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智度論
大智度論初品十力釋論第三十 九
聖者龍樹造
後秦龜茲國三藏鳩摩羅什譯
在《大智度論》等論書中,「經」字作為一種結構標記,用以區分引用的「經文」與作者的「論述」。
其作用在於明確界定佛陀的原始教言與後世論師的解析之界限。
- 經:指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Sutra),在論書體系中特指被引用作為論據的經典原文。
【經】
此句為佛陀對舍利弗的稱呼。
在《大智度論》中,舍利弗常作為對話者,透過其提問來引出對般若空性與菩薩道的深層解析。
。
本句闡明般若波羅蜜(大智慧)是成就佛陀所有殊勝功德與能力的根本。
佛陀的十力、四無畏等不共法皆是智慧圓滿的結果,因此菩薩若欲圓滿佛果,必須以般若為核心修行。
- 舍利弗: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被譽為「智慧第一」。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指具足大願、大行且修行深厚的菩薩。
- 十力:佛陀特有的十種圓滿力量,能遍知一切法。
- 四無所畏:佛陀因智慧圓滿而對四種事物不生畏懼的能力。
- 四無礙智:佛陀能無礙地運用四種智慧(如四無礙解)。
- 十八不共法:唯佛才具備、與聲聞、緣覺等聖者不共有的十八種特質。
- 般若波羅蜜:大智慧的圓滿,是導向彼岸、成就佛道的根本法門。
「舍利弗!菩薩摩訶薩欲遍知佛十力、四無 所畏、四無礙智、十八不共法、大慈大悲,當習 行般若波羅蜜!」
此處為經論區分標記。
在《大智度論》的結構中,「經」是指引用的《般若經》原文,「論」則是指龍樹菩薩針對經文所作的詳細解釋、分析與義理擴展。
- 論:指對佛經內容進行系統性解釋、論證與分析的佛教論著。
【論】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形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出後續對深奧法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問曰:
此處討論教法宣說的次第。
十力與四無所畏屬於佛陀最高層次的覺悟特質,理應優先說明;而九相與八念則較為基礎。
此問旨在探討為何在論述中採取由淺入深、先基礎後殊勝的編排順序。
- 九相:描述佛陀特質的九種相貌或特徵。
- 八念:弟子對佛陀八種特質的憶念修行。
是十力、四無所畏 等,是佛無上法,應當前說,何以故先說九 相、八念等?
此處為對話之轉折,標誌著對前文疑問的解答開始。
答曰:
本句指出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是菩薩成就佛果的具體實踐路徑,並提醒讀者此內容在論著的前文已詳細論述。
。
本句說明三十七道品與三無漏根是聲聞乘修行者用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的基礎法門。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此處旨在區分聲聞法(小乘)與菩薩法(大乘)在修行路徑上的差異。
。
本句闡明菩薩與聲聞、辟支佛在修行目標與願力上的根本差異。
菩薩透過六波羅蜜的圓滿來積累功德與智慧(得力),其目的不僅是超越小乘的解脫境界,更體現了大乘利他的精神,將追求個人解脫的修行者導向圓滿的佛道。
。
本句從大乘菩薩道的視角,批評小乘法門僅追求個人解脫而忽略普度眾生,認為缺乏慈悲心與大願力的教法無法給予眾生究竟的利益。
。
此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以小乘之見,衡量菩薩或大乘修行者。
聲聞人認為未斷除結使的凡夫無法實踐大乘法,反映出小乘與大乘在修行觀點上的差異。
。
此句為對前文論證的總結,強調萬法皆無自性,唯有「空」性,是《大智度論》及般若體系的核心結論。
。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需掌握聲聞乘的基礎修行法門(三十七道品)作為資糧,但必須在般若空性的觀照下進行。
「不可得」是指這些法門雖有其功能,但並無實體自性,修行者應在不執著法相的前提下實踐,以免落入法執。
。
本句闡述菩薩在體悟「空性」與實踐「慈悲」之間的辯證關係。
雖知一切法實相不可得(空),但因眾生仍受無明驅使而行邪道,故菩薩以方便法門行正行以救度眾生,此即「真空妙有」的修行實踐。
。
本句旨在破除對「空」的執著。
空性是指萬法無自性,而非一種可以被追求或獲取的實體。
若修行者將「空」當作可得的對象,即落入「執空」的誤區,反而會成為證悟涅槃的障礙。
。
本句強調菩薩道的實踐性。
修行者若僅在口頭上批判他人為小乘,而自身卻缺乏對大乘法義的領悟與實際修行,則其言論缺乏信服力,亦不符合菩薩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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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以身親證,透過親身經歷極端苦行並發現其不可行,方能以權巧方便使眾生信服中道之義,強調教化需具備實踐基礎與說服力。
。
此句描述佛陀在證悟前,為尋求解脫而進行的極端苦行。
這顯示了佛陀在發現「中道」之前,對精進與捨棄肉體慾望的徹底嘗試,旨在證明單純的肉體苦行無法直接導致覺悟。
。
本句描述佛陀證悟前,當時印度社會普遍將極端苦行視為解脫的唯一途徑,旨在對比後來的「中道」義理,說明世人對修行方法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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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次第。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菩薩先以六波羅蜜為基礎圓滿菩提心,隨後可次第運用聲聞的修行方法來對治煩惱,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 六波羅蜜:菩薩修行成佛的六種圓滿法門,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菩薩:發心追求覺悟,為利眾生而修行菩提道的修行者。
- 三十七品:指三十七道品,包含四念處、四正勤、四正覺、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是佛教修行核心的三十七種方法。
- 三無漏根:指信、精進、念三種不帶煩惱(無漏)的修行根基。
- 聲聞法: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求解脫輪迴、證得阿羅漢果的法門。
- 聲聞: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輪迴、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辟支佛:獨覺佛,不依師而由自悟而證果的修行者。
- 佛道:追求成就佛果、圓滿覺悟的修行道路。
- 小乘法:指以個人解脫為目標的教法,與追求普度眾生的大乘法相對。
- 利益:指能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解脫的實質精神獲益。
- 聲聞人:指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通常指追求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
- 凡夫人: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人。
- 結使: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如貪、嗔、癡等。
- 空:指萬法無自性,非實有,是般若波羅蜜之核心義理。
- 不可得:指法無自性,不可執著獲取,是般若經系核心的空性義理。
- 邪行:基於無明與錯覺而產生的錯誤行為,導致輪迴苦果。
- 正行: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修行路徑。
- 諸法:所有現象、法相。
- 涅槃: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究竟解脫狀態。
- 小乘:指以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修行路徑,在此與大乘的普度眾生相對。
- 釋迦牟尼佛:本教之開創者,意為釋迦族的聖者。
- 苦行:古印度修行者採取的極端禁慾修行方式。
- 非道:指並非通往解脫或覺悟的正確路徑。
- 苦行道:指透過極端禁慾、折磨身體以求解脫的修行方式。
- 成佛道:指證悟佛果、成就正覺的道路。
六波羅蜜是菩薩所應用, 先已說。三十七品乃至三無漏根,是聲聞法。 菩薩行是六波羅蜜得力故,欲過聲聞、辟 支佛地,亦欲教化向聲聞、辟支佛人令入 佛道;是故呵是小乘法,捨一切眾生,無所 利益。若諸聲聞人言:「汝是凡夫人,未斷結使, 不能行是法。」是故空呵!以是故佛言:「菩薩 應具足三十七品等諸聲聞法,不可得故。」雖 行是諸法,以不可得故,為眾生行邪行 故,行此正行,常不捨。是諸法不可得空,亦 不疾取涅槃證。若菩薩不解不行是小乘 而但呵者,誰當肯信?譬如釋迦牟尼佛若 先不行六年苦行,而呵言非道者,無人信 受!以是故,自行苦行,過於餘人;成佛道 時,呵是苦行道,人皆信受。是故六波羅蜜 後,次第行聲聞法。
本句旨在區分聲聞乘與菩薩乘的差異。
聲聞法側重於個人解脫,而菩薩法則將「空性智慧」與「普度眾生的願心(菩提心)」合而為一。
所謂「不可得空智」,是指體悟到一切法皆無實體可得,使菩薩在證悟空性的同時,不執著於寂靜涅槃,而能以慈悲心久住世間度化眾生。
- 眾生意:指菩提心,即為了利益所有眾生而發起的覺悟之心。
- 不可得空智:指體悟萬法皆空、無有實體可得的般若智慧。
- 菩薩法:指以覺悟眾生、覺悟自己為目標的菩薩乘修行法。
復次,此非但是聲聞法,是法中和合不捨眾 生意、具足一切佛法、以不可得空智故,名 菩薩法。
此處採用論書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擬設問題來引導出後續對法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問曰:
本句旨在探討菩薩與聲聞在修行路徑上的共通性與根本差異。
三十七道品是所有覺悟者的通用法門,但菩薩因具足菩提心與大般若智慧,其修行目標在於普度眾生而成就佛果,而非僅求自解脫,故不落入聲聞法位。
- 三十七品諸法:即三十七道品,包含四正勤、四正捨、四正念、四正定、五根、五力、七覺支及八正道。
- 聲聞法位:指透過聽聞佛法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階段。
若菩薩具足三十七品諸法 者,云何不入聲聞法位?
此處為對話之轉折,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答曰:
本句闡釋般若智慧中「具足」的真義。
真正的圓滿不在於獲取多少境界,而在於能清晰觀察現象(了了觀知)且不對其產生執著(不取證)。
這種不染著的認知狀態,纔是真正的智慧具足。
。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將論述基礎建立在佛陀的教言之上,體現《大智度論》作為註釋論書,其論點必須依循於經文教義的特質。
- 取證:執著於所證得的境界,將其視為真實的成就而產生我執。
- 了了:清晰、明徹,無有疑惑或混淆。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等覺者,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具足」者,具足 觀知而不取證,了了觀知,故名「具足」。如佛 說:
本句描述眾生對痛苦的本能恐懼以及對生存的執著。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以對比凡夫對肉身痛苦的畏縮,與菩薩為度眾生而勇於捨身、超越生死恐懼的大悲心與空性智慧。
。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慈悲心的基礎在於「推己及人」。
以自己希望被寬恕、不願受苦的心情來體察眾生,進而對所有有情眾生採取不傷害、不暴力的態度,實踐無量慈悲。
- 杖痛:指被棍棒擊打的疼痛,在此泛指對肉體痛苦的恐懼與厭離。
- 壽命:指生物生存的時限,在此指眾生基於無明而對生存的執著。
- 恕:寬恕或推己及人,在此指以自心衡量他人,生起慈悲心。
- 羣生:所有有情眾生。
- 杖:象徵懲罰、暴力或強制手段。
「一切畏杖痛,莫不惜壽命; 恕己可為喻,杖不加群生。」
本句旨在分析「畏杖痛」這一普遍心理在不同生命層級中的適用性。
說明物理上的痛苦與恐懼僅存在於特定條件下(如欲界且非聖者或高位天人),藉此論證並非所有眾生都受此限制,以此深化對三界眾生差異的理解。
。
此句解釋在特定語境下使用「一切」這一概括性詞彙的原因。
說明答問者或修行者為了避免因遺漏要點而招致師長的懲戒(受杖),故採取全面性的表述以求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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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具足」之真義。
在般若空性的觀點中,真正的圓滿(具足)並非指獲得了什麼,而是指心中不再有對證悟的渴求或對法的執著。
當修行者不再執取任何法時,才真正達到了無礙的圓滿狀態。
- 無色界:三界之最高,眾生無物質身體,僅有意識。
- 色界:三界之中,眾生有精妙之色身。
- 欲界:三界之最低,眾生受慾望驅使,包含人類與低階天人。
- 轉輪聖王: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
- 夜摩天:欲界四天之一,即三十三天。
- 杖楚:指用棍棒或鞭子抽打的刑罰。
- 得杖處:指受師長懲戒或處罰,在古印度僧團的教育中,常用杖作為懲戒工具。
- 具足:圓滿、完備。在此指因無執著而達到的圓滿狀態。
- 著法:執著於法。指對現象或教法產生貪著、認同或執取。
雖言「一切畏杖痛」,無色界眾生無身,色 界雖有身而無鞭杖,欲界中諸佛、轉輪聖王、 夜摩天已上,皆不畏杖楚;為畏得杖處者, 故言「一切」。「具足」亦如是,不為求證著法故 言「具足」。
本句闡述菩薩修行之「悲智雙運」。
若僅有空智而無慈悲,易墮入聲聞之小乘果位;若僅有慈悲而無空智,則不能真正解脫。
菩薩將「不捨眾生」的大悲心與「眾生不可得」的空性智慧融合,方能超越聲聞地,成就佛果。
- 聲聞地:指聲聞乘修行者所達到的境界,側重於個人解脫,而非普度眾生的佛果。
- 和合:指兩種性質或法門的融合與統一。
復次,我先說:「不捨眾生,以不可得 空智和合故,不墮聲聞地。」
此為論書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以達到循序漸進的教導效果。
問曰: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實踐六波羅蜜至三無漏根的過程中,重點在於必須完整地具備這些資質與功德,方能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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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是獲取究竟真理或達成特定修行目標的必要手段。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般若智慧被視為破除執著、證悟空性的唯一途徑,因此欲知悉法義之實相,必須透過般若的習行。
- 習行:指透過反覆的修行與實踐,使法義內化為習慣與體悟。
從六波羅 蜜至三無漏根,但言「應具足」;自此以後,何 以故皆言「欲得、欲知是事,當習行般若 波羅蜜」?
此處為對話之轉折,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答曰:
此處論述聲聞乘與菩薩乘之差異。
聲聞乘的修行法門與目標(阿羅漢果)有其特定的範圍與數量,因此可以使用「具足」一詞來表示完成其修行條件;而菩薩乘之法無量,不可簡單以「具足」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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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之深奧不可測,即便菩薩若無般若智慧亦無法圓滿獲得。
因此,修行者必須透過修習「般若波羅蜜」來破除執著,方能契入甚深無量的佛法境界。
聲聞法有量有限,故言「應具 足」;自此已下,是諸佛法甚深無量,菩薩未得, 故言「欲得是事,當學般若波羅蜜」。
此處論述聲聞法之所以被稱為「具足」,是因為其教法相對簡單直接,易於修行者理解並達成其解脫目標(阿羅漢果),與菩薩道之廣大深奧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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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道與佛法的深奧,非凡夫能輕易領悟,必須透過系統性的學習與修行(當學)方能契入。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特別是指對般若空性智慧的深研,需由淺入深,不可跳過學習階段。
- 佛法:佛陀覺悟的真理及其所傳授的教法。
復次,聲聞 法易解易知,故言「具足」;菩薩法、佛法難解 難知,故言「當學」。
本句概括了聲聞乘修行者的核心法義,即「四聖諦」。
聲聞之道的總相在於透過對苦、集、滅、道的認知,以達成個人解脫。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聲聞法門的基礎與侷限,以便與菩薩乘之廣大圓滿的般若智慧進行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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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者比喻修行者或導師。
僅知部分病因與藥物,比喻對苦集滅道等法義僅有局部理解;而知「一切」則比喻佛陀之圓滿智慧(一切種智),能對所有眾生的苦難與解脫法有完全的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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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術為喻,說明能力或智慧的侷限性。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用以比喻若修行者僅能度化部分眾生,而不能普度一切眾生(包括畜生道),則其智慧與慈悲尚未圓滿,強調菩薩道應具備無差別的普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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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能力的侷限性。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用以比喻若未獲圓滿的般若智慧,即便具備一定的調伏或治理能力,其影響力仍受限於特定範圍,無法普適於所有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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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者治病為喻,說明「部分知識」與「圓滿智慧」的差異。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旨在強調若不具足圓滿的般若智慧,僅能解決部分問題,而不能徹底斷除一切煩惱或治癒所有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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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病為喻,說明煩惱(病因)、解脫(病癒)與般若智慧(治病藥)之間的對治邏輯。
強調若要消除苦果,必須針對其根源(因)使用正確的對治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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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者比喻佛陀。
佛陀如大醫王,必須全面掌握「病」(眾生的煩惱與苦因)與「藥」(對治的法門),方能依病施藥,以此說明佛陀運用「方便」救度眾生的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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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醫者比喻修行者的境界。
聲聞乘者雖能證得阿羅漢果,但其所證之法僅限於自利,缺乏菩薩之廣大般若智慧,故比喻為「小醫」,意指其對救度眾生的法門知曉不足,不能遍知一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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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醫比喻菩薩的「方便」與「智慧」。
「病」指眾生種種不同的煩惱與苦難,「藥」指對治這些煩惱的法門。
菩薩需能精準診斷眾生的根機(病),並施以適當的教法(藥),方能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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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次第:聲聞法(如戒定等基礎)是菩薩道的基石,必須先具足;而菩薩法(如六度萬行)則是更高層次的目標,修行者應當進一步學習,以達成圓滿覺悟。
- 總相:指總體的特徵或概括性的相狀。
- 苦、苦因、苦盡、盡苦道:即四聖諦,分別對應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差病:治癒疾病。
- 畜生: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泛指除人、天以外的動物類眾生。
- 治:治理、調伏或管理。
- 國土:指國家,或佛法語境中的世界、領域。
- 四百四種病:古印度醫學對疾病的分類,在此作為「全面知識」或「圓滿智慧」的象徵。
- 病因:導致疾病的因素,在法義中比喻為產生苦諦的無明與煩惱。
- 差病藥:治療疾病的藥物,在法義中比喻為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般若智慧。
- 遍知:完全且周到地知道,指佛陀的圓滿智慧。
- 藥:比喻佛法,用以治療眾生的煩惱。
- 病:比喻眾生的煩惱、無明與苦難。
- 大醫:比喻具足圓滿智慧與方便,能對治眾生煩惱的菩薩。
復次,聲聞法總相:但知苦, 知苦因,知苦盡,知盡苦道。譬如二種醫:一 者、但知病、知病因、知差病、知差病藥,而不 知一切病、不知一切病因、不知一切病 差、不知一切差病藥。若復但知治人病, 不知治畜生病;或能治一國土,不能治 餘國土;有能治數十種病,不悉知四百四 種病。病因、病差、差病藥,亦如是。二者、於四 種中悉皆遍知,遍知藥,遍知病。聲聞人如 小醫,不能遍知;菩薩摩訶薩如大醫,無病 不知,無藥不識。以是故,聲聞法應具足,菩 薩法應當學。
本句為論述佛陀特質的開端,指佛陀具備能正確認知世間萬法、洞察因果與真理的十種殊勝能力(十力),這是佛陀作為正等正覺者的重要標誌。
佛有十力者。
本句闡述般若智慧的穿透力。
透過「如實知」,修行者能體悟到現象(是處)在實相中並非其表象(不是處),即是體認到現象的空性。
這種能破除二元對立、直見實相的能力,被稱為「一力」。
- 如實知:如實知見,指不被妄想遮蔽,如實地觀察事物本質的智慧。
- 是處不是處:指對現象之空性的領悟,體現中道觀,即現象雖在但本質空寂。
是處不是處如實知,一力也。
本句描述佛陀的圓滿智慧。
佛能洞悉眾生三世的業力運作:從造業的起點(造業處)、觸發的條件(因緣),到最終產生的結果(報)以及所承受的狀態(受)。
這展現了佛陀在度化眾生前,對因果律的完全掌握。
- 諸業:眾生因身口意而造的所有善惡行為。
- 諸受:業力成熟後,眾生所感受到的苦樂果報。
- 因緣: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二力:指佛陀洞察因果的智慧力與隨緣度生的方便力。
知眾生過去、未來、現在諸業、諸受,知造業 處,知因緣,知報,二力也。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進入禪定與三昧時,需具備一種辨別力,能清楚分辨該狀態是純淨的(無漏)還是仍有垢染的(有漏)。
這種對禪、解脫、三昧之性質的如實洞察,被稱為「三力」,是衡量定慧進展的重要指標。
- 禪:指禪定,一種心意識專注且寧靜的狀態。
- 解脫:指從煩惱或束縛中解脫的狀態。
- 三昧:指心意識高度統一、不散亂的定境。
- 垢、淨:指心靈的染污(垢)與清淨(淨)。
知諸禪、解脫、三昧、 定,垢、淨分別相如實知,三力也。
此句描述佛陀能洞察眾生根機的強弱(上下相),以便採取對機說法。
這是佛之「四力」中的一種,體現了佛陀在教化眾生時的圓滿智慧與方便。
- 根:指感官或精神能力,如信、定、慧等根器。
- 四力:佛陀洞察眾生根機、機緣、法門與時機的四種力量。
知他眾生諸 根上下相如實知,四力也。
此處論述佛或菩薩度化眾生時所具備的「五力」。
其中一種能力是能洞察眾生的種種欲求與傾向,以便依其根機施予適當的教化,是方便度眾的重要能力。
- 五力:佛或菩薩度化眾生時所具備的五種能力。
知他眾生種種 欲,五力也。
此句說明佛之「六力」之內涵,指佛能洞察世間所有眾生種種不同的本質與特性,從而能隨機設教,令不同根器的眾生皆能得度。
- 六力:佛陀具備的六種能力,使其能圓滿教化眾生。
- 性:指眾生的本質、特質或心性。
知世間種種無數性,六力也。
此處論述「七力」中的最後一項「道至力」。
指修行者能正確認知解脫道的終點特徵,對目標明確無疑,從而產生不可動搖的推進力,確保修行不偏離方向。
- 七力:佛教修行中七種強大的心理力量,通常指信心力、精進力、念力、定力、捨力、專心力及道至力。
- 道至處:指修行道路的終點,即涅槃或圓滿覺悟的境界。
知 一切道至處相,七力也。
此段描述佛陀具足的「宿命通」,能回憶過去無量劫的生命經歷。
重點在於「共相」與「共因緣」,說明眾生之間存在深厚的業力牽絆,佛陀透過觀察這些共業,能對眾生的苦樂與習性有深刻的洞察,進而施行對機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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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特定的「間」處(如間隙處或中間狀態)中,依然處於生與死的輪迴循環,說明輪迴之無間斷且遍及各類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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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八力」的具體內容,指佛或大菩薩能隨意知曉或掌控特定區域內眾生的種種世間狀態(如姓名、飲食、苦樂與壽命),展現其圓滿的神通與智慧。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經歷。
- 共相:眾生共同具有的特徵或性質。
- 共因緣:眾生共同造作的業力原因與條件,即共業。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是間:指間隙處(antarāla),指兩大境界之間或特定之中間狀態。
- 八力:指佛或大菩薩能隨意知曉或掌控眾生種種狀態的八種神通能力。
知種種宿命,共相、共 因緣,一世、二世乃至百千世劫,初劫盡,我在 彼眾生中,如是姓名、飲食、苦樂、壽命長短;彼 中死、是間生,是間死、還生是間;此間生名姓、 飲食、苦樂、壽命長短亦如是,八力也。
本句描述佛陀具備的「天眼通」之殊勝能力。
佛能洞察眾生在六道輪迴中的生死流轉,並明瞭個體的形貌與去向皆是由其過去所造之業力(因緣)所決定,揭示了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
本句描述眾生造作三業(身、口、意)之惡,其中最嚴重者包括謗毀聖人與持有邪見。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類業力會導致沉重的果報,嚴重阻礙修行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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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力感召的果報。
因前述惡業之因緣,在身命終結時,意識隨業力牽引,墮入三惡道中的地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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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三業(身口意)上積累善業,並在見地(正見)上獲得成就。
不謗聖人是保護正法與自身福德的關鍵,而正見則是解脫道的核心,確保修行方向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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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善業或功德所產生的果報。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此處指涉某種力量(九力之一)能使修行者在死後脫離惡道,往生天界,體現因果律的運作。
- 天眼:一種神通,能見常人不可見之遠方或微細事物,亦能見眾生生死輪迴。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善道:指人道、天道。
- 業因緣:指由行為(業)所引起的條件(因緣),決定了受報的結果。
- 身業:透過身體行為所造的業。
- 口業:透過言語所造的業。
- 意業:透過起心動念所造的業。
- 成就:在此指業力的完整造作或果報的定型。
- 聖人:指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者。
- 邪見: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的錯誤見解。
- 身業、口業、意業:佛教將眾生的行為分為身體、言語、心念三種業力。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與理解。
- 九力:指論中對特定功德或修行力量的分類,此處指其中第九項果報。
佛天 眼淨,過諸天人眼,見眾生死時、生時,端正、醜 陋,若大、若小,若墮惡道、若墮善道,如是業 因緣受報。是諸眾生惡身業成就、惡口業成 就、惡意業成就,謗毀聖人,邪見、邪見業成 就;是因緣故,身壞死時入惡道,生地獄中。 是諸眾生善身業成就、善口業成就、善意業 成就,不謗聖人,正見、正見業成就;是因緣故, 身壞死時入善道,生天上,九力也。
本段說明佛陀具備「十力」之特質。
因煩惱(漏)完全消除,心與智慧達到絕對清淨,故能對自身的覺悟狀態(生盡、梵行成、無後有)有絕對且如實的認知,此為佛陀自證覺悟的明證。
- 諸漏:指煩惱的流出,主要包括欲漏、有漏、無明漏。
- 無漏:指不再被煩惱染污,達到絕對清淨的狀態。
- 持戒已作:指修行(梵行)已圓滿達成。
佛諸漏 盡故,無漏心解脫,無漏智慧解脫,現在法中 自識知「我生已盡,持戒已作,後有盡」,如實 知,十力也。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對問形式,透過設定提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啟發式教學法深入闡釋般若空性之義理。
問曰:
本句探討「十力」的獲得條件。
十力是佛陀特有的圓滿智慧與能力,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尚未完全獲得,而以個人解脫為目標的聲聞與辟支佛則無法獲得。
此處提出疑問,旨在釐清在尚未圓滿或無法圓滿的情況下,討論十力的意義及其在修行位階中的定位。
是十力,菩薩未得,聲聞、辟 支佛所不能得,今何以說?
