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須大拏經
太子須大拏經
西秦沙門聖堅奉 詔譯
此為佛經開頭之通序,意指結集者阿難自述親自從佛陀處聽受此法,以示經文屬佛親說,非隨意杜撰,具足信本。
- 聞如是:即「如是我聞」。阿難自稱親自聽聞此經,為證信序。
聞如是:
此為佛經典型的「信、聞、時、主、處」五成就序分。
交代說法背景為舍衛國的給孤獨園,即須達長者與祇陀太子共同奉獻之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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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說法前的標準集會情境,強調佛陀被四眾弟子圍繞,展現教化對象的廣泛性與法會的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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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微笑必有因緣,口放五色光通常預示即將宣說重要法門或授記。
在《太子須大拏經》背景下,此處佛之神變體現了對須大拏太子大布施功德的印證與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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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經中典型的請法儀軌。
阿難作為佛陀近侍,對佛陀的身心狀態觀察極為細微。
佛陀的『微笑』通常是即將宣說重要因緣或授記的前兆,阿難察覺此希有相狀而起身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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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見佛顯現殊勝威儀、諸根悅豫,故推測佛陀正處於「佛佛相念」的甚深禪定或憶念三世諸佛的境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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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阿難對佛陀微笑原因的詢問。
阿難在推測佛陀是否在憶念三世諸佛之後,進一步請教佛陀此刻是否獨自另有神妙的本意或特殊的因緣要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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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之語。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此句表達了聽法者渴求聞法的誠摯心態,體現了求法、聽法的恭敬儀軌。
- 一時:說法時間成就,指師徒機緣成熟的特定時刻。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音譯為室羅伐悉底。
- 祇洹阿難邠坻:指祇樹給孤獨園。「祇洹」為祇陀太子園林,「阿難邠坻」即給孤獨長者之音譯。
- 阿藍:梵語 Ārāma 之音譯,指僧伽藍摩(精舍、園林),即出家人修行居住的場所。
- 無央數:形容數量極多,無法計算。
- 四部弟子:指佛教信眾的四種類別: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五色光:指青、黃、赤、白、縹(或黑/紫)五種光,象徵佛陀功德具足與法力無邊。
- 笑:佛陀之笑與凡夫不同,乃是感應眾生根機、預示因緣的慈悲表現。
- 叉手:即合掌,表至誠恭敬。
- 長跪:兩膝著地,挺直身軀,是印度請法時的重要禮節。
- 白佛:下對上的陳述,此指對佛陀稟告或詢問。
- 當來:指未來,意即尚未到來的時空。
- 念:繫念、憶念,指心識專注於特定對象。
- 獨:獨自、另外。
- 意:心意、本意,指佛陀微笑背後特定的說法因緣。
- 願欲:內心渴望、希求之意。
- 聞:聽聞,於法會中領受教法之首要過程。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洹阿難邠坻阿 藍。時與無央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俱,在四部弟子中央坐。時佛笑,口中五色 光出。阿難從坐起,整衣服,叉手長跪,白佛 言:「我侍佛以來二十餘年,未甞見佛笑如 今日也。今佛為念過去、當來、現在佛乎?獨 當有意?願欲聞之。」
此處強調佛陀「念」的對象非他佛,而是自身過去世積累的菩薩行。
這體現了《太子須大拏經》中本生故事的核心:佛陀透過無量劫的「檀波羅蜜」(布施波羅蜜)修持,最終達成圓滿覺悟,藉此教導弟子布施的極致功德。
- 去來今佛:指過去、未來、現在三世的諸佛。
- 無央數阿僧祇劫:形容時間極其久遠。無央數意為無窮盡,阿僧祇為極大的數量單位(無數)。
- 檀波羅蜜:梵語 dāna-pāramitā。即布施波羅蜜,六度之首,指能令眾生度脫生死苦海到達彼岸的布施修行。
佛語阿難:「我亦不念去 來今佛也,我自念過去無央數阿僧祇劫時 行檀波羅蜜事耳。」
本句為發起序,由阿難尊者代眾啟請,探詢菩薩大行中「檀波羅蜜」(布施)的具體實踐內涵。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此問引出了須大拏太子捨財、捨子、捨妻等極致布施的本生事蹟,用以彰顯菩薩無我、無貪的慈悲精神。
- 行:實踐、作為。
阿難問佛言:「何等為行檀 波羅蜜事?」
此句為經文的「序分」,交代本生故事發生的時空背景。
佛陀藉由回溯過去生(本生)的因緣,引出太子須大拏修持布施波羅蜜的功德。
葉波國與濕波王是須大拏太子的出生背景與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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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佛教對「仁政」的規範。
須大拏太子作為菩薩化身,其治國之道首重「正法」,即符合因果與慈悲的法則,強調君王需公正無私,保障臣民免於權力濫用下的冤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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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須大拏王之父國力強盛,展現轉輪聖王般的統治規模,反映其福德感召之廣。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種豐饒的世俗背景是為了襯托後文太子行大布施、捨棄王位榮華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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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身為一國之王時,國力強盛、財寶豐足的具體展現。
大白象在經典中象徵尊貴與威力,且為轉輪聖王七寶之一。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這些珍稀白象後續成為太子布施的重要項目,用以體現其能捨難捨的波羅蜜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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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國王雖世俗權勢極大且眷屬眾多,卻面臨無子繼承王位的困境,為後續求子及太子須大拏投生之因緣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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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須大拏降生前的瑞相與感應。
在經典語境中,展現了國王求子之誠心與其福德感召,為隨後具足布施功德的太子出生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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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濕波王在王后懷孕期間的悉心照料。
在太子須大拏降生前的敘事中,強調父王對王后的珍視,也展現出王室對於即將出生的菩薩(太子)的高度重視與福德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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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須大拏降生的過程。
依據《太子須大拏經》敘事,強調其出生符合世間法之圓滿,為後文展現太子慈悲捨心之本緣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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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須大拏出生時引發的感應。
宮中眾夫人因聽聞喜訊而產生極大的法喜與慈心,這種心理狀態引發了生理上的奇異瑞相(乳汁自流),象徵太子具備廣大福德,能感召眾生的愛敬與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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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敘述太子出生時,適逢父王在城外巡視並廣行布施,感應吉祥,故以此因緣命名。
須大拏在梵語中意為「好施」或「大施」,預示其未來捨財布施、成就佛道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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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須大拏)出生後,王室依據古印度貴族禮制,配置四種不同職能的乳母以確保太子獲得最完善的成長照護,展現其出身之尊貴與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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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須大拏世俗成就的圓滿。
在佛典文學中,十六歲常被視為成年的轉折點,太子展現出五明(特別是工巧明)的高度素養,體現其作為轉輪聖王種姓的具足智慧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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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太子須大拏展現世間至孝,將父母視作福田與尊神般敬奉。
國王對太子的器重與慈愛,則體現於為其增設宮室,反映了本生經中理想王室成員間的倫常與福報感應。
- 不可計劫:梵語 asaṃkhyeya-kalpa,指無法以數值計算的極長時段。
- 葉波:古印度國名,為太子須大拏本生故事的發生地。
- 濕波:葉波國的國王,即須大拏太子的父親。
- 正法:指符合真理、正義且不偏頗的治國原則與教法。
- 不枉:不歪曲事實,不使人蒙受冤屈或不白之冤。
- 大臣:指輔弼國王、共理國政的高級官員。
- 聚落:指民眾聚居的村落、部落。
- 白象:象徵高貴與威嚴,常代表菩薩的清淨與堅韌。在古代印度,白象是國家的重寶,也是實力的象徵。
- 夫人:指國王的配偶、妃嬪。
- 了無:完全沒有。
- 禱祠:向神靈祈禱並設祭供奉。
- 娠:懷孕。
- 王:指濕波王,即須大拏太子的父親。
- 供養:供給所需。此處指對夫人的生活照料。
- 細軟:精美柔軟。形容物資品質極高,適合安胎與供養。
- 滿十月:指胎兒在母體中發育成熟的圓滿期限,符合常規世間受生之相。
- 太子:指須大拏(Vessantara),為本經主角,代表大乘菩薩道的極致施捨精神。
- 踊躍:形容極度歡喜,心神振奮貌。
- 乳湩:乳汁。湩,指乳汁或濃汁。
- 以是之故:因為這個緣故、由於這個原因。
- 字:動詞,取名、命名。
- 須大拏:梵名 Sudāna,譯為「善施」、「好施」。本經主角,釋迦牟尼佛的前生。其名源於其出生時父王廣行布施之因緣。
- 乳母:古代宮廷中負責哺育、照料王室後裔的女性,通常分為乳母、養母、澡母、衣母(或戲母)四種職責。
- 乳太子:指負責給予太子乳汁哺育。
- 將:率領、帶領之意。
- 書計:指書法、文字紀錄與數學運算。
- 射御:指射箭與駕御車馬,古代貴族必須具備的武備技能。
- 備足:圓滿具足,指學習達到極高水準。
- 承事:承順事奉,指子女或弟子對長輩、尊長的恭敬服侍。
- 天神:指諸天神祇。在古代印度與佛教語境中,常以此比喻極高的尊崇與敬畏。
- 宮室:本意為房屋建築,此處指供王室成員居住的宮殿。
佛言:「往昔過去不可計劫時,有 大國名為葉波,其王號濕波。以正法治國, 不枉人民。王有四千大臣,主六十小國、八百 聚落。有大白象五百頭。王有二萬夫人,了無 有子。王自禱祠諸神及山川,夫人便覺有 娠。王自供養夫人床臥飲食,皆令細軟。至滿 十月便生太子。宮中二萬夫人聞太子生, 悉皆歡喜踊躍,乳湩自然而出。以是之故, 便字太子為須大拏。有四乳母養護太子:中 有乳太子者,中有抱太子者,中有洗浴太子 者,中有將太子行遊戲者。太子至年十六, 書計射御及諸禮樂皆悉備足。太子承事父 母如事天神,王為太子別立宮室。
此段展現太子須大拏修持大乘菩薩道的「慈悲平等」精神。
其布施對象不分族類(人道與畜生道),且布施動機並非為了自身名利,而是願眾生皆能獲益,體現了菩薩初發心及六度波羅蜜中的布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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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了「愚者」與「智者」對財物的不同態度。
愚者因執著於「我所」而產生慳貪,殊不知財富無常,吝嗇反而障礙解脫;智者則明了因果,知曉布施能積累福德資糧,是自利利他的智慧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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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布施功德的殊勝性,說明行施者能獲得三乘聖者(佛、緣覺、聲聞)的共同印證與讚譽。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布施作為菩薩道核心資糧的正當性與崇高地位。
- 布施:梵語 dāna,將財物、慈悲或智慧施與他人,為菩薩六度之首。
- 眾生:指一切有情識的生命,此處包含人民與鳥獸。
- 慳貪:吝嗇與貪愛,為貪欲的表現,六度中布施所對治的煩惱。
- 愚惑:愚昧且迷惑於事理,特指不明因果道理。
- 布施之士:指實踐財施、法施或無畏施的人,此處特指如須大拏太子般具備廣大施心者。
- 辟支佛:音譯梵 Pratyekabuddha,意譯為緣覺或獨覺,指於無佛之世自覺覺悟之聖者。
- 稱譽:稱揚讚嘆,指聖者對行施者善行功德的認可。
「太子少小 以來常好布施,天下人民及飛鳥走獸,願令 眾生常得其福。愚人慳貪不肯布施,愚惑自 欺無益於己,智者居世則知布施為德。布施 之士皆為過去當來今現在佛辟支佛、阿羅 漢所共稱譽。
此句描述太子須大拏世俗生活的轉折點。
在經典敘事中,安排婚娶通常是為了展現太子即便處於在家榮華富貴之中,仍不改其慈悲施捨之志,為後文捨財、捨子、捨妻等波羅蜜行徑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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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交代須大拏太子之妻(曼坻妃)的身分背景,強調其出身高貴,符合經典中成道前大菩薩示現具足世間圓滿福報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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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須大拏或其家眷之殊勝色身與嚴身具。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這種外表的端正與財寶的莊嚴,既象徵其高貴的身分,也反映了過去生布施功德所感得的福報勝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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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為求無上正真道,決定捨棄世俗恩愛,進而布施子女以完成六度波羅蜜之首——布施(檀)的宏願。
這在《太子須大拏經》中是圓滿慈悲與捨心的核心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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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向父王請求出城巡視。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此次遊觀是展現太子慈悲布施心的重要轉折,透過見聞城外貧苦而激發其救度眾生、廣行大施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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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聽」並非指聽聞音聲,而是指上位者許可下位者之請求。
在《太子須大拏經》脈絡中,體現國王在面臨眾情與王法考量後所做的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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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獲得父王許可後,出發前往城外遊觀。
這是故事中太子親見貧窮疾苦、進而引發廣大布施願心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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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帝釋(釋提桓因)為了考驗須大拏太子的布施波羅蜜心志,運用神通化現出世間最極端苦難的眾生相。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脈絡中,這不僅是為了引發太子的慈悲心,更是為了成就其圓滿施捨的考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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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在出遊過程中目睹世間苦難(如貧窮、疾病或衰老等景象)後的內心反應。
這種「愁憂不樂」並非世俗的消極情緒,而是覺察世間無常與眾生苦迫後,所萌發的慈悲心與出離心之始,是促使其後續廣行布施的重要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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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須大拏太子見民間疾苦後,回宮展現憂慮之情,引發國王追問的劇情轉折。
反映了世間樂事(出遊)無法解決太子對生老病死等苦諦的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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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因親眼目睹眾生色身殘缺與資財匱乏之苦,進而引發內心的悲憫,展現菩薩道慈悲救拔的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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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須大拏向其父王提出捨離(布施)請求前的啟請語。
在《須大拏經》的語境中,展現了布施波羅蜜的實踐起點,即便是出於純淨的施捨之心,仍須遵循世間禮法與孝道向長輩稟告,體現了福德與智慧並行的修持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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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對太子的深厚慈愛與全然信任。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也預示了太子隨後將展現出超越世俗認知的「大布施」行徑,而國王的這句承諾成為後續情節發展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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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濕波王對太子須大拏的承諾,表示會全盤接受並滿足太子的請求。
這展現了父王對太子的器重與慈愛,同時也為後續太子請求廣行布施鋪平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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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了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實踐「檀波羅蜜」(布施波羅蜜)的決心。
太子追求的是「無遮布施」,即不分對象、不違人意的廣大布施,這也是本經展現大乘菩薩捨心、打破世俗財富執著的核心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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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須大拏太子之父王對其修持布施波羅蜜的支持。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標誌著父王允諾太子可以無限制地施行布施,是後續捨物、捨子乃至被流放等情節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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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修行布施波羅蜜時「求者不違」的決心,透過財施來攝受眾生,為後來捨棄王位乃至妻兒的極致布施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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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因其布施功德名聲遠播,感召遠方眾生不辭勞苦前來依附或求索,展現了菩薩行者德風動人的威德力,也為後文太子盡捨財產的考驗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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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彰顯須大拏太子修行「檀波羅蜜」(布施波羅蜜)的廣大心量。
文中透過「不逆其意」強調布施的圓滿性,不僅是物質的供給,更是在態度上完全隨順眾生需求,體現了大乘菩薩道捨心無吝、平等救拔的捨離精神。
- 納妃:指迎娶正妻,此經中指迎娶曼邸(Madrī)為妃。
- 曼坻:須大拏太子的妻子。在不同版本的經典中譯名略有不同,對應南傳佛教《大本生經》中的曼德里(Madri)。
- 妃:指太子之妻,此處特指曼坻。
- 端正:形容貌美、五官端正,具足福德之相。
- 瓔珞:由珠玉寶石編織而成的首飾,多用於頸部或身上,象徵尊貴與莊嚴。
- 琉璃:七寶之一,指青色的透明寶石。
- 思惟:思考、盤算或深思,指內心的意志決定。
- 白: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遊觀:出外遊歷觀察。於佛傳或本生故事中,通常為覺察世間實相或開啟布施契機的前奏。
- 聽:許可、答應、聽從。
- 城:指葉波國的王城。
- 天王釋:即釋提桓因(Śakra),欲界忉利天之主,常在佛典中扮演試探或護持菩薩修行者的角色。
- 下化:指從天界降臨人間,並運用神力進行幻化。
- 瘖瘂:口不能言。瘖指失音,瘂指啞胎。
- 迴車:掉轉車頭,表示中斷原本的遊觀行程,反映內心受到的衝擊之大。
- 何故:為何、什麼原因。此處指詢問憂愁的根源。
- 願:在此指具體的請求或心願,特指太子欲行廣大布施的志願。
- 不審:不確定、不知之意。古代書面語中常見的客氣詢問辭。
- 見聽:聽許、應允。「見」字在此作為被動或對向助詞,表示大王聽取並採納自己的意見。
- 欲願:心中的志向或想要達成的請求。
- 所索:所尋求、索取或要求的對象。
- 不違:隨順、不違逆。
- 中藏:指宮廷內部的倉庫,儲藏王室珍寶之處。
- 不逆人意:不違背、不拒絕他人的請求,形容菩薩慈悲滿足眾生願望的捨心。
- 恣:聽任、隨順,指完全依照對方的意願行事。
- 傍臣:身邊的近臣、侍從之臣。
- 輦:以車運載或搬運。
- 恣人所欲:任由他人根據自己的需求與願望獲取。
- 功德:指須大拏太子慈悲喜捨、救濟貧窮所累積的福德與善名。
- 八方上下:即十方,泛指世間所有空間與角落。
- 飼:給予食物、餵養。
- 恣意:任憑、隨順他人的意願。
- 不逆:不違背、不拒絕。
「太子年遂長,大王為納妃。妃 名曼坻,國王女也。端正無雙,以妙琉璃金 銀雜寶瓔珞其身。太子有一男一女,太子自 思惟:『欲作檀波羅蜜事。』太子白王:『欲出 遊觀。』王即聽之。太子便出城。天王釋下化 作貧窮聾盲瘖瘂人,悉在道邊。太子見之, 即迴車還宮,大愁憂不樂。王問太子:『出遊 來還,何故不樂?』太子白言:『我適出遊,見諸 貧窮聾盲瘖瘂人,是故愁憂耳。我欲從王乞 求一願,不審大王當見聽不?』王答太子:『欲 願何等,在汝所索耳。不違汝意。』太子言:『我 願欲得大王中藏所有珍寶,置四城門外及著 市中,以用布施,在所求索不逆人意。』王語太 子:『恣汝所欲,不違汝也。』太子即使傍臣輦取 珍寶,著四城門外及著市中,以用布施,恣人 所欲不逆人意。八方上下莫不聞知太子 功德者,四遠人民有從百里來者、千里來者、 萬里外來者。人欲得食者飼之,欲得衣者 與之,欲得金銀珍寶者恣意與之,在所欲 得不逆其意。
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生)實踐布施波羅蜜時,達到「無相布施」與「難捨能捨」的境界,即便對象是懷有惡意的怨家,亦不改其慈悲與施捨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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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敵國欲奪取須大拏太子之國的鎮國寶象。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行蓮華上白象」象徵轉輪聖王般的福德與國力,白象是國家的防禦核心,也是後續引發太子施捨白象、展現「布施波羅蜜」的關鍵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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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須大拏太子之父王所擁有的「白象寶」在世俗統治中的威力。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白象不僅是王權與國力的象徵,其隨後的「布施」更是推動轉折、展現太子實踐「檀波羅蜜」(布施波羅蜜)超越世俗權力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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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上文,鄰國國王得知須大拏太子好施且不違人願,故與臣屬共謀,欲派遣使者前往乞求國之重寶「大白象」,以考驗或損耗其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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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敵國大臣們的回應。
當敵國國王詢問誰能去向須大拏太子乞求那頭神聖白象時,大臣們認為白象是國之重寶,即便太子好施,要取得如此珍貴且具備軍事威力的國寶,仍是極其困難、幾乎不可能達成的任務。
這也為後續八位婆羅門自告奮勇前往的情節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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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道士」指古代印度婆羅門或外道修行者。
此情節為須大拏太子施捨白象的前奏,展現菩薩隨求即施的布施波羅蜜,即使面對具有挑戰性的索求亦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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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太子須大拏(Vessantara)在決定實踐大布施並遠離國城前,向父王或相關者提出索取資具的要求。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資糧」特指布施所需的財寶與遠行荒野的生存物資,象徵菩薩為成就佛道,不惜捨棄王位榮華,積累行菩薩道之法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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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國王)實踐檀波羅蜜(布施波羅蜜)時「隨求給與」的精神,強調其心無吝惜、廣行大捨的慈悲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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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薩波羅國王因失去國寶白象而焦慮,企圖以世俗財利重賞來感召眾人奪回白象,反映了凡夫對外境名利與珍寶的執著。
- 敵國怨家:指與太子所屬國家處於敵對狀態的仇人或勢力。
- 道士:指古代印度具有宗教身分、修行各種方術的婆羅門或外道修道者。
- 葉波國:指太子須大拏所屬的國家,即薩波羅國(Shivi)。
- 須檀延:白象之名。在佛經語境中,此象具足神力,能保國土平安。
- 攻伐:指國家間的軍事征戰與討伐。
- 常勝:在此指白象具有神力或強大的戰鬥力,能保證戰事無往不利。
- 乞者:指求索、乞討的人。在此語境中特指奉命前往向須大拏太子索要大白象的婆羅門使者。
- 咸言:皆說、都說。表示眾人口徑一致。
- 無能:沒有能力、辦不到。此指大臣們主觀認為乞得國寶白象的可能性極低。
- 資粮:指生活所需的物資、糧食。在菩薩行中,亦引申為成就佛道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資糧。
- 給:布施、供給。指滿足來者的求索,不加違逆。
- 重賞:厚賞、優厚的獎勵。
「時有敵國怨家,聞太子好喜布 施,在所求索不逆人意。即會諸臣及眾道士 共集議言:『葉波國王有行蓮華上白象,名須 檀延,多力健鬪。每與諸國共相攻伐,此象常 勝。誰能往乞者?』諸臣咸言:『無能往得者。』中 有道士八人,即白王言:『我能往乞之。當給我 資粮。』王即給之。王便語言:『能得象者,我重 賞汝。』
此處「道士」指古代印度婆羅門階級的修行者。
經文描述這群受命索取大象的婆羅門不辭辛勞,越過險阻尋找須大拏太子,展現了求索者的決心,也為後續太子施捨大象的佈施行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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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婆羅門為了展現衰老、病苦或刻意裝出的卑微、急迫狀,以此乞討手段引發太子須大拏的慈悲憐憫心,是促成後續布施情節的關鍵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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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在行大布施時,婆羅門(經中稱道士)前來乞索的情境。
其「翹一脚住」的姿態,展現了當時苦行者的特殊威儀或緊迫求見的神態,預示了後續對太子財產乃至家眷的極端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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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須大拏太子行大布施時,受施者(婆羅門)典型的開場白。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這反映了太子本生波羅蜜的圓滿過程,即對於遠道而來的求索者,不論要求為何,皆展現慈悲與無漏的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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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見到來訪婆羅門時的恭敬與慈悲。
即便太子正處於布施一切的捨心狀態,其待人接物仍展現出如法、如親的謙卑與關懷,體現了菩薩實踐布施波羅蜜時內心的無偽喜悅與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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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慰問辭(問訊語)。
