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五王經
佛說五王經
失譯人名今附東晉錄
只是成為善良的朋友。
此段透過五王和平相處的譬喻,鋪陳善友(善知識)的重要性,強調和諧共處與互助的精神。
- 善友:指能引導向善、互相扶持的朋友,亦即善知識。
昔有五王,國界相近,共相往來,不相攻伐, 唯作善友。
便召他們上殿,一起歡樂,乃至於七天,從早到晚,
都安排歌舞音樂娛樂。七天過後,四位小王一起對大王說:「國家事務繁多,請讓我們回去處理政事。」
本句敘述五王之中年長者普安王之身分,強調其在世俗王位之餘,同時致力於菩薩道的修行,體現了在世間法中實踐出世間法之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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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其餘四位小王缺乏正念與德行,長期沉溺於不道德的行為中,以此對比正法修行者或德政之王的差異,揭示惡業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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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君王的憐憫心。
大王雖欲「度」之,但其手段仍侷限於世俗的娛樂與物質慰藉,與佛法中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的「度化」有所區別,旨在對比世俗救濟與出世間解脫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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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敘事,描述四王在特定時間後提醒大王回歸世俗統治職責,作為後續法義討論的背景鋪陳。
- 普安王:本經中提及的五位國王之首。
- 菩薩行:菩薩為度眾生而修行的行為,核心在於慈悲與智慧的實踐。
- 邪行:指違背正法、不道德或有害他人的行為。
- 度:在此指救助或使脫離苦難;在佛教語境中則指度化,使眾生脫離輪迴。
- 倡伎樂:指歌舞表演與音樂娛樂。
- 政治:在此指治理國家、處理政務。
其最大者,字普安王,習菩薩行; 餘四小王,常習邪行。大王憐愍,意欲度之, 呼來上殿,共相娛樂,乃至七日,終日竟夜, 作倡伎樂。七日已滿,四王共白大王言:「國 事甚多,請還政治。」
本句為敘事,描述大王以最高禮遇送行,體現世俗權力對聖者或尊者的恭敬。
- 左右:指隨侍在側的近臣或侍從。
- 車乘:指乘坐的車輛,在此指皇家禮車。
大王語諸左右:「嚴駕車 乘,群臣吏民都共送之。」
此處展現大王之慈悲心與救度之願。
透過詢問其所樂之事,旨在剖析其內心之執著,以此作為引導其脫離輪迴、趨向解脫的起點。
- 憐愍:憐憫與愍恤,指對眾生苦難而產生的慈悲心。
至其半道,大王憐 愍,意欲度之,語四王言:「各說卿等所樂之 事。」
此句描述國王對世間感官愉悅與自然美景的追求,揭示了凡夫對物質環境與暫時快感的執著,在經文中用以對比世俗之樂與出離解脫之樂的差異。
- 遊戲原野:在此指在原野中悠閒漫步、遊憩,而非現代意義的遊戲。
一王言:「我願欲得陽春三月,樹木榮華,遊 戲原野,是我所樂。」
本句描述世俗對權力、名聲與物質享受的強烈執著。
在《五王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凡夫對「有漏」之樂的追求,將感官滿足與社會地位視為永恆的快樂,對比出對解脫之道的無知與對輪迴之苦的不覺。
- 晃晃昱昱:形容光彩燦爛、明亮之貌。
- 椎鐘鳴鼓:指古代君主出行的儀仗禮樂。
一王復言:「我願欲得 常作國王,鞍馬服飾,樓閣殿堂,官屬人民 圍遶左右,晃晃昱昱,椎鍾鳴鼓,出入行 來,路人傾目,是我之樂。」
此句描述國王之間對世俗享樂的看法差異。
在經文脈絡中,旨在揭示眾生對感官快樂的執著各異,進而引導出世間樂之無常與法樂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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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世俗家庭生活與感官愉悅的強烈渴求。
在《五王經》的語境中,這類願望代表了對輪迴中「欲樂」的執著,用以對比後文佛法所揭示的解脫之樂,凸顯世俗之樂的短暫與侷限。
- 所樂:指世間的享受、快樂或愛好。
- 端正:指相貌端正或品行端正。
- 快意:指心情舒暢,滿足於感官或情感的愉悅。
一王復言:「我所樂 復異。願得好婦、好兒,端正無雙,共相娛樂, 極情快意,是我之樂。」
此句描述五王在對話中,其中一位國王表達其對世間享樂的看法與他人不同,旨在透過不同觀點的對比,進而引導出對世俗快樂之無常與虛幻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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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了對世俗家庭圓滿與物質享受的渴望。
在《五王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凡夫對親情與五欲的執著,旨在對比世間之樂的暫時性與出世間解脫的永恆性。
- 恣其口:盡情享受美食。
- 素琴:簡單、不加華麗裝飾的琴。
一王復言:「我所樂復 異。願我父母常在,多有兄弟、妻子,羅列好 衣美食,以恣其口,素琴清衣,共相娛樂, 是我之樂。」
此段為敘事鋪陳,透過四王與大王對「所樂」(世俗之樂)的討論,旨在對比世間欲樂與出世間法樂的差異,為後續引出佛法教導、破除對世俗快感的執著做準備。
- 白:對上位者說話的敬稱。
各自說其所樂竟,四王俱迴頭 白其大王:「王所樂何事?」
