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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九祖傳

T51n2069_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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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九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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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間沙門士衡敬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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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我宗第九代祖師顯現於東西兩地。前後出現的事跡,距今已久遠。因此感應顯現的事蹟散見於經典與傳記中。若不是廣泛閱讀,便難以詳盡了解。這是山家所傳承的內容。但對於祖師的功德,很少有人能深入探究其根本原因。唉,先儒曾有言:若祖先沒有美德卻稱讚他,這是虛妄不實。有善行卻不知道,是不明事理。知道卻不傳承,是不仁之舉。這三種情形,君子都以為恥。更何況是學佛教法的人呢?我愚鈍,僅為後裔。姑且想要避免不傳承的責任。謹慎搜集典籍資料,詳細記錄於此。以留給後來的賢者。顗弘揚讚歎無窮無盡。希望能有所效法。這樣就不是毫無助益了。時值嘉定改元臘月十五日。寄居於竺峯凝翠軒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們宗派的九代祖師,分別示現降生在西土(印度)與東土(中國)。。祖師們先後出世的時間,彼此相隔非常久遠。。所以諸佛菩薩或祖師感應與垂跡的事蹟,都散落在各大經典與傳記之中。。如果不是廣泛閱讀羣書,就無法詳細瞭解其中的始末。。因為是透過天台山家門下代代相傳與學習。。然而對於歷代祖師的功德與事蹟,。很難窺探其中的緣由與由來。。感嘆啊!古代大儒曾經說過:。對於祖先本無美德卻加以美化稱譽。。這是不實的謊言。。明明有好的德行或事蹟卻不知道。。這是不夠明智或缺乏瞭解。。明明知道卻不肯傳承下去。。這是不仁義的表現。。這三種情況,是君子所引以為恥的。。更何況是學習佛教教理的人呢?。我資質愚鈍,卻承擔了祖師後學的身份。。只是希望藉此逃避沒有傳承下去的責任。。我謹慎地蒐集、整理了相關的文獻書籍。。詳細記錄在右邊。。希望能留給後來的賢者參考。。期盼弘揚讚歎之風綿延無窮。。尋求賢德、向古人看齊是有著力之處的。。這樣一來,對於弘揚教法也不是沒有幫助的。。時間是嘉定元年農曆十二月十五日。。寫於竺峯凝翠軒的序文。
法義解析
  • 敘述天台宗九代祖師跨越印度與中國降生傳法的歷史。
    「示生」一詞蘊含祖師皆非隨業流轉,而是佛菩薩為傳承法脈、度化眾生而隨緣示現受生的教理。

    本句為史傳敘事,說明天台宗九位祖師(從印度到中國)出世弘法的時間跨度極大,為下文交代其事蹟散見於各類文獻作鋪墊。

    說明諸祖示現與感應事蹟繁多,多散佚或記載於各類經論及傳記文獻中,為後文強調博覽羣書以詳知祖師功德作鋪陳。

    此處指天台宗九祖之感應垂跡事蹟散落於各經傳之中,若不廣泛涉獵羣書,便無法詳知其全貌,強調了史傳考述需廣博見聞的文獻學理路。

    說明此書與宗支源流乃依據天台宗山家派之傳承習學而來,藉以闡明祖師事蹟之所本。

    承接上文說明山家學者雖有傳習,但對祖師的懿行功德往往缺乏全面瞭解。

    此處指天台宗家傳習學者對於祖師功德的深遠因由與事蹟,往往難以全面測知與理解。

    此處引述儒家先賢之言,作為下文評述祖師事蹟、強調傳承與記載功德之正當性與必要性的依據。

    此句引用先儒之言,用以說明若對祖師功德無美而強行美譽乃屬「誣」,藉此引申出記錄與傳承祖師事跡之必要性與正當性。

    此句承接前文先儒之言,指若先祖本無美德而妄加稱讚,即屬虛妄不實,表達史傳記載須秉持誠實嚴謹之態度。

    此句引用儒家論述來闡明撰述祖師傳記的必要性,指出對於祖師的功德與善行若有所不知,便屬於不明理的過失。

    此處語出《天台九祖傳》序文,借用儒家倫理史傳語境,申述對祖師功德與歷史傳承應有的客觀態度與記載責任。
    有善而不知,屬於對事實或德行的矇昧不明。

    本句承接前文對儒家史論的引述,指明知曉祖師行誼與教法卻吝於傳承乃是不仁之舉,藉此闡明編錄祖師傳記以續佛慧命的責任與史德。

    此句承接前文,指明知曉祖師功德卻隱而不傳,屬於缺乏仁德的行為,為儒家倫理在佛教史傳文獻中的應用與承續。

    承接前文誣先祖、不知善、知而不傳三種過失,指出此乃君子所應引以為恥之事。

    此處承接前文君子所恥之三事(誣美、不明、弗傳),強調一般儒者尚且以此為恥,身為學習佛教教理的出家或修行者更應當克盡傳承祖師道風、弘揚教法的責任。

    此為作者自謙之詞,表達自身為天台宗先德之末裔,深感學養不足而擔負傳承記載之責。

    此處為作者自謙之辭,表達因恐失墜先德法脈而編纂史傳、以承擔記錄與流佈祖師行誼的責任。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序文中的敘事句,表達作者為免除未傳承教義的過失,因而親自蒐集史籍文獻以記載天台宗祖師事跡,不涉深奧法相教理。

    此句為史傳序文結語前的承接敘述,說明作者搜羅文獻後將資料完整記錄於篇幅右側或下文,以備後學查考,屬於史傳文獻編纂的體例用語。

    本句為作者纂集天台宗祖師傳記的發心與目的,體現法脈傳承、令後學有所依循之責,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記述與承繼之辭,無須過度套用深奧抽象之教理。

    此處為作者敘述其搜羅載籍、編纂史傳之發心,期盼後學能將天台教觀之宏規與祖師盛德輾轉弘傳、讚歎不絕。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序文結語,表達作者搜羅載籍以貽後賢,期望後學能有所依循、見賢思齊,對於弘揚教法不無小補。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序文結語,作者謙稱自己搜羅載籍、以貽後賢之舉雖未能盡善,但對後人追慕先德、宏範教法而言,仍具實質的補益作用。

    此處為歷史傳記文獻中常見的撰述紀年款式,標明本序文完成的具體年月時日,無深奧之佛理意涵。

    此句為篇章之題記與寫作處所之標示,明示本序撰於竺峯之凝翠軒中。

名相註解
  • 吾宗:此處指天台宗。
  • 九世祖師:指天台宗傳承的九位祖師。傳統上指龍樹、慧文、慧思、智顗、灌頂、智威、慧威、玄朗、湛然。
  • 示生:示現降生。大乘佛教認為高僧大德或佛菩薩為度化眾生,乘願而來,隨順世俗因緣而顯現出生於世間。
  • 東西兩土:指西土(古印度)與東土(中國)。天台宗初祖龍樹為印度人,二祖慧文以下皆為中國人,故稱降生於兩土。
  • 出興:出現、興起。佛教文獻中常指佛菩薩或祖師大德應化世間、出世弘法。
  • 賒遠:遙遠、久遠。此處指時間上相隔長久。
  • 感應:指感而遂通、感化相應,如眾生至誠祈請而蒙佛菩薩現身應化。
  • 垂跡:指佛、菩薩或高僧為度化眾生,由法身或本位隨緣示現種種化身或行跡。
  • 經傳:指佛教經籍與相關的傳記、論典等文獻。
  • 博覽:廣泛閱讀與涉獵各種經籍文獻。
  • 山家:天台宗內部對立於山外派的派別,以尊奉智者大師純粹圓教本義、據台州國清寺等地為傳承根本者為主。
  • 祖師:佛教宗派中開創法脈、傳承心印的高僧大德。
  • 功德:修行所積聚的殊勝善業與利益。
  • 厥:代詞,其、它的。
  • 由:緣由、由來。
  • 先儒:古代的儒家學者或賢哲。
  • 誣:虛妄不實、欺騙或無中生有。
  • 君子:儒家對品德高尚、修養完善者的通稱,此處用於史傳中評論人物行持之標準。
  • 學教之人:指研習佛教教理、教典的修行者或學者。
  • 末裔:指遠代子孫或後學傳人。
  • 忝:辱,常用作謙詞,指自己不配或有愧於某種職位、身份。
  • 弗傳:不予流傳、未能承繼傳授。
  • 載籍:記載事跡的文獻與書籍。
  • 後賢:指後代的賢哲或後學之士。
  • 顗:此處指撰述者志絕(或指智顗一脈之教法弘傳,依上下文為作者自稱或指天台宗德風),此處作動詞或指心願。
  • 弘贊:弘揚與讚歎。
  • 思齊:見賢思齊,見到好的榜樣就想向其看齊。
  • 嘉定:南宋寧宗皇帝之年號(西元一二〇八年至一二二四年),此處「改元」指嘉定元年。
  • 望日:農曆每月十五日,該日滿月,故稱望。
  • 竺峯:天台山之別稱或山峯之名。
  • 凝翠軒:軒齋之名,此處為作者撰序之處所。

吾宗九世祖師示生東西兩土。前後出興相 去賒遠。故感應垂迹之事散在經傳。儻非博 覽則不可得而詳也。以山家傳習者。而於祖 師功德。罕測厥由。於乎先儒有言。其先祖無 美而稱之。是誣也。有善而弗知。不明也。知而 弗傳。不仁也。此三者君子之所恥也。而況於 學教之人乎。愚忝末裔。姑欲逃其弗傳之責。 謹搜羅載籍。備錄于右。以貽後賢。顗弘贊 無窮。思齊有地。而不為無補矣。時嘉定改元 臘月望日。寓竺峯凝翠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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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高祖龍樹菩薩,是南天竺國梵志種的大族貴胄。初生於樹下。因龍而成就道業。因此被稱為龍樹。年幼時便聰慧明哲。才學超越世人。還在襁褓時就聽聞諸梵志誦讀四部韋陀經典。每部各有四萬首偈頌。每首偈頌有四十二字。能背誦其經文。並且領悟其中義理。年輕時便聲名遠播。在諸國中獨領風騷。世間學問與技藝。天文地理。天文圖緯與祕密讖語。以及其他方術。無一不精通,結交的三位朋友也是當時的傑出人物。有一天四人一起商議說:天下的義理,能開啟心智、領悟深奧旨趣的,我們都已通曉。還能用什麼方式自娛呢?唯有追求美色,縱情極欲。這不是很快樂嗎?然而諸梵志的地位並非王公貴族,怎能得到這種享樂?可以去學習隱身之術。這樣的快樂就能實現。四人互相對視,心意完全契合。一同前往方術之家,請求傳授隱身法。術師心中思量道:這四位梵志名聲遍及一世。如同草芥一般的眾生。如今因為術法的緣故,屈身來依附於我。這人才智光明,世間罕有。他唯一不知的,只有這卑賤之法。如果將方法傳授給他。就會永遠被他拋棄。暫且給他那藥。讓他無法知曉其中奧妙。藥用完時必定還會來找我。將永遠以我為師。各自給了一顆青色藥丸,並告訴他們:你們在安靜的地方,用水磨藥後塗抹在眼睛上。驗證身形時自然會隱沒。龍樹磨藥時聞其香氣,便能完全知曉藥名。分量多少,絲毫不差。隨即回到師父那裡,詳細陳述這藥共有七十種。名稱和數量都與藥方完全相符。術師驚訝地問道:你怎麼會知道?回答說:藥有氣味可分辨。怎會不知道?師父感嘆佩服,於是說:像這樣的人,僅僅聽聞其名都很難得,何況是我能親自遇見。卻吝惜這門法術。便將這法具傳授給四人。學得法術後能隱身。在百種自在中遊行。進入王宮之中。宮中的美人全都遭到侵犯。過了一百多天。懷孕的人很多。將此事稟告國王。國王不悅地說。這是什麼不祥之事?召集眾多賢臣。詢問這件事的原因。當時有一位大臣稟告國王。這件事的原因不外乎兩種。一是鬼怪,二是法術。可以在各門口撒上細土。派人守衛,阻斷出入的人。如果是方術所為。腳印自然會顯現。如果是鬼魅作祟。進入時必然沒有腳印。若是人可用武力消滅。若是鬼怪則應以咒語滅除。國王採納了這個計策。準備法具來試驗。發現了四人的腳印。立刻關閉所有宮門。數百壯士揮刀於空中斬下三人首級。離國王七尺遠,刀刃無法及身。唯有龍樹。收斂身形屏息呼吸。依靠國王而立足。因此未被斬首。因時機才領悟欲望是痛苦的根本。生起厭離欲望之心。發起出家修行的願望。我若能脫離困境。當前往沙門處求出家之法。後來得以出脫。進入山中來到一座佛塔。出家受持戒律。在九十日之內。將三藏經典全部誦讀完畢。通達各種深奧義理。又尋求其他經典。全然無所得處。於是前往雪山。遇見一位比丘。以摩訶衍法傳授給他。讀誦並生起愛樂之心。雖然通達真實義理。尚未獲得道果證悟。辯才無窮盡。善於言辭論議。外道、異學、沙門、義士。全都被降伏並請他作為師範。於是便自稱。我是一切智者。生起極大傲慢心自念道。世間法之中。通往彼岸的道路無量無邊。佛經雖然精妙。但語句義理尚未完全圓滿。我現在將進一步闡述。開悟之後繼續修學。作此思惟之後。便想要實行這件事。制定師長的教誡與戒律。又製作衣服。使其歸屬於佛法。但仍有些微不同。想要消除眾人的疑慮。顯示不再接受學習。選擇吉祥的日子。便想要實行此事。獨自居於寧靜的水晶地房。大龍菩薩憐憫他如此情況。便以神通之力。接引進入大海。到達其宮殿。開啟七寶寶函。以諸多方等深奧經典與無上妙法授與他。在九十日內反覆閱讀。通達理解甚多。內心更加深入。親身獲得真實利益。龍知曉其心意便問道:經典都已閱讀完畢了嗎?回答說:你的經典無量無邊。無法窮盡。我所讀的經典,已經足夠,超過閻浮提十倍。龍樹說道。忉利天上的經典,比這裡多出百千萬倍。各處的經典相比,數量無法計算。當時,龍樹獲得了所有經典。心境豁然通達。善於領悟一相。深入無生之理。法忍圓滿具足。龍樹明白悟道。隨即送他出宮。當時南天竺國王生起大邪見。奉事外道。毀謗正法。龍樹為了教化他。親自手持赤幡。在國王前方行走。經過七年。國王開始感到奇怪,便詢問。你是什麼人?為何在我前方行走?龍樹回答說:我是具足一切智的人。國王聽後,非常驚訝。於是又問:一切智人極為稀有。你自己說是嗎?如何驗證所說?回答說:大王想要知道,應該親自詢問。國王心中思量:我是智主、大論議師,若問他卻被駁倒,也沒什麼稀奇,或許還不如對方。這不是小事。於是默然不語,沒有發問。這就顯得猶豫遲疑,沉思良久才低頭問道:天人現在在做什麼?回答說:天人現在正與阿脩羅交戰。國王聽後,就像人噎住,既吐不出也咽不下,想否定這話,卻沒有證據。想要認同這件事,又無法明確證明。正猶豫之間,龍樹又說:這不是虛妄之論。大王稍等片刻。不久就能驗證。話音剛落,空中便有刀劍戈戟接連墜下。國王說:干戈、矛矟雖然都是兵器,怎能知道這就是天人與阿脩羅交戰?回答說:用這些虛妄的言語。不如用事實來驗證。說已,脩羅的耳鼻從空中降下。又讓國王與群臣等人看見空中兩軍對峙。國王於是頂禮,接受他的教化。殿上的萬名婆羅門因此出家修行。當時在這個國家大力弘揚佛教,摧破外道。廣泛闡述摩訶衍的義理。撰寫優波提舍共十萬偈。莊嚴佛道。以大慈悲和善巧方便。像這樣的論著各有五千偈。如今摩訶衍教在天竺廣為流行。撰寫無畏論。共十萬偈。其中《中論》出自無畏部。總共五百偈。當時有一位婆羅門。精通咒術。想以自己的本領與龍樹比高下。向國王稟告說:我能降伏這位比丘。國王說:你實在愚癡。這位菩薩,智慧如同日月。智慧等同諸聖。你如今平庸低劣,怎能相比?婆羅門說:國王是有智慧的人。應當以道理來驗證。大王為何先入為主、輕慢他人?國王見他說話就生氣。恭敬邀請龍樹。清晨大家齊聚政德殿。當時婆羅門就在殿前以咒語變出大池。池水廣大清淨。池中生出千瓣蓮花。他自己坐在蓮花上。對龍樹說:你處在地上。像畜生一樣。我坐在蓮花上。智慧清淨。你怎敢和我辯論爭議?這時龍樹也以咒力化作白象。這頭象有六根長牙。走在池水上直奔蓮花座。用鼻子纏住他,高舉起來扔到地上。當時婆羅門背部受傷,倒地困頓。立刻屈服,歸依龍樹。我非常頑固無禮,冒犯了大師。只願您慈悲,聽我懺悔過失。龍樹慈悲憐憫,度他出家。當時有一位小乘法師。見到龍樹高明。常懷忿恨嫉妒。龍樹深知此事。既然該做的事已完成,因緣也已盡。將要示現涅槃。因而詢問小乘師。你現在希望我長久住世嗎?他回答:仁者,我實在不願意。於是龍樹便進入靜室。一整天都沒有出來。弟子們都感到疑惑。推開門查看。結果只見他如蟬蛻般離去。天竺各國都為他建寺廟。以各種方式供養、恭敬侍奉如同佛陀。他是在母樹下出生的。因此取名為阿周陀那。阿周陀那是樹的名稱。因為以龍成就其道。以龍字作為配名。號稱龍樹。以假藥和仙藥延年長壽住世。三百多年致力於護持佛法。他所度化的人無法計數。如同付法藏所傳。《入楞伽經》第六卷說:大慧,你應當知道。善逝涅槃之後,未來世將有護持我法的人。在南天竺國中,有大名德的比丘。他的名號是龍樹。能夠破除有宗與無宗。在世間弘揚我無上大乘法。證得初歡喜地。往生極樂世界。這是佛陀親口的授記。
白話口語化新譯
至於高祖龍樹菩薩:。出生於南天印度婆羅門種姓的大富貴家族。。出生在一棵樹底下。。因為龍的緣故而成就道業。。因此被稱為龍樹。。年幼時就非常聰明且具智慧。。才能與學問超越世間一般人。。還在襁褓中的嬰孩時期,就聽聞婆羅門學者誦讀四部韋陀經典。。每一部各有四萬偈。。每一首偈頌有四十二個字。。背誦那些經文。。並且深刻理解其中的涵義。。二十歲成年時,名聲就已經傳揚開來。。在各國中才華出眾、無人能比。。通曉世間的各種學問與才藝。。精通天文與地理之學。。精通河圖洛書、緯書與祕讖等方術。。以及其它的道術。。對於這些學問無不通曉熟練,結拜為好友的三個人,也都是當時的傑出人才。。有一天,大家聚在一起商量說:。世間的義理與學問。。那些能夠啟發心智、讓人領悟深奧道理的學問,。我們都已經全部學盡了。。我們還能用什麼方式來尋歡作樂呢?。只有去追求美色,盡情放縱自身的慾望了。。這不是很快樂的事嗎?。不過大家都是梵志,權勢地位比不上王公貴族。。我們要怎麼得到它呢?。可以去尋求隱身的方法。。這種快樂是可以辦到的。。四個人互相看著對方。。彼此心意相契合。。四人一起去拜訪精通方術的術士。。尋求能夠隱藏身形的方術。。術師心中思忖著。。這四位梵志在當代名聲非常響亮。。把一般大眾看作像野草般卑微、不放在眼裡。。如今因為方術緣故,屈身降志來依附我。。這人的才能與見識極其卓越、世所罕見。。他們唯一不知道的,就是這項低下的法術。。如果把隱身法的方法教給他們。。那就會永遠被對方看輕或拋棄。。姑且先給他們藥物。。讓他們察覺不到。。藥用完了一定會再來。。將來一定會拜我為師。。分別給他們每人一顆青藥,並交代說。。你在安靜的地方。。用水把藥丸磨開,然後塗在眼睛上。。用藥塗眼後,形體檢驗時自然會隱蔽。。龍樹在磨藥時,聞到了藥的香氣。。完全通曉各種藥名。。藥材的劑量與輕重分量,拿捏得極為精準、毫無差錯。。回到他的老師那裡。。詳細說明這種藥總共有七十種。。藥材的名稱與份量,都和原本的藥方完全相符。。術師感到驚訝而詢問。。你是怎麼知道的?。回答說。。藥物本身各有其藥氣與品類特質。。怎麼會不知道呢?。老師隨即讚嘆佩服,於是說道。。像這樣的人物。。要聽聞這樣的人的名聲都極為難得。。更何況我現在親自遇見了。。卻把這個法術看得寶貴而吝惜傳授。。隨後把這套方法原封不動地傳授給了四個人。。學會了這種方術,能夠將身形隱藏起來。。到處遊走,獲得百般自在。。進入王宮裡面。。王宮裡的妃嬪美人都被侵犯凌辱。。過了一百多天之後。。懷孕的人很多。。把這件事情稟報給國王。。國王很不高興地說:。這是什麼不祥之事。。召集大臣商議。。把這件事拿去詢問原因。。這時,有一位大臣向國王稟報。。發生這種事,原因不出於這兩種可能。。造成這情況的原因不出兩種:一是鬼魅作祟,二是方術所為。。可以在各個門口鋪上細土。。派人守衛來阻斷行人往來。。如果這是方術的話。。腳印自然就會顯現出來。。如果這是鬼魅所為,。若是鬼魅進入,必定不會留下足跡。。如果是人,可以用刀兵來除滅。。鬼怪就應該用咒術來消滅。。國王採納了這個計策。。準備好方法來試驗它。。看見了四個人的足跡。。立刻把所有的門都關上。。數百位力士揮舞著刀在空中,砍下了三個行蹤敗露者的頭顱。。靠近國王七尺的範圍內,刀刃砍不到。。只有龍樹一人。。把身體收縮靠攏,屏住呼吸。。緊靠著國王站立。。因此沒有被刀砍殺。。因此時才深刻體悟到欲樂正是痛苦的根本。。心生厭離欲樂之念。。心裡產生了想要出家的願望。。我如果能夠脫險。。應當前往沙門那裡請求出家修行。。後來順利取得了出家的許可。。進入山林中,來到一座佛塔前。。出家並接受具足戒。。在九十天之中。。將經、律、論三藏全部誦讀通達。。通達了種種深奧的義理。。進一步尋求其他的典籍。。完全找不到可以契入或學習的地方。。於是前往雪山。。看見了一位比丘。。將摩訶衍法門傳授給他。。受持讀誦,且心生歡喜、愛樂受持。。雖然已經通達真實的義理,。尚未證得聖道。。說法辯論的才能沒有窮盡。。善於辯論與講說。。各類外道、異學、沙門以及博學之士。。全都被他折服,請求拜他為師。。於是就自認為。。我就是無所不知的人。。於是生起了極度驕傲自滿的心,心裡暗自想著:。在世間的學問與法則之中,。世間的學問與道路有無數種。。佛經雖然微妙。。經文的句子與義理並未窮盡。。我現在要進一步宣說演繹它。。悟道之後才開始學習。。起此念頭後。。就想要付諸實行。。確立師長的教誨與戒律規範。。另外製作衣物。。讓這些內容附屬於佛法之中。。只是稍微有些不同。。想要斷除大眾的情執或世俗情念。。展現出不受學的姿態。。挑選吉祥的日子。。隨即將付諸實行。。獨自待在寂靜的室內或水晶地房中。。大龍菩薩憐憫他這般境況。。隨即施展神奇的力量。。將其引接入大海之中。。來到龍宮之內。。打開裝著七寶的箱子。。將各種方等深奧經典與無上妙法傳授授予。。在九十天當中翻閱讀誦。。完全理解了非常多的深奧法義。。他的心意深入體解。。親自體會並獲得了真實的法益。。龍察知他的心念,因而問他。。經書都看完了嗎?。回答說。。所覽經典數量極多、無量無邊。。沒有辦法讀完。。我讀過的經書,數量足足比閻浮提的範圍還要多出十倍。。龍樹說。。忉利天上的所有經典,比這裡還要多出百千萬倍。。其他地方像這樣的數量,多得沒辦法計算。。這時候,龍樹菩薩已經獲得了眾多經典。。心境豁然開朗而全然通達。。善於通達萬法一相的真實理趣。。深入體會無生之理。。對於諸法真理的忍證已經圓滿具足。。龍宮(或龍王)得知他已經悟道。。龍王隨後派人將他送出龍宮。。這時候,南天竺的國王生起了嚴重的邪見。。侍奉外道。。毀謗正法。。龍樹為了教化他的緣故。。親自拿著紅色的幡旗。。走在國王的前面。。經過了七年。。國王這才覺得奇怪,於是開口問道。。你是什麼人?。走在我的前方。。回答說。。我是一切智人。。國王聽了這話之後。。聽到這話,國王心裡非常震驚。。於是便問道。。具足一切智慧的人,非常罕見難得。。你卻自己說自己是。。要怎麼驗證呢?。回答說。。大王若想知道的話。。請儘管向我提問。。國王於是心裡盤算著。。我是精通智慧的主尊、大論議師。。如果提出問題能讓他理屈詞窮。。這沒什麼好奇怪的。。或者還不如對方。。這不是小事。。保持沉默,沒有提出質問。。這就已經理屈了;猶豫了很久,才低頭又抬頭地開口問道。。天神現在在做什麼呢?。回答說。。諸天如今正與阿修羅交戰。。國王聽了這番話後。。就像人喫東西噎住了,吐不出來也嚥不下去,想要否定這話卻又沒有佐證。。沒有憑據可以證明它。。想認定這件事是真的。。沒有辦法證明它是真的。。就在他心裡猶豫琢磨的時候。。龍樹又說。。這不是空口說白話。。請國王稍微等待一下。。不久便會應驗。。話才說完,空中就接連掉下了各種刀劍戈戟。。國王說。。干戈、矛、矟這些雖然都是打仗用的武器,。怎麼知道這是天神和阿修羅在交戰。。回答說。。憑這樣空口說白話。。不如直接用真實的現象來驗證看看。。話剛說完,空中就落下了阿修羅的耳朵和鼻子。。又讓國王與羣臣等大眾,看到天空中出現兩軍對陣交戰的景象。。國王這才叩首頂禮,接受他的教化。。殿上的萬名婆羅門因此跟著出家。。當時在這個國家大力弘揚佛法,降伏了非佛教的各類學派。。廣泛地宣說並闡明大乘佛法的教義。。撰寫了十萬偈長度的《優波提舍》(論議)。。《莊嚴佛道論》、。《大慈方便論》。。像這樣的論著各有五千頌。。如今大乘教法在印度大為流行。。撰寫了《無畏論》。。總共達十萬偈。。《中論》是出自《無畏部》之中。。總共有五百偈。。這時有一位婆羅門。。擅長呪術。。想要憑藉自己的本領與龍樹一較高下。。向那位國王稟告說。。我有能力可以勝過這位比丘。。國王說。。你實在太愚癡了。。這位菩薩。。智慧的光明和日月一樣耀眼。。其智慧與眾多聖者相等。。你現在非常平庸陋劣。。怎麼能拿來跟對方相比呢?。婆羅門回答。。大王您是有智慧的人。。應該拿道理來驗證看看。。大王您為什麼要無理地輕視、凌辱?國王聽見他說了這番話。。恭敬地請龍樹菩薩前來。。清晨時分,大眾一同聚集在政德殿內。。這時,婆羅門立刻在殿前唸咒變出一個大池塘。。既寬廣又清淨。。池子裏生長出一朵有一千個花瓣的蓮花。。自己坐在蓮花上面。。對龍樹菩薩說。。你站在地上。。如同畜生一般。。我坐在蓮花之上。。智慧清淨無染。。怎麼敢與我相提並論、進行辯論呢。。當時,龍樹也運用咒術力量幻化成一隻白象。。這隻象長著六根象牙。。(白象)在水面上行走,向對方的蓮華座走去。。用象鼻捲住對方,連根拔起後高高舉起並摔在地上。。當時,那位婆羅門因為背部受傷而陷入困頓。。於是他就被徹底折服,歸順並皈依了龍樹菩薩。。我實在是太愚頑了,竟然違背、冒犯了大師。。懇請慈悲哀憐,聽我懺悔過失。。龍樹菩薩以慈悲心憐憫並度化他出家。。當時有一位修學小乘的法師。。見他才高見廣、德行超羣。。心中常常懷著忿恨與嫉妒。。龍樹對此心知肚明。。既然修行任務已經完成,度化因緣已盡,示現也告一段落。。準備要示現入滅。。於是,龍樹菩薩向那位小乘法師提出詢問。。你現在希望我久住在世間嗎?。對方答道。。您實在不願意啊。。聽到小乘師不願其久留的回答後,龍樹隨即走進安靜的房室中。。經過多日都沒有出來。。眾多弟子心生疑竇。。推開門察看情況。。於是看見他像金蟬脫殼一般,遺形離去。。印度的各個國家都為他建了廟宇。。以各式各樣的供養與恭敬來承事他,待遇如同對待佛陀一樣。。他的母親在樹下降生了他。。因此命名為阿周陀那。。「阿周陀那」是一種樹木的名字。。因為是由龍來成就他的道業的緣故。。因為這個緣故,便用「龍」字來搭配他的名字。。稱號叫做龍樹。。靠著服用仙藥來延長壽命、留在世間。。住世三百多年,擔負並護持佛法。。他所度化的人多得無法計算。。如同《付法藏傳》中的記載。。《入楞伽經》第六卷中說:。大慧,你應當知道。。在佛陀涅槃之後,。未來世中必定有人會護持我的佛法。。在南天竺國中,有一位具有大名聲與高德行的比丘。。他的名號叫做龍樹。。能夠破除執著「有」或「無」的偏見宗派。。在世間弘揚並顯揚我所說的無上大乘佛法。。證得菩薩修行階位的初地——歡喜地。。往生至極樂世界。。這是佛陀親口所作的預言記別。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關於傳記人物的提起語,用以引出龍樹菩薩的生平事跡。

    本句為《天台九祖傳》中對龍樹菩薩生平背景的歷史敘事,說明其出身於南天竺婆羅門貴族世家,為後文探究其學養與出家因緣奠定背景。

    記述龍樹菩薩降誕之瑞相及生處,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人物生平記事,不具備抽象教理之實踐涵義。

    此句敘述龍樹菩薩因龍族之緣而得入道、成就佛法,為其名號由來與傳記背景中的關鍵典故。

    此句記述龍樹菩薩名號由來之史實,因其由龍成道而得名。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幼年時即展現出超凡的聰慧與哲思,為後文其通達內外學問、造論弘法之宿慧根基鋪陳。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早年具備卓越的世俗才華與學識,為後文鋪陳其通達內外學藝及隨後廣造諸論的背景。

    此句記述龍樹菩薩幼時宿智超羣,未及長大即能聞知外道典籍,凸顯其宿世善根與超凡的智力。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龍樹菩薩幼時聽聞梵志誦讀四韋陀典時,各部典籍皆有四萬偈之數量,用以烘托其超凡的宿智與記憶力。

    此處記述古印度文獻或經典中偈頌的字數結構,為傳記敘事,無涉複雜教理。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幼年時展現超凡的記憶力與資稟,僅憑聽聞即能背誦外典文字。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幼時宿智超羣,不僅能背誦四韋陀典之文,更能進一步領會並通達其義理,彰顯其卓越的智慧根器。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對龍樹菩薩早年事蹟的史傳敘述,記述其少壯之時才華出眾、名震當時,作為後續其博學及至皈依佛法的背景鋪陳。

    記述祖師幼年才華超羣,學識與名望在當時列國中無出其右,為其後續通達世學與出家弘法之背景鋪陳。

    此處記述傳記主角通達世俗學問與各類技藝,為其早年博學多聞、具備廣泛世學造詣的背景記述。

    此處記述傳主通曉世間傳統學藝與天文地理等世俗學問,作為其出家前博學多聞、涉獵廣泛的背景敘事。

    此句列舉世學藝能的範疇,指涉傳統經學緯書與讖緯神學之學,於《天台九祖傳》史傳部語境中,用以鋪陳人物出家前博學多聞、通達世俗學藝的背景。

    此處記述傳主早年博學多聞,通達世俗天文地理、圖緯祕讖及各類方技道術,為其後歸向佛法前的學養背景。

    此處記述天台九祖傳中主角早年博學多聞、才華出眾的背景,為後續轉向求道之情節作鋪陳,屬於史傳文獻之敘事。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敘事句,記述人物聚首商議之情境,推進故事情節,無涉及深奧教理。

    此處指世間書籍典籍所載的各類學說與義理,依上下文為人物青年時博通世學之範疇。

    此句描述龍樹菩薩出家前與友人的對話,自認已窮盡天下學問。
    句中所謂「開神」與「明悟幽旨」,在此語境下是指啟迪世俗心智、通達深奧的世間義理與方術,而非指佛法的究竟開悟。
    藉此襯託其早年於世俗智識上的極高成就與自負狀態。

    此為敘事句,承接上文,描述傳記主人翁(即龍樹菩薩出家前)與友人自認已將世間所有能啟發智慧、通達幽微的學理全部學完。
    反映其早年世智辯聰已達頂點。

    此句為傳記敘事,描述傳主與好友自恃世間學問已達頂點後,轉而尋求世俗五欲的轉折,反映其未入佛道前對感官娛樂的追求。

    本句敘述傳記主角(即出家前的龍樹菩薩)與友人自認已窮盡世俗學問,因尚未遭遇佛法,轉而尋求感官與情慾的極度滿足。
    此段敘事旨在反襯世間聰敏之士若無正法引導,仍會隨順煩惱習氣,並作為其日後因欲生苦而覺悟出家的轉折背景。

    此句承接上文,為龍樹菩薩出家前與友人的對話。
    他們自認已窮盡世間學問,轉而尋求感官情慾的極致享受。
    此處生動描繪了未學佛前凡夫對五欲之樂的貪求,亦是為後來因縱慾招禍而覺悟出家的轉折埋下伏筆。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人物慾求欲樂卻受限於自身社會身分之情境,屬於史傳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解讀。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敘事語句,描繪梵志因權勢不足而思索如何達成縱欲之求,屬於情節承接,無涉深義法理。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記述外道梵志謀求放縱欲樂之際,因自身非王公權貴而思索如何達成,遂起意尋求世俗方術隱蔽形體以遂其慾望之情節,屬史傳敘事語境。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關於外道梵志謀求邪術以縱情慾樂之敘事,明示世俗欲樂因緣之追逐與造作。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描寫梵志商議求術後的默契與意向交集,推動情節發展,無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四人謀求隱身之術時彼此默契相投、意向一致的心理狀態,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此處記述梵志為求隱身術而尋訪術士的世俗情節,屬史傳敘事,無涉深奧法理。

    此處記述尋求世俗方術之情節,屬於史傳文學敘事,不涉深義佛法,故依文直解。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敘事文句,描述術師面對求法者時內心的盤算與起心動念,屬史傳敘事,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敘事文本,記述術師對前來求法的四位梵志之世俗評價,表現其當時的社會名望。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敘事文本,描繪術師內心的傲慢意念,輕視世間眾生。
    本句單純表達傲視、蔑視眾生的心態,不具深奧抽象的佛教教理義涵。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語,描述術師內心的獨白與對世俗方術名利之執著,反映梵志因求術而暫屈尊降貴的故事情節,不涉及深奧之勝義諦教理。

    此句為《天台九祖傳》中術師對求法梵志才具的評語,純屬人物敘事與情節鋪陳,無深奧之佛法義理。

    此處記述術師對前來求法的梵志之評價,指梵志雖然才明絕世,但在世俗方術中仍有未盡之處。
    本句屬史傳部之敘事脈絡,無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敘述術師內心的權衡與顧慮,因見求法者才華出眾,若直接傳授全部法術,恐對方學成後離去,故在情節上鋪陳其欲以藥物控制以收為弟子之事。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敘事記載,描述術師心生私心,唯恐求法者一旦學成隱身法便會捨離自己,故而藉此情節反映世俗法門中的門戶私心與師徒間的權謀。
    句中並無深奧之佛理,純屬史傳之情節鋪陳。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關於龍樹菩薩因緣之歷史敘事,記載方術師欲以藥物留難或降伏求法的梵志,屬於情節推展之記事,不涉及深奧法理。

    此句為情節敘事,描述人物透過施藥使對方不察覺真相的手段,屬歷史傳記文學之情節,無涉深義教理。

    本句為《天台九祖傳》中關於龍樹菩薩傳奇事跡的敘事記錄,描述術者給予隱身藥以期對方藥盡後折服來求,純屬情節敘事,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天台九祖傳》中記載龍樹菩薩早年傳奇事蹟之敘事,描述術者授藥以術法使人折服歸伏之情節,屬於傳記文學之敘事語境,不涉深奧宗派教理。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關於龍樹菩薩早年傳奇事蹟的敘事,記述師徒間授藥與試驗的情節,屬於史傳部文獻的記事內容,不涉及深奧的解脫次第或宗派教理。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情節敘述,記載師父給予青藥並指示使用之處,屬歷史傳記文本,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關於龍樹菩薩早年傳奇事蹟的敘事,記述術師授藥與方術的過程,屬於史傳部文獻,無深奧教理隱義。

    此處記述《天台九祖傳》中龍樹菩薩向術師學法之本事異聞,敘述用藥塗眼以達到形體隱蔽之方術,屬於傳記文學中的情節敘事,無深奧教理涵義。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於傳記史料中的情節,展現其宿世利根與殊勝智慧,聞香即能辨識藥材,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宿世因緣與明達醫方明之傳記情節,展現其利生方便之學識,不涉及深奧法理或特定教派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宿智超羣,僅憑嗅聞藥香便能精確辨識藥材份量,為隨後展現其通達諸法、不假思憶的宿慧作鋪墊。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人物事跡敘事,記述龍樹菩薩向幻術師求學與辨藥的過程,屬於傳記史傳文獻,不涉高深抽象之教理。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關於龍樹菩薩早年事蹟的敘事記載,記述其辨識藥方之能力,屬於史傳部記載,不涉及深奧法理。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關於龍樹菩薩宿世或早年習醫之敘事,描述其聞香辨藥、精通藥名與分量的敏銳根性,屬於歷史傳記之情節,不涉及深奧的佛教宗義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早年習藝之史傳事跡,術師因見其僅憑聞香即能通曉全部藥名與分量而大感驚異,為後文展現宿慧與契理作鋪墊。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記載龍樹菩薩早年事蹟之敘事對話,術師因龍樹僅憑聞香即盡知藥名與分量而生驚異,故發此問。
    本句純屬情節敘事,無涉深奧法義或宗派教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記錄人物之間的問答應對。

    此處記述醫學傳承與辨藥之理,說明藥物各具特殊的氣分與藥性,故能透過氣味與特性進行辨識。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敘事對話,展現人物辨識藥方氣分的稟賦與洞察力,不涉深奧佛教義理。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史傳敘事句,描述術師對弟子辨藥之能由衷折服,故而進一步傾囊相授。
    屬傳記文學之情節,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此句為術師對於眼前異人展現卓越見識與能力的驚嘆與讚許之詞,屬於史傳敘事語境。

    本句為《天台九祖傳》中術師對奇才讚歎之辭,表達此類超凡人物或其行止極為罕見難求。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記述語句,表達對遭遇高人或難得機緣的深切讚歎與稀有之感,不涉及高階抽象法義。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表現人物對於奇術密法的珍重與有所保留。

    此處記述傳承事跡,敘述人物將方術或法門授予四人,無深奧抽象教理涵義。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習得方術後具備隱身之能力,屬情節敘事,無涉深奧法相教理。

    此處記述習得方術隱身後所呈現的自在遊行狀態。

    此處為史傳部敘事語句,記述獲得隱身術者憑藉神通或方術潛入國王宮殿的情節。

    本句為龍樹菩薩出家前的傳記背景敘事,記載其年輕時仗恃隱身術潛入王宮、侵犯宮女之過事。
    此處純屬史傳事蹟記述,未包含直接的抽象教理,但在傳記脈絡中作為其隨後覺悟慾望為痛苦之本、進而發心出家修道的因緣背景。

    此句為單純的敘事時間過渡用語,交代前述隱身入宮之事經過了一百多天的時間。

    此為傳記敘事句,記載龍樹菩薩早年出家前,與友人仗隱身術潛入後宮侵犯宮女,導致許多宮女懷孕。
    此事隨後引發國王追捕,同伴慘死,令龍樹深切體悟「欲為苦本」之理,成為其日後出家求道的重大契機。

    此為傳記中的敘事句,承接前文描述宮中出現異常事件後,將情況上報國王的情節。
    屬純敘事過渡,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史傳敘事,描述國王得知後宮眾人異常懷孕之事後,感到不悅並準備發言詢問。
    純屬情節發展的過渡,無涉特定法義。

    此為史傳敘事句。
    描述國王聽聞宮中嬪妃遭遇不明侵犯而懷孕的怪事後,感歎此事極度反常且不吉利。
    此句僅為情節過渡,無特殊佛教義理。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記錄,描述國王遭遇異事後召集臣屬商討對策,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記述史傳中的宮廷事端與應對情節,屬於歷史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語句,記錄大臣針對宮中異事向國王進言的情節,屬歷史傳記文學之敘事,不涉深層解脫法義。

    此句為史傳部記載中大臣針對異象的分析判斷之詞,屬於敘事語境中的因緣推論,不涉及抽象深奧之佛教教理。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的具體情境敘事,記述臣下分析異象成因的推斷,不涉深奧之佛教教理。

    此處為史傳中大臣為辨別異象是鬼神所為抑或方術所致而提出的具體查驗方法,屬於敘事文本中的應對策略,不涉及深層佛法義理。

    此處為史傳部敘事文句,記述宮廷中針對異象採取之防範與探查手段,純屬情節記述,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辨別異相的敘事語句,依上下文判斷其檢驗鬼神或方術真偽的方法,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情節敘事,描述辨別方術與鬼魅之法,藉由細土留痕來檢驗行跡,不涉及深奧的佛法義理與修行階位。

    此處為史傳中辨別異相的判斷語句,依上下文推測若非方術即屬鬼魅之類。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歷史傳記敘事文句,記載辨別異術與鬼魅的方法,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載錄《天台九祖傳》中關於辨別方術與鬼魅真偽的應對策略,針對不同對象採取相應的處置方式。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針對鬼魅邪祟之應對敘事,明示以咒術遣除鬼魅之方術應用,不涉深奧之出世間教理。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語境,記述國王採納應對方術與鬼魅之策,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史傳中為驗證異術真偽而採取的具體檢驗行動,屬於事相敘述,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記載龍樹菩薩與弟子行藏事蹟的敘事文本,描繪國王依計試驗後所見之現象,屬於歷史傳記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法義。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關於龍樹菩薩生平事蹟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述國王依計布陣試探、發現四人足跡後的應變舉措,屬於情節承接之敘事句,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早年因隱身術涉入宮廷變故的歷史傳記場景,表現出世俗欲樂所招致的刀兵殺戮與無常苦厄,為後文啟發出家修行的情節鋪陳。

    記述龍樹菩薩早年遊戲時隱身入宮的傳記情節,展現國王身邊護衛嚴密或特定空間的防護界線,為後文契入無常與苦本之省思作鋪墊。

    記述龍樹菩薩出家前之行止傳記情節,於隱身術中僅龍樹未被刀刃所傷。

    此處描述龍樹菩薩在遭遇刀兵危難時,依附國王身側、收攝身息以避開刀刃的史傳事跡,屬於傳記文學中的情節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於險境中依王身側以避刀兵之事的史傳情節,屬敘事記載,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早年事蹟中,因依附國王而免於刀兵之難的敘事緣起,為其後厭離欲樂、發心出家的關鍵轉折。

    此句敘述龍樹菩薩因經歷刀兵之難而生起深切覺悟,明達「欲為苦本」的佛教基本苦諦觀點,為後續厭欲出家奠定契機。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因經歷刀兵危難而覺悟欲樂為苦之本,進而產生厭離欲塵之清淨心念,為發起出離心的前方便。

    此處敘述龍樹菩薩因見欲為苦本而生厭離心,進而發起趣向出家修行的志願。

    此句記述龍樹菩薩在險境中生起出離心、立下出家之願的心理轉折,為其後續捨俗入道之行持的契機。

    此處記述尋求出離世俗、歸入佛門以斷除生死根本之行持,為發起出離心並尋求正道之具體實踐。

    此處記述祖師生平傳記中由俗轉僧之經歷,順應前文發願出家之情境,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人物出家後行腳參訪、至佛塔禮敬的修行行誼,屬史傳敘事。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於佛塔前剃度出家並納受戒法的修道歷程。

    此處記述出家受戒後精進修持的時間跨度,指九十日(通常相當於結夏安居的期間)的時長。

    此處記述出家修行者於短期內精進持誦、通達佛教基本三藏教典的修學歷程,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實錄記述,不涉及特定的深奧教相發揮。

    此處記述高僧出家受戒後精勤誦經,於極短時間內通達三藏各種深奧經義之修學歷程。

    記述修行者於三藏既通之後,進而尋求其他佛教經典以廣學多聞的傳記敘事。

    此處記述主角在通達三藏及諸深義後,進一步尋求其他典籍卻毫無所獲的歷程,反映出小乘經論已無法滿足其求法之需,為後續轉向尋求大乘教法(摩訶衍)鋪陳。

    此處為史傳行跡之敘事,記述尋求異典未得後,轉往雪山尋師求法之行止。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記述主角行至雪山時遇見僧人的情節,屬於弘法因緣的承接與人物登場,不涉及深奧教理的推演。

    此處記述《天台九祖傳》中主角於雪山遇比丘傳授大乘經典的傳記情節,明示其承受大乘法要之契機。

    此句描述對於所受持的大乘經法精勤讀誦並心生歡喜愛樂,為修習佛法的 foundational 態度,展現對法寶的依止與好樂心。

    此處記述修行者雖能通達大乘法義、契悟諸法實相,但若未斷盡煩惱,則仍可能流於知解,故下句續言未獲道證。

    此處指雖通達大乘深義、心生愛樂,但尚未實際契證解脫果位或實相智慧。

    此處記述誦持大乘經典後所得之辯才無礙境界,展現於弘法與論議時辭達理通、應對無窮之能力。

    此處說明其因誦習摩訶衍教義而得無盡辨才,進而展現出優異的言論與辯說能力。

    本句為列舉性質之敘事句,描述主角具備無盡辯才與善巧言論時,吸引並面對各方外道、異學、沙門與博學之士前來交鋒或歸伏的背景。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各方外道與異學沙門在與其論辯後皆被降伏,並請求尊其為導師,彰顯其辯才無礙與教理學養。

    描述傳主在通達經典義理且辯才無礙、降伏諸多外道後,因尚未實證道果而生起驕慢,開始自滿自大(引出下文自稱「一切智人」的狂妄心態)。

    此句呈現傳記主角因辯才無礙、摧伏外道而生起憍慢,自詡已得佛果般圓滿無礙的智慧。
    「一切智人」在佛教中通常專指佛陀,未證聖果而自稱一切智人,屬於未得謂得的表現。

    描述因通達義理與辯才無礙而生起極大的傲慢,點出未證得真實道果者,縱有世智辯聰,仍易落入慢心障礙的狀態。

    此為傳記人物生起憍慢心後的內心想法,指代世俗的萬法與各種學說見解,用以鋪陳下文其自認能補充佛經不足的狂妄之語。

    此句為《天台九祖傳》中描述外道或心生憍慢者對世間學說與門徑繁多的認知,作為其自恃才智、意欲另立門戶之背景。

    此處展現傲慢者心態,因降伏外道而生大憍慢,進而認為佛經義理仍有未盡之處,欲自行敷演改造。

    此處記述人物因生起憍慢而認為佛經義理尚未圓滿,欲自行敷演,屬於史傳部中對學人名利心與增上慢的敘事描寫。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因生憍慢而欲自行演說敷衍經義,屬於佛教史傳中警惕自滿心態的敘事脈絡,無須強配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盲目自大者妄自尊大、欲另立門戶時的荒謬行徑,謂其自稱開悟之後纔要進一步學習,顯示其狂妄增上慢與不依正法次第的行相。

    承接前文生起憍慢與欲另立宗旨之思維,此句為行動前的心理轉折與意念成形。

    此處記述生起憍慢心、自認能補充佛經未盡之義後,隨即起心動念付諸行動的造作過程,反映出因我慢而欲另立門戶、自作主張的史傳情境。

    此句記述外道或自立門派者意圖自行制定師承教法與行為規範。
    在史傳脈絡中,呈現出未順從正法尊旨,自創規矩以引導後學的情境。

    此處記述祖師傳記中為教化與革新所作的行儀示現,屬於史傳部文獻的敘事內容,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敘述史傳人物在思想或制度建立上,使其意圖或作法附屬於佛教正法之內,屬於歷史傳記中對佛教傳承與融合現象的客觀記述。

    此處記述祖師行儀或制度與常規之際的微細差別,屬於史傳部記事文句,不涉及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祖師行持中意欲遣除世俗情感與執著,以顯現超然物外、不受世情束縛的行誼。

    此處記述祖師為遣除大眾之世情執著,因而示現不受世間學問或舊有師承束縛的行誼。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行事的籌備過程,為史傳文學中的敘事語句,無深奧之佛理教義。

    此處記述祖師行儀之決斷,選定良日後隨即付諸實踐,無所遲疑。

    此處記述高僧修行時獨處於寂靜處所(水精地房)的史實情境,為後文感得龍菩薩現身接引的敘事背景。

    記述大龍菩薩因見行者求法之誠與其艱辛境遇而起大悲憫心,為後續接引至龍宮傳授大乘深奧經典作鋪陳。

    記述大龍菩薩慈愍其修持心切,即刻展現不可思議的神通力量,接引其進入大海龍宮。

    此句記述大龍菩薩以神力接引龍樹菩薩前往大海龍宮的事跡,為後續入宮授經的敘事承接。

    此句記述龍王以神力接引龍樹菩薩入海後,抵達龍宮之情節,屬於傳記中的敘事記錄,不涉及複雜教理推演。

    此處記述龍宮中開啟寶函以授法之情節,依史傳部文獻脈絡,象徵深法祕藏的啟顯。

    記述大龍菩薩將方等深奧經典及無上妙法傳授給求法者的情節,展現大乘經法傳承的殊勝因緣。

    此處記述龍宮受法的修行事蹟,於九十日內精勤披閱大乘深奧經典,為通達甚深法義之修學過程。

    此處記述閱讀方等深奧經典後,心智開解、通達諸多經義的修學歷程,屬史傳敘事,不另作深奧玄理的抽象擴解。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或龍宮受法者)讀誦方等深奧經典後,心智契合甚深法義而得入真實利益之境。

    說明行者深入方等深奧經典後,心領神會,實質契入佛法真實義理並獲得利益。

    此處記述龍王感知對方心念後發起提問之情節,屬於傳記文學中的敘事承接語,無須延伸抽象教理。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龍宮取經情節的敘事問話,龍王詢問龍樹菩薩閱覽方等深奧經典是否已經圓滿周遍。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記錄龍樹菩薩回答龍宮龍王之問,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龍樹菩薩回答龍宮龍王問其看經遍未之言,表達龍宮所藏方等深奧經典繁多無量,非短時間或尋常數量可盡。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於龍宮披閱諸經時,回應龍王所言經卷繁多而無法窮盡之意,展現佛法廣大無邊。

    此處為龍樹菩薩與龍宮龍王的對話,用以形容人間所流傳之佛經數量極為廣大,並對比龍宮藏經的浩瀚無邊。

    此處為史傳敘事之語句,龍(即龍樹菩薩)針對對方所言之讀經數量進一步回應,以彰顯龍宮藏經之廣博。

    此處記述龍宮中藏經廣博,以閻浮提、忉利天等天界藏經的數量層層遞增,顯示龍宮所藏佛經浩瀚無量,非人間所及。

    本句為龍宮藏經數量之多、超乎人間想象的敘事記錄,強調龍宮所藏經卷廣大無量。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得入龍宮取得諸部經典的敘事過渡,為後續豁然通達與證入實相法忍的修行轉折鋪陳。

    記述龍樹菩薩得諸經後心開意解、契入法義之境地。

    描述龍樹菩薩入龍宮得諸經後,豁然通達,善能理解並契入諸法一相的空性真理。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入龍宮得經後豁然通達,契入一切法本無生滅的真實實相。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入龍宮得經後,心開意解,達於無生法忍成就之境。
    法忍指心安住於諸法實相而不動搖。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於龍宮中通達諸經、法忍具足並徹悟佛道的事跡,為史傳部中對祖師證悟歷程的客觀敘事。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於龍宮閱藏悟道後,受龍王護送出宮的史傳事跡,屬於敘事文句,無特別深奧的教理發揮。

    此處記述南天竺國王因不信正法而生起邪見的歷史背景,為龍樹菩薩隨後應化、折伏外道的弘法事跡張本。

    記述南天竺國王起大邪見而親近、侍奉外道,為後文龍樹菩薩前往教化之契機。

    此處記述南天竺王承事外道而造作毀謗正法之惡業,為後文龍樹菩薩前往教化之因緣背景。

    敘述龍樹為了引導生起邪見、毀謗正法的南天竺王改邪歸正,因而發起教化行動。

    此為傳記敘事句。
    依上下文,描述龍樹菩薩為了度化信奉外道的南天竺國王,運用善巧方便引起其注意的具體行動,展現菩薩為了弘法利生而不辭勞苦的行誼。

    此句為敘事,描述龍樹菩薩為了引起信奉外道的南天竺王注意以伺機度化,而走在國王的前方。

    此句為敘事語,記述龍樹菩薩為了度化南天竺國王,持幡在王前行走的行為持續了七年。

    本句為敘事句,描寫南天竺國王對龍樹菩薩長達七年持幡行於其前的行為終於產生疑惑而發問,成為後續龍樹菩薩與其對話並度化國王的契機。

    此句為史傳文學中的對話敘事,南天竺國王因見龍樹菩薩常年持幡在前行因而起疑發問,屬於情節承接之問,無繁複抽象之法相教理。

    此句為國王對龍樹菩薩長達七年持赤幡前行之怪問內容,屬於史傳敘事,描述龍樹菩薩度化國王之方便行儀。

    此句為《天台九祖傳》中龍樹菩薩對國王問話之答覆前導句,屬歷史傳記文學之對話結構,無特殊深奧之法義推演。

    此處為龍樹菩薩應國王之問而回答自身的證量與境界。
    「一切智」為佛陀果德之通稱,此處用以表明其通達一切法相的智慧。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之承接句,記述國王聽聞對方自稱是一切智人後的立即反應,推動後續問答情節。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記述國王聽聞對方自稱是一切智人後的反應,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記述國王聽聞對方自稱一切智人大為驚異後,進而發問之情節。

    此處承接前文國王對異人自稱「一切智人」之驚異,表達對通達一切種智之聖者的讚嘆與稀有難逢之感。

    此處為國王對自稱「一切智人」者的質詢,追問其是否真如其所言,為後續考驗與問難張本,屬史傳記載中的對話情節。

    此為史傳文學中的對話,國王聽聞對方自稱一切智人後,進一步要求對方展現憑據或神異以資證明。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對話敘事句,記錄人物之間問答承接的語句,無複雜佛教教理隱含。

    此處為史傳文學中的對話敘事,為一切智人回應國王質詢之語,顯示其隨應問答、坦然無懼的態度,無涉及深奧教理之推演。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對話敘事,記載高僧應對國王試探時的自信答問,屬於史傳文獻的實際應答語境,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此句為史傳文學中的敘事句,記述國王面對應答時內心起心動唸的思維過程,屬於事相的客觀描寫。

    此句為國王內心的自我定位與審視,自認身為智主與大論議師,若直接發問而令對方屈服,不足以彰顯奇特;若反遭其勝過,則非同小可。

    此處記述國王與論師對答時的內心權衡,展現辯論場上的機鋒與勝負心態,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人物心境描寫。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語,描述國王內心衡量辯論對手的自信與顧慮,屬於情境承接之句,無特殊深奧之佛教義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史傳文本中帝王內心對話之敘事,描述國王自負為大論議師,若主動發問而將對方詰屈,不足為奇;反之若有所不如,則事關重大,故表現出遲疑不決之情境,無涉深奧教理。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人物心念獨白,表達對情勢或對手之重大的審慎評估,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人物因心生顧慮而選擇不加詰問的故事情節,屬於敘事文本,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論辯交鋒中的情態與心理轉折,展現論者面臨難題時的遲疑與思索,屬於史傳文學中對人物機鋒互動的客觀敘事。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歷史傳記敘事對話,記載辯論或問答情境中的詰問內容,反映當時人物的機鋒應對,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問答對話承接語,無涉深奧教理,僅用以接續龍樹菩薩與對方之對話情境。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回答國王關於天界動向之問,反映欲界諸天與阿修羅相爭之印度傳統宇宙論情境。

    此句為史傳文學中的敘事承接句,描述國王聽聞天人與阿修羅交戰一事後的即時反應,推動後續情節之發展。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與國王對話時,國王內心進退維谷、半信半疑的窘境與思辨狀態,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譬喻描寫,不涉及深奧的修行階位或教理構架。

    此處記述印度傳說中龍樹菩薩與國王對答的史傳情境,表現國王對神異之事的疑慮與無所佐證的窘境。

    此處為史傳中敘述國王面對龍樹菩薩所言時的內心權衡與困境,欲確認其事卻無憑據,屬於情境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與國王對答之敘事語境,表達國王面對奇異現象時,因無從證實而處於難以判斷之狀態,並無深奧之佛教義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描述國王面對龍樹菩薩之言,心生懷疑卻又無從證實或否認,處於思量揣測的心理狀態。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歷史敘事句,記述龍樹菩薩在對話中的進一步發言與應答,推動情節發展。

    龍樹菩薩針對國王之疑慮所作的斷言,表明其所言真實不虛,稍後即將應驗。

    此處為敘事記述,龍樹菩薩請國王暫且等待,隨後即有瑞相驗證其言真實不虛。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對事相驗證的敘述,龍樹菩薩對國王言明所論非虛,請國王稍待片刻以觀後效。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情節敘事,記述龍樹菩薩於事蹟中展現神異驗證,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為史傳文學中的對話敘事句,記錄國王與龍樹菩薩交涉時的言談回應,推動情節發展。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歷史傳記敘事段落,載錄龍樹菩薩以神力顯現天人與修羅交戰的異相,國王因見異物落下而發此言,意在探究眼前戰器自空中降落之緣由。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展現神異令空中現出戰器及天與阿修羅交戰之相,藉以折伏國王並弘傳佛法之史傳事跡。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用於引接下文龍樹菩薩對國王疑問的回應,無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為史傳敘事中對答之辭,針對前文天人與阿修羅戰事之異象,指出單憑空言議論不足為憑,應以實際驗證為據。

    本句為史傳記述中的對話,強調以實際事相與現量境界來檢驗言說之虛實,不流於空談。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與神異現象,用以展現佛法威力與降伏外道的瑞相,促使國王生信受道。

    此處記述史傳中顯現神異以折伏外道、令國王及羣臣生信歸伏佛教的敘事情節。

    此處記述國王因見神異實證而心悅誠服,進而禮敬歸依、接受佛教教化之情節。

    記述國王受道化後,殿前大批婆羅門隨之出家修行的史實,展現佛教教化外道、攝受大眾的影響力。

    敘述祖師在該國廣泛弘傳佛法,並以正理破除、降伏不符合佛教真理的哲學與宗教派別,藉此確立佛法的正統地位。

    說明祖師在降伏外道之後,進一步廣泛宣說、開顯大乘佛法的真實義理。

    記述祖師(依上下文為龍樹菩薩)撰述巨量的論著。
    文中的「優波提舍」主要指其為解釋《般若經》而造的《大智度論》,彰顯其廣開大乘教法的宏大造論成就。

    此處「莊嚴佛道」並非動賓結構的修行動作,而是論典名稱。
    依上下文,此指龍樹菩薩所造的《莊嚴佛道論》,與後句的《大慈方便論》同屬各五千偈的論著。

    此句承接上文,為論書名稱。
    指龍樹菩薩所造之《大慈方便論》。
    「大慈」指佛菩薩普愛眾生的廣大慈悲,「方便」指隨順眾生根機而施設的善巧教化之法。

    此句記述龍樹菩薩造論之數量,說明其著作宏富、廣弘大乘佛法之史實。

    此處記述大乘佛教在天竺(印度)廣泛弘傳與盛行的歷史事實,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客觀記載。

    記述龍樹菩薩造論弘法之行誼,此處明示其著作《無畏論》之事實。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造論之著作篇幅與數量,計滿十萬偈。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所造《中論》出處及其所屬部類,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歷史記載,無涉深奧法理演繹。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所造論典(如《中論》)的偈頌數量,屬於史傳部文獻中對著作規模的客觀記載,不具抽象教理延伸。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之敘事句,記載龍樹菩薩生平事蹟中外道婆羅門登場的背景,無特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婆羅門外道之能力特徵,作為後文與龍樹菩薩較量之情節背景,屬於史傳部敘事內容,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解析。

    此處記述婆羅門因我慢與對立心欲與龍樹菩薩較量法術,反映外道對佛法大德的挑戰與護法事蹟之歷史傳記敘事。

    此處為史傳敘事句,描述婆羅門向國王稟告對話的場景,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婆羅門自恃呪術、欲與龍樹菩薩較勝負的史傳情境,明示外道因我慢與勝心而萌生對立降伏之念。

