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涅槃經
大般涅槃經卷第十七
宋代沙門慧嚴等依泥洹經加之
梵行品之第四
本句描述阿闍世王在未遇佛法前的精神狀態,詳述其身、口、意三業的惡劣程度。
口四惡與三毒(貪、恚、癡)共同構成其深重的業力,為後文其心境轉化或受報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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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處於惡道或極大煩惱中的眾生狀態:心被貪嗔癡火燒灼,導致意識狹隘,僅能感受到當下的苦受,缺乏對因果未來的覺知,且因業力感召,周圍皆為同類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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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強烈的貪欲與執著,導致犯下極其沉重的罪業。
在佛教中,殺父屬於「五逆罪」之首,是極重的惡業,將導致墮入地獄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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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造下殺父重罪後,內心產生的強烈罪惡感與悔恨,進而表現出對世俗享樂(如珠寶、音樂)的厭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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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強烈的悔恨心(悔熱)如何轉化為生理上的痛苦與病變,說明心念與身體狀態的緊密關聯,以及極端心理痛苦在業力作用下所產生的具體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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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對自身業力現前與將至的覺察。
透過「花報」與「地獄果報」的對比,展現因果報應的連續性與緊迫性,說明惡業的果報往往由特定的報應開始,隨後即是更重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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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世俗醫療手段對病症無效,藉此呈現病情的嚴重性,通常為後續佛法或神蹟介入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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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病因之區分,指出某些疾病並非由生理上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失調引起,而是由心理因素或業力(心)所導致,強調心身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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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邏輯辯證,否定了存在一個能主宰或調伏眾生之主體(能治者)的可能性,旨在破除對實有主宰者或自我主宰權的執著。
- 王舍大城:古印度名城,當時摩揭陀國的首都。
- 阿闍世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以殺父奪位著稱,後皈依佛法。
- 口四惡:指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貪、恚、愚癡:佛教所謂的「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根本原因。
- 熾盛:指貪、嗔、癡等煩惱如火般猛烈燒灼心靈。
- 眷屬:在此指因業力而聚集在身邊的同類眾生。
- 五欲樂:指財、色、名、食、睡五種感官慾望帶來的快感。
- 逆害:指違背倫理、殘忍地傷害或殺害,此處特指殺父之重罪。
- 悔熱:因造業而產生的悔恨與焦慮不安。
- 瓔珞:古代王侯貴族佩戴的珠寶飾品。
- 伎樂:指各種樂器或音樂表演。
- 花報:指因特定業力所感得的果報,在此語境中與地獄果報並列,暗示其為惡業報應的一環。
- 果報:因果法則中,行為所導致的結果。
- 韋提希:人名。
- 瘡:皮膚上的傷口或潰瘍。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元素。
- 心:此處指心理狀態、情志或業力,而非生理心臟。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能治:指能夠調伏、治理或主宰對象的主體或方法。
- 無有是處:指某種主張或論點在理據上不成立。
爾時,王舍大城阿闍世王其性弊惡,憙行殺 戮,具口四惡、貪、恚、愚癡。其心熾盛,唯見現 在,不見未來,純以惡人而為眷屬。貪著 現世五欲樂故,父王無辜,橫加逆害。因害 父已,心生悔熱,身脫瓔珞,伎樂不御。心 悔熱故,遍體生瘡,其瘡臭穢,不可附近。尋 自念言:「我今此身已受花報,地獄果報將近 不遠。」爾時,其母——字韋提希——以種種藥而為 塗之,其瘡遂增,無有降損。王即白母:「如是 瘡者,從心而生,非四大起。若言眾生有能 治者,無有是處。」
此句為敘事性經文,描述大臣月稱向國王進言前的場景設定,為後續對話鋪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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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觀察對方的外在神色來詢問其內在心境。
在佛法中,身心相應,外在的憔悴與不悅往往反映了內心的憂慮、執著或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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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詢問身體的疼痛,旨在引導對受苦(苦受)的觀察,探討身心關係與苦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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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方痛苦的根源,探究其是否因內心的哀傷或情緒上的折磨而產生苦受。
- 月稱:大臣之名。
- 白言:以恭敬語說話。
- 愁悴:形容憂愁且形貌憔悴。
- 顏容:指面容、容貌。
- 身痛:指身體感官所受之疼痛。
- 心痛:指內心的痛苦、哀傷或情緒上的折磨。
時有大臣名曰月稱,往 至王所,在一面立,白言:「大王!何故愁悴,顏 容不悅?為身痛耶?為心痛乎?」
「我現在身心怎麼可能不痛苦?我父親沒有過錯,卻被無端加害。我曾經從有智慧的人那裡聽過這個道理:『世間有五種人無法脫離地獄,就是犯下五逆罪的人。』我現在已經有無量無邊阿僧祇的罪業,
怎麼可能身心不痛苦?而且也沒有良醫能治療我的身心。」
此句以反問語氣,表達了王在當下境遇中,身心俱受痛苦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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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親人遭冤殺的悲劇,在佛教敘事經文中,通常用以鋪陳因果報應之論述,揭示世間苦難與業力牽引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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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五逆罪的嚴重性,指出造此五種極重罪業者,將直接導致墮入地獄且難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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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自身深重業障的覺察。
透過對「阿僧祇罪」的自省,強調業力所帶來的身心痛苦是必然的因果報應,反映出罪業之重與業果之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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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醫病為喻,說明在面對身心苦難時,缺乏能指引解脫、醫治煩惱的良善導師或法門。
- 身心:指身體與心理的總稱。
- 臣:指臣下或大臣。
- 橫加:指不依理法,強行或殘忍地施加。
- 五逆罪: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五種極重的罪行,造者必墮地獄。
- 智者:指具備智慧、能傳授正法的人。
- 阿僧祇:極大的數量,指無法以數字計算的無量之數。
- 良醫:比喻能醫治眾生身心苦難、指引解脫的佛陀或善知識。
王答臣言: 「我今身心豈得不痛?我父無辜,橫加逆害。 我從智者曾聞是義:『世有五人不脫地 獄,謂五逆罪。』我今已有無量無邊阿僧祇罪, 云何身心而得不痛?又無良醫治我身心。」
此句為臣下對君主的謙稱與尊稱,用於開啟對話,建立臣下與君主之間的對話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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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內心深沉的憂慮與痛苦,強調苦受之強烈,旨在揭示眾生在輪迴中因執著而產生的劇烈心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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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常見的過渡句,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強調前文的教義。
- 大王:對君主的尊稱。
- 愁苦:指內心的憂慮與痛苦,在佛法中屬於「苦」的範疇,是輪迴中眾生因無明與執著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 偈言:指偈頌,即以詩歌形式表達的佛法教義。
臣言:「大王!莫大愁苦。」即說偈言:
說明情緒的慣性與強化作用。
若心念長期停留於負面的憂愁狀態,這種心態會形成慣性,使痛苦程度隨之遞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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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喜眠」為喻,說明習氣與慾望的遞增性質:一旦沉溺於某種狀態或慾望,該傾向會隨之增強,形成難以擺脫的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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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貪淫」與「嗜酒」列為應對治的煩惱或惡習,指出其產生的負面影響或其性質與前文所述之過錯相同。
- 憙:喜好、喜悅。
- 貪婬:對色慾的貪戀。
- 嗜酒:對酒類的沉溺。
「若常愁苦,愁遂增長;如人憙眠, 眠則滋多;貪婬、嗜酒,亦復如是。
可以讓這位導師為您調理身心。
此句透過國王的言論,引出關於五種特定惡業行為者的預警,強調某些行為將導致無法從地獄苦果中解脫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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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描述國王在詢問誰曾親自見到對方並將情況回報給他,屬於經文中的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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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地獄的概念,是世間具備智慧的人所描述或說出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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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間王與良醫為喻,藉由世間醫者難以兼治身心之疾,來對比佛陀或正法能醫治眾生根源性煩惱與身心痛苦的殊勝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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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位兼具世間醫術與出世間佛法成就的聖者富蘭那。
他將醫術(大醫)、智慧(一切知見)、定力(自在定)與戒行(梵行)圓滿結合,並以利他行演說涅槃之道,體現了醫治身心病苦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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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業」的實有執著。
透過否定黑(惡)、白(善)、黑白(混雜)以及等級之分,揭示業力在空性義理中並非實有,旨在導向超越善惡對立的中道智慧,避免修行者落入對善業的執著或對惡業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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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請求醫療或精神救治之情境。
佛典中之「療治身心」體現了身心不二的觀念,指涉對生理病痛與心理煩惱的同步調治。
- 地獄:佛教中描述眾生因惡業而受苦的處境。
- 脫:指從苦難或惡業的果報中解脫、脫離。
- 王:指故事背景中的國王。
- 多智者:指具備智慧、通達事理的人。
- 富蘭那:人名,此處指一位具備醫術與修行成就的聖者。
- 自在定:指不受外界幹擾、能隨意運用且穩固的禪定狀態。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通常指離欲或純潔的道德操守。
- 涅槃:佛教的最終目標,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黑業:指惡業,導致痛苦果報的行為。
- 白業:指善業,導致快樂果報的行為。
- 黑白業:指善惡混雜的業。
- 業報: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報)。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佛陀經常停留與講法之處。
- 屈駕:謙稱,指請求地位高的人親自前往。
「如王所言:『世有五人不脫地獄。』誰往見 之來語王耶?言地獄者,直是世間多智者 說。如王所言:『世無良醫治身心。』者,今有 大醫名富蘭那,一切知見,得自在定,畢竟 修習清淨梵行,常為無量無邊眾生演說 無上涅槃之道。為諸弟子說如是法:無有 黑業、無黑業報,無有白業、無白業報,無 黑白業、無黑白業報,無有上業及以下業。 是師今在王舍城中,唯願大王屈駕往彼, 可令是師療治身心。」
此句表達了國王在確認能徹底消除其罪業的條件下,生起皈依之心的意願。
- 歸依:指依止佛、法、僧三寶,作為修行與解脫的依託。
- 滅除:指消除、斷除罪業或煩惱。
時王答言:「審能如是 滅除我罪,我當歸依。」
「大王!為什麼您的臉色這麼憔悴,嘴唇乾裂,聲音微弱,
就像膽小的人遇到大仇敵一樣,臉色慌張改變?您是遇到什麼痛苦嗎?是身體疼痛嗎?還是心裡難受呢?」
此句為經文敘事轉折,描述一名大臣再次前往國王處,為後續的對話或事件進行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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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極度恐懼、不安或精神壓力下的生理反應,體現心念對身體狀態的直接影響。
在佛典敘事中,此類描寫常用於表現對罪業的恐懼、對強大威德的震撼,或在面對生死危機時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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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菩薩對眾生的詢問,旨在引導對方識別痛苦的具體根源。
在佛教修行中,正確辨識「苦」的性質與原因(集),是走向滅苦解脫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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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正遭受身體上的病苦或疼痛,旨在確認其生理狀態,以便進一步開示或給予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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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正處於內心的痛苦或情緒的哀傷之中。
在佛學心理分析中,這涉及對「苦」的覺察,即因緣生起的心靈折磨。
- 藏德:人名。
- 顏色:在此指面色、臉色或神情。
- 懆變:指因驚恐、惶恐而導致面色改變。
- 苦:梵語 Dukkha,指一切不圓滿、不滿足的狀態,涵蓋生理痛苦、心理憂慮及因無常而產生的不安。
復有一臣名曰藏德,復往王所而作是言: 「大王!何故面貌憔悴,脣口乾燋,音聲微細, 猶如怯人見大怨敵,顏色懆變?將何所苦? 為身痛耶?為心痛乎?」
此句描述王對自身身心狀態的疑問,可能涉及對苦(dukkha)之轉化的覺察,或是在特定禪定或法義影響下,身心不再受苦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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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缺乏智慧(無慧目)而陷入愚癡(癡盲)的狀態,導致與惡友結緣,進而聽從邪惡之人的教唆(如提婆達),最終對佛陀(正法之王)造成傷害或違背正法。
這是在反省因惡友與邪見所導致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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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後續偈頌的承接語,說明法義來源出自具足智慧之人,以確立後文教導的權威性與可信度。
- 云何:疑問詞,意為「如何」或「為什麼」。
- 惡友:指不善於引導修行、導致人墮落的交往對象。
- 提婆達:佛陀的親族,後因心懷不軌而分裂僧團並試圖傷害佛陀。
- 正法之王:指佛陀,即守護並宣說正法的最高尊者。
- 智人:指具足智慧、能正確領悟真理的人,通常指聖者或高僧。
- 偈: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簡潔地表達深奧的佛法義理。
王即答言:「我今身心 云何不痛?我之癡盲,無有慧目,近諸惡 友而為親善,隨提婆達惡人之言,正法之 王橫加逆害。我昔曾聞智人說偈:
本句闡述因果律中關於「對象」之輕重。
父母為世間大恩,佛及弟子為出世間至聖,對此三類對象生心造業,屬極重罪業,故其果報為地獄中最深重的阿鼻地獄。
- 不善心:指由貪、嗔、癡等煩惱驅使,會導致痛苦與輪迴的負面心念。
- 惡業:指由不善心所引發的身體、言語或意念上的惡行。
- 阿鼻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且受報時間最長的層次,亦稱無間地獄。
「『若於父母、佛及弟子,生不善心、 起於惡業,如是果報,在阿鼻獄。』
此句描述說話者在面對困境時的恐懼與絕望感。
在佛典語境中,「良醫」常隱喻能指引迷途、救治心靈病苦(煩惱)的善知識或佛陀。
「以是事故,今我心怖,生大苦惱,又無良 醫而見救療。」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在面對危機或重大轉折時,透過他人的勸慰來平息內心的恐懼與不安,旨在營造平靜的心境以利於後續的法義領悟或事件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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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兩種不同的生活準則與治理法則:一種是追求解脫的僧伽生活(出家),另一種是維護社會秩序的世俗統治法則(王法),明確區分出世間法與世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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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權力邏輯下的「王法」,將奪權之利置於倫理之上。
在佛教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以對比「世法」與「業法」的差異,強調世俗法律雖可能赦免或正當化權力鬥爭,但在因果法中,殺父仍是極重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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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胎兒出生必然破壞母體為喻,說明自然生法的必然過程,雖在形式上造成損害,但因屬自然法理之必然,不構成主觀惡業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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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前文所述之法理(通常涉及生物誕生、胎孕之因緣或生理特徵)類比至騾之懷孕,說明其亦遵循相同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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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世俗統治法與宗教倫理的差異。
在世俗治國邏輯中,法律的權威有時高於親情倫理,旨在說明世俗法對「罪」的定義與佛法中關於殺害親長之重罪(五逆罪)的判定標準不同,強調世俗法與出世間法的判準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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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眾應嚴格遵守不殺生戒。
即便對微小生物亦不可輕視,體現了佛教對一切眾生平等慈悲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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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勸慰之語,旨在祈願君主能放下心中的憂慮,保持心境寬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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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常見的問句,用以引導出前文所述內容的因果緣由或道理說明。
- 愁怖:憂愁與恐懼。
- 出家:離開家庭與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以求解脫。
- 王法:世俗統治者所制定的法律與治理準則,指世間的秩序與規範。
- 逆:指背叛或違抗,在此特指殺父之大逆。
- 迦羅羅蟲:佛教描述胚胎發育的第一階段,形如油滴,極其微小。
- 懷妊:指生物在子宮內孕育胎兒的過程。
- 治國之法:指管理國家、維持社會秩序的世俗法律或統治準則。
- 出家法:出家人的戒律或修行準則。
- 罪:在戒律語境中,指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業報。
大臣復言:「唯願大王且莫愁 怖。法有二種:一者、出家,二者、王法。王法者, 謂害其父則王國土,雖云是逆,實無有 罪。如迦羅羅虫要壞母腹然後乃生,生法 如是,雖破母身,實亦無罪。騾懷妊等亦 復如是。治國之法法應如是,雖殺父兄, 實無有罪。出家法者,乃至蚊、蟻,殺亦有罪。 唯願大王寬意莫愁。何以故?
說明心念的慣性與因果法則。
若心念常繫縛於負面情緒,這種情緒會因不斷的重複與習氣,導致愁苦愈發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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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譬喻說明習氣或貪欲的增長規律:一旦順從某種嗜好或習氣,該習氣便會不斷滋長,使其愈發難以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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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貪淫」與「嗜酒」列為與前文所述之煩惱或惡習相同性質的障礙,強調這些慾望同樣會導致心神散亂,妨礙修行。
- 憙眠:喜好睡覺。
- 滋多:增長、愈發繁多。
「若常愁苦,愁遂增長;如人憙眠, 眠則滋多;貪婬、嗜酒,亦復如是。
此句以世間醫者的匱乏為喻,說明世間難以尋得能同時療癒肉體病苦與心靈煩惱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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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位具足智慧與大悲心的聖者。
其「知見」代表對法理的圓滿覺知;「憐愍眾生猶如赤子」展現了無差別的大悲心;「離煩惱」指已證得解脫;「拔三毒利箭」則象徵能以教法消除貪、嗔、癡這三種導致眾生痛苦的核心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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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了凡夫與覺者(佛)的差異。
凡夫受無明遮蔽,對法性的真實面貌缺乏正確的認知、觀察與覺悟;而佛陀則已破除一切障礙,圓滿地體悟一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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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教法之開端,說明佛陀對眾生生命組成性質的分析,將其區分為七個部分,旨在讓弟子透過分析組成來破除對「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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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問,用以引出後文將要列舉的七種特定法門、要素或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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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了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感受的兩極(苦、樂),以及生命的存續(壽命),用以說明存在之基本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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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前述七種法具有真實性與恆常性,非由神通幻化或人為構築而成,故其本質不可被破壞或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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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極其穩固的禪定或心境狀態。
以伊師迦草與須彌山比喻心之不動搖;「不捨不作」則指不捨棄當下的覺知,亦不生起任何刻意的造作或妄想,處於一種自然、無為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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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乳酪比喻圓融無執之法性或心境。
因其質地均一、無對立,故能超越苦樂與善惡的二元對立;面對外界衝擊時,因無我執而無對抗,故不能造成實質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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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常見之轉折語,用以引導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現象或道理之因由進行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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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空」的特質。
在特定的七分分析框架下,空間的本質在於其「無妨礙」的特性,使其能容納其他法(物質或現象)而不會產生衝突或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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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特定的因緣或狀態下,生命(或壽命)不會受到損害或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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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現象的因果解釋,以啟發聽者的邏輯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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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苦難與生死的境界或狀態,說明在該狀態下,痛苦的來源(傷害)與生命的終結(死亡)皆已止息,強調了無苦、無死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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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與意識造作的寂靜狀態。
透過否定「作、受、說、聽、念、教」等意識活動,揭示出離一切染污、無漏的境界,其中不再有主客對立的認知與傳遞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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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此法義具備轉化業力的功德,透過聞思修持,能使眾生從深重的罪障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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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描述導師目前所在的地理位置,並請求國王前往會面。
王舍城是佛陀及其弟子經常停留講法的重要地點,顯示了佛法與當時統治階層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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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透過對聖物、佛像或正法產生信心並親見,能感應道交,進而淨化並消除過去累積的業障。
- 末伽梨拘舍離子:人名,音譯自 Maghalī Kośala-putra。
- 赤子:指剛出生的嬰兒,比喻極其純真或受人極度疼愛。
- 煩惱:指障礙修行、使心靈不安的心理狀態。
- 三毒:指貪、嗔、癡三種根本煩惱,是眾生輪迴痛苦的根源。
- 利箭:比喻深刻且具傷害性的煩惱,能使眾生受苦。
- 一切法:指宇宙間所有現象、真理或心法。
- 知、見、覺:指對真理的認知、洞察與徹底的覺悟。
- 大師:在此指佛陀。
- 七分:指生命構成的七個組成要素。
- 地、水、火、風: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
- 苦、樂:指感受(受)的兩種基本性質。
- 壽命:指生命的存續時間。
- 化:指神通幻化或虛構的變現。
- 作:指人為的造作、構築或設計。
- 伊師迦草:一種具有韌性或穩固特性的草,在此比喻心境之堅韌。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大山,象徵絕對的穩固與崇高。
- 不捨不作:指在修行中不捨棄正念,也不進行主觀的心理造作,維持心之本然。
- 諍訟:指爭論或對立,此處比喻心靈中的衝突與分別。
- 苦、樂、善、不善:指世間對立的感受與道德評判,代表二元對立的執著。
- 空:指空間大(Space element),其特質為容納且不阻礙。
- 無妨礙:指不產生遮蔽或阻隔,使其他法能自由存在。
- 命:指生命或壽命。
- 無害:指不受到傷害、損害或威脅。
- 有害者:遭受傷害的人。
- 死者:死亡的人。
- 受:指對刺激的感受(Vedana),是五蘊之一。
- 念:指記憶、留心或正念(Smrti),在此指意識的執持。
- 重罪:指業力深重、難以轉化的罪業。
- 眾罪:指累積的種種惡業或罪障。
- 消滅:指業力的淨化或消除。
「如王所言:『世無良醫治身心。』者,今有大 師名末伽梨拘舍離子,一切知見,憐愍眾 生猶如赤子,已離煩惱,能拔眾生三毒利 箭。一切眾生於一切法無知、見、覺,唯是一 人獨知、見、覺。如是大師常為弟子說如是 法:一切眾生身有七分。何等為七?地、水、火、 風、苦、樂、壽命。如是七法,非化、非作,不可毀 害。如伊師迦草,安住不動如須彌山,不捨、 不作。猶如乳酪,各不諍訟,若苦、若樂,若善、不 善,投之利刀無所傷害。何以故?七分空中 無妨礙故。命亦無害。何以故?無有害者 及死者故。無作、無受,無說、無聽,無有念 者及以教者。常說是法,能令眾生滅除一 切無量重罪。是師今在王舍大城,唯願大王 往至其所。王若見者,眾罪消滅。」
此句描述了罪業消除與歸依心生起之間的因果關係,強調了消除業障是建立信仰與依止的重要前提。
- 除滅:指徹底消除、滅盡。
時王答言:「審 能如是除滅我罪,我當歸依。」
此句為經文敘事,描述一名名為「實得」的大臣再次前往國王處,並準備以偈頌的形式進行陳述。
復有一臣名曰實得,復到王所即說偈言:
一直到變成這個樣子?大王,您的身體為什麼顫抖不安,
就像強風吹動花樹一樣?