此句透過對比「他人之樂」與「我之樂」,旨在建立世俗快感與精神解脫(或佛法之樂)的對比,是佛經中常見的由淺入深、由俗入聖的引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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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四季更迭比喻世間快感的無常。
春天的繁茂與遊戲之樂終將在秋天凋零,以此說明感官之樂是暫時的,不能作為永恆快樂的依託。
- 樂:指快樂或喜悅。在佛典語境中,通常區分為感官慾望的「世俗之樂」與遠離煩惱的「出世間之樂」。
- 久樂:指長久不變的快樂。在此對比世間暫時的快感與出世間的永恆安樂。
大王答言:「我先說 卿等所樂,然後說我之樂。卿一人言『陽春 三月,樹木榮華,遊戲原野』,秋則凋落,非 是久樂。
本句揭示世俗權力與享樂的無常。
即便擁有至高地位與物質富足,若僅依賴有限的福德,一旦福報耗盡,便會迅速走向毀滅。
強調追求世間之樂無法獲得永恆安穩,應轉向追求出世間的解脫。
- 福德:指由善業所累積的福報,是決定世間果報(如富貴、權力)的動力。
- 崩亡:指國家的滅亡或統治者的死亡,在此強調世俗權力的脆弱與不穩定。
「卿一人言『願我常作國王,鞍馬服 飾,樓閣殿堂,官屬人民圍遶左右,晃晃昱 昱,椎鍾鳴鼓,出入行來,路人傾目』,往古 諸王,隱隱闐闐,快樂無極,福德轉盡,諸國 相伐,忽然崩亡,非是久樂。
本句旨在揭示世俗情愛與家庭生活的無常。
即便擁有最理想的伴侶與子女,一旦身體衰敗或疾病侵襲,原本的快慰將轉化為巨大的痛苦。
這說明感官之樂與親情之依託皆是條件成就的暫時現象,不可將其視為永恆的快樂。
「卿一人言『願 得好婦、好兒,端正無雙,共相娛樂,極情快意』, 一朝疾病,憂苦無量,非是久樂。
本句旨在揭示世俗情愛與物質享受的無常(Anicca)。
即便擁有圓滿的家庭與富足的生活,仍無法免於世間的災難與變故。
以此警示修行者,依止於外在條件的快樂是脆弱且短暫的,唯有脫離執著才能獲得真正的永恆安樂。
「卿一人言 『願我父母常在,多有兄弟、妻子,羅列好衣美 食,以恣其口,素琴清衣,共相娛樂』,一朝 有事,為官所執,繫閉在獄,無有救護,此非 久樂。」
此句為經中敘事,透過四人對國王喜好的詢問,引出關於世俗快樂與精神追求的對話,旨在探討世間樂之無常與出離心之必要。
四人俱問:「王樂何事?」
此句描述世俗君王對理想境界的想像,將免於生理痛苦與生死輪迴視為最高樂處。
這反映了凡夫對「常」與「樂」的執著,將快樂定義為感官痛苦的缺失與對生存狀態的掌控,尚未體悟到真正解脫的涅槃寂靜。
- 不生不死:指脫離輪迴的生死狀態,在此為王之理想,在佛法中指究竟涅槃。
- 存亡自在:指能自由掌控生存與消亡的狀態。
王言:「我樂不生 不死,不苦不惱,不饑不渴,不寒不熱,存亡 自在,此是我樂。」
此句描述四位國王對「樂」的來源產生好奇。
在佛法敘事中,這通常是從追求世俗感官之樂,轉向探詢解脫之樂(出世間樂)的起點,藉由對快樂的追問引出後續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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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在特定因緣下,是否會有具備智慧、能正確解說佛法並引導修行者走向解脫的導師出現。
- 四王:指本經故事中涉及的四位國王。
- 明師:指具備深厚智慧,能正確解說佛法並引導修行者走向解脫的導師。
四王俱言:「此樂何處?當有 明師?」
本句為敘事對話,交代了佛陀的稱號及其當時所在的地理位置,確立了師徒關係與場景設定。
- 佛:覺悟者,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祇桓精舍:由給孤獨長者與祇陀太子捐贈的園林精舍,是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活動場所。
大王答言:「吾師號為佛,近在祇桓精 舍。」
描述世俗統治者對佛陀的恭敬態度。
稽首作禮象徵放下傲慢,以謙卑心面對覺悟者,是領受正法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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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在輪迴中雖得人身,卻因煩惱遮蔽而缺乏正見,傾向於追求短暫的世俗快感,而忽略了因果律(罪與福)的運作,揭示了眾生迷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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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請求佛陀開示「苦諦」的願望。
苦諦是四聖諦之首,旨在讓修行者正視生命的苦難本質,以此作為尋求解脫的起點。
- 稽首:頂禮,將頭頂觸地,表示最深敬意。
- 作禮:進行禮拜或表達敬意的儀式。
- 胡跪:一種跪姿,指一膝跪地,一膝挺起,表示恭敬。
- 叉手:合掌或雙手交疊,佛教中表示敬意與禮拜的姿勢。
- 世樂:世間的感官享樂或物質快感。
- 罪福:罪指造作惡業而得之苦果;福指造作善業而得之樂果。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關於苦的真理,說明人生本質的苦與不滿足感。
諸王歡喜,各詣佛所,皆稽首作禮,退坐 一面。大王胡跪,叉手白佛言:「我等今得為 人,鈍闇無智,但深著世樂,不知罪福。願 佛為弟子等,說其苦諦。」
此句為佛陀在開示前之提醒,強調聞法時需專注正念,是獲取智慧的起始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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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前的承接語,表示說者即將針對特定內容向聽者進行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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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生命的基本特質為「苦」。
