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品般若波羅蜜經
小品般若波羅蜜經卷第七
後秦龜茲國三藏鳩摩羅什譯
深功德品第十七
須菩提在聽聞佛陀開示後,對佛陀所顯現的深奧法義或其圓滿境界感到驚嘆,表達對真理之稀有與珍貴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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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達到「不退轉」境界的菩薩,因其修行深厚,已具備不可逆轉的覺悟能力,故稱其成就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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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佛陀的圓滿智慧與神通,能詳盡描述數量極其龐大(如恆河沙般)且已達到「不退轉」境界之菩薩們的具體相貌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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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特定的外在相貌特徵,實則代表了內在深奧般若波羅蜜智慧的顯現。
在般若經系語境中,外在之「相」是內在智慧的表徵,透過對相的觀察可契入深層的空性智慧。
- 須菩提:佛陀弟子,以解空性著稱。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於世間最尊貴者。
- 希有:指極其罕見、難得,在此用於讚嘆佛法之殊勝。
- 阿毘跋致:梵文 Avaivartika,意為「不退轉」。指菩薩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轉於菩提心,必定成就佛果。
- 恆河沙: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般若波羅蜜:指圓滿的智慧,能使眾生從生死此岸到達解脫彼岸之智慧。
- 相:指外在的特徵、形態或現象。
爾時須菩提白佛言:「希有,世尊!是阿毘跋致 菩薩,成就大功德。世尊能說阿毘跋致菩薩, 恒河沙等相貌。說是相貌,則是說深般若波 羅蜜相。」
此為佛陀對對話者所陳述之法義、見解或修行表現的肯定與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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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透過呼喚大弟子須菩提,引導其注意力,準備進行重要的教法宣說或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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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足神通或智慧的覺悟者,能將深奧的真理或法相顯現給其他菩薩,以利於其對法義的領悟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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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直接呼喚,通常作為接下來開示般若智慧或空性義理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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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甚深相」的本質,將其等同於「空」與「無相」。
透過否定「作、起、生、滅、所有、染」等對立概念,揭示真實相超越了生滅變化與物質所有,最終指向寂滅且遠離一切執著的涅槃境界。
- 善哉:梵文 Sadhu,意為「好」、「正確」或「極佳」,用於讚嘆對方的言行符合正法。
- 菩薩:追求覺悟並願度盡一切眾生的修行者。
- 空義:指萬法皆無自性,非實有之義。
- 無相:指超越一切形式、特徵與概念的狀態。
- 寂滅:指煩惱熄滅,進入絕對寧靜的狀態。
- 涅槃:指脫離生死輪迴,達到永恆寂靜的解脫境界。
佛言:「善哉,善哉!須菩提!汝能示諸菩 薩甚深之相。須菩提!甚深相者,即是空義,即 是無相,無作無起,無生無滅,無所有,無染寂 滅,遠離涅槃義。」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之崇敬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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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反問形式,探討「空」與「涅槃」這兩種究極真理與「一切法」之關係,意在指出一切法的本質即是空性與涅槃,兩者並非對立,而是同一真理的不同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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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展開對話或開示法義。
在般若系經典中,須菩提常作為對空性有深徹理解的代表弟子,與佛陀進行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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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現象(法),其背後所蘊含的真理與實相,皆是極其深奧、難以言說且需要透過智慧方能體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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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原因或理據,旨在引導聽者進入因果分析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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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直接稱呼,旨在喚起其注意,準備傳授深奧的般若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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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色、受、想、行、識)。
「深」是指五蘊的性質、運作機制及其與無明、執著的關係極其複雜且深奧,需透過深度的觀察與智慧才能洞察其空性,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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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現象(色)與本質(如如)的關係。
在般若或大乘義理中,色與如如不二。
色之「深」在於其雖為幻化卻能顯現萬法之妙;如如之「深」在於其超越語言、絕對的真理本質。
兩者互攝,故皆為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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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詢心法(受、想、行、識)之深奧本質,以及這些心理運作如何呈現「如如」的真如實相,引導對生命現象深層結構與實相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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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直接呼喚,用以開啟或延續法義對話。
在般若系經典中,須菩提常代表已領悟空性義理的修行者,與佛陀進行深層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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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色不二之理。
所謂「無色」並非指物質的絕對消失,而是指脫離了對固定實體的執著(空性)。
當修行者能徹悟色法無自性時,這種「無色」的狀態反而是對「色」最深刻、最真實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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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意識狀態,指在缺乏一般顯著的心理作用(受、想、行)時,仍存在一種深層的意識覺知。
這通常用於分析心識在極深層次(如深眠或特定禪定狀態)的運作方式。
- 涅槃義: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境界之義理。
- 一切法義:指所有現象(法)的本質或其共同的真理。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現象,包含有為法與無為法。
- 甚深義:指極其深奧、難以言說的真理或實相。
- 色:物質形態,指身體及外部物質世界。
- 受:對感官刺激產生的心理感受(如苦、樂、捨)。
- 想:對對象的辨識、定義與概念化能力。
- 行:心理的造作、意志或潛在的心理傾向。
- 識: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能力。
- 如如:指真如,即事物的本然狀態,不變的絕對真理。
- 無色:指超越物質形態的狀態,或指色法的空性本質。
「世尊!但是空義,乃至涅槃義, 非一切法義耶?」「須菩提!一切法,亦是甚深義。 何以故?須菩提!色甚深,受、想、行、識甚深。云何 色甚深,如如甚深?云何受、想、行、識甚深,如如 甚深?須菩提!無色,是色甚深;無受、想、行、識,是 識甚深。」
須菩提對佛陀所宣說的深奧法義感到驚嘆,讚嘆此法之殊勝且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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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運用「方便」之法,逐步止息五蘊(色、受、想、行、識)的作用與執著。
當物質的色法以及心理的受、想、行、識不再成為障礙或被遮除時,本自寂靜的涅槃境界便能顯現。
這體現了透過破除五蘊執著而證悟真理的修行路徑。
- 方便:指佛菩薩為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方法。
- 受、想、行、識:五蘊中的四種心法,分別指感受、知覺、意志活動(造作)與意識。
須菩提言:「希有,世尊!以微妙方便,障 色示涅槃,障受、想、行、識示涅槃。」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的起步,即透過「思惟」與「觀察」來領悟空性智慧,並將其轉化為具體的學習與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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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對般若波羅蜜之教法的信受,強調將空性智慧轉化為具體的行持,而非僅停留在理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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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透過正確的思惟(正思惟)與實踐(修習),能將有限的時間轉化為無限的功德,體現了心念質量的強度遠比單純的時間長短更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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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進入法義的對話與開示。
在般若系經典中,須菩提常扮演對話者的角色,象徵對「空性」有深刻領悟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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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情慾的渴求為譬喻,揭示貪欲如何驅使心念不斷向外追逐與執著,說明慾念生起時的強烈與不安,用以對比修行者應對治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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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外在環境的限制(監禁或阻礙)而導致無法如期到達,體現了世間因緣的種種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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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進行法義的開示或對其疑問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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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常用此問句引導弟子思考,藉由提問來啟發聽眾對法義的檢視,並為後續的教導建立思維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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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探討欲求與覺悟之間的關係。
詢問一個充滿感官慾望的人,若想要追求覺悟,其心念應當與何種法(如戒、定、慧或無欲之法)相契合或相應,以求從欲求轉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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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敬稱,用於引導後續的請益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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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在面對色慾誘惑時的心理運作過程。
從「欲覺」(對慾望的覺知)開始,進而產生「念憶」(執著的思念),最終形成對感官享樂的妄想。
這揭示了慾念如何由微細的覺知演變為強烈的執著與對快感的渴求,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思惟觀察:指透過理性的思考與直覺的觀察來體悟真理。
- 思惟:指對法義的深入思考、觀察與內省。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與清淨之質。
- 多欲:指對五欲(財、色、名、食、睡)有強烈執著的人。
- 端正女人:指相貌端莊美好的女性,在此作為慾念對象的象徵。
- 監礙:指被監禁或受到限制而無法行動。
- 於意:指依據你的看法或意思。
- 云何:疑問詞,意為如何、怎麼。
- 覺:指覺悟、覺醒,即證得真理、脫離煩惱的狀態。
- 相應:指心與法(或心與境)的契合、一致或共存狀態。
- 欲覺:對色慾或物質慾望產生的意識覺知。
- 念憶:對對象的持續思念或記憶。
佛告須菩提: 「菩薩若能於是深般若波羅蜜,思惟觀察:如 般若波羅蜜教,我應如是學;如般若波羅蜜 說,我應如是行。是菩薩如是思惟修習,乃至 一日,所作功德,無有限量。須菩提!譬如多欲 之人,欲覺亦多,與他端正女人共期。此女監 礙,失期不至。須菩提!於意云何?是多欲人,欲 覺,為與何法相應?」「世尊!是多欲人,但起欲覺 相應念憶想此女,當至不久,我當與之坐臥 戲笑。」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直接呼喚,旨在開啟隨後的法義對話。
在般若系經典中,須菩提常被設定為對空性有深刻領悟的弟子,其對話過程通常旨在破除執著、揭示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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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極其常見的啟發式問句,是佛陀或高僧在揭示深奧法義前,用以引導聽者進入思考狀態、激發其內在疑問的教學技巧(方便法門),使隨後的開示能更有效地契入聽者心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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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凡夫心中慾唸的頻繁與強烈,揭示感官慾望對心靈的牽引,是修行者觀察心念、體認煩惱之起伏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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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地位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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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心念之紛雜與無常。
心念在極短時間內不斷生滅且數量極多,揭示了意識流動的快速與散亂,是修行者需透過正念(Sati)去觀察並調伏的對象。
- 於意云何:佛教經典中的慣用語,意為「你認為如何」或「你心中如何想」,用於在對話中啟發對方思考。
- 慾念:對感官享受的渴望,在此語境中特指色慾之念。
- 起念:心意識產生一個念頭或意識狀態。
「須菩提!於意云何?是人一日一夜起幾 欲念?」「世尊!是人一日一夜起念甚多。」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對法義的對話與教導,是般若經系中典型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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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智慧)在菩薩修行中的核心作用。
透過對空性智慧的思惟與實踐,菩薩能獲得不可退轉的定力,從而截斷輪迴的因緣,超越長久以來生死流轉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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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智慧)」之功德遠超單純的「佈施」。
佈施雖是善行,但若缺乏般若的空性觀照,其功德有限;而深修般若能將功德轉化為無量,故一日之功勝於無量劫之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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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用於承接上文、進一步闡述法義的轉折語,顯示教法之循序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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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強調般若波羅蜜(智慧)的重要性。
即便在極長的時間中供養所有層級的聖者與佛,所獲之福報仍不及般若智慧之功德,旨在引導修行者追求根本的覺悟而非僅追求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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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須菩提對佛陀提問的肯定回答,在對話脈絡中確認了所討論之法義或對象的數量極其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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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以形容極其宏大的規模,強調在數量與空間維度上皆超越了有限的計數與界限。
- 退轉:指修行者在道途中心志不堅,由高階位階墮回低階,或放棄菩提心。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恆河沙劫:極長的時間單位,以恆河沙之數比喻無量無邊的劫數。
- 佈施:捨棄財物、法寶或無畏以利他,是菩薩六度之首。
- 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佛教四果位,分別為預流果、一次來果、不還果與阿羅漢果。
- 辟支佛:獨覺佛,不依師而自悟,但非圓滿正覺。
- 無量:數量極大,無法衡量。
- 無邊:沒有邊界,無止盡。
- 不可稱數:無法透過計數來表達其總量。
「須菩提! 若菩薩如深般若波羅蜜教,思惟學習,則離 退轉過惡,捨若干劫數生死之難。是菩薩一 日之中,應深般若波羅蜜所作功德,勝於菩 薩遠離深般若波羅蜜於恒河沙劫布施功 德。復次,須菩提!若菩薩離般若波羅蜜,於恒 河沙劫,供養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辟 支佛、諸佛,於意云何,其福多不?」須菩提言:「甚 多,世尊!無量無邊不可稱數。」
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智慧圓滿)的殊勝。
相較於一般的福德修行,體悟空性、實踐般若智慧的功德遠超前者,即便僅修行一日,其果報亦極其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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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或理據,以啟發聽者的邏輯思考並導向深層的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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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道與小乘(聲聞、辟支佛)之區別。
強調透過修行般若波羅蜜,修行者能超越僅求個人解脫的境界,進入大乘菩薩位,最終達成佛果(無上正等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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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下一個論點的轉接語,顯示教法之次第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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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六度」與「般若」的關係。
在菩薩修行中,若僅行佈施、持戒等五度,而缺乏般若(空性智慧)的引導,雖能積累福德,但因缺乏對實相的透徹理解,其福德與解脫的層次將與具備般若的菩薩有顯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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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須菩提對佛陀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金剛經》的對話結構中,這種簡短的確認通常用以承接後續關於菩薩數量、法門廣大或空性義理的深入闡述。
- 聲聞:聽聞佛法而修行悟道者。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指佛之完全覺悟。
- 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即六度,是菩薩成就佛果的六種基本修行法門。
佛言:「不如菩薩 於深般若波羅蜜,如說修行,乃至一日,其福 甚多。何以故?菩薩行般若波羅蜜,能過聲聞、 辟支佛地,入菩薩位,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復次,須菩提!若菩薩於恒河沙劫,離般若 波羅蜜,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於意 云何,其福多不?」須菩提言:「甚多,世尊!」
「如果菩薩能夠依照深奧的般若波羅蜜來修行,哪怕只有一天,去行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這樣的福德非常多。還有,須菩提!如果菩薩在無數劫中,沒有依靠般若波羅蜜,僅僅以佛法布施給眾生,你認為,他的福德多不多?」須菩提說:「非常多,世尊!」
本句強調般若智慧在六度修行中的核心導向作用。
所有善行(佈施、持戒等)若能依據深奧的般若(空性智慧)而行,則能將有漏之福轉化為無漏之功德,其果報遠超不具備般若智慧的凡夫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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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下一個論點或教導的轉折語,標誌著教法內容的遞進與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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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對比般若智慧與一般法施的功德差異。
在般若系經典中,強調若缺乏空性智慧的導引,即便長時間進行法施,其功德亦不及具備般若智慧的修行,體現了智慧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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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須菩提對佛陀提問的回答,承接前文關於菩薩數量或法門廣大的對話,體現弟子對佛陀教導的認同與確認。
- 六度:菩薩成佛的六種修行方法,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法施:將佛法教導給他人,使其獲益,是佈施的一種形式。
佛言: 「不如菩薩於深般若波羅蜜,如說修行,乃至 一日,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其福甚多。 復次,須菩提!若菩薩於恒河沙劫,離般若波 羅蜜,法施眾生,於意云何,其福多不?」須菩提 言:「甚多,世尊!」
本句強調「法施」之功德遠超物質佈施,且將其與「般若波羅蜜」結合,說明以智慧導向的修行與分享,即便時間極短,亦能產生極大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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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一個結論、現象或指令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依據,起承上啟下的邏輯銜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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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般若波羅蜜與薩婆若(一切種智)的同一性。
在般若經系中,透過般若波羅蜜體悟空性,即是進入佛的圓滿智慧境界,兩者在實相上並無差別,修行般若即是趨向一切種智的唯一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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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下一個論點或進一步闡述法義的轉折語,顯示教法之次第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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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般若波羅蜜(智慧)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三十七品(菩提分法)雖是極其重要的修行路徑,但若缺乏般若的空性見地,則仍處於有漏之福或權宜之法中,無法迅速達到究竟覺悟。
此問句是用來對比般若波羅蜜之功德遠超於單純的功德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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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須菩提對佛陀之詢問作肯定回答。
在般若經的對話體裁中,此類回答通常用於承接佛陀對菩薩數量、法門廣大或修行境界的提問,以引出後續關於空性或無相的深層教義。
- 何以故:詢問原因的標準譯語,對應梵文 kasmāt,意為「由於什麼原因」或「為什麼」。
- 薩婆若:梵語 Sarvajna 的音譯,意為「一切種智」,指佛陀圓滿、無所不知的智慧。
- 三十七品:指三十七菩提分法,包含四正勤、四正捨、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等。
佛言:「不如菩薩於深般若波羅 蜜,如說修行,乃至一日,法施眾生,其福甚多。 何以故?若菩薩不離般若波羅蜜,即是不離 薩婆若。復次,須菩提!若菩薩於恒河沙劫,離 般若波羅蜜,修行三十七品,於意云何,其福 多不?」須菩提言:「甚多,世尊!」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智慧)與三十七道菩提分法在修行上的至高價值。
說明依止智慧教法並實踐覺悟之道的功德,遠超其他較低層次的修行,即便短時間的實踐亦有甚大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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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的問句,用以引導出對前述法義或現象之因果緣由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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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空性智慧)是成就與維持一切種智的根本。
只要菩薩恆常住於般若智慧中,其覺悟的進程便不可退轉,能確保最終達成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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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下一個論點或進一步開示的轉折語,用以銜接前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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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對比「般若智慧」與「一般福德」的差異。
即便積累極大量的財施、法施與禪定功德,若缺乏般若波羅蜜(空性智慧)的導引,其福報雖多,但仍屬於有漏之福,不足以直接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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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須菩提對佛陀提問的肯定回答。
在《金剛經》的對話結構中,這種簡短的承接旨在引出後續關於空性、不執著以及法義的深層論述。
- 無有是處:佛教術語,意指絕無此種情況,或不可能發生。
- 財施:以物質財富接濟他人。
佛言:「不如菩薩如 般若波羅蜜教住,乃至一日,修行三十七品, 其福甚多。何以故?若菩薩不離般若波羅蜜, 退失薩婆若,無有是處。復次,須菩提!若菩薩 於恒河沙劫,離般若波羅蜜,以是財施法施、 禪定功德,迴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於意 云何,其福多不?」須菩提言:「甚多,世尊!」
「不如菩薩依照所說修行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哪怕只有一天,將財施、法施和禪定的功德,迴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這樣的福德非常多。為什麼呢?這就是第一種迴向,也就是所謂不離深般若波羅蜜。」
本段強調修持「深般若波羅蜜」與「功德迴向」的殊勝。
菩薩若能依教奉行,即便僅在短暫時間內(如一日),將佈施與禪定的功德迴向於無上正等正覺,其所成就的福德與智慧,遠勝於其他僅追求世間福報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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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深層的因果理據或法義解釋,旨在引導聽者由果溯因,深入理解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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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最殊勝的功德迴向方式,即迴向時必須與深奧的般若智慧相結合,不離空性智慧,如此迴向方能成就圓滿。
