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等大集經
大方等大集經卷第五十九
高齊天竺三藏那連提耶舍譯
十方菩薩品第十三
本句描述佛陀說法前的環境與威儀。
王舍國為古印度名城,法清淨處指適合修行與聞法的清淨場所。
「自然」在此指非人力造作而由佛力或法力感應顯現。
師子座與帳幔象徵佛陀作為正覺者的尊貴與威儀。
- 王舍國:古印度名城,今印度比哈爾邦,是佛陀經常停留說法之處。
- 師子座:獅子座,象徵佛陀如獅子吼般威猛且無畏的教化力量,是佛陀說法的尊位。
- 交絡帳:指交錯編織或層疊的帳幔,用以營造莊嚴的說法環境。
佛在王舍國法清淨處時,自然師子座交絡 帳。
此句描述佛陀在說法時的威儀與神聖相貌。
三十二相是佛陀圓滿覺悟後,身體顯現的殊勝特徵,象徵其福德與智慧的圓滿;光影遍照則體現佛法之光普照一切,無有不及其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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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們向佛陀請教關於「菩薩」之身分、特質或成就之因緣,旨在探詢修行菩薩道的起始條件與必要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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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在根機、能力與定力上的差異。
說明即便在修行過程中,個體的資質(慧根)與所獲之神通(如飛空、徹視)以及定力的深淺(定意久久)皆不相同,強調眾生根機之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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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差異性。
儘管目標一致(同菩薩行),但由於過去世積累的福德、願力以及對法義的領悟程度不同(因緣),導致在實踐的深度與廣度上出現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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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生理與心理構造上的共性,強調心識功能與五根(感官)的對應,是分析眾生共業或生命特質的基礎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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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眾生在修行或行為上的差異(行異)是由於何種因緣(條件、業力或根器)所導致,旨在分析修行進境或行為表現不一的深層原因。
- 三十二相:佛陀圓滿覺悟後,身體顯現的三十二種殊勝相貌,稱為三十二相好。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覺悟之有情,指以菩提心為導向,誓願度盡一切眾生而修行者。
- 因緣:指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在佛法中指果報之產生的前導因素。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
- 坐行:指坐禪與行禪兩種禪定方式。
- 徹視:指天眼神通,能穿透障礙看清遠方或隱祕之物。
- 定意:指心意識安定、專一且不散亂的狀態。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修行方式,核心為六度萬行。
- 薄厚:指修行功德或願力的深淺、多寡。
- 心意識:指主宰思考與覺知的心靈功能。
- 眼耳鼻口身:指五根,即五種接收外界訊息的感官器官。
- 行異:指行為、實踐或修行結果上的不同、差異。
佛時坐現三十二相,光影表現十方。諸 菩薩皆來謁問佛:「菩薩何因緣?有癡者、有 黠者、有慧者、有能飛者、有能坐行三昧禪 者、有能徹視者、有不能飛者、有不能坐行 禪行三昧得定意不能久者、智慧有厚薄者。 同菩薩行,何因緣有薄厚?同有心意識、同 眼耳鼻口身。何因緣得行異?」
此為佛陀對對話者(菩薩或弟子)所陳述之法義、願力或見解表示肯定與讚嘆,是經典中常見的鼓勵與認可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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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在時間與空間上的普遍性(十方三世),指出眾生對心意識及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執著與計量,在諸佛的教法中皆被視為同一種法性或同樣的錯覺執著,旨在破除對個體感官與意識的實有見。
- 善哉:梵文-Sādhu,意為正確、適當或極好,用於讚嘆對方的行為或言論符合正法。
- 同法:指在本質、法性或運作機制上是一致的,不分個體差異。
佛言:「善哉,善 哉!十方過去佛、現在佛、諸當來佛,皆說人能 計心意識眼耳鼻口身,皆說為同法。」
本句強調透過對「六情」(六根與意識的感官反應)的深入觀察與分析,能體悟到一切現象皆由心識所造,從而轉化凡夫之識為佛之智慧。
這是一種由內而外的修行路徑,將對心的覺察視為獲取覺悟的關鍵。
- 六情: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應的感官情識或情感反應。
- 校計:衡量、審視、分析與計算,指對心念細膩的觀察。
- 十方佛:指空間上十個方向(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所有世界中的佛。
- 一切:指世間所有現象、法相或萬法。
佛言:「人 能校計六情為一切,得十方佛智慧。」
本句指出菩薩在修行進度、功德積累或對法義的領悟程度上存在差異。
所謂「薄厚」,是指修行程度的淺深或功德的多少,說明即便同為菩薩,其證悟境界與實踐程度仍有區別。
佛告諸 菩薩言:「諸菩薩有薄厚。」
此處「薄厚」並非指物質的厚薄,而是在大乘修行語境中,用以比喻對法義理解的淺深、修行的精進程度或功德的多寡。
菩薩以此請教,旨在釐清衡量修行進展的標準。
諸菩薩問佛:「何等為 薄厚?」
本句定義「菩薩厚」的義理。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厚」並非指物質上的厚度,而是指修行功德的深厚與實踐的徹底。
強調菩薩在行菩薩道時,必須完全隨順正法(隨道),且在實踐上達到深徹的境界(行深),而非僅停留在表面或淺層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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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之深淺或多寡。
「薄」在此並非指人格卑下,而是指修行實踐的程度不足,或是在大乘道上能徹底貫徹、隨順正法而行的修行者數量稀少,強調實踐力與正見隨行之不足。
- 菩薩厚:指菩薩之功德深厚,或修行之程度深切。
- 行道:實踐菩薩道,指透過六度萬行等修行方法而前行。
- 隨道:隨順正法、不偏離正確的修行路徑。
- 菩薩薄:指菩薩的修行功德淺薄,或指能真正實踐菩薩道的人數稀少。
佛言:「菩薩厚者,謂菩薩行道隨道行 深。菩薩薄者,行道不能悉隨行,謂行有多少 隨道少,是為菩薩薄。」
本句為經文之請法段落。
菩薩詢問的是一種恆常不變的修行準則(常隨道),旨在探詢如何在面對種種境遇時,能保持正覺的行持而不偏離,強調修行之持續性與穩定性。
- 常隨道: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恆常遵循、不離不棄的正確路徑或法門。
- 不失行:指在實踐中不失正念、不偏離正道,保持行持的純粹與正確。
諸菩薩問佛:「何等為菩 薩常隨道不失行?」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守心」的重要性。
透過定力使心意識不再隨境轉動(不動),從而能根除過去習氣的種子(滅盡種),並在心中種植解脫的道果之因(道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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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中的「根門」控制。
透過守護眼根,防止對色法的貪著,將感官的執著轉化為熄滅(滅盡),將此定力與覺知轉化為菩提道的種子,體現了由「止」入「定」並種植正覺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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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持「耳根」的定力。
透過守護感官(守耳),使外在聲色不再引起內心的攀著(不著),將意識導向寂滅狀態,以此為基礎在心中種植解脫的道種,是從感官控制到心靈轉化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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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守鼻」比喻對感官(根)的調伏。
菩薩不追求感官的快感(香),而是將心念轉向「滅盡」,即透過修行斷除一切習氣與煩惱,在心中種下解脫的種子,以達成最終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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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中對「口」的調伏。
守口不著味,是指不被感官的物質享受(味根)所束縛,從而將意識轉向滅盡煩惱的寂靜狀態,將此種定力與覺悟轉化為成就佛道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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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之過程。
首先透過「守身」(持戒)使心身處於「細滑不著」的狀態,即指修行精進,不被世間法所牽著或汙染;進而以「滅盡」為目標,消除一切煩惱與習氣,最終在法性中種下覺悟的道種,以達成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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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中對感官(六情)的調伏。
透過對好惡之情不生反應,達到心境的寂靜與滅盡,以此證明其在菩薩道上的實踐程度深厚且堅定。
- 不動:指心不隨外境而起貪嗔癡等波動,達到定境。
- 種道栽:指種植菩提道的種子,即透過修行將解脫的因種在心中。
- 守眼:指守護眼根,不讓心隨視線而起貪嗔之念。
- 色:指物質現象、色法,在此特指視覺所感知的對象。
- 不著:不執著,不被對象所牽引或黏著。
- 滅盡:指煩惱、執著的徹底熄滅。
- 道栽:種植菩提道之種子,指透過修行在心中建立覺悟的基礎。
- 守耳:指對聽覺感官的覺察與控制,防止心隨聲轉。
- 守鼻:比喻調伏嗅根,不讓外境牽引心神,是禪定與戒律的實踐。
- 種道:指種下修行正道的因緣,透過累積功德與智慧,為成佛奠定基礎。
- 守口:指調伏言語與飲食,避免因口業或口欲而產生執著。
- 味不著:指不對味覺的對象產生貪著或執取。
- 守身:指持守戒律,調伏身心。
- 細滑不著:比喻修行純淨、精細,不被塵垢或煩惱所黏著、牽引。
- 厚隨道深:指對佛法正道的遵循程度深厚,修行根基紮實。
佛言:「謂菩薩常守心意識 令不動,歸滅盡種道栽;謂菩薩能守眼令色 不著,歸滅盡種道栽;謂菩薩能守耳令聲不 著,歸滅盡種道栽;謂菩薩能守鼻令香不著, 歸滅盡種道栽;謂菩薩能守口令味不著,歸 滅盡種道栽;謂菩薩守身令細滑不著,歸 滅盡種道栽;菩薩如是能守六情得好惡不 動常守滅盡,是為厚隨道深。」
此句為菩薩向佛陀請法,詢問關於「行薄」的定義。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行」指菩薩的修行實踐,「薄」則指修行程度不足、不夠深厚或未臻圓滿,旨在探討菩薩修行中應避免的缺失或需補足的功德。
- 薄:指修行功德不足、不深厚或未達圓滿之狀態。
菩薩復問佛:「何 等為菩薩行薄?」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行」之不穩定狀態。
所謂「失行」是指未能恆常維持在正道上,其核心在於「守心」與「守眼」。
當心意識能被攝持時,行為隨道;當感官(眼根)被外境牽引而不能攝持時,即產生偏差,導致失行。
這揭示了修行者在對治感官牽引與維持正念之間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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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調伏感官(六根)與心意識過程中的不穩定狀態。
修行由外在的感官守護(眼、耳、鼻、口、身)逐步深入到內在的定力(坐禪)、心算(校計)、行持(行)、智慧辨析(分別),最後達到能察覺極其細微心念的層次。
這揭示了修行是一個循序漸進且容易在不同階段產生缺失的過程,強調了全面調伏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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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根據所處的階段(道)而有不同的行持狀態。
所謂「失行」指捨棄、破除舊有的執著或錯誤行持;「得行」則指獲得、成就正確的菩提行。
這體現了修行中「破」與「立」的動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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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雖同在求菩提道,但因其發心之強弱、修行之精進程度以及所依止之善根不同,導致在證悟的進展與法義的體悟上存在差異(薄厚不等)。
- 失行:指失去正行的實踐,未能恆常維持在正確的修行軌道上。
- 守心意識:指攝持心與意識,使其不被妄想或外境所擾。
- 眼:指眼根或視覺感官,在此強調感官對心念的牽引作用。
- 守:指守護、調伏或控制感官,防止外境牽引心神。
- 坐禪:指透過靜坐使心進入定境。
- 分別:指辨別法相、區分真偽的智慧分析能力。
- 細軟微意:指極其細微、隱蔽且難以察覺的心理活動或意識流轉。
- 道:指修行覺悟的路徑或階段。
- 得行:指獲取、成就符合正法的修行實踐。
佛言:「謂菩薩失行,有時得行 有時不得行,有時菩薩能守心意識隨道,有 時眼不能守,便失行不隨道。有時守眼不能 守耳,有時能守耳不能守鼻,有時守鼻不能 守口,有時能守口不能守身,有時能守身不 能坐禪,有時能坐禪不能校計,有時能校計 不能行,有時能行不能分別,有時能分別不 能知細軟微意。用是故,菩薩隨道有失行有 得行;用是故,菩薩行道有薄厚不等。」
此句為菩薩在領會前文法義後,針對具體的實踐方法向佛陀請教。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大乘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應採取的具體行持(行),旨在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菩薩道修行。
- 行:指修行、行持,在菩薩道中特指實踐波羅蜜等利他與自覺的具體行為。
菩薩問 佛:「如是當作何等行?」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需具備高度的自覺(自省)。
「校計」指對功德、境界或法相的衡量與計較。
真正的菩薩行應超越對「得失」或「層次」的執著,若仍在衡量之中,即是「墮校計」,意指陷入了分別心與對象的執著中,未能契入無住生心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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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世俗對「精明」的執著。
在世間眼中,擅長計算、權衡利弊被視為聰明(黠),但在菩薩的覺悟視角中,這種對小利的計較與執著反而是一種深層的無明與愚癡,因為它將心靈束縛於有限的得失之中,阻礙了大乘菩提心的生起。
- 黠:指世俗意義上的精明、狡黠。
佛言:「要菩薩當自行校 計,當自知墮校計不墮校計。墮校計者, 菩薩為黠,不知校計為癡。」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旨在探討衡量眾生根器、智慧與愚癡的標準。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此類詢問通常是為了引出佛法對「真智慧」的定義,區分世俗的聰明(黠)與覺悟的智慧。
- 癡:愚笨、不明理,指對真理缺乏覺知之狀態。
問曰:「當校計黠,當 校計癡者云何?」
本句旨在說明「癡」與「黠」的對立統一。
在佛法中,世俗的精明(黠)若缺乏智慧則仍屬愚癡;唯有能深刻省察、衡量自身的愚癡狀態,才能轉化為真正的覺悟與智慧。
佛言:「已校計癡,便能校計黠。」
本句探討愛欲與愚癡的關係,以及透過對「校計」(衡量、計算、審視)的精微觀察來破除癡迷、獲得智慧(黠)的過程。
強調修行者需對心念中細微的過失有高度覺察力,方能轉化愚癡。
- 愛:指對對象的執著與渴求,是產生痛苦與愚癡的根源。
佛言:「人有百八愛令癡,欲校計得黠者,有五 十校計,知五十校計中細微罪便得黠。」
此句為經文之啟承轉折,菩薩們向佛陀請教關於「五十校計」的具體定義與內涵。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此類詢問通常旨在引出佛陀對修行階段、計數或特定法門的詳細開示。
- 五十校計:指一種特定的計算、衡量或修行階段的計數方式,具體義理需依後文佛陀的解釋而定。
諸菩 薩問佛:「何等為五十校計?」
想要了解的話,首先應該校計一百零八種癡,第二應該校計一百零八種疑,第三應該校計一百零八種顛倒,第四應該校計一百零八種欲,第五應該校計一百零八種墮,第六應該校計一百零八種愛,第七應該校計一百零八種栽,第八應該校計一百零八種識,第九應該校計一百零八種因緣執著,第十應該校計一百零八種種類,這就是十種校計。」
此處討論心識的運作與分析。
五十校計是指對心法、意識運作的詳細分類與計算,強調一切現象的生起皆是以心為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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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透過「校計」(核對與計算)來覺察內心煩惱的修行方法。
將煩惱分為十類,每類各一百零八種,旨在讓修行者精確地分析並量化自身的精神汙染(如癡、疑、愛、著等),透過對治這些具體的煩惱項,以達到清淨心識的目的。
- 百八:指一百零八,佛教中常用於代表煩惱的總數。
- 顛倒: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苦視為樂。
- 因緣著:因緣而產生的執著。
- 栽:此處指種子或根源,指煩惱的潛在根源。
佛言:「五十校計者, 謂從心本起。欲知者,第一當校計百八癡、第 二當校計百八疑、第三當校計百八顛倒、第 四當校計百八欲、第五當校計百八墮、第六 當校計百八愛、第七當校計百八栽、第八當 校計百八識、第九當校計百八因緣著、第十 當校計百八種,是為十校計。」
本段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進行的「校計」,即對自身修行進度、功德與法義掌握程度的審視與核對。
其核心在於透過對「百八」之數(可能對應煩惱數或特定法門數)的系統性檢核,確保在斷除生死、滅除罪業、進入正道及持守戒忍等方面達到圓滿,體現了大乘菩薩修行中嚴謹的自我省察與次第進階。
- 止行:指止觀修行中的「止」,即使心安定、不散亂的修行法門。
- 罪入空不見:指透過般若智慧體悟罪業之本性為空,從而使其不再產生束縛與顯現。
佛言:「菩薩復有十校計:第一當校計百八關 生、第二當校計百八止行、第三當校計百八 斷生死、第四當校計百八滅不滅、第五當校 計百八罪入空不見、第六當校計百八不捨 盡、第七當校計百八不捨淨入淨、第八當校 計百八精還戒、第九當校計百八進入道、第 十當校計百八忍戒,是為菩薩十校計。
本段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進行的「校計」,即對自身心法、願力、智慧及煩惱狀態的自我審視與核對。
透過對百八種不同面向(如辱道、信入、出癡等)的檢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並確認是否已具備進入涅槃的必要條件。
這是一種嚴謹的內省機制,旨在消除修行中的盲點與殘餘煩惱。
- 辱道:指因傲慢或不敬而導致修行受損或墮落的道途。
- 泥洹:即涅槃(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解脫生死之境界。
- 經黠:指精明、機巧或深邃的智慧。
- 要:指要義、關鍵或核心要領。
「菩薩復有十校計:第一當校計百八辱道、第 二當校計百八合道願、第三當校計百八本 信入道、第四當校計百八出癡入慧、第五當 校計百八歡喜滅、第六當校計百八未得佛 悲、第七當校計百八未得佛愁、第八當校計 百八未得佛惱、第九當校計百八未得佛經 黠未得佛泥洹要、第十當校計百八出罪要 未得入泥洹要,是為菩薩十校計。」
本段描述菩薩透過「校計」(對照覈算、審視)的方式,對智慧、空性、罪業、涅槃及各種相念進行系統性的修行量化與審視。
其核心在於透過對「百八」之數的重複觀照,將理論上的空性與解脫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從破除罪法、體悟空法,最終達到長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 罪法:指導致輪迴受苦的業力與罪障之法。
- 空法:指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及對此真理的修行方法。
- 應相念/捨相念/雜相念:指對不同境界之相(應對之相、捨離之相、雜亂之相)的專注憶念與觀照。
佛言:「菩薩復有十校計:第一當校計百八求 入慧出罪法、第二當校計百八求入空法度 出空、第三當校計百八罪法起空時當知滅 時歸空、第四當校計百八持空法解盡法、第 五當校計百八盡法不復生、第六當校計百 八泥洹長生不滅、第七當校計百八應相 念、第八當校計百八捨相念、第九當校計百 八雜相念當知雜相、第十當校計百八受相 長生不滅,是為菩薩十校計。」
第九,要校量一百八十方未來的佛也都會入涅槃,也要以此作證;第十,要校量一百八十方盡全力卻還是貪求成佛,像我一樣也終將入涅槃,這就是菩薩應該具備的五十種校量。」所有菩薩都恭敬頂禮並接受教誨。
本段描述菩薩透過「校計」(對比、衡量、審視)來體悟世間與出世間的實相。
其核心在於透過觀察萬物成敗、眾生愚癡,以及從阿羅漢、辟支佛到三世諸佛(過去、現在、未來)最終皆入涅槃的必然性,來破除對世間法及對佛身之執著,進而激發出離心,追求最終的涅槃解脫。
這是一種由淺入深、由外而內的對照修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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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聽聞佛法後,以頂禮(稽首)表達對法之恭敬,並謙卑地接納教導,體現了修行者對正法與導師的至誠心。
- 百八十方/百八牽十方:指極其廣大的空間範圍,象徵法界之廣大。
- 泥洹去:即「涅槃」之音譯,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最終境界。
- 辟支佛:獨覺佛,指不依師而透過自省悟道者。
- 釋迦文佛:釋迦牟尼佛之譯名。
- 稽首:頂禮,指將額頭觸地,是佛教中最恭敬的禮節。
佛言:「菩薩復有十校計:第一當校計百八十 方生死萬物本末成敗、第二當校計百八十 方成敗作證、第三當校計百八十方人所有 皆癡、第四當校計百八牽十方癡作證、第五 當校計百八十方阿羅漢泥洹去無所有作 證、第六當校計百八牽十方辟支佛泥洹去 作證、第七當校計百八牽十方過去若師泥 洹去當牽作證、第八當校計百八十方今現 在佛亦當泥洹去今我作釋迦文佛所主天地 自在變化要當復泥洹去若當牽我用作證、 第九當校計百八十方當來佛亦當泥洹去當 牽作證、第十當校計百八盡力却貪求佛如 我亦當般泥洹去,是為合菩薩五十校計。」諸 菩薩皆稽首受教。
本句描述菩薩請益佛陀關於「百八癡」的起因與計算方式。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愚癡(無明)是所有煩惱的根源,此處探討的是煩惱如何從心本(心之根源)生起並演化為具體數量的癡染,旨在透過對煩惱數量的校計,分析其生起機制以尋求對治之法。
- 百八癡:指一百零八種由愚癡所衍生出的煩惱或妄想。
- 心本:心的根源,指煩惱生起的最初處。
諸菩薩問佛言:「當校計百八癡從心本起者 云何?」
本句強調對心念生滅過程的覺察。
菩薩若不能在心念起滅的剎那,洞察到五陰(色受想行識)的構成以及潛在習氣的驅使,而對此狀態處於無明之中,即屬於「癡」的範疇。
此處旨在指導修行者應建立對心念運作的精準觀照。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習:指習氣,即過去行為留下的深層心理慣性或潛在傾向。
佛告諸菩薩言:「若有菩薩心有所念,不 自知心生心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知為癡。
本句解析「癡」的運作機制:眾生在意識流轉與起念時,未能覺察到心念的生滅過程其實是由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且深受過去習氣(習慣性傾向)的驅使。
這種對心靈運作真相的無明與不自覺,正是「癡」的核心定義。
