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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門章服儀

T45n1894_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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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門章服儀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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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法身無有形相。毗盧遮那佛身穿著珍貴法服。乃至為三乘根機而施教。應對濁世眾生根機。如來親以丈六之身示現。身著粗布僧伽梨。學佛弟子無不遵循其法。及至末法時代盛談心性之理。外在儀軌形相漸漸遺失。邪魔乘機大肆變亂聖制。所謂冬天穿著綾羅華服。夏日則用紗縠為資。奢華放縱無所不為。殊不知蠶衣之戒,乃出自如來慈悲心的餘蘊。並成為世間的福田。但要脫離劫奪之難卻極為困難。有識之高士無不為此痛心疾首。南山律師於是制定章服儀制。使有志之士得以有所依循與根本。豈能說這是微小之事。補哉。然而這部書雖然流傳下來。但後世講解者卻很少。為何如此?蓋因聖制的興衰。皆繫於時運。當像法末期之時。魔事極為熾盛,知者也隨眾流轉。所以雖然一度廢弛,仍會再度興起。到了鬥諍堅固的時代。則凡庸昏昧之輩僅具識知而已。於是救世大士便直說佛性常住的要義。為了延續慧命。暫且先扶持律儀。救助他們當下的急難。就像看見飢寒交迫的人。先給他食物,然後再給他衣服。所謂為了護持佛法而給予。這也是共和光的本意。多數人不了解大士的用心。吃完一頓飯後卻讓他凍死。這正是聖制無法興盛的原因。最近省察我等比丘。想要刻立章服儀軌。廣泛傳布於世間。並且應當親自記錄法要。暫且請採納我的意見。在編首處加以辯明。我改變神色說道。比丘因為不肖,也算是釋氏的弟子嗎?想要不因人而廢棄其言嗎?誰會採納我的話呢?然而我也確實有所聽聞。所聽聞的內容。並非我個人的言論。又何必多加敘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法身沒有任何具體的形態或相貌。。舍那(僧侶)穿著珍貴的服飾。。並且要符合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不同根器的修行者。。應對濁世的機緣。。佛陀是以身高一丈六尺的身形示現。。穿著粗布製成的僧伽梨大衣。。學習佛法的人,沒有不遵守規矩的。。怎麼能讓這種風氣傳到這個道德淪喪的時代,而人們卻熱衷於空談心性之學呢?。儀節與相貌的規範逐漸被遺忘。。魔王趁這個機會,大幅度地改變了佛陀制定的聖規。。也就是在冬天穿著輕薄的絲綢衣服。。夏天時使用紗布或薄絹等輕便材質的衣服。。在花飾的裝扮上極其奢華浪費,沒有什麼奢靡的事不做。。卻不知道關於禁止穿著蠶絲衣服的誡律,是出自如來慈悲心的考量。。從而成為世間積累福德的福田。。線繩脫落或被劫奪,是很困難(或麻煩)的事。。辜負了那些德高望重、才華出眾的人,沒有人不為此感到極其痛心與懊悔的。。南山(道信)
這部關於僧侶服飾禮儀的規範就是這樣制定的。。讓有志願的人知道正確的方法以及應該追求的方向。。怎麼能說這是小事呢?。將其補好。。雖然這本書還在。。在那之後,世上能講解這套儀軌的人就很少了。。為什麼聖人的制度會有所興起或廢除?。這是受時運影響而制約的。。應該依照季節的時令。。當魔障非常強烈時,就知道覺悟之人也會隨順大眾。。所以即使曾經廢棄,也會重新興起。。至於那些執著於爭鬥、剛愎自用的習氣與運勢。。這不過是那些平庸、糊塗的人所持有的淺薄見解而已。。接著,救世菩薩直接說明瞭佛性永遠存在、不滅的道理。。為了讓智慧的生命能夠延續下去。。接下來說明關於扶律的禮儀規範。。救助那些處於緊急困境的人。。就像看到那些飢餓且寒冷的人一樣。。先提供食物,之後再提供衣服。。也就是說,這樣做是為了保護佛法而提供的。。這就是所謂的共和光。。大多數的人看不出菩薩的真實意圖。。喫完這一頓飯後,就打算讓對方被凍死。。這就是為什麼聖者的制度無法推行起來的原因。。所以要省察我們比丘的行為。。想要將僧侶服飾的規範刻製下來。。在世間廣泛地傳播。。而且應該把相關的法規記錄自己寫下來。。請聽聽我的看法。。詳細的說明請參閱本編的開頭。。我改變了表情說道。。比丘如果行為不端、不肖,難道也算是釋迦家族的子弟嗎?。難道要因為說話的人是誰,就否定他所說的話嗎?。誰接納了呼喚我的那些話呢?。不過,我大概也聽說過相關的事情。。那些聽過相關內容的人。。這不是我說的。。又要用什麼樣的話來描述呢?
法義解析
  • 此句闡明佛之法身(真身)超越了物質形態與感官認知,不具備任何可被定義的相狀,體現了真理的絕對性與空性。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記載佛教僧侶的服飾規範與儀軌。
    此處描述特定人物或類別(舍那)所穿著的珍貴服飾,旨在說明當時僧團在特定儀式或身分下的服裝制度。

    此句討論儀軌或教法之運用,強調需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能力與傾向)來採取相應的教化方式,使之契合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不同層次。

    此句論述僧侶服飾或儀軌之設定,應根據所處時代的根機與環境(濁世)而靈活調整,以符合度化眾生的實際需求。

    此處描述佛陀在世間示現的相貌特徵,強調其具備佛相之標準身形,旨在說明僧侶在服儀與相貌上應效法佛陀的莊嚴與規矩。

    本句描述僧侶的著裝規範,強調使用粗糙的布料製作僧伽梨,體現佛教出家者遠離奢華、崇尚簡樸的修行精神。

    本句強調在佛教僧團或修行社羣中,遵循儀軌與戒律(則)是修行者的基本要求,旨在透過外在的規矩來調伏內心,達到身口意的統一。

    此句為作者對當時社會風氣的感嘆。
    在佛教修行中,若不依循正法次第,而僅在道德衰落(澆代)的時代盲目追求高深的「心性」討論,容易陷入空談或誤解,導致修行偏離正軌。

    本句描述佛教僧團在傳承過程中,原本嚴謹的儀軌、相貌規範與禮節逐漸流失或被忽略的現象,強調對傳統戒律儀軌維護的重要性。

    本句描述魔王(波旬)利用某些時機或漏洞,對佛陀為僧團制定的律儀(聖制)進行擾亂或惡意篡改,旨在破壞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討論僧侶服飾應隨季節與環境而定。
    此處以「冬服綾羅」作為反面或不合時宜的舉例,強調服裝應符合時令,不應在寒冬穿著輕薄的絲織品,體現佛教對生活規矩與適度、不奢侈的要求。

    本句記載僧伽在夏季著衣的物質規範,強調依季節調整服飾材質,以符合修行生活之實用與簡樸原則。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的著裝與儀節。
    此處是在批判或描述當時部分僧侶不守清規,在服飾與裝飾(如花飾)上追求奢華,違背了出家人的簡樸精神。

    本句說明佛陀制定禁止使用蠶絲衣物的戒律,其核心動機在於對眾生(蠶)的慈悲心,旨在避免殺生與傷害,體現了佛法中慈悲為本的律制精神。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持戒、依儀軌而具足功德,使他人能透過供養或禮敬而獲得福德,如同在肥沃的田地中播種能獲豐收一般。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侶服飾(袈裟)的穿著與維護。
    此處強調若服飾的繫線脫落或被他人劫奪,將造成極大的不便與困難,旨在提醒僧侶應謹慎管理衣物,維持莊嚴。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強調僧侶應注重儀軌與威儀。
    若因不守禮法而辜負了高僧或德才之士的教導與期待,將會導致深切的悔恨。
    此處強調的是修行者在僧團中應有的謙卑與對法儀的尊重。

    本句說明《釋門章服儀》的編撰背景或制定依據,強調該儀軌之成立來源。
    在中國佛教早期,僧團為了確立制度與威儀,由高僧(如南山道信)制定章服規範,以示莊嚴並區分僧俗。

    本句強調儀軌與制度之重要性。
    透過規範章服與儀節,使修行者能明確知曉實踐之方法(方)與最終之目標歸宿(所自),避免在修行過程中迷失方向。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中,強調僧侶在衣著、儀節等細節上的規範雖看似微小,但實則關乎僧團的威儀與法度,不可輕視。

    此處為關於僧伽服飾維護的具體操作指令,強調對破損衣物進行修補,體現佛教對物資珍惜與持戒莊嚴的態度。

    此句為敘事轉折,指涉前文提到的關於僧侶服飾儀軌之書籍雖然得以保存,但後文通常會接續說明其內容被遺忘或執行不精準的情況,強調儀軌傳承中「有書而無實踐」的困境。

    此句描述特定儀軌或法門在時間推移後,由於傳承中斷或缺乏精通者,導致在世間能正確講授的人數大幅減少,強調了正法傳承之不易。

    此句在討論僧團儀軌與服飾制度(聖制)在不同時代或環境下,為何會產生變更、廢除或重新建立的原因,旨在探討制度演變的理據。

    此處討論僧侶章服儀軌之變遷,說明儀式與服飾的規範並非絕對不變,而是受到時代背景與運勢環境的制約與影響。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說明僧侶在穿著服飾(章服)時,應遵循季節氣候的變化而調整,體現佛門生活雖簡樸但亦需適應自然環境,以維護身體健康,從而利於修行。

    本句討論在魔障強盛的環境下,修行者或覺悟者為了適應環境或採取方便法門,而採取隨順眾生的態度,而非採取對立或過於顯露的姿態。

    此處討論僧伽服飾儀軌的演變,說明某些制度或習俗即便在某個時期被廢除,但隨後仍會因需求或傳承而重新恢復使用。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心性上容易陷入爭端、執著己見且難以撼動的負面狀態(運),強調這種剛強鬥諍的習氣是修行中需要克服的障礙。

    此句旨在批評那些缺乏正知、陷入迷妄且見解淺陋的人,強調其認知僅停留在庸碌昏昧的層次,未能契入真正的法義。

    此句描述救世大士(菩薩)明確揭示佛性常住的教義。
    在該經典語境中,強調眾生本具的佛性是不生不滅、恆常存在的,這是修行與覺悟的根本依據。

    此處指透過遵循儀軌、正法修行或維持僧團制度,使佛法之智慧與傳承不至中斷,使修行者能持續在正法中生存與成長。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關於「扶律」之儀軌的詳細說明。
    在僧團禮儀中,扶律涉及對長上或病僧的攙扶與照顧之規範,體現佛教對威儀與孝敬長上的重視。

    此處強調佛教徒在生活儀軌與行為準則中,應具備慈悲心,對他人陷入的緊急危難提供實質的救助,將信仰落實於利他行。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對受苦眾生(飢寒者)的觀察,引出慈悲心之生起或對佈施、救濟之必要性的論述,符合佛教對悲心與利他行之教導。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團的禮儀規範。
    在救濟或供養他人時,應優先滿足最基本的生存需求(飲食),隨後再提供遮蔽身體的衣物,體現了救濟的優先順序與慈悲實踐的次第。

    本句說明在僧團儀軌或章服制度中,某些物品或權限的給予並非出於私慾,而是基於「護法」的宗旨,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與正法之延續。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伽服飾、儀軌之規範。
    此處「共和光」是指服飾色彩或儀軌呈現出的和諧、明亮之狀態,強調僧團在儀式或服裝上的統一與莊嚴。

    此句說明凡夫因執著於外在形式或表象,往往無法領悟菩薩(大士)為了度化眾生而採取之方便手段背後的深層意圖。

    此句描述極端殘酷的處境,通常用於對比慈悲心與殘忍心的差異,或說明在極端苦難中獲救的殊勝,旨在凸顯佛法救度之深切。

    本句說明由於前述原因,導致佛陀所制定的律儀或制度(聖制)在當時或特定環境下無法有效實施或普及。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強調僧團成員應依循儀軌進行自我省察與規範,以維持僧伽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將佛教僧團的服飾制度與禮儀規範以刻印或文字形式固定下來,以利於僧眾遵循,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統一。

    此句描述佛教儀軌、章服或教法在世間得到廣泛的傳播與施行,強調其影響力的擴展。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團儀軌類文獻。
    強調在執行僧團禮儀或管理事務時,應將相關的法規、記錄(法記)親自書寫記錄,以確保準確性並作為日後依循的依據。

    此句為儀軌或論述中的過渡語,作者請求對方採納其關於章服儀節的見解或建議,旨在引導後續對僧伽服飾規範的討論。

    此句為儀軌類文獻之導引語,指示讀者將相關的詳細論述或規範參照該篇章的起始部分。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說話者在對話過程中的神態轉變,用以銜接後續的對話內容。

    此句旨在強調僧團成員(比丘)應維持應有的德行與儀節。
    在佛教傳統中,比丘被視為佛陀的法子(釋氏之子),若行為不肖,則違背了其身分所應承載的尊嚴與法義,以此反問以警誡比丘應自律。

    此句強調對法義的判斷應基於真理本身,而非基於說法者的身分、地位或個人特質。
    在佛教論理中,這是一種對「法」的客觀審視,主張真理不因傳遞者的瑕疵而失效。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在該儀軌或對話語境中,表現為一種對呼喚或指令之回應與確認,探討聲音(法音或呼喚)的傳達與接收狀態。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僧侶服飾儀軌時的承接語,表示在正式考證或引用典籍前,先提及自己對該議題已有初步的聽聞或認知。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是指對佛教儀軌、章服或相關教法有過聽聞、知曉的人員,強調的是資訊的獲知狀態。

    此句為敘事性的否定陳述,旨在澄清言論之出處,確保法儀或規矩之傳承不被誤植於個人之見。

    此句為反問句,出於對儀軌、章服等禮法之細膩描述,探討如何以適當的語言來精確表達其規範與意義。

名相註解
  • 法身:佛的真實之身,指真理的本體,與色身(肉身)相對。
  • 舍那:此處指特定身分之僧侶或相關儀軌對象。
  • 御珍服:指穿著珍貴、精美的服飾。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代表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與根機層次。
  • 根:指根機,即修行者的先天資質、心智能力與對法義的領悟程度。
  • 濁世:指五濁惡世,指佛教認為物質與精神環境墮落、眾生根機較淺的時代。
  • 機:指根機,即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與條件。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無上覺悟而來,或來去自由者。
  • 丈六形:指佛陀身高一丈六尺,在佛教傳統中被視為最完美的莊嚴身形。
  • 麁布:粗糙的布料,象徵不追求物質享受。
  • 僧伽梨:出家僧侶所穿的正式大衣,亦稱大衣或外衣。
  • 遵則:遵循規矩、儀軌或戒律。
  • 澆代:指道德淪喪、風氣澆灑的時代。
  • 心性:指心靈的本質,在佛教中通常指覺悟的本性或心識的本質。
  • 儀相:指僧侶在生活、禮拜、行走等行為中的儀節規範以及外在的相貌威儀。
  • 幣魔:即波旬(Māra),佛教中象徵誘惑、障礙與毀滅的魔王。
  • 聖制:佛陀為弟子制定的戒律與制度,亦稱聖律。
  • 綾羅:綾與羅,皆為古代輕薄的絲織品。
  • 紗:一種輕薄且有孔隙的絲織物。
  • 縠:一種薄而輕盈的絲織品,類似薄絹。
  • 奢靡:指生活奢侈、浪費,在此特指不符合出家戒律的華麗裝飾。
  • 蠶衣之誡:指佛教中關於禁止穿著蠶絲製品的戒律,旨在避免在獲取絲綢過程中殺死蠶蟲。
  • 慈心:指慈悲心,即願眾生得樂、離苦的心。
  • 福田:佛教比喻,指能使人種植福德的對象,通常指具足功德的聖者或僧團。
  • 緒:指繫結袈裟的線繩。
  • 劫奪:指被他人強行搶奪。
  • 高流:指高才之士,或德高望重的人。
  • 痛心疾首:形容極其痛心、深感懊悔。
  • 南山:指南山道信,中國禪宗四祖,早期佛教制度與律儀的重要推動者。
  • 章服儀:指僧侶的服飾規範與穿著禮儀。
  • 方:指方法、準則或正道。
  • 所自:指歸屬之處、目標或應趨向之方向。
  • 斯書:指前文所述關於僧侶章服、儀軌之記錄書籍。
  • 世講者:指在世間傳播、講解佛法或特定儀軌的僧侶或學者。
  • 時運:指時代的趨勢與運勢。
  • 繫:指束縛、制約或關聯。
  • 季際:指季節的交替或時令。
  • 魔屬:指魔障、魔軍或受魔影響的狀態。
  • 熾:熾盛、強烈。
  • 知者:指覺悟之人、智者或修行有成者。
  • 隨眾:隨順大眾,指採取不與眾人衝突、順應環境的處世方式。
  • 鬪諍:指爭論、鬥爭,在佛法中指因執著我見而產生的口舌之爭或心靈衝突。
  • 堅固:此處指執著深厚,難以改變或化解的狀態。
  • 庸昏:指平庸且昏昧,缺乏智慧與覺悟。
  • 含識:指內在持有的意識或淺薄的見解。
  • 救世大士:指救世菩薩,大士為菩薩之尊稱。
  • 佛性: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悟本質。
  • 常住:恆常存在,不隨時間而生滅或改變。
  • 慧命:指修行者依止正法而獲得的生命,或指佛法智慧的傳承脈絡。
  • 扶律:指攙扶、扶助長上或病僧的禮儀規範。
  • 護法:維護佛法,使正法不被毀損或誤解,包含對僧團規矩的遵守與對法儀的尊重。
  • 共和光:指在僧團儀軌或服飾中,呈現出統一、和諧且莊嚴的光彩或色澤。
  • 大士:菩薩的別稱,指追求覺悟並願度眾生之人。
  • 省:省察、反省,指對自身行為是否符合戒律與儀軌的審視。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法記:指關於佛教律法、儀軌或僧團管理之記錄、備忘錄。
  • 編首:指該篇章或該卷的開頭部分。
  • 不肖:指行為不端、不承襲先賢之德。
  • 釋氏:指釋迦牟尼佛所在的釋迦族,在此亦指佛法傳承的法脈。
  • 餘:第一人稱代詞,指說話者本人。
  • 取:在此語境中指接收、接納或領會(對呼喚的回應)。
  • 敘:敘述、描述,在此指對佛教儀軌或服飾規範的文字記錄與說明。

法身無相。舍那御珍服。暨乎逗三乘根。應濁 世之機。如來自以丈六形。著麁布僧伽梨。學 佛之徒靡不遵則。焉洎澆代盛談心性。儀相 浸遺。幣魔乘便大變聖制。所謂冬服綾羅。夏 資紗縠。華蕩奢靡無不為。殊不知蠶衣之誡 出於如來慈心之餘。而為世福田。緒脫劫奪 難也。負識高流莫不為之痛心疾首。南山 章服儀於是乎作也。則使有志之士知有方 而所自。豈謂之小。補哉。然斯書雖存。而後 世講者鮮矣。何居蓋聖制之興廢者。時運之 所繫也。當像季際。魔屬甚熾則知者亦隨眾。 所以雖廢亦興也。至于鬪諍堅固之運。則庸 昏之徒含識而已。於是乎救世大士直明佛 性常住之旨。為續慧命。且後扶律之儀。救 其所急。譬如見饑寒者。先與之食而後與之 衣。所謂為護法故與。共和光者也。人多不 見大士之意。一飯之後將凍殺之。是聖制之 所以不能興也。乃者省我比丘。欲刻章服儀。 廣布于世。而併應法記自書。且請以余之言。 辯于編首。余改容而曰。比丘以不肖亦為釋 氏之子乎。欲不以人廢言乎。呼余之言誰取 焉。然而余亦蓋有所聞。有所聞者。非余之言。 亦何辭為之敘。

3
白話直譯
寬文五年乙巳冬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寬文五年乙巳年的冬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記錄典籍編撰或校訂之時間標記,屬於文書序跋之敘事,無特定佛法義理。

名相註解
  • 寬文:日本後陽明時代的年號。
  • 乙巳:六十甲子循環中的一種,用於標記年份。

寬文五年乙巳之冬

4
白話直譯
草山僧人不可思議題記。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草山出家人的不可思議之主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篇章之標題。
    在佛教儀軌或制度論述中,「草山」常指代修行之處或特定僧團之稱號,「桑門」為出家人的通稱。
    此處旨在論述出家僧侶在修行或儀軌中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境界或規範。

名相註解
  • 桑門:梵語 Samana 的音譯,指沙門,即出家修行之人。

草山桑門不可思議題

釋門章服儀

神州沙門釋道宣述

7
白話直譯
有一位漢陰的沙門。向秦山開士稟告說:我聽聞。慈濟之道。為古人所敬仰。弘揚施惠的方法。自古以來都令人景仰。難道不是仁德教化所成就。其庇護超越天地。統攝引導並開創事業。恩澤超過三界。理當廣闊開展大道。彰顯生命於四生眾生。疏解精靈之疑惑。將慈悲普及九有眾生。近來見到諸位沙門。威儀莊嚴隆盛。言行高出常人。卻深受長者的譏諷。又多次承擔隱士的責難。身披蠶絲之被。並非華麗錦繡。卻用以放縱其心。柔軟的墊褥仰賴享用。若非輕軟便無法安定其心思。以衣食為恥辱。已經失去了儒家之德。聖賢的種姓頓時滅亡。也就喪失了道家的真理。只專注於門戶與清靜教誨。徒然張揚戒律儀式。遵循正道的人極少。妄自設立譏諷與遮止的規約。難道正法真要在一千六百年後衰敗嗎。便將所疑之事提出。請為我詳細解釋。開士說道:自從法王的智慧興盛以來,便以慈悲加以開導。這是廣大慈愛的道路。確實成為眾生的橋樑。即使欲界混亂善法,仍能加以救濟。先說最初的部分。色界有寧靜的因緣。也是以四弘誓願為引導之首。何況這條道路超越世界,德行超越束縛。絕非對不仁之事能安然忍受。又怎能容許殺戮之情?這一點已經很明確了。你沒聽說過嗎?再為你詳細說明。吃肉與穿蠶絲衣服,都是隨機應變而開許或制定的。損害眾生與奪取生命,最終都應徹底斷除。由此可知,隨機教化的作法,以通達本性為最高成就。這是攝取與運用的概要。最終都要回歸理性作為根本。只是純樸的本源早已消逝,浮薄的風氣無法再追趕。於是袈裟出現變白的徵兆。沙門斷絕了探求玄理的道路。抱膝長時間沉思。請詳細說明。那位沙門說:我本是漢陰人,荊楚的外圍之地。僅承蒙些許祖上餘蔭。僥倖得以仰慕高賢足跡。時常聽聞,改變世俗的形貌與服飾,作為進入修道的初步門徑。在安靜處所細思微妙之理,樹立出世的根本宗旨。至於衣食等世俗牽累,早已拋棄於塵世俗務。但對愛欲的纏繞,尚未從心中完全解脫。因此不辭千里遠行,前來三秦求問佛道。自到此以來,更加堅定了修行的志向。先前承蒙您略加指導規範,但愚昧的心識尚未開啟,顛倒的情感難以明瞭。請再次詳細書寫教誨,廣泛開示修行大道,希望能讓行儀有所依據。願法炬之光,常照幽暗之路,使其更加明朗。道樹的風範愈加遠播。我再次開示說:本來佛道在下土興盛。這是一個綱要。理則能使清淨之心遠離紛擾累贅。事相則在有形之中顯現殊勝形相。實因正道幽深寂靜。長久劫來都未曾窺見。靈妙的法脈顯然彰顯。一切有情眾生都仰望於此。因此可知。鹿野苑首次開啟佛法。鶴樹論師最終圓滿。開啟萌芽,濟度世間的典範。顯現莊嚴光彩的行跡。剃髮染衣的差別。改變世俗習氣的常態。依據規範的儀式。必須深入探求正確的檢驗。並有四含八藏。難以完全窮盡尋求。僅有一襲三衣。哪容許分別晝夜?這本是佛門的常務。無時不在實踐。其義決非妄存。事相符合真實教法。確實能讓正法長久住世。全憑形服的功德所成。出世有三聖。都承繼前人修行的功業。今略分為十篇以為子目。隨各篇組織,務必彰顯行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在中國地區出家的僧侶。。對秦山開士說。。我聽說過。。慈悲救濟眾生的道理。。這是自古以來被視為典範而遵循的規範。。廣泛實踐佈施的方法。。所以纔在這裡心懷敬仰。。這難道不是因為有仁愛之心,才能讓教化成功嗎?。就將帽子覆蓋在兩儀之上。。透過攝持與調伏,開始進行修行或管理工作。。其恩德超越了三大(三種大的恩惠)。。應該要將道路開拓得寬廣且平坦。。生命在四種出生方式中顯現。。對相關內容理解得非常透徹且靈活。。將慈悲心廣泛地施予九種有情眾生。。比照其他沙門的樣子。。外在的威儀顯得莊嚴且崇高。。說話和行為都非常出眾,超越常人。。會受到耆域(長老或德高望重者)的嚴厲批評。。重視對隱瞞行為的處理,是管理者的責任。。被子的內裡是用蠶絲製作的。。不要穿華麗或裝飾過多的衣服。。不要讓心散亂放縱。。使用柔軟的墊子,以便仰臥休息或依靠。。如果材質不輕便柔軟,就無法讓心神安定。。對衣食的需求感到羞恥。。既然已經失去了儒家所推崇的德行。。聖者的血脈立刻斷絕了。。確實是在深幽的府庫之中,喪失了正道。。這就是針對特定修行而設的靜心教導。。單獨舉行宣讀戒律與告誡的儀式。。遵循這條路的人大概很少。。隨意設定那些用來譏諷、指責或阻礙他人的約定。。難道那些不正確的法門,會在一千六百年後衰敗消失嗎?。立刻針對心中疑惑的部分。。請為披風的穿著方式做詳細解釋。。開士說道。。從法王(佛陀)的教法被廣泛領悟並盛行以來。。在慈悲心中進行開導。。廣大慈悲的道義。。這就是各種類別中的渡口與橋樑。。即使是欲界中混亂的善根,依然能夠兼顧救濟。。意思是說最開始的時候。。物質現象的產生與存在,有其靜止的條件。。同時也以四弘誓願作為引領的開端。。更何況佛法所證的境界是超越空間限制的。。德行超越了世俗的束縛。。並不是要對不仁義的行為採取忍耐態度。。怎麼能容許心中有殺戮的想法呢?。經過判斷就能知道了。。你沒有聽說過這件事嗎?。再次詳細地說明並引導。。喫肉以及穿著蠶絲製成的衣服。。根據實際情況靈活調整制度。。損害生物的生存以及直接殺死生命。。在期限結束時一次性地截斷(或終結)。。由此可以知道,這是為了隨機應變而採取的行動。。真正的精妙之處,在於能夠達到與本質相契合的境界。。這是關於攝用(管理與使用)的簡要說明。。所有的目的最終都在於依循正確的理法。。只是因為淳樸純淨的源頭已經衰落很久了。。不要追隨那些墮落的風氣。。於是導致袈裟出現了褪色變白的現象。。出家修行的人切斷了追求深奧玄理的道路。。雙手抱膝,長時間地冥想。。所謂具備的說明是指什麼?。彼沙門說。。我原本是漢陰人,住在荊楚地區的邊緣地帶。。稍微得到一點剩餘的福氣。。承蒙您的眷顧,希望能見到您的身影。。每次聽到的時候。。換成世俗的衣服。。這是進入修行之道的起始門徑。。在安靜的地方,深入思考微細的法義。。建立出離世間的根本宗旨。。至於在衣食方面所產生的累贅與麻煩。。長時間被丟棄在世俗的塵垢之中。。看見被愛欲所束縛的狀態。。還沒有在心中消除或化解掉。。所以不需要遠道而來。。詢問去三秦的路怎麼走。。直到停止之後。。使其更加精美細緻。。之前承蒙您在閒談中,簡單地指點了相關的規範與準則。。而且意識還處於昏沉狀態,尚未覺醒。。這種顛倒的心理狀態很難被理解。。請重新寫好紳帶上的文字。。開闢寬廣的道路。。好讓儀容舉止有明確的標準可循。。如同正法之炬在照耀。。讓幽暗的道路永遠光明,重新顯現出明亮的光輝。。正法如樹般生長,其影響力傳播得越來越遠。。我再次叮囑說。。原本道隆來到人間。。這是其中一項基本原則。。道理就在於清除清淨心靈中的種種紛擾與累贅。。在實際操作上,就是讓吉祥的相貌顯現在外在形體上。。因為正確的修行道路深奧且難以捉摸。。即使經過極長的時間,也無法窺見其全貌。。家族的神聖血統顯著且出名。。所有有意識的眾生,都對此深感崇敬。。由此可以知道。。在鹿野苑第一次開始傳法。。如同鶴樹之壽命終將屆滿。。開啟啟發眾生、救濟世人的典範。。顯現出莊嚴光明的相貌痕跡。。剃除頭髮與染髮之間的差異。。改變世俗的習慣,使其轉化為恆常的狀態。。測量尺寸的標準規範。。必須深入探究正確的規範。。而且還包含四種含與八種藏。。很難全部找齊。。一套完整的僧伽三衣。。不需要被早晚時間所限制。。既然這是佛教僧團中經常需要處理的事務。。沒有時刻是不經過的。。不應該對義理產生錯誤的執著或妄想。。行為舉止符合佛教的真正教義。。讓正確的佛法能夠在世間延續萬年之久。。僅僅是承接了外在形貌與服飾的功德。。出世間的聖者分為三類。。這些都是前世修行或造作的業力結果。。現在我為後輩簡要地編寫成十篇內容。。按照篇章結構來組織內容,旨在清楚地陳述相關的儀軌跡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特定地域(漢地)的僧侶身分,旨在討論該地區僧侶的服飾或儀軌規範。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說法者向對話對象秦山開士啟口說明之情境。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表示說話者對前述內容已有認知或聽聞,在儀軌或規矩的傳承中,確認資訊的獲知狀態。

    此處指佛教修行者在儀軌與生活實踐中,應秉持慈悲心以救濟眾生的基本準則與精神。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強調僧伽在衣著與儀軌上的傳統延續性。
    文中「式瞻」意指將其作為標準或典範來仰觀遵循,說明佛教儀軌並非隨意而定,而是承襲自古之制度,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統一。

    此句強調在佛教儀軌或修行中,應採取廣泛且正確的方式來實踐佈施,以積累福德並利益眾生。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後世弟子基於對佛法、儀軌或聖者的認同,而產生崇敬之心的心理狀態與行為動機。

    本句強調在僧團管理與儀軌執行中,慈悲與仁愛是教化眾生、使人心悅誠服的根本基礎,而非單靠強制規律。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侶或儀式參與者的服飾穿戴標準。
    此處描述的是冠飾覆蓋在特定部位(兩儀)的具體操作方式,強調儀式服飾的端正與規範。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在儀軌與制度語境中,「攝御」指對身心或僧團的攝持與調伏管理,「開業」則指正式開始執行相關的法務或修行事業。
    強調在進入實踐之前,需先具備良好的自律與管理能力。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僧伽儀軌與服飾之功德時,強調某種法益或恩惠之深廣,超越了常規所認知的三種重大恩惠。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僧團儀軌與制度之時,以「恢廣夷路」比喻建立完善、順暢的制度或修行路徑,使後世修行者能無礙前行。

    此句說明生命在輪迴中透過四種不同的出生方式(四生)而顯現,強調生命形態的多樣性與輪迴的普遍性。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儀軌與制度之論述。
    此處並非指神通或靈異,而是指修行者或管理者對於僧團章服、儀軌制度的理解程度達到精準、熟稔且能靈活運用的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將慈悲心無差別地擴展至所有生命層級。
    在佛教宇宙觀中,「九有」涵蓋了從地獄到色界、無色的各種生存狀態,要求慈悲心不應受限於特定對象或境界,而應遍及所有受苦的有情。

    此處為論述僧伽儀軌之表述,強調在服飾或行為上應參照、比對當時沙門羣體的通用標準,以維持僧團的整齊與莊嚴。

    本句描述僧侶或修行者在遵循章服儀軌後,所呈現出的莊嚴相貌與威儀,旨在透過外在的端正來體現內在的清淨與法度。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具足戒律與儀軌後,其外在的言談與舉止展現出與常人不同的莊嚴與清淨,體現出內在修行對外在儀態的正面影響。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團的儀軌與服飾規範。
    強調若不遵守法制與禮儀,將會受到僧團中長老或具威望者的指責,旨在警示修行者應注重威儀以維護僧團形象。

    本段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儀軌規範。
    此處強調在僧團治理中,對於隱瞞過失或隱匿不報之行為應予以重視並妥善處理,這是擔任管理職責者(侯)必須承擔的責任,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紀律。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該書旨在規範僧侶的衣著與生活用品。
    此處詳細說明被褥的材質要求,體現佛教對僧伽生活質樸且適度之物質標準的規範。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的著裝準則。
    強調出家者應遠離奢華與裝飾,以符合清淨、簡樸的修行精神,避免追求外在的華美而產生執著或引起世俗之非議。

    本句強調在儀軌與服飾之行持中,應保持內心的警覺與專注,不可讓心隨意散亂或陷入懈怠,以維持身心一致的莊嚴。

    此處記載僧侶在特定儀軌或生活環境中,關於休息與坐臥所使用的器具及其使用方式,屬於僧伽章服儀節的具體規範。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服飾的實用性與心境之關係。
    強調衣物材質的輕軟舒適能減少身體不適,進而有助於修行者安定心神,避免因外在粗糙或沉重而產生雜念或不安。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強調出家僧侶應保持清淨心,不應對物質衣食產生過度執著或貪求,若能對追求衣食而感到羞恥,方能契合出家離欲之本志。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之儀容與禮節。
    文中將佛教僧侶的威儀與儒家之德行對比,強調若僧侶不守戒律、儀容不整,不僅不符合佛法,亦喪失了儒家所認可的基本道德操守,導致社會對僧團之尊重降低。

    此句描述聖者或具有佛法種子的血脈、傳承突然消失,強調一種毀滅性的喪失,通常用於敘述因果報應或特定歷史情境中的悲劇轉折。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僧侶儀軌與服飾之規範。
    此處之「喪道」是指因不遵守儀軌、失禮或心念不專而導致修行之道的缺失;「玄府」指深幽之處或內心深處,意指在不自覺或隱祕之處失去了對正法的持守。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規範屬於特定範疇的靜心指導,旨在透過對儀軌、章服等外在形式的規範,進而達到內在心境的安定與純淨。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
    此處指在特定的僧團管理或法會中,不與其他儀式合併,而單獨執行宣讀戒律(誡)與告誡(誥)的程序,旨在強調戒律的莊嚴與警覺。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論述僧團儀軌與制度的傳承。
    在此語境中,「遵途」指遵循正確的儀軌、法度或修行路徑,說明在當時或特定環境下,能嚴格遵守正統儀軌的人數不多。

    此處討論僧團內部或修行者之間不應隨意制定具有排他性、指責性或用以限制他人的規約,以免造成不必要的紛爭或對他人造成心理壓力,違背和合精神。

    此句探討正法與非正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續與消亡。
    文中「頹紐」指崩潰、衰敗,旨在反思法義之純正與否將決定其能否長久傳承,而非正法終將在特定時間點走向終結。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佛教儀軌類文獻。
    此處描述在學習或執行儀軌時,若有不明白之處,應立即就其疑惑之點進行詢問或釐清,以確保儀軌執行之正確性。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儀軌類文獻。
    文中「披釋」是指對僧侶披風(袈裟)之穿著方法、規範及其義理的詳細闡釋,旨在規範僧團的威儀與法相。

    此句為對話之起始,標記說話者為「開士」。
    在儀軌或論議體裁中,用於引出後續關於服飾或禮儀的具體說明。

    此句描述佛法在世間傳播並被眾多修行者正確領悟、實踐的盛況,強調正法利樂眾生的影響力擴大。

    本句強調在教導或指引他人時,應以慈悲心為基礎與核心,使開導之法能真正契入對方心田,而非僅是形式上的教條指導。

    此處指佛教中對一切眾生平等、無差別的慈悲心(Maitrī/Karuṇā),強調修行者應將愛心擴展至所有有情眾生,不分親疏,以達至圓滿的菩提心。

    此句強調該儀軌或規範在整體佛教禮儀體系中,起到了承接、引導與關鍵路徑的作用,使修行者能正確進入各類法儀之門。

    此句論述在欲界層次,即便善法尚未純淨、仍處於混亂狀態,但其善根依然具有救度眾生或自我解脫的潛能,強調善法在不同層次中的普適性與救濟作用。

    此句為對前文之解釋或註釋,旨在明確指出某項儀軌、順序或法義的起始階段。

    此處討論色法(物質現象)的生起條件。
    在儀軌或相應的論述中,強調色法之成立需依託於特定的靜緣(靜止的條件或基礎),以對比動態的因緣,說明物質形態之安定與構成。

    此處強調在修行或儀軌的實踐中,應將「四弘誓願」作為核心的導向與起始,以確立菩薩道的宏大志向,使後續的修行不偏離正道。

    此句強調修行之道的超越性,說明真理或覺悟之境不被物質空間(區宇)所侷限,以此論證法義的廣大與至高。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透過德行的積累與昇華,能突破世俗名相、執著與物質環境的限制(樊籠),達到心靈的自由與解脫。

    此處強調佛教的「忍」並非盲目的妥協或對邪惡、不仁之行的縱容,而是一種基於智慧的定力與包容。
    真正的安忍應建立在正法基礎上,而非對違背仁義之事的消極承受。

    本句強調佛教戒律中對「不殺生」的絕對堅持,指出修行者不應在心中生起任何殺戮的念頭或情感,從根源上杜絕殘害生命的傾向。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制度與儀軌的論述。
    此處之「斷」是指對儀軌、法規或爭議之處進行裁斷、判定。
    意指只要依照既定的標準進行判斷,結果便能明確得知。

    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語,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引出後續關於僧侶儀軌、章服或法度的說明。

    此處指在儀軌或教法說明中,針對先前已提及或需深化之內容,再次進行詳細的闡述與引導,使修行者能明確領悟並正確執行。

    此句討論僧侶在生活習俗上的禁忌,強調慈悲心與不殺生,避免使用涉及殺生或傷害眾生的飲食與衣物。

    此處指在僧團服飾或儀軌的執行上,不應僵化死板,而應根據當時的環境、需求或具體情況,適度地放寬或調整規定。

    此句討論關於生命損害的程度區分,將「損生」(使生命受損、縮短壽命或致殘)與「害命」(直接導致死亡)並列,用以界定不同程度的不殺生戒律違犯情形。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團儀軌與制度。
    此句指在設定的期限屆滿時,採取果斷、一次性的終結或裁斷處理,強調執行制度的準確性與果決性。

    本句出於儀軌類著作,強調在實踐宗教儀式或化導眾生時,應根據具體對象與環境採取靈活、適當的應對方式(適化),而非僵化地執行規範。

    此句強調修行或儀軌之精髓不在於外在形式的繁複,而在於能否透過這些形式達到對本質(性)的領悟與契合,將外在的功用轉化為內在的覺悟。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
    此處「攝用」是指對僧團物資、服飾或法器的管理與使用規範,「之略」則表示該部分內容為簡要的概括或摘要。

    本句強調在僧團的章服儀軌中,形式上的規範並非目的,其核心在於使修行者能回歸到對佛法理據的依循與實踐,使儀軌與法理相一致。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伽儀軌與制度的演變。
    文中感嘆古時淳樸、嚴謹的修行風氣與制度(淳源)隨著時間流逝而逐漸衰落(久謝),導致後世在服儀與章法上出現偏差或混亂。

    此處指修行者應遠離社會上墮落、不端或違背戒律的風氣(澆風),不應隨波逐流,應保持清淨心與正見。

    本句描述袈裟因材質、染料或使用時間而產生色澤變化的物理現象,在《釋門章服儀》中是用於討論僧服色澤規範與維護的實務觀察。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僧侶儀軌與行為規範之語境中,強調沙門應專注於正法修行,而非沉溺於世俗或外道的玄學推演與空談,以免偏離解脫的正道。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定的禪定姿勢與心法。
    在儀軌或禪修指導中,「擁膝」是指雙手環抱雙膝的坐姿,旨在穩定身體以利於進入深層的定境;「長想」則是指持續地專注於特定的觀想對象或法義,不間斷地維持意識的集中。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詢問句,旨在請教關於儀軌或服飾具備之詳細規範的說明。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記對話主體為彼沙門。
    在儀軌或章服相關典籍中,通常記錄相關神祇或聖者的教導或指示。

    此句為作者之自我介紹,交代其地理出身。
    在《釋門章服儀》此類儀軌類著作中,作者交代出身旨在說明其身分背景,與核心法義無直接關聯,屬敘事性文字。

    此句出自關於僧伽服儀的論述,表達一種謙卑的態度,指因依止聖者或遵循儀軌而分得少許福德利益。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禮儀與書信往來之謙辭。
    在僧團內部或對高僧大德表達敬意時,使用「叨倖」表示謙稱自己承蒙恩寵,「望蹤」則表達對對方蒞臨或指引的渴求,體現佛教禮儀中謙卑與恭敬的精神。

    此句為敘事接續,指在特定的儀軌或教導情境中,每次聽到相關指令或法音時的反應或應對。

    此處指僧侶在特定場合或特定需求下,將僧伽服替換為世俗服飾,涉及佛教儀軌中關於服飾變更的規範。

    本句強調在佛教修行或儀軌實踐中,特定的行為、禮節或法門是開啟修行旅程的第一步,具有基礎與啟蒙的意義。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選擇遠離喧囂的環境(靜處),以排除外界幹擾,進而能專注於對深奧、微細之佛法義理的深入思惟(思微)。

    本句強調透過儀軌、服飾等外在形式的規範,旨在內在建立並鞏固出離世間、追求覺悟的根本志向與宗旨。

    此句討論僧侶在修行過程中,因過度追求或持有過多衣食資材而產生的心理與物質負擔,強調簡樸生活以利於專心修行。

    此句描述法物或僧服因被輕視或遺忘,而長期處於汙穢的世俗環境中,強調對聖物應有的恭敬心與維護之必要性。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察覺「愛」作為一種心理牽絆(纏),如何將眾生束縛在輪迴與苦難之中,強調透過覺察來破除執著。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個體在面對某種執著、疑問或情緒時,其心念尚未得到徹底的轉化與消融,仍留在心中(胸臆)未得解脫。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伽儀軌與服飾規範。
    在此語境中,強調的是遵循既定儀軌之便利或必要性,使修行者無需為了尋求正確的規範而奔波遠方。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詢問方向之行為,在《釋門章服儀》之儀軌或敘事脈絡中,屬一般生活化之對話記錄,無深奧法義,僅作情節銜接。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儀軌規範之描述,指某項動作或程序執行到停止之時,或指時間跨度至該點為止。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非深奧法義經論。
    此句旨在說明對僧侶服飾或儀軌用品在維護與修繕時,應使其保持整潔、精美,以示對法衣的尊重及對僧團威儀的維護。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僧侶服飾儀軌時的謙辭,表達對前人或他人就儀軌規範給予指導的感激之情,體現了佛教傳統中對法規傳承的恭敬態度。

    此處描述心識在特定狀態下(如睡眠或深層昏沉)尚未生起清晰覺知的情況,強調意識尚未萌發或覺醒的狀態。

    此處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顛倒心(viparyāsa),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常,這種違背真理的心理傾向使得修行者難以覺悟真諦。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規範僧侶的服飾與禮儀。
    此處是指在準備儀式或服飾時,若紳帶(一種繫帶或標記帶)上的文字有誤或不規範,要求重新書寫,以符合儀軌之莊嚴與正確。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屬佛教儀軌與制度之論述。
    原意指在空間或制度上開闢寬廣的通道,使通行便捷,在儀軌語境中通常指為僧團或法會安排寬敞、通暢的進出路徑,以示莊嚴且方便。

    本句強調僧伽在服飾與儀態上應遵循一定的規範與準則,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統一,避免隨意而失儀。

    此句將佛法比喻為火炬,旨在說明正法能破除眾生內心的無明黑暗,指引正確的修行方向,使心靈獲得光明與覺悟。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在儀軌語境中,通常指透過特定的法事、供養或著裝儀軌,象徵以佛法之光照破無明幽暗,使修行者或受法者在迷茫的生命道路中獲得清明指引。

    此句以「道樹」比喻佛法之根基與成長,以「風」比喻法義的傳播與影響力。
    意指正法在世間弘揚,其教化之風能觸及更廣泛的地域與眾生。

    此句為敘事轉折,表示作者(餘)針對前文所述之儀軌或規範,再次進行詳細的指導與說明,以確保修行者能正確執行章服儀禮。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人物「道隆」從更高層次的境界或天界降生至人間(下土)的過程,旨在交代人物背景以引出後續關於儀軌或法義的論述。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
    文中「綱領」指規範僧侶服飾、儀節之核心準則或基本要求,此處旨在標記該項規定為整體規範中的其中一條。

    本句強調透過對理法的體悟,將心中雜亂的妄想與煩惱(紛累)清除,使本有的清淨心得以顯現。
    在儀軌與章服的語境中,外在的端正與內在的清淨相應,旨在透過理路使心境澄明。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服飾與儀軌。
    其核心在於透過外在的章服(服飾儀節)之端正,來顯現出出家人的威儀與吉祥相,使外在形體能體現內在的清淨與法相。

    此句說明佛法正道的深奧之處,非凡夫能輕易領悟,故需透過儀軌、章服等外在形式作為入門的指引或對正法莊嚴的體現。

    此句強調時間之極其漫長,以至於在一個長劫的尺度中,仍無法完全觀察或領悟其深奧之處,用以對比法義之深廣或修行之艱難。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該書側重於佛教僧團的儀軌、服飾與社會階層之規範。
    此句並非在論述深奧的空性或佛性,而是描述個體或家族在世俗與宗教傳統中的神聖血統或靈性能量之顯著,用以說明其身分地位之尊貴。

    此句描述眾生對於佛法儀軌或聖物(依上下文之章服儀禮)所產生的恭敬心。
    在佛教儀軌中,外在的莊嚴能激發內在的信心與敬意。

    此句為論著或儀軌中的承接詞,用於在論述完前文的規範或理由後,導出結論或總結要點。

    此句指釋迦牟尼佛在成道後,於鹿野苑為五比丘作初次轉法輪,開啟了佛教正法在世間的傳播。

    此句以「鶴樹」之壽命有限為喻,旨在說明世間一切有為法皆有終結,提醒修行者體悟無常,不應執著於外在形式或暫時的狀態。

    此句描述佛教儀軌或章服之設定,旨在建立一種可供後世效法、用以啟發眾生並救濟世人的標準模式(模),強調形式之確立對於傳播法義與度化眾生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透過儀軌或服飾之莊嚴,使佛菩薩或修行者的威儀、光明之相得以顯現,旨在以視覺上的莊嚴感誘導信眾生起恭敬心。

    此處討論僧伽在儀軌與外相上的規範,區分剃除毛髮(出家標誌)與染髮(世俗或特定習俗)在戒律或儀式上的不同定義與要求。

    本句探討透過儀軌與章服的規範,將世俗隨意、變遷的習氣,轉化為符合佛法莊嚴且恆常不變的修行之相。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
    此處指在製作僧服(袈裟)時,如何正確量測身體尺寸與布料長寬的具體操作規範,以確保服飾符合律藏規定且莊嚴得體。

    本句強調在僧團儀軌與章服之修行中,不可隨意而為,必須深入研究並遵循正確的制度與規範,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服飾規範之論述。
    文中之「含」與「藏」是指僧侶服飾、囊袋或存放法物的特定構造與數量規範,旨在說明章服儀軌的嚴謹與完備。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伽服飾、儀軌之規範。
    此處指相關的典章、樣式或規範繁多且分散,難以全面地搜尋或考據完備。

    此處描述僧侶的基本服飾規範。
    三衣是指出家眾所必須具備的三件基本僧服,象徵著捨棄世俗裝飾,回歸簡樸的修行生活。

    此句出自關於僧侶服儀與生活規矩的論述,強調在特定情境或法事要求下,不應過分拘泥於早晚(昏曉)的時間限制,而應以法義或儀軌的圓滿為先。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對於儀軌、章服等日常管理事務的必要性與常態性,體現了佛教對僧伽制度與威儀規範的重視。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論述僧侶在衣著、儀軌與生活作息上的規範。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儀式或日常行持中,時間的連續性與規範的恆常執行,指修行者在任何時刻都應遵循法度,不應有間斷。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理解教義時,應避免對「義理」產生主觀的妄想或錯誤的執著,以免陷入法執,應以正見觀照。

    本句強調外在的儀軌、服飾或行為(事)必須與內在的正確教法(真教)相一致,體現出佛教修行中「儀軌」與「法義」不可脫節的原則。

    此句強調透過對僧伽儀軌、章服之規範與尊重,能使佛法在世間獲得尊崇,進而使正法得以長久傳承而不至衰亡。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強調若僅在形式上模彷彿門服飾,而無內在修行與正法實踐,則僅得外在形貌的功德,而非真正的解脫智慧。

    此處討論的是出世間聖者的等級劃分,通常指根據證悟程度的不同而分為三種聖者階位。

    本句說明個體目前的狀態或處境,皆是由於過去世(祖前)所累積的行為(業)所決定,體現佛教的因果律。

    此句為作者說明撰書目的與結構,旨在將僧侶的儀軌、服飾等禮法簡要地整理成十個篇章,以傳授給後進弟子,確保僧團儀節的統一與莊嚴。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
    此處強調在編撰章服儀軌時,應依照篇章邏輯進行組織,使修行者能明確瞭解服飾、儀節等具體實踐的跡象(形式與規範)。

名相註解
  • 漢陰:指漢地,即中國地區。
  • 沙門:原指捨棄在家生活而出家的修行者,後泛指佛教出家僧侶。
  • 開士:古印度對博學之士或修行者的尊稱,此處指對話對象。
  • 僕:古時自稱,在此指說話者本人。
  • 慈濟:指以慈悲心救助、濟度眾生。
  • 式瞻:指將其作為典範、標準而仰觀遵循。
  • 弘施:廣泛地進行佈施。
  • 景仰:指對崇高的人或事心懷敬慕與崇拜。
  • 仁愛:指慈悲心,在佛教語境中指對眾生的憐憫與愛護。
  • 成化:指教化成功,使受教者改變習氣、趨向正道。
  • 兩儀:在此服儀語境中,指冠飾所覆蓋的特定部位或對稱的兩側結構。
  • 攝御:攝指攝持、收攝;御指調御、管理。合指對心念或行為的掌控與調伏。
  • 開業:在此語境中指開始執行特定的宗教儀軌、法務或修行實踐。
  • 惠澤:指恩惠、利益或教化之功德。
  • 三大:指三種巨大的恩德(通常指父母恩、師長恩、國家恩,或依特定語境指三種大益)。
  • 恢廣:擴大、開拓。
  • 夷路:平坦的道路,在此指順暢且無障礙的法道或制度。
  • 四生:佛教指生物出生的四種方式,即胎生、卵生、濕生(胎卵之外在潮濕處出生)與化生(不經父母,由業力直接化現)。
  • 疎解:通曉、明白,指對法規或儀軌的深刻理解。
  • 精靈:在此語境中指精明、靈活、熟練,而非指鬼神或超自然力量。
  • 慈悲: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
  • 九有:指九種生存狀態(有),通常包含地獄、餓鬼、畜生、人、天(四種欲界),以及色界四種天。
  • 威容:指威儀與相貌,在佛教語境中特指修行者端正、莊嚴的外在表現。
  • 殊倫:卓越,超越同類,指極其出眾。
  • 耆域:指年長、德高望重或具有權威地位的長老階層。
  • 納隱:指接納、處理或對隱瞞行為的審視。
  • 侯:在此語境中指僧團中的管理職務或監督者。
  • 被體:指被子的主體部分,即填充物或內層。
  • 華綺:指華麗的絲織品或精美的裝飾服飾。
  • 肆:指放縱、散亂、不加節制。
  • 柔茵:指柔軟的墊子或褥子。
  • 仰藉:指仰臥時依靠或墊在身下。
  • 輕軟:指衣物材質輕盈且柔軟,不僵硬、不沉重。
  • 安其慮:指安定心神,消除因身體不適而產生的憂慮或雜念。
  • 衣食:指僧侶生存所需的基本物質條件,在佛教戒律中常與『貪欲』相對論述。
  • 儒宗:指儒家學說或儒家之宗師、正統德行。
  • 聖種:指聖者的血脈、後代,或比喻具有成就佛果潛能的種子(佛種)。
  • 喪道:喪失修行之正道或違背佛法儀軌。
  • 玄府:玄指深奧、幽深;府指府庫或心府,此處指隱祕之處或內心深處。
  • 靜訓:指使心安定、止息妄想的教導或訓誡。
  • 誡:指戒律、禁戒,指佛教中規範僧侶行為的準則。
  • 誥:指告誡、宣告,通常指由上級或主持者向大眾宣讀的正式指令或教誡。
  • 儀:指儀軌、儀式,指佛教中標準化的操作流程。
  • 遵途:遵循正道或既定的儀軌法度。
  • 譏遮:指譏諷、指責以及遮攔、阻礙。在僧團規律中,指以不正當的理由對他人進行批評或限制其權利。
  • 非正法:指違背佛陀真實教義、偏離正道的教法或邪見。
  • 頹紐:頹廢、崩潰、衰落之意。
  • 輒:立即、就此之意。
  • 披釋:指對披風(袈裟)穿著方式的解釋說明。
  • 法王:指佛陀,以法為王,統御眾生脫離苦海。
  • 利見:指對佛法正確的領悟與見地,能對修行產生實際利益的見解。
  • 博愛:指廣大的慈悲心,在佛教語境中對應於『慈』與『悲』,即願眾生得樂、拔眾生苦的普世情懷。
  • 津樑:原指渡口與橋樑,在佛教語境中常比喻為引導眾生到達彼岸的依託或方法。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為最低層,眾生仍受慾望驅使。
  • 亂善:指尚未純淨、與雜染共存的善法或善根。
  • 色:指物質現象、色法,佛教五蘊之一。
  • 靜緣:指使事物保持靜止、安定或作為基礎的條件。
  • 四弘:指菩薩的四弘誓願,即「眾生無邊誓願度」、「煩惱無盡誓願斷」、「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
  • 導首:指引領的開端或領頭的準則。
  • 區宇:指空間、地域或宇宙的範圍。
  • 樊籠:原指圈養禽畜的籠子,在此比喻世俗的束縛、煩惱或狹隘的物質環境。
  • 安忍:指心境安定,能忍受痛苦或侮辱而不起嗔心。
  • 不仁:指缺乏仁愛之心,違背道德與慈悲的行為。
  • 殺戮:指殘害生命之行為,在佛教戒律中為五戒之首(不殺生)所禁止之業。
  • 斷:指裁斷、判定或決斷,在此語境中是指對僧伽服儀規矩的判定。
  • 卿:對後輩或下屬的稱呼,此處指對話對象。
  • 開引:佛教術語,指開啟教理並加以引導,使對方能領悟或進入某種境界。
  • 肉食:指食用動物的肉。
  • 蠶衣:指由蠶絲織成的衣服,在部分佛教戒律或傳統中,因獲取蠶絲過程涉及殺生而予以限制。
  • 開制:指放寬或調整既有的制度、規定。
  • 損生:指對生物造成傷害,使其生存狀態受損,但未立即導致死亡。
  • 害命:指直接採取行動導致生物死亡,即殺生。
  • 終期:指預先設定的期限結束之時。
  • 頓斷:指迅速、一次性地裁決或截斷,不拖延。
  • 適化:指隨機應變、根據對象的根機與環境而採取適當的教化或儀軌行動。
  • 達性:指契合、領悟或達到事物的本質、本性。
  • 功:指功效、功德或成就的關鍵所在。
  • 攝用:指對物資、器具的攝持、管理與實際使用。
  • 資理:依循理法,指以正確的佛法原理作為依據。
  • 淳源:指淳樸、純淨的源頭,在此指早期佛教僧團嚴謹淳樸的制度與風氣。
  • 久謝:久已衰落、凋零或消失。謝在此處意為花謝,比喻盛況不再。
  • 澆風:指墮落、不端或頹廢的社會風氣。
  • 袈裟: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正式外衣,通常以特定顏色染製,象徵出離與清淨。
  • 搜玄:探求深奧、幽微的道理。在此語境中多指偏離正法的玄學或外道之論。
  • 擁膝:一種禪坐姿勢,指雙手環抱雙膝,常用於某些特定的定慮或觀想修法。
  • 長想:長時間地持續觀想或思惟,指心不散亂地專注於單一對象。
  • 伊何:古漢語疑問詞,相當於「是什麼」或「為何」。
  • 彼沙門:印度神話及佛教中的財神,亦稱毘沙門天王,四大天王之一,護法神。
  • 荊楚:指古荊州與楚國之地,約在今湖北、湖南一帶。
  • 外屏:指邊緣、邊陲地帶。
  • 餘慶:指他人或前人所積累的福德,使後隨者或周邊之人得以分享的利益。
  • 叨倖:謙詞,意為承蒙眷顧或僥倖得到恩惠。
  • 望蹤:仰望足跡,指期待對方的到來或追隨其教導。
  • 俗形服:指非僧侶所著的世俗服裝。
  • 入道:進入佛教修行之途,指由凡夫轉向修行者的過程。
  • 初門:比喻起始的階段或基礎的法門。
  • 靜處:指遠離雜亂、適合禪修或思惟的安靜場所。
  • 思微:指對微細、深奧的法義進行深入的思惟與觀察。
  • 出世:指脫離世俗的生死輪迴,追求解脫與覺悟。
  • 元旨:根本的宗旨或核心目的。
  • 累:指累贅、牽絆,指因物質依附而產生的煩惱或對修行的阻礙。
  • 俗塵:指世俗世界的塵垢,亦隱喻充滿煩惱與汙穢的凡俗環境。
  • 愛:指對五欲六塵的貪著與渴愛。
  • 纏:指束縛、牽絆,在佛法中常指使心靈不能解脫的煩惱(如結使)。
  • 胸臆:指胸懷、心中,在此指心念所處之處。
  • 三秦:指秦地三郡,後泛指陝西、甘肅一帶之區域。
  • 致:在此指精緻、細膩或精美之意。
  • 規猷:指規範、準則或法度,在此特指僧侶章服的儀軌要求。
  • 昏識:指昏沉、模糊的意識狀態,缺乏清明覺知。
  • 倒情:指顛倒心,即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紳:指繫於腰間或服飾上的帶子,在特定儀軌中可能需書寫名號或職位以示區分。
  • 衢路:指寬闊的街道或大道。
  • 儀形:指僧侶的儀容、舉止與外在形貌。
  • 法炬:以火炬比喻佛法,意指能燒盡煩惱、照破無明的智慧之光。
  • 幽途:比喻處於無明、迷茫或生死輪迴中的黑暗道路。
  • 朗:指明亮、清澈,在佛法語境中常象徵智慧之光(般若)照破黑暗。
  • 道樹:比喻佛法如樹般紮根、成長並開花結果的過程。
  • 風:在此指法風,即佛法教義的傳播與感化力。
  • 諭:指上對下或長對短的指導、告知。
  • 下土:指從天界或高層境界降生至人間,或泛指娑婆世界。
  • 綱領:指核心的準則、基本原則或總綱。
  • 廓:清除、開拓、使寬廣。
  • 紛累:指紛雜的煩惱與牽絆、累贅。
  • 清心:清淨之心,指不受染汙、不被妄想遮蔽的本心。
  • 嘉相:吉祥的相貌,指端正、莊嚴且符合法度的外在表現。
  • 形有:指物質的形體或外在的身體形態。
  • 正道:指正確的修行路徑,在此語境中指導向覺悟的正確法門。
  • 玄漠:玄指深奧、幽遠;漠指廣大或深邃,合指真理深奧難測。
  • 長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由許多小劫組成,用以形容不可思議的漫長時間。
  • 靈胤:指神聖的後代或血脈傳承。
  • 昭彰:顯著、明確,指名聲或特質被眾人所知。
  • 鹿園:即鹿野苑,位於古印度波羅奈附近,是佛陀初次傳法之地。
  • 鶴樹:古印度傳說中壽命極長的樹種,在此用作長壽但仍有終結的象徵。
  • 開萌:啟發、啟蒙,使眾生對佛法產生初步的覺知。
  • 濟世:救濟世人,指透過佛法使眾生脫離苦海。
  • 模:典範、標準、模式。
  • 容光:指佛菩薩或聖者莊嚴、光明的面貌與氣息。
  • 跡:指相狀、痕跡或顯現的樣子。
  • 剃:指剃除頭髮,是出家僧侶捨棄世俗執著、進入僧團的象徵。
  • 染:指對頭髮進行染色,在僧伽儀軌中通常涉及對外相修飾的規範。
  • 俗習:世俗社會中隨意、不恆定且受時空影響的生活習慣。
  • 常:指恆常、不變,在此指修行者應具備的莊嚴與安定之相。
  • 量據:指量測尺寸的依據或標準。
  • 正撿:指正確的規範、準則或制度。在此語境中指僧團服飾與儀軌的法定標準。
  • 四含:指僧服或儀軌中四種特定的包裹或含納之處。
  • 八藏:指僧服或儀軌中八種存放物品的口袋或儲藏之處。
  • 三衣:指僧伽的基本服裝,通常包括下衣(僧伽梨)、上衣(鬱多羅僧)及外衣(僧伽梨/大衣)。
  • 昏曉:指黃昏與黎明,泛指早晚之時。
  • 釋門:指釋迦牟尼佛所開創的佛教僧團或佛教門派。
  • 常務:指經常性、例行性的事務或職責。
  • 義:指佛法之義理、教義。
  • 妄存:指錯誤地持有、執著或產生妄想。
  • 事:指外在的儀式、行相或具體實踐。
  • 真教:指正確的佛教教義或正法。
  • 住法:指正法在世間的延續與存在。
  • 形服:指佛教僧侶的外在形貌與著裝儀軌。
  • 出:指出世間,脫離生死輪迴的境界。
  • 三聖:指三種等級的聖者,在不同語境中可能指聲聞、緣覺、菩薩,或指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等聖果位。
  • 祖前:指前世、過去生。
  • 業:梵文 Karma,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及其隨之而來的果報。
  • 子位:指後輩、弟子或承接衣缽的後進者。
  • 十篇:指本書籍或該部分內容的結構劃分為十個章節。
  • 陳跡:陳述跡象,在此指詳細說明儀軌的具體形式、樣式或操作規範。