此句為論書中對話形式的轉折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即將開始給予正式的法義解答。
答曰:
本句說明聲聞乘修行者與佛陀在果位上的差異。
聲聞雖能解脫輪迴,但無法獲得佛陀特有的「十力」。
然而,透過對佛陀功德的信解與稱讚,能建立正信,對修行有益。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產生的法喜。
從獲得正法利益開始,進而淨化信心,最終導向消除一切苦難的解脫之道,呈現了從信、解到行、證的初步進展。
。
本句闡明「聞、修、得」的修行次第。
強調菩薩在聞法後,必須透過實踐菩薩道,方能成就如佛之「十力」般的殊勝功德。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以大般若智慧引領修行,最終達成圓滿覺悟的目標。
- 善利:指修行正法所獲得的良善利益。
- 信心清淨:指心中不再有疑慮與雜染,對正法產生純淨且堅定的信仰。
- 盡苦道:指能使痛苦徹底終結的解脫路徑。
- 菩薩道:菩薩為成就佛果而修行的道路,核心為六度萬行。
- 功德果:修行所積累的善業與智慧而獲得的圓滿成就。
聲聞人 雖不能得,若聞是十力功德,作是念:「佛 有如是大功德。」自慶言:「我等善利,蒙益不 少,得信心清淨,入盡苦道。」諸菩薩者聞之, 懃修菩薩道,當得如是十力等大功德果。
本句強調唸佛修行不應停留在對佛陀色身(物理形態)的執著,而應將心轉向對佛陀法身(真理本質與功德)的觀照。
在《大智度論》的般若語境中,這旨在引導修行者由相入理,透過觀照功德法身來契入空性與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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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一切智人」之義。
佛陀的智慧不僅涵蓋對法性的通達,更包括對世間一切種種類別(一切種)與所有真理現象(一切法)的完全領悟,故得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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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一切見人」的義理。
指聖者能以般若智慧如實觀察一切法,並能正確地分析、區分其本質且予以闡說,此種「分別」是指智慧的分析(Viveka),而非世俗的妄想分別(Vikal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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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或大菩薩的智慧境界。
所謂「現前知」,是指對萬法生起時能即時洞察其本質,不被幻象遮蔽,達到知見無礙的圓滿狀態。
。
本句闡明「大慈悲」的核心在於「平等」。
真正的慈悲並非基於親疏、貴賤或偏好,而是將一切眾生視為平等,無差別地給予關懷與救度,這是菩薩道修行中至關重要的心法。
。
本句解釋「世救」之名義。
在佛法中,救度眾生的前提是具足大慈悲心,唯有對眾生產生深切的憐憫與愛護,方能發心救拔世間眾生脫離苦海。
。
此句解釋「如來」之名義。
指佛陀體悟真如實相,並依此實相來到世間教化眾生,故稱如來。
。
此句解釋「應供」之名義。
指修行圓滿者(如佛或阿羅漢)具足功德,能令供養者獲益,因此正當接受世間的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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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正遍知」的定義。
不顛倒智慧是指能如實觀察法相,不被妄想與錯覺所誤導。
當修行者完全成就這種正確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實相時,即稱為「正遍知」,此為佛之特質。
。
本句解釋「明行」的定義。
在修行路徑中,當三學(戒、定、慧)圓滿成就,修行者的造作便不再受無明驅使,而是由覺悟的智慧所導引,此種正向的修行活動即稱為「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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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佛之十號中的「善逝」。
指佛已圓滿地進入涅槃,徹底斷除生死輪迴之因,不再回歸苦海,故稱之為「善逝」。
。
本句定義「世間解」,指對世間現象之普遍規律(總相)與個別差異(別相)的認知。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是對現象界的基本認知,用以區分世俗的知識與能導向解脫的般若智慧。
。
本句解釋佛陀被稱為「無上調御師」的原因。
佛陀能根據眾生根機,巧妙地教授脫離生死輪迴、進入涅槃安穩的解脫之道,能調伏一切眾生的煩惱,故得此名。
。
本句說明佛陀被稱為「天人師」的原因,在於其能隨順眾生根機,運用三種不同的教化手段(對應不同根器的教法)來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
此處以「睡」比喻眾生被煩惱與無明遮蔽而處於迷妄狀態。
覺悟是指破除此迷夢,體悟實相。
真正的覺者不僅完成自我的解脫(自覺),更具備度化眾生的能力(覺人),體現了菩提心的圓滿。
。
此句解釋「德」的義理。
在佛法中,「德」不僅指道德,更指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功德與能力。
當修行者能使一切願心圓滿達成,即稱為具足德相。
。
本句解釋「堅誓」的義理。
菩薩的誓願之所以被稱為「堅固」,是因為其目標是成就佛的十種殊勝力量(十力),使覺悟之志不可動搖,能圓滿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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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因具足「四無畏」之功德,在教化眾生時能坦然無畏,如同獅子之王在獸羣中威震四方,故以「人師子」喻其威儀與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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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智慧與功德的因果關係。
在《大智度論》的般若語境中,最殊勝的功德並非單純的福德,而是由徹悟實相的甚深智慧所轉化而來的圓滿功德,以「海」喻其廣大無邊且深不可測。
。
此處以「風」比喻智慧或教化之無礙。
風能遍及各處且不受阻隔,同樣地,覺悟者的記說(說明與授記)能隨機自在,無有障礙,能對治一切眾生之惑,故以風為喻。
。
此處比喻菩薩的忍辱心與平等心。
大地能承載一切污穢與淨物而不生分別,菩薩面對世間好醜、得失,亦能不生憎恨或愛著,保持心境平穩,故以「如地」喻其寬容與不染。
。
此處以火喻智慧。
智慧能燒盡一切煩惱的結縛(結),並將滋養煩惱的因緣(薪)徹底消除,使輪迴之火不再燃燒,達成解脫。
。
此句定義了「具足解脫」的條件。
在佛教修行中,斷除煩惱分為斷除「現前煩惱」與斷除「煩惱習氣」。
僅斷除現前煩惱尚不足以達到完全解脫,必須連同潛在的習氣(慣性)一併根除,方能稱為具足的解脫。
。
此句解釋「世尊」之名義。
指佛陀已證得無上正等正覺,處於一切眾生中最高、最崇高的精神境界與法位,故得此尊稱。
。
本句說明唸佛的基礎在於對佛陀圓滿功德的認知與信受。
透過憶唸佛陀的殊勝功德,修行者能生起淨信,將心專注於覺悟之本,從而獲得正向的引導與加持。
。
本句闡明般若波羅蜜(大智慧)是成就佛果的根本。
佛陀所具備的超凡能力(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並非外在賦予,而是透過深修般若、體悟空性,破除一切執著後自然圓滿的結果。
因此,般若波羅蜜是菩薩成就佛道不可或缺的修行路徑。
- 唸佛三昧:透過專注唸佛而進入的定境。
- 法身:佛的真身,指超越物質形態的絕對真理或功德體。
- 一切種:指世間所有類別、種類的現象或種子。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現象、真理或心法。
- 一切智人:梵語 Sarvajña,指具足一切智慧、通達一切法相的佛陀。
- 如實:依照事物的真實情況,不加造作或扭曲。
- 分別:此處指「善分別」,即以智慧進行正確的分析與區分,而非指世俗的妄想分別。
- 知見無礙:指智慧圓滿,對任何法門的認知與觀察都沒有遮蔽或障礙。
- 等心:指平等心,不分親疏貴賤,對所有眾生一視同仁的心態。
- 大慈悲人:指具足大慈大悲心,能救度一切眾生的覺悟者或菩薩。
- 世救:指能救度世間眾生脫離苦海的覺者(佛或菩薩)。
- 大慈悲:佛菩薩對一切眾生無差別的慈愛與憐憫,旨在拔苦與予樂。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如實而來或如實而去的覺者。
- 應供人:指阿羅漢或佛,因其功德圓滿,值得世間眾生供養。
- 不顛倒智慧:指如實觀察事物,不被錯覺或偏見誤導的正確智慧。
- 正遍知:梵文 Samyak-sam-buddha,指正確且全面地知曉一切法,是佛的特質。
- 戒、定、慧:佛教修行的三學,分別指律儀、禪定與洞察實相的智慧。
- 明行:梵文 Vidya-Samskara。指由智慧(明)所導引的造作(行),與由無明驅使的「無明行」相對。
- 善逝:梵語 Sugata,佛之十號之一,指正向圓滿地進入涅槃且不再輪迴。
- 別相:現象中個別的差異特徵。
- 世間解:對世間運作規律與現象特徵的理解。
- 出世間:超越世俗生死輪迴的境界或法門。
- 安隱道:指能使人遠離痛苦、獲得永恆安穩的解脫之道。
- 無上調御師:佛陀的尊稱,指其具有至高無上的能力來調伏並教導眾生達到覺悟。
- 天人師:指佛陀,意為天界與人間眾生的共同導師。
- 度:度化,指救度眾生脫離生死輪迴。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遮蔽智慧的染污心法。
- 覺人:指已從無明迷夢中覺醒,證得正覺的佛或菩薩。
- 有德:指具足功德,即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優良品質或能力。
- 堅誓:指菩薩堅固不可動搖的菩提誓願。
- 四無畏:指佛陀在宣說正法時,面對任何對手或大眾都能坦然無畏的四種能力,包含天無畏、世無畏、法無畏、無礙無畏。
- 人師子:比喻佛陀如獅子般威猛、無畏且具權威,在眾生中具有至高無上的教化力。
- 甚深智:指能徹悟空性、洞察實相的深奧智慧。
- 大功德海:以海喻指功德之廣大與深厚,指修行圓滿後所具備的無量功德。
- 記說:指對法義的闡述或對修行果位的預言(授記)。
- 無礙:指心境或能力不受限制,能隨機自在地運用。
- 憎愛:指對不喜歡的事物產生憎恨(嗔),對喜歡的事物產生愛著(貪)。
- 如地:比喻如大地般寬容、平等,不因對象的好壞而產生分別心。
- 結:指煩惱結,束縛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心理障礙。
- 薪:比喻滋養煩惱、導致輪迴的因緣或業力。
- 煩惱習:指煩惱雖被斷除,但其留下的潛在傾向或慣性,稱為習氣。
- 具足解脫:指完全地、毫無遺漏地從所有煩惱與束縛中解脫。
- 世尊:梵語 Bhagavan 的譯名,意指在世間最受尊敬者,是對佛陀的尊稱。
- 最上處:指無上正等正覺的最高境界或法位。
- 唸佛:憶唸佛陀的功德或稱誦佛名,以達到心念專一、親近佛德之目的。
- 功德:指佛陀在修行過程中積累的圓滿品質與能力。
- 佛十力:佛陀所具備的十種殊勝力量,能遍知一切法。
復次,有聲聞人及菩薩修念佛三昧,非但 念佛身,當念佛種種功德法身。應作是念: 佛一切種、一切法能解故,名「一切智人」;一切 法如實善分別說故,名「一切見人」;一切法現 前知故,名「一切知見無礙人」;等心一切眾 生故,名「大慈悲人」;有大慈悲故,名為「世 救」;如實道來故,名為「如來」;應受一切世間 供養故,名為「應供人」;成就不顛倒智慧故, 名「正遍知」;戒、定、慧智成就故,名「明行」;成不 復還故,名「善逝」;知世間總相別相故,名「世 間解」;善說出世間安隱道故,名「無上調御 師」;以三種教法度眾生故,名「天人師」;一切 世間煩惱睡,能自覺亦能覺人故,名為「覺人」; 一切所願具足故,名「有德」;十力成就故,名 「堅誓」;得四無畏故,名「人師子」;得無量甚深 智故,名「大功德海」;一切記說無礙故,名「如 風」;一切好醜無憎愛故,名「如地」;燒一切結 使薪故,名「如火」;善斷一切煩惱習故,名 「具足解脫」;最上處住故,名為「世尊」。佛有 如是等諸功德故,應念佛。以是故,菩薩摩 訶薩欲得佛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 當學般若波羅蜜。
本句描述般若波羅蜜法門宣說的場景。
強調般若法門的廣博與殊勝,不僅吸引佛弟子(四部眾),連外道與天龍鬼神等非人類眾生也共同集會聽法,顯示此法門對一切眾生皆有利益。
。
此段描述佛陀在進入至高禪定後,以神通光明與地動展現法力威儀,隨後宣說般若波羅蜜及修行解脫的核心法門,顯示出智慧與實踐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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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對於佛陀或法門能產生巨大感化力與利益的來源及其種類產生疑問,旨在引出後文對「力」的詳細分析與闡釋,說明佛力如何運作以利益眾生。
。
本段說明佛陀運用「諸法實相智」進行神通變化與教化。
佛之變化並非世俗幻術,而是基於對萬法實相(空性)的徹底掌握,故能隨機化現以度眾生,且其心境超越於化現之相,不被所作之相所縛。
。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是成就佛之「十力」的根本條件。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體系中,般若智慧是所有佛果功德的基石,唯有透過般若的修行,才能圓滿佛的殊勝能力。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當時的政治中心之一。
- 耆闍崛山:又稱靈鷲山,佛陀經常在此宣說深奧法門。
- 四部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外道:指不信佛法、追隨其他教義的修行者或教派。
- 三昧王三昧:能攝受一切三昧的至高禪定狀態。
- 恆河沙:比喻數量極多,不可計數。
- 不可思議:超越常人思慮與邏輯能推論的境界。
- 感動:指以佛力感化眾生,使其心念轉化。
- 諸法實相智:洞悉一切法之真實本質(空性)的智慧。
- 感動變化:指佛陀隨緣感應而現出的神通化現。
復次,佛在王舍城耆闍崛 山中說是般若波羅蜜時,佛四部眾及諸外 道在家、出家,諸天龍、鬼神等種種大眾集會。 佛入三昧王三昧,放大光明,遍照恒河沙 等世界,地六種震動,說是般若波羅蜜六波 羅蜜乃至三無漏根。是中有眾生疑:「有何等 力,有幾種力故,能作如是不可思議感動 利益?」佛知眾生心有如是疑故言:「我有諸 法實相智力,是力有十種,用是十種智故, 能作如是感動變化,亦能過是所作。」以是 故言「欲得十力,當學般若波羅蜜」。
本句說明業力運行的微妙。
即便在多世中積累了深厚的善根,若在特定時機觸發少量的罪業緣分,仍可能在轉世中暫時失去正法機緣而墮入外道。
這強調了修行中除植福之外,亦需謹慎防範罪緣。
。
本句描述外道對佛陀神通的誤解,將佛陀因修行而獲得的真實功德力,誤認為是世俗的幻術欺瞞。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此處是用以引出對佛陀真實功德與智慧之論述的鋪陳,旨在區分世俗幻術與佛法神通的本質差異。
。
本句描述佛弟子因信仰動搖而墮入外道時的心理狀態。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反映了修行者在產生邪見後,會對佛陀的圓滿德行與覺悟身分(大人相)產生質疑,說明瞭心念轉變對法義認知的影響。
。
本句說明佛陀為消除誹謗,揭示其救度眾生的依據在於真實具足的「十力」與「四無所畏」等佛德,而非憑空幻化或欺瞞,強調佛陀教化眾生的真實性與權能。
- 善根:能生善法、導向覺悟的根本因。
- 罪緣:導致惡果的罪業因緣。
- 功德力:指透過修行積累而獲得的正向能量與能力。
- 幻術:指利用技巧製造假象的魔術或幻術,與佛法神通之真實功德相對。
- 大人:梵語 Mahapurusha,指具足大智、大悲、大德的覺悟者,在此特指佛陀。
- 幻誑:指用幻術欺騙或虛構不實之言。
復次,佛弟 子世世殖善根,以少罪緣故墮外道。諸外 道常言:「佛非實有功德力,是幻術力誑惑 人心。」佛弟子墮外道者心疑:「若爾者,佛非 大人。」欲滅是惡謗故言:「我實有十力、四無 所畏故度眾生,非是幻誑也。」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習道業與苦行時,易因過程艱辛而產生疲憊與懈怠心。
佛陀因此開示「十力」之修行,旨在鼓勵菩薩透過培養強大的精神力量來克服障礙,以達成最終的覺悟果報。
。
此處以商隊尋寶為喻。
商隊首領象徵佛或導師,商人象徵修行者,寶山象徵覺悟之境(無上正等正覺),七寶與如意寶珠則象徵修行圓滿後所得的究竟功德與智慧。
旨在勉勵修行者在面對艱辛時應保持精進,不可懈怠。
。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過程中「精進」的重要性。
由於菩薩道漫長且艱辛,修行者易生疲憊心,佛陀以此勉勵修行者克服厭倦,持之以恆地實踐菩提心。
。
本句強調修行佛之「十力」的重要性。
十力是佛陀圓滿的智慧能力,修行者若能依此方向精進,將能獲得超越凡夫的無量功德與果位。
- 果報:修行後所感得的結果。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玻璃、赤珠、瑪瑙、珊瑚等七種珍寶,常用於比喻殊勝的功德或淨土之莊嚴。
- 如意寶珠:能隨心所願而現之寶珠,象徵佛法之殊勝或圓滿的智慧。
- 精進:六度之一,指勤奮不懈地捨惡修善。
復次,諸菩薩 修菩薩道、苦行事,難辦難成故欲懈息,是 故佛言:「行是十力,當得無量果報。」譬如 估客主慰喻商人言:「汝等慎勿疲惓,精勤 努力,得至寶山,當得七寶、如意寶珠。」佛亦 如是安慰諸菩薩言:「無得疲厭,當勤精進, 修菩薩道;行是十力,當得無量果報。」
本句說明佛陀宣說「十力」等法門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對眾生利益的考量,依其根機與因緣而設的方便教法,旨在使眾生獲益。
如是 等種種利益因緣故說十力等。
此為《大智度論》中常見的擬問形式。
論主透過設定問題並隨後解答的辯論體裁,以層層遞進的方式闡明般若空性的深奧義理。
問曰:
此句提出疑問,探討佛陀雖具足無量功德與能力,但為何在教法中特意將其概括為「十力」。
這旨在引出對佛陀殊勝能力的系統性分析,說明十力是佛陀覺悟與成佛的關鍵特徵。
佛有 無量力,何以故但說十力?