- 意:指意識或心念的運作。
「轉入意,意有所念,不自知意生意滅中有五 陰、中有習,不自知為癡。
本句解析意識運作與「癡」的產生機制。
說明眾生雖有識功能,卻對識之生滅(無常)缺乏覺察,導致五陰(五蘊)的執著與習氣的積累,這種對實相的無知即是根本無明(癡)。
- 識:意識,指對對象的分辨與認知功能。
「轉入識,識有所識,不 自知識生識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知為癡。
本句描述感官接觸對象時,意識如何被習氣驅使而產生執著,卻因缺乏覺知(癡)而陷入輪迴。
強調「著」(執著)與「滅」(消滅)的過程在無明中發生,使眾生不能自覺,進而深化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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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闡述「癡」的具體運作機制:即對感官接觸(眼見色)後的反應缺乏正知(正念),未能覺察到對對象的執著(著),且對五蘊的生滅過程及深層的習氣(習)缺乏認知。
這種對法性與心念運作的無明狀態,即是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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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癡」的運作機制:當感官(眼)接觸到對象(色)而產生負面反應(惡色)時,若對「執著(著)」的生起與滅盡缺乏覺察,即是被五陰(五蘊)與習氣所遮蔽。
這種對心法運作缺乏自覺的狀態,正是佛法中所定義的「癡」。
- 著:執著,指心對對象產生黏著、不捨的狀態。
- 惡色:指令人不快或引起厭惡的視覺對象。
「轉入眼,眼見好色不自知著不自知滅中有 五陰、中有習,不知為癡;眼所見中色,不自知 著不自知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知為癡;眼 所見惡色,不自知著不自知滅中有五陰、中 有習,不知為癡。
沒意識到在生滅過程中包含著五蘊與習氣,這種不覺知就是所謂的「癡」。。耳朵聽到聲音時,不知道聲音是如何產生,也不知道聲音是如何消失的。在這種過程中包含了五陰的運作與潛在的習氣,對此不瞭解,就叫做『癡』。。耳朵聽到不悅的聲音時,如果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執著,這就是一種無明。即便在滅盡狀態中,五蘊的習氣依然存在,對此不覺知就稱為癡。
本句描述凡夫感官運作時的無明狀態。
當耳根接觸聲音(色聲香味觸法)時,心意識隨之產生執著(著),但因缺乏覺知,無法察覺五蘊的生滅與潛在習氣的驅使,這種對真相的不認知即是「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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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癡」的本質。
癡並非單純的愚笨,而是對現象(聲)的生滅過程以及背後五陰(色受想行識)的運作、習氣的牽引缺乏覺察。
因不識生滅、不識五陰,導致對現實的誤認,故稱之為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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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眾生對感官刺激(耳根)產生執著而不知的心理過程。
強調即便在某些寂滅狀態中,潛在的五蘊習氣(習慣性傾向)依然存在,若不能覺察並根除這些習氣,仍處於「癡」的無明狀態中。
「轉入耳,耳聞好聲,不自知著 不自知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知為癡;耳所 聞中聲,不自知著不自知滅中有五陰,中有 習,不知為癡;耳所聞惡聲,不自知著不自知 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知為癡。
本句描述感官接觸對象後產生執著的心理過程。
當鼻根觸對好香時,凡夫因習氣影響而產生「著」(執著),卻對執著的生起與滅盡缺乏覺知(不自知),這種對五蘊運作與習氣牽引的無明狀態,即是「癡」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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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感官對對象產生執著(著)而缺乏自覺的狀態。
即便在某種滅盡或寂靜狀態中,五陰(五蘊)的潛在習氣依然存在,若不能覺察此種微細的執著與習氣,即落入「癡」的境界,說明瞭修行者需對感官經驗與深層意識有極高的覺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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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感官接觸對象後產生的心理機制。
當鼻根觸對象(惡臭)而生起厭離或執著時,若不能覺察到「著」(執著)的生起與「滅」(消失)的過程,說明心被五蘊(五陰)與往昔的習氣所遮蔽,缺乏覺知,此種無明狀態即定義為「癡」。
- 鼻:指鼻根,佛教感官中的嗅覺器官。
「轉入鼻,鼻所 聞好香,不自知著不自知滅中有五陰,中有 習,不知為癡;鼻所聞中香,不自知著不自知 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知為癡;鼻所聞惡臭, 不自知著不自知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知 為癡。
不知道在滅盡中仍有五陰與習氣存在,這種不知情狀態就是所謂的癡。。在口中所感受到的味道與語言中,如果不能自覺到對其執著,也不能自覺到其熄滅,而是在其中被五陰與習氣所主導卻不自知,這就是所謂的癡。。口中感受到惡劣的味道,或說出惡劣的話,卻沒意識到自己被執著所染,也沒有意識到如何滅除。這之中包含了五陰的作用與潛在的習氣,對此不瞭解,就稱為癡。
本句描述感官(口)接觸對象時,意識如何產生執著而未自覺。
重點在於揭示即便在意識暫時熄滅或轉移的過程中,五蘊(五陰)的潛在習氣依然存在,若不能覺知此種運作機制,即落入「癡」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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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癡」的本質,即是對感官經驗(如口味、語言)產生的執著而缺乏覺知。
修行者若不能察覺心意識在對象上的「著」(執取)與「滅」(消融),而被五陰(色受想行識)與往昔習氣所牽引,即處於無明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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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癡」的具體表現:在感官(口)接觸到不悅對象或產生惡口時,因缺乏覺知而陷入執著(著),且不知如何令其熄滅(滅)。
這揭示了癡心是如何與五陰(五蘊)及習氣(慣性傾向)結合,導致眾生在無明中輪迴,無法覺察心念的生滅。
「轉入口,口所得美味好語言,不自知著 不自知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知為癡;口所 得中味中語言,不自知著不自知滅中有五 陰,中有習,不知為癡;口所得惡味惡語言,不 自知著不自知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知 為癡。
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轉生過程中,因習氣牽引而獲身,卻因無明(癡)而對自身的組成(五陰)與潛在的習氣缺乏覺察,導致對色身產生執著,進而陷入輪迴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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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感官對物質(身)的微細感知與無明之關係。
修行者若不能覺察感官對細微對象的執著(著)與消散(滅),且不明白這一切皆由五陰(五蘊)與潛在的習氣所驅動,這種對實相的不知,即是佛法中所定義的「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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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癡」的本質。
癡並非單純的愚笨,而是對五蘊(五陰)的生起、執著(著)與滅盡缺乏覺知。
即便身體承受著強烈的痛苦,若不能覺察到這是由五蘊與習氣(慣性)所驅使,而陷入無明之中,即是典型的「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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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運用「數息」作為一種定心與覺察的手段,透過對呼吸的計數與校對,達到心不散亂、正念專注的狀態,以支持更高層次的道業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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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聽聞佛法教導後,以恭敬心(稽首)接納並誓願實踐(受行)的修行態度,體現了對法義的絕對信受與實踐決心。
- 數息: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計算呼吸次數來安定心神,防止妄想散亂。
- 受行:領受教法並付諸實踐。
「轉入身,身所得好細軟可身,不自知 著不自知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知為癡;身 所得中細軟,不自知著不自知滅中有五陰, 中有習,不知為癡;身所得惡堅苦痛不可身, 不自知著不自知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知 為癡。菩薩行道要當數息校計如是。」菩薩即 稽首受行。
此句描述菩薩在聽聞佛陀對「癡」(無明)的教導後,坦承自身尚未完全領悟。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修行者對破除根本無明之艱難,以及對佛法深層義理的渴求,是為了引出後續更詳細的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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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反問法,探討「知」與「滅」的關係。
佛陀以「百八癡著」作為對比,強調真正的「黠」(聰明/智慧)不在於對煩惱的認知,而是在於能將其徹底滅除。
此處旨在破除對知識的執著,導向實踐上的解脫。
- 癡著:因無明而產生的執著與迷染。
- 滅:指煩惱的消除或涅槃狀態。
諸菩薩言:「佛雖為我說癡,我未解。」諸菩薩問 佛言:「設我知百八癡著知滅滅,當為癡為黠?」
本句指出修行者在認知層面雖已理解「著」(執著)與「滅」(消除執著)的理論,但在實際轉化心識時,仍受潛在的「癡」(無明)影響,導致無法徹底解脫。
強調了理論認知與實踐證悟之間的差距。
佛報諸菩薩言:「雖知著知滅,續尚癡未解。」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特定名相(數息時癡與已知)的疑問。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這涉及對心意識狀態、定慧辨析以及對愚癡性質之探究,菩薩透過對比「未聞」與「已聞」來請求佛陀進一步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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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癡」之因由。
在佛法中,「癡」指對真理的無知,尤其是對四聖諦、緣起法及無常空性的不覺,是導致眾生造業、輪迴的核心根源。
- 數息時癡:指在數息(一種禪定方法)過程中仍存有之愚癡或迷亂狀態。
- 已知:指對法義已有認知、領悟或覺察的狀態。
諸 菩薩復問佛:「我未聞佛說數息時癡,我聞佛 說已知。何以故為癡?」
本句以「未能飛」比喻修行尚未達到能自在往來於諸佛國土的境界(即缺乏神通或願力之成就)。
佛陀以此反問,旨在強調僅有「欲願」與「聞法」是不夠的,必須具備實踐的資糧與能力,才能真正達成見佛的目標,以此勉勵菩薩精進修行。
- 新學菩薩:指初入菩薩道、修行尚在初期的菩薩。
- 未能飛:在此指未獲得神通力或未成就能往來於不同佛國的自在能力。
佛告諸菩薩:「譬喻如新 學菩薩未能飛,但耳聞十方佛,欲願往要,未 能飛,如是為見十方佛未?」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階段狀態。
強調單純的「願」(願要)雖是動機,但若缺乏實踐或未達至見佛的境界,仍處於追求階段,尚未圓滿覺悟。
- 願要:指菩薩發心修行、追求覺悟的願望與志向。
諸菩薩報言:「如是 為但有願要,為不見十方佛。」
本句旨在說明「聞法」與「實踐能力」之間的差距。
即便聽聞了消除煩惱(百八癡著)的理論,若缺乏實際的修行功德與定慧力,仍無法在精神或境界上達成目標,如同初學者雖有願力但缺乏神通力無法即刻到達佛國。
- 百八癡著:指一百零八種由癡心引起的執著與煩惱。
- 十方佛國:指空間上十個方向的所有佛國世界,象徵覺悟的境界或清淨之地。
佛告諸菩薩言: 「若曹今雖聞我說百八癡著滅,譬如新學菩 薩但願欲到十方佛國,不能飛往。」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開端,佛陀針對修行階段較淺、剛進入菩薩道(新學)的修行者進行教導,旨在依其根機逐步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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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經文中通常作為對話的啟發,旨在探討修行者因業力障礙或缺乏神通力,而無法隨願往生他方佛國的因果關係,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修行、願力或佛力接引的教法。
佛復問諸 菩薩言:「新學菩薩!何以故願到十方佛國,不 能飛往?」
本句揭示了修行者在空間移動(神通飛行)與心靈境界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佛教義理中,神通的成就需以定慧為基礎,而「癡」(無明)與「罪」(業障)是阻礙修行者獲得神通、往生淨土的主要障礙。
此處強調破除無明與消除業障是實現佛國往來的前提。
- 罪:指因不善心起而造的惡業,形成阻礙修行與往生的業障。
諸菩薩報佛言:「用不能壞癡未滅罪 故,未能飛行至十方佛國。」
本句強調「行」與「說」的統一。
在菩薩道修行中,僅具備理論知識(說著說滅)而缺乏實際的修行實踐(但說不行),無法真正解脫,此種知行不一的狀態被定義為「癡」。
- 說滅:指口頭論述、說明如何達到涅槃或煩惱的滅盡。
佛言:「譬喻諸菩薩 但能說著說滅,但說不行,名為癡。」
此句描述菩薩對佛陀請益,探詢獲取「黠」(黠慧)的途徑。
在《大集經》語境中,「黠」並非指世俗的狡黠,而是指一種能靈活運用方便法門、機敏覺察法義的智慧,是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不可或缺的機智與靈活性。
諸菩薩問 佛:「何從當得黠?」
本句旨在區分「執著」、「不執著」與「黠(精巧智慧)」的三種層次。
執著是愚癡的根源(癡要),必須滅除;雖然達到不執著(不癡)是進步,但若僅僅是消極地不執著,尚未達到能隨機化導、圓融無礙的最高智慧境界(黠)。
- 癡要:愚癡的根本原因或關鍵。
佛告諸菩薩言:「所著為癡要 當滅,不著乃為不癡要,未為黠。」
此句為菩薩針對佛陀前文所述之法義提出疑問,探詢在特定境界或法相中,為何不能以「黠」(機敏、聰慧)來定義,旨在釐清覺悟之智慧與世俗聰明之差異。
諸菩薩問佛 言:「何以故復未為黠?」
本句為佛陀對菩薩們之開示,指出其修行或理解上仍存在特定的疑惑(百八疑),需進一步透過法教予以化解,以達至究竟的覺悟。
佛告諸菩薩言:「復有百 八疑不解故。」
此句為經文之轉折,由菩薩發問引出對「百八疑」的詳細闡釋。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法義、實相或修行次第所產生的種種疑惑,透過佛陀的解答以破除執著,導向正覺。
- 百八疑:指修行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時產生的一百零八種疑惑,透過對此類疑義的破除,能使心靈趨向清淨與覺悟。
諸菩薩問佛言:「何等為百八疑?」
本句揭示「疑」的深層義理:並非僅指對法義的質疑,而是指對心識運作真相(心生心滅)以及其中蘊含的五蘊組成與潛在習氣缺乏覺知。
這種對自心實相的「不知」,在修行上被視為一種遮蔽智慧的「疑」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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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滅後之狀態。
指修行者若不能自覺意識消亡後,在中陰階段依然存在五蘊(五陰)與往昔的習氣,這種對生死流轉過程的無知,即構成「疑」障,阻礙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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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疑」的根源。
在意識的生滅過程中,眾生未能覺察到五陰(五蘊)的運作以及深層的習氣(慣習),這種對自身心法運作機制的無知,構成了修行上的「疑」障,阻礙了對實相的體悟。
- 心生心滅:指心念極速地生起與消失的連續過程,揭示意識的無常性。
- 意生意滅:指意識(心意)在死亡或特定禪定狀態下消亡。
- 中有:指中陰身,即死亡後至下次投生前的中間狀態。
- 疑:指對真理或自身狀態的不確定與無知。
佛言:「菩薩不自知心生心滅中有五陰、中有 習,不知為疑;不自知意生意滅中有五陰、中 有習,不知為疑;不自知識生識滅中有五陰、 中有習,不知為疑。
本句描述意識轉向眼根觸發視覺感知,因執著於外在好色,而未能洞察生滅法中五陰(五蘊)的虛幻與潛在習氣的牽引,導致對實相缺乏認知而陷入疑惑。
此處強調感官執著與無明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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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感知色法時,因缺乏智慧而未能洞察現象背後的組成(五陰)與潛在的慣性(習氣),導致對生命真相產生迷思與疑惑。
這強調了「不知」是產生「疑」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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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視覺感官接觸對象後產生的心理機制。
修行者若不能覺察生滅現象背後五蘊的運作與潛在習氣的驅使,將對現象的執著誤認為真實,而未能識別出這種無明狀態即是「疑」的根源。
- 好色:指令人愉悅、美好的色法(視覺對象)。
- 生滅:指一切有為法不斷產生與消失的過程。
「轉入眼,眼所見好色,不自 知生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知為疑;眼所見 中色,不自知生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知為 疑;眼所見惡色,不自知生滅中有五陰、中有 習,不知為疑。
本句描述感官接觸對象時的無明狀態。
當耳根接觸好聲,意識隨之轉向,但在生滅的過程(意識流轉)中,未能覺察到五陰(五蘊)的運作與潛在習氣的牽引,這種對內在心法運作的不知,即是疑惑(無明)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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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分析聽覺感官(耳根)與對象(聲塵)接觸時的認知偏差。
修行者若不能覺察聲音的生滅過程其實就是五蘊(五陰)的聚合與往昔習氣的顯現,便會對聲音的本質產生迷思或疑惑,未能徹悟色聲香味觸法之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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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眾生對感官經驗(耳根聞聲)的迷妄。
當聽到惡聲時,未能洞察這僅是五陰(五蘊)在生滅變異中的運作,且受過去習氣影響而產生反應,這種對實相的不知,正是疑惑與煩惱的根源。
「轉入耳,耳所聞好聲,不自知生 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知為疑;耳所聞中聲, 不自知生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知為疑;耳 所聞惡聲,不自知生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 知為疑。
本句描述感官(鼻根)接觸對象(香氣)時,眾生因被表象吸引,而未能覺察到色受想行識(五陰)的生滅過程以及潛在習氣的驅使,導致對實相產生迷失與疑惑。
這揭示了凡夫在感官經驗中缺乏正念,未能觀照五蘊遷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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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感官認知與執著的過程。
當鼻根接觸香味(聞境)時,凡夫未能覺察到此過程是由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且受過去習氣影響的生滅現象,因而對法性的真實狀況產生迷茫或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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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眾生對感官經驗(鼻根觸嗅塵)的無明反應。
眾生在面對惡臭時,未能覺察到這一切生滅現象本質上是由五陰(五蘊)構成且受過去習氣驅使,因缺乏對法性的洞察,故陷入疑惑與迷茫之中。
「轉入鼻,鼻所聞好香,不自知生滅中 有五陰、中有習,不知為疑;鼻所聞中香,不自 知生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知為疑;鼻所聞 惡臭,不自知生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自知 為疑。
本句描述意識在感官(口)運作時,受制於五蘊的生滅與深層的習氣(慣性),導致眾生無法覺察真實本質,進而陷入對現象的迷思與疑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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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感官經驗(口味)與語言表達背後的深層構造。
指出眾生在面對生滅現象時,未能覺察其中潛藏的五陰(構成個體的五種元素)與習氣(慣性傾向),這種對本質的無明導致了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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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受感官(口)之惡緣影響,因深陷於生滅法的五蘊(五陰)與慣性習氣之中,缺乏覺察力,導致對真理產生迷疑。
強調了習氣與五蘊如何遮蔽自性,使人無法自知。
- 生滅中:指處於不斷產生與消失的現象世界中,對立於不生不滅的真如境界。
「轉入口,口所得美味好語言,不自知生 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知為疑;口所得中味 中語言,不自知生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知 為疑;口所得惡味惡語言,不自知生滅中有 五陰、中有習,不知為疑。
本句描述眾生在轉化入胎或獲身後,雖得色身之便利(細軟),但因被物質與業力遮蔽,未能覺察自身是由五陰(五蘊)構成且受習氣(潛在業力)驅動,這種對生命本質的無明導致了對真理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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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感知身體細微狀態時,未能洞察生滅法中潛藏的五陰(五蘊)與習氣(潛在的慣性),導致對自身狀態的認知模糊而產生疑惑。
