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師利所說不思議佛境界經
文殊師利所說不思議佛境界經 卷上
唐天竺三藏菩提流志奉 詔譯
此為佛教經典的標準開場白,用以證明經文內容是經由弟子親耳聽聞佛陀教導而記錄下來的,旨在確立教法的傳承真實性與權威性。
- 如是我聞:經文開頭的固定格式,表示敘述者親耳聽到佛陀所說的教法。
如是我聞:
和一千位大比丘、以及一萬位菩薩一起住在那裡。還有欲界的諸天子、色界的諸天子和淨居天子,帶著無數百千的眷屬,四周圍繞著,供養、恭敬,聽佛陀說法。這時,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說:「童子!你很有辯才,
善於開示和講解。你現在應該為菩薩大眾宣揚妙法。」
此句為經典開篇的標準敘事格式,交代說法地點與參與眾數,旨在建立法會的莊嚴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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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說法時,三界(欲界、色界)中的諸天及其眷屬聚集聆聽,顯示佛法普攝天人,其教化力超越界域,令天人共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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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文殊師利菩薩的稱呼,準備開啟法義對話。
稱其為「童子」象徵智慧之純淨、無染且恆常,不隨時光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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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肯定受教者的表達能力,強調傳播佛法需兼具對義理的領悟與清晰的闡述能力,方能使眾生易於理解並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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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勉勵或要求受法者將所悟之深奧法義傳播給其他菩薩,體現了佛教中「法佈施」的利他精神,旨在使更多眾生獲益。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在此講經。
- 祇樹給孤獨園:佛陀在舍衛國的主要居處,由給孤獨長者捐贈。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菩薩:求菩提心,為眾生而修行成佛之人。
- 欲界:三界之初,眾生仍受慾望驅使的境界。
- 色界:三界之二,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色身的境界。
- 淨居天:色界第四禪的最高層次,為清淨的天界。
- 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的菩薩。
- 童子:對文殊菩薩的特稱,象徵智慧之純淨、無染且恆常。
- 辯才:指能流暢、準確且具說服力地闡述法義的能力。
- 開演:指對佛法經義進行詳細的解釋與演說。
- 菩薩大眾:指聚集在一起的菩薩羣。
- 妙法:指深奧、美妙且能導向解脫的佛法。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與大比丘眾一千人、菩薩十千人俱。復有欲 界諸天子、色界諸天子及淨居天子,并其眷 屬無量百千周匝圍繞,供養恭敬,聽佛說法。 爾時,佛告文殊師利菩薩言:「童子!汝有辯才, 善能開演。汝今應為菩薩大眾宣揚妙法。」
此句為經文敘事轉折,描述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發起請益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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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詢問佛陀要求其宣說的具體法義,體現了佛法傳播中依教奉行的指引關係。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受尊敬者。
- 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教法或修行方法。
時 文殊師利菩薩白佛言:「世尊!佛今令我說何 等法?」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開啟教導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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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求對方闡述諸佛覺悟後所體現的精神狀態或其所處的清淨法界。
- 諸佛:所有成就正等正覺的佛。
- 境界:指覺悟者所體現的意識狀態或其所處的環境。
佛言:「童子!汝今應說諸佛境界。」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請法或作答之啟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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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佛的境界超越了六根(感官)與六塵(對象)的二元對待。
佛的境界不屬於任何感官所能感知的範疇,亦無任何分別與差別,是超越了感官認知與對象界限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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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之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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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無住」的重要性。
欲證悟佛之境界,不能對任何法相或概念產生執著;唯有放下對「進入」這件事本身的執著,以「無所入」的無礙心態作為修行手段,才能真正契入實相。
- 聲界:指聽覺所感知的聲音對象。
- 香界:指嗅覺所感知的氣味對象。
- 味界:指味覺所感知的味道對象。
- 觸界:指觸覺所感知的身體接觸對象。
- 法界:指意識所感知的思想、概念或心靈對象。
- 善男子、善女人:指修行正道的男性與女性。
- 佛境界:指佛所證悟的圓滿真理境界。
- 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達到目的而採取的權巧手段。
- 無所入:指不執著於任何法、不停留於任何相,即「無所住」之意。
文殊師 利菩薩言:「世尊!佛境界者,非眼境界、非色境 界、非耳境界、非聲境界、非鼻境界、非香境 界、非舌境界、非味境界、非身境界、非觸境 界、非意境界、非法境界,無如是等差別境界, 是乃名為諸佛境界。世尊!善男子善女人有 欲入於佛境界者,以無所入而為方便乃能 悟入。」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由代表大智慧的文殊菩薩向佛陀啟請,準備進入法義的討論或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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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者向佛陀請教關於成道時的狀態或環境。
在佛學中,「境界」可指外部的環境,亦可指內在的心識狀態。
詢問得菩提的境界,旨在探究覺悟的實相與條件。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意指從真如而來,或來去如實。
- 菩提:梵文 Bodhi,意為覺悟,指徹悟真理、脫離生死輪迴的智慧。
爾時,文殊師利菩薩白佛言:「世尊!如來 於何等境界而得菩提?」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童子)的稱呼,準備開始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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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證悟菩提的關鍵在於體悟空性。
當修行者能將所有對立的見解(諸見)視為平等,不再執著於任何一種特定的觀點或對立面時,便能於空境中契入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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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證悟菩提的關鍵在於超越對「相」(外在形式或內在執著)的分別心。
當修行者進入無相境界,不再將事物區分為對立的相狀,而體悟到萬法本質的平等,即可契入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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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證悟菩提的理據。
所謂「無願」是指超越了對世間及天界的追求與執著;而「三界平等」則是指從覺悟的角度看,欲界、色界、無色界並無高下之分,不再被三界的差異與對立所束縛,進而達到究竟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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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覺悟的本質。
菩提(覺悟)並非在有為的、經過造作的狀態中達成,而是在「無作」(無為)的境界中實現。
這是因為當修行者體悟到所有「行」(有為法)在本質上皆是平等(無差別)時,能超越對象的執著,從而證得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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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喚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法義的教授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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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證悟菩提的境界。
覺悟不在於有為的造作,而是在超越生滅、不被條件制約的「無為」境界中。
因洞察到一切有為法皆空且本質平等,故能離相證悟。
- 空境:脫離物質與意識執著的空性境界。
- 諸見:各種對世界的看法、見解或執著的觀點。
- 平等:超越二元對立,不分彼此的狀態。
- 無相:指不執著於任何形式、特徵或相狀的狀態。
- 無願境界:指不再有對世間或天界之慾求的境界,通常指涅槃或無上正等正覺之狀態。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輪迴的生命層次。
- 無作:指無為,非由因緣和合而造作的狀態,指超越生滅的真如實相。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無生:指超越生滅、不被造作而產生的狀態,指空性。
- 無為:指不受因緣條件制約、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 有為:指由因緣合和而生、處於生滅變異中的一切現象。
佛言:「童子!我於空境 界得菩提,諸見平等故;無相境界得菩提,諸 相平等故;無願境界得菩提,三界平等故;無 作境界得菩提,諸行平等故。童子!我於無生 無起無為境界得菩提,一切有為平等故。」
此句為經文的敘事轉折,記錄文殊菩薩在對話中再次向佛陀請法,體現了求法者的精進與智慧的探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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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詢問「無為」的定義與特質。
在佛教教義中,「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法(asaṃskṛta),與受因緣驅使而生滅的「有為法」相對,通常指涉涅槃的寂靜狀態。
時 文殊師利菩薩復白佛言:「世尊!無為者是何 境界?」
此句為佛陀對特定對象(童子)的呼喚,是經文中展開教導或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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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為法」(如涅槃)超越了意識的造作與概念的思維。
由於思量本身屬於「有為」的心法,而無為法是不受因緣造作影響的,因此無法透過邏輯推論或主觀想像來定義或體悟,必須透過實踐證悟而得。
- 佛:指覺悟者,即釋迦牟尼佛或其他已成就正覺者。
- 思量:指心意識的推論、衡量或概念化思考。
佛言:「童子!無為者非思量境界。」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由代表大智慧的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請法或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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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的境界不在於邏輯推論或意識的分別思量之中,而是指一種超越二元對立、不落概念的覺悟狀態,即直接契入真如的非對立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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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解釋或原因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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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的體悟在於超越語言與邏輯思維的層次。
文字是概念的產物,屬於思量(分別心)的範疇;而當心進入非思量的直覺境界時,便不再依賴或存在文字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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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究極真理(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
由於真理並非由概念或文字符號所組成,因此無法透過語言的分析、辯論或說明來完全表達,強調的是「不可說」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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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超越語言與概念分別的境界。
當體悟到實相不可言說且無對立之分時,一切基於概念區分的言語論述(戲論)自然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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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的覺悟境界超越了語言的描述與概念的分別。
當修行者能止息一切虛妄的言論與心念之戲論(prapañca)時,方能契入如來之實相境界。
- 何以故:詢問原因的標準佛典用語,相當於「為什麼」。
- 非思量:指超越主客對立、不經邏輯推論或概念分析的直覺狀態。
- 文字:指語言、符號或概念性的描述。
- 辯說:指透過語言進行的分析、論證或說明。
- 言論:指基於概念的分別心而產生的言語論述。
文殊師 利菩薩言:「世尊!非思量境界者是佛境界。何 以故?非思量境界中無有文字。無文字故,無 所辯說。無所辯說故,絕諸言論。絕諸言論者, 是佛境界也。」
此句為經文敘事之轉折。
世尊以「童子」稱呼文殊師利菩薩,體現佛菩薩間的親近,並隱喻文殊菩薩之智慧純淨、無染,如童子般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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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對於如何尋求或證得諸佛所成就之清淨境界的根本疑問,旨在引導修行者思考佛法境界的尋求路徑與本源。
爾時,世尊問文殊師利菩薩言:「童子!諸佛境 界當於何求?」
此句為文殊菩薩向佛陀發問或對話的開端,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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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的覺悟境界並非遠離世間,而是要在面對與轉化眾生煩惱的過程中,方能體證真理,體現煩惱與菩提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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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旨在啟發聽者的思考並使論證邏輯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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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佛陀覺悟的特質:佛之智慧並非脫離世間而成的真空,而是能正確、透徹地了知眾生的煩惱,卻不被煩惱所染污。
這種能將眾生煩惱轉化為覺悟契機的能力,正是諸佛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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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境界與聲聞、辟支佛境界的根本區別。
