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涅槃經
大般涅槃經卷第二十六
宋代沙門慧嚴等依泥洹經加之
師子吼菩薩品之二
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具備修行資質的男性所使用的稱呼,用以引導其聽聞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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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覺知能力(眼見),指出佛與高階菩薩(十住菩薩)具備能直接觀察、體悟眾生本具佛性的能力,強調佛性的真實存在與覺悟者的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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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性的覺知能力是普遍具足的。
無論是哪種層次的眾生,甚至是處於九地境界中的眾生,都具備聞見佛性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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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正的「聞」不僅是感官上的接收,更需內心對真理生起確信。
若對「眾生皆有佛性」這一核心真理不生信心,則其聞法僅停留在表面,未達實質的領悟與契入。
- 善男子:指具備善根、具備修行資質的男性。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意指如實而來或如實而去。
- 十住菩薩: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個「住」位,屬於高階修行階段。
- 佛性: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悟本質。
- 聞見:指感官的覺知能力,即聽覺與視覺的感知。
- 九地:指眾生所處的不同境界或修行層次。
- 菩薩:菩提薩埵,指發心追求覺悟並願度眾生的修行者。
- 信:對佛法真理的深切確信與認同。
「善男子!復有眼見,諸佛如來、十住菩薩眼 見佛性。復有聞見,一切眾生乃至九地聞見 佛性。菩薩若聞一切眾生悉有佛性心不 生信,不名聞見。
就應該修習十二部經,並且受持、讀誦、書寫、解說。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志向追求覺悟的修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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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對佛法(十二部經)的全面學習與實踐(受持、讀誦、書寫、解說)來達成與如來的契合或見到如來。
這說明瞭正法修行是見佛的必要條件,將理論學習與實際傳播相結合。
- 善男子、善女人: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的人。
- 十二部經:早期佛教將經教分為十二類(如長部、中部、雜部等)的分類法。
- 受持:接受佛法並在心中持守,將其轉化為生活實踐。
「善男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欲見如來, 應當修習十二部經,受持、讀誦、書寫、解說。」
此句為菩薩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的開端。
其名「師子吼」象徵宣說正法時的威猛與無畏,能令一切魔障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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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凡夫眾生因無明遮蔽,無法直接領悟佛陀(如來)的心境與覺悟之相,進而提出如何透過特定的觀照修行來契入如來心的疑問。
- 師子吼菩薩摩訶薩:菩薩名,意指如獅子吼般威猛、無畏地宣說正法。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 心相:指心的相狀、特徵或本質。
師子吼菩薩摩訶薩言:「世尊!一切眾生不能 得知如來心相,當云何觀而得知耶?」
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具有善根、發心追求覺悟的修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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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凡夫眾生的認知能力有限,無法以二元對立的思維或概念,去領悟如來覺悟後之無相、圓滿的心靈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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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獲取認知對象的兩種基本途徑。
在佛教認識論中,對外界的知覺需依賴感官(根)與對象(境)的接觸,此處指明視覺與聽覺是獲知資訊的主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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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肉眼觀察如來的身體行為(身業)而認定其為如來的認知過程,定義了何謂物理意義上的「眼見」,將其與心眼或慧眼之見區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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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如來與其教法(口業)的同一性。
修行者透過聽聞佛陀的教導,即是與佛的智慧相遇,體現了法身與教法的不二關係。
- 因緣:指導致結果的條件與原因。
- 眼見:指視覺感官(眼根)與色法(色境)接觸而產生的認知。
- 身業:指身體的行為或動作。
- 口業:在此特指佛陀所宣說的正法與教理。
「善男子!一切眾生實不能知如來心相。若 欲觀察而得知者,有二因緣:一者、眼見,二 者、聞見。若見如來所有身業,當知是則為 如來也,是名眼見;若觀如來所有口業,當 知是則為如來也,是名聞見。
本句描述如來之相貌具有超越凡夫的殊勝特徵(如三十二相),使人能透過外在色相初步識別佛陀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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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之音聲超越凡夫,具有微妙最勝的特質。
當修行者能辨識此非凡音聲時,即是與如來產生感應,此種超越物質感官的認知被定義為真正的「聞見」。
- 色貌:指身體的外貌與相貌。
- 微妙最勝:指極其精細且超越一切、最為殊勝的狀態。
「若見色貌一 切眾生無與等者,當知是則為如來也,是 名眼見;若聞音聲微妙最勝,不同眾生所 有音聲,當知是則為如來也,是名聞見。
本句說明辨識如來的標準:如來展現神通的唯一目的在於利益眾生,而非追求世俗的利養。
以此無私的動機作為判準,方能正確認出如來,而非被表象的神通所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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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如來說法的純粹動機。
如來運用他心通洞察眾生根機,其說法完全是為了利他,而非追求名聞利養。
真正的「聞見」如來,不在於肉眼之見,而是在於體悟如來無私利他的大悲心。
- 神通: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
- 利養:世俗的利益與供養。
- 他心智:指他心通,能直接知曉他人心念之神通。
「若 見如來所作神通——為眾生、為利養——若為 眾生不為利養,當知是則為如來也,是 名眼見;若觀如來以他心智觀眾生時—— 為利養說、為眾生說——若為眾生不為利 養,當知是則為如來也,是名聞見。
此句探詢如來在已證悟圓滿、超越生死後,為何仍需化現為凡夫之肉身出現在世間,涉及佛之「化身」或「應身」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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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受生於色身之原因,在佛法語境中,通常指向兩種可能:一是因業力牽引而不得不受生於五蘊色身;二是菩薩為度化眾生而化現色身(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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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化身(Nirmanakaya)的對象與目的。
在佛教中,菩薩或佛為了度化眾生,會根據眾生的根機而示現不同的身體,此即「受身」或「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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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眼見」僅是一個假名(名稱),是用來描述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而產生的視覺感知過程,旨在揭示現象的名相性質,而非實有的單一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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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詢如來教化眾生的方式與機理,強調透過觀察佛陀說法的特質,以領悟其隨機設教、對機說法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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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或引出說法之動機,旨在闡明佛陀出於大悲心,為令眾生脫離苦海而宣說正法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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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詢問佛法教導的對象,旨在明確聽法者的根機與身分,體現佛陀依眾生根機而開示的「對機說法」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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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定義何謂真正的「聞見」。
在佛典語境中,聞見通常不單指生理感官的接收,而是指在具備適當條件下,對佛法、聖者或真理的真實感知與領悟。
- 受身:指佛為了度化眾生,依因緣化現出的肉身(化身)。
- 說法:佛陀將覺悟的真理,依據眾生的根機與能力而進行的教導。
「云何如 來而受是身?何故受身?為誰受身?是名眼 見。若觀如來云何說法?何故說法?為誰說 法?是名聞見。
本句強調如來的平等心與忍辱力。
真正的覺悟者面對身體傷害時,能完全捨棄瞋心,不生對立。
這種超越世俗情感的寂靜狀態,是辨識如來最真實的標誌,故稱之為「眼見」,意指透過觀察其行持而真正見到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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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如來的覺悟境界。
真正的覺悟者已斷除一切煩惱,面對外界的言語侮辱能保持心不動搖,不生瞋心。
這種超越對立的定力與慈悲,是辨識如來真實身分的標誌。
所謂「聞見」,是指透過這種實踐的體現而真正認識到如來的真義。
- 身惡業:指身體行為上的惡行,此處特指對他人的身體傷害。
- 瞋: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厭惡或憤怒心。
- 口惡業:指說謊、惡口、兩舌、綺語等言語上的不善行為。
「以身惡業加之不瞋,當知 是則為如來也,是名眼見;以口惡業加之 不瞋,當知是則為如來也,是名聞見。
都不會有剩餘或浪費;坐下或起身的地方,草都不會被弄亂。為了調化眾生,
才前往說法,內心沒有傲慢。這就叫做眼見。如果聽說菩薩
走了七步後就宣說這句話:『我現在這個身體就是最後一次。』阿私陀仙人合掌說:「大王你要知道,悉達太子一定會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絕對不會在家成為轉輪王。為什麼呢?因為徵兆非常明顯。轉輪聖王的徵兆並不明顯,而悉達太子的身相非常顯著,所以他必定會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見到老、病、死後,又說:「一切眾生真的很可憐,總是和這種生、老、病、死一起相伴,卻無法覺察,總是在痛苦中輪迴,我要斷除這一切。」向阿羅邏五通仙人學習無想定,成就之後,後來又說這不是究竟。從欝陀仙那裡學習非有想非無想定,
成就之後,發現這不是涅槃,而是屬於生死的法門。六年苦行毫無收穫,
於是自言:『修這種苦行根本一無所獲,
如果這是真的,我應該早就得到成果了。因為這都是虛妄,所以我什麼都沒得到。這叫做邪術,不是正道。』成道以後,梵天前來勸請:『唯願如來能為眾生廣泛開示甘露,宣說無
上的法門。』佛說:『梵王!所有眾生總是被煩惱所遮蔽,沒辦法接受我所說的正法。梵王又說:「世尊!一切眾生大致分為三類:也就是利根、中根和鈍根。利根的人能夠接受,懇請您為他們開示。」佛說:「梵王!你要仔細聽、仔細聽,
我現在要為一切眾生開啟甘露之門。」就在波羅㮈國轉動正法之輪,宣講中道。一切眾生沒有斷除所有煩惱結,但也不是不能斷除,不是已斷,也不是未斷,所以稱為中道;不是度脫眾生,但也不是不能度,這就叫做中道;不是一切都成就,也不是都不成就,這就叫做中道;凡是所說的內容,不自稱為師,也不說是弟子,這就叫做中道;所說不是為了獲利,但也不是得不到果報,這就叫做中道。正確的語言、真實的話語、合時的言語、真理之語,
所說的話都不虛妄,極為微妙,最為殊勝。像這樣的法就叫做聽聞與見到。
此段描述菩薩(未來佛)誕生時的殊勝景象。
行七步象徵其超越凡夫,將在世間成就圓滿;十方各行七步則顯示其功德遍滿法界。
龍王沐浴、天神禮拜及仙人恭敬,皆為證實其佛種之高貴與未來成佛的必然性,屬於佛傳故事中的殊勝相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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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出離心的強烈與果決。
將世間慾望比作「涕唾」,旨在透過對慾望本質的洞察,使修行者對感官享樂產生厭離心,從而能在人生巔峯時期果斷捨棄執著,追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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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在覺悟前,捨棄世俗生活,透過追求清靜與極端的苦行,試圖破除對生命真相的錯誤認知(邪見),以尋求解脫之道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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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者內外兼修的境界:內在具備平等心與恆常的定力,外在則顯現出與其功德相應的莊嚴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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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或佛菩薩具備化現神通,能令周遭環境隨其願力而轉化,象徵消除障礙、淨化世間,使法道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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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神通相狀,表現出聖者或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下,其物質狀態超越凡夫的物理常規(如重力),象徵定力或神力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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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行走時的威儀與正念要求。
透過限制視線,減少外界感官的幹擾,使心神專注於當下,防止心隨外境而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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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飲食的清淨與正當性。
在佛教修行中,飲食不僅是為了維持生命,更需注意獲取的正當性(如不偷盜、不殺生獲取)以及物質本身的清淨,以避免對心靈產生負面影響,維持修行之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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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或高修行者達到極高的輕安境界,其身心與自然環境完全和諧,行住坐臥之間不對外境產生任何擾動,體現了定力深厚與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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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法者(如佛或菩薩)的慈悲動機與謙卑心態。
其目的在於「調伏」眾生的煩惱與習氣,且在教化過程中完全摒棄傲慢心,以平等心面對眾生,方能使法義真正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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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對視覺感知過程的定義。
在佛教認知論中,所謂的「見」並非單純的器官功能,而是指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而產生的視覺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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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通常指釋迦牟尼佛)出生後行七步並宣告此生為最後一次輪迴,象徵即將成就圓滿覺悟,不再受生於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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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阿私陀仙對悉達太子未來覺悟的預言,指出其將捨棄世俗最高權力(轉輪王),而成就出世間的至高覺悟(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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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詢問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詳細解釋與原因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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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由於對現象的特徵(相)有了清晰的認知與領悟,因而產生後續的結果。
在佛法中,「明瞭」指透過智慧正確地觀照事物的特徵,不再被迷妄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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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轉輪聖王(世間最高統治者)與佛陀之身相,說明悉達太子具備成就佛果的殊勝相徵,預示其將超越世間權力,證悟至高無上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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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見到人生苦相後,生起出離心與大悲心。
意識到生老病死是眾生的共相,而眾生因無明不能觀照此實相,導致在輪迴苦海中流轉,故發願斷除苦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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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初期追求解脫的過程。
他先隨學阿羅邏仙人,迅速達到當時印度瑜伽修行最高層次的「無想定」,但隨後發現此境界雖深,仍屬有為法,無法根除煩惱,不能導向真正的涅槃,因此指出其侷限與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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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悟道前,隨學導師欝陀仙而達到最高層次的無色定,但隨後體悟到即便如此深沉的定境,仍是受條件制約的有為法,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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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意識到極端禁慾的苦行無法導向覺悟與解脫,體現了對錯誤修行路徑的反思,是轉向中道實踐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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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空性的義理:當體認到現象界的一切皆為虛妄、無實體時,便會發現不存在一個真實的「我」能獲取,亦不存在一個真實的「法」可被獲取,從而達到無執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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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正法與邪法。
在佛教語境中,「正道」是指能導向解脫、熄滅苦諦的正確路徑(如八正道);而「邪術」則是指基於錯誤見解、貪欲或嗔心而進行的修行手段,雖可能獲得暫時的利益或神通,但無法導向最終的覺悟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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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梵天代表眾生請求佛陀出世間說法。
這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梵天勸請」情節,體現佛陀出於大悲心,應請而說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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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梵王(大梵天王)的稱呼,開啟對話。
在佛教經典中,梵王常扮演請佛說法或與佛探討法義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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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深陷煩惱(如貪、嗔、癡),導致心智被遮蔽,無法正確認知並接納佛陀所傳授的真理(正法)。
這解釋了為何佛法雖圓滿,但並非所有眾生都能立即領悟,需先除煩惱、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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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承接,描述梵王對佛陀的稱呼,展現對佛陀的恭敬以及請法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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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在領悟佛法的能力(根機)上存在差異。
佛陀依此差異採取「對機接引」的教化方法,針對不同程度的眾生提供適當的教法,以利其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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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求佛菩薩開示法門,強調聽法者具備足夠的悟性(利根),符合佛法「對機說法」的原則,即根據受眾的根機程度而給予相應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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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梵王的稱呼,開啟對話,顯示佛陀與天神的教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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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佛菩薩將宣說正法以救度眾生。
將佛法比作「甘露」,意指能消除生死輪迴的苦海與煩惱之毒,指引眾生走向解脫與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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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波羅奈(波羅奢)地區開始弘法,確立不偏不倚、超越極端的「中道」修行原則,是佛法傳播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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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中道在斷除煩惱(結)上的義理。
它否定了「絕對不能破」與「簡單的破與不破」之兩端,強調解脫不在於對立的執著,而是在於超越二元對立的實相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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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菩薩的中道觀:在空性見地中,無眾生可度,故「不度」以破執著;在悲心實踐中,隨緣救拔,故「非不能度」以破虛無。
超越「度」與「不度」的二元對立,即是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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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否定「一切成」與「不成」這兩個極端觀念,來顯現不落入有無、生滅二見的中道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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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傳法或溝通中,應超越「師」與「徒」的對立身分執著。
真正的中道在於不落入任何一種身分認同的極端,以無我、平等的心態進行交流,避免因身分高低而產生傲慢或卑下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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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中道」定義為動機與結果的平衡:修行不應出於對私利的追求(不為利),但同時必須能獲得實質的解脫成果(非不得果),避免落入「貪婪追求」或「徒勞無功」的兩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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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正確言說的四種標準:正(符合正道)、實(不虛偽)、時(適時適機)、真(真誠不妄)。
強調言行一致且不妄發,將說話視為一種修行,以達至微妙殊勝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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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特定類別的現象(法),將其界定為感官的感知功能或感知對象,即聽覺與視覺的認知過程。
- 十方面:指東、西、南、北、四隅(東南、西南、西北、東北)及上、下共十個方向。
- 幡蓋:幡為旗幟,蓋為遮陽之傘,在佛教中象徵尊貴與威儀。
- 難陀龍王:佛教經典中常見的龍王名,常在佛陀或菩薩誕生時出現。
- 阿私陀仙:古印度著名的仙人,在佛陀誕生前曾預言其將成佛。
- 捨欲:放棄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的追求與執著。
- 世樂:世間的感官享樂與物質滿足。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生活,專心修行以求解脫。
- 邪見: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根本原因之一。
- 苦行:透過極端剋制身體慾望或忍受痛苦來追求精神解脫的修行方式。
- 平等無二:指不分貴賤、種類,視一切眾生為平等,無對立與差別。
- 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不被外境牽引的禪定狀態。
- 相好:指佛菩薩身體上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隨形好。
- 丘墟:山丘與廢墟,在此指代不平整或殘破的世間地貌。
- 四寸:古代長度單位,此處用以具體描述衣服與身體之間懸空的距離。
- 直視:在修行威儀或行走禪中,將視線固定於前方,旨在安定心神,防止心隨外境而轉。
- 過:指過失、缺陷或不清淨之處。
- 不動亂:指不造成物理上的擾動,在此象徵修行者身心的輕盈與定力的深厚。
- 調眾生:指調伏眾生,以適當的手段引導眾生脫離煩惱、趨向覺悟。
- 憍慢:傲慢心,指自視甚高而輕視他人的心態,是修行中必須除除的煩惱。
- 後邊:指最後一次投胎轉世,不再輪迴。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 Samyak 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果。
- 轉輪王:佛教中理想的世俗統治者,以正法治理天下。
- 相:指事物的特徵、形態或顯現的樣貌。
- 明瞭:指清晰地領悟、洞察或認知。
- 轉輪聖王:古代印度傳說中以正法統治世界的理想君主。
- 悉達太子:釋迦牟尼佛出家前的名號。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在六道中輪迴的生命。
- 生老病死:人生必然經歷的四種苦,代表無常與輪迴的特徵。
- 共相:共同的特徵或普遍的性質。
- 斷:指斷除煩惱、斷除輪迴的根源。
- 阿羅邏五通仙人:佛陀出家初期隨學的第一位老師,以精通五種神通著稱。
- 無想定: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意識到感知已不存在(非想非非想之類),但仍未斷除根本無明,非最終解脫之境。
- 欝陀仙:佛陀悟道前隨學的導師,即欝陀羅摩子。
- 非有想非無想定:四無色定之最高境界,意識極微細,非完全有想,亦非完全無想。
- 涅槃: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生死法:指處於輪迴之中、受因緣驅使而生滅的現象。
- 虛妄:指事物缺乏真實本性,如幻如夢,不具恆常實體。
- 無所得:指覺悟到法性空寂,不存在獲取者與被獲取之實體。
- 邪術:指違背正法、不導向解脫的錯誤修行方法或神通手段。
- 正道:指正確的修行路徑,能令修行者脫離輪迴、證悟真理的正法。
- 梵天:印度神話中的創造神,在佛教中常扮演請求佛陀說法的角色。
- 甘露:比喻能消除煩惱、救度眾生的佛法。
- 無上法:指最高、最殊勝的真理,即能令眾生解脫的正法。
- 梵王:指大梵天王,天道之首,在佛教經典中常請佛陀說法。
- 煩惱:指使心不安寧、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障覆:遮蔽、掩蓋,指煩惱像雲遮日般掩蓋了眾生的本覺或智慧。
- 正法:佛陀所宣說的正確、真實且能導向解脫的教法。
- 根:指領悟佛法的天賦能力或精神素質(Indriya)。
- 利根:指領悟力強、能迅速契入法義的眾生。
- 中根:指領悟力中等,需適度引導的眾生。
- 鈍根:指領悟力較慢,需由淺入深、多次教導的眾生。
- 諦聽:專心、仔細地聆聽。
- 甘露門:比喻能消除煩惱、導向解脫的佛法之門。甘露(Amrita)在佛教中象徵不死與永恆的法樂。
- 波羅奢國:指波羅奈(Varanasi),古印度重要城市,佛陀初轉法輪之地。
- 轉正法輪:比喻佛陀開始宣說正法,使佛法如輪般運轉普及。
- 中道:佛教核心教義,指超越極端(如苦行與享樂)的正確修行路徑。
- 諸結:指束縛眾生、使其輪迴的煩惱(結使),如貪、嗔、癡等。
- 度眾生:指以佛法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成:指事物的形成、生起或存在。
- 果:修行所達到的最終成果,通常指覺悟、聖果或解脫。
- 正語:八正道之一,指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
- 實語:指真實不虛的言語。
- 時語:指在適當的時機說適當的話。
- 真語:指真誠、不欺瞞的言語。
- 法:指一切現象、事物或心理狀態。
「若 見菩薩初生之時於十方面各行七步,摩 尼跋陀、富那跋陀、鬼神大將執持幡蓋,震動 無量無邊世界,金光晃曜彌滿虛空,難陀龍 王及跋難陀以神通力浴菩薩身,諸天形 像承迎禮拜,阿私陀仙合掌恭敬。盛年捨欲 如棄涕唾,不為世樂之所迷惑。出家修道, 樂於閑寂,為破邪見,六年苦行。於諸眾生 平等無二,心常在定,初無散亂,相好嚴麗 莊飾其身。所遊之處,丘墟皆平;衣服離身 四寸不墮;行時直視,不顧左右;所食之物, 物無完過;坐起之處,草不動亂。為調眾生, 故往說法,心無憍慢。是名眼見。若聞菩薩 行七步已唱如是言:『我今此身最是後邊。』 阿私陀仙合掌而言:『大王當知:悉達太子定 當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終不在家 作轉輪王。何以故?相明了故。轉輪聖王相 不明了,悉達太子身相炳著,是故必得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見老、病、死,復作是言:『一 切眾生甚可憐愍,常與如是生、老、病、死共 相隨逐而不能觀,常行於苦,我當斷之。』 從阿羅邏五通仙人受無想定,既成就已, 後說其非。從欝陀仙受非有想非無想定, 既成就已,說非涅槃是生死法。六年苦行無 所剋獲,即作是言:『修是苦行空無所得, 若是實者,我應得之。以虛妄故,我無所得。 是名邪術,非正道也。』既成道已,梵天勸 請:『惟願如來當為眾生廣開甘露,說無 上法。』佛言:『梵王!一切眾生常為煩惱之所 障覆,不能受我正法之言。』梵王復言:『世尊! 一切眾生凡有三種:所謂利根、中根、鈍根。 利根能受,惟願為說。』佛言:『梵王!諦聽諦聽, 我今當為一切眾生開甘露門。』即於波羅 㮈國轉正法輪,宣說中道。一切眾生不破 諸結、非不能破,非破、非不破,故名中道; 不度眾生、非不能度,是名中道;非一切 成、亦非不成,是名中道;凡有所說,不自 言師、不言弟子,是名中道;說不為利、 非不得果,是名中道。正語、實語、時語、真語, 言不虛發,微妙第一。如是等法是名聞見。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修行之善根與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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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的覺悟心境(心相)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與感官觀察範圍,不可透過一般的心意識或視覺來捕捉,強調佛陀境界的超然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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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欲親見佛(如來)必須具備特定的條件或修行基礎,強調「因緣」在修行與成就上的決定性作用。
「善男子!如來心相實不可見。若有善男子、 善女人欲見如來,應當依是二種因緣。」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由名為「師子吼」的大菩薩向佛陀啟請。
其名號象徵著正法威猛、無所畏懼且能令眾生覺醒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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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心」與「行」的細膩程度及其是否「正實」(端正真實),將修行者分為四類。
強調修行不能僅在形式(行)或想法(心)上精微,而必須心行一致且符合正法,方能真正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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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探詢問句,用以引導後續對前述兩種分類或事物的辨識方法、判別標準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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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認知的侷限性,指出若僅依止前文所述的兩種條件或方法,不足以獲知真理或達成覺悟,暗示需配合其他法門或更高層次的見地。
- 師子吼:比喻佛法威猛,能令一切魔障畏縮,如獅子吼般令眾生覺醒。
- 菩薩摩訶薩:菩薩指覺悟之有情;摩訶薩指大菩薩,強調其願力與智慧之廣大。
- 菴羅菓:芒果。佛經中常用芒果比喻法益、果位或對真理的嚮往。
- 正實:端正且真實,指修行符合正法,不虛偽、不偏差。
- 心細/行細:指心念或行為精微、細膩,不粗糙,指對法義的領悟或實踐達到細緻程度。
- 初二種:指前文所提到的前兩種種類或分類。
- 云何:疑問詞,意為「如何」或「怎麼」。
- 不可得知:指無法獲得正確的認知、領悟或證悟。
爾時,師子吼菩薩摩訶薩白佛言:「世尊!如 先所說菴羅菓喻四種人等,有人行細心 不正實、有人心細行不正實、有人心細行 亦正實、有人心不細行不正實。是初二種 云何可知?如佛所說,唯依是二,不可得 知。」
此為佛陀對對方的讚嘆,表示其所說之法或修行之境符合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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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善根且志向追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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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芒果(菴羅果)為譬喻,說明兩種不同境界之人的區別。
在佛典譬喻中,這通常是指「親自品嚐果實者」與「僅聽聞描述者」的差異,強調實證經驗與文字描述之間存在著難以用言語衡量或知曉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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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某種法或境界難以被眾生覺知,故在經中宣說將與之共同停留或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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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指導修行者時應視其根機而定。
若對方尚未領悟法義,不應急於要求,而應讓其在環境中長時間停留,以利於心性的成熟與智慧的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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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若長期陷入無明或迷茫之境而不得解脫,必須透過開發智慧(般若)來破除執著,洞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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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若尚未獲得般若智慧的體悟,不可停留在表面的認知,而應透過深度的禪觀或思惟,以破除無明,證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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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對心念或行為的細緻審視(觀察),能明確分辨修行者目前處於遵守戒律的狀態,或是已經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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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具有善根、能領悟正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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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判斷他人是否持戒,不能僅憑表面或短暫接觸,而需在共同生活與長期相處中,運用智慧進行觀察,方能得出準確判斷。
這體現了僧團在考覈戒律時的嚴謹與慎重。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文,意為「好」、「正確」或「極佳」,用於讚嘆對方的言行或悟境。
- 菴羅果:梵語 āmra,指芒果。在佛經中常用於譬喻實證法喜的甜美或果位的圓滿。
- 共住:指共同居住,在佛學語境中亦指法與眾生或佛與弟子在同一境界中並存。
- 久處:指在特定環境中長時間停留,以利於法義的領悟或心性的磨練。
- 智慧:指般若,能洞察事物本質、破除無明的覺悟力。
- 觀察:指觀照或禪觀(Vipaśyanā),透過專注與分析來體悟真理的修行方法。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不作違犯之行。
- 破戒:違反已受的戒律。
佛言:「善哉,善哉。善男子!菴羅果喻二種人 等實難可知。以難知故,我經中說當與共 住;住若不知,當與久處;久處不知,當以智 慧;智慧不知,當深觀察;以觀察故,則知持 戒及以破戒。善男子!具是四事——共住、久處、智 慧、觀察——然後得知持戒、破戒。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正信、善根以及追求覺悟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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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戒律的類別以及持戒者的境界。
究竟持戒是指修行達到圓滿,不再退轉,與解脫目標一致;不究竟則是指尚在修行過程中,或持戒尚未達到完全純淨、圓滿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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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禁戒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內在動機(因)與外在環境(緣)共同促成,強調行為產生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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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觀察者應審視持戒者的動機。