佛陀指出眾生普遍承受的痛苦,旨在引導聽者意識到世俗生活的無常與不滿足,進而生起對解脫的渴求。
此處提及的「八苦」是佛教對人生苦難的基礎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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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佛法中關於生命苦難的分類。
在早期佛教教義中,「八苦」將人生基本的苦難分為四種生理苦(生、老、病、死)與四種心理苦(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旨在揭示世間無常與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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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世間眾生普遍經歷的「八苦」,揭示生命在輪迴中不可避免的痛苦本質,旨在令修行者認清苦相,進而尋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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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所述苦患的總結。
在早期佛教教法中,認清「苦」的本質是解脫的起點。
八苦將生理上的必然(生老病死)與心理上的衝突(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以及五蘊之苦結合,揭示了輪迴生命的普遍苦相。
- 卿等:對聽法者的稱呼,指在場的眾人。
- 善聽:專心、仔細地聆聽,指在聞法時保持正念。
- 當:表示將要、應當。
- 汝:第二人稱代詞,指「你」。
- 八苦:佛教將人生苦難概括為八種,包含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及五陰熾盛。
- 憂悲惱苦:指內心因種種煩惱而產生的憂愁與悲苦,在某些語境中亦指五蘊盛苦。
佛言:「卿等善聽!當 為汝說。人生在世,常有無量眾苦切身,今 粗為汝等略說八苦。何謂八苦?生苦、老苦、病 苦、死苦、恩愛別苦、所求不得苦、怨憎會苦、 憂悲惱苦。是為八苦也。
本句為詢問關於「生苦」的定義。
在早期佛教教義中,生苦是指生命誕生之時的痛苦,以及因出生而必須面對的生存之苦,它是後續老、病、死等種種苦難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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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生命在死亡後、投生前經歷的過渡階段。
說明意識在未確定下一世去向前,會暫時處於中陰狀態,直到時機成熟(父母交合)才進入母胎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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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描述世間衰退、壽量減損的語境,以「薄酪」比喻時間或生命的極度脆弱與不穩定,旨在揭示世間無常與衰敗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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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業力作用下,身體或生存狀態在十四日後轉化為如稠酪般濃稠的狀態,是用於說明輪迴或地獄中身體變化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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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物質或身體狀態在經過二十一日的演變後,呈現出如凝固酥油般純淨、濃稠且圓潤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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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胎兒在母體中發育的過程。
依早期佛教胚胎學,生命在受孕後經歷形態變化,並由「風」(生命能量)的作用促使身體構造與感官功能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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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胎兒在母腹中的極大痛苦,旨在揭示「生」之苦。
透過對胚胎處境的具體描寫,強調生命從受孕開始便處於不安與煎熬之中,以此促使修行者生起出離心,體悟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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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報之劇烈。
