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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清百錄

T46n1934_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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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清百錄卷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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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沙門灌頂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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勅度四十九人法名第八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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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皇帝敕令。皇帝恭敬問候括州國清寺沙門智越法師等人。僧使智璪前來,收到書信備感欣慰。天台福地確實是殊勝的境地。因此恭敬為智者建立伽藍。法緣既然深厚,尊師之義也格外重要。希望宗匠的遺範能被奉行而不致失傳。菩薩的清淨善業歷久彌新。然而距離聖人已久,學徒漸漸衰落。追求利益供養,不斷牽繫世俗因緣。貪圖美味佳餚,違背戒律。這只會增長罪垢,怎能稱為福田?師等遠離有為法,追求無上道。捨棄世俗諸漏,心懷高雅清淨。因此必須勉勵教導未學者修習清淨行。使法門同道都能歸於和合。諸佛的禁戒必須徹底遵行。此外,此寺吉祥感應之事彰顯先覺。既有理致又蒙冥感。因此命名為國清寺。並有施捨之物以表隨喜。冬季天氣嚴寒,道體安康清和。朕巡察風俗。因此來到江都。遠望山川,內心深感牽念。特派兼通事舍人盧政力前往。所述不多。使者盧政力到寺。宣讀敕令並賜予寺物。大業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敕令四十九人出家。熏陸香二斛。築起四周土牆,建造五間門屋。設置一千僧齋,準備二千段齋物和一千斛米。柱國內史令莒國公,臣尚未上奏。大都督兼內史侍郎臣虞世基。大都督、朝散大夫兼內史舍人臣張乾威。敕令四十九人出家剃髮已畢。派人讓僧人取法名為灌頂。奉僧人之命,依照六事立名。派人記錄並奏報瑞相感應,光明升起的驗證。右八名依據國清瑞相而立。全部用「靈」字作為開頭。寂、靜、真實、空、如、迹、乘。右八名依出家事而立。全部用「道」字作為開頭。由、戒、定、慧、眼、智、開、覺。右八名依設齋事而立。全部用「淨」字作為開頭。命、力、辯、喜、安、住、堪、樂。右八名依賜米事而立。全部用「惠」字作為開頭。基、業、宗、本、因、果、儼、淨。右八名依修治事而立。全部用「正」字作為開頭。仿、妙、德、願、遵、普、賢、行。右八名依敕誡事而立。全部用「私」字作為開頭。最後一人名為吉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皇帝下達了敕令。。皇帝恭敬地詢問括州國清寺的沙門智越法師等人。。僧侶使者智璪來到了這裡,將書信文書帶在懷中遞交。。天台這片福地確實是一個非常殊勝、美好的環境。。因此,我恭敬地為這些智者建立起寺院。。與佛法的緣分深厚,因此尊重師長的意義非常重大。。希望讓開山祖師留下的典範被承襲,而不會失傳或衰落。。菩薩們清淨的修行事業,經過長時間依然常新。。然而距離聖人(或開山祖師)已久,後來的修行者品質逐漸下降。。企圖追求金錢供養,無法斬斷與世俗的牽絆。。追求美味油膩的飲食,違反了戒律。。這樣做只會增加罪業的污垢,怎能稱作是累積功德的福田呢?。這些老師捨棄了世俗的有為法,追求至高無上的覺悟之道。。捨棄世俗的牽絆與一切煩惱,使清淨的心境留在心中。。因此必須鼓勵並教導尚未學習的人,修行清淨的行為。。讓修行法門的同道夥伴們,都能回歸到和諧統一的狀態。。應該徹底遵守所有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而且這座寺廟所顯現的吉祥徵兆,預示了先前的覺悟。。這是因為冥冥之中的感應。。因此被命名為國清寺。。同時捐贈了物資,表達對此功德的隨喜之情。。冬天非常寒冷,希望您的身體健康平安。。我巡視考察當地的風俗民情。。於是抵達了江都。。望著深遠的山川,心中十分思念。。所以派遣兼任翻譯官與祕書的盧政力前往。。這裡距離不遠。。使者盧政力抵達了寺廟。。宣讀皇帝的敕令,賞賜物品給寺院。。大業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皇帝下詔允許四十九人出家。。兩斛燻陸香。。建造四周的土牆,並蓋五間門屋。。舉辦一場供養一千位僧人的齋宴,提供兩千份供品與一千斛的米。。柱國內史令莒國公,臣未呈報。。擔任大都督並兼任內史侍郎的臣子虞世基。。擔任大都督、朝散大夫並兼任內史舍人的臣子張乾威。。皇帝下令讓四十九人出家剃髮,儀式已完成。。派遣人員讓僧侶為他們取法名並舉行灌頂儀式。。依照命令,讓僧侶根據六項標準來取法名。。派遣人員記錄並上報,吉祥的徵兆感應徹徹,驗證了光芒升起的異象。。以上這八個名字,是根據國清的吉祥徵兆而定的。。所有的名字都以「靈」字開頭。。寂、靜、真、實、空、如、跡、乘。。以上這八個法名,是根據出家這件事來取的。。這些法名全部都用「道」這個字作為開頭。。透過持戒、禪定與智慧,以慧眼開啟覺悟。。以上這八個名稱,是根據舉辦齋食供養的事宜而定名的。。這些名稱全部都用「淨」這個字來開頭。。命、力、辯、喜、安、住、堪、樂。。以上這八個名稱,是根據賜予米糧這件事而定的。。這些名字全部都以『惠』字作為開頭。。(名字分別是)基、業、宗、本、因、果、儼、淨。。以上這八個名稱是根據修繕與管理的事項而定的。。全部都用「正」這個字作為開頭。。這八個名字分別是:仿、妙、德、願、遵、普、賢、行。。以上這八個名字是根據皇帝的敕令與誡勉而定的。。全部都在開頭標上「私」這個字。。最後一個人被稱為吉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皇帝對僧侶下達敕令之開端。

    此句為敘事,記錄皇帝對國清寺僧團及其領袖智越法師的恭敬態度,體現當時政權對佛教高僧的尊重。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皇帝派遣使者遞交文書的過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皇帝對天台山地理環境與宗教地位的讚嘆,肯定其作為修行與建立寺院的殊勝條件。

    此句描述世俗統治者對僧團的供養與支持,透過建立伽藍(寺院)為修行者提供安住之處,以維護正法傳承。

    強調修行者與佛法之間深厚的因緣,以及在法脈傳承中,對導師保持敬重之心的重要性,此為延續正法、不使宗匠遺範墜落之基礎。

    強調承襲祖師遺風與正法傳承的重要性,旨在透過維護宗匠的典範,確保寺院的精神脈絡不至中斷或墮落。

    本句讚歎前代高僧(以菩薩稱之)所成就的清淨事業與功德,具有超越時間的生命力,能令後世持續獲益且不至陳舊。

    描述在時間流逝後,修行者未能承接前人之志,導致僧團風氣與修行品質下降的現實狀況。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貪著物質供養而未能斷除世俗牽絆,指出追求利養與出離心相違背的墮落狀態。

    說明追求感官享受(如精美飲食)會導致對僧團戒律的輕視與違犯,使修行者陷入世俗慾望,增加罪垢。

    本句指出若出家人追求利養、違犯戒律,則將原本應是修行與積福的環境轉變為增加罪業之處,失去了「福田」的本義。

    本句與前文追求利養、違犯戒律之徒形成對比,強調真正的修行者應遠離由因緣和合、具有生滅特性的有為法,以追求超越一切條件的究竟覺悟。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斷除世俗情緣與內在煩惱(漏),方能使心境恢復清淨,以契合前句所述追求無上道的目標。

    此句強調在僧團風氣衰落、學徒陵替的背景下,導師必須透過鼓勵與教導,使尚未進入正軌的修行者恢復清淨的行持,以維護法脈之純淨。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和合的重要性。
    在修行環境中,透過獎訓與淨行,使同修者能摒棄分歧,達成心意相通、共同精進的和合狀態。

    強調修行者應全面且徹底地實踐諸佛的戒律,以淨化身心並維持僧團的和合。

    本句描述寺廟建立時伴隨的吉祥感應,說明其聖蹟之顯現並非偶然,而是與先前的靈覺或因緣相應。

    說明寺院之所以出現吉祥徵兆(嘉應),是由於深層的因果感應或願力共鳴所致,而非偶然。

    此句為敘事,記錄該寺院因感應而獲名的過程。

    本句描述在建立國清寺之際,伴隨物資捐贈而表達的「隨喜」心。
    隨喜是指對他人行善或成就功德而感到高興,在佛教中被視為一種能獲益的善行。

    此句為正式書信或詔令中的問候語,用以關心僧侶在寒冬時節的身體健康狀況。

    此句為敘事,記載君主巡視地方之情況,體現當時政權對佛教寺院的關注與贊助背景。

    此句為敘事,記載皇帝巡省之行程,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此句為皇帝巡幸江都時,對國清寺所在山川景色的感懷與思念,屬敘事性文字,不涉及特定教理。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皇帝對國清寺的關懷與行政派遣,體現當時政權與佛教寺院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敘事文字,說明皇帝當時巡省所在地(江都)與國清寺之間的距離不遠。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使者抵達寺院之過程,不涉及特定法義。

    此句記錄君主對佛教寺院的物質資助,體現當時政權對僧團的贊助與支持。

    此句為記錄敕令時間的日期標記,不涉及具體法義。

    此句記錄了皇室對僧團的支持,具體表現為由皇帝頒布敕令,準許特定人數脫離世俗進入僧團修行。

    此句為記錄皇室賜予寺院物資之清單,屬於世俗供養之記錄,旨在說明當時對佛教寺院的物質支持。

    此句為寺院建設之實錄,記載皇家對寺院基礎設施的資助與營建。

    此句記錄皇家對僧團的物質供養,體現了當時對佛教的崇信與支持。

    此句為國清寺相關歷史紀錄之名單,列舉參與或見證出家儀式的朝廷高官,屬行政紀錄,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此句為記錄參與寺院事務之官員姓名與職銜,屬行政記錄,無直接之佛法教理。

    此句為記錄參與或見證相關佛事之官員名單,屬行政記錄,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本句記載由國家敕令進行的出家儀式。
    「剃落」為出家之初步標誌,象徵捨棄世俗身分,正式進入僧團。

    本句描述出家儀式中的兩個重要環節:一是由僧侶授予法名,二是舉行灌頂儀式,以確立出家者的身分與法脈傳承。

    本句記載出家儀式中定法名的程序,說明法名的擬定是依據特定的六項事由(如後文提到的國清瑞、出家事、設齋事等)來設定,而非隨意命名。

    描述在興建寺院與出家儀式中,因功德感應而出現的吉祥異象,並將其記錄上報以證實法事之靈驗。

    本句為記錄性質,說明前文所列的八個法名(瑞、相、感、徹、應、驗、光、昇)是根據與「國清」相關的吉祥徵兆(瑞相)而命名。

    本句記錄當時為出家人取法名時的命名規則,說明前述八名均以「靈」字作為首字。

    此句列出八位出家者的法名後綴字。
    結合前文「悉用靈字標首」,可知其完整法名分別為:靈寂、靈靜、靈真、靈實、靈空、靈如、靈跡、靈乘。
    這些字均取自佛教核心名相,象徵修行追求的境界與真理。

    本句記錄為出家人取法名的依據。
    前句所列的八個名相(寂靜、真實、空、如、跡、乘)均與出家修行的宗旨相契合,故稱「依出家事」。

    此處記載僧侶法名的命名規則,將「道」字作為前綴,以象徵出家修行之本義。

    本句闡述修行之次第:由三學(戒定慧)為基,進而開啟智慧之眼(眼智),最終達成覺悟。
    於本經脈絡中,此八字亦作為「設齋事」之相關名號。

    本句為記錄命名規準之敘事,說明前述八個名稱(即前句之「由戒定慧眼智開覺」)是依據「設齋」(準備齋食供養)的相關事宜而定名。

    此句說明在「設齋事」的相關命名規則中,所有名稱均需以「淨」字起始,以示其清淨之義。

    本句列出八個字,作為「賜米事」之名稱後綴。
    依上下文可知,這八個名稱均以「惠」字標首(即:惠命、惠力、惠辯、惠喜、惠安、惠住、惠堪、惠樂),屬於國清寺之管理或儀軌命名系統。

    此句為名相分類紀錄,說明前述八個名稱是基於「賜米」這一特定行為或功德而設定。

    此處為記錄僧團或特定人員的命名規則。
    根據上下文,凡是因「賜米事」而得名的八人,其名之首字均統一使用「惠」字。

    此句為名單記錄,列出與「賜米事」相關之八位人員的名稱後綴。

    此句為記錄性質,說明前述八個名相(或稱號)是依據「修治」(修繕與管理)的事務而設定。

    此句為行政記錄之名相規定,說明針對參與「修治事」(維修治理之事)之人員,其名稱統一以「正」字開頭,用以區分不同的類別。

    此處為名單列舉。
    依上下文脈絡,此八字為與「勅誡事」相關的八個名稱之核心字,旨在勉勵受名者效法普賢菩薩的行願。

    此句為寺院行政記錄,說明前述八個名稱的設定是基於皇帝的敕令與誡勉,屬於敘事性記錄,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處為國清寺的行政記錄,說明在名單中針對特定類別(依前句為「勅誡事」)的人員,統一在姓名開頭標記「私」字以示區分。

    此句為名單記錄之結尾,說明該組人員中最後一位的稱號或姓名為「吉祥」。

名相註解
  • 敕:皇帝的命令或詔書。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 的譯名,指出家修行者,後泛指佛教僧侶。
  • 國清寺:位於括州(今浙江天台山)的著名寺院,為天台宗的重要中心。
  • 法師:傳授佛法之師。
  • 僧使:由朝廷派遣的僧侶使者。
  • 智璪:人名。
  • 書具:此處指書信或公文文書。
  • 天台:指天台山,佛教重要聖地。
  • 福地:指具有吉祥、能積累功德的地理環境。
  • 勝境:指殊勝、優越且適合修行的環境。
  • 伽藍:梵語 Sangharama 的音譯,指僧團居住的寺院或僧舍。
  • 智者:此處指具有智慧的修行者,具體指文中提及的智越法師等高僧。
  • 法緣:指與佛法、正法或修行之人之間因果感應而產生的緣分。
  • 尊師:指受尊敬的導師或傳法祖師。
  • 宗匠:指開山祖師或傳承之師。
  • 遺範:指祖師留下的修行典範或制度規範。
  • 菩薩:在此指代在國清寺等聖地修行、具有菩薩行願的高僧大師。
  • 淨業:指清淨的修行行為或由此產生的功德事業。
  • 聖:此處指佛陀或該寺之開山祖師。
  • 陵替:指品質下降、衰落或被劣者取代。
  • 利養:指信眾對僧侶的物質供養與利益。
  • 俗緣:指與世俗家庭、社會或物質慾望的牽絆與關係。
  • 甘腴:指甜美油膩的精美食物。
  • 戒律:佛教僧團為維護清淨而制定的行為準則。
  • 罪垢:指因造作惡業而產生的心靈污垢與業障。
  • 福田:佛教比喻,指能使佈施者獲得福德的對象(如三寶或聖者),或指能種植功德的修行環境。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對立於無為法。
  • 無上道:指最高且究竟的覺悟境界,通常指佛果(無上正等正覺)。
  • 諸漏:指煩惱的流出,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雅懷:此處指清淨、高尚且不染塵垢的心境。
  • 獎訓:鼓勵與教導。
  • 淨行:清淨的修行行為,指遠離染污、遵守戒律的實踐。
  • 法門:原指修行進入佛法之門,此處指修行佛法之人或其所屬的修行羣體。
  • 和合:佛教僧團中極為重視的團結與和諧,是修行與傳法的重要基礎。
  • 禁戒:指佛法中禁止與戒除的行為規範,即戒律。
  • 畢竟:在此處意為徹底、完全。
  • 嘉應:指吉祥的感應或徵兆,常指聖人出世或佛法興盛時出現的異象。
  • 先覺:此處指在正式顯現前,已有靈覺或預兆的感應。
  • 冥感:指冥冥之中的感應,指因果或願力在不可見的層面產生共鳴而顯現的現象。
  • 隨喜:對他人行善或成就功德而感到高興,以此獲益。
  • 道體:對修行者身體的尊稱。
  • 清豫:指身體健康、心境安適。
  • 朕:君主自稱。
  • 巡省:巡視並考察。
  • 江都:古地名,指江都(今揚州一帶)。
  • 勞想:指心中思念、掛念。
  • 通事:古代指翻譯人員或負責傳達意旨的官員。
  • 舍人:古代官職名,通常指在宮廷中負責文書或隨侍的官員。
  • 使人:指受命傳達政令或執行任務的使者。
  • 寺:此處指國清寺。
  • 宣勅:宣讀皇帝的敕令。
  • 賜:上位者對下位者的賞賜。
  • 大業:隋文帝的年號。
  • 度:此處指準許出家或主持出家儀式。
  • 出家:離開家庭,進入僧團修行。
  • 燻陸香:一種古時名貴的香料。
  • 斛:古代的一種容量計量單位。
  • 門屋:寺院入口處的建築房舍。
  • 齋物:齋宴中所使用的供養物品。
  • 段:此處為計量單位,指供品的份數。
  • 柱國:隋唐時期的高級軍事爵位。
  • 內史令:主管文書與機要的高級行政官員。
  • 莒國公:封爵名,指莒國之公爵。
  • 大都督:古代高階軍事長官職稱。
  • 內史侍郎:古代宮廷中負責文書與機要的官職。
  • 虞世基:隋代名臣。
  • 朝散大夫:古代朝廷之名譽官職,用以表示等級。
  • 內史舍人:宮廷內負責起草詔令或處理文書的官員。
  • 敕度:皇帝下令準許出家。
  • 剃落:剃除頭髮,是出家僧侶的象徵性儀式。
  • 法名:出家後由師長授予的宗教名稱。
  • 灌頂:梵文 Abhisheka,原指在頭頂灌水,後演變為象徵授予權能或接納進入特定法門的儀式。
  • 六事:此處指擬定法名時所依據的六項事由或標準。
  • 立名:指為出家人取法名。
  • 錄奏:記錄並上奏呈報。
  • 瑞相:吉祥的徵兆或相狀。
  • 應驗:徵兆得到證實。
  • 國清瑞:指與國清(此處指國清寺或國家清淨之境)相關的吉祥徵兆。
  • 標首:指在名稱或文字的開頭標記特定字樣。
  • 寂、靜:指涅槃寂靜,遠離煩惱與痛苦的狀態。
  • 真、實:指絕對的真理與不變的實相。
  • 空:指萬法皆空,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 如:指真如,事物的本然狀態。
  • 跡:指佛陀在世間留下的足跡或化身顯現。
  • 乘:指載運眾生往覺悟之道的法門(如大乘、小乘)。
  • 出家事:指捨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出家)的相關事宜。
  • 戒定慧:佛教修行的三學,指持戒、禪定與般若智慧。
  • 眼智:指慧眼,即洞察實相的智慧能力。
  • 開覺:指開啟覺悟,證悟真理。
  • 設齋:指準備齋食以供養僧眾或舉行法會。
  • 賜米事:指賜予米糧的行為,在僧團管理或供養紀錄中,常依據供養內容或受賜情況來區分名號。
  • 基、業、宗、本、因、果、儼、淨:此處為人名後綴,結合前文「悉用惠字標首」,指惠基、惠業、惠宗、惠本、惠因、惠果、惠儼、惠淨八人。
  • 修治:指修繕、整治或管理。在此語境中,指對寺院基業或事務的維護與治理。
  • 普賢行:指普賢菩薩的行願,象徵大願與實踐。
  • 敕誡:皇帝的命令與告誡。
  • 吉祥:此處指人名或稱號,意為美好、吉慶。

皇帝勅。皇帝敬問括州國清寺沙門智越法 師等。僧使智璪至得書具至懷。天台福地實為 勝境。所以敬為智者建立伽藍。法緣既深尊 師義重。欲使宗匠遺範奉而弗墜。菩薩淨業 久而彌新。然則去聖久遠學徒陵替。規求利 養不斷俗緣。滋味甘腴違犯戒律。此乃增長 罪垢豈謂福田。師等離有為法求無上道。棄 俗諸漏鑑在雅懷。由須獎訓未學修淨行。俾 夫法門等侶咸歸和合。諸佛禁戒畢竟遵行。 又此寺嘉應事表先覺。既理由冥感。即號國 清寺。并有施物用申隨喜。冬序甚寒道體清 豫。朕巡省風俗。爰届江都。瞻望山川載深 勞想。故遣兼通事舍人盧政力往。指此不多。 其使人盧政力到寺。宣勅賜寺物。大業元年 十一月二十九日。勅度四十九人出家。熏陸 香二斛。築四周土牆造門屋五間。設一千僧 齋物二千段米一千斛。柱國內史令莒國公 臣未上。大都督兼內史侍郎臣虞世基。大都 督朝散大夫兼內史舍人臣張乾威。勅度四 十九人出家剃落竟。使人令僧作法名灌頂。 奉僧令依六事立名。使人錄奏瑞相感徹應 驗光昇。右八名依國清瑞。悉用靈字標首。寂 靜真實空如迹乘。右八名依出家事。悉用道 字標首。由戒定慧眼智開覺。右八名依設齋 事。悉用淨字標首。命力辯喜安住堪樂。右八 名依賜米事。悉用惠字標首。基業宗本因果 儼淨。右八名依修治事。悉用正字標首。仿妙 德願遵普賢行。右八名依勅誡事。悉用私字 標首。最後一人呼為吉祥。

國清寺眾謝啟第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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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天台山國清寺沙門智越等一眾啟奏。兼通事舍人盧政力親自奉命宣達。十月二十九日奉勅命。天慈訓誨,賜予寺院吉祥名號。施捨物品二千份。賜予一千斛米糧。賜予熏陸香二斛。舉行千僧法會齋宴。度化四十九人出家。修繕寺院建築。隨即集合大眾焚香宣誦。仰望思惟。聖明治理,德行合於天地。如父母養育萬邦,安撫四海。協助佛教教化,度脫眾生。弘揚恩德,教誡無與倫比。我們雖披法衣,行持卻未能契合佛法光明。侍奉先師時,常違背宗門典範。日夜自我克責,無處申訴,唯伏承聖旨,頂戴奉行。只是凡庸淺薄,難以領會菩薩大智慧。過去陳朝時曾親耳聽師父說過。三國終將合為一體。將有大勢力者為寺院興建。寺院若建立,國土便會清淨。必定成為國清寺。當時天下尚未統一,不明白此話所指。自那以來,心中常懷疑惑未能明瞭。今奉勅賜予寺院。國清之名正好應驗原本的吉祥徵兆。山中僧眾與百姓都無比歡喜。這才明白諸願菩薩彼此啟發成就。有的分為五品,有的統理萬機。三尊佛光顯現,利益國土。慶幸能懷著感恩之心,聽聞這吉祥的消息。仰望寺額,就如同領悟佛道。但願慈悲恩澤普及天下,人人同受滋潤。而天台一方特別感受到這深厚的恩澤。名衣上服接連光臨。珍貴的物品和糧食陸續送來。越等三學毫無功德。一餐都難以承受。更何況米糧充盈堆積。怎敢恭敬接受這宏大的恩惠。深感恐懼,擔心自己不堪承擔而招致過失。只盼憑藉慈悲寬恕,盡展愚誠。謹以此奉答皇恩。只是天台地處偏遠幽靜。自古以來都是單獨執權自行其事。如今太平盛世,國清寺建立。四十九人在一日內出家。剃髮除障,實屬罕見。希望他們心力增長,學行日日精進。時時以功德薰修,奉獻於皇國。又有千僧結齋,凡聖雲集。日光明亮,僧眾欣然敬戴。仰思。先師妙德不可思議。感應神通必定會鑑察降臨。午後對使者開啟靈龕。稀有的聖瑞齊備。這使得使者等公私、僧俗都能共同見證。智越等人悲喜交集。謹此稟告知悉。謹啟。大業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括州國清寺沙門智越等謹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天台山國清寺的僧人智越以及眾僧呈上奏請。。兼任通譯祕書的舍人盧政力到達,奉命宣讀敕令。。十月二十九日,皇帝的詔書中這樣寫道。。皇帝慈悲地給予訓導,並賜予寺廟一個吉祥的名字。。捐贈了二千段物資(通常指布匹)。。一千斛米。。兩斛燻陸香。。為一千位僧侶舉辦法會齋飯。。使四十九人出家修行。。修理並整頓寺廟建築。。於是便召集眾人,透過焚香與唱誦來進行儀式。。恭敬地思惟。。聖明的治理,其德行涵蓋了整個天地。。您照顧著萬千國家,讓天下四海都安定太平。。幫助佛教傳播教化,使眾生獲得解脫。。您那廣大且充滿慈悲的教誨,是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比擬的。。我們雖然穿著出家人的法衣,但實際的行為卻配不上這份光輝。。侍奉先師時,我經常違背宗門的規範與典範。。我日夜自責,感到慚愧得無地自容,恭敬地服從聖旨,將其銘記在心並虔誠遵守。。但我才疏學淺,未能領悟菩薩的深廣智慧。。以前在陳朝時代,親耳聽過老師的教導。。三個國家會統一成一個。。將會有一位很有權勢的人來建造寺廟。。如果這座寺廟建立起來,國土就會變得清淨平安。。這座寺廟必定會被命名為國清寺。。那時候,官場上的那些人,沒有一個明白他在說什麼。。從那時候開始,我就一直心裡有疑問,不明白。。奉詔獲賜這座寺廟。。國清寺這個名字,正好符合了當初的吉祥預言。。山上的僧侶和居民們都感到非常高興。。這才知道是各位發願的菩薩們在彼此啟發。。有的化現為五品官職,有的則統籌管理世間萬務。。讓三尊佛(或三寶)的光明顯現,以此造福國土。。慶幸所有有情眾生能聽到這個吉祥的好消息。。抬頭看向寺廟的匾額,就如同領悟了真理一般。。慈悲的恩德普遍覆蓋,讓天下所有人都能一同領受。。而天台那一帶的人們,特別感受到了深厚的恩澤。。各種衣物相繼送達。。許多珍貴的物品與稻米接連不斷地降臨聚集。。我們越地的人,在戒定慧三學上都沒有什麼成就。。連一頓飯都覺得難以承受。。何況現在米糧與物資都非常充裕。。我們怎麼敢恭敬地接受這麼多供養呢?。深深擔心自己承受不起,害怕因此而增加罪過。。希望能得到慈悲的寬恕,讓我盡心表達誠意。。恭敬地向皇帝表達感激與回報。。只是天台的教理深奧且遙遠。。從以前開始,就一直是獨自管理並行動。。現在天下太平,國清寺在此建立。。有四十九個人在同一天出家。。能剃髮出家並消除業障,確實是非常罕見且殊勝的事。。希望他們的精進心能不斷增長,在學習與修行上每天都有進步。。每一念都積累功德,用來資養國家。。另外有千名僧侶共同結齋,凡夫與聖者如雲般聚集而來。。陽光燦爛明亮,僧侶們都感到非常欣喜。。恭敬地思惟。。先師的殊勝功德,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相信(先師的)感應與神通,一定會察覺並顯現靈驗。。中午過後,在使者的見證下開啟了靈龕。。出現了罕見且完備的聖潔吉祥徵兆。。這些使者以及官員、平民、僧道與世俗之人,共同見證了這一幕。。智越他們心中悲傷與喜悅交織。。恭敬地以此報告給您知道。。恭敬地呈報。。大業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括州國清寺的沙門智越等人呈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正式奏章或書信的開端,標明呈報者的身分(沙門智越及其隨眾)與所屬寺院(國清寺),屬於敘事性的行政記錄。

    此句為國清寺之行政敘事記錄,記載使者盧政力到達並宣讀敕令之經過。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與承接語,記錄皇帝頒布敕令的日期,用以引出後文的詔書內容。

    此句記錄皇帝對國清寺的恩典,包含教誨與賜名,體現了當時政教關係中,皇權對佛教僧團的贊助與認可。

    此句為記載皇室對國清寺的資助,屬於寺院管理與供養的敘事記錄,不涉及深奧法義。

    此句為記錄皇室對寺院的物資捐贈,用以供養僧眾與維護寺宇。

    此句為記載皇室對國清寺的物資施捨,屬於寺院供養紀錄,反映當時佛教受國家支持的實況。

    此處指由朝廷出資,在寺院中供養千名僧侶並舉行法會,是透過佈施與弘法積累功德的實踐。

    此句記錄皇帝敕令資助並允許四十九人出家受戒,顯示當時國家對佛教僧團擴展的扶持。

    此句記載皇室對佛教的贊助,透過修繕寺廟建築以提供僧眾修行與弘法之處。

    描述僧眾在接受皇室供養與敕令後,透過集會、焚香與唱誦儀式,表達對皇恩的感念與虔誠。

    此句為正式的稱頌開端,表達對上位者(此處指聖主)的恭敬與感念,用以承接後文對聖德的讚頌。

    此句為讚頌語,稱頌統治者的德行如天地般寬廣,旨在說明其聖明治理為佛教弘法提供了良好的社會環境。

    此句為讚頌統治者的仁政。
    在佛教護國思想中,君主的慈悲治理能使社會安定,進而為佛法弘傳與眾生度脫創造有利的環境。

    描述統治者透過支持佛教的傳播與教化,以達到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苦難的目的。

    此句表達對導師或贊助者慈悲教誨的感激。
    將「恩」與「誡」結合,顯示出真正的慈悲不僅是給予恩惠,更包含正向的戒勉與指引,以使受教者能修正行為。

    此句為修行者的謙辭,表達雖具備出家之形(披法衣),但實際行持尚未達到與法義或聖者光輝相稱的境界,強調內在修行應與外在相應。

    此句為說話者的自省之詞,表達在修行過程中未能完全契合導師的教導與宗門準則,體現佛教修行中對自我的謙卑審視與懺悔心。

    此句展現修行者面對自身缺失時的懺悔心,以及對世俗統治者敕令的恭敬服從,體現了佛教在世間法中謙卑、自省的態度。

    此句為自謙之詞,說明說話者因自身根器平庸、能力不足,而未能洞察或領會菩薩之廣大智慧。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話者在陳朝時期親耳聆聽導師的教誨,為後文提及國清寺建立之預言作鋪陳。

    此句為預言,指國土統一後將能建立國清寺,進而使國土清淨。

    此句記述關於國清寺創建的預言,說明將有權勢之人承接因緣建造寺廟,以利國土清淨。

    本句描述建立寺院能使國土清淨的預言,體現了佛教中以佛法安定國土、護國安民的信仰觀念。

    此句為對未來寺廟名稱的預言,說明該寺之建立與前文所述「國土即清」的瑞相相應。

    本句描述世俗之人(車書之輩)無法理解菩薩之大智預言,對比了凡夫之見與聖者之智的差異。

    描述說話者在面對預言或深奧義理時,因時機或機緣未到而產生的困惑狀態。

    此句為敘事,記錄國清寺之建立係由朝廷奉敕賜予,說明該寺院在當時具有官方認可的地位。

    本句敘述國清寺之命名與先前預言相符,體現佛教中『瑞兆』與正法興盛、國土清淨之關聯。

    描述國清寺建立且預言應驗後,當地僧侶與民眾對佛法弘揚的喜悅之情。

    說明國清寺的建立並非偶然,而是諸菩薩依其願力相互感應、共同促成的結果。

    描述菩薩為了利益國土而運用方便法門,化現為不同社會地位或職能的角色(如官員或統治者)來導引眾生。

    本句描述建立國清寺之目的與功德,透過顯耀三寶(或三尊佛)的威德,使整個國土的眾生都能獲得精神與物質上的利益。

    本句描述眾生在國清寺建立或定名後,將其視為吉祥徵兆而感到欣喜,體現了佛法弘揚為世間帶來安樂與希望的瑞相。

    此句描述對寺廟名稱(國清)的崇敬之情,將觀看寺額這一外在行為,比擬為內在的覺悟,顯示出該寺名所蘊含的吉祥與法義對人心靈的啟發。

    本句描述慈悲恩德的普遍性,指佛法或聖者的恩澤不分對象,遍及世間所有眾生。

    本句描述天台地區因佛法或聖跡的顯現,而特別地獲得了廣大的慈悲利益與精神滋養。

    此句描述在佛菩薩的弘澤下,物質供養(衣物)相繼顯現或送達,表現出修行功德或神聖加持所帶來的物質圓滿。

    此句為敘事,描述珍貴物品與糧食相繼降臨聚集,表現出對聖地的供養或神聖的眷顧。

    此句表達修行者的謙卑之情,指雖然蒙受恩典與供養,但在戒、定、慧三學的實踐上尚未取得成效。

    此處為謙辭。
    修行者自覺在三學(戒定慧)上缺乏功德,面對豐盛的供養而感到慚愧,認為自己不配領受。

    描述米糧與物資極其豐盛的現況。
    結合上下文,用以對比修行者受用單餐之難,表達對物資充盈狀態的感念。

    此句表達修行者的謙卑。
    面對遠超自身功德(三學無功)的物質供養(米物盈積),修行者深感不安,擔心因不配而招致罪過,體現了對供養的謹慎與對自我的省察。

    此句表現出修行者的謙卑心與對因果的警覺。
    因自覺在三學(戒定慧)上尚無功德,而對受領過多供養感到不安,擔心因不配而招致罪過。

    此句表達修行者在面對自身不足時,以謙卑之心祈求寬宥,並以此契機盡心展現誠信與恭敬,體現了佛教中懺悔與至誠的修行態度。

    此句為正式奏章或書信之用語,表達出家僧侶對皇帝恩典的感激與回報,體現了當時佛教與皇權之間相互支持的社會關係。

    此句指天台之法理深奧難以企及,或指其地理位置深遠。

    本句敘述在國清寺建立之前,天台地區的修行者在幽遠環境中,長期處於獨立操持、單獨修行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說明在社會安定、國運太平的環境下,國清寺得以建立或維持運作,反映了世間環境與僧團興盛的相依關係。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在國清寺有四十九人於同一日集體出家,用以說明當時修行氛圍之盛與出家之希有。

    本句描述出家者透過剃髮象徵捨棄世俗,並藉此消除修行障礙,強調此次集體出家的殊勝與罕見。

    本句表達對出家者在心志與實踐兩方面持續精進的期許,強調修行需持之以恆且每日更新。

    此句表達將個人修行所得的功德迴向給國家,以祈願國家安定繁榮。

    描述國清寺法會規模宏大,參與者涵蓋了從凡夫到聖者的各個層次,體現法會的圓滿與感應。

    此句描述法會期間天氣晴朗,僧團心境歡喜。
    在佛教記錄中,明亮的天氣常被視為正法興盛或聖者感應的吉祥徵兆(瑞相)。

    此處為正式文書之敬辭,表達對先師(導師)的恭敬心,並以此心進入對其德行的思惟中,體現佛法中對師長尊崇的傳統。

    此句讚嘆已故高僧所積累的功德深廣,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與語言描述,強調其精神影響力與感應力。

    本句表達對先師圓寂後仍具靈驗能力的信心,認為其神通能感應弟子之誠心,進而察覺現狀並顯現神蹟。

    此句記錄在使者見證下開啟先師靈龕的過程,旨在驗證其遺骸或聖物所顯現的感應瑞相。

    此句描述在開啟先師靈龕時,顯現出罕見且完備的吉祥徵兆,用以證明先師修行德行之高與感應神通。

    此句描述聖瑞顯現時,由官方使者及各階層人士共同見證,以證明異象之真實性。

    此句描述弟子在面對先師靈龕顯現聖瑞時,對先師逝去的悲痛與見到其妙德感應的喜悅交織之情。

    此句為書信或奏章的結尾客套語,表示恭敬地將上述情況報告給上級知悉。

    此句為書信結尾的禮貌用語,表示恭敬地呈報上述情況,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文書之日期標記,記錄事件發生之時間,不涉及特定法義。

    本句為報告的結尾署名,說明此段記載是由括州國清寺的沙門智越等人所呈報。

名相註解
  • 啟:古代正式書信或奏章的用詞,意為呈報或請願。
  • 奉宣:奉命宣讀(通常指宣讀皇帝的詔書或敕令)。
  • 賚:賜予,特指上對下的賜予。
  • 瑞名:吉祥的名字。
  • 法齋:結合法會與齋食的佛教儀式,旨在供養僧眾並宣說佛法。
  • 寺宇:指寺廟的建築房屋。
  • 集眾:召集僧眾或信眾聚集。
  • 宣唱:以莊嚴的儀式或唱誦方式進行宣說或誦讚。
  • 仰惟:恭敬地思惟或感念,常用於對尊長或統治者的正式稱頌開端。
  • 聖治:指聖明、公正的統治。
  • 乾坤:指天與地,在此比喻宇宙之大或天下。
  • 萬邦:指所有的國家,泛指天下。
  • 四海:指四方大海,泛指整個天下或全世界。
  • 佛教化:指以佛教教義感化眾生,使其覺悟。
  • 度脫:指救度眾生,使其脫離生死輪迴或苦難。
  • 眾生:指所有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生命。
  • 恩誡:指充滿慈悲心的教誨或戒勉。
  • 無等等:佛教術語,指至高無上,沒有可以比擬的。
  • 法衣:佛教出家眾所穿的衣服,象徵出家身分與對正法的承接。
  • 稱照:稱,指相稱、符合;照,指光輝或標準。此處指行為無法與法義之光輝相稱。
  • 先師:指已故或之前的指導老師。
  • 宗範:宗門的規範、典範或傳承的準則。
  • 勅旨:皇帝的命令。
  • 頂戴:將命令或教誨置於頭頂,表示極其尊敬地接受。
  • 受持:接受並持守,指將教法或指令內化並實踐。
  • 凡庸小劣:指平庸、卑微且能力不足。
  • 大智:指菩薩所具備的深廣智慧(般若)。
  • 陳世:指陳朝時代。
  • 師:指說話者的導師或傳法上師。
  • 三國:指當時分裂的政權,此處預言將趨於統一。
  • 大力勢人:指具有強大權力或社會影響力的顯貴之人。
  • 國土:指國家領土或所處的地域。
  • 清:此處指清淨、平安或政治清明,與後文「國清寺」之名相呼應。
  • 車書:以車馬與文書代指官場或世俗行政體系。
  • 弗曉:不明白,不理解。
  • 奉勅:奉行皇帝的詔令。
  • 本瑞:指原先預言中關於建寺與國土清淨的吉祥徵兆。
  • 山僧:居住在山中寺院的僧侶。
  • 山民:居住在山區的平民。
  • 諸願菩薩:指發有各種願力的菩薩。
  • 啟發:此處指菩薩之間相互感應,促使願力得以實現。
  • 五品:此處指官職等級或化現的品級。
  • 萬機:原指君主處理的繁雜政務,此處指世間一切複雜的事務。
  • 三尊:指三寶(佛、法、僧)或三尊佛。
  • 利益:指給予眾生物質上的救濟與精神上的解脫。
  • 含情:指有情眾生,即具有情感與意識的生命。
  • 休瑞:吉祥的徵兆或瑞相。
  • 寺額:寺廟門口或大殿上懸掛的名稱匾額。
  • 悟道:覺悟真理,指體悟正法而達到覺悟的狀態。
  • 慈恩:慈悲的恩德。在此語境中,兼指佛陀的慈悲與皇室的恩典。
  • 日下:指太陽照耀之下,意指天下或世間所有的人。
  • 普被:普遍覆蓋,指恩澤遍及所有人。
  • 天台一方:指天台山及其周邊地區。
  • 弘澤:廣大的恩澤,指佛法或高僧所帶來的利益與慈悲。
  • 光臨:此處指供養物在佛法加持下相繼送達或顯現。
  • 妙物:精美、珍貴的物品。
  • 粳糧:非糯米的普通稻米,指代基本的糧食供應。
  • 降集:從上方降下並聚集,常用於描述天人供養或神蹟。
  • 三學:指戒、定、慧,是佛教修行的基本階段與核心路徑。
  • 越:指越地(今浙江一帶),此處指代該地區的僧眾或修行者。
  • 受:此處指領受、接受供養。
  • 米物:指米糧與各類物資。
  • 盈積:形容數量充盈且大量積累。
  • 恭弘:此處指恭敬地承受大量供養。
  • 罪過:指因不善的行為或心念而產生的惡業,會導致負面的果報。
  • 慈宥:慈悲的寬恕與原諒。
  • 愚誠:謙稱自己的誠心。
  • 宸極:指皇帝。宸指深宮,極指北極星,合稱皇帝。
  • 單權獨行:指獨自掌握權限或單獨採取行動,此處指在偏遠地區獨立管理宗教事務或獨自修行。
  • 髮落:指剃髮出家,象徵捨棄世俗執著。
  • 障消:指消除修行上的障礙(如業障或煩惱障)。
  • 希有:佛教術語,指極其罕見且殊勝。
  • 心力:指修行者的意志力與精神能量。
  • 學行:指對佛法教義的學習(學)與在生活中的實踐(行)。
  • 功燻:佛教術語,指修行或習氣在心識中逐漸滲透、累積而產生的影響。此處指積累修行之功德。
  • 奉資:奉獻並資養。在儀軌中指將修行的功德迴向給特定對象,以期獲益。
  • 皇國:指當時的帝國或國家。
  • 結齋:僧團共同進餐或舉行齋戒儀式。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
  • 僧徒:指出家修行、受戒的僧侶羣體。
  • 華朗:形容陽光明亮、燦爛。
  • 妙德:指深奧、殊勝且不可思議的功德。
  • 不可思議:佛教術語,指超越言語描述與邏輯思維的境界。
  • 感應:指修行者與佛菩薩或高僧之間,因誠心或功德而產生的心靈感通與回應。
  • 神通:指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此處指先師在圓寂後仍能運用的靈驗力量。
  • 鑑降:鑑指察看、審視;降指降臨或顯現。指靈覺之身察覺後顯現神蹟。
  • 靈龕:存放高僧遺骨、舍利或神聖遺物的龕室。
  • 聖瑞:聖潔的吉祥徵兆。
  • 公私:指官方身分與私人身分。
  • 道俗:指出家修行者(如僧道)與在世俗生活之人。
  • 越等:指智越及其同僚。
  • 悲喜交至:指悲傷與喜悅的情緒同時湧現。
  • 大業元年:隋煬帝之年號。
  • 括州:地名。
  • 智越:人名。

天台山國清寺沙門智越一眾啟。兼通事舍 人盧政力至奉宣。十月二十九日勅云。天慈 訓誨賚寺瑞名。施物二千段。米一千斛。熏陸 香二斛。千僧法齋。度四十九人出家。修治 寺宇。即集眾燒香宣唱。仰惟。聖治德合乾 坤。子養萬邦安撫四海。助佛教化度脫眾生。 光大之恩誡無等等。越等雖披法衣行不稱 照。乃侍先師每乖宗範。日夜克責無地啟處 伏奉勅旨頂戴受持。但凡庸小劣不識菩薩 大智。昔陳世之時親聞師說。三國為一。有 大力勢人當為造寺。寺若立國土即清。必為 國清寺。于時車書未一不識何言。自爾以來 抱疑弗曉。奉勅賚寺。國清之名還符本瑞。山 僧山民載欣載喜。始知諸願菩薩更相啟發。 或作五品或統萬機。光顯三尊利益國土。慶 此含情幸聞休瑞。仰瞻寺額即如悟道。但慈 恩普被日下同霑。而天台一方偏感弘澤。名 衣上服相次光臨。妙物粳糧前後降集。越等 三學無功。一餐難受。況米物盈積。豈可恭弘。 深懼不堪慮延罪過。庶藉慈宥展竭愚誠。奉 酬宸極。但天台幽遠。自昔以來單權獨行。 今泰平在運國清寺立。四十九人一日出家。 髮落障消實為希有。冀其心力增進學行日 新。念念功熏奉資皇國。又千僧結齋凡聖雲 集。日色華朗僧徒欣戴。仰惟。先師妙德不可 思議。感應神通必當鑑降。午後對使人開發 靈龕。希有聖瑞備。是使人等公私道俗共見。 越等悲喜交至。謹以啟知。謹啟。大業元年 十一月二十四日。括州國清寺沙門智越等 啟。

勅報百司上表賀口勅第九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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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派遣盧政力回來稟報。開啟先師龕墓未見舍利。又呈上一卷行狀。各部門都前來祝賀。敕語諸位大臣說。智者是我菩薩戒師。過去多有靈異之事。常對我說。必定能夠得道。得道之後。護持國土,利益眾生。直到涅槃。端坐於石室之中。儀容風範未曾改變。我在仁壽元年派張乾威前去察看。依然如舊。昨日又命盧政力前往。親自開啟龕門,裡面封閉空無一物。只聞其跡,卻已不見其身。靈體已經變化無蹤。得道確非虛妄。護持利益的誓言必定無有差錯。現有一卷行狀。請諸位大臣共同閱覽。各州考使都抄錄一份。仍回歸本部流通。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使者盧政力回去向皇帝報告。。開啟了先師的龕墳,但沒有發現舍利子。。另外還呈上了一卷行狀(生平事蹟記錄)。。各個部門的官員都表示祝賀。。皇帝對各位大臣下詔說:。智者大師是我的菩薩戒師。。他以前經常顯現許多神奇的靈異現象。。他經常對我說。。如果必定能證得道。。在證悟道果之後。。保護國家,讓所有百姓獲益。。到了進入涅槃之時。。坐在石室裡面。。外貌與法相都沒有改變。。我在仁壽元年派遣張乾威去查看。。樣子依然和以前一樣。。昨天又派盧政力去了。。親自打開門一看,發現龕門並沒有被封閉。。發現痕跡已經消失,因此看不見了。。靈體已經轉化消失了。。證悟得道並非虛傳。。凡是支持並宣揚其利益的話語,必定是正確無誤的。。現在有一卷記錄其生平事蹟的行狀。。請各位一起看看這份記錄。。各州的考校使者請各自抄寫一份。。將其送回各個部門進行傳閱與流傳。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使者將事宜回報給皇帝的過程,不涉及特定法義。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開啟高僧墓塚後未發現舍利之事實。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奏報過程中,除了前述內容外,另行呈遞了一卷關於人物生平事蹟的正式文書。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朝廷百官對相關事件表示祝賀,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載皇帝對大臣下達詔令的開端,無特定法義。

    此句記述了當時的統治者與智者大師(智顗)的師徒關係,表明智者大師曾為其授菩薩戒。

    此句記錄高僧在世時的感應現象。
    在佛教傳記中,靈異神蹟常被視為修行成就的表徵,或作為引導眾生信心的方便手段。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智者(智顗)生前經常對皇帝進行教導與叮囑,體現了導師對世俗統治者的精神指引。

    此句為承接前文,描述若能證得佛道後的條件或預期狀態。

    此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在證悟佛法、達成覺悟境界之後,將實踐其利益眾生的誓願。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得道後,將個人解脫轉化為利他實踐,體現菩薩道中將出世間的成就運用於世間,以慈悲願力護國利民的精神。

    此處指修行者圓滿壽命,進入涅槃(圓寂)之時。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涅槃或得道後,其身相仍維持坐姿於石室之中,呈現出入定或遺身不腐的狀態。

    描述覺悟者在石室中顯現的狀態,其容貌與莊嚴的法相保持恆常,不隨時間而改變。

    本句為敘事紀錄,描述派遣人員前往核實修行者入定後身相不變之實況,旨在透過實地考察佐證前文所述之「得道」與靈異驗證。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得道後,其肉身在石室中保持不腐且相貌不變的狀態,用以證明其定力之深與得道之實。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派遣人員前往確認修行者遺身狀態之過程,用以佐證其得道之實相。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涅槃後靈體變化、消失的異象,用以證明其得道非虛,已超越物質肉身的限制。

    此句描述聖者靈體變化、跡跡不存的現象,在佛教傳記中用以證明該修行者已得道並脫離物質形相,證實其成就非虛。

    此處指修行者入滅後,其遺體不再停留於世,而是透過境界轉化而消失,以此證明其證悟果位之真實性。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靈體變化之現象,證明其證悟得道之事實確實不虛。

    此句旨在肯定前文所述之修行成就或事實,強調凡是支持並宣揚其利益(指修行功德或事實真相)的言論,皆是真實不虛的。

    此句為敘事,旨在提供該人物的生平記錄(行狀),以證實其得道之實況,供後人參閱與流佈。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將記錄修行成就的行狀呈給在場人士共同審閱,以證實其得道之實況。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將得道者的行狀(傳記)分發給各州官員抄錄,以便在各地流佈傳閱。

    此句描述文書處理之行政程序,指將紀錄送回各部門進行傳閱。

名相註解
  • 奏:向皇帝呈報。
  • 龕墳:龕為安置聖像或舍利的壁龕或小塔,墳為墓葬;此處指安置先師遺骸的建築。
  • 舍利:梵語 śarīra,指佛或高僧火化後留下的珠狀遺骨,被視為修行成就的證明。
  • 行狀:古代一種正式的傳記體文書,記錄人物的生平事蹟,通常在申請封贈或喪禮時呈遞給政府。
  • 百司:指朝廷中的各個部門或官員。
  • 諸公:此處指在場的朝廷大臣或官員。
  • 菩薩戒師:指負責授菩薩戒的導師。
  • 靈異:指超出常理的奇異現象,在此指高僧修行成就後所顯現的神蹟或感應。
  • 得道:指證得佛法真理或成就果位。
  • 蒼生:指普天下的百姓,在此指所有受苦的眾生。
  • 涅槃:梵文 Nirvāṇa,原意為「熄滅」,在此指修行圓滿、脫離生死輪迴的最終狀態,或指高僧圓寂入滅。
  • 石室:指修行者入定或涅槃之處的石造房間。
  • 容範:指容貌與法相,或其顯現的莊嚴儀態。
  • 仁壽元年:年號,指特定的年份。
  • 張乾威:人名。
  • 儼然:莊重、肅穆,此處指形態保持原樣,沒有改變。
  • 盧政力:人名。
  • 龕門:龕指安置佛像或高僧遺體的石室或小洞,此處指該高僧涅槃的石室之門。
  • 跡(跡):指聖者留下的身形痕跡或遺骸。
  • 不見:此處指靈體已變化消失,不再以物質形態存在。
  • 靈體:此處指入滅後修行者所遺留的肉身或其精神能量之體。
  • 變化:指由物質形態轉化為非物質形態或消失,為高僧大德入滅後的殊勝現象。
  • 無爽:指沒有差錯、不違事實。
  • 考使:指負責考校、視察的官員。
  • 所部:指相關的行政部門或官署。
  • 流佈:指使文書廣泛傳播、流傳。

使人盧政力還奏。開先師龕墳不見舍利。又 上行狀一卷。百司並賀。勅語諸公云。智者是 我菩薩戒師。先多靈異。恒語我云。必若得 道。得道之後。擁護國土利益蒼生。至於涅槃。 坐於石室。容範不變。我以仁壽元年遣張乾 威往看。儼然如舊。昨更令盧政力往。親開 龕門閉塞無有。聞迹遂不見。靈體既已變化。 得道非虛。擁護利益之言必應無爽。今有行 狀一卷。諸公等共觀之。諸州考使各寫一通。 還所部流布。

口勅施幡第九十二

10
白話直譯
僧智璪於三年二月二十七日。引入殿內陳辭,奉口敕。賜予幡一千二十五張。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僧侶智璪在第三年二月二十七日。。被領進殿內陳述,皇帝口頭下達敕令。。皇帝賜予了一千零二十五張佛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記錄人物行跡之日期,屬敘事性文字,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僧人進入宮殿面聖並接受口頭敕令的過程,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記載皇室對佛教的供養與支持,透過賜予幡旗以莊嚴道場。

名相註解
  • 僧智璪:人名,指一位名為智璪的僧侶。
  • 口勅:皇帝口頭下達的命令。
  • 辭:在此指在君主面前陳述或奏請。
  • 幡:佛教儀式或寺院中懸掛的長條旗幟,用於莊嚴道場或標誌聖域。

