大明度經
大明度經卷第一
南吳月支國居士支謙譯
行品第一
經典結集之通序,指親承阿難所傳之佛語。
- 聞如是:阿難結集經典時的親聞序言
聞如是:
此為經首序分,交代佛陀說法的時、處、眾等因緣。
「其雞山」即靈鷲山之古譯;「善業第一」強調會中弟子成就之德行,為本經(大明度經)初期譯籍之獨特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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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法會參與者。
敬首菩薩帶領無量無邊的菩薩大眾參與法會,顯示此經法門的殊勝與攝受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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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十五齋日,佛陀以此因緣請善業菩薩為大眾開示,重點在於顯示明度無極(般若波羅蜜)對菩薩修行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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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菩薩道或解脫道,必須依循正確的起點與修持法門,不可逾越。
- 一時:指說法因緣成熟的特定時刻。
- 王舍國:古代印度十六大國之一,摩揭陀國的首都所在地。
- 其鷄山:即靈鷲山(Gṛdhrakūṭa),佛陀常駐說法之處。
- 大比丘眾:指捨離世俗、受具足戒的清淨僧團。
- 善業第一:指弟子們在清淨行持與佛法修證上達到了最優越的境界。
- 無央數:數量極多,無法計算;敬首:菩薩名,為大眾之首;上首:大眾中之最尊者。
- 十五齋日:每月十五日,持齋受戒之日。明度無極:般若波羅蜜,智慧度到彼岸。大士:菩薩之尊稱。
- 大道:指佛陀所教導的菩薩道或佛道;此:指前文所說的特定修行法門。
一時,佛遊於王舍國其鷄山,與大比 丘眾不可計,弟子善業第一;及大眾菩薩無 央數,敬首為上首。是時十五齋日月滿,佛 請賢者善業:「此眾菩薩集會,樂汝說菩薩大 士明度無極。欲行大道,當由此始。」
記錄秋露子對賢者說明佛法度脫之道的力量來源產生疑念,引發後續探討佛力與自力的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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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受持佛陀之教化、護佑而得成就的因緣。
- 秋露子:舍利弗(Śāriputra)的音譯之一;度道:度脫生死之道,指般若智慧。
- 乘佛聖恩:仰仗佛陀神聖的恩惠與慈力。
於是秋露子念:「此賢者說明度道,自己力 所?乘佛聖恩乎?」
強調佛弟子所說教法,皆源於佛陀的智慧與教化,非個人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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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問上文義理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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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親從佛聞法,能令賢良的男女弟子領解佛法內涵,進而證得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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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悟者體證真理,其身語意行皆順應法性,故言行皆能順理無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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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在引出後文對前述內容的理由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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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說法化度,旨在引導眾生契入殊勝的法樂(明度樂),而非世俗欲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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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遵循正法教導,依法不依人,故能和合無諍。
- 善業:此處為人名;如來大士:指佛陀。
- 所以者何:徵問前文因緣的句式。
- 法學:修學佛法。賢者子、賢者女:賢能的男女修行者。法意:佛法的義理。證:證悟、證驗。
- 其為證者:指體證法性者;如法:符合真理;無諍:無諍辯、無煩惱糾葛。
- 如來:指佛。樂:此處指法樂、喜愛正法。
- 族姓子:指良家子,此處指修行佛法者;經意:經典的義理。
善業知其意而答曰:「敢佛弟 子所說,皆乘如來大士之作。所以者何?從佛 說法,故有法學賢者子、賢者女,得法意以為 證。其為 證者,所說、所誨、所言,一切如法無諍。所以者何?如來說法,為斯樂者。 族姓子傳相教,如經意,無所諍。」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明度無極)為修行成佛大道之根本。
善業尊者引述世尊教誨,確立樂說菩薩所講之法為修行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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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與菩薩道皆無固定實體,即「菩薩空」、「道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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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菩薩應具備的法性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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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時,證悟諸法空性,不於佛法上起見執,若能不見有固定法相可得,即是真實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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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大明度經》般若空義,強調般若波羅蜜法門中,能修者與所修法皆無實體可得,不落入對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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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與般若波羅蜜(明度無極)皆屬「無所有」或「空」的本質,故不可見、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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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實相超越形相,不可見,故真實的度無極並無具體名相可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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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在修持微妙明度(般若)時,必須保持心志堅定、無恐懼、無疲厭,與智慧法門相應而行,纔是真正的隨教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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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行菩薩道者,對於明度無極(般若波羅蜜)的修行,應當專心學習並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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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受持大明度經者,應去除我執與自傲之心,不可執著「知」為自我所有,此為般若空觀之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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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句,引發對前文因緣義理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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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超越世俗執著之清淨真心,本性光明。
- 體道:體會、契合真理。空虛:指本性空無實體,不落有無二邊。
- 法貌:法性儀表
- 不見:空性智慧不執著;佛法:所依之教法;法:實有法、相。
- 斯道:指此大明度無極法門(般若波羅蜜道)。無見無得:謂空無所見、空無所得,即破除對修行境界的法執。
- 菩薩:求大菩提者;明度無極: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
- 度無極:意譯為波羅蜜,即般若波羅蜜多,智慧到彼岸。彼:指般若實相。
- 微妙明度:指深奧微妙的般若波羅蜜多智慧;隨教者:能依循佛陀教法修行的人。
- 明度無極:般若波羅蜜,即智慧到彼岸。
- 知:指智慧、認識或覺悟的心。
- 淨意:清淨的心識;光明:本具的智慧與明覺。
善業言:「如世尊教,樂說菩薩明度無極, 欲行大道當由此始。夫體道為菩薩是空虛 也,斯道為菩薩亦空虛也。何等法貌為菩薩者?不見佛法 有法,為菩薩也。吾於斯道, 無見無得。其如菩薩不可見,明度無極亦不 可見。彼不可見,何有菩薩當說明度無極?若 如是說,菩薩意志不移不捨、不驚不怛,不以 恐受、不疲不息,不惡難此微妙明度,與之相 應而以發行,則是可謂隨教者也。又菩薩大士行明度無極,當學 受此。如受此者,不當念:『是我知道意。』所以者 何?是意非意,淨意光明。」
此處探討心意識的空性本質。
雖有心念生起(有是意),但其本性了不可得(意非意),旨在說明大明度(般若)觀照下的心不可得義。
- 意:指心識或念頭,此處指凡夫或修行者覺知到的心態。
- 非意:指心無自性,不落入實有的見地,體現般若空觀。
賢者秋露子曰:「云何 有是意而意非意?」
此句探討「非意」(非意念主導之業)的本質屬性,詢問其歸屬於有為(有生滅造作)或無為(無生滅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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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特定法相、境界是否為可證得之狀態。
- 彼:指代前文所述之特定法、境界或狀態。
善業曰:「若非意者,為有為 無?彼可得耶 ?」
此處為佛陀對須菩提之提問給予否定性的答覆,強調所論述之情境於般若法理中並不成立。
- 不可:指理所不然、不能成立之意。
曰:「不可也。」
此處闡述《大明度經》中的空性義,非意、有無、不可得、不可明皆屬空門。
透過此相應的智慧,徹見有無不二,泯除一切主客對立的意識心(意意非意)。
善業曰:「如 非意,有與無不可得,不可得不可明,其合 此相應者,豈有是意意非意哉?」
此處探討「非意」之義,藉由反問引導觀察現象是否合乎本心、意向。
曰:「如是者,何 謂非意?」
此處善業答覆關於空性的特質,意指心契合於無為法,遠離雜唸的狀態。
- 無為:指法性空寂,無生滅造作。雜念:妄想思慮。
善業曰:「謂其無為,無雜念也。」
此為秋露子對前文法義的印證與讚嘆,表達對般若波羅蜜教法的高度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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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讚嘆賢者所言「山澤行」(遠離塵囂的靜謐修行)為殊勝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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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修學大乘真實道,需依止不退轉的觀照力,精進不停,以此體證明度無極(般若)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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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聽聞般若法門對聲聞果位修行者的重要性,明示欲成就弟子位亦需依此經教法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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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欲成就緣覺(辟支佛)或佛果,應聽聞、選擇並奉持本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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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旨在引出上文道理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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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明度(般若波羅蜜)之法義廣大,為菩薩修行之核心。