在受報狀態下,原本應能解渴的冷水,因惡業感召而轉化為如寒冰切割般的劇痛,體現業力牽引下感官體驗的異化與痛苦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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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胎孕之苦。
佛法將出生視為苦的一部分,強調胎兒在母體中受限、擠壓的生理痛苦,旨在揭示生命輪迴中「生」的本質即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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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胎兒在母體中隨母親飢餓而受苦的狀態,旨在揭示生命在胎孕過程中的極大痛苦,以此說明「生苦」之實相,促使修行者對輪迴受苦產生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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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產時的極端痛苦,旨在揭示「生苦」之真實狀態。
在《五王經》的語境中,這類對肉身痛苦的具體描寫,是用以說明業力牽引下,眾生在輪迴中必須承受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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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個體出生時的異象。
在佛經敘事中,出生時的危險與恐懼通常象徵該個體攜帶強大的業力或特殊的宿世因緣,反映出生死輪迴中業力牽引的劇烈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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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導致的極端痛苦。
即便在常人看來柔軟的草地,對受業報者而言卻如刀劍般銳利,揭示了業力感官的差異:受苦之身對外界刺激的感知被放大,體現惡道受報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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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引導式詢問,旨在讓對話者透過反思現狀,認清現象的本質即是「苦」,從而生起出離心,是覺悟苦諦的初步過程。
- 生苦:指出生之苦,為八苦之首,是所有苦難的開端。
- 精神:此處指意識或識心(vijnana),而非現代心理學的精神。
- 中陰:指死亡後到投生前之間的過渡狀態(antarābhava)。
- 三七日:指二十一天。
- 和合:指父母交合,使受精卵形成。
- 薄酪:稀薄的凝乳,在此用作比喻,形容事物缺乏實質、脆弱且容易消逝。
- 稠酪:濃稠的乳酪,在此用以比喻物質或身體的稠密狀態。
- 凝酥:凝固的酥油(澄清奶油),在佛典中常用來比喻極其純淨、精華或圓潤的狀態。
- 肉臠:胎兒發育初期如肉塊般的狀態。
- 五皰:指胎兒發育過程中出現的五個凸起,後演變為身體各部位。
- 巧風:指促使胎兒發育、賦予生命的生命之風(Prana)。
- 六情: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及其對應的感知功能。
- 生藏:指胎兒在母腹中尚未成熟或處於較冷區域的狀態或位置。
- 熟藏:指胎兒在母腹中接近成熟或處於受母體熱力影響較大的位置。
- 鑊湯:大鍋中的沸水,此處比喻極其劇烈的灼熱痛苦。
- 寒冰切體:形容業報中的極端痛苦,將寒冷之感轉化為如利刃切割身體般的劇痛。
- 迫迮:擠壓、擁擠。
- 母飽:指母體子宮因胎兒成長而充盈、飽滿之狀態。
- 倒懸:指身體被倒掛,在此比喻極其劇烈的身體痛苦。
- 無量:不可計量,形容痛苦之深重。
- 滿月:指胎兒在母體中發育足月,達到可出生之時。
- 產門:指胎兒出生的通道,即產道。
- 生墮:指投生於某處,在此語境中特指墮入惡道受報。
- 苦:梵語 Dukkha,不僅指肉體或精神的痛苦,更指一切有為法因無常而導致的不滿足、不穩定與不圓滿之本質。
「何謂生苦?人死之 時,不知精神趣向何道,未得生處,並受中 陰之形,至三七日父母和合,便來受胎。一 七日如薄酪;二七日如稠酪;三七日如凝酥; 四七日如肉臠,五皰成就,巧風入腹,吹其 身體,六情開張。在母腹中,生藏之下,熟藏 之上,母噉一杯熱食,灌其身體,如入鑊湯; 母飲一杯冷水,亦如寒氷切體;母飽之時,迫 迮身體,痛不可言;母饑之時,腹中了𠄏,亦 如倒懸,受苦無量。至其滿月,欲生之時,頭 向產門,劇如兩石挾山;欲生之時,母危 父怖。生墮草上,身體細軟,草觸其身,如履 刀劍,忽然失聲大呼。此是苦不?」
此句描述眾生對痛苦的共同認知。
在佛法中,認清「苦」的本質(苦諦)是修行解脫的起點,此處強調痛苦的普遍性與深刻性。
- 大苦:指極其深重的身心痛苦,在經文中通常指涉具體的災難或生命中不可避免的苦難。
諸人咸言: 「此是大苦。」
自恃身體強健,挑輕的擔子,背重的負荷,卻不懂得自我衡量;寒冷時極度受凍,炎熱時極度受熱,飢餓時極度挨餓,飽食時又過度飲食,毫無節制;漸漸
到了年老之時,頭髮變白,牙齒脫落,眼睛看東西模糊不清,耳朵聽不見聲音,
由盛轉衰,皮膚鬆弛,臉上滿是皺紋,關節酸痛,行走困難,坐下起身都極為痛苦,
坐著起身時發出呻吟聲,內心充滿憂愁悲傷,心神煩惱,意識逐漸消退,記憶力衰退,
剛剛發生的事情立刻就忘記,生命一天比一天接近終結,說起來令人流淚,坐下起身都需要別人幫助。這不是痛苦嗎?