    此處為史傳敘事語,記載國王針對婆羅門欲與龍樹爭勝之狂言所作之回應,屬於歷史傳記文學之情節敘述,不涉深奧修行教理。

    此處為國王對自不量力的婆羅門所作之斥責,反映世俗對修行成就者與凡夫智愚之對比,屬史傳敘事文脈。

    此句為國王對婆羅門之答話,用以讚歎並指出該位菩薩(龍樹菩薩)之德行崇高,非凡夫所及。

    本句為國王對婆羅門讚嘆龍樹菩薩智慧與威德之語,以日月之明比喻其德行廣大、照耀世間。

    此句為國王對龍樹菩薩智慧境界的讚嘆,指出其智慧高度與聖者並駕齊驅,展現大乘菩薩圓滿的證悟德行。

    此處為國王對自大者的斥責語,說明其根性凡庸、智慧低劣,與龍樹菩薩不可同日而語,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對話敘事。

    本句為國王對自不量力的婆羅門之斥言,指出凡夫庸劣與菩薩明智智慧懸殊、境界不侔,不可混為一談。

    此句為史傳文學中的人物對話承接語,表現婆羅門回應國王對其庸劣的批評。

    此句為婆羅門對國王的尊稱與論辯之辭,意在順應國王的身分並進一步提出以理檢驗的要求,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對話敘事。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情境,婆羅門回應國王之言,主張應當透過實質的道理或事理來檢驗真實性,不宜僅憑外在身分或權勢斷言。

    此處記述史傳中婆羅門與國王對質的問答情境,展現佛教史傳文學中駁斥外道、彰顯聖德的敘事脈絡,不涉及深細義理的抽象教相。

    此處記述印度國王信受佛法、禮敬聖者龍樹的史實與情節,體現佛教史傳中護法尊賢的記載。

    此處記述王與大眾依約清晨於政德殿集合之情景,為史傳文學中的記事敘述,無深奧教理隱含。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記述,描述外道婆羅門運用咒術現起幻相以較量神通,屬於情節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法義。

    此句為《天台九祖傳》中記述婆羅門以咒術幻化大池的場景,形容該幻化水池的規模與清淨相狀。

    此句記述史傳中婆羅門以咒術幻化大池與蓮花的顯現情景,屬於情節敘事,無須附加深奧的教理詮釋。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記載龍樹菩薩與外道論議時的本事敘事,外道婆羅門以咒術化生蓮華並坐於其上,藉此誇耀自身清淨以輕蔑對手,屬於情節敘事句,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情節敘事,描述婆羅門向龍樹菩薩發起對論與挑釁的對話承接語。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記載龍樹菩薩與外道婆羅門辯論之情節,婆羅門以咒術坐於蓮華之上,傲慢地對立於地面的龍樹菩薩進行貶抑。

    此句為婆羅門在與龍樹菩薩辯論時的自負傲慢之詞,意指對方居於地下、境界低劣,猶如畜生。

    此句為外道婆羅門與龍樹菩薩辯論時之傲慢言辭,自負端坐於蓮華之上,象徵其清淨與殊勝。

    此處為婆羅門自誇其神呪所現之蓮華座清淨無染,藉此彰顯自身的智慧超羣、勝過他人。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外道婆羅門自恃高坐蓮華、智慧清淨,對龍樹菩薩發出的詰問與對立語,展現出外道輕慢、驕傲之相。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以神咒之力現化白象,以神力折伏外道傲慢之本事,屬於史傳文學中的神通事蹟敘事,無深奧教理之隱義。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以咒力化現六牙白象的神通事跡,象徵殊勝吉祥與威德,以折伏驕慢外道。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以神呪力化為六牙白象,行於水上降伏傲慢婆羅門之情節,表現神通自在與摧破我慢的方便示現。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記載龍樹菩薩以神呪化作六牙白象,以降伏傲慢外道(婆羅門)的神通事蹟,藉此顯現大乘佛法的不可思議威神之力。

    此處為史傳敘事句,描述驕慢的婆羅門與龍樹菩薩神通辯論時,遭受白象摔擲後所造成的形體傷損與困窘狀態,為後文其折服歸命的轉折情節。

    此處記述婆羅門外道於神通辯論中落敗,因而屈服並歸伏於龍樹菩薩的史實情節,展現佛法智慧與慈悲攝受的力量。

    此處為婆羅門被龍樹菩薩神力折伏後,心悅誠服並向大師懺悔皈依之語,表現出求法者折伏傲慢、轉而生起慚愧懺悔之心的修行轉折。

    此處表現婆羅門受伏後生起真實慚愧心,向大師發露懺悔、求哀納受的宗教情操。

    記述龍樹菩薩慈悲攝受調伏後的婆羅門,令其剃度出家之史實,展現大乘菩薩悲智雙運、隨機度化的行儀。

    記述龍樹菩薩弘化時期的傳記情節,提及有一位修習小乘教法的法師因見龍樹菩薩威德高明而心生忿嫉,為後文龍樹菩薩示寂的因緣作鋪陳。

    本句敘述小乘法師見到龍樹菩薩或其弟子德望高遠、智慧明達,因而心生嫉妒,為後文龍樹菩薩示寂的因緣作鋪陳。

    承接前文,描述該小乘法師見龍樹菩薩道法高明,因而心生瞋恚與嫉妒。
    此處點出其未斷除的煩惱相,亦是後文龍樹菩薩隨順其意而示現入滅的因緣。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以宿命通或他心通察知小乘法師心懷忿嫉之情,為後文示寂及問答之伏筆,屬於史傳敘事語境。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示寂前的狀態。
    「所作已辦」指修行梵行已圓滿,無明煩惱已斷盡;「緣謝化成」指教化世間的機緣已盡,應身示現的化用圓滿。

    記述祖師世壽將盡、準備入涅槃之際的行誼。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於示寂前夕,主動向心懷忿嫉的小乘法師探詢其對自己住世去留之意向,為後文隨緣入滅、示現涅槃作鋪墊。

    此為龍樹菩薩將示寂前對小乘法師的垂問,體現諸佛菩薩隨緣應世、去留自在之教化示現。

    此處為史傳敘事之對話承接語,記錄小乘法師回應龍樹菩薩之問話。

    此處為龍樹菩薩示寂前問小乘師是否樂意其久住世間,小乘師因心懷嫉妒而作出的真實回答。
    本句屬史傳文學中的對話敘事,記錄龍樹菩薩因緣將盡、示現入滅的歷史傳記情節。

    記述龍樹菩薩在知悉他人心意、化緣已盡且準備示寂之際的行止,展現其順應世緣、無所罣礙的寂靜威儀。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入靜室後多日未曾出戶,為其示寂(圓寂)前的行儀事跡。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入室經日不出,弟子因而產生疑惑的情節,為其示寂前之客觀事相敘述。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示寂時弟子察看室內情況的史實情節,屬史傳敘事,無特殊深奧教理涵義。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示現圓寂之相。
    以「蟬蛻」比喻遺棄色身、解脫生死,猶如蟬脫去殼而化去,表現高僧大德自在生死的境界。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示寂後,天竺各地為其起廟供奉之歷史事跡,反映其在印度佛教史上的崇高地位與深遠影響。

    本句描述天竺諸國為龍樹菩薩建立廟宇後,以等同於對待佛陀的禮遇與恭敬進行供養承事,體現尊崇祖師與傳承法脈的行儀。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降生時的傳記史實,依《天台九祖傳》史傳部語境,記述其母於樹下降生之傳說。

    此句記載龍樹菩薩因在樹下出生而得名之因緣,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人物生平記事。

    此句說明龍樹菩薩名字由來的背景典故,解釋「阿周陀那」在印度語境中為樹名,因其母於此樹下生下龍樹而以此命名。

    說明龍樹菩薩得道因緣與其名號由來的典故,依史傳記載其修行道業與龍族因緣深厚。

    此處說明龍樹菩薩名字由來的傳記典故,因其道業與龍有關,故以龍字配其字。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尊號由來之史傳事跡,因得龍族成就其道而以龍配字、名為龍樹。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在傳記文獻中藉由藥法以住世護法的傳說事蹟,屬於史傳部文獻的敘事內容,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因得長壽住世,長時間肩負弘法護教之責,護持佛陀正法久住。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住世弘法期間,所度化之眾生數量極其廣大,彰顯其利生事業的不可思議。

    此處引述《付法藏傳》作為前文龍樹菩薩事蹟之文獻依據,屬於史傳文獻中常見的引證敘事句,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傳記文獻中引證經文的引言,說明下文所引出處為《入楞伽經》第六卷。

    此句為佛陀對大慧菩薩之呼喚與告誡,引導其注意後文所宣說之重要法義與授記。

    本句為《入楞伽經》中佛陀的懸記文句,指如來入滅後未來的佛法流佈與弘化因緣。

    此句為《入楞伽經》中所載佛陀之懸記,指未來世將有大德比丘住世護持、弘傳佛法。

    此句為《入楞伽經》中佛陀對龍樹菩薩未來出世弘法的授記之辭,點明其出生地域與德望。

    本句指出南天竺大名德比丘的名號為龍樹,引述《入楞伽經》對龍樹菩薩的授記內容。

    此句指龍樹菩薩依中道實相之理,破除世俗常見(認為諸法實有)與斷見(認為諸法斷滅無)的兩邊執著。

    此句承接前文龍樹菩薩破除有無二邊見之行誼,明示其於世間廣弘無上大乘法義之菩薩事業。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證入大乘菩薩階位之初歡喜地,為《入楞伽經》授記中龍樹菩薩的修行證境。

    此句承接前文龍樹菩薩之行誼與證果,明示其證得初地後最終往生極樂世界,為佛陀金口懸記之內容。

    此句總結前文關於龍樹菩薩出世、弘法及往生之記載,皆為佛陀預先記別之聖言量。

名相註解
  • 高祖:此處指天台宗傳承溯源中的重要祖師。
  • 龍樹菩薩:大乘佛教中觀學派創始人,被尊為八宗共祖。
  • 南天竺國:古印度南部地區,即南印度。
  • 梵志:梵語婆羅門的意譯,指印度古代貴族與祭司階級。
  • 種:指種姓、血統。
  • 龍:此處指龍族或龍宮,依《天台九祖傳》及相關聖傳記載,指龍樹菩薩曾入龍宮誦取大乘經典而成就道業。
  • 龍樹:大乘佛教中觀學派創始人,印度佛教史上的偉大論師,因得龍族之助而成道故名。
  • 襁褓:包嬰兒的被子與帶子,此處指嬰幼兒時期。
  • 四韋陀典:古印度婆羅門教的四種根本聖典,即《梨俱韋陀》、《娑摩韋陀》、《夜柔韋陀》、《阿達婆韋陀》。
  • 韋陀典:即印度古代的吠陀(Veda)聖典,為婆羅門教根本經典。
  • 偈:梵語偈陀(gatha)的簡稱,指佛教或印度傳統中的頌詞或詩偈。
  • 領其義:領解、通達其文句所含的義理。
  • 弱冠:古代指男子二十歲行冠禮,即成年。
  • 馳名:名聲遠播、聲名震動。
  • 獨步:形容才華或造詣超羣出眾,無人能及。
  • 諸國:指當時的各地諸侯國或不同國家區域。
  • 世學:世間的學問,指佛法以外的世俗典籍與學術。
  • 藝能:各種才能與技藝。
  • 天文地理:指古代關於天象星宿與山川形勝的世間學問。
  • 圖緯:指河圖、洛書及經學緯書,古代儒家神學與象數占候之學。
  • 祕讖:古代關於國家吉凶、符命預言的隱祕圖讖之書。
  • 道術:此處指世俗的方術、技藝與術數,非指佛教解脫之道。
  • 綜練:綜合貫通、熟練掌握。
  • 一時之傑:當代之英傑俊才。
  • 義理:此處指世間學術、思想與典籍的道理。
  • 開神:啟發心神、開展心智。
  • 幽旨:深奧微妙的意旨或道理。此處指世間各種學術義理的深奧精髓。
  • 王公:古代的國王與公侯,泛指具備極高政治權勢與財富的統治階層。
  • 隱身之術:道術或世俗方術中使人形體隱蔽的方術。
  • 斯:此、這。
  • 辦:辦理、成就、達成。
  • 莫逆於心:語出《莊子·大宗師》,意謂彼此心意相契,無所違忤。
  • 術家:精通方術、幻術或技藝之家,此處指擅長方術的術士。
  • 隱身法:道術或世俗方技中使人身形隱蔽之法術。
  • 術師:精通方術、幻術或世間技藝之人。
  • 擅名一世:在當代享有盛名、獨擅勝場。
  • 草芥:比喻微賤、不值錢的事物,常用來形容極端輕視。
  • 羣生:眾生、一切有生命之物。
  • 術:指世俗的方術、法術,此處特指求取隱身等幻術方技。
  • 賤法:此處指世俗中被視為低微、末節的幻術或方術。
  • 方:方法、方術,此處指隱身法術的具體操作方式。
  • 青藥:史傳故事中記載的特殊藥丸,此處指用於塗眼的方術藥物。
  • 靜處:安靜無擾之處,供修行或修治藥物之所。
  • 藥名:此處指醫方明中各種藥材的名稱。
  • 錙銖:古代重量單位,六兩為錙,八銖為錙,此處用以形容極為微細精準的計量。
  • 氣分:此處指藥物所具有的氣息、藥性或藥材的分際類別。
  • 隱身:道術或方術中使自身形體隱匿不見的幻術或異能。
  • 王宮:國王的宮殿。
  • 美人:指王宮中的嬪妃或宮女人員。
  • 侵陵:侵犯陵辱,此處指遭受侵犯與凌辱。
  • 白:稟告、陳述。古漢語與佛教典籍中,常作為下對上的敬語,如弟子對佛菩薩或臣民對君王的稟報。
  • 鬼:指鬼神或鬼魅等非人眾生。
  • 方術:泛指方技、術數、幻術或奇異技藝。
  • 鬼魅:泛指精怪、非人之物或鬼神妖魅。
  • 兵:指刀兵、武器,此處指用武力或兵器除遣。
  • 咒:佛教及印度傳統中用以祈願、驅邪或攝心之密語或音聲。
  • 力士:大力之士,此處指宮中備受訓練的武士或衛兵。
  • 近王:接近國王身邊。
  • 七尺:古代長度單位,此處指國王身邊的特定距離範圍。
  • 王:指當時之國王,於此段故事中為刀兵遮護之所依。
  • 欲:指五欲或貪欲,為流轉生死與一切痛苦的根本。
  • 厭欲:厭離五欲之念,為修習解脫道之基礎心態。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生活,剃除鬚髮,加入僧團修持佛法。
  • 沙門:意譯為勤息、息心,指出家修道、息滅煩惱的修行者。
  • 出家法:指剃髮出家、受持戒律及修學佛法的制度與儀軌。
  • 佛塔:供奉佛陀舍利或紀唸佛陀的建築,為佛教徒禮拜、供養之處。
  • 受戒:納受佛門戒律,正式成為具戒僧尼。
  • 九十日:佛教傳統中安居或特定修持的期限,通常指三個月的修行期間。
  • 三藏:佛教經典的三大部類,即經藏、律藏、論藏。
  • 深義:佛法中深奧微細的真實義理。
  • 異典:其他的佛教經典、部類或典籍。
  • 雪山:即喜馬拉雅山,古印度佛教典籍及傳記中常以此地為修行人隱居或求法之所。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人。
  • 摩訶衍:意譯為大乘,指能運載無量眾生到達究竟解脫彼岸的大乘教法與佛理。
  • 讀誦:對佛教經典的持誦與誦習。
  • 愛樂:歡喜欣樂、心向所好。
  • 實義:真實的義理,即諸法之實相或勝義諦。
  • 道證:修行契證聖道與果位。
  • 辯才:菩薩或弘法者隨機說法、辭句流暢、無所滯礙的才能。
  • 外道:佛教對佛教以外宗教或學派的統稱。
  • 異學:指佛教以外的各家學說與學派。
  • 義士:指通達經論義理之士或博學之士。
  • 摧伏:折服、降伏。此指在教理辯論中擊敗對手,使其心服口服。
  • 師範:師匠與楷模,指可供效法學習的導師。
  • 一切智人:具備一切智(對一切世間、出世間法無所不知之智慧)的人,佛教中通常特指佛陀。
  • 憍慢:恃己才學而驕傲自大,為煩惱心所之一。
  • 世界法:此指世俗間的學問、典籍、見解或世間萬法,與出世間的佛典相對。
  • 津途:渡口與道路,比喻學問、門徑或修行的方法、途徑。
  • 佛經:佛陀所說之教法與經典。
  • 句義:經文的文句與義理。
  • 敷演:鋪陳演說、宣講開示。
  • 開悟:此處指誤以為自己證得一切智的虛妄自大解悟,非真實悟道。
  • 後學:指隨後或此後的學習、修學。
  • 教戒:教誨與戒律規範,指指導後學的教法與約束行為的規條。
  • 衣服:此處指僧衣或特定形制的服飾,為叢林制度或宗派傳承中的衣制改革。
  • 附佛法:指將特定思想、儀軌或制度附麗、歸屬於佛教正法之下。
  • 眾情:大眾的情執、世俗情念或世間之情。
  • 不受學:佛教中指不受納或不拘泥於世俗與既有學說的修學態度,此處在史傳語境中指表現出不落常規的行持。
  • 水精地房:指以水晶(水精)為地或裝飾的清淨靜室,此處為史傳中記載修行者的處所。
  • 大龍菩薩:佛教傳記文學中的聖者或龍族尊者,此處指龍樹菩薩或傳說中化現的龍宮尊者,依天台宗傳承背景而定。
  • 愍:憐憫、哀矜,佛教慈悲心的體現。
  • 神力:佛教用語,指佛菩薩或具足神通者不思議的自在之力。
  • 大海:此處指龍宮所在的龍華或娑伽羅龍王宮等大海深處,為傳授大乘經藏之處。
  • 宮殿:此處指龍宮,即龍王所居之處。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車磲、瑪瑙、珍珠、珊瑚等珍寶,此處用以形容寶函之莊嚴珍貴。
  • 方等:大乘佛教經典的通稱,指廣說諸法平等、大乘教義的經典。
  • 無上妙法:指至高無上、微妙殊勝的佛法。
  • 披讀:披閱與讀誦,指翻開經卷研讀。
  • 實利:真實的利益,此處指契入甚深經藏所獲得的真實法益與證悟。
  • 看經:閱覽、研讀佛教經典。
  • 遍:圓滿、周遍、全部完成。
  • 經:此處指龍宮中收藏之方等深奧經典。
  • 閻浮提:梵語 Jambudvīpa 的音譯,又譯瞻部洲,古印度地理概念中認定的南面人道居處世界。
  • 忉利天:欲界六天之第二層天,意譯為三十三天,居須彌山頂。
  • 爾時:此時、當此之時,佛教經論中常見的時間承接詞。
  • 諸經:指龍宮中所藏的無量大乘經典。
  • 一相:諸法的真實相狀,即一切法空、無相之實相。
  • 無生:諸法實相之一,指一切法本無生滅變異。
  • 法忍:於諸法實相安忍、印可而不動搖,為大乘菩薩階位中的重要修行成就。
  • 悟道:通達並證悟佛法真理。
  • 南天竺:古印度地理名稱,即南印度。
  • 邪見:不信因果、正法及三寶等錯誤且顛倒的見解。
  • 承事:恭敬侍奉、奉事。
  • 正法:指佛教真實之教理與修行法門。
  • 幡:佛教常見的莊嚴用具或標幟,多以絲帛等布料製成,懸掛於道場以表莊嚴。此處為龍樹菩薩作為引起國王注意的器物。
  • 一切智:佛教用語,指能了知一切法相與真理的無上智慧,為佛陀圓滿智慧的異名之一。
  • 智主:智慧的主尊或主導者,此處指在智慧與辯論上居於主導地位者。
  • 大論議師:擅長廣泛議論、辯論的大師。
  • 俛仰:低頭與仰起,形容人思索、猶豫或舉止顧盼的動態。
  • 天:此處指欲界天之主或天帝,依下文「與阿脩羅戰」之語境,指帝釋天或天界諸天。
  • 阿脩羅:意譯為非天,佛教六道之一,常與帝釋天等諸天戰鬥。
  • 擬議:揣摩、思量、猶豫不決。
  • 干戈:盾牌與戈,借指兵器或戰爭。
  • 矛矟:皆為古代長柄刺殺兵器。
  • 脩羅:即阿修羅,佛教宇宙論中的六道眾生之一,常與帝釋天戰爭。
  • 修羅:即「阿修羅」,印度神話中的一種神祇,常與帝釋天戰鬥,此處指天龍八部之一或相關異相。
  • 王臣:國王與臣屬。
  • 兩陣:兩軍對陣交戰的陣勢。
  • 稽首:古代的隆重敬禮,叩頭至地,至誠恭敬。
  • 道化:以佛法或道理教化他人。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階級中掌管祭祀與神權的祭司階層,此處指外道婆羅門師徒。
  • 優波提舍:梵語 Upadeśa,意譯為論議、廣演,為佛教十二部經之一。在此史傳脈絡中,特指龍樹菩薩所造之《摩訶般若波羅蜜優波提舍》(即《大智度論》)。
  • 莊嚴佛道:此處為書名,指《莊嚴佛道論》。為龍樹菩薩所造,闡發大乘法義之論典。
  • 大慈方便:此處指《大慈方便論》,為相傳龍樹菩薩所造之論典名稱。
  • 論:佛教三藏之一(經、律、論),指抉擇闡述佛法義理的著述。
  • 天竺:古印度之總稱。
  • 無畏論:龍樹菩薩所造之論典,相傳中論即出於此論部中。
  • 中論:龍樹菩薩所造之根本論著,闡揚諸法實相與緣起空性之學。
  • 無畏部:古印度部派或經藏部類名稱,此處指《中論》所出之相應部類。
  • 呪術:古印度外道或民間所行之密語、符印、咒法等方術。
  • 爭勝:較量高下、競逐勝負。
  • 菩薩:覺有情,指求成佛道並廣度眾生的修行者。此處指龍樹菩薩。
  • 眾聖:佛教中指諸大聖者、菩薩或羅漢等證果賢聖。
  • 智人:具備智慧、明理之人,此處為婆羅門對國王的稱讚與對應之詞。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逆見:違理妄見、妄生邪見或無理之見。
  • 凌懱:凌辱、輕慢、蔑視。
  • 清旦:清晨、早晨。
  • 政德殿:古印度宮殿名,此處為史傳中記載王與羣臣、外道會集之處。
  • 呪作:透過持誦咒術幻化或造作現出現象。
  • 千葉蓮華:指具有一千瓣的蓮花,於佛教文學與神話中常為殊勝莊嚴之相。
  • 華:即「花」,此處指池中化生的千葉蓮華。
  • 抗言:高聲爭辯、抗衡而言。
  • 議論:彼此互相辯論、評判是非。
  • 呪力:憑藉持誦神咒所生起的不可思議神妙力量。
  • 六牙象:佛經中常以六牙白象象徵菩薩的六度萬行或殊勝大悲。
  • 華座:蓮華所成的座位,此處指傲慢婆羅門所居之華上坐處。
  • 行池水上:行走於池水錶面,展現超越世俗物理障礙的神通境界。
  • 歸命:稽首皈依、信順受教。
  • 頑嚚:愚頑固執、冥頑不靈。
  • 犯逆:違背、冒犯尊長或師長。
  • 悔過:佛教修行中對已造罪業發露懺悔、誓不再犯的行持。
  • 矜:憐憫、愛護。
  • 小乘:佛教部派佛教時期各部派的通稱,此處指偏好聲聞、緣覺乘法教的修行者。
  • 法師:通曉佛法、能以佛法自利利他的出家僧人。
  • 高明:此處指才智高超、見解明達,或德望高遠。
  • 忿嫉:忿恨與嫉妒。在佛教法相中,「忿」指對不饒益境起憤怒的心理,「嫉」指見他人榮利或勝己之處而生起不悅的煩惱心所。
  • 深知:指以神通或智慧深刻洞察他人之心念與情狀。
  • 所作已辦:佛教用語,指修行任務已究竟完成,阿羅漢或菩薩斷盡煩惱、所應作之修持皆已辦畢。
  • 緣謝化成:指度生因緣已盡,應化身之使命圓滿。
  • 示寂:佛教用語,指高僧大德或佛菩薩去世、入於涅槃,意為「示現寂滅」。
  • 小乘師:此處指修習聲聞、緣覺教法(即部派佛教)的法師,在傳記脈絡中與龍樹菩薩所弘的大乘空觀相應。
  • 因:因此、於是,表示承接上文龍樹將欲示寂的情境。
  • 仁者:對有德者的尊稱,此處指龍樹菩薩。
  • 靜室:指修持或安居的寂靜房室。
  • 弟子:跟隨師父學習佛法的出家或在家眾。
  • 蟬蛻:比喻軀殼的脫落,借指形骸遺留而神識或本體離去,常用於形容修行者自在捨壽或圓寂。
  • 廟:此處指供奉聖賢或高僧紀念之所。
  • 供養:向佛、法、僧及尊長獻納飲食、衣物、臥具等,或恭敬禮拜以表達敬意。
  • 敬事:恭敬承事,以虔誠尊崇的態度服勞與奉養。
  • 阿周陀那:梵語音譯,此處指無憂樹或特定的樹木名稱。
  • 字:古人出生後所取的表字或名號。
  • 道:指菩薩之修行道業或成就佛法之證悟。
  • 仙藥:古印度傳說中能延年益壽、長生不老的藥物。
  • 任持佛法:擔負、護持並傳續佛陀的正法。
  • 度人:指引導眾生出離生死苦海、趣向解脫或佛道。
  • 付法藏傳:《付法藏因緣傳》,記述釋迦牟尼佛滅度後至二十三祖師傳法事蹟之佛教史傳部文獻。
  • 入楞伽經:大乘佛教重要經論,為唯識與如來藏思想融合之要典。
  • 第六:指該經之第六卷。
  • 大慧:人名,此處為《入楞伽經》中的發問菩薩,意指具大智慧者。
  • 善逝:佛陀的十號之一,指來去皆善、究竟解脫圓滿的覺者。
  • 涅槃:諸惑斷盡、生死永寂的清涼境界,此處指佛陀示現滅度。
  • 未來世:指佛陀入滅後的後世時光。
  • 我法:指佛陀所說之教法。
  • 大名德:具有廣大名聲與崇高德行。
  • 有無宗:指執著於實有或虛無的邊見宗派,或泛指偏於有見、無見的各家學說。
  • 大乘法:大乘佛教之教理與修持法門,以成辦佛果、普度眾生為趣向。
  • 無上:至高無上,無有能出其右者。
  • 初歡喜地:大乘菩薩十地中的第一地,因斷除見惑、初得聖道而生大歡喜。
  • 極樂國:阿彌陀佛之淨土,又稱極樂世界。
  • 金口:指佛陀的口,因佛口說誠實言、清淨言,故稱金口。
  • 懸記:又作記別、預記,佛陀對於弟子或未來事件預先作出的記說。

高祖龍樹菩薩者。南天竺國梵志種大豪貴 家也。始生於樹下。由龍成道。因號龍樹。幼 而聰哲。才學超世。處在襁褓聞 諸梵志誦四韋陀典。各四萬偈。偈有四十二 字。背誦其文。又領其義。弱冠馳名。獨步諸 國。世學藝能。天文地理。圖緯祕讖。及餘道 術。無不綜練結友三人亦一時之 傑。一日相與議曰。天下義理。可以開神明悟 幽旨者。吾等盡之矣。更以何方自娛。唯有追 求好色縱情極欲。是不亦樂乎。然諸梵志勢 非王公。何由得之。可求隱身之術。斯樂可辦。 四人相視。莫逆於心。同至術家。求隱身法。術 師念曰。此四梵志擅名一世。草芥群生。今以 術故屈辱就我。此人才明絕世。所不知者唯 此賤法。若授其方。則永見棄。且與彼藥。使 不知之。藥盡必來。永當師我。各與青藥一丸 告曰。汝於靜處。以水磨之用塗眼。驗形當自 隱。龍樹磨藥聞香。盡知藥名。分數多少錙銖 無失。還向其師。具陳此藥有七十種。 名字兩數皆如其方。術師驚問。子何以知。答 曰。藥有氣分。何以不知。師即歎服乃曰。若斯 人者。聞名猶難。況我親遇。而惜斯術。即以其 法具授四人。得術隱身。遊百自在。入王宮 中。宮中美人皆被侵陵。百餘日後。懷妊者眾。 以事白王。王不悅曰。此何不祥。召諸智臣。以 問其故。時有一臣白王。此之所為不出有二。 一鬼二術。可以細土置諸門中。令人守衛斷 往來者。若是方術。足跡自現。若是鬼魅。入 必無跡。人可兵除。鬼當呪滅。王用其計。備法 試之。見四人跡。即閉諸門。數百力士揮刀空 中斬三人首。近王七尺刀所不至。唯有龍樹。 斂身屏氣。依王而立。故不被斬。因時始悟欲 為苦本。厭欲心生。發出家願。我若得脫。當詣 沙門求出家法。既而得出。入山至一佛塔。出 家受戒。九十日中。誦三藏盡。通諸深義。更求 異典。都無得處。遂向雪山。見一比丘。以摩 訶衍而授與之。讀誦愛樂。雖達實義。未獲道 證。辨才無盡。善能言論。外道異學沙門義士。 咸皆摧伏請為師範。即便自謂。我是一切智 人。生大憍慢心自念言。世界法中。津途無量。 佛經雖妙。句義未盡。我今更敷演之。開悟後 學。作是念已。便欲為之。立師教戒。更造衣 服。令附佛法。而少有不同。欲除眾情。示不受 學。選擇良日。便欲行之。獨處靜室水精地 房。大龍菩薩愍其若此。即以神力。接入大海。 至其宮殿。開七寶函。以諸方等深奧經典無 上妙法授與。披讀九十日中。通解甚多。其心 深入。體得實利。龍知其心而問之曰。看經遍 未。答曰。汝經無量。不可得盡。我所讀者足滿 十倍過閻浮提。龍言。忉利天上所有經典倍 過於此百千萬倍。諸處此比不可稱數。爾時 龍樹既得諸經。豁然通達。善解一相。深入無 生。法忍具足。龍知悟道。還送出宮。時南天竺 王生大邪見。承事外道。毀謗正法。龍樹為化 彼故。躬持赤幡。在王前行。經歷七年。王始怪 問。汝是何人。在吾前行。答曰。我是一切智 人。王聞是已。為之大驚。遂問之曰。一切智人 甚為希有。汝自言是。何以取驗。答曰。王欲知 者。宜當見問。王即自念。我為智主大論議師。 問之能屈。未足為奇。或不如彼。此非小事。默 然不問。便是一屈遲疑良久俛仰問曰。天今 何為。答曰。天今正與阿脩羅戰。王既聞已。 譬如人噎既不得吐又不得咽欲非其 言。無以為證。欲是其事。無以為明。擬議之 間。龍樹復言。此非虛論。王小待之。須臾當 驗。語訖空中刀劍戈戟相繼而落。王言。干戈 矛矟雖是戰器。那知是天 與脩羅戰。答曰。以之虛言。不如驗之以實。言 已脩羅耳鼻從空而下。又令王臣眾等見空 中兩陣相對。王始稽首受其道化。殿上萬婆 羅門因就出家。時於此國大弘佛教摧伏外 道。廣開摩訶衍義。造優波提舍十有萬偈。莊 嚴佛道。大慈方便。如是等論各五千偈。今摩 訶衍教大行於天竺。造無畏論。滿十萬偈。中 論出無畏部中。凡五百偈。時有婆羅門。善知 呪術。欲以己能與龍樹爭勝。白彼王言。我能 伏此比丘。王言。汝甚愚癡。此菩薩者。明同日 月。智齊眾聖。汝今庸劣。豈可為比。婆羅門 言。王為智人。宜以理驗。大王云何逆見凌懱 王見言至。恭請龍樹。清旦俱集政德 殿。時婆羅門即於殿前呪作大池。廣長清淨。 池中出生千葉蓮華。自坐其上。語龍樹曰。汝 處於地。類同畜生。我居華上。智慧清淨。寧敢 與我抗言議論。爾時龍樹亦以呪力化為白 象。象有六牙。行池水上趣其華座。以鼻繳 拔高舉擲地。時婆羅門傷背委困。即便 摧伏歸命龍樹。我甚頑嚚犯逆大師。惟願愍 哀聽我悔過。龍樹慈矜度令出家。時有一小 乘法師。見其高明。常懷忿嫉。龍樹深知。既所 作已辦緣謝化成。將欲示寂。因問小乘師。汝 今樂我久住世否。彼曰。仁者實不願也。於是 龍樹即入靜室。經日不出。弟子咸疑。推戶視 之。遂見蟬蛻而去。天竺諸國並為立廟。種 種供養敬事如佛。其母樹下生之。因字阿周 陀那。阿周陀那樹名也。以龍成其道故。以龍 配字。號曰龍樹。假餌仙藥長壽住世。三百 餘年任持佛法。其所度人不可稱數。如付法 藏傳。入楞伽經第六云。大慧汝當知。善逝涅 槃後。未來世當有持於我法者。南天竺國中 大名德比丘。厥號為龍樹。能破有無宗。世間 中顯我無上大乘法。得初歡喜地。往生極樂 國。此佛金口懸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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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二祖是北齊的尊者。法名慧文,於齊高帝時代在河淮地區的法門中獨步一時,非世俗所能知曉,猶如履地戴天。沒有人能知其高深,尊者修行一切依據釋論。這部論是龍樹所說。依規定傳付給法藏。龍樹是金口祖師的第十三代傳人。尊者直接承接,奉其為師。因此翰林學士梁肅說道。大雄佛陀示現涅槃。學道分為不同流派。世風日漸衰落。佛法也逐漸衰微。因此龍樹大士為此感到憂慮。於是以善巧方便制服諸外道。總攝十二部經典。闡明佛法宗旨極致。微妙法語東傳流布。我北齊的禪師得此法要。由文字中進入不二法門。並傳授給南嶽。這番話已說盡要義。後來的學人尊敬他,不敢直呼其名諱。因此稱為北齊尊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天台宗第二祖為北齊尊者。。北齊尊者名諱慧文,在北齊高祖的時代,其證量與境界在河淮一代獨步超羣;其所契入的法門非世俗所能知曉,頂天立地。。世人不知其高深,而尊者的用心完全依循龍樹菩薩的論典。。這部論典是龍樹菩薩所說造的。。依循付法藏的傳承。。龍樹菩薩是佛陀親口預言並代代相傳脈絡中的第十三位祖師。。北齊尊者慧文跨越時空直接承續龍樹菩薩的學脈,奉其為師。。因此,翰林學士梁肅說:。佛陀示現滅度。。求學的道路分成了不同的流派。。世風既然已經衰敗。。佛教的教理與傳承也逐漸衰微不振。。因此,龍樹大士對這種現象深感憂慮。。於是運用權巧方便的方法,來降伏種種外道。。於是總括歸納十二部經。。闡發並彰顯佛法的宗旨與極致。。精深微妙的佛法經論往東流傳到了中土。。這份微言大義被我方北齊禪師所獲得。。藉由文字語言深入不二法門。。將其傳授給南嶽思大師。。這句話已經把其中的意旨完全表達透徹了。。後輩學者出於尊敬,不敢直接稱呼他的名字。。因此大家便尊稱他為北齊尊者。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天台宗法脈傳承之第二祖,即北齊慧文禪師。

    本句記述天台宗二祖慧文禪師於北齊高祖時代之行止與證量。
    「獨步河淮」指其於河淮一帶的佛法造詣與實踐超羣拔俗,「法門非世所知」表明其所修證的深奧教法超乎凡情世見。

    本句敘述天台宗二祖慧文尊者之行誼深邃,世人難以測度其境界,其修持與用心皆完全依據龍樹菩薩之論典(如《大智度論》等)相契。

    此處說明北齊尊者慧文用心依據之《釋論》乃龍樹菩薩所作,點出天台宗早期觀心法門與龍樹中觀學說法脈之淵源。

    此處記述天台宗二祖北齊慧文尊者之用心依據龍樹所說之論典,並承續付法藏之法脈傳承。

    本句敘述印度佛教中觀學派大師龍樹菩薩在付法藏傳承世系中的位次,說明禪宗或天台宗所依止的祖師傳承世系。

    本句明示天台宗二祖北齊慧文大師雖身處後世,未親見龍樹菩薩,卻能超越時空隔閡、依學論契會而遙承其法脈,作為師法依歸。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引言承接語,引入唐代翰林梁肅對佛教法脈與歷史的評論,以佐證前文天台宗祖師承傳之正統性。

    此處引述翰林梁肅之言,指佛陀(大雄)示現入滅,為後文感嘆正法衰微、學派分流作鋪墊。

    此處說明佛陀示滅後,後世學者對於佛法的傳承與修行途徑產生分歧、各自立派的歷史現象。

    此處記述世俗風氣與時代根機的衰退,為下文龍樹菩薩因應時局、造論闡教的背景說明。

    此句承接前句「世既下衰」,說明隨時代推移,佛陀教法與學派傳承亦隨之陵夷衰微,故下文引發龍樹菩薩為救弊而造論攝受外道的行誼。

    此處說明面對佛法衰微、學派分歧的末法亂象,龍樹菩薩心生憂念、深感憂患,因而發起後續制伏外道、廣弘大乘的悲願行持。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面對佛教末法、教法陵遲之際,善用方便智慧(權略)來破除外道邪見、維護正法,展現大乘菩薩應機施教的弘法善巧。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為破邪顯正、開示法要,將浩瀚的佛陀教法(十二部經)進行收攝與綱要化,以便世人理解與弘傳。

    此句承接上文龍樹菩薩收括十二部經之舉,說明其造論或整理經藏的目的在於揭示佛教教理的核心宗旨與究竟極致。

    記述佛教經論與深奧法義自天竺流傳至中土之歷史脈絡。

    此處記述佛教心法與教理流傳之法脈承繼,指出北齊禪師(即天台宗二祖慧思大師)得此東流微言。

    記述北齊禪師依尋經典文字以契入不二法門的修行實踐與傳承特質,體現天台宗解行相應的宗風。

    此處記述禪法法脈之傳承歷史,由北齊禪師將所證法門付法傳授予南嶽慧思禪師。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總結性評語,承接前文敘述北齊禪師傳法南嶽思大師的脈絡,表明白話或文字所能表達的義理至此已圓滿周全。

    此處展現史傳文獻中後學對祖師尊崇、避諱的傳統禮制與恭敬態度。

    本句說明後學對祖師尊崇敬畏之情,因其避諱直呼其名,故以其傳法地或代表地域之尊稱「北齊尊者」代之,屬於佛教史傳中尊崇高僧之慣例。

名相註解
  • 二祖:此處指天台宗法脈相承的第二位祖師慧文禪師。
  • 北齊:朝代名,此處用以指稱或尊稱居於北齊時代的慧文尊者。
  • 尊者:對佛教高僧的尊稱。
  • 慧文:天台宗二祖,北齊時人,承龍樹《大智度論》之學而啟天台止觀之源。
  • 齊高:指北齊高祖神武帝高歡。
  • 河淮:黃河與淮河之間的地區。
  • 法門:佛陀的教法,或修行入道的門徑。
  • 釋論:此處指龍樹菩薩所造之論典,如《大智度論》或《中論》等。
  • 付法藏:佛法法脈之交付與傳承,指祖祖相傳的正法心印。
  • 祖承:指祖師之間法脈的傳承與授受。
  • 橫承:跨代、遙接,指非直接面命耳提而跨越時空傳承法脈。
  • 翰林:唐代置翰林學士,掌管內命婦、草擬機密詔命等職,此處指唐代文學家與佛學學者梁肅。
  • 大雄:對佛陀的尊稱,因佛具大智慧、大勇猛,能伏諸煩惱魔軍,故稱大雄。
  • 示滅:指佛陀示現涅槃、捨壽滅度。
  • 學路:求學、修學的道路或途徑。
  • 派別:學說或流派分流。
  • 陵遲:逐漸衰微、傾圮。
  • 龍樹大士:大乘佛教中觀學派鼻祖,被尊為千部論主。
  • 病之:此處作動詞用,指對某事感到憂慮、患病似的心焦不安。
  • 權略:權巧謀略,此處指佛教為了度化眾生而善巧應機的方便法門。
  • 十二部經:佛教對全部佛典依文體與內容所作的十二種分類,即契經、重頌、授記、諷頌、自說、因緣、譬喻、本事、方廣、未曾有、論議。
  • 宗極:指宗趣與極致,即佛教教理的核心宗旨與究竟真理。
  • 微言:精深微妙的言語或教義。
  • 東流:指佛法由印度向東傳播至中國。
  • 北齊禪師:指天台宗二祖南嶽慧思大師,因居北齊境內,後學尊稱為北齊尊者或北齊禪師。
  • 文字:此處指語言文字或經教典籍。
  • 不二法門:超越相對差別、契合諸法實相的平等真理與悟入途徑。
  • 南嶽:指天台宗三祖南嶽慧思禪師。
  • 授:佛教法脈或心法之付法與傳授。
  • 諱:古人對尊長或已故高德的名字,為表示敬意而避免直接稱呼。
  • 北齊尊者:此處指天台宗二祖慧思禪師,因其曾於北方北齊弘化,後學尊稱其為北齊尊者。

二祖北齊尊者。諱慧文當齊高之世獨步 河淮法門非世所知履地戴天。莫知高厚尊者用心一依釋論。論是龍樹所說。準付 法藏。龍樹是金口祖承第十三師。尊者橫承 稟以為師也。故翰林梁肅曰。大雄示滅。學 路派別。世既下衰。教亦陵遲。故龍樹大士 病之。遂用權略制諸外道。乃括十二部經。發 明宗極。微言東流。我北齊禪師得之。由文字 中入不二法門。以授南嶽。斯言盡之。後學尊 敬不敢正斥其諱。以北齊尊者稱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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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三祖是南嶽尊者。法名慧思。姓李氏。是武津人。年少時就寬厚仁慈。頭頂生有肉髻。雙耳有重疊的耳輪。眼神如象,步伐如牛。以殊勝相好莊嚴自身。與世人自然不同。曾夢見梵僧勉勵他出家修行。驚覺領悟此吉祥徵兆。辭別親人進入佛道。奉行持守清淨本分。梵行純淨清潔。並且受持具足戒律。每日只吃一餐。不接受額外的布施。退居幽靜之處修行。斷絕迎來送往。誦持法華等經典。所到的小庵被人焚毀。隨即顯現疫病。誠心懇求懺悔。又重新建起草庵。持誦經典如常。他的病患痊癒平復。又再度夢見。數百位梵僧形貌服飾奇特,前來祈請師僧。施行羯磨法。一切圓滿成就。驚醒後才知是夢中受法。修行更加勤勉深入。從不懈怠於晝夜。又再夢見。彌勒與眾眷屬一同聚會於龍華。心中自思道。我在釋迦牟尼佛的末法時代,受持法華經。如今遇見慈尊。內心感傷而悲泣。心境豁然覺悟。更加精進修行。吉祥瑞相重重出現,供養莊嚴齊備。若有天童侍衛,因誦讀《妙勝定經》而讚歎禪定功德。發心修習禪定。當時北齊禪師聚集弟子數百人。大眾持法清淨肅穆,僧俗皆高尚。於是前往歸依,隨從受持正法。天性樂於刻苦節儉。以護持僧眾為職志。冬夏供養僧眾,從不畏懼辛勞。晝夜收攝身心。處理事理謀劃周詳。如此持續兩個時節。尚未有所證得。又到來年夏天。收束身心長時間靜坐。繫念專注於當下。初經二十一日,生起少分寂靜觀察。見到一生善惡業的形相。更加倍地勇猛精進。於是觸發八種禪觸。生起本初禪定。禪定障礙忽然生起。四肢無力。無法行走。身體無法隨心所動。便自我觀察。我現在是病人。一切皆由業力所生。業由心生起。本來沒有外在境界。反而見到心的根源。業本不可得。身如雲影一般。形相雖有,本質卻是空性。如此觀察之後。顛倒妄想滅盡。心性清淨無染。所受痛苦消除。又生起空定。心境開闊明朗。夏安居結束,歲月流逝。感嘆一無所獲。自責昏沉不振。人生虛度空過。內心深感慚愧。放鬆身體倚靠牆壁。背部尚未貼到牆壁之間。忽然開悟。法華三昧。大乘法門。一念明了通達。十六種特勝。背離捨棄,緩緩進入。便能自我通達徹底。不是依靠他人而領悟。修習越久越純熟。先前的觀察更加增長。名聲與行誼遠播,廣為人知。四方之人都敬仰其德行。學徒日益增多。領悟機緣實在繁多。於大小乘中定慧等法,皆能運用。廣泛宣揚並善用譬喻引導。用以攝受自己與他人。眾人素質參差,有精有麁。是非因此而產生。怨恨嫉妒如鴆毒一般。但毒害無法傷害他。外道興起謀劃。這些謀劃終究無法造成傷害。於是回顧弟子們說道:大聖在世之時,尚且難免流言蜚語。何況我毫無德行,怎能逃避這樣的責難?這些責難都是過去所造之業。時機到來就必須承受。這只是個人的私事。然而我佛法不久將要滅亡。應該前往何處以避此災難?這時空中傳來聲音說:若想修習禪定,可以前往武當南嶽。這是進入修道之山。在齊武帝平定初年。離開了這嵩陽。帶領弟子向南遷徙。最初抵達光州。正遇上梁孝元政權傾覆,國家動亂。前方道路阻塞。暫時停留在大蘇山。數年之間。歸依隨從者如市集般眾多。他常對大眾開示說:道的根源並不遙遠。本性如大海,也非遙不可及。只需向自己內心尋求。不要向外人尋找。即使尋找也得不到。即使得到了也不是真實的。因此以事務資助供養。教導大家體會佛法義理的深味。只希望學者能領悟自心本性。因此讓僧俗共同行福德布施。製作金字般若經、金字法華經和琉璃寶函。大眾請求講解這兩部經典。當下玄敘隨文解釋,無所遺漏。無不是幽深微妙。後來命大師代為講解金剛經。講到一心具足萬行之處。大師心中產生疑問。師說:你剛才的疑問。這只是大品次第的意思而已。還不是法華圓頓的宗旨。我過去曾一心頓悟諸法。我\n已親身證得。不必再生疑惑。於是接受法華行法三七境\n界。大致領會了玄奧宗旨。又請問師位就是十地嗎?回答說不是。我\n只是十信鐵輪位而已。然而他的謙遜讓人難以看出真實境界。本跡難以詳說。後來在大蘇。因戰亂警報,與山中同伴流離不安於此地。便帶領四十多位僧人直往南嶽。當時是陳光大二年戊子夏六月二十二日。到達後便說道。我在此只住滿十年而已。此前梁代僧人慧海\n住在衡嶽寺。見到師時欣喜如舊友重逢。以寺院請師留下居住。慧海遷往他處。師又帶眾遷往方廣寺。靈異事蹟詳見別記。曾說道。我前世曾經踏足此地。因此遊歷嶽頂。在林\n泉間徘徊停留。那地方高聳清淨。若有所回憶。尋指巖叢說道。我前世在此入定。賊人斬下我的頭顱。大眾一起掘地尋找。果然聚集到骨骸。確實沒有頭顱。如今稱為一生巖的就是這裡。又指著盤石說道。這下面也是我前世的骸骨。大眾舉起石頭驗證。果然發現紅白色的骨頭。連接如同鉤鎖。就在那裡堆石埋骨。在高處建二生塔。徘徊向東上行,看見石門幽深,說道。這是靈巖的幽深門戶,經過的人必能增長道力。這是古老的寺院。我過去也曾在此寄託。因為斧頭蒙蔽的隱密之處。果然找到僧人用的器皿、堂宇和層層磚基。這地方開闊明亮,正好位於大嶽中心。於是築起高臺。為大眾講說般若法門。因此稱為三生藏。事跡驗證不只一次。陳朝的高僧學者無不歸依此宗。當時有異教之人。心懷嫉妒,暗中向陳主告發。誣陷師父與北方僧人暗中接受齊國文書,掘斷嶽心。奉命前往山中。看見兩隻老虎咆哮憤怒。驚駭退卻。數日後再次前去召請師父。師父對使者說。尊貴的使者請先行,貧道隨後就到。師父提起錫杖飛步前往京城。四門同時都見到師父進入。監使一同上奏。皇帝驚異,召見師父。奉旨承認靈異感應。於是迎接師父下都。停留在栖玄寺。沒有被問及任何事。先有一隻小蜂。飛來螫傷師父額頭。隨後有一隻大蜂。咬死了小蜂。叼著小蜂的頭到師父面前。然後飛揚離去。不久,有一人因謀害而暴死。另有兩人被惡犬咬死。這正是蜂群所預示的。於是驗證了此事。師父前往瓦官寺。遇到下雨卻未被淋濕。走在泥地上也不沾染污泥。僧正慧暠與諸學徒在路上相遇,說道:這位神異之人怎會來到這裡?滿朝文武都注目,僧俗傾心仰慕。大都督吳明徹極為敬重他。奉上犀角枕。別將夏侯孝威前往寺院禮拜參見。在路上默念吳儀同所奉的枕頭。想要見上一面。等到抵達師父處。準備行禮致敬。師父便對孝威說。想要看犀角枕。可以前去看看。又有一天忽然聽到聲音告知。打掃庭院。聖人很快就到了。便依照所說去做。不久師父就來了。孝威心中仰慕他。向僧俗二眾說明。因此貴賤、僧俗都歸向他。急忙返回南嶽。不敢久留。皇帝以特別禮節餞別。尊稱為大禪師。派人船供應送達江邊小洲。師父說。寄居南嶽。只住十年而已。期限一到就要遷移。當時大眾不明白他的意思。等到回到山中。每年陳朝君主三次派人問候。供養施捨眾多積聚。榮耀興盛無人能及。說法超越平常。神通異相難以測度。有時顯現形體大小不一。有時安靜隱藏身形。或現異香奇色、祥瑞紛呈。臨近將要圓寂之時。從山頂下來。在半山道場,大眾雲集學習。連續多日說法。嚴厲責備。聽者心生寒意。告訴大眾說:若有十人不惜身命,常修法華般舟念佛三昧與方等懺悔。實行這種修行的人,隨有需要,我自會供給。必定給予利益。如果沒有,我將遠離此處。苦行之事實在困難。最終無人回應。於是屏退大眾,收攝心念。安然命終。小僧靈辯見師父氣絕。大聲號哭呼喊。師父便睜眼說:你是惡魔。我將要離去。諸聖前來迎接。討論受生之處。為何驚動?是在擾亂我嗎?愚癡之人離開了。因此再次攝心。安坐直到最後。眾人都聞到異香充滿室內。頭頂溫暖,身體柔軟。面色如同生時。享年六十四歲。即陳太建九年丁酉六月二十二日。驗證十年。完全相符。師平日穿著布衣素服。天冷時就用艾草保暖。弟子們的服飾也大多如此。凡有所著作。皆由口述成文。未曾刪改。《四十二字門》兩卷。《無諍行門》兩卷。《釋論玄隨自意安樂行次第禪要三智觀門》等五部,各一卷。都流通於世。南山律師讚歎說:自江東以來,佛法弘揚重視義理之門。至於禪法,實在罕見如此。而南嶽尊者感慨思念南方。定慧同時開展。白天討論義理。夜晚便思考抉擇。因此所說的話無不是志向高遠。由於禪定而生起智慧。這個宗旨並非虛妄。南北禪宗很少不承襲這一傳統。然而其身相挺拔特出,能自我堅持。見到的人都會回心向善。不自覺地心生傾服。善於了解人心。能洞察幽微機緣。言語謹慎不妄談。以善巧方便教導引導。實踐大慈大悲。奉持菩薩戒律。至於繒、絮、皮革等物。多半會損害生命。因此弟子的衣服大多都用布料。天冷時則用艾草禦寒。僧衣用來抵禦風霜。自從佛法東傳以來,已經將近六百年。唯有南嶽的慈悲行持最值得依歸。我曾經參與經典翻譯。多次見到梵文經典。詢問所穿的法衣。直到現在都沒有蠶絲衣服。即使加以受法,也不說能夠成就。無論是乞求還是獲得。用蠶絲棉製作衣服。依照律典制定規範。已經決定要徹底斷除。約束情感與貪著依附。怎能放縱他呢。唯有南嶽高遵是獨自斷決並嚴格檢驗聖道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天台宗第三祖南嶽尊者。。他的法名是慧思。。俗姓李。。是武津地方的人。。他從小就很寬厚慈悲。。頭頂長有肉髻。。耳朵有重疊的耳輪。。目光像大象般沉穩瞻視,走路像公牛般安詳穩重。。具備殊勝的相好,莊嚴端正。。跟世俗之人很不一樣。。曾經夢見印度的出家僧人勉勵他出家。。心生驚異而領悟了這吉祥的瑞兆。。辭別親人,走入修行之道。。奉行持守戒律與素樸本分。。修行清淨高潔,無有染著。。等到受了具足戒。。每天只在中午喫一餐。。不接受信眾私下特別供養的飲食。。轉去幽靜的地方隱居修行。。斷絕世俗的迎來送往與攀緣應酬。。日常誦讀《法華經》等佛教經典。。到每一個地方居住的小庵,都被人放火燒毀。。隨後便顯現出疫病。。懇切求誠,祈求懺悔罪業。。重新建造草屋。。受持經法一如往常。。他的疾病痊癒了。。接著又夢見。。有數百位印度梵僧,外貌與衣著奇特異樣,前來祈請師僧。。授予羯磨法。。圓滿成就。。從夢中驚醒過來,這才發現剛剛是在夢境中接受加持。。日常行持與修勞更加深切精進。。日夜不懈怠。。又做了一個夢。。彌勒菩薩和所有的眷屬一同參與龍華三會。。心裡自己思量著說。。我在釋迦牟尼佛的末法時期中。。受持法華經。。如今值遇慈尊。。內心感傷而悲泣。。瞬間豁然開朗、有所契悟。。比以往更加努力精進修行。。靈異瑞相接連不斷出現,各項供養也準備得十分莊嚴齊備。。如果有天童來侍衛,是因為讀了《妙勝定經》而讚嘆修禪定的功德。。發心開始修習禪定。。那時,北齊有一位禪師聚集了數百名徒眾。。大眾的修行法度嚴明肅穆,出家與在家信眾的風範都十分高尚。。於是前往歸依,跟隨受學正法。。個性喜愛刻苦與節操。。把護持、料理僧團的事務當作自己的本職工作。。無論冬天或夏天都持續護持供養,不畏懼勞累與辛苦。。日夜收攝身心。。將道理與事相互相對照、衡量與思維。。到了這兩個時段。。尚未獲得任何修行證悟。。到了接下來的夏天。。端正身形、結跏趺坐或端坐。。將心念專注於正前方。。到了第二十一天時,開始產生了微少的寂靜觀照。。看見自己一生所造作的善惡業相。。更加精進勇猛。。因而引發了定中的八觸反應。。生起了根本初禪的禪定境界。。禪定中的障礙突然生起。。四肢變得鬆弛軟弱。。雙腿虛弱得無法行走。。身體沒辦法隨著心意運作。。於是立刻迴光返照、自我觀察。。我現在所生之病。。全都是從業力所產生的。。造作是由心念所引發的。。本來就沒有心外獨立的境界。。把心收攝回來,照見心的根源。。造作的業本質上是求之不得、空無自性的。。身體就像天上的雲影一樣。。現象雖然存在,但其本質是空的。。這樣觀照之後。。顛倒妄想便會熄滅。。心靈的本性本來就是清淨的。。各種身心痛苦都消除了。。接著又引發了空定。。心與外境皆空闊開朗、了無障礙。。夏季安居圓滿,進行受歲儀式。。感嘆自己什麼都沒有獲得。。感嘆自己內心昏沈、不得開悟而深感懊惱。。這一生就這麼白白虛度了。。內心深感慚愧與懊悔。。把身體放鬆,靠在牆壁上。。背部還沒有靠到壁間。。忽然間豁然開悟。。親證了法華三昧的境界。。大乘的修行法門。。心思在一念間全然明朗通達。。十六特勝。。八背捨之法也能緩緩深入體證。。隨即便自然豁然貫通、徹悟。。不是經由他人啟發而領悟。。修行研習和打磨的時間愈久,。之前的觀行更加增勝。。名聲遠播。。四面八方的人都敬佩他的品德。。跟隨學習的人一天比一天多。。根機契悟的人實在很多。。於是採用大乘與小乘中的禪定、智慧等修行方法,。展開宣揚、舉例譬喻。。用來接引度化自己與他人。。大眾根基雜處,修行與根器有精細與粗劣的差別。。各種是非和紛擾也因此而生起。。怨恨與嫉妒就像鴆毒一樣害人。。沒有受到毒藥的傷害。。外道異教徒暗中策畫計謀。。各種計謀與陷害都無法造成傷害。。於是回過頭對隨從大眾說。。連佛陀大聖在世時。。都免不了遭受世間流言中傷。。更何況我是個沒有德行的人。。怎麼可能逃避這樣的指責與責任呢?。這些責難與困境都是過去世所造作的業報。。時候到了,就必須承擔受報。。這是個人的私事。。然而我們的佛法不久後應當會滅盡。。該去哪裡來避開這個災難呢?。此時,虛空中傳出聲音說。。如果想要修習禪定。。可以前往武當山或南嶽。。這是能夠入道修行的大山。。在北齊武平年間剛開始的時候。。離開了嵩陽。。帶領著弟子向南方走去。。首先抵達了光州。。剛好遇到梁朝孝元帝政權覆滅,局勢動盪混亂。。前方道路受阻不通。。暫時在大蘇山停留。。短短幾年的時間裡。。歸順跟隨的人多得像市場一樣熱鬧。。常常對大眾開示說:。悟道的根源並不遙遠。。心性之海並不遙遠。。只要向自己內心去追求。。不要向外尋求找尋。。刻意去尋找也同樣找不到。。就算你真的有所謂的「得到」,那也不是真的。。因此大家便透過日常的物資與實質行動來進行供養。。用真理與法味來教導開示。。只是為了讓學習者能夠體悟自己的本源真心。。因此將道俗所得的福報佈施出去。。製作金字抄寫的《般若經》、《法華經》以及琉璃寶函。。大眾請講述這兩部經典。。當時進行玄義的序論時,隨著文意而發揮得淋漓盡致。。所講內容全都是深奧微妙的道理。。後來命大師代替宣講金經。。講到一心具足一切行門的地方。。大師聽了之後產生了疑惑。。師父說:。你先前產生的疑惑。。這只是《大品經》次第相生的意趣罷了。。這還不是《法華經》圓頓法門的真實意旨。。我以前在定心或一心之中,頓時開顯、通達了一切法門。。我已經親身體證了。。不需要再起疑慮了。。於是請教並接受法華三七日修持法門的境界。。深入領解玄妙旨趣。。接著又請教說:「師父您的證位就是十地菩薩嗎?」。回答說:不是的。。我自己的修行位次,只是達到十信位中的鐵輪位罷了。。然而他生性謙遜退讓,其言辭往往難以窺見真實的證量與境界。。(高僧大德的)真實本面與所現行跡,難以完全詳盡得知。。後來住在光州大蘇山。。受到戰亂狼煙警報的影響,山上的同行大眾驚慌失措,無法在當地安住。。帶著四十多位僧人直接前往南嶽。。當時是陳朝光大二年、歲次戊子年的六月二十二日。。一到達就告訴大眾說。。我在這裡只會住滿十年而已。。在這之前,梁朝的慧海法師住在衡嶽寺。。等到見到大師時,彼此歡喜得就像老朋友一樣。。慧海將寺院相贈,請師父留下來住在那裡。。慧海便搬遷到別的地方去。。大師又帶領大眾遷移到方廣寺。。種種靈異奇蹟非常盛大特別,詳細情形就像別記裡所記載的一樣。。曾說:。我過去的前世曾走過這裡。。因此前往嶽頂遊覽。。在山林泉水間逗留站立了許久。。那個地方高峻清淨。。彷彿想起了一些往事。。隨即指著巖叢說。。我過去的前身,曾經在這個地方進入禪定。。強盜砍下了我的頭。。眾人一起動手挖掘那個地方。。挖出了聚集在一起的骨骸。。果然沒有頭部。。這就是現在被稱為「一生巖」的地方。。又指著大石頭說。。這裡下面也是我前世的遺骨。。大家合力搬開石頭來驗證。。果然找到了紅白相間的骨頭。。骨頭彼此相連,就像鉤環鎖扣一般。。就在那個地方堆疊石頭埋葬骸骨。。在山頂上高高地建造了二生塔。。(他)徘徊著往東走上去,看到一道深遠幽暗的石門,說:。這裡就是靈巖的幽深洞口,經過這裡的人,道業力量必定會增長。。這是一座年代久遠的古寺。。我過去也曾經在這裡寄居停留。。於是拿起斧頭,砍伐清理那些草木叢生、矇蔽茂密的地方。。果然挖出了僧人使用的器皿,以及建築物和層疊磚石的地基。。那裡的土地地勢高爽開闊,正位在大山中央的好地方。。於是建造了高臺。。為大眾宣講般若法要。。因此將該處命名為三生藏。。類似的事蹟與靈驗效應有很多,不只一次或一件。。陳朝時期的鴻儒碩學,沒有不歸心尊奉的。。當時有外道異教徒。。心懷嫉妒,暗中向陳朝皇帝告狀。。誣陷大師是來自北方的僧侶,暗中接受北齊的憑據來破壞嶽山的地脈。。皇帝派出的使者來到山中。。看到兩隻老虎在咆哮發怒。。感到驚恐害怕而撤退了回去。。過了幾日,又再次下詔召請大師入京。。大師對特使說。。您請先走,我隨後就到。。大師振錫杖飛行,前往京城。。京城四個城門同時都看到大師走了進來。。負責監視的使臣們同時一起上奏。。皇帝感到非常驚奇與詫異,隨即召見了他。。皇帝下詔承迎這般靈異感應。。於是便迎請進入京城。。安住並停留於棲玄寺。。沒有提出任何問題。。首先有一隻小蜂。。(有蜜蜂)飛過來螫了師父的額頭。。隨後就有一隻大蜂飛來。。把體型小的蜂給咬死了。。把蜂頭銜著放在大師面前。。飛起離去。。沒過多久,名叫謀罔的人便突然橫死。。第二個遭到瘋狗咬死。。這正是先前蜂事所預示的徵驗。。事情果然應驗了。。師父前往瓦官寺。。遇到下雨也不會被淋濕。。走在泥濘中卻不會沾污。。僧正慧暠在路上遇到了各位學徒,說道。。這位有神異奇能的人,怎麼會來到這裡呢?。朝廷上下都注目看著,出家與在家信眾也十分敬仰。。大都督吳明徹對他非常敬重。。進獻了犀角製作的枕頭。。別將夏侯孝威前往寺院去拜見大師。。走在路上時,心中默默想著吳儀同所供奉的枕頭。。希望能看上一眼。。等到抵達師父那裡時。。正準備上前行禮致敬。。師父於是對夏侯孝威說。。想要看犀角枕嗎?。你可以去看看。。又有一天,忽然聽到聲音告知。。打掃庭院與房舍。。聖人不久就到來了。。就照著那個聲音所說的去做。。過了一會兒,師父就到了。。威(人名)對此心懷敬仰。。對出家與在家大眾說法開導。。因此無論地位高貴或卑賤、出家或在家之人,全都歸順並景仰他。。動身前往南嶽歸隱或弘化。。不敢耽擱停留。。皇帝以特別的禮節為他餞行。。尊稱為大禪師。。提供船隻與隨行人員,一路護送供應至江邊渡口。。大師說。。暫且將行跡寄居在南嶽。。只停留十年罷了。。到了預定的期限,應當就會離開此地。。當時大眾並不瞭解他這話的本意。。等到返回山中之後。。每年陳朝的君主都三次派遣使者前來問候慰勞。。大眾的供養與施捨不斷累積。。榮譽與盛況達到了極點,沒有比這更盛大的了。。講經說法的次數或盛況超過平常。。其神妙靈異之處,難以讓人揣測。。或者顯現或大或小的形貌。。或者寂靜地隱藏身形。。或者散發出奇特的異香與殊妙的色彩,各種祥瑞之兆紛紛湧現。。到了快要離世的時候。。從山頂上下來。。來到半山道場,大眾聚集學徒。。連續好幾天都在為大眾講經說法。。以嚴厲切切的話語痛加呵責。。聽聞的人都感到膽戰心驚。。告訴大眾說。。如果有十個人能夠連身家性命都不顧惜,。經常修習《法華經》行法、般舟三昧唸佛以及方等懺悔法門。。這樣做的人,纔是真正的修行者。。無論需要什麼,我都會全力供應。。我會親自提供所需。。必定互相利益。。若沒有。。我將要離去。。實踐苦行是相當困難的事。。竟然沒有人回答。。於是趕走旁人,集中精神收攝心念。。安詳寂靜地生命結束了。。年輕沙彌靈辯看到師父沒有了呼吸。。號啕大哭、大聲尖叫。。師父隨即睜開眼睛說。。你這個是擾亂修行的惡魔。。我現在準備要離開了。。諸聖眾前來迎接。。正在談論投生去處。。為什麼要驚動我。。你在妨礙擾亂我嗎?。愚癡的人,出去!。於是再次收攝心念。。專注端坐,直到生命結束。。大家都聞到室內充滿奇異的香氣。。頭頂尚有溫暖,身體柔軟不僵硬。。面容神色看起來就像活著一樣。。享壽六十四歲。。這一天正是陳朝太建九年(丁酉年)六月二十二日。。經過十年的驗證。。情況完全相符。。師父平時都穿著粗布素衣。。天氣寒冷時,衣服裡就塞滿艾草來保暖。。門徒與隨從的穿著打扮,大抵都是這樣。。凡是所有著作。。口頭講述出來,文章就自然完成。。不需要刪除或修改。。著有《四十二字門》二卷。。《無諍行門》兩卷。。《釋論玄》、《隨自意》、《安樂行》、《次第禪要》、《三智觀門》等五部著作,每部各有一卷。。同時在世間流通、流傳。。南山律師讚嘆說。。從江東地區以來,佛教的弘傳一直比較偏重義理的研討。。至於禪修的方法,。大體上可說是一片空白、完全缺乏。。然而南嶽尊者感慨於當時南方的弘法情況,動念想要前往南方。。禪定與智慧雙管齊下、同時展開。。白天的時候,大家聚在一起探討佛法義理。。到了夜晚就進行思惟與簡擇。。因此他所說的話,沒有一句不是深謀遠慮、旨趣深遠的。。透過修習禪定,進而啟發本具的智慧。。這個宗旨確實真實不虛。。南宗與北宗的禪法流派,幾乎沒有不承繼這種法脈傳承的。。不過,他外表儀容挺拔超羣,展現出高度的自我約束與威儀。。見到他的人都改變了心意。。不知不覺就打從心底佩服歸順。。善於洞察人們的心理。。能深入洞察並契合眾生深微的根機。。說話謹慎樸實、不流於浮華,因此少有過失。。運用善巧的方法來教導與接引大眾。。實踐深廣的慈悲心。。秉持受持菩薩戒法。。像是一般的絲織品、棉絮和皮革這些東西。。大多是由於傷害眾生生命所致。。所以他的弟子們穿的衣服,大都使用布料。。天冷時就用艾草來取暖。。穿著衲衣來抵禦風霜寒冷。。自從佛法傳入東土以來。。大約有六百年了。。只有這位南嶽大師的慈悲行誼,纔是可以歸依仰賴的。。我曾經參與過佛經的翻譯工作。。多次看見梵文經卷。。深入探究和詢問所穿著的法衣。。到現在為止,完全沒有使用蠶絲做成的衣服。。縱使再加上受法的儀式。。不說這樣能算是如法成就。。不管是透過乞討得來,或是用其他方式取得。。用蠶綿來做衣服。。依照戒律來判定罪名與科條。。這件事情的斷捨與除棄已經是確定的了。。順從世情、貪著附會。。怎麼可能放縱它呢。。只有南嶽思大尊者能獨具慧眼、明快決斷,高度遵循聖人的規範與戒律。
法義解析
  • 此處標示天台宗傳承世系中的第三祖,即南嶽慧思尊者,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世系人名記載。