僧智璪以三年二月二十七日。引入殿內辭 口勅。賜幡一千二十五張。

勅造國清寺碑文第九十三

天台國清寺智者禪師碑文

隋兼祕書監直內史省開府儀 同三司臣柳顧言奉 勅撰

14
白話直譯
臣聽聞。在天上形成星象。經諱之法仍然存在。在地上成就形體。區域方位皆已均衡模仿。天地既然如此,三才顯然分明。上聖承繼極位,明王因此弘揚教法,先覺傳授正道,契合時機方能昇仙。因此駕臨崆峒,繞行光明善卷。憑藉籙圖宣揚事業,赤誦弘揚風範。鍛鍊本質於九府之間。騰躍虛空於六合之內。這些都只是權宜之計,暫時引導以保逍遙。最終仍覆蓋於苦空之中。終究還是徘徊於生死輪迴。尚未達到不生不滅的境界。無去無來。非真非假。非同非異。常樂我淨,寧靜安然。是不可思議的解脫。至於我大隋皇帝,法諱總持。常與佛日祥瑞相融,光明顯現於淨宮。利益眾生,見證法王,應化為閻浮世界之主。以封唐國,繼承大業。繼承高辛,建立聖德。與有德者同祚,興盛姬姓家族。自天而來,任其自然。包容大德而以謹慎自持。稀有於世,承受天命。內心光明,外表柔順。能洞察細微與顯著,明鑑幽深玄奧。文武兼備,諸事皆能圓滿完成。自永嘉以來,失去統治,天下分裂崩潰。倚仗險要,恃強自立,各自樹立君主。禮樂淪落於非正道。龜玉毀壞於異域。典籍制度分裂,幾近三十年。上天將要悔過,禍患積聚,惡行已久。皇上德行溫厚,足跡光耀代地。地勢雖狹,神功暗中顯現。當時高廟神謀靈妙。深思統一天下,專征仗鉞。帝曰。唯有君主親知臣下,父親了解子女。於是威震萬里。討伐九地,一舉平定江左。再度出征,殘餘勢力盡除。海外諸國爭相進貢,遠方疆域劃定。雖有咎卨之備,五臣、周旦之治十亂。本支盛大功業,回顧往昔多感慚愧。盤石之功,無不效法如此。三能宗鉉,九命皆得彰顯。以仁慈為本,施以教化之聲。行事遵循要道,體現無為之理。姑射山遙遠難見,仍思索其深奧,滄波壯闊。思慮如何濟渡眾生,作為能仁之行。種覺降生於此忍土。信心與正見能引領進入清淨之道,持戒為修行的根本。《梵網經》義理深奧,廣為菩薩傳承。作為國師與僧寶,必須兼具禪定與智慧。有一位會稽天台山的大禪師。出生時神光照亮整個房間。雙眼皆為重瞳。禪師法名智顗。出身於頴川陳氏家族,太丘道遠、季伯風延皆為先祖。晉代末年動亂,家族遷徙至華容。父親起祖於梁朝,曾任使持節散騎常侍。被封為益陽縣開國侯。禪師風采卓越,悟性超群。自幼聰慧,年紀漸長更顯稀有。年少時便學習並背誦《法華經》。父親為他安排婚事。他以方便之法祈求推辭。在儒家學術與史館中多有著述與聲名。於柱下、濠上之學更為深入領悟。當渚宮覆滅時,便過著簡樸生活。及至成年初期。在長沙果願寺出家修行。護持戒律如同守護明珠。內心安定如止水。廣泛聽聞經論。只要聽聞一次,便能領會於心並口誦傳述。因湘潭地勢狹小,尚未能展現大志。離開衡陽,安然步行至墳汝。前往大蘇山,拜慧思禪師求學。禪師見到他便讚歎說:回憶過去在靈鷲山一同聽聞《法華經》。讓我進入普賢道場。為你講說四種安樂行。停留二七日誦持藥王品。直到諸佛共同讚歎的句子。寂靜地進入禪定,智慧隨即顯現。起身稟告師長。師長說道。不是你就無法感應,不是我就無人能知。所進入的禪定,是法華三昧之前的方便。以及聽聞持誦陀羅尼。即使是精通文字的師長千群億品,也難以窮盡你的智慧辯才。在說法者中你最為第一。曾經依據仁王纓絡經。龍樹、馬鳴建立三觀四教。闡述師長本宗,認為是大乘的樞紐關鍵。能夠下御,讓內部的碩學得以流通。以智慧傳承佛法寶藏。證明育王建立正法。以神通預知未來。洞察周武帝滅佛大法。於是高蹈豫州,飛翔集於天台。遍遊名山,言及造訪廬山。秦孝王鎮守淮海。派人送信迎請屈駕。對使者說道。雖然想見面,終究擔心因緣不合。於是連續數十天大風,妖賊紛起。水陸交通全被阻斷,只能安坐匡山山谷。不久龍旗龕難。仍然代理孝王,來到這片國土。以清淨誠心,延請順流而來,背風而行。數日之內迅速抵達,也已經見面停留。隨即確立師生關係。等同善意仰慕妙光。如同高宗得到傅說一般。再三堅辭,實在無法推讓。於開皇十一年辛亥歲的某月,黃鍾二十三日辛丑。在楊州大聽寺舉辦無礙大齋。恭敬受持菩薩戒法。放下牧伯的尊貴身分。由宗師主持儀典。脫下龍袞,披上忍辱之服。卸下桓珪,傳遞戒香。圓滿發起初心,禮敬諸佛。當時天地和諧,日月光華。庭院中和風轉動,空氣清淨祥和。林間綻放七覺之花。池水潔白,具足八淨之德。教化普及內外,事業如阿輸城般齊備。教法轉動法輪,義理契合寶冥之窟。文武官員皆蒙慈雲庇蔭。欣欣向榮,眾人雲集。肅穆莊嚴,和樂融融,正如經中所說攝律儀戒、攝善法戒、攝眾生戒。顯現三種大願,真實受持十重戒。如同一切色法皆入空界一般。這正是所謂的法事圓滿,七種珍寶備齊而布施。離開後居住在城外。禪眾精進於林中,獲得四事供養。內心仍有疑慮未能完全滿足。以師長之禮恭敬,必然會有美好的名聲。如同伊尹被稱為阿衡。呂望被尊稱為尚父。檢地持經的智者,被視為師表。謹依佛陀金口教誨,虔誠表達敬意。便能選擇良辰親自前來頂禮。即使有熊出登具茨、漢文帝親至河上。相比之下,都不及這裡。智者以內在修行和外在勉勵,踐行諸佛深奧教誨。真正具備智慧與方便的大士,能夠兼通一切。帝釋、檀那都能包容信解。仁王攝受,能廣泛利益遠方眾生。片刻之後辭行,說要返回舊山。殷切請求挽留,卻難違高遠的志向。就像四皓隱居南山服食白朮。二疏遠離朝廷,隱居於金東海。振動錫杖遠離塵世,才稱得上出世之人。回望儒者,實不足以為榮耀。私下認為四明、天台、剡東的玉岫。兩地傳唱,雲𡵙、鄞南的金庭高聳入天,仰望可觸白日。盤踞大地,俯視滄海如鏡。雲霞瀰漫,輕拂衣襟。虹霓、鴛鴦、鸞鳥勝過飛翔的鞋履。花果爭相綻放,常令人分不清四季。藥草繁茂羅列,誰能分辨億萬品類。道猷前往此地而證得果位,興盛法門。公賦無法完全表達,寺院基業自此開始興盛。山峰名為佛隴。最初有定光禪師居住於此。隱現變化,最早居於這座山峰。常常對弟子這麼說。不久將有更勝善知識到來。會帶領弟子們一同聚集在這座山中。不久智者橫渡江湖而來。忽然轉身前來聚集,突然聽到鍾磬之聲迴盪山谷。便詢問光師這聲音的由來。回答說:這是犍槌召集僧眾安住的徵兆。可還記得曾經舉手相引的時候嗎?智者當下領悟,原來自己已年滿十五。叩首禮佛,恍如夢境一般。見到極高的山臨近大海的彎曲處。有位僧人就像現在的光師一樣。舉手接引並說:你應該住在這裡。你應當終老於此。叩拜時悲喜交集,淚流滿面。隨後在佛隴南側尋找寺院的範圍。便見五座山峰環繞,如同耆闍崛山。兩條溪流夾岸奔流,宛如縉雲的山澗。披荊斬棘開闢道路,以茅草搭建屋舍。功德叢林常年薰染著薝蔔香氣。忍辱的牆院無需設置門閂。猿猴鳴叫、蚿蟲吟唱,泉水聲音交雜。飛禽走獸聽法後都馴服於殿前階下。西南有永豐江,分流自淛源,越過山嶺東流入海。潮水來回,往返數百里之遙。村民常以捕魚為生。逐漸轉向修行,焚毀漁網,廢棄魚梁。開墾田地種植果樹,反而變得富足充實。深信佛法的人多成為沙門。慈悲教化所及,皆是同類之人。光師也已無常去世。之後想要大規模修建寺院。忽然看見一位僧人年紀如光師。平素對智者說道。若想建寺,現在還不是時機。三國將合為一體。有大勢力的人能為你興建寺院。寺院若建成,國家就會清明。應當稱為國清寺。這話遙遠渺茫,誰能相信呢?沒想到預言應驗,冥冥中契合於此。等到我君長久鎮守邊地。孝順本性淳厚,進京省親問候。隨即前往江都,登船啟程。迎接到鎮守之地。到達那裡便開始準備事務。對大眾說道。因為上意看重,不敢多言。然而此去不再回返。因此長別,對弟子說道。應當完成隴南下寺的建設。其堂殿基址全依我所繪圖樣。侍者回答說。若無師在,怎能完成建設?又對他說。將有皇太子為我建造寺院。你們能見到,我卻見不到了。行走百餘里,抵達剡東的石城寺。寺中有一尊百尺高的金繪石像。由梁朝太宰南平元襄王雕鑄創建。自古以來便有靈異跡象。因此現今右脅有疾而側臥。忽然間風雲變色。松樹與桂樹高聳如天上音樂響起。進入房中起身合掌而坐。神情安詳愉悅。回頭對侍者說。觀音前來接引,不久我就要離去了。弟子智朗請問說。佛許可聖賢臨終時說明所證的位次與修行所得。懇請慈悲開示,讓我有所思惟景仰。回答說。我只是五品弟子位而已。據說五品就是法華三昧前的方便位次。正與思師過去所說完全一致。於是命人執筆作偈。口述遺書,辭意懇切周到。深切陳述殊勝因緣,默默來去無聲。誓願將來護持如影隨形。曾撰寫《淨名義疏》一部。同時送來。又索取僧伽梨大衣。親手披上,轉身面向西方端坐而神逝。享年六十歲。數日間設齋,跏趺而坐汗流不止。珠團般的汗水從髮際滴落到胸前。欲以此示現諸法本自不生,今則無有滅盡。以繩床輿抬回佛隴。輕舉,宛如飄浮在空中。這時開啟香龕。一切都與過去無異。驛使初次報喪,震動了皇心。於是捨棄淨財,隨即增修功德。郵驛相連,接續興建塔廟。寺院雖在本地,舊貌也隨之煥新。華美殿宇、深藍大堂,皆仰賴國家靈氣。並親手觸摸忉利鷲頭的遺跡。因為寂靜安詳而成為道場。班倕等名匠競相展現巧藝。百姓子弟前來協助,不久便完成。神明扶持,忽然共同顯現。背靠高處,順勢而下,於山嶽間奠定殿堂基礎。仰望令人眩目,俯視則玲瓏剔透,勝過精美畫作。多寶分座,同時接受瓔珞莊嚴。天冠與寶剎,如同連接梵幢。金函玉牒,常在講堂中陳列。禪修誦經與律儀,皆不違背師法。這可說是頭陀修行的極致之地。彌陀淨土與阿耨常常充盈其中。同如須彌山般永遠堅固。到了重光年間,纂修曆法,天成地平。在大業元年九月。皇帝駕臨巡幸淮海地區。遠望江南,對台嶽充滿惆悵。召集揚州的名僧。都詢問他們說:智者建寺,暫以山名為權宜。應各自陳述所思,朕將詳加選擇。多日未能上奏。會寺的僧人智璪帶著狀紙前來。詳細列舉過去光師在國清寺的聲譽。太史查驗這段話。時代是周建德初八年。表文未能與三方一致,鼎立至今已有四十餘年。聖證縣的公文明確記載當時的徵應。詔令交付給著作書的左史記錄。並下令都用籀篆書寫寺門題字。隨即派遣舍人送智璪並施予基業。趕赴十一月二十四日。先師的忌日齋會,命人召集僧眾。跪拜打開石室,只見空床虛帳,長滿蘚苔和蜘蛛網。法侶們號哭哀悼。最初圓寂。公私都感到悲痛,彷彿失去依靠。又法會中千名僧人各有名冊記錄。造齋點名時,忽然多出一人。有司再次巡查,仍然滿足千人的數目。等到齋會受供時,又變成一千零一人。執事人員驚訝不已,出入難以分辨。難道不是先師化身前來接受國家供養嗎?王臣回報,詳細上奏一條。當時皇帝神色莊重,深刻體會靈異跡象。百官叩拜祝賀,四海傳揚盛名。真是如此,佛法尚未衰微。佛種常常延續,這正是聖者感應。大師應變的妙力難以思議。神聖的圖像將永遠保佑國家吉祥。種種祥瑞繁盛,正是這種興盛的表現。過去金龍尊王讚歎佛的功德。寶積長者獻上華蓋,稱揚讚美。范武子的聲名流傳於民間。臧文仲的言論流傳不朽。何況是在道樹勝由、師門福地之中。又建立高聳如雲的石碣,標示金剛之境。使命令如絲綸般編織,承載辭理。至於記錄言語、記事實。史官完成記錄時,如同散華貫穿花朵。法藏的深廣弘演,謹再述宣,於是作頌曰:
白話口語化新譯
臣聽說。。在天空中形成了景象。。禁忌與避諱的法則依然存在。。在地面上形成了具體的形狀。。地上的區域與方位,都是模仿天上的樣子而設定的。。天地既然如此,天、地、人三才便顯得明朗清晰。。至高無上的聖者承接了宇宙的極致真理。明王之所以傳播教法,是為了將道傳授給先行覺悟的人,讓他們在領悟契合之後,才能昇華成為仙人。。所以下令乘車前往崆峒山、紆光山和善卷山。。利用符籙圖形來傳播神聖的使命,弘揚伏羲(赤誦)的教化精神。。在身體的九個宮位(內臟器官)中淬鍊精氣。。在宇宙的六合虛空之中騰升。。這些都只是權宜之計,用來引導人們暫時維持自在悠閒的狀態。。最終還是會陷入痛苦與虛空的境地。。最終還是回到了生與死的輪迴之中。。還沒有達到不生不滅的境界。。沒有來,也沒有去。。既不是真實存在的實體,也不是完全的空無。。既非相同,也非不同。。具足常恆、極樂、真實自我與清淨,處於深沉寧靜且安詳愉悅的狀態。。這就是不可思議的解脫。。至於我們的大隋皇帝,其名諱為「總持」。。承接佛陀如旭日般的吉祥瑞相,在純淨的宮殿中顯現。。這位能帶來利益的法王,化現為閻浮提的統治者。。藉由唐之封賞而繼承了帝業。。繼承了古代聖明君主高辛的傳統,建立了聖明的統治。。並且國運昌盛,貴族後代繁衍興旺。。這是上天所賦予的。。擁有寬廣的德行,同時保持著謙卑謹慎的心態。。他是世上罕見的人,承接了命中註定的使命。。內心充滿智慧與光明,外在表現得溫和謙恭。。能洞察微小的細節與明顯的現象,並以深邃的洞察力徹底審視萬物。。他兼具軍事才能與文治能力,能將所有政務處理得圓滿完成。。從永嘉年間失去對國家的掌控後,整個天下就陷入了分裂與混亂。。依仗地勢險要而擅自強權,各自建立自己的君主。。禮儀與音樂(代表的社會秩序)陷入混亂,不再處於應有的狀態。。象徵王權的龜甲與玉器在各個地方被毀壞散失。。法律制度各自分立,持續了將近三十個週期(約三百多年)。。上天準備結束災禍,當積累的惡行達到極點,改變的時機就到了。。皇帝的德行溫潤和藹,汾陽的祖跡光耀著代地的府邸。。雖然地勢高峻但領土狹小,不過神妙的功績已在暗中顯現。。這時候,祖先廟宇中有了神聖的計畫。。深思如何統一天下,於是率軍出征,掌握軍事大權。。皇帝說道。。正是你,深切地明白身為臣子應該如何盡忠與盡孝。。於是他的威名傳遍了萬裏之遙。。追究罪責並經過多次征伐,最終一次性地平定了長江以東的地區。。再次率軍出征,將殘餘的敵軍徹底消滅。。天下的人們爭著來進貢,影響力甚至延伸到了海外。。即使遭遇像咎與卨那樣的災禍,或是像周文王與五位大臣處在十次大亂的時代。。即使是家族以往顯赫的功績,在您面前也顯得慚愧不足。。像盤石一樣穩固的卓越功勳,全都效法於此。。他具備三種能力,足以成為國家的棟樑,其崇高的地位與榮譽廣為人知。。以仁慈心為根本,用德行的教化來施行治理。。用核心的正道來實踐,並以無為的精神來體現。。像姑射仙子般超脫深遠,令人想到深邃的淵潭與壯闊的滄海。。想要以舟航救度眾生,而成為能仁佛。。將覺悟的種子播種,降臨到這片忍耐的土地上。。以信心進入佛道以求清淨,而持戒則是首要的基礎。。梵網經中明確的戒律,深刻地傳承給了菩薩。。擔任國師或成為僧團的寶貴人才,必須同時具備禪定功夫與般若智慧。。在會稽的天台山,有一位偉大的禪師。。他出生的時候,房內出現了神聖的光芒。。兩隻眼睛都有重瞳(即一個瞳孔中還有另一個瞳孔)。。這位禪師的法名叫做智顗。。穎川陳氏家族,(其祖先或成員為)太丘的道遠、季伯與風延。。午代衰亂,遷居華容。。父親名叫陳起,祖父曾任梁朝的使持節與散騎常侍。。被封為益陽縣的開國侯。。禪師的風貌展現出超凡的悟性。。在四到六歲的幼年時期,就展現出極其罕見的天賦。。年少學習時,就已經能誦讀《法華經》了。。父親想為他安排婚姻。。想辦法請求停止(求婚)。。在儒家學者和史官之間非常有聲望。。他對儒家的勤學與莊子的超脫思想,都有很深的領悟。。家中的宅邸毀壞沒落,隨後生活變得十分清苦。。等到他二十歲成年時。。在長沙的果願寺出家。。守護戒律就像珍惜明珠一樣。。內心安定得像平靜的水面一樣。。依次聽講學習各種佛經與論書。。只要聽過一次就能記在心裡,並能熟練地背誦出來。。因為在湘潭時環境較為侷限,尚未觸發重大的悟境。。離開了衡陽,平靜地走向墳汝。。前往大蘇山,向業慧思禪師請教學習。。禪師見到他後,立刻讚歎說。。回想起往昔,我們曾在靈鷲山一同聽法華經。。邀請你進入我的普賢道場。。為他講解四種安樂的修行方法。。停留了十四天,誦讀《法華經》中的藥王品。。讀到那段被所有佛陀共同讚嘆的句子時。。在寂靜中進入禪定,清明的智慧隨即顯現出來。。站起身來向老師稟告。。師父說道。。你確實產生了感應,而我也確實知曉。。你所進入的定境,是進入法華三昧之前的準備方法。。而且還包括聽聞並持誦陀羅尼。。就算是有成千上萬、數以億計的文字學者。。終究無法窮盡你的智慧與辯才。。在所有講經說法的人當中,你是最出色的。。曾經概括總結過《仁王經》的核心要義。。龍樹菩薩與馬鳴菩薩建立了三觀與四教的教義體系。。闡述教義的師長們,將本宗的核心義理視為大乘佛法的關鍵樞紐。。他掌握了深奧的佛學知識,並將其廣泛傳播。。以智慧深入研究佛經。。徵育王建立了正統的教法。。憑藉神妙的洞察力,預知未來。。以周武帝毀滅佛教的事件為鑑。。於是他超脫世俗,在豫地遊歷,隨後來到天台山。。遊歷過許多名山,並前往造訪廬嶽。。秦孝王在淮海地區鎮守。。派遣使者去迎接屈。。對著使者說道。。雖然想要見面,但擔心因緣不對。。隨後好幾週,強風大作,盜賊四起。。水路與陸路都無法通行,只能安靜地待在山洞之中。。接著發生了龍斿龕的災難。。接著,代表孝王的使者抵達了國境。。誠心地發出邀請,並請對方順著水流、趁著順風前來。。幾天後快速到達,見面後便停下來。。於是就確定了師徒關係。。就像善意仰慕妙光一樣。。就像商朝的高宗得到了傅說這位賢臣一樣。。多次堅決地拒絕,無法再被勸說。。在開皇十一年辛亥年,旅月黃鍾時期的二十三日辛丑日。。在揚州的大聽寺舉辦了一場規模宏大的無礙大齋。。於是接受了菩薩戒法。。放下身為地方長官的高貴地位。。依照宗師主持的儀軌。。脫掉象徵權力的龍袍,換上修行忍辱的僧服。。離開了桓珪,傳播持戒的清淨芬芳。。圓滿地發起了最初的修行之心,向所有的佛陀頂禮致敬。。那時天地氣象和諧,日月也顯得格外燦爛明亮。。院子裡吹著溫暖的和風,空氣清新且充滿吉祥的氣息。。森林中明亮地開出了代表七種覺悟的法花。。池塘的水清澈明亮,具有八種清淨的特質。。教化的影響力擴展到內外所有事務,就像阿育王時期的城市一樣。。以教法來傳播佛法,其道理契合了深奧寶貴的真理之處。。文武百官都受到慈悲祥雲的庇護。。大家欣喜萬分,聚集在一起,景象盛大且整齊。。氣氛肅穆莊重。正如經中所說的,要實踐三種戒律:律儀戒(規範自身)、善法戒(修行善法)以及眾生戒(度化眾生)。。展現出三種願力所帶來的真正十種受持成就。。就像所有的物質現象都完全進入了空性的境界。。這就是當時所說的情況。在法事完成之後,將七種寶物全部捨棄捐出。。搬到城外居住。。為在精林禪修的僧眾供養四種基本生活必需品。。心中仍覺得還不夠圓滿。。覺得對老師表達了最高程度的敬意後,一定會得到一個美好的稱號。。就像伊尹被稱為「阿衡」一樣。。呂望被稱作「尚父」。。將老師尊稱為「持經智者」。。恭敬地遵循老師的教誨,誠心地表達對其恩典的感激。。於是選擇了一個吉利的時間,親自前往頂禮。。即使是有熊氏登上了具茨,或是漢文帝前往河邊。。與之相比,簡直微不足道。。智者在內在修行,並在外部弘揚諸佛的深奧教誨。。兼具大菩薩的真實智慧與靈活方便。。帝釋檀那已經產生了信心並對法義有了領悟。。像仁慈的君王般接納眾生,能廣泛地讓遠方的人獲益。。很快便告辭離去,說要回到原先修行居住的山中。。對方誠心地請求他留下,但他再次婉拒了對方的盛情。。就像是用長壽藥來誘請南山的四位隱士一樣。。就像兩位隱士離開前往金東海一樣。。拿起禪杖離開塵俗的世界,才稱得上是出家修行。。認為成為儒家學者不足以算作真正的榮耀。。我認為四明、天台以及剡東地區的那些如玉般美麗的山峯。。有兩首民謠這樣唱道:位於鄞南的金庭山峯極其高峻,直衝雲霄,仰頭望去彷彿能觸碰到太陽。。穩穩地鎮守在土地上,俯瞰著如鏡面般遼闊的滄海。。雲霞與霧氣氤氳,輕輕地拂過僧人的衣襟。。彩虹與靈鳥交織,比侍奉仙人的鞋履更加美好。。花朵與果實繁盛地生長,讓人分不清四季的更迭。。藥草種類繁多,多到無法分辨出億萬種品類。。修行之道延續,證悟果位的人們隨之興盛。。這裡不需要繳納公稅,使得寺院的基礎資產開始變得豐厚。。這座山峯的名字叫做佛隴。。原本有一位定光禪師。。定光禪師能隱身顯現、隨意變現,先前居住在這座山峯上。。他經常對弟子們說:。不久之後,會有一位卓越的善知識出現。。率領一羣弟子,全部聚集在這座山上。。不久,智者跨越江河湖泊而來。。突然聚集而來,忽然聽到鐘聲與磬聲在山谷中迴盪。。立刻詢問光師,這聲音是怎麼來的。。回答說:。這就是敲擊木槌召集僧眾、得以在此安住的徵兆。。你還記得曾經舉手領著你的時候嗎?。智者立刻想起當時自己十五歲。。額頭貼地禮拜佛陀,感覺恍惚得像在做夢一般。。看見極高的山脈面對著大海的彎曲處。。有一位僧人,就像現在的光師一樣。。舉起手來接引他,並說道。。你應該住在這個地方。。你應該在這裡度過餘生。。頂禮後說道,心中悲喜交集,流下了大量的眼淚。。接著在佛隴山的南邊尋找適合建立寺院的地方。。隨即看見五座山峯環繞,就像耆闍山一樣。。兩條溪流在兩側奔流,宛如雲霧繚繞的深山溪澗。。撥開雜草荊棘開闢道路,並用茅草搭建起簡陋的屋舍。。功德之林,常飄散著薝蔔花的香氣。。以忍辱心構築的院落,不需要費心鎖門。。猿猴嘯叫,蚿蟲鳴吟,泉水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飛禽走獸都來聽法,在寺院的臺階庭院間變得溫順。。在西南方向有永豐江,其支流與淛源被山嶺分隔,向東匯集於大海。。潮汐在數百里的範圍內來回往返。。這裡的村民通常以捕魚為生。。陶漸轉而信佛,燒掉漁網,廢棄漁具。。開墾田地種植果樹,結果變得富裕豐足。。那些深信佛法且能領悟的人,大多選擇出家成為僧侶。。慈悲教化的影響所及之處,情況都像這樣。。後來光師圓寂了。。在那之後,想要大規模地重建。。忽然看到一位僧人,年紀與光師相仿。。那位平時以智慧之言著稱的智者說道。。如果想要建造寺廟,現在還不是時候。。三個國家統一為一個國家。。會有權勢顯赫的人能為此興建寺廟。。如果這座寺廟建成,國家就會變得清明太平。。應該將其命名為國清寺。。這些話太過遙遠且不切實際,誰會相信呢?。沒想到預言與現實竟然如此契合。。直到我的君主在邊境駐守了許久。。孝性與淳至進入京城,前往拜訪問候。。隨後前往江都,登上了由官方派遣的船隻。。被迎接來到鎮上的官署。。到達那裡後,立刻整理好衣著。。對大家說。。在上位者面前,深感莊重,不敢開口說話。。但是他去了之後就沒有再回來。。因此他趁此機會作長久的告別,對弟子們說:。應該把隴南下寺建成。。那些殿堂的基址,請完全按照我的圖紙來建造。。侍者回答說。。如果師父不在,怎麼能完成呢?。重對他說道。。會有皇太子為我建造。。你們能見到它,我則不能。。走了百多里路,來到剡東的石城寺。。寺廟裡有一尊高一百尺、鍍金的石像。。這座像是由梁朝的太宰、南平元襄王所雕刻創建的。。一直以來都有靈驗的跡象。。因此生病了,向右側臥。。忽然間,風雲變色。。松樹與桂樹茂密高聳,宛如天上的音樂般祥和。。走進房內,坐起身來,雙手合十。。神情顯得非常欣喜愉悅。。他轉頭對侍者說。。觀世音菩薩來迎接我了,我不久後就將離世。。弟子智朗請問說:。佛陀允許聖賢在臨終之時,說明自己的修行位階與成就。。懇請您開示告知,我才能心生景仰與慕心。。回答說:。我只是處在五品弟子的位階而已。。這裡的「五品」是指在進入法華三昧之前,作為準備的方便階段。。宛與思記得,師父以前曾提到過「冥一」的境界。。接著又吩咐人將偈頌記錄下來。。以口頭方式傳授臨終遺書,其言辭與道理極其深刻且切中要害。。詳細地說明瞭彼此之間殊勝的因緣,以及過去私下祕密往來的情況。。誓言要像影子一樣緊緊地守護。。為其撰寫了一部《維摩詰經》的義疏註釋。。同時將其送了過來。。接著又要求拿回僧伽梨大衣。。親手披上大衣,轉身面向西方,端正坐好後圓寂。。享年六十歲。。十天時間裡,他持齋並結跏趺坐,身體流汗。。像珍珠般的螺髮邊緣,汗水晶瑩地流在胸前。。想要顯示出萬法本來就沒有生起,現在也就沒有滅亡。。用繩牀將遺體擡回佛隴。。舉起來時非常輕盈,就像漂浮在空中一樣。。那時候,開啟了香龕。。一切都和以前一樣。。驛使傳來噩耗,令皇帝心中深受震撼。。於是捐出清淨的財產,隨之積累功德。。驛使接連而至,隨即開始興建塔廟。。雖然寺廟仍在原址,但舊有的建築已重新翻新。。華麗的殿堂與深藍色的建築,憑藉著國家的靈氣而建立。。並效法忉利天中如鷲頭與狼跡般的地理形勢。。因為具備了寂靜的特質,所以才成為了修行的道場。。各類名匠與工匠們競相展現他們精湛的建築技藝。。普通百姓前來幫忙,很快就將其建成了。。在神明的扶持下,建築物很快就同時顯現完成了。。背靠高處,順勢而下,直接在陡峭的山嶽上建造殿堂。。抬頭看去令人眩目,低頭俯瞰氣勢宏偉,建築精巧玲瓏,比精美的繪畫絲綢還要漂亮。。多寶的各個底座都裝飾著精美的瓔珞珠寶。。頂部的天冠裝飾著傘蓋,宛如連綿的梵幢旗幟。。存放於金函與玉牒中的珍貴經卷,經常在講經堂中鋪展。。在禪修、誦經與律儀操守上,皆不違背師長的教法。。這裡可以說是修行頭陀行最理想的地方。。阿彌陀佛的淨土與無上的境界永遠充盈。。就像須彌山一樣永遠穩固。。接著,曆法被重新編纂以恢復光輝,天地之間達到了太平和諧。。在隋朝大業元年九月。。皇帝乘坐鑾輿巡視淮海地區。。凝視著江南,對著名山大嶽感到惆悵。。召集了揚州地區著名的僧侶。。大家一起問他道。。智者大師在建立寺院時,暫時沿用了這座山的名稱。。請各位各自說出心中的想法,我會仔細斟酌選擇。。好幾天都沒有人呈報上來。。這時,寺僧智璪帶著奏狀而來。。詳細說明瞭以前光師將其稱為「國清」的由來。。太史官審核了這段話。。當時的年代是周建德八年。。局勢尚未統一,三方勢力相互對峙,至今已四十多年。。聖潔的徵兆證明,當時的天象顯示這是一個吉祥且相應的時機。。皇帝下令,將撰寫記錄的工作交給左史官處理。。隨後下達詔令,要求全部以籀篆這種古老的文字,題寫在寺廟門上。。於是派遣隨從護送智璪,並將寺院的基業賜予他。。在十一月二十四日到達。。在先師的忌日齋祭時,召集僧侶聚集。。跪著打開石室,只看到空蕩蕩的牀與帳幔,以及青苔與蜘蛛網。。法侶的號是咷等。。最初圓寂。。無論是公務還是私事,都像是失去了可以仰望和依賴的人。。此外,參加法會的一千位僧人,每個人都有登記在冊。。在準備齋飯並清點人數時,突然發現多出了一個人。。負責的人再次清點人數,發現又變回了一千人。。等到正式用餐受供時,人數又變成了的一千零一個人。。負責的人大喫一驚,那個人忽現忽隱,讓人難以分辨。。這難道不是先師化現身形,前來接受國家的供養嗎?。大臣們將這件奇事詳細地稟報給國王。。於是,深奧神祕的靈異跡象顯現了。。官員們紛紛跪拜祝賀,消息迅速傳遍了四方。。這真是太殊勝了,佛法的顯現依然存在,沒有消失。。佛法的傳承延綿不斷,這是聖者的微妙感應。。大師隨機應變的奇妙神通,令人難以想像。。神妙的規劃,正為這個吉祥的國家奠定永遠吉祥的基礎。。景象繁茂且燦爛奪目,正是最繁榮昌盛的樣子。。以前的金龍尊王曾讚美過佛陀的功德。。寶積長者獻上華蓋,表達稱讚與崇敬。。範武子的名聲是在百姓之間傳頌的。。臧文仲所說的話流傳後世,永不朽滅。。更何況道法之樹之所以繁茂,是源於師門的傳承與這片福地的加持。。建立了高聳入雲的石碑,來彰顯如金剛般堅固不朽的德行。。因此下令用精美的文字,將其中的道理與義理記錄下來。。至於記錄說話的內容與發生的事情。。史官的成就,就在於將種種功德記錄並串聯起來,如同散花與貫花一般。。法藏以宏大的演說,冒昧地再次述說宣揚,於是寫了一首頌詩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臣下對君主陳情時的固定開場白,用以引出後文將要陳述的見聞或論點。

    描述神聖的法理或名號在天界顯現為各種現象。

    此句處於描述天象、地形及二儀三才的宇宙論脈絡中,說明宇宙的運行不僅有可見的形相,亦有其不可觸犯的禁忌或隱祕法則在維繫秩序。

    本句與前句「在天成象」相對,描述宇宙秩序的顯現:天之法則顯現為「象」,地之法則則顯現為「形」,體現天與地相互對應的宇宙觀。

    此句描述天與地之間的對應關係。
    承接前文「在天成象」與「在地成形」,說明地上的空間劃分與方位佈局,是效法天上的星象與秩序而形成的。

    此句描述宇宙秩序的完備。
    當天與地的運行規律(二儀)確立後,天、地、人(三才)的整體結構便顯得明朗,為後文論述教化與解脫奠定宇宙論基礎。

    本句描述超脫境界的傳承次第:首先由聖者承接至高真理,再由教主(明王)將道傳授給具備根基的先覺者,最終在心領神會、契合真理後方能達到昇仙的境界。
    強調了「授道」與「契會」是達成超脫的必要條件。

    此句描述前往名山(崆峒、善卷)尋求仙道或修行的行為。
    在全文脈絡中,此舉被視為僅能暫時保逍遙的「權宜」之計,無法真正脫離生死輪迴,用以對比佛教不生不滅的究竟解脫。

    本句描述以符籙圖形與赤誦子(伏羲)的教化作為引導修行者的手段。
    在全文脈絡中,此類方法被視為「權宜」之計,雖能暫時獲得逍遙,但不足以使人脫離生死輪迴,臻至不生不滅之境。

    此句描述一種內在的修煉方式,透過在體內「九府」(內臟器官)中淬鍊精質以求昇仙。
    但根據後文脈絡,此類方法被視為權宜之計,雖能暫時逍遙,卻無法達到真正不生不滅的解脫境界。

    此句描述在宇宙空間(六合)中騰升於虛空之境。
    依上下文脈絡,此處描述的是非佛法「不生不滅」境界的昇仙或遊走狀態。

    本句將前述之修法視為「權宜」之計,指出其僅能提供暫時的自在(逍遙),而無法達到後文所述之不生不滅、超越生死的最終解脫。

    本句旨在說明僅追求暫時的逍遙或仙道之法(如前文所述之權宜之計),雖能短暫獲益,但因未臻至不生不滅的究竟解脫,最終仍無法脫離生死輪迴,被苦難與虛幻的空相所遮蔽。

    說明僅靠權宜之計或暫時的逍遙,無法達成根本的解脫,最終仍會陷入生死的循環。

    本句接續前文,指出僅依權宜之法雖能暫時逍遙,但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尚未達到超越生滅、永離輪迴的究極解脫狀態。

    描述解脫境界超越了空間與時間的對立。
    在不生不滅的狀態中,不再有生死的流轉與遷徙,故稱「無去無來」。

    此句描述解脫境界超越了「實有」與「虛無」的二元對立,旨在破除對常見(執實)與斷見(執虛)的偏執,指涉一種不可思議的中道狀態。

    此句描述解脫境界的超越性,運用中道邏輯否定「相同」與「不同」的二元對立,說明真實境界超越了對立的範疇。

    此句描述解脫境界(涅槃)的特質。
    「常樂我淨」為涅槃四德,用以對比世間的無常、苦、無我、不淨;「凝寂恬愉」則進一步強調該境界之絕對寧靜與內在喜悅。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不生不滅、無去無來、非實非虛等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將此種超越語言與邏輯思維的究竟狀態,稱為不可思議之解脫。

    此句由前文對解脫境界的論述,轉而稱頌隋皇帝,將佛教的「總持」概念與皇帝的名諱相聯繫,寓意其具有攝持萬法之能。

    此句為讚頌隋皇帝之語,將其統治或身分比擬為承接佛陀如日之瑞相,並使其在純淨的宮殿中顯現,旨在表達世俗統治者與佛法瑞相的契合。

    此句將統治者譽為「法王」與「閻浮主」,意指其統治符合正法,是佛法在人間的化現與正義的領導者。

    本句將世俗的帝位繼承(紹業)與前句的「法王」意象相連結,將政治權力的更迭詮釋為符合佛法因緣與天命的必然結果,旨在賦予統治者神聖的合法性。

    此句為讚頌隋皇帝的政治正統與德行,將其比作古代聖王,體現了將世俗統治的正當性與聖賢之治相結合的敘事風格。

    此句為讚頌隋皇帝之文字,描述其國運昌盛與家族繁衍,旨在建立贊助者的尊貴身分,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在讚頌隋皇帝的語境中,說明其權位與德行乃是上天(天命)的賦予,用以強調其統治的正當性。

    此句描述理想統治者的特質,將宏大的德行(大德)與細膩謹慎的內心(小心)相結合,體現了外弘德政、內省自律的修養平衡。

    此句為讚頌文,說明隋皇帝具備罕見的資質且承接天命而治國。

    描述理想人格或統治者的特質:內在具備明徹的智慧,外在則保持溫和謙遜的態度,體現了智慧與德行的統一。

    此句描述領導者具備極高的洞察力,能兼顧微觀與宏觀,並透過深層的觀照(玄覽)來窮盡事物的本質。

    此句描述理想統治者兼具武力(威權)與文治(德化)之能,以此達成治理之圓滿。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西晉永嘉年間政權崩潰導致天下分裂的社會背景,用以鋪陳後文之脈絡。

    此句描述政權崩潰後,世間因貪欲與權力執著而導致的分裂與混亂景象。

    此句描述世間秩序崩潰、文化規範喪失的混亂狀態,用以對比後文統一天下的必要性。
    此處為敘事性描述,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描述政權崩潰、禮樂崩壞的混亂景象。
    從佛法視角看,此處呈現了世間權力與物質象徵的無常,以及社會動盪所帶來的苦難。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政權分裂導致法制混亂的社會現狀,用以對比後文的統一與安定。

    此句描述天命更迭之時,從佛法視角看,體現了因果律與盛衰循環:當集體惡業(積惡)達到頂峯,便會觸發轉機,由新的善因導向新的局面。

    此句為讚頌皇室血統之文字,描述皇帝德行和藹,且其祖輩在汾陽與代地的足跡光耀後世。

    本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汾陽一系在統一前之地理狀態與潛在之功德,暗示其雖處狹小之地,卻有神妙之功績在暗中積累,為後來的統一天下奠定基礎。

    本句為歷史敘事,描述統治者在統一天下前,其行動被視為承接祖先廟宇的神聖指引與計畫,旨在強調政權的正統性與天命。

    此句為敘事文字,描述統治者欲統一天下之志向及其掌握軍權之行動,不涉及具體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的轉換,由前文的敘述轉為皇帝的對話。

    此句為皇帝對臣下的讚譽,強調其深明臣子之分,體現了傳統倫理中的忠孝之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人物的威勢遠播,屬於對其功績的記述,不涉及具體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軍事征伐與平定地方的功績。
    在《國清百錄》的文獻語境中,此類文字通常屬於讚頌或記錄歷史人物功績的篇章,旨在描述世俗權力的統治與威儀,並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軍事征伐之功績,旨在稱頌對方的統御能力與平定亂世之功,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國清百錄》,屬讚頌性質的文字,描述統治者威名遠播,使天下及海外之國皆爭相臣服進貢,旨在表現其世俗權力的極致。

    此句運用歷史典故,將當前統治者的功績與古代在極端亂世中創業的艱辛(如周文王等)相對比,旨在強調現今太平盛世的成就之大,超越了前人的艱難歷程。

    此句為帝王對其功績的讚頌,意指對方的成就超越了宗族先祖,使往昔的盛績亦顯得遜色。

    此句讚頌對方的功勳穩固如盤石,且將其視為他人效法的典範。

    此句為讚頌文,以世俗政治名相(宗鉉、九命)比喻受讚者之才幹與地位,顯示其在世間具有極高的影響力與尊崇度。

    此句描述以仁慈心為治理之根本,並透過德行的教化來感化眾生,體現了慈悲心與教化手段的結合。

    本句描述一種處世或治理的境界,強調將核心的真理(要道)付諸實踐,並在執行過程中保持不妄為、不強求的「無為」狀態,使實踐與體悟合一。

    本句以文學意象描寫修行者的精神境界。
    以「姑射」比喻超脫世俗的清淨,以「淵賾」與「滄波」比喻智慧之深邃與慈悲之廣大。

    以「舟航」比喻佛法救度眾生,將其從生死苦海渡至彼岸;「能仁」則指佛陀具足救度眾生的能力與慈悲。

    描述佛菩薩出於慈悲,將覺悟的法種播撒於娑婆世界(此處稱為忍土),以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本句說明修行的初步次第:以「信」作為進入佛道的門徑以獲清淨,並強調「戒」在修行實踐中處於首要地位,符合信、戒、定、慧的漸修邏輯。

    本句強調菩薩戒(梵網)之明文規定在菩薩修行路徑中的深遠傳承,接續前文之「淨戒居先」,說明戒律是入道與成就菩薩道的基礎。

    強調修行者與領導者應達到「定慧等持」的境界,即禪定(定)與智慧(慧)不可偏廢,方能圓滿教化。

    本句為敘事開端,介紹後文所述之天台宗開祖智顗禪師的地理位置與身分。

    此句描述天台大師智顗出生時的異象,旨在表現其具備非凡的福德與智慧,是佛法大師的殊勝相徵。

    此處描述天台大師智顗出生時的身體特徵。
    在傳統傳記中,「重瞳」被視為聖賢或非凡人物的相貌特徵,象徵其具備卓越的智慧。

    此句明確交代前文所述會稽天台山大禪師的正式法名為智顗。

    此句為記載禪師智顗之家族出身與祖先名諱,屬於傳記敘事。

    本句為敘事,記載智顗禪師家族在歷史動盪中遷徙的背景,無直接法義。

    此句為天台智顗禪師的家族背景記錄,敘述其父輩與祖輩的姓名及官職。

    此句為敘述禪師父輩之世俗官爵身分,屬傳記敘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描述智顗禪師天生具備超凡的悟性,且其內在的覺悟體現於外在的風貌之中。

    此句描述智顗禪師幼年即展現出非凡的資質,在佛教傳記中用以說明其根器深厚,為後來的悟道與弘法奠定基礎。

    記述智顗禪師年少時便展現出卓越的悟性,能誦讀《法華經》,為其日後開創天台宗奠定基礎。

    此句敘述禪師早年面臨的世俗家庭期待,與其內在的出世志向形成對比,是傳記中常見的出家前世俗衝突鋪陳。

    此句描述人物在出家前,面對世俗婚姻壓力時,以適當方式請求停止,展現其早年對佛法之志向與對世俗情緣的捨離。

    此句描述人物出家前的世俗背景,說明其在儒學與史學界具有極高的才名與聲望。

    此句描述該禪師出家前的學養,指其兼具儒家的勤勉研習與道家的超脫智慧,展現其深厚的文化底蘊。

    描述人物早年遭遇家道中落,體現世間財富與地位的無常,這類轉折在佛教傳記中常作為修行者生起出離心的契機。

    此句為傳記敘事,標記人物達到成年之年,作為隨後出家修行的時間轉折點。

    本句敘述人物出家之時地,標誌其正式捨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描述修行者對戒律的極度重視與嚴格守持,將戒律視為如明珠般珍貴且純淨的至寶,以此作為安定心神與進一步修行的基礎。

    描述修行者在持戒後,心境達到平靜、不被雜念擾動的狀態,為後續研習經論奠定心靈基礎。

    描述修行者在持戒、安心之後,進入系統性學習佛法(聞法)的階段,透過聽講經藏與論藏來建立正確的見地。

    描述修行者在學習經論時,具有極佳的領悟力與記憶力,能迅速將法義內化於心並能口頭傳述。

    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環境下,雖有學問但缺乏契機以突破至更高悟境的狀態,說明瞭外在環境與導師對啟發「機鋒」的重要性。

    此句為敘事,描述修行者因感到環境侷限而離開衡陽,前往尋師求法,展現其追求覺悟的決心。

    敘述修行者尋求善知識指導的過程,體現了佛教中「請法」與依止名師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禪師透過觀察對方的根機,立即認出其修行境界而給予肯定。

    禪師以此句表達與對方的深厚宿緣,將當下的相遇視為往昔在靈鷲山同聽法華經的因緣延續,以此肯定對方的根器與法緣。

    此句描述禪師邀請對方進入其修行場所。
    普賢道場象徵實踐大願與行願的修行處,與後文提及的「四安樂行」相呼應,強調將法華經的教理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

    禪師在引導修行者進入普賢道場後,透過宣說「四安樂行」來指導其修行,旨在透過特定的行持使心靈安樂,進而為後續的入定與開慧奠定基礎。

    描述修行者在禪師指導下,透過特定時間的專注誦讀,作為進入三昧的準備與前行方便。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誦讀《法華經》藥王品時,於讀到特定被諸佛讚嘆的經文處,觸發了後續的入定與開悟,顯示出經文法力與修行契機的結合。

    描述修行者在心意識寂靜入定後,內在的清明智慧隨之顯現的狀態,體現了定慧相依、由定生慧的修行經驗。

    此句為敘事,描述修行者在入定且智慧發現後,起身向導師請益或稟告的過程。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禪師在聽完弟子白話後,開始進行法義開示。

    此句說明修行中「感應」的機制,指修行者內在的領悟(感)與導師對其根機的洞察(識)相契合,方能達成定慧的突破。

    本句說明修行者目前所達到的定境,並非最終的成就,而是作為進入更高層次「法華三昧」的預備手段或階梯。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目前所入之定境,除了是法華三昧的初步方便外,亦包含對陀羅尼的聽聞與持誦,將其視為進入深層三昧的準備功夫。

    此句旨在對比「文字知識」與「定慧體悟」的差異。
    強調即便文字學者的數量極多且學識廣博,在真正的定慧面前亦無法比擬。

    此句強調由定慧體悟而來的智慧與辯才,遠超單純依賴文字研究的學識,說明實踐體悟與文字知識的差異。

    此句為師尊對弟子慧辯能力的讚歎,肯定其在傳播佛法、闡釋教義方面的卓越地位。

    此句描述對象曾對《仁王經》的精髓進行概括總結,展現其在佛法理論上的精鍊與掌握能力。

    本句指出天台宗核心的「三觀」與「四教」理論之源頭可追溯至印度大師龍樹與馬鳴,旨在強調該宗派教義的正統傳承與理論基礎。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三觀四教」等義理,被視為理解大乘佛法最核心且關鍵的理論框架。

    此句描述該人物在學術與弘法上的成就。
    指其在內在對法義有深厚的掌握(內碩學),並將其轉化為可傳播的教法(流通),體現了從個人研習到對外弘揚的過程。

    本句讚歎該人物具備深厚的經論知識,能以智慧洞察經藏之義理。
    與後句「神以知來」形成對仗,表現其對過去法義的精通與對未來趨勢的洞察。

    此句敘述徵育王建立或弘揚正統教法的歷史或傳說事蹟。

    描述該人物具備高度的靈覺或神妙洞察力,能預見事物的發展趨勢或未來之變遷。

    此句提及北周武帝滅佛的歷史事件,旨在以此為戒,反思正法在世間傳播中所面臨的毀滅風險與艱難。

    描述修行者在感悟法難後,選擇遠離塵囂,尋找清淨之地修行,體現了出離心與對清淨環境的追求。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人物遊歷名山並前往造訪廬嶽的行蹤,不涉及具體的佛法教義。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之地理位置與職權,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本句為歷史敘事,描述秦孝王派遣使者邀請名為「屈」的人士,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受邀者(屈)對秦孝王派遣的使者做出回應。

    此句體現佛法中「因緣」的決定性。
    即便主觀上有相見的意願,但若客觀的因緣條件不成熟或不契合,仍無法達成目標。

    本句描述外部環境的劇變(自然災害與社會動盪),用以說明當時缺乏順利的因緣,導致會面受阻。

    描述因外在因緣(如大風、盜賊)導致交通受阻,使人處於無法移動、只能靜止於山洞之中的狀態。

    本句為敘事,記載特定歷史或傳說中的災難事件,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使者代表秦孝王抵達目的地的過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邀請對方的誠心以及為確保旅途順利而選擇的航行條件。

    此句為敘事,描述人物在克服旅途困難後快速到達目的地並相見。

    敘述在經過艱難邀請並會面後,正式確立師徒關係。
    在佛教傳統中,尋得善知識(導師)是修行成功的關鍵。

    此句以人物比喻,說明在確定師資後,弟子對師長抱持極高的恭敬心與仰慕之情,強調良師與虔誠心在修行傳承中的重要性。

    以歷史典故比喻遇師之難與之重要。
    將尋得正法導師比作君主得賢臣,強調善知識在修行路上的關鍵作用。

    此句為敘事,描述人物面對延請時的堅決態度,表現其志向之堅定。

    本句為記載特定歷史事件的時間標記,屬於史實紀錄,用以明確僧團儀軌或活動進行之具體時序。

    本句為敘事,記載在揚州大聽寺舉行大規模佛教齋事,旨在透過廣行佈施與儀軌積累功德。

    本句記錄受戒之實況。
    受菩薩戒象徵修行者正式發心,以利他行與慈悲心為核心,追求圓滿覺悟。

    描述修行者為了受戒修行,主動放下世俗的高位與權威,體現了捨棄名利我執、追求解脫的出離心。

    此句描述受戒者放下世俗尊貴身分,遵循宗師主持的儀軌進入僧團,體現了出家修行中對師長的依止與對戒律儀式的尊重。

    描述捨棄世俗的高官權位(龍袞)而進入僧團修行(忍服),體現出離心以及對忍辱行持的追求。

    描述修行者脫離世俗的人際關係(桓珪),轉而追求並傳播持戒的清淨德行。
    「戒香」是以香氣比喻持戒之功德,指其清淨之風範能感化他人。

    此句描述受戒者在領受菩薩戒後,圓滿地發起菩提心(初心),並以頂禮諸佛來表達其虔誠與對覺悟的追求。

    此句描述儀軌進行時,天地自然與星辰運行呈現出和諧、吉祥的景象,以此象徵法會的殊勝與功德圓滿。

    此句描述修行者受戒後,周遭環境隨之感應而顯現的祥瑞之相,體現內在清淨與外在環境的共鳴。

    以詩意意象描述修行者受戒或證悟時,周遭環境隨之顯現的吉祥徵兆。
    「七覺」將內在的覺悟境界具象化為花朵。

    此句描述聖境之相,以池水的極致清淨(八淨)象徵修行者心境之純淨或佛法之無染。

    本句描述教化之力遍及內外,使環境達到如阿育王在位時般佛法興盛、祥和安寧的境界。

    本句說明教法(傳播)與理趣(實相)的相應。
    轉法輪象徵佛法在世間的運作與傳承,而「寶冥之窟」則隱喻深邃、不可言說的真理本質或禪定深處的妙理。

    描述佛法慈悲的教化與庇護(慈雲)廣大無邊,使社會中的文武官員皆能共同受惠與庇蔭。

    描述在佛法轉輪、慈雲庇佑下,眾生展現出的歡喜與和諧景象,體現法雨潤澤後所產生的正向感應。

    本句描述法會或修行環境的肅穆氛圍,並引出菩薩行中的「三攝」戒律,涵蓋了自律(律儀)、修善(善法)與利他(眾生)三個維度的完整修行。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三種菩薩戒(攝律儀戒、攝善法戒、攝眾生戒),說明實踐此三願後,能顯現出真正且圓滿的十種受持或成就境界。

    此句描述一切物質現象(色法)皆融入空性境界的狀態,體現了色法無自性、與空性相契合的法義。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成特定法義境界後,結束形式上的法事活動,並透過捨棄所有珍寶來實踐徹底的出離心,隨後轉入城外精進修行。

    描述修行者離開喧囂的城市,尋找清靜處所以利於禪修,體現了佛教中遠離塵垢、專註定慧的林居修行傳統。

    描述對禪修僧團提供基本生活物資的供養行為,旨在支持修行者專心禪定,不為生活瑣事所擾。

    此句描述主體在完成法事與供養後,內心仍感不足,認為對師長的禮敬尚未達到圓滿,由此引出後文為師父尋求嘉名的動機。

    此句描述對師長表達極致禮敬後,期待獲得對應之榮譽稱號的心理,後文以伊尹與呂望之例佐證此種尊師傳統。

    此處以歷史典故為喻,說明為德高望重的師長或智者賜予適當的尊稱(嘉名),以表達敬意與認可。

    此句運用歷史典故作為比喻,藉由呂望獲賜「尚父」之尊稱,來比喻所言之師氏亦享有極高的尊崇與美名。

    此句描述為師設定尊稱之舉,體現對導師精通經義、具足智慧的崇敬,延續前文提及伊尹、呂望獲封嘉名的典故。

    此句展現佛教傳統中弟子對師長的極高恭敬心,強調依止善知識並感恩其教導與恩澤的修行態度。

    此處描述對師長或高僧的恭敬心。
    擇吉時並親自頂禮,體現了佛教中對傳法師長的極高敬意與謙卑態度。

    此句運用對比修辭,以中國古代帝王(有熊氏與漢文帝)的行跡為喻,旨在強調文中所述之智者或師長的境界與威儀,遠勝於世俗之至尊。

    此句採對比修辭,將當事人的行徑與前文所述之歷史求法典故(如熊處、漢文)相比,以反襯出該「智者」之德行或成就遠超前人。

    本句說明修行者應將佛法內化為自身的行持(內行),並將其深奧的教義在外部弘揚或以身作則地勉勵他人(外獎),達成內外兼修、自利利他的圓融。

    本句強調大菩薩需兼具「實慧」(般若智慧)與「方便」(適宜的引導手段)。
    智慧用以徹悟真理,方便用以救度眾生,兩者相輔相成,是菩薩行道的核心。

    描述修行者達到「信解」的狀態,即在對佛法建立信心的基礎上,進一步在理會上獲得正確的理解。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導師具備「攝受」的能力,能以慈悲心接納眾生,使其影響力深遠且利益廣大。

    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世俗禮遇或讚譽後,迅速抽身回歸清淨處,體現出不染塵垢、遠離名聞利養的出世精神。

    此句描述修行者面對盛情邀請時,仍堅持回山修行,表現出對世俗留戀的淡泊與出離心。

    此句引用典故,比喻以世俗的利益或誘惑,試圖挽留志在出世、追求清靜的修行者或隱士。

    此句為文學比喻,接續前句「四皓」之典,用以形容對象如古代隱士般遠離世俗,表現出出離心與追求清淨的志向。

    本句強調真正的「出世」不在於名義,而在於實際採取行動遠離世俗牽絆,以追求精神的解脫。

    此句將世俗的儒家學問與出世的佛法修行相對比,指出世間的名聲與學識並非真正的究竟榮耀,真正的榮耀在於出離塵世、證悟佛法。

    此句為敘事性地名描述,旨在交代修行者隱居之地理環境,並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文學性描述,引用民謠以讚頌天台山(剡東)之高峻與神聖,以此烘托該地作為修行聖地的莊嚴氣象。

    此句為對山嶽地理環境的描寫,透過「盤鎮」與「鏡滄海」的對比,表現出修行之地莊嚴、穩固且開闊的氣象。

    此句為文學性景物描寫,旨在營造聖地的清幽與超脫氛圍,體現修行環境的純淨與出世之感。

    此句以文學修辭描寫寺院環境之清淨與祥瑞,將自然景觀比擬為超越仙界的境界,旨在表現該處為修行之勝地。

    此句描述寺院環境之美,花果繁盛至使人忘卻季節之分,旨在烘托該聖地的清淨與殊勝氛圍。

    此句描述山中藥草繁茂,以「億品」形容其種類之多,旨在讚頌該聖地的靈氣與自然資源之豐饒。

    本句描述該地的修行氛圍,指正確的修行法門被傳承與實踐,使得證得果位者日益增多。

    此句描述寺院因享有免稅特權,使其物質基礎得以充實,為僧團的興盛提供條件。

    此句為地理名相之敘述,指明該修行場所的山峯名稱,作為後文敘述禪師居處之背景。

    此句為敘事記錄,介紹在佛隴峯原先居住的一位修行者定光禪師。

    此句描述定光禪師具備隱身與變現的神通能力,並交代其早年居住於佛隴峯的經歷。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定光禪師對其弟子的教導或對未來善知識到來的預言。

    此句為定光禪師對弟子的預言,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遇到一位卓越的善知識(良師)對於導引正法、證悟果位至關重要。

    此句描述善知識率領僧團共聚於此山修行之預言,體現了僧團在導師指引下共同精進的修行形態。

    此句為敘事,描述前文預言之善知識(智者)實際抵達的過程,體現因緣成熟之相。

    此句描述智者及其徒眾抵達佛隴之情景,鐘磬之聲在此作為僧團聚集的信號,表現出善知識與弟子相遇的因緣。

    此句為敘事,描述智者在山中聞聲後,向定光禪師詢問聲音的由來,開啟後續關於僧團集結與前緣的對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定光禪師針對智者詢問鐘磬聲之原因而作出的回答。

    本句描述以鐘磬聲(由犍槌敲擊)作為徵兆,預示僧團的聚集與修行道場的建立。

    此句描述師徒之間往昔的因緣,透過對過去特定情境的提醒,促使對方覺悟或憶起前緣,體現了善知識引導修行者的因果聯繫。

    此句為敘事,描述智者在善知識的提示下,突然憶起往昔之因緣。

    描述修行者在憶起往昔因緣或意識覺醒之際,對現實與記憶交織所產生的一種恍惚感,體現了心念轉移時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敘事之景物描寫,交代智者禮佛後所處之地理環境,為後文與僧人相遇作鋪陳。

    此句為敘事,描述主角在幻境或回憶中見到一位外貌或氣息如同光師的僧人,作為後續引導的鋪陳。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願景中見到導師以接引之姿態指引方向,體現了師徒間的接引與傳承關係。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修行者在導師或靈覺的指引下,確定其修行居住的場所。

    此句為導師對修行者的指引,指示其在該處定居並終身修行,直至生命結束。

    描述修行者在領受教導或感悟因緣時,內心極度激動而產生的強烈情感反應。

    此句描述修行者依循前文之指引,在地理環境中尋找適合建立僧團修行之地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地的地理環境,以佛陀說法聖地耆闍山為比,象徵此處為殊勝且適合修行的聖地。

    此句描寫修行處的自然環境。
    在佛教文學中,幽靜且壯麗的自然景觀通常象徵適合禪定與修行的清淨之地,以此對應前文提到的耆闍山之意象。

    描述僧人於荒野中開拓道路並搭建簡陋居所,體現了建立修行處之初期的質樸與艱辛。

    此句描述修行處的莊嚴景象。
    「功德叢林」與「薝蔔香」象徵修行者積累功德後,環境隨之變得清淨、吉祥且具備靈性氛圍。

    此句以牆院比喻修行境界。
    指修行者若能以「忍辱」作為心靈的屏障,則內心安定且無畏,不再需要像世俗般用門閂來防禦或遮蔽,象徵一種坦蕩、自在且安全的精神狀態。

    此句描寫寺院周邊自然環境的生機與和諧,呈現出眾生與自然共處的清幽氛圍。

    描述佛法慈化之功德,使飛禽走獸等眾生在聽法後去除野性,變得溫馴,體現了佛法對一切眾生的感化力。

    此句為描述寺院周邊之地理環境,旨在呈現修行場所之自然景觀。

    此句為對地理環境的客觀描述,敘述該地潮汐影響的範圍。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當地村民的生存狀態。
    在佛教語境中,漁捕涉及殺生,與後文提及的迴向、深信及出家形成對比,旨在呈現慈化感應後,眾生從殺生業轉向正法信仰的轉變過程。

    描述修行者捨棄殺生之業(捕魚),實踐不殺生之戒律,由世俗生活轉向修行之路。

    本句描述在佛法影響或導引下,人們勤於耕作,使物質生活變得富足,體現了正法在世間能帶來安定與繁榮的正面影響。

    描述在佛法感化下,信眾因產生深厚的信仰與正確的理解,而決定捨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本句描述修行者以慈悲心感化眾生,使其在生活中獲得實益並深信佛法,說明慈悲教化在現實中的具體成效。

    此處以「無常」指代死亡,體現佛教認為一切有為法皆無常的義理,亦是對高僧去世的委婉稱呼。

    本句為敘事,描述在光師圓寂後,後人慾大規模重建寺院的意向。

    此句為敘事,描述在光師圓寂後,出現了一位年歲相仿的僧人,為後文的預言與建寺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介紹一位以智慧言論著稱的僧人,其後續對國清寺的預言顯示其具有預知之能。

    本句為敘事性的預言,說明興建寺院需等待適當的因緣與時機成熟。

    此句為敘事性的預言,指出建立寺院需在政治安定、國家統一的外部條件成熟後,方能由有勢力之人成就。

    此句為敘事性的預言,說明興建寺院需在政治安定(三國成一)且有強大資助者(大勢力人)支持的條件下方能實現。

    本句為預言之語,指出寺廟的建成與國家的清明太平具有感應關係,說明佛法道場的建立能對國家安定與政治清明產生正向影響。

    此句為敘事中的預言指示,將寺院命名與「國清」(國家清明、太平)之願景相結合,體現了佛教寺院建設與國家安寧之關聯。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當時對預言之懷疑,以對比後文預言之實現,強調因緣成熟後的感應契合。