在佛的境界中,煩惱與菩提(覺悟)並非對立,佛能於煩惱中轉化,使煩惱即是覺悟的展現;而聲聞與辟支佛的修行路徑多傾向於斷除煩惱以求寂靜解脫,無法進入這種將煩惱轉化為覺悟境界的圓融層次。
- 諸佛境界:指諸佛所成就的圓滿覺悟境界。
- 眾生煩惱: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各種心理與精神障礙。
- 了知:完全地理解與洞察。
- 煩惱:指遮蔽智慧、使心不安的心理狀態(Kleshas)。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證得解脫果位的修行者。
- 辟支佛:又稱緣覺,指在無佛出世時,透過觀察因緣而證悟真理的修行者。
文殊師利菩薩言:「世尊!諸佛境 界當於一切眾生煩惱中求。所以者何?若正 了知眾生煩惱,即是諸佛境界故。此正了知 眾生煩惱,是佛境界,非是一切聲聞辟支佛 所行之處。」
此句為經文敘事轉折,描述佛陀再次對文殊師利菩薩進行教誨。
佛陀稱文殊菩薩為「童子」,象徵其智慧純真、無礙且不染塵垢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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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佛境界與眾生煩惱的非二元關係。
若佛之覺悟境界即在煩惱之中(即「煩惱即菩提」之義),則佛境不再是遠在天邊的彼岸,而是在當下,因此不存在空間上的「去」與「來」。
- 去來:指空間上的移動或心境的遷轉,在此處用以反問佛境的超越性。
爾時,世尊復語文殊師利菩薩言:「童子!若佛 境界即於一切眾生煩惱中求者,諸佛境界 有去來乎?」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針對前文所述之觀點或見解予以否定,旨在破除錯誤的認知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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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悟者及其教法的最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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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之境界超越了空間的位移與時間的遷轉,體現不生不滅、不來不去的真如本性,說明覺悟之境並非物質空間的移動,而是超越對立的絕對狀態。
- 無來無去:指超越空間的移動與時間的生滅,體現空性與恆常的特質。
文殊師利菩薩言:「不也。世尊!諸佛 境界無來無去。」
此問旨在探討「無來無去」的絕對境界與「了知眾生煩惱」的相對覺知之間的關係。
若諸佛境界是超越時空遷流、不生不滅的,那麼對眾生煩惱的了知,應是如何在不產生「來去」動態的前提下,與那種超越性的境界相契合。
佛言:「童子,若諸佛境界無來 無去者,云何而言若正了知眾生煩惱,即是 諸佛境界耶?」
此句為文殊菩薩向佛陀發問或對話的開端,展現了智慧化身與正覺者之間的法義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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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性空寂的道理。
諸佛的境界與煩惱的自性,皆因缺乏實有的本質,故在法性上並無真實的「來」或「去」。
- 自性:事物本身固有的、不依賴他物的本質。
文殊師利菩薩言:「世尊!如諸佛 境界無來無去,諸煩惱自性亦復如是無來 無去。」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注意,準備開始開示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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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詢煩惱的本質。
在佛教法義中,分析煩惱的自性(如其空性或依緣而生的特性)是為了透過智慧破除對煩惱的實有執著,進而達到斷除煩惱、解脫痛苦的目的。
佛言:「童子!何者是諸煩惱自性?」
此句為文殊菩薩向佛陀發問或對話的開端。
文殊菩薩在經論中象徵佛之大智慧,其發問通常旨在引出深奧的法義,以啟發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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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煩惱即菩提」的非二元觀點,指出佛的覺悟境界與凡夫的煩惱在最深層的「自性」(本質)上並無區別,煩惱若能轉化,即是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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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之崇敬,是經典中弟子或大眾向佛陀請法時的慣用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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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反證法,論述「平等正覺」的義理。
若佛的覺悟境界與煩惱的本質是完全對立或異質的,則無法稱之為「平等」。
這暗示了在究極的空性或自性層面上,煩惱與菩提並非二對立,唯有體悟此平等性,方能成就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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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釋「如來」之名義。
指出如來的覺悟在於體悟一切法之本質不異,從而達到絕對的平等正覺,而非在區分法相中求覺。
- 平等正覺:梵語 Samyak-sambuddha,指完全且平等的覺悟,是佛陀最高覺悟的稱號。
文殊師 利菩薩言:「世尊!佛境界自性即是諸煩惱自 性。世尊!若佛境界自性異諸煩惱自性者, 如來則非平等正覺。以不異故,於一切法平 等正覺,說名如來。」
此句為佛陀對文殊菩薩的稱呼。
在許多大乘經典中,文殊菩薩被稱為「童子」,象徵其所代表的般若智慧純淨無染,不隨時間衰老,亦不被世俗概念所染污,具有恆常的清新與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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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能領悟如來所證的「平等法」。
平等法是指超越對立、不分差別的實相,體現萬法本質平等、無二無別的覺悟境界。
- 平等法:指超越主客對立與分別心,體悟萬法在實相上均等、無差別的真理。
爾時,世尊復語文殊師利菩薩言:「童子!汝能 了知如來所住平等法不?」
「世尊!我已經明白了。」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發問或對話的開端,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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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法教導的確認,表示修行者在聞法後,對所教授之義理已達成認知上的領悟與認同。
文殊師利菩薩言: 「世尊!我已了知。」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旨在開啟後續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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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如來(佛)在覺悟後所安住的究竟境界。
所謂「平等法」,是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體悟萬法在實相上平等無差的真理。
佛言:「童子!何者是如來所住 平等法?」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發問或對話的開端,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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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煩惱與菩提的不二性。
凡夫將貪瞋癡視為束縛與痛苦的根源,但從如來的覺悟視角看,煩惱的本質與平等法(真如)並無二致,指明在煩惱處即是覺悟之處。
- 凡夫:尚未覺悟,仍被煩惱束縛的普通眾生。
- 貪瞋癡:三毒,指貪欲、瞋恨與愚癡,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文殊師利菩薩言:「世尊!一切凡夫, 起貪瞋癡處,是如來所住平等法。」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童子)的稱呼,開啟教導之序幕。
。
本句探討煩惱與菩提的不二性。
凡夫將貪瞋癡視為痛苦的根源,但從如來的覺悟視角看,煩惱的本質(空性)與如來所證的平等法是一致的,揭示了「煩惱即菩提」的深層義理。
佛言:「童子! 云何一切凡夫起貪瞋癡處,是如來所住平 等法?」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文殊師利菩薩以尊稱向佛陀啟請或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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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煩惱與菩提的不二關係。
凡夫因未能體悟實相,在本自空、無相、無願的法中產生貪瞋癡;然而,這些煩惱所依據的本質正是空性。
因此,凡夫起心動念產生煩惱之處,在實相層面上即是如來所證的平等法界。
- 空、無相、無願:大乘佛教對實相的描述,指事物無自性(空)、無固定形態(無相)、無執著追求(無願)。
文殊師利菩薩言:「世尊!一切凡夫於空、 無相、無願法中起貪瞋癡,是故一切凡夫起 貪瞋癡處,即是如來所住平等法。」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準備開始開示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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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將「空」實體化的誤解。
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法(實體),則會陷入對空的執著(空見)。
真正的空是指萬法皆無自性,既然無自性,自然不存在一個能容納貪瞋癡的實體。
- 空:指萬法皆無自性,非指虛無,而是指依緣而起。
- 有法:指具有實體、獨立自存的法。
佛言:「童子! 空豈是有法,而言於中有貪瞋癡?」
此句探討空性與現象之間的關係。
文殊師利菩薩提出,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真理,則貪、瞋、癡等煩惱現象亦應在空性的理路中被視為存在,藉此引導對空與有之辯證討論。
文殊師利 菩薩言:「世尊,空是有,是故貪瞋癡亦是有。」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開啟隨後的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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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空性」的本質。
旨在詢問「空」是否作為一種實體而存在,還是指一切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在佛法中,空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現象的非實有性(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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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詢問「三毒」的存在方式或生起機理,旨在探究煩惱如何產生並主導眾生的心念。
佛言:「童子!空云何有?貪瞋癡復云何有?」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的開端。
文殊菩薩在經文中通常象徵佛之大智慧,其請法往往旨在揭示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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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示名相的虛幻性。
無論是代表覺悟的「空」或是代表煩惱的「貪瞋癡」,在實相中皆無自性,僅是在語言的定義與概念的區分(分別心)下才被賦予名稱而「存在」。
這是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任何名相,包括對「空」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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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比丘)進行教法開示的起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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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無為法」(Asamskrta)的定義。
無為法不具備生、起、作等有為法的特徵,因此不屬於「行法」(Sankhara),代表一種超越因緣造作、無生滅變異的狀態(如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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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無為法或空性的特質。
它超越生滅與因果造作,故不屬於受條件制約的「行法」;同時強調「非不有」,以避免落入虛無主義的斷見,指出其狀態超越了有與無的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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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解脫的必要條件。
意指若缺乏特定的法(如前文所述的覺悟或條件),則無法對抗或超越導致「諸行」(有為法)生起的因緣,因此無法達成出離生死輪迴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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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釋「出離」一詞的定義或稱呼理由。
說明是因為具備了某種特定的狀態或條件(即「有」),因此才被稱為「出離」(指脫離輪迴或煩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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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空性」是解脫的必要條件。
若不能體認到煩惱與自我的本質皆為空(無自性),則無法從根本上斷除貪瞋癡三毒,因而無法獲得真正的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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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空性」與「離欲」的邏輯關係。
因萬法本空,無實體可執,故能斷除貪欲等煩惱。
空性是解脫的基礎,若無空義,則無法從根本上根除煩惱。
- 行法:指一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具有生滅與無常的特性。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超越煩惱與苦難的狀態。
文殊 師利菩薩言:「世尊!空以言說故有,貪瞋癡亦 以言說故有。如佛說:『比丘!有無生無起無作 無為,非諸行法。此無生無起無作無為,非諸 行法,非不有。若不有者,則於生起作為諸行 之法,應無出離。以有故言出離耳。』此亦如是, 若無有空,則於貪瞋癡無有出離。以有空故, 說離貪等諸煩惱耳。」
此句為佛陀對受教者(童子)的開示起首,準備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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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對話中常見的肯定語,用以確認對方所陳述的法義、見解或事實完全正確,表示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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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煩惱的本質。
煩惱雖在現象上顯現,但其自性本空,並無實體。
修行者若能體悟煩惱即空,則能從煩惱中解脫,將煩惱轉化為菩提。
此為般若系破執的觀法。
- 佛言:佛陀所說的話。
- 如是:梵語 Tathā 的譯詞,意為「如此」或「正是如此」,在此處表示強烈的肯定與認同。
佛言:「童子!如是如是,如 汝所說。貪瞋癡等一切煩惱,莫不皆住於空 之中。」
此句為經文中的敘事轉折,描述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進行進一步請益或說法的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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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落入「求空」的誤區。
僅僅消除貪瞋等煩惱,但將「空」視為一種可追求的目標或境界,本質上仍是一種執著(執空),而非真正的覺悟。
