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止觀義例

T46n1913_002
1

止觀義例卷下

2

天台沙門湛然述

3
白話直譯
第六行是解釋相資的例子。如同在分別中總結為十種義理,分為十個章節。其中暫且依據自行與化他來說明。則前八章屬於自行。在這當中,若將果報論為因,則果報只是果,並非本意所在。前七章作為因,正是闡明修行的相狀。在這七個因中,前五章用於生起理解,後二章則屬於實踐行持。分別文中雖以啟發教義並舉例說明,但在自我啟發教義、教化他人時,義理應歸於理解。因為有時會跳過次第取文,兼及化他之故。所以自行的理解僅以前五章為主。大意雖然有行持及果報等內容,但只是用來顯示行持及果報等,讓人明白起始與終結。並不是說這就是修行的相狀。為什麼這麼說呢?修行必須具備二十五法作為方便。以十乘和十境作為正修。為什麼如此?如果沒有十境與十乘,就沒有實體。如果沒有十法,則名為壞驢車。因此可知,必須依靠五章來生起妙解。在生起理解時,大意就是簡要說明起始與終結。自他、因果等內容,文字雖簡略但義理寬廣。接下來的四章專論名與體,文字與義理都很詳盡。因此以詳盡的解釋引導行持。使二十五法能隨教義分別清楚。能夠統攝、開展、捨棄粗淺之處。這樣才能稱為妙行的開端。因此,五章缺一不可。若依此解釋修習十法。則只是解釋十法名稱與宗旨次第。在義理上已經圓滿。但現今文中內容仍然較為廣泛。是為了鈍根者恐怕還不明白觀法次第。所以引用前面的解釋,進入觀法詳細論述。又擔心文字繁瑣。於陰、入等詳細解釋十法九境,可以類比得知。因此諸文中不乏旁證補充。且如十境來說。只是同一念心行的境地。每一項都顯示境相不同的行種。每一項都興起十乘觀法修行的法雨。每一項都轉成不可思議境界修行的根本。每一項都是發心修行的主幹。每一項都是安住修行的枝葉。每一項都是破除遍計直到正助修行的花朵。每一項都是次第進位直到離愛修行的果實。若無這六事,道樹就不端正。雖然次第如此。但若從人說,上根者即於境種中便能生起果報。所以經文說。直接聽聞這句話,病就消除了。但對中下根者還需後續法門才能痊癒。因此經文說。到長者那裡,為他們調配眾多藥方。又於十乘中,每一項都必須明瞭其文義宗旨。每一項都依於不可思議寂照的止觀。這就是文義的精髓。每一乘的形相依次生起。這是文章的骨幹。每一處引用事例來輔助成就行相。這是文章的血肉。廣泛破除舊有的問答並釋疑。這是文章的膚淺之處,另外釋名等四種文也兼具膚義。若兼具血肉之意,即為骨幹。意義所達之處,就是髓要。若無這四種內容,法身就不圓滿。因此讀者與修行者必須明白緩急次第。不可錯誤指稱片面之語或偏僻之意,導致修行不圓滿。修行的起點,豈能超越集解而直接起方便?修行因而得果,果滿則教化他人。他人根機與我相應,感應即止息。自己與他人,最終同歸於滅理真性。如今這一部的宗旨唯在於此。因此這十章涵攝一切,無所不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部分,是關於『行解』相狀的參考範例。。例如在「分別」這部分內容中,總共用十種義理,將其分為十章來論述。。在這些內容之中,並且根據『自身的修行』與『教化他人』這兩個方面來區分。。也就是前面提到的八項屬於自行的範疇。。在這些內容中,如果捨棄掉結果而只討論原因,那麼就會把最後的果報當作結果,這並不是現在所要闡述的正確認義。。前面的七項被視為原因,是用來正確說明修行相狀的。。在這七種原因之中。。在前七項因中,前五項是用來產生對法義的理解,後兩項則是屬於實際的修行操作。。在「分別」這部分的文字中,雖然是用起教的方式來做比喻。。關於自己啟發教理與教化他人的意義,應該在「解」這個階段來理解。。這是因為在引用文字時沒有按照原有的順序,而且同時考慮到要教化他人。。所以關於自修的理解部分,僅指前五章的內容。。雖然在整體大意中,出現了關於修行和果報等文字描述。。這只是為了說明修行的過程以及所獲得的果報。。是為了讓人瞭解事情的起因與結果。。這並不是在說這就是實際修行的樣子。。為什麼這麼說呢?。在修行過程中,都需要將二十五法作為基礎的輔助手段。。將十乘與十境作為正式修行的核心內容。。這是為什麼呢?。如果沒有十境乘的修行內容,就沒有修行的實體。。如果沒有掌握這十種法門,就如同駕駛一輛破舊的驢車,無法前行。。所以可知,必須透過這五個章節的學習,才能產生深刻且精妙的理解。。在產生初步理解的階段,對於整體的要義,只需大致瞭解其從開始到結束的脈絡。。關於自他與因果的論述,雖然文字寫得很簡潔,但包含的含義卻非常廣泛。。接下來的四個章節專門討論名稱與實質內容,因此在文字描述與道理分析上都非常詳盡。。所以要透過詳盡的理解,來引導實際的修行。。如此才能開始讓二十五法依照教法進行辨析與區分。。能夠將細微的義理開顯出來,並廢除粗糙淺陋的見解。。這樣才能被稱為進入精妙修行實踐的起點。。所以,這五個章節中的任何一個都不能省略。。如果利用前面提到的這些理解來修行十法。。那麼就只需要解釋這十種法門的名相、宗旨與修行順序即可。。在道理的層面上已經完整足夠了。。而現在書中的內容描述依然比較詳細,這是因為:。這是因為擔心那些悟性較慢的人,可能還是不明白觀照法門的修行順序。。所以引用之前的解釋,來進入對觀法詳細的論述。。另外,也擔心文字太過冗長繁瑣。。在討論五蘊與十二處時,已經詳細解釋了十法,至於其餘九種境界,可以比照辦理而得知。。所以這些文字在說明時,不免會有一些側面的補充與修正。。而且就像這十種觀照的對象。。這僅僅是一念心念運作的基礎所在。。這裡逐一說明瞭各種不同的觀照對象及其對應的修行基礎。。每一項都是啟動十乘觀法修行的雨露。。將每一項修行轉化為不可思議的境界,這就像是修行之樹上的牙芽。。每一項發心的修行,就像是修行之樹的樹幹。。一一地安心的修行,就像是(道樹上的)葉子。。從一一破遍直到正助行,這些修行過程就像是樹上的花朵。。每一階段從次位開始,直到達到離愛行的果位。。如果沒有這六項基礎事項,修行之道的成長就像樹木一樣無法端正。。雖然修行有這樣的次第。。如果從人的根器來討論,根器高強的人只要在境界中種下因,就能直接獲得果位。。所以文中提到:。只要聽到這句話,病就立刻痊癒了。。除了能除掉病苦,對於根機中下的人來說,還需要後續的修行方法。。所以經文裡這樣說。。來到長者那裡,為(患者)調配各種藥物。。此外,還需要對十乘的每一項內容,詳細瞭解其文字的旨趣。。每一個乘相的修行,都依據不可思議的寂照止觀。。這是經文中最核心的精髓。。每一乘相所產生的先後順序。。這就像是文章的骨架。。逐一引用具體的例子,來幫助完成修行的具體樣貌。。這就像是文章中的血肉部分。。廣泛地破除過去舊有的問答誤區,來解答疑惑。。這部分就像是文章的皮膚。此外,像解釋名稱之類的四種文字內容,也兼具皮膚的作用。。同時兼顧到『肉』的部分,指的就是『骨』。。心中最終想要達到的目的,就是這部經典最核心的精髓。。如果缺少這四項組成要素,就無法圓滿成就法身。。所以,不管是閱讀經典的人還是實際修行的人,都必須明白哪些是急需掌握的重點,哪些是可以緩緩深入的次要部分。。不要錯誤地指解、片面地言說或持有偏僻的見解,否則會導致修行不全面。。修行從開始,難道不是先透過對教義的集結與理解,進而產生實踐的方便方法嗎?。透過修行,因為有了因才獲得果位;當果位圓滿後,再以此教導他人。。我應該根據他人的根機來感應,並在適當之處停止。。自己與他人同樣回歸到寂滅真理的本性之中。。目前這一部分的宗旨大意就只有這些。。所以這十章的內容涵蓋了所有要義,沒有遺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標題,旨在說明接下來將針對「行解」的相狀(特徵)提供具體的資例(參考範例)以供分析。

    此處為《止觀義例》對其論著結構的說明,指出在「分別」這一章節中,是以十種不同的義理(十義)作為編排基準,進而劃分為十章節。

    此句說明在分析「解相資例」的十義分別時,將其進一步劃分為「自行」與「化他」兩個維度,用以區分修行者的內在證悟與外在教導之差異。

    此處在討論「分別中」的十義章,將其分為「自行」與「化他」兩類。
    本句明確指出在前述的十義中,前八項屬於修行者自身的體悟與實踐(自行)。

    此句在討論「止觀」修習的次第與結構。
    作者在此區分「因」與「果」的定義,強調目前的論述重點在於修行的過程(因),而非將最終的果報(果)作為討論的核心,以避免對修習次第產生誤解。

    此處討論止觀修行的次第與結構。
    作者將前述的七項內容設定為「因」,旨在透過這些因緣來闡明修行過程中的具體相狀(修相),以區分於後續的果報,確保修行者能正向地理解修行的實踐路徑。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前文所述的「前七為因」之範圍內,進一步對其內部結構(如生解與為行)進行細分說明。

    此處在分析「分別中」的十義之因果關係。
    將七種因分為兩類:前五者側重於認知與領悟(解),後二者側重於具體的修行實踐(行),用以區分理論理解與實際運作的階段。

    此句討論《止觀義例》中關於「分別」章節的結構。
    作者指出文中雖採用「起教」(建立教法、啟導教學)的邏輯作為譬喻或框架來組織內容,但其核心目的在於說明修行解相的次第,而非僅僅是教學形式。

    此處討論止觀修行的次第。
    作者指出,雖然文中提到「起教」與「化他」,但就修行實踐的層次而言,這兩者應被歸類在「解」(對教理的理解)的範疇內,而非直接屬於後續的「行」或「果」。

    此句在討論《止觀》義例中,關於「自行」與「化他」在文本結構上的安排。
    說明作者在編排或引用文本時,為了兼顧教導他人的目的,而採取了非線性(越次)的取文方式,導致某些義理的歸類(如將起教化他義置於「解」中)與原序不同。

    此處在分析《止觀》的結構,將修行過程分為「解」與「行」。
    作者指出在「自行」的範疇中,只有前五章屬於建立正確見解(解)的階段。

    此句在討論《止觀》的義例分析,指出文中雖提及「行」與「果報」,但需區分這些文字是作為整體流程的示現,而非直接等同於具體的修行相(修法步驟)。

    此處在討論《止觀》的修相,作者指出文中提及的「行」與「果報」僅是為了讓學習者瞭解修行從開始到結束的整體輪廓(始末),而非指涉具體的修行法門或實踐步驟。

    此處指在論述修行次第時,提及行與果報等文字,其目的在於讓學習者對整個修行過程的起點與終點有完整的認知,而非指該處即是具體的修行操作相。

    此處在區分「生解」(對教義的理解)與「修行」(實際的實踐)。
    作者強調文中提到的行與果報僅是為了讓學習者瞭解始末,而非將對理論的理解直接等同於真正的修行實踐。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非謂即是修行相」之理由說明。

    本句說明在天台止觀的修行體系中,正式進入「正修」(如十乘十境)之前,必須先具足二十五種準備法門作為基礎,以確保修行有依據且不至偏差。

    此處說明在天台止觀的修行體系中,區分了「方便」與「正修」。
    二十五法為準備性的方便,而十乘(修行階位)與十境(觀照對象)則是實踐止觀、達成覺悟的正式修行路徑與對象。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到「修行須以二十五法為方便、十乘十境為正修」之原因。

    此處強調「十境乘」作為正修核心的必要性。
    在天台止觀的體系中,修行必須有具體的對象(境)與階位(乘),若缺乏這些核心內容,修行便失去了實質的依據與主體。

    此句以「壞驢車」為喻,強調在修行止觀時,若缺乏對「十法」(指前文所述之修行基礎或名相)的正確認知與掌握,則修行將失去效能,無法達到預期的解脫目標。

    本句強調在進入實際修行(如二十五法、十乘十境)之前,必須先透過理論框架(五章)建立正確的認知基礎,使修行者對止觀的體繫有精準的理解,避免盲修瞎煉。

    本句說明在止觀修行之前的「生解」階段,學習者應先掌握整體法義的概況(大意)與邏輯起訖(始終),作為後續深入廣解與實際修行的基礎。

    此處指在《止觀義例》的學習次第中,對於「自他」與「因果」這兩項基礎義理的論述採取簡練的文字表述,但其涵蓋的法義範圍極其深廣,需修行者透過深思來領悟。

    此句說明《止觀義例》五章結構中,後四章(相對於第一章的大意)之特點。
    強調在進入實際修行前,必須透過對「名」(名稱/定義)與「體」(實質內涵/本質)的廣泛研習,使文理通達,方能導向正確的修行實踐。

    本句強調在止觀修行中,「解」與「行」的關係。
    在進入實際修行(行)之前,必須先經過對名體、文理的廣泛理解(廣解),使修行有正確的理論導引,避免盲修瞎煉。

    本句說明在進入實際修行(妙行)之前,必須先透過對五章內容的廣泛理解,使修行者能將天台宗核心的「二十五圓教法」依照教理正確地辨析與區分,作為觀法修行的基礎。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二十五法」的甄分,說明透過正確的教理分析,能將深奧的義理開顯(開),並剔除粗糙、不精確的錯誤認知(廢麁),使修行者在進入「妙行」前先建立精確的見地。

    本句強調在進入正式的觀法修行(妙行)之前,必須先經過正確的義理分析與甄別(如前文所述的會開廢麁),使對法的理解精確,如此的準備工作纔是真正修行的開端。

    本句強調在學習止觀法門時,前述五個章節的理論基礎具有不可或缺的系統性,必須完整掌握才能正確進入後續的修行實踐。

    本句說明在天台止觀體系中,「解」與「行」的關係。
    強調必須先建立正確的理論理解(此解),纔能有效地進入後續的實踐修習(十法)。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能運用前述之解法來修行,則在理論上僅需對「十法」的名稱定義、核心宗旨及其修習的先後順序進行解釋即可滿足要求。

    此處指若能依照前述的廣解來修習十法,僅僅解釋十法的名宗與次第,在法理的邏輯與義理上就已經完整,不需要額外的贅述。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在已具備理路自足的基礎下,文中依然採取較為詳細(廣)的敘述方式,旨在為後文解釋其對鈍根者的教化考量做鋪墊。

    本句說明作者在編撰或解釋文本時,考慮到修行者根器(資質)的差異,為了讓悟性較低的人也能掌握觀法(止觀)的正確步驟,因此採取較為詳細的論述方式。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
    作者為了讓根器較鈍的修行者能明白觀法次第,因此在進入正式的觀法論述前,先引用之前的解釋作為鋪墊。

    此句為作者說明其撰寫體例的考量。
    在闡述觀法次第時,為了兼顧鈍根者的理解而詳細說明,但同時又擔心過多的文字描述會導致冗贅,故在後續編排上採取特定的釋義方式。

    此句說明在《止觀義例》的論述結構中,作者透過對「五蘊」與「十二處」的詳細分析,已經涵蓋了「十法」的義理,因此對於其他九種境界的分析,讀者可依此類推,無需重複贅述,以簡省篇幅。

    此句說明在闡述觀法時,為了讓不同根機的人能理解,在主體論述之外,必須採取輔助性的說明或修正,以確保義理正確且完整。

    此處接續前文對「十法九境」的討論,指出在止觀修行中,所觀照的十種境界(境相)雖然不同,但其修行的基礎皆在於一念心行。

    此句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說明即便面對複雜的十境(如陰、入、處等),其運作的根源僅在於單一念心的起用。
    將其比作「地」,意指心行之基,是後續所有觀法、修行次第得以生起的前提。

    此句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說明將修行對象(境相)逐一分析,以對應不同的修行起步或種子(行之種),是為了讓修行者能依據不同的境相採取相應的觀法。

    此句將觀法修行的起始比喻為「雨」,意指如雨水滋潤種子般,使十乘觀法的修行得以萌發與開始。
    此處屬於天台止觀中將修行次第比擬為植物生長的「道樹」比喻體系。

    此句將修行過程比擬為植物的生長(道樹)。
    在天台止觀的六事道樹框架中,將心行轉化為不可思議的境界,被視為修行成長過程中的「牙」(新芽),象徵著從基礎種子向更高階境界過渡的萌芽階段。

    此處將修行過程比擬為一棵「道樹」。
    在六事道樹的結構中,「發心」被視為支撐整體修行的主幹,承接之前的種子(境相)並支持後續的成長(安心、破遍等)。

    此處將修行次第比喻為一棵「道樹」。
    在六事道樹的結構中,將「安心」的修行階段比作樹葉,承接於發心(幹)之後,旨在說明修行由淺入深、由根基到枝葉的有機成長過程。

    此處將修行次第比擬為「六事道樹」。
    在道樹的成長過程中,從破除遍計執著到正行與助行的實踐,被視為修行開花階段,是果實成熟前的必要過程。

    此句在《止觀義例》的道樹比喻中,將修行過程比作樹木,此處將「次位」到「離愛行」的修習過程定義為最終結出的「果」。

    此句強調在天台止觀修行體系中,「六事」是構成修行圓滿的必要條件。
    將修行比喻為樹木,若缺乏六事之基礎與養分,則無法達到正向且穩固的覺悟果位。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六事道樹」的修行階段(從種、雨、牙、幹、葉、華到果),說明雖然在理論或一般情況下修行需遵循一定的步驟順序,但隨後將轉折說明根據根機不同,其體現方式有所差異。

    本句說明修行進展與根器之關係。
    在天台止觀的脈絡中,上根修行者能迅速契入理境,不需經過繁瑣的次第階梯,即可由種因直接達成證果。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經典原文的引用,旨在證明前文關於上根之人能迅速得果的論述。

    此處以「病」比喻眾生的煩惱或對法義的疑惑。
    說明上根之人具備極高的領悟力,無需繁瑣的次第說明,僅憑簡短的教導即可直接契入真理,消除迷妄。

    此句接續前文「直聞是言病即除」,說明對於上根者,聞法即可除病(煩惱);但對於中下根機者,不能僅靠一次聞法,而必須依循後續的次第法門逐步修行才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經典原文的引用,說明前述關於根機差異與法藥對治的論述在文中有所依據。

    此句為比喻,將修行者的根機比作病患,將法藥比作教法。
    中下根者不能僅憑一言即愈,需如就醫於長者(善知識)處,依其調配多種藥物(漸次教法)方能治癒。

    本句強調在修行止觀之前,必須對天台宗所設定的「十乘」修行次第及其理論要義有清晰且逐一的掌握,作為實踐的理論基礎。

    本句強調在十乘的修行次第中,每一階段的核心都離不開「寂照止觀」的運用。
    寂照止觀是天台宗止觀法的核心,將「止」的寂靜與「觀」的照耀圓融不二,以此作為體悟各乘義理的根本方法。

    此處將經文結構比擬為身體,將「不思議寂照止觀」視為最核心的義理,稱為「髓」,意指其為全篇文字最深層且最關鍵的宗旨。

    此句在《止觀義例》中將十乘的修行過程比擬為身體結構,將「乘相生起次第」定義為「骨」,意指修行進階的次第是支撐整個法門的骨幹,必須明確掌握各乘相如何由淺入深地生起。

    此處將經典的結構比擬為身體。
    在前句提到「十乘相生起次第」後,指出這種次第的邏輯結構是支撐全篇義理的核心框架,故稱之為「骨」。

    此句在《止觀義例》中將經典結構比擬為身體。
    此處將「引事」(引用事例)比作「肉」,說明在修行次第(骨)與核心義理(髓)之外,需要透過具體的案例與說明,使修行者的實踐過程(行相)得以具體化並圓滿成就。

    此處以身體構造比喻經典的組成。
    在《止觀義例》的分析框架中,將「引事」(引用事例)比作「肉」,意指其作用在於充實骨架(次第),使教義具體化、豐滿化,以助成修行行相的建立。

    此句在《止觀義例》中將經典結構比擬為身體,此處將「破除舊有問答、解答疑惑」的部分比作「皮膚」(承接下句「文之膚也」),說明其在整體教法結構中起到的保護與外在闡釋作用。

    此處採用比喻法將經典結構分為髓、骨、肉、膚四層。
    髓為核心義理,骨為次第,肉為助成行相,膚則指最外層的解釋、釋名等輔助性文字。
    本句說明「廣破古舊問答釋疑」的部分屬於最外層的「膚」,且指出釋名等四類文字同樣具有這種輔助、包裹核心義理的特質。

    此處將經典的結構比擬為身體。
    在《止觀義例》的文體分析中,將「引事助成行相」比作肉,而將「乘相生起次第」比作骨。
    本句說明在分析文義時,兼論肉之義理的部分,實際上是指向其骨架(次第)的結構。

    此處將經典的結構比擬為身體,將「意下所詣」(修行最終的目的或核心義理)比作「髓」,強調在閱讀與修行中,必須洞察最深層的宗旨,而非僅停留在文字表層。

    此處之「法身」並非指如來藏或真如之體,而是指前文所述之「文體結構」(骨、肉、膚、髓)。
    作者以人體比喻經典的構成,說明若缺乏這四種論述層次,則整部教法(法身)的體系將無法完整成立。

    本句強調在學習與實踐止觀法門時,應根據文本的結構(如前文提到的骨、肉、膚、髓)區分主次,掌握學習的優先順序與進度節奏,以免在次要細節中迷失而忽略核心義理。

    本句強調在研讀與實踐止觀義例時,必須正確把握教義。
    若在理解上產生謬誤(謬指)、在論述上偏頗(偏言)或在心意上執著於僻相(僻意),將直接導致修行實踐(行)無法周遍圓滿,無法達到預期的解脫效果。

    本句強調在天台止觀修行體系中,「解」與「行」的關係。
    修行並非盲目實踐,而是先透過對經論義理的集結與解析(集解),建立正確的認知,進而導出適合自身根機的修行方便(方法)。

    本句說明修行與利他的次第:首先必須親自實踐(行)以獲證果位,在自身功德圓滿後,才具備教導他人的資格與能力,體現了先自利後利他的修行邏輯。

    本句強調在教導他人時,應採取「對機」的原則。
    修行者在獲得果位後教導他人,必須觀察對方的根機(機),以適當的方便法門進行感應,並在達到目的或對方能領悟時適時停止,而非僵化地灌輸教理。

    本句強調修行者(自)與被教化者(他)在最終目標上是一致的,皆是透過止觀修行,消除煩惱妄想,回歸到寂滅、真實的法性之中。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總結前文所述關於修行、得果及自他同歸滅理真性的論述,明確界定本段落(一部)的核心義理範圍。

    此句說明前述十章的論述已完整涵蓋了該部義例的核心要義,使修行者能全面掌握而不至偏頗。

名相註解
  • 行解:在止觀義例中,指透過修行實踐而產生的理解,或將理論轉化為實際操作的理解過程。
  • 相:指事物的特徵、狀態或顯現的樣貌。
  • 資例:指作為參考、依據的範例或素材。
  • 分別:此處指《止觀義例》或其所依止之論著中的「分別」章節,旨在分析、區分法相與義理。
  • 十義:指用來區分、分析的十種義理準則。
  • 自行:指修行者自身的實踐與證悟過程。
  • 化他:指將所證悟的法義教導他人,使其共同解脫。
  • 果報:修行後所獲得的最終結果或報應。
  • 正意:正確的意圖、主旨或定義。
  • 因:指修行中促成結果的條件或階段。
  • 修相:指修行時所呈現的具體狀態、方法或相狀。
  • 解:指對法義的領悟、理解與認知。
  • 行:指實際的修行、實踐或操作過程。
  • 分別文:指《止觀義例》中關於「分別」這一部分的論述文字。
  • 起教:指啟導教法、建立教理的過程或方式。
  • 取譬:採取譬喻,以某種形式作為類比或框架。
  • 自起教:指修行者自身啟發、領悟教理的過程。
  • 越次:指不按原有的先後順序,跳躍式地引用或編排文字。
  • 始末:指事情的開始與結束,在此指修行從起心、實踐到獲得果報的完整過程。
  • 修行相:指實際進行修行時所呈現的狀態、特徵或具體操作方法。
  • 二十五法:指天台止觀中修行前需具備的二十五種準備條件,包含對正法、正師、正友的認可及對修行環境、心態的調整等。
  • 方便: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採取的臨時手段或輔助方法。
  • 十乘:天台宗將修行過程分為十個階段,由淺入深,指引修行者從凡夫逐步走向成佛的階位。
  • 十境:指修行中觀照的十種對象或境界,與十乘相對應,是正修時必須觀照的法相。
  • 正修:相對於「方便」而言,指直接導向解脫、不假外用的核心修行實踐。
  • 十境乘:天台止觀中,指修行者在觀照過程中所經歷的十種境界與階位,是正修的核心內容。
  • 體:指實體、主體或實質內容。在此指修行的實質內涵。
  • 十法:此處指修行止觀所需掌握的十種基本名相或法門。
  • 壞驢車:比喻缺乏正確方法或基礎而導致無法前行的拙劣狀態。
  • 五章:指《止觀義例》中設定的五個理論章節,作為導引修行的基礎框架。
  • 妙解:指對佛法義理精準、透徹且不偏頗的理解。
  • 生解:指在正式進入深層修行前,初步建立對法義的理解與認知。
  • 大意:指法義的核心要旨或整體概況。
  • 始終:指法義論述的起點與終點,即整體的邏輯脈絡。
  • 自他:指自我與他人的關係,在止觀修行中涉及對眾生與自心的觀察。
  • 因果:指因緣生滅的法則,是佛教最基礎的法義,涵蓋業力與果報的運作。
  • 名:指法相的名稱、定義或稱號。
  • 文理:文指文字表述,理指內在的邏輯道理與法義。
  • 廣解:指對法相、名體及其理路有詳盡且廣泛的理解,非僅是粗略的認知。
  • 甄分:辨析、區分,指對法義進行精確的判別與分類。
  • 開:指開顯、闡明深奧或隱含的義理。
  • 廢:指捨棄、剔除錯誤或不適用的見解。
  • 麁:指粗糙、淺陋,在此指對法義理解不精確、粗疏的狀態。
  • 妙行:指契合正理、精妙的修行實踐,在此語境中特指依據止觀義例而進行的觀法修行。
  • 首:指開端、起點或首要條件。
  • 此解:指前文所述的五章理解,包含對二十五法等名體理義的甄分與會開。
  • 名宗:名指名相定義,宗指宗旨或核心義理。
  • 次第:指修行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先後順序。
  • 理:指法義、道理或理論體系。
  • 自足:指內容完整,無需外加補充即可成立。
  • 廣:指論述詳細、篇幅較長,與「簡」相對。
  • 鈍根者:指悟性較慢、理解力較弱或修行進展較緩的修行者。
  • 觀法次第:指在修行止觀時,依照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正確步驟與順序進行觀照的法門。
  • 觀:指止觀中的『觀』,即透過正知、正覺觀察事物實相的修行方法。
  • 委論:詳細地論述、闡述。
  • 繁文:指文字冗長、繁瑣,缺乏精簡。
  • 陰:指五蘊,即組成生命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入:指十二處,即感官與對象的十二個接觸路徑。
  • 九境:指除已詳述之境外的其餘九種觀照境界。
  • 旁正:指在主體論述之旁,進行補充、修正或對照說明,以使義理更加精確。
  • 心行:指心的活動或意識的運作過程。
  • 地:比喻基礎、根基或處所。在此指心行生起的基礎。
  • 境相:指觀照對象的特徵或相狀。
  • 行之種:指修行的種子,即啟動特定修行法門的基礎或初始因緣。
  • 觀法行:指透過觀照法相而實踐的修行過程。
  • 雨:此處為比喻,指修行之初始的滋潤與啟動,對應道樹生長的最初階段。
  • 不思議境:指超越常識、無法用語言邏輯完全描述的深奧禪定或智慧境界。
  • 牙:此處為比喻,指植物剛萌發的牙芽,在「六事道樹」的隱喻中,代表修行由種子、雨水之後,開始顯現出成長跡象的階段。
  • 發心行:指在修行中生起菩提心或決定修行之志向的實踐過程。
  • 幹:比喻在修行體系中起支撐與主導作用的核心部分。
  • 安心:指使心安定、不散亂,在天台止觀中是指在進入正式觀法前,先使心進入安定狀態的修行過程。
  • 葉:此處為比喻,指在道樹(修行次第)中,安心行所處的地位與功能。
  • 破遍:指破除遍計所執,即消除由妄想而產生的執著。
  • 正助行:指正行(直接導向解脫的主修)與助行(輔助正行、消除障礙的修行)。
  • 華:比喻修行達到一定階段而顯現的功德或徵兆,位於「葉」之後、「果」之前。
  • 次位:天台止觀修行次第中的特定階位。
  • 離愛行:指斷除對世間及法執之愛著的修行實踐。
  • 果:指修行達到目的後所獲得的證悟境界或果位。
  • 六事:指天台宗觀法中的六項要素,通常指六根、六路、六種等觀照方法或修行步驟,用以圓滿觀行。
  • 道樹:將修行證悟的過程比喻為樹木的生長,從種子(發心)到開花結果(成佛)。
  • 不端:指不正直、不圓滿或無法正常成長。
  • 上根:指悟性高、根器成熟,能快速領悟佛法並實踐的人。
  • 境:指修行中所對治或觀照的對象(境界)。
  • 種:指種植因種,在此指在境界中建立正確的觀照與修行。
  • 病:在此處為比喻,指眾生心中的煩惱、執著或對正法領悟上的障礙。
  • 中下根:指根機(領悟能力與修行基礎)處於中等或較低層次的人。
  • 後法:指後續的修行次第或輔助性的法門。
  • 長者:此處指善知識或導師,能依根機施予適當教法之人。
  • 合眾藥:比喻根據不同根機,調配多種漸次的修行方法或教理。
  • 文旨:文字中所含的宗旨、主旨或核心義理。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邏輯、無法以常情推論而知的深奧境界。
  • 寂照:寂指「止」,使心寂靜無染;照指「觀」,使智慧明照萬法。寂照雙運即是止觀圓融。
  • 止觀:佛教修行法門。「止」為捨除雜念,使心安定;「觀」為正向觀察,以明辨真理。
  • 髓:比喻最核心、最精微的義理精華。
  • 乘相:指在天台止觀十乘修行中,每一階段所顯現的修行特徵與相狀。
  • 生起次第:指修行法門由低階向高階演進的先後順序與邏輯過程。
  • 骨:比喻文章或教法中起支撐作用的邏輯結構與次第框架。
  • 引事:引用事例或典故,用以說明深奧的理法。
  • 行相:修行的具體樣貌、狀態或實踐方式。
  • 肉:比喻經典中起充實、輔助作用的內容,此處特指前句提到的「引事助成行相」。
  • 破:指破除執著或錯誤的見解。
  • 釋疑:解答對法義的疑惑,使修行者能正確進入止觀實踐。
  • 文之膚:比喻經典中處於最外層、起輔助說明作用的文字,如釋名、問答等,用以保護並引導讀者進入核心義理。
  • 意下所詣:指心念所追求、趨向的最終目標或核心義理。
  • 四事:指前文提到的骨(次第)、肉(引事)、膚(釋疑)、髓(所詣)四種文體構成要素。
  • 法身: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經典的整體體系或教法之身,而非指佛之報身或法身之本體。
  • 讀者:指研讀經論、分析義理的人。
  • 行者:指將教法付諸實踐、進行禪修修行的人。
  • 緩急:指主次之分或進度之快慢。在此語境下,指區分核心義理(急)與輔助說明(緩)。
  • 謬指:錯誤地指認或解釋教義。
  • 偏言:片面、不全面的言論或見解。
  • 僻意:偏離正道的想法或執著於僻相的意念。
  • 不周:指修行不全面、不圓滿或有缺失。
  • 集解:指對佛法教義的集結、分析與理解,強調在實踐前的理論準備。
  • 教他:指利他行,將自身證悟的法義傳授給他人。
  • 機:根機,指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與心理狀態。
  • 感應:指修行者以慈悲心與方便法門,與對方的根機相契合而產生的互動。
  • 斯息:在此指在適當的時機或程度停止教導,避免過猶不及。
  • 滅理:指寂滅之理,即遠離一切煩惱與對立的空性真理。
  • 真性:指事物的真實本性,在天台止觀語境中,指超越妄想、不生不滅的法性。
  • 一部:此處指書中目前論述的一個章節或一個完整的部分。
  • 意:指宗旨、主旨或核心義理。
  • 攝:涵蓋、包括。在此指將繁雜的法義歸納、統攝於特定的章節之中。

第六行解相資例者。如分別中總以十義 分別十章。於中且約自行化他。則前八自行。 於中去果論因則果報為果非今正意。前七 為因正明修相。於七因中。前五生解後二為 行。分別文中雖以起教取譬。於自起教化他 義當於解。越次取文兼化他故。故自行解唯 前五章是也。大意雖有行及果報等文。但 是示行及果報等。令知始末。非謂即是修行 相也。何者。修行俱須二十五法以為方便。 十乘十境以為正修。所以者何。若無十境乘 則無體。若無十法名壞驢車。故知必須五章 以生妙解。於生解中大意則略解始終。自他 因果則文略而意寬。次四專在名體則文理 俱廣。故以廣解導於行。始使二十五法隨教 甄分。會開廢麁。方可得名妙行之首也。是故 五章一不可廢。若用此解而修十法。則但釋 十法名宗次第。於理自足。而今文中相猶廣 者。為鈍根者仍恐不曉觀法次第。故引前解 入觀委論。又恐繁文故。於陰入具釋十法九 境比知。是故諸文不無旁正。且如十境。只一 念心行之地也。一一顯示境相不同行之種 也。一一起於十乘觀法行之雨也。一一轉成 不思議境行之牙也。一一發心行之幹也。一 一安心行之葉也。一一破遍乃至正助行之 華也。一一次位以至離愛行之果也。若無六 事道樹不端。次第雖爾。若從人說上根即 於境種而生於果。故文云。直聞是言病即。除 愈為中下根更須後法。是故文云。至長者所 為合眾藥。又於十乘一一復須了其文旨。一 一皆依不思議寂照止觀。文之髓也。一一 乘相生起次第。文之骨也。一一引事助成行 相。文之肉也。廣破古舊問答釋疑。文之膚也 又釋名等四文兼於膚義。兼於肉意即骨也。 意下所詣即是髓也。若無四事法身不成。是 故讀者行者須知緩急。無得謬指偏言僻意 令行不周。修行之來豈過集解而起方便。行 因得果果滿教他。他機我應感應斯息。自他 同歸滅理真性。今之一部意唯若是。故此十 章攝無不盡。

