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涅槃經
大般涅槃經卷第三十二
北涼天竺三藏曇無讖譯
師子吼菩薩品第十一之六
此句為經文敘事,描述菩薩向佛陀致敬並準備發言。
其名「師子吼」象徵菩薩具備如獅子般威猛、能破除一切魔障與疑懼的法音。
。
此句透過邏輯詰問,探討業力、佛性與修行之間的矛盾點:若眾生具備成佛的本質(佛性),且業力並非絕對決定論(不定得果),並應當依循八聖道修行,為何眾生仍無法普遍證得大般涅槃?此旨在引導對業力運作、修行障礙與成佛條件之間關係的深入思考。
。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
此句以反問句式提出質疑:若眾生本具成佛的佛性,成佛是否為必然結果?藉此探討佛性與修行(八聖道)的關係,旨在釐清佛性雖是成佛的潛能,但仍須透過修行方能證果,而非僅憑佛性即可直接成佛。
。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開篇或提問前,以示對佛陀無上德行的敬意。
。
以醫治病苦為喻,說明在適當的條件(醫藥、照顧、正確飲食)下,病苦可被消除。
此處類比於修行:若得正法(醫藥)、善知識指導(看顧)及正確修行(隨病飲食),即可除煩惱病而得解脫。
。
本句闡述眾生獲得解脫的必要條件,即需具備「外在善緣」(遇聖者或善知識)與「內在實踐」(聞法與修習聖道),強調導師在修行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
此句揭示了佛法中關於「本覺」或「佛願力」的深意,強調眾生皆有佛性,或在佛陀大願力的加持下,即便未經傳統的聞思修次第,亦能成就圓滿覺悟。
。
此為經文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下文,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理或現象,進一步說明其因緣、理由或根據。
。
此句指出前文所述之現象或能力,其根本原因在於眾生本具的佛性(成佛之潛能)。
。
此為弟子或對話者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之崇敬與恭敬心。
。
本句以自然界的必然規律(日月運行、河流入海)比喻因果報應的不可避免性,強調一闡提因深重業力牽引,必然會墮入地獄,除非有極大的轉機。
。
本句強調一切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且這種覺悟的本性不被任何外在或內在的障礙所能永久遮蔽,最終都能達到最高覺悟。
。
此為經文常見的轉折語,用以承接前文所述之法或現象,並引導後文說明其發生的原因、理據或緣起條件。
。
本句說明某種結果或能力的根源在於眾生本具的佛性,強調成佛的內在基礎與潛能。
。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悟者至高無上的尊崇。
。
本句闡述佛性本自具足之義。
強調成佛的根本動力在於眾生本具的佛性,而非依賴後天修習聖道來創造覺悟;修行的意義在於去除遮蔽,使本具的佛性得以顯現。
。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具足功德、最可尊崇之身分的敬意。
。
本句說明即便根機極低或犯下極重罪業之人,只要尚未證得佛果,仍應透過修習來轉化業障、追求覺悟,強調佛法救度的普適性與修行的必要性。
。
本句強調覺悟的內在基礎。
主張成佛的必然性源於眾生本具的佛性(本覺),而非單純依賴後天的修習而創造出原本不存在的果位;修習的作用在於顯現佛性,而非創造佛性。
。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地位的崇敬。
。
以磁石吸鐵為喻,說明佛法或聖者的感應力(或願力)能跨越空間距離,吸引眾生趨向正法。
。
本句強調佛性本具,指眾生本自具足覺悟之本質,而非透過後天修習而創造。
此處之「不須勤修」是指佛性本身恆常不變,並非否定修行之必要,而是說明覺悟的本質不依賴於外在的增益。
- 師子吼菩薩:菩薩名。其名寓意如獅子吼般威猛、無畏地宣說佛法。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業:指行為所造之因,會導致相應的果報。
- 佛性:指眾生皆具備成就佛果的潛能與本質。
- 八聖道:指八正道,是通往解脫與涅槃的八種正確修行方法。
- 大般涅槃:指超越一切煩惱與輪迴,達到極致寂靜、圓滿的境界。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的圓滿智慧。
- 瞻病人:照顧病人的人,或指看顧病人的行為。
- 除差:消除疾病,痊癒。
- 聲聞:聽聞佛法而悟道者。
- 辟支佛:獨自覺悟、不依師而得道的佛。
- 菩薩:追求覺悟以度盡一切眾生的修行者。
- 善知識:能導引他人走向正道、修行解脫的良師。
- 聖道:超越凡夫境界、通往涅槃的正確修行路徑。
- 頞多山:即須彌山(Sumeru),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
- 四大河:指古印度四大河流(恆河、阿吉河、阿闍婆羅河、損波羅河)。
- 一闡提:指斷種之人,指不信佛法或缺乏佛種、極難得度的人。
- 四重禁:指比丘所犯的四種極重罪(波羅夷),犯後即失去僧侶資格。
- 五逆罪: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五種極重罪。
- 修習:透過修行與練習來消除煩惱、培養功德的過程。
- 磁石:指具有吸引力的天然磁鐵,在此用以比喻感應力或願力的強大。
- 修習道:指透過修行、學習佛法以達成解脫的過程。
師子吼菩薩言:「世尊!若一切業不定得果, 一切眾生悉有佛性,應當修習八聖道者,何 因緣故,一切眾生悉不得是大般涅槃?世尊! 若一切眾生有佛性者,即當定得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何須修習八聖道耶?世尊!如 此經中說有病人,若得醫藥及瞻病人,隨病飲 食,若使不得,皆悉除差。一切眾生亦復如 是,若遇聲聞及辟支佛、諸佛菩薩、諸善知識, 若聞說法,修習聖道。若不遇、不聞、不修習 道,悉當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以故? 以佛性故。世尊!譬如日月,無有能遮,令不得 至頞多山邊、四大河水不至大海、一闡提等 不至地獄。一切眾生亦復如是,無有能遮令 不得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以故?以佛 性故。世尊!以是義故,一切眾生不須修道,以 佛性力故,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以 修習聖道力故。世尊!若一闡提、犯四重禁、五 逆罪等,不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應須 修習。以因佛性定當得故,非因修習,然後 得也。世尊!譬如磁石,去鐵雖遠,以其力故,鐵 則隨著。眾生佛性亦復如是,是故不須勤修 習道。」
此為佛陀對對話者的言論、見解或修行願力表示讚嘆與認可的標準用語。
。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具備善根的修行者。
。
此句以恆河邊入河之人的不同動機為喻,說明眾生雖同入一法門或處於同一狀態,但其起心動機與目的各異。
。
此句通常為譬喻之開端,以「入水則沈」比喻根機較淺、業力較重或缺乏正法支持之人,在面對考驗或修行時,容易被煩惱淹沒而無法自拔。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陳述後,引出後續的理由、原因或詳細解釋。
。
此句描述一種因缺乏力量或勢能,而無法產生浮誇、不穩定或傲慢狀態的情況,可用於比喻心態的低微或受限之狀態。
。
此句描述一種反覆沉浮的狀態。
在佛法比喻中,常以此類情境象徵修行者在脫離煩惱與陷入執著之間反覆擺盪,或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雖有暫時的好轉,但因未斷除根本煩惱而再次墮落。
。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法義之原因說明。
。
此句以游泳沉浮為喻,說明修行者若僅憑強大的意志或初步的努力(身力)雖能暫時脫離困境,但若缺乏維持穩定狀態的技巧或智慧(習浮),則容易再次陷入迷亂或痛苦之中。
。
此句以「沉沒」與「出」比喻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或心境波動時的狀態。
描述第三類人雖曾陷入迷妄或低階境界,但能迅速覺醒脫離,且達到不再退轉、不再陷入的穩定境界。
。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現象的理由說明,旨在引導聽者從因果關係深入理解法義。
。
本句以沉浮為喻,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心境或定境中的轉化過程:因沉重(可能指執著或昏沉)而下沉,憑藉強大的定力或願力而出離,而先前對「浮」(指輕安或不執著)的修習,使人在出離後能迅速恢復安定,不至再次沉淪。
。
此句描述一種出入特定境界或狀態的過程,強調動作的連續性(入、沒、出、住)以及隨後的全面覺知(遍觀四方),通常出現在描述神通展現或禪定出入的語境中。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深層原因解釋。
。
此句以物在水中的沈、浮、住之物理現象,比喻心識在不同狀態間的起伏與擺盪。
說明心在沉重(如昏沈、執著)與力量(如覺知、衝動)的驅使下變換狀態,而在不清楚心識根源(出處)的情況下,會試圖透過觀察外在環境(四方)來尋找方向或定位。
。
此句描述第五人的動作序列(入、沈、出、住、觀、去)。
在經典語境中,這類精確的動作描述通常用於說明特定的修行步驟、心意識的狀態遷移,或作為比喻以示不同層次的覺知過程。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原因或法理依據,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思考其因果關係。
。
此句說明行為的動機或原因,指因心中產生恐懼而導致某種狀態或採取某種行動。
在佛法中,怖畏是眾生在輪迴中常見的苦惱,亦是修行者需透過智慧與定力來克服的心理障礙。
。
此句描述第六人的行為,進入後迅速離開或僅停留在淺處。
在譬喻語境中,通常象徵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因能力或勇氣不足,無法深入核心而僅在表層徘徊。
。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法的因緣解釋。
。
此句強調警覺與覺察。
在實踐層面,可指對外在環境的警戒;在法義比喻中,則指對內心煩惱(心賊)生起之早晚與深淺的覺察,以便及時防範,不使其侵害心靈的寧靜。
。
此句以比喻描述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的狀態。
「彼岸」象徵解脫,「大山」象徵穩固的定力或高深的境界。
脫離「恐怖」與「怨賊」是指斷除煩惱與業障,最終獲得涅槃的寂靜快樂。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文,意為好、正確、極佳,用於讚嘆對方的言行或領悟。
- 善男子:指具有正信、修行菩薩道或追求解脫的男性修行者。
- 恆河:印度聖河,佛教經典中常用作比喻數量極多或作為地理背景。
- 寇賊:指強盜、盜賊。
- 何以故:詢問原因的術語,相當於「為什麼」。
- 羸:羸弱,指身體或精神狀態虛弱。
- 浮:指浮躁、不穩定或傲慢的狀態。
- 沒:沉沒,在此指陷入或墮入某種狀態(如煩惱或苦海)。
- 出:浮出或脫離,指暫時從困境或低階狀態中解脫。
- 身力:此處指修行者的能力、意志強度或基礎能量。
- 住:安定、停留,指在禪定或心境中保持穩定不搖動。
- 遍觀四方:指全方位地觀察,象徵覺知力的擴展或對環境的全面掌控。
- 沈:在此比喻心識陷入昏沈、沉重或深層執著的狀態。
- 觀方:觀察方向或環境,指對當前處境或心境的覺察。
- 怖畏:指恐懼、驚怖,在佛學中常指眾生因無明而對生死、業報或外在環境產生的不安與恐懼感。
- 淺處:字面指水淺之處,在譬喻中常比喻對法義的理解僅停留在表面,未能深入實踐。
- 賊:指盜賊。在佛教比喻中,常將煩惱比作「心賊」,因其會偷走修行者的功德與定力。
- 彼岸:梵文 Pāramitā,指從痛苦的此岸(生死輪迴)到達覺悟的彼岸(涅槃)。
- 怨賊:比喻心中產生的貪嗔癡等煩惱,或外界的障礙,使其無法安住於正法。
佛言:「善哉,善哉!善男子!如恒河邊有七 種人,若為洗浴、恐畏寇賊、或為採花,則入河 中。第一人者入水則沈。何以故?羸無勢力,不 習浮故。第二人者雖沒還出,出已復沒。何以 故?身力大故則能還出,不習浮故出已還沒。 第三人者沒已即出,出更不沒。何以故?身重 故沒,力大故出,先習浮故,出已即住。第四人 者入已便沒,沒已還出,出已即住,遍觀四方。 何以故?重故則沈,力大故還出,習浮則住,不 知出處,故觀四方。第五人者入已即沈,沈已 便出,出已即住,住已觀方,觀已即去。何以故? 為怖畏故。第六人者入已即去,淺處則住。何 以故?觀賊近遠故。第七人者既至彼岸,登 上大山,無復恐怖,離諸怨賊,受大快樂。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志向追求覺悟的修行人。
。
本句以「大河」比喻輪迴生死,以「賊」比喻煩惱。
說明出家者的動機是基於對煩惱之危害的覺察,進而發心追求解脫,透過出家剃髮、身著法服等形式,象徵斷除世俗執著,尋求渡脫生死的路徑。
。
此段描述一種「斷見」(斷滅見)的錯誤觀點。
主張眾生身由五蘊與五大組成,死亡即導致五大斷滅,進而否定業力與因果報應的存在。
此觀點違背了因果不虛與輪迴轉生的正法。
。
本句為對特定對象的定義,指出符合前述條件之人即被稱為「闡提」。
在佛教名相中,闡提通常指善根斷盡、難以聞法或獲證菩提之人。
。
本句定義「一闡提」為喪失修行潛能(善根)的人。
因缺乏善根作為資糧,導致其在輪迴中深陷,難以透過修行跨越生死之河以獲解脫。
。
此為經文常見的轉折問句,用以引導後文對前述所述之法義、現象或結論進行因果、理由或緣起的詳細說明。
。
本句說明導致某種劣勢境界或無法獲益的原因:一是過去累積的惡業深重,二是當下缺乏對正法堅定的信心(信力)。
文中以「恆河邊第一人」作為比喻,用以對照某種特定的精神狀態或果報之低劣。
。
此句說明一闡提眾生受六種因緣制約,若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將面臨難以脫離該惡趣的困境。
。
此為經文中的問答結構,用以引導出對特定「六種」法相、要素或範疇的定義與內容。
。
本段列舉了六種阻礙修行或導致眾生墮落的內外因。
其中「惡心」與「樂習煩惱」為內在心理因素,「不見後世」為見解錯誤(邪見),「遠離善根」與「惡業障隔」為業力與資糧不足,「親近惡知識」則為外部環境的負面影響。
這六者互為因果,共同構成了修行上的障礙。
。
此句指出有五種特定的因素或行為,會造成惡業,進而導致眾生墮入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痛苦的惡趣境界。
。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句式,用於請佛或對話者詳細說明前文提及的五種法相、類別或修行項目。
。
此段列舉了五種不法行為的範疇,包括對比丘、比丘尼、母親的違法行為,以及對僧團財物(僧鬘物)的私用,以及在五部僧團之間製造是非,這些皆是造成僧團不和或違犯戒律的因由。
。
說明五種特定的因素或行為,會使眾生墮入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惡趣。
。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請教前文提及的五種法相、分類或修行項目之具體內容。
。
本段列舉五種極重的過錯。
其核心在於破壞因果信(第一)、傷害大乘修行者(第二)、毀損導師尊嚴(第三)、歪曲正法(第四)以及以傲慢心聽法(第五)。
這些行為會嚴重阻礙修行,導致法身受損或墮落。
。
本句指出導致眾生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三種原因或惡業,強調因果律中惡因導致惡果的輪迴機制。
。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請教前文提及之「三」的具體內容。
在佛教語境中,「三」可能指涉三寶、三學、三法印等,需依據前文脈絡判定其確切義項。
。
本句列舉三種對三寶的邪見:認為佛、法、僧皆為無常毀滅之物。
在佛法中,對三寶持有毀謗或錯誤的認知,會導致心識沉淪,進而墮入三惡道。
- 生死大河:比喻輪迴生死的苦海。
- 煩惱賊:將煩惱比作盜賊,意指煩惱會偷走修行者的功德與智慧。
- 法服:出家僧侶所穿的袈裟或僧服。
- 惡友:指引導人走向邪惡、不善道路的朋友。
- 五蔭:即五蘊,指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五大:指構成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元素(地、水、火、風、空)。
- 善惡業:指透過身、口、意所造作的善行為與惡行為。
- 善惡報:指善業與惡業所產生的相應果報。
- 闡提:梵語 Icchantika 的音譯,指斷絕善根、難以得法之人。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引向解脫的種子或資糧。
- 生死河:比喻輪迴生死的苦海,象徵生死的循環與痛苦。
- 惡業: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
- 信力: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心與信任的力量。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生存境界。
- 六:指代特定的六種法相或要素,具體內容須參照上下文。
- 惡心:指貪、嗔、癡等不善的心理狀態。
- 後世:指輪迴轉世後的未來生命。
- 煩惱:指使心不安、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如貪欲、憤怒等。
- 惡知識:指能誘導他人走向錯誤道路或增加煩惱的導師或朋友。
- 五事:指導致特定果報的五種因素或行為。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僧鬘物:僧團所擁有的器物或財產。
- 五部僧:指不同部派或類別的僧團。
- 善惡果:善行與惡行所產生的因果報應。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發心追求正覺以度化一切眾生的心。
- 憙:喜悅、快意。
- 法師:傳授佛法的人。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圓滿覺悟的正等正覺者。
- 正法:佛陀所宣說的正確真理。
