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涅槃經
大般涅槃經卷第三十一
宋代沙門慧嚴等依泥洹經加之
迦葉菩薩品第二十四之一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心與請法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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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的大悲心與普度能力。
透過「調、淨、歸依、解脫」四個面向,展現如來能隨眾生根機而施行救度。
提及「八自在」與「大醫師、大藥王」,強調如來具備圓滿的神通與智慧,能診斷眾生煩惱之病因並施以對治的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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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善星比丘的修行歷程。
透過對經典的受持與解說(聞思修),成功斷除欲界之煩惱結使,並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體現了正法修行與定慧雙修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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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如來為何對善星做出此種預言,涉及對「一闡提」根器極低、業障深重導致在地獄中受苦且難以救拔之因果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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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詢問佛陀教法的宣說順序,探討為何不先教授根本的正法,而後才教授菩薩道之法,涉及佛陀隨機設教、依眾生根機而定教法先後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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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質詢的方式,強調佛陀的「大慈愍」與「大方便」並非抽象的稱號,而必須體現於能救度具體眾生(如善星比丘)的實踐中。
這揭示了「方便」是慈悲心的具體運作手段,旨在依眾生根機而設法救度。
- 迦葉菩薩:佛教中著名的菩薩,常在諸經中扮演請法者或見證者的角色。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意指從無上正等正覺而來,或來去如來。
- 八自在:指佛陀在法、意、心、身等方面的八種圓滿掌控能力。
- 大醫師/大藥王:比喻佛陀能診斷眾生煩惱之病因,並施以正確的法藥使其痊癒(解脫)。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十二部經:佛教經典的十二種分類(如長部、中部、雜部等)。
- 欲界結:將眾生束縛在欲界中的煩惱與執著。
- 四禪:四種層次的禪定,是進入深層定境的修行階段。
- 善星:經中人物名。
- 一闡提:指斷絕善根、難以證得果位的修行者。
- 廝下:指品行卑劣或根器極其下劣之人。
- 劫:極長的時間單位。
- 不可治人:指業障極重,難以救治的人。
- 正法:正確的教法,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真理。
- 菩薩:菩提薩埵的簡稱,指追求覺悟並利益眾生的修行者。
- 慈愍:憐憫眾生並使其脫離苦難的慈悲心。
- 方便:佛菩薩依眾生根機而設的適當救度手段。
迦葉菩薩白佛言:「世尊!如來憐愍一切眾 生,不調能調、不淨能淨,無歸依者能作歸 依、未解脫者能令解脫,得八自在,為大醫 師、作大藥王。善星比丘是佛菩薩時子,出家 之後受持、讀誦、分別解說十二部經,壞欲 界結,獲得四禪。云何如來記說善星是一 闡提廝下之人,地獄劫住,不可治人?如來 何故不先為其演說正法後為菩薩?如來 世尊若不能救善星比丘,云何得名有大 慈愍、有大方便?」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表達對其具備善根、正信且志向追求覺悟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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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的開端,透過簡單的世俗家庭關係設定,為後續闡述深奧的佛法義理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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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具緣者的特質:信、孝、慧。
信順心是信仰基礎,恭敬父母是福德之源,利根則指領悟力強,三者兼備有利於快速領悟法義並在世間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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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了世俗的聰明(利根)與道德修養(信順)的缺失,揭示僅具備世間智慧而缺乏恭敬心與信仰,不足以成就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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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個體的負面心態與根器。
不敬父母與缺乏信順心是修行之障礙;「鈍根」指先天悟性較低,難以快速領悟法義,說明瞭業力對個體認知能力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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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家庭教育的次第。
在佛教的教化觀中,教育應依循對象的根機與順序,以達到最有效的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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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旨在探究愛執的對象或情感依戀的先後順序,藉此引導對執著起點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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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關於教化對象與順序的疑問,探討應先對何種對象進行關於世間事務的教導。
- 善男子:佛經中對男信徒或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人。
- 信順心:對教法或導師具有堅定的信仰且心甘情願地遵循。
- 利根:指領悟能力強,能迅速理解深奧道理的人。
- 信順:指對對象持有信任且心悅誠服地順從。
- 鈍根:指悟性較低,對佛法理解較慢,需較多引導才能領悟。
- 教告:指傳授道理、指導行為或進行教化。
- 親愛:指對特定對象產生的愛慕、依戀或親近之心。
- 世間事:指世俗的現象或事務。
佛言:「善男子!譬如父母唯 有三子。其一子者,有信順心,恭敬父母,利 根智慧,於世間事能速了知。其第二子不 敬父母,無信順心,利根智慧,於世間事能 速了知。其第三子不敬父母,無信順心,鈍 根無智。父母若欲教告之時,應先教誰? 先親愛誰?當先教誰知世間事?」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描述菩薩以恭敬之禮向佛陀請法或啟請,展現弟子與導師之間的法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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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教授佛法應採取「隨機接引」的原則,優先選擇具備信仰基礎、道德操守(孝親)以及足夠智力與世俗經驗的人,以確保法義能被正確領悟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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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慈悲心與教化之寬容。
即便對象缺乏基本的信受與恭敬,教導者仍以慈悲心為前提,不捨棄而持續引導,體現了佛法中不捨眾生的慈悲精神。
- 慈念:出於慈悲心的念頭,希望他人獲得安樂。
迦葉菩薩 白佛言:「世尊!應先教授有信順心、恭敬父 母、利根智慧知世事者,其次第二,乃及第 三。而彼二子雖無信順、恭敬之心,為慈念 故,次復教之。」
此為佛菩薩對男弟子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修行資質與正信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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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三子之喻,說明眾生根機的不同。
將修行者分為追求圓滿覺悟的菩薩、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以及暫時失去覺悟種子的闡提,揭示了法門隨根機而設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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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說法者先前已向菩薩們闡述過十二部經中深奧且細膩的義理,說明教法之詳盡與傳承之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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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而採取「對機說法」的教化方式。
對於根機較淺的聲聞弟子,佛陀會教授較為簡單、易於理解的基礎教義,以利其初步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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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闡述一闡提與五逆罪等極重罪行的目的。
雖然這些教法在現世中看似不直接帶來利益,但其真實意圖是透過警示與憐憫,誘導眾生對罪業產生覺察並生起悔心,從而為未來的生命種下善根。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解脫的弟子。
- 修多羅:梵語 Sūtra 的音譯,意為「經」,指佛陀的教法。
- 淺近之義:指較為簡單、基礎且容易理解的佛法義理。
- 五逆罪: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伽五種極重罪。
「善男子!如來亦爾,其三子者,初 喻菩薩、中喻聲聞、後喻一闡提。如十二部 經修多羅中微細之義,我先已為諸菩薩說; 淺近之義為聲聞說;世間之義為一闡提、五 逆罪說,現在世中雖無利益,以憐愍故,為 生後世諸善種子。
此為佛陀或大菩薩對具備善根、能聽聞法義之男性的稱呼,常用於說法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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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田地比喻修行者的根器或受教的環境。
此處以水利通暢、無雜質障礙的良田為喻,說明在理想的條件與清淨的環境下,修行能獲得極大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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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在環境對產出的影響。
在經文中,這類敘述通常用以比喻修行條件的艱難,說明即便排除了一些顯著的障礙,若基礎環境(如水渠)依然險峻,最終的獲益(收實)仍會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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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險峻的水流與雜草為喻,說明若環境惡劣且充滿障礙(如沙石、荊棘、雜草),則修行或善業的成果將難以增長,僅能維持原狀,無法如法廣大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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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稱具有善根、志向高尚且正勤於修行佛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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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農事為喻,透過詢問農夫在春季播種的時機與對象,用以引導關於因緣、修習時機或種植善因的教法。
- 渠流:指灌溉用的水道或水渠。
- 沙𪉖:指沙與碎石。
- 收實:指農作物的實際收成或果實。
- 沙礫:沙子與小石子。
- 棘刺:帶刺的植物或荊棘。
- 種一得一:比喻收穫極低,無法增殖,僅能維持原有的數量。
- 槀草:指幹擾生長的雜草。
- 春月:指春季的月份。
- 種田:指耕種、播種,在佛典中常比喻種植善因或修習功德。
「善男子!如三種田:一者、 渠流便易,無諸沙𪉖、瓦石、棘刺,種一得百; 二者、雖無沙𪉖、瓦石、棘刺,渠流險難,收實 減半;三者、渠流險難,多有沙𪉖、瓦石、棘刺, 種一得一,為槀草故。善男子!農夫春月先 種何田?」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常用於經文中發問或敘述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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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種田為喻,說明修行或因果造作具有次第性,必須依循由初至後的順序進行。
- 田:比喻修行之處、福田或因果種植之領域。
「世尊!先種初田,次第二田,後及第 三。」
此句以三種不同層次的修行者作為比喻,分別代表了追求圓滿覺悟的菩薩、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以及被認為難以證得果位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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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常用此語稱呼具備善根、志於修行的男性,作為說法的對象或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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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容器比喻眾生的根機或心識狀態。
完好者能承接正法而不流失;滲漏者雖能承接但易流失;破碎者則完全無法承接。
以此說明不同根機在領悟與保持法義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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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詢問盛裝乳製品的先後順序,可能旨在引導出關於修行次第或事物性質順序的討論。
- 器:比喻心識或根機,指承接佛法的能力。
- 乳酪:指乳製品,如凝乳或酸奶。
- 酥水:指酥油或乳液(如酪乳)。
「初喻菩薩,次喻聲聞,後喻一闡提。善男 子!譬如三器:一者、完,二者、漏,三者、破。若欲 盛置乳酪、酥水,先用何者?」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用於發問或陳述前的敬稱,表達對佛陀無上德行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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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規範僧伽對物資的節儉使用順序,要求依損耗程度循序使用,體現出家者知足、不奢侈的修行態度。
- 完者:指磨損殆盡之物。
- 漏者:指有漏洞或滲漏之物。
- 破者:指嚴重破損之物。
「世尊!應用完 者,次用漏者,後及破者。」
本句以三種狀態比喻不同根機的修行者:完淨象徵菩薩道的圓滿無染;漏象徵聲聞乘雖在修行但仍有煩惱殘留;破則象徵一闡提善根斷盡、心靈損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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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對方具備善根、志向於求正覺且能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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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病比喻佛陀對不同根機眾生的教化。
眾生對佛法的領悟能力與修行條件各異,分為易治、難治與不可治三類,佛陀依此開權方便,對症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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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指稱具備善根、能領悟正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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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者比喻佛或導師,以治病比喻除煩惱。
透過詢問治療的優先順序,旨在探討修行或救度眾生時,應先處理何種病苦或從何處著手。
- 菩薩僧:追求覺悟並救度眾生的菩薩社羣。
- 漏:梵語 Āsrava,指煩惱的流出,即精神上的缺陷或污染。
- 醫所:指醫生的診所,在此比喻佛陀教化眾生的場所或法門。
- 三病:比喻眾生三種不同的根機(領悟能力與修行條件)。
- 醫:比喻能除眾生煩惱病苦的佛或覺者。
- 治:指消除無明、貪嗔癡等精神病苦的修行過程。
「其完淨者喻菩薩 僧,漏喻聲聞,破喻一闡提。善男子!如三病 人俱至醫所:一者、易治,二者、難治,三、不 可治。善男子!醫若治者,當先治誰?」
此為弟子或修行者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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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循序漸進的原則。
無論是在醫療實踐或心靈調治上,應從簡單、輕微的著手,逐步深入處理較複雜或沉重的問題,以確保治療或修行的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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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詢問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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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行為的動機,指出該行動是出於對親屬的關懷、責任或情誼而為。
- 易:指容易治療的病症或較輕微的煩惱。
- 親屬:指血緣或姻親關係的人。
「世尊! 應先治易,次及第二,後及第三。何以故?為 親屬故。」
本句以醫治病人的難易程度比喻眾生根機的不同。
菩薩根機最利,聲聞次之,一闡提最難。
即便對根機最劣、現世無善根之人,佛菩薩仍以大悲心為其種植善因,使其在未來能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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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對方的正信與善根,並以此開啟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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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王擁有的良馬作為譬喻,藉由馬的優良品質(如受訓、強健、力量)來比喻修行者或法門所具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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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未經馴服之動物的特徵。
在佛教比喻中,常以野象或烈馬比喻未經修行、躁動不安且強大的凡夫心,用以說明若無正法調伏,強大的力量反而會造成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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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身體極度衰弱的狀態,在律典或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因病、年老或體力不支而無法履行特定職責或適用特定戒律豁免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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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探討關於國王出行時的禮儀與先後順序。
在佛教經典的譬喻中,此類詢問通常用以鋪陳,隨後引出關於法義、尊卑或修行次第的深層討論。
- 聲聞僧: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個人解脫的僧團。
- 大王:指統治國家的君主,於經文中常作為譬喻,象徵具備高度權威或能力的導師或佛陀。
- 調:指經過訓練、調伏,使其聽從指令、不亂奔馳。
- 不調:指未經調教、尚未馴服。
- 羸老:羸指瘦弱,老指年邁,合指年老體弱。
- 乘御:乘坐車駕或騎乘動物出行。
「其易治者喻菩薩僧,其難治者喻 聲聞僧,不可治者喻一闡提,現在世中雖 無善果,以憐愍故,為種後世諸善種子 故。善男子!譬如大王有三種馬:一者、調,壯, 大力;二者、不調,齒壯,大力;三者、不調,羸老,無 力。王若乘御,當先何者?」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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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進階的次第性。
強調在追求更高層次的果位前,必須先建立強大的基礎力量(如定力、忍辱或基礎戒律),循序漸進,不可跳階。
- 乘:指修行的方法、路徑或載體,在此指代不同的修行階段或法門。
- 調壯大力:指在修行初期調練心力、意志力或定力,使其強健有力以承載後續的深奧法義。
「世尊!應當先乘 調壯大力,次乘第二,後及第三。」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肯定其具備正信與修行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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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比喻說明佛法教化對象的層次。
將眾生分為菩薩、聲聞與一闡提三類,強調即便對於根機最淺、現世難獲利益的一闡提,佛菩薩仍以大悲心為其種植善因,使其在未來能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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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具備善根、有修行資質的男性修行者或在家居士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善根並引導其聽聞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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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佈施的對象與功德。
佈施的果報不僅取決於施捨的數量,亦與受施者的德行、智慧及身分相關。
此處描述一名兼具社會地位、智慧與戒律的受施者,用以對比不同對象受施時所產生的功德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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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對修行者進行分類,依據其種姓(社會或靈性背景)、根機(領悟能力)以及修行重點(持戒)來界定。
說明對於悟性較遲鈍的人,持戒是其重要的修行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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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中根機較劣的一類,從先天傾向(下姓)、領悟能力(鈍根)與行為操守(毀戒)三個維度界定其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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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志向修行的男性所使用的尊稱,用以引導其聽聞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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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佈施對象的優先順序。
在佛教佈施法門中,佈施的功德與對象的清淨程度(如聖者、修行者)相關,此問旨在請教如何選擇最適切的佈施對象以獲最大功德。
- 大施:大規模的佈施,指慷慨地給予財物或法寶。
- 持戒:遵守戒律,不作惡,是修行與積累功德的基礎。
- 中姓:指中等種姓,在佛典中亦可用以指稱中等靈根或根機之類別。
- 下姓:指精神種姓低劣,或先天根機較差者。
- 毀戒:指違反或破壞所受持的戒律。
- 施主:指提供財物、食物等以支持僧團或幫助他人的捐助者。
- 施:佈施,指將財物、法或無畏給予他人,是六度之首。
「善男子!調 壯大力喻菩薩僧,其第二者喻聲聞僧,其第 三者喻一闡提,現在世中雖無利益,以憐 愍故,為種後世諸善種子故。善男子!如大 施時有三人來:一者、貴族,聰明,持戒;二者、 中姓,鈍根,持戒;三者、下姓,鈍根,毀戒。善男 子!是大施主應先施誰?」
此為弟子或修行者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其圓滿覺悟與至高地位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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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機教化」的順序。
在傳法或指導修行時,應優先選擇悟性高(利根)且具備道德基礎(持戒)的人,隨後再依序教導根器較次之的修行者,以確保法義能被正確領悟並傳承。
「世尊!應先貴姓利 根持戒,次及第二,後及第三。」
本句將修行者或眾生依其根機與志向分為三類進行比喻:追求大乘覺悟的菩薩僧、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僧,以及缺乏善根的一闡提,用以區分不同的修行位階與法義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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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指稱具備正信、行善並致力於修行覺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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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獅子獵食為喻,說明無論面對巨大或微小的對象,皆應保持一貫的專注與嚴謹,不應因對象的大小而產生輕慢或懈怠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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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慈悲與方便的平等性。
無論對象是修行深厚的菩薩,或是被認為斷絕善根的「一闡提」,佛陀在教化時所傾注的心力與願力均完全相同,並無差別。
- 大師子:強大的獅子,比喻勇猛精進者。
- 香象:具有香氣的強大象,象徵巨大的對象。
- 輕想:輕慢、輕視的念頭。
- 功用:指佛陀在演說法門時所運用的心力與方便手段。
- 無二:指沒有差別,完全相同。
「第一喻菩薩 僧,第二喻聲聞僧,第三喻一闡提。善男子! 如大師子殺香象時皆盡其力,殺兔亦 爾,不生輕想。諸佛如來亦復如是,為諸菩 薩及一闡提演說法時功用無二。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具有正信、能領悟法義且在修行道路上精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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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敘事背景,交代了說法者居住的地點、時間以及隨行的比丘,屬於佛經中常見的時空與人物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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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時間(初夜)向天界之首天帝釋傳授佛法核心要義,顯示佛法度化對象涵蓋天人與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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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弟子應在師父圓寂(寂眠)後,仍能承襲並實踐師父所傳授的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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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因緣法,說明外在因緣(我之久坐)如何導致內心狀態(善星之惡念)的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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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王舍城民間以「薄拘羅鬼」之名恐嚇孩童使其停止哭泣的社會現象,旨在為後文引入薄拘羅之相關法義或故事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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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善星在被拘禁的處境下,仍叮囑敘述者進入禪室迎接薄拘羅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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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癡」並非指智力低劣,而是指處於「無明」狀態,對真理與實相缺乏正確認知。
在佛典對話中,此類稱呼通常是用於警醒對方,使其意識到自身的迷妄,從而產生對法欲求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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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提醒對方,佛陀(如來世尊)已證悟究竟真理,斷除一切煩惱與執著,因此在面對任何情境時皆能保持絕對的定力與勇猛,無有恐懼。
這種「無畏」是基於智慧圓滿而生的自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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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之敘事銜接,記錄天主帝釋向佛陀請法或對話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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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詢問特定類別的人是否也能夠進入佛法、證悟真理,探討佛法救度的廣度與眾生根機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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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佛陀直接稱呼對話對象憍屍迦,準備展開教導或對其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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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具備特定條件之人能進入佛法修行,且因其本具佛性,最終能成就佛果(無上正等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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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聽法者缺乏「信根」的情況。
在佛教修行中,「信」是所有功德的開端,若聽法者心中沒有信受的基礎,即便法義再殊勝,也無法在心中生起正見並產生實質的轉化。
- 王舍城:古印度重要城市,摩揭陀國之首都。
- 給使:指隨從、使者或負責辦理事務的人。
- 初夜:古代將夜晚分為三段(初夜、中夜、後夜),此指第一段時間。
- 天帝釋:佛教中的天王,即帝釋天(Sakra),統領三十三天。
- 法要:佛法之要義、核心精髓。
- 弟子:受教於師父的修行者。
- 師:指引導修行的導師。
- 眠:此處指老師圓寂或入滅。
- 惡念:不善、不淨之念。
- 薄拘羅鬼:此處指當地傳說中令孩童恐懼的鬼神。
- 禪室:修行禪定之專用房間。
- 薄拘羅:佛陀的弟子,以長壽著稱,被譽為佛門長壽第一。
- 癡人:指處於無明(Avidya)狀態、不能正確認知實相而產生執著的人。
- 無所畏:指佛陀因智慧圓滿而斷除一切恐懼,亦指佛能給予眾生無畏心的能力。
- 帝釋:天界之主,亦稱釋天王或因陀羅。
- 佛法:佛陀所宣說的真理與修行法門。
- 憍屍迦:人名,佛陀對話的對象。
- 佛性: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的最高覺悟。
- 說法:佛菩薩或聖者宣說佛法,以導引眾生解脫。
- 信受:對法義產生信心並將其接納於心中,是修行之基礎。
「善男子!我於一時住王舍城,善星比丘為 我給使。我於初夜為天帝釋演說法要。弟 子之法應後師眠。爾時,善星以我久坐,心 生惡念。時王舍城小男、小女若啼不止,父母 則語:『汝若不止,當將汝付薄拘羅鬼。』爾時, 善星反被拘執而語我言:『速入禪室,薄拘 羅來。』我言:『癡人!汝常不聞如來世尊無所 畏耶?』爾時,帝釋即語我言:『世尊!如是人等 亦復得入佛法中耶?』我即語言:『憍尸迦!如 是人者得入佛法,亦有佛性,當得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我雖為是善星說法,而彼 都無信受之心。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正信、行善且有志於求正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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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經文的序分,交代佛陀說法時的時間、地點以及隨行人員,旨在確立說法情境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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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入城化導眾生的情景。
乞食不僅是維持生存,更是與眾生接觸、教化眾生的方便法門;眾生的「虛心渴仰」則展現了對正法與覺者的強烈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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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惡意破壞者即便無法從根本上消滅正法,其行為仍會對大眾產生負面幹擾,導致眾生心念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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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寫,透過對尼乾人身體殘疾與生活困苦的具體刻畫,呈現世間苦難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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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弟子在觀察到特定情境後,以恭敬之禮稱呼佛陀,準備進行請益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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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該對象在聖者中的至高地位。
即便世間存在已證果的阿羅漢,此人仍被視為最勝,通常是指佛陀或具有更高覺悟境界的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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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現象或教法的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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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否定因果律的觀點。
在佛教教義中,因果與緣起是核心,若主張無因無果,則違背了業力與緣起法,通常是用來指涉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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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話開端,以「癡人」稱呼對方,旨在指出其被無明遮蔽而對真理無知,是以強烈警策之語氣促使其覺醒並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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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阿羅漢在戒律上的純淨。
所列之禁行對應佛教五戒,說明證得阿羅漢果位者已斷除煩惱,自然圓滿持戒,不再造作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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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反問法,強調阿羅漢作為已斷除一切煩惱與惡業的聖者,絕不可能犯下殺害父母等極重罪行,或從事不淨之食。
旨在說明聖者的清淨德行與凡夫惡行之間存在絕對的對立,以此判定該人並非真正的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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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因果報應之理。
指因造作極重之惡業(如五逆罪),在生命結束(捨身)後,必然墮入最深重的地獄承受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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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羅漢是證得解脫果位的聖者,其特徵在於已徹底斷除貪、瞋、癡等根本惡業,不再受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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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判定阿羅漢的標準或理由,旨在探討達到解脫境界的具體特徵與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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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性質雖能轉化變動,但若因業力導致墮入極重罪的阿鼻地獄,則其受報的定數難以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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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癡」指佛法中的「癡」,即對真理的無知與迷妄。
在對話語境中,是以嚴厲之詞喚醒對方,使其意識到自身的無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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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二」之理,即超越對立、不分二元的真理。
這是在指涉佛法核心的非二元實相,指出聽法者對諸佛共同宣說的絕對真理缺乏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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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說法與受法之間的關係:即便說法者傳授了正確的教法,若受法者缺乏信心與受持之心,法亦無法在受法者心中生根發芽。
- 迦屍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位於恆河沿岸。
- 屍婆富羅城:迦屍國內的一座城市。
- 乞食:佛教僧侶透過乞討食物維持生活,以此修行謙卑,並給予在家眾生布施的機會。
- 我跡:指佛菩薩的行跡、身影或其所留下的教化印跡。
- 善星比丘:經中記載的一位比丘名。
- 不善心:指違背正法、導致惡業的錯誤心念。
- 尼乾:古印度釀酒者或地位低微的階級。
- 酒糟:釀酒後留下的殘渣。
- 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最勝:指最卓越、至高無上。
- 無因:指沒有產生現象的根本原因。
- 無果:指現象產生後沒有相應的結果。
- 五戒:佛教基本的五項道德規範,包括不飲酒、不殺生(害人)、不偷盜、不妄語(欺誑)、不婬邪。
- 捨身:指死亡,脫離肉身。
- 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且無間斷的地獄,亦稱無間地獄。
- 三惡:指貪、瞋、癡三種根本惡業。
- 四大:構成物質世界的地、水、火、風四種元素。
- 轉易:指性質的變動或轉化。
- 阿鼻:指極重罪者所墮的阿鼻地獄。
- 無有是處:指沒有其他處所或沒有其他可能。
- 癡:佛教三大不善業(貪、嗔、癡)之一,指不能正確認識事物本質的無明狀態。
「善男子!我於一時在迦尸 國尸婆富羅城,善星比丘為我給使。我時欲 入彼城乞食,無量眾生虛心渴仰欲見我 跡。善星比丘尋隨我後而毀滅之,既不能 滅,而令眾生生不善心。我入城已,於酒家 舍見一尼乾踡脊蹲地,飡食酒糟。善星比 丘見已而言:『世尊!世間若有阿羅漢者,是人 最勝。何以故?是人所說無因、無果。』我言:『癡 人!汝常不聞阿羅漢者不飲酒、不害人、不 欺誑、不盜、不婬?如是之人殺害父母、食 噉酒糟,云何而言是阿羅漢?是人捨身必定 當墮阿鼻地獄。阿羅漢者,永斷三惡。云何 而言是阿羅漢?』善星即言:『四大之性猶可轉 易,欲令是人必墮阿鼻無有是處。』我言: 『癡人!汝常不聞諸佛如來誠言無二。』我雖 為是善星說法,而彼絕無信受之心。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聽法者的親切稱呼,意指具有正信且修行佛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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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常見的開場敘事,透過交代特定的時間、隨行人員與地點,建立說法或事件發生的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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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尼乾子(外道)主張「無因論」。
這與佛教的核心教義「因果論」完全相反。
佛教主張煩惱由因緣而生,解脫亦需透過修行(因)而得果。
此處旨在透過對比外道之誤見,以突顯正法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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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敘事轉折,記錄一名名為善星的比丘在對話過程中再次向佛陀發問或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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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羅漢的果位特質。