- 善哉:梵語 sādhu,意為好極了、正確、讚嘆之詞。
- 山澤行:指在遠離聚落的山澤處修行。賢者:指賢良之賢者。第一:最高、無上。
- 無上正真之道:指最高真實的佛法修行道,同般若波羅蜜;觀而不休:即持續、不間斷的觀照;明度無極:般若波羅蜜,即明度無極之法。
- 弟子地:指聲聞乘的果位與境界。
- 是經:指當下的《大明度經》法門。
- 奉持:信受並守持法義不令散失。
- 緣一覺地:指辟支佛果或緣覺乘修行階段。佛地:指佛果位。
- 明度:般若波羅蜜、智慧。菩薩大士:大乘修行者。
秋露子曰:「善哉,善哉!佛稱 賢者說山澤行實為第一。菩薩受此無上正 真之道,不退轉,觀而不休,明度無極當以知此。欲學弟子地,當聞是經擇取奉持;欲學緣一覺地、若學佛地,當聞是經擇取 奉持。所以者何?是明度道說法甚廣,是為菩 薩大士所學。」
此句探討菩薩的「不可得」性,意指菩薩本體與教化境界皆超越凡夫執著的形相,契合般若空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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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所說的教法表示印可、應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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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無我」與「萬法皆空」的道理,明示菩薩不執著於物我、得失,明白現象界皆為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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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強調佛之名號僅為假名,意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指向名下所指涉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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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般若空性智慧的高深境界,不僅要不住於法相,更要不住於「不住」的空相,以免陷入執著空無的「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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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空性,名相僅為假名,並無實體可得,契入不可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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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名」為虛妄假立,遠離執著於有(住)與執著於無(不住)的二邊見,體現緣起性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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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與定力的結合。
深明度意指般若空慧,以體解而性入指由定慧等持達到無我執的空性證悟,以此體證安住於不退轉位,即是處於無所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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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佛陀的智慧與教法不可思議、殊勝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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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明度無極),契入五蘊皆空之理,不執著於色、受、想、行、識五蘊為我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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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辭,旨在引發對前文原因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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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若執著於五蘊(色、痛、想、行、識)的前四者,會分別造作相應的行蘊與識蘊,而非落入受蘊。
在《大明度經》語境下,說明識的生起與執著處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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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般若智慧(明度無極)本性無為,不造作世間生滅之行,即是般若之境。
在此境界中,體認「無造作」即是「應受」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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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般若波羅蜜對於成就佛果的決定性作用。
若不圓滿修持明度無極,則無法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 世尊:佛陀的十號之一,指為世間所共尊者。
- 所疑有著:指心生執著之疑慮;不可得:即「空」義,無固定實體;貲貨費耗:資財財物之損益;菩薩:此處指覺悟到諸法假名而無執著的修道者。
- 佛:此處指稱覺悟者之名號,經典強調其假名本質。
- 不住:不執著、不取相。
- 名:指語言、概念、名相。
- 深明度:深奧的般若波羅蜜。不退轉:菩薩位次,證得不退轉地。無處:指無所住、無執著的空性法位。
- 妙:微妙、不可思議、殊勝。
- 色:物質現象與感官對象;造色行:造作色蘊之行;痛:感受(受蘊);想:取相(想蘊);行:遷流造作(行蘊);識:了別(識蘊);應受:應當領納的感受。
善 業白佛言:「吾以為菩薩者,其不可見,名亦不 可得,又所匡政,皆不可見、 不可得者,當何為菩薩說法?如是,世尊!所疑有著,吾與物也斯不可得 ,貲貨費耗皆非有得, 但以名為菩薩。至于佛,亦名也。然不住不住 ,所以者何?名不可 得。是故名者,非住非不住。若為菩薩 說深明度意,不移不捨、不疲不息、不有惡難, 不驚不怛、不以恐受,以體解而性入,是為住不退轉,應於無處,當以知此。又妙 世尊!菩薩修行明度無極,不以色 住,於痛想行不以識住。所以者 何?若止於色,為造色行,止痛想 行,為造識,非為應受。明度 無極不造行,為應受。受此,其不具 足明度無極,終不得一切知。」
此句為秋露子向佛陀請法,詢問成就「明度」(即般若波羅蜜)的修行方法與因緣。
秋露子曰:「菩薩何行而受明度?」
不從色中見智慧——不從內在的色見智慧、不從外在的色見智慧、不從內外的色見智慧、不以異於色的方式見智慧——對於受、想、行如上所述,
不從識中見智慧,不以內外異於識的方式見智慧。如此深入通達,從信解中獲得修道的基礎,依據法的意義作為衡量,從而解脫,無所執取、無所獲得,已經領悟,達到滅度,明白解脫並非為了智的執取。就是這樣,世尊!雖然菩薩在這條道路上不執取色、受、想、行、識,也不在中道中滅度,但具備如來的十力、四無所畏以及佛的十八種不共法。此外,菩薩大士修行無邊的明度,應當觀察什麼是智慧?什麼叫做明度?為什麼說一切法沒有從哪裡獲得?所以稱為明度無窮盡。像這樣觀察省思,不會驚慌害怕、不會動搖疲憊,這樣的菩薩才是不會中斷,明度無窮盡地了解這一切。
闡述菩薩悟入五蘊皆空,遠離對五蘊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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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句,引出解釋前文因緣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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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五陰(色、痛、想、行、識)皆無執著受,即顯五蘊皆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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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陰(五蘊)中「受」的關鍵作用,色法與其他四心法若離開「受」的緣起連結,則不具備識蘊的特性。
依據大明度經的思想,詮釋名相的空性與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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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智慧能照見一切法空,因此在智慧修證的道路上,不執著彼岸之境或世間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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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般若經典中常用的發問句式,用以承上啟下,預備解釋前文述及之法義或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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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陰(受)本質空寂,猶如空花水月、捕風捉影。
體悟此「受」無所得,即是智慧修行的核心。
菩薩安住於「一切法無受」的境界,心不取相,即是定慧等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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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乘般若境界廣大無邊,非二乘人(弟子、緣覺)的智慧所能理解與受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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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智(一切知)本性清淨,不染著世間諸受,於苦樂等境不起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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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句,用於引出前述義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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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為諸法虛妄,眾生無妄想見,故能如實知見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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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執著於主觀妄想與謬見,無法契入無相的般若法門(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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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若受限於外道舊有