真正的持戒應出於對法義的領悟與清淨心,而非為了獲取世俗的名利或供養。
若持戒是為了利養,則屬於功利之行,非真正的解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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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詢問修行的目的,探討某種持法(如持戒或持心)是否是為了達成最終的圓滿覺悟(究竟)而進行,用以區分權宜之計與最終目的。
- 戒:佛教的道德規範與律儀,旨在調伏身心,斷除惡業。
- 究竟:指達到最終的目標或圓滿的狀態,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或變更。
- 禁戒:為了斷除惡業、清淨身心而制定的道德規範或修行準則。
- 持:指持戒、持法或維持某種修行狀態。
「善男子!戒有 二種,持者亦二:一、究竟,二、不究竟。有人以 因緣故,受持禁戒。智者當觀:是人持戒,為 為利養?為究竟持?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具備正信且在修行道路上精進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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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了「依緣而修」的凡夫/聖者戒律與「自性清淨」的如來戒。
如來戒非由後天條件或外在規範所促成,而是覺悟自性中本具的清淨狀態,因其絕對且不隨條件改變,故稱為「究竟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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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忍辱與慈悲之心。
因洞察眾生造惡之苦與因緣(即前文所述之義),故能面對傷害而心不被嗔心所染,維持內心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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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在戒律上的最高成就。
「畢竟」與「究竟」均指達到絕對圓滿、不再有任何缺失或退轉的狀態,體現佛陀在戒行上的至高功德。
- 如來戒:如來自性中所具備的清淨戒行,非後天修習之戒。
- 究竟戒:最終、絕對且不再變更的清淨戒律,指圓滿的覺悟狀態。
- 恚礙:憤怒與由此產生的心理障礙或怨恨。
- 畢竟持戒:指達到最終、不再有任何缺失的持戒狀態。
- 究竟持戒:指達到絕對、圓滿且不可超越的持戒境界。
「善男子!如來戒者,無有 因緣,是故得名為究竟戒。以是義故,菩薩 雖為諸惡眾生之所傷害,不生恚礙。是 故如來得名成就畢竟持戒、究竟持戒。
這是佛菩薩對男性聽法者的稱呼,指其具備善根、正信且追求覺悟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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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之序分,交代說法之時間、地點與參與眾數,旨在建立敘事背景,為後續法義之展開提供具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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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獵人追逐鴿子的情景,旨在透過生存衝突的具體場景,引出後續關於慈悲、因果或救贖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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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極度恐懼下的生理與心理反應。
以芭蕉樹比喻戰慄,旨在表現其不安之程度極深,常於經文中用以對比隨後獲得佛法安撫後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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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者的加持力。
以「影」喻指庇護與慈悲的範圍,指修行者若能依止聖者的威德,可消除內心的恐懼,獲得身心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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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戒行之圓滿徹底。
以「身影猶有是力」說明如來的清淨功德已遍及全身乃至其影,以此彰顯佛陀究竟清淨、無有瑕疵的境界。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摩伽陀國:古印度東部的強大國家,是早期佛教發展的核心區域。
- 瞻婆大城:位於摩伽陀國的一座重要城市。
- 獵師:獵人。
- 安隱:指身心平安、無憂無苦的狀態。
- 影:在此指聖者的加持力或庇護範圍,而非物理上的影子。
- 如來世尊:佛的尊稱。如來指以正道來到世間,世尊指受世間崇敬。
- 畢竟:在此意指究竟、完全、徹底。
「善男 子!我昔一時與舍利弗及五百弟子俱,共 止住摩伽陀國瞻婆大城。時有獵師追逐 一鴿。是鴿惶怖,至舍利弗影猶故戰慄,如芭 蕉樹;至我影中,身心安隱,恐怖得除。是故 當知:如來世尊畢竟持戒,乃至身影猶有是 力。
更何況能夠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慣用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正信且有能力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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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是修行一切果位的基礎。
若戒行不圓滿,即便追求較低層次的聲聞、緣覺果位亦不可得,遑論追求最高層次的佛果(無上正等正覺)。
- 聲聞:聽聞佛法而悟道者。
- 緣覺:由觀察因緣而自悟道者。
「善男子!不究竟戒尚不能得聲聞、緣覺, 何況能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此處在區分行為或修行的動機。
前者是出於世俗的貪欲,追求物質回報與名譽(利養);後者則是出於對真理的追求,旨在實踐正確的教法以獲解脫(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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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動機的重要性。
若持戒是為了追求世間的名利(利養),則屬於有漏之行,無法導向對佛性與如來的實相體悟。
真正的「聞見」是指內在的覺悟,而非僅僅是聽聞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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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持戒與見佛的關係。
受持禁戒不僅是行為規範,更是淨心契入佛性的手段。
透過持戒,修行者能超越感官限制,在心靈層面直觀佛性與如來的實相,故將此種體悟比喻為「眼見」與「聞見」。
- 受持禁戒:接受並持守佛教的戒律。
「復有二 種:一、為利養,二、為正法。為利養故受持禁 戒,當知是戒不見佛性及以如來,雖聞佛 性及如來名,猶不得名為聞見也。若為正 法受持禁戒,當知是戒能見佛性及以如 來,是名眼見、亦名聞見。
本句描述眾生煩惱或習氣的深淺程度。
根深者指業力或習氣根深蒂固,難以透過修行迅速消除;根淺者則指習氣較輕,較易受教化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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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修習「空性」(破除實有執著)、「無相」(不執著於相狀)與「願力」(菩提心之導向),能使修行者的心靈根基穩固,不被外境或煩惱所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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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核心三昧的必要性。
若缺乏基礎的三三昧,即便獲得其他二十五種定境或成就,其精神根基依然不穩固,容易在修行中產生動搖或退轉。
- 難拔:指煩惱根深,難以徹底根除。
- 空: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 無相:指不執著於任何現象的相狀,超越對象的對立與區分。
- 願: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發起的宏大誓願。
- 根深難拔:比喻修行根基深厚,定力強,不易退轉。
- 三三昧:指經文中提及的三種核心禪定狀態。
- 二十五有:此處指二十五種定境或修行層次。
- 根淺:指修行者的根機淺薄,缺乏深厚的定力或智慧基礎。
「復有二種:一者、 根深難拔,二者、根淺易動。若能修習空、無 相、願,是名根深難拔;若不修習是三三昧, 雖復修習為二十五有,是名根淺易動。
此句區分了修行或發心的兩種動機:一是為了自身的解脫或利益(自利),二是為了他人的解脫或利益(利他)。
在佛教修行中,從自利轉向利他(發菩提心)是至關重要的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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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利他行(為眾生)與覺悟(見佛性、如來)的不可分性。
透過菩薩行的實踐,能契入自性中的佛性,進而證悟如來之實相,體現慈悲與智慧的圓融。
「復 有二種:一、為自身,二、為眾生。為眾生者,能 見佛性及以如來。
本句區分了持戒的兩種能力與狀態:一種是內在自發的自律(性自能持),另一種是依賴外在指導的他律(須他教敕),說明瞭修行者在實踐戒律時的不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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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深厚的持戒功德。
指修行者在長久的時間中積累了穩固的戒行,使其在面對極端不利的外部環境(惡國、惡友、邪法)時,即便缺乏正式的儀軌或導師指導,內在的戒律依然能自動運作,不被外界幹擾而毀犯。
這說明瞭持戒從外在約束轉化為內在自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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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僧伽得戒後的修行次第。
強調得戒僅是形式上的資格獲得,真正的僧伽生活(進止、威儀、法義)需透過與導師(和上)及同修的互動與指導方能圓滿,體現了佛教修行中「依師」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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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肯定其具備善根且志向追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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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持守內在的佛性,即可證悟佛性與如來的真實相。
此處的「聞見」並非指單純的感官知覺,而是指對真理的全面覺知與體悟。
- 教敕:教導與督促,指由師長或他人給予的指導。
- 受戒:正式接受佛教戒律的儀式,以確立修行準則。
- 漏失:指戒律的破損或心念的散失。
- 知識:指能導引他人走向正道的良師益友(Kalyāṇa-mitra)。
- 性自能持:指持戒已成習慣或本能,無需外在督促而能自然維持。
- 白四羯磨:僧伽處理事務的四種正式法定程序。
- 和上:Upadhyaya,指指導出家人的授戒師或導師。
- 進止:指僧侶在生活與修行中的行為準則與行止。
- 威儀:指出家人的儀態與禮節。
- 須他教勅:指修行者在初階或特定階段,必須依賴他人的指導與指令。
「持戒之人復有二種:一 者、性自能持,二者、須他教勅。若受戒已, 經無量世初不漏失,或值惡國、遇惡知識、 惡時惡世、聞邪惡法、邪見同止,爾時雖無 受戒之法,修持如本,無所毀犯,是名性自 能持。若遇師僧、白四羯磨然後得戒,雖得 戒已,要憑和上、諸師、同學、善友誨喻乃 知進止、聽法說法、備諸威儀,是名須他教 勅。善男子!性能持者,眼見佛性及以如來,亦 名聞見。
此處將戒律分為兩種修行體系:聲聞戒旨在斷除煩惱以求個人解脫;菩薩戒則旨在發菩提心,為利眾生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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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戒不同於一般的律儀禁戒,它是一種涵蓋從生起菩提心到最終成佛之全過程的修行準則與誓願,強調的是在整個修行路徑中對覺悟與利他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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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聲聞乘的修行路徑:從實踐不淨觀(觀白骨)以對治貪欲、破除色身執著,直至證得阿羅漢果位,此完整的修行與戒律體系即稱為「聲聞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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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大乘一乘之義。
聲聞戒以追求個人解脫為目標,若執著於此小乘之見,將導致修行者無法體悟眾生本具的佛性,亦無法契入如來的真實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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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受持菩薩戒是通往覺悟的關鍵。
透過持戒,修行者能轉化心識,最終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並直接體悟佛性、如來的真身以及涅槃的寂靜境界。
- 聲聞戒:聲聞弟子(聽聞佛法者)所受持的戒律,旨在個人解脫。
- 菩薩戒:菩薩(求菩提之人)所受持的戒律,旨在普利眾生並成就佛果。
- 初發心:指菩薩最初生起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心念,即菩提心。
- 觀白骨:一種不淨觀修行法,透過觀想骨骸以體悟身體的不淨與無常,從而斷除貪愛。
- 阿羅漢:聲聞乘修行的最高果位,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戒復有二:一、聲聞戒,二、菩薩戒。 從初發心乃至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是名菩薩戒;若觀白骨乃至證得阿羅漢 果,是名聲聞戒。若有受持聲聞戒者,當知 是人不見佛性及以如來;若有受持菩薩 戒者,當知是人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能見佛性、如來、涅槃。」
此句為菩薩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的開端,展現對佛陀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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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修行者接納並實踐戒律的動機與條件。
在佛法中,任何行為的產生皆由「因」與「緣」共同促成,此處旨在探究受戒的深層因緣。
- 師子吼菩薩:菩薩名。其名「師子吼」象徵如獅子吼般威猛地宣說正法,令外道與魔障寂靜。
師子吼菩薩言:「世尊!何因緣故受持禁戒?」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開啟教導,表示對其具備善根與修行志向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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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實踐法門或做出抉擇後,因具備正見而心志堅定,不再對過去的行為或選擇產生悔恨心,從而能心無罣礙地持續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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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為何對過錯不生悔心。
在佛教修行中,「悔」是指對過去惡行的後悔與反省,是淨化業障、進行懺悔修行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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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追求愉悅感受的動機。
在佛法中,對「樂」的追求與執著(貪愛)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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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快樂之因緣的詰問。
在佛教義理中,受樂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或現在的善因、善緣所感召而來的結果,旨在引導對因果律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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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採取特定修行或行為的目的,旨在遠離煩惱、染污或痛苦,以追求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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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遠離某對象或狀態的原因。
在佛法語境中,「遠離」通常指遠離煩惱、執著或世俗之染污,亦可指對真理的疏離。
此處為疑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遠離之因緣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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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採取某種行動或修行的目的,旨在達到身心安定、遠離痛苦與不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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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達到安穩狀態的原因。
在佛法語境中,「安隱」是指身心遠離煩惱、痛苦與危險的狀態,通常是由於斷除貪嗔癡或積累善業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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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採取特定修行方法或行為的目的,是為了進入禪定,使心神專一、止息妄想,為後續的智慧開發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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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修行禪定的目的、原因或必要性,旨在探討定力如何作為基礎以生起智慧,或其在解脫道中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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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的目的,是指不滿足於文字或概念上的理解,而旨在透過實踐達到對真理的直接體悟與真實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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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引出對「實知見」之定義與內涵的詳細解釋。
實知見是指超越文字概念、直接契入真理的真實領悟,而非僅是理論上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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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之動機,即透過觀察並體認生死輪迴的種種缺陷與痛苦,進而生起出離心,尋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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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體悟生死輪迴之苦的必要性。
在佛教修行中,能深刻見到生死的過患(苦相),是產生出離心、進而追求解脫的根本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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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靈處於不貪婪、不執著的狀態,此為消除煩惱、達成解脫的關鍵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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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心不產生貪著之原因。
在佛法中,貪著(貪欲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煩惱,探究其不生之因,旨在揭示心靈解脫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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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確指出修行或實踐法門的最終目的,即透過斷除煩惱、熄滅貪嗔癡,從生死輪迴的束縛中徹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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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追求解脫的動機或原因,旨在引導修行者省視對苦的認知,進而確立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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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修行的終極目標,即透過般若智慧破除一切執著,以達成永恆且無上的寂靜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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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詢問追求大般涅槃的理由或目的,旨在探討解脫生死、永離輪迴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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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之終極目標。
在《大般涅槃經》的語境中,涅槃被賦予「常、樂、我、淨」四德,用以對比世間的「無常、苦、無我、不淨」,強調佛果的絕對圓滿與真實不變。
。
此句探詢獲取涅槃四德之原因。
在《大般涅槃經》的語境中,「常、樂、我、淨」是用以描述佛果(真如)的絕對狀態,與世俗有為法的「無常、苦、無我、不淨」相對,旨在揭示佛性的真實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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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的目的在於脫離生死輪迴,進入不被因緣造作所生滅的寂靜狀態,即涅槃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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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修行追求「不生不滅」境界的理由。
不生不滅是指超越輪迴的生起與毀滅,達到永恆寂靜的涅槃狀態,是解脫生死苦海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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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修行或教法的目的,旨在使修行者能親證並覺悟眾生本具的佛性(如來藏),從而脫離輪迴,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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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的清淨戒律並非僅靠外在的強制約束,而是源於其內在的覺悟本性,能自然而然地契合並持守最高層次的清淨。
- 悔:指對過去不善行為或錯失修行機會而產生的懊悔心,在佛教修行中,這種心理狀態若不能轉化,會成為精進的障礙。
- 受:指感受、體驗或領受。
- 樂:指身心愉悅的感受或安樂狀態。
- 受樂:指感受快樂或享受安樂,在佛法中通常探討其背後的業力因緣。
- 遠離:在佛教語境中,指遠離煩惱(kleshas)、貪嗔癡等染污法,或脫離輪迴之苦。
- 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排除雜念,達到寂靜安定狀態的修行。
- 實知見:指超越概念、直接體證的真實認知與見地。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出生與死亡的狀態。
- 過患:指輪迴中所伴隨的痛苦、缺陷或弊端。
- 貪著:貪欲與執著的合稱,指對對象產生渴求並緊緊抓著不放的心理狀態。
- 解脫:指從煩惱、痛苦及生死輪迴中解脫出來,達到涅槃的狀態。
- 無上大涅槃:指最高且最究竟的解脫境界,完全熄滅一切煩惱與輪迴之苦。
- 大般涅槃:指完全熄滅一切煩惱、永不再受輪迴的終極解脫狀態。
- 常:指佛果之不生不滅,與世間之無常相對。
- 我:指真實不變的佛性(大我),與世間之假我(無我)相對。
- 淨:指遠離一切煩惱垢染的清淨狀態。
- 不生不滅:指超越生死輪迴、不受因緣造作影響的永恆狀態,通常指涅槃或真如。
- 究竟淨戒:指超越形式、達到絕對清淨且不可退轉的最高戒律。
佛 言:「善男子!為心不悔故。何故不悔?為受 樂故。何故受樂?為遠離故。何故遠離?為 安隱故。何故安隱?為禪定故。何故禪定?為 實知見故。何故為實知見?為見生死諸過 患故。何故為見生死過患?為心不貪著 故。何故為心不貪著?為得解脫故。何故為 得解脫?為得無上大涅槃故。何故為得 大般涅槃?為得常、樂、我、淨法故。何故為得 常、樂、我、淨?為得不生、不滅故。何故為得不 生、不滅?為見佛性故。是故,菩薩性自能持 究竟淨戒。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修行之善根與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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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持戒與心靈狀態的因果關係。
持戒能使心清淨,心清淨則無愧悔。
當修行者嚴格守戒,內心自然坦蕩,無需刻意追求,即可獲得無悔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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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的詳細解釋,以建立法義的邏輯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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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指出前述現象或道理乃是基於「法性」(事物的本質)之必然結果,強調真理的必然性與自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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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性」作為一切功德之本源的地位。
在涅槃系經典的語境中,佛性是恆常不變且內含所有覺悟特質的。
修行者若能直接契入佛性,則無需透過逐步追求個別的解脫相或功德相(如安隱、涅槃等),因為這些特質本就內在於佛性之中,見性即是獲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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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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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指出所討論的現象或道理是符合「法性」(事物的本然性質)的,強調真理的必然性與自然狀態。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不悔心:指修行者因持戒清淨,對其行為沒有愧疚或後悔之心,是心靈安穩、無障礙的狀態。
- 法性:指一切現象(法)的本質、本來面目或普遍規律。
- 常、樂、我、淨:涅槃的四種特質,指超越生滅的恆常、絕對的快樂、真實的自性與純淨無染。
- 真實知見:對事物本質的正確認知,即正見。
「善男子!持戒比丘雖不發願求 不悔心,不悔之心自然而得。何以故?法性爾 故。雖不求樂、遠離、安隱、真實知見、見生死 過心不貪著、解脫、涅槃、常、樂、我、淨、不生、不滅, 見於佛性而自然得。何以故?法性爾故。」
此句為菩薩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的開端,展現對佛陀的恭敬。
。
本句透過邏輯推演,分析因果關係的極端邊界。
若將持戒與解脫視為獲取不悔與涅槃的線性原因,則會導致邏輯上的矛盾:作為起點的「戒」將缺乏其因緣,而作為終極目的的「涅槃」則不再有後續的果報。
此論述旨在引導修行者思考因果的深層義理,避免對修行階段產生僵化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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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佛法中關於「常」與「無常」的邏輯定義:凡是依因緣而生者必為無常,若無因緣則為常。
此處將此邏輯對比應用於「戒」與「涅槃」,旨在分析其本質是否依賴條件而存在,藉此探討解脫境界的真實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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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辯論中的反詰,旨在指出某種邏輯矛盾。
若將涅槃視為修行後才「獲得」的結果,則意味著涅槃在修行前「本無」,修行後「今有」。
然而,真正的涅槃(無為法)不應是隨條件而生滅的有為法,因此此論點是用來反駁將涅槃視為一種「產出物」的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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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事物的生起即是無常的開始。
以燃燈為喻,燈火看似恆常,實則由燃料不斷燃燒而維持,隨時會熄滅,揭示一切有為法皆在遷流變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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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涅槃的本質。
針對將涅槃視為單純「滅盡」或「空無」的觀點提出質疑,旨在引出大乘涅槃經的核心義理:涅槃並非虛無的寂滅,而是具足「常、樂、我、淨」四德的真實境界。
- 不悔果:指因持戒而獲得心中無悔、清淨的果報。
- 涅槃果:指熄滅一切煩惱、達到永恆寂靜的最終果位。
- 無常:指因緣生滅,處於不斷變遷之中。
- 燃燈:點燃的燈。在此比喻生命的遷流與不穩定,隨燃料耗盡而熄滅。
- 我、樂、淨:指大乘涅槃經所強調的「常、樂、我、淨」四德,其中「我」指真實不變的佛性(真我),而非世俗執著的個我。
師子吼菩薩言:「世尊!若因持戒得不悔果、 因於解脫得涅槃果者,戒則無因、涅槃無 果。戒若無因則名為常,涅槃有因則是無 常。若爾者,涅槃則為本無今有。若本無今有, 是為無常,猶如然燈。涅槃若爾,云何得名 我、樂、淨耶?」
這是佛陀對聽法者(通常為菩薩或弟子)的親切稱呼,肯定其具備修行之善根與正向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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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聖者對對方的發心、見解或行為表示讚嘆與認可的常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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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領悟的因緣條件,說明能請問或契入深奧的佛法義理,必須在過去無量劫中積累足夠的善根與福德,非偶然之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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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稱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在佛法中精進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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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詢問時保持心念的連續性與專注,未因外境或雜念而偏移原有的意向,體現了正念的不間斷。
- 善根:指能生善法、導向覺悟的根本因。
- 深義:指佛法中深奧、微妙且難以用言語完全表述的真理。
- 本念:指最初的念頭、原有的意向或修行中保持的本心。
佛言:「善男子!善哉,善哉。汝以曾於無量佛 所種諸善根,能問如來如是深義。善男子! 不失本念乃如是問也。
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敘事開端,透過回憶無量劫前的往事,說明佛菩薩在漫長修行過程中與過去佛的因緣,強調成佛之路需經累劫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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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在極長的時間跨度中演說《大涅槃經》,並提及說法者與聽法者共同參與該法會,透過對佛的諮問來揭示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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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為了利益眾生,以三昧定力攝心,暫時不對該義理作出回答,體現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隨機應變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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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讚嘆語,用以肯定對方的發心、見地或行為符合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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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回憶過去生中所造的因緣或發願之經過。
在佛典中,「本事」是指成就現前果位之原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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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法宣說前的叮囑,強調聽法者需具備專注與正念,方能正確領悟法義。
- 無量劫:不可計數的極長時間單位。
- 出世:佛陀在世間誕生並正覺。
- 善得:佛名,指善於獲取正法或圓滿成就。
- 大涅槃經:探討佛性、常樂我淨及圓滿涅槃的深奧經典。
- 彼會:指當時聽法的大眾集會。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不再散亂的定境。
- 正受:指進入三昧後,心神專一、不雜染的狀態。
- 大士:指「大薩埵」(Mahāsattva),即大菩薩,指具有大慈悲心與大智慧,致力於度化眾生的修行者。
- 憶念:憶起並思惟。
- 本事:指過去生中所造的因緣或修行事蹟。
「我憶往昔過無 量劫,波羅㮈城有佛出世,號曰善得。爾時, 彼佛三億歲中演說如是《大涅槃經》,我時與 汝俱在彼會,我以是事諮問彼佛。爾時,如 來為眾生故,三昧正受,未答此義。善哉,大 士!乃能憶念如是本事。諦聽諦聽,當為汝 說。
說明持戒的因緣。
透過聽聞正確的教法,能使修行者明瞭戒律的意義,進而生起持戒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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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聞法並非偶然,而是需要前緣。
在佛教修行中,「善友」是引導修行者進入正法、獲得正見的關鍵外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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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親近善知識並非偶然,而是由內在的「信心」所感召。
信心是修行的起點,能導引修行者尋求正法並親近能給予正確指導的良師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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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信心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透過「聞」與「思」的修行過程而建立。
聽法(聞)提供正確的資訊,思惟(思)則將資訊內化為理解,兩者共同構成信心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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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意指其具備修行之善根且能領悟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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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信心的生起條件。
在佛教修行中,正信並非盲信,而是透過聽聞正法(聞法),對法義產生理解與認同後,由智慧引導而生起的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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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聽聞正法的前提是具備「信心」。
信心是修行的起點,若無對佛法真理的信任與確信,則無法真正進入法門或從中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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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因果的遞進與互涉關係。
說明法不僅能直接作為因或果,還能作為「因之因」(間接因)或「果之果」(結果轉化為後續之果),體現了因果鏈條的連續性與重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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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指稱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修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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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尼乾的動作為比喻,說明事物之間存在著相互依存、互為因果的關係,兩者是不可分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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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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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十二因緣中「無明」與「行」的互為條件關係,強調因果並非單向線性,而是在輪迴中互為條件。
無明與行在不同環節中,既是產生後續果報的「因」,也是被前因所產生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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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十二因緣的循環性質。
在輪迴中,生與老死並非單向線性,而是互為因果的環狀結構。
每一環節既是前一環節的結果(果),又是後一環節的原因(因),且在長期的因果鏈條中,同時扮演著遠因(因因)與最終結果(果果)的角色,揭示了生死輪迴無始無終、重重相依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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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有正信且發心修行,是一種慈悲且具鼓勵意味的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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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因果律的基本邏輯:因與果必須有別。