在本經語境中,是國王對遠道而來的太子須大拏及其家眷表達體恤,詢問在長途跋涉、捨離王宮奢華生活後,身心是否安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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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婆羅門向太子須大拏乞討前的儀式性動作或苦行姿態。
在經典語境中,這種異常的身體行為(單腳獨立)通常是為了引起注意或展現虔誠、堅定志向的表現,引發後續施捨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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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圓滿「布施波羅蜜」的決心,即便面對無理的要求,亦秉持平等心與慈悲心,不違逆眾生之願,體現了大乘菩薩捨心無吝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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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須大拏太子行菩薩道之廣大影響力。
透過極致的布施,其德行超越空間限制(八方、天地),展現出大乘菩薩悲智雙運的功德威神力,感得世間與非人眾生的普遍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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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須大拏太子踐行「布施波羅蜜」的真誠與信用。
在經典語境中,太子發願布施皆能實踐,令眾人感佩其言行一致,證實其大士人格之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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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須大拏太子以其高貴的出身(天人後裔)為保證,強調其言出必行、無有虛妄的質直心。
在佛典語境中,身為婆羅門或王族後裔常以血統尊貴來彰顯其守信之德,此處亦體現太子實踐布施誓言的堅定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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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實踐「檀波羅蜜」(布施波羅蜜)的極致考驗。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白象不僅是國家的重寶,更象徵王權與國運,此乞求旨在測試太子是否能達到「內外財俱捨」且心中無恨、不逆人意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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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展現布施願力的具體行動。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太子因具足慈悲心,對於乞者的需求無所吝惜,即便象是國家的重寶,他也果斷地履行布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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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布施波羅蜜中極其艱難的「外物布施」。
須檀延白象是國家的鎮國之寶,象徵王權與國力,道士受敵國指使前來索要,是為了考驗須大拏太子的慈悲心與毀壞其國運。
太子在此情境下需抉擇個人名譽、國家利益與求道願力之間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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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太子須大拏深知白象在王室中的極高地位。
在佛典敘事中,白象常象徵國家的國力、福德與王權。
太子在此強調父王對象的恩重,不僅是為了描述現況,更為後續他將如此珍貴的「王權象徵」施捨給敵國的極大布施(大捨)做鋪墊,突顯其修行「檀波羅蜜」時不顧惜世俗榮寵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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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須大拏太子對索求者的回應。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雖太子好行布施,但此句反映了布施過程中與受施者之間的對話往返,展現布施試煉或特定寶物重要性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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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須大拏在實行布施波羅蜜時,已預見將面臨世俗權力(父王)的壓力與流放的後果,體現其不顧個人安危、一心求索無上正覺的堅定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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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作為菩薩實踐「布施波羅蜜」的堅定決心。
所謂『要願』指菩薩發心時所立下的核心誓願,即無論處境如何,皆須滿眾生願,不生慳吝或違逆之心,這是成就佛道的根本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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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太子須大拏「布施波羅蜜」的堅定決心。
在其修行語境中,施捨是為了救拔眾生,若因對方索求珍寶(如白象)而心生吝惜、拒絕布施,即是違背了追求佛道、普度眾生的初心(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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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行菩薩道時「難捨能捨」的精神。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白象象徵國家的寶物與個人的執著,布施白象是為了破除愛欲與自私,進而達成圓滿成就佛道的「無上平等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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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度意」指度彼岸之意(波羅蜜多心)。
太子須大拏在此展現大布施精神,強調不分對象的「平等」心,視布施為通往成佛(無上)的必經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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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諾」展現太子須大拏對前來乞討之婆羅門請求的應允。
在《太子須大拏經》語境中,體現了菩薩實踐布施波羅蜜時,面對求索者無有違逆、果斷承諾的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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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讚嘆語,用於長者、國王或佛陀對他人發心布施或提出正知見時的印可與褒獎。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體現了對太子實踐難行能行、難捨能捨之菩薩道的極大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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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行菩薩道時,圓滿「布施波羅蜜」的決心。
即便面對極其珍貴的財產或難捨的情境,太子皆隨求者之願,心無吝惜地施予,體現了財施與無畏施的廣大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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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須大拏在決定布施白象後,迅速對身邊近臣下達指令。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展現了太子布施的決斷力,不因對象珍貴或可能面臨的處罰而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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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須大拏實踐布施波羅蜜時,面對求索者無有吝惜,即刻命人整備國寶白象以行布施,展現其堅固的捨心與求道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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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行「大布施」的儀軌。
在古印度布施習俗中,施主先以水灌於受施者之手(即「灌水」儀式),象徵清淨與承諾,隨後正式交付施物,展現其無悔布施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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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將國寶大象施予鄰國婆羅門。
八位婆羅門受施後回饋善願,顯現布施者與受施者間的圓滿法益,亦標誌著太子捨心成就。
- 詣:前往、抵達。多用於表示前往拜見或到達某地。
- 俱:兩者,指前來乞討的兩位老婆羅門。
- 拄杖:扶著手杖,表徵年老體衰。
- 翹一脚:單腳站立,為古代印度苦行者常見的一種苦行姿態。
- 故:特意、專程。
- 乞:請求布施,指婆羅門向太子索要財物或眷屬。
- 甚大歡喜:內心生起極大的喜悅。在《須大拏經》中,這常指菩薩因有布施對象出現,能成就布施波羅蜜而感到法喜。
- 作禮:行禮、禮拜。指以謙卑的姿態向對方致敬。
- 勞問:慰勞問候,詢問對方的辛勞或近況。
- 行道:此指長途跋涉、行走於路途。
- 勤苦:辛勤勞苦。在問候語中常用於詢問對方在修行或旅途中的身心狀況。
- 得無:相當於現代漢語的「該不會...吧」或「是否」,表示推測的疑問語氣。
- 求索:尋求、乞求。
- 一脚為翹:單腳獨立。在此經背景中,指婆羅門以此特定姿勢站立於太子面前,準備進行乞索。
- 八方:東、西、南、北四方及東南、東北、西南、西北四維,泛指全世界。
- 黃泉:指地底深處,於此語境中象徵名聲下達於地界或冥府。
- 功:功德、功勛,指修行善業所獲取的果報與法益。
- 不虛:真實、不虛妄,指言行相符,亦指菩薩誠實語之德行。
- 天人之子:指天神或具足天德之人的後代,此處指太子出身尊貴,承襲了天人正直不欺的特質。
- 不欺:不虛誑、守信用。指言行一致,是菩薩道實踐布施波羅蜜時的基本誠信。
- 審:果真、確實。
- 行蓮花上白象:傳說中具有神異法力的珍貴白象,足下生蓮,是國之祥瑞。
- 象廐:飼養、安置大象的場所。
- 行蓮華上:形容白象神異之相,其足不染塵埃,行走時地面湧現蓮花承接,象徵其福德與聖潔。
- 大白象:在佛教文學中,大白象多具神性,象徵高貴、神聖與國運。此處特指葉波國(或稱濕波國)的國寶。
- 愛重:喜愛並器重、珍惜。
- 與:給予、布施。
- 卿:古代對人的尊稱,此處指代前來索取的對方。
- 失父王意:違背父王的意旨或失掉父王的寵信。
- 坐此象:因為這頭(白)象的緣故。坐,因事而獲罪之意。
- 逐我令出國:將我驅逐,令其離開國境,指流放之刑。
- 惟念:思維、繫念,指內心的深度思考。
- 要願:重要的誓願,指菩薩發菩提心時所立下的堅定契約。
- 在所:不論何處、不論何時或隨其所向。
- 不與:不給予、不布施。
- 本心:指最初發起修行、行大布施以求成佛的宏願與心志。
- 施者:布施。菩薩六度波羅蜜之首,此指將珍愛之物捨予求者。
- 無上平等度意: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無上正等正覺)。「度意」指救度眾生之志願或智慧,此處特指發起成就佛道的願心。
- 無上平等度:指無上正等正覺的布施波羅蜜,強調心無分別、怨親平等地廣行布施。
- 度意:指發起度脫眾生、到達彼岸的願心。
- 諾:應諾之辭,表示隨順、接納與承諾。
- 大善:深表讚許之辭,等同於「善哉」,意為好極了、極其正確。
- 相與:此處指將物品交付或贈與對方。
- 勅:尊者對下屬的命令,此處指太子的指令。
- 左右:指隨侍在身邊的近臣、侍衛或官吏。
- 被:此處音義同「披」,指覆蓋、穿戴。
- 金鞍:飾以黃金的鞍具,象徵此象為王室重寶。
- 疾:快速、立刻。
- 澡:洗滌、淨手。在布施儀式中,指以此表法,確認施受關係的成立。
- 授與:正式交付。在《須大拏經》中,此行為象徵太子徹底捨棄世間財產,圓滿布施波羅蜜。
- 呪願:祝願、祈福。在受人布施後,受施者以言辭為布施者祈求福報與安樂。
- 累騎:共同騎乘、相繼騎乘。
「道士八人即行持杖,遠涉山川詣葉波 國。至太子宮門,俱拄杖,翹一脚向門而立。 時守門者入白太子:『外有道士,悉皆拄杖,俱 翹一脚住。自說言:「故從遠來,欲有所乞。』」太 子聞之甚大歡喜,便出迎之,前為作禮,如子 見父,因相勞問:『何所從來?行道得無勤苦? 欲何所求索,用一脚為翹乎?』道士八人言: 『我聞太子好喜布施,在所求索不逆人意。太 子名字流聞八方,上徹蒼天、下至黃泉,布施 之德功不可量,遠近歌頌莫不聞知。人說 太子實不虛也。今為天人之子,天人所言 終不欺也。如今太子審能布施不逆人意者, 欲從太子乞丐行蓮花上白象。』太子即將至 象廐中,令取一象去。道士八人言:『我正欲得 行蓮華上白象,名須檀延者。』太子言:『此大白 象是我父王之所愛重,王視白象如視我無 異。不可與卿。若與卿者,我即失父王意,或 能坐此象逐我令出國。』太子即自惟念:『我 前有要願,在所布施不逆人意。今不與者,違 我本心。若不以此象施者,何從當得無 上平等度意。聽當與之,以成我無上平等 度意。』太子言:『諾!大善!願以相與。』即勅左 右。被象金鞍疾牽來出。太子左手持水 澡道士手,右手牽象以授與之。八人得象 即呪願太子,呪願畢已,累騎白象歡喜而去。
此處太子須大拏預見其父王或國人可能因其布施行為而產生的責難,故促請受施者(道士)儘速離去,以避免不必要的紛爭或障礙。
反映出太子在實踐布施波羅蜜時,亦顧及受施者的安危與捨心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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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須大拏太子在行大布施(此處指施捨白象)時,預見到父王可能產生的世俗阻撓。
太子催促受施者儘快離開,展現了其不因世俗壓力而退轉的布施決心,以及對受施者利益的周全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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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求乞大象的八位婆羅門(道士)在達到目的後迅速離去。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道士」多指外道婆羅門,此舉反映了受施者急於將財產帶走的心理狀態,也為後續國民憤恨太子布施國寶的劇情做鋪墊。
- 奪:強制取回,此處指違背太子布施心願而強行介入。
- 疾去:快速離開、飛快離去。
「太子語道士言:『卿速疾去。王若知者,便能 追逐奪卿。』時道士八人即便疾去。
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行布施波羅蜜時,其「無畏布施」與世俗「國土安危」觀念產生的劇烈衝突。
大臣們的驚怖反映了凡夫對強力武裝(白象)的執著,以及對捨心法門的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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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行菩薩道時「難捨能捨」的極致布施精神。
在經典語境中,這構成了太子被流放的直接導火線,體現了世俗王權政治邏輯與菩薩無遮布施之間的劇烈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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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薩波國王(須大拏之父)聽聞鄰國欲索求國寶白象時的心理反應。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白象象徵國家的福德與國力,國王的愕然反應顯現了世俗王權對於守護國土資產的執著,與隨後太子展現的「布施波羅蜜」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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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銜接上文,大臣進一步向國王分析其王權與福德的來源,為後續勸誡國王重視太子德行的引子。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王位之獲得被視為過去世布施、持戒等福德果報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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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象」指須大拏太子所騎乘之白色神象,具有令國土風調雨順、無有災患的威德。
本句說明鄰國派遣婆羅門來乞求神象的背後動機,即是覬覦神象所帶來的國泰民安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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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須大拏太子行「布施波羅蜜」時,世俗政權對國土安全與珍寶流失的極度恐懼,形成慈悲與政治現實的劇烈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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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群臣向國王進言後的結語,反映出面對國寶白象被施予敵國後,舉國上下對國家存續與安全產生的巨大憂慮與急迫尋求對策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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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行菩薩道時,圓滿「布施波羅蜜」的決心。
太子視世間財物如幻,為救度眾生而不惜傾盡國庫,展現出超越世俗財富觀的廣大施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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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出須大拏太子(即釋迦牟尼佛前世)奉行「波羅蜜」施捨精神的極致,與世俗大臣守護國土家產的執著形成對比。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這種「全捨」的行為是為了圓滿布施度(檀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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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國王聽取了群臣關於太子布施白象、恐將亡國的奏報。
此為劇情的轉折點,引發國王後續對太子行為的調查與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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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聽聞群臣奏報後的情緒反應。
反映了世俗君主對於國防資產流失與王權安危的憂慮,與太子無我布施的境界形成強烈對比。
- 怨家:指敵對的國家或仇敵,此處強調施捨對象是極具政治威脅的方。
- 却敵:擊退敵人、禦敵。
- 寶象:象徵王權與國防實力的珍貴大象,具有神聖與戰略雙重意義。
- 愕然:形容極度驚奇、愣住的樣子。
- 所以:此指「之所以...的原因」。
- 天下:指王所統治的國土範圍。
- 象:指白象寶,在本經中象徵國家的福德與繁榮,是轉輪聖王或具德儲君的隨身寶物。
- 六十象力:形容白象神力驚人,相當於六十頭一般大象的總和。
- 失國:喪失國土或亡國,強調白象作為護國神獸對國家存續的重要性。
- 當:應當、應該。
- 如之何:如何、怎麼辦。此處特指面對國寶流失後的應對方案。
- 自恣:隨順己意,不受限制或約束地行事。
- 舉國:整個國家,指國土與國庫財產。
- 妻子:妻與子。在古代經典中常併稱,指家庭成員。
- 是語:指代前文群臣奏報太子布施白象給怨家的話語。
- 益:更加、增長之意。
- 不樂:內心憂愁、悶悶不樂,形容情緒低落。
「國中諸 臣聞太子以白象布施怨家,皆大驚怖,從 床而墮愁憂不樂,念言:『國家但怙此象以却 敵國耳。』諸臣皆往白王:『太子以國中却敵之 寶象,布施怨家。』王聞愕然。臣復白王:『今 王所以得天下者。有此象故。此象勝於六 十象力,而太子用與怨家,恐將失國。當如 之何?太子如是自恣布施,中藏日空。臣恐 舉國及其妻子皆以與人。』王聞是語。益 大不樂。
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踐行布施波羅蜜時,其行為對既有政治利益與社會認知的衝擊。
國王因憂慮國寶流失與國防安全,故向臣下核實傳聞,這也預示了後續太子因極端布施而面臨被逐出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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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須大拏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將國之重寶大白象施與鄰國婆羅門。
大臣如實向國王稟報,反映了經典中對於太子無畏布施與堅定守信的敘述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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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須大拏太子之父王,在聽聞太子將國寶白象施捨給敵國後,因極度震驚與憂心國政安危,導致生理與心理劇烈衝擊而陷入昏厥。
展現出凡夫對世俗財寶、權位及親情的執著,與太子能捨之心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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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國王因聽聞太子確實布施白象而驚愕昏厥,侍從以水救醒的情境。
展現出世俗權力者面對國寶與國運流失時,身心所受到的劇烈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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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須大拏決定捨離宮廷生活、行大布施時,不僅其父王與王后憂傷,宮中所有的嬪妃夫也都陷入了集體的悲傷與不捨。
這反映了須大拏太子深受眾人愛戴,也襯托出世間情愛與出離願力之間的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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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因布施大象引發國人不滿後,父王與臣屬商討對策的關鍵轉折,展現世間法與菩薩布施波羅蜜之間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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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須大拏太子將國寶白象施捨給鄰國後,母國大臣們對其行為感到憤怒,並依據當時嚴酷的律法,針對與「象」相關的毀損或侵犯行為提出極端的刑罰建議,用以襯托太子施捨行為所引發的世俗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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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本國大臣向國王提出的嚴酷刑罰建議,針對涉及損害國寶白象的人(包括太子)主張施以肉刑,反映出世俗法律對物質財產的執著,與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的無私精神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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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古代印度王室對於國寶神象的極端禁忌與嚴苛法律。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句話用以強調白象作為國之重寶的尊貴地位,以及任何覬覦或冒犯行為將面臨的殘酷刑罰,藉此對比後來須大拏太子將象布施給敵國時,所引發的舉國震驚與政治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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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須大拏太子因違背父王旨意將國寶白象施捨給敵國,引發宮中大臣或百姓的極度憤怒,甚至出現主張處以極刑的激烈言論。
這反映了世俗法律(王法)與菩薩大布施(佛法)之間的劇烈衝突,以及眾生對物質財產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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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須大拏太子因布施大象引發鄰國與本國不滿後,朝廷大臣們針對此局勢進行集體商議並達成共識。
在《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世俗王權體系對太子極端布施行為的集體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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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國王處於世俗王權與太子求道願力間的兩難。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太子的「好道」與「憙布施」是其行菩薩道的具體表現,即便面對放逐或禁閉的壓力,其慈悲本願亦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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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面對須大拏太子施捨白象引發的政治危機時,群臣內部出現不同的意見。
該大臣的『嫌』字體現了對大眾盲從或偏激議論的異議,預示了後續劇情中對於『布施精神』與『國政利益』之間的衝突。
此脈絡下,大臣的異議反映了世俗政治與大乘菩薩道行持之間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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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點出太子須大拏與國王間深厚的情感聯繫與世俗地位。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敘事框架中,這種「愛重」與後續太子施捨兒女、國土的「大布施」形成鮮明對比,用以凸顯其超越世俗親情的菩薩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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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國人或大臣對國王欲嚴懲須大拏太子施捨白象之舉表示驚疑。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這反映了凡夫對於菩薩「布施波羅蜜」與國法體制間的衝突,質疑國王為何對行大布施的太子生起酷刑懲治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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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臣在太子須大拏因大布施觸怒國人後,提出的折衷處置建議。
並非主張嚴刑囚禁,而是透過「流放」的苦行環境來折服太子的施捨志向,反映出當時王政法律與布施波羅蜜之間的衝突與妥協。
- 不:語末助詞,同「否」,表示疑問。
- 悶不知人:形容陷入深度昏迷,失去對外界人事物的覺察能力。
- 床:指古代供坐臥用的家具,於此語境中多指國王的寶座或臥榻。
- 良久:經過一段較長的時間。
- 穌:同「甦」,指從昏迷中醒過來。
- 二萬夫人:指太子須大拏宮中的嬪妃群眾。在古代佛教文學中,常以「萬」為單位形容王室眷屬之盛。
- 臣:指葉波國(須大拏太子母國)的朝廷官員。
- 截:砍斷、截除。指古代殘酷的肉刑。
- 截其手:指古代肉刑。此處反映大臣因太子布施白象而引發的憤怒與嚴厲懲處主張。
- 挑其眼:古代極刑,意指挖出雙眼。此處用以顯示法律之嚴峻。
- 斷其頭:斬首,指當時社會最嚴厲的刑罰,用以懲治叛國或極重罪行。
- 諸臣:指朝廷中的各位大臣。
- 共議:共同討論、商議。
- 如是:如此、這樣。指代前文所述的意見或商議的內容。
- 好道:喜好修行、追求解脫之道。
- 憙布施:樂於行施。「憙」同「喜」,反映太子須大拏(Vessantara)無漏的慈悲性格。
- 拘閉:束縛、囚禁。指限制其行動自由以阻斷其布施行為。
- 嫌:不滿、非議、覺得不妥。
- 不當爾:不應當如此、不該是這樣。
- 云何:為何、為什麼。
- 刑殘:施行肉刑或殘酷的身體傷害。
- 是心:此種心念,指前文提及欲懲處太子的忿怒或嚴苛之心。
- 野田:荒野、郊外,此指人煙稀少的偏遠地帶。
- 慚愧:因覺知過失而產生的羞恥與自省之心。在此語境中,大臣認為太子過度布施是種「過失」,故欲以此使其反省。
「王呼一臣而問之曰:『太子審持 白象與怨家不?』臣答王言:『實以與之。』王 聞臣言乃更大驚,從床而墮悶不知人。以 冷水灑之,良久乃穌。二萬夫人亦皆不樂。王 與諸臣共議言:『當奈太子何?』中有一臣言: 『以脚入象廐中者,當截其脚;手牽象者,當截 其手;眼視象者,當挑其眼。』或言:『當斷其頭。』諸 臣共議各言如是。王聞此語甚大愁憂,語諸 臣言:『兒大好道憙布施人,奈何禁止拘閉之 也。』中有一大臣,嫌諸臣議不當爾也。王唯有 是一子耳,甚愛重之。云何欲刑殘,乃生是 心耶?大臣白王言:『臣亦不敢使大王禁止拘 閉太子也,但逐令出國,置野田山中十二年 許,當使慚愧。』
此段描述國王在聽信讒言後對太子進行質詢。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白象象徵國家的國寶與權力。
太子的「布施」行為(將國寶送人)引發了世俗政治利益與大乘布施精神之間的劇烈衝突,這是本經法義的核心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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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時,即便面對父王的質詢,仍堅持「求者不違」的誠信與決心,體現其完全捨棄財產執著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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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間王權(法制與守護財產)與菩薩布施(無貪與平等大悲)的價值衝突。
國王以「我」與「怨家」的對立思維看待白象,而太子須大拏則實踐圓滿布施波羅蜜,不分親疏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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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時,其「不逆人意」的堅定決心。
太子強調先前的約定(要令)賦予他布施的自主權,即便面對國寶白象的請求也不退轉,體現出菩薩大布施捨、無所顧惜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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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施捨之心的超越性。
國王以世俗財富(珍寶)的角度理解「要」,而太子所布施的實則超越物質,包含親情乃至自身,反映出大乘菩薩道中「能施、所施、受者」三輪體空的深層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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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父王與大臣對話中之反詰語。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須大拏太子因布施國家珍寶白象而遭怨懟,此處反映了國王或旁人對於太子隨意布施國之重器感到不解與質疑,體現了世俗財富觀與菩薩波羅蜜布施精神之間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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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太子須大拏以理反駁國王的質疑。