強調若無智慧觀照,即便處於細軟的定境中,仍會被習氣與五蘊的生滅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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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身」的實有執著。
首先指出肉身所受的苦痛是粗重且真實的感受,但從法義上來看,並無恆常不變的「身」可得。
接著說明眾生在生滅流轉中,被五陰(五蘊)與習氣(潛在的慣性)所牽引而不知,這種對自身組成與運作機制的無明,即被定義為「疑」。
「轉入身,身所得好細 軟可身,不自知生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知 為疑;身所得中細軟,不自知生滅中有五陰、 中有習,不知為疑;身所得惡麁堅苦痛不可 身,不自知生滅中有五陰、中有習,不知為疑。」
本句強調菩薩行(Bodhicaryā)的實踐性。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菩薩的身分並非僅靠名號,而是在於是否能實踐對應的願力與行持。
若缺乏相應的實踐,則不具備菩薩的實質特質。
佛言:「菩薩不去是,未應為菩薩。」
「為什麼不應該成為菩薩?」
此句為經文之轉折,菩薩就修行之正誤或特定條件下不應執著於菩薩名相之疑問向佛請教,旨在探究菩薩道的真義與實踐之關鍵。
諸菩薩問佛: 「何以故不應為菩薩?」
本句指出修行者若不實踐「安般守意」(數息觀),心神便無法安定,容易陷入「百八顛倒」的錯亂認知與妄想之中。
強調定力(透過呼吸修行)是破除顛倒妄想的基礎。
- 安般守意:指安那般那(Ānāpānasmṛti),即數息觀,透過觀察呼吸來達到心神專注與定境的修行法。
- 百八顛倒:指心念雜亂、認知錯誤的種種顛倒狀態,在此指修行不足而導致的意識錯亂。
佛言:「用不行安般守 意不校計百八顛倒故。」
此句為經文之啟承轉合,引出對「百八顛倒」的詳細解釋。
在佛教中,「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恆常、將苦視為樂),而「百八」則是指將基本的顛倒類型透過不同的對象與層次組合而成的詳細分類,旨在讓修行者透過識別錯誤認知來破除執著。
諸菩薩問佛:「何等為 百八顛倒?」
本句揭示修行者若未能徹悟五蘊(五陰)之空性及其深層的習氣,而對自身的生死罪業產生錯誤認知(自以為無罪),則陷入「顛倒」之狀態。
顛倒是指將錯認作對,導致在無數劫的輪迴中無法解脫。
佛言:「謂菩薩心所多念為生死罪 中有五陰、中有習,自言我無罪,如是生死無 數劫為顛倒。
本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習氣牽引而產生的認知偏差。
即便在「中有」(中陰身)階段仍受五蘊與舊有習氣支配,卻因無明而否認自身的罪業,這種對真實狀況的錯誤認知(顛倒)導致其在無數劫中無法解脫。
- 作意:意識的定向或對特定對象的關注。
「轉作意,意所多念生死罪中有 五陰、中有習,自言我無罪,如是生死無數劫 顛倒。
其中有習氣,卻自稱我無罪,如此在生死中經歷無數劫,皆為顛倒。
本句揭示眾生因意識轉化為識心,在生死輪迴中積累業力與習氣,形成五蘊之身。
由於無明遮蔽,眾生對自身的罪業缺乏覺知,甚至自認為清淨無罪,這種對真實法情的認知錯誤即是「顛倒」,也是導致長久輪迴的核心原因。
「意轉作識,所多識生死罪中有五陰、 中有習,自言我無罪,如是生死無數劫為顛 倒。
中有的習氣,自己卻說我沒有罪,就這樣在生死中無數劫都顛倒不覺;眼睛經常觀看美色時,於生死罪中有五陰、中有的習氣,自己卻說我沒有罪,就這樣在生死中無數劫都顛倒不覺;眼睛經常觀看惡色時,於生死罪中有五陰、中有的習氣,自己卻說我沒有罪,就這樣在生死中無數劫都顛倒不覺。
本句描述眾生因眼根對色相的貪著,導致深陷生死輪迴。
重點在於「習」與「顛倒」:即便在罪業中,眾生仍受五陰(色受想行識)的遮蔽與慣習影響,產生「我無罪」的錯覺,這種對真實情況的認知錯誤即稱為「顛倒」,是輪迴不息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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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因執著於眼根所見的色境,產生貪著與罪業,而五陰(五蘊)與習氣(慣習)使這種執著深化。
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覺察自身的罪業,反而自認為清淨,這種對真實狀況的認知錯誤即是「顛倒」,導致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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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因感官(眼)對惡色之執著,導致業力深植於五陰與習氣之中。
由於無明遮蔽,眾生無法覺察自身的罪業,反而執著於「我無罪」的妄想,這種對真實情況的錯誤認知即是「顛倒」,是導致生死輪迴不息的核心原因。
「轉入眼,眼所多視好色生死罪中有五陰、 中有習,自言我無罪,如是生死無數劫為顛 倒;眼所多視中色生死罪中有五陰、中有 習,自言我無罪,如是生死無數劫為顛倒;眼 所多視惡色生死罪中有五陰、中有習,自言 我無罪,如是生死無數劫為顛倒。
在生死罪業的聲音中,受五陰與習氣的影響,還自以為沒有罪,
像這樣在無數劫的生死輪迴中,處於顛倒錯亂的狀態。。耳朵經常聽到惡劣的聲音,在生死的罪業中,五蘊與習氣依然存在,卻自以為沒有罪過,這樣在生死中輪迴無數劫,就叫做顛倒。
本句描述眾生受感官(耳根)牽引,沉溺於 приятно 的聲相,而忽略了內在的業力與習氣。
由於五陰(五蘊)的遮蔽與慣性(習)的影響,導致眾生產生「我無罪」的錯覺,這種對真實狀況的認知錯誤即為「顛倒」,使其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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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耳根對外境的執著與習氣,導致對罪業缺乏覺察。
即便身處生死輪迴的罪報之中,仍受五陰(色受想行識)的遮蔽與慣性習氣影響,產生「我無罪」的錯覺,此即為深層的「顛倒」見,是導致輪迴不息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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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因感官(耳根)接觸外境而產生執著與習氣,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深陷罪業。
最核心的「顛倒」在於對自身狀態的錯誤認知——明明被五蘊與習氣束縛,卻主觀認為自己無罪,這種認知與事實的背離導致了永恆的輪迴。
「轉入耳,耳 所多聞好聲生死罪中有五陰、中有習,自言 我無罪,如是生死無數劫為顛倒;耳所多聞 中聲生死罪中有五陰、中有習,自言我無罪, 如是生死無數劫為顛倒;耳所多聞惡聲生 死罪中有五陰、中有習,自言我無罪,如是生 死無數劫是為顛倒。
罪業中包含著五蘊的執著與習氣,卻自以為沒有罪,就這樣在生死輪迴中
經過無數劫,這就是所謂的顛倒。。鼻子經常聞到惡臭,在生死的罪業之中,五陰(五蘊)產生了習氣,還自以為沒有罪,就這樣在無數劫的生死輪迴中,這就是所謂的顛倒。
本段描述眾生被感官(鼻根)的快感所牽引,且在生死輪迴中受五蘊(五陰)與習氣的支配,卻因無明而未能覺察自身的罪業,執著於「我無罪」的錯覺。
這種對真實狀態的錯誤認知,即是佛法中所指的「顛倒」,是導致眾生無法解脫、持續輪迴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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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眾生因感官(鼻根)對香味的執著而陷入輪迴。
重點在於指出眾生雖身陷五陰(五蘊)的業力與習氣之中,卻因無明而產生「我無罪」的錯覺,這種對真實狀態的認知錯誤即為「顛倒」,導致在生死中長久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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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感官(鼻根)接觸惡臭而處於罪業之中,且五蘊(五陰)深陷習氣,卻因無明而產生「我無罪」的錯覺。
這種對真實狀況的認知偏差,導致在無數劫中持續輪迴,正是佛法中所定義的「顛倒」——將錯認著為正,將苦認著為樂。
- 劫:佛教用來衡量極長時間的單位。
- 鼻所多聞:指鼻根對香味的感知與執著。
「轉入鼻,鼻所多聞好香 生死罪中有五陰、中有習,自言我無罪,如是 生死無數劫是為顛倒;鼻所多聞中香生死 罪中有五陰、中有習,自言我無罪,如是生死 無數劫是為顛倒;鼻所多聞惡臭生死罪中 有五陰、中有習,自言我無罪,如是生死無數 劫是為顛倒。
本段描述眾生受報與執著的狀態。
口根之享樂掩蓋了深層的罪業。
五陰(五蘊)與習氣是輪迴的根源,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覺察自身的業力,反而執著於「我無罪」的虛妄見,導致在生死輪迴中長期處於顛倒狀態,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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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因執著感官享受(口味)與語言造業,被五蘊(五陰)與深層習氣束縛,卻因無明而缺乏自覺,誤以為自己清淨無罪。
這種對真實狀態的錯誤認知,導致在生死輪迴中長期受苦,正是「顛倒」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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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因口業(惡言)而造罪,且此罪業深植於五陰(五蘊)與習氣之中。
最危險之處在於「不覺」,即對自身罪業缺乏省察而自認無罪,這種對真實狀況的錯誤認知(顛倒)導致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
- 口:指口根,感官之一。
- 中味:指各種滋味,在此指對感官享受的執著。
「轉入口,口所多得美味好語言 生死罪中有五陰、中有習,自言我無罪,如 是生死無數劫是為顛倒;口所多得中味中 語言生死罪中有五陰、中有習,自言我無罪, 如是生死無數劫是為顛倒;口所多得惡味 惡語言生死罪中有五陰、中有習,自言我無 罪,如是生死無數劫是為顛倒。
本句揭示眾生因執著於色身之美(細軟可欲)而迷失,雖身處五蘊(五陰)的業力與習氣之中,卻因無明而否認自身的罪業,這種對現實的錯誤認知(自言我無罪)導致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此即為「顛倒」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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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因執著於感官的細膩享受(細軟)而忽略了深層的業力束縛。
即便在生死輪迴中,五陰(色受想行識)的構成與習氣(習)依然存在,但眾生因無明而否認自身的罪業,這種對真實狀況的錯誤認知即為「顛倒」,導致在無數劫中無法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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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實況及其根源。
眾生受五陰(色受想行識)之苦,且被深厚的習氣(慣性)遮蔽,導致對自身罪業缺乏覺知,誤以為自己無罪,這種對現實的錯誤認知(顛倒)使其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
- 細軟:指物質生活精細、舒適的享受,常指感官上的快適。
「轉入身,身所 多得好細軟可身生死罪中有五陰、中有習, 自言我無罪,如是生死無數劫是為顛倒;身 所多得中細軟生死罪中有五陰、中有習, 自言我無罪,如是生死無數劫是為顛倒;身 所多得惡麁堅苦痛不可身生死罪中有五 陰、中有習,自言我無罪,如是生死無數劫是 為顛倒。」
本句指出若菩薩未能破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顛倒),則仍處於迷茫狀態,未能真正領悟覺悟之理。
在經文中,「顛倒」指對真實與虛幻、苦與樂、常與無常的認知錯誤。
佛言:「是為百八顛倒,如是菩薩為不 解。」
此句描述菩薩雖在修行過程中仍受生死輪迴的顛倒妄想影響,但其菩提心堅定,願以佛法作為導師,指引他人脫離苦海。
- 生死顛倒:指對生死的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恆常,將苦視為樂的顛倒妄想。
- 經法: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經典之理。
- 度人:指度化眾生,使其脫離輪迴,趨向覺悟。
諸菩薩報佛言:「我雖生死顛倒,我欲依經 法度人。」
本句描述佛陀對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之導向進行詢問,旨在考察菩薩對「道」的認知及其度化眾生的具體目標與方法,體現大乘佛教中菩薩度生之慈悲與智慧的結合。
佛問諸菩薩言:「汝度人,欲求使人作 何等道?」
此句展現菩薩之「大乘心」與「普度眾生」之願力。
菩薩不求單獨解脫,而是以使一切眾生皆成佛為其修行之最高目標,體現了菩薩道中利他行與自覺覺他合一的特質。
- 佛道:指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或最終的覺悟境界。
諸菩薩報佛言:「我欲使人悉得佛道。」
此句為佛陀在論述特定人羣(曹輩)對法義之反應或影響時的假設前提,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眾生根機或法會規模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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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激發修行者的主體意識,強調成佛需依賴個人的覺悟與精進(自取),而非盲目依循他人的行為或習氣(羣輩相隨),體現了大乘佛教強調自力覺醒與不隨眾流的修行精神。
- 曹輩:此處指前文提及的特定類別之人,或指一羣具有共同特質的眾生。
- 自取佛:指透過自身的修行、願力與智慧,主動追求覺悟並成就佛果。
- 羣輩:指隨波逐流的眾生或缺乏獨立覺悟意識的修行羣體。
佛言:「若曹輩眾多。何以故不自取佛但群輩 相隨?」
此句描述菩薩在跟隨佛陀或聖者而行時,依然保持內心的定力與修行狀態。
經行(Walking Meditation)是佛教中一種結合行走與禪定的修行方式,意指菩薩即便在移動中,亦能將行止轉化為修行,不使其心散亂。
- 經行:在行走中修行禪定,是佛教中常見的靜慮方法,旨在透過身體的緩慢行走來穩定心神。
諸菩薩言:「我雖相隨,不離經行。」
此句為佛陀對菩薩們的詰問,旨在測試或引導其對「佛果」之獲得以及「時間」與「修行」關係的認知,通常用於引出關於頓悟或大乘圓滿覺悟的法義討論。
- 得佛:成就佛果,即達到圓滿覺悟的境界。
佛問諸 菩薩言:「若曹輩寧能一日俱得佛不?」
此處描述菩薩在面對佛陀問詢或教導時,基於對修行次第或個體差異的認知,表達無法同時集體達成佛果的謙卑或實況。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為了引出佛陀進一步闡述大乘圓滿的成佛法門,以破除菩薩對時間與空間限制的執著。
諸菩薩 報佛言:「我不能俱得佛。」
此句為經中典型的對話轉折,佛陀透過詢問「何以故」(原因),引導菩薩們深入思考並闡發後續的法義,是用於啟發智慧的教學方式。
佛問諸菩薩:「何以故?」
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佛陀時,對自身修行進度與果位之不足而產生的謙卑心。
提及「相」、「功德」、「罪」三者,分別對應菩薩修行中外在相好、內在資糧與業力障礙的淨化過程。
- 相:指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是菩薩積累福德與修行定慧後顯現的外在特徵。
- 功德: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累的資糧,是成就佛道的必要條件。
- 生死罪:指因輪迴生死而積累的業障與罪業,需透過修行與懺悔方能消除。
諸菩薩報佛言:「我輩中有相未具者,我曹輩 中有功德未滿者,我曹輩有生死罪未盡 者。」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尚未達到圓滿境界的三種狀態:外在相貌(三十二相等)的不足、內在功德的欠缺以及過去業障的殘留,強調修行需在相、德、業三方面同步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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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佛果之成就與相好具足的關係。
在佛教觀念中,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是佛陀圓滿覺悟的標誌,亦是其功德圓滿的顯現。
此處以反問法說明,若缺乏成佛的必要條件(相未具),則無法達成自覺與覺他(度眾)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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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道中「自利」與「利他」的不可分性。
在大乘佛教的修行邏輯中,度化他人的能力源於自身的覺悟與功德,若自身尚未達到佛果的境界,則缺乏足夠的智慧與手段來導引他人解脫。
佛告諸菩薩:「若曹輩有相未具者,有功 德未滿者,有罪未盡者。如若曹言,相未具 者,自不能得佛,何能使他人得佛?若曹功 德未滿,不能自得佛,何能使他人得佛?」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先自覺悟、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罪意),方能具備導引他人解脫的資格。
體現了「自利利他」中,自利是利他之基礎的邏輯,若未斷除煩惱執著,則缺乏救度眾生的實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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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面對佛陀或大乘法義時,因自覺修行不足或對法之深廣產生敬畏,而表現出的謙卑與慚愧心,這是菩薩道中修行「謙下」與「自省」的體現。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受苦的狀態。
- 罪意:指導致造業、引起輪迴的貪嗔癡等深層心理動機與執著。
- 慚:指慚愧,在佛教中指因自覺過失或不足而產生的羞愧心,是修行進步的動力。
佛 言:「若曹生死罪意未盡,不能自得佛,何能使 他人得佛?」諸菩薩皆稽首慚。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針對自身尚未圓滿成佛的障礙或缺失,向佛陀請教其深層的因緣,旨在透過剖析不足以尋找突破之法。
諸菩薩復問佛言:「如是我何因緣不得佛?」
本句指出修行者在禪定中未能入定或進展緩慢的原因:一是缺乏正確的呼吸調息(安般)基礎,二是心念被煩惱欲求(百八欲)所牽引,未能達到捨心,導致心神散亂。
- 安般:即安般樓觀,指調息法,透過觀察呼吸使心安定,是禪定修行的基礎。
- 守意:指專注心念,使心不散亂,維持在特定的對象上。
- 百八欲:指一百零八種種種慾望與煩惱,常指心靈中細微且繁多的渴求。
佛 報諸菩薩言:「若曹坐不行安般,若守意校計 百八欲欲不捨故。」
本句描述菩薩向佛陀請教具體的禪定修行方法。
重點在於「安般守意」的呼吸調息與「百八欲」的對治,旨在透過專注呼吸來校正心念,進而捨棄煩惱欲求,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安定。
諸菩薩言:「行安般守意校 計捨百八欲欲者云何?」
本句解析「欲欲」的生成機制。
佛陀指出,慾念並非單一瞬間,而是心念在連續不斷的疊加(念念復念)中強化而成的執著。
這種慾念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根植於五陰(五蘊)的物質與精神組成,以及過去累積的習氣(習慣性傾向)之中,揭示了慾唸的深層結構與心理運作過程。
佛報諸菩薩言:「若曹 心所念念復念為欲欲中有五陰、中有習,是 為欲欲。
本句描述意識如何轉化為慾望的心理過程。
首先是意識的轉向,隨後產生對對象的渴求(欲),而這種慾望並非單一,而是基於五陰(五蘊)的構成與過去種子(習氣)的驅使,說明慾望是業力習慣與五蘊運作共同作用的結果。
「轉入意,意復念為欲欲中有五陰、中 有習,為欲欲。
其中有習氣,成為欲望。
本句描述意識如何演化為欲界生命形態的過程。
強調「識」是欲界形成的根源,而「五陰」(五蘊)與「習」(習氣/慣性)則是構成欲界生命及其輪迴特性的核心要素。
- 欲:指欲界,指充滿貪欲、感官享受的物質與精神世界。
「轉入識,識為欲欲中有五陰、 中有習,為欲欲。
本句描述感官觸發慾望的心理過程。
從眼根接觸色境開始,因對「好色」的執著而生欲。
此欲並非單純的衝動,而是基於五陰(五蘊)的構成以及過去種子(習氣)的驅使,導致慾望不斷深化與強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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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慾望的產生機制:首先由眼根接觸色境觸發初步的慾念,隨後此慾念與五陰(色受想行識)結合,並受過去種子(習氣)的驅使,使慾望深化並持續運作,揭示了慾念從感官觸發到心理深層執著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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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慾望產生的機制:由眼根接觸色境(惡色)觸發,進而生起慾念。
此慾念並非單一,而是根植於五陰(色受想行識)的運作以及過去累積的習氣(習慣性傾向),說明瞭慾望是生理、心理與業力慣習共同作用的結果。
「轉入眼,眼所見好色為欲 欲中有五陰、中有習,為欲欲;眼所見中色為 欲欲中有五陰、中有習,為欲欲;眼所見惡色 為欲欲中有五陰,中有習,為欲欲。
本句解析慾望產生的機制:由感官(耳根)接觸對象(好聲)而起欲心,並指出慾望並非單純的衝動,而是根植於五陰(五蘊)的構成與深層的習氣之中,說明瞭慾唸的根源在於對色聲香味觸法的執著與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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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慾望的產生機制。
首先由感官(耳根)接觸對象(聲)觸發初步的慾念;接著說明慾望並非單一,而是基於五陰(色受想行識)的生理心理構造,以及過去累積的習氣(習慣性傾向)而深化,形成根深蒂固的「欲欲」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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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感官接觸(耳根觸聲塵)後產生負面反應的心理機制。
說明「惡聲」之所以被感知為惡,並非聲音本身的問題,而是源於內心的「欲」(對特定對象的渴求或厭離)。
這種慾念深植於五陰(五蘊)的構成與過去累積的習氣之中,形成一種循環的心理慣性。
「轉入耳, 耳所聞好聲為欲欲中有五陰、中有習,為欲 欲;耳所聞中聲為欲欲中有五陰、中有習,為 欲欲;耳所聞惡聲為欲欲中有五陰、中有習, 為欲欲。
此句描述感官接觸對象後產生慾望的心理過程。
強調慾望並非單一,而是由五陰(色受想行識)的聚合以及過去累積的習氣(習慣性傾向)共同驅動而生,揭示了慾望的複合性質與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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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慾望的生成機制:由感官(鼻根)接觸對象(香氣)觸發欲心,欲心與五陰(色受想行識)相依,而五陰中深藏的習氣(慣性)則使這種慾望持續運作,形成一種循環的執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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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感官(鼻根)接觸對象(惡臭)後產生的心理反應。
即便是不愉快的感受(惡臭),只要產生排斥或厭惡的心理作用,仍屬於「欲」的範疇。
進而說明這種慾念在五蘊(五陰)中形成習氣(習),導致意識對慾望產生深層的依止與執著(欲欲)。
- 欲欲:此處指由慾望所驅動的慾望狀態,強調其層次與性質。
「轉入鼻,鼻所聞好香為欲欲中有五 陰、中有習,為欲欲;鼻所聞中香為欲欲中有 五陰、中有習為欲欲;鼻所聞惡臭為欲,欲中 有五陰中有習,為欲欲。
本句描述感官(口)與意識的運作過程。
說明意識轉向感官時產生的對象(美味),以及語言如何成為慾望的載體。
強調慾望並非單一,而是由五陰(五蘊)的構成與長期的習慣(習)所驅動,形成一種循環且深厚的慾念(欲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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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的構成與來源。