能產生現象的「生」之因,可以導致其他法的出現,但不能在沒有外因的情況下自我產生,以此說明一切有為法皆依因緣而生,不存在自生自有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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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緣起」之理,否定事物能獨立、無因地自生(自生),強調一切法皆是由前導的因緣條件促成而生起,體現了因果相續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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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緣起」之理,強調任何現象的生起都不能獨立於條件之外而自行存在,必須依賴因緣(賴生)才能顯現,旨在破除對「自性」或「獨立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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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鏈條的遞迴與重疊性質。
說明眾生的生存狀態(二生)在因果循環中並非單一角色,而是同時作為直接原因、間接原因、直接結果以及後續結果,體現了因果相續、互為因果的深層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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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善根、能領悟佛法且致力於修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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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心」在聽法過程中的關鍵作用,指出具備信心的聽法者,能獲得與前文所述相同的正向果報或法義體悟。
- 善友:指能給予正確指導、鼓勵修行、導向正道的良師益友,亦稱善知識。
- 信心:對佛法真理的信任與確信,是修行之基礎。
- 聽法:指聞法,即聆聽佛陀或善知識宣說佛法。
- 思惟義:指對所聞之法義進行深入思考與分析,以領悟其真諦。
- 因:指能使果產生的條件或原因。
- 尼乾:指耆那教的修行者。
- 因果:指事物之間相互依存、一為因、一為果的關係。
- 無明: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的無知,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行:指造作或業力,由無明驅動而產生的心理造作。
- 緣:條件,指促使某事產生的間接或直接條件。
- 生緣老死:指「生」是「老死」的條件,有了出生必然面臨衰老與死亡。
- 老死緣生:指「老死」後因業力牽引再次「生」,形成輪迴循環。
- 因因/果果:指因果關係的層次遞進,說明因果並非單一對應,而是互為條件、重重疊疊的複雜網絡。
- 生:指生起現象的因或過程。
- 自生:指事物不依賴任何因緣而獨立產生,此為佛教所否定的錯誤見解。
- 賴生:指依賴於因緣條件而產生。
- 二生:指由父母二者結合而生的眾生(胎生)。
- 因因:指產生原因的更深層原因,即遠因。
- 果果:指結果之後再次產生的後續結果。
「戒亦有因,謂聽正法;聽正法者,是亦 有因,謂近善友;近善友者,是亦有因,所 謂信心;有信心者,是亦有因——因有二種:一 者、聽法,二、思惟義。善男子!信心者,因於聽 法;聽法者,因於信心。如是二法,亦因、亦因 因,亦果、亦果果。善男子!譬如尼乾立拒、舉 瓶,互為因果,不得相離。善男子!如無明緣 行、行緣無明,是無明行亦因、亦因因,亦果、亦 果果;乃至生緣老死、老死緣生,是生老死 亦因、亦因因,亦果、亦果果。善男子!生能生法, 不能自生;不自生故,由生生生。生生不 自生,賴生故生。是故,二生亦因、亦因因,亦果、 亦果果。善男子!信心聽法亦復如是。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志向高尚且在佛法中精進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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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修行路徑(因)與最終成就(果)。
大涅槃被定義為修行圓滿後所達到的最終寂靜狀態,是解脫的結果,而非達成解脫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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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名相的詰問,旨在探討「果」的定義。
在佛法因果論中,「果」是指由「因」與「緣」共同作用、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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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修行成就之「果」(Phala)的內涵。
說明該果位具有至高性(上果),是出家修行者(沙門、婆羅門)的終極目標,其核心特徵在於能徹底終結輪迴(斷生死)與消除一切心理垢染(破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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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輪迴與解脫的因果關係。
眾生在生死中被各種煩惱(如貪嗔癡)所驅使與折磨(呵責),而涅槃則是徹底熄滅這些煩惱後所達到的寂靜狀態,因此將涅槃定義為修行圓滿後的最終結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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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煩惱的本質。
在論書語境中,「過」指偏離正道或錯誤。
重複使用「過過」旨在強調煩惱不僅本身是心理上的過失,更是導致所有行為過錯的根本原因。
- 大涅槃:指徹底熄滅一切煩惱、斷除輪迴、進入永恆寂靜的最終解脫狀態。
- 沙門:指捨棄世俗生活,追求解脫的修行者。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最高階層,在此指追求解脫的聖者。
- 過過:指煩惱的本質為過失,且會導致進一步的過失。
「善男 子!是果非因,謂大涅槃。何故名果?是上果 故、沙門果故、婆羅門果故、斷生死故、破煩 惱故,是故名果。為諸煩惱之所呵責,是故 涅槃名果。煩惱者,名為過過。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指稱具有正信且修行善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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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涅槃的特殊性質。
涅槃作為「無為法」,不依賴有為的因緣而生(無因),因此超越了輪迴的因果律;但從修行路徑來看,它是透過滅除煩惱而達到的最終成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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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法相、結論或現象之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由或深層法義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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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描述「無為法」的特質。
無為法是指不依賴因緣而生、不隨條件改變的法(如涅槃)。
其核心特徵在於超越了時間(無始終)、空間(無處所)以及因果造作(無所作、非有為)的限制,因此呈現出恆常不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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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男弟子或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具備善根、能領悟正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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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涅槃的「無為」本質。
在佛學邏輯中,凡是有因緣而生的(有為法)必然是無常且會變易的。
若涅槃仍有因,則意味著它仍處於生滅循環之中,無法達成絕對的寂靜與永恆的解脫。
因此,真正的涅槃必須是超越因果條件的無為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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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定義,將「槃」這一術語解釋為「因」(hetu),說明其在本文脈絡中代表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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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定義「般涅」(涅槃)的義理。
這裡的「無」並非指虛無主義的不存在,而是指煩惱的熄滅、輪迴的終止,即不再有生死的苦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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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涅槃的本質為「無為」,即不再受因果律的驅使而生起。
當所有導致輪迴的業因(如貪、嗔、癡)被徹底熄滅,不再產生新的因,便達到了永恆的寂靜狀態,即涅槃。
- 無因:指無為法,不由條件(因緣)合成,非因果律下的有為法。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四相的現象。
- 無為:不依賴因緣而生,超越生滅、不變遷的法,如涅槃。
- 槃:此處為音譯詞,文中將其定義為「因」。
- 般涅:涅槃(Nirvana)的簡稱,指熄滅一切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無:在此指煩惱的熄滅與苦患的消除,而非指絕對的虛無。
「善男子!涅槃 無因,而體是果。何以故?無生滅故、無所作 故、非有為故、是無為故、常不變故、無處所 故、無始終故。善男子!若涅槃有因則不得 稱為涅槃也。槃者,言因;般涅,言無;無有 因故,故稱涅槃。」
此句旨在說明涅槃的「無為」特質。
涅槃並非由世俗的因果條件所造作而成的產物,而是超越了因果律的絕對寂靜狀態,故稱「無因」,強調其非因緣和合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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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辯論或校正語句,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觀點、解釋或推論,指出其在法義上並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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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演,旨在分析某種觀點(如否定某法存在)是否與前文設定的六項判定標準(六義)相一致。
這類論證常見於論書中,用以界定法相或透過邏輯排除法來確立正確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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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無」的義理。
所謂「無」是指在究極實相中不具備獨立恆常的自性(畢竟無),並以「無我」與「無我所」為喻,說明一切法皆無主體與客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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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無」的語言定義,指出其中一種「無」是指相對的缺失或不存在。
這是一種世俗的慣用法,用以區分相對的「無」(缺乏某物)與絕對的「無」或空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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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分析「無」字的語言慣用法,說明世俗中的「無」往往是指數量不足或程度極低而產生的相對稱呼,而非絕對的不存在。
此論述旨在區分「絕對之無」與「相對之無」,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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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古印度種姓制度為喻,說明「無」的義理。
此處的「無」是指缺乏承接特定法相、資格或身分的能力(受),而非指絕對的虛無。
透過旃陀羅無法成為婆羅門的例子,說明因缺乏相應的條件而導致的「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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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析「無」的邏輯義理。
此處的「無」並非指實體的消失,而是指「資格的喪失」。
當一個人具備惡法(不善法)時,便失去了作為聖者(沙門、婆羅門)的特質,因此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無」。
這是一種對名相與實質關係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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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的定義,指出「無」並非絕對的虛無,而是基於特定特質的缺失而產生的相對稱呼。
透過黑白與明暗的類比,解釋「無明」是指缺乏智慧之光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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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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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涅槃與因果關係的超越性。
涅槃代表煩惱的熄滅與輪迴因果的終結,在超越世俗造作的層面上,它不再受因果律的牽絆,故稱「無因」,強調其絕對寂靜、不受制約的狀態。
- 義:指經文的含義、法理或教義。
- 六義:指六種定義、義理或判斷標準,用於界定特定法相的特徵。
- 畢竟無:指在究極真理層面完全不存在自性。
- 一切法:指所有現象、心法與色法。
- 無我:指沒有恆常不變的獨立主體。
- 無我所:指沒有屬於「我」的對象或所有物。
- 旃陀羅: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賤民。
- 惡法:指不善的法,如貪、嗔、癡等導致痛苦或墮落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師子吼菩薩言:「如佛所說:『涅槃無因。』是義 不然。若言無者,則合六義。一者、畢竟無故, 名之為無,如一切法無我、無我所。二者、 有時無故,名之為無,如世人言河池無水、 無有日月。三者少故,名之為無,如世人 言食中少醎名為無醎、甘漿少甜名為無 甜。四者、無受故,名之為無,如旃陀羅不 能受持婆羅門法,是故名為無婆羅門。五 者、受惡法故,名之為無,如世人言受 惡法者不名沙門及婆羅門,是故名為無 有沙門及婆羅門。六者、不對故,名之為 無,譬如無白名之為黑、無有明故名之 無明。世尊!涅槃亦爾,有時無因,故名涅 槃。」
此為佛陀在對話開始時對對方的稱呼,用以肯定其正信與修行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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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質詢對方在定義「涅槃」時的邏輯。
質詢者認為,若要說明涅槃的寂滅,應使用「畢竟無」(絕對的無),而非「有時無」(先有後無的狀態),因為後者暗示了時間的流轉與狀態的改變,不符合涅槃超越時空、不生不滅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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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具有善根、發心追求覺悟且志向高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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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涅槃的「無為」特質。
在佛法中,有為法皆由因緣而生,而涅槃是超越因果輪迴、熄滅煩惱的寂滅狀態,故稱「無因」。
文中以「無我」與「無我所」為喻,旨在說明涅槃並非一個可被獲取或擁有的實體,而是徹底破除對主體(我)與客體(我所)之執著後的空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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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指稱對方具有善根、信奉正法且能領悟教義,是承接法義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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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世間法(輪迴)與涅槃之不二義,說明兩者在實相中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旨在破除對世間與出世間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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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結論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六項事物在義理或邏輯上並不適合作為解釋特定法義的比喻。
- 有時無:指原本存在,但經過某個時間或條件後而消失的狀態。
- 世法:指世間的現象、規律或輪迴中的法。
- 相對:指對立、兩極或互不相容的狀態。
- 喻:比喻,指以已知之物類比以說明深奧法義的教學手段。
佛言:「善男子!汝今所說如是六義,何故不 引畢竟無者以喻涅槃,乃取有時無耶?善 男子!涅槃之體畢竟無因,猶如無我及無我 所。善男子!世法、涅槃,終不相對。是故,六事不 得為喻。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修行佛法的善根與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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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從「無我」到「真我」的義理轉折。
在世俗與有為法中,一切皆是因緣和合,無有恆常不變的自我(無我);但在究竟的涅槃境界中,則顯現出超越生死、恆常清淨的「真我」(佛性)。
此處之「我」並非指世俗的我執,而是指覺悟後恆常不變的法身本性,符合涅槃系經典中「常樂我淨」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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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涅槃的雙重屬性:在法性上,涅槃屬於「無為法」,不由條件或因緣造作而生(無因);但在修行次第上,它是圓滿修行後所證得的最終果位(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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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性是成佛的內在潛能(因),而非成佛後圓滿的狀態(果)。
強調佛性作為「種子」的性質,是眾生得以透過修行而達成覺悟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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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因果的邏輯區分。
若某法非由前因所生,則其本身具有起始性,屬於「因」的範疇,而非被產生的「果」。
這是透過排除法來界定因與果的本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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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非果」的涵義。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果」通常指透過修行而證得的解脫果位(如阿羅漢果)。
若某種狀態或結果並非源於沙門(出家修行)的解脫路徑,則被界定為「非果」,用以區分世俗的成就與出世間的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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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教學,旨在探討「因」的定義及其在因果律中的運作機制,用以釐清主因(因)與助緣(緣)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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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達成某種覺悟或結果的前提,是因為具足了「了因」,即能導向圓滿領悟(了果)的決定性原因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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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指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且正行於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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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因」依其功能分為兩類:生因是指導致法(現象)生起、產生的原因;了因則是導致法(現象)終結、消滅或完成的原因。
這是對因果運作機制在產生與消滅兩個維度的基本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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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生因」的義理。
在佛教因果論中,凡是能促使後續法(現象)產生的因素,即被稱為生因,旨在闡明因果鏈條中能動條件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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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燈喻說明認知過程中的條件。
燈光使原本不可見的物體變得可見,因此燈被視為使事物被認知(了)的條件或原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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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輪迴的因果機制。
煩惱(如貪、嗔、癡)在心中形成束縛(結),使眾生執著於我相並產生業力,進而成為投胎轉世、在生死中不斷出生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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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悲心的修行。
菩薩將一切眾生視如父母般珍視並利益,這種極致的慈悲心即是圓滿了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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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種子生長為喻,說明事物之產生必須具備相應的因緣,強調「因」是結果產生的必要前提。
。
此句說明透過觀察構成身體的物質(如地大、水大及不淨物),體悟色身的不淨與無常,將其作為破除對身體的執著、進而達成覺悟的因緣。
。
本句說明成就佛果的因緣。
在大乘佛教的修行體系中,六波羅蜜是菩薩為了達到無上正等正覺(佛果)而必須實踐的六種圓滿修行,此處將其定義為「生因」,即產生覺悟果位的根本原因。
。
本句說明成就佛果的內在條件(因)。
「佛性」是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則是修行所追求的最高覺悟目標,兩者共同構成成佛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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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成就佛果的因緣,指出實踐六波羅蜜的修行基礎在於內在的佛性,或將六波羅蜜的圓滿視為佛性的具體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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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成就高深定境或佛果的必要條件(生因)。
首楞嚴三昧提供極其堅固且不退轉的定力基礎,而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則是最終圓滿的覺悟,兩者共同構成修行者證悟的關鍵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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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成就覺悟所需的因緣,將修行路徑(八正道)與最終的覺悟境界(無上正等正覺)共同列為成就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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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達成特定往生或果位所需具備的因緣,指出信心與實踐六波羅蜜是關鍵的修行條件。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與心法。
- 體:指事物的本質或體性。
- 了因:指能使人徹底領悟真理、達成圓滿覺悟的因緣或條件。
- 生因:促使事物生起或產生的原因。
- 結: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心理牽絆,亦稱結使。
- 眾生父母:菩薩以大悲心視眾生如父母,以此心行利他。
- 地、水:指四大元素中的地大(堅固性)與水大(流動性),在此指構成身體的物質成分。
- 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六種圓滿修行。
- 首楞嚴三昧:指最深沉、最堅固的定境,能使修行者心不亂、不退轉,並能破除一切魔障。
- 八正道:佛教修行解脫的基本路徑,包含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善男子!一切諸法悉無有我,而 此涅槃真實有我。以是義故,涅槃無因而 體是果。是因非果,名為佛性;非因生故,是 因非果;非沙門果,故名非果。何故名因? 以了因故。善男子!因有二種:一者、生因, 二者、了因。能生法者,是名生因;燈能了物, 故名了因。煩惱諸結,是名生因;眾生父母,是 名了因。如穀子等,是名生因;地、水、糞等,是 名了因。復有生因,謂六波羅蜜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復有了因,謂佛性、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復有了因,謂六波羅蜜佛性;復 有生因,謂首楞嚴三昧、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復有了因,謂八正道、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復有生因,所謂信心六波羅蜜。」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由師子吼菩薩向佛陀發問或陳述前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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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覺悟的核心在於親證如來的實相以及眾生本具的佛性,指明修行最終的目標是體悟真如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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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請求對前文提到的法義、名相或論點進行詳細的解釋,以引出後續的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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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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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如來(佛)的物質化與實體化想像。
強調佛之法身超越空間(無方所)、超越物質形態(非有為相)且超越感官認知(非眼識識),說明真如之身不可透過凡夫的肉眼或對立的相貌特徵來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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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或論述,旨在說明佛性(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亦具有前文所述之特質(通常指不生不滅、恆常或遍在)。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空間。
- 有為相: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具有生滅特性。
- 眼識:佛教五識之一,指眼睛接收視覺影像後產生的認知功能。
師子吼菩薩言:「世尊!如佛所說:『見於如來 及以佛性。』是義云何?世尊!如來之身無有 相貌,非長,非短,非白,非黑,無有方所、不 在三界,非有為相、非眼識識,云何可見? 佛性亦爾。」
佛陀對具備善根、有修行資質的男性所使用的稱呼,用於引導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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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佛身具備兩種性質:一種是超越因緣、不生不滅的常身(法身);另一種是依因緣而現前、隨時空變化的無常身(如化身或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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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無常」之現象在特定法義語境下,是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設的方便示現,旨在讓眾生透過親見無常而生出出離心,進而尋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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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常」的義理,指出如來世尊解脫後的境界(身)超越了凡夫的生滅,具備遍知、遍見的特性,因此將此解脫之身定義為絕對的「見」與「聞」,象徵其覺悟之身能通達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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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性分為兩種面向:『可見』通常指透過修行、相徵或在特定境界中可被覺察的佛性特質;『不可見』則指超越感官與意識、本自具足且不可言說的絕對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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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相中,所能見到的聖者層級,涵蓋了從進入不退轉位的十住菩薩到圓滿覺悟的諸佛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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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因被無明與煩惱遮蔽,其真實本性或清淨自性在迷妄狀態下不可見;或指眾生在輪迴中的真實處境難以被凡夫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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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性雖被客塵遮蔽,但對於具足智慧的十住菩薩與諸佛而言,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佛性)是清晰可見的,強調了覺悟者具備的洞察力與佛性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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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聞見者』的範圍,說明佛性的教法適用於所有層次的修行者,從凡夫眾生到九住地的菩薩,皆能透過聞法而知曉自身本具佛性,強調佛性的普遍性。
- 佛身:指佛的身體,依教理可分為法身、報身、化身等不同層次。
- 度脫:指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苦海或輪迴。
- 方便:佛法中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巧妙手段(Upāya)。
- 示現: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而刻意顯現出某種身相或現象。
- 解脫之身:指脫離生死輪迴、證悟究竟正覺後的法身或境界。
- 九住菩薩:指在十地修行中,處於前九地的菩薩。
佛言:「善男子!佛身二種:一者、常,二者、無 常。無常者,為欲度脫一切眾生方便示現, 是名眼見;常者,如來世尊解脫之身,亦名眼 見、亦名聞見。佛性亦二:一者、可見,二、不 可見。可見者,十住菩薩、諸佛世尊;不可見者, 一切眾生。眼見者,謂十住菩薩、諸佛如來眼 見眾生所有佛性;聞見者,一切眾生、九住菩 薩聞有佛性。
本句說明如來之身並非單一,而是包含物質形態(色身)與超越物質的真理形態(非色身),旨在闡明佛陀既有應化之相,亦有永恆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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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色法(物質現象)與解脫之不二關係。
在如來的覺悟境界中,色不再是束縛或障礙,而是解脫境界的具體顯現,體現了色空不二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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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的超越性。
如來已證悟真理,不再受物質(色法)的束縛與相狀影響,因此其本質超越於色法之外,達到無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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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佛性的顯現分為「色」與「非色」兩類,旨在說明佛性並不侷限於單一的形態,而是遍及物質與非物質的所有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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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色」(物質現象)直接等同於「無上正等正覺」,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色空不二、事理圓融的義理,指出現象界與覺悟之體在本質上並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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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某種法相因超越物質形式且極其深奧,導致凡夫乃至十住位菩薩皆無法感知或見到,故將其定義為「非色」,用以區分可見的色法。
- 色:指物質形態、有形之身。
- 非色:指超越物質、無形之身,通常指法身。
- 色相:物質現象所呈現的特徵或外貌。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的普通眾生。
「如來之身復有二種:一者、是 色,二者、非色。色者,如來解脫;非色者,如來 永斷諸色相故。佛性二種:一者、是色,二 者、非色。色者,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非色者, 凡夫乃至十住菩薩,十住菩薩見不了了,故 名非色。
此為佛菩薩對男弟子之慈悲稱呼,肯定其具備善根且能領悟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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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佛性分為「色」與「非色」兩類,旨在說明佛性的存在或顯現形式涵蓋了物質(色法)與非物質(名法)的所有範疇,顯示佛性遍及一切,不被物質或非物質的界限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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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色」定義為佛與菩薩的顯現,說明覺悟者以物質形態(色身)示現於世,以方便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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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色法」(物質)與「名法」(精神/意識)。
在佛法分析中,單純的物質(色)不具備意識,而「眾生」的定義在於其具有感受、想、行、識等非物質的心理活動,因此將「非色」視為眾生的核心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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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了「色法」在感官認知中的基本屬性。
在佛教五蘊或六根六塵的框架下,「色」是指物質現象,其特徵是作為視覺的對象(眼根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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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物質對象(色)與感官認知(聞見)。
在佛法分析中,「色」是指有形質的物質,而「聞」與「見」則是心識對聲音與影像的覺知或感官功能,不屬於物質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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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性的超越性與恆常性。
佛性不屬於空間上的內外對立,且具有不滅的特質,以此論證所有眾生皆具備覺悟的潛能。
- 佛:圓滿覺悟的正等正覺者。
- 失壞:指毀損或消失。
「善男子!佛性者,復有二種:一者、是 色,二者、非色。色者,謂佛、菩薩;非色者,一切 眾生。色者,名為眼見;非色者,名為聞見。佛 性者,非內、非外,雖非內、外,然非失壞,故 名眾生悉有佛性。」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由師子吼菩薩向佛陀(世尊)請法或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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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悉有佛性」之義,強調佛性是眾生本具的潛能。
以「乳中有酪」為喻,說明佛性雖隱含於凡夫之中,需經修行(如攪乳)方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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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佛性的超越性。
將佛性比喻為「清醍醐」以示其純淨圓滿且為最殊勝之法;而「非內非外」則旨在破除對佛性有實體位置或空間屬性的執著,說明佛性並非存在於身體內部或外部環境中的物質,而是超越二元對立的真如本性。
- 酪:指從牛奶中分離出的凝乳或奶油,在此比喻潛藏在眾生心中的佛性。
- 金剛力士:護法神將,在此為經文中的提問者。
- 清醍醐:最純淨的牛奶,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最殊勝、最純淨的法義。
師子吼菩薩言:「世尊!如佛所說:『一切眾生 悉有佛性,如乳中有酪。』金剛力士、諸佛佛 性如清醍醐,云何如來說言佛性非內、非 外?」
此為佛陀對男修行者的慣用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善根且志向追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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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討論因果關係的邏輯辯論中。
旨在釐清「因」與「果」的關係:雖然乳是酪的因,但並不意味著酪這個「果」在條件成熟前就已經以實體形式存在於乳之中。
這是用來破除將潛能誤認為實體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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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酪由乳而生的自然現象,比喻因果關係或事物的依他而起。
說明結果(酪)的存在必然依據於其原因(乳)的轉化,用以論證法義中的因果邏輯。
- 乳:指牛奶,在此作為原因的比喻。
佛言:「善男子!我亦不說乳中有酪。酪從乳 生,故言有酪。」
此為弟子或對話者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尊貴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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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緣起法與因果律。