國王認為布施應限於一般珍寶而不含白象,太子則回應既然舉國財產皆歸王所有,白象自然也屬於他被許可布施的範圍內。
這反映了太子行大布施時,視國土珍寶皆為可捨之物的無差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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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須大拏太子因布施大象給敵國,遭國內群臣與百姓怨恨後,其父王不得不對其下達的流放處分,展現了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時所遭遇的世俗阻礙與捨心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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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對世俗孝道與求道慈悲的兼顧。
即便面臨流放,仍請求短期布施以圓滿菩薩道的「布施波羅蜜」,體現其捨心不退。
此七日布施亦為經中「大布施」之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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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世俗王權對於「布施波羅蜜」的考驗。
須大拏太子行極致布施(檀波羅蜜),在世俗眼光中被視為不顧國防與經濟安全的瘋狂行為。
國王(父王)的指責代表了世俗法與出世間法之間的張力,也是太子成就圓滿布施前必須經歷的親情與權力斷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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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須大拏太子因布施大白象後,遭受國人怨嫉與父王驅逐。
太子本請求停留七日以行最後的大布施(竭家財而行周給),但國王在壓力下強硬拒絕,顯現出世間情見與大乘布施願力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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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須大拏在實踐菩薩道之大捨行時,仍恪守世間法中的孝道與臣子之禮。
面對父王的放逐或誡命,太子以恭順之心領受,體現了出世間資糧與世間倫理的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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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須大拏(Vessantara)在被流放之際,仍堅持徹底實踐「檀波羅蜜」(布施波羅蜜)。
「盡之乃去」體現了其布施心志的堅定,不留絲毫世俗財物,一心趣向慈悲與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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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源於太子須大拏(Vessantara)在行大布施後,面對國家財政壓力與臣民不滿時所表達的自省與承擔。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展現了太子即便實行布施波羅蜜,仍具備對國家與世俗責任的考量,不欲因個人修行德行而增加國庫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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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因施捨白象被放逐,夫人們向國王爭取最後的行施機會。
體現出太子即便在困境中,仍不捨其大布施之願力,也反映了眾人對太子的護持與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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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聽」並非指聽覺,而是指上位者許可、准許下位者的請求。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脈絡中,體現了國王對太子施捨心願的成全或對臣民訴求的裁決。
- 要令:約定、契約或命令。
- 要:索取、請求。在此指受施者向布施者提出需求。
- 珍寶:世俗所認知的貴重財產,如金、銀、琉璃等七寶。
- 何預:意指有何干涉、有何關聯。白象:象徵王權、國力與珍寶,在經中為太子捨心布施的極致對象。
- 報:回答、稟白。
- 所有物:指歸屬於國王的財產或領土資源。
- 在中:指包含在其中(指國王允許布施的財物範圍)。
- 徙:放逐、遷移。
- 檀特山:經典中記載的深山名,為古代修行者或被流放者所居之處。
- 違戾:違背、牴觸。
- 微心:謙詞,指自己的一點心意或志向。
- 太劇:過度、太甚。此指布施的頻率與程度超過世俗容忍範圍。
- 國藏:國家的庫藏、財富。
- 却敵之寶:指經中提到的守護國土、能令敵軍退散的大白象。
- 逐:放逐、驅逐。
- 不聽:不允許、不聽從。此處指國王拒絕太子的延期請求。
- 教令:教誡與命令,此指國王的旨意。
- 私財:指太子個人的財產,非屬國庫或公眾之物。
- 國家財寶:指國庫所藏的財物、珍寶,在此經中代表支持國家運作與民眾福祉的物質資源。
- 煩:動詞,意指擾動、耗費、使負擔。
- 共詣:共同前往。
- 王所:國王所在地。
「王即隨此大臣所言,即遣使者 召問太子:『汝持白象與怨家不?』太子白王:『實 以與之。』王問太子:『汝今何故,持我白象以 與怨家,而不白我?』太子白言:『前已與王自有 要令,諸所布施不逆人意,是以不白王耳。』王 言:『前所要者,自謂珍寶。白象何預?』太子報言: 『此皆是王之所有物,何得獨不在中耶?』王語 太子:『速出國去,徙汝著檀特山中十二年。』 太子白王言:『不敢違戾大王教令,願復布施 七日展我微心,乃出國去。』王言:『正坐汝布 施太劇,空我國藏,失我却敵之寶,故逐汝耳。 不得復住布施七日,速疾出去,不聽汝也。』太 子白王言:『不敢違戾大王教令。今我自有私 財,願得布施,盡之乃去。不敢復煩國家財寶。』 二萬夫人共詣王所,請留太子布施七日乃 令出國。王即聽之。
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壇波羅蜜)的具體行動。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太子的布施具備「平等」與「無吝」的特徵,不論遠近、不設門檻,以此彰顯菩薩大捨的精神,為隨後捨棄妻兒等高難度布施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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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法「無常」觀與「五家共有」的思想,強調世間財產具備變動性,勸誡莫對身外之物過度執著,應及時行善布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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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的廣大心量,不僅滿足眾生對食物的基本生存需求,更進一步布施珍寶以濟其貧窮,體現平等大施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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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大捨」的波羅蜜實踐。
透過無差別的徹底布施,消除世間貧富差距,達成社會整體的和樂,是菩薩行中慈悲與捨心的具體體現。
- 悉詣:全部前往。詣,前往、抵達之意。
- 隨所欲得:依照各自的意願與需求獲得滿足。
- 不可常保:指世間財物受無常法則支配,無法永久守護。
- 會當:必然、終究之意。
- 壞散:指財產因各種內外因緣(如水、火、賊、官、敗家子)而毀損或流失。
- 財盡:指國庫物資因布施而發散窮盡。
- 萬民:泛指國境內的所有百姓。
「太子便使左右普告四遠, 其有欲得財物者,悉詣宮門隨所欲得。人有 財物不可常保,會當壞散。四方人民皆來詣 門,太子為設飯食,施與珍寶恣意而去。七 日財盡,貧者得富,萬民歡樂。
此句描述太子須大拏在決定捨離世俗、實行大布施前,對妻子曼坻的緊迫叮嚀,展現其求道心切與果斷,為後續捨子布施的劇情轉折預留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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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須大拏太子因布施大白象予敵國,觸怒父王與臣民,進而被判處放逐之刑。
檀特山(Dandaka)在經典中常被描繪為苦行僧侶與被放逐者修行的荒僻之地。
十二年則代表了一段漫長的法定刑期或修道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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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因布施白象而觸怒百姓,導致其父王下令驅逐。
王妃的反應體現了世間情感對突如其來災殃的驚恐,以及對布施行為與刑罰後果之間比例失衡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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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行菩薩道時,實踐「檀波羅蜜」(布施波羅蜜)的極致境界。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太子的布施行為雖導致世俗國力的損耗與朝臣不滿,卻是為了圓滿無上正等正覺的必經過程,體現了「內外財俱施」且無怨無悔的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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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須大拏太子遭流放的直接因緣。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由於太子將國寶白象施予敵國,引發父王與朝臣的不滿。
此處展現了太子對因果的自覺,將他人的瞋怒與自身的施捨行為聯繫起來,體現其行菩薩道時面對逆境的忍辱與無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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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太子妃曼坻在得知太子被放逐後的回應。
她首先展現慈悲,祝願國家與臣民富樂,隨即表達與太子同甘共苦、入山求道的堅定決心,反映了本生經中菩薩伴侶護持道心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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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須大拏太子入山修行時,對凡夫心境的觀察。
強調環境惡劣(恐怖之處)對心念穩定的考驗,修行者需克服外在威脅帶來的內心動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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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須大拏及其眷屬入山修行途中所見之險惡外境,象徵捨棄王宮安樂後,在曠野中必須直面之無常與肉身威脅,用以襯托太子求道之堅毅與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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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須大拏太子遭父王流放山林前,對隨行妻兒的勸誡之詞。
反映出宮廷奢華生活與阿蘭若(山林)苦行環境的強烈對比,旨在試煉隨行者捨離五欲、成就忍辱波羅蜜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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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須大拏過去在世俗王宮中極其優渥的物質生活,藉此對比其後捨財布施、入山修行的艱辛與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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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須大拏太子被流放檀特山後的清貧苦行生活。
展現其捨棄王宮榮華,隨遇而安、精進修行的出離心與忍辱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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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須大拏太子對妻子曼坻的詢問。
太子列舉山中草蓐為臥、果蓏為食的艱辛,質疑習慣於王宮奢華生活的妻子如何能適應並安於這種清苦寂寞的環境,以此試探其隨行修行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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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須大拏所處深山的艱困環境,透過惡劣的氣候現象襯托修行的定力與悲願。
在佛典文學中,此種恐怖景象常用於考驗修行者的心志是否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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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須大拏被流放至檀特山後所面臨的艱難自然環境。
在經典語境中,這種極端的氣候變化用以襯托太子捨棄王宮尊貴生活、修持布施波羅蜜時,身心所受的巨大考驗與不退轉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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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須大拏太子勸誡妻子曼邸不要跟隨其入山修行之語,描述深山環境艱險惡劣,並非世俗王室居所。
在此經典語境中,強調修行的外在環境考驗,用以測試家眷隨行修行的決心與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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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曼坻妃對須大拏太子深厚的資糧捨離心與隨從意志。
在《須大拏經》的語境中,曼坻妃選擇捨棄王室的物質享受,與太子一同入山修行,體現了不執著於五欲樂、共行菩薩道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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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妃曼邸對須大拏太子深切的眷屬愛執與隨從決心。
在經典敘事中,這反映了世俗情感(愛別離苦)與菩薩行大布施(捨離一切)之間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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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曼邸(太子妃)對須大拏太子堅定不移的隨順與支持。
在布施波羅蜜的實踐語境中,這不僅是世俗的夫妻相隨,更象徵著共同成就無上道心的決心,即便面臨流放或捨棄一切的考驗亦不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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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間常見的依存關係為喻,表達王后(曼邸菩薩)對須大拏太子極深的母愛與情感依賴,亦側面烘托出太子作為一國之望的重要性,為後續捨子布施的劇烈情感衝突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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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曼坻妃(Madri)所說,展現其對須大拏太子的極度尊重與忠誠。
在《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不僅是夫妻間的情感,更體現了隨順丈夫修持布施波羅蜜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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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王妃曼邸(Madri)對須大拏太子布施波羅蜜的護持與隨喜。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脈絡中,這不僅是夫妻間的共同行動,更體現了佛法中「隨喜功德」與「共修菩薩道」的深意,說明太子的大施之行背後有家人的全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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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王后曼坻(Madri)對於太子離去後,若仍有乞者前來,自己該如何獨自應對布施之事的憂慮。
這體現了太子平日布施之名聲遠播,亦表現出王后隨順太子行施的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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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的妃子曼坻在面臨布施考驗前的憂慮與至情,體現了經典中關於情感執著與大施捨之間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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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修行布施波羅蜜時,達到「內外物俱捨」的極致境界。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種捨己為人的行為是為了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資糧,體現了菩薩大悲心與對物欲、親情的無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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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須大拏(Vessantara)實踐「大布施」的決心。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布施波羅蜜是最高原則,若親屬的眷戀干擾了施捨行為,即被視為「亂善心」。
這體現了早期大乘經典中,為了成就不退轉的菩薩行,有時須採取決絕態度以維護布施願力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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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王妃曼坻對須大拏太子修行「檀波羅蜜」的全然支持與隨喜。
曼坻體悟到太子布施心之殊勝,故承諾不阻礙、不懈怠,共同成就菩薩的大施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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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行布施波羅蜜時,對求索者無違無逆的慈悲心與成全之志。
太子聽聞對方願依教奉行,隨即表示高度讚嘆與支持,體現其難行能行、難捨能捨的菩薩人格。
- 過咎:罪過或過失。
- 王乃當至是:國王竟然應當、竟然會採取如此極端的處置(指下令驅逐)。
- 健白象:強壯的白象,在古代印度象徵國家的國力、威嚴與軍事優勢。
- 用是之故:因為這個緣故;「是」指代前文所述施捨白象之事。
- 恚:瞋怒、怨恨,指國王與大臣對太子行為的憤怒情緒。
- 吏民:官吏與百姓。
- 勤求道:精進修行以尋求佛道。
- 恐怖之處:指荒野、深山等充滿野獸、無人煙且威脅生存的環境。
- 難為心:難以掌控、安定或調伏其心意。
- 虎狼(兇殘之獸)、可畏(令人恐懼、戰慄)
- 憍樂:指習慣於尊榮、高傲且安逸的生活環境。
- 忍:忍耐、承受。在佛法語境中,特指面對違緣痛苦時內心的安住不動。
- 幃帳:室內的帳幕,象徵尊貴且嚴密的居住環境。
- 草蓐:草墊、草蓆。果蓏:木本植物的果實稱「果」,蔓生植物的果實稱「蓏」,泛指山中野果。
- 樂:喜好、安於。此處指對山林苦行生活的適應與安受。
- 是:此。指代前文所述的山中艱苦境遇。
- 毛竪:形容極度恐懼或驚悚的樣子,即毛骨悚然。
- 大寒、大熱:指超出常態、難以忍受的極端低溫與高溫氣候。
- 依止:依託而止住,指在某處居住或修行。
- 蒺䔧:即蒺藜,一種帶刺的草本植物,常用於形容荒僻或艱險的環境。
- 礫石:小石塊、碎石。
- 細軟幃帳:指王宮中精緻柔軟的床帳,代表世俗的物質享樂。
- 相遠離:互相分離、遠隔。在此經語境中特指夫妻間的生離。
- 相隨:隨從、跟隨。在此經語境中特指太子妃曼邸隨同太子入檀特山修行。
- 幟:標誌、記號,用以識別或表徵身分的事物。
- 怙:依靠、憑藉,此指情感上的依怙。
- 所天:指婦人所尊崇、賴以生活的人,猶如天一般崇高,多指丈夫。
- 四遠人:指來自四面八方遠地的人,常用以形容受施者的範圍極廣,不分國界種族。
- 求:乞求、索取。指婆羅門前來乞討太子作為僕役。
- 感死:因極度憂傷感痛而致死。
- 順:隨順、聽從。指妻子曼邸應當配合太子實行布施的誓願。
- 亂我善心:干擾修行布施的堅定心念。在此特指曼邸因憂慮兒女而產生的阻礙。
- 可不須去:可以不必隨行。表示若不能同心成辦布施,則寧可獨行。
- 在所布施:指隨其所願、無論何物、無論何處皆給予布施。
- 莫懈:不懈怠。此處指曼坻支持太子布施的決心堅定,不因艱困而退轉。
- 甚大善:極好的、極為殊勝的;於佛典語境中常指符合慈悲與布施精神的行為。
「太子語其妻:『疾起,聽我言。大王今逐我著檀 特山中十二年。』妃聞太子言,愕然驚起,白太 子:『有何過咎而王乃當至是乎?』太子報言: 『用我布施太劇,空虛國藏,以健白象施與怨 家。王及傍臣用是之故,恚共逐我耳。』曼坻 言:『使國豐溢,願令大王及諸傍臣吏民大小 富樂無極,但當努力共於山中勤求道耳。』太 子言:『人在山中恐怖之處,致難為心。虎狼猛 獸大可畏也。汝慣憍樂,何能忍是?汝在宮中, 衣即細軟止則幃帳,飲食甘美恣口所欲。今 在山中臥則草蓐,食則果蓏。汝何能樂是? 又多風雨雷電霧露,使人毛竪。寒則大寒、熱 則大熱。樹木之間不可依止,加地有蒺䔧礫 石毒蟲,汝何能忍是?』曼坻言:『我當用是細 軟幃帳甘美飲食為,而與太子別乎?我終不 能相遠離也。會當與太子相隨去耳。王者以 幡為幟,火者以烟為幟,婦人者以夫為 幟,我但怙太子耳。太子者我之所天。太子 在國時,布施四遠人,我常與太子共之。今太 子遠去,若有人來乞者,我當應之云何?我聞 人來求太子時,我當感死何疑。』太子言:『我 好布施不逆人意,有人從我乞兒索女者,我 則不能不與之。汝若不順我言,則亂我善心, 可不須去。』曼坻言:『聽隨太子在所布施莫 懈,世間布施未有如太子者也。』太子言:『汝能 爾者,甚大善。』
此處展現太子須大拏即便因布施而遭流放,仍心繫國政與慈悲愛民。
其「正法治國」的訴求,體現了佛教王權觀中「轉輪聖王」以法化世而非以力服人的思想,強調統治者的德行與公正對國脈及民生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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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須大拏欲行大布施而辭別父母時,王后作為母親流露出的深切世俗情感,反映了布施波羅蜜實踐過程中,親情與捨離之間的矛盾與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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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之母王后在面對兒子辭別時,自述其人格之堅毅與事夫之忠貞。
王后以此堅強的性格襯托出後文因子離去而產生的肝腸寸斷,深化了本生經中愛別離苦的情感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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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王后因子離去而極度悲慟。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透過描繪父母對孩子深重的「愛別離苦」,來突顯太子為求無上正覺而捨離親情的「難捨能捨」,是菩薩道敘事中的關鍵情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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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王后自訴養育須大拏太子的艱辛與深情。
以樹木生長比喻十月懷胎與多年拉拔,藉此表達「母子情深」與「生離死別」之間的強烈反差,體現了本緣部經典中特有的敘事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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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王后的哀憐之辭。
在古印度王室語境中,王后的地位常取決於子嗣。
因唯一的太子被流放,王后擔憂自己將失去王王的敬重,並遭到其他嬪妃的嘲笑,反映了世俗後宮生活的現實與愛欲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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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王后在哀慟中對神明的至誠祈禱。
在《須大拏經》中,這體現了世俗親情的執著,也為後來太子修滿布施功德、舉家平安還國的圓滿結局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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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實踐布施誓言前,仍完備世間孝道之禮,隨後毅然遠離王宮,開啟修持波羅蜜的歷程。
- 數諫:多次、頻繁地勸諫。
- 邪抂:邪僻枉法。指不依公正法理,甚至以私慾或歪理欺壓、扭曲事實。
- 感憿:心情激動、情緒急促。在此指因聽聞太子離去而產生的強烈情感反應。
- 奉事:侍奉、供養。此指王后對其夫王盡后妃之禮。
- 過:過失、罪咎。指行為違背禮制或德行。
- 一子:唯一的兒子。此處指王后對太子深重的母愛與唯一的寄託。
- 捨:捨棄、離開。指太子因布施波羅蜜而辭別父母、遠離國土的行為。
- 養子:養育孩子。此指王后對太子的親生養育。
- 適大:剛成長、成年。
- 快:高興、稱心。指競爭者的幸災樂禍。
- 不復敬:不再尊重或看重。指地位因失去子嗣而可能產生的動搖。
- 天:此處指天神或冥冥中的主宰力量。
- 還國:回到母國。指結束流放生活。
「太子與妃及其二子,共至母所辭別欲去,白 其母言:『願數諫大王,以正法治國,莫邪抂 人民。』母聞太子辭別如是,即感憿悲哀。語 傍人言:『我身如石、心如剛鐵,奉事大王未嘗 有過。今唯有一子而捨我去,我心何能不破 裂而死耶?兒在腹中,如樹木葉日夜長大, 養子適大而捨我去。諸夫人皆當快,我王不 復敬我。天不違我願者,使我子速來還 國耳。』太子與妃及其二子,俱為父母作禮,於 是而去。
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在行大布施或啟程之際,王室與朝廷大臣表達敬意與支持的盛況。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些珍寶供養展現了太子深得民心及其成佛前廣修供養、廣結善緣的菩薩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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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行菩薩道時的「檀波羅蜜」(布施波羅蜜)。
太子不執著世俗財寶,廣行無相布施,體現了慈悲平等與難捨能捨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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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須大拏因布施而遭流放時,民眾對其深厚的愛戴。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太子展現了慈悲與無私的「檀波羅蜜」(布施波羅蜜),其德行感召國人,被視為國家的精神支柱(國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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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間父母對子女深重的恩情與難捨的情執。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凡夫情見與須大拏太子一心布施、捨離眷屬之大願間的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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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須大拏將國寶白象施捨予敵國使者後,旁觀百姓或臣民產生的情感反應。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此「惜」字展現了世俗對珍寶財產的執著,與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時「難捨能捨」的心境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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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履行布施誓言,在離開國都之際,以慈悲心安撫並勸回憂傷隨行的臣民,展現其捨離世俗榮華、堅定求道而不願大眾受苦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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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因布施大象而遭流放時,舉國臣民對其仁政的感念與依依不捨,體現了太子實踐菩薩道大布施波羅蜜時,所感召的深厚德行與民心向背。
- 真珠:珍珠,古德常以此表示清淨與圓滿。
- 一貫:珍珠穿成串的計量單位。
- 七寶華:以金、銀、琉璃等七種珍寶製成的花,用作最尊貴的供養。
- 七寶:經典中常指金、銀、琉璃、珊瑚、琥珀、硨磲、瑪瑙等七種珍寶。
- 四遠:指來自四方偏遠地區的民眾。
- 善人:修行善法、具備高尚德行的人。
- 國之神:此處喻指如神明般守護國家的核心人物或精神支柱。
- 珍寶之子:形容極其疼愛、視若珍寶的骨肉子女。
- 觀者:指當時在現場目睹布施過程的旁觀群眾。
- 惜:憐憫、捨不得、痛惜;在布施文學中常用來襯托施主無私的廣大願力。
- 辭謝:婉言謝絕並告別。
- 還:返回,指回到國城之中。
「二萬夫人以真珠各一貫以與太子,四千大 臣作七寶華奉上太子。太子從中宮北出城 門,悉以七寶珠華布施四遠人民,即時皆 盡。吏民大小數千萬人,共送太子者,皆竊 議言:『太子善人,是國之神。父母何能逐是珍 寶之子乎?』觀者皆共惜之。太子於城外樹下 坐,辭謝來送者,可從此而還。吏民大小垂 淚而歸。
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落實布施波羅蜜,捨棄王室榮華,帶領家眷前往檀特山修行的開端。
太子「自御」表現其放下尊貴身分、親力親為的求道決心,而「止息樹下」則是早期佛教經典中修行者與自然共處的典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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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太子須大拏實踐「檀波羅蜜」(布施波羅蜜)中「內外財俱捨」的堅固誓願。