此處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開端。
在《大智度論》等論書體例中,經常採用問答形式(問答法)來逐步解析深奧的般若空性義理。
答曰:
本段說明佛陀雖具無量力,但為對應眾生根機,而將其具體化為「十力」運用。
其中「是處不是處智力」是指佛能精準判斷在何種時機、環境與根機下說法最為有效,從而辨別眾生是否可被度化。
。
本句描述覺悟者運用「業報智」觀察眾生的根機。
業障是指因造作惡業而產生的障礙,報障是指因承受過去惡業果報而產生的障礙。
透過此種智慧,能精確判斷個體在修行路上的具體阻礙及其程度。
。
本句描述修行者運用深層的禪定智慧,能洞察他人心念,分辨其是否仍對感官味覺產生貪著。
這體現了三昧智力在觀察眾生根機與煩惱狀態時的精準度。
。
此句描述佛陀在教化眾生前,運用其圓滿智慧對眾生的根機(智力)進行精確的評估。
這是「對機接引」的前提,確保所說之法能契合聽者的能力,使之能真正領悟。
。
此處描述菩薩運用「方便」之智。
為了引導眾生,菩薩需先觀察眾生的根機與喜好(眾生所樂),並利用這種對欲樂的理解與運用能力(種欲智力),在眾生心中種植正法之種子,將其世俗的欲求轉化為對解脫的嚮往。
。
此句描述佛或菩薩運用「性智」來洞察眾生的先天本性與心理傾向。
這是施行「方便」教化前的必要步驟,必須先精確衡量眾生內心的趨向(所趣),才能根據其根機對症下藥,開導適當的法門。
。
本句描述佛菩薩運用圓滿的智慧(道智),針對不同根機的眾生,精準分析並評估最適合其解脫的法門。
這體現了佛教中「隨機設教」的方便法門,強調解脫路徑需依個體的業力與能力而定。
。
此句描述佛陀具備的「宿命通」能力,能洞察眾生過去無量劫的生滅過程及其來源,是佛陀能針對不同根機進行對機說法的基礎。
。
本句描述聖者或菩薩具備洞察生死輪迴的智慧,能以此分辨眾生因業力而投生之處的優劣與苦樂,以便根據眾生的處境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予以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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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或聖者在消除所有煩惱(漏)後,運用其圓滿的智慧力量,能精確地分析與衡量眾生達到涅槃解脫的根機與可能性。
。
本句說明佛陀運用「十力」來度化眾生。
十力是佛陀特有的圓滿能力,使其能精確洞察眾生根機並施以適當救濟。
文中強調此能力之真實性與完備性,證明佛陀救度眾生的必然性與正確性。
。
佛陀的功德與能力是無限的,但為了方便眾生理解,或依據教法次第,僅將最核心且具代表性的十種能力(十力)予以闡述,此為對機說法之方便。
- 是處不是處智力:佛能辨識何處(時機、環境、根機)適合說法,何處不適合的智慧力量。
- 業報智:能洞察眾生過去業力及其感應果報的智慧。
- 業障:由造作惡業而產生的修行障礙。
- 報障:因過去惡業而感得的果報,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 禪定:心之專注,排除雜唸的修行狀態。
- 著味:對味覺感官的執著,泛指對物質享受的貪著。
- 下根:指根機較淺、悟性較低的眾生。
- 籌量:指精確地衡量、計算或評估。
- 種欲智力: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運用能種植善根且契合眾生欲樂的智慧力量。
- 分別籌量:指透過觀察、分析與衡量,精確判斷眾生的根機與需求。
- 性智力:洞察眾生先天本性與特質的智慧力量。
- 所趣:心念所趨向的目標、對象或境界。
- 至處道智力:指能遍及一切處、洞悉所有境界的道之智慧力量。
- 解脫門:指使眾生脫離生死輪迴、獲得解脫的各種方法或途徑。
- 宿命智:能知過去世所有生死的智慧,亦稱宿命通。
- 生死智力:洞察生死輪迴、因果報應及其運作規律的智慧能力。
- 生處:眾生依業力投生的處所,通常指六道或各種不同的世界。
- 漏盡智:指消除所有煩惱(漏)後的智慧,能斷除生死輪迴之因。
- 十種力度:指佛之十力,是佛陀特有的十種圓滿能力,能正確知曉眾生的根機與解脫之法。
諸佛雖有 無量力,度人因緣故,說十力,足成辦其事: 以是處不是處智力,分別籌量眾生,是可度 是不可度。以業報智力,分別籌量是人業 障,是人報障,是人無障。以禪定解脫三昧智 力,分別籌量是人著味,是人不著味。以上 下根智力,分別籌量眾生智力多少。以種 種欲智力,分別籌量眾生所樂。以種種性 智力,分別籌量眾生深心所趣。以一切至 處道智力,分別籌量眾生解脫門。以宿命 智力,分別眾生先所從來。以生死智力, 分別眾生生處好醜。以漏盡智力,分別籌 量眾生得涅槃。佛用是十種力度脫眾生, 審諦不錯,皆得具足。以是故,佛雖有無量 力,但說此十力。
本句論述般若智慧的辨析力。
所謂「是處不是處力」,是指能洞察現象的實相,明白表象上的「處」(定相)在實質上並非恆常的「處」(空性)。
這種對實相的正確認知是產生覺悟果報的關鍵因緣,且此種智慧能總括所有九種力量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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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或菩薩為了救度眾生,將其運用的「初力」進一步細分為九種不同的形式或層次,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展現其方便救度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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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與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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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種子生穀的顯見因果為喻,說明眾生對物質世界的簡單因果尚不能徹悟,對於心念相續、極其微細且複雜的心法因緣果報,則更難以認知。
旨在揭示眾生深沉的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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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佛之「力」的本質。
此處的「力」並非指世俗的物理力量,而是指佛陀具備的「遍知」智慧。
佛能洞悉一切內在(心法)與外在(色法)的因果運作,這種對真理的完全掌握即是最高的力量。
- 是處不是處力:指能辨識現象之虛幻與實相的智慧力量,體現般若空性的洞察力。
- 度眾生:指救濟眾生脫離苦海,導向覺悟。
- 初力:指佛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所運用的第一類力量。
- 心心數法:指心念相續,剎那間不斷生滅的種種心法。
- 因緣果報:指原因(因)與條件(緣)結合而產生的結果(果)及其對應的報應(報)。
- 內外因緣:內指心法(內在心念),外指色法(外部環境),兩者共同構成導致結果的條件。
復次,是處不是處力,定知 從是因緣出是果報,是中總攝九力;為欲 度眾生故,於初力中分別有九種。何以 故?是世間眾生現前見穀從種出而不能 知,何況心心數法因緣果報?佛於內外因緣 果報了了遍知,故名為力。
本句闡明輪迴與解脫的因果機制。
眾生處於生死束縛是由於業力(行為)與煩惱(心理污染)共同作用;而要打破束縛,則需建立清淨的禪定與三昧,以此作為解脫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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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佛之「力」是指其圓滿的遍知能力(Omniscience)。
佛能洞悉所有眾生在時間(三世)、形式(三業)以及性質(輕重深淺麁細)上的所有業力與煩惱,這種無礙的認知能力即是佛力的體現。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潛在力量。
- 禪定三昧:指心專一不亂、進入深層定境的狀態。
- 三世:過去、現在、未來。
- 三種諸業:指身業、口業、意業。
- 麁細:粗糙與微細,指業力或煩惱顯現的程度。
佛知是眾生業、煩 惱因緣故縛,淨禪定三昧解脫因緣故解;是 一切眾生三世三種諸業、諸煩惱,輕重、深淺、麁 細,佛悉遍知,故名力。
本句闡釋佛陀「力」的內涵。
佛之「力」是指對所有眾生之定境(禪定、三昧)及其解脫路徑(因緣)的完全洞察,能依此精準地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一切眾生諸禪定解脫 三昧,大小深淺解脫因緣,佛悉遍知,故名力。
本段解釋佛陀之「力」是指其對眾生根器(領悟能力與傾向)的完全洞察。
鈍根者仍執著於生存,故造業以求後身;利根者則追求解脫,故積累資糧以求不生。
佛陀能隨機接引,正是基於對眾生根器差異的悉知。
- 鈍根:指領悟力較慢、修行進展較遲的根器。
- 利根:指領悟力強、能迅速契入真理的根器。
- 不生:指不再投胎輪迴,即達到涅槃解脫的狀態。
- 力:在此指佛陀的「力」,特指能洞悉眾生根器並隨機教化的神通能力。
眾生鈍根為後身故作罪福業因緣,利根 人為不生故集諸業,佛悉知此上下根好 醜相,故名力。
本段闡述佛陀之「力」在於遍知眾生根器。
眾生的善欲(對正法的追求)與惡欲(對世俗的貪著)是決定其根器高下的因緣,佛陀能洞悉這些差異,以便對機接引,施行適當的教化。
- 二種欲:指善欲(對正法之慾)與惡欲(對世俗之慾)。
知一切眾生二種欲,作上下 根因緣,二種欲善惡種種別異,佛悉遍知,故 名力。
本句解析佛之「力」的構成與定義。
佛能遍知眾生深層的心念趨向(所趣),是基於特定的願力(欲)與性質因緣,使佛能精準地運用方便法門救度眾生,此種能力即稱為「力」。
- 欲:此處指佛救度眾生的慈悲願力,而非世俗之貪欲。
二種欲由二種性因緣故,遍知眾 生深心所趣,故名力。
本段解釋佛之「力」的涵義。
指佛陀能遍知一切眾生因其種種本性(性因)而趨向善或惡的不同路徑,以及透過各種門徑所到達的處所與境界。
此處的「力」是指佛陀洞察眾生因緣與去向的全知智慧力。
- 性因:指眾生與生俱來或長期累積的習氣與根基,決定其行為傾向。
- 善道、惡道:指導致善果或惡果的行為路徑。
一切眾生種種性因 緣故行二種道,所謂善道、惡道,種種門所至 處,佛悉遍知,故名力。
此處論述佛陀所證之「三明」中的宿命明與天眼明(生死智)。
宿命智能憶過去,生死智能觀眾生輪迴,兩者皆基於對因緣果報的無礙洞察,顯示佛陀對時間與因果流轉的完全掌控。
- 生死智:能觀照眾生隨業力輪迴死生的智慧,通常包含在天眼明之中。
過去、未來世中因緣果 報,智慧無礙,是名宿命、生死智力。
本句闡述「漏盡力」的定義。
指透過智慧洞察三世因果,並掌握能破除輪迴相續(因緣果報)的方便方法,從而徹底斷除煩惱、不再流轉的能量。
- 方便:指為了達成解脫目的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方法。
- 相續:指心念或因果果報不間斷地連續流轉。
- 漏:指煩惱,比喻如器皿漏水般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中。
- 漏盡力: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流轉的力量。
知過去、未 來因果已,悉知方便壞因緣果報相續,是 名漏盡力。
本句闡述佛陀說法的機理與目的。
佛陀運用全知能力分析三世因緣,並針對眾生的根機(領悟力)、欲求(渴求)與本性(習氣)進行精準的籌量,以最適合的方式引導眾生消除煩惱(盡漏)。
這種能使眾生斷除煩惱、獲得解脫的教化能力,被稱為「漏盡力」。
- 根、欲、性:根指根機(領悟能力),欲指慾望或渴求,性指本質或習氣。
- 盡漏:指徹底消除煩惱,達到解脫境界。
佛知三世中二種因緣,分別籌 量眾生根、欲、性,為盡漏故說法,是漏盡力。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是大智度論等論典常用的辯論形式。
問曰:
此句為詢問一種特定的神通能力。
在《大智度論》的般若空性語境中,這指的是能體悟現象境界(是處)在本質上並非實有(不是處)的智慧力量,使修行者能超越空間與相狀的執著,達到自在之境。
何等為「是處不是處力」?
此句為對話之轉接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開始給予正式的解答。
答曰:
本句闡明佛陀對因果律的圓滿覺知。
強調因緣與果報之間存在著一種必然的、確定的規律(定相),而非隨機發生,這體現了佛陀作為正等正覺者對法界運作邏輯的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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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辯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之理性的原因、根據或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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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世間法之可能性與限制。
文中以女性無法成為轉輪聖王為例,說明某些條件在世俗因果中是不成立的(非是處),用以界定法相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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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轉折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之理性的因果解釋或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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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女性在社會與業力限制下,缺乏獨立自主的處境。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此類論述旨在揭示凡夫在色身與性別區分中的束縛與苦患,進而強調透過修行般若波羅蜜,超越性別對立與世俗依附,證悟無相、自在的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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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女性身在世俗與出世間最高成就上的限制。
在當時的觀念中,轉輪聖王為世間最高位,而佛為出世間最高位,此處強調女性若不轉身,難以達成此二種至高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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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得道需依止善知識(導師)。
在當時的社會與教團背景下,指引女性修行者得道的導師多為男性。
其核心義理在於否定「自然得道」(無因得道),強調因緣(導師指引)對解脫的重要性。
- 定相:固定不變的特徵或必然的規律。
- 所以者何:用於引出原因或解釋的問句。
- 多性經:討論多種性質或特性的經典。
- 是處、不是處:指事物成立或不成立的可能性。
- 自在:指自主、獨立,不受外界或業力牽制而能自由掌控。
- 自然得道:指無需依止導師或因緣,自行覺悟。
佛知一 切諸法因緣果報定相,從是因緣生如是 果報,從是因緣不生如是果報。所以者何? 如《多性經》中說是處、不是處相:女身作轉輪 聖王無是處。何以故?一切女人皆屬男子, 不得自在故。女人尚不得作轉輪聖王, 何況作佛!若女人得解脫涅槃,亦因男子 得,無有自然得道。
此處說明轉輪聖王的稀有性與唯一性。
在佛法對世間統治者的描述中,同一時代僅能有一位轉輪聖王統治世間,不會有兩位同時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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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與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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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忍辱或慈悲心,斷除嗔恨,不再造作基於怨恨的惡業,因此該類業力不會成熟並產生相應的痛苦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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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世間最尊貴的轉輪聖王與出世間的佛陀,強調佛陀境界的無比殊勝。
即便轉輪聖王已達世間極致,其功德仍與佛陀有著根本性的差異。
- 怨業:由怨恨心所驅使而造作的惡業。
- 二佛:指兩位佛陀。
二轉輪聖王一時出世, 無是處。何以故?無怨業成就故。二轉輪聖 王尚不同世,何況二佛!
說明因果法則的嚴密性。
惡業必然導致苦果,不可能產生樂果,此乃因果不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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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遞進論證,說明惡業對獲樂的阻礙。
世間樂(如財富、名聲)雖低,亦需善業支持;若惡業深重,連基本的世間安樂都難獲,更遑論需要極大善根與智慧才能達成的出世間究竟解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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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律的絕對性。
在佛教因果論中,投生去向由業力決定,惡業(不善業)必然導致苦果或墮入三惡道,絕不可能產生進入天界的福報,以此論證業報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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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以小推大的論證方式,說明善業是獲益的基礎。
生天僅是輪迴中的福報,而涅槃是徹底解脫的最高境界。
若連基本的福報(生天)都因惡行而無法獲得,則追求斷除煩惱的涅槃更是不可能。
- 惡業:由貪、嗔、癡等不善心所造作的行為。
- 樂報:指快樂、愉悅的果報。
- 世間樂:在六道輪迴中獲得的暫時快感或安樂。
- 出世樂:超越輪迴、脫離生死苦海的究竟解脫之樂。
- 惡行:由貪、嗔、癡驅動,導致自身或他人受苦的不善行為。
- 生天:因累積善業而投生至天道(天界)。
惡業得受樂報,無 是處;惡業尚不能得世間樂,何況出世樂! 若惡行生天,無是處;惡行尚不能得生天, 何況涅槃!
本句強調修行之次第與對治關係。
五蓋是妨礙禪定與智慧的心理障礙,必須透過修習七覺支(七種覺悟的因素)來對治並消除。
若不經過此種正向的心法修習,便無法證得熄滅煩惱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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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基礎與障礙。
五蓋是妨礙禪定與智慧的遮蔽,七覺支則是導向覺悟的必要條件。
若不能除蓋並修覺,則無法進入任何解脫之徑。
聲聞道為基礎之果,佛道為最高之圓滿,前者不可得,後者必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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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靈若能除去煩惱與執著的遮蔽,則能證悟最高境界的佛果;既然佛道可得,則層次較低的聲聞道必然更容易達成。
此為以大推小的論證,說明清淨心是成就一切道果的關鍵。
- 五蓋:五種遮蔽心靈、妨礙禪定的障礙,指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
- 七覺:指七覺支,即正念、正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 聲聞道: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覆蓋:指煩惱、妄想或執著遮蔽了本有的清淨心或智慧。
五蓋覆心散亂,離修七覺而得 涅槃,無是處。五蓋覆心離修七覺,尚不能 得聲聞道,何況佛道!心無覆蓋,佛道可得, 何況聲聞道!
此句說明關於事物之「是」(存在)與「非是」(不存在)的法義,在《多性經》中是由佛陀親自宣說,用以證實對法性與現象關係的判讀。
- 是處:指事物存在的狀態或範疇。
- 不是處:指事物不存在的狀態或範疇。
- 《多性經》:佛經名,在此作為引用來源。
如是等是處、不是處,《多性經》中 佛口自說。
本段討論佛法論議中的「是處」(成立/可能)與「非是處」(不成立/不可能)。
旨在確立佛陀的圓滿、聖者的不可退轉以及見道後結使斷除的確定性,防止對佛法核心教義產生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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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在聖者(已入聖道者)的智慧分析中,對相關法義有更詳盡的闡述。
強調依據聖者的「正分別」(正確的分析能力)來理解法義,而非凡夫的妄想分別。
- 外道師:非佛教的導師或異教教師。
- 見諦:指見道真理,即直接體悟四聖諦或空性。
- 須陀洹:初果聖者,稱為「入流」,保證在七次輪迴內證悟。
- 二十五有:指輪迴的多次生存狀態。此處指須陀洹不可能經歷如此之多輪迴(因其最多七次)。
- 賢聖:指已入聖道的人,包含賢者(如預流果等)與聖者(如阿羅漢、佛等)。
諸論議師輩,依是佛語,更廣說 是處、不是處:若言佛有闕失罪過,若諸賢 聖求外道師,若諸賢聖自言我是佛,若諸賢 聖墮惡道,若見諦所斷結使更生,若諸賢 聖覆藏罪,若須陀洹二十五有,皆無是處; 如賢聖分別中廣說。
本句闡述特定業力或處境導致的修行障礙。
指某些眾生因深重的業障或環境限制,在當前狀態下被三障遮蔽,無法直接證悟得道。
- 五逆人:指犯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眾五種極重罪者。
- 五種黃門:指五類根機極鈍或業障深重而難以聞法得道之人。
- 四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四種苦難境界。
- 欝多羅越人:指居住在北俱盧洲的人,因環境過於安逸且缺乏聞法機會而難得道。
- 三障:指煩惱障、業障及習氣障,阻礙眾生證悟的心理與業力障礙。
五逆人、五種黃門、墮 四惡道眾生、欝多羅越人、魔眷屬,三障所遮, 若言得道,皆無是處。
本句強調對法(佛法)的恭敬心是修行之基礎。
說法是傳承正法,若心存輕慢,則與法不相應,導致戒律破損與智慧缺失。
真正的「法喜」源於對法的深信與實踐,而非口頭聲稱,因此輕慢法者不可能獲得真實的法喜。
- 法喜:修行佛法後,因領悟真理而產生的法悅或精神喜悅。
- 破戒:違反了所受持的佛教戒律。
- 愚癡:佛教四煩惱之一,指不能正確認識事物本質的無明狀態。
輕說法者,輕法、自輕, 破戒、愚癡,若言得具足法喜,亦無是處。
本句描述一種極大的傲慢與迷妄。
妄稱成佛且對身口惡業不悔改,這種執著與罪障會成為見佛的障礙。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強調正見與懺悔是見佛、證悟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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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僧(分裂僧團)是極重的罪業。
若犯此罪後不生慚愧心、不進行懺悔,即便有見佛的願望,也會因罪業障礙而難以如願。
。
本句說明禪定狀態的轉化與不穩定性。
即便處於正定之中,若缺乏正見或產生執著,仍可能偏移至邪定或失去定力。
這警示修行者在禪定中需時刻保持正知正念,不可對定境產生依戀或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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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佛法的唯一性與至高性,論證唯有依循佛法才能證悟真理並獲得解脫,否定外道之法能令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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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道身是修行與證果的根本。
道身代表修行者與真理的契合,若道身滅失,則一切修行的果位與存在的意義皆不復存在。
- 身口惡:指身體(身業)與言語(口業)所造的惡業。
- 不悔:不懺悔,指對過去過錯沒有覺知或不願修正,是修行上的重大障礙。
- 破僧:指分裂僧團,造成僧眾不和、戒律不一,是極重的罪行。
- 罪不悔:指犯下罪業後,心中不覺羞愧,亦不採取懺悔之行。
- 正定:符合正見、能導向解脫的正確禪定。
- 邪定:基於錯誤見解或執著而產生的禪定,雖有定力但不能解脫。
- 不定:失去專注、心神散亂或無法維持定境的狀態。
- 得道:指證悟真理,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覺悟狀態。
- 道身:指修行者證得道果、體現真理的狀態。
自 言我是佛,此身口惡不悔,欲見佛;若破僧 罪不悔,欲見佛;邪定入正定,正定入邪定, 正定入不定;除佛法別有真得道人;應得 道身若死,皆無是處。
本句論述十二因緣的遞次生起過程。
強調從「識」到「名色」,再到後續的「法」(指六入等),是生命輪迴的必然鏈條,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能導致生死流轉的機制。
- 因緣生識:指十二因緣中,由行(造作)而生起意識的過程。
- 名色:佛教術語,名指精神(感受、想、行、識),色指物質(身體)。
- 法:在此語境下指十二因緣中接續名色之後的六入或組成法。
除因緣生識,出名色 更有法,無是處。
此句強調佛陀之願力與意旨的絕對圓滿。
當佛陀派遣使者執行任務時,其目的必然達成,不會有任何外在或內在的障礙能使其中斷,體現了佛陀導引眾生解脫的無礙功德。
- 遮礙:指阻礙、妨礙,在佛法中指妨礙修行或法事圓滿的因素。
佛遣使事未訖,若遮礙,無 是處。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慈心三昧的定境中,若因外部或生理等其他因緣而導致死亡的情況。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討論在特定定境中死亡對往生去向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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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若在證悟真理的見道位,或是在進入滅盡定時往生,其果位已穩固,不會有墮落或不好的後果。
- 慈三昧:透過修習慈心(願眾生得樂)而進入的深定狀態。
- 滅盡定:指感知與感受皆完全止息的高深禪定。
- 見諦道:證悟真理(諦)的道路,即見道位。
入慈三昧,若他因緣死;入滅盡定、在 見諦道中若死,皆無是處。
此句強調佛陀及其親屬因具足極大功德,在法理與因果的運作下,不存在能傷害他們的情況,說明佛之不可侵害性。
- 佛母:指佛陀的生母摩耶夫人。
若害佛及佛母, 無是處。
本句說明轉輪聖王及其隨行的「七寶」具備極大的福德與善業,因此在生命早期的脆弱階段(如胎中或幼年)能免於夭折之苦,體現業力對生命生存品質的決定性影響。
- 女寶、象、馬、主藏臣、主兵臣:轉輪聖王隨行的七寶之五,分別指完美的妻子、象、馬、財政大臣與軍事大臣。
轉輪聖王女寶、象、馬、主藏臣、主兵 臣,若在胎中死,母子夭喪,皆無是處。
本句說明特定具足殊勝功德之人(如佛母等),因其福德深厚且與佛有深厚因緣,在命終後能免於墮入三惡道,保障其往生善道或淨土。
- 女寶:指具足殊勝功德的女性。
- 次身:指命終後投生的下一個身體,即來世。
欝多 羅越人、女寶、佛母,命終次身入惡道,皆無是 處。
此句描述的是一種顛倒的邪見。
根據正法,所有「有為法」皆是無常的,而「涅槃」(無為法)纔是超越生滅、永恆不變的。
此處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列舉錯誤的見解以進行破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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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凡夫與聖者在斷除煩惱上的差異。
「非有想非無想」是無色界最高層的境界,其結使(束縛)極其微細。
凡夫因缺乏般若智慧,無法洞察此境界的空性,故不能斷除對此境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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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禪定實踐的過程中,即便仍處於依止特定相狀(取相)的定境中,亦可在此基礎上修習聖道,將定力轉化為智慧,以期進一步破相證空,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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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修行之理:即便最終目標是達到無漏(解脫)的境界,但在起步與過程之中,仍需依託於有漏(世間)的因緣,如積累福德與智慧。
這體現了「以有漏之因,證無漏之果」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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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論述旨在界定「四大」元素的本質特徵。
地、水、火、風分別以堅、濕、暖、動為主相。
若元素具備與其本質相悖或屬於他元素的特徵(如地而濕、火而冷),則在法義定義上不成立。
這是在透過否定矛盾來確立四大元素的純粹定義。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
- 常:永恆不變。
- 無常:變易不恆,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非有想非無想:無色界最高層的境界,意識微細至極,處於有想與無想之間。
- 取相禪定:指在禪定中仍依止於某種相狀(如觀想對象、特定特徵或色聲香味觸法)而進入的定境。
- 聖道:指能導向聖果、斷除煩惱的正確修行路徑,通常指八正道之實踐。
- 無漏道:不被煩惱(漏)所染污、導向涅槃解脫的修行路徑。
- 有漏因:含有煩惱、受時空條件制約的世間因緣。
- 地濕相:地大(本質為堅)而具有濕潤特徵之相。
- 水堅相:水大(本質為濕)而具有堅固特徵之相。
- 火冷相:火大(本質為暖)而具有寒冷特徵之相。
- 風住相:風大(本質為動)而具有停止不動之相。
有為常,涅槃無常;凡夫人能斷非有想非 無想結使;一切取相禪定中修聖道;無漏道 有漏因;若地濕相、水堅相、火冷相、風住相,皆 無是處。
本句在討論十二因緣的運作。
在《大智度論》破除實有執著的語境下,論述因緣之間並非實有的生滅關係,旨在說明十二因緣在空性義理中並非實質的因果產生,以破除對輪迴鏈條實有性的執著。
- 無明:對四聖諦等真理的無知,是輪迴的根本原因。
- 諸行:指由意志驅動的造作行為,即行蘊。
- 生:指受精投胎,進入新的生命形態。
- 老死:指生命在衰老後走向死亡的過程。
無明不能生諸行,乃至生不能 生老死,無有是處。
描述兩種不同的心識或心理狀態在同一時間點同時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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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五識在感知事物時,具備辨別事物特徵(相)的功能;在認知對象時,心識的反應可能表現為執著(著),也可能表現為不執著(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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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感官(根)與業力的關係。
旨在探討眼根是否能直接主導身口兩業。
根據佛法義理,業的發起必須由心(意業)主導,眼根僅是視覺感知的媒介,不能直接驅動身體或言語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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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根」(物質器官)與「心」(意識狀態)。
禪定是心意識的專注與寂靜,而眼根僅是視覺的生理基礎,並非意識主體,因此眼根本身無法進入禪定。
- 心:指心識或心理活動。
- 一時:指在同一時間或同一瞬間。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取相:指對事物特徵、形態的辨識與抓取。
- 著:指對感官所感知的對象產生執著或黏著。
- 離:指不對感官所感知的對象產生執著。
- 眼:指眼根,視覺的生理器官。
二心一時生;五識眾 能分別取相,若著、若離;若眼能起身業、口 業;若眼能入禪定,無有是處。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心識狀態,指僅有基礎的五種感官意識(眼、耳、鼻、舌、身)在接續運作,而負責綜合資訊、進行判斷與思考的第六意識(意識)則未生起。
這通常用於分析在特定睡眠狀態、昏迷或某些禪定層次中,心識運作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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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識的生滅與延續。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五識(眼、耳、鼻、舌、身)雖在剎那間不斷生滅,但因其生起極快且前後相依,故形成一種「相續」的狀態,用以說明心識運作的連續性而非恆常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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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意識與五根識的認知範圍。
意識(第六識)具有綜合與抽象能力,能處理非物質的「名」與「無色法」,且能跨越時間維度,而五識僅限於當下的物質感官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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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五識在不同狀態下的表現。
論述指出,無論是感官觸覺的強弱、禪定、律儀、情緒、覺知狀態或根器的增益,均不具備前文所述的特定特質,用以區分五識與其他心識(如意識)的差異。
- 意識:指第六識,負責綜合五識的感官資料並進行辨識、判斷與思考。
- 五識眾: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這五種感官意識。
- 緣:指意識對對象的認知或依託。
- 名:指概念性的名稱或抽象定義。
- 相:指事物的形態或特徵。
- 無色法:非物質的現象,如心法或心所法。
- 離三世法:超越過去、現在、未來時間限制的法。
- 增觸、明觸:指感官接觸對象時,觸覺的強度增加或清晰度提高。
- 律儀:指修行者的戒律與道德操守。
- 無覺無觀:指缺乏覺知與審視的心理狀態。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基。
但五識相續 生,不生意識;但五識眾中著有相續;但五 識眾能緣名、能緣相、能緣無色法,能緣過 去、未來,能緣離三世法;但五識眾中有增 觸、明觸,修禪定,若受善律儀、不善律儀,若 憂喜,若有無覺無觀,若增益諸根,皆無是 處。
此處分析感官意識的性質。
鼻識與舌識在特定條件下處於潛在不顯現的狀態(隱沒),且其心法性質屬於既非善亦非不善的「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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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凡夫心識的運作特質。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凡夫的第六識(意識)始終與「我執」緊密結合,所有的分別、判斷與認知都建立在一個虛構的「我」之上。
因此,凡夫的意識活動不存在脫離我執而獨立運作的可能性。
- 鼻識:嗅覺意識。
- 舌識:味覺意識。
- 隱沒:指意識處於潛在、不顯現或不活躍的狀態。
- 無記:佛教心理學術語,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也非不善(能導向輪迴)的中性心法。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無明與煩惱中的普通人。
- 第六識:意識,指綜合前五識之對象並進行分別、判斷的心識。
鼻識、舌識,有隱沒無記;凡夫人第六識離 我行,無是處。
此處指在思惟或辯論中,各種不符合空性理路、在法理上站不住腳的錯誤見解或謬誤,皆屬於「無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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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類比論證,表示前述的道理或分析結果,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是處」。
在《大智度論》的論證邏輯中,常用此類簡潔的結語將先前的推論推演至當前討論的對象。
- 無是處:指在法理或邏輯上不成立、不正確或站不住腳的見解或處境。
如是等無量「無是處」。「是處」亦 如是。
本句闡述佛陀運用「方便」之妙用。
佛以遍知智慧觀察眾生根機,針對不同程度的人採取不同教化手段:根機成熟者直接導向解脫,根機不足者則先種植善因,使其在未來具備聞法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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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先觀察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狀態),判斷其是否能領悟法義,進而採取適當的對機教化(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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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聲聞與辟支佛在智慧與方便法門上較佛陀有限。
由於缺乏圓滿的般若智慧與對眾生根機的全面洞察,他們在度化眾生時,可能會誤判對象的根機,嘗試度化那些目前不適合或無法由其法門度化的人,揭示了小乘修行者在救度眾生上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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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舍利弗為例,說明一種應當度化卻未能達成度化的狀態,用以探討度化之實踐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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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佛之「力」。
因佛具足遍知(一切種智),故無任何無明或外在法能毀損其覺悟之境,亦無能勝之法,此種由遍知而來的不可撼動性,即稱為「初力」。
- 可度者:指根機成熟,能領悟佛法而獲得解脫的人。