    此處記述天台宗第三祖南嶽慧思大師的法諱,屬於史傳文獻中對高僧生平及名號的客觀記載。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對三祖南嶽慧思大師生平身世的記事敘述,記錄其俗家姓氏。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對三祖南嶽慧思尊者籍貫的歷史記述,屬於史傳文脈,明示人物之出生地,無涉深義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三祖南嶽慧思大師自幼稟性寬厚慈悲,為其日後顯現殊勝相好與弘法行儀之宿世善根與德行鋪陳。

    此處記述三祖南嶽慧思尊者降生時的殊勝身相,頭頂生有肉髻,為大人相之一。

    此處記述三祖南嶽慧思尊者降生時的殊勝相好,為佛教傳記文學中常見的高僧瑞相描寫。

    此句描述南嶽慧思大師的威儀相好,具足大人物及大德行者的莊重姿態,佛教中常以龍象之步形容修行者威儀寂靜、安詳穩重。

    此處描述南嶽慧思尊者具備殊勝的形貌特徵,為高僧傳記中常見之瑞相描寫。

    此處記述天台宗三祖慧思大師自幼在形相與氣質上即超絕世俗、與眾不同,為其宿世善根與聖人相好之流露。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蹟中的感應夢兆,梵僧勸化為其日後辭親入道之因緣,屬史傳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記述高僧感得夢兆後心生驚異並有所覺悟,因而引發出家修道之志。

    記錄高僧出家之行止,辭親乃捨世俗愛別離之縛,入道為趣向解脫之始。

    記述出家後遵循戒法、保持質樸清淨的修行生活,屬史傳部高僧行儀之實錄。

    記述祖師出家後修持清淨梵行,身心無染,符合戒律與修道要求。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跡中進受大戒、正式成為具足比丘的修行歷程。

    此處記述高僧受具足戒後持守清規、實踐少欲知足的行持,為佛教僧伽修持頭陀行中的日中一食法門。

    此處記述高僧嚴守戒律與頭陀行持,日中一食且不接受信眾私下個別的施食,表現其清修寡慾、不貪著利養之行持。

    記述修行者為遠離塵擾、專求寂靜而移居偏遠清幽之處,符合叢林修行遁跡遠嫌的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修行清素、屏息外緣、不事世俗交往的隱修生活態度。

    記述祖師日常修行之行持,以受持讀誦大乘經典為常課,體現止息世緣、依經起修的行者本分。

    記述修行者行腳止息之處屢遭惡意毀壞的遭遇,呈現其修行途中所受之障難與逆境。

    記述高僧修行感得災厄或宿業現前的史傳情境,表現行者面對疾疫時的真實行持與心態。

    此處記述高僧遭遇疾病逆境時,以至誠心發露懺悔、淨化罪障的修行實踐。

    此處記述高僧隨緣安住、遇毀復修之苦行事跡,體現行者於逆境中道心不退、精進辦道的修持態度。

    此處記述高僧於菴舍遭焚、疫病消退後,依然如往常般精進誦持經典,體現修行者不為外境與逆緣所動搖的堅定道心。

    此處記述高僧行者於庵室被焚染疾、至誠懺悔並重造草室持經後,病情痊癒之傳記敘事,屬史傳部高僧行誼與感應事跡。

    此處記述高僧修行感應的傳記情節,言其病情平復後復又見夢,為後文感得聖僧授法之瑞兆敘事。

    本句為史傳記述中的感應夢境內容,記述高僧夢中見梵僧求請,反映其道行感通之瑞相,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教相。

    此處記述夢中梵僧祈請高僧授予羯磨法,屬於史傳中感應事蹟的敘事,指依律儀法式進行授法或作法。

    此處記述感得梵僧祈請並加授羯磨法的修持瑞相與法事圓滿具足。

    記述行者於夢境中得梵僧祈請加羯磨法,醒來後方覺察此乃夢中感應之境界,體現禪觀或感應修持中的虛實相映。

    此處記述高僧於夢受羯磨法成就、驚寤知悉後,其精進道業與行事之態度更為深切,展現修持者於感應後轉趨嚴謹、不放逸的行持狀態。

    此處記述修行者精進不息、日夜用功的狀態,晝夜精勤於道業。

    此處記述感得瑞相或靈異夢境之情節,為高僧傳記中常見之修行感應敘事,無複雜深奧之教理名相。

    此處記述夢境中的瑞相,彌勒菩薩與其眷屬一同參與龍華會,反映修行者在夢中感得未來慈氏下生及龍華三會之殊勝相應。

    此處記述夢境中的內心獨白與思惟活動,反映行者於定中或夢境感應中的心念生起與自我省思。

    此處記述夢境中自述宿世修行因緣與時代背景,指自身曾處於釋迦牟尼佛的正法、像法之後的末法時期。

    此處記述夢境中自身在釋迦牟尼佛末法時期受持法華經的修行事蹟,為後文感得值遇彌勒菩薩龍華會之契機。

    此處記述夢境中值遇彌勒菩薩(慈尊)的感應,契合彌勒淨土信仰中行者發願值遇未來佛的修行心境。

    此處記述修行者於夢中親覲彌勒慈尊、感念釋迦末法受持法華之不易而生起的真切情感流露,屬於傳記文學中的心路歷程敘事,無須附加深奧教理詮釋。

    記述修行者在定境、夢兆或悲泣感傷之後,心靈突破執著、契入真實法義的悟境。

    此處記述行者於夢中感得彌勒菩薩龍華會契機、悲泣覺悟後,身心受到激勵而更進一步策發道心,精勤修持佛法。

    記述修行精進所感得的瑞相與供養具足之境。
    此處屬史傳敘事,不另作高深法義臆解。

    此處記述因讀誦特定經典並讚嘆禪定功德而感得天童侍衛的修行感應與殊勝瑞相。

    記述修行者因讀經體會功德而生起修定之志向,屬史傳中記錄行者修行歷程的敘事語。

    本句為《天台九祖傳》中的史傳敘事,記述當時北齊有禪師聚眾修行,為後續人物前往歸依的歷史背景。

    此處記述北齊禪師教團之威儀與風氣,展現叢林清規嚴整、僧俗共崇佛法的清淨修學環境。

    記述修行者親近明師、歸依三寶並領受正法的行儀,為求道過程中的重要實踐步驟。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之行持特質,性情安於清苦與節約,展現修行者不貪安逸、持守苦行的道風。

    記述修行者在僧團中發心服勞、護持大眾的事跡,體現以勞務培福、行道作務的叢林行持精神。

    此處記述高僧行持中護持大眾、圓滿福德資糧的苦行與精進表現。

    此處記述修行者日夜收攝其心,不令散亂,為修定與行持的基礎功夫。

    此處記述修行者在禪定實踐中,對於事相上的行持與理法上的契會進行深入的思惟與思量,檢討與調整定學中的修持狀態。

    此處記述修行歷程的時間跨度與精進相承,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實錄敘事,標示出特定修行階段的結束。

    記述修行者在經歷一段時期的精進修行與供養攝心後,於此階段尚未取得相應的道果或禪觀證悟。

    此句為史傳記述中的時間承接語,記述修行者在經歷前段時日未有所證後,於下一個夏季繼續精進用功的進程。

    記述修行者為求契悟,於夏安居期間收攝身形、端正姿勢而坐的修行行儀。

    此處記述修行者修持時攝心專注的禪修方法,將心念安住於前方或對境,以防心意散亂。

    記錄修行者在精進攝心達一定時日後,初得止觀相應、生起微細定慧觀照的禪修驗相。

    此處記述修行者在修持禪觀過程中,心念微定而顯現宿世或今生所造善惡業行之相貌。

    此處記述修行者因見一生善惡業相而生起警策之心,道心倍加增上,精進勇猛以求突破。

    此處記述修行者修持止觀至定力加深時,身心產生動發之相。
    「八觸」為修禪定過程中身體所產生的八種特定觸受,標誌著初禪定境發起的前兆或相應現象。

    此處記述修行者由於精進繫念、動發八觸後,進一步成就色界初禪定境的過程。

    此處記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因心境轉變或身心狀態觸發而突然面臨的禪修障礙。

    此處記述修行中因禪定障礙生起而導致的身體生理現象,屬於修止觀過程中所面臨的四大不調或禪障表徵。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因禪障而產生的身體虛弱生理現象,屬於修行史傳中的實事敘述,無抽象法相教理。

    此處記述修行初發定境時產生的身心不調現象,由於禪障或四大不調,導致生理色身無法隨心所欲地控制。

    此處記述修行者在禪定中遭遇身障狀況時,不向外求,當即轉入內在觀照,檢視身心狀態與起心動念。

    此處記述修行者在禪定中生起身體病痛時,即起觀照,將病痛納入止觀思維的起點,探究身心現象的虛妄與因緣。

    說明身心疾病或境界的生起,其根本根源在於過去所造作的業力,顯示業感緣起的道理。

    說明業力並非無因或外生,而是由心念造作而起。
    配合上下文,行者觀察自身病障皆由業生,進而推尋業之根源在於心,為觀心破除執著的修行過程。

    說明一切境界皆由心起,本無心外獨立之實境,透過此觀察以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此處記述修行者於四大不調或生病時,依止教理作內觀,不向外求,反觀自心之根源,以明瞭諸法虛妄、業相本空之理。

    此句承接前文觀察心源之理,說明當深入觀照心性時,造作之業並無實體可得,體現諸法空相之理。

    此處明示色身虛幻無常,如雲影般無實體,藉此觀身空寂以破除身執。

    此句明示一切外在相狀雖現假相而實體本空,承接前句「身如雲影」之觀行,闡述緣起諸相無真實自性的道理。

    承接前文對身心、業果與諸相本空之觀察,此句指透過此種觀照串習後所達成的階段性止觀實踐。

    承接前文如是觀察心源、體達相空之修行觀法,當觀慧成就時,虛妄顛倒的想念即告息滅。

    承接前文觀照業幻與相空、顛倒妄想息滅之後,顯現出心靈本具的清淨體性。

    此句接續前文觀心修行、心性清淨之境,說明隨之而來的身心諸苦與障礙亦消散清淨。

    承接前文心性清淨、所苦消除之境,進而修證空定,體解諸法性空。

    此處記述修習空定後心境開豁、豁然朗悟的狀態。
    在止觀實踐中,定境深發時主客雙泯,心與所緣之境皆顯空寂豁然。

    記錄修行者夏季安居圓滿、舉行受歲自恣之情事,標示修行時節與僧團行儀之次第。

    記錄修行者在夏安居結束、進行自恣(受歲)時,自我檢視內心與禪觀境界,感嘆未能契入真實法義或突破煩惱的修行心境。

    此處記述修行者在安居受歲期間因未有所得而生起自我檢討與懊惱之情境,反映修心過程中的障礙與求道心切之狀態。

    此處記述修行者於夏安居期間反省自身行持,感嘆未能有所契證而生起深切的警惕與慚愧。

    此處記述修行者因夏安居終了而慨嘆無所契悟、自傷昏沈虛度後,內心生起深切的慚愧之情。
    在佛教修行中,慚愧為對自身德行不足及過失的自我反省與羞恥,是推動精進破除煩惱、契入真實修證的重要心理狀態。

    此處記述修行者在禪修過程中身心疲乏、深懷慚愧而放下身心執持的放捨狀態,為後文觸機霍然開悟的前置身心契機。

    此處記述修行者在身心極度疲憊、慚愧而放身倚壁時的動作細節,為隨後契悟法華三昧的關鍵轉折點。

    此處記述修行者在身心疲極、放身倚壁之際,心念突破迷惘而契悟實相的境界,為禪修與止觀實踐中契入法相的關鍵轉折。

    此處記述修行者於定中霍爾開悟,親證《法華經》所明之實相三昧,為天台宗重要的修行體驗與定慧成就。

    此處指因霍爾開悟而契入的大乘佛教法門與實相理體,為天台宗行者修行悟境之具體表現。

    描述修行者於定慧中契入法門,心地清明、心智豁然貫通之境相。

    此處明示修習十六特勝之禪法。
    十六特勝為安般守意經等所說之十六種殊勝觀法,屬數息觀之深化與勝進修行法門。

    記述智者大師於禪觀修行中,契入勝義後,對於八背捨等定法次第亦能隨之徐徐深入、融會貫通。

    此處記述修行者於禪定觀法(如前文所涉法華三昧與十六特勝等)中因緣成熟,自心契合實相,當下心開意解、無有滯礙。

    記述修行者於禪定觀法中契會實相,自證自得,非由外力教導而開解。

    此處記述祖師修行進程,指經由長期的觀照與定慧研練,功夫日益深厚。

    此處描述修行者隨著定境與研練的深入,其先前的觀行境界與功力益發增長深厚。

    此處記述修行者因深入止觀、定慧研練轉深而德行流佈、聲名遠播的客觀狀態,屬史傳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附會。

    此處記述高僧修行成就、名聲遠播後,受到四方大眾與學人的景仰與歸戴,為史傳文學中描述德行感召的常見敘事。

    此處記述修行者德行遠聞、四方欽德後,隨學大眾日益增多的情況,屬於史傳文學中對弘法事蹟的客觀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道化遠聞、學徒日盛之際,有眾多修行者因各自根機而有所契悟。

    此處記述祖師弘法利生的實踐內容,涵蓋大小乘教法中的禪定與智慧等修行法門,以接引不同根機的學人。

    此處記述祖師弘法利生之行誼,以大小乘之定慧等法進行宣講、引發譬喻,藉此教化接引自他。

    此句指運用大小乘的定慧等法,其目的在於自利利他、攝受眾生。

    此句描述學徒眾多、根基各異、素質良莠不齊的現象,為後續引發是非爭議的客觀背景。

    此處記述祖師弘法過程中因大眾根器雜染、精粗不一,導致人事紛擾與世俗是非的產生,屬於傳記文學中的客觀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推演。

    此處記述高僧弘法途中遭遇人事紛擾與惡意嫉恨的現象,說明修行弘法往往伴隨世俗的嫉恨障礙。

    此處記述高僧遭怨嫉者下毒卻安然無恙的事跡,展現修道者的定力感通或福德庇護,為史傳部中常見的高僧瑞相與難中得度之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弘法時遭遇外道嫉妒與謀害之史實,展現修行者面臨逆境與惡意時的遭遇與考驗。

    本句敘述面對外道或異己之謀害而能不受損害,展現出修行者行持清淨、德行深厚所感的護持與清安。

    此處記述祖師面對異道謀害與世間流言時,從容回顧門徒大眾並開示隨緣受報的態度,展現佛教修行者面對逆境時的自覺與承擔。

    此處承接前文面對異道興謀與流言謗毀之處,說明即使是福慧圓滿的大聖佛陀住世時,亦難免遭受世間誹謗,藉此顯發隨緣安忍、不以世俗譏毀為憂的修行態度。

    此處記述祖師面對外界流言誹謗時的態度,藉佛陀在世亦難免遭受世俗流言之例,闡明遭遇非難乃宿業感招與世間常態,應甘心承受,不為所動。

    此為傳主面對迫害與流言時的自謙之辭。
    承接前句連佛陀在世都難免流言,傳主自謙無德而更難以避免,展現出修行者安忍逆境的平靜態度。

    此處表現高僧面對謗難與逆境時,甘願承擔、不為自己開脫的自省與坦然態度,體現因果業緣與行者忍辱荷負的修行胸襟。

    說明遭遇非難與苦難時,應以宿世業果(宿作)的角度看待,安忍承受而不怨尤。

    說明宿業因緣成熟時,應當安然忍受、坦然承擔,體現佛教隨緣消舊業、不作新冤枉的因果觀。

    此處記述祖師面對流言與惡緣責難時,將自身的遭遇視為個人宿世業報的私事,不願因個人毀譽牽累大眾或佛法外相。

    此句反映歷史傳記中祖師對佛法住世因緣變遷之憂患意識,屬於史傳部記載之感嘆語,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之建構。

    此處為史傳中面對法難時的抉擇語境,反映出高僧大德在面臨佛教法難時,為護持法脈延續而尋求契所居處的實際抉擇,不涉及深奧的教理階位詮釋。

    此處記述感應示現或虛空中的靈異音聲,作為回應修行者關於避難與修行去向的提問。

    此處為史傳中感應或指引之語,明示修習禪定之意向與隨之而來的修行地指引。

    此處記述神異或感應指引修道者避難與修持之處所,指示其前往武當山或南嶽山區以利修定。

    此句指武當山與南嶽為適合修持定法、深入佛道的清淨山林處所。

    此句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歷史紀年敘事,標明南嶽慧思大師離開嵩陽前往南嶽的確切時代背景,屬於佛教史傳文獻中的時序記載。

    此處記述祖師行跡的遷移過程,敘述其離開嵩陽地帶南行之史實,屬史傳部之地理與行止紀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祖師因應時局與修持所需而遷化遊方,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行跡紀事,無深奧教理之隱含。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人物行事記事,記述祖師離開嵩陽南行後的行蹤,屬於歷史傳記的敘事語境。

    此處為歷史記事,記述高僧行誼遭遇時代動亂之史實,說明弘法因緣常隨世局流轉而有契機與障礙。

    此處記述祖師行腳弘法途中遭遇亂世而致前行受阻之客觀事相,屬史傳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此處記述天台宗祖師因前路受阻而暫時停駐大蘇山的行誼,屬於史傳敘事,無涉抽象修行階位與深奧法義。

    此處記述高僧於大蘇山暫時駐錫期間的時間經過,為史傳文學中的敘事紀時語句,無涉複雜深奧之教理。

    此處描述智者大師於大蘇山居留期間,歸附慕道而來的四眾弟子與民眾極多,反映其德行感化之盛。

    本句為禪僧或祖師說法時的常見敘事承接句,標示接下來為對大眾的法義開示內容。

    此句為天台宗三祖慧思大師示眾之語,明示真理與解脫之源即在當下,不離自性。

    此句明示真心本性廣大如海、不離當下,非遠在心外,呼應下文「但向己求,莫從他覓」之旨。

    此句明示真理與道源不離自性,修行當迴光返照、克念自求,而非向心外馳求。

    此句明示悟道不假外求,應當迴光返照、契悟自心,與前句「但向己求」義理相通。

    承接前句「莫從他覓」,指出本源清淨之法非心外求取所能得,若起心動念向外覓求,反失本然。

    說明真道本具自性,若心存「有所得」之相,即落於心意識的妄想執著,故云得亦非真,指明實相離言絕待、不可作實法解。

    此處記述大師開示心性之理後,大眾感戴其教化,因而以實際的物資與事相進行供養,體現佛教中福慧雙修、事理相融的護法行持。

    此處記述祖師以深法理味教導大眾,旨在引領學人契入佛法真實意趣,不流於形式表相。

    本句明示祖師垂教、資生、說法之根本目的,不在於外在形式之修福或知識之累積,而在於引導學人直下契入、體悟自身原本具足的清淨真心。

    記述祖師將所得道俗供養之福報進行佈施,體現不執著世俗資財、利樂有情之行持。

    此處記述歷史上以金字書寫大乘經典並造寶函供奉的佛教護法事跡,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行事記載,體現對正法與經典的恭敬供養。

    大眾啟請法師講授先前提及的《金字般若經》與《金字法華經》二經,體現弘法利生的法筵勝會。

    此處記述講經法會中開演玄義、隨文發揮經旨的情形,屬於佛教史傳中關於講經儀式與義理闡述的記述,不涉及特定的修行階位教理。

    此句承接前文講述祖師隨文玄敘經義,形容其所開示的內容皆深邃奧妙、幽遠玄微。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弘法傳教的歷史事跡,交代命請大師代講經典之情事。

    此句描述講經說法至「一心具萬行」的經文段落。
    結合上下文可知,此處涉及對《金剛經》或般若系經典中「一心具萬行」義理的判釋,並引發後續對於次第意與圓頓旨的辨正。

    此處記述高僧在代講經論或聽受法義時,對經文義理產生不解而心生疑念,為後文祖師開示圓頓教理與次第之別的契機。

    此處為禪林或傳記中師長開示弟子之對話承接語,顯示師父針對弟子所生之疑難進行解惑與法義抉擇。

    此處為尊者對弟子提點前此代講經文時所生疑問之承接語,指涉對於教理判釋與修證境界的抉擇。

    此句說明所疑之義屬於《大品般若經》的漸教次第義趣,與圓頓教法有別,體現天台宗判教中對不同經教義理層次的辨正。

    此句明示天台宗判教中,般若等經所顯之次第教理與《法華經》之圓頓教旨有所差別,後者直捷圓融,非循序漸進之次第意趣可比。

    此處展現天台宗「一心具足一切法」、「圓頓止觀」之意旨,說明於一心法界中當下具足並頓發諸法,超越次第修證之階梯。

    此處指智者大師(依上下文為慧思大師對其開示)強調法華圓頓旨意非僅為理論解悟,而是必須親自實踐並以身心實際證得。

    此處為禪師或尊者對弟子破除疑惑之言,指所證法義親自實證,真實不虛,故教導無須再生懷疑。

    記述弟子進一步向師父請受依據《法華經》宗旨所建立的行法與三七日修持境界,屬於天台宗實踐傳承的記載。

    此處記述對法華行法境界與深奧旨趣的契證與領解。

    此處為弟子對天台智者大師(師)修行果位與階位的提問,探討其證悟境界是否相當於菩薩階位中的十地。

    此句為針對前句「師位即十地耶」的否定答覆,顯示天台宗智者大師謙示自身所證果位並非十地,而是另有位次。

    此處為祖師謙稱自身所證位次。
    天台宗將圓教十信位比作鐵輪位,象徵其修行雖已伏惑、信心堅固,但相較於更高深的分證即等覺、妙覺,仍屬初基位階,體現高德虛己謙退之風。

    此處記述對祖師謙讓之言的評語,說明其自謙之辭未必全然等同於其實際證位,本跡深遠難以一眼看穿。

    此處評論祖師謙居十信鐵輪位而其實際證量深遠,其本地與垂跡深邃,非凡情所能妄測。

    記述祖師行誼之地理遷移與住錫處所,屬史傳敘事。

    此處記述天台宗祖師因遭逢戰亂烽火波及而被迫遷徙的歷史事跡,說明修行道場受世間兵革所擾、大眾無以為安之境況。

    記述智者大師因戰亂局勢遷眾至南嶽之史實,展現佛教祖師隨緣安住、轉移道場之行誼。

    記錄智者大師率眾前往南嶽的確切歷史紀年與日期,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時間標記,無隱含深奧法義。

    此處為史傳敘事句,記述智顗大師一行人抵達南嶽後隨即有所開示或宣告,純屬歷史情境紀錄,無涉深奧法義。

    此處為天台宗智者大師初至南嶽時對大眾所作的預告之言,顯示其對自身行止與住世因緣的洞察,屬傳記中的記事文學與高僧行誼記述。

    此處為歷史傳記中的事跡敘述,記載衡嶽寺先前之住持僧人,交代寺院的歷史背景與人物因緣。

    此處記述高僧相遇之情景,體現修行者之間宿緣相契、道感相通之感應事蹟,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人物記述。

    此處記述高僧之間相遇與寺院交接之歷史事跡,說明大師於南嶽衡嶽寺駐錫之因緣,屬史傳敘事文脈,不涉及深層教理判釋。

    記述梁代僧人慧海因衡嶽寺轉請智顗大師住持,故將寺院讓出並遷往他處的歷史事跡,屬《天台九祖傳》中的人物行誼敘事。

    記述祖師率領大眾轉移駐錫地點的行誼事跡,屬於史傳記事,無抽象教理含義。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常見的結語筆法,用以交代高僧行誼中的感應與靈異事蹟繁多,細節已見於其他專門記載,不在此處重複詳述。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承接語與引言,記錄祖師過往的言說,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祖師宿命通感得之宿世足跡,表現行者乘願再來或宿緣前定之史傳記載。

    記述祖師遊歷衡嶽山頂之行跡,為後文宿世因緣之憶念與示現作鋪陳。

    本句為高僧史傳中的敘事描寫,記錄智顗大師(或相關祖師)遊歷山水、停留凝思的情形,為隨後尋獲前生入定遺骸之契機,無直接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施設。

    此處記述高僧遊山時宿世記憶與感得之清淨勝境,屬於史傳敘事,不涉繁複教理框架。

    此處記述祖師行跡與宿命通之感通現象,於清淨林泉之中觸景生情,因而心生前世記憶。

    記述祖師行誼中宿世因緣與靈異感通之事,展現禪者對宿世境緣的清晰指認。

    本句為天台宗祖師宿世修行事蹟之敘事,明示其前生於巖叢處入定之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宿世行菩薩道時遭遇盜賊殺害、身首異處之事,展現修行者難忍能忍、捨身護法的行持事跡。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敘事記載,描述高僧宿世因緣與遺骨尋獲的感通事跡,屬歷史傳記文學之敘事語境,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此處記述高僧前世遺骨顯現的史實情節,屬傳記敘事,用以印證宿命宿世之相。

    此處記述高僧前身遺骨之瑞相或事跡,屬於史傳部記載之宿世因緣與遺蹟事證,不涉深奧教理闡述。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史傳敘事,記載祖師宿世遺跡與地名由來,說明前生遺骨處現今之稱呼。

    記述祖師行跡中的宿世因緣事蹟,依傳記文學語境敘述,無特殊抽象法義。

    本句為史傳記述,展現高僧宿命通之示現,透過指認前世遺骨以令大眾生信。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具體事相敘述,記述大眾為印證前文所指骸骨而動手移石查驗,屬情節記載,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本句為《天台九祖傳》中的史傳敘事,記述挖掘前世骸骨的實況,屬於高僧傳記中的靈異與事蹟記載,無須外加深奧教理闡釋。

    此處描述所掘出骨骸相連交錯的形狀,為史傳部記載聖跡或前世骸骨之敘事寫實。

    記述祖師前世骸骨被發現後,依其遺址疊石造塚以作掩埋的歷史事蹟,屬傳記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瘞骨後於其頂峯建立塔廟之行事,屬歷史傳記中的事蹟敘述,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祖師行跡與山林遊化之敘事,見石門幽深而生感觸,進而指點靈跡與舊事,屬於高僧傳記中的尋山訪跡情節。

    記述祖師行跡中提及特殊修行聖地能助人增長道力,體現佛教史傳中依山林勝地修持、感通道跡的傳統。

    此句為記事敘述,記述所至之處為昔日舊寺,屬於祖師行誼史傳中的地理與事跡記載,不涉及深層抽象教理。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語,記述祖師宿世或過去曾在此處棲止修行之跡,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開山結茅、清理荒廢遺址的實際事蹟,屬於史傳文獻中的行誼記載。

    此處記述古寺舊址的歷史遺跡發掘,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實際事跡敘述,不涉及深奧法理演繹。

    記述祖師擇地營建道場,其地理環境高爽合宜,適合作為修行弘法之所。

    此處記述高僧開闢道場、營建建築的歷史事跡,為後文說法聚眾奠定基址。

    此處記述高僧築臺後為大眾講經說法,宣揚般若妙理。

    此句記述《天台九祖傳》中關於靈巖古寺及築臺說法的史實事跡與處所命名緣由,屬於歷史傳記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史傳敘事,記錄高僧行誼與感應事蹟,說明感應靈驗並非單一孤立事件,而是有多起實證。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述句,記載當時高僧德望隆崇,令南朝陳代之通儒學者皆心悅誠服而歸依宗仰。

    此處敘述佛教傳法過程中遭遇外道嫉妒與阻撓的史事,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情節鋪陳,無深奧法相教理。

    此處記述佛教弘傳過程中遭遇異教或世俗勢力的障礙與嫉害,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歷史事跡敘述,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法義。

    此處記述史傳中高僧遭受外道嫉恨與政治誣陷之情事,反映佛教傳播過程中面臨的世俗政權猜忌與障難。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記載朝廷派遣使者前往山中傳旨的歷史情節,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史傳中的感應事蹟,勅使至山見猛虎咆憤,彰顯高僧道行所感召之威德與護法境界。

    此處記述史傳中的感應事蹟,勅使因見猛虎咆哮而生驚駭退避之相,屬敘事描寫,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記述,敘述陳朝朝廷在短暫耽擱後再次發出召令,為後續大師展現神異與入京弘化的情節鋪陳。

    此句為史傳記述語,記錄智顗大師面對陳朝奉敕前來的特使時的應對之辭,展現其處變不驚之宗師氣度。

    此處為大師對朝廷使者的應答之言,顯示出修行人面對俗世官吏時的從容不迫與自在無礙。

    記述祖師以道行示現神異、隨緣赴感之傳記敘事,表現出家行者行持無礙、不受地理阻隔之境界。

    此處記述高僧應化示現之神異事蹟,表現其超乎常理、分身同時現於多處之神通力,為史傳文學中常見之聖僧行誼描寫。

    此處記述史傳敘事,載明智顗大師(或相關高僧)顯現神異後,各方監使一同向朝廷回報情況,推動後續皇帝引見之情節。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帝王因見異相而召見高僧的史實事跡,屬於史傳部記載,不涉及深層教理的抽象演繹。

    此處記述帝王因見異跡而下詔承迎,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蹟敘事,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次第。

    此處記述高僧受朝廷禮遇迎請入京的史實,屬於《天台九祖傳》中的傳記敘事,不涉繁複教理。

    記述高僧抵達京城後受朝廷迎請安住之寺院,屬傳記文學中的行誼記事,無深奧教相。

    此處記述高僧抵達京師、住於棲玄寺後的見面情景,並無繁復的法義問答,單純呈現史傳中的事蹟記載。

    記述祖師感應事蹟中的異相細節,屬於史傳文學中的祥瑞或感應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本句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感應與異相敘事,記載高僧感得靈異奇異之徵兆,屬於傳記文學中的感應事蹟,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本句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歷史傳記敘事,記述高僧感應靈異之瑞相,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單純記錄事相的感應與應驗。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靈異感應敘事,記述大蜂咬死小蜂並銜首師前的奇異瑞相,用以預兆後續謀害者的暴死災禍,屬於史傳部文獻之感應情節。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靈異感應與瑞相示現,展現護法靈驗或宿因感果之瑞兆,屬史傳部之敘事記錄。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靈異感應事蹟,大蜂銜殺小蜂首級至師前呈顯異象,隨後飛去,預示後續惡人遭報之瑞兆徵驗。

    此處記述高僧行誼相關的感應與因果異兆事件,反映史傳部文獻中記錄祖師行化感通的史實。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記載之感應與災異事相,敘述謀害或相關人物遭惡報或橫死的次第情形,屬於歷史傳記文獻中的情節紀錄,不作深層教理附會。

    此句記述高僧傳記中具神異感應之因緣事相,說明異相預兆與後續惡果相應不爽,屬於史傳部記載之瑞異徵兆。

    此處記述感應靈驗事跡,說明預兆與後續惡人惡報相符,顯示因果業報在史傳敘事中的具體呈現。

    本句為史傳記述,記錄祖師行跡前往瓦官寺,屬敘事背景,無涉抽象法相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行持中顯現的不可思議神異境界,於傳記文學中用以表徵修行者的道行超越世俗物理障礙。

    此處記述高僧行跡中展現的神異清淨相,比喻德行高潔、出塵不染。

    記錄歷史傳記中的人物相遇與對話情境,屬於史傳部敘事記事,不涉及深層教理闡述。

    本句為天台宗史傳中對高僧行儀與特異感應的客觀敘事與讚歎,僧正慧暠見大師雨不濕、履泥不污之神異境界而發此問,體現出世俗與僧眾對聖者行持的驚異與推崇。

    此處記述高僧德行感召,致使朝野上下與四眾信徒一致矚目與敬仰,屬於史傳文獻中記錄祖師行儀感化世俗的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德行感化世俗政要,官員致誠歸仰與護持,屬於歷史傳記中彰顯道風感化的敘事。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大都督吳明徹因敬重高僧而以珍貴的犀角枕進行供養,體現當時朝野對高僧的崇仰與供養風氣。

    此處記述信眾前往寺院禮覲高僧的史實事蹟,屬於《天台九祖傳》中的人物行誼敘事,展現當時朝野上下對高僧的敬仰。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的事蹟敘事,記述人物在行路途中起心動念之情節,表現出異人能知他人心念感應之情境,無深奧教理隱含。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夏侯孝威前往拜葛時心中的念頭。
    下文寫大師未等對方開口即知其心意,藉此展現高僧的神通感應與他心通能力。

    此處記述夏侯孝威前往晉見禪師之行程事件,屬於史傳記述,無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拜見高僧時的禮敬儀軌,屬於事蹟敘述,不涉深奧義理。

    記述禪師與訪客之間的感應事蹟,展現禪門洞察機契之特質。

    此處記述高僧宿命通或他心通的感應事跡,禪師不待對方開口便道出其心中所念,藉此顯現修行感應與心心相印。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歷史傳記敘事句,記述祖師應機現通或知人宿念之行儀,無深奧抽象之佛教教理寓意,故依文白直譯。

    此處記述史傳中的感應事蹟,屬於天台宗祖師傳記中常見的靈異感應敘事,不涉及深細義理的演布。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感應或靈異敘事,記述修行環境的清潔灑掃,為隨後聖人至訪的感應情節作鋪陳,不具深奧抽象教理意涵。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記事敘述,記述感應或預告應驗,聖人隨後而至,不涉及複雜的深層教理。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記述依靈異感應或神明告示而立即照辦的情節,無深奧之佛教教理意涵。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敘事記載,描述天台宗祖師感應靈異、迎接師至的史實情景,無須作深奧的教理發揮。

    此處記述高僧行誼中感得他人敬信之情狀,體現禪宗傳承中德行感召的史傳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應化世間,對出家與在家四眾廣開言教,為史傳文學中描述其弘法利生的常見記載。

    此句記述高僧大德因道風崇高、威德遠播,而感化社會各階層(貴賤與道俗)共同歸依景仰的史實。

    此處記述高僧行跡與地理移錫之事的史傳敘事,指其動身前往南嶽衡山,無須作深奧之教理附會。

    此處記述祖師行止迅速、不貪戀名位與行府挽留,表現出祖師唯以弘法修持為務的行持特質。

    此處記述帝王對高僧的崇敬與護持,屬於史傳文學中彰顯高僧德望與感化世俗之客觀敘事,不涉深奧禪法或教義辨析。

    此處記述帝王對高僧的尊稱與禮遇,反映出隋唐至宋代佛教史傳中對禪宗大德行儀與德望的尊崇。

    此處記述高僧受朝廷禮遇、行跡出行時的僧團與官方資生供給,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語錄承接句,記錄祖師開示之言,不涉複雜教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語句,記錄祖師行止與預期停留之處,明示其暫居南嶽的行跡。

    此句出自《天台九祖傳》,記述高僧預先告知或說明其於南嶽停留駐錫的期限,屬於史傳記事。

    此處記述高僧預知行止或預先示現行止之記載,屬史傳敘事,說明其於南嶽停留有其預定時限。

    此處記述大眾對於禪師預言「止十年耳。
    期滿當移」的旨趣未能當下理解,屬於傳記中的敘事記錄,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返回南嶽山居後的行誼與寺院發展,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記事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陳朝君主對高僧(天台宗智顗大師)的尊崇與護持,遣使慰勞反映佛教受到帝王外護、供養興盛的歷史事實。

    此處記述高僧還山後所得的四事供養豐厚聚集,反映其受帝王及信眾尊崇護持的史實。

    此處記述高僧還山後受帝王尊崇、信施豐厚、聲望隆盛的客觀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敘事紀錄,不涉及深奧的修行次第或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還山後弘法盛況,指說法之殷勤或規模超越往常。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中展現的不可思議境界與神通靈異,超越一般世俗認知,為傳記文學中常見的聖德描寫。

    記述高僧行儀中展現的神異自在,能隨意變現身形的大小。

    此處記述高僧示現神通中之隱顯自在,以寂然之相隱蔽身形,不令人測。

    此處記述高僧示現神異、感得種種瑞相紛呈之情境,屬於史傳部文獻中對修行成就者行持與感應的客觀記載,不涉複雜深奧之教理體系。

    此處記述高僧世壽將盡、示現入滅的臨終情景,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記事敘述,無須強加深奧的抽象法理。

    記述高僧行止之史實情境,描繪其臨終前的行跡,無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與弘法事跡,於半山道場聚集門人學眾並開示說法,屬於史傳文獻之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前夕精進不懈、把握最後因緣為大眾講經說法的行誼。

    此處記述祖師臨終垂示前夕對大眾的嚴切訓誡與呵責,意在警策學人去除怠惰與執著、痛切修行。

    此處記述祖師臨終前嚴切呵責大眾,聽聞者皆心生畏懼與警惕,反映修行道場中嚴肅的抉擇與教化氛圍。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祖師臨終前向大眾開示的場景,不涉及深奧教理之推演。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的臨終垂示,強調修持法華、般舟等難行懺法須具備至誠懇切、破除身見的堅決道心與殉道精神。

    此句記載行者臨終垂示大眾修持天台宗的重要懺法與行持,包含法華三昧、般舟三昧及方等懺法,為天台止觀實踐的重要行儀。

    此句強調唯有實際奉行法華三昧、般舟三昧及方等懺悔等苦行實修,方契合真正的行者標準,體現天台宗重解行並重的實踐精神。

    此處記述祖師勉勵行者修持法華及般舟三昧等懺法時,給予衣食等行道資具的護持與承諾,體現行者專精辦道時護法護持之意。

    此處明示祖師對實修者的護持與護法承諾,承接前文勉勵行者修持法華及般舟三昧等懺悔法門。

    此處指若修行行者能依教奉行,祖師將予以護持供給,彼此相互成就道業與利益。

    此處為祖師對大眾的承諾與期勉之條件句,若無人能依教奉行、發心修持,則將有所處置或離去。

    此處為高僧示現若無人修持相應法門便欲離去的行持警策,依史傳部語境,展現祖師對法門真修實證的嚴格要求。

    此處記述祖師修行過程中的感嘆,指發心修持苦行及難行能行極不容易。

    此處記述高僧修行示現或考驗大眾時,提出苦行事難的言辭卻無人回應的歷史情境,屬於史傳敘事。

    記述修行者臨終前屏退大眾、內心專注收攝、止息散亂心念的寂靜狀態。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之相,形容其收攝身心、安詳捨壽的狀態,無多餘造作與異相。

    此處記述高僧示現入滅之際的客觀事相,屬史傳文學之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圓寂之際,旁側弟子因見師父氣絕而發出的悲泣與驚叫反應,屬於事相描寫,不涉及深奧教理。

    記述禪師於定中或示現氣絕之際,復又開目對弟子說話之情境,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相記敘,不涉抽象教義。

    此處記述高僧禪定中氣絕後復甦,見旁人號哭驚擾而作出的訶斥,明示修行中對世俗情執與擾亂定境之念頭的警覺。

    此處為史傳部高僧示寂(圓寂)前的臨終語,表達生死之際心識自主、明記不惑之境界,屬敘事紀錄,不涉深奧部派教理抽象演釋。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時聖者現前迎接的瑞相,反映佛教淨土信仰或禪宗行者捨壽時的感應境相。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時對隨侍弟子驚擾其清淨心境的斥責。
    文中「受生處」指修行者捨壽後隨業受生或往生之處。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示現息心之際,因旁人悲泣號叫而受到幹擾,故而出言斥責,明示修行人臨終正念分明、不容喧擾之境相。

    此句為高僧臨終之際,因弟子悲號驚動而發出的斥責。
    顯示行者臨終正念分明、不受散亂幹擾的修行定力。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示現斥退擾亂者的情境,體現禪門或行者臨終時心不隨外境及妄念動搖、嚴正自主之行持。

    此句記述禪者於遣除外境幹擾(如斥退魔事)後,進一步收攝身心、安住正念的修行行持。

    記述祖師臨終前攝心正念、安住禪定以至圓寂之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時產生的瑞相,異香滿室為感得清淨功德或善根相應之表徵。

    描述修行者臨終或入滅時的身體徵候,通常為禪定功夫深厚、心念寂靜或證得善處的瑞相。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的瑞相。
    依上下文,頂煗身軟、異香滿室及容色如生,皆為禪定功深或往生瑞相之客觀描寫。

    記錄高僧圓寂時的世壽,屬於史傳文獻中對人物生卒年紀的客觀記載。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記錄高僧圓寂示寂的確切年代與日期,屬於歷史敘事記載,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後,相關預言或瑞相歷經十年考驗而完全符合事實的事跡。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後之瑞相或預言經驗證後完全吻合,屬於史傳部記載行者修行成就與感應事跡之敘事。

    記述祖師平日持身儉樸、淡泊自守的行持,體現戒律中少欲知足的風範。

    本句記述天台宗祖師平素生活的簡樸刻苦,衣著以布素為主,寒天則以艾草填充禦寒,表現出修行者淡泊物質、安貧守道的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生前行誼與其弟子、隨從的簡樸生活風範,體現行者身教及僧團行持之儉樸。

    此處記述天台宗祖師生前撰述著述的事跡,屬於傳記文學之敘事語,無深奧之抽象法義。

    記述智者大師著作時思緒敏捷、辯才無礙的狀態,言辭一出即成定稿。
    此處為史傳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

    此處描述智者大師著作時口授成章、辭意圓足,經口述即可直接成篇而無需事後刪削修改,顯示其博學強記與辯才無礙之特質。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記錄高僧著作的目錄與卷數,記載其撰述之經論註疏。

    此處列舉天台宗祖師南嶽慧思大師之著作目錄,記錄其所撰之《無諍行門》共計兩卷。

    此處列舉南嶽慧思大師所造之重要著作及部卷,屬於史傳中對其著述與弘法文獻的記載。

    此處指前文所述諸部著作皆流通於世,為史傳文學中記述高僧著作廣受流傳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抽象之法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讚頌起首語,引出後文對南嶽慧思禪師生平與行持的歷史評價。

    此句為南山律師對當時江東地區佛教發展特點的評論,指出其重心在於教理義學的弘揚,為下文對照禪法的稀少作鋪墊。

    此處承接前文對江東佛法弘揚義學的讚歎,轉而指出當時對禪法的忽視,為下文引出南嶽慧思大師弘傳定慧開啟序幕。

    本句承接上文對江東佛法弘揚義學的讚歎,指出相對之下,當時對於禪法的實踐與弘傳卻極為匱乏稀少,點出南嶽尊者興起弘揚禪法之歷史背景。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敘述南嶽慧思大師有感於江東一帶禪法荒落,因而萌生前往南方弘傳禪法的志向。

    此句讚詠南嶽尊者修行時禪定與智慧相輔相成、同步顯發,合於止觀雙修之旨。

    本句描述南嶽思大師精進修行之行儀,白天精勤講論、探究佛法義理,與夜間思擇相應,展現定慧雙開、解行並重的實踐。

    描述南嶽尊者行持精進,白天研談義理,夜間持續思惟簡擇法義,展現定慧雙開、解行並重的實修態度。

    此句承接上文南嶽尊者定慧雙開、晝談夜思之修行行持,說明其言論皆基於深厚定慧體證而契合深遠教理。

    說明修持止觀與禪定為生起清淨智慧的根本依據,展現定慧等持的修學實踐。

    此句承接前文南嶽慧思大師因定發慧、定慧雙開的實踐,肯定其所傳之禪法旨趣真實不虛。

    此句說明南嶽慧思大師的禪法影響深遠,後世南北禪宗的發展大多承繼其法統緒脈,展現其在禪宗史上的關鍵地位。

    此處記述祖師威儀端嚴、內外兼修的行持外相。
    在佛教史傳文獻中,高僧的莊嚴身相與持守力往往能感化時人,為弘法利生之助緣。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威儀具足、行持清淨,使見聞者心生感化而轉意歸向佛法。

    此處記述高僧威儀德行感化人心之相,見者因其挺特身相與內在行持而自然生起敬信與歸伏,為禪林傳記中常見之宗風感化描寫。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行持與接化眾生的特質,明示其具備觀機教化、契合眾生根機的洞察力。

    此句描述祖師具備深刻的智慧與觀照能力,能契合並感應眾生深微隱密的根機而施予教化。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威儀與行持,言辭質樸、寡言慎語,藉此防護身口意業、減少過失,符合戒行清淨與修持威儀之要求。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行持,以善巧方便之法開導、接引學人與眾生契入佛法。

    此處記述高僧行持大乘菩薩道的行誼,以無緣大慈、同體大悲救度眾生。

    此句說明行者以菩薩戒為行持規範,體現大乘慈悲與戒行之實踐。

    此處記述祖師行持與其門徒之生活規範,因絲絹、棉絮與皮革製品多涉及殺害生命,故於佛門修行中持守慈悲而有所簡省。

    說明製作繒纊皮革等衣物往往伴隨殺害生命,故持戒行慈者當有所遠離。

    本句敘述天台宗祖師及門下徒眾遵循簡樸、慈悲護生的生活行持,以布衣為服,展現戒律與少欲知足的精神。

    此處記述南嶽慧思大師及其門徒崇尚簡樸、慈悲護生之生活行持,衣着與禦寒器具皆從簡質樸,不依賴蠶絲皮革等損害生靈之物。

    記述僧團服飾簡樸,以碎布縫製的衲衣耐寒,體現行者持守苦行、不貪求物慾的生活態度。

    此處記述佛教自印度傳入中土的歷史背景,作為探討漢地僧服制度沿革的時間前提。

    此處記述自佛教傳入中國以來所經過的時間長度,屬於《天台九祖傳》史傳部之歷史敘事,說明佛教東傳至當時的年代跨度。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讚歎與抉擇之辭,指出在佛教東流數百年後,唯有南嶽(指慧思大師)慈悲濟世與嚴淨威儀的行法,符合正法規範,堪為後學依止。