在該語境下,阿羅漢以斷除煩惱、終結輪迴之苦為最終目標,因此將「脫離痛苦」視為至高無上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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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的「癡」指佛教三毒之一的「癡」(Moha),意指對真理、因果與空性缺乏洞察力而產生的矇蔽,而非指世俗意義上的智力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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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尼乾教徒並非真正的聖者,因為他們無法領悟通往解脫的阿羅漢果位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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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提問,探討證得果位的聖者之間是否仍會生起嫉妒心,並針對「羅漢」與「阿羅漢」兩者在稱呼或境界上的差異進行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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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的「癡」是指佛教三毒之一的「癡」(Moha),即對真理、因果或四聖諦的無知與迷妄。
說話者以此稱呼,旨在警醒對方正處於精神上的盲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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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對成就者生起清淨心,若因嫉妒他人成就而產生偏離正道的錯誤見解(惡邪見),將會對自身修行造成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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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反證法論證。
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與業力,不應再受世俗病苦之折磨。
若某人被稱為羅漢,卻在短時間內因飲食不慎(宿食)而腹痛死亡,則證明其並非真正的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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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業力感召,死後於餓鬼道中轉生為特定種類的食吐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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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亡者遺體的處理過程。
在佛教語境中,將屍體置於林中(屍林)是古印度的習俗,亦常作為修行者觀照肉身不淨、體悟生命無常的實踐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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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善星與尼乾子(耆那教徒)苦得之間的對話開端,反映當時印度不同教派間的交流與辯論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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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旨在確認聽法者是否已領悟前文所述之法義,是佛教教學中常見的循序漸進引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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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他人對釋迦牟尼佛身體狀況的錯誤預測,反映出世俗對肉身病苦與死亡的認知,與佛陀超越生死的實相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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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惡業而墮入餓鬼道中的一種極端痛苦狀態,即食吐鬼,體現業報的慘烈與不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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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身故後,同門弟子將其遺體抬起並安置於荒寒森林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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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資深比丘的尊稱,體現僧團中依據法年(出家年數)而定的禮節與尊卑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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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手或魔眾企圖透過計謀,誘使佛陀說妄語,以破壞其清淨戒律或名聲,體現了修行者在成道過程中面臨的外在障礙與誘惑。
- 一時:指某個特定的時間。
- 無因、無緣:指否定因果律,認為事物(如煩惱或解脫)的產生不依賴任何先前的條件或原因。
- 羅漢:指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的聖者。
- 阿羅漢道:指通往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路徑。
- 嫉妬:心生不平、妒忌他人的煩惱。
- 惡邪見:指違背正法、偏離真理的錯誤見解。
- 宿食:指積滯在胃腸中的舊食,或因食用陳舊食物而導致的疾病。
- 食吐鬼:餓鬼道中一種特定的鬼類。
- 生於:指依據業力轉生於特定的六道境界。
- 舁:抬,指多人合力抬起重物,此處指抬屍。
- 寒林:指古印度將屍體棄置或火化之林,即殯葬林,是禪修者觀無常、破執著的場所。
- 尼乾子:指尼乾陀(Nigantha),即耆那教(Jainism)的信徒或其教主。
- 長老:對修行年資較深或地位較高者的尊稱。
- 沙門:出家修行者。
- 瞿曇:釋迦牟尼佛的姓氏。
- 同學同師:指同門弟子或同師修行的僧眾。
- 屍:遺體、屍身。
- 妄語:佛教五戒之一,指故意說謊,不實之言。
「善男 子!我於一時與善星比丘住王舍城。爾時, 城中有一尼乾名曰苦得,常作是言:『眾生 煩惱無因、無緣,眾生解脫亦無因緣。』善星 比丘復作是言:『世尊!世間若有阿羅漢者, 苦得為上。』我言:『癡人!苦得尼乾實非羅漢, 不能解了阿羅漢道。』善星復言:『何故羅漢 於阿羅漢而生嫉妬?』我言:『癡人!我於羅 漢不生嫉妬,而汝自生惡邪見耳。若言 苦得是羅漢者,却後七日當患宿食,腹痛 而死。死已,生於食吐鬼中。其同學輩當舁 其尸,置寒林中。』爾時,善星即往苦得尼乾子 所語言:『長老!汝今知不?沙門瞿曇記汝七 日當患宿食,腹痛而死。死已,生於食吐鬼 中。同學同師當舁汝尸,置寒林中。長老! 好善思惟,作諸方便,當令瞿曇墮妄語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苦得在聞法後,採取斷食的方式來實踐剋制或表達對法義的領悟與決心,反映了早期佛教或特定修行傳統中以禁食調伏身體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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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時間(七日)結束後的飲食安排,通常出現在醫療處方或修行禁食後的恢復飲食說明中,體現佛典中對身體調養的實踐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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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飲食之順序與行為,在經典中通常用於交代情節或特定之生活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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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人物死亡的直接生理原因。
在佛教經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說明因果報應的顯現或生命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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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死後立即受報的輪迴狀態。
受「食吐餓鬼」之形,顯示其生前業力導致死後在餓鬼道中仍受飢渴與無法攝食之苦,體現因果報應之迅速與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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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比丘觀察屍身之情景,屬於佛教中對治貪欲的「不淨觀」修行,旨在透過觀察肉身腐朽與被食的慘狀,體悟色身無常,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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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善星對大德提出的詢問,呈現對生命終結或某種狀態變化的直接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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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人物苦得對自身死亡狀態的確認。
在佛教敘事經典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引出關於生死、輪迴或業力果報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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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死亡」本質的詰問,旨在探討生命終結的定義、過程或其背後的因果機制,通常作為討論生死輪迴或解脫道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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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對答,記錄特定人物的死因,在佛典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肉身之無常或業力感召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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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探討生命現象與肉身之關係,旨在辨析在死亡或肉身毀壞時,究竟何者(如意識或生命力)會從物質軀體中脫離或顯現,用以釐清實體與非實體之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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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話中的回應,以「同學」稱呼對方,意指一同學習佛法或共同修行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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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安置、設立或施行的具體位置或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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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癡」並非指世俗的智力低下,而是指對真理、法性缺乏認知,處於無明(Avidya)狀態。
在經典對話中,此類稱呼常用於警醒對方,使其意識到自身的迷妄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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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敘事中的詢問,旨在確認對方的認知狀態。
在佛教對話體中,此類詢問通常用於引導對方覺察當下的環境或心境,作為後續法義開示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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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在特定因緣、修行果位或轉生後,所獲得的身相特質。
在佛教語境中,「身」不僅指物質的色身,亦可指報身、化身等不同層次的境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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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餓鬼道中一種特殊的受苦狀態。
食吐鬼是指即便獲得食物也無法消化或必須吐出的鬼類,象徵著強烈的渴求與無法滿足的極端痛苦,體現業報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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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善星專心聽聞佛陀(如來)所說的五種特質之言語。
這五種語言分別代表了佛陀說法的德行、真實性、時機的適當性、意義的深遠以及符合法性的特質,是修行者應當學習與聽聞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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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稱呼語,說法者在開示前對聽法者「善星」的呼喚,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正法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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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如來對對話者的詰問,強調佛陀所說之法乃絕對真理(實語),旨在破除對方的疑心,促使其生起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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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教法的真實性與因果報應。
若眾生對如來所說的真理不信,其果報將會使其承受與此身相似的肉身狀態。
- 苦得:文中人物之名。
- 斷食:停止進食,在佛教修行中常用於調伏身體、剋制慾望或在特定儀軌中實行。
- 黑蜜:指深色的蜂蜜,在古代醫藥中常作為藥劑或滋補品。
- 食吐餓鬼:餓鬼道的一種,因業力導致雖有食物卻會嘔吐而無法攝取,承受極大飢渴之苦。
- 大德:對德行高尚者的尊稱。
- 死:指生命機能的停止與意識的遷轉,在佛教中視為輪迴過程中的一個環節。
- 汝:代詞,意為「你」。
- 同學:指一同學習佛法或修行的同伴。
- 出置:指將某物取出並安置於特定處所。
- 身:指色身(物質身體)或法身、報身、化身等不同層次的存在形式。
- 善語:指符合戒律、能利益眾生的言語。
- 真語:指真實不虛、不妄語的言語。
- 時語:指在適當的時機、對適當的對象所說的言語。
- 義語:指具有深奧義理、能引導解脫的言語。
- 法語:指宣說佛法、指引真理的言語。
- 實語:真實不虛的言語,指符合法性的真理。
- 真實語:指佛陀所說不虛妄、符合真理的教法。
「爾時,苦得聞是語已即便斷食,從初一日 乃至六日。滿七日已,便食黑蜜;食黑蜜已, 復飲冷水;飲冷水已,腹痛而終。終已,同學 舁其尸喪,置寒林中,即受食吐餓鬼之形 在其尸邊。善星比丘聞是事已,至寒林中, 見苦得身受食吐形,在其尸邊踡脊蹲 地。善星語言:『大德死耶?』苦得答言:『我已死 矣。』『云何死耶?』答言:『因腹痛死。』『誰出汝尸?』答 言:『同學。』『出置何處?』答言:『癡人!汝今不識是 寒林耶?』『得何等身?』答言:『我得食吐鬼身。善 星諦聽:如來善語、真語、時語、義語、法語。善星! 如來口出如是實語,汝於爾時云何不信? 若有眾生不信如來真實語者,彼亦當 受如我此身。』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人物善星迴到說法者身邊,準備向佛陀請法或報告,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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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尼乾子(耆那教徒)因其生前善業,在命終後獲生於欲界天之三十三天。
這說明即便非佛教徒,若具備足夠的福德與善行,亦能獲生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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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癡」指對真理的無知或執著於妄想。
在佛教語境中,稱對方為「癡人」通常是為了警醒對方,使其意識到自身的無明(Avidya),從而尋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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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證阿羅漢已斷除煩惱、出離輪迴之狀態。
既然阿羅漢不再受業力驅使而投生,自然不存在「投生於天界」而產生的苦受。
此處是在質詢或反駁關於阿羅漢仍會輪迴的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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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的敬意,通常作為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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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理。
苦得尼乾因業力牽引,未能往生欲界之三十三天,反而墮入餓鬼道,承受食吐之極大痛苦,顯示業報之不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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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的「癡」指佛教三毒之一的「癡」(Moha),即對真理的無知、對因果不識的迷妄狀態。
說話者以此稱呼對方,旨在警醒其處於被無明遮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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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所有佛陀所證悟的真理與法身在實相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差異或對立,體現了佛法真理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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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之教法絕對一致且真實,不存在前後矛盾或虛妄之言,旨在確立佛陀說法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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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善星對佛陀先前的教說表示懷疑或尚未生起信心,反映了修行者在面對深奧教法時可能存在的疑情,是經文中常見的問答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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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有修行資質的男性所使用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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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義的傳遞需配合受法者的心態。
即便宣說的是真實法,若聽法者缺乏「信受」的基礎,則無法獲益,強調了信心在修行起步階段的重要性。
- 三十三天:欲界四天之首,位於須彌山頂,由帝釋天主掌。
- 餓鬼:六道輪迴中以飢渴、痛苦為特徵的苦趣。
- 二言:指前後矛盾、不一致或虛假的言論。
- 生信:指對佛法、教義產生信心與信受。
- 真實法:指能導向解脫的真實正法,對立於妄法或權法。
「爾時,善星即還我所,作如是 言:『世尊!苦得尼乾命終之後生三十三天。』我 言:『癡人!阿羅漢者無有生處,云何而言苦 得生於三十三天?』『世尊!實如所言,苦得尼 乾實不生於三十三天,今受食吐餓鬼之 身。』我言:『癡人!諸佛如來誠言無二。若言如 來有二言者,無有是處。』善星即言:『如來爾 時雖作是說,我於是事都不生信。』善男 子!我亦常為善星比丘說真實法,而彼絕 無信受之心。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正向修行的男性所使用的稱呼,常用於引導聽眾進入後續的教法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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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修行者若僅有經文記憶與定力,卻缺乏對義理的理解(缺乏智慧),且未能遠離惡友,最終會導致修行成果(禪定)的退失。
強調了聞思並重與親近善知識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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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失去四禪的定力後,心智墮入邪見,否定佛、法、涅槃。
說明定力是維持正見的基礎,失去定力易導致對覺悟與解脫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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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沙門瞿曇(釋迦牟尼佛)因通曉事物顯現的特徵與規律(相法),故能藉由觀察現象而洞悉他人的心智與思想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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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宣示其教法的圓滿性:在時間維度(初、中、後)皆善,在表達維度(巧妙、真正)精準,在內容維度(無雜)純粹,並能引導修行者成就清淨的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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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善星比丘對因果律的質疑或否認。
在佛教教義中,否認因果屬於「斷見」(Nihilism),是需要透過佛法導正的錯誤見解,此處作為對話鋪陳,以引出後續如來的破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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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具備善根、志向修行或具備善德的男性居士之稱呼,常用於引導後續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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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引導對經中所述之事若有疑慮,可尋求具足知見的僧侶進行求證,以消除疑慮並建立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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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如來)與弟子迦葉尊者一同前往善星所在之處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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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聖者時,若心念未受調伏,可能瞬間生起瞋恚或偏離正道的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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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報因果:惡唸作為業因,導致受報身墮入最深重的地獄,強調心念對生命去向的決定性影響。
- 惡友:指不善於引導修行、可能導致修行者墮落的結交對象。
- 邪見: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此處指否定三寶與解脫的極端見解。
- 涅槃:熄滅一切煩惱與痛苦,脫離輪迴的最終寂靜狀態。
- 相法:指事物或現象所顯現的特徵與規律。
- 初、中、後善:指教法在起始、中段與結尾皆善。
- 梵行:指清淨、嚴持戒律的聖行。
- 因果:因緣果報之理,指行為(因)必然導致相應的結果(果)。
- 尼連禪河:古印度河流名,即尼倫陀羅河。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佛陀的重要弟子。
- 惡邪之心:指偏離正道、不善且不正的心念。
- 阿鼻獄:梵文 Avīci,意為無間,指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且無間斷的地獄。
「善男子!善星比丘雖復讀誦十 二部經、獲得四禪,乃至不解一偈、一句、一 字之義,親近惡友,退失四禪。失四禪已, 生惡邪見,作如是說:『無佛、無法、無有涅 槃。沙門瞿曇善知相法,是故能得知他人 心。』我於爾時告善星言:『我所說法,初、中、後 善,其言巧妙,字義真正,所說無雜,具足成就 清淨梵行。』善星比丘復作是言:『如來雖復為 我說法,而我真實謂無因果。』善男子!汝若 不信如是事者,善星比丘今者近在尼連 禪河,可共往問。爾時,如來即與迦葉往善 星所。善星比丘遙見佛來,見已即生惡邪之 心;以惡心故,生身陷入墮阿鼻獄。
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能聽聞並實踐佛法的修行者(通常為男性)的尊稱與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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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不能僅依賴於環境(入寶聚),而需具備精進心與正導。
即便身處佛法之中,若心存放逸且受惡知識誤導,仍無法獲得解脫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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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修行者即便身處於充滿法益的環境(如大海與寶物),若因心生放逸、不精進,最終仍無法獲得法益或解脫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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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入海尋寶為喻,說明即便見到珍貴的法寶或修行目標,若缺乏正確的方法、定力或智慧,仍會因內在的煩惱(自戮)或外在的魔障(羅剎惡鬼)而導致失敗或毀滅,強調修行中防護與正見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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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修行者雖已入佛法,但因遭遇「惡知識」(不良影響或惡友)而遭羅剎大鬼殺害,強調了善知識對修行之重要性,以及外在障礙或業力對個體生命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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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具有善根、發心修行且志向高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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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來觀察眾生根機,因慈悲心而予以警策,提醒其克服放逸(懈怠)之心,以精進修行,避免在解脫之路上停滯。
- 寶聚:比喻佛法如寶藏般珍貴且豐富。
- 放逸:懈怠、不精進,指心不繫於正法而隨欲流轉。
- 惡知識:指不能導向正道、反而誤導修行者的不良友人或導師。
- 無所得:指未能獲得法益、智慧或解脫。
- 羅剎:印度神話中的一種兇猛鬼神,在佛經中常象徵修行路上的障礙、魔擾或惡劣的心念。
- 憐愍:慈悲、憐憫之心。
「善男子!善星比丘雖入佛法無量寶聚,空無 所獲,乃至不得一法之利,以放逸故、惡知 識故。譬如有人雖入大海,多見眾寶而 無所得,以放逸故。又如入海雖見寶聚, 自戮而死、或為羅剎惡鬼所殺。善星比丘亦 復如是,入佛法已,為惡知識羅剎大鬼之 所殺害。善男子!是故,如來以憐愍故常說 善星多諸放逸。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聽法者常用的稱呼,用以肯定對方的善根與修行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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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分析人心在面對貧窮者時的心理狀態。
指出若僅是基於對方的卑微而產生憐憫,這種慈悲心往往缺乏深厚且平等的基盤,容易流於表面,而非真正的無條件大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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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遭遇劇變、失去財富之人產生憐憫心的心理狀態。
在佛教修行中,憐愍(Karuna)是慈悲心的核心,能感同身受他人的痛苦並願其解脫,此處強調對處境落差之人產生深切同情心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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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雖具備深厚的經教知識與禪定成就,卻因種種因緣導致修行退轉,藉此警示修行者應當持守定慧,避免修行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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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指出善星比丘在修行中缺乏警覺與正念,陷入放逸狀態。
在佛教修行中,「不放逸」被視為所有功德之母,是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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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懈怠與放縱的心態會損害修行的基礎。
當人陷入放逸,不再攝心培育善法,反而會因造作惡業而摧毀原有的善根,使修行失去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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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弟子對眾生迷失本性、墮入苦海的深切同情。
將眾生比作「失財的鉅富」,暗示眾生本具佛性(鉅富),卻因無明而喪失,因此令覺悟者產生強烈的憐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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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同伴關係的轉變,說明即便長期同行,若心不堅定或受煩惱驅使,仍會產生邪見或惡念,提示修行中對善友與同伴之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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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果關係:由於內心邪惡且偏離正道,導致無法捨棄錯誤的觀點。
- 退失:指修行者失去已獲得的戒、定、慧成就。
- 善根:指能產生善果的種子或心理傾向,如信、戒、定、慧等。
- 憐愍心:對眾生受苦而產生的悲憫之心,是菩薩行與慈悲心的體現。
- 惡見:指偏離真理、錯誤的觀點。
- 惡邪:指邪惡與不正的狀態。
「善男子!若本貧窮,於是人 所雖生憐愍,其心則薄;若本巨富,後失財 物,於是人所生於憐愍,其心則厚。善星比 丘亦復如是,受持、讀誦十二部經,獲得四 禪,然後退失,甚可憐愍。是故,我說善星比丘 多諸放逸;多放逸故,斷諸善根。我諸弟子 有見聞者,於是人所無不生於重憐愍 心,如初巨富後失財者。我於多年常與善 星共相隨逐,而彼自生惡邪之心;以惡邪 故,不捨惡見。
此為佛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善根、能領悟正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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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善根的重要性。
即使是極微量(如毛髮般)的善根,也能成為免於墮入最深沉絕望狀態(一闡提)的保障,避免在地獄中承受極長久的痛苦,體現了微小善行亦有巨大救贖作用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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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律在佛教中的核心地位。
否認因果與業力的見解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錯誤,因為這會導致修行者失去積累功德的可能性(斷善根),陷入一闡提的絕望狀態,並承受長期的地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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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具備善根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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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救度眾生的艱難。
若眾生深陷煩惱污穢(如陷廁中),且毫無依託或自救之機(如無髮可抓),即便有善知識願救,亦難以將其拔出。
強調修行與得度需具備基本的因緣或自覺,方能被導引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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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救度眾生需有「緣」可依。
菩薩救拔眾生需依據眾生本身所具備的「善根」作為切入點;若眾生完全缺乏善根,即便救度者願力強大,亦難以在該當下將其從地獄中救出。
- 作業:即「業」,指身口意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潛在力量。
- 善知識:能導引他人修行、令其脫離苦海的良師益友。
- 圊廁:在此比喻充滿煩惱、污穢的輪迴世間或極其低劣的生存狀態。
- 拔濟:指將眾生從苦海或地獄中救拔出來。
「善男子!我從昔來見是善星 若有善根如毛髮許,終不記彼斷絕善 根、是一闡提廝下之人、地獄劫住;以其宣 說無因、無果、無有作業,爾乃記彼永斷善 根、是一闡提廝下之人、地獄劫住。善男子! 譬如有人沒圊廁中,有善知識以手㧌 之,若得頭髮便欲拔出,久求不得,爾乃 息意。我亦如是,求覓善星微少善根便欲 拔濟,終日求之乃至不得如毛髮許,是故 不得拔其地獄。」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由菩薩向佛陀發問或陳述前的禮敬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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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如來預言某人將墮入最深地獄的原因。
在佛法中,如來的預言(記)是基於對眾生業力的洞察,墮入阿鼻地獄通常是因為造作了極重的惡業(如五逆罪)。
迦葉菩薩言:「世尊!如來何故記彼當墮阿 鼻地獄?」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善根與正信,並準備傳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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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善星比丘在僧團中的聲望與影響力,其追隨者皆認可其已證得阿羅漢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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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即便初衷是為了破除邪惡,但在讚嘆善德的過程中,若因放逸(缺乏覺察與精進)而生起錯誤的執著或心態,仍會導致惡業,最終墮入地獄。
- 眷屬:指追隨、依附的僧眾或信眾。
- 道果:指修行所證得的聖果位。
- 惡邪心:邪惡且偏離正道的內心念頭。
- 地獄:佛教中描述受苦最深重之處,象徵極端的惡業果報。
「善男子!善星比丘多有眷屬,皆謂 善星是阿羅漢、是得道果。我欲壞彼惡邪 心故,記彼善星以放逸故墮於地獄。
佛陀對具備善根、具備修行資質的男性聽眾之稱呼,常用於開示教法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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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如來所宣說的教法符合實相,超越了世俗的二元對立與分別心,是絕對真實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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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或理據,以啟發聽者的思考並導向正確的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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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預言(所記)的絕對真實性。
佛陀以正等正覺之智觀照因果,其對眾生未來去向的預言必然成就,不存在不成立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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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關於聲聞與緣覺的記號(或預言、紀錄)存在虛假與真實兩種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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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目犍連尊者運用神通預知並告知降雨之事的敘事,體現神通在經文中用於示現或教化之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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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
在佛教經典的因果故事或寓言中,不雨(乾旱)往往用以象徵環境的艱難、眾生共業的顯現,或作為後續法力顯現、轉機出現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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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次預言的落空。
在佛教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因緣的變遷、預測的侷限性,或作為對比以揭示後續的法義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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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預測與實際結果不符之情況,旨在說明世間預測之不可靠,或揭示因緣變遷導致結果改變的無常特質。
- 何以故:梵文 kasmāt 的譯詞,意為「為什麼」或「由於什麼原因」。
- 佛所記:指佛陀對眾生未來果位或去向的預言(Vyakarana)。
- 墮地獄:指因造作惡業而墮入地獄道。
- 緣覺:觀察因緣而獨自證悟的修行者。
- 莂:指記號、標記或紀錄。
- 目犍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摩伽陀國:古印度重要的強大王國。
- 牸牛:一種特定的牛。
- 駁犢:花色或斑駁的小牛。
- 記:在此指預言、預測。
「善男 子!汝今當知:如來所說真實無二。何以故? 若佛所記當墮地獄,若不墮者,無有是 處。聲聞、緣覺所記莂者則有二種:或虛、或 實。如目犍連在摩伽陀國遍告諸人:『却後 七日天當降雨。』時竟不雨。復記牸牛當 生白犢,及其產時乃產駁犢;記生男者, 後乃產女。
此為佛菩薩對男修行者的慣用稱呼,指稱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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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否認因果律的邪見教法。
宣說「無善惡果」會使眾生不再積累功德,導致善根徹底斷絕,從而失去修行與解脫的基礎,在佛法中屬於極重的誤導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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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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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說話者雖預見善星比丘將毀壞其修行資糧(斷善根),但仍出於慈悲或教化之意,長期供養並陪伴其修行,展現了對後進者的包容與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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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菩薩在世間示現與守護的重要性。
若佛菩薩遠離眾生、不於身旁引導,眾生因缺乏正法教化,將容易造下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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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所具備的特定神通力量之一。
「解力」指能剖析煩惱、解開眾生執著之結,使其獲得解脫的殊勝能力。
- 善惡果:善行與惡行所產生的果報。
- 畜養:指提供生活所需之供養。
- 惡業:指不善、不淨的行為所產生的業力。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解力:指解脫之力量,能剖析煩惱並使其消滅的能力。
「善男子!善星比丘常為無量諸 眾生等宣說一切無善惡果,爾時永斷一切 善根,乃至無有如毛髮許。善男子!我久知 是善星比丘當斷善根,猶故共住滿二十 年,畜養共行。我若遠棄、不近左右,是人當 教無量眾生造作惡業。是名如來第五解 力。」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或表達敬意,是經文中常見的請法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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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一闡提(指缺乏善根、難以證悟者)之所以無法修持或具足善法,其背後的因果與條件為何。
- 善法:指能引向解脫、增長福德與智慧的正向法門或功德。
「世尊!一闡提輩以何因緣無有善法?」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常用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善根且志向追求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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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一闡提之所以處於難以得法或修行困難的狀態,是因為其毀損了內在的善根,失去了積累功德與接納正法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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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眾生具備修行根基的普遍性與例外。