- 禪定:心神專注、不散亂的修持狀態。
- 迴向:將修行的功德轉向於成就佛道或利益眾生。
佛言: 「不如菩薩於深般若波羅蜜如說修行,乃至 一日,財施法施、禪定功德,迴向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其福甚多。何以故?是第一迴向,所 謂不離深般若波羅蜜。」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並準備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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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所有被視為「造作生起」的現象,在本質上並非真實存在,而是心意識透過記憶與主觀認知所產生的虛妄分別,旨在揭示現象界的虛幻性與心造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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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菩薩獲得廣大福德的原因或機制,旨在探討菩薩的修行(如發菩提心、行六度萬行)與其所感召之福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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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法義對話。
在《金剛經》的語境中,須菩提代表了對空性有深刻領悟的修行者,其與佛陀的問答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導向無住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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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功德空」的義理。
菩薩在積累功德的同時,必須以般若智慧觀察到功德本身亦無自性,不可對功德產生執著心,如此方能實踐無相修行,避免落入法執,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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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智慧並非脫離現象的獨立狀態,而是透過對現象的正確觀照而體現。
當菩薩能隨緣觀照萬法實相,其心即與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契合,不離智慧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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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應以深奧的般若智慧為依據,若能始終不離空性智慧的引導,便能成就極其廣大、無量無邊的福德功德。
- 作起法:指由因緣造作而生起的現象或法,非本然之實相。
- 憶想分別:指心意識根據記憶與主觀認知而產生的虛妄分別與概念化。
- 福:指善業所感召的正面果報,在菩薩道中,福德與智慧相輔相成。
- 堅牢相:指恆常不變、具有實體的特徵。
- 深般若波羅蜜:指極其深奧的智慧,即能度脫一切苦海的空性智慧。
- 阿僧祇:佛教大數詞,指極大、不可計算的數量。
- 福德:指修行所積累的善報與功德。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 如佛所說一切作起法,皆是憶想分別。云何 說菩薩得福甚多?」「須菩提!菩薩行般若波 羅蜜時,亦能觀察是作起功德,空無所有,虛 誑不實,無堅牢相。若菩薩隨所能觀,則不離 深般若波羅蜜。隨不離深般若波羅蜜,即得 無量阿僧祇福德。」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之崇敬與恭敬心,是對話的起始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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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佛教中用以描述極大數值的名相區別。
在描述時間(劫)或空間的廣大時,常使用「無量」與「阿僧祇」來表示超越人類計數能力的極大數量,旨在讓修行者體會佛法之深廣與修行之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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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對話。
在般若系經典中,須菩提常扮演提問者的角色,藉此引出關於空性、無相及不執著的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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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阿僧祇」之義,強調其數量之極大,超越凡夫之計數能力,常用於描述佛法之深廣或修行之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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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無量」之義,說明其狀態為超越了有限的數量計算。
在佛典中,此詞常用於描述佛陀的功德、壽命或法界之廣大,旨在讓修行者體悟超越物質量化概念的絕對境界。
「世尊!無量阿僧祇有何差 別?」「須菩提!阿僧祇者,不可數盡。無量者,過諸 量數。」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之崇敬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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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數量與因緣的關係,詢問是否存在特定的條件,能導致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呈現無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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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提問的肯定回答,確認某種法相、狀態或事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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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直接呼喚,通常作為開啟般若智慧教導或對其疑問進行解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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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五蘊(色、受、想、行、識)皆為無量。
意指構成生命的物質要素與心理要素,在數量或範圍上皆是極其廣大、無法計數的。
- 因緣:促使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等覺者,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世尊!頗有因緣,色亦無量,受、想、行、識亦 無量?」佛言:「有。須菩提!色亦無量,受、想、行、識亦 無量。」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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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無量」一詞的定義詢問。
在佛教語境中,「無量」通常指數量極多、無法以數字計算,或指心量廣大無邊(如四無量心),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有限數量或空間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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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進行法義的對話與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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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無量」之本質並非數量上的無限,而是指空性的特質。
因空性無自性,故無固定相狀(無相),亦非因緣造作(無作),因此超越一切量度。
- 無作:指非由因緣造作而生,指超越有為法、不造作的狀態。
「世尊!無量者是何義?」「須菩提!無量者,即 是空義,即是無相無作義。」
此為弟子或修行者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導師地位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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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釐清「無量」的實質內涵。
在空性義理中,「無量」並非指數量上的無限增加,而是指因萬法皆空、無自性,故不被任何邊際或相狀所限,因而達到真正的無量。
此處透過疑問句確認「無量」與「空義」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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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用於引導後續法義的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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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以反問方式,引導聽者回顧並確認「一切法空」的核心教義。
強調所有現象(法)皆無獨立永恆的自性,而是依因緣而生,此為般若系經典的根本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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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討論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語境中,世尊在此指明耳根作為聽覺感官的功能或其在法義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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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對話或準備傳授法義,是般若系經典中典型的對話式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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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與「無限」的辯證關係。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空」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萬法無自性。
正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實體限制(空),才能在重重無盡的法界中無限顯現,因此「空」正是「無盡」與「無量」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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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所說的法義在覈心本質上是統一且一致的,不存在高低、優劣或對立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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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直接呼喚,旨在開啟接下來關於般若空性或法義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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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佛法教說的「方便」本質。
實相(真理)本身超越語言、概念與對立,不可言說。
如來所使用的各種名相(如空、涅槃等)並非真理的實體,而是為了引導不同根機的眾生而設的指路標誌,修行者應透過名相契入實相,最終捨棄對名相的執著。
- 空:指法無自性,依緣而起,非實有。
- 耳:指耳根,佛教六根之一,負責接收聲音的感官。
- 無盡:指沒有窮盡,形容法界現象的重重相續。
- 法義: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真理或道理。
- 差別:指事物之間的差異、不同或對立。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意指從真如而來,到真如而歸。
- 空無相: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且無可執著的相狀。
- 無生無滅:指超越生死輪迴、不被時間與因果所縛的實相。
- 無染涅槃:指完全脫離煩惱污染、寂滅清淨的解脫境界。
「世尊!無量但是空 義,非餘義耶?」「須菩提!於意云何,我不說一切 法空耶?」「世尊說耳。」「須菩提!若空即是無盡,若 空即是無量。是故此法義中無有差別。須菩 提!如來所說無盡無量,空無相,無作無起,無 生無滅,無所有,無染涅槃,但以名字方便故 說。」
但現在您卻說了出來。世尊!依我對佛所說義理的理解,一切法都
無法用語言表達。」「沒錯,沒錯!須菩提!一切法都無法用語言說明。須菩提!一切法的空性本質,無法用言語說明。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所說之深奧法義表示讚嘆,表達對佛法殊勝、極其罕見且難以遇見的驚嘆與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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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不可說」與「而說」的辯證關係。
實相(真如)超越語言文字的概念,屬於不可言說的境界;但為了度化眾生,佛陀運用方便法門,以文字指月,引導修行者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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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圓滿智慧與德行的最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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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的超越性。
佛法最終指向的是超越語言與概念的實相,因此真正的法義無法透過文字完全傳達,僅能透過實踐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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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肯定、認同或應答之語,表示對所說之法義、事實或前文所述內容的完全認同與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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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直接呼喚,用以開啟法義對話。
在般若系經典中,須菩提常作為對話者,代表對『空性』有深刻領悟的修行者,藉此引出對破除執著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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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真理或萬法的實相超越了語言、文字與概念的範疇,一旦使用語言描述,便會產生分別與執著,無法完全呈現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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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傳授深奧的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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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空性的超越性。
一切法(現象與本質)的本質是空,而這種空相並非一種可被語言定義的「事物」或「狀態」,因此超越了語言的範疇,不可透過文字或言語完全表達。
- 諸法:指世間一切現象、物質與精神存在。
- 實相:事物的真實本質,指超越對立與虛妄的真如之相。
- 佛所說義: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或教義。
- 不可說:指超越語言描述的範疇,意指語言無法窮盡實相之本質。
- 如是:表示如此、正是這樣,常用於對法義的肯定或對前文的認同。
- 空相:指法之本質無自性,不恆常、不獨立存在之特相。
須菩提言:「希有,世尊!諸法實相不可得說, 而今說之。世尊!如我解佛所說義,一切法皆 不可說。」「如是,如是!須菩提!一切法皆不可說。 須菩提!一切法空相,不可得說。」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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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究極真理(如空性或真如)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界限,無法透過概念來定義。
由於其本性圓滿且恆常,因此不存在增減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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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邏輯推論,旨在探討佈施波羅蜜在空性義理下的本質。
若前文所述之邏輯成立,則佈施行為不應產生實體上的增益或損耗,以此破除修行者對「得」與「失」的二元執著,契合般若系經典中「無所得」的空性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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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空性觀照下,修行波羅蜜不應執著於功德的增減或煩惱的多寡,而應體悟其本性空寂,不生不滅,如此方能契入圓滿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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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出一個邏輯上的詰問:若波羅蜜的本質是無增無減的(即不生不滅、不落分別),那麼菩薩應如何藉由這種「無增無減」的實相,來達成究竟的覺悟(得菩提)或趨向覺悟(近菩提)?這是在探討修行實相與果位成就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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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用於弟子向佛陀請益或陳述時的敬稱,表達對佛陀在世間至高地位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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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波羅蜜必須圓滿且不偏頗。
若在修習過程中有所增減(即不圓滿或偏離中道),則無法達成佛果的圓滿覺悟。
- 不可說義:指超越語言文字、無法以概念描述的究極真理或空性。
- 無增無減:指真如本性圓滿,不因外緣而增加,也不因任何條件而減少。
- 檀波羅蜜:即佈施波羅蜜,指以無執著的心將財產、法或無畏施予他人,以達到覺悟彼岸的修行。
- 屍羅波羅蜜:持戒波羅蜜,指透過守持戒律而達到圓滿彼岸。
- 羼提波羅蜜:忍辱波羅蜜,指以忍辱心面對逆境而達到圓滿彼岸。
- 毘梨耶波羅蜜:精進波羅蜜,指以不懈努力修行而達到圓滿彼岸。
- 禪波羅蜜:禪定波羅蜜,指透過專註定心而達到圓滿彼岸。
- 波羅蜜:指渡過生死苦海、到達涅槃彼岸的圓滿修行。
- 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指接近無上正等正覺的境界。
「世尊!是不可 說義,無增無減。若爾者,檀波羅蜜亦應無增 無減;尸羅波羅蜜、羼提波羅蜜、毘梨耶波羅 蜜、禪波羅蜜,亦應無增無減。若是諸波羅蜜 無增無減,菩薩云何,以是無增無減波羅蜜, 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近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世尊!若菩薩增減諸波羅蜜,則不能 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強烈認同與確認。
在佛教經典中,這是一種標準的肯定答詞,用以表示對真理的領悟或對佛陀教導的完全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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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對話或準備傳授法義,是般若類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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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究極真理(法性)的特性:它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界限,且其本質圓滿,不隨任何條件而增加或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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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般若(智慧)與佈施等波羅蜜之間的不二關係。
當菩薩在般若波羅蜜的修行中,能體悟到所有波羅蜜皆基於空性,不再將佈施視為可量化、可增減的對待法,從而超越對功德多寡的執著,達到無相佈施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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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般若系經典的「空性」觀。
佈施波羅蜜在世俗諦中是修行的手段,但在勝義諦中,它並無獨立的實體(自性),僅是為了方便指引而設定的名相。
修行者需體悟到佈施的「空」,方能真正達到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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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菩薩行的「迴向」義理。
菩薩在實踐佈施時,並不追求個人福報,而是將佈施時的清淨心念以及由此產生的功德(善根),全部導向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目標,以期能救度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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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稱呼,旨在開啟對話或準備傳授法義。
在般若系經典中,須菩提常扮演提問者,透過與佛的對答來闡明空性與無相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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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在修習般若智慧時,應能洞察萬法皆空的實相。
對於戒律(屍羅)的增減,不應生起分別心,因為在空性的境界中,戒律並無實有的增減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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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六度(波羅蜜)修行中,忍、精進、禪定三者的平衡。
在菩薩道修行中,各波羅蜜需相輔相成,若其中某項過多或過少(增減),將導致修行失衡,無法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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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關於空性與無相的對話。
在般若系經典中,須菩提象徵著對空義有深刻領悟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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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智慧)的非對待性與空性。
般若波羅蜜並非一種可量化的物質或資糧,因此不存在增加或減少之分。
善知方便的菩薩明白智慧即是徹悟空性,而非在心中累積某種實體,故能離相而行,不落入對法執著的計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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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般若波羅蜜的空性。
般若並非一個實有的實體或對象,而是一個為了方便指引而設的名稱。
修行者若執著於「般若」這個名相,反而會成為契入真實智慧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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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智慧的當下念頭即是善法的根源,修行者應將此修行的功德,迴向於追求無上正等正覺,以確立修行的最終目標。
- 但有名字:指名相雖在,但實體空寂,無自性。
- 善根:能生善果的因,指由善行所積累的功德。
- 名字:指名相或語言標記,強調其非實有、僅為假名之特質。
「如是,如是!須菩提! 不可說義無增無減。善知方便菩薩行般若 波羅蜜、修般若波羅蜜時,不作是念:『檀波羅 蜜若增若減。』作是念:『是檀波羅蜜,但有名字。』 是菩薩布施時,是念是心,及諸善根,皆如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相迴向。須菩提!善知方 便菩薩行般若波羅蜜、修般若波羅蜜時,不 作是念:『尸羅波羅蜜若增若減;羼提波羅蜜、 毘梨耶波羅蜜、禪波羅蜜,若增若減。』須菩提! 善知方便菩薩行般若波羅蜜、修般若波羅蜜 時,不作是念:『般若波羅蜜若增若減。』作是念: 『般若波羅蜜,但有名字。』修智慧時,是念是心, 是善根,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相迴向。」
此句為經文常見的對話引言,由弟子向佛陀發問或陳述前的禮敬與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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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法最高目標的詢問,旨在探究佛陀所證之究竟覺悟的內涵與特質,是進入大乘法義的核心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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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對法義的對話與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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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最高覺悟的本質並非獲取新的能力或知識,而是體悟萬法本然的「如如」狀態。
此狀態絕對恆常,不隨外在條件而增,不隨執著而減,揭示了真理的圓滿性與不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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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實踐(行)與正確認知(念)的統一。
菩薩若能在恆常的修行中保持如是正念,便能迅速趨近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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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須菩提的肯定,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正確無誤,在對話結構中起承接與總結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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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與「有」的中道實踐。
雖然究極真理(不可說義)是超越語言且無增減的空性,但修行者在未達圓滿前,不能因為體悟到「空」而陷入虛無主義或斷滅見,而必須繼續維持正念並實踐波羅蜜,以達到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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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瞭修行與果位的因果關係。
透過正確的實踐,修行者能不斷趨向最高覺悟,並能穩固於菩薩道中,不致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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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念與發心的重要性。
在佛教修行中,正確的認知與願力(如發菩提心)是接近圓滿覺悟的必要前提,心念的轉變是修行進展的起點。
- 無增減:指真理本性恆常,不因外在條件而增加,也不因修行而減少,強調自性圓滿。
- 不退:指在修行進程中不退轉,不墮落於低階果位。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何等是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須菩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即 是如如無增減。若菩薩常行,應如念,即近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如是,須菩提!不可說義, 雖無增減,而不退諸念,不退諸波羅蜜。菩薩 以是行,則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而亦不 退菩薩之行。作是念者,得近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之至高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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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心念始終保持在接近圓滿覺悟的狀態,強調其心境的恆常與不退轉,不論時間前後,皆不離覺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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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之智慧與德行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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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識的「剎那生滅」特性。