    此句為作者自述其親身參與佛經翻譯與梵典研究的經歷,藉此建立其後考辨律藏與僧服制度的親見依據。

    此處為作者敘述自身親參傳譯、廣閱梵本經典的經歷,作為後文探討律製法衣材質的文獻依據。

    此處記述作者參究傳譯、查閱梵經以探究佛教出家僧眾所著法衣之制度與源流,屬於史傳部文獻中對戒律制度與衣物製法的考證。

    說明佛教比丘依律制應穿著壞色衣(袈裟),不使用由殺生取絲製成的蠶服,以體現清淨慈悲之戒行。

    說明縱使經過受法儀式,若不如法亦不能成就。

    此處依律藏規定辨析出家法衣的製成與受持,說明縱然經過受法儀式,若非如法材質亦不得謂之圓滿成就。

    此處記述對出家眾取得衣物方式的律制檢討,探討無論是藉由乞食所得或是其他途徑取得之衣物是否合乎戒律規範。

    此處記述對於以蠶絲製作袈裟或法衣之戒律檢討與歷史史料,探討使用殺生得來之蠶綿製作出家衣物是否如法。

    此處記述對比丘衣物違制之事的律學判定,依據佛教戒律條文來論定其罪科。

    此處依律學與史傳文獻之判斷,針對衣物或戒律違犯情事做出判定,認為依法應予斷除捨棄。

    此句指若依循世情而貪著隨附不合律儀之行(如蠶綿作衣等),明示不可縱容放任。

    此處指對違犯戒律之事的防範與檢別,既有情執貪附,自當依律科罪,斷不可放縱不究。

    此處讚嘆南嶽慧思大師於戒律抉擇上能特立獨行、明快決斷,且契合聖教規範,為天台宗傳承中的重要行持典範。

名相註解
  • 三祖:此處指天台宗法脈傳承的第三位祖師。
  • 南嶽尊者:指天台宗三祖慧思大師,因常駐南嶽衡山,故世稱南嶽尊者。
  • 慧思:南朝陳代高僧,天台宗第二祖(亦被尊為第三祖),世稱南嶽慧思。
  • 武津:古地名,為南嶽慧思尊者之籍貫所在。
  • 肉髻:頭頂骨隆起如髻形的相好,為三十二相之一,象徵尊貴與福德。
  • 重輪:指耳輪重疊,為佛菩薩及大德高僧三十二相或殊勝德相之一。
  • 象視:指目光沉穩、瞻視不輕浮,如大象之容。
  • 牛行:指行步穩重、徐疾有度,如牛王之行。
  • 勝相:指殊勝的形相、瑞相,多用以形容佛陀或高僧大德的特異相好。
  • 莊嚴:此處指容貌威儀端正、美好。
  • 梵僧:指天竺(印度)之出家僧人,此處多指聖僧或異人化現。
  • 出俗:離開世俗家庭生活,指出家修道。
  • 瑞:吉祥的徵兆,此處指前文夢見梵僧的異相。
  • 辭親:辭別親屬,捨離世俗家庭之恩愛。
  • 入道:進入出家修行、趣向佛道的行列。
  • 奉持:奉行受持,指遵照佛法與戒律而行。
  • 守素:保持素樸、質直,無世俗奢華染著。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通常指不淫慾及修持清淨善法。
  • 具足戒:又稱大戒,為比丘、比丘尼所受之全部戒律,受此戒者方正式具備出家眾(比丘)之資格。
  • 日唯一食:即日中一食,為佛教比丘的戒律與頭陀行法之一,規定過午不食,以資養色身並減少貪著。
  • 別施:指僧團大眾總受施食之外,檀越私下別請或特施個人的供養。
  • 幽靜:指清靜無擾、遠離喧囂的處所。
  • 將迎:指迎來送往、應酬攀緣等世俗交際活動。
  • 法華經:全稱《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天台宗立宗之根本依據。
  • 誦:佛教修行中指讀誦、持念經文以聚神攝心、燻修法義。
  • 小庵:修行者臨時居住或靜修的小型茅屋或寺舍。
  • 癘疾:惡性傳染病或瘟疫。
  • 求誠:以至誠懇切之心向佛法或大眾表明心意。
  • 乞懺:請求懺悔,即發露過錯以求消除業障。
  • 草室:指以草木結構搭建的簡陋修行菴舍。
  • 創:建構、建造。
  • 持經:受持、誦讀與護持佛經。
  • 如故:如同過去一樣、一如往常。
  • 形服瓌異:形相與服飾奇特出眾、與眾不同。
  • 師僧:對高僧或導師的尊稱。
  • 羯磨:梵語 karma 的音譯,意譯為辦事、作法、事業。佛教律制中指僧團處理各項事務、授戒或懺悔等法式與程序。
  • 具足成就:指條件、法事或功德圓滿備具而無所欠缺。
  • 驚寤:驚嚇而醒來。
  • 勤務:此處指日常的修持事務與行事。
  • 更深:程度更加深厚、深刻。
  • 彌勒:即彌勒菩薩,為此界下一尊將成佛的未來佛,現居兜率天。
  • 眷屬:隨從、伴隨的徒眾或菩薩大眾。
  • 龍華:指彌勒菩薩成佛後於龍華樹下三會說法,度化眾生的法會。
  • 釋迦:釋迦牟尼佛的簡稱,娑婆世界的教主。
  • 末法:正法與像法之後,佛法漸趨衰微的時期。
  • 受持:接受並持守佛法,指讀誦、書寫、解說及如說修行。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天台宗之根本依據經典。
  • 慈尊:指彌勒菩薩,因其以慈心為本,故尊稱為慈尊。
  • 豁然:形容心境一下子開闊、明朗的狀態。
  • 覺悟:心契真理,破除無明迷妄。
  • 精進:佛教修行術語,指勇猛向前、修善斷惡的努力與實踐精神。
  • 靈瑞:靈異的瑞相,指修行感得的吉祥徵兆。
  • 天童:天界的童子或天人化現之童子,此處指護持修行者的天界侍衛。
  • 妙勝定經:佛教經名,內容多讚嘆禪定功德。
  • 修定:修習禪定,攝心安住於一境。
  • 禪師:修習禪定或通達禪法的佛教出家眾尊稱。
  • 眾法:大眾共守的法度、規矩或僧團清規。
  • 道俗:指佛教的出家眾(道)與在家眾(俗)。
  • 歸依:身心歸投並依靠三寶。
  • 苦節:指刻苦自勉、嚴守節操之修行態度。
  • 營僧:營理、經營或料理僧眾的事務、寺院僧團的福田雜務。
  • 為業:以此作為日常職責或修行行持的事業。
  • 不憚:不怕、不畏懼。
  • 攝心:收攝心念,使其安定不散亂。
  • 理:指真理、理體或教理。
  • 事:指事相、行持或具體造作。
  • 籌度:籌量、思維、審度。
  • 兩時:指兩個時段或兩季、兩個時期,此處在行持記錄中用以計算修行時日。
  • 束身:約束、收攝身形,保持端正不放逸。
  • 長坐:長時間端坐修持,不隨意臥倒休息。
  • 繫念:將心念繫縛、安住於一處而不散亂。
  • 三七日:二十一日,指三個七天的修行時段。
  • 靜觀:止觀雙運中的寂靜觀照,即禪定與智慧的修習。
  • 善惡業相:修行中因定力現前而感得或觀見的善惡業因果相貌。
  • 勇猛:佛教修行中形容精進不懈、意志堅定的心態。
  • 八觸:修習禪定時身心所產生的八種觸受,即動、癢、涼、暖、輕、重、澀、滑。
  • 本初禪:指根本初禪,即色界初禪的根本禪定,具備離生喜樂地之特質。
  • 禪障:修習禪定過程中產生的障礙、魔事或身心病痛。
  • 四肢:人的兩手與兩足。
  • 緩弱:鬆散、遲緩而無力,此處指因禪障引起的生理疲軟狀態。
  • 觀察:佛教修行中指以智慧審察身心實相或止觀中的境界。
  • 業:身、口、意三者的造作,善惡行為及其招感苦樂果報的力量。
  • 外境:心識所緣對象中,被執為心外實有的境界。
  • 心源:心的根源或本源,指真心本體。
  • 不可得:求之無實體,指諸法空無自性。
  • 相:指現象、事相,即一切可被感知或界定的表徵。
  • 體空:指諸法本體空寂,無實體可得。
  • 顛倒想:執著虛妄不實之境為真實的錯誤心念。
  • 心性:指心之體性,即靈明覺知之本體。
  • 清淨:離煩惱染污之本然狀態。
  • 空定:觀法性空寂的三昧,即空三昧,為三解脫門之一。
  • 心境:指能緣之心與所緣之境。
  • 廓然:空闊、遼闊、了無障礙之貌。
  • 夏:指夏季安居,佛教僧團於雨季三個月內聚居一處專精修行。
  • 竟:終了、圓滿。
  • 受歲:又稱自恣、解夏。安居圓滿之日,僧眾互相舉發過失以求清淨。
  • 夏竟受歲:又作夏安居圓滿與自恣。指佛教僧眾在結夏安居圓滿之日,大眾互相舉發過失並自我反省的儀式。
  • 昏沈:心神闇昧、沈沒不明,為修行過程中的主要障礙之一。
  • 空過:指修行未能成就道業或證得真實功德,致使生命與時間虛擲。
  • 慚愧:佛教修行中的重要心理素質,慚為內心自覺羞恥,愧為對外發露恥辱,能對治無慚無愧的煩惱。
  • 霍爾:意指忽然、迅疾貌,形容契悟之契機猝然降臨。
  • 法華三昧:依《法華經》所修之三昧,以實相理境為所緣,定慧等持,能滅諸罪、發諸功德。
  • 大乘法門:指能運載無量眾生到達菩提涅槃彼岸的究竟教法與修行途徑。
  • 一念:指極短暫的時間或剎那間的心念活動。
  • 明達:明悟通達,無所滯礙。
  • 十六特勝:依天台止觀法門,指息心依於出入息而修習之十六種殊勝觀法,即知息長、知息短、知息遍身、知身行息等十六妙門。
  • 背捨:即八背捨(八解脫),為佛教禪定修行中用以對治貪欲、調伏心粗重之八種次第解脫法門。
  • 通徹:指心智融會貫通,對佛法真理徹底明達而無窒礙。
  • 前觀:指先前所修習、建立的觀法或觀行境界。
  • 轉增:轉趨增勝、更加深厚增長。
  • 學徒:指隨師學法、修習佛法的弟子或大眾。
  • 機悟:根機與契悟,指修行者的根性與對佛法的契合領悟。
  • 大小乘:佛教中對聲聞、緣覺乘(小乘)與菩薩乘(大乘)的統稱。
  • 定慧:禪定與智慧,為佛教修行的核心實踐。
  • 敷揚:鋪陳宣揚、廣泛流佈。
  • 引喻:援引譬喻以明理。
  • 攝自他:攝化自利與利他,指修行者透過教法同時成就自己與他人。
  • 精粗:指修行根器的精純與粗劣、深淺不一。
  • 鴆毒:傳說中用鴆鳥羽毛泡成的毒酒,比喻極為狠毒的害人手段。
  • 異道:指佛教以外的外道、外學或異教徒。
  • 興謀:起心動念、暗中策畫計謀。
  • 徒屬:門徒、隨從的弟子大眾。
  • 大聖:對佛陀的尊稱,指具備圓滿智慧與慈悲之大聖者。
  • 流言:世俗中無根據的傳言或誹謗。
  • 宿作:過去世所造作的業行,即宿業。
  • 時至:指宿世因緣成熟、果報現前的時機到來。
  • 須受:必須承受,指對已成熟之業果不逃避、不推卸地接受。
  • 佛法:指佛陀所說之教法與正法。
  • 空聲:虛空中發出的神異音聲,在佛教史傳與感應記中常見為護法神、天人或感通示現的聲音。
  • 武當:山名,位於今中國湖北省,為著名道教聖地與佛教修行處所。
  • 山:指適合修禪安居的山林道場。
  • 齊:指中國南北朝時期的北齊政權。
  • 武平:北齊後主高緯的年號(西元五七○年至五七六年)。
  • 嵩陽:地名,指嵩山之陽(南面),為古代佛教重要修行地帶。
  • 領徒:率領徒眾、弟子。
  • 南逝:向南方離去、逝去(此處指行止遷向南方,非指死亡)。
  • 光州:古地名,位於今中國河南省境內。
  • 梁孝元:指南朝梁元帝蕭繹,其政權於西元五五五年遭西魏攻陷而覆滅。
  • 傾覆:政權敗亡覆滅。
  • 權:暫且、權宜之計。
  • 大蘇山:山名,位於今中國河南省光山縣境內,為天台宗祖師南嶽慧思禪師曾駐錫之處。
  • 歸從:歸附與跟隨。
  • 如市:形容人潮聚集如集市般繁多熱鬧。
  • 示眾:祖師或高僧向大眾開示佛法。
  • 道源:悟道、覺悟的根源或本源。
  • 性海:指如來藏自性清淨心,體性深廣如海。
  • 己:指自心、自性,非指凡夫的色身我執。
  • 真:指諸法實相或本源清淨之體,非情識所能取得。
  • 供:以飲食、衣物、臥具、房舍或財物等資具奉獻於佛、法、僧三寶或尊長。
  • 理味:真理的意趣與法味,指佛法中深刻的真實義理與滋潤身心的法喜。
  • 自本心:禪宗與天台等宗派語境中,指超越妄想執著、本自具足的清淨真心與本覺佛性。
  • 福施:以福德資財佈施結緣。
  • 般若:指大乘般若類經典,此處指以金字書寫之般若部經本。
  • 琉璃寶函:用琉璃寶石或仿琉璃材質製成,用以裝藏、供奉珍貴經卷的寶匣。
  • 二經:指前文所造之《金字般若經》與《金字法華經》。
  • 玄敘:指講經前的玄義序論,即對整部經的深奧義理進行總體綱要式的闡述。
  • 幽賾:深奧玄妙、不易測度之理。
  • 大師:對德高望重之出家高僧的尊稱。
  • 金經:此處指金字法華經或金字般若經等以金泥書寫之重要經典。
  • 一心:天台宗指圓融之本心,即心性具足一切法。
  • 萬行:菩薩所修的一切修行法門與善行。
  • 有疑:對佛法義理產生困惑或疑問。
  • 師:此處指傳記中的師長或尊者,即天台宗傳承中的祖師。
  • 大品次第:指《大品般若經》所明諸法因緣生滅、歷位修證的次第教相,對應天台判教中的通教或別教次第。
  • 圓頓:天台判教四教中之「圓教」與「頓教」,指圓融無礙、直截了當頓契實相之法門。
  • 旨:宗旨、意趣、真實教義。
  • 頓發:不經歷階梯次第,而圓頓一時具足、開顯或發悟。
  • 身證:親身體證,指修行者透過實踐,將法義落實在身心境界中而真實獲得體悟。
  • 法華行法:依據《法華經》旨趣而設立的觀心與懺法修行儀軌。
  • 三七:指二十一日,為期三七日的修持或結期辦道。
  • 玄旨:深奧微妙的宗旨或意趣。
  • 十地:大乘菩薩道修行過程中的十個階位,自歡喜地至法雲地。
  • 十信:天台圓教六即位中的名字即與觀行即之間,或指圓教菩薩修行的最初十個信位。
  • 鐵輪位:天台宗對圓教十信位的譬喻,因其信心如鐵輪般堅固難動,但尚未登入聖位。
  • 本跡:佛教用語,指諸佛菩薩或祖師的真實本地(內證真實境界)與應化垂跡(隨緣所示現的身分與行事)。
  • 叵:難以、不可。
  • 大蘇:地名,指大蘇山,位於今河南省商城縣境內,為智者大師早年修學弘法的重要道場之一。
  • 烽警:古代傳遞敵情之烽火警報,此處指戰亂或兵火之災。
  • 山侶:山中同行修道之伴侶,即同行大眾。
  • 棲遑:心神不安、驚惶奔走之貌。
  • 陳光大二年:南朝陳宣帝年號(西元568年)。
  • 歲次戊子:干支紀年法,指戊子年。
  • 梁:指南朝梁代(西元502年—557年)。
  • 衡嶽寺:位於衡山(南嶽)之寺院。
  • 慧海:南朝梁代僧人名,居於衡嶽寺。
  • 舊識:舊相識、老朋友,此處指宿世因緣或久別重逢般的契合。
  • 寺:指衡嶽寺。
  • 海:指前文提及的梁代衡嶽寺僧人慧海。
  • 遷:遷移、搬遷。
  • 方廣:指衡山方廣寺,為南嶽衡山著名古寺之一。
  • 靈蹟:佛教感應事蹟或高僧行持顯現的靈異徵兆。
  • 別記:正傳之外另有專篇或別冊的記載。
  • 嶽頂:指衡山(南嶽)的主峯或山頂。
  • 遲立:久立、逗留站立。
  • 林泉:山林與泉水,指隱逸或修行之所。
  • 竦淨:高起特立且清淨絕俗。
  • 巖叢:岩石叢林或山岩草木叢生之處。
  • 前身:指過去生中的形體與生命主體。
  • 入定:進入心念寂靜、專注於禪定境界的狀態。
  • 賊:指強盜、盜賊。
  • 首:頭部。
  • 一生巖:天台宗相關傳記中與祖師宿世遺跡相關的岩石地名。
  • 盤石:平坦而巨大的石頭。
  • 骸骨:人死後留下的骨骼。
  • 前世:過去的生世。
  • 紅白骨:指因年代久遠或修行感得的特殊骨色骸骨。
  • 瘞骨:掩埋骸骨。
  • 二生塔:此處指因前世骸骨所建之塔,依上下文脈絡命名。
  • 窅隩:深遠、深邃幽暗貌。
  • 石門:山中石造如門之天然形勝或洞口。
  • 靈巖:靈異或清淨之山巖,此處指特定修行聖地。
  • 幽戶:深邃的洞口或門戶。
  • 道力:修行戒定慧所產生的力量或功德。
  • 棲託:棲止寄託,指修行者暫居或駐錫於某處。
  • 蒙密:草木叢生、枝葉茂密蔽塞的樣子。
  • 僧用器皿:出家僧眾日常生活或法事中所使用的器具。
  • 堂宇:殿堂與房舍,泛指寺院建築。
  • 層甓:重疊排列的磚塊,多用於建築基址。
  • 爽塏:地勢高而乾燥明朗。
  • 大嶽:指崇高偉大的山嶽,此處指天台山或當地主要山嶽。
  • 三生藏:此處為天台宗相關歷史傳記中指涉特定藏經或處所之名稱。
  • 事驗:指佛教感應事蹟或靈驗的實際效驗。
  • 陳朝:指中國南北朝時期的南朝陳(西元五五七年至五八九年)。
  • 碩學:學問淵博的學者或大儒。
  • 歸宗:歸向、尊崇同一宗主或學說本源。
  • 陳主:指南朝陳代的君主(皇帝)。
  • 齊券:指北齊的憑證或文書,此處指控其暗通敵國北齊。
  • 嶽心:嶽山(天台山等聖地)的中心地脈或靈氣所在。
  • 敕使:皇帝的奉命出使之臣。
  • 咆憤:咆哮憤怒,此處形容猛虎威猛怒吼之狀。
  • 使:指奉陳朝皇帝敕令前來召請大師的特使。
  • 尊使:對朝廷派出的特使的敬稱。
  • 貧道:出家僧人的謙稱。
  • 飛錫:僧人持錫杖遊方或以神力飛行。錫杖為比丘十二物之一,此處兼指行腳與神異示現。
  • 京:指當時陳朝的首都建康(今南京)。
  • 監使:奉命監督或查訪的使臣。
  • 帝:指當時的皇帝或君主。
  • 引見:君主召見臣屬或賓客。
  • 勅:皇帝的詔令或命令。
  • 靈應:神異的感應或靈驗的事蹟。
  • 下都:指前往京城、國都。
  • 止:停留、安住,僧侶居留寺院往往稱「止」或「駐錫」。
  • 棲玄寺:寺院名,此處為高僧受詔入京後的居所。
  • 螫:蜂類以毒針刺人。
  • 謀罔:人名,史傳中所載與相關異兆事件相關的人物。
  • 暴死:指突然死亡或橫死。
  • 猘狗:狂犬、瘋狗。患有狂犬病的狗。
  • 蜂相:指前文蜂鳥噬咬與大蜂銜首之異相。
  • 徵:徵驗、預兆。
  • 瓦官:古寺名,即金陵瓦官寺,東晉及南朝時期著名佛教寺院。
  • 僧正:佛教僧官之職稱,掌管僧尼事務。
  • 慧暠:南北朝時期之高僧人名。
  • 神異人:指具備特殊神妙異能、超越常人的修行者,此處指天台宗高僧。
  • 大都督:南北朝至隋唐時期的軍政官職,掌管一方軍事與行政。
  • 吳明徹:南北朝時期陳朝的重要將領與大臣。
  • 犀枕:以犀牛角製作或裝飾的枕頭,在古代視為珍貴的供養物或禮品。
  • 別將:古代軍職官稱,統領部屬的將領。
  • 夏侯孝威:人名,南朝時期的武職將領。
  • 禮覲:禮拜並晉見尊者。
  • 吳儀同:指前文提及的大都督吳明徹,儀同為官職名。
  • 奉枕:指奉獻、供奉枕頭,即前文所提及之犀枕。
  • 威:指前文提及的夏侯孝威。
  • 灑掃庭宇:灑水掃地,整理庭院與房舍。此處指清理迎賓或迎接聖駕的處所。
  • 聖人:此處在史傳語境中泛指德行高超、證悟道果的高僧或祖師。
  • 須臾:片刻、極短的時間。
  • 貴賤:指社會地位尊貴與卑下之不同階層。
  • 皁素:指僧俗大眾,其中「皁」借指百姓或俗人,「素」指素服之出家眾,合稱即道俗大眾。
  • 趣歸:趨向、歸往。
  • 餞:設宴或贈禮送別。
  • 殊禮:不同於常人的特別禮遇。
  • 大禪師:對精通禪法、德高望重的禪宗高僧之尊稱。
  • 人舡:指役使的人力與船隻。
  • 江渚:江水岸邊或渡口。
  • 寄跡:寄託行跡、暫時駐留或居留。
  • 還山:返回山居修行之所,此處指返回南嶽。
  • 三信:指三次派遣使者或使信。
  • 參勞:參問與勞問,即慰問、致意。
  • 供施:供養與佈施,指信眾對出家僧眾提供衣食等資具。
  • 榮盛:此處指榮譽崇隆、聲望與供施興盛的狀態。
  • 神異:指神妙靈異、不可思議的現象或能力。
  • 難測:難以預料、揣度或用世智凡情所能理解。
  • 藏身:隱蔽或隱藏身形,此處指聖者運用神通或禪定境界將自身形相隱匿。
  • 祥瑞:吉兆,此處指因修行德行或神異感應而顯現的各種奇特瑞相。
  • 道場:修行辦道之處,此處指僧眾聚居說法之場所。
  • 門學:門人與學眾。
  • 苦切:指極度切實、嚴厲而懇切。
  • 般舟唸佛三昧:常行三昧,九十日中立行立住,專念阿彌陀佛或諸佛。
  • 方等懺悔:依大乘方等經部(如《大方等陀羅尼經》等)所立的懺悔儀軌。
  • 行者:佛教指實踐佛法、修持定慧或苦行之修行人。
  • 般舟三昧:立行不臥、專念阿彌陀佛或諸佛之禪定法門。
  • 苦行:刻苦修行、磨鍊身心的行持。
  • 屏眾:屏退、遣散周圍的大眾或旁人。
  • 斂念:收攝心念,使心定住於一處而不散亂。
  • 泯然:消散、寂靜貌,此處指心念寂靜、歸於無形。
  • 命盡:壽命究竟、四大分散的圓寂狀態。
  • 小僧:指年幼或資淺的出家沙彌。
  • 靈辯:人名,此處指侍者小沙彌。
  • 開目:睜開眼睛,此處指師父從寂定或氣絕狀態中甦醒並開示。
  • 惡魔:佛教中指擾亂修行、障礙善法、破壞解脫的魔羅或魔障。
  • 相迎:聖者前來迎接行者往生或歸向淨土。
  • 受生處:指有情捨報後依業力投生或往生的處所。
  • 癡人:佛教用語中指無明闇蔽、缺乏般若智慧而隨妄相造作的凡夫,此處亦作直接斥責之詞。
  • 諦坐:審慎、專注而端身正坐。
  • 至盡:至生命終了、圓寂。
  • 異香:不同於世俗尋常的花香或檀香,多指修行成就或瑞相感得之殊勝香氣。
  • 頂煗:臨終時身體各部位冷卻,唯獨頭頂保持溫熱之相。
  • 身軟:死後肢體柔軟而不僵硬,常被視為修行有成或往生善趣的瑞相。
  • 春秋:此處指人的年齡、壽歲。
  • 太建:南朝陳宣帝陳頊的年號(西元五六九年至五八二年)。
  • 丁酉:干支紀年之一。
  • 陳:朝代名,指南朝陳。
  • 布素:粗布與素服,指質樸簡陋的衣著,象徵儉樸。
  • 艾:多年生草本植物,古人常取其絨毛填充於衣物中以禦寒。
  • 服章:服飾與冠冕等標誌身份之裝束。
  • 四十二字門:指悉曇四十二字梵字法門,為明瞭諸法實相之陀羅尼門。
  • 無諍行門:天台宗著作名,南嶽慧思大師撰,內容涉及止觀實踐與無諍法門。
  • 行門:佛教修行實踐的法門與門徑,與解門相對。
  • 次第禪要:天臺宗南嶽慧思大師所撰之禪觀著作,闡述修習禪定之次第與要領。
  • 三智觀門:指明三智(道種智、一切智、一切種智)觀照法門之著作。
  • 南山律師:指唐代律宗初祖道宣律師,因常住終南山,世稱南山律師。
  • 贊:史傳或經論中用以總結、讚嘆人物行誼的韻文或論述。
  • 江東:指中國長江下游南岸以東的地區,為六朝時期佛教文化重鎮。
  • 義門:指探究佛法教理與義學的門徑或宗派風氣。
  • 禪法:佛教修行方法之一,指寂靜思慮、定心修持之法。
  • 蔑如:謂無所有、缺乏或闕如。
  • 南服:指南方服化之地,此處指江東或南方地區。
  • 定:梵語samādhi,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精神狀態。
  • 慧:梵語prajñā,簡擇諸法實相、斷除煩惱的智慧能力。
  • 定慧雙開:止觀並重、定與慧同時修習而開展。
  • 思擇:心意對法義進行觀察、思惟與簡擇。
  • 此旨:指前文所述南嶽慧思尊者之定慧雙開與因定發慧的禪法宗旨。
  • 南北禪宗:指唐代以後分流的禪宗南宗與北宗。
  • 承緒:承接法統緒脈,指宗派傳承與法脈法嗣。
  • 身相:指形體威儀與外在相好。
  • 勝持:指能勝任並嚴格持守戒律或威儀。
  • 迴心:指轉變原有的心念或邪見,轉而歸向正道或佛法。
  • 傾伏:指心悅誠服、敬仰而歸順。
  • 鑒照:審察與觀照。
  • 冥機:隱微深遠的根機或機緣。
  • 訥於言:語出《論語》,指說話遲鈍、謹慎,不善巧言令色。
  • 過:過失、過咎。
  • 方便:佛教術語,指善巧應機、權宜應理的適宜方法或手段。
  • 誨引:教誨與引導。
  • 慈悲:佛教核心德行,慈能予樂,悲能拔苦。
  • 菩薩戒:大乘佛教中菩薩所受持的戒律,以利樂有情、發菩提心為核心。
  • 繒纊:繒為絲織品的通稱;纊為細棉絮。兩者皆屬蠶絲與棉纖製品。
  • 皮革:動物毛皮製成的衣物或用具。
  • 損生:傷害或殺害生命。
  • 徒:門徒、弟子,此處指隨學之出家眾。
  • 布:指粗布、麻布等非蠶絲等損生之織物。
  • 衲:即衲衣、糞掃衣,指僧侶用碎布縫製的衣服。
  • 犯風霜:遭受風霜侵襲,此處指以衣物抵禦寒風冷霜。
  • 佛法東流:指佛教自印度向東傳入中國的歷史事件。
  • 慈行:慈悲的行持與行誼。
  • 傳譯:指佛教經典從梵文等天竺語言漢譯的過程與事業。
  • 梵經:梵文書寫或源自印度的佛教經卷。
  • 法衣: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袈裟等三衣。
  • 所被:所披著、穿著。
  • 蠶服:由蠶絲織成的衣物,律制中出家眾對於衣料有所規範,遠離殺生害命之業。
  • 受法:指接受佛門戒法或相關法儀。
  • 蠶綿:由蠶繭抽出的絲綿,製作過程中通常涉及殺害蠶蛹生命。
  • 衣:此處指比丘所著之法衣、袈裟。
  • 準律:依照戒律。
  • 結科:依照罪狀定出科條、判處罪名。
  • 斬捨:斷除與捨棄,此處指依照律製做出懲處或捨棄不如法之物。
  • 定矣:已成定局、確定不移。
  • 縱:放縱、縱容。
  • 聖檢:聖人的法式、規範或戒律檢束。

三祖南嶽尊者。諱慧思。姓李氏。武津人也。 少以寬慈。頂生肉髻。耳有重輪。象視牛行。 勝相莊嚴。與世自異。甞夢梵僧勉令出俗。駭 悟斯瑞。辭親入道。奉持守素。梵行清潔。及稟 具戒。日唯一食。不受別施。迴栖幽靜。杜絕將 迎。誦法華等經。所至小庵被人所焚。隨顯癘 疾。求誠乞懺。還創草室。持經如故。其 患平復。仍夢。梵僧數百形服瓌異祈 請師僧。加羯磨法。具足成就。驚寤方知夢受。 勤務更深。無棄昏曉。又夢。彌勒與諸眷屬同 會龍華。心自惟曰。我於釋迦末法。受持法 華。今值慈尊。感傷悲泣。豁然覺悟。轉復精 進。靈瑞重沓供養嚴備。若有天童侍衛 因讀妙勝定經歎禪功德。發心修定。時北齊 禪師聚徒數百。眾法清肅道俗高尚。乃往歸 依從受正法。性樂苦節。營僧為業。冬夏供養 不憚勞苦。晝夜攝心。理事籌度。訖此 兩時。未有所證。又於來夏。束身長坐。繫念在 前。始三七日發少靜觀。見一生善惡業相。倍 復勇猛。遂動八觸。發本初禪。禪障忽起。四肢 緩弱。不勝行步。身不隨心。即自觀察。我今 病者。皆從業生。業由心起。本無外境。反見心 源。業非可得。身如雲影。相有體空。如是觀 已。顛倒想滅。心性清淨。所苦消除。又發空 定。心境廓然。夏竟受歲。慨無所獲。自 傷昏沈。生為空過。深懷慚愧。放身倚壁。背未 至間。霍爾開悟。法華三昧。大乘法 門。一念明達。十六特勝。背捨徐入。便自通 徹。不由他悟。研練愈久。前觀轉增。名行遠 聞。四方欽德。學徒日盛。機悟實繁。乃以大小 乘中定慧等法。敷揚引喻。用攝自他。眾雜精 麁。是非由起。怨嫉鴆毒。毒所不 傷。異道興謀。謀不為害。乃顧徒屬曰。大聖在 世。不免流言。況吾無德。豈逃此責。責是宿 作。時至須受。此私事也。然我佛法不久應滅。 當往何方以避此難。時空聲曰。若欲修定。可 往武當南嶽。是入道山也。以齊武平之初。背 此嵩陽。領徒南逝。初至光州。值梁孝元傾覆 國亂。前路梗塞。權止大蘇山。數歲之間。歸從 如市。每示眾曰。道源不遠。性海非遙。但向 己求。莫從他覓。覓亦不得。得亦非真。由是供 以事資。誨以理味。秖欲學者悟自本心。因以 道俗福施。造金字般若金字法華琉璃寶函。 眾請講二經。即時玄敘隨文造盡。莫非幽賾。 後命大師代講金經。至一心具萬行處。大師 有疑。師曰。汝向所疑。此乃大品次第意耳。 未是法華圓頓旨也。吾昔一心頓發諸法。吾 既身證。不勞致疑。遂咨受法華行法三七境 界。大領玄旨。又諮師位即十地耶。曰非也。吾 十信鐵輪位耳。然其謙退言難見實。本迹叵 詳。後在大蘇。弊於烽警 山侶栖遑不安其地。將四十餘僧徑趣南嶽。 時陳光大二年歲次戊子夏六月二十二日也。 至即告曰。吾止此滿十年耳。先是梁僧慧海 居衡嶽寺。及見師欣如舊識。以寺請師止之。 海遷他所。師復徙眾方廣。靈蹟懋異具如別 記。甞曰。吾前世曾履此處。因遊嶽頂。遲立林 泉。其處竦淨。若有所憶。尋指巖叢曰。吾前身 於此入定。賊斬吾首。眾共掘之。獲聚骨。果無 首。今名一生巖者是也。復指盤石曰。此下亦 吾前世骸骨。眾舉石驗。果得紅白骨。聯若鉤 鎖。即其地累石瘞骨。危其巔為二生 塔。徘徊東上見石門窅隩曰。此靈巖幽戶 過者必增道力。乃古寺也。吾先亦甞捿托。因 斧蒙密處。果得僧用器皿堂宇層甓之 基。其地爽塏適大 嶽心。於是築臺。為眾說般若。因號三生藏。事 驗非一。陳朝碩學莫不歸宗。時有異道。懷嫉 密告陳主。誣師北僧陰受齊券掘斷嶽心。勅 使至山。見兩虎咆憤。驚駭而退。數日復進召 師。師謂使曰。尊使先行貧道續來。師飛錫而 往至京。四門俱見師入。監使同時共奏。帝驚 異引見。勅承靈應。乃迎下都。止栖玄寺。一 無所問。先有小蜂。飛螫師額。尋有大蜂。咬殺 小者。銜首師前。飛揚而去。不久謀罔一人暴 死。二為猘狗嚙死。 蜂相所徵。於是驗矣。師往瓦官。遇雨不濕。 履泥不污。僧正慧暠與諸學徒相逢於路 曰。此神異人如何至此。舉朝屬目道俗傾仰。 大都督吳明徹敬重之至。奉以犀枕。別將夏 侯孝威往寺禮覲。在道默念吳儀同所奉枕。 欲得一見。比至師所。將行致敬。師便語威。欲 見犀枕。可往視之。又於一日忽有聲告。洒掃 庭宇。聖人尋至。即如其語。須臾師到。威懷仰 之。言於道俗。故貴賤皂素悉歸向之。趣歸南 嶽。不敢延留。帝餞以殊禮。目為大禪師。人舡 供給送到江渚。師曰。寄跡南嶽。止十年耳。期 滿當移。時眾不識其旨。及還山。每歲陳主三 信參勞。供施眾積。榮盛莫加。說法倍常。神 異難測。或現形大小。或寂示藏身。或異香奇 色祥瑞亂舉。臨將終時。從山頂下。半山道場 大集門學。連日說法。苦切呵責。聞者寒心。告 眾曰。若有十人不惜身命。常修法華般舟念 佛三昧方等懺悔。行是行者。隨有所須。吾自 供給。必相利益。如無。吾當遠離。苦行事難。 竟無答者。因屏眾斂念。泯然命盡。小僧靈 辯見師氣絕。號吼大叫。師便開目曰。汝是惡 魔。我將欲去。眾聖相迎。論受生處。何意驚 動。妨亂吾耶。癡人出去。因更攝心。諦坐至 盡。咸聞異香滿室。頂煗身軟。色如生。春秋 六十有四。即陳太建九年歲次丁酉六月二 十二日也。取驗十年。宛然符合。師平日服布 素。寒則實以艾。徒屬服章率皆如此。凡有著 作。口授成章。無所刪改。四十二字門兩卷。無 諍行門兩卷。釋論玄隨自意安樂行次第禪 要三智觀門等五部各一卷。並行于世。南山 律師贊曰。自江東佛法弘重義門。至於禪法。 蓋蔑如也。而南嶽尊者慨思南服。定慧雙開。 晝談義理。夜便思擇。故所發言無非致遠。因 定發慧。此旨不虛。南北禪宗罕不承緒。然而 身相挺特能自勝持。見者回心。不覺傾伏。善 識人心。鑒照冥機。訥於言過。方便誨引。行大 慈悲。奉菩薩戒。至如繒纊皮革。多由損生。故 其徒服章率皆以布。寒則艾。衲用犯風霜。自 佛法東流。幾六百載。唯斯南嶽慈行可歸。余 甞參傳譯。屢覩梵經。討問所被法衣。至今都 無蠶服。縱加受法。不云得成。若乞若得。蠶綿 作衣。准律結科。斬捨定矣。約情貪附。何由縱 之。唯南嶽獨斷高遵聖檢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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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四祖智者大師。法名智顗。字德安。姓陳氏。是頴川人。東晉遷都時。暫居於荊州華容縣。是梁朝散騎常侍益陽公起之的第二子。母親徐氏曾作夢。夢見五彩香煙纏繞在懷中。想要拂去它。聽到有人說話。宿世因緣寄託於王道。福德自會到來,為何要去除它。又夢見吞下白鼠。如此夢見兩三次。感到奇怪便占卜。卜者說。這是白龍的徵兆。誕生那晚,房內通明如晝。光明持續了兩夜才消失。內外親友都很歡喜,盛大陳設祭品互相慶賀。忽然有兩位僧人敲門說。善哉,這孩子品德高尚,必定會出家。話說完便隱去。賓客感到驚異。鄰室回憶先前的靈瑞。稱之為王道。又用後來的相貌,再名為光道。因此先取兩字交替稱呼。臥時便合掌。坐時必定面向西方。年紀漸長,從不妄食,見到佛像便禮拜。遇見僧人必定恭敬。七歲時喜歡前往伽藍。諸位僧人都驚訝他的志向。口誦普門品。初次啟誦一遍就能記住。父母嚴格禁止他再誦經。到了志學之年。梁朝承聖年間,元帝失國,北渡硤州。依靠舅氏生活。而他俊朗聰慧,舉止溫和恭敬。尋訪名師。十八歲。投身湘州果願寺,依止法緒。出家由法緒授與。以十戒、道品、律儀一同攝持。隨北渡前往拜見慧曠律師。北面誦讀經典。完全蒙受指導教誨。又前往光州大蘇山南嶽禪師處。學習心觀。就在這座山中。修習法華三昧。最初停留三夜。誦讀到藥王品。心念專注於苦行。直到真正精進的句子。領悟後便生起覺悟。見到自己與思師同在靈鷲山七寶淨土,聽佛說法。認為這是印可。又進入熙州白沙山。如前進入觀行。對經文有所疑惑。便見思師前來。在冥中為我解釋開示。常常讓我代為講說。思師親自執持如意,於觀中聆聽。對學徒說道。這是我的義理。只是遺憾你定力稍弱。於是師徒改變觀行。名聲遠播各地。學成後前去辭行。思師說。你與陳國有緣。前往必有利益。思師已經遊歷南嶽。大師便前往金陵。歷經八年。語默之間常常思念林澤。於是夢見。層巒萬重,雲霞與日光半遮山側。浩瀚大海無邊,清澈如鏡映照山下。又見一位僧人揮動手臂,伸展雙臂。到達岔路山麓時,牽引師父登上山頂。以夢境傳達訊息。弟子們都說。這就是天台山。於是與慧辯等二十多人結伴南下修道。隱居於這座高山。後來陳朝少主下詔多次徵召,前後共七次使者。並有皇帝親筆手書。大師於是離開京城。被迎入太極殿東堂。請求講解《智論》。等到金陵失守覆滅。拄杖前往荊湘地區。隱居於雲峰之中。最終在那裡聚會圓滿。大業弘展於邊地。負責統領淮海地區。承接風範,佩服德行。欽慕推崇,屢次希望依循戒法奉師為導師。多次致信懇切請求。大師起初自陳德行淺薄。接著推讓給名僧。後來又推薦同門學友。三次推辭仍未能免除。開皇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在揚州總管金城。舉辦千僧大會。恭敬地為菩薩授予戒法。為國王授予戒法。終於想要返回舊林。國王仍然堅持請求。大師說道。先前已有明確約定。事情不能有兩種違背。便拂衣起身。國王不敢再次強留。合掌恭敬地送行。到城門時回頭說道。國家鎮守不可輕忽。修道之事難免有所阻隔。希望能見證佛法教化。弘揚護持正法在於衰敗之時。國王行禮遠望,極目含淚而回。於是前往渚宮故鄉。在當陽縣玉泉山。建立一音寺。晉王再次邀請大師。撰寫《淨名疏》。柳顧言、徐陵等人皆才華出眾,應當奉行文義。將其密封珍藏。國王親自受持。後來蕭妃生病。醫治困難,無人能治。國王派開府柳顧言等人前往。送信請求救命。希望能救治所患之病。大師便率領同伴設齋祈福。七日修行金光明懺法。到了第六天晚上。忽然降下一隻異常的雀鳥。飛進齋壇中。盤旋轉動後死去。不久又飛走了。又聽到啄食和鳴叫的聲音。大家都一起注視著。師父說道。這種徵兆出現。妃子應該會痊癒了。鳥死後又復活。揭開棺蓋,鳥又站起來。鳥喙發出幽微的鳴叫聲。顯示齋戒的福德徵相不斷出現。到了第二天。病情果然痊癒了。國王非常高興慶賀。當時正好進朝,隨後返回台嶽。親自帶領禪門僧眾。再次修行前面的懺法。並立下誓言說。若對三寶有利益者。就以這剩餘的年歲為限。如果弟子們再度出生。願能迅速隨順教化。不久告訴大眾說。我將在此地圓寂了。叮囑說。大家應當各自默然。我將要離去了。說完便端身正坐,如入禪定。圓寂於天台山大石像前。享年六十七歲。即開皇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師長年住於山中。山中有蕈類碰觸樹木便垂下。隨採隨有新生。常用來供養僧眾。若師外出他往,蕈便不再生長。因此談論誠心感應於道。章安多年侍奉師父。親歷其高尚行誼。可記錄成二十餘紙。又有終南山龍田寺沙門法琳。早已參與宗門。親自傳授戒法。德行聲名遠播,眾人敬仰。為師撰寫行傳。廣為流傳於世。隋煬帝晚年巡幸江都。夢中感應大師。談及遺留寄託之事。希望親自撰寫碑文。極為宏偉華麗。尚未刻鑿完成。遇上動亂便遺失了。其餘如別傳所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祖智者大師。。其名諱為智顗。。表字為德安。。姓陳。。祖籍是頴川人。。晉朝遷都的時候,。寄居在荊州華容縣。。他是梁代散騎常侍兼益陽公陳起的第二個兒子。。他的母親徐氏做了一個夢。。五彩的香煙在懷中縈繞迴旋。。想要把它拂去。。聽到有聲音對她說。。這是前世的因緣,寄託在王道之中。。福德會自己到來,為什麼要想辦法趕走它呢?。又夢到自己吞下了白鼠。。像這樣重複了三次。。覺得奇怪,便去占卜來瞭解吉凶。。占卜的師父說。。這是白龍的吉兆。。孩子出生的那個夜晚,房間裏一片光明。。那光芒持續了兩天才停止。。家裡家外的人都非常歡喜,大家擺設豐盛的宴席來互相慶賀。。突然有兩位出家僧人前來敲門,說道。。太好了!這孩子德行深厚,將來必定會出家。。話說完隨即隱去。。賓客們對此感到非常奇異。。隔壁鄰居回想起先前曾出現過的靈瑞異象。。稱呼他為王道。。同時採用後者的相好,又命名為光道。。所以才把這兩個字交替著用來稱呼他。。躺下時便會合掌。。坐下來的時候,一定會朝向西方。。隨著年齡漸長,說話飲食謹慎不亂喫,見到佛像就立刻頂禮。。遇到出家僧人,必定恭敬行禮。。七歲時就歡喜前往佛寺。。眾多僧人都對他的心志感到驚奇。。口頭傳授《普門品》。。剛一教導誦讀一遍,就能立刻學會並記住。。父母親強力阻止並斷絕,不允許他再繼續誦經。。到了十五歲志學之年。。士梁在承聖年間,碰上元帝覆亡,於是往北渡過硤州。。投靠舅父生活。。他不僅外表俊秀、聰慧通達,而且舉止非常溫和恭敬。。尋找並參訪有名的高僧大德。。年紀十八歲。。前往湘州果願寺依止法緒法師。。出家之事,由法緒傳授。。透過十戒以及道品律儀來攝受管束。。因此北行渡江去拜見慧曠律師。。面向北方拜師求學。。全都承蒙師長的指點與教導。。接著又去光州大蘇山拜訪南嶽禪師。。受依南嶽禪師指導,學習心觀法門。。就在這座山中。。修行法華三昧。。才剛住滿三天。。誦經讀到藥王品。。心念專緣於苦行。。讀到這句時,深刻體會到什麼是真正的精進。。對於經義的理解與體悟當下就顯發出來了。。看見自己和思師一起在靈鷲山七寶淨土中,聽佛陀說法。。慧思大師對此予以印證許可。。接著又前往熙州的白沙山。。像前面一樣進入禪定觀察。。對於經義產生疑問。。就常常見到慧思大師前來。。在幽冥或感通之中,為其排解疑難、剖析釋義。。經常讓他代替自己向大眾講說。。慧思大師親自手持如意在旁隨侍聽講。。對學生們說:。這就是我的本意與教義。。只是遺憾他的定力稍微少了一些。。這使得師徒之間的互動與印象有了全新的轉變。。名聲傳遍了遠近各處。。學業圓滿完成,於是前往向師長告辭。。慧思說。。你在陳國有深厚的法緣。。前去必定能利益眾生。。慧思大師隨後前往南嶽遊歷。。大師於是前往金陵。。經歷了八週的時間。。無論是說話還是安靜的時候,心裡總是思念著山林叢澤的隱修生活。。於是做了一個夢。。重疊的岩石峭壁,雲霧與日光半垂在它的旁邊。。大海無邊無際,水面下清澈而深邃。。又夢見一位僧人搖手、伸長手臂。。甚至在山腳下拉著師父上山。。將這個夢境向門人訴說並告知。。弟子們全都說:。這就是天台山。。於是,智者大師便與慧辯等二十多位同行者一起往南方行去。。隱居在這座山中。。後來陳後主下旨徵召大師入京,前後派了七次使者前來迎請。。並且都附上了皇帝的親筆信函。。大師於是離開了京城。。將大師迎請進入太極殿的東堂。。請大師宣講《大智度論》。。等到金陵政權失敗覆滅後,。手持柺杖前往荊湘一帶。。隱跡在雲峯之中。。他最後在那裡度過餘生並圓寂歸宿。。隋煬帝(大業年間)當時身處藩王之位。。任總擔任淮海地區的軍政長官。。仰慕風化教澤,銘記崇高品德。。(晉王)仰慕注視,接連不斷地表達想要遵循戒法並拜他為師的意願。。寫信一再懇請。。大師起初先表示自己德行不夠。。接著又把位置推讓給其他名望高僧。。隨後舉薦同門學友。。經過三次婉拒,最終仍未能推卸。。開皇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在揚州總管府的金城。。舉辦千僧齋會。。恭敬地邀請大師授予菩薩戒。。替國王傳授戒法。。最終還是想要返回原本隱居的林下。。國王於是堅持挽留請求。。大師說。。先前已經有過明確的約定。。事情不能兩邊都違背約定。。於是甩一甩衣服站起身來。。國王見狀,不敢再多作挽留。。合掌恭敬隨行相送。。走到城門口時,回過頭說。。國家的重鎮地位相當重要,不可輕視。。弘法事務因而受到阻隔。。希望您能護持並體察佛法的教化。。弘揚佛法與護持正教,往往需要在逆境或壞相中成就。。晉王行禮恭送,一直目送至看不見,含著眼淚折返。。於是前往渚宮一帶的鄉裏。。在當陽縣的玉泉山。。建造了一座名為一音的寺院。。晉王再度延請大師。。撰寫《維摩詰經》的註疏。。柳顧言與徐陵兩人,都擁有優異的文學才華與顯赫的家族門第,他們奉命參與文義的編纂與潤飾。。將寶藏封存。。晉王親自領受並奉持。。後來,蕭妃生病了。。病情痛苦且醫生沒有辦法醫治。。晉王派遣開府柳顧言等人。。寫信表達來意,懇求救治性命。。希望能救治她的疾病。。大師隨即率領大眾設立齋會。。進行七天的金光明懺法修行。。到了第六天晚上。。忽然降臨一隻奇異的鳥。。飛進了修齋設壇的場地。。痛苦地掙扎扭動後死去。。過了一會兒就飛走了。。同時又聽到啄木及鳴叫的聲音。。大眾全都一起注視著。。師父說:。出現這樣的瑞相,。王妃的病應當會痊癒了。。死去的鳥又重新活了過來。。棺木蓋上後,又重新起立。。鳥喙發出的鳴聲幽微卻很顯著。。這顯示出修持齋戒與福德的力量正相互交織、增上。。到了第二天。。生病的人果然痊癒了。。國王非常歡喜慶賀。。這時候剛好進京朝見,隨後就返回了天台山。。親自帶領禪門大眾。。進一步修行前懺。。接著又發下誓願說:。如果對於三寶有所利益的話。。就以剩下的這些年歲為限度。。倘若只是白白偷生。。願能速得往生或捨壽示寂。。不久後告訴大眾說:。我將要在這個地方圓寂了。。告誡大眾說:。請各位各自保持安靜默然。。我要離開了。。話說完便端正結跏趺坐,宛如進入禪定一般。。而在天台山大石像前圓寂。。享壽六十七歲。。這一天正是隋朝開皇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大師居住在山中。。有蕈類觸及樹木便都向下低垂。。隨手採摘,隨即又長出來。。供養出家眾的日常所需始終充足。。若師父前往他處。。蕈菇就立刻不生長了。。從這個事蹟就可以談到,至誠之心確實能感得道法靈應。。章安跟隨侍奉多年。。記述並經歷他的崇高行誼。。大約有二十多頁紙的篇幅。。另外還有終南山龍田寺的沙門法琳。。平素就已參與宗門的法席與法脈。。親自傳授了戒法。。因為大師的風範聲譽轉眼已成過往,轉瞬間墓地上的樹木已經長得茂密。。為他撰寫生平事跡的傳記。。廣泛地流傳在世間。。隋煬帝在位的最後一年,出巡前往江都。。在夢中感得大師(示現)。。談到遺囑付託的事項。。智者大師(希)親自撰寫了碑文。。非常宏偉華麗。。還來不及把碑文刻上去。。遇到亂世,碑文就這樣遺失了。。其餘的詳細內容,就像其他傳記裡所記載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關於天台宗第四祖智者大師之傳記標題與起首敘述,標明本段傳主之身分。

    此處記述天台宗四祖大師的法諱。
    在中國傳統傳記體例中,高僧尊稱常用「諱」字以示敬意。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記錄天台宗四祖智者大師之表字,屬於高僧生平傳記之客觀史實記述,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對天台宗四祖智者大師(智顗)生平背景的史傳記述,記錄其俗家姓氏。

    此句為天台宗四祖智者大師之傳記記述,說明其籍貫源流,屬於歷史傳記文體之世系與籍貫記載。

    此句為歷史傳記中對人物祖先遷徙背景的敘事交代,記述智者大師家族因晉室南渡而流寓他鄉的史實,屬於史傳文獻的背景鋪陳,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記錄高僧生平事跡與家族流寓背景的敘事語,屬於歷史地理記載,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智者大師之家族世系與生平背景的傳記敘事,屬於史傳文獻之人物血統記載,無特定甚深教理意涵。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記載天台宗四祖智者大師(智顗)出生前的祥瑞感夢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之傳記敘事,用以彰顯祖師降誕之異相。

    本句記載天台宗智者大師(智顗)誕生前的祥瑞感夢事跡。
    在佛教史傳文獻中,高僧降誕往往伴隨靈異瑞相,此處描繪其母夢見五彩香煙縈懷,為聖者降誕之吉兆。

    此句為《天台九祖傳》中記載祖師降誕前的靈異感應敘事,記述母親夢見五彩香煙縈迴懷中而欲撥除的情節,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聖人降生祥瑞敘事。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關於天台宗祖師出生前的感應瑞兆敘事,屬於高僧傳記體裁,純粹記述靈異感夢情節,無涉深奧教理或特定修行次第。

    此處記述高僧降誕前的感應夢境與神異瑞相,說明其出世受生具有前世因緣的宿命安排。

    此處記述感得聖賢降生之瑞相及相應之因緣勸告,表達宿世善根福德自然感得殊勝果報之意,無須附加抽象教理。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關於祖師降誕前的靈異感夢敘事,屬於感應瑞兆或胎夢之記載,不涉及抽象深奧之法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瑞相情節敘事,描述夢兆連續出現多次,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誕生前的感應瑞兆與家屬尋求占卜釋疑的情節,屬於史傳文學中常見的聖人降生異相敘事。

    此處為史傳文學中的對話承接語,記錄解卦或占卜者的發言,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降誕前的靈異瑞相與占卜解夢之敘事,屬於傳記文學中的祥瑞記載,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誕生時伴隨的瑞相,表現出聖者降生時之特殊感應與光明照耀之兆。

    此處記述高僧誕生時伴隨的瑞相,表現其宿世福德與不凡之徵兆,屬高僧傳記中的靈異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降誕時親族與大眾歡欣慶賀的世俗瑞相與事跡,屬傳記文學中的敘事記述,不另作抽象教理詮釋。

    此處記述天台宗祖師誕育時的感應瑞相與神異來訪,屬於高僧傳記中的靈異敘事,展現宿世因緣與聖者降誕之徵兆。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感嘆與授記式敘事,記載高僧誕生時異僧現身預言其宿世善根與出家因緣,不具甚深阿含或般若等教理體系,純屬傳記記述。

    此處為高僧傳記中常見之神異敘事,記載異僧現身預言後隱去,顯示聖德感應與宿世因緣。

    此處記述高僧誕生時的感應瑞相及周遭人物的反應,屬於史傳文學中的異兆敘事,無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誕生時周遭所感應到的殊勝瑞兆,屬於史傳文學中對聖者降誕的靈異記載,凸顯其宿世善根與非凡之相。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關於天台宗祖師生平事蹟與瑞相的史傳敘事,記載其幼時命名或因先靈瑞相而得名的經過,無深奧法理實踐意涵。

    此處記述天台宗祖師幼時名字的由來與命名依據,屬於傳記中的事跡敘述,無抽象教理含意。

    此句敘述智者大師幼年命名及稱呼之緣起,反映其早年因祥瑞感應而受命名之史實。

    此處記述人物幼時宿世善根與威儀自然的行持,於日常起臥中即現恭敬三寶的超常習性。

    此處記述天台宗九祖之一幼時的威儀行止,於日常坐臥中常保恭敬與特定向向。

    記述高僧幼年時即具備清淨威儀與恭敬三寶的行持,表現出宿世善根與戒行基礎。

    記述高僧幼年時對三寶恭敬、尊崇僧伽的行儀與威儀。

    此處記述高僧幼年宿世善根顯發、樂親近三寶的行儀,為後續出家修行及傳承法脈的宿根表徵。

    此處記述高僧幼年時超乎常人的行儀與志趣,令僧眾感到驚異,為其後續展現宿慧與道風之敘事鋪陳。

    此處記述天台宗早年傳承與修學史事,描繪智者大師幼年宿慧,蒙僧人口授經品即能受持的史實。

    記述智者大師幼年宿慧深厚、根機敏銳,初次聽聞經文即能速記通達。

    此處記述天台宗九祖幼年時展現出對佛法的宿世善根與超凡記憶力,雖初接觸《普門品》即能一學即通,卻遭遇世俗雙親的強烈阻撓與禁絕,反映出世俗家庭對子弟出家或過早向道之障礙。

    此處記述祖師生平事跡中的年齡階段,語出《論語·為政》「十五而有志於學」,在此用以表徵其少時立志向學之年歲,非佛教教義專有名相。

    本句為《天台九祖傳》中記事史傳文句,記述天台宗傳承祖師早年因逢亂世而遷徙的歷史背景,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記事記述,說明人物在遭遇局勢變動後依止母族親屬生活之經歷,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天台九祖傳》中對人物特質與根器的傳記敘事,記述高僧幼年時期的心智敏銳與威儀行持,顯示其具備趣向佛道的賢善根基。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早年依止舅氏後,進一步訪求知名師長以求正法與學業之歷程,屬於史傳文獻中的行誼敘事。

    此處記述傳主生平事蹟中出家前之年齡,屬於歷史傳記之敘事記錄,不涉及深奧之教理與修行法義。

    本句為史傳記述,記錄主角投向果願寺的法緒法師處,為出家修學之始。

    記述祖師依止法緒披剃出家並受具戒之傳承事跡。

    記述僧人出家受戒後,以十戒及道品律儀作為修行與生活規範之攝受依據。

    記述智顗(士梁)出家後為求法而行腳參學之經歷,前往依止持律大師學習律藏。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前往慧曠律師處求法受教的行儀,用以表現尊師重道與依止傳承的求法態度,不涉及深奧法理。

    此處記述學人親近師長、求法受教的行止,表現出尊師重道與虛心向學的求法態度。

    此處記述尋師訪道之行止,前往參訪南嶽慧思禪師,為後續修學天台止觀法門之關鍵轉折。

    此句記述其參訪南嶽慧思禪師,承事師教、接受並修習心觀法門,為後續行法華三昧與開悟之基礎。

    記述智顗大師於大蘇山修行之地理處所與承接行持之語境。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於大蘇山依南嶽思禪師受業後,進一步實修《法華經》所開展的定慧修行法門。

    此處記述智顗在大蘇山修行法華三昧的經歷,說明其初住山中修持之始。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於大蘇山修行法華三昧時,日常定中誦經的具體行持事相。

    此處記述修行者誦經時,心意專注契合於經文所說之苦行義理。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在此傳記脈絡中)修持法華三昧、誦至《妙法蓮華經·藥王菩薩本事品》時,因契入經文中「是真精進」之句而發明解悟的修行體驗。

    此處記述修習法華三昧、誦經契入經旨而產生深刻的觀照體悟,為禪修實踐中的感悟境界。

    此處記述修持法華三昧契合經義、解悟發得時所現之定境或感應,於定中見靈鷲山七寶淨土並聞佛說法。

    此處記述天台宗二祖慧思對智者大師(智顗)修證境界的印證與許可,標示師徒心印相契與修持成就獲得祖師確認。

    本句為史傳部祖師行誼之記事句,記述祖師於修證過程中遊方止息之行跡,不具抽象教理之宣說。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於白沙山修習禪觀的行持,依前次經驗與方法持續入住定中觀察。

    記錄修行者在閱經或禪觀過程中,遇有不解或滯礙之處的實際狀況。

    記述修行者於定中或禪觀中遇師父前來感應之瑞相,不涉及抽象教理詮釋。

    記述修行者在定中或感通狀態下(冥),得祖師或靈感前輩暗中開解經典疑惑,顯現禪定相應與師資感應道交的傳承事跡。

    此處記述《天台九祖傳》中高僧傳法與師徒之間的行誼感應,屬史傳敘事,不涉繁複教相。

    此處記述祖師行儀與師資傳承之景,慧思親自執持如意在旁觀聽,體現尊師重法與禪宗傳承之實踐。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句,記錄祖師對眾學徒開示之情境,無特殊深奧教理隱含。

    此句為祖師對學徒代講經論後的評語,明示所講內容契合其心意與傳承之宗義。

    此句為敘事傳記中師長對學徒修行狀態的評語,明示定力(禪定與心念安住之力)在學人修持中的重要性,若定力不足則難以圓滿成就深法。

    此處記述《天台九祖傳》中師徒之間因學養契合與相互肯定而產生的轉變,屬於史傳敘事,描繪傳承過程中的轉折。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行化有成而聲名遠播的事跡,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客觀敘事。

    此處記述學人學成而向師長辭行,反映佛教傳統中師徒相契、行解相應的行誼與傳承過程。

    此處為史傳敘事之語句,記錄南嶽慧思大師對學成辭別之弟子開示的語端。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語錄,記載祖師對弟子往赴他方弘法的因緣囑咐與預言,顯示行者度化眾生隨緣而往的行誼。

    此處記述天台宗祖師對弟子學成下山之開示與行化期許,指其前往陳國弘法必能利益有情。

    記述慧思大師前往南嶽衡山遊化之史實,屬於傳記文學之敘事。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於南嶽受學告辭後,依師囑前往陳國首都金陵弘法之行跡,屬於祖師傳記之歷史敘事。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在金陵弘法或逗留的時間跨度,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客觀紀年敘事,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句記述祖師於弘化世間的同時,心向山林寂靜修行之志,反映出高僧於動靜語默中不忘棲心林泉的道心。

    此處記述祖師感得靈瑞夢境的經歷,為後續尋訪名山、開創天台道場的行儀事相之緣起。

    此處為傳記中記載的高僧感夢之境,以險峻重疊的巖崖與雲日相垂的景象,象徵山林清幽之境與後續入山隱修的因緣,屬敘事記述,不另作深奧義理擴解。

    此句為記述智者大師前往天台山前所作之靈異夢境中的景相,描繪夢中所見壯闊深廣之海景,象徵法海深廣或預示其未來行止之境界。

    此處記述天台智者大師赴天台山隱修前的夢境感應。
    夢中僧人搖手申臂及後文引導上山,為歷史傳記中常見的高僧瑞相或感夢事跡,屬敘事記述,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此處記述天台宗智者大師入山前的感應夢境細節,描繪僧人牽挽其上山的瑞相,屬祖師傳記中的感應事蹟,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位次。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將先前所感之靈夢告知門人的情節,為史傳部文獻中的夢兆感應敘事,不涉及深細教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敘事語,記述智者大師將所做之夢告知門人後,眾弟子一同回應之情景,無特殊深奧教理隱含。

    此句為傳記文獻中的對話敘事,門人依智者大師所說之夢境特徵(萬重巖崖、滄海泓澄、僧人引路)進行判讀,指認其所夢及所應往赴之處即為天台山,屬情節承接與地理指認,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本句為天台宗祖師生平史傳之記事,記述智者大師一行人因夢兆啟示而動身前往天台山隱修弘法之行跡。

    記述智顗大師與門人前往天台山隱居修行的事跡,展現高僧遁世專修、不求名利的行誼。

    此處記述史實,敘述陳朝君主對高僧(智顗大師)的虔誠皈敬與多次下詔徵召的歷史事跡,反映當時朝廷對佛教高德的禮遇。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歷史敘事,記載朝廷皇帝對智者大師多番徵召並親自下詔書信的情節,凸顯大師受朝廷禮遇與佛教於當時受到帝王崇信的歷史脈絡。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之行誼與行跡變遷,屬於歷史敘事,無涉深義理或修行階位闡述。

    本句為史傳記述,敘述天台宗智者大師受陳朝皇帝徵召入都後,受朝廷隆重迎請安置於太極殿東堂的史實,屬於佛教歷史文獻的客觀記載。

    此處記述智顗大師應陳朝朝廷之請,進入太極殿東堂講授《大智度論》,反映天台宗止觀與般若實相學理在當時受到皇室尊崇弘揚的歷史事蹟。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述陳朝都城金陵於隋軍南下時敗亡覆滅的歷史事件,作為智者大師行止轉折的背景。

    此處記述高僧於戰亂或政權瓦解後(金陵敗覆),持杖行腳、遁跡江湖的遊方史實,屬於傳記文學中的行止記載。

    此句記述高僧隱居雲峯、屏息世俗行跡的行儀,展現遠塵離俗的修道態度。

    記述智者大師晚年在雲峯隱修,最終於該地示寂歸宿之行止。

    此處為歷史傳記文句,記載隋煬帝在即位為帝之前,以晉王身分出鎮地方(藩鎮)的史實,作為下文敘述其護法因緣的時地背景。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記事背景,記述當時任總鎮守淮海一帶,作為後文人物交往與歸仰之歷史地理背景。

    此處記述地方主政者對高僧之景仰與歸依,屬於史傳文學中描述人物行誼與感化之語,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記述,敘述當時掌權者(如晉王楊廣)對高僧(智者大師)的崇敬,欲受持戒法並執弟子禮,反映佛教戒法在政界與社會上的崇高影響力。

    記述晉王楊廣向天臺智者大師發信多次懇請受戒的史實,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記事敘述,無特定深奧法義。

    此處記述高僧受請時謙辭辭讓之儀矩,體現修行者不求名聞利養、自謙寡德之叢林風範。

    此處記述高僧謙讓不受、不矜名利之行持,為佛教史傳中展現祖師德行之敘事。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在面對官員一再禮請受戒時,初次陳述自己缺乏德行、其次讓賢給知名僧眾,最後則舉薦同參道友,體現高僧謙抑辭讓、不求名聞利養之行持。

    記述智者大師面對晉王多次誠懇敦請時,依叢林謙讓禮法三番推辭,最終因緣不容推拒而應允受請的過程。

    記錄歷史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屬於史傳文獻之紀時用語,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義涵。

    此句記載天台宗智者大師受請弘法、授戒的歷史時地背景,屬於史傳部文獻的記事敘述,不涉及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設供千僧之佛事行儀,為佛教中廣供大眾、修福培德的傳統法會形式。

    此處記述隋代晉王楊廣(或總管府相關人物)恭敬迎請智者大師傳授大乘菩薩戒的史實,體現帝王崇信三寶並於千僧會中受戒之行儀。

    記述智者大師應晉王(後來的隋煬帝)之請,為其傳授菩薩戒的史實。

    記述智者大師為晉王授菩薩戒後,隨即表達返回山林隱修之意,體現行者淡泊名利、歸心山林之志。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的人物事跡,表現帝王對高僧的虔敬與挽留之情,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禪林對話敘事,記錄智者大師回應隋王固請之語,展現祖師辭榮固節、不貪戀世俗供養與權貴挽留的叢林風範。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歷史敘事,記述智者大師應晉王(後來的隋煬帝)固請授戒後欲返回故林,面對挽留時所作的回應,表現出遵從先前約定、不違初心之行持。

    此處為祖師辭謝世俗留請之語,強調既有前約在先,行持與誠信當保持一致,不可因外在情勢而違背原則。

    此處記述高僧應約行事、不受世俗挽留而決意離去的行止,表現出行者不貪戀世間榮譽與供養、嚴守本分與約定的超然態度。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高僧與世俗君主往來的禪林事跡與行儀,體現出出世間道風不拘世俗禮俗、守信無違的特質,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推解。

    此處記述帝王或護法對高僧離去的禮敬行儀,展現世間君王對出家人的恭敬供養與依依不捨之情。

    本句為史傳部人物行止之敘事,記述高僧離城時之回顧與臨別之言,無深奧抽象教理,依文直解即可。

    此處為史傳敘事中高僧對國君的臨別告誡與叮嚀,意指國家重鎮事關重大,需妥善鎮守與護持,不可等閒視之。

    此處指因地域或政局關係,導致弘法利生的道業事務產生隔閡與阻礙,屬史傳中祖師對世俗政權與弘法因緣的感言。

    此處為高僧向俗主(國王或王侯)臨別時的勸勉之語,勉勵其護持正法、以佛法教化治理國政,體現出傳承佛法與世俗王化相契合的歷史傳記語境。

    此處指高僧於世間教化時,護持佛法常依仗逆境或壞滅之相來顯發道力,體現佛法在破壞、毀毀之中更顯護持之重。

    此處記述史傳中帝王對高僧的敬重與依依惜別之情,展現護法檀越對善知識的恭敬與真摯情感。

    本句為史傳記述句,敘述高僧行止與地理遷移,無深奧教理隱含。

    本句為史傳記述句,交代智者大師建寺弘法的地理位置,屬歷史敘事,無複雜教理內涵。

    記述智者大師於當陽縣玉泉山創建寺院之事。
    「一音」取自佛陀「以一音演說,眾生隨類各解」之大乘經義。

    本句為史傳記事,記敘晉王再度迎請智者大師,展現王室護法與推崇天台宗之史實。

    記述天台宗智者大師應晉王之請,撰寫《維摩詰經》註疏(即《維摩經玄疏》或《維摩經文疏》)以弘揚大乘教法的事跡。

    此處記述隋代文學家柳顧言與徐陵因具備優異才華與門第背景,奉晉王之命參與天台智者大師著作相關的文義校理或潤飾工作,屬於史傳文獻中護持法寶、文人參贊佛法的歷史記載。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相關史傳事跡,言及將法寶或經疏封藏,由晉王受持。

    記述晉王親自受領並持誦、奉行大師所編撰或封藏的法寶,體現王者護持佛法的虔誠行持。

    此句為《天台九祖傳》中的史傳敘事,記述智者大師生平事跡中的歷史背景,說明蕭妃罹患疾病而引發後續遣使請命與修懺救疾之情節。

    此處記述蕭妃罹患重病、世間醫藥無能為力的史實,為後文晉王遣使向智者大師求救、祈請修懺解厄的因緣起點。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歷史敘事句,記述晉王因妃疾派遣使者迎請大師的事件前置,不涉及抽象法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的情節,晉王因蕭妃患病而派遣使者向智者大師致書求救,屬於佛教史傳中感通與救厄的事跡,不涉及深奧經論教理。

    此處記述信眾因病苦而向高僧(智者大師)求救並祈請加持之情境,體現佛教中慈悲濟世與以法療疾、消災解厄之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應王室之請設齋祈福的歷史事跡,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實際事相敘述。

    此處記述高僧依金光明經法式修持懺法七日,為佛教歷史傳記中常見的齋懺消災行儀。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歷史敘事句,記述智者大師修持《金光明懺》法事至第六夜時發生的感應前兆,無繁複抽象教理涵義。

    記述行金光明懺期間感得的瑞相或異兆,為史傳部感應事跡之敘事。

    此處記述《天台九祖傳》中修持《金光明懺》期間感應瑞相的歷史情事,屬於傳記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推演。

    此處記述高僧為王妃建齋行懺法時出現的異相。
    在史傳文獻中,異鳥飛入壇場後隨即死亡又復甦,常被視為感應徵兆或宿世業緣現前的瑞相或災異,並無複雜的深層教理隱含。

    此處記述《天台九祖傳》中修持金光明懺時的感應靈瑞事相,鳥類死而復穌、飛去復返等異相,依史傳部語境用以彰顯法會感應與疾癒之兆,不作深層抽象教理發揮。

    此處記述感應瑞相之細節,於修持金光明懺期間出現異鳥死而復穌及異聲之靈異現象,依史傳部文獻語境,表現齋法感應之瑞兆。

    此處記述大眾一同觀瞻齋壇中瑞相變化的情景,為史傳文學中感應事蹟的客觀敘事,無涉抽象教理。

    此處為禪宗或高僧傳記中的語錄體敘事,記錄行法過程中導師針對瑞相所作的開示與判斷。

    此句為高僧觀察齋壇異瑞後,針對特定徵兆所作的初步判定與承接語。

    此處記述感應瑞相與吉凶預兆,依史傳部語境,展現高僧觀察異相以預知後事之能力。

    此處記述高僧感得之靈異瑞相,用以顯示齋供福德不可思議之感應,鳥死而復蘇象徵生機回轉。

    此處記述感應瑞相之情節,表現靈異現象與轉危為安的表徵,不涉及抽象深奧之教理。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靈瑞感應敘事,記述靈鳥死而復蘇後其喙部鳴叫的特徵,藉此象徵祈福消災的瑞相彰顯。

    此處記述感應瑞相,說明修持齋戒與福德能夠感召相應的福報與吉兆,展現福德因緣的相互增上。

    此處為史傳文學中的時間承接語,記述感應顯現後的次日發展,無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感應事相與病情痊癒的結果,顯示修持齋福相乘之效。

    此處記述因修福感應致使王妃疾病痊癒,國王因而生起大歡喜慶賀之心,為史傳部記載感應事蹟之承接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行止與地理遷移之史實,屬於傳記文學之敘事脈絡,無關深奧教義。

    本句為史傳部高僧行誼之敘事,記述祖師返回臺嶽後,親自率領禪眾實踐修持。

    此處記述祖師躬率大眾進一步修行懺悔法門,以清淨身心、消業培福。

    記述祖師於行懺後進一步發願,體現其求法利生之堅定願心與行持。

    此句為立誓之條件句,表達行者願以自身餘年或行止,以三寶興隆與利益為依歸的宏願。

    此句為立誓之辭,表達行者願將剩餘的壽命與精力完全奉獻於利益三寶之事業,不求私利。

    此處為立誓之辭,表達若留存剩餘壽命而對三寶無益、僅為徒然偷生,則寧願早日示寂捨報,不貪戀世壽。

    本句為誓願之辭,結合上文「若其徒生」,表達若佛法因緣有礙或徒生障難,寧可捨壽離世,體現高僧捨身護法、順應無常之行持。

    記述高僧臨終前的預告行為,展現修行者預知時至、生死自在的行誼。

    此句為祖師預知時至、交代自身行止與示寂處所的敘事記錄,反映高僧修行成就與生死自在的行誼。

    此處為高僧臨終前對大眾的遺言與叮嚀,屬於史傳文獻中記載祖師示寂前的言教與行儀。

    此為高僧示寂前的垂誡之言,囑咐大眾保持靜默,契合禪修及臨終安詳捨報之威儀。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前的告別之辭,反映修行者生死自在、預知時至的行儀。