有漢陰沙門。告於秦山開士曰。僕聞。慈濟之 道。通古之所式瞻。弘施之方。由來於焉景仰。 豈非仁育成化。則覆燾冠於兩儀。攝御開業。 則惠澤逾於三大。固當恢廣夷路。顯性命於 四生。疎解精靈。暢慈悲於九有。比見諸沙門。 威容崇盛。言行殊倫。深登耆域之譏。重納隱 侯之責。蠶絲被體。非華綺。無以肆其心。柔茵 仰藉。非輕軟無以安其慮。衣食斯恥。既失 德於儒宗。聖種頓亡。固喪道於玄府。是則專 門靜訓。徒張誡誥之儀。遵途蓋寡。妄設譏遮 之約。將非正法頹紐終於千六百年乎。輒以 所疑。請為披釋。開士曰。自法王利見盛。開導 於慈悲。博愛之道。寔津梁於品彙。欲界亂善 尚兼濟。為言初。色有靜緣。亦四弘為導首。況 復道超區宇。德跨樊籠。非安忍於不仁。豈 容情於殺戮。斷可知矣。卿不聞乎。重為開引。 肉食之與蠶衣。隨機開制。損生之與害命。終 期頓斷。是知適化之舉。妙以達性為功。攝用 之略。畢歸資理為務。但以淳源久謝。澆風 不追。遂使袈裟有變白之徵。沙門絕搜玄之 路。擁膝長想。伊何具言。彼沙門曰。僕本漢陰 荊楚外屏。薄蒙餘慶。叨倖望蹤。每聞。變俗形 服。為入道之初門。靜處思微。樹出世之元旨。 至於衣食之累。久捐擲於俗塵。見愛之纏。未 解散於胸臆。所以不遠千里。問道三秦。至 止已來。更新其致。向蒙餘論薄示規猷。而昏 識未萌。倒情難曉。請重書紳。廣開衢路。庶使 儀形有據。法炬之照。常明幽途重朗。道樹之 風逾遠。余重諭曰。原夫道隆下土。綱領一焉。 理則廓紛累於清心。事則顯嘉相於形有。良 以正道玄漠。長劫之所未窺。靈胤昭彰。含識 於斯攸仰。是知。鹿園創啟。鶴樹終期。開萌濟 世之模。昌示容光之迹。剃染之異。變俗習之 生常。量據之儀。必幽求於正撿。且四含八藏。 難用備尋。一襲三衣。何容昏曉。既是釋門常 務。無時不經。義匪妄存。事符真教。固使住法 萬載。唯承形服之功。出有三聖。咸祖前修 之業。今略為子位以十篇。隨篇組織務光陳 迹。

8
白話直譯
制意釋名篇第一,立體拔俗篇第二,勝德經遠篇第三,法色光俗篇第四,裁製應法篇第五,方量幢相篇第六,單複有據篇第七,縫製裁成篇第八,補浣誠教篇第九,加法行護篇第十。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篇是關於制定意圖與名稱的解釋;第二篇是關於裁剪形制以脫離世俗;第三篇是關於勝德與經義深遠;第四篇是關於法衣顏色與光澤的世俗區分;第五篇是關於裁製應合佛法;第六篇是關於尺寸與幢相;第七篇是關於單雙層的依據;第八篇是關於縫製與裁成;第九篇是關於補綴洗滌的誠心教導;第十篇是關於增加法衣的行持與護持。
法義解析
  • 本段為《釋門章服儀》的目錄,詳細列舉了十篇內容。
    該書旨在規範僧伽的著衣儀軌,將外在的衣著(章服)與內在的修行(制意、誠教、行護)相結合,體現了佛教「威儀即修行」的觀念,強調透過對衣著的嚴謹管理來拔除世俗習氣,契合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名相註解
  • 釋門章服儀:指佛教僧侶著衣的儀軌與規範。
  • 拔俗:指脫離世俗的習氣與裝飾,回歸出家人的簡樸。
  • 法色:指符合佛法規範的衣色,通常指袈裟的特定色調。
  • 幢相:指衣著呈現出的莊嚴相貌,如同幢旗般令人敬畏。
  • 補浣:指對破舊衣物的補綴以及洗滌衣物的過程,在僧團中亦是修行的一部分。

制意釋名篇第一 立體拔俗篇第二 勝德 經遠篇第三 法色光俗篇第四 裁製應法 篇第五 方量幢相篇第六 單複有據篇第 七 縫製裁成篇第八 補浣誠教篇第九  加法行護篇第十。

制意釋名篇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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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形服能感動人心。懷抱生命,務求根本。道法所歸向之處。開啟教化的最初根源。因此釋尊離城出家。途中經過林澤。行路時見到獵人。身著袈裟為衣。便脫下寶衣。換得粗布僧伽梨。隨即穿上它。成就正覺之道。及至開化之時。無論自利或利他。最初創製染色玄綱。先以此法衣為本。因此善來之聲響起。世俗衣服轉變為法衣。八事常隨身邊。如《善見律》所說。依羯磨等法受持。先建立形儀與正法一致,所以律中說:剃髮著袈裟。與出家人無異。這正是證明。這是什麼原因呢?實因不更換法衣,無法彰顯其儀容。並非與世俗有異。無法彰顯其道理。總括其最終歸趣。無不是渡脫苦海的舟航。是通往安穩彼岸的階梯。因此《賢愚經》說。穿上這法衣。便能於生死中迅速解脫。所以梵王廣布教化,護持眾生。並建立通達之道。釋尊。垂下典範,捨棄我執。並捨離罪與福。傾除五住於心中塵垢。排除內外二死。由此可知。戲女僅披法衣,便能歷經長劫。並依此解脫束縛。獸王剛見法衣。便能忍受死亡之苦而覺悟歸心。確實不虛妄。問。已經明白調御心意。尚未知道名稱為何。答。探究西梵與東華之間。音義各有差異。聖者種性與凡夫習氣。其理超越言語名相。因此《薩婆多論》說。如來制定這三個名稱。有別於外道。這就是三個名稱。出自佛陀金口所說。完全不是凡夫知識所能衡量的。就像咒語原文不翻譯一樣。有時名稱蘊含多重義理。本來就不可翻譯。自佛法東漸傳來。由經律所流傳。稱為袈裟。通稱為法服。袈裟這個名稱,是因衣服的顏色而來。就像經中所說的壞色衣。聖者所穿的顏色不同於世俗。有眼者都能明白。知道是什麼樣的衣服。只看到它的顏色。就以這個顏色稱呼。叫做袈裟衣。在律藏中,所顯示的是微附於衣服形狀。所以《十誦律》裡,認為是用來鋪設的用具。說它形狀像氈席。《四分律》裡,認為是臥具。說它類似被褥。如同尼師壇,本來只是梵僧所坐的物品。這就是所用的坐具。當下就正確翻譯了。稱為坐具。至於衣服。仍然迷惑不明。然而在經律中,只稱為僧伽梨。並沒有這樣的法。其原因是什麼?這名稱是出離世俗的標誌。這沒有可以相比的。形狀如氈被等用具。因此稱為臥具。依名稱尋求義理的師者,就解釋說:氈臥具等。必須經過羯磨儀式才能捨棄受用。論中說有五種過失。正是在人本身。故薩婆多云。臥具,是三衣的名稱。僧祇律說:年老或有病的比丘,持用氈僧伽梨。向僧團請求法規。這正是其義。何必再行羯磨,而另外加上氈席呢?即使以前聽聞過,也未曾實行此事。不可虛妄。如今依義理,終究必須立名。所以經文說:在無名相之中,以假名相來說明。如律中稱為調伏衣。所以經文\n說:結使已經調伏,才應該披上袈裟。如經中所說:內心生起\n瞋恚,外表穿著袈裟,沒有不會息滅的。或有經文說法衣\n是應器者,指懷有道心的人,穿這衣服稱為法衣。能夠接受供養的人,使用這器物稱為應器。要深入思考這些名稱,聽聞教法並觀察行持。不是徒然設立的。其他各種名稱,都如鈔疏中所說。問:如《大集經》說:雖然剃除鬚髮,卻未去除結使,身披染色袈裟,內心仍未離染,這\n就是去除執取而心亂,如何分別?回答。不要迷惑於其名稱。應當遠離,並達到目標。所謂染,是指毀壞於世俗色彩。正因為染,所以成為色的標誌。因此可以明白。兩者都依據其法道。而捨棄世俗之事。所以在律中。以袈裟的顏色。染成五種正色。這就是如法之色。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外在的形貌與服飾所能給人帶來的感觸。。心中抱持著重新開始的志向,致力於追求最根本的修行。。將修行與正法所得的功德轉向他人或佛道。。開啟
教化與傳承的最初源頭。。所以釋迦牟尼佛的父親跨出了城外。。路過森林與沼澤地帶。。在走路時遇到了獵人。。穿上袈裟。。於是脫下了華麗的寶衣。。透過交易換得粗布製成的僧伽梨外衣。。立刻把它穿上。。達成覺悟的正確道路。。以及對眾生進行開導與教化。。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別人。。開始染製深黑色的經線。。先穿上這件衣服。。所以才發出「歡迎光臨」的問候聲。。將世俗的衣服改變為僧侶穿著的法衣。。將這八項物品隨身攜帶。。就像善見所說的那樣。。對羯磨的程序等予以接受。。首先要讓外在形貌符合正確的儀軌,所以律藏中這樣規定。。他剃掉頭髮,穿上袈裟。。與出家人的規定相同。。這確實就是證明。。這是因為什麼原因呢?。這主要是因為並沒有更換衣服。。無法讓儀容顯得莊嚴光彩。。並不與世俗不同。。沒辦法將其道理顯現出來。。總結其核心要義。。難道不是截斷了在苦海中航行的船隻嗎?。把生活中的階梯(或臺階)修整平坦。。所以《賢愚經》中提到:。穿上這件法衣。。應該在生死輪迴中快速獲得解脫。。所以梵王透過施行教化,來維持眾生的生存。。讓整體的運作能夠順暢無礙。。釋迦牟尼佛。。為我留下典範。。並且捨棄罪業與福報。。將五種住心(或五種執著)傾注在心垢之中。。所謂的「排二」,是指那些死在室內或室外的人。。由此可以知道。。戲女的一件披肩,可以穿著經過長久劫數。。並以此方式脫掉束縛的衣帶。。獸王纔看到。。忍耐死亡的痛苦,並體悟心靈歸向的本質。。這確實是真的,沒有虛假。。提問。。已經瞭解如何控制心念。。還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回答如下。。探究西方印度與東方中國的情況。。讀音與意思產生了偏差,互不相稱。。聖者的種子與凡夫的習氣。。真正的真理是無法用語言和名稱來描述的。。所以,《薩婆多論》中這麼說。。佛陀制定了這三種稱呼。。這與外道(非佛教的教派)的做法不同。。這就是所說的三種名稱。。由佛陀親口說出。。這絕對不是一般人的認知或管理能力所能計算衡量得出的。。就像那些咒語的詞句,一直以來都沿用原音而不進行翻譯。。或者是因為一個名稱裡麵包含了多種不同的含義。。從根本上來說,這是不可以翻轉的。。從此佛教的教化逐漸向東方傳播。。這是根據佛經和律藏所傳下來的規定。。這件衣服被稱為袈裟。。一般稱之為法服。。這樣就形成了袈裟上的格子(縫線)。。是因為衣服的顏色。。就像經典裡提到的那種顏色暗淡、破舊的僧衣。。聖者的外貌與世俗之人截然不同。。大家都能看見並知道。。瞭解應該穿什麼樣的衣服。。只能看到它的顏色。。就稱呼這種顏色。。用來製作成袈裟。。在律典中。。顯現出來的是微小且附著在身上的衣服形狀。。所以要誦讀十遍。。把它當作墊子使用。。意思是說,它的形狀就像氈席一樣。。分為四個部分。。把它當作睡覺用的墊子。。是指像共用被子、褥子這類的東西。。就像尼師壇一樣。。這原本只是印度僧侶坐著用的東西。。坐墊(或坐具)就這樣準備。。接著就把它正確地翻轉過來。。這就叫做坐具。。至於衣服的部分。。如果還處於迷茫狀態,就不要強行練習。。然而在經藏與律藏之中。。這件衣服就叫做僧伽梨。。從來沒有這樣的規定。。為什麼會這樣呢?。這被稱為脫離世俗生活的標誌。。這沒有任何可以相比的。。外觀就像是氈被一樣的器具。。所以才被稱為臥具。。專門研究名相的老師,是根據名稱來推導其義理。。也就是這樣解釋的。。毛氈材質的牀上用品等。。必須經過僧團的正式議事程序,才能捨棄受戒的身分。。論書中提到了五種過失。。正好就在那個人身上。。所以薩婆多部是這樣說的。。關於睡眠用的寢具。。這就是所謂的三衣。。這就是所謂的僧祇。。年紀大且患病的比丘。。持有毛氈材質的僧伽梨(大衣)。。向僧團請求佈施法衣。。這就是它的意思。。為什麼需要執行羯磨程序?。應該增加氈席(墊子)嗎?。就算之前已經聽過。。還沒有去做那件事。。不能讓它空著。。現在用義理來概括說明,最後還是需要設定一個名稱。。所以文中提到:。處於沒有名稱與相狀的狀態中。。這是用暫時的名稱和外相來稱呼與說明。。按照律法的規定,這種衣服被稱為調伏衣。。所以文中提到。。煩惱與束縛已經被調伏了。。這時就應該披上袈裟。。就像經典裡面記載的那樣。。內心生起瞋恨之心。。在最外面穿上袈裟。。沒有一樣不是熄滅的。。有些經典提到,出家人的基本生活需求就是法衣和缽盂。。是指心中懷著追求正法、修行之道的人。。這種衣服就稱為法衣。。能夠接受供養的人。。這樣使用,就叫做符合器物的用途。。深入思考這個名稱的含義。。聽對方說的話,觀察對方的行為。。並非僅僅是形式上的設定。。除此之外的其他名稱。。詳細內容請參閱鈔疏中的說明。。詢問是否如同《大集經》中所說的那樣。。即使剃除鬍鬚與頭髮。。不能消除內心的煩惱束縛。。穿著染過色的僧袍與披肩。。內心還沒有脫離煩惱與染汙。。這就是所謂的在捨棄與採取之間產生了混亂。。應該如何來區分呢?。回答說。。不要被名稱所迷惑。。應該拿較遠地方的東西。。所謂的「染」,是指被世俗的色彩或裝飾所損毀。。也就是用染色的顏色來作為標記。。所以可以知道。。兩邊都要依照規定的方式來做。。並且捨棄世俗的生活。。所以律典中記載。。使用袈裟的顏色。。使用五種正色進行染色。。這就是符合法相的顏色。
法義解析
  • 本句探討外在形相與服飾對他人產生的心理影響。
    在佛教儀軌中,端正的形服不僅是禮儀,更是為了透過莊嚴的外相來感化眾生,使其生起恭敬心,進而對法義產生接納感。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強調僧侶在儀軌與服飾的規範之外,內心應保持謙卑與初發心的純淨,將修行重心回歸到佛法最核心的根本義理,而非僅停留在形式的端正。

    此句指將修行道法所積累的功德,不為私利,而將其轉向(迴向)於眾生利益或追求究竟覺悟。
    在儀軌語境中,強調修行之功德需有明確的歸向。

    此處為儀軌或章程之開端,旨在闡明佛教教化、制度或服儀規範的起始根源,強調法脈傳承的正統性與初始動機。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釋迦牟尼佛之父(淨飯王)離開城池的動作,屬於傳記式記載,無深奧法義,僅作情節銜接。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僧侶在行走或遊行過程中所經過的自然環境,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在不同環境下(如林間、水邊)應如何注意儀節或服飾之適應。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僧侶或修行者在行走過程中與獵人的相遇,通常用於後續引出關於殺生、慈悲或度化眾生的法義討論。

    本句描述僧侶穿著袈裟的儀軌,強調依循佛教傳統的服飾規範,以示出家身分與對法道的恭敬。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供養者捨棄世俗華貴之服飾,象徵放下對物質奢華的執著,以謙卑、純淨之心進入宗教儀軌或修行狀態,符合《釋門章服儀》中關於服飾規範與心態轉變的論述。

    此句描述僧侶獲取僧伽梨(外衣)的方式。
    在佛教律儀中,僧伽梨通常由廢棄的碎布拼接而成(糞掃衣),此處提及「貿得」與「麁布」,體現了出家者應持簡樸、不奢靡的生活態度,符合僧伽服飾儀軌中對材質要求低廉、不追求華美的原則。

    此處為僧伽服飾儀軌之說明,強調在特定程序或時機後,應立即穿著相應的法服,以維持僧團儀容之莊嚴與統一。

    指修行者透過正確的修行路徑,最終達到完全覺悟、成佛的境界。

    此處指透過儀軌、章服等外在形式作為媒介,進而達到內在心性的開導與教化,使受教者能領悟佛法。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僧團儀軌與著裝規範之語境中,強調無論是自律(對自身)或要求他人,均應遵循相同的儀軌標準,體現出平等與一致的律儀精神。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服飾制度的規範。
    此處描述的是製作僧衣(袈裟)的初步工序,即將經線染成深色(玄色),以符合佛教對僧服色調莊嚴、不艷麗的要求。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眾的著衣順序與禮儀,強調修行者在儀式或日常生活中應遵循特定的次第與規矩,以體現莊嚴與恭敬。

    此處描述禮儀中的問候語。
    在佛教儀軌或禮節中,「善來」是用於歡迎尊貴者或僧侶到訪的標準稱呼,體現對客人的恭敬與歡喜。

    此處描述的是從世俗身分轉向出家僧侶身分的象徵性過程,透過更換衣著(俗衣變法衣)來標誌其生活方式與心態的徹底轉變,體現出家之儀軌。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伽儀軌類文獻。
    此處指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應隨身攜帶的八種必要法器或生活用品,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的規矩與方便,體現佛教對儀軌與生活細節的重視。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觀點或規範的認同與引用,在《釋門章服儀》這類儀軌類著作中,是用於確認特定服飾或禮儀標準的依據。

    此處指在僧團執行羯磨(僧伽法事程序)時,參與者對該項議決或程序的認可與接受。

    本句強調僧侶在服飾與外在形貌上應遵循律藏所定的標準(正儀),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統一,體現對戒律的恭敬。

    此句描述出家者的基本儀軌。
    剃髮象徵捨棄世俗執著與傲慢,著袈裟則代表進入僧團,承接佛法傳承之法衣,確立出家身分。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團的服飾與儀軌。
    此處指特定對象在章服(衣著)的規範上,應與一般出家人的標準保持一致。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儀軌、制度或典據進行確認,強調其具有實據可循,足以證明其正確性或合法性。

    此句為典型的詢問句式,用於在論述儀軌或規定後,引出其背後的理由、根據或法義依據。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伽服飾的規範與儀軌。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的成因,在於並未改變原有的服裝形式,強調對服飾規制的遵循或現狀的維持。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強調僧侶在服飾與儀態上的規範。
    若不遵循正確的章服制度,則無法在儀容上顯現出出家人的莊嚴與清淨之光彩。

    此處討論僧侶服飾或儀軌之規範,強調在特定情境下,其形式或表現並不違背或迥異於當時社會的普遍習俗,旨在說明佛教儀軌與世俗禮法之間的關係。

    本句處於《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伽儀軌與外相的語境中,強調若不遵循正確的儀軌或法相,則無法將佛法之正道顯現於世,使人領悟。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制度之論述。
    此處之「括」為概括、「大歸」指總體歸結或核心宗旨,意指將繁瑣的儀軌或規定總結出其根本目的與主旨。

    此句以「舟航」比喻修行或依止之法,以「苦海」比喻輪迴生死。
    文中透過反問句式,警示若行為不端或儀軌有誤,可能會毀壞能使人脫離苦海的修行工具(舟航),導致無法抵達彼岸。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該書主要規範僧團的儀軌、生活禮節與環境整潔。
    此處之「夷」為平整之意,「生涯」指生活環境或日常起居,「梯隥」指階梯與臺階。
    其義在於要求僧眾在維護寺院環境時,應將出入的階梯修整平坦,以避免行走時跌倒或失儀,體現佛教對生活細節的謹慎與對他人安全的關懷。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賢愚經》的案例或教理,來論證前文關於僧侶儀軌或行為準則的正確性。

    本句描述僧伽在特定儀軌或時機下,穿著符合戒律與傳統規範的法衣,以示對法道的恭敬及身分的認同。

    本句強調修行之緊迫性,旨在勉勵修行者透過正法實踐,迅速脫離生死輪迴的苦海,達到究竟的解脫狀態。

    此句描述梵王(大梵天王)在天界行使其職能,透過佈施教化與慈悲治理,使天界眾生得以維持壽量與生存狀態。
    在儀軌或禮法背景下,此處強調的是一種秩序的維持與生命力的延續。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論述僧團的儀軌與制度。
    此句強調在制定章服儀軌後,使僧團的內部管理與運作能達到協調、通暢的效果,確保儀軌之實踐能有效運行。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在儀軌或對話語境中作為稱呼語,表示對覺悟者的敬意。

    此句出自關於僧伽儀軌的論述,強調前輩或聖賢在章服、儀節上所留下的規範,作為後世修行者遵循的準則。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儀軌或心境中,不執著於過去所造的罪業,亦不貪著於所獲的福德,旨在追求超越二元對立的清淨心境,以達到解脫之目的。

    此句描述心靈被五種煩惱或執著(五住)所佔據,使其深陷於心塵(心垢)之中,無法清淨。
    在儀軌或章服儀的語境中,常作為對心態汙染的警示,強調修行需去除心塵以恢復本淨。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喪葬禮儀之規範。
    此處在說明對死者安置或處理的分類定義,「排二」為儀軌中的特定分類術語,用以區分死者所在的位置(內外),以便採取相應的章服與禮儀程序。

    此句為論著或儀軌中的承接詞,用於在論述完前文的規範或理由後,導出結論或總結要點。

    此處描述戲女之服飾(披肩)極其耐用,能歷經長劫而不毀。
    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是用於對比世間服飾與僧伽法衣的特質,或說明特定服飾的殊勝與恆久。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而非深奧的法義經論。
    此處之「脫縛」是指在特定的儀式或生活規範中,依照規定解開衣裝的束縛(如腰帶或繩結),強調的是對僧伽儀節的依循。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獸王在特定情境下剛好目擊到某事,屬於典範或故事中的情節鋪陳。

    此句強調在面對死亡極端痛苦時,仍能保持覺知,體認到意識(心)在死亡過程中的去向與歸屬,將死亡視為一種心靈的轉移或回歸,而非單純的毀滅。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儀軌或法義之肯定,強調其真實性與可靠性,不具有虛妄或欺瞞之意。

    此處為論書或儀軌之體例,標記後續將進入問答形式的討論,用以釐清關於僧伽服儀之具體細節。

    此句出於僧伽儀軌之論述,強調修行者在服儀與行住坐臥中,必須先具備「制意」的能力,即對心念的調伏與管控,使外在的儀軌與內在的定心相一致。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對某項服飾、儀軌或名相尚未得知其正式名稱。

    此處為對前文疑問或議題的正式回應開端,在儀軌或論述體例中,用於區分問答結構。

    此句為論述僧侶服飾儀軌之背景鋪陳,旨在對比佛教發源地(西梵)與傳播地(東華)在文化與服飾上的差異,以論證儀軌調整之必要性。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佛教典籍的校勘與讀誦。
    指在傳抄或誦讀過程中,文字的讀音(音)與其表達的含義(義)發生了脫節或矛盾,導致理解錯誤。

    此句對比聖者(具足正覺或證果者)的清淨種子與凡夫(未證果者)所累積的染汙習氣,強調兩者在心性特質與行為慣性上的根本差異。

    此句強調真理(理)的超越性。
    在佛教認識論中,語言(名言)是相對的標記,而終極真理(實相)則是絕對且不可分節的,因此無法透過語言的定義或名稱的限定來完全表達,必須透過直覺或證悟來體會。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薩婆多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之觀點。

    本句說明如來針對特定的儀軌或法相,制定了三種對應的名稱,用以規範僧團的稱謂或服儀之區分。

    此處強調佛教在儀軌、章服或行持上與外道(非佛之教派)有明確的區別,旨在確立佛教僧團的獨特性與正法儀軌的純正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所討論的關於僧伽服飾或儀軌中的三種特定名稱或分類。

    此句指涉教法或指令直接由佛陀親口宣說,強調其權威性與真實性,在儀軌或章服之規定中,用以證明該準則之神聖來源。

    此句強調某種法義或儀軌之深奧、宏大,超越了凡夫一般的認知範圍(管識)與邏輯推演(籌算),旨在說明其不可思議之處。

    此句說明在佛教儀軌中,咒語(dhāraṇī/mantra)通常保留梵文原音,不作意義上的翻譯,以維持其特定的聲相功德與傳承傳統。

    此句討論名相與義理的關係,指出在佛教術語或儀軌名稱中,單一的名稱可能對應多個不同的義理或實踐定義,提醒在解讀時需辨析其具體指涉的義項。

    此處討論僧侶服裝(章服)的穿著規範或儀軌,強調某些特定的穿法或制度是從根本上就不可隨意變更或翻轉的,旨在維持僧團儀軌的統一與莊嚴。

    此句描述佛教教法(道化)從印度等西方地區向東方(如中國、日本等)傳播的歷史過程,強調佛法傳播的方向性與漸進性。

    本句強調僧伽服飾儀軌的合法性與權威性,說明其並非隨意而為,而是有明確的經典(經)與戒律(律)作為依據與傳承。

    此句為對僧伽服飾名稱的定義。
    在佛教儀軌中,袈裟不僅是出家人的著裝,更象徵著捨棄世俗、承接佛法傳承的聖職身分。

    此句為對僧侶著裝名相的定義,說明在佛教儀軌中,特定用途或形式的僧服被統稱為「法服」。

    本句討論的是僧伽羅波(袈裟)的製作規範。
    所謂「目」是指袈裟在縫製時形成的格子狀縫線,象徵著如稻田般的規矩,旨在提醒修行者應如田地般勤耕心田,且在制度上統一僧團的服飾儀軌。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說明僧伽在服飾規範、等級或類別區分上,是以衣色的差異作為判別依據。

    此處討論僧侶服飾的規範,引用經律中關於「壞色衣」的規定,強調出家者應使用色澤暗淡、不華麗的衣物,以符合離欲、捨華麗之修行精神。

    此句強調出家僧侶在服飾與儀容上應與世俗之人有所區別,以彰顯出離心與聖職身分,使人見之即知其為修行者。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制度之論述,而非深奧的法義經文。
    此處旨在強調某種服飾、儀式或規範是公開透明、顯而易見的,使所有參與者都能夠共同識別與認知,以維持僧團儀軌的統一性。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團的著裝禮儀。
    在佛教儀軌中,衣服不僅是遮體,更象徵著僧侶的身分、戒律的持守以及對法道的恭敬,因此需明確知曉不同場合應穿著的衣物種類。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侶服飾的規範與視覺呈現。
    在此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服飾顏色之表象的觀察,而非深層的法義討論。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伽服飾的規範與色彩定義。
    此處旨在對特定的服色進行明確的命名或界定,以符合律儀要求。

    本句描述僧伽服飾的用途,說明特定布料或縫製方式是用於製作袈裟,體現佛教對僧侶著裝規範的制度化要求。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引,說明相關的儀軌或規定記載於佛教的律典之中。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論述佛教僧侶服飾的儀軌與形制。
    此處描述的是某種特定法相或服飾在顯現時,呈現出微小且附著於身形的狀態,強調其形相的精細與依附關係。

    此處為儀軌之規定,說明在特定儀式或法事過程中,某段經文或咒語需重複誦讀十次,以達成儀軌之圓滿。

    此句描述僧伽在儀軌中對特定物品的用途規定,將其作為坐墊或鋪設之具,以符合禮儀之規範。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詳細說明僧侶服飾或相關法器的外觀形制,透過比喻常見的「氈席」來定義其具體形狀,以便於後世修行者依樣製作或辨識,確保儀軌之統一。

    此處為儀軌或制度的分類說明,指涉前文所述之章服或儀式規範在結構上分為四個類別或階段。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戒律與儀軌之範疇,說明僧侶在處理衣物或法物時,如何將其正確地運用於日常起居(如睡眠)之中,體現出對物資的節約利用與生活規矩。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團生活禮儀(律儀)的說明,旨在界定關於寢具使用或共用之類別的具體範圍,以規範僧眾在生活起居中的儀節。

    此處為儀軌描述,將某種物件或佈置的形態比作尼師壇,強調其莊嚴或特定的結構形式。

    此句說明某種僧儀用品(如坐具或墊子)的起源,指出其最初僅是印度僧侶在修行或集會時所使用的坐具,用以交代儀軌之出處與演變。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眾的服飾與生活器具。
    此處為對坐具(如坐墊、法座等)之規格或擺放方式的總結性陳述,強調依循前文所述之儀軌標準。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描述僧侶在穿著袈裟或處理章服時的具體動作規範,強調操作的準確性與順序。

    本句為對僧侶儀軌中特定物品的定義,說明該物品在佛教服飾與儀式禮法中的正式名稱。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旨在將討論主題轉向僧侶的著裝規範與儀軌。

    此句出自儀軌說明,強調在修行或執行儀式前,心念需先清明。
    若心神猶在迷茫、不確定之中,強行操練儀軌反而容易出錯或產生執著,應先正心後行。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語,旨在引出後續關於經律典籍中對僧侶服飾或儀軌的具體規定。

    本句為對僧侶服飾名稱的定義,說明該特定類型的袈裟或外衣在佛教術語中被稱為「僧伽梨」。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制度之論述。
    此處之「法」並非指深奧的佛法真理,而是指僧團內部遵守的規矩、制度或慣例(Vinaya/Rule)。
    全句意在強調某種行為或現象在既有的僧伽制度中是不存在的,或是不被允許的。

    此句為典型的佛教論書或儀軌體系中的自問自答式結構,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規範或現象的理由說明。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服飾與儀軌。
    此處強調出家人的外在裝束(章服)不僅是衣著,更是象徵其已捨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的身份標誌,旨在提醒修行者內外一致,以此標誌警覺自身已出離俗世。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中用於強調某種儀軌、服飾或法相的殊勝與唯一性,表示其規格或意義在該體系中是最高且無可替代的。

    此處為《釋門章服儀》中關於僧侶服飾或生活用品的形制描述,旨在規範僧伽衣物或寢具的樣式,使其符合清淨、簡樸的儀軌要求。

    本句為對僧侶生活用品(臥具)名稱由來的總結說明,屬於儀軌類文本,旨在明確僧伽生活用品的定義與稱謂。

    本句論述對名相之研究方法。
    在佛教論理或儀軌研究中,部分學者採取由「名」入「義」的路徑,透過分析術語的名稱定義來推論其內在的法義或實質含義。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儀軌、名相或規定的具體解釋與說明。

    此處記載僧侶生活所需之基本資具,強調依循儀軌準備適當的臥具以維持修行生活之簡樸與整潔。

    本句說明僧團成員若欲脫離僧團(捨受),不能單方面決定,而必須依照律藏規定,經過僧團的羯磨(正式議事程序)來處理,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僧團的秩序。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將引用論書中關於服裝或儀軌中五種錯誤行為的規範,旨在透過列舉過失來指導僧眾正確的章服儀節。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論述僧伽服飾與儀軌之規範。
    在此語境中,強調服飾的穿著或儀軌的執行必須準確地對應於該個體,體現出儀軌之嚴謹與對象之明確。

    此句為論述僧伽服飾儀軌時,引用特定部派的觀點作為依據。
    在部派佛教時期,不同部派對於戒律細節(如衣著、儀軌)有不同的解釋與實踐,此處旨在標明該觀點之出處。

    此句為儀軌之標題或導引,旨在說明僧侶在生活儀軌中關於臥具的使用規範與擺放要求,體現佛教對生活細節的規矩化管理,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為對僧伽服飾制度的定義,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服裝組合在佛教制度中被稱為「三衣」。

    此處為對「僧祇」一詞的定義或指稱,在儀軌與制度討論中,用以界定僧團的稱號或其特定之義。

    此處為對比丘身分與狀態的描述,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通常涉及針對不同身體狀況(如老病)的比丘在衣著、儀軌或生活照顧上的特殊規定。

    本句記載僧侶服飾之材質要求,說明僧伽梨(大衣)可使用毛氈材質製作,體現了佛教對僧裝實用性與規制的規範。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處於僧團服飾與儀軌的語境中。
    此處之「法」並非指教法(Dharma),而是指「法衣」(Kāṣāya),即僧侶所穿的正式袈裟。
    在佛教僧團傳統中,新比丘或需要更換衣物者,需依循儀軌向資深僧侶或僧團請求佈施衣物,以體現謙卑與對僧團的依止。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儀軌或名相的總結,確認其內在含義或目的。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是在討論僧團內部處理事務或處分比丘時,是否需要採取正式的法律程序(羯磨)。
    「安」在此為反問詞,意為「何必」或「為什麼」。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討論僧侶在特定環境或季節下,關於坐具(氈席)的使用規範與禮儀安排。

    此句在儀軌或規矩說明中,強調即便先前已有相關的聽聞或認知,仍需遵循當下的規範或重新確認,以確保儀軌執行的精確性。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團的行為準則與服飾禮儀。
    此處僅為敘事性的狀態描述,指某項特定的儀軌或規定動作尚未被實踐。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論述僧侶服飾與儀軌之規範。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儀式或服裝穿戴要求中,相關部位或程序必須充實、完整,不得有缺失或空虛之處,以示莊嚴與恭敬。

    本文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的是關於僧伽儀軌與服飾的規範。
    此句意指在討論法義或規範時,雖然可以用概括的義理來描述,但為了方便執行與統一標準,最終必須給予明確的名稱或定義。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述前文或相關典籍之記載,以證明前述論點之依據。

    此處指超越了語言定義(名)與物質形態(相)的境界,強調一種不被概念化、不被形式所限的純粹狀態,在儀軌或禪定語境中,指心不染著於外在名相。

    本句說明在討論僧侶服飾儀軌時,所使用的名稱與外在形式僅為方便指稱的「假名」,旨在透過具體的相狀來建立規範,而非指涉其絕對的本質。

    本句說明僧伽服飾的名稱定義。
    在律藏的規範中,特定用途或形式的衣物有其法定名稱,「調伏衣」是指用於調伏心行或符合特定律儀規範的著裝。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相關典籍或規範之文字,以證明前述關於僧侶服飾儀軌之論述具有依據。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實踐,將心中種種牽絆與煩惱(結使)予以制伏與轉化,達到心靈安定、不再被習氣牽引的狀態。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在特定儀軌或場合下的著裝要求,強調依循佛教傳統服飾禮儀以示莊嚴。

    此句為引用語,旨在說明前述之儀軌或規定具有經典依據,強調法義的傳承與權威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內在心念上生起瞋心,屬於心法上的染汙,需透過覺察與調伏以恢復清淨心。

    本句描述僧侶著裝的儀軌順序,說明在內衣與僧袍之外,最後需披上袈裟以符合出家人的威儀。

    本句強調一切有為法或煩惱之本質皆可趨向熄滅,體現佛教對於斷除執著、達到寂滅狀態的必然性描述。

    本句說明僧伽生活最基本的物質需求,即「衣」與「食(器)」。
    在佛教律儀中,法衣與應器(缽)是出家人的基本資具,象徵捨棄世俗繁瑣,僅保有維持生命與修行所需之最低限度物質。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僧侶儀容與服飾的語境中,強調外在的章服儀節應與內在的「懷道」心志相稱,修行者不應僅追求形式,而應以追求正法為核心。

    本句旨在定義僧伽服飾的正式名稱。
    在佛教儀軌中,「法衣」不僅是遮體禦寒的衣物,更象徵著出家人的身分、戒律的承接以及對佛法僧團的歸屬感。

    此處指在僧團或儀軌中,具備資格、德行或身分而能接受信眾供養的人員。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伽儀軌中器物的正確使用方式。
    強調器物之使用必須符合其設定的功能與法度,不可隨意誤用,體現佛教對儀軌之嚴謹與對物盡其用的正見。

    此處指在修行或禮儀實踐中,不應僅停留在形式的稱呼,而應深入省思該名相背後的法義與內涵,以達到心法合一。

    此句強調在僧團管理或儀軌執行中,應透過言行一致的觀察來判斷修行者的實況或意圖,體現佛門對戒律執行與人格觀察的審慎態度。

    此句強調佛教在章服儀軌的規定並非隨意設定或僅為形式,而是具有深層的宗教意義、律儀要求或象徵內涵,旨在透過外在的儀軌來輔助內在的修行與正信。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僧團儀軌規範。
    文中在討論僧侶服飾或法物之稱謂,此處是用於概括除前述特定名稱以外的所有其他稱呼。

    此句為儀軌類文獻之導引語,指示讀者若需更詳盡的規範或解釋,應查閱對應的「鈔」與「疏」等註釋文本。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語句,旨在引用《大集經》的記載來對比或驗證當前討論的儀軌或法義。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的儀容規範。
    在佛教出家傳統中,剃除鬚髮象徵捨棄世俗之相與執著,是出家僧侶的基本儀軌要求。

    本句強調若不從根本上斷除結使,僅在儀軌或外相上做功夫,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結使是將眾生縛縛在輪迴中的心理枷鎖。

    本句描述僧侶的基本著裝規範,強調使用染色的布料製作成被服(披肩/外衣)與染衣(內衣/僧袍),符合佛教對僧伽服飾簡樸、統一且不追求華麗的戒律要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儀軌或生活中,心念仍被世俗煩惱、貪嗔癡等染汙之法所牽引,未能達到清淨心之狀態。

    本句出於《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服裝儀軌之規範。
    此處指在處理衣物或儀式程序時,若對「應捨棄」與「應採取」的標準不清晰,導致操作混亂,不符合威儀之要求。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
    此處之「分」是指對僧伽服飾、章服制度或儀軌細節進行區分與辨識,旨在規範僧團的著裝標準,以維持教團的莊嚴與統一。

    此處為對話體格式之過渡詞,標誌著由問項轉入答項,在儀軌或規制討論中用於區分問答次第。

    本句提醒修行者或儀軌執行者,在面對僧伽服飾、章服名稱時,應注重其實際的法義與用途,而非僅僅執著於名稱的字面意義或形式上的稱呼。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團的禮儀規範(儀軌)。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儀式或生活情境中,取物時的距離與禮節要求,旨在維持僧眾行止的莊嚴與適度。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服飾的清淨與染汙。
    此處的「染」非指心靈的煩惱染汙,而是指僧服在色澤、材質或裝飾上違背律儀,被世俗的色彩所損害,使其失去出家人的莊嚴與清淨。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伽服飾的規範。
    此處說明透過對布料進行染色,使其具有特定的顏色標誌,以區分僧服的等級、類別或身分,符合佛教對章服儀節的制度要求。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推論結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儀軌或規範,導出最終的結論或準則。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
    文中討論的是僧團在服飾、章法上的具體操作規範,強調在執行儀軌時,雙方或兩處應共同遵循既定的制度與準則,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統一。

    本句處於《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儀軌與服飾的語境中,強調出家者在形相(章服)的改變之外,內在必須實踐對世俗情懷與生活方式的捨離,以符合出家人的身分與清淨心。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旨在說明後續所述之服儀規範或戒律要求,是有根據於佛教律典(Vinaya)之規定。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伽服飾的色彩標準,強調依循傳統袈裟的色調以示莊嚴與統一。

    此處討論僧侶服飾的染色規範,指使用佛教傳統認可的五種正色(通常指青、黃、赤、白、黑)來染製袈裟或衣物,以符合儀軌要求,避免使用過於華麗或不合規的色彩。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伽服飾的規範。
    此處之「如法色」是指僧衣的顏色必須符合佛法規定的標準(如赤色、黃色等),以示莊嚴且不違背戒律,而非指般若或唯識中的色法分析。

名相註解
  • 務本:指致力於追求根本,在佛教語境中指回歸正法核心或修行之本源。
  • 道法:指修行之正道與佛法真理。
  • 迴向: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移,以期達到更高的目標或利益眾生。
  • 啟:開啟、發端,在此指引出後文的論述。
  • 化:教化、化導,指佛法對眾生的感化與教育。
  • 釋父:指釋迦牟尼佛之父,即淨飯王。
  • 林澤:指森林與沼澤、池塘等水域地帶。
  • 獵者:指以狩獵為業的人,在佛教語境中常代表殺生之業或未出世間的凡夫。
  • 寶衣:指由珍貴材質製成、裝飾華麗的衣服,在佛教語境中常代表世俗的富貴與名相。
  • 貿:交易、交換。
  • 服:指僧侶所穿著的袈裟或僧服。
  • 正覺道:指正確的覺悟之路,通常指八正道或通往佛果的修行次第。
  • 開化:指開啟智慧、教化心性,使人脫離愚癡而趨向覺悟。
  • 玄:深黑色,在僧服色調中指深沉不鮮艷的顏色。
  • 綱:經線,指織布時縱向的線。
  • 乘:在此語境中為「著」或「穿」之意,指穿著僧服。
  • 善來:佛教禮儀中對來訪者的歡迎語,意指「你來得好」或「歡迎光臨」。
  • 俗衣:指在家世俗之人所穿著的衣服。
  • 法衣:指出家僧侶依照佛法規矩所穿著的袈裟或僧服。
  • 八事:指僧侶隨身應攜帶的八種基本物品,具體內容依儀軌而定,通常包含缽、針線、淨衣等生活必需品。
  • 善見:此處指該儀軌或論述中的特定人物或權威來源。
  • 羯磨:梵語 Karma,在律藏中特指僧團依照律法所進行的正式議事程序或法事處置。
  • 正儀:指符合佛法戒律的正確儀節、儀態或標準形貌。
  • 律:指律藏,記錄佛陀為僧團制定戒律與制度的經典。
  • 出家人:指捨棄在家生活,出家修行以求解脫的僧侶。
  • 證:指證明、證據或證實,在此處指對章服儀軌之依據的確認。
  • 變服:指更換衣服或改變服裝的樣式。
  • 異俗:指與當時社會的普遍習俗、禮法或服飾習慣相違背。
  • 道:指佛法之正道、修行之準則或真理。
  • 大歸:指總體的歸結、核心宗旨或根本要義。
  • 苦海:佛教比喻人生在生死輪迴中充滿痛苦,如同在無邊的海洋中漂流。
  • 夷:平整、使平坦。
  • 生涯:在此指日常起居之處或生活環境。
  • 梯隥:梯為階梯,隥為臺階或小路。
  • 賢愚經:全稱《賢愚經》,是一部透過對比「賢者」之善行與「愚者」之惡行,以此勸發信眾行善避惡的佛教經典。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與死交替的狀態。
  • 解脫:指擺脫煩惱與輪迴的束縛,獲得永恆的自由與覺悟。
  • 梵王:指大梵天王,佛教宇宙觀中色界之主,主掌教化與創造之象徵。
  • 布化:施行教化,將正法或善政傳播於眾生。
  • 運通:指運作通暢、協調無礙,在此語境中指僧團儀軌執行之順暢。
  • 釋尊:釋迦牟尼佛的尊稱,指誕生於釋迦族、覺悟真理的至尊。
  • 垂範:指前輩或聖賢留下可供後人效法、遵循的典範或規範。
  • 捐:捨棄、拋棄。
  • 罪:指因不善業而產生的罪業。
  • 福:指因善業而產生的福報。
  • 五住:指五種執著或煩惱的停留狀態,使心不能解脫。
  • 心塵:指心靈中的垢染、雜質或妄想,使本心被遮蔽。
  • 排二:此處為儀軌中的分類編號或特定術語,指涉特定類別的死者處理方式。
  • 內外:指死者死亡的地點,分為室內(內)與室外(外)。
  • 戲女:古印度中負責歌舞演出的女性。
  • 披:披肩或外衣。
  • 脫縛:指解開衣裝的束縛或繩結。
  • 獸王:指動物之首領,在佛教寓言或典範故事中常作為覺悟或受教的對象。
  • 死苦:佛教將生、老、病、死列為四苦,死苦指生命終結時的生理與心理之劇痛。
  • 歸心:指意識在死亡後離開肉身,依業力導向下一處投生或回歸本源的心念狀態。
  • 虛:指虛妄、不實或欺瞞。
  • 制意:指調伏心念,控制雜念,使心不隨境轉,是修行儀軌之基礎。
  • 西梵:指西天印度,佛教之發源地。
  • 東華:指東方華夏,即中國。
  • 音義:指文字的讀音與其對應的義理含義。
  • 乖越:指違背、不相合或產生偏差。
  • 凡習:指凡夫長期以來累積的染汙習慣、執著與習氣。
  • 理:指事物的本質、真理或實相。
  • 名言:指語言的名稱與概念,是用於區分事物的相對標記。
  • 薩婆多論:指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論著,該部派主張「三世實有」,在律儀與教義論述中具有重要影響力。
  • 立:在此指制定、確立或定義。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教派或修行體系。
  • 金口:佛教術語,特指佛陀之口,以金喻其言教之尊貴、純淨與真實。
  • 管識:指管理、認知或一般的知覺意識。
  • 籌:籌算,指計算、衡量或推論。
  • 咒詞:指佛教儀軌中使用的咒語,通常以梵文音譯,強調聲波的加持力而非字面意義。
  • 名:指名稱、名相或術語。
  • 道化:指佛教的教理與教化之影響力。
  • 經:指佛陀宣說的教法,記錄其悟道之理。
  • 法服:佛教僧侶所穿著的正式服飾,依儀軌之不同而有區分。
  • 袈裟之目:指袈裟上縫製出的格子狀線條,模仿印度農田的形狀,寓意勤勉修行。
  • 衣色:指僧侶所著袈裟或僧衣的顏色,在佛教戒律與儀軌中,衣色常代表不同的法義、地域傳統或僧團等級。
  • 壞色衣:指經過多次染洗或使用天然染料使顏色變得暗淡、不鮮豔的僧衣,旨在避免引起世人羨慕或產生貪著心。
  • 聖色:指聖者(出家人)的外貌、儀容或色彩特徵。
  • 俗:指世俗之人或世間的習俗、裝束。
  • 衣:指僧侶所穿的袈裟或僧服,在儀軌中具有特定的等級與用途區分。
  • 衣形:指僧侶所著袈裟或法衣的形狀與樣式。
  • 誦:指誦讀經文或咒語。
  • 敷具:指僧侶在坐禪、禮拜或休息時鋪在地面上的墊子或坐具。
  • 氈席:一種由羊毛或纖維氈製而成的墊子,常用於僧侶坐禪或鋪設於地面。
  • 臥具:指僧侶睡眠時所使用的墊子、褥子或鋪墊。
  • 衾被:指覆蓋身體的被子與墊在下面的褥子,泛指寢具。
  • 尼師壇:原指僧眾聚集受戒、誦經的高臺,後泛指寺院中用於法會或安置佛像的祭壇。
  • 梵僧:指古印度(梵天之地)的僧侶。
  • 坐具:指僧侶禪修或聽法時所使用的坐墊、席子或法座等器具。
  • 正翻:指依照儀軌規定,將衣物正確地翻轉或對折,以符合僧伽的著衣禮儀。
  • 衣服:指僧伽所穿著的袈裟及相關法服,在佛教儀軌中具有象徵出家身分與清淨心志的意義。
  • 練:指對儀軌、章服或法事流程的操練與實踐。
  • 經律:指佛教的經藏(佛陀說法)與律藏(僧團戒律)。
  • 法:在此語境中指制度、規矩、法度或慣例。
  • 俗道:指世俗的生活方式或凡夫的處世之道。
  • 標:標誌、標記,指能顯現身份或特徵的外部形式。
  • 氈被:指用羊毛或纖維氈壓而成的厚被,此處用以比喻該器具的形狀或材質。
  • 尋名之師:指專精於名相分析、考據術語定義的學者或導師。
  • 依名取義:指透過名稱的字面意義或定義,來獲取其對應的法義內容。
  • 氈:指由羊毛或獸毛壓實而成的毛氈,古時常用作鋪墊或禦寒之具。
  • 捨受:指捨棄受戒後的僧侶身分,脫離僧團。
  • 論:指佛教的論書,通常是對經文的詳細解釋或系統性論述。
  • 五過:指五種違背儀軌或戒律的過失行為。
  • 薩婆多:即薩婆多部(Sarvāstivāda),意為「一切有部」,是部派佛教中影響力極大的部派之一。
  • 僧祇:梵語 Saṃgha 的音譯,指佛教的出家僧團或僧伽。
  • 僧:指僧伽(Sangha),即出家眾或僧團。
  • 乞法:在此特定儀軌語境中,指請求佈施法衣(袈裟)。
  • 義約:指對義理的概括、約略說明。
  • 建名:指建立名稱、設定定義或賦予稱號。
  • 名相:指名稱與相狀。在佛教中,名相是指對事物所給予的定義與外在表現,通常被視為一種對真實本質的遮蔽或執著。
  • 假名: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溝通而暫時設定的名稱,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 相:指外在的形態、特徵或現象。
  • 調伏衣:指依律制穿著,旨在調伏傲慢、趨向謙卑或符合特定修行階段的僧衣。
  • 結使:指將眾生縛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包含『結』(束縛)與『使』(驅使),如貪、嗔、癡等。
  • 調伏:指透過修行將狂亂、不調的心或煩惱制伏,使其趨於平靜與正向。
  • 經中:指佛陀之教法記載於經藏之中。
  • 瞋心:佛教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指對不滿意之對象產生排斥、憤怒或憎恨的情緒。
  • 息滅:指煩惱、苦集之熄滅,即涅槃之義,指不再生起、徹底消除。
  • 應器:指僧侶用來乞食或盛飯的缽盂,是出家人的必要法器。
  • 懷道:指心中懷抱對佛法真理的追求與實踐之志向。
  • 供:指供養,指以物質或精神之物奉獻給三寶或德高望重之人。
  • 徒:僅僅、單純。
  • 鈔:指對經論的簡要註釋,通常比疏論更精簡。
  • 疏:指對經論的詳細解釋與論述,旨在闡明深義。
  • 大集:指《大集經》,是一部記載佛陀與諸大菩薩、弟子集會論法的大乘經典。
  • 除鬚髮:指剃除鬍鬚與頭髮,是出家人的標誌,意在斷除對外貌的貪著及世俗身份的認同。
  • 被服:指僧侶披在肩上的外衣或披肩。
  • 染衣:指經過染料(通常為褐色、黃色等)染色的僧袍,以區別於世俗華服或純白布料。
  • 去取:指捨棄與採取,在此語境下指對儀軌細節的取捨處理。
  • 分:指區分、辨別或劃分標準。
  • 俗色:指世俗之人所使用的華麗色彩或非僧伽所準許的顏色。
  • 色標:指以顏色作為識別的標誌或標準。
  • 袈裟色:指佛教僧侶所穿著袈裟的特定顏色,通常指經過染色的褐色、黃色或赭色,象徵出離心與謙卑。
  • 五正色:佛教儀軌中認可的五種標準顏色,用於僧侶衣物染色,以示莊嚴且不奢靡。
  • 如法:符合佛法、戒律或儀軌的規定。

形服之所感人。懷生務本。道法之所迴向。啟 化初源。故釋父逾城。途經林澤。行見獵者。服 以袈裟。便脫寶衣。貿得麁布僧伽梨。即而 服之。成正覺道。及開化也。若自若他。創染玄 綱。先乘此服。故善來聲發。俗衣變而成法衣。 八事隨身。如善見說。羯磨等受。先立形同正 儀故律云。彼剃髮著袈裟。與出家人同。此誠 證也。斯何故耶。良由非變服。無以光其儀。非 異俗。無以顯其道也。括其大歸。莫非截苦 海之舟航。夷生涯之梯隥。故賢愚經云。服此 法衣。當於生死疾得解脫。故梵王布化存生。 而立運通。釋尊。垂範亡我。而捐罪福。傾五住 於心塵。排二死於內外者也。是知。戲女一披 歷長劫。而依脫縛。獸王纔見。忍死苦而識歸 心。誠不虛也。問。已知制意。未識何名。答。尋 夫西梵之與東華。音義乖越。聖種之與凡習。 理絕名言。故薩婆多論云。如來立此三名。異 於外道也。斯則三名。出於金口。殊非管識所 籌。如彼呪詞祖而不譯也。或以名含多義。從 本不可翻之。自道化東漸。經律所傳。號曰袈 裟。通稱法服。然則袈裟之目。因於衣色。即如 經中壞色衣也。聖色異俗。有目同知。知何等 衣。但見其色。即目此色。為袈裟衣。律中。所 顯微附衣形。故十誦。以為敷具。謂同氈席 之形也。四分。以為臥具。謂同衾被之類也。如 尼師壇。本唯梵僧所坐之物。如此所坐之具。 即而正翻。名為坐具。至於衣服。猶迷莫練。然 經律中。但名僧伽梨者。未曾有法也。所以 者何。名出俗道標。此無有比。相如氈被之 具。故名臥具也。尋名之師依名取義。即解云。 氈臥具等。須加羯磨而捨受也。論稱五過。正 在其人。故薩婆多云。臥具者。三衣名也。即僧 祇云。老病比丘。持氈僧伽梨。從僧乞法。即其 義也。安用羯磨。而加氈席乎。縱有前聞。未行 其事。不可虛也。今以義約終須建名。故文云。 無名相中。假名相說。如律名為調伏衣。故文 云。結使已調伏。乃應披袈裟也。如經中。內起 瞋心。外著袈裟。無不息滅是也。或經云法衣 應器者。謂懷道者。服之名法衣也。堪受供者。 用之名應器也。深思其名。聽言觀行。不徒 設也。自餘眾名。具如鈔疏說也。問如大集云。 雖除鬚髮。不去結使。被服染衣。心不離染。此 即去取一亂。如何以分。答。勿迷其名。當取遠 致。染謂壞於俗色。即染而是色標。故知。兩據 其道。而捨於俗也。故律中。以袈裟色。染五正 色。是如法色也。