之邪信(先泥之信),心被束縛,則無法證得佛之智慧(一切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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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透過信解道法,運用般若(慧)去執著於五陰(色、痛、想、行、識),不論從內部、外部或異處都不可得見慧,即是破除對五陰的執著以顯現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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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依循信解,體悟法義,以無所得、無受的智慧,達到度滅的解脫境界,並在此過程中不執著於明度的智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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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所說教法表示印可、讚嘆與承諾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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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菩薩行,不離五陰而行深般若,不取著而不斷滅(不中道滅),即能成辦佛果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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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般若波羅蜜時,應依智慧進行審慎的觀察,辨析般若智慧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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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句旨在定義「明度」(即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詢問其體性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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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諸法實相,諸法本性空寂,無來處亦無去處,故云無所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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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文所述之智慧功德,確立其為超越極限的般若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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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修行明度無極(般若波羅蜜)時,應具備堅定、不動搖、不疲厭的定慧等持心態,並持之以恆,方能真正證知諸法實相。
- 五蘊:色、痛(受)、想、行、識的總稱;取:執取、執著。
- 吾受:受陰(感受);取影:喻虛妄執著,終不可得;明度無極:般若波羅蜜(智慧度);諸法無受之定:心不執著一切法的禪定。
- 場廣趣:指心境或法界寬廣;諸緣一覺:指緣覺、辟支佛;持:受持、承擔。
- 一切知:指佛的智慧,能知一切法;受:感受,執著。
- 無想見:指心中沒有妄想、執著的見解。
- 想見:妄想執著與主觀見解。
- 異學:指佛法以外的教派。先泥之信:意指舊有、深陷的邪信。一切知:指佛陀的無上智慧。
- 彼先泥:疑為梵語之音譯,指彼人或此人;信解道:信順理解道法;度:度脫、超越;慧:般若智慧;色痛想行識:五陰(五蘊);取:執取、執著;內外異:指觀察角度的執著。
- 信解:對佛法信受理解。得道地:入道修行之階位。作量:以法義作為標準。無受無獲:不執受、無所獲。度滅:度脫煩惱生死。明度:般若明慧。不為智想:不生有智之執著。
- 色痛想行識:即五陰,痛指受;滅度:涅槃;十力:佛具十種智力;四無所畏:佛處眾無畏;十八不絕之法:即十八不共法。
- 諸法:指一切現象、事物。無所從得:無來處、不從緣生,喻本性空。
善業曰: 「以不取色,不取痛想行識。所以者 何?色無彼受,痛想行識無有彼受。若此色 無彼受為非色,痛想行識無有彼受為非識。 明度之道無有彼受。所以者何?吾受如取影 無所得,是為明度無極之行也,是名曰菩薩 大士諸法無受之定。場廣趣 大而無有量,一切弟子、諸緣一覺所不能持 也。又一切知亦無彼受。所以者何?無想見故。若想見者,終不得 此。為若異學先泥之信,不得一切知。彼先泥 信解道,學度入慧,亦不取色,不取痛想行識, 不從色見慧——不內色見慧、不外色見慧、不內 外色見慧、不以異色見慧——於痛想行如上說 不從識,不以內外異識見慧。如是究暢,從信 解得道地,法意作量以為脫便,無受無獲 ,已受解,得度滅,明度不為智想。如是,世尊! 雖菩薩於是道不取色痛想行識,亦不中道 滅度,而具如來十力、四無所畏、佛十八不絕 之法也。又菩薩大士行明度無極,當以觀此何 等是智慧?何所為明度?何以明諸法無所從得 ?是故謂之明度無極。如 是觀省察思惟,不驚不怛、不移不疲,如是菩 薩為不中休,明度無極以知此。」
此句藉秋露子之問,引出對菩薩修行程度與止觀的探討,探尋菩薩在智慧中何時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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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諸法(五蘊)與明度無極(般若)智慧本性是否空寂平等,體現般若經系空相之理。
秋露子曰:「何 故菩薩知己休止?為如於色休色本性,於 痛想行休識本性,明度無極休識本性,明度無極休智本性?」
善業菩薩認可賢者所言,承接前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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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觀察五蘊(色、痛、想、行、識)皆無自性,透過般若智慧(明度無極)使五蘊對境的自然執著息滅,體證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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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明度)的本質是自然、寂止的。
修行者若能契入此智慧,智慧自然的妙用就會顯現,達到心智的寂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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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當修行者止息對現象(相)的執著與造作時,相隨之而生的自然生滅運作亦歸於平息,體現空相、無相之理。
- 休色自然:息滅對色蘊的自然執著。痛:指受蘊。明度無極:即般若波羅蜜,超越極限的智慧。識自然:意識的自然運作與執著。
- 相:指現象、形態、境界。休止:停止、息滅。自然:法爾如是,指現象運作的本然狀態。
善 業曰:「如是,賢者!其於色也,休色自然,於痛想行休識自然,明度 無極休識自然。明度無極休智自然,行此道 者於智休止,智之自然者休矣。 相休止,相之自然者休矣。」
秋露子(舍利弗)對佛陀所說表示極大讚歎與認可,連稱「善哉」表示隨喜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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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受持此《大明度經》(般若法門)能成就遍知萬法的智慧。
- 一切智:指知悉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法之佛智。
秋露子曰:「善哉, 善哉!其學此者,必出一切智。」
如果以色法作為想行——如果以色法執取為想行,如果以色法不執取為想行,如果以色法生起為想行,如果以色法敗壞為想行,如果以色法滅盡為想行,如果以色法思惟為想行,如果以色法空為想行,如果以色法不是身體為想行——痛、想、行、識如上所說,都叫做想行。如果識有了,就會想要去實踐、想要得到,行
如果有了,就會這樣去行,這樣只是單純地思惟、單純地去行。此道是菩薩大士,為了修行而執取想的修行,沒有善巧的權宜方便,認為止息於明度無極。
強調菩薩透過修學特定法門,能證得通達諸法實相的一切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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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所言,問起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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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性本空,一切法皆由緣合而現,並無實質的出生或從何處生出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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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依明度(般若)教導修學,為因緣;獲得佛坐(無上正等覺果位),為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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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菩薩修行般若(明度)時,應超越對五蘊的二元對立與分別。
若於五蘊(色受想行識)之生滅、空有等法相上產生取捨、思惟,皆屬「想行」(虛妄分別之造作),而非真正的明度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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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當專注於當下所識、所行,若確定是應行之法,便不假他求,專精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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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評執著於特定法相(得想)而不具善巧方便的修行方式,雖名為修行卻無法真正契合空性的明度無極。
- 無出:指法無所從來,沒有初始的發源處。
- 無生:指法不曾實質生起,即性空之義。
- 佛坐:指佛陀的果位,象徵證得無上正等覺。
- 想行:指心識的虛妄分別與造作。
- 佔:佔取、執著、據為己有之意。
- 非身:即非我、非自體,指色法並非真實的自我主體。
- 痛想行識:即受、想、行、識四蘊。此經將受譯為「痛」。
- 識:指心識的認知作用;行:修行、行為。
- 得想:執著於取相、所得之心。善權方便:權巧方便,不執著的度生智慧。明度無極: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
善業曰:「然菩薩學此,出一切知。所以者何? 其於諸法無出無生。如是學故,逮得佛坐。又妙賢者,菩薩履行明度無極, 若行色為想行——若行色占為想行,若行色不 占為想行,若行色興為想行,若行色敗為想 行,若行色滅為想行,若行色思為想行,若行 色空為想行,若行色非身為想行——痛想行識 如上說,皆為想行。若識有是吾當行欲得,行 設有是如是行,如是惟為惟行。此道為是菩薩大士,為行得想之行,無 善權方便,以為休於明度無極。」
此句探討菩薩如何實踐空性智慧(無想無得)與巧妙運用方便法門的統一。
明度無極即般若波羅蜜,意指般若智慧通達無礙。
秋露子曰:「菩薩何行為無想無得行,有善 權方便而不休於明度無極?」
此段闡述《大明度經》中的般若空義。
強調不應對色等五陰起執著、分別,不執著於興、敗、空、非等戲論相。
說明「我」與「五陰」不相即,無一法可得,以破除對身心(五陰)的執著,契入無所得的明度(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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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應重實質的「行」,而非流於表面的「道」之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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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應以無相、無所得的智慧為體,以此無住心運用善巧方便,持續修習大明度(般若波羅蜜),體現空有不二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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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的空性特質,菩薩修習明度(般若波羅蜜)時,對虛妄不實的法不生親近執著,這種「無所執」的態度,纔是真正深刻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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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否定句式極度破斥對「行」與「近」的執著,顯示超越二邊的空性智慧。