    本句描述先前關於國清寺建立的預言在現實中得到驗證,表現出預言與時機、因緣的奇妙契合。

    本句為敘事,描述時間之推移,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預言在特定歷史時機下開始應驗。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人物行蹤,不涉及特定法義。

    此句為敘事,記載人物行蹤,描述其在入京省謁後前往江都的行程。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人物移動之行程,無直接涉及之深奧法義。

    此句為敘事,描述人物抵達目的地後整頓衣著之舉,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僅描述說話者對在場眾人開口說話之動作。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說話者在尊者或上位者面前因敬畏而保持沉默的心理狀態,無特定深奧法義。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該高僧在前往某地後不再返回,結合後文之「長別」,暗示其圓寂或永久離去。

    此句為敘事,描述師徒之間長久離別時的交代情景。

    此句為敘事,記載師徒之間關於寺院建設的囑託。

    此句為敘事,記錄師父指示弟子在建造寺院時,應嚴格遵循其設計圖樣。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侍者認為若缺乏導師在場指導,工程將無法順利完成。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

    此句為預言性質的敘事,說明寺院的建成將得皇太子的贊助與支持,體現了佛法弘傳與世俗權力的因緣契合。

    此句為敘事之語,表達說話者對未來寺廟建成的預言,以及對自身將不在場或已圓寂的自覺,體現生命無常之理。

    此句為敘事語句,描述行者行經百餘里路程,抵達位於剡東的石城寺,用以銜接後文對該寺及其石像靈異事蹟的描述。

    此句為敘事,描述石城寺中造像的規模與工藝。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像的創建者,體現當時王室對佛教造像的贊助。

    描述佛像具有感應靈驗的特質,為後文觀音菩薩顯現的伏筆。

    此句為敘事,描述人物身體患疾而臥的狀態,作為後續觀音菩薩來迎之奇蹟的鋪陳。

    此處描述自然異象,在佛教傳記或靈異記錄中,常作為聖者感應或神蹟發生的徵兆,預示後續的轉機或救度。

    此句描述觀音菩薩來迎時的感應現象。
    透過自然景觀的異變與天樂的出現,表現出聖者現身時將凡塵環境轉化為淨土境界的祥瑞之相。

    此處描述當事人於感應後,由臥姿轉為起坐並合掌,表現出對佛菩薩的恭敬心與正念。

    描述修行者在感應菩薩來迎後,內心法喜充滿,外在神情顯現出安詳與喜悅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人物在神色熙怡後,轉向侍者準備說明情況。

    描述修行者在臨終前感應到菩薩接引的現象,顯示其往生之相。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弟子智朗向師長請教法義的開端。

    此句說明在佛教傳統中,聖賢在臨終前揭示自身的修行位階與成就(位行)是被允許的,通常是為了給予後學指引或證明法門之效驗。

    弟子請求師長揭示其修行位階,旨在以此作為修行目標,激發內心的景仰與效法之心。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文弟子智朗之請詢,引出說話者的回答。

    說話者在臨終前謙稱自己的修行位階,僅達到「五品弟子」的程度,此位階為進入法華三昧之前的方便修行階段。

    本句旨在界定「五品」的修行位階,說明其屬於進入法華三昧之前的準備階段(方便位)。

    「冥一」指深沉寂靜、與真如合一的三昧境界,此處用以說明師父過去對修行境界的教導或自述,與前文提到的「法華三昧」之位階相呼應。

    描述高僧臨終前留下偈頌,以遺教勉勵後學,是佛教傳承法脈的常見習俗。

    描述師徒間臨終的法脈傳承,強調遺教之辭理精準,能直接指引弟子修行。

    此句描述臨終遺書中,詳述師徒間殊勝的法緣以及私下的教導往來,強調法脈傳承的深厚與隱密性。

    此處表達對師長或法脈的深切忠誠與守護之願,以「影」比喻守護之緊密且不離,體現佛教中師徒間的勝緣與承傳之情。

    此句記載撰寫《維摩詰經》義疏之事。
    義疏旨在詳解經文深義,以利後世領悟非二元之空性智慧。

    此句為敘事,描述將撰寫完成的《淨名義疏》與前文提及的遺書、偈頌等一併交付。

    此句為敘事,描述高僧在圓寂前要求取回僧伽梨大衣,以維持僧侶之儀節。

    描述修行者在圓寂前保持正念與定力,以端正姿態面對死亡,展現出心不亂、神不散的自在狀態。

    此句為敘事,記錄該高僧圓寂時的年歲。

    描述高僧在遷神(圓寂)前的狀態。
    透過持齋與結跏趺坐進入深定,流汗則表現出身體在禪定或生命將盡時的生理反應與淨化過程。

    此句描述高僧在建齋跏趺、深進入禪定狀態時的生理相狀,以汗露晶瑩之相,鋪陳後文欲示現「諸法本自不生」之法義。

    此句揭示了「不生不滅」的空性義理。
    說明修行者在遷神(圓寂)之時,欲透過其相狀向眾人示現:一切現象(諸法)在實相中本就沒有真實的生起,因此在死亡之時也沒有真實的滅亡,以此證悟超越生滅的法性。

    此句敘述高僧遷神(圓寂)後,其遺體被運往安葬之地的過程,為後文描述遺體輕盈如浮空之神異現象做鋪陳。

    描述高僧圓寂後肉身輕盈的異相,體現其解脫自在、不染塵垢的境界。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在特定時刻進行開啟香龕的動作。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開啟香龕後,其內部狀況與先前保存時完全相同,在僧傳文學中常用以表現高僧遺骸或法物之完好不毀。

    本句為敘事,記載高僧圓寂後,其訃信傳至宮中,令皇帝深感震驚,顯示該僧人當時受尊崇的地位。

    說明以佈施清淨財產的方式來積累功德的善行。

    描述在高僧圓寂後,透過興建塔廟以表達追思與供養,將信仰轉化為具體的宗教建築實踐。

    此句為敘事,描述寺廟在原址上進行修繕翻新之實況。

    本句描述寺院建築之宏偉瑰麗,並指出其建立與維持得益於國土靈氣或神靈的庇佑,體現了宗教建築與地域靈性能量的相應。

    此句描述在營建寺廟時,在地理選址或建築佈局上效法忉利天之形勢,以求與聖域相應。

    此句說明道場的本質。
    道場不僅是物理上的建築,其核心價值在於能提供「寂默」的環境,使修行者得以於靜謐中修習定慧。

    此句描述興建道場時,各方名匠傾力投入,以精湛技藝共建莊嚴之處,體現對佛法道場的虔誠供養。

    描述信眾共同參與建設佛寺的過程,體現了透過集體勞作與虔誠信仰來積累功德的實踐。

    此句描述興建佛寺時獲得天神助力,體現了興建聖跡之功德能感召護法神明協助的傳統信仰。

    描述寺院建築的選址與佈局,採取依山就勢的建築方式,以營造莊嚴且幽靜的修行環境。

    此句描述寺院建築之宏偉與精巧。
    在佛教文學中,莊嚴的道場環境旨在營造清淨心境,以助修行者生起恭敬心。

    此句描述道場建築之華麗,以瓔珞珠寶裝飾底座,表現佛法之莊嚴。

    此句描述道場建築的莊嚴裝飾,以天冠、剎蓋與梵幢等象徵佛法尊貴的器物,營造出神聖且莊嚴的宗教空間氛圍。

    描述道場對經卷的崇敬,以及在講肆中經常展開經卷進行研習與傳法,體現了依經演法、尊崇正法之意。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定慧(禪誦)與戒律(律儀)的實踐上,完全契合傳承之師的教導,體現了僧團紀律與法脈傳承的純淨。

    本句讚嘆該處環境清幽且律儀嚴謹,是實踐頭陀行(透過簡樸生活以除垢染)最極致、最理想的場所。

    此句描述阿彌陀佛淨土的清淨境界與無上的智慧成就,皆是恆常充盈、永不匱乏的。

    以須彌山比喻該處(或該境界)的極其穩固與恆久,象徵其法基深厚,不可撼動。

    此句為敘事轉折,由前文對理想境界的描述,轉向對隋朝大業年間政治安定、天時地利之盛況的鋪陳,為後文皇帝巡幸揚州作背景交代。

    此句為歷史時間標記,記錄隋陽帝巡幸及與僧侶會晤之時點。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皇帝巡視淮海地區之行程,旨在交代後文與揚州名僧會晤之背景,無特定法義解析。

    此句為敘事,描述皇帝巡幸江南時,面對名山大嶽所生之感傷之情,為後文詢問名僧關於建寺命名之背景鋪陳。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統治者與佛教僧團的互動,旨在為後文關於寺院命名與選址的討論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揚州名僧在被召集後,共同向皇帝詢問。

    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智顗大師在創建寺院之初,僅暫時以山名作為寺名,尚未定正式名稱。

    此句為敘事文字,描述皇帝在為寺院命名時,請名僧集思廣益並由其裁定,反映出當時政權與佛教僧團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敘事句,描述在皇帝要求僧眾各述所懷後,經過數日仍未收到任何呈報的情況。

    本句為敘事,記載僧人智璪向皇帝呈遞奏狀,以建議寺院名稱之過程。

    本句為敘事,記錄僧人智璪向皇帝陳述國清寺名稱的歷史由來,以證明其名稱的正當性。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國清寺命名過程中,由朝廷太史官對相關文字進行審核的程序。

    此句為歷史時間之記載,用於標記國清寺相關事件之發生年代,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國清寺建立之時,天下政權分裂、三方勢力對峙的局勢。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寺院命名之時與天象徵兆相符,體現當時將重大宗教事件與天人感應相聯繫的觀念。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朝廷對國清寺相關事宜的行政處理,體現官方對寺院歷史記錄的重視。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皇帝在審閱奏報後,下令以莊重的籀篆文字在寺廟門上題寫,藉此彰顯該寺之地位或對高僧之尊崇。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朝廷派遣人員護送僧人智璪,並正式賜予寺院土地與建築基業,體現當時政權對佛教寺院的資助與認可。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特定日期之行蹤,不涉及特定法義。

    此句記載僧團在先師忌日舉行齋祭並集會,體現了佛教對師長的追思以及僧團共修的傳統。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石室荒廢之景,於佛教語境中體現物質世界的無常與空寂。

    此句為敘事記錄,用以交代人物之名號。

    此句描述先師最初圓寂(入滅)的情境。

    此句描述先師滅度後,僧團在行政管理(公)與精神導引(私)上,因失去主心骨而產生的迷茫與無助感。

    此句敘述法會管理之嚴謹,僧侶人數皆有簿籍記錄,旨在為後文描述人數意外增加的靈異現象作鋪陳,證明人數之變非人為疏漏。

    此句描述法會中的靈異感應現象,即在清點僧眾人數時出現不符紀錄的額外一人,後文揭示此為先師化身來受供養,體現佛法中化身感應的意涵。

    此處描述人數在清點中神祕增減,旨在表現先師化身來受供的靈異現象,體現佛教中化身隨緣現前的意涵。

    本句描述一種感應現象,指在受供之時人數增加,暗示已故的高僧以化身形式現前受供,體現佛法中化身應現的特質。

    此處描述先師以化身形式現前受供的靈異現象,體現佛法中「應變」的妙力,旨在令後世信眾生起信心。

    本句描述先師以化身形式現前接受供養,體現佛法中「應變」的妙力,旨在感應眾生並延續佛種。

    此句為敘事,描述朝廷對前文所述「先師化身」奇蹟的反應,體現世俗權力對高僧靈異感應的認可。

    此句描述大師化身顯現的奇蹟。
    在佛教中,覺悟者能隨機應化,以適當的身相(應身)顯現,以接引眾生或受國供,此處即為「應現」之義。

    描述眾官員對神蹟的感應與祝賀,以及此瑞相消息廣為流傳的盛況。

    此句感嘆先師化身受供之神蹟,將其視為佛法之顯現(象法)依然存在於世、未曾滅失的證明。

    本句說明佛法傳承之不絕,並將此種延續視為聖者(或具德之統治者)之德行與佛法之間產生的微妙感應。

    此句讚嘆大師能隨機應變、化現神通的不可思議力量,顯示其高深的修行境界。

    此句為讚頌之詞,說明大師的應現與佛法的興盛,如同神妙的規劃,能為國家奠定長久吉祥的基礎,體現了佛法與國家安寧相輔相成的觀念。

    此句以繁茂燦爛的景象,讚頌佛法興盛與聖跡顯現所帶來的繁榮盛況。

    本句敘述金龍尊王讚歎佛陀功德之往事,體現了對佛陀圓滿德行的崇敬與讚歎。

    本句描述信眾以獻蓋(華蓋)的方式表達對佛法或聖者的崇敬與讚嘆,屬於供養與稱頌的修行表現。

    此句描述特定人物之聲望廣為百姓所知,於讚歎功德之脈絡中,象徵其名聲或法音流傳於世。

    此句將佛法大師的影響力比作古代聖賢,說明其教化與功德如同臧文仲等名臣的言論一般,能跨越時空而流傳,具有永恆的價值。

    本句說明佛法的興盛(道樹)需依賴於正統的法脈傳承(師門)以及吉祥的地理環境(福地),強調法脈與環境對弘法之利好。

    本句敘述為大師建立紀念碑,以「金剛」象徵其法義或德行堅固不摧,旨在使後世能藉此表徵而感悟其不朽之志。

    本句為讚頌文辭,描述在建立寺院與紀念碑後,進而下令將其法義與歷史以精鍊的文字記錄下來,以利後世傳承。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說明記錄高僧或聖賢之言行,以使其德行與教誨得以流傳後世,屬於傳記或寺院記錄之文體。

    此句以「散華貫華」比喻史官記錄功德之功。
    散華象徵對功德的讚歎,貫華則象徵將零散的事蹟彙編成冊。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文本從散文敘述轉入以「頌」的形式來讚嘆與記錄,表現了作者在記錄聖蹟或師德時的謙卑態度。

名相註解
  • 臣:臣子對君主的自稱。在此指僧智璪對皇帝的謙稱。
  • 成象:形成景象或象徵。
  • 諱:指避諱或禁忌,在此處指維護宇宙秩序的隱祕法則或神聖禁忌。
  • 成形:形成具體的物質形態或形體。
  • 區方:指地理區域與方位的劃分。
  • 倣:模仿、效法。在此指地上的形貌效法天上的星象。
  • 二儀:指天與地。
  • 三才:指天、地、人。
  • 冏然:明亮、顯明的樣子。
  • 上聖:指至高無上的聖者。
  • 纘極:承接或接續至最高極致的境界或真理。
  • 明王:此處指具有光明智慧的聖王或教主,非指密教之明王。
  • 契會:指心領神會,使自身的領悟與真理相契合。
  • 昇仙:指脫離凡胎,達到長生不老或超脫的仙境。
  • 崆峒:位於甘肅省的名山,為道教重要的修行之地。
  • 善卷:指善卷山,位於崆峒山脈,以道教典籍與寺廟著稱。
  • 紆光:此處指崆峒山區之特定地點或景觀。
  • 命駕:指君主或高位者下令出行。
  • 籙圖:道教中用於修煉、傳法或執行神職的符籙與圖形。
  • 赤誦:指赤誦子,即伏羲,道教傳統中被視為太古之聖師,創立八卦與教化之祖。
  • 練質:指淬鍊身體的物質基礎或精氣,以求脫胎換骨。
  • 九府:指人體內部的九個重要部位或器官,為內丹修煉的特定宮位。
  • 六合:指上下、東西、南北六方,意指整個宇宙空間。
  • 騰虛:指升入虛空,或指超脫於物質世界的昇騰狀態。
  • 權宜:指暫時採取適當手段以應對現狀,而非根本之法。
  • 逍遙:此處指暫時脫離束縛、自在悠閒的狀態,與最終的解脫相對。
  • 汲引:此處指採取手段引導或汲取力量。
  • 苦空:指生死輪迴中充滿痛苦且本質虛幻的狀態,此處與後文的「不生不滅」、「常樂我淨」相對。
  • 生死:指眾生在苦海中不斷輪迴的出生與死亡過程,即輪迴。
  • 不生不滅:指超越生死輪迴、不再受生亦不再滅去的究極解脫狀態。
  • 無去無來:指超越空間位移與時間流轉的對立,描述涅槃或真如之不變狀態。
  • 實:指實有,在此指對永恆不變之實體的執著(常見)。
  • 虛:指虛無,在此指認為一切皆空而無意義的執著(斷見)。
  • 非如:指非相同,否定同一性。
  • 非異:指非不同,否定差異性。
  • 常樂我淨:涅槃的四種德相,指永恆、極樂、真實自我(大我)與絕對清淨。
  • 凝寂:深沉的寧靜,指心境完全止息、不再波動的狀態。
  • 恬愉:恬淡而愉悅,指超越世俗慾望後的內在安詳與喜悅。
  • 解脫:指脫離生死、煩惱與一切束縛的究竟狀態。
  • 法諱:指皇帝的個人姓名,在古代為禁忌,不可隨意稱呼。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 的譯名,意為總集與持守,指能攝持一切法門而不散失。此處將其與皇帝名諱相連,以示尊崇。
  • 佛日:比喻佛陀的智慧或光芒如太陽般普照,能破除無明。
  • 淨宮:指純淨的宮殿,在此語境中將皇帝的宮廷賦予佛法純淨的意涵。
  • 法王:以正法治國的君主,或指佛陀。
  • 閻浮主:閻浮提(人類居住的世界)的統治者,指轉輪聖王或世俗最高統治者。
  • 紹業:繼承前代的事業或帝位。
  • 封唐:此處指透過唐之封賞或名義(或指廣大的封賞)來確立正統。
  • 高辛:指中國古代傳說中的聖明君主,在此用以比喻聖王之治。
  • 祚:指帝位、國運或福澤。
  • 姬:指高貴的女性或貴族家族。
  • 攸縱:此處指上天賦予、眷顧或縱情 bestow。
  • 大德:指宏大的德行與功德。
  • 小心:此處非現代之小心翼翼,而是指謙卑、謹慎且敬畏的內心狀態。
  • 希世:罕見於世。
  • 膺:承受、承接。
  • 期:此處指天命或命中註定的使命。
  • 文明:此處指內心的明睿、智慧與開悟。
  • 柔順:指外在態度溫和、不強橫,能與他人和諧相處。
  • 知微知彰:指能洞察隱祕微小的事物,亦能明瞭顯著的事物。
  • 玄覽:指深邃、透徹的洞察力或心靈之觀照。
  • 武:指軍事才能或威權治理。
  • 文:指文化、禮樂或德政治理。
  • 能事:指具備處理事務的能力。
  • 永嘉:西晉年號,此處指永嘉之亂時期。
  • 失馭:失去統治或掌控。
  • 海內:指天下,整個國家疆域。
  • 恃險:依仗地勢險要。
  • 擅強:仗勢欺人,擅自行使權力。
  • 樹君長:建立自己的統治者。
  • 禮樂:指禮制與音樂,在古代中國語境中象徵社會秩序、道德規範與文明程度。
  • 龜玉:指古代用於占卜的龜甲與象徵權力的玉器,此處代指王權的正統象徵或國家禮器。
  • 殊方:不同的地方,各個方位。
  • 書軌:指典章制度、法律規範或行政紀錄。
  • 紀:古代計時單位,一紀通常指十二年。
  • 悔禍:此處指上天欲消除災禍或扭轉混亂局面。
  • 稔惡:稔原指穀物成熟,此處比喻惡行或混亂積累至極點。
  • 辰:指時機或特定的時間點。
  • 汾陽:地名,此處指皇室祖籍或相關領地。
  • 代邸:代地之府邸,指皇室在代國地區的居所。
  • 道藹:德行和藹、溫潤。
  • 分:指分封的領土或管轄區域。
  • 神功:指非凡的功績或天賦的助力。
  • 高廟:指祖先的廟宇,在此代指皇室祖先。
  • 靈謨:神聖的計畫或祖先的靈睿之謀。
  • 統壹:統一。
  • 專徵:古代軍職名,指專門率軍徵討某地的將領。
  • 仗鉞:持鉞,鉞為古代兵器,象徵皇帝授予將領的軍事處決大權。
  • 帝:此處指統治者或皇帝。
  • 斯哉:感嘆詞,意為「正是」或「如此」。
  • 知臣知子:指深明臣子的職責與本分,涵蓋忠誠與孝道。
  • 揚威:展現威勢,使名聲與權力遠播。
  • 萬裏:極遠的距離,形容範圍極廣。
  • 九伐:指多次征伐,「九」在此為極數,意指多次。
  • 江左:指長江以東的地區。
  • 再駕:再次出征或出行。
  • 餘燼:比喻殘餘的敵軍或反叛勢力。
  • 浮天:指廣大的天空,在此比喻整個寰宇。
  • 爭貢:爭相進貢,指各國或各方為了表示臣服而競爭著獻上貢品。
  • 咎卨:指古代引起動亂或具有爭議的歷史人物,此處象徵亂世之患。
  • 周旦:即周文王姬昌,古代德政與創業的典範。
  • 十亂:形容極其混亂的局勢或多次的劇烈動盪。
  • 本支:指家族的主幹或宗室血脈。
  • 盛績:顯赫的功績。
  • 盤石:比喻極其穩固。
  • 究勳:指最終的功勳或極致的成就。
  • 宗鉉:鉉為鼎之耳,比喻輔政大臣或國家棟樑之才。
  • 九命:古代最高等級的封爵,比喻極高的地位與榮譽。
  • 仁慈:仁愛與慈悲,此處指治理者的核心心態。
  • 聲教:指名聲與教化,指透過德行的影響力來感化與教育百姓。
  • 要道:核心的、至關重要的正道或真理。
  • 無為:指不妄為、不強求,順應自然或法性而行。
  • 姑射:指姑射山,典出《莊子》,常用於比喻超脫世俗的高潔之姿。
  • 淵賾:深邃幽遠。
  • 滄波:蒼茫的大海波濤,此處比喻法海之廣大。
  • 能仁:佛之稱號,指能以慈悲與智慧救度眾生的佛陀。
  • 舟航:比喻用以渡越生死苦海的佛法或方便法門。
  • 種覺:播種覺悟的種子,使眾生生起覺悟之心。
  • 忍土:指娑婆世界或特定的修行之地,因眾生在此需忍受苦難而得名。
  • 信相: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且具備信心的特徵。
  • 入道:指開始修行佛法,進入解脫之途。
  • 戒:指佛教的戒律,是修行者為了防除惡行、安定心神而遵守的規範。
  • 梵網:指《梵網經》,主要記載菩薩戒律的經典。
  • 薩埵:菩薩(Bodhisattva)的音譯簡稱,指追求覺悟、救度眾生之人。
  • 國師:受國家委任,指導國君或負責國家宗教事務的高僧。
  • 僧寶:佛教三寶之一,指出家僧團;此處指僧團中的德高望重者。
  • 禪慧:指禪定(Samadhi)與智慧(Prajna)。
  • 會稽:古地名,位於今浙江省紹興市一帶。
  • 天台山:位於會稽,為天台宗的發源地。
  • 禪師:指精通禪定、有成就的修行者。
  • 神光:指非凡的神聖光芒,在佛教傳記中常用於描述高僧大德或佛菩薩出生時的吉祥徵兆。
  • 重瞳:指一個瞳孔中又有另一個瞳孔,在古代被視為聖人或帝王的異相。
  • 智顗:天台宗創始者,中國佛教史上極具影響力的理論家。
  • 穎川:古地名,位於今河南。
  • 陳族:陳氏家族。
  • 太丘:古地名。
  • 道遠、季伯、風延:此處指陳氏家族之名諱。
  • 播遷:因戰亂或政治原因而被迫遷移。
  • 華容:地名。
  • 使持節:古代官職,指奉命持節出使或掌權的使者。
  • 散騎常侍:古代朝廷的高級官職,負責隨侍皇帝並提供建議。
  • 益陽縣:地名。
  • 開國侯:古代爵位名稱。
  • 風彩:指人的風貌、氣質或神態。
  • 超悟:指超越常人的悟性或覺悟境界。
  • 齠齓:齠指四歲,齓指六歲,合稱齠齓,指幼年時期。
  • 法華:《妙法蓮華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旨在於闡明一切眾生皆能成佛。
  • 求婚:此處指古代父母為子女尋覓配偶並商議婚事。
  • 方便:此處指採取適當的手段或想辦法,而非指佛教教理中的「方便法門」。
  • 儒門:指儒家學者或儒學圈子。
  • 史館:古代負責編纂歷史的官方機構。
  • 柱下:典出古人勤學之喻,指儒家之勤勉研習。
  • 濠上:典出莊子釣於濠上,指道家之超脫與自然之學。
  • 渚宮:此處指其家族的宅邸或居所。
  • 蔬菲:指飲食簡單,形容生活清貧。
  • 弱冠:古代男子二十歲的成年禮,此處指二十歲。
  • 果願寺:位於長沙的寺院名稱。
  • 護戒:護持戒律,指嚴格遵守佛教的戒規。
  • 明珠:比喻極其珍貴且純淨之物,此處指將戒律視為至寶。
  • 安心:指使心安定,排除雜念,達到平靜狀態。
  • 止水:比喻心境極其平靜,沒有波動,常用於形容禪定或心不妄動。
  • 經:佛陀親口所說的教法。
  • 論:大德或弟子對經義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 得之於心:指將所聞之法義深刻領悟並記憶於心中。
  • 傳之於口:指能熟練地背誦或將法義傳達給他人。
  • 湘潭:地名,位於今湖南省。
  • 大機:禪宗術語,指悟道之機緣或心靈覺醒的關鍵契機。
  • 衡陽:地名,位於今湖南省。
  • 墳汝:地名,此處指該僧人前往的特定地點。
  • 大蘇山:地名。
  • 業慧思禪師:人名,指該傳記人物所投師的禪師。
  • 請:在此指請法,即尋求名師的指導與教誨。
  • 靈鷲:靈鷲山,佛陀在印度頻繁說法之處。
  • 普賢道場:普賢菩薩的修行處,在此指禪師所主持的修行場所或其所證的法界境界。
  • 四安樂行:指四種能使心靈安樂、 conducive to enlightenment 的修行方法,旨在透過特定的行持達到定慧圓滿。
  • 二七日:指兩個七日,共十四天。
  • 藥王品:指《妙法蓮華經》中的〈藥王菩薩品〉。
  • 諸佛同讚之句:指《法華經》中被所有佛陀共同讚嘆的特定經文段落。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使心意識統一且寂靜。
  • 明慧:清明、覺醒的智慧。
  • 白:對尊長或師長陳述、稟告的敬稱。
  • 感:指感應,指修行者對法義產生共鳴與領悟。
  • 識:指識別,指導師洞察弟子的根機與境界。
  • 法華三昧:依據《法華經》義理而進入的深定,旨在證悟一乘真理。
  • 陀羅尼:梵語 dharani,意為「總持」,指能攝持一切善法而不使漏失的咒語或心法。
  • 文字之師:指僅依據文字、經論進行研究與分析的學者,通常與透過實踐獲得直接體悟的覺悟者相對。
  • 慧辯:智慧與辯才,指能以正確見地進行圓融說法的能力。
  • 窮:窮盡、達到極限或完全掌握。
  • 說法人:指宣說佛法、闡釋經義的人。
  • 第一:在此指最卓越、最頂尖的地位。
  • 仁王:《仁王般若經》的簡稱,大乘佛教中論述佛性與一乘教義的重要經典。
  • 纓絡:原指冠飾,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經典的要義或精華總結。
  • 龍樹:印度中觀學派創始者,以闡明空性、破除執著著稱。
  • 馬鳴:印度著名佛教哲學家與詩人,對大乘教義之傳播有重大貢獻。
  • 三觀:天台宗的核心觀法,指空觀、假觀、中觀。
  • 四教:天台宗對佛法教義所作的四種分類體系。
  • 述師:指闡述、傳承教義的師長,此處指龍樹與馬鳴。
  • 本宗:指前文提到的三觀四教等核心教義體系。
  • 樞鍵:比喻最關鍵、最核心的要領。
  • 內碩學:指內在深厚的學問或對佛法義理的深刻掌握。
  • 流通:指將佛法義理傳播、弘揚,使之廣為人知。
  • 藏:指經藏、律藏、論藏(三藏),在此泛指佛教經典。
  • 徵育王:此處指一位建立正教的國王。
  • 正教:指正統的佛教教法。
  • 神:此處指神妙的洞察力或靈覺,而非世俗之神靈。
  • 知來:預知未來或洞察事物的發展趨勢。
  • 周武:指北周武帝,歷史上曾發起大規模毀滅佛教的行動。
  • 大法:此處指佛教的正法。
  • 豫土:指豫州之地,古中國地理區域。
  • 高蹈:指超脫世俗,不與世俗同流合汙。
  • 廬嶽:指廬山與嶽山。
  • 秦孝王:此處指在淮海地區掌權的統治者。
  • 鎮:指駐守、治理該地區。
  • 淮海:指淮河與海域之交接地區。
  • 屈:此處為人名。
  • 使者:受命傳遞訊息或執行任務的人。
  • 緣:指促成事物的條件或因緣。此處指相見所需的時機與條件。
  • 累旬:數個十日之久。
  • 妖賊:指引起社會動盪的盜賊或叛亂者。
  • 水陸:指水路與陸路交通。
  • 岫:指山洞或山穴。
  • 龍斿龕:文中指涉的特定名相,可能為地名或與特定人物相關之處所。
  • 難:指災難、動亂或危難。
  • 孝王:指秦孝公(秦孝王),戰國時期秦國君主。
  • 邦域:國土邊界或領土範圍。
  • 順流背風:順著水流且風在背後(順風),指航行條件極佳,有利於快速到達。
  • 遄:快速。
  • 覯:相見。
  • 師資:此處指確定師徒關係及其供養資材。
  • 善意:此處為人名。
  • 妙光:此處為人名,指被仰慕的師長或高僧。
  • 高宗:此處指商朝武丁王,後世尊稱高宗。
  • 傅說:商朝著名的賢臣,常被用作比喻得才之幸。
  • 固辭:堅決地拒絕。
  • 讓:此處指勸說他人接受職位或請求。
  • 開皇:隋文帝年號。
  • 歲次:指年份的干支紀年。
  • 旅月:農曆正月的別稱。
  • 黃鍾:二十四節氣之首,亦指曆法中的時節。
  • 辛亥、辛丑:干支紀年中的年與日。
  • 無礙大齋:指規模宏大且不設限制的佛教齋食供養,旨在令眾生獲益無礙。
  • 菩薩戒法:菩薩修行所持的戒律,旨在透過持戒與菩提心,救度一切眾生。
  • 牧伯:古代地方的高級行政長官。
  • 宗師:指在該法脈或儀式中具有權威地位的導師或主持者。
  • 典:指儀軌、典禮或法定的程序。
  • 龍袞:龍袍,在此象徵高官顯貴的世俗身分與權力。
  • 忍服:指僧侶的袈裟,在此強調出家修行需具備忍辱耐勞的精神。
  • 桓珪:人名,此處指修行者所脫離的世俗關係對象。
  • 戒香:佛教比喻,指持戒修行所產生的清淨德行,如同香氣般能遠播且令人心悅。
  • 初心:此處指菩提心,即發心追求覺悟、利益眾生的最初願力。
  • 致禮:佛教中的頂禮或禮拜,表示恭敬與謙卑。
  • 交泰:指天地氣息交融和諧,象徵吉祥與順遂。
  • 載華:形容日月光輝燦爛、繁盛美好的景象。
  • 休氣:吉祥的氣息。「休」在此處意為吉祥。
  • 七覺:指七覺支(Seven Factors of Enlightenment),包含正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是成就覺悟的七種要素。
  • 皦:明亮、潔白。
  • 八淨:指水之極致清淨,在此語境中象徵淨土或聖境的清淨特徵。
  • 阿輸之城:指阿育王(Asoka)之城,象徵佛法興盛的理想境界。
  • 化:指教化、感化或以神通轉化眾生。
  • 覃:延展、涵蓋之意。
  • 轉法輪:原指佛陀初次講經,後泛指傳播佛法或宣說正法。
  • 寶冥之窟:指深奧、寶貴且幽深的真理之處,或指禪定中深邃的心靈境界。
  • 文武:指文官與武官。
  • 寮寀:指官吏、官員。
  • 慈雲:比喻佛菩薩慈悲的教化或庇護,如雲霧般覆蓋眾生。
  • 欣欣:形容欣喜、繁盛的樣子。
  • 濟濟:形容人才眾多且整齊的樣子。
  • 攝律儀戒:菩薩透過遵守戒律來規範身心,防止過失的修行。
  • 攝善法戒:菩薩積極攝受並實踐各種善法以積累功德的修行。
  • 攝眾生戒:菩薩以慈悲心攝受眾生,引導他人脫離苦海的修行。
  • 三願:指前句所述之攝律儀戒、攝善法戒、攝眾生戒之願力。
  • 十受:指修行者在實踐願力後所獲得的十種真正受持或成就。
  • 色:指物質現象或感官所能感知的形色。
  • 空界:指空性之境界,指一切法無自性、無實體的狀態。
  • 法事:佛教的宗教儀式或修行活動。
  • 七珍:指七種珍貴的寶物,在此象徵世間最高層次的物質財富。
  • 城外:此處指遠離鬧市的清靜之地,對應佛教修行中為了避開世俗幹擾而選擇的林居或山居環境。
  • 四事供養:指供養僧侶的四種基本生活必需品,即衣、食、住、藥。
  • 禪眾:專注於禪修的僧侶羣體。
  • 精林:此處指禪修者聚集的清淨場所,或對修行僧眾之美稱。
  • 睿情:指睿智的心思或敏銳的內心感受。
  • 師氏:對老師或導師的尊稱。
  • 嘉名:美好的名聲或榮譽稱號。
  • 伊尹:商朝著名的宰相,以才幹卓越著稱。
  • 阿衡:伊尹的稱號。「衡」指權衡,象徵能公正地治理國家,後用以指代宰相。
  • 呂望:春秋時期姜太公之名,曾輔佐周武王建立周朝。
  • 尚父:周武王對呂望的尊稱,意為受尊敬的父親。
  • 持經智者:指持守佛經且具足智慧之人,此處為對老師的尊稱。
  • 師目:指對老師的稱號或名號。
  • 金口:對佛或高僧教言的尊稱。
  • 玉裕:對尊者恩典或寬厚之情的尊稱。
  • 良辰:吉利的時間。
  • 頂禮:將頭頂觸地而禮,是佛教中最高等級的敬禮方式。
  • 有熊:指有熊氏,通常指黃帝或其祖先。
  • 具茨:古地名,指有熊氏登臨之處。
  • 漢文:指漢文帝。
  • 適河上:前往黃河之畔。
  • 方之:比之,與……相比。
  • 蔑如:微小如無,形容極其渺小。
  • 內行:指內在的心靈修行與自我剋制。
  • 外獎:指在外部弘揚法義或以美德勉勵他人。
  • 深訓:指佛陀深奧且具啟發性的教導。
  • 實慧:指真實的智慧,能徹悟真理。
  • 大士:指大菩薩(Mahāsattva)。
  • 帝釋檀那:文中人物名。
  • 信解: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且在理會上有所領悟。
  • 攝受:佛教術語,指以慈悲與方便法門吸引、接納並感化眾生。
  • 舊山:指原先修行或居住的山林、寺院,在此處象徵遠離塵囂的修行之所。
  • 高意:指對方(通常為地位高或受尊敬者)的意願或盛情。
  • 四皓:指漢高祖時南山四位白髮長者,象徵高潔的隱士。
  • 朮:一種被認為能延年益壽的藥草。
  • 二疎:指兩位隱逸之士,此處為文學典故,比喻遠離塵世。
  • 金東海:典故中的地名,象徵遙遠的隱居之所。
  • 振錫:指僧侶持錫杖行走,象徵出發或修行之姿。
  • 離塵:離開塵世,指擺脫世俗的煩惱與牽絆。
  • 出世:超越世俗,指出家修行以求解脫。
  • 儒者:研習儒家經典的學者。
  • 四明:地名,指四明山或四明縣(今浙江寧波一帶)。
  • 剡東:地名,指剡縣(今浙江嵊州)之東。
  • 玉岫:美稱,指如玉般晶瑩美麗的山峯。
  • 金庭:原指宮廷,此處比喻山峯之高峻或寺院之莊嚴,如金殿般神聖。
  • 鄞:地名,指鄞縣一帶,此處用以標示地理位置。
  • 滄海:指遼闊的海洋,在此處用以形容山勢高峻,可俯瞰大海。
  • 沆瀣:原指夜間天空凝結的露水或霧氣,此處形容高山聖境的氤氳之氣。
  • 輕襟:輕便的衣襟,指修行者或僧侶的服飾。
  • 鴛鸞:鴛鴦與鸞鳥,在此泛指吉祥的靈鳥。
  • 飛舄:指仙人的鞋子,象徵仙界或超脫凡塵的境界。
  • 四時:指一年四季。
  • 森羅:原指樹木茂盛,後用以形容萬物繁多、包羅萬象。
  • 億品:極多之意,指種類無數。
  • 道猷:指修行的道路、法門或計畫。
  • 證果:指修行達到成就,證得聖果或解脫果位。
  • 公賦:國家徵收的公共稅賦。
  • 申:此處指適用、執行或徵收。
  • 基本:指寺院的基礎資產或原有土地。
  • 佛隴:此處為特定山峯的名稱,「隴」指山脊或小山丘。
  • 定光禪師:文中提及的禪師名。
  • 隱顯:指神通能力中的隱身與顯現。
  • 變現:指運用神通改變形態或化現出各種現象。
  • 弟子:指隨從學習的學生或門徒。
  • 善知識:梵語 Kalyāṇa-mitra,指能導引修行者走向正道、獲證果位的良師益友。
  • 勝:此處指卓越、優越。
  • 徒眾:隨從的弟子或僧團羣體。
  • 俱集:全部聚集在一起。
  • 鐘磬:佛教寺院中用於召集僧眾或標誌儀軌開始的打擊樂器。
  • 萃:聚集、會合。
  • 光師:指前文提到的定光禪師。
  • 所以:在此處指原因或由來。
  • 犍槌:敲擊鐘磬的木槌,用於召集僧眾。
  • 得住:指建立僧團住所或在某處安住修行。
  • 相:徵兆或現象。
  • 舉手相引:指以舉手領路或牽引的動作,在此處象徵導師對弟子的指引與接引。
  • 稽顙禮:額頭貼地的深禮,是佛教中最恭敬的禮拜方式。
  • 大海曲:指大海邊緣彎曲的地形或海灣。
  • 接上:此處指接引,即導師或佛菩薩以慈悲心接納並指引眾生前往正道。
  • 終:在此指度過餘生,直至生命結束。
  • 涕泗:眼淚與鼻涕,形容極度激動或悲慟。
  • 滂沱:形容水流極多,此處指淚流不止。
  • 寺域:指寺院的範圍或適合建立寺院的區域。
  • 耆闍之山:即耆闍山(Gṛdhrakūṭa),位於印度王舍城,是佛陀經常說法的重要聖地。
  • 縉雲:縉為絲織品,此處形容雲霧如絲綢般層疊繚繞。
  • 澗:山間的小溪。
  • 茆茨:指用茅草搭建的簡陋屋舍。
  • 功德叢林:指修行之地因功德圓滿而顯現的莊嚴林叢。
  • 薝蔔:音 bō bò,印度一種神聖的樹木(Bilva),其花果香氣濃鬱,常在佛典中象徵清淨與吉祥。
  • 忍辱:佛教六度之一,指面對逆境或侮辱時,能保持心不動搖,不生嗔心。
  • 關楗:關閉門閂,指鎖門。
  • 猨:猿猴。
  • 蚿:一種鳴叫的昆蟲或小動物。
  • 泉籟:泉水流動產生的自然聲音。
  • 軒墀:軒指高起的門廊,墀指臺階。此處泛指寺院的建築空間與庭院。
  • 馴伏:使野性變得溫順。在佛法語境中,指眾生受法化感而去除戾氣。
  • 永豐江:地名,指該寺院西南方向的河流。
  • 淛源:地名,指另一條河流的源頭。
  • 分嶺:指被山嶺分隔。
  • 潮波:潮汐之波浪。
  • 往還:來回,此處指潮水的漲落。
  • 漁捕:捕魚或捕捉水產之業。
  • 迴向:此處指改變志向、轉而信佛,而非指功德的轉移。
  • 罛:漁網。
  • 梁:捕魚用的設施或漁具。
  • 富實:富裕且充實,此處指物質生活的豐足。
  • 慈化:以慈悲心感化眾生,使其領悟佛法而改變。
  • 無常:此處指遭遇無常,即圓寂、去世的委婉說法。
  • 修立:修理與建立,此處指對寺院建築的重建。
  • 僧:出家男弟子。
  • 造寺:建造寺廟,在佛教傳統中被視為一種積累功德的行為。
  • 成一:統一,合而為一。
  • 起寺:興建寺院。
  • 杳漫:指言論空泛、遙遠且不切實際。
  • 符應:指預言與事實相符,或指天人感應之驗證。
  • 冥契:指深層且不可言說的契合或感應。
  • 臨邊:駐守邊疆。
  • 省謁:指對長輩或上級的拜訪問候。
  • 舟檝:舟與檝皆指船隻或船槳,此處合稱船隻。
  • 鎮所:指地方行政管理中心或軍事駐守之處。
  • 裝束:指衣著的打扮或整理衣裝。
  • 大眾:指在場的眾多聽眾或僧俗羣體。
  • 在上:指在上位者或尊者面前。
  • 致辭:發表言論或說話。
  • 長別:指長時間的離別或最終的告別。
  • 隴南下寺:指位於隴南地區的下寺,為當時的一座寺院。
  • 堂殿:寺院中的主要建築物。
  • 基址:建築物的基礎位置或地基。
  • 侍者:在佛教語境中,指在師長或高僧身邊負責照顧起居、協助雜務的弟子或隨從。
  • 成辦:完成、辦理成功。
  • 重:人名,此處指對話的主體。
  • 皇太子:國王的法定繼承人,此處指將提供資源支持建造寺院的皇家贊助者。
  • 石城寺:寺名。
  • 裏:古代長度單位。
  • 金繢:指用金箔或金線包裹,即鍍金。
  • 石像:以石頭雕刻而成的佛像或聖像。
  • 太宰:古代高階官職名。
  • 南平元襄王:梁朝封號,指該時期的王室成員。
  • 鐫創:雕刻並創建。
  • 靈跡:指神聖或靈驗的跡象,在此指佛像顯現的神異現象。
  • 右脇而臥:向右側身躺臥。
  • 變色:指自然環境出現異常變化,在此脈絡下為感應道交的徵兆。
  • 天樂:天界的音樂,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佛菩薩現身或聖者往生時的祥瑞徵兆。
  • 合掌:雙手掌心相對,是佛教中表示恭敬、禮拜或祈禱的禮儀。
  • 熙怡:欣喜愉悅、和樂的樣子。
  • 觀音:指觀世音菩薩。
  • 來迎:指佛菩薩在眾生臨終時現身接引,導向淨土或更高境界。
  • 智朗:人名,此處指該僧團中的一名弟子。
  • 位行:指修行所達到的位階(位)與實踐的功夫(行)。
  • 垂曉示:『垂』為敬詞,指尊者向下施予;『曉示』指清晰地說明或揭示。
  • 景慕:崇敬並嚮往,指弟子對師長德行或果位的深切仰慕。
  • 五品弟子位:此處指在成就法華三昧之前的方便修行位階。
  • 案:古文註釋用語,意為「考之」或「註記」。
  • 方便位:指為了達到最終目標而設定的準備性階段或方法。
  • 冥一:指深沉寂靜、不二的統一狀態,通常指三昧中主客泯滅、心與法合一的境界。
  • 偈:偈頌,佛教中一種用於表達教理、感悟或讚嘆的詩歌形式。
  • 遺書:臨終前留給後人的教誨或囑託之書。
  • 切詣:此處指言辭精準且深切,能觸動人心並切中要義。
  • 勝緣:殊勝的因緣。在此指師徒間深厚的精神連結或修行上的特殊機緣。
  • 密往:祕密的往來。指私下的會面或不對外公開的法義傳授。
  • 影護:如影子隨身般緊密且不間斷地守護。
  • 淨名:指《維摩詰經》,維摩詰菩薩之名為淨名。
  • 義疏: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
  • 俱時:同時,在此指與前述物品一併送達。
  • 僧伽梨大衣:梵語 Saṃghāṭī,指僧侶三衣之中最外層的大衣,為最正式的法衣。
  • 遷神:指意識遷移,在此語境中為圓寂、去世的委婉說法。
  • 端坐:指身體端正地坐著,通常指禪定或正式的坐姿。
  • 春秋:指年歲。
  • 旬日:十日。
  • 建齋:在此指持齋,即禁食或遵守清淨飲食以助禪定。
  • 跏趺:結跏趺坐,佛教標準的禪坐姿勢,雙腿交叉盤起。
  • 珠團:指佛或高僧的螺髮,形狀圓潤如珠。
  • 泫:汗水或淚水晶瑩滴落的樣子。
  • 諸法:指一切現象、萬法。
  • 繩牀:用繩索編織的牀,此處指用作運送遺體的擔架。
  • 浮空:指身體輕盈,不隨常人重量而沉,在佛教傳記中常用於描述聖者圓寂後的異相。
  • 香龕:供奉香火或安置遺骨、佛像的小龕。
  • 昔:指過去,此處指開啟香龕之前的狀態。
  • 驛使:古代負責傳遞公文的官方使者。
  • 宸心:指皇帝的心意或心中想法。「宸」原指北極星,後用以指代帝王。
  • 淨財:指以正當手段獲取,且用於正道、清淨的財產。
  • 功德:指透過善行(如佈施)而獲得的善果或精神上的成就。
  • 郵傳:古代傳遞公文的郵驛系統或信使。
  • 塔廟:佛塔與寺廟的合稱,通常用於供奉舍利或紀念高僧。
  • 維新:指更新、翻新。
  • 瓊宇:瑰麗精美的建築,此處指寺院殿堂。
  • 紺堂:紺色為深青或深藍色,指塗有紺色漆的殿堂。
  • 國靈:指國家的靈氣或守護國土的神靈。
  • 忉利:忉利天,欲界第四天,又稱三十三天。
  • 鷲頭狼跡:此處指特定的地理形勢或建築佈局之名相,用以比喻山勢或地貌之特徵。
  • 寂默:指寂靜、無聲,亦指內心的寧靜或涅槃的寂靜狀態。
  • 道場:指修行、證悟或講授佛法之處。
  • 班倕:指工匠或勞務人員。
  • 鉤綸:原指建築測量用的鉤與繩,此處比喻建築的設計與精巧技藝。
  • 庶民:指普通百姓。
  • 神明:指天神或護法神等靈異存在。
  • 踊現:突然顯現,形容速度極快且具神異色彩。
  • 嶨嶽:陡峭的高山。
  • 基:在此指奠定基礎或建造。
  • 玲瓏:形容精巧、剔透。
  • 畫繢:繪有圖案的絲綢織物,此處比喻極其精美的裝飾。
  • 瓔珞:珠寶製成的項鍊或裝飾品,常用於形容佛像或佛殿的莊嚴。
  • 天冠:建築頂部的冠飾或天蓋裝飾。
  • 剎:此處指傘蓋(Chatra),佛教建築頂端的傘形裝飾。
  • 梵幢:佛教中象徵佛法尊貴與勝利的旗幟。
  • 金函:存放經卷的金色盒子,象徵對佛法的高度尊崇。
  • 玉牒:刻於玉上的經文或記錄,指極為珍貴的經卷。
  • 講肆:講經的場所,即講堂。
  • 禪誦:指禪定修行與誦讀經文。
  • 律儀:指僧侶應遵守的戒律與儀節。
  • 師法:指傳承之師所教授的法門或規矩。
  • 頭陀:梵語 dhutanga,指佛教中為了除除垢染、斷除執著而採取的苦行或簡樸生活實踐。
  • 彌陀:指阿彌陀佛,西方極樂世界的教主。
  • 淨方:此處指彌陀之淨土,即清淨之處。
  • 阿耨:音譯自梵語 Anuttara,意為「無上」,指無上的智慧或成就。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象徵極其高大且穩固。
  • 重光:此處指恢復光輝,象徵太平盛世。
  • 纂曆:編纂曆法,在古代中國是統治者確立正統與治理天下的重要象徵。
  • 鑾輿:皇帝乘坐的車駕。
  • 幸:皇帝親自前往某地。
  • 臺嶽:指名山大嶽,此處指江南之名山。
  • 揚州:古地名,當時為重要的文化與宗教中心。
  • 名僧:在佛法修持或學問上有聲望的僧侶。
  • 權:在此指暫時、權宜。
  • 所懷:此處指心中所想的建議或想法。
  • 銜狀:攜帶奏狀或申請書呈遞給上級或皇帝。
  • 具條:詳細陳述,常用於奏章或申請書中。
  • 國清:國清寺之名,意指國家清淨。
  • 太史:古代掌管天文曆法與記錄歷史的官職。
  • 周建德:指建德年號之時代。
  • 初八:此處指建德八年。
  • 鼎峙:比喻三方勢力均衡對峙的局面。
  • 縣符:指天象中出現的吉祥徵兆或符號。
  • 徵應:指徵兆與現實相符合,或天人感應。
  • 左史:古代官職,負責記錄史實的史官。
  • 勅:皇帝的詔令。
  • 籀篆:指古老的篆書與籀文,屬於莊重古雅的書體。
  • 題:在物體上書寫文字。
  • 璪:指前文提到的僧人智璪。
  • 基業:指寺院的土地與建築設施。
  • 忌齋:指在亡者忌日舉行的齋飯供養或祭祀儀式。
  • 法侶:僧侶之名。
  • 號:指名號或稱號。
  • 滅度:指修行者證得涅槃,或指高僧大德圓寂。
  • 扼掔:此處指對事務的掌控與管理。
  • 瞻依:仰望並依止,指對導師或精神領袖的依賴。
  • 法會:佛教的宗教集會,通常包含講經、禮拜或齋僧等活動。
  • 簿籍:登記名單的冊子,此處指僧侶的名冊。
  • 造齋:準備齋食,指為僧侶或法會準備的素食供養。
  • 點定:清點人數以確定最終數量。
  • 有司:指負責管理、執行事務的執事人員。
  • 齋:指供養僧眾的齋食或儀式。
  • 嚫:食物,在此指受供的飲食。
  • 執事:負責管理事務的人員。
  • 出沒:指身影忽現忽隱。
  • 化身:佛、菩薩或高僧為了應機度生而變現的身體。
  • 國供:由國家或君主提供的供養。
  • 具奏:詳細地向君主稟報。
  • 容:此處指顯現出的相貌或形態。
  • 象法:此處指佛法之顯現、象徵或神通之相狀。
  • 淪:淪沒、消失或滅失。
  • 佛種:指佛法之傳承、正法之延續或覺悟之種子。
  • 聖幾:指聖者微妙的意向、心機或感應之徵兆。
  • 應變:指隨機應變,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依眾生根機而現身或施展神通。
  • 妙力:指不可思議的靈妙力量或神通力。
  • 神圖:指神妙的規劃或天定的格局。
  • 瑞國:吉祥的國家。
  • 葳蕤:形容草木茂盛,此處比喻佛法或聖跡之繁榮。
  • 煥乎:燦爛光輝的樣子。
  • 金龍尊王:龍族中的尊貴領袖。
  • 寶積長者:寶積為名,長者指富裕的居士或德高望重的長輩。
  • 蓋:指華蓋,佛教中用於遮蔽陽光、表示尊崇的儀式用傘。
  • 範武子:此處為特定人物之名或稱號。
  • 聲由:聲名源於或存在於……
  • 臧文仲:春秋時期齊國的大夫,以才德與治國之才著稱,其言論被後世推崇。
  • 道樹:比喻佛法的傳承與興盛,如樹木般生長。
  • 師門:指傳承法脈的老師或宗派。
  • 崇雲碣:高聳如雲的石碑。
  • 金剛:梵語 Vajra,意為金剛石,在此比喻堅固不摧、永恆不朽的德行或法義。
  • 絲綸:原指絲線,此處比喻精美的文辭或撰寫文章的過程。
  • 辭理:指文章的措辭與其中蘊含的理路、義理。
  • 記言:記錄言論或教誨。
  • 記事:記錄事蹟或行跡。
  • 散華:佛教中以花供養或讚歎的儀式,此處比喻記錄功德。
  • 貫華:將花串聯起來,此處比喻將事蹟彙編。
  • 法藏:此處指作頌之人之名。
  • 頌:佛教文學形式,用於讚嘆佛、法、僧或聖賢之功德。