4
白話直譯
第七,舉喻以釋疑,顯示正例。這所學的宗旨都同受一師指導。文理相承,終究不會有不同的理解。若偶遇偏僻之人,因問而有異答。事情未能解決,便以譬喻來證明。問:頓教有幾種?答:有漸頓與頓頓兩種。譬如講解貫通之法,應先觀察本文。本文所立之名,不可另取異名。若要尋求不同的解釋,仍須本體一致。頓頓之名,經論中並未出現。一家著述,各部典籍皆無此名。若論名稱與本體。全都沒有。修行依託於何處?若說頓教即是圓教。如同圓教本身,這個義理是可以成立的。既然已分為漸、頓,則頓教即為圓教。又問:再加上頓教,這是為了什麼?這兩種位次在斷惑上有何不同?答:這兩種位次不同。若是漸頓者,初住之前,先斷除四住。若是頓頓者,初住之前即圓滿。伏除五住而登位。進入住位之後,圓滿破除五住。譬喻說:初住之前,先斷除四住。所引證明屬於圓教的,處處皆是如此。所以圓教的四念處中說「如」字。冶煉鐵器的本意是要成就器物。不是為了去除雜質。粗重的雜質先被去除,這與漸次或頓教無關。既然說登住圓破,就已經顯明。在住位之前,五住全都還在。應當知道這個義理,既非別教,也非圓教。圓教則是初住時,只破無明。不應該進入住位。五住若要全部斷除,必須在住位之前完成。五住全都還在。住位時破除四住,行位時破除塵沙惑。登地方時破除一品無明。因此可知,若非別教、圓教二者分立,則無教義可依據。問:兩種頓教修成時,其相狀有何不同?答:漸頓觀行者,先成就空觀。頓悟觀行者能同時證得三觀。譬如說。這種說法非常違背一家教義的原文。既然說是漸次圓滿。這是四教中的圓教。應當依照六即來判斷這個圓位。那就不該說空觀先成。為什麼呢?五品就是觀行中的三觀。六根就是相似三觀。從初住以後,便是分證三觀。怎麼能說空觀先成呢?又不明白見思先斷只是似位的道理。如果先成,怎麼還叫做相似即與頓悟並列?既然說三觀同時證得。那是什麼位次?如果在初住,與漸悟、頓悟有什麼不同?如果在初住之前,根本沒有這個道理;若說初住之前只是伏斷,初住則同時斷除。諸教經文中都沒有這種說法,這才是邪說。問:根據什麼知道有兩種頓悟?答:依據《玄義》原文。八教中說漸、頓、祕密、不定,漸又分為四種,分別是藏、通、別、圓。這四種再加上前面四種,合稱八教。漸教中本來就有最後一圓。在漸教之外又另外立一頓教。所以知道前面的圓教只是漸圓。另外立一頓教,就是所謂的頓悟中又有頓悟。我常常用這個道理來質疑他人。他人無法回應,唯有我獨自明瞭。譬如說。依此判斷,便會產生許多障礙。第一是不明白教名而另立一頓的障礙。這正是華嚴最初的頓教部分。佛剛成道時,尚未參與諸大法會。不是從漸次而來,而是直接宣說大教。因為大教在最初,所以稱為頓教。但這一部同時包含別教,因此無法獲得純粹的妙名。難道因為兼有別教的經典,就翻譯成頓教、頓教中的法華獨自顯現,卻反而稱為漸圓?第二是不明白漸開的障礙。所謂漸開,是依據法華玄義。華嚴頓教之後,別教針對根機較小者,不動不降,施以漸教。漸教之初,先說三藏教。三藏教之後,再加以批判淘汰。然後才具備四教的作用,所以稱為開出。因此在玄文中,從鹿野苑到般若會,都稱為漸教。難道這漸教中有圓教,就稱為漸圓嗎?又如玄義第十卷對漸頓的教判,從華嚴到般若會,都有漸教與頓教。華嚴圓教與方等、般若中的圓教,圓教既然沒有差別,也應該都稱為頓教。為何只獨稱華嚴為頓教?如果方等、般若中的圓教,稱為漸圓,那麼華嚴圓教,也被稱為漸教或頓教,與其他部派有何關聯。第三種是不了解教體所造成的障礙。如果依漸次開展,則分為四種。就像張開拳頭成為手指,只有手指而無拳頭。合四為漸教。如同將手指合成拳頭,只有拳頭而無手指。若保留漸教,則教法僅有四種。若捨棄漸教,則教法僅有七種。兩者並存,必有一方失去本體。若立八種,則本體狹窄而名稱寬泛。第四種是壓抑法華的障礙。近代的判教方式。多以華嚴為根本法輪。以法華為枝末法輪。唯有天台大師靈鷲親自承受大蘇的妙悟。自行著作章疏,以十種義理加以比較。迹門尚且不同,本門則永遠有別。因此在玄文中,所有的解釋,都先依教判,分為三種粗淺一種微妙。接著依教味判斷,則分為四種粗淺一種微妙。為何以粗淺,稱為頓教中的頓教。以微妙教義翻作漸圓。第五種是不明白頓教名稱的障礙。若從修行來命名,圓教其實就是頓教。因此舊題為圓頓止觀。若從教味來命名,則頓教與圓教有所不同。因此判定初味時說:如高山般的頓教說法。若將教味判斷中兼帶的頓教,用來排斥並判定只顯現圓教的說法。何等錯誤啊。真是大錯特錯。第六是違背本宗的障礙。本師稱讚為獨特精妙,學者卻批評為漸次圓教。其實高舉權教有什麼益處?第七是違背經文與義理的障礙。經中說:已說、今說、當說。在這其中,法華為第一,華嚴到般若稱為已說。無量義經稱為今說。大般涅槃經稱為當說。依照他們的判斷,已說為第一。那與法華有何關聯?像這種只知一面的人,等同掩耳不聽。問:從漸教開出四教並加上前面,為什麼只有七教,怎麼成為八教?答:開出四教後,仍然有一個漸教。四教的譬喻如前所述。在第三個障礙中就能明白其迷誤。他們本就不了解漸教。從鹿苑直到般若。為什麼還要另外立一個漸教?若知道從鹿苑到般若的次第,依時間來說叫漸教,絕不會隨意判定四教中的圓教。這就叫做漸圓。難道要判斷法華比乳教還差嗎?問:法華經部屬於哪一種頓教?其實並非純粹的頓教。譬如說:這位師者不僅不懂頓教與漸教的名稱,甚至連結語的意義也不了解。《玄文》已經解釋了前面四種味教。接著以漸次等方式解釋法華經。不是頓教、漸教、祕密教或不定教。最初說道:現在的法華經是顯露的,不是祕密教。是決定教,不是不定教。總結來說,既非祕密教,也非不定教;祕密教、不定教通於前四時。接著說:是漸教與頓教,不是漸教中的漸教。總結來說,並非前面是頓教、後面是漸教的教法。所謂漸教與頓教,是指前四時中,漸教中有頓教。頓教中也有漸教。現在法華經的迹門是圓滿的說法。與漸教、頓教的義理並無不同。只是與漸教中的漸教有所不同而已。所謂漸教中的漸教,是指鹿苑、方等、三般若、二頓教中的漸教。這就是別教,與漸教中的漸教義理沒有差別。因此不需要特別區分頓教中的頓教。與漸教中的頓教相同。也與法華經相同。所以頓教不必另外區分。因此玄義後文說,今法華經迹門與諸經有相同也有不同。本門則與諸經完全不同。所謂相同,是指各部經中圓教相同。所謂不同,是指各部經中同時包含三教。不了解這個意思,只是根據字面解釋義理。就認為法華經只是漸教與頓教,而不是頓教中的頓教。文中只說不是漸教中的漸教。何曾說過不是頓教中的頓教。問:又怎麼知道法華經是漸教與頓教兼具?華嚴經則是純粹的頓教。答:根據法華經中,諸聲聞弟子都是從小乘逐步進入。經歷各種法味,直到法華會上。這時才開始開顯頓教。因此可知法華經是漸教與頓教兼具。華嚴經在最初就不經歷各種法味。所以是純粹的頓教。譬如說:如今法華經圓滿極致,頓然成就。這是從法義來說,不是從人來分。不應該只因聲聞弟子是從漸次而來。就依聲聞弟子的立場判斷經典為漸教。何況聲聞弟子不過五百、千、二千人。這些人,只是名為開權顯實。又有菩薩也得開顯,怎會只有聲聞?如經中說:菩薩聽聞此法,疑網全都消除等。又下文說:無數佛子聽世尊分別說法。得到法益的人,內心充滿大歡喜。又有顯示本地的內容。如分別功德品中,三千微塵數的菩薩。一直到一四天下。又有八世界塵數的菩薩初發菩提心。何況下方踴現及妙音從東方而來。嚴王等諸眾隨從而來。都是文殊師利所教化。這些眾生何曾經歷四種法味?應該從這一方來判斷經典為純粹的頓教。何況法師品中,現在與未來滅後皆是如此。若有聽聞一句,皆能獲得授記成佛。華嚴經的眾生雖然不經歷漸次修行。因為有兩種義理,所以不如法華經。一是帶有別教。二是覆蓋本體。難道缺少這兩種義理就能稱為純粹的頓教嗎?具備這兩種義理的就稱為漸教嗎?問:也有菩薩法依據頓教而只從聲聞立判嗎?答:依多數情況來說。譬如說:如同前面所引用的。應該以八界以及聽聞一句為多數。卻反而以聲聞為多,不僅對深奧義理不了解,也還沒熟悉經文內容。應知聲聞與鈍根菩薩,在法華經出現前,因緣尚未成熟,無法聽聞頓教。還需以方等、般若等經典調養引導,之後才能來到法華經聽聞頓教。因此應判斷法華經是開展漸教、顯示頓教。所以稱為漸頓。世人未能明見此理。便認為不是純粹的頓教。問:根據什麼得知漸圓之教?四住先行捨離。答:如同引用仁王經長別苦輪。既然說到別苦,可知這是漸頓之教。如同引用法華經六根清淨。所謂肉眼等。要知道這是漸次漸次。譬喻說道。這一家的義理,前後都引用《仁王經》來證明《法華經》。《法華經》說。無漏意根。《仁王經》說。永遠離開三界。兩部經典都是四住先滅除。只是於三界之內,得到無漏,稱為有漏業除。所以說永遠離開。應當知道這兩處的文義本來相同。為什麼要分開來證明兩種漸次?問:三種止觀中,圓頓止觀屬於哪一種漸次?答:是漸次與頓悟兼具。為什麼這樣知道?如同第一卷用三個譬喻來比喻三種止觀。以通達者騰空作譬喻,來比喻圓頓。到了第七卷,說明通達與障礙並存。其中就是三觀破除神通。神通被破除,所以不是純粹的頓悟。經文說。別教則簡略指出三個門徑。主要義理在於一種頓悟。另外,三種止觀已經結束。又說。現在依據經文再說明圓頓。又如第五卷安心篇的文末。首先依三種止觀來結算次數。接著又依一心止觀來結算次數。又有第一種結發心的正文。先以三種止觀結束。接著說道。又以一種止觀結束。這些都是三止觀之外,另立頓教的正文。譬如說。表面上引用證據,似乎有所依據。仔細推究,實際上毫無根據。為什麼呢?因為違背原文,所以產生許多障礙。是什麼原因?如同破斥神通以及依據經文。更明確的文句在序文中。序文是章安所加。講說止觀時,尚未有這段序文。怎能預先用正文來破斥它?而且三觀本來傳自南嶽。怎麼會弟子反而破斥師宗?這就成了違逆師道。論中又說南嶽承受慧文。龍樹已經破斥師法。觀心論中又何必再說歸命祖師?況且兩處神通,其義各不相同。序文中以頓教行者比喻神通者行於虛空。虛空沒有深淺,行者則有階次遞降。虛空比喻頓教之理,行走比喻修行儀軌。修行雖有層次差別,仍稱為圓漸。道理沒有深淺,不應偏執圓教。第七卷中以步馬神通比喻橫出別三觀。神通就是別相之中。因此以中道即是三觀。破除橫執,分別其中義。為何未見前文?從遠處破除尚未生起的次第。接著依據經文更為明確者。前文以三個譬喻證明三種教義已畢。再依《華嚴經》來證明圓教之義。所以說。再加說明,重申定文的意義就在於此。如何見到「更」字?便在三種之外另立頓頓之名。若引用《華嚴經》,即稱為頓頓。《玄義》第十卷也引用《華嚴》、《方等》、《般若》,以圓教證明頓教。《華嚴》本非漸教與圓教。《方等》、《般若》難道不是頓頓嗎?所謂別教,略指三門。其大意在於一頓。彼料簡文中問,略明三種止觀。簡略與大意,名稱相似相同。因此再次詢問同異之處。回答中分為通與別兩義。通則簡略指的只是大意。別則簡略與大意不同。因為不同,所以略有三種。大意只在三種之一。所以經文說。漸教與不定教擱置不論。人們未曾見到。便在三種之外另立頓頓。安心文末。先依次第觀察結數。接著以一心的結數次第義理來說明。應當在另一個一心義上圓滿。這個圓滿仍與最初總攝安心為結數相同。因此義理分開為三種不同。接著再依原本來結成一心。未能明白這個意思。因此產生了不同的說法。所謂發心文末以止觀作結。大意是五章的文義較為寬泛且總括。因此都以止觀作為結尾。有時只用一個止觀作結。如六即文,六文皆為一結。或僅用三個止觀作結。如隨自意文末所示。有時同時用三一來作結。如前面所引用的內容。也有缺少結語的文句。如常行等三種三昧。又若同時用三一作結。只是通別不同而已。是什麼意思?一種結說道:發菩提心就是觀。邪僻心息就是止。應知三種皆有發菩提心與邪僻心息。而三種結也是通義。因為能通於三種。所以以此作結。從三藏開始一直到圓頓。全都包含漸、頓、不定三種。詳如第三偏圓文中及《玄文》第十判教中所述。四教是分別立的。三種則是通用的。這是第一段經文。不必經過四教一一三結。總結來說,四教合為三結。以三對一,三又分別為不同。世人無法看見這一點。便又以這些說法為依據,據此另立分類。義理極為深奧,難以窮盡。問:兩種頓位有何相同與不同?答:停留在前者則是別,進入之後則相同。譬如說:凡是排列位次,都必須依據教義和古德的說法。一家所立的位次,只分為四種不同。一期教法的因果次第非常明顯。有開始有結束,皆不超過這四種。三藏教則有四果、支佛、百劫、僧祇。通教則三乘共位,以及名義上分別、義理通別、圓教並立五十二位。只是修行有快有慢,斷惑與伏惑也各不相同。圓教依《法華經》又增設五品位次。一家所採用的各部經論皆是如此。從未聽聞有兩種頓位的說法。已如前文所破斥。問:為何要分別立這兩種?是二種頓教嗎?答:因根性有利鈍,故立二種不同。譬如說:自古以來一直承受圓教家法。未見有二種頓教而分為兩類根性。各處文中只說華嚴同時涵蓋利根與鈍根。利根則屬圓教,鈍根則屬別教之人。有時在每一種教法中又分為三類根性。或以信行、法行二種來區分利根與鈍根。如此則每一教法、每一部類,無不皆是如此。最終到法華時,皆同入一實境界。無法再分開會合,根性也成為一致。仍然稱為鈍根。隱藏權教、隱沒本跡,仍有鈍根與利根之分。這就稱為利根。義理極為深奧難測。問:方等教中,在四漸教中又開出四種。兩種四教中,圓教有何相同與不同?答:只是四種教法。教法中的圓教,皆屬於漸次圓教。譬如說:這位師者不了解漸教的義理。因此不明白方等只是漸教中的一種。認為漸教與方等教有所不同。於是便直接回答說:只是四種教法皆稱為漸教。若知無差別,怎會這樣回答?所謂『只是』,是假設法華會前四教中的圓教。都稱為漸圓教。法華經開顯權教,獨自彰顯唯一圓教。那為何還要稱為漸圓教?若如此,只是知道四教皆從漸教而來。卻不了解法華經開權顯實、廢權立實的義理。因此錯誤地設立了漸教與頓教的說法。問:在涅槃中圓滿復現,究竟有何差別?答:也是漸次圓滿。譬如說:如果如同所判斷的那樣。從鹿野苑開始,一直到涅槃為止。一切都是漸次圓滿。玄文為何像是在駁斥光宅的說法?光宅仍然以法華經與過去不同。引用過去通論,尚且要破除它。這位師父是承襲山門的教法。翻譯反而不如光宅。應該說涅槃雖有四教,前三已知圓滿。方等雖有四教,三教並未進入真實。漸教中開展四教,並不與方等不同。諸多經文廣泛說明,何必再懷疑?依照他們的論點,涅槃圓滿就變得毫無用處。還有一種修行只是徒然設立。問:涅槃的四教都能進入圓滿嗎?答:有不能進入的。十仙外道就是這一類。譬如說:只是聽聞涅槃進入真實的說法。卻不了解如何收集、領會進入的意義。如果十仙不能進入三修,又怎會聽聞?最初與最後都沒有。中間又怎能進入?十仙不能進入。世尊為何還要為他們說常?破斥說:你們外道雖然因地是常,但果報卻是無常。我佛法中,因是無常,果卻是常。乃至陳如認為色是常,受、想、行、識也是常。其他外道的大致主張也都是如此。怎會錯誤判斷為無常呢?明顯的文義都能判錯。更何況那些難以理解的內容呢?問:止觀第一卷後面有許多譬喻的文句。如同迦陵頻伽的聲音。將萬種藥材搗碎成丸。在大海中沐浴。阿伽陀藥等譬喻,為何有頓悟的意思?答:這些都是漸悟與頓悟兼具。為什麼呢?還在布中。萬種藥材必須搗碎。必須等到所有水流入大海。將各種藥材合成阿伽陀藥。所以是漸悟與頓悟兼有。如果不從布中取出。所有水就是大海。不搗碎萬種藥材。不合成藥物。任運自成,這才是真正的頓悟。譬喻說:這裡有兩種錯誤。一是不明白譬喻的本意。二是違背自己所說。不明白譬喻的人,所謂譬喻,只是針對一小部分而言。所以《大經》說:不能用譬喻來比擬真正的解脫。就像雪山與大象各有不同。怎能去尋找大象的尾牙呢?舉扇比喻月亮。又怎能去求月光的懸掛?更何況本文的旨意。意義在於一法。具足一切諸法。取現前所見作為譬喻。未流入大海的諸水尚不具足。未搗成丸的眾氣還不充足。其他鳥在鶴群中不會鳴叫。其他藥雖然配合,治病卻不全面。因此用這些作為頓悟的譬喻。怎能破壞譬喻而說成漸悟圓滿?養子不成才,過錯卻歸咎於他人,難以作為譬喻。這正是事情本身。二者違背自己所說。自立大意,認為是頓悟中的頓悟。這些譬喻的文句都在於大意。怎能自我否定而說成漸悟圓滿?問:第一卷中實際上不是父子,而是兩位路人。這個譬喻是什麼?答:實際上不是骨肉親情,而是前兩教。兩位路人是指後兩教。譬喻說:這深奧之處未見於文中的譬喻意涵。文中以界內界外各有一種道理。每種道理由兩教來詮釋。並且用四諦作為迷悟的文義,自然相合。以瞋心作為譬喻的聚合。以打擊作為痛苦的譬喻。若說父子之間的瞋恨與打罵,是輕微的。這是用譬喻來直接教導。若說路人之間的瞋恨與打擊是嚴重的,用來比喻曲折難明。這說明對道諦的智慧理解各不相同。因此使得滅諦與離諦也各自分開。若是即解,則苦集即是正理。如同路人被視為父子。若是離解,則苦集是不同的道理。如同父子被視為路人。應當知道,實際上並非骨肉親情,而是兩者如同路人。只是依據拙劣的教法,才有分離的說法而已。也缺乏對界內界外的分判。這樣的拙劣,卻妄自分段為四種教法。詳細內容如《止觀記》中所解釋。問:漸教與別教是相同還是不同?答:這兩者不同。漸教則分為四種。別教則不分為四種。譬如說:既然他不了解漸教分為四種,徒然與別教分辨差異又有何益?如今說漸教與別教都應分為四種,這兩種說法並不相同。漸教分為四種已如前所說。別教分為四種,詳見別教四弘之中。就四諦的境界來說,都經歷四種教法。但必須詳細了解分為四種的原因。然而對於別教之人,自行與教化他人時,未必都完全立下四教之名。只說界內界外,曲直巧拙。自行時則依次第直向深入。利益他人時則隨緣橫向施教。雖然因眾生根機而橫行,最終仍歸於直入。自行雖然直入,遍學後也能橫向通達。如同初入空時偏重於分析本體。用以破除見惑與思惑。這仍然只是偏重於一門的自行修行。若到了十行位,是為了利益他人。這時才開始廣泛學習分析本體的八門。以及無量無作的八門。那時所學才稱為橫向通達。如此自利利他四種教法義理圓滿。讀文若不深入義理,理解就會膚淺疏漏。因此容易錯誤判斷,無法開展四教。問:商略這段文字是出自哪裡?答:從挹流尋源以下的文字就是。譬如說:這也有兩種過失。一是不明白新舊文的意義。二是對商略內容錯誤判斷祖師所承。首先是不明白文義的人。舊文十章,前五章是序,後五章是正文。所以舊本一開始說:我私下思考與聽聞,共有十章。商略等五章稱為私下思考。因為是自己內心思慮而興起序文。開章等五章稱為聽聞所述。因為是親自從法會聽聞後所述。再次修訂改動的內容。實在如此。私下認為不應該連接。因為聽說有十個原因,所以省略了商略部分。五章的名稱雖然廢除,仍然保留其內容。聽聞五章的次第雖然還在。但章名已經沒有了。新移動商略的內容作為引證的例子。開頭加上止觀等字作為通序。則以挹流等文作為別序的擬例。沒有人看見這些。就成了胡亂說空談。舊本用商略來消解別序。新文為何又把商略的內容顯示在祖承之後。這實在不可以。問:挹流以下正是舊本祖承的內容。怎麼會當作商略的內容呢?答:正是商略,有師與無師。所以稱為商略。譬如說。舊釋商略說。簡要敘述佛經,大致顯示圓滿的義理。所以稱為商略。就是引用華嚴經中了達賢首聽聞圓滿等文。現在卻判定那是祖承的內容。而作為商略,有師與無師。既然把祖承當作商略。祖承如果再指向後面辨別差異。從頭到尾層層都是妄說。問:有情的心法以及有情的色法。還有外在的依報。這三種法的頓與頓,頓起觀照有何不同?答:頓頓隨觀時,即同時具足一切法。漸頓之心,若缺其他條件則不具足。譬喻說:根據這段答文,卻將漸圓當作頓、頓。為什麼四教中圓教,難道不常說三處具足諸法?所以在四念處圓教文中說:不僅僅是唯識。也只是唯色、唯聲、唯觸。二處具足諸法,正是四教最後的圓教。如今卻錯誤判為頓頓之文。可見各種判釋只是依個人胸襟。又漸圓既然知道心能具足諸法。諸法皆被攝持。怎會排除色法呢?色法被攝入心,心即是色。怎能錯誤判斷只有心具足呢?若別教行者初發心時,色與心都不具足諸法。為何只說色法呢?漸與頓的教門彼此交雜。教門既然混雜,依教修觀。就像在黑夜中行走一樣。問:這兩種觀法,初學時有何不同?答:頓頓觀者,初發心時三諦同時觀照。漸頓觀者,先觀中道,遠離二邊。兩種觀法,先成就見思,先破除前惑。之後證得中道,三諦才會一致。譬喻說:雖然文中以三處、五處來立頓頓之說。但並無正確義理。就觀判位來說,也沒有明文依據。大師只引用諸經來說明階位。用以證明四教。未見有引用證據。在四教之外另立一種頓教。何況那些處處談頓教的文句,全都是四教最後的圓教。他們卻以這圓教判為漸圓。說是初發心的人。先觀察中道的一切教法。完全沒有這樣的文句。別教則是先觀察二邊。然後才見到見思先斷除。哪有只觀中道就先破見思的道理?圓教與別教若不能成立,便無所依據。問:一心三觀與三觀一心有何不同?這兩種說法有什麼差別?答:一心三觀就是假。三觀一心就是空。非三非一就是中道。這是為了破除步馬神通。所以說空與假。若論頓教,頓中一即具足三義。譬如說:本論的三觀必須有其根據。這就是佛法的大要。同時也是本宗的重要法門。凡是使用這些名相,必須能指向實義。既然用這三種格來統攝一切法,就應該明瞭三種義理。方才窮盡其門。第一是對境成觀。如觀一心為不可思議的境界。以及破法遍等文也是如此。第二是覆疏收束。如第一卷所說合散,既非合也非散。三一非三非一等。這三者是寄託名義而立。如門非門,非門非不門。權實非權非實等。這就是三觀一心,一心三觀。都不是這三觀的本意。只是翻轉對破彼縱橫之觀。縱觀只依次第分為三,不能成為一。所以以即一而三來破除縱的意義。因此說一心三觀能破縱向的通塞。橫觀只能得到各自分別的一。而不能成為三。所以以即三之一來破除橫的文義。因此說三觀一心能破橫向的通塞。人們未能看見這一點。便加上雙非來對應三觀。又文中自說。空即三,所以能破步涉。假即三,所以能破乘。馬中即三,所以能破神通。那位師長便說。為了破除步馬神通,所以說空、假、步、馬。本來只是單空單假,何必再用空假來破除?是為了破除橫向分別的步馬神通。正是以圓教的一乘,圓滿具足三種教義。為何還要另外說明?如果說頓教中每一法都是一乘,圓滿具足三種教義。這是違背經文的錯誤說法。讓不明經文的人誤信這種說法。這同樣是立觀時違背經文。使誤解觀法的人輕易接受。問:相待與絕待有什麼相同與不同?答:頓教是絕待,漸教、頓教是相待。譬如說:這實在錯得太離譜了。依這種判斷,則相待與絕待都不屬於頓教。為什麼這麼說?因為在《玄文》中判定現在的法華經,具備兩種義理。就是相待與絕待。如果如此,哪裡還有另外的頓教絕待呢?又根據他們的判斷,就只有華嚴是絕待,法華則完全是相待。如果知道法華具備兩種義理,又把待與絕分為兩種頓教。應該知道這種判斷本身自相矛盾。依此來說,兩種待義都被誤解了。為什麼這麼說?兩種待義都不應只判為漸教,僅以頓教判為相待。又把它判為漸教。這又是另一層自相矛盾。凡是說到相待,都是以先前諸教為漸教、為粗淺,而現在的法華經則是頓教、是圓妙。頓教居於漸教之後,並且能破除前說。針對漸悟與頓悟的分別,故說有漸與頓。人們無法看見這一點。只是將待絕分開來對應兩部經典。又,也不了解絕待的義理。超越了一切所依待。稱為絕待,這才是真正的妙頓。他們反而脫離頓悟與待別,另立絕待之名。什麼是頓中之頓?問:這《法華經》文中具備二待。怎能脫離經文就判定屬於兩種途徑?答:圓融會通時本無二別,未會通時則各自分別。譬如說:這位師者不僅迷失於玄文中待絕的名義,也不明白《法華經》開權顯實的義理。一代教法的會通在於《法華經》。他們判斷《法華經》只有相待之義。那又要立哪一部經來稱為會經?如果說以《法華經》會入《華嚴經》,實際上並沒有開顯的說法。如果如此,兩者都未會通,應該另立一部經來會合這兩部經。如果用觀會來會通,則經文中並無此說。今家所判,是以《法華經》的絕待為主。超越了《華嚴經》的相待。應知《華嚴經》尚未達到絕待之明顯。又何止是未達到絕待。甚至連依待都沒有。因為兼有別義,所以無法單獨顯現。既然還不是相待與絕待,能寄託於何處?圓融會通時本無二別,最終歸於《法華經》。為什麼還要這樣判斷?說不是頓教中的頓教。問:法華經的文句難道有不通達的地方嗎?答:前面所說的,是依待而立,並無其他道理。譬如說:如果根據這樣的回答來判定,法華經只有相對待的義理。雖然有相對待的道理,但也不周全。只是承接前面的說法。就失去了能夠圓滿對應的微妙之處。即使法華經只有相對待的義理,最終還是無法明白所依待的名稱。所依待的就是前面那些粗淺的教法。前面所說的是華嚴經。如果依照他們的判斷,反而違背了自己的宗旨。華嚴既然是粗淺的,那頓教中的頓教又在哪裡?法華經全然圓妙,頓教中的頓教毫無疑問。既然有相對待的義理,也可以判定有絕待。問:修習觀行的方法,應該依據義理還是依據經文?既然和法華經相同,應該依會通的義理,為什麼還要對照過去而分成兩條路?又認為法華經不能會通。竟然把華嚴經當作絕待。答:修觀不同於教理。因此觀行雖有二,教理卻是一。譬如說:凡是修習觀行的人,必須依據教法。如果觀行和教理合為一體,這個道理就不成立。法華經本來就圓融無礙。只應該依據圓融的義理來修觀。那麼虛設二種觀行就沒有意義了。錯誤地將絕對視為華嚴會義。既然歸於法華,頓頓之名只是空設。更何況教法是一,觀法卻有二。一觀並無經文依據。又與立宗完全相違背。本來立華嚴為頓頓教。但頓頓最終又歸於法華。頓教的義理既然歸於法華。說法華被判為漸教,這是錯誤的。問:觀本來依教,若無教怎能成立?如何建立觀法?答:根器有差別。譬如說:這只是臨時應對之說,未考慮前後矛盾。觀法既然隨根器而異。根本上還是要順從教法。有根器卻無教法,等同於本來迷惑。若認為頓頓是華嚴。那麼漸圓就沒有教法依據。若認為法華是漸教。則頓頓就沒有經文依據。問:什麼叫做頓頓觀的相狀?答:前即是後,所以名為空。後即是前,所以名為假。前後不二,名為中道。譬如說:後即是前,有何不同?前即是後,只是說明不二。前後錯誤地立為空、假的名稱。實際上還未能了解三觀的相狀。又自己說道。完全如同法華經所說六根清淨的境界。只說六根清淨,沒有說要先斷見思。因此可知這是頓頓。漸圓則如仁王經所說十信菩薩的位次。既然說能長遠離開苦海。就是先去除見思煩惱。所以說是漸頓。譬喻說。自己所說互相矛盾,難以窮盡。最初認為法華是漸頓。現在又認為法華是頓頓。更何況還不了解山門各部的教義。還用仁王經來證明法華經。法華經說。無漏意根。仁王經說。長遠離開苦海。無漏與離苦只是因果不同。義理上並不相同。從文義上分為兩部分。又說。前文既然說過。大意在於一頓。應當知道五略正是明示頓頓。釋名以後,都是漸頓。譬喻說。大意與下文只是詳略不同。怎麼分成兩部分。因此在分別中,將大意對應於八章十義。分別詳略正是其中之一。難道會有簡略是頓悟而詳盡卻是漸修的情況嗎?又第五初,先列出前面六重。以開啟理解,令依據所解而建立修行。怎能以理解作為頓悟中的頓悟?以修行作為漸進圓滿。依據理解而起修,修行若違背理解,就像眼睛看東而腳卻向西走。如同在南方點燈卻想照亮北方。又如果大意只在於頓悟中的頓悟,為何大行能通引三乘?若下文只在於漸進圓滿,為何又有一心止觀及中道?就是三觀破除前面的神通。又如果大意只在頓悟中的頓悟,那為何還要發心?四諦、四弘、十種發心都列在四教下文,屬於漸修。破除也是同前。文義既然相違,依據什麼來建立修行?又說:這兩種觀法,初心修觀極難分辨。必須親自進入觀行,方能得知。譬如說:如同破除遍計初入無生,都必須依據教法。何況大章以生起理解來引導修行。既然一開始就說分別極難,可知是理解之心幽深難明。理解既然幽深難明,進入觀行就更難。因為對那個義理還沒明白,就勉強進行觀察。這與在黑暗中證得增上有何不同?就像老鼠在鳥的虛空中宣稱自己已經進入證悟之語。讓他人產生聖者的想法。忽然讓人接受所說的真實,反而墮入過失。即使是真正得到說法的人,尚且會招致錯誤與偏差的想法。因此更應該謹慎避免過失。又,若是真正得到,應該是什麼位次?如果只是名義上得到,與他人有何不同?如果是五品位,那就等同於大師了。你確實沒有裁定證悟的人,自己應該明白。願不欺騙聖者,也不違背自己的本心。又說:依頂法師。十二部經中觀心的文句。修習觀法必定能得。譬如說:三觀的義理只有三種。第一是從修行來說。只是在萬境中觀察一心。萬境雖然各有差別,微妙觀理卻是平等的。如同觀察五陰等,就是這個意思。第二是依據法相。如同依四諦、五行等經文來說。進入一念心,作為圓滿的觀法。第三是依託事相。如同王舍城、耆闍崛山等名稱,都是依事相而立。借助事相作為觀法,引導執著的情感。就像方等經中的普賢菩薩。這些例子都可以明白。因此,十二部的觀法,是依事相而立名。雖然有三觀的名稱。十境與十乘並未列舉。在一部經名下只提出施一句。難道這一句就能闡明觀門嗎?如果這一句就足以修行,那麼十境十乘就成為多餘的繁瑣。所以可知只是偏指文中內容。一句或兩句。就認為是頓悟。其義等同於執著境界本體與心,踐踏自心。十卷的文義就變得毫無用處。還牽涉到大師虛構的過失。問:漸次與圓頓觀只是中道嗎?這就是實相嗎?答:不是,實相的本體只是中道。譬如說:實相與但中本體相同,名稱不同。實即全是實,權即全是權。若依教義解釋,文中的但中屬於別教。修觀的次第仍然屬於後心。四教中圓教涵蓋一切經文。都屬於初心圓滿修習三觀。他們將這種觀法歸於頓悟者。另外為圓教行人建立但中觀。遍查諸部經典都沒有這種說法。只有在煩惱境中批評失玄說:不住於調伏,也不住於不調伏。初心修行時,於中道成就雙非,並非錯誤。怎能以拾取或遺失來判斷法華經的義理?真是痛苦,真是痛苦。無法拯救。問:初心修行時既然不是實相,那是涅槃嗎?答:是涅槃。譬如說:涅槃與實相,無論大小,名稱都通用。初心修行時既然不是實相,若不是實相,也就不是涅槃。若是涅槃,也就是實相。若是實相,就是從一開始就常常觀照涅槃。那怎麼會說不是實相卻又說是涅槃?如果從初心來看,只是小涅槃。這是通教與別教兩類菩薩各自偏向一邊的說法。是就通途來說的。如果分別來說,通教菩薩到第七地,怕會墮入涅槃。就像墮入三惡道一樣。別教初心只稱為真諦,仍然不能稱為涅槃。所以知道初次觀照只屬於頓教。說不是實相卻是涅槃,沒有教義可以依據。問:難道只有中教才稱為初心觀涅槃嗎?答:有的。譬如說:不懂得尋求教法,只憑自己說法。需要無就無,需要有就有。一家教義,從未見過有細微的分判。只是中涅槃。問:如果確實有兩種頓悟呢?大師,為何不明白說清楚?答:如同大意在於一頓等。就是那段文字。又頂法師在《涅槃疏釋》不次第五行中說:十,信斷或就是漸頓未斷。或者就是頓悟中的頓悟。譬喻說:大意一頓已如前面所破除。他引用《涅槃疏》親自對照檢查。完全沒有這段文字。應該是後人續寫時出錯。只是憑想像心證其義。原文並未記載。所以再次檢查也找不到這段文字。而且大師的各種著作中也沒有記載。何必再引用章安的文字?何況再檢查還是完全沒有。何必如此辛苦據引?何況不次第行正是四教中的圓教。又多次常說有八教之故。所以有二種頓悟。譬喻說:八教之中,意思如前所破。又說:二種頓悟的初學者並非完全不同。雖然不同但又相同,雖然相同但又有差異。譬喻說:不要把這種差異強行分別。他人不允許漸圓即是頓頓。理論已窮盡,沒有依據。同與異混雜不分。問:一色一香皆是中道。這是什麼觀法?答:這是漸頓,不是頓頓。譬如說:這位師已執著初心修觀。只是聽聞中道。便以為漸圓,卻不了解語言偏頗、道理圓滿。所以大意說:不要執著語言而損害圓滿,誤解聖者本意。因此經論中的名數,有時齊全,有時偏頗。語言下的宗旨,義理必然周全。大師以圓滿解釋偏頗之語。所以大意中說:空即不空等語自相矛盾。也如前文所破斥。問:初心如何起觀?若捨棄二邊,只觀中道。這與通教只有中道之名有何不同?為何初心見到這理就默然不語?答:譬如說:語言若有宗旨,說勝於不說。語言既無歸宿,不說勝於說。凡修觀者必須建立理解之心。理解之心未成,便急於立此觀。語言究竟義理極處,終至無言。又說:依據文義,必須分為兩種頓教差異。初學者修習觀行時,確實難以分辨。譬如說。前文說過。教法中只要有一種觀法,就會有兩種分別。在這裡又說。文中雖然分為兩兩觀行,仍然難以區分。根據這樣,又形成了文義上二觀合為一的說法。前後說法互相矛盾,已無法再討論。因此可知,學習宗義不可隨意妄為。這時仍可能空過累積多生。還會導致未來無法遇到善知識。問:別教地前是否是登地雙亡、雙照的方便?其義是什麼?答:地前是雙亡,登地是雙照。到了第二地又同時亡又同時照。譬如說。不僅觀行法門失去條理,而且文義也顯得參差不齊。既然說地前作為初地亡照的方便,就應該知道,正亡正照合在初地。怎麼會說登地雙照、地前雙亡?詳情如《止觀》第三卷所述。這是因為讀文時理解不夠全面。不必另外破斥。問:什麼叫四三昧是通修?念佛是別修。答:頂法師錯了。應該說四三昧是別修,念佛是通修。譬如說。這位法師自己錯解了。推卸過失給他人。現在所說。通修之人。以四種三昧攝持一切修行。所以說通與反,作為區別。念佛雖能總攝諸行,卻未能遍及一切。這只是通門中的一種。因此稱為別。反而稱為通,這是不對的。又說。三賢與十聖安住於果報者。這同時涵蓋兩種教法。圓教有三賢,別教有十聖。譬如說。所謂果報者。既然在實報土中出生果報,就是圓教四位之人。這位師者只看到賢聖的名稱。便將其分為別教、圓教賢聖的稱呼。其實是借用別教之名,圓教與別教同時出生於實報土。這正是明確顯示圓教的位次。如果說是別教的賢聖位。就不該生於彼土,卻判為十地。屬於別教的話,圓教四十位同樣破除無明。為什麼要把十地分屬於別教之人?又依證道之地來說,就是住位。何必再加以區分?即使保留教法與修道的分別。那麼十地也包含兩種教法。同樣沒有區分的意義。問彼問人說:聲聞乘教法是漸次名為漸圓。八界發心不是從漸次而來。從這裡應該判定屬於哪一種教法?回答:是頓教、頓根之人。譬喻說:難點已如前所述。為何不依八界塵數來判定為頓教、頓根,卻稱為漸圓?自此以前,略說觀行失誤與教法失誤不再討論。歸命諸位賢聖。願能捨棄分別是非之心。為成就涅槃之因緣。並非想要貶低或批評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部分,是用比喻來消除疑問,並說明正確的例子。。這裡所學習的宗義,都是共同承襲自同一位老師。。文字表述與內在理義是相一致的,最終不會有不同的理解。。突然遇到一些想法偏頗的人,因為他們問法特殊,所以必須用不同的方式來回答。。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引用譬喻來為其說明。。有人請問:頓教分為哪幾種?。回答說:分為「漸頓」和「頓頓」兩種。。用比喻來說,如果要講解如何貫通義理,首先應該觀察原著的文字。。在閱讀本文時,對於文中設定的名稱與術語,不應該隨意採取與原意不同的解釋。。即便想要透過分析不同之處來會通解釋,其核心體義也必須是一致的。。所謂「頓頓」這個名稱,在經藏和論典中都沒有記載。。這是某個宗派自行撰寫的內容,在其他各部經典或論著中都沒有。。如果討論它的實體義理。。全部都沒有。。修行應該依據什麼?。如果把所謂的「頓頓」這種境界理解為圓滿圓融。。就像把『圓』直接稱為『圓』一樣,這樣的說法還算通順。。既然將修行分為「漸頓」與「頓頓」兩種,那麼其中以「頓頓」這種方式最為圓滿。。如果再加上一個「頓頓」的層次,擬定的問題是什麼?這兩種位階在斷除煩惱方面有什麼不同?。回答說:這兩種位階(或修行方式)是不一樣的。。如果是漸頓的修行方式,在進入初住位之前,會先排除前四住的惑障。。如果是頓頓的修行方式,在進入初住位之前就已經圓滿了。。降伏五住心,進而登上聖位。。一旦進入初住位,就直接圓滿地破除五住煩惱。。用譬喻來說明如下。。在進入初住位之前,先將之前的四個住位所對應的煩惱除掉。。所引用的證據屬於圓教的教義,在各個方面都是這個道理。。所以圓教在論述四念處時,也是這樣說的。。鍛造鐵器來製作器具,原本的目的就是為了完成這個器具。。目的不在於清除汙垢。。粗重的垢染必須先去除,不論是採取循序漸進的方式,還是採取頓悟直接的方式。。既然說到進入某個階位,那麼圓頓破除煩惱的義理就顯現了。。所謂的「住」,是指之前的五個住位全部都還在。。應該知道,這裡所說的義理既不是別教的觀點,也不是圓教的觀點。。在圓教的修行體系中,初住位就直接破除無明。。不應該停留在(漸修的)五住之中。。若是五住同時被斷除,則屬於「別頓」的修法,必須先經過住位的階段。。五個住位的功德與階段全部都在。。在「住」的階段破除四住明,在「行」的階段破除如塵沙般無數的煩惱。。在進入聖者之地位時,破除了第一種品類的無明。。所以可知,這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狀態,也不應將其分開看待;如果強行將兩者區分為截然不同的對立面,就沒有任何教理可以依據了。。提問:兩種頓修達到成就的狀態,彼此之間有什麼不同之處?。回答:所謂的漸頓觀,是指先完成空觀的修行。。所謂的頓頓觀,是指空、假、中三種觀法同時證悟。。用比喻來說的話:。這樣說法非常違背天台宗的教義內容。。既然已經說這是漸修而圓滿的法門。。這屬於四種教法中的圓教。。應該根據「六即」的義理,來判定這個圓頓的位階。。那麼就不能說空觀是先完成的。。為什麼這麼說?。所謂的五品,指的就是觀行中的三觀。。六根位階即是對應於相似三觀的階段。。在初住位之後,分階段地證悟三觀。。為什麼會說空觀是先完成的呢?。這又是指不明白見思惑應該先被斷除,而誤以為是落在相似位上的意思。。如果(空觀)已經先成就了,那為什麼還稱作相似位?這樣就變成頓悟中的頓悟了。。既然已經說過三種觀法是同時證悟的。。這屬於哪一個修行位階?。如果在初住這個階段,那麼漸悟與頓悟之間有什麼不同之處?。如果在進入聖者位階之前完全沒有這個道理,或者說在入住前只是暫時壓制煩惱,直到進入初住位才全部斷除。。各種教法如果沒有經典文獻作為依據,才會變成錯誤的邪說。。提問:根據什麼理由可以知道「頓悟」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型?。回答說:請參照《馬鳴菩薩大乘現觀論》的文字。。所謂的八種教法是指:漸教、頓教、祕教、密教以及不定教;而漸教之中又進一步分為藏教、通教、別教與圓教。。這四種教法加上前面提到的四種,總共稱為八教。。在漸悟的教法體系中,最後已經包含了圓教。。除了漸修的教法之外,另外還設定了一種頓悟的教法。。所以可知,前面提到的圓教其實屬於漸悟的圓教。。另外單獨設立的一個「頓悟」教法,就是所謂的「頓頓」。。經常拿這個道理去質詢、挑戰他人。。別人無法對此做出反駁或回答,只有我清楚其中的道理。。用比喻來說:。如果按照這種方式來判斷,會產生很多誤區與妨礙。。第一種錯誤是因為不瞭解教法的名稱與分類,而擅自另外設定一種「頓悟」的類別。。這就是指《華嚴經》最開始的頓悟部分。。佛陀在剛成道之初,還沒有到各個集會中去宣說佛法。。不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方式,而是直接宣說最深奧的大乘法義。。因為大乘教法的主體部分放在最前面,所以被稱為「頓教」。。這個部類仍然包含了別教的內容,所以不能被稱為『妙名』。。怎麼能把兼具別教義理的經典,。反而將其誤譯為「頓頓法華」,而將原本獨顯妙義的部分卻稱作「漸圓」。。第二種情況,是指不瞭解『漸次開顯』所造成的妨礙。。所謂的「漸開」是指以下的意思。。根據《法華玄論》的解釋。。在華嚴頓教之後,為了適應根機較淺的人,佛陀採取不動搖也不強加的方式來教導。。將教法施予適用於漸教的人。。在漸次開示的教法之初,首先宣說三藏教。。在三藏教之後,會對其進行批判與剔除。。在具備了這四種作用之後,才稱為「開出」。。所以根據《法華玄論》的記載,從佛陀在鹿苑初轉法輪開始,直到般若會的教法。。這些都稱為漸教。。難道在這種漸次的教法之中,還包含著圓滿的教法嗎?。這就稱為「漸圓」。。另外,在玄文的第十部分中,討論了關於漸悟與頓悟的教法判別。。從華嚴教起,直到般若教的會集。。這些教法中都存在著漸修與頓悟的不同層次。。華嚴經的圓教,以及方等般若經中所包含的圓教。。既然圓教的體性都沒有區別。。也應該同樣稱之為頓頓。。為什麼只有華嚴經是這樣呢?。如果是在方等般若教法中所屬的圓頓義。。被稱為「漸圓」的情況。。那麼華嚴圓教也可以被稱為漸頓,這與其他部類有什麼關係呢?。第三點,是因為不瞭解教法的本體,而產生的障礙。。如果把所謂的「漸教」詳細展開來說,就分為四種。。就像把握緊的拳頭張開變成手指一樣,這時只有手指,而不再有拳頭。。將這四種情況合併起來,就稱為「漸」。。就像把手指合起來變成拳頭,這時只有拳頭這個整體,而不再是分開的手指。。如果還區分漸修的過程,那麼教法就只有四種分類。。如果排除掉漸修的教法,那麼教法就只剩下七種。。如果漸與頓(或四與七)同時存在,必然其中一方失去了其原本的實體定義。。如果將教法分為八種,則其體系定義會變得寬泛。。第四點,是為了消除並打破那些妨礙理解《法華經》的因素。。近代的教相判別方法。。許多人將《華嚴經》視為最根本的教法核心。。將《法華經》看作是法輪的枝葉末梢。。只有天台大師在靈鷲山親自承接了大蘇的精妙悟境。。(天台大師)親自撰寫章疏,用十義來進行比對分析。。跡門之間還存在著差異,而本門與其相比則是截然不同的。。所以,在玄中(之著作)中的所有解釋,。所有的解釋首先是根據教判的標準,將其分為三種較粗淺的教法和一種微妙的最高教法。。接下來根據教義的深淺含義來區分,則分為四種較淺的層次與一種最微妙的層次。。為什麼要把粗淺的教法稱作。被稱為「頓頓」。。把「妙」這個概念翻譯或解釋為「漸圓」。。第五點,是因為不理解「頓」這個名稱的含義,而產生的誤解與妨礙。。如果從修行實踐的角度來命名,所謂的「圓」其實就是「頓」。。所以以前的人將其稱為「圓頓止觀」。。如果從內在的義理來定義名稱,那麼「頓」與「圓」就不是同一回事。。所以對最初的義理判別這樣說:。高山大師對「頓」的義理進行了說明。。如果把在判別教義滋味時兼而帶入的「頓」這個概念。。用這種方式來排斥在判教體系中單獨顯現的圓融義。。這樣做怎麼能不錯誤呢?。這怎麼能不說是錯誤的呢?。第六點,是因為違背了本宗的宗旨而造成的妨礙。。本宗的師祖稱讚這種法門是獨一無二且微妙的,但後來的學者卻批評它只是漸進的圓滿。。而且,如果把權宜之法當作真實法來弘揚,又有什麼好處呢?。第七種妨礙,是指對經文的理解違背了文字原意,且背離了真正的法義。。經典中是這麼說的:。已經說過的、現在正在說的、以及將要說的。。而在這些判準之中,把《法華經》列在第一位,而將《華嚴經》到《般若經》的部分稱為已經說過的教法。。《無量義經》被稱為「現在正在說」。。《大般涅槃經》被歸類為「當說」的經義。。根據那樣的判斷標準,被歸類為「已說」的經文就是第一位的。。這與法華經有什麼關係呢?。像這樣只有自己知道聽到了的人,反而掩住耳朵。。問:既然從漸教中開出了四種教法,加上之前的七種,為什麼總數會變成八教?答:在開出那四種教法之後,原本的漸教依然存在,所以總共是八教。。關於這四種比喻,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第三點,如果在妨礙(對教相的誤解)中以為已經充分理解,那就是陷入迷誤。。對方既然不瞭解什麼是漸教。。從鹿苑時期的教法直到般若經時期的教法。。既然如此,又要根據什麼理由,另外單獨設立一個「漸教」呢?。如果知道從鹿苑教法到般若教法的演進過程。。如果從時間的先後順序來看,這被稱為「漸」,但不能因此就隨便把它判定為四教體系中的圓教。。這被稱為「漸圓」。。怎麼能判定《法華經》的教義比乳教(初轉法輪的教法)還要低劣呢?。有人問:為什麼法華經的部分被視為「頓知」,而不是所謂的「頓頓」?。用比喻來說明:。這位老師不僅不瞭解所謂的「頓悟」與「漸悟」這些名稱的含義。。而且他也不明白結文所表達的真正含義。。玄奘大師的文獻中,關於前面四種教義的解釋到此結束。。接下來,利用包含「漸」字在內的結文來解釋《法華經》,內容如下:。這不是單純的頓悟或漸修,也不是祕密不顯,更不是不確定。。首先說道:。現在的法華教法是公開顯現的,而不是隱祕不詳的。。這是明確確定的,而不是模糊不定的。。這裡的結語是說「並非祕密且非不定」,這句話是用來總結前面提到的四個時期。。接下來說:。這是指漸悟與頓悟相兼的狀態,而不是單純緩慢的漸進過程。。總結來說,這不是指前面先頓悟、後面再漸修的教法。。這裡所說的「漸頓」是指。。根據前面提到的四個階段來看,在漸進的修行過程中,其實也包含著頓悟的成分。。在頓悟的過程中,依然包含著漸進的修行過程。。現在來說,《法華經》的跡門屬於圓滿的說明。。這與所謂的「漸頓」之中的義理是一樣的。。只是在所謂的「漸中漸」這個部分有所差異而已。。這裡所說的「漸漸」是指。。在鹿苑初轉法輪、等三、般若經以及二頓的教法中,都屬於漸修過程中的漸進部分。。這就相當於別教,以及漸悟過程中的漸次修行,兩者的義理是一樣的。。所以不需要特意去區分所謂「頓悟之中又包含頓悟」的情況。。這與漸悟過程中的頓悟是一樣的。。這也與《法華經》的情況相同。。所以對於頓教的部分,不需要再另外去做詳細的區分或篩選。。所以玄奘在後面的文章中提到,現在法華經的跡門與其他經典相比,有相同之處,也有不同之處。。本門的教義與其他經典相比,在方向與性質上完全不同。。這裡說的相同之處,是指在各個教法部門中屬於圓融教義的部分。。所謂的不同之處,是指在各個部類中,同時包含了三種教法(三教)的情況。。文中沒有看到這個意思,希望根據文字的聲音(字面表述)來解釋義理。。也就是說,《法華經》的教法屬於「漸頓」的性質,而不是「頓頓」的性質。。文中僅僅提到並非是漸漸的修行方式。。哪裡又說過它不是頓頓之教呢?。再次提問:為什麼說《法華經》屬於「漸頓」的教法?。華嚴經的教法屬於頓頓之類。。回答:根據《法華經》的記載,那些聲聞弟子們從早期的修行階段開始。。經歷了各種不同的教法滋味後,才來到法華經的集會。。直到這時才開啟頓悟的境界。。所以可知,《法華經》的修行過程屬於「漸頓」之類。。華嚴經代表的是最初始的圓滿境界,不需要經過各種權宜的階段。。所以這(華嚴經)是頓頓。。用譬喻來說明如下。。現在來說,《法華經》的教義圓滿至極,且完全屬於頓悟的境界。。這是根據法義而定,而不是根據修行者的情況而定。。不應該認為聲聞乘的修行是採取循序漸進的方式而來的。。也就是根據聲聞乘的觀點,將這部經判定為漸悟之教。。更何況聲聞眾的數量並不超過五百千二二千。。這些描述僅僅是採取權宜的方便手段,用來顯現真實的義理。。此外,關於菩薩的開顯,為什麼只提到聲聞呢?。就像經中說的:菩薩在聽聞這個法後,心中的種種疑惑就像網一樣被全部除去了。。此外,下文又提到:。有無數的菩薩聽到世尊詳細地分別說明。。那些獲得佛法利益的人,心中充滿巨大的喜悅,遍及全身。。另外還有直接顯現本來面目(實相)的情況。。就像在《分別功德品》中所提到的,數量多如三千世界的微塵一樣。。直到一四天下。。還有數量多如八個世界中微塵般的眾生, 처음發起了追求覺悟的菩提心。。更不用說下方突然顯現出景象,並且有美妙的聲音從東方傳來。。莊嚴了許多國王的營地,並隨之而行。。由文殊菩薩所教導化度的人。。像這樣的眾生,根本不需要經歷四種不同的修行階段。。應該從這個角度來判定這部經典屬於「頓頓」的層次。。更不用說在《法師品》中所說的,無論是法師在世或是圓寂之後。。如果有人聽到其中的一句話,就都能夠得到成佛的預言。。雖然《華嚴經》中所說的眾生不需要經過循序漸進的修行過程。。因為有兩個原因,所以(華嚴經的頓悟)不如法華經(之頓悟)完備。。第一點是,其中帶有區別的相狀。。第二點是遮蔽了原本的真相。。難道只要缺少這兩個特點,就可以稱之為真正的『頓頓』嗎?。如果具備了這兩種情況,難道能被稱為是頓悟(或頓頓)而非漸修嗎?。提問:是否有些菩薩在法義上屬於聽聞即頓悟的境界,但卻單獨依照聲聞乘的標準來進行判別呢?。回答:這要根據多個方面來詳細說明。。舉個比喻來說。。就像前面引用過的一樣。。應該認為在八界之中,能夠聽到這一句(頓教)之法的人數較多。。但如果反而認為聲聞的數量較多。。不僅僅是不理解深奧的道理。。也是因為對經文的閱讀還不夠熟練。。應該知道,那些被視為聲聞乘的人,實際上是根機較鈍的菩薩。。在接觸《法華經》之前,其根機與因緣還沒有成熟到可以領悟的程度。。無法承受直接聽聞頓悟的教法。。接著再用方等般若的教法來調伏與培育。。這時纔能夠來到法華經的階段,承受頓悟的教法。。所以應該判定這部《法華經》的特點,是以漸進的鋪陳來顯現頓悟的真理。。所以稱之為「漸頓」。。人們無法直接看到它。。意思是這不是所謂的「頓頓」之教。。請問根據什麼理由,可以知道這是屬於「漸圓」的教法?。首先要消除四住心。。回答:就像引用《仁王經》裡提到的,要長久地脫離苦輪的煎熬。。既然經文中提到了「別苦」這個概念。。由此可知,這是屬於「漸頓」的教法。。就像引用《法華經》裡提到六根清淨的說法一樣。。提到肉眼等(根淨)的情況。。由此可知,這屬於「頓頓」的教法。。用比喻來說明如下。。這一派的義理,在前後論述中都引用《仁王經》的內容,來證明《法華經》的道理。。《法華經》中提到:。不再受煩惱汙染的意識根源。。《仁王經》中這麼說:。永遠地脫離三界。。這兩部經典所說的,都是先除掉四住心。。而且在三界之中獲得了無漏的聖名,原本有漏的業力也就隨之消除。。所以才說這是永遠地離開了。。應該知道,這兩處經文的義理本來就是一致的。。應該如何區分,才能證明這兩種頓悟的不同之處?。請問在三種止觀方法中,所謂的「圓頓止觀」裡,「頓」具體是指什麼意思?。回答:
這屬於漸頓。。為什麼會這樣知道呢?。就像在第一卷中,用三種比喻來解釋三種止觀一樣。。用能夠通達、騰空飛行的人來比喻圓頓止觀。。到了第七卷,提到識通處於塞中。。在其中,就利用三種觀法來破除對神通的執著。。因為神通被破除,所以這並非屬於絕對的頓悟。。文中提到:。若是分開來看,則簡略地指涉三門。。其核心旨趣在於圓頓的修行方式。。關於三止觀的討論到此結束。。另外提到。。現在根據經文,再次詳細說明圓滿頓悟的義理。。另外可以參考第五卷〈安心〉部分的篇末內容。。首先根據三種止觀的內容來計算數量。。接下來,再次根據「一心止觀」來計算數量。。此外,第一個結算的部分是關於發心的文字。。首先討論關於三止觀的結數總結。。接下來說。。此外,又根據「一心止觀」來計算結數。。這些內容都屬於在三止觀之外,另外獨立的一套頓悟修行正文。。用比喻來說明:。剛開始看那些引用和證明,似乎是有根據的。。如果仔細地推敲研究,會發現完全沒有依據。。這是為什麼呢?。因為這樣做違背了經文的本意,所以會產生很多阻礙。。具體是指什麼?。例如像是破除神通或依據經典(來論證)。。而且明確的文字記錄就在序言裡面。。這篇序言是由章安所撰寫的。。在講述止觀法門的時候,還沒有這篇序言。。怎麼能預先利用正文的內容來反駁它呢?。而且三觀的法脈原本就是傳給南嶽師的。。身為弟子,怎麼能反而去反駁或否定自己師父的教法宗旨呢?。這樣就變成了違背路伽耶(的行為)。。論中又提到,南嶽師承於慧文。。龍樹菩薩既然已經破除了其老師的法義。。既然在《觀心論》中已經有相關論述,為什麼還要再次提到歸命祖師呢?。況且這兩處提到的「神通」之含義,本來就是截然不同的。。在序言中,將採取頓行方式的人,比喻成能夠在虛空中行走的人。。虛空本身沒有深淺之分,但行走在其中的人卻有等級高低的差異。。用「虛空」來比喻頓悟的理體,用「行走」來比喻修行的儀軌。。雖然在實踐的步驟上有所高低差異,但這仍然被稱為圓融且漸進的修行方式。。真理本身沒有深淺之分,因此不應該偏執於圓融頓悟的觀點。。在第七卷中,用步行、騎馬以及神通這三種方式,來比喻橫向區分的三種觀法。。所謂的神通,就包含在別相的範疇之中。。所以用中道來涵蓋這三種觀法。。破除在橫向區分中的執著。。為什麼看不見近文?。從長遠的視角,破除尚未生起之因緣的次第。。接下來,根據經文內容來做更詳細的說明。。前面已經用三個比喻來證明三段經文的義理,到此結束。。接著再根據《華嚴經》的內容,來證明圓融無礙的義理。。因此說道。。進一步說明,再次對定文進行分析處理,其目的就在這裡。。應該如何理解這裡出現的「更」這個字?。就在這三種(止觀)之外,另外設定一個稱為「頓頓」的名稱。。如果引用《華嚴經》的教義,就可以稱之為「頓頓」。。玄奘大師在第十卷中也引用了《華嚴經》、《方等經》和《般若經》來證明,圓滿的證悟是在頓悟之中完成的。。既然《華嚴經》所證的圓滿境界並非透過漸進的方式達成。。方等般若的教義,難道不是頓悟中的頓悟嗎?。所謂的「別」這個說法,是指簡略地指向三種止觀之門。。其核心大意在於「頓」這一個字上。。那份料簡中的提問,簡要地說明瞭三種止觀。。這裡所說的「略」,在名稱上與「大意」相似且相同。。所以再次詢問,兩者之間相同與不同的地方在於何處。。在回答中,將其分為「共通」與「個別」兩種不同的義理來解釋。。所謂的「通」,是指大致上僅是指向其核心大意。。若是從個別區分的角度來看,略指的內容與大意並不相同。。因為彼此之間有所不同,所以大致分為三類。。所謂的大意,僅存在於這三種情況中的其中一種。。所以文中是這樣寫的:。關於『漸』與『不定』這兩種情況,暫且將其擱置,不再討論。。人們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因此在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之外,另外單獨設立了「頓頓」這一項。。請參閱「安心」這一部分的文字末尾。。首先,以接下來的第三觀來總結數量。。接下來用「一心」來總結數量,以說明修行次第的意義。。應該將「別一心」的義理,歸類在「圓」的層次上。。這裡所說的圓頓義,依然與最開始總結的安心方法一致,將其作為總結的數量或標準。。所以其義理分為三種不同的情況來闡述。。接下來再次依據原本的義理,來總結一心之義。。沒有看到這樣的意思。。於是就產生了不同的看法。。提到在《發心文》的末尾,使用了一個止觀結(總結)。。在「大意五章」的文字表述中,其內容相對較為寬泛且具有總結性。。所以這些內容全部都用止觀的原理來做總結。。有時候僅僅使用一次止觀的總結。。就像在《六即文》這部著作中,六個篇章最後都統一使用一種結語。。或者有時僅僅使用三種止觀來做總結。。就像在《隨自意文》的末尾那樣。。有時候會同時使用三種結語和一種結語來總結。。就像前面引用過的一樣。。另外還有一種情況,是完全沒有結文的。。例如常行三昧等三種三昧。。另外,如果同時使用了「三種結」和「一種結」的總結方式。。只是在通用義理與個別差異上有所不同。。這是什麼意思呢?。其中一種總結的文字是這樣說的:。生起覺悟之心,就是所謂的『觀』。。讓偏離正道的雜念平息,這就是所謂的「止」。。應該知道,這三種情況都必然包含發菩提心以及息滅邪僻心。。另外,這三種結集的方式同樣屬於通用的義理。。因為這三種情況是通用的。。所以把這些內容總結起來。。從最基礎的三藏教法開始,一直到最高層次的圓頓教法。。這些都存在於漸修與頓悟之間,並沒有固定不變的界限。。詳細內容請參閱第三部分「偏圓文」以及「玄文」第十段關於判教的論述。。四種教法是彼此不同的。。這三種情況是通用的。。這是第一種說明方式。。不需要讓四種教法每一種都分別去對應那三種結結。。總結來說,將四種教法共同歸納為三種結點。。將這三種情況與另外的一三進行對比,進而做出區分。。人們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於是根據文中「又以」這兩個字,以此為依據而另外建立區分。。其義理深奧,無法輕易衡量。。提問:兩種頓悟的位階在相同與不同之處是什麼?。回答說:在還沒達到那個位階之前,兩者是有區別的;但一旦進入該位階,兩者就相同了。。舉個譬喻來說。。凡是列舉修行位階時,都必須依照經典的教導以及古德大師的傳承。。天台宗在設定修行位次時,僅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在同一階段的教法軌跡中,其因果關係是非常明確的。。從開始到結束,總共不過這四種分類。。在三藏教的體系中,修行位次分為四果位、支佛位、百劫位與僧祇位。。在通教的體系中,將三乘共同的修行階段,以及在名稱、義理、別圓等方面的差異位階全部列出,總共分為五十二個位階。。只是在修行的速度快慢,以及斷除煩惱、伏住習氣的方式上有所差異。。圓教的位次是根據《法華經》的教義,在原有的基礎上再增加五個階段。。同一宗派所採用的方法,各個部門(或各部典籍)都是如此。。從來沒有聽說過所謂的「兩頓」修行位次。。這部分已經在前面論破了。。提問:為什麼要區分並設立不同的類別?。為什麼要區分為兩種頓悟的修行路徑呢?。回答說:是因為修行者的根機有聰慧(利)與遲鈍(鈍)的差別,所以才設立兩種不同的修行階段或教法。。舉個譬喻來說。。從以前開始,就承接了這一套圓滿的家傳教法。。並沒有看到所謂的兩種頓悟境界,但卻將修行者的根機分成了兩種。。在經文的各處都只提到,《華嚴經》能同時涵蓋根機利根與鈍根的人。。資質聰慧的人就教授圓滿的教法,資質遲鈍的人則教授別體的教法。。或者在每一種教法之中,又將修行者的根機分為三種等級。。或者透過對正法的信仰程度以及兩種修行實踐,來區分根機的利與鈍。。這說明瞭在各種教法類別中,情況全部都是這樣。。直到到了《法華經》的教法,所有人都一同進入唯一的真實理法之中。。不需要再區分利鈍,因為大家的根基本質都是一樣的。。仍然被稱為鈍根。。用權宜之法遮掩、隱藏真實的跡象,其中包含了根器鈍的人和根器利的人。。而被稱為利根(聰慧的人)。。這其中的道理深奧得無法衡量。。提問:在方等教裡提到的四種情況,與漸教裡提到的四種情況,兩者之間是如何區分或展開的?。這兩種情況與四種情況中的圓頓教法,在意義上有什麼相同與不同之處?。回答說:這裡指的僅僅是這四種教法。。在這些教法中所說的圓滿,實際上都屬於漸修而圓滿的漸圓。。用比喻來說明:。這位老師並不明白漸教的真正含義。。所以他不知道方等教其實只是漸教中的一種。。(那個人)認為漸教和方等教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教法。。於是立即回答說。。不過這四種教法都被稱為漸教。。如果知道這兩者並不相區別,應該如何回答呢?。這句話的意思是,就算是在《法華經》會前所說的四種教法裡的圓教,。這些都稱為漸圓。。《法華經》透過開啟權宜的方便手段,唯一地顯現出圓滿的一乘教義。。為什麼還要設定一個叫做「漸圓」的名稱呢?。如果像這樣,就只是知道四教都屬於漸教的說法。。不明白《法華經》中開顯權實、廢除漸悟之深意。。正因為如此,纔在潛在的義理中建立了漸修與頓悟的說法。。提問:那麼在《涅槃經》中所說的圓教,與之前提到的圓教又有什麼不同之處呢?。回答說:這同樣屬於漸圓的範疇。。用譬喻來說明如下。。如果按照前面所判定的方式。。從最初在鹿野苑開始,直到最後進入涅槃為止。。全部都屬於漸次圓滿的教法。。玄奘法師的著作中,為什麼要反駁光宅法師的觀點?。光宅法師仍然認為《法華經》與之前的觀點有所差異。。引用以前通謾的觀點,當時仍然將其予以反駁破除。。這位老師承襲了宗門的傳承。。即便重新修正,也比不上光宅的論述。。應該說,雖然涅槃被分為四種,但前三種已經被認定是圓滿的。。方等教雖然分為四類,但其中有三類並不屬於真正的圓滿實相。。在漸教的體系中雖然分出四種不同的層次,但其本質與方等教是一樣的。。各種論著中都有詳盡的說明,不再需要懷疑了。。如果按照對方的論點來解釋,那麼涅槃教中的圓頓教法就變得沒有意義了。。另外還有一種做法,純粹是白設的,沒有實際意義。。提問:關於涅槃的四種教法,是否全部都屬於圓頓的境界?。回答說:有的並不進入圓境。。所謂的十仙外道,就是指這類不入圓教的人。。用譬喻來說明。。只是徒勞地聽說涅槃能進入真實境界這樣的話。。並不明白該如何採取行動,才能進入那種境界。。如果十仙不進入三修的境界,怎麼能聽到(關於涅槃實相的)教法呢?。最初與最後都沒有。。中間怎麼可能進入得了呢?。這十種仙道外道並不進入(佛法之流)。。世尊為什麼要對那些人講關於「常」的道理?。針對此觀點予以破斥,說道:。你們外道的理論中,雖然認為原因(因)是永恆不變的,但結果(果)卻是無常變遷的。。在佛法之中,修行的方法(因)是無常的,但修行達到的結果(果)則是常恆的。。甚至陳述認為色法是常恆的,受、想、行、識也是常恆的。。其他外道的整體主旨也都一樣。。(外道)是如何錯誤地判斷,而認為這是無常的?。即使是容易理解的文字,仍然會有錯誤。。更不用說那些難以觀察到的道理,就更會被誤判了。。提問:在《止觀》第一卷之後出現的許多譬喻說明,。就像迦陵頻伽鳥的叫聲一樣。。把上萬種藥材搗碎,然後搓成藥丸。。在浩瀚的大海中洗澡沐浴。。用阿伽陀藥等來做比喻,是指哪方面的『頓悟』或『頓快』?。回答說:這些譬喻所指的,既包含漸修也包含頓悟。。為什麼會這樣呢?。還在臼裡面。。萬種藥材必須經過搗碎處理。。必須等待各處的水流匯集到大海之中。。把各種藥材混合在一起,製成一種名為阿伽陀的藥。。所以這屬於漸頓。。如果沒有從臼中取出。。所有的水本身就是大海。。不需要費力地將萬種成分一一搗碎。。不需要經過調合就能成為藥品。。自然而然地具足一切,這才叫做真正的頓悟。。用比喻來說:。這裡面有兩種錯誤。。第一種錯誤是,沒有明白比喻中所要表達的真正目的。。第二個錯誤是,說的話與自己之前的論述相矛盾。。關於不明白比喻之意的人。。所謂的比喻,只能表達出真相的一小部分。。所以大乘經典中說:。不能單靠比喻來完整說明真正的解脫。。就像是用雪山來比喻大象一樣。。怎麼能試圖在比喻中尋找象的尾巴呢?。用扇子來比喻月亮。。怎麼能從扇子上面尋找月亮的光芒呢?。更不用說本文的核心意旨。。其核心意旨在於一種法。。完整地包含這所有的法。。選取目前能直接看到的事物來做比喻。。各種水源如果還沒匯入大海,就無法具備大海那樣的完整性。。藥材如果沒有搗碎揉成藥丸,藥效就無法充分發揮。。除了特定的鳥之外,其他的鳥在㲉中是不會鳴叫的。。其他的藥雖然也能治療疾病,但無法像這種藥一樣全面地治癒所有病症。。所以才使用這些例子,來比喻頓悟的情況。。該如何打破之前的比喻,進而說明漸圓的義理?。養子不孝不肖的過錯,很難用其他的例子來比喻。。就是這件事。。第二種情況,是指說話內容與自己之前所說的相矛盾。。自己設定的大綱主旨,認為這屬於頓悟的法門。。這些比喻的文字內容,都包含在前面所說的大意裡面。。該如何反駁之前的論點,轉而認為這是屬於漸圓的教法?。提問:關於第一卷中提到的「實際上不是父子」以及「兩者像是路人」這兩個比喻。。這個比喻是指什麼意思?。回答:文中提到的「實非骨肉關係」,是指前兩種教法。。將兩者比作路人,是指後面的兩種教法。。用比喻來說明:。這個深層的含義,在文中的比喻意思裡並沒有直接顯現出來。。文中將界內與界外分別設定了一套道理。。用這兩組教理分別作為能夠詮釋的根據。。同時運用四聖諦來解釋對法義的迷茫與領悟,這樣在文義上自然就對應得上了。。用「瞋心」來比喻四聖諦中的「集諦」。。用「打人」這件事來比喻「苦諦」。。如果把這兩者比喻成父子關係,那麼瞋怒與打擊的程度就比較輕。。用這個比喻來代表直接的教導。。把這兩者比喻成互不相識的路人,因為憤怒而激烈地打鬥,這是在比喻修行路徑上的迂迴曲折。。這就是說,對於道諦的智慧領悟與理解方式是不一樣的。。因此使得滅諦在『即』與『離』的關係中,同時具有相同與相異的特質。。如果採取「即解」的理解方式,那麼苦諦與集諦在理上就是同一回事。。就像路人被當作父子關係一樣。。如果將「解脫」理解為與苦集完全分離,那麼苦與集就變成了 서로 不同的道理。。就像原本是父子關係的人,卻被當成互不相識的路人一樣。。應該知道,實際上他們並不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而只是被稱作路人。。這僅僅是基於那種拙劣教法中所採取的一種「分離」的義理而已。。而且也缺乏對界內與界外明確的區分判斷。。這種理解方式太拙劣了,竟然無視法義的邏輯節奏,就隨便將其劃分為四教。。詳細內容請參考《止觀記》中的解釋。。提問:漸教和別教這兩者,是一樣的還是不同的?。回答:
這兩種情況是不一樣的。。漸教的部分則可以分為四種層次。。別教並不像漸教那樣區分為四個層次。。用比喻來說明:。既然不瞭解漸教分為四個階段的道理。。如果連漸教如何開四都不知道,那麼空花時間去跟別教辨別差異又有什麼意義呢?。現在說明漸教和別教雖然都需要展開四個階段(四教),但這兩者的具體內容與表述方式是不一樣的。。關於漸教如何分為四個階段的說明,前面已經講過了。。關於別教如何展開四個階段的說明,詳細內容請參照別教四弘的論述。。如果從四聖諦的對象來看,全部都會經過四種教法階段。。只需要詳細瞭解將教法分為四種類別的原因即可。。不過在教導他人時。。在自我修行與教化他人時,不一定都要完整地使用四教的名稱來區分。。僅僅提到在界內或界外,以及方法上的曲直、技巧上的巧拙。。在自身的修行上,則是按照次第由淺入深地進入。。在教化他人時,則是根據對方的根機,採取橫向展開的方式來接引。。被教導的人雖然起初是透過隨緣的廣泛方式學習,但最終仍會進入次第深入的修行階段。。修行者雖然是循序漸進地深入學習,但當全面習得各種法門後,便能達到隨機應變的境界。。就像剛開始修行進入空性觀時,會傾向於使用分析法來剖析事物的本質。。用來消除對真理的錯誤見解以及煩惱的執著。。這仍然是偏重於使用單一法門來自我修行。。如果修行到了十行位,為了利益他人。。這時才開始全面學習析體八門的法門。。並且學習關於無量與無作的八門觀法。。到了這個階段所學習的內容,才被稱為「橫」。。這就是指自利與利他、以及四種教法所具備的義理基礎。。閱讀經典文字時,如果不能透徹理解其中的義理,就會變得輕率且疏忽。。因此會產生錯誤的判斷,無法將其區分為四種教法。。提問:所謂的「商略」部分在文獻中的哪個位置?。回答說:從「挹流尋源」這段話開始之後的內容就是(所問的商略之文)。。用比喻來說明:。這裡同樣有兩種錯誤。。第一種錯誤是不瞭解新舊文本的義理。。第二個錯誤是在研討分析時,對祖師傳承的義理產生了錯誤的判斷。。首先是指那些不明白文字原意的情況。。在舊版本的文章中共有十章,前五章是序言,後五章纔是正式的正文內容。。所以舊版本的開頭是這麼寫的:。我個人的思考與對所聞之法的述說,總共分為十章。。以「商略」為首的這五章,被稱為「竊念」。。因為自己私下思考而寫下了序言。。以「開章」等為首的五個章節,被稱為「述聞」。。之所以稱為「述」,是因為親自在法會中聽聞而來。。關於再次進行修改的部分。。這是因為。。「竊念」這部分不應該與後續內容連接在一起。。因為將「述聞」部分分為十章,所以取消了「商略」的章名。。這五個章節的名稱,雖然章名被取消了,但原本的文字內容依然保留。。雖然述聞五章的內容順序還在。。同樣也沒有標註章節名稱。。新的版本將原本屬於「商略」部分的文字,移動到其他地方作為引證的例子。。在開頭部分加上「止觀」等字樣,將其作為整體的總序。。於是將「挹流」等人的文字,拿來比擬或設定為獨立的序言。。人們沒有看到這個(結構或脈絡)。。這樣就會被隨便地指責為在空談、胡說。。在舊版本的文本中,是用商略的內容來充當別序。。新的版本為什麼又把商略的文字,放在祖師承傳的文字之後呢?。這樣做是非常不對的。。提問:從「挹流」這段文字之後,原本應該是舊本中記錄祖師承傳的內容。。應該如何撰寫這部分的商略文字呢?。回答:這正是所謂的商略,也就是有導師指導或沒有導師指導的情況。。因此才稱之為商略。。用譬喻來說明。。舊有的解釋對於「商略」這兩個字是這麼說的:。簡要說明:
佛經大致上顯現了圓滿的義理。。因此才稱之為「商略」。。也就是引用《華嚴經》裡關於了達賢 처음 聽到圓滿平等法門的記載。。現在則是來判定其他祖師傳承下來的文字記錄。。將其視為對教義的簡略討論,其中分為有導師指導與沒有導師指導兩種情況。。既然已經把祖師傳承下來的教法當作是初步的概論來討論。。雖然祖師傳承的內容有所更動,但只要對照後來的論述,就能分辨出其中的差異。。從開始到結束,層層疊疊地在妄說。。提問:關於有情眾生的心靈法與物質色法。。以及外部的依報環境。。這三種法在採取「頓觀」與「頓頓起觀」這兩種觀法時,有什麼不同之處嗎?。回答:在頓頓觀的修法中,隨觀隨即具足所有法。。無論是漸悟或頓悟的心,都能具足(觀照諸法),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區別。。用比喻來說。。根據這段回答的文字來看,竟然把『漸圓』的觀法誤認為是『頓頓』的觀法。。為什麼這麼說?在四種教法中的圓教,不是一直都說三處具足法嗎?。所以,在四念處的圓教說明文中提到:。不單單是指唯識。。同樣也包括僅僅是色法、僅僅是聲法、僅僅是觸法。。這兩種情況都具足法性,正是四種教法中最後提到的圓頓教。。現在將其錯誤地判定為「頓頓」的文字。。由此可以證明,許多人對教義的判別僅僅是根據自己的主觀想法。。而且在漸圓教的觀點中,已經知道心能包含所有的法。。所有的法都被普遍地攝納在其中。。難道會把色法排除在外嗎?。色法被攝納在心中,此時的心也就是色法。。既然如此,為什麼還會錯誤地判定為只有心能具足萬法呢?。如果是別教的修行者在剛開始修行時,認為物質(色法)和精神(心法)並不包含所有法。。難道只有色法是這樣嗎?。漸修與頓悟、迴向與互補的教法門類,現在變得混亂雜糅了。。既然教法門類雜亂,就依照教法來修行觀照。。就像在黑夜中行走一樣,看不清方向,處於迷茫之中。。請問這兩種觀法在剛開始修行時,分別是什麼不同的情況?。回答:所謂的「頓頓觀」,是指在剛開始發心修行時,就同時觀察三諦。。採取漸頓觀法的人,首先要觀察中道,脫離兩個極端的偏見。。這兩種觀法,首先要完成在達到見道位以及思量階段之前的煩惱破除。。之後證悟了中道的三諦,兩者的境界才相同。。舉個例子來說。。雖然文中指出了三處或五處的地方來建立所謂的「頓頓觀」。。既然沒有明確的定論。。若是以觀法來判定修行位階,也沒有正式的文字記載。。大師只是引用各種經典來說明修行位階的區分。。用來證明四種教法。。沒有看到相關的引用證明。。在四種教法之外,另外單獨建立一套頓悟的說法。。況且在那些地方提到的關於「頓悟」的文字。。這些全部都是四種教法中最後最圓滿的圓教內容。。對方將這個圓頓的境界,判定為漸圓。。關於所謂的初次發心。。首先觀察中道的所有教法。。完全沒有這樣的記載。。若是按照別教的修行方式,則要先觀察兩個極端。。這樣才能先消除見思煩惱。。怎麼可能只透過觀照中道,就能先破除見思煩惱呢?。無論是以圓頓的方式還是別漸的方式,都沒有根據可以支持這種說法。。請問「一心三觀」與「三觀一心」這兩種說法。這兩種說法之間有什麼不同之處?。回答:所謂「一心三觀」的說法,屬於假觀的層次。。將三種觀法統合為一個心,這就體現了「空」的義理。。既不是三,也不是一,這就是所謂的中道。。這是為了破除像步馬那樣的神通執著。。所以才說成是空觀與假觀。。如果討論頓悟的觀法,在頓悟的單一狀態中,就已經同時具備了空、假、中三種觀法。。用比喻來說明如下。。這部論著中所提到的三觀,必須要有明確的理由和依據。。這就是佛法最核心的總體義理。。這同時也是一套核心的關鍵門徑。。只要使用了這些術語名稱,就必須能夠對應到實際的法義實體。。既然使用這三種觀法來衡量所有現象。。應該明白這三種涵義。。這樣才能完全掌握這套修行法門。。第一種方式,是透過面對特定的對象來建立觀照。。例如將『一心』這個對象,視作不可思議的境界來觀察。。以及那些用來破除「法遍」等觀唸的文字說明。。第二種方式是透過覆蓋疏漏來進行總結收束。。例如第一卷中所提到的『合』、『散』,以及『既非合也非散』的狀態。。例如將「三」與「一」視為既非三也非一之類。。這三種分類,是暫時借用名稱和定義來建立的。。就像所謂的『門』,並非真正的門,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門。。例如權宜與真實,既非權宜也非真實等。。這就是所謂的三觀合一、一觀含三的意思。。這些都不是這裡所說的三觀之意涵。。這只是透過對比翻轉的方法,來破除那種對縱向或橫向單一視角的執著。。縱向觀察時,僅能看到依循次序而分出的三個階段,而無法體悟到它們本是一體的狀態。。所以用「即一而三」的觀法,來破除對方僅執著於縱向次第的義理。。所以說「一心三觀」,是用來打破那種循序漸進、僵化死板的縱向觀法。。如果用橫向的方式觀察,只能得到各自獨立的單一觀法。。卻無法得到三觀的圓融整體。。所以用「三即是一」的道理,來破除那種僅見個別而不能通三的橫向觀法。。所以說,用三種觀法與一個心的圓融,來打破那種僅得個別而不能通達整體的橫向障礙。。人們沒有看到這一點。。於是就加上雙重的否定,來對治對三觀的錯誤見解。。文中接著又提到。。空觀即包含三觀,因此能破除分階段漸進的步涉之見。。假觀即包含三觀,因此能破除對「乘」的執著。。在「馬」的義理中即包含三觀,因此能破除對神通的執著。。那位老師接著說道。。為了破除對「步」、「馬」以及「神通」這些概念的執著,所以才使用「空」、「假」以及「步馬」這些詞來說明。。原本就是單純的空觀與單純的假觀,不需要再用空假來對破。。目的是為了破除將步涉、乘馬、神通這三者分開看待的橫向區別。。正確的做法應該是運用圓教中「一個體中具足三種性質」的義理。。為什麼要特別這樣說呢?。如果討論頓頓的關係,則是在一個之中具足三種義理。。這是一種違背了經文原意的錯誤說法。。這會讓那些不理解經文原意的人信以為真。。這同樣是在建立觀法時,違背了經文的原意。。這會讓那些對觀法有誤解的人,立刻就信以為真。。提問:所謂的「相待」與「絕待」這兩種狀態,有什麼相同與不同的地方?。回答說:頓頓屬於絕待,而漸頓則屬於相待。。舉個例子來說。。這真是錯得太嚴重了。。如果按照這種判斷方式,那麼所謂的「相待」和「絕待」就都不能稱為「頓頓」了。。為什麼要用玄文裡的判斷標準,來判定現在所討論的法華經義呢?。具有兩種不同的義理含義。。也就是所謂的「相待」與「絕待」這兩種義理。。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在什麼地方還另有所謂的「頓頓絕」呢?。而且根據那樣的判斷標準。。這樣的話,就變成只有《華嚴經》屬於絕待,而《法華經》則完全屬於相待。。如果知道《法華經》具有兩種義理。。而且又將「相待」與「絕待」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頓悟。。應該知道,這樣的判別方式在邏輯上是自相矛盾的。。如果按照這樣的邏輯來討論,就都陷入了對「相待」與「絕待」這兩種關係的誤解之中。。為什麼這麼說呢?。這兩種相待的關係,都不能僅僅被視為『漸』,而應該將『頓』的判別視為彼此相依的關係。。而且又將其判定為漸修。。這又是另一次前後說法不一致的情況。。凡是提到「相待」這個概念時。。與之前的諸種教法相比,那些教法屬於漸修且較為粗淺。。現在所說的法華經,其特質是頓悟且微妙的。。將「頓悟」放在「漸悟」之後來討論,同時說明頓悟是用來破除漸悟之見的說法。。透過與漸悟的對比來顯明頓悟的義理,所以才將漸悟與頓悟併列在一起說明。。人們看不出其中的深意。。只是徒然地將「相待」與「絕待」區分開來,用來對比這兩部經典。。而且他們也不明白「絕待」的真正含義。。不再依賴於任何相對的條件。。只有達到不再依賴對立對比的境界,才稱得上是真正的妙頓。。那些人脫離了對頓悟的依待,另外建立起一個所謂「絕待」的名相。。所謂的「頓頓」是指什麼?。提問:這部《法華經》的文字內容中,是否同時具備了兩種相互依存、對立的關係?。怎麼能不根據經文內容,就隨意判定屬於兩種不同的路徑或方向呢?。回答說:一旦圓融會通,就沒有對立的兩種差別;如果還沒有會通,則依然區分為不同。。用譬喻來說。。這位老師不僅僅是被深奧的文字以及所謂的『相待』與『絕對』這些名詞給搞混了。。而且他也不明白《法華經》中將之前的教法匯集圓滿的深意。。佛陀一生所教授的法門,都在《法華經》中會集圓滿了。。對方判定《法華經》僅僅存在著相互依存、對立的關係。。既然如此,為什麼還需要另外設立一個類別來稱為「會經」呢?。如果用《法華經》的會通義理來進入《華嚴經》的境界。。實際上就沒有所謂的開顯之說了。。如果這兩者都還沒有會通融合,那就應該另外建立一部經典來會合這兩者。。如果用「觀會」的理路來進行會通,那麼就沒有需要文字去區分或解釋的對立了。。現在這個宗派的判別方式,是以《法華經》的絕對地位來斷定。。將那華嚴經的義理截斷(或否定)。。應該知道,《華嚴經》的義理並沒有被截斷或否定,這是很明確的。。而且不僅僅是沒有被截斷而已。。而且這也是不需要依賴其他條件而獨立存在的。。因為同時兼顧了普遍性與特殊性,所以無法單單只顯現其中一方。。這還稱不上是相互依賴,如果完全切斷了聯繫,那又能依託於什麼呢?。當圓融會通到極致時,就沒有對立的二元區分,最終回歸到法華的義理。。為什麼要這樣區分判斷呢?。說這不是單純的頓悟。。提問:在《法華經》的文字中,難道會有不圓融、不統一的地方嗎?。回答說:針對這個問題,前面提到的「相待」與「相應」在道理上並沒有區別。。用譬喻來說明:。如果根據這個回答來下結論判定。。法華經的義理僅僅存在於相互依存的關係之中。。雖然存在著相互依存、對應的關係,但這樣的道理並不周延。。如果僅僅依據前面提到的相待關係來解釋。。這樣就失去了能夠相互對應、圓融契合的精妙義理。。就算法華經的義理僅僅是與其他教法相互對比、依賴而存在。。最終會變成不明白什麼是「被對待者」的情況。。這裡所說的「所待」,指的就是前面提到的那些較為粗淺的教法。。前面所說的是指《華嚴經》。。如果依循對方的判斷標準,反而會背離自己宗派的宗旨。。既然華嚴被判定為麁頓(較粗淺的頓悟),那麼真正的頓悟又在何處呢?。法華經的教義全部都是微妙的頓悟,這點是完全沒有疑問的。。既然已經說明瞭什麼是相待,那麼什麼是絕待也就可以判定了。。提問:在修行觀法時,應該是以法義為準,還是依據經文文字來操作?。既然與《法華經》的義理相同。。應該依照會義的原則,為什麼還要對比過去的觀點而將其分為兩種不同的路徑呢?。而且將《法華經》視為不屬於會義的範疇。。於是將《華嚴經》的義理視為絕對的、不與他教相對的境界。。回答:實際修習觀照的方法,與理論上的教法是不一樣的。。所以,在修習觀法時雖然分為兩種,但在教義上則是統一的。。舉個比喻來說。。所有修行觀照的人,一定要根據佛法的教導來實踐。。如果修行觀法時分為兩種,但依據的教法卻是一體的,這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既然法華經的義理已經將之前的教法融會貫通了。。應該依照融會貫通的義理來修行觀照。。這只是徒然地設立兩種觀法。。錯誤地將截斷、對立的觀點當作是華嚴經的會通義理。。既然已經歸結到法華的義理,那麼所謂「頓頓」這種名稱就只是徒勞地設立,沒有實際意義。。更何況教法是一體的,而觀法卻被分成了兩種。。所謂「一觀」這種說法,在經典文獻中並沒有記載。。而且這與原本建立的宗派義理完全相抵觸。。原本將華嚴宗設定為最高層次的頓悟(頓頓)。。所謂「頓頓」的義理,反而被歸類到了《法華經》之中。。既然將「頓」的義理歸屬於《法華經》。。如果說這被判定為漸悟,那是錯誤的。。提問:修行觀法原本必須依據佛法的教導,如果沒有教法可以依循,該如何進行觀行?。應該如何建立觀照的方法?。回答說:這是因為每個人修行根基的不同而有所差異。。用比喻來說明。。這只是在緊急情況下隨口說出的話,沒有考慮到前後論述是否矛盾。。修行觀法既然是根據修行者的根機而定。。修行者的根基必須順應教法的指導。。即便具備修行根基,但若沒有正確的教法指導,就依然處於原本的迷茫狀態。。如果把這種頓悟中的頓悟(頓頓觀)當作是華嚴經的教法。。那麼,漸圓的修行就沒有對應的教法了。。如果把《法華經》當作是漸進的教法。。那麼所謂的「頓頓」觀法就沒有文字記錄可循了。。有人提問說:。什麼叫做「頓頓觀」的觀照相狀?。回答說:因為前面的狀態就是後面的狀態,沒有區別,所以稱為「空」。。後面的狀態其實就是前面的狀態,所以稱為「假」。。前與後不再區分、不對立,這就稱為中道。。用譬喻來說明。。後者其實就是前者,兩者之間有什麼不同嗎?。前面就是後面,只是徒勞地稱之為不二。。錯誤地將前後區分,並分別冠以「空」與「假」的名號。。實際上還沒有真正明白三觀的具體特徵與狀態。。另外,自己又說道:。這種頓悟中的頓悟,就像《法華經》中所說的六根清淨境界。。只提到六根達到清淨的狀態,而沒有提到需要先斷除見思煩惱。。所以可知,這屬於頓頓的境界。。漸圓的修行方式,就像《華嚴經》中十信菩薩的階段。。既然提到要長久地脫離苦海。。這就代表首先除掉了見思煩惱。。所以才稱之為「漸頓」。。用比喻來說:。自己的說法前後矛盾,沒完沒了。。剛開始認為《法華經》的修行方式是先經過漸修再達到頓悟。。現在將《法華經》的義理視為頓頓之法。。更不用說那些不瞭解宗門各派的人了。。而且還用《仁王經》的內容來印證《法華經》的義理。。《法華經》中這麼說。。沒有煩惱汙染的意識根源。。《仁王經》中這麼說。。永遠離開痛苦的苦海。。無漏的境界與別苦的狀態,僅僅是在因果關係上有所不同。。看不出兩者的義理是相同的。。根據文字的表述,可以分為兩個部分。。另外提到。。前面的文章已經說過了。。核心的大意在於頓悟的義理。。應該知道,這五個略說的部分,正是為了明確說明「頓頓」的義理。。關於名相的解釋已經省略了,這些內容都屬於漸悟與頓悟的範疇。。用譬喻來說明。。這裡的大意與後文的內容基本相同,差別僅在於敘述的詳細程度不同。。應該如何將其分為兩部分呢?。所以,在進行分析區分時,將整體的大意與八個章節、十項義理相對照。。區分詳細與簡略的說明,就是其中一種方式。。難道說簡短的說明就是頓悟,而詳細的說明就是漸修嗎?。接著看第五點,首先要列舉前面提到的六個層次。。透過詳細的解釋,讓人能根據對法義的理解來建立修行實踐。。為什麼要把對義理的理解,當作是頓悟中的頓悟呢?。將實際的修行操作視為逐步趨向圓滿的過程。。根據對法義的理解去實踐,但如果實際行為與理解不一致。。這就像是眼睛看著東邊,腳卻往西邊走,方向完全相反。。嘴巴向南說,心卻向北想。。另外,如果核心主旨僅僅在於頓悟與頓悟。。為什麼在大行的實踐中,會通融並牽引三乘的教法?。如果後文的重點僅在於漸次圓滿的修行。。為什麼還會提到一心止觀以及其中的內容呢?。也就是利用三觀的修行,來破除先前所執著的神通。。另外,如果整部書的核心大意僅僅在於強調頓悟。。為什麼要發心?。四聖諦、四弘誓願以及十種發心方法,這些都列在四種教法之中,而後文的內容則屬於漸修的教法。。用來反駁和破除錯誤觀點的道理,就跟前面說的一樣。。既然經文的表述相互矛盾,那麼應該根據什麼來建立修行實踐呢?。另外提到。。這兩種觀法在剛開始修行觀照時,非常困難以分辨其差異。。必須親自實踐觀法,才能真正明白。。用比喻來說。。就像剛開始破除妄想的執著,第一次進入不生不滅的境界一樣。。大家都必須依照教法來修行。。更不用說像大章這樣產生理解,是依靠導行(的引導)來實踐的。。剛開始已經提到,要透過分別心來理解是非常困難的。。所謂的信,在此是指對法義的理解還處於昏暗不明的狀態。。對法義的理解既模糊又昏暗,這樣進入觀修就無法獲得真正的境界。。因為對道理還沒有明白理解,就貿然宣稱自己進入了觀想的境界。。這與在不明確的情況下自以為證得更高階位有什麼區別呢?。就像把老鼠誤認為鳥一樣,在毫無實質根據的情況下,宣稱自己已經證悟。。讓別人誤以為自己是聖者。。忽然讓領納說出實情,結果反而陷入了過錯之中。。一個人即使真的證悟了而說出來,仍然會招來他人認為其有過錯或違背教義的誤解。。所以應該要更加嚴厲地指責這種行為。。此外,如果真的證悟了,那麼處於什麼樣的修行位階?。如果只是掛個名號,那跟一般人有什麼區別呢?。如果能達到五品位的境界,就與大師的位階相同了。。子實如果不用外在的標準來裁定證悟,他自己內心自然明白。。希望不要欺騙聖者,也不要違背自己的本心。。另外提到。。根據頂法師的說法。。關於十二部經中觀照心性的文字。。只要實踐觀法,就一定能獲得果位。。用譬喻來說明。。所謂的三種觀法,其含義只有三種。。第一種方法是從修行實踐入手。。僅是在面對各種不同的境界時,觀察那唯一的一心。。儘管萬千境界顯現得各不相同且奇妙,但觀察其理則是一樣的。。例如觀察五蘊等,就是這個意思。。第二種方法是根據法的相狀來觀察。。例如根據四聖諦或五行等教理的文字內容。。將心專注於當下的一念之中,以此來進行圓滿的觀察。。第三種是依託於具體的現象(事相)來進行觀照。。就像王舍城或耆闍山這些名稱,是根據具體的物質對象而設定的名稱。。藉由具體的現象來進行觀照,目的是為了引導並消除執著於情相的習氣。。就像是所謂的「方等」和「普賢」這些名稱。。這些例子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十二部觀的名稱,是藉由具體的對象來設定的。。雖然有三觀這樣的名稱。。關於十種觀境與十種修行階位並沒有詳細列舉出來。。在一部觀法的名稱之下,僅僅提供了一句話。。難道僅僅靠這一句話,就能把觀法的門徑全部說明清楚嗎?。如果僅憑這一句話就足以進行修行。。那麼詳細的十種觀境與十種修行階段就變成多餘的累贅了。。所以就知道,這只是在指引我們去閱讀書中的詳細內容。。只靠一兩句話。。把它當成是頓悟。。其義理如同面對頑固的境界,使心體陷入對心的執著。。那麼這十卷的文字就變得毫無用處了。。這樣也會同時顯露出大師在編撰時虛構、不實的過錯。。提問:漸次圓滿的觀法,是否僅僅存在於「但中中」的層次中?。這是否就是所謂的實相?。回答:這並非直接等同於實相,其體性屬於「但中」。。用譬喻來說。。實相與「但中」在本質上是一樣的,只是稱呼不同。。如果是實義,就全部都是實義;如果是權宜之法,就全部都是權宜之法。。如果從教理解釋的文字來看,「但中觀」是有所區別的。。修行觀照的次第,仍然是安置在後心的位置。。在四種教法之中,圓教的所有經文內容。。這些在修行剛開始時,就應該圓滿地修行三種觀法。。對方將這種觀法歸類為適用於頓頓根機的人。。專門為圓頓根機的人,設立了所謂的「但中觀」觀法。。在所有的經典部類中搜尋過,都沒有看到這樣的記載。。只有在討論煩惱境的時候,才斥責失玄說:。不要執著於要去調伏煩惱,也不要執著於不調伏煩惱。。在初心的修行過程中,能同時成就兩種面向,這並非失誤。。怎麼能靠著拾取那些被遺漏的義理,來判定《法華經》的教義呢?。真是太可悲了。。沒辦法救了。。提問:既然在修行初期的過程中還沒有體悟到實相,。這算是涅槃嗎?。回答說:這就是涅槃。。用譬喻來說明如下。。涅槃的實相,無論是大或小,在名稱上都是通用的。。在剛開始修行的時候,其狀態還不是完全的實相。。如果不是實相,那就也不是涅槃。。如果這是涅槃,那麼它也就是實相。。如果這就是實相,那就意味著從修行之初就一直在觀照涅槃。。為什麼會說這不是實相,卻又是涅槃呢?。如果從初學者的修行階段來看,這被稱為小涅槃。。這裡把通教和別教這兩種菩薩的情況,簡單地混在一起討論。。用概括且不細分的方式來說明。。如果分開來詳細討論的話。。修行通教的菩薩在達到第七地時。。擔心會墮入(小乘的)涅槃。。就像墮入三惡道一樣。。在別教的初步修行階段,雖然被稱為接觸到了真諦,但僅僅是名稱上的稱呼。。仍然不能被稱為涅槃。。所以可以知道,最初的觀照必須依賴於頓時的領悟。。說非實相就是涅槃的人。。沒有可以依據的教法。。提問:是不是只有在「但中」這種情況下,才被稱為初心觀涅槃?。回答說:確實有這種情況。。用比喻來說明。。不知道去尋求教導,就只是任由自己隨意地說。。如果說它是無,那就直接是無;如果說它是有,那就直接是有。。在同一家的教法相貌中,看不到多少區別判斷。。這僅是指中道的涅槃。。提問:如果必然存在兩種不同的頓悟方式,。大師,為什麼不把它分開清楚地說明呢?。回答說:就像其核心大意在於頓悟之類的情況。。就是指那個文字記錄。。另外,頂法師在《涅槃疏釋》中,關於不次的部分,第五行這樣寫道:。第十點,所謂的「信斷」或許就是指漸悟與頓悟之間沒有中斷。。或者指的就是所謂的「頓頓」。。用比喻來說。。其大意認為只有一種頓悟,這在前面已經反駁過了。。針對他引用《涅槃疏》的部分,我親自對照原著進行核對檢查。。完全沒有這段文字記錄。。這應該是後來的傳抄過程中所產生的錯誤。。透過思考,便能用意識去體悟其中的義理。。書面文字中並沒有記載這件事。。所以讓對方再次核對,發現根本沒有這段文字。。而且在大師的各部著作中,也沒有相關的記載。。為什麼還要再次引用章安的文字呢?。況且再次仔細檢查後發現,根本沒有這段文字。。為什麼還要辛苦地去尋找證據來證明呢?。更何況這種不按次第、直接進入的修行方式,正好就是四教中的圓頓教法。。而且,經常提到有八種教法。。所以才分為兩種頓悟。。用比喻來說明:。關於八教的說法,其具體的論點已經在前面被反駁過了。。另外提到。。所謂兩種頓悟的起始心境,並不是完全截然不同的。。雖然看起來不同但本質相同,雖然看起來相同但細節不同。。用譬喻來說就是:。不能把這種本質不同的差異,當作是相通的孔竅。。有些人不允許透過漸進的方式達到圓滿,而主張直接頓悟,這就是所謂的「頓頓」。。在道理上已經走到了盡頭,完全沒有依據。。將相同與不同的特質混在一起,分辨不清。。提問:如果只有一種顏色或一種香味,這是否就不是中道?。這指的是哪一種觀照的相狀?。回答說:這屬於漸漸修行而達到頓悟的境界,而不是直接頓悟的境界。。用比喻來說明。。這位老師已經秉持著初學的心態在修行觀法。。只是聽說過中道這個詞。。於是就以為只要循序漸進地修行就能達到圓滿,卻不明白雖然文字表達上有所偏重,但其背後的理體其實是圓滿的。。所以其核心大意是這麼說的:。不要死守著文字表面而破壞了圓融的真理,這樣會誤解並歪曲聖者的本意。。所以經典與論書中所使用的名稱和數量,有的涵蓋全面,有的則只描述部分面向。。雖然文字表達上可能不完整,但其背後的深層義理必然是周全且完備的。。大師用圓滿周備的理路,來解釋那些看似片面或偏頗的文字。。所以,在(大師的)大意說明中提到:。像是說「空就是不空」這類話,在文字表面上看來是前後矛盾的。。這點也像前面所說的那樣,已經被反駁(破除)了。。提問:初學者在開始修行觀法的時候。。如果捨棄掉兩個極端,只觀察中道。。這樣做與所謂的「通教」相比,是不是僅僅在名稱上叫作中道,而實際上沒有區別?。剛開始修行的人如果只看到這個道理,怎麼能直接進入默然不言的境界呢?。回答如下:
用一個比喻來說明。。如果言語能夠表達出正確的義理,那麼說出來比保持沉默更好。。既然言語無法到達最終的真理歸處,那麼保持沉默比用言語說明更好。。凡是修行觀法的人,必須先在心中建立正確的理會與理解。。在對義理的理解尚未成熟之前,就急於建立這種觀想。。用語言去探究真理的極致,最終會達到無法用語言表達的境界。。另外提到。。根據文字內容,必須區分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況。。剛開始學習修行觀法的人,確實很難分辨其中的差異。。用譬喻來說明:。前面提到:。在教法中,雖然說只有一種觀法,但實際上又分成了兩種。。在這之中又提到。。雖然在文字表述上分成了兩種,但實際上這兩種觀法很難區分開來。。根據這個情況,雖然在文字表述上分成了兩種觀法,但實際上是指同一種觀法。。前後的說法互相衝突,不能再就此爭論或推論。。所以就知道,學習宗派的教義不能隨便如此看待或處理。。這樣做會白白浪費很多輩子的修行時間。。而且還會導致未來無法遇到好的導師或正道的同伴。。提問:在別教的地前階段,是指登地時處於雙亡狀態,還是處於雙照的方便狀態?。這其中的義理是什麼?。回答說:在進入聖者境界之前,兩種方便都失效;進入聖者境界之後,兩種方便都能照應。。到了第二地,又是處於亡照交替的狀態。。用比喻來說明如下。。不只是在觀照的門徑上失去了條理。。而且也是因為文字與義理之間存在矛盾或不一致。。既然已經說過,在進入聖地之前的階段,被認為是初地中缺乏照見能力的方便階段。。應該知道,真正的『亡』與真正的『照』都是在初地才達成。。為什麼會說進入聖者地位後能雙照,而在地前階段則是雙亡?。詳細情況請參閱《止觀》的第三卷。。這是因為閱讀經文時不夠周全。。不需要另外花功夫去反駁或破除這個錯誤。。有人問:為什麼說四種三昧屬於通修?。唸佛屬於個別修行的法門。。回答說:這是頂法師搞錯了。。應該說四種三昧屬於個別修習,而唸佛則是通用的修習方法。。用比喻來說:。這位法師自己搞錯了。。把自己的錯誤推給別人。。現在來說明。。所謂的「通修」是指:。利用四種三昧來涵蓋並統攝所有的修行法門。。所以應該稱之為通修,對方反而把它誤認為是別修。。唸佛雖然可以通攝各種修行方法,但並不能涵蓋全部。。這就是所謂的「通修」方法中的其中一種。。所以這被稱為「別」。。反而將其稱為「通」,其義理深奧得令人無法揣測。。另外提到。。指三賢與十聖處在果報的狀態中。。這句話同時包含了別教與圓教兩種教義。。圓教對應的是三賢聖,而別教對應的是十聖位。。用比喻來說明如下。。這裡所說的「果報」是指。。在實報淨土中獲得果報的人,就是圓教四位階位的人。。這位老師僅僅看到了這是所謂的「賢聖」之名。。於是就把它們區分為別教和圓教這兩種教法中的賢聖稱呼。。這只是借用了別教的名稱,實際上圓教的修行者同樣能生在實報世界中。。這就是正確地說明圓教的修行位次。。如果說這是別教的賢聖位。。不應該出生在那個實報土,卻又被判定為別教的十地。。如果是屬於別教的觀點,那麼圓教的四十個位階都已經破除了無明。。為什麼要把十地劃分給別教的人呢?。此外,如果從證悟道地的角度來看,這就相當於所謂的「住」位。。為什麼還需要區分呢?。就算確實存在教法路徑的區別。。那麼十地就同時包含了別教與圓教的義理。。也沒有區分開來的道理。。詢問那位提出問題的人說。。(問:)既然聲聞乘的經典被稱為「漸」,而名稱上又稱為「漸圓」之類的是否?。在八個界域中發起菩提心,並不是透過循序漸進的方式而來的。。根據這一點,應該判定這屬於哪一種教法。。回答說:這屬於頓悟,是指那些能夠頓悟的人。。用譬喻來說明。。提出的質疑就如同前面所說的那樣。。為什麼不根據八界中塵埃數量(的遍佈與圓滿)來判定它是『頓頓』的教法,而卻稱它為『漸圓』呢?。在此之前的內容已經簡略說明瞭觀法上的失誤,至於教義上的失誤則不再討論。。我至誠地皈依所有聖賢。。希望能夠放下爭論對錯的心念。。為了種下成就涅槃的因緣。。並不是想要貶低對量度的失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章節標題,說明本段之目的在於透過「喻」(比喻)來解決修行或理論上的「疑」(疑惑),進而揭示「正例」(正確的實踐範例或法義標準)。