心在極短的時間內不斷生起與滅去,前一念滅後,後一念才生,因此前後兩心無法在同一時間點共存,強調心念的連續性而非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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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念的剎那生滅特性。
依阿毘達磨教義,心念是連續且獨立的,前一念必須滅盡,後一念才能生起,故前後兩心在時間軸上絕不可能同時存在。
。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常用於經文中作為呼喚語,以表達對佛陀至高無上的敬意。
。
本句強調修行中「心續」一致性的重要性。
若修行者的心念在前後之間產生矛盾、斷層或不恆常,無法維持穩定的定力與願力,則無法有效地積累並增長善根,導致修行進展受阻。
- 前心:指在前一剎那生起的意識狀態。
- 後心:指在後一剎那接續生起的意識狀態。
- 不俱:指不共時、不同時存在。
- 前心後心:指心念的前後相續或意識狀態的連續性。
「世尊!菩薩前心近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後心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世尊!前 心後心,各各不俱;後心前心,亦各不俱。世尊! 若前心後心不俱者,菩薩諸善根,云何得增 長?」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進入核心的法義對話與開示。
。
此為佛陀常用的引導式問句,旨在激發聽者的思維與觀察,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導其深入思考並體證法義。
。
此句以點燈為喻,探討因果的連續性與剎那生滅的關係。
旨在辨析現象的持續(如火焰的延續)究竟是由最初的因決定,還是由後續不斷生起的剎那決定,用以破除對「恆常實體」或「單一自我」的執著,體現佛法中「剎那生滅」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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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尊貴的敬意。
。
此句描述一種不二的中道境界。
以「焰」比喻煩惱或情慾。
「非初焰燒」指修行者已具備覺照力,不再被最初的煩惱所牽引或傷害;「不離初焰」則指不採取對立或逃避的態度,因為在般若智慧中,煩惱與菩提不二,需在煩惱處轉化煩惱,而非單純地遠離世間,體現了「在煩惱中而不染」的修行狀態。
。
此句在分析因果相續的微細關係。
討論「燒」這一現象時,指出其既非單純由後續的火焰獨立決定,但燒毀的過程也與後續的火焰不可分割。
旨在破除對單一因果或斷裂因果的執著,說明法相相續、不即不離的特質。
- 然燈:點燃燈盞。
- 燒炷:燃燒燈芯。
- 初焰:比喻最初產生的煩惱、情慾或嗔心之火。
- 後焰:指在時間序列或因果相續中,隨後產生的火焰。在論書中常用於比喻分析法相的生滅與相續過程。
「須菩提!於意云何?如然燈時,為初焰燒炷, 為後焰燒?」「世尊!非初焰燒,亦不離初焰;非 後焰燒,亦不離後焰。」
此處為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準備對其進行法義開示。
在般若系經典(如《金剛經》)中,須菩提常作為對話者,代表已領悟空性之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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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在正式開示前引導對方思考,以確認其心境或激發其智慧,使隨後的教法能契機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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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簡單的詢問,字面上在確認燈火是否燃燒。
在佛教語境中,燈火常比喻智慧,燃燈象徵以智慧照破無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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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在向佛陀請法或對話時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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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燈芯確實處於燃燒的狀態。
在佛典語境中,燈火常比喻智慧或法光,此處強調現象的真實性與持續性。
- 炷:指燈芯或燈燭,在佛典中常象徵智慧之光。
「須菩提!於意云何?是炷 燃不?」「世尊!是炷實燃。」
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準備開始法義對話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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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類比之結語,表示前文所論述的法理、特質或修行境界,同樣適用於菩薩,強調其一致性。
。
此句闡述初心(菩提心)與最終覺悟之間的不二關係。
說明成佛並非簡單的線性因果(即非單純靠初心而得),但覺悟的狀態亦不脫離初心的本質,體現了始終如一、圓融不二的修行體悟。
。
此句探討覺悟與時間、過程的關係。
透過否定「後心得」與「不離後心得」,揭示覺悟並非單純線性時間上的產物,但修行過程與覺悟之體亦不相分離,體現中道不二的義理。
。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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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緣法(事物依因與緣而生起的法則)之深奧,說明萬法之生滅並非偶然,而是依循複雜且深刻的因果律,非凡夫能輕易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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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提心的非二元性。
覺悟並非線性時間上從「起點」到「終點」的簡單累積,但覺悟的本質與最初的發心(菩提心)又是不可分割的,體現了「初心即覺心」的深義。
。
本句論述覺悟與心識的不二關係。
指出成佛既非依賴於一個新生的「後心」來達成,亦非在脫離心識流轉的狀態下獨立獲得,強調覺悟是在心識的連續性中體現,而非對立或替代。
- 初心:指發心追求覺悟的菩提心。
- 因緣法:指事物依因(主因)與緣(助緣)而生起的法則,是佛教解釋世界運作的核心理論。
「須菩提!菩薩亦如是。 非初心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亦不離初 心;非後心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亦不離 後心得。」「世尊!是因緣法甚深。菩薩非初心得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亦不離初心得;非後 心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亦不離後心,而 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關於空性、無相以及菩薩行願的對話與教導。
。
此為佛經中極其常見的詢問句式,旨在引導聽法者在回答前先進行內省與思考,是佛陀或大菩薩在傳法時常用的教學引導方式,用以確認對方的領悟程度或激發其思考。
。
此句探討心識的連續性與滅盡之理,旨在釐清心識在滅後是否仍有生起的可能性,涉及輪迴與涅槃的論理辨析。
。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
在佛經的詰問模式中,佛陀常以反問或假設性問題引導弟子思考,弟子在此予以否認,旨在透過否定錯誤觀念,進而由佛陀揭示正確的法義。
- 心:指心識,主導認知與造業的機能。
- 滅:指熄滅或終結,在不同語境下可指死亡或煩惱的斷除(涅槃)。
「須菩提!於意云何? 若心已滅,是心更生不?」「不也,世尊!」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對法義的對話與教導。
。
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教學誘導句式,由佛陀或大菩薩對弟子提出,旨在促使對方在心中先進行省察與思考,使隨後的法義開示能更有效地契入對方的心領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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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心識對「滅」之相狀的認知或生起。
在佛法中,「相」是指對對象的表徵或認知,而「滅相」則是指意識到痛苦、煩惱或現象消亡的狀態。
此問旨在檢驗修行者對空性或涅槃相狀的體悟程度。
。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悟者的崇敬與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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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煩惱與苦集完全熄滅後的狀態或特徵,代表進入涅槃、脫離輪迴的境界。
- 滅相:指事物消滅、煩惱熄滅或進入涅槃狀態的特徵與表徵。
- 心生:指意識產生某種念頭或對特定對象地生起認知。
「須菩提!於 意云何?若心生是滅相不?」「世尊!是滅相。」
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準備對其進行開示。
在《金剛經》的語境中,須菩提以「解空第一」著稱,佛陀選擇他作為對話對象,旨在闡明般若空性的深奧義理。
。
這是佛典中常見的啟發式問句,旨在引導對話者進行內省與思考,使其在回答的過程中逐步體悟法義。
。
此句在探討「滅」的本質。
在般若空性的視角下,質詢所謂的「滅相」是否真實存在,以及現象(法)是否真的需要經過一個「滅」的過程,旨在破除對「滅」的實有執著,體悟空性即是滅。
。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提問的否定回答,體現了對佛陀的恭敬以及對法義討論的嚴謹。
- 法:指一切有為法或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物質與心理狀態。
「須菩 提!於意云何?是滅相,法當滅不?」「不也,世尊!」
佛陀對須菩提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展開對話或教授法義,這是般若系經典中典型的對話式教學結構。
。
此為佛陀在對話中常用的啟發式問句,旨在引導對方思考並表達見解,以便隨後進行正理的開示。
。
此句是在詢問修行者是否能維持前文所述的特定禪定狀態,並進一步進入「如如」的境界。
這是一種對證悟程度的確認,強調心境與實相(真如)完全契合,不再有分別心與造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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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頂禮與認同。
。
此句描述修行者心境的達到。
「如是住」是指依循前文所述的法門或狀態而安住;「如如住」則是安住在萬法本然、不染分別的真如狀態中,達到心境與實相契合的境界。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關於空性與般若智慧的對話與教導。
。
此句探討「常」的義理。
在《大般涅槃經》的語境中,旨在詢問若能安住在真如(如如)的境界中,是否即達到了佛性中「常」的特質,用以破除對無常的執著,揭示法身恆常的真理。
。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通常出現在佛陀對弟子或對方的詰問中,用以釐清誤區或引出正確的法義。
- 如是住:指依照前文所述的特定心法或禪定狀態而安住。
- 如如住:指安住在「如如」(Tathatā,真如)的境界中,即心境與實相完全契合,無分別、無造作的狀態。
- 住:指心靈的安定,安住於某種覺悟狀態。
- 常:在涅槃經中指佛性的恆常不變,與世俗的無常相對。
「須 菩提!於意云何?亦如是住、如如住不?」「世尊! 亦如是住、如如住。」「須菩提!若如是住、如如住 者,即是常耶?」「不也,世尊!」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稱呼,旨在開啟對話,準備傳授般若空性的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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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典型的啟發式問句,旨在引導對話者在心中審視、思考,進而由自身體悟法義,而非單純被動接受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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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對佛陀所宣說之法義提出疑問,確認該教法的層次是否極其深奧,超出一般凡夫的認知範圍,通常出現在對深層真理(如空性或實相)的探詢過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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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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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義的深奧難測,在般若語境中通常指空性之理超越凡夫的認知範疇,必須透過深切的修行與智慧方能契入。
- 甚深:指佛法義理深奧,非淺顯之見能領悟,通常指涉超越語言文字、需透過實踐與智慧方能體證的真理。
「須菩提!於意云何? 是如甚深不?」「世尊!是如甚深。」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準備開啟關於空性與菩提心的對話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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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極為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由說法者(通常為佛陀或大德)使用,旨在引導聽法者在心中先進行思考與推論,使其在意識中產生對法義的渴求或疑問,進而對隨後揭示的真理產生更深刻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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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真如」與「心」的同一性,詢問絕對的真理(如)是否等同於心的本質,旨在釐清能覺與所覺、現象與本質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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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
在佛典對話體裁中,通常是佛陀提出某種假設或詢問對方的見解,對方予以否認,藉此引導出正確的法義辨析或進一步的教導。
- 如:指真如,即事物的本然狀態,不被妄想分別所染的絕對真理。
「須菩提!於意云 何?是如即是心不?」「不也,世尊!」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準備開啟對話。
在般若系經典中,佛陀常透過與特定弟子的對話,以問答形式引導聽者破除對「相」的執著,揭示空性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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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某種境界或法相是否脫離了特定的心態。
在佛法討論中,常透過詢問「離」與「不離」來釐清修行境界與心念狀態的關係,旨在探討覺悟之境是否依於心而起,或已超越心識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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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
在佛教經典的問答體裁中,佛陀常先提出一個錯誤的見解或假設性問題,由弟子予以否認,藉此引導出正確的法義解析。
- 如是心:指前文所述的特定心態、心念或意識狀態。
「須菩提!離如是 心不?」「不也,世尊!」
佛陀對須菩提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展開關於空性與無相的深奧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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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察覺或證悟到如實的法性或如是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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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對佛陀所問或所說之內容進行否定或修正的回答,常用於釐清法義或糾正錯誤的假設。
- 汝:代詞,指對方。
「須菩提!汝見如不?」「不也,世 尊!」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關於空性與般若智慧的對話,是經中典型的對話式教法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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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啟發式問法,由說法者向聽法者提出,旨在引導對方在回答過程中進行自省與思考,從而由內而外地領悟法義,而非單純地接受灌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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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詢問某種特定的修行方式是否屬於「甚深」的法門。
在佛法語境中,「深」通常指能契入實相、觸及真理核心或能斷除深層煩惱的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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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用於弟子向佛陀請益或對話時的禮敬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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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修行者若能依循前述之法,其行為便不再受限於任何特定的相、境或執著,達到無所住、無所依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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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常見的轉折語,用以銜接前文所述之理或現象,並引導出後文對其因緣、道理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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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止息的狀態。
在佛教中,「行」指有為的造作或業力,是驅動輪迴的根本動力。
不作一切諸行,意指斷除一切造業的習氣與行為,從而脫離輪迴,進入涅槃的寂靜狀態。
- 如是行:指依照前文所述之特定方式或法門進行修行。
- 無處所行:指行為不落於任何特定的相、境或執著,即無所住之義。
「須菩提!於意云何?若人如是行者,是甚深 行不?」「世尊!若人如是行者,是為無處所行。何 以故?是人不行一切諸行。」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關於般若智慧與空性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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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般若波羅蜜的實踐場域。
般若之行不在於外在的地理位置,而是在於對空性的體悟,即不執著於任何相或處,達到心無所住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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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或表達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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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義」指究竟真理或勝義諦,即超越名相與二元對立的實相。
此句意指行為完全契合於最究竟的真理,不隨順世俗的假相或分別心。
- 第一義:指究竟真理、勝義諦,超越一切世俗名相與二元對立的實相。
「須菩提!若菩薩行 般若波羅蜜,於何處行?」「世尊!於第一義中行。」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對話或準備進行法義開示。
在般若系經典中,須菩提常作為對話者,象徵對空性義理的深刻領悟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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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大菩薩常用的教學問法,旨在引導對話者主動思考並表達見解,透過這種互動式教學,使對方在回答過程中自覺悟入,而非單方面接受灌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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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體悟究極真理(第一義)時,是否仍執著於「人」或「個體」的觀念。
在般若空性的視角下,真正的第一義行應超越人相、我相,達到無我、無相的境界,而非在執著實有的前提下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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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
在佛典對話體裁中,通常是佛陀透過詰問引導弟子,弟子在否定錯誤見解或假設後,由佛陀進一步揭示正確的法義。
- 人相:對「人」或「個體」實有的執著與錯覺。
「須菩提!於意云何?若菩薩於第一義中行,是 人相行不?」「不也,世尊!」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標誌著法義對話的開始。
在般若系經典中,須菩提通常代表對『空性』有深切體悟的修行者,其對答過程旨在引導聽者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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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啟發式問句,旨在引導聽法者在接受正式教法前先進行自我省思,激發其內在覺知,使隨後的開示能更契合聽者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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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菩薩是否已運用智慧破除對一切現象表象(相)的執著,從而超越對象的對立與分別,進入無相的真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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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通常出現在佛陀以詰問方式引導弟子,透過否定錯誤見解來導向正確法義的教學過程中。
- 諸相:指一切現象的表象、特徵或修行者所執著的對象。
- 壞:在此處指破除、摧毀或超越對相的執著。
「須菩提!於意云何?是菩 薩壞諸相不?」「不也,世尊!」
這是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準備開始對其進行教導或回答其疑問。
在般若系經典(如《金剛經》)中,須菩提常作為對話者,代表修行者請教關於菩薩行與空性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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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導聽者思考並準備回答,是佛陀教學中常用的機巧方便,旨在讓對方在自省後領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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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菩薩如何運用般若智慧,破除對現象表象(相)的執著,體悟萬法空性,從而不再被外在形式或內在概念的區分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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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之崇敬與頂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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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不應執著於表象或錯誤的學習方式,而應在實踐菩薩道的過程中,透過對自身與現象的觀察,斷除對一切「相」(概念、表象、執著)的依止,以契入空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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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目標之差異。
若修行者僅專注於斷除煩惱、消除相狀以求個人解脫,而未修習圓滿的佛道(如菩提心與六度萬行),則僅能成就聲聞果位,而非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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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地位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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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在修行與度化中採取的中道立場。
菩薩能洞察現象(諸相)的侷限與虛幻,因此不被相所縛;同時,菩薩亦不落入對「空」或「無相」的執著,避免陷入斷滅空見。
這種不取相亦不取無相的圓融狀態,即是「大方便力」的體現。
- 菩薩道:菩薩為度眾生而修行的道路,核心在於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六度。
- 佛道:成佛所需圓滿的修行路徑,包含般若智慧與大悲願力。
- 方便力:菩薩為度眾生而運用靈活、適當的手段與能力的總稱。
「須菩提!於意云何? 菩薩云何為壞諸相?」「世尊!是菩薩不如是學, 我行菩薩道於是身斷諸相。若斷是諸相,未 具足佛道,當作聲聞。世尊!是菩薩大方便力, 知是諸相過,而不取無相。」
本句探討在夢境(潛意識狀態)中修行三解脫門是否能對般若波羅蜜的成就產生正向影響,旨在討論修行在不同意識狀態下的有效性,以及般若智慧在非清醒狀態下是否依然能運作與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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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意識狀態的延續性。
人在清醒時(晝日)所累積的心理傾向、情緒或業力種子,若在白天得到增長,則會在睡眠的夢境中相應地顯現或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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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常見的轉折問句,用以銜接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現象,並引導出後文對其因緣、理由或原理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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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晝夜的覺醒狀態與夢境中的幻象在實相層面上並無本質區別,皆是無常、虛幻、不實的現象,用以破除對現實世界的執著。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
- 三解脫門:指空門、無相門、無作門,是解脫煩惱、進入涅槃的三種路徑。
- 晝日:指清醒的白天時間。
- 夢中:指睡眠時意識所呈現的幻象狀態。
- 晝夜:指白天的清醒狀態與晚上的睡眠狀態。
爾時舍利弗語須 菩提:「若菩薩夢中修三解脫門,空、無相、無作, 增益般若波羅蜜不?若晝日增益,夢中亦應 增益。何以故?佛說晝夜夢中,等無異故。」
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弗的稱呼。
在般若經系中,佛陀常對智慧第一的舍利弗進行對話,藉由其對答來揭示空性與般若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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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與證悟的非二元性。
在般若義理中,修行般若波羅蜜並非為了從無智慧轉向有智慧的過程,而是透過實踐空性,當下即體證到圓滿的智慧。
修行本身即是智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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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夢境之中,亦可透過對夢境虛幻性的體悟,來增長般若波羅蜜(智慧),藉此實踐對萬法皆空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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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弗的稱呼,通常在開示深奧法義或回答問題前,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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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夢中行為是否構成能產生果報的「業」。
在佛教義理中,業的成立需具備意圖(思)與行為。
夢境雖為心識的顯現,但其造業之性質與現實中的身口業有所不同,此處旨在詢問夢中之意業是否能導致實際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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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皆空、如幻的義理。
將一切法比喻為夢,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若能體悟法如夢幻,則能超越對因果果報的執著,從而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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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識若生起對事物進行二元對立(如好壞、自他)的判斷與分別,這種心念的運作即是業,必然會導致相應的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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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舍利弗,準備對其開示法義。
舍利弗在佛弟子中以智慧著稱,常在經中作為對話對象,用以引出深奧的理法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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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夢中殺生的心理狀態。
在佛教業果論中,殺生的業力關鍵在於「意圖」(思)。