真正的修行應是破除一切執著,而非以追求空性來取代對煩惱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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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深層原因的解釋,以建立邏輯嚴密的法義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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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煩惱的本質。
從空性觀之,貪瞋癡等煩惱並非實有,而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無自性,故稱為「空」。
體悟此理可令修行者不再被煩惱所縛,轉煩惱為菩提。
- 白:對尊者陳述、說話。
- 貪瞋:指貪欲與瞋恚,是導致輪迴的主要煩惱(三毒之二)。
文殊師利菩薩復白佛言:「世尊!若修行 者離貪瞋等而求於空,當知是人未善修行, 不得名為修行之者。何以故?貪瞋癡等一切 煩惱即空故。」
此句為經文之過渡語,世尊準備對代表大智慧的文殊師利菩薩進一步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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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修行者是否已斷除「三毒」(貪、瞋、癡)。
出離是指從煩惱的束縛中解脫,是達到覺悟與解脫的必要條件。
爾時,世尊復語文殊師利菩薩言:「童子!汝於 貪瞋癡,為已出離,為未離乎?」
看到他人身上有貪、瞋、癡,就是常見。世尊!這樣的人
並不是正確安住。真正安住的人,不應該認為自己優越、說他人是
低劣的。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請法或作答的起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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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非二元對立的圓融義理。
指出煩惱(貪瞋癡)的本質與覺悟的平等性並無二致。
修行者不再執著於「除煩惱」或「留煩惱」的對立,而是在體悟本性平等的狀態中,超越了出離與未離的二元對立,體現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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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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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落入自傲與對立的陷阱。
若將自己視為清淨而將他人視為染污,即產生了自他對立的二元分別心(二見),這種對立心本身即是未解脫的表現,與真正的覺悟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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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詢問「二見」的定義。
在佛教基本教義中,「二見」通常指「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的自我或靈魂)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滅盡,無因果承接)這兩種極端錯誤的見解。
佛法旨在透過「中道」來破除這兩種偏見,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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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見與常見是佛教所破除的兩極錯誤見解。
斷見主張死後一切皆空,否定因果報應;常見則主張存在永恆不變的自我或實體。
修行應當超越這兩端,依循中道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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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或現象的詳細解釋,透過問答形式導引讀者深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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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內觀,體悟到自身已遠離三毒的狀態。
此處的「斷見」並非指外道的「斷滅見」(Nihilism),而是指斷除煩惱、破除錯覺的見地,即對解脫狀態的真實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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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若將貪瞋癡等煩惱視為他人恆常不變的本質或屬性,而非因緣生滅的現象,即落入「常見」的偏見,錯將無常的五蘊執著為永恆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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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及教化眾生功德的最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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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若具備前述特徵之人,其修行狀態不符合「正住」的標準,意指其心念或行為偏離了正道,未能穩固地安住於正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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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破除我慢。
真正的「正住」不僅是形式上的安住,更在於心態上的謙卑,不以自我為中心去評判他人的優劣,以實踐平等心。
- 沙門:出家修行者。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亦指修行者。
- 二見:一種對立的二元觀念,此處指將自他區分為「清淨」與「染污」的錯誤見解。
- 斷見:主張生命或現象在死亡後即完全消滅,否定因果與輪迴的錯誤見解。
- 常見:主張存在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靈魂或實體,陷入執著的錯誤見解。
- 正住:指在正法中安住,或修行達到正確、穩固的狀態,不偏離正道。
文殊師利菩薩 言:「世尊!貪瞋癡性即是平等,我常住於如是 平等,是故我於貪瞋癡,非已出離亦非未離。 世尊!若有沙門婆羅門,自見離貪瞋癡,見他 有貪瞋癡,即是二見。何謂二見?謂斷見、常見。 所以者何?若見自身離貪瞋癡,即是斷見;若 見他身有貪瞋癡,即是常見。世尊!如是之人 非為正住。夫正住者,不應於己見勝、謂他為 劣故。」
此句為佛陀與文殊菩薩對話的開端。
世尊以「童子」稱呼文殊菩薩,象徵菩薩具備如童子般清淨無垢、純真且具備大智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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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提問,要求界定『正住』的範疇與條件,探求何種安住方式或境界纔是符合正法的『正住』。
爾時,世尊復語文殊師利菩薩言:「童子! 若如是者,住於何所名為正住?」
此句為經文對話之開端,由代表大智慧的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請法或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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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無住」的義理。
真正的正住並非安住在某個特定的境界或對象中,而是心不執著於任何法。
當修行者能安住在「不執著」的狀態時,才達到了真正的正住。
- 住:指心念的執著、停留或對特定對象的依附。
文殊師利菩 薩言:「世尊!夫正住者無有所住,住無所住,是 乃名為正住之耳。」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童子)的稱呼,準備開始開示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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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反問法定義「正住」,強調正確的修行狀態(正住)即是實踐並安住於正道之中,以此釐清修行者對正道與正住之關係的認知。
- 正道:指八正道,即導向解脫的正確路徑。
佛言:「童子!豈不以住於正 道為正住耶?」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請法或作答前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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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修行路徑(正道)雖是解脫的必要手段,但其本質仍屬於因緣和合的「有為法」。
若將正道視為實有的目標而執著,則尚未達到超越有為的無為涅槃境界,體現了「法尚可捨」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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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有為」與「法性」的對立關係。
有為法是指由因緣和合、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而平等法性是指超越對立、不二的真如本質。
修行者若仍執著於有為的相狀,便無法契入絕對平等的法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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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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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有為法」的本質即是無常。
凡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必然經歷生起與滅盡,不可常住,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 平等法性:指萬法本質的平等狀態,超越分別與對立的真如本性。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包含物質與精神活動,與「無為法」相對。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生)與消失(滅),是無常的核心特徵。
文殊師利菩薩言:「世尊!若住正 道,則住有為。若住有為,則不住於平等法性。 何以故?有為法有生滅故。」
是數法嗎?
此句為經文之轉折,世尊以「童子」稱呼文殊師利菩薩,象徵其智慧純淨、無染且靈活,不被世俗成見所縛,亦指其心境如童子般純真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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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無為法」性質的技術性詢問,探討不受因緣造作而生滅的「無為」境界,是否屬於可以被計數、分類或列舉的法類(dharmas)。
- 數法:指可以被計數、分類或列舉的法。
爾時,世尊復語文殊師利菩薩言:「童子!無為 是數法不?」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由代表大智慧的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發問或陳述前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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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
有為法是由因緣和合而成,具有生滅特徵,因此可以依其性質、種類或數量進行分類與計數;而無為法(如涅槃)不受因緣造作,超越了數量與生滅的範疇,故不屬於可數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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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其覺悟境界與教化功德的最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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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可否計數」來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
無為法(如涅槃、空性)是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因此不具備數量上的增減或界限。
若某法能被計數,表示其具有組成、分量或變易的特性,這正是有為法的特徵。
- 無為法: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無造作之法。
文殊師利菩薩言:「世尊!無為者非 是數法。世尊!若無為法墮於數者,則是有為, 非無為也。」
此句為佛陀對特定對象(童子)的開示開端,常用於引導後續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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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證悟「無為法」(涅槃)的聖者數量是否有限,旨在討論解脫之道的稀有性或其在數量上的界定。
- 聖人:指證悟四果(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的覺悟者。
佛言:「童子!一切聖人得無為法,不 有數耶?」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請法或作答前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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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的證悟並非基於對法相的數量化分析或計量,而是因為他們已經徹底出離了對所有數法的執著,達到了超越概念計量的境界。
文殊師利菩薩言:「世尊!非諸聖人證 於數法,已得出離諸數法故。」
此句為經文的轉折,世尊再次對文殊師利菩薩進行開示。
稱其為「童子」,旨在體現文殊菩薩智慧的純淨與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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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詢問修行者的動機與目標。
聖法指能導向解脫、斷除煩惱並證悟聖果的真理與修行;非聖法則指追求世俗利益、名聞利養或不能令人生起聖智的法門。
區分兩者是為了確認修行方向是否正確,是否具備出離心。
- 聖法:指能導向解脫、證悟聖果的法。
- 非聖法:指世俗之法或不能令人生起聖智、無法解脫煩惱的法。
爾時,世尊復語文殊師利菩薩言:「童子!汝為 成就聖法,為成就非聖法?」
「世尊!我既未成就聖法,也未成就非聖法。世尊!就像一個化人,是否能成就聖法,或成就非聖法?」
此句為經文對話之開端,由代表大智慧的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請法或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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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一種超越聖凡二元對立的境界。
修行者不再執著於「追求聖果」的相,也不被「凡夫習氣」所縛,體現了不落兩邊的中道或空性義理,即不於聖凡兩端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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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圓滿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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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引導、轉化眾生(化人)的行為,其結果究竟是成就了正覺的聖法,還是成就了偏離正道的非聖法。
這是在辨析教化手段的本質與其對法義的影響。
- 化人:指透過教化或善巧方便,引導眾生轉化心性。
文殊師利菩薩言: 「世尊!我不成就聖法,亦不成就非聖法。世尊! 如有化人,為成就聖法,為成就非聖法?」
「童子!化人不可說成就聖法,也不可說成就非聖法。」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童子)的稱呼,開啟教導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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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化身(化人)的特性。
化身是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現前,其存在狀態超越了凡聖的對立與修行成就的次第,因此不能以「成就聖法」或「成就非聖法」這類二元對立的標準來定義。
佛言: 「童子!化人不可言成就聖法,亦不可言成就 非聖法。」