    本句強調學習同一宗派教義時,應追溯至共同的傳承源頭(一師),以確保對教理的理解具有一致性,避免因後世私意而產生歧義。

    本句強調在學習同一宗派教法時,經論的文字(文)與其蘊含的真理(理)應是統一的,正確的理解不應產生矛盾或歧義。

    此句說明在傳法過程中,面對根機不同或有偏見(僻者)的學習者,教學者需採取對機接引的策略,針對其錯誤的認知或特殊的疑問,調整回答的方式以導正其見解。

    此句描述在面對持有偏見或產生誤解的學習者時,為了化解疑慮,在必要時採取譬喻教學法(喻疑顯正)的教學過程。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旨在探討頓悟教法在分類上的差異,為後文區分「漸頓」與「頓頓」之論述做鋪墊。

    此句為對「頓教有幾種」之疑問的直接回答。
    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領悟的速慢與方式,區分了漸悟而頓入(漸頓)與頓悟頓入(頓頓)的不同路徑。

    本句強調在研習佛法或論述義理時,必須回歸原典(本文),避免脫離文本而產生主觀的偏差或異解,這是天台止觀義例中對「貫」之學習方法的基礎要求。

    此處強調在學習天台止觀法門時,應首先尊重原典的術語定義(立名),避免因主觀臆測或偏頗見解而產生誤讀,這是貫通法義的前提。

    本句強調在對教義進行會通(將看似矛盾的說法統一)時,雖然可以從形式或名稱的差異入手,但最終必須回歸到相同的實體義理(體同),不可在覈心義理上產生分歧。

    此處在討論教法分類的名稱定義。
    作者指出「頓頓」這一術語並非出自於原始的經論,而是後世或特定宗派(一家著述)為了區分教法而設定的名稱,提醒學習者在研究時應區分經論原義與後世的名相設定。

    此句在討論「頓頓」之名,指出該術語並非出自經論,而是特定宗派(一家)在著述中自行創設的名稱,用以區分修行位次,而非普遍的聖典共識。

    此句在討論「頓頓」這一名稱在經論中是否具有對應的實體義理(體),用以質疑若名相缺乏經論依據且無實體支持,修行將缺乏依託。

    此句承接前文對「頓頓」之名的討論。
    作者指出「頓頓」這個名稱在經論中並不見,若其體義(實質內容)也同樣不存在,則修行將失去依託。
    此處旨在論證名相與體義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討論「頓頓」等名相是否出於經論的脈絡中。
    作者指出若名相(名)與實體(體)皆不存在,則修行將失去依據與準則。

    此句處於對修行位次(漸頓、頓頓)的辨析中。
    作者在討論名相的定義,探討若將「頓頓」這一特定修行位次等同於「圓融」之義,在邏輯與法義上是否成立。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設定。
    作者認為若將「頓頓」直接等同於「圓」,在邏輯上如同同義反覆(圓即是圓),雖然在名義上勉強成立,但對於區分修行位階的實質幫助不大。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修行速度與圓滿程度的分類。
    在區分「漸頓」(先漸後頓)與「頓頓」(全過程皆頓)兩種位次時,後者被視為最圓滿的修行境界。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修行速度與位階的細分。
    作者在分析「漸頓」與「頓頓」兩種修行路徑,旨在探討不同修行位階在斷除煩惱(斷惑)的效率與方式上的差異。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漸頓」與「頓頓」在斷惑差異之詢問的直接回答,明確指出兩種修行位階在斷除煩惱的機制上存在區別。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斷惑次第的「漸頓」之分。
    漸頓是指在進入聖者位(初住)之前,先透過漸修將前四住(信、住、行、究)的煩惱逐一除掉,而非一次性圓滿。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頓漸」與「圓頓」的修行位次區分。
    針對「頓頓」之位,強調其在達到初住位之前的修行狀態即具備圓滿之義,與「漸頓」之分位有所區別。

    此處討論「頓頓」之修行位次,指在進入初住位之前,已將五住心的煩惱降伏,從而直接登位。

    此處討論「頓頓」之圓教修行方式。
    與「漸頓」需先除前四住不同,「頓頓」是指在進入初住位之時,即以圓滿之智一次性破除五住之惑,不分漸次。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譬喻來闡明前文關於「漸頓」與「頓頓」在斷惑與修行位次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漸頓」修行路徑的斷惑次第。
    指在達到初住位(菩薩十地之始)之前,必須先依序消除前四住(信、受、願、行)階段的惑障,體現一種循序漸進的除垢過程。

    此句在討論「漸頓」與「頓頓」之差異。
    作者指出其所引用的論據是基於圓教(圓頓)的觀點,強調在圓教的體系中,修行進程並非單純的漸次除垢,而是處處體現圓融頓悟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圓教(圓頓之教)在處理四念處修行時,其邏輯與前文所述的「圓破」或「頓頓」之理一致,強調圓教之特質在於不分漸次而直接圓滿。

    此句為比喻,說明修行之目的在於「成佛」或「圓滿」這一最終目標,而非僅僅停留在清除障礙的過程中。
    在《止觀義例》的圓教脈絡下,強調圓頓的目標是直接指向成就,而非漸次地除垢。

    此句承接前文「冶鐵作器」之比喻。
    在圓教的頓頓修行觀中,修行(如冶鐵)的最終目的在於「成器」(圓滿覺悟),而非僅僅停留在「除垢」(消除煩惱)的過程。
    強調圓教之圓滿在於直接成就,而非僅是漸次清除障礙。

    此處以冶鐵除垢為喻,說明在修行圓教的過程中,雖然目標是成器(圓滿),但粗重的煩惱垢染必須先行清除。
    強調的是「除垢」的必要性,而非爭論是採取「漸修」或「頓悟」的路徑。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中「圓教」與「別教」在修行階位上的差異。
    在別教中,修行需循序漸進地經過各住(階位);而圓教強調「圓破」,即在進入某個階位時,能同時圓滿地破除多重煩惱,而非僅破除該階位對應的單一無明。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住」的義理,區分圓教與別教在進入初住位時對前行階段(五住)的處理方式。
    此句強調在特定義理脈絡下,前五住的功德或狀態依然完整存在,而非被捨棄或除盡。

    此句處於對天台三教(圓、別、頓)修行次第的辨析中。
    作者在此強調目前討論的特定義理(關於五住之登住關係)不能簡單地歸類為「別教」的漸次或「圓教」的頓悟,旨在打破對教相的僵化對立,為後文進一步闡明圓教之特質做鋪墊。

    此處論述天台圓教之特點。
    圓教強調頓悟與圓融,其初住位不需經過別教那樣漸次地破除煩惱,而是直接以圓觀破除根本無明,使修行者能迅速登住。

    此處討論圓頓教的修行特點。
    在圓頓觀中,初住即能破除無明,因此不需要像別教那樣循序漸進地在五住中逐一停留,而應直接證悟,故云「不應入住」。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頓」與「別」的修證差異。
    在別頓的脈絡下,雖然最終能俱斷五住,但在程序上仍需依循住位的次第(住前),以區別於圓頓直接破除無明而無需入住的特質。

    此處討論頓悟與漸修的關係。
    在圓頓的觀照中,雖然突破了次第,但原本漸次修行中五住位的修行內涵與功德並未消失,而是完整地包含在圓滿的證悟之中。

    此句論述天台止觀中關於修行階段與破除煩惱之對應關係。
    前者指在住位(如五住)中破除四住明(無明);後者指在行位(如十行)中破除極其微細且數量繁多的塵沙煩惱。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圓頓」與「漸修」的對比。
    在圓頓的觀照中,登地(進入初果)即能破除特定品類的無明,強調證悟與破障的對應關係。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修行位次(如漸圓與頓圓)的關係。
    強調在圓融的觀照中,雖然有不同的修習相狀,但本質上並不別異,亦不脫離。
    若將其僵化地分為兩種互不相干的獨立體系,則違背了天台宗圓融無礙的教義核心。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探討在天台止觀體系中,不同層次的「頓修」在成就之相上的差異,為後文區分「漸頓觀」與「頓頓觀」做鋪陳。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中「漸」與「頓」的修證差異。
    在此脈絡下,「漸頓」是指在修習三觀(空、假、中)時,採取先後順序,首先證悟空觀,再進而修習假觀與中觀。

    此句說明「頓頓觀」的特點,與前句「漸頓觀」先成空觀不同,頓頓觀強調在一次觀照中,空、假、中三觀不再分階段,而是同時圓滿證得。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明前文關於「漸頓觀」之證悟相異的法義。

    此處為論著中的批判性分析,指出前述關於「空觀先成」的觀點與天台宗(一家)圓融三觀的教義體系相抵觸。

    此句為論證之起手,針對前文關於「漸頓」之辨析,指出若將此法門定義為「漸圓」,則其修行邏輯應符合圓教的體系,而非簡單地將三觀分為先後順序。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的教相判釋,指出所討論的修行法門或觀法屬於「四教」(四種教法)中的「圓教」,強調其圓滿、無餘的特質。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的修行次第。
    作者主張判定「圓位」(圓頓之位)時,應依據「六即」的理論框架,而非採取空觀先成的漸次觀法,以維持圓頓三觀俱證的體系。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的圓頓修習。
    作者反駁前文關於「漸頓觀者空觀先成」的說法,主張在圓頓的框架下,三觀(空、假、中)應是同時證悟或圓融成就的,而非採取先後順序的漸進方式。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不應雲空觀先成」之理由說明。

    此處論述天台止觀的修行位次,說明在「五品」這一階段的觀行中,已包含空、假、中三觀的實踐。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的修行位階。
    在漸圓教法中,修行者在達到初住地之前的「六根」位(指六根清淨或相關位階),其所證得的三觀(空、假、中)屬於「相似」階段,尚未達到真正的「分證」或「圓證」。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的修行位次。
    指修行者在進入初住位(聖者之始)之後,並非一次性頓悟,而是分次、分階段地證得空、假、中三觀的實相。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在天台止觀的圓頓修行體系中,三觀(空、假、中)是同時圓滿證悟的,而非採取先證空觀、後證假中觀的次第。
    此處旨在反駁將圓頓觀行誤解為漸次成就的觀點。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的圓頓教法中,關於修行位階與煩惱斷除的順序。
    重點在於辨析「見思惑」的斷除時機與「相似位」(相似三觀)的關係,旨在糾正將空觀先成而忽略見思惑斷除順序的誤解。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相似位」與「頓悟」的邏輯關係。
    作者質疑若在進入初住地之前就已先成就空觀,則該階段不再是僅僅「相似」於聖者的相似位,而會直接跳躍至頓悟的境界,這與天台教義中關於見思惑斷除的次第不符。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的修行位次,強調空、假、中三觀並非次第完成,而是在特定位次(如初住位)中同時證得,用以反駁「空觀先成」的觀點。

    此句在討論三觀(空、假、中)證悟的先後順序與修行位次之關係,旨在釐清在特定證悟狀態下,修行者所處的具體階位。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的修行位次,探討在進入「初住」位(聖者之始)時,採取漸修(漸頓)與頓悟的證悟狀態在法義上是否存在差異。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漸頓」與「似位」的辨析。
    重點在於探討煩惱(見思)是在進入初住位(聖者位)之前就已斷除,還是僅在住前處於「伏」的狀態,直到正式入住初住位才真正斷除。

    本句強調在天台止觀的教理判析中,任何對修行位次或教法的主張必須有經論文獻(文)作為依據,否則將被視為缺乏根據的邪說。
    此處是在討論漸頓與位次之爭時,強調依據正法文獻的重要性。

    此句為天台止觀義例中的問答體結構,旨在探討天台教法中關於「漸」與「頓」的細分。
    此處的「二種頓」是指在漸圓之上的「頓頓」與漸教中的圓頓之別,為後文引用《摩訶止觀》(玄文)解釋八教之分做鋪墊。

    此句為問答體格式,針對前文關於「二種頓」的疑問,指示讀者應依據權威的論典文字(玄文)來尋找答案,而非憑空臆測。

    此處論述天台宗的教相判教體系。
    將佛法教理依其開顯程度與修行次第分為八種教法,其中「漸教」包含四種層次,用以說明從初步理解到圓滿覺悟的遞進過程。

    此句為天台宗對教相判釋的總結。
    將「漸」之四教(藏、通、別、圓)與前述的四種教法(包含頓教等分類)相結合,構建出完整的八教體系,用以區分佛法教導的次第與層次。

    此處討論天台八教的判教體系。
    在「漸」的範疇內(藏、通、別、圓),圓教是漸悟過程中的最高階段,稱為「漸圓」。

    此句在討論天台八教的判教體系。
    文中區分了「漸」與「頓」兩種修行路徑,指出在漸教(包含藏、通、別、圓四教)的體系之外,還存在一個獨立的頓教(即後文提到的頓頓或華嚴頓部),用以區分漸圓與頓圓的差異。

    此句在討論天台八教的教相判釋。
    作者區分了「漸圓」與「頓頓」的不同,指出在漸悟的四教(藏、通、別、圓)中,即便最後一個是圓教,其性質仍屬於漸悟體系中的圓教,而非完全獨立於漸教之外的頓悟圓教。

    此處討論天台八教的教相判分。
    作者指出在漸悟的圓頓之外,若另行設立一個獨立的頓悟體系,即是指絕對的、純粹的「頓頓」之教,用以區分「漸圓」與「頓頓」的不同層次。

    此處描述某些修行者或學者僅憑對「頓」之義理的片面理解,便以此作為論據去駁斥或質詢他人,反映出在教相判釋上容易產生的執著與爭論。

    此句處於對「八教」判教義理的討論中。
    作者指出他人以特定義理(如頓頓)來挑戰他人時,對方無法對答(無對),而作者則能洞悉其邏輯漏洞或正確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以比喻的方式來闡明前文關於「頓頓」與「漸圓」之辨析及其在教相判釋中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教相判釋」的正確性分析。
    作者指出若依循前述他人(或錯誤)的判教邏輯,將會導致對佛法教義的認知產生偏差,進而妨礙正確的修行與理解。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在判教時,針對他人誤判「頓」之義理所作的批駁。
    指出若不熟悉教名(教法分類系統),會將某些特定的教法誤認為是獨立的「頓頓」之教,導致判教出錯。

    此句在討論教相判教,指出所謂的「別立一頓」實際上是指《華嚴經》在佛陀初成道時,直接宣說的大乘法門(頓部),而非後人誤解的另一種頓頓之法。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之初的狀態,用以說明《華嚴經》等頓教經典是在佛陀尚未根據眾生根機而展開漸次教化(遊諸會)之前,直接宣說最深奧、最圓滿的法義。

    此句描述《華嚴經》的特質。
    在天台宗的判教框架中,佛陀初成道時,直接對根機成熟的眾生宣說最圓滿的法義(大義),而非從基礎的漸次教法開始,因此稱為「頓」。

    此處討論天台宗對教相的判別。
    指《華嚴經》等大乘教法在佛陀成道之初便直接宣說,不經過由淺入深的漸次鋪陳,因此在教相分類中被稱為「頓」。

    此處討論天台宗對教相的判別。
    文中指出某個部類(指前文提到的頓部)若仍包含別教(別相)的特徵,則不能被歸類為最高層次的『妙』教,強調判教時對純粹性的要求。

    此句在討論判教的誤區。
    作者指出若不識教名,會將兼有別教義理的經典誤判為純粹的頓教,導致判教混亂。

    此句在討論判教時的誤區。
    作者批評某些人對教相判別不清,將兼有別乘義的經典誤認為純粹的頓教(頓頓法華),或將本應是圓頓顯現的部分誤判為漸次圓滿(漸圓),導致對教相的定名與理解出現偏差。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教相判別的妨礙。
    在分析頓漸教法時,若不識別「漸開」(由淺入深、逐步開顯)的特質與其在特定機根下的作用,會導致對教法層次(如頓、漸、圓)的誤判。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漸開」之義進行詳細定義與解釋。
    在《止觀義例》的判教脈絡中,「漸開」是指佛陀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開顯法義的教化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指引,說明關於「漸開」的義理分析是依據《法華玄論》的判教體系而定。

    此句論述天台教義中關於「頓」與「漸」的教相安排。
    在最高層次的華嚴頓教之後,針對根機較小(小機)的眾生,佛陀在教法運用上採取不強行推進、不強行降伏的策略,以便循序漸進地引導。

    此句在討論判教體系,說明針對根機較淺、需由淺入深學習的眾生,而採取循序漸進的教化方式。

    此句說明天台宗判教中「漸教」的起始階段。
    佛陀為了適應不同根機,採取由淺入深的教化順序,最先從基礎的三藏教(小乘教法)開始開示,作為後續開顯圓教的鋪墊。

    此處論述天台宗判教中「漸開」的過程。
    在漸教的次第中,先說三藏教(小乘),隨後透過彈斥與淘汰(否定其侷限性),才能進一步開顯更高層次的教法。

    此句討論天台宗判教中「漸開」的邏輯。
    指在漸教的過程中,必須經過三藏教的基礎以及後續的彈斥、洮汰(洗滌淨化)等步驟,完整具備四種教法作用後,才能將圓教的義理逐步開啟並顯現出來。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的判教體系,引用《法華玄論》來界定「漸教」的範圍,說明從佛陀初次說法(鹿苑)到般若經會的教法內容,在判教邏輯中被歸類為漸次開顯的教法。

    此處依天台判教之脈絡,指從鹿苑初轉法輪至般若會的教法過程,因其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開示方式,故在判教體系中統一歸類為「漸」的範疇。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天台判教中「漸」與「圓」的關係。
    在討論從鹿苑到般若會的漸教過程中,質詢其中是否包含圓教的義理,以進一步推導「漸圓」的概念。

    此處討論天台宗判教體系。
    指在漸教(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法)的範圍之中,仍包含圓教(圓滿、無餘的真理)的義理,故稱之為「漸圓」。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指出在所討論的「玄文」體系中,第十項內容聚焦於「漸」與「頓」兩種修行與悟入路徑的教義判別(判教)。

    此處在討論天台宗的判教體系,說明在從《華嚴經》到《般若經》的教法範圍內,皆存在著漸悟與頓悟的區分。

    此處討論天台宗判教體系中,關於從《華嚴經》到《般若經》等教法在證悟速度與方法上的「漸」與「頓」之區分。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判教體系中,關於「圓」之義理的對比。
    作者將《華嚴經》的圓教與《般若經》中體現的圓頓義理並列,用以論證在圓教的層次上,兩者在體性上並無差別。

    此處討論天台宗判教中關於「圓」與「頓」的關係。
    作者指出華嚴圓教與般若經中的圓頓義理在體性上是一致的,沒有區別,以此推論其在頓悟的性質上應相同。

    此處討論天台判教中關於「漸」與「頓」的定義。
    作者論證若華嚴圓教與般若中圓在圓融義理上並無差異,則兩者在教相上應同樣被歸類為「頓頓」之位,用以反駁將其區分為漸圓的觀點。

    此句為反問句,接續前文討論圓教與頓頓之關係。
    作者旨在論證若方等般若中的圓教可稱為漸圓,則華嚴圓教亦應如此,以此質詢為何將其區分或單獨視之。

    此句處於天台宗判教之語境,討論「圓教」在不同經典中的體現。
    此處指在《般若經》(方等般若)中,雖然整體呈現為漸次,但其核心義理中仍包含圓滿頓悟的義理(中圓)。

    此句處於對天台教義中「漸頓」判教的論辯脈絡中,討論方等般若中的圓教在特定視角下被稱為「漸圓」的邏輯推演。

    此句在討論教相判釋,探討華嚴圓教在「漸」與「頓」的定義上,若將方等般若中的圓教稱為漸圓,則華嚴圓教同樣可被納入漸頓的討論範疇,藉此質詢將其與其他教部區分的邏輯依據。

    此句在討論教相判教的邏輯,指出若不能正確認識「教體」(教法的本質與體系),將會對理解漸頓、圓方等教相產生妨礙或誤解。

    此處討論天台宗對教相的判別。
    作者以「開」與「合」的比喻,說明將「漸」這個總稱展開(開)後,可細分為四種教相;而將這四者合而為一,則稱為「漸」。

    此句以「開拳為指」為喻,說明教相的轉化與體用關係。
    在判教脈絡中,指涉將整體(漸)拆解為個別組成部分(四)時,原有的整體狀態隨之消失,強調體相在不同分析維度下的互排性。

    此處討論天台宗判教中關於「頓」與「漸」的邏輯關係。
    作者以「拳」與「指」為喻,說明「漸」是由四個組成部分(指)合併而成的整體(拳),強調漸教的體系是由其細分組成部分所構成的。

    此句以「合指成拳」為喻,說明在判教體系中,當將個別的漸次教法(指)統合為一個完整的體系(拳)時,其性質發生了轉化,從個別的階段性特徵變成了整體的圓融特徵,強調整體與部分之間在定義上的互斥與轉化關係。

    此句討論天台宗判教中關於「漸」與「頓」的邏輯關係。
    在此脈絡下,若將修行過程視為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漸」相,則教法的分類會被限定在四種框架內(對應前文提到的開拳為指之比喻)。

    此處討論天台宗判教中關於「漸」與「頓」的邏輯關係。
    前句提到「存漸則教唯有四」(將四種漸教合而為一),本句則論述若將「漸」的範疇排除或消融,則教法體系將呈現另一種分類數量(七種),用以論證判教體系中數量劃分的邏輯推演。

    此處討論判教邏輯。
    前文以「拳」與「指」比喻,說明「漸」與「頓」或不同教相的包含關係。
    若試圖將互斥或包含的兩種體系(如四教與七教)強行並存,則會導致其中一方的定義失效,失去其獨立的法體(本質),在邏輯上不能自洽。

    此處討論判教體系的邏輯。
    在天台宗判教的脈絡中,討論教法分類的數量(如四、七、八)如何影響對「教體」(教法的本質體系)的界定。
    若將分類擴展至八,則對體系的定義範圍會相對寬鬆。

    此句處於天台宗判教的論述脈絡中,討論如何透過正確的教相分析(如前文提到的漸開四等),來排除對《法華經》一乘妙法產生誤解或執著的障礙,以確立法華經的至高地位。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當時(天台宗建立前後)主流的判教觀點,與後文將天台大師的獨特判教體系進行對比。

    此處討論近代判教之趨勢,指出當時主流觀點將《華嚴經》定位為佛法教義的最高根本或起始核心(根本法輪)。

    此處描述近代(天台大師之前)的判教觀點,將《法華經》定位在較次要或末端的地位,與前句將《華嚴經》視為根本法輪相對照,用以對比天台宗獨特的教判體系。

    此句強調天台大師在判教體繫上的正統性與權威性,指出其悟境源自靈鷲山(法華經宣說地)的親傳,以此對比近代判教的偏差。

    此句描述天台大師在建立教判體系時,透過撰寫章疏,運用「十義」這一套分析框架來對比、區分不同教法的義理差異。

    此句基於天台宗的教判框架,區分「跡門」與「本門」。
    跡門是指佛陀為了對機而設的權方便教法,雖有差異但仍屬權教;本門則是佛陀揭示的究竟實相之教法。
    兩者在性質與目的上有著根本性的區別。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天台宗在進行法義解釋時,其依據與邏輯出處,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教判(三麁一妙)與味判(四麁一妙)的具體分析框架。

    此句說明天台宗在解釋玄文時,首先採用的判教框架。
    將佛法分為三種較為粗略(麁)的權教與一種圓滿微妙(妙)的實教,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教義。

    此句處於天台宗的教判框架中。
    在區分教法時,除了依據教相(教判)分為三麁一妙外,若從「味」(即教義的深淺、體悟的層次)來判別,則將其分為四個較淺(麁)的層次與一個最深奧(妙)的層次。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教判(三麁一妙、四麁一妙)的疑問,探討在天台止觀的名相體系中,為何將較為粗淺、初步的教法(麁)與後續的「頓」或「圓」等名相進行關聯或稱呼。

    此句在天台教判的脈絡中,是在質詢為何將較為粗淺(麁)的教法,卻冠以「頓」的名號,用以對比後文將「妙」譯作「漸圓」的矛盾之處,旨在釐清「圓」與「頓」在名相與實義上的差異。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的教判與名相。
    作者在此質疑或分析將「妙」之義理誤譯或混淆為「漸圓」的現象,用以區分頓、圓、漸在教判中的精確義涵。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的教判,指出若不能正確區分「頓」在不同層次(如行為與味判)中的名義,會導致在理解圓頓止觀時產生混淆,將「頓」與「圓」等同視之,進而誤解教義。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圓」與「頓」的關係。
    作者指出,若將視角放在「行為」(即修行實踐的過程)上,圓融的觀法與頓悟的境界在實踐層面上是同一回事,因此將「圓」視為「頓」。

    此句說明在天台宗的教判脈絡中,若僅從修行行為來看,圓與頓在形式上相近,因此在早期的稱呼中常將兩者併稱為「圓頓止觀」。
    但作者隨後將指出,若從「味」(義理內涵)來區分,圓與頓則有所不同。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圓」與「頓」的區別。
    作者指出,若僅從行為形式(行為名)來看,圓與頓可通用;但若從深層的義理(味)來判別,兩者在教義層次上是有區別的,不可混淆。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頓」與「圓」在義理(味)上的判別分析。
    在《止觀義例》的語境中,「判」是指對教法或修行次第的區分與分析,「味」則指深層的義理內涵。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將引用或討論高山大師關於「頓」之止觀的見解,用以對比圓與頓在味相上的差異。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圓」與「頓」的定義區分。
    在判教的語境下,「頓」有時是指對法義滋味的直接體悟(判味),而非僅指修行時間上的快速。
    此處在分析若將這種特定含義的「頓」與「圓」混淆或誤用會導致的錯誤。

    此句討論天台宗對「圓」與「頓」之義理辨析。
    作者指出若將「頓」的義理狹隘地理解為僅是判教(對教法等級的區分)中單獨顯現的圓融,則會導致對圓頓止觀之真義的誤解。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指出若將「判味」中的頓與「判教」中獨顯的圓混淆或對立看待,在義理邏輯上是錯誤的。
    此處處於討論天台止觀中「圓」與「頓」之名相辨析的脈絡中。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批判將「頓」與「圓」混淆或誤用的觀點。
    在《止觀義例》的判教脈絡中,作者強調圓頓雖有相通之處,但在判教的「味」與「名」上有所區別,若將判教中獨顯的「圓」與兼帶之「頓」混為一談,則違背了天台宗精確的教相判別。

    此句處於對「圓頓止觀」判教之辨析中,指出某種見解或判法因與天台宗(本宗)的根本教義相抵觸,而成為修行或理解上的障礙。

    此句討論天台宗內部對教相判別的爭議。
    本師(指天台大師)將其定義為「獨妙」(指頓悟或圓融的妙法),而部分學者則將其降格為「漸圓」(指需經過階段性修習才達到的圓滿),以此說明判教標準的不同會導致對法義評價的差異。

    此句在討論教相判教,質疑將「權教」(權宜的方便法)誤認為「實教」(究竟的真實法)並加以弘揚,在法義上並無實質利益,反而會導致對教義的誤解。

    此句在《止觀義例》中討論判教或解經時可能遇到的錯誤。
    指在分析教法時,若對文字的解讀與原經文不符(違文),且對義理的推論與正法背道而馳(背義),將會成為修行與正確理解佛法的障礙。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根據,旨在證明前文所述之論點。

    此句引用經文,旨在建立一種時間性的教法部署框架,將佛陀的教法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個階段,用以對比不同經典的開示順序與教理層次。

    此句處於對他人判教觀點的批判脈絡中。
    作者指出對方在處理「已說、今說、當說」的時間軸時,錯誤地將《法華經》置於首位,並將《華嚴》至《般若》等經劃歸為「已說」之類,以此論證對方的判教違背了本宗(天台宗)的義理。

    此處在討論天台宗對教相判釋的邏輯,將經典分為「已說」、「今說」與「當說」三個階段,用以對應教法開顯的次第。
    本句明確將《無量義經》定位於「今說」的階段。

    此處處於對「已說、今說、當說」三種判準的論述中,作者將《大般涅槃經》歸入「當說」之類,用以分析教相與判教的邏輯順序。

    此處討論的是對經文時間順序(已說、今說、當說)與教法位階之判別。
    作者指出若依循前述的判別邏輯,將《法華》、《華嚴》至《般若》等歸為「已說」,則這些經文在該判準下被視為第一。

    此處為論著中的反問句。
    作者在討論教相判釋時,針對前文提到的「已說、今說、當說」之判準,質疑若依循該判法,則法華經的地位或順序將無法得到合理的解釋或關聯。

    此處為比喻,說明在判教或理解義理時,若陷入偏執或錯誤的判斷(如前文所述之違文背義),即便自以為領悟,實際上卻是拒絕正信、遮蔽真理,如同掩耳盜鈴般無法獲益。

    此處討論天台宗對教相判釋的邏輯。
    針對「漸教」與其開出的四教(圓、方圓、方頓、方漸)之關係進行辯證,說明在區分出四種細分教相後,原有的漸教體系仍作為一個獨立類別存在,故總數為八。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討論教相判教(如漸開四教)的論證過程中,所使用的四種比喻與前文所述相同,無需重複說明。