立體拔俗篇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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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出家人依據佛道。尚未具備形體衣服。所以經文說。為了維持身體。用來救濟寒苦。因此糞掃衣有十種。遠離聖者本宗。其餘衣物可以收納。得以方便受用。依此修習其心。足以度脫世間。至於律經中所警誡。四種邪、五種邪,都是賢聖所允許的。少欲知足。使得有明確規範,斷絕假道之路。舉止違犯戒律的規範。身心困於天網之中。受持違背了正法。如何能徹底理解並實現趣向所得的道理呢?回答如下:至聖制定教法。依教奉行修習。判別是否有利益。無不通達於道。修道在於清淨內心。無障礙即是義理。如同世間平坦的道路,沒有人會受阻。現今人們修行佛道。事相與理體分為兩面。談論事相時,世俗習氣尚未消除。探究義理時,真心自然契合。這就是強行分為二諦。有凡夫與聖者不同的道路。因此建立陰陽兩儀。沒有固定的取捨規則。使人在衣著上知足,重在無瑕疵。事務清淨、內心純淨,自然懷有入道之心。因此有十種遺棄之衣。這是世俗情感所捨棄的。三聖穿著這些衣服而無厭足之心。這是修道儀軌所歸依的。觀察事相時,沒有與世俗不同的嫌疑。探究義理時,有助於精神修養。這就是斟酌二諦。寄託於空與有。並加以修習。最終歸依四依。確實無愧於典範。因此有人持著那件糞掃衣。遠行前往遙遠的池邊。在那裡清洗衣物。諸天歡喜於他的解脫。取用那些污穢的水汁。用來自己沐浴身體。沒有人不是以財物清淨而令內心清明。不會因為污穢的行跡而妨礙修道。甚至有外道通達者持㲲前去洗滌。諸天遠遠阻止,不讓他污染我的水。並告訴他說。邪心會招感利益。這是凡夫與聖者都忌諱的事。以這段經文作為證明。因此可知修道在於清淨內心。這並非虛設。由此可知。在求取財物時,要依法接受與保有。不會觸犯刑罰。內心不愧對戒神。外在也無愧於世俗即可。怎會在人世間走得如此艱難?婆娑恒習。惡意追求、貪求過多,最終喪失性命。活著時就是佛的賊。死後則成為鬼的囚徒。剃髮染衣,依佛為師。卻拒絕師長的教導而不實行。自己訴說能力不足。認為三惡道是可以避免的。不思考這具形體正被四山逼迫。所以經文說。臨終時心懷恐懼的人。正是這種人。有何不同於螗蜋以微力抗拒車輪的愚勇呢。難道沒聽聞經論中的明確告誡嗎。肉身與鐵衣隨著感報而來。承受痛苦與炙熱。還能說什麼呢。一生的形體終究棄置於溝壑。累世的靈神繫於業道之中。隨業自然長久流轉。無法回歸本源。理當擺脫長久的習氣。遵循敬仰聖者的教言。外在不違犯法度規章。內心能涉入清淨澄明。正是這種觀照之心。還有什麼可追求的呢。請問。上文顯示求法自有方法。則理與事皆能圓滿獲得。然而所求之物幸而有布。也有繒。或以氈、㲲層層相疊,或以毛、綿交錯獲得。五層縫納,百處結合。聽聞那些節儉修行者。以木果為食,以草為衣。多半資助山中僧眾。愚昧之人因此而迷惑。願能領會其要義。回答。所謂出家五眾,依據四依法則。聖者自有成就儀軌。凡夫未得經教,心多妄想。為解除身體的痛苦而開方便。重在令心清淨。事出無奈不得已。因此設立這些聖者種類,並以正律加以遮止與允許。慈悲應當為先。得之反而生起煩惱。絕不可接受。因此食肉與穿蠶絲衣。本質上並無差別。傷害生命、使眾生短命,這些事理本相同。蠶繭被煮死,蛾子被燒爛。這是無法忍受的痛苦。懸掛水泡,放上砧板。這都是造作惡業的極重行為。漁夫獻上鮪魚。養蠶的婦人獻上蠶絲。假借他人之手,其意義並無不同。分配功勞的獎賞也沒有差別。因此,至聖者深切警示,惡報難以避免。經典與律藏都已明確揭示。兩者都應徹底斷除。所以《涅槃經》、《象腋經》、《楞伽經》、《大雲經》皆有記載。無不大力彰顯實踐慈悲。明確提出止殺的主張。殺生正是罪惡的根本。世俗戒律為首。怎能有真正的道宗。安然實踐其事。宣說引導並創立弘揚。必須以慈悲仁愛來教化。身體所穿必須先用衣物覆蓋。用繒綵製作。以繒綵製成。非殺生者不得登用。其事安然忍受,難以思議。若非違犯,無由自處。皺眉面對此事。實在令人感嘆。因此震旦承接佛教,全部具足卻不合規範。斷絕食肉的規定已久遠實行。禁止用絲的儀式卻無人實踐。並非因為真正的教法不加約束。錯誤在於迷失於文字。也有人能於文中不迷失。愛執沉沒,無由得以解脫。所以在律藏中。蠶家乞求棉花來製作臥具。因此被世俗所譏諷。這就叫做殺生。佛陀因此制定戒律,不許穿用這些。即使已經取得並製成。也要斬碎並塗抹於牆壁。這就是徹底捨棄的最高誡令。必須徹底斷除。如同律藏中所說。用蟲飲蟲,雖方式不同,規範卻一致。野蠶與家蠶分別,因緣通則可統一論述。無論純或雜。都違犯部派規定。有自成也有他成。全都被斧斤砍碎。如今僧人因迷惑而稱之為——。非法服。因此不再施行了。如上所述為正名。觀念上沒有疑惑。所以《僧祇》說:憍奢耶,是蠶口吐出的初絲。此事與《四分律》相同。《五分律》不允許作為僧服。即使獲得衣物財物。經線緯線都用布。中間穿一根絲。也同樣屬於違制斷事。這也是極力禁止的。薩婆
多云。外國用棉花製成衣服。本身有兩種方式。有的細細分擘成布。如同製作氈的方法。有的拉成經緯線。這就是棉紬。都不被允許。自古以來諸師未曾思考教法本意。即使過去有人誤認為這就是臥具。因為殺害而得來的。甚至還被斧斤砍碎。哪裡會有修道穿法衣、慈悲忍辱的人形象呢?因為殺害而得來的,反而被聽聞並受持。由此可知。受持聖法。不清淨的人不可實行。妄自傳播。確實違背了本意。所以大唐邊塞之外,三垂海濱,大夏等各族,凡有佛法之處,所穿的道服全都用氈布製成,不用絲綿。這就是很好的證明。本地齊魏時代的名僧,周隋時期的高僧所穿,大衣也都是用布製作的。雖然未能完全依教,但暗合經文的本意。這難道不是慈悲深厚的表現嗎?法衣是依佛法而製作的。就像世俗的習慣,用布作為衣衫。全國都共同遵守。不可一下子改變。所以大論中所說的布僧伽梨,明確是古佛的道法,顯現出聖者的標準。名為聖種。因此大聖依此而穿著。作為後世的典範。五分鉢坏也是如此。應當明白。法衣與應器。不是凡人所能行持。佛若不出世。則不會出現。所以諸位明達之人都遵循正道。不要違背有根據的傳承。《雜含》上說。修習四無量心。穿著三種法衣。便成為慈悲者的衣服。我年少時曾略讀經律。講到這段文字。沒有詳細開展遮難。引用的資料很少。內心深懷疑慮。不敢隨意推廣施行。只是隨緣披著衣服遮蔽身形而已。貞觀末年參與經典翻譯。回頭詢問蠶衣之事。這才知道不可採用。深感遺憾知道得太晚了。而且身體有所依託。需要溫暖資助。就身體強弱而言。難以一概而論。因此涅槃密教的開許自有其道理。確實有特別的用意。不可與完全斷除葷食等同看待。否則下根之人因果報微弱,難有進入修道的時機。就像乳製品也被允許食用。這是為了上根行者能精進追求。也有為懶惰學習者設立的規範。因此以方便善巧作為引導和譬喻。是為了修道而資助身體。所以諸經中說:依照佛法規定來運用。即使接受十萬種供養。也不認為太多。但未必能真正實踐。即使只是一杯水。或是一件衣服。也不可隨意接受。這確實是至誠的表現。由此可知,接受與納受的規範,重點在於清淨自心。雖然允許披著衣服,但只披不穿也可以。然而三種法衣,理論上並非完全限制。還可以用來交換氈布。用法依前例為準。因為其他裙帔等衣物,只是為了禦寒而已。實在是不得已的情況。開啟救濟,身心受苦。一生的身體報應。最終進入死亡之門。業力與壽命尚未終盡。資助內心,助成修道。事勢不得已。供給他的衣食。最終只是養成怨恨。毫無利益。若能志節高尚堅定。情感割捨浮華。恭敬尊重正統法門。死時無所遺憾。這就是比丘的法行。歷代聖者都推崇這種行為。如同草繫在海板上的同伴一般。依戒律來說,生命難以完全開許通融。以堅忍之心,寧死奉持而不捨棄。因此成為幽冥所護持,經論所稱揚。這只是以遮戒為主,至死都堅持持守。何況本性深重而不知厭足。實在令人驚異。問。繒纊超過本分。並非仁愛教化所懷抱的心意。以微薄行為供養奉獻。有開展福德的業行。如何能一下子斷絕?如何杜絕希求的心?答。供養布施的方法。必須在三方面清淨。只要有一處染污,就稱為不清淨的布施。論中分為四句來說明。難道不是如此嗎?修行清淨能滅除煩惱。積集福德卻難以圓滿。因緣條件交織相連。因此開許供養布施。用布施來捨棄根本的貪欲。不必完全遮止財物的清淨。因此會招感雜亂的果報。如果完全封閉拒絕,世間人就無法種下善因。最終導致雜亂的果報。便會生生世世常陷於苦海。罪與福同時感受。原因就在於此。央崛尊者說道:布、棉、皮等物品輾轉流通,最終離開了殺生者之手。然而持戒者,不應該穿著這些物品。若是穿著了,只要不是出於悲心,並不算破戒。根據這一教法,開許與禁止各有不同的結果。禁止是為了顯示眾生可以被救度,確實是因為損害難以承擔。開放就會喪命。而成為衣服。權宜接濟,救助寒苦。只是自身沒有悲憫的戒律。最終成為永遠斷絕的話語。允許穿著的方法。僅是為了救急時的弊端。至於遇到山中嚴寒或賊人奪去衣服皮毛。病重急迫,痛苦煎熬。允許用乳蜜作為資助。並非為了普遍教化。僅設立權宜之法。仰賴衡量誠信的文字。意旨言語誠實可信。革衣與皮服。律藏中有明確規定。去除過度奢侈。以知足為根本。至於黑白氈衣。律藏也有通則約束。過度追求索取。損害風俗,破壞正道。規定捨棄後歸入僧團。剪去毛髮以保生命。確實用來彰顯仁德。因此開許穿著。然而仍有損害生命的累贅。其趨向難以明確。僅作為引導之用。常銘記於座右。而身體本就是痛苦的根源。怎能只繫著身體卻不進食。隨身攜帶糧食。維持生命的事確實重要。甚至放火焚燒山林。引水灌溉土地。翻動土地造成殺傷。殘害更加嚴重。何況還囚禁小牛強行取乳。搶奪蜜蜂的蜂蜜。昆蟲啃食蔬菜。蠅蛹依附在食器上。柴薪與水中也有眾生。這些情況超過倉庫中的穀物。草地與泥土中也有有情眾生。共同聚集形成村落。身口所經之處。實在難以完全無害。然而其中最嚴重的過失,沒有超過蠶絲衣物的。觀察飼養與殺害蠶的方式。經典稱之為惡戒。與屠宰狩獵相比,其數量多出萬倍。世人談及屠夫,無不以為可恥。但對於同樣獲利的絲綢業,卻公開稱道其事業。卻沒有人感到厭惡。這正是同流合污、互相助長。理當約束自心,息滅凡夫情執。只是五濁尚未消除。三障常常纏繞。難道不是因為嗜欲變化所致嗎?應當知道這是報身處於末法世俗。依託此身心受用世間。讓自己損害他人以成就自身。帶來煩惱與羞辱。實在令人厭惡。至於商那比丘。以胎衣覆體而生。面對釋王之子。報身之服隨身而在。手指遍及四海。卻以此為家。每日只食一餐,專心修道。無欲無為,這才值得推崇。更何況北方有以樹皮為衣、上天化現之服。隨心所欲,衣服輕重自如。隨時變換新奇之物。或將身心寄託於清淨國土。以法喜充滿為食。安住於華嚴世界之中。以慚愧心作為衣服。這樣的修行之道,值得祈求。只要實踐,必能達成。問。如何修行才能祈求彼岸?答。萬法變化皆由一心生起。行為圓滿,最終必得成果。如同影子隨形一般。理當厭離這種胎生果報。發誓斷絕貪欲的根源。那麼受生就依靠化生了。身體既然是化生而成。飢餓、口渴、寒冷、炎熱。都從心中斷絕了。身形所需的衣物。不會傷害有情眾生。既然安住於柔和忍耐,所穿之物就無所障礙。所以有梁朝的沈約。學問淵博,才華出眾。身居要職,掌握權衡。心性安定,仁慈寬恕。立下究竟目標,《慈悲論》說:外典記載:六十歲的人,可以穿絲帛衣物。那麼這年齡以前應該穿布衣。七十歲的人,可以吃肉食。那麼這年齡以前應該吃蔬菜。聖道高遠而深奧。無論怎麼思考都能契合。仁愛普及一切眾生。道理沒有偏失或遺漏。禁止食肉的宗旨已明確表現在言語中。摒棄絲帛的意義也很明顯可以知道。然而禁用潔淨物的起初,仍然允許蠶絲與皮革。這是闡述的儀軌。隨機應化尚未結束。難道不是一朝裂帛卻可延續終年。烹煮牲禮,準備供膳。歷時綿長,日復一日。拯救危難,救濟苦厄。先處理最急迫的事。闡述次第,義理就在於此。自涅槃法東傳以來。三種肉食的因緣已止息。誠心奉行至誠教誨。長久茹素而不覺疲倦。對於蠶絲衣物從未懷疑。這大概是擔心困於文字。思想迷失於弘深義理。文辭繁多無法盡載。觀察隱侯這篇論述。能掌握其大要。律制嚴格明確。不可詳盡閱覽。因此只作宏觀闡述。都如上文所引。可以作為借鏡。
白話口語化新譯
詢問出家人應該遵循的行為準則與修行道路。。不需要依靠外在的形貌或衣服來裝飾。。所以文中提到:。趨向於獲得身體的肢體。。用來救濟受寒冷之苦的人。。因此,糞衣分為十種類別。。遠離聖賢所依據的根本宗義。。其餘的衣服與布料的收納方式。。能夠方便地使用。。依照這個方法來修行心靈。。足以救度世人。。至於律經中所誡勉的規定。。所謂的四種邪見與五種邪見,是聖賢之人所允許(或認可)的。。慾望少,且對現有滿足。。這會導致人們採取不合規範、走捷徑或誤入歧途的做法。。關於在日常舉止中,如何避免觸犯戒律禁忌的禮儀規範。。身體與精神在天網的束縛下感到疲憊損耗。。接納並實踐的內容與正確的佛法不符。。該如何全面地判定並理解關於「趣得」的文字表述呢?。回答說。。至高無上的聖者建立了宗教教義。。依照教法來攝持修行。。指對錯的爭論以及個人的私利。。沒有不通曉的。。修行之道就在於讓心保持清淨。。意思是不要堵塞。。就像世上的平坦大道一樣,不應該有任何阻礙。。現在的人在修行。。將其分為「事」與「理」兩個方面來討論。。說到這件事,世俗的習慣還沒有消失。。深入探究理會發現,真心的本體是相依附著的。。這就是刻意將真理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凡夫與聖者在修行路徑上有所區別。。所以要張開兩儀(的服飾)。。沒有固定不變的取捨標準。。要對穿的衣服感到滿足,並且盡量保持整潔無損。。外在的事務清淨,內心的雜念消除,就能生起進入佛道的志向。。所以,有十種應該被捨棄的衣服。。世間人們捨棄不要的東西。。三聖對這種服裝感到滿意,並不厭惡。。這是修行儀軌所依歸的準則。。在處理事情時,不要讓外在表現看起來與世俗習慣有太大的衝突或違和感。。在探究佛法理路時,需要運用精神的力量作為支持。。這就是根據世俗諦與勝義諦兩種真理來衡量斟酌。。將其寄託在空與有的關係之中。。並且將其納入修行之中。。皈依並承接四種依止的準則。。確實不需要對既有的規範感到愧疚。。所以纔有了持有那種糞衣的規定。。走到遙遠的池塘邊。。還有負責洗衣服的人。。天人們對其獲得解脫感到欣喜。。取出其中的髒水。。用這個來洗澡。。不要不透過財產的清淨來達到內心的清淨。。不要因為身體或衣著上的汙垢,而對修行之道造成妨礙。。等到能與外道溝通時,便拿著衣服去清洗。。請諸位天神遠離,不要汙染我的水。。告訴他(或他們)說。。心念不正,被利益所誘惑。。這些都是聖人所忌諱的事。。用這段文字來作為證明。。所以可知,修行之道就在於清淨心靈。。這並不是隨便設定的。。由此可以知道。。在請求財物捐助的時候。。按照規定領受畜產。。不會觸犯法律而受到處罰。。內心對監督戒律的神靈沒有愧疚感。。對於欠債而沒有感到羞愧,在世俗社會中是被允許的。。怎麼會走上這艱難坎坷的世間道路。。就像恆河沙數一樣多,已經變成一種習慣了。。過度貪求、索求太多,會喪命嗎?。繼續在輪迴中生存,就如同偷走佛法利益的賊。。人死之後,就會變成鬼神的囚犯。。剃除頭髮、染衣出家,以佛陀作為自己的導師。。拒絕聽從師父的教導,不將其付諸實行。。自己陳述損耗力氣的情況。。是指三惡道的情況也可以由此推論而知。。不要認為這個形狀有四座山在四周擠壓。。所以文中提到。。在死亡之時心中感到恐懼的人。。就是這個人。。這與那些小蟲試圖阻擋車輪的所謂『智慧』與『勇氣』有什麼區別嗎?。難道沒有聽過經論中明確的誡律嗎?。肉衣與鐵衣根據感應而來到身邊。。承受著煩惱與燥熱的痛苦。。這怎麼能用言語來表達呢?。這一生的肉身最終都將委身於溝壑之中。。多輩子以來,靈魂一直被束縛在業力的道路上。。自然而然地長久向前走去。。沒有辦法回到最初的根本狀態。。所以應該經常練習擺撥的動作。。恭敬地遵循聖人的教誨。。外在的儀容與行為沒有違反規章制度。。內心進入一種清淨且蕩除雜染的狀態。。應該用這樣的心情來觀察。。還能要求什麼呢。。提問。。以上所述,顯然在尋求方法上是有準則的。。這樣就能同時契入真理與事相。。不過尋找之後,幸好有布料。。有繒帛(一種高級絲織品)。。有些是從重疊的氈子和褥子中發現的,有些則是從毛料或棉花之間發現的。。(僧衣)採用五種縫法,並打一百個結。。聽了那些儉徒們的話。。以樹上的果實為食,穿著草編的衣服。。依靠他人供養而生活的僧團成員。。被迷惑了。。希望能對其中的要領感到欣喜並領悟。。回答說。。意思是說,出家人的五種身分應當遵循四種依據。。聖人擁有莊嚴圓滿的儀容舉止。。不需要經過凡夫一般的思考與憂慮。。緩解身體上的不適與痛苦。。重點在於內心的清淨。。情況不得已。。種下這種聖潔的種子,但正確的律法是不允許的。。要把慈悲心放在最優先的位置。。因此而產生煩惱。。一定無法容納。。所以才會有喫肉和穿著蠶絲衣服的情況。。形狀與方正的規格沒有差異。。故意殺害生命與導致生命早夭,在道理上是一樣的。。將繭放在陽光下暴曬,使裡面的蛾蛹爛掉。。這是無法忍受的痛苦。。把袋子掛起來,然後踩在踏腳凳上。。造成了極其嚴重的惡業。。漁夫獻上鮪魚作為供養。。桑蠶產出的絲線。。藉助他人之手的意義是一樣的。。根據功勞所給予的獎賞沒有區別。。所以至聖者深切地觀察並確認,惡業所帶來的報應是很難消除的。。經藏與律藏的教義都得到了充分的顯現。。這兩種都完全地斷掉了。。所以有涅槃、象腋、楞伽、大雲等名稱。。每個人都充分展現出慈悲心。。清楚地標記出禁止殺生。。殺生是所有罪業中最根本的來源。。世俗戒律的首要部分。。怎麼會存在所謂的道宗呢?。安穩地去執行這項事務。。宣說導引之法,並創制演說的內容。。一定要用慈悲和仁愛的心來感化對方。。在穿著身體服飾之前,必須先穿好內衣。。使用繒綢與彩帛。。是用高級的絲綢織物製成的。。如果不是為了殺生,就不應該登上去。。對於這件事,要保持心境安定、忍耐,不要過多思慮。。如果沒有犯戒,就沒有理由(或不需要)自行處置。。皺著眉頭,撫摸著鬍鬚。。這件事真的很令人感嘆。。所以中國在接納佛教教法時,並不完全且不夠規範。。禁止喫肉的規定已經執行很長時間了。。禁止使用絲織品的相關儀軌。。這不是因為教導得不夠嚴格。。出錯的原因在於對文字的理解產生了偏差。。這樣或許能避免在閱讀文字時產生誤解。。對世間的愛欲一旦深陷其中,就沒有辦法將其拔除。。所以根據律藏的規定。。向養蠶的人家乞討棉花,來製作牀上用的寢具。。被世俗之人嘲笑譏諷。。這就叫做殺生。。因為佛陀制定了戒律,所以禁止穿著這種衣服。。即使得到了,也已經完成了。。將其砍碎後塗在牆壁上。。這就是要求永遠捨棄、絕對不能觸犯的嚴格戒律。。必須將其斷除。。就像律藏中所記載的那樣。。使用蟲類藥劑與飲用蟲類藥劑,雖然操作方式不同,但規章制度是一樣的。。野蠶和家蠶雖然種類不同,但其本質的緣分是相通且緊密聯繫的。。不管是單一的顏色還是混合的顏色。。這些都屬於在『部篇』中規定之違犯事項。。自己修行成就,並幫助他人也獲得成就。。全部都被斧頭劈碎了。。現在僧團對這個名稱有所混淆。。這不是符合佛法規定的服裝。。所以不這樣做。。就依照上述的方式來正確命名。。意識中不再有疑惑。。所以僧祇這樣說。。所謂的憍奢耶是指。。蠶繭口處剛開始吐出的絲。。處理方式與四分法相同。。不允許將五分(的布料或款式)製成僧服。。即使得到了衣服和財物。。將經線與緯線的布料全部鋪開。。在中間穿上一根絲線。。這也適用於對違犯戒律的處置與斷除。。這也是非常嚴格的戒律要求。。薩婆多這麼說。。外國是用棉花來製作衣服的。。這方面共有兩種。。或者將其細分成小份後分發出去。。就像製作毛氈的方法一樣。。或者將其牽引,編織成經線與緯線。。就是指棉布製成的綢緞。。這些全部都不允許。。從古以來,許多老師並不思考教法的真正意涵。。就算以前因為不明白而把它當作一般的牀上用品。。是因為殺生而得到的。。還是會讓它破碎。。難道穿著出家人的衣服,卻沒有慈悲與忍辱的樣子嗎?。因為殺生這件事,反而讓對方能聽到佛法並接受持守。。由此可以知道。。接納並持守聖明的佛法。。如果不乾淨就不能穿著。。胡亂地將其傳播出去。。這確實與原本的意思不符。。所以是大唐的邊塞之外。。三處下垂在海邊。。大夏以及各個外國。。有佛法存在的地方。。所穿著的僧服全部都是用氈布製成的。。不要使用絲綢或棉花製品。。這就是一種良好的證明。。這個國家南齊與北魏時期的著名僧侶。。這是周朝、隋朝以及高勝時期所穿著的服裝。。大衣全部都是用布料製作的。。雖然還沒有完全掌握教義。。深色部分與花紋的顏色一致。。這難道不是因為慈悲心深厚嗎?。之所以稱為法衣,是因為它是依照佛法而制定的。。就像世俗平常習慣的那樣。。使用布料來製作上衣。。全國上下都同樣遵守這個規定。。不能隨便就把它改掉。。所以,《大論》中所闡述的僧伽梨(大衣)是指。。這說明瞭這是古代佛陀所傳承的修行法門。。展現出聖者的標誌。。這被稱為聖種。。所以佛陀是依照這個標準來穿著衣服的。。把它當作後來的標準範例。。五分缽如果破損了,處理方式也與前面提到的一樣。。由此可以知道。。僧侶的法衣應該要符合穿著者的身形尺寸。。這不是一般凡夫能夠做到的行為。。佛陀沒有出現在這個世間。。這樣就不會顯現出來了。。所以那些明白道理的人,都會遵循這套規範。。不要違反有依據的傳統規定。。也就是所謂的雜含。。修行慈、悲、喜、捨這四種無邊際的心。。穿著三件法定的僧服。。這樣就成了慈悲之人的衣裝。。我年輕的時候學習過佛經和律藏。。講到這個地方。。如果沒有坐席,就不需要打開遮擋物。。引用的資料相當稀少。。心中深藏著猜疑與不信任。。不敢隨意行走或通行。。只要能隨便找件衣服把身體遮住就可以了。。在貞觀年間的最後一年,參與了經文的傳播與翻譯工作。。回頭去找那件蠶絲製成的衣服。。這時才知道不能使用。。深深地後悔知道得太晚了。。而且(衣服)是形體所依託寄寓的地方。。依靠溫暖來維持。。根據報應的強弱程度而定。。很難用統一的標準來衡量或約定。。因此,關於涅槃密教的傳授與限制,是有其道理和根據的。。這確實是有特別的考量與用意。。不能把肉全部切斷。。這樣會讓根基較淺的人自認能力不足,覺得永遠無法進入修行之門。。像牛奶一樣呈現通暢開展的狀態。。這就是所謂的上行慢求。。存在著學習懈怠的問題。。所以才用方便的譬喻來引導說明。。為了修行而維持身體健康。。所以各部經典中提到。。依照規矩來使用。。即使接受了十萬(件)。。不要覺得這樣太多了。。一定沒辦法執行。。一杯的水。。一件縫補過的衣服。。不可以隨便接受。。這確實是非常誠懇的。。由此可以知道。。負責領取和繳納(衣物或資材)的事務。。重點在於保持內心的清淨。。雖然允許披上僧服。。穿上衣服但不緊貼身體也可以。。將三種法衣染上顏色。。道理並非通用且有固定限制的。。仍然用來交易氈布。。依照前面提到的規定來執行即可。。於是就用自己多出來的裙子和披肩。。只是為了遮擋寒冷。。事情無法避免,不得不如此。。救濟身體上的痛苦。。生命形式與身體外貌的果報。。最後進入死亡的門戶。。由過去業力所決定的人生壽命還沒到盡頭。。以此心念來資助修行之道。。情況不得已。。提供他們所需的衣服和食物。。最後反而會讓對方心生怨恨。。沒有任何好處。。如果能保持高尚的志向與節操。。讓情感斷絕對奢華表象的追求。。要恭敬尊重正確的宗義與傳承。。面對死亡而沒有遺憾的人。。這就是比丘應當遵守的法度與行為。。各類聖者都崇敬這件事。。就像用草繩把海上的木板繫在一起一樣。。針對戒律的規定以及生命危急的困難情況,這裡提供了通用的解釋與寬限。。下定決心,即便面對死亡也要堅持奉養,絕不放棄。。所以能得到幽冥世界的眾生擁護支持,並在佛經論典中被廣泛稱頌。。這只是屬於遮戒的規定,應該終身嚴格遵守。。更不用說本來就重視數量多且不覺得厭煩。。這確實很奇怪。。提問。。繒綢與棉絮的用量超過了原本的基底。。這不是出於仁慈養育之心而懷想的。。以恭敬微小的步法行走並進行供養。。擁有能夠開啟福德的業力。。要如何才能立刻斷除(煩惱或習氣)?。是不是想要掩蓋內心的真實想法?。回答如下。。關於如何進行供養與施捨的規定。。在三件事項上保持清淨。。只要其中任何一個地方有汙垢。。這被稱為不淨的佈施。。這段論述分為四個部分。。難道不是這樣嗎?。並且透過清淨的修行來消除心中的煩惱。。要積累福德並使其圓滿調和是很困難的。。時機與條件正好契合。。開始進行供養與施捨。。利用這個方法來捨棄內心根深蒂固的貪念。。不遮掩財富的清淨。。會導致承受各種混雜的果報。。如果完全閉合且拒絕開啟。。這樣會被世俗之人矇蔽,沒有辦法種下修行之因。。至於各種雜項的報償。。就會在一次又一次的輪迴中,永遠沉溺在痛苦的苦海裡。。罪業與福報兩種果報會同時感得。。這樣做的目的就在這裡。。央崛接著說。。絲綢、棉布和皮革等物品在翻滾。。從殺害者的手中逃脫而來。。但是那些遵守戒律的人。。不應該穿著。。如果是穿著衣服的人。。但是,如果不是為了救苦救難的悲心,就不能隨意違反戒律。。依照這套教導的規範。。開啟與關閉的方式各有不同的規定。。閉合則代表眾生是可以被救度的人。。確實,造成損害的責任是很難承擔的。。如果打開的話,就會喪命。。然後將其縫製成衣服。。暫時接濟救助那些受寒受苦的人。。並且要自我誡勉,不可沒有慈悲心。。最後是指徹底斷除煩惱的話。。關於允許穿著僧服的規定。。這只是為了應對當時緊急情況而採取的權宜之計,存在缺陷。。像是在山中遇到寒冷,或是被賊人搶奪時,可以打開衣服或皮毛裝備(以應對)。。處於極其急迫且痛苦煎熬的狀態。。獲贈乳與蜂蜜。。並不是為了普遍地教化眾生。。適度地採取權宜之計。。這是向上呈請度誠(或指對度誠之敬意)的文字。。在心中與口頭上都表示同意。。用皮革製成的衣服。。這是律典中已經具備的規定。。去掉那些太過奢華的部分。。以滿足於現有、不貪求為根本原則。。至於黑色的和白色的氈製衣服。。律法的規定同樣適用於約定之中。。要求過多,索求過度。。會損害世俗的風氣,毀壞修行正道。。制定關於捨棄財產的規定,以便加入僧團。。剪掉毛髮來保住性命。。用誠心來展現出仁慈的德行。。所以將衣服敞開來穿著。。這樣做就會造成傷害生命的累贅與惡果。。其行止趨向難以保持清淨。。輕輕地把它拉過來。。將銘文安置在座位的右側。。而且這具身體就像是一個裝滿痛苦的容器。。怎麼能把動物拴起來卻不給牠們食物呢?。隨身攜帶的少量糧食。。維持生命生存的責任確實非常重要。。至於放火燒山這件事。。將水引來灌溉土地。。將其翻覆並殺害傷害。。殘害的情況變得更加嚴重了。。更不用說囚禁住小牛,強行擠它的奶。。就像蜜蜂偷偷採集蜂蜜一樣。。蟲子啃食並封堵了蔬菜。。是蒼蠅蛹生存所需的食物。。指燃料、水源以及所有有生命的眾生。。數量比倉庫裡的穀物還要多。。連草木和土壤中都含有意識。。大家聚集在一起,就形成了村莊。。身體與言語所觸及或經過的地方。。這樣確實很難沒有憂患。。那麼,過失比較嚴重的人。。不能穿超過蠶絲衣服規定尺寸的服裝。。觀察他們在養育動物或殺生時的儀式規範。。經典中將這種行為稱為違反戒律。。更不用說那些屠宰獵獸的人所使用的量度了。。將其數量增加一萬倍。。而世人將其稱為屠伯。。沒有人不感到羞恥的。。甚至包括品質相同的細絹與絲織品。。透過言語宣說,並顯現出跡象。。而且不要感到厭倦。。彼此以惡行互相牽引、共同墮落。。應該保持儀容整潔、生活節制,藉此平息凡夫的雜念與情慾。。只是五種汙染尚未消除。。三種障礙經常圍繞著我們。。這難道不是因為對慾望的追求而產生改變,才變成這樣的嗎?。應該知道,報身是處在季節與世俗環境之中的。。將這個身體與精神作為享受與運用的居所。。讓對方受損而讓自己獲益。。遭受惱怒與羞辱。。非常令人厭惡。。至於商那比丘這位僧人。。胎盤與胎膜覆蓋在身體上。。面對著釋迦牟尼佛的兒子。。業報所感應的服飾會跟隨在身邊。。手指向四海方向。。並將其作為家。。每天只喫一餐,將時間與精力用於追求正道。。沒有慾望、不妄為,這樣才值得推崇。。更不用說北方還有樹衣上天所變現的衣服。。依照心念的輕重程度而定。。隨著時代或情況的變遷而更新,顯得新穎奇特。。或者透過質押財產來安定淨化國家。。用對正法的歡喜心來滿足飲食。。寄居在神聖的花朵之中。。將慚愧心當作自己的衣服。。這條修行道路是可以期待達成目標的。。只要有實踐的因緣,沒有不能達成的。。提問。。在站立或行走時,應該如何使用祈彼耶。。回答如下。。世間萬物的種種變化,其實都源自於一個心。。修行圓滿,最終成就果位。。就像影子跟著身體一樣。。其意義在於必須厭惡並遠離這種胎生的人間報應。。發誓要徹底剷除貪唸的根源。。那麼投生就依循化身的形態了。。身體既然是透過化現而生出的。。就是指飢餓、口渴、寒冷與炎熱。。心中已經完全沒有了。。外在形貌與服飾所需要的東西。。不要傷害有意識的生命。。一旦能保持心境安定、溫柔且有忍耐力,那麼所能調伏的就沒有超出範圍的了。。所以有了梁代的沈約。。學問非常深厚且才華出眾。。擺放的位置要適當,保持平衡。。內心保持安定,待人仁慈且寬容。。確立最終的目標。
《慈悲論》中提到:。外典中提到。。所謂的六十是指。。可以使用布料或絲帛。。那麼在這一年的之前,就應該發布通知。。這裡說的七十是指。。可以喫肉。。那麼在這一年之前就應該採集了。。聖者的修行道路非常崇高且深奧。。不用刻意思考就能自然契合。。以仁愛之心來對待眾生。。道理周全,沒有偏差或遺漏。。禁止喫肉的宗旨,已經記錄在相關的言論文字裡了。。關於廢除使用繒綢的義理,現在可以明確知道了。。然而在剛開始實行禁淨之時,仍允許使用蠶絲與皮革。。這就是關於鋪設與說明(或佈置)的禮儀規範。。順應機宜的教化還沒有結束。。難道一次撕破了綢緞,還能穿上一整年嗎?。烹煮肉類食物,等待用餐。。這個時間一直持續到太陽下山。。拯救處於危難之中並救濟受苦的人。。先處理最緊急的事情。。詳細說明順序的意義就在這裡。。從涅槃處向東邊走。。斷除與三種肉食的因緣。。將這些至深的教誨銘記在心。。長期食用蔬菜也不會感到厭倦。。而且使用蠶絲製成的衣服和繒綢服飾,一直以來都沒有人對其正當性產生懷疑。。這大概是擔心僅憑文字描述會顯得不足。。在思考時對深廣的宗旨產生了迷茫。。因為內容太多,這裡就不全部記錄下來了。。請參考隱侯所寫的這部論書。。達到最終的歸宿。。戒律制度執行得非常嚴格且清晰。。不適合詳細地查看。。所以才興起如此宏大的志向與規模。。全部都像上面引用的一樣。。可以使用鏡子來照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儀軌或問答體之開端,旨在探討出家弟子在生活儀節與修行實踐中,應依循何種標準與規範(道)來行事。

    本句強調修行者或聖者的內在德行與境界,其威儀與尊貴來自於內心的清淨與定慧,而非依賴外在的服飾或形貌來營造。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前文或相關典籍的文字來證明或說明前述關於僧侶服儀的論點。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禮法範疇,描述的是在特定儀式或動作中,身體肢體趨向、擺放或獲取正確姿勢的狀態,而非深奧的禪定或空性義理。

    此處論述僧侶衣著之功用,強調佈施衣物以救濟受寒苦難者的慈悲實踐,體現佛教對眾生生存基本需求的關懷。

    此處為對僧侶衣著儀軌的分類說明,特別針對「糞衣」(指極其破舊、汙穢或由廢棄物製成的衣物)進行細分,旨在規範不同修行階段或特定情況下的著衣標準。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中,旨在強調若不遵循正法或儀軌,將會偏離聖者所傳承的根本教義與精神核心。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團的制度與禮儀規範(Vinaya/Etiquette)。
    此處在說明僧侶衣物、布料(納)的整理與存放規範,旨在維持僧團生活的簡潔與莊嚴。

    此處指僧侶在穿著章服(僧服)時,應符合儀軌且兼顧實用,使其在日常修行與活動中能獲得便利,不致因服飾不當而造成妨礙。

    本句強調在遵循特定的儀軌或法門(依之)後,最終目的在於內在心性的 cultivation(修心),體現了佛教中「相」與「心」的結合,即透過外在的儀軌規範來輔助內在的心靈修行。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強調僧侶之儀容、威儀與法相若能端正莊嚴,能令世人產生信心,進而使其受教並獲得解脫。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焦點轉向律經(Vinaya)中關於僧眾行為、儀軌或服飾的具體戒律規定,強調修行應遵循制度之規範。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僧伽儀軌與法相時,提及特定類別的「邪」在特定聖賢的判準或教法框架下是被允許或接納的。
    此處之「許」並非指認同邪見本身,而是指在儀軌管理或教化次第中,對此類狀態的認定與容許。

    此處強調出家僧侶在生活儀軌與物質需求上的基本操守,透過減少對物質的渴求與對現有資材的滿足,以排除雜念,專注於修行。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團儀軌之重要性。
    強調若不遵守法制與儀軌,會導致修行者採取不正規(章絕)或投機(假道)的方式,使僧團失去莊嚴與正法傳承的純淨。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重點在於規範僧侶在日常起居、俯仰動作等細節中,應如何遵循戒律與儀軌,以避免不慎觸犯禁忌,體現佛教對修行者身心律己、威儀莊嚴的重視。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受天網(指代宇宙自然的因果律或天道的限制)影響時,肉身與精神狀態產生的疲憊與損耗現象。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接納(受)與持守(持)教法時,若偏離了正確的法義或戒律規範,將導致修行方向錯誤,無法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句為論議式詢問,旨在探討如何透過通論(通決)來統一判定與理解關於「趣得」(指修行或法義之獲取路徑/趨向)的相關經文記載。

    此句為對話體之承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

    此句指佛陀(至聖)為了度化眾生而制定修行法門與戒律制度,確立教法之根基。

    本句強調修行應遵循既定的教理與儀軌,將實踐(修)納入教法(教)的規範之中,使修行不至偏離正道。

    此處指修行者在服儀與行持中,應遠離對是非對錯的執著爭論,以及對世俗名利、個人得失的追求,以保持清淨心與莊嚴相。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強調對僧伽儀軌、章法之規範有著全面且徹底的領悟與掌握,使修行者在行住坐臥的儀節中不至出錯。

    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內心的清淨。
    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雖然討論的是外在的儀軌與服飾,但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僅追求形式,而應將重點回歸到內心的純淨與覺悟。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侶著衣與儀軌之規範。
    此句針對服裝的穿著方式或形態,強調應保持通暢、不應過於緊繃或堆積而造成阻塞,以符合威儀與實用之需。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論述僧侶在儀軌、服飾或行止上的規範。
    此處以「夷途」(平坦之路)比喻修行或儀軌之實踐應如坦途般順暢,不應因執著、不精進或不合規矩而產生滯礙,強調行持的純淨與通達。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中,旨在討論當代修行者在遵循佛門儀軌、章服之時,應如何將外在的儀式與內在的修行實踐相結合。

    此處指在分析法義或儀軌時,將其區分為「事」(具體的現象、形式、操作)與「理」(內在的原理、真理、精神),以便由表及裡地進行說明。

    此處討論僧團在服飾或儀軌上的實踐,指出儘管有律則規範,但現實中世俗的習慣依然存在且具有影響力,反映了教法在傳播過程中與當地文化習俗的互動與衝突。

    此句討論心法與理體的關係。
    在儀軌與心法修持的語境下,強調透過尋找真理,能體悟到真心之本體與理之相依、相附的狀態,指涉心與理不二的體悟。

    此處討論的是將真理分為「世俗諦」與「勝義諦」的觀點。
    作者使用「強分」一詞,暗示在更高的圓融境界中,二諦本是一體,區分僅是為了方便說明或對治執著的權宜之計。

    此處說明在儀軌或修行實踐中,凡夫(未證果者)與聖者(已證果者)所採用的方式或路徑並不相同,強調依位格而有不同的規範。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主要規範僧侶的服飾穿著與儀節。
    此處「張兩儀」是指在穿著袈裟或法服時,將兩側的衣襟或特定構造張開,以符合儀軌之莊嚴與規範。

    此處討論僧伽服儀之規範,強調在處理衣物取捨或汰換時,並非有絕對僵化的死板規定,而應依實際情況與法規靈活處理。

    本句強調僧侶在物質生活上的知足心,同時要求對僧服的維護應達到整潔、無瑕疵的程度,體現出知足與莊嚴並重的修行態度。

    本句強調儀軌與心態的統一。
    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透過對外在儀式、服飾、環境的清淨(事清),能進而導引內心的純淨(心淨),使修行者在身心調和的狀態下,產生追求覺悟、進入佛道的願心。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眾對衣物的使用與處置。
    在佛教律儀中,衣物的使用需符合節制與清淨,對於破損、不合規或不適用的衣物,有明確的遺棄(捨棄)標準,以防止貪著或不莊嚴。

    此處指僧侶所穿著的「糞掃衣」或破舊衣物,源於世俗之人捨棄的碎布,體現佛教出家者捨離奢華、對治貪著、實踐謙卑與清淨的修行精神。

    此處描述三聖(佛、菩薩、阿羅漢)對特定僧裝或儀軌服飾的認可與接納,強調服飾之莊嚴符合聖者之法相。

    本句強調修行之儀軌(道儀)必須有明確的依據與歸向,使外在的儀式行為與內在的修行道徑相一致,不至偏離正法。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強調僧侶在儀軌與行為舉止上,雖需遵循佛法戒律,但應適度考量社會常情,避免因過於古怪或極端而引起世俗的反感或誤解,旨在使佛法傳播更為順暢,體現「隨緣」與「中道」的處世原則。

    本句論述在修行或研習佛法理路(涉理)時,不能僅靠機械式的形式,而需運用內在的精神意識(資神)來驅動與領悟,強調心法與形式相輔相成的關係。

    本句強調在處理儀軌或法事時,需兼顧「世俗諦」(世間常情與禮法)與「勝義諦」(究竟真理與空性),使行儀既符合世間禮節,又不失佛法真義,達到中道平衡。

    此處討論服儀之形式與內在義理的關係。
    指物質形式(有)雖存在,但其本質應寄託於空性(空)之中,避免對外在形式產生執著,使儀軌不脫離佛法空性的核心。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處於討論僧侶儀軌與服飾規範的語境中。
    此處的「攝」是指將外在的儀軌規範(如章服之禮)納入內在的修行體系中,使外在形式與內在修持相一致,達到身心調和的修行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傳承與實踐中,應皈依並遵循佛教傳承的四項依止準則,以確保法義不至偏差,是僧團維持正法傳承的依據。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衣著與儀軌上應嚴格遵循佛教傳統的規範(流範),使內在行持與外在相貌一致,達到心安理得、無愧於法度的狀態。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眾衣著之儀軌。
    此處指在特定情況下(如病苦或極端貧困),允許持有或穿著極其汙穢之衣(糞衣)的制度或慣例,體現了律儀在特殊情境下的彈性與對苦行或病苦狀態的認定。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描述僧侶在特定儀軌或生活習俗中,前往較遠處的池塘進行洗滌或相關活動的行為敘述。

    此處記載僧團內部或寺院管理中的分工職責,將洗滌衣物(洗濯)列為特定的勞務分工,體現佛教僧團對生活細節的規範與管理。

    描述修行者達成解脫境界後,令天界眾生共同歡喜的景象,體現了聖果成就對周遭眾生的正向影響。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團生活規矩(律儀)之範疇,描述處理衣物或環境清潔的具體操作步驟,旨在維持僧伽生活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團的儀軌規範,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如洗浴或清潔)使用相關器具或水的具體操作方式,旨在維持僧侶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強調物質條件(財產)的清淨與內心清淨之間的正向關聯。
    在僧團儀軌與生活規範中,財產的來源與使用若不清淨,將成為修行者的心理負擔或障礙,因此主張透過財產的清淨來輔助心境的澄澈。

    本句強調僧侶在儀軌與服飾上的清淨,認為外在的整潔與內在的修行相應,避免因不潔的形象或習氣而對佛法之道的傳播或實踐產生負面影響。

    本句記載僧侶在特定儀軌或生活情境下,與外道接觸並處理衣物清洗的實務過程,體現了當時僧團與社會環境的互動及對衣物清潔的規範。

    此句出自儀軌之類,屬於在進行淨水或供水儀式時的祈請或敕令,旨在請求天神協助或迴避,以保持供水的絕對清淨,確保儀軌的莊嚴與效力。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對話或教導內容,在儀軌類典籍中通常標誌著指令或說明之開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侶若心念不正,容易被世俗的物質利益或名利所牽引,導致心志偏移,背離清淨的修行本意。

    本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團的儀軌與服飾。
    此處強調遵循聖者的禁忌與禮法,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避免因不當的行為或裝束而引起毀謗或違背法度。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制度類文獻。
    此處是指透過書面記載的文字規範,來證明或核實僧團在章服、儀節上的正確標準。

    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不在於外在形式,而在於內心的清淨。
    在《釋門章服儀》關於儀軌與服飾的討論語境中,提醒修行者不可僅追求外在的端正,而應將重點回歸到內心的純淨,方能契入正道。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強調僧伽在衣著、儀軌的規定並非毫無根據的隨意安排,而是基於律儀與宗教傳統的必要設定,具有其特定的法義或制度功能。

    此句為論著或儀軌中的承接詞,用於在論述完前文的規範或理由後,導出結論或總結要點。

    此處指僧侶或修行者為了維持寺院運作或基本生活,向信眾請求財物供養的特定情境,強調在特定儀軌或時機下的行為規範。

    此處屬於僧團管理與儀軌規範,強調僧侶在領受供養或管理寺院畜產時,必須遵循律儀與制度,不可隨意或貪著。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規範僧侶的儀容與服飾。
    其義在於強調僧侶應遵守法度與禮儀,使外相端正,如此不僅能維持僧團威儀,亦能避免因違規而遭受世俗或律法上的懲處。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持戒時,不僅是外在形式的遵守,更重要的是內心的誠實與清淨。
    戒神被視為戒律的守護者與見證者,修行者若能內心坦蕩,表示其持戒已達至至誠且無違犯之狀態。

    本句討論僧侶與世俗在「慚」之定義上的差異。
    在世俗法律或社交規範中,欠債(負)可能僅視為經濟往來,不一定被視為道德上的嚴重缺失;但對於出家僧侶而言,應持有更高的自律與慚愧心,不可以世俗標準為準。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僧侶儀軌與世間相處之處。
    此處「崎嶇世路」隱喻在世間修行或生活時所遭遇的艱難、險阻與紛擾,反問句式旨在強調若能依循正法儀軌,可避免陷入世俗的困頓與迷途。

    此處描述修行或儀軌之實踐,強調透過極大量次的重複練習,使之成為自然而然的習氣或習慣。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僧侶對衣物等資具的持有規範。
    此處旨在警示修行者若生起貪婪之心,過度追求物質資具的數量與品質,不僅違背清淨戒律,在因果或現實層面亦可能導致危險或喪命之果。

    此句旨在強調輪迴生死的危害。
    在佛教觀點中,生存於生死輪迴之中,會使眾生被煩惱遮蔽,無法真正證悟佛法,因此將「生」比喻為竊取佛法利益、阻礙解脫的「賊」。

    此句描述生命在死後若未脫離業力牽引,將受鬼神或陰間執法者的拘禁與審判,強調生死輪迴中業報的強制性。

    此句描述出家人的基本儀軌與心志。
    剃染是指剃除凡夫之毛髮並換上僧服,象徵捨棄世俗之相;依佛為師則確立了出家者的信仰核心與修行方向,將佛陀視為最高指引。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對師長教導的恭敬心與服從心。
    在佛教儀軌與戒律體系中,對導師的教導持拒絕態度,被視為缺乏謙卑心且不利於修行正道的行為。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團儀軌與生活規範之類。
    此處指僧侶在特定情境下(如病苦或無法履行職責時),向長上或同儕陳述自身體力損耗、無法負荷之狀態,以符合僧伽制度中的請假或減免勞務之程序。

    此處在討論儀軌或法相之對應,意指若能理解某種法理或現象,則三途(地獄、餓鬼、畜生)的狀況亦可依此類推,無需逐一詳述。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侶服飾、章服的形制與儀軌。
    此處是在說明服飾形狀的設計或視覺呈現,應避免產生被四座山壓迫、侷促的感覺,強調服飾應展現出舒展、莊嚴且不壓抑的視覺效果。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述前文或相關典籍之記載,以證明前述論點之依據。

    本句描述臨終時的精神狀態。
    在佛教儀軌與生死觀中,臨終心念(意識)對往生去向有重大影響,恐懼心通常源於對未知的不安或對業力的畏懼,故在服儀與超度儀軌中需予以關注與導引。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對象的確認與指稱,在儀軌或規制說明中,用於明確界定符合特定條件或身分的人員。

    此句採反諷修辭,以「螗蜋拒轍」(微小生物試圖阻擋車輪)比喻那些缺乏正見、以淺薄之見或盲目之勇去對抗真理或強大法理的人,其行為在覺悟者眼中並非真正的智勇,而是徒勞且可笑的執著。

    本句旨在提醒修行者應遵循經論中記載的明確戒律與規範,強調在僧團生活中,對經典與論書中規矩的敬畏與遵守是基礎。

    此處描述一種感應神通或法力作用,指特定的護身衣(如肉衣、鐵衣)能依據修行者的感應或需求而即時顯現或到達。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環境或狀態下,身體與心理所承受的煎熬與痛苦。

    此句為反問句,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儀軌、法相或深意之精微,非言語能盡述,旨在促使讀者透過實踐與體悟而非僅依文字理解。

    此句旨在提示修行者觀照肉身的無常與卑下,強調物質形體的暫時性,以此破除對色身的執著,促使修行者專注於內在的覺悟與法義。

    本句描述眾生因過去多世積累的業力,導致意識(靈神)被禁錮在輪迴的業道之中,無法脫離苦海,強調業力對生命形態與去向的決定性支配。

    此處描述僧侶在儀軌行進中的姿態,強調一種不刻意、自然且莊重的行走狀態,符合佛教儀軌中對身心調適與威儀的要求。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在儀軌、法相或修行次第中,若偏離了正道或失去了根本,則無法重新找回最初的清淨本源或正確的起始狀態。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
    此處強調在僧團儀式或日常行住中,對於特定動作(擺撥)需透過恆常的練習以達到莊嚴與統一,體現禪門或僧團對儀軌細節的重視,使外在儀態符合內在定慧。

    本句強調修行者對佛法或聖賢教導的恭敬心與實踐態度,將「遵」的執行力與「仰」的敬意結合,體現出對正法之依止。

    此句強調僧侶在服飾與外在儀軌上應嚴格遵守制度,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統一,體現對戒律與制度的恭敬心。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內在心法上的體悟,透過清淨心的運用,將內心的煩惱與垢染蕩除淨盡,達到清淨無礙的境界。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強調在處理僧伽儀軌、服飾等外在形式時,內心應保持特定的正念與觀照,使外在的儀式與內在的修行心態相一致。

    此句在儀軌或章服之論述中,通常用於表達已達到圓滿、充足之狀態,或在法義上已無缺失,故不再有進一步的追求或需求。

    此處為論書或儀軌之問答體裁,標誌著後續將進入對特定儀軌、章服或禮法之疑問探討與解答。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
    此處旨在說明前文所述關於僧侶服飾、儀節的規範,具有明確的依據與操作方法,非隨意而為。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儀軌實踐中,不應偏廢於空靈的真理(理)或繁瑣的形式(事),而應達到真理與現象、體悟與實踐的圓融統一。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論述僧伽服飾的規範與獲取。
    此處描述在尋找衣料時,幸運地獲得了布料,體現出僧侶依律獲取資材的過程。

    此處為《釋門章服儀》中關於僧侶服飾材質的記載,說明當時可使用的布料種類,屬於儀軌制度之描述,無深奧法義,旨在規範章服之質地。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團的儀軌與生活管理規範。
    此處在描述物品(如遺失物或特定雜物)可能被發現的具體位置,強調對僧眾生活環境中細節的觀察與管理,體現了律儀中對環境整潔與物品歸屬的關注。

    此句描述僧伽羅波(袈裟)的製作規範。
    透過特定的縫製方式(納)與結數,使衣物呈現如稻田般格子狀,象徵破除我執與對物質的貪著,同時符合律儀的簡樸要求。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對特定羣體(儉徒)言論的聽聞過程,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不同階級或羣體服飾、儀節之討論或對比。

    描述修行者極其簡樸、捨棄奢華的物質生活,體現出離心與對物質需求的最低限度維持,以專注於修行。

    此處描述僧團中不自給自足,需依賴外部資助或特定供養來源維持生活的僧侶羣體,屬於對僧團組成或生活狀態的分類描述。

    此句描述在儀軌或法義理解上產生偏差,因缺乏正確指導或認知不足而陷入疑惑的狀態。

    此句出於儀軌說明,表達希望修行者或讀者能對法義的要領、核心規範感到歡喜並能領會,以正心接納儀軌之要求。

    此處為對話體格式,標記回答者的開始,在儀軌或問答式典籍中用於區分問與答的結構。

    本句論述出家僧團(五眾)在儀軌與行持上,應遵循佛教傳承的四種標準依據,以確保法脈純正,不隨意變更。

    本句強調修行達到聖者境界後,其內在的定慧與清淨會自然顯現於外在的儀態與舉止之中,使之符合聖者的莊嚴標準。

    此處強調在遵循佛教儀軌或修行法門時,應超越凡夫的執著與瑣碎考量,以清淨心或依教奉行的態度處之,而非以世俗的邏輯或憂慮來衡量。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服飾與儀軌。
    其義在於說明適當的衣著或儀節能使身體不至於過於拘束或受苦,從而使修行者能以舒適之身心專注於法務。

    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不在於外在的儀式或服飾,而是在於內心的清淨與純粹。
    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提醒修行者不可僅追求外在形式的端正,而應將重心放在心性的淨化。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團在衣著與儀軌上的規範。
    此處指在特定情境下,因客觀條件限制或不可抗力,導致無法完全依照標準儀軌執行,而不得不採取替代方案的情況。

    本句討論在特定的儀軌或行為中,即便其意圖是為了種植善根(聖種),但若違反了清淨律法的規定,則仍被律法所禁止。
    強調在修行與儀軌實踐中,正法與律儀必須並行,不可為了追求某種功德而逾越律則。

    本句強調在僧團儀軌與日常行持中,慈悲心應作為一切行為的根本與優先準則,體現佛法以利他為核心的實踐精神。

    本句描述因不符合儀軌或在服飾、禮儀上產生偏差,導致心念不寧、生起煩惱之狀態。
    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強調外在儀軌的端正與內在心境的安定相輔相成。

    此處為儀軌規範之描述,強調若不依循正確的章服穿著或存放標準,將無法妥善容納或契合規範。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中討論僧侶的飲食與著裝規範,指出世俗或特定情況下食用肉類與穿著蠶絲織物(蠶衣)的現象,用以對比或說明戒律與儀軌的適用範圍。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主要規範僧侶的服飾與章法。
    此處是在描述服飾或相關法器的形制規格,強調其形狀應保持方正,且與標準要求一致,不得有偏差。

    此處討論因果律中關於生命損害的定義。
    無論是主動殺害(害命)或是導致他人生命提前終結(夭生),其對生命權的侵害以及所產生的業力性質在法理上是一致的。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論述僧侶服飾、衣物處理之實務操作。
    此句描述透過暴曬方式處理繭中之蛾,屬於物質處理的技術性說明,非深奧法義,旨在說明衣物材質或染色的前置處理過程。

    此句描述一種極端且難以剋制的痛苦狀態,在儀軌或敘事語境中,用以強調痛苦的程度已超出常人或修行者能以忍辱力承擔的範圍。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侶生活儀軌(禮儀)之記錄,描述的是在穿著或整理僧服時的具體動作步驟,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的整潔與莊嚴,不涉及深奧的教理,而是一種生活上的規矩。

    本句強調因不依儀軌或失儀而導致的惡業果報之深重。
    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強調僧侶應嚴守儀軌,以免因輕慢或違規而種下沉重的惡因。

    此句記載佛傳故事中,漁夫以鮪魚供養佛陀之事例,體現了即便身分卑微者亦能透過誠心供養而獲益的教義。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侶服飾的材質與來源。
    此處提及「桑妾登絲」是指由桑蠶所產出的絲綢材質,旨在規範僧裝所使用的布料種類及其合法性或禁忌。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在穿著服飾或執行儀軌時,若需他人協助(假手)的規範。
    此處強調在不同情境下,請求協助的原則與義理是一致的,不應有差別。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儀軌規範。
    此處強調在分配功勞獎賞時,應秉持公平公正,不應有不合理的差別待遇。

    本句強調因果法則的嚴格性。
    即便由至聖(佛或大菩薩)來鑒察,亦能確認惡業一旦造成,其報應之深重且難以輕易消除,旨在警惕修行者慎於造業。

    此句強調在儀軌或制度的實踐中,使佛陀所傳的經義(教理)與律義(戒規)都能夠完整地體現並彰顯出來,達到內在法義與外在儀軌的統一。

    此句在儀軌或戒律規範的語境中,指涉前文提到的兩種過失、執著或不淨之處,要求修行者在身心或儀式操作上將其徹底消除,以達到清淨狀態。

    此處為《釋門章服儀》中關於佛教服飾、章服或特定名相的列舉,將不同經典或法義相關的名稱(如《大般涅槃經》、《楞伽經》、《大雲經》等)作為對應的標誌或類別進行對照,用以說明章服儀軌的來源或對應關係。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儀軌或修行環境中,眾生或修行者皆能將內在的慈悲心轉化為實際的行為表現,使慈悲之義顯著於外。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制度之規範。
    強調在特定場所或儀式中,應以明確的標誌來宣導並執行「止殺」之戒律,以維護生命尊嚴並營造清淨環境。