指出感官(口)對味道的追求以及語言的表達皆源於慾念。
進一步說明欲之根源在於五陰(色受想行識)的運作以及往昔累積的習氣,揭示慾念並非單一現象,而是身心構造與習慣的共同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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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慾望的形成機制。
首先指出感官(口)對惡劣對象的追求或惡言的產出皆屬慾念;進而說明慾望並非單一,而是根植於五陰(五蘊)的構成以及過去累積的習氣(習慣性傾向)之中,揭示了慾念與身心組成及業力習氣的深層關聯。
「轉入口,口所得美味 語言為欲欲中有五陰、中有習,為欲欲;口所 得中味語言為欲欲中有五陰、中有習,為欲 欲;口所得惡味惡語言為欲欲中有五陰、中 有習,為欲欲。
本段描述意識如何轉向肉身,並說明感官對「好、細、軟」等物質特性的執著。
強調慾望並非外在,而是根植於五陰(五蘊)之中的習氣(慣性),說明慾唸的生起源於身心深處的累積與習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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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慾望的產生機制。
首先指出對身體「細軟」等特質的執著是慾望的起點;接著說明慾望並非單一,而是由五陰(色受想行識)的運作以及過去累積的習氣(習慣性傾向)共同驅動,形成一種循環往復的渴求狀態。
。
本句分析身心痛苦的根源。
指出肉身所承受的粗重與痛苦(麁堅痛)並非真實恆定的實體,而是由「欲」所驅使而產生的結果。
進一步說明慾望與五陰(五蘊)及習氣相互交織,形成一種循環的束縛,揭示了欲求如何導致生命在五蘊中的流轉與受苦。
- 麁:粗重、不精細,指物質層面的粗糙與沉重。
「轉入身,身所得好細軟可身為 欲欲中有五陰、中有習,為欲欲;身所得中細 軟可身為欲欲中有五陰、中有習,為欲欲;身 所得惡麁堅痛不可身為欲欲中有五陰、中 有習,為欲欲。」
此句為佛陀對在場菩薩眾開啟教導的呼喚,標誌著法義傳授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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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對「欲」的認知與執著。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若對慾望的本質缺乏正確理解(不解),反而會陷入對慾望的追逐或執著之中,形成一種矛盾的循環。
佛言:「諸菩薩!若曹但坐不解欲 欲。」
此句描述菩薩已離欲之境界。
在大乘修行中,離除對世間法及對法執的貪著(欲欲),是進入深層定慧與實踐菩提心的基礎。
- 我曹:古漢語中對自身羣體的稱呼,意指「我們」。
諸菩薩報佛言:「我曹無有欲欲。」
此句為佛陀對菩薩眾的詰問,旨在激發其發菩提心。
其核心在於強調「求佛」與「度眾」的不可分性,即成佛的目的在於具備度化一切眾生的能力。
- 若曹:古語,指「你們」或「這些人」。
- 度:度化,指救助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佛問諸菩 薩:「若曹欲求佛、度十方人不?」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諸菩薩對前文所述之法義表示認同與肯定,承接後續的請法或討論。
。
此句表達菩薩之大願,即透過修行成就佛果,以獲得圓滿的智慧與能力,進而救度十方世界的所有眾生,體現大乘佛教的菩提心與利他精神。
- 求佛:追求成佛,即成就佛果。
- 十方人:十方世界中的眾生。
諸菩薩言:「然!我 曹欲求佛、度十方人。」
本句探討菩薩修行中「欲」的辯證關係。
在大乘法義中,菩薩雖需捨棄世俗貪欲(無欲),但必須生起對覺悟、救度眾生的強烈願望(欲欲),此稱為「法欲」或「正欲」。
佛在此引導菩薩區分世俗之慾與菩提之慾的差異。
- 無欲:指對五欲六塵的執著心已然消除,達到離欲的狀態。
佛報諸菩薩言:「如是為 欲欲,何以故言無欲?」
此句體現菩薩道的「悲心」與「普度」精神。
佛陀詢問菩薩是否將心念投注於受苦眾生,旨在考察其大悲心的實踐程度,強調菩薩不應僅追求個人解脫,而應時刻關懷十方世界中受苦的人們。
- 勤苦人:指在世間承受勞碌、痛苦、艱難之眾生。
佛問諸菩薩:「若意寧念 十方勤苦人不?」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表示諸菩薩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佛陀之教導表示認同與肯定。
。
此句為修行者或大眾在對話中表達對受苦、勤勉修行或勞碌之人的關懷與憶及,體現菩薩道之悲心與對眾生處境的體察。
諸菩薩言:「然!我曹念勤苦人。」
本句旨在破除修行者對「慈悲」或「關懷」的執著。
佛陀指出,即便是以關心他人辛苦為目的的念頭,在本質上仍屬於一種心理上的牽著(欲),若不能徹底斷除此種微細的執著,不能稱之為真正的「無欲」。
佛言:「若念諸勤苦人為欲,何以故言無欲?」
此句為佛陀對菩薩們的問詢,旨在考驗或提醒其對先前在十方佛處所聞法義的記憶與領悟程度,是為了進一步展開後續的法義教導。
佛問諸菩薩言:「若曹至十方佛所問經,若今 為忘不?」
此句描述菩薩在聽聞佛法後,對所學經義達到高度的掌握與記憶,顯示其定力與智慧足以承接深奧的法義,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實踐奠定基礎。
諸菩薩報言:「我所問經,我皆識不忘。」
此句描述佛陀對菩薩之考覈,旨在確認菩薩是否具備傳法之能力與知識儲備。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不僅要領悟法義,更需具備將佛法傳播給眾生的實踐能力,以利於度化眾生。
佛問諸菩薩:「汝識十方佛說經,寧傳為人說 經不?」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諸菩薩對前文所述之法義表示認同與肯定。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世間持續不斷地進行法佈施,將佛法傳達給眾生,體現了慈悲心與利他行。
- 說經:指宣說佛法,將佛陀的教法傳授給他人,旨在令眾生覺悟。
諸菩薩言:「然!我日行為人說經。」
此句為佛陀在教授法門時,以反問的方式引導聽法者思考「教化」的核心目的在於使對方真正領悟,而非僅僅是形式上的宣講。
佛言:「若 為人說經,寧欲使人解不?」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表示諸菩薩對前文所述之法義表示認同與肯定。
。
此句描述菩薩或教導者希望將法義傳達給他人,使其產生理解與覺悟的願心,強調利他教化的意圖。
諸菩薩言:「然!欲使 人解。」
本句探討「欲」的層次。
在佛教中,需區分「貪欲」(對世俗感官的執著)與「大願/法欲」(為了利他而產生的正向願望)。
佛陀在此以反問法,指出即便是在傳法、希望他人領悟的行為中,依然存在一種「欲」(願望),旨在引導修行者深入思考「無欲」的真實義理,而非簡單的否定所有意願。
佛言:「如若為人說經,為欲使人解,如是 為欲欲,何以故言無欲?」
此句描述佛陀在對話中詢問菩薩關於「說法」與「教導佈施」之關係。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這是在探討法施(說經)與財施(佈施)的權衡與圓融,旨在釐清修行者在導引他人時,應如何適當地安排佈施與聞法之次第。
- 佈施:指將財物、法義或無畏給予他人,是佛教六波羅蜜之首,旨在破除執著、培養慈悲心。
佛復問菩薩:「若為 人說經,寧教人布施不?」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表達菩薩們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認同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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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團在導師角色中,鼓勵他人實踐佈施,以培養捨心並積累福德,是菩薩行與福德修行的基礎。
諸菩薩言:「然!我曹教 人布施」
本句為佛陀對菩薩的詰問,旨在探討佈施的對象與供養物的性質。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此問旨在引導菩薩思考佈施的真義,區分物質供養與法供養的差異,強調心念與智慧在佈施中的核心作用。
佛問諸菩薩:「若教人布施,持何等與 佛?」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或供養過程中的願力與選擇。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菩薩透過對外在美色(如鮮花)的運用或供養,作為進入深層法義的方便法門,體現菩薩以色相之美來吸引眾生、導向正法之方便。
此處「第一」指優先順序或首要願望。
- 好色華:指顏色鮮豔、美觀的鮮花。在佛教供養中,鮮花象徵清淨與對佛法之敬意。
諸菩薩報言:「我第一欲使人持好色華。」
本句旨在考驗修行者對「色」之執著。
佛陀指出修行者口稱不欲色(不追求物質色相或感官慾望),但在行為上卻仍以追求「可眼」(視覺美感)的五色花來供養,揭示了言行不一的矛盾,以此誘導修行者反思對色相的潛在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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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詰問,旨在揭示對方言行不一的矛盾。
對方雖口頭宣稱不欲色,但實際行為或心態仍受欲色支配,以此破除其偽飾的清淨相,強調修行應由內在實質轉化而非口頭宣稱。
- 汝曹:汝等,你們。
- 五色:指五種顏色,在此指色彩豐富、華麗。
- 可眼:悅目,指視覺上好看的。
- 欲色:指對感官色相的慾望與執著。
佛 言:「汝曹不欲色,何以故使人持五色好華可 眼與佛?如是汝為欲色,何以故言我曹不欲 色?」
此句為佛陀對菩薩們的設問,旨在透過對比不同法門或聞法對象的選擇,引導菩薩思考法義的深淺與修行的優先次序,是典型的教學誘導式問答。
佛復問諸菩薩:「若寧聞十方佛說經為可 耳不?」
此句描述菩薩在聽聞佛法後產生的法喜。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佛法之教導能令修行者生起歡喜心,此歡喜非世俗之快感,而是對正法獲益的法悅。
諸菩薩報言:「十方佛為我說經可耳,我 曹皆歡喜。」
本句旨在破除修行者對「無欲」的執著與誤解。
佛陀指出,即便對正法產生的歡喜心,在究極義上仍屬於一種心理牽引(欲),提醒修行者不可將對法的依戀誤認為絕對的無欲,應進一步觀察心念的微細起伏。
佛言:「如汝聞經歡喜為欲,何以故 言無欲?」
本句為佛陀對菩薩的詢問,旨在引出關於「燒香」這一種供養法門的教導。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燒香不僅是物質上的供養,更是一種透過正念與發心來積累功德、淨化心靈的修行方式,旨在教導眾生如何透過簡單的供養行為而與佛法建立聯繫。
- 燒香:佛教中的一種供養儀式,象徵淨化心靈與對佛法、聖者的敬意。
佛復問諸菩薩言:「若欲教人為佛燒 香不?」
此句描述菩薩以至誠心親自採取供品供養佛陀,體現菩薩修行中「供養六度」的實踐,透過物質的精美供養來表達對佛法的高度敬意與恭敬心。
- 上佛:指供養佛陀,此處「上」為供養、呈上的意思。
諸菩薩報佛:「我日自行採眾華名香,持 用上佛。」
然後拿去供養佛一樣。」佛說:「如果你想要得到能聞的香花,這就是有欲望,為什麼還說自己沒有欲望呢?」
此句以採集花香為喻,說明修行者應以至誠、專注且心懷嚮往的心態,去實踐對佛的供養與禮敬,強調心念的純淨與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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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修行者對「無欲」的錯誤認知。
佛陀以感官對香花的渴求為例,指出只要心中仍存有對特定對象的追求或希冀,即屬於「欲」的範疇,以此提醒修行者應正視內心微細的執著,不可盲目自認已達到無欲之境。
- 可鼻:指可以嗅聞、令人愉悅的香氣。
- 持行:指持守特定的心念或行為方式而實踐。
佛言:「如汝行採眾華香欲得可鼻, 持行上佛。」佛言:「如若欲得香華可鼻,如是為 欲,何以故言無欲?」
此句為佛陀對菩薩們的詰問,旨在引導其思考說法的方式與媒介。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這類問答通常是用來對比凡夫之說法與佛法真義的傳遞差異,或探討法身、化身在傳法上的特質。
- 曹:此處為古漢語用法,指代「你們」或「這些人」,在譯經語境中常指代被問詢的對象(菩薩們)。
佛復問諸菩薩言:「若曹為 人說經,寧欲可口不?」
此句描述菩薩在傳法時的慈悲心與機巧方便。
菩薩不僅關注法義的正確性,更注重傳達方式(可口)與受眾的領悟程度(意解),體現了對機宜的考量,以確保法義能有效傳達給眾生。
- 分別可口:指對法義的表達能清晰、適當,使聽者易於接受且不產生誤解。
- 意解:指在心中對法義產生正確的領悟與理解。
諸菩薩言:「我曹為人說 經,欲分別可口,欲使人意解。」
本句為佛陀對對方的詰問,旨在揭示其內心矛盾。
透過對比「可口(感官滿足)」與「不欲(口頭否認)」,指出其在慾望與表象之間的不一致,以此導向對貪欲之覺察。
- 可口:指食物味道好,能滿足口舌之慾。
佛言:「如若可口 為欲,何以故言不欲?」
此句描述佛陀詢問菩薩對相貌的願望。
三十二相是佛陀圓滿身相的標誌,在菩薩修行過程中,對身相的追求與對空性的體悟是修行次第中的重要考量,旨在探詢菩薩是否仍對色身相有執著或追求。
佛復問諸菩薩言:「汝寧 欲具三十二相可身不?」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圓滿相好的目的,並非為了追求個人之美貌或名聲,而是將具足相好視為一種方便,最終目的是為了能以捨身佈施或化度眾生之利他行,體現菩薩不執著於色身、以身為道的精神。
- 具相:指圓滿的相好,指菩薩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殊勝形貌。
- 可身:在此語境中指捨棄身體(捨身),以利他行圓滿菩提。
諸菩薩言:「我勤苦具 相,但欲可身耳。」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者的反問,旨在透過邏輯矛盾揭示對方的矛盾之處,引導其正視身心與慾望之間的真實關係,破除對身體掌控力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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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面對佛法真理或覺悟之境時,體悟自身修行不足而產生的謙卑與慚愧心,此為修行進步之契機。
佛言:「如若可身為欲,何以故 言不欲?」諸菩薩稽首各自慚。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破除對外在對象或內在自我的依賴心。
在大乘法義中,「怙」(依怙)指依賴、依靠。
若菩薩仍有依怙,則未達至完全離相、無所住的境界,說明其尚未完全脫離對對象的執著。
- 怙:依怙,指依賴、依靠。在佛法語境中常指對外境或自我的執著依賴。
佛言:「如是菩薩尚未有所怙。」
此處描述菩薩對佛陀的恭敬禮節與求法之心。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菩薩的請求象徵著對深奧法義的渴求,而「哀」字在此並非指悲傷,而是指佛陀以大悲心對眾生的攝受與憐憫。
諸菩薩稽首言: 「願佛哀我當為說。」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習禪定前,必須先審視自身的戒律與心態(百八墮),避免在煩惱未除的情況下盲目追求定境,以免落入「怙定」的傲慢或誤入歧途。
修行應以除除煩惱、清淨心意識為前提,而非單純追求禪定狀態。
- 怙定:依仗、依託定力,此處指過分依賴定境而產生傲慢或執著。
- 百八墮:指菩薩修行過程中可能陷入的一百零八種墮落狀態或過錯。
佛因為說:「行菩薩道若數 息行禪、若自怙定意,當校計百八墮,滅者應 禪,不滅者不應禪。」
本句探討禪定與除惡的關係。
在經文語境中,禪定不僅是心靈的寧靜,更應體現為對惡業的實際斷除。
特別強調透過對治「百八墮」(比丘戒律中的各種犯戒過失)來達成真正的「棄惡」,將禪修的成效與戒律的清淨直接掛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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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各種狀態(定、行、坐)下,如何將正念與覺察應用於現實生活。
所謂「校計行」,是指菩薩以智慧審視萬物與自身行為,將戒律(百八墮)作為衡量標準,在說法與處世中時刻警覺,確保行為不違犯戒律,將修行內化為一種隨時隨地的自我檢核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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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對修行中可能產生的罪障(百八墮)之來源與計算方式提出疑問,旨在探究罪業的起因及其量化標準,以求清淨心法。
- 禪:指禪定,在此指透過定力來調伏心念、斷除惡習的修行。
- 禪覺:指從禪定狀態中覺醒或恢復意識。
- 校計行:指菩薩透過審視、衡量與對照(校計)自己的行為是否符合法度,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諸菩薩問佛言:「禪為棄惡, 百八墮滅者為棄惡,不滅者不為棄惡。若從 禪覺起,若行步坐起,得因緣為人說經,所見 萬物能自校計百八墮能使不著,能使不墮 罪,是為菩薩校計行。」諸菩薩問佛言:「校計百 八墮,當從何所起?」
本句討論菩薩修行中導致退轉(墮)的心理因素。
強調「墮」並非僅指外在行為的違犯,更核心在於內心深處的「陰」(潛在的陰暗面或遮蔽)與「習」(根深蒂固的習氣),這些內在心理狀態是導致修行停滯或退轉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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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念在「作意」(注意/定向)過程中,若仍被五陰(五蘊)的物質與精神組成所束縛,或受過去累積的習氣(慣性)牽引,未能達到清淨覺知,則被視為在修行路上的退轉或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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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由純粹的覺知轉向分別識的過程。
當「意」轉化為「識」時,會產生對五陰(五蘊)的執著以及深層的習氣,導致眾生陷入輪迴的墮落狀態,無法證悟真如。
- 墮:指從覺悟狀態跌落至輪迴、迷妄的狀態。
佛告諸菩薩:「校計百八墮 者,菩薩心所念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墮;心 轉作意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墮;意轉作識 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墮。
本句描述意識轉向眼根後,因對外境「好色」產生執著,而陷入五陰(色受想行識)的糾結與過去種子的習氣之中,導致心靈墮入輪迴或煩惱,未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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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視覺對象(色法)時的心態。
若在觀照色法時,心中仍起五陰(五蘊)的執著,或被過去的習氣(習)所左右,未能達到空性或離相的境界,則被視為在修行上有所墮落,未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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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感官接觸對象時,因五陰(五蘊)的運作與過去習氣的驅使,導致心念起染,從而陷入輪迴或低劣境界的過程。
強調「墮」源於對惡色的反應與內在習氣的結合。
「轉入眼,眼所見好 色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墮;眼所見中色 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墮;眼所見惡色中 有五陰、中有習,是為墮。
此句描述意識在六根中轉移至耳根時,若對所聞之好聲產生執著(五陰)與慣性反應(習),則未能保持覺知,導致心識墮入輪迴或煩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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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感官對象(耳根對聲塵)時,若未能契入空性,而是在意識中生起對五陰(色受想行識)的執著,或受過去慣性(習氣)的影響而起心動念,則未能保持覺醒,屬於從正道中墮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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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逆境(惡聲)時的心理狀態。
若在聽聞惡聲時,心不自在而陷入五陰(色受想行識)的執著,或依循舊有的習氣產生反應,即未能保持定力,屬於心靈的墮落。
「轉入耳,耳所聞好 聲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墮;耳所聞中聲中 有五陰、中有習,是為墮;耳所聞惡聲中有五 陰、中有習,是為墮。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感官接觸(鼻根聞香)時,若未能保持覺知,而陷入對五陰(色受想行識)的執著或被往昔習氣牽引,即是從正覺中墮落,陷入輪迴的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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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感官對象(香氣)依然處於五蘊(五陰)的構成與過去業力的習氣之中,顯示其仍屬於輪迴與物質層面的束縛,未能脫離染汙,故稱為「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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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感官接觸對象後產生的心理反應。
當鼻根接觸惡臭(對象),若心意識中生起五陰(色受想行識)的執著或受過去習氣牽引而產生厭惡、排斥等反應,即被視為在修行境界上的「墮」,意指未能保持心境的平等與清淨,被客塵境所轉。
「轉入鼻,鼻所聞好香中有 五陰、中有習,是為墮;鼻所聞中香中有五陰、 中有習,是為墮;鼻所聞惡臭中有五陰、中有 習,是為墮。
本句描述感官對物質與語言的執著過程。
當意識轉向口覺,對美味與好言產生貪著時,五陰(色受想行識)的執著與潛在的習氣(慣性)會使修行者陷入輪迴的束縛,即所謂的「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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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感官(口)與語言的執著。
在味覺體驗與言語表達中,若仍被五陰(色受想行識)的虛妄構造與過去的習氣所牽引,未能契入空性或解脫,即被視為從正道中「墮落」,未能達到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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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身口業與內在根源的關係。
口出惡言或感惡味,並非偶然,而是源於五陰(色受想行識)中深藏的習氣(習慣性傾向)。
當修行者未能調伏五陰中的習氣,導致身口不淨時,即被視為在修行境界上的墮落。
「轉入口,口所得美味好語言中有 五陰、中有習,是為墮;口所得中味中語言中 有五陰、中有習,是為墮;口所得惡味惡語言 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墮。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陷入對肉身感官享受的執著。