本句為對「老苦」定義的詢問。
在佛教教義中,老苦是指生命隨時間流逝而產生的生理衰退與心理痛苦,是人生四苦(生、老、病、死)之一,旨在揭示世間無常的本質,進而引導修行者尋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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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個人雖具備強健的體魄,卻缺乏正念與自律,生活處於感官的極端之中。
在佛法中,缺乏節制且隨順極端環境而起伏,是未能實踐「中道」的表現,心靈因此粗糙,難以進入定慧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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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述人體衰老與死亡的生理與心理過程,旨在揭示色身的無常與苦相。
透過對衰老具體徵象的描寫,引導修行者生起出離心,體悟有為法之盛衰變易,進而追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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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導引式問答,旨在引導對話者正視現狀,透過對「苦」的確認,建立對四聖諦中「苦諦」的初步認知,進而尋求脫離苦海的方法。
- 老苦:指身體衰老、機能退化以及對死亡臨近的恐懼所產生的痛苦。
- 裁量:指自我衡量、節制或審慎判斷。
- 節度:指適度、有分寸的行為準則。
- 識神:指主導認知與記憶的意識功能。
- 盛去衰至:指生命由強盛轉為衰朽的過程。
「何謂老苦?父母養育,至年長大, 自用強健,擔輕負重,不自裁量,寒時極寒, 熱時極熱,饑時極饑,飽時極飽,無有節度;漸 至年老,頭白齒落,目視𥆨𥆨,耳聽不聰,盛 去衰至,皮緩面皺,百節痠疼,行步苦極,坐 起呻吟,憂悲心惱,識神轉滅,便旋即忘,命 日促盡,言之流涕,坐起須人。此是苦不?」
此句為大王對生命苦相的認同。
在佛法中,承認「苦」是修行解脫的起點(苦諦),唯有正視痛苦的真實性,才能生起出離心。
大 王答曰:「實是大苦。」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身體疾病所帶來的痛苦及其在本質上的苦相。
在佛教教義中,病苦是人生苦諦的一部分,說明肉體病痛如何導致心靈不安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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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物質身體的組成原理。
佛教認為色身並非永恆的實體,而是由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四大)暫時聚合而成,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身體的無常與非我,破除對「我」之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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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身體組成之四大元素(地水火風)與疾病之關係。
在早期佛教的生理觀中,身體的健康取決於四大元素的平衡(調和)。
一旦某種元素失衡,便會導致相應的病症;若全面失衡,則會引發極其嚴重的多重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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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身體四大元素中,「地大」失調所引起的生理病徵。
地大主堅固與重量,若不調則會使身體感到沉重不堪,此處指因業力導致的身體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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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失調對生理的影響。
在佛教的生理觀中,水大主液體與凝聚,若水大不調,則導致水分積聚,引起全身水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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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四大元素中「火大」失調所引起的生理病徵。
在佛教對身體構成的分析中,火大主司溫暖,若失去平衡則會導致體溫過高或發燒,說明肉身受元素不調而產生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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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業力或病理導致的身體痛苦。
在佛教生理觀中,「風大」主導身體的運動與氣息,若風大不調,會導致肌肉僵硬與劇烈疼痛,以此揭示色身之苦與業報之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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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盡描述病苦與老死之苦的生理與心理狀態。
透過對身體崩潰(四大不調)與感官喪失的極端描寫,揭示色身之無常與苦相,旨在令聽者生起厭離心,體悟生命之脆弱與苦難,進而追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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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誘導式詢問,旨在令對方認清現狀的「苦」相。
在早期佛教教法中,認清苦的本質是走向解脫的第一步。