夢中殺生因意識未清醒,其業力性質與清醒時不同,此處旨在說明夢中殺生時產生的快感或醒後的心理辨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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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旨在請教關於特定「業」的定義、性質或其運作機制,以釐清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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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導弟子專注,準備宣說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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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的生起必須依賴「緣」。
業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思」(意圖/造作心)驅動。
若缺乏相應的條件(緣),則無法產生造業的意圖(思),進而不會形成業力,體現了佛法中「因緣生滅」的核心邏輯。
- 業:指身、口、意三種行為,是導致果報的根本原因。
- 果報: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分為善報與惡報。
- 分別:指心識對事物進行二元對立的判斷或概念化的過程。
- 殺生:破壞生命,是佛教五戒之一。
- 緣:指促使果報產生的條件或助緣。
- 思:指意識的造作或意圖(Cetanā),是構成業的核心心理因素。
「舍利 弗!若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即有般若波羅蜜。 是故夢中,亦應增益般若波羅蜜。舍利弗!若 人夢中起業,是業有果報不?佛說一切法如 夢,不應有果報。若覺分別,應有果報。舍利弗! 若人夢中殺生,覺已分別,我殺是快。是業云 何?」「須菩提!無緣則無業,無緣思不生。」
此句為佛陀對舍利弗之確認,肯定其對法義的領悟或推論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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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緣法。
業的產生必須依賴特定的條件(緣);若條件不具足,則無法造業,亦不會產生驅動輪迴的意識衝動(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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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緣起法之理。
業力之產生並非偶然,而是依緣而起;而「思」(行,Sankhara)則是驅動生命輪迴的核心動力,說明瞭條件、業力與意念之間的因果連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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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在接觸六根對應的六塵(見聞覺知法)時,會根據心念的狀態而產生不同的反應。
若心起貪嗔癡等煩惱,則稱為「受垢」;若心能正知正見、不被客塵所染,則稱為「受淨」。
這強調了心在面對外界對象時的能動性與轉化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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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闡述完一段法義後,用以引出結論或總結的轉折語,旨在提醒弟子注意接下來的核心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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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業的因果律。
業並非憑空產生或無端發生,而是必須依賴特定的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才能生起,否定了無因之業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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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一切心法之生起皆遵循因果律。
即便是一念之思或生存的願望,亦是由特定的因與緣匯聚而成,不存在無因之果,旨在破除對「偶然」或「無因之生」的誤解。
- 見聞覺知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接觸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
- 受垢:指心被煩惱、雜染所污染。
- 受淨:指心處於清淨、無染的狀態。
- 思生:指意識的生起,或因對生存的渴求(思)而導致的產生(生)。
「如是,舍 利弗!無緣則無業,無緣思不生;有緣則有業, 有緣則思生。若心行於見聞覺知法中,有心 受垢,有心受淨。是故,舍利弗!有因緣起業,非 無因緣;有因緣思生,非無因緣。」
本句探討心念與實相在功德迴向中的關係,詢問在虛幻的夢境中產生的佈施心與迴向意願,在法義上是否成立為有效的迴向,旨在辨析心念功德與現實行為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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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弟子舍利弗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重要教法或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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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彌勒菩薩已受佛陀預言將於未來成就佛果(授記),因此具備應對眾生問詢的權威與能力。
- 彌勒菩薩:指未來將成佛的菩薩。
- 授記:佛陀預言修行者於未來將成就佛果。
舍利弗問須 菩提言:「若菩薩夢中布施,迴向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是布施名為迴向不?」「舍利弗!彌勒 菩薩,今現在座,佛授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記,可以問之,彌勒當答。」
此句描述舍利弗透過引用須菩提先前的言論,藉此引導彌勒菩薩針對特定法義進行說明,展現經中透過弟子間問答互動來釐清義理的教法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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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承接,彌勒菩薩準備針對先前提出的疑問進行解答,體現菩薩與大弟子之間就法義進行的問答與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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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舍利弗的呼喚,用於引起其注意,以進行後續的教導或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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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正以彌勒菩薩的名號與稱號進行回應,涉及對回答者身分或所依憑名號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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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般若系經典的辯證問答方式,透過詢問是否以「色」作為答案,旨在引導對象分析物質現象(色)的本質,進而證悟其空性,破除對實體物質的執著。
。
此句涉及五蘊中的四心蘊(受、想、行、識)。
在早期佛教的對話體經文中,常用此類問句來確認對方的見解是否將某種現象歸於這四種心理組成部分,旨在透過分析心靈的構成,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
。
此句為詢問式,探討是否應以「色」(物質現象)與「空」(無自性)的關係來解答。
這反映了般若系經典中透過分析色空不二,以破除對實有執著的辯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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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詢問受、想、行、識四個心所蘊是否皆為「空」。
在般若經論體系中,強調五蘊皆空以破除對「我」的執著,此處透過問答形式確認對空性(Sunyata)的認知。
。
本句在分析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空性。
指出單純地將五蘊視為「空」或以此作為答案,不足以徹底解決對生命本質或特定法義的疑問,強調需進一步深入探究,而非停留在名相的否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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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弗的呼喚,通常作為開示的開端,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便傳授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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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答者(主體)」、「所答人(客體)」、「所用答法(媒介)」與「所可答法(對象)」這四種要素,揭示在實相中,溝通與認知的過程並無獨立實有的主客體,旨在破除對「法」與「人」之實有的執著,體現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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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法門與「授記」之關係。
在大乘佛教中,「授記」是佛陀對修行者將來必定成佛的正式肯定。
此處表達該法不足以使人獲得成佛的確定保證。
- 彌勒:指彌勒菩薩,即將來成佛者。
- 答者:指進行回答的主體。
- 所答人:指接受回答的對象。
- 所用答法:指用來回答問題的手段、語言或法門。
- 所可答法:指可以被回答的對象、議題或法義。
- 記:授記,佛陀對修行者將來成佛的預言與確認。
舍利弗即問彌勒菩 薩:「須菩提言:『是事彌勒當答。』」彌勒菩薩語舍 利弗:「所言彌勒當答者。舍利弗!今以彌勒名 字答?若以色答耶?受、想、行、識答耶?若以色 空答耶?受、想、行、識空答耶?是色空不能答,受、 想、行、識空不能答。舍利弗!我都不見是法能 有所答,亦不見答者,及所答人、所用答法、所 可答法。我亦不見是法得受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記。」
此句描述兩位聖者之間的對話,旨在確認對特定法義的實踐證悟程度。
在佛教中,「證」是指超越理論認知,透過實修而親自體悟真理的狀態,強調修行必須從「聞、思」進階到「修、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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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證悟並非單純依循外在教法的文字或形式,而是在於內在的實踐與體悟。
彌勒菩薩在此提示,真正的證得需超越對特定「法」的執著,而非機械式地遵循教條。
- 證:指透過修行而親自體悟、證實真理,而非僅是文字上的理解。
- 證得:指透過修行而實際體悟、證實佛法真理,達到覺悟狀態。
舍利弗語彌勒菩薩:「如所說法,證 此法不?」彌勒言:「我不隨所說法證得。」
本句描述舍利弗對彌勒菩薩智慧來源的體悟,強調深廣的智慧並非天賦,而是源於長久實踐般若波羅蜜(圓滿智慧)的修行積累。
舍利弗 作是念:「彌勒菩薩智惠甚深,長夜行般若波 羅蜜故。」
此處展現佛陀之他心通,能洞悉弟子心中之疑問,以便隨機開示,引導其證悟。
。
此句詢問修行者是否透過對特定真理(法)的見地,進而斷除煩惱,達成阿羅漢的解脫果位,強調「見法」與「證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
在佛典對話體裁中,佛陀常以詢問方式引導對話者反思,對話者以否定回答來釐清誤解或承認不足,進而由佛陀揭示正確的法義。
- 阿羅漢:梵文 Arhat,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爾時佛知舍利弗心所念,語舍利弗 言:「於意云何?汝見是法,以是法得阿羅漢不?」 「不也,世尊!」
此句為佛陀對舍利弗的稱呼,旨在開啟對話或準備闡述法義。
舍利弗在佛弟子中以智慧著稱,常在經文中作為佛陀闡明深奧理則的對話對象。
。
菩薩在實踐般若智慧時,雖可能獲得佛陀的授記(預言成佛),但因具備方便智慧,不會對「獲得授記」這件事產生執著心。
若執著於授記,則違背了般若空性的本質。
。
此句描述菩薩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與佛陀之間關於成佛預言的連續性,強調其成佛之果位在時間維度上的必然性與確定性。
。
本句強調正確實踐般若波羅蜜的重要性。
當菩薩能依據前文所述之法修行時,即是在實踐圓滿智慧,能確信最終必能證得佛果,消除對無法成佛的恐懼或疑慮。
。
此句表達了修行者強烈的願力與決心。
透過「勤行」與「精進」的實踐,目標是達成佛果(無上正等正覺),這是大乘佛教菩薩道的終極目標。
。
佛陀在闡述深奧法義前,呼喚其智慧第一的弟子舍利弗,旨在透過與其對話,將深奧的教理以循序漸進的方式揭示給大眾。
。
菩薩因修行般若智慧,體悟萬法空性,不再被外在的威脅或內在的煩惱所撼動,從而達到「無畏」的境界,以便在任何環境中自在地救度眾生。
。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無畏心。
在面對危險或恐懼的環境時,應透過定力或持咒保持心境安定,不被外在威脅所撼動,體現出對法力的信心或心靈的強韌。
。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因果分析或法義解釋,起導引聽眾思考的作用。
。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佈施波羅蜜」中的極致——身佈施。
即便面對死亡威脅,仍能將自身視為佈施之物,以此破除我執,實踐大悲心。
。
此句為菩薩之發願,強調以圓滿的佈施行(檀波羅蜜)作為修行基礎,以期達成佛果(無上正等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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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的發心誓願,強調透過不懈的精進實踐,以達成佛果(無上正等正覺)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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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世界或淨土的狀態,指該處因業力清淨或佛力加持,不存在畜生道這一惡道,眾生皆脫離畜生之苦。
。
此句強調菩薩在面對危險或敵對環境時,應保持內心的定力與無畏心。
這種無畏源於對空性的體悟以及大悲心的驅使,將對立視為修行磨練,而不被恐懼所左右。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深層的原因或法理分析,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因果關係。
。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對「身命」的不執著,以及在極端逆境(被奪命)中仍需實踐忍辱波羅蜜,將瞋心轉化為慈悲,以達到破除我執的目的。
。
此句為修行者的發願,強調透過圓滿「忍辱波羅蜜」來證悟佛果。
在佛法中,忍辱不僅是忍受外在苦難,更包含對深奧真理的接納(法忍)以及在修行過程中面對種種障礙時心不亂的定力。
。
此句展現修行者的發心與決心,強調透過不懈的實踐(勤行精進)來達成最高覺悟(佛果)的必然路徑。
。
此句描述一種理想的社會狀態或淨土景象。
在佛法影響或轉輪聖王治世下,眾生心念平和,貪欲減少,因此社會治安良好,不再有因貪婪或仇恨而產生的盜賊與惡行。
。
本句以「渴」隱喻眾生對世間法之渴求(愛欲)與苦難。
菩薩將面對生理困境的恐懼,轉化為救度眾生的菩提心,以法水(正法)來熄滅眾生的煩惱之渴,體現了大乘菩薩以利他行克服自我的精神。
。
此句教導修行者在面對極端困苦(如渴死)時,不生嗔心或絕望,而是以因果法門觀察,將苦難視為眾生缺乏福德的共業結果,以此轉化心境,將個人苦難昇華為對眾生共業的體悟。
。
此句表達了修行者發願精進的決心,強調透過不懈的努力與實踐,最終達成佛果(無上正等正覺),體現了菩薩道中「精進」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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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即便在環境極其艱苦(如無水之處)的地區,眾生仍能被啟發勤奮修行,積累福德。
強調修行與積福不限於環境,艱苦處亦可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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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土或殊勝世界的環境特徵。
八功德水象徵佛法之清淨與圓滿,能令眾生得益並消除煩惱,是淨土莊嚴的表現。
- 受記:指佛陀對修行者將來必定能成佛的正式預言與確認。
- 精進:指在修行中不懈努力,恆心不移。
- 不驚不怖:指心靈達到極高的安定狀態,不受外界恐嚇或內心不安所影響,即「無畏」之義。
- 驚怖:驚恐與害怕。
- 施與:佈施,指將財產、法義或身體無私地給予他人。
- 勤行精進:指在修行中不懈怠,持續努力。
- 畜生道: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缺乏理性、受本能驅使且充滿苦難的動物境界。
- 瞋恚:對不順心之事或人產生的憤怒、怨恨之心,是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
- 怨賊:指因仇恨或貪婪而行搶奪之賊。
- 寇惡:指盜賊與各種邪惡的行為或歹徒。
- 說法:將佛法傳授給眾生,使其開悟解脫。
- 除渴:表面指消除口渴,深層指消除眾生對世間法之渴求(愛欲)與痛苦。
- 八功德水:指具有清涼、甘甜、柔軟、淨潔、安詳、清澈、無垢、適宜等八種特質的殊勝之水,常於佛典中用以描述淨土之環境。
「舍利弗!菩薩亦如是行般若波羅 蜜,有方便故,不作是念:『是法受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記。已受記,今受記,當受記。』若菩薩 如是行,即是行般若波羅蜜,不畏不得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我勤行精進,必當得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舍利弗!菩薩應常不驚不 怖。若在惡獸之中,不應驚怖。何以故?菩薩應 作是念:『我今若為惡獸所噉,我當施與。願以 具足檀波羅蜜,當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我當如是勤行精進,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時世界之中,無一切畜生道。』若菩薩在怨賊 中,不應驚怖。何以故?菩薩法不應惜身命,作 是念:『若有奪我命者,是中不應生瞋恚。願以 具足羼提波羅蜜,當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我應如是勤行精進,得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時世界之中,無有怨賊,及諸寇惡。』若菩 薩在無水處,不應驚怖,作是念:『我應為一切 眾生說法除渴。』若我渴乏命終,應作是念:『是 眾生無福德故,在此無水之處。我應如是勤 行精進,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世界之 中,無水之處,亦令眾生勤行精進,修諸福德。 世界之中,自然而有八功德水。』
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弗進行教導時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或新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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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面對極端物質匱乏的逆境時,應將恐懼轉化為精進的動力。
將外在苦難視為磨練心志的契機,以最終的覺悟為目標,不被當下困苦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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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種福德圓滿或淨土般的理想境界,強調物質匱乏(飢饉)的消失,以及心念與物質顯現的同步,體現了心力自在、福報具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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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忉利天(三十三天)的果報特質,指該天界眾生因福德深厚,其意念能迅速轉化為現實,所願之事皆能隨心而得,常用於比喻某種法益或境界的輕易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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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面對種種恐懼與考驗時,能保持心境不動搖、不驚怖,這是具備成佛潛能與定力之表現,亦是證得圓滿覺悟的關鍵特徵。
- 飢饉:飢荒與缺乏食物的災患。
- 應念即至:隨心念而立即顯現,指心物合一或神通自在的境界。
- 忉利天上:欲界四天之首,又稱三十三天,由帝釋天主掌。
「復次,舍利弗! 若菩薩在飢饉之中,不應驚怖,作是念:『我應 如是勤行精進,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 世界之中,無有如是飢饉之患,具足快樂,隨 意所須,應念即至。如忉利天上,所念皆得。』若 菩薩如是不驚不怖,當知是菩薩,能得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
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弗進行教導時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進一步的法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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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的「無畏」特質。
菩薩因具足大悲心且體悟空性,能破除對死亡與疾病的執著與恐懼,在危難環境中保持心境安定,方能救度受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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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深層的原因或法理分析,旨在引導讀者從因果關係切入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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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在確認法門或心境無誤、無礙後,生起強烈的信心,決心透過不懈的精進修行,最終達成佛果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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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或菩薩的誓願,將自身的精進與眾生的脫苦(無三病)相結合,旨在透過效法諸佛的行持,達到覺悟之境。
- 疾疫:傳染性疾病,瘟疫。
- 可病:指缺陷、過失或可被批評之處。
- 三病:指妨礙修行或導致痛苦的三種病苦,依語境通常指貪嗔癡三毒或特定的業病。
「復次,舍利弗!若菩薩在疾 疫處,不應驚怖。何以故?是中無法可病故,我 應如是勤行精進,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時世界之中,一切眾生,無有三病,我當勤行 精進,隨諸佛所行。
此句為佛陀在對舍利弗進行教導時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或新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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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佛果(無上正等正覺)是一個極其漫長的過程,需經無數劫的修行。
菩薩在面對漫長的修行路徑時,應保持定力與勇猛心,不應因時間之久而產生退轉或恐懼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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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現象的因緣解釋,體現佛法對因果邏輯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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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時間長度的執著。
說明世界過去的邊界,在法性上僅如一念之短,不應生起對「久遠」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強調時空的無常與非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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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時間的超越性與因果的連續性。
說明即便因緣起始於極其久遠的過去(前際),其影響力或種子在當下的一念之間依然能產生感應或相應,體現了心識連續不斷且因果不失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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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舍利弗的肯定,用以確認前文所論述的法義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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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勉勵菩薩在追求覺悟的漫長過程中,即便時日久遠,亦不應因恐懼而放棄菩提心或退轉修行,強調恆心與勇猛精進的重要性。
- 世界前際:指世界存在的過去邊界或起始點。
- 一念頃:極短的時間,指一個念頭發生的瞬間。
- 久遠想:對時間漫長、永恆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 前際:指時間上的起始點或過去的極限。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識的一次閃現。
- 退沒:指修行者因恐懼、疲憊或外在障礙而放棄菩提心,從原有的修行進度中退轉或墮落。
「復次,舍利弗!菩薩若念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久乃可得,不應驚怖。何 以故?世界前際已來,如一念頃,不應生久遠 想,不應念前際是久遠。前際雖為久遠,而與 一念相應。如是,舍利弗!若菩薩久乃得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不應驚怖退沒。」
摩訶般若波羅蜜恒伽提婆品第十八
此段描述信眾對佛陀表達極高敬意的禮儀。
偏袒右肩與右膝著地是古印度對尊者或師長的標準禮敬方式,象徵謙卑與恭敬心,是請法前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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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特定境遇、變化或法義顯現時,心境保持平靜、無所動搖,不生起驚惶或恐懼之心的定力與智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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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佛陀的慈悲與教化志向,承諾在未來的世間,仍會持續為眾生宣說此核心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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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人或菩薩以金花供養佛陀的殊勝景象。
散花象徵對佛法的高度崇敬與歡喜,而住於虛空則顯示其超越物質形態的自在境界。
- 恆伽提婆:人名。
- 偏袒右肩:古印度禮儀,將右肩露出以示尊敬。
- 來世:指未來的生命或時空。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演說:指宣說、講解佛法。
- 斯要:指此處所說的核心要義。
- 金華:象徵純淨、珍貴與覺悟之開顯的供養物。
- 虛空:指無礙的空間,在此亦暗示超越世俗形相的自在境界。
爾時會中有一女人,字恒伽提婆,從座而起, 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向佛,白佛言:「世尊! 我於是事不驚不怖。我於來世,亦為眾生演 說斯要。」即持金華散佛,當佛頂上,虛空中住。
佛陀的微笑在經典中通常象徵對法義的肯定、慈悲的顯現,或是在無言中傳達真理的深意,提示聽法者進入深層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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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弟子對佛陀的禮敬儀軌。
偏袒右肩與跪拜合掌,體現了佛教傳統中對導師的至高敬意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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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詢引發微笑的具體因與緣。
在佛典中,微笑常是因契合真理、體悟法義或生起法喜而自然流露的表現,此問旨在釐清其內在的心理動機與外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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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的一切行止(包括微笑)皆具足正覺,非隨意而為,而是依據因緣而生,旨在度化眾生,無有無謂之舉。
- 微笑:輕微的笑容,常象徵對法義的領悟或法喜的流露。
- 常法:指佛陀恆常不變的特質、法性或行為準則。
時佛微笑。阿難從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 合掌向佛,白佛言:「世尊!何因何緣而發微 笑?諸佛常法,不以無因緣而笑。」
此句為佛陀對信眾的「授記」,即預言其未來成佛的果位與名稱。
這體現了佛法平等,只要具備足夠的願力與修行,不分男女皆能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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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願力或功德改變色身(轉性),以利於在特定佛土修行或作為往生果報,最終投生於阿閦佛的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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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佛陀的教導或淨土中,持續實踐清淨的修行生活,以追求解脫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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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追求圓滿覺悟過程中的轉生路徑。
強調即便在不同佛土間往來,仍能持守清淨修行,在諸佛的加持與陪伴下,最終達成無上正等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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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轉輪聖王的神異境界為喻,象徵一種極其清淨、不染塵垢的狀態。