將心念轉向追求身體的舒適(細軟),會使人受困於五陰(五蘊)的生理與心理機制以及深層的習氣之中,從而脫離解脫道,導致修行上的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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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修行者若執著於身體的細微快感(細軟),或被五陰(五蘊)的生理與心理運作以及慣性習氣所牽著走,即是陷入輪迴與煩惱的「墮」境,強調對肉身感官與潛在習氣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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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肉身感官痛苦的執著,並指出將「五陰」(五蘊)與「習」(習氣/習慣)視為實有地存在於身中的錯誤見解,即是修行上的「墮」(退轉或落入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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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所述之種種過失與罪業,將其歸納為「百八墮行」。
在經文中,此處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這些導致心靈墮落、妨礙解脫的惡行。
- 百八墮行:指一百零八種導致修行者墮落、失去正法或陷入三惡道的過錯與行為。
「轉入身,身所得好 細軟可身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墮;身所得 中細軟可身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墮;身 所得惡麁堅苦痛不可身中有五陰、中有習, 是為墮;是為百八墮行。」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僅在理論上研究戒律(校計),而忽略內在的自省與實踐。
若對自身的過錯缺乏覺察(不自知)且缺乏慚愧心(不知羞慚),甚至傲慢地宣稱已能斷除煩惱與罪障,這種「口頭禪」的修行不僅無法解脫,反而會因造業而導致後果的苦痛。
- 羞慚:指慚愧心。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是指對他人或佛法感到愧疚,是修行者不可缺失的心理基礎。
佛告諸菩薩言:「校計 百八墮,不自知墮罪,苦痛當在後,亦不知羞 慚,自說言能斷百八墮道行。」
本段以「懷孕而不自知」為譬喻,警示修行者或眾生若沉溺於五欲(尤其是貪欲),會對自身正處於惡化或業力成熟的狀態缺乏覺知。
直到果報(胎兒出生/業力成熟)不可避免地顯現、造成痛苦時,才產生遲來的悔悟。
此處強調「不知」與「復行」的危險性,意指在無明中持續造業,最終將承受劇烈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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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被貪欲與嫉妒驅使而陷入輪迴苦業的狀態。
重點在於「不念慚不念痛」,揭示了煩惱(婬泆)如何遮蔽理智,使眾生在經歷劇烈痛苦後仍迅速被慾望牽引,導致在苦海中反覆循環而不能自拔,體現了無明與愛執的強大牽引力。
- 婬泆:指過度沉溺於色慾、淫亂。
- 十月:指胎兒在腹中發育的完整週期,此處比喻業力成熟之時。
- 第七天:指天道的層級,此處用以形容哭聲之劇烈,能震撼至高處。
佛言:「是人,譬如 婬泆妬女上頭婬泆自可已妊身,不知 胞胎兒在腹中日大幾所,婬泆妬女為復 婬泆自可,至兒成就十月當生,兒當轉未轉、 當生未生,其母腹痛自慚自悔。當墮痛時妬 女啼聲聞第七天,兒生已後其母痛愈,便復 念婬泆,便不念慚不念痛,便復婬泆如故,如 是苦不可言,妬女亦不能自覺苦痛。」
本段以「淫泆妒女」為譬喻,對比菩薩與凡夫在面對「過失(墮)」時的根本差異。
菩薩行道不校計百八墮,是指其心不被對過錯的執著或恐懼所束縛,能以大悲心與般若智慧超越對個體罪過之計較;而凡夫(如譬喻中的女人)則因貪嗔癡之蔽,對罪業缺乏覺知,不生慚愧心,因而深陷生死五道與三惡道之苦而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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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持續性與必然性。
指眾生若不覺悟、不改業,將在輪迴的每一世中,持續承受由自身過去惡業所感召的苦果(殃),體現了佛教的自作自受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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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自身不足時產生的慚愧心(慚愧是修行的動力),並強調對於追求解脫的弟子而言,應摒棄無益的執著或行為,專注於真誠、切實地學習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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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聽聞佛法後,以恭敬心(稽首)與歡喜心接納教法,並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動(受行),體現了菩薩道中「聞、思、修」的圓滿過程。
- 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五種眾生生存的境界。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低級境界。
- 殃:指因惡業而招致的災禍或苦果。
- 自慚:指對自身過失或不足而產生的慚愧心,在佛教中是轉化心念、精進修行的重要契機。
- 學道弟子:指在佛法中修行、追求覺悟的弟子。
- 諦學:認真、切實地學習,不敷衍、不懈怠地研習法義。
佛言: 「菩薩行道不校計百八墮,譬如婬泆妬女不 自知罪多少,亦不厭苦痛,亦不自校計還慚 罪,不知生死五道苦痛,不自知墮三惡道,不 自慚行言我墮道。如是世世自受殃。還自慚 斯無有利,學道弟子諦學。」是諸菩薩皆歡 喜稽首受行。
此句體現佛法教學中「機根」與「時機」的重要性。
佛陀根據菩薩目前的修行階段或心境,判定其尚未達到能正確領悟該法義的程度,故指明目前不宜強行解釋,以免產生誤解或執著。
佛言:「菩薩如是尚未應為解。」
「為什麼還沒有明白呢?」
此句描述菩薩對佛陀請益,探詢眾生或特定對象未能領悟法義的深層原因,體現菩薩對眾生根機與智慧障礙的關切。
諸菩薩問佛言: 「何以故為未解?」
本句說明菩薩因面對眾生深沉且複雜的愛執(渴愛),其數量之多且交織複雜,難以單純以數量校計,揭示了破除愛執之困難與眾生業力的深厚。
- 百八愛:指一百零八種由愛欲、執著所引起的煩惱,常與煩惱數相對應,象徵眾生在輪迴中受愛欲牽引而產生的種種苦惱。
佛言:「謂菩薩不能校計百八 愛故。」
此句為經文之啟問,旨在探討導致眾生輪迴、產生執著的「愛」之細分。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將愛欲細分為一百零八種,是用以說明煩惱之繁複與根深蒂固,需透過智慧逐一破除。
諸菩薩問佛:「校計百八愛者云何?」
本句指出部分菩薩在行禪時,僅僅停留在形式上的久坐(百八),而未能在心意識上達到真正的「一意一心」(專一),因此無法令煩惱或妄念滅除。
強調修行不在於形式的久坐,而在於心念的專注與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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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菩薩修行中未能完全滅除之「念」的根源。
指出這種殘餘的念頭源於「愛」,而愛之所以難滅,是因為它與五陰(色受想行識)的生理心理構造以及長期的習氣(習慣性傾向)深度結合,形成了根深蒂固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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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愛」如何驅動心意識的運作。
心之轉動與作意(意識的定向關注)之所以無法熄滅,是因為深層的「愛」(渴愛/執著)在起作用。
愛不僅存在於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構成中,更深植於慣習(習氣)之中,形成一種持續的驅動力,使眾生在輪迴中不斷產生執著與作意。
- 行禪:修行禪定,透過專注與觀察使心安定。
- 一意一心:指心念專一,不被雜念牽引,達到三摩地(定)的狀態。
佛言: 「菩薩行禪不能一意一心令滅,但坐著百八 故。一者菩薩心有所念不能滅,為愛中有五 陰、中有習,是為愛。心轉作意不能滅,為愛中 有五陰、中有習,是為愛。
因為在愛中存在著五陰、在中有中有習氣,這就叫做愛。
本句解析意識(意)轉化為分別識(識)後,因深層的愛欲(渴愛)而無法斷除的機制。
愛欲不僅驅動五陰(五蘊)的生起,更形成一種深層的心理慣習(習),使眾生在輪迴中持續受縛。
「意轉作識不能滅, 為愛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愛。
本句描述感官(眼根)接觸對象(色境)時,因內在的五蘊執著與往昔習氣,導致對好色的貪愛無法消除,揭示了愛欲的構成與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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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愛(渴愛)的運作機制:感官(眼)接觸色境後,因內在五陰(五蘊)的執著與深層的習氣(慣性)而無法令對象消滅,反而產生黏著,說明瞭愛欲如何根植於五蘊與習氣之中,導致輪迴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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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愛欲(貪愛)如何運作:當感官(眼)接觸到不適宜或惡劣的對象(惡色)時,若不能斷除,是因為深層的愛欲與五陰(色受想行識)相互牽引,且受過去習氣(習)的驅使,導致對對象產生執著而無法解脫。
「轉入眼,眼所 見好色不能滅,為愛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 愛;眼所見中色不能滅,為愛中有五陰、中有 習,是為愛;眼所見惡色不能滅,為愛中有五 陰、中有習,是為愛。
本句解析愛欲(渴愛)如何運作:當感官接觸到悅耳之聲時,由於五陰(色受想行識)的組成以及過去累積的習氣(習慣性傾向),使得對好聲音的執著無法消除,進而形成深層的愛欲。
強調愛並非單純的情感,而是基於五蘊構造與習氣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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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愛」如何與五蘊(五陰)及習氣結合。
當感官(耳根)對對象(聲)產生執著而不能捨離時,這種「愛」並非單純的情感,而是深植於五陰(色受想行識)的運作之中,並由過去的習氣驅動,形成一種持續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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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愛」(渴愛)如何導致對感官刺激的反應。
當耳根接觸到不悅的聲音(惡聲)時,若心中仍有對五陰(色受想行識)的執著以及過去累積的習氣,便無法在當下滅除煩惱,反而被愛欲牽引而產生反應,揭示了愛欲與業習是痛苦持續的根源。
「轉入耳,耳所聞好聲不能 滅,為愛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愛;耳所聞中 聲不能滅,是為愛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愛; 耳所聞惡聲不能滅,為愛中有五陰、中有習, 是為愛。
本句描述意識在六根中轉移至鼻根的過程。
強調感官對香味的執著(不能滅)源於深層的「愛」,而這種愛是由五陰(五蘊)的構成與長期累積的習氣所驅動,揭示了感官慾望與業力習氣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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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愛欲(渴愛)的運作機制。
說明感官(鼻根)接觸對象(香氣)後,因五蘊(五陰)的構成與過去習氣的牽引,使對香味的執著不能滅除,從而形成深層的愛欲循環。
。
本句揭示愛欲(渴愛)的深層根源。
即便感官接收到厭惡的對象(惡臭),但由於五蘊(五陰)的構成與長期累積的習氣(習慣性傾向),使得愛欲之根深植不滅,說明愛並非僅指對好物的追求,而是一種根深蒂固的執著機制。
「轉入鼻,鼻所聞好香不能滅,為愛中 有五陰、中有習,是為愛;鼻所聞中香不能滅, 為愛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愛;鼻所聞惡臭 不能滅,為愛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愛。
本句分析愛欲(tṛṣṇā/rāga)的運作機制。
說明感官對對象(如口之美味、好言)的追求與執著,源於五陰(色受想行識)的構成以及過去習氣的驅使,揭示了愛欲如何根植於五蘊的運作與慣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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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愛」的深層結構。
說明感官(口)對味道的追求與言語的執著無法輕易根除,是因為「愛」並非單純的情感,而是與五陰(五蘊)的構成以及往昔的習氣(習慣性傾向)緊密結合,形成一種根深蒂固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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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愛」之根源。
說明感官(口)所獲的惡劣經驗無法根除,是因為愛欲與五陰(色受想行識)緊密結合,並形成深厚的習氣(習慣性傾向),導致眾生在愛欲中輪轉,無法脫離苦果。
「轉入 口,口所得美味好語言不能滅,為愛中有五 陰、中有習,是為愛;口所得中味中語言不能 滅,為愛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愛;口所得惡 味惡語言不能滅,為愛中有五陰、中有習,是 為愛。
五陰(五蘊)存在於其中,習慣性的習氣也存在於其中,這就是所謂的愛執。
本句解析愛執如何與色身結合。
修行者若對身體的感官舒適(好、細、軟)產生執著,且未能破除身心不滅的妄想,便會陷入五陰(五蘊)的牽引與往昔習氣的束縛中,形成深層的愛執,導致輪迴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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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愛」如何根深蒂固。
愛欲並非單純的情感,而是與五陰(五蘊)的執著以及長期累積的習氣(習)相結合,使其在身心深處形成微細且難以根除的牽引力,導致眾生無法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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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揭示「愛」(愛執/渴愛)如何導致身心的受苦。
身體的各種不適(惡、麁、堅、苦、痛、癢)以及對肉身存在之執著,皆是由於愛執的驅使。
而五陰(五蘊)的運作與往昔的習氣,正是愛執得以持續運作的基礎與載體,說明瞭苦與愛、習氣之間的因果關係。
「轉入身,身所得好細軟可身不能滅,為 愛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愛;身所得中細 軟不能滅,為愛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愛; 身所得惡麁堅苦痛痒不可身不能滅,為愛 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愛。」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必須正視並斷除深層的愛染(執著)。
「百八愛」指由各種感官與意識產生的種種執著,若菩薩在行道時對此不加省察或不求除去,將無法意識到這些愛染正是導致生命墮落、無法解脫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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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幼兒成長為喻,說明修行者在漸進的進步中,往往因變化微小而不能即時察覺,旨在說明法義的體悟或功德的累積具有漸次性,需經時間累積方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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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比喻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由於業力牽引或意識侷限,難以精確衡量自身所造之罪業之多寡,強調修行中對業力覺察的困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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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愛染」的覺察與對治。
百八愛指對世間種種對象的執著與渴求,是導致輪迴與墮落的根源。
修行者需透過「慚」心激發對治力,進而採取斷、離、滅的實踐,將情感的執著轉化為菩提心,方能契合菩薩之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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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菩薩對佛陀教法的恭敬心與實踐決心。
「受行」強調不僅是聽聞,更在於將教法轉化為實際的修行。
- 墮罪:指因執著與煩惱而導致生命墮入三惡道或無法進步的業果。
- 應菩薩:符合菩薩之相貌、特質或修行標準的人。
佛言:「菩薩行道不 校計却百八愛,不自知百八愛墮罪。譬如新 生小兒從小至大不能自知日增幾所大。菩 薩行道不能覺罪多少,譬如是。若菩薩行道 覺百八愛墮罪,便當自慚,便當自斷,便當自 離,便當自滅,如是愛斷為應菩薩。」佛說如是, 諸菩薩皆稽首受行。
本句探討菩薩修行在「有為」與「無為」之間的次第。
首先強調菩薩需具備種種善根的種植(百八栽),作為修行的基礎與衡量;但最終目標是超越對種植功德的計較與執著(去栽),從「有相」的種植轉向「無相」的菩提心,方能契合大乘菩薩之真義。
- 百八栽:指一百零八種種植善根或修持善法,象徵修行之全面性與多樣性。
佛言:「菩薩行道當校計百八栽,行道不校計 百八栽,不應為菩薩行,去栽者乃應菩薩行。」
此句為菩薩向佛陀請教關於「栽種」的法義。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種植通常作為比喻,象徵在心中種下正法種子或修行菩提心的過程,旨在探詢如何正確地啟動修行與積累功德。
諸菩薩問佛言:「當去栽者云何?」
本段指導菩薩的修行次第:首先透過「獨處」與「數息」進入止觀,以達到心境的清淨。
文中將煩惱比作「栽」(植物/種子),「除栽」即是指根除煩惱的習氣。
修行者在靜處得定後,需將此定力帶入世間(人中),透過「校計」(審視、衡量)來斷除在現實生活中產生的煩惱根源,體現了定慧雙修與內外兼修的原則。
- 止觀:止指停止妄念(奢摩他),觀指觀察實相(毗婆舍那),是禪修的核心方法。
- 除栽:栽指植物或種子,在此比喻煩惱的根源或習氣。除栽即是根除煩惱。
佛告諸菩薩 言:「菩薩獨處一處當坐行禪,數息相隨止觀 還淨,得淨為除栽,不淨者為不除栽,如是從 禪起若在人中,當行校計當斷去栽。」
此句為菩薩就種植(比喻種植善根或福德)的數量計算向佛陀請教,旨在探詢積累功德的量化方式或其深層義理。
- 去栽者:指種植下去的事物,在此語境中通常比喻種植善根、福德或菩提心。
諸菩薩 問佛言:「當校計去栽者云何?」
本句強調「定」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若在行道過程中心念散亂,無法達到一心不亂的定境,則無法根除煩惱的深層種子,導致生死輪迴的業力不滅,無法達成真正的解脫。
- 一心定意:指心念專一、不散亂的定境,是證悟智慧的前提。
- 不滅栽:指種下無法熄滅的業因或煩惱種子,使痛苦與輪迴持續不絕。
佛言:「行道不得 一心定意,為不滅栽。」
心中有所思念,便有五陰存在,且其中有習氣,於是生起栽種。
本句分析心不專一的原因。
修行者若不能達到「一心」,是因為心中仍有對五陰(色受想行識)的執著,以及過去累積的習氣(習慣性傾向),這些因素導致心念不純,進而產生雜染,妨礙定力的成就。
佛言:「不得一心定意者, 心有所念中有五陰、中有習,便生栽。
在意識中有五蘊和中有的習氣,於是就生起執取。
本句描述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意識在轉動過程中,受五蘊(五陰)的構成與過去累積的習氣(習慣性傾向)影響,進而種下新的業因(栽),說明瞭業力如何由意識的習氣而生起。
「轉入意, 意中有五陰、中有習,便生栽。
本句描述業力如何由意識轉化並儲存。
意識(識)承載著五陰(五蘊)的組成與過去累積的習氣(習慣性傾向),這些因素如同種子般「栽」植在識中,成為未來受報的潛在因緣。
「轉入識,識中有 五陰、中有習,便生栽。
本句描述意識轉向眼根後,在接觸到對象(好色)時,因五陰(五蘊)中潛藏的習氣(過去的慣性傾向)而觸發,導致產生執著心。
此過程揭示了感官接觸如何透過內在習氣轉化為煩惱執著的心理機制。
。
本句描述感官接觸對象後,因五蘊(五陰)的運作以及過去習氣(習)的驅使,導致心中生起種子或執著(栽),說明煩惱生起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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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感官接觸對象後,因內在五蘊(五陰)中潛藏的習氣(習),而觸發貪著或執取(栽)的心理過程,揭示了煩惱生起的因果鏈條。
「轉入眼,眼見好色中 有五陰、中有習,便生栽;眼所見中色中有五 陰、中有習,便生栽;眼所見惡色中有五陰、中 有習,便生栽。
本句描述感官接觸對象後產生執著的心理過程。
當意識轉向耳根,接觸到悅耳的聲音(好聲),由於五陰(五蘊)的構成以及過去累積的習氣(習),導致心靈對該對象產生貪著或執取(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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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感官(耳根)接觸對象(聲)時,並非單純的物理接收,而是與個體的五陰(色心名)及過去累積的習氣相互作用,進而種下新的業力種子(栽),說明感知過程與業力種子生起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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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感官接觸外界對象後,因內在習氣(習)與五蘊(五陰)的運作,迅速產生執著與煩惱(栽)的心理過程,揭示了煩惱生起之根源在於對五蘊習氣的未覺察。
「轉入耳,耳所聞好聲中有五 陰、中有習,便生栽;耳所聞中聲中有五陰、中 有習,便生栽;耳所聞惡聲中有五陰、中有習, 便生栽。
本句描述感官(鼻根)接觸對象(香氣)後,因五陰(色受想行識)的運作以及潛在習氣的驅使,導致心生貪著。
揭示了凡夫在感官接觸中如何由物質現象轉化為心理執著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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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感官接觸對象後產生執著的過程。
香味作為對象,觸發了個體內在的五陰(五蘊)與習氣(過去累積的慣性),導致心靈產生「栽」(執著、繫縛),揭示了煩惱生起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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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感官接觸外境後,如何透過五陰(五蘊)的運作與既有的習氣,在心識中種下業力種子(栽),說明感官經驗與業力儲存的因果機制。
「轉入鼻,鼻所聞好香中有五陰、中有 習,便生栽;鼻所聞中香中有五陰、中有習,便 生栽;鼻所聞惡臭中有五陰、中有習,便生栽。
之中有習氣,於是生起栽植。
此句描述感官(口)接觸對象後,如何透過五陰(色受想行識)的運作與過去習氣的影響,進而種下業因(栽)。
強調感官經驗與心理習氣如何共同作用,導致業力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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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感官(口)接觸對象(味)後,意識在語言與認知過程中,受五蘊(五陰)的運作與過去習氣(習)的驅使,最終產生對象的執著(栽,即著)。