- 病苦:指因身體患病而產生的生理痛苦以及隨之而來的心理煎熬,是佛法中對人生苦難的分析之一。
- 四大:指地(堅固)、水(潤澤)、火(溫暖)、風(移動)四種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元素。
- 地大:指身體中具有堅硬、承載特性的元素,如骨骼、肌肉等。
- 水大:指身體中具有流動、凝聚特性的元素,如血液、津液等。
- 火大:指身體中具有溫暖、成熟特性的元素,如體溫、代謝能等。
- 風大:指身體中具有移動、輕盈特性的元素,如呼吸、氣流等。
- 四大不調:指組成身體的四種基本元素失去平衡或功能紊亂。
- 膖腫:身體因水分積聚而腫脹。
- 杖楚:指用棍棒抽打的刑罰。
- 不淨:指身體排出的糞尿、膿血等不潔分泌物。
- 六親:指父母、兄弟、配偶、子女等六種親屬關係。
「何謂病苦?人有四大,和 合而成其身——何謂四大?地大、水大、火大、風大—— 一大不調,百一病生,四大不調,四百四病 同時俱作。地大不調,舉身沈重;水大不 調,舉身膖腫;火大不調,舉身蒸熱;風大不 調,舉身掘強,百節苦痛,猶被杖楚。四大進 退,手足不任,氣力虛竭,坐起須人,口燥脣 燋,筋斷鼻坼,目不見色,耳不聞聲,不淨 流出,身臥其上,心懷苦惱,言輒悲哀,六親 在側,晝夜看視初不休息,甘饍美食,入口 皆苦。此是苦不?」
此句是對苦之真實性的認可。
在《五王經》的敘事脈絡中,旨在揭示因果報應之深重或生命本質的苦相,以此引導對解脫的追求。
答言:「實是大苦。」
本句為設問,旨在探討生命終結時所面臨的生理痛苦、心理恐懼以及對親人財產的眷戀之苦。
在佛法中,死苦是人生四大苦(生、老、病、死)之最後一環,揭示了生命無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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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生命終結時的生理與精神狀態。
四百四病象徵身體機能的全面潰敗,四大(地水火風)的散失代表物質身體的瓦解,進而導致意識(魂魄)在脫離肉身前陷入不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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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地獄中極其慘烈的果報景象。
透過對肉身被毀、劇痛無癒的具體描寫,警示眾生遠離惡業,體現佛教因果報應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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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親友面對死亡或劇痛時的極端悲慟,揭示了世間對親情之執著所導致的深切痛苦,旨在透過對苦諦的呈現,引導對無常與離別之苦的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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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死亡時生理機能崩潰的過程。
依據佛教四大元素觀,「風」代表呼吸與生命能量(氣),「火」代表體溫與代謝能。
死亡的次第是先失去呼吸(風),隨後體溫下降(火),說明生命維持系統瓦解的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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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物死亡時,意識(魂靈)脫離肉身,生理機能停止且失去知覺的狀態,標誌著生命從現世轉向死後審判與輪迴的起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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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透過對屍身腐敗過程的詳盡描述,引導修行者進行「不淨觀」,旨在破除對肉身色相的執著與貪愛,體悟生命無常與色身不淨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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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反問的方式,引導對方正視並認可現狀的「苦」相,這是體悟四聖諦中「苦諦」的起始步驟,旨在讓對方從經驗中覺察生命的不滿足與不安穩。
- 死苦:指生命終結時所經歷的痛苦,包含肉體毀滅的劇痛與精神上的極度恐懼與不捨。
- 四百四病:佛教中描述人死前身體機能全面崩潰而產生的各種病症總稱。
- 魂魄:此處指意識或生命能量,在死亡過程中脫離肉體前的狀態。
- 刀風:指地獄中如風般迅疾且鋒利的刀刃,將罪人身體切割。
- 白汗:在此語境中指因身體受創而流出的膿液或淋巴液,而非正常的汗水。
- 室家:指家庭成員及其眷屬。
- 不能自勝:指情緒極端強烈,無法自我剋制或承受。
- 風:指風大,在生理功能上對應呼吸與生命能量(氣)。
- 火:指火大,在生理功能上對應體溫與代謝能量。
- 魂靈:指意識或生命能量,在死亡時脫離肉體。
- 侹直:形容屍體僵硬的狀態。
- 旬日:十日之意。
- 不可道:難以用言語描述,此處指極其污穢恐怖。
- 髑髏:頭骨。
「何謂死苦? 人死之時,四百四病,同時俱作,四大欲散, 魂魄不安。欲死之時,刀風解形,無處不痛, 白汗流出,兩手摸空。室家內外,在其左右, 憂悲涕泣,痛徹骨髓,不能自勝。死者去之, 風去氣絕,火滅身冷,風先火次。魂靈去矣, 身體侹直,無所復知。旬日之間,肉壞血流, 膖脹爛臭,甚不可道,棄之曠野,眾鳥噉食, 肉盡骨乾,髑髏異處。此是苦不?」
此句肯定了苦諦的真實性。
在《五王經》的敘事脈絡中,旨在揭示因惡業而招致的深重果報,使聽者體悟苦之真實,進而生起出離心。
答言:「實是大 苦。」
本句在探討人生苦諦中的具體形式。
恩愛別苦是指對親人、伴侶或心愛之人產生強烈執著(愛),當因緣成熟而必須分離時,所產生的精神痛苦。
這揭示了執著於無常之物必然導致痛苦的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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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述親情之深與世間無常之苦。