    此處討論天台教相判教中的認知偏差。
    指修行者在面對教法分類(如頓漸、四教)時,若在錯誤的認知(妨礙)中自以為掌握了全貌(足知),反而會導致對正法義理的誤判與迷失。

    此句處於對教相判釋的辯論脈絡中,指對方因未能正確理解「漸教」的定義與範圍,導致在判別教相(如四教與八教之別)時產生迷誤。

    此句在《止觀義例》判教脈絡中,是以佛陀說法之時間與地點作為標記,指涉從初轉法輪(鹿苑)到般若波羅蜜多經等教法演進的過程,用以論證「漸」的教法體系。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討論天台教義中關於「頓漸」與「四教」的判釋。
    上下文在論述若不理解從鹿苑(初轉法輪)到般若經的教法演進過程,則無法正確區分漸教與其餘教相的關係,質疑若缺乏此認知,另立漸教之名便缺乏依據。

    此句處於天台宗判教之討論,探討「漸」之義理。
    指修行者或判教者若能理解佛陀從初轉法輪(鹿苑)到宣說般若空性之教法演進的次第,方能正確區分漸教與頓教,而不至於將時間上的漸次誤判為教義上的劣等。

    此處討論天台宗對「頓漸」與「四教」判教的區分。
    作者強調「漸」在此是指時間上的循序漸進(約時),而非指教義內容的層次。
    因此,不能將時間上的漸進過程,直接等同於或判定為四教(圓、別、頓、共)中的圓教義理。

    此處討論天台宗對教相的判別。
    指從鹿苑初轉法輪到般若經的教法,雖在時間進程上是漸進的,但在法義本質上屬於圓教的範疇,故稱之為「漸圓」,用以區分於僅是時間上的漸進而法義不圓滿的教法。

    此句在討論天台四教判教體系。
    作者旨在反駁一種錯誤觀點,強調《法華經》作為圓教之頂端,其法義絕對不會低於代表漸教初階的乳教(鹿苑教)。

    此句處於天台宗對教相判釋的討論中,旨在區分「頓知」(指對圓融義理的頓悟)與「頓頓」(指從始至終完全不經過漸修階段的絕對頓悟)之差異,用以釐清法華經在四教判釋中的正確定位。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以比喻的方式來解釋前文關於法華經部頓漸義理的疑問。

    此句為論著中的批判性論述,指出對方(此師)在理解天台教義中關於「頓」與「漸」的定義與區分上存在缺失,是為了進一步說明其對經文結文意旨的誤解。

    此句在討論對教相判釋的誤解,指出對方不僅不識頓漸之名,更未能領會「結文」在論證結構中所承接的關鍵義理。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記語,指出在引用或討論玄奘譯經或論著(玄文)時,針對前述四種教義(四味教)的解析部分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段落的討論。

    此句描述天台宗在分析教相時,如何透過對特定結文(總結性文字)的解析,來界定《法華經》在頓漸關係中的定位,旨在釐清法華教與前四味教的區別。

    此句在《止觀義例》中討論《法華經》的教相。
    作者透過對玄奘譯文或相關註釋(玄文)的分析,指出法華教的特質不能簡單地被歸類為傳統的「頓漸」對立,亦非屬於「祕密」或「不定」的教法範疇,旨在釐清法華經在教相判釋中的獨特地位。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或經文內容的逐項分析與解釋。

    此處在討論《法華經》的教法特質。
    相對於之前的權教或祕密教法,法華經旨在開顯一乘實相,將原本隱祕的佛道公開於眾生,故稱之為「顯露」而非「祕密」。

    此句在討論《法華經》的教法性質。
    承接前句「顯露非祕密」,強調法華經的顯露性質是明確且確定的(定),並非像之前的祕密教法那樣含糊或不確定(不定)。

    此句在分析《法華經》的教理結構。
    作者指出「非祕密不定」這一結文(總結性文字),是用來對應並通說前面所論述的四個教法時期,旨在釐清法華顯露之教與先前祕密、不定之教的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下文對法華經「漸頓」義理的進一步分析。

    此處在討論《法華經》的教法特質。
    區分「漸頓」(漸中之頓、頓中之漸)與「漸漸」(純粹由淺入深、層層遞進的漸修)。
    強調法華顯露的圓說雖有漸次,但其本質具備頓悟的圓滿性,非僅是低階的漸進教法。

    此句在討論《法華經》的教法特質,旨在區分「漸頓」與「漸漸」的差異。
    作者在此處進行總結(結),否定將其視為一種「先頓後漸」的線性教法結構,為後文解釋「漸中有頓,頓中有漸」的圓融義做鋪陳。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漸頓」之義理進行詳細定義與解釋,探討修行或教法在漸進與頓悟之間的關係。

    此處討論天台宗對教相漸頓的判別。
    在圓教的觀點中,漸與頓並非絕對對立,而是在圓融的體系下,漸悟的過程中亦有頓悟的契機,強調漸頓互攝的關係。

    此處討論天台宗對「漸頓」關係的辨析。
    指在看似頓時覺悟的境界中,實則依於之前的漸修累積,或在頓悟後仍需漸次地深化與圓滿,強調頓漸並非截然對立,而是相含且互補的關係。

    此句在討論漸頓教相的脈絡下,指出《法華經》雖然在表現形式(跡門)上採取逐步開示,但其內在義理與說法方式在整體上是圓滿的。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修行速度與次第的關係。
    指法華經跡門的圓滿說明,在義理本質上與前述「漸中有頓、頓中有漸」的漸頓關係是一致的,強調的是圓融而非對立。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漸頓」的辨析。
    作者指出法華經跡門的圓說與一般的漸頓義理在覈心上並不殊異,唯一的區別在於對「漸中漸」(即在漸修過程中仍有層次遞進的細微差異)的定義或運作方式有所不同。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漸漸」這一特定修行或教法進階的層次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此處正區分不同層次的漸悟與頓悟關係。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的漸頓教義。
    作者將鹿苑初轉法輪之教、等三(等覺、三明等)、般若經以及二頓等教法,歸類為「漸中之漸」,意指在整體漸修的框架下,仍屬於較為基礎、循序漸進的階段,用以對比法華經的圓說。

    此處在討論天台宗的教相判釋,將「二頓中之漸」(指在頓悟體系中仍需的漸修)與「別教」以及「漸教中的漸修」進行對比,指出其在修行義理上的共通性,用以說明不同教相在實踐層面的交疊。

    此處討論天台宗對教相的判別。
    在分析漸頓關係時,若已確定為圓說或頓教之義,其內在的「頓」與其他頓悟之義相通,無需再將其細分為不同的層次或類別。

    此句處於天台止觀對教相漸頓的分析中。
    指在漸修的過程中,仍有頓悟的契機或性質,其義理與前文所述的頓教或法華經跡門之圓說相通,強調漸與頓在實質義理上的不二性。

    此處在討論漸頓教法的義理區分,指出前述關於「漸中之頓」的義理,與《法華經》的教法特質相一致。

    此處討論天台宗對教相的判別。
    因頓教(圓教)之義理在圓融中已包含漸頓之義,且與法華等圓教一致,故在分析漸頓差異時,頓教部分無需再像漸教那樣細分層次。

    此句討論天台宗對法華經「跡門」與其他經典在教理上的對比。
    跡門是指法華經中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方便教法,因此在某些層面上與其他經典(如別教、聲聞教)有相通之處,而非完全截然不同。

    此處討論《法華經》的教判。
    在天台止觀的框架下,將《法華經》分為「跡門」與「本門」。
    跡門(權教)可能與其他經典有同有異,但本門(實教)揭示的是唯一圓融的一乘實相,故與其他分教經典在義理上截然不同。

    此句處於天台宗對法華經與其他經典之教相判釋脈絡中。
    文中討論法華本門與諸經之異同,「同」是指法華經的圓融義理與其他經典中同樣屬於「圓教」的部分在法義本質上是一致的。

    此處在討論《法華經》與其他經典的同異。
    所謂「異」,是指某些經典的內容並非單一教相,而是兼收三教(通常指聲聞、緣覺、菩薩三乘,或天台教義中的三教)的特質,使其在教相上與純粹的圓教有所區別。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語,作者在對比不同教義(如漸頓之辨)時,指出在目前的文本中未發現特定的意向,因此請求或建議回歸到文字表象(聲)來推導其深層義理。

    此處在討論天台止觀對教相的判別。
    將《法華經》定為「漸頓」,是指修行者經歷了漸修的過程(如聲聞等小乘階段),最終在法華會中頓悟開顯;而「頓頓」則是指從始至終皆為頓悟(如《華嚴經》之教相)。

    此處在討論《法華經》的教法特質,區分「漸頓」與「漸漸」之差異。
    作者指出原文僅否定了「漸漸」(即完全由淺入深、分階段遞進的修行),而非否定「頓頓」(完全頓悟),以此論證《法華經》屬於「漸頓」之教(先經漸修,後開頓悟)。

    此句在討論《法華經》的教法性質。
    作者透過對比指出,文中僅否定了「漸漸」之教,而並未否定其為「頓頓」之教,旨在釐清漸頓教法的細微區分。

    此句為論述中的設問,旨在探討《法華經》在教法開顯上的特質。
    在此語境下,「漸頓」是指修行過程經歷了漸進的階段(如聲聞等小乘教法),最終在法華會中頓悟開顯一乘真理。

    此處在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漸」與「頓」的教相分類。
    所謂「頓頓」,是指從起心修行到證悟圓滿,全程皆為頓悟,不經過漸修的階段。
    文中將《華嚴經》定為「頓頓」,是以其教義直接顯現圓滿境界,不需經歷如《法華經》般由漸入頓的過程。

    此句為論證《法華經》屬於「漸頓」教相的起首。
    透過聲聞弟子從小乘階段(漸)逐步演進至法華會中開顯一乘(頓)的過程,說明其修行路徑具有漸進與頓悟的結合。

    此句在討論《法華經》的「漸頓」性質。
    指聲聞弟子在進入法華一乘之教前,先經過了小乘等不同層次的教法(諸味)鋪墊,屬於由漸入頓的過程,用以區分與《華嚴經》直接頓悟(頓頓)的不同。

    此處討論《法華經》的教法特質。
    指聲聞弟子在經歷長期的漸修(經歷諸味)後,至法華會才由漸轉頓,開啟圓滿的頓悟之門,故稱之為「漸頓」。

    此處根據天台止觀對修行次第的判別,說明《法華經》雖開顯一乘圓教,但其受眾(如聲聞)是經過長期的階段性修行(漸)後,纔在法華會中突然開悟(頓),故稱之為「漸頓」。

    此處在討論漸頓之辨。
    作者以「諸味」比喻權教或漸次修行的階段。
    華嚴經被視為頓頓,是因為其教義直接呈現圓滿境界,不需像法華經中的聲聞人那樣先經歷小乘等權教階段而後開悟。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對不同經典之入道次第的判別。
    相對於《法華經》由漸入頓(漸頓),《華嚴經》被認為從起心至成佛皆為頓悟,故稱為「頓頓」。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譬喻來進一步闡釋前文關於《法華經》與《華嚴經》在漸頓義理上的區別。

    此句在《止觀義例》討論漸頓之辨的脈絡中,強調《法華經》在法義層面上(從法而論)是圓滿且頓悟的,用以區分「法」的圓極與「人」的根機漸進。

    此處討論《法華經》之頓漸性質。
    作者強調判定經典是否為「圓極頓足」應基於法義本身的完備性(法),而非基於聽法者(如聲聞)的領悟過程(人)。

    此處在討論《法華經》的頓漸義理。
    作者指出,不應將聲聞乘的證悟簡單地視為「漸修」的結果,旨在打破對聲聞乘僅是漸進修行的定見,為後文說明法華經之圓極頓足做鋪墊。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漸頓」的判教邏輯。
    指出若從聲聞乘(小乘)的修行次第或受教能力來衡量,會將經義判定為循序漸進的「漸」教,而非頓悟之教。

    此句在討論《法華經》的漸頓義理,旨在說明不能僅因經文中提到聲聞而將其判定為漸悟之教,因為聲聞的數量相對有限,且其出現是為了「開權顯實」的教化需要,而非代表該教法的本質是漸悟。

    此處討論《法華經》的教法特質。
    作者指出,文中提到聲聞等漸悟的表象,並非真正的漸次教法,而是一種「開權」(方便手段),目的是為了最終揭示「實」(真實的一乘圓教)。

    此句在討論《法華經》的圓極頓教義理,質疑或探討在「開權顯實」的脈絡中,為何討論重點集中在聲聞乘的轉向,而菩薩的開顯同樣存在。

    此句旨在說明菩薩在聽聞圓極之法後,能迅速破除心中錯綜複雜的疑惑(疑網),體現了法華圓教中「頓悟」與「開顯本覺」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後續經文以佐證前文關於「開權顯實」或菩薩聞法之論述。

    此句描述菩薩(佛子)透過聆聽佛陀針對不同根機或法義所作的詳細分析(分別說),從而獲益。
    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以證明法義的普遍性與對不同對象的開顯。

    描述修行者在聞法並領悟真理後,產生的法喜(Dharma-pīti)。
    這種喜悅並非世俗的快感,而是因消除疑惑、獲得正法利益而產生的身心共振。

    此處討論判別經文是屬「漸」或「頓」的標準。
    在分析完「開權顯實」後,進一步指出除了透過權宜方便來顯現實相外,還存在直接顯現本質(顯本)的情況,用以支持後文關於「頓」的判斷。

    此句旨在舉例說明經文中出現的極大量詞彙(如微塵數),是用於顯現菩薩功德或受法人數之廣大的「顯本」之法,而非僅是字面上的數量統計。

    此句為引用經文之片段,接續前文關於微塵數的描述,用以說明數量之極大,旨在論證菩薩功德之廣大或法門之深廣。

    此句在《止觀義例》中用於論述眾生發心之數量與規模,透過「八世界塵數」之極大數量,對比後文關於頓悟或授記的法義,說明大乘法門的廣大與殊勝。

    此句在《止觀義例》中是用於舉例說明經文中出現的殊勝異象,用以佐證法門的威力或佛菩薩的感應,在此脈絡下是用來對比不同經論中眾生得法之快慢與境界,以判別「頓」與「漸」的教義差異。

    此處為引用經文片段,描述菩薩或佛法之威德能莊嚴諸國王之處所,並指引眾生隨之修行,用以論證頓悟或快速成就之可能性。

    此句在《止觀義例》討論頓漸之判別脈絡中,指涉由文殊菩薩教化之眾生,用以論證其在修行進程上不需歷經漸次(如四味)而能快速成就的特質。

    此句在討論《法華經》的頓悟特質。
    指在文殊菩薩教化或法華一乘的加持下,眾生能直接證悟,無需經過傳統漸修的四個階段(四味)。

    此處討論的是天台宗對經典教相的判別。
    根據前文提到的眾生不需歷經四味(四種修行階段)而能直接獲益,作者主張應將此經判定為「頓頓」,即在教法與悟入上皆為頓悟、直接的最高層次。

    此句在討論《法華經》的頓悟特質,特別引用《法師品》中關於法師在世或滅後,眾生只要聞法即可獲益的義理,用以證明其教法之殊勝與迅速。

    此句在討論「頓頓」之判教,強調特定法門(如法華經)的殊勝力量,指眾生僅需聞法一句,即可獲得如來預言未來必將成佛的確定保證。

    此處討論的是「頓」與「漸」的判別。
    在天台止觀的義例中,分析《華嚴經》的眾生雖表現為頓悟、不需歷經漸次修行(不遊漸),但後文隨即指出其仍有「帶別」與「覆本」之義,因此在頓悟的層次上與《法華經》有所區別。

    此處在討論《華嚴經》與《法華經》在「頓」之義理上的差異。
    作者認為華嚴經雖亦屬頓教,但因具備「帶別」與「覆本」二義,在圓滿性或開顯程度上不及《法華經》之絕對頓頓。

    此處在討論《華嚴經》與《法華經》在「頓悟」義理上的差異。
    作者指出華嚴經雖看似頓頓,但仍有兩點不足以與法華經之絕對頓頓相比,第一點即是「帶別」,指其教法中仍存在著某些區別或階段性的相狀,而非完全無別的絕對頓頓。

    此處在討論《華嚴經》與《法華經》在「頓悟」義理上的差異。
    作者指出華嚴雖看似頓,但仍有「帶別」與「覆本」二義,使其在圓滿度上不及法華。
    此句指其教義在某種程度上遮蔽了最根本的實相。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論證判別「頓頓」之標準。
    在《止觀義例》的判教脈絡中,作者認為若僅是表面上的快速(如華嚴經),但若仍具備「帶別」與「覆本」這二義,則不能被定義為最高層次的「頓頓」之教。

    此句為反問句,接續前文對《華嚴經》之分析。
    作者指出若經文中存在「帶別」(區分階位)與「覆本」(遮掩本質)這兩種義理,則不符合絕對的「頓頓」定義,而應被判定為「漸」。
    此處是在討論判教中關於「頓」與「漸」的判定標準。

    此句為論書中的擬問,討論在判別修行階位或悟入速度時,是否存在一種情況:菩薩在實質法義上已達「聞頓」(聽聞即悟)的境界,但在判別標準上卻被歸類於聲聞的框架之中。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承接前文關於菩薩法與聲聞法在「頓漸」判準上的疑問,作者在此表明將從多個維度或依據來進行解答。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譬喻,旨在透過比喻來闡明前文關於菩薩法與聲聞法在「頓漸」判別上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提及的論據或比喻,用以支持後續關於聲聞與菩薩在聞法機緣上的差異論述。

    此處在討論菩薩與聲聞的根機差異。
    作者強調在廣大的八界眾生中,具備能直接領悟「頓教」一句之義的菩薩根機者,其實數量遠多於僅能承接漸修之法的聲聞根機者,旨在反駁將聲聞視為主流的誤解。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面假設。
    作者在討論如何判別「頓」與「漸」的機緣時,指出若錯誤地將聲聞(鈍根者)視為較多,則會導致對經文義理的誤判。

    此句在討論對經典判讀的誤解,指出對方之所以產生錯誤判斷,原因不僅在於對深層義理的領悟不足。

    此句在討論對經文判讀產生偏差的原因。
    作者指出,除了對深奧玄理無法領會之外,基礎的文本閱讀不精熟(對文字表義的掌握不足)也是導致誤判的原因。

    此句基於天台宗「開權顯實」的判教觀點,認為聲聞乘並非最終目標,而是為了適應根機較鈍的菩薩而設的權宜教法,其本質仍是菩薩。

    此句說明聲聞鈍根菩薩在面對《法華經》的頓教(直接揭示一乘)之前,其心智能力(機)與外部條件(緣)不足以承接,因此需要先經過方等般若等漸次教法調治。

    此處說明聲聞等鈍根者,在機緣未成熟前,無法直接領悟《法華經》中直接揭示真理的頓教,需經過漸次調治方能承接。

    此處說明在法華經的頓教之前,對於根機較鈍的菩薩,需先經過方等般若的階段性修習,以調適其心智與能力,使其能承接後續的頓悟教法。

    本句說明修行者的根機演進過程。
    聲聞等鈍根者需先經過方等般若的調治,使根機成熟,方能承受《法華經》中直接揭示真理的頓教。

    此句討論《法華經》的教法結構。
    在天台止觀義例的框架下,「開漸顯頓」是指佛陀為了適應根機不同的眾生(如前文提到的聲聞鈍根),先以漸次的方式調治,最終才顯現頓悟的一乘真理,說明教法在呈現方式上採取由漸入頓的策略。

    此處指天台宗對《法華經》教相的判別。
    因聲聞等鈍根者需先經方等般若等漸次調治,方能領悟法華之頓教,故將此種「由漸入頓」的開示方式稱為「漸頓」。

    此處在討論《法華經》的教法判類,指「漸頓」之教理結構或其內在的開顯邏輯,並非肉眼可見之實體,而是需透過對經文的分析與判教才能領悟的義理。

    此處在討論《法華經》的教法性質。
    根據上下文,作者將其判為「漸頓」(開漸顯頓),即透過漸次調治後才顯現頓悟之義,因此明確指出其並非從始至終完全直接的「頓頓」之教。

    此句為論述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如何透過經文證據來判定該教法屬於「漸圓」類別。
    在《止觀義例》的判教框架中,區分教法是屬於漸頓、頓頓或漸圓,是為了釐清修行次第與圓滿程度的關係。

    此句在討論教相判教,指在進入圓頓之教前,需先透過漸修除去根深蒂固的四住心,以證明該教法具有「漸」的調治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據何得知漸圓之教」的回答。
    作者透過引用《仁王經》中關於脫離苦輪的描述,來論證該教法屬於「漸圓」的性質,即透過漸進的過程最終達到圓滿解脫。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承接語。
    作者透過《仁王經》中對「別苦」的描述,來推論該教法屬於「漸頓」的性質,是用於判教的論據分析。

    此句在《止觀義例》的判教脈絡中,根據前文對《仁王經》中「別苦輪」等義理的分析,推論出該教法屬於「漸頓」的性質。
    此處的「漸頓」是指在開顯教法上採取漸次方式,但在體悟或結果上具有頓悟特質的教法類別。

    此處為論證過程,說明如何透過引用《法華經》中關於「六根清淨」的教義,來證明後續提到的「頓頓」之教法特質。

    此句承接前文《法華經》中關於六根清淨的論述,在此處作為判別「頓頓」教相的依據,指涉肉眼等根在頓悟中直接轉化為清淨之相。

    此處在討論教相的漸頓分類。
    根據前文提到《法華經》中六根清淨的描述,作者判定其證悟的性質屬於「頓頓」,即在教法指引上是頓悟,在實際證悟上也是頓悟。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以比喻的方式來進一步論證或說明前文關於漸圓、頓頓等教相的判別。

    此句在《止觀義例》中討論不同義理體系(一家義)的論證方法。
    作者指出該體系透過《仁王經》與《法華經》兩部經典的互證,來確立其關於「四住先落」或漸頓關係的觀點。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頓頓」或「六根清淨」的義理。

    此處引用《法華經》之義,指修行者透過觀照,使意根(意識的根源)脫離煩惱與汙染,達到清淨狀態,是證悟過程中的關鍵轉折。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仁王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法華經》中「無漏意根」的義理。

    此句引用《仁王經》之義,指修行者透過無漏智慧,徹底斷除輪迴之因,從而永久地脫離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三界輪迴。

    此處討論《法華經》與《仁王經》的義理,指出兩者在證悟過程中,皆是以先消除「四住心」為前提,以達成無漏之境界。

    本句說明在天、人、地獄等三界之中,一旦證得無漏之果(聖位),其隨之而來的結果便是將導致輪迴的有漏業力予以消除,從而達成與三界的永別。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無漏名」與「有漏業除」的論述,說明當修行者在三界之內獲得無漏之智,有漏的業力被消除,因此在法義上被稱為「長別」(永遠離開)三界輪迴。

    此句為論著中的推論總結,指出前文所引用的《法華經》與《仁王經》在描述修行境界(如無漏意根與長別三界)時,其核心義理是相通的。

    此句為論著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不同的修行體系或經論描述中,所謂的「頓悟」或「頓行」之義理如何區分,以證實其性質的不同。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旨在釐清「圓頓止觀」中「頓」的定義。
    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下,討論止觀的修習次第(漸與頓),探討圓頓止觀究竟是絕對的頓悟,還是包含漸修過程的漸頓。

    此句針對前文關於「圓頓止觀」是否為絕對頓悟的疑問進行回答。
    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指出圓頓止觀雖名為「頓」,但其實質修行過程仍包含漸修的性質,故稱為「漸頓」,旨在說明圓頓之悟亦需依止修行次第。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自問自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圓頓止觀實為漸頓」之論據證明。

    此句為論證圓頓止觀屬「漸頓」之依據,指引讀者參照第一卷中透過譬喻對三種止觀(通常指別止觀、圓頓止觀、漸止觀)所做的定義與區分。

    此句說明在《止觀義例》的譬喻體系中,將「通達」或「騰空」的能力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圓頓止觀」能迅速、全面地契入真理,不需經過繁瑣的階段性遞進。

    此處為對《止觀》文本結構的引用與分析,討論圓頓止觀在不同卷次中的比喻與義理對應,說明「識通」在第七卷中被置於「塞」的脈絡下討論。

    此處討論圓頓止觀的漸頓性質。
    文中指出在修行過程中,透過三觀(空、假、中)的運用,破除對神通的依止或誤解,以此證明其並非絕對的頓悟,而具有漸進的破除過程。

    此處討論圓頓止觀的性質。
    作者指出,若在修行過程中仍需透過三觀來破除神通(指對神通的執著或其遮蔽),說明其過程包含漸進的破除階段,因此不能將其定義為完全不經過階段、直接成就的「頓頓」之境。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前文或相關典籍的記載,以作為論證圓頓止觀之性質的依據。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的漸頓之分。
    在分析圓頓與漸修的關係時,指出若採取「別」的分析視角,則是以簡略的方式指向止觀修行的三門(通常指三止三觀的入門路徑)。

    此處討論《止觀》的體系結構,指出儘管在形式上分為三門或三止觀等別相,但其最終的總體宗旨(大意)是旨在導向「圓頓」——即圓滿且頓悟的止觀境界。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標記語,指出前文關於「三止觀」的論述或分析至此完結。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經典或論著中另一段文字的引用與說明。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作者將引用經文來進一步論證「圓頓」的觀法。
    在《止觀義例》的語境中,圓頓是指圓滿且頓悟的止觀境界,與漸次修行相對。

    此句為文獻索引,指引讀者參閱《止觀義例》第五卷中關於「安心」之論述末尾,以獲取相關法義之補充或佐證。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承接,說明在分析圓頓之義時,首先採取以「三止觀」為基準來核對或計算相關法義的數量。

    此句為論著之結構說明,指在分析止觀的數量與分類時,除了先前的「三止觀」外,接著討論將其歸納為「一心止觀」的計算方式。

    此句為論著結構之說明,指在對止觀數量進行總結(結數)的過程中,第一項總結內容涉及「發心」的相關論述。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指在討論圓頓止觀的脈絡下,首先對「三止觀」的結數(總結性數量或歸納)進行說明。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內容,無特定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對《安心》等文獻中「結數」(總結的數量或次數)的計算方式。
    在天台止觀體系中,區分了「三止觀」(別止、共止、圓止)與「一心止觀」(圓頓止觀)兩種不同的計算邏輯。

    此句在討論《止觀義例》中對修行次第的區分。
    作者指出前述內容不屬於漸次的三止觀體系,而是屬於「頓頓」(即圓頓、頓悟)的修行正文,旨在區分漸修與頓悟兩種不同的義理路徑。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以比喻的方式來論證或說明前文提到的關於「頓頓之正文」與三止觀關係的觀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辯過程,指出某些觀點在初步引用文獻或證據時,表面上看起來具有合理性,但隨後將被作者否定,用以強調嚴謹推求的重要性。

    此處為論著中的論證過程,強調透過嚴謹的邏輯推導(推求),發現先前看似有憑據的觀點實際上缺乏實質的法義依據。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推求都無所據」之原因的論證。

    此句在《止觀義例》中是用於論證某種觀法或解釋不成立的理由。
    作者指出若採取某種見解,會與正文(原典)的記載相抵觸,進而導致邏輯上的矛盾或修行上的妨礙。

    此句為承接上文「以違文故生多妨故」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妨礙」之具體內容的說明。

    此句處於對論證邏輯的批判脈絡中,指出某些論點雖看似有憑據(如引用神通或經典),但若違背文本原意或邏輯,則會產生妨礙,不能成立。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證據陳述,指出相關的明確文字依據存在於該著作的序言之中,用以支持前文對違文或破綻的分析。

    此句為文獻說明,指出該書序言的作者為章安,用以釐清正文與序言的編撰時間差異,避免在論證時將後設的序言誤認為原始教義。

    此句旨在論證文本的成立先後順序。
    作者指出,原先講述止觀的內容在先,而後來的序言(由章安所置)是在後才添加的,因此不能以後加的序言內容來反推或破除原有的正文義理。

    此處討論論辯邏輯。
    作者指出某序言(章安所置)是在《止觀》成書後才加入的,因此在邏輯上,不能用後來的序言內容去反駁或否定先前的正文義理。

    此句在論述法脈傳承之正統性,強調《三觀》之教法是由師傳弟子(南嶽),用以反駁後續對師宗之破斥,確立傳承的邏輯一致性。

    此句在討論止觀傳承之正統性,強調弟子應承接師祖之法脈,而非以後設之論點去否定傳承之宗義,旨在論證法義傳承的連貫性與尊重。

    此處指若弟子反過來破壞師尊的教法,在倫理與法義上便成了背離導師、違背正道的行為。

    此句為論著中的敘事,說明天台宗南嶽大師在法脈傳承上承接自慧文大師,用以論證法義傳承的連續性與正統性。

    此句處於對論著傳承與義理辨析的討論脈絡中,指龍樹菩薩在建立中觀思想時,對其前師之法義進行了批判與超越,用以論證後續關於「歸命祖師」與「破師宗」的邏輯矛盾。

    此句為論辯之語,旨在質詢邏輯矛盾:若前文(如龍樹)已破除師法,則在《觀心論》中再次表達對祖師的歸命(虔誠信仰與依止)便顯得不合邏輯。

    此句旨在區分不同脈絡下「神通」一詞的義理差異,避免將不同層次的比喻或法相混為一談,以論證前文所述之觀點。

    此句說明《觀心論》序言中的比喻,用「履空」(在虛空中行走)來比喻「頓行」的境界。
    頓行是指直接契入真理,不經過繁瑣的階段,如同在虛空中行走,沒有地面阻礙,能迅速到達目的地。

    此句延續前文以「履空」喻頓行。
    以「空」比喻理體(頓理),理體本自圓滿,無深淺之分;以「履」(行走/行儀)比喻修行實踐,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則有次第與階位的高低差異。
    旨在說明理之圓融與行之漸進的對比。

    此句說明天台止觀中關於「頓行」的譬喻邏輯:理體如虛空,本自圓滿無分深淺(頓理);而修行過程則如行走,需依循步驟次第遞進(行儀)。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中「圓漸」的關係。
    指出在具體的修行實踐(行)中,雖然存在由淺入深、由低到高的階位區分(階差),但因為其體悟的理體是圓融的,且修行過程是循序漸進的,故整體仍定名為「圓漸」。

    此處討論的是「理」與「行」的區別。
    理(真理/空性)是絕對且圓滿的,不存在層級深淺;但修行(行)則有次第之分。
    作者提醒不可將理的圓滿直接等同於行儀的圓滿,而陷入偏執於「圓頓」而忽略次第的誤區。

    此句說明作者在第七卷中運用比喻法,將「步」(慢行)、「馬」(快行)、「神通」(即至)三種速度或方式,對應於三觀(空、假、中)在橫向區分(橫別)時的義理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天台止觀中關於「三觀」的譬喻。
    作者指出「神通」這一譬喻所代表的義理,屬於「別相」(即橫別三觀的區分狀態)的範疇,旨在說明即便在區分三觀的別相中,亦能體現其圓融的特質。

    此處論述天台止觀之圓融,說明在「橫別」的三觀(空、假、中)中,最終以「中觀」作為核心,使三觀不再是彼此分離的階段,而是在中道義理中相互即通、圓融無礙。

    此處討論的是天台止觀中對於「三觀」關係的辨析。
    所謂「橫別」,是指將三觀(空、假、中)視為彼此獨立、截然不同的三種觀法。
    本句意在說明透過「中即三觀」的理路,來破除將三觀作橫向區分的錯誤見解,使其回歸到圓融不二的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反問或質詢,旨在探討在分析三觀(空、假、中)的橫別與圓融時,為何會忽略或未能察覺到近處的經文依據(近文)。

    此句處於《止觀義例》討論頓理與漸行之辨析中。
    指透過圓頓的理路,直接破除對「必須經過某種特定次第(序)才能達到覺悟」的執著,尤其是針對那些認為在覺悟尚未生起前必須依循特定步驟的觀念進行破除。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在先前的論述之後,將轉而依據經典原文來進一步證明或闡釋相關的觀法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與總結語,說明作者在前文中已運用三種比喻(喻)來對應並證明三段經文(文)的義理,該論證過程至此完結。

    此處討論的是在止觀修行中,如何透過經典文本來證實觀法的層次。
    在分析完三觀(空、假、中)的別相後,進一步引用《華嚴經》中關於圓融、無礙的教義,以證明圓頓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基於前文(依據《華嚴經》證圓文)而得出的結論或後續論述。

    此句處於對《止觀》義理的分析脈絡中,討論如何透過對經文(定文)的再次審視與處理,來明晰其深層的義理意圖,特別是在區分漸觀與頓觀的論證過程中。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析性提問,旨在探討前文「更明再治」中「更」字的深層義理,用以區分漸悟與頓悟、或不同層次的證悟過程,是天台止觀對經文遣詞用字的精細剖析。

    此處討論的是在止觀修行法門的分類中,除了既有的三種(通常指漸悟或分階段的止觀)之外,為了區分圓滿、直接的證悟境界,而特別設定「頓頓」這一名相來表述其超越漸次的特性。

    此處討論的是天台止觀中關於修行次第的名稱。
    在對比漸悟與頓悟的框架下,引用《華嚴經》所體現的圓融、即心即佛之義,被定義為「頓頓」之相,用以對比前述的三門或漸次修行。

    此處討論止觀的證悟次第,引用玄奘譯經或相關論著(玄)之觀點,主張透過《華嚴》、《方等》、《般若》等大乘經典的義理,證明圓滿的覺悟(圓證)屬於「頓」的範疇,而非漸次累積。

    此句在討論止觀的證悟次第。
    作者透過引用《華嚴經》來論證「頓頓」的義理,強調華嚴之圓證屬於頓悟之圓滿,而非由漸修而至的漸圓。

    此處在討論止觀的證悟次第。
    作者透過類比,指出既然《華嚴經》被視為頓悟之圓滿,那麼同樣體現空性與圓融的《方等般若》經典,其證悟性質必然也是最高層次的「頓頓」(即頓悟之頓悟),用以論證其圓滿證悟的特質。

    此處在討論止觀的教學體系,將修行路徑分為「通」與「別」。
    其中「別」是指針對不同根機或階段而設定的具體修行門徑,在此脈絡下是指略指三種止觀之門。

    此處討論止觀修行的體悟方式。
    在天台止觀的脈絡中,區分漸悟與頓悟,此句指出該論述的核心重點在於「頓」的義理。

    此句描述特定文獻(料簡)中的問答結構,指出其內容旨在簡要闡明止觀的三種不同類別或層次,為後文討論同異與分類做鋪陳。

    此處在討論《止觀義例》中關於「略」與「大意」兩個術語的定義與辨析。
    作者指出在名相上,兩者具有相似性或被視為相同,為後文進一步討論其「同異」之處做鋪墊。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在分析了初步的相似之處後,為了進一步釐清止觀法門在通義(共性)與別義(特性)上的細微差別,而提出深化探討的疑問。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
    在討論止觀的同異問題時,作者採取「通」與「別」的分析框架:「通」是指大意上的共通性,「別」是指具體實踐或層次上的差異性。

    此處在討論止觀義例中「通」與「別」的區分。
    所謂「通」,是指在概括性的層面上,其內容與核心大意相符,不涉及細節的差異。

    此處在討論止觀義例中「通」與「別」兩種分析視角。
    在前句「通」是指略指與大意一致,本句則說明在「別」的視角下,略指的具體內容與大意之間存在差異,以此推導出後文為何略指會分為三種不同類別。

    此句承接前文對「通」與「別」的分析,說明在「別」的層面上,由於止觀的實踐方式與義理存在差異,因此將其略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通常指頓、漸、不定)。

    此處在討論止觀修行法門的分類與定義。
    根據上下文,作者在區分「略」與「大意」的同異,指出雖然「略」分為三種,但「大意」的涵義僅對應其中一種,而非涵蓋全部三種。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論述之結論,並準備引用具體文本來證明其觀點。

    此句處於對『安心』觀法中『略』與『大意』同異的分析脈絡。
    作者在區分頓漸與定不定之義時,將其中部分不屬於核心討論範圍的類別(漸與不定)暫時排除,以便聚焦於後續對『頓頓』等特定義項的論述。

    此處為論述文本之分析,指在討論漸悟與不定之義時,前人或一般觀察者未能察覺其中之關鍵義理,故後文才需另立「頓頓」以作區分。

    此處討論的是天台止觀中關於「通」與「別」的義例分析。
    在對比漸、不定等三種狀態後,為了區分其義理,特意將「頓頓」(指頓悟或頓入的狀態)作為獨立的一項予以確立,以完備其分類體系。

    此句為文獻指引,指示讀者前往該著作中關於「安心」論述的結尾處查找相關依據或詳細說明。

    此處為《止觀義例》中對修行次第與數量歸納的論述,說明在分析止觀的義理時,先採取第三種觀法來對數量進行結算或總結。

    此句討論的是在《止觀》體系中,如何透過「一心」這一核心概念來對之前的觀法數量進行總結(結數),進而推導出修行由淺入深、由分到合的次第邏輯。

    此處討論《止觀》中關於「一心」之結數與次第的義理。
    作者指出在區分不同層次的安心法門時,應將屬於「別」之類別的一心之義,判定為「圓」的境界,以確立其在止觀體系中的位階。

    本句討論的是《止觀義例》中關於「結數」(總結之數或標準)的邏輯結構。
    作者指出在處理「圓頓」的義理時,其總結的依據與最初設定的「總安心」法是一致的,旨在強調修行體系中圓頓與漸修在根本安心上的統一性。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指出在前文討論的結數與安心義理基礎上,將其具體義理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別相)進行詳細展開。

    此句討論的是在《止觀》義例的結構安排中,如何將前面分開討論的義理重新回歸到最初的根本義項,以完成對「一心」之觀法的總結與整合。

    此處為作者在分析《止觀》義例時,針對前文所述之結數次第義,在對照原典或論述邏輯後,發現並未出現該種意涵或表述。

    此處描述在對止觀結數的理解上,若未能領會其深意(不見此意),便會導致對義理產生分歧或產生不同的解釋。

    此句為論述文本結構的承接語,討論在《發心文》這一特定文本的結尾處,如何運用「止觀結」來對前文內容進行總結與收束。

    此處討論的是《止觀義例》中對不同文本結數(總結方式)的分析。
    作者指出「大意五章」的文字結構在處理止觀結結數時,採取的是較為寬鬆、概括的總結方式,而非嚴格的細分。

    此句說明在《止觀義例》的論述結構中,無論前文如何開展義理,最終都需回歸到「止」與「觀」的圓融運用來進行總結與收束,以確保修行實踐不偏離正道。

    此處討論的是在撰寫或組織法義文本(如發心文)時,如何使用「止觀」作為總結(結數)的結構方式。
    本句指在某些情況下,僅在文末使用一次止觀的總結來收束全篇。

    此處在討論天台止觀義例中,對於不同文獻在結尾處如何使用「止觀結」的編排方式。
    本句說明在《六即文》中,儘管分為六個部分,但其結語形式是統一的一致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在撰寫或組織法義文本時,如何使用「止觀」作為結語(結文)的結構方式。
    本句指在特定情況下,僅以三種止觀的框架來對前文內容進行總結。

    此句為敘事性的舉例,說明在特定的論著(隨自意文)末尾,採取了前文所述的「三止觀結」之總結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發心文》等論著在結構上的總結方式(結文)。
    作者說明在不同的段落末尾,有時會採取將「三種」與「一種」兩種總結形式併用的編排方法。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三一結」之具體運用案例,用以證明在止觀義例的文體結構中,有時會同時使用三止觀與一止觀的結語。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或經文在結構上的編排方式。
    在止觀的義例分析中,作者指出某些段落末尾缺乏總結性的「結文」,用以說明文本組織的多樣性。

    此句承接前文「復闕無結文」,說明在某些經文中,對於三昧的描述僅有名稱或狀態,而缺乏明確的「止觀結文」(即缺乏將該狀態直接定義為止或觀的總結性文字)。

    此處討論的是在《止觀》論述結構中,如何對止觀的修行內容進行總結(結文)。
    「三一結」是指在同一段落或體系中,既採取將內容分為三類的總結方式,又採取將其統合成一體的總結方式。

    此句討論在止觀修行中,使用「三一結」之結文時,其義理在「通」(普遍適用之共性)與「別」(特定情況之差異)兩種層面上的區別。

    此句為承接前文「通別不同」之疑問句,用以引出後續對於「通」與「別」之具體分類與解釋。

    此處討論的是論著或經文的撰寫結構,指在論述完多項內容後,使用一種特定的總結性文字(結文)將其歸納統一。

    此處在討論止觀的結文(總結語),將「發菩提心」與「觀」等同,強調觀行的核心在於生起追求覺悟的菩提心,而非僅是形式上的觀察。

    本句定義「止」的實踐核心:止並非單純的心空,而是將心從邪僻(偏離正道、雜亂)的狀態中平息下來,使心恢復到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此句在討論止觀的通義。
    結合前文「發菩提心即是觀,邪僻心息即是止」,此處強調無論採取哪三種結文或修行方式,其核心必然包含「發心(觀)」與「息邪(止)」這兩個基本要素,說明止觀修行在不同判教層次中的共通性。

    此處討論的是在止觀修行中,將不同層次的法門(如三藏至圓頓)進行歸納結集的方法。
    所謂「通義」,是指這些結集方式適用於各種教相,不分漸頓,具有普遍適用性。

    此處討論的是止觀修行中「結」的義理。
    文中將修行路徑分為「通」與「別」兩種邏輯,「通」是指不論是採取三藏、圓頓或漸頓等不同教法,其核心的發心與息邪僻心之理是共通的,故稱「通三」。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因前文所述之三種義理具有共通性(通三),故將其歸納總結,以建立統一的理論框架。

    此句描述天台宗判教的範圍,說明前述的「三結」通義涵蓋了從最基礎的別相教(三藏)到最高層次的圓教(圓頓)的所有教法層次。

    此句討論修行進路之通義。
    指無論是從三藏開始還是達到圓頓,在實際運作中,漸次修行與頓時悟入的關係並非絕對對立或固定,而是具有靈活性與不確定性。

    此句為指引性文字,說明關於前文提到的「漸頓不定」等義理,可在該著作的特定章節(偏圓文與玄文判教部分)找到詳細的論證與說明。

    此處指天台宗判教體系中,將佛法分為四種教相(四教),每種教相在義理、對象與目的上各有區別,不盡相同。

    此處指在判教與分析修行位次時,某些特質或結(結點/類別)並不侷限於單一教法,而是橫跨不同教相的通用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承接語,用於標記在討論「四教三結」的關係時,目前所採用的第一種分析或論述視角。

    此處討論天台宗判教體系中,四教(四種教法)與三結(三種結結/總結)的對應關係。
    本句指出在第一種分析方式中,並非採取四教每一項分別對應三結的繁瑣路徑。

    此處討論天台宗判教體系中,將四教(四種教法)的特徵或邏輯關聯,共同歸納總結為三種結點(三結)的分析方法。

    此句處於天台止觀判教之脈絡,討論如何將四教(四種教法)歸納為三結(三種結集/總結)後,再透過將這三者與另一組三者(一三)相對比,來細分其義理差異。

    此處為論述文體,指在分析四教與三結的對應關係時,一般研究者或後人容易忽略該處的細微區別或邏輯關聯。

    此句屬於天台止觀義例中對文本結構的分析。
    作者在討論四教與三結的關係時,指出文中使用了「又以」等接續詞,以此作為邏輯分點的依據,來建立不同的分類或位階(別立)。

    此處指天台止觀中關於教相判別與位階設定的義理極其深奧,非一般觀察能洞悉。

    此句為天台止觀義例中關於修行位階的問答。
    針對「頓位」(指不歷經漸次階段而直接證悟的位階)之兩種分類,探討其在法義或證量上的相同與差異之處。

    此句討論兩種「頓位」的同異。
    在天台止觀的位階體系中,區分修行者在「登位」(進入某個階段)之前與之後的狀態。
    在尚未達到該位階時,其修行路徑或特質有所不同(別);但一旦正式進入該位階(住),其體證的境界則是一致的(同)。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為前文關於「兩種頓位同異」的回答提供譬喻說明,以化繁為簡,使深奧的位次義理更易於理解。

    本句強調在天台止觀體系中,設定或判定修行位階(位次)不能主觀臆造,必須以佛經教典(教)與傳承下來的祖師經驗(古師)作為標準。

    此處討論天台宗(一家)對於修行階位(立位)的劃分標準,指出其體系將修行進程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四別),用以對應不同教相的修行路徑。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的位次(立位)時,強調在特定的教法階段(一期)中,修行從因到果的過程與邏輯具有清晰的對應關係,以此作為劃分修行位次的依據。

    此處在討論天台宗對修行位次的劃分。
    承接前文「一家立位唯分四別」,說明在該宗門的教法體系中,從修行起點到最終果位,所有的位次劃分都被歸納在四種不同的教相(三藏、通教、圓教及相關分類)之內。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的「立位」(修行階段的劃分)。
    在此語境下,「三藏」指三藏教(小乘),其修行位次被劃分為四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支佛(能證部分智慧之佛)、百劫(修行百劫之位)及僧祇(修行無量劫之位)。

    此句說明天台宗通教(通判)在設定修行位階時的邏輯。
    通教採取一種綜合性的列位方式,既包含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共有的階段,也將名相上的區別、義理上的通達以及別圓的特質並列,最終構成完整的五十二位修行體系。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五十二位等修行位次時,指出即便在相同的位次中,不同乘(三乘)或不同根器的修行者,其進境的速度(賒促)以及對煩惱的處理方式(斷伏)存在差異。

    此句說明天台宗在設定修行位次時,圓教(圓頓)除了基本的五十二位外,根據《法華經》的開示,額外增加五個特殊的品位(如信、解、行、證、悟等),以完整呈現圓教的修行路徑。

    此處在討論天台宗(一家)對於修行位次的設定,強調其內部體系在各個部門或相關論著中具有一致性。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對修行位次的劃分。
    作者指出在一般的教法體系或前人的論述中,並不存在將修行位次分為「兩頓」(即利根與鈍根兩種頓悟路徑)的說法,以此為後文解釋為何要分別立二頓位做鋪陳。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針對前文提到的某種觀點(此處指「兩頓之位」)已在先前的論述中完成了邏輯上的駁斥與否定。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體結構,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修行位次(如二頓)因根機利鈍而有所區分的法義討論。

    此句為問答體之問項,針對天台宗在判教與修行位次中,將頓悟分為不同類別(如圓頓與別頓)的理由提出質詢。

    本句在討論天台止觀的教相判釋,說明為何在修行位次或教法上會區分不同的頓悟或漸修體系(二頓),其核心原因在於修行者個體的「根機」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為前文關於「根利鈍而立二頓」的論述提供譬喻說明,以利於理解。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說明在同一套圓滿的教法體系(圓教)之下,雖教法統一,但仍可根據修行者的根機利鈍而有所區分,用以論證「一圓」與「二頓」之關係。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教相判教中,關於「頓」與「根機」的關係。
    作者指出在圓教的體系中,雖然不設定兩種不同的頓悟位階(二頓),但在實際教化中仍需根據修行者的根機利鈍而有所區分。

    此句討論天台宗教相判教中的根機與教法關係。
    指出《華嚴經》作為圓教,其法義並非僅針對特定根機,而是能兼攝利根與鈍根的不同受眾。

    此句說明天台宗判教中「對機」的原則。
    根據修行者的根機利鈍,而採取不同的教法:利根者能直接領悟圓融無礙的圓教,鈍根者則需先由別教(分相、對立的教法)逐步引導。

    此處討論天台宗對教相與根機的對應關係。
    說明在特定的教法體系內,並非僅分利鈍二種,而是進一步細分出三種不同程度的根機,以對應不同的教理層次。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中對根機(利鈍)的判別標準。
    指出在某些教法中,是根據修行者對法信心的深淺以及在修行實踐(二行)上的表現,來判定其屬於根利或根鈍。

    此句在《止觀義例》判教脈絡中,說明在不同的教法類別(教部)中,針對根機利鈍而採取不同教化手段的現象是普遍存在的。

    此句說明在天台教義的判教框架中,之前的教法(如阿含、方等等)可能依根機而分利鈍,但到了《法華經》的一乘教法,不再區分根機,所有眾生皆能同入唯一的真實佛道。

    此處論述法華經的一乘思想,強調在實相(一實)的層面上,不再像之前的教法那樣將眾生分為利根或鈍根,而是肯定所有眾生具有相同的覺悟潛能。

    此處討論天台教義中關於「根性」的劃分。
    在討論不同教相(如法華經)如何處理利鈍根性時,指出即便在某些特定脈絡下,仍有被定義為「鈍根」的情況,用以說明教法對不同根機的權宜開示。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教相」與「根機」的關係。
    指佛菩薩在宣說教法時,為了適應不同根機,會使用權宜手段(權)來遮掩或隱藏最終的實相(跡),使得在同一種權教的表象下,實際上包含著利根與鈍根的不同對象。

    此處討論在權巧方便的教法中,如何區分根機。
    即便在隱沒真義的權教中,仍有能領悟其深意的人,故稱之為「利」。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利鈍」之名相辨析,說明佛陀在權巧方便中,將鈍根者名為利,或將利根者隱跡,其教化手段之深奧,非凡夫能輕易揣度。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體,旨在探討天台宗教相判教中,「方等教」與「漸教」在各自分類(四種)上的同異與邏輯關係。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問」,旨在探討天台止觀教義中,關於教相判別時,不同分類體系(兩與四)下之「圓教」在定義與內涵上的異同。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方等教與漸教同異問題的回答。
    在《止觀義例》的教相判釋框架中,旨在說明方等教並非獨立於漸教之外,而是包含在四種漸教(四漸)之中的一種。

    此處在討論天台教義中關於「漸」與「圓」的關係。
    針對前文對方等教等四漸教的詢問,指出在這些漸教體系中所稱的「圓」,並非絕對的頓悟圓滿,而是屬於在漸修過程中所達到的圓滿(漸圓)。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以比喻的方式來闡明前文關於「漸圓」與「方等」之關係的法義。

    此句出於天台宗對教相判釋的討論,指出某位學者(此師)未能正確理解「漸教」的定義,導致其在區分方等教與漸教的關係時產生誤解。

    此句在討論天台四教(四種教法)的體系。
    指出某些修行者或學者因不理解「漸教」的廣義定義,而誤以為「方等教」與「漸教」是截然不同的兩類,實際上方等教被包含在漸教的範疇之中。

    此句描述一名不識漸教義理的修行者(或對手),誤將「方等教」視為獨立於「漸教」之外的類別,而未能領悟方等教實際上是漸教體系中的一種。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承接語,標誌著從提出疑問(前句關於漸教與方等之區別)轉向正式解答的過渡。

    此處在討論天台四教(四種教法)的性質,指出在法華開權顯實之前,即便其中包含圓教的內容,在整體體系中仍被歸類為「漸」的範疇,用以區分後來的頓悟或一圓之教。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四教皆名漸」且不應將其與方等教別開為殊的詳細論證與答覆。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的四教格義。
    旨在說明在《法華經》揭示一乘圓教之前,即便在之前的教法中被稱為「圓」的教法,在本質上仍屬於「漸圓」,而非絕對的頓圓。

    此處討論天台四教之判教體系。
    指在《法華經》開顯一圓之教之前,即便在四教中被視為「圓」的教法,因其仍需透過漸次修行而得,故在整體教相中被定義為「漸圓」,以區別於法華之後的頓悟一圓。

    此句處於天台宗四教判教語境中。
    說明《法華經》的作用在於揭示之前的三乘教法皆為權宜之計(開權),進而顯現出唯一圓滿的佛乘(一圓),將漸教的圓頓之義予以統合並昇華。

    此句為質詢,探討在天台四教判教體系中,既然法華經已顯現唯一圓教,為何在之前的教法中仍需區分並設定「漸圓」這一名相,用以區分漸悟與頓悟、權教與實教的差異。

    此句在討論天台四教(四種教法)的性質。
    文中指出若僅將四教視為「漸」的過程,而未能領悟《法華經》開權顯實、廢權立實的深意,則會陷入對「漸頓」之分的錯誤認知。

    此句討論天台教義中關於「漸頓」的辨析。
    指出若僅認同四教皆為漸悟,而未能領悟《法華經》中「開權顯實」(開顯一乘,廢除權巧的漸次教法)的宗旨,便會陷入對漸頓定義的誤解。

    此句說明在天台止觀的教相判釋中,若僅認得四教的漸修過程,而未能領悟《法華經》開權顯實、廢舊立新的深意,便會陷入僅以「漸」與「頓」來區分修行進程的表層理解。

    此句為天台止觀判教體系中的質詢,旨在探討《涅槃經》所揭示的圓教義理,與前述《法華經》或四教中的圓教在性質與層次上的差異。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對教相的判別。
    針對前文詢問《涅槃經》中的圓教與之前教相有何差別,此處回答其在本判讀框架下,仍被歸類為「漸圓」,即雖然內容圓滿,但在開顯次第上仍具有漸進的性質,與法華經的「一圓」有所區別。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以譬喻的方式來進一步論證或說明前文關於「漸圓」的法義。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接續前文關於「漸圓」的判定,用以推導若將所有教法(從鹿苑到涅槃)一概視為漸圓將會產生的邏輯矛盾。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關於「漸圓」的判教邏輯,指涉釋迦牟尼佛從初次轉法輪到入滅的整個教化過程。

    此句處於對天台四教(四種教法)之判教討論中。
    作者在此採取反面假設,指出若僅以「漸」的觀點看待,則從鹿苑初轉法輪到涅槃經,所有教法都被視為循序漸進而達到圓滿的過程。

    此句為質詢,探討在判教脈絡下,玄奘法師(玄文)對光宅法師關於漸圓、頓圓等教相判定的反駁理由。

    此句處於對天台宗內部學術爭論的分析中,討論關於「漸圓」判教的邏輯。
    文中提及光宅法師在處理《法華經》的教義地位時,採取了與先前(昔)不同的判斷標準,導致後續被批評或修正。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的教相判教,針對先前對「漸圓」與「圓」的定義爭議,指出即便引用了通謾的論述,在邏輯或教義上依然是被破除(否定)的,用以證明前述判教邏輯的必要性。

    此句在討論教相判釋的脈絡中,指出某位論師(此師)是依循其所屬宗門(山門)的傳統見解來進行論述或稟受教法。

    此處為論辯語境,作者在分析對手(此師)的觀點,指出其即便對先前論述進行翻轉或修正,在邏輯與義理上仍不及光宅(指光宅法師)的分析精準。

    此處討論天台宗對涅槃教相的判別。
    作者主張在涅槃的四種分類中,前三者在義理上已屬圓教(圓滿),用以反駁前文提及的某些判教觀點,強調圓教的涵蓋範圍。

    此句討論天台宗教相判教中「方等教」的內在區分。
    方等教雖有四種分類,但其中三種仍屬於權教(方便),僅有一種能進入圓教的實相境界。

    此處討論天台宗的四教格(圓、方等、別、漸)。
    文中指出在漸教的範疇內,即便細分出四種不同的表現或層次,其性質依然屬於漸教的範疇,與方等教(同樣屬於不入實相的教法)在某些特質上是相通或無差異的。

    此句處於對教相判別的論辯脈絡中,指涉前述關於涅槃、方等、漸等教相的區分已在諸多論著(諸文)中被詳盡論述,其理路已然明確,無需再有疑慮。

    此句為論辯之詞,指出對方(彼)的論點在邏輯上會導致「圓教」失去其特有的價值或必要性,是用於反駁對方對教相判別錯誤的論證。

    此句處於對前人論述或譯文的批判脈絡中。
    作者認為若依據前述邏輯(如涅槃圓之論點),則導致另一項設定或分類變得多餘且無用,旨在指出對方論理的矛盾之處。

    此句為天台止觀義例中關於「圓、方、漸」三種觀法與教相之辨析。
    在此語境下,討論的是涅槃的四種教法(教相)是否都能夠契入圓融、圓滿的實相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涅槃四教俱入圓不」之回答。
    在《止觀義例》的判教脈絡中,討論不同教法對涅槃圓滿境界的契入程度,明確指出並非所有教法都能進入圓境。

    此句為對前文「涅槃四教是否有不入圓教者」之回答。
    在《止觀義例》的判教脈絡中,指出十仙外道之見解不屬於圓教的範疇,屬於不入圓教的流派。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譬喻來進一步闡明前文關於「十仙外道」不入圓實涅槃的論點。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說明外道僅在名相上聽聞涅槃與真實的關係,卻缺乏正確的修行方法(如三修)來實際進入該境界。