這揭示了煩惱如何從感官接觸演變為心理執著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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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口業(惡味、惡言)如何透過五陰(色受想行識)的運作與習氣的累積,在心識中種下業種(栽),闡明業力生成之機制。
「轉入口,口所得美味好語言中有五陰、中有 習,便生栽;口所得中味中語言中有五陰、中 有習,便生栽;口所得惡味惡語言中有五陰、 中有習,便生栽。
本句描述業力或意識轉入色身後,如何與身體的物質特質(細軟)以及心理構造(五陰、習氣)相互作用,進而種下後續的業果或習氣之種子。
強調身心不離,習氣與五蘊共同構成感官經驗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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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身心之組成與習氣的運作。
指出在物質與精神的細微組成(細軟)中,五陰(五蘊)的聚合與過去的習氣相互作用,使得煩惱或業力得以在身心之中生根、栽植,形成後續的輪迴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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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與習氣如何導致身體受苦。
強調「五陰」(五蘊)與「習」(習氣/習慣)是產生「栽」(種子/業因)的基礎,說明苦果的產生源於內在的業力種子不斷生起,形成循環。
- 生栽:比喻業力或煩惱在身心依止處生根、種植,使其得以持續存在並生起影響。
「轉入身,身所得好細軟可 身中有五陰、中有習,便生栽;身所得中細軟 中有五陰、中有習,便生栽;身所得惡麁堅苦 痛不可身中有五陰、中有習,便生栽,如是為 栽不斷。」
本句旨在警示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可起傲慢心或否定自身的善根種植。
所謂「貢高」,在此語境中指一種精神上的傲慢或對自身功德的錯誤認知,認為自己無需依賴過去的種植(善因)而能成就,或否認自身已有的種植,這反而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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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執著於自我利益(自種栽)會成為修行解脫的障礙。
由於缺乏「黠意」(敏銳的覺知),修行者無法察覺此類行為所產生的業力損害,導致在輪迴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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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體汗毛之多且難以計數為喻,說明某些法義或數量之龐大,已超出凡夫意識能精確計算或掌握的範圍,旨在強調其無量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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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部分修行者在未淨化自身業障(罪)的情況下,便急於追求宏大的度化願力,指出修行應先由內而外,若不先除除罪障,其度眾之願僅為口頭之言,缺乏實質的菩提道果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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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先達成自覺與自度,方能具備度他人的能力與資格。
在菩薩道的實踐中,「自度」與「度他」並非截然分開,但自度是度他之基礎,以此警策修行者不可在未明理的情況下盲目度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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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菩提道上的修行,核心在於「去栽」(除障)。
「栽」在此處指絆腳之物或修行上的障礙。
唯有能破除內在煩惱與外在障礙,方能具備度化十方眾生的能力,體現了自利與利他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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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栽」(種植)為喻,說明修行與度化需有前期的因緣鋪陳。
在佛教義理中,度化眾生必須先種下慈悲與智慧的種子(因),方能獲得度眾的果位,強調因果次第與實踐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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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修行者在聆聽佛法後,產生信心並將教法轉化為實際修行(受行)的過程,體現了聞法、信解、實踐的次第。
- 貢高:此處指傲慢、自大或對自身修行種植的錯誤認知,是一種心法上的偏差。
- 度脫:指透過修行擺脫生死輪迴,獲得解脫。
- 黠意:指敏銳的覺察力、機智的領悟心,能迅速辨別善惡與法義。
- 除罪:指透過懺悔、修行等方式消除過去所造的業障與罪業。
- 自度:指修行者透過聞思修,斷除煩惱,使自己脫離輪迴之苦。
- 去栽:除障。指除去修行路上的種種障礙、煩惱或牽絆。
佛言:「若有菩薩行道言我無是栽,如 是為貢高。為自種栽,便不能自度脫,便無有 黠意,不能知栽罪多少。譬如身生毛,其人亦 不能自校計一一數,不能自知毛多少。諸菩 薩行道不能自除罪,反言我求佛道欲度 十方。如是尚不能自度,何能度十方?菩薩 行道能去栽者,便能度十方;不去栽便不能 度十方。」佛說如是,諸菩薩皆歡喜受行。
本句描述佛陀對菩薩修行階段與根機的考量。
在佛教教法中,領悟真理需依循次第,若根機尚未成熟或修行階段未到,強行解釋深奧法義反而可能造成誤解,故稱「尚未應解」,體現了對機對藥的教化原則。
- 應解:指根據根機與時機,適合領會或理解法義。
佛言:「如是菩薩尚未應解。」
「我們還沒明白,請佛為我們解釋。」
「我們對此還不明白,請佛為我們解釋。」
此句描述菩薩在聽法過程中,面對深奧義理尚未完全領悟時,以謙卑的姿態(稽首)請求佛陀進一步開示,體現了求法者的恭敬心與對真理的渴求。
諸菩薩復稽首言: 「如是未解,願佛為我解。」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必須以「除罪」為前提。
百八罪識是指修行者心中深藏的種種業障與煩惱意識,若不能透過修行將其徹底滅除,則無法真正契入菩薩之果位,說明瞭清淨心與除障在菩薩道中的必要性。
- 罪識:指因造作罪業而留在意識(阿賴耶識)中的種子或習氣,導致心不清淨。
佛言:「菩薩有百八罪 識,不滅者不應為菩薩。」
本句為菩薩向佛陀請法,旨在探詢關於「百八罪識」的具體定義與內涵。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此處涉及對修行者心中種種罪障、煩惱及其識心運作的分析,是用以指引菩薩如何透過覺察與懺悔來消除業障的教法。
- 百八罪識:指一百零八種由罪業引起的意識狀態或煩惱種子,通常與心身業的種種過錯及其對意識的汙染相關。
諸菩薩問佛言:「何等 為百八罪識?」
本句解釋「罪識」的構成。
在菩薩的修行過程中,罪識並非單純的行為過錯,而是深層的心理構造:包括構成個體的五陰(五蘊)以及長期累積的習氣(習),這些共同形成了對罪業的記憶與認知,是修行者需透過智慧轉化與淨化的對象。
佛言:「謂菩薩心所念為罪,中有 五陰、中有習為識,是為罪識。
本句解析「罪識」的形成過程:首先是意識的轉向與對罪業的反覆思維(念復念),隨後在五蘊(五陰)的運作下,將此經驗轉化為深層的習慣(習),最終在意識中形成一種根深蒂固的罪業認知,即「罪識」。
「轉入意,意所 念復念為罪,中有五陰、中有習為識,是為罪 識。
本句解析罪業如何深植於意識之中。
說明罪不單是外在行為,更是意識對過往錯誤或執著的「不忘」(記憶與執念)。
五陰(五蘊)的運作與習氣(習慣性傾向)共同構成了這種深層的意識結構,使其成為一種持續影響個體的「罪識」。
「轉入識,識所念不忘為罪,中有五陰、中有 習為識,是為罪識。
本句描述意識如何透過感官(眼根)與外界對象(好色)接觸而產生執著,進而形成罪業。
強調罪業並非單純的外在行為,而是由五陰(五蘊)的構成與習氣(習慣性傾向)在意識層面所積累而成的深層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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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罪識」的構成:首先是感官(眼)接觸到對象(色)而起執著,導致罪障;接著說明這種罪業並非單一,而是由五陰(五蘊)的運作以及長期累積的習氣(習)共同構成的意識形態。
這揭示了罪業如何深植於個體的意識結構之中。
。
本句解析「罪識」的構成:首先是感官(眼)接觸到不適宜或惡劣的對象(惡色)而起心;接著說明此過程涉及五陰(色受想行識)的聚合以及過去累積的習氣(習),這些因素共同構成了意識中的罪業種子,稱為罪識。
「轉入眼,眼所見好色為罪, 中有五陰、中有習為識,是為罪識;眼所見中 色為罪,中有五陰、中有習為識,是為罪識;眼 所見惡色為罪,中有五陰、中有習為識,是為 罪識。
本句解析感官對境如何產生業力。
當耳根接觸到悅耳之聲(好聲),若心起貪著,則將五陰(五蘊)的執著與過去的習氣(習)結合,轉化為一種錯誤的認知(識),從而形成罪業。
強調意識在感官接觸中因習氣而產生的染汙過程。
。
本句論述感官(耳根)接收外界訊息時,如何與內在的五陰(五蘊)及習氣(慣性)結合而形成一種染汙的意識狀態,稱為「罪識」。
這說明瞭罪業不僅是行為,更深層地存在於意識的習氣與五蘊的運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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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罪識」的構成。
首先指出感官(耳根)接觸不良對象(惡聲)而產生的業障;接著說明意識的組成包含五陰(五蘊)與習(習氣),當這些意識運作於罪業之中,便形成了深層的罪識。
「轉入耳,耳所聞好聲為罪,中有五陰、中 有習為識,是為罪識;耳所聞中聲為罪,中有 五陰、中有習為識,是為罪識;耳所聞惡聲為 罪,中有五陰、中有習為識,是為罪識。
本句描述意識在六根中轉移至鼻根的過程。
在大乘法義中,即便感知到「好香」這種正向對象,若心仍處於執著與習氣之中,仍會觸發深層的罪識。
此處強調罪業不僅在於惡行,更在於五陰(五蘊)的執著與往昔習氣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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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感官(鼻根)接觸對象(香氣)時,若產生貪著或不正見而造罪,此罪業會與五蘊(五陰)及深層的習氣結合,轉化為一種潛在的意識形態,即「罪識」,說明業力如何轉化為識體並深植於心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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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罪業如何透過感官(鼻根)與意識(識)而形成。
惡臭作為外境,觸發五陰(五蘊)的反應,並與過去的習氣(習)結合,在意識層面形成一種負面的心理印記,即所謂的「罪識」。
「轉入鼻, 鼻所聞好香為罪,中有五陰、中有習為識,是 為罪識;鼻所聞中香為罪,中有五陰、中有習 為識,是為罪識;鼻所聞惡臭為罪,中有五陰、 中有習為識,是為罪識。
本段探討感官慾望與意識對業力的影響。
即便在言語上表現良好,若其內在動機仍基於五陰(色受想行識)的執著與慣習(習氣),則仍屬於一種深層的「罪識」,說明修行需從根源的意識轉化,而非僅止於外在行為的修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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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如何透過感官(口)與意識(識)的運作而形成。
指出語言的造作與內在的五陰(色受想行識)及習氣(習慣性傾向)相互作用,共同構成了「罪識」的心理結構,強調罪業非單一行為,而是深層意識與習氣的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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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罪業如何轉化為意識深處的種子(識)。
口業的惡行不僅是外在行為,更透過五陰(五蘊)的運作與習慣性的習氣,在意識中形成一種深層的「罪識」,說明瞭業力與識心的相互作用。
「轉入口,口所得美味 好語言為罪,中有五陰、中有習為識,是為罪 識;口所得中味中語言為罪,中有五陰、中有 習為識,是為罪識;口所得惡味惡語言為罪, 中有五陰、中有習為識,是為罪識。
本句解析眾生如何由意識轉向對肉身感官的執著。
將身體視為美好、柔軟且可欲的對象,即產生了貪著,此貪著即是「罪」。
而這種罪業深植於五陰(五蘊)之中,並透過長期的習慣(習氣)轉化為一種深層的意識形態,稱為「罪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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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罪業與意識的深層關聯。
指出罪業不僅是粗重的行為,亦存在於身心的細微處(細軟);而五陰(五蘊)與習氣(過去行為留下的慣性)在意識中運作,形成了深層的「罪識」,說明罪業如何內化為意識結構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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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生理痛苦」與「業力罪業」。
身體感受到的苦痛(惡麁堅苦痛)僅是果報的顯現,而非罪業的本體。
真正的罪業存在於五陰(五蘊)的執著以及深層的習氣(習)之中,這些共同構成了「罪識」,說明罪業的核心在於意識與心靈的習氣,而非物質身體。
「轉入身,身 所得好細軟可身為罪,中有五陰、中有習為 識,是為罪識;身所得中細軟為罪,中有五陰、 中有習為識,是為罪識;身所得惡麁堅苦痛 不可身為罪,中有五陰、中有習為識,是為罪 識。」
此句為佛陀在對眾菩薩進行戒律或行為檢核,旨在透過自省與對質,引導菩薩察覺自身的過失,以清淨心行菩薩道。
佛問諸菩薩:「若曹有是罪不?」
此句體現般若空性的觀點。
菩薩透過觀察「五陰」(五蘊)皆為虛幻、無常且無自性的本質,體悟到並不存在一個恆常的「我」來承擔罪業。
既然無我,則罪業亦無所依,從而破除對罪與罰的執著,契合大乘佛教破除法執的義理。
諸菩薩言:「我 但有五陰,無有罪。」
此句為佛陀對菩薩的設問,旨在探討眾生因何種業障或罪業而阻礙修行,無法達成覺悟。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為了引出對特定罪業的分析以及對應的解脫法門。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覺悟或解脫的境界。
佛復問諸菩薩言:「天下何 等為使人有罪不得道者?」
本句指出「貪」是眾生輪迴、無法解脫的核心障礙。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貪欲導致心靈被遮蔽,使其無法契入佛法,無法達成覺悟。
- 坐:在此為「因為」或「由於」之意,古文中常用於表示原因。
- 貪:對五欲六塵的執著與渴求,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
諸菩薩報佛言:「天 下人皆坐貪不得道。」
本句探討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根源。
佛陀指出,眾生對生死的貪著並非偶然,而是源於「五陰」(五蘊)長期累積的慣性習氣,使人對色、受、想、行、識產生執著,進而無法脫離輪迴。
佛言:「天下人貪生死,為 有五陰習不?」
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特定情境或詢問時,對業果或違犯戒律之行為予以確認。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此處強調對罪業的認可,以導向後續的懺悔或解脫法門。
諸菩薩言:「有罪。」
「如果你們執著有一個身體去追求佛,還是會再度輪迴生死。」
「如果僅僅把身體的相貌當作佛,那麼還會陷入生死的輪迴中。」
本句強調破除對佛之「色身」的執著。
若修行者將佛陀視為僅有物質形態的實體(見身取佛),而非體悟其法身或空性,則仍處於相上的執著,無法真正解脫,仍會受生死輪迴之縛。
- 見身取佛:指以肉眼觀察色身之相,並將其認定為佛的錯誤認知,即對色身產生執著。
佛問諸菩薩言: 「若曹持見身取佛,當復生死。」
「我們還需要經過多次的生死輪迴,無法用現在這個身體就直接成佛。」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自覺,意識到成佛需要經過長久的積累與修行(多劫),無法在單一的現前色身中立即達成圓滿覺悟,體現了菩薩道修行之艱難與時間之久遠。
- 現在身:指當下這一世的肉身或生命形態。
諸菩薩報佛言: 「我曹當復生死,不從是現在身得佛。」
本句描述佛陀對菩薩們進行詰問,旨在探討成佛所需的修行時限與生死輪迴的次數,強調菩薩道修行之漫長與對解脫之時限的省察。
佛問諸 菩薩:「若曹要當更幾生死當得佛?」
此句描述菩薩與佛之間的對答。
佛陀以「我曹」(我等)自稱,指出覺悟者已超越生死輪迴的牽絆,不再受生死之苦或對生死有任何執著與需求,體現瞭解脫的境界。
- 報:稟報,指弟子向佛陀陳述或請益。
諸菩薩報 佛言:「我曹生死尚未有要。」
此句為佛陀對菩薩的詰問,旨在引導菩薩分析在特定修行境界或法義狀態下,為何不再產生對世俗或特定法門的依止與需求,是用以啟發菩薩體悟無執、無求之境界的對話過程。
佛復問諸菩薩:「何 以故無有要?」
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佛法教導時,對自身過去業力(罪與福)的不可知性。
在大乘修行中,意識到自身業果的複雜與不可量化,是激發謙心與精進修行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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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表達修行者或請問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時,因缺乏對核心關鍵(要領)的掌握而產生的困惑,體現了對法義精要之渴求。
- 福:指因行善、佈施、持戒等善行而獲得的正面果報。
諸菩薩言:「我不自知罪福多少? 用是故我不知要。」
此句為佛陀以反問法引導菩薩思考。
透過對比「若曹」(指菩薩羣)與「天下人」(指凡夫),旨在揭示菩薩在心行、願力或智慧上與常人的根本區別,促使聽法者省察自身修行位階與特質。
- 天下人:指世間一般的凡夫、常人。
佛告諸菩薩:「如是若曹與 天下人有何等異?」
此句描述菩薩已具備神通力(飛至十方)與智慧力(曉佛所語),顯示其修行已達能於法界中自在遊行並能正確領悟佛法教義的境界。
- 曉:領悟、明白。
諸菩薩報佛言:「我能飛到 十方佛國,我能曉佛所語。」
此句描述一種極高的神通與智慧境界,強調修行者需具備跨越空間的自在能力(飛到十方)以及能直接契入諸佛法義的領悟力(能曉),以此作為後續論述法義或修行條件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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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探討修行者在特定階段若已具備某種條件,為何仍未證悟佛果,以及為何仍受生死輪迴之束縛,旨在透過反問來揭示成佛的必要條件或修行上的障礙。
- 能曉:指領悟、明白,在此指對佛法深層義理的洞察力。
- 取佛:指獲得佛果、成就佛道。
佛言:「若曹能飛到 十方佛國,能曉十方佛所語。若曹何以不應 時取佛,何以故復生死要?」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即便有大願,但仍受過去業力(本罪)與現前功德積累程度的影響,說明成佛需滿足業障消除與功德圓滿兩個條件。
- 本罪:指過去世所造的宿業或根源性的罪障。
- 本願:菩薩在修行之初所發出的誓願,是成就佛道的動力與依據。
諸菩薩報佛言:「我 曹尚有本罪未盡故,用本願功德福未滿 故,用是故我曹不應時得佛。」
本句旨在破除對方的執著。
對方可能主張眾生之罪業源於五蘊(五陰)在生死輪迴中累積的習氣,佛陀以此邏輯反詰,指出若此理成立,則對方身為眾生,同樣受五蘊習氣影響,亦不能免於罪業,以此導正其對罪業與習氣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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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旨在探究對方判定「無罪」的依據與理由,反映出對法理或因果判定之邏輯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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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聽聞佛法或面對聖者教導時,生起謙卑心(慚愧)並以頂禮(稽首)表達恭敬,最後將法義內化並付諸實踐(受行)的修行過程。
- 生死習:指在生死輪迴過程中長期累積的習慣性傾向或習氣(Vāsanā)。
佛言:「若曹言天 下人但坐五陰生死習故有罪,今若曹亦當 復生死習有罪。若曹何以故語我言無罪?」諸 菩薩皆慚稽首受行。
此句描述佛陀在教授深奧法義時,即便已進行說明,但由於法義之深邃或菩薩根機之差異,受眾尚未能完全契入或領悟其核心義理,顯示出權實教法中對受眾領悟程度的考量。
佛言:「我雖說是,菩薩尚未解。」
此句描述菩薩們以恭敬心請求佛陀對先前所述之法義進行更深入或更詳細的闡釋,體現了菩薩求法之謙卑與精進。
諸菩薩稽首言: 「願佛當復為我解。」
本句揭示菩薩雖在修行,但仍處於世間因緣中,會因種種複雜的因緣(百八因緣)而產生對痛苦的感受或執著。
此處強調的是修行者在面對苦難時的因緣分析,而非單純的受苦,旨在透過分析因緣以破除對痛苦的執著。
- 著痛:指對痛苦的感受、執著或陷入痛苦之中。
佛言:「菩薩有百八因緣著 痛。」
本句為菩薩向佛陀請法,詢問導致眾生產生痛苦的具體因緣數量與性質。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痛苦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複雜的因緣組合(此處指百八種)所集結而成的結果。
- 百八因緣:指導致痛苦產生的一百零八種條件或原因,在佛教傳統中常將煩惱與因緣數量量化為一百零八。
諸菩薩問佛:「何等為百八因緣著痛?」
「菩薩因心中有所思念而產生執著,導致痛苦,其中有五陰,其中有習氣,應該知道這些是因緣而生的生死之痛。
本句揭示痛苦的產生機制:由「念」(意識的起作用)作為因緣,導致對痛苦的執著。
而這種執著深植於「五陰」(五蘊)的構成與長期累積的「習」(習氣)之中,最終形成生死輪迴的痛苦循環。
- 生死痛:指在輪迴生死中不斷經歷的苦難。
佛言: 「菩薩心有所念為因緣著痛,中有五陰、中有 習,當坐因緣生死痛。
本句描述痛苦產生的心理機制:從意識的轉動到起念,進而觸發因緣導致受苦。
強調痛苦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五陰(五蘊)的構成與過去累積的習氣共同作用,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持續受苦。
「轉入意,意有所念為 因緣著痛,中有五陰、中有習,當坐因緣生死 痛。
中有習氣,這些都是因緣導致生死痛苦的根本。」
本句描述意識在十二因緣中的運作過程。
當意識對對象產生「識」的動作時,因執著而產生痛苦。
而五陰(五蘊)的構成與往昔的習氣(業力習慣),共同構成了導致輪迴生死與痛苦的條件。
「轉入識,識有所識為因緣著痛,中有五陰、 中有習,當坐因緣生死痛。
本句描述意識轉向眼根後,因對色法產生貪著而引起痛苦的過程。
強調痛苦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五陰(五蘊)的構成與過去累積的習氣共同作用,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
。
本句闡述痛苦的產生機制:由感官(眼)接觸對象(色)觸發,並在五陰(五蘊)的運作與過去習氣(習慣性傾向)的驅使下,形成執著,最終導致輪迴生死的苦果。
。
本句描述痛苦產生的因果鏈條:由感官(眼)接觸外部對象(惡色),因執著(著)而產生痛苦。
文中強調痛苦並非單一原因,而是與五陰(五蘊)的運作及過去累積的習氣(習)共同作用,最終將眾生束縛在生死的苦海之中。
「轉入眼,眼所見好 色為因緣著痛,中有五陰、中有習,當坐因緣 生死痛;眼所見中色為因緣著痛,中有五陰、 中有習,當坐因緣生死痛;眼所見惡色為因 緣著痛,中有五陰、中有習,當坐因緣生死痛。
本句描述感官(耳根)與對象(聲)接觸後,因產生執著(著)而導致痛苦的過程。