透過「足不蹈地」的意象,描述其心念或行止在從生到終的過程中,始終保持著超越世俗、不與煩惱接觸的超然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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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隨侍弟子阿難的呼喚,通常作為接下來開示或回答問題的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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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類比之結語,意指前文所述之法義、境界或處境,同樣適用於此處提到的女性,用以強調法理的普遍性或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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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無量佛土中不斷精進,以清淨的梵行作為修行基礎,目標是達成最高覺悟(佛果)。
「常不離佛」象徵在漫長的修行過程中,始終依止佛陀的教導或與佛的願力相應,體現了大乘菩薩的恆心與依止心。
- 星宿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星宿運行的一個大週期。
- 成佛:圓滿覺悟,獲得佛果。
- 阿閦佛:東方淨土的教主,象徵大圓鏡智,其淨土名為稱光或稱淨。
- 佛土:佛陀以願力所建立的清淨國土,是修行者往生修行之處。
- 梵行:梵指清淨,行指實踐。指清淨的修行生活,涵蓋離欲、禁慾及心靈的純淨。
- 轉輪聖王:佛教中理想的統治者,具備轉動法輪、統治四天下的神力與功德。
- 觀:指禪定中的觀照或心念的觀察。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表弟,佛陀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記憶力強著稱。
佛告阿難:「是 恒伽提婆女人,當於來世星宿劫中,而得成 佛,號曰金花。今轉女身,得為男子,生阿閦佛 土。於彼佛所,常修梵行。命終之後,從一佛土, 至一佛土,常修梵行,乃至得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不離諸佛。譬如轉輪聖王,從一觀至 一觀,從生至終,足不蹈地。阿難!此女亦如是。 從一佛土至一佛土,常修梵行,乃至得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常不離佛。」
阿難觀察到菩薩眾的威儀與清淨,體悟到其集會之莊嚴已與諸佛集會無異,反映了大乘修行者在願力與境界上趨向佛果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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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之他心通,能直接感知弟子內心之念頭,並以簡短的肯定(如是)來確認其想法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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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該會集中菩薩的境界極高,其智慧與功德已與諸佛等同,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菩薩與佛在法身、覺性上的平等與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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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其隨侍弟子阿難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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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金花佛與聲聞眾進入涅槃的規模極其廣大,數量無從計數,展現了佛法解脫境界的深廣與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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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清淨境界(如淨土或福德所感之處)的環境特徵,強調該處免於生存威脅(惡獸、怨賊)與生理匱乏(飢饉、疾病),展現了福德圓滿所成就的安穩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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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其侍者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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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金花佛成道時的殊勝,透過對比當前所面臨的恐懼與艱難,強調佛陀圓滿覺悟後之無畏境界。
- 諸佛:已證得圓滿覺悟的正等正覺者。
- 金花佛:經中所記載的佛名。
- 惡獸:指具有傷害性的野獸。
阿難作是念:「爾 時菩薩眾會,如諸佛會。」佛即知阿難心所念, 告阿難言:「如是,如是!當知爾時菩薩眾會,如 諸佛會。阿難!是金花佛,聲聞入涅槃者,無量 無邊,不可計數。其世界中,無諸惡獸怨賊之 難,亦無飢饉疾病之患。阿難!是金花佛得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無如是等怖畏之難。」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由佛陀的隨侍弟子阿難啟請,準備就法義問題向佛陀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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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詢修行者成佛之因緣起點,說明圓滿覺悟並非偶然,而是必須在過去世中先種下菩提心與善根,經過長久修習方能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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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其隨侍弟子阿難的呼喚,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傳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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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該女性在過去生中,於燃燈佛時代便已種下善法的種子,作為其未來成就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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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迴向」的修行實踐,即將修行所積累的善根功德,不為個人私利,而將其定向於成就佛果(無上正等正覺),以利於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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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世中透過供養燃燈佛來表達對覺悟的渴求。
在佛教傳統中,燃燈佛是許多菩薩(包括釋迦牟尼佛)在修行初期獲得授記(預言將成佛)的重要對象,供花象徵恭敬心與純淨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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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隨侍弟子阿難的呼喚,通常作為開示或回答問題的起始。
。
此句描述菩薩在過去世向燃燈佛供花並發願。
供花象徵清淨心與恭敬,而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則是菩薩道最高目標,即成就圓滿的佛果以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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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累積深厚的善根,獲得佛陀的授記,確定未來必將成佛,體現了修行與佛力印證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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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見證他人獲得佛陀授記後,由此激發內在菩提心,隨之發願追求成佛的過程。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透過正向的感應與榜樣而生起強烈願力的修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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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獲得「授記」的過程。
授記是佛陀對具備足夠資質的菩薩,預言其在未來定能成就佛果,這能給予修行者強大的信心與明確的修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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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其隨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引起對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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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生中,於燃燈佛前首次種植善根並發起菩提心,這是成就佛果的最初因緣。
- 燃燈佛:過去七佛之一,以預言眾生成佛而著稱。
- 記(授記):梵語 Vyākaraṇa,指佛陀對修行者將來必定成佛的預言與確認。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無上正等正覺心,指追求最高覺悟的菩提心。
阿難白佛言:「世尊!是女人於何處初種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善根?」「阿難!是女人於燃燈 佛所初種善根。以是善根,迴向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亦持金華散燃燈佛,求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阿難!爾時我以五莖華散燃燈 佛,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燃燈佛知我善 根淳淑,即授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時 此女人聞我受記,即發願言:『我亦如是,於未 來世,當得受記。』如今是人得受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記。阿難!是人於燃燈佛所初種善 根,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此句為經文中的引言,描述阿難向佛陀發起請益或陳述前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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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詢問修行者是否已在長期的實踐中,積累了追求佛果(無上正等正覺)的修行經驗,強調菩薩道資糧的長期積累與習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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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如是」一語,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表示完全的肯定與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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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其隨侍弟子阿難的直接呼喚,通常作為接下來法義開導或對答的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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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長期持守並實踐通往無上正等正覺的修行路徑,強調修行的持續性與目標的至高性。
阿難白佛言: 「世尊!是人則為久習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行?」佛言:「如是!阿難!是人久習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行。」
此句為經文常見的對話開端,描述弟子須菩提向佛陀發問或回應的場景,為後續法義展開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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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菩薩若欲實踐般若波羅蜜,應如何透過修習「空性」來達成。
空性是般若智慧的核心,強調萬法皆依緣起而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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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進入「空三昧」的具體修行方法。
空三昧是指透過禪定體悟萬法皆空、無執著的深層定境,是般若智慧與禪定結合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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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的核心實踐,即對「五蘊」進行空性觀察。
透過體悟色(物質)與受、想、行、識(精神)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破除對「我」的執著,從而契入空性智慧,達成解脫。
。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的禪定觀照狀態。
要求修行者在保持心不散亂(定)的同時,觀照現象(法)卻不產生主客對立的「見」相,且不對修行結果產生「證」的執著。
其核心在於破除對法相與果位的所有執著,達到無住、無所得的空性境界。
- 空三昧:指進入空性之禪定,透過捨棄對現象的執著,體悟萬法皆空的定境。
- 不散心:指心不分散,即專一、定心的狀態。
- 觀法:觀察一切現象(法)的本質。
爾時須菩提白佛言:「世尊!若菩薩 欲行般若波羅蜜,云何應習空?云何應入空 三昧?」佛告須菩提:「菩薩行般若波羅蜜,應觀 色空,應觀受、想、行、識空。應以不散心,觀法無 所見,亦無所證。」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弟子須菩提對佛陀的恭敬,準備請法或回應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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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
在般若智慧的體系中,「空」是指萬法皆無自性,而非一個可以被獲取、證得的實體或特定狀態。
若菩薩認為自己「證得了空」,即是將空當作一種法相來執著(即落入「空見」),這反而背離了真正的空性,因此強調不應「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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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菩薩在修行空三昧時,如何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對「空」產生執著。
真正的空性是不證而證,若認為自己「證得了空」,則仍有我執與法執。
菩薩入空三昧是為了運用空性之智來救度眾生,而非追求一個名為「空」的定境或境界。
- 證空:證悟空性。在此語境中,特指將「空」誤認為一種可執著、可達成的實體境界。
須菩提言:「世尊!如佛所說菩 薩不應證空。云何菩薩入空三昧而不證空?」
卻沒有證得空性,心想:我要學習空性。現在是學習的時候,不是證得的時候,
不要讓心深深執著在緣境之中。這時候菩薩不會退轉於助道法,
也不會完全斷除煩惱漏。為什麼呢?因為這位菩薩有大智慧和深厚善根,
能夠這樣思惟:『現在是學習的時候,不是證得的時候,我是為了得到般若波羅蜜。』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對法義的對話與開示。
。
本句區分了「觀空」(修行方法/過程)與「證空」(覺悟結果/果位)的差異。
強調從生起菩提心開始,經過觀照實相,最終達到證悟的次第。
即便修行者尚未完全證悟,其觀空的實踐過程仍具有學習價值。
。
本句強調修行應循序漸進。
在學習階段應注重基礎的理解與訓練,而非強求立即證悟。
若在心智未成熟時過度追求深層的定力(深攝心),容易導致心神僵化或對禪修對象產生執著(繫於緣中),反而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
此句描述菩薩處於「不退轉」的修行階段。
意指菩薩已達到不可退轉的境界,確定能成就佛果而不再墮落,但尚未達到完全斷除所有煩惱(盡漏)的圓滿覺悟狀態,仍需繼續修行以達到究竟解脫。
。
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原因或理據,旨在引導聽者從因果關係深入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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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次第與自覺。
菩薩因具備足夠的智慧與善根,能正確辨識當下的修行階段,明白在最終證悟之前,必須經過紮實的學習與積累,避免在未成熟時強求證果而誤入歧途。
- 觀空:透過禪定或思惟,觀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實相。
- 生心:指生起菩提心,即追求覺悟以利眾生的志向。
- 學時:學習佛法、修習基礎法門的階段。
- 證時:證悟真理或達到特定修行果位的時刻。
- 攝心:將散亂的心念集中,是禪定修行的基本方法。
- 不退助:即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轉於菩提心,亦不再墮落於三惡道。
- 漏:指煩惱、染污,如欲漏、有漏,是導致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盡漏則指完全斷除煩惱。
「須菩提!若菩薩具足觀空,本已生心,但觀空, 而不證空,我當學空。今是學時,非是證時,不 深攝心繫於緣中。爾時菩薩不退助道法,亦 不盡漏。何以故?是菩薩有大智慧深善根故, 能作是念:『今是學時,非是證時,我為得般若 波羅蜜故。』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關於般若空性與無相之法義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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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譬喻說明某種法性或心態極其穩固,不因外在環境或內在因素而產生動搖或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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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聖者的外在相貌與內在威儀相應,端正的容儀能令眾生產生親近感與敬意,是方便接引眾生的外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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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象具備極高的戰鬥素養與神通能力,不僅精通戰略與裝備,更圓滿具足了六十四種特定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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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世俗層面的才藝成就與名望。
在佛教敘事(如本生經或人物傳記)中,常以此對比世俗之圓滿與出世間解脫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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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圓滿的願力或成就(Siddhi),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在利他或修行過程中,能將其志向與行動完全實現,無有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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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或教法產生的正向結果。
因能提供實質或精神上的利益,使眾多眾生獲益,進而產生對法或對師的尊敬心,最終使內心生起巨大的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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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艱難環境中實踐孝道與慈悲心的具體行為。
透過對親人的照顧與心理安撫,將恐懼轉化為安穩,體現了世間善行與慈悲心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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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前往聖地的過程。
雖面臨外在險阻(如怨賊)或內在煩惱的幹擾,但在正法或導師的指引下,能獲得內心的安穩與進展,不受障礙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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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具足功德之人,因其智力圓滿而具備威神力,能令親眷免於災難。
說明個人修行成就之功德可對親近之人產生保護與救助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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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對待仇敵保持慈心,斷除嗔恨心。
這是實踐慈悲心(Mettā)的核心,旨在透過不生惡心來化解冤結,消除對立,以達到內心的平靜與解脫。
。
此為經文中典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後文對其因果關係或法理依據的詳細解釋。
。
此句描述該人物對各種世間技巧或方術具有極高的掌握能力。
在佛教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以強調其具備廣博的知識,或能靈活運用各種方便法門來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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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運用神通化現的方便法門。
在修行者面臨危險或外在障礙(怨賊)時,菩薩化現眾多化身以提供保護或威懾,象徵佛法救度之力量能化解一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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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護法神或天軍之威儀。
在佛教經文與造像中,精銳的器仗通常象徵摧破煩惱、守護正法之強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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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持誦或修行特定法門後產生的威德力,能使外界的敵對勢力或內在的障礙(如偷盜功德的煩惱)自然消除,使修行者獲得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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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或實踐特定法門後所獲得的果報,強調心靈達到安定且脫離苦厄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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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強烈的肯定與認同,表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完全接受與確認。
在經典對話中,常用於弟子對佛陀教導的領悟與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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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對話或準備進行法義開示。
在般若系經典中,須菩提常代表已領悟空性之修行者,透過其提問引出深層的破執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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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的高深境界。
菩薩以慈悲為核心,以眾生為對象,其境界超越了凡夫的煩惱(結使)、魔障,以及小乘(聲聞、辟支佛)的解脫層次。
菩薩安住於空性三昧,雖具備極高智慧,但為了度化眾生,仍處於尚未完全斷盡所有漏盡的修行階段。
- 譬如:經文常用之譬喻語。
- 傾動:指搖動或傾覆。
- 容儀:容貌與儀態的合稱。
- 兵法:指軍事戰略與戰術。
- 六十四能:指特定的六十四種能力或神通。
- 伎術:指各種表演藝術或技藝。
- 愛念:指被他人喜愛、思念或敬慕。
- 成辦:指事情圓滿達成或成就。
- 饒益:使他人獲益,或指精神與物質上的富足。
- 宗敬:崇敬、尊敬。
- 安隱:平安、寧靜,無憂慮或恐懼的狀態。
- 躓頓:指行走時跌躓或進展受阻。
- 智力:指智慧與能力的結合,指能破除障礙、解決問題的綜合能力。
- 成就:指圓滿、達成或獲得某種能力或果位。
- 惡心:指嗔恨、憤怒或企圖報復的心理狀態。
- 鍊解:指經過練習而深刻理解,即精通之意。
- 化作:指菩薩運用神通力,隨緣變現出適合的形態以救度眾生。
- 器仗:指武器與裝備。
- 無患:指沒有災患或痛苦,在修行語境中指脫離苦厄。
- 結使:束縛心靈、導致煩惱的根本因素。
- 助結使法:助長結使煩惱的因素。
「須菩提!譬如人,勇健多力,難可傾 動;容儀端正,人所愛敬;善解兵法,器仗精銳, 六十四能,皆悉具足;於餘伎術,無不鍊解, 為人愛念。凡有所作,皆得成辦。以是利故,多 所饒益,眾咸宗敬,倍復歡喜。是人有小因緣, 扶侍父母,携將妻子,經過險道艱難之處,安 隱勸喻父母妻子,令無恐怖。作是言:『此路雖 險,多有怨賊,必得安隱,無他躓頓。』其人智力 成就,前無敵故,能令父母妻子,免此眾難,得 到城邑聚落村舍,無所傷失,心大歡喜。於諸 怨賊,不生惡心。何以故?是人一切伎術,無不 鍊解。於險道中,化作人眾,多於怨賊。又所執 持,器仗精銳。彼諸怨賊,皆自退散。是故此人, 敢能,自必安隱無患。如是,如是!須菩提!菩薩 緣一切眾生,繫心慈三昧,過諸結使,及助結 使法,過諸魔及助魔者,過聲聞、辟支佛地,住 空三昧而不盡漏。
此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在佛經對話中,這類呼喚通常用於引導後續重要的法義說明或針對特定問題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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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修行空解脫門時,應持中道而不偏頗。
若執著於「無相」,則易墮入空見(虛無主義);若執著於「有相」,則會陷入常見(實有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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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鳥飛虛空為喻,象徵修行者脫離煩惱束縛,心境自在,不再受執著牽引而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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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不住」的修行境界。
修行者雖能體悟萬法皆空(虛空),但不能執著於「空」這個概念或狀態中,以避免落入斷滅空或虛無主義,體現中道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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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用於引起注意,通常是重要教法或問題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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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類比總結,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理、境界或修行方式,同樣適用於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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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三解脫門」中「空」與「無相」的知行合一。
修行者不僅要在理論上學習(學)空性與無相,更要在實際行持(行)中體現,透過破除對自性與表相的執著,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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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導向「無作」(Asankhata),即超越一切因緣造作的狀態。
在阿含經語境中,「無作」指稱涅槃,是唯一不隨因緣生滅的真實。
修行者透過「行」與「學」,旨在捨棄對有為法的執著,證悟無為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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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圓滿佛果的過程中,需維持中道,避免因追求「空、無相、無作」而陷入虛無主義或消極的寂滅狀態,強調在體悟空性與成就佛法功德之間的平衡,不使修行偏向枯燥的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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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以射手之精湛技藝,比喻修行者透過專注與巧用方便,能使心念或定境如箭相拄般穩固持續,不至墮落或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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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用於承接前文所述之法理或引導後續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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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行中「權實」的關係。
菩薩雖行般若,但並不追求立即進入寂滅的究極真理(第一實際),而是利用「方便」之法,在世間與出世間之間維持平衡,以積累圓滿的佛果資糧(善根)。
這種「不即不離」的狀態,是為了確保能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最終在圓滿覺悟時才徹底證得第一實際,而非在修行中途陷入個體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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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論述完前文義理後,準備導向結論或進一步教導的轉折語,用以強調後續結論與前文因果關係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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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修行的核心在於「無所得」。