在經典語境中,太子透過無所顧惜的財物布施,展現其追求佛果、救度眾生的悲心與求法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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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繪須大拏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時,捨棄王室尊榮,親自負重拉車,展現其堅定不移的求道意志與對眾生的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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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須大拏太子在布施資財與馬匹後,其慈悲心再度面臨考驗,體現大乘菩薩道中「法施、財施、無畏施」之「捨離資具」的實踐,展現其圓滿布施波羅蜜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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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中「外物捨離」的無貪心,即便面臨困境,凡有所求皆不違逆,符合經中「大布施」的本生事蹟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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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須大拏太子在流放途中持續實踐布施波羅蜜。
文中「復逢」強調了考驗的連續性,展現太子即便身處困境,對於求索者仍無所違逆的堅定布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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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須大拏實踐布施波羅蜜時,心無染著、遠離慳貪的境界。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能施捨一切外物乃至至親,心如平等,無所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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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須大拏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的極致表現。
太子將宮中財寶悉數施與貧乏眾生,直至物資竭盡,展現出無畏、無私的捨離心。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這種『內外俱捨』的行為是菩薩成佛前的殊勝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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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布施法門中的「內外俱捨」,不僅施予身外之財,即便身著之物亦無所吝惜,反映菩薩行者徹底捨離執著的堅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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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實踐布施波羅蜜時,對於世間財物及外在榮辱毫無執著,達到「內外俱捨」的境界。
透過捨棄象徵王權地位的「寶衣」並換上「故衣」,象徵其捨離世俗欲樂、趣向修行與慈悲救度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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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須大拏在流放途中,面對接二連三的乞討考驗,依然實踐布施波羅蜜,不因物資匱乏或路途艱難而生慳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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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內外悉捨」的極致布施精神。
在太子已將車馬布施殆盡後,面對求索者,他甚至連妻子的衣物裝飾也毫不吝惜地施予,體現菩薩道中無我、無貪的波羅蜜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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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在流放途中持續實踐布施波羅蜜。
儘管已捨棄財產,面對再次出現的乞討者,仍展現出無違逆、無退轉的布施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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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行「布施波羅蜜」的極致境界,不僅施捨親生骨肉,連隨身的衣物資產也完全捨棄,以圓滿其慈悲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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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波羅蜜中「檀波羅蜜」(布施波羅蜜)的圓滿成就。
須大拏太子在盡捨外物之際,心無罣礙且不生執著,強調「無悔心」是清淨布施的核心指標,代表其施捨並非勉強,而是出於大悲心的自願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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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時,捨棄王室尊榮(象馬車乘),甘願親自負重徒步,展現出求道之決心與對世俗地位的徹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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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時,其家人受其感化,非被迫而是以調和悅豫之心共行難行之事。
這體現了初期大乘經典中,菩薩行者感召家庭成員共修慈悲捨心的理想狀態。
- 二子:指太子的兒子耶利、女兒罽拿延。
- 自御:親自駕駛馬車。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之一,此處指來到太子面前考驗或求取財物的修行者。
- 卸車:解下連接車身的挽具,指太子毫不猶豫地拆分乘具以完成布施。
- 轅:車前用以套衡銜接馱畜的兩根直木,此處指太子親身代畜力拉車。
- 愛惜:指吝嗇、捨不得,此處特指對財物或所有權的執著心(慳貪)。
- 財物:指世俗的珍寶、糧食、資具等身外之財(外財)。
- 盡:竭盡、完畢。在此指施捨到空無一物的狀態。
- 身上衣:指隨身穿著的服飾,屬貼身資具。
- 寶衣:鑲嵌珍寶或材質極為華貴的衣服,象徵太子的尊貴身分。
- 故衣:陳舊、破舊的衣服。
- 婆羅門(Brahmin):古印度種姓之一,此處指修行或乞食的祭祀階級;乞(Begging):指行乞或乞求布施。
- 兩兒:指太子的兒子耶利、女兒罽那延。
- 衣被:衣服與被褥,泛指生活必需之物。
- 悔心:對已行之善舉產生追悔執著之心。在此指布施後心境依然清淨寬廣。
- 自負:親自背負。
- 男:指太子的兒子,名為耶利。
- 女:指太子的女兒,名為罽拏延。
- 和顏:指面容和藹愉悅,反映出內心無有怨恨或不甘,在《須大拏經》中常指行施者具足清淨心。
「太子與妃二子共載自御而去,前行 已遠止息樹下。有婆羅門來乞馬,太子即 卸車,以馬與之。以二子著車上,妃於後推,自 入轅中步挽而去。適復前行,復逢婆羅門 來乞車。太子即以車與之。適復前行,復逢 婆羅門來乞。太子言:『我不與卿有所愛惜 也;我財物皆盡。』婆羅門言:『無財物者,與我 身上衣。』太子即解寶衣與之,更著一故衣。 適復前行,復逢婆羅門來乞。太子以妃衣服 與之。轉復前行,復逢婆羅門來乞。太子以 兩兒衣服與之。太子布施車馬錢財衣被了 盡,初無悔心大如毛髮。太子自負其男,妃 負其女,步行而去。太子與妃及其二子,和顏 歡喜相隨入山。
此句描述太子須大拏被流放後,前往苦行之處「檀特山」的地理空間距離,象徵從俗世王宮轉向深山修行的空間隔閡與心路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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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須大拏捨國施予後,遷往檀特山的艱辛歷程。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種身體的極端苦受,是用以顯發菩薩為求法與佈施,能忍受世間極大苦行的大悲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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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天王感念須大拏太子布施之德,以神通力化現安樂之境,資助太子修行,屬佛教文學中「感應」與「神通資具」的法義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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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王化現城郭後,化人對須大拏太子的邀請。
在《太子須大拏經》語境中,這屬於天神感應化現的試探與資助。
雖然化人表現熱情,但太子隨後以王命與孝道為由拒絕停留,展現其意志之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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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與家人在流放途中的艱辛。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種勞累對比了太子堅定布施、忍辱的求道之心,同時也襯托出隨行家眷在凡夫層面所承受的生理極限與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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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須大拏太子(釋尊前生)即便面臨放逐,仍嚴守世間孝道與王命,展現菩薩行者在踐行布施波羅蜜時,亦不違背世俗倫理的基本修養,將「順從王命」視為修行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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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布施出離後的心境與神蹟表現。
城池消失象徵其斷絕世俗榮華的決心,而檀特山則是經典中太子修持苦行與進一步展現大布施波羅蜜的重要轉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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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須大拏(Vessantara)行菩薩道佈施一切後,偕同妻兒遠行入山途中遭遇的地理障礙。
王妃的建議體現了隨順因緣、審時度勢的世間智慧,亦襯托出流亡旅途的艱辛與菩薩不退轉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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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釋尊前身)實踐「孝道」與「誠信」的菩薩行。
即便遭遇流放,仍視父王之命為最高準則,體現了世間法中「孝」與出世間法中「忍辱、持戒」的結合,強調修行者應隨順因緣而不違背倫理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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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因修行『慈心三昧』而感得的威神力,能使外在物質環境隨心轉化,化險為夷。
此神蹟體現了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布施求道過程中,其清淨慈悲心對色法(物質世界)的感應與主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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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生)極致的慈悲心。
即便自身處於被流放的困境,仍念念不忘眾生安危,體現菩薩「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精神,不忍任何微小生命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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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須大拏(Vessantara)作為大菩薩的威德力與慈悲心。
太子因布施而感得河水斷流,但在渡河後隨即令自然秩序恢復,不因個人神通干擾世間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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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太子對河水的祝願,展現太子即便身處流放,仍心繫他人的慈悲。
此處的「渡」依語境實指渡過大水,非指後世深層的彼岸度脫義,體現菩薩在因地時方便利人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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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生)修行布施波羅蜜所感召的威德力。
在經典語境中,太子發出至誠的誓言或特定的祝願(真實語)後,自然界感應其精誠,使原本乾涸或受阻的水源重新流動,象徵其功德能圓滿世間希求。
- 去國:離開國家、國境。
- 空澤:荒廢無人的大澤或曠野。
- 忉利天王釋:即帝釋天,居於欲界第二天。壙澤:空曠荒野。伎樂:音樂與歌舞。
- 留止:停留居住或駐足。
- 娛樂:指世間的歡愉、享樂。此處指城中化人所提供的五欲安樂。
- 甚極:極其疲困、勞累到了極點。
- 暇止:停留、休息。
- 孝子:指盡孝道之人。在佛典語境中,太子將服從父王決定(即使是被放逐)視為孝的表現。
- 顧視:回頭看。在此背景下暗示對過往王宮生活的最後告別。
- 度:同「渡」,指橫越水域。在佛典語境中常與「彼岸」之解脫意涵相通,此處為實指。
- 教:教令、命令。此處指國王的敕令。
- 慈心三昧:一種以慈悲心為修習對象的定境,能息滅瞋恚,令眾生感得安樂與神力。
- 堰:攔水、阻斷水流的障礙物,此指神力化現的土石障礙。
- 褰裳:提起衣服或裙子,方便涉水行走。
- 蜎飛蠕動:泛指一切微小的昆蟲與生物。蜎飛指在空中飛行的昆蟲,蠕動指在地上爬行的幼蟲。
- 便爾:就這樣、如此這般。
- 如故:恢復到原來的狀態,此指河水恢復流動。
- 我所:此處指太子所在的檀特山方向。
- 得渡:能夠橫渡水域。在此指感應水流斷續以便行人往來。
- 適:剛才、剛好。
「檀特山去葉波國六千餘里。去國遂遠,行在 空澤中大苦飢渴。忉利天王釋即於壙澤中, 化作城郭市里街巷、伎樂衣服飲食。城中有 人出迎太子,便可於此留止飲食以相娛樂。 妃語太子:『行道甚極,可暇止此不?』太子言:『父 王徙我著檀特山中,於此留者違父王命,非 孝子也。』遂便出城,顧視其城忽然不見,轉 復前行到檀特山。山下有大水深不可度,妃 語太子:『且當住此,須水減乃渡。』太子言:『父 王徙我著檀特山中,於此住者違父王教,非 孝子也。』太子即入慈心三昧,水中便有大山 以堰斷水,太子即與妃褰裳而渡。渡已,太子 即心念言:『便爾去者,水當澆灌殺諸人民 蜎飛蠕動。』太子即還顧謂水言:『復流如故。 若有欲來至我所者,皆當令得渡。』太子適 語已,水即復流如故。
本段透過描繪檀特山的自然景觀,展現太子須大拏修行的環境。
山中的幽靜與豐富物種象徵遠離俗世喧囂的清淨地,為後續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與山居苦行的情節鋪陳背景。
鳥鳴「悲」字常於此類經典中用以形容山林寂靜、遠離人煙之感,亦反映出離欲界的清冷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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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被流放至檀特山後,安撫妃子曼邸的神態。
透過讚嘆自然環境的圓滿(無折傷、泉美、果甘)來轉化流亡的艱辛,並指出此地有「學道者」,暗示此處是適合長養慈悲與修行的聖地,而非荒涼的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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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菩薩大慈大悲的德行感召力。
須大拏太子具足慈心,其清淨的慈悲場域能令生性兇悍或恐懼的眾生感受安穩與法樂,甚至化解了物種間的敵意與恐懼,故禽獸皆生歡喜心。
- 嶔崟嵯峨:形容山勢高聳險峻的樣子。
- 鵁鶄:水鳥名,常見於經典對山水勝景的描寫中。
- 參天:形容樹木極高,直上雲霄。
- 學道者:指在山林中隱居修行的仙人或梵志。
- 歡喜:內心生起愉悅與清淨的感受,在此特指受菩薩德行感召而生的自然喜悅。
「前到檀特山中,太子 見山嶔崟嵯峨,樹木繁茂百鳥悲鳴,流泉 清池美水甘果,鳧鴈鵁鶄、翡翠鴛鴦異類甚 眾。太子語妃:『觀是山中樹木參天無折傷者, 飲此美泉、噉是甘果,而此山中亦有學道者。』 太子入山,山中禽獸皆大歡喜,來迎太子。
此處描寫須大拏太子入山修行後遇到的仙人。
阿州陀為梵語 Ajita 之音譯,意為「無能勝」。
五百歲表徵其禪定功夫深厚且長壽,為經典中典型的高德隱士形象,其存在是為了引導或印證太子的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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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須大拏被流放至檀特山後,尋求基本生活資源以供修行與安養。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太子即便身處逆境,仍保持禮節並積極安頓家人的慈悲與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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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阿州陀作為引路人對山林修行環境的肯定。
所謂「福地」在《須大拏經》語境下,指遠離塵囂、適合淨心修行且草木果實豐饒之處。
這反映了菩薩入山修行時,隨遇而安、與自然和諧共處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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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早期佛教對於「出家修行」與「世俗眷屬」之對立觀點。
山中清淨處象徵遠離五欲的阿蘭若,而「將妻子來」則被視為與學道之離欲本質相違。
修行者以此詰問,測試須大拏太子捨離世俗執著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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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曼坻(須大拏太子之妃,一作曼德利)在與修道者接觸時的對話。
反映其對隱士修行背景的詢問,以此引出後續關於執著與證道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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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道人』指在山中苦修的隱士。
其自述高齡反映了早期佛典中,山林修行者透過禪定或苦行而獲得長壽的神異色彩,亦彰顯該地為清淨修道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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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早期經典對於「我執」與「人我相」的破除。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修行者若陷於分別心與人我之見,便與無我的道心相違,故曼坻以此反問來警示去除執著是證道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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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不在於外在環境的隱遁(如居山),而在於內心的覺醒。
若僅是形體處於山林而無求法、修善之心,則與無情的草木同類,無法成就菩薩道。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也暗示了太子入山修行並非消極避世,而是具備廣大施捨與求道之心的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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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我」是證道的關鍵。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修行者須放下對自我身分(吾、我)與他人(人)的對待執著,方能契入無為的佛道。
這體現了本生經中施捨行為背後的最高智慧,即無相布施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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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道人」指山中修行五百歲的隱士。
面對曼坻關於「無我方能得道」的高深法義詰問,隱士坦言自己雖久居山林卻不解此理。
這在敘事上是用以反襯太子一家(菩薩化身)具備更高層次的波羅蜜智慧。
- 道人:此經語境指在山林中修道的仙人或修行者,非專指比丘。
- 阿州陀:梵語音譯,意譯為無能勝。本經中指居住在檀特山中的資深隱士。
- 絕妙之德:指超越常人的戒德與禪定能力,足以為眾生導師。
- 福地:指具足吉祥、利於修行功德增長的清淨之地。
- 可止:可以停留、居住或止息之處。
- 清淨之處:指遠離世俗紛擾、適合禪修的寂靜場所(阿蘭若)。
- 學道:修習佛道或尋求解脫之法。
- 止:居住、停留。
- 計:計著、執取,指主觀虛妄的分別。
- 吾我人:指我、我所與他人,即對主客體的虛妄分別。
- 得道:指證悟解脫之果。
- 山中(指入山隱棲修行)、無異(無差別、等同於)。
- 吾我:對自我的執著(我見);人:與我相對的他者;得道:證得涅槃或解脫果位。
- 不知:指對前述「無我得道」法義的無知。
「山 上有一道人名阿州陀,年五百歲,有絕妙之 德。太子作禮却住白言:『今在山中何所有好 甘果泉水可止處耶?』阿州陀言:『是山中者普 是福地,所在可止耳。』道人即言:『今此山中 清淨之處,卿云何將妻子來而欲學道乎?』太 子未答,曼坻即問道人言:『在此學道為幾 何歲?』道人答言:『止此山中四五百歲。』曼坻 謂言:『計有吾我人者,何時當得道耶?雖久 在山中,亦如樹木無異。不計吾我人者乃可 得道。』道人言:『我實不知此事也。』
此句記述太子須大拏在流放途中遇到修行者時,以第三人稱自稱或隱藏身分進行試探性詢問,反映其處境之變遷與修道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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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道人」指涉具有修行身分者,在《太子須大拏經》的敘事語境中,其對話展現了當時社會對須大拏太子施捨行為的傳聞與希冀印證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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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太子須大拏在入山修行、施捨一切後,面對來訪者確認身分的直白敘述,展現其坦然面對命運與身分轉變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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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道人」指婆羅門修行者。
這句話是修行者對須大拏太子進行試探或詢問其施捨心態的開端,體現了經典中常見的對話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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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太子須大拏行大布施的根本動機。
他捨棄世俗財物與親人,並非為了自身享樂或小乘解脫,而是為了成就圓滿的佛果(摩訶衍道)以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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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早期經典中對於布施功德與成就佛果(摩訶衍道)之間的因果關聯。
太子透過極致的捨心(布施)圓滿波羅蜜,修行者預言其即將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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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山中修行人「阿州陀」在見證須大拏太子的宏大誓願與功德後,深受感發而隨喜發願。
他希望在太子未來成佛時,能成為其座下神通最為傑出的弟子,體現了本緣部經典中,眾生見菩薩行而發心隨行、結下法緣的因果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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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須大拏開始過著隱居修行(山棲寂靜)的生活。
太子捨棄王室華服與美食,轉向最原始的苦行生活方式,象徵其捨離世俗欲望、精進修行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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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到達壇特山後,實踐出家修行的頭陀生活,親自營造簡陋居所。
這體現了太子捨棄王宮奢華,安於寂靜貧瘠環境的布施波羅蜜與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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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之子耶利隨父修行的簡樸生活。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耶利代表菩薩布施法門中極其艱難的『內施』(捨棄親眷),其隨父入山修行的描繪,是為了鋪陳後續太子為成佛道而捨子布施的高峰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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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太子須大拏於山中修行時,其子女隨父母過著簡樸清淨的隱遁生活。
鹿皮衣象徵當時苦行者或山林修行者的典型裝束,體現遠離世俗繁華、安於自然的修行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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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修持慈悲波羅蜜的感應。
因其斷除殺心且具足慈愍,使本具弱肉強食本性的禽獸亦受其德行感化,轉恐懼為信賴,呈現出大乘菩薩與萬物和諧共處的境地。
- 道人(修行者、出家人);頗(是否、多寡之意);不(語末疑問詞,通「否」)
- 數:頻繁、多次。
- 何等:什麼、何種。
- 摩訶衍:梵語 Mahāyāna 的音譯,意譯為「大乘」。指能運載無量眾生到達彼岸的大船,強調慈悲利他與成就佛果。
- 道:指通往涅槃或佛果的修行路徑與果位。
- 無上正真道: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指佛陀究竟圓滿的覺悟。
- 神足:指神足通,六神通之一,能隨意現身、往來飛行、自在變化的能力。
- 第一神足弟子:指在佛陀弟子中,以神通力最為傑出的代表。
- 法:效法、模仿。
- 結頭編髮:束起頭髮編製成髻,為當時修道者的典型裝束。
- 果蓏:木本植物的果實稱為「果」,草本植物的果實稱為「蓏」。
- 柴薪:木柴與茅草,山林中隨手可得的建築與燃料物資。
- 耶利:須大拏太子之子名。在不同譯本中亦譯為耶利、朱利或耆域。
- 草衣:以草編織的衣服。象徵修行者捨棄世俗華服,過著極度簡樸、遠離塵世的隱居生活。
- 罽拏延:太子須大拏的女兒名,音譯字。
- 鹿皮衣:以鹿皮製成的衣服,多為古印度林居修行者或苦行者的服飾,代表樸素與捨棄世俗物欲。
- 悉皆:全部、完全。
- 依附:親近並歸順。此指禽獸受德化而主動靠近太子尋求庇護或親近。
「太子即問道人言:『汝頗聞葉波國王太子須 大拏不?』道人言:『我數聞之,但未曾見耳。』太 子言:『我正是太子須大拏也。』道人問太子: 『所求何等?』太子答言:『欲求摩訶衍道。』道人 言:『太子功德乃爾,今得摩訶衍道不久也。 太子得無上正真道時,我當作第一神足弟 子。』道人即指語太子所止處,太子則法道 人結頭編髮,以泉水果蓏為飲食。即取柴薪 作小草屋,并為曼坻及二小兒各作一草 屋,凡作三草屋。男名耶利年七歲,著草衣隨 父出入。女名罽拏延年六歲,著鹿皮衣隨母 出入。山中禽獸悉皆歡喜依附太子。
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因其累劫修持慈悲與布施之德,感得自然環境與眾生心性的轉變。
這體現了佛典中常見的「依報隨著正報轉」的思想,當大修行者的慈悲願力遍布,能使暴戾之氣消散,枯竭的生命力重新煥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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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須大拏太子一家入山隱居後的簡樸生活與分工,展現曼坻王妃修持苦行、護持太子的決心。
太子施捨一切後,家眷隨之過著依止自然、離欲清淨的隱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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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之子耶利、子女端正舍尼於入山修行期間,適應自然環境並與動物和諧相處的情狀。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這表現了孩子們隨父入山後,遠離世俗宮廷生活,回歸純真、無所恐懼的生命狀態,也為後續與父母分離的轉折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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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之子耶利遭遇意外受傷的情節,為後續波羅門索討子女及考驗太子布施心的敘事鋪墊。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此類細節旨在展現世俗情感與修持菩薩道(捨愛)之間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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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獼猴見到太子之子耶利受傷後主動救護。
在本緣部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大菩薩(須大拏太子)因其慈悲德行感化了山中禽獸,使其亦生起哀憫之心,展現出人與自然和諧、慈悲共感的敘事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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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敏銳的觀察力與慈悲感應。
見獸類亦具哀愍之情,對比出世間眾生本具之善性,呼應全經強調布施與慈悲的主旨。
- 消滅:在此指隱匿、除滅惡性,或毒害之氣消失。
- 悲鳴:佛典中常形容聲音哀婉動人、具有感化力的鳴叫,並非單指痛苦。
- 男女:指須大拏太子的兒子耶利與女兒罽拿延。
- 二兒:指須大拏太子的兩個孩子:子名耶利,女名端正舍尼。
- 宿時:止宿、過夜之時。
- 師子:即獅子,佛典中常見的猛獸,此處為孩童戲耍之對象。
- 跳踉:騰躍、跳動貌。
- 獼猴:指山中居住的猴子。
- 爾心:這樣的心。在此語境下特指禽獸表現出的哀憫或慈愛之心。
「太子 適住一宿,山中空池皆出泉水,枯木諸樹 皆生華葉,諸毒蟲獸皆為消滅,相食噉者皆 自食草,諸雜果樹自然茂盛,百鳥嚶嚶相和 悲鳴。曼坻主行採果以飼太子及其男女。 二兒亦復捨父母行,在於水邊與禽獸戲, 或有宿時。時男耶利騎師子上戲,師子跳踉, 耶利墮地傷面血出。獼猴便取樹葉拭其面 血,將至水邊以水洗之。太子在坐亦遙見 之,曰:『禽獸乃有爾心。』
此段描述故事背景中關鍵人物的出場。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敘事結構中,這位婆羅門的貧窮與其妻的端正,是後續引發求索、布施等情節轉折的重要因緣。