臣聞。在天成象。經諱之法存焉。在地成形。區 方之均倣矣。二儀既爾三才冏然。上聖纘極 明王所以敷教先覺授道契會方乃昇仙。是 故命駕崆峒紆光善卷。籙圖宣業赤誦弘風。 練質九府之間。騰虛六合之內。斯並權宜汲 引暫保逍遙。終覆蔽於苦空。卒邅迴於生死。 未臻夫不生不滅。無去無來。匪實匪虛。非如 非異。常樂我淨凝寂恬愉。不可思議之解脫 也。粵若我大隋皇帝法諱總持。載融佛日瑞 發淨宮。利見法王應閻浮主。以封唐入紹業。 繼高辛立聖。與能祚隆姬發。自天攸縱。包大 德而翼小心。希世膺期。內文明而外柔順。知 微知彰鑑窮玄覽。迺武迺文能事斯畢。自永 嘉失馭海內分崩。恃險擅強各樹君長。禮樂 淪於非所。龜玉毀於殊方。書軌競分殆三十 紀。天將悔禍稔惡有辰。皇上道藹汾陽迹光 代邸。地隆分狹神功潛著。于時高廟靈謨。深 思統壹專征仗鉞。帝曰。斯哉惟君惟親知臣 知子。乃揚威萬里。問罪九伐一舉而定江左。 再駕而潛餘燼。浮天爭貢海外有截。雖咎卨 之備五臣周旦之居十亂。本支盛績疇昔多 慚。盤石究勳莫不倣是。三能宗鉉九命惟揚。 本之以仁慈施之以聲教。行之以要道體之 以無為。姑射杳然尚想淵賾滄波壯矣。思濟 舟航以為能仁。種覺降茲忍土。信相入道淨 戒居先。梵網明文深傳薩埵。國師僧寶必兼 禪慧。有會稽天台山大禪師者。生而神光照 室。兩目重瞳。禪師法諱智顗。頴川陳族太 丘道遠季伯風延。典午衰亂播遷華容。父起 祖梁使持節散騎常侍。封益陽縣開國侯。禪 師風彩超悟。齠齓希有年過。少學便誦法華。 父為求婚。方便祈止。儒門史館多所著明。 柱下濠上彌所深得。渚宮覆沒便即蔬菲。 及啟弱冠。於長沙之果願寺出家。護戒如明 珠。安心若止水。歷聽經論。但使一聞得之於 心傳之于口。以湘潭局狹未發大機。拂跡衡 陽安步墳汝。往大蘇山請業慧思禪師。禪師 見便歎曰。憶昔靈鷲同聽法華。令進我普賢 道場。為說四安樂行。停二七日誦藥王品。至 諸佛同讚之句。寂然入定明慧便發。起而白 師。師曰。非爾弗感非我莫識。所入定者法華 三昧之前方便。及聞持陀羅尼也。縱令文字 之師千群億品。尋汝慧辯所不能窮。於說法 人中最為第一。嘗約仁王纓絡。龍樹馬鳴立 三觀四教。述師本宗以為大乘樞鍵。得下御 內碩學流通。智以藏往。徵育王之建正教。 神以知來。鑑周武之滅大法。乃高蹈豫土翔 集天台。歷遊名山言造廬嶽。秦孝王作鎮淮 海。遣信迎屈。對使者曰。雖欲相見終恐緣差。 即累旬大風妖賊競起。水陸俱阻安坐匡岫。 既而龍斿龕難。仍代孝王爰屆邦域。潔誠延 請順流背風。數日遄到亦既覯止。便定師資。 等善意之仰妙光。若高宗之得傅說。再三固 辭無可與讓。以開皇十一年歲次辛亥月旅 黃鍾二十三日辛丑。於楊州大聽寺設無礙 大齋。夤受菩薩戒法。降牧伯之尊。由宗師之 典。釋龍袞而披忍服。去桓珪而傳戒香。圓發 初心致禮諸佛。於時天地交泰日月載華。庭 轉和風空淨休氣。林明七覺之華。池皦八 淨之水。化覃內外事等阿輸之城。教轉法輪 理符寶冥之窟。文武寮寀俱廕慈雲。欣欣焉 濟濟焉。肅肅焉癰癰焉經所謂攝律儀戒攝 善法戒攝眾生戒。顯發三願真正十受。如一 切色悉入空界者。其斯之謂歟法事云畢七 珍備捨。出居于城外。禪眾之精林四事供養。 睿情猶疑未滿。以為師氏禮極必有嘉名。如 伊尹之曰阿衡。呂望之稱尚父。檢地持經智 者師目。謹依金口虔表玉裕。便克良辰躬出 頂禮。雖有熊之登具茨漢文之適河上。方之 蔑如也。智者以內行外獎諸佛之深訓。實慧 方便大士之兼通。帝釋檀那既包信解。仁王 攝受遠能博益。逡巡告退言歸舊山。殷勤請 留重違高意。猶四皓之餌朮南山。二疎之散 金東海。振錫離塵始稱出世。睠言儒者未足 為榮。竊以四明天台剡東玉岫。兩謠雲𡵙鄞 南之金庭峻極于天仰捫白日。盤鎮于地俯 鏡滄海。雲霞沆瀣霏拂輕襟。虹霓鴛鸞勝承 飛舄。華果競發常迷四時。藥草森羅孰分億 品。道猷往而證果興。公賦不能申寺基本屬 始豐。峯名佛隴。元有定光禪師。隱顯變現先 居此峯。常謂弟子云。不久當有勝善知識。將 領徒眾俱集此山。俄而智者越江渡湖。翻然 來萃忽聞鍾磬聲振山谷。即問光師聲之所 以。答云。此是犍槌集僧得住之相。頗憶曾經 舉手相引時不。智者即悟年至十五。稽顙禮 佛恍焉如夢。見極高山臨大海曲。有僧如今 光師。舉手接上云。汝當居此處。汝當終此 焉。拜言悲喜滂沱涕泗。仍於佛隴之南尋行 寺域。便見五峯圍遶等耆闍之山。兩溪夾瀉 若縉雲之澗。披榛開途葺用茆茨。功德叢林 常熏薝蔔。忍辱牆院無勞關楗。猨嘯蚿吟泉 籟響雜。飛走聽法馴伏軒墀。西南有永豐江 派與淛源分嶺東會于海。潮波往還數百里 間。村人常以漁捕為業。陶漸迴向焚罛廢梁。 墾田種果翻成富實。深信解者多作沙門。慈 化所覃皆此連類。及光師無常。已後欲大修 立。忽覩一僧如光師年。素語智者云。若欲造 寺今未是時。三國成一。有大勢力人能為起 寺。寺若成國即清。當呼為國清寺。此言杳 漫孰當信者。豈期符應冥契在茲。逮于我君 臨邊歲久。孝性淳至入京省謁。旋邁江都登 命舟檝。迎來鎮所。使乎至彼便事裝束。謂 大眾曰。在上意重弗敢致辭。然往而不返。因 此長別語弟子云。當成就隴南下寺。其堂殿 基址一依我圖。侍者答云。若無師在豈能成 辦。重謂之曰。當有皇太子為我建造。汝等見 之吾不見也。行百餘里到剡東之石城寺。寺 有百尺金繢石像。梁太宰南平元襄王鐫創。 自有靈迹。因此現疾右脇而臥。忽然風雲變 色。松桂森聳宛如天樂。來入房戶起坐合掌。 神色熙怡。顧侍者云。觀音來迎不久應去。弟 子智朗請曰。佛許聖賢臨終說位行得。乞垂 曉示方思景慕。答云。我只是五品弟子位耳。 案五品即是法華三昧前方便之位。宛與思 師昔語冥一。仍命筆作偈。口授遺書辭理切 詣。深陳勝緣潛來密往。誓當影護。為撰淨名 義疏一部。俱時送來。仍索僧伽梨大衣。手 自披著迴身西向端坐遷神。春秋六十。旬日 建齋跏趺流汗。珠團髮際露泫胸間。欲示諸 法本自不生今則無滅。繩床輿還佛隴。輕舉 有若浮空。爾時開香龕。都不異昔。驛使初訃 震動于宸心。爰捨淨財隨申功德。郵傳相望 創起塔廟。寺雖本地其舊維新。瓊宇紺堂憑 國靈。而摸忉利鷲頭狼跡。因寂默而為道場。 班倕名匠競逞鉤綸。庶民子來成之不日。神 明扶持欻同踊現。背高就下即嶨嶽而基殿 堂。仰眩俯臨信玲瓏而勝畫繢。多寶分座俱 受瓔珞。天冠表剎如連梵幢。金函玉牒常敷 講肆。禪誦律儀無違師法。斯可謂頭陀之極 地。彌陀之淨方與阿耨而常盈。同須彌之永 固。暨乎重光纂曆天成地平。以今大業元年 九月。鑾輿幸巡淮海。𥆄矚江南惆悵台嶽。 集揚州名僧。咸問之曰。智者立寺權因山名。 宜各述所懷朕當詳擇。累日未奏。會寺僧智 璪銜狀而來。具條昔年光師國清之稱。太史 案此語。時代乃周建德之初八。表未同三方 鼎峙今四十餘年。聖證縣符明時徵應。詔付 著作書之左史。仍勅皆籀篆題寺門。即遣舍 人送璪并施基業。赴十一月二十四日。先師 忌齋使乎集僧。跪開石室唯見空床虛帳蘚 苔蛛網。法侶號咷等。初滅度。公私扼掔若無 瞻依。又法會千僧各有簿籍。造齋點定忽盈 一人。有司再巡還滿千數。及臨齋受嚫復成 千一。執事驚愕出沒難辯。豈非先師化身來 受國供。王臣返命具奏一條。當扆睟容深洞 靈跡。百司拜賀四海馳聲。至矣哉象法未淪。 佛種常續迺聖幾感。大師應變妙力難思。 神圖方永祥基瑞國。雜沓葳蕤煥乎斯之盛 者也。昔金龍尊王讚佛功德。寶積長者献蓋 稱揚。范武子聲由在民。臧文仲言垂不朽。矧 乎道樹勝由師門福地。而建崇雲碣表際金 剛。俾命絲綸織載辭理。若夫記言記事。史官 之成則散華貫華。法藏之鴻演敢重述宣迺 作頌曰。

15
白話直譯
龍圖畫卦裁萌五典金輪拯溺
止弘十善豈若我皇樹功宏緬
還源本淨歸途今顯鏡鑑先哲
筌蹄何淺天造草昧日月斯昇
高山巨海或影或澄虎嘯風起
龍躍雲興至人幾漸養正遵承
謙尊本裕師範推膺隻誰允矣
具瞻克勝熏禪觀寂如冬靖凝
精義泉涌如春泮水我有匠石
正直從繩我有律濟舟檝斯憑
虔臨拳拳悅受兢兢能資萬行
混成一乘六反震動十方歎稱
同聲相應信而有徵至誠感神
道合符契淵乎智者波瀾靡際
帝師既沃天台還憩于山之阿
于川之澨滄溟浩瀚峯崖迢遞
日浴扶桑月穿叢桂上踵婺采
傍通禹計素湍風激赤城霞曳
仁智肥遯山林虧蔽無言不酬
既符聲響無德不報有均景象
初卜菴蘿歸誠戀仰顯允光師
久要長往非皦若昧鏡形如曩
寺號國清靈扉潛敞孰意我師
遽緣安養龍樓夙記鶴關無爽
宸居在昔哀搆祇園令終如始
師嚴道尊揆日方畫覘星正昏
置槷崇趾削屢成垣巖分蓮蕚
泉毖桃源仙窓夏冷禪室冬溫
玉階馴豹金剎棲鵷風和寶鐸
空轉珠幡百穀時秀萬里林繁
靈芝禪悅甘露天鐏玉趾按地
淨域驚魂金布貿苑天宮儼存
創造之福胡可勝原輪奐洞徹
莊嚴修設波斯融冶優填剞劂
金容月滿玉毫霜潔象譯翻度
龍宮披閱法嗣詵然端心障滅
泰階既平王道既清殊途同致
無慮何營皇思睿賾邃達忘情
有本空淨空常有并壇戒度重
定慧真精乾臨朗鑑遠供憑誠
大眾香灑拜闕龕楹全身座間
嚴扃網縈迦葉佛隴賢劫齊聲
飯僧數溢瑞我隆平身田雨潤
心樹華榮現在同植將來共成
有如懸鏡反照今生有如圭昃
曾不虧盈神力自在遊戲香城
菩提具足赫赫明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龍圖畫卦裁萌五典金輪拯溺
止弘十善豈若我皇樹功宏緬
還源本淨歸途今顯鏡鑑先哲
筌蹄何淺天造草昧日月斯昇
高山巨海或影或澄虎嘯風起
龍躍雲興至人幾漸養正遵承
謙尊本裕師範推膺隻誰允矣
具瞻克勝熏禪觀寂如冬靖凝
精義泉涌如春泮水我有匠石
正直從繩我有律濟舟檝斯憑
虔臨拳拳悅受兢兢能資萬行
混成一乘六反震動十方歎稱
同聲相應信而有徵至誠感神
道合符契淵乎智者波瀾靡際
帝師既沃天台還憩于山之阿
于川之澨滄溟浩瀚峯崖迢遞
日浴扶桑月穿叢桂上踵婺采
傍通禹計素湍風激赤城霞曳
仁智肥遯山林虧蔽無言不酬
既符聲響無德不報有均景象
初卜菴蘿歸誠戀仰顯允光師
久要長往非皦若昧鏡形如曩
寺號國清靈扉潛敞孰意我師
遽緣安養龍樓夙記鶴關無爽
宸居在昔哀搆祇園令終如始
師嚴道尊揆日方畫覘星正昏
置槷崇趾削屢成垣巖分蓮蕚
泉毖桃源仙窓夏冷禪室冬溫
玉階馴豹金剎棲鵷風和寶鐸
空轉珠幡百穀時秀萬里林繁
靈芝禪悅甘露天鐏玉趾按地
淨域驚魂金布貿苑天宮儼存
創造之福胡可勝原輪奐洞徹
莊嚴修設波斯融冶優填剞劂
金容月滿玉毫霜潔象譯翻度
龍宮披閱法嗣詵然端心障滅
泰階既平王道既清殊途同致
無慮何營皇思睿賾邃達忘情
有本空淨空常有并壇戒度重
定慧真精乾臨朗鑑遠供憑誠
大眾香灑拜闕龕楹全身座間
嚴扃網縈迦葉佛隴賢劫齊聲
飯僧數溢瑞我隆平身田雨潤
心樹華榮現在同植將來共成
有如懸鏡反照今生有如圭昃
曾不虧盈神力自在遊戲香城
菩提具足赫赫明明
法義解析
  • 龍圖畫卦裁萌五典金輪拯溺
    止弘十善豈若我皇樹功宏緬
    還源本淨歸途今顯鏡鑑先哲
    筌蹄何淺天造草昧日月斯昇
    高山巨海或影或澄虎嘯風起
    龍躍雲興至人幾漸養正遵承
    謙尊本裕師範推膺隻誰允矣
    具瞻克勝熏禪觀寂如冬靖凝
    精義泉涌如春泮水我有匠石
    正直從繩我有律濟舟檝斯憑
    虔臨拳拳悅受兢兢能資萬行
    混成一乘六反震動十方歎稱
    同聲相應信而有徵至誠感神
    道合符契淵乎智者波瀾靡際
    帝師既沃天台還憩于山之阿
    于川之澨滄溟浩瀚峯崖迢遞
    日浴扶桑月穿叢桂上踵婺采
    傍通禹計素湍風激赤城霞曳
    仁智肥遯山林虧蔽無言不酬
    既符聲響無德不報有均景象
    初卜菴蘿歸誠戀仰顯允光師
    久要長往非皦若昧鏡形如曩
    寺號國清靈扉潛敞孰意我師
    遽緣安養龍樓夙記鶴關無爽
    宸居在昔哀搆祇園令終如始
    師嚴道尊揆日方畫覘星正昏
    置槷崇趾削屢成垣巖分蓮蕚
    泉毖桃源仙窓夏冷禪室冬溫
    玉階馴豹金剎棲鵷風和寶鐸
    空轉珠幡百穀時秀萬里林繁
    靈芝禪悅甘露天鐏玉趾按地
    淨域驚魂金布貿苑天宮儼存
    創造之福胡可勝原輪奐洞徹
    莊嚴修設波斯融冶優填剞劂
    金容月滿玉毫霜潔象譯翻度
    龍宮披閱法嗣詵然端心障滅
    泰階既平王道既清殊途同致
    無慮何營皇思睿賾邃達忘情
    有本空淨空常有并壇戒度重
    定慧真精乾臨朗鑑遠供憑誠
    大眾香灑拜闕龕楹全身座間
    嚴扃網縈迦葉佛隴賢劫齊聲
    飯僧數溢瑞我隆平身田雨潤
    心樹華榮現在同植將來共成
    有如懸鏡反照今生有如圭昃
    曾不虧盈神力自在遊戲香城
    菩提具足赫赫明明

名相註解
  • 龍圖畫卦裁萌五典金輪拯溺 止弘十善豈若我皇樹功宏緬 還源本淨歸途今顯鏡鑑先哲 筌蹄何淺天造草昧日月斯昇 高山巨海或影或澄虎嘯風起 龍躍雲興至人幾漸養正遵承 謙尊本裕師範推膺隻誰允矣 具瞻克勝熏禪觀寂如冬靖凝 精義泉涌如春泮水我有匠石 正直從繩我有律濟舟檝斯憑 虔臨拳拳悅受兢兢能資萬行 混成一乘六反震動十方歎稱 同聲相應信而有徵至誠感神 道合符契淵乎智者波瀾靡際 帝師既沃天台還憩于山之阿 于川之澨滄溟浩瀚峯崖迢遞 日浴扶桑月穿叢桂上踵婺采 傍通禹計素湍風激赤城霞曳 仁智肥遯山林虧蔽無言不酬 既符聲響無德不報有均景象 初卜菴蘿歸誠戀仰顯允光師 久要長往非皦若昧鏡形如曩 寺號國清靈扉潛敞孰意我師 遽緣安養龍樓夙記鶴關無爽 宸居在昔哀搆祇園令終如始 師嚴道尊揆日方畫覘星正昏 置槷崇趾削屢成垣巖分蓮蕚 泉毖桃源仙窓夏冷禪室冬溫 玉階馴豹金剎棲鵷風和寶鐸 空轉珠幡百穀時秀萬里林繁 靈芝禪悅甘露天鐏玉趾按地 淨域驚魂金布貿苑天宮儼存 創造之福胡可勝原輪奐洞徹 莊嚴修設波斯融冶優填剞劂 金容月滿玉毫霜潔象譯翻度 龍宮披閱法嗣詵然端心障滅 泰階既平王道既清殊途同致 無慮何營皇思睿賾邃達忘情 有本空淨空常有并壇戒度重 定慧真精乾臨朗鑑遠供憑誠 大眾香灑拜闕龕楹全身座間 嚴扃網縈迦葉佛隴賢劫齊聲 飯僧數溢瑞我隆平身田雨潤 心樹華榮現在同植將來共成 有如懸鏡反照今生有如圭昃 曾不虧盈神力自在遊戲香城 菩提具足赫赫明明
龍圖畫卦裁萌五典金輪拯溺
止弘十善豈若我皇樹功宏緬
還源本淨歸途今顯鏡鑑先哲
筌蹄何淺天造草昧日月斯昇
高山巨海或影或澄虎嘯風起
龍躍雲興至人幾漸養正遵承
謙尊本裕師範推膺隻誰允矣
具瞻克勝熏禪觀寂如冬靖凝
精義泉涌如春泮水我有匠石
正直從繩我有律濟舟檝斯憑
虔臨拳拳悅受兢兢能資萬行
混成一乘六反震動十方歎稱
同聲相應信而有徵至誠感神
道合符契淵乎智者波瀾靡際
帝師既沃天台還憩于山之阿
于川之澨滄溟浩瀚峯崖迢遞
日浴扶桑月穿叢桂上踵婺采
傍通禹計素湍風激赤城霞曳
仁智肥遯山林虧蔽無言不酬
既符聲響無德不報有均景象
初卜菴蘿歸誠戀仰顯允光師
久要長往非皦若昧鏡形如曩
寺號國清靈扉潛敞孰意我師
遽緣安養龍樓夙記鶴關無爽
宸居在昔哀搆祇園令終如始
師嚴道尊揆日方畫覘星正昏
置槷崇趾削屢成垣巖分蓮蕚
泉毖桃源仙窓夏冷禪室冬溫
玉階馴豹金剎棲鵷風和寶鐸
空轉珠幡百穀時秀萬里林繁
靈芝禪悅甘露天鐏玉趾按地
淨域驚魂金布貿苑天宮儼存
創造之福胡可勝原輪奐洞徹
莊嚴修設波斯融冶優填剞劂
金容月滿玉毫霜潔象譯翻度
龍宮披閱法嗣詵然端心障滅
泰階既平王道既清殊途同致
無慮何營皇思睿賾邃達忘情
有本空淨空常有并壇戒度重
定慧真精乾臨朗鑑遠供憑誠
大眾香灑拜闕龕楹全身座間
嚴扃網縈迦葉佛隴賢劫齊聲
飯僧數溢瑞我隆平身田雨潤
心樹華榮現在同植將來共成
有如懸鏡反照今生有如圭昃
曾不虧盈神力自在遊戲香城
菩提具足赫赫明明

玉泉寺碑第九十四

當陽縣令皇甫毘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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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聽說乾元資助萬物初始,三辰在天上顯現象徵。坤道資助萬物生長,萬物在地上展現形態。於是皇王建立國家。賢聖因此流傳典章文獻。興起名教而各有不同。制定威儀而有所區別。如畫卦觀爻,都是取法於隨時的象徵。綜合經典、編織緯文,會通為治政之辭。大禮協調和諧,大樂調節節奏。安定君上、治理百姓,移風易俗。這些都是生前的事略。至於死後之事,孔子也不曾言說。即使絳雪縈繞虛空,玄霜拂過樹木。服食金丹而九次煉化。吞服玉髓而千年乘雲。駕馭九色玄龍,遨遊於天漢之間。操控三山白鵠,逍遙於瑀臺之上。自在於琳宮玉闕之間。仍未窺見解脫之門。終究歸於蓋纏之境。唯有正覺深廣如淵,真如本體妙有無礙。不生不滅,無相無言。隨順因緣顯現本質,假借色相成就形體。隨眾生類別觀音菩薩便因聲音示現說法。因此有白銀千尺之身體。也有紫金丈六之法身。八部般若經文,四種悉檀義理。神通自在,智慧力量無窮盡。因為引導教化,實行開示領悟進入。歸依者皆發起菩提心並迴向。普遍度脫,常得安樂。因此獼猴建塔,便生於忉利天。野雁銜花,又往生彌陀國土。豈只是日藏沙門獨自修行正道。月光童子也曾獨自見到如來。四生眾生因此得以度脫。六道眾生也藉此而顯現甦醒。確實如火宅中的高車、昏河上的大筏。若是在周室昭王的時代。影像超越恆星,漢朝明帝之時。光明如夢如日。使佛法從西方傳來,漸漸弘化到東都。安置佛像於南宮,誠心北面禮敬。自摩騰入洛。羅什法師遊歷秦地。名教更加弘揚,佛法之風因此興盛。經臺、像閣、寶塔、香山。莊嚴遍布巖洞,華美充盈都城。哪曾料到後魏真君年間。以及後周建德之年。靈廟一次被毀,伽藍再度滅盡。形容文字被毀壞散失。響落,瓊鍾聲沉,寶鐸無聲。修禪的耆舊收舌不語。護戒的先賢改變形跡,隱沒身影,世間斷絕調心之路。時運衰微,汲引之路中斷。沒有出世的津梁。失去了百姓的最大期望。我大隋皇帝。乘天命統御天下,執掌寶鏡展開地圖。父愛蒼生,君臨中原。天地同有其大德。日月合併其光輝。以雷霆激勵,以風雨滋潤。掃除暴亂,帶來太平。四方朝貢,萬國來朝。功成奏樂,治世制定禮法。正道無為,天下安定。開闢涅槃之路,開啟般若之門。宣揚十二分教經典,流傳四千年法脈。精勤的耆舊又捨俗出家為僧。淨住的初童專心持戒。不僅法輪再轉,法鼓也再次鳴響。四海因此安寧無憂。百姓共同受益。遠方之國仰慕教化而來朝,靈禽獻瑞,顯現吉祥。應合圖書而聚集於苑中。巍巍壯觀,非境智所能思量。廣大無邊,豈是言語所能盡述。玉泉寺就建立在這座山上。智顗禪師在此卜居。奉勅正名,將其名額題於此山。山勢高聳嵯峨,地形崎嶇險峻。山峰如偃蓋,山巒宛如覆舟。展現巨力與窮奇之象。崖壁呈現奇特詭異的形狀。山崗曲折環抱,形成天然圍牆。溪水蜿蜒流轉,匯聚成乳泉。青楓搖曳,遠映金色霞光。翠柳輕搖,枝條低垂臨近玉池。猿猴在白雲之上長吟。黃鶯在碧樹間啼鳴。日月因此被遮蔽虧損。雲氣因此聚散流動。前方眺望江路,回首遠望荊山岑嶺。左側連接昭丘,右側通往巴峽。禪師原姓陳,為頴川人。自幼天資聰穎,童年即剃度出家。隨師於南嶽修道,後至天台蘊習佛法。具備睿智與卓越才華的聲譽。並非只在江南傳播。以善於把握機緣與巧妙辯才聞名。聲名同樣傳至河朔地區。皇帝的外甥,太尉晉王。天性孝順仁慈,情懷寬厚憐憫。既是賢臣又是孝子,能輔佐國家與家庭。蘊藏神妙智慧,心懷廣大慈愛。弘揚君子之風,滋養百姓如草木生長。過去因陳朝虛偽,收納叛徒並施以律法。用兵謀略高明,指揮得當。威勢縱橫江海。於是成功平定金陵。教化安定銅柱地區。三吳地區的迷霧消散。百越之地塵埃清淨。法師因此因緣與國王結善緣。國王於是依止法師受持戒律。法師到此地後修習頭陀行。國王上奏朝廷,興建寺院。於是來自異國的才俊之士。仰慕其道德而紛紛前來。他鄉修行精進的僧人。欣賞其風範而如雨聚集。法師精於言辭,善於引導義理,盡心談論玄理。言語印證禪定支分,啟發心性,開顯定本。幽深宗旨與廣博義理,如汲取大海般無窮無盡。辯才清晰,詞句如懸河自流。同道之友雖然眾多,仍爭相歸依。即使弟子稀少,也願從險遠之地而不回頭。於是信心堅定的檀越與積善通達之人。都各自貢獻一己之力,齊心投入建設。憑藉眾人合力,成就如神奇之功。建設不久便已完成裝飾。經過一段時日便圓滿落成。層層高臺、遙遠閣樓、重疊殿宇連接房舍。寒暑各異,陰陽分明,結構各有特色。雕刻的簷角、華美的斗拱與高峻山峰爭高。鑿石為礎,雕刻基座,與磐石同樣堅固。風光自門窗流露,雲霧繚繞於棟梁之間。華美光彩照耀金盤,芬芳氣息薰染玉樹。工匠描繪的莊嚴相好,澄澈如金山。工匠描繪的真容凝靜如滿月,殿堂高起三層樓柱。懸掛著自鳴的鐘。大殿開放著千瓣蓮花。蓮花托舉著飛來的法座。燈光長明,照耀大海更加明亮。剎柱皆低,承接幡蓋自舉升起。吉祥柔滑的草蔓延依附在庭院。逆風中和氣的香氣瀰漫整個院落。斜通的洞穴直引清泉流入。泉水色如琉璃,味同甘露。波浪拍擊鼎器,水流瀉下階堂。飲下能消除腹中疾病,澆灌身體病痛痊癒。石柱銅樑的倒影映入蓮池。桃源、菊浦的花香飄浮在奈苑。可說這山如同耆闍寺一樣超群出眾。宛如龍宮般顯現。讓人懷疑是鹿野苑飛來此地。私下想起往昔帝王鑿鼎之事。只論成就國家之功。如今共同刻碑,永遠記錄菩提之道。我擔任宰屬,城寺居於山部。文章雖已寫成,心意卻難以盡言表達。其詞如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聽說宇宙最初的能量開啟了萬物的起始,太陽、月亮和星星這三種天體在天空中顯現出景象。。大地的道資養萬物而生,使其形態顯現於地上。。皇帝於是建立了國家。。聖賢因此留下了典籍與教誨。。建立起名分與教化,而各地的規範並不相同。。制定禮儀規範,使之有所區別。。至於畫卦和觀察爻線,是為了捕捉隨時間與情況而變化的徵象。。綜合經緯之理,將治理國家的論述會通整合。。完善的禮制能使人心靈調和,宏大的音樂能使節奏統一。。使統治者安定,治理好百姓,並改變社會的風氣與習俗。。這些都是活著時的世俗事務,就先簡單概括吧。。至於詢問死後的情況,孔子並沒有回答。。就算天空飄著紅雪,樹上結著深霜。。服用金丹並經過九次煉製。。吞服玉髓以求長生,千年之久能乘雲而行。。騎著九彩的玄龍在銀河中遨遊。。駕著三座仙山的白鵠鳥,在瑀臺之上自在地遊蕩。。悠閒地住在華麗的玉門宮殿之中。。還沒有窺見解脫的門徑。。最終還是會落入被煩惱遮蔽與束縛的境界。。只有正覺的境界深邃空寂,真如的本質則是奇妙的存在。。既不生也不滅,沒有相狀,無法用言語表達。。隨順因緣並感應對象的質性,便以假象的色彩顯現出形體。。觀世音菩薩隨機應變,根據眾生的呼喚而顯現並開導。。所以會顯現出白銀色、高千尺的身體。。呈現出紫金色、高約十六尺的身體。。包含八部般若經的文字內容,以及四種悉檀的教義精髓。。神通能力自在無礙,智慧力量無窮無盡。。為了引導教化眾生,而進行開示,使眾生能覺悟並進入真理。。歸依的人全部都發起了菩提心,並將功德迴向。。讓所有眾生都能進入永恆的快樂之中。。所以,那隻獼猴因為建造佛塔的功德,最後轉生到了忉利天。。野雁叼著花,也往生到了阿彌陀佛的國土。。難道僅僅是日藏沙門一個人走上了正道嗎?。月光童子獨自見到了如來。。四種出生方式的眾生,都因此而獲得解脫。。六道眾生藉此而覺醒甦醒。。這確實是能離開苦難火宅的高車,以及渡過生死昏河的大筏。。例如在周朝昭王時期。。在漢朝明帝時期,出現了星象被遮蔽的異象。。夢中的光芒像太陽一樣明亮。。派遣使者前往西域,使(傳法僧侶)逐漸在東都洛陽居住並傳播佛法。。將佛像安置在南宮,位於中心且面向北方。。從摩騰大師進入洛陽開始。。鳩摩羅什來到秦國。。佛教的名聲與教化更加廣泛,弘法之風也變得非常興旺。。建有存放經書的臺座、供奉佛像的閣樓、莊嚴的寶塔以及焚香禮拜的香山。。都城景象華麗,處處充滿繁榮之美。。沒想到到了後魏真君的年代。。在後周王朝建德年號的時期。。靈廟一度被拆除,僧伽藍也再次遭到毀滅。。寺院建築被毀壞,佛經文字散失遺落。。精美的鐘聲消失了,寶貴的鐸聲也沈寂了。。修行禪法的前輩們選擇沉默,不再對外講述。。守護戒律的先賢們已圓寂,蹤跡消失,調伏心靈的修行道路在世間中斷。。當時失去了能指引人們獲取正法、導向解脫的途徑。。沒有能讓人超脫世間、獲得解脫的途徑或指引。。讓百姓們失去了巨大的精神寄託與希望。。我大隋皇帝。。乘著天時統治天下,手持明鏡與地圖來治理國土。。像父親一樣愛護百姓,統治著中國大地。。天地都與他的偉大德行相契合。。日月的光輝都與他的光芒相結合。。以雷霆般的威嚴激勵,以風雨般的恩澤滋潤。。消除暴力與混亂,讓天下恢復太平。。將權威擴展至四方,使萬國來朝。。在功業完成後制定音樂,在天下安定後制定禮儀。。正道是一個無為而治的領域,整個宇宙都有其規律與界限。。開闢通往涅槃的道路,開啟般若智慧之門。。弘揚十二分經的教義,使四千年的佛法得以流傳。。那些勤奮的長輩們也放棄了世俗生活,出家成為僧侶。。純淨安住的年幼修行者,專心持守著戒律。。這不僅僅是讓佛法重新傳播,讓宣揚正法的鼓聲再次響起。。於是整個天下都太平了,沒有任何憂慮。。萬千百姓心志統一,都依賴著這份教化。。遙遠的異國之人仰慕這裡的教化而來到宮廷,出現了靈鳥與珍貴禮物的吉祥徵兆。。因為有豐富的書籍,使得許多才華之士聚集於此。。如此巍峨莊嚴,並非透過對象與智慧的思維所能衡量。。如此廣大深遠,怎麼可能用言語就把它全部說完呢。。玉泉寺就是建立在這座山上的。。這是智顗禪師當年選擇定居的地方。。皇帝下詔正式命名,並在山上掛上了匾額。。山勢高聳陡峭,地勢崎嶇峻拔。。山峯看起來像低垂的華蓋,山巒則像翻轉的船隻。。山勢雄偉,宛如力大且奇異的窮奇之獸。。巨大的懸崖呈現出奇特且複雜的形狀。。山崗曲折環繞,形成了一道圍牆。。水流蜿蜒迴旋,激起如乳一般的白色水花。。青色的楓樹葉子在搖曳,遠處映照著金色的霞光。。翠綠的柳樹搖曳著枝條,低低地垂在如玉般清澈的池塘邊。。猿猴在白雲之上鳴叫。。鸎鳥在青翠的樹林間鳴叫。。太陽和月亮都因此而被遮蔽昏暗。。天上的雨露因此而聚集或消散。。向前看著沿江的路,向後望著荊州的羣山。。左側接壤昭丘,右側通往巴峽。。這位禪師原來的姓氏是陳,是頴川人。。他從小就天資聰穎,在孩提時代純真地出家剃度。。在天台山跟隨南嶽蘊道禪師學習。。他睿智且才華橫溢的名聲。。他的名聲不僅僅在江南地區傳播。。他洞察機理且辯才精妙的名聲。。他的名聲確實也傳到了黃河以北的地區。。皇帝的女婿,太尉公晉王。。天生孝順慈悲,內心充滿同情與憐憫。。他是能幹的大臣與出色的兒子,能協助治理國家並安定家族。。他擁有敏銳神妙的智慧,並對眾生抱持著廣大的慈愛之心。。以君子的高尚風範感化眾人,使百姓安定。。以前因為虛報接納叛徒而受到法律處罰。。師父的計策與指引非常精妙。。威勢橫掃江海之區。。於是成功攻克並平定了金陵。。以教化平定銅柱地區。。三吳地區的混亂局面消散了。。百越地區的混亂平息了。。師父於是藉由國王的助力,使弘法事業得以順利推進。。國王於是透過這位師父受了戒。。師父到了這個階段,便開始修行頭陀行。。國王上奏稟報後,便興建了寺廟。。於是,來自異域且才華橫溢的賓客。。許多人仰慕他的教法,像雲一樣大量地聚集過來。。來自其他地方、修行精進的僧侶。。領略到他的風範,於是像雨點般大量聚集。。老師於是用精鍊的話語引導道理,盡情地講解深奧的佛理。。他的教導使人證悟禪定的要素,令心靈開啟定力的根源。。其深奧的宗義與博大的義理,如同從大海中舀水一般,無窮無盡。。說話精準且措辭清雅,滔滔不絕,自然流暢。。住在這裡的朋友們,雖然人數多到滿出來,但大家都爭著要回來。。來自偏遠地方的人,從遙遠的邊陲之地來到這裡,便不再返回。。於是,有信仰堅定的捐助者以及積累善行的名流人士。。大家一起捐獻木材,共同提供瓦片。。依靠大家的共同努力,這項工程就像神蹟一樣迅速完成。。營建沒過多久就完工並裝飾好了。。經過一段時間後就完工了。。有層層的臺基、高聳的閣樓,以及相連的複殿與房間。。建築設計考量了冬夏季節的差異,並依照陰陽之理採取不同的制度。。精美雕刻的屋簷與彩繪的栱樑,高聳得像是要與陡峭的山峯比高低一般。。挖掘地基並雕刻基石,使其像巨大的岩石一樣堅固。。窗戶間透出風光,棟梁之上生起雲霧。。鮮花在金盤中燦爛奪目,芬芳的香氣在玉樹間飄散。。工匠描繪出佛陀圓滿的相貌,光彩燦爛得如同金山一般。。工匠畫出的佛像面容莊嚴寧靜,就像滿月一樣;大殿則豎起了三層高的柱子。。懸掛著一座會自動鳴響的鐘。。殿堂中綻放出千瓣之花。。一座由蓮花承託、從天而降的寶座。。燈火永不熄滅,光芒像灌滿大海一樣,明亮得不可思議。。剎柱都低垂著,承託著幡旗自行升起。。吉祥且柔軟光滑的草,繁茂地鋪滿了庭院。。溫和祥瑞的香氣即便逆著風,依然瀰漫在整個院子裡。。路徑斜向通往洞穴,水流直接注入清澈的凝泉之中。。顏色像瑠璃一樣晶瑩,味道如同甘露般甜美。。水波像巨大的鼎一樣翻騰,浪花傾瀉在殿堂的臺階上。。喝下去能消除病痛,澆在身上能治好疾病。。石柱與銅樑的影子映在蓮花池中。。像桃源與菊浦般的花香,在奈苑中飄散。。可以說這座山就像耆闍寺一樣,同樣超脫了世俗。。看起來就像龍宮一樣顯現出來。。感覺像是鹿野苑飛到了這裡一樣。。我想到以前的君王會在鼎上刻字記錄功績。。僅僅是在討論對國家有所貢獻的功績。。現在共同刻下石碑,以永久記錄菩提的道法。。我擔任管理城市寺廟的官員,駐在山區的部門。。雖然文字已經寫好了,但其中的深意卻無法用言語完全表達。。具體內容如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文學性的序言,運用中國傳統宇宙觀(乾坤)來鋪陳,說明天地萬物之始源與自然秩序,為後文論述聖賢垂文與建國之理作鋪墊,不涉及具體的佛法教理。

    此處運用傳統宇宙觀中「乾坤」的對應關係,以坤道(地)的滋養與承載,對應前句乾元(天)的啟始,說明物質世界形成的基礎。

    此句敘述在天地自然秩序形成後,由君主建立國家,旨在說明世間社會秩序的開端,為後文論述名教與治政之方提供背景。

    此句描述聖賢為了教化世人、建立社會秩序,而將智慧與法度記錄成文字傳承後世。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以對比世俗名教與佛法解脫的鋪陳。

    此處論述世俗社會之建立,說明聖賢創立名分與教化以治理世間,而不同時代或地域的規範各不相同。
    此為後文對比世俗法與出世間法(死後之事)的鋪陳。

    此句描述世間統治者透過制定禮儀規範(威儀)來建立社會等級與秩序,屬於對世俗名教的論述。

    此句描述《易經》透過畫卦與觀爻來掌握時勢變化的邏輯。
    在本文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世間最高層次的名教與術數(如易理)雖能治世,但仍屬於「生前之事」,無法解答死後與解脫的終極問題。

    本句描述透過綜合經緯之理,將治理國家的論述會通整合。
    此處在論述世間治理之法,旨在為後文對比佛法之超越做鋪墊。

    此句論述儒家以禮樂治理社會之功用,旨在達成心靈的調和與行為的統一。
    在本文脈絡中,此處描述世俗名教的治理成效,為後文轉向討論死後真相與超越世俗知識的論述做鋪墊。

    本句描述世俗治理之目的,旨在建立社會秩序與道德風尚。
    在文中此處被歸類為「生前之事」,與後文探討的死後世界或長生之術形成對比,顯示出對世間法與出世間法(或超自然之術)的區分。

    此處將世俗的治理、禮樂與名教定義為「生前之事」,旨在區分世間法(社會秩序)與出世間法(死後之知與解脫),指出世俗知識無法觸及解脫之門。

    此句藉由孔子對死後世界不予回答的態度,將論述從世俗的名教與政治(生前之事)轉向對死後與解脫的探討,旨在對比世俗學問與佛教解脫之道的差異。

    此句以奇幻的自然景象起興,與後文的「金丹」、「玉髓」等道家仙術相接,旨在說明即便能處於超自然的奇異境界或獲得世間神通,若不開啟智慧,依然無法進入解脫之門。

    此句描述道家追求長生不老的外丹術。
    在本文脈絡中,作者將其與佛教的「解脫」相對比,指出即便能透過金丹獲得長壽或神通,仍未能脫離輪迴的纏縛。

    此句描述道家追求肉身長生不老之法。
    作者以此對比後文的「解脫之門」,旨在說明即便能獲得長壽或神通(如乘雲),若不證悟真如,仍處於輪迴之中,非真正的解脫。

    此句描述外道追求的長生神通,用以對比即便能乘龍遊天,若未窺解脫之門,終究仍處於輪迴之境。

    此句描述道家追求的仙境與長生之象徵。
    在全文脈絡中,是用以對比說明即便能達到此類神通或仙境,仍屬於世俗之樂,未脫離輪迴與蓋纏,未能進入佛教的解脫之門。

    此句接續前文對道家仙境(如駕龍、乘鵠、遊瑀臺)的描述,旨在說明即便能達到傳說中的仙界宮殿,依然處於輪迴與執著之中,未能窺見真正的解脫之門。

    本句承接前文對服金丹、乘雲龍等追求肉身長生之法的描述,指出此類外在手段僅能追求假象,無法觸及佛教核心的解脫義理,不能使人脫離生死輪迴。

    本句指出若僅追求外在的長生或神通(如前文所述的金丹、乘雲),而未開啟解脫之門,最終仍無法脫離輪迴,會被煩惱遮蔽心智並受執著束縛。

    本句將世俗追求長生不老之術(如金丹、玉髓)與佛法解脫對比,指出唯有正等正覺之境方能契入深邃空寂的真理,且此真如本性並非全然的虛無,而是超越對立的「妙有」。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真如妙有」的本質。
    真如作為絕對的實相,超越了時間的生滅、空間的相狀以及語言的定義,與前文所述追求長生不老的世俗手段形成對比。

    說明真如妙有之理,雖本無相,但能隨順因緣與感應對象的質性,以假象的色彩與相狀顯現出具體的形體,以示現教化。

    本句說明觀世音菩薩運用方便法門,依據眾生的根機(類)與苦難的呼喚(聲),而顯現適宜的身相來進行教化。

    此句說明真如妙有「隨緣應質」的特質。
    指真如能依據不同條件與根機,化現為特定的假色形相(如白銀千尺之體),以利於導化眾生。

    此句接續前文「隨緣應質則假色成形」,描述真如(絕對真理)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具體化身。
    紫金與丈六之身是指佛陀化身時所顯現的莊嚴色相與傳統身量,說明真如能依對象的不同而顯現相應的形相以利導化。

    此句說明真如妙有隨緣應質的顯現,除了化現為色身(如前文所述),亦化現為聖典文字與論理教義,用以導化眾生開示悟入。

    本句描述真如妙有或佛菩薩在隨緣應化時,具備不受限制的神通能力與無盡的智慧力量,以此作為導化眾生、開示悟入的基礎。

    本句說明真如隨緣應質的目的,是為了透過適當的引導與開示,使眾生能從迷妄中覺醒並進入正覺之境。

    本句說明在導化開示的作用下,歸依者能由信心轉化為追求覺悟的菩提心,並透過迴向將修行功德導向成佛之果。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歸依菩薩導化後,眾生能普遍達到超越生死、永恆安樂的解脫境界。

    說明即便是非人類的動物,只要透過建造佛塔等種植福田的善行,亦能積累功德而獲得天界重生。

    本句透過野雁銜花往生的事例,說明即便是非人類的畜生,只要具備虔誠心或種下善因,亦能獲得解脫並往生淨土,體現佛法普度眾生、不分種類的慈悲義理。

    此句以反問手法,強調佛法或聖像的感應力廣大,並非僅限於少數個體(如日藏沙門)獲得解脫,而是能令不同類型的眾生皆得利益。

    本句與前文獼猴、野雁等事例並列,旨在說明佛法度化眾生不分種類與身分,皆能藉由因緣見道。

    本句說明佛法救度之廣泛,無論眾生是以何種方式出生(四生),皆能藉由前述之善因或導化而獲得解脫。

    本句說明透過佛法的導化與信仰(如前文所述之建塔、歸依等),使處於六道輪迴中的眾生能從無明迷夢中覺醒,獲得解脫的契機。

    本句以「火宅」與「昏河」比喻充滿苦難與迷茫的生死輪迴,而將佛法或救度之法比作「高車」與「大筏」,說明其能使眾生脫離苦海,成就解脫。

    此句為敘事承接,旨在舉出歷史實例,以佐證佛法感應或佛教傳播的歷史跡象。

    此句透過列舉歷史上的天象異變與特定時代,說明佛法傳入中國具有時機的成熟與因緣的感應。

    此處敘述漢明帝感應佛法之夢境,光芒如日象徵佛法之光明將傳入中國,是佛教傳入漢朝之歷史起點。

    此句敘述漢明帝派遣使者赴西域求法,隨後傳法僧侶在東都(洛陽)寓居並傳播佛法之歷史過程,標誌著佛教在中國正式傳播的開端。

    本句描述早期佛教傳入中國時,在宮廷中安置佛像的具體位置與方向,體現了佛像崇拜在當時的空間佈局與禮制結合。

    此句記錄佛教正式傳入中國的歷史開端,指印度僧侶摩騰進入當時的都城洛陽,開啟了漢地傳法之先河。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譯經大師鳩摩羅什來到前秦,是中國佛教譯經史上的重大事件。

    本句描述佛教在中國歷史上的興盛時期,特別是在摩騰與羅什等高僧傳法後,佛教的影響力與修行風氣達到鼎盛。

    此句描述佛教興盛時期,寺院建築設施完備,體現了信仰的普及與物質上的莊嚴。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描繪都城的繁華景象,與後文伽藍被毀的慘狀形成對比。

    此句敘述佛教盛衰之轉折,揭示世間一切有為法皆屬無常,即便鼎盛的佛法設施亦會遭遇毀滅。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用以交代後文所述伽藍被毀、道風衰落的歷史背景。

    此句描述佛教寺廟與僧團建築在歷史動盪中,遭遇毀壞與拆除的現象。

    本句描述佛教在遭受毀滅性打擊後,寺院建築被毀,經典文獻散佚的慘狀,反映了法脈傳承在物質與文字層面的斷裂。

    以鐘鐸之聲的沈寂,象徵佛法在動盪時期傳播的中斷與寺院的荒廢。

    描述在佛教遭受毀滅或衰落的時期,資深的禪修者為了保護法脈或避禍而選擇沉默,導致法義無法公開傳承。

    描述法脈中斷的現狀。
    因具備傳承能力的先賢圓寂且不留痕跡,導致後世失去調心修行的指導路徑。

    此句以「汲引」比喻獲取正法與得導師指引。
    描述在伽藍毀滅、先賢隱沒的背景下,修行者失去了可以依循的教導與指引,導致無法獲得解脫的法門。

    本句描述在宗教廢毀的時代,缺乏能指引眾生從凡夫世間走向覺悟彼岸的法門或善知識,強調了正法衰落時,眾生難以得解脫的困境。

    描述因寺院被毀、修行先賢隱沒,導致世人失去了依止佛法以求解脫的精神寄託與希望。

    本句為敘事性稱名,用以引出後文對皇帝治世功德的描述,不涉及特定佛法義理。

    此句描述大隋皇帝統治天下的威權,以「乘乾御宇」形容其統治地位,以「握鏡披圖」象徵其施行公正與治理疆域。

    此處描述隋皇帝以慈悲心統治國家,體現了世俗統治者作為護法之君的仁政形象,為後文開闢般若之門、支持佛教提供政治與道德基礎。

    此句為讚頌隋皇帝之語。
    在佛教護法君主的語境中,「大德」指其透過護持正法、愛護蒼生而積累的深厚功德,以此說明其德行與宇宙自然(天地)之理相契合,體現其統治的合法性與宗教功德。

    此句為讚頌隋皇帝之德政,以日月之光比喻其德行之崇高,意指其威德與宇宙自然之光輝相契合,象徵統治的正當性與至高無上的功德。

    此句以自然現象比喻統治者的治政手段,雷霆象徵威嚴與震懾,風雨象徵恩澤與滋養,體現剛柔並濟、威恩兼施的治理之道。

    此句描述統治者在世間的功德。
    在佛教護法語境中,世間的安定與太平是正法得以弘傳、眾生能安心修行之基礎。

    此句描述隋皇帝的世俗權威與統治範圍。
    在佛教讚頌語境中,將世俗統治者比擬為「轉輪聖王」,強調其以強大的世間權力作為護持佛法、弘揚正法的基礎。

    本句描述隋皇帝在政治上達成太平後,建立禮樂制度以安定社會。
    在全篇脈絡中,這屬於「先治世後弘法」的敘事邏輯,說明世俗秩序的穩定為隨後推廣佛教(如開般若之門)提供了基礎。

    此句說明正道具備無為的特質,即不需刻意造作即可成就;同時指出宇宙運行皆有其既定的界限與秩序。

    本句描述透過傳播佛法,為眾生開闢解脫的途徑(涅槃)並啟發覺悟的智慧(般若),象徵佛法在該地的建立與普及。

    本句描述弘揚佛法之盛況,透過宣講分類詳盡的經藏,使久遠的正法得以在世間流傳。

    描述佛法弘傳後,社會各階層(包括年長者)深受感化,捨棄世俗追求而選擇出家修行,體現佛法在當時的廣泛影響力。

    此句描述佛教興盛之景,連年幼的修行者都能身心清淨,專注於持戒修行,體現出當時僧團的純淨與法風嚴謹。

    本句以「法輪」與「法鼓」比喻佛法的傳播與覺醒。
    「轉法輪」指宣說正法,「鳴法鼓」指喚醒眾生。
    「非直」表示此時的盛況不僅止於形式上的教法復興,更深層地影響了社會與心靈。

    此句描述在正法弘揚與聖王治世的影響下,社會達到安定、人心無憂的狀態,體現了佛法對世間秩序的正向影響。

    本句描述佛法弘揚後,眾生在精神上獲得統一的依止,使社會達到安定與和諧,體現佛法對世間的安定利益。

    本句以文學修辭描述佛法教化的廣大影響力,說明正法興盛時,能吸引遙遠異域的眾生前來歸依,並伴隨吉祥徵兆。

    描述佛教中心在傳播法義的同時,亦以經典圖書吸引文人才俊聚集,展現佛法與當時知識分子的文化交融。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認知(境與智)的莊嚴境界,強調其深奧程度非憑藉心智的思維或概念化所能揣摩。

    此句形容法義之深廣或修行境界之宏大,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描述能力,表達對法界或聖境不可言說性的讚嘆。

    此句為敘事,記錄天台宗開祖智顗禪師所卜居的玉泉寺之地理位置。

    本句敘述玉泉寺的地理淵源,說明該處為天台宗開祖智顗禪師選擇修行與居住的場所。

    此句描述寺院獲得皇室認可的歷史事實。
    在中國佛教史中,敕旨正名與著額象徵著官方對該道場及其法脈的正式承認與支持。

    此句描述玉泉寺周邊山勢之雄偉與險峻,旨在呈現智顗禪師卜居之自然環境。

    此句為對玉泉寺周邊自然景觀的白描,描述山勢之奇特與雄偉,旨在呈現智顗禪師卜居之地的環境特徵。

    此句為對玉泉寺所在山勢的文學描寫,以神話生物「窮奇」比喻山形之奇險與雄偉,旨在烘托該地的莊嚴與不凡之氣。

    本句為對玉泉寺所在山勢之景物描寫,旨在呈現山形之雄偉與奇特。

    此句為描述山川地理景觀,說明山崗的曲折起伏環繞著,形成了如圍牆般的地形。

    此句為對山水景觀的描寫,旨在呈現智顗禪師卜居之地的自然清幽與靈秀。

    此句為描寫智顗禪師卜居之地的自然景觀,旨在呈現修行環境的清幽與莊嚴。

    此句為對自然景觀的描寫,旨在呈現禪院或山林的清幽之美,營造寧靜的環境氛圍。

    本句為對山林自然環境的寫實描寫,旨在營造幽靜、深遠的意境,以襯託禪師修行處的清淨與脫俗。

    此句為環境描寫,用以營造清幽自然的氛圍,襯託禪門修行之清淨境地。

    此處為文學性的景物描寫,以日月蔽虧之壯麗或詭譎,烘托該處環境之奇特與深幽,並非指涉具體的教理或天文現象。

    此句為對自然景觀的描寫,描述天候(雨露)隨環境而變化的現象,用以烘托該處環境的奇特與幽雅。

    此句為對地理環境的純粹敘述,用以描繪禪師所處之地的自然景觀,無直接涉及之法義。

    此句為地理環境之描述,用以交代相關地點之方位與交通,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人物傳記之開端,交代該禪師的家族姓氏與出生地。

    此句記述禪師早年天資聰穎且在幼年時期便出家,顯示其具備修行之根基。

    此句記錄禪師的師承關係與學習地點,體現佛教傳法中依師而行的傳統。

    此句為傳記式讚頌,描述禪師具備深邃的智慧與宏大的才幹,且其名聲遠播。

    此句描述禪師的睿智與才幹之名聲極廣,並非僅限於江南一地,是用以彰顯其德才被廣泛認可。

    此句描述禪師具備洞察事理的直覺(知機)與精妙的辯才(妙辯),其名聲遠播。

    此句為敘事性記述,接續前文,說明該禪師的機智與辯才之名聲不僅限於江南,在河朔地區亦有傳聞,用以彰顯其影響力之廣。

    此句為人物身分之敘述,介紹其社會地位與封號,屬傳記性質之記錄,無特定法義。

    此句描述人物天生的道德稟賦,強調「孝」與「慈」的結合,以及內在深沉的惻隱之心,體現了佛教慈悲心在世俗人格中的基礎表現。

    本句記述人物在世俗層面的德行,強調其兼顧對國家的忠誠與對家庭的孝道。

    此句描述智慧(智)與慈悲(愛)的圓滿結合,體現了佛法中「悲智雙運」的特質。

    此句描述以高尚的德行感化眾生,使百姓心定、社會安定,體現以德治人的理念。

    此句為敘事,描述人物在受戒前的世俗經歷,記錄其曾因偽陳納叛而受律法處罰。

    此句描述高僧在世俗事務中展現的機智與謀略,說明其能以精妙的策略指引方向,協助化解紛爭或達成目標。

    此句為敘事,描述人物在出家受戒前,以強大的軍事威勢平定南方疆域的過程。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軍事行動之結果,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描述師以佛教的教化力量平定邊陲地區,展現佛法在社會安定中的作用。

    此句為敘事,以「霧卷」比喻混亂局面的消除,描述該地區恢復太平之景象。

    此句為敘事,描述高僧在該地區的影響力使社會恢復安定。
    「塵」在此處為比喻,指代世間的紛擾、戰亂或動盪之情狀。

    描述僧侶與世俗統治者的關係,指師父利用國王的政治支持或資源,使宗教事業或弘法得以順利展開。

    本句描述國王在導師的指導下正式受戒,標誌其在行為規範上接納佛教戒律的約束。

    描述修行者在完成教化任務後,採取嚴格的苦行(頭陀行)以精進修行,斷除對物質與環境的依賴。

    描述世俗統治者對佛教的護持,透過興建寺廟為修行頭陀行的僧侶提供安住之處。

    本句為敘事,描述在寺院建立後,吸引了許多來自遠方且具才華的人士前來。

    描述高僧的教法具有感召力,吸引各方纔俊與修行者聚集,體現了正法流傳時的感應與影響力。

    敘述大師的德行與教理吸引了各地精進修行的僧侶前來求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被高僧的風範與教化所吸引,大量聚集而來,體現了法緣的廣大。

    本句描述師父的教法,透過精準的語言引導弟子領悟道理,並詳盡地闡述深奧的佛法義理。

    本句描述導師透過精準的教理引導,使聽法者能將理論轉化為實踐,證悟禪定之要素,並在心中建立起穩固的定力基礎。

    本句描述該師所傳授的法義深廣,以「挹海」比喻佛法義理之浩瀚,即便不斷探求也無法窮盡。

    此句描述高僧在講法時,不僅措辭精煉清淨,且能流暢地闡述深奧義理,展現出極高的辯才與對法義的熟稔。

    此句描述大師教理精深、辯才卓越,使得追隨者眾多,即便人數已滿,人們仍爭相歸來追隨。

    描述修行者對法師教理的極大嚮往,即便路途遙遠,一旦聞法便決定長久留駐修行。

    本句描述在僧侶的教化感召下,在家信徒與社會名流共同捐資興建佛寺,體現了僧俗協調、共襄盛舉的供養精神。

    描述信眾透過集體捐獻建築材料來興建寺院,體現了信徒對法師的信心以及共同積累福德的佈施精神。

    本句描述信眾共同捐資、出力建設佛寺的結果。
    強調在信心的驅動下,眾人同心協力所產生的強大力量,使工程能迅速且精妙地完成。

    此句描述寺院建築在信眾共同捐助與努力下迅速完工,體現了集體施捨的功德與力量。

    此句為敘事,描述建築工程在經過一段時間的營造後最終完成。

    此句描述寺院建築的宏偉規模與精巧構造,旨在呈現信眾共同集資興建之功德成果。

    此句描述建築之精巧,能隨季節寒暑而調整形態,並依循陰陽之理設計制度,體現天人合一的建築美學與實用性。

    此句為文學性描寫,旨在表現寺院建築之宏偉壯麗,以此映襯信眾集資營建之功德與虔誠。

    本句描述寺院建築之基礎工程,強調基石雕琢之精良與地基之穩固。

    此句為對寺院建築莊嚴景象的文學描述,以風光、雲霧等自然意象,烘托出建築的高聳與清淨之氣,營造出超脫世俗的聖域氛圍。

    此句為對莊嚴道場之描寫,以金盤、玉樹等寶飾意象,表現出聖地的清淨、珍貴與超凡之美。

    此句描述佛像藝術中對佛陀「相好」的刻畫,以金山比喻其功德圓滿且光芒普照的莊嚴相貌。

    本句描述佛像造像之莊嚴與殿宇之宏偉。
    以「滿月」比喻真容,象徵覺悟之圓滿與心境之清淨。

    此句描述寺院建築之殊勝,自響之鐘象徵法音自然流佈,不假人力而能警醒眾生。

    此處描述莊嚴殿堂之景象,以「千葉之華」象徵佛國或聖地的清淨與殊勝。

    此句描述聖域中寶座的殊勝,以蓮花象徵清淨,以「飛來」暗示其非凡世人力所能營造,具有神聖的奇蹟色彩。

    此句描述聖域之莊嚴景象。
    「燈光不滅」象徵佛法智慧之永恆,「灌海」與「踰明」則以比喻手法強調光芒之廣大與極致之明亮,寓意智慧光照十方,無有不在。

    此句描述聖域建築之奇異景象,透過剎柱低垂與幡旗自舉的對比,呈現出超自然的神聖氛圍與莊嚴之相。

    此句為對聖地或淨土環境的描寫。
    透過對「吉祥柔滑之草」的刻畫,表現出該處環境的清淨、和諧與圓滿,象徵修行圓滿後所感應的清淨境界。

    此句描繪聖地之殊勝環境。
    香氣能逆風而行,象徵此處具備超自然之功德與祥瑞氣息,營造出安詳純淨的氛圍。

    此句為對聖地環境的景觀描述,透過洞穴與凝泉的意象,營造出幽靜、清淨的氛圍。

    此句描述聖泉的殊勝特徵。
    瑠璃象徵清淨與澄澈,甘露象徵能除苦癒疾的法力,以此烘托該處環境的清淨與神聖。

    此句為對聖地環境的文學描寫,延續前文對甘露泉水的描述,以「鼐鼎」之巨量形容水勢之盛,旨在表現該處之莊嚴與殊勝。

    此句接續前文對甘露泉水的描述,說明其具有消除病苦的神效,體現聖地或法水的殊勝功德。

    此句為對聖域或寺院環境的描寫。
    透過莊嚴的建築(石柱銅樑)與清淨的象徵(蓮池)相互映照,營造出清幽、寧靜且具禪意的氛圍。

    此句為文學性描述,透過「桃源」、「菊浦」等意象營造出超越世俗的清淨環境,旨在表現寺院景觀之莊嚴與幽美,使其如同淨土般能令修行者心境寧靜。

    作者將此地環境比作佛陀在世時的耆闍寺,強調其清幽莊嚴,具有超脫世俗、適合修行的特質。

    此句為對聖地景觀的描寫,以「龍宮」比喻該處之莊嚴與瑰麗,象徵其具備超凡脫俗的清淨與殊勝。

    作者以佛陀初次轉法輪的聖地「鹿野苑」來比喻此地的莊嚴與神聖,意指此處的氛圍如同佛法初傳之地的聖境般純淨。

    此句將世俗君王刻鼎記錄政績之舉,與後文刻碑記錄菩提之道相對比,旨在強調出世間法(菩提道)超越於世間功名之上的價值。

    此句將世俗的政治功績(前句以「鼎」為象徵)與出世的覺悟之道(後句之「菩提之道」)進行對比,指出前者僅限於國家層面的利益與功勞,而後者則指向永恆的解脫與覺悟。

    本句描述透過刊刻石碑的方式,將追求覺悟的菩提之道永久記錄,旨在使正法得以流傳後世。

    本句為敘事,交代作者當時的官職與駐地,說明其與寺院管理之關係。

    此句表達了文字表述的侷限性,說明深奧的意旨(意)無法完全透過文字(文)來窮盡,反映了佛教中關於真理超越語言描述的義理,即文字僅為指月之指,而非月之本身。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的碑文或詩詞內容,無特定法義。