所有有為法(生法)的顯現,皆需在特定的時間與條件(時節)成熟時方能生起,強調事物發展遵循自然因緣,不可強求。
- 生法:指由因緣而生起、具有生滅性質的現象,即有為法。
- 時節:指事物生起所需滿足的時間契機與因緣條件。
「世尊!一切生法各有時節。」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善根且能領悟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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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乳製品的演化過程比喻法義的層次。
醍醐(最精純的法)雖蘊含在乳(基礎教法)之中,但在初始階段,眾生僅能見到表象的「乳」,而未能察覺其中潛在的精華,說明修行從基礎到究竟的漸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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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乳與酪的比喻,說明兩者在性質上的區別,用以闡述事物本質與衍生狀態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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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工匠為喻,說明若一事物或主體具備多種屬性或功能,理應可以根據其不同的特徵而獲得多種稱呼。
此處透過名言(名稱)與實相(能力/屬性)的對應關係,探討名與實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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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乳製品(乳、酪、酥、醍醐)在轉化過程中的名相變化,說明事物隨因緣改變時,其性質與名稱亦隨之改變。
當物質處於「酪」的狀態時,其名相已非「乳」、「生酥」、「熟酥」或「醍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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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描述由粗至精、由淺入深的比喻序列中(如乳、酪、生酥、熟酥、醍醐),表示前文所述的道理或性質,一直延伸至最殊勝、最精純的最高境界(醍醐)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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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大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善根且志向追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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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導致現象產生的原因分為兩類:正因是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導因素;緣因則是支持正因以使結果得以顯現的輔助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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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乳汁生出乳酪為喻,說明正因與果之間的直接且必然的因果關係。
正因是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且根本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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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酵」與「煖」作為比喻,說明緣因的作用。
緣因是促成事物變化或結果產生的必要條件,如同酵母能使麵團發酵,熱度能促成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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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乳與酪的關係比喻「因」與「果」的潛在關係。
說明果報的種子(酪性)雖在因(乳)中尚未顯現,但其潛能已然存在,用以論證法性或種子的內在潛能。
- 生酥:由乳攪出的原味奶油。
- 熟酥:將生酥加熱精煉後的澄清奶油。
- 醍醐:乳製品中最高級、最精純的濃縮精華,在佛法中常比喻為最究竟的真理。
- 金鐵師:指精通金屬(金與鐵)加工技術的工匠或技師。
- 正因: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因。
- 緣因:輔助主因使結果得以產生的條件。
- 酵:發酵之劑,比喻引發變化的因素。
- 煖:熱度,比喻促成變化的環境條件。
- 酪性:指乳中潛在的、能轉化為酪的本質或潛能。
「善 男子!乳時無酪,亦無生酥、熟酥、醍醐,一切眾 生亦謂是乳。是故,我言乳中無酪。如其有 者,何故不得二種名字——如人二能,言金鐵 師?酪時無乳、生酥、熟酥及以醍醐,眾生 亦謂是酪非乳,非生、熟酥及以醍醐;乃至 醍醐亦復如是。善男子!因有二種:一者、正 因,二者、緣因。正因者,如乳生酪;緣因者,如 酵、煖等。從乳生故,故言乳中而有酪性。」
此句為菩薩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的開端,展現對佛陀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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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用比喻論證法,旨在說明「因」必須具備「果」的潛能(性)。
以乳與酪為例,論證若因中不含果之性質,則果絕不可能產生,用以反駁否定因果潛能或種子論的觀點。
師子吼菩薩言:「世尊!若乳無酪性,角中亦 無,何故不從角中生耶?」
這是佛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那些具有正信、志向追求覺悟且實踐善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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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以反證法或比喻說明荒謬之處。
以「角生酪」這種自然界不可能發生的現象,來比喻某種錯誤的見解或主張如同此般荒謬且不合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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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詢問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說明與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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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事物產生的必要條件(緣因)。
以發酵過程為喻,說明若要使事物發生變化,必須具備「酵」(發酵媒介)與「煖」(適宜的溫度)這兩個條件,藉此闡明因緣生滅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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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物質轉化為喻,說明「緣」(條件)的作用。
酪(凝乳)的產生必須依賴溫暖的條件,以此類比法義中任何結果的生起,都必須具備相應的條件支持。
「善男子!角亦生酪。何以故?我亦說言緣因 有二:一、酵,二、煖。角性煖故,亦能生酪。」
「師子吼」比喻佛或大菩薩說法時,具有無畏、威嚴且能破除一切邪見的力量,使眾生心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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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類比論證(譬喻),以荒謬的假設(角能生酪)來反證某種錯誤的因果見解,旨在說明若非正因,則絕對無法產生對應之果。
師 子吼言:「世尊!若角能生酪,求酪之人何故求 乳而不取角?」
此為佛陀對修行者的親切稱呼,肯定其具備修行之善根與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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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生起的機制。
佛陀將導致結果的因素分為直接的主因(正因)與輔助的條件(緣因),說明任何現象的生起必須依賴因緣的共同作用,而非單一因素。
佛言:「善男子!是故,我說正因、 緣因。」
現在才有的話,那牛奶本來也沒有菴摩羅樹,為什麼不會長出菴摩羅樹呢?因為兩者都沒有的緣故。」
此句運用類比論證,說明「果」必依「因」或「種子(性質)」而生。
以乳與酪(凝乳)為例,證明若無內在的潛能(酪性),則不可能產生對應的結果。
若否定內在性質,則任何不相關之物(如菴摩羅樹)亦應能隨機產生,以此反證法義中「種子」或「本性」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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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推論的結論,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兩個對象或概念皆不具實體(無自性),藉此破除對立的執著,是般若系或中觀論證中常見的否定法。
- 菴摩羅樹:古印度一種果樹,此處用作類比,指與乳完全無關、絕不可能在其中產生的物體。
- 俱:皆,全部。
師子吼菩薩言:「若使乳中本無酪性、 今方有者,乳中本無菴摩羅樹,何故不生? 二俱無故。」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善根、志向高尚且有能力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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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因果或化生現象,以乳汁(滋養之物)能生長菴摩羅樹(珍貴之樹)為喻,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可產生殊勝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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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藉由乳汁灌溉,能在一個夜晚內產生五尺之快速增長,呈現一種神異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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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邏輯轉折,表明前文所述的義理是後文提出「二因」的依據。
在佛法分析(尤其是論書體系)中,明確區分「因」的種類,是用以剖析現象生起之條件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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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勉勵具有正信、志向高尚且精進修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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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歸謬法」論證,旨在反駁「一切法由單一因生」的觀點。
其邏輯在於:若單一原因即可生起萬法,則任何物質(如乳)皆應能產生任何結果(如樹),但現實中並非如此,由此證明法之生起必須具備特定的因緣條件,而非僅憑單一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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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具備善根、能領悟法義且致力於修行的修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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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四大作為構成物質(色法)的基本因緣為喻,說明雖然物質皆由四大組成,但因其組合與比例的不同,呈現出千差萬別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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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乳中不生樹」為喻,說明因緣不具則果不生。
強調環境(緣)與種子(因)必須相應才能產生結果;若條件不合,即便有種子也無法生長。
- 尺:古代長度單位。
- 二因:指兩種原因。在佛教因果論中,「因」是指能直接導致結果產生的主導條件。
- 一因:單一的因緣或單一的產生原因。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構成世間一切物質現象。
「善男子!乳亦能生菴摩羅樹。若以 乳灌,一夜之中增長五尺。以是義故,我說 二因。善男子!若一切法一因生者,可得難 言:『乳中何故不能出生菴摩羅樹?』善男子! 猶如四大為一切色而作因緣,然色各異, 差別不同。以是義故,乳中不生菴摩羅 樹。」
此為弟子或修行者在對佛陀發問或陳述前,所使用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覺悟與威德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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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因果關係中的兩種作用。
正因是指能直接產生結果的主因;緣因則是提供條件、協助正因促成結果的輔助因素。
兩者共同作用方能使果實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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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疑問,探討眾生之所以具備成佛潛能(佛性)的根本因緣或本質根據。
「世尊!如佛所說:有二種因:正因、緣因。眾生 佛性為是何因?」
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有志於聞法修行的男性所使用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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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覺悟成佛的因緣分為兩種:正因是成佛的根本動力或內在種子;緣因則是促使正因成熟、顯現的外部條件或輔助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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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定義的方式,說明在特定的因果脈絡中,諸眾生即是所謂的「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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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緣因」一詞進行定義,說明在該經文語境下,構成成就果位的因緣要素,即是六波羅蜜的修行。
「善男子!眾生佛性亦二種因: 一者、正因,二者、緣因。正因者,謂諸眾生;緣 因者,謂六波羅蜜。」
此句為名為「師子吼」的弟子向佛陀發問或對話的開端。
在佛典中,「師子吼」常比喻正法威猛,能令一切邪見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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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乳與酪的比喻,說明覺悟的潛能(如佛性或正法)本就內在於眾生或基礎教法之中,雖未顯現但本質具足,只需經過適當的修習(如攪拌乳製酪)即可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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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法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者進入對法義邏輯的深入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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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乳與酪的比喻說明「性」的道理。
乳中潛在著成為酪的可能性,以此類比眾生內在具備覺悟的潛能,唯有具備此本性者,方能透過修行而證果。
- 性:指事物內在的本質、特徵或潛在的可能性。
師子吼言:「世尊!我今定知乳有酪性。何以 故?我見世間求酪之人唯取於乳,終不取 水,是故當知乳有酪性。」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慣常稱呼,指稱具備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修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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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否定式開端,旨在糾正對方的錯誤認知或誤解,為隨後闡述正確的法義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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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承接前文的問句,用以引出後續對前述道理或現象所作的因果解釋或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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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譬喻說明採取錯誤手段追求目標的荒謬。
欲見面像(尋求結果)卻取刀(採取破壞性或錯誤的方法),暗示若對法義理解錯誤,採取不當的修行手段,不僅無法達成目的,反而會造成傷害。
- 面像:臉部的影像或相貌。
「善男子!如汝所問, 是義不然。何以故?譬如有人欲見面像, 即便取刀。」
「師子吼」象徵佛陀教法的威猛與無畏,能震懾一切邪見與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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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乳與酪的比喻,說明「因」中包含「果」的潛能。
乳雖非酪,但具備成為酪的本質(性),用以論證事物演變的必然性與內在因緣,說明果實之種子已然存在於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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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物質的表相(面像),詰問採取行動(取刀)的理由,旨在引導修行者觀察對象的空性,破除對外在形相的執著與認知的錯覺。
- 取:在佛法語境中常指「取著」,即對對象產生執著並試圖佔有或使用的心理動作。
師子吼言:「世尊!以是義故,乳有酪性。刀無 面像,何故取刀?」
這是佛陀對男修行者的親切稱呼,肯定其具備修行之善根與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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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觀察刀面影像隨角度改變而產生的形狀錯覺,比喻眾生對事物真實相狀的認知偏差,說明感官知覺與真實法性之間的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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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影像扭曲的質詢,探討感知與實相之間的差異,旨在說明感官所見之相往往是虛幻或被扭曲的,不可執著於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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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邏輯推論說明影像與原像的對應關係,強調影像必須與原像一致方能成立,用以論證認知或現象的依緣性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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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邏輯辯論(破斥),質詢感知影像顯現的條件。
若主張「見到他人面貌」是以「己面」為因,則依此邏輯,理應也能見到驢馬等動物的影像,藉此證明對方的論點不成立。
- 顛倒:指認知與真實相狀不符,或感官所產生的錯覺。
- 自面:指自身的面貌,或指在鏡像、水影中顯現的自身影像。
佛言:「善男子!若此刀中定 有面像,何故顛倒,竪則見長、橫則見闊?若 是自面,何故見長?若是他面,何得稱言是己 面像?若因己面見他面者,何故不見驢、馬 面像?」
「師子吼」在佛教中是用來比喻佛法威猛、無畏且具權威的教說,能令一切邪見與魔障寂滅,如同獅子吼令百獸驚怖,象徵真理的絕對主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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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視覺感官與對象接觸後產生的知覺現象,說明觀測者在特定視角或條件下,對對象外貌特徵的直接觀察。
- 眼光:指視覺的觸及範圍或視線。
師子吼言:「世尊!眼光到彼,故見面長。」
如果說是眼光照到那裡才看見長者,這個說法是不正確的。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開啟教導,肯定對方的善根與修行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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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感官(眼根)的侷限性,說明在特定境界或條件下,視覺的感知範圍有限,無法觸及遙遠或特定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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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後續的理由、原因或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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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感知邏輯:當意識能同時捕捉近端與遠端的影像時,中間的空間或物體將被跳過而不可見。
這通常用於分析心識對空間的認知方式或特定視域的運作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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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稱具備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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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光與火的性質差異。
在佛法語境中,某些光芒或火(如智慧之火、佛光)具有照破無明、淨化眾生的功能,而非物質上的毀滅性燃燒。
此問旨在區分「物質之火」與「法義之光/火」的不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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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視覺認知為喻,說明在證據不足(僅見顏色)時,不應輕率地做出特定名相的認定。
旨在論述感官知覺與概念判定之間的邏輯落差,警示避免主觀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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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簡單的詢問,確認對象是否為「幡」。
在佛教儀軌與道場佈置中,幡旗常用於標誌聖域、慶祝法會或象徵佛法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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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簡單的身分詢問,旨在確認對象的生命形式。
在佛經對話中,常出現對天、人、阿修羅等不同種類眾生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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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片段,係詢問對象是否為樹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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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光線為喻,說明「見」的認知過程必須具備必要的條件(光線)。
在佛法義理中,這比喻意識的生起需依賴根(感官)與境(對象)的相應,若缺乏條件,則無法產生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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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視覺感知的機制,透過對比「水精」(透明介質)與「壁」(不透明障礙)的差異,質詢關於「見」之條件的論點,分析感官與對象之間如何產生認知,是用於辯論感知理論的邏輯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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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視覺的產生機制,旨在否定「視覺是由眼睛發射光線接觸對象而產生」的觀點。
在佛教認識論中,視覺被視為眼根、色境與識的共同作用,而非物理性的光線射出。
- 鵠:天鵝。在此比喻為一種特定的名相認定。
- 幡:佛教儀式中懸掛的旗幟,用以標誌聖域或象徵佛法弘揚。
- 耶:古漢語疑問助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嗎」。
- 水精:指水晶或透明礦石,在此比喻透明且可被光線穿透的媒介。
- 淵:深潭或深水處。
- 長者:對德高望重者的尊稱,在此指被觀察的對象。
佛言:「善男子!而此眼光實不到彼。何以故? 近遠一時俱得見故,不見中間所有物故。 善男子!光若到彼而得見者,一切眾生悉 見於火,何故不燒?如人遠見白物,不應 生疑:『鵠耶?幡耶?人耶?樹耶?』若光到者,云何 得見水精中物、淵中魚石?若不到見,何故 得見水精中物,而不得見壁外之色?是故, 若言眼光到彼而見長者,是義不然。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善根、發心求法且有能力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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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間買賣為喻,旨在探討主體與其內在屬性的關係。
若某屬性(酪)本就包含在主體(乳)之中,則不應將其視為獨立實體而另行計價。
此類論證在佛法辯論中常用於破除對「獨立自性」的執著,說明屬性依附於主體而存在,不可分離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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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賣馬為喻,說明一種不貪婪、不強求額外附屬利益的狀態。
在佛法譬喻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述施與的純粹,或指修行者在獲得核心正果時,不應執著於隨之而來的附屬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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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善根、發心修行且能領悟正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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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人對血緣後代的執著,說明凡夫因渴求子嗣而產生對婚姻與情慾的追求,揭示了牽絆眾生於輪迴中的愛欲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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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當時社會或特定情境下的言詞禁忌,反映出對胎兒或孕婦狀態的某種傳統觀念,在經文中通常作為討論習俗或因果的背景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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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邏輯辯論的結構,透過「兒性」作為因,試圖論證「女」或「娉者」的身分,探討名相與本質之間的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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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否定式論述,用於否定前文所述的觀點或對法義的錯誤理解,旨在破除誤區以建立正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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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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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邏輯推論,旨在探討「性」(svabhāva,自性/本性)的定義。
若認定某物具有恆常不變的本性(如兒性),則該本性應能延續並產生後續結果(如孫),用以論證自性不可得或分析因果遞衍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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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親屬關係的認定。
在佛經的敘事中,這類關於世俗親緣的描述通常是用來分析人我關係或說明世間法,以引導修行者觀察親情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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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中用於引導因果說明或法義解釋的轉折語,用以銜接前文所述之現象或結論,並準備展開其背後的理由或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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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緣關係,指出某種關係或狀態的成因,即因為具有相同的出生來源(同母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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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女性在特定法義層面上的本質,指出其並不具備所謂的「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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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乳與酪的關係為喻,探討「潛在性質」與「顯現現象」之間的邏輯關係。
旨在說明某種本質(酪性)雖存在於事物之中,但在特定條件成熟前,其特徵(五味)可能尚未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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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植物種子為喻,說明「種子」與「現行」的關係。
雖然種子內部具足成長為大樹的所有潛能(質),但在條件成熟前,這些特徵(形色)尚未顯現。
此比喻常用於說明眾生內在具足的潛能或佛性,雖在凡夫階段尚未顯現,但其本質已然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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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對方具有正信、志向高尚且能領悟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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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乳製品的精煉過程為喻,說明事物在不同階段(時)、特質(味)與結果(果)上的演變。
在佛法中,常以「醍醐」比喻最究竟、最精純的真理或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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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乳與酪(凝乳)的關係,探討因果之間「潛在性質」與「顯現結果」的邏輯關係,是用於辯論事物本質及其轉化條件的典型譬喻,旨在分析因中是否已然包含果之本性。
- 直:價格、價值。
- 騲馬:母馬。
- 駒直:駒指小馬;直在此指價格。駒直即小馬的價格。
- 子息:子女,後代。
- 娉婦:娶妻,迎娶新娘。
- 懷妊:懷孕。
- 兒性:孩童的本性。
- 娉者:指女子或美貌的女子。
- 何以故:詢問原因的術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為什麼」。
- 腹:指母腹,即胎兒發育之處。
- 故:表示原因、理由。
- 五味:指酸、苦、甜、鹹、辛五種基本味道。
- 尼拘陀:一種榕樹(Banyan tree),佛經中常用於比喻。
- 質:指本質、潛能或內在的特質。
- 形色:指物質的形態與顏色,即現象層面的顯現。
「善男 子!如汝所言乳有酪者,何故賣乳之人但 取乳價,不責酪直?賣騲馬者,但取馬價, 不責駒直?善男子!世間之人,無子息故, 故求娉婦。婦若懷妊,不得言女。若言是女, 有兒性故,故應娉者。是義不然。何以故? 若有兒性,亦應有孫;若有孫者,則是兄弟。 何以故?一腹生故。是故,我言女無兒性。若 其乳中有酪性者,何故一時不見五味?若 樹子中有尼拘陀五丈質者,何故一時不 見芽、莖、枝、葉、花、菓形色之異?善男子!乳色 時異、味異、菓異,乃至醍醐亦復如是。云何可 說乳有酪性?
你應該知道這兩者本來都沒有綠色的性質。如果本來就有,為什麼還需要混合而成?善男子!就像眾生因為吃東西而能活命,但這食物裡面其實
並沒有生命。如果本來就有生命,還沒吃的時候,食物就應該是命。善男子!一切萬法本來就沒有自性。因為這個道理,我說這首偈: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善根、能領悟正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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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人生無常或病苦突至。
即便對未來有美好的計畫(如服酥以補身體),但當下的病苦(患臭)可能立即發生,揭示了世事不可預料且受業力或病苦支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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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乳與酪的關係為喻,討論事物之本質(自性)與轉化之關係。
旨在論證若認為某種性質(如酪性)恆常定在原物質(如乳)之中,將會產生邏輯上的矛盾或不成立,用以破除對「定有」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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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指稱具有正信、行善且致力於求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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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說明「現象」是由多種條件(因緣)聚合而成的。
文字(結果)依賴於筆、紙、墨(條件)的共同作用而顯現,若脫離這些條件,文字並不獨立存在於紙中。
此用以闡釋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本性空寂,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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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空性」與「緣起」的辯證關係。
正因為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本無),才具備了隨因緣而生滅的可能性(假緣而成)。
若事物具有固定不變的實體,則將無法被創造或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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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邏輯推論破除「自性有」的執著。
若事物具有獨立、永恆的自性(本有),則不應依賴外部條件而生;反之,既然一切法皆依緣而起,則證明其本質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空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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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色彩合成比喻「緣起性空」。
綠色是青、黃二色條件聚合而生的結果,而非青色或黃色自備的本質。
以此說明一切現象皆由條件(緣)湊合而成,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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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反問法論證事物的「非本有」性。
若某物具有獨立、永恆的自性(本有),則不需要依賴因緣聚集(合成)。
以此推論,凡是合成之物皆無自性,是依因緣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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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修行佛法的善根與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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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食物與生命的關係,說明「條件」(緣)與「結果」(果)的區別。
食物是維持生命的必要條件,但生命本身並不存在於食物之中。
此比喻旨在論證事物依因緣而生,但其本質並不等同於其依託的條件,用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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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邏輯推論,探討生命與物質(食物)的依賴關係。
旨在分析生命是否為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還是依賴於外部條件(如食物)而維持的現象,藉此破除對「固定生命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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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善根且志向追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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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性」之理,指出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a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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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轉折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現將以偈頌形式再次總結或強調,以便於修行者記憶與領悟。
- 酥:酥油,古印度常用於飲食或藥劑的澄清奶油。
- 患臭:患有散發異味或臭味的疾病。
- 和合:指多種條件相互依存、聚合在一起。
- 本無: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即空性。
- 假緣:指依賴條件(緣)而暫時組合而成,非真實永恆。
- 眾緣:指促成事物生起所需的所有因緣條件。