婆羅門在經典語境中代表當時的祭祀與智識階級,但此處特意強調其「貧窮」,對比太子須大拏的極度「富有(布施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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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極端醜陋的色身描寫,旨在突顯該婆羅門(討要者)的貪婪本性與索求無度。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這種生理缺陷的刻畫常與其內心的惡劣品行相呼應,用以考驗太子的布施波羅蜜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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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婆羅門之妻因其夫老醜且貧窮而生起極大的厭離與瞋恨心。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構成了婆羅門隨後向須大拏太子索要奴婢以平息妻子怒火的動機,是推動太子成就布施波羅蜜的重要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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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醜陋婆羅門之妻在汲水時受到旁人嘲笑。
這段敘事在經文中是用來鋪陳婆羅門之妻因受辱而生起厭惡丈夫的心,進而要求丈夫去向須大拏太子索要奴婢,是推動後續布施情節的關鍵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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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醜陋婆羅門之妻向嘲笑她的年輕人訴苦。
她極度厭惡丈夫的衰老醜陋,甚至早晚詛咒其死亡。
這反映了世俗凡夫對於老醜色身的厭惡與嗔恨心,與後文須大拏太子慈悲布施的精神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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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為醜陋婆羅門之妻對年輕人的抱怨。
她對於丈夫不肯早點死去感到無奈。
這體現了世間愛別離、怨憎會之苦,以及凡夫心中缺乏慈悲、充滿嗔恨的真實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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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婆羅門之妻因受同輩嘲諷而生起瞋恨與攀比之心,成為促使婆羅門向須大拏太子索要子女為奴的直接導火線,體現了世間貪欲與虛榮如何引發後續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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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經典中婆羅門妻子的世俗欲求。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成為推動須大拏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的契機。
太子通過施捨親生子女為奴,展現了超越世俗情感與階級觀念的極致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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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醜陋婆羅門回覆妻子的要求。
他坦承自己的貧窮,表達無法滿足妻子索要僕人的現實困境。
此對話引出了後續妻子提議前往乞求須大拏太子的子女,進而推動了全經最核心的布施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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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醜陋婆羅門之妻以離婚相威脅,強迫丈夫去索要奴僕。
這反映了凡夫因虛榮心與貪欲而引發的逼迫與矛盾,成為婆羅門去乞求須大拏太子子女的直接壓力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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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世俗視角對『極致布施』的不解。
太子須大拏因實踐大布施(萬物皆捨)而違背世俗國政與財富積累的邏輯,導致被放逐。
這也是本經描述菩薩行難行能行、捨難能捨的核心情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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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婆羅門受他人指點,得知須大拏太子身邊有一子一女(耶利、曼兒),進而引發後續捨子以成就布施波羅蜜的情節。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這體現了太子「一切施」的堅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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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陋婆羅門對前往遙遠且陌生的檀特山感到恐懼與疑慮。
六千里的遙遠路途與險峻的山行,象徵了這場「乞討」任務的艱難,也從側面烘托出太子須大拏所處環境之幽遠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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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婆羅門之妻以死相逼,強求須大拏太子的子女為奴,體現了凡夫深重的貪欲與瞋恚,是啟動太子布施子女情節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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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世俗情感中極致的愛執與捨身情操。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種深厚的情感聯繫與隨後須大拏太子為成就大施而捨棄妻兒的行為形成對比,用以襯托佛菩薩「難行能行、難捨能捨」的出世間悲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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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在捨離王宮生活、轉向山林修行(流放)前的現實需求準備。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也為後續他在路上行大布施、將資糧悉數施與他人的情節做鋪墊,體現菩薩「難行能行、難捨能捨」的本生經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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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曼坻王妃於須大拏太子決定布施、舉家流放時的決絕心境。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此語反映了隨行受苦的現實考驗,亦襯托出須大拏太子捨離世俗財物與地位的徹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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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婆羅門在獲得須大拏太子施捨的孩子後,隨即備齊遠行所需的物資離開,反映其急於帶走施物的心態。
在《須大拏經》中,此情節轉折推動了太子圓滿「布施波羅蜜」中極難捨掉的「子施」。
- 鳩留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即俱盧國(Kuru),相傳是佛經中福報最勝之處。
- 顀:指頭部或面部的隆起物、贅瘤。
- 匾㔸:形容鼻子扁平塌陷。
- 脣哆:嘴唇張開下垂或翻出的樣子。
- 謇吃:說話困難、結巴。
- 繚戾:肢體扭曲、不直,指腳部畸形。
- 𩑔禿:形容頭髮稀疏或頭頂禿露。
- 惡見:此處非指五見之邪見,而是指心中厭惡、不願見到。
- 呪:咒詛,指以惡言祈求禍殃降臨他人。
- 汲水:到井邊或水邊取水。
- 年少:指年輕男子。
- 形:外貌、長相。
- 老翁:指這名婦人的丈夫,即那位醜陋且貧窮的婆羅門。
- 頭白如霜著樹:形容白髮滿頭,如同嚴霜覆蓋在樹木上。
- 無那:無奈、奈何之意,為早期譯經中常見的口語化詞彙。
- 形調:戲弄、嘲諷或言語侮辱。
- 曹輩:等輩、群類,指同一類的人。
- 奴婢:指僕役。在古代印度社會制度中,奴婢屬於侍奉階級。
- 婿:指這名醜陋的婆羅門,即該婦人的丈夫。
- 索:求取、討要。
- 共居:共同生活、同住。
- 坐:因為、由於。
- 一男一女:指須大拏太子的子女,男孩名耶利,女孩名曼兒。
- 初不:從未、向來不。
- 自剄:以刀割頸自殺。
- 寧:寧願、與其,表示在極端選擇中的優先傾向。
- 行者:指遠行、出發。此處對應太子即將前往檀特山流放的行動。
- 涉道:行走於道路,指踏上旅途。
「時鳩留國有一貧窮婆羅門,年四十乃取婦, 婦大端正。婆羅門有十二醜:身體黑如漆,面 上三顀,鼻正匾㔸,兩目復青,面皺脣哆,語 言謇吃,大腹凸臗,脚復繚戾,頭復𩑔禿, 狀類似鬼。其婦惡見,呪欲令死。婦行汲水,逢 諸年少嗤說其婿形調笑之,問言:『汝絕端 正,何能為是人作婦耶?』婦語年少言:『是老 翁頭白如霜著樹,朝暮欲令其死;但無那 其不肯死何?』婦便持水啼泣,且歸語其 婿言:『我適取水,年少曹輩共形調我,當為我 索奴婢。我有奴婢者,便不復自行汲水,人 亦不復笑我。』婿言:『我極貧窮,當於何所得 奴婢耶?』婦言:『若不為我索奴婢者,我便當 去不復共居。』婦言:『我常聞太子須大拏坐 布施太劇故,父王徙著檀特山中。有一男一 女,可往乞之。』婿言:『檀特山去此六千餘里,初 不山行,當於何所而求之乎?』婦言:『不為我 求奴婢者,我當自剄死耳。』婿言:『寧殺我身, 不欲令汝死也。』婿言:『汝欲令我行者,當給我 資粮。』婦言:『便去,無有資粮。』婆羅門自辦資 粮涉道而去。
此段描述婆羅門在乞得太子財產後,進一步追尋其行蹤的過程。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這體現了太子廣行布施(檀波羅蜜)所面臨的接連考驗,也是成就其大悲心與捨離心的重要情節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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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行布施道時,求索者出現的關鍵情節。
在《須大拏經》中,這反映了太子廣行施捨的名聲已遠播四方,引來他方求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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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王之父王在情感與戒律間的掙扎。
雖然太子行大布施符合菩薩道,但世俗之情讓國王對求索者產生瞋恚心,並將太子流放的果報歸咎於求索者的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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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須大拏太子之父王見婆羅門乞者再次出現時的驚疑之辭,反映出施捨情境中受施者反覆索求對施主及其家屬產生的心理衝擊,亦是用以襯托太子無厭足佈施心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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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象徵貪愛與執著如火,若持續順應感官欲望(益其薪),苦受與輪迴之火便會永無止盡地燃燒。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此譬喻多用以描述情感或欲望的擴張與難以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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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熾」與「益薪」為隱喻,描述因愛別離苦所引發的內心劇烈痛苦。
每當觸及失去太子的事實,憂惱便會隨之加劇,展現世俗情感中苦受的相續與轉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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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行菩薩道時,其「布施波羅蜜」的名聲廣為人知。
文中強調「不逆人意」,展現菩薩為了圓滿布施,甚至在面對無理索求時,仍盡力滿足眾生需求,以成就無上道心的極致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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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世間國王對「財施」與「出離」的認知落差。
國王以世俗眼光認為太子失去王位與財寶後即是貧窮,卻不知太子正修行菩薩道的布施波羅蜜。
此對話埋下後續太子即使在極度匱乏下仍捨身(捨子女、妻子)布施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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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行大布施後,即便身無長物,其德行仍受人景仰。
婆羅門的回答反映了太子「捨」的功德已超越物質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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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遭流放時,其父王雖在法理上懲處,但在行止上仍派人指引。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此情節體現了王權律法與父子私情間的拉扯,也是太子修行佈施與忍辱波羅蜜的必經過程。
- 感:感傷、哀戚。
- 是輩:這群人,指不斷前來索求布施的人。
- 今:此處指當下、現在。
- 復:再次、重新。
- 熾:形容火勢極大,在法義上常比喻煩惱或苦受的劇烈。
- 薪:木柴。比喻引發煩惱或苦果的資糧與因緣,如五欲、執著等。
- 愁憂:內心的憂慮與苦惱,為八苦中「愛別離苦」的情緒表現。
- 益其薪:增加柴火。比喻外在的詢問激發了內心的痛苦,使憂愁更加熾盛。
- 貧窮:指缺乏世間財物。在經文中對比太子內心的法財富足與外在物資的匱乏。
- 無所有:指太子已將所有財產、象寶甚至妻兒布施殆盡,處於物資極度匱乏的狀態。
- 貴:動詞,意為看重、尊敬或以此為貴。
- 使人:派遣使者或隨從人員。
- 道徑:道路與徑路,指前往壇特山的路線。
「於是婆羅門徑詣葉波國,至王宮門外,問 守門者:『太子須大拏今為所在?』時守門者 即入白王:『外有婆羅門來問求太子。』王聞 人求太子,心感且恚言:『但坐是輩故,逐 我太子。今此人復來耶?』王便自說喻言:『如 火自熾,復益其薪。今我愁憂譬如火熾,人來 問太子如益其薪。』婆羅門言:『我從遠方來, 聞太子名,上徹蒼天下至黃泉,太子布施不 逆人意,故從遠來欲有所得。』王言:『太子獨 處深山,甚大貧窮,當何以與卿耶?』婆羅門 言:『太子雖無所有,貴欲相見耳。』王即使人指 示道徑。
此段描述展現了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布施波羅蜜的威德感應。
婆羅門因太子之德,雖遇深水險阻,心生誠念即可化險為夷,預示太子功德已能庇蔭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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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婆羅門(受惡人指使或出於貪欲者)追尋太子以索要布施的情節。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體現了布施波羅蜜中「外物布施」的極致考驗前奏,也反映了當時社會階級與職業(婆羅門與獵師)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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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獵人因同情太子遭遇,將怨氣發洩於前來索求的婆羅門身上。
展現了世俗對太子『布施波羅蜜』行徑與其後果的直觀反應,對比出太子無怨無悔的慈悲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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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獵師因不滿婆羅門害太子流放而發出的憤怒與威脅,展現世俗對前來索求者、破壞太子修行者的強烈反感與嗔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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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婆羅門在遭受獵師毆打威脅時,產生的生命受威脅之恐懼,而非指孩子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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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婆羅門為了在獵師手中脫身,動念想編造一個虛假的藉口來應對當下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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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婆羅門為了掩飾行蹤並誘騙獵師,主動引起對方的注意。
在敘事中,婆羅門試圖利用謊言化解被獵師囚禁或傷害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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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獵師對婆羅門的反問,接續前句婆羅門的誘導。
獵師此時尚未識破婆羅門的謊言,故有此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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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婆羅門受父王之命,前往追回捨財入山修行的須大拏太子,展現了世俗親情對出世修行的挽留。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這反映了太子修持布施波羅蜜時,所面臨的世俗倫理與家庭親情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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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師誤信了婆羅門宣稱受國王之命召回太子的謊言,因而生起敬畏與歉疚之心。
此處反映了婆羅門成功以「詭語」脫困的情節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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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師因誤信婆羅門,故指引太子隱居之處。
此情節推動了婆羅門最終能找到太子並提出苛刻布施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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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婆羅門受惡心驅使或為求索而果斷採取行動,直接尋訪正在修行布施波羅蜜的須大拏太子。
- 但念:專心憶念;僅憑藉著念頭。此處強調感應的力量。
- 婆羅門(Brahmin)、獵師(獵人)、太子須大拏(Vessantara,以此經命名之主角,以大布施聞名)
- 素知:向來知道、原本就了解。
- 悉破:全部受傷流血。
- 用...為:何必、為什麼要。
- 子:此處指對方(即前述毆打他的獵師)。
- 自念:心裡想著。
- 詭語:謊言、欺詐之言。
- 當作:應當編造。
- 便言:隨即說道。
- 不當:難道不。
- 獵者:指山中守護或狩獵的人。
- 父王:指須大拏太子的父親,葉波國王薩波羅。
- 解放:釋放婆羅門。
- 逆:迎上前、主動。
- 指示:指點、示知。
- 其處:指太子須大拏所居之處。
- 所:處所、地方。
「婆羅門即行詣檀特山,至大水邊, 但念太子即便得渡。時婆羅門遂入山中,逢 一獵師,問言:『汝在山中,頗見太子須大拏 不?』獵者素知太子坐布施諸婆羅門故徙在 山中,獵者便取婆羅門縛著樹,以捶鞭之,身 體悉破。罵言:『我欲射汝腹、噉汝肉,用問太 子為?』婆羅門自念:『今當為子所殺耶?當作 一詭語耳。』便言:『汝不當問我耶?』獵者問言: 『汝欲何說?』婆羅門言:『父王思見太子故,遣 我來追呼太子令還國耳。』獵者便即解放,逆 辭謝之:『實不相知。』即指示其處。婆羅門即 到太子所。
此段展現須大拏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時的「無違逆心」與「恭敬心」。
即便面對索求者,亦能以至誠歡喜心接待,體現大乘菩薩法施、財施與無畏施前導的優越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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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太子須大拏見到婆羅門後的慈悲問訊。
太子即便深居簡陋山林,見到遠道而來的乞者,仍展現出如法王般的溫潤慈愛與體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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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須大拏太子見到前來求乞的婆羅門時,主動詢問其來意。
展現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時,無畏且具慈悲心的主動給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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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婆羅門向太子須大拏(Sudāna)乞討前的苦狀。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種極端苦境的陳述,是為了激發太子實踐波羅蜜(布施波羅蜜)的慈悲心與捨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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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實踐布施波羅蜜時,對於求索者展現的謙卑與至誠供養心,不因對方的索求而有絲毫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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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入山修行後,他國婆羅門慕名而來求索。
在此經語境中,『布施』是成就菩薩道的關鍵資糧,展現太子無私奉獻的本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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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婆羅門向須大拏太子表露匱乏之情,作為發起布施因緣的前導。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這體現了布施度(檀波羅蜜)的考驗,即施者面對求索者時的慈悲與不逆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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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須大拏實踐布施波羅蜜時,內心無絲毫貪著與吝惜。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太子視一切外物甚至親人為可布施的對象,以成就無上正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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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須大拏修持「檀波羅蜜」(布施波羅蜜)的極致境界。
太子實踐「內外財俱施」,將世俗財物悉數捨棄,以此對治貪愛執著,體現大乘菩薩道的捨心與堅定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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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布施法門中的「大捨」,即捨棄至親以成全布施波羅蜜。
婆羅門的要求測試了施者是否能克服世俗情愛(愛別離苦)來達成無生法忍。
在《須大拏經》語境中,此段反映了求索者(婆羅門)的貪執與太子求道意志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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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律制或禮儀程序,表示請求或宣告的鄭重與法效完成。
在《太子須大拏經》語境中,多指須大拏太子向父王反覆求索布施的准許,或乞者反覆祈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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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中「內外悉施」的廣大心量。
在經典語境中,太子視乞討者為成就其圓滿施捨功德的助緣,故即使是親生子女,亦本著平等慈悲心與求索者相與,以求成辦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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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中極其難行的「內物布施」(捨棄至親)。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是為了圓滿薩婆若(一切種智)的必經考驗,展現菩薩大慈大悲、難捨能捨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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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太子須大拏實踐布施波羅蜜時,對其子女(耶利、罽延)所說的話。
太子已將子女布施給前來索求的婆羅門,故以此語叮囑孩子隨受施者離去。
此舉體現了菩薩為圓滿佛道而實踐「內物布施」的難行與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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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寫太子須大拏的子女在遭受醜陋婆羅門索求與威脅時的極度恐懼。
反映出菩薩行大布施時,其親屬所承受的凡夫苦難與對暴虐行為的直觀感受,以此對比太子堅定不移的捨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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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太子須大拏的兩位幼子(耶利、罽延)因見婆羅門形貌醜陋且行徑粗暴,在極度恐懼中對父親發出的哀訴,認為對方並非人類而是惡鬼。
這反映了凡夫肉眼對貪婪惡行的直觀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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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須大拏太子行極致布施時,子女當下的驚恐與對慈母的眷戀。
經中將前來索要孩子的婆羅門形容為鬼,映射其貪婪醜陋之相,同時突顯布施者「難捨能捨」的法義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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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牸牛覓犢」喻人間母子天性之情。
在《須大拏經》布施子女的極端捨離語境中,此句深刻描繪了凡夫愛別離苦的慘烈,用以反襯太子追求無上道心、行常人難行之大布施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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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時,對於「言出必行」的持戒與誠信。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太子將施捨視為已完成的法理義務,一旦開口許諾,受施物在法性上便已屬於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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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太子須大拏回應幼子的哀求。
展現菩薩實踐布施波羅蜜時,一旦發心並許諾,便不會因情感牽絆或他人的苦求而動搖退轉,強調施捨心志的堅定不可退。
此處「止」意為停止布施行為或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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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太子須大拏安慰其子女之語。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敘事脈絡中,子女因見婆羅門面貌醜惡且態度嚴厲而心生恐懼,誤以為其為食人惡鬼。
太子藉此說明對方的真實身份,以平息孩子們的驚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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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太子須大拏對幼子下的最後囑託。
儘管孩子恐懼哭泣,太子仍慈悲而堅定地要求孩子跟隨受施的婆羅門離去,以圓滿大布施之願,而非指太子被放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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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婆羅門因貪婪而產生的焦慮與算計。
在《須大拏經》中,須大拏太子行布施之極致(大布施),甚至施捨子女,而婆羅門則代表了凡夫對於物質與利慾的執著,擔心因母親曼邸的慈愛阻攔而無法完成其索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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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反映大乘菩薩道「檀波羅蜜」(布施波羅蜜)的考驗。
婆羅門乞者以此語催促須大拏太子及時行施,避開母愛執著可能產生的阻礙,強調成就布施誓願需當機立斷,不受情感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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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圓滿布施波羅蜜的決心。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太子的布施是完全的捨離,不論面對何種艱難或他人的質疑,其心始終堅定,無有熱惱與憂悔。