菩薩雖能洞察諸法空性的實相,但若將此「實相」或「證悟」視為一種可得的對象而產生執著(取證),則會落入法執,背離般若的空性義理。
真正的智慧是證而無證,不落於任何相。
- 空解脫門:透過體悟萬法皆空的道理,從而獲得解脫的法門。
- 有相:指具有形相與特徵的現象,若執著於此則會陷入常見。
- 不住:指不執著、不停留,不被特定的境界或名相所束縛。
- 諸佛法:指諸佛圓滿的智慧、功德與教法。
- 空、無相、無作:佛教的三解脫門。空指體悟萬法本性空;無相指不執著於相狀;無作指不執著於造作。在此語境中,指若誤解或過度偏向則易墮入的虛無或消極狀態。
- 工射之人:精通射箭技藝的人。
- 第一實際:指最高、最真實的理趣,即究極真理(Ultimate Reality)。
- 諸法實相:一切現象的真實本質,在般若語境中指其空性。
- 取證:執著於所證得的境界或果位。
「須菩提!爾時菩薩行空解 脫門,而不證無相,亦不墮有相。譬如鳥飛虛 空,而不墮落;行於虛空,而不住空。須菩提!菩 薩亦如是。若行空學空,行無相,學無相;行無 作,學無作。未具足諸佛法,而不墮空無相無 作。譬如工射之人,善於射法,仰射虛空,箭箭 相拄,隨意久近,能令不墮。如是,須菩提!菩薩 行般若波羅蜜,方便所護故,不證第一實際, 為欲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善根故,成 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乃證第一實際。 是故,須菩提!菩薩行般若波羅蜜,應如是思 惟:諸法實相,而不取證。」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由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建立經文的對話結構,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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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菩薩發心追求覺悟並利益眾生的願力與實踐極其艱難,在世間極少有人能如此精進,強調菩薩道的殊勝與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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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智慧時應契入「無所得」之義。
真正的覺悟是不執著於「證悟」這個狀態,因為若對證悟產生執著,則仍是法執,未能真正體現空性。
- 取:執著、採取,指對特定狀態或結果產生心理上的依附。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 菩薩所為甚難,最為希有。能如是學,亦不取 證。」
本句揭示菩薩發心的核心動機為「大悲」。
菩薩之「大願」並非出於個人私慾,而是基於不捨眾生的慈悲心,將救度所有眾生作為修行的根本目標,體現了菩提心的利他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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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用以開啟對法義的對話與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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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起的大悲心與菩提心,強調不捨一人、普度眾生的誓願,這是菩薩道修行的核心動力與根本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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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的是佛教修行中的「三解脫門」。
空三昧是指體悟萬法皆空,無有實體;無相三昧是指超越一切相狀,不執著於特徵;無作三昧是指遠離一切有為的造作。
三者皆是透過深層的定力(三昧)而達到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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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次第性,說明證悟究極真理(實際)並非在修行過程中隨意或提前達成,而需經過完整的修行路徑與圓滿的功德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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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原因或詳細解釋,以啟發聽者的思考並使論證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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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佛陀或法門所設定的「方便」手段而獲得保護與導引,使其在實踐菩提心時能免於偏差,穩步前行。
- 大願:指菩薩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發出的宏大誓願。
- 度:渡化,指將眾生從苦海(輪迴)中救導至彼岸(涅槃)。
- 無相三昧:超越一切相狀、不執著於任何特徵而得的定境。
- 無作三昧:遠離一切造作、無有有為法而得的定境。
- 解脫門:指通往解脫的途徑或境界。
- 實際:指事物的真實本性,即真如或究極真理。
佛告須菩提:「是菩薩不捨一切眾生故,發 如是大願。須菩提!若菩薩生如是心:『我不應 捨一切眾生,應當度之。』即入空三昧解脫門, 無相、無作三昧解脫門。是時菩薩不中道證 實際。何以故?是菩薩為方便所護故。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的轉折詞,用以引出接下來更深層或進一步的教法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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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進入「三解脫門」(空、無相、無作)前的菩提心觀想。
菩薩入定並非為了個人寂靜,而是將定力與慈悲結合,意識到眾生因無明(長夜)而產生的我執(眾生相)與法執(有所得),因此以已證悟的智慧為基點,將入定作為度眾的手段,旨在破除眾生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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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空性後,直接進入空三昧的禪定狀態,以此作為解脫煩惱、證悟真理的入口。
在般若義理中,空三昧是破除我執與法執、由定生慧的核心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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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中,藉由特定的心念與方便力,在證悟真理(實際)與維持慈悲心(四無量心三昧)之間,展現出一種特殊的修行狀態,強調其證悟路徑與常見的中道觀念有所不同,但仍能兼顧智慧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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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與法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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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方便力」與修行功德之間的因果關係。
菩薩透過運用方便法門(upaya),不僅能促進自身善法的修持,還能使感官與心智功能(諸根)更加敏銳通達,進而強化菩薩位階所應具備的各種力量與覺悟境界。
- 空三昧解脫門:體悟萬法皆空,從而解脫的禪定之門。
- 無相三昧解脫門:離於一切相狀的執著,進入無相之境的解脫之門。
- 無作三昧解脫門:離於有為的造作與執著,進入無作之境的解脫之門。
- 長夜:比喻眾生在無明中輪迴的漫長時間。
- 慈悲喜捨:即四無量心,包含慈、悲、喜、捨四種廣大無邊的心量。
- 三昧:指心神專注於某一境相,進入定境的狀態。
- 善法:指一切能引向解脫、增長功德的正向法門與善行。
- 諸根:指感官與心智的功能,如五根或六根。
- 菩薩諸力: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獲得的各種功德與力量。
- 諸覺:指各種覺悟的境界或覺察的能力。
「復次,須 菩提!菩薩若欲入如是深定,所謂空三昧解 脫門,無相、無作三昧解脫門,是菩薩先應作 是念:『眾生長夜著眾生相,著有所得,我得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當斷是諸見,而為說法。』 即入空三昧解脫門。是菩薩以是心,及先方 便力故,不中道證實際,亦不失慈悲喜捨三 昧。何以故?是菩薩成就方便力故,倍復增長 善法,諸根通利,亦得增益菩薩諸力諸覺。
我已經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應當斷除這種執著,並為他們說法。』於是進入無相三昧解脫門。這位菩薩因為這樣的心念,
以及先前的方便力量,不偏於中道證實際,也不失去慈悲、喜捨的三昧。為什麼呢?因為這位菩薩成就了方便力量,
更加增長了各種善法,善根通達靈活,
也能增益菩薩的各種力量與覺悟。
此為佛陀在對話中用於承接上文、進一步闡述法義的轉折語,標誌著教法內容的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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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的慈悲心與願力。
將眾生對「我」的執著(我相)比喻為「長夜」,象徵無明與迷茫。
菩薩意識到唯有證得最高覺悟(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後,才能從根本上斷除眾生的我執,引導其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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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捨棄對一切相狀(概念、形式)的執著,進入一種深沉且寂靜的定境(三昧),從而開啟通往究竟解脫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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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如何透過特定心念與方便力,在證悟真理(實際)與保持慈悲實踐(慈悲喜捨三昧)之間取得平衡,展現悲智雙運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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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果理據或深層原因,以引導聽者進入邏輯推演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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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透過修習方便力(隨機應變、權巧度眾的能力),能與善法相應,進而使自身的善根更加深厚通達,並藉此推動菩薩位階中各項力量與覺性的增長,體現了方便與善法、覺性之間的相互促進關係。
- 我相:對「我」的執著,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存在。
「復 次,須菩提!菩薩作是念:『眾生長夜行於我相, 我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當斷是相,而為 說法。』即入無相三昧解脫門。是菩薩以是心, 及先方便力故,不中道證實際,亦不失慈悲 喜捨三昧。何以故?是菩薩成就方便力故,倍 復增長諸善法,善根通利,亦得增益菩薩諸 力諸覺。
此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用於引出下一個論點或進一步闡述法義的轉接語。
。
本句揭示眾生因無明而陷入的四種根本顛倒執著。
「長夜」象徵被無明遮蔽、處於輪迴苦海的漫長狀態;「常、樂、淨、我」則是對現實真相的錯誤認知(顛倒相),將無常視為恆常,將苦視為樂,將不淨視為清淨,將無我視為有我。
。
本句描述破除四相(常、樂、淨、我)的修行路徑。
透過對現象實相(無常、苦、不淨、無我)的徹悟,斷除根深蒂固的妄想執著,進而達成圓滿覺悟並能為眾生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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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雖未達佛之圓滿境界(如佛三昧、佛法、無上正覺),但藉由先前的方便力與當下心念,已能進入不造作的無作三昧解脫門,然而尚未能透過中道之理來證悟最終的真實實相。
- 常想:執著於事物永恆不變的妄想。
- 樂想:執著於世俗快感為真實快樂的妄想。
- 淨想:執著於現象清淨無染的妄想。
- 我想:執著於有一個獨立、恆常的「我」存在的妄想。
- 常、樂、淨、我:指眾生對生存狀態的四種錯誤認知(執著),認為有恆常、絕對快樂、絕對清淨及獨立永恆的自我。
- 佛三昧:指佛陀所具備的深廣定力。
- 中道:指不偏向兩極的修行與真理路徑。
「復次,須菩提!菩薩作是念:『眾生長夜 行常想、樂想、淨想、我想。以是想有所作,我得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斷是常想、樂想、淨想、 我想,而為說法:是法無常非是常,是苦非樂, 不淨非淨,無我非我。』以是心及先方便力, 雖未得佛三昧,未具足佛法,未證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而能入無作三昧解脫門,不中道 證實際。
此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後續教法之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闡述相關義理。
。
此句描述菩薩對眾生根機的觀察。
「長夜」是佛教慣用比喻,指漫長的輪迴生死之苦。
「行」指修行或業行。
菩薩體悟到眾生在過去無量劫的輪迴中已積累了善根或資糧(有所得),因此在當下也能夠透過修行而獲得進步。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與現在的行持中,皆仍處於「有相」的狀態。
在佛法中,「有相」指受因緣制約、具有特定特徵的現象或心法,意指修行者仍處於對相的執著或受相所轉的狀態,尚未達到無相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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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倒」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此句描述眾生過去處於錯誤的認知與行為模式中,現今依然未能脫離這種錯覺,持續在錯誤的觀念中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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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連續性,說明修行者在過去與現在,皆持續修習使眾生或諸法趨於圓融、和諧、不相違礙的「和合」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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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過去與現在,皆持續處於造作虛假、不實之相的狀態,強調了無明或習氣在時間上的延續,未能脫離虛妄的幻象。
。
此句描述業力的延續與習氣之深。
指個體在過去或先前持有違背正法的錯誤見解,且此傾向在現在依然持續,顯示出邪見一旦根深蒂固,極難在短時間內轉化。
。
此句為菩薩之發願。
修行者誓願透過精進修行達到圓滿覺悟,其目的在於運用佛法破除眾生對虛妄相狀的執著,從而根除眾生的煩惱與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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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出後續重要的法義教導或針對特定問題進行提問,以引起聽者的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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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觀照眾生時,運用方便力進入深層的智慧觀照,體悟法相的空性與無相,破除對「生、起、作、有」等實有的執著,體現大乘菩薩以空觀攝眾生的修行境界。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直接呼喚,用以引起其注意,準備傳授法義或對其疑問進行開示。
。
本句說明智慧的解脫功能。
菩薩一旦證得此智慧,能斷除執著與煩惱,因此不再受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束縛,亦不再受業力造作的驅使而墮入生死輪迴。
- 顛倒:指對法性真理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誤認為常、苦誤認為樂、無我誤認為我、不淨誤認為淨。
- 和合相:指眾生或諸法彼此和諧、圓融、不相違礙的特徵或境界。
- 虛妄相:指不真實、虛假、無自性的現象或心靈表象。
- 邪見: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的錯誤見解,例如否認因果報應或四聖諦等。
- 法相:現象的特徵或外相。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空間。
「復次,須菩提!菩薩作如是念:『眾生長 夜行有所得,今亦行有所得;先行有相,今亦 行有相;先行顛倒,今亦行顛倒;先行和合相, 今亦行和合相;先行虛妄相,今亦行虛妄相; 先行邪見,今亦行邪見。我當勤行精進,得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為斷眾生如是諸相,而 為說法,除此諸過。』須菩提!菩薩如是念一切 眾生,是以心及先方便力故,觀深法相若 空、若無相,無作無起,無生無所有。須菩提!菩 薩成就如是智慧,若住三界,若墮作起法者, 無有是處。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用於承接下文、進一步闡述法義的轉折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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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追求圓滿覺悟的過程中,善知識的指導至關重要。
菩薩雖有大願,仍需透過向先行者或同修請教,以正其見、導其行,體現了大乘修行中「依師」與「共修」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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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關於「生」的機制或因緣。
在佛教教義中,生(誕生或現象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依據特定的因緣(如十二因緣)而產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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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提示修行者應契入「中道」。
心進入空性是為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但若將「空」視為一種可證得的實體或終極目標(即「證空」),則會陷入「空見」或斷滅空的誤區。
真正的覺悟是入空而不著空,不使空性成為新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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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習般若波羅蜜的關鍵在於中道。
修行者需透過破除相、作、起、生來契入空性,但在體悟「無所有」時,必須警惕不可落入虛無主義的斷滅見(即不證無所有),在空與有之間不偏不倚,方能真正實踐圓滿智慧。
。
本句強調菩薩應透過觀照「空」、「無相」、「無作」來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透過體悟無起、無生與無所有,能使修行者脫離對有為法的依止,進入般若的空性智慧中。
。
此段文字用以判別菩薩的修行位次。
領受佛陀的授記並進入阿毘跋致地,是菩薩修行達到不可退轉階段的標誌;若未達此境界,則在教法與心法上仍有其特徵或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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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銜接前文,引出對前述現象、結論或教法的因果解釋與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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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該菩薩因修行位階或智慧尚未圓滿,無法闡述「不退轉」境界菩薩的獨特特質,亦無法對相關法義做出正確的示導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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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辨識菩薩的修行程度,指出該菩薩目前的進程尚未抵達「阿毘跋致」這一特定的成就階段或境界。
- 生:指眾生的投胎誕生,或法相、現象的生起。
- 無相、無作、無起、無生:指超越了現象形態、人為造作、意識興起與生命生滅的空性狀態。
- 無所有:指一切法皆空,沒有任何實體可得。
- 無起無生:指超越現象的產生與誕生,體悟法性本空。
- 先心:指覺悟之前的意識狀態或前行心。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記:佛陀對菩薩將來必定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預言,簡稱授記。
- 阿毘跋致地:不可退轉地,指菩薩修行達到不再退轉、不再墮落的定境位次。
- 不共相:特有的特徵,指與一般菩薩不同、僅在特定境界中才具備的獨特特質。
「復次,須菩提!菩薩欲得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應問餘菩薩,於是諸法,應云何 學?云何生?心入空,不證空;入無相、無作、無起、 無生,無所有,不證無所有,而能修習般若波 羅蜜。菩薩若如是答,但應念空,念無相無作, 無起無生,無所有。不教先心,不說先心,當知 是菩薩於過去佛,未得受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記,未住阿毘跋致地。何以故?是菩薩不 能說阿毘跋致菩薩不共相,不能正示正答。 當知是菩薩,未到阿毘跋致地。」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圓滿智慧與德行的最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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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詢問判定「不退」境界的標準。
在華嚴等大乘經典中,「不可轉落」是指菩薩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心念堅定,不再退轉回凡夫或小乘境界,必然能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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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用於引導弟子專注,並準備展開後續的法義教導或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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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不退轉」之位的特徵:其智慧已與真理契合,不再僅依賴外在的聞法(學習),而是能直接契入法義並正確作答,顯示其覺悟已成內在定格,不再受外緣左右而退轉。
「世尊!云何知 是阿毘跋致?」「須菩提!若菩薩,若聞若不聞,能 如是正答,當知是為阿毘跋致。」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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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菩提道的難點在於對真理的正確領悟(正見)。
雖然許多眾生發心修行,但若缺乏正確的導引或智慧,難以契入正理並給出正確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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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準備開始對話或開示。
在《金剛經》的語境中,須菩提代表了對空性有深刻理解的修行者,佛陀以此稱呼引出關於無相、無我的核心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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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達到「不退轉」境界的艱難。
不退轉是指菩薩修行至一定階段後,無論遇到何種考驗,再也不會退轉於求菩提之心,確定能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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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記」之功德。
受記是佛陀對菩薩未來成佛的預言與確認,能令修行者生起堅固信心與定力,使其在面對深奧法義的詢問時,能依正法正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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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的內在資質。
善根是修行覺悟的基礎,當善根達到「明淨」狀態,意味著修行者已去除煩惱垢染,使其智慧與功德能充分顯現,足以承接更高深的法義或成就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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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智慧與功德上的超越性。
其所證得的境界已遠超六道眾生(包括天、人、阿修羅等高階生命)的認知與能力範圍,顯示出大乘修行者之殊勝。
- 菩提:梵文 Bodhi,意為覺悟,指覺悟真理的智慧。
- 正答:指對佛法義理的正確回答,或契合真理的領悟。
- 阿修羅:六道之一,具有神通但多執著於競爭與好鬥的眾生。
「世尊!以是 因緣故,眾生多行菩提,少能如是正答者。」「須 菩提!少有菩薩能得阿毘跋致記者。若得受 記,則能如是正答。當知是菩薩,善根明淨;當 知是菩薩,一切世間、天、人、阿修羅,所不能及。」
摩訶般若波羅蜜阿毘跋致覺魔品第十九
本句強調大乘菩薩的「無住」精神。
菩薩不僅不執著於世俗的三界輪迴,甚至不執著於聲聞、辟支佛等小乘聖果,將一切法視為如夢幻泡影,以避免落入對「證悟」的執著,從而達成真正的空性與解脫。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進行法義的對答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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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指出某種特定的特徵或表現,是屬於「不退轉菩薩」的標誌。
在大乘佛教中,達到不退轉位(Avaivartika)意味著修行者已獲得不可動搖的定力與智慧,絕不會在菩提道上後退或墮落,定能成就佛果。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指具有大願、大行、大智的修行者。
- 不取證:不執著於所證得的境界或果位。
佛告須菩提:「若菩薩摩訶薩,乃至夢中不貪 著三界,及聲聞、辟支佛地,觀一切法如夢,而 不取證。須菩提!當知是阿毘跋致菩薩相。
此為佛陀在對話中用於引出下一個論點或進一步說明法義的轉接詞,表示教導的延續與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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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夢中獲得的吉祥徵兆。
見佛說法象徵正法加持與智慧開啟,大眾圍繞則顯示法會之莊嚴與正法之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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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須菩提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對其進行法義的開示或回答其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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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特徵或行為,即是「不退轉」菩薩的標誌。
不退轉是指修行達到特定境界後,不再退轉至低階果位,直至圓滿成佛。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復 次,須菩提!若菩薩夢中,見佛處在大眾高座 上坐,無數百千萬比丘,及無數百千萬億大 眾,恭敬圍遶,而為說法。須菩提!當知是阿毘 跋致菩薩相。
此句為佛陀在對須菩提進行教導時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更深層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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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之夢境,在佛教敘事中,夢見於虛空說法通常象徵修行者之境界提升,或預示其具備度化眾生的能力與自在之法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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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當事人在禪定、夢境或特殊意識狀態中,見到象徵智慧與功德的身體大光,隨後恢復清醒意識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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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生起菩提心之過程。
首先體悟到世間(三界)的虛幻本質(如夢),進而產生強烈的願力,追求最高覺悟(無上正等正覺),其最終目的並非個人解脫,而是為了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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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傳授法義或對其疑問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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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辨識特定的特徵或狀態,將其定義為「不退轉」菩薩的標誌。
不退轉是指修行者達到一個決定性的境界,從此不再退轉於求菩提之心,必然能成就佛果。
- 身大光:指身體發出的巨大光明,在佛典中常象徵智慧、功德或佛性的顯現。
「復次,須菩提!菩薩夢中,自見其 身,在於虛空,為大眾說法。見身大光,覺已。作 是念:『我知三界如夢,必當應得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而為眾生說如是法。』須菩提!當知 是阿毘跋致菩薩相。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下一個法義要點的轉折語,顯示教法之次第與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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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佛陀淨土的特質。