    本句強調殺生在佛教戒律與因果論中的嚴重性,將其視為一切罪惡的根源或最重的罪業,旨在警示修行者必須嚴守不殺生之戒。

    此處指在僧團管理或儀軌規範中,關於世俗生活或一般社會禮儀規範的起始部分。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質疑或否定將佛法視為單一「道宗」的狹隘見解,或是在討論僧團儀軌與法脈傳承時,對特定宗派稱謂的辨析。

    本句出自儀軌類典籍,強調在執行佛教儀式或僧團事務時,應保持心境安定、動作端正,不慌不亂地完成既定程序。

    此處描述在儀軌或法會中,對於導引之法(導創)的宣說與演繹,強調在特定儀式框架下對教法或禮儀的傳達與建構。

    本句強調在僧團管理或對待他人時,應捨棄威權或強硬手段,而以慈悲心與仁愛之情作為教化之本,使對方由心折服,符合佛教慈悲濟生的基本精神。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著衣的次第與禮儀。
    強調在穿著外在的法服或正式服飾之前,應先完成基礎的內衣著裝,以符合清淨與莊嚴的儀軌。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或佛教儀式中服飾、裝飾所使用的材質。
    此處指使用高品質的絲織品(繒與綵)作為裝飾或縫製之料。

    此句描述僧伽服飾或儀軌中特定物品的材質,強調其使用精美的絲織品,體現當時對法衣或儀式用品材質的具體規定。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佛教儀軌與戒律規範之討論。
    在此語境下,強調僧侶或修行者應遠離殺生之行,若登高或進入特定場所之目的在於殺生,則絕對禁止。

    本句強調在面對特定儀軌或事相時,應保持內心的安定與忍耐,避免陷入雜念或過度的思慮,以維持心境的純淨與專注。

    本句討論僧團律儀中關於犯戒與處分的邏輯。
    意指若比丘並未觸犯戒律,則不存在需要進行自省處分或接受律法處置的前提條件。

    此句描述僧侶在特定情境下的神態與動作,屬於《釋門章服儀》中關於儀軌、舉止之規範或描述,旨在提示修行者在處事時應保持端莊,避免顯露不耐或憂慮之神情。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所述之儀軌、法相或僧伽行持之感觸,表達對其深遠意義或現狀的讚嘆與感慨。

    此處作者在論述佛教傳入中國(震旦)後的狀況,指出在儀軌、章服或教法承接上,存在著不完整或不符合原典規範的現象,旨在強調正本清源、恢復儀軌之必要性。

    此句描述佛教僧團中關於禁食肉的戒律制度已長期實行,體現佛教慈悲心與不殺生的基本原則。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的著裝與儀節。
    佛教戒律中禁止僧侶穿著絲織品(絲衣),以示離欲與簡樸,此處明確要求在儀式中不得使用絲織品相關的裝飾或儀軌。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討論僧團儀軌與規矩。
    文中強調問題不在於教導的內容或規範不夠明確嚴謹,而是在於執行或心態上的偏差。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制度之論述。
    此處強調在執行僧團儀軌或研讀章法時,若產生錯誤,通常是因為對文字表述的誤解或混淆所致,提醒修行者需謹慎研讀、正確領會章程之本意。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制度之論述。
    此處強調在研讀僧伽制度、章法服儀等文字規範時,需謹慎辨析,以免因對文字理解偏差而導致儀軌執行錯誤。

    本句論述「愛」之強大牽引力。
    在佛教義理中,「愛」是輪迴的根本原因(渴愛),一旦心念深陷於愛欲之中,如同沉入深海,極難透過單純的意志將其取出,必須依止正法與修行方能解脫。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轉折語,旨在引用佛教戒律(律藏)中的具體規定,作為後續論述服儀或行為準則的依據。

    此句描述僧侶在物質匱乏時,依循律制或習俗,透過乞捨方式獲取基本生活必需品(臥具),體現出出家者捨棄私有財產、依止大眾的清淨生活態度。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強調僧侶在衣著與儀軌上應遵循法度,若不合規範,不僅違背戒律,亦會導致世俗對僧團產生輕視與譏諷,影響正法傳播。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或定義何謂「殺生」的行為,旨在說明違背戒律的具體名相,使修行者明確知曉禁忌之行為定義。

    本句說明僧伽服飾規範的依據,強調服裝的穿著必須符合佛陀制定的戒律(制戒),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統一,避免追求奢華或不合宜的裝飾。

    此處處於《釋門章服儀》關於僧伽儀軌與服飾規範的討論語境中,強調即便在特定條件下獲得某種資格或物品,其既定的儀軌或狀態已經成立,不可隨意更改。

    此處描述的是對特定物品(通常指不淨或禁忌之物)的處理方式,旨在透過徹底毀壞與塗抹,使其失去原形或達到某種儀軌上的處置目的,屬於章服儀軌中關於物質處理的具體操作說明。

    本句強調在僧團服儀或行持中,對於某些不端行為或錯誤習慣必須徹底、永久地捨棄,將其視為最高等級的禁誡,以維持僧伽的清淨與莊嚴。

    此處指在僧團儀軌或修行規範中,對於不合規之行為或煩惱障礙,必須採取果斷的截斷與消除,以維持法儀的純淨與修行的正軌。

    此句為引用指引,指示讀者應參照佛教律典(律藏)中的具體規定來理解或執行相關的儀軌與服飾規範。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醫藥儀軌之規範。
    文中討論的是針對不同給藥方式(外用與內服)的藥劑管理,強調儘管使用途徑(異途)不同,但在管理制度(同制)上應保持一致,以確保僧團醫療行為的規範化。

    此處以蠶之類比,說明事物雖在形式或類別上有所區分(分),但在根本的因緣與性質上是相通且統一的(緣通約)。
    在服儀或法相的討論中,旨在強調現象的多樣性並不掩蓋本質的同一性。

    此處討論僧侶服飾(章服)的材質或顏色規範,說明在特定儀軌或規定下,對於顏色純淨或雜糅的適用情況。

    此句出於僧團儀軌之討論,指涉特定的違犯行為在律典的『部篇』(分類章節)中均有記載或被認定為犯錯。

    此句強調修行之圓滿需兼顧自利與利他。
    在佛教儀軌與行持中,不僅要求個人在戒律與儀容上達到標準(自成),更應以此影響並導引他人共同趨向正道(他成),體現了菩薩行中自利利他的圓融。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儀軌類典籍,此處為敘事或比喻之描述,指物品被工具毀壞,並無深奧之宗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指出當時僧團在服飾、儀軌或名相的稱呼上存在誤解或混亂,需予以正名與規範。

    本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團的著裝儀軌。
    強調服飾應符合戒律與法相,不應隨意穿著不合規矩的衣裝,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純淨。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
    文中在討論僧侶服飾、章服的規範,此處為針對某項不合儀軌或不適當的行為,給出否定性的結論,指示不應採取該做法。

    本句處於儀軌說明之語境,強調在僧團服飾與儀節的規範中,必須依照前文所定義的標準來正確稱呼名相,以維持僧團制度的嚴謹與統一。

    此處指在修行或觀想過程中,心念清淨,對所修之法或儀軌不再產生猶豫、懷疑或迷亂之狀態,達到心領神會、無礙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據,引用僧祇(僧伽)的觀點或律則來支持前述關於章服儀軌的論述。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對「憍奢耶」這一特定術語或名稱進行後續的解釋說明。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論述僧侶服飾、衣物材質與製作之儀軌。
    文中提及「蠶口初絲」是用以說明絲綢材質的精細程度或特定織法之來源,屬於物質儀軌的描述,非深奧法義之討論。

    此處屬於僧伽儀軌之規定,指在處理特定服飾或儀式事項時,其操作流程、分配比例或處理標準與前述的「四分」規定一致。

    本句出自僧團服飾儀軌,旨在規範僧侶衣物的尺寸、裁剪或材質標準,以維持僧團的簡樸與統一,避免追求華麗或不合規矩的服飾。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對物質資產的態度。
    強調即便獲得了基本的衣食財產,亦不應使其成為修行之障礙或產生執著。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描述僧伽服飾的製作或鋪設過程。
    經緯指布料的縱橫線,布指鋪設,強調服裝裁剪前布料的完整鋪展狀態。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伽儀軌類文獻,詳細規範僧侶服飾的製作與穿戴方式。
    此處描述的是服飾縫製或固定過程中的具體操作步驟,旨在維持僧裝的端正與整潔,體現佛教對威儀的重視。

    此句處於《釋門章服儀》討論僧團儀軌與戒律運用的語境中,「制斷」是指針對比丘、比丘尼違犯戒律後,依律制定處置方法以斷除罪業的程序。

    本句強調在僧團章服儀軌中,特定行為或服飾規範不僅是慣例,更是屬於極其嚴格的戒律禁令,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純淨。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名為「薩婆多」的人員之言論或意見,在儀軌類典籍中通常用於記錄不同僧侶或權威對服飾、儀節的看法。

    此句記載當時外國服飾材質之實況,旨在說明僧侶衣物材質的來源與習俗,屬於儀軌中關於章服材質的敘述。

    此句為儀軌分類之過渡語,旨在將前述之服飾或儀式規範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進行詳細說明。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團的儀軌規範。
    此處描述的是對於物資、布匹或供養品的處理方式,強調在分配時應細緻、均等地分發,體現僧團內部管理之嚴謹與公平。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團的儀軌與生活管理類文獻。
    此處在說明某種工藝或製作過程(如縫製或處理布料)時,比喻其方法與製作毛氈的工法相同。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服飾規範之論述。
    文中描述的是僧侶服飾(袈裟)的製作過程,說明如何將線材牽引並編織成經緯交錯的布料,以符合律儀之要求。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對僧侶服飾的材質進行具體定義,說明該服飾所使用的材質為綿紬,以規範僧伽的著裝儀軌。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團的律儀與禮制規範。
    文中針對特定的服飾或行為準則,明確表示不符合僧伽制度,因此禁止執行。

    此句指出部分修行者或傳法者僅拘泥於形式、儀軌或文字表象,而忽略了對佛法核心精神與深層意旨的省思與體悟。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對僧伽服飾與器具的正確認知與尊重。
    文中強調即便過去因無知而將其視為普通臥具,亦應在得法後正其名義與心態,體現對法器、僧服之莊嚴心的養成。

    此處討論的是獲取物品的不正當途徑。
    在僧團律儀或服儀規範中,強調物品的來源必須清淨,若物品是透過殺害生命而獲取,則屬於不淨之物,不應使用。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制度與儀軌類文獻,而非深奧的法義經論。
    此處在描述物質(如衣物、器物或特定材料)在特定操作或狀態下,依然會導致破碎損壞的物理結果,強調其脆弱性或損毀之必然。

    本句強調外在的儀軌(章服)必須與內在的修行(慈忍)相一致。
    修行者若僅追求外在形式的道服,而缺乏慈悲心與忍辱力,則違背了出家的本義。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因緣轉化,說明即便在極端惡劣的行為(殺害)之後,仍能產生聽聞正法並受持的機緣,體現佛法度化眾生不捨一人、轉苦為樂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或儀軌中常見的總結性過渡語,用於在詳述完具體規範或理據後,引導讀者得出結論。

    此句強調對佛法之接納(受)與恆久實踐(持)。
    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外在的儀軌與服飾規範旨在體現內在對聖法的恭敬與受持,使修行者在行住坐臥間不離正法。

    此處論述僧伽服飾之儀軌,強調衣物必須保持清潔淨盡,方能穿著行用,體現佛教對外在清淨與內在莊嚴一致的要求。

    此句警示修行者或傳法者,不可在未經正確指導或缺乏實證的情況下,隨意、錯誤地將法義或儀軌傳授他人,以免造成誤導。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對僧伽儀軌、章法之討論。
    此處指某種做法或解釋與最初制定的規範或本來之宗旨不相一致。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該書主要規範僧侶的服飾與儀軌。
    此處為敘事或描述地理範圍,說明特定服飾或儀軌之適用區域或來源,屬於制度說明而非深奧法義。

    此處屬於《釋門章服儀》中關於僧侶服飾、衣著儀軌的具體描述,說明衣物或裝飾在特定情境(海濱)下的垂掛方式,旨在規範僧裝的端正與儀式感。

    此處為描述佛教傳播或服飾儀軌之地理範圍,提及當時對西域及外邦國家的稱呼。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在特定的儀軌、空間或環境中,具備佛法傳承或修行之條件的場所。

    此句記載僧侶服飾的材質要求,強調使用氈布等質樸材料,體現出家人的簡樸生活與對物質依附的減少。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戒律中關於衣物材質的規定。
    旨在要求出家人生活簡樸,避免使用奢侈或過於舒適的絲織品與棉製品,以符合離欲與清淨的修行原則。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侶的儀容與服飾規範。
    在此語境下,「良證」是指透過端正的章服儀節,能證明修行者的內在清淨與對戒律的尊重,使外在相貌成為內在修行品質的正面證明。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當時中國南北朝時期(南齊與北魏)具有影響力的僧侶,用以說明服儀或制度的歷史沿革與傳承。

    本段落屬於佛教儀軌中關於僧侶服飾演變的記錄,旨在說明不同歷史時期(周、隋及高勝時期)僧裝的樣式與規範,以維持教團儀軌的統一與傳承。

    本句記載僧伽服飾的材質要求,強調大衣(僧伽梨)應使用布料製作,體現出佛教對衣物簡樸、實用的要求,避免奢華。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侶在學習階段,對於佛法教理尚未達到透徹理解或精通的狀態。
    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強調即便在學問尚未圓滿時,仍應注重儀軌與禮節的實踐。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伽服飾規範之論述。
    文中討論的是僧衣(袈裟)的配色與染色的標準,說明深色(暗色)部分應與衣上的花紋顏色保持一致,以符合儀軌之莊嚴與統一。

    本句旨在強調佛法修行或儀軌之背後,其核心動力源於對眾生深沉的慈悲心與惻隱之心,說明外在形式與內在慈悲的統一。

    本句說明僧伽服飾(法衣)並非隨意而定,而是具有法義依據的制度,旨在體現出家人的清淨與對佛法的承接,使外相與內在的法義相一致。

    本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說明僧侶在服飾或儀軌的某些細節上,可參照當時世俗社會的普遍習慣而行,體現了佛教在維持戒律核心之餘,在生活儀節上與社會環境的適應性。

    本句記載僧伽服飾之製作材質與形制,強調依循規矩使用布料縫製上衣(衫),體現佛教對僧侶著裝簡樸與制度化的要求。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團的服飾與儀軌,強調制度的統一性與一致性,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和合。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團的制度與禮儀規範。
    強調僧伽在服飾、儀軌等制度上應保持穩定與一致,不可隨意、快速地變更,以維持教團的莊嚴與秩序。

    此句為論述僧伽梨(大衣)定義的開端,引用《大論》(通常指《大毘婆沙論》)作為權威依據,旨在說明僧伽梨的法義與規範。

    本句旨在說明某種儀軌、服飾或制度的來源,強調其正統性源自於過去諸佛的教法,而非後世隨意創設。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伽服飾與儀軌。
    指在穿著或儀式中,應使代表聖者身分的標誌(如袈裟的特定樣式或法相)清晰顯現,以示莊嚴並區分世俗與出家聖眾。

    此處指修行者在心中種下解脫的種子,或指具備成就聖果之潛能的根基,是修行進步的基礎。

    本句說明佛陀(大聖)在著衣服飾時,並非隨意而為,而是遵循特定的儀軌或法度,強調僧伽服飾之正統性與規範性。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強調僧團在服飾、儀軌等外在形式上應建立統一的標準,以便後世僧眾遵循,維持教團的莊嚴與一致性。

    本句出自僧團儀軌,討論比丘所用缽具破損後的處理規範。
    五分缽指由五個部分組成的缽具,其破損後的處置程序與前文所述之缽具相同,體現了僧伽對資具管理之嚴謹與統一。

    此句為論述文體中的承接詞,用於在詳述完相關儀軌或規範後,引導讀者得出結論或總結要義。

    本句出自關於僧團服飾儀軌的規範,強調法衣的裁剪與尺寸應適中,既不寬大冗贅,也不狹小拘束,以符合出家人的端莊與實用原則。

    此句強調特定儀軌、行持或境界超越了普通凡夫的能力範圍,屬於聖者或具足特殊功德者方能實踐的範疇。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佛陀出世之時機、條件或特定法相的論述,強調在特定條件未成熟或特定情境下,佛不現身於世間。

    本句處於《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服飾、儀軌之語境,指若不符合特定規範或條件,則相關的儀軌特徵或外相不會顯現。

    本句強調在僧團儀軌與章服制度中,具備智慧與見識的人會自覺地遵守既定的規範與傳統,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和合。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強調僧團在服飾與儀軌的執行上,應遵循有明確傳承與依據的制度,不可隨意違背,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統一。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制度之論述。
    此處「雜含」是指在章服或儀軌的分類中,將多種不同類別或性質的事項混合包含在一起的稱呼方式。

    此處指修行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旨在破除瞋心與自私執著,培養對一切眾生平等、無條件的關懷與慈愛,是佛教基礎且重要的心法修行。

    本句記述僧侶應遵循的著裝規範,指穿著由三塊布組成的正式僧服(三衣),體現出家人的簡樸與對戒律的遵循。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服飾與內在心法之關係。
    強調外在的章服不僅是形式,更應與內在的慈悲心相契合,使服飾成為慈悲心行的體現。

    此句為作者自述早年學習經歷,說明其對佛教基本教義(經)與僧團戒律(律)有過初步的研習,為後續論述章服儀軌奠定學術基礎。

    此句為儀軌或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進度已到達該段文字,用以銜接後續的說明或規範。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禮儀與儀軌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會或儀式中,關於坐席與遮蔽物(如帷帳、屏風或遮蓋物)的對應使用規則:若現場未設坐席,則無需執行開啟遮蔽物的程序。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儀軌與制度之論述,而非深奧的法義討論。
    此處僅是在說明相關文獻或前例的引用數量不多,屬於敘事性的說明。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僧團成員心中產生的猜疑心。
    在僧伽制度與儀軌中,猜忌會破壞和合,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心理障礙,影響心境的清淨與法義的領悟。

    此處描述僧侶在特定儀軌或環境中,基於對法度、威儀的敬畏,而不敢隨意行走或擅自通過的謹慎態度,體現了佛教對威儀禮節的重視。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服飾之規範。
    此處強調在特定情況下,對衣著的要求僅在於遮蔽身體(覆形),不追求華麗或繁複的儀節,體現出佛教對物質需求的簡約態度。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相關人物在唐太宗貞觀年間末期參與佛經譯傳的活動,屬於佛教傳承史的記載。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伽儀軌與服飾規範之記錄,描述的是對特定服飾(蠶衣)的尋找動作,屬生活儀軌之敘事,無深奧法義,重點在於對僧侶服裝規範的細節記錄。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主要規範僧眾的服飾與禮儀。
    此處為敘事轉折,指在特定情境或對照後,才意識到某種服飾或做法是不被允許或不適用的。

    此句表達對錯失修行時機或遲遲未能領悟正法之深切遺憾,強調早日聞法、早日實踐之重要性。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著衣之理。
    強調衣服不僅是遮體,更是形體在物質層面的依託與保護,體現出對僧伽儀軌中「衣」之功能的認知。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論述僧侶著衣之實用功能與儀軌,說明衣物之作用在於提供溫暖,以資養護身體。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眾生因過去業力之不同,在承受報應時所呈現出的強弱差異,影響其外在表現或法儀之適用。

    此處討論服儀制度之複雜性或差異性,指其規範繁多或因時因地而異,難以用單一的標準來概括或統一約定。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教法傳承中,密教的教義並非隨意公開或禁止,而是根據修行者的根機、時機以及法義的深淺而有所區分,具有特定的制度與因緣。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制度之論述。
    文中「殊意」是指在僧團服飾、章法的規定中,特定的形式並非隨意而為,而是基於維護僧伽威儀、區分法階或承襲傳統而設有特殊的宗教或管理目的。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團生活儀軌與飲食管理之規範,旨在說明處理食材或供養肉類時的具體操作要求,而非深奧的教理討論,應依儀軌之實務操作理解。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教法或儀軌時,若因自身根器不足或對法義理解有誤,容易產生自卑心理,認為自己缺乏成就正果的可能性,進而喪失精進之心。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物質描述,非深奧法義。
    文中描述的是某種物質(如染料、藥劑或織物質感)的狀態,形容其色澤或形態如同乳汁般純淨且舒展通暢。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慢」的分類。
    上行慢是指修行者認為自己雖然不如他人,但能透過努力而達到與他人相同的境界,是一種基於進取心但仍存有我執的慢心。

    此處討論僧團或修行者在學習教法時出現的懈怠心,強調修行者應克服惰心,精進研習,以免在法義上產生偏差或停滯不前。

    此句說明在前文中使用譬喻之目的。
    在佛教教學中,「方便」是指為了讓根機不同的人能理解深奧義理,而採取的適當手段或比喻,旨在由淺入深地引導修行者進入正法。

    本句強調修行者對身體的看法:身體並非追求的目標,而是達成修行目的(為道)的工具與資糧。
    因此,適度的飲食與照顧身體是為了讓形身能支撐長期的修行,而非出於對肉身的執著或貪欲。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其他經典的教義或規範來佐證前文關於僧侶服儀或禮節的論述。

    本句強調在僧團儀軌與章服使用上,必須嚴格遵守既定的制度與律則,不可隨意變更,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統一。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處於討論僧伽衣物數量與受持規範的語境中。
    此處強調即便受持數量多達十萬,仍需遵循相關的儀軌與戒律規範,不可因數量多而隨意或違規。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在衣著、法物使用上的節制與適度,強調不應追求過量或奢靡,應保持簡樸之風。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是指若不遵循正確的儀軌或規範,則無法在實際操作中達成正確的行持。

    此處為儀軌中關於供養或洗滌之量度描述,指以一杯水作為標準量。

    此處描述僧侶衣著之簡樸,強調不追求華麗,僅以補丁修補而穿著,體現佛教出家者捨離物質執著、安於簡陋的清淨行持。

    本句出自僧團儀軌,強調比丘在接受供養或衣物時,必須遵循特定的律儀與程序,不可在未經正當程序或不合律儀的情況下隨意領受,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論述僧侶在儀軌、服飾與禮節上的規範。
    此處強調在執行儀式或面對法儀時,內心應具備真實、至誠的態度,而非僅是形式上的模仿。

    此句為論述文體中的承接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儀軌或規範,導出結論。

    此處描述僧團內部管理章服(僧衣)的行政流程,強調對物資領用與歸還的規範管理,以維持僧團紀律與資源公正分配。

    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不在於外在形式的整潔或儀軌的繁瑣,而是在於內心對貪嗔癡等染汙法的清除,使心恢復本然的清淨。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在特定情境或身分下,對於披掛僧袍(披服)的許可規範,強調儀軌的嚴謹性。

    此句討論僧侶服飾的穿著規範。
    在佛教戒律與儀軌中,服裝應保持莊嚴且不應過於緊身或過於寬鬆,此處強調的是一種適度的穿著狀態,即雖穿著衣物但不必過分拘泥於緊貼或特定的著裝形式,以符合出家人的簡樸與莊嚴。

    此處記述僧伽法衣的製作工序,指將三種不同用途或類別的法衣進行染色處理,以符合佛教對衣色(如褐色、黃色等)的規定。

    此句強調佛法之理在應用於具體儀軌或事相時,並非一概而論或有絕對的死板限制,應依據實際情況與法義而靈活運用。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記載僧侶服飾之材質與獲取方式。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布料(氈布)的交易往來,屬於僧伽生活物質管理之實務記錄,無深奧法義,僅為說明服飾來源之世俗交易過程。

    此句出於儀軌類典籍,屬於程序性指令,指示後續的執行標準或操作方式應與前文所述之規範保持一致。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描述僧侶服飾的穿著與處理規範。
    此處敘述的是利用多餘的衣物(裙與帔)進行適當的遮蓋或整理,體現佛教對儀軌與端莊相的重視。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著衣的本意。
    強調出家人的衣著應回歸基本功能,即僅為了防寒保暖,而非追求華麗或裝飾,體現佛教簡樸、離欲的修行精神。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團在衣著與儀軌上的規範。
    在此語境中,是指在特定情況下,即便不符合理想的儀軌或規範,但因現實條件限制而不得不採取某種做法,強調的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處理事務的彈性與現實考量。

    此處指透過適當的衣著或物質救助,來緩解身體所受的寒暑或病苦,體現佛教慈悲救苦的實踐。

    此處指眾生因過去業力之牽引,而決定其生存的生命形式(如人、天、畜等)以及具體的身體形態(形貌、健康、缺陷等)之果報。

    此處描述生命走向終結的過程,在儀軌或生死觀的語境中,指意識離開肉身,進入死亡狀態的臨界點。

    此句說明生物的生存依賴於「業力」與「命根」的維持。
    在佛教觀點中,生命之延續是由過去累積的業力驅動,只要業力尚未耗盡(未傾),生命形式便能維持,不會立即死亡。

    本句強調在儀軌或服飾之禮法中,透過內心的至誠與專注(資心),來輔助並促進修行進展(助道)。
    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下,外在的儀軌形式需與內心的恭敬心相結合,方能對修行產生實質幫助。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團在衣著與儀軌上的規範。
    此處指在特定情境下,因客觀條件限制或不可抗力,導致無法完全依照標準儀軌執行,而不得不採取替代方案的情況。

    此句描述對僧眾或修行者的物質供養,在佛教儀軌與制度中,衣食是維持僧團生存的基本需求,由信眾或制度提供,以使修行者能專心於法務。

    本句出自關於僧團儀軌與處世之教導,強調若在執行規矩或教導他人時方式不當,即便初衷正確,最終結果仍會導致他人產生反感與怨恨,提醒修行者在持戒與儀軌中應兼顧慈悲與圓融。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通常是指若不依照正法或儀軌而行,或在服飾、儀節上採取不恰當的做法,對修行與法儀的莊嚴並無實質幫助。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強調出家僧侶在儀容服飾之外,更應內在修持,保持高潔的志向與操守,使外在的莊嚴與內在的德行相一致。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強調出家僧侶在服飾與儀節上應摒棄對華麗、浮誇之物的追求,以情志的斷除來對治對外在浮華的執著,回歸清淨簡樸的僧伽本分。

    本句強調在僧團儀軌與修行中,應對正確的教法傳承與宗義保持恭敬心,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或信眾在面對生命終結時,因生前已盡其分、修其法,故能心境坦然,不生悔恨之狀態。

    本句總結前文所述之儀軌或戒律,強調比丘在生活、服飾與行為上應遵循的標準,旨在透過外在的莊嚴與規矩來體現內在的修行。

    此句強調在佛教儀軌與章服制度中,遵循正法之儀式與威儀,是受到諸位聖者認可並崇敬的,旨在說明儀軌之重要性與正當性。

    此處為比喻說明,描述事物之間雖有連結但並不牢固,或指依託之物脆弱不穩,在《釋門章服儀》的儀軌或規制討論中,用以警示某種做法或狀態的不穩固性。

    本句討論在特定極端情況(如命難)下,戒律如何適用或獲得寬限(開),強調在維護戒律與救護生命之間的權衡與通則。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奉養或事奉過程中的堅韌心志與恆心,將「忍死」作為一種極端的定力表現,體現出對承諾的絕對忠誠與不退轉的意志。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遵循儀軌與法度,將獲得超自然界(幽冥)的助力,且其功德與名聲將被記載於聖典之中,強調正法儀軌對內在修行與外在名聲的正面影響。

    本句強調對「遮戒」的守持態度。
    在律儀制度中,遮戒雖不同於波羅夷等根本罪,但仍是僧團維持秩序與威儀的重要準則,修行者應將其視為終身之責任而堅守。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服飾(袈裟)的制度。
    在此語境中,是指對衣物數量較多或層次繁複的傾向,強調在儀軌要求下,對增加衣物數量並不感到厭倦,以符合僧團的威儀與傳統。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所述現象或行為的感嘆,表達對不合常理或不符儀軌之事的驚訝,屬於敘事性的評論,無深奧法義。

    此處為論書或儀軌之體例,標記後續將進入問答形式,用以釐清關於僧伽服飾儀軌之具體細節。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服飾制度的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製作僧服時,填充物(如繒、纊)的用量不得超過原布料(本)的規定,旨在防止僧侶追求奢華或過度裝飾服飾,維持清淨簡樸的戒律精神。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僧伽儀軌與心態時,強調某些行為或念頭並非基於真正的慈悲心或養育眾生的菩提心而生,用以區分正念與妄念,或區分儀軌之表象與內在心法。

    此處描述僧侶在儀軌中供養時的行走姿態,強調步履輕盈、恭敬,體現對佛法與供養對象的至高敬意。

    此句指個體具備能使福德增長、顯現或開啟的因緣業力。
    在儀軌與功德討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或儀式行為,能將潛在的福德轉化為現實的利益。

    此句探討修行中關於「頓悟」或「頓斷」的可能性與方法,旨在詢問如何能迅速地切斷煩惱與習氣,而非經過長期的漸修。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僧侶儀容與內心狀態的對應關係。
    此處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僅在形式(章服)上追求端正,而內心卻存有遮掩、不誠實或不純淨的念頭,強調內外一致的修行精神。

    此處為儀軌或問答體裁之過渡詞,標誌著由提問轉入解答之部分。

    本句為論述供養與施捨之儀軌或準則的開端,旨在說明在佛教禮儀中,供養與施捨應遵循的正確方法與法度。

    此處指在僧伽服飾儀軌的規範中,需在三個特定的項目或步驟上達到清淨標準,以符合戒律與儀節之要求。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處於僧侶衣著儀軌的討論語境中。
    此處之「染」指物質上的汙垢或不潔,強調僧伽在持戒與儀軌上對清淨(尤其是外在服飾)的嚴格要求,以示對法道的恭敬。

    此處討論的是佈施的清淨與否。
    在僧伽儀軌或戒律語境中,「不淨施」通常指施予之物來源不淨,或施捨之時心念不淨,或施予對象不適宜,導致佈施無法獲得圓滿的功德。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誌,說明後續的論述將採取四個面向或四個步驟來展開分析。

    此句為反問句,用於強調前文所述之論點或規範之正確性,旨在使讀者或修行者認同其必然性。

    本句強調修行之實踐,指出透過清淨的行持(淨行)作為手段,以達到斷除煩惱、消除惑妄的目的,體現了行與證的相依關係。

    本句強調福德的積累並非單純的數量增加,而是在於如何使福報與智慧、定力相調諧,避免因福報過盛而生傲慢或因福薄而受障,達到一種平衡且正向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或受法者的根機與佛法教導的時機正好相應,使法義能被領悟或儀軌能被正確執行。

    此句出自儀軌類著作,指在特定的法事或儀式流程中,正式進入供養與佈施的環節,旨在透過物質或精神的奉獻來積累功德並表達敬意。

    本句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手段或儀軌(依前文之章服儀禮),將內在深層的貪欲(本貪)予以捨離,將外在的儀軌實踐轉化為內在的斷除煩惱。

    此處討論僧侶服飾或儀軌之規範,強調在維持清淨心與清淨財產的原則下,不應以形式上的遮掩或掩蓋來掩飾財產的來源或狀態,應保持坦蕩與清淨。

    本句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僧侶若不遵守儀軌或服飾規範,會因心念不淨或行為失序,導致在果報上產生混雜、不純淨的狀態,而非清淨的解脫之報。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生活規範類文本。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侶服飾、器具或特定空間(如門窗、囊袋等)的閉合狀態,強調完全封閉且不允許開啟的狀態,旨在規範僧團在特定儀式或生活情境下的嚴謹度。

    本句強調若不遵循正確的儀軌或法相,容易被世俗的偏見或表象所遮蔽,導致無法建立正確的修行基礎(樹因),進而影響證悟。

    此處討論的是在僧團管理或儀軌執行中,關於雜項開支、補償或回報的處理規範。

    本句強調若不依正法修行或不遵守儀軌,將陷入輪迴不息的狀態,在生死的循環中持續承受痛苦。

    指行為者因其業力,同時感得罪業的苦果與福德的樂果,強調因果報應的並存與對應。

    本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
    此處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服裝、儀節或章法之設定,其核心目的與用意就在於此,強調儀軌之規範具有明確的宗教目的性。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央崛(人物名)的言論。
    在《釋門章服儀》等儀軌或論述類文本中,此類句子用於記錄不同人物對僧伽服飾、儀軌之討論或見解。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描述物質形態的狀態或衣物材質的堆疊翻轉,屬於對儀軌中物質項目的具體描述,無深奧法義,旨在說明物品的材質與狀態。

    此句描述脫離危險或殺戮之手的狀態,在儀軌或敘事語境中,強調從極端危險的掌控中獲救或解脫。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中,是用於對比或轉折,強調持戒者在儀軌、服飾或行為準則上應有的規範與特質。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眾的著衣禮儀與禁忌,強調修行者在服飾上應遵循戒律與儀軌,避免不合時宜或不合律儀的穿著。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主要規範僧眾的著衣禮節與服飾規範。
    此處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說明特定著裝狀態下的禮儀要求。

    本句強調戒律與悲心之間的關係。
    在佛教儀軌與戒律的實踐中,破戒通常被視為過失,但若出於極大的慈悲心(如為救度眾生)而採取違背形式戒律的行動,其性質與動機有所不同。
    此處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將「悲心」作為隨意破戒的藉口,必須確實是基於純粹的悲心方能衡量其行為。

    本句指修行者或僧團應遵循該經典或宗派所設定的教理與儀軌規範,作為行為與實踐的依據。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
    此處討論的是僧侶在穿著章服或處理法物時,關於「開」與「閉」的具體操作規範,強調儀式上的嚴謹與區分,而非深奧的禪理,旨在維持僧團儀軌的統一與莊嚴。

    此處論述儀軌或法相之象徵義,透過「閉」的狀態,傳達出眾生雖處於迷妄,但仍具備被救度、解脫的可能性,體現佛法慈悲與普救的宗旨。

    本句強調在僧團儀軌與物資管理中,若因疏忽或不慎造成損毀,其責任重大且難以彌補,旨在警示修行者應謹慎對待法物與儀軌。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戒律規範之論述。
    在此語境中,強調對特定禁忌或儀軌禁令的絕對遵守,警告若擅自開啟(或違背禁制)將導致極其嚴重的後果(喪命),用以警示修行者或儀軌執行者不可輕率。

    此句描述僧伽服飾製作的最後工序,強調依循儀軌將布料加工成符合戒律規範的僧衣。

    此處論述僧侶在著衣或佈施之儀軌中,應具備慈悲心,針對處於寒冷困苦中的眾生給予及時的物質救助,體現佛法中「權」的靈活運用與救苦救難的實踐。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儀軌與行持中,除了外在的章服規範,內在必須持有慈悲心,將「不無悲」作為一種自我約束的戒律。

    此句在儀軌或章服儀的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或戒律實踐的最終目標,即達到永斷煩惱、不再輪迴的境界。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內部對於著衣(服飾)的許可標準與具體規範,旨在維持僧伽制度的整齊與威儀。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伽儀軌與服飾之規範。
    文中指出某些做法並非正法或標準儀軌,而是在特定緊急或特殊情況下暫時採用的權宜之計(救時),因此具有不完善或不規範之處(弊)。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制度與生活儀軌之討論。
    此處說明在特殊極端情況下(如山區嚴寒或遭遇搶劫),對於僧侶服飾穿著的彈性處理或應變規定,強調儀軌在實際生存需求面前的權變。

    此句描述一種極端緊迫且痛苦的心理或生理狀態,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如病苦或急難)對儀軌、服飾規範之適應或豁免的必要性。

    此句描述僧侶或修行者在特定儀軌或生活情境中,獲贈乳製品與蜂蜜作為資養。
    在佛教傳統中,乳與蜜常作為供養品,用以維持修行者的身體健康。

    此處討論服儀之規範,強調特定儀軌或服飾之使用具有特定對象或場合之區分,而非適用於所有情境的通用教化手段。

    此處討論僧侶服飾儀軌,強調在遵守法度之餘,可根據實際情況適度採取靈活的權宜處理方式,不宜過於僵化。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該書主要規範僧侶的儀軌、服飾與文書格式。
    此處為文書格式中的特定稱謂或請求用語,旨在表達對受文者或特定法儀(度誠)的恭敬請求。

    此句描述在儀軌或禮節中,對某項要求或指令表達完全認同與承諾的狀態,強調內心(意)與外在表達(言)的一致性。

    此處記載僧侶或修行者之著裝規範,提及皮革材質之衣物,用以說明當時服飾之種類或禁忌。

    本句強調僧團服飾或儀軌的規範並非隨意而定,而是有明確的律典依據與制度約束,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統一。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眾的衣著與生活儀軌。
    強調修行者應秉持簡樸之風,摒棄過度追求華麗或奢侈的傾向,以符合出家人的清淨與謙卑之義。

    本句強調在僧團儀軌與生活實踐中,應以「知足」作為核心準則,避免因過度追求物質或形式的奢華而違背出家清淨之本意。

    此句為對僧侶服飾規範的討論,提及特定顏色(黑、白)與材質(氈)的衣物,旨在規範僧伽的著裝儀軌,以符合清淨與莊嚴之要求。

    此處討論僧團儀軌與律法的適用範圍,指出律法之規定並非僅限於單一情境,亦可通用於相關的約定或制度規範之中。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規範僧團的威儀與生活準則。
    此句旨在告誡出家人應知足,不可對物質或供養產生過度渴求,以免違背清淨戒律,損害僧團形象。

    本句強調僧侶若不遵守章服儀軌,不僅會讓世俗對佛教產生負面印象(傷俗),更會導致僧團內部戒律鬆弛、正法衰敗(壞道)。

    本句描述出家入僧的程序,強調在正式成為僧團成員前,需先制定並執行捨棄世俗財產與執著的規範,以符合出家清淨之要求。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團的儀軌與生活管理規範。
    此句討論在特定極端情況下(如疾病或特殊生存需求),對僧侶剃除或修剪毛髮的實務處理,體現了在律儀與生存權益之間的權衡。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強調在僧團儀軌與服飾之禮節中,不僅是形式上的遵循,更需以誠心為本,將內在的仁慈心透過外在的儀節顯現出來,體現佛教對禮儀與心法合一的重視。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侶的著衣方式。
    此處說明在特定情況下,應將衣襟或服飾適度開啟後再穿著,以符合儀軌之禮法。

    本句出於《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在衣著、生活儀軌上的規範。
    此處強調若不依儀軌而行,或在製作衣物時造成不必要的殺生(如採集材料時損害生物),將會造成損害生命的業障累累,影響修行。

    此處討論僧眾之儀軌與行止。
    指若不依循正法之章服儀節,其行為趨向將容易染汙,難以達到清淨之境界。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描述的是僧侶在穿著或整理僧服(章服)時的具體動作規範,強調動作應溫和、莊重,不宜粗魯。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描述的是關於僧侶服飾、法器或法座佈置的具體規範,而非深奧的教理討論。
    此處指將特定的銘文或標記安置在座位的右側,以符合儀軌之禮。

    此句強調肉身之不淨與苦患,將身體比喻為「器」,意指身體是承載各種病苦、煩惱與五蘊之苦的載體,旨在令修行者生起厭離心,不對色身產生執著。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僧團管理或對動物的慈悲心。
    強調若將生物繫縛在身邊,則有責任提供基本生存所需,不可採取殘忍的禁食行為,體現佛教基本的慈悲觀與對生命的尊重。

    此處描述僧侶在特定情況下(如旅途或特定儀軌要求)所允許隨身攜帶的少量飲食,體現佛教對資具與生活簡樸的規範。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該書側重於僧團的儀軌與生活規範。
    此處強調在修行之餘,維持基本生存(如衣食住行等資具)的必要性,體現了佛教中「色身」作為修行載體,需適度維持以利於長久修行的實踐觀點。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端破壞環境或殺生之行為,在律儀或儀軌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舉例說明嚴重違規或造業之舉,以對比修行者應持有的慈悲心與禁戒。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描述僧團在管理寺院環境、維護園林或農耕時的實際操作,體現佛教僧團在生活實踐中自給自足與愛護環境的作務精神。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規範僧侶在生活儀軌與行為上的禁忌。
    此句強調禁止在日常活動中採取粗暴行為導致生物被翻覆、殺害或受傷,體現佛教慈悲心與對微小生命的尊重。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僧團紀律、儀軌或對外關係的語境中,描述某種殘暴行為或傷害程度在遞增,用以警示或說明事態之嚴重性。

    此句以「囚犢捋乳」為喻,比喻強行索求、不依自然法理而採取強制手段獲取利益之行為,在儀軌或戒律語境中,用以警示不可強求或採取不當手段。

    此句為比喻,形容採取、獲取之方式。
    在《釋門章服儀》等儀軌或規矩類文本中,常以比喻說明修行者或僧眾在獲取資糧、學習法義時應有的謹慎或特定狀態,或用以警示貪婪之心如盜賊般獲取。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描述物質世界的自然損耗與不淨現象,用以說明世間事物的無常與雜染,或作為比喻說明修行中應遠離的雜染狀態。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團生活儀軌與物質管理之記錄,描述特定生物(蠅蛹)的生存條件,旨在說明環境衛生或物質性質,不涉及深奧的教理,而屬實務性的觀察記錄。

    此處於《釋門章服儀》之語境中,係指涉物質環境(薪水)與生命個體(生靈),通常出現在討論僧團生活所需之資材或對外供養、護持之對象範圍。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儀軌類文獻,此處為比喻用法,用以形容數量極其繁多,超出常理之儲量。

    此處論述眾生識之廣泛性,認為不僅是動物與人類,甚至連植物(草)與無機物質(土)等非情之物,在佛法深層義理中亦具有潛在的識心或意識之種子。

    此處為敘事性描述,說明人羣聚集形成社會組織(村落)的過程,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僧團組織或世俗居住形態的基礎描述。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論述僧侶在儀軌、服飾與行為上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身體行動(身)與言語表達(口)所涉及的範圍與環境,應保持應有的威儀與清淨。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侶在衣著、儀節上的規範。
    此處強調若不遵循正法儀軌或在行持上有所缺失,將難以避免後續產生的麻煩或災患,旨在警惕修行者注重儀節之重要性。

    此句處於儀軌規範之討論中,旨在區分違犯服裝或禮儀規範之輕重,以便對應相應的處置或提醒。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團的儀軌規範。
    此處旨在規定僧侶服裝的尺寸或材質標準,強調應遵循既定的規矩,不可過於奢華或超出標準,以維持僧團的簡樸與統一。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重點在於規範僧團在處理生物養育與殺戮(通常指處理祭祀或特定儀軌需求)時的行為儀節,旨在維持僧侶行止的莊嚴與慈悲,避免在處理此類事務時失儀或違背戒律精神。

    此句指根據佛經的規範,將特定的不端行為或對戒律的輕慢定義為「惡戒」,強調行為與戒律標準的背離。

    此處討論服儀與量度,將僧侶或修行者的端正量度與屠獵者(不具備慈悲心且殺生者)的粗鄙量度進行對比,強調修行者應遠離殺生之業及其相關的世俗習氣。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儀軌與量度之記述,旨在說明特定法物或尺寸的倍數計算方式,並無深奧的教理隱喻,僅為實務上的數量量化說明。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提及世間對特定人物或身分的稱呼。
    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此處涉及對特定社會階層或職業稱謂的記錄,用以對比僧伽儀軌與世俗稱謂之差異。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強調僧眾在衣著與儀節上應遵循律制。
    若違背儀軌,在僧團中將會感到羞愧,以此警惕修行者維持莊嚴,不使其行止失儀。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伽服飾的材質與規格。
    此處旨在說明僧服所採用的布料種類,強調其材質應保持一致或符合特定的標準,以體現僧團的平等與簡樸,避免因服飾華麗或差異過大而產生執著或分級。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在儀軌與禮法語境中,指透過正式的言語表述與外在的儀式跡象,將內在的意旨或法義明確地表達出來。

    此處指在修行或執行僧團儀軌、章服之禮時,應保持恆心與恭敬,不可因瑣碎或繁複而產生厭離心。

    此句描述惡人之間互相鼓勵、共同從事不善行為的狀態,強調惡友之危害,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惡知識,以免在錯誤的道路上互相牽引而難以脫離。

    本句強調外在儀容的整齊與生活作風的節制(齊約),是為了達到內在心靈的安定與熄滅凡夫情慾的目的。
    在僧團儀軌中,外在的端正與內在的修行互為表裡,透過對物質與行為的約束來輔助心性的調伏。

    此句描述眾生雖有修行或處於特定環境,但仍受五濁之累,尚未達到完全清淨的狀態,說明瞭修行者面對現實環境的侷限性。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常被三種障礙所困擾,使其無法清淨地領悟法義或達成修行目標。

    本句旨在反思僧侶或修行者在服飾、儀節上產生變異,其根源在於對物質或感官慾望的追求(嗜慾),警示修行者應覺察心念之轉變,避免被慾望驅使而背離清淨之儀軌。

    本句討論報身(Sambhogakāya)的特質。
    報身雖為修行功德之果,但其顯現仍與特定的時節(季)與世間習俗(俗)相關聯,強調報身在顯現於眾生面前時,仍具有一定的時空與環境屬性。

    本句探討修行者如何看待自身的肉體(形)與精神(神)。
    在儀軌與修行的語境中,將身心視為一種「宅」(居所),意指將形神作為承載法義、實踐修行以及體現受用的基礎工具,而非執著於我相。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僧團儀軌與行為規範之語境中,警示修行者不可心存貪念或競爭心,避免採取損害他人利益來成就自身之私慾行為,強調出家者應具備利他精神。

    此處描述僧侶若不遵守章服儀軌,可能導致他人反感或對僧團產生輕視,進而使修行者陷入被惱怒或羞辱的處境,強調儀軌對維護僧團威儀與和合的重要性。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僧侶儀容與服飾規範之語境中,用以警示若不遵守清淨儀軌、行於垢染或不端之相,將會引起他人反感且違背出家之莊嚴,故強調其深可厭惡之處,以促使修行者內省並維持威儀。

    此句為敘事轉折,旨在引入關於商那比丘的具體事例或相關儀軌說明。

    此處描述新生兒出生時,胎衣(胎膜與胎盤)仍包裹在身體上的狀態,在儀軌或描述中用以說明生命初始的物質狀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特定人物的相對位置或對象,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通常與儀軌、禮節或人物關係之描述相關。

    此處論述業報與外相之關係,指個體因過去業力之感召,其所著之服飾或外在相貌將隨其身而現,體現因果不爽之理。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儀軌描述,指在特定的禮儀或法事動作中,手指指向四方大海的方向,象徵法力的遍佈或儀軌的方位要求。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論述僧伽的儀軌與生活規範。
    在此語境中,是指將特定的居所或空間設定為僧侶居住的家園(僧房/精舍),強調依循律儀建立安定之處以利修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節制飲食(日食一餐)來減少對物質慾望的依賴,並將省下的時間與心力專注於修行與求道,體現了佛教中「少食」以助禪定、遠離昏沉的修行傳統。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達到內心無貪欲、行為不隨業力妄作的狀態。
    在僧侶儀軌與行持的語境下,這是一種清淨的生命狀態,是值得尊崇的修行境界。

    此處描述天界之服飾,強調其非人力所織,而是由天人(樹衣上天)以神通化現而成的衣物,用以對比人間服飾之粗劣或有限。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論述僧侶在服飾、儀軌等外在形式上的規範。
    此句強調在執行相關儀軌或選擇服飾時,應根據內心的虔誠程度或心念的輕重來適度調整,而非僵化地執行,體現了儀軌與心法相應的原則。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侶服飾與儀軌的規範。
    此處強調服飾或儀式在適應環境與時代演進時,應保持得體且不失新穎,而非僵化不變,體現了儀軌在實踐中的靈活性。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僧侶與世俗禮儀、社會秩序之關係。
    此處指透過質押財產或委託擔保等世俗行政手段,以達到安定社會、淨化邦國之目的,反映了佛教在特定歷史時期與世俗治理的互動。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飲食時應保持正念,將對佛法修行產生的喜悅(法喜)視為精神上的滋養,使飲食不再僅是生理滿足,而成為修行的一部分。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描述宗教儀軌或視覺意象中,神聖的精神或意識寄寓於象徵純淨、莊嚴的神華之內,體現出儀軌中對清淨境界的營造。

    本句強調修行者內在德行的重要性。
    在佛教儀軌中,外在的袈裟是僧團的標誌,而內在的「慚愧」則是真正的精神裝束。
    慚愧能令修行者自律、遠離垢染,使心靈純淨,其作用如同衣服能遮蔽身體、保護自身一般。

    此句強調在遵循正確的儀軌與修行法門(道)之下,修行者能夠獲得預期的果位或成就,表達對正法實踐之有效性的肯定。

    本句強調「行」的重要性。
    在佛教修行中,「行」指實踐與造作。
    只要具備正確的實踐因緣(行因),目標或果位必然能夠達成,強調因果不虛與實踐之必要性。

    此處為論書或儀軌之格式,標記後續將進入問答形式的討論,用以釐清關於僧伽服飾儀軌的具體細節。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眾在不同身態(立、行)下的服飾使用或禮儀操作。
    此處討論的是特定法物或服飾「祈彼耶」在動態狀態下的正確使用方式。

    此處為論書或儀軌之問答體格式,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本句強調心法之主宰作用,說明外在現象的種種轉化與差異,其根源皆在於內心的意識狀態或心念的運作,體現了唯心或心造的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從「行」(實踐過程)到「成」(圓滿達成),最終獲得「果」(覺悟或成就)的因果遞進關係。
    在儀軌或規矩的語境中,強調遵循正法行持方能達成最終目標。

    此處以「影響」比喻事物之間緊密相隨、不可分離的關係,在儀軌或法義論述中,常用於說明表象與實相、或行為與結果的必然聯繫。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對胎生之身(肉身)及其隨之而來的生老病死之苦產生厭離心,以此作為出離世間、追求解脫的動力。

    此句強調修行者對斷除「貪欲」的堅定決心。
    貪欲被視為輪迴與痛苦的根源(源),因此不僅是抑制表象的慾望,而是要從根本上(竭)將其消除,以達到清淨心境。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佛菩薩在不同境界受生時,如何根據其化身(應化)的特質與目的而決定其顯現的形態與生存方式。

    此處描述非由父母血肉胎生,而是由願力、業力或神通而直接顯現的身體,強調其非自然生理之生殖過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僧侶在生活環境中可能遭遇的生理困苦,強調在衣食住行等基本物質條件不足時,身體所承受的自然苦楚。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僧侶儀軌與心態時,強調修行者應將雜念、執著或不淨之念徹底截斷,使心境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團之儀容與服飾標準,強調出家者在形貌與衣著上應符合法度,不應過於奢華或不整,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此句強調在製作或使用僧侶服飾(章服)的過程中,應秉持慈悲心,避免殺生或對任何具有意識的生物造成傷害,符合佛教基本的戒律要求。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調伏心念或面對外境時,應以「安、柔、忍」三種心態為基石。
    當內心達到安定、溫和且能忍辱的狀態,便能將所有外在的紛擾或內在的妄心悉數調伏,使之不再成為對立或不受控的「外在」障礙。

    此處為敘事性文字,提及梁代人物沈約,用以佐證或說明前文關於章服、儀軌或文學修辭之相關論述。

    此處為對人物才學的讚嘆,在《釋門章服儀》等儀軌或傳記類文獻中,用以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精通佛法教理之餘,亦具備卓越的才幹與智慧。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
    其重點在於規範僧侶在服飾穿著或法物擺放時,應注重位置的對稱與適度,體現出莊嚴、端正的儀態,以符合僧伽的威儀。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儀軌與外在行持之外,內心應具備的心理狀態。
    安定(安)是指心不躁動,仁恕是指以慈悲心對待他人,將外在的禮儀與內在的德行相結合。

    此處為論述之過渡句,旨在確立修行或儀軌的最終目標(究竟),並引用《慈悲論》作為法義依據以資證明。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作者將引用非佛教經典(如印度婆羅門教、耆那教或世俗典籍)的記載來作為論據或對比。

    此句為儀軌說明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六十」這一數量標準(通常指僧服尺寸或儀軌規格)進行具體定義或解釋。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規範僧侶的服飾與儀軌。
    此處說明在特定儀式或服裝配置中,允許使用布料或絲帛作為材質。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主要規範僧團的制度與禮儀。
    此處是在說明特定儀式或規章在執行年份之前的預告與佈告程序,強調程序上的嚴謹與提前告知。

    本句為儀軌說明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七十」這一數量或規格進行具體定義或解釋。

    此處為對僧侶飲食規定的說明,在特定條件或法規允許的情況下,準許食用肉類。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團的儀軌與生活管理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伽生活所需物資(如藥草或食材)的採集時機,強調依循時令與規矩進行準備,以維持僧團運作之有序。

    此句旨在強調佛法聖道之深廣,非凡夫能輕易領悟,以此說明修行與儀軌之必要性,使修行者生起恭敬心與精進心。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伽服飾與儀軌之規範。
    意指當修行者遵循正法儀軌,其心行與外在表現能自然達到一致,無需刻意思量即可契合法度。

    此處討論僧侶之儀軌與心態,強調修行者應以「仁」心(慈悲心)來攝受、對待所有眾生,將內在的慈悲轉化為外在的行為表現。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僧伽儀軌與制度之時,強調其設定之理據完整且嚴謹,不偏頗亦無缺失,旨在使修行者在遵循儀軌時能得正理,不致因制度漏洞而生偏差。

    此句旨在說明佛教禁食肉的教義依據,強調其規範並非隨意而定,而是有明確的經典或教令記載,用以規範僧團的飲食行為,體現慈悲心與清淨戒律。

    本句出於《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服飾的規範。
    此處旨在總結關於「黜繒」(廢除或不使用昂貴的繒綢面料)的規定與義理,強調該規範已明確,不應再有疑惑。

    本句討論僧團在實行「禁淨」(即對衣物材質或純淨度的禁制)之初期的規定,說明當時的標準較為寬鬆,尚未完全禁止蠶絲與皮革製品的使用。

    本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操作流程或佈置方式,屬於僧團內部關於儀軌、禮法之規範說明,用以維持僧伽之莊嚴與秩序。

    此句描述佛法教化之特質,指佛陀或聖者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情況,靈活調整教法(隨機),而這種因材施教的過程在法界中是持續不斷的。

    此句以「裂帛」為喻,強調衣物(或戒律、儀軌)一旦受損或被輕視,便無法維持其完整性與長久之用。
    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旨在告誡僧眾應謹慎維護章服,不可因一時疏忽而導致長久的損毀。

    此處記載僧團或相關人員在特定儀軌或生活情境下的飲食準備過程,屬於僧伽生活儀軌之描述。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生活規範類文獻,旨在規定特定儀式或活動的持續時間,並非深奧的法義論述,而是對僧團日常作息或儀軌時間的具體界定。

    此句描述佛教修行者或僧團之慈悲願力,旨在將眾生從危難與痛苦中解救出來,體現菩薩道的救苦救難精神。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團管理與儀軌規範。
    強調在處理僧眾服飾、儀節或事務時,應依優先順序,將最緊迫、最必要的事項先行處理,體現出有序且高效的僧伽管理原則。

    本句強調在僧團儀軌或章服制度的執行中,遵循正確的先後順序(次第)具有至關重要的意義,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秩序。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儀軌與制度之描述,此處之「涅槃」應指特定的地理位置(如涅槃處、涅槃塔或相關聖地),而非指入滅的解脫狀態。
    全句在描述空間方位之移動。

    此句出於僧侶服儀與戒律規範之脈絡,強調修行者應斷除食用三種禁肉(通常指狗、貓、蛇或特定禁食之肉)的因緣,以保持身心清淨,符合出家人的律儀。

    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僧團儀軌與教導的恭敬心與實踐態度,要求將教導內化於心,嚴格遵守。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說明僧眾在飲食習慣上的簡樸與適應力,強調對素食的習慣與心態的安定,不因飲食單調而產生厭離心。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服飾的材質與規範。
    文中強調某些絲織品(蠶衣、繒服)在當時的僧團慣例或制度中是被認可的,並不違背戒律或儀軌,因此不至於引起質疑。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義表達的考量,指出若僅依賴文字記錄,恐難以完整傳達深奧的義理或儀軌之精髓,故有此憂慮。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習者在面對佛法宏大的宗旨(弘旨)時,因思慮過多或認知不足而陷入迷茫、不能明悟的狀態。

    此句為作者在編撰儀軌或典籍時的說明,表示相關細節過於繁瑣,為了篇幅精簡而省略不載。

    此句為作者指引讀者參考特定論著以獲取更詳盡的依據或說明,屬於典籍引用之敘述,無深奧法義,旨在確立儀軌之出處。

    此處處於《釋門章服儀》論述僧伽儀軌與制度的語境中,「大歸」指修行者依循正法與儀軌,最終回歸於佛法正道或達到解脫的終極目標。

    本句強調僧團在服儀與行為規範上,必須遵循明確且嚴格的律法制度,以維持僧伽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
    在此語境下,是指某些特定的服飾細節、禁忌或特定儀式之章法,不宜過於瑣碎地審視或隨意詳閱,以維持儀軌的莊嚴或遵循特定的法度。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伽儀軌與服飾之規範。
    此處之「宏致」指對佛法儀軌之弘揚與精進之志向,強調遵循儀軌以莊嚴僧團,進而達到弘法之目的。

    此句為儀軌說明之承接語,指示後續內容或相關規範與前文所引用的準則一致,旨在維持儀軌操作的統一性。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指導僧侶在穿著袈裟或整理服飾時,應使用鏡子檢查是否端正,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莊嚴。