透過描述王者外表的失儀與頹喪,反映其內心的劇烈變動或遭遇重大變故,藉此引導後續對因緣或心境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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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猛風吹動花樹為喻,形容國王因受到極大的震撼、恐懼或威德感召,導致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慄不安。
- 戰慄:因恐懼或震動而發抖。
「大王何故,身脫瓔珞、首髮蓬亂、 乃至如是?王身何故,戰慄不安, 猶如猛風,吹動花樹?
此句以農夫因天旱而憂慮的譬喻,描繪國王因特定原因而顯現出的憂愁與憔悴神態,常用於引導後續對苦因或心境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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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詢問痛苦的來源,引導對內心苦受及其緣起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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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正承受生理上的痛苦,通常出現在探詢病苦或討論身心離別、對治疼痛的對話脈絡中。
- 容色:面貌、神色。
「王今何故容色愁悴,猶如農夫下種之後天 不降雨,愁苦如是?為是心痛?為身痛耶?」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面對苦難時的真實心理狀態,體現了生命中「苦」的普遍性,是探討解脫之道前對現狀的直觀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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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先王對後輩的慈悲關懷,以及當事人自陳清白無辜。
在佛經敘事中,常以此建立人物的道德基調或因果背景,強調慈悲心與無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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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敘事性預言,描述透過相術預見因果。
在佛典語境中,此類預言通常與個體的宿業有關,顯示業力在特定生命階段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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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聞法或接收特定指令後,依然維持對長輩的照顧與奉養之情狀,體現世間孝道與法義接收之間的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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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極重的罪業(如通姦、偷盜僧物、殺害菩薩、害父),強調此類行為將導致最嚴重的果報,即墮入阿鼻地獄,用以警示眾生遠離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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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反問形式表達身心受苦的現狀,反映了苦在身心層面的真實顯現。
- 先王:指已故的君主。
- 矜念:憐憫與關懷。
- 辜咎:罪過或過失。
- 相師:觀察面相以推斷命運的人。
- 瞻養:對長輩的恭敬照顧與奉養。
- 比丘尼:女性出家僧。
- 僧祇物:僧團共同擁有的財產。
- 無上菩提心:追求至高無上正覺(佛果)的志向。
- 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且無間斷的無間地獄。
- 豈得:反問語氣,意為「怎麼可能」。
王即答言:「我今身心豈得不痛?我父先王慈 愛流惻,特見矜念,實無辜咎。往問相師, 相師答言:『是兒生已,定當害父。』雖聞是語, 猶見瞻養。曾聞智者作如是言:『若人通 母及比丘尼、偷僧祇物、殺發無上菩提 心者,害及其父,如是之人畢定當墮阿 鼻地獄。』我今身心豈得不痛?」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大臣安慰國王。
在佛典寓言或本生故事中,此類情節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關於人生無常或解脫苦難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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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傷害追求解脫的修行者會導致沉重的業報,說明在佛教因果律中,對修行人的傷害被視為極重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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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世俗法律與佛教因果律的差異。
在世俗治理中,君主依法律執行死刑以維持社會秩序,在法律層面上被視為合法(無罪);然而在佛教法義中,殺生之業力依然存在。
此處旨在區分「世法」與「佛法」對罪業的不同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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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旨在以禮貌的稱謂開啟對話,為隨後的法義開導建立溝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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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瞭「非正法」與「無法」之間的邏輯關係。
若事物或行為背離了真理(正法),在法義的層面上,便屬於沒有正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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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性的說明,指出缺乏佛法教義或不具備法性者,其身分或狀態即被稱為「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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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的「無子」狀態作為譬喻,說明名稱(名)是根據事物的實際狀態而定,用以闡述名言與實相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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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比喻說明「名相」與「實相」的差異。
即便在名義上予以否定(如因子不孝而否認其身分),但事實上的存在並不因此而消失。
此論證旨在區分概念上的假名否定與實質上的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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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飲食中缺乏鹽分的比喻,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中完全缺失特定特質的純粹狀態,強調「無」即是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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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應出自律藏或相關戒律註釋,旨在界定「無鹽」的判定標準。
在僧團戒律的實踐中,判定是否違犯飲食相關禁忌時,並非要求絕對的零鹽,而是隻要鹽分極少,在法義判定上即可視為無鹽,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對實際情況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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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河流與水的關係為喻,說明當事物的核心要素缺失時,其名號雖在,卻已失去實質內容,用以說明名與實、有與無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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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功能性。
在佛法邏輯中,若某物量少至無法發揮其應有功能(如水之洗滌或飲用功能),則在實用定義上可被視為不存在,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絕對執著,揭示名相是依條件而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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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的是「剎那無常」。
在阿毘達摩的分析中,無常不僅是指長期的遷變(如生老病死),更指每一個心念在極短的時間(剎那)內生起後立即滅去,這種連續不斷的生滅過程即是無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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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一切現象皆具備無常性,即便時間跨度極長,其本質仍處於生滅變化之中,並非恆常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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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立面來定義「無樂」的狀態,說明受苦即是缺乏快樂的表現,旨在分析感受(受)的性質及其對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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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世間樂受的虛幻性。
由於所有快樂皆是無常且終將消失,這種不穩定性本身即是苦(行苦、壞苦),因此從究竟義上來看,即便有少許快樂,亦被視為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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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無我」的判準:若現象(如五蘊)不能由自我主宰、無法隨意掌控(不自在),則證明其並非真實的「我」,故名為「無我」。
這是透過觀察現象的不可掌控性來推導出無我相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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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無我」的法義。
即便在現象層面上,事物看似具備微小的自主性或主宰能力(自在),但在實相層面上,仍不具備恆常、獨立、主宰性的自我,故仍應稱為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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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闇夜無日」作為比喻,說明當智慧(日)缺失時,眾生處於無明(闇夜)之中,無法見到真理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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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雲霧遮日為喻,說明真理或佛性本自具足,但因被煩惱、無明等客塵遮蔽,導致眾生誤以為真理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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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是經典敘事中常見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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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辯證關係。
在佛法中,稱某種狀態為「無法」通常是為了破除對實體名相的執著(即空性),而非主張絕對的虛無(斷滅見)。
此處強調「無法」是一種為了導引而設的稱呼,而非指對象在實相中完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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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之所以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是因為其業力尚未完全消盡(餘業)。
業力作為因緣,驅動著眾生在生死界中反覆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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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個體業力與行為責任的關係。
其核心問題在於:若受害者的處境是由其自身的「餘業」所導致,執行殺戮的人是否仍需承擔罪業。
在佛教因果律中,受害者的業力與殺害者的造業是兩條獨立的因果線,殺戮行為本身即是造作惡業,不能因受害者有罪而抵消殺害者的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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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安慰對方的慰勉之語,旨在消除其心中的憂慮與不安,使心境趨於平穩,以便後續的法義交流或問題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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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現象或教法之原因解釋,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使聽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法義的因果邏輯。
- 解脫:指擺脫生死輪迴、斷除煩惱的狀態。
- 治國法:君主治理國家所制定的法律或行政準則。
- 無罪:指在世俗法律體系中不被判定為違法,而非指在因果業力上免除罪業。
- 非法:指不符合真理或正法的狀態、事物或行為。
- 無法:指缺乏正法或沒有真理的狀態。
- 譬如:用來舉例說明。
- 名:指名言、名稱或對事物的定義。
- 名之:指名義上的稱呼或假名認定。
- 實:指實際的事實狀態或實相。
- 無鹽:在律典語境中,指鹽分極少而可忽略不計的狀態,用於界定飲食禁忌或戒律之適用範圍。
- 無水:在此指功能上的缺失或不足以構成該名相之定義,而非絕對的虛無。
- 念念滅:指心念在極短的時間(剎那)內生起後立即滅去。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一劫: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形容極其漫長的時空跨度。
- 受苦:承受痛苦的感受。
- 無樂:缺乏快樂的狀態。
- 自在:指能隨意掌控、主宰,不受外界或因緣牽制。
- 無我:佛教核心教義,指沒有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自我。
- 闇夜:比喻無明,即對真理的不覺知或迷失狀態。
- 日:比喻智慧,能照破黑暗、顯現真相。
- 雲霧:比喻遮蔽真理的煩惱、無明或妄想。
- 法名:對現象(法)的稱呼、定義或名相。
- 餘業:指尚未消盡、仍會導致未來果報的業力。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受生與死亡的過程。
大臣復言:「唯 願大王且莫愁苦。如其父王,修解脫者害 則有罪;若治國法,殺則無罪。大王!非法者, 名為無法;無法者,名為無法。譬如無子,名 為無子;亦如惡子名之無子,雖言無子, 實非無子。如食無鹽,名為無鹽;食若少鹽, 亦名無鹽。如河無水,名為無水;若有少 水,亦名無水。如念念滅亦言無常;雖住 一劫,亦名無常。如人受苦,名為無樂;雖 受少樂,亦名無樂。如不自在,名之無我; 雖少自在,亦名無我。如闇夜時,名之無 日;雲霧之時亦言無日。大王!雖言少法名 為無法,實非無法。願王留神,聽臣所說: 一切眾生皆有餘業,以業緣故,數受生死。 若使先王有餘業者,今王殺之竟有何罪? 唯願大王寬意莫愁。何以故?
說明心念的因果趨向。
若心念長期沉溺於憂愁與痛苦,這種負面情緒會因持續的思維強化而愈發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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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喜好睡眠為喻,說明習氣與慾望的遞增性質。
當人沉溺於某種快感或慣性時,該傾向會因重複而強化,導致欲求愈發強烈,喻指對煩惱的執著會使其不斷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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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貪淫與嗜酒列為與前文所述之煩惱或惡行相同性質的障礙,強調這些慾望同樣會導致痛苦或妨礙修行。
「若常愁苦,愁遂增長;如人憙眠, 眠則滋多;貪婬、嗜酒,亦復如是。
此句描述對世間醫療之不足。
在佛典寓言中,身心的疾病常比喻為煩惱與無明,而「良醫」則象徵能診治眾生苦因、導向解脫的佛陀或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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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一位具備廣博知見與深厚智慧的導師,能以威德與神通,引導眾生破除無明所產生的種種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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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強烈的對比,揭示凡夫眾生處於無明狀態,缺乏對實相的認知與覺醒;而「一人」則指代覺悟者(如佛或大菩薩),其具足圓滿的智慧,能洞察眾生所不能見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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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於王舍城為弟子說法,提及關於王者造作善惡與罪業之特殊關係。
此處之「無罪」應在全經脈絡下理解,可能指特定法門之功德或特定身分之特質,而非否定基本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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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火燒物為喻,說明事物在被毀滅或轉化後,原有的對立屬性(如淨與不淨)隨之消失,旨在破除對現象屬性的執著,揭示其本質的無差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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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王之本性與火的特性一致。
在佛典比喻中,火常象徵煩惱、憤怒或毀滅性的力量,此處藉此說明王的特質與火的性質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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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大地承載萬物而不分別淨穢為喻,說明修行者應具備平等的心量,面對世間種種好壞境遇時,能保持心境不動,不生瞋心,亦不生喜心,體現「捨心」(Upekkha)的不動與平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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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大地比喻穩定、承載與忍辱。
說明王(或法王)的特質如同大地般寬廣且不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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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水洗滌淨穢而不受影響,比喻修行者在世間行事或度眾時,應保持心境的平等與不染,不因對象的好壞而起心動念,體現不動心的平等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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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王的本性或狀態與水的特性是一致的,常用於比喻某種事物具有如水般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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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風為喻,說明心之本性在面對世間淨穢(好壞、吉凶)時,應保持平等心,不被外境所染,亦不生起憂喜等情結,達到不動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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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風喻王,說明王的特質與風的動態或無常性質具有相似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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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樹木修剪後能再生為喻,說明本質的韌性或修行中捨棄雜染(剪伐)並非真正的損失,而是為了更好的生長與覺悟,強調在正法引導下的「損」實為「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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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特定境界中輪迴的規律。
說明眾生受業力牽引,於此處壽終後,仍會再度投生於此處,呈現出輪迴的循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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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輪迴投生與業力罪報之間的關係,質詢重新投胎轉世之行為本身是否會構成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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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報的跨世延續性,強調現前的處境(苦或樂)多由過去業力成熟而至,而非僅由當下行為決定,說明因果不虛與輪迴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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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因果律的基本原理:果報必須依據因緣而生。
若現在不種植相應的因,未來則不可能產生相應的果,強調了因果之間必然的邏輯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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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
修行者透過持戒與精進,能截斷惡業的延續,防止惡果在現實中顯現,強調主動修行對轉化業力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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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因果律:以持守戒律為因,即可成就無漏(即脫離煩惱流出的清淨)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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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因證得不夾雜煩惱的無漏境界,進而徹底斷除導致輪迴的有漏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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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業與苦的因果關係。
業是苦的根源,當修行者透過正法將業力消盡且不再造新業,則輪迴中的種種苦難將隨之終結,此為解脫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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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了佛教修行核心的因果關係:痛苦的止息是獲得解脫的前提。
當執著與煩惱(苦之根源)徹底消除,心靈便不再受束縛,達到真正的自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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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請求救援之情景,體現了對緩解眾生身心苦難的關懷,符合佛教慈悲救苦、消除病苦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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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透過見證特定的聖象、法物或真理,能感應其功德,使往昔罪業得以消解。
- 刪闍耶毘羅胝子:人名,音譯自梵文。
- 威德:威嚴與德行。
- 神通:超越常規的超自然能力。
- 疑網: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種種疑惑。
- 覺:指覺悟、覺醒,脫離無明而證得真理。
- 淨:指清淨、無染污,在佛法中常指脫離煩惱或物質上的乾淨。
- 不淨:指染污、不潔,常指物質的穢垢或心靈的煩惱。
- 同性:指具有相同的本性或特質。
- 淨穢:指世間清淨與污穢的兩種對立狀態。
- 瞋、喜:指對不順心的事物產生厭惡(瞋)或對順心的事物產生欣悅(喜)的情緒反應。
- 地:在此象徵堅固、承載與忍辱的特質。
- 水性:指水的本質特性,在此比喻心之本性或覺性的平等不染。
- 憂喜:指憂愁與喜悅,即對外境產生的情緒反應。
- 風:指大種中的風大,具有動性與行進之特徵。
- 髠:修剪枝葉。
- 斫:砍伐。
- 命終:指生命結束、死亡。
- 此間:指當下的處所或特定的境界。
- 還生:指再次投胎轉世,即輪迴中的重生。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是導致輪迴與果報的根本原因。
- 因:指導致結果的根本原因或種子。
- 果:指由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或報應。
- 持戒:遵守戒律,避免造作惡業。
- 精進:勤奮不懈地修行,以達到善果或解脫。
- 惡果:由不善的業力所導致的痛苦結果。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失(如貪、瞋、癡)的清淨境界。
- 有漏:指夾雜煩惱、導致輪迴的狀態。
- 盡:指業力被消除或不再產生果報,達到止息的狀態。
- 眾苦:指世間各種形式的痛苦,包括生理、心理及生存的種種苦難。
- 身心苦痛:指生理上的病苦與心理上的精神痛苦,在佛法中均屬於需被消除的「苦」。
- 除:指消除、滅除罪業。
「如王所言:『世無良醫治身心。』者,今有大 師名刪闍耶毘羅胝子,一切知見,其智淵 深猶如大海,有大威德、具大神通,能令眾 生離諸疑網。一切眾生不知、見、覺,唯是一人 獨知、見、覺。今者近在王舍城住,為諸弟子 說如是法:一切眾中若是王者,自在隨意 造作善惡,雖為眾惡悉無有罪。如火燒 物,無淨、不淨;王亦如是,與火同性。譬如大 地,淨穢普載,雖為是事,初無瞋、喜;王亦如 是,與地同性。譬如水性,淨穢俱洗,雖為是 事,亦無憂、喜;王亦如是,與水同性。譬如風 性,淨穢等吹,雖為是事,亦無憂、喜;王亦如 是,與風同性。如秋髠樹,春則還生,雖復 髠斫,實無有罪。一切眾生亦復如是,此間 命終還此間生。以還生故,當有何罪?一切 眾生苦樂果報,悉皆不由現在世業,因在 過去,現在受果;現在無因,未來無果。以現 果故,眾生持戒,勤修精進,遮現惡果。以持 戒故則得無漏;得無漏故,盡有漏業;以盡 業故,眾苦得盡;眾苦盡故,故得解脫。唯願 大王速往其所,令其療治身心苦痛。王若 見者,眾罪則除。」
此句展現了對消除業障的渴求,以及對具足能力之導師(善知識)的依止心,是修行之初期的發心。
王即答言:「審有是師能除 我罪,我當歸依。」
本段透過一系列比喻(枯泉、無花樹等)來描述一種生命力枯竭或精神崩潰的狀態。
特別提到「破戒比丘」,旨在說明內在戒律的崩壞會直接導致外在威儀與精神力量(威德)的喪失,揭示內在德行與外在相貌的感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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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正遭受身體上的病苦,旨在區分生理上的疼痛(身苦)與心理上的苦惱(心苦),是診斷苦因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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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對象內心的痛苦狀態。
在佛法語境中,覺察到心靈的苦楚(苦諦)是修行解脫的起點,旨在引導對象正視內心的執著與憂慮,進而尋求消除痛苦的方法。
- 悉知義:人名,意為「悉知義理」。
- 端嚴:端正莊嚴的樣子。
- 破戒比丘:違反比丘戒律的出家僧侶。
復有一臣名悉知義,即至王所作如是 言:「王今何故形不端嚴,如失國者、如泉枯 涸、池無蓮花、樹無花葉、破戒比丘身無威 德?為身痛耶?為心痛乎?」
此句透過國王的自述,呈現了世俗生命在身心層面皆難免受苦的實相,強調了苦諦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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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父王的悔恨,強調報恩之重要性。
在佛法中,孝親報恩是基本的道德要求,背恩則會產生深重的愧疚與惡業,需透過懺悔與行善來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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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即便在世間被視為無辜的人,仍可能遭遇突如其來的災禍,反映出世事無常與業力牽引的複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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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報應之理,強調傷害父母是極重的惡業,其果報深重且時間極長,旨在警示眾生不可輕視孝道與造業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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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業報的恐懼以及對救贖的渴望。
將佛法或善知識比作「良醫」,將罪業比作「疾病」,強調若無正法指引,難以脫離惡道之苦。
- 慈惻:慈悲憐憫之意。
- 報恩:對所受之恩惠予以回報,為佛教倫理之基礎。
- 阿僧祇劫:極長的時間單位。「阿僧祇」意為無數,「劫」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王即答言:「我今 身心豈得無痛?我父先王慈惻流念,然我 不孝、不知報恩,常以安樂安樂於我,而我 背恩,反斷其樂。先王無辜,橫興逆害。我亦 曾聞智者說言:『若有害父,當於無量阿僧 祇劫受大苦惱。』我今不久必墮地獄,又無 良醫救療我罪。」
此句雖為敘事對話,但體現了佛法中「捨」的義理,即透過放下對痛苦的執著來解脫憂愁,是止息苦因的初步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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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國王的詢問,旨在引導其關注或反思先前所說之法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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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殺父之重罪。
在佛教義理中,殺父屬於「五逆罪」之一,是極重的惡業,必然導致嚴重的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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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多位殺父奪位的國王卻未墮地獄之事例,旨在探討業力感應的複雜性,說明即便造下極重之罪,在特定因緣下,其果報的顯現可能有所遲緩或受其他因素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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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某些國王犯下殺父之重罪卻不覺悔恨的現象,旨在揭示極深之無明或特定時代下道德崩潰的慘狀,強調罪業之深與心靈之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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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地獄、餓鬼、天界等境界存在性的質疑,引導聽者思考感官經驗與教法所述境界之間的關係,常用於探討眾生對生死輪迴境界的認知與實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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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開示或回答其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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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有」(存在/生命狀態)限定為兩種,即人道與畜生道。
這是在特定義理脈絡下對生命形式的分類,而非指全宇宙僅有這兩種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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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特定的兩種法(是二)不屬於因緣和合的範疇,因此不具備世間一般事物的生滅特性,指向一種超越因果律的「無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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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教的核心因果律。
善與惡並非獨立存在或憑空產生,而是由特定的「因」(主因)與「緣」(助緣)共同作用而生的結果,強調一切現象的條件性,旨在破除對無因之果的幻想。
。
此句為勸慰之語,旨在安撫君主,使其放下內心的憂慮與恐懼,以維持心境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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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原因或深層理據,以啟發聽者的思考並導向接下來的詳細解釋。
- 放捨:放下並捨棄,指對執著或痛苦的解脫。
- 羅摩:人名,本經故事中的國王。
- 紹:繼承、延續之意。
- 紹王位:繼承王位。
- 害其父:指殺害父親,在佛教中屬於五逆罪之一,是極重的惡業。
- 愁惱:指內心的憂慮、苦惱或對罪行的悔恨。
- 餓鬼:六道之一,指因貪婪執著而受飢渴之苦。
- 天中:指天界,六道中受樂之處。
- 二有:兩種存在狀態或生命形式。
- 人道:六道輪迴之一,指人類所處的生命狀態。
- 畜生:六道輪迴之一,指動物所處的生命狀態。
- 因緣:指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善惡:指行為或心念的性質及其所導致的果報。
- 何以故:梵文 kasmāt 的譯詞,意為「為什麼」或「由於什麼原因」。
大臣即言:「唯願大王放捨 愁苦。王不聞耶?昔者有王名曰羅摩,害其 父已,得紹王位。跋提大王、毘樓真王、那睺 沙王、迦帝迦王、毘舍佉王、月光明王、日光明 王愛王、持多人王,如是等王皆害其父得 紹王位,然無一王入地獄者。於今現在, 毘琉璃王、優陀那王、惡性王、鼠王、蓮花王, 如是等王皆害其父,悉無一王生愁惱者。 雖言地獄、餓鬼、天中,誰有見者?大王!唯有 二有:一者、人道,二者、畜生。雖有是二,非因 緣生、非因緣死。若非因緣,何有善惡?唯願 大王勿懷愁怖。何以故?