- 僧寶:出家僧團,三寶之一。
「善男 子!生死大河亦復如是,有七種人畏煩惱賊 故,發意欲渡生死大河,出家剃髮,身被法 服。既出家已,親近惡友,隨順其教,聽受邪法, 所謂眾生身者即是五蔭,五蔭者即名五 大,眾生若死永斷五大,斷五大故,何須修習 善惡諸業,是故當知無有善惡及善惡報。如 是則名一闡提也。一闡提者名斷善根,斷善 根故沒生死河,不能得出。何以故?惡業重故、 無信力故,如恒河邊第一人也。善男子,一闡 提輩有六因緣,沒三惡道不能得出。何等為 六?一者惡心熾盛故、二者不見後世故、三者 樂習煩惱故、四者遠離善根故、五者惡業障 隔故、六者親近惡知識故。復有五事,沒三惡 道。何等為五?一者於比丘邊作非法故、二者 比丘尼邊作非法故、三者自在用僧鬘物故、 四者母邊作非法故、五者於五部僧互生是 非故。復有五事,沒三惡道。何等為五?一者常 說無善惡果故、二者殺發菩提心眾生故、三 者憙說法師過失故、四者法說非法非法說法 故、五者為求法過而聽受故。復有三事,沒三 惡道。何等為三?一謂如來無常永滅、二謂正 法無常遷變、三謂僧寶可滅壞故,是故常沒 三惡道中。
本句警示修行者,若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誤將捨棄執著理解為斷除善法,導致毀壞善根,反而會陷入輪迴而無法脫離。
此處強調正見之重要,避免落入斷滅見。
。
本句強調「善知識」在修行初期的關鍵作用。
對於渴望出離生死的人,透過親近能給予正向引導的善友,能建立對正法與修行路徑的信心,而信心是所有修行法門的基礎。
。
本句定義了佛教中「信」的內涵。
此處的信並非盲信,而是對因果律(善因善果、惡因惡果)以及生命無常與苦的真理之認可。
信因果是修行的基礎,而認清生死的無常則是產生出離心的起點。
。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獲得信心後,應從戒、施、慧三方面實踐:透過清淨戒律安定身心,透過受持與傳播教法深化理解,透過常樂佈施廣結善緣,並透過修習智慧以達解脫。
。
此句描述了修行者墮落的因果鏈:首先是根器(理解力與修持能力)不足,接著因缺乏善知識引導而結交惡友,最終導致無法進行身、戒、心、慧的根本修持,轉而聽從違背真理的邪法。
。
描述修行者可能因外部環境(時間與空間)的不利,而導致累積的善業與修行潛能(善根)被損毀或斷絕的困境。
。
本句強調善根對於脫離輪迴的決定性作用。
善根是修行解脫的基礎資糧,若因造惡或邪見而毀損善根,將失去出離的可能,導致長久沉淪於生死苦海之中。
文中以「恆河邊第二人」作為比喻,指涉前文所述之反面教材。
- 出者:指追求出離輪迴、證悟涅槃的人。
- 善友:即善知識(Kalyāṇa-mitra),指能引導他人走向正道、修行解脫的良師益友。
- 信心: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念與信任。
- 施:佈施,指將財產、法法或無畏分享給他人。
- 施果:佈施後所獲得的善報。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敗壞:指物質或現象隨時間推移而毀壞、崩解的過程。
- 淨戒:清淨、無毀傷的戒律。
- 受持:接受並持守教法。
- 惠施:佈施、施予,指以慈悲心給予他人所需。
- 智慧:洞察實相、辨別真偽的覺悟能力。
- 鈍根:指根器遲鈍,缺乏理解佛法與修持能力的資質。
- 身、戒、心、慧:指修行的四個層面,涵蓋行為、戒律、心念與智慧。
- 邪法:指違背真理、誤導修行的錯誤教法。
- 惡時:指正法衰減或不利於修行的時代。
- 惡國土:指充滿苦難或缺乏正法教導的地域。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生不息的苦狀態。
「第二人者,發意欲渡生死大河,斷 善根故,沒不能出。所言出者,親近善友則得 信心。是信心者,信施、施果,信善、善果,信惡、惡 果,信生、死、苦、無常、敗壞,是名為信。以得信 心修習淨戒,受持讀誦書寫解說,常樂惠 施,善修智慧。以鈍根故,復遇惡友,不能修 習身、戒、心、慧,聽受邪法;或值惡時,處惡國土, 斷諸善根。斷善根故,常沒生死,如恒河邊第 二人也。
本段描述一種修行誤區:若在追求解脫過程中陷入虛無或極端,誤將「斷除執著」演變為「斷除善根」,將導致修行沈淪。
唯有透過善知識的指引,重新建立對如來常住、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的正信,方能真正出離。
此處強調了「佛性」的普遍性與「三寶」的永恆性,符合大乘涅槃義理。
。
此句說明一闡提(指修行資質極低或執著於錯誤法性者)若不中斷其原有的錯誤法性或習氣,便無法證得最高覺悟。
必須徹底遠離原有的狀態,方能成就佛果。
。
此段描述修行者從戒、定、慧的實踐,進而廣傳教法、行施與修智的過程。
強調具備利根者,能將信心與智慧結合,透過廣宣教法與佈施,達到心不退轉的境界。
文末以「恆河邊第三人」作比喻,象徵修行者的定力與意志極其穩固,不隨環境動搖。
- 一切智:佛陀圓滿的全知智慧。
- 如來非滅:指佛陀的法身永恆常住,不隨肉身涅槃而消失。
- 十二部經:指佛陀教法的十二種分類形式(如經、律、論等)。
- 利根:指根器敏銳,易於領悟佛法。
- 退轉:指修行者在進步的過程中,因種種緣故而退失原本的境界或信心。
- 恆河邊第三人:比喻修行者意志堅定、心不退轉,如同在恆河邊站立穩固的人。
「第三人者,發意欲渡生死大河,斷 善根故於中沈沒,親近善友得名為出,信於 如來是一切智、常恒無變、為眾生故說無上 道,一切眾生悉有佛性,如來非滅,法、僧亦爾, 無有滅壞。一闡提等不斷其法,終不能得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要當遠離然後乃得。以 信心故修習淨戒,修習戒已,受持讀誦書 寫解說十二部經,為諸眾生廣宣流布,樂於 惠施,修習智慧,以利根故,堅住信慧,心無 退轉,如恒河邊第三人也。
此段以恆河渡河為喻,描述修行者從迷失(斷善根而沈沒)到轉機(親近善友得信心),再到精進修行(受持十二部經、佈施、修慧)並最終趨向解脫(觀四沙門果)的過程。
強調了善知識的重要性,以及信心、智慧與利根在修行中的作用。
- 沙門果:指修行者證得的四種聖果(聲聞四果)。
「第四人者,發意欲 渡生死大河,斷善根故於中沈沒,親近善友 故得信心,是名為出,得信心故,受持讀誦書 寫解說十二部經,為眾生故廣宣流布,樂於 惠施,修習智慧,以利根故堅住信慧,心無退 轉,遍觀四方,觀四方者四沙門果,如恒河邊 第四人也。
本段以恆河邊五人的比喻,說明修行者的不同階段與果位。
第五人代表一種特殊的修行路徑:先經歷迷失(斷善根),後經善知識指引(親近善友)而回頭,透過研習經論與修習智慧,最終達到辟支佛的果位。
辟支佛的特點是能自覺悟道(自渡),但缺乏度化眾生的方便法門(不及眾生)。
- 慧施:將智慧、法義教導他人,屬於佈施的一種。
「第五人者,發意欲渡生死大河, 斷善根故於中沈沒,親近善友故得信心,是 名為出,以信心故,受持讀誦書寫解說十二 部經,為眾生故廣宣流布,樂於慧施修習 智慧,以利根故,堅住信慧,心無退轉,無退轉 已,即便前進,前進者謂辟支佛,雖能自渡,不 及眾生,是名為去,如恒河邊第五人也。
本段以「渡河」比喻修行過程。
第六人代表菩薩道的修行路徑:從陷入生死(沈沒)到遇善知識(獲信),再透過聞思修(十二部經、惠施、智慧)達到不退轉地。
最後強調菩薩的特質——雖已到達「淺處」(接近解脫),但為了度化眾生,甘願留在煩惱的環境中(住觀煩惱),體現了大乘菩薩「不捨眾生」的悲願。
- 不退轉: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回之前的低階位或墮落。
「第六 人者,發意欲渡生死大河,斷善根故於中沈 沒,親近善友獲得信心,得信心故名之為出, 以信心故,受持讀誦書寫解說十二部經,為 眾生故廣宣流布,樂於惠施,修習智慧,以 利根故,堅住信慧,心無退轉,無退轉已即復 前進遂到淺處,到淺處已即住不去,住不去 者所謂菩薩,為欲度脫諸眾生故,住觀煩惱, 如恒河邊第六人也。
本段描述修行者從墮落到覺悟的過程。
強調「善友」與「信心」是解脫的關鍵:信心是脫離輪迴的起點,而透過對經典的受持、利他行(佈施、弘法)以及智慧的修習,能將信心轉化為穩固的定力,達到不退轉的境界,最終證悟彼岸(涅槃)。
。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志向堅定的男性修行者或居士的尊稱,常用於開示教法前的呼喚。
。
本句將譬喻中的意象進行義理對應:以「彼岸山」象徵如來,「受安樂」象徵佛之常住,「大高山」象徵大涅槃,旨在透過具象的崇高與安穩感,揭示佛果的超越性與永恆性。
- 常住:指佛之法身永恆不滅,不隨生死輪迴而遷變。
- 大涅槃:指完全熄滅一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最高解脫境界。
「第七人者,發意欲渡生 死大河,斷善根故於中沈沒,親近善友獲得 信心,得信心已是名為出,以信心故,受持讀 誦書寫解說十二部經,為眾生故廣宣流布, 樂於惠施,修習智慧,以利根故,堅住信慧,心 無退轉,無退轉已即便前進,既前進已得到 彼岸,登大高山,離諸恐怖,多受安樂。善男 子!彼岸山者喻於如來,受安樂者喻佛常住, 大高山者喻大涅槃。
佛陀對具備善根、有志於修行或具備德行的男性弟子所使用的稱呼,用於引導其聽聞教法。
。
以此喻示眾生雖具備肉身或基本能力,卻因缺乏解脫智慧,仍無法脫離生死輪迴的苦海。
。
說明眾生雖處於有三寶與解脫法門(八聖道、大般涅槃)的環境中,卻因種種障礙而無法證得真實的解脫。
。
說明此種現象或狀態並非源於個人的主觀過失,亦不影響聖道的修持或眾生的本質,強調法性或因果的純淨與無礙。
。
說明若未能覺察並斷除內心的煩惱與所造的惡業,眾生便無法解脫生死,亦無法證得涅槃。
。
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慈悲稱呼,強調其具備修行佛法之善根與正信。
。
此句以醫病比喻教化。
佛法如藥,導師如醫,能針對眾生的煩惱(病)開出對治法(藥),但修行能否成就,取決於受法者是否願意實踐(服藥),強調解脫需依賴自身的實踐與接納。
。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善根且發心求法。
。
本句說明佈施的功德核心在於施者的意願(意樂)與行為。
只要施主具備誠心的佈施心且已實踐施予,即便受施者拒絕,施主在法義上亦無過失,其佈施的意樂已圓滿。
。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具有善根、能領悟正法之人。
。
此喻說明佛法或真理如日光普照,具有普適的覺悟效力。
眾生能否領悟,取決於自身的根機與業障(如盲人之眼),而非真理本身失效。
。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具有正信、具足善根且發心修行之人。
。
此喻說明佛法教誨如同恆河水,具備消除眾生痛苦的功能;若眾生因自身不求、不修而未能解脫,那是眾生自身的問題,而非佛法教義有誤。
。
此為佛菩薩對具有正信、實踐佛法之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鼓勵其精進修行。
。
以大地比喻佛法或自性之圓滿。
大地具備生長萬物的潛能且對所有種子平等,若因農夫不種而無收穫,是種植者的缺失,而非大地缺乏能力。
此喻旨在說明真理或佛性恆常存在,能否獲益取決於個體的修行與實踐。
。
佛陀對具備善根、有志於修行或聽聞佛法之男性的尊稱與呼喚,用以引起聽聞者的注意,並肯定其修行的潛力。
。
本句說明如來慈悲,依眾生根機廣設教法(十二部經)。
眾生能否領悟或接受,取決於自身的根器與業力,而非佛陀教化不足。
。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稱具備善根、志向高尚且正勤修行的男子。
。
此句闡述了修行與覺悟之間的因果關係:只要依循正法進行修行,最終必然能成就無上的圓滿覺悟。
- 渡:指渡過河流,於佛法中指脫離生死、成就解脫。
- 佛寶:指佛陀的功德。
- 法寶:指佛陀的教法。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過:指過失、錯誤或缺陷。
- 過惡:指違犯戒律或造作的惡業。
- 涅槃:指斷除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境界。
- 良醫:比喻能正確診斷眾生煩惱並給予對治法門的佛或導師。
- 施主:指提供財物、食物等以支持僧團或救濟他人的捐助者。
- 咎:過錯、罪責。
- 幽冥:黑暗之處,在此比喻眾生的無明或迷茫狀態。
- 盲瞽:失明之人,在此比喻因業障深重而無法領悟真理的眾生。
- 平等無二:指沒有差別、不分彼此的狀態,在此指大地的生長能力對所有種子皆一致。
- 分別:在此指依眾生根機的不同而開示的差異化教法。
- 修道:指依循佛法教導進行實踐與修行。
「善男子!是恒河邊如是 諸人,悉具手足而不能渡。一切眾生亦復如 是,實有佛寶、法寶、僧寶,如來常說諸法要義, 有八聖道大般涅槃,而諸眾生悉不能得。此 非我咎,亦非聖道、眾生等過。當知悉是煩惱 過惡,以是義故,一切眾生不得涅槃。善男子! 譬如良醫知病說藥,病者不服,非醫咎也。善 男子!如有施主,以其所有施一切人,有不受 者非施主咎。善男子!譬如日出,幽冥皆明,盲 瞽之人不見道路,非日過也。善男子!如恒河 水能除渴乏,渴者不飲,非水咎也。善男子!譬 如大地,普生果實,平等無二,農夫不種,非地 過也。善男子!如來普為一切眾生廣開分別 十二部經,眾生不受,非如來咎。善男子!若修 道者,即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具足善根、有志於修行的男性所使用的稱呼,常用於開示教法之始。
。
此句以磁石為喻,說明眾生本具的佛性與證得最高覺悟(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之間具有必然的聯繫,強調佛性的存在必然導向成佛的結果。
。
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正確的見解、善行或悟境所給予的讚嘆與肯定。
。
說明眾生能證得究竟覺悟,是依仗內在佛性的因緣與力量。
。
本句旨在反駁一種誤解,即認為無需經過聖道修行即可證果。
強調修行聖道是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否定了不修而得果的可能性。
。
佛陀對具備善根、志向高尚且具備修行資質的男性修行者所使用的稱呼,常用於引出教法或對其進行鼓勵。
。
此句以「深井之水」為喻,說明真理、佛性或功德雖因種種障礙(如井之幽深)而暫時不可見,但其本質依然存在。
旨在勉勵修行者在尚未獲得現前果位或體悟真理時,仍應保有信心,深信覺性或正法的必然存在。
。
以尋找隱藏於器物中的魚為喻,說明透過適當的方便手段,即可顯現原本隱蔽的實相。
。
本句說明佛性雖為眾生本具,但被煩惱遮蔽,並非自然顯現,必須透過修行無漏的聖道(斷除煩惱的修行路徑)方能證悟並親見本有的佛性。
。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人。
。
此句以胡麻榨油與甘蔗製糖為喻,說明「果」雖內在於「因」之中,但必須透過「方便」(適當的手段或條件)才能顯現。
在修行義理上,比喻佛性雖本自具足,但仍需依正法方便方能證悟。
。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稱具有善根、能領悟法義的修行者。
。
說明感知特定境界的條件。
某些清淨或高層次的空間雖真實存在,但凡夫受限於業力與感官,必須具備相應的善業或神通能力方能感知或進入。
。
以地覆蓋草根與地下水為喻,說明真理或本性雖恆常存在,但因被無明或煩惱遮蔽,使眾生無法直接感知。
。
本句強調佛性雖為眾生本具,但因被煩惱與無明遮蔽,必須透過實踐聖道(如八正道)來除障,方能親證內在的覺性。
- 曠野:廣大荒涼的野外。
- 渴乏:口渴且疲憊。
- 方便:指達成目的之巧妙手段或法門。
- 綆:一種魚的名稱。
- 無漏:指不漏出煩惱,即斷除貪嗔癡等染污的狀態。
- 三十三天:欲界四天之首,由帝釋天統治。
- 北欝單越:位於四大部洲之北的洲,被描述為極其富足且壽命長久之地。
- 善業:能帶來正向果報的善行。
- 神通道力:超越常人感官限制的超自然能力。
「善男子!汝 言眾生悉有佛性,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如磁石者。善哉,善哉!以有佛性因緣力故, 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若言不須修聖道 者,是義不然。善男子!譬如有人行於曠野,渴 乏遇井,其井幽深,雖不見水,當知必有。是人 方便,求覓罐綆,汲取則見。佛性亦爾,一切眾 生雖復有之,要須修習無漏聖道,然後得見。 善男子!如有胡麻則得見油,離諸方便則不 得見,甘蔗亦爾。善男子!如三十三天、北欝單 越,雖是有法,若無善業、神通道力,則不能 見。地中草根及地下水,以地覆故,眾生不見。 佛性亦爾,不修聖道,故不得見。
此為佛菩薩對男弟子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善根、正信且有修行潛能。
。
此句以醫病比喻修行。
良醫、好藥、隨病飲食象徵佛陀的教導、正確的法門以及對個體根機的對機教化。
文中提到「遇」與「不遇」皆能痊癒,旨在說明眾生根器不同,雖有正法導引最為穩妥,但亦有因緣不同而自行痊癒之況。
。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稱那些具有善根、發心求正覺的修行人。
。
本句明確了說法者的對象為「六住」菩薩。
這顯示該段教法具有特定的對象層級,是針對已達到六種安住階段、修行程度較高的菩薩而開示的義理。
。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善根且發心求法。
。
以虛空比喻佛性。
虛空遍及一切,不被內外之二元對立所限,故無障礙。
以此說明佛性並非位於某個特定位置的物質實體,而是超越空間界限、本自具足且無礙的覺性。
。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慈悲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善根且志向追求覺悟。
。
此句以財富在遠方仍能受用的比喻,說明某種功德、法力或權能雖不立即顯現於眼前,但其效用依然存在且可隨意運用,用以闡釋非物質或超越空間限制的獲益狀態。
。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深層原因的詳細解釋,是佛經邏輯推導的標準格式。
。
本句說明特定結果的產生是基於「定」的存在。
在佛法修行中,定力能止息心散,使心安定,是生起智慧(慧)的必要基礎。
。
本句闡述佛性超越二元對立的特質(非此非彼),不落入有或無的兩邊極端。
這種超越對立的實相必須透過「定」(三摩地)的修行才能親證。
因此,在描述其圓滿性時,稱之為「一切有」,意指佛性具足一切覺悟的功德。
。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稱具有正信、致力於修行以求覺悟的男性弟子。
。
本句旨在說明「業」的性質。
造業並非單純發生在主觀的內心(內),亦非單純發生在客觀的環境(外),而是主客互動的過程,藉此破除對「我」與「境」的二元對立執著。
。
本句闡明業力的微妙性質,旨在破除對業的極端見解。