- 疲極:疲累到極點。
- 舉身:全身。
- 大飢渴:極度的飢餓與口渴,形容路途遙遠且艱辛的狀態。
- 水漿:泛指飲料、漿水或清水。
- 婆羅門(Brahmana)、鳩留國(Kuru)、布施(Dāna)、十方(Dasadiś)
- 乞丐:求索、乞討。在早期佛典中多指求布施之行為。
- 愛:指貪愛、吝惜。在布施語境中,指對財物或人的執著捨不得。
- 賜:指布施,於此經典語境中特指太子無吝惜的捨與。無以:沒有可以用來...的東西。
- 給使:指供人役使的僕人或奴隸。
- 養老者:此指照料、侍奉老年人的生活起居。
- 至三:指三啟、三白,重複進行三次以符合古印度禮法或佛教羯磨程序。
- 奈何:如何、為什麼。
- 許:允諾、答應。指太子心無吝惜地承諾布施。
- 汝:在此指太子的兒女,即耶利與罽延。
- 隨去:跟隨受施者(婆羅門)而去。
- 鬼:指鬼魅或非人。幼子見其行徑殘酷而生的恐懼形容。
- 耳:助詞,相當於「罷了」。
- 與鬼作食:此指將孩子施捨給形貌醜陋、貪婪如鬼的婆羅門。在《太子須大拏經》中,以此形容乞討者的貪殘。
- 定死:指必死之局,表達孩子對被施捨後命運的極度恐懼。
- 牸牛:母牛。
- 犢子:小牛,比喻孩子。
- 號泣:大聲哭泣。
- 噉:吃、吞食。在此指因恐懼而產生的被害預期。
- 去:離去。
- 發去:啟程、出發離開。
- 善心:指布施時清淨無悔、利益眾生的願心。
- 敗:在此語境指阻礙、破壞或使其退轉,特指因情感干擾而令施予的決心動搖。
- 悔:指事後對布施行為產生遺憾或吝惜之心,此處強調太子布施心的純淨與堅固。
「太子遙見婆羅門來,甚大歡喜迎 為作禮,因相勞問:『何所從來?行道得無疲極? 何所索乎?』婆羅門言:『我從遠方來,舉身皆 痛又大飢渴。』太子即請婆羅門入坐,出果蓏 水漿著其前。婆羅門飲水食果竟,便語太子 言:『我是鳩留國人也,久聞太子好憙布施名 聞十方。我大貧窮,欲從太子有所乞丐。』太子 言:『我不與卿有所愛也。我所有盡賜,無以相 與。』婆羅門言:『若無物者,與我兩兒以為給 使,可養老者。』如是至三。太子言:『卿故遠來, 欲得我男女,奈何不相與?』時兩兒行戲,太 子呼兩兒言:『婆羅門遠來乞汝,我已許 之。汝便隨去。』兩兒走入父腋下,淚出且言: 『我數見婆羅門,未嘗見是輩。此非婆羅門, 為是鬼耳。今我母行採果未還,而父持我 與鬼作食,定死無疑。今我母來索我不得,當 如牸牛覓其犢子,便啼哭號泣愁憂。』太子 言:『我已許之。何從得止?是婆羅門耳,非是 鬼也,終不噉汝。汝便逐去。』婆羅門言:『我 欲發去,恐其母來便不復得去。卿持善心與 我,母來即敗卿善意。』太子報言:『我從生已來, 布施未嘗有悔也。』
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踐行「布施波羅蜜」的極致表現。
在古印度傳統中,以水灌手象徵施捨的誓約與誠信。
大地之震動象徵此捨子布施展現了超越世俗的情感,感應天地,亦預示其成佛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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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須大拏將子女布施給婆羅門時,子女內心的恐懼與對業力的疑惑。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布施度(檀波羅蜜)中最難捨能捨的極致考驗,同時藉由子女之口引出對「宿緣」與「現報」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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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太子須大拏在布施子女時,面對幼子哀求,內心雖不捨但願力堅定,故向孩子表達歉意與自責(悔過)。
此語境體現了菩薩在行「大捨」時,仍以慈悲心迴向受施者(子女),願其消除宿世罪業並永離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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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須大拏太子體現「捨離」與「無常」的教法。
面對割捨子女的痛苦,太子開示親緣恩愛亦不可得,藉此引導孩子認知世間變遷的必然性,以支持其完成大佈施。
此語境下的無常觀是為了消解對色身與親眷的貪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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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太子須大拏在布施財產、甚至捨棄世俗身份時,內心始終抱持著最終成就佛果並普度眾生的「大乘菩薩誓願」。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太子的種種難行能行,皆是為了圓滿此「無上平等道」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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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佛教業力思想,將當下的苦難歸因於過去世的「宿罪」。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是為了圓滿太子布施波羅蜜,孩子們雖身處苦境仍能理解因果,展現出對宿業的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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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太子須大拏的兩位幼子在被布施出去時,對父親所說的臨別哀訴。
這反映了本生經中對於「愛別離苦」的深刻描寫,透過孩子的視角,描述母子連心的天性與即將面臨的倫理慘劇,以此反襯太子圓滿布施度時所克服的巨大情感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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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婆羅門(大惡施)內心的貪執與多疑。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須大拏太子行大布施,將子女施予婆羅門,而婆羅門因自身生理劣勢(老羸)對掌控施得物感到焦慮,反映出凡夫對財產(此指奴僕/子女)的繫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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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婆羅門向須大拏太子索要二子後的蠻橫要求,體現了太子布施波羅蜜中「外布施」的極端考驗,即捨棄至親且眼見其受辱而心無恚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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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時,即便面對骨肉分離之苦,仍堅定捨心,親自協助完成布施行為,展現菩薩難行能行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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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太子須大拏(Vessantara)行大布施時,受施者婆羅門暴虐對待其子女的慘狀。
此情節旨在凸顯布施波羅蜜中「外物布施」的最極難捨能捨,以及太子在面對親生子受苦時,為成就佛道而安住於捨心、不動瞋恨的堅定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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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行大布施時,其大慈悲心感天動地。
大地沸騰象徵佛傳文學中,菩薩行極難行之事時引發的六種震動等自然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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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須大拏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時,其至誠感通萬物,連禽獸亦為其捨子之舉動容哀感。
展現了菩薩為了成就佛果,忍受極大的人倫苦楚,以及慈心對異類的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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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布施子女後,其慈心感格萬物,連山中禽獸亦因感念太子的德行及憐憫孩子的離去,而展現出極度的哀戚。
這體現了菩薩道中慈心普及一切眾生,使非人類眾生也能感受到聖者的捨離與眷屬分離的痛苦。
- 水澡:以水灌手。古印度進行正式布施或契約時,施者用水淋在受者手上,表示捨與、清淨且不反悔。
- 地為震動:大地為之震動。佛典中常見的瑞相,表示當修行者有極大功德、誓願或殊勝事蹟發生時,天地感應而現的六種震動。
- 宿命:指前世或過去生中的生命經歷與造作。
- 國王種:指剎帝利種姓,即王室貴族的後裔。
- 悔過:此處指太子對子女表達自責與歉意。
- 因緣:指此次布施與受苦的契機。
- 值:遭遇、碰到。
- 恩愛:指父母子女、夫妻等親眷間的情感依戀。
- 無常:梵語 anitya。指世間一切遷流變化,無有常住。
- 保守:在此指長久持有或守護,不使散失。
- 無上平等道:即指佛果、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在此經語境中強調佛陀覺悟的法性是平等無差別的。
- 謝:在此指辭別、告別之意。
- 宿罪:過去生所造作的罪業。
- 憂苦愁勞:形容內心憂愁與身心疲憊的極致。
- 羸:身體瘦弱、衰弱。
- 縛:綑綁,指婆羅門欲以此奴役二子。
- 總持:在此指總合把持、執持。
- 捶鞭:捶指杖擊,鞭指鞭笞;形容婆羅門為強行帶走孩子所施加的暴力。
- 沸:形容大地受菩薩精誠所感,產生如水沸騰般的劇烈震動。
- 禽獸:指太子在檀特山修行期間,受其慈心感化的山中野生動物。
- 兒戲處:指兩個孩子(耶利、罽延)平時遊戲的地方。
- 宛轉:形容悲傷至極,在地上翻滾的樣子。
「太子即以水澡婆羅門手,牽兩兒授與之,地 為震動。兩兒不肯隨去,還至父前長跪,謂父 言:『我宿命有何罪,今復遭值此苦,乃以國 王種為人作奴婢?向父悔過,從是因緣罪滅 福生,世世莫復值是。』太子語兒言:『天下恩 愛皆當別離,一切無常何可保守。我得無上 平等道時自當度汝。』兩兒語父言:『為我謝母, 今便永絕恨不面別,自我宿罪當遭此苦;念 母失我憂苦愁勞。』婆羅門言:『我老且羸,小兒 各當捨我走至其母所,我奈何得之?當縛 付我耳。』太子即反持兩兒手,使婆羅門自縛 之,繫令相連總持繩頭。兩兒不肯隨去,以捶 鞭之,血出流地。太子見之淚下墮地,地為之 沸。太子與諸禽獸皆送兩兒,不見乃還。諸禽 獸皆隨太子,還至兒戲處,呼哭宛轉而自 撲地。
此處描述婆羅門在獲得須大拏太子施予的兩位王兒(耶利、末利)後,立即帶走他們。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時,即便面對骨肉分離的極度痛苦,仍堅守施捨誓言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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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將子女施捨給婆羅門後,稚子因恐懼與依戀,在被帶走的途中表現出對母親(曼邸王妃)的極度渴求與依附,呈現出人間愛別離苦的深刻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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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婆羅門受施得到兩子後,隨即表現出暴虐行為。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加深了施捨的難度與苦楚,體現須大拏太子「難行能行」的布施波羅蜜,即便心碎仍堅持完成誓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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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太子須大拏將子女施捨給婆羅門後,婆羅門粗暴對待幼童的情節。
此經文脈絡強調修行布施波羅蜜時,受施者(婆羅門)的惡行更顯出施者(太子)忍辱與捨心的極致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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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太子須大拏的兩位幼子被婆羅門帶走途中,因受鞭打痛苦萬分且思念母親,而向自然神祇發出的哀告。
在本生經語境中,常透過神祇的見證來凸顯菩薩布施之舉對世間倫理的強烈衝擊,以及受施者遭遇的極端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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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行大布施時,其子女被施予婆羅門後的心境。
反映了菩薩道中「難捨能捨」的極致實踐,對比出世間情愛之苦與菩薩布施波羅蜜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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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太子須大拏之子於離別之際,表達對母親深切思念的哀告。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這反映了太子行大布施時,至親家眷所面臨的生離死別之情,也襯托出布施波羅蜜中「難捨能捨」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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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須大拏之母(曼坻王后)產生的生理異狀,在經典語境中多作為「感應」或「預兆」,暗示遠方的子女遭遇變故或災厄(即太子將子女施予婆羅門),展現母子連心的神通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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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之母見到異象後的心理反應。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此「怪」多指太子捨財或神異徵兆引發的驚異,反映出凡夫對於大菩薩捨離行徑的初步震驚與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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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太子須大拏之妻曼邸(Madri)在山中採果時,因感應到不祥徵兆(如乳汁流出、眼跳等),心生焦慮而發出的感嘆。
這反映了本生經中描寫母子感應的細膩情節,果實原本是為了養育孩子,如今擔憂孩子出事,採得的果實也顯得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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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曼坻王后在山中採果時突遭異象(獅虎狼阻道)後的母子連心與不祥預感。
在《須大拏經》的布施框架中,這段心裡描寫襯托出大施(布施子女)對凡夫情感的極大考驗,也是成就菩薩道中「難捨能捨」的轉折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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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曼坻菩薩(須大拏之妻)因預感不祥或見異象,生起慈悲守護之心,隨即放下資生的採集活動,展現其對家人的至誠關切。
- 徑:直接、隨即。
- 冀:希望、期盼。
- 不肯隨去:形容孩子對親人的執取與對陌生環境的排斥。
- 撾:擊打、鞭打。在此指婆羅門為了驅趕小孩而使用的暴力手段。
- 自去:自己行走、跟隨。表達幼童在恐懼與痛苦中仍被迫接受被施捨的命運。
- 哀念:慈悲憐憫並掛念。
- 山神樹神:居住於山林中的神祇,在此處被視為苦難中的見證者與求告對象。
- 不見母別:未能見到母親並進行辭別,強調了生離之苦。
- 棄果:指放下採集的林果。當時曼邸(須大拏之妻)正在林中採果供養。
- 瞤:眼皮跳動,古代常視為吉凶預兆。
- 乳汁出:佛教經典中常用以表現母親對子女遭遇變故時發生的生理感應。
- 未嘗:不曾、從未。
- 怪:奇異、反常的事象。
- 用:使用。
- 為:疑問助詞,相當於「呢」或「做什麼」。
- 宜:應當、最好。
- 他故:意外、災禍或不尋常的變故。
- 歸:指回到位於山林中的修行居所(精舍)。
- 棄:捨棄、放下,指止息當下的採集行為。
「婆羅門徑將兩兒去。兒於道中以繩 繞樹不肯隨去,冀其母來。婆羅門以捶鞭之。 兩兒言:『莫復撾我,我自去耳。』仰天呼言:『山神 樹神一哀念我。今當遠去為人作奴婢,不見母 別。可語我母棄果疾來與我相見。』母於山 中,左足下痒、右目復瞤、兩乳汁出。母便自思 惟:『未嘗有是怪。當用此果為?宜歸視我子, 得無有他故。』便棄果而歸。
此段描述帝釋天為了成就須大拏太子的「布施波羅蜜」,採取方便權現。
因預見王妃見子失蹤必生大憂惱,恐其怨恨言行影響太子修行,故化作猛獸遲滯王妃歸還時間,以此護持布施善法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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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之妻曼坻在路途中遭遇獅子攔路。
語境中以「獸中王」對應「人中王子」,體現出王族即便在身處困境時,仍保持尊貴的威儀與平等的對話姿態,試圖以德與禮化解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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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須大拏太子之妻(曼邸菩薩)採集果實未歸時,對幼子的掛念。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布施語境中,此種親情眷愛與後文須大拏太子捨子布施的「大捨」形成強烈對比,彰顯成佛之道中捨離愛執的極致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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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守路獅子受天人感應或其本性慈悲,在達成阻攔王妃以成就太子布施的心意後,隨即放行。
體現了法界眾生各司其職以成辦佛道資糧的助緣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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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行大布施,將子女施予婆羅門後,王妃歸家面臨骨肉分離的情境。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此情節旨在表現布施波羅蜜中「難捨能捨」的極致境界,同時透過王妃的視角引出世俗情感與解脫道之間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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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妃曼邸返回後遍尋子女不獲的焦灼情景。
透過禽獸的哀鳴與自然界(池水枯竭)的異象,側面烘托出太子布施子女後,法界萬物同感悲戚的氛圍,強化了須大拏太子捨愛修行中,家眷所承受的極度離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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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的妻子曼坻(Madrī)採集果實後回到住處,因不見孩子而生起慈母的憂心,詢問太子孩子的去向。
這是敘述須大拏太子行布施、捨去子女後,夫妻間必然發生的對話衝突與情感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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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面對曼坻王妃詢問孩子去向時,因已將子女布施給婆羅門,內心正處於大捨的定境或不忍直接言說的狀態,故保持默然。
這並非對乞者的回應,而是對王妃焦急詢問的反應,體現了菩薩在實踐極難布施時所面臨的情感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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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曼坻妃子(須大拏之妻)回憶往昔採果歸來時,子女見母生喜的情狀。
在經典語境中,這是為了對比現今失去孩子後的極度憂傷,表現世間恩愛苦短、無常離散的苦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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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曼坻王妃對孩子日常孝行與親暱舉動的回憶。
透過描述孩子對母親的細心與依戀,反襯出失去子女後「愛別離苦」的劇烈,也從側面展現了須大拏太子布施子女時,所必須割捨的深厚人倫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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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須大拏太子之妃曼坻(Madri)自山中採果歸來,發現二子失蹤後的悲鳴。
展現了世俗親情之愛(愛別離苦)與太子捨子布施(大布施)之間的劇烈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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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須大拏之妻曼邸(Madri)回到空蕩的草庵,因尋不見被施捨出去的一雙兒女,在極度悲慟下所發出的哀告,展現世間母愛與愛別離苦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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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之妻曼坻(Madri)因不見子女而產生的極度悲慟。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種母子愛別離苦是成就不放逸木與布施波羅蜜過程中的重大考驗,突顯出凡夫情執與大乘捨心之間的強烈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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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曼坻王妃因不見孩子而焦急詢問太子,連續問了三次,太子因已將孩子布施給婆羅門,內心正處於大捨的定境與面對家眷情感衝擊的沈默中,故不予應答。
這展現了菩薩在行極難布施時,面對親情糾葛時的默然與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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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曼坻王妃在痛失愛子後,尋求夫君須大拏太子(菩薩)慰藉卻遭沈默以對的極度悲慟。
在《須大拏經》的佈施語境中,太子的沈默體現了其堅定行大佈施、遠離世俗情執的決心,而王妃的「迷荒」則對比出凡夫於愛別離苦中的深重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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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時,達到「內外財俱捨」的極致境界。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種捨棄至親的行為被視為成佛前必經的難行能行,旨在破除對世俗情感與「我所」的深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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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生動描寫須大拏太子之妻曼坻在面對「捨身布施」或「別離」之教言時,內心產生的極大震撼。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透過這種強烈的肢體與情緒反應,凸顯出太子實踐布施法門時,其眷屬所承受的世俗情感考驗與難捨能捨的修行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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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須大拏太子見曼坻王妃聽聞孩子被布施後悲慟倒地,遂開言勸止其哭泣,準備向她說明宿世因緣與布施的意義。
此處的「且止」是對王妃極度哀傷情緒的制止與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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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須大拏太子與其妃(前世)在過去生遇見燃燈佛時,共同發心布施、修菩薩道的初始願力。
這是強調菩薩行者不忘初心、實踐宿世悲願的關鍵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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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敘述過去生行菩薩道時的轉世身份。
婆羅門為當時印度四姓中地位最高者,此處背景在於說明佛陀在成佛前,曾歷經不同階級與身分修行布施與成就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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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說明過去生因緣的定命。
在此經脈絡中,描述須大拏太子的妻子(曼邸)在過去生中的身分背景,以此顯示宿世因緣與後續捨施考驗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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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須大拏太子前身(儒童菩薩)與其妻前身(瞿夷)於過去燃燈佛時期的宿緣。
透過供花結緣並發下世世為夫妻的「求願」,體現了佛教經典中「因緣生法」與「願力牽引」的觀點,說明今生夫妻關係乃前世願力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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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行菩薩道時,對於「布施波羅蜜」的極致追求。
他在婚前即預設了「一切皆可施」的前提,強調修持布施時需家人支持(隨我意),並界定了倫理底線(不施父母),這反映了早期佛教本生故事中,菩薩為求佛道而捨棄世俗情感與財產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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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堅定不移的布施決心,強調布施者應具備主動性與意志力,不受外在干預而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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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太子須大拏提醒妻子曼坻,在決定布施子女或財產的當下,她是完全同意並承諾支持的。
這體現了布施波羅蜜中,眷屬的隨喜與共願是圓滿施捨的重要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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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堅定行大布施(摩訶般若波羅蜜)的決心。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太子的施捨是為了圓滿無上道心,任何阻礙施捨的行為或言論,在法義上都被視為對其成就「善心」(波羅蜜意志)的擾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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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聞法能破疑」與「宿命通」在實踐菩薩道中的作用。
王妃因明白因果與過去生緣由(宿命),轉化了執著,從阻礙者變為布施波羅蜜的助成者,體現了須大拏經中大捨無貪的教導。
- 人中王子:指王室後裔,此處強調曼坻自身具備與百獸之王對等的尊貴身份。
- 朝來:指從早晨以來。
- 望待:盼望等待。
- 避道:讓開道路。指獅子完成阻礙任務後不再留難。
- 麞鹿:麞與鹿,泛指山林間的野獸。
- 自撲:投身於地,形容極度悲傷、不能自持的樣子。
- 空竭:乾涸耗盡。此處具感應色彩,象徵生命力的流失或悲劇的發生。
- 太子所:太子所在之處,此指其修行居住的處所。
- 何所在:在哪裡、位於何處。
- 不應:不回答、不應聲。
- 趣:趨向、奔向。
- 拂去:拍掉、拭去。此處形容孩子服侍母親的細心舉動。
- 附:親近、依偎。指孩子見到母親歸來時自然靠攏的情狀。
- 持:拿取、攜帶。指曼坻在山中採得並帶回的果實。
- 摧裂:形容內心極度悲傷痛苦,如同被摧毀破裂。
- 語:告知、告知去向。
- 發狂:指因極度哀傷、焦慮導致心神喪失,常見於佛典中描述愛別離苦的情境。
- 如是至三:指同樣的話語或請求連續重複三次,是經典中表達鄭重或事情達到極限的常用描述。
- 愁毒:極度的憂愁與痛苦,如中毒般深刻。
- 迷荒:神志昏亂、心神喪失。
- 感激:此處非現代「感謝」之意,而是指內心深受感觸、情緒激昂波動。
- 躃地:因悲傷或驚恐而跌倒、委頓在地。
- 太山:即大山。佛典常以山崩比喻極大的變故或不可承受的打擊。
- 且止:暫且停止。在此指止住哭泣或悲傷。
- 識:記得、憶起。
- 提和竭羅佛:即燃燈佛(Dīpaṃkara),是釋迦牟尼菩薩過去受記之佛。
- 本要:最初的誓約或根本願力。在此經典中特指過去生在佛前立下的布施誓盟。
- 爾時:彼時,指過去生中的某個特定時間點。
- 鞞多衛:人名,此為須大拏太子前生之名號。
- 婆羅門女:古代印度四姓之一,指祭司階級家庭出身的女性。
- 須陀羅:本經中須大拏太子之妻(曼邸)於過去生作婆羅門女時的名字。
- 散佛:以花瓣或花朵散布於佛身或其周圍,是佛教古印度傳統的供養儀式。
- 寄:委託、寄託。在此指委託他人代為進行供養功德。
- 求願:在佛前發下心願,寄望未來依此願力成就特定的果報。
- 要言:約定、盟誓之言。
- 不逆人心:在此語境下指不違背布施者的心願或受施者的需求。
- 隨我意:隨順太子的本心願望,指完全主導布施的權利。
- 可:許可、同意。在此經語境中,代表曼坻對太子廣大布施行為的認可與承諾。
- 心意開解:指原本憂愁、執著的心境,因聽聞正法而通達明了,障礙消除。
- 聽隨:聽任、隨順。指王妃不再阻攔太子的捨身布施行為。
「時第二忉利天 王釋知太子以兒與人,恐妃敗其善心,便化 作師子當道而蹲。妃語師子:『卿是獸中王,我 亦是人中王子,共在山中,願小相避使得過 去。我有二子皆尚幼小,朝來無所食,但望 待我耳。』師子知婆羅門去遠,乃起避道,令妃 得過。妃還,見太子獨坐,不見兩兒。自至其 草屋中索之不見,復至兒屋中覓之不見, 至兒常所戲水邊亦復不見,但見與所戲 禽獸麞鹿師子獼猴,皆在曼坻前自撲號呼, 所戲池水為之空竭。曼坻便還至太子所, 問太子:『兩兒為何所在?』太子不應。曼坻復 言:『兒遙見我持果走來,趣我躃地復起跳踉, 呼言:「阿母來歸見我。」坐時皆在左右,見我 身上有塵土即為我拂去之。今亦不見兒, 兒亦不來附我,為持與誰乎?今不見之,我心 摧裂。早語我處,莫令我發狂。』如是至三,太 子不應。曼坻益更愁毒言:『不見兩兒尚復 可耳,太子不應,益令我迷荒。』太子語言: 『鳩留國有一婆羅門來,從我乞兩兒,便以與 之。』妃聞太子語,便感激躃地如太山崩,宛 轉啼哭而不可止。太子言:『且止。汝識過去 提和竭羅佛時本要不耶?我爾時作婆羅門 子,字鞞多衛。汝作婆羅門女,字須陀羅。汝 持華七莖,我持銀錢五百,從汝買華欲以 散佛,汝以二莖華寄我上佛,而求願言:「願 我後生常為卿妻,好醜不離。」我爾時與汝要 言:「欲為我妻者當隨我意,在所布施不逆 人心,唯不以父母施耳。其餘施者,皆隨我 意。」汝爾時答我言可。今以兒布施,而反亂我 善心耶?』妃聞太子言,心意開解便識宿命, 聽隨太子布施疾得心所欲。
本句描述天界之主對菩薩捨心之試煉。
天王釋常在菩薩行難行之布施時現身,確認其菩薩行是為了求證佛果(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而非為了尋求人天福報或欲界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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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修行布施波羅蜜的極致考驗。