- 良醫:比喻佛陀,指能正確診斷眾生煩惱並給予對治藥方的覺者。
- 可治、不可治:比喻眾生的根機深淺,以及是否具備領悟正法的前提條件。
- 首羅:即阿首羅(Asura),指一種執著、好鬥的非天。
佛知是處無是處,分別籌量可度者 為說法,不可度者為作因緣;譬如良醫, 知病可治、不可治。聲聞、辟支佛所知少,少故, 或不應度者欲度,如首羅;應度而不度,如 舍利弗所不度者是。佛無是事,無能壞,無 能勝,悉遍知故,是名「初力」。
本句說明「業報智力」的內涵,涵蓋主動的身口造業、不作為的無作業、受戒之業及惡業。
強調業力日夜不息地運作,最終導向罪與福的果報,修行者需以此智慧審視業力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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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對「業」的分類方法。
透過將複雜的業相歸納(攝)於三個範疇(通常指身、口、意三業),即可全面掌握所有業的特徵與性質,使修行者能清晰辨識業的來源與影響。
- 業報智力:洞察業力及其果報之智慧力量。
- 身口作業:透過身體(身業)與言語(口業)所造的行為。
- 戒業:受持戒律而產生的業力。
- 罪福業:導致痛苦的罪業(惡業)與導致快樂的福業(善業)。
- 攝:佛教術語,指歸納、包含或攝受。
- 業相:業的特徵、性質或表現形式。
「業報智力」者,身 口所作業,及此生無作業,所受戒業,亦惡業, 日夜隨生業,用生罪福業。是業,佛略說三 處攝,是名一切業相。
本句說明佛陀的遍知能力,能洞察眾生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強調業報在時間上的對應性,即過去的業在過去已得報,體現因果不虛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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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因與果報在時間上的延續性,指過去所造之業,其果報於現在時顯現,體現因果不虛的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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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業因與果報在時間上的先後關係。
業力在過去種植,而其對應的果報則在未來成熟,揭示因果律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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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業因與果報在時間上的分佈關係,說明過去所造之因,其結果可能在過去已現前,或在現在正承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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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因與果報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關係。
業(因)發生在過去,而其對應的報應(果)可能在同一過去時段內成熟,或延遲至未來時段才顯現,體現了因果不爽但時間有異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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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業力與果報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
根據因果法則,過去所造之因(業),其結果(報)未必立即顯現,而是在現世或未來的世間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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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在時間維度上的關係。
過去所造之業,其感應之果並不侷限於單一時間點,可跨越三世(過去、現在、未來)而顯現,體現了業報不亡、隨緣而起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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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業力的運作規律具有一致性。
無論是過去或現在所造之業,其種因得果、不虛不失的法理均相同,用以強調業報法則的普遍性。
- 報: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即果報。
- 現在業:指在現世中所造的善或惡之行為(業)。
佛知一切眾生有業 過去,報亦過去;有業過去,報在現在;有業 過去,報在未來;有業過去,報在過去、現在; 有業過去,報在過去、未來;有業過去,報在 現在、未來;有業過去,報在過去、未來、現在。 現在業亦如是。
說明業力的三種分類及其感應。
業依其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這些業因心念的造作而生,並最終感得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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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前文對善心的分析或定義,同樣適用於不善心與無記心,說明心法之通則不分善、惡、中性而有所差異。
- 善:指能引發快樂、淨化心靈的行為或心念。
- 不善:指能引發痛苦、汙染心靈的行為或心念。
- 業報:指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報)。
- 不善心:指導致痛苦、造作惡業的心理狀態。
- 無記心: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果報的中性心理狀態。
復次,善心中受善、不善、無記 業報;不善心、無記心亦如是。
此段闡述業與報的對應關係,即「因果相應」。
行為的性質(善、惡、無記)決定了其結果的性質,強調眾生所受之苦樂皆由自身業力感召,無他外力之主宰。
- 樂業:指能產生快樂果報的善業。
- 苦業:指能產生痛苦果報的惡業。
- 不苦不樂業:指既不導致苦報也不導致樂報的業,即無記業。
復次,樂業因緣 故受樂報,苦業因緣故受苦報,不苦不樂業 因緣故受不苦不樂報。
本句闡述業力成熟與果報顯現的時間區分。
業報依其成熟時間分為三類:現報(當世)、生報(次世)與後報(後世),說明因果報應雖必然,但顯現時間依因緣而異。
- 現報:指在當前這一世就成熟並顯現的業果。
- 生報:指在下一世成熟並顯現的業果。
- 後報:指在下下世或更遙遠的未來世才成熟並顯現的業果。
現報業因緣故受 現報,生報業因緣故受生報,後報業因緣故 受後報。
本句闡述業報的對應關係。
業分為淨、不淨、雜三類,其感得的果報亦隨之而定。
不淨業導致痛苦,淨業導致安樂,雜業則導致苦樂參半,體現了因果律的必然性。
- 不淨業:指染污的、不清淨的行為,即惡業。
- 淨業:指清淨的、不染污的行為,即善業。
- 雜業:指善惡混雜的行為。
不淨業因緣故受惱報,淨業因緣故 受無惱報,雜業因緣故受雜報。
此處區分業力感應的必然性。
必受報業指因果強烈、必然感果的業;不必受報業則指在特定條件下(如因緣不足或透過修行轉化)可能不現行感果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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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業報的必然性。
業力一旦形成,必將感果,不可逃避。
受報的遲早取決於時間、對象與環境等條件(緣)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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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世俗福報為喻,說明某些果報雖已具足,但仍需等待適當的外在環境與時機成熟方能領受。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此處用以說明修行成就與時機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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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特定因緣條件下,所等待出現的具足福德之人,即為世間最高統治者轉輪聖王,強調福德資糧與果位之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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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待處」之名相,說明其為轉輪聖王投生人間的特定出處,屬於佛教宇宙觀中對不同階級聖者出生地的描述。
- 受報:業力成熟,導致對應的果報顯現。
- 報業:由過去行為所感召的果報。
- 待時、待人、待處:指業果成熟所需滿足的時間、對象與環境等條件。
- 好世:指時代安定、風氣純正、適合聖者出世的良好環境。
- 待處:指特定眾生在投生前停留或出生的處所。
復次,二種 業:必受報業,不必受報業。必受報業,不可得 離,或待時、待人、待處受報。如人應共轉 輪聖王受福:待轉輪聖王好世出,是時 乃受,是為待時;待人者,人即是轉輪聖王; 待處者,轉輪聖王所出處。
本句說明業報的必然性。
所謂「必受報業」,是指一旦業因成熟,其果報必然顯現,不論個體目前的能力或功德如何,亦無法透過主觀意願來迴避或請求,體現了因果律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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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天人出生即享福樂為喻,說明當善因成熟時,其對應的果報(福樂)會自然顯現,無需在果位上刻意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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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地獄的痛苦並非外在神靈的懲罰,而是眾生因過去造作惡業,其業力隨身而至,導致在地獄中承受相應的苦果,體現了「自作自受」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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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極其深重的惡業(如五逆罪等)具有強大的驅動力,能迅速導致果報成熟,而不需要額外的輔助條件即可顯現。
- 必受報業:指必然會產生果報、不可逃避的業力。
- 功勳:在此指修行上的功德或世俗的成就。
- 天上生人:指因善業而投生於天道的眾生。
- 福樂:指天道中由善業所感得的物質享受與精神快樂。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下層的苦域,眾生在此承受極大的痛苦。
- 罪苦:因造作罪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復次,是必受報 業,不待技能功勳,若好若醜,不求自來。 如天上生人,福樂自至;地獄中人,罪苦自追。 不待因緣,此業深重故。
本句強調業力之不可逃避。
即使是已得道者或持戒優婆塞,若因緣成熟而受報,即便具備大神通力的聖者(如目連)也無法幹預或救拔,說明因果律的絕對性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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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譬喻(譬喻)的方式,描述特定人物在極端險境中仍能保全性命,用以說明某種功德、因果或特定法力的顯現,常見於論書中用以強化論點的敘事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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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的神通與功德。
佛陀雖在形式上遵循出家僧侶乞食的戒律,但因其圓滿功德,能以神通化現極其豐盛的供養。
這說明瞭佛陀在形式上契合世間法,但在實質上超越世間法,展現其自在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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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即便在修行空性的過程中,世俗層面的因果業力依然運作,凡是有意圖的善惡行為,只要條件成熟,必然會產生相應的果報,不可逃避。
- 毘琉璃軍:指在特定典故中造成大規模殺戮的軍隊。
- 得道人:指已證悟真理、達到一定修行果位的人。
- 五戒優婆塞:持守五條基本戒律的在家男性信徒。
- 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薄拘羅:經中人物名,在此作為譬喻之對象。
- 後母:繼母。
- 行乞:出家僧侶透過乞食來維持生活,同時讓施主獲得佈施功德。
- 膳供:指食物的供養。
- 粳米:一種高品質的白米。
- 善惡業:指由身、口、意三道所造的善行與惡行,是產生未來果報的因。
- 受:指承受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果報之受用)。
復次,必受報業,如 毘琉璃軍殺七萬二千諸得道人及無量五 戒優婆塞,如目連等大神通人所不能救。 如薄拘羅,後母投著火中、湯中、水中而不 死。如佛遊諸國,雖出家行乞,不須膳供, 而五百乘車載王所食,葉中生粳米,隨飯 百味羹。如是等善惡業必受。
此句討論戒律受持的規範,說明在特定類別或條件下,並非所有戒項都必須全部受持,僅需受持必要之部分即可。
餘者不必受。
本句說明欲界眾生依其過去造業之性質,在輪迴中承受三種不同類型的果報感受。
這對應於佛法中對「受」的分類,說明業力的差異決定了生命在欲界中所處的境界與心理生理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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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色界(Rūpa-dhātu)的業報特質。
在佛教宇宙觀中,色界已脫離欲界的劇烈苦樂波動,其業報處僅分為「樂受」與「不苦不樂受」兩種,不再有純粹的苦受,體現了色界定力的純淨與高層次的生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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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三界之頂「無色界」的特質。
無色界已脫離物質形態,其業報不再表現為欲界或色界那種明顯的苦樂對立,而是一種中性的「捨受」狀態,即不苦也不樂。
- 業報處:因過去造作的業力而導致的出生處或果報狀態。
- 樂受:指快樂的感受(Sukha-vedanā)。
- 不苦不樂受:指既非痛苦也非快樂的中性感受(Adukkham-asukha-vedanā)。
欲 界受三種業報處:樂受業、苦受業、不苦不樂 受業。色界受二種業報處:樂受業、不苦不樂 受業。無色界受一種業報處:不苦不樂受業。
本句說明業報的成熟需具備「因」與「緣」。
即便已有業因,若缺乏適當的條件(事/緣),果報亦無法顯現。
此為業力運作的緣起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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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法感應而生的殊勝景象。
金色蓮華象徵清淨與覺悟,其宏大與燦爛能感化眾生,使其生起出離心並趨向解脫。
- 事:此處指促使業因成熟的條件或緣分。
- 弗迦羅婆王:古印度王名。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或待事者,依是事得受業報。如弗迦羅 婆王池中,生千葉金色蓮華,大如車輪,因 是大會快樂,多人出家得道。
此句闡述佛陀的遍知能力(一切種智),能洞悉眾生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造作各種業力的具體處所與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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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欲界在佛教的道次第或存在分類中處於何種位置。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下,通常是在探討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與解脫道或修行層級的關係,旨在分析凡夫與聖者在不同境界中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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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眾生依業力投生六道中的天道時,具體處於哪一個天層。
天道雖屬福報之處,但仍處於輪迴之中,非究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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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眾生輪迴的處所,詢問其是處於人道,或是處於天界之下的其他諸道,用以分析不同生命層級的生存狀態與業力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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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閻浮提在佛教宇宙觀中的地理位置。
在《大智度論》的宇宙觀描述中,閻浮提是四洲之一,也是眾生修行、佛法興起的人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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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特定國土(通常指佛土或修行地)的具體地理位置,由大到小依次詢問城市、聚落、精舍及土地,旨在明確其空間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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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城」之組成部分的逐層追問,旨在分析複合事物的實體是否存在。
若無法在具體的裏、巷、舍中找到獨立於這些組成部分之外的「城」,則證明「城」僅是假名,無自性實體,以此闡明般若空性義。
- 造業:指透過身、口、意三種方式造作善或惡的行為。
- 道:在此指修行、存在或分類的路徑或範疇。
- 天道: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因善業而投生於天界的狀態。
- 人中:指人道,即人類生存的世界。
- 天下:指天界之下的諸道,通常涵蓋人道、畜生道、餓鬼道及地獄道。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南邊,是人類居住的世界。
- 聚落:古印度之村落或居民聚集地。
- 精舍:原指僧侶居住的簡陋住所,後泛指佛教寺院或修行處。
- 城:在此作為複合事物的比喻,用以分析名相(假名)與實體(自性)的關係。
佛知一切眾生 造諸業處,或欲界、色界、無色界;欲界,在何道 中;若天道,在何天中;若人中,在何天下;若 閻浮提,在何國;若是國,在何城、何聚落、何 精舍、何土地;若是城,在何里、何巷、何舍、在何 處。
本句描述對業力因果追溯的洞察力。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智慧能洞察業報的深遠時間跨度,說明業力不隨時間消逝,且其果報之顯現與過去世的造作有直接關聯。
- 世:在此指輪迴中的一次生命週期。
知是業何等時作,過去一世、二世乃至 百千萬世。
說明業力果報的成熟與承受具有時間上的差異。
業果並非一次性全部顯現,而是依因緣在不同時機分批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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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業果成熟的必然性與條件。
在論述業力運作時,區分哪些業因必然導致果報(必受),以及哪些在特定條件下可能不現行或不承受(不必受),旨在分析業力 ripening(成熟)的機制。
- 業果報: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果)與回報(報)。
是業果報幾已受、幾未受;幾必受、 幾不必受。
本句討論業力的構成,強調殺業不僅包含直接使用工具(刀杖),也包含透過意志(教敕)或間接手段(遣人)達成。
這說明瞭意業如何驅動身業,只要具備殺心並導致死亡,皆構成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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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
在論述完某項特定惡業的性質、果報或消除方法後,指出所有其他不善業均遵循相同的因果規律或運作邏輯,強調法性的普遍性。
- 善不善:指佛教中的善業(wholesome)與不善業(unwholesome)。
- 教敕:下令、命令。
知善不善所用事物,所謂刀杖、教 勅殺等,自殺,遣人殺;諸餘惡業亦如是。
此句強調所有善行(善業)應與前文所述的空性智慧相結合。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如是」通常指「三輪體空」,即在佈施、持戒等修行中,不執著於施者、受者與所施之物,如此才能將凡夫的福德轉化為菩薩的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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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物質佈施的具體對象。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物質佈施是修行佈施波羅蜜的基礎,旨在透過捨棄對物質財產的執著,進而導向無相佈施與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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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戒律成立的不同形式:一是依循儀軌的正式受戒;二是天生清淨、不需外在授戒而自然不犯的自然戒;三是依願力而生的心生戒;四是以口頭誓願成立的口言戒。
說明戒律的來源包含外在傳承與內在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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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持戒的程度與層次。
從初步實踐單一戒條,到逐步增加持戒的範圍,直至完全圓滿地遵守所有戒律,顯示修行持戒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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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了不同層級的戒律體系,涵蓋了從短期持戒、基礎善道戒、十戒,到出家人的具足戒,以及與禪定修行相配套的共用戒律,說明戒律隨修行階段與身分而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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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禪定之修行需以「善福」(福德)為基礎。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定力之成就不僅依賴於技巧,更需有足夠的善業支持,心境方能安定,進而順利進入四種禪定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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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四無量心」,是菩薩修行中對一切眾生生起的四種無邊際的心量,旨在破除瞋心與執著,建立平等的大愛,是成就菩提心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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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成果並非偶然,而是依據先前累積的善行(因)與相應的條件(緣)而成就。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指成就般若智慧或佛果所需的前行基礎。
- 善業:能產生正報的善行。
- 佈施:捨棄財物或法寶以利益他人的修行。
- 持戒:遵守戒律,禁止惡行。
- 受戒:透過正式儀式或向導師請求而承接戒律。
- 自然戒:指不需外在授戒,因習氣清淨而自然不犯戒。
- 心生戒:指在心中發起不造惡的願心而成立的戒律。
- 口言戒:指透過口頭宣誓或承諾而建立的戒律。
- 一行戒:指初步持守單一項戒律。
- 少分戒:指持守部分戒律,但數量較少。
- 多分戒:指持守大部分的戒律。
- 滿分戒:指完全圓滿地持守所有應持的戒律。
- 一日戒:指在特定日子(如八齋日)持守的短期戒律。
- 七善道戒:指導向善道的七種戒律。
- 十戒:佛教基本的十項戒律。
- 具足戒:出家比丘、比丘尼受持的完整戒律(波羅提木叉)。
- 定共戒:凡修行禪定者都必須共同遵守的戒律。
- 善福:指累積的善業與福德,是修行禪定、成就正果的必要基礎條件。
- 初禪、二、三、四禪:指禪定的四個層次,修行者透過捨離欲樂與粗著,逐步進入深層的定境,達到心靈的極度清淨與安定。
- 慈心:願眾生獲得快樂。
- 悲心:願眾生脫離痛苦。
- 喜心:見他人得樂而隨喜,不生嫉妒。
- 捨心:對所有眾生平等看待,不偏袒也不厭惡。
善 業亦如是,知如是布施、持戒、修善。施中所 施何等土地、房舍、衣服、飲食、醫藥、臥具,七寶 財物。戒中受戒,自然戒,心生戒,口言戒;一行 戒,少分戒,多分戒,滿分戒;一日戒,七善道戒,十 戒,具足戒,定共戒。善福中修初禪,二、三、四禪; 慈心、悲、喜、捨心。如是等善業因緣。
本句列舉導致惡業產生的內在心理煩惱(如貪、瞋、怖、邪見)與外在環境因素(如惡知識),說明這些因緣共同作用,使眾生造作惡業而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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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成就福德的種種善業因緣。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福業是修行菩薩道的資糧,透過信、悲、敬、定、慧及善知識的指引,能積累福德,為證悟般若智慧提供必要的支持。
- 慳貪:慳指吝嗇不捨,貪指渴求獲取。
- 瞋恚:對不順心之事產生憤怒、怨恨的心態。
- 惡知識:能誘導人走向錯誤道路或造惡業的友人或導師。
- 惡業因緣:造就惡業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福業:能產生福報的善行。
- 憐愍:對眾生苦難產生同情心,是菩薩悲心的表現。
- 善知識:能指引修行者走向正道、獲證解脫的良師益友。
若慳貪, 若瞋恚,若怖畏,若邪見,若惡知識等種種惡 業因緣。福業因緣:若信,若憐愍,若恭敬,若禪 定,若智慧,若善知識等種種善業因緣。
本句強調業力的不可逃避性與自主運作特質。
業一旦造成,便形成一種獨立運行的慣性(業相),除非透過般若智慧或特定修行轉化,否則即便在天界或人間,亦無法單純靠意志消除,必須承受其果報直至業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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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教的基本因果律。
任何結果(果)的產生,不僅需要直接的原因(因),還需要支持性的條件(緣)共同作用且達到完備(具足)時,果報才會成熟並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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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種子發芽比喻現象的生起。
說明任何結果的產生,必須具備內在的種子(因)與外在的條件(緣)及時機共同作用,體現佛法中「因緣和合」的基本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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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業力驅使眾生輪迴的強大力量與速度。
業力一旦成熟,牽引眾生投生六道的過程極其迅速,強調輪迴之無常與業力之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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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律的普遍適用性。
眾生因過去造業而承擔相應的果報分量,此「分」決定了個體在輪迴中的處境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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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世俗遺產繼承為喻,說明法益、功德或智慧的傳承與分配,強調凡具備資格者皆能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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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業報的必然性。
當業力成熟(時到),其果報的顯現如同劫末之火毀滅世界般不可避免,說明瞭因果律的嚴格與不可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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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依眾生的業力與根機,將其導向適合的修行環境或生存狀態,使其能依其能力獲得成長,如同國王依才授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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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在臨終時刻的遮蔽作用。
當人面臨死亡時,過去累積的重業會顯現,如同大山投下陰影般遮蔽心靈的清明,使人難以在臨終時保持正念,進而影響投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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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Karma)對生命形態的決定作用。
業力如同設計圖或畫師,根據眾生過去的身口意造作,在輪迴中塑造出相應的身體形態(如天、人、畜生等),強調個體身形的差異完全源於其業力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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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律的基本原則:行為(業)是果報的因。
行正業(符合正道、不違戒律的行為)必然感召正向的結果(好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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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基本的因果律:違背正法、不符合戒律的行為(邪行)會種下惡因,進而感召痛苦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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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世俗國王為喻,說明即便身處高位,仍須遵循因果律。
行為(事)決定結果(報),強調業報平等,不分階級。
- 業自在:指業力一旦形成,便具有獨立運作、不隨主觀意志而消失的特性。
- 轉:指改變、轉化或消除既有的業力影響。
- 六道:六種輪迴的生命形態,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業報分:指眾生因過去造業而應得的果報分量或部分。
- 遺財:在此為比喻,指代可傳承的法益、功德或智慧。
- 劫盡火:佛教宇宙觀中,在世界大劫結束時,將整個世界燒毀的大火,象徵絕對的毀滅與不可阻擋。
- 眾生:具有意識且處於輪迴中的所有生命。
- 應生處:依業力而決定應當投生或處於的環境。
- 蔭覆:比喻業力遮蔽心識,使其陷入迷妄或痛苦,無法見到真理。
- 種種身:指在六道輪迴中獲得的各種不同形態的身體。
- 工畫師:指擅長繪畫的匠人,在此作比喻,說明業力塑造身體的精準與多樣性。
- 正行業:指符合正道、不違背戒律的正確行為。
- 好報:指由善業所感召的正面果報。
- 惡報:由惡業所感召的痛苦果報。
- 人事王:指人間世界的統治者、國王。
是諸 業自在,一切天及人,是諸業相無能轉者, 於億千萬世常隨逐眾生不捨,如債主隨 人。得因緣具足,便與果報;如地中種子, 得因緣時節和合便生。是業能令眾生六道 中受生,駛疾於箭。一切眾生皆有諸業報 分;如父母遺財,諸子皆應得分。是業果報 時到,不可遮止,如劫盡火。隨眾生應生處, 處處安置,如大國王隨其所應而與官職。 人命終時,是業來蔭覆其心,如大山映物。 是業能與種種身,如工畫師作種種像。若 人以正行業,則與好報;若以邪行業, 則與惡報。如人事王,隨事得報。
本句說明透過分析業力的特徵(相),來判別其對應的果報。
這是一種對因果律的詳細分析,旨在讓修行者明瞭業報的運作機制,進而透過般若智慧超越業力。
如是等 分別諸業相果報。
此句旨在說明業報的複雜性與時間差(異熟)。
現前的處境(好處或惡處)是由過去的業力決定,而非當下的行為。
行惡者若生於好處,是因過去的善業尚未盡;行善者若生於惡處,則是正在承受過去惡業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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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形式,阿難作為佛陀的侍者,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更詳細的解釋,體現了透過問答來揭示深奧義理的教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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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成熟的時間差。
業力之果並非即時顯現,而是依因緣成熟而至。
若宿世善業先熟,即便現世造惡,仍能暫時享受到過去善業的果報,直到現世罪業成熟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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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臨終心(近死心)對投生去向的決定性影響。
根據業力運作,若在死亡瞬間能生起善心及其隨之而來的心所(心數法),此近因將導向善道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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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業力成熟的時間差(業熟)。
善惡業的果報並非立即顯現,而是依因緣而熟。
當前世的惡業先成熟時,即便現世行善,仍需先承受前世惡業之果,說明瞭業報感應的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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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臨終心念(近死業)對投生去向的決定性影響。
根據論書的心理分析,心與心所(心數)共同運作,若臨終時心念不善,將成為導致投生三惡道的直接因緣。
- 分別業經:討論業力種類及其果報差異的經典。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罪業:由不善心造作的惡業,將導致痛苦果報。
- 熟:業力成熟,指因緣具足而果報現前。
- 好處:指優越的生存環境或幸福的處境。
- 心數法:隨心而起的心理組成因素,即心所。
- 惡處:指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復次,如《分別業經》中,佛 告阿難:「行惡人好處生,行善人惡處生。」阿 難言:「是事云何?」佛言:「惡人今世罪業未熟, 宿世善業已熟,以是因緣故,今雖為惡而 生好處。或臨死時,善心心數法生,是因緣 故,亦生好處。行善人生惡處者,今世善未 熟,過世惡已熟,以是因緣故,今雖為善而 生惡處。或臨死時,不善心心數法生,是因緣 故,亦生惡處。」
此處採論書之問答形式,藉由提出疑問以導出對般若法義的詳細闡釋,是論典中常見的辯證教學法。
問曰: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總結,用以界定「熟」與「不熟」的義理。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通常指業力之成熟(果報現前)或修行境界之圓滿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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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業力與心念的權衡,質疑在生命終結的短暫時刻,單一的心念如何能超越長年累月所積累的修行功德或業力,旨在分析決定往生或業報的決定心之機制。
- 不熟:指業力尚未成熟,或修行尚未達到圓滿境界。
- 行力:修行所積累的力量或業力之總和。
- 少許時心:指極短時間內產生的心念或意識狀態。
熟、不熟義可爾;臨死時 少許時心,云何能勝終身行力?