首先否定「有」與「無」的二元對立,避免落入常見或斷見;其次否定無因之果,強調因果律;最後針對業果的承受者,否定單一實體(我)在不同時空中的簡單對應,說明業力在「無我」的框架下如何運作,即業力隨緣流轉而非由一個恆常的靈魂承擔。
。
本句說明果報的成熟並不依賴當下的刻意追求或主觀感受,而是依循因果律,在時間與條件(緣)充分成熟並和合時,自然顯現。
。
本段以否定法(非有非無)闡述佛性的特質,說明佛性超越了時間(本無今有)、空間(內外、他處)與對立的邏輯(有無、此彼)。
佛性非虛無,亦非外來之物,而是依因緣成熟而能被覺悟者(菩薩)所現證的本質。
。
本句解釋「時節」在修行上的義理。
證悟並非刻意「製造」或「追求」而來,而是當修行者在位階(十住)與行持(八聖道、平等心)達到成熟條件時,真理自然顯現。
強調的是條件具足後的自然呈現,而非人為的造作(作)。
- 瞻病:診察疾病。
- 差:痊癒。
- 六住:菩薩修行過程中達到安定、不退的六個階段或住處。
- 虛空:遍及一切的空間,在佛典中常用於比喻空性或無礙之境界。
- 罣礙:指心理或物質上的障礙,使人無法契入真理。
- 異方:遙遠的他方或異地。
- 定:指禪定(Samadhi),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狀態。
- 非此非彼:指超越二元對立、不落兩邊的中道狀態。
- 業性:業的本質或特徵,指行為所留下的潛在能量或習氣。
- 非有非無:指業力不屬於實有的實體,也不屬於完全的虛無,而是依緣而生的現象。
- 無因出:指沒有原因而產生,此處是用以否定,強調一切法皆有因緣。
- 無作:指不刻意造作或無意圖的行為。
- 無受:指沒有主觀的感受或對境的反應。
- 時節和合:指時間與條件(緣)達到成熟並相互配合。
- 果報:因果律中由「因」與「緣」結合後產生的結果。
- 因緣: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
- 十住菩薩: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個停留位階,屬於高階修行者。
- 摩訶薩:大菩薩,指具有廣大願力與智慧的修行者。
- 平等心:對所有眾生無分別、無偏私的慈悲心。
「善男子!如汝 所說,世有病人,若遇瞻病,良醫好藥,隨病飲 食,及以不遇,悉得差者。善男子!我為六住 諸菩薩等說如是義。善男子!譬如虛空,於諸 眾生,非內非外,非內外故亦無罣礙,眾生佛 性亦復如是。善男子!譬如有人,財在異方,雖 不現前隨意受用,有人問之,則言我許。何以 故?以定有故。眾生佛性亦復如是,非此非彼, 以定得故,言一切有。善男子!譬如眾生,造作 諸業,若善若惡,非內非外。如是業性,非有非 無,亦復非是本無今有、非無因出,非此作此 受、此作彼受、彼作彼受;無作無受,時節和合 而得果報。眾生佛性亦復如是,亦復非是本 無今有、非內非外、非有非無、非此非彼,非餘 處來、非無因緣、亦非一切眾生不見,有諸菩 薩時節因緣和合得見。時節者所謂十住菩薩 摩訶薩修八聖道,於諸眾生得平等心,爾時 得見,不名為作。
這是佛菩薩對男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修行人。
。
此句為對前文比喻的否定。
在佛法論辯中,若比喻(如磁石的吸引力)不能準確表達法義,或容易導致對法義的誤解,則必須予以修正,以確保對真理的認知不產生偏差。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法的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者進入因果邏輯的分析。
。
此句以自然現象為喻,說明事物若缺乏特定的性質或條件(緣),則無法產生相應的作用。
旨在闡明因緣不具足則果不生之理。
。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詳細解釋與論證。
。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由於缺乏意圖性的心理活動(心業),因此不構成相應的業果。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業(意業)被視為身、口兩業的根本驅動力。
。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且志向於求道的修行人。
。
本句闡述緣起法之理:一切現象的生起與滅盡皆依於條件(緣)的有無,而非由某個恆常的主宰者或創造者所操控,旨在破除對「我」或「造物主」等實體主宰的執著。
。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正信與行善之心,鼓勵其精進修行。
。
此句分析「焚燒」的實相,說明火與薪的關係並非單向的主客體作用,而是互為條件的生滅過程。
火的顯現與薪的毀壞是同步發生的,旨在破除對「焚燒」這一動作具有獨立實體的執著,揭示因緣生滅、無自性的道理。
。
此為佛菩薩對男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意指具有善根、發心追求覺悟的男子。
。
本句以葵藿隨日而轉為喻,說明自然界的某些現象是基於其「法性」(固有屬性)而生,而非由意識(識)或業力(業)驅動。
旨在區分「自然屬性」與「意識主導」的運作機制,強調非意識性的因果反應。
。
這是佛菩薩對男弟子或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具有善根、發心修行且追求覺悟的人。
。
本句以芭蕉樹為喻,說明生滅現象是由外部因緣(異法)決定,而非由內在的意識或主體主導,旨在闡明緣起法與無我的理路:一切現象的生起與毀滅皆依條件而定。
。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指稱其具備善根、正信且發心修行之人。
。
以阿叔迦樹開花為喻,說明現象的生滅僅依賴於條件(緣)的聚合與消散,而非由主體的意識或意圖所主導,旨在論證無我與緣起法。
。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善根、正信且有修行潛能。
。
本句以橘樹生長為喻,說明「因緣生滅」之理。
果實的繁茂並非由橘樹主觀意願決定(無心無觸),而是依賴外部條件(異法)的充足與否。
這揭示了世間萬物皆是依緣而起、依緣而滅,並非由一個恆常的主宰者所操控。
。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善根、發心修行且追求覺悟的男子。
。
此句以石榴樹的生長為喻,說明法與法之間依緣而生的道理。
果實的繁茂並非樹木主觀意志(無心)所能控制,而是依賴外部物質條件(異法)的聚合。
這說明瞭現象的生滅皆是因緣變遷的結果,而非出自主觀意志。
。
佛陀常用此語稱呼具備善根、志向於修行的男性,用以引起聽者注意,並肯定其修行潛力。
。
以磁石吸鐵為喻,說明因緣生滅的規律。
強調法與法之間依循因果關係:因特定條件(異法)的存在,導致另一法(異法)的生起;因該條件消失,則該法也隨之滅壞。
。
本句指出眾生雖具備佛性,但因種種障礙,使其無法直接領悟或獲取圓滿的覺悟(無上正等正覺)。
。
此為佛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該弟子具備正信與善根,足以領悟法義。
。
本句解析十二因緣的運作本質,指出「緣」並非物質上的吸取或強行牽引,而是一種條件性的相依關係。
最後強調法界(真理)的恆常性,不依賴於佛陀的出現而存在,體現了法性本自具足、不隨人而變的觀點。
- 心業:指由心意識所造的業,亦稱意業,是所有業(身、口、意)的根本。
- 異法:指與之不同的條件或現象。
- 作者:指主宰、創造或操縱現象的實體。
- 焚薪:焚燒木柴。在此處用以討論現象的實相與因果關係。
- 葵藿:指向日葵與藿草,在此比喻對外界刺激有自然反應的生物。
- 識:意識,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能力。
- 法性:事物的本質或固有屬性。
- 心、意、識:指意識的運作層次,此處強調植物缺乏感知與主觀意識。
- 阿叔迦樹:古印度一種名貴樹木,傳說被觸碰後會開花。
- 覺觸:具有意識的感知能力。
- 屍:在此指肥料或腐殖質,指使植物生長的養分。
- 無心無觸:指植物為無情眾生,不具備意識(心)與感官接觸(觸)的能力。
- 安石榴:即石榴。
- 塼骨糞:指磚塊、骨頭、糞便等構成生長條件的物質。
- 無心:指沒有主觀意識或意圖。
- 滅壞:指法或現象的消亡、停止。
- 無明:對真理的無知,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諸行:一切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心理或物質現象。
- 法界:宇宙萬法的總體,或指真理的絕對境界。
「善男子!汝言如磁石者,是義 不然。何以故?石不吸鐵。所以者何?無心業故。 善男子!異法有故異法出生,異法無故異法 滅壞,無有作者無有壞者。善男子!猶如猛火 不能焚薪,火出薪壞,名為焚薪。善男子!譬如 葵藿隨日而轉,而是葵藿亦無敬心、無識、無 業,異法性故而自迴轉。善男子!如芭蕉樹,因 雷增長,是樹無耳、無心、意、識,異法有故異法 增長,異法無故異法滅壞。善男子!如阿叔迦 樹,女人摩觸花為之出,是樹無心亦無覺觸, 異法有故異法出生,異法無故異法滅壞。善 男子!如橘得尸,果則滋多,而是橘樹無心無 觸,異法有故異法滋多,異法無故異法滅壞。 善男子!如安石榴塼骨糞故,果實繁茂,安石 榴樹亦無心觸,異法有故異法出生,異法無 故異法滅壞。善男子!磁石吸鐵亦復如是,異 法有故異法出生,異法無故異法滅壞。眾生 佛性亦復如是,不能吸得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善男子!無明不能吸取諸行,行亦不能 吸取識也,亦得名為無明緣行、行緣於識,有 佛無佛,法界常住。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弟子的慈悲稱呼,肯定其具備修行之善根與正信。
。
本句為假設性論述的開端,旨在探討佛性(Tathāgatagarbha)與眾生之關係。
在《大般涅槃經》的語境下,此類討論是用以闡明眾生雖被煩惱遮蔽,但本質上皆具足恆常、樂、我、淨的佛性。
。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具有善根、志向高尚且正勤於修行之人。
。
本句闡述「常」與「住」的辯證關係。
真正的常法並非靜止不動的永恆,而是不執著、不停留於任何相狀的「無住」。
一旦法有了固定的住處或形態,便會陷入因緣的遷變之中,從而成為無常。
。
這是佛菩薩對男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且追求覺悟的修行人。
。
本句強調十二因緣的動態與相依特質。
十二因緣是條件觸發的因果鏈條,而非固定實體。
若有「定住處」(即恆常實體),則因果鏈條將停止運作,無法維持輪迴的持續流轉,因此失去了其作為「恆常運作之輪迴」的特徵。
。
本句強調法身(真如)的超越性與非物質性。
法身不依止於任何空間或概念性的範疇,說明真理的本質是無相、無住的,不被任何界限所限。
。
本句說明佛性的超越性與非物質性。
佛性並非一個實有的實體,也不位於特定的空間位置,而是處於一種不執著、不依止於任何相狀的「無住」狀態,強調覺悟之本質不受任何形式束縛。
。
佛陀對具備善根、有志於修行或具備聽聞法義能力的男性的尊稱與呼喚。
。
本句以「四大」為喻,說明物質世界的組成元素雖然在某些維度(如力)上可能均等,但其本質屬性(堅、熱、濕、動)與表現特徵(色、重輕)截然不同。
重點在於強調「異法界」,即不同事物的本性(svabhāva)不同,因此即便沒有業力的驅使,它們依然保持各自的差異性,用以論證法相的區別。
。
本句說明佛性之本質超越於凡夫所處的現象法界。
佛性雖內在不失,但因其與染污的法界性質不同,需待因緣成熟、時機到達時,方能顯現其真面目。
。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且志向追求覺悟之人。
。
本句闡明「悉有佛性」的必然性。
強調佛性具有不退的特質,且成佛是決定性的結果,以此證明佛性在所有眾生中真實存在且不可喪失。
- 常法:指永恆不變的真理或法性。
- 無住:不執著於任何特定狀態或處所,指超越定格的空性特質。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流轉、生死輪迴的十二個環節。
- 定住處:指固定不變的實體或恆常的居所。
- 常:此處指輪迴過程的持續運作或恆常流轉。
- 法身:佛的真實身,指真理的本體,超越形相。
- 法入:進入真理的門徑或境界。
- 法陰:法之聚集,指構成現象的總體。
- 住處:指心靈的依附、執著或實有的空間位置。在此指佛性不依止於任何現象或實體。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元素。
- 阿毘跋致:梵語 Avaivartika,意為「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轉。
「善男子!若言佛性住眾生中者。善男子!常法 無住,若有住處即是無常。善男子!如十二因 緣無定住處,若有住處,十二因緣不得名常。 如來法身亦無住處,法界、法入、法陰、虛空,悉 無住處。佛性亦爾,都無住處。善男子!譬如四 大,力雖均等,有堅、有熱、有濕、有動,有重、有輕、 有赤、有白、有黃、有黑,而是四大亦無有業,異 法界故各不相似。佛性亦爾,異法界故,時至 則現。善男子!一切眾生不退佛性故,名之 為有,阿毘跋致故、以當有故、決定得故、定當 見故,是故名為一切眾生悉有佛性。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修行之善根與正信。
。
此句為譬喻之開端,旨在說明缺乏智慧的人(盲者)對真理的認知往往片面且侷限,無法見到全貌,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局部見解。
。
此句為敘事鋪陳,旨在引出著名的「盲人摸象」譬喻。
此譬喻用以說明眾生因執著於局部經驗而誤以為掌握全貌,揭示偏見與執著的侷限性,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片面的見解。
。
此句為敘事段落,描述盲人透過觸覺感知。
在佛典寓言中,「盲」常象徵眾生因無明而無法見真理,僅能依賴有限的感官或片面的經驗來認知世界。
。
此句出自著名的「盲人摸象」寓言。
旨在說明眾生因感官或認知侷限,僅能接觸到真理的一部分,卻將其誤認為全部,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片面的見解而產生我見。
。
此句以盲人自以為看見為喻,揭示眾生在無明中對真理的誤解,或修行者在未真正覺悟前產生的錯覺(法執),警示不可執著於虛假的成就感。
。
此句為敘事對話,大王透過詢問象的類別,旨在探究事物的定義或分類,通常在佛典寓言中用以引出關於名相與本質的討論。
。
本句為對特定法相或生物形態的具體描述,將其「觸牙」(推測為象牙或特定牙齒)的比擬對象設定為蘆菔根,以說明其外觀特徵。
。
此句在描述聖者或特定存在之相好(身體特徵)。
「箕」形耳在佛教描述中,通常用以形容耳廓寬大、呈扇形,象徵具足威德與廣大聞法之能。
。
此句描述對某種法相或佛像的感官觸知,說明其外在質地如石,通常用於描述佛像的物理特徵或在特定語境中對比外相與內在神聖性的差異。
。
此句為對特定形相(如象鼻或某種神聖生物之特徵)的描述,以「杵」比喻其觸鼻部位的粗壯與堅實。
。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如神聖存在或聖物)身體特徵的具體描述,透過將足形比喻為木臼,以呈現其獨特或殊勝的相貌特徵。
。
此句透過對大象體積的具體描述,以「如牀」之比喻強調其身形的巨大與莊嚴,旨在令聽者對其宏大之相產生直觀感受。
。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對大象形貌的觀察。
在佛教經典中,對動物或神獸形體之特徵描述(如腹如甕),通常用以表現其莊嚴、圓滿或具備某種吉祥之相。
。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形貌特徵的具體描述。
在佛教經典中,對形相的細膩刻畫通常是用於建立具體的視覺意象,以輔助說明法相的特質或作為譬喻的基礎。
。
此為佛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指稱其具備善根且志向追求覺悟的人。
。
以「盲人摸象」為喻,說明眾生因執著於局部而無法見全體。
雖能觸及部分真理,卻因缺乏整體觀而未能正確描述法相之全貌。
。
本句旨在說明「相」與「體」的不可分離性。
透過論證若否定構成事物的種種特徵(相),則不存在一個獨立於特徵之外的實體(體),藉此揭示萬法皆由條件組成、無獨立自性的空性義理。
。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指稱具有善根、能領悟正法之人。
。
本句運用比喻法說明法義:如來(王)派遣其教法(臣,即涅槃經)來引導處在無明中(盲)的眾生,使其能領悟內在自有的佛性(象)。
此喻旨在強調佛法作為導師,其核心目的是揭示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
- 盲者:在此譬喻中象徵缺乏智慧、被無明遮蔽而無法見到真理全貌的人。
- 王勅:國王的命令或詔書。
- 白:向尊長或上級陳述、告知。
- 示:展示或指引。
- 眾盲:指寓言中觸象的盲人,象徵對真理僅有片面認知而產生執著的眾生。
- 盲:比喻處於無明狀態,無法見到真理的眾生。
- 得見:比喻獲得智慧、證悟真理或開悟。
- 觸牙:指象牙或具有觸碰功能的牙齒。
- 蘆菔根:蘆菔即白蘿蔔,此處用以形容其長條且略微彎曲的形狀。
- 箕:一種用來篩選穀物的簸箕,此處用以比喻耳朵寬大且呈扇形。
- 象:指佛像、菩薩像或法相的呈現。
- 杵:搗米用的木棒,此處用以形容形狀粗壯、堅實。
- 木臼:木製的搗臼,此處用以比喻足部的形狀。
- 甕:大型陶製容器,此處用以形容大象腹部圓大之形狀。
- 象體:象徵完整、全面的真理或法相。
- 眾相:事物呈現出的種種特徵、形態或屬性。
- 如來正遍知:如來指從正道而來,正遍知指對一切法有完全且正確的認知。
- 方等大涅槃經:佛陀在進入涅槃前所說的最高教法,旨在揭示佛性。
「善男子! 譬如有王告一大臣,汝牽一象以示盲者。爾 時大臣受王勅已,多集眾盲,以象示之。時彼 眾盲各以手觸,大臣即還而白王言:『臣已示 竟。』爾時大王即喚眾盲各各問言:『汝見象耶?』 眾盲各言:『我已得見。』王言:『象為何類?』其觸牙 者,即言象形如蘆菔根;其觸耳者,言象如箕; 其觸頭者,言象如石;其觸鼻者,言象如杵;其 觸脚者,言象如木臼;其觸脊者,言象如床;其 觸腹者,言象如甕;其觸尾者,言象如繩。善男 子!如彼眾盲,不說象體,亦非不說。若是眾相, 悉非象者,離是之外,更無別象。善男子!王喻 如來正遍知也,臣喻方等大涅槃經,象喻佛 性,盲喻一切無明眾生。
有的就說:「色就是佛性。為什麼呢?因為色雖然會滅盡,但還是會依次
相續,所以才能得到無上的如來三十二相。如來的色身
是常住的,如來的色身因為永遠不斷,所以說色就叫做佛性。就像真正的黃金,雖然本質會改變,顏色卻始終不變,有時被做成手鐲,
有時做成鎞、做成盤子,但那黃色從來沒有改變過。眾生的佛性也
是這樣,本質雖然無常,但色卻是常住的,所以說色就是
佛性。」有的人說:「受就是佛性。為什麼呢?因為有受的因緣,