名相註解
  • 乾元:指天之原初能量或宇宙的起始之氣。
  • 三辰:指日、月、星。
  • 坤道:指大地的運行法則或陰性原力,在傳統宇宙觀中主滋養與承載。
  • 資生:提供生存的條件或資材。
  • 皇王:指統治國家的皇帝或君主。
  • 賢聖:指具有高尚德行與卓越智慧的聖人與賢者。
  • 垂文:指聖賢將其思想、法度或教誨記錄成文字,傳承給後世。
  • 名教:指儒家以名分來規範社會秩序的教化制度。
  • 威儀:指儀容舉止的規範,在此處指世俗社會的禮儀與等級制度。
  • 畫卦:指依照《易經》方法繪製卦象以進行占卜。
  • 觀爻:觀察卦象中每一爻的陰陽變動以判讀吉凶。
  • 象:指《易經》中代表自然或社會現象的象徵模式。
  • 綜經織緯:借用織布的經線(縱向)與緯線(橫向)比喻綜合理論與實踐,以達到全面掌握。
  • 會通:將不同的觀點或理論整合為一個統一的體系。
  • 為政之辭:指關於治理國家、管理社會的論述或準則。
  • 大禮:指最高等級的禮制,用於維護社會等級與和諧。
  • 大樂:指祭祀或朝廷使用的宏大音樂,旨在調和人心。
  • 安上:使統治者或上位者安定,確保政權穩定。
  • 移風易俗:改變社會不良的風氣與習俗,使其向善。
  • 生前之事:指人生在世時的社會治理、禮樂制度及名教規範等世俗事務。
  • 仲尼:孔子的字。
  • 絳雪:紅色的雪,此處為文學修辭,用以形容奇異或極端的景象。
  • 玄霜:深色的霜。
  • 金丹:道家煉丹術中追求長生不老、羽化登仙的藥丸。
  • 九轉:指金丹煉製過程中經過九次重複精煉的過程,以達到最高純度與藥效。
  • 玉髓:道家煉丹術中認為能使人長生不老的靈藥或精華。
  • 乘雲:道教中仙人昇天或在空中行走的象徵,代表達到長生不老的仙境。
  • 玄龍:神話中的龍,此處象徵外道追求的神通或長生之法。
  • 漢:指銀漢,即銀河。
  • 三山:道教神話中的三座仙山,如蓬萊、方丈、瀛洲。
  • 素鵠:白色的天鵝或大雁,在此指仙人的坐騎。
  • 瑀臺:傳說中的仙臺,瑀為一種似玉的石頭。
  • 琳闕:琳為美玉,闕為宮門。指華麗的仙宮門戶,此處象徵道家追求的長生仙境。
  • 門:此處指進入解脫境界的門徑、方法或契機。
  • 纏: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使其不能解脫的結使或煩惱。
  • 正覺:指正等正覺,即完全的覺悟,或指佛陀。
  • 淵衝:深邃且空寂。形容覺悟之境超越世俗,深不可測且無執著。
  • 真如:事物的真實本性,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妙有:超越對立的「有」與「無」,指真如本性在不離空性的前提下所顯現的奇妙存在。
  • 無相:指沒有可定義的特徵或形相,不落入任何對立的相狀。
  • 無言:指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不可言說。
  • 隨緣:隨順因緣而起。
  • 應質:感應對象的質性或本質。
  • 假色:暫時顯現、非真實的色彩與相狀。
  • 隨類:指菩薩隨眾生的類別、根機而顯現不同身相。
  • 白銀千尺之體:指佛菩薩隨緣化現的巨大身相,象徵其功德之純淨與廣大。
  • 紫金:佛教中常用於形容佛身莊嚴的顏色,象徵極其尊貴與清淨。
  • 丈六:指佛陀身高的傳統說法,約十六尺,象徵圓滿的相好。
  • 八部般若:指般若波羅蜜多經的八種不同篇幅或版本的文本。
  • 悉檀:梵文 Siddhānta,指確立的教義、結論或論證方法。
  • 自在:無礙、不被限制的狀態。
  • 慧力:由般若智慧所產生的力量,能破除一切煩惱與無明。
  • 導化:引導並教化眾生。
  • 開示:佛菩薩揭示真理,使眾生明白。
  • 悟入:覺悟並進入真理的境界。
  • 菩提:覺悟,此處指發心追求至高覺悟的菩提心。
  • 歸依:投靠佛法僧三寶,以此作為修行之依據。
  • 常樂:指超越輪迴、永恆不變的安樂狀態,為涅槃或淨土之特質。
  • 忉利天:佛教宇宙觀中的天界之一,位於須彌山頂,由三十三位天王統治。
  • 建塔:建造佛塔,在佛教中被視為極大的功德行為。
  • 彌陀之國:指阿彌陀佛所建立的西方極樂世界。
  • 日藏沙門:人名,指一位名為「日藏」的沙門(出家僧)。
  • 正道:指通往覺悟與解脫的正確修行道路。
  • 月光童子: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名。
  • 如來:佛的稱號,指如實而來者。
  • 四生:佛教將眾生的出生方式分為四類,即卵生、胎生、濕生、化生。
  • 六道: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這六種輪迴的生命形態。
  • 昭蘇:覺醒、甦醒,此處指從生死輪迴的迷夢中醒來。
  • 火宅:比喻充滿苦難與煩惱的娑婆世界。
  • 昏河:比喻生死輪迴中充滿迷茫與痛苦的苦海。
  • 大筏:比喻佛法,如同筏子能將眾生渡過苦海到達彼岸。
  • 周室:指周朝王室。
  • 昭王:指周朝的昭王。
  • 漢朝明帝:指漢明帝,傳統記載其夢見金人而遣使西求法,是佛教在中國官方傳播的關鍵人物。
  • 影奪恆星:指天象異變,如日食或月食遮蔽星辰,古人視之為重大變革的預兆。
  • 夢如日:指漢明帝夢見金人,其光芒如日之景象,此為佛教傳入中國之傳統記載。
  • 旋西:指派遣使者前往西域(印度)求法。
  • 寓化:寓居並進行教化,指僧侶在當地居住並傳播佛法。
  • 東都:指當時的東都洛陽。
  • 南宮:指宮殿的南部區域。
  • 北面:面向北方。
  • 摩騰:印度僧侶,與竺法蘭一同受漢明帝之請來到中國傳播佛教。
  • 洛:指洛陽,當時的漢朝都城。
  • 羅什:指鳩摩羅什,著名的譯經大師。
  • 秦:此處指前秦。
  • 道風:指修行與弘法之風氣。
  • 熾:熾盛,形容興旺、強烈。
  • 經臺:存放或誦讀佛經的臺座。
  • 像閣:供奉佛像的閣樓。
  • 寶塔:存放舍利或經卷的佛教建築。
  • 香山:指供奉香火的聖山或仿山形而建的祭祀處。
  • 都邑:指首都或大型城市。
  • 後魏:指北魏王朝。
  • 真君:此處指後魏時期的特定稱號或統治者之年歲。
  • 後周:五代十國時期的其中一個王朝。
  • 建德:後周世宗時期的年號。
  • 靈廟:供奉神靈或佛菩薩的廟宇。
  • 形容:此處指寺院、伽藍的建築形貌或物理結構。
  • 文字:指佛經、論典等佛教文獻。
  • 瓊鍾:瓊指美玉,此處指精美絕倫的鐘。
  • 寶鐸:寶貴的鐸(一種手持的小鐘),常用於儀式或宣講。
  • 修禪:修行禪定。
  • 耆舊:年長且經驗豐富的前輩。
  • 改其形:指先賢圓寂或去世。
  • 調心:指透過修行調伏心念,使其安定或覺悟。
  • 汲引之途:比喻指引修行、獲取正法之途徑。汲指汲水,引指引導,合指導師之教導或修行之方法。
  • 津樑:原指渡口與橋梁,佛典中比喻能指引眾生度脫苦海、達到彼岸的法門或導師。
  • 生民:指世間的百姓或眾生。
  • 大望:此處指對佛法及出世間解脫的深切期盼與精神寄託。
  • 大隋皇帝:指隋朝皇帝。
  • 乘乾御宇:形容帝王統治天下,權力極大。
  • 握鏡:執掌明鏡,象徵施行公正的治理。
  • 披圖:展開地圖,象徵治理與規劃疆域。
  • 赤縣:中國的古稱,指中原大地。
  • 雷霆:此處比喻威嚴、權力或果斷的震懾力。
  • 風雨:此處比喻恩澤、滋養或對生民的照顧。
  • 暴亂:指社會動盪、暴力衝突或政權不穩的混亂狀態。
  • 太平:指天下安定、沒有戰爭與災亂的理想狀態。
  • 四維:指東西南北四方,比喻整個天下。
  • 朝:朝見,指外邦使節向君主表示臣服與敬意。
  • 作樂:指制定禮樂,用以調和人心與彰顯國家威儀。
  • 制禮:指制定國家禮儀制度,以規範社會秩序。
  • 寰:指宇宙、天下或廣大的世界。
  • 截:此處指界限、規律或截然分明之秩序。
  • 泥洹:涅槃(Nirvana)的音譯,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境界。
  • 般若:梵語 Prajñā 的音譯,指洞察萬法實相的最高智慧。
  • 十二分之經:指佛法教義的十二種分類方式(十二分法),用以涵蓋佛陀教法的全面性。
  • 四千年之法:指佛法在漫長時間中的傳承與延續,強調法脈之久遠。
  • 捨俗:捨棄世俗生活,即出家。
  • 歸僧:歸依僧團,成為僧侶。
  • 淨住:指身心清淨地安住,遠離染污。
  • 初童:指年幼的修行者或初入道的小沙彌。
  • 秉戒:持守戒律。
  • 法輪:佛法之象徵,轉法輪指宣說佛法以度眾生。
  • 法鼓:比喻以佛法喚醒迷茫眾生的工具。
  • 無虞:沒有憂慮,指太平安定。
  • 兆民:指極其眾多的百姓。
  • 委羽乘毛之國:指極其遙遠的異域或神話中的國度。
  • 風化:此處指佛教的教化與文化影響。
  • 嘉貺:美好的禮物或貢品。
  • 圖書:此處指佛教經典與相關論著。
  • 萃苑:萃為聚集,苑指才俊聚集之所。此處比喻才華之士聚集於寺院。
  • 境智:指對象(境)與認知(智)的二元運作。
  • 思量:指心智的思維、推測或概念化的運作。
  • 蕩蕩:形容廣大、開闊,此處指法義或境界之深廣。
  • 玉泉寺:天台宗開祖智顗禪師曾卜居並弘法之寺院。
  • 智顗禪師:天台宗開祖,中國佛教重要論師。
  • 卜居:選擇居住之地。
  • 敕旨:皇帝的命令。
  • 著額:在建築物或山嶽上懸掛匾額以標示名稱。
  • 嵬崿:高聳的樣子。
  • 嵯峨:山勢高峻。
  • 崎嶇:山路不平,陡峭。
  • 崱嶷:山高聳的樣子。
  • 偃蓋:偃為低垂或平伏,蓋為華蓋。形容山頂平緩舒展之貌。
  • 覆船:指山巒形狀圓潤隆起,宛如翻轉的船底。
  • 窮奇:中國古代神話中的一種異獸,此處用以形容山勢奇特且雄偉。
  • 洪崖:巨大的懸崖。
  • 譎詭:此處指山勢奇特、險峻且不規則。
  • 垣:指圍牆,此處形容山勢環繞形成的形勢。
  • 結乳:指水流激盪而產生如乳般潔白的泡沫或水花。
  • 金霞:金色的雲霞,指日出或日落時的景象。
  • 玉沼:指如玉般清澈美麗的池塘。
  • 鸎:一種鳥類。
  • 蔽虧:遮蔽、昏暗。
  • 霄液:指天空中的雨露或水汽。
  • 荊岑:指荊州地區的山峯。「岑」意為小山或山峯。
  • 昭丘:地名。
  • 巴峽:指巴地之峽谷,通常指三峽一帶。
  • 頴川:古地名,大致位於今河南省鄭州一帶。
  • 生知:天生領悟,指天資聰穎,無需後天教導而能知曉。
  • 南嶽蘊道:唐代著名禪師,南嶽山之主。
  • 睿智:深邃的智慧。
  • 洪才:宏大的才幹或才華。
  • 響:此處指名聲或影響力。
  • 江南:指長江下游南側地區,此處指禪師活動與成名的主要區域。
  • 播:傳播、散佈。此處指名聲的傳播。
  • 知機:洞察事理、領悟機鋒。
  • 妙辯:精妙的辯才或對法義的巧妙闡釋。
  • 河朔:指黃河以北的地區。
  • 外子:此處指皇帝的女婿(駙馬)。
  • 太尉:古代高級軍事長官之職。
  • 晉王:封號為晉的王爵。
  • 性稟:天生的性格或稟賦。
  • 孝慈:孝順與慈悲。
  • 隱惻:指惻隱之心,即看到他人受苦而感到同情憐憫的心。
  • 匡:扶助、矯正或安定。
  • 機神之智:指敏銳、神妙且能洞察機理的智慧。
  • 汎愛:指廣泛且無差別的慈愛心。
  • 君子之風:指高尚的品格與德行所產生的影響力。
  • 生民之草:比喻百姓如草般易受影響,亦指百姓的躁動或混亂狀態。
  • 受律:受到法律的處罰或制裁。
  • 策:計策、策略或謀劃。
  • 威稜:指威勢之銳利,形容權勢強大且具震懾力。
  • 江海:此處指南方水域及其周邊地區。
  • 金陵:古地名,今之南京。
  • 銅柱:古吳地區的邊界標誌,此處代指該區域。
  • 三吳:指古代吳國所在的地區,涵蓋今江蘇、浙江、安徽一帶。
  • 百越:古代中國南方沿海及內陸的族羣與地區總稱。
  • 塵:此處指戰亂、混亂或世俗的紛擾。
  • 利涉:原出自《易經》,指涉水而利,後引申為採取行動以獲成功或使事情進展順利。在此指師父藉由國王的助力,使弘法事業得以推進。
  • 受戒:指在合格的導師或僧團指導下,承接佛教戒律以規範身口意行為。
  • 異域:指外國或遠方地區。
  • 才情:指才華與情操。
  • 雲臻:譬喻人數眾多,如雲般聚集而來。
  • 道:此處指師長的佛法教理或修行方法。
  • 鍊行:指經過嚴格鍛鍊、精進修行的實踐。
  • 風:此處指高僧的風範、教化或精神影響力。
  • 雨集:比喻人數眾多,像雨點般密集地聚集。
  • 談玄:指討論深奧、微妙的佛法真理。
  • 禪支:禪定的組成要素或修行階段。
  • 定本:定力的根源或三昧的基礎。
  • 幽宗:深奧、幽微的教義核心或宗門主旨。
  • 博義:廣博、豐富的義理內容。
  • 挹海:舀海之水,比喻試圖窮盡無限之物而不可得。
  • 懸河:形容說話滔滔不絕,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 盈量:充滿、超過容量,此處指人數極多。
  • 爭歸:爭相回來,表現出對法義的渴求。
  • 窮崖:指極其遙遠、偏僻的邊陲之地。
  • 徒:此處指追隨學習的弟子或修行之人。
  • 檀越:梵語 dānyapati 的音譯,指慷慨捐助佛教的在家信徒,即施主。
  • 通人:此處指在社會上有地位、有影響力且通達的人士。
  • 施:佈施,指將財物捐獻以支持正法或建設僧伽住所。
  • 材:建築用木材。
  • 瓦:屋頂瓦片。
  • 成飾:指建築工程完工並完成外部裝飾。
  • 就:此處指工程完工、成就。
  • 層臺:多層的臺基。
  • 逈閣:高聳或深遠的閣樓。
  • 複殿:雙重或多重結構的殿宇。
  • 陰陽:此處指中國傳統文化中對立統一的自然法則,在建築中指光影、寒暖、方位等空間佈局的調配。
  • 雕簷:雕刻精美的屋簷。
  • 繡栱:彩繪裝飾的栱樑(建築支撐結構)。
  • 危岫:高峻的山峯。
  • 礎:建築物底部的基石。
  • 磐巖:巨大的岩石,比喻極其堅固。
  • 戶牖:窗戶。
  • 棟梁:房屋的樑柱,指建築的主體結構。
  • 金盤:以金製成的盤飾,象徵極其珍貴與純淨。
  • 玉樹:以玉構築的樹木,常於佛典中用以形容淨土或聖地的莊嚴景象。
  • 相好:指佛陀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是修行圓滿而現出的身體特徵。
  • 湛:在此指光彩明亮、清淨且深邃。
  • 真容:指佛菩薩的真實面貌,此處指造像的容貌。
  • 滿月:佛教中常用滿月比喻圓滿、清淨與覺悟。
  • 自響之鐘:指能自動鳴響的鐘,在佛教文學中常比喻佛法之音自然迴盪,或指殊勝之法器。
  • 千葉之華:指具有千片花瓣的花朵,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代千葉蓮花,象徵極其殊勝與清淨。
  • 蓮:佛教中象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淨聖花。
  • 飛來:指由天而降,常用於描述神聖之物或奇蹟之地的來源。
  • 座:指佛像或聖者的基座。
  • 灌海:比喻光芒廣大濃鬱,如灌滿大海一般。
  • 踰明:超越一般的明亮,形容極其璀璨。
  • 剎柱:指剎塔(窣堵波)的柱子或建築上的裝飾柱。
  • 爛熳:此處指草木繁茂,形容生長極其豐盈且美好的樣子。
  • 氤氳:指香氣濃鬱,如煙霧般瀰漫。
  • 和氣:指溫和、調和的氣息,在此指祥瑞之氣。
  • 凝泉:指清澈、靜止或凝聚的泉水。
  • 瑠璃:一種深藍色寶石,在佛教中常象徵清淨、澄澈與無礙。
  • 甘露:指能使人長生或癒疾的甜露,比喻佛法能消除眾生苦惱、滋潤心靈。
  • 鼐鼎:鼐指大鼎,此處用以形容水勢之大,如巨鼎傾覆。
  • 階堂:殿堂的臺階。
  • 痾:疾病、病痛。
  • 疾:疾病。
  • 蓮池:種植蓮花的池塘。蓮花在佛教中象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淨與覺悟。
  • 桃源:指世外桃源,象徵幽靜、純淨的理想境界。
  • 菊浦:指種滿菊花的岸邊,用以形容幽美景緻的意象。
  • 奈苑:此處指特定的園林名稱。
  • 耆闍寺:古印度舍衛城外的著名寺院,由給孤獨長者捐贈給佛陀,是佛陀在世時的主要居處。
  • 龍宮:龍王居住之處,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極其富麗、清淨且護持正法的殊勝之地。
  • 鹿野:指鹿野苑,佛陀在印度初次轉法輪、講授四聖諦之處。
  • 鑿鼎:在青銅鼎上刻銘,古代用以記錄政績或頒布法令,象徵世俗權力與功勳。
  • 竊:謙詞,意為「私下地」或「卑忱地」。
  • 體國:指裨益國家、鞏固國基或對國家有所貢獻。
  • 刊碑:在石碑上刻字,用於永久保存重要記錄或教義。
  • 城寺:城市中的寺院。
  • 山部:指行政劃分中的山區部門或駐地。
  • 意:指文字背後所承載的深層含義、意旨或精神內涵。

蓋聞乾元資始三辰著象于天。坤道資生萬物 動形于地。皇王於是建國。賢聖所以垂文。起 名教而莫同。制威儀而有別。至如畫卦觀爻 蓋取隨時之象。綜經織緯會通為政之辭。大 禮同和大樂同節。安上治民移風易俗。斯迺 生前之事略矣。可言死後問知仲尼弗語。縱 使絳雪縈空玄霜拂樹。餌金丹而九轉。吞玉 髓而千年乘雲也。駕九色之玄龍游漢焉。控 三山之素鵠逍遙瑀臺之上。容與琳闕之間。 未窺解脫之門。終趣蓋纏之境。唯正覺淵冲 真如妙有。不生不滅無相無言。隨緣應質則 假色成形。隨類觀音則因聲示說。故有白銀 千尺之體。紫金丈六之身。八部般若之文 四種悉檀之義。神通自在慧力無窮。因導化 行開示悟入。歸依者盡發菩提迴向焉。普登 常樂。是以獼猴建塔遂生忉利之天。野雁銜 華復往彌陀之國。豈直日藏沙門孤游正道。 月光童子獨見如來。四生因茲度脫。六道藉 此昭蘇。實火宅之高車昏河之大筏。若乃周 室昭王之世。影奪恒星漢朝明帝之時。光 夢如日。使旋西寓化漸東都。置像南宮申心 北面。自摩騰入洛。羅什游秦。名教更弘道 風斯熾。經臺像閣寶塔香山。麗溢巖阿綺盈 都邑。豈期後魏真君之歲。後周建德之年。靈 廟一除伽藍再滅。形容廢毀文字散遺。響落 瓊鍾聲沈寶鐸。修禪耆舊卷其舌而不談。護 戒先賢改其形而晦影世絕調心之路。時虧 汲引之途。無出世之津梁。失生民之大望。 我大隋皇帝。乘乾御宇握鏡披圖。父愛蒼生 君臨赤縣。天地同其大德。日月合其重光。鼓 之以雷霆潤之以風雨。除暴亂致太平。張四 維朝萬國。功成作樂治定制禮。正道無為區 寰有截。闢泥洹之路開般若之門。宣十二分 之經流四千年之法。精勤耆舊又捨俗歸僧。 淨住初童持心秉戒。非直法輪再轉法鼓還 鳴。四海於是無虞。兆民同而有賴。委羽乘毛 之國慕風化以來庭靈禽嘉貺之祥。應圖書 而萃苑。巍巍也非境智之思量。蕩蕩乎豈言 談而能盡。玉泉寺者基此山焉。智顗禪師之 卜居也。勅旨正名著額其山。嵬崿嵯峨崎嶇 崱嶷。峯疑偃蓋巒似覆船。巨力窮奇之象。 洪崖譎詭之形。崗曲抱而成垣。水縈迴而結 乳。青楓動葉遠照金霞。翠柳搖枝低臨玉沼。 猨吟白雲之上。鸎啼碧樹之間。日月為之蔽 虧。霄液由之散聚。前瞻江路却望荊岑。左 帶昭丘右通巴峽。禪師本姓陳氏頴川人也。 少稟生知童真剃落。從師南嶽蘊道天台。睿 智洪才之響。非直播於江南。知機妙辯之聲。 固亦聞於河朔。皇帝外子太尉公晉王。性稟 孝慈情包隱惻。能臣能子匡國匡家。蘊機神 之智垂汎愛之心。布君子之風偃生民之草。 往以偽陳納叛受律。行師策妙指。縱威稜江 海。遂剋定金陵。化平銅柱。三吳霧卷。百越塵 清。師乃因王利涉。王遂因師受戒。師至此而 頭陀。王奏聞而起寺。於是異域才情之客。慕 其道而雲臻。他鄉鍊行之僧。味其風而雨集。 師乃精言導理盡意談玄。語證禪支心開定 本。幽宗博義若挹海而無窮。辯句清辭似懸 河而自瀉。居朋之友雖盈量而爭歸。處少之 徒從窮崖而莫反。爾乃信心檀越積善通人。 咸施一材俱投一瓦。憑茲眾力事若神功。營 之不日而成飾矣。經時而就。層臺逈閣複殿 連房。寒暑異形陰陽殊制。雕簷繡栱與危岫 而爭高。鑿礎鐫基共磐巖而等固。風光出其 戶牖雲霧生其棟梁。華炫耀於金盤氣芬芳 於玉樹。工圖相好湛若金山。匠寫真容凝如 滿月殿起三層之柱。懸於自響之鐘。堂開千 葉之華。蓮捧飛來之座。燈光不滅灌海踰明。 剎柱俱低承幡自舉。吉祥柔滑之草爛熳依 庭。逆風和氣之香氛氳滿院。斜通洞穴直注 凝泉。色似瑠璃味同甘露。波投鼐鼎浪瀉階 堂。飲腹消痾澆軀愈疾。石柱銅樑之狀影入 蓮池。桃源菊浦之華香浮奈苑。可謂山類耆 闍寺同離越。似龍宮而出現。疑鹿野以飛來。 竊以前王鑿鼎。唯論體國之功。今共刊碑永 記菩提之道。余任宰屬城寺居山部。文雖寫 意書不盡言。其詞曰。

19
白話直譯
天地開闊,四時和暢,萬物各自聚合,群類分明。通達賢聖,明后明君,隨機設教,觀化垂文。樂章已成,禮儀方定,親疏分明,疑滯得解。翻閱圖籍,辨析事物,詞理明確,唯化一生,不論三世。玄都玉簡,紫闕銀經,解尸遺骨,飲液吞精,乘龍歷萬紀,控鵠經千齡,終非實相,仍屬塵情。唯有大雄湛然常住,不生不滅,無來無去。千門妙義,一音宣說,度脫眾生。涅槃雙樹,夢通劉后,感應姬王。恆星掩耀,滿月澄明。形像傳至東國,指引聖境西方,慈悲願海。善逝為津梁,法顯歸晉,摩騰入洛。花散經臺,香流像閣,釋教興盛。僧眾興起,露珠滴幡,風吟寶鐸。真君建德,運鍾滅道,法道淪沒,四生毀除三寶。我皇啟聖,德比蒼天,妙法復興,真儀再造。陳氏僭號,王師征討,吳霧盡散,閩越清平。因遇智者,延請山庭,珠生浮漢,玉出深荊。華峰聳立,石洞深懸,芬芳菊浦,瓊泉滴瀝,盤曲如谷,覆嶺如船。來儀宴坐,觸地蕭然。妙辯悉檀,深入般若,緇素雲集,挹取河瀉。或施於木材,或投於瓦石。工程不久,翻建大廈,更起龍宮,再開鹿野。山連紫蓋,江抱黃牛,西臨月峽,東接昭丘。栴檀圍繞,琳碧環周。春窗夏牖,水殿山樓。座上芙蓉盛開,龕中石鏡高懸。白毫相好,紺髮輝映。銀燕徘徊,錦鱗游泳。騰猴心靜,怖鴿影定。啊,這是哲王的命令,藩屏自天,德孝兼備。旦奭難比,間平難並。出總連轡,入調鍾鼎,建此伽藍,實賴眾力。魔殿高峻,須彌巍峨,劫終倏逝,焚毀迅速。豈如彼岸,生死皆脫。金石不朽,天地終盡,鐫刻岩壁,功德永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天地開闢之初,四種元素交織,萬物依類聚集。事物依性質分羣,讓賢能與聖者得以交流,使君主明察。根據眾生根機而設教,觀察化機而著文,樂章既成,禮儀方定,從而解決了親疏之間的疑慮與滯礙。透過圖表分析事物,用文字明定法例,只為化導眾生。無論是三世的傳說,或是道教的玉簡銀經,即便能像古仙人那樣飲液吞精、乘龍萬年、控鵠千歲,最終都非真實的本相,依然是凡塵的情執。唯有佛陀(大雄)湛然常住,不生不滅,無來無去,以一音演說出千門萬戶的妙理。他度脫眾生達到涅槃,如雙樹之下的覺悟,感應劉後與姬王,其光芒如滿月掩蓋恆星。佛陀在東國顯現身形,指引眾生嚮往聖潔的西方慈悲願海。佛陀是渡人的津樑,法音在晉代由摩騰法師傳入洛陽。經臺花散,像閣香流,佛教興盛。僧侶眾多,珠幡露泫,寶鐸隨風鳴響。真君建德,鐘聲震盪,令迷途四生之類得脫。在三寶曾遭毀損後,我皇啟聖,德行如蒼天般廣大。妙法重新弘揚,真儀再造,在陳氏的號令下。國王徵討勾吳,清除閩越的迷霧。因緣遇見智者,延請至山庭,如同浮漢之珠、深荊之玉,山峯屹立,石洞深懸。菊浦芬芳,瓊泉滴瀝,谷地如盤,山嶺如船,宴坐時如觸地印般蕭然。辯才如檀香般妙,深究般若智慧,僧侶雲集。如同從大河中汲水,有人是良材,有人如瓦礫。不久便建成宏偉大廈,如同龍宮再起。如同重新開啟鹿野山,紫蓋相連,江水環抱黃牛。西接月峽,東連昭丘,栴檀香圍繞。琳琅碧玉環繞,水殿山樓,窗牖通透。座上吐出芙蓉,龕中懸石鏡,具足白毫相好。紺色頭髮輝映,銀魚徘徊,錦鱗游泳。猴子心靜,鴿子影定,真是睿智的君王。天生為國之屏障,秉持德、孝、誠。才華卓越,無人能比,齊心協力。調動鐘鼎之資,構築這座伽藍寺院,實因力請而建。魔殿崩塌,須彌山律動,倏忽間看見劫末。轉眼間燒盡,怎能比得上彼岸的生死解脫?金石雖不朽,但天地終有盡頭,將此功德鐫刻在岩石上,永遠流傳這偉大的實績。
法義解析
  • 本詩是一篇讚頌佛教興隆與贊頌贊助者的銘文。
    其法義核心在於對比「塵情」與「實相」:將道教的長生久視(乘龍萬紀、飲液吞精)視為尚未脫離塵情之執,而將佛陀的「不生不滅」、「無來無去」定義為真正的實相。
    文中提到「一音演諭」,指佛陀以一種法音演說出適合不同根機的千門妙旨(隨機設教)。
    後半段將現實中構築的「伽藍」(寺院)比作「鹿野山」與「龍宮」,象徵將淨土或聖地在人間重建。
    最後以「劫終」與「彼岸」對比,強調物質世界的毀滅(須彌劫終)與精神解脫(生死皆出)的差異,指出唯有證悟彼岸纔是永恆的解脫。

名相註解
  • 四氣:指地、水、火、風四種大元素。
  • 大雄:大雄正等覺,指佛陀。
  • 善逝:Sugata,佛之十號之一,指以正道而行,圓滿到達涅槃。
  • 桑門:原指印度沙門(Sramana),後泛指佛教出家僧侶。
  • 三寶:佛、法、僧。
  • 劫:Kalpa,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彼岸:Paramita,指從生死苦海到達覺悟解脫的對岸。
二儀開廓四氣氛氳方以類聚
物以群分通賢通聖明后明君
隨機設教觀化垂文樂章既造
禮儀方制定彼親疎決茲疑滯
披圖辯物屬辭明例唯化一生
不論三世玄都玉簡紫闕銀經
解尸遺骨飲液吞精乘龍萬紀
控鵠千齡終非實相猶是塵情
唯有大雄湛然常住不生不滅
無來無去千門妙旨一音演諭
度脫眾生涅槃雙樹夢通劉后
感應姬王恒星掩耀滿月澄光
寫形東國指聖西方慈悲願海
善逝津梁法顯還晉摩騰入洛
華散經臺香流像閣釋教欝起
桑門盛作露泫珠幡風吟寶鐸
真君建德運鍾滅道淪沒四生
毀除三寶我皇啟聖德侔蒼昊
妙法更弘真儀再造陳氏僣號
王赫斯征勾吳霧卷閩越廓清
因逢智者延謁山庭珠生浮漢
玉出深荊華峯峍屹石洞淵懸
芬芳菊浦滴瀝瓊泉盤濄似谷
覆嶺疑船來儀宴坐觸地蕭然
妙辯悉檀深窮般若緇素雲會
挹其河瀉或施之材或投之瓦
經始不日翻成大廈更起龍宮
還開鹿野山連紫蓋江抱黃牛
西臨月峽東接昭丘栴檀圍繞
琳碧環周春窓夏牖水殿山樓
座吐芙蓉龕懸石鏡白毫相好
紺髮輝映銀鷰徘徊錦鱗游泳
騰猴心靜怖鴿影定猗歟哲王
命也蕃屏自天生德孝誠俱秉
旦奭非儔間平詎並出總連轡
入調鍾鼎搆此伽藍實資力請
魔殿𡾰嵼須彌欝律倏覩劫終
俄看燒訖豈如彼岸生死皆出
金石不朽天地可畢鐫勒岩阿
永垂懋實

後梁主蕭琮書第九十五

21
白話直譯
遙仰高尚風範,未能親自侍奉。惆悵地向西遙望,歲月如流。承蒙遊歷玉泉,創建坊宇。名僧雲集,遠道問法。山林佳境,有助於禪悅。當下景事如風雲變幻,令人長歎不已。氣候涼熱交替,珍惜並繼續承接修行。如今神足已歸,仍敢再次前來問候請安。信使來往頻繁,正好有機會誠心承事。蕭琮合掌問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長久以來一直很欽佩您的崇高風範,但一直沒有機會能親自拜訪侍奉。。心中惆悵地向西方眺望,不知不覺中日子一天天過去,年歲已久。。聽說您在玉泉停留居住,並在那裡興建了房屋建築。。許多著名的僧侶像雲一樣聚集在一起,從遠方前來請教佛法。。山林間的美麗景色,有助於增加禪修的喜悅。。然而事情突然發生了變故,令人深感惋惜,永遠地嘆息。。隨著季節更替,請您保重身體,我也將繼續承接修行。。神足現在冒昧請求能與您見面。。等郵驛往來有機會時,才希望能恭敬地收到您的迴音。。蕭琮和尚(南方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信或碑銘之禮辭,表達對高僧或長輩德行的崇敬,以及未能親自侍奉的遺憾,體現佛教對師長德行之尊崇。

    此句為書信或碑銘中的情感表達,描述作者因未能親見高僧而感到惆悵,並感嘆時光飛逝。

    本句為敘事,記載對方的行蹤與營建之事,反映僧侶在山林間遊止並建立精舍以供修行之實況。

    描述名僧聚集請法之盛況,體現了修行者對正法追求的熱忱。

    說明清幽的自然環境能為修行者提供良好的外部條件,有助於進入禪定並體會禪悅法喜。

    此句描述境遇的突然轉變,體現佛法中「無常」的義理,即即便在禪悅與名僧雲集的盛況中,依然不可避免地遭遇變故或圓寂。

    此句為書信中的問候與表態,表達對對方的關懷以及自身持續修行、不輟精進的決心。

    本句為書信或記錄中的禮貌請求,表達欲拜會對方的意願,屬於僧團或文人間的社交禮儀,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書信往來之客套語,表達在交通便利或有機會時,希望能收到對方的消息或指示。

    此句為書信末尾的署名,用以標明發信人的姓名與身分。

名相註解
  • 高風:指高尚的風範或德行。
  • 展侍:指親自前往拜訪並侍奉。
  • 憮然:惆悵、憂鬱的樣子。
  • 以日易年:形容時間流逝之快,日子一天天過去,不知不覺已成數年。
  • 玉泉:地名,此處指居住或建寺之處。
  • 坊宇:房屋建築,在此指寺院或僧房。
  • 雲會:比喻人數眾多,如雲般聚集。
  • 問道:請教佛法或探詢修行正道。
  • 禪悅:禪修時所體會到的法喜與安樂。
  • 風雲:此處比喻巨大的變故或高僧的圓寂。
  • 永歎:永遠的嘆息,指對逝者或毀損之事的深切惋惜。
  • 涼暑:指季節更替,寒暑之交。
  • 珍嗇:指珍重、愛護,在此指保重身體。
  • 承修:指承接並繼續修行。
  • 神足:此處指人名或法號。
  • 謁:拜見,指後輩或下屬拜見長輩或上級。
  • 信驛:指古代傳遞書信的郵驛系統。
  • 祗承:祗,恭敬;承,承接或收到消息。
  • 蕭琮:人名。
  • 和南:此處為對蕭琮的稱呼,可能指「南方的和尚」,或為「和尚」一詞之誤寫。

遠欽高風未獲展侍。憮然西顧以日易年。承 遊止玉泉創搆坊宇。名僧雲會問道遠集。山 林佳勝有助禪悅。即事倏然風雲永歎。涼暑 珍嗇續附承修。神足今還敢申訊謁。信驛有 會方願祗承。蕭琮和南。

前陳領軍蔡徵書第九十六

23
白話直譯
自從江東以來,已經歷許多波折。弟子先前已預先送往京城。這五年來未能虔誠禮敬於此。內心誠摯懇切,豈是書信所能表達。山川遙遠,無法親自陳述心意。邃師奉命來到朝廷。天子降下恩情,君主特別優待。新舊都受到尊崇,南北之人皆傾心敬仰。這確實可以稱為使命完成了。因此孔子也感慨仰望。陳勝託付心願,內心感到安慰與敬仰。天高氣清,願道體安康痊癒。隱居修真高達千仞,內心寂靜安住於四禪。梁地穗稻煙雲繚繞,飲食法喜充滿歡悅。這確實不是世俗之人所能稱讚的。年歲漸長,世事逼迫,已難隨心所欲。弟弟、姪子、兒孫皆隨時照應。日常過去,拂塵擊壞,物品已用完。餘生已到窮通之數,人生無常。因為貧賤而自覺羞愧。只是每次朝見奉侍,心中反而更加感傷。謹願珍重,盼能再續聯繫。下承蒙行人傳達問候,知悉存亡消息。開皇十三年九月十七日。前陳侍中、安右將軍、中書令、領軍將軍、南雍州大中正、新豐縣開國侯弟子濟陽蔡徵,稽首合掌問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江東收到並拆開了信件。。我之前曾送人前往京城。。這五年來,我沒能親自向您虔誠禮拜。。內心的誠摯與深厚情誼,豈能用書信來表達完。。因為山川遙遠地處分隔,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機會向您請教或交流。。邃師接到命令,於是來到了皇宮朝廷。。皇帝表達了關懷,君主給予了特別的禮遇。。無論是新認識的人還是老朋友都非常尊敬他,南北方的人們也都對他十分欽佩。。真的可以稱作是真正的使者。。連孔子也會因此而感到讚嘆與仰慕。。陳勝透過這封信表達他的欣慰與深深的敬意。。天空高遠,氣候清爽,願您的身體健康康復。。棲居在極高遠的真實境界中,在寂靜的禪思中進入四禪之境。。住在高山之中,以煙雲為食,在佛法中感到喜悅。。這確實不是一般世俗之人能夠理解並稱讚的。。年老衰弱的跡象已經逼近,這不是靠主觀意願就能改變的。。弟弟、姪子、孩子和孫子們隨時都在身邊。。日復一日地處理世俗雜事,身體逐漸衰老損壞,精力也快耗盡了。。剩下的壽命已經到了命中註定的限度,不再恆久了。。因為自己地位低下且貧窮,而感到羞愧。。只要想到能拜見您那般超脫自在的樣子,我心中就更加思念且感嘆。。誠心希望您能多多保重,並請繼續保持聯繫。。我卑微地希望,如果您方便的話,能請您這位修行者來訪,詢問我的近況。。開皇十三年九月十七日。。前文提到的侍中、安右將軍、中書令、領軍將軍、南雍州大中正、新豐縣開國侯的兒子,來自濟陽的蔡徵,向尊者頂禮膜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信往來之敘事,記錄收到來自江東的信件,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書信中的敘事,記述作者(弟子)此前曾送人或前往京城的經歷,用以交代與對方的時空關係。

    此句體現了佛教中弟子對師長的恭敬心。
    在僧團傳統中,親身禮拜不僅是禮節,更是透過謙卑的肢體行動來調伏我慢、表達感恩的修行實踐。

    此句為書信往來之情誼表達,說明真誠的內心感受與深厚的情誼,無法完全透過文字書信來傳達。

    此句為書信往來之客套語,表達因地理距離遙遠,長期以來缺乏機會向對方請益或交流。

    此句為敘事,描述僧侶奉命前往朝廷之行。

    此句為敘事,記錄修行者(邃師)在朝廷中受到皇帝的眷顧與優待,屬世俗禮遇之描述,無特定深奧法義。

    此句描述邃師在朝廷與社會上的崇高聲望,說明其德行與才識使新舊之交及南北之人皆深感敬佩。

    此句出自書信往來,非論述教理之經文。
    作者在此讚嘆師長奉命入京、獲君主殊遇之榮耀,表達對師長身分與成就的崇敬。

    此句為書信文學之修辭,藉由引用儒家至聖仲尼(孔子)之名,以強調前文所述之殊遇與成就極其罕見,足以令聖人亦感讚歎。

    此句為書信中的客套敬辭,表達發信者對收信者的敬意與欣慰之情,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書信中的禮貌問候,表達對受信者(修行者或高僧)身體健康的祝願。

    本句描述修行者超脫世俗、心境高遠,並透過寂靜的禪思達到四禪的定境。

    描述修行者遠離世俗,棲身山林,在清淨環境中專心修行而獲得的法喜之情。

    本句強調深層的禪定境界與法喜(如前句所述之四禪、法喜)屬於出世間的體悟,其價值與境界超越了世俗的認知標準,因此凡夫之人無法真正領會或予以稱讚。

    此句感嘆肉身衰老之必然,體現佛法中關於「無常」的觀察,說明生理衰老是自然規律,非人力主觀意願所能左右。

    此句為書信中的敘事,描述作者晚年被親屬環繞的世俗生活狀態,反映出在家庭牽絆中面對衰老與時光流逝的現實。

    此句描述在世俗生活中被雜務消磨,體現出肉身衰老與生命有限的無常之理。

    本句體現佛法中「無常」的義理,說明人的壽命受因緣與定數影響,即便剩餘的生命亦處於變遷之中,不可恆常。

    此句為書信中的謙辭,表達寫信者對自身世俗地位與經濟狀況的卑謙之情,屬於當時文人與僧侶往來時的社交禮節,並非在論述深奧的教理。

    此句為書信中的情感表達,展現弟子對師長超脫境界的嚮往,以及因無法隨時親近而產生的深切思念。

    此句為書信中的謙辭,表達對受信者的恭敬與關懷,體現了佛教中對善知識的恭敬心。

    此句為書信結尾的謙辭,表達寫信者對修行者的敬意,以及希望對方能抽空關照、詢問安否的願望。

    此句為書信或記錄之日期標記,僅記載時間,不涉及特定法義。

    此句為書信的署名與頂禮語。
    發信者蔡徵雖擁有極高的世俗官職與爵位,但在面對僧侶時仍以「弟子」自稱並行「稽首」之禮,體現佛教中對法師的恭敬心與謙卑態度。

名相註解
  • 江東:指長江以東地區。
  • 披破:古時指拆開信封閱讀。
  • 京:指當時的都城。
  • 虔禮:虔誠地禮拜。在佛教中,禮拜是表達恭敬、消除我慢的重要方式。
  • 丹誠:赤誠之心,指極其真誠的心意。
  • 筆札:書信、文字的通稱。
  • 諮述:請教、詢問或陳述說明。
  • 闕廷:指皇宮朝廷。
  • 天子:古代對皇帝的稱呼。
  • 殊遇:特別的禮遇或優待。
  • 新故:指新結交的朋友與舊有的熟人。
  • 傾心:指深深地欽佩或傾心於其德行。
  • 使:指使者,此處指奉命前往朝廷執行任務的人。
  • 陳勝:人名,此處為書信的發信者。
  • 延欽:延續欽敬之意,為古書信中表達尊崇的敬辭。
  • 棲真:棲居於真實之境,或指達到真人之境界。
  • 千仞:極高之意,比喻超脫世俗、精神境界高遠。
  • 寂慮:寂靜的思惟,指心念止息、遠離妄想的禪定狀態。
  • 四禪:佛教禪定修行的四個層次,由淺入深,最終達到心境極其平靜且清明的狀態。
  • 法喜:指聽聞佛法或修行悟道後,內心產生的法悅與喜樂。
  • 世俗之徒:指沉溺於世間欲求、未出離煩惱且缺乏修行體悟的普通人。
  • 徵年衰事:年老衰弱的徵兆或現象。
  • 撫塵:指處理世俗瑣事或在塵世中生活,「塵」在佛教中常比喻世俗的煩惱與雜務。
  • 擊壞:指身體的衰老、損耗或毀壞。
  • 窮通之數:指生命長短或運勢起伏的定數。
  • 不常:即無常,指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賤貧:指社會地位低下且生活貧困。
  • 覲奉:恭敬地拜見。
  • 翛然:形容超脫、自在、不受拘束的樣子。
  • 馳欷:馳思與嘆息,指心中強烈思念而感嘆。
  • 伏願:謙稱,表示恭敬地希望。
  • 珍重:保重身體,珍惜生命。
  • 行人:指修行之人,在此指受信的僧侶或修行者。
  • 存沒:詢問對方是否平安、生存與否的客套語。
  • 侍中、中書令、領軍將軍:隋唐時期的朝廷高官職稱。
  • 大中正:古代地方行政或教育管理之職。
  • 稽首:佛教最高禮節,指將額頭觸地而頂禮。

自江東披破。弟子前預送京。不獲虔禮于茲 五載。丹誠懇結豈筆札所宣。山川永遠無因 諮述。邃師奉命爰到闕廷。天子降情君主殊 遇。新故崇待南北傾心。可謂使乎使乎。仲尼 是以興歎仰。陳勝託有慰延欽。天高氣清願 道體康愈。棲真千仞寂慮四禪。梁穗煙雲餐 悅法喜。固非世俗之徒所能稱讚。徵年衰事 迫可以意求。弟姪兒孫隨時。過日撫塵擊壞 用畢。餘齡既達於窮通之數亦不常。以賤貧 自恥。但覲奉翛然實增馳欷。伏願珍重繼復。 下承脫值行人賜訪存沒。開皇十三年九月 十七日。前陳侍中安右將軍中書令領軍將 軍南雍州大中正新豐縣開國侯弟子濟陽蔡 徵稽首和南。

長安曇暹禪師書第九十七

25
白話直譯
開皇十三年九月十三日。京師興國寺曇暹,和南。天台山禪師足下。仰望您的聲名高遠,道行卓越,猶如和上蒞臨儀表。德行深遠,智慧深厚,猶如彌天再度降世。言語思慮中,誠心頂禮,願以真誠接足問候。殷切盼望東山,渴慕您的光采儀容。時值寒冷加重,願安好起居。眾生難以調伏教化,弘法辛勞常懷於心。敬仰您遠遊荊鎮,利益眾生,弘法無量。心神安住於青溪,足以暢快懷抱。希望您的德光遙遠普照,得以展現誠摯之心。教化引導遍行,蒙受殊勝利益。願珍重道德,繼續結緣承接。謹致和南。恭敬奉上醍醐,願領受微妙心意。
白話口語化新譯
開皇十三年九月十三日。。住在京城興國寺的曇暹,向您頂禮。。致天台山的禪師。。我恭敬地想到,您的名聲顯赫且修行深遠,想必和上您蒞臨的風範如此。。您的德行遠播,智慧深厚,我心中極其渴望能再次得到您的教導。。我以誠心向您頂禮,表達希望能與您見面請益的願望。。我佇立凝視著東山,極其渴望能見到您高尚的風範。。現在天氣寒冷,希望您能保重身體,注意起居。。眾生難以調伏教化,深感您在弘法上的辛勞。。恭敬地得知您遠赴荊州一帶,讓許多眾生獲益,並廣大弘揚了佛法。。住在青溪,足以讓心胸感到開闊舒暢。。希望您的德行光芒遠播,能有機會展現出您極其真誠的心。。您到處行走化導眾生,使人們蒙受殊勝的利益。。希望您能珍視這份德行,讓我們能繼續保持恭敬承接教導的關係。。恭敬地回覆南方的信。。恭敬地收到了您如醍醐般精純的教誨,希望能領會其中深奧的微意。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信之日期標記,記錄該文作於隋朝開皇十三年九月十三日,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書信的發信人署名與禮節用語,表達對受信者的恭敬。

    此句為書信開頭的稱呼語,指明收信人為居住在天台山的禪師。

    此句為書信開頭的敬稱,透過讚嘆對方的名聲與道行,表達對高僧蒞臨的恭敬之情。

    此句為書信中的敬稱與表達,展現對高僧德行與智慧的崇敬,以及對尋求正法指引(善知識)的強烈渴求。

    此句為書信中的禮貌用語,表達對高僧的極高敬意以及渴望親自拜訪請益的誠懇心願。

    此句為書信中的敬辭,表達對高僧德行與威儀的深切渴慕與崇敬。

    此句為書信中的問候語,表達對受信者在寒冷季節中身體健康的關懷,不涉及深奧法義。

    此句表達對教化眾生之艱難的體認,並對修行者在弘法利生過程中所付出的精神與體力勞苦表示關懷與敬意。

    此句記述修行者遠赴他地弘法利生的實踐,體現菩薩行中「利他」與「弘法」的宗旨。

    此句描述棲居於青溪之環境,能使心境開闊、志向舒展,體現了修行者在自然環境中獲得心靈自在的狀態。

    此句為書信中的祝願語,期許對方的德行光輝能得以發揮,將其卓越的誠心實踐於利他導師之行。

    描述高僧或修行者廣泛行走於世,以佛法感化眾生,使受教者獲得精神上的重大提升與利益。

    此句為佛教書信中的祝願語,表達對長上德行的崇敬,並希望延續師徒或法友間恭敬承接教法的緣分。

    此句為書信往來之禮貌用語,表示作者恭敬地回覆來自南方的信函或詩作。

    本句使用「醍醐」比喻最殊勝精純的教法,表達對接獲之教導的高度尊重,以及希冀領悟其中微妙義理的謙卑態度。

名相註解
  • 京師:指當時的首都(隋代為長安)。
  • 興國寺:隋代京師的一座寺院。
  • 足下:古時書信中對對方表示尊敬的稱呼,意為「在您的腳下」。
  • 聲高道邁:指名聲顯赫且修行境界高深。
  • 和上:對高僧的尊稱,源自梵語 Upadhyaya,意為導師。
  • 來儀:指蒞臨的儀態或到來之事。
  • 德遠智深:形容修行者德行高尚且智慧深廣。
  • 再託:此處指再次蒙受教導或委託,表達對師長指引的渴求。
  • 接足:原指觸摸師長足部以示尊敬,後演變為拜訪高僧或請益的專稱。
  • 東山:此處指天台山。
  • 光儀:指高僧的威儀與德行之光輝。
  • 起居:指日常生活中的作息與健康狀況。
  • 調化:指調伏眾生的習氣並以正法教化。
  • 弘勞:指在弘揚佛法、利益眾生過程中的巨大辛勞。
  • 荊鎮:指荊州地區。
  • 利物:使眾生獲益,指利樂眾生。
  • 弘:弘揚佛法。
  • 青溪:地名。
  • 暢懷抱:使心胸開闊,志向得以舒展。
  • 德光:修行者因德行圓滿而散發的精神光輝。
  • 翹誠:極其真誠、卓越的誠心。
  • 化導:以佛法感化並引導眾生脫離苦海。
  • 勝益:殊勝的利益,指在精神或解脫層面上的重大獲益。
  • 道德:此處指修行者所成就的德行與法義。
  • 祇承:『祇』為『祗』之異體,意為恭敬;『承』指承接教導。合指恭敬地承接法教或維持弟子身分。
  • 和:指回覆對方的詩作或書信。
  • 醍醐:原指牛奶精煉後的最高級乳製品,佛教中比喻最殊勝、最精純的教法。
  • 微意:此處指對方文字中深奧、微妙的含義。

開皇十三年九月十三日。京師興國寺曇暹 和南。天台山禪師足下。仰惟聲高道邁疑和 上之來儀。德遠智深想彌天之再託。言思頂 禮申接足於丹誠。佇望東山戀光儀之若渴。 時來寒重願善起居。眾生難調化弘勞念。仰 承遠遊荊鎮利物弘多。棲思青溪足暢懷抱。 冀德光逈被用展翹誠。化導周行蒙沾勝益。 願珍道德續結祇承。謹和南。率奉醍醐願領 微意。

導因寺惠嵓等致書第九十八

27
白話直譯
竊以妙理沖遠玄奧。超越言語形象之外。隨機應化,濟度眾生。以真理寄託於世俗言談。自從鵠樹隱現儀表,金棺隱沒蹤跡。微妙言教託付於傳授。密教依靠弘揚流通。因此有五種法師、四依開士。近世以來,接續足跡已數百年。其中雖然智慧之炬隱藏光輝。但法流常常流傳不息。再加上惠思博學淵深。並且願意盡性窮究本源。然而本性不可窮盡。本源又豈容易窮盡。鹿羊的譬喻已令人迷惑。兔馬的說法仍讓人疑惑。若不憑藉大心,終將永遠被蒙蔽。仰望禪師德行高潔清明。超越眾流之上。才華卓越深藏,遠勝詞人。雖未身披錦衣榮歸故里。卻見懷珠歸本之志。正值天清地肅,王道安定。四眾傾心,百姓欣仰。人人都願前來請益,無不渴望聆聽。幸得慧雲滋潤,對未曾聽聞者毫無保留。師子之音廣為渴仰者宣揚。暫時停下奔波的腳步。權宜開啟滅定之門。俯身體察眾心,憐憫應允祈請。書中說:早晨聽聞,傍晚便可捨身。法語一句能深染心神,必不需經年累月。辛勞視聽,只願曾聽聞一實之法。徹底明瞭衣珠之義。尚未發菩提心,卻已知迴向。賢愚皆歡喜雀躍,凡聖同感愉悅。豈非弘法棟梁,眾生的舟楫。實在難以再多等待。謹派十住寺臻法師前來歸依座下。普遍表達眾人殷切的期盼。如泉湧的資糧尚在積聚,洪鍾的餘音已傳入塵世。人人都懷著歡喜雀躍之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認為,深奧的真理是非常玄妙且深不可測的。。超越了語言文字與表象的界限。。根據眾生的根機,給予適當的救度。。將深奧的真理,寄託在世俗的語言對話之中。。自從佛陀在娑羅樹下入金棺,隱沒了世間的蹤跡。。深奧微妙的道理,需託付於師徒間的傳承教授。。密教的傳承是依賴於弘揚與傳播的。。因此有了五種法師和四種依循教法的開導老師。。在這之後,接連傳承了數百年。。這段期間雖然智慧的光芒潛在不顯。。而佛法的傳承始終沒有中斷,像流水一樣不斷流傳。。再加上他們擁有睿智的思考與深厚的學問。。而且希望能夠徹底探究本質,追尋到最根本的源頭。。然而,本性是無法完全窮盡的。。真理的源頭怎麼可能輕易被窮盡呢?。關於鹿羊的文字已經讓人感到困惑。。關於兔馬的那些說法,依然讓人感到困惑。。如果不以寬廣的心量來面對,最終將永遠被矇蔽。。恭敬地想到禪師的德行非常深厚,品格高潔。。遠超一般人的水準,出類拔萃。。擁有卓越的才華與深厚的內在修養,超越了最頂尖的文人。。雖然沒有穿著華麗的錦衣光榮回鄉。。且看到您懷揣寶珠,回歸本源。。使天地清明肅穆,國家治理太平安定。。出家與在家四眾都十分傾心,一般百姓也欣喜地仰慕。。每個人都希望能夠請教並接受指導,大家都想認真傾聽。。希望您能像智慧之雲降下雨露般滋潤眾生,不要對那些還沒聽過佛法的人吝嗇地隱瞞祕密教法。。如獅子吼般威嚴的法音,廣泛地宣說給那些渴求佛法的人。。暫時採取卑微世俗的步調。。暫且以方便法門,開啟通往滅定之門。。為了順應眾生的心願,出於慈悲而應允他們的請求。。書中記載:早晨聽聞正法,傍晚便能解脫殞滅。。只要說一句佛法,就能感化心靈,不需要花上好幾個月或好幾年。。辛苦您費心宣講,希望能讓眾人聽到真正的真理。。領悟到自身本具的寶貴佛性。。即使尚未發起菩提心,也能夠領悟迴向的義理。。無論是賢明或愚笨的人都興奮不已,凡夫與聖者也都感到非常快樂。。這難道不是在弘揚佛法嗎?如同為眾生提供支撐的棟樑,以及渡海脫苦的船隻與船槳。。無法親自前來接請。。恭敬地派遣十住寺的臻法師,前來歸依在您的指導之下。。普遍表達大家心中強烈的期盼。。我們的資質與準備尚且不足,對於您如洪鐘般深遠的法音,我們僅能於凡塵之中聆聽。。大家都感到非常歡喜。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究竟真理(妙理)具有深奧、不可思議的特性,為後文提到真理超越言象(言語與形相)做鋪陳。