    記述高僧臨終示寂的威儀,身端坐而心寂定,體現修行者生死自在的禪契境界。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之瑞相與地點,屬於歷史傳記之客觀敘事,無涉抽象教理之繁瑣推演。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時的世壽,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生卒年紀實記載,不涉及深奧法理。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記錄高僧示寂(圓寂)之確切年月日,屬於歷史記事,無涉及深奧之抽象佛法教理。

    此處記述祖師住山修行與行持之傳記史實,展現其安住山林之行誼。

    此處記述高僧居山時感應道交之瑞相,蕈類因師之德行而有異於常態之生長與垂下之相。

    本句為《天台九祖傳》中記述智者大師居山修行時之感應事蹟,說明道行感召、資生具足之境象,無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中的感應事蹟,說明其修行德行感召物產相續,使僧團日常供養不虞匱乏。

    記述智者大師行止感應事蹟,說明道行感召之異相。

    記述天台宗智者大師居山修行時,因其道行感通而使異於常理之瑞應隨之生滅;若大師他往,蕈菇即不再生,以顯現道感之誠異。

    此處記述高僧行誼中的感應事蹟,說明至誠之德能與道相應而顯現不可思議之感通,體現行者修持德行所感得的真實相應。

    此處記述天台宗傳承之史實,章安灌頂大師長期隨侍智者大師,親炙師道,為後世保存天台教典奠定重要基礎。

    此處記述章安大師侍奉天台智者大師多年,親歷並記錄其高尚的行誼與事跡,屬於高僧傳記中的事跡記述。

    此處記述章安侍奉天台智者大師多年、記錄其行事言行的傳記篇幅數量,屬於史傳文獻之客觀記述,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人物列舉與事蹟記述,用於補充記錄相關高僧的行誼,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記述終南山龍田寺沙門法琳與天台宗門有著長期的參預與法脈因緣。

    此處記述終南山龍田寺沙門法琳親受或親傳戒法的史實,為《天台九祖傳》中關於天台宗傳承與行誼之歷史記載。

    此句為史傳文學中感嘆大德謝世、物是人非的常用語,表達對天台宗祖師遷化示寂、音容已遠的追思與悼亡之情。

    此處記述終南山龍田寺沙門法琳因感念智者大師之德音與示寂,因而為其撰寫行傳以記錄生平。

    此處記述天台宗相關行傳著作廣泛流佈於世間,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記載,無涉深奧教理闡釋。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紀事敘述,交代歷史背景與事件發生時間,無深層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在夢中所感得的感應事跡,屬於傳記文學中的祥瑞感應敘事。

    此處記述隋煬帝夢感大師並談及遺寄事宜,屬於歷史傳記之敘事,無深奧之佛理發揮。

    此處記述隋代天台宗智者大師(法名智顗,字德安,此處省稱或代稱,依史傳慣例)生前或感夢後親自撰述碑文之情事,屬於史傳文獻之記事,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隋煬帝親自製作用於紀念智者大師的碑文辭藻極其宏麗,為史傳文學中的客觀記述,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意涵。

    此處敘述隋煬帝所製碑文尚未及時雕刻上石的史事,屬於傳記文學中的歷史情節記載,無深奧之佛理意涵。

    此處記述隋末動亂導致碑文未能及時鐫刻便告散失的史實,屬於史傳文獻之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承接語,用以提示讀者若欲知悉更多相關生平細節,可參閱其他專門傳記,不涉及深層教理。

名相註解
  • 四祖:此處指天台宗傳承世系中的第四祖。
  • 智者大師:隋代天台宗實際創立者智顗大師,陳隋之際的高僧。
  • 頴川:古郡名,位於今河南中部一帶。
  • 晉:指西晉末年永嘉之亂後晉室東渡南遷的歷史背景。
  • 荊州:古九州之一,此處指隋代荊州地區。
  • 華容縣:古縣名,故址在今中國湖北省監利市與華容縣一帶。
  • 散騎:官名,全稱散騎常侍,為皇帝身邊的顧問及侍從官員。
  • 益陽公:封爵名,指封地在益陽的公爵。
  • 起:人名,即智者大師之父陳起。
  • 徐氏:智者大師母親之姓氏。
  • 夢:此處指高僧降誕前的靈異感夢,為古代高僧傳記常見之瑞相敘事。
  • 五彩:青、黃、赤、白、黑五種色彩,在傳統文化與佛教感應敘事中常用以象徵祥瑞。
  • 縈迴:環繞、迴旋。
  • 宿世因緣:前生世所結下的因果緣分。
  • 王道:此處指人名或特定家族、世系之意,依上下文為天台宗祖師降生因緣之記載。
  • 福德:因善行所感得的福樂與功德果報。
  • 卜:古人透過占卦或龜卜來預卜吉兇、推測神意的事項。
  • 白龍:中國傳統文化及佛教傳記中常見的祥瑞象徵,常比喻大德聖賢降誕之瑞兆。
  • 兆:預兆、吉凶之徵象。
  • 誕育:指降生與養育,此處指聖僧出生。
  • 洞明:通徹明亮,形容室內充滿光明而無陰暗。
  • 信宿:住宿兩宿,即兩日。信,重也或再也;信宿即隔宿再宿。
  • 胥悅:皆悅、彼此歡悅。
  • 鼎齏:鼎與齏,泛指烹調食物的器皿與豐盛的飲食,此處指盛辦宴席。
  • 二僧:兩位出家僧人,在此處傳記敘事中現奇異相,具預言性質。
  • 善哉:讚嘆之辭,表隨喜、讚美或稱善。
  • 賓客:赴宴慶賀的親友賓客。
  • 光道:天台九祖傳中人物之幼名或表字相關稱號。
  • 合掌:將雙手掌心合於胸前,為佛教中表示恭敬、歸敬的禮儀。
  • 像:指佛像或菩薩聖像。
  • 禮:指頂禮、禮敬三寶的佛教儀軌。
  • 僧:梵語「僧伽」的簡稱,指佛教的出家眾團體。
  • 伽藍:梵語「僧伽藍摩」之簡稱,意指僧眾共住之園林,即佛寺、道場。
  • 諸僧:眾僧,寺院中的出家大眾。
  • 情志:心志、意向與情感表現。
  • 普門品:即《妙法蓮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為大乘佛教宣說觀世音菩薩普門示現救度眾生之經典。
  • 口授:不依文字本子,以口頭傳誦方式教授。
  • 一遍:佛教誦經或傳授經法時的計算單位,指完整讀誦或教授一次。
  • 二親:指父母親。
  • 志學之年:指十五歲。源自儒家典籍,借指人到十五歲而立志向學的年齡階段。
  • 士梁:指天台宗九祖之一(智顗大師俗名陳士梁)。
  • 承聖:南朝梁元帝之年號(552至555年)。
  • 元帝:指南朝梁元帝蕭繹。
  • 硤州:古代州名,治所在今湖北宜昌市西北。
  • 舅氏:指舅父,即母親的兄弟。
  • 儀止:指威儀與止息,即個人的舉止動靜與行持規範。
  • 溫恭:溫和恭敬,為傳統儒釋共賞之修身美德與僧人應具之威儀。
  • 名師:德高望重、通達佛法的師長。
  • 湘州:古代州名,對應今湖南地區。
  • 果願寺:古寺名,位於湘州。
  • 法緒:人名,果願寺的高僧或律師,為主角出家時的依止師。
  • 十戒:沙彌、沙彌尼所受持的十種戒律。
  • 道品:指助道法品,此處指與律儀相應之修行法數。
  • 律儀:防非止惡的戒律威儀與規範。
  • 慧曠律師:南北朝時期的律學高僧,精通律藏。
  • 律師:精通並弘傳戒律的出家眾。
  • 北面:古代弟子面向北方拜見師長,表示恭敬受教。
  • 橫經:攜帶經卷向師長請益求學。
  • 指誨:指點與教誨,為佛教叢林中師長對學人開示法要的常用語。
  • 南嶽禪師:指南北朝時期的慧思大師,為天台宗第三祖。
  • 受業:指學生承受師父之教導、學習學業或修行法門。
  • 心觀:觀照自心之禪觀法門,天台宗注重止觀雙修,以此契入實相。
  • 三夕:三個夜晚,即三天。
  • 藥王品:指妙法蓮華經中的〈藥王菩薩本事品〉。
  • 品:佛教經論的篇章單位。
  • 心緣:心意攀緣或專注於某一境相或法義。
  • 真精進:出自《妙法蓮華經·藥王菩薩本事品》,指契合實相、如法行持的真實勇猛精進。
  • 解悟:因理解經教或修行而產生的契證與開解。
  • 思師:指慧思禪師,為天台宗二祖。
  • 靈鷲山:古印度王舍城外之山,釋迦牟尼佛常在此宣說《法華經》等法。
  • 七寶淨土:指以金、銀、琉璃等七寶所成之清淨佛土。
  • 思:指慧思大師,天台宗二祖。
  • 印可:師長對弟子修行證悟境界的印證與承許。
  • 熙州:古地名,治所在今甘肅省臨夏市一帶。
  • 白沙山:山名,此處指熙州境內的白沙山。
  • 入觀:指進入禪定中起觀智以觀察法義或境相。
  • 冥:指幽冥、暗中、或冥契感通之境,此處指非現實顯露的感通狀態。
  • 披釋:披閱剖析、開解疑義。
  • 如意:一種梵語稱「阿那律」或「如意」,原為搔背止癢之具,後演變為講經說法、法會或清談時所持之法器,象徵權威、吉祥與自在。
  • 定力:心念專注於一境、不散亂不動搖的力量。
  • 師資:佛教中指老師與弟子。
  • 改觀:面貌、印象或風氣徹底改變。
  • 名聞遐邇:形容名聲很大,遠近皆知。遐指遠,邇指近。
  • 學成:學業或修行成就。
  • 往辭:前往告辭、辭別師長。
  • 陳國:朝代或地名,此處指陳朝之域,為歷史地理名稱。
  • 緣:佛教用語,指因緣、契機,此處指與該地眾生具足教化之機契。
  • 金陵:古地名,即今南京市,為當時陳國之都城。
  • 八週:此處指八個周歲或一段特定的時間週期,在史傳文學中用以計時。
  • 語默:佛教與儒道常論之言說與沈默、動與靜的威儀狀態。
  • 林澤:山林與沼澤,古來高僧修行隱居之處。
  • 滄海:大海,此處為夢境所見之實景描述。
  • 泓澄:水深而清澈的樣子。
  • 岐麓:山麓、山腳處。
  • 挽:牽拉、引導。
  • 門人:師徒相承、隨學佛法的弟子。
  • 鹹:皆、都。
  • 天台山:位於中國浙江省天台縣,為佛教天台宗的發祥地與祖庭。
  • 慧辯:天台宗相關傳記中隨行或同參之僧人。
  • 南征:此處指往南方行進、出征(前往天台山),並非軍事征伐。
  • 隱淪:隱居、潛跡,指高士或修行者隱逸世外。
  • 斯嶽:此山,在此指天台山。
  • 陳少主:指南朝陳的末代君主陳叔寶(陳後主)。
  • 降敕:皇帝下達詔令或聖旨。
  • 七使:前後共派遣七次使者。
  • 手疏:指親筆書寫的信函或奏疏,此處指皇帝親筆所寫的詔書或書信。
  • 出都:指離開國都、京城(陳代首都金陵)。
  • 太極殿:古時皇宮正殿或主要宮殿之名。
  • 東堂:宮殿或寺院東側的廳堂。
  • 智論:即《大智度論》,龍樹菩薩所著、姚秦鳩摩羅什譯之《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廣釋論典,為天台宗極為重視的經論基礎。
  • 策杖:持杖、拄杖,指行腳遊方。
  • 荊湘:指荊州與湘州地區,約今湖北、湖南一帶。
  • 剗跡:削平足跡,指隱居或不留行跡。
  • 雲峯:山名或指雲峯山,此處為高僧隱遁之處。
  • 終焉:指人生命的終了或歸宿。
  • 致會:達到歸聚、會合之處。
  • 大業:隋煬帝之年號,此處亦用以指稱當時身為晉王的隋煬帝。
  • 在蕃:指諸侯王或皇子出鎮藩屏之地。
  • 任總:人名,隋代官員或地方長官。
  • 淮海:古地名,指淮水與海之間一帶的區域。
  • 承風:承迎、仰慕風化教澤。
  • 佩德:心懷並銘記他人的崇高品德。
  • 戒法:佛教中出家或在家眾所受持的戒律法度。
  • 寡德:謙稱自己福德智慧不足。
  • 名僧:德高望重、名聞緇林的佛教僧侶。
  • 同學:同在師門下學習佛法或受學的道友、同參。
  • 三辭:古代禮法中表謙抑或婉拒時,通常以推辭三次為常禮。
  • 開皇:隋朝隋文帝楊堅之年號(西元581年至600年)。
  • 揚州:古地名,此處指隋代揚州總管府所在地。
  • 總管:隋代的地方官制與軍政長官。
  • 金城:此處指揚州總管府內城或城名。
  • 千僧會:供養一千位僧眾的大型齋會,又稱千僧齋。
  • 授戒:師長為受戒者宣說並傳授戒法、戒體。
  • 故林:指以往修行或隱居的舊山林,此處代指叢林道場或隱修處。
  • 固請:堅持並再三請求。
  • 拂衣:振衣或甩動衣袖,古代文人或高僧表示心意已決、不再逗留的舉止動作。
  • 國鎮:國家的重鎮,指護國安邦的重要據點或要職。
  • 佛化:佛陀的教化,或指佛法對世間的感化與教導。
  • 弘護:弘法與護教。
  • 壞:指壞滅、逆境或敗壞之境。
  • 衘泣:含淚、含悲。
  • 渚宮:地名,古楚王宮殿名,此處指渚宮周邊地區。
  • 鄉壤:鄉裏、地方聚落。
  • 當陽縣:古縣名,位於今中國湖北省當陽市。
  • 玉泉山:位於湖北當陽西南的山名,為天台宗重要道場玉泉寺所在地。
  • 一音寺:位於湖北當陽玉泉山之寺院,為隋代晉王楊廣為智者大師所建,後成為天台宗重要道場。
  • 一音:佛法無二、圓融一味之意,出自《維摩經》等經論中佛以一音演說法要之譬喻。
  • 晉王:指隋朝晉王楊廣,即後來的隋煬帝。
  • 淨名:即《維摩詰經》之簡稱,以經中主角維摩詰居士名「淨名」而得名。
  • 疏:對佛經經文進行解釋與義理闡發的著作體裁。
  • 柳顧言:隋代大臣與文學家,曾奉晉王之命參與佛教經論相關事務。
  • 徐陵:南北朝至隋代之著名文學家、官員,工於駢文。
  • 華胄:指顯貴的門第與後代子孫。
  • 應奉:奉命承事、應召奉職。
  • 緘封:以印信或封條嚴密署封,不令外泄。
  • 寶藏:此處指珍貴的經論法藏或文疏。
  • 蕭妃:指晉王楊廣之妃蕭氏,後為隋煬帝皇后。
  • 開府:即開府儀同三司,魏晉南北朝至隋唐時期的散官或榮典官職。
  • 建齋:指設齋供僧或舉行齋會,藉此修福消災。
  • 金光明懺:依據《金光明經》所制定的懺悔罪障、祈福消災的佛教修持儀軌。
  • 行:修行、實踐,此處指修習懺法。
  • 齋壇:佛教舉行齋會、懺法或法事的專用壇場。
  • 宛轉:形容身體痛苦扭曲、盤旋迴環的狀態。
  • 妃:指國王之正妻或后妃,此處指王妃。
  • 愈:病癒、痊癒。
  • 齋福:齋戒與修福。指清淨身心與累積福德之行持。
  • 相乘:相互乘助、交織增上。
  • 患:指患病、疾病。
  • 瘳:病癒、痊癒。
  • 入朝:前往京都朝見君主或朝廷。
  • 臺嶽:即天台山,因天台宗發源於此而得名。
  • 禪門:指修習禪定法門的宗派、寺院或僧俗大眾。
  • 前懺:指在佛菩薩或大眾前發露懺悔過愆。
  • 立誓:佛教徒或祖師在大心行持、懺悔或弘法時,對三寶或大眾表明堅定願力的修行表現。
  • 三寶:佛教中指佛寶、法寶、僧寶。
  • 餘年:指剩餘的壽命或年歲。
  • 徒生:徒然偷生、無益而虛度餘生。
  • 從化:佛教史傳中常指順化無常、捨壽圓寂或隨緣示寂。
  • 誡:告誡、叮嚀,此處指祖師臨終前的遺教訓誡。
  • 端坐:身體端正而坐,此處指臨終時保持威儀的坐姿。
  • 如定:猶如入定之境,形容氣息與心境寂靜無染。
  • 大石像:此處指天台山中的大型石雕佛像或菩薩像。
  • 卒:史傳中常用以記載僧人或人物逝世、圓寂。
  • 居山:居住或隱居於山林之中修行。
  • 蕈:蕈類、菇類。
  • 垂:向下垂懸。
  • 供僧:以飲食、衣服等物供養出家僧眾。
  • 常調:恆常調順、充足而不匱乏。
  • 他往:前往他處或外出。
  • 誠道:指至誠之心與真理大道相感合。
  • 感:指修行者的德行與感應道交。
  • 章安:指天台宗灌頂大師,因常住章安山而得稱。
  • 侍奉:隨順師長、承事供養。
  • 景行:高尚的行誼或大德的軌範。
  • 終南山:位於中國陝西省西安市南面,為佛教與道教名山之一。
  • 龍田寺:古寺名,位於終南山。
  • 法琳:人名,唐代高僧及沙門。
  • 夙:素來、平素、早先。
  • 宗門:指佛教各宗派之法門或宗徒法脈,此處指天台宗門。
  • 傳戒法:指師長將佛教戒律與儀軌親自授予受戒弟子。
  • 德音:美好的聲譽、教澤或德望。
  • 拱木:兩手可以合抱的大樹,古代常種於墓地,此處借指墳墓或墓前之樹。
  • 行傳:記錄佛教高僧生平事跡、道德修持與弘法行誼的傳記。
  • 隋煬帝:隋朝第二代皇帝楊廣。
  • 江都:古地名,即今中國江蘇省揚州市。
  • 夢感:指於夢境中感應或蒙受聖賢、高僧之示現。
  • 遺寄:指生前留下的囑託或寄託之言。
  • 碑文:刻在石碑上用以記述生平、功德或事件的文體。
  • 鐫勒:雕刻碑文或金石。
  • 值亂:遭逢亂世,遭遇戰亂與社會動盪。
  • 失:散失、遺失,此處指碑文文字或手稿下落不明。
  • 別傳:正史或主傳以外另行記載人物事蹟的傳記。

四祖智者大師。諱智顗。字德安。姓陳氏。頴川 人也。有晉遷都。寓居荊州華容縣。梁散騎益 陽公起之第二子也。母徐氏夢。香煙五彩縈 迴在懷。欲拂去之。聞語曰。宿世因緣寄託王 道。福德自至何以去之。又夢吞白鼠。如是再 三。怪而卜之。師曰。白龍之兆也。誕育之夜 室內洞明。信宿其光 乃止。內外胥悅盛陳鼎爼相慶。忽二僧扣門 曰。善哉兒德所重必出家矣。言訖而隱。賓客 異之。隣室憶先靈瑞。呼為王道。兼用後相復 名光道。故先立二字參互稱之。臥便合掌。坐 必面西。年長而口不妄噉見像便禮。逢僧 必敬。七歲喜往伽藍。諸僧訝其情志。口 授普門品。初啟一遍即得。二親遏絕不許更 誦。志學之年。士梁承聖屬元帝淪沒北度硤 州。依乎舅氏。而俊朗通悟儀止溫恭。尋討名 師。年十有八。投湘州果願寺法緒。出家緒授。 以十戒道品律儀仍攝。以北度詣慧曠律師。 北面橫經。具蒙指誨。又詣光州大蘇山南嶽 禪師。受業心觀。乃於此山。行法華三昧。始住 三夕。誦至藥王品。心緣苦行。至是真精進句。 解悟便發。見共思師處靈鷲山七寶淨土聽 佛說法。思為印可。又入熙州白沙山。如前入 觀。於經有疑。輒見思來。冥為披釋。常令代 講。思躬執如意在觀聽。語學徒曰。此吾之 義。兒恨其定力少耳。於是師資改觀。名聞遐 邇。學成往辭。思曰。汝於陳國有緣。往必利 益。思既遊南嶽。大師便詣金陵。綿歷八 周。語默之際每思林澤。乃夢。巖崖萬重雲日 半垂其側。滄海無畔泓澄其下。又見一僧搖 手申臂。至于岐麓挽師上山。以夢通告。 門人咸曰。此天台山也。因與慧辯等二十餘 人挾道南征。隱淪斯嶽。後陳少主降勅徵入 前後七使。並帝手疏。大師遂出都。迎入太極 殿之東堂。請講智論。及金陵敗覆。策杖 荊湘。剗迹雲峯。終焉其致會。大業在蕃。任總 淮海。承風佩德。欽注相仍欲遵戒法奉以為 師。致書累請。大師初陳寡德。次讓名僧。後舉 同學。三辭不免。開皇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三 日。於揚州總管金城。設千僧會。敬屈授菩薩 戒。為王授戒。竟欲返故林。王乃固請。師曰。 先有明約。事無兩違。即拂衣而起。王不敢重 邀。合掌尋送。至城門顧曰。國鎮不輕。道務致 隔。幸觀佛化。弘護在壞。王禮望目極衘泣而 返。遂上渚宮鄉壤。於當陽縣玉泉山。建一音 寺。晉王仍請大師。著淨名疏。柳顧言徐陵並 才華胄績應奉文義。緘封寶藏。王躬受 持。後蕭妃疾。苦醫無術。王遣開府柳顧言等。 致書請命。願救所疾。師即率侶建齋。七日行 金光明懺。至第六夕。忽降異雀。飛入齋壇。宛 轉而死。須臾飛去。又聞啄吟之聲。眾並同矚。 師曰。此相現者。妃當愈矣。鳥死復穌。表蓋棺 還起。喙幽鳴顯。示齋福相乘。至翌日。患果 瘳。王大嘉慶。時遇入朝旋歸台嶽。躬 率禪門。更行前懺。仍立誓曰。若於三寶有益 者。當限此餘年。若其徒生。願速從化。不久告 眾曰。吾當卒此地矣。誡曰。宜各默然。吾將 去矣。言已端坐如定。而卒於天台山大石像 前。春秋六十有七。即開皇十七年十一月二 十四日也。師居山。有蕈觸樹皆垂。隨採隨出。 供僧常調。師若他往。蕈即不生。因斯以談誠 道感矣。章安侍奉多年。歷其景行。可二十餘 紙。又終南山龍田寺沙門法琳。夙預宗門。親 傳戒法。以德音遽遠拱木俄森。為之行傳。廣 流於世。隋煬帝末歲巡幸江都。夢感大師。言 及遺寄。希自製碑文。極宏麗。未及鐫勒。值亂 便失。餘如別傳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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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五祖章安尊者。法名灌頂。字法雲。俗姓吳氏。常州宜興人。祖先因避亂遷居東甌。因此未再返回故鄉。如今定居臨海章安。父親早逝。由母親撫養長大。出生僅三個月。幼時就想要取名。能思考並審察萬物。但還不知如何稱呼。母親夜裡誦念佛法僧名號。師便跟著口誦學習。語音清晰辯才無礙。眾人都感到驚異。因此告知攝靜寺慧拯法師。慧拯聽後讚歎說。此子非凡。便以非凡為字。七歲時。又成為慧拯法師的弟子。每日精進文詞。佛學與儒學並重研習。文采清新才華出眾。當時即享有盛譽。二十歲時。受具足戒並奉行儀軌。德行如瓶,持用油鉢。彌所留思。洎拯師厭離世間。沐浴於天台法道。承習禪定法網。從未有過疏漏,直到陳至德元年。隨大師離開,居住於光宅。深入研習觀門。屢次蒙受印可。等到陳氏失去政權。隨師前往江州。勝地名山皆曾遊歷休憩。三宮廬阜,九次前往衡峰。無不親自拜訪,依止迎接,探訪遺逸之士。後來到達荊部。停留於玉泉寺。傳法教化,弘揚於西楚地區。開皇十一年。晉王鎮守揚州。隨侍大師左右。到達邗溝,居於禪眾寺。為法門領軍。每日探討幽深法義。不久又隨大師而行。東行停留於台嶽。晚年出居稱心精舍。開講法華經。跨越朗籠與基址。超越雲印之上。正值眾人聚集奔赴隨從。背負書箱,聚集於涌泉。有吉藏法師。進入興皇寺修學。在嘉祥寺開設講席。獨自稱雄於浙東地區。聽聞稱讚心道高勝。內心尚未認同。請求借閱《義記》。細讀內容深淺才明白其中義理。領悟義理,內心傾服,終於有所依歸。因此停止講學,解散聽眾。前往天台山。專心研習《法華經》。發願弘揚闡述教法。一直到十七年。大師出現病疾。日夜侍奉照料。辛勞盡心侍奉。直到大師圓寂。親自承受遺囑。奉接遺書及諸信物。悲泣跪地,將遺物呈交晉王。五體投地頂禮。含悲流淚,頂受遺物。一切事務皆依賓禮辦理。情感敦厚,視法親如家人。隨即派遣揚州總管府司馬王弘。護送大師回山。為大師設千僧齋供養。建立國清寺。這正是過去晉代曇光、道猷二師的舊跡。前峯佛隴寺名為修禪。建於陳朝時期。由大師最初創建。隴南十里處稱為丹丘。行道之地平坦端正。遠望遼闊顯明。大師奠定基礎並編定經本。希望建立道場。未能如願,心中仍懷期待。因此遺囑仍留於此。王工進入山谷。隨即開始修建營造。設置標準並拉繩規劃。一切依照舊有旨意。仁壽元年。晉王繼位登嗣。巡視本國各地。川途萬里遙遠。百姓鄉野皆同慶賀。由檀越升座,寺院初步建成。出山參加慶賀。於是蒙受引見。慰問關懷層層疊加。應對如回聲般迅速。言語無有失當。君臣皆感榮耀讚歎。先派員外散騎侍郎張乾威。送還山中寺院。施捨財物三千段,氈三百領。又設千僧齋供養。寺廟的臺階與殿堂。更加修整完善。因此丹青的裝飾交映如朝霞。松竹覆蓋的山嶺宛如披上錦繡。這確實是海西的壯麗景觀。正如大師所言相符。詳情如別傳所載。仁壽二年下達詔令。延請說道。夏季炎熱酷暑。道體安適宜人。禪悅滋養精神。因此多有美好境致。最近命慧日、道場、莊論二師講解《淨名經》。全都依據智者大師的義疏。判釋經文內容。禪師本是大師的高足。法門託付委任。如今特地邀請前來。必定深受恩澤。並帶來《華經疏》。隨同使者進入京城。殷切盼望蒞臨。書信難盡所思。師持衣背錫杖。昂然步入宮中。三個夏天弘揚佛法。副君內心欣喜敬仰。每每深切契合。無不誠心邀請。並且隨問隨答。周統玄去世後,派人送信歸還。供養贈遺更加豐厚。大業七年。在涿野整頓軍隊。親自統領大軍。打算平定東夷,以整肅文教法度。因此詢問左右近臣。詳細敘述軒轅黃帝先前在阪泉討伐暴亂,後來又感歎於峒山問道。追思大師。感懷敬仰,情感流露於外。下詔迎請大師。遠道前往大師所在之處。引見於天子座前,敘述同學之情誼。又派遣侍郎吳旻。護送返回台寺。此後王室使者接連到來,房中每月無空缺。大師縱情山林丘壑。斷絕世俗牽累。定慧雙修。言語與默然皆能教化眾生。於是有名僧大德,無論近城遠方,都渴望親見三觀、十如以及以心塵使性之法。都恭敬頂禮,投身請益。請求祈願天鼓。都能暢達本性情懷。洗滌胸中塵垢。三業不斷增進,二嚴功德無窮盡。忽然於貞觀六年八月七日。圓寂於國清寺房中。享年七十二歲。最初只顯現輕微的病症。不需用藥治療。但房中有異香出現。臨終時囑咐弟子說。彌勒經中所說。佛進入城中時,香煙如雲。你要多焚香。我即將離去。因此留下遺誡。言辭義理都極為精妙懇切。門人與眾弟子仰望而流淚。忽然自己起身合掌。如同有所敬仰。開口三次稱念阿彌陀佛。俯身躺下。雙手交疊放在胸前。面色潔白歡喜愉悅。安然逝世。全身柔軟。頭頂溫暖持續數日。曾有同學智晞。由大師親自度化。清明正直而有名聲。早在貞觀元年去世。臨終時說。我已生於兜率天。見到師智等寶座行列都有人坐。只有一座空著,說道。六年之後。章安法師升座於此。焚香說法以驗證其旨意。慈尊便降臨迎接。推算年歲,商定時期。審慎明察,確實無誤。以當月初九日為期。安葬於寺院南山。遠近之人奔走號哭。哭聲震動林谷。最初師長教化流傳於喧囂世俗。神力運用廣大無方。村民在法龍離山三十餘里處。染病將近危殆。眾人治療未能痊癒。其子奔走求助。進入山中祈禱求救。師長為其誦轉法華經。焚燒栴檀香。病者雖然身在遠方。卻聽聞栴檀香氣。香氣入鼻,當下痊癒並感到安樂。安南嶺地名為安洲。碧綠樹木與清澈溪流。泉水流淌,隱伏於低洼之地。人行小徑無法通達。師長流連於此,愛惜欣賞。回顧並發誓說:若使此地平坦開闊,將來必來此講經。還未過十天,白沙湧現貫通。平靜如玉鏡。師以感應顯現通達之相。不違背先前的誓願。仍然講說法華經與金光明經兩部經典。用以酬謝靈異之意。曾在章安攝靜寺。講說涅槃經。遇上海盜劫掠,道俗奔逃委棄。師正敲鐘準備講經。面容毫無懼色。賊眾揮動旗幟前往寺中。忽見兵旗映日,持弓執戟者皆身長丈餘,威武奮發。眾人見狀驚懼,一時四散退去。曾在佛隴。講經之餘,帶領學徒同行。堆疊石塊建造塔身。另需兩塊石頭用以構築塔門。弟子光英先用車運來一塊石頭。大家都懷疑石頭太厚太大。又想另外尋找合適的石頭。再度費心費力。師舉杖輕撥先前運來的石頭。石頭驟然斷裂,分成兩段。厚薄均勻一致。用來安置於塔門。宛如原本契合。如此靈異感應的事跡確實很多。自師承業於天台,又親受道衡嶽的教導。南嶽、天台三代相繼,宗旨歸於一致。無論觀行或講說,常以法華經為依據。又講解《涅槃》、《金光明》、《淨名》等經典。並且闡述圓頓止觀、四念等法門。所涉內容極為廣泛。至於智者的辯才,如雲行雨施,有時如同天網般無所不包。偶爾也仿效瓔珞般精美。能夠領會的,唯有師一人。這些都是師父私下記錄的重要語句。以及自己撰寫的義記。還有雜文等各種題目。都刻錄在碑的背面。弟子光英,年輕時聰慧,通達教義。與國清寺大眾一同記錄其行誼。將這塊碑樹立在寺門前。常州弘善寺的沙門法宣撰寫碑文。其文辭極為華美。收錄於別集之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祖章安尊者。。他的法諱是灌頂。。表字為法雲。。在家時的俗姓為吳。。他是常州宜興人。。祖輩為了躲避戰亂,遷居到東甌一帶。。因此就沒有再回去。。如今他便成為臨海的章安大師。。父親很早就過世了。。由母親撫養長大。。出生剛滿三個月。。在幼孩時期就想要取得名字。。仔細觀察與思考各種事物的類別。。還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或命名。。母親在夜裡稱唸佛、法、僧三寶的名號。。大師(指智者大師幼年)便跟著模仿出聲念誦。。發音與語句清晰流利、辯析分明。。大家看了都感到非常驚奇。。因此將此事告知攝靜寺的慧拯法師。。(慧拯法師)聽了之後,讚嘆說:。這個孩子不尋常。。於是就用「非凡」來作為他的表字。。到了七歲的時候。。隨後成為慧拯法師的弟子。。每天在文章與辭藻的學習上都有所進步。。對玄學與儒學都有所涉獵且並駕齊驅、齊頭並進。。品德清雅高潔,才華文采綺麗。。在當時便享有很高的讚譽與名聲。。年齡到了二十歲。。年滿二十歲進而受具足戒,嚴謹奉持出家威儀。。對於德瓶與油鉢的持守,更是深自留心思索。。更加用心深思。。等到拯師離世之後。。前往天台山參學修道。。承傳並修習禪定的軌範與綱要。。承傳師門的法脈緒絕無虧損,時間是在陳朝至德元年。。隨侍大師前往光宅寺居住。。深入鑽研並推演天台的觀心法門。。多次獲得師長的印可與肯定。。到了陳朝政局失控、失去統御的時候。。跟隨師父前往江州。。各大名山勝地,全都前往遊歷休憩。。多次遊歷宮殿與廬山,多次前往衡山之峯。。大家沒有不拱手作禮、依依迎候,並前來請益賢達遺逸的。。後來到了荊州一帶。。停留並駐錫於玉泉寺。。傳承並弘揚佛法來教化眾生,將教理敷展到西楚地區。。開皇十一年。。晉王前往揚州擔任鎮守。。隨從著大師。。抵達邗溝後,住在禪眾寺。。成為佛法中的大將。。天天探討深奧幽微的佛法真理。。不久之後,便隨從大師一同前往。。向東迴旋並停留於天台山。。後來前往稱心精舍居住。。開壇講授《妙法蓮華經》。糸。超越了朗籠基的境界。。超越了雲印。。於是大眾紛紛聚集並奔走追隨。。學子們背著行裝、攜帶書籍,如潮水般聚集湧來。。當時有吉藏法師。。興皇法師前往拜見、入室親近學習。。在嘉祥寺聚眾弘法。。在浙東一帶獨樹一幟、風氣獨具。。聽聞讚稱心道殊勝。。心中對此尚未全然認可。。借來《義記》閱讀。。深入閱讀與探究其內容的淺深之後,才真正明白其中的究竟。。體悟義理而心悅誠服,確有所歸依與所學宗主了。。因此停止了講經,解散了隨學的大眾。。前往天台山歸依。。領受並遵循《法華經》的教法。。發誓要大力弘揚與演說佛法。。到了第十七年。。大師顯現出病了的相貌。。早晚都在旁瞻仰侍奉。。辛勞受苦,竭盡心力地侍奉。。直到大師示現滅度。。親自承接並奉行遺言教旨。。於是奉上遺書以及種種信物。。哀傷哭泣著跪拜將遺書與信物授給晉王。。行五體投地的至誠頂禮。。悲傷流淚地將遺書與信物頂戴奉持、信受奉行。。以接待賓客的禮節來事奉。。彼此的情誼如同法親般深厚篤實。。隨即派遣揚州總管府司馬王弘前往。。派人護送大師回山。。為大師舉辦供養一千位出家眾的齋會。。設立國清寺。。這就是昔日晉朝曇光和道猷等人的遺跡。。前峯的佛隴寺,原本的名稱叫作修禪寺。。在陳朝的時候。。大師在此開始最初的創建。。在隴山以南十里遠的地方,這個地方叫做丹丘。。道路經行平坦端正。。遠眺四周,視野開闊廣博。。大師標示了基地,並確立了根本規範。。想要建造修行的道場。。心裡的期望未能達成。。因此留下的遺囑依然存在。。王工進入山谷中。。就著這件事開始動工營建。。設置日影表與拉直墨線來測量方位與基準。。全部依照原先的遺囑或旨意來辦理。。仁壽元年。。晉王繼承皇位。。巡視自己的國家。。行程跨越萬裏山川。。無論城鎮還是鄉野的人民,全都共同歡慶。。因為施主晉升爵位、寺院剛剛落成。。走出山林前往參見並表達祝賀。。於是順利獲得晉王的接見。。慰問的情意與次數非常深厚殷切。。應對答話就像回聲一樣迅速且相應。。言談舉止得體,沒有任何失誤錯亂。。大臣與君王都感到十分榮耀與讚嘆。。先前派遣了員外散騎侍郎張乾威。。派人將其護送返回山上的寺院。。佈施的物品有三千段,毛毯有三百領。。另外又舉辦了供養一千位出家眾的千僧齋法會。。寺廟與殿堂樓臺。。進一步加以修繕整理。。所以寺廟殿堂的彩繪裝飾,與早晨的雲霞互相輝映、錯雜紛呈。。松樹竹林環抱的山嶺,頓時像覆蓋了絢麗的錦緞一樣。。這實在是海西地區的壯麗景觀啊。。這正符合大師當年的預言或說法。。詳細的事跡都在別傳裡,可以參考。。仁壽二年時下達詔令。。下詔延請說。。夏天到了,氣候非常炎熱。。修行道體安休適宜。。靠著禪定法喜來滋養精神。。因此有許多優美雅緻的景緻或體會。。日前令慧日道場的莊師與論師二位法師講授《淨名經》。。完全採用智者大師的註解疏釋。。辨析並解釋經文的義理。。您既然是大師的高足,。弘揚佛法的重任都託付寄望於他。。現今派遣使者前去恭請。。希望您能廣施恩澤、惠賜法寶。。同時附上《華經疏》。。隨著使者一同進入京城。。殷切期盼您的到來。。信件文字無法完全表達內心的心意。。大師手持袈裟、肩扛錫杖出行。。昂首邁步進入宮廷。。經過了三個夏天,大力弘揚佛法。。皇太子非常歡喜且尊奉敬戴。。每次到了契合心意的深處。。全都提出請益與申述。。全都依據對方的提問來進行回答與接引。。北周統治結束後,派信使將其遣送返回。。供養與贈送的財物比平常更加豐厚。。大業七年。。在涿野整頓軍隊、演練武備。。皇帝親自統率軍隊主力。。準備要討伐平定東夷,來統一國內的政令制度。。於是開口詢問身邊的隨從。。詳細敘述了軒轅黃帝一方面在阪泉平定暴亂令人壯烈,另一方面又在峒山向廣成子問道令人讚嘆。。追憶並思念著大師。。心中充滿感動與仰慕,連神情也隨之流露出悲喜或動容的樣子。。下達皇帝詔令,迎請大師前來。。遠道前來到達大師所在之行營或居所。。皇帝接見並引見給天扆,雙方敘說昔日同窗學友的歡聚之情。。又派遣侍郎吳旻前往。。派人護送返回天台山寺院。。此後朝廷使者相繼而來,禪房沒有哪一個月是空閒的。。大師雖然心向山林丘壑。。斷絕世俗的牽絆與勞累。。禪定與智慧雙管齊下、同時修習。。無論是開口說話還是保持沈默,都能同時發揮教化眾生的作用。。於是許多名僧大德從鄰近城鎮與遠方趕來,渴望瞻仰天台的「三觀」、「十如」以及探究「心塵使性」的道理。。大家都拱手禮拜、全身投地。。請求開示佛法,如天鼓自鳴般震動人心。。全都陶冶並淨化了心志與本性。。洗滌、淨化自己的胸襟與心靈。。身口意三業不斷增上,福智二嚴無窮無盡。。至貞觀六年八月七日忽然圓寂。。在國清寺的寮房中圓寂。。享年七十二歲。。起初稍微表現出輕微的身體不適。。不用靠藥物來治療。。房內散發出奇特的香味。。臨終前交代弟子說:。彌勒經中曾這樣說:。佛陀入城那天,香煙猶如雲朵般密佈。。你們多焚燒香品。。我要離開了。。接著便交代了臨終的遺言與告誡。。他留下的遺言辭意精妙且切中要理。。門徒與大眾仰望師尊,悲傷落淚。。突然自己起身合掌。。好像心有所敬一般。。開口稱唸了三聲阿彌陀佛。。身體放低,隨即安臥。。將雙手交疊放平在胸口。。面色淨白,神情歡喜愉快。。突然間就安詳往生了。。整個身體柔軟不僵硬。。《頂暖經》說。。曾經有一位同參道友名叫智晞。。由大師親自為其度化。。(智晞)思路清明透徹且極具名望。。智晞在貞觀元年時先圓寂了。。臨終時說:。我往生兜率天了。。看見師父智者大師的寶座行列之中,都坐滿了人。。只有其中一個座位空在那裡。。過了六年。。章安法師登上這個座位。。透過說法與焚香來印證其中的旨趣。。當下彌勒菩薩便親自下凡迎接。。計算著歲月與期限。。仔細審察,確實毫無差錯。。就在當月的九日。。將遺體下葬在寺院的南山。。遠近的人們奔走相告、號啕大哭。。喧嘩號哭的聲音震動了整個山林與山谷。。起初,大師的教化流傳在喧擾凡俗的世間中。。精神與作用廣大而無所不至。。有個村子的人住在法龍,距離山區有三十多里路。。感染疾病,生命垂危。。大家為他多方醫治,卻沒有治好。。他的兒子急忙奔跑趕路。。進入山中祈禱求救。。師父為病人轉誦《法華經》。。焚燒栴檀香。。病人雖然身處遠方,。竟然聞到了檀香。。檀香氣息一吸入鼻中,病情立刻痊癒,身體也恢復安樂。。安南嶺這個地方,名字叫做安洲。。青翠的樹木與清澈的溪流。。泉水流到這裡便潛入地下隱沒了。。行人行走的小徑不通。。祖師對此流連忘返、喜愛賞玩。。回頭看看四周,發誓說:。如果能讓這片土地變得平坦。。將來要來這裡講經。。不到十天。。白沙自動湧現流通。。平坦得就像明淨的玉鏡一樣。。大師透過感應道交的瑞相來顯現。。沒有違背先前的誓願。。接著開講《妙法蓮華經》與《金光明經》這兩部經典。。以此來酬答靈異的心意或神靈的感應。。曾經在章安的攝靜寺。。宣講《涅槃經》。。碰上海盜上岸搶劫,出家眾和在家信眾都驚慌失措地奔逃四散。。當時大師正在敲鐘,準備照常上堂講經。。臉上沒有絲毫驚恐害怕的神情。。這羣盜賊揮舞著旗幟來到寺院。。突然看見軍旗在日光下閃耀,持弓拿戟的人身高都超過一丈,神情雄壯強悍、氣勢奮發。。大家看到這個景象都感到驚慌害怕,一下子就全部退開散去了。。曾經在佛隴。。在講經之餘,帶領著學徒。。把石頭疊起來建造佛塔。。另外還需要兩片石塊,用來搭建塔門。。弟子光英先用車子運來了一塊石頭。。大家懷疑這塊石頭太厚太大了。。想要另外在別處尋找合適的石材。。又要勞煩您展現神力了。。師父舉起錫杖,隨手指向先前運來的石頭。。一聲巨響裂開,接著就斷成了兩截。。厚度與薄度都均勻相當。。用來作為佛塔的門戶。。就跟本來的尺寸契合得剛剛好。。像這樣的靈異感應,其實還有很多。。自己從師父於天台受學經業,又向衡嶽稟承道法。。南嶽與天台法脈三世相承,兩派的宗風歸趨完全一致。。不管是日常修行觀心,還是登壇講經說法,都一貫以《法華經》為依據。。同時也講授《涅槃經》、《金光明經》、《維摩詰經》等重要經典。。同時也講授圓頓止觀、四念處等修行法門。。講說的遍數相當多。。再者,智者大師的辯才充沛廣博,猶如雲起雨降般澤潤羣機,又或如天網般縱橫無礙。。文辭華美得彷彿珍珠瓔珞般莊嚴。。能夠真正領會、承傳大師深意的,只有導師(智者大師)一人。。私底下記錄了智者大師的言教旨趣。。以及自己撰寫的義理註疏。。以及各類雜文等篇目。。並且全都鐫刻在碑的背面。。弟子光英是才華出眾的後輩,能深入融會教理意趣。。與國清寺的眾人一同記錄他的事蹟與行誼。。把紀念碑立在寺院的門口。。由常州弘善寺的出家沙門法宣來撰寫這篇碑文。。碑文的辭藻非常優美。。這些內容可以在其他文集裡看到。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關於天台宗第五祖章安尊者(灌頂大師)之傳記起首,標示本傳之主角身分與傳承序位。

    此處記述天台宗五祖之法諱,屬於高僧傳記之人物生平記載,無深奧教理隱含。

    本句為天台宗五祖章安灌頂大師之傳記敘事,記述其表字,屬高僧傳記體例之基本生平記載。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記載天台宗五祖章安灌頂尊者生平之史傳敘事,交代其出家前的俗家姓氏,無涉及抽象深奧之教理。
    依史傳部文獻體例,直接記錄高僧世俗家世背景。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對天台宗五祖章安灌頂大師籍貫的記載,屬於歷史人物生平記述,無抽象法相或深層教理隱含。

    此處記述天台宗五祖章安灌頂大師之家族因亂世而遷徙的歷史背景,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世系與生平記載,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

    記述祖先因避難遷居外地後便定居當地,未再返回原籍的歷史背景,屬史傳部人物世系敘事。

    本句為天台宗史傳中對五祖灌頂大師名號與駐錫地淵源的敘述,說明其因世系遷居並以「臨海章安」稱之。

    此處記述天台宗五祖章安灌頂大師的家世背景,屬歷史傳記中的人物生平敘事,無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章安灌頂大師幼年喪父、由母親撫育之家庭背景,屬於傳記文學中的生平敘事,無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關於章安灌頂大師幼年事蹟之記事,記述其年幼時的成長歷程,無涉及複雜之深奧法相教理。

    此處記述天台宗章安灌頂大師幼年時期的異稟,於出生甫滿三月、孩童之齡即表現出尋求名號的靈敏心智,為後續宿慧示現與歸依三寶的敘事張本。

    此處記述天台宗章安灌頂大師幼年時展現出超常的觀察與思辨能力,為其後深入經藏、記錄智者大師教法之夙慧根基的傳記敘事。

    本句為天台宗九祖傳記中敘述其幼時命名前的狀況,指面對事物尚未決定合適的名目或稱呼。

    本句記載史傳人物幼年感通之行事,母親於夜間稱唸佛法僧三寶名號,為後文幼童宿慧與感異之契機,屬於史傳敘事。

    此處記述天台宗智者大師幼年(灌頂大師撰《天台九祖傳》記載其事)宿世善根深厚,聞母稱念三寶名號,即能隨口仿效,展現其宿慧。

    此處記述天台九祖幼年時隨母口學三寶名號,展現出言語清晰、辨析流利的聰慧特質,為後文高僧異稟與受法之因緣鋪陳。

    此處記述天台九祖幼年時展現超常宿慧、幼語清辯,令旁人共生驚異的傳記情節。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述傳主幼時展現宿慧、驚異眾人後,進一步將此異象稟告攝靜寺慧拯法師之情節,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聞知幼童超常表現後的感嘆與肯定,屬於歷史傳記中的敘事文脈,標示出慧拯法師對其宿慧的不凡評價。

    此句為攝靜寺慧拯法師聽聞幼童宿世根基與驚異表現後的讚嘆之語,指出其資稟特異,非一般凡童可比。

    此處記述天台宗祖師幼年命名與取字之史事,屬於傳記文學中的記事語,無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本傳主角)幼年出家前之年齡進展,屬史傳敘事,明示其自幼即具宿慧並依序契入僧團之生平事跡。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記事記述,記載其年滿七歲後正式出家,依止慧拯法師為師,為後續修學佛法奠定契機。

    此處記述天台宗祖師幼年出家後,在文學與典籍辭章方面的學習進展與才學培養。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早年出家受學時,在經學與子學(玄學、儒學)方面的學養造詣齊頭並進,展現其博學多聞的資質。

    此處為史傳文體中對人物資質與學養的讚歎,形容其操守清遠高潔,文風與才華華美綺麗。

    此處記述人物生平才華出眾而聞名於當世,屬史傳文學之敘事。

    此句記述傳主的年齡。
    在佛教戒律中,二十歲是出家男眾可以領受具足戒(比丘戒)的法定年齡,此句為後文敘述其受戒作鋪陳。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跡中受戒出家的重要轉折,標明其正式具備比丘身份並依奉清淨戒律與威儀。

    此處記述高僧受具足戒後,於戒律行儀及威儀細行上嚴謹守護,心無旁騖。
    德瓶與油鉢比喻持戒防護如持滿油鉢般謹慎不失。

    此處記述僧人於行持儀軌中倍加用心體會與深思,屬於傳記文學中描寫人物行持修學之敘事。

    此處記述天台宗傳記中師徒傳承與人物生卒之史實,記述拯師捨報離世之情事。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於師父示寂後,前往天台山親近智者大師修習止觀教法。

    此處記述高僧親近師長、承事修學天台禪法之行持,依史傳部語境,指其承習止觀定學之軌則綱紀。

    此處記述天台宗祖師傳記中傳承法脈、行持無虧的事跡與紀元,屬於史傳文獻之紀年與行儀記述。

    記述陳代至德元年,章安灌頂隨侍天台智者大師出住金陵光宅寺修學與弘法之行誼。

    此處記述學人隨師修學期間,深入探究與闡釋止觀修行法門之實踐與進程。

    此處記述天台宗傳承中,弟子在修行與研習觀門的過程中,屢次獲得師長(大師)對其修證境界與悟境的印證與認可。

    本句為史傳部傳記中的時代背景與記事敘述,記述陳朝政權動盪之歷史事端,用以標示僧人行止的時代際會,不涉甚深勝義法理。

    此處為史傳敘事句,記述隨師行止、避亂或遊方至江州之事,無深奧教理隱含。

    記述高僧隨師遊歷江州一帶的名山勝地,為史傳文學中記錄行止與遊蹤的敘事語句,無深奧之法義推演。

    記述高僧行腳遊方、參訪名山勝跡的行誼,屬於傳記文學中的地理記述,無須強作抽象法義解讀。

    此處記述高僧行化遊方時,所至之處皆受緇素時賢敬重景仰、迎請請益之史實,展現道風遐被、感化一方的教化相。

    此處記述高僧行腳遊化、遷錫至荊州之地理行程,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行腳遊方、於特定寺院安住弘法的行儀軌跡。

    記述祖師於各地弘法利生、轉化眾生的事蹟,展現佛教法脈傳承與教法廣布的實踐。

    此句為歷史紀年,標示天台宗史傳中相關事跡發生的年代,屬於《天台九祖傳》之史事敘述,無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紀年與記事敘述,記述隋代晉王(即後來的隋煬帝楊廣)出任揚州總管,為天台宗九祖傳記中智顗大師與朝野因緣之重要時代背景,無抽象佛教教理。

    此處記述天台宗傳承之歷史行跡,記載隨侍並追隨大師之行事。

    此處記述高僧行腳遊化、抵達特定地點並駐錫寺院之史實,屬於傳記文學中的行跡記載。

    此處記述高僧在法門中擔負弘揚與護持之重任,如軍中之主將。

    此處記述高僧日常精進研求、探討深奧佛理的行持,屬於史傳文學中對行者求法態度的具體描繪。

    此處記述天台宗傳承之行跡與師徒相隨之史實,說明智者大師與門人隨行參學之歷史脈絡。

    本句為史傳記述句,記載高僧行跡之移動與駐錫地,無深奧抽象教理,直接敘述其向東迴轉並止住於天台山弘法或修行。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或其弟子於晚期出居稱心精舍的行誼事跡,屬於高僧傳記中的歷史地理記述,無深奧抽象教理。

    記述高僧大德弘揚天台宗根本大典《妙法蓮華經》之弘法事蹟,屬史傳部文獻中的行誼紀實。

    此句見於《天台九祖傳》,描述高僧弘法或行持之聲譽、造詣超卓,超越特定的地方或前人境界。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與學道成就超越前賢或時輩,屬於史傳文獻中的贊述之辭。

    此處記述高僧弘法時吸引學者歸仰之盛況,屬於史傳文學之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或具體修行階位。

    描述大師開講時學眾雲集、求法若渴的盛況。

    此處記述隋代三論宗大師吉藏前往親近天台宗智者大師的史事背景,屬於傳記文學中的人物引介,不涉及深奧法理。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學人前往尊宿居處參訪、入室請益的行儀,屬史傳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記述高僧於嘉祥寺聚眾弘法、開山或結社之行誼,屬於史傳部記載傳主弘法活動之敘事。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句,描述高僧弘法之盛況與其在特定區域(浙東)的崇高學風地位,無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傳記主角聽聞他人稱讚心道殊勝而起心參訪的過程,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人物行誼敘事。

    此處記述古德求法過程中,雖聞名對方道行殊勝,但因未親證實質而心存保留、尚未全然信服的審慎求學態度。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或傳記中的主角)在聽聞吉藏法師等人的學說後,進一步借閱相關義疏著作以檢驗其學理深淺的傳記敘事過程。

    此處記述高僧求借義記後,親自披閱探究其教理深淺,藉此衡量對方的學養與義理造詣,為後續心折服膺並轉趨天台的關鍵轉折。

    此處記述學人閱讀典籍後深入體會、心服口服,因而確認自己所宗奉與依止的學脈歸宿。

    記述高僧聞法折伏後,放下原有學說或教團規模,轉而歸投真正契理之宗師的行止,體現求法至誠、不拘門戶之見的叢林史實。

    記述嘉祥大師心服口解後,放棄原先的講席與徒眾,親自前往天台山歸止於智者大師門下。

    此處記述高僧親近師長、領受《妙法蓮華經》心要之修行傳承事跡,體現依止法華教理之實踐。

    此處記述祖師承事法華法理後,立誓肩負起弘法利生、廣演教義的弘願與實踐。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記事敘述句,記錄傳記人物行誼的時間節點,不涉及特定深奧法相教理。

    記述祖師示現病相之情事。
    於佛教史傳中,高僧示疾往往為弘法世壽將盡或示現無常之契機。

    此處記述弟子對師長(大師)病中起居的隨侍照料,體現尊師重道與行者依止師友、盡心奉事之行儀。

    此處記述弟子對師長(智者大師)疾病期間的盡心看護與侍奉,展現尊師重道、行持師徒道情之行誼。

    此處記述宗史人物侍奉尊師直至其圓寂(滅度)之歷程,屬於史傳部文獻之敘事記錄。

    記述弟子在祖師滅度之際,親自承奉其最後的囑託與旨意,體現師徒法脈相承的實踐。

    此處記述天台宗史傳中弟子於大師滅度後奉行遺命、呈遞遺書與信物的歷史事跡,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滅度後,門人奉遺書及信物呈交晉王(楊廣)之史實,展現佛教尊師重道與護法傳承之行儀。

    五體投地為佛教最崇高的禮敬方式,此處記述門人晉王於承接遺旨與信物時,以全身著地的最敬禮表達極度之哀悼與敬仰。

    此處記述晉王面對智者大師滅度及遺物時的哀慼與恭敬頂戴,體現對師長遺教的極度尊崇與承擔。

    此處記述晉王對天台宗祖師的敬重與禮遇,依史傳部文獻語境,表現出世間尊崇師長與護持佛法的禮節。

    此處記述晉王與天台大師(智者大師)之間超越世俗血緣、以佛法道情相結納的深厚關係。

    此處記述隋代晉王對天台宗智者大師圓寂後的哀榮禮遇與護持事跡,屬於高僧傳記之歷史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記述晉王派遣揚州總管府司馬王弘護送智者大師返回天台山,體現護法檀越對高僧的尊崇與護持。

    此處記述供養千僧的佛教傳統儀式,表現護法者對高僧的尊崇與護持。

    此處記述晉王為大師設置國清寺之事,屬於《天台九祖傳》史傳部中關於天台宗道場創建與護持之歷史記載。

    此句為史傳記述,點出國清寺等地之創建乃承繼晉代高僧曇光、道猷等先賢之修行舊跡,彰顯法脈相承與道場淵源。

    此處記述天台宗史傳中關於佛隴寺之歷史地名與寺院別名,屬於寺志歷史之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歷史朝代時序,指智者大師弘化及建寺活動發生的時代背景,屬於史傳文獻的記事語境。

    此處記述天台宗智者大師於陳代初建寺院史跡,屬於傳記文學之記事語,不涉及抽象教義。

    此處記述天台宗祖師智顗大師創建道場周邊的地理環境與地名方位,屬於歷史傳記中的地理誌異與叢林事跡紀錄,不涉及深奧法理。

    此處描述地理形勢或通道的地貌特徵,指山間路徑平坦且正直。

    記述天臺智者大師尋地建寺時,對周遭山川形勝的地理視野與勝境環境之觀察描述。

    記述智者大師於丹丘等地規劃創建道場時,親自標定基址並奠定根本基礎。

    本句記述智者大師欲於丹丘等地建立修行道場的意向,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蹟敘事,體現祖師弘法利生與開創道場之行誼。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欲建道場而未能如願之情事,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天台大師生前建基立寺之本意未及完全實現,故將興建道場之遺願與囑託留存於後,成為後人續建道場之依據。

    此處記述天台宗道場創建過程中的實際事跡,敘述王工進入山谷著手籌建工程,為史傳部文獻中的紀實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法理。

    此處記述寺院道場之實際營建工程,依先德遺囑與現狀推動建設,體現祖師道場肇建之史實。

    記述營建道場時依規矩測定方位、規劃基準之工程實務。

    此處記述天台宗道場興建過程中,秉承大師遺願與既定規畫施工,依據上下文脈絡為史傳敘事,無涉深奧法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紀年標記,用以記述天台宗相關史事發生的年代,不涉及抽象佛法義理。

    記述隋代晉王楊廣嗣位之歷史事跡,於史傳文獻中用以交代政權更迭與佛教護法因緣之時代背景。

    此處記述晉王登位後巡行國內之歷史事跡,屬史傳部文獻之記事,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晉王巡視本國之行程遼闊,屬傳記文學中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的記事敘述,記述晉王巡視地方時,遠近百姓與鄉野民眾皆隨之歡慶的盛況,不涉及深層佛教義理與修行階位。

    記述隋代晉王(後為煬帝)晉位以及相關寺宇建設落成的歷史背景,屬於《天台九祖傳》史傳部之敘事記載,不涉及深層教理修行。

    此處記述高僧出山晉見晉王並致賀之史實,屬於史傳文獻之記事,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智者大師因寺宇初成出山參賀,因而得以晉見晉王之歷史事蹟,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記事,不涉及深層教理修行。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歷史敘事,記載高僧與王臣相見時受到的禮遇與慰問,屬於史傳部文獻,無深奧教理之直接明示。

    此處記述高僧與晉王會晤時的言談敏捷、對答流暢,彼此契合而無滯礙。

    此處記述高僧應對進退的威儀與得體,表現其辭令穩妥、契合禮法。

    此處記述高僧晉見君主時應對合度,令朝野上下皆生敬重與讚嘆,屬於史傳文學中記錄僧俗交替、佛教受帝王尊崇之敘事。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記事記述,記載朝廷派遣官員前往致意或護送的歷史事跡,屬於叢林與皇朝互動的史實敘述,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史傳記述之敘事句,描述朝廷派遣官員護送高僧返回山寺,屬於僧傳中記載皇室禮遇高僧的史實脈絡,不涉及深奧法理。

    此處記述朝廷或施主對寺院的佈施供養物資數量,屬於歷史傳記中的事跡敘事,無須附加抽象教理詮釋。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或朝廷對佛教寺院與僧團的護持行儀,以恭敬供養千僧之功德為佛事。

    此處記述朝廷對寺院建築進行佈施與修緝的歷史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客觀敘事,無涉深層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朝廷對寺廟殿宇進行修繕維護的史實,屬於高僧傳記中的護法事跡,無繁複抽象的法相教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對寺廟修繕後莊嚴外觀的敘事描寫,展現道場宏偉、景物交輝的景象。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對寺院山林景緻的文學性描繪,藉由自然景物的煥然一新,烘托道場重光、帝王護持的莊嚴氣象。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景物讚嘆之辭,描述寺院修緝後山林殿宇的宏偉莊嚴景象,屬於歷史敘事與景物描寫,不涉及深層教理。
    句中「海西」指地理方位,「壯觀」讚嘆寺院與山水之美。

    此處記述寺院重修之盛況與過去高僧大師的預言或言教相契合,屬於史傳文學中記錄感應與先見之敘事。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承接語,用以指示讀者若欲深究該段事蹟的細節,可參閱相關的個人傳記(別傳),不涉及深奧法理。

    此處記述隋朝官方歷史事件,記錄隋文帝於仁壽二年頒布敕令的史實,屬於高僧傳記中的歷史背景與護法事蹟交代。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記錄朝廷發布敕令、迎請高僧的慣用語,屬事跡敘述,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為書信或致候語中的季節起首敘述,描繪夏季氣候炎熱之景,並藉此關懷對方在暑熱中的起居與修行狀態。

    此句為書信或詔令中常見的起居問候語,於此處用以探問修行者的道業體況是否安和適宜。

    此處為隋代皇帝詔書中對高僧修行境界與身心狀態的慰問語,明示以禪法喜悅滋養神氣。

    此處為史傳文書中對高僧修行境界與山水環境交融之美感描述,指以禪悅資神而顯現出清淨超然的勝境與情致,非指特定深奧教理。

    本句為史傳記述,記載朝廷或相關人物近期命慧日道場之法師講述《淨名經》(即《維摩詰經》),反映當時依智者大師疏釋弘傳天台教學之歷史事實。

    此處記述隋代慧日道場與莊論二師講述《淨名經》(即《維摩詰經》)時,全面依據天台宗智者大師(智顗)所著之義疏來判釋經文,反映天台教學在當時的影響與傳承。

    此處記述隋代官方道場延請法師開講《淨名經》時,依循智者大師之義疏來判別、抉擇與解釋經文意旨,屬於天台宗學說弘傳與經論註疏的史實記述。

    此處為書信往來中對受邀者的尊稱與身分確認,說明其師承淵源與地位,為後文的延請作鋪墊。

    此處指將弘傳佛教法門的重大使命與寄望託付予具德的高僧,屬於史傳書信中對僧人的推重與期許之辭,無須過度深究抽象法理。

    此句為史傳文書中的遣使迎請之辭,記述朝廷或相關人物發遣使者邀請高僧入京或赴會的敘事,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書信往來中表達殷切期盼對方應允邀請或賜予法寶的客套辭,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書信對話語境,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往來書信中交辦事項之兼帶物件,指隨信併送《法華經》相關之疏記或註釋文獻,屬史傳文書之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應朝廷之召,隨同使者入京弘法或承擔法務之事,屬史傳中對歷史事件與行跡的客觀敘述。