能得到如來真正的安樂,如來的受指的是究竟的受、第一義的受。眾生的受性雖然是無常的,但它的次第相續不斷,所以能得到如來恆常的受。就像有人姓憍尸迦,人雖然是無常的,但這個姓卻是恆常的,經過千萬世都不會改變。眾生的佛性也是如此,所以說受就是佛性。」又有一種說法認為:「想就是佛性。」為什麼呢?因為依靠想的因緣,能夠獲得如來真實的想法。所謂如來的想,就是無想的想。無想的想,不是眾生的想,不是男女的想,也不是色、受、想、行、識的想,不是斷除想的想。雖然眾生的想也是無常,但因為想能夠次第相續不斷,所以能夠得到如來恆常的想。善男子!就像眾生的十二因緣,雖然眾生滅盡了,但因緣卻是恆常存在的。眾生的佛性也是如此,所以說「想」就是佛性。」另外也有人說:「行就是佛性。」為什麼呢?「行」就是指壽命,因為有壽命的因緣,才能得到如來永恆不滅的壽命。眾生的壽命雖然無常,但壽命卻能一段接一段地延續不斷,所以能成就如來真實常住的壽命。善男子!就像十二部經,聽的人、說的人雖然都是無常的,但這些經典卻一直存在不變。眾生的佛性也是如此,所以說,行為就是佛性。還有一種說法是:「識就是佛性。」因為識的因緣,能夠得到如來平等的心。眾生的意識雖然是無常的,但識的次第卻能相續不斷,所以能得到如來真實常住的心。就像火的熱性,火雖然是無常的,但熱並不是無常的。眾生的佛性也是如此,所以才說識就是佛性。
本句描述眾生在聽聞佛法後,對「佛性」之所在產生了不同的見解。
將「色」(物質現象)視為「佛性」,反映了修行者在嘗試將抽象的佛性與具體的現象界建立聯繫,這在佛性論的討論中,通常是為了進一步闡明佛性與現象的關係(如不離色而見性,或破除對物質的執著)。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現象的理由說明,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因果關係。
。
本句說明佛身相的成就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世種種善業的因果相續。
即便肉身在輪迴中不斷滅盡,但其功德之種子在法體中次第延續,最終感得如來三十二相之圓滿身相。
。
本句闡述涅槃經中關於「佛性」與「色」的關係。
一般色法皆是無常,但如來的色身(報身或法身之顯現)超越了凡夫的生滅,具有常住不變的特性,因此將此種永恆的色法定義為佛性。
。
以真金為喻,說明本性(如佛性)雖隨因緣改變外在形質,但其核心本質卻恆常不變。
。
本句區分了「質」與「色」。
質指隨因緣遷變的物質組成(無常),而色在此指涉佛性的本質或真如之相(常)。
旨在說明佛性雖寄於無常之身,但其核心本質不變。
。
此句引述了一種觀點,主張五蘊中的「受」(即感受、情緒)本身即是佛性。
在佛典語境中,這類表述通常是用來引出後續對該見解的辨析或駁斥。
。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引出後續的理由與原因,旨在導引聽者透過因果邏輯深入理解法義。
。
此句說明透過特定的因緣(受),可以證得如來所具足的真實快樂。
此處的「受」並非指世俗感官的感受,而是指超越生死、達到究竟解脫的「畢竟受」與「第一義受」。
。
本句說明眾生雖處於無常的生滅狀態,但透過心識或業力的相續不斷,能以此為基礎,最終轉化並獲得如來恆常不變的安樂受用。
。
此句以「姓氏」為喻,說明個體(人)雖處於生滅無常之中,但其標誌或名相(姓)在世俗慣例中具有延續性。
此喻通常用於解釋名相與實相的差異,或說明某種恆常特質在無常現象中的存在方式。
。
此句將「受」(感受/接收)與「佛性」相聯繫。
在佛性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眾生雖然被煩惱遮蔽,但其內在接收覺悟、承載佛性的本質(受)依然存在且與佛性不二,旨在說明佛性內在於眾生的心性之中。
。
此句記錄了一種關於佛性的觀點,主張將「想」(認知功能)視為佛性的本質。
這反映了在探討佛性時,對於佛性究竟是心的某種特定功能還是整體本質的論議。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疑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深層理據。
。
本句說明心識轉化的過程。
透過特定的「想」(認知或觀想)作為因緣,修行者能破除對如來的錯誤妄想,進而契入對如來真實本質的正確認知。
。
本段論述如來之「想」與凡夫之「想」的本質差異。
凡夫之想屬五蘊,具備分別心且處於無常生滅中;如來之「無想想」則是超越對象化分別的純粹覺知。
文中強調透過心念的相續演進,最終轉化為恆常的覺悟狀態。
。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稱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修行人。
。
本句說明個體生命(眾生)雖有生滅,但驅動輪迴的機制(十二因緣)則是恆常運作的。
這強調了因果律的持續性,說明即便沒有恆常的「我」,業力的運作鏈條依然在運行。
。
本句說明眾生內在佛性的體現與前文所述之理一致,因此將對佛性的覺知或認知(想)視為佛性的顯現,旨在引導眾生認可自身本具的覺悟潛能。
。
此句呈現一種觀點,認為佛性並非僅是內在的潛能或抽象的本質,而是體現於具體的修行行為與實踐之中,強調「行」與「性」的統一。
。
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理由或因緣說明。
。
本句探討「行」(心行/造作)與壽命的關聯,指出透過特定的壽命因緣,能使修行者超越凡夫的有限壽量,而證得如來佛之永恆不滅的常住壽命。
。
本句闡述個體生命雖處於生滅無常,但因業力與意識的相續而延續。
透過此相續,眾生最終能證悟如來不生不滅的常德,獲致真實的永恆壽命。
。
這是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善根、發心修行且行持正法之人。
。
本句旨在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的差異。
聽者與說者屬於色身個體,受因緣支配,必然處於生滅無常之中;而佛法所揭示的真理(法性)則是超越時間與空間的恆常存在。
。
本句強調眾生皆具備佛性,且這種佛性並非脫離生命的抽象概念,而是體現在眾生的本質與行為之中,說明佛性與生命實踐的統一性。
。
此句記錄了關於「佛性」定義的一種觀點,主張將「識」(心識)視為覺悟的本質。
這通常出現在對佛性究竟性質的理論辯論中,探討佛性究竟是某種實體、空性,或是心識的轉化。
。
本句說明透過對「因緣」的覺知與體悟,能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進而契入如來不分彼此、無差別的平等心境。
。
本句闡述意識的生滅特性與佛性恆常之間的關係。
意識雖在瞬間生滅(無常),但其相續不斷的特性,使得眾生在修行中能透過意識的轉化,最終契入或獲得不生不滅的如來真心。
。
此句旨在區分「現象」與「本性」。
火作為一種物質現象,處於生滅變化之中,故為無常;但「熱」作為火的定義性特徵(自性),其屬性本身是恆常的。
這是在論述自性(svabhava)與現象之差異,說明即便現象消逝,其本質屬性的定義依然成立。
。
本句將「識」與「佛性」等同,指出眾生內在的成佛潛能(佛性)即體現於意識的本源之中,強調覺悟的基礎並不外在於心識。
- 色:指物質現象、有形之色法或肉身。
- 相續:指心法或物質因果的連續流轉,不間斷的延續。
- 如來三十二相: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是過去世積累殊勝功德所感得的報身相相。
- 如來色:指如來之色身,在涅槃經語境中指超越生滅、常住的法身顯現。
- 真金:比喻真實、不虛假的本性。
- 釧:金屬製成的手鐲。
- 鎞:金屬製成的飾品或器皿。
- 盤:平坦的器皿。
- 受:五蘊之一,指對外界刺激產生的感受、情緒或知覺。
- 畢竟受:指究竟、無有餘、不再變動的解脫之受。
- 第一義受:指最高、最真實、不假修飾的真理之受。
- 受性:感受的本質或受蘊的特性。
- 常受:如來恆常不變的安樂體驗。
- 憍屍迦:古印度姓氏,亦譯作迦葉。
- 想:意識的認知功能,指對對象的辨識、定義與概念化。
- 無想想:指超越了分別心、不再產生對立認知之純粹覺知狀態。
- 色受想行識:五蘊,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要素。
- 想斷:指認為死後意識完全消失的斷滅見。
- 行:指心行或造作(Samskara),是驅動生命輪迴與形成生存狀態的心理因素。
- 常住壽命:指超越生死輪迴、恆久不變的佛之壽量。
- 真實常壽:指超越生死輪迴、不生不滅的永恆生命,為佛之常德。
- 平等之心:指不分貴賤、不分自他、無差別的覺悟心境。
- 意識:眾生的認知與分別心。
- 如來真實常心:指如來之本覺或佛性,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
- 熱性:指火的本質屬性,即其自性(svabhava),是定義火的核心特徵。
「是諸眾生聞佛說已, 或作是言:『色是佛性。何以故?是色雖滅,次第 相續,是故獲得無上如來三十二相。如來色 常,如來色者常不斷故,是故說色名為佛性。 譬如真金,質雖遷變,色常不異,或時作釧,作 鎞、作盤,然其黃色初無改易。眾生佛性亦 復如是,質雖無常,而色是常,以是故說,色為 佛性。』或有說言:『受是佛性。何以故?受因緣故, 獲得如來真實之樂,如來受者謂畢竟受、第 一義受。眾生受性雖復無常,然其次第相續 不斷,是故獲得如來常受。譬如有人姓憍尸 迦,人雖無常,而姓是常,經千萬世無有改易。 眾生佛性亦復如是,以是故說受為佛性。』又 有說言:『想是佛性。何以故?想因緣故,獲得如 來真實之想。如來想者名無想想,無想想者 非眾生想、非男女想,亦非色受想行識想、非 想斷想,眾生之想雖復無常,以想次第相續 不斷,故得如來常恒之想。善男子!譬如眾生 十二因緣,眾生雖滅而因緣常。眾生佛性亦 復如是,以是故說想為佛性。』又有說言:『行為 佛性。何以故?行名壽命,壽因緣故,獲得如來 常住壽命。眾生壽命雖復無常、而壽次第相 續不斷,故得如來真實常壽。善男子!譬如十 二部經,聽者、說者雖復無常,而是經典常存 不變。眾生佛性亦復如是,以是故說,行為佛 性。』又有說言:『識為佛性。識因緣故,獲得如來 平等之心。眾生意識雖復無常,而識次第相 續不斷,故得如來真實常心。如火熱性,火雖 無常,熱非無常。眾生佛性亦復如是,以是故 說識為佛性。』
但也不是沒有在說大象。談論佛性的人也是如此,既不是就是六法,也不是離開六法。善男子!所以我說眾生的佛性,既不是色,也不離開色,
一直到不是我,也不離開我。善男子!有些外道雖然說有我,其實並沒有真實的我。所謂眾生的我,就是五蘊,除了五蘊之外,沒有另外的我。善男子!就像莖、葉、鬚、花托結合成蓮花,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花,眾生的我也是這樣。善男子!就像牆壁、草木組合起來叫做房舍,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房舍。就像佉陀羅樹、波羅奢樹、尼拘陀樹、欝曇鉢樹聚集在一起成為森林,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森林。就像戰車、戰象、戰馬和步兵組成軍隊,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軍隊。就像五色雜線編織在一起叫做綺,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綺。就像四姓結合起來稱為大眾,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大眾。眾生的我也是如此,離開五陰之外,沒有其他的我。善男子!如果如來是永恆存在的,那就叫做我。如來的法身無邊無礙,不生不滅,具足八種自在,這就叫做我。眾生其實並沒有這樣的我和我所,只是因為必定將會徹底證得究竟的第一義空,所以稱為佛性。
此句描述一種對「我」與「佛性」的見解,主張在構成生命的五蘊(陰)之外,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我),並將其定義為佛性。
這類論述通常出現在辨析「常恆我執」與「佛性」關係的義理討論中,用以區分正確的佛性觀與錯誤的單一實體我見。
。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現象或指令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義解釋,起導引作用。
。
本句說明透過因緣的成熟,成就如來所具備的八種自在能力,代表對色身、心法及顯現的完全掌控。
。
本句描述外道對「我」的錯誤見解。
外道將生理與心理的機能(去來、見聞等)視為自我的體現,並企圖在無常的現象中建立一個永恆不變的「如來我」或靈魂概念,這與佛教的核心「無我」義理相悖。
。
此為佛陀或大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肯定其具備正信與行善的特質,並以此開啟教導。
。
本句透過「陰入界」的比喻,說明實相(無常)與名相(常)的差異。
五蘊、處、界在實相上是變遷無常的,但在世俗名相中被視為恆常的個體;以此類比,說明佛性在名相上的描述與其實際義理的關係。
。
佛陀對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指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男性弟子。
。
以「盲人摸象」喻指眾生因執著於局部、片面的見解而誤以為是全部真理。
雖其描述的部分屬實(非不說象),但因缺乏整體視角而未能契入究竟實相(不得實)。
。
本句闡述佛性與現象(六法)的關係,採取「非即不離」的中道觀。
佛性並非等同於有為的現象,但佛性亦不獨立於現象之外,說明佛性在現象中顯現,現象中含佛性。
。
佛陀對具備善根、具足修行資糧的男性修行者或在家居士的稱呼,常用於引導教法或鼓勵修行。
。
本句闡述佛性的「不二」特質。
佛性超越於物質(色)與虛妄的自我(我)之外,但並非獨立於現象界之外的實體,而是內在於一切眾生之中。
這體現了真如與現象互不離的義理,旨在破除對佛性的實體化執著或對現象的絕對否定。
。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善根且有能力領悟法義。
。
本句揭示外道教義與實相的矛盾。
外道通常主張存在一個恆常、獨立的主體(我),但從佛法實相來看,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
。
本句闡述「無我」義。
指出眾生執著的「我」僅是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暫時聚合,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於五蘊之外、恆常不變的實體我。
。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行善之人。
。
以蓮花的組成比喻眾生的「我相」。
說明「我」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由各種組成要素(如五蘊)聚合而成的假名,若將組成部分拆解,則找不到一個獨立的「我」。
。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善根、志向正向且能領悟法義。
。
本句以「舍」為喻,說明複合事物的本質。
所謂的「舍」僅是組成零件和合後的假名,並無獨立於組成部分之外的實體。
此為破除對「實體」之執著,揭示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的空性義理。
。
以森林為喻,說明「林」僅是多種樹木和合而成的假名,並無獨立於組成部分之外的實體,用以闡釋事物的複合性質與無自性。
。
此句以軍隊為喻,說明「和合」的道理。
軍隊是由各種兵種組成而成的假名,並非在組成部分之外另有一個獨立的實體。
此論證旨在破除對「實體」或「自性」的執著,說明整體即是部分的聚合。
。
此句以「綺」(錦緞)比喻複合之法。
說明所謂的整體(名相),僅是組成部分(要素)的和合,並非在組成部分之外另有一個獨立的實體。
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揭示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本質空寂。
。
此句說明社會羣眾的組成,即由當時社會的四種種姓構成,除此之外便沒有其他的社會羣體。
。
本句闡述「無我」之理。
指出眾生慣於執著的「我」,實際上僅是五陰(五蘊)的暫時聚合,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於五蘊之外、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我。
。
此為佛菩薩對男修行者的稱呼,指具備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修行人。
。
此句探討如來之本性與「我」的定義。
在特定大乘語境下,若如來被視為不生不滅、永恆常住的實相,則此種常住的本性即被稱為「我」,用以指代佛性或法身之真我,而非世俗無常的自我。
。
本句描述佛之法身的本質。
法身不同於物質的色身,是超越時空、不隨因緣生滅的絕對真理。
所謂「八自在」是指佛在法界中具備的絕對自由與主宰力。
此處的「我」是指佛的真實本體,而非世俗認知的自我。
。
本句闡明佛性的定義:從實相看,眾生並無恆常的自我(我)與所有物(我所);但從潛能看,眾生具備必然能證悟最終第一義空的本質,這種能證悟空性的潛能即被稱為「佛性」。
- 陰:指五蘊,即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個體的要素。
- 我:指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主體(Atman)。
- 八自在:指如來在心、口、身、意等各方面具備的八種隨意掌控、無礙的能力。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修行路徑,在此特指持有錯誤見解(如執著於常恆之我)的人。
- 陰入界:指五蘊(陰)、十二處(入)、十八界,是佛教分析生命構成的基礎名相。
- 實:指究竟的真實、完整的事實或實相。
- 六法:指六種現象或法類,代表一切有為法。
- 非即不離:佛教邏輯術語,指兩者既非同一,亦非截然分開,用以描述絕對真理與相對現象的關係。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鬚臺:指花蕊與花托。
- 和合:指因緣的聚合、組合。
- 舍:房屋,在此處象徵所有由部分組成而成的複合現象(假名)。
- 佉陀羅樹:印度一種相思樹或金合歡樹。
- 波羅奢樹:印度一種紅花樹。
- 尼拘陀樹:一種榕屬植物。
- 欝曇鉢樹:一種榕屬植物,常喻指殊勝罕見。
- 別軍:指獨立於組成部分之外的另一個實體軍隊。
- 綺:錦緞,在此指由多種線織成的複合織物,用以比喻由多種要素構成的現象或法。
- 四姓:指古印度社會的四種種姓,分別為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