本句說明心念的慣性與惡循環。
當意識持續停留在愁苦的負面情緒中,會強化該心理狀態,導致痛苦不斷增長,揭示了對苦受的執著會使苦受加劇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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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嗜眠為喻,說明習氣的遞增性質:對某種狀態(如懈怠或執著)越是沉溺,該習氣便越深,導致該狀態愈發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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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貪淫與嗜酒列為導致負面果報或心靈損害的因素,強調其危害性與前文所述之過錯相同,皆是障礙修行、損害福德的習氣。
「若常愁苦,愁遂增長;如人憙眠, 眠則滋多;貪婬、嗜酒,亦復如是。
此句描述世間缺乏能根治身心痛苦的良醫。
在佛經寓言中,身心之病常喻指煩惱與無明,而「良醫」則象徵能指引解脫道、給予法藥的佛陀或覺者。
。
本段描述修行者達到「捨」(upekkhā) 的境界。
透過將極具價值的金與卑微的土視為平等,以及將劇烈的痛苦(刀斫)與極大的舒適(塗栴檀)視為無別,展現出超越對立、不被感官與情感牽引的定力與智慧。
這種平等心是破除執著、達到解脫的核心修法。
。
以「良醫」比喻能醫治眾生煩惱之病的善知識。
描述修行者達到行住坐臥皆能保持定力,心念始終專注、不隨外境散亂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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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極端惡行與善行,卻宣稱「悉無罪福」,旨在揭示在特定覺悟境界(如空性或非二元視角)中,對立的善惡名相與業力區分不再成立。
此非鼓勵作惡,而是破除對善惡二元的執著,說明法性本空,不染罪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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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聖者或僧團的所在地點,並向國王發出邀請,反映了早期佛教與王室之間頻繁的互動與交流。
。
說明透過見到尊貴者(如法王或聖者)能產生功德,進而使罪業障礙得以消滅。
- 阿耆多翅舍欽婆羅:人名,指一位具足智慧的大師。
- 栴檀:檀香木,古印度常用於塗抹身體以清涼,在此象徵舒適與愉悅的感受。
- 平等無二:指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心,體悟萬法本質的同一性。
- 行、立、坐、臥:指四種基本的身體姿勢,象徵日常生活中的各種狀態。
- 三昧:指禪定、專注的狀態,心神不亂。
- 刀輪:一種巨大的圓形利刃武器,常於地獄或戰爭描述中出現,象徵大規模殺戮。
- 佈施:將財產、法法或無畏給予他人,是佛教六度之首。
- 戒、定:佛教修行的基礎,分別指遵守戒律與進入禪定狀態。
「如王所言:『世無良醫治身心。』者,今有大 師名阿耆多翅舍欽婆羅,一切知見,觀金與 土平等無二,刀斫右脇、左塗栴檀,於此 二人心無差別,等視怨、親,心無異相。此師 真是世之良醫,若行、若立、若坐、若臥,常在三 昧,心無分散。告諸弟子作如是言:『若自作、 若教他作,若自斫、若教他斫,若自炙、若教 他炙,若自害、若教他害,若自偷、若教他偷, 若自婬、若教他婬,若自妄語、若教他妄語,若 自飲酒、若教他飲酒,若殺一村、一城、一國、若 以刀輪殺一切眾生,若恒河已南布施眾 生、恒河已北殺害眾生,悉無罪、福,無施、戒、 定。』今者近在王舍城住,願王速往。王若見 者,眾罪除滅。」
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開端,描述國王與其輔政大臣之間的對話起始,通常在佛典中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問答或道德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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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修行者希望透過特定的法門或力量消除宿世罪業,進而至誠歸依三寶或聖者的願望,體現了「除罪」與「歸依」的因果關係。
- 大臣:指在國王左右輔佐政務的高級官員。
王言:「大臣!審能如是除滅我 罪,我當歸依。」
此段透過大臣之口,以四種比喻形容國王神態的衰敗與威儀的喪失。
透過「日中燈」與「晝月」,意指其光芒被強大的環境所掩蓋,顯得微不足道;透過「失國君」與「荒敗土」,則暗示其權威與生命力的枯竭,藉此觀察國王內在狀態的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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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是以禮貌之稱呼開啟法義對談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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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外在環境的太平(無戰爭、無敵對)與內心憂苦的對比,揭示世俗的安穩無法根除內在的苦惱,暗示真正的痛苦源於心靈的執著或煩惱,而非外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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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苦受之來源。
在佛教對苦的分析中,通常區分生理上的病痛(身苦)與心理上的憂苦(心苦),旨在釐清痛苦的性質以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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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詢痛苦的根源是否來自於心念的起伏、執著或心理狀態,強調心與苦之因果關係,引導對苦之來源的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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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對於解脫、不受束縛之境界(自在)的渴求與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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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國王或地位崇高的尊者的稱呼語,用於引導後續的對話或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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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權力與財富的圓滿,旨在對比物質享受與內心愁苦的矛盾,揭示即便擁有世間最高權力與財富,仍無法根除內在苦惱的真理,進而引導對出離心的思考。
- 吉德:大臣之名。
- 面無光澤:形容神色黯淡,指因心境或德行變化而導致的面相無光。
- 四方:指東南西北四方,泛指整個國家或世界。
- 清夷:平定、太平之意。
- 身苦:指身體上的病痛或生理上的痛苦。
- 王子:王室之子,在此指代受世俗權力或輪迴束縛的眾生。
- 摩伽陀國:古印度著名的強大國家,佛教興起與發展的重要中心。
復有大臣名曰吉德,復往王所作如是 言:「王今何故面無光澤,如日中燈、如晝時 月、如失國君、如荒敗土?大王!今者四方清 夷,無諸怨敵,而今何故如是愁苦?為身苦 耶?為心苦乎?有諸王子常生此念:『我今何 時當得自在?』大王!今者已果所願,自在王 領摩伽陀國,先王寶藏具足而得,唯當快 意縱情受樂,如是愁苦何用經懷?」
此句描述世俗統治者在面對人生苦難時的求法心。
愁惱是眾生輪迴之根源,此詢問標誌著從世俗痛苦轉向尋求精神解脫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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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宮廷中的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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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指眾生被感官慾望的快感所矇蔽,僅追求短暫的滿足(貪味),而忽略了慾望背後隱藏的痛苦與危險(利刀),揭示了無明與貪欲導致的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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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食毒為喻,說明人在被煩惱或邪見矇蔽時,會將有害之法視為有益,而不能察覺其中的危險與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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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簡單的認同或狀態陳述,表示說話者的境界、處境或見解與前文所述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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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喻眾生因執著於眼前的微小事物或感官滿足,而未能察覺到潛在的巨大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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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老鼠貪食而忽略貓狸威脅為喻,說明眾生因沉溺於感官慾望與貪求,而喪失覺察力,無法察覺即將到來的危險或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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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被當下的感官快感所遮蔽,而對因果法則缺乏覺知,導致在造業時忽略未來將承受的痛苦,揭示了無明與貪欲如何使人對業果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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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孝親之至高重要性。
在佛法中,父母被視為世間最大的福田,對父母心生惡念所造之業力極重,其果報之苦遠甚於肉身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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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業報地獄之恐懼,以及尋求擺脫精神痛苦(愁惱)的方法,反映出眾生面對惡果時的焦慮與對解脫的渴求。
- 愚人:指被無明遮蔽,不能覺知真理的人。
- 貪:指對感官快感的渴求與執著,為三毒之一。
- 雜毒:指各種毒藥,在此比喻各種煩惱、邪見或有害的法門。
- 過:指過失、危害或錯誤之處。
- 如是:梵語 tathā,意為「如此」、「這樣」,在佛典中常用於描述如實的狀態或真理。
- 鹿見草:一種草名,在此比喻容易使人分心、忽略危險的事物。
- 深穽:深坑、陷阱。
- 鼠:比喻沉溺於貪欲、缺乏覺察的眾生。
- 貓狸:比喻威脅、危險或能斷除貪欲的因緣。
- 不善:佛教術語,指導致痛苦、不吉祥的行為或心態,與「善」相對。
- 苦果:指因不善業而導致的痛苦結果。
- 𥎞:指鞭打或擊打的刑罰。
- 熾火:地獄中劇烈的烈火,象徵業火之煎熬。
王即答 言:「我今云何得不愁惱?大臣!譬如愚人,但 貪其味,不見利刀;如食雜毒,不見其過; 我亦如是。如鹿見草,不見深穽;如鼠貪 食,不見猫狸;我亦如是,見現在樂,不見 未來不善苦果。曾從智者聞如是言:『寧於 一日受三百𥎞,不於父母生一念惡。』我 今已近地獄熾火,云何當得不愁惱耶?」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對因果報應與地獄實相的懷疑。
在經文中,此類對話通常作為敘事鋪陳,隨後會由佛菩薩或智者揭示地獄的真實存在,以警惕眾生遠離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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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自然物(刺)之特性的質詢,旨在探討事物的成因。
在佛教邏輯中,常用此類問答來破除「造物主」或「外在主宰」的觀念,說明萬物是依因緣而生,而非由某個特定個體刻意設計或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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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觀察自然界中飛鳥顏色各異的現象,質詢萬物的來源。
在佛教論辯中,常用此類問句來破除外道關於「造物主」的觀點,旨在引導思考萬物是由因緣和合而生,而非由單一主宰者所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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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四大元素的固有特性為例,說明自然界運作依循其自性,而非由造物主主宰,旨在闡明因果自然與無造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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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地獄」之名並非絕對的實體,而是智者(佛菩薩)為了警策眾生、使其遠離惡業而運用方便法門所設的文字描述,旨在說明名相與實相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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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發問,旨在探討「地獄」一詞的具體定義、性質或其所指涉的痛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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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表現說法者對聽法者(通常為國王或尊長)的恭敬態度,準備開始闡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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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透過名稱來界定特定法(Dharma)的範疇,確立其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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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獄」進行定義,說明其名稱為「破」,或指地獄的本質即是毀壞與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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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轉苦為覺」的義理。
意指當修行者能以智慧破除對地獄罪報的執著,使罪報不再成為束縛時,所體現的纔是地獄的真實本相(空性),而非世俗認知的苦難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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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指出「地」僅是一個方便的稱呼或名稱,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體悟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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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輪迴中苦樂的相對性與本質。
即便處於被視為享受的「天」界,只要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其本質依然是禁錮心靈、無法解脫的「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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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報應。
依佛教教義,殺害父母屬五逆重罪,應墮地獄;此處所述「故到人天」與一般因果律不符,需結合上下文判斷其特殊義理或是否存在文字誤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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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一種錯誤的因果觀。
婆藪仙人主張透過殺生行為來獲取人天境界的快樂,這在佛教教義中屬於典型的邪見,違背了不殺生與因果報應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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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苦境或狀態的定名。
在佛教宇宙觀中,地獄是六道輪迴中最下的一道,眾生因強烈的嗔心與惡業而墮入,承受極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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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地大」的本質。
在阿毘達摩(論典)的分析體系中,物質的四大(地、水、火、風)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對特定特徵(如地的「堅」相)所給予的概念性稱呼(名言),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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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地獄的特徵,指出其名稱之意涵在於受苦時間的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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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之理:殺生之業極重,導致在地獄中受苦的壽命極長,以此說明該地獄的名稱與殺生業報的直接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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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統治者的尊稱,於經文中多用於引導對話,或在向國王宣說佛法、傳授教理時作為稱呼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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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地獄的空性。
從世俗諦(凡夫視角)看,地獄因業力而現;但從勝義諦(覺悟視角)看,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自性,故實無地獄。
- 誑:欺騙、妄語,指以虛假之言誤導他人。
- 色:指物質現象、顏色或形相。
- 性:指事物的本質或固有特性(自性)。
- 自死自生:指事物依據自身的因緣條件而生滅,無需外部主宰。
- 文辭造作:指為了傳達特定義理而運用文字技巧進行的描述或設定,即方便法門。
- 獄:指地獄,眾生因惡業而受苦之處。
- 破:此處指地獄的名稱,或指其毀壞、破壞的特徵。
- 罪報:因造作惡業而受到的果報。
- 天:指天道或天界,代表輪迴中較高層次的快樂境界。
- 人天:指人間與天道。
- 婆藪仙人:指名為婆藪的修行者或隱士。
- 人天樂:指在人間或天界所享有的快樂。
- 名命:指名稱或假名,即對特定法相(特徵)的語言標記。
- 殺生:剝奪他人生命,屬十不善業之首。
大 臣復言:「誰來誑王,言有地獄?如刺頭利, 誰之所造?飛鳥色異,復誰所作?水性潤 漬、石性堅硬、如風動性、如火熱性,一切萬 物自死自生,誰之所作?言地獄者,直是智者 文辭造作。言地獄者,為有何義?臣當說 之。地者,名地;獄者,名破。破於地獄無有 罪報,是名地獄。又復,地者,名人;獄者,名天。 以害其父,故到人天。以是義故,婆藪仙人 唱言:『殺羊得人天樂。』是名地獄。又復,地者, 名命;獄者,名長。以殺生故,得壽命長,故 名地獄。大王!是故當知實無地獄。
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經中敘事部分,由僧侶或修行者向世俗統治者啟請或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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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報應的同類法則。
以種植作物為喻,說明行為(業)與結果(報)之間具有對應性:種下何種因,便得何種果。
殺生之業會導致受報者墮入與其殺害對象相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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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與國王對話。
在佛經敘事中,國王常作為請法者或對話對象,象徵世間最高權力者亦需聽聞正法以獲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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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說話者以臣下之身向上位者澄清事實,強調並無殺生之實,體現了對不殺生戒律的重視與對真相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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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邏輯推論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其論點在於:若假設存在一個獨立、恆常且主宰的「我」,則此「我」應具備絕對性,不應受外界條件影響而受損;反之,若無恆常之我,則不存在一個能受害的主體。
以此論證「我」之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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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無我」與「無害」的因果關係。
當破除對自我實體的執著,認識到並無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時,因執著於「我」而產生的身心痛苦與外界傷害便失去了依附的對象。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詢問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理由說明與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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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無我」的假設前提。
透過設定「我」必須具備「常」與「不變」的屬性,進而對比五蘊的無常,以證明不存在一個獨立、永恆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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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生滅、不受物質與精神束縛的境界(如法身或真如心性)。
其特質為永恆無礙,不被二元對立的情緒(如瞋、喜)所染,如同虛空般廣大且無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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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詢問構成「殺業」的具體條件。
在佛教律義中,殺害之罪的成立通常需滿足特定要素(如:對象是有情、知其為有情、具殺心、實行殺害且對象死亡),用以判定業力的成立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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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無我」與「無常」的邏輯關係。
佛教否定存在一個恆常、獨立的主體(我),正因為缺乏此恆常主體,一切現象(諸法)才處於不斷變遷、生滅的無常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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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示心念的極短暫性。
萬法皆無常,心念在每一剎那生起後立即滅去,不存在恆常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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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剎那滅」的義理。
強調心念生滅極快,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因此,所謂的「殺者」與「死者」僅是因緣和合的假名,在連續不斷的生滅過程中,並不存在一個永恆的主體在執行殺戮或承受死亡。
。
本句探討「無我」與「業力」的關係。
若心念是剎那生滅且無恆常主體,則不存在一個永恆的「自我」來承擔罪業。
此為破除對「實有我」之執著,引導思考業力如何在無我的狀態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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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常見於佛經的敘事或譬喻中,作為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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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火燒木為喻,說明自然法性的運作。
火的本性是燃燒,燒木是其自然屬性,並非出於主觀惡意或造業,旨在說明自然現象的運作不應被賦予道德上的罪責。
。
以斧頭砍樹為喻,說明工具本身不具備主觀意識與造業的意圖,因此不承擔罪業。
此處強調業力的核心在於「意」(意業),而非單純的物理行為或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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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鐮刀割草為喻,說明工具本身不具備主觀意圖,因此不承擔業果。
此處強調業力的核心在於「意」(意業),而非執行動作的物質媒介。
。
此句以比喻方式探討行為工具與行為主體之間的關係,旨在分析業力責任的歸屬。
透過區分「工具(刀)」與「主體(人)」,質詢罪業產生的真正根源,通常用於辯論關於「意業」(心念)纔是造業核心的論點。
。
本句以毒藥殺人之比喻,分析「因」、「果」與「造作主體」之間的關係。
旨在探討行為的責任歸屬,藉此分析業力運作的條件性,挑戰對固定「主體」或「我」之執著的邏輯推演。
。
本句從空性或非二元的視角切入,指出萬物本質空寂,無有恆常的「殺者」與「被殺者」。
若在實相中此對立不成立,則「殺害」之相亦不成立,進而論述在究竟義上並無罪業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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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勸導對方放下內心的憂慮與痛苦。
從佛法視角看,愁苦源於對無常的執著,透過覺察並放下執著,方能獲得內心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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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承接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據或深層原因,以啟發聽者的思考並導向後續的詳細解釋。
- 因果:指行為(因)與其產生的結果(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 殺害:指奪取生命之行為,在佛教中屬五戒之首「不殺生」所禁止的行為。
- 我:指恆常、獨立、主宰的自我(Atman),佛教旨在破除對此名相的執著。
- 所害:指身心所受到的傷害、痛苦或毀損。
- 常:指永恆不滅,不隨時間而改變。
- 不變易:指性質、狀態不發生改變。
- 常住:指永恆不變、不隨時間遷變的狀態。
- 虛空:比喻無礙、空靈且不被任何事物遮蔽的境界。
- 殺害之罪:指殺生所產生的惡業或違犯戒律的罪過。
- 諸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心理狀態。
- 念念:指每一剎那的心念。
- 壞滅:指事物崩潰、消失或終結。
「大王!如 種麥得麥、種稻得稻,殺地獄者還得地 獄、殺害於人應還得人。大王!今當聽臣所 說,實無殺害。若有我者,實亦無害;若無我 者,復無所害。何以故?若有我者,常、不變易; 以常住故,不可殺害,不破、不壞,不繫、不 縛,不瞋、不喜,猶如虛空。云何當有殺害之 罪?若無我者,諸法無常;以無常故,念念壞滅; 念念滅故,殺者、死者皆念念滅。若念念滅,誰 當有罪?大王!如火燒木,火則無罪;如斧 斫樹,斧亦無罪;如鐮刈草,鐮實無罪。如 刀殺人,刀實非人,刀既無罪,人云何罪?如 毒殺人,毒實非人,毒藥無罪,人云何罪?一切 萬物皆亦如是,實無殺害,云何有罪?唯願 大王莫生愁苦。何以故?