此句為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發問或對話的開端,展現了智慧菩薩與佛陀之間的法義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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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反問句式,強調萬法空性的義理。
指出世間一切現象雖在感官中顯現,但其本質並無恆常實體,如同幻影,旨在導引修行者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與真理。
- 幻化:比喻現象雖然顯現,但本質空虛,無實體,如同魔術或幻影。
文殊師利菩薩言:「世尊!佛豈不說一 切諸法皆如幻化?」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所述內容的肯定與認可,確認該法義或事實正確無誤。
佛言:「如是。」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請法或作答。
文殊菩薩在佛教中象徵至高無上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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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與「無我」的義理。
既然萬法皆是幻化,沒有實體,那麼所謂的「成就」便失去了主體(我)與客體(法)。
在空性的視角下,聖與凡的對立區分亦是幻象,旨在破除對修行果位與身分的執著。
- 諸法:指一切現象、物質與精神存在。
- 幻化相:比喻事物看似存在實則無實體,如夢幻泡影。
文殊師利菩薩 言:「世尊!一切諸法如幻化相,我亦如是,云何 可言成就聖法、成就非聖法。」
此句為經文的過渡敘事,描述佛陀準備對文殊師利菩薩進行進一步的開示。
稱呼文殊菩薩為「童子」,旨在體現其智慧的純淨、無染與恆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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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辯論式詰問,旨在透過質疑「所得」的存在,引導對方體悟法無我或空性,破除對特定結果或實體的執著。
- 所得:指透過某種見解或修行而獲得的果報或對象,在此語境中通常指被破除的執著對象。
爾時,世尊復語文殊師利菩薩言:「童子!若如 是者,汝何所得?」
此句為經文對話的開端,由文殊師利菩薩向佛陀提出請益或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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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證悟如來所見的真理境界。
此境界包含兩層意涵:一是「平等」,指超越世俗對立與分別的狀態;二是「無自性」,指體認到一切法皆無固定本質、依緣而生的空性。
- 無自性:指一切法皆無獨立、永恆、不變的本質,即空性。
文殊師利菩薩言:「世尊!我得 如來平等無自性境界。」
佛陀對童子的呼喚,通常是教導或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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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已證悟佛果,達到佛陀之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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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大乘佛教中菩薩智慧與佛之智慧的契合。
文殊菩薩以其代表的第一義智,表達其對佛境界的體悟與佛陀一致,強調覺悟之本質的平等性與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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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敘事之轉折,記錄長老須菩提與文殊師利菩薩之間對話的開端。
須菩提與文殊師利皆為智慧的代表,其對話通常旨在闡明深奧的空性或菩提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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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疑問句,探詢如來是否證得佛之最高覺悟境界。
在佛法對話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反問或確認,旨在闡明佛陀已完全成就正等正覺,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之境。
- 須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專精於「空」之智慧而著稱。
- 大士:對菩薩的尊稱,即「大薩埵」(Mahasattva)之簡稱,意為偉大的覺悟者。
佛言:「童子!汝得佛境 界耶?」文殊師利菩薩言:「若世尊於佛境界有 所得者,我亦得於諸佛境界。」時長老須菩提, 問文殊師利菩薩言:「大士!如來不得佛境界 耶?」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文殊師利菩薩以尊稱「大德」稱呼對方,體現聖者之間相互尊重之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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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修行者的志向,確認其修行目標是否在於獲取聲聞(即阿羅漢)的果位。
- 大德:對具足德行之僧侶或聖者的尊稱。
文殊師利菩薩言:「大德!汝為得聲聞境界 不?」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須菩提以「大士」稱呼對方,準備就法義進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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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在解脫後的心理狀態。
解脫意味著心不再受制於外境或內心的妄想分別(境界),因此不再有任何可以被感知、執著或「得到」的對象,展現了心與境不再對立、不再受縛的無礙狀態。
- 聖心:指聖者清淨、解脫的心。
- 解脫:指脫離煩惱與束縛,達到心靈自由的狀態。
須菩提言:「大士!聖心解脫無有境界,是故 我今無境界可得。」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文殊菩薩以「大德」尊稱對方,體現菩薩之恭敬與對修行者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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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所得」的義理。
真正的解脫是指心不再執著於任何內外境界,既然心與境界之間不再有對立與執著,自然不存在一個「得到」的主體與客體,此為破除對修行果位的執著。
文殊師利菩薩言:「大德!佛 亦如是,其心解脫無有境界,云何而謂有所 得乎?」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須菩提以「大士」稱呼對方,顯示對其菩薩位格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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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詢問說法者,其所宣說的教法是否能妥善引導並守護初學者的信心與心態,強調教法應因材施教,避免因教義過於深奧或不當而使初學者產生困惑或退轉。
- 說法:宣說佛法,教導眾生。
- 將護:護持、保護、維護。
- 初學心:初次學習佛法者的心態或信心。
須菩提言:「大士!汝今說法,可不將護 初學心耶?」
請隨你的意思回答。假如有一位良醫想要治療病人,為了保護病人的心,不給予辛辣、酸澀、鹹苦等與病情相應的藥物,能讓這個人的病得以痊癒並恢復安樂嗎?」
文殊師利菩薩以尊稱「大德」向對象致意,準備展開後續的對話或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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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中常見的問答引導語,表示發問者將回答的權限交予受問者,使其能依據自身的理解或真實心境進行回應,常用於引導對話或探詢對方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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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治病苦為喻,說明修行之必要。
良醫比喻佛陀或導師,病苦比喻煩惱與無明,應病藥比喻對治煩惱的法門。
強調若僅追求表面的舒適(護心)而避開艱苦的修行或直面真相的教法(辛酸鹹苦藥),則無法根除病因,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安樂。
- 汝:第二人稱代詞,即「你」。
- 良醫:比喻佛陀或具足智慧的導師。
- 應病之藥:對症下藥,比喻佛陀依機說法,針對不同根機給予適當的教法。
文殊師利菩薩言:「大德!我今問汝, 隨汝意答。如有良醫欲治人病,為將護病人 心故,不與辛酸鹹苦應病之藥,能令其人病 得除差至安樂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用以澄清前文之疑問或否定某種見解。
答言:「不也。」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文殊菩薩以尊稱「大德」稱呼對方,體現聖者之間相互恭敬的禮節。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類比或論述,表示目前所討論的事項與前述的道理、情況完全相同,用以強化論證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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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脫必須依據深奧的實相法門。
雖然對初學者需有適當引導,但若長期隱瞞深法而僅演說淺顯義理,無法真正導向徹底的解脫。
真正的涅槃樂必須透過對深法(實相)的領悟而達成,而非僅靠淺顯的權宜之法。
- 說法師:傳播佛法、指導修行的人。
- 深法:指揭露實相、能直接導向解脫的深奧教法。
- 麁淺義:較為淺顯、粗略的教理,通常作為引導的權宜之法。
- 生死苦:輪迴於六道中不斷出生、死亡而產生的痛苦。
- 涅槃樂:熄滅煩惱、脫離輪迴後的絕對寂靜與快樂。
文殊師利菩薩 言:「大德!此亦如是。若說法師為將護初學心 故,隱甚深法而不為說,隨其意欲演麁淺義, 能令學者出生死苦至涅槃樂,無有是處。」
此句描述聽法後證果的結果。
比丘透過聽聞佛法,斷除「漏」(煩惱),達到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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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子們透過修行,除去內心的煩惱(塵垢),從而獲得能洞察真理的「法眼」,達到心靈的清淨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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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聽法者受辯才感化,由生起信樂進而發起菩提心,體現了從聞法、生信到發心的修行次第。
- 諸漏:指煩惱(asavas),是導致輪迴的根源。
- 天子:天界的子弟,指具有一定果位或能力的 deva-putra。
- 塵垢:比喻煩惱、貪嗔癡等污染心靈的雜質。
- 法眼:指能見法性、洞察萬法實相的智慧眼。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無上正等正覺心,指菩薩發願達到與佛等同的最高覺悟。
說 是法時,眾中有五百比丘僧,諸漏永盡心得 解脫。八百諸天子,遠塵離垢得法眼淨。復有 七百諸天子,聞其辯才深生信樂,皆發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此句為經文中的敘事轉折,描述須菩提再次向文殊師利菩薩發問或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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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修行者是否對聲聞乘(以聽聞佛法而修行,目標為證得阿羅漢果的道途)產生信心與領悟,並以此法門救度眾生。
這通常用於辨析不同乘道的修行目標與度化手段。
- 聲聞乘: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輪迴、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道途。
- 信解:對佛法產生信心並在理會上有所領悟。
- 度眾生:指透過教化或救助,使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
爾時,須菩提復白文殊 師利菩薩言:「大士!汝頗亦於聲聞乘而生信 解,又以此乘法度眾生不?」
「大德!我對所有的乘法都生起信心和理解。大德!我信服聲聞乘,也信服辟支佛乘,也信服三藐三佛陀乘。」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文殊師利菩薩以尊稱「大德」稱呼對方,體現聖者之間相互尊重之禮節。
。
此句表達修行者對佛教中各種乘(如聲聞、緣覺、菩薩乘)的教法皆能生起信心並正確理解,顯示其心量開闊,不執著於單一乘相,是邁向圓滿覺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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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修行有成就、德行高尚之僧侶或修行者的尊稱,用於表達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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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對三乘教法的全面信受與領悟。
信解是指在信仰的基礎上,透過理智分析而對法義產生深刻的認同與理解。
- 一切乘:指佛教中所有不同的修行路徑,如聲聞乘、緣覺乘及菩薩乘。
- 辟支佛乘:指在佛法滅盡時,依前世遺留的教導獨自修行而證果的乘道。
- 三藐三佛陀乘:即正等覺乘,指追求圓滿覺悟、成就佛果以度眾生的乘道。
文殊師利菩薩言: 「大德!我於一切乘皆生信解。大德!我信解聲 聞乘,亦信解辟支佛乘,亦信解三藐三佛陀 乘。」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須菩提以尊稱「大士」稱呼對方,體現對菩薩修行位格之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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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對方的覺悟身分,區分了佛教中三種不同的覺悟者:依師覺悟的聲聞、獨自覺悟的辟支佛,以及圓滿覺悟並能教導他人的正等覺佛。
- 三藐三佛陀:即正等覺佛,指圓滿覺悟且能開導眾生的佛。
須菩提言:「大士!汝為是聲聞、為是辟支 佛、為是三藐三佛陀耶?」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文殊師利菩薩以尊稱「大德」稱呼對方,體現菩薩之恭敬與對修行者的尊重。
。
此句揭示了修行者雖在名相上屬於「聲聞」之類,但其悟境已超越單純依賴外在的聽聞,達到了自覺或直接證悟的境界,強調內在體悟而非僅是外在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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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辟支佛雖以獨自覺悟著稱,但其內在仍具備大悲心與無所畏的特質,顯示其覺悟境界中亦包含對眾生的關懷與絕對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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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即便已證悟圓滿、解脫生死,仍出於大悲心,恆常不捨地為度化眾生而運作,體現了佛之不捨眾生的願力與大悲行。
- 大悲:對眾生苦難的深切同情與救拔之心。
- 無所畏:指佛菩薩因智慧圓滿而具備的四無畏(無畏說法、無畏問答、無畏論議、無畏作法)。
- 正等覺:梵語 Samyak-sambodhi,指佛陀所證得的圓滿、正確且平等的覺悟。
文殊師利菩薩言:「大 德!我雖是聲聞,然不從他聞;雖是辟支佛,而 不捨大悲及無所畏;雖已成正等覺,而於一 切所應作事未甞休息。」
此句為經文中的敘事轉折,顯示須菩提在對話過程中,針對法義進行持續性的探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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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方關於「聲聞」的身分定義或證悟狀態,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聽聞正法而達到聲聞的境界。
須菩提又問言:「大士! 汝云何是聲聞?」
此句說明修行者藉由不斷為眾生宣說其所聽聞的教法(未聞法),來體現其作為「聲聞」的身分與行持。
- 未聞法:指眾生尚未聽聞過的佛法或真理。
答曰:「我恒為一切眾生說未 聞法,是故我為聲聞。」
此句為對話中的詰問,旨在探詢「辟支佛」的定義、特徵或證悟之狀態。
又問言:「汝云何是辟 支佛?」
本句揭示了辟支佛覺悟的核心在於體悟「緣起法」。
辟支佛(獨覺)不依師而自悟,透過觀察萬物生滅的因果條件,體認到所有現象皆非獨立存在,進而斷除執著而得解脫。
- 緣起:指事物由因緣條件組合而生,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性。
答曰:「我能了知一切諸法皆從緣起,是 故我為辟支佛。」
此句為對「三藐三佛陀」之定義或境界的詢問,旨在探究圓滿覺悟者的具體特質與義理。
又問言:「汝云何是三藐三佛 陀?」
本句闡明佛陀成就正等正覺的核心在於體悟「諸法平等」。
不論現象(相)如何多樣,其本質(體)皆一致,這種對萬法平等性的恆常覺知,即是佛果的特徵。
- 體相:體指本質,相指顯現的形態。