當菩薩圓滿覺悟成佛後,其所化現的世界因其願力與功德而清淨,使得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痛苦的惡道境界不再存在,體現了佛果的圓滿與對眾生的絕對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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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直接呼喚,通常作為接下來開示空性或般若智慧的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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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之大悲心與願力。
菩薩見畜生之苦而生悲憫,發願在成佛後建立一個沒有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清淨世界,使眾生皆能脫離苦海,共趨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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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開啟關於般若智慧的對話或教導。
在《金剛經》的語境中,須菩提代表了對「空性」有深刻領悟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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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特質或行為,即是達到「不退」境界菩薩的標誌。
阿毘跋致是指修行達到一定高度,再也不會從菩提道中退轉或墮落的狀態。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六道輪迴中痛苦最深的三種境界。
「復次,須菩提!云何當知 菩薩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其世界中, 一切皆無三惡道名?須菩提!若菩薩夢中,見 畜生,作是願:『我當勤行精進,得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時,其世界中,一切皆無三惡道名。』 須菩提!當知是阿毘跋致菩薩相。
此句為佛陀在對須菩提進行教導時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或新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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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將現實中的劇烈變故(城郭起火)與夢境相類比,旨在修行「觀幻」,體悟世間萬法如夢幻泡影,不執著於外境的真實性,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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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若具備特定的相貌特徵,即代表其已達到「不退」的境界,確定能圓滿成佛而不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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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的是「實語力」(Satyakriya)的運用。
修行者以自身已證得「不退轉」之真實境界作為誓言的基礎,藉此真實力量來感應現實,使城中之火熄滅,展現了真理與神通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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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驗證菩薩身分的殊勝相徵。
火滅盡象徵特定法相的圓滿或試煉的結束,而「受記」則是佛陀對菩薩未來必將成佛的正式肯定,是修行路上的重要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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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火滅與否作為一種神異的判別標誌,用以確認菩薩是否已獲得佛陀對其將來必定成佛的正式預言(受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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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火災為喻,說明面對不可避免的毀滅或災難時,必須捨棄對執著對象的持有。
在佛法語境中,「火」常象徵煩惱或苦難,此處強調對物質形式之無常以及在危急時捨離執著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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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儀軌佈置或聖地的莊嚴空間安排,透過等距的焚香與安置,展現出法會或環境的廣大與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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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其弟子須菩提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行法義的開示。
在般若系經典中,須菩提常作為代表已領悟空性的弟子,與佛陀進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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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該眾生因毀壞正法或違背佛法而造下深重的罪業,這類罪業通常會導致修行受阻或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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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破壞或誹謗正法會產生沉重的惡業,而「餘殃」指殘留的業報。
此處強調該惡業之重,導致報應不待來世,而是在現世即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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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對法義的對話與教導,須菩提在般若系經典中通常代表對空性有深切領悟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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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特質或行為,即是判定一名菩薩是否達到「不退」境界的標誌。
一旦進入阿毘跋致位,修行者將不再退轉,必然成就佛果。
- 城郭:指城市的城牆或城內區域。
- 實語力:指以真實的事實發願,藉由真理的威力來達成特定目的或顯現神蹟。
- 火:在佛教中常比喻為貪、嗔、癡三毒之煩惱火,或指世間之苦難。
- 裏:古代長度單位。
- 破法:毀壞正法,或違背佛法教義、破壞僧團規律。
- 重罪:指極其嚴重的罪業,如五逆十惡等,難以在短時間內消除。
- 餘殃:過去造作惡業而殘留的報應。
- 菩薩相: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顯現出的特徵、相貌或行為特質。
「復次,須菩 提!菩薩若見城郭火起,即作是念:『如我夢中 所見相貌。菩薩成就如是相貌,當知是阿毘 跋致菩薩。若我有是相貌,作阿毘跋致者,以 此實語力故,此城郭火,今當滅盡。』若火滅盡, 當知是菩薩,已於先佛得受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記。若火不滅,當知是菩薩未得受記。 若是火燒一家,置一家;燒一里,置一里。須菩 提!當知是眾生,有破法重罪。是破法餘殃,今 世現受。須菩提!以是因緣,當知是阿毘跋致 菩薩相。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轉換話題或進一步闡述法義的銜接詞,顯示教法之次第與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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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語,預告將進一步闡述達到「不退轉」位菩薩的具體特徵與相貌,旨在讓修行者瞭解不退轉境界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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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對話以傳授般若空性之法。
在般若系經典中,須菩提常代表修行者,透過與他的問答來揭示破相與無執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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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面對鬼神附身等外在幹擾時,應透過回憶過去佛陀的授記(預言)來堅定菩提心。
這是一種以「信心」與「願力」來對治魔障、化解困境的修行方法,強調覺悟的願心能超越世間的恐懼與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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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必須超越小乘(聲聞、辟支佛)僅求個人解脫的心念,以清淨的菩提心為基礎,方能成就佛果。
末句以十方諸佛作為見證,肯定了只要行持清淨且方向正確,圓滿覺悟是必然且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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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的「一切種智」,強調佛在覺悟後,對法界的一切現象與真理皆能完全洞悉並獲證,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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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強烈的發心與信心。
所謂「深心」即是指深沉且堅定的菩提心。
透過祈請諸佛印證其願力,展現出大乘修行中對覺悟的絕對追求與對佛力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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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實語力」(Satyakriya)的運用。
在佛教傳統中,誠實地陳述事實能產生一種強大的精神力量,可用於消除障礙、化解災難或達成特定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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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判別菩薩是否獲得授記的一種徵兆。
透過非人眾生的反應,來驗證菩薩目前的修行位階與佛陀是否已給予成佛的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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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對話或進行法義教導。
在般若系經典中,須菩提常扮演提問者或承接教法的角色,象徵對空性義理的領悟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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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之威德與果位之徵兆。
當菩薩宣說特定法語時,若能令非人感應而離去,證明該菩薩已獲佛之授記,具備成就佛果的必然性。
- 深心:指深沉、堅定且不退轉的菩提心或願力。
- 非人:非人類的眾生,泛指天龍八部、鬼神等。
- 所持:被控制、附身或禁錮。
「復次,須菩提!今當更說阿毘跋致菩 薩相貌。須菩提!若男若女,為鬼所著,菩薩於 此,應作是念:『若我已於先佛得受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記,深心欲得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若我所行清淨,離聲聞、辟支佛心,必當 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非不應得於今 現在十方無量阿僧祇佛。是諸佛無所不知, 無所不見,無所不得,無所不證。若諸佛知我 深心者,必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此 實語力故,今是男女為非人所持者,非人當 疾去。』若是菩薩,說是語時,非人不去者,當知 是菩薩,先佛未與授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記。須菩提!若菩薩說是語時,非人去者,當知 是菩薩,已於先佛得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記。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更深層的法義論述,顯示教法之次第與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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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透過發誓願來驗證其是否曾獲受記。
這是一種以超自然現象(請非人帶走某人)作為條件的真理驗證方式,用以證明其陳述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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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物所具備的威德力,能令擾亂心神的魔障與非人眾生無法停留而被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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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深層的因果原因或法理依據,以啟發聽者的思考並導向後續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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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不同層級超自然存在之間的力量對比。
惡魔(魔眾)的威壓超過了其他非人眾生,導致後者因畏懼或無法抗衡而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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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體悟到自身修行所獲之威德力或神通力,能令周遭的非人(如天龍八部等)因感應而遠離,展現了修行者內在境界對外在環境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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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缺乏覺知與智慧,容易被魔軍(或心魔)的誘惑與障礙所矇蔽,而未能意識到這些負面力量如何幹擾修行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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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修行者易落入的「慢心」陷阱。
即便獲得佛陀的受記是極大的殊勝,但若將其視為優越感的來源而輕視他人,則背離了菩薩道的謙卑與平等心,反而成為證悟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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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條件(因緣)如何導致傲慢心(憍慢)的生起或增長。
在佛法心理學中,憍慢是一種對自我價值產生錯誤認知而輕視他人的煩惱,是修行中需要克服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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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憍慢」作為一種煩惱障礙,會使修行者產生自我執著與傲慢心,從而阻隔對佛陀全知智慧(薩婆若)的體悟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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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菩薩若因功德因緣不足而生傲慢心,即失去了成就佛果所需的「方便」手段,導致修行退轉,從大乘菩薩道墮入小乘的聲聞或辟支佛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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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須菩提的肯定,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正確無誤,在對話結構中起承接與總結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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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在發願或實踐誓願的過程中,會因因緣成熟而遭遇魔事考驗,以此試煉其願力之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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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過程中善知識的必要性。
若在關鍵階段缺乏正確指引,修行者容易被魔境誤導,將錯認執著為成就,導致束縛更加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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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直接呼喚,旨在開啟關於空性與般若智慧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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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提醒修行者,在菩薩道上所遭遇的種種困擾、誘惑或心理障礙,皆屬於「魔事」。
正確識別這些障礙的本質,而非將其誤認為真實的挫敗或外在的敵對,是克服魔障、繼續精進的前提。
- 先佛:指過去時代的諸佛。
- 惡魔:指魔羅或擾亂修行者的邪魔。
- 憍慢:傲慢、自大,指心中產生優越感而輕視他人的煩惱心。
- 誓願:菩薩為利眾生而發出的堅定願望。
- 魔事:修行過程中遇到的障礙、誘惑或幹擾。
- 善知識:kalyāṇa-mitra,指能給予正確指導、引導修行者走向解脫的良師益友。
- 魔:Mara,指妨礙修行、誘使人墮落的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
「復次,須菩提!有菩薩未得受記,而作誓 願:『若我已於先佛得受記者,非人今當捨是 人去。』惡魔即便來至其所,令非人去。何以故? 惡魔威力,勝非人故,非人即去。菩薩於此,便 自念言:『是我力故,非人遠去。』而不能知惡魔 之力。以是事故,輕蔑惡賤諸餘菩薩:『我於先 佛已得受記,是諸人等於先佛所,未受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記。』以是因緣,增長憍慢。以憍 慢因緣故,遠離薩婆若,佛無上智慧。是菩薩 以少因緣,生於憍慢,當知是為無有方便,必 墮二地,若聲聞地、若辟支佛地。如是,須菩提! 以是誓願因緣起於魔事。菩薩於此,若不親 近善知識者,為魔所縛,轉更牢固。須菩提!當 知是為菩薩魔事。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下一個法義要點的轉折語,顯示教法之次第與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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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過程中遭遇的「魔障」。
魔王利用對名相、概念的執著(名字因緣)來製造幻象,企圖使菩薩產生迷妄而偏離正道,揭示了名相執著是心靈障礙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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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菩薩獲得佛陀的「授記」,即佛陀根據修行者的根基與功德,確定其在未來某時必將成佛的預言。
授記能令修行者生起堅固信心,不再對成佛之期產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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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儀軌或問詢過程,要求詳細列出親屬及親友名單。
在佛教儀軌中,這通常是為了在迴向、超度或祈福時,能將功德精確地導向特定對象,以化解冤結或增長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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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依業力牽引,投生至特定時空環境(國家、城市、聚落、家庭)的具體過程,體現了佛教中業力決定投生處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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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性格特質的延續性,指出現世的性情傾向源於過去世的業力習氣,體現因果相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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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與習氣的延續性。
個體的性格特質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世的行為與心念累積而成的果報,說明瞭因果律在性格塑造上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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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了修行者在寂靜處實踐的各種苦行與清淨戒律(類似頭陀行),旨在透過對物質慾望的剋制與環境的艱苦來對治貪欲與執著。
文末提到惡魔亦聲稱曾如此修行,旨在揭示魔眾會偽裝成修行者的姿態來誘惑或欺騙修行人,提醒修行者不可僅憑外在形式而判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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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的功德具有延續性。
頭陀行是佛教中為了斷除貪欲、精進修行而採取的實踐方式。
此處強調該個體在現世與前世皆持續實踐頭陀行,積累了深厚的功德,這通常是成就更高果位或獲得特定加持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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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獲知殊勝名號或功德後,若缺乏正知正見,容易將其轉化為自我認同的傲慢,揭示了修行過程中若不對治我執,即便在菩薩道中仍會生起慢心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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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惡魔試圖以「已得授記」這一事實來誘惑或動搖修行者。
在佛典敘事中,魔王常利用修行者的成就、身分或過去的功德來製造傲慢或猶豫,藉此阻礙其當下的精進與最終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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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說明,透過問答形式引導聽眾思考並深入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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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肯定對方已達到「不退」的境界。
在菩薩道中,「不退」是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轉回低階位或墮落,能恆常地向菩提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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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須菩提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以準備傳授法義。
在般若系經典中,須菩提常作為對話者,代表對『空性』有深刻領悟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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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菩薩」之相貌的執著。
阿毘跋致(不退)菩薩的真實相貌並非指肉身或個體的形態,而是指其超越相狀的法身境界或空性特質,以此引導修行者不落入相上的執著,體悟無相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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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直接呼喚,旨在開啟後續關於空性與般若智慧的對話與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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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仍可能受到魔道的幹擾或產生執著,導致心念被牽引。
強調修行需時刻警覺,以般若智慧對治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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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深層原因,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引導聽者思考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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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若僅執著於名相,受惡魔誤導,聽信虛假名號,便會因不知真實境界而輕慢真正的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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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傳授深奧的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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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名相(概念)的層次中,菩薩與魔的對立是因「名稱」的界定而顯現。
在實相中本無分別,但在世俗名相中,因有了「菩薩」的稱呼,便會隨之產生對應的「魔事」作為。
- 名字因緣:指對名稱、概念的執著,或以此為媒介產生的因緣。
- 善男子:佛經中對男修行者的稱呼。
- 七世父母:指向上追溯七代的祖先。
- 知識:在此指知交、親友或熟識之人。
- 聚落:指古代印度的小型村落或社區。
- 性行:指天生的性格與後天的行為舉止。
- 先世:指過去的生命週期,即前世。
- 性急:指性格急躁、缺乏耐心,在此指一種深層的心理習氣。
- 阿練若法:梵文 Aranya,指在寂靜處(如森林)修行,以遠離喧囂、專注禪定。
- 納衣:用廢布拼接而成的僧衣,象徵捨棄奢華、實踐貧窮。
- 少欲知足:佛教修行基本原則,減少對物質的渴求,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
- 頭陀:梵文 dhutanga,指佛教中為了除煩惱、斷執著而採行的精進苦行,如常隨一師、日中不食等。
- 真實相貌:指超越表象的本質或法身之相。
- 著:指執著、被牽引或受影響,在此指被魔道所控制或迷惑。
- 阿毘跋致菩薩:經中記載之特定菩薩名號。
- 輕賤:輕視、蔑視。
「復次,須菩提!惡魔欲以名 字因緣,壞亂菩薩,作種種形,至菩薩所,而作 是言:『汝善男子!諸佛已與汝受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記。汝今字是,父母字是,兄弟姊妹、知 識字是,乃至七世父母,皆說其名字。汝生某 國某城,某聚落,某家。』若是人性行柔和,便說 其先世性行柔和;若其性急,亦復說其先世 性急。若是人受阿練若法,若乞食,若著納衣, 若食後不飲漿,若一坐食,若節量食,若住死 屍間,若坐空地,若坐樹下,若常坐不臥,若隨 敷坐,若少欲知足遠離,若不受塗腳油,若樂 少語少論,惡魔亦說其先世受阿練若法,乃 至樂少語少論。汝今世有頭陀功德,先世亦 有頭陀功德。是菩薩聞說如上名字,及說頭 陀功德,以是因緣故,憍慢心生。即時惡魔復 作是言:『汝於過去已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記。何以故?阿毘跋致功德相貌,汝今有之。』須 菩提!我所說阿毘跋致菩薩真實相貌,是人 無有。須菩提!當知是菩薩為魔所著。何以故? 阿毘跋致菩薩相貌,是人無有,但聞惡魔所 說名字,則便輕賤諸餘菩薩。須菩提!當知是 菩薩因名字故,起於魔事。
此為佛陀在對話中用於承接下文、進一步闡述法義的轉折詞,表示將進入下一個論述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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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有時會因為對「名相」的執著,或是因其名聲、稱號而招致外在魔軍的幹擾或內在心念的偏差(魔事),強調名相之執可能成為修行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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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波旬)對修行者的誘惑或幹擾手段。
魔王透過偽造「授記」(佛陀對菩薩未來成佛的預言)來誤導修行者,使其產生傲慢心或對未來成佛的執著,從而妨礙其當下的正覺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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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因智慧不足,將魔的偽裝誤認為自身本願的印證,揭示修行若缺乏正知與方便,易被外魔以相似法相誤導,將錯認之物視為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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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缺乏正見,易被魔軍誘導而產生對名相的執著。