指出一般眾生皆有五根,但一闡提因善根斷滅而無法修行,呈現出對一闡提能否解脫的否定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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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極端對比的論辯手法,旨在討論業力與對象之關係。
在特定論理語境中,是用以說明若對象被視為完全喪失善根(闡提),其殺業之判定與殺害具有生命潛能的眾生(如蟻子)有所差異。
此處應視為對法義的邏輯推演或破執之論述,而非對殺生行為的認可。
- 信等五根:指信、精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基。
- 闡提:梵文 Icchantika,指斷絕善根、難以得佛果的人。
「善男 子!一闡提輩斷善根故。眾生悉有信等五 根,而一闡提輩永斷滅故。以是義故,殺害 蟻子猶得殺罪,殺一闡提無有殺罪。」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圓滿功德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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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問句定義「一闡提」的特徵。
一闡提是指在因緣上缺乏修習善法之資質,導致最終無法證得解脫或佛果的眾生。
「世 尊!一闡提者終無善法,是故名為一闡提 耶?」
佛陀以此語句對前文所述之法義、事實或境界表示完全的肯定與認同,強調所述內容與實相相符。
- 如是:表示如此、就是這樣,常用於確認真理或法義。
佛言:「如是,如是。」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威德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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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善」依時間維度進行分類,說明眾生在過去、未來與現在三時中所具有的善法或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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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邏輯辯證,質疑「一闡提」的定義。
若一闡提即便在當下看似無善根,但仍無法徹底斷絕未來修習善法與成就佛果的可能性,則不能僅以「斷除一切善法」作為其標籤,強調了眾生善根潛力的延續性。
- 善:指能引發吉祥果報、淨化心靈的行為或法性。
「世尊!一切眾生有三種 善,所謂過去、未來、現在。一闡提輩亦不能 斷未來善法,云何說言斷諸善法名一闡 提耶?」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具有善根、修行佛法之男子的親切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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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斷除「有」(bhava,即存在的狀態或生起之因)的兩種途徑:一是當下即刻滅除存在的因;二是透過當下的狀態,使未來的存在無法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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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一闡提的定義特徵。
一闡提是指因造業深重而失去修行根基的人,此處的「二斷」指前文所述的兩種斷除(通常指信與戒或正見之斷),導致其善根盡失,難以得法。
- 斷:指斷除煩惱或生死之因。
- 有:十二因緣之一,指存在的狀態或生起之因。
「善男子!斷有二種:一者、現在滅,二 者、現在障於未來。一闡提輩具是二斷,是 故我言斷諸善根。
佛陀對具備善根、具備聽聞法義能力的男性所使用的稱呼,常用於引導聽眾進入後續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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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極端污穢的意象作比喻,用以說明眾生處於輪迴或煩惱之中,被污穢完全籠罩的狀態,藉此強調世間法之不淨以及脫離苦海的緊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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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極微小的髮毛與龐大的身體進行對比,說明微小之物無法承載巨大之物的法理,藉此闡述量級或承載力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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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一闡提之眾生,雖在長遠因果中,未來世可能因種下善因而具備善根,但就當下業力而言,仍須承受地獄之苦,無法即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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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救度眾生的時空限制與本質可能。
雖然在現前業力或環境下,部分眾生看似無法救濟,但因眾生本具佛性,只要因緣成熟,終能獲得解脫。
這體現了佛法中「絕對絕望」與「絕對希望」的辯證,強調佛性是最終救贖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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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性的「常」相。
佛性超越時間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不隨時間而生滅,因此具有不可毀滅的永恆特質,強調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是絕對且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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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朽敗之種喻指一闡提者,說明其因善根斷盡或極其微弱,導致無法生起對正法之信心,難以萌發覺悟之機。
- 勝:指承擔、支撐或勝任。
- 救拔:指從苦海或三惡道中救度而出。
- 因緣:條件與機緣的結合,是導致結果產生的必要因素。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是時間的總稱。
「善男子!譬如有人沒圊 廁中,唯有一髮毛頭未沒;雖復一髮毛頭 未沒,而一毛頭不能勝身。一闡提輩亦復如 是,雖未來世當有善根而不能救地獄 之苦。未來之世雖可救拔,現在之世無如 之何,是故名為不可救濟,以佛性因緣則 可得救。佛性者,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 是故佛性不可得斷。如朽敗子不能生 牙,一闡提輩亦復如是。」
此為弟子或修行者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地位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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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證一闡提亦具佛性。
其邏輯在於:若佛性是不可斷除的,且佛性本身即屬「善」法,則不存在能將「一切善」完全斷除的情況,從而否定了一闡提永遠不能成佛的觀點,強調佛性的普遍性。
「世尊!一闡提輩不 斷佛性,佛性亦善,云何說言斷一切善?」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修行之善根與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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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佛性與一闡提的邏輯矛盾。
一闡提原指斷除善根、無法成佛之人;若承認眾生皆具佛性(如來藏),則不存在絕對無法成佛的一闡提。
文中以世間眾生對「我性」的認知作為類比,說明名相定義與實相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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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性的超越性。
在涅槃經義理中,佛性不同於有為法,它是超越時間(三世)的恆常實相,不生不滅,不隨時間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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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無常」的範疇。
無常是指一切現象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時間流轉中,不斷變遷且不恆常的特性。
將三世的變異統攝而論,即是無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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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眾生悉有佛性」的邏輯基礎,指出佛性是指一種未來可以被證悟的潛能,因此肯定所有眾生皆具備成佛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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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功德與見道能力的正比關係。
即便已達十住位的高階菩薩,若不具足相應的莊嚴功德,亦難以見到(佛或法界之實相),說明瞭證悟之艱難與功德之必要性。
- 我性:眾生對恆常、獨立之「自我」本質的執著或認知。
- 常:指恆久不變,與「無常」相對,在此特指佛性的永恆特質。
- 攝:包含、籠罩或限制。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必然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十住菩薩: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個停留階段(住位),是通往佛果的高階修行階段。
- 莊嚴:指修行者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而獲得的清淨功德,用以淨化心靈或裝飾佛土。
「善 男子!若諸眾生現在世中有佛性者,則不 得名一闡提也,如世間中眾生我性。佛性 是常,三世不攝;三世若攝,名為無常。佛性未 來以當見故,故言眾生悉有佛性。以是義 故,十住菩薩具足莊嚴乃得少見。」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表現出菩薩對佛陀的恭敬,準備請法或進行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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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性的本質。
佛性超越生滅與時間的限制,具有恆常的特性,以「虛空」比喻其無礙、遍在且不被污染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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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請法問句,弟子針對如來所預言或描述的未來情境,請求解釋其背後的因緣或法理依據,旨在透過問答釐清對時間、因果或預言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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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邏輯反證法,論證一闡提並非完全缺乏善法。
若其完全無善法,則不可能對親友產生愛念;既然能生愛念,說明其心中仍有善根,進而推論一闡提亦有成佛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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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反問語氣,強調特定的出生狀態(如生於善處或具足善根)是過去善業的果報,旨在說明善因導致善果的必然性。
- 虛空:指無邊無際、不被遮蔽的空間,在此比喻佛性的廣大與純淨。
迦葉菩薩 言:「世尊!佛性者常,猶如虛空。何故如來說 言未來?如來若言一闡提輩無善法者,一 闡提輩於其同學、同師、父母、親族、妻子豈當 不生愛念心耶?如其生者,非是善乎?」
「很好,很好。善男子!你能提出這個問題,真是難得。佛性就像虛空,不屬於過去、不屬於未來,也不屬於現在。一切眾生有三種身體:就是過去、未來、現在。眾生在未來圓滿具足莊嚴清淨的身體時,才能見到佛性,所以我說佛性是在未來。善男子!我為眾生,或時說因為果、或時說果為因,是故經中說命為食、見色為觸。未來身淨,故說佛性。
此為佛陀對對話者所陳述之法義或修行境界的肯定與讚嘆,表示其領悟正確且符合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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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菩薩對男弟子親切且具鼓勵性的稱呼,指具有善根、發心修行、追求覺悟的男性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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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記載一名名為快發斯的人士請法或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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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性的超越時空特質。
佛性並非在時間流轉中產生或消滅的現象,而是恆常不變、超越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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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的存在橫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強調生命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與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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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性的「見」與眾生身心的清淨程度相關。
當眾生在未來具足了莊嚴清淨的身相,方能證見佛性,故稱佛性在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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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男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具備善根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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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因果關係的雙向性與循環性,即因能生果,果亦能作為新的因;並以「命為食」與「見色為觸」說明生命維持與感官知覺的緣起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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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性與成佛結果的因果關係。
佛性是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而這種潛能最終將體現為清淨的佛身。
因為最終能成就清淨之身,所以證明瞭本具佛性的存在。
- 善哉:梵文 Sadhu 的譯文,意為「好」、「正確」或「極佳」,是佛經中常見的讚嘆詞。
- 快發斯:文中人物之音譯名。
- 三身:在此語境指生命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的存在狀態。
- 命:指生命力或命根,在此指維持生命的養分。
- 食:指滋養生命的養分。
- 色:指物質形態或感官所對應的客觀對象。
- 觸: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結合產生的接觸。
- 身淨:指脫離煩惱與業障,獲得清淨的法身或報身。
佛言: 「善哉,善哉。善男子!快發斯問。佛性者,猶如虛 空,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一切眾生有三 種身:所謂過去、未來、現在。眾生未來具足莊 嚴清淨之身得見佛性,是故我言佛性未 來。善男子!我為眾生,或時說因為果、或時 說果為因,是故經中說命為食、見色為 觸。未來身淨,故說佛性。」
此為弟子或修行者對佛陀的恭敬稱呼,承認其在世間的覺悟與至高地位。
。
此句為對佛法義理的質詢,核心在於探討「佛性」的普遍性。
這體現瞭如來藏思想,即主張所有眾生在本質上都具備覺悟成佛的可能性,即便在凡夫狀態下,此潛能依然存在。
「世尊!如佛所說義 如是者,何故說言一切眾生悉有佛性?」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旨在肯定對方的善根與修行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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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性(如來藏)的特質:佛性本自具足且恆常,但因被煩惱與客塵遮蔽,使眾生在現狀中無法覺知,故稱「現在無」;然而其本質不曾消失,故稱「不可言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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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性的中道義。
虛空沒有恆常獨立的實體(非有),但其性質與功能依然存在,並非絕對的虛無(非無),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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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現象」與「本質」。
眾生的色身與心識處於生滅無常之中,但其內在具足的佛性(如來藏)則是超越時間與空間、恆常不變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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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佛性的空間化執著。
佛性並非存在於身體內部或外部的實體,而是超越內外對立的絕對真理。
以「虛空」為喻,說明佛性遍滿一切且無處不在,不可透過方向或位置來尋找,以此引導修行者脫離二元對立的認知。
。
本句透過分析虛空的性質來破除對空間實體性的執著。
若虛空具有內外的區分(對立),則失去了統一性(一)與恆常性(常),進而否定其作為獨立實體遍在一切處的可能性,旨在揭示虛空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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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虛空的超越性,說明虛空不屬於任何特定的空間方位(內或外),而是一種普遍存在於所有眾生之中的特質或狀態,強調其無礙與共有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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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眾生內在的佛性與前文所述之譬喻相同,強調佛性之普遍性與恆常性,說明每位眾生皆具足覺悟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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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反駁關於一闡提具備善法的主張。
在佛教教義中,一闡提通常指斷絕善根之人,此處明確否定其擁有善法之說,用以確立對該類羣體法義性質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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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依據,旨在引導聽者進入深層的邏輯分析與義理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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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一闡提(斷種者)由於缺乏正見與正信,其一切造作——即便在常人看來是中性或善的行為(如施予或尋求解脫)——在其迷妄心念的驅動下,依然會轉化為強化執著與錯誤見解的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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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思考其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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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超越了對因果報應的執著。
不以獲取特定果報為目的而行善,而是處於無求、無執的狀態,從而脫離輪迴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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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男弟子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修行之善根與領悟正法之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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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呵梨勒果全株皆苦為喻,說明輪迴生命在任何階段、任何形式中,其本質皆是苦的,揭示苦諦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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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一闡提」(斷種者)所造的業力,其運作規律或性質與前文所述的情況相同,強調業力的普遍性或特定性質之適用。
- 虛空性:指空間的本質,在佛學中常用於比喻萬法空性,即一切法皆無自性。
- 無現在:指缺乏一個恆常、獨立且實有的實體存在於當下。
- 常住:指超越生滅、永恆存在且不隨時間改變。
- 一:指單一、統一的實體。
- 身口意業:佛教將行為分為身體、言語、意念三種路徑。
- 邪業:違背正法、導致輪迴痛苦的錯誤行為。
- 呵梨勒果:一種極苦的藥果,佛經中常用以比喻生命之苦。
「善男 子!眾生佛性雖現在無,不可言無;如虛空 性,雖無現在,不得言無。一切眾生雖復無 常,而是佛性常住無變。是故我於此經中 說眾生佛性非內、非外,猶如虛空非內、非 外。如其虛空有內外者,虛空不名為一、為 常,亦不得言一切處有。虛空雖復非內、 非外,而諸眾生悉皆有之;眾生佛性亦復如 是。如汝所言一闡提輩有善法者,是義不 然。何以故?一闡提輩若有身業、口業、意業、取 業、求業、施業、解業,如是等業悉是邪業。何以 故?不求因果故。善男子!如呵梨勒果,根、莖、 枝葉、花、實悉苦;一闡提業亦復如是。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具備修行資糧之男性的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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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如來具備透徹的智慧,能洞察眾生根器(修行資質)的強弱與變化。
透過觀察眾生根器的升降轉化,如來能依循對應的教法進行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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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的根性(即感官與心智的資質、修行潛能)會隨因緣轉變,並非一成不變的定數。
這強調了透過修行與環境的薰習,眾生具備改變自身根器、提升修行能力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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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因心念或境遇不穩定,可能導致善根受損或斷絕,一旦失去善根的護持,便會再次墮入生死輪迴。
。
本句說明修行者的根機(資質)影響成就的穩定性。
根性安定者在斷除煩惱或達到某種修行境界後,能保持不退轉,不會再次產生已斷除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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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一闡提的果報進行否定,指出不應將其墮入地獄的壽命定為一劫,涉及對一闡提能否解脫或其受苦時限的教義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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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稱具備正信、志向高尚且在佛法中精進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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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一切現象皆是依緣而生,並無恆常不變的本質或固定特徵,強調法無自性與無常的道理。
- 諸根力:指眾生修行所具備的各種根器(如信、精進、念、定、慧等)的力量與程度。
- 上、中、下根:指眾生修行資質與悟性之高低等級。
- 根性:指眾生感官與心智的資質、天性或修行潛能。
- 決定:指固定不變、不可更改的狀態。
- 無定:指狀態不穩定、無常或未定。
- 還生:指在生死輪迴中重新投生。
- 復生:指已斷除的煩惱或習氣再次產生,即修行上的退轉。
- 一切法:指宇宙間所有存在的現象、事物或法性。
- 定相:指事物固定不變、恆常存在的特徵或形態。
「善男子!如來具足知諸根力,是故善能分別 眾生上、中、下根,能知是人轉下作中、能知 是人轉中作上、能知是人轉上作中、能知 是人轉中作下。是故當知:眾生根性無有 決定。以無定故,或斷善根,斷已還生。若諸 眾生根性定者,終不先斷、斷已復生;亦不應 說一闡提輩墮於地獄,壽命一劫。善男子! 是故如來說一切法無有定相。」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並準備請法或啟請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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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如來洞察眾生資質(根機)的能力。
如來明知善星未來將斷除善根,卻仍使其出家,此處在詢問其背後的因緣,旨在探討佛陀度化眾生的深意與因果必然性。
- 根力:指眾生領悟佛法、修行所需的資質或能力(根機)。
- 出家:捨棄世俗生活,專心修行佛法。
迦葉菩薩白佛言:「世尊!如來具足知諸根 力,定知善星當斷善根,以何因緣聽其出 家?」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足善根與修行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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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出家後,其親屬亦隨之出家,體現出家修行需脫離世俗親緣之束縛,以追求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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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因果或預言情境:若具備強大世俗影響力之人不選擇出家修行,其權力可能轉化為毀壞正法的力量。
強調出家對轉化業力、保護佛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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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因果關係,說明出家修道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因緣促成,體現了佛教的因緣法。
- 難陀:佛陀之同父異母弟。
- 阿難:佛陀之從弟,後為佛陀侍者。
- 調婆達多:佛陀之從弟。
- 羅睺羅:佛陀之子。
- 修道:依照正法修行,以達到聖果或解脫之境。
佛言:「善男子!我於往昔初出家時,吾弟 難陀、從弟阿難、調婆達多、子羅睺羅,如是 等輩皆悉隨我出家修道。我若不聽善星 出家,其人次當得紹王位,其力自在,當壞 佛法。以是因緣,我便聽其出家修道。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聽法者或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其具備善根、能領悟正法且有志於追求覺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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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修行對於維持與增長善根的關鍵作用。
指出若失去出家的契機,可能會導致原本累積的善根斷絕,使修行者在漫長的輪迴中無法獲得解脫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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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次第與補救。
即便過去造業深重或天賦善根不足,只要在出家後能從持戒、恭敬與禪定三個方面努力,便能轉化為正向的修行因緣,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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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律的基本原理,指出正向的因(善因)必然會導致正向的結果或心理狀態(善法),強調種植善因是獲得正果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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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的次第性:必須先在心中建立善法(如正見、正信等)作為基礎,才能進一步實踐通往解脫的修行路徑(道)。
善法是修習道業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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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瞭修行與成佛之間的因果關係:透過修習修行之道,必然能證得最高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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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語句,記錄說話者親自聽聞或見證特定人物(善星)捨棄世俗身份、進入僧團修行的事實。
- 耆舊長宿:指在僧團中資歷深、年長且具經驗的長老。
- 初禪乃至四禪:指佛教禪定修行的四個層次,由淺入深,旨在止息雜念、達到心靈的寂靜與專注。
- 善因:指能導向解脫或幸福的正面原因,如正見、慈悲、佈施等。
- 道:指通往覺悟或解脫的修行路徑,如八正道。
「善男 子!善星比丘若不出家,亦斷善根,於無量 世都無利益。今出家已,雖斷善根,能受持 戒,供養恭敬耆舊長宿、有德之人,修習初 禪乃至四禪,是名善因。如是善因能生善 法;善法既生,能修習道;既修習道,當得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故,我聽善星出家。
佛陀對具備善根、志向高尚的男性修行者或在家居士的尊稱,用於引導其專注聽聞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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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之大悲與圓滿智慧。
如來具足十力,能隨機化導,若拒絕有緣之人出家修行,則與佛陀圓滿的覺悟與慈悲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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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慣用稱呼,用以勉勵其具備善根且能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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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以清淨智慧洞察眾生,見其內在皆具備善與不善的法性或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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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若具備特定的兩種不善法(指前文所述之法),即便原本擁有善根,也會在短時間內將其毀損,並轉而積累不善的習氣。
這揭示了錯誤的見解或行為對善根具有強大的破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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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常見之轉折語,用以引導出前文所述之理、法或現象的因果緣由,準備展開詳細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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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損毀善根的四種關鍵因緣:缺乏善友引導(外在環境)、不聞正法(正確資訊)、缺乏正思惟(內在轉化)及不依法實踐(行為落實)。
這四者共同導致眾生失去積累功德的能力,轉而增長煩惱與惡業。
- 十力:佛陀具足的十種殊勝能力,能遍知一切事理。
- 不善法:指能引向煩惱、痛苦的負面法性或行為。
- 不善根:指導致惡果的心理傾向或習氣,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善友:能引導他人修行、趨向正道的良師益友。
「善 男子!若我不聽善星比丘出家受戒,則不 得稱我為如來具足十力。善男子!佛觀眾 生具足善法及不善法。是人雖具如是二 法,不久能斷一切善根,具不善根。何以故? 如是眾生不親善友、不聽正法、不善思惟、 不如法行,以是因緣能斷善根,具不善根。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弟子之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善根且發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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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以智慧觀察眾生的機緣。
即便某人目前善根不足,但若佛陀預見其在現世或未來世的某個生命階段能遇到善知識(善友)並聽聞四聖諦(正法),則判定其仍有轉機,能重新培養趨向覺悟的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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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男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具備善根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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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開端,以清淨甘美的泉水比喻佛法或聖教的殊勝,說明正法如清泉般能除煩惱、滋潤心靈,且易於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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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渴人尋水」為喻,說明在有正確方向或智者觀察的情況下,對目標的達成具有必然性。
在修行語境中,常比喻眾生對解脫的渴求,以及在善知識的引導或正法指引下,必然能到達覺悟之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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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詳細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者從因果邏輯深入理解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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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由於不存在其他可行的路徑或方法,故必然採取目前的路徑或得出此結論,強調該路徑的唯一性或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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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具備「知根」的能力,能精準觀察每位眾生的根機(精神資質與能力),以便根據其程度施予適當的教導,即所謂的「對機接引」。
- 苦、集、滅、道:四聖諦,佛教核心教義,分別為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八功德:指水的八種優良特質(通常指清淨、甘美、適中、不雜等),在佛典中常用於比喻佛法能令眾生獲益的殊勝功德。
- 智者:具備智慧、能正確觀察事物實相的人,在佛法中常指善知識或覺悟者。
- 異路:指與目前所論述的修行方法、論證邏輯或解脫途徑不同的其他路徑。
「善男子!如來復知是人現世、若未來世、少壯 老時當近善友、聽受正法——苦、集、滅、道——爾時 則能還生善根。善男子!譬如有泉去村不 遠,其水甘美,具八功德。有人熱渴欲往泉 所,邊有智者觀是渴人必定無疑當至水 所。何以故?無異路故。如來世尊觀諸眾生 亦復如是,是故如來名為具足知諸根力。」
此處運用譬喻教學法(方便法門),以極微小的土量作為對比,旨在引導聽者體悟宇宙之廣大或佛數之無量,破除對數量與空間的凡夫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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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宇宙之廣大,旨在引出對空間無限性或佛土無量性的討論,體現佛教對世界觀的宏大認知。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東南、西南、西北、東北)以及上、下,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世界地土:指各種生命居住的空間與國土。
爾時,世尊取地少土置之爪上,告迦葉 言:「是土多耶?十方世界地土多乎?」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與請法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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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極小(爪上土)與極大(十方土)進行對比,旨在說明空間之廣大或法界之無邊,用以強調微小之物在宏大宇宙中的相對地位,或比喻某種法力、功德之不可思議。
迦葉菩薩 白佛言:「世尊!爪上土者不比十方所有土 也。」
這是佛菩薩對男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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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獲人身並能修行直至涅槃的極其困難。
即便能轉生人道,若要具備完備的根器、生在正法之地、具備正信並最終證悟,其機率極低,以此警示修行者應珍惜人身與正法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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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陷入輪迴之苦。
詳述了從人道墮入三惡道、在惡道中循環、生於法不至的邊地且根器不全,以及因執持邪見而無法脫離生死、無法證悟涅槃的悲慘狀態,並強調此類眾生數量極其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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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男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善根、發心求正覺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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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修行者應具備的基本戒律與信仰條件。
強調遠離極重之罪(四重、五逆)並保護善根,說明即便對涅槃法門僅有極微小(如爪上土)的信心,亦能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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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佛教中極其沉重的罪業(如五逆、一闡提等),並以「十方界所有地土」來比喻這些罪業的深重或犯罪者的數量之多。
此類敘述通常出現在強調法門威力之處,旨在說明即便罪孽深重至此,若能依此經修行,仍有轉機或可得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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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或菩薩對具有善根、能領悟法義的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旨在鼓勵其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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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具備洞察眾生資質(根機)的能力,能依其上中下之差異而開適當之權宜方便,這是佛陀能對機說法、圓滿教化的基礎。
- 三惡身: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之身。
- 諸根完具:指生理與心理的根器(如眼耳鼻舌身意等)健全,無殘缺,有利於修行。
- 中國:在此語境指佛法興盛、正法流傳的中心地帶。
- 正信:對佛法正確且堅定的信仰。
- 如爪上土:比喻極其稀少,機率極低。
- 邊地:指佛法不至、難以聞法之偏遠地區。
- 諸根:指感官與心智能力,若不具足則難以領悟正法。
- 邪倒見:顛倒錯誤的見解,與正法相反的認知。
- 常樂涅槃:超越生死輪迴、永恆安樂的解脫境界。
- 四重:比丘四種最重的罪行(波羅夷),犯後即失去僧侶資格。
- 五逆: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僧鬘物:僧團共有的財物或法衣。
- 四重禁:指比丘所犯的四種波羅夷罪( defeat),犯後即失去僧資格。
- 十方界: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及上、下十個方向,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 根:指眾生的資質、悟性或精神能力,亦稱根機。
- 知根力:佛陀能洞察並分辨眾生根機之能力的總稱。