答曰:「我常恒覺一切諸法體相平等,是 故我為三藐三佛陀。」
此句為經文對話的承接,須菩提以弟子之身向大菩薩(大士)請法,透過連續提問的方式,逐步揭示深奧的般若智慧。
。
此句為詢問對方最終定居或安住的處所。
在佛法語境中,「住」不僅指物理空間的居住,亦可指心靈的安住或修行達到的境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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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詢問某種修行目的或狀態,是否是為了達到並停留於聲聞(聽法悟道者)的果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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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某種因緣或修持,是否旨在為了成就辟支佛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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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修行者的發心或目標,確認其修行之目的是否在於證得圓滿覺悟的佛之境界。
- 地:指地理位置,或指修行進階的層次(如十地)。
- 佛地:指佛的境界或成就的地位。
爾時,須菩提又問言:「大 士!汝決定住於何地?為住聲聞地?為住辟支 佛地?為住佛地耶?」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文殊師利菩薩以尊稱「大德」稱呼對方,體現聖者之間相互恭敬的禮節。
。
此句表達說法者已圓滿所有菩薩修行階段(地)的功德與智慧,處於絕對的覺悟狀態,不再有退轉或缺失。
- 諸地:指菩薩修行進階的境界,通常指十地(bhūmi)。
文殊師利菩薩言:「大德!汝 應知我決定住於一切諸地。」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須菩提以尊稱呼喚對方,準備進行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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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詢是否能確定地安住在凡夫的境界之中,涉及對修行位次或存在狀態穩定性的詢問。
- 凡夫地:指尚未證得聖果、仍受煩惱牽引的凡夫境界。
- 決定住:指穩定且確定地安住在某種境界或狀態中。
須菩提言:「大士! 汝可亦決定住凡夫地耶?」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答覆,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事實確實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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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描述一個現象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理由、原因或詳細的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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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萬法與眾生的本質並非表象的染污或虛妄,而是本自具足、確定不移的究竟正位(指涉佛性或真如),強調現象世界與究極實相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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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修行者(通常指菩薩)在證悟正位(正確的覺悟狀態)後,基於慈悲願力選擇留在凡夫境界中度眾,或表達覺悟之境與凡夫之境在實相上不二的深意。
- 決定正位:指絕對、確定且正確的究竟狀態或位格,指涉萬法本然的清淨實相。
- 正位:正確的位階或覺悟的狀態。
答曰:「如是。何以故? 一切諸法及以眾生,其性即是決定正位。我 常住此正位,是故我言決定住於凡夫地也。」
此問旨在探討「法性本然的確定性」與「修行階位的差異性」之間的關係。
若萬法與眾生本質皆是圓滿確定的,則修行過程中劃分凡夫、聲聞、辟支佛與佛等不同境界(地)的依據為何。
- 聲聞地:指通過聽聞佛法而證得果位的境界。
- 辟支佛地:指透過觀察因緣而獨自證悟的境界。
須菩提又問言:「若一切法及以眾生,即是決 定正位者,云何建立諸地差別,而言此是凡 夫地、此是聲聞地、此是辟支佛地、此是佛 地耶?」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文殊師利菩薩以「大德」尊稱對方,體現聖者之間相互恭敬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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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十方」並非虛空本身固有的實體界限,而是人類為了方便認知與溝通,透過語言(言說)在虛空中所建立的概念與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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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體」與「相」的關係。
虛空在本質(體)上是統一且無差別的,但在現象(相)的層面上,卻能區分出不同的方向。
此處用以比喻真理的單一性與現象的多樣性共存,指涉空性與名相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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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如來依據確定的正位,透過善巧方便,將修行者引導至不同的證悟階段(地),從凡夫到成佛,展現了教法的層次性與導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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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體」與「相」的關係。
從究竟的本質(正位)來看,覺悟的體性是無差別的;但從修行的次第與功德層次(諸地)來看,則存在著明顯的區別。
- 十方:指東、南、西、北、東南、東北、西南、西北、上、下十個空間方位。
- 虛空:指無邊無際、空無一物的空間。
- 言說:指語言的描述或名言定義。
- 諸方:指東、南、西、北等空間方向。
- 善方便:指佛陀依眾生根器所使用的善巧教化手段。
- 菩薩地:指修行菩薩道,廣行六度以求成佛的境界。
文殊師利菩薩言:「大德!譬如世間以言 說故,於虛空中建立十方,所謂此是東方、此 是南方,乃至此是上方、此是下方。雖虛空無 差別,而諸方有如是、如是種種差別。此亦 如是,如來於一切決定正位中,以善方便立 於諸地,所謂此是凡夫地、此是聲聞地、此是 辟支佛地、此是菩薩地、此是佛地。雖正位無 差別,而諸地有別耳。」
此句為經文敘事轉折,描述須菩提再次向文殊師利菩薩發起對話,為後續的法義請益或闡述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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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修行者是否已安住於正確且穩定的修行位階或證悟境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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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對話的開端,文殊師利菩薩以「大德」尊稱對方,準備進行後續的教示或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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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佛教的中道或空性觀。
所謂「入」是指進入某種禪定、三昧或覺悟境界;而「非入」則是指在真實的空性中,並無一個實體性的「我」在進行「進入」的動作,以此破除對境界的執著,體現無住之義。
- 入:指進入特定的禪定、三昧或覺悟境界。
- 非入:指超越對「進入」這一概念的執著,體現空性,無入無出。
爾時,須菩提復白文殊師利菩薩言:「大士!汝 已入正位耶?」文殊師利菩薩言:「大德!我雖已 入,亦復非入。」
此句為須菩提對尊者(通常指佛或大菩薩)的尊稱與開場,展現對覺悟者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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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辯證問法,探討「入」與「非入」的對立與統一。
在佛法義理中,真正的「入」是指在無執著、無對立的狀態下進入某種境界,因其本質空寂,並無實有的「進入」動作,故稱之為「非入」,旨在破除對境界與行為的實有執著。
須菩提言:「大士!云何已入而非 入乎?」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文殊師利菩薩以尊稱「大德」稱呼對方,體現聖者之間相互尊重之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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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應當了知,此種法門或作為是菩薩所具備的智慧與善巧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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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常以譬喻將深奧的法義轉化為具象的形象,使具備智慧的人能藉此領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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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具足高度德行與修行成就者的尊稱,用於經文對話中表達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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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譬喻藉由描述因愛執與怨恨交織而產生的避嫌心理,用以說明眾生在面對強烈情感(愛或瞋)時,會產生感官上的排斥與避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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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其子在外遊歷時,站在遠處路旁的場景,用以鋪陳後續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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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誤認而產生的瞋心與暴力行為,揭示了妄想與錯覺如何導致錯誤的判斷,進而造作惡業。
體現了缺乏正念與覺知所帶來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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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寓言說明:即便犯下嚴重錯誤,若能迅速覺察並以敏捷之心及行動及時補救,仍有機會化解災難。
強調覺醒之迅速與行動之果決對於轉化業果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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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譬喻說明修行者的角色與對象:菩薩如同射手,需以智慧與定力為箭,對治如仇敵般的煩惱,並救拔如獨子般(需被救護)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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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箭」為喻,象徵聖者的智慧具有如箭般能穿透煩惱、直達真理或破除無明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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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與聲聞、辟支佛之區別。
菩薩雖能以般若觀照萬法無生,但因具足大悲心與善巧方便,不滿足於個人解脫(不於實際作證而住),而誓願度盡一切眾生直至圓滿佛果。
- 善巧:指善巧方便,意即以圓滿的智慧與適當的方法引導眾生。
- 譬喻:以具體事物比喻抽象道理,用以引導理解。
- 智人:具備智慧、能洞察真理的人。
- 射師:指技藝精湛的射手。
- 怨讎:指極深的怨恨與仇敵。
- 遊行:指在外行走、遊歷。
- 怨:在此指怨敵或仇恨之人。
- 箭: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能破除無明或煩惱的力量。
- 聖智慧:指聖者所證得的、能斷除煩惱並通達真理的智慧。
- 般若波羅蜜:大智慧的圓滿,能破除執著,見到法性。
- 無生正位:體悟萬法本來不生不滅的正確境界。
文殊師利菩薩言:「大德!應知此是菩薩 智慧善巧。我今為汝說一譬喻,諸有智人以 譬喻得解。大德!如有射師其藝超絕,惟有一 子特鍾心愛,其人復有極重怨讎,耳不欲聞 眼不欲覩。或時其子出外遊行,在於遠處路 側而立。父遙見之謂是其怨,執弓持箭控弦 而射。箭既發已方知是子,其人巧捷疾走追 箭,箭未至間還復收得。言射師者喻菩薩也, 一子者喻眾生也,怨家者喻煩惱也。言箭 者,此則喻於聖智慧也。大德當知,菩薩摩訶 薩以般若波羅蜜觀一切法,無生正位大悲 善巧故,故不於實際作證而住聲聞辟支佛 地,誓將化度一切眾生至佛地矣。」
此句為經文之敘事轉折,描述須菩提向象徵大智慧的文殊師利菩薩請法,體現了修行者對深奧法義的持續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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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法之問,旨在詢問能實踐特定修行法門之菩薩應具備的資質、位階或願力。
- 行:指修行、實踐或特定的法門。
爾時,須菩 提又問文殊師利菩薩言:「大士!何等菩薩能 行此行?」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文殊菩薩以尊稱「大德」稱呼對方,體現佛教中對具德修行者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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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世間行化之境界,即在參與世俗生活、度化眾生的同時,內心保持清淨,不被貪嗔癡等世間煩惱所牽引,達到「處染不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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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達到「在世而不染」的境界。
外在行為順應世間習俗,以利於度化眾生或隱沒身分;內心則超越了對一切法(現象)的分別心與執著,不落入任何一種定見之中,體現了中道與無住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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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之大願與實踐:菩薩雖以斷除所有眾生之煩惱為目標而精進修行,但因眾生無邊且法界無窮,故其救度之行永無止盡,體現了菩薩道中「無盡」的慈悲與智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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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中道義理。
修行者既不能執著於因緣和合、生滅變異的有為法,亦不能落入對無為法(如涅槃、空性)的執著,以避免陷入斷常兩邊的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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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者或菩薩雖化現於六道生死之中,但心不染著,能以出離心視生死為遊戲,不被苦樂所縛,處於一種自在且不被環境左右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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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菩薩道之精神,即以利他為先。
修行者在救度眾生的誓願尚未達成前,不追求個人的解脫與寂滅,展現了大悲心與菩提心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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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的境界:在智慧上徹悟「無我」的空性,在慈悲上則不捨眾生,將空有圓融地運用於度化眾生之中,不因悟空而陷入枯寂,亦不因度生而執著於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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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佛教「真空妙有」的修行觀。