當誤將名號或地位視為真實果位時,會生起傲慢心並輕視他人,此為修行路上的重大魔障。
。
此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在傳法過程中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核心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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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阿毘跋致」(不退)菩薩境界之殊勝與罕見。
說明真正達到不退轉位菩薩的特質,遠超凡夫之想像,在一般眾生中不可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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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態對修行獲益的決定性影響。
在佛教中,對法、對師或對佛的輕慢心(傲慢或懈怠)會形成心理障礙,使修行者無法契入或獲得佛陀的圓滿智慧。
這說明瞭謙卑與恭敬是獲取正法、成就智慧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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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菩薩道修行中,方便法門與善知識的至關重要性。
若缺乏正確的指引且受惡知識誤導,菩薩可能會喪失大乘菩提心,退轉至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或辟支佛之果位,而非成就圓滿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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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用於引起聽者注意,準備引出重要的教法或針對其疑問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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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若曾起小乘心(追求聲聞或辟支佛果位)後又悔悟,重新回歸大乘道,雖會因心念轉折而延長在生死中的時間,但最終仍能透過般若智慧達成圓滿覺悟,強調了菩提心之轉向對修行時限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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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與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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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意業(心業)的嚴重性。
在佛教因果論中,心念是所有行為的根源,因此心所造的罪業(心罪)往往比單純的身體或言語行為更為深沉且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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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的嚴格性。
在律藏中,犯四重禁(波羅夷)者即失去僧格,無法再透過懺悔恢復比丘身分,因此在法義上不再被視為真正的沙門或佛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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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行中對同道之人的尊重。
在菩薩戒律的語境下,輕視其他發心菩提者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錯,其罪業甚至超過特定的四種禁忌,因其損害了菩心與僧團的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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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進行法義的對話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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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違犯特定四項禁忌之罪過極其深重,甚至超過了佛教中被視為最嚴重罪行的「五逆罪」,旨在警示修行者必須嚴格持戒,不可輕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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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凡夫或修行者容易對外在的名號、稱讚或地位產生執著,將其視為自我優越的依據,進而導致憍慢的煩惱。
這揭示了對「名」的執著是我執的一種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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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直接呼喚,通常作為對話的開端,準備傳授深奧的般若空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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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名相(概念、定義)時,容易產生執著或誤解,這種微細的心理波動或錯覺即是「微細魔事」。
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具備高度的覺察力,識別出由名相引起的潛在障礙,以免被其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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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與解脫的因果關係:當修行者體悟真理、消除無明(覺)之後,自然地脫離了之前的迷妄、執著或輪迴狀態(遠離)。
- 心罪:指由心念所造的惡業,即意業。
- 四重禁:指波羅夷四戒,是比丘最嚴重的四項禁戒,犯之即被逐出僧團。
- 沙門:原指捨棄世俗生活而修行的人,此處指合格的修行者。
- 釋種子:指佛陀(釋迦牟尼)的法脈弟子。
- 四禁:指四種嚴格禁止的行為,為該戒律體系中極重的禁忌。
- 五逆: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憍慢心:憍指傲慢。指自以為高於他人而產生的傲慢心,是佛教中一種主要的煩惱。
- 名相因緣:指對名稱、概念或定義的執著所構成的因緣。
- 微細魔事:指極其隱蔽、不易察覺的心理障礙或魔擾,非指外在的魔王,而是內在的微細煩惱。
- 遠離:指遠離煩惱、執著或生死輪迴。
「復次,須菩提!復有 菩薩因名字故,起於魔事。所謂魔至其所,作 是言:『汝於先佛得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記,汝作佛時,名號如是。』是菩薩本所願名號, 同魔所說,無智無方便故,便作是念:『我得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所願名號,是比丘所 說,同我本願。』便隨惡魔所著,比丘信受其語, 但以名字因緣故,則便輕賤諸餘菩薩。須菩 提!我所說真實阿毘跋致菩薩相貌,是人無 有。以輕慢因緣故,遠離薩婆若,佛無上智慧。 是菩薩若離方便及善知識,遇惡知識,當墮 二地,若聲聞地、若辟支佛地。須菩提!若是菩 薩,即於此身,悔先諸心,遠離聲聞、辟支佛地, 當久在生死,乃復還因般若波羅蜜,得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何以故?是諸心罪重故。譬 如比丘犯四重禁,若一若二,則非沙門,非釋 種子。是菩薩以名字輕餘菩薩故,其所獲罪, 重於四禁。須菩提!置是四禁,如是之罪,重於 五逆。所謂以名字故,生憍慢心。須菩提!以是 名字因緣,起此微細魔事,菩薩應當覺之。覺 已,遠離。
此句為佛陀在對須菩提進行教導時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或新的法義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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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遠離煩惱與執著的過程中,常會遭遇魔軍(象徵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的考驗,揭示了修行突破境界前必經的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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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遠離」之修行。
遠離是指遠離煩惱、執著與世俗的貪嗔癡,透過這種修行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解脫,因此獲得佛陀(如來)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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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在傳授深奧法義前,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進入般若空性的對話與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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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的修行不在於形式上的地理隔離或追求外在的寂靜,而是在於內心的覺悟。
修行不應執著於特定的環境,真正的寂靜是心之寂靜,使菩薩能在世間中依然保持定力並行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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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功德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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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尋求「遠離」的環境條件。
遠離是指選擇寂靜之處以排除外界幹擾,為禪定與內省創造必要條件,是修行由外在環境寂靜導向內在心靈寂靜的基礎。
- 遠離行:指修行遠離貪欲、嗔恚、癡迷等煩惱,或遠離世俗喧囂以求清淨的實踐。
- 阿練若:梵文 Araṇya,指寂靜處、森林或遠離喧囂的修行場所。
「復次,須菩提!惡魔見菩薩有遠離行,便至其 所,作是言:『善男子!遠離行者,如來常所稱讚。』 須菩提!我不說菩薩遠離,在於阿練若處、空 閑處、山間樹下、曠絕之處。」「世尊!若阿練若處、 空閑處、山間樹下、曠絕之處,不名遠離者,更 有何等遠離?」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對法義的對話與教導,是般若經系中典型的對話式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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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的「遠離」是指心境上的超越,而非地理上的隔離。
真正的遠離是指捨棄僅求個人解脫的聲聞、辟支佛之小乘心,而追求普度眾生的大乘心。
因此,即便身處喧囂的聚落,只要心不染著,即是真正的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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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修行中「遠離」的具體物理環境。
透過選擇寂靜、無幹擾的場所,有助於修行者排除外界雜念,創造有利於禪定與內省的外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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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引導其進入對話或準備接受開示。
在般若系經典中,須菩提常作為對話者,代表已領悟空性義理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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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段落的結語,確認前文所述的修行方法(如遠離貪嗔癡或對象)能達到解脫,並由敘經者確認此內容確實是從佛陀處聽聞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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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應具備恆常不懈的精進心,透過晝夜不間斷的修行,以徹底遠離輪迴與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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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遠離」重於「身遠離」。
修行者即便身處世俗環境(聚落),若能內心寂靜、不染著於煩惱,在法義上即達到了真正的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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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中「遠離」的具體環境條件。
遠離不僅是指地理上的隔離,更是為了創造一個減少外界幹擾、安靜清淨的環境,以便專注於禪定與內省,排除世俗喧囂對心念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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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直接呼喚,通常作為接下來闡述深奧法義(如空性、般若)的開端,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準備接納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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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之遠離」重於「身之遠離」。
僅在地理上追求寂靜若缺乏般若智慧,且仍執著於小乘(聲聞、辟支佛)的解脫心,則僅是形式上的修行,未能真正進入大乘菩薩道,故稱為「雜糅行者」,意指修行路徑混雜,未純粹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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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行的核心在於心態而非形式。
真正的清淨不在於是否遠離人羣,而是在於有無傲慢心。
若以「遠離」為名卻產生輕視他人的分別心,則背離了菩薩道的慈悲與平等心,反而成為一種不清淨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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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修行者(菩薩)的心境特質。
強調需超越僅求自利的小乘(聲聞、辟支佛)心態,在心境純淨、無染污的前提下,方能成就深層的禪定、平等心(捨三昧)以及種種神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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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波羅蜜為最高智慧。
當修行者完全通達空性之理,不再依賴階段性的權宜手段(方便),而是直接契入真理,此即「無方便」,指究極的直接性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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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遠離」並非指物理空間上的孤絕或遠離人羣,而是一種心靈上的覺悟與解脫。
若僅追求形式上的隱居而未能在心中領悟真遠離的相貌,即便修行億萬年,依然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且無法真正發起追求至高覺悟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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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之名號定義。
「憒閙」原意為紛擾、混亂,在此指菩薩在紛擾的世間中不離世間而修行,或運用看似不拘小節、混亂的方便法門來度化眾生,將世間的紛擾轉化為菩提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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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正的「遠離」必須是心靈上的徹底斷除,而非僅是形式上的隔離。
若心中仍存有貪著與依止的執念,即便在行為上遠離對象,依然受縛於煩惱之中,無法獲得真正的法喜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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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法理分析或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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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修行達到「遠離」的境界,進而體悟到「人我」的空性。
所謂「不見是人」與「是人無有」,是指在深層的觀察中發現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獨立個體(我執)存在,從而徹底脫離對自我的執著。
- 聽許:在此語境中指聽聞佛陀的教導並予以確認或承接。
- 修行:指依循佛法實踐戒定慧,以消除業障、證悟真理。
- 雜糅行者:指修行方向不純,將大乘菩薩道與小乘解脫心混雜的人。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修行方法。
- 不清淨:指心中仍有染污(如傲慢、分別心),未達至清淨心。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捨三昧:一種平等、不偏不倚、不執著的定境。
- 神通力:超越常人感官與物質限制的特殊能力。
- 由旬:古代印度距離單位,一由旬約為十五公里。
- 真遠離相:指超越對世間法執著的真實解脫狀態,而非空間上的遠離。
- 憒閙行者:指在紛擾世間中修行,或以方便法門度眾的菩薩。
- 貪著: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之一。
- 依止:心理上的依賴或寄託,在此指對世俗或對象的執著依附。
- 是人:在此指涉對「自我」或「個體」的執著(人我)。
「須菩提!若菩薩遠離聲聞、辟支 佛心,如是遠離,若近聚落,亦名遠離;若在阿 練若處、空閑處、山間樹下、曠絕之處,亦名遠 離。須菩提!如是遠離,我所聽許。若菩薩晝夜 修行,如是遠離;若近聚落,亦名遠離;若在阿 練若處、空閑處、山間樹下、曠絕之處,亦名遠 離。須菩提!若惡魔所稱讚遠離,阿練若處、空 閑處、山間樹下、曠絕之處,是菩薩雖有如是 遠離,而不遠離聲聞、辟支佛心,不修般若波 羅蜜,不為具足一切智慧,是則名為雜糅行 者。是菩薩行是遠離,則不清淨,輕餘菩薩近 聚落住。心清淨者,遠離聲聞、辟支佛心者,不 雜惡不善法,得諸禪定背捨三昧,諸神通力。 通達般若波羅蜜者,是無方便。菩薩雖在百 由旬空曠之處,但有鳥獸、寇賊、惡鬼所行處 住,若百千萬億歲,若過是數而不能知真遠 離相,遠於真遠離,不知深心發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心。如是菩薩亦名憒閙行者。若貪著 依止,如是遠離,是則不能令我心喜。何以故? 我所聽許遠離行中,不見是人,是人無有, 如是遠離。
『我看到非人,是因為想著我才來,幫助我才來,這是佛所允許的,是真正的遠離修行,我就去做了。你靠近村落,誰會想著你,誰會幫助你。』這樣想完之後,就輕視其他清淨修行的菩薩。須菩提!要知道這個人,就是菩薩中的旃陀羅;要知道這個人,會污染其他菩薩,像臭穢不淨一樣;應當知道這種人,只是模仿菩薩的樣子;應當知道這種人,是一切世間天人中的大賊,披著沙門外形的賊。須菩提!追求佛道的人,不應該親近這樣的人。為什麼呢?這樣的人,被稱為增上慢者。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關於空性、無相與菩提心的對話,是般若經系典型的對話式教學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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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遭遇的魔擾。
惡魔的出現不一定是以威脅形式,有時會以讚嘆(如「善哉」)來進行誘惑或誤導,旨在動搖菩薩的定力或使其產生慢心,是修行路上常見的心理障礙與外在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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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肯定修行者的實踐方向正確,達到了真正的遠離煩惱與執著,符合解脫之道,故得佛陀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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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遠離煩惱、執著或特定的染污法,能使修行者迅速達成佛果,即最高層次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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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過程中產生的「慢心」。
將他人的溫柔誤認為不精進而產生輕視,揭示了修行中需克服的心理障礙,即以自我標準衡量他人而產生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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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對話或準備傳授法義。
在般若系經典中,須菩提常代表對空性有深刻領悟的修行者,其對話過程通常旨在破除執著、揭示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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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認知的顛倒。
修行者若缺乏正見,會將煩惱的混亂誤以為是出離的清淨,或將真正的寂靜誤以為是混亂。
這種認知錯誤導致行為錯位,無法正確識別對象的尊卑,使恭敬心錯置,成為修行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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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非人(天龍八部等)的助力時,內心的省思。
強調「遠離行」(離欲、遠離喧囂的修行)是佛陀所認可的正道,並對親近世俗聚落、缺乏正念與助力的狀態進行對比,凸顯出精進修行與遠離塵垢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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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心生傲慢而輕視他人的心態。
在菩薩道中,傲慢(māna)是極大的障礙,真正的清淨行者應具備謙卑心與平等心,而非以自我成就而衡量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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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對話,準備傳授般若空性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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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的真實境界與其社會身分無關。
即便外表或身分屬於卑微的旃陀羅,若具備菩薩之德,其本質即是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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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那些以錯誤見解或惡行幹擾他人修行的人,其行為如同散發惡臭的污穢,會損害其他菩薩的清淨心與修行進度,強調對他人修行造成障礙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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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真正的菩薩與僅在形式上模仿菩薩的人。
強調修行不應僅停留在外在相貌或行為的模仿,而應具備真實的菩提心與智慧體證,警示不可被表象所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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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示披著出家僧侶外衣,卻利用宗教身分欺騙世人、損害法財或誤導眾生的偽裝者。
他們不僅偷竊物質財富,更在精神與法義上對眾生造成巨大損害,故稱其為「大賊」與「形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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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對話或進行法義開示。
在般若系經典中,須菩提常作為對話者,代表已領悟空性之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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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應謹慎選擇交往對象,避免與可能誤導修行、散亂心志或持有邪見的人親近,以免阻礙覺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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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常見的轉折語,用以銜接前文所述之理,並引導出後文對其原因、理由或法義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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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增上慢」的對象。
增上慢是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經證得某種聖果(如須陀洹等),而實際上尚未達到的傲慢心,是一種對自身修行境界的錯誤認知,會成為修行進步的障礙。
- 憒閙:指糊塗、混亂或懈怠。
- 輕慢:指「慢」,即自大、輕視他人的心態,是修行中需除除的煩惱。
- 真遠離:指真正脫離煩惱與執著而達到清淨寂靜的狀態。
- 恭敬心:對佛法僧三寶或具德之人的敬意,是修行獲益的基礎。
- 清淨行者:指心離垢染、實踐清淨法門的修行人。
- 旃陀羅:古印度賤民階級,指社會地位極低的人。
- 污穢:指心靈被煩惱、貪嗔癡等染污,失去清淨狀態。
- 似像菩薩:指外在行為或相貌與菩薩相似,但內在缺乏真實菩提心或正覺體證的人。
- 天人:佛教中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
- 形賊:指外表像修行者,實則心懷不軌、行竊或欺詐之人。
- 親近:指交往、結交或在思想與行為上與之接近。
- 增上慢:指修行者自以為已證得聖果,而實際上尚未證得的傲慢心。
「須菩提!復有惡魔到菩薩所,住虛 空中,作是言:『善哉,善哉!汝所行者,是真遠離, 佛所稱讚。以是遠離,汝當疾得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是菩薩從遠離所,來至聚落,見餘 比丘求佛道者,心性和柔,便生輕慢,汝是憒 閙行者。須菩提!是菩薩以憒閙為真遠離,以 真遠離為憒閙,如是說其過惡,不生恭敬心, 應恭敬而反輕慢,應輕慢而反恭敬。作是念: 『我見非人,念我而來,助我而來,佛所聽許,真 遠離行,我則行之,汝近聚落,誰當念汝,誰當 助汝。』作是念已,輕餘菩薩清淨行者。須菩提! 當知是人,是菩薩旃陀羅;當知是人,污餘菩 薩,臭穢不淨;當知是人,是似像菩薩;當知是 人,一切世間天人之大賊,沙門形賊。須菩提! 求佛道者,不應親近如是之人。何以故?如是 人等,名為增上慢者。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呼喚,旨在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
在般若系經典中,須菩提常代表對空性有深刻領悟的修行者,其對話過程旨在破除執著、揭示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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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應慎選交往對象。
若真正珍惜最高智慧並以利益眾生為目標,則應遠離會妨礙修行或誤導正見的人,以確保修行不被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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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者在追求覺悟時的心理狀態:首先需對輪迴的三界產生厭離心,以建立解脫的動力(自利);同時在面對眾生或同道者時,應修習四無量心,將解脫的願力轉化為對他人的慈悲,體現自利利他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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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對實踐法義的堅定決心。
精進(Virya)是修行之核心動力,指以勇猛心對治懈怠,持之以恆地向覺悟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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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圓滿覺悟後的心境狀態。
證得佛果後,煩惱與惡法已盡,不再有此類惡念;即便有微細的習氣萌發,亦能憑藉覺悟之智立即將其除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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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準備傳授關於般若空性的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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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智慧並非僅是理論上的認知,而是體現於具體的實踐(行)之中。
當修行者能如法地行持,其行為本身即是菩薩智慧力量的具現與顯現。
- 懃行:勤勉地實踐或修行。
- 智慧:指般若,能徹悟事物本質、破除執著的洞察力。
「須菩提!若菩薩愛惜薩 婆若,愛惜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深心欲得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欲得利益一切眾生, 不應親近如是等人。求佛道者,常求己利,常 應厭離、怖畏三界,於此人中,當生慈悲喜捨 之心。我當如是懃行精進。得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時,無如是惡,若其起者,當疾除滅。須 菩提!如是行者,是為菩薩智慧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