此句為對話之轉接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答曰:
本句強調特定心念(通常指嗔心或強烈煩惱)的強大破壞力。
即便僅在剎那間升起,其影響力亦如火或毒般劇烈,足以導致嚴重的業果或障礙,警示修行者需時刻警覺心念之微細與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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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臨終心念(近死業)的重要性。
在佛教心理學中,臨終時若能心念專一、堅定,其產生的業力影響力極大,甚至能超過長年累月積累的普通行為力量,對決定下一世的投生方向起關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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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心念轉變。
所謂「大心」是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生起極其廣大且堅定的願力。
由於救度眾生之事刻不容緩,菩薩甚至願意迅速捨棄自己的肉身與感官(諸根),以成就佛道並利益他人,故稱之為「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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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勇士入陣不畏死亡比喻修行者在追求智慧或實踐菩提心時,需具備勇猛精進、不畏艱難的決心,強調破除執著需有強大的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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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證悟阿羅漢果的核心在於斷除對色身(物質身體)的執著。
當修行者不再將身體視為恆常的「我」,消除對此身的貪著,方能進入阿羅漢的聖道。
- 時頃:極短的時間。
- 心力:心念運作的強度或力量。
- 垂死時心:臨終前的心念,在佛教中被認為對決定下一世投生至關重要。
- 決定:指心念專一、堅定不移,無雜念。
- 大心:指菩薩廣大的菩提心或願心,旨在度盡一切眾生。
- 捨身: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捨棄自身肉體或生命的利他行為。
- 健:在此指勇猛、剛強,指修行者面對魔障或煩惱時不退縮的勇氣。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阿羅漢道: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路徑或覺悟狀態。
是心 雖時頃少,而心力猛利,如火、如毒,雖少能 成大事。是垂死時心,決定猛健故,勝百歲 行力;是後心名為大心,以捨身及諸根事 急故。如人入陣,不惜身命,名為健。如阿 羅漢捨是身著故,得阿羅漢道。
本句說明罪業與福業的果報及其後續的轉化(轉報),皆遵循前文所述的同一法理,強調因果律在不同類別業報中的一致性。
- 罪福業報:指由惡業產生的罪報與由善業產生的福報。
- 轉報:指業力驅使下的生命形態轉換或果報的後續呈現。
如是等種 種罪福業報、轉報,亦應如是知。
本句旨在對比聲聞與大乘修行者在業力認知上的差異。
聲聞僅停留在善惡對立、因果報應的二元層面,而未能深入分析業力的空性或更微細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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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具足的「第二力」,即其全知(一切種智)的智慧力量。
佛陀能洞悉眾生所有業因與業果的運作,這種智慧力是絕對的、無礙的,且不可被外界或時間所損毀。
- 第二力:在此處指佛陀全知一切業與業報的智慧力量。
聲聞人但 知惡業罪報、善業福報,不能如是細分別; 佛悉遍知是業及業報,智慧勢力無礙無盡, 無能壞故,是名第二力。
本段解釋佛陀具備的「分別智」,能精確辨析各種禪定狀態的性質。
禪定在佛法中不僅是目標,更是「佐助道法」(輔助修行之法)。
佛陀能區分禪定在修行階段(學與無學)、精神狀態(有漏與無漏)以及體悟品質(淨垢、味與不味)上的細微差別,以指導修行者正確地次第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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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八解脫」在禪定修行中屬於一種「分別相」,即修行者在進入不同解脫狀態時所體會到的特定特徵。
在《大智度論》的空性觀點下,這類分別相雖能幫助脫離煩惱,但仍屬於有為法,最終需透過般若智慧超越所有相狀,以證得無相之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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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禪」這一名相的涵攝範圍。
在色界中,禪定分為四個層次(四禪),此處指出以「禪」一詞即可概括色界中所有的定境,強調名相對實義的攝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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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名相的涵攝關係。
在法義分類中,以「解脫」為總稱時,可將所有導向解脫的禪定(三摩地)悉數納入其中,顯示定是解脫的基礎與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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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禪波羅蜜的內涵,說明禪定波羅蜜涵蓋了所有形式的解脫狀態與專註定境,旨在透過心念的安定與純淨,為證悟般若智慧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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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定」的內涵,將解脫、禪、三昧等不同層次的定境統稱為定,並將其核心特徵定義為「心不散亂」,強調定之本質在於心念的專一與安定,這是修行般若智慧的基礎。
- 四禪:指四種禪定層次,由初禪至四禪,是心進入定境的次第。
- 佐助道法:指輔助修行以達到最終解脫目的的方法。
- 有漏:指仍有煩惱(漏)的狀態,屬於世俗的修行。
- 學、無學: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如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
- 味、不味:味指禪定所帶來的法樂(喜樂);不味指缺乏此種樂感或超越樂感的狀態。
- 八解脫:指八種能使心靈解脫的禪定狀態,包含空、無相、無願、無所有、一境性、無量空處、無量識處及非想非非想處。
- 分別相: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定義而產生的特徵或相狀。
- 色界定:在色界(Rupa-dhatu)中所證得的禪定狀態。
- 定:指三摩地(Samādhi),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禪波羅蜜:禪定波羅蜜,指透過禪定修行以達圓滿彼岸。
「禪定、解脫、三昧淨 垢分別智力」者,「禪」名四禪,佛知是禪佐助 道法,名相、義分,次第熏修,有漏、無漏,學、無學,淨、 垢,味、不味,深淺分別等。「八解脫」,如禪中分 別相。說「禪」,攝一切色界定;說「解脫」,攝一 切定。禪波羅蜜即是諸解脫、禪、定、三昧。解 脫、禪、三昧,皆名為定,定名為心不散亂。
「垢」在此比喻遮蔽心性清淨的染污。
愛(貪著)、見(邪見)、慢(傲慢)是導致心靈不純淨的主要煩惱,修行之目的即在於透過般若智慧清除這些垢染,恢復自性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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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真禪定的核心特質在於「純淨」。
真正的禪定並非僅是心境的暫時平靜,而是必須排除愛(貪欲)、見(偏見/邪見)、慢(傲慢)等根本煩惱。
以真金為喻,強調其純粹無雜的本質,是修行進入深層定境的必要條件。
- 垢:比喻煩惱,指染污心性的因素。
- 愛:對對象的貪著與渴求。
- 見: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於特定見解。
- 慢:自大、傲慢,不承認他人或真理。
- 真禪定:指完全脫離煩惱、心不散亂的真實定境。
「垢」 名愛見慢等諸煩惱;「淨」名真禪定,不雜愛 見慢等煩惱,如真金。
本段文字分析禪定(Samādhi)的不同類相。
透過對立的特徵(如難易、常斷、專一與否),將定境細分,說明修行者在入定過程及其對治煩惱的效果上存在差異,旨在讓修行者能正確辨識定境之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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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治煩惱的具體方法,採取「以法治法」的原則。
婬欲以慈心對治,將對單一對象的執著轉化為普愛;瞋心以不淨觀對治,破除對對象的執著與美化;愚癡以邊無邊思惟對治,透過思考空間或時間的極限來打破無明與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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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治禪定中「掉戲」(心神躁動)的方法。
修行者不應強行壓制散亂,而應以智慧觀察分析導致散亂的法相,使心沉浸於正念,進而收攝心念以進入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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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醫治為喻,強調修行或運用般若智慧必須符合正確的法門與次第。
若方法不對,則無法轉化煩惱或根除病因,不能稱之為真正的治癒(解脫)。
- 別取相:指在禪定中對對象的特徵進行個別、細微的觀察。
- 總取相:指在禪定中將對象的特徵視為一個整體來觀察。
- 轉治:指透過禪定之力,將煩惱轉化並治癒。
- 不淨觀:觀察身體不淨的修行法,用於對治貪欲或瞋心。
- 邊無邊:對空間或時間的有限(邊)與無限(無邊)進行思惟,用以破除愚癡。
- 掉戲:指心神躁動、不安寧,是禪定中的一種障礙。
- 分別諸法:運用智慧分析、觀察萬法的性質。
- 攝心:將散亂的心念收攏,專注於單一對象,以達到定心的狀態。
「分別」名諸定中有一 心行、不一心行,常行、不常行,難入、易入,難出、 易出,別取相、總取相,轉治、不轉治。轉治,如 婬欲中慈心,瞋人不淨觀,愚癡人思惟邊 無邊;掉戲心中用智慧分別諸法,沒心中 欲攝心。若不爾者,名不轉治。
本句強調修行禪定需兼顧身心狀態。
若身體過於虛弱,將難以維持心神的安定與專注,反而不利於定力的培養。
這體現了佛法中不主張極端苦行,而應採取中道,在適當的身體條件下進行修行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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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遇的實況或障礙。
在苦行階段,修行者可能因心尚未調伏或處於對治貪欲的艱苦過程中,而感到無法進入深層的禪定,此處旨在說明修行路上的心境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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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禪定需選擇適當環境。
人羣嘈雜易使心念分散,產生雜念或受外界幹擾,不利於進入深層定境,故非修行禪定之適宜處。
- 瘦羸:消瘦虛弱。
- 行定:修行禪定,使心專一而不散亂。
是定中應分 別時及住處:若身瘦羸,是非行定時;如菩 薩苦行時作是念:「我今不能生禪定。」若多 人處,亦非行定處。
本句說明佛陀具備遍知能力,能精確判別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的實際狀態,將其分為喪失、維持、增長以及最終導向涅槃的四種境界,以利於對症下藥地指導修行。
復次,佛知是禪定失,是 禪住,是禪增益,是禪到涅槃。
本句描述佛陀對眾生禪定能力的遍知。
入定與出定的難易程度,取決於修行者的業力、根機與定力深淺。
佛陀以此判別對象的根機,以便施予適當的教導。
復次,佛知是 人難入定難出定,易入易出,易入難出, 難入易出。
此句描述佛陀以神通與智慧洞察眾生的根機與心境,能知曉修行者是否具備獲得特定禪定的條件,或是否因貪著五欲而退失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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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即便曾深陷於世俗慾望之中,只要能重新獲得禪定,仍能以此為基礎斷除煩惱,最終成就阿羅漢果位。
強調禪定在解脫過程中的關鍵作用。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色、聲、香、味、觸五境的貪著。
佛知是人應得如是禪,知是 人失禪受五欲;知是人受五欲已還得禪, 依是禪得阿羅漢。
本句將各種層次的禪定與解脫狀態統攝於「三昧」之定義下,說明心之專一(定)與煩惱之斷除(解脫)在實相上皆屬於三昧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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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極高層次的禪定狀態,佛陀以其圓滿智慧完全洞悉其特質。
此禪定具有不可破壞與不可超越的特性,在論述中被定義為「第三力」,強調其堅固且強大的精神功德。
- 第三力:指在特定修行次第中,由深層禪定所產生的第三種精神力量或功德。
如是等一切諸禪定、解 脫,即是三昧。是禪定,佛以甚深智慧盡知,無 能壞,無能勝,是名「第三力」。
此句說明佛陀具備隨機化導的智慧,能精確辨識每位眾生的根機(領悟能力),以便施予對應的教法,使眾生皆能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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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區分修行者的根機(領悟能力)。
「利智」指能迅速契入法義者,「鈍智」指領悟較慢者。
這並非指世俗的聰明,而是指對佛法真理的領悟快慢,用以說明對不同根機的人需採取不同的教化方法(對機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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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具備辨識眾生根機的智慧(根智),能根據眾生領悟能力的差異(利、中、鈍),採取對應的教化手段,此為「隨機接引」之基礎。
- 中根:領悟力處於中等水平的眾生。
- 利智:指領悟佛法迅速、敏銳的智慧。
- 鈍智:指領悟佛法較慢、遲鈍的智慧。
- 上下根智力:佛陀能辨識眾生根機高下之智慧能力。
「知眾生上下根 智力」者,佛知眾生是利根、鈍根、中根。利智名 為上,鈍智名為下。佛用是上下根智力,分 別一切眾生是利根、是中根、是鈍根。
論述修行者因根機(資質)不同,而導致證果層次有異。
此處指根基不足者,於今生僅能證得初果,無法進一步證得更高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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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聖果位階的獲證情況,指其僅能達到聲聞四果中的後三位(一次來、不還、阿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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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修行的不同層次。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無論修行者達到何種深度的定境(從初禪到滅盡定),若缺乏般若智慧的導引,仍屬有漏之定,無法直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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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解脫證悟在時機上的差異。
時解脫是指在適當的因緣或依循修行次第而證得解脫;不時解脫則是指在非預期或不依次第的時機證得解脫,用以說明不同根機者在證悟路徑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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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該修行者在聲聞乘的果位、能力或特定法門的成就上,達到了最頂尖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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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辟支佛(獨覺)的果位中,能獲得最卓越的成就。
辟支佛雖是不依師而自悟的正覺,但在其果位之內仍有成就之高下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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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菩薩成佛的必要條件。
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是菩薩道的具體實踐路徑,唯有圓滿這六項修行,方能達成佛果,即無上正等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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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傾向)採取對機說法的「方便」手段。
佛陀在洞悉眾生心態後,靈活運用簡略或詳細的教法,使不同根器的眾生都能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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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教化眾生之「方便法門」。
導師依據學人的根機、性格與心態,靈活調整教導的口吻與方式,以達到最有效的啟發效果。
- 初果:指四向四果之首的須陀洹果(入流果),是證悟聖道的第一階段。
- 第二、第三、第四果:指聲聞四果中的一次來(Sakadagami)、不還(Anagami)及阿羅漢(Arhat)果。
- 初禪:禪定四階的第一階段,具有尋、伺、喜、樂、一境性。
- 第二、第三、第四禪:由初禪遞進的更高層次定境,逐漸捨棄尋、伺、喜,最終達到捨與正念的純淨狀態。
- 時解脫:指在適當時機或依循修行次第而證得的解脫。
- 不時解脫:指在非適當時機或不依循一般次第而證得的解脫。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之最高覺悟。
- 得度:指獲得解脫,從生死輪迴中解救出來。
- 略說:簡要地說明教義,適合根器較高或只需點撥者。
- 廣說:詳細地展開說明教義,適合需要逐步引導者。
- 軟語:溫和、慈悲的言語,適用於鼓勵或安撫根機較弱、心性敏感者。
- 苦語:嚴厲、峻刻的言語,適用於警醒傲慢、懈怠或執著較深者。
是人如 是根,今世但能得初果,更不能得餘;是人 但能得第二、第三、第四果。是人但能得初禪, 是人但能得第二、第三、第四禪,乃至滅盡定 亦如是。是人當作時解脫證,是人當作不 時解脫證。是人能得於聲聞中第一;是人 能得於辟支佛中第一;是人具足六波羅 蜜,能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如是知已, 或為略說得度,或為廣說得度,或為略 廣說得度;或以軟語教,或以苦語教,或以 軟苦語教。
此句描述佛陀運用智慧觀察眾生根機(根量)的過程。
當佛陀發現對方具備修行潛能(餘根)時,會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優先培養其信心,以作為後續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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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培養五根(此處列出四項)中的核心能力。
精進、念、定、慧是成道不可或缺的心理資質,透過後天培育,可使修行者在對治煩惱與體悟空性上獲得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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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進入正道(正位)的不同資質路徑。
有些人以「信」為先導,透過對佛法堅定的信心而契入正位;有些人則以「慧」為先導,透過對真理的洞察與智慧而契入正位。
- 信根:指信心之根基,是進入佛法修行最基礎的資質。
- 念:指正念,對所緣之法保持清醒的覺知。
- 慧:指般若智慧,能洞察實相、破除執著的能力。
- 慧根:指修行者天生或後天培育的智慧能力,能領悟法義。
- 正位:指正確的修行階段或位次,指不再偏離正道的修行狀態。
佛亦分別是人有餘根,應令增 生信根;是人應令生精進、念、定、慧根。是人 用信根入正位,是人用慧根入正位。
本句說明個體在修行上的差異:有些人具備高度的領悟力(利根),但因深重的煩惱(結使)遮蔽心智而未能覺悟。
以鴦羣梨摩羅為例,證明即便曾造重罪或深陷迷途,若根機利敏,在正法引導下仍能迅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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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的根機差異。
根利是指對佛法領悟力強,而「結使」是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
若能不受結使遮蔽,則能迅速證悟,如佛陀的兩大弟子舍利弗(智慧第一)與目連(神通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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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的資質(根機)差異。
根鈍是指學習能力或記憶力較差,而「無遮」是指沒有深重的煩惱或執著遮蔽真理。
即使悟性慢,只要沒有遮蔽,在適當的教導下仍能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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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修行領悟上的差異。
根鈍是指天賦的領悟力較差,進步緩慢;遮則是指被煩惱或業障遮蔽,導致無法直接契入真理。
- 鴦羣梨摩羅:即鴦崛摩羅,古印度著名弟子,曾因迷誤殺人截指,後遇佛陀而悟道。
- 遮:指遮障,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煩惱或習氣。
- 周利般陀伽:佛弟子,以記憶力極差著稱,後經佛陀教導觀染而證果。
是 人利根,為結使所遮,如鴦群梨摩羅等。是 人利根,不為結使所遮,如舍利弗、目連等。 知根雖鈍而無遮,如周利般陀伽;有根 鈍而遮者。
本句分析修行者在斷除煩惱、證悟真理時的根機差異。
將領悟路徑分為「見諦」(直接直覺的體悟)與「思惟」(透過理性分析的推論),指出部分修行者不擅長直觀見證,但擅長以思維分析來達成斷除煩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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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了「思惟」與「見諦」在斷除煩惱上的效率差異。
思惟屬於概念性的分析,雖能導向真理,但過程較慢且易受限;見諦則是直接契入實相的般若智慧,能迅速且徹底地斬斷無明。
- 思惟:透過理性分析、邏輯推論來理解法義。
- 斷:指斷除煩惱、罪障或無明。
知是人見諦所斷根鈍,思惟所斷 根利;思惟所斷鈍,見諦所斷利。
本句分析眾生根機(Indriya)的分佈情況。
根機指領悟佛法的天賦資質。
此處區分了兩種狀態:一是所有根機水準一致(全鈍或全利),二是各根機水準不一(部分鈍、部分利),這為佛陀根據對象資質而採取「對機說法」提供了理論基礎。
- 鈍:指根機遲鈍,領悟較慢。
- 利:指根機靈敏,領悟較快。
是人一切根 同鈍同利,是人一切根不同鈍不同利。
本句說明果報的成就必須具備「因」與「緣」兩者。
先因是指過去所積累的善業或修行基礎;今緣是指當下所遇的環境、導師或契機。
兩者皆強,則能迅速成就法果。
- 因力:指主因(種子)所具備的潛能與力量。
- 緣力:指促使因開花結果的助緣或外部條件的力量。
是 人先因力大,是人今緣力大。
本句揭示業力運作的不可預測性與輪迴的無常。
說明眾生之慾求往往與實際果報相反,強調在無明驅使下,個體無法單憑主觀願望來掌控解脫或束縛的狀態,體現了因果複雜且非主觀意志能左右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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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鴦羣梨摩羅之例,說明即便犯下極重罪業,若能遇佛聞法並至誠懺悔,仍能轉化業力,證得解脫。
強調佛法救度之廣大與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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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即便獲得高深的禪定(四禪),若產生「增上慢」——即誤認自己已證得更高聖果的傲慢心,仍會因業力而墮入惡道。
說明定力若無正見與謙卑相隨,不能保證不墮。
- 縛:指由煩惱、業力所造成的精神或生命束縛,使眾生受困於輪迴。
- 解:指從束縛中解脫,消除煩惱與業障的狀態。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增上慢: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某種聖果,而實際上尚未達到的傲慢心。
是人欲縛而得 解,是人欲解而得縛。譬如鴦群梨摩羅, 欲殺母、害佛而得解脫。如一比丘得四 禪,增上慢故,還入地獄。
此句描述佛或聖者能依業力觀察眾生,預知其將墮入惡道的必然性,以及在惡道中解脫的難易程度與所需時間。
- 出:指脫離惡道或輪迴的苦難,達到解脫。
知是人必墮惡道, 是人難出,是人易出,是人疾出,是人久久乃 出。
本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對眾生「根機」(精神能力與資質)的精準洞察力。
能區分眾生資質的高低(上下根),並以此對症下藥地進行教化。
這種遍知能力是絕對的,不可被摧毀或超越。
- 根相:指眾生的根機,即領悟佛法、修行能力的資質與特徵。
- 第四力:在此語境中指四種力量中的第四種,具體指對眾生根機的遍知力。
如是等一切眾生上下根相皆悉遍知,無 能壞、無能勝,是名「第四力」。
此處指佛或菩薩能洞察眾生種種慾望與心念的智慧能力。
此力是運用「方便」之基礎,使其能依眾生的根機與欲求,對症下藥地開導眾生。
- 智力:指洞察實相並能運用於度眾的智慧能力。
「知眾生種種 欲智力」者。
本句在定義「欲」的名相。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中,「欲」並不單指煩惱中的貪欲(Tanha),亦包含對正法或解脫的追求(Chanda,即善欲)。
此處將其解析為信、喜、好、樂四種心理傾向,說明欲是構成執著或發心的基礎心理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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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感官慾望的執著,以孫陀羅難陀作為代表,說明即便在佛陀身邊,仍有對世俗欲樂難以捨離的情況,旨在強調調伏慾望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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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對名聲的執著(名聞)是修行的障礙,並以提婆達為反面教材。
提婆達因追求權力與名望而企圖篡位並分裂僧團,說明貪著名聞會導致心念偏移,最終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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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須彌山與傘蓋比喻世間財富之極盛,旨在對比世俗財富的有限與修行般若所獲之功德的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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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出離世間、追求覺悟的強烈願望。