「善男子!有人捨身還得人身、捨三惡身 得受人身、諸根完具生於中國、具足正信、 能修習道、修習道已能得解脫、得解脫 已能入涅槃,如爪上土;捨人身已得三惡 身、捨三惡身得三惡身、諸根不具生於邊 地、信邪倒見、修習邪見、不得解脫常樂 涅槃,如十方界所有地土。善男子!護持禁 戒、精勤不懈、不犯四重、不作五逆、不用 僧鬘物、不作一闡提、不斷善根、信如是 等涅槃經典,如爪上土;毀戒懈怠、犯四重 禁、作五逆罪、用僧鬘物、作一闡提、斷諸 善根、不信是經,如十方界所有地土。善男 子!如來善知眾生如是上、中、下根,是故稱 佛具知根力。」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以及請法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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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如來的「知根力」,即能精確辨識眾生根機(心智能力與領悟力)的差異。
此能力是如來能「對機說法」的前提,確保能依眾生的能力給予適當的教導,使眾生能依其根器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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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列了佛陀入滅後,眾生在教義理解上的混亂與對立。
這些爭論涵蓋了從根本的「我執」與「涅槃」定義,到具體的「心法」、「戒律」以及「佛性」歸屬等核心議題。
這反映了在缺乏正確導師指引時,眾生容易陷入二元對立的見解(邊見),而無法契入中道真理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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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質詢如來既然具備洞察眾生根器之能力,為何不直接給予明確的教導。
這反映了佛法中「隨機接引」的原則,即佛陀會根據聽法者的根基深淺而決定開示的內容與時機。
- 利鈍:指領悟佛法的快慢,利為快,鈍為慢。
- 畢竟涅槃:指完全熄滅一切煩惱與業力,不再輪迴的最終狀態。
- 中陰:指死亡後到下次投生之前的中間狀態。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性質的現象。
- 無為法:不依因緣而生,無生滅性質的真理或狀態。
- 五欲樂:指財、色、名、食、睡五種感官慾望帶來的快樂。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
- 造色:由業力塑造的色身。
- 無作色:非業力造作的色身。
- 心數法:指心所法,即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
- 決定說:明確、確定且不含糊的開示。
迦葉菩薩白佛言:「世尊!如來具足是知根 力,是故能知一切眾生上、中、下根利鈍差別, 知現在世眾生諸根、亦知未來眾生諸根。如 是眾生於佛滅後作如是說:如來畢竟入 於涅槃、或不畢竟入於涅槃,或說有我、或 說無我,或有中陰、或無中陰,或說有退、或 說無退,或言如來身是有為、或言如來身 是無為,或有說言十二因緣是有為法、或 說因緣是無為法,或說心是有常、或說心 是無常,或有說言受五欲樂能障聖道、或 說不遮,或說世第一法唯是欲界、或說三 界,或說布施唯是意業、或有說言即是五 陰,或有說言有三無為、或有說言無三無 為,復有說言或有造色、復有說言或無造 色,或有說言有無作色、或有說言無無作 色,或有說言有心數法、或有說言無心數 法,或有說言有五種有、或有說言有六種 有,或有說言八戒齋法優婆塞戒具足受得、 或有說言不具受得,或說比丘犯四重已 比丘戒在、或說不在,或有說言須陀洹人、 斯陀含人、阿那含人、阿羅漢人皆得佛道、或 言不得,或說佛性即眾生有、或說佛性 離眾生有,或有說言犯四重禁、作五逆 罪、一闡提等皆有佛性、或說言無,或有說 言有十方佛、或有說言無十方佛。如其如 來具足成就知根力者,何故今日不決定 說?」
此句為佛陀對大菩薩的稱呼,旨在開啟對話以傳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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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實相之義超越了感官認知(眼識)與概念思考(意識)的範疇,強調唯有透過般若智慧才能徹悟,指明瞭凡夫識與覺悟智慧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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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不二」之義。
指智者能契入真理,使其與說法者在法性上契合,不再有主客、師徒或能說與所說的對立區分,體現了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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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根機不足(無智)的人,為了避免其陷入錯誤見解或無謂爭論,而採取「不定說」(不予肯定或否定的回答)。
然而,缺乏智慧的人無法理解此種方便法門,反而將其視為逃避問題或說法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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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男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善根、發心追求覺悟的修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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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醫王」比喻「如來」,說明佛陀所展現的種種方便善法(善行),並非為了自身,而是出於大悲心,旨在對治眾生的煩惱與苦難,使其獲得解脫。
這體現了佛法「對症下藥」的調伏特質。
- 眼識:六識之一,指眼根與色境接觸而產生的視覺認知。
- 意識:六識中的第六識,負責綜合判斷、思考與記憶。
- 智慧:指般若,能徹悟實相、斷除煩惱的覺悟力。
- 不作二:指不分彼此,不作對立,即「不二」之義。
- 二說:指二元對立的觀念或教法,如對與錯、聖與凡、主與客。
- 不定說:指對某些形而上的問題不作肯定或否定的回答,以避免聽者產生錯誤執著。
- 調伏:指以適當的方法使眾生去除剛強與煩惱,使其心趨向安定與覺悟。
- 醫王:比喻佛陀,因其能診斷眾生心病並給予正確的解脫藥方。
- 醫方:醫療方法或藥方,在此比喻佛陀所用的方便法門。
佛告迦葉菩薩:「善男子!如是之義非眼識 知乃至非意識知,乃是智慧之所能知。若 有智者,我於是人終不作二,是亦謂我 不作二說;於無智者作不定說,而是無智 亦復謂我作不定說。善男子!如來所有一切 善行悉為調伏諸眾生故,譬如醫王所有 醫方悉為療治一切病苦。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其具備善根且志向於求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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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陀說法的「方便」原則。
佛陀依據受眾的環境、時機、語言、個人特質及根機,靈活調整教法,採取一法多說或一義多名的方式,以使不同根器的眾生皆能契入真理。
- 如來世尊:佛的尊稱,如來指以正道來到世間,世尊指受世間崇敬。
- 眾根:眾生的根機,指領悟佛法的心智能力與基礎。
「善男子!如來世尊 為國土故、為時節故、為他語故、為人故、為 眾根故,於一法中作二種說、於一名法 說無量名、於一義中說無量名、於無量義 說無量名。
也叫涅槃、也叫無生、也叫無出、也叫無作、
也叫無為、也叫歸依、也叫窟宅、也叫解脫、
也叫光明、也叫燈明、也叫彼岸、也叫無畏、
也叫無退、也叫安處、也叫寂靜、也叫無
相、也叫無二、也叫一行、也叫清涼、也叫無
闇、也叫無礙、也叫無諍、也叫無濁、也叫
廣大、也叫甘露、也叫吉祥,這就叫一個名字作為無量名字。
本句體現華嚴系經典之「一即一切」圓融義理。
指單一的名稱(如佛號或法名)能涵蓋、攝受無量佛菩薩的所有功德與名相,展現法界重重無盡、相互交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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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列舉大量同義詞,說明「涅槃」這一究竟境界的多元面向。
涅槃並非單一的定義,而是從不同角度(如:對比生死的「無生」、對比煩惱的「清涼」、對比輪迴的「彼岸」)來描述同一種超越語言與概念的解脫狀態。
強調「一法多名」,旨在破除對特定名相的執著。
- 一名:指單一的名稱或法相,在此語境中代表能攝受一切的總稱。
- 無量名:指無數佛菩薩的種種名號與功德相。
- 無為: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超越條件限制的絕對狀態。
- 甘露:梵語 Amṛta,指不死之藥,比喻能使人脫離生死輪迴的法藥。
- 彼岸:梵語 Pāramitā,指對岸,比喻從苦海(此岸)到達解脫之境(彼岸)。
- 無生:指不再受因緣牽引而產生,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云何一名說無量名?猶如涅槃, 亦名涅槃、亦名無生、亦名無出、亦名無作、 亦名無為、亦名歸依、亦名窟宅、亦名解脫、 亦名光明、亦名燈明、亦名彼岸、亦名無畏、 亦名無退、亦名安處、亦名寂靜、亦名無 相、亦名無二、亦名一行、亦名清涼、亦名無 闇、亦名無礙、亦名無諍、亦名無濁、亦名 廣大、亦名甘露、亦名吉祥,是名一名作無 量名。
此句探討「一義多名」的教法,指佛陀依眾生根機的不同,以不同的名相(方便法門)來闡述同一核心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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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帝釋天擁有多種名號為喻,說明同一法義或同一對象,因其特質、功德或稱呼語境的不同,而有不同的名稱,但其本質(一義)是統一且不變的。
此處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強調實相與名稱的關係。
- 一義:單一的真理或核心義理。
- 憍屍迦、婆蹉婆、富蘭陀羅等:帝釋天在不同經典或語境中的不同名號,代表其不同的特質或功德。
- 一義說無量名:指同一種真理或對象,根據機宜或面向而有不同的稱呼。
「云何一義說無量名?猶如帝釋,亦名 帝釋、亦名憍尸迦、亦名婆蹉婆、亦名富蘭 陀羅、亦名摩佉婆、亦名因陀羅、亦名千眼、 亦名舍脂夫、亦名金剛、亦名寶頂、亦名寶 幢,是名一義說無量名。
此句探討名相(名)與實義(義)的對應關係。
佛法真理深廣無邊,為了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必須運用無量種種的名稱與方便法門來開示,使深奧的義理得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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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名相(名稱)與實義(內涵)的關係。
指出即便使用相同的稱號(如「如來」),在不同的義理層次或語境下,其所指涉的意義與名稱的定義可能有所區別,強調不可執著於文字名相而忽略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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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名相的定義,說明同一對象(如阿羅漢)在不同的定義角度或語境下,會使用不同的名稱,而這些名稱所對應的義理細節亦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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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佛陀的稱號。
三藐三佛陀是指圓滿的正等覺,而「義異名異」則說明不同的稱呼在義理側重與名稱表述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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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列舉佛陀的多種稱號,旨在說明佛陀功德之圓滿與多面性。
不同的稱號對應不同的法義:如「船師」象徵接引眾生渡苦海,「大醫王」象徵治療煩惱病,「大福田」象徵供養佛陀可獲大果。
這顯示佛陀能依眾生根機,以不同名相示現,引導眾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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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行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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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佛法中「義」與「名」的關係。
單一的真理(義)能隨機化現為無數的名稱(名),以對治不同根機的眾生,體現了華嚴經中法界圓融、一即多多的特質。
- 無量義:指佛法中深廣無邊、不可窮盡的真理與義理。
- 阿羅呵:阿羅漢(Arhat)的音譯變體,指斷除煩惱、證得果位的聖者。
- 三藐三佛陀:梵語 Samyak-sambuddha 的音譯,意為「正等覺者」,指圓滿覺悟真理的佛。
- 明行足:指智慧(明)與實踐(行)皆圓滿。
- 大師子王:以獅子比喻佛陀法音的威猛與無畏。
- 分陀利:梵語 Puntari,指一種白蓮花,象徵清淨與殊勝。
- 獨無等侶:指佛陀在覺悟境界上無人能比。
- 八智:指佛陀具足的八種殊勝智慧。
- 無量:指數量極多,無法計算。
- 義:指佛法的內涵、實義或真理。
- 名:指稱呼、名相或對真理的表達方式。
「云何於無量義說 無量名?如佛如來,名為如來,義異名異;亦 名阿羅呵,義異名異;亦名三藐三佛陀,義異 名異;亦名船師、亦名導師、亦名正覺、亦名 明行足、亦名大師子王、亦名沙門、亦名婆 羅門、亦名寂靜、亦名施主、亦名到彼岸、亦 名大醫王、亦名大象王、亦名大龍王、亦名 施眼、亦名大力士、亦名大無畏、亦名寶聚、 亦名商主、亦名得脫、亦名大丈夫、亦名天 人師、亦名大分陀利、亦名獨無等侶、亦名 大福田、亦名大智慧海、亦名無相、亦名具 足八智,如是一切義異名異。善男子!是名 無量義中說無量名。
此句說明單一的真理或義理,因對象、機緣或表達方式的不同,可以用無數種名稱來描述,體現了佛法中「一義多名」的特質,亦與方便開示的教法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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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說明萬法雖名相各異,但其本質(一義)是統一的。
將修行次第(三修)、存在狀態(六道)、時間維度(三世)以及核心教法(十二因緣、四念處等)全部納入同一義理框架,體現了佛法中「名相雖多,實則不二」的圓融觀點。
- 如陰/蔭:此處可能指代遮蔽真理的幻象或五蘊之陰影。
- 顛倒: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
- 諦:真實的道理或真理。
- 四念處:修行中對身、受、心、法四個方面的正念觀察。
- 四食:維持生命或存在所需的四種養分(段食、觸食、意食、識食)。
- 四識住處:意識所依止的四種處所。
- 第一義:至高無上的真理,或稱第一義諦。
- 三修:指身、戒、心的修行。
- 十二因緣:描述生命輪迴的十二個環節。
- 辟支佛:獨自修行而悟道的佛。
「復有一義說無量名。 所謂如陰,亦名為蔭、亦名顛倒、亦名為 諦、亦名四念處、亦名四食、亦名四識住 處、亦名為有、亦名為道、亦名為時、亦名眾 生、亦名為世、亦名第一義、亦名三修——謂身、 戒、心——亦名因果、亦名煩惱、亦名解脫、亦名 十二因緣、亦名聲聞、辟支佛、亦名地獄、餓 鬼、畜生、人、天、亦名過去、現在、未來,是名一義 說無量名。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善根且發心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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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運用「方便法門」教化眾生的技巧。
根據眾生的根機,採取廣略相間的教學方式,並在「世俗諦」與「第一義諦」之間靈活轉換,以世俗之理引導眾生體悟究極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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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詢問一種教學與論述的方法。
在佛教論典中,為了適應不同根機或避免冗贅,常討論「廣說」與「略說」的運用,此處特指在整體詳細論述的框架內,針對部分內容進行簡略處理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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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準備闡述「十二因緣」的開端。
十二因緣是佛教解釋眾生生死輪迴、苦難產生之因果鏈條的核心教法,旨在透過分析苦的產生過程,進而尋找斷除苦因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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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法之問,旨在探詢生命輪迴的十二個環節,說明苦受如何由無明開始,經由種種條件遞次產生,最終導致老死與憂悲苦惱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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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行為(因)與其產生的結果(果)之間的必然聯繫,即業力運作的法則,強調任何現象的產生皆有其對應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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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佛教教學法中「略」與「廣」的關係,指在簡練的表述或法門中蘊含深廣的義理,能由簡約的切入點展開詳盡的解釋,是一種由簡入繁的教法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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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宣示四聖諦(苦、集、滅、道)的開端,是佛教教法的核心,旨在說明生命的苦難、苦的原因、苦的止息以及通往止息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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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苦」的涵蓋範圍,強調苦並非單一的感受,而是包含所有種類、數量無盡的痛苦,以此揭示生命處於苦境的普遍性與深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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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四聖諦」中的「集諦」。
集是指導致苦果的根本原因,即種種煩惱(如貪、嗔、癡)的聚集,使眾生在輪迴中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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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滅」進行定義。
在佛法四聖諦中,「滅」不僅是指痛苦的停止,更是指徹底熄滅煩惱、斷除生死輪迴,進而獲得絕對自由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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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道」定義為「無量方便」,強調修行與度眾的過程並非單一僵化,而是需隨機應變,運用無數適當的手段(方便)來引導不同根器的眾生走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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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佛教的「二諦」理論。
第一義諦是指超越語言名相、直指實相的究極真理(空性);世諦則是為了方便溝通與教化,而採用的世俗慣用名稱與相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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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生命的無常與苦,指出肉身必然會經歷老化、疾病與死亡,是修行者應當觀察並了知苦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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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二諦」的關係。
在佛教論理中,第一義諦(勝義諦)無法直接用語言文字表達,必須透過世俗諦(世諦)的語言來指引與說明,因此世俗的表達在特定功能上即是揭示究極真理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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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名相之義。
「阿若」(Ajata)在梵文中意為「不生」,指證悟了不生不滅的真理(法)。
得法後超越生死輪迴,故得此名,強調修行達到不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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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之「知根力」,即是隨機接引的智慧。
佛陀能觀察眾生的根機(根力)、心理狀態(意)與時機(時),以此採取最適合的教法,使眾生能有效領悟。
- 第一義諦:至高無上的絕對真理,指萬法空性。
- 世諦:世俗諦,指基於語言概念、相對對立的世俗真理。
- 廣中說略:在詳細闡述法義的過程中,對部分內容採取簡略說明的方法。
- 略中說廣:指在簡略的文字或法門中,包含廣大的義理,可由簡入繁地展開說明。
- 苦:佛教核心名相,指不滿足、不安穩、痛苦的狀態,涵蓋生理的痛苦、心理的折磨以及因無常而產生的變易之苦。
- 集:四聖諦之二,指苦之原因,即集諦。
- 煩惱:使心不安寧、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滅:四聖諦之一,指熄滅煩惱與痛苦,達到涅槃狀態。
- 解脫:擺脫生死輪迴與煩惱束縛的自由狀態。
- 老、病、死:生命必然經歷的三種苦。
- 憍陳如: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擅長解說經義著稱。
- 阿若憍陳如:阿若(Ajata)意為「不生」,指證悟不生不滅之法。
「善男子!如來世尊為眾生故,廣 中說略、略中說廣,第一義諦說為世諦、說 世諦法為第一義諦。云何名為廣中說略? 如告比丘:『我今宣說十二因緣。云何名為 十二因緣?所謂因果。』云何名為略中說廣? 如告比丘:『我今宣說苦、集、滅、道。苦者,所謂 無量諸苦;集者,所謂無量煩惱;滅者,所謂 無量解脫;道者,所謂無量方便。』云何名為第 一義諦說為世諦?如告比丘:『吾今此身有 老、病、死。』云何名為世諦說為第一義諦?如 告憍陳如:『汝得法故,名阿若憍陳如。』是故, 隨人、隨意、隨時,故名如來知諸根力。
此為佛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具備正信且志向高尚的修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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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教法的靈活性與「對機說法」的特質。
如來具足知曉所有眾生根機(能力)與力量的智慧,因此不會對某些義理採取僵化、絕對的定論,而是依據眾生的不同根器而開權方便,以達到最有效的導引。
「善男 子!我若當於如是等義作定說者,則不 得稱我為如來具知根力。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修行之善根、正信與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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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香象」與「驢」比喻根機之差異。
香象象徵根器深厚、能承載深奧法義的聖者或大乘行者;驢則象徵根機淺薄之人。
意指深奧的法義或巨大的功德,唯有根器足夠的人才能承擔,不可以淺薄之根機強行比擬或企圖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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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法「對機」的原則。
由於眾生的根機、習氣與行為模式各異(所行無量),佛陀必須運用「方便法門」,根據不同對象的需求演說相應的教法,以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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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典型的詢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種狀態或結論後,引出後續的法理分析或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者進入對深層原因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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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受苦或無法解脫的根本原因,在於心中充斥著各種遮蔽智慧的煩惱(Kleshas),導致其在輪迴中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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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教法的圓滿性與如來能力的廣博。
若教法僅侷限於單一的修行路徑或法門(一行),便無法體現如來對於一切感官功能(根)及其所具備的生命力與智慧力量(力)的完全成就與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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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對機說法」的原則。
佛陀教導應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與心態選擇適當的教法。
若對與該法相悖的人強行讚嘆該法,不僅無法使其領悟,反而可能引起反感或傲慢,故需依其根機採取適當的引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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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轉折問句,用以引導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現象或因果關係的詳細說明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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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機說法」的重要性。
說法者必須先觀察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傾向),若對不適格之人說不適宜之法,則顯示其缺乏洞察力與真正的慈悲心,因為真正的憐愍是給予對方能接受且有益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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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常見之轉折語,用以承接前文所述之法理或現象,並引出後文對其原因、理由或依據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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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果律。
聽聞真理時若生起不信、惡念或瞋恨,這些負面心念將成為業因,導致在無量長的時間裡承受痛苦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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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某種境界或法性,並非僅止於世俗意義上的憐憫眾生,或僅是瞭解眾生的根器與能力,強調其超越了常規的慈悲與認知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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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對機說法」的原則。
佛陀教導應根據聽法者的根機(理解能力與修行程度)調整說法方式:利根者能迅速領悟,無需冗長解釋;鈍根者則需循序漸進,不可過於簡略,以免其無法領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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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舍利弗作為佛陀的智慧第一弟子,在此向佛陀請法或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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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說法之動機。
即便聽法者的資質(根力)尚未成熟,佛陀仍出於大悲心(憐愍)而開示,旨在種植善根或引導修行,體現了佛法中「方便」與「慈悲」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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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善根、發心修行且行持正法之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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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具備圓滿的教化能力(方便法門),能依眾生根機而決定說法的廣度與深度,此種全知全能的教化境界是聲聞與緣覺等聖者所不具備的。
- 所負:所承載之物,此處比喻法義、功德或修行之責任。
- 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教法或修行方法。
- 毀禁:破壞戒律或禁忌。
- 慳貪:吝嗇與貪婪,指不願佈施且渴求獲取的心態。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具有豐富的經論知識。
- 不信心:對法義或因果缺乏信心。
- 惡心:心懷惡念或不善之念。
- 瞋心:對事物產生憤怒或排斥之心。
- 無量世:極其漫長、無法計數的時空。
- 果報:因業力作用而產生的結果。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廣略說法:指佛陀依眾生根機,決定詳細或簡略地開示法門。
- 佛境界: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與隨機化導的能力。
「善男子!有智之 人當知香象所負非驢所勝。一切眾生所 行無量,是故如來種種為說無量之法。何以 故?眾生多有諸煩惱故。若使如來說於一 行,不名如來具足成就知諸根力。是故,我 於餘經中說:『五種眾生不應還為說五種 法:為不信者不讚正信、為毀禁者不讚持 戒、為慳貪者不讚布施、為懈怠者不讚 多聞、為愚癡者不讚智慧。』何以故?智者若 為是五種人說是五事,當知說者不得具 足知諸根力,亦不得名憐愍眾生。何以故? 是五種人聞是事已,生不信心、惡心、瞋心, 以是因緣於無量世受苦果報。是故不名 憐愍眾生、具知根力。是故我先於餘經中 告舍利弗:『汝慎無為利根之人廣說法語、 鈍根之人略說法也。』舍利弗言:『世尊!我但 為憐愍故說,非是具足根力故說。』善男子! 廣略說法是佛境界,非諸聲聞、緣覺所知。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具備善根、能受教並能實踐佛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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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佛陀入滅後,部分弟子因對教義的誤解或執著(顛倒因緣)而產生分歧,導致失去正見。
缺乏正見者無法真正解脫(自利),亦無法正確導引他人解脫(利他)。
- 正見:正確的見解,是八正道之首,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
- 自利利他:自己修行解脫並幫助他人一同解脫。
「善男子!如汝所言,佛涅槃後諸弟子等各 異說者,是人皆以顛倒因緣不得正見,是 故不能自利利他。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修行之善根與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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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對機接引」的教化原則。
佛陀在宣說佛法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環境及導師等差異,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以不同的教法對應不同的對象,使眾生能依其能力而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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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義的宣說是基於特定的因緣(通常指眾生的根機),佛陀出於大悲心,將法義分為十二部不同的類別來演說,以便不同根機的眾生都能領悟並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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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正信與修行之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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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教法的利他精神。
如來已證圓滿,無需自利,其宣說諸經之目的完全在於導引眾生脫離苦海,體現了大乘菩薩行之核心——利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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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如來所具備的五種力量之一。
解力是指如來能解開眾生煩惱之結,或能對深奧法義進行圓滿解析,使眾生得解脫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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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憑藉特定的智慧或神通(二力),能洞察眾生的業力趨向與靈性進程,明確知曉其在現世或後世是否會喪失修行基礎(斷善根)或達成圓滿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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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力士」並非指肉體力量,而是指如來具備摧破一切煩惱、斷除所有習氣的最高精神力量與法力。
- 一根:指根機,即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與資質。
- 十方三世:指空間上的東南西北上下及時間上的過去、現在、未來,涵蓋全宇宙與全時間。
- 利他:指以利益他人為目的的修行或行為。
- 力士:在此指能以法力摧破煩惱、斷除習氣的強者。
「善男子!是諸眾生非唯 一性、一行、一根、一種國土、一善知識,是故如 來為彼種種宣說法要。以是因緣,十方三 世諸佛如來為眾生故開示演說十二部 經。善男子!如來說是十二部經非為自利, 但為利他。是故,如來第五力者名為解力。是 二力故,如來深知是人現在能斷善根、是人 後世能斷善根,是人現在能得解脫、是人後 世能得解脫。是故,如來名無上力士。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正信且有修行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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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如來涅槃狀態的二元對立執著。
將如來的境界區分為「畢竟(圓滿)」或「不畢竟」,皆是落入語言概念的分別心,未能契入如來超越生死、不落兩邊的真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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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有能力聽聞並實踐佛法的男性修行者所使用的稱呼,旨在激勵其發心與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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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羣在過去世已具備功德基礎但尚未解脫的修行者,透過親近佛陀並聽聞正法,以期圓滿修行、證悟正道,強調了聞法對成就正覺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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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出於慈悲,預告其將進入大般涅槃,旨在讓弟子們做好心理準備,並在佛滅後依正法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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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重大法音或事件的影響力極廣,其消息在天界中層層傳遞,顯示出法音的遠播與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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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意識到人身難得且遇佛更難。
在佛教觀點中,人身是修行最理想的狀態,能覺察苦諦並實踐法門,仙人們的悔心體現了對錯失正法機緣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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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出世的極其稀有,以此勉勵修行者應珍惜能親近佛陀並聞法領悟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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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善根、能領悟法義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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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大量仙人聚集於佛前,顯示佛法感召力廣大,且仙人亦是佛法聞受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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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法者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與情況,採取適當的教法進行開示,體現了佛教「對機說法」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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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一切物質現象(色法)皆處於生滅變化的過程,不具備永恆不變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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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常見的過渡語,用以引導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進行因果或理由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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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物質現象(色法)是由各種因緣所組成,而因緣本身處於不斷變化的狀態,故物質現象亦隨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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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因果邏輯論證物質的無常性。
根據「因無常,故果亦無常」的原則,既然色法(物質)是由無常的因緣所生,其結果必然也是無常的,藉此破除對物質具有恆常性的執著(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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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五蘊(色、受、想、行、識)分析的結語。
在依次說明前四蘊的特性後,指出最後的「識蘊」同樣具有前述的性質(通常指無常、苦、空或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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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聽聞佛法後迅速契入正覺、證得聖果的過程,顯示法義的殊勝以及聽法者根機成熟,能即時轉化而解脫。
- 迦葉佛:過去七佛之一。
- 正道:指能導向解脫或覺悟的正確修行道路。
- 仙人:在佛教語境中,指在森林中修行、具有神通但尚未證悟佛法之修行者。
- 諸天:指天界中的各種天神。
- 香山:佛教宇宙觀中的名山,常出現在描述世界構造或天界地理的經典中。
- 仙:指古印度的仙人(Rishi),通常指在森林中修行、追求神通或長壽的苦行者。
- 人中:指投生於人類世界。
- 優曇花:傳說極其罕見的花,佛教中用以比喻佛陀出世之稀有。
- 諸仙:指仙人(Ṛṣi),古印度具有神通的修行者或聖哲。
- 我所:指佛陀所在之處。
- 如應:指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情況,採取最適合的教法。
- 大士:菩薩的簡稱,指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大乘修行者。
- 識: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的覺知、分辨與認知能力。
- 阿羅漢果:聲聞乘的最高果位,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善男子!若言如來畢竟涅槃、不畢竟涅槃,是 人不解如來意故作如是說。善男子!是香 山中有諸仙人五萬三千,皆於過去迦葉佛 所修諸功德未得正道,親近諸佛,聽受 正法。如來欲為是等人故,告阿難言:『過 三月已,吾當涅槃。』諸天聞已,其聲展轉乃至 香山。諸仙聞已,即生悔心,作如是言:『云何 我等得生人中不親近佛?諸佛如來出世 甚難如優曇花,我今當往至世尊所聽受 正法。』善男子!爾時五萬三千諸仙即來我所。 我時即為如應說法:『諸大士!色是無常。何以 故?色之因緣是無常故。無常因生,色云何 常?乃至識亦如是。』爾時諸仙聞是法已,即 時獲得阿羅漢果。
那麼你應該知道你就是大人。』
此為佛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其具備善根且能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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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執著於世俗力量而缺乏戒律約束的狀態。
力士代表擁有權勢者,因傲慢而沉溺於色、力、命、財四種慾望,導致心神混亂,揭示了無明與貪欲對心智的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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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男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善根、德行,且有能力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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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依循眾生根機,派遣神通第一的目犍連比丘去調伏強悍的力士,體現了佛法中根據對象特質採取不同教化手段的『方便』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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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目犍連尊者雖具神通且遵循教法,但在面對特定根機或業力深重的眾生(力士)時,仍有無法調伏的情況,顯示出教化眾生需視根機而定,且每個人有其成熟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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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陀預告其將於三個月後進入般涅槃。