透過家庭破碎、親人離散的極端痛苦,具象化地揭示「愛別離苦」的真實相狀,旨在令聽者體悟世間情愛之脆弱與無常,進而生起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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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誘導式提問,旨在引導對話者正視並確認現狀的「苦」相,是體悟四聖諦中「苦諦」的起始步驟,透過確認苦的真實性,進而尋求脫苦之道。
- 恩愛別苦:指與所愛之人分離而產生的痛苦,屬於佛教定義的人生八苦之一。
- 抄劫:指強行搶奪、掠奪。
- 愛別離苦:佛教將人生八苦之一,指與所愛之人分離而產生的痛苦。
「何謂恩愛別苦?室家內外,兄弟妻子,共 相戀慕,一朝破亡,為人抄劫,各自分張,父 東子西,母南女北,非唯一處,為人奴婢,各 自悲呼,心內斷絕,窈窈冥冥,無有相見之 期。此是苦不?」
此句是對苦之實相的認可。
在《五王經》的語境中,強調因果報應所導致的劇烈痛苦,旨在揭示輪迴之苦,引導對解脫的追求。
答言:「實是大苦。」
本句探討人生苦諦中的一種具體表現。
指人因產生貪欲,渴望獲得某種對象或達成某種願望,但現實中無法如願,進而產生心理上的痛苦與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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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名利、富貴的強烈渴求與執著。
透過對世俗權力的追求過程,揭示眾生被貪欲驅使,在輪迴中勤苦求索而不得自在的生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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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貪婪奪取他人財產而招致惡果的因果報應,強調貪欲導致的現世苦果,以及面對死亡時的極大恐懼與憂苦,旨在警示世人遠離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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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誘導式提問,旨在令對話者正視當下處境,認清「苦」的本質,是導向四聖諦中「苦諦」辨析的教學過程。
- 所求不得苦:指因渴望而未能如願而產生的痛苦,是人生基本苦難的一種。
- 令長:古代地方行政長官的稱號。
- 檻車:古代囚犯被押送時乘坐的帶柵欄的車輛。
「何謂所求不 得苦?家有財錢,散用,追求大官,吏民望得 富貴,勤苦求之,求之不止,會遇得之,而作 邊境令長。未經幾時,貪取民物,為人告言, 一朝有事,檻車載去,欲殺之時,憂苦無量, 不知死活何日。此是苦不?」
此句是對苦受的直接承認。
在《五王經》的語境中,旨在揭示惡業所導致的果報之深重,強調痛苦的真實性與不可避免性,以警示眾生遠離惡行。
答曰:「實是大苦。」
此句詢問關於人生「八苦」之一的「怨憎會苦」。
指在現實生活中,不得不與自己厭惡、憎恨的人相遇或共處而產生的精神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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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世人因受愛欲(貪愛與執著)驅使,導致心生嗔恨,由小爭端演變為深重仇恨的惡性循環。
揭示了「愛欲」是痛苦與衝突的根源,以及嗔心如何導致社會混亂與個體極端恐懼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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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引導式問答,旨在令對話者正視現狀,透過對「苦」的確認,建立對四聖諦中「苦諦」的初步認知,進而導向尋求解脫的動機。
- 怨憎會苦:佛教將人生苦難分為八苦,其中之一。指與不合意、討厭或仇恨的人相遇或共處而產生的痛苦。
- 愛欲:對感官快樂的貪著與執著,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大怨:深重的仇恨,在佛教中認為會導致跨越世間的惡報。
- 迮道:狹窄的道路。
「何 謂怨憎會苦?世人薄俗,共居愛欲之中,共 諍不急之事,更相殺害,遂成大怨,各自相 避,隱藏無地,各磨刀錯箭,挾弓持杖,恐畏 相見,會遇迮道相逢,各自張弓澍箭,兩 刀相向,不知勝負是誰,當爾之時,怖畏無量。 此是苦不?」
此句是對苦諦(Dukkha)的直接認可。
在佛教教義中,認清「苦」的真實狀態是修行解脫的第一步,此處強調對現狀痛苦程度的真實體認。
答曰:「實是大苦。」
本句為詢問特定心理痛苦的定義。
在經集部語境中,憂、悲、惱皆屬心所之苦,描述個體在面對喪失、悔恨或惡業果報時,內心產生的強烈精神壓抑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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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業力差異而導致壽命長短不一,揭示生命之無常與業報之不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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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生命的無常。
即便被認為是長壽的人,其生命在因緣變遷下仍極其脆弱,可能在極短時間內大幅縮減,警示修行者不可貪著壽命,應珍惜時光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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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人身難得。