名相註解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據道:依據正道、準則或規範而行。
  • 支身:指身體的肢體或肢體之形態。
  • 濟:救濟、救助之意。
  • 糞衣:指極其破舊、汙穢,或由他人捨棄的廢物(如糞垢沾染之布)洗淨後縫製的衣物,常用於表現修行者的捨離執著與苦行。
  • 聖:指覺悟真理的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
  • 元宗:指最根本的宗義、核心教理或根本宗旨。
  • 衣納:指僧侶所使用的袈裟、下衣以及用於縫補或替代的布料(納)。
  • 受用:指對物品的使用或享受。
  • 修心:指透過修行方法消除煩惱、淨化心靈,以達到覺悟或定慧狀態的過程。
  • 度世:指以佛法救度世人,使其脫離苦海,獲證正覺。
  • 律經:指佛教中關於僧團管理、戒律規範的經典,旨在維持僧團純潔與秩序。
  • 四邪五邪:指佛教中對不同類別邪見或不正見的分類。
  • 賢聖:指聖者與賢者,指已證得果位或具備高度修行成就的人。
  • 少欲:減少對物質、名聞利養的追求與慾望。
  • 知足:對目前所擁有的條件感到滿足,不貪求更多。
  • 章絕:指違背章法、不合規範。
  • 假道:指採取權宜之計、走捷徑或非正統的途徑。
  • 俯仰:指低頭與抬頭,泛指日常起居的所有舉止。
  • 犯科禁:觸犯戒律中的禁制條目。
  • 形神:指肉體(形)與精神(神)。
  • 天網:指天道的法網,亦可指代籠罩眾生的因果律或自然法則,使其無法輕易脫離。
  • 受持:指接納佛法並恆常持守實踐。
  • 正法:指符合真理、能導向覺悟的正確教法。
  • 通決:指全面地判定、決定或統一解釋。
  • 趣得:指趨向並獲得(法義或果位)的路徑與方式。
  • 文:指經典中的文字記載或表述。
  • 至聖:指佛陀,最高覺悟的聖者。
  • 立教:建立教法、制定宗教制度或傳播修行法門。
  • 隨教:遵循佛教的教理、戒律或特定的儀軌規範。
  • 攝修:攝指攝持、攝受;修指修行。意指將修行過程控制在正確的法義框架內。
  • 是非:指對錯之爭或是非之辨。
  • 利益:指世俗的獲利、名聲或個人私利。
  • 通道:指通達、通曉,在此指對佛教儀軌章法的全面掌握。
  • 無壅:指不堵塞、不阻塞,在此語境中指衣著寬鬆適度,不致於壅塞。
  • 夷途:平坦的道路。在此比喻順暢、無礙的狀態。
  • 行道:指實踐修行,在佛教語境中指依照佛法之教導進行修習。
  • 尋理:探究真理、究其理路。
  • 真心體:指心的本質、本體。
  • 二諦:指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真諦)。前者是世間通用的相對真理,後者是超越對立的絕對真理。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
  • 殊途:不同的路徑或方法。
  • 恆式:恆常的格式或固定不變的標準。
  • 無瑕:指衣物完整、乾淨,無破損或汙垢,符合僧團對儀容莊嚴的要求。
  • 事清:指外在的儀軌、環境、行事程序清淨無染。
  • 心淨:指內心摒除雜染,達到清明狀態。
  • 遺棄之衣:指根據律儀規定,因破損、汙穢或不合規格而應被捨棄或不再使用的僧衣。
  • 世情:指世俗社會的常情或一般人的習慣。
  • 道儀:指修行之道路與儀軌,涵蓋了僧團的行為準則、禮儀及修法程序。
  • 嫌:指令人反感、懷疑或產生負面觀感的嫌疑。
  • 涉理:涉入、探究佛法之理路或真理境界。
  • 資神:依仗精神、運用心神之力量。
  • 空有:指空性與現象的存在。在佛教中,空並不代表完全沒有,而是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而「有」則是依緣而生的現象。
  • 攝:攝受、收攝,指將分散或外在的事物納入統一的規範或心境中。
  • 修:修習、修行,指依照法規或教法進行實踐與鍛鍊。
  • 四依:指佛教傳承中判定法義正誤的四項準則,通常指依經、依律、依論、依師(或依經、依律、依義、依智)。
  • 流範:指沿襲下來的規範、典範或儀軌,在此特指僧團的章服制度。
  • 洗濯:指洗滌衣物。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神。
  • 穢汁:指汙濁的汁液或髒水。
  • 浴身:指僧侶進行身體清潔的沐浴行為,在儀軌中需遵循特定的程序以示莊重。
  • 財淨:指財產來源正當、使用清淨,不採取不正當手段獲利,亦指對物質財富不執著。
  • 心清:指內心清淨,無貪嗔癡之染汙,處於澄明狀態。
  • 穢跡:指汙穢的痕跡,在此語境下指衣著不潔或身體汙垢。
  • 浣:洗滌,此處指清洗僧衣。
  • 汙:指使之不淨,在儀軌中包含物質上的髒汙與精神上的不淨。
  • 邪心:不正之念,指違背正法、偏離清淨心之意識。
  • 利:指世俗的利益、物質報酬或名聲地位。
  • 忌:指禁忌、忌諱,指在儀軌中應避免或禁止採取的操作或裝飾。
  • 文證:指以文字記錄作為證據或依據。
  • 虛設:指沒有根據地隨意設定或徒勞地建立。
  • 求財:指僧伽為了法事、建築或生活所需,請求信眾提供物質供養。
  • 畜:指寺院所飼養或領受的畜產動物。
  • 刑科:指法律規定的刑罰條款或處罰標準。
  • 戒神:佛教傳統中認為守護戒律、監督僧眾是否違犯戒律的神靈。
  • 外慚:指因擔心他人知曉自己的過失而產生的羞愧心,與內在自覺的「內慚」相對。
  • 崎嶇世路:比喻世間生活或修行過程中艱難坎坷、充滿障礙的處境。
  • 婆娑恆:指恆河沙,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習:指習慣、習練或習氣。
  • 惡求:指不正當的追求或過度的貪求。
  • 喪命:指失去生命,在此語境中作為對貪欲之果報的警示。
  • 佛之賊:比喻因執著於生存而錯失解脫契機,或因生死輪迴而損毀佛法之利益的人。
  • 鬼:在此指掌管陰間、負責審判與拘禁亡靈的鬼神或業力化現。
  • 剃染:指剃髮與染衣,是出家僧侶捨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的象徵性儀式。
  • 師教:指導師、上師或授戒師所傳授的教導與指令。
  • 自陳:指僧侶向長上或僧團自我陳述、申報情況。
  • 損力:指體力受損、氣力衰減或因病導致勞動力下降。
  • 三途:指三惡道,即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
  • 四山:指四方之山,在此處用作比喻,形容空間被四周擠壓而顯得侷促的狀態。
  • 螗蜋:指微小的水生昆蟲或蠕蟲,在此比喻極其微小、卑弱之物。
  • 拒轍:阻擋車輪,比喻以微小之力試圖對抗不可抗拒之勢或真理。
  • 經論:指佛陀的教言(經)與大德對教義的解釋分析(論)。
  • 明誡:明確的戒律或禁誡。
  • 肉衣:佛教儀軌或密教相關描述中,指一種具有特殊保護作用的法衣。
  • 鐵衣:指具有堅固防護能力的法衣,常出現在護身咒或儀軌的描述中。
  • 隨感:指透過心念的感應或法力的感召而產生作用。
  • 惱:指心理上的煩躁、不安或精神上的痛苦。
  • 熱:指生理上的燥熱或比喻如火般的煎熬之苦。
  • 形體:指人的肉身或色身。
  • 溝壑:指墳墓或屍身腐朽之地,象徵死亡與無常。
  • 靈神:指眾生在輪迴過程中承載意識與記憶的精神主體。
  • 業道:指由業力驅使而導致的輪迴路徑,亦指受業報影響而處於的六道之中。
  • 任運:指自然而然,不加造作,在修行或儀軌中指進入一種無礙且自然的狀態。
  • 返源:回歸到最初的根本或原點。
  • 擺撥:指在僧侶儀軌中,關於衣物、法器或肢體擺動的特定動作規範。
  • 聖言:指佛陀或聖者的教法、教誨。
  • 憲章:指僧團內部制定的規章、制度或儀軌準則。
  • 清蕩:指清淨且蕩除,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清除內心的煩惱、垢染或妄想。
  • 懷觀:指內心的觀照或心念的觀察。
  • 有方:指有適當的方法、準則或規範。
  • 布:指製作僧服所用的布料,在律藏與儀軌中,僧侶獲取布料需符合戒律規定。
  • 繒:一種精美的絲織品,古時常用於高級服飾。
  • 㲲:褥子,指鋪在牀上的墊褥。
  • 五納:指縫製袈裟的五種特定針法。
  • 百結:指在縫製過程中打的結數,象徵僧衣的嚴謹與律儀。
  • 儉徒:指生活簡樸、或採取節儉生活方式的修行者或特定羣體。
  • 木食:指以樹木的果實、根莖等野生植物為食。
  • 草衣:指用草編織而成的簡陋衣服。
  • 偏資:指傾向於依賴外部資助或特定供養,而非自給自足。
  • 山眾:指居住在山中寺院的僧侶羣體。
  • 惑:指迷失、疑惑或被錯誤的見解所遮蔽。
  • 要:指要領、要義或核心規範。
  • 出俗:指脫離世俗生活,出家修行。
  • 五眾:指佛教僧團中的五類成員,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رة、薩彌
  • 成儀:指圓滿、莊嚴且符合法度的儀容與舉止。
  • 凡慮:凡夫的思考、憂慮或世俗的考量。
  • 形苦:指身體上的痛苦、不適或因拘束而產生的疲累。
  • 正律:正確、清淨的戒律標準。
  • 遮許:遮止,不允許。指律法上的禁止。
  • 夭生:指生命未達自然壽量而早逝,此處指導致他人早夭之行為。
  • 忍:佛教術語,指忍辱,即面對逆境或痛苦時能保持心不動搖、不生嗔恨的能力。
  • 皰:指囊袋或小袋子,用於存放隨身物品。
  • 爼:踏腳凳,一種低矮的凳子,用於墊高身體以方便穿衣或整理服飾。
  • 惡業:指違背佛法、造成痛苦或障礙的行為及其潛在的果報。
  • 鮪:一種大型海魚,在此指漁夫所供養的魚類。
  • 桑妾登絲:指桑蠶所產之絲。其中「妾登」應為古譯或特定術語對蠶類之稱呼,指代絲綢原料。
  • 假手:指藉助他人的手,即請求他人協助完成某項動作或儀軌。
  • 分功:根據所貢獻的功勞或職責來劃分。
  • 賞:指對功勞的獎勵或認可。
  • 殷鑒:深切地觀察、審視。
  • 惡報:因造作惡業而受到的痛苦果報。
  • 難亡:難以消滅、消除。
  • 全斷:指徹底地斷除,不留餘習或殘餘,在戒律與修行中強調絕對的清淨。
  • 涅槃:指大般涅槃經,或指圓滿解脫之境界。
  • 楞伽:指《楞伽經》,大乘佛教重要論經。
  • 大雲:指《大雲經》,論述佛法與國政、菩薩行之經典。
  • 行慈:將慈悲心付諸實踐,表現為具體的慈悲行為。
  • 止殺:停止殺生,指禁止殺害動物,是佛教五戒之首「不殺生」的具體執行。
  • 殺:指殺生,即剝奪有情眾生的生命。
  • 俗戒:指非出家僧侶所持的世俗戒律,或指僧團中關於世俗生活禮儀的規範。
  • 道宗:指傳承教法之宗派或正統的法脈。
  • 導創:指引導與創制,在此語境中指對儀軌或法門的引導與編撰。
  • 演:演說、演繹,指將法義或儀軌詳細地陳述出來。
  • 慈仁:慈指給予樂處,仁指除去苦楚,在此指佛教的慈悲心與對眾生的仁愛之心。
  • 身服:指僧侶穿著在身上的各種服飾。
  • 綵:彩色絲織品,指經過染色或織花圖案的彩帛。
  • 繒綵:指高級的絲織品或彩色的絲綢織物。
  • 犯:指觸犯戒律,產生罪障。
  • 自處:指針對自身的過失進行律法上的處置或懺悔程序。
  • 顰眉:皺眉,通常表示思考、憂慮或不悅。
  • 撫事:此處「事」指鬚髮之類,撫事即撫摸鬍鬚,為古人思考或沉思時的常見動作。
  • 震旦:古印度對中國的稱呼,此處指中國。
  • 承教:承接佛法教義或修行儀軌。
  • 不倫:指不符合規範、不整齊或不完備。
  • 斷肉:指禁食肉類,基於不殺生之慈悲心。
  • 制:指制度、戒律或僧團內部的約定。
  • 禁絲:指佛教戒律中禁止僧侶使用絲織品,以避免奢侈與追求感官舒適。
  • 教:指佛教的戒律、儀軌或師長的教導。
  • 不約:指不嚴謹、不約制或缺乏規範。
  • 迷文:對文字義理的誤解、混淆或不正確的領會。
  • 訶:指責備、譏諷或嘲笑。
  • 殺生:指故意奪取有情眾生的生命,是佛教五戒之首。
  • 制戒:佛陀針對僧團生活而制定的具體戒律規範。
  • 塗壁:將物質塗抹在牆壁上的行為,在儀軌中常用於處理廢棄或特定性質的物品。
  • 極誡:最高等級的禁戒或最嚴格的誡律。
  • 用蟲:指將蟲類藥劑外用於身體。
  • 飲蟲:指將蟲類藥劑內服飲用。
  • 同制:指遵循相同的管理制度或儀軌規範。
  • 緣通:指因緣相通,指事物之間在根本性質或邏輯關係上的聯繫。
  • 約:指約結、統一或緊密聯繫,與「分」相對。
  • 純:指單一顏色,無雜色混入。
  • 雜:指多種顏色混合或含有雜色。
  • 部篇:指律典中依類別、項目所編排的章節或篇章。
  • 自成:指個人透過修行、持戒或遵循儀軌而達到圓滿成就。
  • 他成:指引導、幫助他人同樣獲得修行上的成就或正向的轉變。
  • 斤斧:指砍伐或劈砍之工具。
  • 迷:指混淆、誤解或不清楚正確的義理名相。
  • 正名:指依照法度或規範,給予事物正確且統一的名稱,避免混淆。
  • 想:指意識的分別、觀想或心念。
  • 憍奢耶:此處為音譯名相,在《釋門章服儀》等儀軌或名相類典籍中,通常指涉特定的僧侶名號或與服飾、儀軌相關的特定稱謂。
  • 蠶口初絲:指蠶在吐絲初期,從口中吐出的第一批絲線,通常被認為是最為精純或具有特定特性的部分。
  • 四分:指在僧伽儀軌中將物品或權限分為四等分的特定分配或處理準則。
  • 五分:指服飾裁剪中的特定尺寸或比例標準。
  • 衣財:指僧侶所擁有的袈裟、衣物及維持生活所需的財物。
  • 經緯:指織物的經線與緯線,在此指代整塊布料。
  • 制斷:指依據戒律對違犯者進行制約、處置並斷除罪垢的法律程序。
  • 綿:指棉花,當時在中國部分地區仍屬外來或較少見的織物材質。
  • 細擘:指將物品細心地切分或拆分。
  • 氈法:指製作毛氈的工藝方法,毛氈是由纖維經過壓實、氈化而成的織物。
  • 綿紬:指用棉花紡織而成的綢緞或精細布料。
  • 教意:指教法的深層意涵、宗旨或佛陀說法的真實目的。
  • 殺害:指違背佛法禁戒,透過奪取生命的方式獲取財物或利益。
  • 道服:出家僧侶所穿著的法服,象徵其修行身分。
  • 慈忍:慈悲心與忍辱力,是佛教修行的核心德行。
  • 聖法:指由覺悟者(聖者)所開示的真理,在此指佛教之正法。
  • 淨:指衣物清潔,無汙垢,亦指符合律儀的清淨狀態。
  • 行:在此語境指穿著、使用或行走於僧團之中。
  • 妄:指不實、胡亂或缺乏正見的狀態。
  • 大唐:指唐朝。
  • 塞外:指邊境關隘之外的地區。
  • 海濱:海邊。
  • 大夏:古印度與中國之間的中亞地區,指當時的巴克特里亞(Bactria)一帶。
  • 諸蕃:泛指所有外國或邊遠的異族國家。
  • 佛法:指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法。
  • 氈布:一種由羊毛或纖維壓實而成的厚布,質地粗糙耐用。
  • 絲綿:指絲綢與棉花製成的織物,在僧律中通常被視為奢侈品而予以限制。
  • 良證:指良好的證明或正面的印證。
  • 此土:指當時的中國。
  • 齊魏:指南北朝時期的南齊與北魏。
  • 周隋:指中國歷史上的周朝與隋朝。
  • 高勝:指南北朝時期著名的譯經僧,其對僧侶服飾或儀軌可能具有影響力或代表特定時期的風格。
  • 大衣:指僧伽梨,是比丘、比丘尼所穿的三衣之一,用於禦寒或正式法會。
  • 委教:指對教法、教義的透徹理解與精通。
  • 闇:指深色或暗色,在僧衣染色的語境中,指代特定的染料色調。
  • 慈惻:指慈悲與惻隱之心,對眾生苦難能產生共情並欲使其脫苦的心理狀態。
  • 衫:指僧侶穿在內層或外層的上衣。
  • 頓易:頓指快速、突然;易指變更、更改。合指隨意且快速地改變既定規範。
  • 大論:指《大毘婆沙論》,是部派佛教中極其重要的論書,詳細解釋經藏義理。
  • 古佛:指過去世中已成正覺的諸佛。
  • 聖標:指聖者的標誌,在章服儀語境中,通常指能代表出家僧侶身分、具備宗教神聖意義的服飾特徵或儀軌標誌。
  • 大聖:指釋迦牟尼佛。
  • 後式:後世遵循的規範、典範或格式。
  • 五分缽:指由缽身、缽蓋、缽套、缽帶、缽巾等五部分組成的比丘資具。
  • 器:在此指承載之物,引申為穿著者的身形、體量或尺寸。
  • 明達:指對法義或制度有深刻理解且通達的人。
  • 承據:指可依循的典章、制度或傳承下來的依據。
  • 雜含:指將多種不同類別的事項混合在一起包含在內。
  • 四無量:指慈(願眾生得樂)、悲(願眾生離苦)、喜(隨他人得樂而歡喜)、捨(對眾生平等無差別心)這四種無量心。
  • 三法衣:指僧伽的三種基本法衣,通常包括下衣(僧伽梨)、上衣(鬱多羅僧)和外衣(僧伽梨/大衣)。
  • 慈悲者:指具足慈悲心、實踐菩薩行或僧伽戒律的修行者。
  • 開遮:指開啟或揭開遮蔽之物,在儀軌中通常指對特定聖物、坐席或空間的揭幕動作。
  • 猜貳:指猜忌、猜疑,不信任他人。
  • 通行:在此指在寺院或儀式場域中的行走與往來。
  • 披服:指僧侶披在肩上的外衣或袈裟。
  • 覆形:遮蓋身體,指滿足最基本的遮蔽功能。
  • 貞觀:唐太宗李世民的年號,指唐朝初期的時代。
  • 譯經:將梵文或其他語言的佛教經典翻譯成漢文的過程。
  • 形體所寄:指衣服作為身體的外在依託,保護形體並維持莊嚴。
  • 報:指業報,即因過去行為而產生的果報。
  • 強羸:強指強大、強烈;羸指羸弱、單薄。此處指報應之程度強弱。
  • 通約:指通用於各處的約定、標準或衡量尺度。
  • 涅槃密教:指關於涅槃解脫之深奧、不輕易公開的祕密教法。
  • 開抑:指教法的「開啟(傳授)」與「抑止(禁制)」,即根據根機決定是否公開教義的權宜之計。
  • 殊意:特殊的用意或考量。
  • 下人:指根器較淺、悟性較低的修行者,或指下乘之人。
  • 報弱:指自我陳述或表現出根器淺薄、能力不足。
  • 上行慢:佛教心理學中關於『慢』的一種,指認為自己雖不如他人,但能透過修行而達到與他人同等的程度。
  • 惰學:指在學習佛法、戒律或修行法門時產生懈怠、不精進的心態。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的適當手段或技巧,在教法中特指對機而設的引導方法。
  • 引喻:以譬喻來引導、說明深奧的道理。
  • 資形:指資養、維持身體的健康與機能,使其足以負荷修行之勞苦。
  • 諸經:指佛教中多種不同的經典集。
  • 盃:古代盛水的容器,此處指量水之器具。
  • 納:指縫補。在佛教衣制中,指將破損處以碎布縫補,稱為「納衣」。
  • 取納:指領取與繳納。在僧團管理中,特指對僧衣等資材的領用與歸還程序。
  • 著:在此語境中指緊貼、穿著的方式或對服飾的執著狀態。
  • 通限:指普遍適用且具有固定界限或限制。
  • 準:準照、依照之意。
  • 裙:僧侶下身穿著的衣物。
  • 帔:披在肩上的僧衣,用於遮蓋或裝飾,亦有禮儀之意。
  • 開濟:指開導、救濟或緩解。
  • 形報:指因業力而導致的身體形態、外貌之果報。
  • 死門:佛教與傳統生死觀中,指生命終結、意識脫離肉身而進入死亡狀態的象徵性門戶。
  • 業命:指由過去業力所決定而維持的生命壽限。
  • 資心:指以至誠之心作為資糧,或指專注於正念的心念。
  • 助道:指輔助修行、促進證悟的條件或方法。
  • 養怨:指因行為或言語不當,使他人心中積累怨恨之情。
  • 志節:指志向與節操,在僧伽戒律語境中,指對佛法精進不懈且不染塵垢的操守。
  • 高劭:高尚、卓越。
  • 浮華:指華麗、奢侈且不實的外在裝飾或表象。
  • 正宗:指正確的教義、正統的傳承或符合佛法真義的宗派。
  • 法行:指依照佛法而實踐的行為準則或修行儀軌。
  • 列聖:指各類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等。
  • 海板:指在海面上漂浮或使用的木板。
  • 儔:類、同類之意。
  • 戒命:指受持的戒律與依循的生命準則。
  • 命難:指生命陷入危險或面臨死亡的緊急情況。
  • 通開:指通用的寬限、開啟或解釋,指在特殊情況下對戒律的彈性運用。
  • 約心:指立志、下定決心或做出內心的約定。
  • 奉:指奉養、事奉或侍奉尊長。
  • 幽冥:指陰間或看不見的靈界,包含鬼神等眾生。
  • 翼贊:輔助、擁護、支持。
  • 昌言:廣泛稱頌、盛讚。
  • 遮戒:佛教戒律中旨在防止過失、禁絕不端行為的規定,相對於禁止殺盜等根本罪的『誓戒』,遮戒更多關於儀軌、生活習慣與威儀的規範。
  • 纊:精製的棉絮,用於冬衣填充以保暖。
  • 本:指僧服的主要基底布料。
  • 仁育:指以仁慈之心撫育、教導眾生,對應佛教中的慈悲心與利他行。
  • 微行:指在儀式中恭敬、緩慢且輕盈的行走方式。
  • 供獻:將供品呈獻給佛像或聖者的行為。
  • 開福:指開啟、增廣或顯現福德之利樂。
  • 頓:指頓時、立刻,對應於「漸」,在佛教修行論中指不經過漫長階段而直接契入或斷除。
  • 杜:遮蔽、掩蓋。
  • 心:指修行者的內心狀態或真實意念。
  • 供施:指供養(對三寶或聖者的敬獻)與施捨(對眾生的佈施)。
  • 三事:指在特定儀軌或戒律規範中需注意的三項具體事項。
  • 不淨施:指不清淨的佈施,指在物質來源、心態或對象上不符合清淨標準的佈施行為。
  • 四句:指論述的四個組成部分或四種邏輯判斷(如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在此語境中主要指文章結構的四個分項。
  • 淨行:指清淨的修行行為,不染著於世俗煩惱的實踐。
  • 滅惑:指消除、斷除使人迷失真理的煩惱與疑惑。
  • 作福:指修行善業以積累福德。
  • 諧:指調和、圓滿、相稱,在此指福德的運用與心境達到平衡狀態。
  • 機緣:指受法者的根機(能力、心境)與外在的因緣(時機、條件)之結合。
  • 捨:指捨離、放棄,在佛教中特指斷除對執著對象的貪愛。
  • 本貪:指根源性的貪欲,即深植於心識中的貪婪本能。
  • 受報:指因過去的業力而承受的果報狀態。
  • 蒙俗:被世俗的見解、習氣或凡夫之情所遮蔽。
  • 樹因:種植因果之種子,指建立修行、積累功德的起始條件。
  • 雜報:指在僧團事務中,除主要供養外的各種雜項補償或回報。
  • 生生:指不斷的輪迴轉世,世世。
  • 感:指業力成熟,感召而來對應的果報。
  • 央崛:文中提及的人物名。
  • 殺者:指進行殺戮的人或造成危險的對象。
  • 持戒:指遵守佛教的戒律,包括別解脫戒或菩薩戒,以規範身口意之行為。
  • 服著:指穿著僧服或衣物。
  • 悲:指大悲心,即願令一切眾生離苦得樂的菩薩心。
  • 破戒:違反已受持的佛教戒律。
  • 教門:指佛教的教法、宗派或特定的修行規範體系。
  • 開閉:指衣領、襟口或法物蓋口的開啟與關閉狀態。
  • 殊致:指截然不同、各有其特定的要求或規範。
  • 含生:指所有具有生命、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 損害:指對僧團共有財產、法物或儀軌規範造成毀損或違背。
  • 成衣:指將裁剪好的布料縫製成最終可穿著的僧服。
  • 權:佛教術語,指權宜之計,依隨對象與情況靈活採取適當手段,以達到救度目的。
  • 無悲:缺乏慈悲心,在此指應避免的心理狀態。
  • 永斷:佛教術語,指徹底斷除煩惱(如煩惱波旬或漏盡),使其不再生起,是證得阿羅漢果或佛果的關鍵。
  • 許服:指允許穿著的服飾種類或標準。
  • 救時:指為了應對當時緊急情況而採取的權宜之計。
  • 弊:指缺陷、不完善之處或不合規範之處。
  • 開服:指調整、打開或改變服飾的穿著狀態。
  • 皮毛:指當時為了禦寒而使用的皮毛類衣物或墊褥。
  • 苦煎:指像被火煎熬一樣的極大痛苦。
  • 資:供給、資養之意。
  • 乳蜜:指牛奶與蜂蜜,為古代印度常見的營養供養品。
  • 通化:指普遍、通用地進行教化或感化。
  • 權宜:指根據具體情況靈活處理,而非死守教條,在佛教中常指『權法』,即為了達到目的而採取的臨時性、適應性手段。
  • 仰:書信或公文中對上位者的敬稱,意為向上呈請。
  • 度誠:在此語境中指特定的儀軌文書或對誠心度化之事的稱謂。
  • 意:指心念、意識。
  • 允:同意、承諾、允許。
  • 革衣皮服:指以動物皮革製作的衣裝。
  • 奢甚:指過分奢侈、華麗或超出必要需求的狀態。
  • 止足:即知足,指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不貪求更多,是佛教修行中對治貪欲的重要方法。
  • 氈衣:以羊毛或獸毛氈製成的衣服,在古代佛教服飾中常作為防寒或特定用途的著裝。
  • 入僧:正式加入僧團,成為比丘或比丘尼。
  • 顯仁:顯現仁德,指將內在的慈悲與仁愛之心透過行為或儀式表現出來。
  • 厥:代詞,指代前文所述之對象。
  • 趣:趨向、行止或行為的方向。
  • 清:清淨,指遠離染汙、符合戒律與儀軌的狀態。
  • 鎮銘:指將銘文、標記或具有鎮壓/安定作用的文字安置於特定位置。
  • 座右:指法座或座位的右側,在佛教儀軌中,方位之設定通常具有特定的禮儀意義。
  • 苦器:將身體比作承載痛苦的容器,指肉身處於生老病死等恆常的苦難之中。
  • 糧粒:指維持生命所需的最基本糧食。
  • 存生:指維持生命生存,在僧團語境中通常指對基本生活資具(如四事)的獲取與管理。
  • 溉地:指灌溉土地,在僧團作務中指維護僧團共用之園圃或農地。
  • 囚犢:被囚禁的小牛。
  • 捋乳:強行擠奶。
  • 劫:在此指強取、奪取或盜取。
  • 蜂賊蜜:比喻像蜜蜂採蜜般一點一點地獲取,或指不請自取的行為。
  • 蟲豸:泛指各種昆蟲與小蟲。
  • 封:在此指封塞、啃食導致損毀或堵塞。
  • 依食器:指生物生存、成長所依賴的食物。
  • 薪水:指燃料與飲用水,為僧團基本生存之必需品。
  • 生靈:指一切有情眾生。
  • 倉粟:指儲存在倉庫中的穀物,在此作為數量巨大的比喻。
  • 身口:指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佛教中常將其與『意』合稱為『三業』。
  • 寔:古漢語中「實」的通假字,意為確實、真正。
  • 過:指違犯戒律或儀軌的過失。
  • 惡戒:指違反戒律、破戒或持有錯誤的戒律觀念,導致修行受損的行為。
  • 屠獵:指從事屠宰牲畜與獵捕野生動物的行為,在佛教中屬於極重的殺生業。
  • 屠伯:指從事屠宰業的人,或對該類人物的世俗稱呼。
  • 縑:一種薄而細的絹布。
  • 顯跡:指顯現出跡象、徵兆或儀式上的外在表現。
  • 厭:指厭離、厭倦,在佛教修行中,厭離心通常指對輪迴之苦的覺醒,但在執行儀軌的語境下,則是指對修行法門或規矩產生倦怠心。
  • 同惡相濟:指具有相同惡習的人互相幫助、互相促成,使其在惡道中更加深陷。
  • 齊約:指儀容整齊、生活節儉簡約。
  • 凡情:指凡夫在未覺悟前,由貪、嗔、癡所驅動的世俗情感與雜念。
  • 五濁:指劫末五種汙染,通常包括劫濁、煩惱濁、眾生濁、見濁、道濁。
  • 三障:指煩惱障(由貪嗔癡等引起)、業障(由過去身口意造作之業引起)以及報障(由業力導致的身體或環境缺陷)。
  • 嗜慾:對感官慾望的耽溺或強烈追求。
  • 季俗:指季節的更替與世間的習俗環境。
  • 商那比丘:佛弟子名,在此經文中作為特定事例的對象。
  • 胎衣:指胎兒在子宮內包裹的胎膜及胎盤。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之子,通常指羅睺羅(Rahula)。
  • 報服:指因業報而感得的服飾或外在相貌。
  • 四海:指東、南、西、北四方之海,在佛教儀軌中常代表空間的四方或全世界。
  • 家:在此指僧侶居住的處所,如僧房或精舍,非指世俗之家庭。
  • 謀道:指追求、研習或實踐覺悟的真理與正道。
  • 無欲:指消除對物質、名聞利養及感官享受的貪著。
  • 無為:指不隨習氣而造作,或指脫離因果輪迴的寂滅狀態。
  • 樹衣上天:指居住在特定天界、以樹木或自然元素化現衣裝的天人。
  • 化服:指由神通力變現而成的衣服,非經由紡織過程製作。
  • 心輕重:指內心對法義、儀軌的虔誠程度或重視程度。
  • 委質:指委託質押財產作為擔保。
  • 淨邦:指使國家安定、純淨,去除混亂或垢染。
  • 法喜:指因聞法、悟法或修行而產生的清淨歡喜心。
  • 神華:指具有神聖意義或象徵佛法莊嚴的蓮花或其他聖花。
  • 慚:指對自己所造之惡業而感到羞愧,屬於內在的自省。
  • 愧:指因他人知曉自己的過失而感到羞愧,屬於外在的自律。
  • 祈:在此語境中非指祈禱,而是指期待、可望達成之意。
  • 行因:指透過實踐、修行而造就的因緣。
  • 祈彼耶:音譯名相,指佛教儀軌中特定的服飾、法物或裝飾配件。
  • 萬化:指世間萬物種種的變化與現象。
  • 一心:指主宰一切的心識,或指萬法歸一的本心。
  • 果:指修行的結果,通常指覺悟、正果或成就。
  • 影響:指影子與形體的關係,佛教常用此比喻因果不離或現象隨本質而生。
  • 胎報:指在胎中受孕、由胎生而得的生命形式及其所承擔的果報,通常指代充滿苦難的人間肉身生活。
  • 貪源:指貪欲的根源,在佛教中,貪(Lobha)是三大煩惱(貪、嗔、癡)之一,是導致執著與生死輪迴的核心動力。
  • 受生:指意識依緣投生於某個生命形態或境界。
  • 化生:佛教指非胎生、非卵生、非濕生、非化生之四生中,由光影、願力或業力直接顯現而成的出生方式。
  • 所資:指所需之物或資材。
  • 安柔忍:指安定、溫柔與忍辱,是調伏心念、修行定慧的基本心法。
  • 沈約:南朝梁代著名文學家、政治家,對當時的文學風格與典章制度有深遠影響。
  • 權衡:指衡量、平衡或適中的狀態,在此指位置的適當與對稱。
  • 情:指內心的情感、心境或心理狀態。
  • 仁恕:仁指慈悲心,恕指寬容、體諒他人。
  • 究竟:指最終的目標、圓滿的果位或不可超越的極致狀態。
  • 慈悲論:佛教論書名,通常討論慈悲心的修習及其在解脫道中的作用。
  • 外典:指佛教經典以外的典籍,通常指印度其他宗教或世俗的著作。
  • 衣帛:指衣服的布料或絲織品。
  • 食肉:指食用動物的肉類,在佛教戒律中通常需符合「三淨肉」之條件(不見、不聞、不疑)方可食用。
  • 宜菜:此處「菜」應為「採」之通假或特定語境下的採集之意,指依照時令採集所需之植物或藥材。
  • 聖道:指通往聖者境界的修行道路,通常指四聖諦或解脫之徑。
  • 洽:契合、適應、相合之意。
  • 仁:在此指慈悲心,即對眾生生起憐憫與愛護之心的菩薩行。
  • 羣生:指所有有情眾生。
  • 偏漏:指偏頗與遺漏。在儀軌制度中,指規範不全面或執行時產生偏差。
  • 禁肉:指佛教戒律中禁止食用肉類之規定。
  • 旨:宗旨、主旨或教令之意。
  • 黜:廢除、除去,在此指不允許使用。
  • 禁淨:指對僧侶衣著、生活用品之純淨度或材質所設的禁制規定。
  • 蠶革:指蠶絲(絲織品)與皮革製品。
  • 敷說:指鋪設、佈置或詳細說明之意,在此語境中指儀式之準備與執行。
  • 隨機:指隨順眾生的根機而演說法門,即因材施教。
  • 裂帛:撕破綢緞。在此比喻對儀軌或服飾的毀損。
  • 牢:指肉食,古稱肉為牢。
  • 亙時:指持續的時間,或在此語境下指該時段。
  • 拯危:拯救處於危險或困境之中。
  • 濟苦:救濟受苦之人,使其脫離痛苦。
  • 次第:指事情發展或執行時的先後順序、步驟。
  • 三肉:指佛教戒律中嚴格禁止食用的三種肉類。
  • 罷緣:斷絕因緣,不再與之產生關聯或接觸。
  • 服膺:原指在胸口服下,比喻銘記在心,不忘之。
  • 長蔬:長期食用蔬菜,指僧伽的素食習慣。
  • 靡:不,沒有。
  • 繒服:繒是指一種精細的絲織品,繒服即指高品質的絲綢服裝。
  • 窮:在此指窮盡、不足或受限。
  • 弘旨:指佛法廣大深遠的宗旨或教義核心。
  • 隱侯:指特定的論著作者或其稱號。
  • 律制:指佛教中規範僧團行為的戒律與制度。
  • 宏致:宏大的志向或規模,在此指對宗教儀軌之推崇與實踐。
  • 鏡:指照面之鏡,於儀軌中用於檢查服飾之整潔與端正。

問出家據道。未資形服。故文云。趣得支身。用 濟寒苦。所以糞衣十種。遠聖元宗。自餘衣納。 得便受用。依之修心。足以度世。至如律經所 誡。四邪五邪賢聖所許。少欲知足。致令有 章絕假道之路。俯仰犯科禁之儀。形神弊於 天網。受持乖於正法。如何通決會於趣得之 文耶。答曰。至聖立教。隨教攝修。是非利益。 罔不通道。夫道在清心。無壅為義。如世夷途 莫有滯者。今人行道。事理兩分。言事則俗習 未亡。尋理則真心體附。斯則強分二諦。有凡 聖之殊途。故張兩儀。無去取之恒式。致使 於衣知足務在無瑕。事清心淨便懷入道。故 十種遺棄之衣。世情所捨。三聖服之無厭。道 儀所歸。觀事無異俗之嫌。涉理有資神之用。 斯則挹酌二諦。寄空有。而攝修。歸承四依。諒 無愧於流範。故有持彼糞衣。遠詣遠池。而洗 濯者。諸天欣其解脫。取其穢汁。用自浴身。莫 不以財淨而心清。不以穢迹而累於道也。及 得通外道持㲲往浣。諸天遙遮勿污吾水。告 曰。邪心感利。凡聖之所忌也。以此文證。故知 道在清心。不虛設也。是知。求財之時。如法受 畜。不陷刑科。內不愧於戒神。外無慚於負 俗可也。焉得崎嶇世路。婆娑恒習。惡求多求 喪命耶。生則為佛之賊。死則為鬼之囚。剃染 依佛為師。師教拒而不用。自陳損力。謂三途 之可推。不思此形有四山之相逼。故文云。死 時懷恐懼者。即斯人也。何異螗蜋拒轍之智 勇乎。不聞經論之明誡乎。肉衣鐵衣隨感而 至。受惱受熱。抑可言哉。一生形體委之溝壑。 累世靈神繫於業道。任運長赴。無由返源。固 當擺撥常習。遵仰聖言。外無犯於憲章。內有 涉於清蕩。屬斯懷觀。夫復何求。問。上顯求之 有方。則理事雙得。然求之所幸有布。有繒。或 氈㲲相乘或毛綿間獲。五納百結。聞諸儉徒。 木食草衣。偏資山眾。蒙既惑焉。願欣其要。 答。曰出俗五眾准的四依。聖有成儀。無經凡 慮。開濟形苦。意在心清。事不獲已。置斯聖 種而正律遮許。慈悲務先。得而生惱。必不容 納。故肉食蠶衣。為方未異。害命夭生事均 理一。暴繭爛蛾。非可忍之痛。懸疱登爼。成惡 業之酷。漁人獻鮪。桑妾登絲。假手之義不殊。 分功之賞無別。是以至聖殷鑒審惡報之難 亡。經律具彰。兩俱全斷。故涅槃象腋楞伽 大雲。莫不盛顯行慈。昌標止殺。殺為罪之元 也。俗戒首。焉何有道宗。安行其事。說導創 演。必化之以慈仁。身服所先必衣之。以繒綵。 繒綵所成。非殺不登。其事安忍不思。非犯無 由自處。顰眉撫事。良可嗟之。是以震旦承教 全具不倫。斷肉之制久行。禁絲之儀莫用。非 為誠教不約。過在迷文。或可於文不迷。愛 沒無由將出。故律中。蠶家乞綿用成臥具。為 俗所訶。名殺生也。佛因制戒不許服之。縱得 已成。斬碎塗壁。此則永捨之極誡也。必須斷 之。如律中。用蟲飲蟲異途同制。野蠶家蠶分 緣通約。若純若雜。俱犯於部篇。自成他成。咸 碎於斤斧。今僧迷名為。非法服。故不行矣。如 上正名。想無有惑。故僧祇云。憍奢耶者。蠶口 初絲。事同四分。五分不許為服。縱得衣財。經 緯俱布。中穿一絲。亦通制斷。又極誡也。薩婆 多云。外國用綿成衣。自有二種。或細擘分布。 如作氈法。或引成經緯。即綿紬也。皆不許之。 自古諸師不思教意。縱是昔迷云即臥具。由 殺害得。尚令斤碎。安有道服慈忍者相。由 殺害得反聽受持也。是知。受持聖法。非淨不 行。妄以傳之。誠乖本意。故大唐塞外。三垂海 濱。大夏諸蕃。有佛法處。所被道服皆資氈布。 無用絲綿。即良證也。此土齊魏名僧。周隋高 勝所服。大衣皆資以布。雖未委教。闇與文同。 豈非慈惻之深。法衣依法故也。如俗常習。以 布為衫。通國同遵。不可頓易。故大論所顯布 僧伽梨者。明是古佛道法。出有聖標。名為聖 種。是以大聖依而服之。以為後式。五分鉢坏 亦同此也。是知。法衣應器。非凡所行。佛不 出世。則不現也。故諸明達遵途。莫違有承據 矣。即雜含云。修四無量。服三法衣。則成慈悲 者之服。余少經律肆。講至斯文。無席開遮。引 用蓋寡。深懷猜貳。未敢通行。隨得披服覆形 而已。貞觀末歲參傳譯經。顧訪蠶衣。方知莫 用。深恨知之晚矣。且形體所寄。資於溫暖。就 報強羸。難用通約。所以涅槃密教開抑有由。 諒有殊意也。不可同肉全斷。則下人報弱無 入道之期。似乳通開。則上行慢求。有惰學之 務。所以方便引喻。為道資形。故諸經云。依法 而用。雖受十萬。不以為多。必未能行。一盃之 水。一納之衣。不許輒受。斯誠致也。是知。取 納之務。務在清心。雖許披服。服而不著可也。 然三種法衣。理非通限。還貿氈布。用准於前。 良以自餘裙帔。唯擬遮寒。事不獲已。開濟 形苦。生涯形報。終入死門。業命未傾。資心助 道。事不獲已。供其衣食。終號養怨。無所益 也。如能志節高劭。情割浮華。敬重正宗。死而 無恨者。斯則比丘法行。列聖崇之。如草繫海 板之儔也。約戒命難是所通開。約心忍死奉 而不捨。故為幽冥之所翼贊經論之所昌言。 此但遮戒以死持之。何況性重多而不厭。誠 可怪也。問。繒纊過本。非仁育所懷。微行供 獻。有開福之業。如何頓斷絕。杜希向之心耶。 答。夫供施之法。淨於三事。隨一有染。名不淨 施。論分四句。豈不然耶。且淨行滅惑。作福難 諧。機緣搆接。開其供施。用捨本貪。不遮財 淨。致雜受報。若全閉拒。則蒙俗無由樹因。至 於雜報。則生生常淪苦海。罪福雙感。厥致在 茲。而央崛云。繒綿皮物展轉。來離於殺者手。 然持戒者。不應服著。若服者。然非悲不破戒。 據此教門。開閉殊致。閉則示含生之可救。誠 損害之難任。開則以喪命。而成衣。權接救 於寒苦。且自無悲之誡。終為永斷之言。許服 之方。止是救時之弊。至如山寒賊奪開服皮 毛。疾急苦煎。聽資乳蜜。非為通化。薄設權 宜。仰度誠文。意言為允。革衣皮服。律具制 之。去其奢甚。止足為本。至於黑白氈衣。律亦 通約。求索過度。傷俗壞道。制捨入僧。剪毛存 命。誠用顯仁。故開服著。然則損生之累。厥趣 難清。薄為引之。鎮銘座右。且身為苦器。安 能繫而不食。隨身糧粒。存生之務誠重。至於 放火焚山。引水溉地。翻覆殺傷。殘害逾甚。況 復囚犢捋乳。劫蜂賊蜜。蟲豸之封菜蔬。蠅蛹 之依食器。薪水生靈。過於倉粟。草土含識。同 聚成村。身口所經。寔難無患。然則過之大 者。無越蠶衣。觀其養殺之儀。經稱惡戒。比夫 屠獵之量。萬計倍之。而世言屠伯。無不恥之。 及至同利縑繒。昌言顯迹。而莫厭者。同惡相 濟也。固當齊約用息凡情。但五濁未消。三障 常繞。豈非嗜欲之變使之然乎。當知報居季 俗。宅此形神受用。使之損他成己。為惱為辱。 深可厭也。至如商那比丘。胎衣被體。面王釋 子。報服隨身。長指四海。而為家。日一餐而謀 道。無欲無為斯可尚也。況復北有樹衣上天 化服。隨心輕重。逐運新奇。或委質淨邦。以法 喜而充食。寓神華內。以慚愧而為衣。斯道 可祈。行因無不至也。問。如何立行用祈彼耶。 答。夫萬化在於一心。行成而終果剋。如影響 矣。義須厭斯胎報。誓竭貪源。則受生依化矣。 身既化生。則飢渴寒熱。絕於心矣。形服所資。 不傷含識。既安柔忍則所服無外矣。故有梁 沈約。碩學英才。位處權衡。情安仁恕。立究竟 慈悲論曰。外典云。六十者。可以衣帛。則此年 已前宜布矣。七十者。可以食肉。則此年已 前宜菜矣。夫聖道隆深。無思不洽。仁被群生。 理無偏漏。禁肉之旨載現于言。黜繒之義斷 可知矣。然禁淨之始猶通蠶革。蓋是敷說之 儀。隨機未已。豈非一朝裂帛可以終年。烹牢 待膳。亘時引日。拯危濟苦。先其所急。敷說次 序義在於斯。自涅槃東度。三肉罷緣。服膺至 訓。長蔬靡倦。而蠶衣繒服曾不惟疑。此蓋慮 窮於文字。思迷於弘旨。文多不載。觀隱侯此 論。得其大歸。律制嚴明。非可詳覽。故興宏致 耳。竝如上所引。可用鏡諸。

勝德經遠篇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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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上文已明示衣服體制以慈忍為宗旨。蠶絲織品源於煮蠶取絲。義理應當永久遵守。麻布則在於紡織編製。道理歸於弘揚教誨。自然能夠受持清淨無染。恭敬持守,儀態端正。確實有特別的功德。開啟萌芽,成為世間的表率。回答:善因,積聚德行於內心。美好的福祉因緣於外境而成就。幢相已經樹立。於是群鹿安定心神。鳥中王感到恐懼。龍子保護自身性命。惡鬼隱藏形跡。人們見到而生起善心。這正是此事的意義。何況能夠繼承正法。受用並獲得威儀。近則隨著修行自我提升。遠則有助於成就聖業。因此《大悲經》說:披著袈裟的人,本性就是沙門。玷污了沙門的行為。於彌勒佛乃至樓至佛,都能得以進入涅槃。《悲華經》記載:闡明五種功德。第一,進入我法之中。即使犯下重罪,只要一念恭敬之心,三乘皆得授記。第二,天、龍、人、鬼。能夠恭敬地穿著法衣。三乘修行不退轉。第三是人與鬼。能得法衣,乃至僅有四寸。飲食充足無缺。第四是眾生違逆反叛。憶念袈裟的力量。隨即生起悲心。第五是軍陣無法傷害。若沒有五種力量。欺瞞十方諸佛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前面已經說明瞭僧服的本質,是以慈悲心和忍辱精神作為核心準則。。蠶絲製成的綢緞需要經過加熱定型和熨燙處理。。在義理的表達上,應該保持長久的簡潔與精煉。。麻布的製作在於緝紡過程。。其道理在於弘揚並傳承佛法的教誨。。自然能夠領受清淨且沒有汙染的法益。。在持持與奉獻時,應遵循一定的禮儀規範。。具有相當出色的功德。。讓事物開始萌芽,並顯現於世間表面。。回答說。。所謂的善因,就是將累積的功德保存在心中。。美好的吉祥結果是由於環境的條件促成而實現的。。幢相已經安置完成了。。於是鹿羣心神安定。。鳥王心中感到害怕。。龍子保佑生命。。惡鬼隱藏起自己的樣子。。讓看到的人能產生善良的心念。。就是這件事。。更何況能夠承襲祖師傳下來的正統教法。。使用物品時符合禮儀規範。。在近處則隨時跟隨實踐並自我修行。。如此能對成就聖者的事業有所幫助。。所以,《大悲經》中這麼說。。穿著袈裟的人。。內在的本質就是沙門。。玷汙了出家人的修行行為。。從彌勒佛一直到樓至佛。。能夠進入涅槃的境界。。這部經典叫做《悲華經》。。接下來要說明五種功德。。只要進入我所傳授的法門之中。。即使犯了嚴重的罪行。。心中生起一念恭敬之情。。針對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乘道的修行者給予成佛或證果的預言。。第二類是天人、龍族、人類以及鬼神。。能夠恭敬地穿著僧服。。三種修行乘道的人,一旦達到此境界便不再退轉。。第三類是人類和鬼神。。獲得的衣服,長度最多四寸。。飲食供應充足。。第四種情況是眾生違背了規定。。憶念袈裟所具有的功德力量。。因此產生了憐憫眾生的悲心。。第五點是,在戰爭或兵陣之中不會受到傷害。。如果沒有五種力量。。欺騙十方世界的諸位佛陀等。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或儀軌之體例,標記進入問答形式的討論,用以釐清關於僧伽服飾儀軌的具體細節。

    本句旨在說明僧侶著衣(章服)並非為了裝飾,而是將內在的慈悲與忍辱修行外化於衣體,使衣裝成為修行心性的象徵與提醒。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伽儀軌中關於服飾材質與處理的說明。
    此處旨在描述僧服材質(蠶帛)在製作過程中所經歷的工藝處理,以確保衣物平整且符合儀軌要求,體現僧伽對著裝莊嚴、整潔的重視。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的是僧團儀軌與制度的規範。
    強調在制定或解釋義理準則時,應採取簡約、不繁瑣的原則,以便於傳承與執行,避免冗贅導致的誤解或執行困難。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說明僧伽服飾材質的來源與製作工序。
    強調物質之成形需經過特定的勞作過程(緝紡),體現佛教對衣食住行等基本生活資材來源的實務記錄。

    本句強調僧侶在服儀與禮節之背後,其核心理據應在於對佛法教訓的弘揚與實踐,使外在形式與內在法義相一致。

    本句強調在正確的儀軌與清淨的心態下,修行者能獲得不受世俗染汙的清淨果報或法益。
    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外在的莊嚴與內在的清淨相輔相成,能使受法者心境純淨。

    本句強調在佛教儀軌中,對於聖物或法器的持持與供奉,不能隨意而為,必須符合莊嚴、恭敬的禮儀規範,以體現對法的尊重。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中,是用於說明遵循佛教儀軌、端正章服之行為能帶來超越一般的善業果報。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儀軌、服飾或制度的演變與確立。
    此處以植物萌芽為喻,指涉某種制度或儀式從初步形成(開萠)到正式在世間普及、成為規範(世表)的過程。

    此處為對話體格式之過渡詞,標誌著由提問轉入解答之階段。

    本句說明「善因」的內涵,強調修行不在於外在形式,而在於將行善積德的種子深植於心中,使其成為未來正果的因緣。

    本句強調「境」與「緣」的關係。
    在儀軌與章服的語境中,適當的環境、儀式場域與外在條件(境),是促成吉祥(嘉祉)之因緣圓滿的必要條件。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
    此處描述的是在佈置法會或祭祀場域時,將象徵佛法光明、威儀的「幢」(旗幟或裝飾柱)安置完成的狀態。

    此處描述在特定的儀軌或環境影響下,動物(羣鹿)亦能感受到寧靜與安定,體現出佛法儀軌或修行氛圍對眾生心神的感化作用。

    此句描述故事中鳥王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恐懼心理,用以鋪陳後續的情節發展或對比心境的轉變。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在儀軌或民俗信仰影響的佛教儀式語境中,指祈求龍子(龍族之子)的庇佑以延壽或保平安。

    此處描述惡鬼之特性,能隱藏其形相而不被察覺,在儀軌或法事語境中,通常指代不可見的障礙或幹擾力量。

    此處論述僧侶服飾儀容之重要性。
    修行者之外在威儀應端正莊嚴,使其人見之能生起對佛法的恭敬與向善之心,達到利他的教化作用。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確認語,用以強調前述的儀軌、規定或行為準則即為所討論的具體事項。

    本句強調修行者或僧團在儀軌與法脈傳承上的重要性,指出能承接正統教法是極其殊勝且必要的條件,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本句強調僧侶在日常生活中使用物品(受用)應遵循佛教的威儀規範,使外在行為與內在定心相一致,不失莊嚴。

    本句強調在日常生活中,將儀軌與法規落實於實際行動中,透過隨時隨地的實踐來達到自我完善與修持。

    本句處於《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伽儀軌與服飾規範的語境中。
    強調遵循正確的儀軌與威儀,不僅是形式上的規範,更能從長遠來看,對修行者成就聖道、圓滿聖業起到輔助與資助的作用。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大悲經》的權威教義,為前文關於僧侶服飾或儀軌的論述提供法理依據。

    此句描述僧伽成員的外部儀軌特徵,強調透過著裝(袈裟)來識別出家人的身分與法相。

    此處強調修行者的內在心性應與沙門的清淨、捨離之特質相一致,而非僅在於外在的服飾或形式,主張內外一致的修行境界。

    本句強調僧侶應保持儀容與行為的清淨。
    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不合規矩的著裝或不端莊的儀態被視為對「沙門行」(出家人的操行)的玷汙,影響僧團的威儀與法相。

    此句為列舉佛名之片段,旨在界定時間或空間上的佛號範圍,從未來佛彌勒至過去佛樓至,顯示佛法傳承之廣延。

    指修行者透過戒律、儀軌與正法修行,最終熄滅煩惱、脫離輪迴,達到究竟解脫的狀態。

    此處為經名標題,指涉一部名為《悲華經》的經典。
    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引用或對照特定儀軌、服飾或法會之依據經典。

    此句為章節導引,旨在說明穿著僧服或遵循儀軌所能獲得的五項具體功德,強調外在儀軌與內在功德的關聯。

    此句強調進入佛法修行體系之起始,指修行者開始接納並實踐佛陀所揭示的真理與規矩。

    此句在儀軌或戒律討論語境中,強調即便修行者或信眾犯下了嚴重的過錯(重罪),在特定的懺悔或儀軌程序下仍有轉機或處理之法。

    本句強調在儀軌或服裝儀節中,內心應保持至至誠的恭敬心。
    在佛教儀軌中,外在的形式(如章服)必須與內在的敬心相結合,方能圓滿修行之功德。

    此處指佛陀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與願力,預言其未來將證得的果位。
    三乘包含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授記則是佛陀對其未來成就的正式確認。

    此處為儀軌中對受法者或供養者的類別劃分,將眾生依其種類分為天、龍、人、鬼四類,用以規範相應的章服或禮儀。

    本句強調僧侶在穿著袈裟時應保持恭敬心,將衣物視為法衣而非凡衣,體現對三寶的尊重與對戒律的內省。

    指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修行者,在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如入初果或得定)後,不再墮回之前的低階境界或迷失正道。

    此處為儀軌中關於對象類別的劃分,將人與鬼列為第三類,用以規範相應的章服或禮儀對待方式。

    此處記載僧伽獲贈或配發衣物的具體尺寸規範,體現佛教對僧侶衣著簡樸、規格統一的制度要求,旨在杜絕奢侈與攀比。

    此處為描述僧團或修行者在生活物質條件上的狀態,強調基本生存需求的滿足,以利於專心修行。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團儀軌或章服制度的執行,指出導致制度失效或產生問題的第四個原因在於眾生(修行者)不遵守、違背了既定的規範。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穿著或面對袈裟時,應憶念其代表的出家誓願、聖賢傳承及其所具有的威儀功德,以此激發正信與精進心。

    此處指在特定的儀軌或修行情境中,透過對眾生苦難的觀察或對法義的體悟,進而激發出大悲心,將修行由個人解脫轉向利他救度。

    此處描述修行或持誦特定法門後所獲得的世間加持利益,指在戰爭或兵戈衝突的危險環境中能獲得平安,免於身體受創。

    此處指修行者若缺乏五力(信、精進、念、定、慧)的支持,將無法在修行或持戒中獲得穩固的成就。

    此句描述一種極其嚴重的不誠實行為,即對十方世界的所有佛陀進行欺瞞。
    在佛教倫理中,欺誑三寶(佛、法、僧)被視為重罪,此處強調其罪業之深重。

名相註解
  • 衣體:指僧侶所著之服飾及其所代表的修行本質。
  • 居宗:指以此作為根本宗旨或依據。
  • 蠶帛:指由蠶絲織成的綢緞或絲織品。
  • 熸繰:古代絲織品的加工工藝。「熸」指用熱氣燻蒸,「繰」指用熨斗熨平,合稱熸繰,旨在使絲織品平整、光澤且不易縮水。
  • 永約:恆久地保持簡約、精煉。
  • 緝紡:指將纖維捻成線後,再織成布的工藝過程。
  • 弘訓:弘揚佛法之教訓與訓誡。
  • 淨無染:指心境或法益處於完全清淨、沒有煩惱與世俗汙染的狀態。
  • 持奉:指持持與奉獻,通常指對佛像、經卷或法器的恭敬拿取與供養。
  • 殊功:指殊勝的功德,即超越一般的善行所獲之果報。
  • 開萠:指植物發芽,比喻事物開始萌芽或初步形成。
  • 世表:指世間的表面,或指在世間顯現、成為公認的標準。
  • 善因:指能導致正果的良善因緣。
  • 積德:指透過行善、持戒等修行而累積的功德。
  • 嘉祉:吉祥、美好的福德。
  • 緣:條件、助緣,指促使事物產生的間接原因。
  • 境:環境、處所或外在的條件。
  • 安神:指心神安定,消除恐懼或躁動狀態。
  • 龍子:佛教護法神龍之子,常被視為掌管雨水、風調雨順及庇佑眾生的神靈。
  • 惡鬼:指具有嗔心、貪欲或受苦且具破壞性的鬼類。
  • 生善:指生起善心、善念或對正法的信心。
  • 祖承:指承襲祖師的傳承或法脈。
  • 正教:指正統的佛教教法,相對於邪見或偏差的教導。
  • 得儀:符合威儀、合乎禮法規範。
  • 隨行:指在日常行止中隨時遵循法規或儀軌。
  • 自修:指個人內在的實踐與修行,將外在的儀式轉化為內在的定慧。
  • 聖業:指聖者所行之正業,或指修行者為了達到聖果而進行的修行事業。
  • 大悲經:指記載觀世音菩薩大悲願力及救度眾生法門的經典。
  • 沙門行:指出家修行者應遵循的戒律、儀節與操行。
  • 彌勒佛:現於兜率天,將於未來時代下生人間成佛的未來佛。
  • 樓至佛:過去諸佛之一。
  • 悲華經:佛教經典名稱,其名含義通常與大悲心及如法華般圓滿的教義相關。
  • 功德:指修行或行善後所獲得的善果與利益。
  • 我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正法、教法或特定的修行法門。
  • 重罪:指在佛教戒律中較為嚴重的違犯,如波羅夷等不能夠透過簡單懺悔而消除的罪業。
  • 敬心:指對三寶、法師或聖物生起的恭敬、謙卑且專注的心念。
  • 授記:佛陀預言弟子在未來某時將證得聖果或成佛。
  • 天:指天道眾生,依層級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
  • 龍:指龍族,屬八大種類之一,具神通力。
  • 著衣:指穿著僧伽梨或袈裟等佛教出家人的正式服飾。
  • 不退:指不退轉,即修行達到某個層次後,不再退回之前的狀態或墮落。
  • 人:指人類。
  • 得衣:指僧侶依法規獲贈或領取的袈裟、僧衣。
  • 眾生:在此語境下特指修行者或僧團成員。
  • 違反:指不遵守戒律、儀軌或制度規範。
  • 悲心:佛教中指對眾生受苦而產生憐憫,並希望使其脫離苦難的願心。
  • 兵陣:指戰爭中的陣勢或軍事衝突之場域。
  • 五力:指信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慧力,是將五根進一步強化而成的精神力量,用以對治煩惱並推進修行。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 佛:覺悟者,在此指圓滿覺悟的正等覺者。