說明心念的慣性與遞增效應。
愁苦若不加以調伏而任其持續,會形成負面的心理慣性,導致痛苦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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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嗜眠為喻,說明慾望或習氣的特性:越是縱容與沉溺,該種渴愛或習氣反而會隨之增長,而非因此滿足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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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貪淫」與「嗜酒」列為與前文所述之過錯相同性質的行為,強調這些慾望與習氣同樣會造成修行障礙或帶來惡果。
「若常愁苦,愁遂增長;如人憙眠, 眠則滋多;貪婬、嗜酒,亦復如是。
此句以疾病比喻業力,將惡業視為一種深重的生命病苦。
在佛教語境中,這通常用來對比凡夫對業力的無力感,以及佛陀作為「大醫王」能診治一切業障、導向解脫的對比。
。
本句描述一位具備神通的大師,其能力涵蓋空間(無量無邊世界)與時間(三世),展現了超越凡夫認知限制的知見,並將此能力運用於導引眾生脫離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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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恆河水喻化,說明透過特定的修行、願力或佛力,能將內在的煩惱垢染與外在的業障悉數洗淨,恢復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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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導師(佛或大菩薩)的功德,能透過教化或願力,消除眾生內在的煩惱(心罪)與外在的業障(身口罪),使其恢復清淨。
。
本句以「虛空不受塵水」為喻,說明法性本空、不被業力所染的特質。
在世俗因果律中,殺生必墮惡道,但此處透過極端假設,旨在闡發超越因果的空性境界,或說明究竟覺悟者的本質不染。
。
此句說明業力感應的必然性與迅速性。
在此語境中,慚愧是指對所造重罪的強烈悔恨,這種心念使其在感應果報時,如同水滲入地一般迅速且自然地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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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宇宙觀,指眾生的生存狀態受自在天(梵天)的情緒影響。
在佛教教義中,這通常是用來說明某些天神的錯覺,即誤以為自己是創造主,而其境界的安樂亦依賴於其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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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神的情緒波動如何影響眾生的生存狀態,揭示眾生受制於外在環境與天神支配的輪迴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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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一個邏輯質疑:若眾生的罪與福皆由自在天主宰,則人的自主行為與罪福的因果關係將不成立,藉此探討因果律與神權決定論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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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旨在說明形式上的動作並不等同於具備意識或生命本質,用以區分物質形態的運作與心識的主導,強調若無心識,僅有外在形相之運作則無自覺之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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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類比結語,將前文所述的法理、狀態或因果規律,同樣適用於所有有情眾生,用以強調該道理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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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使用比喻法,將自在天比作工匠,旨在說明其在該境界中主宰、塑造或操縱現象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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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木人(木偶)比喻眾生之身,旨在說明肉身如木偶般缺乏真實自性,或受業力牽引而無自主,用以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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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現象由因緣和合而生的自然過程(造化),質疑在因果律的運作下,將自然演化的結果簡單歸結為個體的「罪責」是否合理,旨在引導對業力與自然法性的深層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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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佛陀(大師)當時的所在地,以及請求或願望速速前往拜訪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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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正見的力量。
當修行者能依循所述之見解(通常指正見或如實知見)來觀照,則能從根本上消除因無明而造的罪業。
- 迦羅鳩馱迦旃延:人名,指一位具備神通的大師。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一念頃:極短的時間,指一個念頭升起與滅去的瞬間。
- 恆河:古印度聖河,在佛教經典中常以其水量之多比喻無量,或以其水力比喻洗滌罪垢的清淨力。
- 清淨:指消除煩惱與業障的垢染,恢復本然純淨的狀態。
- 良師:指能導引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的善知識或佛菩薩。
- 內外眾罪:內指內心的貪嗔癡等煩惱罪,外指身口造作的業障罪。
- 慚愧:佛教術語,指對過錯感到羞恥(慚)與後悔(愧),是修行的基礎。
- 惡:指惡道,即因惡業而墮入的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自在天:指梵天(Brahma),在佛教宇宙觀中,某些層次的梵天誤以為自己是世界的創造者。
- 瞋:佛教三大不善業門之一,指對不悅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之心。
- 罪福:指罪業與福報,即行為所產生的負面或正面果報。
- 機關木人:指由精巧裝置驅動的木製人形自動裝置,在此用以比喻缺乏心識的物質軀殼。
- 行、住、坐、臥:佛教中對人類基本身體活動的概括稱呼。
- 造化:指自然而然的形成、演化,或指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如其見:指具備特定的、正確的見解或如實知見。
「如王所言:『世無良醫治惡業。』者,今有大 師名迦羅鳩馱迦旃延,一切知見,明了三世, 於一念頃能見無量無邊世界,聞聲亦爾, 能令眾生遠離過惡。猶如恒河,若內、若外, 所有諸罪皆悉清淨;是大良師亦復如是,能 除眾生內外眾罪。為諸弟子說如是法:若 人殺害一切眾生,心無慚愧,終不墮惡,猶 如虛空不受塵水;有慚愧者即入地獄,猶 如大水潤濕於地。一切眾生悉是自在天之 所作,自在天喜,眾生安樂;自在天瞋,眾生苦 惱。一切眾生若罪、若福,乃是自在天之所為, 云何當言人有罪福?譬如工匠作機關木 人,行、住、坐、臥,唯不能言;眾生亦爾。自在天 者,喻如工匠;木人者,喻眾生身。如是造 化,誰當有罪?如是大師今者近在王舍城 住,唯願速往。如其見者,眾罪消滅。」
此句描述了國王在面對罪業壓力時,對能淨化業障之聖者的渴求,以及在條件成立時願意全然交付身心的歸依心。
- 滅罪:指透過懺悔、修行或依止聖者的力量,消除過去所造的惡業與罪障。
王即答 言:「審有是人能滅我罪,我當歸依。」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入一名大臣作為對話參與者,在佛經的寓言或對話體結構中,通常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因果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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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被無明遮蔽者的心境極其不穩定,頻繁地在極端情緒與生理狀態之間擺盪,以此揭示凡夫心隨境轉、缺乏定力與平等心的混亂狀態。
。
說明智慧能消除迷妄或煩惱,具足正見者能避免陷入特定的錯誤狀態或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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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直接稱呼,標誌著對話的開始,顯示出佛法與世俗權力之間的交流情境。
。
本句以六種極端絕望的處境(失伴、陷泥、渴乏、迷路、重病、船難)來比喻眾生在輪迴中缺乏正法導引、深陷煩惱與苦難而無法自拔的悲慘狀態,旨在喚起對尋求解脫與正法之必要性的覺知。
。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在場的國王,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
此句為對他人身體狀況的詢問。
在佛教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是為了引出關於「苦」的觀察,或指導如何面對肉體疼痛而心不隨之動搖的修行法門。
。
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正處於內心的痛苦或情緒的哀傷之中,反映了對受苦(苦)狀態的察覺。
- 無所畏:人名,意為「無所恐懼」,在佛典中常象徵勇猛心或得佛無畏施之結果。
- 有智之人:指具足智慧、能正確識別真理的人。
- 漿水:指飲用水或解渴之水。
- 救拔:指從苦難或低劣處救起,在佛法中常指由佛菩薩救度眾生脫離苦海。
復有一 臣名無所畏,往至王所說如是言:「大王! 世有愚人,一日之中百喜、百愁,百眠、百寤,百 驚、百哭;有智之人斯無是事。大王!何故憂 愁如是,如失侶客、如墮深泥無救拔者、 如人渴乏不得漿水、猶如迷人無有導者、 如困病人無醫救療、如海船破無救接者? 大王!今者為身痛耶?為心痛乎?」
「我現在身心怎麼可能不痛苦?我親近惡友,又不檢點自己的言語,
讓先王無辜受害,平白遭遇橫禍。我現在已經確定將墮入地獄,
而且再也沒有善巧的醫者能來救我了。」
此句透過反問表達國王當下身心皆處於痛苦狀態的現狀,強調苦受的真實存在。
。
本句揭示了惡業產生的因果鏈條:因親近惡友而失去正念,進而未能謹慎守口,最終導致造下殺害無辜者的極重業障。
強調了「親近善知識」與「慎言」在修行與避免造業中的重要性。
。
此句表達對自身業力果報的深刻覺知與絕望感。
將煩惱與業障比作疾病,將能導向解脫的善知識或佛陀比作「良醫」,呈現出在缺乏正法指引下對業果的恐懼。
- 口過:指口業中的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等言語過失。
王即答言: 「我今身心豈得不痛?我近惡友、不觀口過, 先王無辜,橫興逆害。我今定知當入地獄, 復無良醫而見救濟。」
此句為勸誡之語。
佛法將強烈的煩惱比作「毒」,「愁毒」指因執著而產生的深重憂愁,此類心態會遮蔽智慧,使人深陷痛苦,故勸其放下憂愁,恢復清明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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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古印度社會種姓制度中,剎利(剎帝利)階層的身份特徵,即為統治階級或王室血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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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維護國土、保護聖者或安定百姓的極端特殊情況下,殺生之行為在特定動機與目的下被視為無罪。
此類觀點通常涉及「方便」或統治者的特殊倫理抉擇,強調大義與救眾之優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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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先王在對待不同修行者時心態不公正。
沙門與婆羅門代表當時兩種不同的精神追求與社會階層,心無平等指其未能以公正、無偏私的心對待所有德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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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真正的種姓高貴不應基於不平等。
在佛法觀點中,真正的貴族身分是由德行而非出生決定,若缺乏平等之理,則非真正的剎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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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殺業之果報。
即便行為動機是為了供養婆羅門(在當時社會被視為獲取功德之舉),但殺害他人(尤其是先王)仍構成極重的惡業。
這說明在佛法因果律中,殺生行為本身的惡性決定了果報,不能以表面的供養目的來抵銷或正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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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國王對話的敘事場景中,用以表示對世俗權威的尊重,並作為法義對談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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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實相或特定情境中,並不存在殺害之行為或殺害之實體,用以破除對殺害行為的執著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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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直接指出殺生行為的本質,即是對眾生生存權與壽命的強行剝奪。
在佛教倫理中,殺生被視為最嚴重的不善業,因其截斷了他人修行與解脫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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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生命力的構成要素,將「命」定義為「風」與「氣」的運作。
在佛教元素論中,風元素主導動態,氣則指呼吸與生命能量,兩者結合即為維持生命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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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殺生」罪業的成立條件。
殺生之罪必須針對具有生命意識的有情眾生。
風氣屬於自然元素(風大),並非有情生命,因此對其作用不構成「害命」,自然不產生殺生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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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勸導對方放下內心的憂慮與痛苦。
在佛教視角中,愁苦源於對無常的執著,透過覺悟與放下,方能獲得真正的內心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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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詢問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詳細解釋與原因分析。
- 愁毒:指憂愁之苦如毒一般侵害心靈,使心智昏暗,無法解脫。
- 剎利:音譯自梵文 Kṣatriya,指古印度四大種姓中的剎帝利,主要由王族與武士組成。
- 王種:指王室血統或王族後裔。
- 沙門:原指捨棄家居生活而出的修行者,後泛指佛教出家僧侶。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擔任祭司或學者。
- 氣:指呼吸或生命能量的流動。
- 風氣:指風元素或空氣的性質,在佛教四大(地水火風)中屬於風大。
- 害命:指殺害有情眾生的生命,違反佛教第一戒(不殺生)。
臣即白言:「唯願大王 莫生愁毒。夫剎利者,名為王種。若為國土、 若為沙門及婆羅門、為安人民,雖復殺害, 無有罪也。先王雖復恭敬沙門,不能承 事諸婆羅門,心無平等;無平等故,則非剎 利。大王今者為欲供養諸婆羅門,殺害先 王,當有何罪?大王!實無殺害。夫殺害者,殺 害壽命。命,名風氣。風氣之性不可殺害,云 何害命而當有罪?唯願大王莫復愁苦。何 以故?
此句揭示心念的慣性與惡循環。
愁苦若不透過正念或智慧轉化,而僅是沉溺其中,會形成一種心理慣性,導致痛苦不斷累積與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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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嗜眠為喻,說明對某種習氣或慾望的縱容會使其更加增長,揭示了貪著與慣性遞增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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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貪淫與嗜酒這兩種行為,其產生的惡果或對心靈的損害,與前文所述的情況相同,強調感官慾望的執著會導致心智混亂與業障增加。
「若常愁苦,愁遂增長;如人憙眠, 眠則滋多;貪婬、嗜酒,亦復如是。
此句通常出現在佛經譬喻中,以「良醫」比喻能診斷眾生煩惱並給予正確法藥的佛或覺者。
國王的感嘆象徵眾生在缺乏正法指引時,面對生死苦海而無力自救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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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導師尼乾陀若提子的特質,強調其具備廣博智慧、慈悲心以及對眾生根機的精準掌握。
其核心在於能依眾生根利鈍而設方便,且在精神上超越世間八法(利、衰、毀、譽、稱、譏、苦、樂)的影響,維持清淨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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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破相」的教法,旨在打破對名相的執著。
透過否定施、善、親緣、時空及聖果(阿羅漢)等對立概念,引導修行者進入超越二元對立的空性境界,體悟萬法本空,不落於任何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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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在經歷極長的時間(八萬劫)後,最終都能從生死輪迴中自然解脫,且此過程不分罪業之別,強調解脫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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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河流入海為喻,說明眾生雖有不同的根機、修行路徑或名稱,但最終皆歸於同一真理(如一乘、空性或涅槃),在究竟境界中不再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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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脫境界的平等性。
說明儘管眾生根機與修行路徑不同,但最終證悟解脫的本質狀態是完全相同的,並無高下或等級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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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文字,記載某位導師的所在地,以及請求國王前往拜訪的請求,體現了當時世俗權力與精神導師之間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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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透過見證(如見佛、見法)所產生的功德,能淨化修行者過去所造的業障。
- 尼乾陀若提子:古印度耆那教的領袖或開創者。
- 根利鈍:指眾生領悟真理的資質快慢或聰慧程度。
- 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取的適當手段或方法。
- 世間八法:指利、衰、毀、譽、稱、譏、苦、樂這八種容易使人產生執著或動搖的世俗情況。
- 阿羅漢:佛教修行達到最高果位,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道:指解脫的途徑或真理。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生死輪: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死的過程。
- 得脫:脫離生死輪迴,獲得解脫。
- 辛頭:印度河流(Sindhu)。
- 博叉:古印度河流名。
- 私陀:古印度河流名。
- 消除:指罪業的淨化或滅除。
「如王所言:『世無良醫而療治。』者,今有大師 名尼乾陀若提子,一切知見,憐愍眾生,善 知眾生諸根利鈍,達解一切,隨宜方便,世間 八法所不能污,寂靜修習清淨梵行。為諸 弟子說如是言:無施、無善,無父、無母,無 今世、後世,無阿羅漢、無修、無道。一切眾生 經八萬劫於生死輪自然得脫,有罪、無罪 悉亦如是。如四大河——所謂辛頭、恒河、博叉、私 陀——悉入大海,無有差別;一切眾生亦復如 是,得解脫時悉無差別。是師今在王舍城 住,唯願大王速往其所。若得見者,眾罪消 除。」
此句描述了求法者在面對罪業困擾時,尋求具足能力的導師(善知識)以獲得淨化與解脫的願望,體現了佛教中「歸依」作為修行起點的重要性。
王即答言:「審有是師能除我罪,我當歸 依。」
此句為敘事性的開端,描述醫聖耆婆前往拜見國王,旨在鋪陳後續的對話與情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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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詢問對方睡眠狀況。
在佛教敘事經中,睡眠的安穩通常與心境的平靜、無悔、無憂相關,體現心靈狀態對生理休息的直接影響。
- 耆婆:佛陀時期的著名醫聖,以醫術精湛且虔誠信仰佛法著稱,曾為佛陀與許多弟子診治。
- 白:佛教術語,指對尊長、上級或佛菩薩恭敬地陳述或請教。
爾時,大醫名曰耆婆,往至王所,白言:「大王! 得安眠不?」
此句描述國王以偈頌(詩歌形式)作為回應,在佛典中,偈頌常用於精煉地表達教義或對話內容。
王以偈答言:
不偷竊他人財物,這樣才能安穩入睡;能調伏自己的六根,親近善知識,
破除四種魔障,這樣才能安穩入睡;不執著吉凶、苦樂等相,
為了眾生而在生死中輪迴,
如果能這樣,才能安穩入睡。誰能安穩入睡?所謂諸佛能如此,
深入觀察空三昧,身心安定不動搖。誰能安穩入睡?所謂慈悲,就是要時時修習不放逸,把眾生看作自己的孩子一樣。眾生因為無明而陷入黑暗,看不到煩惱帶來的後果,經常造作各種惡業,無法安穩入睡;如果是為了自己,或是為了別人,造作十種惡業,也無法安穩入睡;如果說為了追求快樂,傷害父親卻認為沒錯,跟隨這樣的惡知識,也無法安穩入睡;如果飲食超過分寸,或喝冷飲過量,就會因此生病受苦,也無法安穩入睡;如果對國王犯錯、心懷邪念於他人妻子,或在墳場道路上行走,也無法安穩入睡;持戒的果報還沒成熟,太子還沒繼承王位,
盜賊還沒偷到財物,都無法安心入睡。
本句說明解脫的條件:必須徹底斷除一切煩惱並捨離對三界的貪著,方能進入不受幹擾的寂靜狀態。
此處的「眠」象徵涅槃的寂靜或心靈的絕對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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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證悟與教化並重的重要性。
真正的聖者(真婆羅門)不僅要證得大涅槃的解脫境界,還須能將深奧的真理演說給他人聽。
這種內在的圓滿與智慧,能使人內心平靜,進而獲得身心的安穩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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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獲得身心安寧與安穩睡眠的條件。
透過淨化身、口、意三業,消除罪責感與不安,使心境清淨,從而達到真正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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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身心調和、遠離煩惱的禪定狀態。
當修行者消除內心的煩惱之火(熱惱),心境進入寂靜,能體驗到超越世俗的法樂,進而達到深層的身心安寧與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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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內心的不執著與外在的和諧是獲得身心安寧的條件。
執著是痛苦之源,而怨恨與諍訟則會擾亂心神,唯有放下執著並化解衝突,方能得真正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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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自省與因果信心的關係。
透過不造惡業與保持慚愧心(自省),以及對因果律的深信,能消除內心的不安與恐懼,從而獲得身心的安寧與深沉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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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基本倫理與因果關係。
透過實踐孝道及持守不殺、不盜的戒律,消除內心的愧疚與不安,從而獲得身心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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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獲得內心寂靜的次第:首先透過調伏感官(根)以減少外緣幹擾,其次依止善知識獲得正確指引,進而破除四魔(煩惱、死、五欲、天魔)的束縛,最終達到心靈的絕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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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的心境與願力。
首先是超越二元對立(吉凶、苦樂)的平等心;其次是基於大悲心,為了度化眾生而自願留在輪迴之中。
這種「在輪迴中而不被輪迴所縛」的狀態,纔是真正的精神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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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何種條件能使人獲得身心平靜的睡眠。
在佛法語境中,安穩的睡眠往往與戒律清淨、心無悔恨及定力的修習息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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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諸佛的定力來源於對「空性」的深刻觀照。
透過進入空三昧,破除對相的執著,從而達到身心完全寂靜、不受任何外境擾動的絕對安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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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反問形式,揭示眾生因深陷煩惱、業力與生死之憂,而無法獲得真正的內心平安與安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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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慈悲的實踐路徑:慈悲並非單純的情感,而需以「不放逸」的精進心為基礎,將對親子的深切關懷平等地擴展至所有眾生,體現菩薩的平等心與救度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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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從無明到受苦的因果鏈條:因根本無明而不能覺察煩惱的危害,進而驅使眾生造作惡業,最終導致身心不安,無法獲得真正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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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與心境的直接關聯。
造作惡業會導致內心不安、愧疚或恐懼,這種心理狀態會直接影響生理的安寧,揭示惡業在當下即會造成心靈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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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報應與正邪導師之別。
殺父為極重罪業,若受惡知識誤導而認為無咎,將導致心神不安,無法獲得真正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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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飲食節制對身心健康的重要性。
在佛教修行中,身體是承載法身的器皿,過度飲食或不當飲食會導致病苦,進而影響禪定與修行,因此主張中道、適度的生活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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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造作不善業(如違法、淫心、行險)而產生的心理不安與恐懼。
說明惡業會導致心神不寧,無法獲得真正的安寧,體現了因果報應在心理層面的即時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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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三類不同身分的人(修行者、權力追求者、貪婪者)比喻心中存有強烈期待或慾望時,因目標尚未達成而導致心神不寧、無法安寧的狀態。
揭示無論是正向的修行果位或負向的貪欲,只要心有執著與渴求,便無法獲得真正的內心平安。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的整個世界。
- 安隱眠:指心靈達到絕對寂靜、不再受輪迴苦擾的狀態。
- 大涅槃:指超越一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最高寂靜境界。
- 甚深義:指極其深奧、難以言說的佛法真理。
- 四過:指口業中的四種過失,即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安隱:指遠離危險、心境寧靜安穩的狀態。
- 熱惱:指煩惱如火般煎熬心靈,佛教常以「火」喻煩惱。
- 寂靜處:指遠離喧囂的環境,或指心靈進入無雜染的定境。
- 取著:指對對象的執取與執著,是產生煩惱與痛苦的根源。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善知識:指能導引修行者走向正道、令其獲益的良師或益友。
- 四魔:指煩惱魔、死魔、天魔、五欲魔。
- 吉、不吉:指世俗認知的吉祥與不吉祥,在此指對二元對立現象的執著。
- 空三昧:專注於空性而進入的三昧定境,指對萬法空相的深刻定慮。
- 深觀:深刻的觀照與洞察,指以智慧深層觀察法相的實相。
- 慈悲: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
- 不放逸:指心不懈怠,恆常警覺地修行。
- 眾:眾生,指所有有情生命。