強調痛苦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五陰(五蘊)的構成與往昔習氣(習慣性傾向)共同作用,形成生死輪迴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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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感官接觸(耳根觸聲塵)如何透過內在的五陰(五蘊)與習氣(慣性),將單純的感知轉化為心理上的「著」(執著)與痛苦,最終形成生死輪迴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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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痛苦產生的機制:外在的惡聲(觸)與內在的五陰(五蘊)及習氣(慣習)共同作用,形成因緣,導致眾生在生死中受苦。
強調痛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身心構造與過去習氣共同驅動。
「轉入耳,耳聞好聲為因緣著痛,中有五陰、中 有習,當坐因緣生死痛;耳所聞中聲為因緣 著痛,中有五陰、中有習,當坐因緣生死痛;耳 所聞惡聲為因緣著痛,中有五陰、中有習,當 坐因緣生死痛。
本句描述意識轉移至鼻根,在接觸好香(色聲香味觸法之香味)時,因執著而產生痛苦。
此處揭示了痛苦的根源在於五陰(五蘊)的運作以及深層的習氣,說明眾生如何因感官對象的執著而陷入生死的痛苦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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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感官(鼻根)接觸對象(香氣)後,如何因五蘊(五陰)的執著與過去習氣的牽引,將感官經驗轉化為精神上的痛苦,並最終導致輪迴生死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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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感官接觸(鼻根)與外境(惡臭)結合而產生苦受的因果過程,並進一步說明在中陰身階段,由於五蘊(五陰)的構成與深層的習氣(習慣性傾向)尚未消除,使得眾生持續被因緣牽引,陷入生死的痛苦循環中。
- 轉入鼻:指意識(心王)轉向鼻根,對嗅覺對象進行認知。
- 中:指中陰(中陰身),指死亡後至下次投生前的過渡狀態。
「轉入鼻,鼻所聞好香為因緣 著痛,中有五陰、中有習,當坐因緣生死痛;鼻 所聞中香為因緣著痛,中有五陰、中有習,當 坐因緣生死痛;鼻所聞惡臭為因緣著痛,中 有五陰、中有習,當坐因緣生死痛。
本句描述感官慾望(尤其是口之味覺與言語)如何導致執著(著),進而形成習氣。
這種習氣在「中有」(中陰身)階段依然存在,並與五陰(五蘊)結合,成為推動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根本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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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感官(口)對外界(味、言)的接觸如何轉化為執著與痛苦。
強調五蘊(五陰)與潛在的習氣(習)在因緣驅動下,將眾生束縛於生死的輪迴痛苦之中,揭示了苦果的產生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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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口業(惡味、惡言)如何作為因緣導致痛苦。
文中提到「五陰」與「習」,指個體在生理與心理的組成(五蘊)以及深層的行為慣性(習氣),這些因素共同構成了生死輪迴的根源,使眾生在業力牽引下持續受苦。
「轉入口,口 所得美味好語言為因緣著痛,中有五陰、中 有習,當坐因緣生死痛;口所得中味中語言 為因緣著痛,中有五陰、中有習,當坐因緣生 死痛;口所得惡味惡語言為因緣痛,中有五 陰、中有習,當坐因緣生死痛。
本段描述意識投生肉身後,因物質身體的特質(細軟)與內在的五陰(色受想行識)及習氣(過去業力的慣性),構成了受苦的基礎,說明生死苦受是由身心因緣共同促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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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痛苦的產生機制:由對物質感官舒適(細軟)的追求起心,進而產生執著(著)。
這種執著深植於五陰(身心組成)與習氣(過去累積的慣性)之中,最終形成生死輪迴的痛苦循環。
強調物質享受與精神執著是導致苦果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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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身體痛苦的成因。
首先指出肉身之粗重與苦痛是由因緣和合而生;其次說明痛苦的深層根源在於「五陰」(五蘊)的執著以及「習」(習氣/慣性),正是因為這些內在的組成與習氣,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持續承受痛苦。
「轉入身,身所得 好細軟可身為因緣著痛,中有五陰、中有習, 當坐因緣生死痛;身所得中細軟為因緣著 痛,中有五陰、中有習,當坐因緣生死痛;身所 得惡麁堅苦痛不可身為因緣著痛,中有五 陰、中有習,當坐因緣生死痛。」
本句指出部分菩薩雖在修行,但對因緣聚集而產生的生死輪迴之苦尚未生起強烈的厭離心。
在大乘修行中,「厭離」是轉向解脫的關鍵動力,若不厭於生死之痛,則難以生起強烈的出離心以求究竟覺悟。
- 厭:指厭離,對輪迴痛苦的覺察而產生不願再受其縛的心理狀態。
佛言:「諸菩薩尚 未厭因緣生死痛。」
本句描述菩薩發心的動機。
菩薩並非追求世俗之樂,而是基於對生死苦海的深刻厭離心(厭離心),將此痛苦轉化為利他與覺悟的動力,從而發心修行菩薩道,以救度眾生並解脫自身。
- 厭因緣:指因對世間苦難產生厭離心而成為修行動機的因緣。
- 痛故:指輪迴中所經歷的種種痛苦與苦難。
諸菩薩言:「我用厭因緣生 死痛故作菩薩耳。」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輪迴生死的厭離心。
在佛法中,「厭」並非指世俗的厭惡,而是透過覺悟生死無常與苦難,進而產生的出離心,這是修行解脫的基礎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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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詢問眾生為何不發心修行,或不種植解脫的因緣。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種道栽」是以農耕比喻修行,強調種下正法之因,方能收獲覺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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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眾生陷入輪迴的根源,指出因過去種下的惡因(罪栽),導致在生死流轉中承受痛苦的果報。
強調因果律在生死輪迴中的運作。
- 罪栽:指種下的惡業,如同種子般潛在於意識中,未來將成熟為痛苦的果報。
佛言:「汝曹厭生死痛。何以 故不種道栽?何以故種因緣生死痛罪罪栽?」
此句以農耕之「種栽」比喻修行。
菩薩將修行視為種植,強調每日不懈的累積與培育,旨在透過持之以恆的實踐,使菩提心成長並最終圓滿。
諸菩薩報佛言:「我日種道栽。」
本句探討修行(種道)與生死苦厄之間的關係。
佛陀以反問形式,引導聽者思考即便在修行過程中,為何仍會受過去因緣牽引而陷入生死輪迴的種種苦痛,旨在揭示業力之深與解脫之難。
- 百八痛:指人生中一百零八種煩惱與痛苦。
佛言:「如若種道 栽,何以故有因緣生死百八痛?」
描述菩薩在聽聞佛法或覺察自身不足後,生起慚愧心(慚),並以頂禮(稽首)表達恭敬,隨後將法義內化並付諸實踐(受行)。
諸菩薩即慚 稽首受行。
此句描述菩薩在聽法後,雖獲教導但仍感不足,表達了求法者謙卑的態度以及對深奧佛法需要進一步解析的渴求,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轉折,用以引出佛陀更詳細的開示。
諸菩薩皆稽首問佛言:「佛雖為我說經,我不 解是。」
本句描述佛陀以慈悲心觀察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受的種種苦難,並指出眾生因缺乏正見而無法理解苦之根源與解脫之道,旨在啟導眾生尋求真理以離苦得樂。
- 若曹/汝曹:古譯經中之稱謂,意指「你們」、「汝等」。
佛言:「我見若曹種百八痛,我知汝曹不 解。」
此句描述菩薩對佛陀的恭敬心以及求法之切,透過「稽首」表達謙卑,透過「願佛解我」請求佛陀對先前所聞或心中疑惑之法義進行詳細開示。
- 解:在此指解釋、開示或解惑。
諸菩薩復稽首言:「願佛解我。」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心中仍有微細的希求(念)而導致求不得苦。
此苦並非單純的肉體疼痛,而是深層的心理煎熬(坐痛)。
這種痛苦根源於對五陰(五蘊)的執著以及過去累積的習氣,說明瞭煩惱如何種植在心中並轉化為痛苦的過程。
- 種痛:指由深層業力或執著種子所衍生出的痛苦。
佛言:「菩薩 心有所念,欲得心不能,以時得坐痛,中有五 陰、中有習,是為種痛。
本句解析痛苦(種痛)的產生機制:從意識的轉動開始,經由對對象的「可意」(滿意)或「不可意」(不滿意)的執著與反應,導致心理上的種子痛苦。
這種痛苦深植於五蘊(五陰)的運作與長期累積的習氣之中。
- 可意:指令人滿意、符合願望的對象或狀態。
- 不可意:指令人不滿意、違背願望的對象或狀態。
「轉入意,意有所念,復念 可意不可意為種痛,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 種痛。
本句解析痛苦的產生機制:感官訊息轉入意識後,因執著於「我相」,將對象的感受誤認為自我的痛苦。
這種痛苦根源於五蘊(五陰)的運作以及往昔習氣的牽引,稱為「種痛」,意指痛苦的種子深植於意識之中。
「轉入識,識有所識不可我為痛,中有五 陰、中有習,是為種痛。
本句描述感官(眼根)接觸對象(好色)後,因五陰(五蘊)的執著與過去習氣的驅使,導致心理上的痛苦與種子深植,說明痛苦如何由感官接觸轉化為深層的業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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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痛苦的產生機制。
色法經由眼根接觸,引起痛覺;而這種痛並非單純的感官反應,而是深層的五陰(五蘊)運作以及過去累積的習氣(習)共同作用的結果,故稱之為「種痛」,意指具有根源與種子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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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痛苦的產生機制。
眼根接觸惡色(不悅之境)產生痛苦,其深層原因在於五陰(五蘊)的執著與過去習氣(習)的牽引,將此種由感官觸發並與內在業力結合的痛苦定義為「種痛」。
- 痛:在此指因執著而產生的心理痛苦或煩惱。
「轉入眼,眼所見好色為 痛,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種痛;眼所見中色 為痛,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種痛;眼所見惡 色為痛,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種痛。
此處描述意識轉向耳根觸發感官經驗時,因五陰(五蘊)的執著與往昔習氣的影響,使本應是「好聲」的對象轉化為痛苦的體驗,揭示了痛苦源於內在的業力習氣與對五蘊的執著,而非外在聲響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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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痛苦的來源。
耳根接觸聲色後產生的痛苦,並非單純的感官反應,而是深層的五陰(五蘊)執著與往昔習氣(習慣性傾向)共同作用的結果,將此類由深層根源引起的痛苦定義為「種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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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痛苦的產生機制。
耳根接觸惡聲(色聲香味觸法)產生受念,而痛苦並非單純的感官反應,而是深層的五陰(五蘊)運作以及過去累積的習氣(習慣性傾向)共同作用的結果,將此類由根塵觸發並與業習結合的痛苦定義為「種痛」。
「轉入耳, 耳所聞好聲為痛,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種 痛;耳所聞中聲為痛,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 種痛;耳所聞惡聲為痛,中有五陰、中有習,是 為種痛。
本句描述意識轉向感官(鼻根)時,因業力與習氣的影響,使本應是正向的感官經驗(好香)轉化為痛苦。
這說明瞭眾生在受用六塵時,受制於內在的五陰(五蘊)與習氣,導致感知扭曲,形成深層的「種痛」(種子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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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感官對象如何轉化為痛苦。
即便嗅覺感知到的是「香」這種正向對象,但因受五陰(色受想行識)的構成與過去習氣(習)的牽引,使對象成為執著的來源,最終導致痛苦。
此處將感官對象與習氣結合而產生的痛苦定義為「種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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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感官(鼻根)接觸不良對象(惡臭)而產生痛苦的機制。
強調痛苦並非單純的外部刺激,而是與個體的五陰(色受想行識)以及過去累積的習氣(習)相結合而產生的種子性痛苦。
「轉入鼻,鼻所聞好香為痛,中有五陰、 中有習,是為種痛;鼻所聞中香為痛,中有五 陰、中有習,是為種痛;鼻所聞惡臭為痛,中有 五陰、中有習,是為種痛。
但即使是好的言語也會變成痛苦,因為其中包含五陰的執著與習氣,這就是痛苦的種子。。透過口覺知到的味道以及言語所產生的痛苦,其中包含了五蘊的影響與習慣性的習氣,這就稱為「種痛」。。口中嚐到難堪的味道或說出惡劣的話而感到痛苦;此外,五陰的構成與慣習的影響也是一種痛苦,這些都屬於種痛。
本句揭示感官滿足(口之美味)與言語交流背後潛藏的苦性。
即便看似美好的語言,若基於五陰(五蘊)的執著與慣性習氣,最終仍會轉化為痛苦,說明世間法之不穩定性與種子(習氣)的牽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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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痛苦的來源。
將口覺(味覺)與言語表達視為痛苦的觸發點,並指出其深層根源在於五陰(五蘊)的執著以及往昔累積的習氣(慣性),說明痛苦並非偶然,而是由業力與生理心理構造共同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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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痛苦的來源。
除了感官直接接觸到的惡劣對象(如惡味、惡言)產生的痛感外,更深層的痛苦源於「五陰」(五蘊)的執著以及「習」(習氣/習慣)的牽引。
將此類由內在根源與慣性所導致的痛苦定義為「種痛」,強調痛苦不僅是外在刺激,更是內在種子與習氣的顯現。
「轉入口,口所得美味 好語言為痛,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種痛;口 所得中味中語言為痛,中有五陰、中有習,是 為種痛;口所得惡味惡語言為痛,中有五陰、 中有習,是為種痛。
本句描述痛苦如何由深層轉化為身體的感受。
所謂「種痛」是指由五陰(五蘊)與習氣(過去累積的慣性)所種下的痛苦根源,說明痛苦並非單純的生理現象,而是由業力與五蘊構成的深層心理與生理交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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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身體痛苦的細微分類。
所謂「種痛」,是指由深層業力種子(習)以及五陰(五蘊)的運作而產生的潛在或細微痛感,而非單純的肉體劇痛,強調痛苦與身心組成要素及習氣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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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痛苦的層次。
首先指出肉身感受到的粗重苦痛,其根源在於對「身」之實體的錯誤執著(不可身);接著揭示這種痛苦深層的結構,即由五陰(五蘊)的運作與過去習氣(習)所構成,將其定義為「種痛」,意指痛苦的種子或根源性痛苦。
「轉入身,身所得細軟可身 為痛,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種痛;身所得中 細軟為痛,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種痛;身所 得惡麁堅苦痛不可身為痛,中有五陰、中有 習,是為種痛。」
本句強調菩薩行並非僅在於形式上的修行,而在於實質地斷除內在的煩惱與痛苦(百八痛)。
「十校」是指對菩薩修行進度與品質的十種衡量或檢核標準,說明斷除痛苦是判定是否真正進入菩薩行的核心指標。
- 十校計:指衡量菩薩修行程度的十項校對或計算標準。
佛言:「菩薩斷是百八痛,乃應為 菩薩行,不斷痛者不應為菩薩行,是為菩薩 十校計。」
此句描述佛陀在對菩薩進行教導時,觀察到聽法者對前述法義或數量之推演尚未完全領會,故指示其需重新審視、核對計算,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精確無誤。
佛言:「諸菩薩如是尚未解,當復校計。」
此句為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針對佛陀所教授的法義,請求進一步明確需要審視、核對或衡量之標準,體現了菩薩對法義精確掌握的追求。
諸菩薩問佛:「當復校計何等?」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對眾生在不同境界、關卡(關生)中的處境進行觀察與核對,體現菩薩普度眾生的慈悲願力與對眾生根機的精確掌握。
- 百八關生:指一百零八種不同境界或關卡的眾生,在佛教中「一百八」常與煩惱數或境界數相關,此處指菩薩需度化的眾生類別。
佛言:「菩薩當校 計百八關生。」
此句為經文之啟問,旨在請佛解釋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需經過的種種關卡與考驗(關生)。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這涉及菩薩修行階段的具體進程與障礙之突破。
諸菩薩問佛:「何等為百八關生?」
本句描述菩薩透過心意識對生命現象的全面觀察(貫)。
「貫生」是指能洞察生命從生理感覺(痛癢)、心理活動(思想)到輪迴意識(生死識)的整體運作,並體認到這一切皆由五陰(五蘊)的聚合與往昔習氣所驅動,從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貫生:指對生命組成與運作過程的全面洞察與貫徹觀察。
佛言:「菩薩心所貫痛痒思想生死識,中有五 陰、中有習,是為貫生。」
本句強調透過「專注(關心)」來切斷對肉體感受(痛、癢)與生死意識的攀著。
當意識不再對感官刺激與生死恐懼產生反應時,便能打破五陰(五蘊)的構成,進而消除深層的習氣(慣性傾向),達到解脫之境。
佛言:「關心不使入痛 痒思想生死識,便無五陰、無有習。」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對治「五陰習」(五蘊的慣性傾向),透過定力使心不隨境轉(心不動),從而根除輪迴生死的根本痛苦。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透過止觀修行來脫離苦海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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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貫穿物質與精神層面的運作機制。
將物質的四大(地水火風空)與精神的感受、意識、生死及習氣結合,說明生命現象(貫生)是由物質基礎與心理習氣共同構成的複雜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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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禪定或觀照狀態下,心念不再隨境轉動,達到心境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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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定或證悟後,意識脫離了物質世界的組成元素(五大)以及生理與心理的感官反應(痛癢)、精神活動(思想)與輪迴意識(生死識),達到一種超越物質與精神苦受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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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在死亡後、投生前(中陰階段)並非完全空無,而是仍攜帶著五蘊(身心組成)與習氣(過去行為的慣性),這些因素作為導引與依據,使生命能持續在輪迴中貫穿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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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定深處的狀態,透過「關意」(控制心念)達到不動之境,使意識脫離對物質元素(五大)、生理感覺(痛癢)、心理活動(思想)以及根深蒂固的生死意識與五蘊習氣的牽制,達到一種超越物質與心理執著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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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戒律時的心態。
若完全不關心、不攝心,則易造罪業而墮落;若雖有心關照但陷入僵化、無靈活之轉化(意不動),則可能對「道」產生執著而墮於法執。
此處「關生」指涉一種受限於特定心態而導致修行停滯或墮落的狀態。
- 心不動:指心不被外境或內在情緒所牽引,達到定心的狀態。
- 地水火風空:指物質世界的四大基本元素及其空間屬性。
- 生死識:指在輪迴中產生執著、導致生死流轉的意識狀態。
- 墮道:指對修行之法、道徑產生執著,或在修行過程中陷入僵化而不能進前。
- 關生:指心念被侷限或禁錮在特定狀態中的眾生。
佛言:「關 五陰習令心不動,為斷生死痛。關者為貫地 水火風空、痛痒思想生死識,中有五陰、中有 習,是為貫生;關意便不動。不受地水火風空、 痛痒思想生死識。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貫 生;關意便不動,不受地水火風空、痛痒思想 生死識,不受五陰習。不關者墮罪,關意不動 者墮道,是為關生。
本句描述意識如何與物質(四大空)及各種感受、認知結合,形成深厚的五陰(五蘊)習氣,說明眾生因識的轉化與執著,導致被生死輪迴所貫穿、束縛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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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正法關注與覺醒的重要性。
不關心法義者完全處於無明中,必然承受生死輪迴之苦;而一旦生起關心(信解)之心,即便在實踐過程中有所缺失(墮道),其心性已有所轉化,不再如同凡夫般完全被生死業力牽引。
「轉入識,識亦貫地水火風 空、色痛痒思想生死識,便有五陰習,便貫生 死。不關者墮生死痛,關者為墮道不為生死。
本句描述意識由心轉向眼根,因對色塵的貪著而產生五陰(五蘊)的執取與習氣,導致眾生在生死中輪迴。
文中提到的「關」指對感官與心念的管控。