問。上明衣體慈忍居宗。蠶帛由於熸繰。義當 永約。麻布在於緝紡。理歸弘訓。固得受淨無 染。持奉有儀。頗有殊功。開萠世表。答。善因 積德於心。嘉祉緣成於境。幢相既立。則群鹿 安神。鳥王懷怖。龍子保命。惡鬼潛形。人見生 善。即其事也。況能祖承正教。受用得儀。近則 隨行自修。遠則資成聖業。故大悲經云。披著 袈裟者。性是沙門。污沙門行。於彌勒佛乃至 樓至佛。得入涅槃。悲華經。明五種功德。一入 我法中。雖犯重罪。一念敬心。三乘授記。二天 龍人鬼。能敬著衣。三乘不退。三者人鬼。得衣 乃至四寸。飲食充足。四者眾生違反。念袈裟 力。尋生悲心。五者兵陣不傷。若無五力。欺十 方佛等。

法色光俗篇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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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上文引自大乘經典中。身披染色法衣。尚不知是何種顏色才算如法。答。如經律中所說。通稱為壞色。所以經文說:應當用三種青黑木蘭色。隨意使用。其中一種壞色即為如法之色。這是因為,習俗難以改變。貪愛難以去除。戒律隨緣而立。其規範隨情況而制定。舊衣翻新仍可使用。將寬布割成窄布等例子也是如此。因此以五種主要的上色為準。不算是真正的受持。莫不是隨著事理調整心念,捨棄世俗習氣。如同世間的朱紫並非真正的榮耀顯達。因此沒有服飾上的差別等例可言。不是不正當的壞色。唯有釋門所珍視。用以區分邪正。所以九十六種外道,他們的弟子各不相同。有的裸身,有的穿衣,有的穿素色,有的穿染色,沒有一定的規範。釋門則不如此。都穿染色衣。顏色不是純粹高貴。完全遠離奢華浮靡。但上品明青、黑色名,同屬五色。如論典律藏中所說。看似相同但並非正色。木蘭一種染色,此地才有。多為赤色少有黑色,像乾陀色。經中說:見我弟子身著赤色衣服,便說那是血色。論中說我穿著赤衣。映照珠子像肉色等,就是這種情形。如今有梵僧從西方來。全都穿著這種顏色的衣服。這就是證明。其中以赤色為正色。顏色略有差異。這裡真正的緋色僧衣,僅在祇園才斷製。這一點很明確。不正的就是袈裟的顏色。因為顏色外顯於形貌,光彩容易分辨。見其衣色即可識人。這是解脫者的標誌。如上文所說。其餘有雜染的衣色都不是正色。不是正色的也能得到加持。只要遠離世俗習氣,就能成就道相。因此頭陀僧以五納布用水洗淨為清淨。新衣顏色容易變壞。所以要搓揉使其清淨。坐具剛製成時也是如此。同樣要搓揉使其清淨。這有許多經論作為證明。都在抑制貪求競爭的奢華。是為了割捨執著的情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在前面引用的大乘經典之中。。穿著經過染色的僧袍。。不知道用什麼顏色纔算符合規定。。回答說。。就像在經書和律藏中記載的那樣。。一般稱這種情況為壞色。。所以文中提到。。應該使用三種青色或黑色的木蘭染料。。根據需要隨意使用即可。。一旦破壞,便會形成不符合法相的色相。。這樣非常好。。長久以來的習慣與風俗很難改變。。貪念與愛著是非常難以消除的。。戒律的制定與執行是根據具體的條件和情況而定的。。依照那個樣子隨之結紮。。所以要把揲(扣)在新的位置上。。就像把寬的布料裁剪成窄的這樣例子。。所以五大元素在色法之上。。這樣就無法真正地接納並持守這項戒律或儀軌。。是不是應該根據具體情況來節制心念,並捨棄世俗的習慣。。就像世俗追求的高官厚祿,其實並不是真正的榮耀與成就。。也就沒有服裝上有區別的先例了。。不要使用不端正或破損、褪色的顏色。。僅是釋迦牟尼弟子們所懷想的。。用來分辨正確與錯誤的法門。。所以總共有九十六種外道。。他的弟子行為不符合規範。。或者不穿衣服。。或者是衣服。。或者使用白色。。或者被染汙了。。不要持有僵化、固定的看法。。佛教門派(或出家僧團)並非如此。。大家都穿著染色的衣服。。顏色並非最純淨的等級。。完全遠離奢侈與浪費。。不過,關於青色和黑色的名稱,在前面已經說明過了。。與五色相同。。就像論律中記載的那樣。。看起來像正確的,但實際上並非正統。。使用木蘭染色的布料,在我們這個地區纔有。。顏色以紅色為主,黑色較少,並帶有一點褐色。。經典裡是這麼說的。。看到我的弟子穿著紅色的衣服。。也就是稱呼這個為血。。論書裡提到我穿著紅色的衣服。。例如像映珠、似肉等類型的珠寶。。現在有來自西方的梵僧來到這裡。。全部都穿著這種顏色的衣服。。這就是對其正確性的證明。。不過,紅色纔是正式的顏色。。只有一點點的不同。。這個地區使用真緋色僧衣的規定,是由釋迦牟尼佛所制定的。。明確地知道。。所謂的「不正」,指的就是袈裟的顏色。。透過色彩能顯現出外在的容貌,而光芒則能讓人輕易地看清楚。。透過外在的服飾與相貌來辨認這個人的身份。。這就是所謂的解脫之人。。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其餘的衣服顏色如果混雜染汙,就不是正統的顏色。。如果不向上心(或不依止上師),就無法獲得加持。。只要能脫離世俗的習慣,就能顯現出覺悟者的相貌。。所以頭陀行者的五納衣,要用水清洗纔算乾淨。。新衣服要染成陳舊的顏色。。所以揲(洗滌)後即為淨潔。。坐墊剛製作完成。。也因為這個原因而採取揲選的方式。。引用博學多聞者的證明。。應該都要抑制那種為了攀比而追求的奢侈。。這是指那些割開信封、使信件滯留而產生私情的人。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或儀軌之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對特定儀軌、章服之疑問的開始。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指涉前文已引用的大乘佛教經典內容,用以作為後續論述服儀或法義的依據。

    此處描述僧侶服飾的規範,強調僧衣需經過染色的程序(如使用訶色),以符合出家人的簡樸與禁慾特質,區別於世俗華麗之衣裝。

    此處討論僧伽服飾的顏色規範。
    在佛教儀軌中,「如法」是指符合佛陀制定的戒律或僧團公認的標準,強調服飾應保持莊嚴、不奢華,以符合出家人的身份。

    此處為對話體格式,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為引用依據,強調服儀規範並非隨意而定,而是有根據於佛陀的經教(經)與僧團的戒律(律)。

    此處討論僧侶服飾與儀軌,指涉衣物因損壞、褪色或汙損而失去原貌,在儀軌規範中被定義為「壞色」,需依規處理或更換。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述前文或相關典籍之記載,以證明前述論點之依據。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服飾的染料選擇。
    佛教規定僧衣應採深色(如青、黑、褐色),以示卑下、捨棄華麗,符合出家人的清淨與謙卑之義。

    此處處於《釋門章服儀》關於僧伽服飾與儀軌的討論語境中,指在符合律則的前提下,可依實際需求或情況靈活運用。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服飾與儀軌的規範。
    此處強調若不依循儀軌而導致破損或失序(一壞),則會使外在的色相(服飾外觀)不再符合佛法所要求的莊嚴與法相。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中為對前文關於僧侶服飾、儀軌規範之論述的肯定性結語,表示該種安排或做法十分妥當。

    此處論述人之習氣與社會慣習之根深蒂固,在僧團儀軌的規範中,強調改變舊有習俗以符合法度需要恆心與正知。

    本句強調貪欲與愛著之根深蒂固,說明在修行過程中,對物質或情感的執著是極難根除的障礙,需透過正見與定慧方能對治。

    本句強調戒律並非僵化不變的教條,而是根據時代、環境、對象以及具體情境(緣)而有所調整或適用的原則,體現了佛法中「隨緣」的靈活性與對實際情況的考量。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侶的服裝穿著。
    此處是指在穿著袈裟或結紮衣帶時,應依照前述的形相或標準來進行結紮,以維持莊嚴與整齊。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伽服飾禮儀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服(袈裟或內衣)在縫製或穿著時,關於「揲」(扣、固定)的位置應處於新縫製或新設定的部位,以符合儀軌之整潔與規範。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制度與服飾規範之論述。
    文中以「割廣歸狹」作為比喻,說明在處理僧服尺寸或布料分配時,將較寬的部分裁剪調整為較窄之規格的實務操作例證。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層級關係,指出五大(地水火風空)作為構成物質的最基本元素,在法相或層級上優先於或主導於一般的「色法」表現。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伽服儀或戒律的受持條件。
    若不符合特定的儀軌或程序,則在法義上不能成立「受持」之效力,意指該行為不被視為正式的接納與實踐。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處理世間事務時,應能隨機應變地節制心念,不被慣性牽引,將世俗的習氣與執著捨離,以維持清淨心與儀軌的莊嚴。

    本句旨在破除對世俗權力與地位的執著。
    透過將「朱紫」等象徵權貴的物質標誌與真正的「榮達」區分開來,提醒修行者世間的名利是虛幻且無常的,不應將其視為人生真正的成就。

    本句處於《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伽服飾規範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或規範下,服裝的款式、等級或形式並無區分之先例,強調僧團服飾的統一性或無差別性。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的著裝儀軌。
    要求服飾色彩應端正,不可使用不符合戒律的禁色,亦不可穿著破舊、色澤斑駁損壞的衣物,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此句強調特定於釋迦牟尼佛門弟子(釋門)的內在心念或對儀軌、法義的領悟與持守,體現出僧團內部對傳統與儀節的共同認同。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外在的儀軌、章服等規範,來辨別修行者是否遵循正法,或是否陷入邪見與不正之行。

    此句為對當時印度社會中各種非佛教信仰體系(外道)的數量總結,旨在對比正法與異端的差異。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該書旨在規範僧團的儀軌與服飾。
    此處「不倫」並非指倫理道德之缺失,而是指在僧團的儀軌、章法或服飾穿著上不符合標準,缺乏應有的莊嚴與禮法。

    此處討論僧侶或修行者的著裝儀軌,列舉不符合儀軌的裸露狀態,用以對比正確的章服規範。

    此句處於討論僧伽服飾儀軌之語境,旨在對服飾的種類或用途進行分類說明。

    此處討論僧侶服飾的顏色規範,指出在特定儀軌或服裝選擇中,白色亦為可行的選項。

    此處處於《釋門章服儀》關於僧侶服飾與儀軌的討論語境中,指衣物因外部因素而產生汙垢或不潔,需依儀軌進行處理或更換,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處出自儀軌規範之論述,提醒修行者在處理事宜或理解法義時,不可陷入死板的執著或僵化的定見,應隨緣而適,保持靈活與正知。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世俗習俗或錯誤觀唸的否定,強調佛教僧團在儀軌、章服或行為準則上具有其獨特的規範,與一般世俗之做法不同。

    此處描述僧團或特定羣體的著裝規範,指統一穿著經過染色的僧服,以符合佛教對衣色的要求,象徵捨棄華麗與世俗之色。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侶服飾的顏色規範。
    在此語境中,「色」指衣色,「純上」指最高等級的純淨或正色。
    此處是在對服飾顏色的等級或純度進行界定,強調該顏色不屬於最純淨的類別。

    本句強調出家僧侶在衣食住行等物質生活上應保持簡樸,避免追求華麗或過度消費,以符合佛教清淨、節制的生活準則,防止貪欲生起。

    此句為儀軌說明之銜接語,旨在提醒讀者關於僧侶服色(青、黑)的定義或名稱已在前文論述,無需重複。

    此處指服飾或儀軌中的顏色規範,與前文所述的五色標準一致。

    此句為引用說明,指出前述之儀軌或規定之依據源自於佛教的論書與律藏。

    此處討論僧侶章服儀軌,強調外在形式雖看似符合規範,但若不合正統法度,則屬於誤導或不正之行。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侶服飾的材質與染料規範。
    此處說明特定染料(木蘭)的地域性分佈,用以界定服裝儀軌在不同地區的實際可行性與慣例。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詳細規範僧侶服飾的顏色配比與色調,以符合佛教儀軌之莊嚴與簡樸要求。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旨在引出後文具體的經文依據,以證明前述儀軌或規定的正當性。

    此句描述弟子著色服之現象,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旨在討論僧伽服色的規範與儀軌,用以區分聖俗或依循特定法制。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生活規範類別,此處為對特定物質或現象的定義與稱名,旨在明確儀軌中涉及的物質名稱,不涉及深奧的教理,僅為名相的界定。

    此句為對論書中關於僧侶服色記載的引用或陳述,旨在討論僧伽服飾的規範與實際著色之情況。

    此處屬於儀軌中關於裝飾或法器材質的描述,列舉當時認可的珠寶種類(如映珠、似肉珠),用以說明章服儀軌中可使用的材質標準。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當時有來自西域(印度方向)的僧侶進入中國,反映了佛教傳播的歷史背景與僧侶往來之實況。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團服飾的統一性,體現佛教僧伽制度中透過服色一致來消除階級差異、維持團體莊嚴與和合的原則。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儀軌、服飾或制度的合理性進行論證,強調前述論據即為實踐中的證明。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服飾的規範。
    在特定的儀軌或傳統中,明確赤色(紅色)為符合法相或禮制的正式顏色。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伽服飾、儀軌之規範。
    此處指在特定的章服制度或儀式執行中,不同類別或情況之間僅存在極細微的區別,強調整體規範的高度統一性。

    本句說明僧伽服飾(章服)的權威來源。
    在佛教儀軌中,僧衣的顏色與形制並非隨意而定,而是依循佛陀(釋迦牟尼佛)的教敕或制度而確立,以維持僧團的統一性與莊嚴感。

    此處為儀軌說明之結語,強調修行者或執行者在操作章服儀軌時,必須對相關規範有清晰、明確的認知,不可含糊,以確保儀式之莊嚴與正確。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服飾的色彩標準。
    在佛教戒律與儀軌中,袈裟的顏色有特定要求(如褐、黃、赤等),「不正」在此是指不符合律儀規範的色彩,強調僧裝應保持莊嚴與統一,避免追求華麗或不合時宜的顏色。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服飾與外相的儀軌。
    此處說明色彩與光影在視覺呈現上的作用,強調外在色相(色)與光亮度(光)如何共同決定容貌的顯現與辨識度,旨在規範僧裝的視覺效果以符合儀軌之莊嚴。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該書旨在規範僧團的服飾與儀軌。
    此處強調服飾(色)作為一種標誌,使人在社會與僧團內部能迅速辨識對方的身分、職位或階級,以維持禮儀之有序。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是用於定義或確認達到解脫狀態的人。
    在儀軌與制度的討論中,強調修行者透過對戒律與儀軌的正確實踐,最終達到心靈與業力的解脫。

    此句為儀軌文獻中的承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詳述的規範或準則,避免重複敘述。

    本句討論僧伽衣色的規範。
    在佛教戒律與儀軌中,衣色有其正統規定(如褐、黃、赤等),若顏色混雜或染汙,則被視為「非正」,不符合出家人的威儀與律制。

    此句強調在儀軌或修行中,若缺乏對上師、佛菩薩的虔誠依止或向上心,則無法獲得法力的加持與傳承的效驗。

    本句強調修行在於破除世俗的慣性與執著。
    在儀軌與服飾的語境下,指的不僅是外在形式的改變,更是內在心態脫離世俗習氣,使修行者的威儀與心相契合正法,從而顯現出證悟的特徵。

    本句說明頭陀行者在持戒與生活儀軌中,對於衣物清潔的具體要求,強調透過水洗來維持淨潔,體現僧伽對清淨心與清淨身的同步要求。

    此處規範僧侶衣著之禮儀。
    佛教僧伽之衣色應趨向樸素、陳舊(壞色),以表示離欲與不追求華麗,故即便新製之衣,亦需經過染色的處理使其呈現壞色之相。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伽服飾的清潔與儀軌。
    此處強調透過特定的洗滌或處理程序(揲),使衣物恢復淨潔,符合出家人的威儀與清淨要求。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眾的服飾與生活器具。
    此處僅描述坐具(僧侶打坐或休息時使用的墊子)製作完成的過程,屬於物質準備的敘事,無深奧法義,重點在於儀軌的完整性與規範。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團內部事務處理或職位選任的程序。
    文中「揲」指透過抽籤或隨機選取的方式來決定,以示公平,避免爭端。

    此處指在論證或說明儀軌、法義時,引用具有深厚經論知識(多聞)之僧侶或聖者的見證與權威說明,以增加論點的可信度。

    本句強調僧團在衣著與生活儀軌上應秉持簡樸,警惕因貪欲而產生的攀比心與奢侈風氣,以符合出家人的清淨戒律。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團內部文書處理與禮儀規範。
    此處旨在警示或定義在處理公文、書信時,私自拆封或故意拖延,進而產生私心、私情之行為,強調僧侶應秉持公正、清淨的處事態度,避免因私情而影響法規執行。

名相註解
  • 大乘:佛教之大乘教法,主張普度眾生,與小乘相對。
  • 壞色:指衣物損壞、色澤不純或汙損,不符合僧伽儀軌要求的淨色或標準色。
  • 青黑木蘭:指用於染製僧衣的植物染料,木蘭在此指代特定類別的染料植物,用以產生符合戒律要求的深色調。
  • 如法色:指符合佛法儀軌、莊嚴得體的外在色相或服飾外觀。
  • 良以:古漢語用法,意指非常好、極其妥當。
  • 習俗:指長期形成的習慣、風氣或社會慣例,在佛教語境中亦可對應至「習氣」之社會表現。
  • 貪愛: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貪)與對自我或對象的執著(愛),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 戒律:佛教僧團為了維持清淨與秩序而制定的行為規範。
  • 結:指僧伽服裝在穿著過程中,透過打結、紮結來固定衣物的動作。
  • 揲:指扣住、固定或縫合的動作,在此指僧服上固定位置的處理。
  • 割廣歸狹:指將寬大的布料裁剪成較窄的尺寸,此處為服儀制度中關於布料裁剪的具體例證。
  • 五大:指地、水、火、風、空五種基本元素,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隨事:根據具體的事物或環境而適應。
  • 節心:節制心念,不使其散亂或陷入執著。
  • 朱紫:指硃色與紫色服飾,在古代中國代表高官顯貴的身份。
  • 異等:指等級、類別或形式上的差異。
  • 不正:指不符合佛法戒律或僧團慣例的色彩(如華麗的禁色)。
  • 邪:指違背正法、誤導覺悟的錯誤見解或行為。
  • 正:指符合佛法真理、導向解脫的正確見解或行為。
  • 裸:指不穿衣服或著裝不整,在僧伽戒律與儀軌中,裸露身體通常被視為不莊嚴且違背禮儀。
  • 素:指白色,在佛教服飾語境中常指代白色的布料或衣裝。
  • 定者:在此語境中指持有固定、僵化見解的人或狀態,即「定見」。
  • 純上:指純淨程度最高或最正宗的顏色等級。
  • 青黑名:指佛教僧伽服色中關於青色與黑色的名稱定義。
  • 五色:佛教傳統中常用的五種顏色,通常指青、黃、赤、白、黑。
  • 論律:指佛教的論書(對經義的解釋)與律藏(僧團的戒律規範)。
  • 木蘭:此處指一種用於染色的植物染料。
  • 此方:指當時僧侶所處的地域或國家。
  • 陀色:指褐色或土色,在僧服顏色規範中常用於描述染色的深淺與色相。
  • 赤色:紅色。在佛教服色規範中,不同時期的赤色服飾具有不同的象徵意義或等級區分。
  • 血:在此儀軌語境中,指代特定儀式或醫療、衛生規範中所涉及的血液物質。
  • 赤衣:指染成赤色或紅色的僧服。
  • 映珠:一種具有光澤、能映照出影像的珠寶。
  • 似肉:指色澤如肉色或具有肉質感的珠寶,古時常用於描述特定類型的寶石或珍珠。
  • 正色:指符合禮制、法相或官方規範的正式顏色。
  • 差殊:差異、不同之意。
  • 真緋僧:指身著真緋色(一種深紅或橙紅色)僧衣的僧侶。
  • 祇:指釋迦牟尼佛(Sakyamuni),此處為簡稱。
  • 容:指容貌、外相。
  • 知人:指辨識、認知對方的身份或地位。
  • 解脫者:指脫離生死輪迴、斷除煩惱,獲得自在境界的修行者。
  • 雜染:指顏色不純、混雜或染汙。
  • 非正:指不符合律法規定的正統標準。
  • 加持:佛教術語,指佛菩薩或上師將其功德、能量傳遞給修行者,使其心靈轉化或獲得成就。
  • 道相:修行證悟後所顯現的相貌、威儀或特徵。
  • 頭陀:指修行者為了斷除貪欲、精進修行而採取的苦行法門。
  • 水浣:指用水洗滌、清洗。
  • 多聞:指博學多聞,對佛法經論有廣泛涉獵與記憶的人。
  • 貪競:指因貪欲而產生的競爭、攀比之心。
  • 奢華:指超出基本需求、追求華麗或昂貴的物質生活。
  • 割封:指割開信件的封緘。
  • 滯:指延誤、滯留,不按時轉交或處理。

問。上引大乘中。被服染衣。未知何色成於如 法。答。如經律中。通云壞色。故文云。當以三 種青黑木蘭。隨用。一壞成如法色。良以。習俗 難改。貪愛叵除。戒律從緣。其相隨結。揲故在 新。割廣歸狹等例是也。故五大上色。不成受 持也。莫非隨事節心捨於俗習。如世朱紫非 榮達。則無服之異等例也。不正壞色。唯釋門 所懷。別邪正也。故九十六種外道。其徒不倫。 或裸。或衣。或素。或染。莫有定者。釋門不爾。 俱服染衣。色非純上。絕於奢靡。然上明青 黑名。同五色。如論律中。似而非正。木蘭一染 此方有之。赤多黑少若乾陀色。經云。見我弟 子被服赤色。謂呼是血。論言我著赤衣。映珠 似肉等是也。今有梵僧西來者。皆著此色。即 其證也。然赤為正色。微有差殊。此土真緋僧 祇所斷。明知。不正即袈裟色也。由色外顯容 光易明。見色知人。是解脫者。如上已說。餘有 雜染衣色非正。非上即得加持。但離俗習便 成道相。故頭陀五納水浣為淨。新衣壞色。故 揲為淨。坐具初成。亦以故揲。引多文證者。莫 不抑貪競之奢華。割封滯之生情者也。

裁製應法篇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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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出家以清靜節儉、簡化事務為首要。隨緣受用即可。安住內心,修行正道。近來見到法衣,隨意割裁拼接,再連綴起來稱為聖儀。這樣反而損害功德,妨礙修道。怎會超過這個呢。願賜下真誠的教誨。用來消除迷惑昏暗。回答:論述其最初的制定。出自聖者本心。義理並非空泛張揚。內涵深遠且弘大。因此《僧祇》說:三衣是賢聖的標誌。其道理超越凡夫心智。所以在律藏中,沙門所穿的衣有三種卑賤。第一是質地卑賤。是世人所丟棄的衣物。第二是顏色卑賤,不是正上之色。第三是用刀割碎再縫連。是為了斷除貪欲之利。又與外道不同。所以要穿這種衣服。且條堤的形制,就像田地的分區。如同畦田蓄水,以養育良好的苗稼。譬如穿這種衣能生起功德。佛令依此形制,其義並非徒然。所以律中說五條、十隔就是這個意思。至於條數多少、堤的長短,各有明確的規定。如另處所引。過去江南地區。有十誦律師。憑主觀判斷越發自信。見到七條衣有兩長一短。便認為九條三長才是正確的。卻沒聽過薩婆多論中關於九品大衣的明確教說。那部論典中,上品有三種大衣,是四長一短。下品三種,則與七條衣相同。不可違背這個規範。近來看到衣條與葉片,並未依附於正規儀制。三寸四寸隨意寬放。漸漸成為習俗。更加開啟浮華放縱的風氣。因此僧祇律中,規定寬度齊四指,最小如同大麥粒。可以分出畦畔。成為世間的福田。如今卻超過了正確的尺度。所以非法之服,衣服的尺寸設立減少、放寬超過規定,其實都是為了抑制貪求競爭的心態。近來又見到梵僧,縫製他們的衣條與葉片。詢問他們的根據,他們說大家都是這樣。如今以律來檢查。全都沒有縫隙。因此裁縫能看見葉子的痕跡。顯示出裁剪的痕跡。如今全部縫合,已無可分割的形相。如同律中所說,道行時刺鉤會使葉子破損。應該反過來披著它。還有衣葉容易脫落。應該用馬齒縫法或鳥足縫法來縫合。又《五分律》中說:衣服下方多處破損時,應該倒披著穿。在雨中行走。水滲入葉片之中。應該順著葉脈披著。如今全部縫合,何必如此費力。由此可知。中國已經失去禮制。只能向四方異族尋求。中原混濁,邊地清淨,從這裡可以驗證。而且印度各部,執著偏見,互不相合。隨意得到一種說法。從未仔細考證過。律中有四種說法。不允許隨意行事。只需依照真誠的教法。自然就不會有過分的執著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出家人的生活應該優先保持清淨、節制,並盡量簡化繁瑣的事務。。可以根據需要隨意獲取並使用。。讓心安定下來,專心修行。。比丘看到了法衣。。橫向地進行裁剪。。接著再將其連綴起來,這就稱為聖儀。。會損害累積的功德,並阻礙修行進步。。怎麼可能再超過這個限度呢?。很幸運能收到您誠心寫的信函。。用來消除心中的迷茫與昏沉。。回答說。。討論它原本的制度。。這是由於聖者的心念而產生的。。對義理的解釋不應該隨便誇大或過度擴充。。擁有深厚且宏大的志向。。所以僧祇這樣說。。三件僧衣是聖者與賢者的身份標誌。。這道理超越了凡夫的心智。。所以這在律藏的規定之中。。出家人的衣服有三種被視為卑賤的情況。。首先是指那些出身低微的人。。這是世間人們丟棄的衣服。。這兩種顏色等級較低,不屬於最高等級的正色。。使用三把剪刀將低廉的布料剪成碎片,然後將它們縫接在一起。。這是為了斷掉像貪心這種賊一樣,所能獲得的利益。。而且與外道的做法不同。。所以才穿這件衣服。。接著來詳細說明堤岸的外觀樣子。。處理這些事務就像耕種田地一樣。。就像在田埂圍成的水畦中儲水一樣。。並且培育優秀的後輩。。就像穿上這件衣服,就能產生功德一樣。。佛陀要求這樣做,其中的道理並非隨便設定的。。所以律典中提到的「五條十隔」就是指這個。。至於條數要多少,應該根據長短來衡量。。各自都有誠信的文字證明。。就像在其他地方引用的一樣。。以前在江東地區。。老師。。憑著主觀臆測來下結論,反而變得更加魯莽。。可以看到有七條,其中兩條較長,一條較短。。於是說明九條三長(的規格)纔是正確的標準。。在《薩婆多論》中,沒有看到關於九品大衣的明確教導。。那部論書。。最高等級的三種大衣。。四條較長,一條較短。。下品共有三種。。與前述的七項規定相同。。不能違背規定。。就像條狀的葉子一樣。。不符合正確的儀軌規範。。寬度在三、四寸之間,可以根據實際情況隨意調整。。久而久之就變成了慣例。。更加開啟華麗蕩漾的源頭。。所以這就叫做僧祇律。。寬度要與四根手指的寬度相等。。大小就像一顆穬麥一樣。。將田地的畦邊與邊界劃分清楚。。成為世間種植福德的田地。。現在的尺寸已經超過了規定的標準。。所以所謂的不合規服裝,是指衣服的尺寸縮減,導致不符合規定標準的情況。。這些都是為了抑制內心的貪念與好勝競爭之情。。比丘看見修行清淨的僧侶。。將這些條狀的布片縫合在一起。。詢問這件事的根據是什麼。。說那些也都一樣。。現在就根據律條來規範檢查。。全部都沒有縫線。。所以裁縫師要參考樣版。。用來呈現衣服裁剪的樣子。。現在將它們縫合在一起,沒有明顯的縫隙或區分。。按照律法規定行走,(若)被鉤刺導致衣葉破損。。應該反過來披上。。接著把身上的葉衣脫掉。。應該使用馬齒鳥足縫法來縫製。。另外關於五分的規定是這樣說的。。如果袈裟的下擺處破損較多,就應該將其反過來披著。。在下雨的時候行走。。水進入葉子之中。。應該順著方向披上。。現在全部都縫起來,這樣做太費事了。。由此可以知道。。在中國這樣做是不禮貌的。。在四方邊遠的地區尋找。。中間部分混濁而邊緣清澈,可以從這一點來驗證。。而且印度地區的人,容易執著於自己的偏見,爭論起來不符合禮節。。隨意獲得一文錢。。以前沒有經過考證研究。。在律典中共有四種不同的規定或說法。。不允許隨便採取行動。。只要依照誠實的教導去做即可。。這樣就不會再有過錯或執著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或儀軌之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後續將進入對特定儀軌、章服之疑問與解答環節。

    本句強調出家者在生活作風與日常管理上的原則。
    修行者應透過「靜節」(清淨與節制)來減少對外在物質與慾望的依賴,並透過「省事」(簡化事務)來避免被世俗雜務牽絆,從而將重心回歸於內在的修行與禪定。

    此處指在僧團或儀軌規範下,修行者依其需求或職能,獲取必要的物質資材(如衣物、法器等)以供使用。

    本句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心」的安定。
    在儀軌與章服的規範之後,最終目的是為了使修行者能排除雜念,使心處於安定狀態,進而能有效地實踐佛法修行路徑。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比丘觀察或面對僧伽所著之法衣,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重點在於對僧侶服飾規範與儀軌的觀察與遵循。

    此處為描述僧侶服飾(章服)的製作工藝,指在裁剪布料時採取橫向切割的方式,以符合儀軌要求的尺寸與形制。

    本句描述佛教僧伽在服飾或儀軌上的具體操作步驟,說明透過特定的連綴方式,使之符合聖者的儀容規範。

    本句強調在僧團生活中,若不遵守章服儀軌或行為失當,將會導致既有功德的流失,並在修行實踐上產生障礙。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規範類文獻。
    此處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的章服規格、尺寸或禮儀標準已是極限或最恰當之處,不應再有超出或違背之處,以維持僧團儀容的莊嚴與統一。

    此句為書信往來之客套語,表達對對方誠懇書信的感激之情,體現佛教僧團內部或與信眾往來時的謙恭禮節。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儀軌、服飾或修行法門,消除心智的昏沉與迷茫,使覺性清明。

    此處為對話體格式,標誌著對前文疑問或質詢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處於討論僧伽服飾儀軌之脈絡,旨在探討服裝制度的原始設定與規範,以確立儀軌的正統性。

    此處指儀軌、法相或服飾之制定,並非隨意而為,而是基於覺悟聖者的智慧與慈悲心而設,具有法義依據。

    本句強調在解釋佛法義理或制定儀軌時,應秉持嚴謹態度,不可脫離實義而盲目擴張或隨意牽強地解釋,以免造成誤導或偏離正法。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論述僧侶之儀容與內在心志之對應。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服儀端正之餘,內心應具備廣大、深遠的弘法志向或修行願力,使外在儀軌與內在心志相稱。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論證轉折,旨在引用「僧祇」的觀點或規範來支持前述關於僧侶服飾儀軌的論述。

    本句說明僧伽服飾的象徵意義。
    三衣(三種基本僧服)不僅是生活必需品,更是修行者達到一定境界、進入聖賢行列的外在標誌,用以區分出家僧侶與在家眾,並體現其捨離奢華、追求解脫的誓願。

    此句強調佛法之真理(理)與凡夫之意識(凡心)之間存在著本質上的差距,凡夫受制於執著與妄想,無法單憑世俗心智直接領悟深奧的法理,需透過修行轉化心識方能契入。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指出前述關於僧侶服飾或儀軌的規範,其依據源自於佛教的律典(律藏)。

    本句出自關於僧團服飾規範的儀軌,旨在規範沙門的著裝,避免因衣著不整或不合規而顯得卑賤,從而維護僧團的莊嚴與威儀。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團成員在出家前之社會階級或身份的區分,在儀軌或制度討論中,用以說明不同背景者在服飾或禮儀上的規範。

    此處描述僧伽衣(糞掃衣)的來源,強調出家人捨棄對物質的執著,以破除相慢,實踐清淨與謙卑的修行精神。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服飾的顏色等級。
    在當時的禮制中,顏色具有等級之分,此處明確指出某些特定顏色屬於低階,不符合高階僧侶或正式儀軌所要求的「正色」標準。

    本段描述僧侶製作僧衣(糞掃衣)的具體工序。
    透過將廉價或廢棄的布料割碎後重新連綴,體現佛教修行中捨棄奢華、崇尚簡樸與不染塵垢的精神。

    此句將「貪欲」比喻為「賊」,意指貪心會偷走修行者的功德與正覺。
    透過對衣著儀節的規範或對貪欲的剋制,可以切斷貪欲之賊所能獲取的利益,從而保護心靈的清淨。

    此處強調佛教在儀軌、服飾或行持上,應與非佛教的異端(外道)有所區別,以彰顯佛法僧團的清淨與獨特性。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儀軌或法理之結論,說明採取特定著裝方式的理由與目的,強調僧伽服飾之規範與象徵意義。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該書主要規範僧團的儀軌、服飾與建築設施。
    此處「條」為條列、詳述之意,「堤之相」是指僧團居住地周圍堤岸或圍牆的構造規格,旨在規範僧伽居住環境的整潔與秩序。

    此處將僧團的行政管理或儀軌事務比作耕種田地(田疇),強調如農耕般需勤勉、細心且有次第地經營管理,以期獲得正果。

    此處為比喻句,用以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如同在田畦中蓄水,強調其被圍限、聚集或儲存的特質。
    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衣著摺疊、形狀或特定儀軌的視覺呈現方式。

    此處為比喻用法,將修行者或僧團比作苗木,強調透過正確的教導與規矩(如章服儀之禮),使修行者能如良苗般健康成長,達成圓滿的修行目標。

    本句強調僧伽服飾(章服)不僅是身分標誌,更具有宗教儀軌上的神聖意義,透過正信地穿著法衣,能使修行者生起功德。

    本句強調佛陀對於僧團儀軌、章服之規定並非隨意而為,而是具有深層的宗教意義與修行目的,旨在透過外在的莊嚴與規範來內化對法的恭敬心。

    此句為對僧伽服飾或儀軌之規範說明,引用律典中關於衣物縫製、條幅寬度或間隔距離的具體量化標準(五條十隔),用以規範僧裝的嚴謹度,確保符合戒律要求。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眾服飾的製作標準。
    此處說明在裁製僧衣時,條數的多少應與布料的長短尺寸相配合,以符合儀軌要求。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制度之規範。
    此句指在特定的行政或禮儀程序中,相關人員需各自提供誠信的書面證明或文書記錄,以資證明。

    此句為儀軌類文獻之慣用語,指涉該項規範或說明在其他篇章或文獻中已有詳細引用,讀者可參照該處內容。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時間與地理背景。
    在佛教典籍的歷史記錄或儀軌說明中,常用此類簡練詞彙引出特定地域的習俗或歷史事例。

    此處為對尊長的稱呼,在律典或儀軌語境中,指稱指導修行或傳授戒律的師長。

    此句旨在警誡修行者或僧侶在處理儀軌、法規時,不可脫離經典依據而憑個人主觀臆測(臆斷)來定論,否則這種自以為是的「勇猛」實為對法義的誤解與魯莽。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侶的服飾與章法。
    此處是在具體描述服飾(如衣褶、帶條或裝飾線)的數量與長短規格,屬於物質層面的儀軌規範,非深奧法義討論。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侶服飾的尺寸與形制。
    此處是在界定僧服(或相關法衣配件)的標準規格,強調「九條三長」為正統的度量準則,以維持僧團儀容的統一與莊嚴。

    此句為對僧伽服飾制度的考據,指出在《薩婆多論》(Sarvastivada)的論著中,並未發現將大衣分為九個等級(九品)的明確規定或教導。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代詞,指涉前述提及的論典或論述內容,在儀軌類典籍中用於明確引用依據。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伽的服飾等級與著裝儀軌。
    此處指明在服裝等級中,屬於「上品」類別的三種大衣款式或材質。

    此處為《釋門章服儀》中關於僧伽服飾、衣物裁剪或縫製規格的具體尺寸描述,屬於儀軌規範,旨在使僧眾服裝統一,體現威儀。

    此處為儀軌分類之敘述,將服儀或品級分為下品,並指出其包含三種具體類別。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僧團儀軌規範。
    文中「同於七條」是指該項服飾或儀節的規定,與前文所列出的七項準則一致,旨在維持僧團制度的統一性與嚴謹性。

    此處為對僧伽服儀規定的強調,要求修行者在衣著與儀節上應嚴格遵守制度,不可隨意違背或偏差,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統一。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儀軌類文獻,主要描述僧侶服飾、章服的形制或裝飾細節。
    此處以「條葉」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服飾部件或裝飾的形狀特徵。

    本句強調在僧團生活中,服飾與行為必須遵循既定的規矩(正儀),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和合,避免因隨意或不端而失儀。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侶服飾的裁剪尺寸。
    此處說明服裝特定部位的寬度標準,允許在三至四寸之間根據個人需求或體型適度調整,體現了儀軌在維持莊嚴之餘,亦兼顧實用的原則。

    本句描述佛教儀軌或服飾制度在歷史演進中,由最初的規定經過長時間的實踐,逐漸演變為僧團內部公認的習俗與傳統。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禮法之論述。
    文中以「華蕩」比喻莊嚴、清淨且廣大的法義或儀軌之美,意指透過正確的章服與儀軌,能進一步開啟法源,使佛法之莊嚴與清淨得以顯現並流佈。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該項規範被定義為「僧祇律」。
    在僧團管理中,僧祇律是指針對僧團整體(Sangha)所制定的共同戒律與制度,旨在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侶服飾的尺寸標準,以維持僧團的整齊與威儀,體現佛教對規矩與節制的重視。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詳細規定僧侶服飾、裝飾或法器的規格尺寸。
    此處是以「穬麥」作為具體的度量標準,說明某項物件的尺寸極小。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論述僧團內部管理與物質分配之規範。
    此句指在分配土地或管理園圃時,應明確劃分界限,以避免爭端,體現僧伽管理之嚴謹與公平。

    此處指僧伽或修行者透過清淨的戒行與德行,使信眾能藉由供養與敬敬而種植福德,如同在肥沃的田地中播種,能獲取巨大的善果。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的是僧伽服飾的規範。
    在佛教戒律與儀軌中,僧衣的尺寸(度)有嚴格規定,過大或過小皆不合儀軌,此處是指目前的製作或穿著已超出正統的標準尺寸。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團的著衣儀軌。
    強調服裝必須符合既定的尺寸標準(立量),若因尺寸不足(減開)而導致不合規(過制),則被視為「非法服」,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統一,避免因過於簡陋或不合體而失儀。

    本句說明僧伽服儀或戒律規範之目的,旨在透過外在的儀軌與規範,內在地剋制修行者對物質的貪著以及與他人爭強好勝的心理,以達到心境的平靜與清淨。

    此句描述比丘觀察或面對持戒清淨、具足梵行之僧侶的場景,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內部對儀軌、威儀或清淨行持的觀察與比對。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伽制度中關於「衣制」的規範。
    此處描述的是製作僧衣(如糞掃衣或 patchwork robe)時,將裁剪好的布條或布片縫合的工序,旨在體現出家人的簡樸與對物資的珍惜。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制度的討論。
    在此語境下,「問其本據」是指在討論僧團的服飾、禮儀或制度時,要求提出明確的經典依據或傳統準則,以確保儀軌的合法性與正統性。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伽服飾與儀軌的規範。
    此處之「彼」指代前文提及的相關服飾或儀軌對象,「皆然」表示其規範或情況均相同,強調儀軌統一性。

    本句強調在僧團服儀或行為規範上,必須依據佛法制定的律典(律藏)作為標準進行審核與約束,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此處描述僧服或法衣的製作工藝,強調其完整性或特定縫製要求,符合《釋門章服儀》中對於僧伽服飾規範的詳細記載。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關於僧伽服飾規範的儀軌說明。
    文中以「裁縫見葉」為喻,說明在製作僧服時,必須依照既定的標準樣式(葉,指樣版或規範)來裁剪,以確保僧團服飾的統一性與莊嚴感,避免隨意變更。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侶服飾的製作與穿著。
    此處之「割相」是指僧伽衣在裁剪時的特定形狀與分佈,以符合律藏對衣物形制的規定。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主要規範僧伽服飾的製作與穿著。
    此處描述的是將布料縫合後的狀態,要求縫合精準、嚴密,使之呈現出整體統一、無明顯接縫的樣貌,體現出僧服製作的嚴謹與莊重。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的行住儀軌。
    強調在行走時應遵循律儀,若因環境(如鉤刺、葉片)導致僧衣破損,亦應在律法框架內處理,體現對戒律細節的嚴謹執行。

    此處為僧侶著衣儀軌之具體操作說明,指導衣物披掛的正確方向或方式,以符合僧伽之威儀。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脫去以葉片編織而成的簡易衣物,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涉及對僧侶或修行者服飾規範、儀軌的具體動作描述。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伽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侶服飾的縫製標準。
    此處規定了特定的縫製技法,以確保僧衣符合律儀且耐用。

    此處屬於僧伽服飾儀軌之規定,討論關於僧衣尺寸或分量(五分)的具體標準與規範。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律儀中關於衣著整潔與修補的規範。
    強調僧侶應妥善處理破損的僧衣,透過調整披法(倒披)來遮掩破損處,以維持儀容莊嚴,不使其顯得破爛不堪,體現出對法衣的尊重與對僧團形象的維護。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團的威儀規範(律儀)。
    此處旨在說明在雨天行走時,僧侶應如何維持端莊的儀態與正確的服裝穿戴,以符合出家人的威儀,避免因環境影響而失儀。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儀軌與生活規範之描述,此處為對自然現象或特定操作過程的客觀敘述,無深奧之法義隱喻,旨在說明物質之滲透或進入狀態。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眾穿著袈裟的正確方式。
    此處強調披掛袈裟時應遵循特定的方向與順序,以維持莊嚴與整潔,體現對法衣的恭敬心。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伽服飾的縫製規範。
    此處旨在說明若採取全縫合的方式,會增加不必要的勞作,不符合僧伽簡樸、方便的著衣原則。

    此句為論著或儀軌中的承接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規範或道理,引導讀者得出結論。

    此處屬於僧伽儀軌之討論,強調在特定文化地域(中國)中,若不遵循相應的章服禮儀,將被視為失禮,旨在規範僧侶的威儀以維持教團莊嚴。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描述在特定歷史或地理背景下,為了獲取某種物料或資訊而向四方邊遠地區尋求。
    在儀軌與服飾制度的討論中,強調獲取素材的艱難或來源之廣。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生活規範之論述。
    此處應是指在清洗或處理僧伽服飾、器物時,觀察其洗滌乾淨程度的標準:若中間仍混濁而邊緣清澈,則說明清洗不徹底,可用此現象作為驗證標準。

    此處描述印度部(指當時印度地區的僧團或人羣)在法義討論上容易陷入偏執,導致爭論時缺乏剋制與禮法,反映出當時教團內部因見解分歧而產生的紛爭現象。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生活規範類別,描述僧侶在特定情境下獲取少量金錢(一文)的狀況,屬世俗生活細節之記錄,無深奧法義,僅為說明儀軌之實務操作。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制度的論述。
    此處指對於某項服飾制度或儀式規範,過去缺乏系統性的考證與研究。

    此句指涉佛教戒律(律藏)中針對特定儀軌或行為所記載的四種不同見解或規定,旨在說明律法在執行上的多樣性或分級。

    本句出自僧團儀軌規範,強調僧侶在行事、穿著或禮節上應遵循既定製度,不可擅自、隨意地採取行動,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和合。

    本句強調在僧團儀軌與章服之修行中,應秉持誠心與真實,嚴格遵循教法之規範,不應有虛偽或隨意之處。

    本句處於《釋門章服儀》關於僧侶儀軌與服飾規範的語境中。
    強調若能依照正法儀軌行事,便能避免因不合規矩而產生的過失(尤),以及因對外相或形式產生錯誤的執著(執),使修行者在威儀上達到圓滿且心境自在。

名相註解
  • 靜節:指內心清淨、生活節制,不隨欲而行。
  • 省事:指簡省繁瑣的雜務,避免冗餘,以利於專心修行。
  • 安心:指使心安定,不被外境擾亂,是禪定與修行的前提。
  • 比:比丘的簡稱,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聖儀:指聖者(僧伽)應遵循的儀容、服飾規範或禮節。
  • 誠文:指誠心撰寫的書信或文書。
  • 昏漠:指心智昏沉、迷糊,不能清醒覺察的狀態。
  • 本制:指最初制定的制度或規範,在此特指佛教僧侶服飾的原始儀軌。
  • 聖心:指覺悟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清淨且具智慧的心念。
  • 徒張:徒然擴張、隨意誇大或無根據地延伸。
  • 弘致:弘大之志向,指廣大的願力或追求真理的志向。
  • 凡心:指尚未覺悟、處於輪迴與煩惱之中的凡夫心識。
  • 賤:在此指不莊嚴、不合儀軌或被視為低劣的狀態。
  • 體賤:指出身卑賤,在古印度種姓制度或社會階級中處於低層的人。
  • 人世:指世俗社會或在家眾。
  • 棄之衣:指被世人捨棄的破舊衣物,後經洗滌縫補製成僧衣,即所謂的「糞掃衣」。
  • 正上之色:指在服飾等級制度中最高階、最正式的顏色。
  • 三刀:指縫製衣物時使用的剪刀或裁切工具。
  • 貪賊:將貪欲比作盜賊,意指貪心會損毀修行者的福德與智慧。
  • 堤之相:指僧院周圍堤岸或圍牆的形制與外觀。
  • 田疇:指農田,在此為比喻,指代需要經營與管理的事務範圍。
  • 畦:指用土埂圍成的小塊田地,在此指蓄水的空間。
  • 嘉苗:比喻優秀的修行者或具有潛力的後進弟子。
  • 徒然:空然、隨便、沒有理由地。
  • 五條十隔:指僧衣縫製時特定的條幅數量與間隔距離之度量標準。
  • 條數:指縫製僧伽梨(大衣)時,將布料裁切成條狀後縫合的數量。
  • 量:衡量、測量。
  • 江表:指長江以南的地區,古稱江東。
  • 師:指導師、上師或傳法之尊長。
  • 臆斷:指不依據經論或事實,僅憑主觀想法而下結論。
  • 九條三長:指僧服或相關儀軌中特定的尺寸度量標準,九條與三長為具體的長度或數量規範。
  • 九品大衣:指將僧伽所著的大衣依據品質、材質或等級分為九種的不同類別。
  • 下品:在僧伽服飾或儀軌等級中,指較低等級的類別。
  • 乖:違背、不相合。在此指不遵守既定的儀軌或制度。
  • 條葉:指條狀或長條形的葉子形狀,在此指服飾的形制特徵。
  • 開闊:指服裝裁剪時的寬度或開口大小。
  • 華蕩:形容華麗、開闊且清淨的樣子,在此指佛法儀軌之莊嚴美妙。
  • 僧祇律:指針對僧團整體所制定的戒律規範,僧祇即指僧團(Sangha)。
  • 四指:古代度量衡單位,以四根手指併攏的寬度作為標準長度。
  • 穬麥:一種古老的穀物,此處用作衡量微小尺寸的參照物。
  • 畦畔:指田地的邊緣或分開田塊的壟溝,在此指劃分土地的界限。
  • 正度:指符合戒律或儀軌規定的正確尺寸、標準。
  • 非法服:不符合佛法規矩或僧團儀軌的服裝。
  • 立量:制定標準的尺寸或度量。
  • 過制:超過或違背既定的制度與規範。
  • 貪:對物質、名聲或感官享受的渴求與執著。
  • 競:指好勝心、爭端或與他人競爭之情。
  • 本據:指依據、根據,在佛教儀軌討論中通常指涉律藏或經中的明確規定。
  • 撿:指檢核、規範、約束或審查。
  • 縫:指衣服的縫綴處,在僧服儀軌中,縫線的數量與方式常有特定規範。
  • 葉:在此語境中指裁剪衣服時所依據的樣版、圖樣或規範。
  • 割相:指衣服裁剪後的形狀或樣式。
  • 縫合:指將僧伽服飾的布片依照儀軌規定進行縫製。
  • 無相可分:指縫合處極其平整嚴密,視覺上看不出分界或接縫。
  • 律道行:指依照佛教戒律所規範的行走儀態與方式。
  • 反披:指將衣物以特定方向或反向方式披掛,通常與僧服的特定穿法(如偏袒右肩或特定疊法)相關。
  • 衣葉:指用樹葉編織而成的衣服,常見於古印度早期修行者或森林修行者的簡陋服飾。
  • 馬齒鳥足縫:一種古老的縫紉技法,其針腳形狀似馬齒或鳥足,特點是牢固且美觀,常用於僧伽衣的縫製。
  • 倒披:將衣物的方向或正反面調整後披掛,在此指將破損處轉移至不顯眼位置的披法。
  • 總縫:指將衣物邊緣或接縫處全部縫合,而非採取部分縫合或特定樣式的縫法。
  • 失禮:違反禮法或儀節,不符合應有的威儀。
  • 四夷:指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邊遠地區或異族之地。
  • 印度部:指古印度地區的僧團或人羣。
  • 執偏:執著於片面的見解,不能全面看待法義。
  • 一文:古代貨幣的最小單位。
  • 考究:指對典章制度、歷史文獻進行考證與研究。
  • 輒行:指不經許可、不依規矩而隨意行動。
  • 誠教:指誠實、真實且符合正法的教導或規範。
  • 尤:指過失、瑕疵或被責備之處。
  • 執:指執著、固執,在此指對儀軌或外相的錯誤認知與執念。

問。出家靜節省事為先。隨得受用。安心行道。 比見法衣。橫加割截。方復連綴號曰聖儀。損 功妨道。豈復過此。幸賜誠文。用祛昏漠。答。 論其本制。出自聖心。義不徒張。深有弘致。故 僧祇云。三衣者賢聖標幟。理越凡心也。故律 中。沙門衣有三種賤。初體賤者。人世所棄之 衣也。二色賤非是正上之色也。三刀賤割碎 連之。斷貪賊之利也。又異於外道。故服此 衣。且條堤之相。事等田疇。如畦貯水。而養嘉 苗。譬服此衣生功德也。佛令像此義不徒然。 故律云五條十隔者是也。至於條數多少堤 量短長。各有誠文。如別所引。昔江表。十誦律 師。臆斷彌勇。見於七條兩長一短。便謂九 條三長為正是。不聞薩婆多論九品大衣明 教也。彼論。上品三種大衣。四長一短。下品三 種。同於七條。不可乖也。比見條葉。不附正 儀。三寸四寸任情開闊。浸以成俗。彌開華蕩 之源。故僧祇律。廣齊四指。小如穬麥。得分畦 畔。為世福田。今則過其正度。故非法服所以 衣服立量減開過制者。俱同抑貪競之情也。 比見梵僧。縫其條葉。問其本據。云彼皆然。今 以律撿。都無縫者。故裁縫見葉。表其割相。今 竝縫合無相可分。如律道行刺鉤葉破。當反 披之。又衣葉宣脫。當馬齒鳥足縫之。又五分 云。衣下數破當倒披之。在雨中行。水入葉中。 應順披之。而今總縫何勞若此。是知。中國失 禮。求之四夷。中濁邊清於斯可驗。且印度部 執偏駮不倫。隨得一文。曾無考究。律中四 說。不許輒行。但依誠教。自無尤執矣。

方量幢相篇第六

20
白話直譯
問:方衣出自世俗,與世間流行大不相同。寬與窄之間,該如何取其適中?答:諸部律典明確規定,多依據身體與手肘來量度。但他的手肘兩側有些不對稱。隨著果報而定儀軌。可以作為標準。所以經文說。是依身形裁衣的緣故。通達且大致約定。以三肘、五肘為主要規範。遇事隨機應變。不拘泥於名教。因此減少尺寸來製作。同樣是節儉的儀軌。超過規定隨意增加。就會構成違犯的規則。所以經文說。四肘、二肘。並非非法。與佛同樣的尺寸。就結成正規篇章。這就是證明。近來流傳下來的風氣奢侈,超過了規度。到了討論節儉狹小時。卻沒見到這樣的人。而大聖最初制定三衣。西方僅有這種衣服。其餘沒有其他服飾。所以經文說只有三衣。後來才有覆肩裿支這類衣服。樣式也很簡樸。正是僧祇律的規定。說長四肘、寬二肘就是這個意思。元朝制度興起。最初僅限於尼眾。如今僧人穿著僭越,通用於下位。而裿支上窄下寬。純正本源已經斷絕。這就是僧傳所載。說不是方形袍服。又有平叔這種情形。又說。袈裟無領,象徵解脫之衣。鉢盂無底,表示難以衡量的器物。都說衣服足以遮蔽形體。解釋為索然無繫。成就本來的志向。現今三衣如舊,未曾更改。也有人隨意增添綱紐。兩邊覆蓋在肩上。左右掩覆。用大繩結束。以此自認為頭陀。從未聽聞過這種做法。然而律中有泥洹內衣。仍然像方形服裝。繞腰掩覆。用繩子纏繞三圈。兩側跨過,正後方分為三摺。抽拉使其整齊。不允許有皺褶。如同菩薩像所穿的裙子。本地其他衣服則隨俗裁製。江淮地區則襦襖正面反穿。關河地區則衣服裁剪成褊袒、裿支,樣式尖斜。都與世俗服飾相同。雖然說是要有所區別。終究違背了本來的儀制。因此順便提及善無取之義。都如同亡失物儀中所廣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穿著的僧服脫離了世俗,與一般人的打扮截然不同。。在寬度與窄度的標準之間,應該如何設定界限與約定?。回答如下。。各種律典中關於尺寸的規定,大多是以身體的肘長作為基準。。然而身體的兩個肘部位置有不合適的撐開或鬆散。。依照報身佛的禪定儀軌。。可以批准通過。。所以文中提到:。是因為要根據身體的尺寸來穿衣。。全面地掌握並簡要概括。。以三肘或五肘的長度作為基本的標準。。根據實際情況靈活處理。。不要被名義上的規定或教條所限制。。不過應該減少分量來製作。。同樣遵循儉約的禮儀。。超過了規定的限度,隨意增加。。有構成違犯戒律的條件。。所以文中提到。。長度分別為四肘與二肘。。不要做違背佛法的事情。。與佛陀的量級相同。。接著將正篇的衣襟結好。。這就是對它的證明。。暫時承載著下層社會那種驕奢的風氣與標準。。在論述文字時,應該簡潔精練。。看不見那個人。。佛陀原本制定了三件基本的僧衣。。西方只有這種衣服。。剩下的部分沒有特殊的服裝規定。。所以文中提到,只需要三件僧衣即可。。後來出現了覆蓋肩膀且露出腋下的衣服。。外在的樣子也要適中,不要過分。。這是僧團的制度。。這裡說的長度,是指長四肘、寬二肘。。這是根據最初制定的制度而建立的。。這部分僅適用於比丘尼。。現在僧侶穿著僣服,通用於下位。。裿支這種衣服的設計是上面較窄,下面較寬。。破壞了純淨的根源。。也就是僧團世代相傳的規定。。意思是說不適合穿方袍。。另外還有一位叫做平叔的人。。另外說道。。袈裟沒有領子,象徵著這是代表解脫的衣服。。缽盂沒有底部,象徵著一種無法衡量、容量無限的器皿。。大家都認為穿上衣服就足以遮住身體了。。意思是像繩索一樣空蕩蕩地垂下,沒有繫結。。達成原本的志向。。現在的三件僧衣仍然維持原樣,沒有改變。。還有那些由情感驅使而盲目施予的束縛。。將衣物覆蓋在兩肩之上。。用左右兩邊遮掩住。。大繩的打結方式到此結束。。將其視作實踐頭陀行的修行人。。以前沒聽說過。。不過在律藏的規定中,有關於涅槃內衣的記載。。依然像剛穿好衣服一樣。。將衣服繞在腰間並遮掩好。。用繩子繞三圈。。兩側和正後方共分為三道褶皺。。將其抽出來並整理得整齊。。不可以讓衣服起皺褶。。就像菩薩造像上所穿的裙子一樣。。這個地方的其他衣服,就依照當地的習俗來裁剪製作。。在江淮地區,襦襖的穿法是正背。。在關河地區,衣服的款式較為窄小且袒露,衣角的裁剪呈現尖斜狀。。和一般的世俗服裝一樣。。雖然說是要採取不同的做法。。最後完全不符合原本規定的禮儀規範。。因為言論而牽連到他人,真正善良的人是不會採取這種做法的。。全部依照處理亡者遺物的儀式規範來擴大執行。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或儀軌之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後續將進入對特定儀軌、章服之疑問與解答環節。