- 無明:指對真理(如四聖諦)的無知,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十惡業:佛教定義的十種惡行,分為身業(殺、盜、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毀謗)及意業(貪、嗔、癡)。
- 惡知識:指給予錯誤指導、誘導他人造業的友人或導師。
- 節度:指適度、有節制,不過量。
- 邪念:不正當的念頭,此處特指對他人配偶的貪欲。
- 紹位:繼承王位或職位。
「若有能永斷,一切諸煩惱, 不貪染三界,乃得安隱眠; 若得大涅槃,演說甚深義, 名真婆羅門,乃得安隱眠; 身無諸惡業、口離於四過、 心無有疑網,乃得安隱眠; 身心無熱惱,安住寂靜處, 獲致無上樂,乃得安隱眠; 心無有取著,遠離諸怨讐, 常和無諍訟,乃得安隱眠; 若不造惡業,心常懷慚愧, 信惡有果報,乃得安隱眠; 敬養於父母,不害一生命, 不盜他財物,乃得安隱眠; 調伏於諸根,親近善知識, 破壞四魔眾,乃得安隱眠; 不見吉、不吉,及以苦、樂等, 為諸眾生故,輪轉於生死, 若能如是者,乃得安隱眠。 誰得安隱眠?所謂諸佛是, 深觀空三昧,身心安不動。 誰得安隱眠?所謂慈悲者, 常修不放逸,視眾如一子。 眾生無明冥,不見煩惱果, 常造諸惡業,不得安隱眠; 若為於自身,及以他人身, 造作十惡業,不得安隱眠; 若言為樂故,害父無過咎, 隨是惡知識,不得安隱眠; 若食過節度、冷飲而過差, 如是則病苦,不得安隱眠; 若於王有過、邪念他婦女、 及行壙路者,不得安隱眠; 持戒果未熟、太子未紹位、 盜者未獲財,不得安隱眠。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耆婆的直接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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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病」並非指肉身之疾,而是指對正法或正法王生起的惡逆業障。
這種因違背真理而產生的業報,是世間一切醫療、咒術或技巧都無法化解的,強調了違背正法之罪業的深重與不可逆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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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詢問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內容之原因解釋,旨在揭示法義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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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位依法治國的法王遭遇不義之災。
強調其治國符合正法且並無過失,卻遭受無端的迫害,常用於敘述因果或世間權力變遷的經文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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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魚離水而不能生存為喻,說明眾生若脫離正法或違背本性,將陷入極大的痛苦與不安,無法獲得真正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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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鹿被囚於籠中而感到不安、不快樂為喻,比喻眾生被煩惱、業力束縛時的痛苦狀態,或修行初期的不適與排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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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生命將盡的急迫感,警策修行者不可懈怠,應珍惜時光,速行精進。
此為「死念」之修行,旨在破除對生命的執著與對死亡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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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國王喪國逃亡為喻,比喻修行者若失去正法或正念的依怙,將陷入不安、流離失所的痛苦狀態,亦揭示世間權位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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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病不可醫」為喻,描述面對絕望處境時的心境。
在佛法語境中,常將世間的苦難與煩惱比作疾病,以此反襯出佛法作為「大醫王」能治癒一切心靈病苦的殊勝與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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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破戒者聽聞罪過為喻,描述面對過錯時的心理狀態。
在佛教修行中,能正視並聽聞自己的罪過,是進行懺悔與淨化心靈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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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三業」(身、口、意)對業果的決定性影響。
在佛教因果論中,行為的清淨與否決定了輪迴的去向,不清淨的業(惡業)將導致墮入三惡道之一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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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說話者對自身處境的省察,意識到自己與他人同樣處於不安或苦惱之中,進而對如何獲得內心真正的寧靜(安隱)產生強烈的渴求,反映出對解脫苦痛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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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醫學為喻,將佛陀比作「大醫」,將佛法比作「藥」,將眾生的煩惱與生死比作「病苦」。
表達了在缺乏正法導師指引時,無法擺脫輪迴痛苦的渴求心。
- 正法王:指守護正法者,或指法身、真理本身。
- 惡逆害:指違背正法、對聖者或真理所施加的惡意傷害或叛逆行為。
- 瞻病:探望病人。
- 法王:指依正法治理國家的轉輪聖王或具備正法德行的君主。
- 如法:指符合正法或正當的法度、規律。
- 弶:捕捉鹿的籠子。
- 命不終日:指生命將在一天之內結束。
- 逃迸:逃亡、奔逃。
- 療治:醫治。佛經中常以病喻煩惱,以藥喻佛法。
- 破戒:違反所受持的戒律。
- 罪過:指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的過失。
- 身口意業:指身體的行為、言語的表達以及內心的起心動念,合稱三業。
- 不清淨:指染著煩惱、造作惡業,未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
- 無上大醫:指佛陀,比喻能診斷眾生煩惱病因並開出解脫藥方的至高導師。
- 法藥:指佛法,比喻能治癒眾生生死病苦的藥劑。
「耆婆!我今病重,於正法王興惡逆害,一切 良醫、妙藥、呪術、善巧、瞻病所不能治。何以故? 我父法王如法治國,實無辜咎,橫加逆 害。如魚處陸,當有何樂?如鹿在弶,初無 歡心;如人自知命不終日;如王失國,逃 迸他土;如人聞病不可療治;如破戒者聞 說罪過。我昔曾聞智者說言:『身、口、意業若 不清淨,當知是人必墮地獄。』我亦如是, 云何當得安隱眠耶?今我又無無上大醫 演說法藥,除我病苦。」
是內心對自己感到羞恥;所謂愧,是向他人坦白自己的過失。慚,是對他人感到羞恥;愧,
是對天感到羞恥。這就叫做慚愧。沒有慚愧的人,不叫做人,
而是被稱為畜生。因為有慚愧心,所以能夠恭敬父母和師長;因為有慚愧心,所以才會說有父母、兄弟、姊妹。太好了,大王!具備慚愧心。
「善哉」是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讚嘆語,用於表達對法義的認同、對修行成果的肯定或對善行之讚賞。
在此處為耆婆對前文所述內容的認同與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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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中「懺悔」的起始心態。
認清過錯並產生深切的悔意與慚愧心,是消除業障、轉向正道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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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天人向國王宣說佛法或對答的場景中,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並表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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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慚」與「愧」兩種心理機制對修行與解脫的重要性。
慚愧心能使人覺察過錯並止惡行善,是淨化心靈、趨向覺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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慚(Hri)是指對自己的自覺,因自重而對罪惡感到羞恥,從而能自我約束,防止造作惡業。
這是佛教修行中重要的「慚愧」二法之一,是防止墮落的內在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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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愧」之自律作用。
在佛法中,「愧」是指內在的自覺與羞恥心,能使修行者在面對不善法時產生排斥感,不僅自身不造作,亦不誘導他人造作,是防止造惡的重要心理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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慚(Hri)是指對自己的不善行為感到羞恥,是一種內在的自省與自律,是防止造作惡業的重要心理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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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懺悔的實踐方式。
修行者若對自己的過失感到愧疚,應透過向他人坦承(發露)來消除內心的罪障,避免因隱瞞而使煩惱加深,是淨化心靈、恢復清淨的重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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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慚」與「愧」是斷除惡行、守持戒律的重要心理基礎。
此處解釋「慚」的義理,指在他人面前因自身行為不當而產生的羞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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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愧」的內涵,將其描述為一種對天道或至高道德標準的羞恥感。
在佛教倫理中,這與「慚愧」中的「愧」相關,是一種內在的道德自律,能防止修行者造作不善業。
。
慚愧是指對自己犯錯感到羞恥(慚)以及對他人或外界感到愧疚(愧)。
在佛教中,慚愧被視為防止造惡、促進修行的自覺心,是維持世間道德與修行進步的重要心理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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慚愧心(Hri 與 Apapajjha)在佛法中被視為「人之特質」。
慚是內在的自省,愧是對外在規範或他人評價的敬畏。
缺乏這兩種心理機制的人,其行為僅由本能驅動,失去了人的道德自覺與理性,故在法義上被視為畜生。
。
慚愧心是防止造惡、生起善行的內在動力。
具備慚愧心者能自覺反省,進而對對己有恩的父母與導師生起恭敬心,這是修習倫理道德與人際和諧的基礎。
。
本句說明佛陀運用「方便」之法,在世俗層面建立親屬關係的概念,旨在激發眾生的慚愧心,使其對親人產生責任感與道德自律,進而止惡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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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聖者對對方的讚嘆,用以肯定其正見、信心或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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慚愧是防止造作惡業的心理防線。
慚是指對自身過失的內在羞愧,愧是指對過失後果或他人評價的恐懼。
兩者合稱「世間二慚愧」,是維持道德與修行進步的基礎。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文,意為好、正確、極佳,用於讚嘆或認同。
- 作罪:犯下違背戒律或道德的過錯。
- 白法:指清淨、善的法,與「黑法」(染污、惡法)相對。
- 慚: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自省而悔改,稱為自慚。
- 愧:因他人知曉自己的過錯而感到羞愧,稱為他愧。
- 發露:佛教術語,指將自己所犯的罪過坦白告知他人,以求懺悔。
- 羞:指對他人感到羞愧,即在他人面前感到羞恥。
- 羞天:指對天道、自然法則或至高道德準則感到羞愧。
耆婆答言:「善哉,善哉。 王雖作罪,心生重悔而懷慚愧。大王!諸佛 世尊常說是言:『有二白法能救眾生:一、慚, 二、愧。』慚者,自不作罪;愧者,不教他作。慚者, 內自羞恥;愧者,發露向人。慚者,羞人;愧者, 羞天。是名慚愧。無慚愧者,不名為人,名 為畜生。有慚愧故,則能恭敬父母、師長;有 慚愧故,說有父母、兄弟、姊妹。善哉,大王!具 有慚愧。
本句說明佛教對「智」的定義,即對因果律的深刻認知。
智者能透過不造惡來避免苦果,或在犯錯後透過懺悔來淨化業障、止損轉向,強調自律與覺醒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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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愚癡者的兩種特質:一是因缺乏正見而造作惡業,二是因恐懼或傲慢而隱瞞過錯。
後者尤為嚴重,因覆藏過錯會阻礙懺悔的機會,使業障持續累積而難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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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了懺悔的完整次第:首先是坦誠交代過錯(發露),接著產生後悔之心,進而深感慚愧,最後發願不再造作同樣的惡業。
這是消除業障、淨化心靈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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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明珠淨水」為喻,說明純淨的智慧或殊勝的法力能迅速消除垢染,使混濁的心識或環境恢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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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煙雲」喻指遮蔽真心的煩惱與無明,以「月」喻指本自清淨的自性或智慧。
說明當修行者除去心中的妄想與執著,內在的覺性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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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悔悟之功德。
說明即便造作惡業,若能真心悔改,其果報可得減輕或轉化,其道理與前文所述之理相同。
。
本句強調誠心懺悔與慚愧心對消除罪業的重要性。
在佛教中,慚愧心是淨化心靈的起點,透過對過錯的深刻反省與決心不再造作,能使心靈恢復到未被染污的本然清淨狀態。
- 懺悔:懺指對過去過錯的悔恨與消除,悔指決定不再犯。
- 愚者:指缺乏智慧、不識正道而陷入迷妄的人。
- 覆藏:指隱瞞自己的過錯,不願承認或懺悔。
- 明珠:喻指清淨的智慧、佛性或殊勝的法力。
- 濁水:喻指被煩惱、妄想或垢染所遮蔽的心識或環境。
- 煙雲:比喻遮蔽真心的煩惱、無明或妄想。
- 月:比喻本自清淨的自性、佛性或圓滿的智慧。
- 悔:對過去過錯的深刻反省並決心不再造作。
「大王且聽,臣聞佛說:『智者有二:一 者、不造諸惡,二者、作已懺悔。愚者亦二:一 者、作罪,二者、覆藏。』雖先作惡,後能發露,悔 已慚愧,更不敢作。猶如濁水置之明珠,以 珠威力,水即為清。如烟雲除,月則清明。作 惡能悔亦復如是。王若懺悔、懷慚愧者,罪 即除滅,清淨如本。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確立了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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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世間財富分為生物資產(如象馬)與物質資產(如金銀),旨在對財富進行分類定義,通常為後續論述財富之無常或對物質執著之危害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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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象馬比喻世間的物質財富與權勢,以寶珠比喻佛法或精神上的至寶,強調法寶的價值遠超世俗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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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在場的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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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眾生所擁有的財富依其來源與性質分為兩種。
惡富指以不正當或不善手段獲取的財富,易招致惡果;善富則指以正當、慈悲或積累福德而獲取的財富,能帶來正向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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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善業的殊勝。
說明即便惡行在數量上較多,但一次具足功德的善行,其正面影響與轉化力量能遠超累計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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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善心之力量。
即便是一念之善,若能專注修行,亦能對治並消除眾多累積的惡業,體現佛法中以善轉惡的修行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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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呼喚語,用於對話開端,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國王)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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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金剛、火、毒藥三種強效之物為喻,說明善法之威力。
強調即便量少,只要質純且強,亦能對抗並破除巨大的惡業,提示修行者不可輕視微小的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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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大乘佛教中功德的質變。
善行的價值不在於外在形式的數量多寡,而在於其心念的純淨與願力的廣大。
若微小的善行是基於菩提心或空性智慧而行,其法義上的功德實則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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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原因或理據,以啟發聽者的思考並導向後續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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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採取特定行動或修行的目的,旨在根除深重的惡業或破除強大的惡念,以清淨心靈。
- 富有:指世間的財富或資產。
- 珠:指寶珠,在佛教中常象徵佛法、真理或能滿足願望的法寶(如如意珠)。
- 惡富:指透過不道德、非法或傷害他人手段獲得的財富,或指導致心靈墮落的財富。
- 善富:指透過正當勞動、誠實經營或積累福德而獲得的財富,可用於利益眾生。
- 諸惡:各種不善的行為,即惡業。
- 一善:一次善行或一種善心,即善業。
- 善心:指正向的、能導向解脫或利他的清淨心念。
- 金剛:最堅硬之物質,象徵能摧毀一切煩惱與障礙的智慧或力量。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在此代表巨大的物質或障礙。
- 少善:指形式上或數量上微小的善行。
- 大惡:指深重的惡業、極其嚴重的過錯或強大的惡念。
「大王!富有二種:一者、象、 馬、種種畜生,二者、金、銀、種種珍寶。象、馬雖多, 不敵一珠。大王!眾生亦爾,一者、惡富,二者、 善富。多作諸惡,不如一善。臣聞佛說:『修 一善心破百種惡。』大王!如少金剛能壞須 彌、亦如少火能燒一切、如少毒藥能害眾 生,少善亦爾,能破大惡。雖名少善,其實是 大。何以故?破大惡故。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用以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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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漏」與「覆藏」的關係。
覆藏是指以無明遮蔽真理,這種遮蔽狀態即是導致輪迴的煩惱之漏;而當遮蔽被除去,真理顯現,則不再有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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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發露」(坦承罪過)與「悔過」(懺悔心)來清除內心的障礙。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與業力的流出,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漂流。
透過懺悔,能止息煩惱的累積,達到「不漏」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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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懺悔中「坦承」的重要性。
在佛教因果論中,掩蓋罪行會增加欺瞞的業力,使心念更加沉重;而坦誠面對、不予隱瞞,能使心靈趨向清淨,從而減輕罪業的影響。
。
本句強調「慚愧心」在懺悔過程中的核心作用。
在佛教修行中,慚愧是淨化業障的起點,透過對過錯的深刻覺察與悔悟,能止息惡業並消弭罪障,防止過錯再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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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標誌著說法者正與國王進行對話,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用以建立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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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水滴積聚盈滿大器為喻,說明修行或積累功德應持之以恆,微小的善行或修持,經由不斷累積,終能成就宏大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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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法與惡法的對治關係。
強調善心(Kusala Citta)具有強大的力量,即使是單一的善念,亦能對治並破除深重的惡業或不善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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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誠實懺悔之必要性。
在佛教修行與戒律中,隱瞞過錯(覆罪)會使心靈不安,且因缺乏懺悔而使業力持續累積,導致罪業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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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透過懺悔的過程來淨化業障。
發露是將過失顯露出來,慚愧是內心的悔悟,兩者結合能使所造之罪業得以消除。
。
本句強調懺悔與坦承的重要性。
在佛法修行中,隱瞞罪過會使心念不安且難以淨化,而具備智慧的人深知坦承過錯是懺悔與解脫的開端,因此不會掩蓋自己的罪業。
- 漏:梵語 Asava,指煩惱的滲漏,是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的深層心理汙染。
- 不覆、不藏:指不掩蓋、不隱瞞自己的過錯,是懺悔的核心步驟。
- 微薄:指罪業的影響力或重量減輕。
- 水渧:水滴。
- 大器:大型容器。
- 覆罪:隱瞞自己的過錯而不肯懺悔。
「大王!如佛所說:覆藏 者漏,不覆藏者則無有漏。發露、悔過,是故 不漏。若作眾罪不覆、不藏,以不覆故,罪 則微薄;若懷慚愧,罪則消滅。大王!如水渧 雖微,漸盈大器;善心亦爾,一一善心能破 大惡。若覆罪者,罪則增長;發露、慚愧,罪則消 滅。是故,諸佛說有智者不覆藏罪。
此句為佛菩薩或高僧對大王的讚嘆,通常用於對方生起正信、發菩提心或對法義產生正確理解時,給予的肯定與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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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教最基礎的因果律。
因果是普遍規律,業是造作的行為,報是行為成熟後的結果。
信因果業報是修行轉化、建立正見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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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安慰或勸誡之語,旨在消除對方的心理不安,使其心境安定,以便能正視當前情況或聽聞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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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靈的傲慢與對因果的無知是深層的病根。
當一個人拒絕悔改、遮掩罪行且遠離正知正見的導師時,其精神與業力的困境已超出物質醫療的範疇,必須透過懺悔與親近善知識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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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學上的難治之症比喻深重的煩惱或業障。
意指世間的知識與手段(世醫)無法根治根本的生死病,唯有佛法能作為真正的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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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掩蓋罪業並不能消除果報,反而會使其持續存在或造成更深的障礙,其處境與前文所述之對象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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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句,旨在請佛或聖者定義「罪人」的具體標準或類別,以引出後文關於造業、罪相及其果報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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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或指稱特定類別的眾生。
一闡提在佛教中指斷絕善根、難以聞法或無法獲得菩提心的眾生。
在不同經論體系中,對其能否最終解脫的看法有所差異,但在大乘義理中,通常傾向於認為其最終仍能獲得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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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一闡提」的特徵。
一闡提在佛教中通常指斷除善根、難以得法的人。
其核心特徵在於對基本因果律的否定以及道德自律(慚愧)的缺失,導致其在精神與社交(善友)上與正法隔絕,難以在現世或未來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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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一闡提」之身分及其處境。
一闡提指斷絕善根、不信佛法之人,在此語境中被描述為即便由諸佛世尊教化也無法救治的極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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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探究法理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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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死屍」比喻根機極鈍、深陷煩惱或造下極重罪業之人,其心靈已完全僵化,即便遇到善知識(醫者)也無法使其覺悟或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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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闡提因斷絕善根、不信正法,使其處於一種極其深重的精神或業力狀態,以至於即便由佛陀親自教化也難以救治,旨在強調斷信之危險與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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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個體的覺悟潛能。
一闡提被視為斷除善根、難以得法之人,說話者在此反駁,認為該對象並非一闡提,因此仍具備修行與解脫的可能性。
- 報: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或果報。
- 因果業報:行為(業)與其結果(報)之間的必然聯繫。
- 善友:能導向正道、協助修行解脫的良師益友。
- 迦摩羅病:古印度醫學術語,指黃疸病,在此比喻難以治癒的深重病苦或煩惱。
- 世醫:指世間名聲顯赫的醫生。
- 拱手:在此指面對絕症而表示無能為力,承認失敗。
- 罪人:指造作惡業、違背戒律或犯下過錯而需承受因果報應的人。
- 一闡提:梵語 Icchantika,指斷絕善根、難以修行或無法獲得菩提心的眾生。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具足功德、值得世人尊敬者。
- 醫:比喻能指引眾生脫離苦海、治療心靈煩惱的佛、菩薩或善知識。
「善哉,大 王!能信因果、信業、信報。唯願大王莫懷 愁怖。若有眾生造作諸罪,覆藏不悔、心無 慚愧、不見因果及以業報、不能諮啟有智 之人、不近善友,如是之人,一切良醫乃至 瞻病所不能治。如迦摩羅病,世醫拱手;覆 罪之人亦復如是。云何罪人?謂一闡提。一闡 提者,不信因果,無有慚愧,不信業報,不 見現在及未來世,不親善友,不隨諸佛所 說教誡。如是之人名一闡提,諸佛世尊所 不能治。何以故?如世死屍,醫不能治。一闡 提者亦復如是,諸佛世尊所不能治。大王 今者非一闡提,云何而言不可救療?