    此處為書信往來或迎請高僧時的客套辭語,表達對高僧前往京師弘法的期盼與敬意,不涉及深奧法理。

    此處為書信結語的慣用語,用以表達言盡意未盡,在此史傳文中反映當時書信往來的文體特徵與人物情誼,不涉及抽象教理或深奧佛法。

    記述僧人行腳遊方、隨身攜帶比丘必備資具(衣與錫杖)的叢林行儀。

    此處記述高僧應詔入宮弘法之行誼,展現出家人持戒自若、威儀具足之氣度。

    此處記述高僧入宮後,於夏季安居期間精勤弘揚佛法教理的事跡。

    此處記述高僧入宮弘法時,皇太子(副君)對其教化深表歡喜與尊崇,反映出當時佛教獲皇室支持、政教交融的史實。

    此處記述高僧與皇太子(副君)彼此契合、心意相通的宗奉與交流狀態,屬史傳敘事,不涉繁複深奧的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入宮弘法、與王室或太子交流時,對於佛法或相關事宜皆有所請益與回應,展現出教理契合、互動熱絡的史傳敘事背景。

    此處記述高僧應機施教、隨問隨答的弘法行誼,體現佛教中契機應對的接化方式。

    本句為史傳記述,記錄歷史朝代更迭與人事往來之際的遣送事宜,屬歷史敘事,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此處記述帝王或施主對高僧的供養禮遇隆厚,屬於史傳部文獻中記錄歷史事實與人物互動的敘事內容,不涉及深層教理修行。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紀年標記,用於標示歷史事件發生的時間,無涉抽象教理。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歷史敘事,記載隋煬帝於大業七年在涿野集結並整頓軍隊之事,屬於客觀事跡記述,無直接隱含佛教修行義理。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歷史敘事,記述隋煬帝於大業七年治兵涿野、親自總理軍戎以徵討東夷的背景史實,屬於佛教高僧傳記中交織政教因緣的客觀敘述。

    此處記述隋煬帝親徵遼東、平定東夷之軍事行動與政治企圖,屬於歷史傳記之客觀敘事,不涉精深佛法教理。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的敘事語句,記述隋煬帝親徵東夷之際因思念大師而向左右臣屬垂問的歷史情境,無特殊深奧之佛法義理。

    此處記述帝王兼採武功與文治、兼顧平亂與求道之歷史典故,作為史傳中評述人物行誼與君主心境之敘事。

    此處記述隋煬帝於征伐東夷行營中,緬懷過去曾親近受學的天台宗智者大師,展現帝王對高僧的尊崇與追慕之情。

    此處記述隋煬帝追思天台智者大師時內心起伏、情感流露的史實敘事,屬於傳記文學中人物心境的描寫,不涉及深奧的佛教法義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隋煬帝因追思讚歎智者大師而下詔迎請,屬於歷史記事,反映帝王對高僧的禮遇與天台宗祖師在當時受朝廷尊奉的史實。

    此處記述帝王下勅迎請大師後,大師遠道至行所相見之史實,屬於史傳部文獻之敘事記載,不涉及複雜抽象之佛教教理。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帝王與祖師相見的敘事,展現天台宗祖師與皇室交接及過去同學之誼的史實情境,不涉及深奧法理演繹。

    記述朝廷派遣官員護送大師返回寺院之史實,展現帝王對天台宗祖師之禮遇與護法護教之行止。

    此句為歷史記事,記述朝廷遣使護送大師返回天台山寺院,屬傳記文學中的史實敘述,不涉深奧教理。

    本句敘述帝王與朝廷對高僧的敬重與頻繁問候,致使僧房訪客絡繹不絕,展現祖師道風遠播、深受皇室護持的史實背景。

    此處記述高僧縱使懷抱隱逸山林之志,但隨後緊接「絕跡世累,定慧兩修」,表明雖有山林之志,卻更能於修行中體現定慧不二與自利利他之行。

    此處記述高僧縱然身處人世或面對王臣往來,心神仍能出離世俗塵勞,不與世網糾纏,展現修行者超然物外、內心寂靜的行持。

    說明修行者於止觀法門中,禪定(止)與智慧(觀)並重,相輔相成,為佛教實踐之基本原則。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說明修行者證量圓滿時,動靜皆宜,無論言說或寂默皆能契理應機、感化眾生。

    本句記述天台宗高僧行誼及遠近僧眾慕道求法之情景。
    其中「三觀」為天台圓教之空、假、中三觀,「十如」出自《法華經》諸法實相之十如是,皆為天台學核心教義。

    此處記述四方名僧大德慕道而至,以極度恭敬之禮歸依頂戴,體現禪師行儀感化與後學求法之誠。

    此處記述各地僧俗大德向智者大師(或天台祖師)求法請益。
    「天鼓」為天界之鼓,不敲自鳴,以此比喻佛法自然流露、能警覺眾生。

    此處記述大德碩學親近天台祖師後,身心獲得啟發與淨化,情識與本性藉由止觀法門而得以疏導洗滌、開解清淨。

    此處形容大德高僧教化或引導學人使其心意清淨、煩惱滌除之修行狀態,語出《莊子·知北遊》「澡雪而心」之典故,在佛教史傳文學中常借用以形容清淨身心之修持效果。

    此句描述修行者身口意三業清淨並日漸增上,福德與智慧二種莊嚴圓滿無窮,展現修行功德的深厚與延續。

    此處記述高僧示現遷化之具體時日,屬於史傳文學中對人物行誼與世壽終結的客觀時序紀載,不涉及深奧法理推演。

    此處記錄高僧示寂之處,為史傳文學中的生卒行誼紀事,不涉深奧抽象法義。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記錄高僧世壽的慣用語,記述其生卒年歲與世壽,無特別深奧之法義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前的病相,於史傳文學中常帶有「示現」之意,表現其生死自在、隨緣現相的特質。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前的病相與不受世俗醫療之狀態,屬歷史傳記中的行誼敘事,不涉及深層教理義相。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前的瑞相,室內自然出現異香,為佛教傳記文學中常見的修行成就或感應表徵。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前的遺囑與交際,屬於歷史傳記文學之敘事,明示祖師臨終之際心不亂、正念分明,依法度交代後事與法要。

    引述經中記載之瑞相或教言,作為臨終之開示與指引。

    本句引述《彌勒經》中佛陀入城時瑞相紛呈的記載,說明聖者示現或入滅時常伴隨殊勝的感應與瑞相。

    此句為高僧臨終垂示弟子之言,結合前文《彌勒經》中佛入城時香煙如雲之瑞相,囑咐大眾多燒香以表敬意與道法之相應。

    此處為祖師臨終之遺言。
    「去」指捨壽離世、遷化往生,為佛教史傳中常見的臨終示寂表述。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前向弟子留下最後的教誨與告誡,屬於佛教史傳中常見的圓寂敘事,展現行者臨終際遇與教化傳承的嚴謹。

    此處記述祖師臨終遺誡的特質,讚其言辭與理法皆契合正道、深妙懇切。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前夕,大眾依戀悲慕之情景,表現出師徒道情深厚與無常示現時的哀慟。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往生前的瑞相與行儀,依史傳部文獻語境,表現出臨終時正念分明、恭敬禮敬之相。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時的表相與儀軌狀態,展現其心神專注、對聖境或佛法的恭敬歸依。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時正念分明、口稱佛號的淨土行持與往生瑞相,展現行者平素修持之功力與臨終歸趣。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前的威儀示現,身形安詳、順其自然而臥,表現修行者臨終時的正念與定力。

    此處記述祖師臨終時的威儀與安詳姿態。
    在佛教傳統中,右脇臥或正念安臥、手置胸前或結吉祥臥,皆為臨終時收攝身心、保持正念的表徵。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時的祥瑞相貌與身心安詳之境,面色光白、神情歡愉,顯示其唸佛往生、心生喜悅的修行瑞相。

    此處記述高僧臨終時安詳示寂、捨報離世的現象,展現修行者的定力與瑞相。

    記述高僧往生後身體柔軟的瑞相。
    在佛教傳記與往生記載中,臨終或逝後肢體柔軟常被視為修行得力、心神安詳或往生善趣的瑞相之一。

    引述《頂暖經》之言,用以說明或對照修行者臨終時的徵兆與身相狀態。

    本句為《天台九祖傳》中的人物事跡敘事,記錄智晞生前與同參及大師的行誼連結,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本句記述天台宗傳記中高僧親自攝受與度化門下弟子之行誼,展現師徒傳承與慈悲接引之法緣。

    此處記述天台宗人物智晞的德行與資質,說明其品格清亮且在當時享有令名,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人物特質敘述。

    記述天台宗大師門下重要弟子智晞之生卒年代與示寂事蹟,屬於史傳部記載高僧生平之客觀敘事,不涉及深奧教理闡釋。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記錄高僧臨終遺言或示現的承接語句,屬敘事記錄,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此句為天台宗門人智晞臨終時的言語,記述其往生彌勒菩薩內院(兜率天)的境相,展現修行者的歸宿與瑞相。

    此處記述天台宗門人智晞臨終所見之瑞相與兜率淨土勝境,展現天台祖師生歸兜率、蓮臺有序之感應事蹟,屬於史傳部記載之行者淨土見聞。

    此處記述智晞臨終見兜率天寶座行列皆有人而唯獨留下一座的情景,預示後來章安法師將補其位,體現天台宗傳承與往生兜率天之瑞相。

    此處記述時間推移,指智晞臨終預言後過六年的時日,與下文章安法師昇座及往生瑞相相呼應。

    此處記述天台宗傳承人物章安灌頂大師於預期時日登上兜率內院之座次說法,展現往生兜率及晉位之瑞相。

    此句敘述章安法師升座說法、焚香供養,藉此印證先前所見預兆之旨意真實不謬。

    此處記述高僧往生兜率淨土之瑞相,感得彌勒慈尊親迎,體現淨土信仰中行者臨終感應與往生實證之史傳記載。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與預言應驗之時序推算,表現對未來事相之確切驗證。

    此處記述對先前預言或瑞相的核驗結果,表明時間推算與實際應驗完全相符,無所謬誤。

    記述章安大師圓寂後安葬的時間點,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具體記事,不涉及深奧法義或抽象教理。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關於高僧圓寂後葬儀之紀事敘述,記錄安葬之時間與地點,屬叢林歷史傳記之客觀記述,不涉及深層教理闡發。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記述高僧圓寂、安葬時四眾信眾與百姓悲痛哀悼的場面,屬於歷史敘事,不涉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章安大師圓寂下葬時,大眾悲慟奔號、聲震林谷之情景,表現出後人對高僧示寂的哀悼與追思。

    此句為《天台九祖傳》中的記述語,敘述祖師教化感化世俗凡夫的弘法事蹟,屬於史傳文學的敘事筆法,不涉深奧宗派定型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後其精神威德與教化感應廣泛流佈、妙用無方。

    本句為《天台九祖傳》中的事蹟敘事,交代求法與感應事件發生之地理距離與人物背景,屬歷史傳記類的史實紀錄,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村人因病重而瀕死的事件,作為後文祈求感應的緣起,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跡敘述,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村人染病且羣醫束手無策的史傳事跡,為後文祈求高僧轉經救治之情節作鋪墊,屬傳記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史傳中的具體事相,描繪病者之子因父親病情危急而奔赴山中求救的情景,屬於敘事文句,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染疾者的家屬因世俗藥石無醫,轉而入山向高僧祈禱求救,展現民間信仰中祈求佛法靈驗以解救苦難的記載,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感應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為病患轉誦大乘經典以祈福消災的行誼,體現佛門中以讀誦經典之力感通護法、利樂有情的事相。

    此處記述高僧為病者持誦《法華經》並焚香祈請之行儀,展現史傳中感通利物之瑞相。

    此處記述感應靈驗事跡,說明依高僧轉經焚香之法力,遠隔之病患亦能有所感應。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病者雖在三十餘裏外,卻因法師焚香祈禱而聞到檀香,顯示感應道交之瑞相。

    此處記述感得檀香氣息而病癒之瑞相,依《天台九祖傳》史傳部記事語境,反映誦經與香藥感應之行誼,不涉及深奧教理之抽象闡發。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對行跡地理環境的記述,屬於人物行紀中的地名與地理風光交待,無涉深奧教理。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對安南嶺安洲地貌的環境描寫,屬於行者遊化歷程中的山林景緻敘事。

    此句為地理環境之敘事描寫,記述安洲一帶山水形勝與幽深阻險之相,不涉深奧佛法義理。

    此處描述安洲一帶山水幽邃、行人行經的小徑不通,為敘述高僧行跡及環境清幽險阻的背景。

    此處記述祖師行至安洲勝境時,因山川景緻幽美而駐足欣賞,為後文發願弘法之情境鋪陳。

    此處記述祖師行跡中的感通事跡,因見勝景而發願弘法,體現大乘行者隨處觀境、立志弘化的願力。

    此句為史傳中祖師觀景抒懷、發願弘法前的假設語,表達對環境改造與弘法因緣之期盼,屬敘事脈絡,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推演。

    此處記述高僧發願若環境平定便於此地弘法講經,體現祖師弘法利生的願力與感通事蹟。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時間承接敘述,記述高僧發願後感應顯現的速度極快,未滿十日即見瑞相。

    此處記述高僧感通之瑞相,因其發願在此地講經,而致自然環境相應變化、白沙湧現。
    本句為史傳部之情節敘事,純屬感應事跡,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感通應驗之瑞相,地形因誓願而平整,故隨後開講法華、金光明等經以酬謝靈意。

    此處記述祖師修行感得靈異瑞相的感通事蹟,說明至誠誓願能感召不可思議的境界顯現。

    此處記述高僧感通事蹟,因感應顯現而踐履先前所立之誓願,體現行者言行相顧、願力相承之修行態度。

    此處記述高僧為酬謝感通、踐履前願而宣講《法華經》與《金光明經》,反映天台宗祖師弘通法華與金光明懺法之實踐行誼。

    此處記述高僧講經說法以回報感通靈異或神祇之意,屬於史傳文學中記載感應道交與行儀的事跡,不涉及深奧的教理體系。

    此處記述高僧弘法之行跡與事蹟,屬傳記文學之敘事句,無深奧教相或修行階位之推演。

    記述高僧於章安攝靜寺弘揚大乘經藏之行誼,展現其常隨法音、不捨弘法的教化事蹟。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記事敘述,記述高僧弘法途中遭遇海盜劫掠的動亂情境,呈現佛教修行者在面臨動盪與危難時的客觀外在環境。

    此處記述高僧面對海賊劫掠、大眾驚慌的動亂情境時,依然安住於弘法職責、如常敲鐘講經的定力與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面對海賊侵擾時安然定靜、臨危不亂之行持表現,展現禪定功夫與定力涵養。

    本句為《天台九祖傳》中的史傳敘事,記述僧人遭遇海賊襲擾、安然講經的感應事跡。
    此處單純描繪盜賊逼近寺院的客觀情境,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記述高僧講經感得護法現身或異相退敵之史傳事蹟,屬高僧傳記中常見的感應敘事,不涉深奧佛教教理。

    本句為史傳記述,描述賊徒因見異相而生畏退散之情狀,體現高僧德行感化或護法護持之瑞相,不涉及深奧法理推演。

    記述祖師於佛隴之行止事跡,屬史傳敘事,無涉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於講學之暇率領學徒之日常行事,屬史傳部之敘事記錄,不涉深奧之法理。

    記述天台宗祖師於佛隴講學之暇,帶領學徒疊石造塔的行事記敘。

    此處記述高僧營造石塔時的具體事蹟與建築所需材料,屬於史傳部記載的禪林行誼與感應事跡,不涉及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天台宗史傳中祖師行持與弟子協力造塔之事的敘事細節,無深奧抽象教理,單純記錄弟子協助搬運建塔石材的過程。

    此處記述史傳中的感應事跡與造塔事緣,屬於敘事語境,不另作深奧教理闡釋。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中的事蹟,表現出處理建造事宜時的實際考量。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中展現不可思議之神異力量,為史傳文學中記錄祖師感應事蹟之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行持中的感應事蹟,表現禪宗或高僧應化之際隨緣示現的神異力量,無須過度套用深奧法相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中的神異感應事蹟,展現禪師威神力用及自在化現,無須強加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天台宗祖師行持中的瑞相或神力感應事蹟,石頭裂開後厚薄均勻,正可用來作為建造塔門的材料。

    此句敘述劈開後的石材具體用途,作為建造塔門之用,突顯高僧感應事蹟中的物盡其用與靈異契合。

    此處記述祖師行持所現的感應事相,表現其神力妙用精妙契合、自然如意。

    此句為史傳部傳記文體中的感嘆與總結之辭,讚嘆祖師行持所感得的靈異事蹟繁多,非僅一端。

    記述祖師承繼法脈的經歷,先後於天台山受學業業、於衡嶽(南嶽)稟承道法,體現天台宗與南嶽法脈的相承關係。

    此句明示南嶽(思大禪師)與天台(智者大師等)法脈三世相承,其教理宗風本質契合、毫無二致,體現天台宗傳承的統一性。

    說明祖師行持與弘法始終以《妙法蓮華經》為根本依據,體現天台宗以法華圓教為宗骨的教觀方針。

    記述高僧大德弘法利生、講授大乘經論的行誼,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跡記錄,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此處記述天台宗傳承中開示圓頓止觀與四念處等止觀修行法門,體現天台教理中定慧雙修、理事圓融的實踐特色。

    此處記述天台宗祖師弘法傳講經論與止觀法門的次數繁多,未曾減少,體現其弘法精勤不懈。

    此句讚嘆天台智者大師說法辯才無礙的盛德。
    以「雲行雨施」比喻法雨普施、滋潤眾生,以「天網」比喻法義恢廓、周密無遺。

    此處讚歎智者大師之辯才華美璀璨、如瓔珞般莊嚴華妙。
    史傳部文本側重於記述祖師行誼與教法流佈,此句純屬對其文辭辯才之讚美。

    此處記述天台宗法脈傳承與教義體系之精要,唯有親承印可者方能契會大師圓頓止觀與法華玄義之宗趣。

    此句記述弟子私人筆記大師開示要旨的史實,屬於傳記史料中的文書記載,無涉深奧教理闡述。

    本句記述天台宗祖師相關著作與文獻的編集成列,屬於史傳部中對祖師弘法與著述事蹟的客觀記載。

    此處記述天台宗相關著作與文集篇目的編錄事相,屬於史傳文獻的實錄記載,不涉及深層法義或修行教理。

    此處記述將大師的詞旨私記、義記及雜文等題目刻於碑陰的史實,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客觀記載,無深奧法義涉入。

    本句記述天台宗傳承相關人物光英之特質,指其為資質優秀之後學,且能深入浸漬並通達佛教教理。

    此處記述弟子與寺眾共同整理並記錄祖師行儀,反映佛教史傳中透過文字傳承祖師德業與行跡的傳統。

    本句為史傳記述之敘事句,記載將碑文立於寺門以紀念祖師行誼與傳承之事,無特殊隱含之深奧法義。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作者題名記述,記錄碑文撰寫者的寺院所屬與身分,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對碑文文學風格的評述,屬於敘事記述,無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常見的文獻出處指引,說明前文提及之碑文辭藻等相關資料見於別集,屬於傳記史料的文獻交代,不涉及深層教理。

名相註解
  • 五祖:指天台宗傳承世系中的第五代祖師。
  • 章安尊者:指天台宗灌頂大師,因常住章安而得名。
  • 灌頂:指天台宗五祖章安灌頂大師,為智者大師之主要弟子與天台教典之結集者。
  • 法雲:章安灌頂大師的表字。
  • 俗姓:出家僧人未出家前在世俗家庭的姓氏。
  • 常州:古地名,位於今中國江蘇省。
  • 宜興:古縣名,位於今中國江蘇省無錫市下轄之宜興市。
  • 東甌:古地名,約今浙江省溫州一帶。
  • 臨海:古郡名,約相當於今中國浙江省臨海市一帶。
  • 甫:方纔、剛剛。
  • 佛法僧:佛教之三寶,指佛陀、正法與僧伽。
  • 夜:夜間、夜晚。
  • 斆:音同校,教導、學習之意。此處指隨口模仿學習。
  • 音句:聲音與語句。
  • 清辯:清晰明白、辯析分明。
  • 攝靜寺:古寺名,為天台宗相關之寺院道場。
  • 慧拯法師:南北朝至隋唐時期之高僧,為天台宗祖師生平相關之師長人物。
  • 拯公:指攝靜寺慧拯法師,即前文所提及之慧拯法師。
  • 文詞:指文章、辭藻與經論文字的學習與造詣。
  • 玄:指玄學,魏晉以來以老莊思想為主體的哲學思潮。
  • 儒:指儒家經學。
  • 並騖:並行馳騁,指雙方並重發展、齊頭並進。
  • 清藻:清雅高潔的品操或文風。
  • 才綺:才華與文采綺麗美妙。
  • 進具:進受具足戒的簡稱,指佛教僧尼受領全部大戒,正式成為具足戒比丘或比丘尼。
  • 奉儀:奉持威儀,指遵行佛教出家眾行住坐臥的規範與禮儀。
  • 德瓶:比喻具足功德與戒行之瓶,或指佛教律儀中表徵清淨的器物。
  • 油鉢:佛教律儀中常用以譬喻心念專注、如持滿油鉢般慎防傾漏的修行表法。
  • 留思:留心深思,專注於某事。
  • 拯師:指天台宗相關之高僧慧拯等傳承人物。
  • 厭世:佛教用語中指厭離世間,為高僧圓寂、示寂或捨壽的慣用代稱。
  • 沐道:沐浴於道法之中,指修習佛法或親近道風。
  • 天台:指天台山,為天台宗發源地。
  • 定網:禪定的網維、軌則或綱要,比喻禪定修持的法度。
  • 至德元年:陳後主之年號(西元五八三年)。
  • 虧緒:指對師門所傳法脈與行儀有所缺漏或虧損。
  • 光宅:指金陵(今南京)光宅寺,為陳代著名的佛教弘法道場。
  • 觀門:指止觀修行或觀察真理的法門,為天台宗實踐的核心。
  • 逮:及、至,表時間的承接與到達。
  • 陳氏:指南朝陳代皇室政權。
  • 失馭:指失去駕馭、統治之力,比喻政局亂象或政權失控。
  • 江州:古地名,治所在今江西省九江市。
  • 勝地名山:佛教或自然景緻優美、適合修行或參訪的名勝山川。
  • 廬阜:即廬山,位於今中國江西省九江市。因相傳周代有匡俗兄弟七人結廬於此而得名。
  • 衡峯:即衡山之峯,中國五嶽之南嶽,位於今中國湖南省。
  • 揖跡:拱手作禮、追隨行跡。
  • 遺逸:指隱居或散落民間的賢達高人。
  • 荊部:指荊州,古九州之一,此處泛指荊州地區。
  • 玉泉寺:位於湖北當陽,為天台宗的重要祖庭之一。
  • 駐錫:指僧人停留、居留於某寺院。
  • 西楚:古地域名,此處泛指楚地西部一帶。
  • 教敷:佈施敷揚教法,廣傳教化。
  • 作鎮:出鎮地方,擔任軍政長官。
  • 陪從:隨侍、伴隨左右。
  • 邗溝:古運河名,連接淮水與揚子江,即今江蘇揚州附近地區。
  • 禪眾寺:隋代著名寺院之一,位於揚州(邗溝)地區。
  • 上將:比喻在佛法弘化與修行大業中居於卓越領導地位、堪能荷擔家業的傑出僧才。
  • 幽求:深求、探求幽深微細之義理。
  • 俄:不久、隨即。
  • 隨:隨從、跟隨。
  • 稱心精舍:寺院或精舍名,為高僧駐錫弘法之所。
  • 負笈:背負書箱,指遊學求道。
  • 屯湧:聚集湧現,形容人潮眾多。
  • 吉藏法師:隋代高僧,嘉祥寺吉藏,三論宗的集大成者,著有《法華義疏》等作。
  • 興皇:指隋代著名三論宗大師吉藏(亦稱興皇法朗之法嗣,或指興皇法朗本身,此處依天台九祖傳史傳脈絡指涉相關高僧)。
  • 入室:指弟子或參學訪道者進入師長居室,親受印可或深入請益。
  • 嘉祥:指嘉祥寺,位於古會稽或江東一帶,為三論宗吉藏法師弘法之重要道場。
  • 結肆:聚集徒眾、設立道場或結眾弘法。
  • 浙東:地理名詞,指浙江東部地區,此處指佛教弘化之區域。
  • 意:指心意、意念或內心的思量判斷。
  • 許:認可、許可、印可。
  • 義記:指對經論義理進行解釋與記述的疏鈔著述。
  • 體解:親身體證、深刻理解義理。
  • 心醉:心神傾倒、心悅誠服。
  • 講:指講經說法、傳授學派義理。
  • 散眾:解散原有的聽講大眾或學團弟子。
  • 投足:投身、歸止、至其處。
  • 飡稟:即餐稟,指領受師長教導、遵循師教。
  • 弘演:廣泛弘揚、宣演佛法。
  • 現疾:高僧示現疾病,佛教中常視為順應世間生老病死或藉此教化眾生的方便示現。
  • 瞻侍:瞻仰與侍奉,指恭敬照顧師長起居。
  • 曉夕:早晚、日夜。
  • 艱劬:勞苦、辛勞。指身體勞累、備受艱辛。
  • 滅度:佛教用語,指熄滅煩惱、度脫生死,為涅槃的異譯,此處指高僧圓寂。
  • 遺旨:尊長或師長臨終前的遺囑與旨意。
  • 留書:尊長遺留的書信或遺囑。
  • 信物:用以證明身份或信實的物品。
  • 跪授:雙膝跪地而授與,表現出對王權及護法者的敬重。
  • 五體投地:佛教最恭敬的禮拜儀式,指兩手、兩膝與頭頂同時著地。
  • 頂受:將敬重之物置於頭頂或以頭頂禮以示至誠恭敬與信受奉持。
  • 賓禮:古代以賓客之禮相待的隆重禮節。
  • 法親:因修習佛法而結為親厚之友或師徒、道侶,此處指因佛法而建立的深厚情誼。
  • 尋:不久、隨即、旋即。
  • 揚州總管府:隋代設置的軍政合一地方官署機構。
  • 司馬:隋代總管府屬官之一,職掌軍政或贊謀。
  • 王弘:隋代官員,曾奉晉王之命護送智者大師遺骨及靈骨塔歸山,並參與創建國清寺。
  • 千僧齋:供養一千位僧眾的盛大齋會。
  • 國清寺:位於中國浙江天台山之古剎,為天台宗發源地之一。
  • 曇光:東晉時期的佛教高僧,曾於天台山隱修。
  • 道猷:東晉時期的佛教高僧,為支道林之弟子,亦曾於天台山遊化隱棲。
  • 佛隴寺:位於浙江天台山之古寺,為天台宗發祥地之一。
  • 修禪:此處為寺院之別名或初創時之稱號。
  • 隴南:隴山之南,此處指地名方位。
  • 丹丘:地名,此處指位於天台山區一帶的特定山丘或區域。
  • 經行:此處指經過、通行或道路之延伸,非佛教修行中的經行(旋行)止觀動中習定之意。
  • 標基:標示或營定建築基址。
  • 刊本:刊定根本或規範。
  • 遺囑:此處指先哲或祖師生前所留下的交代與囑託。
  • 修營:修建、營建,此處指寺院建築的興建與修繕工程。
  • 置臬:豎立測量日影的表柱(臬),用以測定方向或時日。
  • 引繩:拉直墨線以取其正直,為建築工程中校正平直的方法。
  • 舊旨:指先前的遺囑、本意或原有的旨意。
  • 仁壽元年:隋文帝年號(西元601年)。
  • 嗣:繼承帝位。
  • 採巡:採訪與巡視,指官員或君主巡行地方。
  • 人野:指城邑人民與鄉野百姓。
  • 畢慶:全部歡慶、莫不慶賀。
  • 檀越:梵語 Dana-pati 的意譯,即施主、護持佛教的信施者。
  • 寺宇:寺院殿宇的建築羣。
  • 出山:指修行者離開山林居處前往世俗地域。
  • 參賀:晉見並致賀。
  • 酬對:應答、應對交談。
  • 如響:比喻回聲隨聲音而起,形容反應極快、契合無間。
  • 失厝:失錯、失所或失措。此處指言辭得體而無過失。
  • 臣主:指朝廷之臣下與君主。
  • 榮歎:感到榮耀並發出讚嘆。
  • 員外散騎侍郎:中國古代官職名,屬散官,多為朝廷派出的特使或恩遣官員。
  • 山寺:指位於山林中的佛教寺院,亦即修行者駐錫之所。
  • 施物:施與之物,此處指佈施給寺院或僧眾的財物。
  • 段:古代計算布帛的單位。
  • 氈:毛織品或毛毯。
  • 寺廟:供僧侶居住及修行、禮佛的宗教建築。
  • 臺殿:高臺與宮殿式樓閣建築。
  • 修緝:修繕、整治器物或建築。
  • 丹青:指彩繪建築的紅綠顏料,此處代指寺廟臺殿的彩飾。
  • 海西:此處為古地理名稱或特定地域之稱,指某處海域以西的地區。
  • 仁壽:隋文帝之年號(西元601年至604年)。
  • 下令:帝王或朝廷頒布命令、詔敕。
  • 延請:迎請、邀請,此處指朝廷下詔延請高僧。
  • 道體:指修行者的法身或修道之身。
  • 休宜:安休適宜,為書札問候之辭。
  • 禪悅:因修習禪定而生起法喜充滿的精神愉悅。
  • 資神:資養、滋潤精神或心神。
  • 佳致:優美的意境或雅緻的情趣。
  • 慧日道場:隋代京城之著名佛寺,常為官方延請高僧講經之所。
  • 淨名經:《維摩詰所說經》之異名,以維摩詰居士(淨名)為經名。
  • 莊論二師:指當時在慧日道場講經之莊法師與論法師兩位大德。
  • 智者:指天台宗第四祖、隋代智者大師智顗。
  • 義疏:對經論進行文義解釋與分段疏解的著作。
  • 判釋:判別並解釋,指對經論義理進行抉擇與疏解。
  • 經文:佛教經典的本文。
  • 高足:稱頌學業或道業優異的弟子。
  • 委寄:委託寄託,此處指交付重任。
  • 延屈:迎請、邀請賢德之人。
  • 霈然:形容雨水盛大,此處引申為恩澤、恩惠廣施降臨。
  • 華經疏:此處指《法華經》的疏記或註釋文獻,依上下文脈絡與天台宗典籍傳統,多指天台智者大師所作之法華疏釋。
  • 隨使:隨同朝廷派遣的使者。
  • 來儀:指嘉賓或尊者前來,儀表威儀之意,此處引申為光臨、到來。
  • 錫杖:比丘行持時隨身攜帶的法器,又稱錫杖、聲杖。
  • 高步:形容舉止超羣、昂首闊步或意態高遠。
  • 入宮:進入皇宮內院,指高僧受朝廷禮請晉見君主或太子。
  • 三夏:指夏季的三個月,佛教中亦常指夏安居的三個月期間。
  • 闡弘:闡明並弘揚。
  • 副君:古代對皇太子的稱呼。
  • 欣戴:歡喜並加以尊奉敬戴。
  • 深契:心意契合、契理契機之深。
  • 伸請:提出請求、申述或請益。
  • 接對:指隨機應對對方的請益並給予引導。
  • 周統:指北周統治時期。
  • 玄籍:指道士或僧尼的名籍、度牒等冊籍。
  • tsìn/親:僧尼接受信徒的佈施或供養,通稱「嚫施」或「法嚫」。
  • 遺:贈送、遺留之物。
  • 治兵:整頓軍隊、演練武備。
  • 涿野:古地名,指涿郡郊野,即今中國河北涿州一帶。
  • 元戎:本指兵車,此處代指主帥、軍隊主力或最高統帥。
  • 東夷:中國古代對東方部族或外國的稱呼,此處指高句麗。
  • 文軌:指車同軌、書同文,比喻統一政令、制度與文化。
  • 左右:此處指帝王身邊的隨從、侍衛或近臣。
  • 軒皇:即軒轅黃帝,中國古代傳說中的帝王。
  • 阪泉:古地名,傳說中黃帝戰勝炎帝之處。
  • 峒山:即崆峒山,傳說黃帝曾在此向廣成子問道。
  • 下敕:皇帝下達詔令或命令。
  • 行所:此處指帝王出巡或行軍駐紮之臨時住所或行營。
  • 天扆:指帝王的坐榻,借代指皇帝本人或朝廷尊貴之位。
  • 侍郎:古代朝廷高級官員,次於尚書。
  • 吳旻:人名,唐代受命遣送大師還寺之侍郎。
  • 臺寺:指位於天台山的寺院,即天台宗發源地國清寺等相關道場。
  • 王人:指國王所派遣的使者或朝廷官員。
  • 房:指僧人的居所或禪房。
  • 丘壑:本指山水勝處,此處借指隱居山林、超然物外的志趣。
  • 世累:世俗的牽累、勞苦與煩惱。
  • 雙化:指言教與默化並行,或動靜二相皆能攝受眾生。
  • 三觀:天台宗修行法門,指空觀、假觀、中觀,圓融一境。
  • 十如:指《法華經》〈方便品〉所說諸法實相之十種相貌:如是相、如是性、如是體、如是力、如是作、如是因、如是緣、如是果、如是報、如是本末究竟等。
  • 心塵使性:指心識染著塵勞而使本性受到推使或障蔽之相。
  • 拜手:古代一種拱手下拜的敬禮方式。
  • 投身:五體投地,為佛教最尊貴的禮敬儀式,表示身心歸命。
  • 天鼓:帝釋天之鼓,不期而敲,其音遠震,佛經中常以之比喻諸佛菩薩說法不用功而自然應機。
  • 疏瀹:疏導浚治,引申為陶冶、洗滌、使之清淨流暢。
  • 情性:情識與本性,指人的內在情感、心識活動與本具靈性。
  • 澡雪:洗滌與積雪,比喻清除心靈汙染使之極度清淨。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
  • 二嚴:指福德莊嚴與智慧莊嚴。
  • 貞觀六年:唐太宗年號(公元632年)。
  • 八月七日:干支曆法中標示之往生日期。
  • 示:在此指菩薩或高僧隨緣示現、展現相狀。
  • 臨終:生命將盡之時。
  • 彌勒經:指與彌勒菩薩相關之經論,如《彌勒下生經》等,此處指傳說中記載彌勒菩薩成佛或兜率淨土相關瑞相之典籍。
  • 遺誡:臨終前所留下的告誡與教誨。
  • 詞理:言辭與義理。
  • 妙切:微妙而切合實際或真理。
  • 涕零:眼淚流落,形容極度悲傷。
  • 阿彌陀佛:西方極樂世界之教主,亦為淨土宗唸佛法門之本尊。
  • 稱:出聲誦念名號。
  • 奄然:忽然、猝然之義。
  • 逝:指死亡、離世或往生。
  • 舉體:全身、整個身體。
  • 柔軟:指肢體柔軟不僵硬,為佛教記載中往生者的常見瑞相。
  • 頂暖經:佛教典籍名,多與探討人臨終時識神最後離開部位及暖觸徵兆相關的經論或論述。
  • 智晞:天台宗高僧,為智者大師之弟子,此處指其生前行誼與往生事跡。
  • 度:指佛法中的度化、救度或引導出離生死。
  • 貞觀:唐太宗之年號(西元627至649年)。
  • 兜率:即兜率天,欲界六天中的第四天,彌勒菩薩現居此處說法,亦為修行人發願往生之處。
  • 師智者:指天台宗智者大師(智顗)。
  • 寶座行列:指兜率天宮或淨土中安置諸尊與聖者之座位排列。
  • 卻後:過後、之後。
  • 章安法師:即隋唐時期的灌頂大師,因居章安郡,世稱章安法師,為天台宗九祖之一,曾記錄並整理智者大師之教法。
  • 昇:登臨、升上,此處指登上位次或座位。
  • 焚香:佛教禮儀中以香供養三寶或諸尊之行法。
  • 驗旨:印證、檢驗預兆或法義之旨趣。
  • 降迎:指佛菩薩或聖者於行者臨終或往生時下降迎接。
  • 窆:古時下葬時引棺入穴的動作,引申為安葬、下葬。
  • 林谷:指山林與山谷,此處形容葬儀現場的地理環境與聲響迴盪之處。
  • 教化:佛法對眾生的引導與感化。
  • 神用:指精神、神力或微妙作用。
  • 弘方:指廣大、寬廣或無方所之限制。
  • 法龍:地名,此處指離山區三十餘裏遠的村落或居處。
  • 轉法華經:轉讀或諷誦《妙法蓮華經》,為佛教常見的祈福與懺除業障法門。
  • 栴檀香:即白檀香,為佛教供養與香品中常見的名貴香木。
  • 檀香:即栴檀香,佛教常用之殊勝香品,多用於供養與法事。
  • 安南嶺:地名,見於《天台九祖傳》記載之高僧行跡相關地理。
  • 安洲:地名,安南嶺一帶的特定區域名稱。
  • 斯地:此地、這片土地。
  • 夷坦:平坦、平易。
  • 浹旬:滿十日為一旬,「曾未浹旬」指未滿十天。
  • 感通:指修行者的誠心或誓願與佛法靈感相契合,而顯現出超越常情的神異現象或感應。
  • 前願:指此前所立之誓願,於此處即指前文所發「若使斯地夷坦,當來此講經」之願。
  • 金光明:即《金光明經》或《金光明最勝王經》,為護國三經之一。
  • 酬:回報、酬答。
  • 靈意:指神靈、靈異感通之意旨或心願。
  • 涅槃經:大乘佛教重要經論,全稱《大般涅槃經》,闡述如來常住、涅槃妙果及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之理。
  • 奔委:指驚慌奔逃、狼狽四散。
  • 撾鍾:敲擊寺院的鐘,作為集合大眾或佛事開始的信號。
  • 賊徒:指前文提及的海賊、盜匪。
  • 麾:揮動、指揮。
  • 旛:旗幡、旗幟。
  • 丈餘:形容身高超過一丈,古時常於文學或傳記中用以誇張形容身形魁梧或神異形相。
  • 佛隴:山名,即天台山佛隴,為天台宗的重要道場與智者大師修行弘法之所。
  • 塔:梵語 Stūpa 的音譯略稱,原意為墳墓、靈廟,佛教中用以藏舍利或表顯佛法聖跡之建築。
  • 光英:人名,此處指天台宗相關傳記中協助造塔的弟子。
  • 一石:計量單位,古代容積或重量單位,此處指一塊石料。
  • 杖:指僧人所持之錫杖或行杖。
  • 塔戶:佛塔的門戶。
  • 衡嶽:即衡山(南嶽),古稱衡嶽,為南嶽思大禪師等大德弘法之所。
  • 三世:指慧文、慧思、智顗三代相承的祖師世系。
  • 宗歸:宗風與歸趣,即核心教理與修行宗旨。
  • 觀:指觀心,天台止觀法門中藉由心念檢擇與實修以契入真理的實踐方法。
  • 圓頓止觀:天台宗所判之圓融頓極之止觀法門,即觀法性本具、圓滿頓足。
  • 四念處:身、受、心、法四種觀念處,為對治顛倒執著之基礎修行法門。
  • 雲行雨施:比喻法水流佈、恩澤普施於一切眾生。
  • 天網:帝釋天之網,比喻法網恢廓、重重無盡或交羅密佈。
  • 瓔珞:原為印度貴族的裝飾品,佛教中常以之比喻莊嚴、華美或法義之嚴飾。
  • 詞旨:言教的宗旨與意趣。
  • 碑陰:石碑的背面。
  • 標俊:標致俊秀、才華出眾之意。
  • 優柔:本義為溫和柔順,此處在文獻語境中指優遊涵泳、深入體認教義。
  • 僉:皆、大眾共同。
  • 弘善寺:寺院名,位於常州。
  • 法宣:人名,常州弘善寺的出家僧人,負責撰寫此碑文。
  • 別集:指作者本人除總集之外的個人詩文集或專集。

五祖章安尊者。諱灌頂。字法雲。俗姓吳氏。常 州宜興人也。祖世避地東甌。因而不返。今為 臨海之章安焉。父夭早亡。母親鞠養。生甫三 月。孩而欲名。思審物類。未知所目。母夜稱佛 法僧名。師仍口斆。音句清辯。同共驚異。因 告攝靜寺慧拯法師。聞而歎曰。此子非凡。即 以非凡為字。及年七歲。還為拯公弟子。日進 文詞。玄儒並騖。清藻才綺。即譽當時。年登二 十。進具奉儀。德瓶油鉢。彌所留思。洎拯師厭 世。沐道天台。承習定網。罔有虧緒陳至德元 年。從大師出居光宅。研繹觀門。頻蒙印可。逮 陳氏失馭。隨師上江州。勝地名山盡皆遊憩。 三宮廬阜九向衡峯。無不揖迹依迎訪問遺 逸。後屆荊部。停玉泉寺。傳法轉化教敷西楚。 開皇十一年。晉王作鎮揚州。陪從大師。戾 止邗溝居禪眾寺。為法上 將。日討幽求。俄隨大師。東旋止于台嶽。晚出 稱心精舍。開講法華。跨朗籠基。超於雲印。方 集奔隨。負笈屯涌。有吉藏法師。興皇入室。嘉 祥結肆。獨擅浙東。聞稱心道勝。意之未許。求 借義記。尋閱淺深乃知。體解心醉有所從矣。 因廢講散眾。投足天台。飡稟法華。發誓弘演。 至十七年。大師現疾。瞻侍曉夕。艱劬盡心。爰 及滅度。親承遺旨。乃奉留書并諸信物。哀泣 跪授晉王。五體投地。悲淚頂受。事遵賓禮。情 敦法親。尋遣揚州總管府司馬王弘。送師還 山。為大師設千僧齋。置國清寺。即昔有晉曇 光道猷之故迹也。前峯佛隴寺號修禪。在陳 之日。大師初建。隴南十里曰丹丘。經行平 正。瞻望顯博。大師標基刊本。欲建道場。未果 心期。故遺囑斯在。王工入谷。即事修營。置 臬引繩。一依舊旨。仁壽元年。晉王入 嗣。采巡本國。萬里川途。人野畢慶。以檀越昇 位寺宇初成。出山參賀。遂蒙引見。慰問重疊。 酬對如響。言無失厝。臣主榮歎。前遣員外散 騎侍郎張乾威。送還山寺。施物三千段氈三 百領。又設千僧齋。寺廟臺殿。更加修緝。故丹 青之飾亂發朝霞。松竹之嶺奄同被錦。斯實 海西之壯觀也。遠符大師之言。具如別傳。仁 壽二年下令。延請云。夏序炎赫。道體休宜。禪 悅資神。故多佳致。近令慧日道場莊論二師 講淨名經。全用智者義疏。判釋經文。禪師既 是大師高足。法門委寄。今遣延屈。必希霈然。 并華經疏。隨使入京也。佇遲來儀。書不盡 意。師持衣負錫。高步入宮。三夏闡弘。副君欣 戴。每至深契。無不伸請。並隨問接對。周統玄 籍後遣信送還。嚫遺隆倍。大業七年。治兵涿 野。親總元戎。將欲蕩一東夷用清文軌。因問 左右。備敘軒皇先壯阪泉之戮暴後歎峒山 之問道。追思大師。感慕動容。下勅迎師。遠至 行所。引見天扆敘以同學之歡。又 遣侍郎吳旻。送還台寺。爾後王人繼至房無 虛月。師縱懷丘壑。絕迹世累。定慧兩修。語 默雙化。乃有名僧大德近城遠方希覩三觀 十如及以心塵使性。並拜手投身。請祈天鼓。 皆疏瀹情性。澡雪胸襟。三業屢增二嚴無盡。 忽以貞觀六年八月七日。終于國清寺房。春 秋七十有二。初薄示輕疾。無論藥療。而室有 異香。臨終命弟子曰。彌勒經說。佛入城日香 煙若雲。汝多燒香。吾將去矣。因伸遺誡。詞 理妙切。門人眾侶瞻仰涕零。忽自起合掌。如 有所敬。發口三稱阿彌陀佛。低身就臥。累手 當心。色白歡愉。奄然而逝。舉體柔軟。頂暖經 日。甞有同學智晞。大師親度。清亮有名。先 以貞觀元年卒。臨終云。吾生兜率矣。見師智 者寶座行列皆悉有人。惟一座獨空云。却後 六年。章安法師昇此。說法焚香驗旨。即慈尊 降迎。計歲論期。審晞不謬矣。以其月九日。窆 于寺之南山。遠近奔號。喧震林谷。初 師化流囂俗。神用弘方。村人於法龍去山三 十餘里。染患將絕。眾治不愈。其子奔馳。入 山祈禱求救。師為轉法華經。焚栴檀香。病者 雖遠。乃聞檀香。入鼻應時痊復又樂。安南嶺 地曰安洲。碧樹清溪。泉流伏溺。人徑不通。師 留連愛翫。顧而誓曰。若使斯地夷坦。當來此 講經。曾未浹旬。白沙通涌。平如玉鏡。師以感 通相顯。不違前願。仍講法華金光明二部。用 酬靈意。甞於章安攝靜寺。講涅槃經。值海 賊上抄道俗奔委。師方撾鍾就講。顏無懾懼。賊徒麾旛詣寺。忽見兵旗曜日持弓執 戟人皆丈餘雄悍奮發。群覩驚憚一時退散。 甞於佛隴。講暇携引學徒。累石為塔。別須二 片用搆塔門。弟子光英先以車運一石。咸疑 厚大。更欲旁求。復勞神力。師舉杖聊撝前所 運石。颯然驚列遂折為兩段。厚薄等 均。用施塔戶。宛如舊契。若斯靈應其相寔 多。自師受業天台又稟道衡嶽。南嶽天台三 世相繼宗歸莫二。若觀若講常依法華。又講 涅槃金光明淨名等經。及說圓頓止觀四念 等法門。其遍不少。且智者辯才雲行雨施或 同天網。乍擬瓔珞。能領唯師一人。其私記大 師詞旨。及自製義記。并雜文等題目。並勒于 碑陰。弟子光英後生標俊優柔教義。與國清 寺眾僉共紀其行。樹其碑于寺之門。常州弘 善寺沙門法宣為文。其詞甚麗。見于別集。

9
白話直譯
六祖法華尊者。法名智威。姓蔣氏。是縉雲人。天資聰穎,超脫塵俗。心境超越世間萬物。年少時在軒轅氏的鍊丹山事奉師長。聽聞天台宗教法興盛。於是背著書箱前往沃洲石城寺。親近章安禪師。請求傳授心要。不久便領悟一融之道。體會二居宗旨。定慧兩者皆等齊。寂照的形相顯現一半。雖說能自我了悟。更重要的是利益他人。天資聰穎且多才多藝。辭藻豐富。撰寫桃巖寺碑文。也為頭陀寺立碑。氣度非凡,風采自現。後來由法眼傳授法脈給小威。當時傳說威是徐陵的後身。他的智慧、才幹和雄才斷然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代祖師法華尊者。。他的法名是智威。。俗姓為蔣。。他是縉雲人。。才能秀特,超越塵世昏蒙。。心神超然物外,不受世俗形相所拘束。。年輕時在軒轅氏的鍊丹山跟隨師父學習。。聽聞天台宗的教學與宗風十分興盛。。於是背起行裝,前往沃洲石城寺拜師求法。。親自前往親近章安禪師。。向師父請求傳授修行的核心要領。。不久之後,他體悟並掌握了圓融貫通的佛法大道。。體證二法而居於宗匠地位。。修行中的禪定與智慧保持著平衡相當的狀態。。寂與照兩者平衡相當。。雖然表象上看起來只是為了個人的解脫。。最急切的目標是利益他人。。天生具備多方面的才能。。文辭華美豐富。。撰寫了桃巖寺碑文。。另外也撰寫了頭陀寺碑。。其器宇風度一脈相承而來。。後來,將佛教法脈與法眼傳授給了小威(慧威)。。當時的傳威法師,就是徐陵的轉世後身。。他的聰慧敏銳與過人才華,由此完全可以想見。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載天台宗第六代祖師法華尊者(智威尊者)之名號,屬於《天台九祖傳》中的傳記人物標題與世系承繼記述。

    此處記錄天台宗第六祖之法諱,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傳記記述,無涉深奧法理演繹。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記載天台宗第六祖智威尊者之世俗家族姓氏,屬於歷史人物傳記之基本生平記述。

    本句為天台宗六祖智威尊者之祖籍與出生地之記事敘述,屬史傳體文獻的世俗生平背景交代。

    此處記述天台宗六祖智威尊者生性秀異、超越凡俗塵勞之資質,為其出家修學與契悟天台教法之個人根器描寫。

    此句描述修行者心神契合真理、超越世俗形色境界的超然境地,彰顯智威尊者少具高遠胸襟與出塵之志。

    此處記述天台宗第六祖智威尊者早年依師修學之行誼,屬於祖師傳記之敘事,不涉繁複教相。

    本句為天台宗六祖智威尊者生平傳記之敘事,記述其出家修學前因緣,聞天台法門興盛而心生嚮往之契機。

    本句記述天台宗第六祖智威尊者聽聞天台教法興盛後,為求正法而跋涉參學的行儀,展現求法之志。

    此處記述智威大師前往參訪並依止章安灌頂大師,為求法修行之傳承記載,屬史傳部之記事敘述。

    記述學人親近師長、懇求指授佛法核心修行要旨的求法過程。

    記述修行者親近明師、懇求心要後,契入天台宗所主張圓融無礙的止觀與法理境界。

    說明修行者體證二法(如定慧、寂照等相對或相契之法門)而確立其宗匠地位,展現止觀雙運的修證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止觀雙運、定慧圓融的境界,定心與慧解二者相輔相成、不偏不倚。

    此句描述修行境界中止(寂)與觀(照)功用均等、互相平衡,與前句「定慧方均」義理相通。

    此處描述修行者雖具足定慧寂照之功、達致個人身心解脫的境界,但進一步體現大乘佛教自利利他的菩薩行願,與下一句「急在利他」相呼應。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完成自身解脫(自了)之後,進一步將重心轉向普渡眾生、行菩薩道以利他的精神。

    此處記述高僧天台九祖相關傳記人物宿稟天資、具足多能的特質,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人物才具記述,無甚深隱奧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行誼與文學造詣,屬史傳部之人物特質描寫,不涉及深奧法理。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跡中之文學與弘法遺蹟,屬於史傳部記載祖師行誼之文獻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著作事蹟,屬傳記文學中的史實記載,無涉深義理或專門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祖師傳承之氣度與風範前後相接、世代相承,體現天台宗傳燈續焰之法脈特質。

    本句為佛教史傳中關於法脈傳承的記載,明示祖師將宗門心法與法眼付授給繼承者的事實。

    此處記載傳威尊者宿世因緣與轉世之說,彰顯其宿世善根深厚、文才與智慧非凡。

    此句為傳記文獻中對祖師宿世根器與智才的讚嘆與總結,說明其具備利智雄才,足以荷擔佛法與傳承燈脈。

名相註解
  • 六祖:指天台宗傳承至智威為第六代祖師。
  • 法華尊者:天台宗第六代祖師智威尊者的尊稱,因其弘揚《法華經》教觀而得名。
  • 智威:天台宗第六代祖師,繼承章安灌頂法嗣。
  • 縉雲:古地名,位於今中國浙江省麗水市縉雲縣。
  • 穎脫:才能秀特、超羣出眾。
  • 塵蒙:塵世的昏昧與煩惱障蔽。
  • 物表:物外,指形色萬物所處的世俗境界之外。
  • 軒轅氏:相傳為中華民族始祖黃帝,此處指地名或山名源自黃帝傳說。
  • 鍊丹山:山名,傳說中軒轅黃帝鍊丹之處。
  • 天台宗:以法華經為根本典籍、創立五時八教教判體系的中國佛教宗派。
  • 教盛:指教法宏傳、學風鼎盛。
  • 沃洲石城寺:古寺名,位於浙江新昌縣沃洲山,為東晉及南朝以來高僧隱居與弘法之所。
  • 心要:佛法修行的核心要旨或精髓。
  • 融道:圓融通達之佛道,契合天台圓教教理。
  • 體二:體證兩法,此處指與下句「定慧方均、寂照相半」相應的定慧或寂照二法。
  • 居宗:居於宗匠地位,成為一方宗師。
  • 均:平衡相當,互不偏廢。
  • 寂:止息妄念、心體寂靜,即定之體。
  • 照:慧解明察、洞照法性,即慧之用。
  • 自了:佛教用語,指僅求自身解脫生死、證果,不兼及度化他人的聲聞、緣覺行相,對應大乘菩薩道的利他行願。
  • 利他:大乘佛教中,指自利外之利益一切有情眾生,為菩薩行的核心實踐。
  • 桃巖寺碑:寺院碑銘,記錄寺剎創建或高僧事跡之石刻文獻。
  • 頭陀寺碑:指為頭陀寺所撰寫的碑文,記錄寺院或高僧事蹟。
  • 氣度:指人的胸襟、風度與器宇涵養。
  • 相來:相續而來、一脈相承。
  • 法眼:此處指佛法眼目或宗門心法、法脈傳承。
  • 小威:指天台宗第七祖慧威(後文記其諱慧威),此處為其少稱或尊稱。
  • 傳威:指天台宗相關傳承人物。
  • 後身:佛教用語,指前世靈識轉生後之今生形體。

六祖法華尊者。諱智威。姓蔣氏。縉雲人也。頴 脫塵蒙。心遊物表。少事師于軒轅氏鍊丹山。 聞天台宗教盛。遂負笈往沃洲石城寺。親章 安禪師。求請心要。既而得一融道。體二居宗。 定慧方均。寂照相半。雖曰自了。急在利他。天 與多能。富有辭藻。著桃巖寺碑。與頭陀寺碑。 氣度相來。後以法眼付授小威焉。時傳威是 徐陵後身。其智利雄才斷可知矣。

10
白話直譯
第七祖天宮尊者。法名慧威。姓留氏。是東陽人。年幼時便展現才華。顯露出過去的習氣。徹底斷除愛欲之網。直接進入佛門修行。不受限於一地。又參訪三位高僧。聽聞縉雲大威禪師盛行禪法。便前往參學。立志修行,忘卻辛勞。親見大威禪師的深奧境界。修行進步極快。無不受到推崇稱讚。最終有所成就。當時人稱他為小威。然而他樂於安靜地居住在山中。很少與世俗交往。指導門人中有不少傑出者。只有左谿一人而已。師曾修習止觀。從不虛度光陰。言語與實踐並行不悖。言語與沉默同樣貫徹一致。神情安然澄澈。人品雖無德行卻有名聲。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七祖為天宮尊者。。法名為慧威。。俗姓為留。。祖籍是東陽。。在童年時候。。展現出他過去世所帶來的習氣。。解開世俗愛欲的網羅。。直接出家進入佛門。。行腳參學不拘泥於單一地方。。隨後又去參訪並親近三益法師。。聽說縉雲的大威禪師正在當地大力弘揚禪法。。裹起行腳、停下腳步前去拜訪。。立定志向,忘卻疲勞。。瞻仰大威禪師的門庭與深奧旨趣。。進步極快,一日千里。。沒有誰不推崇與稱讚他。。甚至因此成就了修行道業。。當時的人稱他為小威。。不過他個性喜歡清靜,隱居在山林之中。。很少與人情世故往來交際。。他指導和教化門下弟子,培育出不少傑出的人才。。就只有左谿(玄朗)一人罷了。。祖師曾經修習止觀。。不浪費時間、不虛度光陰。。言教與實踐同步並進。。言語表達與靜默體證相輔相成、融會貫通。。超然物外、深廣博大。。如果一個人沒有實際的品德,卻享有了虛名。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天台宗傳承世系中的第七祖天宮尊者(慧威大師)之名號與尊稱,屬於史傳部文獻的世系記述。

    記述天台宗七祖之法諱,屬於史傳文獻中的高僧生平紀事,記載祖師名號以續傳承世系。

    此處為天台宗七祖慧威尊者的傳記記述,記錄其俗家姓氏,屬於史傳體例中的基本生平背景交代。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對七祖慧威尊者籍貫的平實記載,屬於史傳文獻之人物生平記述。

    此處記述天台宗第七祖慧威尊者幼年時期的經歷,為傳記文學中記述高僧生平事蹟的慣常敘事。

    此處記述天台宗七祖慧威尊者年少時展現宿世善根或宿習,為後續出家修行、抉開愛網作鋪陳,屬於史傳文獻中對高僧生平宿因的記述。

    此處記述天台宗第七祖慧威尊者出家前之行儀,意指斷除對世俗情感與愛欲之執著與纏縛,為趣向解脫之修道前行。

    此處記述天台宗第七祖慧威尊者少年出家、捨俗修行的事跡,表明其決志趣向佛法空義、出離世間繫縛。

    記述祖師出家後行腳參訪、不執著於一處的行持,表現其心無所住、隨緣參學的修學態度。

    此處記述天台宗傳承中慧威禪師早年參學求法之經歷,、『參三益』指其前往參學於三益法師門下。

    本句為傳記敘事文,記載人物參學歷程中聞法起行的契機,屬禪宗傳記的歷史背景記述。

    此處記述高僧求法之行儀,展現為求正法而跋涉參學、精進不懈之求道精神。

    此處記述求法者心意專一、精進不懈,為追求佛法而克服形軀疲憊之行持。

    此處記述參訪尊宿、親炙禪法堂奧的修學過程,反映禪宗傳承中尋師訪道、深入室內的求法事跡。

    此處記述學人親近大威禪師參學時,因精勤刻志而道業進猛、成就神速之境況。

    此處記述高僧參學進益、德行與禪法造詣為大眾所共許,展現叢林師友對其修學成就的印可與推重。

    此處記述參學修行過程中終能有所成就,展現行者刻志忘勞、精進不懈之實際修學成果。

    此處為史傳部人物事跡之記述,記述其禪法造詣深得時人推崇,因而獲得「小威」之稱謂,以對應前文之大威禪師。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說明其志在禪寂、樂處山林,不慕名利繁華,展現修行者淡泊名利與專志道業的態度。

    此句記述高僧行儀,樂於靜處、淡泊世俗交際,體現修行者收攝身心、遠離塵勞之志趣。

    本句為史傳部祖師行誼之敘事,記述高僧培育門人、傳承法脈之成果,展現其化導一方的教化功績。

    此處讚嘆天台宗八祖左谿玄朗之行儀與成就,指門人雖多,然堪稱傑出者僅其一人。

    此處記述祖師平素實踐止觀修習,定慧雙修、不廢行持之行止。

    記述修行者日常精進,修習止觀之餘亦不荒廢時日,展現解行並重的實踐態度。

    此處記述高僧行持之特質,理論與實踐並重,言說教法與實際修持相互配合而無偏廢。

    記述修行中言教與默照、解與行之間的契合無間,於天台止觀修持中體現言說與寂默不二之境。

    此處形容修行者的心境灑脫超然、深廣如海,契合止觀雙修、言行相符的境界。

    本句為史傳部人物記述之感嘆或評論,表達德行與名聲相符或名實相副之意,說明修行與行持重在實德而非虛名。

名相註解
  • 七祖:指天台宗傳承世系中的第七代祖師。
  • 天宮尊者:天台宗第七祖慧威大師之別號或尊稱。
  • 慧威:天台宗七祖之法名。
  • 留氏:指其俗家姓氏。
  • 東陽:古地名,此處指東陽郡或東陽縣,為歷史地理名稱。
  • 總角:古時少年未冠者,頭髮上結為兩角,因以指代童年。
  • 舊習:宿世帶來的習氣或宿因,此處指年少時自然流露的夙慧或特質。
  • 愛網:佛教用語,指由貪愛世俗欲樂所形成的網羅,能令眾生纏縛生死輪迴之中。
  • 空門:指佛教,因佛教宣說諸法性空、無相、無願而得名,亦指僧團與出家之所。
  • 不滯:心無所著,不執著停留於某一特定狀態或處所。
  • 三益:此處指唐代高僧或天台宗相關之大德三益禪師,為慧威禪師參學之師長。
  • 大威禪師:唐代高僧,法號大威,居於縉雲一帶弘揚禪法。
  • 裹足:原指纏束腳部以備遠行,此處引申為整理行裝、長途跋涉。
  • 造焉:造訪、前往該處。
  • 刻志:立定志向,專心一意。
  • 忘勞:忘卻勞苦與疲憊。
  • 牆奧:指門牆與堂奧,比喻學問或禪法的深廣境界與門庭規模。
  • 推稱:推崇並稱譽、讚嘆。
  • 成業:成就修行功業或道業。
  • 人事:此處指世俗間的社交往來與人情應對。
  • 左谿:指天台宗八祖左谿玄朗大師,因居於左谿山而得名。
  • 止觀:佛教修行方法,『止』為定(samatha),『觀』為慧(vipassana),定慧等持為天台宗核心實踐。
  • 匪:通「非」,即不、非。
  • 光陰:指時間、歲月。
  • 落然:形容超脫、灑脫的樣子。
  • 汪汪然:形容水深廣的樣子,此處引申為氣度深廣、涵容博大的心境。