    本句強調出家僧侶在服飾上的特徵,透過衣著的區別來標誌其已捨棄世俗生活,進入出世間的修行狀態,以此建立僧團的儀軌與認同感。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的是僧侶服飾(袈裟)的尺寸規範。
    在實際製作與穿著時,對於寬窄的標準如何界定、採取何種約定標準,以符合律儀要求。

    此處為對前文疑問或請益的正式回應開端,在儀軌或論述體系中起承接作用。

    本句說明僧伽服飾與器具的尺寸標準。
    在古代印度律典中,缺乏統一的度量衡,因此採取以人體部位(如肘長)作為度量基準的實務做法,以確保衣物尺寸符合律制且適度。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侶的著衣與儀容。
    此處在描述衣著不合身或姿勢不端正的情況,指出肘部兩側出現了不自然地撐開或不協調的狀態,強調修行者在服飾與儀態上應追求端正、不乖張。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規範僧侶在服飾與儀態上應效法佛陀的威儀。
    此處指在修行或禮拜時,應遵循報身佛(Sambhogakāya)所展現的禪定姿態與莊嚴儀軌,以達到內外一致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儀軌規範之論述,指在符合律儀或章程的前提下,對某項申請或行為予以認可與準許。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述前文或相關典籍之記載,以證明前述論點之依據。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說明僧侶著衣應符合身體尺寸,不宜過寬或過窄,體現佛教對儀軌端正與節制、適度的要求。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儀軌與制度之論述。
    指在處理僧團服飾、禮儀等規章時,不應僅拘泥於瑣碎細節,而應在通曉整體原則的基礎上,採取概括性的把握,以達至運用的靈活性與系統性。

    此處討論的是僧侶服飾(章服)的製作尺寸。
    在佛教儀軌中,對袈裟或僧衣的長度有明確規定,「三肘」與「五肘」是指量度衣長的標準單位,用以確保服裝符合法度與莊嚴。

    本句出自儀軌規範,強調在執行僧伽章服或禮儀時,不應僵化死板,而應根據具體情境、對象與環境,在不違背根本戒律的前提下,採取最合適的處理方式。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執行儀軌時,應把握核心精神,而不應死板地拘泥於文字名稱或形式上的教條規定,避免落入執著名相的誤區。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眾服飾的製作標準。
    此處強調在特定情況下應適度減少布料或尺寸的用量,以符合儀軌要求,避免奢侈或不合規矩。

    本句強調僧侶在衣著或生活儀軌上應保持簡樸,不追求奢華,以符合出家人的清淨與剋制之精神。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服飾的尺寸與形制。
    強調修行者在衣著上應遵循中道與規矩,不可因個人喜好或追求奢華而擅自增加尺寸或裝飾,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犯戒」的判定標準。
    在佛教律法中,一件行為是否成立「犯」,需滿足特定的構成要件(成犯之法),包括主觀意圖、客觀行為及結果等,而非僅憑表面現象判定。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前文或相關典籍之記載,以證明前述論點之正確性。

    此處為僧伽服飾儀軌之尺寸規定,記述衣物或配件的具體長度標準,旨在規範僧裝的統一與莊嚴。

    此句強調僧侶在服儀與行住之間應時刻保持正念,確保所有行為均符合戒律與法度,不得從事任何違背正法或不合規矩的行為。

    此處討論服儀或法相之規格,強調其尺度、分量或標準應與佛像或佛之法相保持一致,體現對佛陀的至高敬意與法相的嚴謹要求。

    此句描述僧侶穿著袈裟(正篇)時的結紮動作,屬於佛教儀軌中關於服飾穿著的具體操作說明,旨在維持僧裝端正,符合威儀。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某種儀軌、服飾或制度的依據與實證,強調前述內容即為對該項規範的實質證明。

    此處討論僧侶服飾儀軌,警示修行者不可在衣著或生活習慣上效法世俗下流之輩的驕奢之風,以免失儀且違背清淨戒律。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在撰寫論著或文書時的風格。
    強調應秉持簡約、不冗贅的原則,以符合出家人的清淨與剋制之風。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在特定情境下無法看見該對象,屬儀軌或事蹟記錄之白描,無深奧法義需解析。

    本句說明僧伽服飾制度的源頭,指出三衣(三種基本僧服)是由佛陀(大聖)親自制定的標準,強調僧服制度的正統性與依循性。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說明西方(或特定地域/宗派)在僧服制度上的簡約或特定規範,強調其服飾之單一性。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團的著裝標準。
    文中「餘」指除前文已詳述之特定儀軌外的部分,「無別服」則表示不需額外增加特殊的服飾,強調僧裝的簡潔與統一,避免奢華或異端之裝飾。

    此句討論僧侶服飾的簡約標準,強調依循律制,僅持有三衣(三種基本僧服)即足夠,旨在體現出家人的清淨與不執著於物質。

    本句記載佛教僧侶服飾演變之歷史,描述一種特定款式之僧服,其特點在於覆蓋肩部但露出腋下(裿支),反映出不同時代或地域對僧伽著裝規範的調整。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的儀容與服飾。
    在佛教戒律與儀軌中,強調「中道」與「端正」,避免過於華麗或過於邋遢,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不引起世人的輕視或貪著。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團(僧祇)的儀軌與制度規範,強調僧團內部應遵循的法度與秩序。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侶服飾的具體尺寸。
    此處明確定義了特定法衣或配件的長寬標準,以維持僧團儀容的統一與莊嚴。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說明僧伽服飾、儀軌等制度的起源,強調其遵循最初設定的規範(元制)而演進或建立,體現佛教對律儀與傳統承襲的重視。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明確規範特定服飾或儀軌的適用對象,指出該項規定僅針對女性出家僧團(尼眾)而設。

    本句記載僧伽服飾的著裝規範,說明特定服飾(僣)在僧團等級或禮儀位階中的適用範圍,屬於儀軌制度的規定。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詳細規範僧侶服飾的形制與裁剪標準,以維持僧團儀容的統一與莊嚴。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論述僧侶儀軌與威儀。
    此句旨在警示若不遵守章服儀軌,將會破壞僧團純淨的法源與清淨的修行環境。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中,是用於說明僧伽服飾、儀軌或制度之傳承來源,強調其合法性與延續性,乃依循僧團之傳統而定。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服飾的規範與儀軌。
    此處在論述服裝形制之適宜性,指出某種情況下不適合使用方袍(一種特定形制的僧袍)。

    此句為敘事性條目,在《釋門章服儀》中用於列舉相關人物或範例,旨在說明特定儀軌或服飾規範之適用對象或歷史參照。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僧侶服飾儀軌的進一步說明或補充規定。

    本句說明僧伽服飾的特徵與象徵意義。
    袈裟設計無領,旨在體現出離心與不執著於世俗裝飾的簡樸,以此象徵修行者追求精神解脫的目標。

    此處將僧侶使用的缽盂比擬為「無底」,旨在透過象徵手法表達佛法或功德之深廣不可測,超越物質空間的量度限制。

    本句討論僧侶著衣的規範,強調被服的基本功能在於遮蔽身體,以符合出家人的端莊與禮儀,避免裸露,是對衣著基本功能的陳述。

    此處屬於僧伽服飾儀軌之說明,描述衣物或配件在特定狀態下不需繫結、自然下垂的樣貌,旨在規範章服的正確穿著方式。

    此處指修行者或僧侶在遵循章服儀軌、持戒修行的過程中,最終能圓滿達成其最初發心設定的目標與志向。

    本句說明僧伽服飾制度的延續性,強調三衣(僧侶的基本衣著)在當時仍遵循古制,未隨時代或地域而變更,體現對律儀傳統的尊重。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施捨與情感時的心理狀態。
    所謂「生情妄施」,是指在未斷除執著、僅憑世俗情感而進行的施予,這種行為雖名為施,但因帶有妄心與情執,反而成為一種精神上的束縛(綱紐),阻礙解脫。

    此句描述僧伽服飾的穿著規範,強調衣物應完整覆蓋雙肩,以符合出家人的莊嚴與禮儀。

    此處為《釋門章服儀》中關於僧侶著衣、整理服飾的具體操作說明,描述如何將衣物左右兩側遮蓋或掩好,以符合儀軌之莊嚴。

    此句屬於僧侶服飾儀軌之說明,指關於大繩(僧服繫帶)的結紮方法或操作步驟已敘述完畢。

    本句描述對特定修行身分或儀軌的認定。
    在僧團制度中,「頭陀」是指透過刻苦修行、捨棄贅物以斷除貪欲的實踐方式,此處強調對該修行身分的認可或定義。

    此句為敘事性的表達,表示對某項規範、儀軌或說法在先前缺乏認知,常用於對話中引出後續的請教或確認。

    此句討論僧伽服飾之規範,指出在律典中存在一種稱為「泥洹(涅槃)」的內衣款式或類別,用以對比或補充前文之服飾論述。

    此處描述僧侶在穿著袈裟或法服後,應保持衣相端正、整齊,如同剛穿好時的狀態,體現出修行者在儀軌上的莊嚴與謹慎。

    此句描述僧侶著衣的具體動作規範,強調服裝的整潔與端正,體現佛教對儀軌與威儀的重視。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詳細規定僧侶服飾的穿著與量度標準。
    此處描述的是在製作或穿著特定服飾時,使用繩索環繞三圈的具體操作規範,旨在維持僧伽服飾的統一性與莊嚴感。

    此句描述僧伽服飾(章服)的具體縫製規格,說明衣物在兩側與後方的褶皺分佈,旨在規範僧裝的莊嚴與統一。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儀軌類文本,旨在規範出家眾在穿著與儀容上的端正與整潔,體現佛教對「威儀」的重視,以示恭敬且不使其相貌雜亂。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的著衣儀節。
    要求衣著平整,不許有皺褶,體現了佛教對威儀的重視,認為整潔的外相能反映內心的莊嚴與對法道的恭敬。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佛教造像或僧侶服飾的形制,透過對菩薩像服飾(裙)的描述,提供具體的視覺參考標準,以維持儀軌的統一與莊嚴。

    本句說明在特定地域或時代背景下,除了特定的僧伽法衣外,其餘日常服飾的形制與裁剪方式應遵循當地世俗的習慣,體現了佛教在傳播過程中對當地文化習俗的適應性。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該書旨在規範僧侶及佛教相關人員的服飾儀軌。
    此處記載的是當時江淮地區對於襦襖(一種短上衣)穿著方向的地域性習慣,屬於儀軌中的服飾考據,用以區分不同地域的著裝差異,確保儀式與服飾的端正。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記錄不同地域僧侶服飾的差異。
    此處描述關河地區的服裝特點,反映了佛教在傳播過程中,服飾形式受地域文化與氣候影響而產生的變異,體現了儀軌在實踐中的地域性差異。

    此處討論僧侶在特定情境或特定時期的服飾規範,說明其外在形式與世俗服裝並無差異。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伽服飾與儀軌的規範。
    此處「取異」是指在遵循通用儀軌的基礎上,針對特定情況或差異採取不同的處理方式,強調在規範與彈性之間的辨析。

    本句強調在僧團生活或儀式執行中,若不慎或隨意變更,最終會導致行為與最初設定的清淨儀軌相背離,失去其原有的宗教意義與莊嚴性。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言行應保持謹慎,避免因隨意的言論而對他人造成影響或牽連,體現了佛教中關於口業的警覺與對善行純粹性的要求。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
    此處說明在處理特定法事或服飾章程時,應參照處理亡者遺物(亡物)的標準儀軌,並將其規模或程序相應地擴展應用。

名相註解
  • 世流:世俗的風氣或一般人的生活方式。
  • 取約:指採取一定的標準來約定或限定。
  • 諸律:指佛教的戒律典籍。
  • 明量:明確規定尺寸、度量。
  • 身肘:指從肘部到指尖的長度,古印度常用的度量單位。
  • 乖張:指不相稱、不協調或過分撐開的狀態。
  • 報定:指報身佛在禪定中所展現的狀態或定相。
  • 成準:指達成共識並予以批准、認可。
  • 度身:測量身體尺寸,以確定衣物的長短寬窄。
  • 通:指通達、通曉,指對整體法規或儀軌有全面的認知。
  • 大約:指概括、大略,指掌握核心要義而非僅執著於微末細節。
  • 肘:古代印度及佛教儀軌中常用的長度單位,約為從肘部到中指指尖的距離。
  • 制宜:指制定適當的辦法或採取合宜的措施。
  • 名教:指名義上的規範、教條或形式上的制度。
  • 儉約之儀:指佛教中關於節儉、不奢侈的行為規範與禮節。
  • 妄增:指不依循律則或傳統,隨意增加、擴充。
  • 成犯:指行為滿足了律典規定的所有條件,正式構成違犯戒律的事實。
  • 非法:指違背佛法、不合戒律或不符合正道的事物與行為。
  • 等量:指尺度、分量或標準完全相同。
  • 正篇:指僧侶穿著的正式袈裟主體部分。
  • 下流:指社會地位低下或品行不端之人羣。
  • 驕奢:驕傲奢侈,指不檢斂、追求物質享受的態度。
  • 度:法度、標準或風氣。
  • 儉狹:指文字簡潔、不贅言,不鋪張冗長。
  • 西方:在此語境中指特定的地理區域或佛教傳播之方向,用以對比不同地域的服飾差異。
  • 別服:指特殊的、與常規不同的服飾或裝飾。
  • 覆肩:指遮蓋肩膀的服裝設計。
  • 裿支:指露出腋下或手臂部分,裿意為裸露。
  • 畟:在此語境中指適中、恰好,不偏不倚。
  • 元制:指最初制定的制度或根本規範。
  • 尼眾:指比丘尼,即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僧服:僧侶所穿著的法衣。
  • 僣:一種特定的僧服款式或著裝方式。
  • 下位:在僧團禮儀或座次中較低的位置或等級。
  • 僧傳:指僧團內部世代相傳的制度、儀軌或傳統慣例。
  • 方袍:佛教僧侶所穿的一種方形裁剪的袍服。
  • 平叔:文中提及的人名。
  • 缽盂:佛教僧侶用來乞食、盛飯的圓形容器,是僧侶的基本資具之一。
  • 索然無繫:形容如繩索般自然下垂而沒有結紮或繫住的狀態。
  • 本志:指最初發心的志向或修行目標。
  • 生情:指尚未斷除的世俗情感或執著心。
  • 妄施:指不依正法、僅憑妄想或錯誤認知而進行的施捨。
  • 綱紐:原指繩索,此處比喻束縛心靈、使其無法解脫的牽絆。
  • 大繩:指僧侶在穿著袈裟或內衣時,用於繫結固定衣物的繩帶。
  • 頭陀者:指實踐頭陀行(dhutanga)的修行人,透過特定的苦行規矩(如常住林中、乞食等)來對治貪欲與傲慢。
  • 泥洹:即涅槃(Nirvana)之音譯,在此處作為內衣的特定名稱或類別。
  • 方服:指剛穿好衣服的狀態,或指端正的著裝方式。
  • 繩:指用於量度或固定服飾的繩索。
  • 襵:褶皺,指衣服上的摺疊縫線。
  • 皺:指衣服上的皺褶,在此指違背僧伽著衣儀軌的不整潔狀態。
  • 菩薩象:指菩薩的造像或圖像。
  • 隨俗:指遵循當地的社會習俗或文化慣例。
  • 江淮:指長江與淮河之間地區。
  • 襦襖:古代一種短小的上衣,此處指僧侶或相關人員在特定場合穿著的內衣或便服。
  • 關河:指邊塞或特定地理區域,此處指代特定地域的服飾風格。
  • 褊:窄小。
  • 袒:袒露,指衣服不完全遮蓋身體。
  • 俗服:指非僧侶、非出家人的世俗一般服裝。
  • 取異:採取與常規或他人不同的做法或標準。
  • 本儀:指佛教僧團中原定、標準的禮儀規範或儀軌。
  • 善:指具備佛教道德準則的善行或善心之人。
  • 亡物儀:指處理亡者遺物或喪葬相關事宜的儀式規範。

問。方衣出俗殊異世流。廣狹之間如何取約。 答。諸律明量多依身肘。然其身肘兩有乖張。 隨報定儀。可以成准。故文云。度身而衣故也。 通而大約。三肘五肘以為本宗。臨事制宜。不 局名教。然減量而作。同儉約之儀。過限妄增。 有成犯之法。故文云。四肘二肘。不為非法。與 佛等量。便結正篇。即其證也。頃載下流驕奢 其度。至論儉狹。不見其人。而大聖本制三衣。 西方但有此衣。餘無別服。故文云但三衣也。 後有覆肩裿支之服。相亦畟。方故僧祇。云長 四肘廣二肘是也。元制所興。本唯尼眾。今 僧服著僣通下位。而裿支上狹下廣。壞絕淳 源。即僧傳。云不意方袍。復有平叔者是也。又 曰。袈裟無領標解脫之衣。鉢盂無底表難量 之器。皆謂被服足以遮形。解釋索然無繫。成 本志也。今時三衣如本未改。亦有生情妄施 綱紐。兩覆肩上。左右掩之。大繩結束。以為頭 陀者。未之前聞。然律有泥洹內衣。還如方服。 繞腰而掩。以繩三圍。兩跨正後分為三襵。抽 拔令齊。不許其皺。如菩薩象所著之裙。此 土餘衣隨俗裁製。江淮則襦襖正背。關河則 褊袒裿支裁剪尖斜。同諸俗服。雖云取異。終 乖本儀。因言傍及善無取矣。竝如亡物儀中 廣之。

單複有據篇第七

22
白話直譯
問:律中明定三衣。是因為寒冷而制定。論中開許五種義理,實有大功用。但依事應時,難免各有不合之處。該如何通融?答:確如所問。只是變化在人情。不只是追溯本源。本意在於防寒。單層疏薄並非規定。各部律典皆可通融會通。僧伽梨衣,只有複層,沒有單層。新做的有兩層。舊的有四層。其餘兩衣,厚薄只需兩層或單層即可。糞掃衣有五納。不論層數多少。如今夏末一月製作衣服,只需考量裙帔的多少。以及衫襦的厚薄。還有綾紬的精細程度。新華美的鞋襪。唯有那法衣。卻被擱置不問。這就是重視三聖所輕視的事物。厚待九流所輕視的東西。用這種方式矯正世風。難道不可悲嗎。應當明白。長久習慣所熏染。在心中形成種子。輕視聖者所重視的。世世都會輕視。重視凡人所輕視的。世世都會重視。如何開啟心靈智慧。怎能預備善來的命運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律藏中明確規定了出家人的三件基本衣物。。是因為天氣寒冷才制定這種服飾制度的。。詳細論述並開啟這五種義理,具有非常巨大的功德。。如果根據具體的事務和當時的情況來看,難免會有些許的不同。。這兩者之間是如何相通的呢?。回答說,確實就像如來所詢問的那樣。。只是因為人們的習俗與情理發生了變化。。不單單是指最初的來源或根本。。原本是為了遮擋寒冷。。衣裝過於單薄或疏忽,不符合身份禮制。。這是各個部派共同遵守的集會規範。。所謂的僧伽梨是指。。只需要複疊的布料,不需要單層的。。新式的服裝分為兩層。。理由分為四個層次。。剩下的兩件衣服,重量大約是單層衣服的兩倍。。指清理糞便垃圾的雜務以及五種獲取資具的途徑。。不管疊加了多少層。。現在是在夏天結束前的一個月製作僧袍。。只在於計較僧裙和披肩的數量多寡。。上衣與內衣的厚薄程度。。在綾綢布料中,品質最精良的最好。。鞾襪上的新花樣。。只有那件法衣。。就這樣放著,不去詢問。。這就是重視那些被三聖所輕視的事物。。要厚待那些被世間各類人士所輕視的人。。用這個來矯正世間的風氣。。這難道不令人感到悲哀嗎?。應該知道。。由長期的習慣所燻習而成的。。在心中種下種子。。輕視聖賢所重視的事情。。世世代代總是輕視。。那些被一般凡夫輕視的事物,我們應該重視。。在每一世中都始終保持尊重。。應該如何開啟並導引內心的靈性本源?。提前知道了善來菩薩的壽命(或命運)啊。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或儀軌之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後續將進入對特定儀軌、章服之疑問的探討與解答。

    本句指出僧伽的著裝規範有明確的律法依據,強調修行者在服飾上應遵循律典的標準,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統一。

    本句說明佛教僧侶服飾制度的起源,強調其功能性與實用性,即為了抵禦寒冷而制定相關的著衣規範,體現了佛法在制度制定上兼顧修行與生存需求的特質。

    本句強調對特定五種義理(五義)進行論述與闡發的重要性,認為能將其開啟、說明清楚,對修行者或傳法者而言具有深遠的功德影響。

    此句討論僧伽服儀之實踐,強調在具體執行(約事)與適應時機(御時)時,由於環境或情況的不同,在細節操作上不可避免地會存在差異,而非絕對統一。

    此句為詢問句,旨在探討不同法義、儀軌或名相之間的邏輯關聯與貫通之處,屬於對制度或教理之釐清。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表示回答者對如來(佛陀)所提出的問題予以肯定並準備詳細作答,體現了對佛陀智慧的認同與恭敬。

    此句討論僧伽服飾或儀軌的演變,指出制度的調整是基於對世間人情與時代習俗變遷的適應,而非教義本身的改變。

    此處討論僧侶服飾儀軌之出處,強調其規範之依據不僅僅是追溯最初的起源,亦包含後世的傳承與制度之延續。

    此句說明僧侶著衣(章服)的最初目的與實用功能,即為了保護身體免受寒冷侵害,強調服飾的功能性而非裝飾性。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的著裝儀軌。
    強調僧裝不應過於單薄或隨意,應符合僧團的制度與其身分地位(分限),以維持莊嚴與威儀。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
    此處指在僧團組織中,不論屬於哪個部派,在舉行集會或儀式時所共同採用的通用準則或集會形式。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對僧侶所穿著的特定服飾「僧伽梨」進行解釋說明。

    此處屬於僧伽服飾儀軌之規定,說明特定服飾部件在製作時應採取複疊(雙層或多層)之形式,而非單層布料,以符合儀軌之莊嚴與耐用要求。

    此處屬於僧伽服飾儀軌之說明,記述關於新式章服的層數構造,旨在規範僧侶著裝之標準。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說明前述結論或規範所依據的理由分為四個層次或方面,屬於儀軌論述中的邏輯鋪陳。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服飾的規格與重量,體現佛教對衣食住行簡樸、統一且符合律儀的要求,避免奢侈或過於厚重。

    此處描述僧團內部的勞務分工與資具獲取規範。
    糞掃指維持寺院環境清潔的卑賤勞務,旨在培養謙下心;五納則是指僧侶獲取衣食住藥等資具的五種合法方式,體現出離心與對供養的節制。

    此處處於《釋門章服儀》關於僧侶服飾、袈裟疊穿或層數的規範語境中,強調在特定儀軌或規定下,不論衣物的重疊層數為何,均應遵循統一的標準或原則。

    本句記載僧團關於製作僧服的時間規範。
    在佛教律儀中,僧侶需在特定時間(如夏末)準備或縫製衣物,以符合僧伽的制度與生活規律。

    本句旨在警誡修行者不可執著於物質衣物的多寡,強調應專注於內在修行而非外在資材的計較,避免落入對物質財產的貪著。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服飾的著裝標準,強調應根據季節或環境選擇適當厚度的衣物,以符合出家人的簡樸與適度原則,避免過於奢華或不合時宜。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服飾的材質選擇。
    在當時的社會語境下,討論布料的精良程度是為了界定僧裝的適度與儀軌,避免過於奢華或過於粗陋,以符合出家人的威儀。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記載僧侶的服飾規範與儀軌。
    此處描述的是鞾襪(一種僧侶穿著的足衣)上的裝飾花紋或新式樣,旨在規範僧裝的形制與美觀程度,使其符合出家人的莊嚴與簡樸。

    本句強調在特定的儀軌或情境中,僅法衣具有其特定的宗教意義或使用資格,排除其他服飾之幹擾。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團儀軌規範。
    在此語境中,是指對於某些物品或情況,應保持適度的剋制與尊重,不隨意干涉或追問,體現僧伽生活中的禮節與威儀。

    本句出於《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服飾與儀軌。
    此處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外在形式或世俗之見,若過分追求三聖(佛、法、僧)所不看重的瑣碎外相,則違背了修行之本意。

    此處強調佛教的平等觀與慈悲心,要求修行者應對社會底層或被世俗價值觀(九流)所輕視的人羣給予寬厚與尊重,打破階級與偏見。

    本句出自關於僧侶服飾儀軌的論述。
    強調透過規範僧侶的著裝與儀容,以展現莊嚴與清淨,進而對世間產生正面的影響,使世人對佛法產生敬意並矯正不正之風。

    此句為感嘆詞,旨在引起讀者或修行者對違背儀軌、失 mindfulness 或不敬之行為的省思,強調對法儀缺失的惋惜之情。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提示語,旨在提醒讀者或修行者,針對前文所述之儀軌或規定,應明確認知其要義與準則。

    此處描述行為或心念因反覆重複而形成一種深層的心理傾向或習氣。
    在佛教心理學中,「燻」是指一種潛移默化的影響,使種子在阿賴耶識中得到強化,進而形成慣習。

    此處指透過修行、聞法或持戒,將正法之種子植入心中,使之在未來能成熟並開花結果,達成覺悟之目的。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對聖者(如佛、菩薩、祖師)所重視的戒律、儀軌或法義保持恭敬心,不可輕慢。
    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對僧伽服飾、儀節等外在相貌的重視,實則體現內在的正信與對法度的尊重。

    此句描述對佛法、僧伽或聖物缺乏恭敬心,長期持有輕慢之態度,強調此種惡習在多世輪迴中持續存在,將導致修行受阻或招致惡果。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打破世俗的價值評判。
    凡夫常以物質、名聲或外在形式來衡量輕重,而修行者應能洞察被世人忽視之處所蘊含的法義或功德,將世俗所輕者視為重要。

    此句強調對佛法、僧伽或儀軌之尊崇不應僅限於一時,而應在輪迴世世之中恆常保持恭敬心,以維持修行之正念與威儀。

    此句探討如何透過修行或儀軌,開啟內在清淨的心靈空間(靈府),使本有的智慧與覺性得以顯現並導向正覺。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僧侶儀軌與禮法之際,提及對特定人物(善來)生命狀態或定數的預知,體現了佛教中關於因果與壽命預知的觀念。

名相註解
  • 五義:指本文脈中設定的五項核心義理或準則。
  • 大功:指巨大的功德或成就。
  • 約事:就具體的事務或情況而定。
  • 御時:適應當時的時機或環境。
  • 人情:指世俗的習俗、情理或社會慣例。
  • 源本:指事物的最初來源、根本或原始依據。
  • 單疎:指衣裝單薄、疏漏或不整齊。
  • 諸部:指佛教早期分裂出的各個部派(如上座部、大眾部等)。
  • 通會:指通用於各部的集會規範或共同參與的會議。
  • 複:指複疊、雙層或多層縫製。
  • 單:指單層布料。
  • 兩重:指服裝的層數為兩層。
  • 二衣:指僧伽服飾中除主衣外的其他配套衣物。
  • 糞掃:指清理廁所、垃圾等最基層的環境清潔工作,在僧團中是用於磨練心性、對治慢心的勞務。
  • 重數:指衣物疊穿的層數或厚度。
  • 作衣:指縫製或準備僧侶所穿的袈裟或僧服。
  • 裙帔:指僧侶穿著的下衣(裙)與披肩(帔),合稱僧服。
  • 襦:指短衣或內衣。
  • 綾紬:古代絲織品的名稱,綾指有花紋的絲織物,紬指粗絲織物。
  • 鞾襪:古代僧侶穿在足部的襪子或足衣。
  • 九流:原指中國古代社會的九種不同階層或職業類別,此處泛指世俗社會的各種人士或主流社會價值觀。
  • 矯世:矯正世間的風氣或習俗。
  • 燻:指一種影響或浸染,如同染料薰染布匹,比喻心念或行為反覆作用於心識,形成習氣(Vāsanā)。
  • 種:指種子,在佛教語境中常指「種子業」或「法種」,即潛在的因,待條件成熟後會顯現為果。
  • 世世:指多輩子、多次輪迴的生命週期。
  • 靈府:指心靈的深處或精神的居所,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代內在的覺性或清淨心。

問。律明三衣。因寒故制。論開五義殊有大功。 約事御時不無乖各。如何通耶。答誠如來問。 但以變在人情。不惟源本。本在遮寒。單疎非 分。諸部通會。僧伽梨者。唯複無單。新者兩 重。故者四重。餘之二衣重單兩許。糞掃五納。 無論重數。今時夏末一月作衣。但計裙帔之 少多。衫襦之厚薄。綾紬之精最。鞾襪之新華。 唯彼法衣。置而不問。是則重三聖之所輕。厚 九流之所薄。用斯矯世。不亦悲乎。當知。慣習 所熏。在心成種。輕聖所重。世世常輕。重凡所 輕。世世常重。如何開導靈府。預善來之命哉。

縫製裁成篇第八

24
白話直譯
問。人的本性有昏暗與明朗。命運有厚有薄。法衣要合乎法度。要成為規範則困難。大聖以權巧方便引導。所以必須有適當安排。請為我詳細解釋。用以契合時機因緣。答。無所不通達。這才稱為聖者。怎會拘泥不變。只信守規度就能通達明照嗎。各種律典所規定的成衣,依其豐儉而定。最初依照本來的制度。後來則隨情況開許給予。如同僧伽梨。若想裁製者,以二十五條為標準,長一短一。作為基本規格。若財物不足,則依次減少,乃至九條。若仍不足,則一直到縵衣為止。加上縵衣受持,開許如法服用。揲葉、五納等規例也可由此得知。製作安陀會。以五條為基本。割截布料而成。若財物仍不足,則以揲葉、屈襵方式製作。長一短一。若還是不夠,則以縵衣受持。欝多羅僧衣,在兩種衣服中,可以三隅反覆使用。由此可知,聖者靈明觀照權宜,難以思量。應依法而行。不可違法行事。違背此法妄自造作,終將自受惡果。難道不該警惕嗎?至於成衣的期限,不得拖延日子。隨時連接縫合。趨向獲得遮蔽身體。反向縫補,直縫新舊各有不同做法。因此大衣的製作需五天。未完成則構成結罪。其餘兩種衣服依此類推論罪。如今有不肖之人。情感纏繞,嗜好難捨。自己迷失於針線之事。一有動作必須依賴他人。只論縫製的細緻美觀。不計較工價高低。有時雇人縫製的工錢甚至超過衣服本身的價值。經歷孤苦荒涼。被譏諷責難便成過失。通盤觀察誠信教法。衣服應當自己縫製。如今卻反其道而行。罪由此而生。有心修行的人。改變舊習,開創新路。應當遵循聖主的誡命。又要體察遺囑的宗旨。隨機應變,簡要約定。即可依據承行。最終歸於大捨。不必費心多慮。因此陳述如同進入涅槃。正是在荒林之中。牧人以五文錢換得衣服而已。其他凡夫,怎能勉強呢。以穿著粗劣衣服、吃粗劣食物為恥。世間儒者不會這麼做。何況是出世修行的人。心中懷有這種想法。等到衣服製成時。四周緣邊安妥。四個角落都縫合妥當。前面有鉤子。後面有紐扣。中間條紋分為兩側。用來遮擋污垢的膩衣縫在領口和背部。都依據正確的標準,如《事鈔》中所載。現在製作衣服的方法。大小如前所說。鉤子和紐扣隨意安裝。尺寸標準顛倒錯亂。《十誦》說道。離邊緣四指處在前面安鉤子。離邊緣八指處在後面安紐扣。這是為了方便使用衣服的右角。覆蓋左肩。前面有鉤子,後面有紐扣。收束起來就很方便。五分明裙。左邊覆蓋在上面。就像世俗所傳的左衽一樣。現在流行的行事裙,都是右邊覆蓋。法衣披在身上。右角垂向前方。因此將紐帶繞到背後。前方預留八指寬度。如律中所規定。象鼻式披衣。正篇明確指出違犯。理當反省行為。因此西來聖像如此。東土的莊嚴法衣也是如此。左肩上沒有垂下覆蓋髀膝。威儀因此不失。如今卻不是如此。有的縫帶過長下垂。銀鉤顯露在胸前。金玉裝飾混亂,令人心神迷亂。華俗的結飾。繁複裝飾於道服上。佛胸前萬字紋條條分明排列。出現在尼師壇上。每次坐下都成為過失。更何況還有綾羅紗縠等華服。絲縷本就是蠶絲所製。彩繪紋飾輕薄稀疏。依教法來看更像世俗服飾。這些都完全違背本意。正確做法請作者詳細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人的本性之中,有著迷糊昏暗與清明覺悟的不同狀態。。人的壽命長短是不一樣的。。僧侶穿著的法衣符合佛教的規定。。很難建立起一套完整的規範。。這是大乘聖教中為了適應眾生而採用的權宜方便。。所以應該會有所成效。。請為此詳細解釋說明。。用來救濟當時有需要的人或情況。。回答如下。。沒有什麼是不精通的。。這就被稱為聖者。。安裝好用膠水固定或黏合的支柱。。如果將其視為衡量標準,是否能全面照應所有情況呢?。各種律制所規定的僧衣,依照其材質的豐沛或簡陋而定。。首先說明其原本的制度。。後續會再詳細說明。。例如僧伽梨(袈裟)。。想要開始裁剪衣服的人。。在二十五條的第四項中,長短各一條。。把這個當作基礎。。錢財太少,不夠用。。按照順序逐漸減少,直到剩下九條為止。。另外還包括數量不足,直到需要縫補修補的情況。。由加縵負責接過並展開符合法度的僧服。。關於揲葉與五納的穿著方式,也可以照這個例子來理解。。舉行安陀會(即雨安會)。。以這五項原則作為根本基礎。。透過裁剪來製作完成。。錢財太少,不夠用。。將葉狀的衣褶摺疊屈起。。一個較長,一個較短。。還是稍微不足。。將其繫好並持守。。所謂的「欝多羅」是指。。在兩件僧服之間,可以採取三隅反的摺疊方式。。由此可以知道。。至聖之人能靈明地鑒察權宜的機宜,不需要刻意思量。。依照規矩準則來執行。。沒有不符合正法規矩的行為。。如果違背這些規定而妄自行為,將會自食其果,落得兇險的下場。。難道不需要加以誡勉嗎?。直到衣服製作完成的期限。。不允許拖延時間。。隨時都要連接在一起。。趕快穿好衣服遮住身體。。關於反向針刺與直線縫製,新舊的規定有所區別。。所以大衣的製作時間規定為五天。。這不屬於會造成罪業結縛的過錯。。剩下的兩種衣服,就依照類似的情況來判定是否違規。。現在有一些不守規矩的人。。被情感牽絆而產生執著,沉溺於個人的嗜好之中。。自己被針線這些瑣事所困惑。。行動時必須依靠別人的幫助。。只討論刺繡工藝是否精美細膩。。不需要計算所累積的功德價值高低。。有時候請人縫製衣服的工錢,甚至比衣服布料本身的價格還要貴一倍。。經歷了喪偶且生活困苦荒涼的處境。。指責他人的過錯,這就成了自己的虧欠。。全面地觀察與理解誠信的教導。。衣服只能由自己縫製。。現在的情況則正好相反。。罪業就是從這裡產生的。。有心實踐修行的人。。移動車輪的痕跡,開拓行走的路徑。。應該尋找聖主(佛陀)的戒律教導。。並且研究遺囑中的核心原意。。根據實際情況,適度簡化。。就能夠依循並承接下來。。最後達到完全捨離、不執著的境界。。不需要過於費心思考。。所以按照這樣的方式來陳述進入般若(或進入法會)的儀軌。。就在深山密林之中。。牧羊人交易衣服只花了五文錢。。至於其他平凡庸碌的人,怎麼能比得上呢?。對破舊不堪的衣服和低劣的食物感到羞恥。。一般的儒家學者並不這樣做。。更不用說那些出家的人了。。心中要記得這件事。。以及將布料縫製成衣服。。將四周的緣結安置妥當。。將四個角固定好。。前面的鉤子。。後方的繫帶。。中間的條帶兩邊都沒有。。汙垢油膩的衣服貼在領口與背部。。這些內容都出自於《正量論》,就像在《事鈔》這本書中記載的一樣。。現在制定關於僧服的規定。。尺寸大小就依照前面論述的規定。。(在服飾儀軌中)對鉤紐的隨意使用或不當配置。。在推論與衡量時產生了錯誤的認知。。《十誦》中這麼說。。距離邊緣四指寬度的地方,設定鉤子。。距離邊緣八個手指的寬度後,繫上繩紐。。應該使用衣服的右角。。將左肩遮蓋住。。前面用鉤子扣住,後面用紐帶繫結。。整理收納起來很方便。。長度約五分長的明裙。。用左邊的部分遮蓋在上面。。就像民間傳說的左衽一樣。。現在處理事務時穿著裙裝。。全部都向右邊掩蓋。。將法衣披在身上。。將右邊的角垂在前面。。所以這種紐扣稱為迴背紐。。前面要留出八個手指的寬度。。依照律藏的規定。。採取像象鼻一樣的摺疊方式來穿著衣服。。在正文中詳細說明哪些行為屬於違犯戒律。。道理上必須反思並回溯原有的痕跡。。所以聖像是由西方傳入的。。東方國家(中國)靈儀制度所採用的僧服。。(衣領或袈裟)位於左肩,長度不要下垂到大腿或膝蓋。。舉止端正,不失儀態。。現在則不是這樣了。。有些則有縫製的帶子長長地垂下。。使用銀鉤來顯現胸前的裝飾。。隨便佩戴金銀珠寶等飾品,會讓人的心靈變得遲鈍、被遮蔽。。世俗習慣中用花朵裝飾的結法。。覶縷是指用於縫製僧侶道服的線繩。。在佛像胸前的萬字圖案中,以條紋形式間隔佈置。。在尼師壇上。。長時間坐著會構成違規。。更不用說那些綾羅、紗縠等華麗的絲織品了。。絲線本身就是蠶所織成的衣服。。衣服上的花紋和色彩要輕盈淡雅,不要太密集。。按照教規的要求,穿著就越趨向於世俗的服飾。。這些大概都與規定不符。。如果要確認是否正確,就應該詳細查考作者的記載。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或儀軌之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後續將進入對特定儀軌、章服之疑問的探討與解答。

    此處討論的是眾生心性的狀態。
    昏指被煩惱、無明遮蔽而不能見真理;明指覺悟、清明,能契入正法。
    此句旨在說明心性可透過修行從昏暗轉嚮明亮。

    此句說明生命長短(壽量)因人而異,在儀軌或僧團管理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對不同壽量之人的禮待或處理方式之依據。

    本句強調僧伽在服飾儀軌上的正統性。
    在佛教戒律與儀軌中,「如法」是指符合佛陀制定的戒律標準與僧團的傳統規範,旨在透過外在的端正來體現內在的清淨與對法道的恭敬。

    此處討論僧團在服儀或制度上的規範建立,指出在實際操作或統一標準上存在困難。

    此句討論的是「權」與「實」的關係。
    在佛教教法中,「權」指權宜方便,是指佛菩薩為了引導根機不同的眾生,暫時採取不完全是終極真理但能導向真理的教法。
    此處強調大乘聖教在運用上具有靈活的權宜手段。

    此句處於《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伽儀軌與服飾規範的語境中,強調若能遵循正確的儀軌與法度,在修行與威儀上自然能達到預期的效果或成就。

    此句為請求對前文之儀軌、章服或制度進行詳細的闡釋與分析,以消除疑惑。

    此處指在適當的時機與條件下,運用資源或法物來救濟眾生,強調「時」與「緣」的契合,使救濟之舉能產生實質效果。

    此處為對前文疑問或質詢的承接詞,標誌著從提問轉入解答的敘事結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圓滿智慧後,對一切法相、義理皆能洞悉,無有障礙。

    此處指修行者在儀軌、服飾或行持達到一定標準後,在名相上被認定為聖者的境界或身分。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團的儀軌與生活規範類文獻,而非深奧的法義經論。
    此處描述的是具體的物質安置或器物固定操作,旨在規範僧眾在特定環境或設施中的設置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在僧伽儀軌或章服制度中,採取某種標準作為準則(度)時,是否具有普適性與兼容性,能通達並照應所有個案或情境。

    本句說明僧伽服飾的製作應遵循律藏的規定,且在實際執行時,可根據物資條件的豐裕或匱乏而有所調整,體現了律制在原則與實際操作間的彈性。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論述僧伽服飾與儀軌的演變。
    此處強調在討論後世變遷或具體操作前,必須先回溯並確立最初的制度規範,以正其本。

    此句為儀軌說明之過渡語,指關於服飾或儀節的具體細節,將在後文分項詳細闡述。

    此處為對僧侶服飾名相的舉例說明,指涉佛教僧侶所穿著的正式外衣。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制度中關於衣制(袈裟)的規範。
    此處指在製作僧服之前,準備進行裁剪的步驟,強調依循律制之尺寸進行裁製,以避免奢侈或不合規矩。

    此處屬於僧伽服飾儀軌之規定,詳細規範僧衣(章服)的條數與長短配置,旨在維持僧團儀容的統一與莊嚴。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團的服飾與禮儀。
    此處指將前述的規範或標準作為執行章服儀軌的基礎依據。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生活儀軌之討論。
    在此語境下,是指在處理僧眾衣食住行或法會開支時,若財力不足,則無法滿足基本需求或儀軌要求。

    此處屬於僧伽服飾儀軌之規定,說明在特定章服的製作或配置上,數量應依循既定次第遞減至九條,體現佛教儀軌對數量與規矩的嚴謹要求。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對衣物的管理與維護。
    文中討論衣物損耗或數量不足時的處理標準,強調對資材的珍惜與對儀軌的遵守,避免奢侈或過於簡陋。

    本句描述僧團在儀軌中接領與展開僧服的具體程序,強調服飾的穿戴與處理必須符合佛教律儀(如法),以體現對法衣的恭敬與對戒律的遵循。

    本句屬於僧伽儀軌之說明,旨在指導修行者如何正確地穿著僧服。
    透過前文已述之案例,讓讀者能類推至其他特定服飾(如揲葉、五納)的穿法,以維持僧團儀容的統一與莊嚴。

    此處指僧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聚集於一處修行、研習佛法的制度,旨在避免在雨季損害農作物或昆蟲,並讓僧眾能集中精進。

    此處指在僧伽服儀或制度的規範中,將前述的五項準則視為核心依據與根本準則。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描述僧伽服飾(袈裟)的製作過程。
    在佛教律儀中,袈裟並非整塊布料直接縫製,而是將多塊小布( patchwork)經過特定的裁剪與縫合,象徵破除執著與謙卑,如同穿著補丁衣。
    此處重點在於說明服飾形制的物理製作方式。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團內部關於衣食住行等物質資材的規範與管理。
    此處旨在說明當財產不足時,無法滿足基本的資材需求或儀軌要求。

    此句描述僧侶著衣時對衣褶(襵)的具體處理方式,屬於佛教儀軌中關於章服(服飾)的規範,旨在維持僧裝的整潔與莊嚴。

    此處為《釋門章服儀》中關於僧伽服飾、章服尺寸或配飾之具體規格描述,旨在規範僧侶著裝的統一性與儀軌準則。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制度之論述,此處為對服飾、數量或規格之描述,指出目前的狀態尚未達到標準或充足之要求。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儀軌類文本。
    此處描述的是僧侶在穿著或整理僧服(章服)時,將衣物繫結固定,以符合威儀規範的具體動作與持守狀態。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在《釋門章服儀》中,此處旨在說明僧侶服飾中特定部件或名稱的定義。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侶服裝的穿著與摺疊標準。
    此處說明兩件服裝之間應採用的「三隅反」摺法,以維持僧裝的莊嚴與整潔。

    此句為論著或儀軌中的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規範或道理,導向結論。

    本句描述聖者(至人)具備圓滿的智慧,能隨機應變地觀察眾生的根機與權宜之計(權機),其覺悟之明澈是自然而然的,無需經過凡夫那種刻意的推敲或思慮。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語境為僧團的儀軌與制度。
    指修行者在服飾、禮儀及日常行止上,應嚴格遵循佛法制定的律則與傳統儀軌,不可隨意而為。

    此句強調在僧團儀軌與章服之行持中,所有行為應完全契合佛法規矩,不容有違背法度的私意或偏差之行。

    本句強調僧團儀軌之重要性。
    在佛教僧伽制度中,章服儀禮不僅是形式,更是對戒律的尊重與對僧團和諧的維護。
    若故意違背儀軌而妄作,屬於對法度的輕慢,將導致自身業力沉重,承受不好的果報。

    此句為反問句,強調在僧團管理與儀軌執行中,對違規或不當行為必須進行誡勉與規範,以維持僧伽的清淨與莊嚴。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伽制度中關於衣著規範的敘述,此處僅為敘事性的時間銜接,指涉僧衣製作完成的特定期限。

    此句出自僧團儀軌規範,強調在執行特定法事、行政或規律要求時,必須準時完成,不得以任何理由推遲或拖延,以維持僧團紀律之嚴謹。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服飾規範。
    此句是指在穿著僧服或處理章服時,各部分應隨時保持連接或配套,以符合儀軌之莊嚴與整潔。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規範僧侶的著裝禮儀與威儀。
    文中強調在特定情境下應迅速地將身體遮蔽,以符合出家人的端莊與禮法,避免裸露,維持僧團的莊嚴。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伽制度中的「服儀」規範。
    文中討論的是僧衣縫製的技術細節(如反刺、直縫),強調在不同時期的制度(新故)中,對於縫製方法有不同的規定,旨在維持僧團衣著的統一性與規矩。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團律儀與服飾規範。
    文中規定大衣的製作時限,旨在防止僧侶過於追求精巧華麗而耗時,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規矩。

    此處討論僧團服飾儀軌之規範。
    在律儀的判定中,若行為未達律法所定義的構成要件,則不成立該項罪名,不至於產生結罪的業障或律則上的處分。

    此句屬於律儀規範,說明在判定僧侶衣著違犯時,若未明確列舉之項目,應採取「類比」原則,將性質相似的行為視為同類違犯處理。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論述僧團內部對於著衣、儀軌之規範。
    文中「不肖」指不遵循聖賢之教導、不依循僧團律儀之行為,強調維持僧伽威儀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不能斷除內心的情愛與對物質、感官的嗜好,將會被這些執著所纏縛,無法達到清淨的修行狀態,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是用以警惕修行者不可在衣著或生活習慣上產生過度的執著與追求。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論述僧侶服飾之儀軌。
    文中以「針縷」比喻對物質外相、縫補衣物等瑣碎雜事的執著或困惑,警示修行者不應被外在形式的繁瑣所牽絆,而迷失了修行的本心。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描述僧侶在特定儀軌或身體狀況下,行動不便而需他人協助的禮儀規範或實際情況。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服飾。
    此處強調不應追求刺繡的精巧與華美,以符合出家人的簡樸之風,避免陷入對外在裝飾的執著。

    此處強調在供養或修行儀軌中,應以至誠心為本,而非執著於物質價值或功德量化的多寡高低。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衣物的獲取與成本。
    此處討論的是僱傭縫製衣物時,工資(僱縫之直)與材料成本(衣財)之間的比例關係,反映出當時對僧伽資產管理與生活簡樸程度的關注,避免因過度追求精美縫製而導致開支過高。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世間所經歷的艱難處境,強調喪偶(孀)與生活困苦(荒)的苦難,用以對比後來的修行成就或心境轉變。

    本句出自僧團儀軌,強調修行者應內省而非外求。
    在僧伽社羣中,若僅專注於譏諷他人的過失,不僅損害和合,且在因果與德行上反而造成自身的虧欠與過錯。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執行儀軌時,需對教法之真實性與誠信之要義有通達的觀察與領悟,使內心與外在儀式相契合。

    此處強調僧侶在服飾儀軌上的自律與簡樸,要求衣物應由自身縫製,以體現不依賴、不奢靡的修行精神。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制度之論述。
    文中旨在對比前後兩種不同的服飾規範或儀式做法,指出目前的做法與先前所述或慣例截然相反。

    本句強調行為或心念的起因與結果之關聯。
    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通常是指若不遵守僧團的儀軌、章服之禮,會導致失儀,進而構成律儀上的過失或罪業。

    此句指在僧團或修行社羣中,能夠將教法內化於心,並將其轉化為實際行動與行為操守的修行者。
    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外在儀軌與內在心行應相一致。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儀軌與禮法之脈絡中,指涉在行走或移動時,應注意避讓或開拓路徑,以示恭敬與禮節,體現佛教對行住坐臥等威儀的細膩要求。

    本句強調在修行與儀軌實踐中,應以佛陀(聖主)所制定的戒律與教誡作為準則,確保行持不偏離正道。

    此處指在處理僧團儀軌或服飾制度時,需審視前輩或祖師留下的遺囑,以領會其制定規範的根本宗旨,確保承襲之正確性。

    本句出自關於僧侶服飾儀軌的規範,強調在執行儀式或穿著服飾時,應根據當時的環境、場合與實際需要,採取適度簡潔、不繁瑣的處理方式,體現佛教中不執著於形式、以實用與莊嚴為準的原則。

    此處處於《釋門章服儀》關於僧團儀軌與服飾制度的討論語境中,指修行者或後世僧眾在遵循前人或律則的規範時,能夠獲得正確的依止對象與傳承標準,使儀軌之執行不至偏差。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章服儀軌與內在修持後,最終應達到一種廣大的捨心,即對一切法不執著、不偏袒、不染著的精神狀態,將外在的儀軌昇華為內在的解脫心。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規矩之論述。
    在此語境下,是指對於某項儀式或服飾之規範,已有明確準則,修行者或管理人員無需過度揣摩或繁瑣考量,應依規而行即可。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
    此處在說明特定儀式或服飾規範的陳述方式,旨在指導修行者或僧侶在進入特定法會或實踐般若智慧之儀軌時,應遵循的標準程序。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情境所處的地理環境,強調遠離塵囂、幽靜深邃的林間,符合佛教修行中尋求清淨、寂靜處以利禪定之傳統。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說明僧侶服飾(糞掃衣)的質樸與低廉,透過對比世俗牧人交易衣服的低廉價格,強調出家者應遠離奢華,持守簡樸之風。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強調僧伽儀軌之莊嚴與聖職之殊勝。
    透過對比「凡鄙」之人,凸顯出遵循佛門法式、具足威儀者的超越之處,以此勉勵修行者注重儀節以顯正法之威儀。

    此處討論僧團的威儀與生活標準。
    在佛教儀軌中,雖然強調捨離物質,但過於破爛或不潔的衣食會影響僧團的莊嚴感,使信眾對出家人的修行產生誤解,因此需在適度範圍內維持基本的整潔與體面,以維護法道的威儀。

    此處在討論僧侶的章服儀節,對比世俗儒生與出家僧眾在禮儀規範上的差異,強調佛教儀軌之獨特性,非世俗儒家之禮法所能通用。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中討論僧侶服飾與儀軌的語境下,強調出家者應更注重威儀與法度,以示與在家眾之區別,並體現出離心的莊嚴。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禮法規範。
    強調在執行特定儀式或穿著章服時,內心應保持對該法義或禮節的覺知與恭敬,使外在形式與內在心念一致。

    本句處於《釋門章服儀》關於僧侶服飾規範的論述中,說明從布料準備到最終縫製成衣的完整過程,強調依律造衣的儀軌。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描述僧侶穿著袈裟或整理法服時,將四周的繫結處(緣)固定好,以符合儀軌之莊嚴與端正。

    此處屬於僧侶服飾儀軌之說明,指在穿著或整理僧服(如袈裟或內衣)時,將四個角的位置妥善固定,以符合儀軌之端正與莊嚴。

    此處為描述僧侶服飾或儀軌中使用的具體物件名稱,指位於前方的鉤狀配件,用於固定或懸掛衣物。

    此處為描述僧伽服飾(章服)的具體構造,指衣物後方用於繫結或固定的紐帶,旨在說明服儀的規範與穿著方式。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服飾制度的規範描述,旨在說明特定僧服在裁剪或縫製時,中間條帶兩側不需添加裝飾或特定構造,以符合清淨簡樸的儀軌要求。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的著衣與清潔儀軌。
    強調衣物若因垢膩而貼附於領背,不僅影響儀容莊嚴,亦不符合清淨的僧伽行儀。

    此句為文獻引用說明,指出相關論據或規範源自於邏輯論著《正量論》,並以《事鈔》作為對照或佐證之參考文獻。

    本句為制度性說明,旨在確立僧團在服飾上的規範(衣法),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統一,體現佛教對儀軌與戒律的重視。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
    文中討論僧伽服飾的尺寸規範,此處是指服裝的大小應完全符合前文所設定的標準或論述。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戒律中關於著衣、服飾規範的討論。
    此處指在衣物鉤紐的配置上不依循儀軌,而隨意、妄自施用,屬於對僧裝莊嚴規範的違背。

    此處指在對事物進行邏輯推論(相量)時,因缺乏正確的見地或被偏見誤導,導致結論與事實相反,陷入顛倒妄想之中。

    此句為引用文獻的開端,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於《十誦經》。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詳細規定僧侶服飾、章服的製作規格與穿戴標準。
    此處是指在服飾邊緣(緣)向內四指寬的位置設置鉤扣,以確保服裝穿著的端正與規範。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詳細規定僧侶著衣的標準。
    此處說明的是衣物紐帶(繩結)的具體定位位置,旨在使僧裝整齊、規範,體現出家人的威儀與律儀。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伽禮儀規範。
    文中「良」字在此處作建議或應然之意,指導僧侶在特定儀軌或生活行為中,應正確使用袈裟或僧衣的右角部分,以符合威儀規範。

    此處描述佛教僧侶著衣的儀軌,即「偏袒右肩」的著法,將左肩遮蓋而露出右肩,以表示對佛陀的恭敬。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詳細規範僧侶著衣的具體方式。
    此處描述的是衣物固定之細節,強調儀軌的嚴謹與整潔,體現僧伽對威儀的重視。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儀軌類文本。
    此處並非討論深奧佛理,而是針對僧侶著衣、整理服飾的具體操作,強調正確的穿著與收納方式能使衣物整齊且操作簡便,體現佛教對威儀與生活細節的重視。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侶服飾規範之記述。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定款式或長度的裙裝(明裙),旨在規範僧團在不同場合或地域的著裝儀軌,以維持莊嚴與統一。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詳細規範僧侶穿著袈裟等法服的具體動作與疊疊方式,旨在維持僧團儀容的莊嚴與統一。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討論僧侶服裝儀軌與世俗習俗的區別。
    文中以「左衽」作為反面或對比的例子,說明不符合禮制或特定身分的著裝方式。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在不同場合的著裝禮儀。
    此處說明在處理日常事務或執行特定職能時,應採用的裙裝著法,體現佛教對儀軌與威儀的重視。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詳細規定僧侶的服裝穿著規範。
    此處指在穿著袈裟或相關法衣時,衣襟或衣領的掩蓋方向應統一向右。

    本句描述僧伽在特定儀軌或日常生活中穿著法衣的具體動作,強調符合儀軌的著裝規範。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詳細規定僧侶服飾的穿著規範。
    此處具體指導衣物(如袈裟或頭巾等)之角端應垂下的位置,旨在維持僧團儀容的統一與莊嚴。

    此處屬於僧侶服飾儀軌之說明,旨在規範衣著的細節與名稱,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統一,並非深奧的法義討論,而是關於儀軌實踐的具體指引。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侶著衣(披法衣或穿著僧服)的具體尺寸與標準,以維持僧團儀容的莊嚴與統一。

    本句強調僧團在服飾、儀軌等行為準則上,必須嚴格遵循律藏(Vinaya)中的約定與規範,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統一。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伽儀軌之規範。
    描述的是一種特定的著衣摺疊或披掛方式,旨在維持僧眾儀容的莊嚴與整潔,體現修行者在生活細節上的規矩與自律。

    此句為體例說明,指出在該書的正文部分會明確界定何種行為構成對僧團儀軌或戒律的違犯(犯),以便修行者對照自省並予以修正。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儀軌時,不能僅停留在表面的形式,而須透過「反跡」——即回溯根源、反思初衷或對照原典,以確保實踐不偏離正理。

    此處論述佛教造像與儀軌的傳承來源,強調聖像的法相與規範是隨佛教自印度(西方)傳入中土的,旨在說明儀軌遵循的正統性。

    此句描述特定地域(東土)在宗教儀軌中所採用的服飾規範,強調僧侶服裝應符合該地的靈儀(儀式禮節)標準,以示莊嚴。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著衣的儀軌。
    強調衣物(通常指袈裟或僧服)在左肩的穿戴位置與長度,應保持端正,不可過長而下垂至髀(大腿根部)或膝蓋,以符合莊嚴、整潔的僧伽相。

    本句強調僧侶在日常行住坐臥中應保持莊嚴的儀態,不使其破損或失序,以體現修行者的自律與對法的尊重。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轉折語,用以說明在特定的儀軌、制度或時代背景下,現行的做法與先前所述的情況有所不同。

    本句描述僧侶服飾(章服)的具體形制,說明在服裝設計上,部分款式配有縫製的長帶垂下,屬於對儀軌服飾細節的記錄。

    本段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侶或宗教儀式中的服飾穿著與配件使用。
    此處描述的是服飾配件(銀鉤)的佩戴方式及其視覺呈現效果,屬於物質文化與儀軌規範的記錄,無深奧的教理義理,重點在於儀式的莊嚴與規範。

    本句強調出家者或修行人應遠離對物質奢華的追求。
    金玉飾品象徵世俗的貪欲與執著,若隨意佩戴,將導致心靈被物慾遮蔽,無法專注於清淨的修行與覺悟。

    此處討論的是僧侶服飾與儀軌,指涉在世俗文化中常見的以花卉形式裝飾的結繩方式,用以對比或規範僧伽服飾應有的簡潔與莊嚴,避免過度追求世俗的華麗裝飾。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眾的服飾與縫製細節。
    此處說明「覶縷」這一特定材質或形式的線繩是用於縫製僧伽服(道服)的工具或材料,體現了佛教對僧裝簡樸與規範的重視。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藝術與造像儀軌的描述。
    重點在於說明佛像胸前「萬字」紋飾的具體佈局方式,要求以條紋狀的間隔來施作,以符合儀軌的莊嚴與規範。

    本句描述僧侶或儀式進行的具體空間位置,強調在正式的講法或儀式高臺上。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團律儀規範。
    在特定的儀軌或法會場閤中,若不依循規定的坐姿或在不應久坐之時持續坐著,被視為不合禮節,進而構成律儀上的過失(罪)。