    說明妙理(真理)的不可言說性,強調終極實相超越了語言的描述與概念的表象,無法單靠文字完全傳達。

    說明教化眾生應採取「對機」原則,依其根基而施教,以達成救度之目的。

    說明由於究極真理超越言詮,必須透過世俗的語言作為媒介(方便法門),才能依機接引,將真義傳達給眾生。

    本句描述佛陀在娑羅樹下入滅(般涅槃)之情景,象徵佛陀捨棄肉身,不再於世間留下物理痕跡,進入寂滅狀態。

    說明深奧的佛法真理無法僅靠文字完全傳達,必須依賴師徒之間直接的傳承與指導方能領悟。

    說明深奧的密教義理雖不輕易公開,但仍需透過弘揚與傳承的過程,才能在師徒之間延續。

    本句說明由於佛法妙理深奧且需透過傳授與弘通,因此在傳承體系中設定了五種法師與四依開士的類別,以確保正法能正確傳承並對機指導。

    本句描述法脈的傳承,強調佛法教義在數百年間由師徒接續,得以延續不絕。

    本句描述在法脈傳承的過程中,雖然智慧的真義並未大肆宣揚,而是處於一種隱祕、潛在的傳承狀態,但其核心光芒依然存在。

    此句描述佛法傳承的連續性,強調正法之脈絡在歷史演進中恆常流傳,未曾斷絕。

    說明在承接法脈的過程中,除了依循傳承,還需具備獨立的思惟能力與深厚的學術基礎,方能深入探究法義之源頭。

    描述修行者或學者追求真理的志向,旨在徹底體悟法性的本質並追溯其根本源頭。

    此句接續前文「盡性窮源」,說明真理或佛性的深廣無邊,非僅憑學術研究或有限的思維能完全窮盡。

    本句承接前文「性不可窮」,以反問句式強調佛法真理的深廣無邊,非人力可輕易窮盡。

    此句以「鹿羊」比喻混亂或矛盾的文字記錄,說明在法義傳承過程中,因文字表述或解釋的差異而導致後學產生困惑。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在探求法源過程中,面對紛雜且矛盾的文字解釋(以鹿羊、兔馬為喻)時,修行者容易陷入猶疑不決的困境,以此強調若無高層次的智慧(大心)指引,將難以破除文字表象的迷障。

    本句警示若僅沉溺於文字考據或狹隘的學術爭論(如前文所述之鹿羊兔馬之說),而缺乏超越執著、包容萬法的寬廣心量(大心),則無法突破概念的束縛,最終將永遠被遮蔽而無法契入真理。

    此句為讚頌之詞,表達對禪師精神境界與道德操守的崇敬,強調其德行之深厚與品格之純淨。

    此句為讚頌禪師之德行與才華,形容其境界遠超常人,處於頂尖地位。

    此句讚嘆禪師兼具世俗的才華與出世的內在悟境,強調精神層次的覺悟高於單純的文學造詣。

    此句以「衣錦還鄉」比喻世俗的榮華與名聲。
    在此語境中,強調禪師不追求世間的功名利祿,而追求更高層次的精神覺悟(即後文之「懷珠」)。

    此句與前句「不衣錦還鄉」形成對比,將世俗的榮歸對比為精神上的覺悟。
    以「珠」比喻本覺智慧或佛性,「反本」則指回歸自性、體悟本來面目。

    此句為讚頌禪師德行之影響,說明聖者的存在與教化能感應環境,使自然界與社會秩序達到和諧太平的狀態。

    此句描述禪師德行高尚,使佛教僧俗四眾以及一般民眾皆產生深厚的信仰與崇敬之情。

    此句描述眾人對禪師的渴仰,表達了在請法過程中,弟子與大眾恭敬且渴望受教的心態。

    本句以「慧雲」比喻智慧的傳播,請求禪師以慈悲心將深奧的法義傳授給尚未聞法的人,不要吝嗇地隱瞞教法。

    以「師子之音」比喻佛法教義的威權與正義,能令迷妄覺醒且令外道折服;將此正法廣泛傳播給對真理有強烈渴求的眾生。

    此句與前文「師子之音」相對。
    師子象徵佛法之威儀與高深,狼跡則比喻凡夫之粗陋。
    意指導師為了俯就眾生,暫時放下高深的境界,採取世俗或卑微的方式來接引眾生,體現了佛教的「方便」義。

    此句描述導師運用「方便」(權),根據眾生根機,暫時採取適當的手段來開啟進入滅盡定或寂滅狀態的途徑。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方便」之法,依循眾生的根機與心願,以慈悲心應對其祈請而開示法義。

    此句強調正法之效力極快,指聽聞真理後能迅速契入真義,在極短時間內便能脫離生死或捨棄凡軀。

    強調佛法之威力與開悟之迅速,說明真理的感化力能使心神在短時間內產生轉變,不必歷時多年。

    此句為請法之禮辭,表達希望法師費心宣講,使聽法者能契入唯一的真實法義。

    此句使用「衣珠」之喻,指人本具佛性卻因無明而未覺,如同衣中縫有寶珠而不知。
    這裡的「決了」意指徹底領悟並確認此內在之真理。

    此句描述法師教化之深,使聽法者即便尚未正式發起菩提心,便能領悟將功德迴向給眾生的道理,顯示出法門的感化力。

    此句描述法音宣說後,不同根機的眾生(從凡夫到聖者,從愚笨到賢明)皆能感受到法喜,體現佛法教化普利一切眾生的特質。

    本句以「棟梁」與「舟檝」比喻弘法的功德與作用。
    棟梁象徵法義的支撐與依託,舟檝則象徵接引眾生橫渡生死苦海、趨向解脫的方便手段。

    此句為書信中的謙辭,表達請求者因條件限制,無法親自前往接請法師,故採取派遣代表的方式。

    此句為書信中的正式請求,描述派遣一名法師(臻法師)前往另一位高僧座下尋求指導或正式歸依,體現了佛教僧團中依止師長、傳承法脈的傳統。

    此句為書信或請願之禮貌用語,表達信眾集體對法師開示法義的強烈期盼與恭敬之心。

    此句為書信中的謙辭。
    以「泉湧」比喻資質或供養之豐沛,以「洪鐘」比喻法音之宏大,表達請求法師教導時,自認資質不足且處於凡塵,對法音的領悟受限。

    描述修行者在親近善知識或期待聞法時,內心產生的法喜之情。

名相註解
  • 妙理:指超越世俗認知的究竟真理或佛法精髓。
  • 衝玄:衝指深遠,玄指奧妙。合指真理深奧不可測。
  • 言象:指語言文字(言)與概念表象(象)。在佛學中,真理被視為不可言說,語言僅是引導方向的方便手段,而非真理本身。
  • 應機:指根據眾生的根機(領悟能力)而採取相應的教化手段。
  • 濟物:救度眾生。「濟」為救度,「物」指眾生。
  • 真:指究極的真理、實相或真諦。
  • 俗談:指世俗的語言、慣常的表達方式或世俗諦。
  • 鵠樹:指娑羅樹(Sāla tree),佛陀入滅之處。
  • 金棺:指佛陀入滅後安置遺體的金棺。
  • 晦跡:指佛陀入滅後,肉身不再留在世間,其蹤跡隱沒。
  • 微言:指深奧、微妙且精簡的語言,用以表達難以言說的真理。
  • 傳授:指師徒之間口耳相傳、心心相印的教導與傳承。
  • 密教:指深奧、不輕易公開的教法,通常需由師徒口耳相傳。
  • 弘通:指弘揚佛法與通達傳承。
  • 開士:指能開導他人、具有深厚學識的導師或覺悟者。
  • 連蹤繼跡:繼承前人的足跡,在此指法脈的傳承。
  • 慧炬:智慧之炬,比喻能照破無明、指引正道的智慧或覺悟之師。
  • 法流:比喻佛法的傳承與流傳,如流水般不絕。
  • 惠思:指睿智的思考或善巧的思惟。
  • 碩學:指深厚的學問或博大的學識。
  • 盡性:徹底探究本質或本性。
  • 窮源:追溯至最根本的源頭。
  • 性:指佛性或事物的本質,在此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窮盡的真如本性。
  • 源:指法源,即佛法真理的根源或本質。
  • 鹿羊之文:比喻混亂、矛盾或難以分辨的文字記錄或見解。
  • 兔馬之說:與前句「鹿羊之文」相應,此處比喻各種紛雜、矛盾或難以釐清的文字解釋與說法。
  • 大心:此處指超越狹隘見解、不執著於文字表象的寬廣心量。
  • 永蔽:指心智被偏見或執著遮蔽,無法覺悟真理。
  • 盛德:深厚且廣大的德行。
  • 清高:指品格純淨、不染塵俗且高尚。
  • 眾流:比喻一般大眾或世間眾人。
  • 表:指最頂端或最卓越的位置。
  • 內密:此處指內在的精神覺悟或深奧的法義修持。
  • 衣錦還鄉:原指穿著錦織衣服回鄉,比喻功成名就,在此指世俗的榮耀與名聲。
  • 懷珠:懷揣寶珠,比喻持有本覺智慧或佛性。
  • 反本:回歸本源,指體悟本來面目或回歸自性。
  • 王道:指以德治國的理想政治道路。
  • 康夷:康指安康,夷指平定,合指太平安定。
  • 四眾:指佛教中的四種身分,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民庶:指一般平民百姓。
  • 諮受:諮請並接受教導。
  • 採聽:認真、細心地傾聽。
  • 慧雲:比喻智慧如雲雨,能滋潤眾生,使其覺悟。
  • 祕悋:指吝嗇地隱瞞祕密教法,不願傳授。
  • 師子之音:比喻佛陀說法如獅子吼般威嚴,能令眾生覺醒且令外道折服。
  • 渴仰:比喻眾生對佛法真理的強烈渴望,如同口渴之人渴求水分。
  • 狼跡:此處比喻凡夫粗陋的姿態或世俗的步調,與「師子」相對,象徵為了教化而採取的低姿態。
  • 滅定:指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一種心意識與心行皆停止的深定狀態,用以斷除煩惱。
  • 俯就:指佛菩薩依眾生根機,降低姿態以適應其程度,屬方便法門之表現。
  • 祈請:指眾生請求佛菩薩宣說法門或賜予救度。
  • 殞:指死亡或捨身,在此語境指聽法後迅速解脫而捨棄凡軀。
  • 染神:此處「染」指佛法浸染、感化心神,使其產生轉化,而非指染污。
  • 累月經年:指經過許多個月或年,形容時間長久。
  • 視聽:指聽法眾的視覺與聽覺,此處代指聽法之事。
  • 一實:指唯一的真實法義,即究竟真理。
  • 衣珠:比喻內在的佛性或真理,指人本具而未覺的寶貴覺性。
  • 決了:在此指徹底領悟、明確知曉。
  • 菩提心:發心追求覺悟,以期度盡一切眾生的心。
  • 賢愚:指根機高低不同的眾生,賢者指有德行或智慧者,愚者指迷茫或缺乏智慧者。
  • 弘法:傳播佛法。
  • 含生:指所有具有生命的眾生。
  • 引領:在此指接請、導引或陪同前行。
  • 十住寺:寺院名稱。
  • 座下:對高僧或老師的尊稱,指其坐處。
  • 鵠望:鵠指天鵝,引申為伸頸遠望,此處指心中強烈的期盼或渴求。
  • 泉湧之資:比喻豐富的資質或供養,此處指修行基礎或接引之資。
  • 洪鐘之響:比喻深奧宏大的法音或高僧的名聲。
  • 喜躍:形容極其歡喜,此處指對聞法之渴求而產生的法喜。

竊以妙理冲玄。隔言象之外。應機濟物。寄真 俗之談。自鵠樹潛儀金棺晦迹。微言託於傳 授。密教假於弘通。故有五種法師四依開士。 邇後連踪繼跡數百年。中雖復慧炬潛輝。而 法流恒瀉。加以惠思碩學。並願盡性窮源。 然性不可窮。源何易盡。鹿羊之文既惑。兔馬 之說猶疑。若不假以大心終歸永蔽。仰惟禪 師盛德清高。跨眾流之表。奇才內密越詞人 之上。雖不衣錦還鄉。且見懷珠反本。屬以 天清地肅王道康夷。四眾傾心民庶欣仰。各 願諮受咸思採聽。幸以慧雲之潤忘祕悋於 未聞。師子之音廣宣揚於渴仰。暫移狼迹之 步。權啟滅定之門。俯就群心哀憐祈請。書云 朝聞夕殞。法說一句染神必不累月經年。繁 勞視聽庶曾聞一實者。決了衣珠。未發菩提 心並知迴向。賢愚喜躍凡聖歡愉。豈不弘法 棟梁含生舟檝。不任引領。謹遣十住寺臻法 師歸依座下。普述眾心鵠望。泉涌之資側遲 洪鍾之響輒以塵聞。咸懷喜躍。

荊州道俗請講法華疏第九十九

29
白話直譯
導因寺東巖菩薩戒弟子陳子秀等恭敬頂禮和南。竊以法門不二,真理超越言語與思慮。隨著眾生的根機與病苦,暫以假名說法。雖然常住於寂滅,卻廣泛展現威儀。不必設立道場,親自升起自在之行。義理的闡述有廣有狹,示現的行跡有淺有深。普為有情眾生作渡口,橋樑能承載生命之舟。論及引導眾生,無不以方便為首要。言語上的提攜,皆以譬喻為根本。宅中的童子認識三車而警覺出離。受雇的貧子知道糞穢可以清除。仰望禪師安住於無憂之地位。懷有普遍涵容的心懷。道理貫通三空,智慧階次百法。願意恭敬宣揚整部法華經。如展禽、邵伯所述功德雖微小。尚且能如棠樹蔭布政,柳下宣揚德風。何況能親近承受三點教法,高修六度。必定願意俯身傾誠專心奉行。仰慕漢皇白水之德,昌盛不息。大風、桑井之德可嘉,實不容默然止步。希望使貴賤上下都能認識一乘法。大葉小枝同受慈悲滋潤。願使高遠之源鑿井,能迅速湧現洪泉。即使醉臥昏迷,仍能記得過去的寶藏。僅述眾人心意,未能詳盡陳述。謹此敬請。開皇十三年八月十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們是導因寺東巖的菩薩戒弟子陳子秀等人,向您頂禮致敬。。我認為佛法中「不二」的道理,超越了言語的描述與心念的思考。。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情況,使用方便理解的假名與現象來開示。。雖然內心始終處於寂滅的境界,但外在仍廣泛展現莊嚴的儀態來教化眾生。。不需要刻意建立修行場所,自身就已達到自在解脫的境界。。對義理的討論有廣泛或精簡之分,而教法的顯現則有淺顯或深奧之別。。您普遍地成為了眾生的渡口與橋樑,以及所有生命脫離苦海的船隻與船槳。。談到如何引導眾生,全部都將「方便」作為首要原則。。說到如何引導眾生,基本上都是以譬喻作為基礎。。就像家裡的小孩只要認出三種車(三乘),就會小心翼翼地逃出來。。即使是受僱的窮苦少年,也知道污穢是可以清除的。。恭敬地想到,禪師處在一個心境公正、不偏不倚的境界中。。懷抱著廣大圓融、周遍一切的心。。道行貫通三種空性,智慧涵蓋百法之階位。。因此想要謙卑地宣揚一部《法華經》。。像展禽和邵伯那樣謙虛,描述自己的成就非常微小。。而且還在各處推行佛法,將教化之風傳播給眾生。。更何況您親自承接了三項核心法要,並且深切地修行六度波羅蜜。。希望您能放下身段,誠心地關注此事。。像鑽研仰慕漢朝皇帝那樣,使純淨的法源得以昌盛。。您擁有如大風歌與桑井之政般令人稱道的功德,不能就這樣保持沉默。。希望能讓社會上不論地位高低的人,都能認識一乘的教義。。讓各種根機高低的人,都能得到慈悲的教化滋潤。。幸能使高深的法源透過開鑿,便能迅速見到廣大的洪泉。。即使處於醉夢般的昏迷與迷茫之中,依然記得往昔擁有的寶貴法義。。因此在此說明,眾多的人並不瞭解,故詳細陳述情況。。誠心地請求您(答應或指導)。。開皇十三年八月十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信或請願書的開端,透過「稽首」與「和南」表達對法師或尊者的極高恭敬與謙卑之意。

    本句指出佛法最高的不二真理超越了二元對立的言語描述與意識思考,因此無法直接以文字傳達,這為後文提到需採取「應病隨機」的方便法門做鋪陳。

    此句描述「方便法門」的運用。
    因佛法真理(不二理)超越語言,故需根據受教者的根機(病)與時機(機),運用暫時的名稱(假名)與現象(相)來引導,使之能領悟真義。

    描述覺悟者「內寂外應」的狀態:內心安住於涅槃寂滅,外在則依機宜示現莊嚴威儀,以方便眾生修行。

    此句讚歎禪師已超越對外在修行場所或形式的依賴,體現「心即道場」的境界,親證解脫自在之境。

    此句描述「應病隨機」的教化手段。
    根據受教者的根機與需求,在義理闡述的範圍(廣狹)與表現形式的深淺上進行調整,以達到有效的導引。

    本句以「津樑」與「舟檝」比喻禪師的教化作用。
    在佛教語境中,常將生死苦海比作大海,而將能引導眾生到達解脫彼岸的導師或法門比作橋樑、渡口與船隻。

    本句強調「方便」在度化眾生中的核心地位。
    指導師在引導他人時,必須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情況,採取最適合的手段(方便法),而非僵化地套用單一教理,以達成救拔之目的。

    本句說明在引導修行者時,由於深奧的理法難以直接言說,必須依託「方便」之法,以譬喻作為基礎來啟發對方的智慧。

    此句為譬喻,接續前文關於「譬喻」與「方便」的討論。
    以孩童認出「三車」(三乘)而逃出為喻,意指即便根器淺小之人,只要透過簡單的方便法門,也能領悟並生起出離心,趨向解脫。

    此句接續前文之譬喻,旨在說明「方便」之義。
    以卑微勞工能知物理之清淨為喻,說明佛法能隨機接引,使不同根機的眾生都能領悟心靈的煩惱垢染是可以消除的。

    此句描述禪師處於一種平等、無偏頗的心境。
    在禪宗語境中,「不惻」指心不向一邊傾斜,即不被情念所牽引,體現了中道與平等心的修行境界。

    描述禪師具備廣大周遍、圓融和諧的心量。

    此句讚歎禪師的修行境界,指其道行已貫徹三種空性的深義,且智慧能遍及百法的所有階位,顯示其兼具空有不二的圓融智慧與對現象界(百法)的精確洞察。

    本句描述禪師在具足智慧與慈悲心後,願以謙卑之姿宣講《法華經》,旨在引導眾生識得一乘法門。

    此句為文人謙辭,藉由引用古代謙卑人物,表達撰文者不誇大自身功德的謙下心,契合佛教消除我慢、不著功德的修行精神。

    本句以文學意象比喻禪師在世間廣行教化。
    將「佈政」與「宣風」比作傳播佛法,說明其將佛法之利惠普及於眾生之中。

    此句讚歎對方的修行資歷,指出其不僅在理論上承接了核心法要,在實踐上亦深修菩薩六度,具備了宣揚法華經的資格。

    此句表達了請求高僧大德運用方便法門,降低姿態以接納並度化眾生的願望,體現了菩薩俯就眾生、隨類化導的慈悲精神。

    此句為書信中的文學比喻,藉由漢皇之治與白水昌盛的典故,表達希望禪師宣揚法華經,使正法如大治之世般廣傳且純淨。

    此句運用世俗典故比喻對方的德行與成就極高,認為如此殊勝的功德不應隱匿,而應予以宣揚,以利於後文提到的宣揚一乘法華之目的。

    此句表達將佛法普及於社會各階層的願望。
    「一乘」為《法華經》的核心義理,主張所有眾生不分根器,最終皆能同登佛果,此處強調此至高教義應讓所有人共同領悟。

    以植物的大葉與小枝比喻眾生根機的高低與貴賤,說明一乘法門的慈悲教化能普惠所有眾生,使其共同獲益。

    以「鑿井」比喻求法或修行的努力,以「見洪泉」比喻證悟廣大深奧的佛法。
    此句表達了希望修行者能透過努力,迅速契入深奧法源的願望。

    本句以「醉臥」與「昏迷」隱喻眾生被煩惱與無明遮蔽的狀態,而「昔寶」則象徵本具的佛性或曾領受的珍貴正法。
    意指即便在深沉的迷妄中,內在的覺性或對正法的記憶依然潛在,未完全喪失。

    此句為書信請求之承接語,表達因眾人對法義缺乏認知,故向高僧請求開示之動機。

    此句為書信或請願書的結尾禮貌用語,體現僧團內部或對高僧大德往來時的恭敬心與謙卑態度。

    此句為文書日期,不涉及法義解析。

名相註解
  • 菩薩戒: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受持的戒律。
  • 不二理:指超越對立、不分二元的真理,如生死即涅槃、色即是空等。
  • 絕言忘:指超越了言語的表達與心念的分別思考。
  • 應病隨機:比喻根據對方的根機與病苦,採取相應的教化方法。
  • 假名: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暫時性名稱,非實相。
  • 寂滅:指涅槃之境,熄滅一切煩惱與對立的寂靜狀態。
  • 義談:對佛法義理的討論或闡述。
  • 跡現:指為度化眾生而顯現的教化手段或跡象。
  • 提攜:此處指引導、扶持修行者在法道上前進。
  • 譬喻:以淺顯之物比喻深奧之理,是佛教「方便」教法的重要手段。
  • 三車:此處指「三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以車喻法,指引眾生脫離苦海的方便法門。
  • 糞穢:在此比喻心靈的煩惱與垢染。
  • 不惻之位:指心境公正、不偏不倚、無情之偏斜的境界。
  • 普洽:指廣大、周遍且圓融和諧的狀態。
  • 三空:指三種空性,通常指對人空、法空及空空之空性的體悟。
  • 百法:源自阿毘達磨(如俱舍論)對世間一切現象的分類總稱,用以分析萬法之本質。
  • 奉屈:謙辭,指謙卑地、俯就地。
  • 展禽:春秋時期晉國大臣,以孝行與謙遜著稱。
  • 邵伯:春秋時期魯國大臣,以謙卑自牧著稱。
  • 佈政:原指推行政令,此處比喻推行佛法之教化。
  • 宣風:原指宣揚風範,此處指傳播佛法之影響力。
  • 棠陰、柳下:文學意象,指代在世間各處、在眾生之中。
  • 三點:此處指承接的三項核心法要或傳承要義。
  • 六度:指菩薩修行之六度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傾誠:全心全意的誠懇。
  • 鑽仰:鑽研並仰慕。
  • 漢皇:漢朝皇帝,此處比喻具有崇高德行與影響力的導師。
  • 白水由昌:比喻法源純淨且使其興盛。
  • 大風:指漢高祖劉邦的《大風歌》,在此比喻卓越的功勳與德行。
  • 桑井:指種桑鑿井,比喻惠及眾生的善政或功德。
  • 一乘:梵文 Ekayāna。指《法華經》的核心教義,主張所有眾生最終都能透過單一的佛道達到成佛,不再區分聲聞、緣覺、菩薩三乘。
  • 大葉小枝:比喻根機高低、地位貴賤不同的眾生。
  • 慈潤:指佛法或導師的慈悲教化,如雨露般滋潤眾生。
  • 高源:此處比喻高深、深奧的法源或真理之源。
  • 洪泉:比喻廣大、充沛的佛法或真理。
  • 醉臥惛迷:比喻被世俗慾望與無明所遮蔽,處於精神昏沉、迷失方向的狀態。
  • 昔寶: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或過去世中所獲的珍貴正法。
  • 眾情:指眾多眾生或大眾的心態。
  • 罔知:不知道,不瞭解。

導因寺東巖菩薩戒弟子陳子秀等稽首和 南。竊以法門不二理絕言忘。應病隨機假名 相說。雖復常居寂滅而廣示威儀。不起道場 躬昇自在。義談廣狹迹現淺深。普是有識津 梁含生舟檝。論其汲引莫不方便為先。語其 提携無非譬喻為本。宅中童孺識三車而兢 出。傭賃窮子知糞穢之可除。仰惟禪師居不 惻之位。懷普洽之心。道貫三空智階百法。 輒欲奉屈宣揚法華一部。展禽邵伯述小功 微。尚復布政棠陰宣風柳下。況復親承三點 高修六度。必願俯就傾誠留心。鑽仰漢皇白 水由昌。大風桑井可嘉無容默已。庶令貴賤 上下咸識一乘。大葉小枝等蒙慈潤。幸使高 源鑿井速見洪泉。醉臥惛迷還知昔寶。輒述 眾情罔知陳具。謹請。開皇十三載八月十 日。

蔣山棲霞寺保恭請疏第一百

31
白話直譯
棲霞寺眾保恭等恭敬頂禮。私下仰慕明德,灰管屢次遷移。自從拜見以來,寒暑才剛分隔。誠心領受法用,承蒙教門指導。禪定如清水,澄澈無邊。辭藻高遠,無有窮盡。至於止觀與方等的義理。龍樹、馬鳴的著作。無不窮盡其義理深奧,探究其微妙精要。我雖愚鈍,少有參與講席。三十多年來,遍覽南北經論與法師。追求其深奧義旨卻未能領悟。觀察諸法如大海,寄託於餘生。只希望能以瓢飲之力,仍感欣慰如飽足。然而道安遇到澄上人,便稱北面而敬仰。慧永遇見遠上首,便創立東林寺。由此可知,能侍奉賢人,必須安住於勝地。我雖淺薄,內心敬仰前賢。但我所居的棲霞寺,是宋代明徵君宅,僧紹所建並主持。雕刻山形,現出佛像,岩石疏朗,殿堂寬敞。彷彿飛來,毫無羞愧地卓然矗立。林泉清新秀麗,房舍曲折環繞。桂嶺春日芳香,雲窗白晝安歇。自古以來,高尚之人都在此遊憩。因此寺眾齊心誠懇邀請威德法師。唯願旁觀的前賢能夠降臨。那裡的居所依據經典受用,必定垂範後世。所納之處的園田基業,都另有條文記載。謹與開府士柳顧共同立言。以此證明此誓願。願金剛聖域與鷲嶺長久存在。法寶得以傳承,如雞山般永不滅絕。謹慎稟告。開皇十五年八月六日,保恭等人稟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們是棲霞寺的保恭以及其他僧侶,向您頂禮。。我心中十分仰慕您的崇高德行,但您之前的住處多次變動。。自從上次拜見您以來,才過了不久的時間。。我誠心希望能領悟至高深的正法,因此向您請求教導。。禪定的境界如同平靜的水面,深廣無邊。。言論教法如高山般深奧,且境界無窮無盡。。至於關於止觀以及方等平等的義理。。龍樹菩薩和馬鳴菩薩所撰寫的論著。。無一不是徹底探究了道理的深奧核心,以及那種精微奧妙的境界。。我雖然不夠聰敏,但從小就在講堂中學習。。研讀南北兩地法師的經論三十多年。。努力追求其中的深奧旨趣,卻未能領悟。。看到佛法如大海般深廣,我將對其的探求寄託在往後的餘生之中。。我所希望的,是即便只能得到極少的一點領悟,也會感到非常欣喜滿足。。然而當道安遇見澄上人時,上人便立刻向北面恭敬地行禮。。慧永在遇到遠上首之後,就創立了東林寺。。由此可以知道,想要能跟隨並侍奉卓越的導師,必須身處在優越的環境之中。。我雖然才疏學淺,但心中十分敬仰,希望能前往拜訪您這位才德兼備的人。。只是我所居住的棲霞寺。。這裡原是宋代明徵君的宅邸,後來由僧人紹之將其建成主寺。。在山石上雕刻出佛像,在開闊的巖壁間建造寬敞的殿堂。。景象宛如飛來,彷彿無慚大師躍然而出。。這裡的林間泉水清爽秀麗,建築房屋錯落有致。。在桂嶺,春天的芬芳盈滿雲霧繚繞的窗前,適合在白天小憩。。從以前開始,德高望重的修行者們就常在此處遊歷休憩。。所以寺廟的僧眾們,一起誠心地邀請威德大師前來。。只希望過去的聖賢們能在一旁觀照並降臨。。他們居住所需的物資待遇,必將依照記錄而提供。。所提供的住所中,所有的園林、田地與產業。。詳細內容記錄在另一份文件中。。謹慎地與開府官員柳顧一同陳述。。願此誓願能得到證實並成就。。希望這個像金剛般堅固的淨土,能像靈鷲山一樣永遠存在下去。。願這份法寶的傳承能被恆常維持,永不滅失。。恭敬地呈上這份奏章。。開皇十五年八月六日,由保恭等人所撰寫的疏文。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信之開端,交代發信者身分,並以謙稱表達對受信者的恭敬,體現僧團之禮儀。

    此句為書信開頭的謙稱與問候,表達對受信人德行的崇敬,並提及對方居所多次變遷的現況。

    此句為書信開篇的禮貌用語,說明自上次拜見尊師後,時間流逝之快,用以承接後文對法義教導的渴求。

    此句為弟子向師長請求教導的謙辭。
    「餐」字將領悟法義比作飲食,表達對正法渴求且欲內化於心的願望。

    以水喻定,形容禪定狀態之平靜(澹)與廣大(無涯),讚頌對方的定力深厚且心境開闊。

    此句為讚歎語,將對方的法義論述比作高山,稱頌其智慧深廣、教理精深且無止境,與前句之「定」相對,表現出定慧雙修的圓滿。

    本句為承接語,提及修行核心的「止觀」與教理中的「方等」義理,用以稱頌對方的學問深厚,能窮究龍樹、馬鳴等論典之精髓。

    此句在書信脈絡中,指稱龍樹與馬鳴兩位大論師的著作,作為修行者研習義理、探究佛法深奧理趣的依據。

    此句讚嘆龍樹、馬鳴等大師的著作,皆能徹底探究佛法道理的深奧核心及其精微奧妙的境界。

    此句為作者之謙辭,說明自身資質平庸,但自幼便在佛法講席中研習,旨在對比後文對名師指引之渴求。

    此句敘述作者長期研習南北方佛教經典與論著的歷程,體現其對佛法理論的鑽研。

    此句表達作者雖長期研讀經論,但仍感未能徹悟其深層義理,體現了佛法學習中「文字研讀」與「實質覺悟」之間的差距,以及作者的謙卑心態。

    作者感嘆佛法深廣如海,自認悟入不易,因此將對法義的追求與研習寄託於往後的餘生之中,表達其精進與謙卑之志。

    作者以「蠡」(瓢)比喻微小的獲益,對比前句的「法海」,表達在浩瀚佛法面前,即便僅得少許領悟,亦能感到極大滿足的謙卑與渴求之心。

    此句描述道安與澄上人相遇時,上人展現出的恭敬禮儀姿態。

    本句透過慧永與遠上首的相遇及其創立東林寺的事實,強調善知識(導師)對修行者及弘法事業的關鍵影響,與前文道安之例相呼應,說明得遇勝人方能成就大業。

    本句強調修行中「善知識」與「環境」的相輔相成。
    能遇高僧(勝人)並在適宜的環境(勝地)中修行,是成就法義的重要外在條件。

    此句為書信謙辭,表達求法者對高僧或賢者的恭敬心與謙卑態度,體現了佛教中以「恭敬」作為求法基礎的禮儀。

    此句為敘事承接,旨在介紹其所處的環境,呼應前文提到「得奉勝人須安勝地」之觀點。

    本句記述棲霞寺的創建歷史,說明該處由世俗宅邸轉變為佛教僧伽修行之處。

    此句描述棲霞寺的環境營造,將佛像與殿宇融入自然山巖之中,營造出莊嚴且開闊的空間,旨在提供適合高僧修行與遊憩的清淨環境。

    此句為文學性描述,讚嘆寺院造像或建築之生動,使其具有靈動之感,彷彿高僧無慚之神韻躍然其上。

    本句描述棲霞寺環境之清幽與建築之精巧,用以佐證前文「奉勝人須安勝地」之觀點,即優美的環境有助於高僧的修行與安住。

    此句描寫桂嶺清幽的自然景緻,說明該處環境優美,適合修行者在日間靜修或休憩。

    本句描述棲霞寺環境清幽,自古以來便是德高望重的修行者在此遊歷、休憩與禪修的聖地。

    本句為敘事,描述寺院僧眾因感佩威德之德行,而共同誠心邀請其前來。

    此句為僧眾祈請文,表達希望過去的聖賢或覺者能垂鑒此地,並降臨於此,以加持寺院。

    此句出於寺院請願或記錄之文,說明受邀者居住所需的物資與待遇(受用),將依照既有的記錄或規章(經)來予以提供,體現了當時寺院管理之行政程序。

    說明所供養或接納尊者之處所所擁有的園林、田地與產業等資產。

    此句為文書記錄之承接語,指前文提到的園田基業等詳細清單記載於另一份附件或條目之中。

    此句為正式文書(疏)之結尾陳述,表明該誓願或請求是由發文者與開府士柳顧共同提出或見證,屬於文書格式之敘述,無特定深奧法義。

    此句為佛教正式文書(疏)中的結尾祈願語,請求受文者或聖者見證其誠心,並使所立之誓願得以圓滿實現。

    此句為祈願文,表達希望僧團的修行境界或其所在地(金剛之域)能如同佛陀說法的靈鷲山一般,恆久不滅,象徵正法傳承的延續與堅固。

    此句表達了對佛法傳承長久、不間斷的祈願。
    法寶(佛陀的教法)的傳承若能「等持」(恆常維持),則教法便能延續,不致因時光流逝或世間變遷而滅失。

    此句為公文或書信之結尾格式語,表示恭敬地呈遞奏章,無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文書落款,標示日期與撰述者,屬於文獻記載之史實資訊。

名相註解
  • 棲霞寺:著名佛教寺院。
  • 明德:指受信人的崇高德行。
  • 灰管:此處指僧侶的居所或住處。
  • 展覲:恭敬地拜見尊長或高僧。
  • 炎涼:指炎熱與寒冷,此處比喻季節更替或時間流逝。
  • 至法:指至高、至深、至純的真理或正法。
  • 稟:向尊長或上級請求、請教。
  • 教門:指傳承的教法或老師的指導門徑。
  • 定水:以水比喻禪定之境界。
  • 澹:平靜、 tranquil。
  • 詞峯:比喻對佛法論述的境界極高,如山峯般崇高。
  • 止觀:指「止」(Samatha,令心安定)與「觀」(Vipassana,觀察實相)的修行方法。
  • 方等:指平等、普遍,在佛教中常指教法平等,亦可指大乘之方等三乘教法。
  • 理窟:指道理的深奧處或核心。
  • 衝妙:指精微且奧妙的境界。
  • 恭:此處為謙稱,指代說話者本人(我)。
  • 講席:指高僧講經的場所,亦指在該處學習的環境。
  • 窺翫:研讀、審視。
  • 南北經論:指當時南北方流傳的佛教經典與論書。
  • 奧旨:指經典中深奧的真義或核心宗旨。
  • 悟:指對真理的覺悟或領會,超越單純的邏輯理解。
  • 法海:比喻佛法深廣、無邊無際,如大海一般。
  • 傾蠡:傾倒瓢水。此處比喻在浩瀚的佛法中,僅能獲得極少量的領悟或教益。
  • 道安:東晉著名高僧,對僧伽戒律與教理傳播有重大貢獻。
  • 澄:此處指澄上人,為文中提及之高僧。
  • 遠上首:遠為僧名,「上首」指僧團中的領袖或長老職稱。
  • 東林:指東林寺,中國著名的佛教寺院。
  • 勝人:德才卓越的導師或高僧。
  • 勝地:環境清淨、適合修行或具有靈氣的優越之地。
  • 彥:才德兼備的人,此處指稱受信者。
  • 明徵君:宋代人物,其宅邸後被改建為寺廟。
  • 僧紹之:將明徵君宅改建為寺廟的僧侶。
  • 現像:指在山巖中雕刻出佛像或菩薩像。
  • 敞殿:指空間開闊、明亮的殿堂。
  • 無慚:指東晉、劉宋時期的著名高僧無慚,以精通小乘阿毘達磨及與東林寺關係著稱。
  • 林泉:指森林與泉水,常用於形容山林幽靜的自然環境。
  • 房宇:指房屋與建築。
  • 縈紆:形容佈局曲折蜿蜒,此處指建築錯落有致。
  • 桂嶺:地名,此處指修行或遊憩之處。
  • 雲窓:指高山或深山中雲霧繚繞的窗戶,常用於形容清幽的禪居或寺院。
  • 高行:指品行高尚、德行卓越的修行者或高僧。
  • 遊憩:在此指在清淨環境中遊歷與休息,在佛教語境中常含禪修、靜慮之意。
  • 寺眾:寺院中的僧侶羣體。
  • 威德:此處為人名,指被邀請的僧侶。
  • 曩哲:指過去的聖賢或覺者。
  • 爰降:意為隨即降臨或在此降臨。
  • 受用:指生活所需之物資、待遇或享受。
  • 垂:在此指上對下的賜予或提供。
  • 納處:指供奉或接納尊者所居住的處所。
  • 園田基業:指園林、田地及產業等不動產。
  • 別條:指另外的條目、附件或獨立的文書記錄。
  • 開府士:指具有開府權限的高級官員或其屬員,此處指柳顧的社會身份。
  • 證成:證實並成就。指請求上聖或高僧見證誓願並使其圓滿達成。
  • 誓:誓願。指修行者或信眾為了達成某種宗教目標而立下的莊嚴承諾。
  • 金剛之域:比喻堅固、不毀的清淨境界或僧團所在地。
  • 鷲嶺:指靈鷲山(Gridhrakuta),佛陀在印度頻繁說法之處,在此象徵正法之源與聖地的永恆。
  • 法寶:指佛陀所宣說的正法教義。
  • 等持:指恆常維持、不變,在此指教法的傳承得以穩固不變。
  • 疏:古代向君主或上級呈遞的正式奏章或請願書。

棲霞寺眾保恭等和南。竊以瞻慕明德灰管 屢遷。展覲以來炎涼甫隔。伏餐至法用稟教 門。定水澹而無涯。詞峯高而不極。至如止觀 方等之義。龍樹馬鳴之文。莫不殫其理窟究 其冲妙。恭雖不敏少遊講席。窺翫南北經論 法師三十餘年。求其奧旨不悟。觀諸法海寄 在餘生。所冀傾蠡猶欣飽腹。然道安之遇澄 上人便稱北面。慧永之逢遠上首即創東林。 是知得奉勝人須安勝地者也。恭雖疎薄竊 欽往彥。但所居棲霞寺者。宋代明徵君宅僧 紹之所建主也。鐫山現像疏巖敞殿。似若飛 來無慚踊出。若其林泉爽麗房宇縈紆。桂嶺 春芳雲窓晝歇。自昔高行是用遊憩。故寺眾 齊誠請延威德。惟願傍觀曩哲爰降。彼居依 經受用必垂。納處所有園田基業。具在別條。 謹共開府士柳顧言。證成斯誓。庶金剛之 域與鷲嶺而長存。法寶斯傳等雞山而不滅。 謹疏。開皇十五年八月六日保恭等疏。

祕書監柳顧言書第一百一

33
白話直譯
弟子柳正善恭敬頂禮和南。天氣和暖,不知尊體起居如何。誠願禪法之樂常在。去年承蒙一道指示,至今謹慎奉行。恭敬奉上十卷玄義。曾在仁壽宮誦讀八遍。粗淺疑惑大致消除,細微障礙尚難排除。新編六卷並入正文,共八軸。莊嚴修飾尚未完成。近日專心鑽研。大王今日派遣使者蕭通國。領會書信旨意,自當恭敬回覆。屢次蒙問,必定親自回應。誠願夏末即可等候舟船。希望餘生能全心聽受教誨。懺悔過去懈怠昏沉。謹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弟子柳正善恭敬地頂禮,向您表達最深切的敬意。。天氣溫暖和煦,不知您的身體健康與起居狀況如何。。衷心希望您在禪修中法喜充滿。。去年承蒙接到一份旨意,至今一直遵守。。恭敬地接到了十卷關於深奧義理的著作。。前往仁壽宮將其研讀了八遍。。粗淺的疑惑已經大致解決,但細微的障礙還是很難消除。。新編寫的六卷內容,現在併入在八軸書卷之中。。因為裝訂和上色還沒有完成。。過幾天會再深入研究。。大王現在派遣了一位姓蕭的使者,去往各國進行通訊。。已經領會信中的意思,自然會恭敬地等待您的來信。。我經常被詢問,便恭敬地回答說一定會前往。。誠心希望夏天結束後,能立刻等待船隻接送。。希望在剩下的生命中,能全心全意地聽從與領受。。為過去的懶散與精神昏沈而感到懺悔。。恭敬地呈上這封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信開頭的頂禮問候語,體現佛教弟子對師長或高僧的恭敬心與謙卑態度。

    此句為書信開頭的問候語,體現弟子對師長或高僧的恭敬心。

    此句為書信中的問候語,表達弟子對師長在禪修實踐中獲得法喜、進境順遂的恭敬祝願。

    此句為書信中的敘事,說明作者在去年收到一份指令或旨意,並表示至今仍將其銘記並遵守。

    此句為書信敘事,記錄修行者領受深奧教義文本的過程,體現對法寶的恭敬心。

    本句為敘事,描述作者在特定地點對所獲之法義文本進行反覆研讀,以期消除疑惑的學習過程。

    描述研讀經義後的進程:表層的疑惑已大致消除,但深層細微的障礙或疑慮仍難以徹底破除。

    此句為敘述文獻編校之狀態,說明將新編的六卷內容整理併入八軸書卷之中,屬於文書記錄,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純粹的敘事,說明抄寫之經卷在物理裝幀(裝訂與染色)方面尚未完工,不涉及深層法義。

    此處為書信敘事,描述作者計畫在近期繼續深入研究經論。

    此句僅敘述大王派遣使者的世俗政令,不涉及佛法教義。

    此句為書信往來之禮貌用語,表達對上級指令的領會與恭敬等待,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書信往來之敘事,描述作者多次被詢問是否前往,遂恭敬地回覆定會前往。

    此句為書信中的禮貌請求,表達作者希望在夏季結束後搭船前往,屬於文書往來之禮節,無特定深奧法義。

    表達說話者謙卑的心態,期許在餘下的生命中,能以全副心力聽聞並受持教法或教誨。

    此句為修行者表達謙卑之心的自省,針對修行中常見的「懈惰」(缺乏精進)與「昏沈」(心神不集中、昏沉)進行懺悔,以期在接下來的聽法或研習中能更加專注。

    此句為書信結尾的禮貌用語,用於表達對收信者的尊敬,無特定佛法義理。

名相註解
  • 尊體:對對方身體的尊稱。
  • 禪法:指禪定修行之法。
  • 旨:指皇帝的詔令或上級的指令。
  • 奉:恭敬地領受或承接。
  • 齎:攜帶、帶來或寄送。此處指領受並攜回。
  • 玄義:深奧的義理。在佛教文獻中,常指對經論之深層含義的註釋或解析。
  • 仁壽宮:古宮殿名。
  • 服讀:在此指專心、反覆地研讀。
  • 麁疑:指表面、粗淺的疑惑。
  • 細閡:指細微、深層的障礙或隔閡。
  • 治:此處指編輯、校訂或編撰。
  • 軸:古書裝訂形式,以軸為單位。
  • 莊染:此處「莊」應為「裝」之通假,指書卷的裝訂與染色裝飾。
  • 鑽研:深入研究、探究。
  • 大王:對君主的尊稱。
  • 仰簡:『仰』為對上級的敬稱,『簡』指書信。此處指恭敬地等待或接收上級的書信。
  • 顧問:此處指被詢問、被諮詢。
  • 奉答:恭敬地回答。
  • 殘生:指僅剩的生命,在此語境下帶有謙卑之意。
  • 聽受:指聽聞教法並領受、受持。
  • 懺悔:對過去過錯的悔悟並期許不再犯。
  • 懈惰:修行中缺乏精進、懶散不努力的心態。
  • 昏沈:指心神昏沉、不清明,是禪定或研習時常見的障礙。

弟子柳正善具成就稽首和南。暄和不審尊 體起居何如。伏願禪法喜悅。去歲經蒙一 旨至今保持。奉齎十卷玄義。往仁壽宮服讀 八遍。麁疑略盡細閡難除。新治六卷并入文 八軸。為莊染未竟。少日鑽研。大王今遣使人 蕭通國。參承書意自當仰簡。頻被顧問奉答 必來。伏願夏竟便待舟檝。冀此殘生盡心聽 受。懺悔往日懈惰昏沈。謹啟。

吉藏法師書第一百二

35
白話直譯
吉藏稟啟。蒙上奉聖旨,深感慰藉下情。近日天氣炎熱,不知尊體安好否。誠願信後起居飲食勝於平常。教誨是否過度損傷身體。吉藏僅隨眾拜謁蒙恩。未能即刻侍奉,深感依戀,願珍重保重。今遣智照回稟。不再詳述,謹啟。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吉藏寫信給景。。收到聖旨,讓我的心情感到很寬慰。。最近天氣有些炎熱,不知道您的身體健康狀況如何?。誠心祈願您以後的睡眠與飲食都能比平常更加安穩。。希望您在教導他人時,不會因此損害到健康。。吉藏得以隨眾前去拜見。。因未能即時(深入交流),心中更加思念,誠心祝願您保重。。現在派遣智照回去呈遞這封信。。不再贅述,恭敬地呈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信之開頭稱謂,僅為交代發信者與收信者,不涉及具體法義。

    此句為書信開頭的禮節用語,表達收到聖旨後內心的寬慰,屬於當時僧侶往來書信的體裁,無特定深奧法義。

    此句為書信開頭的問候語,表達對收信人健康狀況的關心,屬當時僧侶往來書信的禮節,不涉及特定法義。

    此句為書信中的禮貌祝禱,表達對受文者身體安康的期許,透過祝願其寢食安穩來關懷其身心狀態。

    此句為書信中的禮節用語,體現弟子對師長教導之感激以及對其健康的關懷,屬佛教僧團內部尊師重道的禮儀表現。

    此句為敘事句,描述吉藏隨從眾人向尊者行禮拜見的行為。

    此句為書信禮節用語,表達作者在拜覲後未能充分交流的遺憾,以及對對方的思念與保重之祝願。

    此句為書信往來之語,說明派遣名為智照的人員歸返以呈遞書信或報告。

    此句為書信末尾的格式化結尾語,體現了當時僧侶間書信往來的禮節與謙卑態度,無特定教理義涵。

名相註解
  • 吉藏:人名,此處為書信發信者。
  • 景:人名,此處為書信收信者。
  • 奉旨:接收皇帝的詔書。
  • 伏慰:謙稱恭敬地感到寬慰。
  • 下情:謙稱自己的心情或處境。
  • 寢膳:指睡眠與飲食,在此指代身體的休養與健康。
  • 誨授:指師長對學生的教導與指導。
  • 上:此處為尊稱,指代收信的師長。
  • 拜覲:拜見尊者或高位者。
  • 粗蒙:謙辭,表示僅僅得到、得以。
  • 伏:書信中謙稱,表示恭敬。
  • 智照:人名,此處指受遣歸返的使者。
  • 謹啟:書信末尾的敬語,表示恭敬地呈遞或啟奏。

吉藏啟景。上至奉旨伏慰下情。薄熱不審尊 體何如。伏願信後寢膳勝常。誨授無乃上損。 吉藏粗蒙隨眾拜覲。未即伏增戀結願珍重。 今遣智照還啟。不宣謹啟。

36
白話直譯
吉藏稟啟。蒙師慈悲聖旨,內心無比歡喜。長久以來誠心期盼,承受甘露法恩,頂戴法橋。吉藏自覺愚鈍怠惰,不堪承擔指導教誨。但佛日將要隱沒,眾生的慧眼也將消失。若非大師弘揚忍辱,怎能振興佛法?誠願大師廣布慈雲,啟發迷惑滯礙之人。吉藏謹當竭盡愚誠,恭敬接受教誨與引導。將以此身命,直到遙遠未來的劫數。誠願大師,密加護念與教導。夏天結束後即刻前往拜見。如今派遣智照前去諮詢請問。謹此啟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吉藏寫信給景。。承蒙老師慈悲的教誨,心中感到無比的歡喜與雀躍。。我長期以來一直希望能謙卑地領受如甘露般的教法,並恭敬地追隨這座法之橋樑。。吉藏覺得自己慵懶遲鈍,不配得到指點教導。。只是佛日即將西沉,眾生的眼睛也即將熄滅。。如果不是大師具有廣大的忍耐與慈悲,怎能使(佛法或弟子)重新振作。。懇請廣泛播撒慈悲的教化,啟迪那些被矇蔽且停滯不前的人。。吉藏我將竭盡全力,恭敬地領受大師的教導與指引。。直到這輩子的生命耗盡,甚至延伸到遙遠的未來劫數。。誠心地希望大師能私下給我指導。。夏天時我也會立刻趕去拜謁。。現在派遣智照前去請教。。恭敬地呈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信之開端,標明發信者(吉藏)與收信者(景)。

    表達弟子領受師長慈悲教導時,內心極度歡喜與感念之情。

    此句表達弟子對師長教導的深切渴求與恭敬。
    以「甘露」比喻能除苦潤心的正法,以「法橋」比喻導向覺悟的教法或導師。

    此句展現求法者之謙卑心。
    在佛教傳統中,弟子在請求師長指授前,常以自謙之詞表達對法義的敬畏及對自身不足的省察,以除傲慢心,使心境空靈以利於接納教導。

    以「佛日」比喻佛法教化之光,描述佛法衰微、教法消逝時,眾生將失去見證真理的智慧(慧眼),陷入無明黑暗。

    此句表達弟子對導師的依止與感激。
    在佛法衰微、眾生迷濛之時,唯有依止具足廣大忍辱心與慈悲心的導師,方能使慵訥的弟子重新覺醒並興起正法。

    此句為弟子向師長表達謙卑之願,請求以慈悲教化來破除內心的矇昧與修行上的停滯。

    此句為書信中的謙辭,表達弟子對師長的恭敬與求法之決心,體現佛教傳承中對師徒關係的重視與對教導的渴求。

    此句表達說話者願受教的決心,意指其受教或奉行教法的時間,將從當下的生命持續到遙遠的未來劫數。

    此句為弟子向師長請求法義指導的謙辭,體現了佛教傳統中師徒傳承中對私密教導(密傳)的重視。

    此句表達說話者計畫於夏季立即前往拜謁大師。

    此句為書信敘事,記錄吉藏派遣智照前往請教的行動,反映出求法者對導師的依止與恭敬。

    此句為書信末尾的禮貌結尾語,體現了弟子對師長恭敬謙卑的禮節。

名相註解
  • 慈旨:師長慈悲的教誨或指示。
  • 踊躍:形容心情極其歡喜、興奮的樣子。
  • 法橋:比喻能使眾生從迷妄彼岸到達覺悟此岸的教法或導師。
  • 慵訥:慵懶遲鈍,此處為謙稱。
  • 指授:指導與教授。
  • 羣生:指一切眾生。
  • 眼滅:此處指眾生失去見證真理的慧眼。
  • 大師:對高僧或導師的尊稱。
  • 弘忍:指廣大的忍辱心或慈悲忍耐,在此指大師在教導弟子時的寬容與恆心。
  • 剋興:能使其興起或振作。「剋」在此意為「能夠」。
  • 蒙滯:指被無明矇蔽而導致心靈停滯、無法進步的狀態。
  • 奉稟:恭敬地領受或遵從。
  • 誨誘:教導與指引。
  • 形命:指肉身與生命。
  • 來劫:指未來的劫數。
  • 加授:指師長將法義、法脈或指導授予弟子。
  • 馳覲:奔走前往拜謁尊者。

吉藏啟景。上至奉師慈旨不勝踊躍。久願伏 膺甘露頂戴法橋。吉藏自顧慵訥不堪指授。 但佛日將沈群生眼滅。若非大師弘忍何以 剋興。伏願廣布慈雲啟發蒙滯。吉藏謹當竭 愚奉稟誨誘。窮此形命遠至來劫。伏願大師 密垂加授。夏亦竟即馳覲。今行遣智照諮問。 謹啟。

37
白話直譯
吉藏敬啟景上。尚未抵達的幾天內,便已感得夢境。又在景上到達之後,仍再次得夢。一二次由智照口述。景上隨即返回。亦因此委託諮詢,謹此啟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吉藏向景說明情況。。在景上還沒到達的前幾天,我就做了這樣的夢。。而且在景上來到之後,我又做了一次夢。。一兩件事是由智照口頭敘述的。。景上師父不久後就回去了。。因此也委託他人代為諮詢,並恭敬地向您報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述或書信中的銜接語,表示吉藏向名為「景」的人士進行陳述或稟報。

    此句為敘事,記錄修行者在特定時間點感得夢兆,用以說明後續法義交流或感應之契機。

    本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在特定人物到達後再次出現夢境的經過,不涉及特定法義。

    此句描述透過夢境或特定人物,傳達了少數(一二)教理或訊息。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景上之行蹤,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書信往來之禮貌用語,紀錄僧侶間委託諮詢並呈報之過程,無深奧教理,屬文書禮節。

名相註解
  • 感夢:指因感應或業力而產生的夢境,在佛教記錄中常作為示現或預兆。
  • 景上:文中人物名。
  • 委諮:委託他人代為諮詢或詢問。

吉藏啟景。上未至數日之間便爾感夢。又景 上至已後仍復得夢。一二智照口述。景上尋 歸。亦因委諮謹啟。

吉藏法師請講法華經疏第一百三

39
白話直譯
吳州。會稽縣嘉祥寺吉藏頂禮和南。誠聞此山名號崔嵬高峻。道安曾登臨此地說法。山峰名為匡岫,慧遠曾在此安住禪修。但還不及這座山嶺宏偉壯麗,連接天漢、映照彩霞。深壑飛瀑直衝雲天,灌注日光。赤城丹水,仙人居住的幽靜之地。佛隴香爐,聖果福地。又曾因孫賦稱讚其美,名聲遠播。智者大師在此安住二十餘年。禪慧門下弟子教化流傳四方。過去壽英、彥等剛剛領悟經法。淨俊神正傳承禪修事業。若非道業通達、學問窮究、德行堪比補處菩薩,怎能對經論徹底明瞭,定慧雙照?如同周公旦圓寂,之後孔丘應世而生,馬鳴示現圓寂,龍樹隨後繼起。如同內外法門不曾失墜,信仰在人弘揚。光大顯揚大乘,開啟祕密教法。千年與五百年,實在都歸於今日。南嶽慧思聖者、天台智者明哲高遠。過去三業住持,如今二尊繼承法脈。豈止灑下甘露於震旦,也必將振動法鼓於天竺。天生智慧,妙悟自得。自魏晉以來,典籍與風謠流傳。實在沒有可比擬者。釋迦教主童年聰慧,發起疑問。盧舍法王、善財童子尋訪正道。謹以往賢足跡為緣,誠心思惟仰敬。謹與禪眾一百餘位僧人,恭請智者大師宣講《法華經》一部。此經是諸聖的核心要義,也是一切經典的關鍵。伏願開顯佛的知見,照耀這重重黑暗。顯示真實之道,照亮這深夜玄奧。願三千國土的眾生都能聽聞未曾聽聞的法義。百劫以後再生,仍能奉行大義。建設道場,持守戒律,分木為界,即將開始。山莊樹葉飄落,天地一片玄黃,原野平等無別。桂巖玉蘂,菊岸花榮。徹底斷除聲聞之心。也感傷緣覺的心懷。吉藏仰望感謝前輩高人。內心自愧,低首請教。唯有更加謹慎敬畏。只增添了戰慄與驚悚。謹慎請求。開皇十七年八月二十一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吳州。。會稽縣嘉祥寺的吉藏,向和南頂禮。。我謙卑地得知,這座山被稱為崔嵬山。。道安登上高處說法。。這座山峯名叫匡岫,慧遠大師曾在此棲居,安靜地修行禪定。。之前的山都不如這座山宏偉壯麗,山峯高聳,彷彿觸及銀河並與彩霞相連。。深邃的溝壑與飛騰的瀑流,直衝雲霄,彷彿要灌向太陽。。紅色的山城與丹紅的水色,如同仙人居住的幽僻之地。。這裡是佛隴、香罏與聖果所構成的福德之地。。又有擅長讚美的後輩在此作詩稱奇。。智者在這裡居住了二十多年。。禪定與智慧的門徒,其教化影響力流傳於遠近各地。。以前那些年紀相仿的才俊,僅僅只是通曉經文法義。。淨俊與神正繼承了禪宗的修行法門。。如果不是深入參悟佛道、窮盡學問,且德行達到補處的圓滿境界,。怎能徹底明白經論,且讓定力與智慧同時照耀?。至於周公旦去世。。之後,孔子出生在世間。。馬鳴菩薩完成了他的教化使命,接著由龍樹菩薩繼承傳承。。就像法脈在內外都不會衰落,這全賴於人們不斷地弘揚信仰。。彰顯大乘佛教的教義,並闡明深奧的祕密教法。。過去千年或五百年的正法實相,如今再次體現於今日。。南嶽山的睿智聖者與天台山的明理哲人。。過去他們在身、口、意三業的修行上持之以恆。。現在有兩位尊者繼承並延續了法脈。。不只是在震旦地區灑下甘露(傳播佛法)。。也應該在印度弘揚佛法,喚醒眾生。。天生就具備的智慧,以及對深奧真理的微妙領悟。。從魏晉時代以來的所有書籍與民間傳說。。確實沒有能與之相比的。。如同在釋迦教主座下,年輕的才俊提出了疑問。。盧舍法王的兒子善財尋求真理。。敢於追隨前人的足跡,以對真理的思惟,表達最崇高的誠心。。恭敬地與一百多位禪修僧侶一起。。恭敬地邀請智者大師詳細演說一部《法華經》。。這部經典是眾聖覺悟的核心要領。。它是所有佛經中的核心關鍵。。誠心祈願能開啟佛陀的智慧見地,照亮這深重的無明黑暗。。展現真實的佛法之道,來照亮這片深沉的無明黑夜。。希望三千大千世界中還沒聽過這部經的人,都能前來請教領受。。讓百劫之後出生的人,都能恭敬地遵循這深奧的義理。。準備搭建場地並設立界限,伐木開工之時即將到來。。搖落山莊的地勢平坦開闊,展現出天地的遼遠。。桂巖上的玉質花蕊,菊岸邊盛開的花朵。。聲聞之心的渴求極其深切。。相當感嘆緣覺者心境的侷限。。吉藏恭敬地感謝前輩。。謙卑地感到慚愧,並請求指教。。心中深感敬畏與不安。。只是更加戰兢恐懼。。恭敬地請求。。開皇十七年八月二十一日。
法義解析
  • 此句僅為地名,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書信開頭的頂禮問候,表達發信人吉藏對收信人和南的恭敬之意。