七祖天宮尊者。諱慧威。姓留氏。東陽人也。𩭳 角之年。露其舊習。抉開愛網。徑入空門。不滯 一方。仍參三益。聞縉雲大威禪師盛行禪法。 裹足造焉。刻志忘勞。覩威牆奧。一日千里。罔 不推稱。至有成業。時謂小威。然其樂靜居 山。罕交人事。指教門人不少傑出者。左谿一 人而已。師甞修止觀。匪棄光陰。說與行而 並馳。語將默而齊貫。落然汪汪然。人無德而 名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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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第八祖左溪尊者。法名玄朗。字慧明。姓傅氏。其先祖是浦陽郡江夏太守拯公的後代。曹魏時期為避亂遷居江左。是梁代大士翕的第六代孫。因此成為烏傷人。母親葛氏懷孕初期。夢見乘羊車飛升空中踏步虛空。醒來後感覺身體沉重。從此以後,對葷腥血腥極為厭惡。臨產時幾乎如同入睡。產後也如初睡一般安然。之後心情輕鬆身體安穩。嬰兒不哭泣。只是微笑。九歲時出家。師父傳授經典給他。每天能誦讀七卷經文。如意元年閏五月十九日。奉勅被度,分配至清泰寺。年輕時遠赴光州,拜岸律師為師。受持圓滿具足戒。隨即學習律範。又廣泛研讀經論。深入探求異同之處。尤其專注於涅槃教義。常遺憾古人雖有章疏。判斷卻未能公正平允。曾前往會稽妙喜寺。與印宗禪師共同探討祕要。雖然彼此互相認同。但大旨仍未周全。聽聞天台一宗能清除大眾疑滯。能引導趨向唯一真理。因此前往東陽天宮寺,親近小威法師。竭盡全力親近依附於他。不以貧苦為憂。通達法華、淨名、大論、止觀、禪門等經論。對於一宗的教義與事跡,深入研究至極精微。後來依止恭禪師。重新修習觀法。廣泛通曉儒家經書。同時精通道家宗旨。無一不曾涉獵。雖然通曉各種見解。唯獨以止觀為主。認為這是進入佛道的途徑。作為安定身心的境界。雖有眾多聖者相繼思惟。但以觀音的悲心與智慧為本。作為修行的良好渡口。心神遊歷於十乘法門。深入體悟三觀的真理。以四悉事理利益眾生。六即之理遍於自體。雖然心物已超脫,身體卻厭倦人間。情感捨棄了舊有的居所。志向安住於山林幽谷。唯有十八種十二頭陀行。隱居於左溪的岩洞。因此以此為名號。獨自靜坐於一間房中。三十餘年秋天如一日。以麻布為衣。以粗糙蔬菜充飢。曾發願往生兜率天宮。必須依靠福德善行。於是建造殿堂與牆壁。繪製觀音與賓頭盧尊者像。便焚香收攝心念。當下感得五色神光顯現。僧俗大眾共同瞻仰。皆讚歎前所未有。此後,有時猿猴前來捧著缽供養。有時飛鳥停棲靜聽經文。當時有一隻失明的狗。來到山門前。長聲哀號,徘徊於地。師父憐憫他。焚香虔誠祈禱。為狗懺悔。不到十天。雙眼頓時明亮。到了開元十六年。刺史王止容請師父下山暫住城下。師父辭別,因病返回原居。之後教化眾人從不懈怠。講法不必等眾人齊集。在欝多羅住了四十餘年。一生都未曾更換尼師壇。飲食從不重複口味。居住必定選偏僻的房舍。除非尋找經典。否則只點一盞燈。除非朝拜聖像。否則不多走一步。細微行持皆用心修習。都是遵循律法規定。因此能吸引遠方的沙門前來。鄰近地區的長者也來訪。常有賓客滿室,門庭若市。如同冬日暖陽、夏日清陰,不召自來。寺院建築日漸破敗。於是指派僧人靈稟負責。重建寺院殿宇。塑造了兩尊佛像。磚塔彩繪莊嚴。不用牛膠。全部調和香汁。天台教法極為興盛。何不都由此而來呢?心常安住於禪定中。口從未嘗過藥味。年老之時與壯年無異。有一天回頭對弟子說:我諸事已了。整年早晚修行,六即之道已圓滿。萬種修行皆無所得。戒律是內心的根本。你們要以此為師法。天寶十三年九月十九日。因小病而圓寂。享年八十有餘。出家六十一夏。四眾弟子哀號痛哭。既懷念又疑惑。香木、幢幡齊備。雷聲震動山谷。有鄉人夢見師父住在寶閣第四層。醒來告訴鄰人,夢境相符。兜率天即是第四天。願力所及之處。廣泛度化人天。荼毘火化之後。弟子分取一半舍利。在州東源建塔供奉。以表長久追思。生前曾撰寫法華經科文二卷。付法弟子。衢州龍丘寺道賓。淨安寺慧從。越州法華寺法源。神邕常州福業寺守真。蘇州報恩寺道遵。明州大寶寺道原。婺州開元寺清辯。自幼嚮往佛道。立志求師學道。不到三年。思慮已過半。實踐其道者。號稱左溪。依次傳承佛法。被尊為第八祖。禹山沙門神迴撰寫《真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天台宗第八祖左溪尊者。。名字叫玄朗。。表字為慧明。。俗姓為傅。。他的祖先是浦陽郡江夏太守拯公的後代。。在曹魏時期,為了躲避戰亂而遷居到長江下游以東地區。。也就是梁代傅大士傅翕的第六代孫子。。於是就成了烏傷(今浙江義烏)人。。母親葛氏剛開始懷孕。。夢到自己乘坐羊車在空中飛翔、踐踏虛空。。卻反而覺得身體變得沉重。。從這之後。。討厭聽到或聞到葷腥血肉的氣味。。直到臨產時。。就像剛睡醒時一樣。。在這之後,身心變得輕鬆安穩。。嬰兒出生後沒有哭泣。。微微一笑。。九歲時出家為沙門。。師父傳授他經書。。每天能讀誦或書寫超過七紙。。在如意元年閏五月十九日。。奉皇帝詔勅正式剃度出家,並分派至清泰寺安住。。二十歲時,遠道去尋訪光州的岸律師。。接受具足戒。。不久便接著學習戒律的規範。。同時廣泛閱讀各類佛教經藏與論典。。尋找並比對諸經論的相同與相異之處。。尤其對《涅槃經》的研習特別深切投入。。常常遺憾古人雖然留有註疏。。對於古人章疏的判讀與評斷,覺得還不夠公正妥貼。。曾經住在會稽的妙喜寺。。與印宗禪師共同探討、推敲佛法中的深奧要旨。。雖然彼此互相認可與肯定。。主要旨趣還不夠周全完備。。聽聞天台宗風能夠澄清大眾的滯礙。。能夠契入同一真實理境。。因此前往東陽天宮寺拜訪小威法師。。盡心盡力地親近並依隨他。。不擔心生活貧困困苦。。通曉了《法華經》、《維摩經》(淨名)、《大智度論》、《摩訶止觀》與《禪門》等重要教理著作。。凡是天台一宗的教理遺跡,都深入研考到了極為精微純粹的地步。。後來去依止恭禪師。。重新深入修習止觀法門。。博覽通達儒家書籍。。同時也通曉道家學說。。沒有哪一樣不廣泛涉獵與閱讀的。。雖然通達種種世俗或外學見解。。唯獨專注於止觀。。將其作為修學佛法的歷程與途徑。。作為安放身心的歸宿。。雖然歷代諸聖皆相繼神往、心存追慕。。而是以觀世音菩薩的慈悲與智慧,。作為實踐行持的良好渡口與津樑。。讓心神馳騁於天台圓教的十乘觀法中。。深入觀察幽深之理,並修習天台宗的三觀法門。。運用四悉檀的方法來利益一切眾生。。六即的本體周遍法界。。雖然心思已經超脫世俗物外,對於人間世事也心生厭離。。心裡捨棄了世俗的舊居。。志向寄情於山林水壑之間。。專注實踐十八種十二頭陀行。。隱居在左溪巖。。因此以此作為他的稱號。。獨自一人坐在寮房中。。三十多年。。穿著麻和薴織成的粗衣。。只用粗糙的穀物與蔬菜來充飢。。有人發願往生兜率宮。。必定要藉由修福報的事情來資助。。於是著手建造殿堂的牆壁。。彩繪觀世音菩薩與賓頭盧尊者的聖像。。於是點燃香品,收攝心神專念。。隨即感應顯現出五彩的神光。。出家與在家大眾一同瞻仰。。讚嘆這是從未見過的神奇瑞相。。自此之後,有時會看見猿猴前來捧著鉢盂。。或者有飛鳥停歇下來聽經。。當時有一隻瞎眼的狗。。來到寺院的山門前。。長聲哀鳴,在地上翻滾。。法師憐憫牠。。焚燒香品,竭盡誠意。。為狗進行懺悔。。不到十天。。兩隻眼睛豁然復明。。到了唐玄宗開元十六年。。刺史王止容邀請師父離開山林,暫時住在城牆下方。。大師藉口身體有病推辭,回到了原本居住的地方。。後來他教導大眾從不感到疲倦。。隨時隨地開講,不一定要等大眾到齊才說法。。一件上衣穿了四十多年。。一張坐具從頭到尾都用同一張,一輩子都沒有換過。。喫東西不追求豐盛美味。。居住時一定選擇偏房或簡陋的小屋。。不是為了尋找經典。。若不是為了尋檢經典,連一隻蠟燭或燈火也不點燃。。若不是為了親自瞻仰聖容,。一步都不走。。他於細微的行持中修持自心。。這都是為了遵循戒律與佛法的制度規定。。因此感得遠道而來的出家沙門前來歸仰。。鄰近地區的老者耆宿。。房間擁擠、門庭若市。。就像冬天的太陽、夏天的樹蔭一樣,不用呼喚,人們自己就會聚集前來。。當地的寺院殘破荒廢。。於是交辦指導僧人靈稟。。興建寺院的殿宇。。建造的塑像重疊有兩層。。關於建造磚塔與彩繪裝飾的事務。。不用牛膠。。全都用香汁來調和。。天台宗的教法與學風此時十分繁榮昌盛。。為什麼不從這條道路去實踐呢?。心念始終不離開禪定之中。。口中不曾品嘗藥味。。年老衰邁的歲數,卻如同壯年時期一般康健。。有一天,他回過頭來對弟子們說。。我大眾的事交代如下。。我的一生就像到了早晚將盡的時候,而天台宗所說的六即佛理與修行道業此時已經圓滿。。一切修行皆無所得。。持戒是修心的根本。。你們應當把它當作老師來依止。。天寶十三年九月十九日。。感染輕微的小病而安詳離世。。享壽八十歲。。受具足戒後的僧齡為六十一年。。四眾弟子悲痛號哭。。既仰慕又感疑惑。。以香木製成的幢幡。。雷聲響徹山谷。。鄉裏中或有人夢見師父住在寶閣的第四層。。醒來後告訴鄰居,發現大家的夢境都相吻合。。兜率天就是欲界六天當中的第四天。。這是由於願力所到達的地方。。廣泛度化人間與天界的眾生。。火化圓滿之後。。弟子們將舍利平分了一半。。在該州東源建造塔。。藉此表達永久的思念與敬慕之情。。他曾經撰寫《法華經科文》二卷。。傳付佛法的弟子。。衢州龍丘寺的道賓。。淨安寺的慧從法師。。越州法華寺的法源(法師)。。神邕,是常州福業寺的守真。。蘇州報恩寺的道遵。。明州大寶寺的道原。。婺州開元寺的清辯法師。。從小就很嚮往佛道。。心意堅定地尋求明師指導。。前後不超過三年。。他的思慮與造詣已經超過了一半。。實踐他所傳之道的人。。人們稱他為左溪。。依次排列其傳承法脈。。被尊稱為第八祖。。禹山的沙門神迴撰寫了真贊。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天台宗傳承世系中的第八代祖師左溪尊者,屬於佛教史傳部中對祖師傳承與世系的紀錄。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對左溪尊者本人的名諱記載,屬於史傳文體的記述。

    此處為天台宗八祖左溪玄朗大師之傳記敘事,記錄其成年後之表字,屬於史傳文獻的世俗生平記載,不涉及深層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左溪玄朗尊者的俗姓,為人物傳記之基本世系記載,屬於歷史敘事。

    此處為天台宗第八祖左溪玄朗大師之世系家譜記載,屬於歷史傳記敘事,明示其祖先淵源,不涉深奧佛法義理。

    此句為歷史人物世系與避亂遷徙的記述,屬於史傳文獻之背景交代,無涉專門佛教深奧教理。

    本句為天台宗左溪玄朗尊者的家族世系記載,說明其為梁代著名居士傅大士之後裔,彰顯其宗風源流與家世法門之承繼。

    此句為左溪尊者玄朗之世系籍貫的史實敘述,交代其家族因避難遷居而定居於烏傷之地,屬於高僧傳記中的世系源流記載,無涉深義法理。

    本句為傳記文學中記錄祖師降誕前母體懷胎之敘事,屬於史傳部文獻,無深奧之實踐法義,主要交代左溪玄朗尊者之母初孕的史實背景。

    此處記述天台宗傳記中高僧玄朗降生前的靈異夢兆(母孕時之瑞夢),以乘車飛空之相表徵超俗之瑞兆。

    此處記述高僧母懷胎時的感應事相與生理變化,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祥瑞或胎兆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關於傳記人物母胎感應之敘事承接語,記載其母懷孕後的生理與心境轉變,屬人物生平事蹟的史傳記載,無深奧教理之含意。

    此處記述高僧母懷胎時的宿世善根徵兆與清淨胎相,感得對葷腥血食自然生厭。

    此處記述高僧降誕前的宿世瑞相與母體感應,說明聖者降生往往伴隨清淨無染之徵兆,屬高僧傳記之敘事文學範疇。

    此處記述高僧降誕時的特殊瑞相與產母的產後狀態,文句描繪產蓐之際安然平穩,猶如初醒般輕安,不具繁複抽象的教理義涵。

    此處記述感得特殊胎藏瑞相或身心清淨的狀態,反映出修行者或大德宿根深厚、自幼即具清淨輕安之相。

    本句為史傳部記載天台祖師出生時的感應異相,描述新生兒降生時不作哭聲,展現殊勝不凡之祥瑞徵兆。

    此處描述智者大師幼時(或出生時異相)之應機表徵,於史傳中用以彰顯其宿世善根深厚、夙具靈慧之相,不涉深奧之法理建構。

    此處記述傳主於九歲時離俗出家,為修學佛法之始,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生平事蹟敘事。

    此處記述天台宗祖師出家後依師受經的行誼,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事蹟敘事,無涉及深奧教理或抽象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幼年求學時期的精進表現,形容其每日學習經典的進度或功課量。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記事年代,記錄歷史人物生平事跡的時間點,屬於史傳部文獻的紀年敘事。

    此處記述歷史人物依朝廷勅令(官方度僧制度)出家並指定駐錫寺院的事實,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傳主生平紀事,不涉及深奧法義。

    記述祖師生平求法行儀,成年後遠涉他方參學、依止持律大德求受具足戒及研習律藏的史實。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事跡中受持佛教正式出家大戒的過程,為佛教僧伽傳記之常見記載。

    本句記述高僧受戒後進一步修學佛教戒律軌範之經歷,體現佛教叢林中由受具足戒而進而深入持律的修行次第。

    記述僧人於出家受戒後,進一步廣學諸經諸論的修學歷程,為後續深入義理、辨析異同奠定基礎。

    此處記述祖師研習經論時的學修態度,廣泛探求不同文獻與解說之間的異同,以釐清義理。

    此處記述高僧求法行誼中,對《大般若經》或《大般涅槃經》等特定大乘經論的研索深切;在史傳文學脈絡中,指其對涅槃學說尤為用心探究。

    此處記述高僧研考經論時,對古來註疏之評析見解,表現出探求真義的嚴謹治學態度與不輕易依傍舊說的抉擇精神。

    此處記述古德研求經論、對既有疏釋進行學術省思與判讀之史傳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行誼與參學足跡,屬於史傳文獻之記事,無深奧之抽象義理,故忠實記錄其曾駐留之地點。

    記述祖師大德參學求法、彼此研討佛法深要的歷程,屬於史傳部記載修行者求索法義的史實敘述。

    此處記述古德參學時與同道研討經論、互相認可契理之情事,屬於史傳文獻中的行誼記載。

    此處記述古德於研求經論及與大德商搉祕要時,感到義理的大要尚未臻至圓滿周備,因而進一步尋求天台一宗之教跡以解惑。

    本句敘述聽聞天台宗之教理體系能破除學人見解上的沉滯與疑惑,明示天台止觀教法對治迷執的功效。

    此處指天台宗教法能使人捨離滯礙,會歸並契入一乘真實之理。

    本句為傳記敘事,記錄求法者因聞天台教觀能解滯趣理,因而前往東陽天宮寺依止小威法師求學。
    展現尋師訪道、親近善知識以明達教理的修學歷程。

    記述求法者為深入法義、親近善知識而盡心盡力依止之行誼。

    此處記述高僧求法途中安於清貧、志在道業之行持,體現修道者不以物質匱乏為憂之精神。

    此處記述傳記主角深入研習天台宗及相關重要大乘經論與止觀修習法門,全面掌握天台教觀之理,為後續修行與弘法奠定基礎。

    此處記述對天台宗教理文獻的鑽研深細,精究至極。

    記述祖師生平中尋師訪道、承嗣法脈的修行歷程,此處指親近恭禪師進一步修學。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於親近恭禪師後,進一步深入修習天台宗的止觀禪法,為後續之學佛與實踐奠定基礎。

    此處記述天台宗祖師生平學養,說明其除精通佛法外,亦廣泛涉獵並通達世間儒家典籍,展現出教內外學問兼備之特質。

    此處記述傳主除精通儒學外,亦涉獵並通達道家經典與玄學思想,展現其學識之廣博。

    此處記述高僧博學多聞、廣讀羣書的修學資歷,顯示其在經論與世學上皆有廣泛涉獵。

    此處記述高僧博學多聞,雖通達世出世間種種知見,但後文即轉折指出其最終歸趣於止觀法門。

    說明人物於諸學皆通達之餘,特別專精並重視止觀雙修,以此作為實踐與契入佛法的核心。

    說明以止觀法門作為修習佛法、趣入聖道的實踐途徑。

    此句承接前文,指以止觀法門作為修道進程中安定心神的依處與境界。

    此處記述對天台止觀法門及觀音悲智的崇仰,雖有諸聖相繼思維追慕,但更以實際行持為要。

    此處指在實踐止觀法門之餘,進一步以觀世音菩薩的悲智雙運作為實際行持的依歸與津樑。

    此句承接前文觀音悲智,說明以觀世音菩薩的慈悲與智慧作為修行行持的良好津樑與指歸。

    此句明示天台宗止觀修行的核心方法,以「十乘」為心靈遊息與觀行的軌範,契合止觀圓融之旨。

    本句描述修行者遊心於法界、深入探究真理並修持天台宗「三觀」之行持境界。

    此處記述天台宗教理與實踐中,運用「四悉檀」(世界悉檀、各各為人悉檀、對治悉檀、第一義悉檀)來契理契機地教化與利樂有情。

    此句指天台宗所立「六即」(理即、名字即、觀行即、相似即、分證即、究竟即)的修行位次,其本體法性周遍圓融,不離當下。

    此處記述高僧修行心境,超越世俗物質束縛,並對人間世俗生起出離厭離之情。

    此處記述修行者內心放下世俗環境與執著,體現出世離塵、不戀棧世間舊住所的超然心境與修行行持。

    此句記述祖師修行者厭離世俗塵勞、決意隱居山林以專精修道之志節。

    此處記述祖師隱居山林後的行持特徵,專修十二頭陀行(或指其開衍之十八種頭陀行法),表現出嚴持戒律、清心寡慾、捨離世俗的苦行精神。

    此處記述祖師隱遁林壑、安住修行之行誼,展現修持者遠離世俗塵勞、專志道業之隱修生活。

    此處記述高僧因隱居左溪巖而以「左溪」為其代稱或名號,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事跡記述,無深奧教理隱含。

    記述修行者隱居林壑後,行持頭陀行、安住寂靜、專一修持的生活相貌。

    此句記述左溪玄朗禪師於巖居獨坐修行之時間長度,展現其長期修持、安住林壑之精進行持。

    記述修行者清苦淡泊的行持生活,體現頭陀行中少欲知足、捨離世俗貪著的苦行本色。

    本句描述傳主實踐頭陀苦行,在飲食上極度簡樸,捨棄對世俗美味的貪著,專心於清淨修行。

    此處記述古德修行志向,發願往生彌勒菩薩所在的兜率淨土,為天台宗傳記中常見的淨土歸趣與修行願力。

    此處記述修行者雖志求往生兜率淨土,然於行持中仍須修集福德資糧以資成勝願,體現福慧雙修與願行相助之旨。

    此處記述高僧為求生兜率天而造福修德的實務行持,依史傳部文獻語境,顯示修福積資的具體事相。

    此處記述高僧為修福資糧而造像供養之行誼,依史傳部文獻語境,體現佛教中透過彩繪聖像以修植福德、感得瑞相的佛教傳統實踐。

    此處記述高僧修持行儀,以焚香外表敬意,伴隨斂念凝聚心神,為求生兜率或感通淨相之修行前方便。

    此處記述高僧修行修福、誠心祈願後所感應的瑞相,屬於傳記文學中記述修行感通之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感得瑞相時,僧俗大眾共同見證與瞻仰的情景。

    描述大眾與俗世信眾見到五色神光現前時所生起的驚嘆與讚美,為史傳文學中常見的感應記述。

    此處記述高僧修行感得異獸馴服、靈物奉鉢的感應事蹟,體現修行德行深厚而感化自然的傳記敘事特點。

    此處記述高僧行持感化異類、萬物皆能受法之瑞相,屬於史傳文學中展現德行感通的典型敘事。

    此處記述高僧感化異類、慈悲拔苦的感應事跡,表現出佛門慈悲普及一切有情、不捨眾生的教化行誼。

    此處記述高僧行持感化異類眾生之瑞相。
    盲狗至山門前,為後文感得師父慈悲為其焚香懺悔、雙目復明之情節作鋪陳。

    此處記述高僧行化感得異類眾生前來歸依之瑞相與悲憫因緣,盲狗長號宛轉表其苦痛與求救之相。

    此處記述高僧面對痛苦眾生展現之慈悲心,體現大乘佛教中對一切有情平等拔苦之精神。

    此處記述高僧慈悲利生之行儀,以焚香之儀軌表達至誠懇切之心,為盲狗懺悔祈願。

    此處記述高僧慈悲物類,為盲狗至誠焚香並施行懺悔法事,體現佛教慈悲普覆、不捨一切眾生的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為盲狗懺悔後,感得靈異效驗的時間極速,未滿十日即見轉機,屬傳記文學中的感應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理構架。

    此處記述高僧為盲狗焚香懺悔後感得盲狗眼開復明的感應事蹟,體現慈悲拔苦與懺悔業障的修行實踐。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時間承接與記事語,標示祖師行誼事蹟發生的年份。

    本句記述唐代高僧行事與地方官員的互動,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歷史敘事,記錄祖師應地方官之請短暫入城弘化或停留的史實。

    記述祖師赴城短暫居住後因病辭歸本居的行誼事跡,屬史傳敘事。

    此句記述高僧行持,展現慈悲攝受眾生、弘法利生而精進不懈的菩薩行儀。

    此處記述高僧隨緣說法、精進不懈的行持,無須硬加深奧教理。

    記述祖師持守頭陀行,生活清素、衣物長久不換,展現嚴謹的戒律生活與少欲知足的修行風範。

    此處記述高僧嚴守戒律、生活清廉簡樸、少欲知足的行持,終身珍惜並受持出家物。

    此處記述高僧日常修行中嚴守戒律、淡泊少欲的生活行持,飲食不求美味以降伏貪念、資身修道。

    此處記述高僧克己苦行、安貧守道的行持,表現出淡泊名利、不求奢華的叢林風範。

    此處記述祖師行持嚴謹,其日常起居與行動皆有特定規矩與律法之制,並非由於尋求經典或俗務而有所造作。

    此處記述高僧嚴謹持戒、生活簡樸、不貪求世俗資具的行持,僅在查閱經典時方纔燃燈,展現專志於法、不妄用信施的細行。

    此處記述高僧嚴持戒行與精進求道之生活行儀,表現其對聖賢尊容之恭敬與求法之虔誠。

    此處記述高僧嚴守戒律、行止有所節制的修行行儀,非因朝覲聖容之事便不輕易出行。

    說明高僧日常威儀與行持皆落實於微細處,以此作為修心之方,符合叢林律範與行解並重之修行實踐。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種種嚴謹的行持與細行,皆是為了遵循佛教律法與制度而建立的修持規範。

    此句敘述持戒精嚴、行儀合度所感招的德行感化,屬高僧傳記中讚詠修行德風遠播的記述。

    此處記述高僧德行感召,使遠近乃至鄰境的長者耆宿紛至沓來,體現戒行清淨所感得的攝化之力。

    此處記述高僧德行感召,四方大眾慕名雲集、求法者眾之盛況。

    此處記述高僧德行感人,遠近大眾自然歸仰,猶如冬日得溫陽、夏日得陰涼般不求而自至,體現高僧之德備而人自歸的感化力。

    此處記述高僧駐錫或弘法之處的寺院建築破敗荒涼,為下文指示修建殿宇之事的背景敘述。

    此處記述祖師寺院建設與人事授受之史實,展現叢林事務之承繼與治理,無涉深奧法理。

    此處記述祖師修建寺宇、完善佛法弘傳硬體設施的事跡,屬於史傳文學中的祖師行誼紀錄。

    記述寺院修建中造像的具體工程與佈局情況,屬於史傳文學中對祖師寺宇建設事跡的客觀記錄。

    記述寺院修建工程中的磚塔營建與殿堂繪事,屬於高僧傳記中關於寺宇修治、莊嚴道場的史實敘述。

    此處記述高僧建造寺宇、形像與繪事時的特殊作法,不用傳統的動物膠質黏合劑,而改以香汁調和,展現清淨莊嚴之行持與寺院修造的特異事蹟。

    此處記述寺宇營建與裝飾之史實,說明修築殿宇、繪事時調配香汁使用。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描述天台宗教理與弘化事業在當時達到鼎盛興隆的狀態。

    此句承接天台宗法統盛行之文勢,感嘆或勉勵修行人當遵循天台教觀之正道而行,契合祖師傳記中推崇宗風之語境。

    本句描述修行者行住坐臥常處定境、心念不散亂的高深修持相貌,展現止觀雙運、定慧常寂的威儀與行持。

    記述高僧修行攝心、少欲知足、遠離世俗口腹之慾的生活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行者身心定境深厚、超越老衰障礙的修行瑞相與身心輕安狀態。

    記述祖師日常示眾或臨終交交代前的語脈承接,屬於傳記文學中記錄祖師言教的典型敘事句式。

    此處為天台宗祖師臨終前交代門人弟子佛法與大眾事務之語,屬於史傳文獻中的遺言敘事,記錄祖師對僧團事務與修行傳承的交代。

    此處展現祖師臨終前的示現與修行證量。
    「六即」為天台宗用以判攝修行位次的教理,說明從名字到究竟圓滿,理雖本具而行須漸證,此處指修行階位與道業究竟圓滿。

    此處指修行諸般行門時,心無能取、所取之相,契合三輪體空之理。

    此句明示戒律為清淨自心之根本基石,攝心修持當以戒為本。

    此句承接前文以戒為心本之旨,祖師臨終叮囑門人應將戒法奉為依止之師。

    記錄高僧示寂之具體年月日,屬於史傳文獻中的紀時敘事句。

    本句為高僧傳記中關於示寂因緣的平實記載,記錄祖師於天寶十三年示現微疾、捨報安詳之相。

    此處記述祖師圓寂時的世壽,屬於史傳文學中的生卒年紀實,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擴大引申。

    此句記述高僧圓寂時的戒臘(僧夏)歲數,屬於史傳中對其修行資歷與出家年資的客觀記載。

    記述高僧示寂時四眾弟子因失去依止而悲慟的場景,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悼亡與追思敘事。

    此處記述大師圓寂後四眾弟子哀慟追思之情態。
    眾人因敬仰尊崇而深切思慕,又因大師捨壽遷化而悲生疑惑、若有所失,表現出追悼時複雜而深沉的哀思。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後,信眾與四眾弟子以香木所造之幢幡等法物致祭、莊嚴喪儀的場景。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時的天象感應或哀悼之音震動山谷的自然與悲悼情境,屬於史傳文學中對大德遷化之感人的客觀描繪。

    記載高僧圓寂後,鄉人於夢中感得其往生兜率天第四重寶閣之瑞相,屬於傳記文學中常見的感應敘事,反映行者願力所至之境界。

    此處記述高僧示寂後瑞相感通之事,鄉人夢見其生處寶閣,醒後彼此印證而夢境相合,反映時人對行者往生之信解。

    說明兜率天在欲界諸天中的位次,配合上下文以解釋鄉人夢中見到尊者居於寶閣第四重的意涵。

    說明高僧示現生於兜率天等瑞相,乃是其生前誓願之力感得相應的歸宿與境界。

    此處記述高僧往生兜率天後,依其願力持續度化人道與天道眾生的弘法利生事業。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的荼毘(火化)儀式完成,為後文分取捨利及建塔供養的敘事承接語。

    記述大德荼毘後門人分配舍利的歷史事相,屬傳記敘事,無複雜教理發揮。

    記述門人於州域東源建塔安奉舍利的事跡,體現佛教緬懷高僧、崇敬舍利的傳統實踐。

    此處記述門人建塔供奉舍利之目的,屬於史傳文獻中對祖師圓寂後追思讚歎的敘事,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著述事蹟,編撰《法華經》科文有助於後學條理經義、理解教觀。

    此處記述祖師將法統與著作付囑予其門下弟子,為佛教史傳中法脈相承的記載。

    本句為《天台九祖傳》中的人物列傳記載,列舉承傳法華經科文之門人弟子,屬於史傳部記載傳承世系的事實敘述,無抽象教義敷設。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列舉付法弟子或傳承人物之名錄與寺院住地。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的人物名及駐錫寺院記載,列舉承傳法華經科文之付法弟子。

    此處為佛教史傳中記載付法弟子之名號與駐錫寺院,屬歷史人物事跡之敘述,無特殊抽象法義。

    本句為《天台九祖傳》中的人物列傳記事,記載天台宗相關傳承法嗣之寺院與法師名號,屬佛教史傳文獻,無深奧教理隱義。

    本句為《天台九祖傳》中記載法脈傳承之人物與寺院名相,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傳法人員列舉,無深奧抽象教理,直接記錄法嗣淵源。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列舉天台宗傳法祖師及其門下法嗣或相關法匠之記載,明示清辯法師駐錫於婺州開元寺。

    此處記述高僧幼時即發心向道之生平事跡,展現修道因緣之宿世善根與早歲志向。

    記述高僧求法之初立下堅定志向、尋訪師承的求道歷程。

    此處記述高僧求法進程之迅速,屬史傳文學之敘事語,無深奧抽象之法義構架。

    此處記述高僧求道精進、心神契入之速,修行功力已過其半。
    本句屬史傳人物生平之敘事,不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此處記述天台宗傳法世系中,繼承並實踐其教法、道風者的承繼事跡。

    此處記述天台宗傳法祖師因其弘道之處或行止而被尊號為左溪,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名號記載,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天台宗法脈傳承的次第與世次,屬傳記體裁中對於祖師傳承世系的編排與確認。

    此句為《天台九祖傳》中關於天台宗法脈傳承次第的記述,標示出該位祖師在傳承世系中的位次。

    此處記述史傳文獻中之作者與作品,載明禹山沙門神迴作真贊以彰顯前人德行。

名相註解
  • 八祖:指天台宗傳承至第八代之祖師。
  • 左溪尊者:即唐代玄朗大師,因常住左溪明道寺,世稱左溪尊者。
  • 浦陽郡:古郡名,治所位於今浙江浦江一帶。
  • 江夏太守:古代職官名,掌管江夏郡的行政與軍事長官。
  • 曹魏:三國時期政權之一,由曹操奠基、曹丕代漢建國。
  • 避地:因戰亂或災荒而遷居避難。
  • 江左:古人以東為左,長江下游流向偏東,故稱長江下游以東地區為江左。
  • 梁大士翕:指梁代著名居士傅翕,世稱傅大士、善慧大士,為中國佛教歷史上重要的在家修行者。
  • 六代孫:指隔了六代的後代子孫。
  • 烏傷:古縣名,秦置,治所在今中國浙江省義烏市。
  • 母葛氏:指左溪玄朗尊者之母,姓葛。
  • 初妊:剛開始懷孕。
  • 羊車:佛教文獻中常於譬喻或瑞相中出現,此處為史傳中母孕時之感應夢兆。
  • 躡虛:踐踏虛空,形容騰空而行、超然物外的神異狀態。
  • 葷血:指肉類等葷腥血食。
  • 產蓐:產牀,此處指臨產、分娩之際。
  • 心輕體安:指身心獲得輕清安樂之感,常為禪定或清淨善根相應之身心狀態。
  • 嬰兒:剛出生的幼兒,此處指傳主出生時。
  • 唍爾:形容微笑或笑貌。
  • 紙:古代計算文書或經卷寫本的單位。
  • 如意元年:武周時期年號(西元692年)。
  • 閏五月:農曆閏五月。
  • 清泰寺:古寺名,此處為傳主受度後駐錫修行之所。
  • 岸律師:唐代高僧,精通律藏之律師,名諱或字岸。
  • 滿足戒:即「具足戒」,指比丘或比丘尼所受之大戒,因戒品具足而得名。
  • 律範:戒律的典範、規範或軌則。
  • 旋:不久、隨即,表示時間上的緊接。
  • 經論:佛教聖典的兩大核心分類,「經」為佛陀親說之教言,「論」為後代祖師或菩薩對經義的解釋與闡發。
  • 章疏:佛教指對經論進行分章解說與疏釋的著作。
  • 會稽:古地名,約今中國浙江紹興一帶。
  • 妙喜寺:寺院名,位於會稽。
  • 印宗禪師:唐代高僧,曾與智者大師法脈或天台宗傳承相關的高德法師。
  • 商搉:商討、推敲、研求之意。
  • 祕要:深奧精要的佛法義理。
  • 述許:稱述許可、印可讚許,指彼此見解契合而互相肯定。
  • 眾滯:指大眾眾多滯礙、不明之處或思想上的迷執。
  • 一理:指諸法實相或一乘真理。
  • 詣:前往、參拜,多指前往尊長或高僧處拜訪求法。
  • 天宮寺:古寺名,位於東陽地區。
  • 小威法師:唐代天台宗傳承尊宿,為當時精通天台教理之高僧。
  • 大論:指龍樹菩薩所造《大智度論》。
  • 教跡:佛教經典、教理及祖師傳承留下的遺跡與文獻。
  • 研覈:研究並考覈、推求真偽與義理。
  • 恭禪師:天台宗傳承中的高僧,指其依止學習禪法之師長。
  • 觀法:指佛教修持中的觀察思維與止觀實踐,在天台宗特指心性與止觀之法門。
  • 儒書:指儒家經典與學術著作。
  • 道宗:指道家或老莊玄學之宗旨。
  • 該覽:廣泛涉覽、遍閱。
  • 諸見:指各種不同的見解、理論或學說,於此語境中通指世學與各家學說。
  • 安心:佛教修持中指令散亂妄念止息、心神安定的狀態。
  • 域:境界、處所或領域。
  • 繼想:相繼思維、心存嚮往或追慕。
  • 觀音:即觀世音菩薩,佛教中象徵大慈大悲的菩薩。
  • 悲智:慈悲與智慧,菩薩道上自利利他、福慧雙修的核心德行。
  • 良津:善妙的津樑或渡口,比喻引導修行通往解脫或實踐的正確途徑。
  • 十乘:天台止觀法門中圓教的十種觀法,即不思議境、真正發菩提心、善巧安心止觀、破法遍、識通塞、道品調適、對治助開、知次位、能安忍、離法愛。
  • 四悉檀:天台宗立教的四種投機說法方式,即世界悉檀、各各為人悉檀、對治悉檀、第一義悉檀。
  • 六即:天台宗用以說明從凡夫到成佛共六個階段,理雖相同而位次有異的修行階位。
  • 人寰:人間、世俗人居之所。
  • 舊廬:指世俗的舊居或過往的住所,此處象徵對世俗環境的捨離。
  • 林壑:山林與水壑,指遠離市塵的寂靜清幽處所。
  • 十二頭陀:又作十二頭陀行、十二苦行,為佛教中促進修行、對治貪著的十三種(或十二種)抖擻煩惱的修行方式,如著糞掃衣、乞食、一坐食等。
  • 十八種:此處指頭陀行法更為開衍細緻的十八種分類。
  • 左溪巖:地名,指天台宗左溪玄朗大師曾住錫修行之處。
  • 秋:此處指年、歲。
  • 麻紵:指麻與薴等粗質植物纖維,古代用以織造粗布衣物,常為修行者所服。
  • 糲:指粗糙、未經精碾的米穀。
  • 兜率宮:欲界六天中的第四天兜率陀天之內院,為彌勒菩薩現今說法及一生補處菩薩所居之處。
  • 福事:指培植福德之行持或功德事業。
  • 資:資助、資糧、藉以成就。
  • 繢:繪製、彩繪。
  • 賓頭盧:即賓頭盧尊者,十六羅漢之一,常受供養於世間。
  • 五色神光:佛教傳記與感應文中常見的祥瑞光芒表徵,指青、黃、赤、白、黑等五種光彩。
  • 未曾有:佛教語,指稀有難得、前所未見的殊勝境界或瑞相。
  • 猿玃:指猿猴類動物。
  • 鉢:即鉢多羅,出家僧人所持的食器。
  • 山門:寺院的正門或總門,佛教叢林的表徵之一。
  • 精誠:竭盡真誠、心意專一而懇切。
  • 懺悔:佛教修行儀式,指陳露罪業、後不再造,以清淨身心、消除宿業。
  • 旬日:十日為一旬,泛指十天。
  • 開元:唐玄宗李隆基之年號(713年—741年)。
  • 刺史:中國古代州郡的最高行政長官。
  • 王止容:人名,唐代開元年間的刺史職官。
  • 本居:原本修行或居住的寺院與住所。
  • 誨人匪倦:教導他人而不感到疲倦,形容弘法熱忱、慈悲不息。
  • 鬱多羅:梵語 uttarāsaṅga 的音譯,意譯為上衣、入眾衣,為出家三衣之一。
  • 尼師壇:意譯為坐具、敷具,為比丘隨身攜帶以坐臥的法器之一。
  • 偏廈:指正房旁側的小屋或偏房,此處用以形容居所的簡陋。
  • 經典:佛教法寶之統稱,此處指尋求經論典籍。
  • 聖容:此處指佛陀或尊長之聖相容貌。
  • 細行:佛教律儀中指微細的威儀與行持規範。
  • 修心:調伏、淨化與鍛鍊自心之意。
  • 律法之制:指佛教戒律與叢林法度所規範的制度。
  • 耆耋:指年高德劭的老人,耆為六十歲以上,耋為七十或八十歲以上。
  • 冬陽:比喻冬天的太陽,給人溫暖,此處比喻德澤溫煦而令人歸附。
  • 夏陰:比喻夏天的樹蔭,給人清涼,此處比喻德風清涼而令人依止。
  • 靈稟:人名,此處指受命承辦寺務之僧人。
  • 殿宇:寺院中的大殿與房舍建築。
  • 形像:指佛教造像、佛像或菩薩像。
  • 累:重疊、累積或層疊。
  • 甎塔:以磚石建造的佛塔。
  • 繢事:彩繪、繪飾之事。
  • 牛膠:傳統工藝與繪畫中常使用的動物膠黏合劑,以牛皮或牛骨熬製而成。
  • 香汁:以香料調配而成的汁液,常應用於佛教建築的塗飾、造像或繪畫工藝中。
  • 天台之教:指天台宗的教觀學說與傳承。
  • 定中:指安住於禪定寂靜的狀態之中。
  • 耄期:指八十、九十歲的老年。
  • 壯齡:指壯年、正值青壯力的年紀。
  • 顧謂:回頭對……說。
  • 畢年:盡其一生,或指生命將盡。
  • 旦暮:比喻時間極短,猶言早晚之間、即將臨終。
  • 無得:於一切法無所執取、無所得相,為般若真空之體現。
  • 戒:佛教防非止惡的規範與修行基礎。
  • 心本:心的根本、根源。
  • 師之:以之為師,將其作為修學與行持的軌範。
  • 天寶十三年:唐玄宗年間之紀年,即公元754年。
  • 薄疾:輕微的疾病。
  • 終:指高僧大德離世、圓寂。
  • 八十有:滿八十歲,或八十有餘。
  • 僧夏:又稱僧臘,指佛教出家眾自受具足戒後經過的夏安居次數,即出家受戒的年資。
  • 四輩:指佛教四眾弟子,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號慟:大聲痛哭,極度悲傷。
  • 香木:具香味的木材,常於佛教法事、供養或造法器時使用。
  • 幢幡:佛教的莊嚴具,幢為圓筒狀柱飾,幡為長條形垂帶,皆用以標示道場或供養諸佛菩薩。
  • 寶閣:莊嚴華麗的樓閣,此處指兜率天之宮殿樓閣。
  • 第四重:指兜率天宮之第四層,呼應下文兜率天為欲界第六天中的第四天(或依經論別義之重數層級)。
  • 寤:醒來、覺醒。
  • 隣與:鄰人、周遭相鄰之人。
  • 兜率天:欲界六天之第四天,為彌勒菩薩現居說法之處,亦是三界內殊勝的欲界天處。
  • 願力:修行者發起誓願以引導身心、感果超凡的力量。
  • 屆:至、到達。
  • 人天:指人道與天道,為佛教三善趣中的兩趣。
  • 荼毘:梵語 jhāpita 的音譯,意為焚燒、火化,專指佛教僧人遺體火化。
  • 舍利:梵語śarīra,意譯為身骨、靈骨,指高僧火化後留下的結晶體。
  • 永慕:長遠的思慕與追懷。
  • 科文:古人為梳理經論脈絡、分判章段所撰寫的科段文疏。
  • 付法弟子:承受師父傳付佛法與衣鉢法統的弟子。
  • 衢州:古代州名,今屬中國浙江省。
  • 龍丘寺:古寺名,位於衢州龍丘。
  • 淨安寺:寺院名。
  • 慧從:人名,天台宗傳承相關僧人。
  • 越州:唐代行政區劃,治所在今浙江省紹興市。
  • 法華寺:寺院名,位於越州。
  • 法源:人名,為承傳法華經科文的僧人。
  • 神邕:人名,天台宗傳法弟子之一。
  • 福業寺:寺院名,位於常州。
  • 守真:人名或法名,此處指住持或駐錫於福業寺之僧人。
  • 蘇州:古地名,位於今中國江蘇省蘇州市。
  • 報恩寺:佛教寺院名。
  • 道遵:人名,天台宗傳承相關法師。
  • 明州:唐宋時期的州名,治所在今中國浙江寧波一帶。
  • 大寶寺:位於明州的佛教寺院名。
  • 道原:人名,此處指天台宗法脈傳承中的僧人。
  • 婺州:古地名,治所在今中國浙江省金華市。
  • 開元寺:唐代勅建的全國著名寺院之一。
  • 齠年:指童年、幼年。齠,孩童換牙的年齡,約七八歲。
  • 左溪:指唐代高僧左溪玄朗,因居於左溪而得此尊號。
  • 傳法:傳授佛教法脈或宗派教義。
  • 禹山:地名,為沙門神迴駐錫或修行之所。
  • 神迴:人名,唐代天台宗僧人。
  • 真贊:指讚頌高僧真容或生平德行的贊文。

八祖左溪尊者。諱玄朗。字慧明。姓傅氏。其先 浦陽郡江夏太守拯公之後。曹魏世避地于 江左。則梁大士翕之六代孫。遂為烏傷人也。 母葛氏初妊。夢乘羊車飛空躡虛。而覺身重。 自茲已後。葷血惡聞。殆乎產蓐。亦如初寐。後 心輕體安。嬰兒不啼。唍爾而笑。九歲 出家。師授其經。日過七紙。如意元年閏五月 十九日。勅度配清泰寺。弱冠遠尋光州岸律 師。受滿足戒。旋學律範。又博覽經論。搜求 異同。尤切涅槃。常恨古人雖有章疏。判斷未 為平允。往在會稽妙喜寺。與印宗禪師商搉 祕要。雖互相述許。大旨未周。聞天台 一宗可以清眾滯。可以趣一理。因詣東陽天 宮寺小威法師。竭力以親附之。不患貧苦。達 法華淨名大論止觀禪門等。凡一宗之教迹 研覈至精。後依恭禪師。重修觀法。博達儒 書。兼閑道宗。無不該覽。雖通諸見。獨以止 觀。以為入道之程。作安心之域。雖眾聖繼想。 而以觀音悲智。為事行良津。遊心十乘。諦冥 三觀。四悉利物。六即體遍。雖致心物表身厭 人寰。情捐舊廬。志栖林壑。唯十八種十二頭 陀。隱左溪巖。因以為號。獨坐一室。三十餘 秋。麻紵為衣。糲蔬充食。有願生兜率宮。必資 福事。乃營殿壁。繢觀音賓頭盧像。乃焚香斂 念。便感五色神光。道俗俱瞻。嘆未曾有。此後 或猿玃來而捧鉢。或飛鳥息以聽經。時有盲 狗。來至山門。長嘷宛轉于地。師憫之。焚香精 誠。為狗懺悔。不踰旬日。雙目豁明。至開元十 六年。刺史王止容屈師出山暫居城下。師辭 疾仍歸本居。厥後誨人匪倦。講不待眾。一欝 多羅四十餘年。一尼師壇終身不易。食無重 味。居必偏廈。非因尋經典。不然一燭。非因覲 聖容。不行一步。其細行修心。蓋徇律法之制。 遂得遠域沙門。隣境耆耋。擁室填門。若冬陽 夏陰弗召而自至也。其寺宇凋弊。乃指授僧 靈稟。建其殿宇。形像累二。甎塔繢事。不用 牛膠。悉調香汁。天台之教鼎盛。何莫由斯 也。心不離定中。口不甞藥味。耄期之歲同於 壯齡。一日顧謂門人曰。吾眾事云。畢年旦暮 焉六即道圓。萬行無得。戒為心本。汝等師之。 天寶十三年九月十九日。薄疾而終。春秋八 十有。僧夏六十有一。四輩號慟。如慕如疑。香 木幢幡。雷動山谷。鄉人或夢師居寶閣第四 重者。寤告隣與之夢協。兜率天者第四天也。 願力所屆。廣度人天。既荼毘已。門人分半舍 利。建塔於州之東源。申永慕也。生甞撰法華 經科文二卷。付法弟子。衢州龍丘寺道賓。淨 安寺慧從。越州法華寺法源。神邕常州福業 寺守真。蘇州報恩寺道遵。明州大寶寺道原。 婺州開元寺清辯。齠年慕道。志意求師。不踰 三年。思過半矣。行其道者。號左溪焉。第其傳 法。號八祖矣。禹山沙門神迴著乎真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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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九祖荊谿尊者。法名湛然。姓戚氏。世居晉陵荊谿。是常州人。家族世代以儒學為業。師獨具超凡脫俗之志。自幼聰慧,遠超常人。年逾二十。向左谿受學經典。左谿與他交談時大為驚異。後來左谿對他說:你夢見了什麼?回答說。往昔的夜晚。夢中披上僧服,挽著兩輪。在大河中遊歷。左谿說:唉,你應當以止觀二法,度脫眾生於生死深淵嗎。於是傳授本師所弘揚的法門。師德高尚,氣宇凝聚純粹,神采鋒利卓越。他的密識深遠,行持沖和,氣度與智慧運用自如。在一念之間。與天道相契合。到這時才以在家身分傳播佛法。學者都歡喜跟隨。如同眾流匯入大川。天寶初年。解下衣帶而登記僧籍。隨即前往越州,參加曇一律師的法會。廣泛學習持犯與開制的律儀規範。又在吳郡開元寺。弘揚止觀法門。不久左谿圓寂,攜帶密藏離世。獨自弘法於東南地區。對弟子說:修道之路難行。我已明白了。古代聖人。以寧靜觀察本源。以行動應對萬物。兩者都不執著停留。於是行於大道。現今有人沉溺於空性。有人執著於有。自己受困,\n也讓他人受困。修道之用無法振興。正想要獲得正道。若捨棄我,又能歸向誰?於是大力\n開啟上乘法門。廣泛羅列萬種修行。徹底攝取一切形相。進入無間之境。即以文字來通達觀照。以引導語與默然回歸本源。廣泛傳承祖師所傳的章句。總共十餘萬言。內心通達各種禪定。身行不逾越規矩。三學\n同時熾盛。眾多疑惑日漸消解。如同求珠問影之類的問題。漸漸顯現罔象的功效。止觀修行的興盛,起於師者的力量。天寶末年與大曆初年。詔書屢次徵召。以有病為由辭謝不受。正值戰亂與大饑荒之時。高舉弘揚法流。學徒更加眾多。仰望堂室。視為依靠與庇護。然而以慈悲\n接引並守護他們。以大布為衣。只用一張床居住。以自身行為教導他人。年老仍不懈怠。建中三年二月五日。於佛隴道場示現疾病。回頭對學徒說:道沒有固定法則。本性無自體。是生還是死?其宗旨始終如一。我將遺骨歸於此山。今夜壽命將盡。要與你們談論佛道並作告別。一念無相。稱為空。一切法皆具足。稱為假。不一也不異。稱為中。在凡夫為三因。在聖者為三德。點燃香炷則初末無別。渡海則有深淺不同的水流。善於自利並利益他人。就在於此而已。你們要謹記於心。說完後倚几安然示寂。享年七十二歲。出家三十四年。門人稱為咽。奉全身建塔供養。安葬於智者大師墓地西南角。入室弟子吳門元浩。可說是親近,這人已接近其師之室。平日專心編輯教法。明確解決過去的疑問。開導後來的疑惑。有《法華釋籤》《法華疏記》各十卷。《止觀輔行傳弘訣》十卷。《法華三昧補助儀》一卷。《方等懺補闕儀》二卷。《略維摩疏》十卷。《維摩疏記》三卷。重修《治定涅槃疏》十五卷。《金錍論》一卷。還有《止觀義例》《止觀大意》《文句》《十妙不二門》等。廣為流傳於世。三部記已完成。師親自書寫寄至姑蘇開元寺大藏。內容刻於小石碑上。至今仍保存著。也錄於此處。可見其慈悲為人之心。又說:開元十六年初。前往浙東尋師求道。到二十年。在東陽金華。遇見方巖和尚。展示天台教法的門徑。傳授止觀等經典原本。於是前往向左谿大師求學。蒙受教誨,領悟其大義。自覺識見昏昧。凡是所聽聞與見到的內容。都記錄在紙墨之上。一直到至德年間。被調遷到這座寺院。自乾元以來。將所記彙集成卷軸。本意是為了自我防止迷誤。而四方的道流們,偶爾也會傳抄流通。如今自覺年老多病。諸事皆無法勝任。留下這部原本及玄疏兩記,共三十卷。以寄託於此藏中。倘若能補足先師遺文,哪怕僅萬分之一,也不辜負近來的誠心。希望大眾共同守護。以流傳給後學。大曆十二年孟秋。沙門湛然記。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九祖是荊谿尊者。。法諱為湛然。。姓戚。。家族世代居住在晉陵的荊谿地區。。也就是常州人。。家族本來是以儒學為家業的。。大師獨具超越世俗的志向。。在孩童換牙的年紀,其神志超然,不同於一般人。。年齡二十多歲。。向左谿大師受學經教。。左谿和其交談後,感到非常驚駭。。過了一陣子,左谿對他說。。你做什麼夢了?。回答說:。昨晚。。夢見自己披上出家僧衣,雙脇夾著兩個車輪。。在寬廣的河中游水。。左谿說道。。啊,你應當用止觀這兩種方法,救度眾生度過生死的深淵吧!。於是將本師所弘揚的法門傳授給他。。大師的器宇胸襟凝練純粹,神采氣度超凡拔俗。。他的心意深密、修行深遠,氣質虛靜而智慧起作用。。心神意念的方寸之地。。心境契合了自然的造化分際。。到了這個時候,才開始以居士的身份傳授佛法。。求學者都歡喜隨順、跟從。。就像許許多多的水流,最終都奔向大江大河一樣。。天寶初年。。脫下儒生服飾,正式出家為僧。。於是前往越州,參拜曇一律師的法集。。廣泛研習關於持戒、犯戒以及開緣、制戒的律儀規範。。又在吳郡的開元寺。。弘揚並實踐止觀法門。。沒過多久,左谿大師圓寂,交棒並傳承了密藏心法。。獨自扛起重任,在東南一帶弘揚佛法。。他對弟子們說:。實踐佛道是多麼艱難啊。。我明白了。。古代的至人。。保持心念寂靜,來觀察事物的根本。。以動態來順應外在的事物。。靜觀與動應這兩者都不執著停留。。這樣纔算真正踏上坦蕩的大道。。現代的人有時候會流於空泛的見解。。或者固執於實有的見解中。。自己陷入偏執的毛病,也跟著讓別人染上同樣的弊病。。佛法的實踐與功用無法振作、衰微不振。。意圖導正偏差。。除了我以外,還能歸依誰呢?。於是大力宏揚崇高的佛法。。廣泛涵蓋並收攝各種修行行門。。把所有的現象全都收攝起來。。深入無間地獄或契合無間深義。。透過文字的引導,來通達真實的觀照。。透過開口說話與沉默不語來引導大眾回歸真理本源。。進而廣泛弘傳祖師所傳授的章句。。總共包含十幾萬字。。心境超越並涵蓋了各種禪定境界。。身體力行,不超越規矩與法度。。戒律、禪定、智慧三種學處同步盛行。。各種疑惑一天比一天消解潰散。。類似於尋求明珠、追問影響這類情形。。漸漸見到探求玄旨、契合道妙的成效。。止觀法門之所以能夠如此興盛,完全是依賴師父的力量。。大約是在唐代天寶末年到大曆初年的這段時間。。朝廷接連下達詔書徵召。。以生病為理由,推辭了朝廷的徵召。。碰上戰亂與饑荒交加的時期。。振作並宣揚佛法的法流。。求學的弟子越來越多。。大眾仰望著堂室。。把(他)當作依靠與救護。。然而他總是帶著慈悲心來接待大眾、守護道場。。穿著粗布製作的衣服。。日常起居僅有一張牀榻相伴。。用自身的實踐來教導大眾。。年紀老邁、德行深厚,卻依然精進不懈。。建中三年二月五日。。在佛隴道場示現生病。。回頭對弟子們說。。大道本無固定的方所或形相。。佛性或本性本來就沒有固定的實體形相。。究竟什麼是生?什麼是死?。其中的宗旨始終如一、貫通不變。。我的遺骨將留在此山。。今晚壽報即將盡了。。打算跟你們談論佛道,然後作最後的訣別。。念頭本質上是沒有實相的。。這就叫做空。。沒有任何一個法是缺漏不備的。。這就叫做假。。既不是同一個,也不是不同的。。就叫做中觀的中。。在凡夫的境界中,就顯現為三因。。在聖人境界則成為三德。。就像點燃香燭一樣,從頭到尾的光相都是一致的。。涉入大海,就會依水域的淺深而有不同的水流。。以善行利益,利益他人。。就在這裡罷了。。你要好好將這番道理銘記在心、立志奉行。。話講完後,便靠著几案安詳圓寂了。。享壽七十二歲。。僧臘為三十四年。。門下弟子們悲傷地大哭、泣不成聲。。恭敬地以全身舍利起塔安奉。。將其靈骨或遺體合葬在智者大師墓地的西南角落。。其親傳的入室弟子是來自吳門的元浩。。真可說得上是親近其人、直登其室了。。不過平常在整理編纂佛教教理方面,。清楚地釐清並解決了以前留下的種種疑惑。。啟發並解開後學者的滯礙。。有《法華釋籤》和《法華疏記》各十卷。。《止觀輔行傳弘訣》共十卷。。《法華三昧補助儀》一卷。。《方等懺補闕儀》兩卷。。著有《略維摩疏》十卷。。《維摩疏記》三卷。。重治定《涅槃疏》十五卷。。《金錍論》一卷。。以及《止觀義例》、《止觀大意》、《法華文句》與《十妙不二門》等著作。。廣泛地在世間流行開來。。撰寫完成「三大部」的註疏與記錄。。師父親自寫信寄往姑蘇開元寺的大藏經。。囑咐將其刻在小石碑上。。直到現在依然保留著。。這裏也把相關內容收錄進來。。由此大約可以看出他那份慈悲救世、利益眾生的心意。。他另外又說道。。開元十六年開始時。。遊歷浙東地區尋求師長、探訪道法。。到了開元二十年。。到了東陽的金華。。拜遇方巖和尚。。將天台宗的教理法門指示開導他。。傳授了《止觀》等相關的典籍本子。。於是前往左谿大師處求學。。蒙受師父開示了核心大意。。自己覺得見識還不夠通達、智慧尚顯昏昧。。凡是所聽聞與見到的。。全都記錄在紙張與筆墨之中。。到了至德年間。。移轉僧籍並遷居到這座寺院。。從乾元年間以來。。將這些記錄輯錄彙整成一卷卷的書軸。。大概是想用來防止自己產生困惑與錯誤。。而來自四方的修行者。。偶爾又被其他人拿去傳抄。。如今自己感覺到身體衰老多病。。各方面都無法再勝任了。。留存這個版本,連同《法華玄義》、《法華文句》以及兩部記抄,總共三十卷。。把這些著作寄放在這個經藏中。。如果對於先師的遺文,。希望藉此碑文來彌補萬分之一的遺漏。。這樣就不辜負這一向以來的誠意了。。希望大眾一同守護。。留給後世的學習者作為借鏡與傳承。。大曆十二年農曆七月。。沙門湛然撰述此記。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天台宗第九祖荊谿尊者之傳記開端,標明祖師尊號及法脈傳承次第。

    此處記述天台宗第九祖之法諱,屬於史傳文獻中的高僧傳記敘事,明示其本名或法諱。

    此處為天台宗九祖荊谿湛然大師之傳記記載,記錄其俗家姓氏,屬於史傳文獻之人物生平記述。

    此句為歷史人物傳記中的籍貫記述,說明荊谿尊者(湛然大師)的家族世居地,屬於高僧傳記的世系與背景交代。

    此處為史傳文中對天台宗九祖荊谿湛然大師籍貫的記載,屬於歷史傳記的敘事內容,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實踐。

    此處記述天台宗九祖荊谿湛然大師之世俗家風背景,屬於傳記中的人物生平敘事,說明其出身儒學世家,未直接涉及深奧佛教教理。

    此處記述天台宗九祖荊谿湛然大師幼年即具備出離世俗、追求解脫之志向,為其日後出家弘法、振興天台教觀之菩提因緣與根機特質。

    本句為天台宗九祖荊谿湛然大師之傳記敘事,描述其幼年時即展現出超越世俗常人的特質與器局,為日後弘揚天台教觀之根器。

    此處記述天台宗九祖荊谿湛然大師生平事跡中的年齡記載,屬於傳記史料敘事,無涉抽象教理。

    記述湛然大師年輕時親近左谿(妙樂大師湛然之師玄朗)受受經教的傳記史實,標示天台宗傳承法脈之始。

    記述左谿(玄朗大師)與湛然大師初次晤談時,驚異其器量與見解超羣,突顯後者宿根深厚、承繼法脈的因緣。

    此處為史傳敘事句,記述左谿尊者與弟子之間的對話契機,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左谿對弟子詢問其夢境之語,屬史傳敘事脈絡,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修行象徵與法脈傳承的解夢對話。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記錄受訪者或弟子回應尊長之辭,無涉及複雜之深奧教理。

    此句為弟子回答左谿提問時的開頭語,用以承接上文關於夢境的問話,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敘事對話。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之靈異感夢,夢中披僧服表出家修道之相,掖二輪則象徵未來弘揚止觀雙運之法相。

    此句為夢境內容之敘事,結合上下文(左谿解夢以止觀二法度羣生於生死淵),於史傳部高僧感應夢兆中具象徵意涵,表示深入生死河流或大法法海之中。

    此處為傳記文學中的人物對話引語,記載左谿尊者聽聞弟子夢境後的語句承接,無涉深奧法相教理。

    此處記述左谿大師根據對方的夢境(夢見披僧服、掖二輪、遊大河之中),順勢期許對方應當以天台宗核心的「止觀」法門,化導大眾出離生死苦海。

    記述師徒之間法脈傳承的儀軌與行事,左谿將本師所傳承的止觀法要付囑後學,延續天台宗教法命脈。

    本句為史傳部人物讚頌之辭,描述高僧內在道德修養的深沉凝練與精神氣度的超拔,展現禪觀修行在行者身心氣質上所流露的威儀與清明。

    此句描述修行者的內證境界與行持特質,密識深行指心識深沉而行持深遠,衝氣慧用指虛靜之氣與智慧交融並運用於教化。

    此處描述左谿尊者(或天台宗傳承者)內心修證之境,心意純一、契合自然之理。

    此處記述左谿玄朗大師內心修養與心境的契合狀態,說明其心行自然、不加造作,與天機自然之分際相合。

    本句敘述天台宗傳承人物在出家受具足戒之前,以在家處士(居士)身分弘傳止觀等教法的事跡,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人物傳記記述,不涉及深層的法相教理發揮。