此舉旨在讓弟子們做好心理準備,並在餘下的時間中精進修行,體現佛陀對眾生的慈悲與對法脈傳承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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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其具有正信且在修行道路上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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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力士等天眾在聽從指令後,共同清除道路障礙。
在佛教敘事中,平治道路象徵為聖者蒞臨或正法傳播而清除外在的阻礙,亦可隱喻修行中清除心障、平坦道途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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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運用神通化身,以適當的形象(沙門)接近眾生(力士)進行教化。
化身是為了方便接引,體現佛教的「方便」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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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力士在聽到特定言論後產生的瞋心反應。
在佛教中,「瞋」是三毒之一,此處呈現了凡夫或非覺悟者面對不順意之時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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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詢問對方將其稱為「童子」的理由。
在佛典語境中,「童子」除指年幼者外,常比喻對法義領悟尚淺、心智未成熟或處於修行初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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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人數之多與能力之不足形成強烈對比,諷刺對方雖有數量優勢,卻缺乏實質的力量(或精神力量),揭示外在規模與內在能力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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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童子」與「大人」的對比,揭示觀察者與被觀察者之間的法義關係。
在佛典語境中,「大人」指具足大智慧、大心量的覺悟者。
能將強大的力士視為童子,反襯出觀察者本身已具備更高層次的智慧與精神境界。
- 拘屍那竭:古印度地名,即拘屍那羅,佛陀入滅之地。
- 憍:傲慢,自以為高。
- 目連:即目犍連,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毘舍離國:古印度城市,佛陀經常停留教化之地。
- 拘屍那城:佛陀入滅之處。
- 瞋恨:佛教三毒之一的「瞋」,指對不順意之物產生的厭惡與憤怒心。
- 童子:指年幼者,在佛教語境中亦可指未受具足戒的修行者,或比喻法義領悟尚未成熟之人。
- 大人:指具足大智慧、大慈悲的覺悟者,如佛或大菩薩。
「善男子!拘尸那竭有諸力士三十萬人無 所繫屬,自恃憍,恣色、力、命、財,狂醉亂心。善 男子!我為調伏諸力士故,告目連言:『汝 當調伏如是力士。』時目犍連敬順我教,於 五年中種種教化,乃至不能令一力士受 法調伏。是故,我復為彼力士告阿難言:『過 三月已,吾當涅槃。』善男子!時諸力士聞是 語已,相與集聚平治道路。過三月已,我時 便從毘舍離國至拘尸那城,中路遙見諸 力士輩,即自化身為沙門像,往力士所作 如是言:『諸童子作何事耶?』力士聞已皆生 瞋恨,作如是言:『沙門!汝今云何謂我等輩 為童子耶?』我時語言:『汝今大眾三十萬人, 盡其身力不能移此微小之石,云何不名 為童子乎?』諸力士言:『汝若謂我為童子者, 當知汝即是大人也。』
我又用手接住石頭,放在右手掌上。力士見狀,心生歡喜,接著說:『沙門!這石頭是恆常的嗎?還是無常的呢?』當時我用口吹了一下,石頭立刻粉碎,化為微塵。力士見狀,高聲說:『沙門!這石頭是無常的。於是心生慚愧,並自我反省:『為什麼我們依仗著美貌、力量、壽命和財富,就生起驕慢之心?』我了解他們的心意,於是捨棄化身,恢復原本形象,並為他們說法。力士們見到後,全部都發起了菩提心。
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有志於修行的男性弟子所使用的稱呼,用以肯定其資質並引導其聽聞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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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或菩薩展現神通力,僅以足趾便能掘出石頭,顯示其自在隨意的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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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力士在見證佛法或聖者的威德後,意識到自身之不足而產生的謙卑心。
此處的「輕劣想」是指在崇高法義面前,對自我傲慢的破除與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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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要求對方展現力量或神通以清除物理障礙。
在佛經寓言中,移開巨石常象徵排除修行路上的障礙,或透過展現神力以令眾生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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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開端,記錄說法者對對話對象(童子)的稱呼,用以引出後續的教導或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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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之語,探詢特定道路被精心營造或修飾的因緣。
在佛經敘事中,此類詢問通常旨在引出後續關於佛力、功德或修行路徑之重要性的義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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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描述力士(護法神或強力天人)對修行者(沙門)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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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教學上的反問,旨在喚起對方的覺知,揭示其對法義的無明,為隨後闡述真理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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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釋迦牟尼佛前往娑羅林入滅的行程,以及相關人員因佛陀將經此路而在此維持秩序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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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肯定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行為或發心的認可與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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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佛教經典中,「童子」通常指年幼的修行者,或象徵心境純淨、未染世俗塵垢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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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生起清淨的善心,而獲得聖者的助力以清除障礙。
在佛典敘事中,「石」常象徵阻礙修行或獲益的障礙,而「善心」則是感應聖者救度、轉化困境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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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神通表現,將物品投擲至色界最高處,用以顯現其力量之宏大或法力之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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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力士見到異象(石頭懸空)而產生的恐懼心理,表現出面對超自然力量時的驚惶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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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說法者再次對在場的力士羣進行稱呼,準備展開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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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安撫眾生之語。
在面對威儀或未知情境時,心生驚惶會導致心神散亂,無法專心聽法或領悟教義,故需先除除恐懼,安定心神以利於後續的修行或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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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護法力士對修行者(沙門)的稱呼,準備進入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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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對救護與依止的渴求,以期達到心靈或處境的安定。
在佛法語境中,「安住」不僅指身體的停留,更指心意識在正念、定境或清淨狀態中的穩定,不被外境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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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動作描述,記錄當事人接取石頭並置於右掌的過程,通常出現在描述神通、儀軌或特定因緣的經文情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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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力士在見到聖者之威儀或法相後,內心產生法喜,這是信心增長與對正法產生共鳴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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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詢問物質(石頭)是否永恆,旨在引導對象思考「無常」的法理,破除對物質實體的恆常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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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事物性質的詰問,旨在確認對象是否具備「無常」的特徵。
無常是佛教的基本教義,指一切有為法皆在遷流變異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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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神力使堅固的物質(石)瞬間瓦解為微塵,展現對物質世界的掌控力或象徵法力之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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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起首,描述力士在目睹某種情境後,對修行者(沙門)發起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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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石為例,說明物質世界中看似堅固恆常的事物,實則處於不斷的遷流變易之中,揭示萬物皆不恆久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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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覺察自身過錯後產生慚愧心,並反思對世俗條件(色、力、命、財)的執著如何導致傲慢。
這體現了透過自省來對治憍慢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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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或菩薩具備洞察眾生心念的神通,能隨機應變地捨棄權宜的化身,恢復本來面目,以最適切的形式宣說法義,以利眾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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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見到佛法或聖者威儀後,受感召而生起求覺悟之心的過程。
發菩提心是大乘佛教修行的起始。
- 輕劣想:指感到自己卑微、低劣的想法,此處指對聖者威德的敬畏而產生的謙卑心。
- 移徙:搬移、移動。
- 嚴治:指精心修飾、營造或嚴格治理。
- 釋迦如來:釋迦牟尼佛的尊稱,「如來」指法身之來去自在。
- 娑羅林:指佛陀入滅之地的娑羅雙樹林。
- 善心:指清淨、正向的意願,如發菩提心或行善之念,是獲得正果與救度的因緣。
- 阿迦尼吒:梵語 Akaniṣṭha,意為「最高」,指色界最高處的淨天。
- 恐怖心:指因恐懼而產生的不安、驚惶之心,在佛法中屬於一種心理障礙,會妨礙正念的生起與心心的安定。
- 安住:指心靈安定,不被雜念或外境幹擾而穩固地停留於某種狀態或處所。
- 爾時:佛教經典常用語,意為「在那時」或「當時」。
- 微塵:佛教中指極其微小的物質粒子,是構成物質世界的最小單位。
- 愧心:慚愧心,對自身過錯感到羞恥,是修行中對治傲慢的重要心理狀態。
- 恃怙:依仗、依靠。
- 色、力、命、財:世俗認知的四種優勢,指相貌、力量、壽命與財富。
- 憍慢:傲慢,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而產生的心態。
- 化身:佛為度化眾生而隨機現現的應化身。
- 本形:佛或菩薩原本的真實形態。
- 菩提之心:即菩提心,指渴望覺悟、為利眾生而求正覺的心。
「善男子!我於爾時以 足二指掘出此石。是諸力士見是事已,即 於己身生輕劣想,復作是言:『沙門!汝今復 能移徙此石,令出道不?』我言:『童子!何因緣 故嚴治此道?』諸力士言:『沙門!汝不知耶?釋 迦如來當由此路至娑羅林入於涅槃,以 是因緣,我等平治。』我時讚言:『善哉。童子!汝 等已發如是善心,吾當為汝除去此石。』我 時以手舉擲高至阿迦尼吒。時諸力士見石 在空皆生驚怖,尋欲四散。我復告言:『諸力 士等!汝今不應生恐怖心,各欲散去。』諸力 士言:『沙門!若能救護我者,我當安住。』爾時, 我復以手接石,置之右掌。力士見已,心生 歡喜,復作是言:『沙門!是石常耶?是無常乎?』 我於爾時以口吹之,石即散壞,猶如微塵。 力士見已,唱言:『沙門!是石無常。』即生愧心 而自考責:『云何我等恃怙自在色、力、命、財而 生憍慢?』我知其心,即捨化身,還復本形而 為說法。力士見已,一切皆發菩提之心。
佛陀或菩薩對男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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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純陀供養佛陀最後一餐的因緣,強調其願力跨越劫波,從前世在迦葉佛前發願至今世圓滿,體現了深厚信願與善因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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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開場,描述佛陀在毘舍離國對比丘優波摩那進行囑託或教誡,為後續法義的傳遞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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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佛陀預告其涅槃之時與地點。
般涅槃指佛陀肉身滅盡,不再受生於六道,是圓滿解脫的最終狀態。
- 工巧:指手藝精湛的工匠。
- 優波摩那:比丘之名。
- 娑羅雙樹:印度原生大樹,佛陀入滅之處有兩棵娑羅樹。
- 般涅槃:指佛陀圓滿寂滅,不再輪迴。
- 純陀:佛陀入滅前最後一位供養他飲食的人。
「善男子!拘尸那竭有一工巧名曰純陀,是 人先於迦葉佛所發大誓願:『釋迦如來入涅 槃時,我當最後奉施飲食。』是故,我於毘舍 離國顧命比丘優波摩那:『善男子!過三月 已,吾當於彼拘尸那竭娑羅雙樹入般涅 槃,汝可往告純陀令知。』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善根且發心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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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具神通但心存傲慢的修行者。
須跋陀雖有過去的善根且得神通,但因「憍慢」而自視為「一切智人」,顯示神通並不等同於覺悟,傲慢是修行路上的重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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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預告即將進入涅槃,並說明其目的之一是為了調伏特定的對象(如眾生或煩惱),展現了佛陀在圓滿教法後仍致力於度化的慈悲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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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聞法後由聞轉信的過程。
信敬心是修行的起點,透過正法引導,使聽法者對教法產生信心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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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或菩薩依機說法,透過適當的教法引導眾生,使其在聞法後能消除煩惱(漏),最終達成解脫。
- 五通:五種神通,通常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漏盡通。
- 一切智人:指具備全知能力的覺者,通常指佛。
- 須跋:人名,本經中的對話者。
- 信敬心:對佛法產生的信心與恭敬之心。
- 盡漏:漏(asava)指煩惱的流出,如欲漏、有漏、無明漏。盡漏即指消除所有煩惱,達到解脫狀態。
「善男子!王舍城中有五通仙名須跋陀,年 百二十,常自稱是一切智人,生大憍慢,已 於過去無量佛所種諸善根。我亦為欲調 伏彼故,告阿難言:『過三月已,吾當涅槃。』 須跋聞已,當來我所生信敬心。我當為彼 說種種法,其人聞已,當得盡漏。
這是佛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正信與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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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業力對心念的驅使作用。
即便在親情關係中,若有惡業因緣成熟,亦會產生極端的惡念,說明業力之深遠與不可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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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提婆達多因過去業力驅使,對佛陀產生嗔心並企圖加害。
顯示即便修得神通,若缺乏正見與慈悲,神通亦會被用於造惡,強調業力之深與心念之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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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運用「方便法門」,透過示現神通來吸引對象的注意並建立信任,旨在以慈悲心引導對方生起敬信,進而接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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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以至誠心準備物質供養,旨在透過恭敬供養三寶或聖者來積累福德,展現對法義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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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對導師的恭敬稱呼,表達對其聖德與教導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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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天花之見證的願望。
在佛教經典中,曼陀羅花常作為佛法殊勝、淨土莊嚴或吉祥徵兆的象徵,其出現通常與重大法會或聖者現身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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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提婆達多前往欲界天之首的三十三天,向天人尋求某種承諾或利益,體現其執著與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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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法則。
福報是透過過去的佈施等善業累積而來,當這些福報耗盡時,即便在需要幫助時,也無法感召到施予者,體現了「福盡則貧」的業力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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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求而不得時,將心轉向對法相的觀察,透過分析曼陀羅樹並不具有恆常主宰的「我」或屬於「我的」所有權,以此破除對物質與自我的執著,實踐無我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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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對行為責任與律儀的質詢。
在佛教律義中,判定是否構成「罪」需考察意圖(心)、對象及行為性質。
此處是在探討自行採取某物是否違犯戒律或造作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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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生起貪欲心而導致神通喪失。
神通依於定力與無執,一旦心起貪著,定力即失,神通隨之消失,意識回歸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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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人物因意識到自身過錯而產生慚愧心,導致在心理或現實層面無法面對善見太子。
在佛教中,慚愧心(Hiri-Ottappa)被視為修行離惡修善的重要基礎,能促使個體反省並修正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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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生起依止心,欲前往佛陀所在之處尋找僧團大眾,表現出對聖教的嚮往與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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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統治者對佛陀的恭敬,以及透過派遣佛弟子舍利弗等人作為媒介,以期獲取佛陀教導的過程。
- 頻婆娑羅: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佛陀的早期重要護法。
- 羅閱耆:古印度城市名,即今之羅闍格利(Rajgir)。
- 業因緣:指過去累積的業力在特定條件下成熟而產生的結果。
- 惡逆心:指對父母或尊長產生極其惡劣、反叛的念頭。
- 提婆達多:佛陀的堂弟,後因嫉妒與野心而背叛佛陀,為經典中代表惡業的人物。
- 業因:過去行為所留下的因果種子,影響未來的心念與處境。
- 神通: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在此指菩薩為度化眾生而示現的化現能力。
- 非門:指牆壁等非正式出入口的實體障礙,在此指穿牆而過的神通。
- 示現:菩薩根據眾生根機,刻意表現出的形態或行為以利教化。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禮敬,獻給佛、法、僧三寶或聖者,以積累功德。
- 供養具:用於供養的器具,如花瓶、燈盞、香爐等。
- 大師:對具足德行與智慧之導師的尊稱。
- 聖人:指已證得聖果、超越凡夫境界之人。
- 曼陀羅花:天界之花,常於佛出世或淨土莊嚴時出現,象徵清淨與殊勝。
- 福:指善業所感召的利益與安樂,即福報。
- 與者:指佈施的人,施予者。
- 曼陀羅樹: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殊勝神樹。
- 我:指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
- 罪:指違犯戒律的過失(律儀之罪)或造作不善業而導致的惡果(業罪)。
- 慚愧:慚指對他人感到羞愧,愧指對自己感到不安,是修行中促使人止惡修善的關鍵心理狀態。
- 善見太子:本經中之人物名。
- 大眾:指聚集在一起的僧團或修行羣體。
- 詔勅:君主下達的命令。
「善男子!羅閱耆王頻婆娑羅,其王太子名 曰善見,業因緣故生惡逆心,欲害其父而 不得便。爾時,惡人提婆達多亦因過去業因 緣故,復於我所生不善心,欲害於我,即 修五通,不久獲得。與善見太子共為親厚, 為太子故,現作種種神通之事——從非門出 從門而入、從門而出非門而入,或時示現 象、馬、牛、羊、男、女之身——善見太子見已,即生愛 心、喜心、敬信之心。為是事故,嚴設種種供養 之具而供養之。又復白言:『大師聖人!我今 欲見曼陀羅花。』時提婆達多即便往至三十 三天,從彼天人而求索之。其福盡故,都無 與者。既不得花,作是思惟:『曼陀羅樹無我、 我所。我若自取,當有何罪?』即前欲取,便失 神通,還見己身在王舍城。心生慚愧,不 能復見善見太子。復作是念:『我今當往至 如來所求索大眾。佛若聽者,我當隨意教 詔勅使舍利弗等。』
本句描述提婆達多請求佛陀將僧團的領導權交予自己,揭示其對權力的執著與我執,與佛陀無私的教化精神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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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癡」指佛教三毒(貪、嗔、癡)之一的「癡」(Moha),即對真理的無知與迷妄。
在經典語境中,此稱呼並非世俗的辱罵,而是旨在警醒對方正處於無明狀態,需破除執著以獲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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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舍利弗的大智慧與對方的愚癡,強調領導僧團或承接法脈必須具備相應的智慧與德行,不可隨意委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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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提婆達對佛陀產生的強烈嫉妒與惡意。
在佛法脈絡中,這展現了「嗔心」如何導致對聖者的不敬與對立,亦對比出佛陀面對惡意時的忍辱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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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世間權勢與影響力的無常。
即便能調伏眾生、擁有崇高地位,最終仍逃不脫因緣散盡而消亡的必然結果,以此警策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外在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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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震動是佛經中常見的異象,通常用以表徵重大法義的宣說、菩薩誓願的達成或佛陀神力的顯現,顯示出真理的威神力使物質世界產生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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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達多運用神通力製造暴風塵土,企圖以此羞辱他人。
這顯示出若缺乏正法導引,神通僅能成為嗔心與傲慢的工具,無法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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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嗔恨心的強大驅動力。
提婆達多即便意識到將墮入最深的地獄,仍不願放下對佛陀的怨恨,展現了極端執著與嗔心如何導致深重的惡業與痛苦,說明「恨不能以恨止」的因果法則。
- 付囑:將重要事項或權限委託給他人。
- 提婆達:釋迦牟尼佛的堂弟,後因嫉妒而企圖分裂僧團。
- 磨滅:指事物在時間或因緣作用下逐漸消失,此處指權勢或生命的終結。
- 大地震動:佛經中常見的異象,用以表徵法會的莊嚴或真理的震撼力。
- 躄地:用力踩踏地面。
- 污坌:污穢、弄髒。
「爾時,提婆達多便來我所, 作如是言:『唯願如來以此大眾付囑於 我,我當種種說法教化,令其調伏。』我言:『癡 人!舍利弗等聰明大智,世所信伏,我猶不 以大眾付囑,況汝癡人食唾者乎?』時提婆 達復於我所倍生惡心,作如是言:『瞿曇! 汝今雖復調伏大眾,勢亦不久當見磨滅。』 作是語已,大地即時六返震動。提婆達多 尋時躄地,於其身邊出大暴風,吹諸塵土 而污坌之。提婆達多見惡相已,復作是言: 『若我此身現世必入阿鼻地獄,我要當報如 是大怨。』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行蹤。
提婆達多在佛典中常代表執著與分裂之勢力,其拜訪太子的行動通常為後續情節(如誘引或爭端)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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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善見在見到聖者後,隨即發起請法或詢問的場景,展現對聖者的恭敬與求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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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觀察者發現對方因內心憂苦而顯現於外在面容,體現心之煩惱與身之相狀相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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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提婆達的對話,展現其對自我慣性或性格的執著與傲慢。
在佛教敘事中,提婆達常作為對比,用以揭示因貪欲與我執而導致的偏執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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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弟子透過請益,請求導師詳細闡釋法義的深層含義及其產生的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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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提婆達多試圖透過建立親密關係,並利用外界的批評來孤立對方,展現其操縱人心、挑撥離間的特質,與佛法強調的誠實與和合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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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感嘆,表達說話者在得知某事後產生的憂慮或關切,通常反映出對眾生苦難的慈悲心或對正法衰落的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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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善見太子面對外界毀謗時的反應。
在佛經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引出關於忍辱、面對世間毀譽之心的教導,旨在探討如何超越對名聲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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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提婆達以摩揭陀國王未生怨的惡名來誹謗佛陀,企圖透過人格攻擊來挑釁或毀損其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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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善見對其被賦予的稱號「未生怨」提出疑問。
在佛教語境中,「未生」通常指尚未出生或前世狀態,「怨」指業力牽引的仇恨。
此處旨在探詢過去世的因緣或該名號背後的法義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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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名相之由來。
在佛法中,名稱與相狀(名相)多為方便指引而設的「假名」,探究名稱的由來有助於揭示其本質,進而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描述提婆達多引用相師的預言來指責或揭露對方的宿業。
在佛教敘事中,這類情節通常用以說明業力的牽引或嗔恨心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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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方的稱號。
「未生怨」在佛教歷史語境中通常指摩揭陀國的阿闍世王(Ajātaśatru),其名字面意義為「敵人尚未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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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當內在的心法或心念能有效護持心靈,使其不被外境或煩惱牽引時,便能產生正確的見地,即所謂的「善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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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報應或前世業力之顯現,透過極端痛苦的經歷(被棄、受傷)來揭示生命中不可避免的業力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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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因前述的善行或特質(因緣),使得該對象獲得了「婆羅留枝」這個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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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話者在獲悉某事後,內心產生強烈的憂慮與困惑,且因種種原因無法將此心境或實情向對方表述,表現出心理上的壓抑與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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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提婆達多的極端惡念與不道德行為。
教唆殺父屬於五逆重罪之首,揭示了其深重的執著與嗔恨心,亦反襯出佛陀面對惡緣時的忍辱與定力。
- 至善見太子:本經中出現的人物,身分為太子。
- 善見:文中人物之名。
- 憂色:憂愁的神情,指內心的苦受或煩惱顯現於外在面貌。
- 未生怨: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以殘忍及弒父著稱。
- 相師:觀察面相、預測吉凶的占卜者。
- 內人:指內在的心法、心念或內根。
- 韋提夫人:古印度名貴婦人,常出現在佛經敘事中。
- 婆羅留枝:人名,為梵語音譯。
- 愁憒:憂愁且困惑不安。
- 瞿曇沙門:指釋迦牟尼佛。「瞿曇」為其姓氏,「沙門」指出家修行者。
「時提婆達多尋起往至善見太子 所。善見見已即問:『聖人!何故顏容憔悴,有憂 色耶?』提婆達言:『我常如是,汝不知乎?』善見 答言:『願說其意,何因緣爾?』提婆達言:『我今 與汝極成親愛,外人罵汝以為非理。我聞 是事豈得不憂?』善見太子復作是言:『國人 云何罵辱於我?』提婆達言:『國人罵汝為未 生怨。』善見復言:『何故名我為未生怨?誰作 此名?』提婆達言:『汝未生時,一切相師皆作是 言:「是兒生已當殺其父。」是故,外人皆悉號 汝為未生怨。一切內人護汝心故,謂為善 見。韋提夫人聞是語已,既生汝身於高 樓上,棄之於地壞汝一指。以是因緣,人復 號汝為婆羅留枝。我聞是已,心生愁憒,而 復不能向汝說之。』提婆達多以如是等種 種惡事教令殺父:『若汝父死,我亦能殺瞿 曇沙門。』
此句記述善見太子詢問其名號之由來。
在佛典敘事中,特定名號往往揭示人物的前世業力或宿世因緣,「未生怨」意指尚未出生便已結下怨仇,顯示業力之深遠與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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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透過第三者(大臣)的證言來確認前述內容的真實性,在佛典敘事結構中用於確立事實之可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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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敘事部分,描述善見與其父王之間的權力衝突與拘禁過程。
在佛典故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鋪陳因果業報或菩薩在過去世中所經歷的世間種種磨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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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韋提夫人因聞事而急於尋求國王,卻在王宮門口遭到守衛阻攔的情境,用以銜接後續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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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瞋恚心(憤怒)的生起及其導致的惡業行為。
瞋心一旦生起,會使人失去理智,進而透過言語(呵罵)表現出不善的行為,體現了煩惱驅使行為的因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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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宮廷守衛向太子傳達訊息之情景,屬於故事情節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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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強烈的瞋心如何驅使人產生極端暴力行為,即便對親生母親亦然,揭示了煩惱在未調伏前能令眾生喪失理智與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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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載耆婆向大王啟言,準備進入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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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強調母親的恩德至高無上。
即使在某些重視女性地位的社會中,生母的地位與功德依然是最高且不可比擬的,旨在闡明報母恩的至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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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善見太子在聞法或受勸後,能迅速放下執著或捨棄權利以利他(耆婆),體現了佛教中「捨」的實踐,即不執著於我所有,以慈悲心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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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剝奪生存必需品而導致死亡的殘酷行為,在佛教敘事中通常用於說明惡業(如殺心或不孝)及其隨之而來的因果報應。
- 本末:指事情的起因與結果,即全過程。
- 四種兵:指古代印度軍隊的四種基本兵種,通常指象兵、馬兵、車兵與步兵。
- 王人:守衛國王的隨從或衛士。
- 瞋恚心:指對不滿意的人或事產生厭惡、憤怒的心態,是佛教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
- 太子:指佛陀在出家前的身分(悉達多太子)。
- 守人:指負責看守門戶或宮殿的衛兵。
- 瞋嫌:瞋心與厭惡,屬佛教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中的瞋心。
- 耆婆:人名,本經中與大王對話的參與者。
- 所生母:指生育自己的母親,在佛教教義中,母恩被視為極深,是修行者應優先報答的對象。
- 放捨:捨棄、放下,指不再執著於某物或某項權利。
- 遮斷:在此指切斷供應,使其無法獲得必需品。
「善見太子問一大臣名曰雨行:『大 王何故為我立字作未生怨?』大臣即為說 其本末,如提婆達所說無異。善見聞已,即 與大臣收其父王閉之城外,以四種兵而 守衛之。韋提夫人聞是事已即至王所,所 守王人遮不聽入。爾時,夫人生瞋恚心便 呵罵之。時諸守人即告太子:『大王夫人欲 見父王,不審聽不?』善見聞已,復生瞋嫌,即 往母所,前牽母髮,拔刀欲斫。爾時,耆婆白 言:『大王!有國已來,罪雖極重不及女人,況 所生母?』善見太子聞是語已,為耆婆故即 便放捨。遮斷父王衣服、臥具、飲食、湯藥,過七 日已,王命便終。
描述人物在面對親人死亡的劇變時,才意識到過去過錯而產生悔意。
在佛典敘事中,這種「悔心」通常是轉化心念、體悟無常並尋求正法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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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臣以不正之法誤導國王,體現了邪見對領導者的影響,在佛典敘事中通常用以對比正法與邪法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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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罪」的實有執著。