- 大眾:指社會中的羣眾或集體。
- 我所:對自我所有物的執著,或認定為屬於我的事物。
- 第一義空:最高層次的絕對真理之空性,超越了相對的空有對立。
「又有說言:『離陰有我,我是佛性。 何以故?我因緣故,獲得如來八自在我。有諸 外道說言去來、見聞、悲喜,語說為我,如是我 相雖復無常,而如來我真實是常。善男子!如 陰入界雖復無常,而名是常,眾生佛性亦復 如是。善男子!如彼盲人各各說象,雖不得實, 非不說象。說佛性者亦復如是,非即六法、不 離六法。善男子!是故我說眾生佛性,非色不 離色,乃至非我,不離我。善男子!有諸外道雖 說有我,而實無我。眾生我者,即是五陰,離陰 之外更無別我。善男子!譬如莖葉、鬚臺合為 蓮花,離是之外更無別花,眾生我者亦復如 是。善男子!譬如牆壁、草木和合,名之為舍,離 是之外,更無別舍。如佉陀羅樹、波羅奢樹、尼 拘陀樹、欝曇鉢樹和合為林,離是之外更無別 林。譬如車兵、象馬步兵和合為軍,離是之外 更無別軍。譬如五色雜線和合,名之為綺,離 是之外更無別綺。如四姓和合名為大眾,離 是之外更無別眾。眾生我者亦復如是,離五 陰外更無別我。善男子!如來常住,則名為我。 如來法身無邊無礙,不生不滅,得八自在,是名 為我。眾生真實無如是我及以我所,但以必 定當得畢竟第一義空,故名佛性。』
就無法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因為所有眾生
終究都會成佛,所以才說一切眾生都有佛性。大
喜與大捨就是佛性,佛性就是如來。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慣用稱呼,指具有正信且在佛法中精進的弟子。
。
此句指出佛性的核心特徵在於大慈與大悲。
佛性並非單純的抽象概念,而是體現於對眾生無私、廣大的慈悲心量之中。
。
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現象或主張的理由與原因之詳細解釋。
。
本句闡明大慈大悲與佛性的內在關聯。
大慈大悲不僅是菩薩的行願,更是眾生本具的潛能。
因為眾生皆有佛性,故能與如來的大悲願力相應,最終獲得救度。
。
此句揭示了慈悲心、佛性與如來三者之間的本質等同。
大慈大悲是佛性的體現,而如來則是具足此種佛性與慈悲的覺悟者之稱。
。
此句將佛性的特徵定義為「大喜」與「大捨」。
大喜指超越世俗情感、與法界契合的無礙法喜;大捨指徹底放下一切執著、無分別心的廣大捨離。
兩者共同體現了覺悟者的本質。
。
此為經文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導後文對前述所述之理、法或現象進行因果解釋或理由說明。
。
本句強調證悟佛果的前提是必須徹底超越所有輪迴的存在狀態(二十五有)。
若對任何一種存在形式仍有執著或停留,則無法達成究竟的圓滿覺悟。
。
此句說明瞭佛性存在的因果邏輯:正因為眾生最終都能證得佛果,故推論出眾生本自具足佛性的事實。
。
本句將「大喜」與「大捨」兩種超越世俗的心境直接等同於「佛性」,進而將佛性等同於「如來」。
這顯示出修行達到極致的喜捨狀態,即是顯現本具的覺悟本質,而此本質與佛的境界並無二致。
- 大慈:無差別地希望眾生獲得快樂的廣大慈心。
- 大悲:無差別地希望眾生脫離痛苦的廣大悲心。
- 大慈大悲: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為佛菩薩之根本特質。
- 大喜:指超越世俗喜樂、與法界契合的無礙法喜。
- 大捨:指超越一切執著、無分別與無礙的廣大捨離。
- 菩薩摩訶薩:菩薩之大者,指願力強大、修行深厚的菩薩。
- 二十五有:佛教對生命存在狀態的分類,涵蓋欲界、色界、無色界等各種輪迴狀態。
「善男子!大 慈大悲名為佛性。何以故?大慈大悲常隨菩 薩,如影隨形,一切眾生必定當得大慈大悲, 是故說言一切眾生悉有佛性。大慈大悲者名 為佛性,佛性者名為如來。大喜大捨名為佛 性。何以故?菩薩摩訶薩若不能捨二十五有, 則不能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諸眾生 必當得故,是故說言一切眾生悉有佛性。大 喜大捨者即是佛性,佛性者即是如來。
本句將「佛性」直接定義為「大信心」,強調信心是覺悟佛性的核心驅動力,或將信心視為佛性在修行初階最顯著的體現。
這顯示該文本將信仰的強度與本覺的顯現視為同一體。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或現象的理由說明與法義解釋。
。
本句強調「信心」是菩薩修行一切波羅蜜的基礎。
有了對正覺的堅定信心,才能驅動菩薩實踐從佈施開始到般若智慧為止的所有圓滿修行。
。
本句闡明宣說「佛性」的教化目的。
為了讓眾生對成佛產生堅定的信心,佛陀宣說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以此激發修行者的願力,使其勇猛精進。
。
此句揭示了信心、佛性與如來三者在法性上的等同,並說明佛性所處的境界名為一子地,強調信心與覺悟本體的高度契合。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或理據,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思考其法理原因。
。
說明菩薩因證悟眾生本質如同一子般平等(皆具佛性)的境界,故能對待一切眾生生起無分別、不偏頗的平等心。
。
本句闡述「悉有佛性」的邏輯基礎。
以「一子」比喻佛之正法繼承者,說明眾生雖處於迷妄,但本質上皆具備成佛的潛能與資格,最終必然能證悟佛果。
。
本句闡明瞭覺悟之基礎(一子地)、本具之潛能(佛性)與圓滿覺悟之體(如來)三者在體性上的同一性,強調眾生本具的佛性即是如來的實相,並非外來之物。
- 大信心:對佛法真理及自身成佛可能性的堅定信念。
- 檀波羅蜜:檀(Dana)即佈施。波羅蜜指到達彼岸,檀波羅蜜即透過佈施達到圓滿。
- 般若波羅蜜:般若(Prajna)指超越世俗的最高智慧,般若波羅蜜即透過智慧達到圓滿。
- 一子地:指佛性所處的特定境界。
「佛性 者名大信心。何以故?以信心故,菩薩摩訶薩 則能具足檀波羅蜜乃至般若波羅蜜。一切眾 生必定當得大信心故,是故說言一切眾生 悉有佛性。大信心者即是佛性,佛性者即是 如來,佛性者名一子地。何以故?以一子地因 緣故,菩薩則於一切眾生得平等心。一切眾 生必定當得一子地故,是故說言一切眾生 悉有佛性。一子地者即是佛性,佛性者即是 如來。
此句將「佛性」定義為「第四力」,說明在該經文的教理體系中,佛性的本質被歸類為第四種力量。
。
此為經文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因果說明或理據。
。
本句說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需具備特定的「力」(能力或力量)作為因緣。
此處提到的「第四力」應是指前文所述的一系列能力中的第四項,強調修行能力的圓滿是教化眾生的必要條件。
。
本句闡明「一切眾生悉有佛性」的邏輯依據。
所謂「第四力」是指能使眾生突破障礙、證悟覺性的終極力量。
正因為這種力量在所有眾生中必然會顯現,因此得出所有眾生皆具備成佛潛能(佛性)的結論。
。
本句闡述了第四力、佛性與如來三者之間的等同關係,強調修行力量、本具本性與成就境界在法性上是合一的。
- 第四力:經文中所指的特定力量名稱,與佛性相對應。
- 力因:指作為原因的力量或能力。
- 教化:指透過教導與感化,使眾生改變習氣、趨向覺悟。
「佛性者名第四力。何以故?以第四力因 緣故,菩薩則能教化眾生。一切眾生必定當 得第四力故,是故說言一切眾生悉有佛性。 第四力者即是佛性,佛性者即是如來。
此句將「佛性」與「十二因緣」等同,意在說明覺悟佛性的核心在於徹悟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透過對因果鏈條的洞察來斷除輪迴,體現了將本質(佛性)與運作規律(因緣)相結合的觀點。
。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原因或法理依據,旨在啟發聽者的思考並導向深層的義理說明。
。
本句說明如來的顯現與存在依於因緣,而其本質(法身)則恆常不變,揭示了條件性與永恆性的統一。
。
此句將十二因緣的運作與佛性的存在相聯繫。
意指眾生在生死流轉中所遵循的因緣法則,即是其具備成佛潛能(佛性)的依據。
。
此句主張十二因緣的因果運作與佛性、如來本體具有同一性,意指因緣生滅的實相即是佛性的體現,亦即如來的境界。
「佛性 者名十二因緣。何以故?以因緣故,如來常住。 一切眾生定有如是十二因緣,是故說言一 切眾生悉有佛性。十二因緣即是佛性,佛性 者即是如來。
此句將佛性定義為四無礙智,意指佛性的體現即是具足於法、義、語、辭(或教)四種層面的無礙智慧,能圓滿運用一切法門以度化眾生。
。
說明修行者若能成就四無礙,便能使語言文字與真理義理完美契合,不生隔閡,進而能以圓融無礙的方式引導並教化眾生。
。
本句揭示了圓滿的四無礙境界、佛性與如來三者在體相上的同一性,強調佛性的圓滿顯現即是如來的本質。
- 四無礙智:指佛陀具足的四種無障礙智慧,能於法、義、語、辭(或教)等層面圓滿運用,無有阻礙。
- 四無礙:指說法時在辭、義、教、樂四方面皆無障礙,能圓滿表達真理。
- 字義無礙:指文字的表達與其所含的義理完全契合,不因文字侷限而損害真理,亦不因義理深奧而無法以文字傳達。
「佛性者名四無礙智。以四無礙 因緣故說字義無礙,字義無礙故能化眾生。 四無礙者即是佛性,佛性者即是如來。
此段說明佛性與頂三昧的等同關係。
因頂三昧能總攝一切佛法,故以其能攝受一切法之特性,將此禪定稱為佛性。
。
本句說明修行位次與定慧程度的關係。
十住菩薩雖已進入高階修行,能初步見到佛性,但若三昧定力不足,則無法徹底明瞭佛性的實相,強調定力是將「見」轉化為「徹悟」的關鍵。
。
本句闡明「佛性」與「成佛」的必然邏輯關係:正因為成佛是所有眾生的必然結果,故推論出眾生本自具足成佛的潛能(佛性)。
此為涅槃系經典的核心教義,強調覺悟的可能性是普遍且必然的。
- 頂三昧:指極高、至上的禪定狀態,能總攝一切佛法。
- 總攝:指包容、涵蓋、攝受一切。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達到定靜不亂的狀態。
「佛性 者名頂三昧,以修如是頂三昧故,則能總攝 一切佛法,是故說言頂三昧者名為佛性。十 住菩薩修是三昧未得具足,雖見佛性而不 明了。一切眾生必定得故,是故說言一切眾 生悉有佛性。
本句闡明「佛性」的論證邏輯:正因為一切眾生在未來定能成就佛的種種功德與智慧,故可推論所有眾生本就具足成佛的潛能(佛性)。
「善男子,如上所說種種諸法,一 切眾生定當得故,是故說言一切眾生悉有 佛性。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具有正信且在修行道路上精進的人。
。
本句說明教法需依機而設。
若直接將「色」(物質形式)等同於「佛性」,恐使眾生誤將無常的色身視為恆常的佛性,從而產生執著與邪見。
在佛法中,錯誤的見解(邪倒)會導致嚴重的業報,甚至墮入最深重的阿鼻地獄。
。
本句闡述如來運用「方便法門」的教理。
為了防止眾生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產生錯誤的執著,將暫時的現象誤認為永恆的佛性,進而陷入輪迴地獄,故如來在說法時刻意區分五蘊與佛性,以導引眾生破除執著。
- 邪倒:顛倒錯亂的見解,指將錯認爲對的錯誤認知。
- 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的一層。
「善男子!我若說色是佛性者,眾生聞已 則生邪倒,以邪倒故命終則生阿鼻地獄。如 來說法為斷地獄,是故不說色是佛性,乃至 說識亦復如是。
那就不需要再修行佛道了;十住菩薩修習八聖道,對佛性也只是稍微見到,
更何況是不修行的人,怎麼可能見到佛性呢?善男子!像文殊師利等諸位菩薩,已經經過無量世修習聖道,才徹底明白佛性,
那聲聞、辟支佛等又怎麼能夠明白佛性呢?如果有眾生想要徹底明白佛性,應該專心受持、讀誦、書寫、解說、
供養、恭敬、尊重、讚歎這部《涅槃經》,看到有人受持乃至於讚歎這部經的人,
都應該用好的房舍、衣服、飲食、臥具、治病的藥物來供養他們,
並且還要讚歎、禮拜、問候。善男子,如果有人在過去無量無邊的世代中,親自親近並供養無數諸佛,深深種下善根,之後才能聽聞這部經的名字。善男子!佛性是不可思議的,佛、法、僧三寶同樣不可思議,所有眾生都具備佛性卻無法知曉,這也是不可思議的。如來常樂我淨的法也是不可思議,所有眾生能夠信受這部大涅槃經,也同樣不可思議。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正信、發心修行且有能力領悟法義。
。
本句探討佛性與修行的關係。
若能直接契入本具的佛性(覺悟本質),則無需透過漸修的道路來達成目的,強調本覺即正覺的義理。
。
本句強調修行的必要性。
即便修行位階較高的十住菩薩,若僅依八聖道修行,對佛性的體悟仍有限;由此反襯出,若完全不修行,則絕不可能證悟內在的佛性。
這體現了《涅槃經》中雖然主張人人皆有佛性,但仍需透過實踐修行來顯現與證悟。
。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慣用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善根、正信且志向追求覺悟。
。
此句透過對比大乘菩薩與聲聞、辟支佛的修行路徑,提出關於「佛性」能否被證悟的疑問。
強調菩薩經由無量劫的聖道修行方能了知佛性,進而質疑聲聞與辟支佛是否具備同樣的認知能力。
。
本句強調透過對《涅槃經》的受持與對實踐者的供養,作為領悟「佛性」的途徑。
在涅槃系經典中,佛性是眾生皆有的本質,而對揭示此真理的經典及其傳播者的恭敬,能累積功德,助於覺悟。
。
本句強調「聞法」並非偶然,而是需具備深厚的過去因緣。
親近諸佛並種植善根(累積功德)是能與殊勝法門相遇的必要前提,體現了佛法中因果律對修行契機的決定作用。
。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具有正信、行善且在修行道路上精進之人。
。
本句強調「佛性」的超越性與普適性。
首先指出佛性與三寶的深奧不可思議;其次揭示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所有眾生皆具足成佛的潛能(佛性),但因被煩惱遮蔽而不能自知,這種「具足而不知」的狀態亦是不可思議的法理。
。
本句揭示《大涅槃經》的核心義理,即如來之法具足「常樂我淨」四德。
這與前期強調「無我」的教法不同,旨在揭示佛性的永恆與真實。
同時指出,眾生能信受如此深奧的真理,亦是不可思議的因緣。
- 文殊師利:大乘智慧之象徵,亦指具足智慧的菩薩。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核心教義在於闡明眾生皆有佛性。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敬意奉獻給佛、法、僧。
- 三寶:指佛(覺者)、法(真理/教法)、僧(僧團)。
- 不可思議:超越常情、語言與邏輯思考的境界。
- 常樂我淨:佛涅槃的四種特質,指永恆(常)、絕對快樂(樂)、真實自性(我)與清淨無染(淨)。
- 大涅槃經:大乘佛教經典,主論佛性與如來常住。
「善男子!若有眾生了佛性者, 則不須修道;十住菩薩修八聖道,少見佛性, 況不修者而得見耶?善男子!如文殊師利諸 菩薩等,已無量世修習聖道了知佛性,云何 聲聞辟支佛等能知佛性?若諸眾生欲得了 了知佛性者,應當一心受持讀誦、書寫解說、 供養恭敬、尊重讚歎是涅槃經,見有受持乃 至讚歎如是經者,應當以好房舍衣服飲食 臥具病瘦醫藥而供給之,兼復讚歎禮拜問 訊。善男子,若有已於過去無量無邊世中,親 近供養無量諸佛深種善根,然後乃得聞是 經名。善男子!佛性不可思議,佛、法、僧寶亦不 可思議,一切眾生悉有佛性而不能知,是亦 不可思議。如來常樂我淨之法亦不可思議, 一切眾生能信如是大涅槃經亦不可思議。」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由師子吼菩薩向佛陀(世尊)發問或陳述前的稱呼。
。
此句強調眾生對於佛陀所宣說的、超越語言與邏輯思維(不可思議)的大涅槃真理,能夠生起信心。
這體現了對佛法深奧義理的認可與信仰。
。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
此句強調法義深奧,即便在極大的人羣中,能生起正信者亦極其罕見,以此凸顯能信受此經之人的殊勝與難得。
師子吼菩薩言:「世尊!如佛所說,一切眾生能 信如是大涅槃經不可思議者。世尊!是大眾 中有八萬五千億人,於是經中不生信心,是 故有能信是經者,名不可思議。」
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正向修行的男性修行者所使用的稱呼,用以引導其聽聞教法或進行教導。
。
本句強調此經典的感應力與普適性,說明信受此經是見佛性並最終達成圓滿覺悟的關鍵路徑。
「善男子!如是 諸人於未來世亦當定得信是經典,見於佛 性,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此句為名為「師子吼」的弟子或菩薩向佛陀發問或對話的開端。
「師子吼」在佛教中象徵正法威猛,能令一切邪見寂滅,此處作為人名使用。
。
此句探討菩薩如何透過自省,確認自己已達到「不退轉」的境界,即在修行道路上不再後退,確定能圓滿成佛。
- 師子吼:此處為人名,原意指如獅子般勇猛無畏地宣說正法,令一切邪見心折。
- 不退菩薩:指達到不退轉位,不再退轉於菩提道之菩薩。
- 不退心:指堅定不移、永不退轉的求菩提心。
師子吼言:「世尊!云何不退菩薩自知決 定有不退心?」
此為佛陀對男弟子或修行者的親切稱呼,肯定其具備修行之善根。
。
本句描述菩薩透過極端的飲食節制來鍛鍊意志力,克服對物質慾望的執著,以測試心心的堅韌程度,屬於對身心的嚴格調伏。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端禁食的苦行中,體悟到單純的肉體折磨無法導向覺悟與解脫,意識到極端苦行的徒勞,是轉向中道修行的關鍵轉折。
。
本句運用反問的邏輯,強調實踐有益之法的必要性。
若對無益之事尚能投入,則對於能帶來解脫或福德的利益之事,更應積極實踐,不可懈怠。
。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沒有即時利益或看似無益的逆境時,需具備強大的忍辱力與堅定的意志(不退轉心),這種在無利之時仍能持守正道的定力,是成就佛果的關鍵。
。
此段詳細描述佛陀在證悟前所經歷的極端苦行狀態。
其目的在於透過對肉體極限折磨的具體描寫,說明單純依賴禁慾與苦行無法導向覺悟,為隨後領悟「中道」修行法門提供對比與鋪墊。
。
描述修行者即便在肉體極度衰弱、承受劇烈痛苦的極端情況下,依然能保持堅定的覺悟願力,展現出菩提心不退轉的強大意志。
- 苦行:透過刻意忍受身體痛苦或限制慾望來磨練心志的修行方式。
- 胡麻:芝麻。
- 粳米:非糯米的普通大米。
- 菉豆:即綠豆。
- 粟𪎭:粟米,一種古老的穀類。
- 利益:指對修行有實質幫助、能導向解脫的功德或果報。
- 堪忍:指忍辱,在面對不利環境或無利之時,心不被動搖且不生嗔心。
- 不退不轉:指修行意志堅定,不退轉初衷,不轉向其他低階的果位或世俗追求。
- 生瓠:未成熟的葫蘆。
- 菩提之心:追求覺悟、誓願成佛的心。
- 不退:指心志堅定,不再退轉或放棄修行願力。