- 綠性:指綠色這種固有的本質或自性。在此用以說明現象的屬性是依緣而生,而非自體本有。
- 本有:指事物具有獨立、不變的自性或本質。
- 合成:指由多種因緣(條件)聚集而成的過程。
- 命:指維持生命運作的機能或生命之根源(命根)。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通常用於總結教義、表達悟境或方便記憶。
「善男子!譬如有人明當服酥, 今已患臭;若言乳中定有酪性亦復如 是。善男子!譬如有人有筆、紙、墨和合成字, 而是紙中本無有字。以本無故,假緣而成。 若本有者,何須眾緣?譬如青、黃,合成綠色, 當知是二本無綠性。若本有者,何須合成? 善男子!譬如眾生因食得命,而此食中實 無有命。若本有命,未食之時,食應是命。善 男子!一切諸法本無有性。以是義故,我說 是偈:
此句否定了事物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與「滅」之實體性。
透過否定「從無到有」或「從有到無」的對立,旨在破除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存在實體(有法)的執著,揭示萬法無自性的真理。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有法:指關於「存在」的法相、定義或實體觀念。
「『本無今有、本有今無、三世有法, 無有是處。』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具有善根、能領悟正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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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因緣法」或「緣起論」。
強調世間萬物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由主因(因)與助緣(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當這些條件消失時,現象隨之滅除,以此破除對「恆常」與「我執」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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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具備善根、發心求法且能領悟正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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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佛性與佛身之邏輯關係。
若認同眾生本質具足佛性(成佛的潛能),則在理路與結果上,所有眾生最終應能成就與佛相同的圓滿佛身,以此論證眾生皆可成佛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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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性(如來藏)的恆常與不染特性。
佛性是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超越了物質與精神的毀損,亦不受世間煩惱、業力或外在條件的束縛與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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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虛空(空性)的普遍性。
說明虛空並非在眾生之外,而是所有眾生共有的本質,旨在揭示眾生皆具空性,並無恆常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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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與區分的境界。
當主客體之間的罣礙消失,不再將「虛空」視為獨立於自我的外部存在,體現了非二元的空性觀,即物我一如,不再有空間上的隔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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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邏輯推論說明「虛空」是物質活動與生命成長的必要前提。
若缺乏空間的容納,一切有為法的肢體動作與生理生長皆無法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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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由於前述之義理,佛陀在經中揭示所有眾生在本質上都具有如虛空般廣大、無礙的境界或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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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定義性陳述,說明「虛空界」即是指虛空本身的性質與範疇,強調其空無、不礙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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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性之深微與純淨。
即便修行已至高階的十住菩薩,對佛性的體悟仍屬初步,以此比喻佛性雖本自具足且堅固不壞(如金剛珠),但因客塵遮蔽而難以完全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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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男性修行者的稱呼,含有慈悲與鼓勵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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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乘佛法中「佛性」與「佛境界」的至高性,指出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與緣覺,其認知範圍不足以涵蓋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以及佛之圓滿境界的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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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受苦的根本原因在於「無明」,即未能覺察自身本具的佛性。
因不見本性,心隨境轉,被貪嗔癡等煩惱牽引,導致在六道生死中不斷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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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見性」與「解脫」的因果關係。
在涅槃經體系中,佛性是眾生本具的覺性。
一旦能親證此佛性,便能斷除一切結使煩惱,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最終達到常樂我淨的大涅槃境界。
- 虛空:在此指空性或無礙的本質,說明眾生並非實有,而是具有如虛空般空靈、無執的特質。
- 罣礙:指心中執著或外在的阻隔,使心不能自由或產生錯覺。
- 行住坐臥:佛教中對日常基本身體活動的概括稱呼。
- 虛空界:指如虛空般廣大、無礙且空靈的境界,在佛學中常比喻心性或法界的本質。
- 金剛珠:比喻極其堅硬、純淨且珍貴,不可毀壞。
- 繫縛:比喻被煩惱牽引而無法解脫。
- 流轉生死:在六道輪迴中不斷生滅循環。
「善男子!一切諸法,因緣故生、因緣故滅。善男 子!若眾生內有佛性者,一切眾生應有佛 身如我今也。眾生佛性不破、不壞,不牽、不 捉,不繫、不縛。如眾生中所有虛空,一切眾 生悉有虛空。無罣礙故,各不自見有此 虛空。若使眾生無虛空者,則無去、來、行、住、 坐、臥,不生、不長。以是義故,我經中說一切 眾生有虛空界。虛空界者,是名虛空。眾生佛 性亦復如是,十住菩薩少能見之,如金剛 珠。善男子!眾生佛性諸佛境界,非是聲聞、緣 覺所知。一切眾生不見佛性,是故常為煩 惱繫縛,流轉生死。見佛性故,諸結煩惱所 不能繫,解脫生死,得大涅槃。」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由師子吼菩薩向佛陀請法或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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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所有有情眾生在本質上都具備覺悟成佛的可能性,強調佛性的普遍性與平等性,是如來藏思想的核心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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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乳與酪」的比喻說明因果的內在邏輯。
酪(凝乳)雖未顯現,但其潛能(性)已存在於乳中。
以此論證「正因」是結果的內在潛能,而「緣因」則是促使該潛能顯現的外部條件。
若無內在正因,即便有外部緣因也無法產生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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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產生特定結果所需的條件,以「酵」與「煖」為例,說明事物之成就需由主因與助緣共同作用方能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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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虛空的特質。
在佛學分析中,虛空被視為無礙的狀態,因其缺乏實體性的「自性」,因此無法參與因果運作,既不能作為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因),也不能作為助緣(緣)。
師子吼菩薩言:「世尊!一切眾生有佛性。性 如乳中酪性,若乳無酪性,云何佛說有二 種因:一者、正因,二者、緣因?緣因者,一、酵,二、 煖。虛空無性,故無緣因。」
這是佛陀對男修行者的親切稱呼,肯定其具備善根且志向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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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乳與酪的比喻論證因果關係。
旨在說明「果」並非預先完整地存在於「因」之中,而是必須依賴特定的因緣(如攪拌等條件)才能顯現。
若果之性質已然確定,則無需因緣,此為反駁實有論或宿命論的邏輯推論。
佛言:「善男子!若使 乳中定有酪性者,何須緣因?」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師子吼菩薩向佛陀請法或作答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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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事物的生起必須兼具內在潛能與外在條件。
所謂「性」是指事物內在的本質或種子,而「緣因」則是促使該本質顯現的直接原因與間接條件。
若無本性則無從生起,若無緣因則本性無法具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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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用以引出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深層原因與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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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行為或修行的動機,旨在消除遮蔽或障礙,以獲得清晰的覺知、洞察或對真理的明瞭見地。
。
本句說明因與緣的結合若達到圓滿,即成為能導向覺悟的「了因」,強調條件具足則果報必然產生。
。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至高尊稱,表達對覺者圓滿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
此喻說明智慧(燈)的作用並非創造真理,而是揭露原本就存在但被無明(闇)遮蔽的實相。
強調真理的客觀存在性與智慧的揭示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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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燈」與「照」為喻,探討存在與認知的邏輯關係。
若被照之對象從根本上不存在(本無),則「照」這一動作便失去了對象而無法成立。
此論點通常用於辯論事物之實有或空性,強調認知(照)必須依據對象(所照)而生,用以反詰對方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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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泥中之瓶」比喻潛在的種子或果報,說明即便事物已存在,仍需具足特定的因緣條件才能顯現或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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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物質生長的必要條件(地、水、糞)為喻,說明任何現象的產生或成就,都必須依賴相應的物質條件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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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牛奶凝固為例,說明結果的產生需具備特定的「因」(如酵母)與「緣」(如溫暖)。
強調在分析法義時,必須正確識別出導致結果產生的關鍵因素,以理解因果運作的機制。
。
本句說明「本性」與「證悟」的關係。
即便內在的本性(如佛性或真如)原本就存在,但若缺乏能導向覺悟的具體因緣(了因),則無法將其顯現或證悟。
。
此句以「乳」與「酪」的關係為喻,論證「果」之產生必依於「因」之潛能。
意指若牛奶能轉化為凝乳,則凝乳的性質必須預先存在於牛奶之中。
在佛法論證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眾生雖處於迷染,但內在原具覺悟的潛能(如佛性或種子)。
- 明見:指清晰的洞察、覺知或對法義的明瞭見地,非僅指肉眼視力。
- 闇:比喻無明,指因不覺而不能見真理的狀態。
- 燈:比喻智慧或佛法,能破除黑暗,使實相顯現。
- 照:在此比喻意識的覺察、認知或法性的顯現。
- 尼拘陀子:文中提及的人物名。
師子吼菩薩 言:「世尊!以有性故,故須緣因。何以故?欲明 見故。緣因者,即是了因。世尊!譬如闇中先 有諸物,為欲見故,以燈照了。若本無者,燈 何所照?如泥中有瓶,故須人、水、輪、繩、杖等 而為了因。如尼拘陀子,須地、水、糞而作了 因。乳中酵、煖亦復如是,須作了因。是故,雖 先有性,要假了因然後得見。以是義故,定 知乳中先有酪性。」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正信、善根以及追求覺悟的潛能。
。
本句以「乳」與「酪」的比喻說明因果邏輯。
在佛學論理中,「了因」指具足所有必要條件、必然能產生結果的完備原因。
若結果的潛能(酪性)已存在於原因(乳)之中,則該原因被視為完備,能必然導向結果的顯現。
。
本句以反問形式強調「了因」的決定性。
在佛法邏輯中,若能徹底領悟修行的因(方法或道理),則果位自然隨之而至,不再需要對該因進行重複的探求或領悟。
。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勉勵具備正信、志向高尚且在修行道路上精進的人。
。
本句採取邏輯推論,討論認知主體的性質。
若認定「能領悟因緣的本性」即是「領悟的主體(了者)」,則該主體必須具備自我覺知(自了)的能力,否則其作為「領悟者」的定義將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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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先達成自覺(自了),具備正確的智慧與見地,纔能有效地指導他人解脫(他了)。
說明瞭自利與利他之間,自利是利他的基礎。
。
本句探討認知過程的性質,將認知的能動因素(了因)分為對內(自了)與對外(了他)兩種面向,分析心識如何覺知對象。
。
此句為典型的否定式表述,常用於佛典論辯或教導中,用以否定前文所述的觀點、見解或對法義的誤解,旨在破除錯見以建立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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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後續對其原因、理據的詳細解釋,起導引作用。
。
此句在探討領悟真理的條件(了因)之單一性與多樣性。
質詢既然領悟的根本因緣是單一的法,為何在表現或分類上會出現兩種不同的形式。
。
此句採邏輯推論(歸謬法),旨在說明事物來源與結果的一致性。
若前提(因)是二,則產出(果)亦應為二,以此反證本質或來源的單一性。
。
此句在探討因果邏輯的相應性。
論點在於:若原因(乳)本身不具備某種二元特徵,則其結果不應憑空產生出二元特徵,旨在論證結果必須依循原因的本質而生。
- 了因性:能領悟或理解因緣本質的自性。
- 了者:能覺知、能領悟的認知主體。
- 自了:主體對自身的覺知或領悟。
- 了:指領悟、明瞭或證悟。在此指對真理或自心本性的徹悟。
- 了他:指對外部對象或他人心法的認知。
- 二相:兩種不同的特徵或性質。
「善男子!若使乳中定有酪性者,即是了因。 若是了因,復何須了?善男子!若是了因性是 了者,常應自了。若自不了,何能了他?若 言:『了因有二種性:一者、自了,二者、了他。』是 義不然。何以故?了因一法,云何有二?若有 二者,乳亦應二。若使乳中無二相者,云何 了因而獨有二?」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
『師子吼』在此處為人物名相,其名寓意如獅子吼般無畏地宣說真理;『世尊』則是對佛陀的尊稱。
。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對自我與他人的慣常認知與計數方式,通常在經文中用以對比世俗的分別心(對數量與個體的執著)與佛法中無我或空性的義理。
。
本句說明覺悟的次第與利他精神。
修行者首先需領悟成道的「因」(方法或條件)以達成自覺,隨後再以此能力導引他人達成覺悟,體現了自利與利他的圓滿過程。
- 世人:指處於世俗生活、尚未覺悟或未出離的普通人。
師子吼言:「世尊!如世人言 我共八人;了因亦爾,自了、了他。」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準備開始開示教法。
。
此句運用否定辯證,說明若對「了因」(達成覺悟的條件或方法)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執著,則該條件反而成為障礙,無法導向真正的覺悟,故不再是真正的「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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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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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釋某種分類(八種)的定義,說明其判準在於能夠區分主體(自色)與客體(他色)的物質形態(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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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物質(色性)與認知(智性)的關係。
色法作為物質客體,本身不具備覺知能力(無了相),因此必須依託心識的智性功能,才能對對象進行辨識並區分自他。
。
本句強調「知因」與「證果」的區別。
僅在理論上明白成佛或解脫的因緣(了因),若未親身實踐並證悟,則無法達到自覺,亦無能力導引他人解脫。
- 自色:指自身的物質形態。
- 他色:指外部他人的物質形態。
- 色性:物質的本質或特性。
- 了相:感知、認知或領悟事物的相狀。
- 智性:具備認知能力的智慧本質或心識功能。
佛言:「善男 子!了因若爾,則非了因。何以故?數者能數 自色、他色,故得言八。而此色性自無了相, 無了相故,要須智性乃數自他。是故,了因 不能自了、亦不了他。
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具備善根的男性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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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出一個關於「本具」與「修習」關係的法義疑問:若眾生本自具足成佛的潛能(佛性),為何仍需透過長期的修行與積累功德來達成覺悟?這是在探討佛性如何從潛在轉為顯現的必要過程。
。
此句採取邏輯辯證,批判將「修習」(過程)等同於「了因」(完成之因)的觀點。
若因已是「了」(完成),則不再是導向果的因,而成了果本身,如此則修行之義不成立。
以「酪壞」比喻此種邏輯上的矛盾或性質的錯誤轉化。
。
本句旨在反駁決定論(宿命論)。
若果報在因起時已完全決定且存在,則修行(戒定慧)將失去意義,因為結果已定,無需透過後天的努力而增長。
這強調了修行與因果之間動態的發展關係,而非僵化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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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依止善知識的重要性。
凡夫本缺乏自律(禁戒)、專注(禪定)與洞察(智慧),必須透過正確的指導與實踐,才能由無到有,逐步提升修行境界。
。
本句探討師教與覺悟之因果關係。
指出若將師教視為直接的「了因」(覺悟之因),則會產生矛盾,因為在接受教導的當下,學習者尚未具備能承接並證悟的戒定慧基礎,說明師教僅為指引,真正的證悟仍需依賴自身的修行。
。
此句探討究竟義(空性)與世俗義(修行次第)的辯證關係。
若從究竟義認同一切法本空、無實體(未有),則會產生對戒定慧等修行增長之可能性的質疑,旨在引導修行者在不落兩邊的情況下理解修行的必要性。
- 功德:透過善行與修行所積累的正向果報與修行資糧。
- 酪壞:原指牛奶凝固成酪或變質,此處比喻邏輯上的崩潰或性質的錯誤轉化。
- 戒、定、智慧:佛教修行三學,分別指持戒、禪定與般若智慧。
「善男子!一切眾生有 佛性者,何故修習無量功德?若言修習是 了因者,已同酪壞。若言因中定有果者,戒、 定、智慧則無增長。我見世人本無禁戒、禪 定、智慧,從師受已,漸漸增益。若言師教是 了因者,當師教時,受者未有戒、定、智慧。若 是了者,應了未有,云何乃了戒、定、智慧令 得增長?」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由師子吼菩薩向佛陀發問或陳述前的稱呼。
。
本句運用類比法論證因果關係。
以「乳」為因,「酪」為果,說明若否定了原因(因)的存在,則不可能產生對應的結果(果)。
這是佛教邏輯中證明因果律、破除斷見或無因之果的典型論證方式。
師子吼菩薩言:「世尊!若了因無者,云何得 名有乳有酪?」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具有正信且在佛法中精進的男性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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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面對質詢或難題時的應對技巧。
在佛教辯論或教化過程中,運用適當的答難方式,能有效引導對方破除執著或將其意識轉向正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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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提問,旨在探討「戒」之名相的定義及其深層義理,透過對名稱的解析來揭示戒律的本質與修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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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心念的遞進過程,從不對修行產生後悔心,進而以追求最終的完全解脫——大涅槃為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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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一種以沉默作為回應的方式。
在佛典中,「默然」有時是用於對無法用言語表述的深奧義理表示認同,或是在特定情境下不予回答,以引導對方透過靜默自省而獲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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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了對「常恆」見的質詢。
在早期佛教對話中,這類問題通常是為了引導對方透過觀察五蘊的變遷,進而體悟「無常」的真理,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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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敘述者在特定情境下保持沈默。
在佛典中,「默然」不僅是敘事上的停頓,有時亦代表對某種真理的認同,或採取「聖默然」的教化方式,以沈默讓對方自省或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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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本結構之標題,指涉在論述過程中,針對修行或教義中產生的疑惑進行質詢與解答的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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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用類比論證法。
其邏輯在於:若前提承認「因」具有二種性質或分類,則推論其對應的實體(以乳為例)亦應能具有相應的二種性質,用以破除對單一性質的執著或論證法義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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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善根、正信且志向追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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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乳」與「酪」的關係為喻,說明名相(名稱)是基於其產生的條件或過程(定得)而設定的。
旨在論述事物並非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而是依因緣而生,並依其特徵被賦予名稱,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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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性與眾生的共存關係。
強調儘管眾生處於迷妄狀態,但內在的佛性依然存在,而這種存在是為了讓眾生在修行後能將其證悟(見到)。
- 答難:回答對方的質疑或困難的問題。
- 轉答:一種答難技巧,指不直接正面回答,而將問題轉移或引導至另一個角度來解答。
- 不悔:指對所行善法或修行道路不產生後悔心,是修行能持續進步的心理基礎。
- 默然:指保持沉默。在佛典語境中,常指以不發言的方式表達認同,或指示對方自省。
- 梵志:古印度婆羅門教的修行者。
- 疑答:指針對教義或修行中的疑問進行提問與解答的過程。
- 乳酪:指牛奶及其加工後的凝乳(酪)。
- 定得:指透過特定的方法、條件或過程而獲得。
「善男子!世間答難凡有三 種:一者、轉答。如先所說:何故名戒?以不 悔故乃至為得大涅槃故。二者、默然答。如 有梵志來問我言:『我是常耶?』我時默然。三 者、疑答。如此經中,若了因有二,乳中何故不 得有二?善男子!我今轉答:如世人言有 乳酪者,以定得故,是故得名有乳有酪。 佛性亦爾,有眾生、有佛性,以當見故。」
「師子吼」比喻佛或大菩薩說法時,如獅子吼般威猛,能令一切魔障與邪見消滅,表現出真理的權威與無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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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以佛陀的教法為準則,否定某種錯誤的見解或推論,強調正法與邪見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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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時間維度的邏輯分析,論證過去與未來皆不具備實有的條件,旨在破除對「存在」或「恆常」的執著,引導修行者體悟時間的虛幻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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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否定論證,旨在破除對「實有」或「自性有」的執著。
透過否定「有」作為一個獨立實體的可能性,揭示萬法空性,避免落入實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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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世俗對子女有無的認知為喻,說明眾生常因未見到表象的顯現,便斷定本質不存在,揭示一種基於感官表象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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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無佛性」與「悉有佛性」兩種截然相反的見解,質詢其邏輯矛盾,旨在探討佛性的普遍性,確立一切眾生皆具備成佛潛能的教義。
- 有:指存在、實有或生存狀態。
- 兒息:指子女或後代。
師子吼言:「世尊!如佛所說,是義不然。過去 已滅、未來未到,云何名有?若言當有名為 有者,是義不然。如世間人,見無兒息便 言無兒。一切眾生無佛性者,云何說言一 切眾生悉有佛性?」
這是佛陀對修行者或弟子的親切稱呼,肯定其具備善根與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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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時間與存在之關係,將「過去」界定為一種「有」(bhava),即指已經發生且成立的生存狀態或存在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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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種橘為喻,說明「因」與「果」的轉化關係。
種子(因)在發芽(果)的過程中,雖然原有的種子形態消失了(子滅),但其內在的本質(甘甜)卻得以承繼並顯現於芽中。
這揭示了事物在形態變遷中,其核心性質的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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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果實成熟後轉為醋味的過程,比喻事物在時間推移或條件成熟後,其性質會發生轉化,用以說明無常與變異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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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善根、發心求法且具有修行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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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植物成熟後才產生特定味道為喻,說明法相的顯現需依因緣成熟。
種子與幼芽階段潛在特質未顯,唯有在條件成熟且形色具足時,特定性質(醋味)方能顯現,體現因緣生滅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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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醋味為喻,說明現象的生起依於因緣。
醋味並非自性常有(本無),而是因條件成熟而顯現(今有),以此論證「空」不等於「絕對的無」,而是指依因緣而生的「依他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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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說明即便事物的根源已隨時間流逝,但在語言慣習或因果邏輯中,仍將其假立為「有」。
這旨在揭示「有」僅是名稱上的認定,而非永恆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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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名相的定義依據。
指出「過去」之所以被稱為一種「有」(存在狀態),是因為其具備了前面所述的義理特徵,強調名稱的設定是基於其內在性質。
- 子滅:指種子在發芽過程中失去原有的形態,象徵「因」的消融以成就「果」。
- 生菓:指尚未成熟、生長中的果實。
- 醋:在此作比喻,指事物性質轉變後的狀態。
- 因本:指產生現象的根本原因或因緣。
佛言:「善男子!過去名有。 譬如種橘,芽生子滅,芽亦甘甜;乃至生 菓味亦如是,熟已乃醋。善男子!而是醋味,子、 芽乃至生菓悉無,隨本熟時形色、相貌則 生醋味。而是醋味本無今有,雖本無今有, 非不因本。如是本子雖復過去,故得名 有。以是義故,過去名有。
此句為對時間與存在關係的詰問。
在佛教論典(尤其是阿毘達磨體系)中,探討「有」(bhava)的定義時,需釐清過去、現在、未來三時中,尚未發生的未來狀態如何被界定為一種「存在」或「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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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開端,以種植胡麻比喻種植業因,旨在說明因果律中「種種因,得得果」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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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問詢,旨在探詢種植(或播種)的動機與目的。
在佛典語境中,「種」可指實體的種植,亦可隱喻種植善因或功德之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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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事實陳述,通常出現在譬喻或詢問情節中,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比喻或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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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胡麻榨油的實際過程為喻,說明事物之獲得需經過特定的因緣與程序,不可跳過步驟而直接得果。
在此語境中,是以具體的實證來證明對方的言論符合事實,非虛構之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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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定義的結論。
說明根據前文所述的理據(義),將該狀態界定為「未來有」,即指尚未發生但將在未來呈現的存在狀態。
- 胡麻:指芝麻。
- 未來有:指在時間序列中,尚未到來但將在未來產生的存在或生命狀態。
「云何復名未來為 有?譬如有人種植胡麻。有人問言:『何故種 此?』答言:『有油。』實未有油,胡麻熟已,取子熬 烝、擣壓乃得,當知是人非虛妄也。以是 義故,名未來有。
此句為對時間維度中「過去」之存在狀態的詢問,旨在探討過去的生命或法相如何被定義及其在本質上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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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男弟子的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且在修行道路上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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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旨在說明業力感應之必然性。
即便惡行在私密處進行,且時間久遠,但業因不滅,果報終將顯現,說明因果不虛,不因時間或空間的遮掩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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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聽者在得知他人受辱後之反應,通常在經典中作為引子,用以討論忍辱、面對毀譽的心態或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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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開端,顯示說法者對世俗統治者的尊重,準備進入正法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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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佛教中「正語」的修行,即遠離惡口。
不辱罵他人是守持戒律、培養慈悲心的基礎表現,旨在消除嗔心並維護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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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現象或指令後,隨即引出其深層原因、法理依據或邏輯推導,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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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辱罵他人(通常指聖者或佛法)者,因其惡業之果而導致毀滅或消失,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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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了對主體(辱罵者)與客體(我身)二元對立的常識性認知。
在佛教辯論中,這通常是為了進一步分析並破除對「我」與「他」之實有的執著,導向無我或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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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四聖諦中「滅諦」的義理,旨在探討苦之熄滅、煩惱盡除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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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律,說明生命的終結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共同作用而導致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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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大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肯定其具備正信與行善之心,通常作為開啟法義教導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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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時間與存在的本質。
從空性觀點看,過去的實體(因)早已滅盡,並無真實存在;但因果律運作,其產生的果報依然延續。
因此,「過去有」並非指一個真實存在的時空實體,而是一種對果報延續的假名稱呼。
- 過去有:指在過去時間段中存在的生命狀態或法相。
- 私屏:私下、祕密地。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惡口:指辱罵、粗暴或傷害他人的言語,是十惡業中的口業之一。
- 滅:指消失、毀滅或生命終結,在此處指辱罵者因業力而導致的結果。
- 我身:指個體的肉身,或對自我實體的認同。
- 身命:指肉體與生命的總稱。
- 實無:指事物缺乏自性,在空性義理上並非真實存在。
「云何復名過去有耶?善男 子!譬如有人私屏罵王,經歷年歲,王乃聞 之。聞已即問:『何故見罵?』答言:『大王!我不罵 也。何以故?罵者已滅。』王言:『罵者、我身,二俱存 在。云何言滅?』以是因緣喪失身命。善男子! 是二實無而果不滅,是名過去有。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句法,旨在探討關於時間維度中「未來」之存在狀態(有)的定義,通常涉及輪迴、業力感召或意識流轉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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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開端,以日常生活中尋找器物的簡單情境,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因緣、法相或實相的深層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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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回應。
在佛教論理(因明)或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瓶」常被用作代表物質現象(色法)或複合事物的典型範例,用以討論存在、名相、實體或空性等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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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因」與「果」的關係。