    此句為書信中的敘事開端,用於介紹地理環境,不涉及深奧法義。

    描述僧侶登上講壇或高處,進行佛法教化的行為。

    記述慧遠大師在匡岫峯棲居修行的歷史事實,體現了早期中國佛教僧侶選擇深山幽谷以遠離塵囂、專心禪修的傳統。

    此句為文學性描述,透過對山嶺宏偉景象的讚美,烘托出修行環境的清淨與莊嚴。

    此句僅為描寫自然山川景色的文字,用以襯託山嶺之宏麗,並無直接涉及佛法教義或修行實踐。

    此句以文學筆觸描繪山色之奇美與幽靜,旨在烘托該地作為修行之處的清淨與超脫氛圍。

    此句以香罏與聖果形容該地具備佛法芬芳與成就果位的神聖特質,故稱之為福地。

    此句為讚頌聖地環境之文,說明該地之殊勝不僅為古德所知,亦為後世才俊所公認,用以烘托修行環境之清淨與卓越。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高僧在該地的棲居年限。

    說明禪定與智慧的教法透過門徒之手,其教化影響力已廣泛流傳至遠方與近處。

    此句在文中用於對比「理論上的通曉」與「實踐上的證悟」。
    在禪門語境中,僅僅在文字與經論上有所成就(解通經法),與真正承接禪業、定慧兼照的境界有所區別。

    此句記錄禪法之傳承。
    在禪宗傳統中,「傳」指將心法或修行要領由師傳弟子,以維持法脈之延續。

    本句強調若要達到經論洞明與定慧兼照的境界,必須具備深入的參悟、徹底的學習以及德行的圓滿(補處)作為基礎。

    本句強調理論(經論)與實踐(定慧)的統一,指出若無深厚的修行德行,無法達到對教義的透徹理解與定慧雙運的境界。

    此句為敘事承接,記述歷史人物之更迭,以鋪陳教法傳承之脈絡。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承接,將孔丘(孔子)列入智慧或教化之傳承脈絡中,作為後續佛教大師(如馬鳴、龍樹)出現之前的歷史背景。

    本句描述大乘佛法傳承的歷史脈絡,說明教法在馬鳴與龍樹兩位大師之間有序地接續傳遞,強調正法傳承的連續性。

    此句說明佛法傳承的延續性。
    內外不墜指教法在內在精義與外在傳播上皆不衰落,而這種傳承的關鍵在於仰賴修行者不斷地弘揚信仰與教法。

    本句描述弘法之功德,指將大乘佛教的廣大義理彰顯於世,並將深奧、不輕易顯露的祕密教法予以開顯與闡釋。

    此句強調法脈傳承的延續性。
    將古代聖賢(如前文提到的龍樹等)千年五百年的修行實證與智慧,視為在當下再次顯現,說明當代修行者承接並體現了古德的正法實相。

    本句讚頌在南嶽與天台兩地弘法、具足深邃智慧的聖者,旨在強調大乘正法在中國傳承過程中,名師之智慧與德行的延續。

    此句指前代聖賢在身、口、意三業上精進修行並持守正法,以延續法脈。

    本句描述法脈的傳承,強調天台宗的教義與精神由兩位尊者接續延續,確保正法不墜。

    此句以「甘露」比喻佛法,意指佛法教化眾生、消除苦難,並強調其影響力不侷限於震旦(中國)地區。

    「振法鼓」是佛教常用的比喻,指透過宣說佛法來震驚並喚醒眾生的迷妄心。
    此句與前句「灑甘露於震旦」相對,表達佛法之影響力不應僅限於中國,而應回饋或擴展至佛教發源地印度。

    此句描述聖者或高僧具備的先天智慧與對深奧法義的直覺領悟,強調一種不假外求、自然契入的覺悟狀態,符合天台宗對「妙」之領悟的追求。

    此句為敘事鋪陳,指涉自魏晉時期起中國社會的文獻記錄與民間信仰風氣,旨在與後文「實無連類」相對比,強調法華經或天台教義之殊勝無比,在當時的文化背景中是絕無僅有的。

    此句為讚嘆語,指魏晉以來之典籍與文化風貌極其卓越,沒有可比擬之物。

    本句與後句構成對仗,以「童英發疑」與「善財訪道」比喻求法者對真理的探求與質詢,旨在引出後文請求智者大師演說《法華經》的動機。

    以《華嚴經》中善財童子遍訪善知識的典故,比喻對真理的虔誠追求與求法精神。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聖賢之行跡,表達當下修行者欲追隨聖賢足跡,以真理為依據,懷持至誠之心,進行請法之意。

    此句為請法文書之敘事,說明發起請法邀請的人員組成,體現了當時禪修社羣集體追求法華經教義的虔誠與規模。

    此句記述請求智者大師闡釋《法華經》之情景,體現了對法華一乘教義的重視與對導師的恭敬。

    此句強調《法華經》在佛教經典中的至高地位,將其視為開啟眾聖智慧、掌握佛法核心的關鍵要領。

    此句承接前文,指《法華經》在所有佛經中具有核心地位,是開啟與理解所有教法之樞紐。

    此句表達了請求佛陀之智慧(佛知見)來破除眾生深重的無明(重昏)之願,旨在透過聞法開啟覺悟。

    此句為祈願文,請求示現真實的佛法,以破除眾生處於無明中的黑暗狀態。

    本句表達了請求大師演經的願望,希望使三千大千世界中尚未聞法的人都能前來領受教法。

    此句表達了希望法華經的深奧義理能延續至遙遠的未來,使後世眾生在百劫之後仍能依循正法而獲益的願心。

    此句描述為演暢《法華經》而準備搭建講法場地的過程,體現了傳法前營造莊嚴環境的傳統。

    此句為敘事之文,描述請法之場所(搖落山莊)地勢開闊平坦,旨在營造莊嚴、清淨的法會環境。

    此處以桂巖玉蕊與菊岸繁花之意象,象徵佛法教義或聖者境界的清淨與莊嚴。
    在經文跋文中,常用此類自然美景來比喻法音的顯現或真理的圓滿。

    此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對解脫的強烈渴求。
    在佛教三乘教義中,聲聞者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其心志專注於斷除煩惱以求個人解脫。

    此處接續前句對聲聞心的剖析,表達對緣覺者雖能自覺但缺乏度眾願力、心境侷限的感嘆與遺憾,旨在對比大乘菩薩道的廣大與小乘果位的狹隘。

    此句為書信中的禮貌用語,體現修行者對前輩或高德之人的恭敬心與謙卑態度。

    此句描述吉藏大師在面對前輩時謙卑自省、渴求教導的態度,體現了修行者應有的謙虛心與求法精神。

    此句為吉藏表達謙卑之心的謙辭,展現對前賢及法義的極高敬意與自我反省的態度。

    此句為書信中的謙辭,描述吉藏在面對前輩或法義時,心中產生的極度敬畏與不安,體現佛教修行者對法脈傳承的恭敬心。

    此句為書信結尾之禮貌用語,體現了作者對受信者的恭敬與謙卑態度。

    此句為日期記錄,用於標記文書撰寫或事件發生的時間,不涉及特定法義。

名相註解
  • 吳州:古地名。
  • 嘉祥寺:位於會稽縣的寺院名。
  • 伏聞:書信中的謙辭,意為「謹此聽聞」或「卑微地得知」。
  • 崔嵬:形容山勢高峻。
  • 說法:宣說佛法教義。
  • 匡岫:山峯名稱。
  • 慧遠:東晉著名高僧,廬山東林寺創始人。
  • 安禪:安靜地修行禪定。
  • 茲嶺:指此處的山嶺,依上下文指國清山。
  • 濬壑:深邃的溝壑。
  • 飛流:飛騰的流水,多指瀑布。
  • 仙宅:指超脫世俗、清淨幽雅的居所,此處用以形容修行地的清幽。
  • 隩區:幽僻、隱蔽的區域。
  • 香罏:指香氣或盛香之器,此處形容佛法之芬芳。
  • 聖果:指聖者的修行成就或佛法之果位。
  • 賦:古文學體裁,此處指撰文或作詩讚美。
  • 稱奇:讚嘆其卓越或罕見。
  • 棲憑:居住、寄居。
  • 遐邇:指遠方與近處。
  • 英彥:才智出眾的人才。
  • 經法:佛教的經典與教法。
  • 淨俊、神正:僧侶名。
  • 禪業:禪宗的修行法門與傳承事業。
  • 道參:參悟佛道,或指在禪門中透過參究來證悟。
  • 窮學:徹底且深入地學習經論。
  • 德侔:德行圓滿或達到相當的程度。
  • 補處:佛教術語,原指在進入聖果(如須陀洹)之前的最後階段,此處指修行達到圓滿補足的境界。
  • 經論:佛經與論書,指佛教的理論基礎。
  • 定慧:指禪定(Samadhi)與智慧(Prajna),是修行解脫的核心。
  • 孔丘:即孔子,儒家創始者。
  • 命世:出生於世,或生活在當時的時代。
  • 內外:指法脈的內在精義與外在傳播。
  • 大乘:指大乘佛教,以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教法。
  • 祕教:此處指深奧、隱祕的教義,需經由導師開示方能領悟的深層法義。
  • 千年、五百:在此指代漫長的法脈傳承時間或歷史週期。
  • 南嶽:指南嶽衡山,此處指在該地弘法或與之相關的佛教聖者。
  • 叡聖、明哲:皆為讚頌聖者智慧深邃、洞察真理的稱號。
  • 三業:指身、口、意三種行為。
  • 住持:指在修行或法義上持守不墜,使之延續。
  • 二尊:指兩位受尊崇的高僧或聖者。
  • 紹係:繼承並延續法脈或傳統。
  • 震旦:古稱中國。
  • 天竺:古印度,佛教之發源地。
  • 妙悟:指對深奧、微妙的佛法真理(尤其是天台宗所強調的「妙」)達到深刻的覺悟。
  • 魏晉:指魏、晉兩個朝代,是佛教傳入中國後初步發展與本土化的重要時期。
  • 典籍:指古典書籍、經史或正式記錄。
  • 風謠:指民間流傳的歌曲或流行說法,此處泛指當時的文化風氣與社會認知。
  • 連類:指同類或可比擬之物。
  • 釋迦教主:指釋迦牟尼佛,佛教的創始者。
  • 童英:此處指年輕的才俊或求法者,與後句的「善財」相對,象徵對真理的渴求與質詢。
  • 盧舍法王:善財童子的父親。
  • 善財:指善財童子,以遍訪五十三位善知識求法而著稱。
  • 訪道:尋求正法或修行之道的過程。
  • 前跡:指過去聖賢或佛菩薩所留下的足跡、事蹟或教法。
  • 諦想:依據真理(諦)而生的思惟或觀照。
  • 崇誠:崇尚至誠之心。
  • 智者大師:指天台宗開祖智顗大師。
  • 演暢:詳細地演說並闡發經義。
  • 此典:指前文提到的《妙法蓮華經》(法華經)。
  • 喉襟:比喻關鍵、要領或最核心的部分。
  • 關鍵:指核心或樞紐,在此指《法華經》能統攝並揭示所有經典之深義。
  • 佛知見:佛陀對萬法實相的圓滿認知與洞察力。
  • 重昏:比喻眾生被煩惱與無明遮蔽而處於深沉黑暗的狀態。
  • 真實道:指真實不虛的佛法教理或解脫之道。
  • 玄夜:此處指深沉的黑暗,象徵眾生處於無明、不知真理的狀態。
  • 三千國土: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對宇宙空間的概括稱呼。
  • 大義:此處指《法華經》中所揭示的深奧真理與核心義理。
  • 築場:搭建講法或儀式所需的場地。
  • 戒節:此處指在築場時設立的界限或儀式性的標記。
  • 析木:砍伐木材,比喻工程的開端。
  • 搖落山莊:此處指舉辦法會的場所名稱。
  • 玄黃:原指天之色黑、地之色黃,在此代指天地或大地的廣闊。
  • 桂巖:桂樹生長的岩石。
  • 玉蘂:形容花蕊如玉般潔淨。
  • 菊岸:菊花生長的岸邊。
  • 華榮:花朵繁茂盛開。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證果位者,為佛教三乘之一。
  • 緣覺:指透過觀察因緣而自覺悟的聖者,雖能解脫,但因不依師且不度眾,在佛教層次中被視為侷限的果位。
  • 前達:指地位崇高或成就卓越的前輩。
  • 俯:低頭,在此指謙卑地自陳,以示對前輩的尊敬。
  • 兢懼:謹慎且恐懼。在此指對前輩或深奧法義的敬畏之情。
  • 戰悚:戰兢恐懼,形容極其敬畏或不安的心理狀態。
  • 謹請:書信中的敬辭,表示恭敬地請求。

吳州。會稽縣嘉祥寺吉藏稽首和南。伏聞山 號崔嵬。道安登而說法。峯名匡岫慧遠棲以 安禪。未若茲嶺宏麗接漢連霞。濬壑飛流衝 天灌日。赤城丹水仙宅隩區。佛隴香罏聖果 福地。復經擅美孫賦稱奇。智者棲憑二十餘 載。禪慧門徒化流遐邇。昔同壽英彥纔解通 經法。淨俊神正傳禪業。若非道參窮學德侔 補處。豈能經論洞明定慧兼照。至如周旦歿。 後孔丘命世。馬鳴化終龍樹繼後。如內外不 墜信在人弘。光顯大乘開發祕教。千年之與 五百實復在於今日。南嶽叡聖天台明哲。昔 三業住持。今二尊紹係。豈止灑甘露於震旦。 亦當振法鼓於天竺。生知妙悟。魏晉以來典 籍風謠。實無連類。釋迦教主童英發疑。盧舍 法王善財訪道。敢緣前迹諦想崇誠。謹共禪 眾一百餘僧。奉請智者大師演暢法華一部。 此典眾聖之喉襟。諸經之關鍵。伏願開佛知 見耀此重昏。示真實道朗茲玄夜。庶以三千 國土來稟未聞。百劫後生奉遵大義。築場戒 節析木將臨。搖落山莊玄黃均野。桂巖玉蘂 菊岸華榮。彌切聲聞之心。頗傷緣覺之抱。 吉藏仰謝前達。俯愧詢求。兢懼唯深。但增戰 悚。謹請。開皇十七年八月二十一日。

智者遺書與臨海鎮將解拔國述放生池 第一百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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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貧道年少時便懷有清靜之志,願遠離喧囂塵世。稍微領悟苦與空,得以從容閒適。因此離開西陝的故里。帶領門徒遊憩於天台山。已經有十二年。但這裡山溪連接江源,延伸到海邊,漁捕與滬業交錯,阻塞水道。殺生極多,烹煮烤炙無數。枉死損傷眾生性命,實在令人悲憫。同時公私往來也常常遇到溺亡。因此死亡人數難以計算。貧道不僅自覺淺薄。願意發言救濟。於是帶領山中僧眾販賣衣物籌集資金。向當地百姓孔玄達等人購買這些滬業。永遠作為放生的池塘。將這魚梁改變為法流之水。因此臨海內史計尚兒尊重佛法,心懷敬意。並請求講說金光明經。講到流水品。檀越羊公賀等人聽聞這殊勝妙句。都捨棄了滬業。總共有五十五處。於是使江河湖海、陸地上的人與眾生都沾受恩澤。聽說天花如雨灑滿屋內。以此報答長者的恩德。明珠照亮黑夜。用來報答隋侯的恩德。這確實是在前世修行中種下了殊勝善行。將美德流傳於後世末法時代。福報不會白白付出,善行也不會徒然失落。特以此事向前人表明陳述。敕令說:這條江若沒有烏賊等珍味,應當依照所請,永遠作為福德之池。國子祭酒徐孝克。長久以來種下德行根本,才德兼備。聽聞這積善之舉,特請立高碑以表彰。希望這偉大的基業能與高山同樣堅固。願這殊勝的善業如日月般長存。過去陳氏在江東,疆土不過數千里。尚且如此嚮往善行,時時不忘。仰望皇帝陛下。執持金輪,統御四方八極。手握寶鏡,照臨四方百姓。風調雨順,牲畜安寧。確實以道德超越堯舜,功德勝過軒轅伏羲。更親自實踐十善,視萬民如赤子一般平等。自運用四弘誓願,普遍救濟下生眾生。並未將麑鹿、鳥卵等記載於外典書籍。救助螞蟻、魚類,這些都記載於佛教經典中。怎會富有天下卻吝惜一條江的源頭?恩澤遍及天下,怎會只隔絕數百里之外?將蓮花池加以改造。興起焚燒煮食的行為。讓軍民任意傷害殺戮。水中眾生遭受極大痛苦。身首分離,骨肉潰爛。以貧道的想法揣度皇帝的心意。難道真是如此嗎。難道真是如此嗎。但晉王殿下的道德通貫古今。文武兼備。二南也不足以比擬他的功績。多才多藝。兩獻也無法與他的德行齊等。卓越功績振動山西地區。英名遠播江左。治理淮海之地,教化吳會之民。並未因貧道不才而有所疏遠。特別垂愛,以禮相待,親自承接世間典範。錯蒙為人師,詳述事情根源。於是降下符命,恭敬承受。沒有人敢違背逾越。假如另外有嚴厲使者。奉命毀壞所立的碑文。又讓百姓恢復原有生業。貧道便振錫披衣,肩挑竹杖,穿鞋而行。遠行至京城朝廷,進入宮闕上書陳情。即使犧牲性命,也要保全眾生生命。何況如今聖上旨意。總令江南收捕海中眾生。但江河溪流山水並不產出海魚。檢查符文的事彼此無關。只是因為有人在這裡隨意爭論是非。破壞放生,反而助長殺害的惡業。如今太平盛世,路上無人撿拾遺失之物。若任由軍民隨意捕捉收集。這就是奪取他人財物,公然行劫盜之事。若以至尊之意,想讓軍民富足。卻不允許放生。過去我西行遊歷。路過岳州,遇見刺史王宣武。並結下香火,接受大乘法門。但當地百姓不從事農桑。專門從事殺生捕獵的行業。學士曇揵請我講法。於是便停留下來。全州五縣的人都放棄了原本的行業。共有一千多處。將此事上報朝廷,獲得敕令准許。從此岳州屢次降下祥瑞。使君宣武的表彰獎賞比平常更多。至尊神智高明,有感必應。怎能為了軍民口腹之欲而奪人善業?縣尉這份啟奏,恐怕只是偏見。而且江溪狹小。連岳州一個基址的面積都不及。又只有雜魚,根本沒有海中物種。至尊因晉王殿下具有文武奇才。所以廣泛委任江南各州。大小事務都由其裁決。如今若不能加以說明。王的教令若不被遵從,就是如此。是非由縣裡裁決。與晉王無關。這樣的話,怎能讓王聽聞。況且大王親自下達了符旨。已經開許放生,怎能在地方上私自阻礙。貧道辭別返回幽谷。有兩個因緣。一是大王修繕舊寺的功德。二是巡查江溪,修建福會。與諸位檀越共同遠大發起菩提心。因此蒙受存亡莊嚴的永遠願力。一人有慶,保有堅固的基礎。讓萬餘條魚,能夠盡情享受相忘的快樂。貧道到此已久,屢次承蒙照顧。供養充足,所需皆有人力協助。每每思念前往彼處,卻未能如願前來遊歷。遠聞所聽,多有惠化流傳。此地有三種殊勝的德行。民間流傳著五袴之歌。品味高尚風範,誠心深感隨喜。只是君臨稍事完畢便即歸返,並不久留。唯願善始善終,成就美名。攀轅臥轍,無愧於古賢。貧道反覆深思,徘徊自省。北方人壽命長久,有福報。難道不是因為慈心少害,才感得這樣的壯年嗎?東海百姓多早夭。正因漁獵導致短命。貧窮困苦正是世間現前可見。可作為警惕與借鑒。如今若斷絕三歸的誓願。只為養活五陰之身。這就是荒廢淨土的殊勝事業。將會招致無邊的重大過失。行事違背常理,恐怕不是養生之道。其餘州鎮防守。不靠近江海,卻處於高原。無處可採捕,未曾聽聞有人因此喪命。他鄉帶病返鄉,豈能再如此。必須依靠水族來維持生命。即使允許採捕,也實在不合宜。何況還有毀壞他人放生以自給的情形。軍士與長官鎮守時清廉嚴明。遠近都稱讚,一錢不收。一頭小牛暫留,噲參養鵠。最終獲得寶珠,孔愉放生龜,終於佩戴金印。檀越若不違背晉王的命令。也不違逆貧道的勸告。那就是再次灑下法流,奉行宣揚帝王之道。有德必有回報,無善不獲報應。玉珮雕弓,不求自來。金印紫綬,應念即至。如今派遣弟子普明。帶著舊事前往簡報。只因長官總理此地政務。掌握一鎮的軍事機要。有教令必定執行。如風吹草伏,願以貧道此信。宣示百姓。教導軍民。使大家遵循九言的教誨,不再招致禍患。改正十惡之心,永遠契合吉祥。事情多憑口耳相傳。內容不再詳細陳述。沙門智顗稟告。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年輕時便心向寧靜,希望遠離世俗的喧囂。。稍微領悟了苦與空的道理,這是透過在清靜幽閑中修行而得到的。。所以我離開了位於西陝的故鄉。。帶領弟子們在天台山遊歷居住。。共十二年。。但這裡的山溪連接江源,一直延伸到海邊,捕魚與設魚柵的產業交錯橫跨,堵塞了水道。。殺戮很多,烹煮肉食的數量數不勝數。。許多生物被過早地殺害,真是令人感到悲哀。。公務或私事往來的人們,也經常發生溺水的意外。。因為這些原因,死亡的數量多到無法計算。。我不僅德行淺薄。。希望能夠拯救濟度眾生。。於是帶領並勉勵山上的僧人們,將自己的僧衣與財物變賣。。向當地的孔玄達等人,買下了這裡的漁業經營權。。將其永久地變成放生池。。將這個捕魚的堰壩,轉化為流動著佛法的救贖之水。。所以臨海內史計尚兒對佛法的恭敬之心非常深厚。。於是又請他講說《金光明經》。。講到了〈流水品〉這一章。。施主羊公、賀等人聽聞了這些殊妙的經文。。大家全都放棄了捕魚的生意。。總共有五十五處。。於是讓水陸間的人類與蟲豸,都能得到滋潤與恩澤。。聽說當時天降花雨,填滿了整個房間。。報答長者的恩德。。明珠照亮黑夜。。報答隋侯的恩德。。這些人確實是在之前的修行中種下了美妙的善行。。在後世留下了美名與良好的影響。。累積的福報不會白白消失,行過的善事也不會沒有結果。。於是藉由這件事,將先前陳述的情況表達清楚。。皇帝說:「如果這條江沒有烏賊這種美味的話……」。應按照請求,使其永遠成為積累福德之處。。擔任國子祭酒的徐孝克。。他在過去世中種下了德行的根基,因此才華與地位都非常優秀。。聽聞這些積累的善行,因此請求樹立一座高大的碑銘。。希望這項宏大的基業能像高山一樣穩固。。希望這項偉大的功德事業能像太陽和月亮一樣,永遠長存。。以前陳朝在江東地區,領土只有幾千里。。就如同這樣,因為嚮往美德而達到忘我的境界。。恭敬地仰望皇帝陛下。。持有金輪之權,治理整個天下。。持有如寶鏡般明澈的智慧,來治理天下的百姓。。風雨順時,畜產興旺,國泰民安。。您的道行比堯舜還要高,德行比軒轅黃帝和伏羲還要深廣。。而且他親自實踐十善,在面對眾多百姓時,心境就像孩子一樣純真。。實踐四弘誓願,降生到世間來普救眾生。。而且,像小鹿或卵這樣微小的生命,在世俗的書籍中並沒有記載要保護。。救蟻救魚的事,在佛教經典中有所記載。。怎麼會有人擁有了整個天下,卻對著一條江河的源頭斤斤計較、吝嗇不捨呢?。您的恩德遍佈全國,卻唯獨在相隔數百里的這裡(有所缺失)。。將蓮花池改建成其他用途。。興起燒煮動物這種殺生之業。。讓士兵和百姓隨心所欲地傷害與殺戮。。水中的生物因此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身體與頭顱分離,骨骼與肌肉破碎糜爛。。我以我這卑微修行者的想法,來揣摩皇帝您的心意。。難道真的是這樣嗎?。難道真的是這樣嗎?。但晉王殿下對道理的領悟,通曉古今。。真正地文武雙全。。南方的兩個地區或政權,其功績都無法與他的功勞相比。。非常有才華,而且掌握很多種技能。。即便那兩位獻帝,也無法與他的德行相媲美。。卓越的功績在山西地區聲名遠播。。卓越的名聲傳遍了長江以東的地區。。管理著淮海地區,並教化吳會地區的百姓。。不因為我這般平庸無能的人。。您特別禮貌地接待我,且親自實踐世間的典範。。我不配被稱為眾人的老師,卻被委託詳細敘述這件事的起因。。於是接到了官方的命令,我恭敬地接受並遵從。。不敢有絲毫違背。。假如另外派出了嚴厲的使者。。就算有專門奉命持符來拆除已經立好的碑文。。或是強迫百姓回去從事碼頭或漁業勞動。。我會立刻拿起錫杖、披上袈裟,帶著手杖穿上鞋子出發。。遠道前往京城,到皇宮門前遞交奏摺。。即使要犧牲生命、粉身碎骨,也要保全眾生的生命。。更何況現在還有這道聖旨。。就算江南地區下令捕撈海洋生物。。但江河溪流與山間水域中,並沒有海魚。。閱讀省級政府的公文後發現,這件事與此無關。。這純粹是因為有人想要挑起爭端、爭論是非。。這會破壞放生的善行,並助長殘害生命的惡業。。現在是太平盛世,社會治安良好,路邊掉的東西沒人撿。。如果任由軍隊和百姓隨意捕捉獵殺。。這就等於是搶奪他人的財產,公然地在進行搶劫。。如果是因為至尊(皇帝)想要讓軍隊和百姓生活富足。。指那些不允許放生的人。。以前我往西邊遊歷。。途中經過嶽州,見到了刺史王宣武。。依然供奉香火,領受大乘佛法的加持。。而那個地方的居民不從事農耕。。專門從事殺生捕獵的行業。。學士曇揵請求講經說法。。於是就立刻停留在原地。。整個州和五個縣的人都放棄了殺生捕獵的行業。。總共有這一千多個地方。。將此事呈報給臺臺,獲皇帝下詔批准。。從那之後,嶽州經常出現吉祥的徵兆。。地方官員宣揚武威,所給予的旌表獎賞比往常多出許多。。皇帝聖明睿智,凡有感應都能夠回應。。怎能為了軍民的喜好,而奪走人們積累善業的機會。。縣尉這樣上報,恐怕會造成偏見。。而且江河與溪流都很狹窄。。比不上嶽州一塊地基的大小。。而且只有雜魚,原本就沒有海裡的魚類。。至尊認為晉王殿下在文治與武功方面都具有卓越的才華。。所以將江南各州的權限廣泛地委託給他。。不管事情大小,全部都由他來決定。。現在如果不能把事情說明清楚。。如果不聽從王的教令,情況就會是這樣。。事情的對錯由縣衙門裁決。。這件事與晉王沒有關係。。這樣的話,怎麼能讓國王聽到呢?。而且大王親自下達了指令。。既然已經準許放生,怎麼能容許地方私自阻攔呢?。我這貧僧就告辭,返回深山幽谷之中。。有兩個原因。。第一,是為了替大王積累功德,修繕舊寺廟。。第二個原因是為了在江河溪流間巡行,籌備舉辦積累福德的法會。。與許多捐助者一起,在遙遠的地方種植菩提樹。。因此,我承接了那份要莊嚴存亡(存在與消亡)的永恆誓願。。一個人擁有如盤石般穩固,且能帶來慶祝與保全的根基。。讓上萬條魚能自由自在地享受忘掉憂愁的快樂。。我在此處停留了很長時間,經常得到照顧。。慷慨地提供了生活必需品以及人力服務。。聽說那裡的名聲很好,我經常想去那裡,但一直還沒有機會去遊歷。。我在遠方聽說,這裡的教化恩惠傳播得很廣。。這個地方具備三種與眾不同的特質。。民間流行著關於「五袴」的民謠。。對於精緻的飲食與高尚的風氣,我由衷地感到隨喜。。只要您這次到訪的事情處理完畢,就請儘快返回,不要久留。。我只希望您能從開始到結束都做得圓滿,以維持良好的名聲。。努力追隨前輩賢者的足跡,使自己不愧於過去的聖賢。。我反覆地深思熟慮,多次地自我反省。。北方的人長壽且有福氣。。這難道不是因為心懷慈悲、少去傷害他人,才感應到如此美好的歲月與壽命嗎?。東海地區的百姓大多年紀輕輕就去世了。。從事捕魚打獵的人,因此壽命較短。。貧窮困苦是世間顯而易見的現實。。可以作為反省與警惕的教訓。。如果現在斷絕了皈依三寶的修行生命。。維持由五蘊所構成的身軀。。這樣做就是廢棄了往生淨土的殊勝功德。。這將造成無邊無際的嚴重罪過。。這件事既然違背常理,恐怕不是真正養生的方法。。其他的州縣和軍事駐防之地。。不在江河海洋的邊緣,而是處於高地高原之上。。沒有可以捕魚打獵的地方,也沒聽說過有人因此喪命。。從其他地方帶著疾病回到家鄉,怎麼可能恢復健康呢?。必須依靠水生動物來維持生命。。單單是下令去捕捉水族,就已經是不恰當的了。。更不用說有些人破壞他人放生的善行,將其捕捉來供應使用。。鎮上的士兵和地方官員都非常清廉且公正嚴明。。遠近的人都稱讚他們,連一分錢的賄賂都不收。。救下一頭在哀鳴的小牛,同時還養了一隻天鵝。。最後得到了寶珠感到非常高興,因為放生了烏龜,最終獲得了金印(官位)。。如果施主不違背晉王的旨意。。不違揹我這個出家人的話。。這就是再次傳播佛法的雨露,恭敬地宣揚佛陀的教法。。只要有德行就一定會有回報,任何善行都不會沒有報應。。榮華富貴(如玉珮雕弓)不需要刻意追求,自然會隨之而來。。高官厚祿的榮耀,只要心念一到便會立刻獲得。。現在派遣弟子普明前往。。帶著記錄先前往事的信件前往。。只要明府您能統籌好這個地方的政務即可。。掌管著一個軍事重鎮的兵權。。只要下達指令,就一定會被執行。。希望您能像風吹草般迅速地,將我這名貧僧的這本書傳播出去。。向百姓宣讀告知。。教導士兵與百姓。。讓大家遵循九言的教誨,以免招致最初的災禍。。改掉心中十種惡行的念頭,就能永遠獲得至高的吉祥。。處理事務時,應當致力於贏得百姓的信任。。詳細的情況不再一一說明。。沙門智顗說道。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修行者早年即生起出離心,欲透過遠離世俗環境以追求內心的清淨與安定。

    描述修行者在遠離塵囂的環境中,初步體悟到人生苦諦與萬法皆空的佛法真理。

    此句敘述修行者為了追求靜謐、遠離塵囂,而選擇離開故鄉,體現了出離心(離欲)的初步實踐。

    此句為敘事,記載作者領門徒前往天台山修行居住之經過。

    此句為敘事,記錄作者在天台山停留的時間長短。

    描述當地地理環境與捕魚產業之盛況,旨在揭示眾生被殺戮的慘狀,以此引出後文對生命受苦的悲憫心及救濟之願。

    描述漁業導致大量眾生被殺戮與食用,揭示生命受苦之況,以此激發慈悲心以行放生。

    此句表達對眾生被殺戮之苦的悲憫心,體現佛教慈悲心與不殺生的教義,是後文採取放生行動的動機。

    此句描述該水域因往來頻繁,常有溺水之災,說明瞭該地生命受損的危險性。

    本句描述眾生在世間因殺戮與意外而頻繁死亡的慘狀,揭示生命之無常與苦難,以此作為後文發心建立放生池、救濟眾生的動機。

    此處為僧侶在發心救生前的謙稱,表達其自覺功德不足,體現佛教修行者謙卑、不執著於自身成就的心態。

    此句展現修行者面對眾生殺戮與溺死之苦時生起的大悲心,旨在透過實際行動救拔眾生脫離苦難。

    描述僧團為了實踐放生、救贖眾生,不惜捨棄個人少量資產的慈悲心與捨離精神。

    描述僧團透過向當地居民購買漁業經營權,將原本殺生之處轉化為放生之地的實踐過程。

    此句描述將原本用於捕殺的漁業設施轉化為保護生命的場所,體現了佛教慈悲救苦、不殺生及放生積福的實踐。

    此句描述將原本用於捕殺生物的設施(魚梁),轉化為實踐慈悲、救度眾生的放生之池,象徵將殺業轉化為法益,使眾生得救。

    本句描述信眾因感應僧侶放生之善行,而生起深厚的敬法之心,體現了對佛法虔誠的信仰。

    此句敘述臨海內史計尚兒因敬法心切,進而請求講誦《金光明經》,展現其求法之誠。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講經進展至《金光明經》中的〈流水品〉。

    描述在家施主聽聞佛法殊妙教言後的感應,此處指聽聞《金光明經》教法的反應。

    信眾聽聞經文後,將捕魚的生計轉化為放生之行,實踐不殺生與慈悲心。

    此句記錄捨棄漁業、改為放生池的具體數量,體現了聽聞《金光明經》後將慈悲心轉化為實際行動的功德。

    描述因行善與弘法所生功德,使水陸間的人類與眾生皆能受其滋潤與恩澤。

    花雨滿室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殊勝景象,象徵天神對聞法或行善者的讚歎與慶賀,顯示出修行與佈施的功德之大。

    此句指以善行回報恩人之情,體現佛教中感恩與報恩的實踐。

    以「明珠照夜」比喻佛法智慧或修行功德,能如明珠般破除無明黑暗,照亮生命。
    此句在文中與前後文對仗,用以形容聽聞《金光明經》並行善佈施後所獲得的殊勝果報。

    此句接續前文,將捨棄漁業、救護眾生之善行,視為對隋侯恩德的報答。
    體現了將世俗之財(如隋侯珠之象徵)轉化為普利眾生的福德之義。

    本句說明現前能行大善(如捨業利生)乃是基於過去世所積累的善因,體現佛教因果不虛的道理。

    說明善業的影響力可跨越時間,透過前期的「妙行」積累,使美德的影響力傳遞至後世,成為後人的楷模。

    闡明因果律,強調善因所產生的福報與善行,不會憑空消失,必然會獲得相應的果報。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說明以具體事例來詳述或佐證前文所述之功德情狀。

    本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皇帝對該地物產的評價,不涉及具體佛法教理。

    此句為敕令內容,將特定地點定為「福池」,意指將該處轉化為能讓眾生積累功德、獲益的聖地或慈善之處。

    此句為敘事之引言,介紹出資或發起建碑的贊助者徐孝克。
    結合後文「宿植德本」可知,其現世能發心行善,是基於過去世所積累的福德因緣。

    此句說明個體的才華與地位並非偶然,而是源於過去世所積累的德行,體現了佛教因果報應的觀念。

    本句描述透過樹立碑銘來記錄積累的善行,旨在表彰德行並以此感化後人,體現了佛教中以善行作為榜樣、鼓勵眾生共修之意。

    此句為碑銘之祝願,將建立的功德基業比作高山,祈願其恆久穩固,象徵善業之深厚與長久。

    此句表達對功德事業長久延續的期許。
    在佛教語境中,善業的恆久不僅指物質形式的保存,更象徵其所產生的利益能持續惠及眾生。

    本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述歷史地理範圍,用以對比後文,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描述對善行的極度嚮往,使人進入一種忘卻自我執著、專注於美德的精神狀態。

    此句為正式的稱謂與啟詞,在文中起承接作用,隨後進入對皇帝施行德政、實踐佛法(如十善、四弘誓願)的讚頌。

    此句將皇帝比作佛教中的「轉輪聖王」,象徵其以正法治理天下,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威與德行。

    此句以皇家意象比喻統治者的德行。
    「寶鏡」象徵明澈、公正且無私的智慧,意指皇帝以清淨心與洞察力治理百姓,使政令公正,體現佛法中以智慧慈悲攝受眾生的精神。

    此句描述統治者因具備深厚德行,使自然環境調和,社會經濟安定,體現了佛教中「轉輪聖王」以德治國、感應自然的理想境界。

    此句為讚頌皇帝的頌詞,以中國上古聖王堯、舜、軒轅、伏羲為比,稱頌其道行與德行超越古聖,旨在將統治者的世俗權威與精神境界提升至聖人之位。

    本句將佛教的道德實踐(十善)與純真無私的心境(赤子)相結合,說明理想的領導者應在治理百姓時,兼具律己的善行與純淨的本心。

    此句將皇帝的慈悲心比作菩薩的四弘誓願,說明其降生世間統治國家,旨在普救眾生。

    本句將「外書」(世俗典籍)與後句的「內典」(佛經)相對比,指出世俗典籍不記載對微小生命(如幼鹿、卵)的救護,而佛法則教導救護蟻魚等眾生,藉此讚頌皇帝依循佛法,展現超越世俗的大慈悲心。

    本句強調佛教慈悲心對所有眾生的普適性,即使是微小的蟻類或水族,在佛典中亦有救護之教導。

    此句以反問語氣,指出擁有廣大資源或功德者,若對基本的生命來源或微小的財富仍存吝嗇之心,是極其矛盾且不合理的行為。

    此句以對比手法,勸誡統治者將慈悲心落實於具體處所,體現佛法中無差別慈悲的實踐,強調真正的仁慈不應因距離或局部而有所遺漏。

    此句描述將原本清淨的蓮華池改建,以利於後續的殺戮與工業(燒煮之業),旨在批判違背慈悲心、殘害眾生的行為。

    本句描述殺生以供食用的行為,將其定義為「業」,強調此類殘害生命之舉與前文所述的慈悲心(救蟻救魚)截然相反,屬於造作不善業。

    此句描述因興建殘忍之產業(如前句之燒煮業),導致軍民失去慈悲心而肆意殺戮生靈,揭示了惡業如何誘發集體性的殘暴行為,違背佛教不殺生之根本戒律。

    本句描述因人類的殺戮行為而導致水生眾生承受極大的痛苦,旨在強調不殺生與慈悲心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肉身遭受毀損時,身體與頭部分離、骨骼與肌肉破碎糜爛的慘狀。

    此句為說話者以謙卑之姿,試圖揣摩對方的心理狀態,旨在為後文對殺生行為的質詢做鋪墊,體現了在面對權威時採取婉轉說法以傳達慈悲義理的溝通技巧。

    此句為反問,接續前文對皇帝心意的揣摩,旨在以謙卑的口吻促使對方反思,以期達成止殺護生的目的。

    此句為反問,用以質疑前文所述之殘害行為是否真為皇帝之本意,或對自身揣摩聖意之不確定性表示謙抑。

    此句為讚頌晉王殿下之智慧,指其對真理與世事的領悟能貫通古今,具備深厚的洞察力。

    此句為讚頌晉王文武雙全之才幹,屬於僧侶與世俗統治者往來時的禮貌讚頌,並非在闡述深奧的佛法教理。

    此句為讚頌文辭,旨在透過對比強調晉王在文武兩方面的卓越功績,屬於記錄歷史人物或贊頌對象的敘事部分,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用以讚美晉王殿下具備卓越的才智與廣泛的技藝。

    此句為讚頌晉王之文,透過與歷史上兩位名為「獻」的統治者對比,強調晉王德行之高超。
    此處屬世俗讚頌之辭,非深奧佛法教理。

    此句為書信或記錄中的讚頌之詞,描述對象(晉王)的功績在山西地區廣為人知,屬於敘事性讚美,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讚頌晉王之名聲顯赫,屬人物傳記之敘事,旨在記錄其影響力,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對晉王政績的讚頌,描述其在行政管理(管)與德政感化(化)兩方面的成就,體現了儒佛共融背景下對「善政」與「教化」的推崇。

    說話者以「貧道」自稱,並以「不肖」自謙,表示自身才德平庸,用以承接後文受王室禮遇的謙遜語氣。

    此句為書信或序言中的讚頌之詞,表現出說話者(自稱貧道)的謙卑,以及對對方具備世間德行與禮節的推崇。

    此句展現佛教修行者的謙卑心。
    說話者以「謬」字自謙,即便被尊為「人師」,仍將其視為不相稱的厚愛,旨在破除我慢,同時承接記錄事蹟的責任。

    此句為正式公文或碑文之禮貌用語,表達僧侶對官方或皇室命令的恭敬服從,反映當時佛教僧侶與世俗權力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說話者(僧侶)對接獲的符命(詔令)表達絕對服從的謙辭,反映當時僧團與世俗政權間的禮法關係。

    此句為假設性的情境設定,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奉行敕令與個人抉擇的論述,並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義。

    此處表現出僧侶對於維護佛法紀錄(碑文)的堅定決心,即便面對可能的權力壓力或相反的敕令,仍願盡力保護。

    此句與前句並列,描述僧侶不僅致力於保護佛造之碑,亦關懷百姓免受強迫勞役之苦,展現其不畏權勢、救苦救難的悲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為保護法物(如前文提及之碑)而毅然啟程的決心,體現了對聖物與法義的守護心。

    描述僧人為保護眾生與法物,不惜遠行向最高統治者請願的決心,體現大悲心與捨身救眾的精神。

    此句展現了佛教大悲心的實踐,表達出為了救護眾生、防止殺戮,不惜捨棄自身生命的菩薩行願。

    此句為承接上文,用以強調當前聖旨的重要性,作為後文陳述聖旨內容與可能導致之弊端的轉折與引導。

    此句為論證放生之必要性。
    說話者區分海族與江溪魚類,主張即便有捕撈海洋生物的政令,亦不應將其擴大至所有水族,旨在維護眾生生命,體現佛教慈悲與放生之義。

    此句為僧侶在請求保護放生之物時的邏輯辯論。
    其主張朝廷旨意是捕獲「海族」,而江溪山水屬於淡水域,並不產出海魚,因此不應將捕魚之令擴及於此,旨在防止不必要的殺生與殘害業。

    此句為僧人針對政府捕魚指令進行的論辯,旨在透過釐清公文的適用範圍,以保護放生行為,體現佛教不殺生之義。

    此處指對方反對放生並非基於法令之實,而是出於爭端是非之心,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毀壞放生、興起殘害之業。

    此句指出若推行捕撈政策,將會破壞佛教慈悲放生的善行,轉而助長殘害生命的惡業。

    此句以世俗的太平盛世為喻,強調在道德與治安水準高的社會中,不應採取強奪或殘害之舉,為後文將強行採捕生物比作「劫盜」作鋪墊。

    此句在討論放生與殺捕的對立,強調縱容殺捕行為將導致殘害業,違背佛教不殺生、慈悲救眾的根本原則。

    此處將恣意捕殺生物比作搶奪財產,強調違背慈悲心且強行奪取的行為在法義上等同於劫盜。

    本句為論述之承接,探討世俗統治者欲透過殺捕獲利以維持軍民生計的觀念,旨在後文對比「殺生獲利」與「放生積福」之因果差異。

    此處指涉禁止放生之行為或之人。
    作者透過對比捕殺與放生,論述慈悲救生與社會太平、國土豐沃之關聯。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記述說話者過去的遊歷經歷,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敘事,記錄說法者西遊途中經過嶽州並與當地官員王宣武接觸之經過,為後文結香火、弘揚大乘之因緣鋪陳。

    描述地方官員或信眾持續進行香火供養,並藉此領受大乘教法或其福德。

    描述當地居民的生計狀況,為後文提及「殺捕之業」作鋪陳,對比出在佛法傳播前,當地居民缺乏和平、良善的生存方式。

    描述該地居民不事農桑,而以殺生捕獵為生,種下沉重的殺業。

    此句為敘事,記載學士曇揵邀請僧侶講法,成為後續該地民眾捨棄殺業、轉向善業的契機。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學士曇揵請講後,隨即停留在該地,為後文描述該地民眾轉行改業做鋪陳。

    描述佛法感化後,大眾集體放棄殺生捕獵的不善業,體現了戒律中「不殺生」的實踐與轉化。

    本句記述信眾捨棄殺捕之業的規模,顯示佛法教化使眾多地區的人民轉向慈悲,實踐不殺生之義。

    此句敘述佛教弘法在當時需經官方呈報並獲得朝廷許可,反映了宗教活動與世俗行政體制的關係。

    本句描述因當地民眾捨棄殺業、信奉大乘而產生的集體善業感應,以環境中出現祥瑞之相來印證正法興盛與業力轉化。

    此句敘述地方官員因應祥瑞與敕令,在宣揚武威與表彰功績時,其獎賞規模遠超往常。

    本句描述統治者(至尊)具備高度的覺知與靈敏度,能感應到社會善業所產生的祥瑞並給予回應,體現了傳統佛教記錄中關於「天人感應」的觀念。

    強調修行與積累功德的重要性,認為不應為了世俗的偏好或暫時的滿足而損害他人修行善業的機會。

    此句在敘述行政管理與佛教善業之關係,警示若上報內容片面,將導致決策者產生偏見,進而妨礙善業的推行。

    此句僅為描述地理環境,說明江河溪流狹窄,用以說明該地規模有限。

    此句為敘事描述,用以對比江溪之狹小,說明其面積甚至不及嶽州一塊地基之大。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該地水域之狹小與物種之單一,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說明晉王獲委任之原因,不涉及具體佛法教理。

    本句為敘事文字,說明晉王因才幹出眾而獲委任管理江南各州之行政權限。

    此句描述晉王在江南諸州的行政權限,強調其決策之絕對性,為後文論述放生之合法性與權限之爭端作鋪陳。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在處理放生事宜時,若無法將事實陳述清楚,恐導致誤會或責任歸屬錯誤。

    此句說明若不遵從王者的教令,其後果或是非責任之歸屬。

    此句為敘事,說明行政管轄權,指涉爭端之判定應由地方縣級機關負責,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本句為敘事之承接,說明行政裁斷之權限在於縣級,不涉及晉王之責任或幹預,旨在釐清權責以保護放生之行。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在處理行政或宗教事務時,應避免將瑣碎是非或不恰當之言論上報國王,以維護其威儀並確保政務運作之妥適。

    此句為敘事,說明放生之舉具有官方政令的支持,強調其合法性與正當性。

    此句描述在官方準許下實踐放生之慈悲行,強調行政執行應遵循上級旨意,不應私自阻礙善行。

    此句為敘事,描述僧人結束對話,返回其修行之幽靜處所,體現出出家者遠離塵囂、回歸清淨之志。

    此句作為承接語,預告後文將列舉兩項事由或條件。

    本句說明修繕寺院是為他人積累功德的具體實踐,體現了佛教中透過護持僧伽住所來獲取福德的觀念。

    此句描述僧侶計畫在山水間巡行並籌辦福會,旨在透過組織善行(如後文提到的放生與植樹)來積累福德,體現佛教慈悲利他的實踐。

    種植菩提樹是佛教中常見的種福田行為,旨在透過營造聖潔環境,象徵追求覺悟並為眾生積累功德。

    說明透過修持功德(如修葺寺院、建立菩提塔)來莊嚴佛法或世間境界,並以此承接永恆的誓願。

    此句描述因行善積德(如前文所述修葺寺院、舉辦福會)所獲得的穩固果報,意指其功德或地位如同盤石般堅固,並具備吉祥與保全的作用。

    此句描述放生之功德,透過將受困之魚類釋放,使其脫離死亡恐懼與囚禁之苦,體現佛教慈悲心與救苦救難的實踐。

    此句為僧侶對供養者的謙稱與謝意,體現了佛教中出家眾與在家信眾之間透過供養而建立的共生關係。

    此句描述供養者對僧侶的物質與人力支持,體現了佛教中供養(佈施)的實踐,為修行者提供必要的生存條件。

    此句為書信中的表達,說明說話者因聞及該地的名聲(功德之處)而心生嚮往,表達對聖地或德政之地的敬意。

    本句描述佛法教化之名聲遠播,使眾生獲益並得到心性轉化。

    此句說明該處環境具備三種與常態不同的特殊特質或功德。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用以說明該地的民風或社會景象,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隨喜是指對他人的善行、功德或優良特質感到高興,在佛教中這是一種能為自己積累功德的修行方式。

    此句為書信往來之客套語,建議對方在到訪事宜結束後及時返回,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強調行事應持之以恆,從始至終保持正念與誠信,以成就圓滿的德行與名聲。

    此句表達了透過效法前賢的德行來精進自身的志向,體現了在修行或處世中對榜樣的追隨與自我要求。

    此句表現說話者的謙卑與謹慎。
    在佛教修行中,透過反覆思惟與自省,能察覺內心偏差,以確保行持不失正道。

    此句描述地域與壽命之差異,結合後文可知,長壽被視為慈心與少害之結果,體現業力(尤其是不殺生)影響壽命的觀點。

    此句說明因果法則:以慈悲心與不傷害眾生的善行作為因,能感得壽命長久、年歲美好的果報。

    此句與前後文對比,說明因從事殺生(漁獵)而導致壽命短促的業報現象。

    此句說明殺生(漁獵)會導致壽命縮短,體現佛教的因果報應律,即傷害眾生將導致自身壽量受損。

    此句指出貧窮困苦是世間普遍且可見的現象。
    結合上下文脈絡,此處將貧窮視為業力感召的具體顯現,用以作為修行與生活的鑒誡。

    說明因果報應之理,以世間夭殤與貧苦之現狀,作為反省自身行為、警惕造業的教訓。

    此句指出若捨棄了依止三寶的修行生命,轉而僅追求肉身五蘊的生存,將會導致修行淨土事業的中斷。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現象的色、受、想、行、識。
    此處指若為了維持由五蘊所構成的肉身生命,而捨棄了皈依三寶的修行生命,將會荒廢淨土的功德。

    本句指出若為了維持肉身(五陰)而違背信仰(三歸),將會毀掉往生淨土所需的殊勝功德,強調精神解脫與物質生存之間的優先順序。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為了維持肉身(五陰)而殺生,將會造下極其深重的惡業,成為修行與往生淨土的重大障礙。

    說明違背戒律而殺生以維持肉身,雖看似在養生,實則反常,無法真正延壽,反而損害福報。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其他行政區域與軍事駐防之地,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不同地理環境下生存與殺生之討論。

    此句描述地理環境,說明在不鄰近水域的高原地區,缺乏水產採捕資源的環境特徵,用以銜接後文關於採捕與生存的論述。

    此句描述在高原遠離水域的環境中,因缺乏捕獵條件而避免了相關的殺生行為及其隨之而來的風險,用以對比後文在依賴水族生存之地的殺生困境與禁忌。

    本句在論述放棄三歸戒律以求養生之徒勞。
    意指若僅依賴世俗的還鄉求醫,而捨棄修行之志,並不能真正獲得康復,以此警誡修行者不可因病而廢道。

    此句描述在特定環境或條件下,為了維持生理生存而不得不依賴食用水生動物的情況,反映出生存需求與佛教不殺生戒律之間的衝突。

    本句強調對生命的尊重,指出即便僅是下令捕捉水族,在佛法慈悲的觀點下亦是不適宜的,以此對比後文毀壞他人放生之業的嚴重性。

    本句強調破壞他人慈悲善行的惡劣。
    捕捉動物已是不宜,而捕捉他人已放生的動物,既毀人功德又奪生靈之命,罪業更重。

    此句描述地方行政環境之清明,說明在公正廉潔的社會氛圍中,更有利於實踐慈悲與放生之善行。

    此句描述地方官員廉潔公正,體現了佛教中「無貪」的特質,說明清淨的行政環境與誠實正直的品格是社會安定之基礎。

    此句描述對動物的慈悲救護,體現佛法中不殺生、憐憫眾生的慈悲心,與前後文關於放生與積德的論述相呼應。

    本句說明善因得善果的因果法則。
    透過放生烏龜等慈悲行為,最終獲得物質財富(寶珠)與社會地位(金印)的報償。

    說明施主若能遵循(晉王之)旨意,便與僧侶所說的道理相符。

    此句為條件句的一部分,指檀越若能同時不違背世俗法令(晉王符旨)與僧侶的建議,即可獲得福德並弘揚佛法。

    本句將傳播佛法比作「灑法流」,意指佛法能如甘霖般滋潤眾生心田。
    透過實踐善行與遵循正道,達到宣揚佛法之目的。

    本句闡述因果律中「善因善果」的原則,強調積累德行與行善必將獲得相應的正向回報。

    此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指若能積累德行,則世間的榮耀與富貴將作為善業的果報自然而至,無需刻意追求。