耶舍是佛陀早期的重要弟子,其出家故事象徵著從物質享樂轉向精神解脫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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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具備強烈的信心。
以跋迦利為例,說明其對佛陀的極大信賴與依止,強調信心是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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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羅睺羅作為持戒的典範。
羅睺羅為佛陀之子,以嚴格持戒著稱,在此被舉為楷模,強調持戒是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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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佈施的精神與規模,以「跋羅」作為慷慨佈施的典範,勉勵修行者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應具備無私且廣大的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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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修行傾向,即透過實踐頭陀行(苦行與簡樸生活)來遠離世俗雜染,以達到心靈的清淨。
摩訶迦葉尊者以其嚴格的頭陀行著稱,在此被作為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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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專精於禪定之實踐。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坐禪是止觀雙運、證悟般若智慧的重要基礎,透過安定心神以排除雜念,進而契入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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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具備極高的智慧境界,並以佛弟子中以智慧著稱的舍利弗作為對比標準,強調其智慧的深廣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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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精通教義、博學多聞之人。
在般若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僅憑對經典的記憶與知識(聞),若不進一步實踐般若智慧,仍不足以斷除煩惱、證悟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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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對僧團戒律有深刻理解與掌握的人,並以佛陀弟子中律儀第一的優婆離為代表,強調在修行中對律儀的精確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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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的根機與習氣各異,對於法門的領悟與偏好亦有差異。
佛陀採取「依機說法」的原則,接引不同根器的弟子,此處強調個體差異性是修行過程中的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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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凡夫被煩惱所驅使的心理狀態。
所謂的「喜」並非真正的法喜,而是基於習氣的心理傾向。
凡夫因被染污,甚至對瞋恚等不善法也會產生一種病態的滿足感,說明其心識在貪瞋癡的掌控之下,失去了正確的判斷力。
- 孫陀羅難陀:佛陀的堂弟,初出家時對妻子眷戀深切,後經佛陀調伏而證果。
- 名聞:指名聲與名氣,在此指對外界認可的執著。
- 提婆達:佛陀的表弟,因貪著名聞與權力而企圖分裂僧團,是佛教中貪欲與背叛的典型代表。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象徵極其巨大。
- 剎多羅:梵語 Chatra 的音譯,意為傘,在古印度是權威、尊貴與財富的象徵。
- 耶舍:佛陀早期的弟子,原為富家子弟,後在佛陀感化下出家。
- 跋迦利:佛弟子名,初因崇拜佛陀相貌而著稱,後在佛陀指導下轉化為對正法之深信。
- 羅睺羅:佛陀之子,佛弟子,以持戒精進著稱。
- 跋羅:經中提及的一位以慷慨佈施著稱的人物。
- 頭陀:佛教中為了除除煩惱、斷除執著而實行的苦行或簡樸生活方式。
- 摩訶迦葉: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持戒嚴格、喜行頭陀著稱,被尊為頭陀第一。
- 坐禪:結跏趺坐而進入禪定,以安定心神、開發智慧的修行方法。
- 隷跋多:經中提及的一位擅長禪修的修行者(音譯名)。
- 多聞:指博學多聞,指聽聞佛法教義多且記憶精準的人。
- 毘尼:律儀,指佛教的戒律與僧團管理規範。
- 優婆離: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精通戒律著稱,在結集時負責誦持律藏。
- 佛弟子:追隨佛陀教法、修行解脫的弟子。
- 淫慾:對色慾的貪著。
「欲」名信喜好樂。好五欲,如孫陀 羅難陀等;好名聞,如提婆達等;好世間財 利,如須彌剎多羅等;好出家,如耶舍等; 好信,如跋迦利等;好持戒,如羅睺羅等; 好施,如施跋羅;好頭陀遠離, 如摩訶迦葉;好坐禪,如隷跋多等;好智慧, 如舍利弗等;好多聞,如阿難等;好知毘 尼,如優婆離等。如是佛弟子,各各有所好。 凡夫人,亦各各有所喜:或有憙婬欲,或有 憙瞋恚。
本句描述佛陀以智慧洞察眾生的心態。
欲、瞋、癡即為「三毒」,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
佛陀在教化眾生前,會先觀察其煩惱程度,以便採取適當的對治方法(方便法門)。
- 瞋:指瞋心,對不滿之事的憤怒或排斥,三毒之一。
- 癡:指愚癡,對真理(如四聖諦、空性)的無知,三毒之根本。
復次,佛知是人多欲、多瞋、多癡。
此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採取問答形式(Dialectic)來逐步解析般若空性之深義,透過質詢與解答以破除執著。
問 曰:
此句旨在詢問「三毒」(貪、瞋、癡)在人身上的具體表現特徵。
在《大智度論》的分析框架中,識別煩惱的相狀是為了能正確對治,進而透過般若智慧將其轉化或消除。
- 多欲:貪欲強烈,對感官對象或生存有強烈的執著。
- 多瞋:瞋心強烈,對不順心之事產生強烈的厭惡或憤怒。
- 多癡:愚癡深重,對真理(如四聖諦、空性)缺乏認知,處於無明狀態。
何等是多欲、多瞋、多癡相?
此句為對話之轉折,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之疑問,開始給予正式的解答。
答曰:
本句指出應參照《禪經》對「三毒」特徵的描述,在此處進行詳細闡述。
三毒(貪、嗔、癡)是輪迴之根源,透過分析其「相」(特徵),修行者能更清晰地識別並透過般若智慧予以根除。
- 三毒:指貪、嗔、癡,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三種根本煩惱。
如《禪經》 中說三毒相,是中應廣說。
本句說明針對不同根機(煩惱主導程度不同)而採取不同的對治法門。
欲心強則以「不淨觀」破除執著;瞋心強則以「慈心觀」化解對立;愚癡強則以「因緣法」破除對實有的執著,體現佛法對症下藥的機宜。
- 不淨法門:觀察身體與物質的污穢不淨,以對治貪欲的修行方法。
- 慈心法門:修習慈悲心,願眾生得樂,以對治瞋心與仇恨的修行方法。
- 因緣法門:觀察萬物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獨立自性,以對治愚癡與執著的修行方法。
知如是相已,多 婬欲人不淨法門治,多瞋人慈心法門治,多 愚癡人因緣法門治。
本句描述佛陀運用「方便法門」,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與心境,採取最適合的方式進行教導。
將其比喻為「船順流」,意指教法順應眾生的習氣,使其能自然接受真理,而無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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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治不同根機的教化手段(方便法)。
對於執著深重、慾望強烈的人,溫和的教導可能無效,需採取嚴厲的手段以破除其執著。
但此法如「以刺除刺」,目的是為了除障,一旦障礙除去,嚴厲的手段也應隨之捨棄,不可執著於手段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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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五力中的「第五力」,是指佛陀對欲界眾生的心智運作、慾望及其世俗智慧(欲智)具有完全且無礙的遍知能力,此種認知力量是絕對的,不可被摧毀或超越。
- 隨所欲說法:指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靈活調整說法內容與方式的方便法門。
- 善欲:指善巧的意願或適當的手段,旨在引導眾生解脫。
- 苦切:指嚴厲、峻刻的教導方式。
- 以榍出榍:榍為刺。比喻用同樣強硬的手段來對治強硬的執著。
- 欲智:指對欲界眾生的慾望、心態及世俗智慧的通曉。
- 第五力:在此語境中指佛陀遍知欲智且無能勝之力量。
如是隨所欲說法,所 謂善欲隨心為說,如船順流;惡欲以苦切 語教,如以榍出榍。是欲智中,佛悉遍知,無 能壞、無能勝,是名「第五力」。
此處解釋佛陀所具備的「性智力」,指佛能洞察世間一切現象的自性(svabhāva),明瞭其種種差異與特質,是佛陀圓滿智慧的體現,使其能根據眾生的不同本性而對機設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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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靈慣性(習氣)的運作機制。
此處的「性」是指因過去行為累積而成的習氣,而非恆常不變的自性。
這種習氣決定了個體的特徵(相),並驅使慾望(欲)產生相應的行為(行),揭示了業力如何影響個體的心理傾向與行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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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習氣」的形成過程:起初僅是隨順慾望而行,但經過長期的重複習慣,使得慾望深植於心,最終轉化為根深蒂固的心理傾向或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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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分別心(vikalpa)的構成機制。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將「性」定義為深層的心理傾向或潛在習氣,將「欲」定義為在特定條件觸發下產生的渴求。
兩者相結合,使心對對象產生區分與執著,進而形成欲與性的分別認知。
- 別異性:指事物各自不同的自性或特徵。
- 積習:長期累積的行為習慣或心理傾向。
- 行:指具體的行為或心法運作。
- 深心:指潛意識或深層的心理狀態,包含種子或習氣。
- 隨緣起:指依據條件(緣)而產生的現象,符合因緣生滅的法則。
「性智力」者,佛知 世間種種別異性。性名積習,相從性生,欲 隨性作行;或時從欲為性,習欲成性。「性」名 深心為事,「欲」名隨緣起,是為欲、性分別。
本句定義「世間別異」之義。
強調世間萬物在現象層面上具有極其複雜且多樣的特徵(性),這些差異性構成了感官所知的世間。
此定義旨在為後續論述現象的空性或超越差異的智慧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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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世間」區分為物質空間(世界世間)與生命主體(眾生世間),旨在分析構成世間的兩個基本維度:物理環境與意識生命,說明兩者相依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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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將「世間」區分為「眾生世間」與「法世間」。
此處明確指出目前的討論僅限於由眾生所構成的、處於輪迴與煩惱中的世間,而非探討法性的本質(法世間)。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或指一切有為法。
- 世界世間:指山河大地、空間等物質環境。
- 眾生世間:指所有受業力牽引、具有意識的生命主體。
「世 間種種別異」者,各各性、多性,無量、不可數, 是名「世間別異」。有二種世間:世界世間,眾 生世間。此中但說眾生世間。
本句描述佛陀的遍知能力。
佛陀能洞察眾生的根機、業力與未來去向,以此決定教化方法(對機接引),體現了佛陀對因果律與眾生實況的完全掌握。
- 不善根:能生惡果的資糧或潛能。
- 可度:指具備解脫的可能性,能透過佛法而獲得救度。
佛知眾生如 是性、如是欲,從是處來,若成就善根、不善 根,可度、不可度,定、不定,必、不必,行何行、生 何處、在何地。
本句闡述佛陀具備遍知能力,能洞察眾生的個體差異(性相)。
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傾向(趣向)以及心理與行為的各個面向(如欲、業、煩惱、見解等)來掌握其狀態,以便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進行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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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煩惱(結使)的兩種存在狀態:一種是已經顯現並起作用的「生」,另一種是潛在尚未顯現的「未生」。
這說明瞭煩惱在輪迴中的運作機制,即由潛在的習氣轉化為實際的束縛,用以分析眾生被煩惱牽引的次第。
。
本段詳述了從微細的執著演變為粗重業力並導致果報的十個因果環節。
這是一個心理機制分析,揭示了煩惱如何透過「執著→慾望→染心→傾向→珍視→覺觀→戲論→念著→發行→造業」的遞進過程,最終導致輪迴受報,強調一切苦果皆源於最初的執著。
- 性相:指眾生天生的性格、特質與心靈狀態。
- 趣向:指眾生傾向於追求的方向或輪迴的去向。
- 憶想分別:指心靈對對象的記憶、想像以及由此產生的主觀區分與判斷。
- 威儀:指修行者在身心活動中表現出的莊嚴儀態。
- 所著:對對象的執著(Upādāna)。
- 染心: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污染的心。
- 貴重:將對象視為珍貴而產生強烈依戀。
- 覺觀:對對象進行思考、觀察或想像。
- 戲論:指妄想、虛妄的推論或繁雜的言語造作(Prapañca)。
- 發行:從心念轉化為實際行動的起始過程。
- 作業:身、口、意的造作,即業(Karma)。
復次,佛知是眾生種種性相, 所謂隨所趣向,如是處偏多,如是貴,如 是深心事,如是欲,如是業,如是行,如是 煩惱,如是禮法,如是定,如是威儀,如是 知,如是見,如是憶想分別;爾所結使生,爾 所結使未生。隨所著生欲,隨欲染心,隨 染心趣向,隨向貴重,隨貴重常覺觀, 隨覺觀為戲論,隨戲論常念,隨念發行, 隨發行作業,隨作業果報。
本句描述佛陀運用「性智」來觀察眾生的根機。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佛陀在施教前,先以智慧判別眾生的資質與業障,以決定適用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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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眾生根機與因緣的差異。
根據修行進度與善根深淺,部分眾生可在現世即達成解脫,而部分眾生則需經過後世的累劫修行方能得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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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因根機與因緣的不同,導致解脫的時間有異。
有的眾生因智慧成熟或因緣具足而能即時度脫,有的則需經過長時間的修行或在特定時機方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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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救度眾生的範圍極廣,不限於空間與形式。
無論是目前在眼前可見的眾生,或是處於其他世界、不同維度而肉眼不可見的眾生,皆在菩薩的度化範圍之內,體現了大悲心的無盡與普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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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根機的差異及其對應的救度者。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指出並非所有眾生都僅能依止佛陀,部分根機或傾向不同的眾生亦能由聲聞弟子導引解脫,而部分則兩者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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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佛陀在運用方便法門時,會觀察眾生的根機與業力。
雖然佛法普適,但因個體業障深淺與心念成熟度不同,在特定時機下,有的人能領悟而得度,有的人則因障礙太深而暫時無法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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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隨機接引的方便法門。
根據眾生根機(領悟能力與特質)的不同,採取簡略、詳細或兼而有之的教化方式,以使眾生能順應其心智能力而獲得解脫。
。
此句說明佛菩薩隨機接引的「方便法門」。
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與性格,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對溫和或需要鼓勵者使用讚嘆,對傲慢或頑劣者使用折伏,以達到令其解脫的目的。
。
此句闡述菩薩度眾的「方便」之法。
針對不同根機的眾生,採取不同的接引方式:部分眾生需透過溫柔的迎接而獲救,部分則需透過被捨棄、面對孤立或挫折而產生自覺,最終皆能解脫。
。
本句說明佛陀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個體的根機(能力與特質)採取不同的「方便法門」。
對於根機細膩者使用精微的法門,對於根機較粗者則使用簡單直接的法門,以達到令其解脫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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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化需隨順眾生的根機而採取不同的「方便」手段。
針對不同性格的人,需採取嚴厲、溫柔或剛柔並濟的教導方式,方能使其得度。
- 性智:指佛陀能洞察眾生本性、根機與資質的智慧。
- 現前:指目前在眼前顯現,或處於當下環境中的眾生。
- 折伏:指用威嚴或理據破除對方的傲慢與執著,使其心悅誠服。
- 將迎:接引,指菩薩以慈悲心接引眾生進入正法或淨土。
- 細法:指精微、深奧的教法,適合根機較高或心性較細膩的人。
- 麁法:指粗淺、直接的教法,適合根機較低或心性較粗糙的人。
復次,佛用 是種種性智力,知是眾生可度,是不可度; 是今世可度,是後世可度;是即時可度,是 異時可度;是現前可度,是眼不見可度; 是人佛能度,是人聲聞能度,是人共可度; 是人必可度,是人必不可度;是人略說 可度,是人廣說可度,是人略廣說可度;是 人讚嘆可度,是人折伏可度;是人將迎可 度,是人棄捨可度;是人細法可度,是人麁 法可度;是人苦切可度,是人軟語可度,是 人苦軟可度。
此句旨在區分導致輪迴、增加煩惱的錯誤認知(邪見)與導向解脫、契合真理的正確認知(正見),強調在修行中辨別正邪見的重要性。
。
本句指出眾生心念常在過去與未來之間擺盪,將虛幻的時間概念視為實有而產生依附。
在《大智度論》的般若空性框架下,這種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執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修行者需破除此執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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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兩種極端的錯誤見解:一是認為死後一切皆空、徹底消失的「斷滅見」;二是認為存在一個永恆不變之自我的「常見」。
佛法旨在透過中道超越這兩種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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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了兩種極端的錯誤見解:一種是執著於恆常存在的「常見」,另一種是執著於完全不存在的「斷見」。
在《大智度論》的般若空性框架下,修行者必須超越這兩種對立的執著,方能契入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
。
描述眾生在輪迴中的兩種對立心態:一種是對生存的渴求(欲生),另一種是對生存之苦的厭離(厭生)。
這兩者皆是輪迴的驅動力或對輪迴的反應,修行者需超越此類對立執著以達解脫。
。
本句描述眾生被束縛於輪迴的兩種主因:一是對世俗物質與地位的貪欲,二是對錯誤見解的深厚執著。
這兩者皆是遮蔽般若智慧、阻礙解脫的主要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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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對因果關係的不同見解或類別。
分別討論否定因果律的「無因無緣」、對因果認知偏差的「邪因緣」,以及符合正法、正確理解緣起法則的「正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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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作業」(行為)的類別。
在八正道中,「正作業」是指避免殺、盜、淫等不善行為。
此處將其與「無作業」(不作任何行為)及「邪作業」(不善行為)並列,旨在透過對比來界定正行的定義與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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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對解脫或真理的追求分為三類:不求是指缺乏志向或不知追求;邪求是指基於錯誤見解或不正當手段的追求;正求則是依循正見與正法而進行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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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凡夫執著的五種對象:自我、感官慾望、利益、飲食及世俗娛樂。
這種『貴』(看重/執著)的心態是產生貪愛與痛苦的根源,亦是修行者需透過般若智慧所破除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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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不同的根機與習性。
修行人的心性各異,有人適合在羣體中互動或弘法,有人傾向於熱鬧環境,而有人則需在清靜遠離處方能精進。
這體現了佛法隨根機而設的原則。
。
本句揭示輪迴的驅動力。
愛(渴愛)與見(見解)是導致種種業行(造作)的根本原因,兩者共同推動眾生在生死中不斷流轉。
。
本句強調修行必須具備正確的信心與智慧。
在《大智度論》的般若語境中,「好」意指「正」或「善」,即非盲信而是基於理性的確信,以及能洞察空性、破除執著的般若智慧,兩者相輔相成方能契入真理。
。
此句強調修行中辨別智慧(般若)的重要性。
修行者需能正確區分應持守的善法(如正見、菩提心)與應捨棄的染污(如貪嗔癡、對法執),方能在實踐中不偏不倚,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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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佛教修行核心的「三學」。
在《大智度論》的般若語境中,持戒、禪定與智慧三者相輔相成,共同構成菩薩修行以證悟空性的必經路徑,強調三者在修行過程中的關鍵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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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了領悟真理的兩種路徑:一種是依憑根器或直覺較易體悟的;另一種則必須透過善知識的引導與詳細講說,方能破除執著而達成悟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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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般若教法具有導引作用,且其義理詳盡,每一句文字都包含可供深入剖析與領悟的法義,並非空洞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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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領悟佛法與修行進展上的能力差異,即「根機」。
佛陀依此差異採取「對機說法」,以適當的教法引導不同根器的眾生,使其能依自身能力而獲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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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出」與「拔」為喻,說明煩惱或業力的根除程度。
根據執著的深淺或業力的輕重,脫離痛苦與根除習氣的難易程度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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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特定惡行所產生的業力之深重,不僅在法義上被定義為重罪,且會使造業者在心中產生強烈的畏懼與不安,揭示惡業對心靈與果報的雙重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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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了凡夫與覺者對生死的不同態度。
凡夫因執著於「我相」,將生死視為痛苦的輪迴而產生恐懼;而具備般若智慧者,體悟到生死本空,不再受輪迴之苦的牽絆,故能不畏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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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三毒(貪、瞋、癡)在眾生心中的顯現程度。
三毒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是用以分析眾生煩惱之深淺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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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三毒(貪、瞋、癡)在眾生身上的不同組合與強度,說明煩惱如何以兩兩組合或三者共存的形式顯現,用以對治不同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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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煩惱在強度、深淺與根除難易程度上的差異。