陶工雖無成品(瓶),但具備原材料(泥),故其言論是基於潛在的可能性而非蓄意欺瞞。
在佛法邏輯中,常用此例說明名相的假立與實相的差異,即在具備條件時,對未成之果的稱呼不被視為妄語。
- 陶師:製作陶器的工匠。
- 瓶:佛教論理學或分析中常用的實例,用以代表具有形相的物質對象。
- 妄語:故意說謊,屬於十不善業之一。
「云何復 名未來有耶?譬如有人往陶師所,問:『有 瓶不?』答言:『有瓶。』而是陶師實未有瓶,以有 泥故,故言有瓶,當知是人非妄語也。
以乳中含酪為喻,說明佛性是眾生本具的潛能,而非外來賦予。
欲使佛性顯現或被覺察,需依適當的因緣(時節)與具體的表現形式(形色)來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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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涅槃系經典的核心教義「一切眾生悉有佛性」。
強調佛性是所有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不論目前的境界或業障深淺,最終皆能成就佛果,此為絕對的真理。
「乳 中有酪、眾生佛性亦復如是,欲見佛性,應 當觀察時節、形色。是故,我說一切眾生悉有 佛性,實不虛妄。」
本句以反問法論證一切眾生皆具佛性。
其邏輯在於:若無本具的成佛潛能(佛性),則不可能達成最高覺悟(無上正等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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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或法門必須建立在「正因」(正確的因緣或方法)之上,才能導向最終的圓滿覺悟。
若因不正,則無法達成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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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用以引導出關於導致特定果位或善法之根本原因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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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或闡釋「佛性」之開端,指涉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或如來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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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悟者的崇敬與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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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名稱與實體的對應關係為喻,說明名相必須依於其實質內容。
若缺乏對應的特質或實體,則其名稱失去依據。
在佛法論辯中,此類邏輯常用於破除虛假的名相或強調實相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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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或修行者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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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姓氏之區別為喻,說明兩種截然不同的性質或身分彼此不可混淆,強調其本質上的差異性與不可替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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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兩種身分或類別之間的明確區分,說明兩者互不相通,不可將一方誤認為另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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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世尊與其種姓的不可分離,比喻眾生與佛性的內在關係。
說明佛性是眾生本具的特質,如同種姓般不可捨離,強調佛性的恆常與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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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證後的結論,旨在肯定所有眾生在本質上都具備覺悟成佛的可能性,強調佛性的普遍性與平等性。
- 尼拘陀樹:指榕樹(Banyan tree)。
- 佉陀羅:指一種金合歡類樹木(Acacia catechu)。
- 瞿曇姓:古印度姓氏,釋迦牟尼佛之姓。
- 阿坻耶姓:古印度姓氏。
- 佉陀羅尼子:文中提及的人物或族類名稱。
- 瞿曇種姓:佛陀出生的家族姓氏(Gotama)。
師子吼言:「一切眾生無佛性者,云何而得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正因故,故令眾 生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等正因?所謂 佛性。世尊!若尼拘陀子無尼拘陀樹者,何 故名為尼拘陀子,而不名為佉陀羅子?世 尊!如瞿曇姓不得稱為阿坻耶姓,阿坻 耶姓亦復不得稱瞿曇姓。尼拘陀子亦復如 是不得稱為佉陀羅尼子,佉陀羅尼子 不得稱為尼拘陀子。猶如世尊不得捨離 瞿曇種姓,眾生佛性亦復如是。以是義故, 當知眾生悉有佛性。」
此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肯定對方的善根與修行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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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植物生長為喻,討論因果關係。
旨在否定「果(尼拘陀樹)完整存在於因(種子)之中」的觀點,強調因果是經過條件演變而生,而非單純的包含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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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事物之實存與感知之落差,意指事物本身確實存在,但因種種原因導致無法被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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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善根、發心求法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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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緣所生」即「無自性」的道理。
世間萬物皆由條件(因緣)聚合而成,並非獨立存在,因此無法在其中找到一個恆常、單獨的實體(不可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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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格式,旨在探究特定現象或結果產生的因果機制。
在佛法中,任何事物的顯現皆非偶然,而是由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共同作用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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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空中鳥跡」為喻,說明某種對象或狀態因距離遙遠或性質微妙,導致感官無法直接察覺,用以形容其不可見或無跡可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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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眼睫」為喻,說明某些真理、法性或煩惱雖近在咫尺,但因感官侷限或無明遮蔽,反而最難被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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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根部腐敗為喻,說明當事物的根本或基礎毀壞時,其現象便無法顯現或被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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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念雜亂(妄想)是遮蔽真理、無法獲得見地的主要原因。
強調若心不能達到專一(定),則無法洞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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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微塵比喻事物的極其細微,說明某些法相或狀態因超越肉眼感知範圍而不可見,但其存在事實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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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雲遮星喻指煩惱或業障遮蔽了本有的智慧或佛性。
星辰(真理/佛性)恆常存在,但因雲(障礙)而不可見,說明修行之核心在於除障以顯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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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稻聚中麻」為喻,說明某種微細、稀有或特殊的法義(或特質),因被大量平凡、繁雜的事物所掩蓋,導致難以被察覺或發現,強調覺察之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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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豆在豆聚」為喻,說明當觀察對象與其周圍環境的性質完全相同時,會因為缺乏對比與差異而無法被識別或察覺。
在佛法論述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解釋某些微細的法、心念或空性特質,因與整體融合而不可見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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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邏輯詰問,探討物質存在(尼拘陀樹)與其顯現條件(八種因緣)之間的關係,質詢在條件充足的情況下,為何對象仍未被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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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辯式語句,旨在反駁「因事物微細而導致無法感知或不存在」的觀點。
在佛法論理中,這通常用於說明真理、法性或極微之物的存在,並不以感官能否察覺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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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典型的詢問式過渡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與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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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物質外相的客觀描述,說明該樹木的形態特徵屬於粗糙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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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辯論式的詰問。
旨在探討若某種法(如心或微細物質)的本質被定義為極其微小(性細),則在邏輯上無法解釋其如何能產生量上的增長或擴張。
此類論辯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微細實體或恆常自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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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邏輯推論(破斥法),旨在論證若將「不可見」歸因於「障礙」,則在障礙存在之時,該對象應恆常處於不可見狀態。
此類論法常用於佛典辯論中,用以揭示對方觀點在邏輯上的矛盾,進而導向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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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現象相狀的空性。
透過對比「本無」與「今見」,揭示感官所覺知的「粗糙」僅是假名現象,而非事物固有的實體本性,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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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見」(感知能力)的分析,揭示現象的空性。
說明雖然在經驗層面上能產生「見」的現象,但其本質並非實有,旨在破除對認知功能的實體執著,體現由空到假、再由假回空的辯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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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本無」與「今有」的狀態,質詢在事物生起後是否存在過錯。
在佛法邏輯中,常用此類比喻來討論因果、執著或法性的轉化,旨在破除對特定狀態的僵化認定。
- 如其有者:指事物依其本然狀態而存在。
- 不可得見:指因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而無法被視為一個單獨的實體而獲見。
- 空中鳥跡:比喻極其微妙、難以捕捉或不可見的痕跡。
- 眼睫:睫毛。在此作為比喻,指代極近而不可見的狀態。
- 敗:指腐敗、毀壞。
- 亂想:指心念雜亂、妄想紛飛,無法安定在單一對象上的狀態。
- 專一: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不被雜念牽引,是進入三摩地(定)的必要條件。
- 微塵:佛教中用以形容物質最小單位的名詞,常用於比喻極其微小或空寂的狀態。
- 障:指煩惱障或業障,指阻礙修行者證悟真理、感知本性的心理或業力因素。
- 稻聚:指大量聚集的稻穀,在此比喻平凡、繁雜的環境或眾生。
- 麻:指混在稻穀中的麻種,在此比喻稀有、微細或特殊的法義或特質。
- 豆聚:指大量相同事物的聚集,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因缺乏區別而導致無法辨識的狀態。
- 細:指事物的極微細狀態,在論典中常討論微塵或法體之微細。
- 麁:粗糙、不精細。在佛典中常用於描述物質的粗劣或心境的粗重。
- 性細:指事物的本質極其微小、精細,難以察覺。
- 增長:指數量上的增加或規模的擴大。
- 麁相:粗糙的相狀,指物質或現象中可被感官覺知的粗略特徵。
- 見性:在此指被見之物的本質或實有性。
- 本無性:指本質上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空性。
- 咎:過錯、罪責或因果上的過失。
佛言:「善男子!若言子 中有尼拘陀者,是義不然。如其有者,何故 不見?善男子!如世間物,有因緣故不可 得見。云何因緣?謂遠不可見,如空中鳥跡; 近不可見,如人眼睫;壞故不見,如根敗 者;亂想故不見,如心不專一;細故不見,如 小微塵;障故不見,如雲表星;多故不見,如 稻聚中麻;相似故不見,如豆在豆聚。尼拘 陀樹不同如是八種因緣,如其有者,何故不 見?若言細故不見者,是義不然。何以故? 樹相麁故。若言性細,云何增長?若言障故 不可見者,常應不見。本無麁相,今則見 麁,當知是麁本無見性。本無見性,今則 可見,當知是見亦本無性。子亦如是,本無 有樹,今則有之,當有何咎?」
此句區分了兩種「因」:正因是指能直接導向正確結果的條件或理由;了因則是能使人徹悟、明瞭真理的條件。
這在佛法論理或修行次第中,是用於分析如何從條件導向覺悟的邏輯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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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物質轉化的過程,說明透過特定的物質條件(地、水、糞)作為因緣,能使物質的性質從細微轉變為粗糙,是用於說明物質組成或身體構成的因果關係。
- 地:四大元素之一,代表堅固、延展的性質。
- 水:四大元素之一,代表凝聚、流動的性質。
師子吼言:「如佛所說:有二種因:一者、正因, 二者、了因。尼拘陀子以地、水、糞作了因故, 令細得麁。」
此為佛陀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肯定其具備善根與正向志向。
。
此句運用反問法論證法之無自性。
若某事物本自具足(本有),則不需要透過因緣而生;既然需要探究其因,說明該事物並非本有,而是依因緣而生,以此破除對「恆常自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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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辯證法探討「空性」與「認知」的關係。
若萬法本無自性(無固定不變的本質),則不存在一個獨立且真實的「被認知對象」,因此也就沒有所謂的「了知」之實相。
此論點旨在破除對主客體對立的執著,揭示能知與所知皆為空。
。
此句為邏輯辯論,探討因果與相狀的決定性。
質疑若事物本質無相,僅依因緣(了因)而生,則為何會生出特定的相(尼拘陀)而非另一種相(佉陀羅),旨在論證結果必然依循其種子或本質而定,而非隨意由因緣產生。
。
此句通常用於破除對立的二見(如:有與無、常與斷)。
在般若空性的論述中,強調現象並非實有,亦非絕對的虛無,而是超越兩端的空性,故稱「二俱無」以示其非實有。
。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勉勵具有正信、志向高尚且在佛法中精進的修行者。
。
此句論述對象之顯現程度與感知能力的關係。
在觀察法相或心念時,若無法捕捉極其微細的狀態(細),則較為顯著、粗重的狀態(麁)理應是可以被察覺的。
。
以塵埃為喻,說明單一微細之法(極微)在感官上不可察覺,而多法聚集(和合)後則形成可感知的現象。
此喻常用於說明物質構成的原理,或論述「假名」與「實相」之關係。
。
本句在討論物質或現象的組成層次,指出在微小的基本單位(子)之中,其相對較為粗顯(麁)的部分仍是可被觀察或認知的,用以說明微觀結構中依然存在可感知的特徵。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詳細解釋或原因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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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植物生長的完整過程(芽、莖、花、果)來比喻潛能的展開。
在佛法比喻中,常以此說明「種子」中已然包含未來所有成長階段的因緣,象徵修行從初發心到究竟圓滿的必然過程,或指稱佛性/種子中具足一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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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果實、種子與樹木的遞進包含關係,描述物質世界在形式上的重重疊加與繁複結構,以此說明「麁」(粗顯)之相,體現物質現象的極大化與複合性。
。
本句說明現象的顯現與其「麁細」程度相關。
在佛法分析中,「麁」指較粗重的狀態,足以被感官(如眼根)捕捉而顯現;若過於微細則不可見。
。
此為佛菩薩對男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具有正信、善根且追求覺悟的男性。
。
此句採取反詰論證,旨在破除對「自性」(svabhāva)的執著。
論者指出,若主張事物具有一種決定性的固有本性(如種子必長成特定樹),那麼該事物表現出的所有特徵(如可被火燒)都必須被視為其本有的自性,這將導致自性定義的矛盾或陷入無限遞增的邏輯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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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邏輯推論論破「自性有」或「恆常有」。
若事物本自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本有),則無需依賴因緣而生起。
既然樹木是依因緣而生長的,說明其並非本有,而是空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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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辯證邏輯,質詢「生」與「滅」是否為法的本質屬性。
若生滅是本有的實體性質,則不應受時間順序限制而先後發生。
此論證旨在破除對法有實體生滅的執著,揭示現象的緣起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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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證的結論,指出基於前述的理路,應體悟萬法皆無自性(svabhava),即是空性之義,旨在破除對實體永恆性的執著。
- 佉陀羅樹:一種特定的樹木名稱。
- 二:指前文所討論的兩種對立觀點或兩種法相。
- 俱無:兩者皆不存在,指其缺乏實體性(自性)。
- 子:在此語境下指微小的粒子、種子或構成事物的基本單位。
- 菓:果實,在佛法術語中常比喻為修行的最終成果或因果的報應(phala)。
- 性(自性):指事物固有、不變且獨立的本質。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生)與消失(滅)。
- 無性:指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ava),即空性。
佛言:「善男子!若本有者,何須了 因?若本無性,了何所了?若尼拘陀中本無 麁相,以了因故乃生麁者,何故不生佉 陀羅樹?二俱無故。善男子!若細不見者,麁 應可見。譬如一塵則不可見,多塵和合則 應可見。如是子中麁應可見。何以故?是中 已有芽、莖、花、菓。一一菓中有無量子,一一 子中有無量樹,是故名麁。有是麁故,故應 可見。善男子!若尼拘陀子有尼拘陀性而生 樹者,眼見是子為火所燒,如是燒性亦應 本有。若本有者,樹不應生。若一切法本有 生、滅,何故先生、後滅,不一時耶?以是義故, 當知無性。」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由師子吼菩薩向佛陀請法或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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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比喻論證法,旨在探討「種子」與「果實」之間的內在性質(自性)。
論者以此反問:若種子內部不具備成長為樹的潛能(樹性),則其生長將失去因果必然性。
若生長與內在性質無關,則理論上任何物質(如油)皆可生出該樹,這顯然違背事實,藉此證明事物之生起必依其內在之種子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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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的結論,透過否定兩種對立的觀點或組成要素,用以破除二見,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義理。
- 樹性:種子內在具備成長為樹的潛能或本質。
師子吼菩薩言:「世尊!若尼拘陀子本無樹 性而生樹者,是子何故不出於油?二俱無 故。」
但因為因緣的關係才會有。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致力於修行解脫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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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種子出油為喻,說明萬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自性恆有。
種子本身不具備永恆的油性,但在適當的條件(如壓榨)下,油才得以顯現,以此論證「緣起性空」的道理。
「善男子!如是子中亦能出油,雖本無性, 因緣故有。」
此句為對話片段,由名為「師子吼」者針對名稱的定義提出質詢。
在佛教論辯中,這類對名相的追問通常是為了揭示名稱與實質之間的關係,或破除對特定名稱的執著。
師子吼言:「何故不名胡麻油耶?」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正信且在修行道路上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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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原因的否定,明確指出所述之現象或結果並非由胡麻所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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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具備善根、能領悟正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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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緣生起的特定性。
事物之生起必須具備相應的因與緣,火之性質不能由水緣產生,反之亦然,強調現象在依緣生起時,其本質的區分性與不可替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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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現象雖皆依緣而生,但受限於各自的本性(種子),不會因為同樣是「從緣」而能隨意互相轉化或相生,強調了因果關係中本質決定性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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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特定藥材的醫療功效。
在佛教經典中,藥理之記述常出現在醫藥相關經文或佛陀對信眾的關懷中,體現佛法對眾生身心健康之兼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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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藥物的醫療功效。
在佛教律典或醫藥相關文本中,提及胡麻油治風,旨在提供僧眾基本的醫療照護,以確保身體健康,進而支持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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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或菩薩對具有善根、修行佛法的男性弟子的親切稱呼,表示對其修行潛力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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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甘蔗比喻,說明同一種本質(一緣)在不同條件(因緣)的作用下,會產生性質與功能截然不同的結果。
此喻常用於解釋法相的差異或眾生根機的不同,強調「緣」對結果的決定性影響。
- 相有:在此指互相替代、互為對方或共存為同一實體。
- 胡麻油:芝麻油。
- 從緣:依據條件(緣)而生起。
- 風:指風疾,在古代醫學(如阿育吠陀或中醫)中指代類神經系統疾病、抽搐、麻痺或疼痛等症狀。
- 石蜜:結晶的糖,古時視為藥材,具清熱之效。
- 黑蜜:未精煉的深色糖蜜,古時視為藥材,具溫補之效。
「善男子!非 胡麻故。善男子!如火緣生火、水緣生水,雖 俱從緣,不能相有。尼拘陀子及胡麻油亦復 如是,雖俱從緣,各不相生。尼拘陀子,性能 治冷;胡麻油者,性能治風。善男子!譬如甘 蔗,因緣故生石蜜、黑蜜,雖俱一緣,色相各 異——石蜜治熱、黑蜜治冷。」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由師子吼菩薩向佛陀請法或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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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物質的本質(性)為喻,說明佛性是眾生本具的潛在能力。
如同牛奶必能成酪、泥土必能成瓶,佛性確保了所有眾生皆有成佛的可能性,強調覺悟的必然性與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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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觀點、假設或對方的見解,旨在破除錯誤認知以建立正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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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常見的轉折問句,用以引導出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或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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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義理,指出無論是人類還是天人,其存在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ava),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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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定性」或「自性」的執著。
若眾生具有不可改變的固定本質,則無法在不同生命形態之間轉化。
人與天的互換證明瞭生命狀態是由業力與因緣驅動,而非由某種恆常不變的本質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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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成佛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長期的修行與業力因緣的累積。
菩薩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業因緣),最終達成最高等級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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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出一個核心矛盾:若佛性是普遍存在的(一切眾生悉有佛性),為何仍有「一闡提」這種被認為失去修行能力、斷除善根的人存在,且會墮入地獄?這是在探討佛性的普遍性與個體業力、根機差異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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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邏輯推論,討論菩提心與佛性的關係。
若菩提心被定義為恆常不變的佛性,則理論上任何眾生(包括善根盡失的一闡提)都無法將其毀壞。
此論點旨在區分「本具的佛性」與「後天發心的菩提心」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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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反問法論證佛性的「常」相。
若佛性可被毀壞或斷除,則與「常」之定義相悖。
此處旨在強調佛性作為覺悟之本質,是超越生滅、永恆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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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性的「常」相。
在涅槃系或如來藏教義中,佛性被定義為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本質,以此區別於世間所有處於無常狀態的有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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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出一個關於「本具」與「修習」的辯證問題:若成佛的潛能(佛性)是先天本具的,那麼後天生起追求覺悟的意願(初發心)其必要性與定義為何?此問旨在探討「本覺」與「始覺」之間的關係,說明佛性雖在,仍需透過發心與修行方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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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詢問判別標準,即如何界定某種狀態或行為屬於「毘跋致」(悔恨)或「阿毘跋致」(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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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了大乘佛教(特別是涅槃系經典)對早期佛教部類(如毘跋致部)的批判。
大乘主張「一切眾生皆有佛性」,而認為持有某些小乘見解的人因其法義限制,在該語境下被視為缺乏成佛的潛能。
- 人天:指人類與天道眾生。
- 業緣:指由過去行為(業)所感召而產生的條件與因緣。
- 業因緣:指過去行為(業)所形成的因果條件。
- 一闡提:指斷除善根、不信佛法的人。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追求覺悟、成就佛果的志向或心念。
- 毘跋致:音譯自 Vipratisara,指悔恨、懊悔。
- 阿毘跋致:音譯自 Avipratisara,指不悔恨、無悔。
師子吼菩薩言:「世尊!如其乳中無有酪性、 麻無油性、尼拘陀子無有樹性、泥無瓶性、 一切眾生無佛性者,如佛先說:『一切眾生 悉有佛性,是故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者,是義不然。何以故?人天無性。以無性 故,人可作天、天可作人,以業緣故,不以 性故。菩薩摩訶薩以業因緣故,得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若諸眾生有佛性者,何因 緣故一闡提等斷諸善根,墮于地獄?若 菩提心是佛性者,一闡提等不應能斷。若 可斷者,云何得言佛性是常?若非常者,不 名佛性。若諸眾生有佛性者,何故名為初 發心耶?云何而言是毘跋致、阿毘跋致?毘 跋致者,當知是人無有佛性。
此為弟子或修行者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其圓滿覺悟與至高威德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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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佛性」定義為一種實踐性的特質,而非僅是潛在的本質。
它強調菩薩透過對輪迴苦患的洞察、對涅槃寂靜的嚮往,以及在信仰與戒律上的實踐,將這種覺悟的傾向與修行行為視為佛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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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反問方式論證佛性與法(教法或修行)的相依關係。
若佛性獨立於法而存在,則無需透過此法作為因緣來成就,藉此強調法與性的不可分離,說明修行之法是顯現佛性的必要條件。
- 三寶:佛、法、僧。
「世尊!菩薩 摩訶薩一心趣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大 慈大悲,見生、老、死、煩惱過患,觀大涅槃無 生、老、死、煩惱諸過,信於三寶及業果報,受持 禁戒,如是等法名為佛性。若離是法有佛 性者,何須是法而作因緣?
同樣地,沒有六波羅蜜的因緣,也無法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因此,應該知道眾生都沒有佛性。
此為弟子或對話者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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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乳成酪為喻,說明事物在具備內在性質後,其演變結果具有必然性,常用於比喻因果的成熟或心性轉化的自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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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製作生酥為喻,說明結果的產生不僅需要主因,還必須具備相應的助緣(條件)。
此處強調「因」與「緣」共同作用方能成事,用以闡釋佛教的因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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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眾生若具佛性,最終能超越條件限制的因緣法,證得圓滿的佛果。
強調覺悟的本質在於超越造作與條件的束縛,回歸本自具足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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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反問形式質疑「定有」(恆常存在或宿命定數)的觀點。
其邏輯在於:若事物有恆常不變的本質或必然的定數,修行者在面對三惡道之苦及人生生老病死的無常苦相時,不應會產生恐懼、猶豫或放棄修行的退轉心。
此處旨在透過對苦的觀察,破除對「定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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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漸修階段的境界,指出在特定法門或覺悟狀態下,無需經過傳統的六波羅蜜漸次修行,即可直接契入佛果,體現了頓悟或一乘法門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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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乳成酪」為喻,說明修行成佛必須具備必要的條件(緣)。
強調六波羅蜜是成就佛果不可或缺的實踐路徑,體現了佛教因果律在修行上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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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否定之法,旨在破除對「佛性」作為一種實體或固定特質的執著。
在特定論理脈絡下,透過否定眾生具有實有的佛性,以導向空性或無我的深層義理,避免將佛性誤認為一種永恆不變的自性。
- 人功:指人的勞動,在此指攪拌奶油的動作。
- 攢繩:攪拌奶油時所使用的繩索。
- 三惡苦: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痛苦。
- 退心:修行者因恐懼、疑惑或疲憊而產生放棄修行、退轉信仰的心態。
- 行人:指實踐修行之人。
「世尊!如乳 不假緣必當成酪;生酥不爾,要待因 緣,所謂人功、水瓶、攢繩。眾生亦爾,有佛性 者,應離因緣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若 定有者,行人何故見三惡苦、生、老、病、死而生 退心?亦不須修六波羅蜜,即應得成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如乳非緣而得成酪,然 非不因六波羅蜜而得成於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以是義故,當知眾生悉無佛性。
本句採取邏輯推論,旨在論證僧寶的常恆性。
此處的「常」並非指個體僧人的肉身不滅,而是指聖僧集體所代表的覺悟境界、正法傳承或法身之不變性,以此對比世間有為法的無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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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體悟「無常」是證悟覺悟的前提。
在佛法中,對恆常的執著(常見)是根本的無明,唯有認清一切有為法皆為無常,才能破除執著,進而達成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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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辯論式詰問,探討「常住」之義是否僅限於聖僧。
質詢者認為,若僅有僧伽(聖者)能達到永恆常住,則與「一切眾生悉有佛性」之普適性產生矛盾,旨在引出佛性遍在、不分聖凡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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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佛陀覺悟功德之最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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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反證法論述。