本句描述釋迦牟尼佛成道的特質,強調其「無師自覺」,即在沒有外在導師指引的情況下,憑藉自力修行而證得最高覺悟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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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圓滿的相好與功德。
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是往昔積累福德而現的殊勝相貌;十力、四無所畏與一切知見則是佛陀在智慧與能力上的圓滿,證明其正覺者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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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菩薩之大悲心。
以「羅睺羅」比喻對眾生如對親子般的深情,以「犢逐母」比喻對善類眾生的親近與引導,體現了慈悲的平等性與對眾生根器的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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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正語」的修行要義。
強調說法需觀察時機(知時),並在內容上追求真實、純淨、美好、有義與符合正法。
正確的言語能直接對治眾生的心染,使其永離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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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能洞察眾生不同的根器與心性,並能隨機應變,運用各種方便法門來引導眾生,達到圓滿通達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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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須彌山與大海比喻智慧的境界。
須彌山象徵智慧的崇高與超越,大海象徵智慧的深廣與包容,說明覺悟者的智慧超越凡夫之限,能遍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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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所具備的「金剛智」具有絕對的穿透力與摧毀力,能將眾生因無明而造的深厚惡業與罪障徹底斬斷,使眾生得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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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不能」的可能性,來強調前文所述之法能、功德或境界的絕對性與必然性,旨在破除對其可行性的懷疑。
- 迦毘羅城:釋迦牟尼佛出生及成長的城邦。
- 淨飯:釋迦牟尼佛之父,當時迦毘羅城的國王。
- 瞿曇:釋迦牟尼佛的家族姓氏。
- 悉達多:釋迦牟尼佛的本名,意為「成就志願者」。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 Samyak 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所證得的最高覺悟。
- 三十二相:佛陀身體具備的三十兩種殊勝特徵,為大人的標誌。
- 八十種好:佛陀身體具備的八十種細微圓滿之特徵。
- 十力:佛陀所具備的十種殊勝能力,能洞察因果與法理。
- 四無所畏:佛陀對自身覺悟與法義的四種無畏自信。
- 一切知見:佛陀對所有法相、因緣的完全知曉,即全知。
- 羅睺羅:佛陀之子,在此比喻如親子般深切的憐愍。
- 大慈大悲:佛教中指給予快樂(慈)與拔除痛苦(悲)的極致境界。
- 實語:不妄語,說真實之話。
- 淨語:不惡口、不兩舌,心口純淨之話。
- 妙語:溫和、悅耳且能令他人心悅之話。
- 義語:具有實質意義、不空洞之話。
- 法語:符合佛法真理、能導向覺悟之話。
- 心性:指眾生心的本質與特質。
- 通達:指對法理或事物本質的透徹理解與運用。
- 智:指般若智慧或覺悟之智,能徹見事物本質。
- 金剛智:比喻如金剛般堅硬且能切斷一切的智慧,指能破除一切煩惱與妄想的絕對真理之智。
- 惡罪:指因貪、嗔、癡而造的惡業,形成障礙修行、導致輪迴的罪障。
- 是處:在此指「這樣的情況」或「這樣的可能性」,而非指物理空間上的地點。
「如王所言無能治者,大王當知:迦毘羅城 淨飯王子——姓瞿曇氏,字悉達多——無師覺悟,自 然而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三十二相、八 十種好莊嚴其身,具足十力、四無所畏,一切 知見。大慈大悲,憐愍一切如羅睺羅,隨善 眾生如犢逐母。知時而說,非時不語,實語、 淨語、妙語、義語、法語、一語,能令眾生永離煩 惱。善知眾生諸根心性,隨宜方便無不通 達。其智高大如須彌山,深邃廣遠猶如大 海。是佛世尊有金剛智,能破眾生一切惡罪。 若言不能,無有是處。
本段描述佛陀在拘屍那城(入滅地)演說法門。
其列舉的法相採用了佛教邏輯中的「四句」分析法(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旨在涵蓋所有可能的存在狀態與認知維度,破除對任何單一極端的執著,顯示佛法教義的周延性與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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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通常出現在佛菩薩或弟子對君主進行教導的語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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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聞法時心境的純淨。
當修行者在聽聞佛法時,能達到不生造作心且不執著於感受的狀態,心靈不再產生新的業力牽引,能使原有的沉重惡業得以淨化與消除。
- 由旬:古代印度距離單位,一由旬約為 15-16 公里。
- 拘屍那城:佛陀入滅之地,今位於印度北方。
- 娑羅雙樹:佛陀入滅時兩棵巨大的娑羅樹,象徵佛陀圓滿。
- 有為/無為: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無為法指不依因緣、恆常不變的真理(如涅槃)。
- 有漏/無漏:有漏指帶有煩惱的狀態,無漏指斷除煩惱的清淨狀態。
- 色法:物質現象。
- 無作:指心不隨境而起造作,不產生有為的心理活動。
- 無受:指對所聞之法不產生執著的感受或情緒反應。
「今者去此十二由旬, 在拘尸那城娑羅雙樹間而為無量阿僧 祇等諸菩薩、僧演種種法:若有、若無,若有為、 若無為,若有漏、若無漏,若煩惱果、若善法果, 若色法、若非色法、若非色非非色法,若我、若 非我、若非我非非我,若常、若非常、若非常非 非常,若樂、若非樂、若非樂非非樂,若相、若非 相、若非相非非相,若斷、若非斷、若非斷非非 斷,若世、若出世、若非世非出世,若乘、若非乘、 若非乘非非乘,若自作自受、若自作他受、若 無作無受。大王!若當於佛所聞無作、無受, 所有重罪即當消滅。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說法者請求國王專注聆聽,準備進入正式的法義闡述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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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天人(尤其是天主釋提桓因)壽終前的生理徵兆。
天人平時身淨無垢,不出汗且恆香,當其壽命將盡,身體會出現衰老與污穢現象,顯示即便在天界,亦不免於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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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帝釋在靜處或與修行者(沙門、婆羅門)接觸時,練習「唸佛」(佛想),以培養對佛陀的信心與正念,展現其護法與修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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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沙門)與祭司階級(婆羅門)對天主帝釋到來的反應。
在佛教敘事中,帝釋天常扮演護法角色,其出現通常象徵著正法得到支持或將有重要教法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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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將身心全然交付於佛、法、僧或具德之師,以求得正覺與解脫的至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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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法義或身分的辨識過程。
在佛教敘事中,透過對話或教法來判別對方是否具備佛陀的圓滿覺悟,以避免誤信或走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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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透過佛陀展現的不可思議治癒力,進而確信其佛身身分的心理過程。
以病相的消除作為判定佛陀真實身分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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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對話開端,描述天宮中大臣與帝釋天的互動,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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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開端,介紹故事登場人物。
乾闥婆在佛教宇宙觀中屬於天龍八部之一,以擅長音樂與供養香氣著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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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以提供解決方案為條件,請求獲賜公主。
其中「衰相」指不吉之徵兆,在佛典敘事中常作為引出因果討論或法義轉折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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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修行者的稱呼,準備對其疑問或請法進行解答,顯示佛陀對其正信與修行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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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旨在交代人物關係,表達說話者對毘摩質多阿修羅王之女舍脂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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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對消除業障、滅除惡相的強烈渴求。
修行者若能找到導師或方法以根除煩惱(惡相),即便面對艱難或陌生之人,亦願隨順同行,顯示出求法心切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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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憍屍迦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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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典之開篇敘事,確立佛陀的歷史身分及其所在的地理位置,為後續法義之傳承提供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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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尋求正確的指引或獲知未曾聞過的法門,可以消除生命或運勢中衰敗的徵兆,強調了正知與導師指引在轉化困境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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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男弟子的親切稱呼,指具有正信、善根且志向高尚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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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式陳述,描述若佛陀能展現滅除(某物或某狀態)的能力,則可返回其住處。
這通常出現在經文中對佛陀神通或法力的驗證情境。
- 釋提桓因:天界三十三天的天主,即帝釋天。
- 五相:指天人壽命將盡時出現的五種衰敗徵兆。
- 天帝釋:印度神話中的天王,在佛教中為護法神。
- 佛想:指唸佛或對佛陀功德的觀想(Buddhanusmrti)。
- 帝釋:佛教中的護法天王,即印度神話中的因陀羅(Indra)。
- 天主:對帝釋天的尊稱,指三界天之主。
- 佛:覺者,指圓滿覺悟、正等正覺的至聖。
- 五退沒相:指五種衰退、沒入的病徵或相狀。
- 憍屍迦:帝釋天的稱號之一。
- 御臣:隨侍於君主身邊的高級大臣。
- 乾闥婆:天龍八部之一,擅長音樂的香食天神。
- 須跋陀:人名,梵文音譯。
- 衰相:指身體或環境中出現的衰敗、不吉之徵兆,在佛教語境中通常被視為業力影響的顯現。
- 釋:指釋迦牟尼佛。
- 善男子:佛教中對具備正信、修行之男子的稱呼。
- 阿修羅王:阿修羅(Asura)為六道之一,屬非人天,以好鬥、有神通著稱,阿修羅王為其統治者。
- 舍脂:人名,指毘摩質多阿修羅王之女。
- 惡相:指由惡業所感召的負面相狀,或指心中執著的煩惱相。
- 釋迦牟尼:佛陀之名,意為釋迦族之聖者。
- 諮稟:諮詢、請教或稟告。
- 衰沒之相:指運勢衰敗、生命或事業走向沒落的徵兆。
- 佛世尊:佛陀的尊稱,「世尊」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滅:在此語境中指消除、滅除或使之停止。
「王今且聽!釋提桓因命 將欲終有五相現:一者、衣裳垢膩,二者、頭上 花萎,三者、身體臭穢,四者、腋下汗出,五者、不 樂本座。時天帝釋或於靜處、若見沙門、若 婆羅門,即至其所生於佛想。爾時,沙門及 婆羅門見帝釋來深自慶幸,即說是語:『天 主!我今歸依於汝。』釋聞是已,乃知非佛。復 自念言:『彼若非佛,不能治我五退沒相。』是 時御臣名般遮尸,語帝釋言:『憍尸迦!乾闥 婆王名敦浮樓,其王有女,字須跋陀。王若 能以此女見與,臣當示王除衰相處。』釋 即答言:『善男子!毘摩質多阿修羅王有女舍 脂,是吾所敬。卿若必能示吾消滅惡相處 者,猶當相與,況須跋陀?』『憍尸迦!有佛世尊 字釋迦牟尼,今者在於王舍大城。若能往 彼諮稟未聞,衰沒之相必得除滅。』『善男子! 若佛世尊審能滅者,便可迴駕至其住處。』
本句描述隨從或大臣奉命前往佛陀處,透過禮足與退坐等禮儀,展現對佛陀的至高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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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在輪迴中的處境。
無論是天界或人間,只要未斷除煩惱,皆被貪、嗔、癡等「繫縛」所牽引,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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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正法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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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了四種心理煩惱(kleshas),皆屬於貪欲的變相,會導致心靈不安並造成業障,是修行者需對治的心理障礙。
。
本句探討煩惱(Kleshas)的生起原因。
慳、貪、嫉、妬皆屬於不善心法,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心理根源。
詢問其「因」旨在透過分析因果,尋找對治之法。
。
本句揭示了十二因緣的起始環節。
無明(對四聖諦的不知)是導致後續輪迴、痛苦與意識生起的根本原因。
。
此句探討「無明」的根源。
在十二因緣的框架中,無明通常被視為輪迴的起點,但此處進一步追問其成因,旨在深入分析煩惱的產生機制及其循環性質。
。
本句指出某種負面狀態或煩惱的根源在於「放逸」。
放逸是指心不專注於正法,缺乏警覺與精進,導致心念鬆散,使煩惱有機可乘而生起。
。
此句在探討「放逸」的生起原因。
放逸(Pamāda)是指缺乏正念、對修行懈怠或沉溺於感官享樂,是導致心靈墮落與煩惱增加的關鍵因素,與「不放逸」(正念)相對。
。
本句指出特定現象或煩惱的根源在於「顛倒」,即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導致對現實產生歪曲的看法。
。
此句在探詢「顛倒」的生起原因。
在佛教心理學與義理中,「顛倒」是指對現實真相的錯誤認知,是導致眾生陷入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其根源通常指向無明。
。
說明因果關係,指出某種現象或狀態的生起,其原因在於懷疑心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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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或對話者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
本句闡明「顛倒」與「疑」的因果關係。
在佛法中,對真理的懷疑或錯誤認知會導致顛倒見(如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此觀點與聖教之義理相符。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法的原因解釋,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引導聽眾思考並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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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疑」如何導致「顛倒見」。
在佛法中,顛倒(viparyāsa)是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
此處指因內心不確定,導致將非佛之人誤認作佛,屬於認知上的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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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親見佛陀或得法之時,原本糾結、複雜的疑惑(疑網)瞬間被破除,獲得清淨心境的體驗。
。
本句說明「疑」與「顛倒」的因果關係。
疑心如網,將心靈束縛在錯誤的認知中,使其無法見到真理;一旦透過修行除掉疑惑,對現實的錯誤認知(顛倒)便會隨之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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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修行者斷除對真理的顛倒錯誤認知後,內心的煩惱隨之消除,從而不再產生吝嗇與嫉妒等負面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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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煩惱根除與聖果證得的關係。
慳(吝嗇)與妬(嫉妒)是深層的心理煩惱,佛陀以此詢問對方是否已證得「阿那含」果位,以驗證其自稱無慳妬心的真實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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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那含是四向四果中的第三果,意為「不還」。
此階段的修行者已斷除欲界之貪欲,往生淨居天後,不再回到欲界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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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慾望與遷徙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教義中,貪愛(Craving)是驅動生命輪迴與趨向特定處所的動力;若心中毫無貪著,則不會產生趨向某處的業力,故詢問對方若無貪心,為何會來到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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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那含為聖果第三階段,已斷除欲愛與瞋心,不再對欲界產生執著,因此不再追求在欲界中生存或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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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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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生命真相的認知決定了對生存的執著。
顛倒是指對現實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恆常),這種認知導致對「我」的執著,進而產生對生命的渴求與對死亡的恐懼。
若能破除顛倒,即能放下對生存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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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超越對肉身壽命的執著,將追求目標從世俗長壽轉向追求覺悟的本質(法身)與圓滿智慧,體現出離心與對究竟解脫的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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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憍屍迦的直接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進行後續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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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發心追求佛之究竟覺悟(法身)與圓滿智慧的重要性,說明只要具備正確的願力與追求,在未來的修行過程中必然能達成圓滿。
- 耆闍崛山:位於王舍城,是佛陀經常講經的場所,又稱靈鷲山。
- 禮足:佛教禮拜儀式,將頭面觸及佛足,表示極高的恭敬。
- 天人:指天界眾生與人間眾生。
- 繫縛:指使眾生受困於輪迴的煩惱與執著,如貪愛、嗔恨、愚癡等。
- 慳:吝嗇,不願佈施或分享。
- 嫉:見他人獲益而心不快。
- 妬:因恐失去或對比而產生的排斥心。
- 放逸:梵文 pamāda,指心不警覺、懈怠、放縱,不對正法精進,是導致煩惱生起的關鍵因素。
- 顛倒:指對現實的錯誤認知或歪曲看法,佛教中通常指四顛倒: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疑心:指懷疑、不信或猶豫的心態。
- 聖教:指佛陀或聖者的教導。
- 想:心對對象的表象認知或概念化。
- 慳心:指吝嗇、不願捨施的心態。
- 妬心:指嫉妒、見不得他人優於自己的心態。
- 阿那含:梵文 Anāgāmin,意為「不還」,指證得三果的聖者,不再回到欲界。
- 貪心:指對欲樂、感官對象的執著與渴求。
- 求命:對生存的渴求或對死亡的恐懼,源於對自我實體的執著。
- 法身:佛的真實之身,指真理之身,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
- 佛智慧:佛陀圓滿的覺悟能力,能徹悟萬法實相。
「御臣奉命,即迴車乘到王舍城耆闍崛山, 至於佛所,頭面禮足,却坐一面,白佛言: 『世尊!天人之中誰為繫縛?』『憍尸迦!慳、貪、嫉、 妬。』又言:『慳、貪、嫉、妬,因何而生?』答言:『因無明 生。』又言:『無明復因何生?』答言:『因放逸生。』又 言:『放逸復因何生?』答言:『因顛倒生。』又言: 『顛倒復因何生?』答言:『因疑心生。』『世尊!顛倒 之法因疑生者,實如聖教。何以故?我有 疑心,以疑心故則生顛倒,於非世尊生 世尊想。我今見佛,疑網即除;疑網除故,顛 倒亦盡;顛倒盡故,無有慳心乃至妬心。』佛 言:『汝言無有慳、妬心者,汝今已得阿那含 耶?阿那含者,無有貪心。若無貪心,云何為 命來至我所?如阿那含,實不求命。』『世尊! 有顛倒者則有求命,無顛倒者則不求 命。然我今者實不求命,所欲求者,唯佛法 身及佛智慧。』『憍尸迦!求佛法身及佛智慧, 將來之世必當得之。』
本句描述佛法之威力能令天人轉化業力。
在佛教宇宙觀中,天人壽終前會出現「五衰相」,此處帝釋天因聞法而令衰相消滅,象徵正法能化解生死衰朽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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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弟子對佛陀行禮的儀軌,包含起禮、繞佛(繞行三週)與合掌,藉由身體動作展現對佛陀的至誠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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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更生」的義理。
說話者將肉體的生死循環與獲得佛陀授記(預言成佛)相結合,詢問這種從凡夫狀態轉向覺悟路徑的轉變,是否可視為一種真正的生命層面之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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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是否為了追求壽命的延續或再次獲得生命。
在佛教語境中,對壽命的渴求通常被視為一種執著(渴愛),而修行旨在超越對生存與死亡的執著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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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之至高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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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人與天)對修行獲益的渴求。
在佛法語境中,「增益」通常指透過正法修行而增加福德、智慧或善根,以改善生命狀態並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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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探詢導致某種狀態(如功德、福報或生命力)減少、衰退的具體因緣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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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憍屍迦的呼喚,用以開啟後續的對話或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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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人際互動的因果關係。
鬥諍會損耗福德,導致人與天道眾生的福報減少;而實踐和諧與尊敬,則能使福德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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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之至高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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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對爭鬥無益的體悟,透過發願停止衝突,體現了止息嗔心、追求和平的修行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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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對方的發言、見解或修行成果表示讚嘆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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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呼喚對話者的名號,標誌著教導或對話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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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忍辱在菩薩道中的核心地位。
忍辱不僅是忍受痛苦,更是透過對法性的體悟,在面對逆境時不生嗔心,是成就佛果不可或缺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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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天王釋提桓因禮敬佛陀後離去的過程,展現天眾對正覺者的崇敬之情。
- 五衰沒相:天人壽命將盡時出現的五種衰老徵兆,通常指花冠萎凋、衣服污穢、身體發臭、不安於位、腋下出汗。
- 三匝:繞行三週。
- 合掌:雙手掌心相對,是佛教中表達恭敬的禮節。
- 佛記:佛陀對菩薩未來必將成佛的權威預言,亦稱「授記」。
- 得命:獲得生命,或指延續壽命。
- 增益:指功德、福德或智慧的增加與成長。
- 緣:指促成事物生起或變化的條件、因緣。
- 損減:指減少、損耗或衰退。
- 鬥諍:指爭吵、競爭或衝突。
- 和敬:指和諧與尊敬。
- 阿修羅:佛教宇宙觀中的一種天類,以好鬥、傲慢著稱,常與天神交戰。
- 忍辱法:忍受苦難而不生嗔心,並在逆境中保持定力與智慧的修行法。
「爾時,帝釋聞佛說已, 五衰沒相即時消滅。便起作禮,遶佛三匝,恭 敬合掌而白佛言:『世尊!我今即死、即生,失命、 得命,又聞佛記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是為更生?為更得命?世尊!一切人天云 何增益?復以何緣而致損減?』『憍尸迦!鬪諍 因緣人天損減,善修和敬則得增益。』『世尊! 若以鬪諍而損減者,我從今日更不復與 阿修羅戰。』佛言:『善哉,善哉。憍尸迦!諸佛世 尊說忍辱法是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因。』 爾時,釋提桓因即前禮佛,於是還去。
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用以標示對話對象的身分,是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或對話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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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具備消除一切煩惱與惡劣相狀的能力,這種超越凡夫認知、能將惡轉淨的功德,使其被稱為「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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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前往特定的聖地或淨土,能消除深重的業障,強調淨化業力之可能性。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如實來到世間或從如來處來。
- 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描述與凡夫心智所能推論的境界。
「大王!如 來以能除諸惡相,是故稱佛不可思議。王 若往者,所有重罪必當得除。
此段敘述了鴦崛魔的身世與惡名來源。
他原為婆羅門子弟,名不害,卻因殺戮無量眾生,因而獲得了象徵兇殘殺戮的「鴦崛魔」之名,說明瞭行為與名號、業力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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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罪業的形成過程:從內心的惡念(心動)轉化為外在的行為(身動)。
當身心協同實行害母之行,即成立五逆罪之因,其果報為必然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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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惡念如何構成業因。
對佛產生害心並導致身心波動,即便未實際完成殺害行為,但在心念與生理反應上已構成五逆之因,必然導致墮入地獄的果報,強調意業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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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遇見佛陀的殊勝功德。
遇佛能斷除墮入地獄的業因,並引發追求最高覺悟的菩提心,是從苦難轉向解脫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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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能醫治眾生因無明與煩惱所引起的生死苦難,故稱為無上醫;他不同於僅能提供世俗知識或誤導眾生的「六師」(外道師長),能引導眾生獲得真正的解脫。
- 不害:此處為該人物的字,意為不傷害。
- 鴦崛魔:指因殺戮眾生而聞名的惡魔,象徵極端的殺戮與惡業。
- 五逆因:指犯下五種極重罪行(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團)的因緣。
- 五逆:指五種最嚴重的罪業,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伽。
- 地獄因緣:導致墮入地獄的業力與條件。
- 無上醫:指佛陀能醫治眾生煩惱與苦難的根本病症,導向究竟解脫。
- 六師:指當時的六種外道師長或誤導眾生的教導,無法提供真正的解脫之道。
「大王且聽:有 婆羅門子字曰不害,以殺無量諸眾生故, 名鴦崛魔。復欲害母,惡心起時身亦隨動, 身、心動者即五逆因,五逆因故,必墮地獄。後 見佛時,身、心俱動,復欲生害,身、心動者即五 逆因,五逆因故,當入地獄。是人得遇如來 大師,即時得滅地獄因緣,發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心。是故稱佛為無上醫,非六師 也。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說話者以尊稱稱呼在場的國王,用以建立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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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極端的身體殘害與親情破裂,揭示『瞋心』所能導致的殘酷結果,旨在闡明苦難的真實相狀,通常為後文論述忍辱、業力或解脫之法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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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親情之悲憫成為引導眾生親近佛陀、獲聞正法的契機,體現了善知識或親近之人對修行起步的推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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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陀的加持或因緣下,身體殘缺得以恢復,象徵業障消除。