    此句為比喻,說明外道雖聽聞涅槃圓實之名,但因缺乏正確的修行方法(因),而無法實際進入或證得該果位。

    此句在討論外道(十仙)是否能進入圓滿涅槃的教義。
    文中以「三修」作為進入實相的必要條件,指出若缺乏正確的修行基礎,即便聽到涅槃的名稱也無法真正領悟其義理。

    此處接續前文對「十仙外道」的論述,指出外道在修行路徑上,無論是起始的因(初)還是最終的果(後),皆不具備進入圓實涅槃的條件。

    此句承接前文對十仙外道的論述。
    在討論涅槃四教的圓滿與否時,指出若初與後皆不入,則中間過程更不可能進入,是用反問法強調外道修行無法真正契入佛法涅槃實相的邏輯矛盾。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追求仙道的外道(十仙)因缺乏正確的修行方法(三修),無法進入真正的涅槃實相之流。

    此句為論著中的擬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外道「常見」與佛法「無常」之對比分析,探討佛陀在面對外道時如何運用權巧方便或破除其對恆常的執著。

    此處為論議體裁之承接語,指針對前文外道或對立觀點的質疑,由論主或佛陀進行邏輯上的破斥與反駁。

    此句為破斥外道之論點。
    在天台止觀的辨析中,指出外道在因果論上的矛盾:若因是常(永恆),則不應產生無常(變易)之果;此處旨在透過揭示外道因果邏輯的不自洽,以對比佛法中「無常因」導致「常果(涅槃)」的殊勝義理。

    此句旨在對比佛法與外道的因果觀。
    佛法主張透過觀察無常、破除執著的「無常之因」(如修行、觀法),最終證得不生不滅、超越輪迴的「常之果」(如涅槃、解脫)。

    此處在討論外道與佛法對「常無常」的判斷差異。
    文中描述外道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視為常恆不變,以此作為對比,用以說明外道對因果與常無常的謬判。

    此句在論述破斥外道見解的脈絡中,指出其他外道在對待常無常的謬判上,其核心論點與前述情況相同。

    此句處於對外道觀點的破斥脈絡中。
    文中討論外道對「常」與「無常」的謬見,此處旨在質詢或揭示外道在邏輯判斷上的錯誤,導致其對法相的認知與佛法正見相悖。

    此句在《止觀義例》的論辯脈絡中,旨在強調對法義理解的困難度。
    若連顯而易見、容易理解的文字表述都能被誤判或產生謬誤,則更深奧、難見的義理就更容易被誤解。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若連容易觀察(易見)的文字義理都會被謬判,那麼對於深奧、難以觀察(難見)的法義,就更遑論能正確理解,是用以強調破除外道謬見之困難。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體結構,旨在針對《止觀》第一卷末尾所使用的多種譬喻,就其代表的修行性質(漸或頓)提出疑問。

    此句為問答文脈中的譬喻列舉,旨在探討《止觀》中使用的各種譬喻(如迦陵頻伽聲、擣藥為丸等)在修行進程上屬於「漸」或「頓」的義理。

    此句為譬喻文,用以說明修行中「漸」與「頓」的關係。
    將多種藥材擣碎製丸的過程屬於「漸」的準備,而最終成丸或服用生效則可視為「頓」的結果,旨在說明頓悟之中亦包含漸修的基礎。

    此句為《止觀義例》中列舉的譬喻之一,用以說明修行或法義中「漸」與「頓」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大海浴象徵一種廣大且能洗滌一切的狀態,後文將以此論證其兼具漸修與頓悟的特性。

    此句為問句,探討在《止觀》譬喻中,阿伽陀藥等名相是用來比喻修行過程中的「頓」(快速、直接)還是「漸」(循序漸進)。

    此句針對前文提及的各種譬喻(如迦陵頻伽聲、擣藥為丸等)進行解答,指出這些比喻並非單指「頓悟」,而是涵蓋了從準備、累積(漸)到最終成就(頓)的完整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自問自答結構,用於引出對前文「並是漸頓」之結論的理由說明。

    此句為譬喻之承接,說明在達成最終結果(如藥丸、大海)之前,必須經過前期的準備過程(如在臼中搗碎),用以論證「漸頓」之關係,即頓悟之果亦需漸修之因。

    此句為譬喻,說明在達到最終結果(如製成丸藥)之前,必須經過前期的準備與加工過程。
    在止觀修行中,用以比喻「漸頓」之中的「漸」:雖目標是頓悟,但仍需經過逐步的修習與磨練。

    此句為比喻說明「漸頓」之理。
    以諸水匯入大海為喻,說明在達到最終的頓悟或圓滿狀態前,仍需經過由多到一、由局部到整體的漸次匯聚過程。

    此句在《止觀義例》中作為比喻,說明修行中雖有「頓」之名,但實際上仍需經過藥材收集、擣碎、混合等過程,故屬於「漸頓」之類,用以辨析漸悟與頓悟的實踐過程。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成就之性質。
    根據上下文,雖然結果看似是「頓」的(如入大海浴、得阿伽陀藥),但其過程仍需經過諸水匯入大海或藥材擣合等步驟,因此被定義為「漸頓」,即在漸進的過程中達成頓時的結果。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藥在臼中需擣碎」比喻修行中需經過漸次的修習與調練。
    此處討論的是「漸頓」之辨,說明若不經過前期的準備(出臼),則無法達到後續的圓滿狀態。

    此處為比喻論述。
    在討論漸頓之辨時,以「水」與「海」的比喻說明:若能直接體悟本質(不出㲉),則不必經過繁瑣的過程(如擣藥、入海),個體的諸水在體性上即是大海,以此對比「頓頓」的境界。

    此句為比喻,對比「漸頓」與「頓頓」之差異。
    在「不出㲉」的頓悟境界中,不再需要像在㲉中那樣經過繁瑣的、分步驟的(擣萬種)修習過程,而是直接契入圓滿。

    此句處於「漸頓」與「頓頓」的比喻論述中。
    前文以「合諸藥」比喻漸修的調合過程,此處則說明在「頓頓」的境界中,無需經過刻意的調合(不合)而自然具足藥效,用以對比頓悟與漸修的差異。

    此處討論「漸」與「頓」的義理。
    作者區分了「漸頓」(雖名為頓但仍需經過過程)與「頓頓」(真正的頓悟)。
    真正的頓悟是指不經過刻意的人為造作、不需經過階段性的累積,而能自然、直接地具足覺悟之體,此即為「任運自具」。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明前文關於「漸頓」與「頓頓」的義理,並為後文分析比喻之侷限性(喻旨)做鋪陳。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指出前文所述之比喻或論述中存在的兩項邏輯或認知上的缺失,隨後將詳細分析「不曉喻旨」與「違於自言」這兩種錯誤。

    此處討論在修行或論述中運用比喻時容易產生的偏差。
    第一種偏差在於將比喻本身誤認為實相,而未能領悟比喻是用來引導理解深層義理的工具(旨趣)。

    此句在《止觀義例》中討論對比喻或教義的誤解,指出修行者或論述者在理解法義時,容易陷入前後矛盾、自相違背的邏輯錯誤。

    此句為承接上文「一者不曉喻旨」的論述開端,旨在分析修行者或學者在面對比喻時,若僅執著於比喻的表象而不能領悟其深層義理,會導致對法義的誤解。

    本句說明比喻(喻)與真實法義(真)之間的差距。
    比喻是用有限的世俗經驗來類比深奧的佛法,因此只能在局部特徵上契合,無法完全涵蓋真理的全貌,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將比喻誤認為法義本身。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經典的權威論述,以證明前文所述「比喻僅能表達少分」之觀點。

    本句強調「真解脫」的超越性。
    比喻(喻)僅能截取部分特徵(少分)來類比,而真實的解脫狀態是不可言說、無法完全被有限的語言或類比所涵蓋的,若將比喻誤認為實相,則會產生對法義的誤解。

    此句為比喻之比喻,旨在說明「喻」僅能表達對象的部分特徵(少分),而不能涵蓋全體。
    作者以「雪山」比喻「大象」(因兩者皆為巨大、白色),用以論證不能將比喻完全等同於真解脫的實相。

    此句接續前文「如雪山類象」,旨在說明「喻」與「真」的差異。
    比喻僅能揭示部分特徵,若將比喻誤認為實體,試圖在比喻中尋找實體纔有的細節(如象的尾巴),便是對喻旨的誤解。

    此句旨在說明「比喻」的侷限性。
    扇子雖能指向月亮,但扇子本身並非月亮;同樣地,語言文字的比喻僅能指引方向,不能等同於真理本身,若執著於比喻而忽略實相,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此句延續前文「舉扇喻月」的比喻,旨在說明「喻」與「真」的差異。
    扇子雖可用來比喻月亮,但扇子本身並不具備月亮的光芒。
    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將比喻的手段(喻)誤認為真實的解脫(真),以免陷入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對「比喻」侷限性的討論,轉向對本文(止觀義例)所闡述之法義核心的說明,強調本文所指之義理超越了簡單的比喻能表達的範圍。

    此處指在止觀修行的體悟中,雖然使用多種比喻,但其最終指向的目標是單一的真理或法性,而非被比喻的現象。

    此處接續前句「意在一法」,說明在天台止觀的圓融義理中,單一的法(一法)並非孤立,而是能涵蓋、具足所有法(諸法)的特質,體現「一即多」的圓融關係。

    此句說明在闡述深奧法義時,為了讓修行者易於理解,採取以現實中可見、可感的現象(現見)來類比抽象真理的教學方法。

    此句為比喻,說明局部與整體的關係。
    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一法具諸法」的頓喻:如同眾水匯入大海後才具足大海之相,意指在圓滿的止觀一法中,能涵蓋並具足所有法相。

    此句為比喻,說明若不經過適當的修習或整合(如搗藥成丸),則無法獲得完整且強大的法力或功德,用以對比「頓」與「漸」在實踐過程中的必要性。

    此句為比喻論證的一部分,旨在說明「特定條件」與「普遍現象」的差異。
    在《止觀義例》的論述脈絡中,作者透過一系列譬喻(如海之水、藥丸、鳥鳴)來區分「頓」與「漸」或「一法」與「諸法」的關係,強調若缺乏核心的關鍵要素,則無法達成整體的圓滿或特定功能。

    此句為比喻論證的一部分。
    作者以藥物治病為喻,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如頓悟或圓滿之法)面前,其他局部或漸進的方法(餘藥)雖有其效用,但缺乏全面性與周遍性,無法達到同一法門的圓滿效果。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所列舉的各種比喻(如水入海、藥治病等)是用來論證或說明「頓」之義理的譬喻。

    此句為論著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如何透過分析與否定先前的「頓喻」(頓悟的比喻),來建立並說明「漸圓」(漸次修行而達到圓滿)的論證邏輯。

    此句處於《止觀義例》討論「頓漸」與「破喻」的論辯脈絡中。
    作者在此使用「養子不肖」作為一個特定的比喻案例,用以說明某些法義的特殊性,導致無法輕易尋找其他對等的比喻來替代或解釋。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養子不肖」之比喻,用以說明在論證「漸圓」之理時,該比喻直接對應於所討論的實況。

    此處處於《止觀義例》論述破喻與漸圓的邏輯推演中,指在辯論或分析義理時,對象的論點出現了前後矛盾(自相矛盾)的情況,以此作為破除錯誤見解的論據。

    此句處於對比「頓」與「漸」的論辯脈絡中。
    作者指出某種論述在設定其核心大意(大綱)時,將其定調為「頓」的性質,以便後續分析其是否與實際內容相符或存在矛盾。

    此句為論述承接,指出前述的比喻文字(喻文)其核心義理已包含在所設定的「大意」(總綱或主旨)之中,用以說明論證的邏輯結構。

    此句處於對論點的質詢過程中。
    在《止觀義例》的論辯脈絡下,討論者先立論為「頓頓」(頓悟且圓滿),隨後提出質詢,探討如何透過自我反駁(自斥)來修正觀點,將其判定為「漸圓」(漸次修行而達到圓滿)。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體結構,提出關於第一卷中特定比喻的疑問,旨在探討如何透過破除比喻(破喻)來將「頓」的義理轉化為「漸圓」的理解。
    此處的「實非父子」與「兩謂路人」是用來比喻教法或修行階段之間關係的對比。

    此句為問句,旨在詢問前文提到的「實非父子兩謂路人」這一比喻在法義上具體對應的含義。

    此處為對前文比喻的解析。
    作者以父子、路人之比喻來詮釋教法之間的關係,「實非骨肉」是用來比喻前兩教在義理上的性質或關聯度。

    此句為對前文比喻的解析。
    在《止觀義例》的論述脈絡中,作者使用「路人」來比喻後兩教之間缺乏血緣或內在必然聯繫的關係,用以區分不同教法之間的承接與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針對前述教法差異所作的譬喻說明。

    此句在討論《止觀》義例中比喻與實義的對應關係。
    指出某些深奧的法義(深意)並非僅透過字面上的比喻(喻意)就能直接看出,需要進一步解析其內在的詮釋邏輯。

    此句討論的是《止觀》文本的編撰邏輯,說明作者在論述中將「界內」(指教法內部或特定範圍)與「界外」(指教法外部或對比範圍)分別設定不同的理路,用以對比或詮釋不同的教法層次。

    此句處於對比喻義的分析中,說明在特定的論述結構裡,將兩組不同的教理(對應前文的界內界外之理)設定為「能詮」(即用以解釋、闡明對象的工具或根據),用以對比漸圓或直紆的教法差異。

    此處討論如何將四聖諦(苦、集、滅、道)的邏輯框架應用於對特定比喻或教義的解析中,使對「迷」與「解」的判斷與經文內容相一致。

    此處在討論如何以譬喻詮釋四聖諦。
    作者將「瞋」這種煩惱心態,作為對應「集諦」(苦之原因,即煩惱與渴愛)的譬喻,用以說明迷亂之心的運作。

    此處屬於《止觀義例》中對譬喻義理的解析。
    作者將「打」這一行為作為譬喻,用以對應四聖諦中的「苦諦」,旨在透過具象的行為(打)來詮釋抽象的法義(苦)。

    此處為《止觀義例》中運用比喻說明教理的邏輯。
    作者以「父子」與「路人」的關係來比擬「直教」與「紆迴」的差異。
    在父子關係中,同樣的瞋打行為(苦與集)因關係親近而顯得較輕(薄),用以比喻直教中理與智的直接關聯,使迷解較易消除。

    此處在討論《止觀義例》中對經文喻意的解析。
    文中將「父子」之間較輕的瞋打比作「直教」,意指教導方式直接、不迂迴,用以對比後文路人之間較重的瞋打所代表的「紆迴」教法。

    此句屬於《止觀義例》對教法詮釋方式的譬喻分析。
    文中將「路人」與「瞋打厚」作為對比,用以說明在理解法義時,若採取非直接、非親近的切入方式,會導致對真理的領悟過程變得迂迴(紆迴),而非直接契入。

    本句在討論四諦(苦集滅道)的詮釋方式。
    在此語境下,作者透過比喻說明對「道諦」的認知在不同教法(直教與紆迴教)或不同理解層次(即與離)中存在差異,強調智解的區別會影響對滅諦等其他諦義的判斷。

    此處討論的是在止觀義例的教法分析中,滅諦與其對應的理體或修行路徑之間,存在著「即」(不二、同一)與「離」(區分、不同)的辯證關係。
    這是在分析不同教法(如直教、紆迴教)如何詮釋四諦的智解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在止觀教法中,對四聖諦之「苦」與「集」兩種諦相的認知方式。
    所謂「即解」,是指將苦(結果)與集(原因)視為同一理則的兩種面向,而非將其截然分開看待。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即解」的情況。
    在天台止觀的教法比喻中,指原本互不相干或性質不同的對象(如路人),在特定的理解或教法框架下,被視為具有親近或同一性質的關係(如父子),用以論證苦集等諦理在特定解法下的同一性。

    此句在討論四聖諦的教法比喻。
    作者在此分析一種較拙劣的教法邏輯:若將滅諦(離)與苦集視為截然不同的對立關係(離解),則會導致苦諦與集諦在理路上的分裂,而非在同一真理體系中互為因果。

    此處為比喻,用以說明「離解」的狀態。
    在討論四諦的理體關係時,若採取「離解」(認為理體截然不同),則原本具有內在關聯的法(如苦集),在認知上會被視為完全無關的獨立個體,如同父子被誤認為路人一般。

    此句處於對「拙教」譬喻的分析中。
    作者透過對「父子」與「路人」關係的辨析,說明在某些不夠精確的教法(拙教)中,對苦集滅道四聖諦之理的「即」與「離」之解說存在偏差。
    此處強調譬喻中的對象在實質上並無血緣(骨肉)關係,旨在指出該譬喻在邏輯分判上的不足。

    此句處於對某種不完善教法(拙教)的批判分析中。
    作者指出該教法在處理四聖諦(如苦集滅道)的關係時,僅採取了簡單的「離義」(即將其視為彼此分離、不同的實體),而缺乏更深層的圓融或即理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對「拙教」之批判,指出其在論述法義時,缺乏嚴謹的邏輯界限與區分標準,導致在處理「即」與「離」等義理時無法明確界定範圍。

    此句為作者對某種錯誤見解的批判。
    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作者指出若僅依據拙劣的教法(拙教)來理解,會導致對教相分判的混亂,尤其是將不應劃分為四教的內容強行劃分,屬於對教理邏輯(節理)的誤解。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讀者參閱相關註釋文獻以獲取更詳盡的論證或說明。

    此句為天台止觀義例中關於教相判別的問答環節,旨在釐清「漸教」與「別教」在教法體繫上的區別,為後文說明漸教可開四(四種教法)而別教不可開四做鋪墊。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漸教」與「別教」是否相同或相異之疑問的直接回答。
    在天台止觀的教相判釋中,明確區分漸教與別教在結構(如是否開四)上的差異。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教相判教的體系。
    針對「漸教」的性質,說明其內部可進一步細分為四個不同的教法層次(開四),用以區分漸教與別教在判教結構上的差異。

    此處在討論天台四教(漸、別、圓、頓)的結構差異。
    文中對比漸教與別教,指出漸教在教法內部可進一步區分為四個階段或層次(開四),而別教在該特定論述脈絡下並不採取同樣的四分法。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以比喻的方式來闡明前文關於「漸教」與「別教」在開四(四教)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反問或承接語,旨在強調若不先理解「漸教」內部的四個層次(開四),則無法有效區分其與「別教」的差異。

    此句處於天台宗對「漸教」與「別教」之辨析脈絡中。
    作者強調若不先理解漸教的四教結構(開四),則直接將其與別教進行對比辨析將失去實質意義,旨在強調學習次第與基礎定義的重要性。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漸教」與「別教」在結構上的差異。
    雖然兩者在教學次第上都採取「開四」(將教法分為四個層次或階段)的模式,但其內在的義理屬性與文字表述(文)截然不同,不可混淆。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漸教(次第修行之教法)在分開四個階段(開四)的具體內容,已在文本的前文中詳細論述,無需重複。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的教相判釋,說明「別教」在處理修行次第或教法展開時,其「開四」(將教法分為四個層次或階段)的具體內容與別教的「四弘」(四弘誓願或四弘之教)之體系一致。

    此句說明在天台止觀的判教體系中,即便是以四聖諦為觀照對象,其修行與理解的過程仍會涵蓋四教(四弘)的次第,強調教相與觀境的相應關係。

    此句強調在學習天台止觀義例時,必須透徹理解將教法分為「四教」(漸、別、圓、頓)的邏輯與必要性,以便正確掌握修行次第與化導機宜。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開四」(將教法分為四種層次)的理論,轉而討論在實際應用於「化他」(度化他人)時的彈性處理,說明理論上的教相分類與實際教化手段之差異。

    本句說明在實際的修行(自行)與度化(化他)過程中,雖然理論上存在四教的框架,但實踐時不必然拘泥於名相的完整對應,而是根據機宜而行。

    此處討論在修行與化導他人時,不一定需要明確使用「四教」的正式名相,而可以用較為簡便或描述性的詞彙(如界內外、曲直巧拙)來區分不同的境界與機宜。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自我修習(自行)時,必須遵循特定的階段與順序,由低階向高階逐步推進,此種循序漸進的過程稱為「竪入」。

    此處討論修行與教化的兩種路徑:自行(個人修行)採取「竪」法,即循序漸進的垂直深入;而化他(教導他人)則採取「橫」法,即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與緣分,靈活運用各種方便法門橫向展開,以達到接引的效果。

    此句說明天台止觀中「橫」與「竪」的轉化關係。
    化他(教導他人)時採取「橫行」方式,即隨機隨緣、廣泛接引;但對被教化者而言,這種隨緣的接引最終目的是為了引導其進入「竪入」的次第修行,以達成究竟的解脫。

    此句說明天台止觀中「竪」與「橫」的關係。
    修行者在自我修習時,必須由淺入深、次第進修(竪入);但為了日後能化導眾生,必須遍學所有法門,使修行從單一的次第演進為能隨機運用的廣博狀態(成橫)。

    此句說明在天台止觀的修行次第中,初學者為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見思惑),會先採取「析體」的分析方法,透過邏輯剖析來證悟空性,這屬於「自行」中由淺入深的階段性方法。

    此句說明在修行止觀的初期,採取「析體」之法(將現象分解分析),其目的在於破除「見思惑」,即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見惑)與隨之而來的煩惱執著(思惑)。

    此處說明在修行初期,為了破除見思煩惱,修行者往往採取「偏用」的方式,專注於單一的觀法(如前文提到的析體),這屬於「自行」的階段,尚未達到隨緣利他的「橫行」圓融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進程中,從單純的「自行」轉向「利他」的轉折點。
    在天台止觀的框架下,修行者在達到十行位後,需將修習的法門廣泛運用於度化眾生,使修行由「豎入」轉為「橫被」。

    此處說明修行者在達到十行位、為了利他而修習時,由原先偏用單一門徑轉為全面習練「析體八門」,以達成橫向的圓滿修習。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在利他階段,除了習得「析體八門」外,還需遍習「無量」與「無作」的八門觀法,如此方能達成橫向遍習的圓滿,使自他四教義足。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橫」與「竪」的修習關係。
    指修行者在達到十行位、為了利他而遍習析體八門及無量無作八門時,這種廣泛、周遍的學習方式才符合「橫」的定義。

    本句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總結前文關於修行者從「自行」到「利他」,以及從「偏用」到「遍習」析體八門的過程,說明這種修行次第完整地涵蓋了自利與利他,以及四教(圓、方、截、漸)的義理要求,使其修行基礎完備。

    此句強調在修習止觀義例時,必須對文本義理有深刻且確實的理解,警告修行者若僅停留在表面閱讀而未明義理,將導致判斷錯誤或修行偏差。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讀經時不委婉義理且輕率疏忽,將導致在判別教法時產生謬誤,無法正確區分天台宗所主張的四教(四種教法)體系。

    此句為論書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止觀》相關註釋文獻中「商略」部分的具體位置,以便後續討論對文意的判別與理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問答形式,旨在指明特定文本(商略之文)在原著中的具體位置,屬於文本考據與指引,無深層教理討論。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以比喻的方式來闡述前文提到的義理或對錯誤判斷的分析。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研讀或判別相關文義時,容易產生的兩種偏差或錯誤。

    此處討論的是在研習止觀法義時,因對新舊文本的理解不足而導致的判讀錯誤,強調正確理解文義是正確修行與判教的前提。

    此句指出修行者或學者在研習《止觀》時可能犯的第二種錯誤:在對文本進行商榷與簡略分析(商略)時,未能正確把握祖師傳承的法脈義理,導致判斷偏差。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分項說明。
    在《止觀義例》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分析研讀經典或論著時容易產生的錯誤,將「不曉文意」列為第一種失誤,旨在強調正確理解文字原意是進入義理分析的前提。

    此句為對文本結構的分析,說明該論著舊本的編排邏輯,將其分為導入性的「序」與核心義理的「正」,旨在釐清文意以避免判讀謬誤。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引出舊本文字的具體內容,用以分析其結構(序與正)的區分,屬於對文本版本與編排的考據說明。

    此句為《止觀義例》中關於舊本結構的敘述,說明其內容由作者的個人思考(竊念)與對法會聞法內容的記述(述聞)兩部分組成,共計十章。

    此處為對文本結構的分類說明。
    作者將前五章(以商略等為代表)定義為「竊念」,用以區分後續的「述聞」部分,旨在釐清舊本中序分與正分的界限。

    此句在討論《止觀》文獻的編纂與版本差異,說明「竊念」一詞在此處是指作者在撰寫正文之前,基於個人思考而產生的序論部分,而非指修行上的雜念。

    此處為對《止觀》文本結構的分析,說明在舊本的十章中,後五章(從開章開始)屬於記錄親耳聽聞法會內容的「述聞」部分。

    此處在討論《止觀義例》文本結構的章名定義,解釋「述」字是指作者親自參與法會聽聞教法後記錄下來的過程。

    此句為文本校勘之承接語,說明作者對先前編排的章節名稱與結構進行第二次修正的緣由。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解釋前文「再治改者」(再次修改的原因),引出後文關於章名調整的具體理由。

    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作者在說明《止觀義例》文本編校過程中的結構調整。
    作者認為原先將「竊念」與後續章節連接的編排方式並不妥當,因此在後續的治改中將其分離。

    此句屬於對《止觀》文本結構編排的說明。
    作者在整理義例時,為了將「述聞」部分重新劃分為十章的結構,因此決定廢除原有的「商略」等章名標題,將其內容重新編排。

    此處討論的是《止觀》著作的編纂與文字處理方式。
    說明在對文本進行治改(編輯)時,雖然將原有的「章名」標題刪除或廢止,但該章節內部的實質論述文字(其文)並沒有被刪除,而是予以保留。

    此處為論述《止觀》文本編纂與結構的技術性說明,討論在廢除「章名」後,原有的內容順序(次第)是否依然保留。

    此處討論的是對經典或論著進行治改、編排時的文本形式,說明在特定的編排方式下,雖然章節的次第(順序)仍然存在,但具體的章節名稱卻被省略或刪除。

    此句屬於《止觀義例》中關於文本校勘與編排的說明,討論的是在修訂文本時,將原有的「商略」(詳細討論與簡略說明)之內容,調整其位置以作為論據或引證的處理方式。

    此句屬於對文本編校、章法結構的說明,指在文首添加特定名相(止觀)以確立全書的總領方向與導引性質。

    此處為論述《止觀》文本編纂與校訂之過程,說明作者如何處理特定段落(挹流等文)的定位,將其設定為「別序」(獨立的序言),以釐清文本結構。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止觀》文本編排、序文與商略文之關係時的敘事,指讀者若不察覺文本的結構調整,容易產生誤解。

    此句處於討論《止觀義例》文本編纂、章名廢存與引證方式的語境中。
    作者指出若讀者不見其編排之意圖(指前句之「人不見之」),則會誤以為其論述缺乏根據,而將其批評為空洞的隨意之言。

    此句討論的是《止觀》文本版本演變的編校問題。
    作者指出舊本在結構安排上,將「商略」(討論與簡略的說明)的部分文字用來替代或充當「別序」(特殊的序言),導致後人對文本原貌產生誤解。

    此句為對文本編排順序的質詢。
    在《止觀義例》的語境中,作者在討論如何正確地組織「商略」(詳細討論與概括)與「祖承」(祖師傳承的教義)的文字順序,以避免造成讀者的混淆或誤解。

    此處為作者針對前文所述之文本編排、商略文位置之調整方式所作的否定評價,屬於對論著體例之校正,非指涉深奧之教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環節,討論關於《止觀》文本校勘與編排的問題。
    重點在於辨析特定段落(挹流之後)在舊本中屬於「祖承」(祖師傳承之教義或文字)的性質,而非後來的商略之文。

    此句為問答體之「問」項,針對在《止觀義例》的編撰過程中,如何處理與撰寫「商略」部分的文字形式與方法提出疑問。

    此處討論的是在對經典進行「商略」(研討與概括)時,其論述過程是依循有師(有導師指導)或無師(自行研習)的狀態,用以區分文義的來源與正誤。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商略」定義的總結。
    在《止觀義例》的語境中,「商略」是指對經論義理進行研討、分析與簡要概括,以釐清正誤或闡明要義。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使用譬喻的方式來解釋前文關於「商略」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述先前對「商略」一詞的解釋,用以對比後文對祖承之文的判別。

    此句在討論「商略」之定義,指出略述之目的在於大致地顯現佛經中圓融、完備的深層義理,而非詳盡地展開所有細節。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商略」定義的總結。
    在《止觀義例》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在討論如何對佛經的圓融大意進行簡要的闡述與分析,說明為何將此種論述方式定義為「商略」。

    此句在討論「商略」的定義與範例,指出透過引用《華嚴經》中了達賢初聞圓融平等法義的記載,來作為略述佛經圓意之例證。

    此句處於對「商略」定義的討論中,作者旨在透過對不同祖師傳承文獻的判定與分析,來釐清如何正確地對佛經圓意進行簡略述說(商略)。

    此處討論的是對佛法義理進行「商略」(研討與簡述)的兩種狀態。
    在天台止觀的義例脈絡中,探討對祖師承傳之文的判讀時,區分了在有師指導下進行的正確研習,以及無師自習可能產生的偏差。

    此句處於對「商略」定義的討論脈絡中。
    作者指出若將祖師的承傳教法僅視為「商略」(即初步的、概括性的論述),則後續在辨析差異時,可能會出現對教義的誤解或妄說。

    此句討論的是對前人傳承(祖承)之文本或義理在演變過程中的校勘與辨析。
    強調透過後續的論證或對照,來釐清傳承過程中產生的變更與差異。

    此處指在對祖師承傳之文進行商略判別時,發現其論述從始至終存在多層次的錯誤或不正確的表述。

    此句為止觀修行中的疑問,旨在探討在不同的觀法(如頓頓起觀)中,如何對有情眾生的「心法」(精神層面)與「色法」(物質身體層面)進行觀照。

    此句承接前文,將觀照的對象由有情的心法、有情的色身,擴展至外部的環境(外依報),構成完整的觀照範圍。

    本句為問句,探討在對特定三法(指前文提及的有情心法、有情之色、外依報)進行觀照時,「頓」與「頓頓」兩種不同層次的頓悟觀法在實踐或義理上是否存在差異。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頓頓」觀法的特質。
    在頓頓觀的境界中,觀照並不分階段,而是隨觀隨即能涵蓋並具足所有法相,不需經過漸次累積。

    此處討論的是在止觀實踐中,「漸」與「頓」兩種觀法在心法具足上的共性。
    作者指出,無論採取漸次或頓時的觀照方式,其心法在具足諸法觀照的能力上是一致的,並不存在本質上的缺失或額外的區別。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以譬喻的方式來進一步說明前文關於「漸頓」與「頓頓」觀法之差異。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漸」與「頓」的判別。
    作者指出某些判教者在解讀答文時,將屬於「漸圓」(漸次修行而達到圓滿)的特徵,錯誤地判定為「頓頓」(頓時圓滿且頓時起觀)的特徵,是用以批判其判教不精準。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的教相判釋。
    作者透過反問,指出在圓教的觀法中,三處(指心、色、外依報等對象)皆能具足法性,用以反駁將其誤判為「頓頓」觀的觀點。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四念處」中關於「圓教」的論述,用以證明前文關於觀法(漸圓與頓頓)的判別邏輯。

    此句在討論四念處圓文的觀法,強調觀照的對象並不侷限於心識(識),而是涵蓋所有法相。

    此句接續前文對四念處圓文的分析,說明在圓頓的觀照中,對象不僅限於「唯識」,而是將色、聲、觸等所有法均納入觀照範圍,體現諸法遍攝、不分心色之圓融義。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的教判,指出在特定的觀法中,心與色(或識與境)兩者皆能具足法性,這符合四教(四種教法)中最高層次的圓教特徵,用以反駁將其誤判為頓頓觀的觀點。

    此處在討論天台四教(圓、別、頓、漸)的判教標準。
    作者指出某些判教者將原本屬於「漸圓」的義理,錯誤地判定為「頓頓」教的文字,以此批判其判教缺乏準則,僅憑主觀臆斷。

    此句出於《止觀義例》,作者在分析對「漸、圓、頓」教門的誤判後,指出某些判教者並非依據經論實義,而是憑藉個人的主觀見解(胸襟)來強行區分,缺乏嚴謹的法義依據。

    此處討論天台四教中的「漸圓教」。
    在漸圓教的義理中,心與法並非對立,而是心能攝受、具足一切現象(諸法),以此反駁將「心具諸法」誤判為頓頓教的觀點。

    此處在討論天台止觀的教相判釋。
    指在圓教的觀法中,心能攝受一切法,不排除任何一種法(如色法),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攝受特質。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圓觀」的義理。
    在漸圓觀的層次中,心能攝受一切法,既然諸法皆被攝入,則色法(物質現象)必然包含在內,不能將心與色對立或隔絕。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心具諸法」的圓融義理。
    強調在圓頓的觀照中,心與色法並非對立或分離,色法被攝入心中,心與色的界限消融,體現心色不二的圓融狀態,用以反駁將其謬判為單純「唯心」的觀點。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批判某些判教者在理解「圓教」時,錯誤地將「心具諸法」窄化為「唯心具」,而忽略了色法與心法在圓教觀點中的不二性(色攝入心,心即是色)。

    此處討論天台宗教判中「別教」與「圓教」在觀法上的差異。
    別教在初階階段,對色法與心法的認知仍有分別,尚未體悟到圓教中「心具諸法」或「色心不二」的圓融境界,故稱其「並不具法」。

    此句承接前文對別教初心之論述,指出在別教初學者的觀點中,不僅是色法,其他法(如心法)亦同樣不具足法性,用以反駁將漸圓與頓頓混淆的謬判。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修行次第的判別。
    作者指出若不能區分漸圓與頓圓的差異,將導致漸頓、迴互等不同的教法門類在實踐中產生混淆,使得修行者在依教修觀時如同在黑夜中行走般迷茫。

    此句強調在天台止觀體系中,面對漸頓、圓頓等不同教門(教法)的差異,修行者必須明確自己所處的教法層次,並依循該教法的指導來進行觀修,以免因混淆而誤入歧途。

    此處比喻修行者若在教門雜亂、缺乏正確指導或觀法不精準的情況下依教修觀,會如同在黑夜中行走般迷失方向,無法正確契入真理。

    此句為問答體之提問,旨在區分「頓頓觀」與「漸頓觀」在發心初期的觀照對象與方法之差異。

    此句說明天台止觀中「頓頓觀」的特點,即在修行初始階段便直接且同步地觀照空、假、中三諦,而非循序漸進地分階段觀修。

    此句說明在天台止觀的漸頓觀修法中,初心的觀照重點在於確立「中道」,透過對中道的觀照來破除對立的兩極執著(二邊),作為修行的起步。

    此處討論漸頓觀之差異。
    在漸觀的脈絡下,修行者需先透過觀照破除見思惑(見道前之惑),在證得中道三諦之前,先完成初步的煩惱斷除。

    此句說明「頓頓觀」與「漸頓觀」在修習路徑上的差異。
    頓頓觀者初發心即三諦俱觀,而漸頓觀者先觀中道離二邊,待後續證悟三諦後,兩者的果位與見地才趨於一致。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譬喻來闡明前文關於「漸頓觀」與「頓頓觀」在證悟次第上的差異。

    此句在討論「頓頓觀」與「漸頓觀」的區別。
    作者在此指出,儘管在某些文本中提及了三處或五處的依據來確立「頓頓觀」的說法,但隨後將論證這些依據缺乏正義(正確的義理)。

    此處指在討論「頓頓觀」與「漸頓觀」的區分時,相關文獻中缺乏一個統一且權威的標準定義或定論。

    此句討論在《止觀》體系中,關於以「觀」的種類或程度來判定修行者所處位階(判位)時,缺乏明確且權威的文本依據。

    此句說明大師在論述修行位次時,其依據是直接引用經典,而非依賴於缺乏正義的隨意判斷。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大師引用諸經之目的,在於透過經文來證實天台宗所判定的四教體系。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過程,指出對方或某種觀點缺乏經論的依據支持。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的教相判釋。
    作者指出某些觀點試圖將「頓悟」作為一個獨立於四教(四時教)之外的類別來建立,而作者在此脈絡中是對此種做法提出質疑或分析。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承接語,旨在指出對方所引用的關於「頓」的文字,其實質並非獨立於四教之外的特殊位次,而是屬於四教中圓頓的範疇。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的教相判釋。
    作者指出文中提及的相關內容,實際上都屬於天台四教(四時教)中最高階、最圓滿的「圓教」範疇,而非另立於四教之外的頓悟體系。

    此處在討論天台四教(四種教法)的判教體系。
    作者指出對方將四教中最後的「圓教」境界,誤判為一種循序漸進而達到的「漸圓」狀態,而非真正的頓悟圓融。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討論在天台止觀的判位體系中,關於修行者「初發心」時的觀法與次第。

    此句出於對特定觀法順序的論述,討論初發心者是否直接從「中道」切入觀照所有教法,用以辨析圓頓與漸修的觀行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論證過程,旨在指出對方所主張的觀點(即初發心者先觀中道一切教法)在經典或文獻中缺乏依據。

    此處討論天台四教中的「別教」修行次第。
    別教主張由漸至圓,在進入中道觀之前,需先透過觀察「二邊」(通常指空與假,或斷與常)來破除執著,以達成見思惑的斷除。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指出必須先觀二邊(對治極端),才能首先斷除見思煩惱。
    在天台止觀的判教脈絡中,強調破除對象的先後順序,以證明特定觀法對斷除煩惱的必要性。

    此句在討論修行次第。
    作者質疑若不先觀照二邊(極端)以破除見思煩惱,而直接觀中道,無法在邏輯或實踐上達成先破見思的效果,旨在論證「先觀二邊」的必要性。

    此句處於對「漸圓」觀點的批判脈絡中。
    作者認為對方將圓教判為漸圓的論據(如初發心先觀中道等)在文本中並不存在,因此無論從圓頓(圓教)或別漸(別、漸教)的邏輯來看,該論點都缺乏依據。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旨在探討天台止觀中,關於心與三觀(空、假、中)在修習順序與體現方式上的差異。

    此句為問答體格式之「問」項,針對前句提到的「一心三觀」與「三觀一心」這兩種文字表述(文)在義理上的差異提出質詢,旨在釐清天台止觀中關於觀法順序與體用的細微區別。

    此處在討論「一心三觀」與「三觀一心」的差異。
    在天台止觀的框架中,將三觀(空、假、中)置於「一心」之中來觀察,是為了在假相中尋找實相,故此種觀法被定義為「假」的層次,用以對治對空性的偏執或建立修行路徑。

    此處處於對比「一心三觀」與「三觀一心」的論述中。
    三觀(空、假、中)若能統合於一心,不再區分觀法之別,即是體現了空性的本質,破除對觀法形式的執著。

    此處討論天台三觀(空、假、中)的關係。
    前文提到「一心三觀」偏向假,「三觀一心」偏向空,而「非三非一」是指超越了將三觀視為分離(三)或將其視為單一(一)的兩端對立,體現三觀圓融、不二的「中道」義理。

    此處指在天台止觀的論述中,透過對「一心三觀」與「三觀一心」的辨析(空、假、中),旨在破除對特定神通或偏頗見解的執著,使修行者不落於局部神通的誤區,而能契入圓融的中道。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心三觀」與「三觀一心」的區分,說明為了破除對特定修行階段或神通的執著(如步馬神通),而將其分別表述為空與假兩種觀法。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頓」與「漸」的差異。
    頓觀是指不分階段、一次完成的觀照,在這種圓融的狀態下,空、假、中三觀不再是分開的步驟,而是在一個體悟中同時具足。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明前文所述關於「頓一中具三」的深奧義理。

    此句強調在修習或論述「三觀」(空、假、中)時,不能僅憑名相,而必須建立在正確的理據與實踐基礎之上,以確保觀照不偏離正法。

    此處之「此」指前文所述之「三觀」(空、假、中)。
    在天台止觀體系中,三觀並非碎片化的方法,而是能涵蓋一切法相、圓融不二的總體框架,故稱之為「佛法大體」。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三觀」不僅是佛法的大體,更是進入實踐與體悟佛法之核心關鍵路徑(要門)。

    此句強調在修習止觀時,對名相(名稱)的運用不能僅停留在文字表象,而必須能將名相與其所對應的真實義理(實體)相結合,避免落入空談名相的誤區。

    此句指在天台止觀體系中,運用空、假、中三觀作為判準(格),來觀察與分析世間一切現象的本質。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運用三觀格量一切法後,必須明瞭其背後的三種深層意旨(即後文所述的對境成觀、覆疏收束、寄名義立),才能完全掌握止觀的門徑。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在運用三觀格量一切法時,必須明瞭三種意趣(對境、覆疏、寄名),如此才能徹底領悟並掌握止觀法門的精髓。

    此句說明在實踐三觀時的第一種意向,即將心意識對準特定的法相(境),透過對該對象的觀察與分析,進而達成對真理的洞察(觀)。

    此句說明「對境成觀」的實踐方式,即在修行止觀時,將心靈的統一狀態(一心)作為觀察的對象(境),進而體悟其超越言語邏輯的不可思議特性。

    此句接續前文「對境成觀」,說明在觀心過程中,除了將心視為不思議境,還需透過文字論述來破除對「法遍」(法界普遍性或恆常遍在之執著)的錯誤認知,以達成正確的觀照。

    此處討論的是在止觀修行或義理分析中,如何運用「三意」來圓滿其門。
    第二意是指在分析法相後,將先前分散或疏漏的部分重新涵蓋、整合,使義理達到完整收束,不留漏洞。

    此句處於討論「覆疏收束」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如何透過對立與中道的名相(合與散)來收束、概括複雜的義理,使觀行者能透過對立項的否定(非合非散)來契入實相。

    此句接續前文之「覆疏收束」,說明在止觀修習中,對於名相的界定需超越對立的執著。
    透過「非三非一」的否定,破除對數量或類別的實有執著,以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觀照。

    此處指前述的三種意向(對境成觀、覆疏收束、三一非三非一)並非實有的固定實體,而是為了方便說明、引導修行而設定的暫時性名相(假名),旨在破除對形式分類的執著。

    此句運用天台止觀的否定邏輯,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透過「非門」破除對形式(假名)的實有執著,再透過「非不門」避免落入虛無的斷見,最終在否定與肯定的中道中體現名相的空有不二。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非 A 非 B」的否定方式來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這是為了破除縱橫觀的偏執,說明權宜(方便)與真實的關係並非對立或單一,而是透過否定兩端的名義來契入不二的實相。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中「一」與「三」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是指將三種觀法(空、假、中)融會於一心,或從一心之中展開三種觀法,用以破除對觀法次第的僵化執著(縱橫觀)。

    此句旨在區分概念。
    作者指出前述的討論(如合散、三一、權實等名義立論)並非本處所欲闡明的「三觀」之核心義理,而是為了後續破除「縱橫觀」的錯誤認知而作的鋪陳。

    此句處於天台止觀對「一心三觀」之辨析中。
    所謂「翻對」,是指透過邏輯上的反向對比(如以一破三、以三破一),來破除對修行次第(縱)或單一法門(橫)的僵化認知,使觀行能達到圓融無礙的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對「三觀」之理解。
    縱觀(竪觀)是指將三觀視為由淺入深、有先後次序的過程,這種觀法雖然能區分出三種階段(次第之三),但卻陷入了對「分相」的執著,無法見到三觀在體性上即是一心的圓融狀態(不得一)。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一心三觀」的辯證。
    所謂「縱義」是指僅將三觀視為前後相承的次第(縱向),而忽略了三觀在同一心念中同時具足的圓融性。
    因此,透過「即一而三」(在一個整體中包含三個面向)的邏輯,來破除對次第之三的執著。

    此句處於對「縱觀」與「橫觀」的批判脈絡中。
    所謂「竪通塞」是指修行者若陷入循序漸進的次第觀(縱觀),將三觀視為分開的步驟,會導致對法義的理解變得僵化、不圓融(通塞)。
    透過「一心三觀」(即在一個心中同時具足三觀),能打破這種對次第的執著,體現三觀圓融的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對「三觀」之關係的認知。
    橫觀是指將三觀視為彼此獨立、並列的狀態,如此便只能看到個別的單一觀法,而無法體會三觀在同一心境中圓融不二的整體性。

    此句接續前文之「橫觀」,指若僅採取橫向觀察(各別觀),雖能體會單一觀法的特質,卻無法將三觀(空、假、中)視為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而領悟,陷入碎片化的認知。

    此處討論的是止觀中「一心三觀」的圓融關係。
    橫觀是指僅能見到三觀中個別的一種(各別之一),而不能將三者視為整體。
    因此,透過「即三之一」(將三觀圓融為一)的觀法,來破除這種碎片化、不通達的橫向認知(橫文)。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三觀一心」的圓融關係。
    針對「橫觀」僅能得個別之「一」而不能得整體之「三」的缺陷(橫通塞),透過「即三之一」(三觀在一個心中圓融)的義理,打破碎片化的認知,使修行者能同時契入三諦之圓融。

    此處指修行者或對論者未能洞察前文所述之「一心三觀」中,橫觀與縱觀相互圓融、破除通塞的義理。

    此處討論的是對「三觀」(空、假、中)之理解的偏差。
    當修行者無法領悟一心三觀的圓融(即一而三、即三而一),容易陷入極端或片面的認知,因此需要透過「雙非」(既非此亦非彼的否定法)來破除對立的執著,使心回歸到不偏不倚的中道觀照。

    此句為承接語,指引讀者關注該論著(止觀義例)中後續對法義的自我論述與解釋。

    此處論述天台止觀之圓融義。
    所謂「空即三」,是指在圓教的觀法中,單純的空觀並不孤立,而是與假觀、中觀三觀圓融不二。
    以此圓融之理,可以破除將修行視為由淺入深、分階段遞進(步涉)的執著,強調一念之中即具三觀。

    此處論述圓教觀法,強調「假觀」並非單純的假名,而是與空、中三觀圓融不二(即三)。
    以此圓融的觀法,可以破除將修行比作「乘」(如將法門視為單一工具或階段性載體)的偏執,使修行者不落入對假名相的執著。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空、假、中」三觀圓融的論述。
    文中以「馬」作為比喻或特定義項,強調在單一義項(馬)之中即具足三觀(即三),用以破除對單一神通或偏頗見解的執著,體現圓教「一中具三」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關於「空、假、中」破除步、馬、神通之論點的進一步解釋或反駁。

    此句處於天台止觀義例對觀法之辨析中。
    旨在說明透過「空」與「假」的觀照,來破除對修行過程(步、馬)及所得能力(神通)的橫向分別執著,以回歸圓教一中具三的實相。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破」的邏輯。
    指出若對象本身已是單純的空或單純的假,則無需重複使用空假之觀法來進行對破,旨在強調觀法應對準其對象的實相,避免冗餘的邏輯操作。

    此句處於對《止觀》中「步馬神通」比喻的論辯脈絡中。
    在此語境下,「破」是指透過圓教「一中具三」的觀法,打破將修行階段(步涉、乘馬、神通)視為彼此獨立、截然不同的橫向區分,以顯現三觀圓融、不二的實相。

    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相或破除執著時,應採取天台圓教的視角,即在單一現象(一)中同時具足空、假、中三種性質,而非將其拆分為單空或單假來對待。

    此句為論述中的疑問轉折,旨在探討在圓教「一中具三」的義理下,為何在文字表述上仍需將其區分開來(別雲),以引出後文對「違文謬說」的批判與對正確觀法之辨析。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頓頓」之教相。
    作者在此引用一種觀點,即在頓頓的圓融狀態下,單一的體相中即具足了三種(空、假、中)的義理,但根據後文(707句)可知,作者認為這種說法是違背經文的謬論。

    此句在《止觀義例》的論辯脈絡中,是用於批判某種對教義的解釋(在此指對「頓頓」一中具三的論述)不符合原典文字的本義,屬於對義理判讀的否定。

    此處討論的是在立觀(建立觀法)時,若違背經文原意而妄加詮釋,會導致對經文理解有偏差的人產生錯誤的信仰或認知。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的判教與實踐。
    作者指出若在建立觀法(立觀)時不依循經文原義,而採取錯誤的判讀(如前文提到的謬說),將導致修行者在觀照時產生偏差。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在建立觀法時若違背經文(違文),會導致修行者在觀照時產生偏差,並在缺乏正確指導的情況下輕率地接受錯誤的見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天台止觀中關於「相待」與「絕待」兩種邏輯關係的定義與區別,為後文區分頓頓、漸頓等教法判級做鋪墊。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修行速度與境界的判別。
    將「頓頓」(完全頓悟)定義為「絕待」(超越對立、不依賴他者而獨立存在),將「漸頓」(由漸入頓)定義為「相待」(依賴對立面而存在,即需以漸之過程來對比頓之結果)。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在回答完「相待」與「絕待」的定義後,準備以譬喻方式進一步說明或反駁前述觀點。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所述之謬論(關於頓頓、相待、絕待之誤判)的嚴厲批駁,指出其對義理的理解存在嚴重偏差。

    此句處於對「頓漸」義理的辯論中。
    作者在反駁前人的判準,指出若採納該判法,將導致「相待」與「絕待」這兩種邏輯關係都無法符合「頓頓」(絕對頓悟)的定義,從而揭示該判準的矛盾之處。

    此句為質詢或反思之語,討論在天台止觀的判教體系中,是否能直接將某種特定的判釋標準(玄文)套用於《法華經》的義理判定,旨在探討判教標準的一致性與適用性。

    此句在討論《法華經》的判教義理,指出其在特定的判別框架下,同時具備兩種不同的義理屬性(即後文提到的「相待」與「絕待」)。

    此處討論的是在判別修行次第(頓漸)時的兩種邏輯關係:一種是相對的比較(相待),另一種是絕對的超越(絕待)。

    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
    在《止觀義例》討論漸頓與待絕的邏輯框架下,作者質疑若將法華經判為具有相待與絕待二義,則會導致邏輯矛盾,使得原本定義的「頓頓絕」(絕對的頓悟/絕待)失去其獨立的成立位置。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指接續沿用前文提到的判別標準(即相待與絕待的邏輯)來推導後續結論。

    此句為作者在分析他人(玄文)之判教邏輯。
    在天台止觀的判教框架中,討論「相待」與「絕待」是用以區分頓悟之層次。
    此處指出若依前述邏輯,會導致將《華嚴》與《法華》截然分開,前者為絕對的頓(絕待),後者僅為相對的頓(相待),而作者隨後將以此證明該判法自相矛盾。

    此句處於對前人判教觀點的論辯中,討論《法華經》在「相待」與「絕待」兩種義理上的定位,用以分析其頓悟性質的邏輯一致性。

    此句在討論對《法華經》教義判教的邏輯矛盾。
    作者指出某種判教觀點將「相待」(依賴對比而成立)與「絕待」(絕對超越、不依對比)這兩種性質,進一步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頓」之境界,而作者隨後將以此證明該判法自相矛盾。

    此處為對前文判教邏輯的批判。
    作者指出若將法華經同時分為「待」與「絕」兩義,並進而將其分為兩種「頓」,則在論理推導上會出現前後不一、自我矛盾的情況。

    此句在《止觀義例》中是用於批判某種判教邏輯的自相矛盾。
    作者指出若依循前述的判斷標準,將頓漸與教相強行區分,實際上是落入了對「待」與「絕」的執著與誤解,無法契入圓融的實相。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俱迷二待」之論據說明。

    此處討論天台宗對教相判釋中「漸」與「頓」的邏輯關係。
    作者指出,若將「相待」僅僅理解為漸次演進,則會陷入自相矛盾;正確的判別應是以「頓」作為基準,透過頓與漸的對比(相待)來顯現教義的層次。

    此處在討論對教相的判別。
    作者指出某種判教邏輯在處理「待」與「絕」的關係時,出現了前後矛盾,一方面將其定為頓,另一方面又將其判定為漸。

    此處為論理分析,指出前文在判別「漸」與「頓」的邏輯中,出現了前後矛盾(自語相背)的錯誤,用以批判不正確的判教觀點。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天台止觀中關於「相待」的邏輯關係。
    在判教脈絡下,「相待」是指兩種法義(如漸與頓)互為對立、彼此依存而成立的關係,用以說明法門之間的差異與承接。

    此句在討論「相待」的邏輯,指將後來的頓教與之前的漸教進行對比。
    在此對比框架下,先前的教法被定義為「漸」(循序漸進)與「麁」(粗糙、未臻精妙),以凸顯後續法華教的「頓」與「妙」。

    此句在討論漸頓之辨。
    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強調《法華經》不同於之前的漸次教法,而是直接開顯真理的「頓」與超越凡夫理解的「妙」。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漸」與「頓」的論述順序與邏輯。
    在對比教學中,先陳述漸修之法,隨後提出頓悟之理,如此安排是為了透過「頓」來破除對「漸」的執著,使修行者能從漸次修行中轉向妙頓的體悟。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漸」與「頓」的辨析。
    說明在闡述頓悟(妙頓)的特質時,必須先設定一個「漸」的對比基準,才能顯現出頓悟的殊勝與定義,因此在論述中才會出現「漸頓」的對比稱呼。

    此處指修行者或判教者若僅停留在「漸」與「頓」的對立表象,而不能洞察其背後的相待關係與絕待之理,便無法見到真正的法義。

    此句在討論對《法華經》與前經(漸教)的判別。
    作者指出若僅僅在形式上將「相待」(依賴對比而成立)與「絕待」(超越對比而獨立)區分開來,以此對比兩經的頓漸差異,是未能深入領悟其真實義理的淺層判別。

    此處討論在判別教法時,對「相待」與「絕待」之區分的誤解。
    指部分修行者或學者僅能區分漸頓的相對關係(相待),卻不能領悟超越相對對立、不再依賴對照而獨立存在的妙理(絕待)。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漸」與「頓」的關係。
    所謂「待」,是指一種法依賴於另一種法而成立的相對關係(如頓之為妙,是相待於漸之為麁)。
    「絕於所待」是指超越這種相對的對立與依賴,達到絕對的、不相對的妙頓境界。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漸」與「頓」的辨析。
    所謂「絕待」,是指超越了與「漸」相對而存在的對立狀態。
    真正的「妙頓」並非僅僅是速度上的快,而是不再依賴於對比漸悟而成立的絕對境界,即是不落兩邊的圓融狀態。

    此句在討論《止觀義例》中關於「漸」與「頓」的辨析。
    作者批評某些觀點錯誤地將「絕待」(超越依待)視為一種獨立於「頓」之外的另類名相,而未能領悟真正的妙頓即是「絕於所待」的本義,導致陷入名相的僵化對立。

    此句為質詢句,針對天台止觀中關於「頓」與「漸」的辨析,特別是在討論「絕待」與「妙頓」的脈絡下,追問「頓頓」這一特定名相的具體義理。

    此句為論議式的提問,探討《法華經》在天台止觀的判教框架下,其文本是否同時包含「相待」(相對、對立)與「絕待」(超越相對)的義理特徵,用以反駁將其簡單劃分為兩種對立路徑的觀點。

    此句強調在分析法義(特別是針對《法華經》的會開之義)時,必須依據經文本身的文字實相進行判斷,不可脫離文本而主觀地將其劃分為兩種對立或不同的路徑(二塗)。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開會」的義理。
    針對前文對法華經中「待」與「絕」的二分判別,指出當進入「會」的境界(圓融會通)時,原本對立的二元區分(如頓與漸、待與絕)便會消失,不再有二;若尚未達到會通,則仍處於區分對立的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以譬喻的方式來進一步說明前文關於「會」與「待」的法義辨析。

    此句在討論對《法華經》義理的判別。
    作者指出對方(此師)在理解上存在偏差,首先是陷入了對「待」(相待/相對)與「絕」(絕對/超越)這類深奧名相的文字執著,而未能洞察其背後的實義。

    此句在《止觀義例》中是用於批評某位教師(此師)對天台宗教判的誤解。
    重點在於「開會」,指《法華經》將此前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權巧方便匯集(會)成一乘真理,並將其開顯出來。
    若僅執著於「待」與「絕」的名相,便無法理解法華經作為「會經」的圓融義理。

    此句指佛陀在世期間所宣說的所有教法(一代教法),最終在《法華經》中將之前的權巧方便與最終的真實目的進行會通與統合,使之不再分裂。

    此句在《止觀義例》中是用於批判對方的觀點。
    對方將《法華經》的義理僅視為「相待」(即相對、對立或相互依存的二元關係),而未能領悟法華經「開會」的真意,即將先前分散的教法統合為一乘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論證《法華經》已具備「會」的功能(將一代教法圓融會通),若如對方所判認為《法華經》僅有相待(對立),則邏輯上必須另設一部經來進行會通,而事實上並無此類設定。

    此句討論天台宗關於「會」與「開」的判教邏輯。
    在此脈絡中,探討若將《法華經》作為會通一切教法的標準,進而以此視角去理解《華嚴經》時,會導致後續關於「開顯」義理的邏輯矛盾。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的「開會」義理。
    若將《法華經》的會入作用直接套用於《華嚴經》,則會導致原本區分權實、由隱而顯的「開顯」邏輯失去意義,因為兩者在該邏輯下已合一,不再有開顯的區別。