從究竟義或空性觀之,業行是由因緣和合而生,本性空寂,並非實有之「罪」。
此問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對罪過的恐懼與悔恨,轉向對業力本質的覺悟,以智慧化解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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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之沉重。
殺父屬於五逆重罪之一,而殺害須陀洹(聖者)亦是極重之罪。
此處強調該行為同時觸犯兩項重罪,其果報極其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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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具足殊勝功德與大悲願力,能淨化凡夫無法自行消除的深重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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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佛陀(如來)覺悟境界的讚嘆。
清淨是指如來已斷除一切煩惱與業障,處於絕對的純淨狀態,不受世間污穢之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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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眾生因深感業障沉重而產生的自卑與渴求,反映出對佛菩薩慈悲救度的期盼,以及對自身罪障妨礙見道的憂慮。
- 悔心:對過去行為感到後悔的心態,在修行路徑上常作為覺悟的契機。
- 惡邪之法:指違背正道、導致誤導或傷害的錯誤見解與方法。
- 業行:指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是導致果報的因。
- 須陀洹:佛教四果之第一果,又稱「入流果」,指已進入聖道、不再退轉的修行者。
- 除滅:指徹底消除罪業的影響與種子。
- 善見王:經中出現的國王名。
- 清淨:指心離煩惱、無染污的狀態。
- 穢濁:指精神上的煩惱、業障或物質上的污穢。
- 罪人:指造作過錯、積累惡業而導致身心受苦或修行受障的人。
「善見太子見父喪已,方生 悔心。雨行大臣復以種種惡邪之法而為說 之:『大王!一切業行都無有罪,何故今者而 生悔心?』耆婆復言:『大王當知:如是業者罪 兼二重:一者、殺父王,二者、殺須陀洹。如是 罪者,除佛更無能除滅者。』善見王言:『如來清 淨,無有穢濁。我等罪人云何得見?』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修行佛法之善根與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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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預知自身壽終之時,並將其告知隨侍的阿難,展現佛陀的圓滿智慧以及對弟子的慈悲,使其能提前準備面對佛陀的入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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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生起信心,隨即尋訪導師的過程,體現了從「聞」到「求法」的實踐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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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聞法之功德:透過聽聞正法,能消減宿世重罪,並使原本缺乏善根(修行基礎)的人也能生起對法的信心。
- 重罪:指較為嚴重、難以消滅的惡業。
- 無根信:指在缺乏深厚善根或修行基礎的情況下,因聞法而產生的信心。
「善男子! 我知是事,故告阿難:『過三月已,吾當涅槃。』 善見聞已,即來我所。我為說法,重罪得薄, 獲無根信。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善根、正信且發心修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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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教法的誤解。
弟子將佛陀的教導簡單地理解為追求「畢竟涅槃」(完全滅盡煩惱、不再輪迴的寂靜狀態),而未能領悟佛陀更深層的意旨。
「善男子!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 解我意,故作是言:『如來定說畢竟涅槃。』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善根、志向高尚且能領悟佛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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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菩薩分為兩種層次:實義是指菩薩在究竟真理(勝義)上的本質,即空性與覺悟的狀態;假名則是指在世俗層面上,為了方便修行而設定的稱號與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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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因誤認如來亦受無常限制而生起退轉心。
此處反映了修行者在面對「無常」真相時,若對佛果的永恆性缺乏正確理解,容易對長久以來的苦行產生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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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死亡必然性的感嘆。
即便如來具足圓滿功德,在肉身層面仍不可避免死亡(入滅),以此反襯凡夫在死魔面前的無力,強調解脫之難。
。
此為佛菩薩對男弟子的親切稱呼,指具有善根、發心修行且志在追求覺悟的男性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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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如來的永恆本質。
在深層義理中,此處的「如來」指涉的是法身或佛性,而非會生滅的色身。
說明覺悟的真理(法身)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滅,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
。
此為佛菩薩對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男性聽法者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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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教導的誤解。
弟子因未能領悟佛陀對涅槃真實義理的說明,而對如來是否會徹底進入涅槃產生錯誤的斷定。
- 實義:指究竟的真理或實相,不隨條件改變的本質。
- 假名:指為了方便而設定的暫時名稱或世俗的認定。
- 退心: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產生退縮或放棄菩提心的心態。
- 死魔:將死亡視為一種魔障,指導致眾生生死輪迴、阻礙解脫的力量。
- 功德:修行所積累的善業與圓滿的智慧能力。
「善男子!菩薩二種:一者、實義,二者、假名。假名 菩薩聞我三月當入涅槃皆生退心,而作 是言:『如其如來無常、不住,我等何為為是 事故無量世中受大苦惱?如來世尊成就 具足無量功德,尚不能壞如是死魔,況我 等輩當能壞耶?』善男子!是故,我為如是 菩薩而作是言:『如來常住,無有變易。』善男 子!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定言如 來終不畢竟入於涅槃。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善根且發心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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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斷見」,即認為死亡即是終結,不存在輪迴與因果報應的極端見解。
此見解否定了業力的延續性,與佛法主張的因果輪迴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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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律的真實性,說明善惡行為必然會產生相應的結果,且該結果必然由造業者承受,旨在破除對因果不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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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詰問句式,旨在詢問對某種法相、狀態或對象之存在性的認知依據或證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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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勉勵其具足正信、心向善且在修行道路上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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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過去世中善見王之壽量,反映佛典中關於長壽與福德積累的敘事風格,旨在說明修行者在世間歷經漫長時光以圓滿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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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靜慮中省察眾生處境。
指出眾生因福報不足且壽命有限,且被「四怨」(生、老、病、死)不斷追逼,卻因無明而未能覺察,導致在人生中虛度光陰、懈怠不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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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表達了出家的根本動機,即透過修行來超越輪迴中的基本苦難。
將「生老病死」稱為「四怨」,強調其對眾生的折磨與不可逃避性,修行之目的在於斷除此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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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興建莊嚴的七寶堂來營造供養或修行之處,體現了以物質莊嚴來對應法義殊勝的佛教傳統,亦是積累福德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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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出家」的決心。
在佛教語境中,捨棄王位、權力與家庭,象徵著斷除對世俗情愛與名利的執著,以追求究竟的解脫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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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感官功能的運作狀態,在佛典對話中常用於確認對象是否具備視覺與聽覺的感知能力,以判斷其根器或生命形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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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聽法者在領悟法義或見證殊勝之事後,由衷發出的讚嘆,表達對真理的認同與歡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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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天人向國王宣說法義或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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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佛典中通常指因緣成熟,聽法者已具備足夠的根基與條件,佛菩薩決定宣說法義的關鍵時刻。
- 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空、不再輪迴的錯誤見解,亦稱斷滅見。
- 業: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會產生相應的果報。
- 受者:指承受果報的主體。
- 云何:梵文 kathaṃ 的譯詞,意為「如何」或「怎麼」。
- 四怨:指生、老、病、死四種不可避免的痛苦。
- 有司:負責管理事務的官員。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玻璃、硨寫、赤珠、瑪瑙等七種珍貴寶物,象徵殊勝與莊嚴。
- 見:指眼根與色法接觸而產生的視覺感知。
- 聽:指耳根與聲法接觸而產生的聽覺感知。
「善男子!有諸眾生生於斷見,作如是言:『一 切眾生身滅之後,善惡之業無有受者。』我 為是人作如是言:『善惡果報實有受者。』云 何知有?善男子!過去之世拘尸那竭有王 名曰善見,作童子時經八萬四千歲、作太 子時八萬四千歲、及登王位亦八萬四千 歲。於獨處坐,作是思惟:『眾生薄福,壽命短 促,常有四怨而隨逐之,不自覺知,猶故放 逸。是故,我當出家修道,斷絕四怨——生、老、病、 死。』即勅有司於其城外作七寶堂。作已,便 告群臣、百官、宮內妃后、諸子、眷屬:『汝等當知: 我欲出家。能見聽不?』爾時,大臣及其眷屬各 作是言:『善哉。大王!今正是時。』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善見王派遣使者前往特定地點,旨在鋪陳後續的對話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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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修習「慈心」來積累福德資糧。
在佛教因果論中,慈心之業能導向高貴的世間身分(如聖王、天王),為日後成就佛果奠定福德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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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善根且正行於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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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反問句式,強調善見在當時已具備超越常人的特質、能力或修行果位,以此凸顯其身分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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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糾正對方的錯誤認知(斯觀),明確指出其所見或所想的對象,實際上就是說法者的身體,強調正確觀照與識別實相的重要性。
- 使人:傳達命令或訊息的使者。
- 慈心:願他人得樂的心,屬四無量心之一。
- 轉輪聖王: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世間最高權力者。
- 釋提桓因:三十三天之主,即帝釋天。
- 異人:指超越常人、具有特殊能力或聖德之人。
- 斯觀:如此的看法、觀想或認知。
「時善見王將 一使人獨往堂上。復經八萬四千年修習 慈心,是慈因緣於後八萬四千世次第得 作轉輪聖王、三十世中作釋提桓因、無量 世中作諸小王。善男子!爾時善見豈異人 乎?莫作斯觀,即我身是。
此為佛菩薩對男弟子或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且追求覺悟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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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教法的誤解。
佛陀通常教導「無我」,但弟子在此將佛語誤認為是在肯定一個恆常的「我」及其所擁有的「我所」,揭示了修行者在破除我執過程中,容易受限於慣性思考而產生認知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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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佛陀採取方便法門(權教),將「我」定義為一切現象的總和(包括因緣、五蘊、心界等)。
這並非指有一個永恆不變的實體我,而是將整個條件組合的運作過程定義為「我」,旨在引導眾生從對小我的執著,轉向對整體法性或因緣和合之理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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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因未能領悟佛陀的深意,而將其教法誤解為肯定恆常不變的「我」。
這反映了修行者在破除「我執」過程中,容易對名相產生誤解,將權宜之說或深奧義理誤認為對實體自我的肯定。
- 內外因緣:指內在(心法)與外在(色法)的條件組合。
- 心界:指心識所處的範疇或心之本質。
- 自在天:指大梵天或最高等級的天神,代表世間最高層級的存在。
「善男子!我諸弟子 聞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如來定說有我 及有我所。』又,我一時為諸眾生說言:『我者 即是性也——所謂內外因緣、十二因緣、眾生五 陰、心界、世間功德業行、自在天世,即名為我。』 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如來 定說有我。』
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且在佛法中精進修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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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敘事轉接,描述佛陀在不同時間點與不同弟子交流的場景,顯示佛法教化之廣泛與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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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我」之定義的詢問。
在佛教教義中,這通常是為了進一步分析五蘊,以證明所謂的「我」僅是假名,並無真實、恆常、獨立的實體,進而導向「無我」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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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我」的省察與追問。
透過對自我身分的質疑,引導修行者觀察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空性,進而體悟「無我」的真理,破除對恆常不變之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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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片段,詢問某種情況或定義與「我」之關聯的原因。
在佛法討論中,此類詢問通常旨在辨析「我相」或探討個體在特定法義中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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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宣說法義前的開場白,用以喚起聽眾(比丘)的注意,標誌著從敘事轉入正式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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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我執」與「我所執」。
佛教認為所有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的「我」,亦無真正屬於「我」的所有物,體悟此理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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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透過分析眼根的生滅特性,說明一切法皆是因緣和合,並非恆常不變。
強調業果的運作不依賴於一個永恆的靈魂(作者),而是依據因果律流轉,以此證悟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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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我」的本質。
將「我」定義為「期」(期限或界限),旨在說明自我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而是一種暫時的、有期限的假名聚合,以此引導修行者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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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指出人們所認知的自我實則是由業力(行為及其結果)所構成的連續流轉,並無獨立於業之外的實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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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我執」的根源。
在佛法中,「我」並非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而是由「愛」(渴愛,Taṇhā)所驅動的錯覺。
當人對生存或感官快感產生強烈渴求時,便會構建出一個虛假的自我中心,進而產生執著與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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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稱呼,用以開啟教導或提醒聽者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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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說明「聲」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因緣(兩手相擊)而生的現象,用以揭示萬法依因緣而生、無自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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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我」的假名性質。
說明所謂的「自我」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由眾生(生命個體)、業(行為造作)與愛(渴愛/執著)這三者共同構成的因緣和合產物,僅是名義上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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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用以引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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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透過否定色(物質/身體)與我(恆常不變的主體)之間的同一性與包含關係,揭示物質現象與所謂的「自我」皆無實體,以此導向無我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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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對五蘊(色、受、想、行、識)或六識的逐一分析中。
在對前項(如色、受、想、行)完成論述後,以此句概括說明最後一項「識」亦具有相同的性質或遵循相同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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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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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批判外道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外道主張存在一個獨立且不變的靈魂(我),但實際上,他們所認知的「我」依然是由五蘊(色、受、想、行、識)所構成,無法找到一個脫離五蘊而獨立存在的真實自我,從而揭示其理論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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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佛教主張「五蘊皆空」,認為所謂的「我」僅是色、受、想、行、識五種要素的暫時聚合,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於五蘊之外、永恆不變的實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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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在輪迴中的種種行為與存在狀態,皆是由因緣和合而生,並無恆常實體,如同幻術或蜃樓般虛幻,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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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通常用於開啟教誡、叮囑或回答問題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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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色身與心法的執著。
透過觀察五陰的無常、苦(無樂)、無我與不淨,使修行者生起厭離心,進而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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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旨在肯定對方具備善根且正行於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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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對五蘊(色受想行識)進行觀照,體悟其中並無恆常的自我(無我)以及對事物的所有權執著(我所),藉此斷除我執與我所執,最終達成解脫,證得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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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修行之善根與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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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在聽聞佛法後,僅在字面或表層理解「無我」之教義,而未能領悟佛陀說法的深層意圖。
這揭示了修行者在面對核心教義時,容易陷入對名相的執著,而忽略了佛法旨在破除一切執著(包括對「無我」的執著)的真實意旨。
- 何緣故:詢問原因的標準佛教術語,意為「為什麼」或「基於什麼原因」。
- 眼:指眼根,視覺的感官機能。
- 業果:由過去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
- 作者:指執著於有「我」而認為自己是行為主體的實體。
- 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要素。
- 期:指期限、界限或暫時的約定,在此用以說明自我的無常與非永恆性。
- 愛:指渴愛(Taṇhā),是對感官快感、生存或不存在的強烈渴求,是產生苦與輪迴的主因。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哲學主張者。
- 行:指眾生的行為、造作或有為法。
- 幻化:指像魔術般虛假不實的現象。
- 熱時之焰:指夏天酷熱時地表產生的蜃樓,比喻看似真實實則空虛的現象。
- 無我:指沒有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自我。
「善男子!復於異時有一比丘來至我所,作 如是言:『世尊!云何名我?誰是我耶?何緣故 我?』我時即為比丘說言:『比丘!無我、我所。眼 者,即是本無今有、已有還無,其生之時無所 從來、及其滅時亦無所至,雖有業果,無有 作者、無有捨陰及受陰者。如汝所問云何 我者,我即期也;誰是我者,即是業也;何緣我 者,即是愛也。比丘!譬如二手相拍,聲出其 中。我亦如是,眾生、業、愛三因緣故,名之為 我。比丘!一切眾生,色不是我,我中無色、色 中無我;乃至識亦如是。比丘!諸外道輩雖 說有我,終不離陰。若說離陰別有我者, 無有是處。一切眾生行如幻化、熱時之焰。 比丘!五陰皆是無常、無樂、無我、無淨。』善男子! 爾時多有無量比丘觀此五陰無我、我所, 得阿羅漢果。善男子!我諸弟子聞是說已, 不解我意,唱言:『如來定說無我。』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弟子的稱呼,旨在肯定對方具備修行之善根、正信與追求覺悟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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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生之條件。
指出肉身的形成不僅需要父母的生理條件,還必須有中陰身(業力意識流)的進入,三者共同作用方能投胎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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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那含聖者達成最終解脫的兩種路徑:一種是直接進入般涅槃(不再輪迴),另一種則是經過中陰過渡階段後再入般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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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中陰身(死後至投胎前)感官能力的來源。
認為中陰身能擁有清晰的感知力,是由於過去生中所造的善業極其精純(以醍醐比喻),使其在轉生前的過渡狀態中能保持明瞭的身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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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實踐善法且具備覺悟潛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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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在死亡後、投胎前(中陰階段)的狀態與感受,完全取決於其生前的業力。
惡業者感受粗糙、痛苦;善業者感受純淨、舒適。
以布料質地的對比,比喻業力對中陰身感受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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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教法的誤解。
佛陀可能在闡述關於生死輪迴或空性的深義,但弟子僅停留在對「中陰」這一名相的表面理解,未能領悟佛陀真正的意圖。
- 阿那含人:梵文 Anāgāmin,意為「不還」,指證得三果的聖者,不再回到欲界。
- 中陰身:指眾生死後、投胎轉生前所處的過渡狀態之身體。
- 身根:指感官器官(如眼、耳、鼻、舌、身、意)。
- 往業:過去生中所造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業力。
- 醍醐:牛奶精煉出的最高級乳製品,佛經中常用來比喻最精純、最殊勝的法或果報。
- 氀褐:粗糙的毛布,在此比喻惡業導致的粗劣感受。
- 波羅奈:古印度城市(Varanasi),以生產高品質的棉布著稱。
- 白㲲:指白色的棉布或細布。
「善男子!我於經中復作是言:『三事和合得 受是身:一、父,二、母,三者、中陰,是三和合得 受是身。』或時復說:『阿那含人現般涅槃,或 於中陰入般涅槃。』或復說言:『中陰身根具 足明了,皆因往業如淨醍醐。』善男子!我或 時說:『弊惡眾生所受中陰,如世間中麁澁氀 褐,純善眾生所受中陰,如波羅奈所出白 㲲。』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如 來說有中陰。』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善根且正行於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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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極重罪業(五逆罪)的果報。
在佛教因果律中,五逆罪被視為最嚴重的罪行,其果報是死後立即且必然地墮入地獄中最深、最痛苦的阿鼻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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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比丘因特定因緣捨身後墮入最深重的阿鼻地獄,強調該處痛苦極其劇烈且無間,毫無喘息或停留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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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開端,描述說法者繼續針對特定的對話對象(梵志)進行教導,體現佛法對不同背景修行者的接引與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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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中陰(死後至投胎前的過渡狀態)與六有(六種生存境界)的邏輯關聯。
若承認中陰之存在,則必然對應六種生存形式的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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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無色界眾生的轉生特質。
在佛教宇宙觀中,一般眾生死後投生前會經過中陰(中間狀態),但無色界眾生因其存在形式僅有意識而無物質形態,故在壽終後直接投生,不經過中陰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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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用以肯定其具備修行佛法的善根與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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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教法的誤解。
中陰是指眾生死亡後至投胎前的過渡狀態。
弟子將佛陀的深意誤解為絕對不存在中陰,顯示出對生死轉移過程之理解偏差。
- 曇摩留枝比丘:文中提及的一位比丘名。
- 止宿處:休息或停留的地方。
- 梵志:指古印度的婆羅門,通常指從事修行、研習吠陀經的祭司階級。
- 六有:指六種生存境界,即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
- 無色眾生:指居住在無色界(Arupa-loka)的眾生,此界完全沒有物質形態,僅由意識組成。
「善男子!我復為彼逆罪眾生而作是言:『造 五逆者,捨身直入阿鼻地獄。』我復說言:『曇 摩留枝比丘捨身直入阿鼻地獄,於其中 間無止宿處。』我復為彼犢子梵志說言:『梵 志!若有中陰則有六有。』我復說言:『無色眾 生無有中陰。』善男子!我諸弟子聞是說已, 不解我意,唱言:『佛說定無中陰。』
此為佛菩薩對男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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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在其他教法中曾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可能出現的「退轉」現象,即修行境界的下降或對正法的信心減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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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詳細解釋與原因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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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若缺乏精進,陷入懈怠,將導致修行退轉。
文中列舉的五種「樂」實為對感官與世俗情趣的執著,這些雜念與習慣會分散心神,使修行者無法專注於道業,最終導致精神與境界的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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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特定的因緣導致比丘在修行進度上產生退轉,或使其離開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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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可能產生「退轉」(從較高境界跌落或退步)的原因。
將其區分為內在因素(如心念不堅、煩惱復起)與外在因素(如惡友影響、環境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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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羅漢雖已滅盡煩惱、斷除輪迴的內在主因(如貪嗔癡),但其色身仍由過去業力(外因)所維持,故在入滅前仍需承受外在因緣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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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煩惱的生起並非無端,而是由外部的觸發因素(外緣)與內在根基共同作用而起,體現了佛法中「因緣生滅」的心理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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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修行過程中,若心念不穩,一旦產生煩惱(如貪、嗔、癡),原本獲得的禪定境界或心靈狀態會立即消失,說明除煩惱是維持定境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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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比丘在修行過程中經歷了六次退轉。
在佛教修行中,「退失」是指修行者在獲得某種禪定境界或聖果後,因心念不堅、修行不精進或受外緣幹擾而喪失該成就,重新墮回原先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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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退轉現象。
強調面對退轉時,透過「慚愧」心轉化為動力,重新精進,最終能達成目標。
這體現了修行中「退而能進」的轉折與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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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執著(取)所帶來的痛苦。
即便獲得所求之物,若心存貪著,便會產生對失去的恐懼,這種極端的心理壓力最終導致毀滅,說明瞭貪欲與執著是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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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依機說法(方便法門),根據聽法者的根基與程度,採取不同的教法來解釋解脫的時機以及阿羅漢的類別,以引導眾生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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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教言的誤解。
在《大般涅槃經》的語境中,「退」指從覺悟狀態退轉回迷妄或低階果位。
弟子們因未能領悟佛陀的深層意旨,而誤以為佛陀肯定了修行中存在「退轉」的可能性,這通常是為了後續闡明「不退」之理而作的鋪陳。
- 退:指退轉,指修行者在證得某個果位或境界後,因煩惱或外緣而導致境界下降或失去正信。
- 退因緣:導致修行境界退轉、下滑的因與緣。
- 內:指修行者自身的心理狀態、煩惱或心念。
- 外:指外部環境、他人影響或外在誘惑。
- 內因:指導致輪迴的內在心理因素,如貪、嗔、癡等煩惱。
- 外因:指維持色身存在或影響生存的外部條件與過去業力的果報。
- 進修:指在修行上更加精進、深入。
- 自害:指自殺,在佛法語境中,此行為通常是由於強烈的煩惱(如貪、嗔、癡)驅使而導致的毀壞身體之行為。
- 有時解脫:指在不同階段、條件或時機下所達成的解脫狀態。
「善男子!我於經中復說有退。何以故?因於 無量懈怠懶惰,諸比丘等不修道故,說退五 種:一者、樂於多事,二者、樂說世事,三者、樂 於睡眠,四者、樂近在家,五者、樂多遊行。 以是因緣,令比丘退。說退因緣復有二種: 一、內,二、外。阿羅漢人雖離內因,不離外因; 以外因緣故,則生煩惱;生煩惱故,則便退 失。復有比丘名曰瞿坻,六返退失;退已 慚愧,復更進修,第七即得;得已恐失,以刀自 害。我復或說有時解脫、或說六種阿羅漢 等。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如 來定說有退。』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弟子之慈悲稱呼,旨在肯定其正信與修行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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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焦炭與碎瓶為喻,說明事物一旦發生根本性的轉變或毀壞,便無法恢復原狀。
此類比喻在佛典中常用於說明不可逆的狀態,例如煩惱斷盡後的不可退轉,或因果毀壞後的不可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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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阿羅漢透過修行徹底斷除一切煩惱(漏盡),從而脫離輪迴,證得不再受生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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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了煩惱持續產生的三種核心原因:一是既有的煩惱尚未根除(習氣殘留);二是導致煩惱產生的外部條件或內在因緣仍存在;三是缺乏正思惟(正見)來轉化或化解煩惱。