旨在說明佛性是本具而非後天獲得的;若假設佛性是後天產生的,則菩提心也應是後天產生,以此推論出佛性本具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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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根據前文的邏輯推論,得出「眾生沒有佛性」的結論。
在佛教的辯論或特定教義分析中,此類表述通常是為了建立對立論點以進一步破除執著,或是採取一種否定性的論證方式,用以導向更高層次的真理(如空性),而非最終的定論。
- 僧寶:三寶之一,指出家僧團或證悟聖者的集體。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無上正等正覺心,指最高層次的覺悟之志。
「如佛先說僧寶是常,如其常者則非無常。 非無常者,云何而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僧若常者,云何復言一切眾生悉有佛性?世 尊!若使眾生從本已來無菩提心、亦無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後方有者,眾生佛性 亦應如是本無後有。以是義故,一切眾生 應無佛性。」
而佛性是常住不變的。你說:「為什麼會有退心?」其實,並沒有退心。如果心會退轉,就永遠無法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因為遲緩得到,所以稱為退轉。這個菩提心其實不是佛性。為什麼呢?因為一闡提等人斷絕了善根,墮入地獄。如果菩提心就是佛性,那麼一闡提就不會被稱為一闡提,菩提心也不會被說成是無常。所以可以確定,菩提心其實不是佛性。
「善哉」是佛陀對對話者在法義領悟、發心或陳述正確後的讚嘆,用以鼓勵並確認其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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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具有善根、能領悟正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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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大乘佛教中常見的「方便」法門。
發問者(通常為聖弟子或菩薩)雖已證悟真理,但為了引導其他眾生領悟,故而扮演求法者的角色,請佛陀開示,以利於眾生聽聞與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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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悉有佛性」的教義,主張所有眾生在本質上都具備覺悟成佛的可能性,這是大乘佛法中普度眾生的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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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出一個邏輯質疑:若佛性是本自具足且恆常的,則不應存在一個時間上的「初次」發心。
此處旨在探討先天佛性(本覺)與後天修行起點(始覺)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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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或菩薩在說法過程中對男修行者的直接稱呼,用以肯定對方的善根與領悟能力,並引導其進入接下來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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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凡夫的「妄心」與清淨的「佛性」。
在佛學義理中,處於染污、分別狀態的意識心(妄心)與本具的覺悟本質(佛性)是有區別的,此處強調兩者不可混淆,以破除將凡夫心直接等同於佛性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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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或現象的理由說明,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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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了變遷的意識(心)與不變的本質(佛性)。
心屬於有為法,隨因緣而轉,故為無常;佛性則是超越因緣的覺悟本質,故具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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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產生退轉、信心動搖的原因。
退心是指對正法失去信心或在修行進度上產生倒退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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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對正法信心堅定,不再產生動搖、後悔或想要放棄覺悟而退回凡夫狀態的念頭,即所謂的「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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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心的堅定性。
在追求覺悟的道路上,若因恐懼、疑惑或外在誘惑而產生退轉心(放棄求覺之志),將失去成就圓滿覺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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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修行進程中,若獲得正果或證悟的時間發生延遲,在法義定義上被視為一種「退」的狀態,用以區分速疾與遲緩的修行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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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菩提心」與「佛性」。
菩提心是指修行者發願追求覺悟的意向或心態,屬於修習的過程;而佛性是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或本質。
兩者雖在修行路徑上相關,但在法義定義上並非同一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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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或現象的因果解釋或法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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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一闡提因毀損或斷絕了修行與積累功德的基礎(善根),導致無法在現世或來世獲法,最終因惡業深重而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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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反證法,論證「菩提心」與「佛性」並非同一實體。
其邏輯在於:若兩者相同,則定義為缺乏菩提心的一闡提將不成立;且佛性通常被視為恆常,而菩提心作為一種心念則屬無常,兩者在性質上存在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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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菩提之心」與「佛性」。
菩提心是指修行者追求覺悟的志向與心念,屬於有為的修行過程;而佛性是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屬於無為的究竟實相。
兩者在法義上不可混淆,修行之志(心)並非本具之性(性)。
- 心:此處指凡夫的妄心、分別心或意識。
- 退:指退轉,即在修行過程中失去信心或放棄菩提心。
- 菩提之心:追求覺悟的心,亦即菩提心。
佛言:「善哉,善哉。善男子!汝已久知佛性之 義,為眾生故,作如是問。一切眾生實有佛 性。汝言:『眾生若有佛性,不應言有初發 心。』者,善男子!心非佛性。何以故?心是無常, 佛性常故。汝言:『何故有退心?』者,實無退心。 心若有退,終不能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以遲得故,名之為退。此菩提心實非佛 性。何以故?一闡提等斷於善根,墮地獄故。 若菩提心是佛性者,一闡提輩則不得名一 闡提也,菩提之心亦不得名為無常也。是 故,定知菩提之心實非佛性。
就像牛奶自然變成酪一樣。」這個說法不正確。為什麼呢?如果說五種因緣能讓生酥產生,那就要知道佛性也是同樣的道理。就像許多石頭,有金、有銀、有銅、有鐵,都同樣依靠四大而成,雖然名稱不同,實質卻是一樣的。而它們所產生的各自都不一樣,必須依靠各種因緣、眾生的福德,以及冶煉工匠的努力,才能產生出來。所以應該明白:本來並沒有金的本性。眾生的佛性並不叫做佛,只有當各種功德因緣聚合,才能見到佛性,然後成就佛果。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具備正信且在修行道路上精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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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佛性的顯現是否需要依賴條件(緣)。
以「乳成酪」為喻,討論潛能(佛性/乳)轉化為結果(成佛/酪)的邏輯:若佛性是本自具足的,是否還需要外部條件促成。
這通常出現在關於佛性本質的辯論中,用以釐清「本具」與「修習」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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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辯式否定,用於反駁前文所述的觀點或邏輯,指出其不符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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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思考其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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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製作酥油為喻,說明佛性雖本具於眾生之中(如酥油在乳中),但仍需具足特定的條件(緣)才能顯現,強調修行因緣對覺悟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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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礦石為喻,說明物質雖共稟四大元素之本質,但因組成與性質不同,而呈現出不同的名稱與實體特徵,用以說明共性與個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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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事物的生成需依賴多重條件,包括外在的因緣、眾生的福報,以及物質層面的技術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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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無自性」的道理。
透過否定金子的本質,揭示一切現象(法)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以此導向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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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佛性」(潛在的覺悟本質)與「佛」(覺悟的圓滿果位)。
佛性是眾生本具的種子,但要將此潛能轉化為實際的佛果,必須經過長期的修行(積累功德)與因緣的成熟。
這強調了「本具」與「修習」的辯證關係:雖有佛性,仍需修行。
- 乳成酪:佛教常用比喻,指事物具有潛能但需特定條件觸發才能轉化(如牛奶需經發酵成凝乳)。
- 五緣:指製作酥油所需的五種條件(如乳、器、攪拌棒、力、時間等),在此比喻修行成佛所需具足的因緣。
- 稟:稟受、具有。
- 福德:眾生因善業所累積的功德與福報。
- 爐冶人:從事煉金、鑄造金屬等工作的工匠。
- 金性:指金子的自性或本質。在此是用來論證萬法皆空、無自性的比喻。
- 得佛:成就佛果,達到完全的覺悟。
「善男子!汝言:『眾生若有佛性,不應假緣, 如乳成酪。』者,是義不然。何以故?若言五緣 成於生酥,當知佛性亦復如是。譬如眾 石,有金、有銀、有銅、有鐵,俱稟四大,一名一 實。而其所出各各不同,要假眾緣、眾生福 德、爐冶人功,然後出生。是故當知:本無金 性。眾生佛性不名為佛,以諸功德因緣和 合得見佛性,然後得佛。
此句提出一個核心的法義矛盾:若眾生本具成佛的潛能(佛性),為何在現實中卻被煩惱與無明遮蔽而無法覺知。
這是探討「本覺」與「客塵」關係的關鍵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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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辯式否定,用於反駁前文所提出的觀點、假設或對方的論據,指出其義理不成立或邏輯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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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詢問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結論的原因解釋,透過問答形式強化法義的邏輯推導與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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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事物尚未產生的原因,即缺乏必要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的共同匯聚,符合佛教的因果律與緣起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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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菩薩對男弟子親切且具鼓勵性的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行善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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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關係的分類。
正因指直接導致結果的主要因素,緣因則指促成結果發生的輔助條件或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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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正因」定義為「佛性」,明確指出眾生能夠成就佛果的根本原因,在於本具的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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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瞭成就修行果位或特定境界的根本契機,即是發起追求無上正覺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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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成就佛果(無上正等正覺)需具備特定的因緣。
以「石出金」為喻,意指金子本就在礦石之中,只需經過淬煉(修行)即可顯現;比喻佛性本具,透過因緣修習而證悟。
「汝言:『眾生悉有佛性,何故不見?』者,是義不 然。何以故?以諸因緣未和合故。善男子! 以是義故,我說二因:正因、緣因。正因者,名 為佛性;緣因者,發菩提心。以二因緣得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如石出金。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資質優良的男性修行者之稱呼,常用於引導後續教法或讚嘆其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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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話紀錄,提及一種認為眾生不具備佛性的觀點。
在佛性論(如《涅槃經》等)的語境中,此說法通常被視為錯誤的見解(邪見),用以對比並進而闡明「一切眾生悉有佛性」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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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男子」是佛教中對具備善根、行持正道的男性修行者的稱呼。
此處「者」字用於界定或強調前文所述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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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僧團(僧伽)的核心特質在於和合。
和合是指僧團成員在戒律與法義上達成一致,彼此尊重且不爭鬥,是維持僧團運作與傳承正法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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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兩種層次的和合。
世和合是指基於世俗利益、禮儀或協調而達成的表面和諧;第一義和合則是基於對真理(第一義)的共同體悟,從本質上達到絕對的統一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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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了聲聞僧的特質,指出其和合(團結)之基礎在於世間法或對教法的共同遵循,以此區分不同層次的僧團和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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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菩薩僧」的成立條件。
強調菩薩僧團的核心不在於形式上的聚集,而是在於法義、志向與修行目標上的高度統一(義和合),以此共同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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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了現象界的「無常」與本質界的「常」。
世間的僧團成員雖受生滅法則支配,但其內在的佛性(如來藏)則是超越時間、永恆不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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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僧伽的本質比擬為佛性的恆常性,強調聖僧之法身具有超越時間、不生不滅的特質,而非僅指色身的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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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語,引出一位僧人對於「法和合」這一概念的陳述或觀點。
所謂「法和合」,意指教法或諸法現象之間呈現和諧、不相衝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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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法和合」的內涵,將其等同於佛法教義的總集,即傳統分類的十二部經,強調教法之完整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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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教義(十二部)的恆常性,進而推論出法寶(正法)與僧寶(正僧)在真理與傳承層面上的延續與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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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菩薩對男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善根、發心修行佛法的人,並非指血緣上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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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的核心特質在於和諧與統一。
在佛教社羣中,「和合」不僅是人際關係的融洽,更是維持僧伽運作、共同修行法道的基礎,旨在防止分裂,以集體力量成就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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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十二因緣的本質在於「和合」,即各種條件相互依託、共同作用而產生的連鎖反應,強調生命之苦並非由單一原因造成,而是由十二個環節相互結合而成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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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十二因緣」與「佛性」聯繫起來,主張佛性遍在於因緣流轉之中。
文中將十二因緣視為「常」,旨在強調佛性的恆常性亦體現於因緣之中,進而推論僧團(眾生)皆具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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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僧伽的本質並非僅是人數的聚集,而是諸佛和合之體現。
因僧團體現了佛的和合精神,故而具有佛性,強調了僧團在佛法傳承中的神聖性與覺悟潛能。
- 僧常:文中提及的人物名稱。
- 僧:僧伽,指出家修行人的集體。
- 世和合:指基於世俗條件、利益或社交禮儀而達成的和諧。
- 第一義和合:指基於究極真理(第一義諦)而達成的絕對統一與圓融。
- 聲聞僧:指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解脫的僧團(Sravaka Sangha)。
- 義和合:指在法義、見解與志向上的統一與和諧。
- 菩薩僧:由菩薩構成的僧團,指以菩提心為共同目標的修行共同體。
- 世僧:指處於世間、受生滅法則影響的僧侶。
- 常義:指恆常、不變的義理,對應於佛法中對法身恆常的描述。
- 法和合:指佛法教義的聚合或統一體。
- 十二部:佛教經典的十二種分類方式。
- 十二因緣:佛教用以說明生命輪迴與苦難產生的十二個因果環節。
「善男子!汝言:『僧常,一切眾生無佛性。』者,善 男子!僧名和合。和合有二:一者、世和合,二 者、第一義和合。世和合者,名聲聞僧;義和合 者,名菩薩僧。世僧無常,佛性是常。如佛性 常義,僧亦爾。復次,有僧謂法和合;法和合 者,謂十二部經。十二部經常,是故我說法、僧 是常。善男子!僧名和合。和合者,名十二因 緣。十二因緣中亦有佛性,十二因緣常,佛性 亦爾,是故我說僧有佛性。又復,僧者,諸佛 和合,是故我說僧有佛性。
第四,吝惜自己的身體和財物;第五,對於涅槃產生極大恐懼:『怎麼能讓眾生永遠滅盡呢?』第六,內心無法忍受;第七,心性不柔和;第八,憂愁煩惱;第九,感到不快樂;第十,懈怠放縱;第十一,輕視自己;第十二,覺得自己的煩惱無法消除,沒有人能破壞;第十三,不願意精進追求菩提之法。善男子!這就叫做十三種讓菩薩退失菩提心的法。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善根、發心求法且具有覺悟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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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出關於佛性與修行進展的矛盾質疑:若眾生本具佛性,理應皆能成佛,為何在實際修行中會出現「退轉」(失去正信或墮落)與「不退」(達到不可逆轉的聖果)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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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傳法者在進入核心教義前的叮囑,強調聽法者需保持高度專注(諦聽),以便能正確領會隨後對法義進行的詳細分析與區分(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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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善根且志向追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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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陷入特定的十三種錯誤法(或條件),將導致修行進度倒退,無法繼續前進,強調了修行中警覺退轉因素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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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典型的詢問格式,用於引出後文對特定數量(十三項)法義的詳細列舉與說明,使聽者能集中注意力於即將展開的分類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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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列舉了妨礙修行、難以入道的五種心理障礙。
其中「不作心」指缺乏修行之志願或不願投入心力;「悋惜身財」指對自我與物質的強烈執著;而對涅槃的怖畏則源於對「寂滅」的誤解,將其誤認為單純的毀滅或虛無,而非解脫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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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列舉修行者在追求菩提過程中所面臨的心理障礙與負面狀態。
這些狀態(如缺乏忍辱、心境僵硬、懈怠、自卑及對煩惱的絕望感)會阻礙心性的淨化與進步,是修行中需要覺察並克服的內在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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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男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行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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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導致菩薩修行退步、失去求菩提心的十三種不利因素或障礙。
在菩薩道修行中,「退轉」是指心志不堅或受障礙影響而放棄或延緩成佛的願力。
- 不退: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轉,必然趨向覺悟的狀態。
- 分別:在此指詳細地分析、區分並說明義理。
- 退轉:指修行者在證悟的過程中,因煩惱或外緣而失去之前的成就,導致境界下降或回歸凡夫狀態。
- 不作心:指不願起心修行,缺乏精進之志。
- 悋惜:吝嗇、捨不得。
- 永滅:在此指對涅槃「寂滅」狀態的誤解,將其視為生命或自我的徹底消失。
- 心不堪忍:指缺乏忍辱力,容易被外界環境或內在情緒所擾亂。
- 調柔:指心境溫和、柔軟,不僵化,是進入禪定或接納法義的必要心理狀態。
- 放逸:指心不攝受,懈怠不精進,任由妄想牽引而廢棄修行。
- 菩提:梵文 Bodhi,意為覺悟,指佛的圓滿智慧。
- 十三法:指導致修行者退轉的十三種法。
「善男子!汝言:『眾生若有佛性,云何有退、有 不退?』者,諦聽諦聽,我當為汝分別解說。善 男子!菩薩摩訶薩有十三法則便退轉。何等 十三?一者、心不信,二者、不作心,三者、疑心, 四者、悋惜身財,五者、於涅槃中生大怖畏: 『云何乃令眾生永滅?』六者、心不堪忍,七者、心 不調柔,八者、愁惱,九者、不樂,十者、放逸,十 一者、自輕己身,十二者、自見煩惱,無能壞 者,十三者、不樂進趣菩提之法。善男子!是 名十三法令諸菩薩退轉菩提。
本句旨在列舉破壞菩提心的六種障礙或因素。
菩提心是發心追求覺悟、利益眾生的心,而「壞法」是指會使此心衰退、消亡或被遮蔽的負面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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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請佛或法師詳細說明前文提及的六種法項,以釐清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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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列舉了破壞菩提心的六種障礙。
菩提心是發心追求覺悟以利眾生的核心,而吝法、惡念、惡友、懈怠、傲慢與世俗執著,皆會削弱修行者的定力與慈悲心,導致修行退轉。
- 六法:指六種因素或法相。
- 六:指前文所述之六種法項,具體內容需依上下文而定。
- 悋法:吝嗇不願分享或傳播佛法。
- 不善心:指貪、嗔、癡等導致痛苦或傷害他人的心理狀態。
- 精進:在修行中持之以恆、不懈努力。
「復有六法 壞菩提心。何等為六?一者、悋法,二者、於諸 眾生起不善心,三者、親近惡友,四者、不勤 精進,五者、自大憍慢,六者、營務世業,如是 六法則能破壞菩提之心。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具有正信、志向高尚且在佛法中精進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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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陀的至高地位與圓滿智慧。
佛陀作為三界導師,其覺悟程度超越聲聞與辟支佛,具備洞察實相的法眼,故能救度眾生脫離輪迴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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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或見證他人成就後,生起強烈的嚮往與決心,即「發願」。
在佛教修行中,正向的誓願(Pranidhana)是推動修行、轉化心念並導向覺悟的重要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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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因緣觸發下,生起追求最高覺悟(佛果)的願心,這是大乘佛教修行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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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發菩提心的因緣之一。
在菩薩道修行中,菩提心的生起可分為自發與他導,此處指透過善知識的引導與教化,使修行者意識到覺悟的重要性而生起大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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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菩薩道漫長且艱辛的修行過程時,產生的畏難心理,反映出初發心者在認知到成佛所需之時間與精進量時的震撼與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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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因缺乏定力、正見或受煩惱牽引,導致在修行進度上產生倒退,無法維持原有的證悟境界或進展。
- 人天師:指佛陀是人類與天人的共同導師。
- 辟支佛:指不依師而由自力覺悟的獨覺佛。
- 法眼:指能洞察萬法實相、知曉因緣的智慧眼。
- 大誓願:指修行者為了達到覺悟或利益眾生而發出的堅定誓約。
- 教誨:指善知識或導師的教導與指引。
- 阿僧祇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不可數的劫。
「善男子!有人得 聞諸佛世尊是人天師,於眾生中最上無比, 勝於聲聞、辟支佛等,法眼明了,見法無礙, 能度眾生於大苦海。聞已即復發大誓願:『如 其世間有如是人,我亦當得。』以是因緣發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或復為他之所教 誨,發菩提心。或聞菩薩阿僧祇劫修行苦 行,然後乃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聞已思 惟:『我今不堪如是苦行,云何能得?』是故有 退。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稱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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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導致修行者菩提心(求覺悟之心)衰退或喪失的五種原因。
在菩提心的修習過程中,需警覺這些導致心志動搖的障礙,以防止修行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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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文問答形式,由對話者請求對前文提及的五項法義進行具體定義或列舉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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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列舉導致菩提心(覺悟之心)退轉的五種負面因素,涵蓋了對正法的背離、慈悲心的缺失、對導師的不敬、對輪迴的執著以及對佛經學習的懈怠。
這提醒修行者需警惕這些障礙,以維持並增長菩提心。
- 五:指佛法中某組五項的教義(如五蘊、五根、五力、五種煩惱等),具體指涉內容需依據前文語境而定。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修行路徑。
- 大慈之心:指對一切眾生產生無條件的慈悲心,希望眾生脫離苦海。
- 退菩提心:指原本發起的覺悟之心因種種障礙而衰減或消失。
「善男子!復有五法退菩提心。何等為 五?一者、樂在外道出家,二者、不修大慈之 心,三者、好求法師過惡,四者、常樂處在生 死,五者、不憙受持、讀誦、書寫、解說十二部 經,是名五法退菩提心。
本句旨在說明導致菩薩修行中「退轉」的具體原因。
在大乘修行中,發心後需警惕令願力衰減的因素,以維持追求正覺的志向。
「復有二法退菩提 心。
此為經文中的提問句式,用以引導出後續對特定二元概念、法門或事物的詳細定義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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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兩種修行之障礙或墮落之因:一是對感官慾望的執著,二是缺乏對佛法僧三寶的信仰與敬意。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慾望。
「何等為二?一者、貪樂五欲,二者、不能恭 敬尊重三寶。
說明眾生因各種種種因緣,導致原本發起的追求覺悟與利他之心(菩提心)發生退轉。
「以如是等眾因緣故,退菩提 心。
此句為詢問「不退」之義理。
在佛教修行中,「不退」是指修行者達到特定境界後,不再退回低階境界,亦不再對覺悟的目標產生動搖,確保最終能達成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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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部分修行者因缺乏正師指導(不從師諮),僅憑對佛陀救度能力的聽聞而產生盲目自信,試圖以自以為是的「自然修習」來追求最高覺悟。
這強調了在佛教修行中,正確的導師(善知識)與正法指導的重要性,以避免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陷入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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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修行之核心:將所有修行功德不作私用,而悉數迴向至最高覺悟(無上正等正覺)。
其誓願重點在於創造有利於聞法與修行的外部條件(親近善知識)與生理條件(五根完備),以確保能持續領悟深奧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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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面對逆境或苦難時,應保持內心的定力與覺知,不因外在環境的變遷而動搖原本的修行心或正知正見。
- 不退之心: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轉、不再墮落,恆常向前的心境。
- 度:救度,指使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解脫之境。
- 菩提道:追求覺悟、成佛的修行路徑。
- 迴向:將修行的功德轉移至特定目標或眾生,使其產生正向果報。
- 五情:指五根(眼、耳、鼻、舌、身),即感知外界的五種感官。
- 苦難:指生命中遭遇的身體痛苦或心理折磨。
「云何復名不退之心?有人聞佛能度眾生 生、老、病、死,不從師諮,自然修習得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若菩提道是可得者,我當修 習,必令得之。』以是因緣發菩提心,所作功 德若多、若少,悉以迴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作是誓願:『願我常得親近諸佛及佛弟 子,常聞深法,五情完具。若遇苦難,不失是 心。』
此句為修行者的發願,祈請諸佛與聖弟子對其生起歡喜心,並期許自身具足五善根,以奠定修行成佛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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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忍辱波羅蜜」的極致境界。
將極端的身體痛苦與傷害視為磨練心志、消滅我執的契機,將傷害者視為幫助自己成就佛道的對象,從而將嗔恨心轉化為大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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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成就佛果必須具足特定的因緣。
表達了修行者對特定條件(如善知識、正法或願力)之必要性的認同,體現了佛法中「因緣生法」的原則,即即便最高覺悟亦需依因緣而成就。
- 五善根:指信、慚、愧、願、慧五種正向的心理特質,是修行進步的根本基礎。
- 大慈心:願使一切眾生得樂的慈悲心。
「『復願諸佛及諸弟子常於我所生歡喜 心,具五善根。若諸眾生斫伐我身、斬截手、 足、頭、目、支節,當於是人生大慈心,深自喜 慶:「如是諸人為我增長菩提因緣。若無是 者,我當何緣而得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
此段描述修行者為了能順利修行、聽聞正法,而發願在輪迴中獲得有利於修行的身分與環境。
在傳統佛教觀念中,某些身體條件或社會地位(如奴隸、惡政之下)被認為會阻礙修行或增加痛苦,故發願避開不利因素以利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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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具備世俗優勢(外貌、出身、財富)時,能保持謙卑,不被外在條件所轉而產生傲慢心,是克服我執、實踐平等心的修行表現。
- 無根:指缺乏生殖器官的人。
- 二根:指雌雄同體(兩性兼具)的人。
- 惡國:指沒有正法流傳或政治殘暴、環境艱難的國家。
- 種姓:古印度社會的階級制度,此處指出身背景。
「復發是願:『莫令我得無根、二根、女人之 身,不繫屬人、不遭惡主、不屬惡王、不生 惡國。若得好身、種姓真正、多饒財寶,不生 憍慢。』
此句表達了修行者對全面接觸佛法的願望。
透過聽聞(輸入)、受持(內化)、讀誦(記憶)、書寫(記錄)與解說(傳播)這五種次第,將佛法從外在的文字轉化為內在的智慧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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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演說者(通常為菩薩或導師)的願力。
其核心在於希望法義能被正確接收,而「敬信」與「不生惡心」是受法者能獲益的前提,能使法義在無障礙的情況下進入受法者的心田。
- 敬信:恭敬且深信不疑。
- 我所:在此指演說者本身或其所傳之法。
「『令我常聞十二部經,受持、讀誦、書寫、解 說。若為眾生有所演說,願令受者敬信無 疑,常於我所不生惡心。』
本句強調修行中「質」重於「量」。
單純追求聽聞經典的數量(多聞)若缺乏對法義的深刻領悟(解義),則無法將知識轉化為真正的智慧,無法達到解脫之目的。
- 多聞:指聽聞佛法數量多,通常指博學,但在本句中警示僅有數量而無理解的危險。
- 義味:指佛法深層的含義、真理的精髓或核心義理。
- 不了:不明白,未能領悟。
「『寧當少聞、多解 義味,不願多聞、於義不了。』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心靈主宰權的追求與誓願。
「作心師」指主動引導心向覺悟,「不師於心」指不被妄心、情慾或習氣所牽引。
全文強調三業清淨、利他願力以及在戒定慧上的堅定不移。
- 身口意業:佛教指行為的三種形式:身體的行為、言語的表達、心中的念頭。
- 惡交:指與不善的對象、惡劣的習氣或邪見往來。
- 身、戒、心、慧:指修行者的四個面向:身體的實踐、戒律的持守、心性的安定與智慧的開悟。