    此句在討論教相判教,針對「法華」與「華嚴」之關係。
    作者指出若認為兩者尚未會通(融合),則邏輯上必須存在第三部經典來扮演會合的角色,以此反論對手對教法開會關係的誤判。

    此句討論天台宗的「會」與「絕」之論辯。
    在《止觀義例》的語境中,「會」是指將不同教相、經文的差異予以統合、圓融。
    若能真正以「觀會」(圓融會通的觀照)來會通一切,則法義已在圓融之中,不再需要依賴文字的區分、對立或繁瑣的解釋(無文)。

    此處討論天台宗(今家)對教相判釋的邏輯。
    文中探討《法華經》與《華嚴經》的關係,指出某些判教觀點傾向於以《法華經》的圓融絕對性來涵攝或否定其他教相的相對性。

    此處討論天台宗對教相判釋的邏輯。
    文中探討若以《法華經》的絕對性(絕)來判定,是否會導致將《華嚴經》的義理截斷或排除在外,進而推論出華嚴實則未絕且無待的論點。

    此處處於天台宗對教相判釋的論辯脈絡中。
    作者反駁前述「以法華之絕而絕彼華嚴」的觀點,主張《華嚴經》的圓融義理在法華會或觀會的體系中依然成立,並未被否定或終結。

    此處在討論《法華經》與《華嚴經》的會通關係。
    作者在論證華嚴之義並未被法華之義所截斷(絕)之後,進一步推論其境界不僅是「未絕」,而是達到更高層次的「無待」狀態。

    此處討論《法華經》與《華嚴經》的會通關係。
    作者主張華嚴之義不僅未被法華所截斷(未絕),且其自性圓滿,不需要依賴於法華的顯現或設定而存在,強調法義的自足性與不相依待。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法華與華嚴之會通關係。
    強調在圓融的義理中,通用(兼)與個別(別)是相依且共存的,不能將其中一方抽離出來單獨成立或顯現,以此論證兩者並非截然對立或相待,而是互攝互融。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會」與「絕」的邏輯關係。
    作者指出,若僅是尚未達到相互依存(相待)的狀態,而直接採取絕對的切斷(絕),則會陷入沒有依託的虛無,是用以論證在判教邏輯中,不能簡單地以「絕」來否定「會」的必要性。

    此句討論在天台止觀的判教脈絡中,當對不同教相的「會通」(圓融統合)達到終極狀態時,不再有彼此相待的對立,其本質即是法華經所揭示的一乘圓融義。

    此句為論著中的質詢語,針對前文關於法華與華嚴之關係、以及是否相待或相絕的判教邏輯提出疑問,旨在透過反問來導出後續對「頓頓」或「相待」理路的分析。

    此處在討論法華經的教義判別,針對前文對法華之判分,指出其並非單純、絕對的「頓」之境界,而是涉及相待與能對的微妙關係。

    此句處於天台止觀對教相判釋的問答環節。
    在此語境中,「會」指圓融、統一、不相矛盾。
    作者透過設問,探討《法華經》之教義是否完全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以進一步論證其對待與能對的妙理。

    此句處於《止觀義例》對法華經義理的辯證分析中。
    針對前文關於法華經文是否「會(會通)」的疑問,作者指出在目前的論述脈絡下,「待」(相待,指相互依存、對立而存在)與「應」(相應,指契合、相稱)在法義的邏輯理路中是同一回事,沒有區別。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以譬喻的方式來進一步闡釋前文關於法華經中「相待」與「能對」的義理。

    此句處於論辯脈絡中,作者在分析前文的回答(答)是否能作為確立教義判別(定判)的依據,旨在透過反詰或推論,指出僅依此邏輯判定會導致後續的矛盾(如後文所述之「唯有相待」)。

    此處討論的是在判教或義理分析中,若僅將《法華經》視為與前承之教法相互依存、對立而存在(相待),則會陷入局部視角,而無法體現其能對之妙與圓融之義。

    此句在討論《法華經》的判教邏輯。
    作者指出,若僅以「相待」(即一種法依賴另一種法而成立的對立或對應關係)來解釋教義,則其論理是不完整且不周延的,無法涵蓋法華經圓融的妙理。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對《法華經》頓漸判教的辨析。
    作者指出若僅以「相待」(相對關係)來定義法華之妙,會陷入僅能依賴前述粗淺義理的侷限,而無法顯現能對之妙。
    此句為反面論證,旨在說明單純的相待論不足以周遍解釋法華之義。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相待」與「能對」的辨析。
    若僅執著於前後法門的相待(相對關係),則會忽略兩者在實相上能相互對應、互不相礙的圓融妙理。

    此處討論的是判教邏輯。
    作者在分析若將《法華經》僅視為與前經(如華嚴)相對而成立的「相待」關係,將導致無法定義其絕對的妙義,進而陷入邏輯矛盾。

    此處在討論天台宗對不同教相(如法華、華嚴)的判教邏輯。
    作者指出若僅採取「相待」的判準,將無法正確理解「所待」(即被對比的對象,如前述的麁頓之分)的真實義涵,導致判教邏輯不周。

    此句處於對判教義理的辯論中。
    作者指出若僅採取「相待」的邏輯,則被依待的對象(所待)就變成了先前被定義為「麁」的教法,這將導致邏輯上的矛盾,用以反駁對法華經或頓漸判定的某種觀點。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代說明,明確將前文提到的「前諸麁」(較為粗淺或漸次的教法)指向《華嚴經》,以建立後續對比法華與華嚴之教義判釋的邏輯基礎。

    此句討論在不同教相(如華嚴、法華)的判教邏輯中,若採納他宗的判別標準來定義自身,會導致邏輯自相矛盾,無法維持自身宗義的純粹性與正確性。

    此句在《止觀義例》討論教相判教的脈絡中,針對將《華嚴經》判定為「麁頓」的觀點提出質疑。
    作者意在探討若將華嚴視為相待的、不夠圓融的頓悟,則失去了「絕待」之頓悟的本義。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對教相的判別,強調《法華經》之教義屬於「頓」的範疇,且其妙在於絕待(不依賴對立而存在),與前文討論的華嚴教相進行對比,確立法華教義之頓悟特質。

    此句處於對比「相待」與「絕待」的論證脈絡中。
    在天台止觀的教相判釋中,「相待」指依賴對立面而成立的相對狀態(如漸與頓的對立);而「絕待」則是指超越對立、不再依賴相對關係而獨立成立的絕對狀態。
    作者在此將相待的邏輯確立後,進而推導出絕待的判定標準。

    此句提出關於「修觀」在實踐層面上的依據問題,探討修行者在觀照時,應側重於對深層義理(義)的體悟,還是依循特定的文字表述(文)來引導。

    此句處於對「修觀之法」的質詢脈絡中。
    作者在此承接前文關於頓悟與妙法的討論,提出若修觀的義理與《法華經》的一乘會義相同,則應採取相應的會義處理方式。

    此句為問句,探討在修觀之法中,既然應採取「會義」(將不同教義融會貫通)的立場,為何在實踐或判教時仍會對比過去的觀點而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修行路徑(二塗)。

    此句處於對修觀法準則的質詢中,討論在判教框架下,是否將《法華經》視為「不會義」(即不採取會通、融合的義理),而將其與華嚴等教相區分,以探討修觀時應依循的義理基礎。

    此處討論天台宗對教相的判別。
    在對比法華與華嚴的關係時,將華嚴之義置於「絕待」之位,意指其表現為一種超越相對對立、圓融無礙的絕對狀態。

    此句旨在區分「修」與「教」的差異。
    在天台止觀體系中,「教」是指對法義的理論闡述(如會義、絕待之分),而「修」是指實際的觀照實踐。
    即便教法在理論上趨於圓融(如法華),但在具體的修習路徑上,仍需依循特定的觀法次第,不能簡單地將理論的統一直接等同於修行的單一。

    此句討論「修觀」與「教義」的關係。
    在天台止觀體系中,雖然在實踐修觀的層次上可能區分為不同的方法(觀二),但在最終的教義宗旨上則是圓融統一的(教一)。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明前文關於「觀二教一」之理路的不成立。

    本句強調「觀」(實踐/修證)與「教」(理論/教理)的不可分離性。
    在天台止觀體系中,修行的實踐必須有正確的教理作為指導,否則容易陷入盲修或偏差。

    本句討論「教」與「觀」的對應關係。
    在天台止觀體系中,修行(觀)必須依據教法(教)。
    若教法已會義為一(如法華一乘),而修行觀法卻仍區分為二(如分二塗),則觀與教脫節,在法義邏輯上不能成立。

    此處指《法華經》具有「會義」之特質,將先前分開的權教(如聲聞、緣覺、菩薩乘)融會於一乘之中。
    在天台止觀的脈絡下,強調教理的統一,因此修觀亦應依此融會之義,而非將其分裂為二。

    本句強調修行觀觀(止觀)必須與教義一致。
    既然法華經的義理是融會(融會貫通、不分彼此),那麼在實踐觀照時,也應依循這種融會的義理,而非將其拆分為兩種不同的觀法。

    此處在討論修觀與教理的關係。
    作者認為既然法華已將教義融會,應依融義修觀,若仍刻意區分出兩種不同的觀法,則屬於徒勞且不符合理路之設定。

    此句在討論修觀與教理的關係。
    作者批評某些觀點將教理截斷(絕),而非採取華嚴經中圓融會通的義理,認為這種將對立或截斷視為會通的做法是錯誤的。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教」與「觀」的統一。
    作者認為當教義已歸結於《法華經》的圓融義理時,若仍刻意區分或設立「頓頓」之名來對立於漸修,則成了多餘的名相,不符合圓融的實相。

    此句在討論修觀必須依循教法的邏輯。
    作者批評若將教法視為統一(一),卻將對應的觀法拆分為兩種(二),則在理路與宗義上是不成立的,違背了教觀一致的原則。

    此處為論著對特定觀法分類的批判。
    作者指出將教法分為一與二來對應觀法的做法缺乏經典依據,旨在強調修觀應依據法華融會後的義理,而非隨意設定的人為分類。

    此處在討論觀法與教義的對應關係。
    作者指出若將教義視為一而將觀法分為二,不僅缺乏文獻依據,且與其所建立的宗派理論體系(立宗)產生矛盾,無法自洽。

    此處討論天台宗對教相判釋的邏輯。
    作者指出原先的設定是將《華嚴經》視為「頓頓」(最徹底的頓悟),但後續論述中若將此義歸於《法華經》,則會產生邏輯上的矛盾或判教上的偏差。

    此處在討論天台止觀的教相判釋。
    作者指出某種觀點將原本應屬於《華嚴經》的「頓頓」(即頓教頓觀)之義,錯誤地歸屬於《法華經》,導致教相判別出現矛盾。

    此句處於對特定觀法或宗派立論的批判脈絡中。
    作者指出對方在邏輯上將「頓」的義理歸於《法華經》,進而推論其後續將其他部分判為「漸」是謬誤的。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的教相判教,針對將某種義理誤判為「漸」之觀點進行否定,強調其在頓漸判準上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辯式結構中的「問」項,探討「觀」(止觀修行)與「教」(教法、經論指引)之間的依止關係。
    其核心在於質詢:若缺乏明確的教法指導,觀行是否能成立或如何建立。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接續前句關於觀法是否依據教典的討論,旨在探詢在具體實踐中,觀法(止觀)應如何建立與設定。

    此句為對前文「如何立觀」之回答。
    在天台止觀體系中,修行方法(觀法)的建立需根據修行者的根機(根別)而定,以達到對症下藥的效果。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回答「如何立觀」以及「根別」之後,將以比喻的方式來進一步闡明法義。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辯解或批駁,指出某種說法是因應當下急迫情況而發,缺乏系統性的邏輯推敲,導致前後表述出現不一致的情況。

    此句說明「觀」之實踐必須對應於修行者的「根」(根機)。
    在天台止觀體系中,觀法的選擇與運用需視修行者的資質、能力與心態而定,方能達到有效的修行效果。

    此句強調觀法之建立不能僅憑個人根機(根),而必須在教法的指導下進行。
    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說明觀觀雖隨根機而異,但其根本方向必須與正法教理相一致,否則易墮入自以為是的迷妄。

    本句強調在天台止觀體系中,「根基」與「教法」必須相配合。
    修行者雖有資質(根),但若缺乏正確的導師或教理(教)來引導,則無法轉化其迷妄,依然處於無明之中。

    此句在討論觀法與教相的對應關係。
    作者在此採取假設論證,探討若將最高層次的「頓頓觀」對應於《華嚴經》的圓融教義,將會導致後續關於漸圓教法對應關係的邏輯推論。

    此句在討論觀法與教相的對應關係。
    若將「頓頓」觀法完全等同於《華嚴經》的教相,則在邏輯推演下,原本屬於「漸圓」性質的修行將失去其對應的教法依據。

    此句處於對觀法與教相對應的邏輯推演中,討論若將《法華經》定位為「漸教」時,對應的觀法體系將產生何種結果(即後句之「頓頓無文」)。
    這是在分析天台宗教相判教中,不同教法與觀法之間對應關係的假設性論證。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頓頓」觀相的教理定位。
    作者透過反詰論證,指出若將《法華經》視為漸教,則最高層次的「頓頓」觀法將失去其在經典文字中的依據與對應。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頓頓」觀相之義理的進一步探討。

    此句為問句,旨在探討在天台止觀體系中,「頓頓」這種最高層次的觀法在實際運作時的相狀特徵。

    此處在討論「頓頓觀相」的邏輯。
    在天台止觀的特定脈絡中,若將前後的次第(漸次)視為同一,打破時間與空間的對立,則體現了「空」的特質,即否定了實有的分別相。

    此處在討論「頓頓觀相」的三觀(空、假、中)邏輯。
    在頓頓觀的脈絡下,將後續的境界或結果視為前緣的顯現,以此說明現象的相依性,故將其定義為「假」。

    此處在討論「頓頓觀」的相狀。
    承接前文將「前即後」視為空、「後即前」視為假,本句指出當前與後不再二分對立時,即體現了三觀中的「中道」觀相。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以譬喻的方式來進一步闡釋前文關於「頓頓觀相」中前後不二的義理。

    此句在討論「頓頓觀」的相狀。
    在頓頓觀的境界中,修行過程中的前後階段不再有實質的區分,旨在破除對時間先後、次第漸進的執著,體現不二的圓融義。

    此句在討論「頓頓觀」的相狀。
    在頓頓觀的境界中,前與後已然同一,不再有時間或順序的差異。
    若在此境界中仍刻意區分「前」與「後」並試圖將其合一稱為「不二」,反而是徒勞的執著,因為真實的頓頓觀本就無分前後。

    此處批判將三觀(空、假、中)視為有先後順序之分而分別命名為空、假的觀念。
    在「頓頓觀」的境界中,前即是後,後即是前,不應在不二的實相中謬立先後之名。

    此句指出若僅在名相上謬立空、假、中之區分,而未體悟其本質,則無法真正掌握三觀(空觀、假觀、中觀)的真實相狀。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作者(智顗大師)對前文論述的進一步補充或自我引用,以說明頓漸之辨的具體實例。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頓」與「漸」的層次區分。
    所謂「頓頓」,是指不經過漸次斷除煩惱,而直接達到清淨境界的狀態,文中以《法華經》中六根瞬間清淨的位階作為類比。

    此處在討論「頓頓」與「漸圓」的區別。
    在《法華經》的六根清淨位中,強調的是直接進入清淨狀態(頓頓),而非像漸修者那樣必須先經過斷除見思煩惱的階段(漸頓)。

    此處在討論修行位次的頓漸之分。
    根據前文提到法華經六根清淨位僅言清淨而未言先斷見思,因此判定其為「頓頓」,即從起修到證果皆為頓悟,無漸修之過程。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漸」與「圓」的修行次第。
    作者將「漸圓」的特質比作《大方廣佛華嚴經》(仁王經)中的十信位,意指在圓滿的覺悟目標下,仍需經過循序漸進的階段修行。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漸圓」與「頓頓」的位階區分。
    文中以「長別苦海」作為論據,說明在達到某個位階前,必須先經過除除見思煩惱的過程,以此證明其修行路徑屬於「漸」的性質。

    此處在討論修行次第(漸圓與頓頓之別)。
    「先除見思」是指在進入更高階位之前,先斷除由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見)與隨之而來的情緒反應(思)所構成的煩惱,以此作為修行進階的基礎。

    此處根據上下文,是指在分析修行位次時,因先除見思煩惱而具有「漸」的特質,但最終目標或結果又是「頓」的,故將此種修行模式稱為「漸頓」。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以比喻的方式來闡明前文關於「頓頓」與「漸圓」之辨析及其相違之處。

    此處指在討論修行位次(如頓頓、漸圓)時,若缺乏統一的義理標準,會導致同一對象(如法華經)在不同時機或不同觀點下被賦予相互衝突的定義,導致論述陷入混亂且無法終結。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華經》中修行次第的判讀。
    所謂「漸頓」,是指修行過程先經歷漸進的階段(如除見思),最後才達到頓悟的境界。
    文中以此對比後來的「頓頓」觀點,說明對經義理解的演進。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修行次第的「頓漸」分類。
    文中對比先前將《法華經》視為「漸頓」(漸修而頓悟,或由漸入頓)的觀點,現在則將其定為「頓頓」(即從起心至證果皆為頓然),強調法華一乘之義的直接性與圓滿性。

    此句在討論漸頓之義與經典比對的脈絡中,指出若對宗門各派(山門諸部)的教義分際不瞭解,則更難以正確辨析法華與仁王經在漸頓義上的細微差異。

    此處論述不同經典之間義理的互證關係,說明透過《仁王經》的教義可以印證《法華經》中所述的法義,用以論證漸頓或無漏之義。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之文義以論證前文關於漸頓或法義之辨析。

    此處引用《法華經》之義,指心意識在脫離煩惱、進入聖道狀態後的純淨根源,與後文提到的「別苦」形成對比,用以論證不同經典在義理上的差異。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對比《法華經》與《仁王經》在描述解脫狀態(如無漏與別苦)時的文字差異,以論證法義之精微。

    此句引用《仁王經》之義,描述修行者達到解脫狀態,徹底且永久地脫離輪迴生死之苦。

    此處在討論《法華經》與《仁王經》的義理對比。
    作者指出「無漏」(指解脫、不染汙的智慧境界)與「別苦」(指特定種類的苦患或修行中的苦)在體性上可能相通,但在產生的原因(因)與導致的結果(果)上有所差異。

    此處為對比《法華經》之「無漏」與《仁王經》之「別苦海」兩名相的分析。
    作者指出兩者僅在因果關係上有差異,而在覈心義理上並不相同,旨在強調經論之間在表述與義理上的精微區別,不可隨意混同。

    此句為論著中的結構性承接語,指出後續將針對前述的文字表述進行二分的分析或區分。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義理的進一步補充或另一種解釋角度。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引用或回溯前文已論述之內容,以建立論證的連貫性。

    此處討論的是天台止觀中關於「漸」與「頓」的義理區分。
    文中指出該段落的核心旨趣(大意)在於闡明「頓」的義理,用以對比後文的廣略之分。

    此句處於對《仁王經》等文本的義例分析中,討論「漸」與「頓」的關係。
    這裡指出文中五處略說的內容,其核心目的在於正向地闡明「頓頓」(即完全頓悟或頓悟之體)的義理,用以對比後文的廣略之分。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說明。
    作者指出先前對名相的詳細解釋已省略,並明確將討論的對象歸類為「漸」與「頓」兩種修行或悟入的次第。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以譬喻的方式來闡明前文關於「漸頓」或「廣略」的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文本分析,說明「大意」部分與後續詳細論述在義理核心上是一致的,僅在於呈現方式分為「廣」(詳細展開)與「略」(簡要概括)兩種形式。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於「廣」與「略」或「頓」與「漸」之區分方式的詳細說明。

    此句說明在《止觀義例》的分析框架中,如何將總體的「大意」與具體的「八章十義」結構進行對應,以釐清頓漸、廣略的關係。

    此句處於對《止觀》義例中「頓漸」與「廣略」關係的論述。
    作者指出在分析大意與具體章節的對應時,區分其敘述方式是詳細(廣)還是簡略(略),是分析方法中的一種。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釐清「廣略」(詳細與簡略)與「漸頓」(漸修與頓悟)的區別。
    作者強調教學方式的廣泛或簡略,並不等同於修行路徑上的漸修或頓悟,避免將形式上的篇幅長短與法義上的頓漸混淆。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屬於對止觀修行次第或義理分析的編號導引,指出在第五個討論項目中,首先要對前述的六個層次(六重)進行列舉。

    此句說明天台止觀中「解」與「行」的關係:首先透過「開解」(詳細闡釋義理)使修行者產生正確的理解(依解),進而將此理解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立行),強調知行合一的次第。

    此句在討論止觀修行中「解」與「行」的關係。
    作者在此質詢或分析:若將對法義的理解(解)直接等同於頓悟(頓頓),在邏輯或實踐上如何成立,隨後將對比以「行」為漸圓的觀點。

    此句處於討論「頓」與「漸」之關係的脈絡中。
    在止觀修行中,「解」屬於頓悟或領悟的層面,而「行」則是將領悟轉化為實際經驗的過程,因此將「行」定義為漸次達成圓滿的路徑。

    此句討論「解」與「行」的關係。
    在止觀修行中,正確的理解(解)應導向正確的實踐(行)。
    若行與解相違背,則無法達到修行目的,後文以「目視東而足西」比喻這種知行不一的矛盾狀態。

    此句為比喻,用以批判修行中「解」與「行」脫節的矛盾狀態。
    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指若依據的理解(解)與實際的實踐(行)相違背,則無法達到圓滿的止觀,是一種方向錯亂、徒勞無功的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目視東而足西」,是以比喻方式說明修行者若「依解起行」卻使「行違解」,會導致認知與實踐的分離,陷入前後矛盾、方向不一的混亂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反詰鋪陳,探討修行法門之主旨。
    作者在此質疑若修行大意僅強調「頓頓」(即完全採取頓悟之徑),則無法解釋後文為何仍需設定三乘通引或漸修之次第。

    此句為質詢句,探討在天台止觀的修行體系中,若主旨僅在於「頓頓」(頓悟),則與後續提及的「大行」(廣大實踐)以及涵蓋聲聞、緣覺、菩薩的「三乘」漸修路徑之間存在何種邏輯關係或矛盾。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討論若將後續的修行次第僅視為「漸圓」(漸次圓滿),將會與前文所述的頓悟或一心止觀產生矛盾,用以破除對單一修行路徑的執著。

    此句為質詢句,在討論「頓」與「漸」的修習次第時,質疑若僅強調漸圓,則無法解釋為何文中仍設定「一心止觀」及其內在的觀法結構。

    此處討論在止觀修行體系中,如何透過三觀(空、假、中)的智慧,破除對前階段或初步修行中所獲得之神通的執著,以防止修行者陷入神通的魔障,確保向更高層次的解脫推進。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探討若將修行大旨僅設定為「頓悟」時,將與後文提及的發心、漸修等次第產生矛盾,用以論證止觀修行需兼顧頓漸之理。

    此句為質詢句,在《止觀義例》討論頓漸之辨的脈絡中,質詢若大意僅在於「頓頓」(頓悟),則為何仍需設定「發心」這一漸進的起始步驟。

    此句在討論《止觀》的體系結構,指出發心的不同層次(四諦、四弘、十種發心)在四教(四種教法)中的定位,並明確後續論述之性質屬於「漸教」,即強調循序漸進的修行路徑。

    此句處於論證過程中,指針對目前所提出的矛盾(如頓漸之爭、發心與教相之違)進行邏輯破斥的方法,與前文所採用的破斥路徑或論證邏輯相同。

    此句為論辯式提問,針對前文提到的教法表述(如頓漸、三乘等)在文字層面上的不一致或矛盾之處,質詢在實際修行(立行)時應採取何種標準或依據。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止觀修行中初心修觀難以分別之論述。

    本句指出在修行止觀的初期階段,修行者對於不同層次或類別的觀法(此處指前文提及的兩種觀法)容易產生混淆,難以在實踐中清晰區分其義理與體會。

    強調修行中「實證」的重要性。
    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下,指對於兩種觀法在初心修習時的細微差異,僅憑文字理解(解)難以分辨,必須透過實際的禪觀實踐(行)才能體悟。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明前文所述「初心修觀大難分別」且「須自入觀方乃得知」的義理。

    此句為比喻,說明修行者在初次實踐觀法時,由於缺乏經驗且難以分辨,必須依循導師的教導才能進入正確的禪定或智慧境界。

    本句強調在修習止觀(尤其是初入無生之觀)時,由於修行者容易產生分別上的困難,因此必須嚴格依循聖典或師長的指導,不可盲目自悟。

    本句強調在修習止觀時,正確的理解(生解)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必須依循導行(引導性的修行步驟)來逐步達成。
    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這是在說明修行者若缺乏正確的導引,容易在初心修觀時產生分別上的困難或誤解。

    此句承接前文,討論修行者在初入觀法時,若僅憑意識的分別(分別心)而缺乏正確的導引,將面臨極大的困難,強調正確解悟對入觀的重要性。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初期的狀態。
    在進入正式觀法之前,若僅有盲目的信而缺乏正確的理解(解),則心處於「冥」的狀態,即對義理模糊不清,這會導致後續入觀時產生偏差。

    本句強調「解」與「觀」的關係。
    在天台止觀體系中,正確的理解(解)是觀修的導引;若對義理的理解處於昏昧狀態,則無法正確進入觀法,導致修行落空或產生偏差。

    本句強調「解」與「觀」的次第關係。
    在止觀修行中,必須先有正確的義理理解(解),才能正確地進行實踐觀照(觀)。
    若在理解模糊的情況下強行入觀或宣稱入觀,將導致錯誤的認知,如同後文所述的「闇證」。

    此句旨在批判修行者在對法義理解尚不明朗(冥昧)的情況下,便盲目推論自己已進入觀照境界,這種狀態被視為「闇證」,即一種錯誤的、缺乏正知正見的自我認證,而非真正的證悟。

    此句使用比喻說明「闇證」的謬誤。
    指修行者在理解尚未明朗、觀行尚未到位的情況下,因錯覺或誤解而自以為證得果位,如同將老鼠錯認成鳥般荒謬,屬於一種錯誤的認知與虛假的證悟。

    此處在討論修行者若在未得證果而妄稱證果(闇證)的情況下,會導致他人對其產生錯誤的聖者認知,屬於對「妄稱聖果」之弊端的論述。

    此處論述修行者若在理解未明之時便妄稱入證,或使他人誤信其已得聖果,即便事後試圖說明實情,亦已陷入欺誑或誤導的過失之中。
    強調在止觀修行中,對位次與證悟的誠實至關重要,不可假名或妄稱。

    此句討論在修行證悟的表述上,即便修行者確實獲得了某種境界(實得),但若不當宣說,仍會導致他人產生誤解,或被視為違背正法,強調證悟之言在傳達時的艱難與風險。

    此處接續前文討論修行者若在理解不足的情況下妄稱入觀,或令他人產生聖想,即便實際有所得,亦因其不誠實或誤導他人而招致過失。
    因此,這種行為在止觀修行的嚴謹要求下,應被視為更嚴重的過錯而受到譴責。

    此句在討論修行者對觀法證悟的真實性及其對應的階位。
    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不應假名自稱證悟,而應明確其在天台止觀修行體系中所處的實際位次。

    此處在討論修行位次的實證與名相之別。
    作者質疑若修行者僅在名義上被稱為某個位次,而無實際的證悟體會,則與未證悟的凡夫(他人)並無實質差異。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次與證悟等級的判定。
    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討論若修行者能達到特定的「五品」位次,其證悟狀態或法義掌握程度便可比肩於大師之位。

    此句討論修行證悟的驗證問題。
    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強調真正的證悟(實得)是內在的自覺,而非依賴外部的裁量或形式上的證明。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聖者或自省時,應保持誠實與真實,不以假名或虛妄之相掩飾,使內心與外在表現一致,是止觀修行中誠實面對自心的基礎。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引用其他論著或法師的觀點。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指出後續關於觀心修行的論述是依據頂法師的教導或著作。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依據頂法師所傳之「十二部經觀心」相關論著或教法文字,作為後續討論修觀與得果的依據。

    本句強調透過實踐「觀心」的修行方法,能必然地達成預期的覺悟或證悟境界,體現了止觀實踐與果位獲得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使用譬喻的方式來闡釋前文提到的觀心修法或三觀之義。

    此句為總論,旨在對「三觀」的義理進行分類說明。
    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下,此處的三觀並非指後世常見的空、假、中三觀,而是針對修觀路徑(從行、約法相、託事相)的分類。

    此處指三觀之中的第一種觀法,強調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行)來進入觀心之境,後文以「萬境觀一心」詳述其義。

    此句說明「從行」觀法的核心,即在面對繁雜的外部境界(萬境)時,不被相狀所轉,而專注於觀察心之本質或心之運作,以體悟萬法一心之理。

    此句說明天台止觀中「從行」觀法的核心:不被現象(事相)的差異所迷惑,而透過觀照發現所有現象在本質(理)上皆具有相同的空性或真理,從而達到萬法平等。

    此句接續前文「從行」之觀法,說明在面對萬千不同的境界(如五蘊等)時,重點在於觀照其背後統一的一心之理,而非執著於境界的殊異。

    此處指三觀之二,即透過對特定法相(如四諦、五行等教理名相)的觀察,將其義理攝入一念心中,以達成圓觀之目的。

    此句在說明「約法相」之觀法,是指修行者依據佛法中既定的教理名相(如四聖諦、五行等文字定義)來進行觀照,將這些法相納入一念心中以達成圓觀。

    此句處於論述「三觀」中「約法相」的脈絡。
    指在觀察四諦、五行等法相之文義時,不應僅停留在文字表象,而應將心進入當下的一念,使觀照達到圓融無礙、不偏不倚的圓觀境界。

    此處論述三觀之三,指修行在觀照時,暫時依託於具體的現象、名稱或事物的外相,作為進入深層理觀的媒介或導引。

    本句旨在說明「託事相」的觀法。
    在止觀修行中,為了引導執著於物質世界的凡夫,先借用具體的名稱或對象(事相)作為觀想的媒介,以此作為進入深層理觀的階梯。

    此句說明天台止觀中「託事」的修法原理。
    修行者初時難以直接觀照空靈的理體,故先借助具體的對象(事相)作為觀法的媒介,透過對事相的觀察逐步導向理體,從而化解對現象的執著(執情)。

    此句承接前文「託事相」與「借事為觀」,說明在天台止觀的十二部觀中,「方等」與「普賢」等名號是為了引導修行者而設定的事相名稱,而非僅指特定人物或單一法門,是用於導引執情、進入圓觀的方便名相。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提到的「方等」、「普賢」等觀法之實例,足以讓修行者明白如何透過「託事相」來導引執情。

    此句說明天台止觀中「十二部觀」的命名邏輯。
    其名稱並非指涉絕對的實體,而是採取「寄事」之法,即藉由特定的事相(如對象、情境)來建立名稱,以便引導修行者進入觀門,而非讓修行者執著於名稱本身。

    此處指在特定的觀法或文本中,雖然使用了「三觀」的名稱,但其具體內容或結構未必完整列舉所有境界與乘相。

    此處說明在特定的觀法名下,並未將對應的十種觀境(觀照的對象)與十乘(修行的階段/階位)逐一詳細羅列,旨在強調觀門的精要而非形式上的繁瑣列舉。

    此處討論的是在天台止觀的體系中,某些觀法(部)的名稱下僅有簡短的一句說明,作者旨在強調單憑這一句簡略的文字不足以完整闡明整個觀門的修行要義,必須結合完整的十境十乘等系統學習。

    此句旨在強調止觀修行的複雜性與系統性。
    作者指出,在十二部觀的名稱下雖僅列出一句概括,但這句話僅是索引或標記,而非完整的修行指南。
    若誤以為單句即可涵蓋全部觀門,將導致忽略對十境十乘等詳細體系的研究,進而陷入偏頗的理解。

    此句為反詰之論證。
    作者在討論《止觀》中十二部觀的名稱與內容,指出若僅憑名下的一句簡述就能完成修行,則詳細的十境十乘等繁複體系將變得毫無意義。

    此處為反面論證。
    作者指出若僅憑一部觀門下的一兩句話就能完成修行,那麼《止觀》中詳細設定的「十境」與「十乘」修行體系就失去了存在的必要,變成了冗餘的文字。

    此處論述關於觀法名稱與實際修行內容的關係。
    作者指出,十二部觀的名稱下僅施一句話,這句話並非完整的修行指南,而是一種「偏指」的標記,旨在引導修行者去參閱文中詳細的十境十乘等具體說明,而非將該單句視為全部的修行法門。

    此處為論述之承接,指若將複雜的觀法簡化為僅一兩句的概括,而認為如此便能直接達成頓悟或完成修行,則會導致對整體修行體系(如十境十乘)的否定,屬於對「誤解頓悟」之批判。

    此處在討論修行次第與觀門。
    作者批評若僅憑一兩句話就認為能直接達成圓滿,將其誤認為「頓悟」的境界,則會導致忽視詳細的修行步驟(十境十乘),使系統性的修行指南變得毫無意義。

    此處在討論止觀修行中,若僅憑一兩句簡略文字便以為能頓悟,而忽略了系統性的觀門修行,則會陷入一種僵化、頑固的認知狀態(頑境),導致心體被錯誤的見解所束縛(踏心),無法真正契入實相。

    此句為反證論法。
    作者指出若僅憑一句兩句的簡略文字就能完成修行,則詳盡闡述觀法之十卷大著將失去其必要性與價值,藉此強調修行觀門需依循系統性的詳細指導,不可執著於碎片化的頓悟或簡稱。

    此處為論著之辨析。
    作者指出若僅憑一兩句便以為能頓悟,將導致整部十卷著作變得毫無用處,進而使編撰此書的大師被指責為虛構、造作之過失。

    此句為天台止觀義例中的問答體,探討「漸圓觀」與「但中中」之關係。
    漸圓觀是指透過次第修行而達到圓滿的觀法;而「但中中」是指在天台三諦圓融(空、假、中)的體系中,專就「中道」之體性進一步細分或深入的觀照層次。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漸圓觀」中的「但中」境界是否等同於最終的「實相」體性。
    在天台止觀的框架下,區分修行的階段境界(但中)與究竟的體性(實相)。

    此處在討論漸圓觀的層次。
    作者區分了「實相」與「但中」在名相上的差異,指出雖然兩者在體性上相同,但在教理的定義與觀修的階段上,此處所指的體性應歸類為「但中」而非直接稱為「實相」。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譬喻來闡明前文關於「實相」與「但中」體性相同而名稱不同的深奧義理。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實相」與「但中」的關係。
    在體性上,兩者均指向同一真理(體同),但根據在教法解釋或觀修次第中的定位不同,而使用了不同的名稱(名異)。

    此句在討論「實相」與「但中」之體用關係。
    強調在體性上,實義(絕對真理)與權義(方便手段)的性質是統一的,不會在同一層次上混雜,旨在說明體相的純粹性。

    此句在討論實相體與「但中」之關係。
    作者指出,雖然在體性上兩者相同,但若從教法解釋的文字表述(教釋文)來看,將「但中」作為一種特定的觀法或教理說明時,則與一般的實相描述有所區別。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的修習次第,指出在特定的觀法實踐中,其修行的順序或心法安置仍依循後心的機制。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的教相判釋。
    指在四教(圓、方圓、方、雜)的體系中,圓教的教義與文字表述涵蓋了最圓滿的真理,且其修觀次第與實相體現具有全面性。

    此處指在天台止觀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在初始階段(初心)即應同時兼顧空、假、中三觀,而非次第修習,以達到圓融無礙的覺悟。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修行次第的判教。
    文中「彼」指被評論的對象,討論其將特定的觀法(此觀)賦予給根機極高、能迅速證悟的「頓頓人」。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圓人」(頓根者)與「但中觀」的關係。
    作者在此質疑或分析某種觀點,即認為「但中觀」是專門為圓頓根機者而設的修習路徑,用以區分圓修與次第修的差異。

    此句為論著中的考據說明,指出前文所述之觀點(將但中觀別立為圓人之觀)在既有的經典部類中缺乏文本依據,旨在論證該見解缺乏正統經論支持。

    此句為論辯過程之承接,指出對方的觀點僅在特定的「煩惱境」觀法中被斥責,用以反駁對方將此觀法泛化或誤用於判別法華教義的邏輯。

    此句討論在煩惱境中的觀修心法。
    強調修行應處於中道,既不能執著於「必須調伏」的對立心(以免陷入有為的執著),也不能墮入「不調伏」的放任或斷滅見,旨在破除對調伏與不調伏這兩種極端的執著。

    此句處於對天台止觀修行次第的討論中。
    指修行者在初心的階段,能同時兼顧(成就)兩種對立或互補的觀法(如調伏與不調伏,或權與實),這種「雙成就」的狀態是正確的修行路徑,而非修行上的偏差或缺失。

    此句為天台宗對某些判教觀點的質疑。
    指責對方在經文中找不到明確文字時,試圖透過「拾失」(將被遺漏或隱含的義理強行拾回)的方式來對《法華經》進行教相判別,認為這種方法缺乏根據且不可靠。

    此處為作者對修行者或判教者因誤解法義、無法正確拾失而陷入困境的感嘆,表達對其難以救濟之狀態的悲憫。

    此處為作者對前文所述之誤解或法義偏差的感嘆,指其在觀法或判教上的錯誤已深,難以透過常規方式矯正。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探討在修行初期(初心)尚未完全契入實相之時,其狀態與涅槃之關係。
    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下,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認知與最終實相之間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探討在「初心修中」雖非實相之狀態,是否仍可稱為涅槃,旨在辨析實相與涅槃在不同修習階段的關係。

    此句為對前文「初心修中既非實相,是涅槃不」之回答。
    在《止觀義例》的論辯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初階雖尚未完全契入究極的實相,但在特定義理判準下仍可被認定為涅槃(後文進一步區分為「小涅槃」),旨在辨析實相與涅槃在不同層次上的名相通義與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關於「初心修中」與「涅槃」之關係的問答,準備以譬喻方式進一步闡釋其義理。

    此句說明在天台止觀的判教框架下,「涅槃」與「實相」這兩個名相具有通用性,不論是初修者所證的小乘涅槃(小),還是圓滿的佛之涅槃(大),在名相的定義上皆可稱為涅槃實相。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與究竟實相的關係。
    在天台止觀的脈絡中,區分了修行過程中的「小涅槃」(暫時的定境或階段性成就)與究竟的「實相」,指出初學者在修習過程中,其心境尚未完全契合究竟實相。

    此句在討論初心修行階段的狀態。
    根據天台止觀義例的邏輯,此處旨在論證「實相」與「涅槃」在體性上的同一性:若某種狀態不符合實相的真理,則它在本質上也不能被稱為真正的涅槃。

    此句在討論修行初心的狀態與涅槃、實相之間的邏輯關係。
    依據天台止觀義例之脈絡,此處在論證涅槃與實相在名相上的通融性:若認可該狀態為涅槃,則其本質必然符合實相。

    此句在討論初心修行與實相、涅槃的關係。
    若將初心的修習直接等同於最終的實相,則邏輯上必須承認修行者從一開始就處於觀照涅槃的狀態,以此推導出後文關於「小涅槃」與「實相」之區分的必要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在天台止觀的修行體系中,某些境界(如初心修中)為何在定義上不被視為最終的「實相」,卻仍能被稱為「涅槃」(即小涅槃或暫時的寂靜)。

    此處討論的是在天台止觀修行體系中,對「涅槃」名相的層次區分。
    針對尚未達到實相圓滿的初心修行者,其所體悟或追求的寂靜狀態,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小涅槃」,以區別於究竟的實相涅槃。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的教相判釋。
    作者指出在先前的論述中,將「通教」與「別教」兩種不同階位的菩薩修行狀態視為同一種情況而一併說明,缺乏區分。

    此處指在論述菩薩修行階位或涅槃實相時,採取一種不作細微區分、將不同層次概括而論的說明方式,與後文的「別論」相對。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通塗而說」(概括而論)的論述方式,轉向後文針對「通教」與「別教」菩薩的不同特質進行區分論述。

    此句在《止觀義例》的教相判釋脈絡中,討論不同教別菩薩在修行位階(地)上的差異及其對涅槃之觀照的不同。
    此處指通教菩薩在修行進程達到第七地(遠行地)時的狀態。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階位。
    在天台止觀的脈絡中,通教菩薩在未達圓滿前,若執著於寂靜而失去菩提心,可能會墮入僅能解脫個人痛苦的「小涅槃」(聲聞緣覺之涅槃),而非大乘的圓滿覺悟。

    此處為比喻句,接續前文「恐墮涅槃」。
    在天台止觀的教理脈絡中,若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涅槃產生錯誤的執著或誤入小乘之寂滅,其對菩薩道之損害,如同凡夫墮入三惡道般嚴重。

    此句討論天台宗教相判教中的「別教」階段。
    別教初心雖能觸及真諦的名稱或初步體悟,但因尚未達到圓滿的實相體悟,故在後文(964句)中提到仍不能真正確立為「涅槃」。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菩薩修行階位與涅槃定義的區分。
    指別教初心菩薩雖名為「真諦」,但因其修行位階尚未達到真正的解脫境界,故在法義上不能成立(定義為)涅槃。

    此句在《止觀義例》討論教相與菩薩位階的脈絡中,強調在進入初觀(初步的觀照修行)時,其關鍵在於「頓」,即指對真諦或實相的頓時契入,而非僅靠漸進的推論。

    此處討論在不同教相(通教、別教)中對「涅槃」定義的差異。
    本句指那些認為「非實相」即是涅槃的觀點或說法,在特定的教法脈絡下,若缺乏正確的教理依據,則無法成立。

    此處在討論天台止觀的教相判別。
    針對前句「言非實相是涅槃者」,作者指出若將「非實相」直接等同於「涅槃」,在既定的教法體系中找不到相應的依據或理論支持。

    此句為天台止觀義例中關於「初心觀」與「涅槃」名相之辨析。
    在討論別教與通教的觀法差異時,探討是否僅在特定的「但中」(指僅依據某種特定條件或階段)狀態下,才能將其稱為初心觀涅槃。

    此句為對前文「是否僅在中間階段被稱為初心觀涅槃」之疑問的肯定回答,屬於天台止觀義例中關於修行階位與名相定義的問答論證。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針對前文關於「初心觀涅槃」的回答,準備以譬喻方式進一步闡明其義理。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描述一種缺乏正確導師指引、僅憑個人主觀臆測而發言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關於正確觀法(如「須無即無」)的嚴謹性。

    此句處於討論「初觀涅槃」之漸頓辨析語境中。
    強調在特定的觀法或教相中,對「有」與「無」的認定應直接對應,不應在其中夾雜矛盾或過度推論,旨在說明教法之純粹與一致性。

    此句處於討論「頓」與「漸」以及觀涅槃的脈絡中。
    指在同一套教法體系(一家)的表現相貌中,其內在理路是一致的,不會出現細碎或矛盾的區分判斷。

    此句處於討論漸頓與觀法之脈絡,指涉一種不落兩邊、處於中道的涅槃觀照,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自以為是或極端之見。

    此句為論書中的擬問,探討在修行體系中,關於「頓」的定義是否必須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針對前文關於「頓」與「漸」或涅槃觀法的分類,請求導師對其區分做出更明確的闡釋。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頓漸」區分的質詢之回答。
    在《止觀義例》的論辯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某些教義的大意(核心宗旨)傾向於「頓」的義理,而非刻意將其分為兩種頓悟,因此在表述上可能不分明顯之別。

    此句在論辯語境中,用以強調對方的論點或疑問是基於對特定文字表述的依循,而非基於法義的實質理解。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頂法師對《涅槃經》疏釋的內容,以作為後文討論漸頓義理的論據。

    此句處於對《涅槃疏》之辨析脈絡中,討論修行入道之「漸」與「頓」的關係。
    此處「信斷」指對漸頓二途之見解或斷定,作者在此探討其是否為一種不分漸頓、連續不斷的狀態。

    此句出於對《涅槃疏》之引文討論,探討修行入道之次第。
    在此脈絡下,「頓頓」是指一種極其迅速、不經漸次而直接證悟的狀態。
    然而後文指出此說法在原典中並不存在,應為後人誤傳或臆造。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或被引用者準備使用比喻來闡明前文關於漸頓之義。

    此句處於對《涅槃疏》等論著的辨析脈絡中,作者針對對方提出的「大意一頓」(即認為頓悟僅有一種形式)之觀點,指出該論點在之前的論述中已被證明是不成立的。

    此句為文本校勘記錄,描述作者在論述過程中,針對他人引用《涅槃疏》的內容進行實地對照與核實,以確認文獻之真實性。

    此句為對前文引用之《涅槃疏》內容進行校勘後的結論,指出對方所引用的文字在原典中並不存在,是用於論證對方論據失實的校勘語。

    此句為對文獻考據的判斷。
    作者在比對《涅槃疏》原文後發現所引文字不存在,因此判定該錯誤是由於後世在傳抄或編輯過程中產生的謬誤,而非原作者之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教理時,透過思惟(思)使意識(想心)與法義契合,從而達成證悟或理解的過程。

    此句為論著中的考據說明,指出對方所引用的觀點或論據在原典文字中找不到依據,是用於辨析教義時的文獻校對說明。

    此句為論著中的考據過程,說明在對比經疏文獻時,經由再次核對確認對方所引用的文字在原典中並不存在,用以證明對方的論據有誤。

    此句為論著校勘之語,旨在指出對方所引用的觀點或文字,在天台大師(智顗)的正式著作中並不存在,用以證明對方的論據缺乏依據。

    此句為論著中的辯論文字,作者在檢核對手所引用的文獻時,指出其引用的內容在原典中並不存在,因此質疑對方為何還要繼續引用章安的文字來作為論據。

    此句為論著中的考據論證,指作者在覈對相關文獻(如前文提到的章安之文)時,確認所引用的文字在原典中並不存在,用以反駁對方的論據。

    此句處於對文獻考據的論辯脈絡中。
    作者在前文已指出相關文字不存在且無需引用,故在此質詢對方為何仍費力地試圖舉出證據來支持其論點。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的教相判釋。
    文中將「不次第行」(指不經過漸次階段而直接證悟的修行方式)與「四教中的圓教」相對應,強調圓教的特質在於其頓悟與圓滿,無需依循繁瑣的次第步驟。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出對方或某種觀點經常主張存在「八教」的說法,用以對比或反駁前文提到的「四教」體系。

    此處討論天台宗關於「頓」的分類。
    在天台教義中,頓悟並非單一,而是根據修行次第與教相的不同,分為不同的頓悟層次(如頓頓與漸頓),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教相之論述而導出結論。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以比喻的方式來闡釋前文提到的法義(此處指關於「二頓」或教相的論述)。

    此處為論辯文字,作者針對某種主張「八教」的觀點,指出其論據或意涵在先前的論述中已被證明為錯誤或不成立(破)。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方的另一個論點或另一段論述,在論辯體例中起轉接作用。

    此句討論天台八教中關於「頓」的分類。
    指出兩種頓悟(如頓頓與漸頓,或不同層次的頓悟)在初發心或起始階段,其本質並非完全對立或全然不同,存在著相通之處。

    此句處於討論天台宗「八教」中關於「頓」與「漸」之辨析語境。
    旨在說明在修行次第或教法體系中,某些法門在形式或名稱上雖有差異,但在理體或目標上是一致的;反之,形式看似相同者,在實踐層次或義理細節上則有所區別,用以破除對「頓漸」之僵化理解。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譬喻來闡明前文關於「二頓」初心同異的法義。

    此句處於對「頓頓」與「漸圓」等教法同異的辯論中。
    作者以「喻」的方式,反駁對方將性質截然不同的法義(異質)強行比擬為可以互通或等同的孔竅(竅),旨在指出對方在論證同異時邏輯混亂,缺乏理據。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漸」與「頓」的修習路徑。
    這裡的「頓頓」是指一種極端的頓悟觀,否定任何漸次圓滿的過程,主張直接進入圓滿境界。

    此句處於對「頓頓」等觀法之辨析語境中,旨在指出對方之論點在邏輯推演上已陷入僵局,無法在法理上找到成立的依據。

    此處在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漸頓」之辨。
    作者指出對方在論述頓悟與漸修的關係時,未能清晰區分兩者的相同之處與不同之處,導致邏輯混亂,缺乏理據。

    此句為止觀修行中的質詢,探討「中道」在面對單一現象(一色一香)時的判定。
    在天台止觀語境中,中道是指不落兩邊的圓融實相,此問旨在釐清單一特徵是否能構成中道,或是否屬於偏執之見。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釐清前文所述之修行狀態或觀法所對應的具體相狀,以區分漸悟與頓悟在觀照實踐上的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入道的次第。
    在《止觀義例》的語境中,區分「漸頓」與「頓頓」是用以辨析修行者對中道觀相的領悟過程。
    漸頓是指經過漸次修習而契入頓悟;頓頓則是指無需漸次過程而直接契入。
    本句旨在糾正對觀相性質的誤認。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闡明前文關於「漸頓」與「中道」觀相的義理,使艱澀的法義易於理解。

    此句在《止觀義例》中作為比喻的開端,描述一名修行者(此師)在修習觀法時,仍處於初期的認知階段或執持初心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對「中道」理解的偏差。

    此處描述一名修行者(此師)對「中道」的認知僅停留在文字或名相的聽聞層面,缺乏對「偏理」與「圓理」之間關係的深刻理解,導致其將中道簡單等同於漸圓,而未能領悟聖意。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圓滿」的誤解。
    修行者僅執著於漸修的過程(漸圓),而未能領悟天台止觀中「言偏理圓」的關鍵:即聖典在文字表述上為了適應根機而採取局部、偏重的說明(言偏),但其所揭示的真理本質卻是周備圓滿的(理圓)。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針對前文所述「執著於漸圓而不知偏理圓」之誤解,所給出的核心教誡或總結性結論。

    本句強調修行觀法時不可落入「文字相」的執著。
    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聖者(如佛或大師)為了對治不同根機,有時會使用偏頗或不完整的表達方式(偏言),若修行者僅執著於字面意思(守語),便會無法領悟其背後圓滿的真理(害圓),進而對聖者的教導產生錯誤的認知。

    本句說明聖典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不同而採取不同的表達方式。
    有些名相能完整呈現法義(具),有些則僅揭示部分義理(偏),旨在引導修行者,而非絕對的文字定義,因此不可執著於字面而否定其圓滿的本義。

    此句強調「言偏理圓」的原則。
    在天台止觀的教學體系中,聖典的文字表述(言)有時為了適應根機而採取局部或偏頗的說明,但其所承載的真實理義(理)則是圓滿無缺的,修行者不應執著於文字表面的不足而否定其深層義理。

    此句說明天台大師在詮釋經論時的原則:即便文字表述上看似偏向某一方面(偏言),但其背後的深意必然是周全且圓融的(備具)。
    這體現了天台宗「圓融」的判教特點,旨在防止修行者執著於文字表面的對立而誤解聖意。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關於「以備具釋偏言」之論述後,進一步引用《大意》中的具體論證或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言偏理圓」的邏輯。
    在天台止觀的框架中,聖典為了對治不同的執著,會使用看似矛盾的對立詞(如空與不空)來表達圓融的真理。
    此句是指從文字表象(語相)來看,這些表述是相互違背的,但其背後的理義(理圓)則是周備的。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針對前句提到的「空即不空」被視為「自語相違」的謬論,其反駁邏輯與前文處理類似問題的方式相同,故不再重複論述。

    此句為論書之問答體,提出關於修行者在初次嘗試建立「觀」之定慧心時,在實踐操作上可能遇到的疑問。

    此句處於對「初心起觀」的質詢脈絡中,討論在修行止觀之初,是否可以直接捨棄對立的兩極(如有無、常斷等二邊),而直接觀照中道之理。

    此句為問句,探討修行者在初心起觀時,若直接捨棄兩邊而僅觀中道,是否會陷入一種僅有名義上的「中道」而缺乏實質體悟的狀態,與通教的教法邏輯有何差異。

    此句為問句,探討修行初學者在面對中道理法時,是否能跳過階段直接達到「無言」或「默然」的定慧狀態。
    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強調修觀需先立「解心」,不能在未成解心前直接追求理極的默然。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之疑問(問)開始進行解答(答),且採取以譬喻引導義理的論述方式。

    此句討論在修行觀法時,關於「言」與「默」的權衡。
    強調若言語能有效傳達法義(有旨),則應採取方便說法以利於理解,而非盲目追求絕對的沉默。

    此句討論在修行觀法時,對於理究極處的表達。
    當真理超越語言能描述的範圍(無歸)時,沈默(不言)比任何言語說明(說)都更能契合實相。

    本句強調在實踐「觀」之前,必須先有對所觀對象的正確理會(解心)。
    在止觀體系中,觀並非盲目的專注,而是在正確的見地(解)基礎上進行的審視,若無「解」而直接「觀」,則容易陷入枯坐或錯覺。

    本句強調在天台止觀修行中,「解」與「觀」的先後順序。
    修行者必須先在理會上建立正確的理解(解心),才能進而進行正確的觀照(觀)。
    若在理解不足時強行起觀,則容易陷入偏差或無法深入。

    本句說明在天台止觀的修行中,語言(言)是探究真理的工具,但當理路推究到極致(理極)時,會發現真理超越語言的範疇,最終必須進入「無言」的體悟境界,以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觀法或教理的進一步論述。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指出在分析止觀修習的文字表述時,需要將其區分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層次或狀態,以避免混淆。

    本句指出在止觀修行初期,修行者對於觀法之細微差別或理路之區分,容易產生混淆,難以正確辨析。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以譬喻的方式來闡釋前文關於「初心修觀實難分別」的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用前文之論述,以建立論證之邏輯關聯。

    此句討論的是在學習止觀教法時,對於「觀」的數量定義在文本表述上的矛盾或分歧,旨在分析教理表述與實際修習之間的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述論點或文本中的進一步說明。

    此句討論的是天台止觀中「文字表述」與「實際體悟」的差異。
    在教理的文字描述中,可能會將觀法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但在實際的觀照體會中,其本質是統一的,無法截然分開。

    此句討論的是天台止觀中「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指出在教理的文字描述(文)中可能將觀法區分為兩種,但在實際的修行體悟(觀)中,其本質是統一的,旨在提醒修行者不要被文字的區分所誤導而產生執著。

    此處指在研習止觀義例時,若對經文或教義的理解出現前後矛盾之處,則無法建立正確的論理推導,警示學習者不可在矛盾的基礎上強行論證。

    本句強調在學習天台止觀等宗義時,必須嚴謹,不可因文字表面的矛盾或初步的困難而隨意下結論或採取輕率的態度,以免在修行觀法時產生偏差。

    本句警告在學習宗義(學宗)時若不謹慎、隨意論斷或前後矛盾,會導致修行進度停滯,在輪迴中空耗許多生命,無法快速達成解脫。

    本句說明若在學習宗義時方法不當或產生誤解,其惡果不僅是當下的困惑,更會形成業障,導致在未來的修行生命中失去正確的指導者(善知識),使修行更加艱難。

    此句探討天台別教中,修行者在進入初地(登地)之前的「地前」階段,其觀照狀態是屬於「雙亡」(即對對立的兩端皆不執著,但尚未圓融)還是「雙照」(即能同時照見對立兩端的實相)的方便法門。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式結構,承接前句關於別教地前修行中「登地雙亡雙照方便」的議題,旨在引出後文對該觀法義理的詳細解答。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亡」與「照」的方便運用。
    在別教的修行體系中,「地前」(未入初地之修行者)與「登地」(進入初地及以上聖者)在對待特定觀法或方便時,存在著失效(亡)與契合(照)的差異。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亡」與「照」的觀法運用。
    在登地(菩薩位)的修行過程中,針對不同階段的定慧運用,有時需捨棄對象(亡),有時需明覺對象(照),此句說明至第二地時,亡與照的觀法仍有交替或並存的運用。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以譬喻的方式來闡釋前文關於「地前雙亡、登地雙照」的義理。

    此句在討論對《止觀》文本理解的偏差。
    指修行者在實踐「觀」的法門時,未能掌握正確的次第與邏輯,導致修行方向混亂。

    此句在討論對《止觀》文本理解的偏差。
    作者指出,修行者若在觀門中失去脈絡,往往是因為對經典文字的理解與其實際義理產生了出入或矛盾,導致對「地前」與「登地」之方便的判斷錯誤。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地前」(未入初地之修行者)與「初地」在照見法義能力上的差異。
    這裡的「亡照」是指在特定階段缺乏對真理的全面照見能力,而將此狀態視為一種修行上的「方便」過程。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亡」與「照」的實踐階段。
    在別教地前(未登地前)僅為方便性的亡照,而真正的、究竟的亡(空)與照(觀)之圓融,必須在登地(初地)之後方能真正成立。