這揭示了從「斷除現前」、「切斷根源」到「建立正見」的修行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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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阿羅漢證果的兩個核心特徵:一是徹底斷除一切煩惱(kleshas),二是心念純淨,不再產生任何不善的思惟,從而達到永離輪迴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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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男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指具有善根、正信且致力於修行解脫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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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教言的誤解。
在佛法修行中,「無退」指「不退轉」,即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回低階位或墮落。
弟子們在此將佛陀的深意誤解為僅在討論不退轉之位。
- 思惟:指對法理的深入思考與分析,在此指正確的認知與省察。
- 不善思惟:指基於貪嗔癡等不善根而產生的錯誤思考或念頭。
- 無退:指不退轉,即修行者進入聖道後,不再退轉至凡夫位或低階位。
「善男子!經中復說:『譬如焦炭不還為木,亦 如瓶壞更無瓶用;煩惱亦爾,阿羅漢斷,終 不還生。』亦說:『眾生生煩惱因凡有三種:一 者、未斷煩惱,二者、不斷因緣,三者、不善思 惟。而阿羅漢無二因緣——謂斷煩惱、無不善 思惟。』善男子!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 意,唱言:『如來定說無退。』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善根、志向高尚且有修行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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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如來的兩種身相:生身是指佛陀在世間顯現的物質肉身(色身),而法身則是超越形式、代表絕對真理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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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世間顯現的肉身(生身)並非其本體,而是為了適應眾生根機、以方便法門度化眾生而化現的應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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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身」的各種特徵與標記。
透過生命週期(生老病死)、生理特徵(長短黑白)、個體區分(此彼)以及修行位階(學與無學),說明身體作為一個概念對象,是如何被賦予各種名稱與屬性的,旨在揭示其組成之條件性與名相之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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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教法的誤解。
弟子將佛身視為「有為法」(由因緣和合、有生滅性質),顯示其尚未領悟佛身(尤其是法身)的無為常住本質,此處旨在透過弟子的誤解,為後續闡釋佛身真實義做鋪陳。
- 生身:佛陀在世間化現的肉身,亦稱色身。
- 法身:佛的真身,指絕對的真理或法界本體。
- 應化身:佛為了度化眾生,隨機應變而顯現的化身。
- 學: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如須陀洹、須陀洹果之上的修行者)。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修行的聖者。
- 佛身:佛的身體,在佛教教義中通常分為色身(報身)與法身。
「善男子!我於經中說:『如來身凡有二種:一 者、生身,二者、法身。言生身者,即是方便應化 之身。如是身者,可得言是生、老、病、死,長、短,黑、 白,是此、是彼,是學、無學。』我諸弟子聞是說已, 不解我意,唱言:『如來定說佛身是有為法。』
本句闡述法身的本質超越了世俗的二元對立與生滅輪迴。
法身具備常、樂、我、淨四德,且不屬於任何名相(如顏色、長短、此彼)或修行位階(學與無學)的範疇,展現了絕對真理的圓融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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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或佛性)的絕對性與永恆性。
佛陀的化現(出世)是為了度化眾生,但真理本身的本質並不依賴於佛陀是否出世而存在,它是超越時間與空間、恆常不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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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有修行資質之男性的稱呼,常用於引導後續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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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教義的誤解。
弟子將「佛身」簡單地等同於「無為法」(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之法),顯示出對佛身深層義理(如色身與法身之關係)的認知尚淺,為後續佛陀進一步開示做鋪陳。
- 常、樂、我、淨:涅槃的四種特質,分別指永恆、安樂、真實自性與清淨。
- 生、老、病、死:世間眾生在輪迴中所經歷的四種基本苦難。
- 非學、非無學:指超越了修行階段(有學位與無學位)的絕對境界。
- 出世: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於世間。
- 變易:改變或更替。
「『法身即是常、樂、我、淨,永離一切生、老、病、死,非 白、非黑,非長、非短,非此、非彼,非學、非無 學。若佛出世及不出世,常住不動,無有變 易。』善男子!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 唱言:『如來定說佛身是無為法。』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修行之善根與領悟佛法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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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在此引出十二因緣的主題,準備說明眾生因緣生滅、流轉生死的十二個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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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詳述「十二因緣」的遞次生起過程,揭示眾生如何由無明起心,經過一系列因果鏈條,最終陷入輪迴與苦難的機制,是佛教解釋苦之來源的核心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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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稱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修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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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弟子對佛陀教義的理解與佛陀本意有所出入。
弟子們將十二因緣直接判定為有為法(即依緣而生、有生滅變化的現象),顯示出其對於因緣法在不同層次(如生滅與不生滅)的義理掌握尚有偏差。
- 無明: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的無知。
- 名色:名指精神作用,色指物質身體。
- 六入: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
- 受:對觸發生的苦、樂、捨之感受。
- 取:基於愛而產生的執著與追求。
- 生:受精投胎,進入新的生命週期。
- 十二緣:即十二因緣,描述眾生流轉生死、受苦循環的十二個因果環節。
- 有為:指一切依賴因緣和合而生起、具有生滅變化的現象。
「善男子!我經中說:『云何名為十二因緣?從 無明生行、從行生識、從識生名色、從名 色生六入、從六入生觸、從觸生受、從受 生愛、從愛生取、從取生有、從有生生、從 生則有老、死、憂、苦。』善男子!我諸弟子聞是 說已,不解我意,唱言:『如來說十二緣定是 有為。』
本句強調真理(十二因緣及其背後的法性)具有客觀性與永恆性。
佛陀的出現是為了揭示真理,而非創造真理;因此,無論是否有佛在世,法性始終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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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具備善根、志在求道且修行正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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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邏輯分析,探討「十二因緣」與「緣起(從緣生)」之間的關係,將其分為四種可能性,用以釐清現象在因果鏈條中的存在狀態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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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十二因緣進行特定範疇的界定,說明「非緣生者」即是指未來世的十二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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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導致輪迴的「十二緣」與聖者在世時依緣而生的「五蘊」。
阿羅漢雖已斷除輪迴之因(如無明、渴愛),但其在世時的五蘊仍由殘餘業力(緣)而生,此為「餘報」,不再導致後續的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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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瞭十二因緣與五蘊的關聯,指出凡夫的生命運作是建立在五蘊與十二因緣的因果鏈條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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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一種超越因果律的境界。
一般現象界皆屬「緣生」,受十二因緣支配;而「虛空涅槃」則是指一種不依因緣、不生不滅的絕對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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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大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指具有正信、行善並致力於修行覺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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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們對佛陀的教法產生疑惑,認為十二因緣所描述的因果運作規律(法性),應當屬於不生不滅的「無為法」,而非受因緣牽引而生滅的「有為法」。
此處反映了對因緣法本質是屬於有為或無為的教理辯論。
- 性相:事物的本質與特徵。
- 緣生:指依賴條件而產生,即「緣起」,指世間萬物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獨立自性。
- 未來世十二支:指在未來世中,依十二因緣運作的十二個支分。
- 凡夫:指尚未證得聖果、仍受煩惱與業力支配的眾生。
- 虛空涅槃:指一種如虛空般無礙、不生不滅、超越因緣生滅的涅槃境界。
「我又一時告喻比丘而作是言:『十二因緣,有 佛、無佛性相常住。』善男子!有十二緣不從 緣生、有從緣生非十二緣、有從緣生亦十 二緣、有非緣生亦非十二緣。有十二緣 非緣生者,謂未來世十二支也;有從緣生 非十二緣者,謂阿羅漢所有五陰;有從緣 生亦十二緣者,謂凡夫人所有五陰十二因 緣;有非緣生非十二緣者,謂虛空涅槃。善 男子!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 『如來說十二緣定是無為。』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修行之善根與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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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皆受業力支配,造作善惡業;且肉身是由四大元素組成,死亡時元素即會分解,展現生命的無常與物質的組成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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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善業與心念的因果關係:當一個人的行為完全趨於善法時,其心念也會隨之自然地導向高尚、殊勝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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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業力牽引心識的原理。
若個體僅造不善業而無善根對治,其心意識將隨業力導向低層的輪迴境界(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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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具備善根、有志於修行的男性所使用的尊稱,常用於開示法義或引導聽眾進入對話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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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在面對『常』之教法時的困惑。
在《大般涅槃經》的語境中,佛陀由破除執著的『無常』教法,轉向揭示佛性的『常樂我淨』。
弟子因慣於先前的無常義,故對『心定常』的深意產生誤解或不解,反映了從權教轉向實教時的認知落差。
- 善惡業:眾生因行為所造作的善因與惡因。
- 上行:指心念或行為趨向高尚、殊勝或更高層次的境界。
- 下行:指心意識墮入低層的輪迴境界,如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 心定常:指真心(佛性)超越生滅,具有永恆不變的特性。
「善男子!我經中說:『一切眾生作善惡業,捨 身之時,四大於此即時散壞。純善業者,心即 上行;純惡業者,心即下行。』善男子!我諸弟子 聞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如來說心定常。』
佛陀或菩薩對具足善根、具備修行資質的男性修行者所使用的呼喚語,用以引起聽者注意並準備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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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佛教核心教義「無常」。
佛陀向頻婆娑羅王說明,所有物質現象(色)皆在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物質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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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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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因果律與無常的關係:由於產生該現象的「因」本身就是無常的,因此所產生的「果」必然也具有無常的特性,揭示了有為法不可得常住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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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因果邏輯論證無常性。
若事物的生起源於變動不居的因(無常因),則其結果必然隨因而變,不具永恆性,故不能稱之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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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反證法論證「色法」的無常性。
若物質現象(色)是恆常不變的,則不會發生衰老、毀壞或死亡,自然不會因變異而產生苦惱。
因此,現實中苦惱的存在,證明瞭物質必然是無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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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觀察物質現象(色)的分解、消散與毀壞,進而體證事物皆處於不斷變遷的狀態,無有永恆不變的本質,以此建立對「無常」實相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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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表示前文所論述的法性、現象或規律,其範圍涵蓋至「識」的層次,且其性質與前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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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其正信並鼓勵其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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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教法的誤解。
弟子將佛陀關於心之轉化或煩惱熄滅的教導,誤解為心識被徹底毀滅的「斷見」(Annihilationism),顯示出在理解涅槃或空性時,若不夠精確容易陷入虛無主義的極端誤區。
- 頻婆娑羅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佛陀的早期重要贊助者。
- 因:指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或條件。
- 壞滅:指物質的崩解、毀壞或生命終結。
- 散滅:指事物分解、消散而滅失的過程。
- 心定斷:指認為心識在解脫或死後被徹底毀滅的見解,在佛法中稱為「斷見」,是一種極端的錯誤見解。
「善男子!我於一時為頻婆娑羅王而作是 言:『大王當知:色是無常。何以故?從無常因 而得生故。是色若從無常因生,智者云何 說言是常?若色是常,不應壞滅,生諸苦惱。 今見是色散滅破壞,是故當知色是無常; 乃至識亦如是。』善男子!我諸弟子聞是說 已,不解我意,唱言:『如來說心定斷。』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具備修行資質的男性修行者所使用的稱呼,常用於引導其聽聞教法或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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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出家弟子應遠離世俗財富與情慾。
金銀、妻子、奴婢等被視為「不淨物」,即能引起貪著、障礙修行的物質,若受之則無法證悟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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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在證得正道之後,仍能持守正法,不退轉且不離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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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因未能領悟佛陀教法的深層義理,而對「五欲」與「聖道」的關係產生了片面的理解與斷定,反映了修行者在解讀教法時可能產生的誤解。
- 百不淨物:指各種能引起貪欲、使心染污的世俗物質或對象。
- 捨離:指放棄、脫離或離開。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所追求的慾望。
- 聖道:指通往解脫、成佛的修行道路。
「善男子!我經中說:『我諸弟子受諸香花、金、銀、 寶物、妻子、奴婢、百不淨物,獲得正道;得正 道已,亦不捨離。』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 我意,定言:『如來說受五欲不妨聖道。』
此句強調在俗世生活中,因受家庭、社會關係及世俗慾望的牽絆,修行者極難證得解脫的正道,突顯了出家修行對於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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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有志於聞法修行的男性所使用的尊稱,用以引導其聽聞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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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教義的誤解。
弟子將佛陀的教導片面理解為:如來所說受持五欲,必然會阻礙正道的修行。
這反映了修行者在領悟佛陀深層意涵時,可能因執著於字面意義而產生的偏差。
- 在家之人:指生活在俗世、未出家的信徒或世俗人士。
「又我一時復作是說:『在家之人得正道者,無 有是處。』善男子!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 我意,唱言:『如來說受五欲定遮正道。』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具備修行資質的男性修行者所使用的稱呼,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隨後通常會進行教導或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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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若僅止於遠離煩惱,卻未能達到徹底的解脫,其境界仍屬於欲界範疇。
這好比在欲界中追求世間最顯著、最優秀的法(世間第一法),雖然在世間看來是極高的成就,但本質上仍未脫離世間法的束縛,不屬於出世間的解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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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用以肯定對方具備正信與修行之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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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弟子因未能領悟佛陀深奧的教義,對佛陀所說的「第一法」產生誤解,將其侷限於「欲界」的範疇,說明瞭對法義理解偏差的可能性。
- 欲界:六道之一,眾生受感官慾望支配的世界。
- 世間第一法:指世間中最卓越、最顯著的法,與出世間法相對。
- 第一法:指佛陀所說的首要教法或根本真理。
「善男子!我經中說:『遠離煩惱未得解脫,猶 如欲界修習世間第一法也。』善男子!我諸 弟子聞作是說,不解我意,唱言:『如來說第 一法唯是欲界。』
此句說明四種特定的法相(暖、頂、忍、世第一)與四禪(初禪至四禪)的關聯,指出這些法是在禪定深化的過程中所具備或顯現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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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教法的誤解。
弟子們僅從字面理解,未能領悟佛陀深層的法義,將特定的法義侷限於「色界」之中,顯示出教法在傳播過程中可能產生的認知偏差。
- 暖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煩惱產生初步影響、使其趨於消融的階段。
- 頂法:指修行達到某種境界的頂點或極致狀態。
- 忍法:指對真理或空性之理的契入與承載,即「忍」的境界。
- 世第一法:指在世間法中處於最殊勝、第一的法。
- 初禪至第四禪:指四種禪定(四禪)的層次。
- 色界:欲界之上、無色界之下,由色蘊所構成的修行境界。
「又復我說:『暖法、頂法、忍法、世第一法,在於初 禪至第四禪。』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 意,唱言:『如來說如是法在於色界。』
本句描述一種修行次第:先透過四禪定除煩惱,再經過四個漸進的悟道階段(暖、頂、忍、世第一),最後以觀照四聖諦而證得阿那含(不還)果位,體現了定慧雙修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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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們因未能領悟佛陀的深層本意,而對佛陀所說的「第一法」產生了誤解,將其錯誤地歸類或定位於「無色界」之中。
這體現了佛法教導中,字面意義與佛陀真實意旨之間可能存在的落差,強調了正確領悟佛心與法義的重要性。
- 暖法、頂法、忍法、世第一法:聖道果證得前的四個漸進階段,稱為「四道」。
- 四真諦:即四聖諦(苦、集、滅、道),佛教的核心教義。
- 阿那含果:三果位之一,指斷除欲界煩惱,不再回到欲界的人。
- 無色界:佛教三界之一,指無物質形體、唯有精神活動的境界。
「又復我說:『諸外道等先已得斷四禪煩惱, 修習暖法,頂法,忍法,世第一法,觀四真諦, 得阿那含果。』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 意,唱言:『如來說第一法在無色界。』
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具備修行資質的男性修行者或居士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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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佈施功德的清淨程度(淨)與施主及受者信心狀態的關係。
佈施的功德不僅取決於施主的發心,也與受施者的信心有關。
此句描述的是施主具備因果觀與佈施心,但受施者對因果或佈施之義理不具信心的一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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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佈施行為中雙方對因果與佈施功德的信心差異。
受施者具備因果與佈施的信仰,而施予者則缺乏對因果律的認知與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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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施功德的圓滿通常涉及施主、受者與施物三要素。
此處強調施主與受者雙方皆具備信心,是佈施能產生殊勝功德的重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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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佈施時的一種不利狀態,即施予者與受施者雙方皆缺乏對法或功德的信心,這會影響佈施功德的圓滿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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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四種佈施的性質,指出其中前三種具備「淨」的特質。
在佛教中,「淨」通常指心念無染、不執著於對象或果報,使佈施成為真正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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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對佈施義理的誤解。
弟子將佈施的重點片面地理解為僅在於主觀的「心意」,而未能領悟佛陀所指的深層義理(如無相佈施或福德的圓滿),顯示出修行者在理解法義時容易落入局部見解而錯失全義的狀態。
- 果:指行為的果報,在此指佈施所產生的善果。
- 因、果:指因果律,即行為與其結果的對應關係。
- 信:指對佛法、因果或善行的信心。
- 淨:清淨,指心不染著,無貪嗔癡之雜染。
「善男子!我經中說:『四種施中有三種淨:一者、 施主信因、信果、信施,受者不信;二者、受者 信因、果、施,施主不信;三者、施主、受者二俱有 信;四者、施主、受者二俱不信。是四種施,初三 種淨。』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 『如來說施唯意。』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具有正信、志向高尚且在佛法中精進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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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陀引述先前教導的開端,說明佈施之功德不僅在於財物,更在於佈施時所具備的正確心態與條件(五事),方能圓滿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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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請教對前文提及的「五」種法相、教義組成或修行要素的具體定義與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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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五種施予的內容,從外在的色相、內在的力量、心靈的安穩、權力的命令到智慧的辯才,描述了施予者所能提供的不同層次的恩惠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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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果法則,特定的因緣會導致特定的果報。
此處指施主因其善行,將會感得五種特定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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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們誤解了佛陀的教示,將「施」直接等同於「五陰」,未能透徹理解佛陀所指的深層義理。
- 施者:指進行佈施的人。
- 五事:指佈施時應具備的五種條件或要素。
- 施色:施予外在的色相或形貌。
- 施力:施予力量或能力。
- 施安:施予安穩、平靜或安定。
- 施命:施予命令、權令或命運的掌控。
- 施辯:施予辯才或辨析能力。
「善男子!我於一時復作是說:『施者施時以 五事施。何等為五?一者、施色,二者、施力,三 者、施安,四者、施命,五者、施辯。以是因緣, 施主還得五事果報。』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 解我意,唱言:『佛說施即五陰。』
佛陀對具足善根、聽聞法義的男性弟子所使用的稱呼,用以引導其專注聽聞後續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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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涅槃的本質。
涅槃並非指一個特定的空間,而是指煩惱被徹底斷除與遠離,且不再留有任何殘餘的習氣,達到完全的寂靜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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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燈火熄滅比喻煩惱的斷盡或輪迴的終止。
象徵證悟涅槃後,不再受貪嗔癡之驅使而陷入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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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比照說明,表示前文所描述的特質、狀態或理法,同樣適用於涅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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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了虛空的本質,說明虛空並非實體,其特性在於「無所有」,即沒有任何具備自性的事物存在於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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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間之「無所有」來定義「虛空」,說明虛空的特徵在於其空無、無實體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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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現象的生滅性質。
非智慧所緣的法(即由無明或凡夫心所造作的現象)在其條件滅盡後,並不留下任何實體或恆常的果報,以此說明世俗現象的虛幻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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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緣起法之理:任何事物的存在皆非偶然,而是由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所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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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緣起無常之理:凡是依據因緣而生起的事物,必然會隨著因緣的散失而走向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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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因果關係,指出若缺乏導致滅盡的特定條件或原因(故),則該現象或狀態無法達到完全的熄滅或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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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在聽聞佛法後產生誤解的情況。
弟子將佛陀對法相的超越或否定,簡單地理解為「不存在」某種特定的法(如三界或無為法),顯示出對深層義理的認知偏差,未能領悟佛陀真正的意旨。
- 遠離:指脫離一切煩惱與執著。
- 遺餘:指殘留、未盡的餘種或習氣。
- 燈滅:比喻煩惱熄滅或生命在輪迴中的終結,常用於描述涅槃的狀態。
- 無所有:指沒有任何實體或自性存在。
- 智緣:以智慧為條件或對象。
- 盡滅:指事物消亡、滅盡的狀態。
- 故:指原因、條件或理由。
「善男子!我於一時宣說:『涅槃即是遠離,煩 惱永盡,滅無遺餘。猶如燈滅,更無法生;涅 槃亦爾。言虛空者,即無所有。譬如世間無 所有故,名為虛空。非智緣滅即無所有。如 其有者,應有因緣;有因緣故,應有盡滅。以 其無故,無有盡滅。』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 解我意,唱言:『佛說無三無為。』
佛陀或菩薩對具足善根、有志於修行之男性的稱呼,常用於開示教法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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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表明佛陀針對特定對象(目乾連)而開示法義,體現了佛陀隨機接引、對機說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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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一系列名相,描述涅槃的多重特質。
涅槃不僅是煩惱熄滅的寂靜,更是真理的體現、修行的路徑、最終的歸宿,以及超越恐懼與障礙的智慧與定力。
它展現了涅槃作為解脫終極目標,在智慧、定力、法界與生命滋味上的圓滿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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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其大弟子目犍連尊者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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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反證法,以因果報應論證涅槃的存在。
邏輯在於:若涅槃不存在,則誹謗涅槃並不構成罪業,不應有墮地獄之果;既然事實上有此果報,反證涅槃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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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具足善根、志於修行、能聽聞佛法的男性修行者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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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因未能領悟佛陀教法的深層義理,而對「涅槃」產生了片面的理解或誤解。
這反映了在修行過程中,若缺乏正確的見地,容易將深奧的教義簡化或誤解為某種實有的狀態或存在。
- 目乾連: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亦稱目連。
- 章句:指經文的義理與解釋,此處指涅槃即是真理的體現。
- 畢竟處:指最終、絕對、不再變動的歸宿或境界。
- 大忍無礙三昧:指極高深的忍辱定力,能超越一切障礙,進入無礙的禪定狀態。
- 大法界:指一切法之總體,即宇宙萬法真實存在的狀態。
- 甘露味:比喻涅槃能消除生死苦海的焦渴,帶來清涼、永恆的滋味。
「善男子!我於一時為目乾連而作是言: 『目連!夫涅槃者,即是章句、即是足跡,是畢竟 處、是無所畏,即是大師、即是大果、是畢竟 智、即是大忍無礙三昧、是大法界、是甘露 味、即是難見。目連!若說無涅槃者,云何有 人生誹謗者墮於地獄?』善男子!我諸弟 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如來說有 涅槃。』
此句為經文敘事轉折,描述佛陀在某個時間點,針對弟子目連所進行的特定教導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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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色身與感官的無常特性,指出從眼根到整個身體皆處於不穩定、易於毀壞的狀態,旨在令修行者體悟身之不實,以破除對肉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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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不堅固」的特性來定義「虛空」。
虛空因無實體、無形相,故無法像物質事物般具有堅固性,以此特徵區別於有形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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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覺知狀態,將內在的生理消化過程與外在的聲音現象,皆歸類為「虛空」。
意指在該種觀照中,物質的運作與聲響的生滅,皆被視為無實體、無自性,如同虛空般無礙且空寂。
。
此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教義的誤解。
弟子們將「虛空」理解為一種實有的「無為法」(不生不滅的法),反映了對於虛空究竟是單純的空間,還是具有特定法性的辯論。
- 作是說:經文常用語,意為「如此說道」。
- 牢固:指物質形態的穩定性或恆常性,在此處用以對比「無常」之理。
- 音聲:指聲音、聲響。
「復於一時,我為目連而作是說:『目連!眼不 牢固,至身亦爾,皆不牢固。不牢固故,名為 虛空。食下迴轉消化之處、一切音聲,皆名虛 空。』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如 來決定說有虛空無為。』
此句為經文敘事語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時間對弟子目連進行開示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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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未達初果(須陀洹)之前,修行者若能透過「忍法」而免於墮入三惡道,這種果報的消除是基於忍辱或定力的功德,而非基於能徹底斷除煩惱的解脫智慧(智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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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教義的誤解。
弟子將「有」(存在)與「非智緣滅」(因無智之緣而滅)連結,可能是在錯誤地將存在的生起與滅亡機制進行因果歸類,反映了對法義深層義理的理解偏差。
- 須陀洹果:初果,意為「入流」,證得此果者不再墮入三惡道。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道。
- 非智:指無智、無明,即缺乏智慧。
- 緣:指因緣、條件。
「復於一時為目連 說:『目連!有人未得須陀洹果住忍法時, 斷於無量三惡道報,當知不從智緣而滅。』 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如來 決定說有非智緣滅。』
佛陀對具備善根、具備修行資質的男性聽眾或弟子的稱呼,常用於引出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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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透過觀察色法(物質現象)在時間(三世)、空間(遠近)與性質(粗細)上的多樣性與變遷,來體悟色法皆無常且無自性,進而破除對物質現象「是我」或「是我的」這種錯誤的自我與所有權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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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透過如實觀照(如前文所述之法),修行者能從根本上斷除對物質現象(色法)的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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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發問「名色」的定義。
在十二因緣中,「名」指精神層面的心理現象,「色」指物質層面的身體或物質現象,兩者共同構成生命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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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生命構成要素的稱呼。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物質元素;名色指精神與物質現象;此處將四大與名色與四陰的概念相連結,說明其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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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弟子因未能領悟佛陀教義的深層義理,而將「色」的範疇侷限於物質構成的「四大」元素,反映了對法義理解的淺層化或對物質現象的執著。
- 跋波比丘:比丘名。
- 非我、我所:指否定對自我(Atman)及其所有物(Possession)的執著。
- 色愛:對色法(物質現象)的愛著或慾望。
- 跋波:人名,此處為發問者。
- 四陰:指構成生命的聚合要素(蘊)。
「善男子!我又一時為跋波比丘說:『若比丘觀 色,若過去、若未來、若現在,若近、若遠,若麁、若 細,如是等色非我、我所。若有比丘如是 觀已,能斷色愛。』跋波又言:『云何名色?』我言: 『四大名色,四陰名名。』我諸弟子聞是說已, 不解我意,唱言:『如來決定說言色是四 大。』