薄煩惱指較淺層、易於斷除的染污;厚煩惱則指根深蒂固、難以根除的深層執著與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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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是用以區分眾生或心態在煩惱深淺上的差異。
「垢」指遮蔽自性清淨的煩惱與垢染,說明修行者或眾生在除垢的進程中存在程度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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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智慧的不同面向:覆慧指其能包容、覆蓋一切眾生與法相的特質;衣裓慧以衣服口袋為喻,指智慧精微且如隨身之物,在任何時機皆能隨時運用;廣慧則指其洞察力涵蓋範圍極其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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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對佛教基礎分析框架的全面掌握。
涵蓋了對個體組成(五眾、十二入、十八界)、苦之運作(十二因緣)、實相辨析(是處非是處)以及解脫路徑(四聖諦)的深刻理解,這是進入更高層次般若智慧的基礎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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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對禪定過程的精確掌控力。
真正的定力不僅在於能進入定境(入定),更在於能穩定地安住其中(住定),以及在退出定境後仍能保持覺知而不散亂(出定),此為定慧等持的基礎。
- 斷滅:指斷滅見,認為生命在死後完全消失,無後續果報。
- 有見:常見,指認為事物具有恆常不變實體的錯誤見解。
- 無見:斷見,指認為事物完全不存在或死後即滅的錯誤見解。
- 欲生:對生存的渴求,即對存在的貪著。
- 厭生:對生存之苦感到厭倦,欲脫離輪迴的心態。
- 富貴樂:指世俗財富與地位所帶來的快感。
- 厚邪見:指根深蒂固、難以撼動的錯誤見解。
- 因:產生結果的主要原因。
- 正作業:八正道之一,指合乎正法、不造作惡業的正確行為。
- 邪作業:與正作業相對,指違背正法、造作不善的錯誤行為。
- 邪求:基於邪見或錯誤方法而追求解脫。
- 正求:依正見與正法追求解脫。
- 貴:在此指執著、看重或貪著。
- 憒閙:喧鬧、雜亂。
- 遠離:指遠離世俗喧囂,尋求清靜處修行。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確信,是修行的基礎,非盲目崇拜。
- 守護:指對正法、善根或清淨心的持守與護持。
- 捨:指捨棄煩惱、執著或不正確的見解。
- 智慧:能徹悟萬法空性、斷除煩惱的洞察力。
- 悟:指對佛法真理的覺悟、體證或領悟。
- 引導:指透過教法將修行者從迷妄引向覺悟的過程。
- 句句解:指經文的每一句都具有深意,可透過分析與修行領會其真義。
- 拔:指根除煩惱或業力,如同將植物連根拔起,使其不再復發。
- 畏罪:指因造作惡業而產生的恐懼心,或指會導致恐懼果報的罪業。
- 重罪:指果報深重、難以消除的嚴重惡業。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滅的狀態。
- 覆慧:指能覆蓋、包容一切眾生或法相的智慧。
- 衣裓慧:裓指衣服的口袋。比喻智慧如隨身之物,隨時可用且精微。
- 廣慧:指範圍廣大、無所不包的智慧。
- 五眾相:指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特徵與組成。
- 十二入:指六根與六境的十二處。
- 十八界:指六根、六境與識的十八種界域。
- 十二因緣:指從無明到老死的十二個相續環節,說明苦的產生過程。
- 是處非是處:指對法相之存在與不存在的辨析,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苦集滅道:即四聖諦,包含苦、集、滅、道四個真理。
- 入定:指心念專注,進入禪定狀態。
- 出定:指從禪定狀態恢復到平常意識的過程。
- 住定:指在禪定狀態中安住,不退轉且保持穩定。
是邪見,是正見;是著過去,是 著未來;是著斷滅,是著常;是著有見,是 著無見;是欲生,是厭生;是求富貴樂,是著 厚邪見;是說無因無緣,是說邪因緣,是說 正因緣;是說無作業,是說邪作業,是說正 作業;是說不求,是說邪求,是說正求;是 貴我,是貴五欲,是貴得利,是貴飲食,是 貴說戲樂事;是樂眾,是樂憒閙,是樂遠 離;是多行愛,是多行見;是好信,是好慧; 是應守護,是應捨;是貴持戒,是貴禪定, 是貴智慧;是易悟,是講說乃悟;是可引導, 是句句解;是利根,是鈍根,是中根;是易出易 拔,是難出難拔;是畏罪,是重罪;是畏生 死,是不畏生死;是多欲,是多瞋,是多癡;是 多欲瞋,是多欲癡,是多瞋癡,是多欲瞋癡; 是薄煩惱,是厚煩惱;是少垢,是多垢;是覆慧, 是衣裓慧,是廣慧;是人善知五眾相、十二 入、十八界、十二因緣、是處非是處、苦集滅道; 善知入定、出定、住定。
此句描述佛陀的遍知能力,能洞察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所有眾生的根機與處所,以便施行對機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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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輪迴中的「五趣」(或稱五道),說明眾生依業力而投生於不同的生存狀態,包含三惡道(地獄、畜生、餓鬼)與二善道(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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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佛教中眾生誕生四種基本方式(四生),用以說明有情生命在輪迴中不同的出生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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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眾生或法相的分類,區分具有物質形態(色)與不具物質形態(無色)兩種狀態,通常對應於佛教宇宙觀中的色界與無色界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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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心識的運作狀態,區分具有「想」(即對對象的識別與概念化能力)與不具有此能力的狀態。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用於分析禪定層次或心識性質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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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壽命之差異。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壽命的長短被視為業力感召的結果,用以說明眾生因習氣與業報不同而導致的生存狀態差異,體現因果律與無常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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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凡夫在欲界與禪定狀態下的不同欲執。
說明即便脫離了低層的感官慾望(下地欲),若仍對禪定之樂產生執著(禪欲),即便達到無色界最高層的非有想非無想天,在法義上仍屬於未斷煩惱的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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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修行過程中的兩個階段:前者指朝向覺悟前進的過程(向道),後者指最終證得覺悟的果位(得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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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不同覺悟者的境界,將特定的法相或解脫狀態對應至辟支佛以及諸佛共同具備的無礙解脫,用以區分覺悟的層次與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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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列舉了佛教在分析現象時所採用的各種分類名相。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些「分別」是用於破除執著的工具,旨在透過對名相的詳細分析,最終導向超越一切對立區分的般若空性。
- 餓鬼:因貪婪而受飢渴之苦的惡道。
- 人:具有理性且能修行佛法的中道。
- 天:享受福報的善道。
- 卵生:由卵孵化而生。
- 胎生:由母胎孕育而生。
- 濕生:由潮濕環境(如泥沼、汗水)中產生的生物而生。
- 化生:不經父母,由業力感召而直接化現出生。
- 色:指物質形態、有形之法或肉身。
- 無色:指沒有物質形態,僅由心識構成的境界或狀態。
- 想:佛教心理學中的名相,指心識對對象進行識別、標記或概念化的功能(saṃjñā)。
- 無想:指心識不產生概念標記的狀態,常用於描述特定的定境或心識停止活動的狀態。
- 短命:指壽命較短的狀態或果報。
- 長命:指壽命較長的狀態或果報。
- 下地欲:指欲界(Kāma-dhātu)中對五欲六塵的感官慾望。
- 禪欲:對禪定狀態所產生的樂受之執著。
- 向道:指修行者朝向覺悟之道的過程,包含積累福德與智慧的階段。
- 得果:指修行圓滿,證得最終的覺悟果位。
- 無礙解脫:指心境完全自由,不再受任何煩惱、執著或障礙束縛的解脫狀態。
- 五道:指菩薩修行的五個階段(資糧道、方便道、見道、修道、果道)。
- 四生:指眾生出生的四種方式:胎生、卵生、濕生、化生。
- 三聚:指三種聚集成就的德行,如信、精進、念。
- 眾、入、界:指五眾(蘊)、十二處(入)、十八界,是分析生命構成的基礎名相。
- 地:指菩薩修行所達到的十個階段(十地)。
復次,佛知:是欲界眾 生,是色界、是無色界眾生;是地獄、畜生、餓鬼、 人、天;是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是有色、是無色; 是有想、是無想;是短命、是長命;是但凡夫人 未離欲,是凡夫人離下地欲、未離禪欲,如 是乃至非有想非無想;是向道,是得果;是辟 支佛,是諸佛無礙解脫。如是等種種分別: 五道、四生、三聚,假名,障,眾、入、界,善根、不善根, 諸結使,地,業果,是可度、是不可度,滅、智分 別。
本句說明透過正確的分析辨別力,洞察世間萬物各異的本質,能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從而達到無礙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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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六力」中的第六項。
佛陀能洞悉一切法相的種種差異,且此遍知能力絕對圓滿,無能損壞或超越,體現了佛陀無礙的智慧。
- 別異:指事物之間的不同特質或差異。
- 第六力:佛之六力之一,指佛陀對種種法相別異的遍知能力,使其不可被破壞或超越。
以如是等分別,知世間種種別異性,得 無礙解脫。如是等種種別異,佛悉遍知,無能 壞、無能勝,是名「第六力」。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指涉能導向究竟處(至處)的完整修行道路(道)之智慧(智)與力量(力),強調佛之智慧能遍及一切處且具足成就之能。
- 至處:指究竟之處或最高境界。
- 道智力:指在修行道路上,由智慧所生起的能破除障礙、證悟真理的力量。
「一切至處道智力」 者。
此句提出一種觀點,將「業」(行為及其果報)等同於「道」(解脫之途)。
在《大智度論》的論證脈絡中,這通常是用來討論業與道的區別,旨在釐清單純的善業與導向空性的解脫道之差異。
。
此為佛教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詳細的理由、論據或法義解析,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建立嚴謹的邏輯推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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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過去所造的業力及其因緣的成熟,導致在五道中不斷流轉,揭示了生死輪迴的動力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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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並非所有業力都導致輪迴,亦有能斷除煩惱並導向涅槃的「道業」。
三聖道分與無漏思即是這種能使修行者脫離生死、達成聖果的關鍵心法與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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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業力的導向性質。
眾生所造之善惡業,決定了其未來投生之處或所獲之果報,業力即是通往這些目的地(至處)的因果路徑。
- 三聖道分:構成聖道(如四聖諦之道諦)的組成要素。
- 無漏思:不被煩惱污染、能導向解脫的意志或心念(Anasrava-cetanā)。
- 至處道:指由業力驅使,最終抵達的果報境界或投生之處的路徑。
有人言:業即是道。所以者何?業因緣故, 遍行五道。有業能斷,業能有所至,所謂三 聖道分及無漏思。以是故,諸業是一切至處 道。
本句論述菩薩如何運用特定的三昧與智慧來利他。
透過「五別五智」的定慧能力,菩薩能精準觀察眾生根機,在各種環境中圓滿地成就利益眾生的事業。
- 五別五智三昧:指菩薩依五種分辨與五種智慧而入的三昧,用以隨機化導眾生。
- 利益事:指對眾生有益的救度、教化等事業。
復次,有人言:五別五智三昧 住,一切處利益事辦。
此句記錄了在討論特定修行境界或定義時,不同觀點的呈現。
在禪定體系中,第四禪是以「捨」為特徵的定境,此處討論該境界是否等同於前文所議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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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的理由、因緣或論據,是佛教論理推導中的標準轉折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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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禪的修行次第中,第四禪以捨心清淨、遠離苦樂為特徵,是所有定學修行的頂峯,亦是進一步證悟智慧或進入無色定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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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各種正向且專注的心理狀態(善、定、不亂、攝),最終皆在第四禪的深定中達到統一與圓滿。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下,第四禪以「捨」為特徵,心境極其清淨平穩,是進一步開發般若智慧的必要基礎。
- 第四禪:四禪定中的最高階段,特點是捨心純淨,超越樂與苦,心境極其安定且清明。
- 善心:指無貪嗔癡、對修行有益的清淨心。
- 定心:心念專一、不散亂的狀態。
- 不亂心:心不被雜念或外境擾動的狀態。
復有人言:第四禪即是。 何以故?第四禪一切諸定至處。如諸《經》中說: 是善心、定心、不亂心、攝心,皆入第四禪中。
本句討論身念處(對身體的正念觀察)在修行體系中的地位。
此觀點認為,透過對身體的覺察來破除執著,是通往解脫的關鍵路徑,且是所有修行法門獲益的基礎。
- 身念處:四念處之一,指對身體的正念觀察,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復次,有人言:如身念處即是至處道,是諸道 利益之本。
此句討論聖道的功用。
提出一種觀點,認為聖道是達成目標的手段,修行者透過聖道可以獲得隨心所欲的靈性能益與解脫果位。
- 隨意利益:指修行後能隨心所欲地獲得各種靈性能益或神通果報。
復有人言:一切聖道是,用是聖 道得隨意利益。
此句討論對不同行為或修行路徑之「終點」(至處)的認知能力。
在《大智度論》的辯論語境中,旨在分析不同層次的意識或眾生是否能洞察善、惡、聖三種道路的最終歸結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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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旨在透過引用其他經典來佐證當前論述的正確性,體現了《大智度論》廣博的經論引用特點。
- 毛竪經:《大智度論》中所引用的一部經典,名稱意指「毫毛豎立」,通常與強烈的精神震撼、法喜或驚覺相關。
復有論者言:一切善道,一 切惡道,一切聖道,各各知諸道至處。如《毛竪 經》中說。
此句描述佛陀「十力」中的第七力。
指佛陀能遍知世間所有不可毀壞、不可勝過的法,且其自身的智慧亦無能毀壞、無能超越。
- 第七力:指佛陀十力中的第七項,即「無能壞力」或「無能勝力」,指對不可毀壞之法的遍知。
佛悉遍知,無能壞、無能勝,是名第 七力。
本句定義「宿命智力」的構成。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對過去世的認知並非單一能力,而是分為「通」(超凡的知覺能力)、「明」(清晰的智慧洞察)與「力」(能自在運用的精神力量)三個層次,詳述覺悟者回溯宿命的不同面向。
- 通:指神通(Abhijna),超越常人感官的特殊能力。
- 明:指明覺(Vidya),對真理或特定法相的清晰洞察。
「宿命智力」者,宿命有三種:有通,有明,有 力。
本句區分了凡夫、聲聞與佛在精神能力上的層次。
神通可由凡夫透過禪定獲得,但「明」需更高層次的覺悟;佛則圓滿具足神通、明與力,展現出全知全能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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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式過渡語,用以承接前文,引導讀者進入對前述法義或現象之深層原因的詳細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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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對前世記憶的感知(宿命通之現象)與對業力運作機制的理解(法理)。
僅知前世經歷而不知業因相續,無法從根本上斷除輪迴,強調了體悟業因果報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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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神通」與「明(智慧)」的本質差異。
神通(如天眼、神足等)即使是凡夫或外道也能透過特定修行獲得,但不能直接導致解脫;而「明」是指能破除無明、證悟真理的智慧,是解脫生死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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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聲聞乘修行者透過對「集諦」(苦之原因)的認知,能洞察業力在因緣推動下不斷相續產生的機制,進而理解輪迴的運作方式,為斷除煩惱、脫離苦海奠定基礎。
。
本句說明聲聞乘的修行者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亦能透過禪定獲得神通(Abhijñā)與明覺(Vidyā),強調這類超常能力並非大乘菩薩專有,聲聞亦可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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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神通(通變)與智慧(明)的轉化。
凡夫雖可透過禪定獲得宿命智等神通,但仍屬有漏。
當修行者進入見諦道,體悟四聖諦中的「集諦」(苦之因緣),並由第八識轉化為無漏狀態而斷除見思惑,此時原本的神通能力便昇華為不染污的「明」(Vidya),即真正的覺悟智慧。
。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或現象的深層原因分析,體現了論典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論證邏輯。
。
本句旨在分析名相(概念標記)與見解(認知執著)的來源。
在般若思想中,眾生因執著於假名而產生錯誤的見解,闡明其根本即是為了破除對名相的執著,進而體悟空性。
。
本句討論佛弟子證悟次第的差異。
佛陀在成道之夜同時獲得三明,但弟子可能先證聖果(斷除煩惱),隨後才獲得宿命智。
當弟子能洞察此能力源於過去種植的因緣時,神通便不再僅是奇異的變化,而昇華為一種對真理的明覺(明)。
- 業因緣相續:業力作為因緣,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連續運作的過程。
- 集諦:四聖諦之一,指眾生受苦的原因,核心為渴愛與無明。
- 相續生:指心念或業力不間斷地連續產生,形成生命流轉的過程。
- 集因緣:指苦諦的產生原因,即渴愛與無明。
- 第八無漏心:指第八識(阿賴耶識)在修行中去除染污、轉化為無漏狀態的心。
- 通變:指神通、變化能力。
- 根本:指產生現象的根本原因或基礎。
凡夫人但有通,聲聞人亦通、亦明,佛亦通、 亦明、亦力。所以者何?凡夫人但知宿命所 經,不知業因緣相續;以是故,凡夫人但有 通,無有明。聲聞人知集諦故,了了知業因 緣相續生;以是故,聲聞人亦有通,亦有明。 若佛弟子,先凡夫人時得宿命智,入見諦道 中知集因緣,第八無漏心得斷見故,通變 為明。所以者何?明名見根本。若佛弟子先 得聖道,後宿命智生,亦知集因緣力故,通 變為明。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導出後續對般若法義的詳細論證與解析。
問曰:
本句探討成佛時智慧獲取的順序問題。
質疑若依一般修行次第,須先斷除高層禪定(如無所有處)的煩惱方能入聖道,則佛陀在正覺初夜即獲宿命智的描述,與此次第之關係為何。
- 無所有處:第四禪之上的第四種定境,意識到「無所有」的狀態。
- 初明:佛陀在正覺初夜所證得的第一種智慧,即宿命智。
若佛本為菩薩時,先得宿命 智,諸菩薩離無所有處煩惱,後入聖道故, 云何佛說「我初夜得初明」?
此句為對話之轉折,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之疑問,開始進行法義的解答。
答曰:
此句探討智慧(明)的生起時機,說明修行者在特定機緣或佛陀在場的感應下,得以將原本未明之義轉化為明確的領悟。
。
此句描述獲得某種法義或覺悟的具體時間。
在佛陀成道的脈絡中,夜晚分為三段(三波羅),初夜通常對應於第一階段的覺悟,如獲宿命通,能見過去無量劫之生。
。
此喻旨在說明「實相」與「名相」的差異。
孩子出生的事實(實相)早於其被稱為「王子」的身份(名相)。
在《大智度論》的論證邏輯中,這類比喻通常用來解釋某些法義在名稱確立之前就已存在,或名相隨緣而轉,但其本質實體並不隨名稱的改變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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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中敘事部分的對話,用於交代特定人物(王子)出生的時間點,屬於論證過程中的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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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名相的假立。
說明身分稱呼(如「王子」)是根據現前的狀態(如「國王」)而後設的稱謂,旨在揭示個體身分在輪迴遷轉中並非恆常不變,而是隨緣而定的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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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覺悟過程中的智慧層次。
宿命智(能知過去生)的產生是覺悟的初步階段,此時的認知雖能通達過去,但尚未達到圓滿、無礙的「明」(大覺悟之光),故稱之為「通」而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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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自然界的晝夜交替比喻智慧的生起。
說明光明(明)的顯現並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因緣的聚集,隱喻修行者透過洞察因緣,將無明轉化為般若智慧。
。
本句描述佛陀在悟道過程中,於初夜時分獲得特定智慧(明)的經歷,並隨後向大眾告知,體現了覺悟次第的明確性。
- 初夜:指夜晚的第一個時段。在佛陀成道過程中,對應於第一階段的覺悟。
- 王子:指國王之子。在此喻中,重點在於其身份名稱是隨父親地位的改變而後天確立的。
- 初夜時:指夜晚的第一個時辰。佛陀悟道之夜分為三段,初夜時分通常指證得宿命通。
是時非明, 若佛在眾中,說我彼時得是明。示眾人言: 是明初夜得。譬如國王未作王時生子,後 作王時,人問:「王子何時生?」答言:「王子某時 生。」是生時未作王,以今是王故,以彼為王 子,言:「王子彼時生。」佛亦如是,宿命智生,爾 時未是明,但名通;後夜時知集因緣故,通 變為明;後在眾中說言:「我初夜時得是 明。」
此處採用論書常見的「問答體」形式,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是大智度論中用以釐清複雜義理的典型教學結構。
問曰:
本句為論著中的承接問句。
在解釋完「通」(通達)與「明」(明覺)的義理後,進而提出對「力」(能力/威力)的定義詢問,旨在循序漸進地闡明菩薩或佛之功德特質。
通、明義如是,云何為力?
此句為對話之轉接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開始進行法義的解答。
答曰:
本句定義佛之「力」,指佛以圓滿的智慧(明),能洞悉自身與眾生在無盡時空中的宿世因緣及其演變過程。
這種遍知一切因果更替的能力,即是佛之神通力與智慧力的體現。
佛 用是明,知己身及眾生,無量無邊世中,宿命 因緣所更,種種悉遍知,是為「力」。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特定能力的總結與定名。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分析菩薩或佛之神通、功德或心力之次第,將其依序編號以利於對照與理解。
- 第八力:指在該段論述中依序排列的第八種神通或能力。
是名「第八 力」。
本句解釋佛陀具備的「生死智力」,是指能洞察眾生輪迴去向的智慧能力。
此能力使佛陀能明瞭眾生的業力果報與投生處,以便隨機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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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天眼神通的效能隨個體修行境界而異。
凡夫雖能獲此能力,但其觀照範圍有限,大多僅能見到四天之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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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在達到極高境界後所獲得的神通能力(天眼),能觀照小千世界之空間範圍。
這顯示了聲聞乘在神通力上雖有成就,但其觀照範圍仍有限於小千世界,與菩薩乘的廣大不同。
- 四天下:指四種天界之下的領域,或特定四層天界。
- 小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的基本單位,由一千個世界組成的一個系統。
「生死智力」者,佛用天眼,見眾生生死處。 凡夫人用是天眼,極多見四天下;聲聞人極 多傍見小千世界,上下亦遍見。
此處為《大智度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擬設問題來引出對般若法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問曰:
此句旨在區分天人的「神通見」與佛的「覺悟見」。
大梵王雖具備能見千世界的強大神通,但其見地仍受限於輪迴與我執,與佛之無礙、真實且具備智慧的正見有本質上的區別。
- 大梵王:梵天之首,色界最高處之主宰,雖具極大神通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 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的空間單位,指一千個世界組成的廣大區域。
大梵王 亦能見千世界,有何等異?