    此句為質詢句,討論在天台止觀修行體系中,修行者在「地前」(未入初地)與「登地」(進入初地及以上)兩個階段,對於止(定)與觀(慧)之運用是處於「雙亡」(兩者皆不圓滿或缺失)還是「雙照」(兩者兼備且圓融)的狀態。

    此句為文獻引用之承接語,指引讀者至《摩訶止觀》第三卷尋找對應的論據或詳細說明,用以解答前文關於地前與登地之照亡問題。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止觀義例時,針對前文提到的義理矛盾或疑惑所作的診斷,指出問題出在閱讀文本時不夠詳盡周密,而非法義本身有誤。

    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矛盾或錯誤,僅因讀文不周而起,其本身缺乏理據,因此無需再針對其邏輯進行詳細的辯論或破除。

    此句為論議中的質詢,探討在止觀修行體系中,「四三昧」與「通修」之關係。
    通修指適用於多種修行階段或對象的通用修法,此處旨在釐清特定三昧修法在修行次第中的定位。

    此句出現在對「通修」與「別修」定義的辯論中。
    在此脈絡下,「別修」是指針對特定對象或特定法門而進行的專項修行,與能攝一切行的「通修」相對。
    後文隨即指出此觀點為「頂法師」之誤,應將唸佛視為通修。

    此句為論著中的問答體,針對前文關於「四三昧」與「唸佛」之通修、別修的定義,指出頂法師的見解有誤。

    此句為對前文頂法師觀點的修正。
    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區分「通修」與「別修」是指該修行法門是否能攝受、通達其他行法。
    此處指出四三昧(指特定的四種定境)是針對特定對象的個別修習,而唸佛則具有通收諸行的特性,屬於通修。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以比喻的方式來解釋前文關於「通修」與「別修」的辨析,旨在使論點更易於理解。

    此句為對前文頂法師關於「通修」與「別修」定義顛倒之錯誤的直接指正,強調其對法義的理解存在偏差。

    此處為論著中的批駁語境,指涉前述之師(頂法師)因對「通修」與「別修」之定義理解錯誤,卻將此謬誤歸咎於他人或誤導他人。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由前文對他人錯誤觀點的指正,轉入對正確法義(通修與別修)的正式定義與解釋。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在止觀修行體系中,「通修」與「別修」的區別。
    根據上下文,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方法之廣泛適用性與特定對象性的對立。

    此句在《止觀義例》中討論「通修」與「別修」的差異。
    此處指四三昧(通常指天台宗之四種三昧)具有通達性,能將所有修行行為(一切行)納入其中,作為通用的修行框架。

    此處為對頂法師之辨析。
    作者指出,由於四三昧能攝受一切行,在性質上屬於「通修」,但對方卻將其定義為「別修」,故以此指正其名相顛倒之誤。

    此處討論「通修」與「別修」的邏輯。
    作者指出唸佛雖具有通攝其他行法的功能,但其涵蓋範圍並非絕對全面(不遍),因此不能將其等同於能攝一切行的最高通修,而應視為通修中的一種,以此反駁將其誤認為「別修」或絕對「通修」的錯誤觀點。

    此句在討論止觀修行的「通」與「別」之辨。
    在此脈絡下,指唸佛等修行方式雖能涵蓋多種行相(通收),但仍屬於通修範疇中的一種具體形式。

    此處討論的是「通」與「別」的定義區分。
    根據上下文,作者在批判某種誤解,指出將單一的修行行(如唸佛)視為能通收諸行,實際上僅是通修中的一種,因此在分類上應屬於「別」而非「通」。

    此處討論天台止觀中「通」與「別」的辨析。
    在特定的修習脈絡下,原本看似個別、特殊的行法,若能攝受一切,則反過來被定義為「通」。
    此句強調這種名相的轉換與其背後的義理深奧。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對前文的補充說明。

    此句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圓教與別教修行者在實報土中之果位的分類。
    三賢與十聖是指不同教相下的聖者階位,此處強調其處於「果報」之狀態,即已證得實報之果。

    此處指前文提到的「三賢十聖住果報」之表述,在天台止觀的判教框架下,其名相涵蓋了別教與圓教兩種不同的修行位次與教義層次。

    此句在天台宗教相判釋中,將「三賢」與「十聖」分別歸屬於圓教與別教的位階體系,用以區分圓頓與別相的修行果位差異。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以譬喻的方式來闡釋前文關於圓教三賢與別教十聖在果報位上的區分與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住果報」進行定義與解析,探討在天台止觀教義中,賢聖之人如何處於實報土的果位狀態。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圓教與別教的位階差異。
    根據文脈,此處強調能生於「實報土」並獲果報的,必須是圓教的四位(三賢一聖),用以區分圓教與別教在果報層次上的不同。

    此句在討論天台止觀對教相的判別。
    文中指出某位學者(此師)僅從文字表面的「賢聖」稱號入手的判讀方式,而未能洞察其背後圓教與別教在實報土果報上的深層義理差異。

    此句描述在天台止觀的判教框架下,對修行位次(賢聖)的名稱進行區分。
    指出某位師者僅根據名稱,將其劃分為屬於「別教」或「圓教」的聖賢位次,而後文則對此種單純依名分教的做法進行辨析。

    此處討論天台宗教相判釋。
    針對前文提到的「賢聖」之名,說明雖然名稱上可能與別教重疊,但實際上圓教的四位(三賢一聖)同樣能獲得實報世界的果報,旨在強調圓教位階的真實性與圓滿性,而非僅僅是名稱上的區分。

    此句在討論天台宗教相判教的脈絡下,強調對「圓教」修行位次(圓位)的正確界定與說明,用以區分圓教與別教在果報與位次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討論在天台宗教判框架下,將特定位階歸類為「別教」賢聖(指尚未圓滿覺悟、仍有殘餘執著的聖者)所產生的邏輯矛盾。

    此句在討論圓教與別教的位階區分。
    作者反駁某種觀點,認為若將某位階判定為別教賢聖,則不應使其出生於實報土(圓滿果報之土),因為實報土是圓教果位的特徵,如此判定在邏輯上不成立。

    此句處於對比別教與圓教之見解的論辯脈絡中。
    文中討論關於賢聖位與實報土的歸屬,指出若依別教之判準,圓教所設定的四十位(從初發心至佛果)皆被視為能破除無明之過程。

    此句為質詢或反問,探討在天台教義的圓別教判中,將「十地」歸類為別教修行位的邏輯依據。
    作者在此質疑將十地單純視為別教位的分法,旨在進一步論證圓教與別教在證道位上的關係。

    此處在討論天台宗教相判教中關於「十地」的歸屬問題。
    作者指出,若從證悟道地的實質來看,即是進入了「住」的境界(指十地之初的住地),因此無需在圓教與別教之間刻意區分十地的歸屬。

    此處處於天台止觀對「別教」與「圓教」之判教討論中。
    作者指出若將證道地視為「住地」,則在圓教的圓融視角下,不再需要將其刻意區分為別教或圓教的差異,強調圓教含攝別教的圓融義。

    此句處於天台宗判教論述中,討論圓教與別教在證道位(如十地)上的區分。
    作者在此採取假設性論證,指出即便承認在教法路徑(教道)上有所區別,在實際的證道境界上亦不必然產生分義。

    此處討論天台宗判教中關於「十地」的歸屬問題。
    作者指出,若僅從證道地的性質來看,十地在義理上可以同時涵蓋別教與圓教,因此在判別教相時,若不採取更深層的區分,則無法將其單獨劃分為某一教別。

    此句處於對教相判釋的論辯中。
    作者認為即便存在教道之分,但十地之位涵蓋了兩種教法,因此在該層次上並不具有區分彼此的實質意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針對前文某個特定觀點或提問者的反問或質詢,屬於論辯體例中的對話轉折。

    此句為問句的一部分,討論天台止觀中關於「教相判釋」的邏輯。
    針對聲聞乘(小乘)在修行次第上屬於「漸」的性質,以及其在特定名相中被稱為「漸圓」的矛盾或定義提出質詢。

    此句在討論「頓」與「漸」的教法判別。
    指在八界(指眾生所處的不同生命層次或境界)中發心,其本質或起點並非依循漸進的階段,以此作為判斷該教法屬於「頓教」而非「漸教」的依據。

    此句處於天台止觀義例中關於「頓漸」教相的辯論脈絡。
    作者透過對發心階段(八界)與修行進程的分析,提出一個判準,用以區分該法門屬於「頓教」或「漸教」。

    此句在討論教相(漸教與頓教)的判別。
    針對前文關於發心與教法判定的疑問,此處明確指出該情況屬於「頓」的範疇,且其核心在於修行者的根機(人),即頓悟之人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回答完關於「頓頓人」的判別後,準備使用譬喻來進一步闡明該法義。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在討論頓漸教判的辯論過程中,對方的質詢或難點與前文提到的邏輯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處於對教相判釋的辯論中。
    作者提出質疑:若從八界(指空間或心識之界)中塵數的圓滿性來看,其本質應屬於「頓頓」(即從始至終皆是頓悟、圓滿的教法),而非被標記為「漸圓」(即過程漸進但結果圓滿的教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與界定語。
    作者指出先前已對「觀」的偏差(觀失)進行了簡要說明,而對於「教」的偏差(教失)則在此處不予討論,旨在區分觀行與教理在判教或分析中的不同層次。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教義、辨析頓漸之爭後,以謙卑之心表達對聖賢的頂禮與皈依,旨在調伏心行,消除爭端,為後續「願捨是非心」做心理鋪陳。

    此句表達修行者在面對教義討論或觀法爭議時,應放下執著於對錯、是非的分別心,以清淨心面對法義,避免陷入無謂的口舌之爭,從而為成就涅槃創造條件。

    此句接續前文「願捨是非心」,表達修行者應放下爭論是非之心,將精力轉向建立能導向解脫(涅槃)的因果條件。

    此句接續前文對「頓漸」之辨與觀法失誤的討論,作者在此表明其論述目的並非為了刻意貶低或指責在量度(量法)上的失誤,而是為了釐清義理。

名相註解
  • 喻:比喻,佛教教學中常用以將深奧法義具象化,使學習者易於理解的方便法門。
  • 正例:正確的典範或標準的實踐案例。
  • 宗:指宗義、宗派之教理體系。
  • 稟:承接、領受,此處指傳承教法。
  • 文:指經典的文字表述、名相或字面義。
  • 僻者:指思想偏頗、執著於局部或有錯誤見解的人。
  • 徵喻:徵引譬喻。在佛教教學法中,針對難以用文字直接說明或對方有執著時,使用類比或譬喻來引導其進入正理。
  • 頓教:指強調頓悟、直接契入真理的教法,與循序漸進的漸教相對。
  • 漸頓:指修行過程由漸次而至頓悟,或先漸後頓的狀態。
  • 頓頓:指從起心修行到證悟皆為頓然,不經過漸次階段的狀態。
  • 講貫:指對法義進行貫通、整合的講解與分析。
  • 本文:指經典的原文字句或原著文本。
  • 立名:指在經典或論著中為特定的法義、修行階段或狀態所設定的名稱或術語。
  • 會釋:會通解釋。指將不同或矛盾的表述,透過分析與論證,使其在更高層次上達成統一的解釋方法。
  • 體同:體義相同。指事物的本質、核心義理或根本實體是一致的。
  • 經論:指佛教的經藏(佛陀之教言)與論典(聖弟子或論師之解析)。
  • 一家:指特定的宗派或單一學派。
  • 著述:指撰寫的書籍、論著或註釋。
  • 諸部:指其他的經典部類、論典或不同宗派的著作。
  • 託:指依託、依據或準則。在此指修行時所依循的法門或理論基礎。
  • 圓:圓融、圓滿。在此指圓融無礙的覺悟狀態或圓頓之義。
  • 斷惑:斷除煩惱、消除惑妄。
  • 二位:指前文提到的「漸頓」與「頓頓」兩種修行位階。
  • 初住:菩薩修行之第一位,即初地。
  • 四住:指信住、住住、行住、究住,是進入初地之前的四個階段。
  • 五住:指凡夫在進入聖道前,依據信心的深淺而處於的五個階段(信住、聞住、思住、修住、捨住)。
  • 伏:指降伏、消除煩惱或障礙。
  • 登:指登上聖者之位(如初住位)。
  • 引證:引用經論作為證據。
  • 圓教:指天台宗之圓頓教法,強調圓融無礙,不分漸次,直接契入真理。
  • 四念處:指正念安住於身、受、心、法四處的修行方法,是止觀修行的基礎。
  • 冶鐵:指鍛造鐵器的過程,此處比喻修行中對心性的鍛鍊與轉化。
  • 成器:指完成器具,此處比喻達成圓滿的覺悟或佛果。
  • 除垢:指清除煩惱、垢染,在修行比喻中指代消除障礙的過程。
  • 麁垢:指粗重的煩惱或染汙,在此處作為冶鐵比喻中的雜質,對應修行中的粗重業障或無明。
  • 漸次:指循序漸進、由淺入深的修行過程。
  • 登住:進入特定的修行階位(如五住)。
  • 圓破:圓頓地破除煩惱,指不分次第、一次性或全面性地破除無明,是圓教的特徵。
  • 住: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停留階段,此處特指進入聖者行列前的準備位階。
  • 別:指別教。天台宗將佛教教法分為圓、別、頓三教,別教強調漸次修行,分階段斷除煩惱。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是所有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俱斷:指同時斷除五住階段所對應的煩惱或無明。
  • 住前:指在進入正式的住位之前,或依循住位的先後順序。
  • 塵沙:比喻煩惱數量極多,如恆河沙般無量。
  • 登地:指修行者達到菩薩的十地之位,此處特指初地。
  • 非別離:指兩種狀態或法相之間既不是截然不同的(非別),也沒有脫離彼此的關係(不離)。
  • 教可憑:指可以作為依據的教典或教理體系。
  • 頓修:指不經過次第漸進,而直接、迅速地修行證悟。
  • 漸頓觀:指修行觀法時,採取由漸次到頓悟,或先後分階段證悟的觀法。
  • 空觀:天台三觀之首,旨在透過觀察萬法皆空,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頓頓觀:天台止觀中一種極速的修行方式,指不分次第,直接頓悟三觀。
  • 三觀:指天台宗的空觀、假觀、中觀。
  • 一家教文:指天台宗(一家)的教義文本或理論體系。
  • 漸圓:指透過循序漸進的修行過程,最終達到圓滿覺悟的境界。在天台止觀語境中,強調的是在漸修的過程中即包含圓融的義理。
  • 四教:天台宗將佛法分為四種教類,通常指四 pairs 或四種教相(如圓、方、頓、漸),用以判別教法的深淺與圓滿程度。
  • 六即:天台宗描述修行從凡夫到成佛的六個階段(即),指相似即、似第一即、似第二即、似第三即、真第一即、真第二即。
  • 圓位:指圓頓之位,在天台止觀中指三觀(空、假、中)圓融俱證的修行境界。
  • 先成:指在修行次第中先達到成就或圓滿的狀態。
  • 五品:指天台止觀中,從凡夫到聖者修行過程中的五個階段(品位)。
  • 觀行:指透過觀察、省察而產生的修行實踐。
  • 六根:此處非指感官,而是指天台宗修行位階中的六根位,位於初住地之前。
  • 相似三觀:指在正式證悟三觀之前,對空、假、中三種觀法所達到的近似、相似的體悟狀態,尚未完全斷除煩惱。
  • 去分:指離開前一階段,進入後續的證悟過程。
  • 見思:指見惑與思惑。見惑是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思惑是深層的習氣煩惱。
  • 似位:即相似位。指在證得聖果之前,修行者所達到的與聖果相似的境界,此處指相似三觀之位。
  • 似:指相似位,指修行者雖未證果,但其心境與聖者相似的階段。
  • 證:指透過修行而實際體悟、證得真理。
  • 位: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階位或階段(如似位、住位等)。
  • 諸教:指各種佛教教法或教義體系。
  • 邪說:違背正法、缺乏正確依據的錯誤見解。
  • 頓:指頓悟,在天台教義中,需區分漸教中的圓頓(漸圓)與真正的頓頓。
  • 玄文:此處指《大乘現觀論》(或稱玄論)之文字。在天台止觀體系中,常將馬鳴菩薩的現觀論視為深奧精微的權威依據。
  • 八教:天台宗對佛法教理的八種分類判別。
  • 漸:指循序漸進的修行與教法。
  • 祕、密、不定:此處指天台判教中針對不同根機而設的特殊教法類別。
  • 藏:指藏教,指依據經藏文字而設的初步教法。
  • 通:指通教,指能通達多種教義但尚未圓滿的教法。
  • 前圓:指前文提到的漸教四教(藏、通、別、圓)中的圓教。
  • 難:在佛教論辯語境中,指提出質疑、挑戰或駁斥對方的論點。
  • 無對:指在辯論或論議中,對方無法提出相應的論據來反駁或對答。
  • 判:指判教,即對佛法教義的類別、次第與體系進行分析與區分。
  • 妨:指妨礙、障礙,在此指因判教錯誤而導致的認知誤區或對法義理解的阻礙。
  • 教名:佛教對不同教法、經典類別的名稱與分類系統。
  • 別立一頓:指在既有的漸、圓判教框架之外,錯誤地另外設定一個獨立的「頓」教類別。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在天台判教中被視為佛陀初成道後所說的最高教法。
  • 頓部:指頓悟、直接宣說的法門。在此指《華嚴經》不經過漸次鋪陳,直接揭示圓滿真理的部分。
  • 成道:指菩薩圓滿所有修行,證得正覺,成為佛。
  • 遊諸會:指佛陀在各地宣講佛法,根據不同眾生的根機與習氣,在各種集會中採取不同的教法來度化眾生。
  • 大:指大義或大乘圓滿之法,此處特指《華嚴經》所載之最深奧義理。
  • 大部:指大乘教法之主體內容。
  • 妙名:指妙教(圓教)的名稱,代表圓滿、無礙的最高教法層次。
  • 兼別:指在頓教(圓教)的義理中,仍兼含別教(分別教)之義理,未完全純粹於圓頓。
  • 頓頓法華:此處指將法華經或相關教法誤判為絕對的頓教,不含漸次開顯過程的極端譯法或見解。
  • 漸開:指佛陀依機說法,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開顯真理,而非一次性頓悟或直說。此處特指從三藏教逐步開顯至圓教的過程。
  • 法華玄:指《法華玄論》,由隋代智顗菩薩(或其傳承體系)對《妙法蓮華經》所作的玄義解析,是天台宗判教的重要依據。
  • 華嚴頓:指《華嚴經》所代表的頓教,直接開顯圓滿真理,適合根機極高者。
  • 小機:指根機較淺、尚未能直接領悟圓教真理的眾生。
  • 不動不降:此處指在教法施予上,不強行採取激烈的手段或強行降伏,而是順應眾生根機而行。
  • 施:指教法、智慧的給予或教授。
  • 漸教: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化方法,與「頓教」相對。在天台判教語境中,指針對根機較低者,先說三藏等基礎教法,後再開顯圓教。
  • 三藏:指經、律、論三部,在此處特指三藏教,即天台判教中對應小乘根機的基礎教法。
  • 三藏教:指小乘佛教的教法,包含經、律、論三藏。
  • 彈斥:指對前述教法的侷限性進行批判或否定。
  • 洮汰:原意為洗滌、淘選,此處指剔除雜質或捨棄較低層次的見解,以顯現真實義。
  • 四用:此處指天台判教中,從三藏教到圓教在漸次開啟過程中所經歷的四種教法作用或階段。
  • 開出:指將隱含的圓教義理,透過漸次的教法引導而逐步顯現、開啟的過程。
  • 鹿苑:指鹿野苑,佛陀成道後初次轉法輪說法之地,代表佛教教法的開端。
  • 般若會:指宣說般若波羅蜜多智慧的經會,在此脈絡中指代般若系教法。
  • 玄:此處指代特定的論著或註釋文本(玄文)。
  • 判教:佛教對不同教法、經典或修行次第進行分類與層次分析的系統方法。
  • 華嚴圓教: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所闡述的圓滿教法,強調法界圓融、事事無礙。
  • 方等般若:指大般若經等方等類經典,在此處特指其中包含的圓頓義理。
  • 中圓:指在該教法體系之中,屬於「圓教」的部分。
  • 餘部:指除上述討論之教相外的其他教派或教類。
  • 教體:指教法的本體、核心義理或其體系結構。
  • 開拳為指:比喻將整體概念拆解為個別組成部分的分析方法。
  • 存漸:保留或區分「漸修」的特徵,指修行上採取由低到高、逐步推進的階段性過程。
  • 教:指判教,即對佛法教義根據其深淺、對象與目的而進行的系統性分類。
  • 沒:此處指排除、消融或不存在。
  • 無體:指失去其原本的定義、實體或本質,無法獨立成立。
  • 立八:指將佛教教法分為八種類別的判教方式。
  • 寬:指定義範圍較廣,不夠精確或嚴謹。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在天台宗判教中被視為圓教,是揭示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一乘教法。
  • 根本法輪:指教法中最核心、最根本的真理體系或轉法輪的基石。
  • 枝末:比喻次要、末端或衍生部分,與「根本」相對。
  • 法輪:佛法之輪,在此指佛法教義的體系或傳播之核心。
  • 天台大師:指智顗菩薩,天台宗創始人。
  • 靈鷲:靈鷲山,佛陀宣說《法華經》等重要經典之處,此處象徵法華正法之源。
  • 大蘇:指大蘇(或大蘇之悟),在天台宗脈絡中指涉特定的傳承或悟境來源。
  • 妙悟:指對佛法最精妙、圓滿的覺悟。
  • 章疏:指對經典的章句解釋與詳細註釋(疏論)。
  • 跡門:天台教判中指權教、方便教,是佛陀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暫時性教法。
  • 本門:天台教判中指實教、究竟教,是指揭示佛法真諦、不需再更替的最終教法。
  • 教判:天台宗對佛法教義進行分類與判定的系統,用以釐清權實之別。
  • 三麁一妙:指三種較粗淺的教法(通常指化城、別相、止觀等權教)與一種圓妙的教法(指法華圓教)。
  • 味判:指從教義的深淺、體悟的層次(味)來進行的判別。
  • 妙:指最深奧、圓滿且不二的最高義理層次。
  • 行為名:指從修行實踐、操作過程的角度來命名。
  • 圓頓止觀:天台宗的修行法門。圓指圓滿、無餘;頓指頓悟、直接。止觀則是透過停止妄念(止)與觀察實相(觀)來證悟真理。
  • 味:指法義、義理或內在的深層含義。
  • 立稱:建立名稱、定義稱呼。
  • 高山:指高山大師,天台宗的重要傳承者,對止觀義理有深厚研究與判教貢獻。
  • 判味:指對教法深淺、義理滋味進行判別與體會。
  • 本宗:指天台宗。
  • 本師:此處指天台宗的開創者天台大師。
  • 獨妙:指法義獨特且微妙,通常指頓悟或圓融無礙的境界,不依循漸次。
  • 實:指實相、實教,即究竟圓滿的真實法義。
  • 權:指權宜、權教,即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
  • 揚:弘揚、宣說。
  • 違文:指對經典文字的解讀與原文字表述不符。
  • 背義:指對法義的理解背離了正確的教理或經義。
  • 經:指佛陀之教法記錄,在此處作為論證的權威依據。
  • 已說:指佛陀在過去已開示的教法。
  • 今說:指佛陀在當下正在開示的教法。
  • 當說:指佛陀在未來將要開示的教法。
  • 般若:指《般若經》系列,主說空性之教。
  • 無量義經:指《法華經》的序經,在天台教判中被視為開啟法華實相的關鍵階段。
  • 大般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主要論述佛性與常樂我淨之義。
  • 第一:指在教法位階或順序中的首位。
  • 掩耳:比喻拒絕聽取正確的教法,或因偏見而遮蔽真理。
  • 開四:指將漸教進一步細分為四種不同的教相(通常指圓、方圓、方頓、方漸)。
  • 足知:充分地知道、自以為完全理解。
  • 彼:指前文提及之迷誤者或對論者。
  • 約時:指從時間的先後順序、階段性來觀察。
  • 乳教:指佛陀在鹿苑初轉法輪時所說的教法,因如乳之滋養初生兒,故稱乳教,屬於漸教的起始階段。
  • 法華經部:指天台四教判釋中,將《法華經》及其相關教義歸類的部分。
  • 頓知:指在理解上直接契入圓融之理,但其修行過程或教法體系中仍有漸次之義。
  • 頓漸:指頓悟與漸悟。在天台止觀義例的語境中,涉及對教相判釋中「頓」與「漸」之義理區分,非單純指修行速度,而與教法層次(如圓、頓、漸)相關。
  • 結文:指經論中用來總結、承接或引出後文的關鍵詞句,是判教與釋義時用以確定義理範圍的依據。
  • 四味教:此處指前文所述的四種教義類別(通常指天台或相關教相判釋中的四種教法)。
  • 竟:結束、完結。
  • 結:指結文,即文章末尾或段落間用以總結、概括全意的關鍵詞句。
  • 釋:解釋、闡釋。
  • 祕密:指深奧、不輕易顯露的教法,通常指密教或未到時機而隱藏的義理。
  • 不定:指義理尚未定型或在不同層次中變動的狀態。
  • 顯露:指將深奧的真理公開闡明,使眾生能直接領悟。
  • 定:指性質明確、確定,在此指法華經顯露教法的確定性。
  • 前四時:指在此之前所討論的四個教法階段或時期。
  • 漸漸:指純粹的漸進過程,指由低到高、循序漸進的教法,缺乏頓悟的圓滿特質。
  • 四時:指天台宗判教中,佛陀在不同時期所宣說的教法階段。
  • 法華經:指《妙法蓮華經》,天台宗視其為圓教之頂峯。
  • 圓說:指圓滿的說法,意指不分階位、能攝受一切眾生且直指究竟真理的教法。
  • 不殊:意為沒有差異、相同。
  • 漸中漸:指在漸修的過程之中,依然存在著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層次區分。
  • 一方:此處指初轉法輪之單一教法。
  • 等三:指等覺、三明等較高階但仍屬漸修的境界或教法。
  • 二頓:指在漸修體系中雖有頓悟之相,但實則仍屬漸修的兩種頓悟法。
  • 漸中之漸:天台宗對教相的細分,指在漸修的過程之中,最為緩慢、基礎的修行階段。
  • 別教:天台宗判教中的第二等教法,指雖非圓教但已超越聲聞緣覺的教法,特點是兼修或漸修。
  • 簡:區分、辨析、簡別。
  • 頓中之頓:在頓悟的過程或體系之中,再次涉及的頓悟義理。
  • 漸中之頓:指在漸次修行、漸次領悟的過程中,所體現的頓悟特質或頓悟之義。
  • 別簡:另行區分、篩選或詳細分析。
  • 法華跡門:法華經中以權方便手段引導眾生的部分,對比於揭示究竟真理的「本門」。
  • 諸經:指除法華經以外的其他佛教經典。
  • 一向異:指在方向、性質或義理上完全不同,沒有共同之處。
  • 三教:在此語境下,指天台判教體系中涉及的三種教法(如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教)。
  • 望聲釋義:指依據文字的字面表述(聲)來解析其內在的法義(義)。
  • 聲聞人: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阿羅漢果位的弟子。
  • 諸味:指各種不同層次的教法或法義之滋味,此處特指在法華一乘之前的權巧方便法。
  • 法華會:指《妙法蓮華經》中所描述的法會,象徵開啟一乘圓滿教法的契機。
  • 圓極:指教義圓滿至最高極致,無有增減。
  • 頓足:指完全屬於「頓」的性質,即直接顯現真理,不需經過階段性的漸修。
  • 法:指佛法、法義或經典所揭示的真理內容。
  • 人:指聽法者、修行者或其根機、領悟次第。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弟子,在此指聲聞乘修行者。
  • 開權:開啟權宜之法。指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暫時使用非最終的方便手段來引導。
  • 顯實:顯現真實。指揭示最終、絕對的真理或圓滿的教義。
  • 菩薩:菩提薩埵,指發心追求覺悟、利他救世的修行者。
  • 開顯:指「開權顯實」,即開啟權宜的方便法門,以顯現真實的圓滿正法。
  • 疑網:比喻心中錯綜複雜、交織在一起的種種疑惑。
  • 佛子:指菩薩,即發心追求佛果的人。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分別說:指佛陀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或法義的層次,詳細地分析、區分並開示。這裡的「分別」是指智慧的分析與區分,而非世俗的分別心。
  • 法利:指修行佛法所獲得的利益,如智慧的增長、煩惱的減少或解脫的進展。
  • 顯本:指直接顯現法性本質或實相,不經過權宜的鋪陳或漸次的誘導。
  • 分別功德品:指經典中討論區分各種功德之章節。
  • 微塵數:佛教中用以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指極小之塵埃的總數。
  • 一四天下:此處指極其巨大的數量單位,通常與世界、微塵數等量詞連用,用以形容佛法功德或眾生數量之無量。
  • 八世界塵數:指八個世界中微塵般的數量,佛教中常用微塵數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初發菩提心:指首次生起追求覺悟、成佛以利他眾生的志願。
  • 踴現:指突然顯現,通常指佛菩薩或殊勝景象在空中或地面迅速出現。
  • 妙音:指超越凡俗、具有教化或感應力量的殊勝聲音。
  • 莊嚴:指以功德、清淨之相使環境或心靈變得崇高美好。
  • 營:指營地、居所或國王駐紮之處。
  • 文殊:指文殊師利菩薩,象徵大智慧,在天台止觀體系中常與頓悟、智慧教化相關。
  • 教化:指以佛法教導並感化眾生,使其脫離迷妄而趨向覺悟。
  • 四味:指修行過程中經歷的四種階段或體悟,通常指苦、空、樂、捨,或在天台止觀脈絡中指漸修的四個層次。
  • 法師品:指《妙法蓮華經》中的〈法師品〉,主要論述傳播佛法之法師的功德與責任。
  • 滅後:指法師圓寂、去世之後。
  • 授佛記:指佛陀對修行者預言其在未來某時、某地將會成佛,稱為「授記」。
  • 華嚴經眾:指在《大方廣佛華嚴經》中修行或被描述的菩薩眾。
  • 不遊漸:指不需要經過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修行階段,而能直接契入高深境界。
  • 帶別:指在教法或境界中仍保有區別、差異或相對的特徵,未達至完全無別的絕對狀態。
  • 覆本:指遮蔽、掩蓋根本實相或本質。
  • 二義:指前文提到的「帶別」與「覆本」。
  • 聞頓:指聽聞佛法後立即契悟,無需經過長期的漸修,對應天台宗對頓漸之辨的討論。
  • 八界:指四大部洲(四大洲)及四大天(四大天王、三十三天、夜摩天、太自在天),涵蓋了欲界的大部分眾生範圍。
  • 聞一句:指聽到法華經或頓教的核心精要之句,能直接契入真理而無需冗長漸修。
  • 玄理:深奧、幽微的佛法真理。
  • 讀文:指對經典文字的閱讀與理解。
  • 未熟:指不精通、不熟練,在此指對文本內容的掌握程度不足。
  • 鈍根:指領悟能力較慢、根機較淺,需要較多漸次教導才能進入深奧法義的人。
  • 機緣:機指受法者的根機、心智能力;緣指促使領悟的外部條件。
  • 調治:指對修行者的根機進行調伏、培育與調整,使其達到適合受教的狀態。
  • 開漸顯頓:指採取漸進的開示方式,以顯現頓悟的究竟義理。
  • 漸圓之教:指修行過程採取漸進方式,但其所教授的內容與最終目標是圓滿、究竟的教法。
  • 仁王:指《仁王般若波羅蜜經》,在此作為論證法華經教相的依據。
  • 苦輪:指輪迴中的種種痛苦,或指生死輪迴的圓環。
  • 別苦:此處指《仁王經》中提及的特定苦患,作為判別教法性質(漸頓)的依據。
  • 六根清淨: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根基脫離煩惱汙染,達到純淨狀態。
  • 肉眼:凡夫之眼,僅能見色相,不能見微細或遠方之物,在此指尚未清淨的根器。
  • 一家義:指某一特定宗派或學者的義理體系。
  • 無漏:指沒有煩惱、不漏洩智慧的狀態,與「有漏」(受煩惱汙染)相對。
  • 意根:意識的根源。在天台止觀語境中,指能覺知、能思考的根基,此處強調其清淨化。
  • 長別:指永久地分離、不再回歸。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受苦的全部範圍。
  • 兩經:指前文提到的《妙法蓮華經》與《仁王般若波羅蜜多經》。
  • 落:此處指消除、除掉或捨棄。
  • 界內: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內。
  • 無漏名:指證得無漏之果位或聖名,不再受煩惱汙染。
  • 有漏業:指伴隨煩惱而造、會導致輪迴生死的業力。
  • 二處:指前文提到的《法華經》與《仁王經》兩處引用之處。
  • 文義:指經文的文字表述及其所含的法義。
  • 分擗:區分、辨析。
  • 三止觀:在此語境指天台宗將止觀分為別止觀、圓頓止觀、漸止觀三類。
  • 通者:指通達、無礙之人,此處特指能騰空飛行的神通能力。
  • 圓頓:指圓頓止觀,天台宗止觀法門中最高層次,能一次圓滿地頓悟真理,不分漸次。
  • 識通:指意識的神通,在此指修行中可能產生的識之神通。
  • 塞:指阻塞、不通或被破除。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常與「通」相對,用以說明神通被觀照破除而不再成為障礙的狀態。
  • 神通:指超自然的能力。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在過程中可能產生的神通,需透過觀法破除其執著,以免妨礙真正的解脫。
  • 三門:在此指天台止觀修行體系中的三種入門路徑或階段。
  • 結數:指對法義的數量進行總結、核對或計算,以確定其結構與完整性。
  • 一心止觀:指將止與觀統攝於一心之中,不分階段或對象,圓融無礙的頓悟式止觀法。
  • 發心文:指關於菩提心、發心修行之論述文字。
  • 一止觀:指一心止觀,即圓頓止觀,將止與觀在一次心中圓融統攝,不分次第。
  • 正文:指經典或論著中核心的、正式的論述內容。
  • 憑:憑據、依據。
  • 推求:指透過邏輯分析與深思熟慮來探求真理或驗證論點。
  • 破神通:指透過論理或實踐證明某種神通並非真實的覺悟境界,或破除對神通的執著。
  • 依經:指依據佛經的文字內容作為論證的根據。
  • 明文:明確的文字記錄或記載。
  • 序:指經典或論著開頭的序言。
  • 章安:指章安法師,天台宗早期重要弟子,南嶽慧思之同門,對天台止觀思想有重要傳承與整理貢獻。
  • 南嶽:指南嶽慧Conformance(慧Conformance),天台宗第三祖,承接智顗大師之法脈。
  • 師宗:指師長的宗旨、教法或傳承的宗義。
  • 路伽耶:此處指導師或正道之指引。路伽耶(Lughaya/Lughaya)在特定語境中可指代導師或指引方向之人,此句意指違背師尊的教導。
  • 稟承:指承接師長的教法或法脈傳承。
  • 慧文:指慧文大師,天台宗之重要傳承者,為南嶽大師之師。
  • 龍樹:印度中觀學派創始者,以《中論》著稱。
  • 師法:指老師所傳授的法義或教法。
  • 觀心論:指南嶽慧contenedor(慧思)所著之《觀心論》,天台宗止觀實踐的重要論著。
  • 歸命:佛教術語,指全身心虔誠地信仰、依止並交付於佛法或聖賢。
  • 祖師:此處指傳承法脈的宗師,依上下文脈絡指南嶽慧思及其傳承之師。
  • 頓行者:指採取頓悟、頓行修行方式的人,強調直接契入本性,不依循漸次階梯。
  • 履空:行走於虛空之中。此處為比喻,象徵超越物質空間與漸次階段的自在與迅速。
  • 空:此處指理體或頓理,指超越空間與時間限制的絕對真理,本質無差別。
  • 履:指行走,在此比喻修行者的行儀或實踐過程。
  • 頓理:指圓融無礙、不分次第的真理體性。
  • 行儀:指修行實踐中的儀軌、步驟與方法。
  • 階差:指修行過程中不同階段、等級或層次的差異。
  • 圓漸:天台宗術語。指理體圓融(圓)而修行次第漸進(漸),即「圓頓而漸行」。
  • 步馬神通:指步行、騎馬與神通三種移動方式,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修行或觀照法門在速度、層次或性質上的差異。
  • 橫別:指橫向的區分或分類,與縱向的次第(縱別)相對。
  • 別相:指「橫別」,即將三觀在相上的區分或差異化狀態。
  • 中:指中道觀,天台三觀(空、假、中)之總結與圓滿,能同時攝受空、假兩義。
  • 近文:指在論述中緊鄰或直接相關的經文依據。
  • 未生:指尚未產生、尚未顯現的狀態,在此指覺悟之果或修行之因尚未生起前的階段。
  • 經文:指佛陀所說的經典文字,在此處作為論證的依據。
  • 三喻:指前文中所使用的三個比喻,用於闡明止觀的義理。
  • 三文:指被論證的三段經文或三種義理表述。
  • 圓文:指經典中關於「圓融」、「圓滿」或「圓頓」的文字記載。
  • 定文:指已經確定、被引用作為論據的經典原文。
  • 再治:指對已有的文本分析再次進行處理、校正或深入剖析。
  • 更字:指前文中「更明」的「更」字,在此脈絡下涉及對圓文、頓頓等證悟層次的重新界定或進一步闡明。
  • 三:指前文所述的三種止觀或三種文義。
  • 華嚴方等般若:指大乘佛教的三類重要經典:《華嚴經》、《方等經》與《般若經》。
  • 圓證:圓滿的證悟,指無餘、無缺的覺悟狀態。
  • 料簡:指簡短的書信或便箋,此處指記錄問答的文獻。
  • 略:此處指簡略的說明或概括的指引。
  • 同異:指法義上的相同之處(通義)與不同之處(別義)。
  • 三中之一:指前文提到的三種「略」之止觀分類中的其中一種。
  • 置而不論:佛教論著中常用的表達方式,指將某個議題暫時擱置,不在此處詳細討論。
  • 第三觀:指在該論述體系中排在第三位的觀法。
  • 一心:此處指將多種觀法或心念統一於一個核心目標或狀態,是天台止觀中由多入一的總結方式。
  • 次第義:指修行步驟的先後順序與邏輯層次。
  • 別一心:此處指在區分頓漸或次第中,獨立出來的一心觀法。
  • 義:指經論中所闡述的法義或義理。
  • 止觀結:指以止(定)與觀(慧)的義理作為總結,將前文散開的義理重新凝聚、收束的寫作或修法結構。
  • 大意五章:指天台止觀修行體系中,對修行大意所分出的五個章節或階段。
  • 寬總:指在文本結構上不採取嚴格的別分,而以較寬泛的範圍進行總括。
  • 六即文:指天台宗相關論著中關於「六即」義理的文本。
  • 一:此處指「一止觀結」,即一種統一的止觀總結方式。
  • 隨自意文:指天台宗相關的論著或文本,此處作為舉例說明止觀結法之應用對象。
  • 文末:指文章或篇章的結尾處。
  • 三一:指前文提到的三種總結方式與一種總結方式。
  • 常行三昧:指恆常地修行、不間斷地維持在三昧狀態中的禪定。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
  • 三一結:指在論述中同時運用「三種」與「一種」的總結邏輯。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追求佛果、利益眾生的志向。
  • 邪僻心:指偏離正道、不正確的思維或雜亂不安的心念。
  • 息:平息、停止、消除。
  • 止:指「奢摩他」(Śamatha),意為止息妄想、安定心神,是禪修中與「觀」相對的基礎功夫。
  • 發心:指發菩提心,在此脈絡中被視為「觀」的體現。
  • 邪僻心息:指息滅偏離正道的邪僻之心,在此脈絡中被視為「止」的體現。
  • 通義:指普遍適用、不分特定對象或層次的通用義理。
  • 偏圓文:指《止觀義例》中討論偏圓(偏向圓滿或圓滿之偏)義理的特定文本段落。
  • 三結:指將教法總結、歸納為三種類別的結結方式。
  • 別立:指在義理分析中,根據特定依據而另外建立分類、區分或設定位階。
  • 頓位:指修行者不經過循序漸進的階段,而直接頓悟證得的聖者位階。
  • 前:指在進入該位階之前的階段。
  • 同:指相同、一致。
  • 列位:指列舉、設定修行者在解脫道上的階位或位次。
  • 準教:指準據、依照佛法經典的教義。
  • 古師:指過去傳承下來的祖師、大德或導師。
  • 立位:設定修行階位、階段的名稱與順序。
  • 四別:指四種不同的修行類別或路徑,後文對應三藏、通教、圓教等教相之位次劃分。
  • 一期:指同一階段或同一時期的教法體系。
  • 教跡:指佛陀宣說教法的軌跡、次第或教法之跡象。
  • 此四:指前文提到的「一家立位唯分四別」,在天台止觀義例的語境中,是指對修行位次劃分的四種不同標準或類別。
  • 四果:指小乘聖者的四個階段:須陀洹(預流)、須陀洹(一來)、阿那含(不還)、阿羅漢。
  • 支佛:指雖不能自悟正覺且不能教導他人,但能依他人之教而證得部分覺悟的佛。
  • 百劫、僧祇:此處指修行時間之位次,僧祇(Sangha)在量詞中指極其巨大的數字,代表極長久的修行時間。
  • 通教:天台宗教判中的通判,指能通三乘之教,其義理介於別教與圓教之間。
  • 三乘共位: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乘在修行初期共同經過的位階。
  • 名別義通:指在名稱上有所區別,但在實質義理上是相通的。
  • 別圓:指別教與圓教的位階特質。
  • 五十二位:天台宗對菩薩修行從初發心到成佛所設定的五十二個階段。
  • 賒促:賒指緩慢,促指快速。指修行進境的速度快慢。
  • 斷伏:斷指徹底斷除煩惱,伏指暫時壓制或伏住習氣。
  • 兩頓:指根據根機利鈍而分為兩種頓悟的修行路徑或位次。
  • 分別立:指在設定教法或修行位次時,根據不同的條件(如根機)而區分設立。
  • 根:指根機,即修行者的資質、能力與心智狀態。
  • 利鈍:利指根機聰慧、領悟快;鈍指根機遲鈍、領悟慢。
  • 承稟:承接、領受。
  • 一圓:指圓教,天台宗將教法分為圓、別、頓三教,圓教為最高境界,能圓融一切。
  • 家教法:此處為比喻,指同一宗派或同一體系內傳承的教法。
  • 利:指根機利,即領悟力強、資質聰慧。
  • 鈍:指根機鈍,即領悟力較弱、資質遲鈍。
  • 信法:對佛法真理的信仰與認可。
  • 二行:指兩種修行實踐方式,通常指止與觀,或指不同的修行階位。
  • 教部:指佛教中依據教義內容、對象與層次所劃分的不同教法類別或宗派體系。
  • 一實:指唯一的真實理法,即萬法唯心或一乘實相,不再有權巧的區分。
  • 開會:此處指將整體拆分、區分或開顯出不同的類別。
  • 根性:指眾生領悟佛法、修行覺悟的先天資質或本質。
  • 覆權:指使用權宜之法(權)來遮蔽或覆蓋,以適應眾生根機。
  • 隱跡:隱藏真實的法相或最終的實相跡象。
  • 方等:指方等教,天台判教中將佛法分為五時教之二,主講空義,旨在破除執著,屬於漸教的一種。
  • 四:此處指天台宗判教中的「四漸」,即四種漸次教法。
  • 教中圓:指在特定教法(此處指法華會前的四漸教)中所稱的圓滿境界或圓滿教法。
  • 法華會前:指在《妙法蓮華經》揭示一乘真理之前的教法階段。
  • 開廢:指「開權」與「廢權」。開權即開顯真實的一乘佛法;廢則是指當真實法顯現後,原先作為權宜之計的漸次教法(權教)便被廢止或超越。
  • 涅槃:此處指《大般涅槃經》,天台判教將其視為揭示佛性、圓滿教義的重要經典。
  • 光宅:指光宅法師,唐代著名高僧,以判教著稱。
  • 通謾:此處指代特定的學者或論述者,在天台宗的教相討論中被提及,其觀點在此處被視為需被破除的對象。
  • 山門:指佛教的宗派、門派或傳承體系。
  • 翻更:指對原有的論點進行翻轉、修正或重新解釋。
  • 諸文:指各種論著、文獻或經論說明。
  • 徒設:徒然設定,指缺乏實質根據或在邏輯上變得多餘的設定。
  • 涅槃四教:此處指天台宗對涅槃教相的四種分類區分。
  • 十仙外道:指古印度當時十種具有影響力的外道仙人或其代表的非佛教哲學體系。
  • 流:此處指流派、類別或傾向。
  • 入實:進入真實。在此語境中指進入不虛妄、不遷變的究極真實境界。
  • 捃拾:原意為撿拾,此處比喻採取修行方法或尋找進入實相的途徑。
  • 十仙:指當時印度某些具有神通或高深見解的外道修行者。
  • 三修:此處指進入圓滿涅槃所需經過的三種修行階段或層次。
  • 初後:指修行過程中的起始(因)與最終(果)。
  • 寧:在此為反問詞,意為「豈能」、「怎麼可能」。
  • 常:指恆常不變的狀態,在此語境中特指外道所執著的「常見」或靈魂不滅之觀念。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哲學主張。
  • 無常:指遷變、不恆久。
  • 色常:指外道主張物質組成(色法)是永恆不變的。
  • 受想行識常:指外道主張精神組成(受、想、行、識四蘊)是永恆不變的。
  • 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謬判:錯誤的判斷或謬誤的推論。
  • 謬:指謬誤、錯誤,在此指對經文義理的誤判或理解偏差。
  • 難見:指深奧、隱微,無法透過常識或簡單觀察而直接領悟的法義。
  • 譬文:譬喻之文字,指用具象事物比喻深奧法義的說明方式。
  • 迦陵頻伽:傳說中一種聲音極其美妙的鳥,常在佛經中用其鳴聲譬喻法音之美或真理的圓滿。
  • 擣:搗碎,指將藥材研磨細碎的過程。
  • 萬種:此處指多種藥材,非絕對數量,用以比喻修行中需經過的繁複階段或多方面的修習。
  • 大海浴:指在廣大海洋中沐浴,在此處作為譬喻,用以對比修行過程中的漸次與頓然。
  • 阿伽陀藥:一種綜合多種藥材製成的萬能藥,古印度醫學中常用於治療多種疾病,在此經文中被用作譬喻。
  • 㲉:臼,搗藥或穀物的器具。此處比喻修行中必須經過的磨練與準備階段。
  • 大海:在此比喻圓滿的覺悟或最終的目標狀態。
  • 阿伽陀:一種綜合多種藥材製成的複合藥劑,此處用作比喻,指代需經過多步驟合成而成的結果。
  • 諸水:此處指組成大海的個體水滴或小水流,比喻修行中尚未圓融的個體法相。
  • 海:比喻圓滿、統一的覺悟境界或法界體性。
  • 藥:在此比喻能治病(除煩惱)的法藥或修行成果。
  • 任運:指不假人工、不刻意造作,自然而然地運作。
  • 失:指錯誤、缺失或不圓滿之處。
  • 喻旨:比喻中所蘊含的真實義理或核心目的。
  • 自言:指先前所陳述的觀點、論據或設定的定義。
  • 言喻:指用語言進行的比喻或類比,用以說明難以言說的深奧義理。
  • 大經:指大乘經典。
  • 真解脫:指超越一切執著、完全斷除煩惱的真實涅槃狀態。
  • 類象:此處指將雪山與大象類比,因兩者在「巨大」與「白色」等特徵上相似而進行類比。
  • 尾牙:指大象的尾巴。此處作為比喻,象徵在不完全的比喻中追求絕對的真實細節,是徒勞且錯誤的。
  • 扇喻月:佛教常用比喻,指用工具(如手指或扇子)指向目標(如月亮),強調手段與目的、比喻與實相之間的區別。
  • 光掛:此處指光芒、光輝。在比喻語境中,指月亮所具有的真實光亮,而扇子僅是形似之喻,並不具備此光。
  • 文意:指經論中所傳達的核心義理或宗旨。
  • 一法:在此指圓融、不二的單一真理或法性,對比於前文提到的多種比喻現象。
  • 具:具足,指完整地包含或擁有。
  • 諸法:所有現象、性質或真理的總稱。
  • 現見:指目前能直接觀察到、感官可覺知的現象或事物。
  • 丸:藥丸,指將藥材加工後形成的完整藥劑。
  • 眾氣:此處指藥物的藥效、藥力。
  • 不遍:指不周遍、不全面。在此語境中指其他方法無法涵蓋所有情況或達到完全的圓滿。
  • 頓喻:指用來比喻「頓悟」或「頓行」的譬喻。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討論的是修行或悟入之快慢、漸圓之辨。
  • 破喻:指透過分析比喻的侷限性或不恰當之處,以否定其原有的論點。
  • 不肖:指不像父親,引申為不孝或沒有才德。
  • 違自言:指自相矛盾,在論理分析中指前述與後述不一致,是用於破斥對方或自我檢視論點是否成立的邏輯手段。
  • 喻文:比喻中的文字描述部分,與「喻意」(比喻所指的深層義理)相對。
  • 自斥:自我反駁,指在論辯中推翻先前自己所建立的論點。
  • 實非父子:比喻兩者之間看似有親緣或繼承關係,實則並非如此。
  • 兩謂路人:比喻兩者之間完全沒有關係,如同陌生路人一般。
  • 前兩教:指在《止觀義例》體系中,在此討論之前所提及的前兩種教法。
  • 路人:比喻互不相干、無親緣關係的人,此處指後兩教之間在義理承接上不具有如父子般的必然聯繫。
  • 後兩教:指在本文討論的教法序列中,排在後方的兩種教法。
  • 喻意:比喻中所蘊含的義理,指用具象事物來比擬抽象法義的意圖。
  • 界內界外:此處指論述範圍的內部與外部,用以區分不同性質的教理或對比對象。
  • 兩教: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兩組對應教理,用以比喻不同的教法路徑。
  • 能詮:佛教邏輯術語,指能夠詮釋、說明對象(所詮)的語言、理據或法門。
  • 四諦: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教分析痛苦及其解脫的根本邏輯框架。
  • 迷解:指對法義的迷茫(迷)與領悟(解)。
  • 瞋:指瞋心,三毒之一,在此作為煩惱的代表。
  • 集:指集諦,四聖諦之二,指導致苦果的根本原因,即煩惱與渴愛。
  • 苦:指四聖諦中的苦諦,指世間一切無常、不滿足的狀態。
  • 打:此處指打擊行為,在文中被用作「苦諦」的比喻。
  • 薄:指程度較輕、較淺,與後文的「厚」(程度較重、較深)相對。
  • 直教:指直接、不迂迴的教導方式,在此處作為比喻對象,與「紆迴」相對。
  • 瞋打厚:瞋心擊打且程度嚴重。在此作為一種激烈的衝突狀態,譬喻法義理解上的對立或阻礙。
  • 紆迴:指路徑曲折,不直接。在此指在修行或理解教理時,未能直接契入真理而經過迂迴的過程。
  • 道諦:四聖諦之一,指導向滅苦的修行路徑(八正道)。
  • 智解:指對佛法真理的智慧領悟與理路分析。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熄滅煩惱、脫離苦海的涅槃狀態。
  • 即:指同一、不二,在此指滅諦與其理體或實相在本質上是同一的。
  • 離:指區分、相異,在此指在教學方法或認知層次上將其區分開來。
  • 即解:指將兩種或多種法相視為同一理則的理解方式。
  • 離解:指將「離(滅諦)」與「解(對苦集的理解)」視為分離或對立的解釋方式。
  • 苦集: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苦)與集諦(集)。
  • 異理:指不同的道理或互不相干的理路。
  • 骨肉:指血緣親屬關係,在此作為譬喻,用以對比「路人」的陌生與無關。
  • 拙教:指作者認為理解不足或論述不精確的教法。
  • 離義:指將兩個或多個法相視為彼此分離、不相即的義理。在此脈絡中,指將四聖諦中的各諦視為截然不同的對象。
  • 分判:指對法義進行分析、區分與界定的邏輯判斷過程。
  • 界內外:指在特定的義理範圍或邏輯界限之內與之外的區別。
  • 拙:指拙劣、不精確的理解或教法。
  • 跨節:指跨越邏輯節點或無視法義的層次順序,強行跳躍地推論。
  • 止觀記:指對天台宗《摩訶止觀》等止觀法門的註記或解釋性著作。
  • 此二:指前文提到的「漸」與「別」,即漸教與別教。
  • 辨異:辨析兩者之間的差異。
  • 漸別:指漸教與別教。在天台教義中,漸教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法;別教指別乘教,區別於圓教與聲聞緣覺之教。
  • 兩文:指兩種不同的文字表述或義理內容。
  • 四弘:此處指別教中關於弘法或修行之四種廣大體系(如四弘誓願或相關教義結構)。
  • 四諦境:指苦、集、滅、道四聖諦作為觀照的對象(境)。
  • 委知:詳細地、透徹地瞭解。
  • 所以:原因、理由,即「所以然」。
  • 別人:此處依上下文「自行化他」之脈絡,指「化他」,即對外度化、教導他人。
  • 曲直巧拙:比喻教化方法與修行手段的靈活與否、精巧或笨拙,指隨機應變的權巧方便。
  • 竪入:指垂直的、循序漸進的進入方式,強調依循階位逐步上升的修行路徑。
  • 隨緣:指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與環境條件而靈活應對。
  • 橫被:此處「橫」指不拘泥於單一次第,而是廣泛、多元地展開方便法門;「被」指覆蓋、接引或感化眾生。
  • 被機:指被教化的人,即受教的機根。
  • 橫行:指隨緣、廣泛、不拘次第的教導方式,對應於化他之方便。
  • 竪:指竪入,即依照嚴格的次第、由淺入深地深入修行。
  • 橫:指廣博、隨緣。在此指能遍習各種法門,以隨機應變地化導眾生。
  • 入空:指透過禪定與觀照進入對「空性」的體悟。
  • 析體:天台止觀中的一種分析方法,指將事物的組成部分逐一剖析,以證明其無自性而空。
  • 一門:指單一的修行方法或觀法。
  • 十行:菩薩修行初期的十個階段,是從初發心到成就初果之前的基礎修行過程。
  • 析體八門:天台止觀中,將法體分析拆解以破除執著的八種觀察門徑。
  • 無量:指無量心,即慈悲喜捨四無量心之觀法。
  • 無作:指無作觀,即對法無造作、不執著於有為之觀法。
  • 八門:指天台止觀中對特定法義進行分析、觀察的八種路徑或門徑。
  • 義足:指義理完備、基礎充足,使修行者在理論與實踐上達到充分的準備。
  • 委:透徹、確實、委實地理解。
  • 義理:佛教經典中蘊含的真理與邏輯體系。
  • 輕疏:輕率且疏忽,指對法義缺乏敬畏或嚴謹的態度。
  • 商略:指對經論內容進行商榷、討論與簡略分析的註釋文字。
  • 挹流尋源:此處為文本中的特定標題或起始句,字面意為汲取流水以尋找源頭,比喻追溯法義的根源。
  • 新舊文意:指在天台止觀傳承中,新舊不同版本的文本及其所承載的義理內容。
  • 祖承:指祖師傳承下來的教法、義理或傳承脈絡。
  • 正:指正文,指論著中正式論述核心法義的部分。
  • 舊本:指較早版本的文本或原稿。
  • 竊念:指作者個人的思考、推論或私下的見解。
  • 述聞:指將親耳聽到(聞法)的教義記錄並述說出來。
  • 法會:佛教僧團或大師集會講經、討論法義的集會。
  • 治改:指對文字、編排進行整理與修正。
  • 章名:指經典或論書中各章節的標題名稱。
  • 其文:指章名之下所包含的具體論述內容或正文。
  • 通序:指總體的序言或導引,用於概括全書主旨。
  • 挹流:此處指特定人物或其撰寫的文字片段,用於文本校勘之對照。
  • 別序:獨立於正文或通序之外的特殊序言。
  • 空張:指空泛地誇張、毫無根據地胡說或空談。
  • 有師無師:指在學習或詮釋法義時,是有合格的導師指導,還是缺乏指導而自行揣摩。
  • 舊釋:指先前已有的解釋或舊本的註釋。
  • 圓意:指圓滿、圓融的義理,在天台止觀語境中,通常指不偏頗、涵蓋全體的究極真理。
  • 了達賢:華嚴經中之菩薩名。
  • 圓等:指圓融平等,指法界中一切現象互即互入、平等無礙的最高義理。
  • 辨差:辨析差異,指對不同版本或不同階段的傳承內容進行比對與區分。
  • 妄說:指不符合正法、義理有誤或不正確的言論。
  • 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心法:指意識、精神等非物質的心理現象。
  • 色:指物質形態,在此特指有情眾生的肉身物質。
  • 外依報:指由眾生共業所感召而形成的外部物質環境,如山河大地、空間等,與個體自身的身體(內依報)相對。
  • 三法:此處指前文所述的有情心法、有情之色及外依報。
  • 起觀:啟動觀照、修行觀法。
  • 隨觀:隨時隨地的觀照,或指隨順法相而觀。
  • 具諸法:指在觀照中能完整涵蓋、具足所有現象與真理(諸法)。
  • 心具:指心法具足,在此語境中指觀照心能完整涵蓋、具足所觀之法。
  • 三處具法:指在觀照的三個面向或處所中,皆能具足地體現法性或法義。
  • 唯識:此處指將觀照對象僅限定於意識或心識的狀態。
  • 聲:聽覺現象,在此指聲法之觀照。
  • 觸:感官與對象接觸的現象,在此指觸法之觀照。
  • 具法:具足法性,指能顯現或包含萬法之本質。
  • 頓頓文:指頓教中的頓悟文字。在天台判教體系中,頓教與圓教、別教、漸教有不同的義理特徵,此處指將圓教之義誤判為頓教之義。
  • 胸襟:此處指主觀的見解、心意或臆斷,而非指寬宏大量之意。
  • 心具諸法:指心能攝受、包含一切法相,不分色法或心法。
  • 遍攝:普遍攝受。指將所有對象完整地納入在某種觀照或法義的範圍之內,不遺漏任何部分。
  • 唯心具:指認為只有「心」這一種性質能具足一切法,而將色法等排除在外或視為次要的錯誤見解。
  • 初心:指修行之初,或初次發心觀照的階段。
  • 色心:色指物質現象(色法),心指精神意識(心法)。
  • 迴互:指教法中相互迴轉、互補或對照的關係。
  • 教門:指佛教的教法門類或理論體系。
  • 修觀:指修行「觀法」,即透過禪定與智慧的觀察,洞察法相與實相,以達到覺悟。
  • 三諦:指空諦、假諦、中諦。天台宗核心教義,主張三者圓融不二。
  • 中道:不落兩邊的正確見地,在此指超越有無、斷常等對立觀唸的實相。
  • 二邊:指兩種極端的錯誤見解,通常指「常見」與「斷見」,或任何對立的二元執著。
  • 二觀:指前文提到的「頓頓觀」與「漸頓觀」。
  • 前破:指在達到特定證悟位階(如見道位)之前,先對煩惱進行破除。
  • 正義:指正確的義理、標準的定義或權威的定論。
  • 判位:判定修行者的聖位或階位。
  • 大師:此處指天台智顗大師。
  • 明位:闡明修行位次(位階)的區分與定義。
  • 初發心:指修行者最初生起菩提心,開始進入佛法修行階段的起始點。
  • 不成:在此指不能成立、不能成立論點。
  • 無所據:沒有根據,指缺乏經論或邏輯上的支持。
  • 一心三觀:指在一個心念中同時具足空、假、中三種觀照,強調圓融不雜。
  • 三觀一心:指透過空、假、中三種觀照,最終回歸到一個一心之體。
  • 假:指假觀。在天台三觀中,假觀是指觀察事物的假名、假相,以體認其在空性中依然存在的現象,避免落入斷滅空。
  • 止觀義例:天台宗論述修行止觀之要義的經典。
  • 佛法大體:指佛法最核心、最總括的整體義理或根本體系。
  • 要門:指關鍵的門徑、核心的要領或進入法門的關鍵點。
  • 三格:指三觀(空、假、中)作為衡量、比對的標準或框架。
  • 一切法:指所有現象、存在或心法。
  • 曉:明白、知曉。
  • 門:指法門,在此特指《止觀》中所闡述的修行路徑與理論體系。
  • 對境:心意識面對特定的對象或法相。
  • 法遍:此處指對法之普遍性、遍在性的執著或特定名相的概括定義。
  • 覆疏:覆蓋疏漏,指將先前分析中遺漏或分散的義理重新涵蓋整合。
  • 收束:將散亂的論點或觀法總結歸納,使其圓滿完備。
  • 合散:此處指法相的聚合與分散狀態,在止觀義例中常用於分析事物的組成與分解。
  • 非合非散:指超越了聚合與分散兩種對立極端的實相狀態,屬於中道觀照。
  • 非三非一:一種否定式的辯證法,旨在破除對「三」或「一」的定見,體現天台止觀中破除執著的觀法。
  • 寄名義:指暫時借用名稱與定義,並非指涉恆常不變的實體,即「假名」之意。
  • 翻對:指在論理上採取相反或對立的視角進行對比,以破除偏見。
  • 縱橫觀:此處指對法門的認知僅停留在「縱向」的次第遞進(縱)或「橫向」的個別區分(橫),而未能體悟其圓融不二。
  • 縱觀:指縱向、垂直的觀察方式,在此指將修行過程視為有先後次序的階段性進展。
  • 即一而三:指在一個整體(一)之中,同時具足三種特質或面向(三),強調圓融不二。
  • 縱義:此處指縱向的次第義,即將修行步驟視為線性、分段的過程,而不得其整體性。
  • 破竪通塞:打破縱向(次第性)的僵化與阻塞。此處「竪」指縱向的次第觀,「通塞」指因執著次第而導致的認知不暢或死板。
  • 橫觀:指將法相並列、區分看待的觀察方式,在此對比於「縱觀」的次第性。
  • 各別之一:指將三觀(空、假、中)視為互不相干的單一項目,而非圓融的一體。
  • 即三之一:指三觀(空、假、中)圓融不二,三者即是一,一者即是三。
  • 橫文:指橫向的觀法或論述,在此特指僅能見到個別之相而不能通達整體的碎片化認知。
  • 橫通塞:指橫向觀察時,僅能見到個別的法相(得一),而無法通達三觀整體的圓融(不得三),形成一種認知上的阻塞或侷限。
  • 雙非:指雙重的否定,在天台止觀中常用於破除對立的兩極執著,以顯現中道義理。
  • 步涉:比喻修行由淺入深、分階段漸進的過程,此處指被破除的漸修執著。
  • 即三:指單一的觀法(如假觀)即具足空、假、中三觀的圓融義。
  • 破乘:破除將法門視為單一載體(乘)的執著,避免落入次第或別乘的偏見。
  • 彼師:指前文提及的某位論師或教學者。
  • 空假:指空觀與假觀,天台宗用以破除實執與空執的兩種基本觀法。
  • 單空:指單純的空觀,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單假:指單純的假觀,旨在破除對空無的執著。
  • 一中具三:指在一個法相或現象中,同時具足「空」、「假」、「中」三種性質,三者互不相離且圓融無礙。
  • 謬說:錯誤的說法或謬論。
  • 迷文:指對經文的字面意義或深層義理產生誤解、不能正確領悟。
  • 立觀:在天台止觀中,指根據經論建立具體的觀照方法或修行次第。
  • 相待:指兩種事物相互依存、相對而存在,若無一方則另一方不能成立,屬相對的關係。
  • 絕待:指超越相對的對立,不再依賴於對立面而獨立存在,或指絕對的狀態。
  • 頓頓絕:此處指絕對的頓悟,不與漸悟相對,亦不依賴任何對待關係而成立的絕待狀態。
  • 絕:指「絕待」,指絕對的頓悟,不與漸悟相對,超越對立。
  • 待:指「相待」,指相對的頓悟,仍與漸悟相對而存在。
  • 自語相違:指同一說法內部邏輯不一致,前後矛盾。
  • 二待:指「相待」與「絕待」。相待是指事物相互依存、相對而存在(如漸與頓、麁與妙);絕待是指超越相對關係、獨立不依的絕對狀態。
  • 自語相背:指同一人的說法或同一套理論內部前後矛盾、互不相容。
  • 所破說:指為了確立正確的法義,而對先前錯誤或不足的見解(此處指對漸修的執著)進行否定與破除的論述。
  • 之:指代前文所述關於漸頓相待、對漸明頓的深層義理。
  • 二經:指前述的漸教經典與《法華經》。
  • 妙頓:指最殊勝、圓融的頓悟境界,不落入漸頓的二元對立之中。
  • 法華之文:《妙法蓮華經》的經文內容。
  • 判屬:判定其所屬的類別或義理方向。
  • 二塗:兩種路徑。在此語境中指將法義錯誤地劃分為兩種截然不同的方向或類別。
  • 會:指圓融會通,在天台教義中指將先前分開的權教與實教、或對立的法義在更高層次上統一起來。
  • 無二:指不二法門,消除對立與分別,達到絕對的統一。
  • 一代教法:指釋迦牟尼佛一生所宣說的所有教法。
  • 會經:指能將先前分散、對立或權巧的教法圓融會通、統一於一乘的經典,此處特指《法華經》的會通作用。
  • 立一經:建立一部經典。此處指在判教體系中設定一部具有會合功能的經典。
  • 觀會:指以圓融會通的觀照方式來統合不同教相的理路。
  • 無文:指不再需要文字上的區分、對立或解釋,意指達到理會之境,超越了文字相待的層次。
  • 今家:指作者所處或正在討論的天台宗(天台判教體系)。
  • 無待:指不依賴於任何條件、對象或外部因素而獨立存在,在此指法義自足,不需相待。
  • 兼:指通用、普遍或包含多方的狀態。
  • 獨顯:單獨顯現,指排除他方而僅呈現一方的狀態。
  • 寄:指依託、歸屬或依據。
  • 應:指相應,指法與法之間契合、相稱或對應的狀態。
  • 定判:在天台止觀義例的語境中,指對教義、法相或修行次第進行明確的界定與判定。
  • 能對:指在法義上能夠相互對應、契合而不衝突的狀態,強調圓融的對應關係而非單純的對立或相待。
  • 所待:在相待(相對)的關係中,被對待、被對比的對象。在此脈絡下指判教時用以對比的基準或前承之法。
  • 負:違背、辜負、背離。
  • 己宗:指自身所屬的宗義或判教體系。
  • 麁頓:麁指粗略、不精細。此處指一種相對的、尚未達到絕待圓融境界的頓悟狀態。
  • 準義:以法義、義理作為準據或依據。
  • 用文:運用經文、文字作為修行的指引或工具。
  • 會義:指將各種教義、觀點融會貫通,不執著於單一教相的圓融理解方式。
  • 不會:指不採取「會義」之法。會義是指將不同教相、義理進行會通、融合的解釋方式。
  • 二教一:此處指觀行分為二,而教法合而為一的矛盾狀態。
  • 融:指融會貫通,將先前分開的教法(二乘與菩薩乘)統一於一乘之理中。
  • 融義:指融會貫通的義理,在此語境中特指法華經將諸乘、諸教融會為一乘的義理。
  • 虛立:徒然設立,指缺乏實質理據或不必要地設定名相。
  • 華嚴會義:指依據《華嚴經》之義理,將各種教法圓融會通、不分彼此的解釋方式。
  • 一觀:此處指將教法與觀法強行對應而設定的單一觀法體系。
  • 立宗:建立宗派的義理體系或定論。
  • 乖互:相互違背、抵觸,不能相容。
  • 頓義:指頓悟或頓教的義理,強調直接、迅速地證悟,與循序漸進的「漸」相對。
  • 根別:指眾生在資質、習氣、智慧等根機上的差異。
  • 臨急之說:指在緊急、倉促的情況下所作的說明,通常暗示缺乏周詳的考量或嚴謹的論證。
  • 順教:指修行方式與觀法必須符合佛法教理的指導,不偏離正道。
  • 本迷:指眾生原本處於的無明、迷妄狀態。
  • 觀相:觀照的相狀或特徵。
  • 不二:指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狀態。
  • 後即是前:指在頓頓觀的圓融境界中,後來的果位或狀態與先前的狀態在本質上是同一的,不存在時間上的斷層或實質的差異。
  • 徒:徒然、徒勞,指徒有其名而無實質區分之必要。
  • 相狀:指事物的具體特徵、樣貌或真實狀態。
  • 六根清淨位: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脫離染汙、恢復清淨的境界。
  • 十信菩薩位:指菩薩修行之初階段,由信心啟動,分為十個等級的信位。
  • 苦海:指充滿苦難的輪迴世間,在此指代由煩惱所驅使的生死輪迴。
  • 相違:相互矛盾、不一致。
  • 山門諸部:指佛教各個宗派或門派。
  • 義同:指在佛法義理、名相定義或內涵上完全一致。
  • 從文:指依據經論的文字表述、措辭或文本結構來進行分析。
  • 五略:指文中五處簡略的說明或概括。
  • 正明:正確地、明確地闡明。
  • 釋名:對名相、術語的解釋。
  • 廣略:指論述的詳細程度。廣指詳細闡述,略指簡要概括。
  • 八章十義:指天台止觀義例中對修行次第或法義所設定的八個章節與十項義理之結構。
  • 六重:指在止觀修行或義理分析中設定的六個層次或階段。
  • 開解:詳細地闡明、解釋經義,使之明白。
  • 依解:依據對法義的正確理解。
  • 立行:建立並實踐相應的修行方法。
  • 膏:此處依上下文比喻,指口或言語表達之方向。
  • 明:此處依上下文比喻,指心意或認知之方向。
  • 大行:指廣大的菩薩行,在止觀義例中指將理論轉化為實際修行的具體實踐。
  • 通引:通融、牽引或涵蓋。指一種教法能兼容或導向另一種教法。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代表佛教中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與果位。
  • 十種發心:指天台宗中根據修行程度與對象所分的十種發心方式。
  • 兩觀:指前文討論的兩種不同的觀法。
  • 入觀:進入禪觀的實踐狀態,指將心意識集中於特定對象以產生智慧的修行過程。
  • 無生:指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或指心不再生起妄想執著的狀態。
  • 依教:指依循佛法教理或善知識的指導而修行。
  • 導行:指引導修行的步驟或方法,使修行者能由淺入深地進入觀法。
  • 大難:極大的困難。指在修行止觀初期,若無正確導師或解悟,極易陷入迷途或誤解。
  • 解心:對佛法義理的理解與領悟之心。
  • 冥:昏暗、不明,指對法義缺乏清晰的洞察力。
  • 昧解:對法義理解不透徹、模糊不清的狀態。
  • 闇證:指在未明法義、缺乏正見的情況下,主觀地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某種境界或果位。
  • 增上:此處指修行位階的提升或進入更高層次的境界。
  • 入證:指透過修行進入某種覺悟狀態或證得特定的果位。
  • 空而宣:指缺乏實際證悟的基礎,卻空口宣稱。
  • 聖想:指對聖者身分的錯誤認知或錯覺。在此語境中,並非指正向的信仰,而是指被誤導而產生的錯誤看法。
  • 領納:此處指接受教導或承接名號的人。
  • 說實:說出真實的情況或實相。
  • 墜於過:陷入錯誤或犯下過失。
  • 實得:指在修行中真實獲得、證悟了某種法義或境界。
  • 愆違:指過失、錯誤或違背教理。
  • 重釁:此處「重」為加重,「釁」原指裂縫,後引申為過失、爭端或罪咎。在此語境中指對其妄稱證悟、誤導他人的過錯予以嚴厲的指責或判定為嚴重過失。
  • 位次: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處的階位或等級。
  • 假名:指僅在名義上成立,缺乏實質內涵或實證體會的稱號。
  • 子實:此處指特定的人物名或對修行者的稱呼。
  • 裁證:裁量與證驗。指透過一定的標準或外部證據來判定是否達到某種修行位次或證悟狀態。
  • 自了:自心了知。指修行者內在的直覺體驗與自覺。
  • 聖:指覺悟的聖者,在此語境中亦指能裁證修行位次的導師或佛菩薩。
  • 自心:指修行者真實的內心狀態,不含虛妄或偽裝的本心。
  • 頂法師:此處指一位被引用之高僧或論師,其具體身分依據《止觀義例》之脈絡,為作者引用其觀心法門之依據。
  • 十二部經:指佛教經典的十二個部類(如長部、中部、雜部等),此處指涵蓋這些部類之觀心教法。
  • 觀心:指透過禪定與智慧觀察心性,以體悟真理的修行方法。
  • 萬境:指世間所有感知到的現象、環境或對象。
  • 殊妙:指現象上的差異、多樣且精微。
  • 等:指平等、相同,不分差別。
  • 觀陰:指觀察五蘊(色、受、想、行、識),在此作為「萬境」的代表。
  • 法相:指現象或教理的特徵、相狀。在此處指依據佛法所設定的名稱與義理特徵進行觀照。
  • 五行:此處依《止觀義例》脈絡,指構成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空),用於分析法相。
  • 約法相:指依據佛法中對現象的定義、名稱與特徵(法相)來進行觀修。
  • 一念心:指極短時間內的單一心念,在此指專注於當下的心意識狀態。
  • 圓觀:圓滿的觀照。指不偏執於局部或單一相狀,能圓融地觀察法相之實相。
  • 事相:具體的現象、外在的形相或個別的事物,與對立的「理」相對。
  • 王舍:指王舍城,古印度名城。
  • 耆闍:指耆闍山,佛陀經常講經的聖山。
  • 從事立:指名稱是依據具體的對象(事相)而設定,而非直接描述本質理法。
  • 借事:指藉助具體的現象、對象或名相作為觀照的起點。
  • 執情:指執著於情相、現象或主觀情感的妄執。
  • 普賢:此處指十二部觀中的普賢觀,象徵圓滿的實踐與行願。
  • 十二部觀:天台止觀中,依據不同對象與次第設定的十二種觀法。
  • 寄事立名:指藉由具體的現象或事相來設定名稱,作為修行引導的方便手段,而非指其本質。
  • 部:此處指止觀修行中劃分的類別或觀法單元。
  • 一句:指簡略的概括性文字,非指完整的修行指導。
  • 申:闡明、詳細說明。
  • 觀門:觀法修行的門徑或方法體系。在此指《止觀義例》中所論述的觀照修行路徑。
  • 修行:在此指依止止觀法門,透過對境觀照以達到覺悟的實踐過程。
  • 煩芿:冗贅、繁瑣且多餘之意。
  • 偏指:指不全面地、僅就某一方面或某個標記進行指引,在此指名稱下的單句僅是引導標記,而非完整義理。
  • 頑境:指僵化、不靈活或執著於表象而無法轉化的心境。
  • 體心:指心的本體或修行時的主體心識。
  • 踏心:此處指心被遮蔽、壓制或陷入執著,無法自由運作的狀態。
  • 十卷之文:指天台宗止觀相關的詳細論著或教典,此處強調其詳盡的體系。
  • 愆:過失、錯誤。
  • 漸圓觀: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而達到圓滿覺悟的觀照方法。
  • 但中中:天台宗術語。指在「中道」的體性中,再次對其內在的圓融狀態進行觀照,強調中道之中的中道。
  • 實相:指事物的真實相狀,在天台教義中指圓融無礙的真如體性。
  • 但中:天台止觀術語,指在三觀(空、假、中)中,僅僅停留在「中道」的體悟,或指在漸修過程中對中道的初步體認,與圓融無礙的實相在教義定義上有所區別。
  • 教釋文:指對教理進行解釋說明之文字。
  • 後心:在天台止觀的特定脈絡中,指修行過程中後續產生的心念或心法安置之位。
  • 圓修:指不分次第、圓滿地同時修行。
  • 此觀:指前文提到的圓修三觀或相關的觀法。
  • 頓頓人:指根機極高,能迅速契入真理、不需經過冗長次第修習的修行者。
  • 圓人:指根機圓滿、能頓悟實相的修行者,亦稱頓根人。
  • 但中觀:指僅修習「中觀」(中道實相)而不需要經過空、假次第而直接進入中道的觀法。
  • 煩惱境:天台止觀中,針對煩惱本身進行觀察的觀法,旨在調伏煩惱。
  • 失玄:指當時的一位僧侶或學者,在此處為被論駁的對象。
  • 調伏:指透過修行手段使煩惱平息、心念安定。
  • 不住:指不執著、不停留於某種特定的心態或見解。
  • 雙:此處指兩種對立或相補的法義或修行狀態,依上下文指「不住調伏」與「不住不調伏」的雙向超越。
  • 拾失:指在經典中找不到明確文字記載時,試圖從其他處拾取或推論出被遺漏的義理。
  • 判法華:指對《妙法蓮華經》的教義進行判教(教相判別),確定其在佛法體系中的地位與性質。
  • 救濟:在此指在法義上的指引、矯正或救拔,使其脫離錯誤的見解。
  • 大小:指小乘(聲聞緣覺)之解脫與大乘(菩薩佛)之圓滿覺悟的差異。
  • 小涅槃:在此語境中指非實相、非究竟的初步寂靜狀態,與大涅槃或實相涅槃相對。
  • 一往:指混同、視為同一種情況而論述。
  • 通塗:指概括而論,不作詳細區分或個別分析的說明方式。
  • 別論:指將原本概括在一起的對象,依照其性質或階位分開詳細討論。
  • 第七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七地,稱為「遠行地」,是修行者遠離煩惱、趨向覺悟的關鍵階段。
  • 墮涅槃: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定慧不均或執著寂靜,而退轉至小乘聲聞、緣覺的寂滅狀態,失去了普度眾生的菩提心。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道。
  • 真諦:指真實的道理、絕對的真理,在此指別教修行者初步體認到的真理。
  • 初觀:指修行者在觀照實相之初期的觀法。
  • 初心觀:天台止觀中,修行者在初階段所進行的觀照法門。
  • 無:此處指涅槃之空性或無漏狀態。
  • 有:此處指涅槃之法身或常樂我淨之實相。
  • 教相:教法的相貌、特徵或表現形式。
  • 中涅槃:指中道之涅槃,在止觀義例的脈絡中,指不落入有或無、漸或頓之兩端而達成的寂滅狀態。
  • 涅槃疏釋:對《大般涅槃經》之疏論的進一步解釋與註釋。
  • 不次:指不按原經文順序而採議題分類、隨機或重新編排的論述方式。
  • 信斷:此處指對法義的認定或斷定(信之斷定)。
  • 涅槃疏:指對《涅槃經》的註釋書(疏論)。
  • 對撿:指對照原著進行校覈、檢查,以正誤謬。
  • 續後:指後世的傳承、傳抄或後續的編輯過程。
  • 想心:指意識的活動,在此指用來思考、分析並體悟法義的心念。
  • 證義:證悟義理。指心靈與真理契合,不再僅是文字上的理解,而是實質的體證。
  • 撿:核對、校勘。在此指對經文或註疏進行比對檢查。
  • 據:指舉證、引用文獻作為依據。
  • 不次第行:指不依循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步驟而修行的法門,通常與頓悟相關。
  • 異質:指性質、體相完全不同的狀態。
  • 竅:原指孔穴,此處比喻事物之間相通、對接或等同的邏輯接點。
  • 理窮:指論理推導至極限而無法自圓其說,或理路不通。
  • 無據:指缺乏經論或法義上的依據支持。
  • 混和:指缺乏分辨,將截然不同的義理雜糅在一起。
  • 一色一香:指單一的色相或氣味,在此代表單一、片面的現象或特徵。
  • 言偏理圓:天台宗重要論理。指文字表述(言)因對象或角度不同而有偏重或不完整,但其所指的真理(理)則是圓融周備的。
  • 守語:執著於文字表面的字義,而不求其深層義理。
  • 誣罔:在此指因誤解而歪曲、抹殺或不實地詮釋。
  • 聖意:聖者(佛或大師)傳法時真正的意旨。
  • 名數:指經論中所使用的名稱、術語及其數量分類。
  • 偏:指偏頗、局部,僅從單一角度或部分面向描述法義。
  • 言下之旨理:指文字表述背後所隱含的真實義理。
  • 周備:指圓滿、完備,沒有缺失。
  • 備具:指理義周全、圓滿,不缺失任何面向。
  • 空即不空:指空性與不空性(假名、實相)的圓融不二,在此處作為「語相相違」的例子。
  • 但理:指僅僅依據理論上的理法,而缺乏實踐的觀照。
  • 默:指默然、無言,在此指理究極後進入的寂靜狀態或不需言語說明之境界。
  • 旨:指旨趣、義理或核心含義。
  • 勝:指較優、較有益。
  • 無歸:指言語無法觸及、無法依託或無法表達的終極真理狀態。
  • 不言:指沈默,在此指超越語言的直覺體悟或不可說的境界。
  • 勝說:指比用言語說明更為殊勝、更為正確。
  • 理極:真理的終極狀態,指不可再進一步分析或推論的絕對實相。
  • 無言:指超越語言文字的境界,非指沉默,而是指真理不可言說(不可說)的特性。
  • 頓異:截然不同,指兩種狀態或義理之間存在明顯的差異。
  • 違反:指語義上的矛盾、衝突或不一致。
  • 論:指邏輯上的推論、辯論或對義理的分析。
  • 學宗:學習宗義,此處指學習天台宗的止觀教義體系。
  • 曠累:空耗、白白浪費時間。
  • 多生:許多輩子,指多次的輪迴生命。
  • 善友:指善知識,能給予正確指導、引導修行者走向解脫的導師或同伴。
  • 地前:指在進入十地菩薩位之前的修行階段。
  • 雙亡:指對對立的兩端(如有無、能所)皆不執著,在此處指一種尚未完全圓融的空寂狀態。
  • 雙照:指能同時照見對立兩端的實相,不落兩邊,是更高層次的觀照。
  • 第二地:菩薩十地之第二,名為離垢地。
  • 亡:指心不對著任何對象,進入一種無對象的寂靜狀態,旨在破除執著。
  • 照:指心明覺對象,以智慧觀察法相,旨在明瞭實相。
  • 失緒:失去線索、條理或次第,指對修行步驟的掌握出現混亂。
  • 文義參差:指文字表述與深層義理之間不一致、不對稱或存在矛盾。
  • 初地:指菩薩修行達到的第一個階段,即見道位。
  • 亡照:指缺乏照見、不能全面洞察法義的狀態。
  • 正亡:指真正的、究竟的空觀,能徹底消除執著,使心境進入寂滅狀態。
  • 正照:指真正的、究竟的照觀,能清明地觀察法相而不落入空寂。
  • 未周:指不周全、不詳盡,未能全面掌握文本的脈絡與義理。
  • 四三昧:此處指止觀修行中特定的四種定慮或三昧狀態。
  • 通修:指通用於多種法門或階段的修行方法,與針對特定對象的「別修」相對。
  • 別修:指針對單一法門或特定對象進行的專項修行,不以攝受一切行為目的。
  • 唸佛:在此處指以佛號或佛相為對象的修習,被定義為能通收諸行的通修法。
  • 此師:指前文提到的頂法師。
  • 一切行:指所有的修行方法或心法行為。
  • 通收:指一種修行方法能夠涵蓋、攝受多種其他修行方法。
  • 深不可:指義理深奧,難以用常情或淺層邏輯來衡量或揣摩。
  • 三賢:天台圓教中,指在初地之前的三個賢位。
  • 十聖:指從初地到等覺的十個聖者位階(別教十聖)。
  • 實報土:由修行功德所感得的淨土,與自性清淨的自性報土相對。
  • 圓教四位:指圓教中的三賢(法行、信行、悟行)與一聖(初果),是圓教修行者進入聖果前的四個階段。
  • 賢聖:佛教中對修行位階的稱呼。「賢」指尚未證得聖果但已出離凡夫的修行者(如十信、十住、十行);「聖」指已證得聖果的修行者(如十會聖、十地菩薩等)。
  • 別圓兩教:指天台宗判教中的別教(別相教)與圓教(圓融教)。別教雖能證果但仍有相分,圓教則證悟圓融無礙之實相。
  • 別名:指別教(別乘)的名稱或稱號。
  • 實報:指實報世界,由修行功德所感得的真實果報淨土。
  • 賢聖位:佛教修行階位之總稱。「賢」指未證果的修行者(如十信、十住、十行),「聖」指已證果的聖者(如十地、等覺、妙覺)。
  • 生彼:指出生於實報土,即圓滿果報的淨土。
  • 十地:菩薩修行之十個階段。此處討論的是將十地歸屬於圓教或別教的判定問題。
  • 屬別:指屬於別教(別乘)的判教觀點。
  • 圓四十位:指圓教(圓乘)中從初發心到成佛所經過的四十個階段(位)。
  • 破無明:消除根本的無明黑暗,以獲得覺悟。
  • 證道地:指證悟菩提道而達到的境界,通常指菩薩修行達到十地之位。
  • 教道:指修行證悟的教法路徑或教義體系,在此特指圓教與別教的區分。
  • 分義:區分、劃分的義理或理由。
  • 聲問:應為「聲聞」之誤,指透過聽聞佛法而悟道的弟子。
  • 塵數:指微細的物質或心法之數量,在此用以比喻法義的周遍與圓滿程度。
  • 觀失:指在修行止觀時,因對法義理解偏差或方法不當而產生的錯誤觀法。
  • 教失:指在對佛法教義的理解、分類或判斷上產生的錯誤。
  • 是非心:指執著於對錯、爭論是非的分別心,在修行中被視為一種障礙。
  • 量失:指在量論(因明)或觀照量度時產生的錯誤或失誤。