- 不行:不執著運行、不造作。色:物質現象與色身。佔:佔有、執取。興:興起、興盛。敗:敗壞、毀滅。滅:消滅。想:虛妄分別。空:執著為空。非:非色、否定色。身痛想行識:五陰(色、受、想、行、識)。
- 此行:指般若波羅蜜多行。此道:指成佛之道。
- 無想無得:不執著相、不求執取所得。善權方便:巧妙的修行引導法門。明度無極:般若波羅蜜,即般若智慧。
- 行:身口意之造作;近:親近、依附。
答曰:「不行色——不 行色占,不行色興,不行色敗,不行色滅,不 行色想,不行色空,不行色非——身痛想行識如 上說,不有是吾當得行是行。不 有是此行,惟為行此道。如是行菩薩大士,為 無想無得行,為有善權方便而不休於明度 無極。又菩薩大士行 明度無極,於此不近,為不行不近行。不行不近亦不 行,斯不否行,斯不近行,斯不近不行, 斯亦不近於行,不行於不近,於不行不否行 於不近。」
此句呈現尊者秋露子對大明度經中特定修行狀態或對象的詢問,顯示在法會中對相近或親近與否的關注。
秋露子曰:「何故不近?」
此處強調菩薩於萬法(諸法)中不生貪著、不起對待之度化相,契入法性平等、無所得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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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大乘法性定(無度之定)的廣大深遠,超越小乘聲聞、緣覺修行的境界與心量,非彼等所能體證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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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明度(般若波羅蜜)定力的功德,能轉化凡夫知見為佛覺,使行者能疾速成佛並與如來教法圓融相應。
- 無度之定:無邊際、無限制的定境,指大乘法性定;一覺:指緣覺、獨覺。
- 斯定:指大明度經中所闡述的深妙三昧定力。
- 正真之道: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指佛陀無上正等正覺的果位。
- 聖旨:指佛陀慈悲度眾的本願與教法精義。
善業曰:「如諸法無所近、無從度,是名菩薩大 士。一切諸法 無度之定,場曠趍大 而無有量,一切弟子,諸緣一覺所不能持。行 斯定者,疾得無上正真之道,為無不覺,乘佛 聖旨。」
說明菩薩修習特定禪定(思惟定)之因緣,在於往昔曾蒙受佛陀之付囑與授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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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執著於「無見」(虛無、斷滅見)的人,將此見解誤認為禪定真理。
因為落入此見,便無法覺知能執受的心、定境的狀態以及依止的關係,落入虛妄執著,而非真正解脫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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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明度(般若)智慧未開顯時,對諸法實相皆無法照見通達。
- 菩薩大士:求大菩提者;如來至真等正佛:佛的稱號,指真如平等覺者;斯定:指本經所云思惟定。
- 無見:指虛無、斷滅的見解。受:執著、執受。定:此處指被誤認為定的見解狀態。
善業曰:「是菩薩大士受拜於往昔如來 至真等正佛者,乃行斯定。彼受無見,無見為 定,其於定者不知吾受之、吾已 定、吾依定也。彼於是中一切不明。」
此句為秋露子(舍利弗)向佛陀請教有關菩薩修行中「禮拜」與「成佛」因果關係的緣起提問,關注過去如來對此法門的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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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能見定」與「定者」的關係,探討能見的主體與所見的禪定狀態是否等同,旨在破除對定相的執著。
- 見定:見到禪定境界。定者:得定之人。
秋 露子曰:「云何菩薩為昔如來所說拜當得佛 者?彼能見定,是定者乎?」
「不是這樣。為什麼呢?就像那族姓子修行明智,渡過無極境界,並非沒有思想。為什麼呢?因為沒有明顯的對象。因此,禪定的境界是非想非不想。
對提問作否定回答,顯示不符合真理或事實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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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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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智慧修行「非不想」,意指般若行者並非墮於無想(無想定)或空無思慮,而是雖不思惟世俗雜念,卻正思惟無二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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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的因果邏輯,提示即將說明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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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因果,因心中無明、無所通達明瞭,故未能證得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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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非想非非想處定」的特徵,否定了粗想與完全無想的兩端,意指其定境細微幽隱,非凡夫之妄想,亦非無知無覺。
- 無所明:指缺乏智慧照破黑暗的明悟力。
- 定:指非想非非想處定。非想非不想:指此禪定極細微,超越了有想與無想之執著。
答曰: 「不也。所以者何?如彼族姓子行明 度無極者,為非不想。所以者何?無所明故。是以定者,非想非不想。」
佛陀對於所問或所行表示讚嘆與認可,連稱「善哉」以表深切嘉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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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歎所行符合善法、能感樂果的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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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能契理說法,特別是關於山澤(喻清淨幽隱之處)的修行,是無礙辯才的展現,為般若智慧的具體實踐。
佛言:「善哉,善哉!善業!說山澤行為第 一辯,菩薩大士當以學此,如此為學明度無 極。」
秋露子詢問修學般若波羅蜜的實質內容與法門。
秋露子曰:「佛以如此學,學智 慧道者,是為學何法?」
此處強調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不執著於任何法相,以「無所得」為修行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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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前句因果關係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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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諸法本性非覺受、非識知,破除凡夫將意識執著當作實相的妄見,說明法性本空,非心識攀緣之境。
- 無所法:指空性、無所得之法,即般若空慧所證之實相。
- 知明:指世俗的知覺與明瞭認識。
- 凡愚:指缺乏智慧、沈溺於感官執著的平庸之輩。
- 專著:指深重、專一的執著攀緣。
佛言:「如此學者,是菩薩 為無所法學。何以故?是法不有知明,如凡愚 人專著者也。」
在法上執著,跟隨法來思考慾望,專注在名色上。。由於執著於單一的專注點,反而不知道這是不需要機巧聰明的法門。既不真見,也不思惟、觀察、省察,因此落入了愚癡的類別,對真理沒有信心、不理解、也不應用。所以說這是凡夫愚癡的執著。
此句發起問端,詢問明瞭、通達此「明度法門」(大明度經主旨)的具體目的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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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教導應如實觀察世間相,處於不執著、不妄計明暗的離欲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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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真明非相,無所執著的無知方為真知。
若起心動念執著於追尋、明確化某種知見,反而落入主觀執著,失去本然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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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處於前際與後際的滯礙中,無法正見諦法,反而在法上生起慾望與執著,專注於名色,導致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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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著於狹隘的「專」,導致無法體悟無相、無所用的智慧(聰明),導致心智封閉,墮入愚癡而無法生信、理解與修行,故稱凡愚專著。
- 明知:清清楚楚地明瞭通達。此法:指大明度經所闡述的智慧法門(般若波羅蜜)。
- 不明:指不執著於明與不明的相,即超越分別執著。
- 無所明知:心無執著之明;專著:執著;明:般若智慧。
- 兩際:指前際(過去)與後際(未來)。不明諦法:未能如實知見真理。名色:五蘊身心。
曰:「當何用明知此法 ?」佛言:「當如不明。無所明知,明之 謂也,凡愚人以專著者欲明,故為 不明。由不明,礙兩際,不知不見 不明諦法,而欲 於法,從法思欲,專著名色。以專著故,而不知 此無所用聰明之法,已不知見亦不思惟,不 觀不省,故墮愚數,便無有信不解不用,是故 謂之凡愚專著。」
此句指出若修行僅止於學菩薩之表面儀態,而非趨向實證佛果的一切智,則非真學。
秋露子曰:「計如此學菩 薩大士,不學一切智。」
就不是在學習一切智。只有這樣真正明白了,才算是在學習一切智,能超越一切法。」
此處為佛陀對所問法義的肯定與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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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學明度無所住,非如外道或聲聞專注於特定法相取證,而是通達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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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徹體悟諸法實相即是修學一切智,由智慧能解脫超脫一切法之束縛。
- 然:是的、如是,表示印可。
佛言:「然!如此學, 不學一切智。如是曉了,乃為學一切智,能出一切法。」
善業菩薩引述世尊教導,強調證悟者應視身心如幻,在此如幻狀態中修習無上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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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須證得一切智(佛果)方能究竟宣說諸法實相,並對其實相內容進行提問。
善業白言:「如世 尊言:『是為幻人學一切智。』已學一切智乃出 諸法,如直言之,當云何?」
佛陀引導聽聞者檢視自身所安住的法義或狀態,以真實觀察所得來陳述,展現了依實而說的教導方式。
- 安:指內心所安住、以為合理的法義或狀態。
佛言:「吾因是以問 汝,所安便說。」
對佛陀所說表示深切贊同與稱揚,表示所說法義極佳。
- 甚善:極好、非常好的讚歎之詞。
對曰:「甚善。」
「怎麼樣,幻與色是不同的嗎?」
佛陀以此設問,引導聽法者思考色法(色身、物質)如同幻化,本質上並非真實存在,旨在破除對物質實有性的執著。
- 幻:形容世間事物如幻術變現,無真實體性。色:指物質現象、色身。
佛言: 「云何,幻與色異乎?」
對世尊之問句回答否定。
「不也,世尊!」
有什麼不同嗎?