在醉酒或疾病的昏沉狀態下,若不能覺醒並體認到獲得人身修行之難,則將寶貴的生命時間白白浪費,等同於縮短了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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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個體在早年或過去生命階段中,因缺乏正見而處於無明狀態,無法辨別善惡與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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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特定生命階段中,缺乏對社會規範或道德禮節的認知,用以對比後來的轉變或強調其早期的無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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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高齡後身體與心智必然的衰敗過程,揭示生命無常之理,以及壽命隨生理機能崩潰而遞減的自然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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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細列舉了世俗生活中各種層面的苦難(憂愁),從宏觀的自然災害、政治動盪,到微觀的家庭病痛、經濟困窘、法律糾紛。
這旨在揭示「輪迴」與「居家生活」中不可避免的「苦」相(Dukkha),說明即便在世俗生活中努力經營,仍無法擺脫由因緣驅動的種種不安與憂慮,從而引導修行者體悟出離心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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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應歡」與「悲涕」的強烈對比,揭示因果報應之無情。
在《五王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即便在應然歡慶的時刻,若受惡業牽引,仍將陷入巨大的悲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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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狀態或經驗的詰問,旨在確認其是否屬於「苦」的範疇,是體悟四聖諦中「苦諦」的基礎辨析過程。
- 胞胎傷墮:指胎兒在子宮內受損而墮落,即流產。
- 長命:指壽命較長的人。
- 夜消:指在極短的時間(一夜之間)內喪失或損耗。
- 作人:指獲得人身,或體認到人身之珍貴。
- 愚癡:指對真理的無知,是佛教三大煩惱(貪、嗔、癡)之一,亦即無明。
- 禮儀:指符合社會規範、道德準則或宗教要求的行為禮節與處世之道。
- 目冥:眼睛昏花或失明。
- 無有法則:此處指不可違背的自然規律或因果法則。
- 百調:指古代政府徵收的各種賦稅或雜項捐稅。
- 社稷:原指土神與穀神,後泛指國家或地方社區的公共事務與祭祀。
- 殯葬:指停柩與埋葬的喪禮儀式。
- 悲涕:悲傷而流淚。
「何謂憂悲惱苦?人 生在世,長命者乃至百歲,短命者胞胎傷墮。 長命之者,與其百歲,夜消其半,餘有五十 年;在醉酒疾病,不知作人,以減五歲;小 時愚癡;十五年中,未知禮儀;年過八 十,老鈍無智,耳聾目冥,無有法則,復減 二十年;已九十年,過餘有十歲之中,多諸 憂愁——天下欲亂時亦愁,天下旱時亦愁,天 下大水亦愁,天下大霜亦愁,天下不熟亦 愁,室家內外多諸病痛亦愁,持家財物治生 恐失亦愁,官家百調未輸亦愁,家人遭縣官 事,閉繫牢獄未知出期亦愁,兄弟、妻子遠 行未歸亦愁,居家窮寒無有衣食亦愁,比 舍村落有事亦愁,社稷不辦亦愁,室家死亡 無有財物、殯葬亦愁,至春時種作無有犁牛 亦愁——如是種種憂悲,常無樂時。至其節日 共相集聚,應當歡樂,方共悲涕相向。此是 苦不?」
此句是對苦諦(Dukkha)的直接認可。
在佛法中,承認苦的真實性是尋求解脫的起點,強調業報所導致的深重痛苦之真實不虛。
答曰:「實是大苦。」
本句描述眾人在聞法後迅速契入聖道。
透過對「苦諦」的領悟,破除對世俗樂的執著,從而證得須陀洹(入流)果位,標誌著正式進入解脫之途,不再退轉。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是聖者四果中的第一階段,證得者將不再墮入三惡道。
爾時,五王及諸群臣,會中數千萬人,聞說 諸苦諦,心開意悟,即得須陀洹道,皆大歡 喜,作禮而去。
本句描述四王意識到普安王是以菩薩身分化現,利用權巧方便來引導他們進入佛法之門,體現了菩薩化身度眾的慈悲與智慧,使眾生能從世俗權力轉向追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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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對世俗奢華之觀唸的轉變。
從最初的「愛著」(貪欲)轉化為「如視穢廁」的厭離心,體現了對世間法之無常與空幻的覺悟,是斷除貪愛、出離世間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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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捨棄世俗權力以追求解脫的決心。
強調從世俗領導轉向精神修行的過程,以及在積累功德過程中持之以恆、不懈怠的重要性。
- 大權菩薩:指運用大權巧方便(Upaya)來度化眾生的菩薩。
- 化導:以化現之身引導眾生領悟真理。
- 道跡:修行證悟的痕跡或路徑,指得道之果或過程。
- 愛著:對對象產生強烈的貪欲與執著,是導致輪迴之苦的主因。
- 穢廁:此處為比喻,以極端不淨之物對比宮殿之華麗,以激發厭離心。
- 出家:離開家庭與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功德:透過善行、修行而獲得的正向果報或精神成就。
- 不惓:不懈怠、不混亂,指修行時保持專注與勤勉。
四王俱白普安王言:「大王真 是大權菩薩,化噵我等,令得道跡,大王之 恩。我本觀諸宮殿,心情愛著,不能遠離,今 覩宮殿,如視穢廁,無可愛者。」即捨王位付 弟,出家為道,修諸功德,日日不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