在身心完備之時,隨即生起追求最高覺悟的菩提心,展現了從物質救贖到精神覺醒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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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常對國王說法,以利於將正法傳播至社會高層,進而影響更多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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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見佛而感得現前果報的因果關係。
見佛是極大的功德,能使修行者即時感應到善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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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佛陀比喻為「無上醫」,意指佛能精準診斷眾生生死苦之病因,並開出解脫的藥方(法)。
透過與「六師」的對比,強調佛陀的教法具有實質的療癒與解脫效能,而非僅是理論上的見解或空談。
- 須毘羅:文中人物名,一名王子。
- 矜愍:憐憫、悲憫,指對他人苦難而產生的同情心。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citta 的音譯,指無上正等正覺心,即菩薩追求成為佛的最高覺悟之志向。
- 見佛:見到佛陀,象徵與佛結緣或證悟真理。
- 現:指果報在當下或現前顯現。
「大王!復有須毘羅王子,其父瞋之,截其 手足,推之深井。其母矜愍,使人牽出,將至 佛所。尋見佛時,手足還具,即發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心。大王!以見佛故,得現果報。 是故稱佛為無上醫,非六師也。
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經中對話的開端,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展開法義的討論或回答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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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譬喻描述餓鬼眾生在極長的時間內遭受飢渴之苦的慘狀,用以說明業報的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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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或餓鬼道的極端痛苦。
眾生因業力牽引,在極度飢渴中尋求救贖,卻發現水源已成火海,揭示了業報的無情與痛苦的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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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佛陀當時所處的地理環境與狀態,為後續法義展開設定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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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餓鬼道眾生尋求佛陀救度或請法的場景,顯示佛法對六道眾生皆有普適的救度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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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端生理痛苦與對死亡將至的覺知,體現了色身之無常與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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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恆河水為喻,通常是用來比喻法益之廣大或真理之充足。
此問旨在引導對方反思,在充足的資源或教法面前,為何仍不願接納或採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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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業力感應」導致的感知差異。
如來處於清淨覺悟之境,見到的是清淨之水;而鬼道眾生受業力牽引,心被煩惱與渴求之火燒灼,故將水視為火,說明眾生所見之相隨其業力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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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恆河水與火的互不相容為喻,透過顯而易見的自然事實,旨在建立一個邏輯前提,用以對比或反證後續欲說明之法義,強調某種性質的絕對不存在或不相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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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對心識的影響。
惡業導致心智失去正覺而產生顛倒錯覺,將感知對象誤認為火,說明受苦源於業力造成的認知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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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透過消除心靈的錯覺與顛倒見,使對象恢復正見,從而能見到真實的景象(此處以「水」為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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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針對鬼道眾生,詳細開示吝嗇與貪婪所帶來的惡果。
在佛教教義中,慳貪是導致墮入鬼道的根本原因,透過說明其過失,旨在引導眾生發心佈施,擺脫貪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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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餓鬼因深重的業障(渴與乏)導致心神受困,即便聽聞佛陀所說的教法,也無法生起信心或理解其義,說明業力會成為領悟真理與修行上的巨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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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佛陀對眾生生理需求的慈悲關懷。
在傳授法義前,先令其解除渴乏之苦,使身心安定,方能有效領悟教法,體現了隨機接引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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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的威德力可以轉化或消除眾生的業障,使處於苦難中的鬼眾得以解脫飢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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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滿足基本生理需求後,隨機接引,為眾生開示種種法門,體現佛陀慈悲與對機說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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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透過聞法轉化心念,由貪婪、痛苦的餓鬼道轉向追求覺悟的菩提心,進而改變業報,由低階道轉生至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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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標誌著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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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被比喻為「無上醫」,是因為他能精準診斷眾生因煩惱而產生的苦病,並開出正法之藥予以治癒。
此處將佛陀與當時的「六師」(外道教師)對比,強調佛法能真正導向解脫,而非僅是理論或錯誤的見解。
- 無量歲:極其長久、無法計數的時間。
- 流火:指地獄中如河流般流動的火焰,象徵極大的痛苦與業火的煎熬。
- 號哭:大聲哭泣,形容在極端痛苦中無法自拔的絕望狀態。
- 欝曇鉢:一種極其罕見的寶花或神樹,在佛經中常象徵殊勝與稀有。
- 鬼:指鬼道眾生,受業力牽引而處於飢渴、痛苦狀態的生命形式。
- 慳貪:慳指吝嗇、不願佈施;貪指對物質或慾望的強烈渴求。
- 諸鬼:指因業力感召而處於飢渴痛苦中的鬼類眾生。
- 法言: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或真理。
- 渴乏:口渴且疲憊。
- 鬼等:指各種不同種類的鬼眾或餓鬼。
- 佛力:指佛陀的威德、功德或神通力量。
- 說法:佛陀將覺悟的真理以語言形式傳授給眾生。
- 天身:天道眾生的身體,象徵福報較高、脫離極端痛苦的狀態。
「大王!如恒 河邊有諸餓鬼,其數五百,於無量歲初不 見水。雖至河上,純見流火,飢渴所逼,發 聲號哭。爾時,如來在其河側欝曇鉢林坐 一樹下。時諸餓鬼來至佛所,白佛言:『世尊! 我等飢渴,命將不遠。』佛言:『恒河流水汝何 不飲?』鬼即答言:『如來見水,我則見火。』佛言: 『恒河清流實無火也。以惡業故,心自顛倒, 謂為是火。我當為汝除滅顛倒,令汝見水。』 爾時,世尊廣為諸鬼說慳貪過。諸鬼即言: 『我今渴乏,雖聞法言都不入心。』佛言:『汝若 渴乏,先入河水恣意飲之。』是諸鬼等以佛 力故即得飲水。既飲水已,如來復為種種 說法。既聞法已,悉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心,捨餓鬼形,得於天身。大王!是故稱佛 為無上醫,非六師也。
此為對君主或地位尊崇者的呼喚語,用於經文對話的開端或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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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舍婆提國五百名強盜遭波斯匿王施以刑罰,因失明且缺乏引路者,導致其無法前往佛陀處,藉此呈現因果報應與求法障礙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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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佛陀的大悲心(Karuna),不分對象地救度眾生。
即使面對作惡的盜賊,佛陀仍以慈悲心予以慰撫與教導,旨在化導其心,使其從迷途轉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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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身口兩業的警覺與剋制,透過止惡來防止惡業的累積,是修行最基礎的戒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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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聞聞佛法(如來之音)而生起感應,消除障礙(如眼障或無明)並生起恭敬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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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佛陀大慈悲心的體悟,強調佛之救度不分種類與境界,遍及所有六道眾生,而非僅限於福報較高的人道與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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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機緣成熟之時,針對聽法者的根機而開示正法,是經文中由敘事轉入教法核心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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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聞法後,由凡心轉為菩提心,生起追求最高覺悟(佛果)的願望,是修行從聞法轉向實踐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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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如來比喻為「良醫」,意指佛陀能精準診斷眾生苦因(病),並開出解脫之藥(法),使人斷除生死之苦。
同時明確將佛陀與當時主導思想的六位外道教師區分開來,強調佛法在導向解脫上的正義與唯一性。
- 舍婆提國:古印度國名,即舍衛國。
- 波斯匿王:古印度拘薩羅國之國王,為佛陀之護法者。
- 憐愍:指佛菩薩對眾生處於苦難而產生的慈悲心。
- 身、口:指身業與口業,與意業合稱「三業」,是造作業力的途徑。
- 造惡:指進行不善的行為,導致惡果的累積。
- 慈心:指佛菩薩對眾生無條件的愛與憐憫。
「大王!舍婆提國群賊 五百,波斯匿王挑出其目,盲無前導,不能 得往至於佛所。佛憐愍故,即至賊所慰喻 之言:『善男子!善護身、口,更勿造惡。』諸賊 即時聞如來音微妙清徹,尋還得眼,即於 佛前合掌禮佛而白佛言:『世尊!我今知佛 慈心普覆一切眾生,非獨人、天。』爾時,如來即 為說法。既聞法已,悉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心。是故,如來真是世間無上良醫,非六師 也。
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佛陀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旨在以適當的禮節開啟法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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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一名犯下極重罪業(殺生)的低種姓之人,在佛典敘事結構中,此類設定通常是用以對比後續透過佛法轉化、懺悔或說明業報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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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透過見聞具足神通的佛弟子,轉化導致墮入地獄的業力因緣,使其能往生至三十三天等善趣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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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作為導師的實效性。
佛陀被稱為「無上醫」,是因為他能診斷眾生煩惱之病並施以正確法藥,使弟子真正獲得解脫(痊癒),而當時的六位外道教師雖有學說,卻無法導向真正的聖果。
- 旃陀羅: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賤民,被視為不可接觸者。
- 大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三十三天:指忉利天,位於須彌山頂的天界。
- 佛如來:覺悟者,指佛陀的尊稱。
「大王!舍婆提國有旃陀羅名曰氣噓,殺 無量人。見佛弟子大目犍連,即時得破地 獄因緣,而得上生三十三天。以有如是聖 弟子故,稱佛如來為無上醫,非六師也。
心中更加生起瞋恚,當夜就放起猛烈大火,焚燒僧房,
還殺害了許多無辜的人。之後又回到王舍城,來到如來面前,
懇求慈悲讓他出家。如來馬上允許,並為他開示法要,讓他的重罪
逐漸變得輕微,並發起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因此,
稱佛為世間最好的醫師,而不是六師。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確立了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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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的前世業報。
佛教經典常透過敘述菩薩在遙遠過去世曾造極重罪(如殺父、婬母),以彰顯業力之深與修行淨化之艱辛,以及因果不虛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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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業的循環與報應。
在佛教故事中,常以此類情節揭示貪欲、嗔恨與殺業所導致的悲劇,強調因果不空,惡行將導致慘痛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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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面對能引導正道的善知識時,若因自身惡業或無法承受真理的照耀而產生強烈的羞愧感,可能導致心理失衡,進而產生嗔恨並做出殺害善知識的極惡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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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犯下殺業之人隨即尋求出家。
在佛典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探討業力、懺悔以及即便犯下重罪,若能依止正法仍有修行解脫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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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對犯下極重罪行(三逆罪)者的態度。
三逆罪在律藏中屬於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將被逐出僧團且無法在現世得果,因此其他比丘對其產生排斥或畏懼,不願聽其說法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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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瞋心(瞋恚)若不加以調伏,會導致毀滅性的行為,展現了嗔恨心對個體與集體的巨大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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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生起強烈的出離心,前往佛陀處請求出家,展現了從世俗生活轉向聖道修行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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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如來以慈悲心傾聽眾生,透過開示法要化導其轉化業力,使其罪障減輕並發起菩提心,由凡夫轉向覺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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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能以正法對治眾生因無明所生的煩惱與苦難,如同良醫醫治病患,其教法與僅提供世俗見解或錯誤哲學的「六師」有本質上的區別。
- 波羅捺城:古印度城市,即現代的瓦拉納西(Varanasi)。
- 長者:指富裕且有社會地位的家族首領或富商。
- 阿逸多:彌勒菩薩的異名。
- 共通:在此指私通,即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 知識:指善知識,即能引導走向正道、提供智慧指引的導師或良友。
- 祇桓精舍: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居處,由祇桓太子與給孤獨長者共同捐贈。
- 三逆罪:佛教律法中最嚴重的三種罪行,指殺父、殺母、出佛身血。
- 瞋恚:佛教將其列為三毒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憤怒、怨恨之情。
- 僧坊:僧侶居住的房間或住所。
- 法要:佛法之要義、核心精髓。
- 世良醫:指佛陀能以正法治癒眾生煩惱與苦難,如同良醫醫治病患。
「大王!波羅捺城有長者子名阿逸多,婬匿 其母,以是因緣殺戮其父。其母復與外人 共通,子既知已便復殺之。有阿羅漢是其 知識,於此知識復生愧恥,即便殺之。 殺已,即到祇桓精舍求欲出家。時諸比丘 具知此人有三逆罪,無敢聽者。以不聽故, 倍生瞋恚,即於其夜大放猛火焚燒僧坊, 多殺無辜。然後復往王舍城中,至如來所 求哀出家。如來即聽,為說法要,令其重罪 漸漸輕微,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是故, 稱佛為世良醫,非六師也。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用以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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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提婆達多利用國王之暴戾心企圖謀害佛陀。
佛陀以定力與慈悲面對極端惡意,體現了正法對惡唸的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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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即使是動物)在佛陀的威儀或感召下,能瞬間消除迷妄、恢復清明覺性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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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摩頂之儀式傳遞加持,並透過說法引導眾生生起最高層次的覺悟之心,即菩提心,使其確立成佛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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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在場的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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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見佛的殊勝功德。
即便意識低微、難以修行且受業力牽引深重的畜生,在見佛的感應下亦能減輕或破除其畜生道的業報,以此反襯人類若能見佛,其獲益與解脫的可能性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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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見佛的功德。
在佛典語境中,「見佛」不僅指肉眼之見,更指心靈與佛之覺性的契合或對佛法真理的領悟,這種強大的正能量能淨化深重的業障,使重罪消滅。
- 提婆達多:佛陀之堂弟,後因嫉妒與野心多次企圖謀害佛陀。
- 踐佛:指以腳踐踏佛陀,此處指企圖以暴力殺害佛陀。
- 醒悟:指從迷妄或昏沉中覺醒,恢復清明意識。
- 摩頂:佛菩薩以手觸摸眾生頭頂,象徵加持、傳法或授記。
- 業果: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果),在此指導致墮入畜生道的惡業報應。
「大王!王本性 暴惡,信受惡人提婆達多,放大醉象欲令 踐佛。象既見佛,即時醒悟。佛便申手摩 其頂上,復為說法,悉令得發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心。大王!畜生見佛猶得破壞畜 生業果,況復人耶?大王當知:若見佛者,所 有重罪必當得滅。
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對話的開始,反映出佛教教法在世間權力結構中與統治者的互動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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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成佛前的修行過程,強調「忍辱力」在面對外在魔障時的轉化作用。
菩薩並非以暴力對抗,而是以忍辱之定力摧破對方的惡心,將魔障轉化為法緣,使魔亦能發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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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因無量劫修行而積累的深厚功德,使其具備度化眾生、轉化業力且能隨機化現的強大力量。
- 魔:指妨礙修行、引起煩惱的心魔或外魔。
- 忍辱力:指面對逆境、侮辱或障礙時,心不隨之而動的定力與寬容力。
- 發心:指生起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菩提心。
- 功德力:指透過修行善法而積累的福德與智慧力量,是佛菩薩成就正覺並救度眾生的基礎。
「大王!世尊未得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時,魔與無量無邊眷屬至 菩薩所,菩薩爾時以忍辱力壞魔惡心,令 魔受法,尋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佛 有如是大功德力。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用以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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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慈悲度化之行,即便在鬼眾出沒、危險的壙野,亦能為眾生設法化解傷害,展現佛法對各道眾生(包括鬼道)的普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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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處於低層次生命形態(壙野鬼)在聞法後產生歡喜心,並在長者的引導下親近如來,最終發起追求最高覺悟的菩提心,體現了佛法對一切眾生皆有救度之能。
- 善賢長者:指在德行與智慧上具有領袖地位的在家信徒。
- 壙野鬼:指在坑穴、野外遊蕩的鬼類。
「大王!有壙野鬼多害眾 生,如來爾時為善賢長者,至壙野村為其 說法。時壙野鬼聞法歡喜,即以長者授於 如來,然後便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此句為對君主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向國王宣說佛法之對話場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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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一名屠夫廣額每日大量殺生,旨在設定其深重的業障背景,通常在佛經敘事中用於後續對比修行轉化或懺悔之功德,說明佛法能救度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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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舍利弗比丘的指導下受持八戒,透過短期的嚴格戒律修行,以清淨身心、增長定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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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感應的結果,說明前述的善行(因)在生命終結時導向了高層天界的 rebirth(果),體現佛教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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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用遞進論證法,強調佛陀的功德遠超其弟子。
若依止如來的弟子能獲得如此巨大的功德果報,則作為正覺者的佛陀,其功德必然是無量無邊的。
- 波羅㮈國:古印度地名(音譯)。
- 屠兒:從事屠宰牲畜之人。
- 無量:極多,無法計算的數量。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八戒:佛教中短期受持的八項戒律,通常在齋日受持,旨在剋制慾望、精進修行。
- 北方天王毘沙門:四大天王之一,負責守護北方,亦是護法神。
- 功德果:修行善法後所獲得的福德與聖果。
「大 王!波羅㮈國有屠兒名曰廣額,於日日中 殺無量羊。見舍利弗即受八戒,經一日夜。 以是因緣,命終得為北方天王毘沙門子。 如來弟子尚有如是大功德果,況復佛也?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用以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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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經文中的敘事,描述國王因貪求權力而殺父,通常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因果業報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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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犯下極重罪業(殺父)後,因深切悔悟而產生出離心,捨棄世俗權力尋求佛法救贖的過程,體現了懺悔與求道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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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來」是佛陀對來訪者常用的歡迎詞,不僅是禮貌上的問候,亦含讚嘆對方因緣成熟、來到正法之處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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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條件下,迅速獲得僧團身分,並在罪障清淨後,生起追求佛果的最高願心(菩提心)。
- 北天竺:古印度北部地區。
- 細石:城名。
- 龍印:國王之名。
- 國政:國家政務,指統治國家的權力。
- 善來:梵語 su-āgata,意為「好地來到」,是佛陀對弟子或來訪者表達歡迎與讚嘆的常用語。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大王!北天竺有城名曰細石,其城有王名 曰龍印,貪國重位,戮害其父。害其父已, 心生悔恨,即捨國政,來至佛所,求哀出家。 佛言:『善來。』即成比丘,重罪消滅,發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心。
此句旨在闡明佛陀透過無數劫的修行,所積累而成的圓滿功德及其所感得的果位,強調佛陀之成就超越凡夫想像,用以建立對佛陀威德的信心。
「大王當知:佛有如是無 量無邊大功德果。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用以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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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提婆達多對佛陀及僧團所犯的極重罪業。
在佛教中,「逆罪」指極其沉重的惡業,尤其是破壞僧團(僧伽分裂)與傷害佛身,這類罪業被認為在現世無法消除,且必然導致墮入地獄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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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透過宣說核心法義,引導眾生透過聞法與修行來懺悔、轉化,從而減輕深重的業障與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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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佛陀與當時印度其他精神導師的本質差異。
佛陀被比喻為「良醫」,是因為他能精準診斷眾生的煩惱病因(集),並開出對治的法藥(道),以達到根除痛苦(滅)的目的;而「六師」則代表當時僅提供理論爭論或極端修行之外道教師,無法真正導向解脫。
「大王!如來有弟提婆達 多,破壞眾僧、出佛身血、害蓮花比丘尼、作 三逆罪。如來為說種種法要,令其重罪尋 得微薄。是故,如來為大良醫,非六師也。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稱呼,確立了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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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說法者(以「臣」謙稱)的虔誠心與強烈的願力,將親近如來視為最高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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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鼓勵對法義尚存懷疑者,不要立即否定,而應透過理性的深思與省察來建立正確的信心(正信)。
- 信:對佛法真理的確信,指正信而非盲信。
- 善思:指正確的思考、深切的省察。
「大 王!若能信臣語者,唯願速往至如來所。若 不見信,願善思之。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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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佛陀慈悲心的平等性與無量性。
佛之大悲不分對象,遍及所有眾生,體現了平等救度、無差別慈悲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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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正法(真理)的普遍性與包容性,指佛法能解釋世間一切現象,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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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平等心」與「大悲心」。