婆羅門的「十二醜」象徵最令人生厭的對象,以此測試太子是否能實踐平等、無畏且無私的「大布施」,甚至捨棄世俗最難割捨的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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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善」為太子對婆羅門乞討要求的回應,體現了須大拏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時,內心毫無吝惜、隨順眾生需求的喜悅與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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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行菩薩道時,圓滿「布施波羅蜜」的極致表現。
在經典語境中,太子已施捨了象寶與財產,當婆羅門進一步索求其妻時,太子心無吝惜,體現「內外財俱施」的大悲心與堅定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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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須大拏太子行「大布施」時,其妻曼邸妃的驚感與憂慮。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太子追求薩婆若(一切智),不惜捨棄妻兒以圓滿布施波羅蜜。
王妃此言反映了凡情對別離的哀慟,也對比出菩薩捨愛難捨的求道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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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度)的堅定決心。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為了求取佛道,即使是最難捨的子女也必須布施,以此破除我執並成就成佛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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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舉象徵「淨灑施與」,太子須大拏以極大的捨心履行布施,即便施捨對象是自己的妻子,亦嚴格遵循當時授受物資的法禮,展現其圓滿「布施波羅蜜」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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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圓滿「布施波羅蜜」的堅定意志。
即使面對極難割捨的親情布施,心境仍如如不動、毫无悔意。
這種超越常人的大悲願力感應了天地與諸天聖眾,故出現「大地六種震動」的瑞相來印證其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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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圓滿「大布施」之考驗。
婆羅門(實為天帝釋化身)以此試煉太子對至親布施的決心,見其心志堅定、毫無悔恨後,即將妃子歸還,以此彰顯布施功德與慈悲心之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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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布施無厭」的菩薩精神。
當受施者心生遲疑或不敢索取時,太子主動勸導對方接受,體現其完全捨棄世俗執著、一心修習布施波羅蜜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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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語氣,強調須大拏太子行大布施(如施捨白象、子女、妻子等)是基於至高的慈悲與求道之心,在菩薩道的法義框架下,這種難行能行的施捨行為並非世俗所認為的「惡」或「錯誤」,而是功德極大的佛道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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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太子須大拏經》,描述須大拏太子的妻子曼邸菩薩隨丈夫入山修行、施捨子女時表現出的極高德行,強調其護持布施、守志不移的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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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須大拏太子與王妃曼坻的背景。
根據《太子須大拏經》語境,曼坻是鄰國國王的獨生女,此背景用以襯托隨後曼坻捨棄榮華、隨夫入山修行的決心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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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妃曼邸(Maddi)對太子須大拏(Vessantara)的絕對忠誠與奉獻。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布施度中「外物」與「眷屬」施捨前,對眷屬德行的肯定,也對應了經典中強調的夫妻共行菩薩道的堅毅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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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時的「歡喜心」。
不僅毫不吝惜至親,更因能滿足求索者的願望而感到內心安樂,體現了菩薩為成就佛道,隨求即給、無所違逆的利他精神。
- 善:好、讚歎之辭。在布施語境中,表示施者完全認同並歡喜成就對方的請求。
- 可得:意指允諾給予、可以索取。表示施者完全放棄所有權,成就求者之願。
- 施:布施波羅蜜,為六度之首,此處特指能捨難捨的內財布施。
- 釋:指釋提桓因(Śakra),即忉利天之主,常在此類本生經中化現以考驗菩薩的道心。
- 天地大動:佛經中常見的感應瑞相,象徵偉大的佛事或菩薩行願震動三千大千世界。
- 取:此指接受布施並將受施者領走。
- 惡:指罪咎、過失或違背倫常的行為。在此指太子布施白象等行為被世俗臣民視為損害國家的錯誤。
- 人婦:指人子之妻,此處特指須大拏太子之妃曼邸。
- 現:示現、表現,指菩薩隨順因緣化現的身分。
- 王子:指本經主角須大拏(Sudāna),即釋迦牟尼佛的前生。
- 一女:指須大拏太子的妻子曼坻(Madrī),在此強調其出身尊貴且為獨生女。
- 用我故:因為我的緣故。
- 湯火:比喻極端的艱難、危險或痛苦的處境。
- 麤惡:粗糙劣質,指山林中簡陋的食物。
- 精勤:精進勤勞,指修行或操持家務時的心態。
- 心乃喜:指布施者在施予過程中所產生的清淨喜悅,是圓滿布施度的重要心態。
「天王釋見太子 布施如此,即下試太子,知欲何求?化作婆 羅門亦有十二醜,到太子前而自說言:『常 聞太子好喜布施,在所求索不逆人意,故來 到此,願乞我妃。』太子言:『善!妃可得耳。』妃 言:『今以我與人,誰當供養太子者也?』太子 言:『今不以汝施者,何從得成無上平等度意?』 太子以水澡婆羅門手,牽妃與之。釋知太子 了無悔心,諸天讚善、天地大動。時婆羅門 便將妃去,行至七步,尋將妃還以寄太子:『莫 復與人也。』太子言:『何為不取?豈有惡乎?諸人 婦中,是婦為善。現國王子,其父唯有是一女 耳。是婦用我故,自投湯火,飲食麤惡而 常不避,所為精勤,面貌端正。卿今取去,我 心乃喜。』
此段描述帝釋天(釋提桓因)見須大拏太子行大布施,甚至捨己子為奴,威震天地,故化身婆羅門前來向太子乞求王妃曼坻,以試探其布施心是否真切、有無悔意。
這是大乘菩薩道中「檀波羅蜜」(布施波羅蜜)修行的極致展現,旨在證明菩薩為了成就佛道,能捨棄一切世俗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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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婆羅門向須大拏太子(須達拿)乞討時的問話語境。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體現了布施度(Dāna-pāramitā)的極致考驗,透過問答引出太子「無物不施」的大悲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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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帝釋(釋提桓因)在試驗須大拏太子布施心後,收回化現的貧窮婆羅門身分,還原為天主威德莊嚴的身相。
這象徵布施波羅蜜圓滿後的感應與聖者真身的示現。
。
此處展現曼坻王妃(曼德夫人)在面臨子女被施捨後的極度悲痛與慈母權變。
她深知太子施捨之心不可回轉,故求願讓孩子賣回本國,以此寄望於國王(祖父)能贖回孩子,保全孩子性命並使其脫離苦役,這也預示了後續劇情中孩子最終回歸王室的伏筆。
。
此為太子須大拏將子女布施給婆羅門時,向天神或自心發下的願力(本經脈絡為太子行大布施時的心願)。
反映了布施者即便在捨離至親時,仍具備慈悲心,祈願受施者能善待被施物,並希望因果福德能庇佑子女免於生理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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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須大拏太子之妻曼坻於山中遭逢困難或發願時的第三項訴求。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展現了王妃對歸國與重整王室秩序的渴求,亦反映了菩薩道修行中經歷流放考驗後,回歸世間化度眾生的轉折。
。
此為帝釋天感佩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大布施心後,所作出的印可與承諾。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帝釋天常扮演測試布施波羅蜜並最終護持施者的角色。
。
此句體現了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大慈大悲的布施願力。
其修行核心不僅是物質的施與,更是以此功德迴向眾生,祈願拔除生命最根本的四苦,體現出離生死的解脫道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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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天帝釋(釋提桓因)對須大拏太子捨身布施之大願的讚嘆。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太子展現了不惜一切、普度眾生的菩薩精神,故天王感佩其願力之高遠與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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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行菩薩道時,具備捨棄世俗權位與福報的廣大布施心,強調修持布施波羅蜜時,對於天界或人間尊貴果報皆無所貪著,且能隨順眾生願望給予。
其語境體現了本生經中「大施」的極致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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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須大拏太子對佛陀功德的極度推崇。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作為圓滿覺悟者,其威神與福德超越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眾生,表達了修行者對至高果位的嚮往與自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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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大捨之願力。
即便身處逆境,太子內心所求非為個人享受,而是祈求資財具足以便廣行布施,體現了「為利眾生願求財富」的菩薩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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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須大拏(Vessantara)在面臨流放或離別境遇時,所發出的至誠感懷。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展現了太子雖行極致布施、捨離國土,但對父母仍存孝思,並希望藉由父王與臣民的思念,化解冤結或作為未來法緣重逢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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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釋天感於須大拏太子之大布施心與求道志向,現身應許其請求,展現護法神對行菩薩道者的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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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帝釋天化現之人的神祕離去,顯現其非凡夫之神變特質。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此種超自然現象常伴隨天人對太子檀波羅蜜(布施波羅蜜)的試煉結束而發生,旨在強化故事的感應色彩與天界對聖者德行的印證。
- 相試:考驗、試探。指天神對修行者求道決心的驗證。
- 釋身:指帝釋天(天帝釋)的本尊身相。
- 殊妙:稀有、超絕,非世間凡夫所能及之奇妙。
- 三願:王妃在此危急時刻提出的三個訴求,用以保全孩子與太子的圓滿。
- 二者:指太子所發數個願望中的第二項。
- 飢渴:生理上的飢餓與乾渴,在此亦象徵貧窮困苦的處境。
- 如所願:佛教語境中指隨順眾生之誓願而予以成就,此處特指帝釋天以神力護持太子,使其布施之宏願圓滿。
- 度脫:救渡眾生,使之脫離生死苦海。
- 生老病死:佛教所說人生的四種基本苦難,為輪迴流轉的具體表現。
- 所願:指太子立志行布施、求取佛道以救度眾生的誓願。
- 巍巍:形容高大、崇高的樣子。
- 無上:最高、沒有更超越者。
- 日月中王:指居住於日月宮殿中的天子之首,即日天子或月天子。
- 世間帝主:指人世間統治各國的國王,此處泛指擁有最高權力的君主。
- 注延:接續、延長之意。指壽命的延續。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代凡夫生死流轉的所有生存範圍。
- 特尊:最為特殊、至高無上的尊貴,此處特指佛陀。
- 大富:豐足的資財,在此境下為成就布施波羅蜜的助緣。
- 須臾:極短的時間單位。此處泛指片刻、一會兒。
- 不見:隱沒、消失。在經典敘事中,多指神靈或化人完成任務後神祕離去。
「婆羅門語太子言:『我非婆羅門,是天 王釋,故來相試耳。欲願何等?』即復釋身,端正 殊妙。妃即作禮,從索三願:『一者、令婆羅門 將我兩兒還賣本國中。二者、令我兩兒不苦 飢渴。三者、令我及太子早得還國。』天王釋言: 『當如所願。』太子言:『願令眾生皆得度脫,無 復生老病死之苦。』天王釋言:『大哉所願,巍 巍無上。若欲生天作日月中王,世間帝主 注延壽命,我能相與如卿所說。三界特尊, 非我所及也。』太子言:『今且願我令得大富,常 好布施又勝於前;願令父王及諸傍臣皆思 見我。』天王釋言:『必如所願。』須臾之間忽然 不見。
此段描述婆羅門乞得太子之子歸家後,其妻因其行為或處境而產生的憤怒反應。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這反映了世俗情感對於施捨行為的衝突,與太子捨子之大願形成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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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婆羅門妻對其夫的斥責。
她見婆羅門將尊貴的王子打得遍體鱗傷,並非出於憐憫孩子,而是擔心其勞動力受損,故要求將其賣掉換人。
此情節對比了世俗貪婪無情與菩薩大捨之心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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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婆羅門受妻子唆使,為貪圖私利而捨棄親情與道德,反映出凡夫受愛欲與利養牽引,造作毀壞倫常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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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須大拏太子布施其子後,天帝釋(釋提桓因)為了護持太子的殊勝布施功德,並防止孩子被賤賣或受苦,特地化身顯聖,透過言語抬高身價來阻止凡夫輕易購買,隱喻太子之子身分的高貴及布施行為的無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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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行大布施時,感應天神(通常指帝釋天或淨居天)暗中護佑,使幼子免於飢渴之苦。
這在《太子須大拏經》中屬於波羅蜜圓滿過程中的神異感應,強調施者的慈悲與德行能感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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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王(帝釋天)以神力引導受施的婆羅門。
婆羅門原欲賣掉孩子,帝釋天化其心意,使其不自覺地走向太子的故鄉葉波國,為後續祖孫重逢、贖回太子的情節作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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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踐行布施波羅蜜時,將子女施予婆羅門,引發國人感官上的慈悲與不捨。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種強烈的悲哀情感對比出太子「難捨能捨」的堅定道心,也預示了布施行為對世俗倫理產生的巨大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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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將親生子女施捨給婆羅門後,大臣們見狀產生的疑惑,反映出世俗情感與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超越常理之行為間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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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出婆羅門對太子施予之物的執著與理所當然的心態,亦對比出太子須大拏「布施不逆」的極致修行境界。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婆羅門受惡人唆使或出於貪欲前來索求,其無理的語氣更顯出太子布施難捨能捨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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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葉波國的大臣對帶著王孫前來販賣的婆羅門進行盤問。
大臣們因見到疑似王室後裔的孩子被當作奴僕販賣,故行使職權介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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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展現了須大拏太子修行「檀波羅蜜」(布施波羅蜜)的極致境界,即不論財產甚至至親皆可施予。
長者的勸諫點出了強行干預布施行為可能損及施者的功德與願力,體現了經典中強調尊重施主本願與成就殊勝布施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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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白」字體現了佛教經典中常見的下對上陳述禮儀。
在須大拏太子的敘事脈絡中,這反映了臣屬或家人在重大決策前,必須遵循禮法向國王(大王)報告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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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婆羅門乞得須大拏太子之子後,旁人或婆羅門自忖之詞。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布施波羅蜜的極致考驗,此句反映了世俗價值觀中對親情的維繫與對王權救贖能力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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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長者勸諫後,原本憤怒想要強行奪回王孫的大臣與百姓,因尊重太子布施的本意而停止了爭奪行為,轉而尋求透過國王贖回的方式解決。
- 婦逆罵之:妻子前來迎接並斥責。「逆」在此有迎接或面對之意。
- 衒賣:沿街叫賣、炫示出售。
- 可使者:指可以役使、供人差遣的奴僕。
- 壻:指婆羅門丘。在本作中,他因妻子曼提的索求而行動。
- 賣:指將須大拏太子的兒女賣與他人為奴,展現貪欲蒙蔽本性的行為。
- 市井:指買賣交易的場所,即集市。
- 天王:此指帝釋天。
- 化其意:以神力引導或改變對方的意志、方向。
- 太子兒:指須大拏太子的子女耶利、曼利。在此經語境中,他們是布施對象中最難割捨的部分。
- 舉國大小:指全國上下,包括各級官員(大)與平民百姓(小)。
- 悲哀:在此指因見到王孫受苦及感念太子布施而產生的同情與哀戚之情。
- 所從:指來源、從哪裡。
- 乞得:通過乞求而獲得。在經中特指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時,受施者所得之財物或子女。
- 用問我為:何必問我?「用」在此作「何」或「為何」解,「為」是語氣助詞。
- 我國:指須大拏太子的祖國葉波國。
- 布施之心:指太子為成就佛道、救度眾生,而生起毫無慳貪、捨棄世間執著的廣大願心。
- 長者:指德高望重、具備智慧且能洞察法義精要的人士。
- 本意:此處特指太子立志修行、圓滿大布施以求正覺的根本誓願。
- 贖:以財物換回抵押品或被擄獲之人。在此指以此方式讓被布施的孩子重獲自由。
- 自當:自然應當、必然會。
「鳩留國婆羅門得兒歸家,婦逆罵之:『何忍 持此面來還?此兒國王種,而無慈仁心,撾 打令生瘡身體皆膿血,速將衒賣之,更求 可使者。』壻隨婦言即行賣之。天王釋主行 壞其市井言:『此兒貴,無能買者。』兒適飢 渴,天以自然氣令兒得飽滿。天王化其意, 乃至葉波國。國中諸臣人民識是太子兒、 大王之孫,舉國大小莫不悲哀。諸臣即問:『所 從得此兒?』婆羅門言:『我自乞得,用問我為?』 諸臣言:『卿來入我國,我亦應問卿。』大臣人民 便欲奪取婆羅門兒,中有長者而諫之曰:『斯 乃太子布施之心以至於此,而今奪之,不當 固違太子本意耶?不如白王。王若知者,自 當贖之。』於是乃止。
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行布施波羅蜜時,將子女施予婆羅門,而婆羅門竟將其帶回國中販賣,引發臣民震驚。
這反映了本生經中「難行能行」的極端布施,用以成就佛道之信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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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之父王得知孫兒被施捨予婆羅門後的震驚反應。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敘事框架中,此情節突顯了世間親情執著與太子「布施無累」大願之間的劇烈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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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繪太子須大拏將子女施捨後,眷屬重逢時的情感衝擊。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這種深重的親情悲感是用來反襯布施波羅蜜(捨心)的極致與艱難,展現菩薩行者超越世俗情執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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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太子須大拏行大布施後,其父王見到婆羅門帶走王孫,故有此詢問。
這反映了佛典中關於布施因緣的對話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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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須大拏實踐布施波羅蜜時,達到「內外物俱施」的高度慈悲與決心,即便面對惡言要求的婆羅門,亦無私捨棄摯愛子女以成就無上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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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的父王(大王)見到孫兒被婆羅門帶回,欲行親近時,孫兒因被父親施捨的心理創傷或對婆羅門的恐懼而產生的抗拒反應。
展現了世俗親情在極端布施語境下的悲劇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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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須大拏太子的父王(大王)詢問受施婆羅門,意欲將孫兒贖回。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這體現了世間王法與菩薩布施波羅蜜(捨親)之間的互動,最終促成家人的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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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之子耶利在被施予婆羅門時,主動為自己與妹妹設定贖身的身價。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布施波羅蜜語境中,這反映了受施者(子女)對父王實踐「檀波羅蜜」(大布施)的自覺與配合,並非單純的買賣,而是以此高昂身價確保未來唯有父王能將其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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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須大拏太子(須達拿)行大布施時,對其子女身價的設定。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並非真實的買賣人口,而是太子為了圓滿「一切施」的波羅蜜,預先為子女訂下極高的贖身代價,用意在於考驗求索者的貪心,並讓後續有能力的王室成員(如祖父王)能以對應資財將其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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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須大拏太子的父王見到孫兒自行設定的贖價(男孩贖價低於女孩)而感到驚訝。
國王站在世俗重男輕女或男孩為繼承人的觀點出發,以此詰問引出後續孩子對父王放逐太子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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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須大拏太子的兒子向祖父王說明世間價值的無常與主觀。
他以宮女僅憑王恩即可獲富貴為例,對比自己身為王孫卻被父親施捨、被祖父放逐太子的處境,充滿了對世俗親情與價值判斷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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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為須大拏太子的兒子對祖父王放逐其父行為的尖銳諷刺。
孩子以此「男賤女貴」的荒謬結論,控訴祖父王愛重後宮(女)而輕棄唯一的繼承人(男),反映了本生經中典型的家庭倫理衝突與因果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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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大拏大子的父親(葉波國王)聽聞王后述說尋子之苦後的深刻懺悔。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世俗親情與布施波羅蜜之間的矛盾與張力,王者的悔恨對比出大子捨心之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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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須大拏太子的父王(大王)見孫兒被婆羅門帶回後,因孫兒心存顧慮不敢親近,故發出此詢問。
這體現了在布施與販賣的轉折中,世俗親情受到禮法與身分轉變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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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祖父王對孫兒的探問。
孫兒因身分已變為奴婢而不敢親近祖父,祖父誤以為孫兒是因為被放逐或被賣而對自己產生了怨恨。
這反映了本生經中親情與業力交織的情感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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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王繼續追問孫兒不肯親近的原因。
此處的婆羅門指將孩子帶回販賣的乞討者。
反映出孩子在受施與被賣的過程中,心理上承受著來自受施者的威壓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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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之子耶利對祖父王的回答。
他表明不親近並非出於負面情緒或恐懼,而是源於對現狀身分(奴婢)的自覺,展現了孩子超乎常人的理智與對禮法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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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須大拏之子被施予婆羅門後,身分從王族劇變為奴僕的無常境遇,體現太子實踐布施波羅蜜時,其眷屬所承受的極大苦行與磨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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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孩子(耶利)對祖父王的解釋。
他自認為自從被父親布施給婆羅門後,身分已降為奴婢,依照當時的禮法,卑微的奴婢不應與尊貴的國王有親暱舉動。
這凸顯了布施行為對世俗身分認同的徹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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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了孩子不肯親近祖父的原因,完全是基於身分地位的尊卑考量。