佛言:「善男子!菩薩摩訶薩當以 苦行自試其心,日食一胡麻,經一七日,粳米、 菉豆、麻子、粟𪎭及以白豆,亦復如是各一 七日。食一麻時,作是思惟:『如是苦行,都無利 益。無利益事,尚能為之,況有利益而當不作? 於無利益心能堪忍不退不轉,是故定得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如是等日修苦行時,一 切皮肉消瘦、皺減,如斷生瓠,置之日中,其目 欠陷,如井底星,肉盡肋出,如朽草屋,脊骨 連現如重線塼,所坐之處如馬蹄跡。欲坐 則伏,欲起則偃,雖受如是無利益苦,然不退 於菩提之心。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用於由前一法義轉入下一項進一步的闡述;「善男子」則是佛菩薩對具備善根、修行菩薩道之男子的稱呼。
。
本句描述菩薩實踐佈施波羅蜜的極致精神,強調以大悲心為前提,將自我利益(包括生命)視為微末,以利他為最高目標的捨離精神。
。
本句強調菩薩行中「捨身」的決心是衡量是否達到「不退」境界的重要指標。
能為眾生不惜身命,證明其菩提心堅固,已進入不可退轉的聖道,最終必能成就佛果。
- 內外財物:內財指身體、感官、心法等;外財指金錢、房產等物質財產。
- 芻草:指餵馬的乾草,在此比喻極其微不足道、毫不在意之物。
「復次善男子!菩薩摩訶薩為破 眾苦、施安樂故,乃至能捨內外財物及其身 命,如棄芻草。若能不惜是身命者,如是菩薩 自知必定有不退心,我定當得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
此句描述菩薩捨身供養的極端精進。
透過「剜身為燈」的意象,象徵菩薩為破除眾生無明黑暗,不惜捨棄肉身,展現大悲心與對正法堅定的追求。
。
此段描述菩薩修習忍辱之相。
透過將當下的苦難與地獄極苦對比,以此激發內在勇猛心,克服心靈的畏縮,體現菩薩為度眾生而甘願承受一切苦難的堅定願力。
。
本句強調菩薩行需具備強大的忍辱力。
透過對比過去劫數中無益的大苦與當下的輕苦,激勵修行者強化願力,說明若不能克服小苦,則無法在極端痛苦的地獄境界中救度眾生。
。
描述大菩薩在修行特定觀法時,因定力深厚,能超越肉身感官的痛苦,心境達到極其穩固、不被外境或內憂所擾的狀態。
。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建立堅定的信心與自覺。
這種對成就佛果的絕對確信(決定心),是推動修行、轉化心識的關鍵動力。
。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有善根、正信且有能力領悟法義。
。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階段(未成佛前)所實踐的極端捨身佈施。
即便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但憑藉對法義的追求與大悲心,能捨棄肉身以利益眾生,體現了菩薩道的勇猛精進與無我精神。
。
本句強調菩薩在面對極大苦難時,以「不退、不動、不轉」的堅定心志作為衡量修行進度的標準。
這種不退轉心是證得佛果的必要條件,說明定力與願力的結合是成佛的關鍵。
- 法因緣:指為了成就佛法或使他人獲益而創造的條件。
- 蘇油:酥油,古印度常用於照明的油脂。
- 炷:燈芯。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苦的處所,受極大痛苦之處。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的時間單位。
- 觀:指禪觀或觀想,透過專注於特定法相以達到定慧等持。
「復次菩薩為法因緣,剜身為燈,㲲 纏皮肉,蘇油灌之,燒以為炷。菩薩爾時受是 大苦,自呵其心而作是言:『如是苦者,於地獄 苦,百千萬分未是一分。汝於無量百千劫中 受大苦惱都無利益,汝若不能受是輕苦,云 何而能於地獄中救苦眾生?』菩薩摩訶薩作 是觀時,身不覺苦,其心不退不動不轉。菩薩 爾時應深自知,我定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善男子!菩薩爾時具足煩惱未有斷者, 為法因緣,能以頭目、髓腦、手足、血肉施於眾 生,以釘釘身,投巖赴火。菩薩爾時雖受如是 無量眾苦,若心不退不動不轉,菩薩當知我 今定有不退之心,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善根與正信,並準備接引其進入更深層的法義討論。
。
此段描述菩薩實踐「捨身佈施」的極端利他行。
菩薩不僅捨棄肉身,更細膩地考慮到受施者的心理狀態,透過示死相來消除對方的殺害罪惡感,將佈施的功德最大化,體現了大悲心與無我相的圓滿。
。
此句說明菩薩因具足大願與智慧,即便因緣導致墮入畜生道,其心性不染,不會再造導致畜生道的愚癡業,能迅速脫離此境。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詢問語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解釋或原因說明,起承接作用。
。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肯定其具備善根且志在求道。
。
本句說明「不退轉」果位的特質。
當菩薩修行達到不退轉的境界,其定力與智慧已足以使其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退轉,因此在因果律上,已徹底斷除導致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根源業力。
。
此句描述菩薩之大悲願力,能以「代受」之行,將眾生尚未定受的微小惡業果報悉數承擔,以減輕眾生之苦,體現菩薩捨身救眾的利他精神。
。
此句以病人受鬼附身為喻,說明某種力量(如咒力)如何使隱藏於身中的狀態透過言行顯現。
。
此句說明大菩薩即便因緣導致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其菩提心與弘法願力並不因此消失。
即便身處畜生道(如熊身),仍能以其智慧與慈悲為眾生演說正法,體現了菩薩願力的強大與不退轉。
。
此句描述菩薩或覺者運用「方便法門」,隨緣化現為不同生物(如鳥類)的身相,以適應不同眾生的根機,進而宣說正法以導向解脫。
。
本句描述菩薩在畜生道中修行之情狀。
即便身處劣根之身,仍能保持正念,不造惡業,並以慈悲心演說正法,化導同類眾生脫離苦海,體現菩薩在任何境界中皆能行菩薩道之願力。
。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因過去業力而墮入畜生道,但若能保持不造惡業的自覺,證明其心已達到「不退」的境界,不再退轉菩提心或墮入三惡道,強調不退轉心在極端逆境中的穩定性。
- 捨身佈施:以自己的身體作為佈施對象,是佈施中最高層次的實踐。
- 疑網:指心中糾結的疑惑或不安,此處特指對殺生罪業的顧慮。
- 畜生之身:指投生於畜生道,處於愚癡、受苦的生命形態。
- 畜生之業:指導致投生畜生道的業力,主因是愚癡。
- 微塵:極小之喻,指極其微小的業報。
- 惡業果報:由不善業所感召的痛苦果報。
- 願力:菩薩為度眾生而發起的強大誓願力量。
- 鬼:指非人道的眾生,在此指能附著於人身並造成身心異狀的靈體。
- 咒力:指咒語或咒術所產生的力量。
- 迦賓闍羅鳥:經中記載的一種鳥類名相,此處指菩薩化現的形態。
- 瞿陀:一種動物名。
- 金翅鳥:大鵬鳥,佛教中具有強大力量的神鳥。
- 畜生惡業:導致投生畜生道或在畜生身中造的愚癡、嗔恨等惡業。
- 畜生身:輪迴六道中的畜生道,代表愚癡、受限的生命形態。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為破一切眾生苦惱, 願作麁大畜生之身,以身血肉施於眾生,眾 生取時復生憐愍,菩薩爾時閉氣不喘,示作 死相,令彼取者不生殺害疑網之想。菩薩雖 受畜生之身,終不造作畜生之業。何以故?善 男子!菩薩既得不退心已,終不造作三惡道 業。菩薩摩訶薩若未來世有微塵等惡業果 報不定受者,以大願力為眾生故而悉受之。 譬如病人,為鬼所著,藏隱身中,以呪力故,即 時相現,或語或喜、或瞋或罵、或啼或哭。菩薩 摩訶薩未來之世三惡道業亦復如是,菩薩 摩訶薩受熊身時,常為眾生演說正法。或受 迦賓闍羅鳥身,為諸眾生說正法。故受瞿陀 身、鹿身、兔身、象身、羖羊身、獼猴、白鴿、金翅 鳥、龍蛇之身,受如是等畜生身時,終不造作 畜生惡業,常為其餘畜生、眾生,演說正法,令 彼聞法速得轉離畜生身故。菩薩爾時雖受 畜生身不作惡業,當知必定有不退心。
此段描述菩薩行「捨身佈施」之極致。
菩薩為救度飢餓眾生,不惜化身為低賤的動物,以自身肉體為食,旨在化解眾生眼前的苦難,並以此機緣引導眾生發起求菩提心,體現了大乘佛教慈悲與願力的核心。
。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佈施消除眾生飢渴之苦,並將此功德轉化為願力,祈願受益者在未來的輪迴生命中,能徹底遠離物質匱乏的痛苦,體現了大悲心的普度願力。
。
本句強調「不退」之重要性。
對於大菩薩而言,在面對極大苦難時若能保持心志堅定、不放棄菩提心,即是將證得圓滿覺悟的決定性標誌。
- 由延:劫(Kalpa)的音譯,指極長的時間單位。
- 心不退:指在面對艱難或誘惑時,不放棄菩提心,不退轉於求覺之志。
「菩薩 摩訶薩於飢饉世見餓眾生,作龜魚身無量 由延,復作是願:『願諸眾生取我肉時,隨取隨 生,因食我肉離飢渴苦,一切悉發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心。』菩薩發願:『若有因我離飢渴 者,未來之世,速得遠離二十五有飢渴之患。』 菩薩摩訶薩受如是苦,心不退者,當知必定 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此段描述菩薩發願以身為藥,展現大悲心與利他精神。
透過比喻「藥樹王」的全方位療效,表達菩薩願將自身的一切(聲、觸、食)皆轉化為救度眾生的醫藥,以消除眾生的疾苦。
。
此句展現菩薩捨身佈施的極致慈悲。
菩薩不僅願捨身餵眾生,更願眾生在食用時心不不安、不生罪惡感,以確保受施者在心理上亦能獲得安寧,避免因誤食親類而產生的劇烈痛苦與惡業。
。
此句描述了慈悲救治與法施的結合。
先以醫藥治癒身體之苦,再以正法治癒心靈之苦,使受法者經歷信受、思惟到傳播的過程,達成身心雙重的救贖。
。
此句為經文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接下來要說明的新法義或進一步的教導。
。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且面對肉身苦難,只要能保持心志堅定、不退轉,即是獲得「不退心」的標誌,最終必能圓滿成佛。
- 藥樹王:比喻具備全方位療效、能治癒各種疾病的神聖樹木。
- 疾疫:指傳染性的瘟疫或大規模的疾病。
- 說法:宣說佛法,旨在使眾生覺悟。
- 信受:對教法產生信心並接納。
- 思惟:對所聞之法進行深入思考與分析,以獲取智慧。
- 轉教:將領悟的教法傳授給他人。
「復次菩薩於疾疫 世見病苦者,作是思惟:『如藥樹王,若有病者, 取根取莖、取枝取葉、取花取果、取皮取膚悉得 愈病,願我此身亦復如是,若有病者,聞聲、觸 身、服食血肉乃至骨髓,病悉除愈;願諸眾生 食我肉時,不生惡心如食子肉;我治病已,常 為說法,願彼信受,思惟轉教。』復次善男子!菩 薩具足煩惱雖受身苦,其心不退不動不轉, 當知必定得不退心,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
此為佛陀在說法時常用的轉接語,表示在既有論述基礎上,進一步闡述後續的法義或補充說明。
。
此段描述菩薩運用神通力與方便法門救度眾生。
菩薩依據眾生的病因與心態,隨緣化現適合的身相,以使眾生產生信心並獲除病苦,體現了菩薩救苦救難的慈悲與靈活的度化手段。
。
說明菩薩以慈悲心為利他為目的,即便在艱苦的修行與面對煩惱的過程中,仍能保持自性的清淨與定力,不被煩惱所轉。
- 鬼所病:指由非人(鬼神)幹擾或影響而導致的疾病。
- 眷屬:隨從或親近的人。
「復次善男子!若有眾生為鬼所病,菩薩見 已即作是言:『願作鬼身、大身、健身、多眷屬身, 使彼聞見病得除愈。』菩薩摩訶薩為眾生故 勤修苦行,雖有煩惱,不污其心。
此句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要進一步說明的新議題或深化原有的教義。
。
此句強調大乘菩薩修行的「無所得」心。
菩薩實踐六波羅蜜是為了利他與覺悟,而非為了追求個人的果位或利益。
若心存對「果」的渴求,則仍有我執,不符合空性智慧的修行原則。
。
此段描述菩薩在修行六波羅蜜時的誓願。
菩薩不僅致力於利益眾生以成就其佛果,亦願為了圓滿波羅蜜而自受苦難,並發願在面對艱難苦痛時,能始終堅守菩提心,不生退轉,展現了菩薩道的利他精神與堅韌意志。
。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勉勵具有正信、志向高尚且在佛法中精進的修行者。
。
本句強調發起特定大願是判定菩薩進入「不退」境界的關鍵標誌。
當菩薩的願力堅定且正確,即表示其修行已達不退轉之位,不再墮落,必然成就佛果。
- 六波羅蜜:六種度彼岸的修行方法,分別為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不退菩提: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轉於求菩提(覺悟)之心,確定能成就佛果。
- 相:特徵、標誌或狀態。
「復次善男子! 菩薩摩訶薩雖復修行六波羅蜜,亦不求於 六波羅蜜果。修行無上六波羅蜜時,作是願 言:『我今以此六波羅蜜施一切眾生,一一眾 生受我施已,悉令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我亦自為六波羅蜜勤修苦行、受諸苦惱, 當受苦時,願我不退菩提之心。』善男子!菩薩 摩訶薩作是願時,是名不退菩提之相。
菩薩摩訶薩則是為了利益他人而修行苦行,這才叫做自利,
因此又被稱為不可思議。
此句為經文的轉接詞,表示佛陀在完成前一段教導後,準備進一步闡述新的法義。
。
菩薩摩訶薩不可思議。
。
此為經文常見的問句,用以引導出對前述所述法義、現象或結論之因果、理由或原理的說明。
。
此段描述大菩薩具備悲智雙運的特質:既能洞察輪迴的苦與罪,又能見證涅槃的殊勝,並以救度眾生為志願,在生死苦海中持守不退之心,展現出超越常理的修行境界。
。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教導或補充說明,顯示教法之次第。
。
本句描述大菩薩之慈悲超越世俗的對待關係。
世間的憐憫通常基於親緣、友誼或感恩等因緣,而菩薩的憐愍與施恩是不求回報且無條件的,這種超越常人邏輯的無私大悲心,故稱為「不可思議」。
。
此句為說法時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要說明的新要點或進一步的教導。
。
此段闡述菩薩「利他即自利」的圓融義理。
一般眾生修苦行多為求取個人解脫(自利);菩薩則以利他為宗旨,其修行雖是為了度化眾生,但這種利他的行持同時也成就了自身的菩提果位,故說利他即是自利,此種轉化與境界稱為不可思議。
- 菩薩摩訶薩不可思議。
「復次 善男子!菩薩摩訶薩不可思議。何以故?菩薩 摩訶薩深知生死多諸罪過,觀大涅槃有大 功德,為諸眾生處在生死、受種種苦,心無退 轉,是名菩薩不可思議。復次善男子!菩薩摩 訶薩無有因緣而生憐愍,實不受恩而常施 恩,雖施於恩而不求報,是故復名不可思議。 復次善男子!或有眾生為自利益修諸苦行, 菩薩摩訶薩為利他故修行苦行,是名自利, 是故復名不可思議。
說明菩薩在面對世間煩惱與情感變遷(如親人離散、遭遇怨敵)所帶來的痛苦時,仍能維持心境不偏不倚,這種在苦難中修持平等心的境界,是超越常理、難以言說的。
。
本段說明菩薩度眾時運用「方便」的靈活性。
菩薩依眾生根機採取對治手段,例如對傲慢者以傲慢對治,旨在引導眾生轉向正道,而內心始終保持清淨無染,體現了方便法門的不可思議。
。
本句描述菩薩在內在仍有煩惱、外在缺乏物質資源的困境下,面對眾多求助者仍能保持心量寬廣、不生吝嗇心。
這體現了菩薩以大悲心超越物質匱乏的特質,屬於「不可思議」的殊勝境界。
。
本句描述菩薩的大悲願力與方便法門。
菩薩為了救度處於極端困苦、無法接觸佛法之地的眾生,甘願捨棄尊貴之身,投生於邊地並承受殘疾之苦,以身作則或以此方式接近並度化眾生,展現出超越凡夫認知、不可思議的慈悲與勇猛。
。
此句描述菩薩以大悲心入世救度眾生的境界。
菩薩雖深入眾生之中,隨順其意念與處境,但因其具足清淨本性,故能與罪惡共處而不受染污,展現出超越常理的不可思議功德。
- 憍慢:指傲慢、自大,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的心態。
- 迮小:指心量狹窄、吝嗇。
- 邊地:指遠離佛法中心、佛陀罕至且正法稀少的偏遠地區。
- 受身: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有意識地選擇特定的身體形態或投生環境。
- 度脫: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與輪迴。
- 罪垢:指眾生所造的罪業與煩惱污垢。
「復次菩薩具足煩惱,為壞怨親所受諸苦,修平 等心,是故復名不可思議。復次菩薩若見諸 惡不善眾生,若訶責、若軟語、若驅擯、若捨之, 有惡性者現為軟語,有憍慢者現為大慢,而 其內心實無憍慢,是名菩薩方便不可思 議。復次菩薩具足煩惱少財物時,而求者多, 心不迮小,是名菩薩不可思議。復次菩薩於 佛出時,知佛功德,為眾生故,於無佛處受邊 地身,如盲如聾、如跛如躄,是名菩薩不可思 議。復次菩薩深知眾生所有罪過,為度脫故 常與共行,雖隨其意罪垢不污,是故復名不 可思議。
但諸天等面對菩薩時,從不會生起憤怒、嫉妒、傲慢的心,反而常常生起歡喜心,菩薩對諸天也不會傲慢,因此又被稱為不可思議。菩薩摩訶薩不造作命業,卻能在那些天界中最終擁有長久的壽命,這就叫做壽命勝過諸天。同樣沒有造作色業,卻能擁有莊嚴的身相和遍滿的光明,這就叫做色相勝過諸天。菩薩摩訶薩住在天宮中,不貪著五欲,只專注於佛法的事業,因此名聲遍滿十方,這就叫做名聲勝過諸天。因此又被稱為不可思議。
本段闡述菩薩在勝義諦(真理)與世俗諦(現象)間的圓融。
從空性觀點看,眾生、煩惱與修行路徑皆無自性,故無所謂的受苦與破苦;但從方便觀點看,菩薩仍能於無執著的狀態下,為眾生破除苦難並實踐菩提行,這種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即是不可思議。
。
本句描述菩薩在成佛前的最後階段。
菩薩在降生人間成佛前,先在兜率天安住,這種對最後身與降生地的掌控及其殊勝狀態,屬於不可思議法門的範疇。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原因或深層理據,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因果關係。
。
本句說明兜率天在欲界中的特殊地位。
修行若在低層天,易被感官慾望牽引而放逸;若在過高之天,因福報過盛而缺乏對苦空的覺察,根機趨於遲鈍。
兜率天處於適中位置,最利於菩薩候佛,故稱之為「勝」。
。
本句說明善業的果報。
佈施與持戒是積累福德的基本資糧,能使修行者脫離三惡道,獲生於天道(上身)或人道(下身)的善道之中。
。
本句說明修行佈施、持戒、禪定三種功德,可感得生於欲界第四天兜率天的果報。
在佛教傳統中,兜率天是彌勒菩薩等候成佛之處,也是許多修行者嚮往的轉生之地。
。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旨在徹底斷除對「有」(生存狀態)的執著。