此句問幻化(譬喻)與痛想行識(四陰)本質上是否不同,意在引導觀察五陰皆如幻不實。
「幻與痛想行識, 為有異乎?」
對佛陀的提問表示否定,顯示情境中的問答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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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五蘊(色、痛、想、行、識)皆無實體,如幻化虛妄。
意在破除對身心現象的真實執著,契入空性。
「不也,世尊!色猶幻,痛想行識猶為幻。」
此處詢問產生安樂果報的行為,依本經語境指順應明度智慧的清淨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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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是否確實了知五陰(色受想行識)的運作實相,並在其中安立修持,以此覺知修行而成就菩薩行。
- 五陰:指色、受、想、行、識,為構成眾生身心之五種要素。想:五陰之一,指心之取相、概念作用。知:此處指識陰之認知作用。立:安立、建立修行之基。行:五陰之一,指心之造作作用。
「云 何,善業!明是中想知立行五陰而為菩薩?」
此句強調五陰本質虛妄如幻,菩薩應體悟並在五陰上修持觀如幻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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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上述道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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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識」沒有真實不變的本體,非實有,如幻化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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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下,說明六根亦如意識般,非實體、本自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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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述法義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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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三界依心幻化而成,無有真實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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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三界與六根、五陰體同。
明度經意指欲、色、無色界並非外在實體,本質即是眾生的六根與五陰,透過觀照五陰六根空性,即見三界空。
- 如幻人:喻身心虛幻不實;五陰:指色、受、想、行、識,為構成人身的五種要素。
- 意幻:意念所化之虛幻現象。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五陰:色、痛(受)、想、行、識。
對 曰:「菩薩學如幻人,是中持如幻者即五陰。所 以者何?如佛說識如幻。若此識, 六根亦然。何者?意幻為三界耳。如三界,即六 根、即五陰。」
秋露子(舍利弗)針對菩薩聞法後可能產生的心態變化提出疑問,引出後文關於菩薩精進的教法。
秋露子言:「菩薩聞是,得無懈怠?」
此句警示修行人應遠離損友,若親近惡知識則易生惰性,障礙道業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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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親近善知識對於修行精進的重要性,能引導修行者持續努力而不放逸。
- 惡友:指引導造作惡業、障礙修行的惡知識。制:控制、制約。懈怠:心生懶惰、廢棄精進。
- 善友:指引導修學正法、能勸發菩提心的善知識。
佛言:「設為惡友所制,必持懈怠;若得善友,終 不懈也。」
此句為善業菩薩向佛請示關於辨別障礙修學菩薩道之惡友的標準。
善業白佛:「何以知菩薩惡友?」
此句指出不修行般若智慧(明度無極),反而捨棄正法、違背深智而追求世間文飾者,即為障礙修道的惡友。
佛言:「其不慕樂 明度無極,欲棄捨若形相愚占文飾,違此深 智更說經道,當知是為菩薩惡 友。」
此處詢問修行中助長道法、引導正道的友伴之定義。
曰:「何是善友?」
「對於還沒生起明度無極的人,就要勸導他們學習,教導他們進入這條道路,並且直接指出邪行的危害,這就是邪行,這就是邪害,要讓他們遠離這些。要知道,這就是菩薩大士弘願的鎧甲與善知識。」
此處闡述了菩薩作為善知識的角色,引導眾生從無明走向明度,透過教化遠離邪行,並強調了菩薩堅固的弘誓如同鎧甲,能護持眾生修行。
佛言: 「未起明度無極者,即勸使學,教誨之令入斯 道,為現邪行說邪之害,是邪行,是邪害,使遠 離此,當知是為菩薩大士弘誓之鎧善友者 也。」
此為《大明度經》中對於「菩薩」名號含義的發問,旨在探討菩薩這一稱謂在法性與修持位階上的本質定義。
- 道人:在早期漢譯佛經中,常用以指稱修行佛道之人,此處指發心的修行者。
- 句義:語句的內涵與真實義理。
又問:「呼道人為菩薩,其句義為奈何?」
強調菩薩的修行在於對諸法通達無礙,且能超越對法的執著。
佛言:「所 謂菩薩者,一切諸法學無罣礙,已學無礙能 出諸法,故謂菩薩。」
此句為問句,旨在引出對「大士」法義的定義與詮釋。
- 大士:指菩薩,即大菩提心之薩埵(眾生)。
「大士者,其義云何?」
此處從菩薩能團結眾生、發菩提心的利他行,解釋大士(菩薩)的含義。
佛言:「大 士者,能聚大眾為之合家,是故為大士也 。」
秋露子在此強調大士修持智慧,斷除對身命見、有無見等種種執著(大見),契入無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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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所提之法義或情況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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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士因能宣說超越世間的殊勝正法,化解眾生在見解上的染著,故得此名。
- 上法:殊勝的教法;見潤:見解上的習氣沾染;大士:指能度眾的菩薩。
秋露子曰:「吾亦樂其為大士者,於見身、見性、 見命、見人、見丈夫見,有見、無見,斷滅見、常在 為,斷大見。何者?為說上法,度諸 見潤,是故為大士。」
此處強調大士(菩薩)的發心與二乘(弟子、緣一覺)截然不同。
菩薩志在「一切知意」(一切智),其境界與二乘互不齊同,且對於二乘之涅槃境界不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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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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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知意大照菩薩」具備質直、無漏、無受滅的空性智慧與定境,因其能明照諸法,故名大士。
- 一切知意:指追求佛之「一切智」的心意。
- 弟子:指聲聞乘修行者。
- 緣一覺:指緣覺、辟支佛。
- 無著:指不滯留、不貪戀於二乘所證的法或果位。
- 悉知意大照菩薩:名號,指悉知心念並大光明照耀之菩薩。質直:質樸正直,無諂偽。無漏:無煩惱漏。無受無滅:不住受蘊,不墮寂滅,空有不二。大士:菩薩的尊稱。
善 業曰:「夫大士者,如一切知意,無齊同志於弟 子、緣一覺,在彼無著。所以者 何?悉知意,質直無漏,無受無滅,以悉知意大照菩薩,是故為 大士。」
此句問及菩薩具備般若智慧以知萬法(悉知),同時安住於空性智慧而不生執著(意不著)的修行狀態。
秋露子曰問:「何故菩薩大士 亦彼悉知而意不著?」
此處描述無造作的智慧。
以無心、無欲的狀態,對世間法如實了知,但因不執著(無著),故不被染污。
- 無意:指無造作、無欲求之心。悉知:完全了知。無所著:無執著、不染著。
善業曰:「以無意故,於彼 悉知而無所著。」
此處強調大士(菩薩)的標準在於「帶領人入大乘」與「發弘誓願」。
以「鎧」喻誓願,象徵能護持佛法並精進不退。
賢者滿慈子言:「吾亦樂其為 大士者,揖人昇於大乘而有弘誓之鎧,是 為大士。」
此句為善業菩薩請問有關「弘誓之鎧」的定義,意指菩薩發大誓願護持正法、度化眾生,如同披上堅固的鎧甲,能防禦煩惱魔軍。
- 弘誓之鎧:菩薩發大誓願護持正法與眾生,堅固如鎧甲,能防禦煩惱魔軍。
善業白佛:「何謂 弘誓之鎧?」
此句強調菩薩的度生大願與般若智慧。
雖發願度化無量眾生入涅槃,但深知「人」與「涅槃」皆無實體,契入「無我」、「法空」,即度而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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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詢前文義理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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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根(心識)與法塵(思惟境)的本質即如其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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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世間法如幻化不實。
幻師喻無明,幻弟子喻行,四衢道喻六道輪迴。
所化之人眾喻五蘊身,斬首喻因緣散盡,顯現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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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殺生業報的因緣與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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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關於死滅是否存在的問題,探討存在與滅盡的本質。
- 幻師:變幻術者,喻無明;四衢道:四通八達的道路,喻處處皆有造作;化人:幻術所化之人,喻不實之五蘊。
- 所殺:指被殺害的生命或造作的殺業。
- 死:指壽命盡、五蘊散滅的現象。
佛言:「菩薩束已自誓:『吾當滅度 無央數人,已度無量無數人民皆得泥洹, 知其無法得滅度也。』所以者何?意法如是。 譬如幻師與幻弟子,於四衢道化作人眾,以 為化人而斬其首。汝知云何,彼有所殺?有死 者乎?」
對佛陀的提問表示否定,顯示情境中的不認同或情況不符。
「不也,世尊!」
肯定所作之善行與相應的果報,讚嘆善業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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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大明度經》中的般若空義,雖行度化之行,但若執著有度者與所度之人,即非真滅度。
若能了知度者與受度者皆是因緣假合,無實體可得,方為真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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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聽聞深法時,心不動搖,因堅固的誓願力(弘誓鎧),能勇猛精進昇進大乘,不為恐懼所動。
- 滅度:指煩惱熄滅、度脫生死,即涅槃。
- 弘誓鎧:指菩薩堅固的宏大誓願,如鎧甲般保護修行不退轉。
「如是,善業!度無數人,為無有 人得滅度也。菩薩聞是,不驚不怛,不以恐受, 不移不捨不疲而無慘悴,是為有弘誓鎧,能 昇大乘,當以知此。」
此處滿慈子(富樓那)以自身證悟來印證佛法道理,意指般若智慧通達無礙,如同兵士脫去盔甲,喻指遠離煩惱縛著,純粹真實的無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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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前述現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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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無造作」的緣起性空義。
佛法、世間法、眾生皆是緣起,非由單一主宰者所造。
無弘誓鎧指深入無生法忍、不執著有心造作的境界,契合《大明度經》重空、無相之旨。
- 滿慈子:即富樓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說法第一著稱。無帶甲:喻般若智慧無縛著、無遮蔽,如無披甲兵士。
滿慈子曰:「吾省佛言,如 我所得,當知是義為無帶甲。所以者何?如佛 告善業:『無造佛一切法,無作成諸法者,亦無 造眾生者,如是義者無弘誓鎧。』」
強調修行需以持戒、法義約束身心,方能成就弘誓大願,非指心境空無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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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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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大明度經》般若義理,明五蘊本性空寂,無來無去,故離執著、束縛與解脫之相。