修行者在體悟「諸法空相」(般若智慧)的同時,並不墮入斷滅空,而是在空性的基礎上,以慈悲心勤修功德(方便法門),將內外環境淨化為佛國土,體現了智慧與慈悲的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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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在體悟到法界平等之真理後,並不因此而陷入枯寂或停止修行,而是為了莊嚴佛陀的事業而持續精進。
這體現了「真俗不二」的修行觀:在絕對的平等真理中,依然採取相對的手段與努力來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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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特定的修行方式(如是行)是菩薩能夠真正實踐道業、產生實質進展的必要前提。
- 世法:指世間的習俗、法度、慾望或現象。
- 染:指被煩惱、執著或世俗慾望所污染。
- 世間:指凡夫所處的物質與精神環境,或指受輪迴支配的現象世界。
- 見:指對事物的看法、見解或執著的觀念(梵文 drsti)。
- 精進:指為了達成目標而持續不懈的努力。
- 盡相:指終結、完結或窮盡的狀態。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誕生與死亡過程。
- 遊園觀:比喻心境自在,不被環境所困,將生死視為一種觀賞或遊戲。
- 本願:修行者最初發起的根本誓願。
- 無上涅槃:超越一切痛苦與輪迴的最高寂靜解脫狀態。
- 無我:指沒有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自我實體,是佛教的核心教義。
- 化眾生:指以方便法門教化、度化眾生,使其脫離苦海,證悟正法。
- 功德:指透過善行所積累的正向果報。
- 淨佛國土:指透過修行者的清淨心與功德,使所處環境轉化為清淨的佛土。
- 法平等:指萬法在自性上皆空且平等,無有差別。
- 莊嚴:以功德與智慧使境界或佛身變得清淨、圓滿。
- 身口意業:指身體、言語、心念的三種行為。
文殊師利菩薩言:「大德!若菩薩示 行於世,而不為世法所染;現同世間,不於諸 法起見;雖為斷一切眾生煩惱勤行精進,而 入於法界不見盡相;雖不住有為亦不得無 為;雖處生死如遊園觀;本願未滿故,不求速 證無上涅槃;雖深知無我而恒化眾生;雖觀 諸法自性猶如虛空,而勤修功德淨佛國土; 雖入於法界見法平等,而為莊嚴佛身口意業 故不捨精進。若諸菩薩具如是行,乃能行耳。」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描述須菩提與文殊師利菩薩之間的交流。
兩者在般若系經典中皆為智慧的代表,其對話通常旨在深入探討空性與菩提心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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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之行願超越凡夫之常情與認知。
菩薩的修行(所行)往往包含極大的慈悲與智慧,其規模與深度遠超世俗理解,因此常被一般世人視為不可思議而難以信受。
- 信受:對法義或行持產生信心並予以接納。
爾時,須菩提復白文殊師利菩薩言:「大士!汝 今說此菩薩所行,非諸世間所能信受。」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文殊師利菩薩以「大德」稱呼對方,體現對修行者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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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說法的慈悲動機與目的:旨在引導眾生徹底斷除輪迴(永出世間)。
其核心方法在於「了達世法」,即在深刻理解世間運作規律的基礎上,採取正確的「出離之行」,強調解脫需建立在對世間真相的透徹認知之上。
- 了達:徹底領悟、透徹理解。
文殊 師利菩薩言:「大德!我今為欲令諸眾生永出 世間,說諸菩薩了達世法出離之行。」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須菩提以「大士」稱呼對方,表達對其菩薩位格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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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世間法(世法)的定義。
在阿含經語境中,世法通常指世俗的運作規律、世間的習俗,或指世間八風(利、衰、毀、譽、稱、譏、苦、樂)等變幻無常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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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修行目標之核心名相。
出離是指從生死輪迴、煩惱執著中解脫,達到涅槃之狀態。
在般若經語境中,出離不僅是空間上的離開,更是心靈上對「我相」與「法相」的徹底放下,不再受縛於虛妄的現象之中。
須菩提 言:「大士!何者是世法?云何名出離?」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文殊菩薩以「大德」尊稱對方,體現聖者之間相互尊重、謙卑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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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世間法」的內涵,將其等同於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
這說明在佛法視角下,凡夫所認知的世界與自我,皆是由五種蘊集而成的有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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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設問句,旨在引導出後文對五種特定法義、條件或類別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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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五蘊)。
佛法以此說明所謂的「我」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物質與精神的五種動態聚合而成,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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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透過五種比喻說明五蘊(色、受、想、行、識)皆無自性、虛幻不實。
因五蘊本空,故依賴五蘊所建構的「世間」與語言所定義的「名言」皆屬虛妄,藉此破除對現象與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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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正見與定力之間的因果關係。
當修行者對法義有了正確的理解與洞察,心念便能安住於理,不再隨境流轉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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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定」與「淨」的關係。
心不散即指心念專注、不隨外境飄移(三昧狀態);當心安定且不散亂時,便能對世間的貪欲、嗔恨等世法產生免疫力,使其無法染污本心,從而保持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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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不染」與「出離」的等同關係。
出離並非指物理空間上的離開,而是指心靈不再受世俗煩惱、貪著之法的染污,從而達到精神上的超越與解脫。
- 文殊師利:智慧第一菩薩,象徵佛之大智慧。
- 世間法:指處在輪迴世間中、受因緣支配的現象或法。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個體的要素。
- 色蘊:物質組成部分,包括身體與外部物質世界。
- 受蘊:對刺激產生的感受,分為苦、樂、捨。
- 想蘊:對對象的識別、名稱定義與概念化。
- 行蘊:除受、想之外的心理造作、意志活動與習氣。
- 識蘊: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能力。
- 諸蘊:指五蘊,即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聚沫:聚集的泡沫,比喻事物易散、無實。
- 浮泡:水面上的氣泡,比喻事物短暫、虛幻。
- 陽焰:熱氣產生的幻象,比喻認知的虛妄。
- 芭蕉:比喻其內部無實心,象徵行蘊無實體。
- 解:指對法義或真理的明瞭與洞察。
- 散:指心念散亂、不集中。
文殊師利 菩薩言:「大德!世間法者,所謂五蘊。其五者何? 謂色蘊、受蘊、想蘊、行蘊、識蘊。如是諸蘊,色如 聚沫、受如浮泡、想如陽焰、行如芭蕉、識如幻 化,是故此中無有世間,亦無諸蘊及以如是 言說名字。若得是解,心則不散。心若不散,則 不染世法。若不染世法,即是出離世間法也。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接下來要說明的新要點或進一步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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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般若核心義理:組成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並非實有,而是依因緣而生,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故稱之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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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了從「空性」到「解脫」的邏輯遞進:體悟空性 $
ightarrow$ 破除二元對立 $
ightarrow$ 消除我執與我所執 $
ightarrow$ 斷除取著 $
ightarrow$ 出離世間。
這是典型的般若中道修習路徑,強調透過對空性的認證來根除煩惱的根源(我執)。
- 性空:指萬法本質空寂,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 無二:指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如主客、自他、好壞等。
- 我我所:我執(對自我的執著)與我所執(對所屬物的執著)。
- 取著:對對象的執取與黏著,是產生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 出離世間法:脫離由貪嗔癡所驅動的輪迴世間,達到解脫狀態。
「復次,大德!五蘊諸法,其性本空。性空則無二, 無二則無我我所,無我我所則無所取著,無 所取著者即是出離世間法也。
此句為經文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或教導,並以尊稱「大德」稱呼對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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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構成生命現象的五蘊(色、受、想、行、識)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依據因緣的聚合而生起。
這揭示了萬法無常、無我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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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遞進的邏輯推演破除「我執」。
從「因緣生」推導至「無主宰」,進而否定「我」與「我所」的實體性。
當主體意識消失,對象的獲取與競爭隨之消失,最終達到心靈的寂靜(無諍論)。
將一切法比喻為「空中響」,強調現象的虛幻與無自性,這是出離世間、解脫痛苦的核心智慧。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空中響:比喻一切現象雖有顯現,但並無實體,如同回聲般虛幻。
「復次,大德!五蘊法者,以因緣有。因緣有故則 無有力,無力則無主,無主則無我我所,無我 我所則無受取,無受取則無執競,無執競則 無諍論,無諍論者是沙門法,沙門法者知一 切法如空中響,若能了知一切諸法如空中 響即是出離世間法也。
此為經文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下一個論點或教理,並對受話者表示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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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現象(五蘊)與本體(法界)的不二關係,指出構成個體的五蘊在實相中與法界無異,旨在破除對世俗現象與絕對真理的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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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否定法界屬於任何特定的「界」(如六入、五蘊或十八界之範疇)來闡述法界的本質。
法界並非由感官、物質或意識的組合所構成,而是超越了現象界分別與範疇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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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對耳根、聲塵、耳識三者的否定,描述聽覺感官系統在特定境界(如空性或滅盡定)中的消解,強調感官知覺要素並無實體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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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否定感官器官(鼻界)、感官對象(香界)與感官認知(鼻識界),來闡述感官系統在法性上的空性,或描述特定禪定中感官功能的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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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感官系統(根、境、識)的寂滅狀態,指舌根感官、味覺對象及其相應的舌覺意識皆不存在或不再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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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身體感官及其認知過程的否定或滅盡。
透過消除身界(物質身體)、觸界(感官接觸)與身識界(對觸覺的意識),旨在說明脫離肉身執著與感官束縛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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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意向、法相與意識皆已寂滅的境界,指涉一種超越了心理活動與認知對象的深層禪定或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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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與意識構成的狀態。
地水火風為四大物質元素,虛空為空間,識為意識。
說明在該境界中,不再有任何物質組成或意識的分別執著,呈現絕對的空性或寂滅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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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超越三界輪迴的狀態。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了所有受業力牽引的生存層次,否定三界即代表脫離生死輪迴,證得解脫或進入絕對的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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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有為」與「無為」這兩種法界範疇的執著。
在實相的觀照中,不應將現象區分為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或超越因緣的「無為」,以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契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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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我」與「眾生」以及其「壽量」的實體執著。
說明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可得,體現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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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解脫的關鍵在於「入」與「不入」的圓融:修行者既要體悟萬法平等的深義,又要保持不執著於任何境界的空性。