雖然兜率天在傳統中是菩薩候佛之處,但此處強調的是超越對任何特定天身之依止,以斷除一切輪迴之因,達成更高層次的解脫與無住。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或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說明。
。
說明菩薩能以慈悲心而非慾望心進入欲界,打破了「欲心導致欲界生」的常規因果,展現其超越常理的不可思議境界。
。
本句描述大菩薩在兜率天中的殊勝地位。
壽命、色相與名聲的卓越,是其過去積累無量功德的顯現,亦是未來將成佛的徵兆。
。
本句闡述大乘菩薩不執著於世間三欲(壽命、美貌、名聲)的無相修行。
因其捨棄了對小我的貪求,反而能契入更高層次的殊勝果位,體現了「無求而得」的佛法真理。
。
本句描述菩薩的特質:雖追求涅槃的寂靜,但因其救度眾生的菩提心與大願(即文中之「勝因緣」)而選擇不立即進入涅槃,這種超越常情、捨己利他的精神,使其境界被稱為不可思議。
。
此句描述菩薩與天人之間相互無執、無傲的殊勝關係。
菩薩雖具足勝於天人的功德,卻不對天人生起驕慢心;天人雖面對功德遠勝於己的菩薩,卻不生起瞋恨與嫉妒心。
這種雙向的無我與喜悅,展現了超越常理思維的不可思議境界。
。
菩薩摩訶薩因不造作導致生命受限或受苦的業,故能獲得天界中究竟、極致的壽命,此即所謂的「命勝。
。
本句描述一種超越凡夫業力而成就的殊勝境界。
修行者雖已脫離導致產生物質身體的「色業」束縛,卻能展現出由清淨功德所成就的「妙色身」,其特徵是光明遍滿,體現了在色法(物質形態)層面達到最完美、最殊勝的狀態。
。
描述大菩薩即便身處天界,仍能遠離感官慾望,專注於弘法利生,體現其出離心與菩提心的純淨。
。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境界超越了凡夫的思慮與邏輯推論,故而得名為「不可思議」。
- 眾生相:眾生所具備的外相或實體感。
- 煩惱污:指煩惱所造成的心理與精神上的污穢。
- 菩提行:為了成就覺悟而進行的修行行為。
- 壞苦:破除痛苦、消除苦難。
- 後邊身:菩薩在成佛前最後一次的投生。
- 兜率天:欲界第四天,通常是將成佛的菩薩在降生人間前所安住之處。
- 兜率陀天:欲界第四天,亦稱兜率天,是未來佛候佛之處。
- 欲界:佛教三界之最下層,眾生仍有對色聲香味觸之慾望。
- 放逸:心不攝受,隨順慾望而散亂。
- 根闇鈍:指心智靈敏度下降,對真理的領悟力降低。
- 修施:實踐佈施,捨棄財物或法寶以利他。
- 修戒:持守戒律,止惡行善。
- 上下身:指天道(上身)與人道(下身)的善道之身。
- 戒:持戒,指遵守道德規範,禁止惡行。
- 兜率:兜率天(Tusita),欲界第四天,是彌勒菩薩等候成佛之處。
- 諸有:指五有或各種生存狀態,在此指對存在的執著。
- 造作業:指創造導致未來受生的因果行為。
- 勝:指殊勝,意指超越常人的、最優越的境界或果報。
- 諸天:指天界眾生。
- 瞋、妬、憍慢:指瞋恨、嫉妒與驕慢,為破除自我執著的負面心態。
- 命業:指與生命、壽命相關的業力。
- 命勝:指壽命的卓越或勝過常人的狀態。
- 色業:指導致產生物質身體或色界形態的業力。
- 妙色身:超越凡夫色身,由清淨功德所成就的微妙身體。
- 色勝:在色法(物質形態)中達到最殊勝、最完美的境界。
- 五欲:指財、色、名、食、睡五種感官慾望。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十方,意指遍及整個世界。
- 法事:指與佛法相關的修行、弘法或利他事業。
「復次菩薩了了知見,無眾生相、無煩惱污、無 修習道離煩惱者,雖為菩提無菩提行,亦無 成就菩提行者,無有受苦及破苦者,而亦能 為眾生壞苦行菩提行,是故復名不可思議。 復次菩薩受後邊身,處兜率天,是亦名為不 可思議。何以故?兜率陀天,欲界中勝,在下天 者其心放逸,在上天者諸根闇鈍,是故名勝。 修施修戒,得上下身;修施戒定,得兜率身。一 切菩薩毀呰諸有、破壞諸有,終不造作兜率天 業,受彼天身。何以故?菩薩若處其餘諸有,亦 能教化成就眾生,實無欲心而生欲界,是故 復名不可思議。菩薩摩訶薩生兜率天,有三 事勝:一者命、二者色、三者名。菩薩摩訶薩實 不求於命、色、名稱,雖無求心而所得勝。菩薩 摩訶薩深樂涅槃,然有因緣亦勝,是故復名 不可思議。菩薩摩訶薩如是三事雖勝諸天, 而諸天等於菩薩所,終不生於瞋心、妬心、憍 慢之心,常生喜心,菩薩於天亦不憍慢,是故 復名不可思議。菩薩摩訶薩不造命業,而於 彼天畢竟壽命,是名命勝。亦無色業,而妙色 身光明遍滿,是名色勝。菩薩摩訶薩處彼天 宮,不樂五欲,唯為法事,是故名稱充滿十方, 是名名勝。是故復名不可思議。
描述菩薩摩訶薩從天界降臨世間時,伴隨著大地六種震動的殊勝徵兆。
此種現象因超越常理,故以「不可思議」來形容其威德與神變。
。
此句為經文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導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
。
此段描述菩薩之威德感召,令欲色二界天人悉數現前恭敬。
地動之現象象徵菩薩功德之深厚以及天人讚歎之劇烈,展現出聖者降臨時的莊嚴景象。
。
此段描述菩薩以象王身分(名為龍王)入胎時,因其殊勝身分引發地底龍王的感應(恐懼或喜悅),進而導致大地產生六種震動,此種超越常理、無法以凡夫思維所能理解的奇異現象,即為「不可思議」。
- 六種震動:指大地因殊勝事蹟或神力而產生的六種不同形式的震動現象。
- 欲色諸天:指欲界天與色界天。
- 侍送:陪伴並送行。
- 象王:指具有象王身分或特質的菩薩,象徵威德與力量。
- 龍王:此處指菩薩化現或身分為龍王,亦指地底感應之龍族。
「菩薩摩訶薩 下兜率天,是時大地六種震動,是故復名不 可思議。何以故?菩薩下時,欲色諸天悉來侍 送,發大音聲讚歎菩薩,以口風氣故令地動。 復有菩薩人中象王,人中象王名為龍王,龍 王初入胎時,有諸龍王在此地下或怖、或喜, 是故大地六種震動,是故復名不可思議。
此句描述菩薩在輪迴入胎的過程中,雖處於生死的因緣之中,但其本性清淨,能覺知入胎、住胎、出胎等過程,且不被生死的污穢所染,如同帝釋天髮髻中的寶珠般明淨,展現出超越常理的清淨覺知,故稱之為不可思議。
- 帝釋:天界之主,亦稱釋提桓因,其髻中寶珠象徵極其珍貴與清淨。
「菩 薩摩訶薩知入胎時、住時、出時、知父、知母,不 淨不污,如帝釋髻青色寶珠,是故復名不可 思議。
「善男子」是佛陀對具備善根、有志於修行的男性的稱呼,常用於經文中引導聽眾進入教法。
。
本句強調《大涅槃經》所闡述的法義(如佛性常住、究竟涅槃等)超越了凡夫的認知範疇與語言邏輯,屬於不可思議的究竟真理。
。
佛陀或菩薩對具足善根、有志於修行的男性所使用的稱呼,用以引導其聽聞正法。
。
以大海的廣大與深邃為喻,說明某些法義或佛德超越凡夫的認知與想像,不可思議。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由弟子或對話者請教佛菩薩,要求對前文提及的「八」種法門、特徵或類別進行詳細說明。
。
此段描述某種特殊海域(或象徵性的法海)的八種特徵。
其中「不增不減」之特性,在佛學語境中常比喻真如或法性的恆常與不變,不受外緣幹擾而本質不增不減。
。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慈悲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善根且志向追求覺悟。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指出修行境界、領悟程度或信心在演進過程中逐漸深化,並準備列舉其具體的三種面向或階段。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三項法義的詳細闡述,透過設問使聽者專注於接下來的教法。
。
本句在分析特定現象產生的因緣,將其分為內在的業力(福力)與外在的自然環境(風、水)三種因素,並指出即使是維持恆定(不增不減)的狀態,同樣是由三種不同的因緣所構成。
- 八不思議:指大海八種超越常人認知、難以用言語描述的特質,在經典中常用於比喻佛陀的智慧、功德或法界之深廣。
- 不增不減:指事物在本質上不增加也不減少,常用於描述法性或真如的恆常狀態。
- 轉深:指修行境界、領悟程度或信心由淺入深地進展。
- 福力:眾生因行善業而累積的福德力量,能影響其生存環境或物質條件。
「善男子!大涅槃經亦復如是,不可思議。 善男子!譬如大海,有八不思議。何等為八? 一者漸漸轉深、二者深難得底、三者同一醎 味、四者潮不過限、五者有種種寶藏、六者大 身眾生在中居住、七者不宿死尸、八者一切 萬流大雨投之不增不減。善男子!漸漸轉深 有三事。何等三?一者眾生福力、二者順風 而行、三者河水入故,乃至不增不減亦各有 三。
本句介紹《大般涅槃經》的特質。
所謂「八不思議」是指該經義理深奧,超越凡夫思維。
其中「漸漸深」是指經文的義理隨著閱讀的深入而愈發深邃,由淺入深地揭示佛性與常樂我淨的究竟實相。
。
本句闡述修行從持戒到證果的次第過程。
從初級的在家戒律到最高等級的佛果,體現了佛法依循根機、由淺入深地引導修行者達到究竟覺悟的特質,故名「漸漸深」。
- 優婆塞戒:在家男信徒所受的戒律。
- 沙彌戒:出家初級階段所受的戒律。
- 比丘戒:出家僧侶受具足戒後的戒律。
- 菩薩戒:為利眾生、求菩提而受的戒律。
- 須陀洹果:初果,稱為「入流」,不再墮入三惡道。
- 斯陀含果:二果,稱為「一次來」,還需一次回到人間即可解脫。
- 阿那含果:三果,稱為「不還」,不再回到欲界。
- 阿羅漢果:四果,斷除煩惱,證得聖果,不再輪迴。
- 辟支佛果:獨覺佛果,不依師而自悟。
- 菩薩果:菩薩成就的果位。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果:無上正等正覺,即佛果。
「是大涅槃微妙經典亦復如是,有八不思 議:一者漸漸深。所謂優婆塞戒、沙彌戒、比丘 戒、菩薩戒,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 羅漢果、辟支佛果、菩薩果、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果,是涅槃經說如是等法,是名漸漸深, 是故此經名漸漸深。
此句指出所討論的第二項法義或境界極其深奧,非一般認知能輕易契入,強調了領悟真理需要極高的智慧與深厚的因緣。
。
本句描述如來之法身(絕對境界)。
法身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滅,亦超越了修行獲證的過程(不獲菩提)與世間的活動(不轉輪、不飲食、不施捨)。
此處的「我」非指世俗的執著之我,而是指如來藏的真我,具足常、樂、我、淨四德。
。
本句闡述佛性的內在特質:佛性超越於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現象層面,但並非獨立於現象之外,而是內在於現象之中。
強調佛性是恆常存在且可被體悟的,且它是覺悟的內在潛能(了因),而非透過外在造作而產生的條件(作因)。
。
本句說明從初果聖者(須陀洹)到獨覺(辟支佛)最終都能成就佛果。
強調覺悟後的狀態是超越煩惱且不執著於任何法處(無住)。
同時,明確指出「無煩惱」並不等同於「常住」,以破除對涅槃是某種永恆實體的誤解,體現了佛教中道與空性的深意。
。
本段闡述佛法教導的「權巧方便」。
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運用對立的名相(如我與無我、常與無常)來破除眾生的執著。
這種不執著於單一見解、能隨機接引,且不將佛性簡單定論的教法,體現了中道與大乘的深奧之處。
- 深:指法義深奧,超越凡夫之常情與邏輯認知。
- 難得:指因緣不足或執著深重,難以獲得此種智慧或境界。
- 如來世尊:對佛陀的尊稱,如來指從真如而來,世尊指在世間受尊敬。
- 轉法輪:比喻佛陀宣說正法,使正法在世間流傳。
- 受想行識:心法四蘊,指感受、認知、意志活動與意識。
- 了因:指能使人覺悟的根本原因或內在條件。
- 作因:指透過人為造作、條件組合而產生的原因。
- 須陀洹:初果聖者,意為「入流」,指已進入聖道、必定能證悟解脫的人。
- 無住處: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或境界,指心不停留於任何對象。
- 金剛三昧:堅固不可摧毀、能破一切煩惱的定境。
- 首楞嚴三昧:最頂上的定,能令心不亂,證悟真如。
- 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修行路徑。
- 一乘:指唯一的佛乘,旨在令所有眾生皆成佛。
「二者深難得底。如來世 尊不生不滅,不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 轉法輪,不食不受,不行惠施,是故名為常樂 我淨。一切眾生悉有佛性,佛性非色不離於 色,非受想行識乃至不離於識,是常可見,了 因非作因。須陀洹乃至辟支佛當得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亦無煩惱,亦無住處,雖無煩 惱不名為常,是故名深。復有甚深,於是經中 或時說我、或說無我,或時說常、或說無常,或 時說淨、或說不淨,或時說樂、或時說苦,或時 說空、或說不空,或說一切有、或說一切無,或 說三乘、或說一乘,或說五陰即是佛性、金剛 三昧及以中道、首楞嚴三昧、十二因緣、第一 義空、慈悲平等,於諸眾生頂智信心,知諸根 力,一切法中無罣礙智,雖有佛性不說決 定,是故名深。
此處指三種不同的層次、對象或法相,在究極的空性中並無差別,皆歸於同一種真理之本質。
。
本句闡述涅槃經的核心思想:佛性普具。
強調所有眾生在本質上都具有成佛的可能性,且最終達成的涅槃境界(常樂我淨)是統一且相同的,不分等級,稱為「一味」。
- 一味:指萬法在空性中無差別的同一本質,常用於形容真理的統一性。
- 甘露:比喻能消除煩惱、令人生起覺悟的法益。
「三者一味。一切眾生同有佛性, 皆同一乘、同一解脫、一因、一果、同一甘露,一 切當得常樂我淨,是名一味。
此句以自然現象比喻心境或戒律的運作。
潮水象徵情慾、情緒或心念的起伏,而「不過限」則指在正念與戒律的規範下,心念雖有波動但能保持在適當的範圍內,不至失控或逾越正道。
。
此句說明僧團戒律中對於持有不淨物品的禁令,旨在使比丘遠離污穢,保持身心清淨,並防止產生不必要的執著或引起世間毀謗。
。
本句強調對《大涅槃經》的極高崇敬與堅定信仰。
受持讀誦等行為是修行的實踐,而「寧失身命終不犯之」體現了對正法絕對的忠誠。
最後的「潮不過限」是以水潮為喻,指修行者能順應法流,正確地達到解脫之岸,不至偏離正法或陷入沉淪。
- 限:指界限、規範或限度,在此比喻修行中正念與戒律的約束力。
- 不淨物:指在佛教戒律中被視為不潔、不應持有或接觸的物品。
- 大涅槃微妙經典:指《大般涅槃經》,主要闡述佛性、常樂我淨等最高義理。
- 潮不過限:比喻修行者能順應法流,成功到達解脫之岸,不逾越正法界限。
「四者潮不過限。 如是經中制諸比丘,不得受畜八不淨物。若 我弟子有能受持讀誦書寫解說分別是大涅 槃微妙經典,寧失身命終不犯之,是名潮 不過限。
此句為列舉特徵之第五項,描述該境界或對象擁有豐富多樣的寶藏。
在佛教語境中,「寶藏」除指物質上的殊勝,亦常隱喻修行者所積累的功德、智慧或正法之深藏。
。
本句強調經典的殊勝價值,將佛法比作「寶藏」,意指經中蘊含的真理能令眾生獲得超越世俗的永恆利益與解脫。
。
本段將「寶」定義為修行路上的種種正法與功德。
從基礎的三十七道品(四念處至八聖道分)到高階的佛性、諸聖功德及波羅蜜,說明真正的寶藏並非物質財富,而是內在的覺悟能力與修行成果。
- 寶藏:指珍貴的財寶,在佛典中常比喻為內在的功德或正法真理。
- 無量寶藏:指佛法中蘊含的無限功德與真理,能令修行者獲得究竟的解脫,其價值遠超世間一切財寶。
- 四念處: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的正念觀察。
- 四正勤:對惡法捨離、對善法培育的四種正努力。
- 四如意分:修行中能使願望成就的四種條件。
- 五根/五力:信、精進、念、定、慧的五種能力與力量。
- 七覺分: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狀態。
- 八聖道分:正見、正思惟等八項正道。
- 梵行:清淨的修行生活。
「五者有種種寶藏。是經即是無量 寶藏。所言寶者,謂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分、 五根、五力、七覺分、八聖道分,嬰兒行、聖行、梵 行、天行,諸善方便、眾生佛性、菩薩功德、如來 功德、聲聞功德、緣覺功德、六波羅蜜、無量三 昧、無量智慧,是名寶藏。
此句在列舉不同類型的世界或居住地,說明存在著身體巨大的眾生及其對應的棲息之處,體現佛教宇宙觀中生命形態與環境的多樣性。
。
此段說明佛菩薩之所以稱為「大身眾生」,並非指肉身之大,而是指其功德、智慧與慈悲心量廣大無邊,能包容、調伏並度化一切眾生,其境界即是眾生所依止的處所。
- 大身眾生:指身體體積巨大的生命形式,常見於佛教對不同天界或異世界的描述中。
- 調伏:指降伏煩惱或調教眾生使其趨向正道。
- 莊嚴:指以功德、戒行或法身所展現的殊勝莊嚴。
「六者大身眾生所居 住處。大身眾生者謂佛菩薩,大智慧故名大 眾生,大身故、大心故、大莊嚴故、大調伏故、 大方便故、大說法故、大勢力故、大徒眾故、大 神通故、大慈悲故、常不變故、一切眾生無罣 礙故、容受一切諸眾生故,是名大身眾生所 居之處。
此句為禁忌或不適宜條件之列舉,要求修行者避開腐敗的屍體,以維持身心清淨,避免因接觸死屍而產生心理上的厭惡或受疾病影響。
。
本段定義「死屍」之義,並非指生理死亡,而是指在法義上已失去修行可能或嚴重損毀根基的人。
其標準涵蓋了根基缺失(一闡提)、嚴重戒律違犯(四重禁)、極重業報(五無間罪)、破壞正法(誹謗方等、顛倒說法)以及對僧團財產與成員的侵害。
這是一種對極端墮落狀態的警示。
。
本句說明涅槃是超越所有有為法與煩惱的狀態。
以「不宿死屍」為喻,對比輪迴中如死屍般僵化、受苦且無覺知的狀態,強調涅槃之解脫是真實的覺醒與超越,而非死寂。
- 宿死屍:指存放過夜或已久、開始腐敗的屍體。
- 五無間罪:極其沉重的罪業,死後立即墮入無間地獄,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團和合。
- 方等:指大乘佛教的教法,意為廣大平等。
- 非法說法:將非佛法之論述偽裝成佛法來宣說。
- 不宿死屍:比喻不再處於如陳舊死屍般僵化、無明且受困於輪迴的狀態。「宿」在此指陳舊、長久。
「七者不宿死尸。死尸者,謂一闡提、 犯四重禁、五無間罪、誹謗方等,非法說法、法 說非法,受畜八種不淨之物,佛物、僧物隨意 而用,或於比丘、比丘尼所作非法事,是名死 尸。是涅槃經離如是等,是故名為不宿死 尸。
此句描述某種法相或境界的恆常性與圓滿性,指其本質不隨外緣條件而增長,亦不隨損耗而減少,體現了超越世俗變遷、本自具足的絕對狀態。
。
本段描述究極實相(法性)的超越屬性。
透過否定空間(無邊)、時間(無始終)、物質(非色)與因果造作(非作),並肯定其恆常與平等性,說明真理是不增不減的。
將此法義比喻為大海的「八不思議」,旨在強調佛法真理的深廣與不可思議。
- 無增減:指實相不隨條件而增加或減少,恆常不變。
- 非色:非物質形態,指超越感官可知的色法。
「八者不增不減。無邊際故、無始終故、非 色故、非作故、常住故、不生滅故、一切眾生悉 平等故、一切法性同一性故,是名無增減, 是故此經如彼大海有八不思議。」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由名為「師子吼」的人向佛陀(世尊)發言。