佛陀對具備善根、能聽聞並實踐佛法的男性修行者或在家居士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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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鏡子與影像的關係作譬喻,說明因緣與現象顯現的因果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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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色法(物質現象)的組成與特性。
色法是由四大(地、水、火、風)所構成,並呈現出各種物理屬性,如質地、顏色、形狀、重量、溫度、生理狀態(飢渴)以及自然現象(煙、雲、塵、霧),藉此展現物質世界的多元性與因緣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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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以比喻因緣所生的色法(現象)具有虛幻性。
色相的生起如同聲響與影像,雖能被感知,卻並非真實永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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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弟子因未能領悟佛陀的深意,針對「四大」(地、水、火、風)與「造色」(物質形態的生成)之間的因果或組成關係提出疑問,探討物質構成的基本元素與現象之間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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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色法的構成。
四大(地水火風)是所有物質現象的基礎,而「造色」是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物質形態。
此處描述一種不存在物質基礎或超越物質造作的狀態。
- 譬如:使用比喻來說明道理。
- 像現:影像的顯現。
- 麁、細:指物質的粗糙與細微程度。
- 澁、滑:指物質的澀滯與滑順感。
- 響像:指聲響與影像,常用於比喻現象的虛幻與不實。
「善男子!我復說言:『譬如因鏡則有像現。色 亦如是,因四大造,所謂麁、細,澁、滑,青、黃、赤、 白,長、短、方、圓、斜角,輕、重,寒、熱、飢、渴,煙、雲、塵、霧。 是名造色,猶如響像。』我諸弟子聞是說已, 不解我意,唱言:『如來說有四大則有造 色;或無四大,無有造色。』
佛陀常用此語稱呼具備善根、有修行資質的男性,作為開示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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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戒律的完整性包含行為與意業。
即便外在行為符合戒律,若內心生起惡念,在心念層面已破壞了戒的清淨,即視為失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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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者對菩薩(菩提王子)的呼喚,用於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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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戒律的分類,指出戒律有七種,其範疇涵蓋了身業、口業,以及對於物質(色)的無作(不造作)等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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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戒律違犯的判定標準。
若因緣屬於非意志驅動的「無作」且與「色法」相關,即便心念處於「不善無記」(非善亦非惡的狀態),也不會導致戒體的毀損,仍視為持戒。
這強調了戒律的違犯通常需具備特定的造作意志(cet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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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無作色(非由意志或業力所造生的物質)的生起條件,藉此釐清其與有作色在因緣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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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因果律的相應性。
若因的性質並非異質的色法,則所生的果也不會是異質的色法,強調因與果在法性上的連續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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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具有善根、發心求正覺的修行者,含有慈悲與鼓勵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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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在面對佛陀關於「色法」本質的教導時,陷入了「有無」的二元對立思考,未能領悟佛陀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之執著的深意。
這體現了修行者在從相到理的過程中,容易被文字表象所困而未能直指空性的過程。
- 菩提王子:指菩薩或佛陀的稱號。
- 禁戒:指佛教徒應當遵守的戒律。
- 戒:修行者應遵守的律令與規範。
- 身、口:指身業與口業,即身體行為與言語行為。
- 無作:指不造作、不進行某種行為,即止息惡業。
- 色因緣:指與物質、色法相關的因緣。
- 惡無記:指不善但非惡性的中性狀態,亦即不善無記。
- 失戒:指違反戒律,導致戒體毀損。
- 作色:指物質形態的造作、產生或構成。
「善男子!往昔一時菩提王子作如是言:『若 有比丘護持禁戒,若發惡心,當知是時失 比丘戒。』我時語言:『菩提王子!戒有七種,從 於身、口,有無作色。以是無作色因緣故,其 心雖在惡無記中,不名失戒,猶名持戒。 以何因緣名無作色?非異色因,不作異色 果。』善男子!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 意,唱言:『佛說有無作色。』
這是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具備修行資質的男性弟子所使用的稱呼,用以引起聽者注意並給予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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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了「戒」的功能,即透過規範來止制、 ngăn chặn(遮制)不善的行為或心法(惡法),是修行防護與道德建設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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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戒的核心在於「止惡」。
透過禁止不善行為,防止心靈被貪嗔癡所染,為後續修習定慧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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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弟子因未能領悟佛陀教義的深意,對「無作色」的存有或性質產生誤解,並將其錯誤地歸結為佛陀的教說。
- 惡法:指不善、不淨、導致痛苦與輪迴的行為或心法。
「善男子!我於餘經作如是言:『戒者,即是遮 制惡法;若不作惡,是名持戒。』我諸弟子聞 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如來決定宣說無 無作色。』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慣用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具備善根的男性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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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五蘊(從物質的色蘊到意識的識蘊)皆非恆常自性,而是依循十二因緣,由無明作為根本因緣而生起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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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瞭煩惱的連鎖因果。
無明是根本,它引發了愛欲,而愛欲本身即是無明在心理層面的具體顯現,兩者在因果與本質上是緊密相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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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十二因緣中「愛」與「取」的遞進關係。
愛(渴愛)是對對象的渴望,而取(執取)則是將這種渴望轉化為強烈的執著。
文中指出「取即無明愛」,強調執取的本質仍是基於無明而產生的渴愛,兩者在輪迴的動力機制中互為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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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取」與「有」的因果鏈結。
說明「有」(生存狀態)的生起是基於「取」(執著),而這種「有」的本質,是由無明所驅動的「愛」(渴愛)與「取」(執取)所構成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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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緣轉化之理,指出從「有」的狀態中會生起「受」,並說明此「受」在法義上即是「行有」,展現了感受與造作作用(行)之間的因果連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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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連鎖運作機制,強調「受」(感受)作為因緣,如何引發後續名色、無明、愛、取、有等心理與物質現象的生起,展現了因緣生起的動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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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志向高尚的男性修行者或善人的尊稱,常用於引出後續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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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們因不解佛陀深意,誤將其教法理解為心念沒有數量,反映出對心法本質的理解偏差。
- 色陰:五蘊之一,指物質或肉體現象。
- 識陰:五蘊之一,指意識與辨別功能。
- 行有:指由造作作用(行)所構成的存在(有)。
- 十二支:即十二因緣,描述輪迴過程的十二個環節。
- 心數:指心念或心法之數量。
「善男子!我於經中作如是說:『聖人色陰乃 至識陰皆是無明因緣所出。一切凡夫亦復 如是,從無明生愛,當知是愛即是無明;從 愛生取,當知是取即無明愛;從取生有, 是有即是無明愛取;從有生受,當知是受 即是行有;從受因緣生於名色、無明、愛、取、有 行、受、觸、識、六入等,是故受者即十二支。』善男 子!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如 來說無心數。』
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有志於修行或具備正覺潛力的男性所使用的稱呼,用以引導其聽聞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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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眼識生起的條件。
在佛教心理學(如十二處)中,識的生起通常需根(眼)、境(色)、識(明)三者具足。
此處特別提及「惡欲」,顯示在該語境下,意識的生起與心理的欲求或染污傾向相關,強調了識之生起並非純粹中立,而是受心念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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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惡欲與無明的同一性。
惡欲之所以產生,是因為對事物本質缺乏正確的認知(如無常、無我),因此惡欲的顯現即是無明的直接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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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了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及其心理延伸。
首先定義「愛」為欲心的追求,隨後描述從愛到取、取到業、業到識,再進入名色、六入、觸的因果鏈條。
最後將「觸」作為條件,引發出心理作用(想、受、愛)以及心法轉化所需的信、精進、定、慧,揭示了生命輪迴的心理動力與心所的生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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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中的「非同一性」。
觸(phassa)是生起後續心法(如受)的條件,雖然後續法依賴觸而生,但其本質與觸不同,旨在破除將因與果混為一體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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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具備善根、志於修行的男性修行者(或在家居士)的尊稱,用於引導其聽聞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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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弟子因未能領悟佛陀教法的深意,對佛陀所言之「心數」產生了誤解或僅停留於字面理解,反映了教法與受眾理解力之間的落差。
- 明:指意識、覺知(viññāṇa)。
- 惡欲:不善的欲求或心理傾向。
「善男子!我於經中作如是說:『從眼色明惡 欲四法則生眼識。言惡欲者,即是無明。欲 性求時即名為愛,愛因緣取,取名為業,業 因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入,六入緣觸, 觸緣想、受、愛、信、精進、定、慧。如是等法因觸而 生,然非是觸。』善男子!我諸弟子聞是說已, 不解我意,唱言:『如來說有心數。』
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有修行潛力的男性所使用的稱呼,用以引導其聽聞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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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依據教學對象或情境,以不同的數量來演說「有」的種類,展現教法隨機應變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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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在聽聞佛法後,因未能領悟佛陀的深層意涵,而僅能就名相表述,顯示出對法義理解的偏差或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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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有」指眾生在六種不同的生命存在形式中輪迴,即六道(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
- 五有:佛教中指五種生存狀態(通常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等生存形式)。
「善男子!我或時說唯有一有,或說二、三、四、 五、六、七、八、九至二十五。我諸弟子聞是說已, 不解我意,唱言:『如來說有五有。』或言:『六 有。』
佛陀或菩薩對具足善根、有志於修行的男性之稱呼,常用於引導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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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佛陀在迦毘羅衛尼拘陀林時,有沙門前來請益,詢問關於「優婆塞」(在家男居士)的定義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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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瞭成為優婆塞(在家信徒)的基本條件:必須具備良好的根器(修行資質),並正式皈依佛、法、僧三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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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句,描述釋摩男以「世尊」之尊稱向佛陀發起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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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特定類別在家信徒(一分優婆塞)的定義與標準,旨在釐清不同層級或類型的在家修行者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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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優婆塞(在家居士)的分類標準。
透過受持「三皈依」與「戒律」的具體程度,來界定其在信眾中的身份或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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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弟子因無法領悟佛陀教法的深意,對於優婆塞(在家男弟子)受戒的完整性或受持方式產生疑問。
- 迦毘羅衛:古印度城名,即 Kapilavastu。
- 尼拘陀林:指尼拘陀樹林,是佛典中常見的修行場所。
- 釋摩男:音譯自 Śramaṇa,即沙門,指修行者。
- 優婆塞:指在家受持五戒的男性信徒,即男居士。
- 善男子、善女人:指修行正道、具備善根的男女。
- 三歸依:指皈依佛、法、僧三寶。
- 三歸:即三皈依,指皈依佛、法、僧三寶。
- 一分:在此指某種程度、等級或部分的分類。
- 受得:指受持並能依循戒律。
「善男子!我往一時住迦毘羅衛尼拘陀林,時 釋摩男來至我所,作如是言:『云何名為優 婆塞也?』我即為說:『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諸 根完具,受三歸依,是則名為優婆塞也。』釋 摩男言:『世尊!云何名為一分優婆塞?』我言: 『若受三歸及受一戒,是名一分優婆塞也。』 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如來 說優婆塞戒不具受得。』
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有志於修行的男性所使用的稱呼,常用於引導聽者進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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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常見的敘事開端,用以交代說法或事件發生的時間與地點,建立經文的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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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敘事轉折,描述弟子迦旃延趨前向佛陀請益或陳述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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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齋戒圓滿的標準。
究竟是以持守的時間長短(如一日、一夜、一時)為準,還是以心念的專注與清淨(如一念)為準,藉此釐清修行圓滿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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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僧團成員的開場呼喚,用以引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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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或佈施的重點在於內在功德(善)的成就,而非僅僅停留在形式上的齋儀或供養行為。
真正的善行在於實質的功德,而非名義上的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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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弟子因未能領悟佛陀深意,而將修行成就誤解為僅需透過具足受持特定戒律(如八戒齋)即可獲得。
- 恆河:印度重要的河流,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地理背景。
- 迦旃延:佛陀弟子,以善解深義聞名。
- 齋法:齋戒的儀軌或規矩。
- 成齋:完成齋戒的修行或儀軌。
- 一念:極短暫的一個心念。
- 齋:指齋儀、供養或齋戒。
- 八戒齋:持守八項戒律的齋戒。
- 具受:完整地、具足地受持。
「善男子!我於一時住恒河邊。爾時,迦旃延 來至我所,作如是言:『世尊!我教眾生令 受齋法,或一日、或一夜、或一時、或一念,如 是之人成齋不耶?』我言:『比丘!是人得善,不 名得齋。』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 唱言:『如來說八戒齋具受乃得。』
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有志於修行的男性所使用的稱呼,用以示鼓勵或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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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犯下四重罪者,不僅喪失比丘名義,亦在因果上喪失生起善法種子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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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焦種」為喻,說明若「因」已損毀或失去生機,則無論環境如何,都無法獲得相應的「果」。
在法義上常用於比喻因惡業深重或心靈枯竭,導致無法生起正法之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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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因果的必然性:若事物的核心或關鍵條件(如頂端)遭到破壞,則後續的果報(如結果)便無法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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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若犯下重罪(通常指波羅夷罪),其處置或果報與前文所述之對象相同,強調戒律執行的嚴格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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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弟子因未能領悟佛陀深意,而對「犯重禁」與「失戒」的關係產生了片面的理解。
這反映了在教法傳承中,若缺乏對佛陀意旨的正確洞察,容易對戒律的性質與後果產生誤解。
- 善芽種子:指生起善法、善因的潛力或種子。
- 焦種:被火燒焦的種子,比喻失去潛能、無法發芽或損毀的因。
- 多羅樹:經文中用作譬喻的樹木。
- 犯重:指犯下重罪,在律藏中通常指波羅夷(Pārājika)等導致失去僧格的嚴重違犯。
- 重禁:指比丘戒律中極其嚴重的罪行。
「善男子!我於經中作如是說:『若有比丘 犯四重已,不名比丘,名破比丘、亡失比丘, 不復能生善牙種子。譬如焦種不生果 實;如多羅樹,頭若斷壞則不生果;犯重比 丘亦復如是。』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 意,唱言:『如來說諸比丘犯重禁已失比丘 戒。』
佛陀對具備善根、具備修行資質的男性修行者或在家居士的常用稱呼,用於引導後續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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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將比丘依其在修行道路上的成就與狀態分為四種:從最終圓滿證果,到引導他人、接受教法,以及修行中出現偏差玷污道心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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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重」指嚴重的戒律違犯。
犯此類罪行會使修行者的清淨心受損,導致修行路徑變得污穢,進而阻礙解脫與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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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弟子對佛陀教義的誤解。
弟子們認為犯了某種「四重」罪行後仍不失戒,顯示出其對戒律性質或罪行與戒律關係的理解,與佛陀的原意有所出入。
- 畢竟到道:指修行圓滿,最終達到解脫果位。
- 示道:指引導他人理解並實踐佛法。
- 受道:指接受教法並開始修行。
- 污道:指修行中因煩惱或錯誤行為而玷污了清淨的道途。
「善男子!我於經中為純陀說四種比丘: 一者、畢竟到道,二者、示道,三者、受道,四者、污 道。犯四重者,即是污道。我諸弟子聞是說 已,不解我意,唱言:『如來說諸比丘犯四重 已不失禁戒。』
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具備修行資質的男性修行者所使用的稱呼,用以引導其聽聞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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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了「一」的法門(從乘、道、行到緣的統一性)如何引導眾生解脫。
透過這種高度統一、不二的修行路徑,能消除一切煩惱與痛苦的根源,使眾生從紛擾的輪迴狀態進入一種安定、單一且解脫的境界(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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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弟子對佛陀教義的誤解。
弟子將「皆得佛道」理解為從初果須陀洹到四果阿羅漢的所有聖者最終都能成就佛果,未能領會佛陀在特定語境下的深層義理。
- 一乘:指通往圓滿覺悟的唯一法門,不分聲聞、緣覺或菩薩乘。
- 大寂靜:指極大的安寧與寂靜,通常指涅槃或解脫後的狀態。
- 繫縛:指束縛心靈、使其流轉生死、無法解脫的煩惱與業力。
- 苦因:導致痛苦產生的根本原因,如貪、嗔、癡。
- 一有:此處指一種統一、不二的生存狀態或境界,與前文的一乘、一道等相呼應。
- 佛道:成佛的道路或證得佛果的境界。
「善男子!我於經中告諸比丘:『一乘、一道、一 行、一緣,如是一乘乃至一緣能為眾生作 大寂靜,永斷一切繫縛愁苦、苦及苦因,令一 切眾到於一有。』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 我意,唱言:『如來說須陀洹乃至阿羅漢皆得 佛道。』
佛陀常用此語稱呼具備善根、志向精進的男性修行者,作為開示法義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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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須陀洹(初果聖者)的果位特性。
須陀洹已斷除見思惑,其在人天兩界中的往返次數有限,最多僅需七次往返,即可證得最終的涅槃,不再受生。
。
本句說明斯陀含果位的特質。
斯陀含者已斷除欲界三下分煩惱,僅餘少許煩惱,故在人天二道中僅再受生一次,隨後即證阿羅漢果,進入涅槃,不再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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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那含聖者的五種分類。
阿那含雖不再回到欲界,但根據其定力與業力,在色界的不同層次或階段達成最終的般涅槃(完全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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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阿羅漢依證果的時間狀態分為「現在」與「未來」兩類。
其核心義理在於強調阿羅漢的共同特徵,即無論是現已證果者,或是預定於未來證果者,皆能斷除五蘊(五陰)所生之煩惱。
。
本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教義的誤解。
弟子認為進入聲聞乘果位(從須陀洹到阿羅漢)者,將被限制在該果位而無法進一步成就佛果。
這通常是為了後續闡明所有眾生皆有佛性或一乘教義而作的鋪陳。
- 七返:指須陀洹在人天兩界中最多僅需七次往返。
- 斯陀含:梵語 Sakadāgāmī,意為「一次來」,指證得第三果位的聖者。
- 人天:指人間與天界,屬欲界。
- 阿那含:梵語 Anāgāmin,意為「不還」,指已斷除欲界三結,不再回到欲界,在色界或淨處天達成涅槃的聖者。
- 中間般涅槃:指在色界中間層次或特定階段達成涅槃。
- 上流般涅槃:指在色界最高層次(上流)達成涅槃。
「善男子!我於經中說:『須陀洹人間天上七 返往來便般涅槃;斯陀含人一受人天便 般涅槃;阿那含人凡有五種,或有中間般涅 槃者乃至上流般涅槃者;阿羅漢人凡有二 種:一者、現在,二者、未來,現在亦斷煩惱五 陰、未來亦斷煩惱五陰。』我諸弟子聞是說 已,不解我意,唱言:『如來說須陀洹至阿羅 漢不得佛道。』
佛陀對具備善根、有志於聞法修行的男性所使用的稱呼,具有鼓勵與引導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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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性的六種本質特徵,強調佛性並非虛幻或無根的,而是具備常住、真實、真如、純善、清淨且能被智慧覺察的特性,藉此說明覺悟本體的穩定性與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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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教義的誤解。
弟子將「佛性」與「眾生」視為二元對立,認為佛性是脫離了眾生身心之外的某種獨立實體,未能體悟佛性與眾生本質不二的深義。
- 實:指真實存在、不虛妄的特性。
- 真:指真如、不假外求的本性。
- 可見:指能被智慧所覺知、顯現的特性。
「善男子!我於此經說言:『佛性具有六事:一、 常,二、實,三、真,四、善,五、淨,六、可見。』我諸弟子聞 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佛說眾生佛性離 眾生有。』
這是佛菩薩對男弟子親切且具鼓勵性的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行善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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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虛空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意指佛性具有廣大無邊、清淨無礙、不生不滅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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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法,說明虛空的本質超越了時間(三世)、空間(內外)以及感官現象(五塵)的範疇。
虛空並非具備感官屬性或時空限制的物質存在,而是超越一切現象界範疇的實相。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比喻或論述,說明佛性(眾生本具的覺悟潛能)亦具有與前述對象相同的特質。
。
此處描述弟子對佛陀教義的誤解。
弟子將「佛性」與「眾生」視為二元對立的兩者,認為佛性是獨立於眾生之外的,未能體悟佛性與眾生本質上的不二關係。
- 色、聲、香、味、觸:指五塵,即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所對應的感官對象。
「善男子!我又說言:『眾生佛性猶如虛空。虛空 者,非過去、非未來、非現在,非內、非外,非 是色、聲、香、味、觸攝;佛性亦爾。』我諸弟子聞 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佛說眾生佛性離 眾生有。』
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有志於修行之男性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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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三個比喻說明眾生本具的佛性:如貧女宅中寶藏,意指佛性本具於眾生心中卻未被察覺;如力士額上金剛寶珠,象徵佛性珍貴且堅固不壞;如轉輪聖王甘露之泉,象徵佛性能滋潤並轉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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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對佛性的常見誤解。
弟子將「佛性」視為獨立於「眾生」之外的實體(二元對立),而未能領悟佛性即是眾生本質、不離眾生的不二義理。
- 金剛寶珠:象徵堅固、不壞且光輝燦爛的珍寶。
「善男子!我又復說:『眾生佛性猶如貧女宅中 寶藏、力士額上金剛寶珠、轉輪聖王甘露之 泉。』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唱言:『佛 說眾生佛性離眾生有。』
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志向精進的男性修行者或在家居士的稱呼,常用於引出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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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透過列舉極惡之罪(四重禁、一闡提、謗經、五逆罪)來闡明佛性的普適性。
即便在戒律與業障觀點中已極其惡劣、被視為難以救度的眾生,其內在仍保有成佛的種性。
末句強調其「皆無善法」,旨在對比出佛性之於極惡者的超越性,即佛性不依賴於現有的善根或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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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性的本質即是清淨與善,是眾生皆具備成佛基礎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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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教法的誤解。
弟子將「佛性」與「眾生」視為截然分離的兩者,未能領悟佛陀可能意指的「性相不二」或「體用關係」,即佛性的本質與眾生煩惱現狀在法義上具有不同的性質,而非完全對立不存在。
- 方等經:指廣大圓滿的佛經,亦指佛法教義。
「善男子!我又復說:『犯四重禁、一闡提人、謗方 等經、作五逆罪皆有佛性,如是眾生都無 善法。佛性是善。』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 我意,唱言:『佛說眾生佛性離眾生有。』
佛陀對具備善根、有志於修行的男性所使用的稱呼,用於開示前的引導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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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眾生與佛性在法性上的同一性,強調覺悟的潛能並非外求,而是眾生自有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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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描述一個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因果關係的詳細解釋,旨在引導聽者由果溯因,深入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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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與眾生救度之間的不可分割性。
若修行者脫離了對眾生的悲憫與度化,便無法成就圓滿的佛果,體現了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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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譬喻(象喻)的方式,將深奧的法義轉化為易於理解的形象,藉此教導世俗權力者或一般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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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盲人摸象」為喻,說明眾生因根機或觀點有限,往往僅能領悟真理的部分面向(部分真理),雖未能徹悟全體,但其所領悟的部分仍是真實不虛,並非完全脫離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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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五蘊(色、受、想、行、識)與佛性的關係。
從現象層面看,五蘊是有為法且無常,故「非佛性」;但從本質層面看,佛性內在於眾生之中,五蘊是佛性顯現的基盤,故「非不佛性」。
此處運用中道邏輯,破除對佛性的實有執著或虛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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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先前對國王所作的箜篌琴比喻,來類比說明佛性的本質與理路,強調佛性之理與該比喻所揭示的道理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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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常用此語稱呼具足善根、有志於聞思修行的男性修行者,用以引導其聽聞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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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弟子因根機差異或法義深奧,未能領悟佛陀的真實意圖,而產生多樣化的詮釋。
這揭示了修行者在領悟深層義理時,容易受限於自身認知而產生偏差的現象。
- 波斯匿王:古印度拘薩羅國的國王,佛陀時代著名的護法王。
- 象喻:指以形象的比喻或譬喻來闡述道理。
- 盲說象:指盲人摸象的寓言,比喻對真理的認知片面且不全面。
- 色乃至說識:指五蘊(色、受、想、行、識),即構成眾生個體的五種元素。
- 箜篌:一種古老的撥弦樂器,在經典中常用於比喻聲響與器質的關係。
- 我意:指佛陀說法時的真實意圖或深層義理。
「善男子!我又復說:『眾生者即是佛性。』何以 故?若離眾生不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是故,我與波斯匿王說於象喻。如盲說象, 雖不得象,然不離象。眾生說色乃至說識 是佛性者亦復如是,雖非佛性,非不佛 性。如我為王說箜篌喻,佛性亦爾。善男子! 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作種種說。
以盲人問乳為喻,說明對於佛性是否普遍存在於所有眾生(包括罪障深重者)的爭議。
文中列舉了四重禁、謗方等經、五逆罪、一闡提等極重罪障者,旨在探討佛性是否受制於業障或罪業,反映了佛性論中關於罪人是否具備成佛潛能的辯論。
「如盲問乳,佛性亦爾,以是因緣,或有說言 犯四重禁、謗方等經、作五逆罪、一闡提等 悉有佛性,或說言無。
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有志於修行的男性所使用的稱呼,用以示鼓勵或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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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個體覺悟對眾生的正向影響。
修行者若能出離輪迴、證悟真理,其功德與教化能令他人獲益,體現了聖者對世間的救度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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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轉輪聖王與佛陀在世間的唯一性與至高地位。
轉輪王統治世俗四洲,佛陀教化一世界,兩者在各自的領域(世俗權力與出世間覺悟)中皆為頂峯,故不會在同一時間、同一空間中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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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欲界天層級中,從四天王、八部天到他化自在天,皆不存在某種特定的境界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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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存在界域的範圍,從人類居住的閻浮提與最深重的阿鼻地獄,向上延伸至高層次的阿迦膩吒天,涵蓋了從下至上的不同生命層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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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弟子對佛陀深奧教義的誤解。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常使用「否定法」或「反常理」的說法來破除弟子對名相的執著,此處弟子將佛陀的深意誤解為絕對的否定,顯示出對空性或非二元義理的認知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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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於大乘教法中,亦宣說遍佈十方世界的諸佛存在,以彰顯佛法之廣大與佛陀教法的普遍性。
- 利益:指使眾生獲得安樂、消除痛苦的實質幫助。
- 轉輪王: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能統治四大洲。
- 佛:圓滿覺悟、正等正覺的至高聖者。
- 四天王:護持須彌山四方的天神。
- 八部天:指護持佛法的八種天神。
- 他化自在天:六慾天中的最高層天界。
- 閻浮提:指人類居住的世界。
- 阿迦膩吒天:即虛空藏天。
- 唱言:大聲說出,或公開表達意見。
- 大乘經:指以菩薩道為核心、廣度眾生為宗旨的佛教經典。
- 十方佛:指遍佈於東、南、西、北、東南、東北、西南、西北、上、下十方世界的諸佛。
「善男子!我於處處經 中說言:『一人出世,多人利益。』一國土中二轉 輪王、一世界中二佛出世,無有是處。一四 天下八四天王乃至二他化自在天,亦無是 處。然我乃說從閻浮提、阿鼻地獄,上至阿迦 膩吒天。我諸弟子聞是說已,不解我意,唱 言:『佛說無十方佛。』我亦於諸大乘經中說 有十方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