當這兩種狀態相應時,即能超越世間的煩惱與輪迴。
- 復次:用於引出下一個論點或事項的轉折詞。
- 眼界:指感官中的視覺領域,即眼根。
- 眼識界:指透過視覺產生的意識作用。
- 耳界:指聽覺器官(耳根)所屬的界。
- 耳識界:指由耳根與聲塵接觸而產生的聽覺意識所屬的界。
- 鼻界:指鼻根,即負責嗅覺的感官器官。
- 鼻識界:指嗅覺意識,即透過鼻根接觸香氣後產生的認知作用。
- 舌界:指舌根感官界。
- 舌識界:指與舌根、味覺對象相應的舌覺意識界。
- 身界:指身體這一種元素或範疇。
- 身識界:指對觸覺產生認知、分辨的意識元素。
- 意界:指由意根或意念作用所構成的境界。
- 意識界:指由意識進行分別與認知作用的境界。
- 地界:代表堅硬、支持特性的物質元素。
- 水界:代表凝聚、流動特性的物質元素。
- 火界:代表溫熱、成熟特性的物質元素。
- 風界:代表鼓動、移動特性的物質元素。
- 虛空界:指不被物質佔據的空間。
- 識界:指能覺知、分辨對象的意識功能。
- 無色界: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存精神意識的最高生命層次。
- 有為界: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生、處於生滅變遷之中的現象世界。
- 無為界:指不依因緣而生、恆常不變且超越生滅的境界,通常指涅槃。
- 壽者:指生命的壽量或壽命。
- 不可得:指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故無法真正獲得。
- 平等深義:指萬法本質平等、無差別的深奧真理。
「復次,大德!此五蘊法同於法界。法界者則是 非界,非界中無眼界、無色界、無眼識界;無耳 界、無聲界、無耳識界;無鼻界、無香界、無鼻識 界;無舌界、無味界、無舌識界;無身界、無觸界、 無身識界;無意界、無法界、無意識界。此中亦 無地界、水界、火界、風界、虛空界、識界;亦無欲 界、色界、無色界;亦無有為界、無為界。我人眾 生壽者等,如是一切皆無所有,定不可得。若 能入是平等深義,與無所入而共相應,即是 出離世間法也。」
本句描述聞法後的果位達成。
「盡漏」指斷除煩惱之漏(欲漏、有漏、無明漏),是證得阿羅漢果、不再輪迴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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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以物質供養(上衣)表達對智慧化身文殊菩薩的恭敬,並祈願眾生能對深奧的佛法產生信心。
在佛法修行中,「信」是入門之基,唯有生起正信,方能接納並實踐深奧的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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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是所有修行之基石。
若缺乏對正法或覺悟可能性的信心,便無法在修行路上精進,最終無法達成證悟。
- 漏:指煩惱的流出,即欲漏、有漏、無明漏,是導致輪迴的深層根源。
- 甚深妙法:指深奧且美妙的佛法,通常指大乘空性或圓滿之法。
- 信:對佛法真理的確信與信任,是修行之始。
- 證悟:透過修行直接體悟並證實真理,達到覺悟狀態。
說是法時,會中比丘二百人, 永盡諸漏心得解脫。各各脫身所著上衣,以 奉文殊師利菩薩,而作是言:「若有眾生得聞 於此甚深妙法,應生信受。若不生信,欲求證 悟,終不可得。」
須菩提長老詢問比丘們修行所得的果位或領悟,旨在考察其對法義的體會是否正確,並引導其進入對「無所得」或空性的深層思考。
- 證:指對真理的親證或體悟。
爾時,長老須菩提語諸比丘言:「汝何所得,以 何為證?」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描述僧團成員以恭敬之禮稱呼德高望重的長老或資深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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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遠離對「得」與「證」的執著。
若心中仍有追求證果的慾望,則仍處於我執之中;真正的解脫是意識到無有可得、無有可證的空性狀態,而非追求某種特定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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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式詢問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引出後續對其原因、理據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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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若執著於所證得的境界、法相或果位,產生「我有所得」的染著心,將導致心境失去安定,陷入動盪不安。
真正的解脫在於體悟「無所得」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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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若對所證得的境界或果位生起執著,容易產生慢心,導致自恃與驕傲,這會成為修行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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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心境動盪不安且生起驕慢自大的心態,這會導致修行者偏離正道,進而墮入魔道的惡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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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自以為是。
在佛教修行中,最危險的狀態之一便是誤以為自己已證得聖果而停止精進,這種錯誤的認知會成為修行路上的重大障礙。
- 得:指對法、境界或果位的執著與染著。
- 動亂:指心念不寧、失去定力或被妄想攪亂。
- 矜負:指自恃才德、驕傲自滿。
- 魔業:障礙修行或導致墮落的惡業。
- 增上慢: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某種果位(如四果),而實際上尚未證得的傲慢心。
諸比丘言:「大德!無得無證,是沙門法。 所以者何?若有所得,心則動亂。若有所證,則 自矜負。動亂矜負,墮於魔業。若有自言我得 我證,當知則是增上慢人。」
真的明白增上慢的意思嗎?」
此句為佛陀對僧團成員(比丘)開示的起始語,確立了對話的對象與教導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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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詢問眾人,是否已透徹理解「增上慢」的定義。
增上慢是指修行者在尚未證得特定的果位、智慧或解脫時,卻自以為已經證得,這種錯誤的認知與傲慢心態。
- 審知:指詳細審查並透徹瞭解。
佛言:「諸比丘!汝 等審知增上慢義不?」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格式,記錄僧團在聽聞佛陀教導或詢問後,以恭敬之禮進行回應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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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對「苦」的表層認知與對「苦相」的深層洞察。
僅僅意識到痛苦的存在或對苦有概念上的認知,並不等同於洞悉苦的本質特徵(如無常、不滿足性等法相),後者纔是真正能導向解脫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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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能行」與「知相」的差異。
修行者可能在實踐上能斷除集諦、證悟滅諦、修行道諦,但若缺乏對這三者本質(相)的深刻洞察,則尚未達到完全的智慧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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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上慢」是指對自身實力或境界缺乏正確認知,誤以為自己具足修行條件或已證得果位,這種錯誤的自大會阻礙真實的修行。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應審視自身,避免因虛妄的自信而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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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問答式轉折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現象或結論的深層原因分析,是佛經中典型的教學對話結構,旨在透過設問來深化聽眾對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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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苦」與「空」的同一性。
當修行者深刻體悟世間現象的苦相(無常、不滿足)時,能進而領悟到這些現象本質上並非真實生起,從而契入不生不滅的無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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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四聖諦中的集、滅、道三諦之相,直接等同於「無生相」。
這顯示了從空性或般若的視角來看,聖諦的實相並非實有之法,而是超越生滅的無生狀態,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悟萬法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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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的三種表現:因萬法本空而「無生」,因無實體而「非相」,因同在空性中而「平等」。
這說明瞭破除對現象執著後,能體悟到法界本質的統一與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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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在獲得最終解脫後,其境界已超越了四聖諦的修行次第(知、斷、證、修)。
在圓滿的解脫相中,不再存在分開的修行過程或階段性的特徵,體現了從「修道」到「證果」後,對立與次第的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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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面對「諸法平等」的實相時,若產生恐懼感,反映出其內心仍有強烈的我執與對虛假成就的執著。
增上慢者因誤以為自己已證悟,當其錯誤的見解被平等義所打破時,會因失去心理依託而產生不安與驚怖。
- 苦相:苦的特徵或本質屬性,指對苦之組成、運作機制及其空性特質的深刻洞察。
- 集:苦集聖諦,指導致痛苦的根源,主為貪欲。
- 滅:苦滅聖諦,指痛苦的熄滅,即涅槃。
- 道:苦集滅道聖諦,指導向滅苦的修行方法(如八正道)。
- 相:事物的特徵、本質或真實相狀。
- 修道:指修行佛法、追求覺悟的過程。
- 所以者何:經典中常用的詢問原因之定型句,意為『為什麼』或『原因是什麼』。
- 無生相:指領悟到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並無獨立真實的生起,是空性的體現。
- 非相:指超越所有固定、對立的相狀,不執著於任何形式。
- 平等相:指在空性中,所有現象不再有高低、貴賤、有無的差別,而是一律平等的狀態。
- 解脫相:擺脫一切束縛、不再受輪迴支配的狀態或特徵。
- 知苦、斷集、證滅、修道:對四聖諦的四種對應實踐,是修行解脫的標準次第。
- 一切諸法平等:指所有現象在實相上皆無差別,皆空無自性。
諸比丘答言:「世尊!如我 意者,若有人言我能知苦,是不知苦相;而言 我知我能斷集、證滅、修道,是不知集、滅、道相。 乃至而言我能修道,應知此是增上慢人。所 以者何?苦相者,即無生相。集、滅、道相,即無生 相。無生相者,即是非相、平等相。是諸聖人,於 一切法得解脫相,是中無有知苦、斷集、證滅、 修道如是等相而可得者。若有眾生得聞如 是一切諸法平等之義,而生驚怖,應知是為 增上慢者。」
世尊對修行者的言行或所悟之法表示讚歎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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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僧眾的呼喚,用於引導聽眾注意接下來要說法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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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語,表示對對方所述法義或事實的認同與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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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稱呼,通常在傳授深奧法義(尤其是關於空性之教導)之前,用以喚起對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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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修行者的前世因緣,說明此諸比丘在過去世已具備深厚根基,曾於迦葉佛時代由文殊菩薩傳授深奧法義,強調法脈傳承與根機成熟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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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聽聞正法是獲得神通與修行進步的關鍵因緣。
強調修行者對法之「隨順」與「不逆」的恭敬心,是能迅速獲益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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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須菩提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展開教導或對其提問作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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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佛法正義的「信解」具有深遠的果報。
在佛法修行中,「信」是基礎,「解」是深化,兩者結合能導向正向的轉生,在此指能於未來世遇見彌勒佛,獲得正法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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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三會法會中,即便尚未發起大乘菩提心(即尚未立志為一切眾生導師)的人,亦能獲得解脫。
顯示該法門或集會的普適性與救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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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發起大乘菩提心與進入「堪忍地」的關係。
堪忍地是菩薩修行中的重要階段,指能忍受修行中的種種艱難,並能正確領悟空性而心不驚怖的境界。
- 善哉:佛教常用的讚歎語,表示「好」、「極好」之意。
- 迦葉佛:過去七佛之一。
- 文殊師利童子:文殊菩薩之稱,童子象徵其心境純淨、永恆的覺悟狀態。
- 神通:指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在佛教中通常指由禪定修行而獲得的超常能力。
- 隨順:指心念與法理契合,不生執著、排斥或對立之心。
- 彌勒佛:現於兜率天,將於未來時代下生人間成佛的菩薩/佛。
- 大乘意:發起追求覺悟以度化一切眾生的菩提心。
- 三會:指經文中提及的三次集會。
- 堪忍之地:菩薩修行中的重要階段,指能忍受修行艱辛並能領悟空性而心不驚怖的境界。
爾時,世尊即告之言:「善哉善哉。諸比丘!如汝 所說,如是如是。須菩提!汝等當知此諸比丘, 已於過去迦葉佛所、從文殊師利童子,得聞 如是甚深之法。以聞法故疾得神通,今復得 聞,隨順不逆。須菩提!若復有人於我法中得 聞斯義生信解者,皆於來世見彌勒佛。若未 發大乘意,於三會中悉得解脫。若已發大乘 意者,皆得住於堪忍之地。」
此句為經文對話之開端,描述天人善勝向代表大智慧的文殊師利菩薩請法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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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人間世界(閻浮提)持續不斷地傳播正法,以利樂眾生,使其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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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即便具足深厚善根者,若生於天界,易因耽著極大樂受而產生懈怠,導致錯失聽聞正法、趨向解脫的珍貴機會,揭示了天福在修行上可能成為一種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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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根的特性:雖在往昔種植,但若缺乏持續修行或正導,容易在現前退轉。