- 束帶:約束、繫縛,指持戒或依教奉行。弘誓:菩薩的宏大誓願。
善業曰:「無所 束帶,菩薩大士為無弘誓。所以者何?色痛想 行識,不著不縛不解故。」
此處秋露子針對五陰(五蘊)的本質提出質疑,探究法性本空之下,為何沒有執著、束縛與開解的對立狀態。
- 不著不縛不解:指諸法實相中,自性本空,無有能執與所執(不著),亦無有煩惱束縛與相對的解脫狀態(不縛不解)。
秋露子曰:「何如為色 痛想行識,而云不著不縛不解?」
以此句說明「色」無實性,猶如幻化。
若知「色」如幻,則不生執著,執著既無,則無縛可解,體證空性。
。
此句強調五蘊中的四蘊(受、想、行、識)本質為空,非實體。
因為本質是幻,所以不具備實體的執著、束縛或解脫狀態,體現了「性空」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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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即是空,如幻化無所有,無實體可執著,亦無縛解可言,契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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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五蘊本空。
因體悟「痛想行識」如幻無實(無所有),故於此四蘊不生執著(不著)、不被煩惱縛結(不縛),因本無束縛,亦無須所謂的「解脫」(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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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強調世間一切現象(五陰與諸法)皆無常、空無自性,本質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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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般若空義,菩薩雖行大願,但深知「誓願」本性空寂,無有執著的實體誓願,以此體悟證入空性。
- 痛:即受蘊,領納之義。幻人:喻身心五蘊虛妄不實。著:執著。縛:束縛。解:解脫。
- 無有:無所有、空;色:物質、現象;著:執著;縛:繫縛;解:解脫
- 誓:指菩薩為度眾生所立的弘誓大願;無有誓:指般若智慧體悟到誓願體性空寂,不執著實有誓願。
善業曰:「色如 幻人故,不著不縛不解。痛想行識為如幻人, 不著不縛不解。無有之色,不著不縛不解。無 有之痛想行識,不著不縛不解。五陰如是,諸法 亦然。是故菩薩所為誓者,無有誓也。」
此句為善業菩薩請示關於菩薩進入大乘(般若波羅蜜)的判斷標準,意在尋求判斷菩薩境界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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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者詢問關於大乘(Mahāyāna)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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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詢修行者是以聲聞、緣覺或菩薩何種乘行,發起菩提心並安住於佛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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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大乘教法的建立者或發起者,強調大乘法門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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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大乘佛法生起之處、因緣或教法來源。
- 大乘:指能運載無量眾生到達解脫彼岸的廣大教法。
- 何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等載運工具;發住:發心安住。
- 斯乘:指大乘。出:指生起、來源。
善業問:「焉知菩薩正昇大乘?何謂大乘?何乘發住?孰建大乘? 斯乘何出?」
強調大乘佛法廣大包容,以度化一切無量眾生為目的,非有限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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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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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因觀眾生根機無量,悲憫其沉淪,故宣說並實踐能令眾生得一切智的大乘法,以此確立菩薩道的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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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智慧並非外來或因緣和合而生,非從此或彼出生,強調自性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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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原因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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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生」與「出」屬於二元對立的現象(二法),非不二法門。
大明度經強調破除二相,以達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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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無生法忍。
因緣不生(不起),亦無趨向招感(不致),故無所得,即契入諸法本性空寂的「無生」與「無出」。
- 人種:眾生根性根機。大悲意:大慈悲心。大乘:菩薩修行之法門。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一切知:一切智,佛智。
- 乘:喻指載運眾生到達彼岸的智慧(般若)。
- 二法:二元對立的法,指生與出相對。
- 無所生:諸法不從自他而生,本性空寂。無從出:諸法不從任何處所出生。
佛言:「大乘之為乘者,為無量乘,為 眾生之無量也。所以者何?人 種無量,菩薩為之生大悲意,以斯大乘,住 奏三界聖一切知,乃建大乘。乘無從出。所 以者何?有生有出則為二法。若不起不致,於諸 法不得者,是為無所生、無從出。」
讚歎大乘法門能為天人所信任印證,並於世間具有尊貴的教化與善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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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大乘」之義。
謂大乘佛法之體性如空般平等,廣大包容無量眾生,且以空慧、虛閒之境普濟眾生,遍宣教法,故名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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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諸法無來無去,不可得之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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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空義,強調乘(佛法)非時間性之三際(始、終、中)所得,遠離執著,於眾生(包括三塗)平等無二,此空性平等故稱大乘。
- 大哉斯乘:指大乘智慧;質諒:誠信憑證;王諸世間:喻法門尊貴尊崇;出上善業:出生最殊勝之業。
- 反:同「返」,返回、來。
- 三塗:指地獄、餓鬼、畜生道。大乘:此處指能平等運載眾生之空性法門。
善業曰:「大哉 斯乘,為天人質諒,王諸世間,出上善業。乘與 空等,弘裕若空,苞容眾生無有量數, 恒以虛閑濟人無極,而為遍宣,故為大乘。 不見其反亦不見出。 如此乘者,不從始得,不從終得,亦不中得,於三塗等,故為大乘。」
佛陀對善業菩薩所敘述的法義表示印可與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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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因能修習般若波羅蜜(明度)乘,具備大士(尊貴之士)之行,故以此名相稱之。
- 如是:指稱前文所述之法義正確無誤,表示印可之詞。
- 此乘:指前文所述之大明度乘。菩薩大士:能求大菩提、具大勇猛之尊貴之士。
佛言:「如是, 善業!以能行此乘故,謂之菩薩大士。」
此句探問大乘賢者在解說波羅蜜時,是否具備以佈施為首的般若智慧(檀知,檀那與般若之結合)。
秋露子曰:「佛請賢者說明度無極,而道大 乘者,有檀知耶?」
善業菩薩欲宣說大明度經之義理,在佛前先請示此舉是否妥當,顯示對法與佛的恭敬。
善業白佛:「吾說明度無極,得無過 乎?」
此處強調非極端(如非有非無、非苦非樂)的「中道」義,指不偏執於一邊的恰當狀態。
- 中:指遠離二邊的實相中道。
佛言:「不也,適得其中。」
此段闡述《大明度經》中的空性智慧。
因五蘊(色痛想行識)皆如虛空無有邊際(無際),故菩薩在修行中不執著任何時序與法相。
超越了執著與得失,即無「知」的妄見與「無明」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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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般若空性智慧,菩薩在修習度無極時,對於五陰(色受想行識)皆不生執著,不落於「有知、有明、有致、有得」的邊見。
因五蘊本空,故於一切法皆是「無知無明、無致無得」,即是般若波羅蜜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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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般若波羅蜜的空性觀。
若於法性中不見有實體的修行者(菩薩),則修行所成就的智慧(明度無極)亦不可得,破除對能見、所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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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申明「菩薩」與「我」皆為名言假立,本質皆空,故不應對其產生實有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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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我」的本質爲空,沒有實體,因無實體,故不可審察明瞭,即是顯示我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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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我」的不可得性,進而反詰道的不可思議,契合大明度經空性智慧的顯現,非言語所能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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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實相,一切法無自性、無定相,故不可專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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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色的定義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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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物質現象(色)的本質為不生(無生),因此是真實不可壞的(牢固),符合《大明度經》般若真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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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五蘊中除色蘊外的四蘊(受、想、行、識)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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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識陰無生亦無常住實體,揭示識的虛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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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諸法空性,無生即無堅固。