「『願作心師,不師 於心,身、口、意業不與惡交,能施一切眾生安 樂,身、戒、心、慧不動如山。』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追求最高真理時,必須克服對自我(身命)與外在物質(財產)的執著。
慳悋是妨礙佈施與進步的心理障礙,唯有捨棄吝嗇心,才能真正受持正法。
- 無上正法:最高且正確的真理,指佛陀所證悟的覺悟之法。
- 慳悋:吝嗇、不願捨棄,是妨礙佈施的煩惱心。
「『為欲受持無上正 法,於身命財不生慳悋。』
本句強調修行者的道德基礎與處世原則。
首先指出獲取資源的手段必須清淨,否則無法轉化為福德;其次強調「正命」之重要性,即不從不正當職業獲利;最後將誠實與感恩視為積累福德的具體修行路徑。
- 福業:能帶來安樂結果的善業。
- 正命:八正道之一,指以正當、不違背道德的職業維生。
- 邪諂:不正的諂媚或虛偽的言行。
「『不淨之物不為福 業,正命自活,心無邪諂,受恩常念,小恩大 報。』
本句描述一名理想的修行者或傳法者應具備的素養:一方面需精通世俗知識與語言,以便運用「方便法門」度化不同背景的眾生;另一方面則需在佛法學習上保持極高的精進心,透過讀誦與書寫來深化對經義的領悟,杜絕懈怠。
- 事藝:指世間的各種技能、藝術或專業知識。
- 方俗之言:指不同地域、不同階級或種族的語言與方言。
- 懈怠懶墮:指修行中缺乏精進心,對正法不熱心或拖延不前。
「『善知世中所有事藝,善解眾生方俗之言, 讀誦、書寫十二部經,不生懈怠懶墮之心。』
此句強調「方便法門」的重要性。
面對對佛法無興趣或有排斥心的眾生,修行者或導師不應強求,而應根據對方的根機,採取適當的引導方式,使其產生對正法的嚮往與歡喜心。
- 聽聞:指聽聞佛法。
「『若諸眾生不樂聽聞,方便引接,令彼樂聞。』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實踐「正語」,透過溫和的言辭來化解衝突,並嚴格禁絕惡口,以避免造業並利於他人。
- 柔軟:指言辭溫和、不粗暴,是修行者應具備的慈悲表現。
- 宣惡:指說惡口、毀謗或粗魯之語。
「『言常柔軟,口不宣惡。』
本句描述了某種法門或願力的功德,涵蓋了社會層面的和諧(令和合)、心理層面的安寧(離憂怖)以及物質層面的充足(得豐足),體現了佛教慈悲救苦、利益眾生的普世關懷。
- 不和合眾:指彼此不和、產生爭執或分裂的羣體。
- 憂怖:憂慮與恐懼。
- 飢饉:因自然災害或社會動盪導致的糧食短缺。
「『不和合眾能令和合, 有憂怖者令離憂怖,飢饉之世令得豐足。』
此句描述菩薩之大願,以「大醫王」之化身入世,運用自在之神通提供物質與醫療救助,旨在消除眾生病苦,實踐慈悲救度之方便法門。
- 大醫王:比喻佛或菩薩能診治眾生煩惱與身心之病,使其得解脫。
- 自在:指無礙、隨意,在此指能隨緣化現所需之物。
「『疾病之世作大醫王,病藥所須、財寶自在, 令疾病者悉得除愈。』
本句描述「刀兵劫」的毀滅性力量,以及某種力量(通常指佛法或特定加持)能終結戰爭的殘害,使苦難徹底消除。
- 刀兵之劫:指因眾生嗔心盛行,導致大規模戰爭、互相殘殺的災劫。
「『刀兵之劫有大力勢, 斷其殘害,令無遺餘。』
像是對死亡的恐懼、被囚禁、被毆打、溺水、火災、國王與盜賊、貧困、破戒、惡名、
墮入惡道,這些恐懼都應該徹底斷除。』
本句列舉眾生在世間與出世間所面臨的各種恐懼,涵蓋生理生存、社會壓力、物質匱乏、道德崩潰及輪迴之苦。
說明佛法或特定功德能令眾生從這些根源性的不安中獲得解脫。
- 怖畏:指內心的恐懼與不安。
- 閉繫:指被囚禁或束縛。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境界。
「『能斷眾生種種怖畏—— 所謂死畏、閉繫、打擲、水、火、王賊、貧窮、破戒、惡名、 惡道,如是等畏悉當斷之。』
本句闡述修行者的實踐路徑,將世間倫理(孝親尊師)、心性轉化(以慈心化怨)與深層禪定修行相結合。
修行次第從基礎的憶念、對因緣生滅的觀照,進階至呼吸定、清淨行,最終達到金剛三昧與首楞嚴定之最高定境。
- 六念:指六種憶念修行,通常包含唸佛、念法、念僧等。
- 空三昧門:進入空性禪定之門徑。
- 生滅等觀:對現象的產生與消失保持平等、不執著的觀照。
- 出息、入息:指安般念,即觀察呼吸的進出。
- 梵行:清淨的修行生活,指遠離煩惱的聖潔行持。
- 首楞嚴定:一種極高深、能令心不動搖且能照見真性的定力。
「『父母、師長深生 恭敬,怨憎之中生大慈心,常修六念、空三昧 門、十二因緣、生滅等觀、出息、入息、天行、梵行及 以聖行金剛三昧首楞嚴定。』
此句表達了追求絕對孤寂或脫離外部依託(即便是以三寶為代表的宗教環境),以期在自省中體悟內在寂靜之心的願望。
強調寂靜之心的獲取最終依賴於自我的修行與體悟。
- 寂靜:指心靈遠離煩惱、雜念而達到寧靜的狀態,亦指涅槃的特質。
「『無三寶處,令我 自得寂靜之心。』
本句強調菩薩在面對極端苦難時,應堅守大乘菩提心。
聲聞與辟支佛追求的是個人解脫,而菩薩追求的是普度眾生的無上正等正覺。
在逆境中,修行者容易因痛苦而退縮,轉而追求較容易達成的個人解脫,此處告誡不可因此而生知足心。
- 無上菩提心:追求至高無上之正覺(佛果)以度眾生的心。
「『若其身心受大苦時,莫失 無上菩提之心,莫以聲聞、辟支佛心而生知 足。』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修行或度化手段:在缺乏正法環境的地區,進入外道羣體出家,其目的並非追隨外道,而是為了從內部破除邪見,在不染其法的前提下導正見解。
「『無三寶處,常在外道法中出家,為破邪 見,不習其道。』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對真理的領悟(法)與心念的掌控(心)上達到自由,並能洞察所有因緣和合之有為法本質上的缺陷與無常,進而不再執著。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具有生滅與無常的特性。
- 了了:極其清晰、明瞭地覺知。
「『得法自在、得心自在,於有 為法了了見過。』
此句表達菩薩強烈的願心,將二乘(聲聞、緣覺)之小果視為應避之處,以確保不退轉於大乘菩提心,追求圓滿佛果。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追求個人解脫而未發菩提心之修行路徑。
- 道果:修行路徑(道)及其最終達成的成果(果)。
- 捨身:放棄身體,在此指死亡或捨棄生命。
「『令我怖畏二乘道果,如惜 命者怖畏捨身。』
此句描述菩薩的大悲心。
菩薩為了度化眾生,將處於極苦的三惡道視為樂處,其心境之自在與慈悲,如同凡夫對天界的嚮往與享受。
- 三惡: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忉利天:欲界四天之首,又稱三十三天,是眾生嚮往的福報之處。
「『為眾生故樂處三惡,如諸 眾生樂忉利天。』
此句描述菩薩的大悲心與願力。
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願以自身承受極端苦難來換取他人的解脫,展現出超越自我的無私精神與堅定的菩提心。
- 地獄苦:佛教六道中最痛苦的境界,代表極端的精神與肉體折磨。
「『為一一人於無量劫受地 獄苦,心不生悔。』
此句描述「隨喜」之心,即四無量心中的「喜」。
修行者透過將他人的成就視如己出,消除嫉妒心,以此轉化心念,達到內心的平靜與慈悲。
- 妬心:對他人獲得利益或成就而產生的不滿與排斥之心。
- 歡喜:此處指隨喜,即看到他人得利而感到高興,是對他人的善行或好運表示認同與喜悅。
「『見他得利不生妬心,常 生歡喜,如自得樂。』
本句列舉對三寶(佛、法、僧)的物質供養項目。
供養之核心在於生起恭敬心,藉由佈施物質以積累福德,並以此清淨心靈。
- 七寶:指金、銀、琉璃、玻璃、赤珠、珊瑚、瑪瑙等極其珍貴的寶物。
- 伎樂:指音樂與舞蹈等藝術表演。
「『若值三寶,當以衣服、 飲食、臥具、房舍、醫藥、燈明、花香、伎樂、幡蓋、七 寶供養。』
本句強調受戒後需具備堅定的意志來護持戒律,使心念在根源處即不生起違犯之意,達到身口意的清淨。
- 佛戒: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旨在調伏身心、斷除煩惱。
- 護持:對正法或戒律的守護與實踐。
- 毀犯:違反或破壞戒律的行為。
「『若受佛戒,堅固護持,終不生於毀 犯之想。』
此句描述菩薩道的堅定志願。
真正的菩薩在面對艱辛的修行路徑時,不以苦為苦,反而將其視為成就佛果的必要過程而感到歡喜,展現出強大的菩提心與不退轉的決心。
「『若聞菩薩難行、苦行,其心歡喜,不 生悔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宿命通(能知前世)後,因洞察輪迴的因果與無常,而生起出離心,進而斷除驅動輪迴的核心根源——三毒(貪、瞋、癡),不再造作導致受苦的業力。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經歷與因果定數。
- 貪瞋癡:佛教稱之為「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核心根源。
- 業:指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及其隨之而來的果報。
「『自識往世宿命之事,終不造作貪、 瞋、癡業。』
本句強調修行應遠離對結果的計較與對現前快感的執著。
若為了獲取特定果報而刻意集因緣,仍屬貪欲之範疇;真正的解脫在於無求而行,且不被當下的感官快樂所束縛。
- 果報:行為之後所產生的結果。
「『不為果報而集因緣,於現在樂 不生貪著。』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善根且發心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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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發心願力的重要性。
能發此願者即進入菩薩道,獲得「不退」的果位,使其菩提心恆常不失。
透過對佛性的體悟與六波羅蜜的實踐,菩薩能將自覺轉化為覺他,調伏眾生並護持正法,最終達成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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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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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修行境界」與「本質」。
不退之心是指修行者達到不再退轉的定力或位階,屬於一種修行的狀態或結果;而佛性是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或本質。
兩者雖在修行路徑上相關,但在法義定義上不可混淆,故不退之心不能等同於佛性。
- 施主:在此語境中,指不僅施予物質,更施予法施或以願力利益眾生的供養者。
「善男子!若有能發如是願者, 是名菩薩終不退失菩提之心,亦名施主, 能見如來明了佛性、能調眾生度脫生死、 善能護持無上正法、能得具足六波羅蜜。 善男子!以是義故,不退之心不名佛性。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善根、正信且發心修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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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誡修行者不可生起退轉之心。
強調所有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佛性),否認佛性被視為修行退轉、信心不足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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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譬喻方式說明追求殊勝法益的渴望。
七寶山與清泉象徵正法或覺悟的境界,而「斷貧窮」則隱喻透過修行消除無明,從而擺脫輪迴的精神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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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聖水或藥水的殊勝功德,說明透過特定法門或藥理可延年益壽,以利於長久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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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前往目的地或修行之道的艱辛。
在佛法語境中,路途的遙遠與險阻常隱喻修行成佛過程中需面對的種種考驗與障礙,強調覺悟之道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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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兩人行裝的差異,隱喻修行者在追求目標時,對外在依託(行具)與內在自在(空往)的不同心態,通常用於對比執著與解脫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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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故事之敘事開端,描述一名財富豐盈的旅人。
在佛典譬喻中,物質財富的描述通常是為了後續對比精神財富(法財),或作為鋪陳關於貪欲、捨離、因果等法義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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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求法者以恭敬之禮向修行者請教,展現出對法義追求者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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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土莊嚴景象的詢問。
在佛教淨土描述中,以「七寶」構築的山嶽象徵著極高的功德與清淨,用以對比娑婆世界的物質粗劣,體現淨土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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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確認某種『寶』的真實存在及其效用。
在佛典寓言中,『寶』常象徵正法、具加持力的法器或殊勝的果報,『飲水』則象徵接納法益、獲得療癒或得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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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旅途的艱辛。
在佛典敘事中,這類對物質環境艱苦的描寫,旨在呈現修行者或傳法者在現實世界中面臨的種種障礙與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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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路途之艱辛,說明雖然追求解脫或真理的人眾多,但能克服障礙、圓滿證悟的人極其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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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路上的艱辛與現實。
修行(或前往聖地)雖有許多人嘗試,但因缺乏恆心或正法引導,能真正達到目標(覺悟或往生)的人極少,警示修行者需具備強大的願力與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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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在認清目標後,針對實踐路徑提出的請益,體現了從「知目標」到「求方法」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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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求法者在面對艱險路途時,對現有世俗生活保障與生命風險的權衡,反映出求法路上的艱辛以及對世俗依託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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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反問法強調身體作為生命承載者的基礎作用。
在佛教觀點中,色身是修行與實踐法義的器皿,若身命受損或不全,則無法延續壽命以追求覺悟或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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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對話,描述個體在見他人達成某種目標或通過某種考驗後,產生信心或嘗試心,通常用於鋪陳後續的實踐過程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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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達到一定果位後,所能享用的福德果報。
珍寶與甘水象徵修行圓滿後隨之而來的正報與福報,亦可視為對淨土或天界樂受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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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修行者強烈的願力與精進心,表達對追求真理或覺悟之目標的絕對決心,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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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了「悔退」與「前進」兩種心態導致的不同結果。
在追求目標或修行過程中,心念的堅定與否決定了能否獲得成就。
此處描述前進者獲得財寶並回饋親族,顯示正向努力與世間福報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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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尋道者在見到他人成功或回歸後,內心產生的緊迫感與自我反省,說明外部正向的激勵能幫助克服猶豫與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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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莊嚴之相並不停留,而是隨緣而行,暗示佛法中「相」的空靈與不執著,即便具足莊嚴功德,亦在法界中自在遷轉,不為相所縛。
- 七寶山:佛教中象徵極其珍貴、殊勝的境界或法寶之山。
- 貧窮:在此不僅指物質匱乏,更指缺乏正法、處於無明與輪迴中的精神貧乏。
- 服:指飲用藥水或聖水。
- 萬歲:指極長的壽命,在經典中常作為象徵長壽的表達,而非精確的數字。
- 嶮阻:險峻且阻塞,指路途艱難。
- 齎持:攜帶、持有。
- 七珍:指七種珍貴的寶物,泛指極其富足的財產。
- 仁者:對德行高尚者或修行人的尊稱。
- 彼土:指對方所提及的佛土或淨土。
- 寶:在佛典中可指物質財寶,亦常指三寶(佛、法、僧)或具有神通效用的法寶(如寶瓶)。
- 水草:指飲用水與牲畜的飼料。
- 往者:指嘗試修行、追求解脫或前往某處修行的人。
- 達者:指成功證悟、達到解脫境界或抵達目標的人。
- 彼:指代前文所述的目標狀態,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涅槃、彼岸或特定的淨土。
- 產業:指維持生活的財產或生計。
- 失身命:指死亡,喪失生命。
- 果達:指達到修行成果或果位。
- 甘水:指甜美的水,在佛典中常指代甘露,象徵法樂或福報。
- 不達:指未能達到預期的修行境界或覺悟目標。
- 以死為期:比喻極其堅定的決心,將生命終結視為最後的期限。
- 悔退:後悔而退縮,指在修行或追求目標時因恐懼或懷疑而放棄。
- 宗親:家族親屬。
- 心中生熱:指內心產生強烈的衝動、激勵或羞愧感,促使人採取行動。
- 莊嚴:指佛菩薩以功德裝飾身心或淨土,使其圓滿莊嚴。
- 涉道:行走於道路之上,指在空間或修行階段上的移動。
「善男子!汝不可以有退心故,言諸眾生 無有佛性。譬如二人俱聞他方有七寶山, 山有清泉,其味甘美,有能到者,永斷貧窮; 服其水者,增壽萬歲。唯路懸遠,嶮阻多難。 時彼二人俱欲共往,一人莊嚴種種行具、 一則空往無所齎持,相與前進。路值一人 多齎寶貨,七珍具足。二人便前問言:『仁者! 彼土實有七寶山耶?』其人答言:『實有不虛, 我已獲寶,飲服其水。唯患路險,多有盜賊, 沙礫棘刺,乏於水草。往者千萬,達者甚少。』 聞是事已,一人即悔,尋作是言:『路既懸遠, 艱難非一,往者無量,達者無幾。而我云何 當能到彼?我今產業粗自供足,若涉斯路 或失身命。身命不全,長壽安在?』一人復言: 『有人能過,我亦能過。若得果達,則得如願 採取珍寶、飲服甘水;如其不達,以死為 期。』是時二人,一則悔退、一則前進,到彼山 所多獲財寶,如願服水,多齎所有,還其 所止,奉養父母,供給宗親。時悔還者見是 事已,心中生熱:『彼去已還,我何為住?』即便 莊嚴,涉道而去。
本句將「七寶山」作為象徵,用以比喻最高境界的「大涅槃」。
七寶山代表極其殊勝、純淨且珍貴的處所,對應大涅槃中永離生死、寂靜究竟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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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甘美之水比喻佛性,象徵佛性具有滋潤心靈、消除煩惱的特質,且是眾生本自具足的清淨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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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用譬喻法,將特定的人物與初次發起菩提心的菩薩相類比,用以說明修行階段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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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險惡之道」比喻「生死輪迴」,說明眾生在輪迴中受種種苦難與障礙,如同行走在危險的道路上,難以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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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譬喻的義理解析,說明敘事中出現的特定人物在法義上代表佛陀,旨在指引修行者認出正法或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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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盜賊」比作「四魔」,意指四魔如同盜賊一般,會偷走修行者的功德與正念,阻礙其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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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沙礫之粗糙與棘刺之尖銳,比喻煩惱對心靈的折磨與阻礙,說明煩惱使心不安寧且充滿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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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水草」比喻修行成佛所需的資糧與法門。
水草是植物生長的必要條件,如同菩提道需透過實踐修習方能成就;若無水草則無法生存,不修習菩提道則無法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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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返回」之人比喻在修行菩提道上,因心志不堅或受障礙影響而從高位退回低位的菩薩,說明修行中「不退」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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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直往」的空間意象,比喻菩薩修行達到「不退轉」的境界。
意指修行者一旦進入不退位,將不再退轉於菩提心,能堅定且直接地向覺悟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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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正信且在修行道路上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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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險道比喻佛性。
道路的恆常性不因行路者的放棄或折返而改變,同樣地,眾生本具的佛性是絕對恆常的,不因個體的迷失或修行進度而消失或變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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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前文所述的道理、特質或狀態類比至「佛性」之上,強調佛性同樣具有該特性。
在佛性論著中,常用此類表述來論證佛性的普遍性、恆常性或清淨性。
- 佛世尊:佛陀的尊稱,「世尊」意為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四魔:指欲魔、煩惱魔、死魔、天魔,是修行者在追求覺悟時所面臨的四種主要障礙。
- 菩提之道:指修行成佛的道路,包含菩薩行等修行次第。
- 退轉菩薩:指在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或外境影響而失去原有的發心或果位,導致境界下降的菩薩。
- 不退菩薩:指達到不退轉位(Avaivartika)的菩薩,不再退轉於菩提心,必定成就佛果。
- 常住:永遠存在,不隨時間或環境而改變。
- 嶮道:險峻的道路。
「七寶山者,喻大涅槃;甘美 之水,喻於佛性;其二人者,喻二菩薩初發 心者;險惡道者,喻於生死;所逢人者,喻佛 世尊;有盜賊者,喻於四魔;沙礫、棘刺,喻諸 煩惱;無水草者,喻不修習菩提之道;一人 還者,喻退轉菩薩;其直往者,喻不退菩薩。 善男子!眾生佛性常住不變,猶彼嶮道,不 可說言:『人悔還故,令道無常。』佛性亦爾。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善根且正行於正道,是一種鼓勵與慈悲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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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達到「不退」的境界,即在菩提道的修行過程中,已確定不再退回凡夫或低階的修行位次,必然能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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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讚嘆其具備善根且發心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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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說明因果報應。
那些因錯失善緣而後悔的人,在目睹堅持正道者獲得世間富足與安樂時,更能體會到正信與行善的價值。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見到特定情境後,激發出強烈的精進心(生熱),並以捨身求法、不畏艱難的勇猛精神前往目的地,體現了求法者堅定的意志與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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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對於在修行道路上產生退轉(後退)的菩薩,其狀態或結果與前文所述的情況相同。
。
這是佛菩薩對男弟子或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具有善根、發心追求覺悟且志向高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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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大乘佛教的普救精神,宣說所有眾生皆具備成佛的潛能,最終都能證得與佛等同的最高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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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大般涅槃經》的核心教義「一切眾生悉有佛性」。
強調佛性的普遍性,即使是犯下最嚴重罪行或根機最淺的人,其內在的覺悟本質也不會因此消失,最終皆能成佛。
- 退者:指退轉,即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或外境影響而退回原先低階的境界。
- 供養:以恭敬心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支持。
- 生熱:指心中產生強烈的熱忱、精進心或求法之志。
- 五逆: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五種極重罪。
- 四重禁:比丘所犯的四種根本罪(色、盜、殺、妄)。
「善 男子!菩提道中終無退者。善男子!如向悔 者,見其先伴獲寶而還,勢力自在,供養父 母,給足宗親,多受安樂。見是事已,心中生 熱,即復莊嚴復道還去,不惜身命,堪忍眾 難,遂便到彼七寶山中。退轉菩薩亦復如 是。善男子!一切眾生定當得成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以是義故,我經中說一切眾 生——乃至五逆、犯四重禁及一闡提——悉有佛 性。」
「師子吼」比喻佛法之威猛,能令一切邪見寂滅。
此處描述說話者以無畏、威嚴的態勢向佛陀請法或對話。
。
此句在詢問菩薩修行過程中,導致心念後退(退轉)與達到不可逆轉境界(不退轉)的條件與原因,探討修行者如何確保在菩提道上穩步前進而不墮落。
- 不退轉:指達到一種不可逆轉的境界,不再墮落,確定能成就佛果。
師子吼言:「世尊!云何菩薩有退、不退?」
此為佛菩薩對具有善根、修行佛法的男性弟子的親切稱呼,用以鼓勵其精進修行。
。
本句說明修習佛相之業因是成就大菩薩果位的標誌。
透過修習如來三十二相的因緣,菩薩能達到不退轉的境界,其願力與智慧超越小乘聲聞與緣覺,進入不可退轉的聖位。
- 三十二相: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由往昔累劫修善業而成就。
- 聲聞緣覺: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者;緣覺指依緣而悟者。
「善男 子!若有菩薩修習如來三十二相業因緣 者,得名不退、得名菩薩摩訶薩也、名不 動轉、名為憐愍一切眾生、名勝一切聲聞 緣覺、名阿毘跋致。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正信、發心修行且有潛能成就佛果。
。
本句說明佛三十二相中「足下平相」的修行因緣。
強調持戒、佈施、實語三種功德的堅定與純淨,能轉化為佛身莊嚴的肉身相徵。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象徵極其高大且穩固。
- 奩底相:指佛足底平坦如盤(奩底即盤底),為三十二相之一。
「善男子!若菩薩摩訶薩持 戒不動、施心不移、安住實語如須彌山, 以是業緣得足下平如奩底相。
本句闡述佛相中「足下千輻輪相」的業因。
說明對不同對象(從至親、導師到畜生)進行如法佈施,能積累功德,最終成就殊勝相好。
- 如法財:符合佛法原則、正當得來且正當使用的財富。
- 千輻輪相:佛陀足底的殊勝相好,象徵轉法輪、普度眾生。
「若菩薩摩 訶薩於父母所、和上、師長、乃至畜生以如 法財供養供給,以是業緣得成足下千輻 輪相。
本句闡述善業與身體相貌之間的因果關係。
不殺、不盜體現對生命的尊重與清淨心,孝親尊師體現感恩與恭敬心。
在佛教因果論中,此類善行被認為能轉化為端正、優美的身體相貌(相好),強調心行與身相的對應。
- 三相:指三種身體特徵或相貌。
「若菩薩摩訶薩不殺、不盜,於父母、師長常生 歡喜,以是業緣得成三相——一者、手指纖 長,二者、足跟長,三者、其身方直,如是三相 同一業緣。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實踐「四攝法」來攝受眾生,能種下善業因緣,進而獲得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苦海(網羅)的智慧與手段,並以白鵝王救羣之喻,強調領導與救拔的功德。
- 四攝法:攝受眾生的四種方法,即佈施、愛語、利行、同事。
- 網縵指:指能指引脫離網羅、救度眾生的能力或手段。
- 白鵝王:佛教典故中以智慧領導羣體脫離危險的象徵。
「若菩薩摩訶薩修四攝法攝取眾 生,以是業緣得網縵指,如白鵝王。
本句說明孝親與尊師的具體實踐及其果報。
菩薩透過親身侍奉病苦的父母師長,培養慈悲心與謙卑心,這種身體力行的善行(業緣)將導致未來身體柔軟的果報,體現了因果律與慈悲心的實踐。
「若菩薩 摩訶薩父母、師長若病苦時,自手洗拭,捉持 按摩,以是業緣得手足軟。
本句闡述善業與相好的因果關係。
持戒、聞法、佈施等善行能積累功德,進而體現為身體的圓滿與端正,說明外在相好是內在修行功德的顯現。
- 聞法:聆聽佛法教說以獲智慧。
- 惠施:給予他人財物或法益的佈施。
「若菩薩摩訶薩 持戒、聞法、惠施無厭,以是業緣得節踝傭滿、 身毛上靡。
本句闡述善業與果報的關係。
透過「專心聽法」與「演說正法」兩種正向的修行行為,能積累殊勝功德,進而獲得對應的善果(如往生鹿王國)。
- 正教:正確的教法,指能導向覺悟與解脫的真理。
- 鹿王國:指因善業而獲得的殊勝國土或果位(原文「𨄔」字為罕見字或古體,依語境判讀為國土或處所)。
「若菩薩摩訶薩專心聽法、演說正 教,以是業緣得鹿王𨄔。
本句闡述身體相好的形成是由過去的善業感召而來。
不害心、知足、佈施與救病均是慈悲心的實踐,這些善行轉化為生理上的圓滿相徵,體現了佛教「業感相應」的因果律。
- 肉髻:佛菩薩頭頂隆起的肉團,是智慧與功德的象徵。
- 頂相:指頭頂的特徵。在此指因肉髻隆起而遮蓋,故不見頂相。
「若菩薩摩訶薩於 諸眾生不生害心,飲食知足,常樂惠施、瞻病 給藥,以是業緣其身圓滿如尼拘陀樹,立 手過膝,頂有肉髻,無見頂相。
本句說明佛身三十二相之一的「陰藏相」之修行因緣。
強調菩薩透過慈悲心救助處於恐懼與匱乏(缺乏衣物)中的眾生,將此善業轉化為未來成佛時莊嚴的身體特徵。
- 陰藏相:佛三十二相之一,指生殖器隱藏於陰囊之中,不外露,象徵純淨與莊嚴。
「若菩薩摩訶 薩見怖畏者為作救護、見裸跣者施與衣 服,以是業緣得陰藏相。
說明菩薩透過親近善知識、遠離愚昧、勤於法問及掃除修行障礙等善業,會感召殊勝的身相,如皮膚細軟與身毛右旋。
- 智者:指具足智慧、能引導修行的善知識。
- 身毛右旋:佛菩薩具足殊勝相好的徵兆之一,毛髮依順時針方向旋轉。
「若菩薩摩訶薩親 近智者、遠離愚人,善憙問答,掃治行路,以 是業緣,皮膚細軟、身毛右旋。
本句闡述「佈施」與「相好」的因果關係。
菩薩透過佈施生活必需品(四事)與供養之物(香花燈明)來積累福德,其果報即顯現為金色的莊嚴身相與恆常的光明。
- 身金色:佛菩薩圓滿功德所現的莊嚴相貌,象徵清淨與尊貴。
「若菩薩摩訶薩 常以衣服、飲食、臥具、醫藥、香花、燈明施人, 以是業緣得身金色,常光明曜。
本句說明成就「七處滿相」的修行因緣。
強調佈施時需達到無執與無分別的境界:不僅能捨棄珍貴之物,且不對受施者的身分(福田之分)起心分別,如此純淨的佈施業力方能感得圓滿的相貌。
- 不悋:不吝嗇,指心無執著,能全然捨棄。
- 福田:比喻能使佈施者獲得較多功德的受施對象,如聖者。
- 七處滿相:佛之三十二相之一,指頂、頰、胸、腹、膝、足、掌等七處圓滿。
「若菩薩摩訶 薩行施之時,所珍之物能捨不悋,不觀福 田及非福田,以是業緣得七處滿相。
本句說明佈施時的心理狀態(心不生疑,即至誠、無染)與果報之間的關係。
在佛教因果論中,純淨的佈施心能感得殊勝的相好或能力,此處指得「柔軟聲」,象徵慈悲與和諧的特質。
- 佈施:將財產、法或無畏贈予他人,是六度之首。
- 柔軟聲:指悅耳、溫和、能令他人心安的聲音,為善業之果。
「若菩 薩摩訶薩布施之時心不生疑,以是業緣 得柔軟聲。
本句說明正當求財與佈施的善業果報。
菩薩若能以正道獲財並用於利他,其善業將體現於未來身體的圓滿與強健,象徵內在定力與外在威儀的調和。
- 如法求財:指依照佛法正道,不透過欺詐、偷盜等不正當手段獲取財富。
「若菩薩摩訶薩如法求財以用布 施,以是業緣得缺骨充滿、師子上身、臂肘傭 纖。
本句揭示身體相貌與業力的因果關係。
遠離口業(兩舌、惡口)與心業(恚心),能感得端正潔白的牙齒,說明內在清淨與外在相好之對應。
- 兩舌:挑撥離間,對不同的人說不同的話以使之反目。
- 恚心:憤怒、怨恨或嗔恨之心。
「若菩薩摩訶薩遠離兩舌、惡口、恚心,以是 業緣得四十齒白淨齊密。
本句說明修行功德與身體相好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中,佛菩薩的殊勝相好(如三十二相)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累世修習特定善業的結果。
修習對眾生的無差別大慈悲,能感得威儀莊嚴的二牙相。
- 大慈悲:慈為給樂,悲為拔苦,指對一切眾生無差別的救度心。
- 二牙相:佛或大菩薩相好中的特徵,象徵威儀與慈悲。
「若菩薩摩訶薩於 諸眾生修大慈悲,以是業緣得二牙相。
本句強調菩薩佈施的無私精神與隨緣給予的慈悲心,旨在透過無條件的給予來破除對自我的執著與對財物的貪著。
。
本句闡述佛教的因果報應律。
說明個體的身體特徵(如師子頰)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所造的特定業力(業)與相應條件(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果報。
- 師子頰:指如獅子般威嚴或飽滿的臉頰,在佛教敘事經典中常作為特定業力導致的身體特徵。
「若 菩薩摩訶薩常作是願:『有來求者隨意給 與。』以是業緣得師子頰。
本句闡述佈施飲食的因果報應。
菩薩以大悲心滿足眾生生存之需,種下佈施善因,故能感得最殊勝的味覺果報,體現大乘佛教的業力因果論。
「若菩薩摩訶薩隨 諸眾生所須飲食悉皆與之,以是業緣得 味中上味。
本句說明獲得「廣長舌」神通的修行條件:必須兼顧「自利」(自修十善)與「利他」(化導他人)。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自他圓融的修行觀,強調唯有內在德行與外在度化並行,方能獲得圓滿的說法能力。
- 十善:十種善業,包括身、口、意三業的善行(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不嗔、不癡)。
- 廣長舌:一種神通,指能隨機便宜地運用各種語言,廣泛地宣說佛法以度化眾生。
「若菩薩摩訶薩自修十善、兼以化 人,以是業緣得廣長舌。
本句說明口業與果報的關係。
不揭發他人短處與不誹謗正法,是清淨口業的修行,其果報在未來世能獲得清淨、莊嚴且具感召力的梵音。
- 梵音聲:指如梵天般清淨、莊嚴、悅耳的聲音,常指佛菩薩說法時具備的感化力。
「若菩薩摩訶薩不 訟彼短、不謗正法,以是業緣得梵音聲。
本句闡述業感相應的道理。
菩薩以歡喜心對待怨憎者,能徹底對治瞋心,將仇恨轉化為慈愛,此種殊勝的心理轉化在果報上體現為身體的相好(紺色睫毛)。
- 紺色:深青色或深藍色,常用於描述佛菩薩殊勝的身體特徵。
「若菩薩摩訶薩見諸怨憎生於喜心,以是 業緣得目睫紺色。
本句說明「白毫相」的修行因緣。
白毫相是佛之三十二相之一,其成因在於修行者具備謙卑心與讚嘆心,不嫉妒他人,能正視並稱頌他人的功德,將此善業轉化為莊嚴的相好。
- 白毫相:佛之三十二相之一,眉間有一白色毫毛,象徵智慧與威德。
「若菩薩摩訶薩不隱他 德、稱揚其善,以是業緣得白毫相。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善根與修行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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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透過修持與三十二相相關的因緣業,當因緣具足時,修行者能證得永不退轉的覺悟之心。
- 不退菩提之心:指不退轉菩提心,即修行者在覺悟之路上永不退失。
「善男 子!若菩薩摩訶薩修習如是三十二相業 因緣時,則得不退菩提之心。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正信、發心修行且有成就佛果之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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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眾生與佛的層次差異,其存在、因果與本質皆超越凡夫的認知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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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因果解釋或理據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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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所述的四種法,強調其具有「常」的特質。
在佛教教義中,一般有為法皆屬無常,而此處提及的「常」通常是指超越時間、不生不滅的法性或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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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由於該對象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使其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與邏輯思考範圍,故稱為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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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產生對「常」的執著或誤認,是因為被煩惱所遮蔽,無法見到真實的無常或空性。
煩惱作為一種覆障,使眾生將幻象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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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無常」的對治義。
在佛法中,無常不僅是描述現象的變遷,更是用來破除「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之我或法)的藥方。
透過體悟無常,能切斷對永恆的渴求與執著(即常煩惱),進而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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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邏輯辯證,質疑「眾生常住」的觀點。
若眾生是常恆不變的,則其苦亦是常恆,修行解脫便無意義。
此旨在強調眾生本質非常,須透過修行八聖道來斷除苦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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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苦樂與常無常的認知對應關係。
痛苦的斷除揭示了苦之遷變的無常本質;而解脫後所受的寂靜之樂,因其不再遷變,故被稱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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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因煩惱的遮蔽作用,導致無法覺察與證悟本具的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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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見」的重要性。
在佛教語境中,「見」通常指正見或對實相的直接洞察。
若缺乏對真理的認知與體悟,則無法斷除煩惱,因而無法證得涅槃的解脫境界。
- 不可思議:指超越語言、邏輯與常理,無法以感官或思維所能理解的境界。
- 業果:指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果)。
- 四法:指前文所述的四種法義。
- 覆障:遮蔽與阻礙,指煩惱遮蔽了本有的智慧或真實法相。
- 常煩惱:對永恆不變之實體的執著與渴求,即所謂的「常見」。
- 一切眾生:指所有有情生命。
- 八聖道:指八正道,是通往解脫的八種正當修行路徑。
- 眾苦:指眾生所受的一切痛苦。
- 見:指對真理的洞察或正見。
「善男子!一切眾生不可思議,諸佛境界、業果、 佛性亦不可思議。何以故?如是四法皆悉是 常。以是常故,不可思議。一切眾生煩惱覆障, 故名為常;斷常煩惱,故名無常。若言一切 眾生常者,何故修習八聖道分為斷眾 苦?眾苦若斷則名無常,所受之樂則名為 常。是故,我言一切眾生煩惱覆障不見佛 性;以不見故,不得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