這種「不敢」反映了孩子對社會規範的極度尊重,同時也反襯出布施造成的親情疏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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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因孫兒自貶身分的懂事與卑微而感到極度心酸。
為了恢復孫兒的身分並重敘親情,國王決定依照孫兒之前代為設定的價值,向婆羅門買回(贖回)兩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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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王支付贖金、贖回孩子後,孩子們的身分恢復為王孫,不再是「他人奴婢」,因此當國王再次呼喚時,他們才敢於依循親情本能走上前去。
此處完成了身分與倫理的重歸。
- 婇女:宮中的女官或侍女。
- 哽咽:因極度悲傷而氣塞難言,聲音阻塞在喉嚨。
- 何緣:什麼原因或緣故。
- 涕泣:流淚哭泣,形容極度悲傷。
- 就抱:趨前讓人抱持。
- 直:同「值」,價值、身價。
- 特牛:指強壯的公牛。
- 金錢:古代印度的一種貨幣單位。
- 珍:指世間所珍重、寶愛之物,此處指延續子嗣的男兒。
- 賤:地位低下、不被看重,此處指贖價較低。
- 微賤:社會地位低微、貧窮。
- 被服:穿著、披掛。被,音義同「披」。
- 百味:形容飲食極其豐富多樣。
- 男賤女貴:此處為反諷語,指大王捨棄唯一的繼承人(子)而耽溺於女色,表現出對親情的輕忽。
- 交迸:形容淚水交織、湧出的樣子。
- 負:虧欠、對不起。
- 就:靠近、趨向。
- 畏:恐懼、害怕。
- 大王:指須大拏太子的父王,即孩子的祖父。
- 大王孫:國王的孫子,指須大拏太子的子女。
- 國王:指孩子的祖父。
- 是故:因此、所以。
- 倍增:加倍增加。
- 悲愴:悲傷沉痛。
「諸臣白王言:『大王兩孫, 今為婆羅門之所衒賣。』王聞之大驚,即呼 婆羅門,使將兒入宮。王與夫人及諸傍臣 後宮婇女,遙見兩兒莫不哽咽。王問婆羅門: 『何緣得此兒?』婆羅門答言:『我從太子乞得 耳。』王呼兩兒而欲抱之,兒皆涕泣不肯就 抱。王問婆羅門:『賣兒索幾錢?』婆羅門未及 得對,男兒便言:『男直銀錢一千,特牛一百 頭;女直金錢二千,牸牛二百頭。』王言:『男兒 人之所珍,何故男賤而女貴耶?』兒言:『後宮 婇女與王無親,或出微賤或但婢使,王意 所幸便得尊貴,被服珍寶飲食百味。王獨有 一子而逐之於深山,日日自與宮中婇女共 相娛樂,了無念子之意,是以明知男賤而女 貴也。』王聞是語,感憿悲哀涕泣交迸言:『我 負汝。汝何故不就我抱?恚我乎?畏婆羅門 耶?』兒言:『不敢怨大王,亦不畏婆羅門。古 是大王孫,今為人奴婢。何有人奴婢而就國 王抱?是故不敢耳。』王聞兒語,倍增悲愴,即 如其言雇婆羅門直。更呼兩兒抱,兩兒便 就。
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之父王與孫兒重逢的情景。
展現了世俗親情之愛(愛別離苦後之重逢),同時透過父王的詢問,側面反映出須大拏太子在山中實踐苦行、捨棄王位榮華的清淨生活與其對佛道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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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須大拏太子的父王向孫兒詢問太子在深山中的生活處境。
透過詢問「被服」,表現出祖父對兒子捨棄王室榮華、改穿修行者簡陋衣著後生活艱辛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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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太子須大拏的子女隨父入山修行後的清苦生活。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修行者捨棄王室榮華、甘於淡泊的布施波羅蜜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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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須大拏太子(須達拿)入檀特山修行環境的殊勝。
在佛教本生故事中,自然界的和諧(百鳥娛樂)常用來襯托修行者捨離世俗紛擾後的清淨心境,以及其慈悲願力感化萬物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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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之父王在聽聞婆羅門的要求或交涉後,做出果斷處置的動作。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反映了王權與乞求者(婆羅門)之間的互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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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太子須大拏之子深受其父布施精神影響,見他人受苦即發起慈悲心,代為向國王請求施予,體現了家學淵源中的悲心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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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祖父王對孫兒耶利的心理探問。
婆羅門先前虐待、驅使孫兒,國王以此測試孫兒是否如其父須大拏太子般,即便遭遇不公也能保持「無嗔」與「忍辱」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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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王驚訝於孫兒被虐待後竟還能憐憫婆羅門,故有此問。
這凸顯了世俗報復心理與菩薩大悲心之間的強烈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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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耶利對其父布施行為的高度體解。
他認為婆羅門來乞討孩子,實際上是提供了一個成就「大施」的機會,故尊稱婆羅門為「大家」(大施主),反映出本生部類中「受施者即是成就施主之增上緣」的特殊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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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利表達其甘願受苦的心聲。
他認為如果不能安分地受婆羅門驅使,就會違背父親「捨子求道」的初心。
這展現了本生故事中眷屬與施主共成波羅蜜的深刻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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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須大拏太子大布施行徑中,內心慈悲與世俗情感的交鋒。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下,「慈仁心」是菩薩捨己救人的根本動力,即便在極端捨離的試煉中,對眾生苦難的感同身受(共感)仍是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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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太子之子對祖父(國王)的對話,展現大乘菩薩道之「布施波羅蜜」。
太子為求無上正覺,能捨難捨之骨肉,藉此對比國王吝惜飲食之微小,凸顯須大拏太子至高無上的布施心與求道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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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須大拏太子之父王面對前來索求者的初步應對,體現當時社會對婆羅門階級的供養禮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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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婆羅門在獲得太子須大拏的供養與招待後,物質與心理皆得到滿足的狀態。
此處體現太子行布施波羅蜜時,令受施者生起歡喜心。
- 摩捫:撫摸、慰撫,表現出祖孫間深厚的情感與憐愛。
- 山中:指檀特山,太子須大拏實踐布施波羅蜜與修行的隱居處所。
- 飲食:在此指維持生命的資具,暗示山中修行的艱辛與淡泊。
- 菜茹:指各種可食用的蔬菜。茹,吃或蔬菜之意。
- 被褐:穿著粗毛、粗麻編織的簡陋衣服,象徵修行者的清貧與淡泊。
- 百鳥:泛指林中種類繁多的鳥類。
- 愁憂心:憂愁苦悶的心念。此處指山中環境純淨,無世俗情感之纏縛。
- 遣:派遣或打發,此處指令其離開。
- 一食:一份餐點或一次的進食。
- 忿恚:憤怒怨恨。在菩薩行中,克服忿恚是成就忍辱波羅蜜的關鍵。
- 索食:討取食物。
- 大家:此處指「大施主」,即能成就施主完成殊勝布施願望的人。
- 使令:役使、聽從調遣辦事。
- 副:符合、契合、達成。
- 道意:求道的心志或對布施波羅蜜的堅持。
- 慈仁心:慈愛仁憫之心。於此經中特指菩薩視眾生如子,欲拔苦予樂的宏大願心。
- 何忍:怎能忍心。強調情理上的衝突,突顯布施者在實踐難捨能捨時的心理張力。
- 食竟:進食完畢。
「王抱兩孫,摩捫其身,問兩兒言:『汝父 在山中,何所飲食?被服何等?』兩兒答言:『食 果蓏菜茹,被褐為服飾。百鳥相娛樂,亦無愁 憂心。』王即遣婆羅門去。男兒白王:『此婆羅 門大苦飢渴,願賜一食。』王言:『汝不忿恚之 耶?何故復為索食耶?』兒言:『我父好道,無復 財物可用布施,以我乞之,則是我大家。我 尚未得為其使令,以副我父道意。今何忍見 其飢渴而無慈仁心?我父乃以兒施婆羅 門,大王豈惜一食耶?』王即賜婆羅門食。婆 羅門食竟,歡喜而還。
此處描述國王在太子須大拏布施大象引發民怨被流放後,因思念或局勢轉變,下令召回太子的關鍵情節,展現世俗情感與王權意志的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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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體現「隨念」與「感應」的功德。
使者因至誠思念具足大捨功德的太子(菩薩),獲得聖德庇佑或心力感通,從而克服自然障礙。
在《須大拏經》中,這常用來襯托太子成辦六度萬行的神異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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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使者奉葉波國王(須大拏之父)之命,前往乞丐聚集處或流放地召回太子的情節。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這反映了國王對太子施捨行為從先前的懲罰轉向寬恕與召回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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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薩波(須大拏之父)在經歷流放太子後的心理轉折。
在佛傳文學中,父王對太子的思念往往是促成太子回國或佛法回歸世俗王權的關鍵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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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面對父王嚴苛懲罰(因大施象寶而觸怒父王)時的隨順與安忍。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脈絡中,這十二年的山中修行是成就布施波羅蜜的重要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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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太子須大拏(Vessantara)回覆使者之語。
根據經文脈絡,太子被流放檀特山的期限為十二年,此時已過十一載,故稱尚有一年。
這體現了太子堅守誓願、隨順業緣與王命,展現菩薩波羅蜜的自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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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敘事轉折,使者執行任務後回報觀察結果,承接前文須大拏太子施捨資財的情節,並引發後續國王與臣屬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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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忍」字貫穿太子須大拏經的布施與波羅蜜精神。
國王深知太子修持大乘慈悲,故以此勉勵其在流放與歸返的逆順境中,皆能不動嗔心,成就忍辱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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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父王在信中對太子須大拏的詰問與勸導。
父王認為太子可能因為之前的流放而心懷怨恨,故拒絕回國。
這反映了世俗情感中對「嗔恚」的理解,也對比了菩薩實行安忍波羅蜜時內心的平靜與無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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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父王書信中的結語,表達了老王對太子的思念與期盼。
以「飲食」象徵日常生活的共處,以此感性訴求召喚太子結束流放生涯,展現了本生經中親情與道情交織的敘事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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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太子須大拏對父王教令的高尚虔敬心。
即便身處流放處境,接到父王書信仍行最高等級的『五體投地』禮與『右遶』禮,體現大乘菩薩行者深具世間孝道與出世間恭敬心的圓滿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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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大布施德行感召萬物。
當太子結束流放準備返國時,山林自然界顯現「情與無情同感悲憂」的異象,以此襯托太子與自然眾生感應道交的慈悲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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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太子須大拏在完成布施行為後,恢復日常威儀並與伴侶共同進退的場景。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這體現了太子即便修行崇高的布施波羅蜜,仍不廢世間基本禮節與眷屬情義。
- 受教:接受並奉行國王的教敕或指令。
- 念太子:此指一心繫念太子的聖德與名號,產生不可思議的感應力量。
- 王命:國王的命令,在此經語境下具有至高無上的法律與倫理效力。
- 為期:約定的期限,此指流放苦行的時間跨度。
- 年滿:指流放期限屆滿。
- 當歸:應當返回,指回歸祖國葉波國。
- 手書:親筆書寫的信函。
- 智慧之人:指能明辨因果、通達法理,能以理智勝過感情者。
- 不還:指不回到國家。
- 須:等待、盼望。
- 頭面著地:即五體投地,為佛教最尊崇的禮拜方式。
- 却遶:指右遶(順時針旋繞),是西域與佛教表達敬意的儀軌。
- 七匝:環繞七圈。在佛經中「七」常代表圓滿,用於極其莊重的場合。
- 跳踉宛轉:形容極度躁動、翻滾不安的樣子,表現內心極大的悲戚。
- 不乳:指母獸因憂傷而停止哺乳後代。
- 俱還:一同返回。體現了在修持佛道的過程中,與志同道合的眷屬相隨而行的樣貌。
「王遣使者速迎太子還。使者受教往迎太 子,礙水不得渡,但念太子所即得過去。 以王命而告太子:『宜速還國。王思見太子。』 太子答言:『王徙我著山中,十二年為期。尚有 一年在,年滿自當歸。』使者還,白王如是。王 更作手書以與太子:『汝是智慧之人,去亦 當忍、來亦當忍。云何恚不還?須汝乃飲食 耳。』使者復齎書往,太子得書,頭面著地作禮, 却遶七匝便發視之。山中諸禽獸聞太子當 還,跳踉宛轉自撲而號呼,泉水為之空竭, 禽獸為不乳,百鳥皆悲鳴,用失太子故。太子 即著衣與妃俱還。
此處展現須大拏太子「檀波羅蜜」(布施波羅蜜)的感應果報。
太子先前因布施白象遭流放,如今因至誠布施之德,令昔日敵國怨家化解仇恨,主動歸還財寶與象隻,顯現法界中「德化天下」與「因果不虛」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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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鄰國使者受其國王之命,向須大拏太子表達歉意。
他們意識到先前的索求行為造成了太子的流放,因此歸還大象並坦承過失。
這凸顯了太子大施德行終能感化人心,使敵對者生起慚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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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鄰國使者代表該國表達悔意,承認太子的流放果報是由於他們的無理索求(乞白象)所引發。
這在敘事上完成了因果的交代,展現了受施者事後的覺醒與對菩薩行者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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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須大拏太子之父王,在聽聞太子布施圓滿並即將回歸國土時,所產生的欣慰與慈愛之情。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世間親情與佛法慈悲行願圓滿後的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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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了經典中常見的「悔過」與「補償」情節。
鄰國國王體認到索求白象是不義之舉,因此透過歸還原物並加倍奉還財寶,表達誠心的懺悔,以求消弭因貪念而產生的惡業罪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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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太子以「嘔吐物」比喻世間五欲與榮華富貴。
在《須大拏經》的語境中,太子以此辯才說明施捨國土、財產乃至自身,如同吐出汙穢之物,心生厭離而絕不回頭顧戀,展現出堅定的布施波羅蜜與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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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嘔吐物』比喻須大拏太子堅定不移的布施決心。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行大布施時,心無悔恨與執著,視已施捨之物如排泄或嘔吐物般不再眷戀,體現了具足檀波羅蜜的決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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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須大拏將白大象布施予鄰國使者後之囑託。
在《須大拏經》的語境中,展現了太子無畏施、無貪著的菩薩精神,即便面對國家重寶,亦能歡喜捨棄,並顧及禮數與對方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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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古代外交或社交場合中的謙詞。
太子須大拏對使者表達感激與敬意,體現其慈悲、謙遜與平等的攝受力,即使貴為太子,對待使者依然保持高度的禮節與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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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使者執行公務之情狀,體現了太子布施靈象後,因緣流轉回王宮的過程。
在《太子須大拏經》中,此為引發後續國王震怒、太子被逐之情節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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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須大拏太子將國之重寶「白象」布施給敵國婆羅門,引發本國大臣與鄰國的不滿與嫉妒,成為其後被流放檀特山的直接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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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太子須大拏(Vessantara)大布施德行所感召的功德。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大捨之行能化解暴戾之氣,使外界生起大慈大悲之心,體現了布施度(檀波羅蜜)轉化惡緣為善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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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無上平等度意」即指菩提心(Anuttara-samyak-sambodhi-citta)。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本生故事語境中,強調須大拏太子大布施的行為感化了國王與民眾,使其從世俗的情感執著轉向追求究竟解脫與廣度眾生的佛道願力。
- 愚癡:此指鄰國因貪心與不辨因果而產生的無理索求行為。
- 遠徙:流放到邊遠之地,指太子被放逐至檀特山之事。
- 內懷:內心抱持、懷有。
- 金銀之粟:形容金銀珠寶數量極多,如粟米一般。
- 罪咎:因先前的貪取與不義行為所產生的罪業與過失。
- 百味食:形容極其豐富多樣、滋味齊備的精美飲食。
- 所上:指奉獻、供養給尊長或高位者的最上等物品。
- 更食:再次食用。此處隱喻重拾世間欲望或反悔布施。
- 還受:指反悔而重新收回、領受已經施捨出去的人或物。
- 苦屈:謙詞。指辛苦對方降格、委屈而來。
- 使者:奉命行事之人,此指鄰國前來乞象的人員。
- 慈仁:慈悲與仁德。在菩薩道中,指對眾生不起損害之心,給予利益與安樂。
- 悉:全、皆。
「敵國怨家聞太子當還,即 遣使者,裝被白象金銀鞍勒,以金鉢盛銀粟、 銀鉢盛金粟,逆於道中以還太子。辭謝悔過 言:『前乞白象,愚癡故耳。坐我之故,遠徙太子。 今聞來還,內懷歡喜。今以白象奉還太子,及 上金銀之粟,願垂納受以除罪咎。』太子答言: 『譬如有人設百味食特有所上,其人食已嘔 吐於地,豈復香潔可更食不?今我布施譬 亦若吐,終不還受。速乘象還去,謝汝國 王。苦屈使者,遠相勞問。』於是使者即乘象還, 白王如是。因此象故。敵國怨家化為慈仁。 國王及眾悉發無上平等度意。
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流放期滿、功德圓滿後與父親重逢的場景。
太子雖貴為菩薩化身,仍實踐世間孝道與王室禮儀,體現了佛法不離世間法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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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歷經布施試煉圓滿回國時,舉國人民以最高規格的「香、花、幢、蓋」四事供養迎接,象徵菩薩大布施行的感德,亦展現佛典中對聖者蒞臨之處清淨莊嚴的殊勝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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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太子須大拏實踐世俗孝道與宮廷禮節。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敘事框架中,太子的大布施行為雖看似違背常情,但他對父母仍保有極高的恭敬與禮數,『頭面作禮』為佛教最尊崇之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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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大拏太子(釋尊前生)圓滿布施波羅蜜的過程。
國王的信任與資助使其能廣行「大布施」,體現了菩薩道中「世出世間功德並進」的特質,強調布施的不退轉心是達成佛果的關鍵因緣。
- 頭面作禮:即頭面接足禮,將自己的頭額觸碰對方的足部,是佛教最高規格的敬禮。
- 散華:將鮮花散於地或虛空,為佛教迎請聖者或供養時的恭敬儀禮。
- 繒幡蓋:「繒」指絲織品,「幡」為長條旗幟,「蓋」即傘蓋;皆為佛教莊嚴道場與彰顯尊榮的法具。
- 香汁:以香料調和而成的液體,用於灑地清淨道場,象徵清淨與德香遠聞。
- 起居:指日常生活的作息、飲食與健康狀況,此處為問候安好的敬辭。
- 轉勝:更加殊勝、規模更勝以往。
- 自致:自然達到、由此成就。
- 得佛:成就佛果。
「父王乘象出 迎太子,太子便前頭面作禮,從王而歸。國 中人民莫不歡喜,散華燒香懸繒幡蓋,香汁 灑地以待太子。太子入宮即到母前,頭面作 禮而問起居。王以寶藏以付太子,恣意布施 轉勝於前,布施不休自致得佛。」
此句為佛陀自述過去生(須大拏太子時期)行菩薩道的本生事蹟,強調「布施波羅蜜」的圓滿成就,藉由過往因緣來教導當前弟子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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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向大眾揭示本生故事的真相,說明過去生中行大布施的太子正是佛陀修行菩薩道時的一生,體現了佛陀於過去世廣修檀波羅蜜(布施波羅蜜)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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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揭示本生故事中的人物對應,說明過去世太子須大拏的父親即是今生悉達多太子的父親,體現因緣法的相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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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結會古今」的敘事結構,揭示《太子須大拏經》中須大拏太子的母親,在佛陀當世的轉世身份為摩耶夫人,以此彰顯因果相續與本生故事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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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經典結尾的「結會復事」,佛陀將本生故事中的角色與當下的僧團或親屬進行對應,證明因果貫通過去與現在。
在此經中,須大拏太子的妻子曼邸妃轉生為佛陀成道前的夫人瞿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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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太子須大拏經》本生故事的結尾授記,將故事中的人物「阿州陀」對應至佛陀弟子中的神通第一「大目犍連」,展現因緣輪迴與過去生修行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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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末的「結會撥扇」,佛陀將本生故事中的人物與現世弟子進行對應,點出因緣流轉與宿世修行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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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揭示本生故事中的人物因緣,說明過去世與現世人物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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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須大拏經》本生故事的結尾追溯,佛陀向大眾揭示故事中人物的轉世關係。
須大拏太子將其子耶利施捨,此行為體現了菩薩大布施波羅蜜,而當時的耶利即是佛陀成道後的兒子羅睺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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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末的「結會古今」,將過去生的人物與現世佛陀身邊的弟子對應。
說明因緣果報的延續性,罽拏延於過去生參與布施因緣,今生隨佛修行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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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揭示宿世因緣。
說明往昔在須大拏太子施捨過程中扮演反面角色、索要子女的婆羅門,即是今生不斷示現惡行、與佛作對的提婆達多之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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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太子須大拏經》本生故事的結語部分,佛陀揭示過去生中人物與現世大眾的對應關係。
栴遮摩那因過去世曾與佛(須大拏)結怨,此生亦對佛陀進行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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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成佛前,須於漫長時空中,以極大的毅力忍受種種磨難並廣修眾善。
在《太子須大拏經》的語境中,展現了須大拏太子(釋迦牟尼佛前身)實踐布施波羅蜜時,其願力與行持的恆久與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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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須大拏太子的捨離之行即是「檀波羅蜜」(布施到彼岸)的具體展現。
經文強調應以此典籍作為教化,讓大眾理解菩薩為了圓滿佛道,能捨棄世間恩愛與財寶的堅定決心。
- 我身:此處指釋迦牟尼佛的過去身,即「本生」(Jātaka)之意。
- 閱頭檀:即淨飯王(Suddhodana),悉達多太子之父。
- 摩耶:即摩耶夫人(Māyā),釋迦牟尼佛的生母。
- 時妃:指本生故事中須大拏太子的王妃曼邸(Madri)。
- 瞿夷:佛陀為太子時的夫人之一,即耶輸陀羅(Yaśodharā)的異名。
- 摩訶目揵連:即大目犍連,釋迦牟尼佛兩大脅侍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阿難:佛陀侍者,此處指其過去生之轉世。
- 羅云:即羅睺羅(Rāhula),釋迦牟尼佛之子,以此經語境指其過去生為耶利。
- 羅漢:阿羅漢之簡稱,指斷盡煩惱、永脫輪迴的證果者。
- 末利母:佛陀時代的人物,指末利長者之母,在此經語境下為過去生侍女的轉世。
- 乞兒婆羅門:指經中向須大拏太子乞討其子女的窮困婆羅門。
- 調達:提婆達多(Devadatta)的音譯簡稱,常於經典中被指為佛陀往昔生中的競爭者或違逆者。
- 婆羅門婦:指經中向太子索要兒女的惡婆羅門之妻。
- 栴遮摩那:梵語 Ciñcā-māṇavikā,又譯戰遮,佛世時著名的誹謗佛陀者。
- 無央數劫:形容時間極其遙遠長久,無法計算。
- 沙門:指勤修善法、息止惡行的出家修行者。
佛告阿難:「我宿命時所行布施如是。太子 須大拏者,我身是也;時父王者,今現我父 閱頭檀是;時母者,今摩耶是也;時妃者,今 瞿夷是也。時山中道人阿州陀者,摩訶目揵 連是;時天王釋者,舍利弗是;時獵師者,阿 難是也。時男兒耶利者,今現我子羅云是 也;時女罽拏延者,今現羅漢末利母是。時 乞兒婆羅門者,今調達是;婆羅門婦者,栴 遮摩那是。勤苦如是無央數劫,作善亦無央 數劫。當持是經典為諸沙門一切說之,菩 薩行檀波羅蜜,布施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