    此句說明善因必得善果,指修行與佈施之功德能感召世間的榮耀與地位。

    此句為書信敘事,說明說話者(貧道)派遣其弟子普明前往處理相關事務。

    此句為敘事,描述派遣弟子普明攜帶記錄先前往事的書信前往。

    此句為書信中的囑託,意指讓地方官員專注於其行政職責,以維持地方秩序。

    此句敘述受信人的職權,說明其在該地區具有軍事指揮權,為後文請求宣揚佛法提供權力基礎。

    此句為書信中對地方長官(明府)權力的描述,指出其掌握兵權,指令能迅速貫徹,以此作為請求其協助宣揚佛法、訓誨軍民的基礎。

    此句為智顗禪師請求地方官員協助傳法,以「風靡草」比喻法義傳播之迅速與廣泛,旨在使教化能迅速普及於百姓與軍民之中。

    此句為智顗禪師請求地方官員協助傳播教法,旨在將佛法教理普及於一般民眾,屬於一種透過行政力量推動的法佈施。

    此句為智顗禪師請求地方官員將佛法教誡傳達給軍隊與百姓,旨在使眾生能依教修行,避免造業。

    透過遵循特定的教誨(九言),來防止災禍的萌生。

    本句強調透過消除「十惡」的心理根源來轉化業力,使生命狀態契合至高的吉祥。

    強調在推行教化或處理政務時,應以贏得民眾的信賴為目標,使教化能深入人心並順利推行。

    此句為書信結尾之慣用語,表示要旨已盡,不再詳細陳述。

    此句為敘事語,指明說話者為沙門智顗。

名相註解
  • 貧道:僧侶的謙稱。
  • 囂塵:指世俗世界的喧鬧與煩惱。
  • 閑曠:指清靜、幽閑且開闊的環境或心境,有利於禪定與省悟。
  • 西陝:指陝西西部地區。
  • 舊裏:故鄉或原籍地。
  • 門徒:指隨從學習的弟子。
  • 載:年。
  • 滬業:指設置魚柵(滬)以捕魚的產業。
  • 煮炙:指烹煮與燒烤肉食。
  • 無算:數量極多,無法計算。
  • 物命:眾生的生命,此處特指被捕殺的魚類等動物。
  • 足悲:足夠令人悲憫、哀憐。
  • 沒溺:指溺水。
  • 不可稱數:數量極多,無法用言語或數字來計算。
  • 虛薄:指德行、功德或修為淺薄。
  • 拯濟:拯救並濟度,指將受苦的眾生從危難或苦海中救拔出來。
  • 貨:在此處為動詞,指變賣、出售。
  • 什物:指各種雜物或隨身財產。
  • 孔玄達:當地居民之名。
  • 放生:將被捕獲或即將被殺害的動物救出並放回自然環境,以培養慈悲心並積累功德。
  • 魚梁:捕魚的堰壩或攔截魚類的設施。
  • 臨海內史:臨海為地名,內史為古代官職名。
  • 敬法心:對佛法心懷恭敬之情。
  • 金光明經:《金光明最勝王經》的簡稱,是一部強調護國、利他與菩薩行願的經典。
  • 流水品:《金光明經》中的一個品名。
  • 羊公、賀:此處為人名,指參與護持的施主。
  • 妙句:指佛法的殊妙教言,此處指《金光明經》的教法。
  • 所:此處指漁業設施(滬業)所在的場所或數量。
  • 荷澤:承接恩澤或利益。
  • 沾濡:指受法益或功德的薰陶。
  • 雨華:天降花雨,佛教中象徵吉祥、讚歎或佛法弘揚時的殊勝景象。
  • 長者:指德高望重或富有且支持佛法的人。
  • 隋侯:指隋侯,傳說中擁有能照夜、預雨之明珠(隋侯珠)的人物,此處象徵具有大德之施主或特定恩人。
  • 妙行:殊勝、美妙的修行或善行。
  • 前修:指過去世的修行或積累的功德。
  • 芳風:比喻美德、美名或良好的影響力。
  • 末代:指後世或後來的時代。
  • 唐捐:徒然丟棄或白白浪費,此處指福報不會無故消失。
  • 虛失:空洞地失去,指善行不會沒有回報。
  • 表白:清晰地表達或陳述。
  • 前陳:指前面已經陳述過的事項。
  • 烏賊:此處指烏賊(墨魚),在古代被視為珍貴的食材。
  • 福池:比喻能使人積累福德的處所或事業。
  • 國子祭酒:古代國子監(最高教育機構)的最高長官。
  • 宿植:宿指過去世,植指種植、修行。指在過去世中修行積累。
  • 德本:德行的根基,指修行所獲的功德。
  • 才地:才指才幹才智,地指地位、出身或心地的根基。
  • 積善:長期累積善行,以獲福德。
  • 樹:此處指樹立、建立。
  • 洪基:宏大的基業。此處指所建立的碑刻或其代表的功德基礎。
  • 嶽:高山。常用於比喻穩固、恆久。
  • 勝業:指卓越的功德事業。此處具指前文提到的建立福池與樹立高碑之善行。
  • 日月:比喻永恆不滅。
  • 陳氏:此處指南朝陳朝。
  • 慕善:嚮往美德或善行。
  • 忘懷:指心境專注於某事而忘記其他,在此指忘我之境。
  • 皇帝陛下:對皇帝的尊稱。
  • 金輪:轉輪聖王的象徵,代表以正法統治世界的權力與威德。
  • 八表:指八方,意指整個天下或全世界。
  • 寶鏡:比喻明澈的智慧或公正的心鏡,用以洞察世情、公正治國。
  • 四民:指古代社會的四個階層(士、農、工、商),在此泛指天下所有百姓。
  • 風雨順時:指氣候調和,農作物獲收良好。
  • 馬牛內向:古代比喻國家太平、經濟繁榮,畜產興旺且百姓心向朝廷。
  • 堯舜:中國上古傳說中的聖王堯與舜,象徵至高無上的德政。
  • 軒羲:指軒轅黃帝與伏羲,皆為上古三皇之首,象徵文明之始與卓越德行。
  • 十善:佛教基本的十種善行,涵蓋身、口、意三業的清淨(不殺、不盜、不淫、不妄、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貪、不瞋、不癡)。
  • 赤子:原指新生兒,此處比喻心境純真、無私且不染塵垢。
  • 羣分:指社會各階層或眾多百姓。
  • 四弘:指菩薩的四弘誓願(眾生無邊誓願度,煩惱無盡誓願斷,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
  • 普濟:普遍地救濟、度化所有眾生。
  • 外書:指世俗典籍或非佛教的書籍。
  • 內典:指佛教經典。
  • 麑:幼鹿,此處象徵弱小生命。
  • 卵:蛋,此處象徵極微小的生命。
  • 悋惜:吝嗇、貪婪,指對財物或功德不願捨棄的心態。
  • 江源:江河之源頭,此處比喻基本的生命或財富來源。
  • 宇內:指天下,在此指皇帝統治的疆域。
  • 蓮華池:種植蓮花的池塘,在此指水生生物的棲息地。
  • 業:指有意識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果報。此處特指殺生、烹煮動物的不善行為。
  • 傷殺:指對生命造成傷害與殺戮,在佛教中屬於違背不殺生戒的行為。
  • 水族:指生活在水中的眾生。
  • 酸楚:此處指極大的痛苦與悲苦。
  • 身首:指身體與頭部。
  • 骨肉:指骨骼與肌肉。
  • 糜潰:指破碎、糜爛或潰散的狀態。
  • 晉王殿下:指當時的晉王,此處為受讚頌之對象。
  • 貫今古:指知識或見地能貫通古今,不被時代限制。
  • 允:確實、真正。
  • 二南:指南方兩個地區或政權。
  • 功:指功績、功勞。
  • 多材多藝:指才華豐富且掌握多種技藝。
  • 兩獻:指兩位名為「獻」的歷史人物(如獻帝),在此作為對比的基準。
  • 德:指道德、品行或統治者的德政。
  • 山西:指中國山西地區。
  • 淮海之地:指淮河與東海之間的地區。
  • 吳會之民:指吳國(蘇州一帶)與會稽(紹興一帶)地區的百姓。
  • 不肖:指才德平庸,不符合優秀之標準。
  • 垂禮:上對下的禮遇。
  • 世範:世間的典範或行為標準。
  • 人師:指能教導眾生、為人楷模的導師。
  • 事源:事情的起因或原委。
  • 符命:官方或皇帝頒發的指令、憑證或命令。
  • 恭承:恭敬地承接或遵從。
  • 違越:違背或逾越,指不遵守命令或法度。
  • 假令:假設、假如之意。
  • 嚴使:指執行任務時態度嚴厲的使者或官員。
  • 敕符:皇帝頒發的命令與憑證(符號)。
  • 所樹之碑:指已經建立的石碑,通常用於記錄佛法、功德或僧侶傳記。
  • 簦:竹杖或遮陽傘,此處指行路之杖。
  • 躡履:穿鞋行走。
  • 京輦:指京城或皇帝所在地。
  • 闕:宮門,在此代指皇宮。
  • 上書:向皇帝遞交奏章或請願書。
  • 上旨:指皇帝的旨意或聖旨。
  • 海族:指海洋中的眾生或水族。
  • 海魚:指海水中的魚類,此處用以區分於江溪山水中的淡水魚。
  • 省符文:指省級政府發出的官方公文或指令。
  • 是非:在此指挑起爭端、爭論對錯以尋找過失。
  • 殘害業:指殘害、殺戮生命所造下的惡業。
  • 路不拾遺:形容社會治安極好,民風淳樸,掉在路上的東西沒人撿走。
  • 收羅採捕:指使用網羅或各種手段捕捉、獵殺生物。
  • 現財:指目前擁有的物質財產。
  • 劫盜:強行搶奪財物的行為。
  • 至尊:指皇帝或最高統治者。
  • 豐沃:原指土地肥沃,此處指物產豐富、生活富足。
  • 嶽州:地名,古行政區劃。
  • 刺史:古代地方行政長官之職稱。
  • 香火:指供奉香與火,象徵對佛菩薩的虔誠供養。
  • 稟受:指承接、領受(如天命、福德或教法)。
  • 農桑:指農業與養蠶業,泛指農耕生產。
  • 殺捕:指殺害與捕捉動物。
  • 學士:指有學問的人,或當時的官職名稱。
  • 曇揵:人名。
  • 請講:請求講經或說明法義。
  • 捨其業:指放棄原有的不善行業,在此脈絡中特指前文提到的殺捕之業。
  • 事表:呈報事情的正式文書。
  • 臺:指監察臺或相關行政機關。
  • 降勅:皇帝下達詔書。
  • 開許:予以批准或許可。
  • 祥瑞:吉祥的徵兆,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因善業積累或正法弘揚而產生的感應現象。
  • 使君:對地方官員的尊稱。
  • 旌賞:以旌旗或賞賜來表彰功績。
  • 善業:指能帶來正果的善行,此處指聽法修行等積累功德之行。
  • 口味:此處指世俗的喜好、偏好或私慾。
  • 縣尉:古代縣級行政官員。
  • 僻見:偏頗的見解,即偏見。
  • 一基:指建築地基之面積,此處用以形容極小的空間。
  • 雜魚:指普通、無名之魚類。
  • 文武奇才:指在文學行政與軍事統帥兩方面皆有出眾才幹。
  • 江南諸州:指長江以南的各個州郡。
  • 委任:委託並任命職權。
  • 決判:決定與判斷。在此指行政上的裁決權。
  • 注言:說明、陳述或解釋清楚。
  • 王教:指王者的教令或指示。
  • 裁斷:判定是非或做出決斷。
  • 王耳:指國王得知此事,此處為比喻用法。
  • 符旨:指君主或高位者發出的正式指令或詔令。
  • 壅遏:阻礙、妨礙。
  • 幽谷:指幽靜的山谷,在此指僧侶修行或居住的隱居之處。
  • 因緣:此處指事情發生的原因或條件。
  • 治葺:修繕、整修建築物。
  • 福會:為了積累福德而舉辦的集會,通常包含佈施、誦經或放生等善行。
  • 修營:籌備、營建或組織。
  • 存亡:此處指事物的存在與消亡,在此脈絡下指佛法的存續或滅失。
  • 莊嚴:指以殊勝之法或事象使境界顯得莊重、殊勝。
  • 永願:指永恆不變的誓願。
  • 盤石之基:比喻極其穩固、不可動搖的基礎。
  • 慶保:此處指吉祥的保佑或慶祝與保全之意。
  • 十千:即一萬,指數量極多。
  • 忘之樂:指脫離苦難後,進入無憂無慮、自在快樂的狀態。
  • 至止:到達並停留。
  • 頻荷:頻繁地承接(恩惠或供養)。
  • 資須:指生活必需品,如衣食住藥等。
  • 人功:指人力勞務或服務。
  • 影響:此處指名聲、名望或傳聞的影響力。
  • 來遊:此處指前往該地遊歷、參訪。
  • 惠化:指恩惠與教化,指透過佛法使眾生獲益並改變心性。
  • 境:指所處的環境、地方或境界。
  • 三異:指三種與常態不同的特質。
  • 五袴:指該地特有的服飾或相關民俗,此處用以描述地方文化特徵。
  • 臨:到訪。
  • 旋返:立即返回。
  • 賒:此處指拖延、久留。
  • 善始令終:指從開始到結束都能做得圓滿,不半途而廢或在末端敗壞。
  • 嘉譽:美好的名聲或稱讚。
  • 攀轅臥轍:比喻追隨前賢,學習其德行。
  • 昔賢:指過去的聖賢或德高望重之人。
  • 九思:深思熟慮,指從多方面仔細考慮。
  • 三省:多次反省,指對自己的行為進行審視。
  • 壽長:指生命週期較長,在佛教語境中常與不殺生等善業相關。
  • 福:指由善業感召而來的利益與安樂。
  • 慈心:慈悲之心,意指希望眾生獲得快樂的心念。
  • 少害:減少傷害,指不殺生、不傷害眾生,是慈悲心的具體實踐。
  • 妙齡:此處指美好的年歲或長壽的福報。
  • 夭殤:年幼死亡,或指早逝。
  • 漁獵:指捕魚與打獵,在此語境中指代殺生之業。
  • 貧窶:貧窮困苦。
  • 現見:顯而易見,指可以直接觀察到的現實情況。
  • 鑒誡:鑒指鏡子,比喻反省;誡指警告。合指以他人的事例作為反省與警惕的教訓。
  • 三歸:即皈依三寶(佛、法、僧)之意。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此處指代肉身。
  • 淨土:佛菩薩願力所建立的清淨國土,是修行者追求往生以利於成佛之處。
  • 華業:指殊勝、圓滿的善業,在此特指能導向淨土往生的功德。
  • 重過:指深重的罪業或過失,在佛教中指會產生強大負面業力、阻礙解脫的行為。
  • 養生之術:指維持生命、延年益壽的方法。在此指透過殺生來維持肉身,被視為違背自然與法理的錯誤方式。
  • 州:古代行政區劃。
  • 鎮防:駐守要地的軍事防禦據點。
  • 高原:指地勢高聳的平坦地區。
  • 採捕:指捕魚、獵獸等殺生行為。
  • 亡身:喪命、死亡。
  • 他境:指離開原籍的其他地域。
  • 資身命:指獲取食物以維持身體的生存與生命。
  • 明府:對地方行政長官(如太守、縣令)的尊稱。
  • 清嚴:指清廉且公正嚴明。
  • 稱歎:稱讚、讚嘆。
  • 不納:不接受,此處指不收受賄賂。
  • 犢:小牛。
  • 鵠:天鵝。
  • 噲:指動物的鳴叫聲,此處指小牛的哀鳴。
  • 寶珠:珍貴的珠寶,在此象徵財富或福報。
  • 金印:古代官員的印章,象徵權力與官職。
  • 放龜:放生烏龜,是佛教慈悲心的實踐。
  • 乖:違背、不一致。
  • 灑法流:比喻傳播佛法,如灑水般滋潤眾生。
  • 帝道:此處指佛法之至高道路,即佛道。
  • 酬報:對善行或德行的回報。
  • 報:佛教術語,指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果)。
  • 玉珮:古代貴族的佩飾,象徵高貴身分。
  • 雕弓:精美雕刻的弓,象徵權力或軍政地位。
  • 紫綬:古代高官佩戴的紫色絲帶,象徵高階官職。
  • 普明:此處為人名,指被派遣的弟子。
  • 簡:竹簡,此處指書信。
  • 此邦:指此地或此行政區域。
  • 一鎮:古代行政或軍事區劃,此處指該官員管轄的軍事重鎮。
  • 兵機:指軍事機密或軍事指揮權。
  • 教:此處指行政指令、教令或教導。
  • 行:執行、實踐。
  • 風靡草:比喻影響力極大且傳播迅速。
  • 百姓:指一般平民百姓。
  • 訓誨:教導、指點。
  • 九言之教:此處指特定的教誨或準則。
  • 始禍:指災禍的開端或最初的禍患。
  • 十惡:佛教指十種不善業,包括殺、盜、淫、妄、兩舌、惡口、綺語、貪、嗔、癡。
  • 元吉:至高、根本的吉祥。
  • 人口:指百姓、民眾。
  • 信:此處指信賴、信任。
  • 委陳:詳細地陳述或說明。

貧道少懷靜志願屏囂塵。微悟苦空得從閑 曠。是以去西陝之舊里。將領門徒遊憩天台。 十有二載。但此山溪接江源連亘海際漁捕 滬業交橫塞水。殺戮既多煮炙無算。夭傷物 命有足悲者。亦是公私去來頻遭沒溺。以 此死亡不可稱數。貧道不惟虛薄。願言拯濟。 仍率勵山僧貨衣資什物。就土民孔玄達等 買茲滬業。永作放生之池。變此魚梁翻成法 流之水。故臨海內史計尚兒敬法心重。仍請 講說金光明經。至流水品。檀越羊公賀等聞 斯妙句。咸捨滬業。凡五十五所。遂使水陸沾 濡人蟲荷澤。蓋聞雨華滿室。答長者之恩。明 珠照夜。報隋侯之德。斯固植妙行於前修。 播芳風於末代。福不唐捐善無虛失。仍以此 事表白前陳。勅云此江若無烏賊珍味。宜依 所請永為福池。國子祭酒徐孝克。宿植德本 才地兼美。聞斯積善請樹高碑。冀此洪基與 嶽同固。願茲勝業將日月俱全。昔陳氏江東 地不過數千里。猶若此慕善忘懷。仰惟皇帝 陛下。秉金輪而御八表。握寶鏡以臨四民。風 雨順時馬牛內向。信以道高堯舜德邁軒羲。 加復躬行十善等赤子於群分。自運四弘總 下生而普濟。且不麑不卵著自外書。救蟻救 魚聞之內典。豈有富天下而悋惜一江源。恩 洽宇內而獨隔數百里。改蓮華之池。興燒煮 之業。使軍民恣其傷殺。水族嬰其酸楚。身首 分離骨肉糜潰。以貧道意度皇帝之心。豈其 然乎。豈其然乎。但晉王殿下道貫今古。允文 允武。二南未足比其功。多材多藝。兩獻無以 齊其德。茂績振於山西。英聲馳於江左。管淮 海之地化吳會之民。不以貧道不肖。曲垂禮 接躬膺世範。謬荷人師具述事源。爰降符命 在所恭承。莫敢違越。假令別有嚴使。的奉勅 符毀所樹之碑。復民滬業者。貧道即振錫披 衣擔簦躡履。遠遊京輦詣闕上書。殞首碎 身以全物命。況今上旨。總使江南收捕海族。 而江溪山水不出海魚。披省符文事不相涉。 特由在斯苟欲是非。毀壞放生興殘害業。當 今太平之世路不拾遺。若恣軍民收羅採捕。 則是奪人現財公行劫盜。若以至尊欲令軍 民豐沃。不許放生者。昔貧道西遊。路經岳州 刺史王宣武。仍結香火稟受大乘。而彼地民 不事農桑。專行殺捕之業。學士曇揵請講。 遂即停留。一州五縣咸捨其業。凡一千餘所。 以事表臺降勅開許。自是岳州頻降祥瑞。 使君宣武旌賞倍常。至尊神智高明有感皆 應。豈容為軍民口味奪人善業。縣尉此啟恐 成僻見。且江溪狹小。不及岳州一基之地。 又止有雜魚本無海族。至尊以晉王殿下有 文武奇才。故遍加委任江南諸州。事無大小 皆由決判。今若不得注言。王教不聽者則 是。是非由於縣裁斷。不關晉王。如此之言 豈可聞於王耳。且大王親有符旨。開許放生 何容在所私行壅遏。貧道辭還幽谷。有二因 緣。一為大王功德治葺舊寺。二為案行江溪 修營福會。共諸檀越遠建菩提。爰被存亡莊 嚴永願。一人有慶保盤石之基。使十千之魚 恣相忘之樂。貧道至止已久頻荷。優任供給 資須人功。影響每思往彼未展來遊。逖聽所 聞頗傳惠化。境有三異之德。民謠五袴之歌。 餐味高風誠深隨喜。但君臨稍畢旋返非賒。 唯希善始令終以全嘉譽。攀轅臥轍無愧昔 賢。貧道反覆九思徘徊三省。北方人士壽長 有福。豈非慈心少害感此妙齡。東海民庶多 夭殤。漁獵所以短命。貧窶乃是世間現見。 可為鑒誡者也。今若斷三歸之命。養五陰之 身。斯則廢淨土之華業。起無邊之重過。事既 反常恐非養生之術。餘州鎮防。不邊江海既 處高原。採捕無地未聞亡身。他境帶病還鄉 豈復。必須水族以資身命。直令採捕尚乃非 宜。況有毀他放生以給。軍士明府在鎮清嚴。 遠近稱歎一錢不納。一犢方留噲參養鵠。卒 獲寶珠孔愉放龜終佩金印。檀越若不逆晉 王符旨。不乖貧道之言。則是再灑法流奉宣 帝道。有德必酬無善不報。玉珮雕弓不求自 至。金印紫綬應念便來。今遣弟子普明。齎舊 事往簡。但明府總此邦之務。執一鎮之兵機。 有教必行。如風靡草願以貧道此書。宣示百 姓。訓誨軍民。使遵九言之教無為始禍。改十 惡之心永符元吉。事爭信人口。具不復委陳。 沙門智顗白。

國清百錄卷第四

智者大禪師年譜事跡

44
白話直譯
梁武帝大同四年戊午,禪師一歲,父姓陳。開國侯,荊州華容人。母親為徐氏。母親夢見香雲並吞白鼠而懷孕。出生時神光充滿整個房間。雙眼有重瞳。到七歲時,喜歡前往伽藍。有僧人親口傳授普門品一遍。其餘未聽過的文句,也能自行通達。父母不允許他多次前往。梁元帝承聖元年。十五歲時想要出家。雙親不允許。於是雕刻檀木佛像,禮拜誦經,一天正拜佛時。恍惚夢見高山臨近大海。有僧人在山上招手。梁敬帝紹泰元年。十八歲時,雙親服喪期滿。堅決辭別兄長,出家修行。於是依止湘州果願寺僧法緒為師。法名智顗,字德安。陳高祖永定元年。二十歲時受具足戒。依止慧曠律師,精通律藏。但尚未受具足戒前。曾向北面,依學方等經典。陳文帝天禧元年。二十三歲時,在光州大蘇山依止思禪師。師認同靈山法會。顯示普賢菩薩的修行道場。二七日誦讀法華經。內心寂靜而大徹大悟。陳廢帝光大元年。三十歲時辭別師父離開金陵。在瓦官寺住了八年。講解大論,闡述次第禪門。並講說法華玄義。陳宣帝太建七年。三十八歲進入天台山。宣帝下詔令其不得離開。最初住在石橋,後遷至佛隴。次年於華頂降伏魔障。太建九年。四十歲。宣帝下詔賜予修禪寺。太建十三年。四十四歲。講解金光明經。漁人捨棄梁木,建立放生池。次年永陽王邀請講經。陳少帝至德二年。四十八歲奉詔出行。在金陵太極殿開講大論。講解仁王經。次年太子受戒。到了貞明元年。五十歲時在金陵光宅寺。講說法華經。章安當時才二十七歲。開始聽聞經文。隋開皇九年。五十二歲。陳朝滅亡時,荊感夢止於匡山。次年隋帝下詔詢問。五十四歲。晉王邀請前往揚州。十一月為晉王授戒,開始被稱為智者。五十五歲。得以前往荊湘。再次在匡山安居過夏圓滿。先到潭州。五十六歲到荊州答謝恩德。建造玉泉寺。章安奉受玄義。五十七歲。在玉泉寺講說摩訶止觀。五十八歲自荊州下至金陵。接受晉王邀請撰寫淨名疏。五十九歲春天再次回到天台。次年冬天晉王派人送信虔誠召請。六十歲應召前往新昌石像前。端身正坐進入涅槃。正值開皇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未時。自入滅至宋淳熙十二年乙巳。已經活到五百九十二歲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梁武帝大同四年戊午年,禪師一歲,父親姓陳。。(父親是)開國侯,是荊州華容地區的人。。母親姓徐。。夢見香雲吞下了白鼠,隨後便懷孕了。。出生的時候,室內充滿了神聖的光芒。。眼睛裡有兩個瞳孔。。七歲時喜歡前往寺院。。僧人們口頭教了他一遍《普門品》。。其他沒聽過的經文內容,他也能自然而然地理解通透。。父母不允許他多次前往寺院。。梁元帝承聖元年。。十五歲時想要出家。。父母不答應。。於是,他雕刻了檀香木的佛像,並在整整一天裡,虔誠地進行禮拜與誦經。。忽然夢見一座山臨近大海。。有一位僧人住在山上,向他招手。。梁朝敬帝紹泰元年。。十八歲時,父母終於讓步了。。堅決地向哥哥告別,出家修行。。於是依止湘州果願寺的法緒僧人作為老師。。他的名字叫智顗,字為德安。。陳高祖永定改元的第一年。。二十歲時,受領了具足戒,正式成為比丘。。跟隨慧曠律師學習,並精通了律藏。。在他還沒有受具足戒之前。。曾經以弟子的身分,依止老師學習方等經。。陳文帝天禧元年。。二十三歲時,在光州的大蘇山跟隨思禪師學習。。師認為此處如同靈山之集會。。師父指點他進入普賢菩薩的修行境界。。連續十四天誦讀《法華經》。。在寂靜安定的狀態下,獲得了深刻的覺悟。。陳朝廢帝光大元年。。三十歲時向老師告別,離開了金陵。。在瓦官寺住了八年。。講授《大論》,並闡述禪門修行的次第步驟。。同時也講解了《法華經》的深奧義理。。陳朝宣帝太建七年。。三十八歲時進入天台山。。宣帝下詔要留他下來,但他沒有留下。。起初住在石橋,後來搬到了佛隴。。第二年在華頂峯克服了魔障。。太建九年。。年齡四十歲。。宣帝下詔賜予修禪寺。。太建十三年。。四十四歲時。。講解《金光明經》。。漁夫放棄了捕魚的設備,改而建造放生池。。到了第二年,永陽王邀請他來講經。。陳朝少帝至德二年。。四十八歲時,奉皇帝詔令出山。。在金陵的太極殿中,開講《大智度論》。。講述《仁王經》的內容。。第二年,太子領受了佛教的戒律。。到了貞明元年。。五十歲,在金陵的光宅寺。。講解《法華經》。。章安那時剛滿二十七歲。。開始聽講經文。。隋朝開皇九年。。五十二歲。。在陳朝滅亡時,他在荊州感應到夢境,於是決定在匡山居住修行。。第二年,隋朝皇帝下詔詢問。。五十四歲。。晉王邀請他前往揚州。。十一月時,他為晉王受持戒律,當時被稱為智者。。五十五歲時。。得以前往荊州與湘州地區。。再次經過匡山,在那裡度過了夏安居。。先到達潭州。。五十六歲時,來到荊州報答這片土地的恩情。。建造了玉泉寺。。在章安領受了深奧玄妙的佛法義理。。五十七歲。。在玉泉寺講授《摩訶止觀》這部經典。。五十八歲時,從荊州前往金陵。。接受晉王的請求,撰寫了《淨名疏》這部註釋書。。五十九歲的春天,再次回到了天台山。。第二年的冬天,晉王派遣使者送信,誠心地邀請他前來。。六十歲時應召前往,到達新昌的石像之前。。端正地坐著,進入了涅槃。。時間是開皇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的未時。。從圓寂直到宋朝淳熙十二年(乙巳年)。。總共經過了五百九十二年。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禪師之傳記記錄,記載其出生年份與父親姓氏,用以確立其歷史身分與家族背景。

    此句為人物傳記之敘事,記錄禪師父親的爵位與籍貫。

    此句為記錄智顗禪師之身世背景,說明其母親的姓氏。

    此句描述禪師母親受孕前的瑞相。
    在佛教傳記中,透過神異的夢境來象徵高僧大德降生於世的殊勝與吉祥。

    此句敘述禪師出生時的神異現象,即瑞相,用以彰顯其身分與功德之殊勝。

    此處描述智顗禪師出生時的身體特徵。
    在傳統聖賢傳記中,重瞳被視為非凡人物或聖人的相徵,暗示其具備卓越的天賦與智慧。

    敘述智顗禪師幼年即對佛法有深厚的親近心。

    記述智顗禪師幼年時受教的情況,顯示其早年即與《法華經》結緣,並透過口耳相傳的方式初步接觸佛法。

    此句描述該禪師具備非凡的慧根,僅聽聞一次經文篇章,對於其餘未曾聽聞的部分也能自然領悟其義。

    描述此人幼時雖喜往伽藍,但父母並不允許他頻繁前往。

    此句為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人物生平之年代,無特定法義。

    記載修行者於青少年時期即生起出離心,欲脫離世俗生活以追求覺悟。

    此句敘述出家者在十五歲欲出家時,遭到父母的反對,呈現出世俗親情與出家志向之間的衝突。

    描述修行者透過雕刻佛像與禮拜誦唸的實踐,展現其出家之志與虔誠心。

    此句為敘事,描述修行者在禮佛時所現之夢境,在僧傳文獻中通常象徵感應或出家之預兆。

    此句為夢境敘事,描述夢中見到僧人招手,暗示其出家之機緣與指引。

    此句為記錄人物生平之時間標記,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載智顗在十八歲時,其父母終於接受其出家之意願。

    此句記載修行者出家前的決心,描述其在獲得父母同意後,向兄長正式辭行以進入僧團。

    本句記載智顗出家之初尋得導師依止,體現了佛教修行中「依師」以獲正傳的重要性。

    此句為記錄高僧智顗的姓名與字,屬於傳記敘事,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記載歷史年代,用於標示人物生平之時間點。

    此句記錄智顗在二十歲時受具足戒,標誌其正式由沙彌晉升為比丘,獲得完整的僧團身分。

    說明修行者透過依止律學導師,來掌握戒律教法。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智顗在正式受具足戒成為比丘之前的修行階段。

    本句記載智顗在受具足戒之前,曾以弟子身分依師學習大乘方等經論。

    此句為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人物生平之年份,無直接涉及之法義。

    本句記錄智顗禪師在二十三歲時,前往光州大蘇山依止善知識學習的經歷。

    此處指師(思禪師)認定當下道場具備如同靈鷲山集會般的殊勝境界。

    此處指禪師指引弟子進入以普賢菩薩為象徵的「大行」實踐境界,強調將智慧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

    描述修行者透過集中誦讀《法華經》進行精進修行,此過程直接導向隨後的「寂然大悟」,顯示出誦經與覺悟的因果關係。

    描述修行者在寂靜安定的狀態中,獲得了深刻的覺悟。

    此句為記錄人物生平之時間標記,無直接涉及之法義。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錄修行者在三十歲時結束隨師學習,離開金陵,進入下一個修行階段。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錄該僧人於瓦官寺居住的時間。

    本句記載修行者在瓦官寺期間,將論典理論(大論)與禪修實踐(次第禪門)相結合的教學活動,體現了理論與實踐並重的修行路徑。

    本句記錄修行者在瓦官寺期間的講學內容,顯示其教法涵蓋了論書、禪門以及《法華經》的深層義理,體現了理論與實踐的結合。

    此句為記錄人物生平之時間標記,標記該事件發生於陳朝宣帝太建七年。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錄修行者在三十八歲時前往天台山,此地隨後成為其修行與開創天台宗的重要基地。

    此句敘述修行者不為世俗權貴之留請所動,展現其一心追求禪定與解脫的堅定志向。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錄高僧在天台山修行期間的居處遷徙過程。

    描述修行者在深禪定中,透過定力克服內在的妄想、煩惱或外在的幹擾,以達到心境安定、不被障礙所動的過程。

    此句為記錄人物生平之年代標記,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記載人物年齡之時序說明,無特定教理內涵。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陳宣帝對佛教的資助。

    此句為記錄僧侶生平之時間標記,僅陳述年份,不涉及特定法義。

    此句為傳記式記錄,標記人物之年齡,用以對應其生平事蹟之時間線。

    此句為傳記記錄,記載該僧侶於四十四歲時講授《金光明經》,顯示其當時的弘法活動。

    描述漁民受佛法感化,捨棄殺生之業(魚梁),轉而行慈悲救生之舉,體現不殺生與慈悲心的實踐。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僧侶在特定年份受永陽王之請而講經的歷史事實。

    此句為傳記式之時間標記,用於記錄該僧侶生平活動之年份。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錄高僧受詔進入宮廷的歷史事實。

    本句記載高僧在皇宮太極殿講授《大智度論》的歷史事實,顯示當時佛教論典在宮廷中的傳播與影響力。

    此句為記載高僧於特定時期進行經典講授的歷史紀錄。

    此句為傳記式敘事,記錄太子受戒之時序,標誌其正式納入佛教戒律之規範。

    此句為記錄僧侶行跡之時間標記,屬於敘事性文字,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錄人物在特定年齡時的所在地點,作為後續講經活動的背景。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錄該高僧於金陵光宅寺講授《法華經》之經歷。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錄弟子章安隨師聽法時的年齡。

    本句為敘事紀錄,記載章安在二十七歲時開始聽講經文,標誌其正式進入佛法學習階段。

    此句為記載人物生平事蹟的時間標記。

    此句為記錄人物生平之年齡,屬敘事記錄,無特定法義可析。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載修行者在政權更迭之際,因感應夢境而選擇在匡山隱居修行的經歷。

    此句為人物傳記之敘事,記錄其生平中與世俗統治者的互動,不涉及特定法義。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人物之年齡。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錄該僧人五十四歲時受晉王邀請前往揚州的歷史行程。

    記載受戒之時點與當時所稱之名號。

    此句為記錄高僧行跡之年紀,屬傳記敘事,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記錄高僧行跡之敘事,記載其在五十五歲時前往荊州與湘州地區。

    本句記錄修行者的行跡,其中「度夏」是指佛教僧侶在夏季停止遊行、於一處安住修行的傳統。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錄修行者的行止路徑,無特定法義說明。

    此句記錄高僧行跡。
    所謂「答地恩」,是指在當地弘法或建寺,以利益眾生的方式報答土地的恩惠。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錄僧侶在荊州建立寺院,以作為修行與講學之處。

    此句記載大師在章安領受深奧玄妙的佛法教義。

    此句為記錄人物年齡之敘事,無特定法義可析。

    此句記錄高僧在玉泉寺傳授天台宗的核心修行體系,旨在指導修行者如何將「止」(定)與「觀」(慧)圓融運用以達到覺悟。

    此句為記錄僧侶行跡之傳記敘事,記載其年歲與遷徙地點。

    此句記載智者大師在五十八歲時,應晉王之請撰寫《淨名疏》,記錄其對重要經典進行註釋的歷史過程。

    本句為傳記敘事,記錄智者大師在五十九歲時的行蹤。

    此句為敘事,記載高僧受王室邀請之歷史經過。

    本句為傳記敘事,記錄高僧在六十歲時應召前往新昌,並在石像前準備入滅的行跡。

    描述修行者在禪定狀態下圓寂,象徵其在意識清明且定心狀態中脫離輪迴,進入最終的涅槃。

    此句記錄高僧入滅的確切日期與時間,為傳記之實錄。

    此句為記錄時間之承接語,旨在計算高僧入滅後至宋代特定年份的總年數。

    此句為歷史紀年,記錄自高僧入滅至宋淳熙十二年所經過的總年數,屬傳記敘事,無特定教理分析。

名相註解
  • 梁武帝:南朝梁之開國皇帝,以大力弘揚佛教著稱。
  • 大同:梁武帝之年號。
  • 戊午:六十甲子之第五十五年。
  • 荊州:中國古代行政區劃名。
  • 徐氏:指姓徐的人或家族。
  • 香雲:芬芳的雲氣,在傳記中常用作神聖或吉祥的象徵。
  • 白鼠:夢境中的瑞兆,象徵特殊靈性或高貴身分的降生。
  • 普門品:《妙法蓮華經》中的〈觀世音菩薩普門品〉,主述觀世音菩薩以種種方便救度眾生。
  • 口授:指由老師口頭傳授經文或法義,不依賴文字閱讀。
  • 通達:此處指對經文義理的深刻理解與圓融掌握。
  • 數:在此指多次、頻繁。
  • 往:指前往寺院或伽藍。
  • 梁元帝:南朝梁朝的第五任皇帝。
  • 承聖元年:梁元帝的年號,指公元552年。
  • 二親:指父親與母親。
  • 檀像:以檀木雕刻而成的佛像。
  • 禮誦:禮拜與誦念經文。
  • 恍:在此指恍惚之間,或突然進入夢境。
  • 梁敬帝:南朝梁朝的最後一位皇帝。
  • 紹泰:梁敬帝的年號。
  • 服訖:服從、讓步,且已完成。
  • 依:佛教術語,指弟子依止於師長,在生活與法義上接受指導與教化。
  • 湘州:古地名,今屬湖南省一帶。
  • 字:古代成年後取的別名,用於社交稱呼。
  • 陳高祖:陳朝開國皇帝陳霸先。
  • 永定:陳高祖時期的年號。
  • 具足戒:指比丘、比丘尼所受的完整戒律,受此戒後方能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 慧曠律師:此處指智顗早年依止的導師。
  • 律藏:佛教律部經典,規範僧侶戒律與生活準則。
  • 受具:受具足戒的簡稱,指出家者經過正式儀軌,受持比丘或比丘尼具足戒,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 陳文帝:南陳第二任皇帝。
  • 天禧元年:陳文帝的年號,對應西元 557 年。
  • 靈山:指靈鷲山,佛陀於此處說法,亦是《法華經》背景之聖地。
  • 同會:指與靈鷲山的集會境界相同。
  • 普賢:普賢菩薩,象徵大行與實踐。
  • 法華經:《妙法蓮華經》的簡稱,大乘佛教的核心經典。
  • 大悟:指修行者獲得深刻的覺悟,證得真理。
  • 寂然:此處指寂靜、安定的禪定狀態。
  • 陳廢帝:指陳朝被廢黜的皇帝。
  • 光大:陳廢帝(陳後主)的年號。
  • 瓦官寺:古寺名,位於金陵(今南京)。
  • 大論:通常指《大般若經論》,是闡釋般若空義的重要論典。
  • 次第:指修行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階段或步驟。
  • 禪門:指禪修的法門或進入禪定之途徑。
  • 陳宣帝:陳朝第二任皇帝陳霸休。
  • 太建:陳宣帝的年號。
  • 宣帝:指陳朝宣帝。
  • 石橋:地名,指天台山之石橋處。
  • 華頂:天台山之高峯,為智顗大師修行之處。
  • 降魔:指修行者在禪定中克服內在的煩惱、妄想或外在的障礙。
  • 敕賜:皇帝下詔賜予。
  • 修禪寺:寺院名稱。
  • 放生池:專門用於將獲捕的動物釋放回自然環境的池塘,是佛教慈悲救生實踐的體現。
  • 永陽王:陳朝封王之名。
  • 講:指講經,即對佛教經典進行解說與教授。
  • 陳少帝:陳朝少帝,後稱厲帝。
  • 至德:陳少帝時期的年號。
  • 奉詔:奉行皇帝的詔書。
  • 太極殿:陳朝及隋朝在金陵的宮殿主殿。
  • 仁王經:佛教經典,內容涉及菩薩行持與護持國家的教義。
  • 貞明:陳朝後主蕭機使用的年號。
  • 光宅寺:位於金陵的著名寺院,為當時佛教講學之中心。
  • 章安:天台智者大師的弟子。
  • 經文:佛陀所說之教法文字紀錄。
  • 陳亡:指陳朝滅亡。
  • 荊:指荊州。
  • 匡山:位於今浙江省,為當時著名的禪修之地。
  • 止:在此指居住、停留或修行。
  • 隋帝:指隋朝皇帝。
  • 敕問:皇帝下詔詢問。
  • 揚:指揚州。
  • 荊湘:荊州與湘州之合稱,指現今的湖北與湖南地區。
  • 度夏:指夏安居,佛教僧侶在夏季停止遊行,於一處安住修行。
  • 潭:指潭州,今之長沙。
  • 答地恩:報答土地的恩情,指透過弘法建寺等善行利益當地眾生。
  • 摩訶止觀:天台宗的核心論著,詳述定(止)與慧(觀)的修行方法與圓融義理。
  • 淨名疏:指對《淨名三昧經》的註釋書。
  • 虔召:虔誠地召請。
  • 赴召:應對召喚而前往。
  • 新昌:地名。
  • 入滅:指佛教修行者圓滿解脫,不再輪迴,進入涅槃的狀態。
  • 未時:古代十二時辰之一,約下午一點至三點。
  • 淳熙:宋高宗趙構的年號。
  • 乙巳: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中的年份。
  • 歲:年歲,此處指時間的流逝。

梁武帝大同四年戊午禪師一歲父姓陳。開 國侯荊州華容人。母徐氏。夢香雲并吞白鼠 而孕。生時神光滿室。目有重瞳。至七歲喜往 伽藍。僧口授普門品一遍。其餘文句未聞者 自能通達。父母不許數往。梁元帝承聖元年。 十五歲欲出家。二親不聽。乃刻檀像禮誦一 日正拜佛時。恍夢山臨大海。僧居上招手。 梁敬帝紹泰元年。十八歲二親服訖。堅辭兄 出家。乃依湘州果願寺僧法緒為師。名智顗 字德安。陳高祖永定元年。二十歲受具足戒。 依慧曠律師精通律藏。而未受具前。曾北面 依學方等。陳文帝天禧元年。二十三歲光州 大蘇山依思禪師。師認靈山同會。示普賢道 場。二七日誦法華經。寂然大悟。陳廢帝光大 元年。三十歲辭師出金陵。居瓦官寺八年。講 大論說次第禪門。并法華玄義。陳宣帝太建 七年。三十八歲入天台。宣帝勅留不住。初止 石橋遷佛隴。次年華頂降魔。太建九年。四十 歲。宣帝勅賜修禪寺。太建十三年。四十四歲。 講金光明經。漁人捨梁立放生池。次年永 陽王請講。陳少帝至德二年。四十八歲奉詔 出。金陵太極殿開大論。講仁王經。次年太子 受戒。至貞明元年。五十歲於金陵光宅寺。講 法華經。章安其時方年二十七歲。始聽經文。 隋開皇九年。五十二歲。陳亡之荊感夢止匡 山。次年隋帝勅問。五十四歲。晉王請至揚。 十一月為晉王受戒方號智者。五十五歲。得 往荊湘。再經匡山度夏畢。先至潭。五十六歲 至荊答地恩。造玉泉寺。章安奉蒙玄義。五十 七歲。於玉泉寺講摩訶止觀。五十八歲自荊 下金陵。受晉王請製淨名疏。五十九歲春再 還天台。次年冬晉王遣書虔召。六十歲赴召 至新昌石像前。端坐入滅。當開皇十七年十 一月二十四日未時也。自入滅至宋淳熙十 二年乙巳。得五百九十二歲矣。

題百錄後序

46
白話直譯
智者大師傳承三觀之法。只保存在一家典籍中。但德化影響了兩個朝代。章安記錄於多部典籍。觀察他最初制定規範以整肅僧眾。中期撰寫書疏以感動國王大臣。後來提倡放生以安護昆蟲等眾生。其教化廣大明顯。光輝如日月星辰。這就是所謂光照天下。章安的序文說:留示給後代子孫。可知盛德就在於此,確實值得信服。雖然已經用雕版印行。但還沒有經過校勘。因此拿古本來對照校正。而且錯誤不只一處。於是前後共改正了十多處。希望閱讀時不會有阻礙其意義。看到這個題記的人可以分辨錯誤並加以修正。蘇州北禪無量壽院傳承天台祖教的沙門淨梵題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智顗大師將「三觀」的修行法門傳承了下來。。記錄在該宗派的典籍之中。。他的德行與教化影響了兩個朝代。。章安將這些內容記錄在《百錄》之中。。看看他剛開始制定規矩,是為了讓內部的僧團能保持紀律與莊嚴。。在中間的部分,透過書文與註解來感化國王與大臣。。後來他論述放生的道理,以救護昆蟲等小生物。。其教化的影響力顯而易見且極其廣大。。像太陽和星星一樣燦爛明亮。。這就是所謂的光輝照耀整個世界。。章安在序言中說道。。留下來給後代子孫作為指引。。由此可知其德行深厚,確實令人信服。。雖然已經刻版印行了。。但還沒有經過校對核實。。所以就拿著古本來對照校對。。而且錯誤的地方不只一處。。因此對前後內容進行了校對修正,總共改了十幾個地方。。希望閱讀時,不會感到困惑。。看到這個註記的人,就能分辨出哪些是原先的錯誤,哪些是修正後的正確內容。。由蘇州北禪無量壽院中,傳承天台宗教法的比丘淨梵所題寫。
法義解析
  • 本句指天台宗開祖智顗大師將其核心的觀法——三觀(空、假、中)傳承後世,作為體悟佛法真理的修行路徑。

    說明智者大師所傳之「三觀」法義,被記載並保存於天台宗的典籍之中,使後世能依據文字傳承法脈。

    本句描述智者之教化影響力,說明其德行與教導不僅限於書卷記錄,而是在兩個朝代中產生了深遠的感化作用。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說明前文所述之智者道傳及其影響,是由章安記錄在《百錄》一書中,用以交代資料來源。

    本句描述建立僧團秩序的必要性,說明透過制定制度(製法)來整肅內部成員,以維持修行環境的清淨與莊嚴。

    說明教法透過文字與註解的媒介,能感化世俗統治者,使德化影響力從僧團擴展至朝廷。

    此句描述將慈悲心擴展至微小眾生(昆蟲)的放生實踐,體現佛教平等視眾生、普救一切的慈悲義理。

    此句描述智者透過制定法規、撰寫疏文及倡導放生等實踐,使其教化之功德顯現於世,對僧團與世俗產生深遠且明朗的正面影響。

    此句以日星比喻智者的德化,說明其教化之光芒普照,具有極大的影響力與啟發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德化廣大、粲如日星的描述,讚嘆其智慧與德行如同光明般遍照世間,使天下之人皆受教化。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章安在序言中所述之內容。

    此句說明記錄前人德行與製法之目的,旨在透過文字記載將修行經驗與規範傳承給後學,體現佛法傳承中對後世的指引與慈悲。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製法、書疏、放生等善行之總結,肯定其深厚德行之真實性。

    此句敘述佛典之印行狀況,強調即便已完成印刷傳播,仍需經過校勘以確保法義無誤,體現對正法傳承之嚴謹態度。

    此句為敘述文本校訂之經過,說明原印行版本缺乏校對,故後人需對證古本以修正訛誤,以確保經論文字之正確傳承。

    此句為校勘記錄,說明為了確保文獻傳承的正確性,採取將現有版本與早期版本對照驗證的文字校正過程。

    此句描述校勘經論的過程,指出對證古本後發現原印行本存在多處文字錯誤,體現了傳承佛法對文字準確性的重視。

    此句描述對經典文本進行校勘的過程。
    在佛教傳承中,精確校對經文以消除訛誤,是維護正法、確保教義不被誤解的重要工作。

    此句為校勘序言,說明校正文字的目的,旨在消除因訛誤而導致的理解障礙,使讀者能順暢領悟義理。

    此句為文本校勘之說明,旨在告知讀者透過標記可區分原書之訛誤與校正後之正文,以確保經義傳承之準確。

    此句為題跋,標明該文之撰寫者及其宗派身分,用以證實文獻的傳承脈絡與權威性。

名相註解
  • 一家:此處指特定的宗派或傳承,即天台宗。
  • 書:指經論、疏釋等佛教典籍。
  • 德化:以德行感化他人,使其領悟或改變。
  • 兩朝:指兩個朝代。
  • 百錄:指《國清百錄》,記載國清寺及相關高僧事蹟的記錄。
  • 製法:指為了維持僧團秩序而制定的規矩或制度。
  • 內眾:指寺院或僧團內部的僧侶與修行者。
  • 書疏:指書文與註解。
  • 王臣:指國王與大臣。
  • 粲:燦爛、明亮。
  • 光宅天下:比喻德行或智慧的光芒遍照世間,使天下之人都能感受到其教化之光。
  • 後昆:指後代、後世子孫或後繼者。
  • 鏤板:雕刻木版,指古代印刷書籍的製版過程。
  • 校勘:對比不同版本的文本,以核實並修正文字錯誤的校對工作。
  • 古本:較早期的版本,通常被視為校對的依據。
  • 對證:將不同版本對照,以驗證內容正誤。
  • 訛誤:指文字在抄寫、刻版或印刷過程中產生的錯誤。
  • 改證:指對照不同版本進行校勘並修正錯誤。
  • 披覽:翻閱、閱讀。
  • 壅:阻塞、妨礙。此處指因文字錯誤而導致理解受阻。
  • 厥:代詞,指閱讀者的。
  • 訛正:指文本中的錯誤(訛)與修正後的正確內容(正)。
  • 天台祖教:指天台宗的祖師教法。

智者道傳三觀。存乎一家之書。而德化兩朝。 章安紀諸百錄。觀其始立制法以肅內眾。中 形書疏以動王臣。後論放生以安昆蟲之類。 昭昭乎廣大之化。粲如日星。所謂光宅天下 者也。章安序云。貽示後昆。知盛德之在茲 固可信矣。鏤板雖已印行。而未經校勘。因將 古本對證。且訛誤非一。遂改證前後凡十餘 處。庶披覽之際無壅厥意。見此題者可別訛 正。蘇州北禪無量壽院傳天台祖教沙門淨 梵題。

47
白話直譯
我們的祖師智者大禪師。確實是靈鷲山再來之人。所傳三觀之道,從一心領悟而來。弘揚龍樹菩薩的正統宗旨。深刻讚揚法華祕典。以五時八教來判釋佛法。以三觀十乘為歸趣。縱橫辯才,宣揚不立文字的宗旨。章安結集時留下了逗號,是因後來的因緣所致。至於能夠理解、實踐並證入的人,人數多到不知有多少千萬人。各部的刻板流傳,分布在各地。唯有國清寺保存了全部記錄。過去因魔火焚毀,一直到現在,經歷了許多年。至今尚未完全圓滿成就。如今讓行者曇岑廣泛尋訪僧俗二眾,他不畏艱辛,誠心不虛,終於使全部典籍圓滿。希望能藉此廣泛增長見聞。流傳於永遠。由此可知我祖師的道業聲名崇高。皇臣的教化事跡,自始至終都非常圓滿。親眼見證後,便以最恭敬的禮節細讀始末,如此而已。時值聖宋淳熙十二年乙巳歲,結夏安居之日。白蓮住山的戒應謹慎題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的祖師,智者大禪師。。他確實是從靈山再次來到世間的人。。傳承三觀的修行法門,以領悟自心本來的一心。。廣泛弘揚龍樹與龍猛菩薩的正統教法。。深刻地闡釋並弘揚《法華經》的深奧教義。。對佛法的判釋,採用了五時八教的體系。。修行的最終目標與方向,是依據「三觀」的觀法與「十乘」的階位來確立的。。即使是用言語來闡述和弘揚,也並不執著於文字的表象。。在章安將教法結集整理,為後世留下了修行與學習的因緣。。那些能夠理解教義、付諸實踐,最終證得果位並進入開悟境界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千萬之眾。。各部的刻本書籍散佈在各地。。只有《國清百錄》這部記錄。。之前因為魔火燒毀,直到現在。。經過了這麼多年。。還沒有能完整地重新編纂完成。。現在讓行者曇岑在出家僧侶與在家俗人之中廣泛尋找。。不怕辛苦且誠心不懈,終於將整套典籍收集完整。。希望能藉此讓大家增加見聞。。使其能永遠流傳。。這樣就能知道我們祖師傳承的道法,其名聲是多麼崇高且重要。。那些尊貴先師的教化足跡,從始至終都清晰如在眼前。。親眼目睹後,便盡心恭敬,將始末經過閱覽完畢,僅此而已。。當時是聖宋淳熙十二年(乙巳年),這是完成編纂的日期。。由白蓮山的住持戒應恭敬地書寫。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表述法脈傳承,說話者(淨梵)將天台宗開祖智顗菩薩尊稱為其祖師,確立其法義承襲之正統。

    此句讚嘆天台智者大師為佛陀的化身或承接佛陀正法而再次降世的聖者,強調其教法直接源自佛陀在靈山的真義。

    本句描述天台智者大師傳承的修行核心,透過「三觀」的觀照方法,使修行者領悟到萬法皆由自心一念而起,回歸自性一心。

    此句說明天台智者大師繼承並擴展了由龍樹與龍猛菩薩所開創的中觀正統教義,將其融入天台三觀之教法中,確立其法脈的純正性。

    此句描述天台智者大師對《法華經》深奧義理的深刻闡釋與弘揚,體現了天台宗以《法華》為核心的教義特徵。

    此句描述天台宗智者大師建立的「判教」體系,透過將佛陀說法分為五個時期(五時)與八種教法(八教),以釐清佛法由淺入深、權實相應的教理結構。

    本句說明天台宗在實踐論上的框架:透過「三觀」的觀照方法與「十乘」的根機分類,來設定修行者所應追求的最終歸向與證悟目標。

    本句說明智者大師雖以精湛的辯才弘揚教法,但其核心義理旨在導向超越文字、直接體悟的真理境界,體現了以文字作為方便手段,最終指向非文字之實相的權實關係。

    指透過在章安將法義結集整理,使後世修行者能藉此因緣接觸正法,延續傳承。

    本句描述修行完整的四個階段:「解」為對教義的正確理解,「行」為將理解付諸實踐,「證」為親證真理,「入」為進入解脫或開悟的境界。
    這體現了從理論到實踐,最終達成證悟的完整路徑。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依循上述教法而能解行證入的人數極其眾多,以此彰顯該法脈傳承之廣大與殊勝。

    此句為敘事,說明相關典籍的刻本散落在各地,為後文提到因火災毀損而需遍求道俗以圓滿部帙提供背景。

    此句為敘事,指明後文所述被火焚毀的特定文獻名稱。

    此句敘述《國清百錄》因火災而毀損的歷史事實。
    將災火稱為「魔火」,反映出佛教將阻礙正法傳承的災難視為魔障的觀點。

    此句為敘事之文,描述自典籍被火焚毀後,經過了漫長的歲月,用以銜接後文重新蒐集、編纂部帙的艱辛過程。

    本句為敘事,說明《國清百錄》在遭受火災後,經過多年仍未能完整地恢復或重新編纂完成。

    本句為敘事,記載為補全毀損之經錄,派遣行者曇岑於僧俗之間廣泛尋求。

    描述行者以精進心與誠心克服艱難,完成典籍蒐集之工作,體現對法寶的恭敬與護持。

    此句表達了復原經典部帙的願望,旨在透過保存文獻,使後世能獲取更廣泛的知識,以利於研習。

    此句為序言之結語,表達透過重新蒐集並補全部帙,使法義紀錄得以長久保存並傳承後世之願心。

    此句強調透過恢復毀損的典籍,使後世能瞭解該寺院或宗派祖師傳承之法道的崇高地位與重要性。

    本句說明透過對祖師事蹟(化跡)的完整記錄與保存,使後世能清晰地領悟其修行與教化的過程,藉此延續祖道。

    此句描述閱覽前人修行或感化之跡後,心生恭敬並明瞭其全過程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文獻的結語,記錄該部帙編纂完成的確切時間,用以標記法義傳承的歷史時點。

    此句為文末的題簽(跋文),用以記錄該文獻的書寫者及其身分,體現了佛教文獻傳承中對記錄者身分與時間的重視。

名相註解
  • 大禪師:對禪定成就極高之導師的尊稱。
  • 再來之人: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再次化身降生於世間的聖者。
  • 一心:指自心本具的覺性,或萬法圓融的絕對真理。
  • 龍猛:此處指龍樹菩薩與龍猛菩薩,為中觀學派的創始者與重要傳承者。
  • 正宗:指正統的教法傳承或純正的義理體系。
  • 祕典:指深奧、精微的經典或教義。
  • 判釋:指對佛法教義進行分類、辨析與解釋,即所謂的「判教」。
  • 五時八教:天台宗智者大師對佛陀說法時間(五時)與教法內容(八教)的分類體系。
  • 歸趣:指修行所追求的最終目標與歸向。
  • 十乘:天台宗對修行者根機與階位的十種分類。
  • 不立文字:指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需透過直接的心靈體悟而證得,而非僅依賴經卷文字。
  • 結集:將散在各處的教法或記錄彙編整理,以利保存與傳承。
  • 後緣:指為後世留下的接觸佛法、修行證悟的條件與因緣。
  • 解行證入:佛教修行由理論理解(解)、實踐操作(行)、親身體驗(證)到最終進入開悟境界(入)的完整過程。
  • 眾:指眾多的人,在此指修行證悟的僧俗大眾。
  • 板刻:指以木板雕刻印刷的書籍,即刻本。
  • 諸方:指各個地方。
  • 國清百錄:指國清寺所藏或編纂的百篇記錄或目錄。
  • 魔火:指比喻為魔作祟的災火,此處指燒毀經典的火災。
  • 燔毀:焚燒毀滅。
  • 彌:愈,更加。在此表示時間的遞增與累積。
  • 年深:指時間久遠。
  • 圓就:圓滿完成。在此處指經卷的蒐集與編纂達到完整狀態。
  • 行者:指修行之人,在此指受命執行任務的僧侶。
  • 曇岑:人名。
  • 部帙:指書籍的冊數或整套典籍。
  • 見聞:指透過閱讀與聆聽而獲得的知識與經驗。
  • 吾祖道:指該寺院或宗派祖師所傳承的法道。
  • 大名重:指名聲崇高、地位重要。
  • 化跡:指高僧大德在世間教化眾生的活動痕跡或事蹟。
  • 皇臣:此處指地位尊崇、如皇臣般受敬重的祖師或先賢。
  • 盡禮:盡心行禮,表示極高的敬意。
  • 始末:事物的開始與結束,指全過程。
  • 歲次乙巳: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指乙巳年。
  • 結制:指完成編纂、定稿並結集。
  • 白蓮:此處指白蓮山或白蓮寺,為地名或寺名。
  • 住山:指主持該山寺的僧侶,即住持。
  • 謹題:恭敬地書寫或題名。

吾祖智者大禪師。實靈山再來之人也。道傳 三觀悟自一心。恢張龍猛正宗。幽贊法華祕 典。判釋以五時八教。歸趣以三觀十乘。縱辯 宣揚不立文字。章安結集留逗後緣。其如解 行證入之人。不知其幾千萬眾。諸部板刻布 在諸方。唯國清百錄。昨因魔火燔毀直至于 今。彌歷年深。所未諧圓就。今令行者曇岑遍 求道俗。不憚苦辛誠心不虛遂圓部帙。庶得 以廣見聞。傳諸永遠。則可以知吾祖道大名 重。皇臣化迹始終宛如。目擊遂盡禮至恭敬 覽始末云爾。時聖宋淳熙十二年歲次乙巳 結制日。白蓮住山戒應謹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