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必須超越個人的情感偏好(憎與愛),不因私情而有所差別,旨在令所有眾生平等地獲得覺悟,體現普度眾生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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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的教化對象不限於出家與在家僧團(四部眾),而是涵蓋六道所有眾生,體現其普度眾生、無差別教化的廣大慈悲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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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對眾生的慈悲與救度如同父母對子女的關愛。
佛陀被視為精神上的父母,引導眾生脫離輪迴苦海,旨在培養修行者對佛的感恩心與深切的依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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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普適且平等的特質。
如來教法不因種姓、階級或社會地位而有所區別,無論是尊貴的國王或卑微的僕從,皆能領受正法並獲得解脫,體現了佛法打破階級執著的平等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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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平等,在接受供養時不分貧富貴賤,不因供養者的社會地位或財富多寡而有所偏袒,體現了出離心與對眾生平等視之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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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對機說法」的慈悲與智慧。
佛陀能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領悟能力),運用不同的方便法門,使無論是聰慧或遲鈍的人都能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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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教主接納弟子的廣度:既接納具備無貪特質(如大迦葉)的修行者,也接納了名為大貪難陀的人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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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對所有眾生的平等接納。
無論是天資較高、煩惱較輕的人,或是業障深重、犯過大罪的人,只要有求道之心,皆能透過出家修行而獲得解脫,體現了佛法普度眾生、不捨一人之慈悲與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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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單純的物質供養無法根除深層的瞋心,並以鴦崛摩羅為例,指出若在他人心懷惡意時僅是捨棄而非救度,則無法使其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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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化的對象具有廣大性與平等性。
佛陀的說法不侷限於具備智慧的男性,對於根器極其鈍拙者、與智慧相悖者,以及女性,皆平等地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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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門的普適性,指出修行獲益不限於出家眾。
在早期佛教的聖果體系中,出家者可圓滿至阿羅漢果(四道果),而在家者通常可證得至不還果(三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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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教化不分身分與處境。
無論是能完全脫離世俗繁忙、專心修行的人,或是身處權力中心、承擔繁重政務的領導者,皆能領悟佛法要義,體現佛法普適於一切眾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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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教法的對象不限於已實踐戒律之人,亦涵蓋仍深陷酒癮與迷妄的眾生,體現佛法救度一切根機的普適性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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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導的普適性與慈悲心。
佛陀不僅針對已有修行基礎、能入禪定的人開示,也針對處於極大情感痛苦、心神不安的凡夫提供對治之法,顯示法門能隨機接引,化解不同層次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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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說法的對象不限於自身的弟子,也包含外道的信徒,展現教法廣布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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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教義的普適性,說明法門不分年齡、體力或生命階段,所有眾生皆能獲益且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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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法教化的普適性。
佛陀的教法不僅針對資質成熟、即將覺悟的人(根熟),也兼顧基礎尚淺、需要逐步培育善根的人,體現了對所有眾生不捨的慈悲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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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教化不分階級與身分。
無論是貴族夫人(末利夫人)或社會底層的婬女(蓮花女),皆能受法並獲益,體現佛法普度眾生、平等開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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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王室的頂級供養與惡意的毒食,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極端處境下的經歷,用以顯現其忍辱力或對世間好惡之超然狀態。
- 大悲:佛菩薩對眾生深沉的憐憫與救度之心。
- 普覆:指慈悲之光或願力遍佈一切,無處不在。
- 正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正確教法,或指符合真理的法。
- 四部:指四部眾,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天、人、龍、鬼、地獄、畜生、餓鬼:指六道輪迴中的各種眾生。
- 跋提迦王:經中提及之豪貴國王。
- 優波離:佛弟子,原為理髮師(低種姓),後因精通律法而成為僧團律宗之首。
- 須達多:古印度人名,此處指著名的富商須達多。
- 阿那邠坻:意為「給予貧窮者食財的人」,是富商須達多因樂於佈施而得的稱號。
- 利根:指悟性高、領悟力強,能快速理解深奧法義的人。
- 鈍根:指悟性較低、領悟較慢,需較多引導方能理解法義的人。
- 周梨槃特:佛陀弟子,初時悟性遲鈍,後經佛陀教導而證果。
- 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戒聞名,具備無貪之德。
- 無貪之性:指不被貪欲所染著的本性。
- 大貪難陀:人名,音譯自 Tāṇanda。
- 優樓頻螺:指優樓頻螺迦葉,佛陀成道後首先度化的外道首領之一。
- 迦葉:指迦葉兄弟,早期追隨佛陀的修行者。
- 優陀耶:波斯匿王的弟弟,後出家為比丘。
- 紗草:指簡單的布帛或草木等供養品。
- 瞋根:瞋心之根源,指深層的憤怒與仇恨之習氣。
- 鴦崛摩羅:古印度著名人物,原為殺手,後遇佛陀教化而悟道成阿羅漢。
- 演說法:指佛陀宣說佛法教理。
- 極愚:指根器極其鈍拙、難以理解教法的人。
- 四道果:指須陀洹(預流果)、斯陀含(一次來果)、阿那含(不還果)、阿羅漢(圓滿果)四種聖果。
- 三道果:指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三種聖果。
- 在家:維持世俗生活,同時信奉佛法修行。
- 富多羅:即給孤獨長者,佛陀的著名大施主。
- 頻婆娑羅王:摩揭陀國之王,佛陀的早期重要支持者。
- 鬱伽:音譯名,指特定人物或羣體。
- 斷酒:指戒除飲酒,符合佛教五戒中關於不飲酒之要求。
- 禪定:心意識集中於一境,排除雜唸的狀態。
- 外道:指不認同佛教教義的宗教或修行者。
- 尼乾子:指尼乾那(Nigantha)的弟子,即耆那教的信徒。
- 盛壯:指身體強健、精力充沛的年齡階段。
- 衰老:指年事已高、體能衰退的階段。
- 根熟:指眾生的根機(資質)已成熟,能迅速領悟佛法並證悟。
- 善根:指修行者過去所積累的善業,是能導向覺悟的潛在能力或基礎。
- 末利夫人:古印度女性信徒名,通常指馬利卡夫人。
- 婬女:指從事性交易的女性,在經典中常作為打破身分偏見、證明人人可成佛的對比。
- 蓮花女: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名。
- 尸利毱多:人名,音譯自梵文 Śrīguta。
「大王!諸佛世尊大悲普 覆,不限一人;正法弘廣,無所不包。怨、親平 等,心無憎愛,終不偏為一人令得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餘人不得如來。非獨四部之 師,普是一切天、人、龍、鬼、地獄、畜生、餓鬼等師。 一切眾生亦當視佛如父母想。大王當知: 如來不但獨為豪貴之人跋提迦王而演 說法,亦為下賤優波離等;不獨偏受須達 多、阿那邠坻所奉飯食,亦受貧人須達多 食;不但獨為舍利弗等利根說法,亦為鈍 根周梨槃特;不但獨聽大迦葉等無貪之 性出家求道,亦聽大貪難陀出家;不但獨 聽煩惱薄者優樓頻螺、迦葉等出家求道,亦 聽煩惱深厚造重罪者波斯匿王弟優陀 耶出家求道;不以紗草恭敬供養拔其瞋 根,鴦崛摩羅惡心欲害捨而不救;不但獨 為有智男子而演說法,亦為極愚、牉合智 者、女人說法;不但獨令出家之人得四道 果,亦令在家得三道果;不但獨為富多羅 等捨諸怱務、閑寂思惟而說法要,亦為頻 婆娑羅王等統領國事、理王務者而說法 要;不但獨為斷酒之人,亦為耽酒郁伽長 者、荒醉者說;不但獨為入禪定者離婆多 等,亦為喪子亂心婆羅門女婆私吒說;不 但獨為己之弟子,亦為外道尼乾子說;不 但獨為盛壯之年二十五者,亦為衰老八十 者說;不但獨為根熟之人,亦為善根未熟 者說;不但獨為末利夫人,亦為婬女蓮花 女說;不但獨受波斯匿王上饌甘味,亦受長 者尸利毱多雜毒之食。
本句說明即便曾造過極重的逆罪,只要能遇佛聞法並發菩提心,仍能轉向覺悟之路,強調佛法救度之大與發心轉向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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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與國王進行對話。
在佛教經典中,佛菩薩或弟子常對國王說法,旨在透過統治者的影響力,將正法普及於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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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對比物質佈施與心念修行之功德差異,強調唸佛能迅速轉化心念,其功德遠超於長時間的物質供養,凸顯心法修行的至高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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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統治者或具高貴地位者的尊稱,在經文中多用於引導對話或引起聽者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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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發心」之功德遠超物質佈施。
物質財富雖多,但仍屬有漏之福;而向佛發心則指向覺悟與解脫,具有超越物質的無量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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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尊貴者或統治者的呼喚語,常用於經文中引導對話或教誡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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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發心」與「向佛」的功德遠勝於物質上的極度佈施。
即便佈施的財物與人身供養極其豐厚,若缺乏向佛求道之心,其功德仍不及僅僅發心向佛並邁出一步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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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發心」與「向佛」的功德遠大於物質上的廣大供養。
物質供養雖廣,但若無向覺悟者邁進的志向與實踐,其功德仍不及發心求道的初步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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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聽聞正法的功德殊勝。
雖然供養與恭敬無量眾生亦具功德,但若能親近如來、誠心聽聞佛法,其所得之智慧與解脫之益,遠勝於單純的佈施供養。
- 逆罪:指極其沉重的罪業,如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伽)。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禮敬奉獻給佛、法、僧或眾生。
- 唸佛:將心專注於佛陀的名號、相貌或功德。
- 功德:修行善法而獲得的正向果報與內在清淨。
- 大秦國:古印度對西方富庶大國的稱呼。
- 四事:指僧伽四事(衣、食、住、藥)或四種供養。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最大的世界單位。
- 恆河沙:比喻數量極其龐大、無量無邊。
- 聽法:指聽聞佛陀所說的教法。
「大王當知:尸利毱多 往昔亦作逆罪之因,以遇佛聞法,即發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大王!假使一月常以 衣食供養恭敬一切眾生,不如有人一念 念佛所得功德十六分一。大王!假使鍛金 為人、車馬載寶,其數各百以用布施,不如 有人發心向佛舉足一步。大王!假使復以 象車百乘載大秦國種種珍寶、及其女人身 佩瓔珞,數亦滿百持用布施,猶故不如發 心向佛舉足一步。復置是事,若以四事供 養三千大千世界所有眾生,猶亦不如發心 向佛舉足一步。復置是事,若使大王供養 恭敬恒河沙等無量眾生,不如一往娑羅 雙樹到如來所誠心聽法。」
「耆婆!如來世尊的本性已經調柔,所以能以調柔作為自己的眷屬。就像栴檀林完全被栴檀樹圍繞一樣;如來清淨,他的所有眷屬也同樣清淨。就像大龍的眷屬全都是龍;如來寂靜,他的所有眷屬也同樣寂靜;如來沒有貪欲,所有的眷屬也同樣沒有貪欲;佛沒有煩惱,所有的眷屬也沒有煩惱。我現在就是極其惡劣的人,惡業纏身,身體污穢,注定要墮入地獄,怎麼可能去到如來那裡?就算我真的去了,只怕他也不會理會我、接納我或和我說話。你雖然勸我去見佛,但我今天內心非常自卑懊悔,完全沒有想要前往的心。
此句為經文的敘事轉折,記錄大王在對話中稱呼耆婆,準備進入正式的對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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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因其自身心性已完全調伏,無有剛強執著,故能感召並導引同樣具備調柔心性之人,使其成為隨從的弟子。
這體現了修行者心境與所感召之眷屬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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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栴檀林比喻純淨且一致的狀態,強調其組成成分的純粹性,無雜質混入,常用於形容聖眾的純淨或法義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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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已離一切染污,達到絕對清淨之境,且其圓滿的境界感應使周圍的眷屬亦隨之清淨,體現了佛與眷屬在法義境界上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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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龍之眷屬為喻,說明同類聚集或純淨無雜的狀態,通常用於比喻聖者或佛菩薩周圍聚集的皆為具備相同法義或境界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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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及其眷屬共同達到寂靜之境。
此處的「寂靜」是指熄滅煩惱、遠離動盪的涅槃狀態,體現了佛與弟子在解脫境界上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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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及其聖眾共同具備的清淨特質。
如來已斷除一切煩惱,而隨行的眷屬(聖弟子)亦隨之證悟,同樣遠離貪欲,體現了導師與追隨者在法義上的同步與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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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已完全斷除一切煩惱,且其周圍的眷屬(指隨行之聖者或菩薩)亦同樣處於無煩惱的清淨狀態,體現了佛與眷屬共同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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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深重罪業中的絕望與自省,強調惡業對個體的束縛及其導致的果報,表達出在業力牽引下,難以脫離苦海而趨向覺悟之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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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話者擔心離去後,教法或對話的傳承與延續會因缺乏關注而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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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話者因深感自身卑微或有過錯而產生的心理障礙。
在佛典敘事中,這種自卑感(鄙悼)常作為修行者在獲導正法前需克服的內在心結,反映出心靈在面對聖者時的慚愧心或絕望感。
- 如來世尊:佛的尊稱,指如實來者且為世間最尊貴者。
- 調柔:指心靈經過調伏,去除剛強與躁動,變得柔順且易於教化。
- 大龍:龍族中具備高位或強大神通的龍王。
- 寂靜:指心離煩惱、熄滅痛苦的狀態,在佛法中常指涅槃。
- 無貪:指斷除對五欲六塵的貪著,是解脫的必要條件。
- 顧念:思念、掛念或關注。
- 言說:指教導、對話或法義的闡述。
- 鄙悼:鄙指卑微,悼指悲哀;此處指深感自卑與悲傷。
爾時,大王答言: 「耆婆!如來世尊性已調柔,故得調柔以為 眷屬。如栴檀林純以栴檀而為圍遶;如 來清淨,所有眷屬亦復清淨。猶如大龍純以 諸龍而為眷屬;如來寂靜,所有眷屬亦復寂 靜;如來無貪,所有眷屬亦復無貪;佛無煩惱, 所有眷屬亦無煩惱。吾今既是極惡之人,惡 業纏裹,其身臭穢,繫屬地獄,云何當得至 如來所?吾設往者,恐不顧念接敘言說。卿 雖勸吾令往佛所,然吾今日深自鄙悼,都 無去心。」
本段描述「末法」時期的徵兆。
透過一系列比喻(河、燈、山、船、橋、殿、幢、樹),象徵佛法在世間的傳承、依託與指引將逐漸消失,修行者失去善知識的導引,導致眾生陷入煩惱與恐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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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隱喻描述佛陀入滅之際。
大闇與渴法象徵佛在世之光芒消失後,世間將陷入無明且渴求正法。
魔王欣慶反映其對佛陀教化之恐懼,佛陀入滅對其而言是威脅的解除。
佛日沒山則是將佛陀比作照耀世間的太陽,入滅如同日落。
- 無上佛法:超越一切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最高真理。
- 法河:將佛法比作河流,象徵其深廣且能洗滌眾生煩惱。
- 法明燈:將佛法比作明燈,象徵能照破無明黑暗。
- 法餓:對佛法有強烈渴求但缺乏正法指引的狀態。
- 魔王:指天魔波旬,象徵阻礙眾生修行、企圖妨礙佛陀教化的力量。
- 大涅槃山:隱喻佛陀進入完全寂滅(大涅槃)的境界,如同太陽沒入山後。
爾時,虛空尋出聲言:「無上佛法將 欲衰殄,甚深法河於是欲涸,大法明燈將 滅,不久法山欲頹、法船欲沈、法橋欲壞、 法殿欲崩、法幢欲倒、法樹欲折、善友欲去、 大怖將至、法餓眾生將至不久,煩惱疫病將 欲流行。大闇時至,渴法時來,魔王欣慶,解 釋甲冑,佛日將沒大涅槃山。
此句為對君主的直接稱呼,常見於佛教敘事經典中,由僧侶或天人向國王啟請或說法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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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作為覺悟導師對世俗統治者的教化作用,說明若失去正法導師的指引,深重的惡業與錯誤行為將難以得到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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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向國王宣說佛法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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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造作極重的惡業(如五逆十惡)將導致墮入地獄中最深重的阿鼻地獄,且此果報一旦形成,必然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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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統治者或尊貴者的呼喚語,用於經文中引導對話或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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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了音譯詞中的否定前綴「阿」(A-),在梵文中常用於表示否定、非或無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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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定義嗅覺器官的性質。
鼻作為嗅根,在此被描述為「間」,強調其作為內在感官與外界嗅塵之間接觸通道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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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無間」之義。
在佛教地獄描述中,無間地獄(Avīci)的特點在於其痛苦的連續性,受苦者在承受劇痛時,沒有任何片刻的緩解或間隔,故稱之為「無間」。
- 去世:指佛陀入滅(涅槃),離開世間。
- 治:在此指矯正、教化或消除惡行。
- 業緣:指造作行為(業)所形成的條件與牽引力,導致後續果報的產生。
- 阿:梵文否定前綴,用以表示否定、非或無。
- 間:在此指感官的開口、通道或界面,是內根與外境接觸的媒介。
- 無間:指無間地獄(Avīci),意指痛苦持續不斷,沒有任何間隔或暫時的休息。
「大王!佛若去 世,王之重惡更無治者。大王!汝今已造阿 鼻地獄極重之業,以是業緣,必受不疑。大 王!阿者,言無;鼻者,名間。間無暫樂,故名無 間。
只要聽到活著的聲音就會立刻復活。阿鼻地獄完全沒有這種情況。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確立了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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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描述受苦者身形巨大且填滿地獄空間,展現地獄痛苦的無間斷性與廣大性,強調業力所致之苦是全方位且無處可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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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境界,即多個個體能同時遍滿同一空間而互不幹擾。
這通常用於說明佛菩薩的神通身,或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特質,顯示出空性與圓滿的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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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在尊重世俗禮節的同時,為接下來傳達佛法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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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寒地獄之苦極甚,以至於在熱地獄中被視為痛苦的熱風,在寒地獄中反而成為暫時的慰藉,揭示地獄苦楚的極端與相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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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相對之樂」。
在極端痛苦的環境中,微小的緩解會被誤認為是真正的快樂,以此警示眾生不可將世間暫時的安逸或痛苦的減輕,誤認為是永恆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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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地獄中極其快速的死與生之循環。
在特定地獄中,眾生受苦至死後,僅因聽到活人的聲音便能立即復活,再次承受痛苦,以此顯現地獄業報之深重與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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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佛教中最極端的痛苦之處(阿鼻地獄),用以強調當前所述情境之極端、殘酷或荒謬,藉此揭示業報之深重或情狀之異常。
- 種種苦:指地獄中各種不同形式的痛苦。
- 遍滿:充滿整個空間,無處不在。
- 不相妨礙:指現象之間互不衝突、不互相阻礙,是描述法界圓融或神通境界的術語。
- 寒地獄:佛教描述的極寒地獄,眾生在此受極寒之苦。
- 熱地獄:佛教地獄觀中,眾生因造業而受極端高溫煎熬的八大熱地獄。
「大王!假使一人獨墮是獄,其身長大八萬 由旬,遍滿其中,間無空處,其身周匝受種 種苦。設有多人,身亦遍滿,不相妨礙。大王! 寒地獄中,暫遇熱風以之為樂;熱地獄中, 暫遇寒風亦名為樂。有地獄中,設命終已, 若聞活聲即便還活。阿鼻地獄都無此事。
此為對君主的尊稱,通常用於經文中引導對話、提問或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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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鼻地獄(Avici)的極端痛苦與封閉環境。
鐵牆、鐵網與徹上徹下的猛火,象徵著極重業力所導致的無處可逃與持續不斷的煎熬,強調因果報應的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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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佛陀對世俗統治者說法前的稱呼,旨在以禮相待,進而引導其聽聞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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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魚在鏊」比喻眾生在煩惱、業火或地獄苦難中的煎熬。
脂膏焦然象徵在強烈的貪欲或痛苦中,生命精華被迅速消耗與毀滅,揭示輪迴受苦的劇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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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狀況、結果或法理,同樣適用於該羣體中的罪人,強調其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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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在場的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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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在佛教語境中,「逆」通常指極重的罪業(如五逆罪),強調一旦造作此類重罪,必然會完整地承受相應的痛苦果報,不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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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的累加性質。
逆罪(五逆)在佛教中屬於最嚴重的罪業,會導致墮入阿鼻地獄。
若多次造作此類重罪,其果報將隨之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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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五逆重罪的嚴重性。
五逆罪因其對至親與聖者的極大傷害,導致其感召的惡果極其沉重,在此以「五倍」強調罪業的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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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尊貴者或國王的稱呼語,用於經文中引導對話者進入特定的情境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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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業力的不可逃避性,說明即便身分尊貴,在因果律面前亦不能免除惡業之果,唯有依止佛陀的慈悲與智慧方能尋得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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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佛菩薩以大悲心(Karuṇā)為基底的教化動機。
勸導眾生並非出於私心,而是因見眾生在苦海中受難而生起憐憫心,進而以善巧方便引導其走向覺悟。
- 鏊:平底煎鍋。在此比喻地獄的熱鐵盤或煩惱的煎熬。
- 逆者:指犯下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伽)等極重罪業的人。
- 二逆:指五逆罪中的兩項。五逆罪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眾。
- 勸導:指以善巧方便引導眾生走向正道、修行解脫。
「大 王!阿鼻地獄四方有門,一一門外各有猛 火,東、西、南、北交過通徹,八萬由旬周匝鐵牆、 鐵網彌覆,其地亦鐵,上火徹下、下火徹上。 大王!若魚在鏊,脂膏焦然;是中罪人亦復如 是。大王!作一逆者,則便具受如是一罪;若 造二逆,罪則二倍;五逆具者,罪亦五倍。大王! 我今定知王之惡業必不得免,唯願大王速 往佛所,除佛世尊餘無能救。我今愍汝,故 相勸導。」
「你是誰?沒有顯現形色,只有聲音。」
此句透過描寫大王因聽聞特定言論而產生的極度恐懼,並以「五體搖動如芭蕉樹」的譬喻,生動展現其身心失控、驚惶不安的生理與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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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一種超越物質形態的顯現方式,指佛菩薩或聖者在度化眾生時,不以肉眼可見的形體出現,而僅以聲音傳達法義,顯示其神通自在且不拘於相。
- 五體:指全身或四肢。
- 芭蕉樹:在此作為譬喻,形容身體因極度恐懼或虛弱而劇烈搖晃的樣子。
- 色像:指物質的形態、外貌或形象。
爾時,大王聞是語已,心懷怖懼,舉 身戰慄,五體掉動如芭蕉樹,仰而答曰: 「汝為是誰?不現色像而但有聲。」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用以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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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話者直接表明其身份,即為頻婆娑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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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擇師與辨正邪的重要性。
隨順正法之說能導向覺悟,而聽信邪見則會陷入迷妄,增加輪迴之苦。
- 頻婆娑羅:摩揭陀國的國王,佛陀的善知識與護法者。
- 邪見:違背正理、不符合佛法真理的錯誤見解。
「大王!吾 是汝父頻婆娑羅。汝今當隨耆婆所說,莫 隨邪見六臣之言。」
此句描述人物在聽聞特定訊息後,因強烈的精神衝擊而導致生理昏厥的狀態,通常用於表現凡夫面對震撼之法義或無常現實時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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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詳細描述肉體病苦的劇烈與醫療失效。
在佛教經典中,對身體腐爛、病痛的描寫通常用於揭示色身的不淨與無常(Anicca),旨在引發修行者的厭離心,以破除對肉身色相的執著。
- 悶絕:因極度悲傷、驚恐或壓抑而昏厥。
- 躄地:跪倒或跌落在地上。
- 冷藥:指具有清涼性質、用於治療熱毒或炎症的藥物。
- 毒熱:指病瘡中伴隨的劇烈炎症與熱感。
時王聞已,悶絕躄地。身 瘡增劇,臭穢倍前,雖以冷藥塗而治之, 瘡烝毒熱但增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