透過理解諸法本無主宰、非法非非法,明白行處即空相,破除對境的執著,此無所住即是菩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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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所說的教法表示認同與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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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聞法後,能安住於般若波羅蜜中,對深法無所怖畏,能持而不退、不疲厭,心無憂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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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般若智慧與實踐結合,乃是菩薩成就明度無極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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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辭,旨在引發對前文原因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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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修行般若法門時,透過如實觀察,能使心不著於色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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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斷除對色法(物質現象、男女色等)的貪染親近,是證悟涅槃寂滅的必要條件。
若心執著於色,則無法契入滅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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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句,引發後文解釋因緣,說明法義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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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破除對「色蘊」的執著,於本然色中不生虛妄的顛倒想(非色想),並不將色身的生滅變異執著為有恆常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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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諸法空寂,超越相對二元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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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以色為我」的虛妄執著,屬造作出來的戲論,非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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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觀察五陰(此處列四陰)皆無自性,不落有無二邊之見。
體悟識蘊本空,不生起「識有增減來去」的執著,即是契入不二法門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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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批判將「識」誤認為「我」的觀點。
認為有主體性的「我識」,即是落入造作與計執的根源,屬意識的虛妄分別。
- 但名:僅是名號,指無實體之假名。
- 我者:指執著為實有的自我;空虛:本質虛妄、無實體;審明:審察明瞭、真實證知。
- 我:此處指常一主宰的假我,在大明度經語境下為空。道:指無為、真實的空性法則。
- 驚怛:驚恐恐懼;慘悴:憂愁憔悴。
- 惟明度無極:即般若波羅蜜,意為智慧到彼岸。知行:知與行。
- 熟觀:熟審觀察。道:指般若波羅蜜道。色:指五陰中的色陰。
- 不近色:不親近、不貪著色塵境;滅:涅槃寂滅。
- 自然色:本然存在的色法;非色:對色的顛倒認知;費耗:消耗、壞滅。
- 無二:謂法性空寂,無有二相。
善業言:「菩薩大士, 不於始近、不於終近亦不中近,色無際道無際、痛想行識道俱無際,是 故菩薩無近無得、無知無明。 色,菩薩不知不明不致不得,痛想行識亦如 是,都一 切,於一切無知無明、無致 無得,當為何菩薩說明度無極?尚不見菩薩, 何用見明度無極?菩薩者但名耳,猶我為我, 無可專著。我者空虛,不可審明。我不可明,道 何可知?如是諸法無有專着。何等為色?色無 生牢固。何等為痛想行識?識無生無牢固。 諸法無生無有牢固,彼無專固者,不是法不 非,了本無主,當為說是處無知亦無異處, 可得菩薩行道也。如是,世尊!其聞是 言,不驚不怛,不捨不疲,不有慘悴。如此知行, 是菩薩為能惟明度無極。所以者何?行此經 時,以如是法孰觀斯道,是時為不近色。不近 色者,不見滅也。所以者何?於自然色而不起 為非色,若色費耗亦非色,來無興衰我者。此 為無二事。如為之色是我,即由是為我色,是 為造計。痛想行識如法觀時,為不近識,於自 然識而不起為非識,若識費耗亦非識,來亦 無興衰我者,此為無二事。如謂之識是我,即 由是為我識,彼為造計者。」
此處闡述般若空義,菩薩體悟緣起性空,故能無所執著、無所生起(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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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藉菩薩行難行苦行之事實,質疑「諸法無起」的空性見解是否會導致否定菩薩慈悲度生的功行,意在探討空有不二的關係。
- 無起:指諸法畢竟空,無有生起。艱難行:指菩薩為度眾生所修的苦行。更:承受、經驗。
秋露子曰:「吾省是語,於義菩薩為無所起。若 無起者,何故菩薩行艱難行,為眾生更苦無 量?」
善業比丘在此處對菩薩為成就佛道而修持艱苦的行持表示退縮不樂,反映了二乘心與菩薩道之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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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大士)體達空性,不生難行想,故能精進不懈,行持大明度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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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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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應修持慈悲平等觀,以「安隱易行」的眾生平等親想取代苦行觀,將所有眾生視為親眷,才能真正發起菩薩道的大利行,而非僅專注於自身艱難的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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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菩薩修行時,因體悟自他平等,視眾生如己,超越外在與內在的對立相執,以平等的慈悲心(吾子)看待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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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救拔眾生脫離生死苦性的過程中,必須成就忍辱波羅蜜,不因眾生的剛強或環境的惡劣而生起瞋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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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習明度(般若)時,即使遭遇極大身苦,若能修持心不隨境轉、無嗔恨憂惱,則在認知上不將其視為實質的苦受,體現空性與無我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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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賢者之言,指出菩薩修持般若波羅蜜時,證悟諸法空性,不生起妄想造作,即是契入無生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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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觀照諸法「無起」(無生)的空性智慧,因契入無生法忍,故名菩薩。
- 艱難苦想:指執著於苦行或艱難方式的觀修。安隱易行:指慈悲、平等、平易的觀想修行方式。菩薩道:自覺覺他、廣度眾生的修行。親想:將眾生視為親眷的平等慈悲觀。
- 眾生:具有生命、受苦報之有情。生法想:執著於所生起之諸法為真實。吾子:比喻以慈悲平等的態度看待眾生。
- 度:指度脫、救拔,使其超越生死苦海。
- 苦性:指眾生受苦的本質或性相,在般若系語境中指明苦的空性與無量。
- 怒意:指瞋恚心,是障礙慈悲心與修行成就的主要煩惱。
- 形截:肢體被截斷;欝毒:憂鬱怨毒,指心中的嗔恨與痛苦;苦想:將受苦的情境定義為苦受。
- 賢者:指具備智慧德行的修行者。菩薩:大明度經中指行般若波羅蜜的大乘修行者。無起:不生起虛妄分別與造作,體悟無生。
善業曰:「吾不樂菩薩艱難行。而大士者無 艱難想,以行道也。所以者何?行艱難苦想者, 不能為無量人民建大利也,是以當為安隱易行之想, 為眾生建若母想、父想、昆弟想、姊妹想、子想、女 想,當生是想行菩薩道,於一切人為己親想, 以是想將導之。見 眾生為若己,都一切於身,不明是 外內,為生法想,斯 一切為吾子。菩薩當度此無量苦性,不有 怒意。若被形截,心無欝毒,終不為苦 想也。如賢者言:『菩薩無起。』以其無起,故為菩 薩。」
此句探討菩薩如何依據空性智慧,在道法中而不生起執著,「無起」即是無生法忍的體現,不生妄想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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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有關佛果「一切智」(薩婆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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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者是否能於一切所知法中,安住於無生(無起)的定境或智慧。
- 一切知法:所認知的一切現象法;無起:無生,謂法本性不生。
秋露子曰:「云何菩薩而無起者,於道人法? 於一切知?一切知法亦持無起?」
善業尊者肯定前述佛陀或他人的說法,表示同意、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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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通達諸法空性,故於佛法無取無捨,不起執著分別之相。
- 佛法:此處指稱諸法實相;無所起:不生起分別執著。
善業曰:「然!於佛法都無所起。」
本句詢問「無起」的修行境界是否適用於世間法。
意即若能證入空性、無所得,在凡俗境界中是否也能保持這種無生無執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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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回應前文之提問,確認所言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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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凡夫法中,即凡夫對世間事物的執著中,心不生起貪著或分別,此即依般若智慧而無所住。
- 凡人法:凡夫世俗之法,如五欲、執著等;無所起:不生起執著、分別心。
問曰:「在佛法而 無起者,其於凡人及凡人法,亦將無起?」答 曰:「然!於凡人法亦無所起。」
此句探討不二法門,顯示真法無起,菩薩應體悟萬法皆空之理,於空性中成就佛道,非依世俗有為法親近或生起。
秋露子曰:「如是菩 薩於道人法,從一切智至凡人法皆無起者, 是為不近不起得一切智耶?」
闡述無生法忍(不起法)的關鍵在於離欲,無所得心即是真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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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無念空性。