第七喻疑顯正例者。此所學宗同稟一師。文 理相承終無異解。忽遇僻者因問異答。事不 獲已而徵喻之。問頓教有幾種。答有漸頓及 頓頓。喻曰夫講貫之法先觀本文。本文立名 不可取異。求異會釋仍須體同。頓頓之名經 論不出。一家著述諸部所無。若名體。俱無。修 行何託。若以頓頓是圓。如圓圓等此義可爾。 既分二頓漸頓為圓。更加頓頓為何所擬問 此二位者斷惑何殊。答二位不同。若漸頓者 初住已前四住先除。若頓頓者初住已前圓。 伏五住登。住已去圓破五住。喻曰。初住已前 四住先除。引證屬圓處處皆爾。故圓教四念 處云如。冶鐵作器本為成器。非為除垢。麁垢 先除非關漸次頓頓。既云登住圓破即顯。住 前五住全在。當知此義非別非圓。圓則初住 唯破無明。不應入住。五住俱斷別須住前。 五住全在。住破四住行破塵沙。登地方破一 品無明。故知非別離二別立無教可憑。問 二頓修成其相何別。答漸頓觀者空觀先成。 頓頓觀者三觀俱證。喻曰。此甚違背一家教 文。既云漸圓。是四教中圓。應依六即判此圓 位。則不應云空觀先成。何者。五品即是觀行 三觀。六根即是相似三觀。初住已去分證 三觀。如何乃云空觀先成。又復不識見思先 落似位之意。若先成者何名似即頓頓。既云 三觀俱證。為是何位。若在初住與漸頓何別。 若在住前都無此理若云住前但伏初住俱 斷。諸教無文方成邪說。問據何得知有二種 頓。答準玄文。八教謂漸頓祕密不定漸又四 謂藏通別圓。此四兼前名為八教。漸中既有 最後一圓。漸外又復更立一頓。故知前圓但 是漸圓。別立一頓即是頓頓。頻將此義以難 他人。他無對者唯我獨知。喻曰。依此所判 則有多妨。一者不識教名之妨別立一頓。乃 是華嚴最初頓部。佛初成道未游諸會。不從 漸來直說於大。大部在初故名為頓。部仍兼 別不得妙名。豈以兼別之經。翻為頓頓法華 獨顯却號漸圓。二者不識漸開之妨。言漸開 者。準法華玄。華嚴頓後別為小機不動不降。 施於漸教。漸教之初先說三藏。三藏教後彈 斥洮汰。方具用四故云開出。故玄文中自鹿 苑來至般若會。皆名為漸。豈此漸中有於圓 教。便名漸圓。又玄第十漸頓判教。自華嚴來 至般若會。皆有漸頓。華嚴圓教與方等般 若中圓。圓既不殊。亦應並名為頓頓。何獨華 嚴。若方等般若中圓。名漸圓者。則華嚴圓教 亦名漸頓何關餘部。三者不識教體之妨。若 漸開出四。如開拳為指唯指無拳。合四為漸。 如合指為拳唯拳無指。存漸則教唯有四。沒 漸則教唯有七。俱存必一邊無體。立八則體 陜名寬。四者抑挫法華之妨。近代判教。多 以華嚴為根本法輪。以法華為枝末法輪。唯 天台大師靈鷲親承大蘇妙悟。自著章疏以 十義比之。迹門尚殊本門永異。故玄文中凡 諸解釋。皆先約教判則三麁一妙。次約味判 則四麁一妙。如何以麁。稱為頓頓。以妙翻 作漸圓。五者不識頓名之妨。若從行為名 圓只是頓。是故舊題圓頓止觀。若從味立稱 則頓異於圓。故判初味云。高山頓說。若將 判味兼帶之頓。以斥判教獨顯之圓。一何誤 哉。一何誤哉。六者違拒本宗之妨。本師 贊為獨妙學者毀為漸圓。抑實揚權有何利 益。七者違文背義之妨。經云。已說今說當說。 而於其中法華第一華嚴至般若名已說。無 量義經名今說。大般涅槃經名當說。依彼 所判則已說第一。何關法華。如此獨知聞者 掩耳。問從漸開四并前但七何成八教答 開出四已仍有一漸。喻四如前。第三妨中足 知迷誤。彼既不知漸。從鹿苑以至般若。將 何別立一漸教耶。若知鹿苑至般若來。約時 名漸終不輒判四教中圓。名為漸圓。豈判法 華劣於乳教。問法華經部為是何頓知非 頓頓。喻曰。此師非但不識頓漸之名。亦乃 不曉結文之意。玄文釋前四味教竟。次以漸 等結釋法華云。非頓漸祕密不定。初云。今法 華是顯露非祕密。是定非不定。結非祕密不 定祕密不定通前四時。次云。是漸頓非漸 漸。結非前頓後漸教。言漸頓者。約前四時 漸中有頓。頓中有漸。今法華經迹門圓說。與 漸頓中其義不殊。但異漸中漸耳。言漸漸 者。鹿苑一方等三般若二頓中之漸。即是別 教與漸中漸其義不殊。故不須簡頓中之頓。 同漸中之頓。亦同法華。是故頓教不須別 簡。故玄後文今法華迹門與諸經有同有異。 本門與諸經一向異。同者謂諸部中圓。異者 謂諸部中兼於三教。不見此意望聲釋義。便 謂法華但是漸頓非頓頓也。文中只云非是 漸漸。何曾復云不是頓頓。問復何得知法華 是漸頓。華嚴是頓頓。答據法華中諸聲聞 人從於小來。經歷諸味至法華會。方始開頓。 故知法華是漸頓也。華嚴居初不經諸味。故 是頓頓。喻曰。今法華圓極頓足。此從於法 不從於人。不應聲聞從於漸來。即依聲聞判 經為漸。況復聲聞不過五百千二二千。此等 但名開權顯實。又有菩薩開顯何獨聲聞。如 云菩薩聞是法疑網皆已除等。又下文云。無 數諸佛子聞世尊分別說。得法利者大喜充 遍身。又有顯本。如分別功德品中三千微塵 數。乃至一四天下。又八世界塵數初發菩 提心。況下方踊現并妙音東來。嚴王諸營 從。文殊所教化。如是諸眾何曾歷四味。應 當從此方判經為頓頓。況復法師品現在若 滅後。若有聞一句皆與授佛記。華嚴經眾雖 不游漸。有二義故不及法華。一帶別。二覆 本。豈闕二義便稱頓頓。具二義者稱為漸 耶。問亦有菩薩法準聞頓而獨從聲聞判 耶。答據多分說。喻曰。如前所引。應以八界及 聞一句為多。而反以聲聞為多者。非但玄 理不會。亦乃讀文未熟。應知聲聞鈍根菩薩。 法華經前機緣未熟。不堪聞頓。更以方等般 若調治。方堪來至法華聞頓。是故應判此法 華經是開漸顯頓。故名漸頓。人不見之。謂非 頓頓。問據何得知漸圓之教。四住先落。答 如引仁王長別苦輪。既云別苦。知是漸頓。如 引法華六根清淨。云肉眼等。知是頓頓。喻 曰。此一家義前後皆引仁王以證法華。法華 云。無漏意根。仁王云。長別三界。兩經皆是四 住先落。且於界內得無漏名有漏業除。故云 長別。當知二處文義本同。如何分擗以證 兩頓。問三種止觀中圓頓止觀是何頓耶。答 是漸頓。何以得知。如第一卷以三譬喻三 止觀。以通者騰空喻於圓頓。至第七卷識通 塞中。中即三觀破於神通。神通被破故非頓 頓。文云。別則略指三門。大意在一頓。又三止 觀竟。又云。今依經更明圓頓。又第五卷安心 文末。初約三止觀結數。次又約一心止觀結 數。又第一結發心文。先三止觀結。次云。又 以一止觀結。此等皆是三止觀外別一頓頓 之正文也。喻曰。一往引證似有所憑。子細推 求都無所據。何以故。以違文故生多妨故。 何者。如破神通及依經。更明文在序中。序 是章安所置。說止觀時未有此序。如何預將 正文破之。又三觀本傳南嶽。如何弟子反破 師宗。乃成逆路伽耶。論又南嶽稟承慧文。 龍樹既破師法。觀心論中何須更云歸命祖 師。況兩處神通其義各別。序中以頓行者譬 通者履空。空無淺深履者階降。空喻頓理 履譬行儀。行雖階差仍名圓漸。理無深淺 不當偏圓。第七卷中以步馬神通喻橫別三 觀。神通即是別相之中。故以中即三觀。破橫 別之中。如何不見近文。遠破未生之序。次依 經文更明者。前以三喻證三文竟。更依華嚴 以證圓文。故云。更明再治定文意在於此。如 何見一更字。便於三外立頓頓名。若引華嚴 即名頓頓者。玄第十卷亦引華嚴方等般若 圓證於頓。華嚴既其非是漸圓。方等般若 寧非頓頓。言別則略指三門。大意在一頓 者。彼料簡文問略明三種止觀。略與大意 名相似同。是故重問云何同異。答中分於通 別二意。通則略指只是大意。別則略與大 異不同。以不同故略有三種。大意但在三中 之一。故文云。漸與不定置而不論。人不見之。 便於三外別立頓頓。安心文末。先以次第三 觀結數。次以一心結數次第義。當於別一心 義當於圓。此圓還同初總安心為結數。故義 開三別。次還依本以結一心。不見此意。異說 便生。言發心文末一止觀結者。大意五章文 相寬總。是故皆以止觀結之。或時唯用一止 觀結。如六即文六文皆一。或復唯用三止觀 結。如隨自意文末。或時俱用三一結之。如前 所引。復闕無結文。如常行等三種三昧。又 若俱用三一結者。只是通別不同。何者。一種 結云。發菩提心即是觀。邪僻心息即是止。當 知三種無不發心邪僻心息。又三種結者亦 是通義。以通三故。是故結之。始從三藏終至 圓頓。皆悉有於漸頓不定。具如第三偏圓文 中及玄文第十判教中。四教是別。三種是 通。此第一文。不歷四教一一三結。總以四 教共為三結。以三對一三復為別。人不見之。 便以又以之言憑茲別立。深不可也。問兩種 頓位同異云何。答住前則別登住則同。喻 曰。凡列位者皆須準教及以古師。一家立位 唯分四別。一期教迹因果顯著。有始有終莫 過此四。三藏則四果支佛百劫僧祇。通教則 三乘共位及名別義通別圓並立五十二位。 但行有賒促斷伏不同。圓依法華更加五品。 一家所用諸部咸然。輒不曾聞兩頓之位。已 如前破。問何故分別立。二頓耶。答由根利 鈍立二不同。喻曰。自昔承稟一圓家教法。 不見二頓而分兩根。處處文中但云華嚴兼 於利鈍。利則圓教鈍則別人。或一一教中而 分三根。或信法二行以分利鈍。是則教教部 部無不皆然。來至法華同入一實。無容開會 同一根性。仍稱為鈍。覆權隱迹有鈍有利。 而名為利。深不可也。問方等中四漸中開 四。兩四中圓為何同異。答但是四。教中圓皆 是漸圓。喻曰。此師不識漸教之義。是故不知 方等只是漸中之一。謂言漸教與方等殊。即 便答云。但是四教皆名為漸。若知不別云何 便答。但是之言借使法華會前四教中圓。皆 名漸圓。法華開權獨顯一圓。何故仍立漸圓 之稱。若爾但識四教從漸之言。不了法華開 廢等意。因茲暗立漸頓之言。問涅槃中圓復 何差別。答亦是漸圓。喻曰。若如所判。始自鹿 苑終至涅槃。一概漸圓。玄文何故若破光宅。 光宅仍以法華異昔。引昔通謾尚乃破之。此 師稟受山門。翻更不如光宅。應云涅槃雖四 前三知圓。方等雖四三不入實。漸中開四不 殊方等。諸文盛說何足復疑。依彼所論涅 槃圓伊便成無用。復有一行乃是徒設。問 涅槃四教俱入圓不。答有不入者。十仙外道 即是其流。喻曰。徒聞涅槃入實之言。不曉捃 拾得入之意。若十仙不入三修豈聞。初後俱 無。中間寧入。十仙不入。世尊何故為其說 常。破云。汝外道中因雖是常而果無常。我佛 法中因是無常而果是常。乃至陳如色常受 想行識常。餘諸外道大意皆爾。如何謬判以 為無常。易見之文尚謬。況復難見耶。問止 觀第一卷後多種譬文。如迦陵頻伽聲。擣萬 種為丸。在大海浴。阿伽陀藥等為喻何頓。 答並是漸頓。何以故。猶在㲉中。萬種須擣。須 待諸水入於大海。合諸藥為阿伽陀。故是 漸頓。若不出㲉。諸水是海。不擣萬種。不合為 藥。任運自具方是頓頓。喻曰。此中二失。一者 不曉喻旨。二者違於自言。不曉喻者。夫言喻 者但約少分。故大經云。不可以喻喻真解脫。 如雪山類象。豈可求其尾牙。舉扇喻月。豈 可求其光挂。況本文意。意在一法。具是諸 法。取現見者以之為喻。未入海諸水不具。 未擣為丸眾氣不足。自餘諸鳥㲉中不鳴。餘 藥雖合治病不遍。故用此等以為頓喻。如何 破喻而為漸圓。養子不肖過而難他喻。即其 事也。二違自言者。自立大意以為頓頓。此等 喻文皆在大意。如何自斥以為漸圓。問第一 卷中實非父子兩謂路人。此喻何等。答實非 骨肉是前兩教。兩謂路人是後兩教。喻曰。此 深不見文中喻意。文以界內界外各有一理。 理各兩教以為能詮。並用四諦以為迷解文 中自合。瞋以譬集。打譬苦。若兩謂父子瞋 打薄者。以譬直教。兩謂路人瞋打厚者以 喻紆迴。此謂道諦智解不同。故使滅諦即 離亦別。若即解者苦集即理。如路人為父子。 若離解者苦集異理。如父子為路人。當知實 非骨肉兩謂路人。但約拙教一離義爾。亦闕 分判界內外。是何等拙而便跨節以為四教。 具如止觀記中釋。問漸之與別為同為異。答 此二不同。漸則開四。別不開四。喻曰。既其不 識漸教開四。徒與別教辨異何益。今言漸別 皆應開四者兩文不同。漸教開四已如前說。 別開四者具如別教四弘之中。約四諦境皆 歷四教。但須委知開四所以。然於別人。自 行化他未必全立四教之名。但云界內界外 曲直巧拙。自行則次第竪入。化他則隨緣橫 被。被機雖橫行終成竪。自行雖竪遍學成橫。 如初入空偏用析體。以破見思。仍是偏用一 門自行。若至十行為利他故。方始遍習析體 八門。及以無量無作八門。爾時所習乃得名 橫。是則自他四教義足。讀文不委義理輕 疏。而便謬判別不開四。問商略之文為是 何處。答挹流尋源已下文是。喻曰。此亦二 失。一者不曉新舊文意。二者商略謬判祖承。 初不曉文意者。舊文十章前五是序後五是 正。故舊本初云。竊念述聞共為十章。商略等 五名為竊念。己之私竊念興序故。開章等 五名為述聞。述已親從法會聞故。再治改者。 良以。竊念不應連接。述聞為十故廢商略。五 章之名章名雖廢仍存其文。述聞五章次第 雖在。亦沒章名。新移商略之文以為引證 之例。首加止觀等字用為通序。則以挹流等 文用擬別序。人不見之。便為亂說空張。舊本 商略以消別序。新文柰何商略之文復彰祖 承之後。甚不可也。問挹流已下正當舊本祖 承之文。如何將為商略文耶。答正是商略有 師無師。故云商略。喻曰。舊釋商略云。略述 佛經粗彰圓意。故云商略。即引華嚴了達賢 首聞圓等文。今乃判他祖承之文。而為商 略有師無師。既將祖承以為商略。祖承儻更 指後辨差。從始至終重重妄說。問有情心 法并有情之色。及外依報。此之三法頓及頓 頓起觀何殊。答頓頓隨觀即具諸法。漸頓心 具餘□則無。喻曰。據此答文却用漸圓為頓 頓。何者四教中圓奚嘗不云三處具法。故四 念處圓文中云。非但唯識。亦乃唯色唯聲唯 觸。二處具法正是四教末後之圓。今謬判為 頓頓文者。驗知諸判但用胸襟。又漸圓既知 心具諸法。諸法遍攝。豈隔色耶。色攝入心心 即是色。如何謬判唯心具耶。若別教人初心 色心並不具法。何獨色耶。漸頓迴互教門 雜矣。教門既雜依教修觀。冥如夜遊。問此 二種觀初心何別。答頓頓觀者初發心時三 諦俱觀。漸頓觀者先觀中道離於二邊。二觀 先成見思前破。後證中道三諦方同。喻曰。 雖指文中三處五處以立頓頓。既無正義。約 觀判位亦無正文。大師唯引諸經明位。以證 四教。不見引證。四教之外別立一頓。況彼諸 處頓頓之文。盡是四教最後之圓。彼以此圓 判為漸圓。云初發心者。先觀中道一切教法。 都無此文。別則先觀二邊。方乃見思先落。豈 有但觀中道先破見思。圓別不成都無所據。 問一心三觀與三觀一心。二文何別。答一 心三觀即是假。三觀一心即是空。非三非一 即是中。為破步馬神通。故云空假。若論頓 頓一中具三。喻曰。本論三觀須有所以。此 是佛法大體。又是一家要門。凡用其名須得 指實。既用此三格一切法。應曉三意。方盡其 門。一者對境成觀。如觀一心為不思議境。及 破法遍等文是也。二者覆疏收束。如第一 卷合散非合非散。三一非三非一等。是三者 寄名義立。如門非門非門非不門。權實非權 非實等。是此三觀一心一心三觀。都非此之 三觀意。只是翻對破彼縱橫觀。縱觀唯約次 第之三而不得一。故以即一而三破彼縱義。 故云一心三觀破竪通塞。橫觀唯得各別之 一。而不得三。故以即三之一破彼橫文。故云 三觀一心破彼橫通塞。人不見此。便加雙非 以對三觀。又文自云。空即三故破步涉。假即 三故破乘。馬中即三故破神通。彼師乃云。 為破步馬神通故云空假步馬。元是單空單 假何須更以空假破之。破於橫別步馬神通。 正用圓教一中具三。何故別云。若論頓頓一 中具三。此是違文謬說。令迷文者信之。亦是 立觀違文。令誤觀者輒受。問相待絕待有 何同異。答頓頓是絕待漸頓是相待。喻曰。誤 之甚矣。依此所判則應相待絕待俱非頓頓。 何者以玄文中判今法華。具有二義。謂相待 絕待。若爾何處別有頓頓絕耶。又依彼所 判。則唯華嚴是絕法華純待。若知法華具 有二義。復以待絕分為二頓。當知此判自語 相違。據斯以論俱迷二待。何者。二待並須非 漸唯頓判為相待。又判為漸。此復一重自語 相背。凡言相待。待前諸教為漸為麁。方今法 華是頓是妙。頓居漸後兼所破說。對漸明頓 故云漸頓。人不見之。徒分待絕以對二經。又 亦不識絕待之意。絕於所待。名絕待者方是 妙頓。彼乃離頓待別立絕名。何為頓頓。 問此法華之文具足二待。豈可離文判屬二 塗。答會竟無二未會則別。喻曰。此師非但迷 於玄文待絕之名。亦乃不達法華開會之意。 一代教法會在法華。彼判法華唯有相待。更 立何部稱為會經。若以法華會入華嚴。實 無開顯之說。若爾兩俱未會應別立一經以 會斯二。若以觀會會則無文。今家所判以法 華之絕。絕彼華嚴。當知華嚴未絕明矣。又何 但未絕。亦乃無待。以兼別故獨顯不成。尚非 相待絕何所寄。會竟無二還歸法華。何故判 之。云非頓頓。問法華之文豈有不會。答對 前稱待應無別理。喻曰。若據此答定判。法華 唯有相待。雖有相待理亦不周。但得待前之 言。失於能對之妙。縱使法華但有相待。終成 不曉所待之名。所待即前諸麁。前謂華嚴。 若望彼所判還負己宗。華嚴既麁頓頓何在。 法華咸妙頓頓不疑。相待既然絕待可判。問 修觀之法準義用文。既同法華。應依會義因 何對昔而分二塗。又以法華為不會。乃將華 嚴為絕待。答修觀不同於教。是故觀二教一。 喻曰。凡修觀者必依於教。若觀二教一其理 不成。法華既融。只應還依融義修觀。其虛立 二觀。謬以絕為華嚴會義。既歸法華頓頓之 名徒設。況教一觀二。一觀無文。又與立宗 全成乖互。本立華嚴為頓頓。頓頓却歸於法 華。頓義既歸於法華。言判為漸者謬矣。問 觀本依教無教。如何立觀。答根別。喻曰。此乃 臨急之說不思前後相違。觀既隨根。根本順 教。有根無教同於本迷。若以頓頓為華嚴。則 漸圓無教。若以法華為漸教。則頓頓無文。 問曰。云何名為頓頓觀相。答前即後故名 空。後即前故名假。前後不二名中。喻曰。後 即是前何異。前即是後徒於不二。前後謬立 空假之名。實未能知三觀相狀。又自說云。 頓頓如法華六根清淨位。但云六根清淨不 云先斷見思。故知是頓頓。漸圓如仁王十 信菩薩位。既云長別苦海。即是先除見思。 故云漸頓。喻曰。自言相違不可窮盡。初以 法華為漸頓。今以法華為頓頓。況復不知山 門諸部。並將仁王以證法華。法華云。無漏意 根。仁王云。長別苦海。無漏與別苦但有因果 之殊。不見義同。從文分二。又云。前文既云。 大意在一頓。當知五略正明頓頓。釋名已去 並是漸頓。喻曰。大意與下文但是廣略之殊。 如何分二。故分別中將大意對八章十義。分 別廣略即其一焉。豈有略頓而廣漸耶。又第 五初列前六重。以開解令依解以立行。如何 以解為頓頓。以行為漸圓。依解起行行既違 解。此乃目視東而足西。膏南而明北。又 若大意唯在於頓頓。何故大行通引三乘。若 下文唯在於漸圓。何故復有一心止觀及中。 即三觀破前神通。又若大意唯在頓頓。何故 發心。四諦四弘十種發心皆列四教下文屬 漸。破亦同前。文既相違依何立行。又云。此 之兩觀初心修觀大難分別。須自入觀方乃 得知。喻曰。如破遍初初入無生。咸須依教。況 大章生解以導行。初既云分別大難。信是 解心冥。昧解既冥昧入觀無。由彼解未明便 推入觀。何異闇證增上。鼠即鳥空而宣入 證之言。令他生於聖想。忽令領納說實墜 於過。人實得說尚招愆違想。故當重釁。又 若實得為何位次。若假名與他何異。若五品 位便同大師。子實不裁證者自了。願不欺聖 無違自心。又云。依頂法師。十二部經觀心 之文。修觀必得。喻曰。夫三觀者義唯三種。 一者從行。唯於萬境觀一心。萬境雖殊妙 觀理等。如觀陰等即其意也。二約法相。如 約四諦五行之文。入一念心以為圓觀。三託 事相。如王舍耆闍名從事立。借事為觀以導 執情。即如方等普賢。其例可識。故十二部觀 寄事立名。雖有三觀之名。十境十乘不列。一 部名下唯施一句。豈此一句能申觀門。若此 一句足得修行。十境十乘便成煩芿。故知偏 指文中。一句兩句。以為頓頓。義同頑境體心 踏心。十卷之文便成無用。兼出大師虛構之 愆。問漸圓觀但中中。是實相不。答非即實 相體是但中。喻曰。實相與但中體同名異。實 即俱實權即俱權。若約教釋文但中在別。修 觀次第仍居後心。四教中圓一切諸文。並皆 初心圓修三觀。彼將此觀屬頓頓人。別為圓 人立但中觀。遍尋諸部都無此文。唯煩惱境 中斥失玄云。不住調伏不住不調伏。初心修 中成雙非失。如何拾失以判法華。苦哉苦 哉。不可救濟。問初心修中既非實相。是涅 槃不。答是涅槃。喻曰。涅槃實相大小名通。初 心修中既非實相。若非實相亦非涅槃。若是 涅槃亦是實相。若是實相即是從初常觀涅 槃。如何乃云非是實相云是涅槃。若從初心 是小涅槃。此通別二種菩薩偏是一往。通 塗而說。若別論者。通教菩薩至第七地。恐 墮涅槃。如三惡道。別教初心但名真諦。仍不 得立涅槃之名。故知初觀唯在於頓。言非實 相是涅槃者。無教可憑。問豈有但中名為初 心觀涅槃也。答有也。喻曰。不知求教但任己 言。須無即無須有即有。一家教相不見少 判。但中涅槃。問如其必有二種頓者。大師 何不分明顯說。答如大意在一頓等。即其文 也。又頂法師涅槃疏釋不次第五行中云。十 信斷或即是漸頓不斷。或者即是頓頓。喻 曰。大意一頓已如前破。彼引涅槃疏親共對 撿。全無此文。應是續後謬。思便將想心證義。 文所不載。故使再撿無文。又大師諸文文所 不載。何須更引章安之文。況復再撿全無。 何勞苦據。況復不次第行正是四教中圓。又 數數常云有八教故。故有二頓。喻曰。八教中 意具如前破。又云。二頓初心非一向異。雖 異而同雖同而異。喻曰。無將此異質竅。他 人不許漸圓即是頓頓。理窮無據。同異混和。 問一色一香無非中道。是何觀相。答是漸頓 非頓頓。喻曰。此師已執初心修觀。但聞中道。 便謂漸圓而不曉於言偏理圓。故大意云。勿 守語害圓誣罔聖意。故經論名數或具或偏。 言下之旨理必周備。大師以備具釋偏言。故 大意中云。空即不空等自語相違。亦如前破。 問初心起觀。若捨二邊但觀中道。何異通 教但有中名。如何初心見此但理便默不。答 喻曰。言若有旨言勝不言。言既無歸不言 勝說。凡修觀者須立解心。解心未成輒立此 觀。言究理極以至無言。又云。據文須分兩 種頓異。初心修觀實難分別。喻曰。前云。教唯 有一觀則有二。此中復云。文雖分兩兩觀難 分。據茲又成文二觀一。前後違反不可復論。 故知學宗不得輒爾。此時猶可曠累多生。仍 使未來不逢善友。問別教地前為登地雙亡 雙照方便。其義如何。答地前雙亡登地雙照。 至第二地又亡又照。喻曰。非但觀門失緒。亦 乃文義參差。既云地前以為初地亡照方便。 當知正亡正照合在初地。如何乃云登地雙 照地前雙亡。具如止觀第三卷中。此是讀文 未周。不須別破。問何名四三昧是通修。念 佛是別修。答頂法師誤。應云四三昧是別修 念佛是通修。喻曰。此師自誤。推失與他。今 言。通修者。以四三昧攝一切行。故曰通反 以為別。念佛通收諸行不遍。乃是通中之 一。故名為別。反名為通深不可也。又云。三 賢十聖住果報者。此兼兩教。圓教三賢別教 十聖。喻曰。言果報者。是實報土既生果報即 是圓教四位之人。此師但見是賢聖之名。便 分以為別圓兩教賢聖之稱。乃借別名圓俱 生實報。即是正明圓位。若言別教賢聖位。不 合生彼而判十地。屬別者圓四十位俱破無 明。因何乃分十地屬別人。又約證道地即是 住。何須分別。縱存教道。則十地以含兩教。 亦無分義。問彼問人曰。聲問經漸名漸圓 者。八界發心不從漸來。從此應判以為何教。 答頓頓人也。喻曰。難已如前。何不從於八界 塵數為判頓頓而名漸圓。自此已前略明觀 失教失不論。歸命諸賢聖。願捨是非心。為樹 涅槃因。非欲貶量失。

止觀義例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