此處揭示了感官慾望如何成為生死之鎖鏈,以及在修行過程中,對慾望之處理(不動或不關)對修行位階與業果的不同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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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眼根與色法接觸時,如何因五陰(五蘊)與習氣的牽引而陷入生死輪迴。
所謂「貫生死」是指感官對對象的執取使眾生在生死中流轉。
「關」指對感官的調伏或遮蔽,若能令心不動,則能跳脫輪迴之道;若不能調伏,則會因貪著而造罪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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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感官(眼根)與外境(惡色)接觸後,如何透過五陰(五蘊)的運作與深層習氣的驅使,將眾生牽引於生死輪迴之中。
強調「關」即是止觀或收攝感官,若能令心不動,方能出離生死道;若任由感官牽引,則持續積累罪業。
- 貫生死:指因執著而貫穿、連結在生死的輪迴之中。
「轉入眼,眼所貫好色中有五陰、中有習,是 為貫生死,關令不動者墮道,不關者墮罪;眼 所貫中色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貫生死,關 令不動者墮道,不關墮罪;眼所貫惡色中有 五陰、中有習,是為貫生死,關令不動者墮道, 不關者墮罪。
本句論述感官(耳根)與外界(聲塵)接觸時,如何因五陰(五蘊)的執著與習氣而導致生死輪迴。
文中強調一種中道之必要:過度壓制感官(關令不動)會導致修行走入極端而墮落;而完全不加節制(不關)則會隨欲流轉而造罪。
。
本句論述感官(耳根)與外界(聲)接觸時,如何因五陰(五蘊)的執著與習氣的牽引而陷入生死輪迴。
強調「關」即是調伏、控制感官,若能使心不動,則能出離生死;若任由感官牽引,則會積累罪業。
。
本句討論感官(耳根)與外界(惡聲)接觸時,如何因五陰(五蘊)的執著與習氣而導致生死輪迴。
文中強調一種中道之必要:過度壓制感官(關令不動)可能導致枯燥或走入偏執(墮道),而完全不加節制(不關)則會隨業力漂蕩而墮入罪業。
「轉入耳,耳所貫好聲中有五陰、 中有習,是為貫生死,關令不動者墮道,不關 者墮罪;耳所貫中聲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 貫生死,關令不動者墮道,不關者墮罪;耳所 貫惡聲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貫生死,關令 不動者墮道,不關者墮罪。
本句描述感官(鼻根)與外境(香色)接觸時,如何透過五陰(五蘊)的作用與潛在的習氣,將眾生牽引於生死輪迴之中。
強調「關」即是調伏感官、斷除執著,若能不動心,方能超越生死之道,否則將持續在業力與罪障中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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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香」喻指感官對外境的接納。
鼻根觸香,引發五陰(五蘊)的生起與習氣的牽引,使眾生在生死中輪迴。
文中討論「關」與「不關」的對立,揭示了修行中若過度採取禁慾、封閉感官(不動)而生執著,可能陷入「墮道」(對道地的錯誤執著或偏離);而若任由感官隨境流轉(不關),則會積累罪業。
此處強調中道,避免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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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感官(鼻根)與外境(惡臭)接觸時,如何因五陰(色受想行識)的運作與習氣的牽引而陷入生死輪迴。
文中強調「中道」的重要性:過度壓制感官(關令不動)會導致修行偏差(墮道),而完全隨順感官慾望(不關)則會積累罪業。
此處之「墮道」指誤入偏差的修行路徑或陷入死寂,而非指墮落於世俗道路。
「轉入鼻,鼻所貫好 香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貫生死,關令不動者 墮道,不關者墮罪;鼻所貫中香中有五陰、中 有習,是為貫生死,關令不動者墮道,不關者 墮罪;鼻所貫惡臭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貫 生死,關令不動者墮道,不關者墮罪。
本句論述口根對外境(美味、好言)的反應如何導致生死輪迴。
強調感官的「貫」(牽引/穿透)作用,說明五陰(色受想行識)與習氣在語言與味覺中的運作。
修行者需透過「關」(收攝/禁制)感官,避免被外境牽引而墮入罪業或迷失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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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口業與感官對生死的影響。
指出語言與味覺的體驗中潛藏著五陰(五蘊)的執著與習氣,這些正是輪迴生死的紐帶。
透過「關」(止觀或禁制)感官的妄動,可避免墮入輪迴之途;反之,若任由感官隨欲而動,則會積累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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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口業如何牽引眾生於生死輪迴。
惡語言不僅是表面的言詞,其深層包含五陰(色受想行識)的執著與長期累積的習氣,使人被縛於生死。
文中「關」與「不關」討論的是對業力的制約與反應,說明若不能在口業上達到覺醒與止息,將不可避免地陷入罪業或在修行道上受阻。
- 口所貫惡:指由口業所牽引、貫穿的惡劣業力。
「轉入口, 口所貫美味好語言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 貫生死,關令不動者墮道,不關者墮罪;口所 貫中味中語言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貫生 死,關令不動者墮道,不關者墮罪;口所貫惡 味惡語言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貫生死,關 令不動者墮道,不關者墮罪。
本句描述業力或意識如何「貫」入肉身,形成生死輪迴的機制。
強調五陰(五蘊)與習氣(慣性)是構成生死之核心。
文中「關」與「不關」討論的是對此生理與心理機制之掌控,決定了修行者是走向解脫之道(即便在墮落中亦有道之種子)還是深陷罪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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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中對身體微細處(貫中)的觀照,指出五陰(五蘊)與習氣(舊有慣性)如何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之中。
透過「關」的修行(指收攝、止息),可改變生命走向,決定是趨向解脫之道或墮入罪業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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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身體與精神(五陰)如何成為生死輪迴的紐帶。
所謂「貫生死」,是指五蘊與習氣的持續運作使眾生在生死中往復。
文中強調透過「關」(在此指覺察或截斷執著)來達到心不動,以避免墮入錯誤的道途或積累罪業,旨在說明破除對色身與習氣之執著是解脫之關鍵。
「轉入身,身所貫 好細軟可身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貫生死, 關令不動者墮道,不關者墮罪;身所貫中細 軟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貫生死,關令不動 者墮道,不關者墮罪;身所貫惡麁堅苦痛不 可身中有五陰、中有習,是為貫生死,關令不 動者墮道,不關者墮罪。」
讓心不動搖,心若動搖就表示還沒真正領悟。」
本句強調菩薩在實踐菩提行時,必須具備堅定的定力與正知,防止心念被外境或內憂所牽引。
所謂「關」是指對心念的守護與調伏,使之進入不動的定境,以此作為衡量是否真正領悟法義的標準。
- 關:指守護、禁制或調伏,在此指對心念的掌控,使其不至散亂。
佛言:「菩薩行要當關 令不動,動者為未解。」
此句描述菩薩們透過禪定修行來達到心境的安定與不亂。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以定力來對治外在幹擾或內心波動,以達成正覺的基礎。
諸菩薩報佛言:「我曹當 坐禪令不動。」
此句旨在考察菩薩在進入禪定狀態後,其心境是否能保持穩定,或是在出定、定中是否仍有妄念、雜唸的起伏(動搖)。
這是在驗證修行者定力的深淺與心境的純淨程度。
- 動:指心境的波動、不寧或妄念的生起,與「定」相對。
佛問諸菩薩言:「禪已復動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心意識的覺知狀態並非絕對靜止,而是在特定的層次中產生波動或變動,用以說明定境中的細微心法變化。
諸 菩薩報佛言:「禪覺復動。」
此處之「動」指心念的波動或不安。
在大乘修行語境中,菩薩雖已具足高度定力,但在面對深奧法義或特定情境時,仍可能產生疑惑或心念起伏,佛陀以此詢問以導引其進入更深層的覺悟。
佛問諸菩薩:「何以 故復動?」
此句描述菩薩對某種現象(通常為地振動或法身感應)的觀察與認定,指出此現象並非外力強加,而是依其法性或因緣自然顯現,體現了對現象之自然運作的認知。
諸菩薩言:「自然動。」
此句描述佛陀對菩薩進行的詰問,旨在引導菩薩探究現象背後的深層因緣。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此類「自然動」通常指涉因佛法顯現或大菩薩入定、作法而引起的世界震動,用以印證法義的真實性與威神力。
- 自然動:指不由外力強加,而因法理感應或威德力而產生的震動現象。
佛問諸菩薩:「何以 故自然動?」
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特定法相或現象之變動時,對其背後因緣未明而提出的疑問,體現了修行者對法理追究的謹慎態度。
諸菩薩言:「我不解,不知從何因緣 動?」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於佛陀所揭示的深奧法義尚未完全領悟,顯示出法義之深奧以及修行階段的遞進性。
佛言:「如是諸菩薩尚未解。」
此句描述菩薩們對佛法深切渴求,請求佛陀對先前所述之法義進行更詳盡的開示與解析,體現了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正法聞思的重視。
諸菩薩言:「願佛 當復為我解。」
是因為菩薩有一百零八種關卡生起,這些動與不動都不會停止。」佛陀這樣說了,
所有菩薩都低頭頂禮並接受修行。
本句說明菩薩在禪定過程中並非僅是靜止,而是在動靜之間進行修行。
所謂「百八關生」是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經過的重重關隘與考驗,這種「動不動不止」的狀態,象徵著在定慧雙運中不斷突破執著、轉化心念的動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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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對佛陀教法的恭敬心與實踐決心。
「稽首」代表極高的敬意,「受行」則強調佛教修行不僅在於聽聞,更在於將教義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動。
- 動不動不止:指在定(不動)與覺(動)之間不斷交替、轉化,不至陷入枯寂或散亂的修行狀態。
佛言:「菩薩所以禪自然動覺者, 菩薩有百八關生,動不動不止故。」佛說如是, 諸菩薩皆稽首受行。
此句體現佛法教學中「機時」的重要性。
佛陀根據菩薩目前的修行階段與根機,判定其尚未達到能完全領悟該法義的程度,故採取權巧方便,暫不揭示深奧義理,以避免誤解。
佛言:「菩薩如是尚未應解。」
此句描述菩薩在聽法過程中,針對對象尚未領悟法義的狀態提出疑問,體現了法會中對聞法者領悟程度的關注與追問。
諸菩薩言:「何以故 復未解?」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核心在於「本願」(菩提心與大願),而非僅僅在於形式上的戒律或具體的行持數量(百八行)。
說明願力是推動修行、超越數量限制的根本動力。
- 本:指本願、本心或最初發心的基礎。
- 百八行:指菩薩修行中一百零八種具體的行持或功德項目。
佛言:「但坐菩薩有本,不止守百八行 故。」
此句描述菩薩們對佛陀的恭敬心以及對法義渴求的修行態度,透過「稽首」表達對覺者的至高敬意,並請求進一步的詳細開示以消除疑惑。
諸菩薩皆稽首言:「願佛當復為我解。」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心念不息、雜念繁多且缺乏定力(不守)的狀態。
此處的「罪」並非指大逆不道的罪業,而是指因心散亂、未能完全調伏而產生的微細業障或心行之染汙,強調心念之不穩定與業力之深厚。
- 不止守:指心念不能安定、無法守住正念,處於散亂狀態。
佛言:「菩薩心本多所念,不止守故,心本罪百 八行。
本句論述「意業」的特性及其產生的罪業。
意(Manas)具有多變、躁動且難以控制的特質(多所念、不止守),這種心念的不穩定與雜亂,是導致種種罪業產生的根源,在此量化為「百八行」以示其繁雜與深廣。
「轉入意,意本多所念,不止守故,意本罪 百八行。
此句論述心識轉化過程中的染汙機制。
意識因其特質是不斷地對外攀緣(多所念)且缺乏定力(不止守),導致心念不穩,進而觸發種種造作,形成百八種煩惱與業行的罪業。
強調意識的波動性是產生業力的根源。
「轉入識,識本多所念,不止守故,識本 罪百八行。
本句論述眼根在未受調伏時,因對色境的貪著(好色)且缺乏正念守護(不止守),導致產生種種不善業。
此處強調感官之貪欲是造業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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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感官(眼根)與外境(色法)接觸時,若心不能止息而生起貪著或執取,將導致業力的累積。
此處將罪業量化為「百八行」,旨在強調感官不節制所導致的業報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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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感官(眼根)在接觸外境(惡色)時,若心不能止息貪著或嗔恨(守),則會將此心理作用轉化為業力,導致罪業的積累。
此處強調的是「心」對「根」的主導作用,而非單純視覺行為本身之罪。
- 眼本:指眼根,即視覺的感官基礎。
「轉入眼,眼本多所見好色,不止 守故,眼本罪百八行;眼本多所見中色,不止 守故,眼本罪百八行;眼本多所見惡色,不止 守故,眼本罪百八行。
本句描述意識在六根中轉向耳根的運作過程。
強調感官(耳)在接觸外界(好聲)時,若缺乏正念守護(不止守),容易產生貪著與執著,進而造作種種罪業。
此處之「百八行」指涉因耳根不調伏而產生的多種業力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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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感官(耳根)在未受調伏的情況下,因隨順外境而產生的執著與不節制,導致業力積累。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感官的不守禁會導致相應的罪業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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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感官(耳根)在接觸外界負面訊息(惡聲)時,若缺乏正念的守護(不止守),會導致心念隨之起染,進而積累種種業障。
此處之「百八行」指罪業的類別或數量,強調感官不慎而導致的業力深重。
- 轉入耳:指意識(心)從其他根門轉移至耳根,開始接收聽覺訊息。
- 耳本:指耳根,即聽覺的感官基礎。
「轉入耳,耳本多所聞好 聲,不止守故,耳本罪百八行;耳本多所聞中 聲,不止守故,耳本罪百八行;耳本多所聞惡 聲,不止守故,耳本罪百八行。
此句論述感官(根)與外境(境)接觸時,若缺乏正念守護(守),會因貪著好香而產生執著,進而導致種種罪業。
此處強調感官不調伏而導致業力積累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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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感官(鼻根)在接觸外境(香氣)時,若缺乏正念而不能「守心」,會導致心念妄動,進而生起種種煩惱與罪業。
此處強調感官之染汙與心不守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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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感官(鼻根)與外境(惡臭)接觸時,若缺乏正念守持或不加節制,會導致業力的累積。
在該經的業報體系中,將感官的不節制與具體的罪業數量(百八行)相聯繫,強調身心調攝的重要性。
- 鼻本:指鼻根,佛教六根之一,負責嗅覺的感官基礎。
- 止守:指停止不當的接觸或加以防護、節制。
「轉入鼻,鼻本多 所聞好香,不止守故,鼻本罪百八行;鼻本多 所聞中香,不止守故,鼻本罪百八行;鼻本多 所聞惡臭,不止守故,鼻本罪百八行。
本句旨在說明口業的雙面性:口既能獲樂(美味、好言),亦是造業之門。
強調若缺乏對口業的守持(止),則容易陷入多種罪業之中,警示修行者需謹慎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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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口業罪因於對「味」(感官享受或言語快感)的執著與貪求。
因心不滿足、不守戒律而導致言語失控,進而產生多種口業罪障。
此處強調「不止守」即是不剋制、不守口戒,是導致罪業增加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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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口業的形成與果報。
強調若不能持守口業(即不修口業),因經常接觸惡劣環境或習慣說惡言,將導致多種口業罪障。
此處之「百八行」指口業罪業的種類繁多且具體。
- 口本:指口這個器官或其功能本質。
- 味:指感官上的享受,在此指對言語快感或物質慾望的追求。
「轉入口, 口本多所得美味好語言,不止守故,口本罪 百八行;口本多所得中味中語言,不止守故, 口本罪百八行;口本多所得惡味惡語言,不 止守故,口本罪百八行。
本句揭示身心與執著的關係。
修行者若將意識轉向對肉身的執著(所得),即便身體外在細膩柔軟,但因內在不肯捨離(不止守),會導致身心被種種業力(百八行)所束縛,說明肉身是業力顯現的結果,亦是執著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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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感官享受(細軟)與執著(守)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佛法中,對物質享受的貪著是產生業力的根源,此處強調因執著於感官舒適而導致身心染汙,形成種種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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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示肉身之不淨與苦患,強調身體是痛苦的聚集地(惡、麁、堅、苦、痛)。
修行者若對此不淨之身產生執著(不止守),則會陷入輪迴,承擔種種業報與罪障,以此誘導修行者生起厭離心,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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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聞法後,不僅在心態上產生歡喜心,更在行為上將佛陀的教導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受行),體現了聞、思、修的圓滿過程。
- 所得:指對物質或精神對象的執著與佔有感。
- 惡麁堅:指身體構造之粗糙、僵硬且不淨,常用於描述色身之劣質。
「轉入身,身本多所得 好細軟可身,不止守故,身本罪百八行;身本 多所得中細軟,不止守故,身本罪百八行;身 本多所得惡麁堅苦痛不可身,不止守故, 身本罪百八行。」佛說如是,諸菩薩皆歡喜 受行。
大方等大集經卷第五十九
此句為經書校勘記錄,說明在比對不同版本(如丹藏本)時,發現部分卷冊缺失,導致無法進行文本校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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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文校勘之註記,指出不同版本(宋本與鄉本)在該卷中存在三處文字缺失或不連貫的情況,導致義理無法接續,屬於文本校對層面的說明,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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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對五陰(五蘊)在特定層次或狀態下的特質描述,探討感官與意識在不同層級中所獲取的經驗(味、語)之差異,屬於對生命組成要素之細微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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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口不一的狀態,指修行者或眾生在言相(言語表現)上未能達到真實的清淨,內心深處並不自認清淨,但在習慣性的言語表達中卻仍執著於宣稱自己無罪,揭示了意識深處的欺瞞與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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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屬於經文的編排與校勘說明,旨在指出特定卷軸(幅)與行數中的文字內容,並以此界定文本結構的段落切分處(文斷處),以便於後續的誦讀或義理分析。
- 丹藏:指一種特定的佛教經典收藏版本或目錄體系。
- 相校:指將兩個或多個版本的文本進行比對,以修正錯誤或補全缺失。
- 宋本:指宋代刻印或抄寫的經典版本。
- 鄉本:指民間流傳或地方收藏的經典版本。
- 言相:言語所顯現的相狀或特徵。
- 幅:指經卷的幅面或卷軸單位。
- 文斷處:指文章段落的切分點或句讀的終止處。
此經自下二卷,則丹藏所無,故今無可相 校;而宋、鄉二本,此卷之中皆有三節之文, 文斷義絕,難取解處。第一、第九幅十七行 云:有五陰中有之下所多得中味中語 言等;第二、第十幅二十一行云:言相未具 者自不之下習自言我無罪等;第三、第十 二幅二行云:是為顛倒口之下能得佛何 能使人得佛,是為三節文斷處也。
本段並非論述佛法義理,而是屬於經典校勘(Textual Criticism)的記錄。
記載者在對照《明度經》時,發現抄本在編排上出現了嚴重的段落錯位(Transpose),將三段文字的順序互換,導致經文邏輯中斷,說明瞭傳抄過程中的文字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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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屬於經論校勘記錄,非佛法義理之論述。
作者說明其校對文本的依據(《明度經》)以及為方便後世研究者對照不同版本(舊鄉版、宋藏版)而採取的排版方式。
- 五陰中有:指五蘊(色、受、想、行、識)在生死輪迴中間狀態的存有。
- 顛倒口:指顛倒、錯誤的言論或口業。
- 明度經:指校對時所依據的特定版本或經名。
- 宋藏:指宋代編纂或傳承的佛教大藏經版本。
今准《明 度經》,此中二本,皆錯將是為顛倒口之下, 所多得中味中語言乃至相未具者自不 等凡二十七行,總三百七十九字,進而寫 之于五陰中有之下,却將五陰中有之下, 習自言我無罪乃至是為顛倒口等凡二 十七行,總三百七十六字,退而寫之于相 未具者自不之下,致令三節之文文斷義 絕。今依《明度經》進退而正之,又為看舊鄉、 宋藏者略錄正文于左:
本段旨在揭示修行者若受五蘊習氣影響,產生「我無罪」的錯覺,即陷入「顛倒」狀態,其言論亦隨之不真切(中味)。
強調成佛需具足相應之相(功德與智慧),若自身尚未圓滿,則無力導引他人解脫。
中有五陰中有習自言我無罪,乃至是為 顛倒口所多得中味中語言,乃至相未具 者自不能得佛,何能使人得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