實相無念,非由造作或選擇而得。
若有所取,即非不起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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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性智慧。
若執著「有佛可得」即落入二見對立(諍),而非無相智慧。
- 不起之法:指諸法無生無起之實相。無欲得:指離於貪求所得之心。
- 不起之念:無生滅執著的寂靜心體;法:具體可被觀待的對象或對境。
- 諍:指因執著而產生的紛爭、虛妄分別。
善業曰:「不起之法,無欲得要也。 不起之念,亦非有法可擇取也。 有得佛者,我以為諍。」
此處探討未生法與已生法的關係,詢問如何在法尚未生起時進行選擇或抉擇已生法,疑問論法中時序與生成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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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關於生與死之法是否現前或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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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有關生滅之法是否已現前或到達。
- 未生法:尚未生起之法;已生法:已經生起之法。
- 生死法:生、死變遷的因果法則。至:到達、現前。
- 生法:即生滅之法、因緣生法。
曰:「是如何,當從未生法擇已生 法乎?生死法至?生法至乎?」
此句對般若真空的生滅現象提出質疑,意指空性中法本無生,亦無所謂不生,打破對「生」與「不生」二邊的執著。
答曰:「云何生法不生而不生法生耶?」
解釋無生法即是諸法不起,心不妄動而無煩惱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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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是否愛好探討諸法不生不滅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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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起語意指歡喜談論,若非宣說正法,可能成為修行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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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賢者內心平靜,能息滅對世間五欲之樂的貪著,故不生愛染。
- 不起法:指諸法因緣空寂,無所生起之理。
- 樂:喜愛、歡喜。起語:起心動念說話。
秋露子曰:「不生法者,不起 法也。樂不起法之語耶?樂起語也。如賢者 樂必不起之不要。」
善業回應前文,強調應安住於諸法不生不滅的境界,息滅貪求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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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與諸賢聖同體一心,對於明度(般若)智慧的法義,皆同感歡喜且樂於宣說,旨在契合聖眾機宜。
善業曰:「如是,當樂不起不 要。賢者所樂,吾亦樂說。」
此句藉秋露子之口,讚嘆善業尊者在弘法講經(都講)方面的卓越能力與無人能及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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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緣由,引發下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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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針對提問給予相應的回答,亦指回應如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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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內心契合正法,心不動搖,故所言符合微妙智慧。
- 法意:對法之意,指對真理、經法之領解與安住;妙:指極致、微妙,合乎智慧。
秋露子曰:「如善業 為法都講,最不可及。所以者何?在所問,如應 答。法意不搖,其言皆妙。」
明確回應關於法義的提問,指出當下所說即是法之核心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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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使得內心對境不執著(不依猗),故能如實回應而心無動搖。
- 法:指《大明度經》所說之般若波羅蜜多(明度)法門。
- 所猗:指所攀緣、依賴、執著的對象。
答曰:「是法意也。佛 諸弟子所問應答,意不搖者,於一切所猗故 也。」
對佛陀所說妙法表示極大的讚嘆與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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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述的殊勝辯才能力,稱為上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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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問關於菩薩修行時,心不執著於世間與出世間諸法,得無縛無著的境界。
- 上辯:指殊勝、最上的辯才。
- 無猗:指無所依倚,即無執著。
秋露子曰:「善哉,善 哉!是為上辯。何謂菩薩諸法無猗?」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明度無極)的體現,在於菩薩內心對諸法不生執著、無所依附。
答曰:「是 明度無極,即為菩薩諸法無猗。」
此句探問《大明度經》所詮法義是具足一切乘,還是專指諸法無依附的實相空性。
- 不一切乘:非通通為所有乘別修持。無猗:無所依附、執著。諸法無猗:謂諸法空性,無有定法可執。
曰:「不一切乘是經,唯諸法無猗耶?」
此句強調依靠般若智慧,體悟諸法實相,能達到不執著一切法,即般若空性的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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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在超越二執、如無方石山的絕對空性境地中,不假言語,內觀默證諸法的核心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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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智慧在行事時的不執著,亦即在處世、運作諸法時,因「無取」而不生依倚(猗)之心,達成行而無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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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菩薩對深奧般若智慧的領受程度,是檢驗其修行進度的標準。
若能對甚深法義心無恐懼且領悟透徹,即象徵其心念已契入不退轉、不間斷的覺照狀態。
- 無方石山:比喻無邊際、無分別、堅固之空性境地。諸法之要:諸法之核心本質或精髓。
- 無取:不執著相。猗行:依倚而行、執著而行。
- 奧知:指深奧的智慧,即般若波羅蜜。
- 不望:在此語境中同「不驚」,指面對深法時心不退縮恐懼。
- 不休:指修行精進、心念續而不斷。
- 如是念:指保持與般若法義相應的正念。
曰:「悉乘 明度無極,故為諸法無所猗。菩薩於是無方石山處,而以默取諸法之要。 如無取焉,是為行諸法而無猗行也。若為菩薩說是奧知,不疑不望而能 深解,是謂知行者已為不休如是念矣。」
強調心念與行為的因果關係,若行為無法停止,則應從根源的心念下手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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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念頭與止息的辨證關係,在修持中,欲停而未停,或以妄止妄,即是執著念頭本身,未真休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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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應恆常不間斷地正念觀察,達到行與唸的相應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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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平等心」與「平等行」的修持。
若能在此上相續不絕,則人人皆有潛力與因緣繼承並實踐佛法,從而成就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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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眾生在明度(般若)教化下,心念與修行相續不間斷。
強調修行需要長時不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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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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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應恆常持守對明度(般若)的體悟,不可中斷。
- 休是念:中止此執念;不休此:即未真斷除該念頭。
- 常行等:指修行不間斷並達到平等的境界。念等:指憶念不間斷並達到平等的境界。
- 已念等、行等:指心念與行為契合平等法性。開士:開解心術之士,即菩薩的意譯。
- 是念:指前面所云明度之念、般若波羅蜜。
秋露子曰: 「若不休此行,為休是念。若休是念,為不休此。 如其念行而不休者,是謂常行等、念等也 。 已念等、行等者,則一切人必常有紹此行而 得為開士者。如是,眾生亦將不休此念 此行。所以者何?人不當廢是念也。」
對佛陀所說的法表示讚嘆與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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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賢者輔助、宣說佛法核心要義的場合,強調法義的關鍵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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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修行中保持平等心(行平等、念平等)對於持續修行(不廢行)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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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與其念頭的本質皆是無造作的自然狀態,修行者應認識此理,不生強加造作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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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佛、眾生三無差別的廣大心境,眾生本具的心性如虛空般寬廣,修行應體認此點,非外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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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眾生因缺乏正覺(智慧),導致起心動念與外在行為皆落在不正覺中,應以此因果知悉迷惑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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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如法思惟、意念修持特定行門。
- 行等:行為上的平等/無差別心;念等:念頭上的平等/無分別心。
- 自然:非因造作,本性如此;念:心念、念頭。
- 恢廓:寬廣、廣大之意,在此指心量或念頭的本性廣大。
- 不正覺:指未能如實知見真理的迷惑狀態。
- 如是行念:指依照前述的修行與正念;吾樂菩薩:此經典中提及的特定菩薩名號;此行:指般若波羅蜜多等相關思惟修行。
善業曰:「善哉,善哉!賢者勸助,為說是 致要語。如賢者言,行等、念等助一切人不 廢此行。夫眾生自然,念亦自然,當以知此。 眾生恢廓,念恢廓,當以知此。眾生之不正覺, 而念不正覺,行亦不正覺,當以知此。如是 行念,吾樂菩薩思惟念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