。
本段透過對比如來的「不生不滅」與眾生的「四種生」來顯現佛法的深奧。
如來超越了生滅的因緣,而眾生則受制於生滅的規律,依其生長形態分為卵、胎、濕、化四種。
。
此段透過列舉特定人物及其子嗣皆為卵生的實例,用以證明在「人道」的範疇內,亦存在著「卵生」的生命形態,而非僅限於胎生。
。
本句提及眾生四種出生方式(胎、卵、濕、化)中的「濕生」,並由說法者分享其過去世作為菩薩時,曾以特殊方式出生的經歷,說明菩薩能隨緣化現、不拘於常規形相之特質。
。
本句旨在說明佛教宇宙觀中生物產生的四種方式(四生)之一的「濕生」。
透過舉出樹精(菴羅樹女、迦不多樹女)的例子,證明並類比在人界或類人存在中,亦有非胎生而由濕熱、垢穢等條件產生的生命。
。
本句描述世界形成之初(劫初)眾生的誕生方式。
在佛教宇宙觀的四種誕生方式(胎、卵、濕、化)中,此處強調在劫初,眾生是由業力感召而直接化現,而非透過生物繁衍。
。
此句詢問如來雖具備隨意化現的「八自在」神通,為何在特定情境下不採取化生方式,旨在探討佛陀示現入世以度眾生的方便因緣。
- 卵生:指從卵中孵化而出的生命。
- 胎生:指從母體胎中產出的生命。
- 濕生:指從濕潤環境中產生的生命。
- 化生:指非經由生殖方式,由因緣感應而直接顯現的生命。
- 施婆羅:人名。
- 優婆施:指優婆塞,即在家受戒的男信徒。
- 長者:指社會地位高、德望隆重的居士。
- 頂生王及手生王:指以頭頂或手掌等特殊部位出生的王者,展現菩薩隨緣化現的奇特身相。
- 菴羅樹女:芒果樹之精靈(藥叉女)。
- 迦不多樹女:一種特定樹木之精靈(藥叉女)。
師子吼言:「世尊!若言如來不生不滅名為 深者,一切眾生有四種生:卵生、胎生、濕生、化生, 是四種生,人中具有。如施婆羅比丘、優婆施 婆羅比丘、彌迦羅長者母、尼拘陀長者母、半 闍羅長者母,各五百子同於卵生,當知人中 則有卵生。濕生者如佛所說,我於往昔作菩 薩時,作頂生王及手生王;如今所說,菴羅樹 女、迦不多樹女,當知人中則有濕生。劫初之 時,一切眾生皆悉化生。如來世尊得八自在,何 因緣故不化生耶?」
那就不會有外護,所以如來不會接受化身。善男子!有人
因為自己的姓氏而生起傲慢,如來是為了破除這種傲慢,才出生在貴族家庭,並且不接受化身。善男子!如來世尊有真正的父母,
父親名叫淨飯,母親名叫摩耶,可是眾生還是說這是幻化,
那怎麼能說如來會接受化生之身?如果是接受化身,那怎麼會有碎身舍利呢?如來是為了讓眾生獲得福德,才粉碎自己的身體讓大家供養,所以如來不會接受化身。一切諸佛都沒有化生,怎麼會只讓我接受化身呢?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教導。
在佛教經典中,此類稱呼旨在肯定對方的善根與修行潛能。
。
本句說明修行獲證聖果後,對生命形態(生相)的轉化。
在佛教的四生(卵、胎、濕、化)觀念中,卵生與濕生通常被視為較低層級的生命形式。
得聖法後,眾生脫離低級的輪迴形態,不再受此類生相之限。
。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具有善根、修行佛法的男性信眾的稱呼,用以肯定其修行潛能與正向特質。
。
本句描述宇宙大劫之初的生命形態。
化生是指不經胎產而直接顯現,說明在世界形成初期,眾生的生存方式與後來的四生不同,且此時期缺乏佛陀的正法教導。
。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具有善根、志向高尚且能領悟正法之人。
。
此句以病苦比喻眾生被煩惱與輪迴所困的狀態,說明欲脫離苦海,必須依止善知識(醫)並修習正法(藥)方能痊癒解脫。
。
說明在劫初階段,眾生雖具備煩惱的潛在種子,但因因緣未成熟,煩惱尚未顯現為痛苦或惡業,故無須佛陀出世教化。
。
說明佛陀示現需依緣。
在劫初,眾生身心尚未具備承載佛法與感應佛陀的器量(根器或環境條件),故如來不於此時示現。
。
此為佛菩薩對具備正信、善根且修行佛法的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勉勵其精進。
。
本句說明如來已超越世俗的血緣與階級束縛,其對種姓、眷屬及父母的處世方式(事業)已達到圓滿且勝於凡夫的境界,將世俗之情轉化為覺悟之智。
。
本句說明如來之教法具有絕對的權威與純淨,其殊勝特質使眾生自然信受。
而「不受化生」則強調如來超越凡夫或一般天人的化生因緣,展現其自覺自證的超越性與法身之純淨。
。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行善之人。
。
本句揭示輪迴(Samsara)中角色互換的實相。
在無量劫的生死流轉中,眾生彼此的親緣關係不斷更迭,沒有永恆的父子之分,旨在說明眾生皆有親緣,應生平等慈悲心。
。
此句提出關於佛陀示現化身與世間教化之間的邏輯質疑:若佛陀僅以化身示現,則不具備世俗血緣意義上的父母,這對於強調倫理道德(如孝道)的世間善業教化,該如何建立榜樣與引導?此乃在探討佛陀身分與教化手段的關聯。
。
此句旨在強調如來之本質(法身)的超越性。
雖然佛陀為度眾生而現化身,但其真實本性並不受限於、也不依賴於化身的顯現,說明如來之體性與化現之相是不同的,其本體不被化身所拘束。
。
佛陀對具備善根、具備修行資質的男性修行者或具備悟性者的稱呼,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教法。
。
本句說明正法得以延續的兩種維護機制。
內護指修行者內在的正信、領悟與實踐,使法在心中不失;外護則指對經律的保存、僧團的維護及外在環境的護持,使法在世間不滅。
。
此處將守護分為內外兩層:內護著修行者的德行與心靈,透過持戒來防護;外護著修行者的世俗生活,透過親族眷屬來支撐。
。
此句探討如來之身相。
論述若如來受限於化身之有為相,則會失去法身本有的自在與外在守護,故強調如來之實相並不受化身之束縛。
。
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有能力聽聞並實踐教法的男性修行者或在家居士的稱呼,具有激勵與尊重的意涵。
。
說明如來運用方便法門的智慧。
為了化導執著於種姓、階級而傲慢的人,如來親自出生於高貴種姓,以證明世俗地位不能替代覺悟,從而破除對方的種姓執著。
。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指稱具有善根、正信且致力於修行之人。
。
本句探討如來出世的真實性與「化生」觀念之矛盾。
透過指出佛陀具有歷史上的生物父母(淨飯王與摩耶夫人),質疑將佛身完全視為幻化或非胎生之「化生」的說法,旨在強調佛陀在世間現身時具有真實的肉身因緣。
。
本句探討化身(Nirmāṇakāya)的性質。
化身為佛陀為度眾生而隨緣顯現的假相,並非由凡夫業力構成的實體肉身。
因此,從邏輯上質疑:若身體僅是化現,在入滅後為何仍能產生物質形態的舍利。
。
本句說明如來出於大悲心,將化身轉化為可供供養的對象(如舍利或各種化現),使眾生藉由供養行為而獲得福德。
這體現瞭如來不執著於自體,而以方便法門度化眾生的精神。
。
此句探討佛之身相與方便。
化身(Nirmanakaya)是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現現的身體。
說話者質疑若諸佛本體無須透過化生而現前,為何自己卻需以化身的形式存在,反映了對「實相」與「方便手段」之間差異的疑問。
- 四生:佛教將生物出生方式分為四類:卵生、胎生、濕生、化生。
- 聖法:指能導向解脫的聖妙法門,或指證得聖果的境界。
- 劫初:指一個大劫(Kalpa)的開始,世界重新形成之時。
- 病苦:指生理上的疾病或心理上的煩惱與痛苦。
- 器:指承載佛法之容量、根器或器世間之條件。
- 事業:在此指佛陀在世間所行之活動、處世方式或成就。
- 種姓: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制度。
- 殊勝:超越一般,極其優越。
- 化身:佛為度化眾生,依據眾生根機而示現的幻化身。
- 護:指對正法的維護、守護與延續。
- 內護:指從內在德行或心靈層面進行的守護。
- 外護:指從外在環境或社會關係層面進行的守護。
- 戒禁:指修行者應當遵守的戒律與禁忌。
- 淨飯:佛陀之父,釋迦牟尼佛在世間的父親,名淨飯王。
- 摩耶:佛陀之母,釋迦牟尼佛在世間的母親,名摩耶夫人。
- 舍利:佛或高僧入滅後,火化遺骨中出現的珠狀晶體。
- 福德:指透過善行(如供養)而獲得的善果與功德。
佛言:「善男子!一切眾生四 生所生,得聖法已,不得如本卵生、濕生。善男 子!劫初眾生皆悉化生,當爾之時佛不出世。 善男子!若有眾生遇病苦時,須醫須藥。劫初之 時,眾生化生,雖有煩惱,其病未發,是故如來 不出其世。劫初眾生身心非器,是故如來不 出其世。善男子!如來世尊所有事業勝諸眾 生,所謂種姓、眷屬、父母。以殊勝故,凡所說法 人皆信受,是故如來不受化生。善男子!一切 眾生父作子業,子作父業。如來世尊若受化 身則無父母,若無父母,云何能令一切眾生 作諸善業?是故如來不受化身。善男子!佛正 法中有二種護:一者內,二者外。內護者所謂 戒禁,外護者族親眷屬。若佛如來受化身者, 則無外護,是故如來不受化身。善男子!有人 恃姓而生憍慢,如來為欲破如是慢故,生 在貴姓,不受化身。善男子!如來世尊有真父 母,父名淨飯,母名摩耶,而諸眾生猶言是幻, 云何當受化生之身?若受化身,云何得有碎 身舍利?如來為益眾生福德故,碎其身而令 供養,是故如來不受化身。一切諸佛悉無化 生,云何獨令我受化身?」
此句描述菩薩對佛的至高恭敬之禮。
師子吼象徵佛法威猛、能令一切魔障退散的無畏力量,此菩薩之名體現了法義的威儀。
- 合掌:佛教禮儀,雙手掌心相對,表示恭敬。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讚嘆或闡述教義。
爾時師子吼菩薩合 掌長跪,右膝著地,以偈讚佛:
今天只為眾生講其中一部分,只願大家慈悲聽我說。眾生在無明黑暗中行走,承受無窮無盡各種痛苦,
世尊能讓大家遠離這些苦,所以世人稱他為大悲者。眾生在生死的繩索中來來去去,放縱迷失沒有安樂,
如來能給予大家安樂,因此能徹底斷除生死的束縛。佛能給眾生帶來安樂,自己對快樂卻不貪著,
為了眾生而修行各種苦行,所以世間才會興起供養佛的風氣。看到別人受苦身體顫抖,自己即使在地獄也不覺得痛,
為了眾生承受極大痛苦,所以佛的功德無人能及也無有窮盡。如來為眾生修行苦行,圓滿成就六度,
內心即使遇到邪惡風暴也不動搖,所以能超越世間一切大士。眾生總是想要得到安樂,卻不知道要修習安樂的因,
如來能夠教導大家去修習,就像慈愛的父親疼愛自己的孩子一樣。佛看見眾生因煩惱而受苦,內心憂傷,就像母親掛念生病的孩子,
時常思考各種讓孩子脫離病苦的方法,所以這個身體就像被繫屬於他人一樣。所有眾生都在受苦中行動,卻顛倒地把痛苦當作快樂,
如來闡明真正的苦與樂,因此被稱為大悲者。世間都陷在無明的黑暗裡,沒有人有智慧嘴能打破它,
只有如來的智慧嘴能啄破無明,所以被稱為最偉大的兒子。不被三世所攝持,沒有名字和假稱,
能覺知涅槃極深的義理,所以稱佛為大覺者。有大河迴流淹沒眾生,眾生被無明蒙蔽而不知道如何脫離,
如來自己能渡過,也能帶領他們渡過,所以稱佛為大船師。能夠明瞭一切因果,也通達徹底滅盡之道,常常給眾生施予解除病苦的藥,所以世人稱他為大醫王。外道因為邪見而提倡苦行,認為這樣能得到無上的快樂,如來則闡述真正帶來快樂的修行,能讓眾生獲得安樂。如來世尊破除邪道,為眾生開示正確真實的道路,修行這條道路的人能得到安樂,因此稱佛為導師。不是自己造作,也不是他人造作,也不是共同造作或無因而生,如來所說的苦受之事,超越一切外道的說法。成就並具備戒、定、慧三學,也用這些法教導眾生,布施佛法時毫無嫉妒吝惜,所以稱佛為無緣大悲。沒有造作、沒有因緣,卻想得到沒有因的果報,因此一切有智慧的人都說如來不求回報。常常和世間人一起過放縱的生活,但自身卻不被放逸所污染,
因此稱為不可思議,世間的八法也無法污染他。如來世尊對人沒有怨恨或親疏,所以他的心總是平等,
我的導師以師子吼讚歎大悲,能夠發出無量的師子吼。
此句表達如來功德深廣,超越言語能盡描述的極限。
說法者意識到佛德無邊,故僅能依眾生根機,截取其中一部分法義來演說,並請求聽法者以恭敬與慈悲心領受。
。
本偈闡述佛陀「大悲」之義:大悲並非單純的憐憫,而是指能使處於無明黑暗、承受種種苦難的眾生,得以遠離苦海而獲得解脫的救度能力。
。
本偈描述眾生因煩惱與放逸而陷入輪迴(生死繩)的痛苦狀態。
透過如來的教化與慈悲(施安樂),眾生能覺悟並斷除輪迴的根源,最終獲得永恆的解脫。
。
本句描述佛陀以大悲心捨棄私樂,透過忍苦修行來利益眾生,這種無私的願力與實踐,成為世人產生敬意並進行供養的因緣。
。
本句描述菩薩之大悲心。
見苦而身顫,體現感同身受的同體大悲;處地獄而不覺痛,是指菩薩以救度眾生為優先,將個人苦楚轉化為利他願力,使心不被痛苦所縛,故其功德至高無量。
。
本句描述如來為利眾生而修習苦行,透過圓滿六度波羅蜜,使心在面對邪見與煩惱的幹擾時能保持不動搖,最終成就超越世間一切聖者的至高境界。
。
本句說明眾生與佛之間的關係。
眾生雖有追求幸福的本能,但因無明而不知正確的修行方法(因),因此需要如來的慈悲教導。
將佛陀的救度比作慈父愛子,強調其大悲心。
。
本句描述佛陀的「大悲心」。
將眾生的煩惱比作疾病,將佛陀對眾生的關懷比作母子之情,強調佛陀為了救度眾生,不惜化現色身以施行方便法門。
。
本偈說明眾生因無明而產生「顛倒見」,將輪迴中的苦果誤認為樂,導致在苦海中沉淪。
如來透過揭示苦樂的真相,使眾生覺悟並解脫,這種救度眾生的慈悲心即是「大悲」。
。
本句以鳥啄蛋殼為喻,將「無明」比作禁錮眾生的巢穴,將「如來智慧」比作能破殼的鳥嘴。
說明眾生被無明遮蔽而無法自拔,唯有依止如來的圓滿智慧才能打破執著,獲得解脫。
。
本句描述佛陀超越時間(三世)與語言概念(名號)的超脫境界。
佛陀因完全覺悟涅槃的真義,脫離了生滅與名相的束縛,故得「大覺」之稱。
。
以湍急旋轉的河流比喻輪迴苦海,眾生因無明遮蔽而無法自拔;佛陀如同能渡人的大船師,引導眾生從生死輪迴中解脫。
。
本偈將佛陀比喻為「大醫王」。
佛陀不僅能診斷眾生受苦的根源(因果),且掌握徹底解脫的方法(盡滅道),並以正法作為藥劑,治療眾生的煩惱病,使其獲得永恆的安寧。
。
此句對比了外道的「苦行」與佛陀的「真樂行」。
外道誤以為透過肉體折磨(苦行)可以獲得解脫或極樂,這是錯誤的因果觀;如來則教導正確的修行法門(真樂行),使眾生能獲得真實、究竟的快樂。
。
此句說明佛陀的功能在於破除偏誤的見解與行為(破邪),並引導眾生走向真實的解脫之道(顯正)。
修行者依循此正道,能從煩惱中解脫,獲得真正的內在安樂,故佛被尊稱為引領眾生覺悟的導師。
。
本句旨在破除對「苦」之來源的錯誤認知。
外道常將苦歸結為自作(我執)、他作(宿命論或神定)、共作或偶然(無因)。
佛法則透過「緣起」說明苦受是由種種條件匯聚而生,而非單一主體或無因而起,故其教法勝於外道。
。
本句闡述佛陀圓滿三學後,將其轉化為教化眾生的資糧。
重點在於「無緣悲」,指佛陀的慈悲心不依賴於任何親緣、恩情或條件(無緣),是對所有眾生平等且無條件的大悲。
。
本句描述如來的境界超越了世俗的因果律。
真正的覺悟並非基於對特定果報的渴求,而是超越了「因」與「果」的對立與執著,達到無為的境界。
。
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高度定慧後,能處於世間而獨立於世間。
即便與放逸之人共處,亦能保持內心清淨,不被外境牽引,展現出超越常情、不受世間八風擾亂的不可思議境界。
。
說明如來因無私無執(無怨親),故能成就平等心。
其教法如同師子吼,威猛無畏,且能廣大讚嘆大悲心,發出無量無邊的教化之聲。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能力與圓滿品質。
- 演:演說、闡釋佛法。
- 哀愍:指出於慈悲心而對眾生的憐憫與關懷。
- 生死繩:比喻輪迴生死的束縛,如繩索般將眾生綑綁在苦海之中。
- 安樂:指遠離苦厄、心靈平靜的狀態,在此指涅槃之樂。
- 身戰動:指大悲心發起時,因感同身受而產生的身體顫抖。
- 無勝無有量:指功德至高,無可超越且不可計量。
- 六度:六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邪風:比喻邪見、煩惱或外界的幹擾。
- 大士:指志向高遠、修行深厚的聖者或菩薩。
- 安樂因:指能導致安樂果位的修行條件或善因。
- 煩惱患: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貪、嗔、癡等精神痛苦與病苦。
- 繫屬:指與眾生建立聯繫、結緣,或指佛陀化現色身留在世間。
- 顛倒: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常。
- 最大子:此處為比喻,指在破除無明、解脫眾生方面最為殊勝的覺者。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假號:暫時的、方便的稱呼,非實相之名。
- 大覺:指完全的覺悟,即佛(Buddha)的本義。
- 洄澓:形容水流湍急或旋轉,在此比喻輪迴苦海。
- 大船師:比喻佛陀能引導眾生渡過生死苦海的導師。
- 因果:指行為(因)與其產生的結果(果)之必然聯繫。
- 盡滅道:指能使煩惱與苦盡除、達到涅槃境界的修行路徑。
- 大醫王:佛陀的稱號,比喻佛能診治眾生心靈的煩惱病。
- 邪見:指違背真理、偏離正道的錯誤見解。
- 真樂行:指符合正法、能導向真實解脫與快樂的修行法門。
- 邪道:指偏離正法、導致輪迴與痛苦的錯誤見解或行為。
- 導師:指引導眾生走向覺悟的老師。
- 苦受:指生理或心理上的痛苦感受。
- 戒定慧:佛教修行的三學,指持戒、禪定與智慧。
- 法施:以傳授佛法、分享真理作為佈施。
- 妒悋:嫉妒與吝嗇。
- 無緣悲:指不依賴親緣或特定條件而生起的平等大悲心。
- 造作:指有意識的行為或心造,通常指產生業力的動作。
- 不思議:指超越常情、無法以邏輯思維或語言完全描述的境界。
- 世間八法:又稱八風,指利、衰、毀、譽、稱、譏、苦、樂這八種影響心境的世俗現象。
- 平等:指心無偏頗,不因對象的親疏、好壞而生起差別心。
「如來無量功德聚,我今不能廣宣說, 今為眾生演一分,唯願哀愍聽我說。 眾生無明闇中行,具受無邊百種苦, 世尊能令遠離之,是故世稱為大悲。 眾生往返生死繩,放逸迷荒無安樂, 如來能施眾安樂,是故永斷生死繩。 佛能施眾安樂故,自於己樂不貪樂, 為諸眾生修苦行,是故世間興供養。 見他受苦身戰動,處在地獄不覺痛, 為諸眾生受大苦,是故無勝無有量。 如來為眾修苦行,成就具足滿六度, 心處邪風不傾動,是故能勝世大士。 眾生常欲得安樂,而不知修安樂因, 如來能教令修習,猶如慈父愛一子。 佛見眾生煩惱患,心苦如母念病子, 常思離病諸方便,是故此身繫屬他。 一切眾生行諸苦,其心顛倒以為樂, 如來演說真苦樂,是故稱號為大悲。 世間皆處無明𣫘,無有智嘴能破之, 如來智嘴能啄壞,是故名為最大子。 不為三世所攝持,無有名字及假號, 覺知涅槃甚深義,是故稱佛為大覺。 有河洄澓沒眾生,無明所盲不知出, 如來自渡能渡彼,是故稱佛大船師。 能知一切諸因果,亦復通達盡滅道, 常施眾生病苦藥,是故世稱大醫王。 外道邪見說苦行,因是能得無上樂, 如來演說真樂行,能令眾生受快樂。 如來世尊破邪道,開示眾生正真路, 行是道者得安樂,是故稱佛為導師。 非自非他之所作,亦非共作無因作, 如來所說苦受事,勝於一切諸外道。 成就具足戒定慧,亦以此法教眾生, 以法施時無妬悋,是故稱佛無緣悲。 無所造作無因緣,獲得無因無果報, 是故一切諸智者,稱說如來不求報。 常共世間放逸行,而身不為放逸污, 是故名為不思議,世間八法不能污。 如來世尊無怨親,是故其心常平等, 我師子吼讚大悲,能吼無量師子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