只要獲得適當的教導與鼓勵,潛在的善根即可重新激活並進一步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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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菩薩的恭敬稱呼與請求,表達誠摯的願望或祈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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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暫時前往天界,針對天人的根機宣說佛法核心要義,體現佛法普度眾生、不分境界的慈悲與教化。
- 善勝天子:天界之子,於經中扮演請法者。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南邊,指人類居住的世界。
- 兜率天:色界第四天,彌勒菩薩等候成佛之處。
- 善根:能生善果的修行基礎。
- 退失:指修行進度或善法功德的衰減與喪失。
- 誘誨:誘導與教誨,指以適當的手段引導並教導修行者。
- 天宮:天人的居住處。
- 諸天:泛指各種層級的天人。
- 法要:佛法中核心、精要的教義。
爾時,善勝天子白文殊師利菩薩言:「大士!汝 常於此閻浮提中為眾說法。今兜率天上有 諸天子,曾於過去值無量佛,供養恭敬、種諸 善根,然生在天中耽著境界,不能來此法會 而有聽受。昔種善根,今將退失,若蒙誘誨,必 更增長。惟願大士!暫往天宮,為彼諸天弘宣 法要。」
此段描述文殊菩薩運用神通力化現淨土景象,旨在以方便法門令眾生親見天宮之莊嚴,打破空間限制,使聽法者在感官上直接體驗兜率天之境界,以此導引其發心或深化對法義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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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土或天界的莊嚴景象。
透過對裝飾與自然景觀的細膩描寫,展現佛力或功德所化現的清淨環境,旨在令修行者生起歡喜心與嚮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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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詳細描繪了極其莊嚴華麗的建築景象。
在佛教經典中,這類對建築之美、規模之宏大的描述,通常是用於表現佛土、天宮或淨土的「殊勝莊嚴」,以物質世界的極致圓滿來象徵修行功德的深厚以及法界境界的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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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國或天宮中微小而精巧的寶臺,展現其莊嚴與不可思議的構造。
這種「極小而多層」的特徵,體現了佛法中微細與宏大相即的不可思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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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描述天界或淨土的莊嚴景象。
天女的相好(如額廣、眉長、面目清淨)在佛教經典中象徵福德圓滿與心境清淨,用以襯託環境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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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羅網」與「蓮華」兩種意象,比喻一種清淨、光明且無染的境界或法身狀態。
金羅網象徵光明周遍且周密,蓮華則象徵在世間而能不染世間的清淨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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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外在的儀軌。
佛教強調內在的正念應體現於外在舉止,透過端莊、合宜的進止,展現心靈的安定與對法道的恭敬,避免散漫或傲慢,使身心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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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滿月比喻圓滿、清淨且能令眾生心生歡喜的境界或法相,象徵覺悟之光普照,能消除無明黑暗,使人感到安詳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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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寫極其奢華的感官享受場景。
在佛教經典中,此類對音樂與舞蹈的細膩描寫,通常用於對比世俗慾望的繁雜與出離心的清淨,或描述天界、宮殿之情景,以揭示色相之幻化或感官之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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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子在經歷法門展示後,回觀世俗的歡娛,心中產生對現實與幻象、或對法力奇妙之處的質疑與驚嘆,是從感官執著轉向覺悟探求的心理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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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或高階修行者對對方的稱呼,「大士」即指大菩薩,強調其具足大悲心與大智慧,致力於度化眾生的崇高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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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神通力使眾人瞬間跨越空間而至,展現佛菩薩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自在能力。
- 神通力: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
- 兜率天宮:兜率天(Tusita)的宮殿,通常被視為彌勒菩薩等候成佛的處所。
- 嚴飾:指莊嚴的裝飾,在佛經中常指以寶物構築的華麗裝飾。
- 攢櫨疊栱:指中國古代建築中層層疊加的斗栱結構,用以支撐屋簷並增加裝飾美感,象徵建築的高大與華麗。
- 磊砢:形容建築宏偉、壯麗或分佈有序的樣子。
- 綺錯:綺指精美的絲織品;錯指鑲嵌或交錯的工藝。
- 天女:天界中的女性,常以舞樂或侍奉之姿出現,象徵法喜與莊嚴。
- 清淨:指無垢、純淨,在此指相貌端正且不染世俗污穢。
- 金羅網:比喻光明周遍、無所不照且清淨的狀態。
- 蓮華:佛教中清淨的象徵,指在污泥中生長卻不被染污。
- 合儀:符合禮儀或規矩。
- 進止:指行走與停止,泛指一切肢體動作。
- 滿月: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修行圓滿、智慧清淨或佛法普照。
- 笙篌琴瑟、簫笛鐘鼓:古代各種管絃與打擊樂器。
- 妙妓:指技藝精湛的歌舞女藝人。
- 眷屬:指親屬及隨從。
- 大眾:指聚集在一起聽法或修行的眾多弟子、菩薩或信眾。
- 瞬息:極短的時間,比喻迅速。
爾時,文殊師利菩薩以神通力,即於其 處忽然化作兜率天宮,如其所有悉皆備足, 令善勝天子及此會中一切人天,皆謂在於 彼天之上。具見於彼種種嚴飾,園林池沼,果 樹行列。殿堂樓閣,棟宇交臨,繡柱承梁,彫窓 間戶,攢櫨疊栱,磊砢分布。積寶為臺,莊嚴綺 錯,其臺極小,猶有七層,或八層九層,乃至高 于二十層者。一一臺上,處處層級,皆有眾天 女,盛年好色,手足柔軟,額廣眉長,面目清淨。 如金羅網,常有光明,亦如蓮華,離諸塵垢。發 言含笑,進止迴旋,動必合儀,麗而有則。譬如 滿月,人所樂見。笙篌琴瑟,簫笛鐘鼓,或歌 或嘯,音節相和,妙妓成行,分庭共舞,如是等 事,宛然備矚。時善勝天子,見自宮殿及其眷 屬歡娛事已,心生疑怪,白文殊師利菩薩言: 「奇哉。大士!云何令我及以大眾,瞬息之間而 來至此?」
此句為經文的敘事轉折,記錄長老須菩提準備對善勝天子進行法義開示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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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從對外在境界(如天界)的執著,轉向體悟自性本來清淨、不隨境轉的覺悟。
說明真理或自性本是不動的,並非透過前往特定境界才能成就,藉此破除對外在位階或空間移動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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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述之景象並非物質實有,而是文殊菩薩運用三昧定力所產生的神通力而變現,是用於教化眾生的方便手段。
- 兜率陀天:即兜率天,是彌勒菩薩居住的天界。
- 本來不動:指自性或法性本來清淨,不隨外境遷流變動。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進入定境的狀態。
爾時,長老須菩提語善勝天子言:「天子!我初 亦謂與諸大眾皆共至於兜率陀天,而今乃知 本來不動,曾不共往彼天之上。如是所見,皆 是文殊師利菩薩三昧神通之所現耳。」
此句為經文之敘事轉折,描述天人善勝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的開端,展現佛與天眾的教化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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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菩薩運用三昧定力所展現的神通力,能超越物理空間的限制,使眾生在不移動身體的情況下,直接感應並到達他方淨土,體現了定慧等持、隨意自在的境界。
時善 勝天子即白佛言:「世尊!文殊師利菩薩甚為 希有,乃能以三昧神通不思議力,令此眾會 不動本處而言至此兜率陀天。」
本句旨在說明佛陀的圓滿智慧(一切種智)與菩薩神通之間的差異。
即便文殊菩薩以大智慧與神通著稱,其能力在佛陀的遍知面前仍僅是局部,藉此強調佛陀覺悟境界的絕對圓滿與無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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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天人的尊稱,常用於經文中對天界眾生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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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文殊師利菩薩之神通力,能將無數不同特質的佛國土,在單一佛土中普現。
此體現了大乘佛教中空間超越與法界圓融的特質,顯示大智慧能打破物質空間的限制,使多與一相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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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之神通力,能將無量巨大的世界縮小至極微,以此對比物質世界的宏大與法力之自在,旨在說明心法超越空間限制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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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或菩薩的神通力(神變),旨在顯示法界之廣大與神變之不可思議,破除對空間與物質的執著,體現「大中含小」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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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法中「大中含小,小中含大」的不可思議境界,旨在破除對空間與體積的執著,展現法界圓融、心物不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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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的不可思議力與大悲願力。
透過將無量國土的眾生與樂具納於掌中並平等施予,象徵其圓滿的佈施波羅蜜,以及對所有眾生平等救度、令其獲樂的宏大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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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將無量國土在劫末大火時的巨大能量濃縮於極小空間的景象,旨在揭示法界中大與小、多與一的不二特性,體現現象在空性中的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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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或大菩薩之神通力與智慧光芒。
以一毛孔之光即可遮蔽無數世界的日月之明,旨在對比物質光芒與佛法智慧之絕對差異,彰顯佛力之無邊與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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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稱呼語,指說法者對在場天人(天子)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注意,準備進入正法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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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文殊菩薩在三昧中展現的神通變化之深廣與無邊,即便經過極長的時間(劫)也無法完全描述,旨在顯現大智慧菩薩的自在境界。
- 恆河沙:比喻數量極多,不可計算。
- 佛國土:佛陀教化、修行而成就的清淨世界。
- 繒束:繒為一種精美的絲織品,束為捆綁。此處比喻將巨大的國土壓縮成小捆絲綢的大小。
- 須彌山王: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大山,象徵世界的中心與宏大。
- 芥子:芥子種子,比喻極其微小之物。
- 嬈:不安、不適或侷促。
- 五道:指輪迴的五種道,即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阿修羅道、人間道。
- 樂具:能帶來快樂或享受的物質與條件。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燈炷:燈芯,在此比喻極小的空間或尺寸。
佛言:「天子,汝 但知文殊師利童子神通變化少分之力,我 之所知無有量也。天子!以文殊師利神通之 力,假使如恒河沙等諸佛國土,種種嚴好各 各不同,能於一佛土中普令明見。又以如恒 河沙等諸佛國土,集在一處,狀如繒束,舉擲 上方不以為難。又以如恒河沙等諸佛國土, 所有大海置一毛孔,而令其中眾生不覺不 知、無所觸嬈。又以如恒河沙等諸佛國土,所 有須彌山王,以彼眾山內於一山,復以此山 內於芥子,而令住彼山上一切諸天,不覺不 知亦無所嬈。又以如恒河沙等諸佛國土,其 中所有五道眾生,置右掌中,復取是諸國土 一切樂具,一一眾生盡以與之等無差別。又 以如恒河沙等諸佛國土,劫盡燒時,所有大 火集在一處,令其大小如一燈炷,所有火事 如本無別。又如恒河沙等諸佛國土,所有日 月,若於一毛孔舒光映之,普令其明隱蔽不 現。天子!我於一劫若一劫餘,說文殊師利童 子三昧神通變化之力,不可窮盡。」
此段描述魔波旬(煩惱與障礙的象徵)試圖透過偽裝成修行者的身分進入佛陀的法會,意圖幹擾或試探佛法。
這顯示了修行過程中,魔障往往以看似正面的形式出現,修行者需具備正知正見方能識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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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文殊菩薩神通力的懷疑心。
在佛法修行中,「信」是進入法門的基礎,對聖者能力的質疑反映了修行者尚未生起正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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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在請求佛陀開示法義前的恭敬表達,展現出對佛陀的深切信仰與謙卑請求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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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祈請或要求展現神通,以使觀察者能親眼見證其神聖力量。
- 魔波旬:梵文 Māra Pāpya,佛教中象徵阻礙修行、誘惑眾生的魔王。
- 神力:指佛、菩薩或天神所具備的超自然能力,即神通。
爾時,魔波旬自變其身作比丘形,在於會中 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我今聞說文殊師 利童子神通之力,不能信受。唯願世尊!令 於我前現其神力,使我得見。」
本句描述佛陀洞察惡魔偽裝,並將其轉化為教化契機。
透過文殊菩薩展現神通,將可能的幹擾轉化為正面的利益,體現佛法以方便法門導引眾生增長善根的智慧。
爾時,世尊知是 惡魔變為比丘,欲令眾生善根增長,故告文 殊師利菩薩言:「汝應自現神通之力,令此會 中無量眾生咸得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