此句為對話之轉折,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之疑問,開始給予正式的解答。
答曰:
此句描述大梵王的空間感知能力與宇宙層級。
在佛教宇宙觀中,大梵王處於極高之位,其視域可涵蓋整個千世界系統,用以說明不同天界眾生在能力與境界上的差異。
。
此句以空間視角的侷限性作比喻,說明若處於偏頗或極端的立場(邊見),將無法洞察全貌或體悟真理。
在《大智度論》的論證邏輯中,常用此類比喻來破除對局部現象的執著,引導修行者超越對立的兩邊,以獲取圓滿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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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對比聲聞與菩薩的境界差異。
說明聲聞雖能透過禪定或神通在所住處見到千世界,但其見地與能力仍有侷限,與菩薩之廣大無礙境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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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辟支佛與正覺佛在智慧與神通能力上的差異。
辟支佛雖能自悟解脫,但其見解範圍有限;諸佛則具足圓滿智慧,能遍見法界中無量無邊的世界,體現佛果的圓滿無礙。
- 諸佛:指圓滿覺悟的正覺佛(Samyaksambuddha)。
大梵王自 於千世界中立則遍見;若在邊立,則不見 餘處。聲聞人則不爾,在所住處,常見千世 界。辟支佛見百千世界,諸佛見無量無邊 諸世界。
本句區分了「通」與「明」的差異。
天眼通雖能見到遠方或他界之現象,但若缺乏智慧(明),則無法洞察現象背後的業力因果(因緣受生)。
這強調了單純的神通不足以達成解脫,必須具備洞察因果真相的智慧。
- 天眼智:能見遠方或他界眾生生死流轉的神通能力。
- 隨業因緣受生:指眾生根據過去所造的業力與條件,決定投生於六道之中的過程。
凡夫人天眼智,是通而非明,亦如 是,但見所有事,不能見隨業因緣受生, 如宿命中說。
本句描述阿泥盧豆尊者天眼神通的範圍。
天眼通能洞察常人不可見的遠方、微小事物或不同層次的生命境界。
此處具體量化其能力可達色界造色天之半,以此證明其定力之深與神通之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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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色身的殊勝特徵。
天眼是指能洞察遠方與微細事物的神通;「四大造色」則是指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所構成的物質身體。
佛陀的色身已離垢染,達到絕對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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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總結前文對某種法相或現象之區分的論述。
在般若空性的視角下,一切法雖無自性,但在世俗諦(世俗層面)中仍因緣而生出相異的特徵,此即所謂的「差別」。
- 阿泥盧豆: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天眼神通第一著稱。
- 造色界:色界中的一個層次,其物質精妙,能隨意造色。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造色:由因緣或業力所構成的物質形態,即色身。
- 差別:指事物在世俗層面上的區別或特徵。在般若學中,強調這種差別是依因緣而生,而非實有的本質差異。
復次,得天眼人中最第一者阿 泥盧豆,色界四大造色半頭清淨是天眼。佛 天眼,四大造色遍頭清淨。是為差別。
本段討論聲聞人在禪定(三昧)中運用天眼觀察自身定境的狀態。
根據「覺」(意識覺知)與「觀」(審視觀察)的有無,將三昧分為三類,用以區分定境的深淺與心智活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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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運用三昧(定力)來獲取圓滿智慧的過程。
佛陀透過進入特定的三昧,能將欲觀察的對象完全、透徹地見到,展現其無礙的神通與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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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天眼神通在不同定境(三昧)中的運作條件。
說明天眼雖可在深沉的「無覺無觀」定中獲得,但要實際運用「見」的功能,則需處於「有觀」的狀態(無論是否伴隨覺知),強調了「觀」在神通顯現中的關鍵作用。
- 覺:指對當前心境的覺知或意識。
- 觀:指對法相的觀察、審視或分析。
- 盡見:指完全、徹底地觀察到對象的真相,無有遺漏。
- 有覺有觀:指在定中仍保有意識的覺知與對法相的觀察。
復次,聲 聞人所住於三昧中得天眼,即所住三昧中 能見:若有覺有觀三昧,若無覺有觀三昧,若 無覺無觀三昧。佛隨所入三昧中住,欲見盡 見;若依無覺無觀三昧中得天眼,入有覺 有觀三昧,若無覺有觀三昧中亦能見。
天眼之功能依於特定的三昧定力而生。
當修行者將心念從維持天眼的特定三昧轉移至其他三昧時,原有的定力條件改變,因此天眼的功能隨之消失,說明神通之運作與心意識的定境狀態密切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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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佛陀之殊勝能力。
一般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三昧)時,往往會失去對外界的感知或特定神通的運作,但佛陀的定慧圓滿,即便進入其他三昧,其天眼神通依然保持運作,顯示佛智與定力之不相妨礙。
復次, 聲聞人用是天眼見時,所住三昧中,心入餘 三昧,天眼則滅。佛則不爾,心雖入餘三昧, 天眼不滅。
本句描述佛之「十力」中的第九力。
佛的智慧能洞悉所有眾生因業力而趨向的六道生死去處,這種認知能力是絕對的、不可摧毀且無人能及的,體現了佛陀對輪迴機制與眾生去向的完全掌握。
- 生死所趣:眾生因業力而趨向的生死輪迴去處(如六道)。
- 第九力:佛之十力之一,指遍知眾生生死所趣之力。
是智慧遍知一切眾生生死所趣, 無能壞,無能勝,是名「第九力」。
本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漏盡智力」的含義。
此力是指能將一切煩惱(漏)徹底除盡的智慧力量,是證得解脫、斷除輪迴之核心能力。
- 漏盡:指煩惱被徹底除盡,達到無漏之境,是阿羅漢或佛之特徵。
「漏盡智力」者。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析,旨在以對話形式釐清深奧的經義。
問曰:
本句討論聲聞與辟支佛在證果後的狀態。
雖然在具備的功德能力(九力)與智慧的表現形式上有所不同,但就達到「漏盡」(斷除一切煩惱)的解脫境界而言,兩者是相同的。
這說明瞭最終的解脫實相不分乘相。
九力智慧分別有差別,漏盡則同,一切 聲聞、辟支佛有何等異?
此句為對話之轉接詞,標誌著針對前文之疑問或議題開始給予正式的解答。
答曰:
本句說明阿羅漢與佛(或大乘聖者)的區別。
兩者雖都已斷除導致輪迴的煩惱(漏盡),但阿羅漢僅得個人解脫之智,而佛則具足圓滿的般若智慧,故在智慧的深度與廣度上存在極大差異。
- 智慧分別:指對真理的洞察力與分辨能力的差異。
雖漏盡是同, 智慧分別大差別。
本句描述具備強大定力與智慧的聲聞,在面對煩惱結使時,能透過深刻思惟,將結使在生起、持續、消滅的整個過程(三時)中徹底斷除,而非僅在末端消除,顯示其斷除煩惱的徹底性與高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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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佛陀與一般修行者的差異。
一般修行者可能需歷經多生多劫方能斷除煩惱,而佛陀在這一生中便能將所有煩惱徹底斷除。
- 生分、住分、滅分:指心法或煩惱從產生、持續到消失的三個階段。
- 盡斷:指徹底斷除一切煩惱,使其不再生起。
聲聞極大力,思惟所斷結, 生分、住分、滅分三時斷;佛則不爾,一生分時 盡斷。
本句說明聲聞乘斷除煩惱(結使)的兩種機制:一種是透過「見諦」(直觀真理)而立即斷除;另一種是透過「思惟」(分析觀察)而分階段滅除,區分了直覺證悟與邏輯推演在斷除煩惱上的速度與性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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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的覺悟境界。
對於佛而言,直接體悟真理(見諦)所能斷除的煩惱與執著,與透過深思熟慮(思惟)所能斷除的,在結果上是完全相同的,不存在差異。
這體現了般若智慧中直覺與思惟的統一。
- 所斷:指被斷除的煩惱、妄想或錯誤見解。
聲聞人見諦所斷結使生時斷,思惟所 斷三時滅;佛則見諦所斷、思惟所斷無異。
本句討論聲聞乘修行者在證悟聖果的微細過程。
在《大智度論》的分析中,區分了「入道」(開始證悟聖道)與「達果」(完全契入該階段的果位)之差異,說明證悟過程具有其特定的次第與時間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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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之「一心」的圓滿境界。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強調佛的覺悟並非循序漸進的過程,而是在不二的圓滿心中,同時完成入道、獲智、除障與得法,體現了般若智慧的即時性與全備性。
- 一心中:指佛之圓滿、不二的覺悟心境。
- 一切智:佛之全知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
- 一切障:指煩惱障與所知障,即妨礙覺悟的所有因素。
聲聞人初入聖道時,入時與達時異;佛則 一心中亦入亦達,一心中得一切智,一心中 壞一切障,一心中得一切佛法。
本句區分聲聞解脫的兩個層次。
煩惱解脫是指斷除貪嗔癡等煩惱而入涅槃;法障解脫則是指超越對法相、法義的執著。
在《大智度論》的脈絡中,這旨在說明聲聞雖能離煩惱,但若仍執著於法(如對涅槃的執著),則尚未達到菩薩的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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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兩種層次的解脫:一是從心理上的貪、嗔、癡等「煩惱」中解脫(煩惱寂);二是從對法相、概念或法義的執著(即「法障」)中解脫。
佛陀兩者皆具,代表其覺悟圓滿,無任何內在心理或外在法相的束縛。
- 法障:指對佛法名相或解脫狀態的執著,成為進一步證悟的障礙。
復次,諸聲聞 人有二種解脫:煩惱解脫,法障解脫。佛有 一切煩惱解脫,亦有一切法障解脫。
此句說明佛與聲聞在獲證智慧上的本質差異:佛為自覺者(正等覺),無需依師而自悟真理;聲聞為他覺者,必須依止佛陀所開示的教法與修行次第才能證悟。
- 教道:指佛陀所開示的修行方法與次第。
佛自然 得智慧,諸聲聞人隨教道行得。
此段討論佛之智慧(般若)的特性。
針對「佛以智除眾生煩惱」的救度行為,探討其智慧是否會因作用於眾生而產生損耗或衰減,旨在論證佛智之無量、不變且不隨用而減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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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旨在說明強大的力量(如深厚的煩惱或強大的法力)在面對微小的阻礙或對立面時,雖能將其摧毀,但自身的強度並不會因此而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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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火燒薪為喻,說明佛之智慧(般若)具有除染的功能。
煩惱如薪,智慧如火,火燒盡薪材後,火本身的性質與力量並不會損耗,反而顯現其純淨與強大,藉此強調佛智的無盡性與絕對性。
- 綿:棉花,在此比喻為微小的阻礙或少量的對立物質。
復有人言: 若佛以智慧斷一切眾生煩惱,其智亦不 鈍不減。譬如熱鐵丸,著少綿上,雖燒此 綿而火熱勢不減;佛智慧亦如是,燒一切 煩惱,智力亦不減。
此句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旨在對比聲聞乘與菩薩乘的境界差異。
聲聞以自利為目標,其成就止於「盡漏」(即斷除導致輪迴的煩惱),達到阿羅漢果,而未進一步證悟菩提心或法界圓融之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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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之圓滿智慧與遍知能力。
「漏」指導致輪迴的煩惱(asrava),「盡漏」即指煩惱斷盡、解脫輪迴。
佛不僅自證解脫,且能洞察眾生的解脫狀態,此為佛之功德。
- 《淨經》:文中提及之經典,其內容主旨應在於闡述清淨與斷除煩惱之法。
復次,聲聞但知自盡漏; 諸佛自知盡漏,亦知盡他人漏,如《淨經》中 說。
本句強調佛陀的遍知(Omniscience)。
「使」與「纏」是對煩惱及其束縛作用的細分,顯示佛陀能精確洞察眾生心念中極其微細的染污與束縛機制,而這類深層的心理分析在一般眾生甚至聖者中亦難以完全掌握。
- 使:煩惱的別稱,指驅使眾生在輪迴中流轉的染污心。
- 纏:煩惱的別稱,指將眾生緊緊束縛、使其無法解脫的狀態。
復次,佛獨知眾生心中分別有九十八使、 一百九十六纏,除佛,無有知者。
本句說明佛陀的獨特智慧(佛知),能洞察各種智慧(如苦法智、苦比智等)如何具體地斷除對應的煩惱結使。
這揭示了智慧與斷除煩惱之間的運作機制,且此深層理路唯有佛陀能完全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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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思惟」(以智慧觀察、分析)來斷除煩惱或執著的解脫路徑,其理路與前文所述相同,強調般若智慧在斷除染污、達成解脫過程中的核心作用。
- 苦法智:對苦諦之本質的智慧。
- 苦比智:對苦諦進行比對分析而產生的智慧。
- 道比智:對道諦進行比對分析而產生的智慧。
- 九解脫道:指九種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或方法。
- 亦爾:同樣如此,亦然。
佛亦獨知 苦法智、苦比智中斷爾所結使性,乃至道比 智亦如是;思惟所斷九解脫道中亦爾。
此句描述佛陀的「遍知」功德,指佛能洞悉一切眾生的業力、習氣及處境,以此為基礎施予適當的對機教化。
。
此句說明聲聞乘修行者的特質。
聲聞以聽聞佛法而入道,其認知與表達範圍受限於所聞之法,因此其知與說皆嚴格依循佛陀的教導,不自行擴展或妄議。
- 佛語:佛陀所說的教法。
佛悉 遍知一切眾生如是事;聲聞若少知少說,皆 隨佛語。
本句描述佛之「十力」中的最後一項。
指佛陀因完全斷除一切煩惱(漏盡),而獲得絕對的智慧力量,此力量不可毀壞且無人能勝,體現了佛陀覺悟的圓滿性。
- 第十力:佛之十力中的最後一項,指佛陀圓滿的智慧力量,能遍知一切且無人能勝。
佛如是漏盡智慧力勢,無能壞、 無能勝,是名「第十力」。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透過設定提問者與回答者的對話,以循序漸進的方式釐清義理並破除疑惑。
問曰:
本句是在詢問佛之「十力」中,哪一項能力最為卓越。
十力是佛陀具備的十種殊勝能力,使其能正確洞察世間一切法之實相,是佛與一般聖者(如阿羅漢)的重要區別。
- 最勝:最殊勝、最卓越。
是十力何者最 勝?
此句為對話之轉折,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問題之正式回答開始。
答曰:
本句說明萬法在世俗諦(現象界)中,各自具有特定的特質與功能。
雖然在勝義諦中一切皆空,但在相對的運作中,不同法門或元素各有其不可替代的作用,以此說明法相的獨立功能性。
- 自事:指事物自身的性質、功能或其所屬的範疇。
- 有力:指具有產生結果的效能或作用力。
各各於自事中大,如水能漬,火能 燒,各自有力。
此句提出一種觀點,討論佛力之層級。
認為在特定的力量排序中,第一種力量具有統攝性質,能將其餘十種力量包含在內,體現佛智的全面性。
有人言:初力為大,能攝十力 故。
本句說明證悟者的力量源於煩惱的消除。
當修行者達到「漏盡」狀態,不再受煩惱牽引與障礙,心力因此強大,能圓滿所有修行之事,最終證得涅槃的寂靜狀態。
或言:漏盡力大,事辦、得涅槃故。
本句說明佛陀的「十力」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建立在「無礙解脫」的基礎之上。
無礙解脫既是產生十力的根源(根本),也是使其圓滿、增長的關鍵(增上),強調瞭解脫智慧與佛力之間的必然聯繫。
- 增上:指能使法行進步、超越或達到更高境界的助緣或主導力量。
論者言: 是十力皆以無礙解脫為根本、無礙解脫 為增上。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問形式,透過提出疑問隨後予以解答,以辯證方式闡明般若空性的深義。
問曰:
此句採取質詢方式,探討「十力」的性質。
若十力僅為佛陀專有且弟子絕不能得,則教授此法對弟子而言缺乏實益。
此問旨在引出關於佛與弟子在能力差異及修行目標上的進一步論述。
- 佛事:佛陀所特有的功德、能力或行事。
若是十力獨是佛事,弟子今世 無人能得,佛何以故說?
此句為對話之轉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疑問的正式回答開始。
答曰:
本段說明佛陀展現「十力」的目的:一是破除眾生對佛陀能力的懷疑,二是為根機較淺者建立堅定的信心。
當四眾意識到佛陀具備超越凡夫的殊勝能力時,會產生歡喜心與歸依心,進而深化對正法的信仰。
- 四眾:指佛教中的四類信徒,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信徒)、優婆夷(女信徒)。
- 無智人:指尚未獲得正見、缺乏智慧而容易產生疑惑的凡夫。
斷人十力中 疑故,無智人令心決定堅牢故,令四眾 歡喜,言:「我等大師獨有如是力,不與一切 眾生共。」
本句描述外道對佛陀進入禪定、保持寂靜的誤解。
外道將「寂靜」誤認為是精神空洞或智慧喪失,而不知佛陀的寂靜是定慧等持、超越世俗思維的最高智慧狀態。
- 憍曇氏沙門:指釋迦牟尼佛。憍曇為其姓氏,沙門指出家修行者。
- 寂靜處:指遠離喧囂、心不妄動的禪定狀態。
又諸外道輩言:「憍曇氏沙門常寂靜 處住,智慧縮沒。」
此句描述佛陀確認其覺悟之特質。
十種智力與四無所畏是佛陀全知與精神權威的標誌,證明其已完全覺悟,能無礙地導引眾生。
。
本句描述佛陀在眾生面前展現的威儀與教化能力。
透過「師子吼」與「轉梵輪」的比喻,強調佛法智慧的絕對權威與無上力量,能令一切異端邪見(外道)及天人世間之眾生心悅服從,無法以世俗或其他教義來撼動或轉化。
。
佛陀為了消除他人對其覺悟或身分的毀謗,而闡述佛陀所具備的「十力」,以證明如來之殊勝能力與智慧。
- 十種智力:佛陀特有的十種神通能力,能正確知曉因果、道途、眾生根機等。
- 師子吼:比喻佛陀說法時威猛、無畏且令眾生折服的氣勢。
- 轉梵輪:指宣說清淨、崇高的正法,使正法在世間流傳,使眾生解脫。
以是故,發至誠言:「我十種 智力、四無所畏,安立具足;在大眾中,說具 足智慧,教化眾生,如師子吼,轉梵輪,一切 外道及天世人無能轉者。」為止是謗故,說 是十力。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標誌,採用問答形式(問答體)來引導法義的推演,透過設定疑問並隨後予以解答,以達到破除執著、闡明真理的目的。
問曰:
本句旨在說明「無我」與「自讚」之矛盾。
凡夫或好人尚且不應傲慢,而已證悟無我、無執著的聖者,已無「我」之執念,故絕不會產生自我誇耀十力之念,以此反襯佛之謙卑與空性之實相。
- 好人法:具足德行、符合正法標準的人之行為準則。
- 無我:佛教核心教義,指沒有永恆不變的獨立自我。
- 無所著:指對一切法不產生執著、不染著。
好人法,一事智慧尚不應自 讚,何況無我、無所著人而自讚十力?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經文引用或義理闡述,表示後文內容與前述之法義相符或依此邏輯展開。
如說:
本句旨在說明超越二元對立的執著。
自讚與自毀皆源於「我執」,讚他與毀他則源於「人執」。
智者體悟空性,知自他皆無實體,故不落入稱讚或毀謗的對立之中,以維持心境的中道與平靜。
- 智者:指體悟空性、實踐中道,不再被我執與人執所轉的覺悟者或菩薩。
「自讚、自毀、讚他、毀他,如是四種, 智者不行!」
此句為對話之承接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議題,開始給予正式的解答。
答曰:
本句說明佛陀雖已證悟無我且離一切執著,但仍具足無量功德力。
佛陀宣說「十力」並非為了自我讚嘆,而是基於大悲心,以方便法門引導眾生,使其對佛法產生信心而得解脫。
。
此處以「商隊導師」比喻佛或菩薩,以「惡賊」比喻魔或外道,以「非道」比喻錯誤的見解或修行方法,說明正法導師在面對外道誤導眾生時的警覺與救護作用。
。
此句出自譬喻,導師象徵佛或菩薩,賈客象徵眾生。
強調在尋求真理的過程中,必須依止正法導師,避免被持有邪見或心懷不軌的誑惑者誤導而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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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病譬喻導師教化。
弊醫象徵誤導眾生的邪師或外道,良醫象徵佛陀或正法導師,良藥則象徵能斷除煩惱、解脫痛苦的正法。
旨在強調尋得正師、依正法修行之重要性,避免因信錯導師而陷入更深的痛苦。
- 賈客:指經商的人,在此比喻尋求真理的修行者。
- 導師:指領路之人,在此比喻佛、菩薩或善知識。
- 實語:誠實不欺,指說真話,是修行者應具備的基本德行。
- 誑惑:用虛假的言論欺騙、迷惑他人。
- 弊醫:醫術拙劣且不誠實的醫生,在此譬喻中指誤導眾生的邪師或外道。
- 良藥:能治病的良藥,在此譬喻中指能斷除煩惱、解脫痛苦的正法。
佛雖無我、無所著,有無量力,大悲為 度眾生故,但說十力,不為自讚。譬如好 賈客導師,見諸惡賊誑諸賈客,示以非 道;導師愍念故,語諸賈客:「我是實語人,汝 莫隨誑惑者!」又如諸弊醫等誑諸病人,良 醫愍之,語眾病者:「我有良藥能除汝病,莫 信欺誑以自苦困!」
本句強調佛陀之功德超越凡夫的認知範疇,其深廣程度非由外在觀察或邏輯推論可得,必須依賴佛陀親自開示,眾生方能領悟其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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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陀隨機化導,雖僅開示少許關鍵法要,但因契合真理且能破除根源執著,故能令眾生獲得極大利益。
。
本句總結前文對佛陀能力的論述,指出「十力」是佛陀自證並宣說的特質,用以證明其覺悟之圓滿與正等覺的地位。
- 所益:指修行後獲得的利益或解脫之果。
復次,佛功德深遠,若佛 不自說,無有知者;為眾生少說,所益甚 多。以是故,佛自說是十力。
本句強調佛陀教化眾生需考量「機宜」與「次第」。
首先需判別對象是否具備根基(可度),其次在教授內容上需循序漸進,而「十力」作為佛陀圓滿智慧的體現,是教化眾生、破除執著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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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佛陀說法的慈悲動機。
說明若無佛法導引,眾生難以自行脫離苦海,因此佛陀即便在特定情況下仍選擇開口說法,以度化眾生。
。
此喻說明菩薩在行利他之事時,應如日月之光自然普照,不執著於「我」在行善,亦不追求名聲與讚嘆,體現無相、無住的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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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日月出現必然有其名稱為喻,說明現象(法)既生起,便會隨之有其名言(概念標籤)的對應。
此處用於說明名言與實相之間的關聯,即名言是依循現象而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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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雖會宣說自身的功德,但其心境已完全離相,無「我」之執著。
其說法是為了利益眾生,而非出於對名聲的渴求或自我誇耀,體現了無我與空性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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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說法的功德。
佛之語言清淨無染,能化為智慧之光,破除眾生根深蒂固的無明(愚闇),使眾生得見真理,故佛陀自然獲得至高無上的稱號與尊崇。
- 次第:指修行或教化時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步驟。
- 名稱:在此指名聲、稱讚或對功德的認可。
- 日月:指太陽與月亮。
- 自念:指對自我的認知、觀念或執著。
- 清淨語言:指遠離煩惱、不染污且符合真理的言語。
- 愚闇: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愚癡與黑暗狀態。
- 大名稱:指佛陀因其圓滿的功德與智慧而獲得的崇高稱號。
復次,有可度者 必應為說,所應說中次第應說十力;若不 說,彼不得度,是故自說。譬如日月出時, 不作是念:「我照天下,當有名稱!」日月既出, 必自有名。佛亦如是,不自念為有名稱故 自說功德。佛清淨語言說法,光明破眾生愚 闇,自然有大名稱。
本句強調佛陀對自身覺悟特質(如十力)的描述是真實且完備的。
在《大智度論》的語境中,這旨在證明佛陀之智慧與功德的圓滿,使其教法具有絕對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以是故,佛自說十力等 諸功德,無有失。
本句解釋佛之「十力」的定義與功用。
力是指能將智慧轉化為實際效能的能力,使佛能洞察實相並在論辯中破除外道的邪見,將其謬論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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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之「十力」與其教化能力的關係。
十力使佛陀能正確洞察一切法相,進而增益智慧,使其能根據眾生的根機,圓滿地宣說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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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運用「十力」來強化智慧,使其具備足以降伏頑劣眾生或破除一切障礙的能力,使不順從者能歸依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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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藉由十種力量的運用來增進智慧,能使人在面對一切現象(諸法)時,達到無礙、不受制約的自在境界;並以國王統治臣民時的從容與掌控力作為比喻。
- 論議師:指擅長辯論、以邏輯推論來主張己見的人,通常指當時的外道論師。
- 十種力:指佛之十力,是佛陀具備的十種殊勝能力,能正確認知世間萬法之實相。
- 說法:佛陀將覺悟的真理宣說給眾生,使其得解脫。
- 摧伏:指以智慧與慈悲降伏眾生的執著、傲慢或頑劣之心。
- 大國主:指統治廣大國土的君主。
「力」名能有所辦:用是十種 力增益智慧故,能破論議師;用是十種力 增益智慧故,能好說法;用是十種力增益 智慧故,能摧伏不順;用是十種力增益智 慧故,於諸法中得自在,如大國主於臣民 大眾中得自在。
本句說明前文是以聲聞乘的視角或教法,對佛陀所具備的「十力」進行簡要的闡述。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體系中,常透過對比聲聞與菩薩的境界,以顯現般若智慧的深廣與圓滿。
是為以聲聞法略說十力 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