    本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的著裝,強調應遠離奢華。
    綾、羅、紗、縠皆為當時高級的絲織品,屬於禁奢之列,用以對比僧伽應持之簡樸的著裝原則。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說明僧侶服飾(袈裟)的材質來源與本質。
    以蠶絲之屬說明衣物的構成,強調物質之本源,在儀軌語境中是用於說明章服材質的自然屬性。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服飾的視覺呈現。
    強調色彩應淡雅、紋樣應稀疏,以符合出家人的清淨、簡樸之風,避免因華麗或繁複的裝飾而產生貪著或引起世人對僧團奢靡的誤解。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服飾與教規(教)之關係。
    意指在特定的教規約束或制度調整下,服飾的樣式逐漸趨向於當時社會的世俗慣例,反映了佛教儀軌在不同時代與地域的適應性調整。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團服飾與儀軌的規範。
    此處「乖」指違背、不相合,意指目前的做法或狀態與應有的儀軌標準不一致。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制度類文獻。
    此處強調在判定服飾、儀節等規範之正確性時,應回溯至原作者或權威編撰者的詳細說明,以確保法儀不至出錯。

名相註解
  • 昏:指無明(Avidyā),心靈被客塵煩惱遮蔽,無法識別實相的狀態。
  • 明:指覺悟或智慧,擺脫無明遮蔽後,心靈恢復清明、能見真理的狀態。
  • 命:指壽命、壽量。
  • 厚薄:在此指壽命的長短或多寡。
  • 規則:指僧團內部關於儀軌、服飾或行為的制度規範。
  • 大聖乘:指大乘佛教,旨在令一切眾生皆成佛的殊勝教法。
  • 疏解:指對經文或儀軌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使之易於理解。
  • 時緣:指時間上的契機與條件的成熟,在佛教中指因緣際會的時機。
  • 膠柱:指使用膠黏劑固定或黏合的支柱,用於建築或器物之支撐。
  • 信度:在此語境中,「信」為認定,「度」為法度、標準或衡量準則。
  • 通照:指全面照應、普遍適用,不遺漏任何部分。
  • 開給:詳細說明、展開解釋。
  • 創裁:指開始對布料進行裁剪,以確定僧服的形制與尺寸。
  • 九條:指僧服(如條幅、條幅衣)的數量規定。
  • 縵作:指縫補、修補衣物。在僧伽戒律中,對破舊衣物的縫補有其特定規範。
  • 加縵:此處指負責協助或接持法衣的人員名號或職稱。
  • 如法服:指符合佛法戒律規定、尺寸與形制正確的僧伽服飾。
  • 揲葉:一種僧服的名稱或特定穿法。
  • 安陀會:梵語 Vassa 的音譯,指雨安居期間的集會。
  • 屈襵:將衣褶向內或向後摺疊屈起,使衣著端正。
  • 縵:繫、結,指用繩帶或衣帶將衣服繫住。
  • 欝多羅:梵語 Uttara 的音譯,在僧服語境中通常指上衣或覆蓋於上身的衣物。
  • 三隅反:一種特定的僧服摺疊方式,將布料摺成三個角(隅)的反摺,使衣物整齊且便於攜帶或穿著。
  • 至人:指達到最高覺悟境界的聖者或佛菩薩。
  • 靈鑒:靈明鑒察,指具備透徹且敏銳的洞察力。
  • 權機:權指權宜、方便法門;機指眾生的根機、機緣。合指隨機應變的教化手段。
  • 妄作:指不依循法度、隨意而為的錯誤行為。
  • 兇終:指不吉祥的結局或惡劣的果報。
  • 成衣之期:指僧伽衣物依照儀軌製作完成的約定時間。
  • 延日:拖延日期,指未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應盡之義務或程序。
  • 遮身:指用袈裟或僧服覆蓋身體,以符合佛教僧伽的著裝規範。
  • 反刺:一種縫製衣物的針法,指反向穿刺。
  • 直縫:沿直線縫合的針法。
  • 殊制:不同的制度或規定。
  • 結罪:指行為觸犯戒律而成立罪名,導致心靈被罪障所縛或需接受律法處分。
  • 類準:類比判定,指依據性質相似而準予適用相同規則。
  • 情纏:指被情感、愛欲所牽絆,使其心神不能自在。
  • 嗜好:指對特定事物產生的強烈喜好與依戀,在佛法中視為一種執著(Upādāna)。
  • 針縷:指縫衣的針與線,在此比喻瑣碎的物質事務或外在形式。
  • 刺作:指刺繡工藝。
  • 纖媚:指精巧、細膩、美觀的樣子。
  • 價功:指供養之物的價值及其所產生的功德。
  • 僱縫之直:指支付給縫製衣物者的工資或酬勞。
  • 孀:指寡婦,此處指喪偶之苦。
  • 荒:指荒涼、困苦或生活艱難的狀態。
  • 譏過:指責、譏諷他人的過失。
  • 斯負:此處指造成虧欠、債欠或過失。
  • 通觀:全面地觀察、領悟並通達。
  • 自縫:指僧侶親自縫製衣物,符合律儀中對衣物來源與製作的簡樸要求。
  • 心行:指內心的意念與外在的行為相結合,指將佛法實踐於心行之中。
  • 徙轍:指移動車輪留下的痕跡,引申為改變行進方向或避讓。
  • 開蹤:指開拓足跡或路徑,指在行走時創造出適當的空間。
  • 聖主:指佛陀,意為聖者之主。
  • 遺囑:指祖師或高僧在圓寂前留下的教誡、制度或指導方針。
  • 隨宜:依照當時的情況或環境而調整。
  • 約略:簡約、省略不必要的繁瑣部分。
  • 依承:指依止與承接。在儀軌語境中,指依循既定的法度或師長的指導來承接修行之法門或制度。
  • 大捨:指廣大的捨心,在佛教中「捨」是指不貪不憎、心不偏向任何一方的中正狀態,此處指最高層次的無執著境界。
  • 曲慮:指過度地、繁瑣地思考或憂慮。
  • 陳如:陳述如是,指按照上述方式說明。
  • 入般:進入般若(法會)或進入特定儀軌之狀態。在儀軌文中,常指進入正式的修行或禮拜程序。
  • 窮林:指深處的森林,或極其偏僻的林地。
  • 凡鄙:指凡夫之中庸碌、卑微或缺乏修行覺悟之人。
  • 惡衣惡食:指極其破舊、不潔或低劣的衣物與食物。
  • 俗儒:指世俗中的儒家學者或受儒家教育之人。
  • 出有者:指出家之人,即捨棄在家生活而進入僧團修行的人。
  • 安緣:指將衣服邊緣的繫結處安置固定。
  • 安揲:固定、安置穩妥之意。
  • 前鉤:指僧服或儀軌裝飾中位於前方的鉤狀固定物。
  • 後紐:指僧服後方的繫帶或扣紐。
  • 中條:指僧服(如袈裟或內衣)中央的縫線或裝飾條帶。
  • 障:在此指阻礙、貼附或不適之狀態。
  • 垢膩:指汙垢與油膩,指衣物缺乏清潔。
  • 正量:指《正量論》,佛教邏輯學(因明)的核心論著,探討正確的認知方式(量)與論證邏輯。
  • 事鈔:指《僧祇律事鈔》,對律藏內容進行詳細註釋與分類的論著。
  • 衣法:關於僧侶服飾、縫製、穿著及管理之制度與規範。
  • 所論:指前文已討論過的規範或論述內容。
  • 鉤紐:指僧衣或服飾上用來固定、繫結的鉤子與紐扣。
  • 相量:佛教邏輯學術語,指透過已知的事實來推論未知之事的量測或推論過程。
  • 顛倒:指對事物的認知與真實情況相反,分為正顛倒與反顛倒。
  • 十誦:《十誦經》(Ten Recitations),屬部派佛教論書,詳細討論關於戒律、僧團管理及修行次第之規範。
  • 鉤:指服飾上的鉤扣或固定裝置。
  • 八指:古代度量衡單位,以八個手指的寬度作為距離標準。
  • 紐:指繫衣的繩紐或結扣。
  • 衣右角:指僧伽所著袈裟或僧衣右側的邊角,在佛教禮儀中,不同部位的衣角在擦拭、持物或禮拜時有特定的使用規範。
  • 掩覆:遮蓋、覆蓋。
  • 收束:指將衣物整理、紮緊或收納整齊。
  • 明裙:佛教服飾中一種特定樣式的裙裝。
  • 左衽:衣服前襟向左掩,在古代漢文化禮制中,左衽通常為蠻夷或死者的穿衣方式,與正統的右衽相對。
  • 行事:指處理寺院事務、執行宗教儀軌或日常活動。
  • 右掩:指衣襟向右側覆蓋的穿衣方式,是佛教僧伽服飾儀軌中的特定要求。
  • 迴背紐:指僧服中位於背後、用於固定衣領或衣襟的紐扣或繫帶。
  • 前施:指在著衣或量尺寸時,前方預留的空間或寬度。
  • 象鼻:此處指一種特定的衣褶形狀或著衣方法,使衣物摺疊處形似象鼻。
  • 反跡:指回溯原有的痕跡、反思原有的路徑或對照原典,以求正誤。
  • 西來:指佛教及相關文化自印度(古印度位於中國之西)傳入。
  • 聖像:指佛、菩薩等覺悟者的造像。
  • 東土:指東方國家,在佛教經典語境中通常指中國。
  • 靈儀:指神聖的儀式、禮節或儀軌規範。
  • 垂:下垂,指衣物長度過長而下垂。
  • 髀:大腿根部,指從髖部到膝蓋之間的部分。
  • 膝:膝蓋。
  • 威儀:指佛教修行者在身心調攝下所展現的莊嚴舉止與儀態。
  • 縫帶:指縫製在僧服上的帶子,用於固定或作為裝飾性儀軌要求。
  • 銀鉤:指服飾上使用的銀製鉤扣或裝飾配件。
  • 臆:胸部,此處指胸前的服飾部位。
  • 蒙心:指心靈被貪婪、癡迷或世俗慾望所遮蔽,無法見到真實本性。
  • 華俗:指世俗中追求華麗、繁複的習俗或裝飾風格。
  • 覶縷:指縫製衣服用的線繩。
  • 萬字:梵文 Srivatsa,指佛胸前的吉祥標誌,象徵無限功德與圓滿。
  • 成罪:指違反僧團的律儀或禮節,構成過失或罪業。
  • 綾:一種有彩色花紋的絲織品。
  • 羅:一種薄而透氣的絲織品,織法較疏。
  • 文綵:指衣服上的花紋與色彩裝飾。
  • 輕疎:指色彩淡雅(輕)且紋樣分佈稀疏(疎),不密集繁複。
  • 約教:指依照佛教的教規、制度或儀軌要求。

問。夫性有昏明。命有厚薄。法衣如法。成規則 難。大聖乘權。故當有致。請為疏解。用濟時 緣。答。無所不通。名為聖也。安有膠柱。信度 而為通照乎。諸律成衣隨其豐儉。先其本制。 後隨開給。如僧伽梨。欲創裁者。二十五條四 長一短。以為基本。財少不足。以次減之乃 至九條。又少不足乃至縵作。加縵受持開如 法服。揲葉五納例此可知。作安陀會。五條為 本。割截成之。財少不足。揲葉屈襵。一長一 短。猶少不足。縵作受持。欝多羅者。二服之中 可三隅反也。是知。至人靈鑒權機莫思。依法 而行。無非法行。背此妄作自受凶終。可不誡 乎。至於成衣之期。不許延日。隨時連合。趣得 遮身。反刺直縫新故殊制。故大衣制五日。不 成結罪。餘之二衣以類准犯。今有不肖之夫。 情纏嗜好。自迷針縷。動必資人。但論刺作 之纖媚。不計價功之高下。或有雇縫之直倍 於衣財。履歷孀荒。譏過斯負。通觀誠教。衣唯 自縫。今則反之。罪由此起。有心行者。徙轍開 蹤。當尋聖主之誡。又窺遺囑之旨。隨宜約略。 即得依承。終歸大捨。未勞曲慮。所以陳如 入般。乃在窮林。牧人貿衣五文而已。自餘凡 鄙安可強乎。恥惡衣惡食。俗儒不行。況出有 者。心懷此也。及成衣也。四周安緣。四角安 揲。前鉤。後紐。中條兩靡。障垢膩衣揲於領 背。竝出正量如事鈔中。今作衣法。大如所論。 鉤紐妄施。相量顛倒。十誦云。去緣四指前施 鉤。去緣八指後施紐。良以用衣右角。掩覆左 肩。前鉤後紐。收束便易。五分明裙。左掩其 上。如俗所傳左衽是也。今時行事裙。皆右掩。 法衣披著。右角垂前。故迴背紐。前施八指。如 律所約。象鼻著衣。正篇明犯。理須反迹。所以 西來聖像。東土靈儀衣。在左肩無垂髀膝。 威儀不壞也。今則不爾。或有縫帶長垂。銀鉤 現臆。金玉之飾亂舉於蒙心。華俗之結。覶縷 於道服。佛胸萬字條條間施。在尼師壇。坐坐 成罪。況復綾羅紗縠。絲縷已是蠶衣。文綵輕 疎。約教彌成俗服。斯蓋竝乖。正則作者詳 之。

補浣誠教篇第九

26
白話直譯
問:世間的成壞現象確實存在。如果有損壞。應該如何補修清洗?答。確實是教法所涵蓋,既有義理也有文句。如《善見律》所說。衣服中有破損的部分。將兩端縫合起來。用刀割開。加上邊緣後再穿用。不會失去受法的資格。一直到只剩一條、二條時,也可以用物品插補。如《四分律》中所說。破損達到二指寬時,就必須修補。如論典所說明。如果洗滌後又重新染色。都不會失去受法資格。如
薩婆多論。即使全部損壞。只要邊緣不斷裂。都不會失去法義。詳細內容如《事鈔》所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世間萬物的生成與毀滅,事實上就是這樣運行的。。如果有了破損。。應該在什麼地方進行補綴和洗滌?。回答如下。。確實,佛教的教法在傳承中,包含了深層的義理與表層的文字。。就像善見所說的那樣。。衣服裡面破損的地方。。將兩端縫合起來。。用刀子把它切開。。加上邊緣的裝飾或縫邊後再穿上。。不失去接受法供或受法時應有的禮儀。。甚至只有一兩條破損處,也用東西縫補好。。就像在四分法之中一樣。。衣服破損處如果達到兩個手指寬度,就必須要縫補。。就像論書中說明的那樣。。如果洗了衣服卻又染上汙垢。。全部都能夠繼續使用,不會失去其功能。。就像《薩婆多論》中所記載的那樣。。就算全部都毀壞了。。只是因緣還沒有斷掉。。全部都符合法度,沒有違背規定。。詳細內容請參考《事鈔》。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或儀軌之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後續將進入針對特定儀軌或章服規定的質詢與解答環節。

    本句說明世間一切現象(相)皆遵循「成、住、壞、空」的自然規律,強調事物從形成到毀壞的必然性,旨在讓修行者體悟無常之理。

    此處討論僧侶衣物(章服)的維護與更替,強調對法衣的愛護與對儀軌的遵守,破損時應依律處理。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眾對衣物的維護與清潔之場所,體現佛教對生活細節的規矩(威儀)要求,以維持僧團的整潔與莊嚴。

    此處為對前文疑問或質詢的正式回應開端,屬於儀軌或論述體例中的承接詞。

    本句強調佛法傳承的兩個維度:一是「義」,指內在的真理、實相與精神核心;二是「文」,指外在的經文、語言、儀軌與文字形式。
    修行與傳法需兼顧義理的正確與文字的規範,不可偏廢其一。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觀點或規範的認同與引用,確認其內容與善見的說法一致。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規範僧伽對袈裟等法衣的修補與管理。
    此處指衣物上出現的破損部位,旨在說明修補衣物時應注意的對象或範圍,體現佛教對物資珍惜與儀軌整潔的要求。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服飾製作的具體操作說明,旨在指導僧侶如何正確縫製袈裟或僧服,以符合律儀規範。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團的儀軌規範,描述的是關於服飾、布料裁剪或相關物質處理的具體操作步驟,並非深奧的法義比喻,旨在規範僧侶在處理物資時的準確性與儀式感。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規範僧侶服飾的製作與穿著禮儀。
    此處指在衣物邊緣增加特定的縫邊或裝飾(緣),以符合僧伽的儀軌要求,體現出對戒律與莊嚴相的重視。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重點在於僧團在受法(如受戒、受教或接受法供)時,應維持莊嚴的儀軌與態度,不可因隨意而失禮,以示對正法之恭敬。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侶對衣物的愛護與節儉。
    強調即便只有少數幾處破損,也應及時修補,體現出佛教對物資的珍惜以及不追求奢華、安於簡樸的修行精神。

    此處為儀軌說明,指涉前文提到的關於僧伽衣或章服裁剪、縫製的「四分」比例或標準,要求依照該比例規範執行。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戒律中關於衣物維護的具體規定。
    強調出家眾應勤於修補衣物,避免因破損過大而顯得不莊嚴或浪費,體現佛教克勤克儉、隨緣而住的修行精神。

    此句為引用說明,指涉前文或相關論典中已有的詳細論述,用以佐證當前關於僧侶章服儀軌的規範。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律儀中關於衣物清潔與維護的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在洗滌衣物過程中,若因操作不當或環境不潔導致衣物再次被染汙的情況,強調對僧服淨潔的嚴謹要求。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生活規範類別。
    文中討論的是僧眾衣物或法器的管理與使用,強調在特定規範下,相關物品的受用功能依然完整,並未因制度或變動而喪失其原有的用途。

    此句為引用論典以佐證前文之儀軌或法義,指出相關規範可參照《薩婆多論》之記載。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強調某種法義、戒律或儀軌之重要性,即便物質條件或外在形式全部毀損,其核心精神或應有的規範仍應被重視或維持。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相之狀態,指雖然某些表象或現象已改變,但其背後的驅動條件(緣)依然存在,導致狀態得以延續或尚未徹底解脫。

    此處之「法」指僧團的制度、戒律或儀軌。
    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強調僧侶在穿著與儀節上應遵循既定規範,使其行為與外相皆符合佛法僧伽的制度,不至失儀或違律。

    此句為典籍引用標記,指示讀者若需更詳盡的說明或規範,應參閱相關的「事鈔」(事體概要/事相筆記)類文獻。

名相註解
  • 世相:指世間萬物的現象、形態或特徵。
  • 成壞:指事物的生成(成)與毀滅(壞),是無常律的體現。
  • 敗壞:指衣物因使用久而破損、破舊。
  • 受法:指接受佛法教導、受戒或在儀式中接受法供的過程。
  • 簪補:指用針線或其他物品縫補衣物。
  • 二指:指用兩個手指的寬度作為衡量破損大小的標準單位。
  • 受:在此語境中指「受用」,即對物品的使用權或其功能之享有。

問。世相成壞居然有之。如有敗壞。何方補浣。 答。誠教所及有義有文。如善見說。衣中壞者。 縫合兩頭。刀決開之。加緣而服。不失受法。乃 至一條二條以物簪補。如四分中。破及二指 即須補之。如論所明。若浣重染。皆不失受。如 薩婆多論。縱使都壞。但緣不斷。皆不失法。廣 如事鈔。

加法行護篇第十

28
白話直譯
聖種所穿之衣。因依法而有所不同。沒有依法製作的衣服。還不足以恭敬奉用。如律典所規定。應令受持這些衣服。但經文中並未明載。大概是傳承時有所省略。也包含外部經典。都具備受法的文句。因此必須兼備修習,隨所受而分辨護持。自古以來,羯磨儀軌都引用這些文句。因此引入異宗,共同形成這一部。有的採用僧祇部的加受持方式。認為法本來是一體,隨流而味分。必須明瞭。行護的義理各不相同。四分律辨別有所失誤。與明相有所隔閡。僧祇部開合會集,暗中去除明相而來。因此持犯的天理相違。怎能以隨資受來成立?確實不可行。十誦律明確斷定。四分律並無不同。可以依據那段文獻。可加上這種服用方式。至於行護,各部另有明顯區別。如四分律所說。所行之處。衣鉢隨身,如同飛鳥。僧祇部恭敬護持三衣。應當如對待塔一般觀想。十誦律規定不得摻雜糞便、搬運木材等。在律典中。有五種情況需暫留僧伽梨。一是疑有雨。二是疑有恐懼。三是藏舉。四是洗滌染色。五是經營事務。若有瘦弱或疾病。衣服沉重難以攜帶。僧人依法可開許脫離一件衣服。一直到九月。因緣上有所差別。不允許增添其他規定。然而釋門正統教化以法為根本。依據戒法來修行。如同車子行走在車轍上。所以即使衣服眾多。若不受持。就沒有違背戒法的罪過。只是違越威儀。另有專門的過失處罰。因此要隨順於道。重點都在於加持衣物。法衣披在身上是為了遮蔽外體。應用器具和飲食來充實內在。內外若都不受持,皆算違犯。違犯就是違背戒法。兩者都稱為作持。上面已說明衣食用以維持身體。必須依靠住所來清淨分辨。所以隨身坐具也要依法加持。結合身形與正念,最終成就於現世果報。這件事就此完成了。世間懶於學習的人。多數都不依教奉行。剛受具足戒時,無不受持。漸漸染著而消失。大多隨意放縱,得過且過。引導卻從未用心。既無法度可遵循。時時自知。裸露身體度過此生此世。只是白白喪失天年。所以經文說白白生死的人。正是這種人。夭折極其嚴重。沒有比這更殘酷的了。總是以法計較,讓心煩亂。事不得已只好剃髮著衣。為什麼呢。割捨情感,約束欲望。誰不知道高尚。習俗尚未消亡。樂於追求下等目標。剃髮染衣的形相,意在降伏自心。依教法卻不服從。交往損害深厚利益。這就是懷著私利養活自身。最終歸於螻蟻。以此度過一生。同樣令人悲哀。怎如外在依循聲聞教法。如法奉行持守。內心觀察本源。以寧靜封閉滯礙。逆旅的譬喻已流傳於世俗。磨鏡的方法。再次弘揚於道法。心懷情感依據於此。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聖者的衣裝。。根據法制規定來區分不同的等級或類別。。沒有執著於形式的法衣。。僅僅這樣供奉還是不夠的。。依照律典的規定。。讓他們接納並遵守這些規定。。但是沒有寫成文字記錄。。這只是對傳承內容的簡要記錄。。將外部全部包裹涵蓋住。。每個人都持有領取的證明文書。。所以必須練習在接受(衣物或儀軌)時,能正確地辨別與護持。。從古至今,在執行僧團儀軌時,都引用這些文字作為依據。。於是引用了其他宗派的觀點,共同編成了這一部分。。或者使用僧祇加的方式來領受並持守。。計算方法原本是一體的,但隨著流轉而分出不同的層次與細節。。請務必注意。。關於行護的含義,其意義並不相同。。從四個方面來分辨遺失的情況。。與明亮的光相隔開。。僧團開會時,在天黑時離去,在天亮時回來。。這就是指在持戒與犯戒之間,違背了天道的法則。。要如何才能達成隨緣領受資具的標準?。這確實是不行的。。使用十誦明來進行裁決。。這四個部分沒有區別。。可以依照那段文字的規定來執行。。用來增加這件僧服的配件或層次。。至於行護部的做法,則有另外明確的規定。。就像《四分律》中所說的。。行走的地方。。隨身攜帶的衣物與缽,就像飛鳥一樣自在輕便。。僧團應恭敬地保護與維護三件基本僧衣。。應該將其想像成佛塔。。在十誦律的規定中,禁止僧侶去撿拾糞便或挑擔木材等勞作。。在律藏的規定中。。這五件事項應留在僧伽梨(袈裟)上。。第一種情況是擔心下雨。。第二種情況是懷疑與恐懼。。三藏舉手的禮儀動作。。第四項是清洗掉衣服上的汙垢。。五種經營管理的事項。。如果患有身體消瘦的疾病。。衣服太重,難以持持。。出家僧侶依照特定的縫製方法(作法開),可以獲得一件離衣。。一直到九月份。。只要因緣有一點不同,結果就會有差異。。不允許擅自增加額外的規定。。然而,佛教的正統教化是以佛法為根本宗旨。。依照規定的儀軌來承接並實踐修行。。就像車輪行駛後留下的車轍一樣。。所以雖然衣服很多。。不願意接受並遵守這些規定的人。。沒有違反法度、規矩的罪過。。只是違反了禮儀規範。。會有另外的規定來處罰。。所以應該依照正道而行。。因為重要的事情需要同時進行加持。。穿著法衣披在身上,是用來遮蔽身體與外界的接觸。。應該用各種生活用品和食物把內部填滿。。無論是內在的心念還是外在的行為沒有遵守規定,都算作違犯戒律。。違反規定,
符合法度。。這些都稱為「持」。。上面已經提供了衣服和食物來維持身體的需求。。必須依據正確的依處,並以清淨的意識來觀察。。所以隨身攜帶的坐墊應經過法力的加持。。執著於形相與正念的意念,最終會體現為生命中的果報。。這件事已經完成了。。世上那些學習懈怠的人。。很多人並不遵循這些規定。。在第一次受戒的那一天,每個人都必須嚴格遵守戒律。。逐漸染上的汙垢慢慢消失。。全部都隨便而為,隨意取得。。在牽引著裝的時候,曾經沒有留心。。既然沒有衣服可以穿著。。始終都要清楚知道。。赤裸著身體來到這個世界上。。白白地失去了原本應有的壽命。。所以文中提到,那些白白地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人。。找到了合適的人選。。夭折的情況非常嚴重。。沒有比這更嚴酷的了。。計算那些恆常的度量,反而因為執著於法而感到心煩。。如果情況不可避免,就必須剃掉鬍鬚再穿著。。是指什麼呢?。斬斷對情感的依戀與慾望。。誰不知道這很高呢?。舊有的習俗還沒有消失。。樂於將法義傳達給地位較低或後進的人。。剃除頭髮等染汙相貌,目的是為了降伏內心的貪執。。依照規矩,不應隨意穿著。。在交易中損失了巨大的利潤。。這就是一種能讓人產生恭敬心並願意供養的身相。。最後都會變成像螻蟻一樣卑微渺小。。用這部經典的教導來生活在世間。。就像前面提到的那樣,令人感到悲哀。。怎麼能只依賴外在的文字教導呢?。依照佛法規定來恭敬地持守。。向內觀察心靈的本質。。用靜止的方式來封住阻塞之處。。將人生比作旅店的譬喻,已經在世俗之人之間傳開了。。磨鏡子的方法。。再次廣泛傳播佛法真理。。內心的想法就根據這個來決定。。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法義解析
  • 此處指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袈裟或法衣。
    在佛教語境中,「聖種」指具有覺悟潛能或已入聖道之人,其衣裝不僅是遮體之物,更象徵著出離心、戒律以及對佛法傳承的承接。

    此處處於《釋門章服儀》之語境,討論的是僧團內部依據律法(法)來設定服飾、儀軌的區分(異),旨在透過外在的章服制度來體現僧團的秩序與法制,而非指心法上的差異。

    此處指修行者在穿著僧服(衣)時,應內在契合空性,不執著於外在的形相或物質之衣,而以「法」作為真正的裝束,體現出離心與無相之義。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伽儀軌與供養之禮。
    強調在特定的儀式或供養情境中,單純的供奉形式或數量尚未達到圓滿或符合禮法之要求,需進一步完善。

    本句強調僧伽在服飾、儀軌等行為準則上,必須嚴格遵循戒律(律典)中的約定與規範,不可隨意變更。

    此處指使修行者接納並實踐相關的儀軌或戒律,使之成為日常行為的準則。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僧伽服飾或儀軌的傳承方式,指出某些規範雖有實踐或口傳,但並未形成正式的文字記載。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記載內容的說明,指出其性質屬於簡略的記錄而非詳盡的論述,旨在提醒讀者在參閱傳承儀軌時,應知其為概要之記。

    此處屬於僧侶服飾儀軌之說明,指在穿著或披覆袈裟、外衣時,應將身體外部完整地遮蓋包裹,以符合出家人的莊嚴與禮儀規範。

    此處屬於僧團管理之儀軌,說明在領取章服或相關物品時,必須有正式的文書記錄或領據,以示程序嚴謹且有據可查。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強調僧侶在處理章服(僧衣)與儀軌時,不能僅憑形式,而須經過練習,使在接受與操作過程中能自然地辨識正確法式並加以護持,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本句說明僧團在執行羯磨(僧伽法事或行政程序)時,必須依據律典或既定的文字規範,以確保程序的合法性與公正性,體現了佛教僧團對律法(Vinaya)的重視。

    此句描述該著作在編纂過程中,並非僅依循單一宗派,而是採納了不同宗派(異宗)的見解或規範,以達到內容的完備與綜合。

    本句描述在僧團儀軌中,關於特定法物或戒律領受的具體操作方式,強調依循「僧祇加」的程序來受持。

    此句討論儀軌或法相的計算邏輯。
    強調其根本原理(本)是統一的,但根據實際運用的情況(隨流),在具體的表現或細節(味分)上產生了區分。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提示語,旨在提醒讀者或修行者,接下來將說明關於僧伽服儀或制度中至關重要的規範,需予以正知正見地領會。

    此處討論僧侶在穿著章服時,關於「行護」(指護持行儀或服飾的遮蔽保護)的具體定義與應用,說明其在不同情境或對象下的義理並不一致,需依據具體儀軌區分。

    此處屬於僧團管理與儀軌規範,旨在指導僧侶在面對物品遺失時,應透過四種特定的標準或面向進行核對與辨析,以確保管理之嚴謹並避免爭端。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侶服飾、儀軌與外相之規範。
    此句指在特定的儀軌或服飾要求中,使之與明亮、顯眼的相狀保持距離或不相接觸,以符合清淨、莊嚴或低調的僧伽儀節。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團集會的作息與時間安排,強調僧伽在開會期間的進出時間規範。

    本句強調僧侶在服儀與戒律的執行上,若不依循正法而持犯紊亂,將導致與天道(自然法理或天神護法)不相應,進而失去正法之加持。

    本句處於《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伽資具、衣食領受的儀軌語境中。
    探討在領受資具(如衣物、生活必需品)時,應如何符合律儀與法度,使領受過程正當且圓滿。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僧侶服飾或儀軌之討論的否定結論,強調某種行為或做法不符合佛教儀軌之規範,不可採取。

    此處指在僧團處理爭端或判定是非時,運用特定的「十誦明」咒法或儀軌來做出最終的裁斷。

    此處處於《釋門章服儀》關於僧伽服飾、衣制之規範語境中,指涉衣物裁剪或構成的四個部分在規格、標準或性質上應保持一致,不得有差異。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屬於僧團儀軌類文獻。
    其義在於指示修行者或管理者,在處理服飾、儀節等具體事宜時,應以先前所提到的經文或律文規定作為依據。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主要規範僧侶的著裝標準與禮儀。
    此處討論的是在基本僧服之上,如何根據禮法增加特定的服飾配件或疊穿方式,以符合不同場合的莊嚴要求。

    本句討論佛教各部派在僧伽服飾或儀軌上的差異,指出行護部在相關規範上具有獨特且明顯的特徵,與其他部派有所區別。

    此句為引用文獻,旨在為前文關於僧團服飾或儀軌的論述提供律典依據,顯示其規範之正統性。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規範僧侶在行走、行動時的儀軌與威儀,強調在任何行動之處皆應保持莊嚴與正念。

    本句描述出家僧侶生活極簡,僅持有最基本的衣物與缽,不執著於物質財產,追求如飛鳥般無牽無掛、隨處自在的修行狀態。

    本句強調僧團對基本法衣的敬重與維護。
    在佛教戒律中,衣物不僅是遮體之用,更是出家人的法相與修行標誌,敬護衣物即是敬護法供,體現對戒律的尊重與對僧團儀軌的維護。

    此處指在儀軌或觀想修行中,將特定的對象(如章服或法器)在心中觀想為佛塔的形態,以生起對佛法莊嚴的恭敬心。

    本句出自僧團儀軌,旨在規範比丘的行為。
    根據律藏規定,僧侶應專注於修行與法義,不應從事如拾糞、挑木等低賤或過於勞累的世俗雜務,以免損害僧格或影響修行。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短句,指涉相關的儀軌或規範出自於佛教的律典(Vinaya),強調其行為準則具有律法依據。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制度與服飾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伽梨(袈裟)在製作、縫製或使用時,必須保留的五項特定規範或標記,以符合律儀要求。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在特定儀軌或環境下,關於披衣、遮蔽等服飾禮儀的適用情況。
    此句指在考慮是否採取某種服飾遮蔽措施時,其中一個考量因素是擔心下雨。

    此處為儀軌或規矩之條目分類,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如面對威儀或法事)所產生的心理狀態,將「懷疑」與「恐懼」列為第二類需要辨析或處理的心理障礙。

    此處屬於僧侶儀軌說明,指在特定儀式或禮拜中,代表三藏(經、律、論)之尊崇或特定法相的舉手禮儀動作。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律儀中關於衣物維護的具體規範。
    強調僧侶應保持衣著清潔,不僅是為了衛生,更是為了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之相。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制度規範之類。
    所謂「經營」是指僧伽內部對於物資、設施、規矩等行政管理之運作,旨在維持僧團秩序與清淨。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團生活管理與儀軌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僧侶在患有導致身體消瘦的疾病時,在衣著或生活規範上的特殊處理或寬限。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伽服飾的規範。
    在此語境中,強調僧衣若過於厚重或層數過多,將不便於日常持持與穿戴,不符合出家修行簡潔、便利的原則。

    本句記載僧伽服飾的製作規範。
    在佛教戒律與儀軌中,「作法」指特定的縫製或裁剪方式,「開」指將布料縫合或開啟的技術,旨在使僧衣符合律儀且實用,避免奢侈,體現出家人的簡樸與規矩。

    此句為敘述僧伽服飾更替或儀軌時間之接續,標記時間進程至九月。

    本句處於《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伽服飾與儀軌的語境中,強調在遵循儀軌時,即便僅有一項條件或因緣有所偏差,最終呈現的效果或法相也會產生差異,旨在提醒修行者在儀軌細節上需精確謹慎。

    此處指在僧團的章服儀軌或戒律執行中,不得私自增加原先沒有的規定或繁文贅節,以維持法制的純淨與統一,避免因過度苛刻或隨意增添而造成修行者的負擔。

    本句強調佛教教化的核心在於「法」(真理與戒律),而非僅在於外在的儀軌或章服。
    說明修行者應將內在的法義實踐視為最高準則,而非追求形式上的表象。

    本句強調在僧團儀軌與服飾規範中,必須遵循既定的法度(準法)來承接並執行修行實踐,體現佛教對威儀與傳統傳承的重視。

    此處為比喻句,用以說明某種法相、痕跡或規矩之明確與固定,強調其具有可循的跡象或既定的模式。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伽衣著之規範。
    在此語境中,強調即便衣物數量較多,仍應遵循律儀之節制與規範,不可因數量多而生貪著或違背章服之制。

    此處指對於僧團規矩、章服儀節等制度不願接納或不願實踐持守的人員。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團的儀軌與戒律。
    此處強調在遵循法度(儀軌)的規範下,不存在違法造罪的情況,旨在說明依循正法儀軌之重要性。

    此句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是指僧侶在衣著或行為上未能遵守佛教規定的莊嚴儀節,屬於對外在形式規範的違犯,而非觸犯嚴重的戒律罪相。

    此句出於僧團儀軌規範,指若違反相關章服禮儀,除了基本的違規外,還會根據律典的具體條文給予相應的處分或懲戒。

    本句強調在僧團儀軌與章服之行持中,應遵循既定的法度與正道,不可隨意變更,以維持僧伽的威儀與清淨。

    此處討論僧侶章服儀軌之實踐,強調在執行重要法務或儀式時,應配合加持(以佛法威力或心力加持),使儀軌之形式與內在精神相結合,以達圓滿之效。

    本句說明僧伽服飾(法衣)的基本功能與儀軌意義,強調其遮蔽身體、隔離外緣的實用與禮儀作用,體現出家者對身心的收斂與對外在環境的適度隔離。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團的儀軌規範,說明在準備或整理僧侶所使用的器物(如缽或儲物容器)時,應將必要的資具與飲食充實其中,以符合生活與儀軌之需求。

    本句強調戒律的執行不應僅停留在形式上的外在遵守,而應包含內心的正念與持守。
    若內心不認同或外在行為不合規,均被視為對戒律的違犯。

    此處討論僧團服飾與儀軌的規範。
    前者指不符合律儀的行為,後者指遵循佛法與戒律的正確做法。

    此處討論僧伽服飾的穿著規範,指特定的穿法或持持衣物的方式,在儀軌中統一稱為「持」。

    本句出自關於僧侶儀軌與生活規範的論述,強調衣食等基本物質條件是為了維持肉身生存(濟形),以便能進一步進行修行,體現了佛教中「資具」作為修行基礎的實用觀點。

    此處強調在修行或儀軌實踐中,心念必須有正確的依止對象(憑處),且意識狀態需保持清淨無染,方能達到預期的法義效果。

    本句強調僧侶隨身使用的坐具不僅是物質工具,更應透過儀軌或法力加持,使其具備清淨與莊嚴的宗教意義,以符合修行者的儀軌要求。

    本句論述心念與果報的關係。
    指個體在生命過程中,因對形相的執著(結形)與特定意念的運作(正意),最終將決定其未來受生的形態與果報。

    此句為儀軌說明之結語,標誌該項章服儀節或特定程序已執行完畢。

    此句指出當時社會或僧團中存在學習佛法不精進、懈怠不勉的現象,強調修行與學習需具備恆心與精進心,不可墮於惰心。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規範僧團的衣著與儀軌。
    文中指出在實際執行中,許多人未能依循既定的章法與傳統,強調了遵守戒律與儀軌之重要性。

    本句說明僧團在初次受具足戒時的規範,強調受戒當日必須全面且嚴格地接納並持守所有戒項,不得有選擇性地接受或遺漏。

    此處處於《釋門章服儀》關於僧伽服飾與清潔的語境中,指衣物上逐漸累積的汙垢或染料在清洗或時間推移中逐漸消失,亦可隱喻修行中習氣的漸次消除。

    此處描述在服儀或規矩缺失的情況下,人們採取隨意、不拘小節的態度,缺乏對儀軌的敬畏與規範。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伽儀軌類文獻。
    此處強調的是僧侶在處理衣著、牽引服飾時應保持正念與謹慎,不可因疏忽而失儀,體現了佛教將修行延伸至生活細節的「威儀」要求。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論述僧伽服飾的規範與儀軌。
    此處為敘述在特定條件下,因缺乏合規或可用之僧服而導致的情況,強調服儀制度在僧團管理中的實際應用。

    此處強調在執行章服儀軌或修行法事時,應保持恆常的覺知與正念,不可懈怠或遺忘相關規範。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出生時皆為赤裸,無一物隨身,用以對比後世對衣著、裝飾之執著,強調物質外相的虛幻與空無,導向對法衣儀軌之正見。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在討論僧侶儀軌與生活規範的語境中,警示若不依循正法或因不當行為而導致早逝,將造成生命價值的徒勞損失。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若不依正法修行,僅在世間打轉,則是在生死輪迴中徒勞無功,無法脫離苦海。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團內部儀軌、職責與人員分工。
    在此語境下,「得其人」是指在安排特定的法務或職責時,能找到具備相應資質、德行或能力的人選,以確保儀軌之莊嚴與法規之執行。

    此處描述生命早逝的極端狀態,在儀軌或僧伽管理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夭折者之超度或相關禮儀之討論。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團的儀軌與戒律規範。
    在此語境中,「酷」指對違犯戒律或不合儀軌之行為的處置、懲戒或其後果之嚴厲,強調該規範之絕對性與不可逾越。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觀察者在面對繁複的法度、規矩或數量計算時,若陷入對形式的執著,反而會產生煩惱,背離了清淨心。
    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儀軌度量的掌握應自然,而非陷入計較之煩惱。

    此句出自關於僧侶服飾儀軌的規範,說明在特定必須遵守的儀式或規定下,若無法避免,應採取剃鬚等整潔措施以符合僧團的威儀要求。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詢問或引導語,用於在說明具體內容前,先提出問題以引起注意,是佛教論書或儀軌中常見的承接格式。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採取果斷的態度,切斷對世俗情感的執著(情)以及對感官享受的渴求(欲),以排除修行路上的障礙。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伽服飾與儀軌之規範。
    在此語境中,應為對某種服飾高度、形制或儀式標準的描述,強調該標準之顯著,使人無需解釋即可知曉。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旨在討論僧團在服飾與儀軌上,如何處理佛教律制與當地世俗習慣之間的關係,指出某些世俗習氣在僧團中依然存在。

    此句出自關於僧團儀軌與服飾的論述,強調修行者在傳承法義或指導後學時,應抱持歡喜心,不應因對方地位低或資歷淺而心生傲慢,體現佛教平等與慈悲的傳法精神。

    本句說明出家剃髮之儀軌深層意義。
    剃除象徵世俗慾望與執著的「染相」,並非僅是外在形式的改變,而是透過外在的捨棄來對應內在的修行,以達到降伏心猿意馬、斷除煩惱的目的。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儀軌規範。
    此處強調僧侶在著衣(章服)時應遵循律法與儀軌,不可隨意、不合規範地穿著。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儀軌與規矩之論述,此處旨在說明世俗交易中因不慎或不當而導致的嚴重經濟損失,用以對比或警示修行者應遠離貪婪與世俗之損益執著。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討論僧侶的儀容與威儀。
    所謂「懷利養身」,是指修行者透過端正的章服與莊嚴的威儀,使他人見之產生信心與恭敬心(利養),從而有利於正法傳播與他人皈依,而非為了追求物質供養。

    此句旨在警示世人,無論生前擁有多少權勢或物質,最終都逃不過肉身腐朽、化為塵土或被螻蟻啃食的自然規律,以此促使修行者體悟無常,放下對物質與名相的執著。

    此句強調將經典中所述的儀軌、法度或教理,實際應用於世間生活與修行實踐中,使行為符合佛法規範。

    此句為儀軌或規制說明中的評註,指涉前文所述之違規或失儀行為,從僧團紀律與莊嚴之視角出發,對不合儀節之現象表達感嘆與警示。

    本句強調修行不應僅停留在對外在文字、言語教導(聲教)的依循,而應轉向內在的實踐與體悟,避免陷入形式主義或死守教條。

    本句強調在僧團儀軌中,對於章服(僧衣)的穿著與管理,必須完全符合佛法規矩與戒律要求,不可隨意或違規,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將意識由外在轉向內在,審視心性的本原,以體悟心之本質,是禪定與省察的基礎步驟。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僧伽禮儀與儀軌規範。
    在此語境中,「靜」指動作的停止或安定,「封滯」指處理衣物或儀軌中阻塞、不順之處,強調在處理儀式細節時應保持莊重、安定,不躁進,以達到圓滿之態。

    此句指出將人生比作暫時停留的旅店(逆旅)以說明無常之理,已成為世俗社會普遍認知的常識,意在提醒修行者應超越淺層的感悟,追求更深層的覺悟。

    此處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僧團的儀軌與生活管理規範。
    此句為標題或項目的開端,旨在說明如何保養或製作鏡子,反映出當時僧侶在生活儀軌中對器物維護的細節要求。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儀軌之後,應將所悟之正法進一步傳播給他人,使更多人獲益,體現了佛教中「自利利他」的實踐精神。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侶在儀軌、服飾與行為上的規範。
    此處強調修行者的內心意念(懷情)應依循既定的法規或儀軌(據此)而行,使內心與外在儀式達到一致,避免隨意而作。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反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儀軌、章服或法義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名相註解
  • 異:指差異、區別,在此指僧侶在職位、資歷或類別上的區分。
  • 無法:在此語境中非指沒有法律,而是指「無相」或「不執著於法相」,即超越對形式、名相的執著。
  • 傳略:指對傳承、儀軌或教法簡要的記錄。
  • 通括:全面涵蓋、包裹之意。
  • 受文:指領取物品時所簽署或持有的證明文書、領據。
  • 隨受:指在接受衣物或執行儀軌過程中的即時反應與承接。
  • 辨護:辨別正確與護持威儀。
  • 異宗:指與本宗不同的其他佛教宗派或學說體系。
  • 此部:指目前正在討論或編撰的這部典籍、章節或規範。
  • 僧祇加:指僧團集體共同參與的加持或儀軌程序,用於正式領受法物或授戒。
  • 計法:計算或衡量的方法。
  • 隨流:隨順情況而流轉、演變。
  • 味分:指事物的細微差別、層次或具體的特質。
  • 行護:指在僧侶章服儀軌中,關於行走、護持身心及服飾遮蔽的規範。
  • 分辨:指對事物進行詳細的分析、對比與辨別。
  • 失:指物品的遺失或缺失。
  • 明相:指明亮、顯眼或光彩奪目的外在相狀。
  • 持犯:指持戒與犯戒。
  • 天乖:指違背天理、不合天道或與天神不相應。
  • 資受:指領受資具,即僧侶領受衣食、藥品等生活必需品的過程。
  • 十誦明:一種佛教咒法或誦經儀軌,常用於消除障礙、判定是非或進行宗教儀式。
  • 不殊:沒有差異,完全相同。
  • 彼文:指前文提及的律典、儀軌或相關文字規定。
  • 行護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對戒律與儀軌有其特定之詮釋與實踐。
  • 四分雲:《四分律》的簡稱,指佛教僧團遵循的律典之一,詳細規定了出家人的生活規範與儀軌。
  • 衣缽:指僧侶的基本生活用品,象徵出家身分與傳承。
  • 塔:佛塔,佛教中象徵佛身或存放舍利之建築,代表覺悟與正法。
  • 摙糞:指拾取糞便(用於肥料或其他用途),在律法中被視為不適宜僧侶從事的卑賤勞作。
  • 擔木:指挑擔木材。
  • 疑:對法義或儀軌不確定而產生的猶豫心。
  • 怖:因敬畏或不安而產生的恐懼心。
  • 三藏:指佛教聖典的三大類別,即經藏、律藏、論藏。
  • 舉:指儀軌中的舉手或特定肢體動作。
  • 經營:指僧團內部對物資、事務的管理與運作。
  • 瘦病:指導致身體消瘦、體重減輕的疾病,在古代醫學與僧規語境中,常涉及對病僧衣著寬鬆度或飲食調養的考量。
  • 持:在此指持持、攜帶或穿戴維持。
  • 作法開:指僧衣縫製時特定的裁剪與縫合技術。
  • 離一衣:指一種特定的僧服,通常指與主衣有所區分或可脫卸的單件外衣。
  • 加法:指在既有的戒律、儀軌或制度之外,擅自增加額外的規定或要求。
  • 正化:指正確的教化、正統的修行導向。
  • 宗:宗旨、根本、核心準則。
  • 準法:指依照佛教的律法、儀軌或既定的標準。
  • 承修:指承接前人的傳承或依照規範來進行修行實踐。
  • 轍:車輪在地面上留下的痕跡,在此作比喻,指代明確的軌跡或準則。
  • 科咎:指根據律法規定(科)而給予的過失處分(咎)。
  • 器資:指僧侶生活所需的器具與資材。
  • 充內:指將物品填滿或充實於容器內部。
  • 結其犯:指構成違犯戒律的事實。
  • 違犯:指違反戒律或僧團規定的行為。
  • 順法:指行為符合佛法、戒律或制度的規範。
  • 濟形:指救濟、維持肉身生存,使其不至因飢寒而損毀。
  • 憑處:指心念依止的對象或基礎,在儀軌中指特定的觀想對象或心法依據。
  • 清識:指清淨的意識,即排除雜染、專一且明覺的認知狀態。
  • 隨身坐具:指僧侶隨身攜帶、用於打坐或休息的坐墊。
  • 結形:對物質形相、身體形態的執著或構築。
  • 正意:此處指特定的意念或心念之定向。
  • 生報:指因業力而導致的出生形態與生命果報。
  • 初受:指初次接受具足戒的過程。
  • 具日:指受具足戒之日。
  • 漸染:逐漸染上汙垢或色彩。
  • 縱蕩:指放任、不加約束,在此指不遵守章服儀軌的隨意狀態。
  • 引著:指牽引、整理衣著的動作。
  • 留心:指保持正念,對當下行為有覺知。
  • 生世:出生於世間。
  • 天年:指自然壽命或上天賦予的壽數。
  • 徒生:徒勞地生存,指沒有正覺導引而白白度過生命。
  • 夭折:指年紀輕輕便死亡。
  • 酷:指嚴酷、劇烈或懲罰之嚴厲。
  • 恆度:指恆常的度量、標準或規矩。
  • 煩心:指因執著或困惑而產生的心理不安與煩惱。
  • 剃須:指剃除鬍鬚,是佛教出家眾維持清淨、捨棄世俗相貌的儀軌要求。
  • 約欲:指被慾望所束縛、牽絆,或對物質與感官享受的渴求。
  • 下達:指將高深的法義或指令傳達給下屬、後學或地位較低的人。
  • 降心:指降伏心意識中的貪、嗔、癡等煩惱,使其趨於安定。
  • 依法:指依照佛教律法或僧團內部約定的儀軌規範。
  • 不服:指不應隨意穿著,或不符合規範的穿法。
  • 厚利:巨大的利潤或豐厚的利益。
  • 利養:指他人因對僧伽的恭敬而產生的供養與尊重。
  • 螻螘:螻蟻與螘蟻,泛指微小卑賤的昆蟲,在此比喻肉身腐朽後的狀態或生命之渺小。
  • 斯經:指本經典。
  • 經世:指在世間生活、處世或治理世事。
  • 聲教:指透過語言、文字傳遞的教法,即外在的教導。
  • 奉持:恭敬地持有並遵守,常用於對戒律、經典或儀軌的實踐。
  • 內觀:指不向外求,而將注意力集中於內在心念的觀察與省察。
  • 封滯:指封堵或處理阻塞、不通順的部分。
  • 逆旅:旅店,佛教常用於譬喻人生如寄,處世應如客旅,不可執著。
  • 弘:廣大傳播。
  • 懷情:指內心的意念、想法或情感狀態。

聖種之衣。以法成異。無法之衣。未足祇奉。如 律所約。令受持之。然不出文。蓋是傳略。通括 外部。咸有受文。故須該練隨受辨護。自古 羯磨咸引其文。乃引異宗共成此部。或用僧 祇加受持者。計法本一隨流味分。須知。行護 其義不等。四分辨失。隔於明相。僧祇開會暗 去明來。是則持犯天乖。何成以隨資受。誠不 可也。十誦明斷。四分不殊。可依彼文。用加此 服。至於行護部別具彰。如四分云。所行之處。 衣鉢隨身猶如飛鳥。僧祇敬護三衣。當如塔 想。十誦不得摙糞擔木等。律中。五事留僧伽 梨。一疑雨。二疑怖。三藏舉。四浣染。五經營。 若有瘦病。衣重難持。僧作法開得離一衣。乃 至九月。緣一有差。不許加法。然釋門正化以 法為宗。准法承修。如車行轍。故衣雖多。不受 持者。無離法罪。但越威儀。別有科咎。所以隨 道。要務竝加持故。法衣被身以遮外也。應 器資食以充內也。內外不持皆結其犯。違犯 順法。俱名作持。上既衣食以濟形。必須憑處 以清識。故隨身坐具以法加持。結形正意終 於生報。斯事畢矣。世之惰學。多不依承。初受 具日無不受持。漸染消亡。率皆縱蕩隨得。引 著曾不留心。既無法服。恒知。露體以此生世。 徒喪天年。故文云徒生徒死者。得其人也。夭 折之甚。無過斯酷。計其恒度以法煩心。事不 獲已須剃須著。何者。割情約欲。誰不知高。習 俗未亡。欣於下達。剃染之相意在降心。依法 不服。交虧厚利。是則懷利養身。終歸螻螘。以 斯經世。同上可悲。何如外依聲教。如法奉持。 內觀心本。以靜封滯。逆旅之喻已挂於俗流。 磨鏡之方。復弘於道法。懷情據此。夫何言 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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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我在貞觀末年曆法之時。隱居於山林之中。最終止於顯慶二年。共計十二年。年齡已至耳順之年。身體衰老疾病接連,朝夕守候死亡。已無立足於世間之處。並未因平庸淺薄而曾參與見聞。只是暫且展開引述,以回應所受的恩惠。所有後來遇見的人。希望能夠深入探究遠大志向。願不因私情而拖累於文章。顯慶四年又在西明寺。重新加以陶冶鍛鍊。文字未能完全表達心意。大致可以詳細說明。最終希望後來閱讀並能超脫世俗的人即可。否則只是空談罷了。終南山沙門吳興釋道宣。記錄他的行誼與時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採用貞觀末年的曆法。。離開山林風景幽靜的地方。。到了顯慶二年就結束了。。十二年。。年紀到了六十歲。。衰老與疾病接踵而至,日夜之間便在死亡的邊緣。。在世間上是不被容許的。。不要讓那些見識淺陋、平庸的人提前看到或聽到。。立刻舒展並引導,依照儀式來酬謝對方所贈送的禮物。。所有後來遇到的人。。希望您能詳細研究長遠的規劃。。希望不要因為個人的情感或主觀想法,而影響了文字的客觀與準確。。在顯慶四年,於西明寺進行了重新修繕。。進一步地磨練與修習。。文字無法完全表達出心中的意思。。大致可以詳細說明。。最後決定,讓後世想要穿著僧服以脫離世俗的人可以使用。。並非這樣白白地說空話。。住在終南山的出家僧,來自吳興的釋道宣。。記錄下行程的安排、所使用的器具以及時間的先後順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作者交代撰寫或記錄時間的基準,屬於文書序分或後記之敘事,旨在明確時間座標,無深奧法義。

    此處描述僧侶或修行者離開山林靜處,進入世間或特定場所之動作,在《釋門章服儀》的語境中,通常與修行環境的轉換或儀軌之場所變更相關。

    此句為記錄典章制度或歷史沿革之時間標記,指涉該項儀軌或制度的適用或記錄時間截止於顯慶二年。

    此句為純粹的數量與時間敘述,記錄特定儀軌、制度或歷史時間跨度為十二年。

    此處為描述人物年齡之敘事句。
    「耳順」出自儒家傳統,指六十歲,意指能聽進各種意見而不憤怒,在此儀軌典籍中僅作年齡標記。

    此句描述生命在衰老與疾病侵襲下的必然過程,旨在揭示色身之無常,促使修行者體悟生命脆弱,進而生起出離心。

    此處討論僧侶服飾儀軌之規範,強調若不依照佛法規定的章服儀式而隨意著裝,在僧團與世間法理中是不被認可或容許的。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禮儀與制度規範。
    強調特定法物、儀軌或聖物之保存與展示應有適當的對象限制,避免由缺乏敬心或缺乏法義理解的庸碌之人隨意接觸,以維持法儀的莊嚴與純淨。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描述僧侶在接受供養或禮物(貺)時,應遵循的禮儀規範,強調動作的舒緩與儀式的莊重,以表達對供養者的尊重與感恩。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論述僧團禮儀與交往之次第。
    此處指在時間順序或輩分之後才相遇的人,用以區分禮節之適用對象。

    此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與制度之論述。
    此處並非深奧法義,而是請求對方在制定或執行僧團服飾、儀軌等制度時,能考量長遠的影響與規劃,而非僅就眼前之便。

    此句出自關於僧伽儀軌與章服的論述,強調在記錄或撰寫儀軌規範時,應保持客觀公正,不可將個人偏好、私情或主觀臆斷摻入文字之中,以免誤導後世修行者或破壞法規的純淨。

    此句為記錄典章制度或寺院歷史的敘事句,記載特定年份與地點的修繕活動,屬於儀軌典籍中的歷史考據部分。

    此處指在僧團的儀軌與章服規範中,透過對外在形式的嚴謹要求,進而內在化為心性的修持與人格的鍛鍊,使修行者在規矩中獲得成長。

    此句描述語言文字的侷限性,指書面表達無法完全涵蓋或傳達深層的意涵或真實的意旨。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僧侶服儀規範時的過渡語,表示對前述內容可進行簡要而詳細的補充說明。

    此句討論僧侶服飾(章服)的制定目的,強調服飾不僅是遮蔽之用,更是象徵出離心與脫離世俗牽絆的標誌,為後世修行者提供統一的儀軌參考。

    此句出於《釋門章服儀》,主要討論僧團儀軌與言行規範。
    此處強調言論應有實據或正當理由,不可無端地空談或妄言,體現了佛教對「正語」以及僧侶行持應與法義相符的要求。

    此句為作者自序,交代其地理位置(終南山)、僧侶身分(沙門)、籍貫(吳興)及法名(釋道宣)。

    本句出自《釋門章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
    此處強調在執行宗教儀式或僧團活動時,必須詳細記錄行程安排、所需法器以及時間順序,以確保儀軌的嚴謹性與傳承的準確性。

名相註解
  • 擯:遠離、避開之意。
  • 景:風景、景緻,此處指山林之幽靜環境。
  • 顯慶:隋朝年號。
  • 載:年。
  • 耳順:指六十歲。
  • 朽疾:指身體衰朽與疾病。
  • 守死:指處於臨終狀態,或等待死亡到來。
  • 世:指世間,在此語境中指代僧團規範及社會公認的禮法標準。
  • 庸薄:指品格平庸、見識淺薄,缺乏對法義敬畏之心的人。
  • 貺:指禮物、饋贈之物。
  • 遠圖:指長遠的計畫、宏觀的規劃。
  • 西明寺:古寺名。
  • 陶練:原指燒製陶器與鍛鍊金屬,在此比喻透過規矩與修行對心性的磨練與塑造。
  • 虛言:指沒有根據、不實或無意義的空談。
  • 吳興:地名,今之浙江湖州一帶。
  • 釋道宣:作者名,『釋』為佛教出家者通用之姓。
  • 程器:指行程的安排以及所使用的器具、法器。
  • 時序:指時間的先後順序或儀式的時間表。

余以貞觀末曆。擯景山林。終於顯慶二年。十 有二載。年立耳順。朽疾相尋旦夕守死。無容 於世。不以庸薄曾預見聞。輒舒引示式酬來 貺。諸後遇者。幸究遠圖。願不以情累於文也。 顯慶四年重於西明寺。更為陶練。文不逮意。 略可詳之。終擬諸後披而拔俗者可。不爾徒 虛言爾。終南山沙門吳興釋道宣。記其程器 時序。

釋門章服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