    此處記述高僧弘法時感化眾人、學人歡喜歸依隨學之情景,表現傳承天台止觀法門時的感化力與契機。

    此處借用自然界眾流歸海、奔趨大川的比喻,形容眾多學人景仰歸附、雲集於尊者門下的盛況。

    本句為歷史傳記中記錄人物生平事跡的時間標記,記述傳主於唐代天寶初年之行誼轉折。

    記述天台宗高僧轉俗入道、捨俗出家之情事,標誌其身分自世俗文人轉為出家僧寶。

    此處記述高僧剃度登僧籍後,前往律學大德處參學之史實,展現求法歷程與依師學律之傳承。

    記述僧人深入研習佛教戒律中的持犯開遮與軌範,體現行持基石與律學修習。

    記述高僧行跡與弘法地點的轉折,屬於傳記文學中的記事語,無涉抽象法義。

    記述高僧於寺院中弘法,宣講並實踐止觀(定慧雙修)法門。

    記述天台宗傳承中的人事代謝與法脈相承,左谿(玄朗)逝世後,密藏法門由後學承繼弘揚。

    此處記述高僧於左谿示寂後,承繼並肩負起在東南地區傳承與弘揚天台教法的重任。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承接語,記載祖師向弟子開示說法前的語境,無特定的抽象教理推演。

    此句為祖師對門人的開示,表達佛教修行、弘傳與體證聖道的艱辛不易。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祖師針對道之難行的感發之辭,表達對修行實踐與佛法真義的深刻體悟與自知。

    此處引述古代至人之行持,作為闡明修持止觀與體悟道法之典範,指明聖者應對動靜境界之態度。

    本句明示古先至人行道之法,以寂靜之體觀照本源,契合天台宗止觀雙運、體解本源之修學脈絡。

    此句延續前句「靜以觀其本」,說明至人體道之後,面對外在境界時,能隨緣應化、觸事而通而不失本體。

    說明至人處事契合中道,對「靜以觀其本」的體寂與「動以應乎物」的妙用皆不生執著,不落於兩邊。

    此處說明動靜皆不執著的實踐境界,超越有與空的對立,方能合於至大圓滿的正道。

    此處批判修行者偏失於空理、執著頑空而離失中道,與下句「或膠於有」對比,點出當時佛教界在空有兩邊偏執的弊病。

    說明世人修行偏失,未能契合中道。
    此句與前句「或蕩於空」相對,指出偏向執著事物為真實有相的邊見,導致自利利他皆受障礙。

    此處批評時人若非流於頑空便是固著於有,因見地偏失而導致自身陷入見病,進而將此偏差見解傳播並染習他人,使佛法修行與正道因而衰頹不振。

    此處承接前文論述世人偏於空或有、自病病他,導致佛教真理與實踐的功用無法顯發、衰落不振,因而引發後文欲弘揚大法以匡正時弊之意。

    此句承接前文時弊(蕩空或膠有導致道風不振),表達欲匡正時局與偏失的願心與行動。

    此句承接前文道用不振、將欲取正之語境,表達擔當傳承與匡正正法之決心與宗匠氣魄。

    此處記述祖師為矯正當時人偏空或執有的弊病,進而全面開展、宏揚深奧的上乘佛法。

    此句描述弘法時廣泛開展並涵括一切修行法門,呼應天台宗教理圓融、萬行具足的實踐特質。

    此句指大法弘傳時,能統攝融會世出世間一切萬法相狀,不離圓融教理。

    此處記述祖師行持或教法深入究竟、透徹無礙之境,於史傳文體中表現其弘法行誼之深切。

    此句指藉由名言文字作為契入與通達觀行的方便途徑,體現教法與觀法的不相捨離。

    記述祖師隨機應教,無論藉由言教或默然,皆旨在引導學人契入真理本源。

    此處記述祖師傳承與弘揚佛法教理之行誼,說明依文字章句以導歸真實觀行與源頭的實踐歷程。

    此句承接前文敘述祖師廣弘章句之著作規模,形容其內容繁富、篇幅浩瀚,總計達十數萬言。

    描述修行者心境深邃,超越並契理於各種禪定境界,不為禪相所縛,體現出定慧等持與圓融的觀行修證。

    此處記述祖師修行威儀與行持,心境既得禪定,身行亦嚴守戒律與規範,表徵解脫行持的清淨與圓滿。

    此處記述高僧行持中戒、定、慧三學圓融並進、修行功德盛大之相。

    此處記述修行者三學增上、禪定與戒行具足後,內心對於佛法與真理的種種疑惑日漸消解。

    此處形容透過事相或比喻來探求真理或印證修行境界,反映出禪法中藉由具體方法以契會心源的尋求過程。

    此處記述祖師弘法與學人修學漸有成效,「罔象」典出《莊子·達生》,比喻求道雖不可捉摸,但用心精進後漸漸有所體悟與契證。

    此句說明止觀法門的弘傳與興盛,歸功於祖師的功德與教導之力。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時間標記,用以交代歷史人物行誼發生的時代背景,對應唐代玄宗天寶末期與代宗大曆初期之交。

    記述高僧受朝廷重視而屢次受詔徵召之史實,展現道風清高、受世敬仰之客觀歷史語境。

    此處記述高僧面對朝廷連番徵召時,以病為由婉拒,體現其淡泊名利、不趨附權貴的行持。

    記述祖師弘法時所處的動盪時代背景,面臨戰亂與饑荒的嚴峻環境,突顯其於艱難時局中依然堅守道業、弘揚佛法的行誼。

    此處記述於亂世之中,祖師承擔並推行佛法教流之行誼。

    此處記述高僧弘法利生、感化世人,使得歸依學法之眾日漸繁盛的盛況。

    此處記述學徒日益繁多,對師長與道場生起景仰依止之情,為史傳部中描人事相與道風之敘事。

    此處記述大眾與學徒對高僧的崇仰與歸依,視其為修學與亂世中的精神依靠。

    此處記述高僧處於亂世與學徒繁盛之際,以慈悲心攝受大眾並守護法流的行持,展現慈悲與實踐並重的宗師風範。

    記述高僧刻己自奉、生活清苦的行持,展現行者淡泊名利、不著世俗享樂的叢林風範。

    此句記述高僧大德行持儉樸、生活清苦之行誼,展現叢林修行中少欲知足、不著世間物質享受的清高德範。

    此處記述高僧以自身的戒行與實踐作為表率來教化學徒,展現身教重於言教的叢林風範。

    此處記述高僧年邁仍精進不息、躬行道法之行誼。

    此處為歷史傳記中記載祖師示寂或生平大事的紀年日期,純屬記事文句,不涉及特定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記錄祖師於佛隴道場示疾之行誼。
    「示疾」指高僧大德藉由現病相以教化眾生,顯示世間無常。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記錄,記述祖師臨終前垂示弟子之情境,無特殊隱義。

    此句為天台宗高僧臨終垂示弟子之言,明示真理與本性超越空間的侷限,無所不在而又無形相可得。

    此句承接上文論述「道無方」,說明本性寂然無相、無有固定實體,體現諸法空寂、不落方所與形相的旨趣。

    承接前句「道無方,性無體」,指出在超越方所與實體的本性中,生死之相亦不可得,藉此打破學徒對生滅現象的執著。

    此處記述祖師臨終遺言,表明生死雖異,但真理與道體本質一貫,不因生死而有所乖異。

    此為高僧示寂前交代後事之語,明示身軀即將捨報歸葬於此山,生死契闊、去留無礙。

    此句為祖師示寂前的預告,指色身的果報與世壽將於今晚圓盡。

    此處為祖師臨終示寂前的垂誡與道別,明示將於報盡捨壽之際,對眾學徒作最後的法義開示與告別。

    此處闡明心念當體即空、離一切虛妄相的理體,為天台宗一心三觀中觀空之義。

    此句承接前句「一念無相」,闡明當心念本具無相之性時,即契合於空理。

    此處承接前句「一念無相,謂之空」,進一步闡明於一心觀照中,空與假相即,一念具足一切法,無有一法而不圓備,體現天台宗一心三觀中具足一切法的圓融義理。

    此處闡述天台宗一心三觀中「假觀」之理,承接前句「無法不備」,指諸法緣起具備一切差別相用,宛然建立。

    此處承接上文空、假二諦,說明中道實相之理超越一與異的對立,融攝空假而不偏於兩邊。

    此句承接前文「一念無相」之空與「無法不備」之假,指出不一不異的實相即是天台宗「中諦」之理,為圓融三諦(空、假、中)的圓教體系表述。

    此句承接前文空、假、中三觀(三諦),說明同一法界實相在凡夫位迷於三諦而開出三因佛性之理(或指緣因、了因、正因三因),與下句聖位三德相對。

    此句承接前文空、假、中三諦之理,說明同一真理在聖者境界即顯現為般若、法身、解脫等三德涅槃。
    天台宗以實相妙理貫通凡聖,凡夫迷之為三因佛性,聖者證之則為三德祕藏。

    此句承接前文空、假、中三諦圓融之理,以點香燃燭為喻,說明真空與妙有、凡夫與聖人、修行之始與究竟之終,其法體本質皆屬同相,無有前後差別。

    此處以涉海之淺深流別為喻,說明面對佛法大海或實際行持時,依根機深淺而有不同的體證與流向。

    此句為《天台九祖傳》中祖師臨終遺言或開示之結語,強調修行成就之際,其根本核心在於行善利他,體現悲智雙運與菩薩道精神。

    此句為祖師傳記中的結語,承接前文闡述之教理與行持,指究竟意趣或真實所在並無外求,即在此處。

    此句為祖師臨終前對後學弟子發出的最後囑託與勉勵,要求弟子將前述所傳授的中道實相、三因三德等天台圓頓法要銘記於心,並立志修行傳承。

    記述高僧臨終之相,表現其行事已辦、生死自在、安詳示寂的威儀。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時的世壽,屬於史傳文獻中記錄生卒年壽的慣用語,無額外深奧的教理意涵。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時的僧臘年資,即受具足戒後出家清淨修持的年數。

    此處記述高僧圓寂後大眾弟子哀悼之情景,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客觀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

    記述高僧圓寂後,門人弟子遵照佛教傳統,將其未經火化的完整遺體(全身舍利)起塔供養之行儀。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紀事敘述,記載高僧圓寂後的安葬方位,從屬於天台宗祖師傳記的歷史脈絡,無複雜抽象之教理隱含。

    此處記錄天台宗祖師傳記中之嗣法門人,明示法脈傳承與親承印可之入室弟子身分。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讚頌入室弟子元浩承事師承、契合心法之語,指其行止與造詣堪稱切近先德之室奧。

    此處記述高僧平素從事佛教典籍之輯錄與編纂工作,為弘法利生與保存教法之重要行誼。

    此處說明祖師著作與輯纂教法的功效之一,在於能為後學者清晰判別、決斷過往在佛法義理上的疑惑。

    此處記述高僧著作與弘法之功績,指其著作或教導能為後學開啟智慧、解除滯礙不通之處。

    此處列舉天台宗著述,說明其著作流傳之成規與部卷數量,屬於史傳文獻中對祖師著作的客觀記錄。

    此處列舉天台宗著作《止觀輔行傳弘訣》之卷數,該書為唐代湛然大師所撰,是闡述智者大師《摩訶止觀》的重要疏釋著作。

    此處列舉天台宗著述,記述《法華三昧補助儀》一卷的典籍名稱與卷數。

    此處列舉天台宗著述之文獻名稱,指明該部懺法儀軌之卷數,屬於史傳文獻中對高僧著作目錄的客觀記載。

    此處列舉天台宗著述,為史傳中記錄高僧生平著作的目錄清單,顯示其對維摩經義理的疏釋與弘傳。

    本句為著作目錄列舉,記載荊溪湛然大師所撰關於《維摩經》的疏記共三卷。

    此處列舉天台宗著述,記載荊溪湛然大師重新釐定與整理《涅槃經》疏釋共十五卷之著作目錄。

    此處為著作目錄之列舉,指天台宗著作《金錍論》共計一卷。

    本句列舉天台宗重要著作,屬於史傳文獻中的著作目錄列舉,說明相關天台教觀典籍的流佈與傳承。

    此處記述天台宗相關著作廣泛流傳於世,弘揚教法,非指深奧法理之演說。

    記述天台宗著作的完成,此處指天台三大部(法華玄義、法華文句、摩訶止觀)相關註疏撰述告成之歷史事實。

    此處記述祖師親書寄藏以弘法護教之史事,屬於傳記文學之客觀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此處記述祖師著作與書信流傳後世之史實,屬於高僧傳記中的事跡記載,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記述文獻與遺跡流傳至今的事實,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歷史紀實,無須附加深奧的教理詮釋。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編纂筆法,記述將相關著作或事蹟一併收錄於傳記中,以彰顯祖師弘法事蹟,無涉深奧法理。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所錄著作與行誼的評論與結語,彰顯祖師著述弘法旨在展現大乘佛教的慈悲利他精神。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承接敘述語,用以引出下文所錄之另段言論或文字,無深奧之佛理詮釋。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記事時間標記,記錄傳主生平事跡的年份與起首,不涉深奧佛法教理。

    記錄祖師求法行持之經歷,展現其為求正法而行腳參訪的求道精神。

    此處為傳記文學之記事語,記述行者遊方尋師之時間遞進,標明至開元二十年時的行跡。

    記述人物行腳至東陽金華的史實地理背景,為後續遇師求法的承接敘事。

    此處記述祖師行誼中參訪善知識、尋師訪道的歷史事跡,為天台宗傳承之重要參學經歷。

    此句記述方巖和尚向參訪者開示天台宗的教理與教門,為天台傳承中依教修觀的實踐指引。

    記述方巖和尚將天台宗核心禪法與教觀著作授予後學,為修持止觀法門建立依據。

    此處記述高僧求法之行誼,承接前文受方巖和尚指示天台教門與止觀經本後,進一步親近左谿大師(玄朗大師)參學深造。

    此處記述學人參學受教之情形,蒙受尊長或大師以佛法或宗派要旨相教誨,為求法過程中的關鍵傳承記載。

    此處為古德自謙之詞,表達自身對佛法或教理的理解尚有不足、智慧未明,故而勤加記錄所聞以防遺忘迷失。

    此處記述學人求法過程中,對於日常聽聞與見解皆謹記不忘,為後續記錄與學習之基礎,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蹟敘述。

    此處記述學人求法過程中,將所聞所見筆錄成文之史實,屬於傳記文學之敘事,不涉深奧抽象之教理。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紀年敘事,標明人物行止的時間節點,無涉深奧法理。

    本句為史傳之客觀敘事,記載高僧移轉僧籍隸屬並遷居至該寺院之經過,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證階位之說明。

    此處屬於天台宗祖師傳記中的紀年敘事,記載作者從唐代乾元年號期間開始,將過去向左谿大師求學時所記錄的筆記整理成卷軸。
    本句為單純的時間標示,不涉及抽象的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說明天台學者將向師長求學所記錄的聞見與心得,經年累月後整理編次為成套手抄卷軸之過程。
    此處為敘事語句,說明著述典籍之整理歷程。

    此句說明作者將所聞所見記錄並整理成卷軸的初衷與目的,旨在幫助自己復習與檢視,防止對教理產生誤解或遺忘,體現審慎嚴謹的治學與修道態度。

    此處屬於作者述懷的敘事語句,說明其原本記錄文字僅為自防忘失,但四方求道之士卻偶爾予以抄寫傳布。
    本句旨在說明撰述著作流傳之因緣,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文獻流佈與傳抄之歷史事相,說明著作或筆記流傳於四方道俗之間的情況,不涉及深奧之教理與修行法義。

    此句為史傳部人物的自述,表達因年事已高、體力衰退且疾病纏身,故交代後事與藏經留存,屬於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句為作者自述年老衰病、力不從心之語,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個人感言與交交代背景,不涉及深奧的佛教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唐代天台宗湛然大師晚年交代留存天台教典及相關註疏,以供後學傳承法脈、維護法寶之史實,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客觀記載,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此句為唐代沙門湛然於《天台九祖傳》中所述,表達其將自身留存之著作與玄疏兩記寄存於經藏之中的意圖,屬於史傳文獻中的自述與遺著交代,無深奧之抽象教理。

    此處為唐代天台宗湛然大師留文囑託後學保存及補益先師遺著之語境,表達對祖師法脈與文獻傳承的護持,不涉及深奧法理推論。

    此處為唐代天台宗湛然大師撰文交代遺著保存時的自謙之辭,意指希望透過文字碑文對先師遺文的缺漏略盡補救之責。

    此句為唐代天台宗湛然撰文交付經藏時的結語,表達希望將先師遺文及註疏託付大眾守護,藉此不辜負長久以來的至誠期盼。

    此處為唐代天台宗湛然撰文交付法本與著作時的寄語,表達期盼大眾共同護持天台法脈文獻的期望,無深奧之抽象法理。

    此句為唐代湛然大師著作結尾的寄語,表達其將疏記留存於藏經之中,主要目的在於薪火相傳、利益後世學人。

    此句為《天台九祖傳》中作者湛然撰記之落款紀年,屬於史傳文獻的結尾時間標記,無特殊深層法義。

    此處為文獻結尾的署名與撰記標示,表明本文出自唐代天台宗九祖荊溪湛然之手。

名相註解
  • 荊谿尊者:指唐代天台宗九祖湛然大師,因常居荊谿,故世稱荊谿尊者。
  • 晉陵:古縣名,漢代置縣,隋代以後屬常州管轄。
  • 荊谿:古地名,位於今中國江蘇省宜興市一帶,亦為湛然大師別號「荊谿尊者」之稱源。
  • 拔俗:超羣出眾,超越世俗名利之牽絆。
  • 志:志向、意向,此指希求聖道與出離世間之心志。
  • 童齓:指幼年、童子換牙之齡。
  • 常倫:指一般常人、世俗之輩。
  • 受經:接受經教傳授或向師長學習經法。
  • 大駭:極度驚異、讚嘆之意。
  • 疇昔:往昔、昨夜。
  • 僧服:出家僧眾所穿著之法衣,如袈裟等。
  • 二輪:此處指車輪,後文左谿禪師解為象徵止觀二法。
  • 大河:此處在夢境中具象徵意涵,對應後文左谿解夢中用以譬喻生死淵海。
  • 生死淵:比喻眾生流轉於三界生死、難以出離的深淵。
  • 本師:此處指傳法系統中的根本師長或溯源之祖。
  • 弘法:弘揚佛法。
  • 德宇:指人的胸襟、氣度與道德涵養之器量。
  • 神鋒:指精神氣度、才華或銳利不凡的神采。
  • 密識:指深密幽微的心識境界。
  • 深行:深邃的修行與行持。
  • 衝氣:虛靜和順之氣,多見於儒道交融或唐宋佛教傳記文學中形容高僧氣質的語彙。
  • 慧用:智慧的流露與妙用。
  • 方寸:指心,古人認為心的大小約一寸,故稱方寸。
  • 天倪:源自《莊子·齊物論》,指自然之分際、自然的造化或天機之自然。
  • 處士:指才德兼備而隱居不仕或未出家的白衣居士。
  • 傳道:傳授佛法或宗派教義。
  • 學者:指求學佛法與止觀之士。
  • 悅隨:歡喜隨順、依教奉行。
  • 羣流:比喻眾多求學慕道之人。
  • 大川:喻指匯聚大眾的大法或高僧大德之門下。
  • 天寶:唐玄宗之年號(742年—756年)。
  • 逢掖:春秋時儒者所穿的大袖衣,此處借指儒生或世俗士人服飾。
  • 僧籍:僧徒的戶籍名冊,此處指正式披剃出家為僧。
  • 曇一律師:唐代精通律學的高僧。
  • 持犯:遵守戒律與違犯戒律。
  • 開制:開緣(特殊情況下允許權宜開通)與制戒(佛陀制定的根本戒律)。
  • 吳郡:古郡名,治所在今江蘇省蘇州市。
  • 捐代:捐世代替,即捨壽圓寂、物故之意。
  • 密藏:指深奧微妙的佛法心要或祕藏。
  • 東南:此處指中國東南沿海與江南一帶,為天台宗弘傳的重要地域。
  • 至人:佛教及傳統文化中指德行圓滿、智慧達到極高境界的聖者。
  • 靜:止息散亂與攀緣,維持內心寂靜。
  • 本:事物的根本實相或本源。
  • 物:指心識以外的一切外在境界與現象。
  • 二俱:指前文所言之靜(觀其本)與動(應乎物)二者。
  • 不住:不執著、不停留於某一邊相。
  • 大方:指至大、至正之大道或大通達之境。
  • 空:此處指偏執空寂之見,未能契合中道實相。
  • 膠:黏著、固執,此處指心被侷限而無法通達。
  • 有:佛教中指生滅變異的現象界或實有之見,與「空」相對。
  • 自病病他:在此指自身心智落入偏執之病,進而將此病態見解傳染或影響他人。前一個「病」字作動詞用或名詞動用,後一個「病」字為使動用法。
  • 道用:道的功用、實踐與作用,指佛法或真理在世間的實際運作與教化功用。
  • 上法:指崇高、殊勝的上位佛法或上乘之法。
  • 旁羅:廣泛網羅、周遍涵蓋。
  • 諸相:一切法相、諸種現象。
  • 無間:佛教術語,指無間地獄(阿鼻地獄),受苦無有間斷;亦可指契合無間之理,此處依史傳行文脈絡,兼具深入究竟、觸及根本之義。
  • 還源:指回歸自性清淨的本源或真如法性。
  • 章句:指經論的文字段落與詞句。
  • 心度:心境超越或度越。
  • 諸禪:指各種不同的禪定境界或禪法。
  • 踰矩:超越規矩、法度或戒律的界線。
  • 三學:指佛教修行的三大核心科目,即戒學、定學、慧學。
  • 羣疑:眾多疑惑。
  • 求珠:比喻尋求真實的法寶或本具的佛性。
  • 問影:比喻追逐虛幻的影像或尋求現象背後的根源。
  • 罔象:典出《莊子·達生》,黃帝在赤水之北失其玄珠,使罔象得之;此處借指玄道或不可直接捉摸的真理妙義。
  • 大曆:唐代宗年號(西元766年至779年)。
  • 詔書:皇帝發布的命令文書。
  • 連徵:接連不斷地徵召。
  • 大兵:指大規模的軍事衝突或戰亂。
  • 大飢:指嚴重的饑荒、糧食匱乏。
  • 揭厲:涉水而行,引申為振作、勉力力行。
  • 法流:佛法教法流佈不息之流脈。
  • 堂室:此處指高僧居住或講學的房舍、道場。
  • 依怙:依恃、救護,佛教中常指對三寶或具德善知識的歸依與依靠。
  • 慈:佛教四無量心之一,即給予眾生安樂的慈愛心。
  • 接之守之:接納攝受學徒並守護道法與門庭。
  • 大布:粗布、麻布,古時指質地粗劣的布料,多為貧者或苦行者所穿。
  • 以身誨人:指不拘泥於言語說教,而透過自身的實際行持與德行作為表率來教導他人。
  • 耆艾:指年高德劭的老人,耆為六十歲,艾為五十歲,泛稱老年。
  • 建中:唐德宗年號(780年—783年)。
  • 示疾:佛教高僧藉由現疾相以教化眾生、破除執著的方便說法。
  • 佛隴道場:位於天台山的道場,為天台宗重要弘法聖地。
  • 性:指諸法之本性或心性。
  • 體:指實體、定相或形質。
  • 一貫:指道理貫通融會,始終一致。
  • 歸骨:指死後將遺骨安葬或歸葬於某處。
  • 報:指宿業所感之果報,此處特指色身壽命之果報。
  • 汝輩:你們,指在側的學徒大眾。
  • 談道:講論佛法與修證之要。
  • 而訣:作最後的告別或訣別。
  • 無相:諸法實相離於一切形相、差別相,本體空寂。
  • 法:此處泛指一切事物、現象或道理。
  • 假:天台宗一心三觀中之「假觀」,指諸法雖性空而幻相宛然、具備一切差別法門。
  • 不一不異:天台宗圓教中道實相之理,謂諸法非即是一、亦非各別異相,即空即假即中。
  • 中:天台宗圓教三諦之一,指超越空、假相對之絕對真理,即實相。
  • 三因:天台宗指正因、緣因、了因,為具足佛性的三個因緣。
  • 凡:凡夫,指未見道、未斷煩惱的眾生。
  • 三德:指法身德、般若德、解脫德,為如來法身所具足的三種圓滿功德。
  • 爇炷:焚燒香燭。此處作為比喻,用以說明一理具足、前後一如的境界。
  • 善利:指善美之利或以善法利益眾生。
  • 利人:利益一切有情眾生,為大乘佛教實踐之要旨。
  • 爾:代詞,意為「你」。
  • 隱幾:依著几案休憩或支撐身體。
  • 泊如:恬淡、寂靜、安詳的樣子。
  • 化:指高僧大德捨報圓寂、遷化。
  • 法臘:又稱僧臘,指佛教出家眾受具足戒後,每年夏安居圓滿所增長的出家戒齡與年資。
  • 號咽:號哭嗚咽,形容極度悲痛而哭泣哽咽的聲音。
  • 全身:指佛教修行者圓寂後,肉身不壞或未經火化的完整遺體,亦稱全身舍利。
  • 起塔:建置佛塔或舍利塔以供養聖者遺骨。
  • 塋兆:墓地、墓穴的方位與兆域。
  • 祔:古代禮制中指將死者靈位或棺木合葬於先人墓中或附於其側。
  • 入室弟子:指親受心傳、學問與行解深得師之堂奧的嫡傳弟子。
  • 吳門:地名,古稱蘇州一帶。
  • 室:指師傳之密室或堂奧,比喻極深之學理與傳承。
  • 教法:佛陀所說的教理、教導與法門。
  • 輯纂:蒐集、整理並編纂文獻典籍。
  • 開發:啟發、開導。
  • 後滯:指後學未通之滯礙。
  • 法華釋籤:唐代湛然撰,為天台宗重要著作,闡釋智者大師《法華文句》。
  • 止觀輔行傳弘訣:唐代荊溪湛然大師撰,為天台宗三大部之《摩訶止觀》的重要註疏與輔行著作。
  • 卷:佛教經典或著述的裝訂計量單位。
  • 法華三昧補助儀:天台宗相關之懺法儀軌與輔助修行著作。
  • 方等懺補闕儀:天台宗懺法儀軌相關著作,依據大乘方等經部修行懺悔法門並補其闕漏之作。
  • 維摩疏:指對《維摩經》所作的註疏著作。
  • 十卷:古代書籍的卷數單位。
  • 維摩疏記:指唐代荊溪湛然撰述之《維摩經疏記》,為闡釋天台宗維摩經疏義理的著作。
  • 涅槃疏:指對《大般涅槃經》的註疏著作。
  • 十五卷:該部著作的冊數。
  • 金錍論:唐代湛然大師所撰之天台宗重要著作,闡揚荊溪一念三千與草木成佛之理。
  • 止觀義例:天台宗著作,闡釋《摩訶止觀》的科文與義例。
  • 止觀大意:天台宗著作,簡要闡明止觀修習之要旨。
  • 文句:指《法華文句》,天台三大部之一,對《法華經》經文進行釋義。
  • 十妙不二門:天台宗著作,闡述法華實相及十妙之不二法門。
  • 三部記:指天台宗三大部相關的註疏或記釋著作。
  • 姑蘇:古地名,即今江蘇省蘇州市。
  • 大藏經:佛教經典總集。
  • 石碑:刻有文字或圖像供紀念或流傳後世的石刻碑記。
  • 為人:此處指利益他人、度化眾生,非指一般世俗的做人處事。
  • 尋師訪道:尋求明師、探訪佛法修學之道。
  • 東陽金華:古地名,位於今中國浙江省金華市一帶。
  • 方巖和尚:唐代僧人,居於東陽金華方巖,為傳授天台教門與止觀之師長。
  • 和尚:佛教對有德出家僧人的尊稱。
  • 天台教門:指天台宗所傳承的教相與觀心法門,以五時八教為核心體系。
  • 等本:指相關的經論、著作或傳抄本。
  • 左谿大師:指唐代天台宗高僧玄朗大師,因居於左谿,世稱左谿大師。
  • 大旨:指學說、教義或著作的核心主旨與要義。
  • 至德:唐肅宗年號(756年—758年)。
  • 移隸:移轉戶籍、僧籍或行政隸屬關係。
  • 乾元:唐肅宗的年號(公元 758 年—760 年)。
  • 已來:即「以來」,表示自某個時間點延續至今的詞彙。
  • 攢:積聚、輯錄或彙整。
  • 卷軸:古時將文字抄寫於紙帛上並裝訂成可捲起保存的書卷形態。
  • 蓋:發語詞,有「大抵」、「大概是」之意。
  • 迷謬:迷茫錯謬,指對法義的理解產生偏差或錯誤。
  • 道流:指修道之士、修行者,此處指來往四方學習佛法或天台教觀的僧俗學人。
  • 傳寫:手抄複製經典或文獻以流佈後世。
  • 玄疏:指天台宗智者大師所說、湛然等大師所疏之天台三大部相關註疏,此處特指《法華玄義》與《法華文句》等疏釋。
  • 兩記:指天台教典之相關記釋著作。
  • 藏:指經藏,即收錄佛教經典及相關疏記的文獻寶庫。
  • 先師:指傳法之恩師,此處指湛然大師之師或天台宗前代祖師。
  • 遺文:先哲或師長遺留之著作、文字。
  • 比來:向來、一向、近來。
  • 孟秋:農曆七月的別稱,即秋季的首月。
  • 湛然:唐代天台宗高僧,世稱荊溪湛然,中興天台宗之九祖。
  • 記:古代文體之一,用於記述、說明或跋尾。

九祖荊谿尊者。諱湛然。姓戚氏。世居晉陵之 荊谿。則常州人也。家本業儒。師獨有拔俗之 志。童𮯁邈焉異於常倫。年二 十餘。受經於左谿。左谿與之言大駭。異日左 谿謂曰。汝何夢乎。對曰。疇昔之夜。夢披僧服 掖二輪。遊大河之中。左谿曰。噫汝當以止觀 二法度群生於生死淵乎。乃授以本師所弘 之法。師德宇凝粹神鋒爽拔。其密識深行冲 氣慧用。方寸之間。合於天倪。至是始以處士 傳道。學者悅隨。如群流趣於大川也。天寶初 年。解逢掖而登僧籍。遂往越州曇一律師法 集。廣尋持犯開制之律範焉。復於吳郡開元 寺。敷行止觀。無何左谿捐代挈密藏。獨運於 東南。謂門人曰。道之難行也。我知之矣。古先 至人。靜以觀其本。動以應乎物。二俱不住。乃 蹈于大方。今之人或蕩於空。或膠於有。自病 病他。道用不振。將欲取正。捨予誰歸。於是大 啟上法。旁羅萬行。盡攝諸相。入於無間。即文 字以達觀。導語默以還源。乃廣祖師所傳章 句。凡十數萬言。心度諸禪。身不踰矩。三學 俱熾。群疑日潰。求珠問影之類。稍見罔象之 功。行止觀之盛始師之力也。天寶末大曆初。 詔書連徵。辭疾不就。當大兵大飢之際。揭厲 法流。學徒愈繁。瞻望堂室。以為依怙。然慈以 接之守之。大布而衣。一床而居。以身誨人。耆 艾不息。建中三年二月五日。示疾佛隴道場。 顧語學徒曰。道無方。性無體。生歟死歟。其旨 一貫。吾歸骨此山。報盡今夕。要與汝輩談道 而訣。夫一念無相。謂之空。無法不備。謂之 假。不一不異。謂之中。在凡為三因。在聖為三 德。爇炷則初後同相。涉海則淺深異流。善利 利人。在此而已。爾其志之。言訖隱几泊如而化。春秋七十有二。法臘三十 四。門人號咽。奉全身起塔。祔于智者大師 塋兆西南隅焉。入室弟子吳門元浩。可謂邇 其人近其室矣。然平日輯纂教法。明決前疑。 開發後滯。則有法華釋籤法華疏記各十卷。 止觀輔行傳弘訣十卷。法華三昧補助儀一 卷。方等懺補闕儀二卷。略維摩疏十卷。維摩 疏記三卷。重治定涅槃疏十五卷。金錍論一 卷。及止觀義例止觀大意文句十妙不二門 等。盛行于世。述三部記成。師親書寄姑蘇開 元寺大藏。語刊小石碑。至今存焉。亦錄於此。 庶見慈悲為人之心也。其又曰。開元十六年 首。遊浙東尋師訪道。至二十年。於東陽金華。 遇方巖和尚。示以天台教門。授止觀等本。遂 求學於左谿大師。蒙誨以大旨。自惟識昧。凡 所聞見。皆紀於紙墨。暨至德中。移隸此寺。乾 元已來。攢成卷軸。蓋欲自防迷謬。而四方道 流。偶復傳寫。今自覺衰疾。諸無所任。留此本 兼玄疏兩記共三十卷。以寄此藏。儻於先師 遺文。碑補萬一。則不負比來之誠。幸眾共 守護。以貽後學。大曆十二祀孟秋。沙門湛然 記。

13
白話直譯
贊寧說:詳細來看,這位大師自天寶初年至建中末年,以自我證悟之心,宣說未曾聽聞的法門。經中不是說過嗎?為何在年少時便能成就佛事。我的師父正是如此。他早晨就領悟了佛道。只有梁肅學士能做到。因此揮灑鴻篇巨筆。寫下絕妙詞章。那題目是這麼說的。曾經嘗試論述過。聖人不常出現。其中必有能夠引領時代的人出現。自從智者以佛法傳給章安。章安又延續了兩代。一直到左谿。明道有時會被遮蔽。等待您來開顯。乘坐這寶貴的法乘。使佛法煥然中興。能親自受業並通達佛法者。共有三十九位僧人。士大夫高官名流,屈身接受教誨者,又有數十人。師道嚴謹,道德崇高,遠近之人都歸向仁德。若不是應時而生的聖者,怎能達到這樣的成就。觀察梁學士的論述,見解與齊國並駕齊驅。若不是這樣的人,怎能感動眾多學者。若不是這樣的文筆,怎能銘刻哲人匠心。深入洞察門室。因見宗廟的豐盛。因此深入研討了。唉,我們當中常有人不了解師道。詩中說:有鵲築巢,斑鳩居住其中。梁公正是深入佛法義理之人吧。會稽法華山的神邕作了真讚。到了大宋開寶年間。吳越國王錢氏追思並誄文紀念他。尊號為圓通尊者。這不正是如此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贊寧說:。仔細推究這位大師的弘法行化,大約是從唐代天寶年間開始,到建中年間結束。。憑藉親自實證的境界與心境。。宣說前所未聞的佛法。。經典裡不是這麼說的嗎?。如何在短暫的年少時光中,廣泛成就廣大的佛事?。我的老師(荊溪湛然大師)正是如此。。在那個朝代中能通達並契合其道者。。只有梁肅學士。。所以才揮灑出宏大精妙的文章。。寫出了極為美妙精煉的文章辭藻。。它的題目是這樣說的。。試著來論述這件事。。聖人不興起。。在這段空檔期間,必定會有出類拔萃、拯救時局的偉大人物出現。。自從智者大師將心法傳承給章安大師以來。。如同章安大師再次住世。。到了左谿尊者。。佛法或聖道雖然分明,但世人看來卻彷彿晦暗不明。。等待大師來發揚光大。。搭乘這輛珍寶大車。。使天台宗派展現煥然一新的中興氣象。。這大概是由於承受學業並具備身通的緣故。。受業且具身通的出家僧眾有三十九人。。那些身居高位、享有名望的士大夫,也謙卑屈身來承事受教。。另外還有數十人。。老師品格崇高、佛法尊貴,遠近的人都歸向其仁德。。如果不是剛好在這種大時代應運而生,。那麼又憑什麼能達到這樣的成就呢?。看看梁學士所寫的論述。。梁學士所撰寫的評論與裁量,能夠與之相提並論。。如果不是這個人的話。。憑什麼能夠震撼並感動大儒學者呢。。如果不是這樣出色的筆墨功力。。憑什麼來銘刻讚頌通達的大師呢。。這就像是深入透徹了門戶與室內,對整體有了通達的瞭解。。因為深入堂奧,見到了宗廟的宏偉富麗之故。。所以能夠深入研討這篇論著。。唉!我們的同門中,往往有人不明白作師長之道。。詩經上說:。卻由斑鳩來佔據它。。這大概就是說梁公深入探究了佛法的深奧義理吧。。有會稽法華山的僧人神邕為其作了真讚。。到了宋代開寶年間時。。吳越國王錢氏追封尊崇並作誄文哀悼他。。追封尊稱為圓通尊者。。這不正是這樣嗎?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史傳撰述之評論引言,標示作者贊寧將發表其議論與總結。

    本句為史傳贊語的起首,點出傳主(荊溪湛然大師)主要活動與教化之歷史時期。
    天寶與建中均為唐代年號,此處純屬歷史時段之界定,不另作深奧義理或修行階位之推演。

    此處讚嘆天台宗祖師說法乃出於真實的禪定與智慧內證,非流於文字表相或臆測。

    此處記述天台宗湛然大師弘法時開示稀有深奧、契合自證境界的教法。

    此句為作者贊寧引經據典之承接語,用以引出下文經證,說明所議之事合於佛經教理。

    此句為引文,藉由經中提問「云何於少時大作佛事」,讚嘆天台宗祖師在短暫歲月中廣興佛法教化、宏大佛事的功德。

    此處為宋代史傳作者贊寧對天台宗六祖湛然大師弘法利生事蹟的評語,呼應前句經文「云何於少時大作佛事」,讚嘆湛然大師於天寶至建中年間大作佛事、弘揚天台教觀之盛德。

    此處讚寧評論天台宗祖師之行化,指當時朝野上下能真正通達並契合其宗道者。

    此處為史傳贊述之辭,明點當時朝中顯達之士中,唯有梁肅學士通達天台法義,故能為之作傳讚揚。

    此句承接上文說明梁肅學士得法後,以宏大深邃的文筆撰述弘揚天台教法。

    此處記述梁肅學士以其文才為天台宗傳承撰寫文章,讚嘆其文辭之美,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敘事與讚美之辭,無涉深奧教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引述文章題目或篇名的承接語,屬於敘事與引文結構,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引用梁肅文章的題目或起首之辭,引出後文對聖人教法傳承與天台宗祖師行誼的議論,不涉及特定的深奧佛法教理。
    本句體現史傳文獻中承前啟後、展開評議的文風。

    此處引述文章題目或舊說之語,指聖哲若不興起於世,則世道與法脈有賴命世之才出而承繼發揚。

    此處承接前句「聖人不興」,指在聖人未出的時代間隔中,必然會有應運而生的傑出人物肩負起護法弘道、承先啟後的重任。

    記述天台宗法脈傳承的歷史脈絡,由智者大師(智顗)傳法予章安大師(灌頂),為天台宗早期法統傳承的重要關鍵節點。

    此處記述天台宗傳承中,後代祖師的德行與學養契合前賢,猶如章安大師轉世再現,展現天台法脈相承與祖師乘願再來之意涵。

    此處記述天台宗傳承法脈的歷史世系,自智者大師傳予章安大師,章安之後再傳至左谿尊者(玄朗大師),展現法脈相承的歷史脈絡。

    此處記述天台宗法脈傳承至左谿玄朗大師時,宗風雖具而世人猶多迷惑,法道隱顯相因的史傳語境。

    此處記述天台宗法脈在左谿明道若昧之際,需待後世大師(此指湛然大師)出世以振興天台教觀之歷史情境,彰顯祖師承先啟後之契機。

    此處借用佛法中「寶乘」(指能運載眾生至涅槃彼岸的大乘法車)之喻,形容高僧承繼並弘揚天台教法,藉此推動宗派的中興。

    此處記述天台宗法脈在左谿玄朗等祖師的弘傳下,於中唐時期再度振興,教理與宗風重現光輝。

    此處敘述天台宗傳承中,得法受業且身通成就的高僧眾多,彰顯法道興隆與祖師之德化。

    此處記述天台宗傳承中,親承法乳且具足身通的受業僧眾人數,反映祖師弘法之成效與弟子之成就。

    本句為《天台九祖傳》中讚述高僧(左谿玄朗大師)道風遠播、感化士大夫的史實,顯示縉紳顯貴折節向道、依止佛法受教的盛況。

    此處記述高僧門下或受教者之數量,屬於傳記文學中的客觀事相記述,說明當時歸依、承教者的眾多。

    此處讚歎祖師德行隆盛、道風崇高,令遠近大眾自然歸化於仁德之風,體現高僧大德化導世俗的感召力。

    此處讚嘆祖師降生契合時節因緣,推崇其承先啟後、興隆正法之盛德乃天時與人傑相契所致。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承接反問句,讚嘆高僧大德之成就非偶然,若非乘願生世之大才,則難以造就如此宏大之佛法興盛與世俗歸仰。

    此句為史傳文獻之承上啟下語,藉由提及梁學士(梁肅)所作之論,讚歎天台祖師道風高邈,能令當時鴻儒碩學心悅誠服並著論撰碑。
    本句僅為引出下文對梁肅文論之評價,無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之施設。

    此處為史傳讚評語句,承接上文「觀夫梁學士之論」,說明梁代學者(如梁代學士)對祖師德業所作的評論與擬議,能夠精準契合並與祖師之實德相提並論,展現文士對祖師道行之深切推崇。

    此句為史傳讚嘆之辭,承接上文「梁學士(梁肅)論述天台祖師之德行學問」,說明若非該位祖師具有宏深之道德文章與教化之力,即無法感應並打動高官碩儒前來依止歸順。
    此處非直接宣說抽象教理,而是呈現天台祖師德風遠播、化導有方之史事讚頌。

    此句為反問句,接續前句「非此人」,說明祖師道德德業之隆,非一般常人,方能感化當時具崇高學識尊位的大儒士大夫屈體承教。

    此句為《天台九祖傳》作者對梁代學士撰文讚頌祖師之文筆所作的讚歎,結合下文「何以銘哲匠」,說明若非有卓越的文采筆力,無法為一代大德撰寫銘文紀錄其德行。

    此處讚嘆撰文筆力深厚,足以為佛教祖師大德立傳銘文,表達對高僧大德的敬仰與史傳之重要性。

    本句為史傳部文章中承上啟下的議論,比喻對學問或教理有了深入門徑、透徹堂奧的理解,與下句「見宗廟之富」相呼應。

    此處借用《論語》「入太廟,每事問」與宗廟之富的典故,形容深入佛法堂奧、見其博大精深之境,故能有所契會與讚詠。
    此句屬史傳文學中的議論與讚嘆,非深奧之阿含或方廣經義,純依文本上下文脈絡釋之。

    此句承接前文對梁學士論著之讚嘆與見宗廟之富的譬喻,說明正因深入其門室、見其宏富,故能進一步研討其義理。

    此句為史傳部敘事與感嘆之辭,明示後學往往未能真正體會與理解師長傳承心法與垂範之道。

    此處引述《詩經》文句作為佐證或譬喻,以說明對梁公深入佛理之讚嘆與省思,屬於史傳文學中常見的引經據典筆法。

    此句引用《詩經》成句,在史傳文中用以譬喻後人或他者承居其所、得其巢穴,此處結合上下文形容梁公深入佛法理窟之義。

    此處讚嘆梁公對佛教義理有深入的鑽研與體會。
    理窟指義理深奧之處或藏聚妙理之所。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的人物事蹟與讚頌文獻,屬於史傳部文獻的紀事內容,不涉及深奧法理演繹。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時間標記,用以銜接歷史事跡的年代背景,無涉深奧法義。

    此處記述歷史史實,記敘吳越國王錢氏對天台宗祖師的追思尊崇與誄文追悼,屬於傳記史傳文獻之記述,無特定抽象佛教教理寓意。

    此處記述吳越國王對天台宗祖師的追諡尊稱,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後代崇敬與追封記載,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感嘆與承接語,用以印證前文對智者大師或天台祖師德行與尊號的讚嘆,屬文學性敘事語氣,不另涉深義法理。

名相註解
  • 贊寧:宋代高僧,曾奉詔編纂《宋高僧傳》,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之作者。
  • 自證:親自實證的真實覺悟境界,不假外求。
  • 佛事:諸佛如來所作的教化眾生等利生事業,此處指弘法利生的實踐。
  • 吾師:此處指天台宗六祖荊溪湛然大師。
  • 朝:朝代、朝野或當其時世。
  • 梁肅:唐代文學家、思想家,尊奉天台宗,曾受學於荊溪湛然,撰有天台宗相關傳記與序文。
  • 學士:唐代掌管文學撰述之官職或文人學者的尊稱。
  • 摛:鋪展、揮灑。
  • 鴻筆:宏大、卓越的文筆。
  • 命世者:順應時代、受命於世而出的傑出人物,此處指天台宗法脈中承前啟後的祖師大德。
  • 再世:指靈魂轉世或乘願再來,此處用以讚譽後代高僧之風範與成就如同前賢再現。
  • 明道:指光明之大道或佛教聖道。
  • 若昧:看似幽暗不明,形容真理雖在而世人未能全然悟解之狀態。
  • 待公而發:等待特定高僧(此處指天台宗六祖湛然大師)出世,方能使隱晦的教法重新發揚光大。
  • 寶乘:佛教用以比喻能運載修行者渡脫生死、趣向佛道的無上大乘法法門。
  • 中興:佛教宗派或寺院歷經衰微後再度復興、弘傳光大。
  • 身通:神足通,指身能飛行、無礙自在的禪定神通力。
  • 三十有九:即三十九。
  • 縉紳:古時將官職紳帶插於腰帶間,借指官吏、士大夫或顯貴階層。
  • 屈體:謙卑屈身、躬行禮敬,此處指士大夫不以高位自傲而虛心求教。
  • 師嚴道尊:指師長品格嚴峻、道德與佛法尊貴。
  • 遐邇:遠與近,指各方各地。
  • 歸仁:歸向、歸順於仁德。
  • 命世:指應運出世、逢時而生的大人物。
  • 梁學士:指唐代翰林學士梁肅(753–793),曾從天台八祖左溪玄朗之弟子法華湛然學習天台教觀,為唐代尊崇天台法門之著名文人。
  • 儗議:比擬、構思或議論裁定。儗通「擬」。
  • 偕齊:一同、相同或相提並論。
  • 鴻儒:大儒,指博學深思、聲望崇高的儒者。
  • 筆:指文筆、筆力,引申指撰寫銘文或論述的文章表達能力。
  • 哲匠:指通達智慧、技藝或德行崇高的傑出大師,此處指天台宗祖師。
  • 洞:洞達、透徹、深入明白。
  • 門室:門戶與室內,比喻學問或佛法由淺入深的堂奧。
  • 宗廟:此處借指古代帝王祭祀祖先的宗廟,在此比喻佛法殿堂之宏麗深廣。
  • 研論:研求、鑽研論著。
  • 吾徒:我輩門人、弟子同列者。
  • 師之道:為師者的行持規範、教導原則與心法傳承。
  • 詩云:引述《詩經》文句的常用語。
  • 維鳩居之:出自《詩經·召南·鵲巢》,原詩形容鵲築巢而鳩佔居之,此處借用以比喻承居或佔據其處。
  • 理窟:義理深奧之處,或指藏聚真理的府庫。
  • 梁公:指對梁代有關人物或特定高僧的尊稱。
  • 法華山:山名,位於會稽,因與天台宗或法華經相關而得名。
  • 真讚:指為高僧或祖師的真容(畫像)所作的讚頌文。
  • 大宋開寶:指北宋太祖開寶年間(968年—976年)。
  • 吳越國王錢氏:指五代十國時期吳越國的國君錢氏家族(如錢弘俶等),歷史上對佛教與天台宗多有護持。
  • 誄:古代哀悼死者並敘述其生平功德的文體。
  • 圓通尊者:此處為宋代吳越國王對高僧的追封尊號。

贊寧曰。詳夫師始天寶終建中。以自證之心。 說未聞之法。經不云乎。云何於少時大作佛 事。吾師有焉。其朝達得其道者。唯梁肅學士。 故摛鴻筆。成絕妙之辭。彼題目云。甞 試論之。聖人不興。其間必有命世者出焉。自 智者以法傳章安。章安再世。至於左谿。明道 若昧。待公而發。乘此寶乘。煥然中興。蓋受業 身通者。三十有九僧。搢紳先生高位崇名屈 體承教者。又數十人。師嚴道尊遐邇歸仁。向 非命世而生。則何以臻此。觀夫梁學士之論。 儗議偕齊。非此人。何以動鴻儒。非此筆。何以 銘哲匠。蓋洞入門室。見宗廟之富故。以是研 論矣。吁吾徒往往有不知師之道。詩云。維鵲 有巢。維鳩居之。梁公深入佛之理窟之謂歟。 有會稽法華山神邕作真讚。至大宋開寶中。 吳越國王錢氏追重而誄之。號圓通尊者焉。 可不是歟。

14
白話直譯
《輔行》一書說:龍樹、龍接進入宮中。一整個夏天只誦讀七佛經典。玄注說:《大不思議經》有三個版本。有十萬偈、四十八品。龍樹誦出並流傳於世。
白話口語化新譯
《輔行》記載說。。龍樹菩薩受龍族邀請,進入了龍宮。。在一個夏天(夏安居)裡,只誦念七佛的經典名號。。玄注說。。《大不思議經》總共有三種本子。。共有十萬偈、四十八品。。龍樹將其誦持而出,流傳於世。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引用他書(《法華玄義釋籤》又稱《輔行》)之引文標示,用以佐證或補充前文義理。

    此處引述《輔行》之言,指龍樹菩薩曾入龍宮索取並傳出《華嚴經》等大乘深經之歷史傳說,為天台宗傳承中提及龍樹菩薩因緣的事證。

    此處記述古德於夏安居期間專精誦持七佛經目之修行行誼,彰顯依經藏名題而修的精進相。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引文標示,指引用湛然大師之《法華玄義釋籤》(或稱玄籤、玄注)之註解內容。

    此處引述古德玄注之說,記錄《大不思議經》部帙本數之傳承史實,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文獻流傳記載,不另作深奧義理發揮。

    此處記述《大不思議經》(即《華嚴經》之異稱或相關本數傳說)的部帙規模,以偈頌與品數標示其廣大豐富。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將龍宮所藏之《大不思議經》(即《華嚴經》等大乘經典)誦出並弘傳於世的史實與傳統傳記脈絡。

名相註解
  • 輔行:指宋代湛然所撰之《法華玄義釋籤》(或簡稱《輔行》),為天台宗的重要註疏著作。
  • 龍宮:此處指傳說中藏有深奧經典之龍王宮殿。
  • 一夏:指三個月的夏安居期間。
  • 七佛:過去莊嚴劫與賢劫中的七位佛陀。
  • 經目:經典的名題或品目。
  • 玄注:指天台宗湛然大師所撰之《法華玄義釋籤》等相關註疏。
  • 大不思議經:佛教典籍名,此處指龍樹菩薩自龍宮誦出之經典,即《華嚴經》之異名或相關傳說本。
  • 流傳於世:指佛教法寶由特殊處所或傳承顯露,並廣布人間以利眾生。

輔行一云。龍樹龍接入宮。一夏但誦七佛經 目。玄注云。大不思議經有三本。有十萬偈四 十八品。龍樹誦出流傳于世。

天台九祖傳

16
白話直譯
上天竺的門生裒率山中同學雕刻經板。齊沐恭敬書寫以廣泛流通。共同期望佛慧。時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上天竺的門生「裒」帶領山中的同修一起出資刻板印經。。齋戒沐浴、恭敬書寫,藉此讓佛法更廣泛地流通於世。。共同期盼證得佛陀的智慧。。當時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天台九祖傳》之刻經題記或後記,記述天台山中門生信眾發心集資、鳩工刊刻經版以流通法寶之行誼,展現護法弘經、紹隆佛種之實踐。

    此為佛教文獻流通跋記中常見的讚緣結願之辭,明示書寫、流通佛典之行持與發心。

    此處為史傳文獻結集流通時的共發願語,表達刻板流佈經典之舉,旨在與大眾一同期求契入並成就佛智。

    此字為史傳文獻中常見的時間承接語,用以引接下文所記之具體年月時日。

名相註解
  • 上天竺:指杭州天竺寺(上天竺寺),為佛教天台宗的重要道場與江南名剎。
  • 裒:人名,此處指名為「裒」的天竺寺門生。
  • 刊板:雕刻經版,指將經文雕刻於木版上以便刷印流傳。
  • 沐:沐浴,佛教傳統在抄經、繕寫法寶前常先沐浴齋戒以示清淨敬重。
  • 流通:使佛經法寶流傳開來,使眾生得以聞法修學。
  • 佛慧:佛陀的真實智慧,或指覺悟成佛的智慧。

上天竺門生裒率山中同學刊板。齊 沐敬書以廣流通。共期佛慧。旹

17
白話直譯
皇宋嘉定辛未年夏六月初一日。謹記。瑪瑙山居士。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宋嘉定辛未年夏天六月初一。。謹此記之。。住在瑪瑙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史傳文獻末尾的紀年題記,標明著作完成或刊刻的確切年代與日期,無深奧之佛法義理。

    此為史傳文末之書記署款用語,表示恭謹記錄造端或刊刻之時間與緣起。

    記述祖師駐錫於瑪瑙山的寺院或山居修行之地,屬於傳記文學中的地理與行跡記載。

名相註解
  • 皇宋:宋代對本朝的尊稱。
  • 辛未:干支紀年之一,嘉定四年即公元1211年。
  • 旦日:農曆每月的第一日,即初一。
  • 瑪瑙山:山名,此處指祖師駐錫弘法或修行之所在。
  • 住山:僧人居住於山林寺院中修行或主持道場。

皇宋嘉定辛未夏制六月旦日。謹識。瑪瑙住 山。

道邃和上行迹

大唐天台沙門乾淑述

20
白話直譯
和上俗姓王氏。瑯琊後裔。桑梓在西京,繡衣世代相傳,不可盡述。受任監察御史一職。解下印綬辭去榮耀。跟隨師父學習佛法。二十歲。到各地受具足戒。在秦地學習戒律。已經通達持戒與犯戒之義。想學大乘佛法,於是抄寫慈恩法華疏。夜裡夢見一位僧人。對他說道。為何不聽天台圓頓宗旨?天亮後便向大眾陳述夢中之事。大眾說。既然有此夢境。難道沒有應驗嗎?常州妙樂寺湛然闍梨。如今正廣泛弘揚此教法。當時雖然聽到這話。還未認為是真實的。後來有消息傳來,才知並非虛妄。於是捨棄所抄寫的經文。提起錫杖南下而行。到揚州法雲寺想要停留。十天後又夢見一位僧人。對他說道。妙樂寺講經已經快講到方便品。現在應該盡快前往。因此便急速趕去。果然如夢中所見。五年專心修學,沒有其他雜事。以燭光延續白晝。麟角之業已圓滿。於是辭別師父,獨自前行。師父說:隨緣安住各地。隨分弘揚教法。即使獨自修行,也能利益眾生。於是又回到揚州府。有人邀請他講解法華止觀玄文。每人都能聽聞數遍。後來進入天台山。途中到達越州。見到御史端公。後來被任命為歙州刺史。陸參拜為和上,之後到了貞元十二年。再次進入天台山。在山中居住九年。講解法華止觀玄文等經論。從未間斷過六時行道。每日誦持法華一部及大小乘戒各一遍。從未有疏漏。共二十年。台州刺史邀請下山至龍興寺。講解法華止觀。直到今年二月。因為負責本國教門事務,暫時停止講學。只有乾淑隨侍和上。這才滿十年。以上是先前的事跡。全都無法完全知曉。僅作簡要記述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師父出家前的俗家姓氏是王。。祖籍為琅琊郡的世家後代。。其鄉裏與西京的繡衣直指世代相承,繁多而無法一一備載。。他投入仕途,不久便被任命為監察御史。。卸下官印,辭去榮祿。。跟隨師父學習佛法之道。。年紀二十歲。。到各地參學,隨後正式受了具足戒。。在秦地學習戒律。。既然通達了持戒與犯戒的界線。。心想學習大乘佛法,於是抄寫了慈恩大師的《法華經疏》。。在夜晚夢到了一位僧人。。而開口對他說。。為什麼不去的聽講天台宗圓融頓悟的教義宗旨呢?。到了第二天早晨,他就向大家說明夢裡發生的事情。。大眾回答說:。既然已經做了這樣的夢。。難道會沒有相應的預兆或驗證嗎?。聽說常州妙樂寺的湛然闍梨。現今正盛行並弘揚此教法。。當時雖然聽到了這番話,。當時還不能確定這是不是真實可靠的情況。。後來果真有書信或消息到來,才知道之前的夢兆與傳聞並非虛妄。。於是放下了正在書寫或抄寫的工作與事物。。手持錫杖向南方行去。。到了揚州法雲寺,打算在那裡住下來。。過了十天左右,又夢見了一位僧人。。對他說:。妙樂大師講經的進度已經快要講到〈方便品〉了。。現在可以趕快前往。。因此便立刻動身趕往。。事情的發展果然和夢中的情景一模一樣。。專心聚集學業五年,沒有其他的事情。。點著蠟燭接續白天繼續鑽研。。如麟角般的修行業果已成就。。於是離開老師,一個人獨自出發。。師父說:。隨遇而安,到了哪裡就在哪裡住下。。盡自己的能力與本分去宣揚弘廣佛法。。即使只是自己獨自修行,也是能夠利益眾生的。。於是回到揚州。。受到他人邀請,講授天台宗的《法華止觀玄文》。。各自聽聞或講誦了多次。。後來前往天台山。。在路途中到了越州。。拜見了御史端公。。後來被任命為歙州刺史。。陸氏拜對方為和尚之後,到了貞元十二年。。進入天台山。。在山中住了九年。。講授《法華經》、《摩訶止觀》、《法華玄義》等天台教典。。從來沒有荒廢過一天之中六時的修行與行道。。每天都要把《法華經》一部以及大小乘的戒本各誦念一遍。。每一項都顧及,沒有不周到的。。歷時二十年。。台州刺史邀請他前往龍興寺。。講授《法華止觀》。。直到今年的二月。。因為處理本國佛教教務,。只是先暫時停下來罷了。。只有乾淑一直隨從和上。。才剛滿十年。。先前發生的事情。。全都不是很清楚完整。。只是大略記載一下罷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對祖師生平家世與俗姓的記事,記錄其出家前的宗族背景。

    此句為傳記文學中慣常對祖先世系的記載,說明傳主俗家背景源自望族,為後文出家行道鋪陳世俗門風,本身不涉及深奧佛理。

    此處記述天台九祖相關傳記人物之家族世系與鄉望背景,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世家源流敘事。

    本句敘述天台宗祖師出家前的世俗經歷,記述其曾投身朝廷並擔任監察御史之職,屬史傳體文獻中的生平紀事,不涉及深奧佛法義理。

    記述祖師出家前捨棄世俗官職與榮華富貴,為後續之從師學道鋪陳。

    記述祖師辭官後依師剃度、修學佛法的出家修行歷程。

    此處記述傳主生平事蹟中受具足戒前的年齡,屬於歷史傳記文獻的記事語句,無特定深奧法義。

    此處記述高僧早年出家受戒之傳記史實,指其於年滿二十歲後,往四方遊歷求法並進受具足戒。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出家後於關中(秦地)地區依律學部修學戒律的經歷,為後續通達持犯及轉向大乘圓頓之基礎。

    此處記述高僧於秦地學戒並通達律藏開遮持犯之相,為進一步研學大乘教理奠定戒學基礎。

    此處記述傳記人物於通達戒律基礎後,進而心生趣求大乘佛法、研習慈恩宗《法華經》疏記的行誼。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修行過程中的感應夢境,為後續轉而研習天台圓頓宗旨的契機。

    此處為傳記文學中夢境情節的敘事承接,描寫夢中僧人進一步向主角開言指引,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夢中僧人對修行者的點化提示,引導其從大乘法華疏研習轉向天臺圓頓教法。
    天台圓頓宗旨強調一心三觀、諸法實相,不歷階梯而直達佛果之圓融頓悟教理。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僧人夜夢感應後,於次日晨朝向眾人陳述夢境的過程。
    在祖師傳記的語境中,夢境常作為轉修圓頓教法或尋訪善知識的感應機緣,本句直接展現其感夢後尋求印證與指引的過程。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載大眾對前文陳述夢境的回應,無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大眾回應敘事者述說夢境的承接語,屬於史傳記載中的對話起首,未直接闡述抽象佛理。
    從上下文中可知,此夢為感應夢兆,引導修行者轉向天臺圓頓宗旨。

    此句為大眾回應夢境之語,表達夢境必有其相應的感應或徵驗,屬於史傳中描述感應事件的轉折語句,並非直接闡述高深教義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接續前文夢兆之徵,指出當時常州妙樂寺有湛然闍梨正在弘揚天台圓頓教法,作為行者尋師向道的契機。

    此句記述當時常州妙樂寺湛然大師大興天台教觀,世人相傳弘通其教法之事,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闡釋。

    記述當事人聽聞他人傳述後,內心尚未完全確信的心理反應,屬於傳記中的情節敘事。

    此處記述對夢境徵兆或傳聞未得確證的審慎態度,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祖師傳記中的感得靈兆與事實驗證,說明預言或夢兆在實際事相上有其真實應驗處,促使當事人進一步生起行持與求法之決心。

    此處記述祖師行誼中因信解真切而決意行腳求法、放下原有事務之情事,屬史傳敘事,不涉複雜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錫杖南行之行儀事跡,屬史傳敘事,不涉繁複抽象教理。

    記述祖師行腳參學、尋求法緣之行誼,屬於傳記文學中的記事敘事,無抽象深奧教理之直接宣說。

    此處記述天台宗傳記中的感夢事跡,展現高僧求法行程中的感應與指引,屬於祖師行誼的敘事脈絡,不另作深奧教理闡釋。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夢境敘事,僧人於夢中向主角開言指引,推動後續求法行止。

    此處記述天台宗傳記中關於妙樂大師(湛然)講經弘法的瑞相或事跡,明示其弘法進程,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此句為夢中僧人的勸導之言,敦促行者把握時機前往聽講或親近善知識,於天台宗傳記文獻中展現祖師求法因緣的感應與契機。

    此處記述古德因夢兆指引而即刻前往聽經聞法的事蹟,體現求法若渴之行儀。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感應事跡,說明夢境預兆與實際事相相符,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感應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句記述祖師於修學期間專精一趣、專注學業而無雜務旁騖的修學行誼。

    此處為史傳敘事,記錄僧人專心修習、通宵達旦夜以繼日的精進狀態。

    此處記述行者專志修學、功行圓滿之境界。
    文中的「麟角」常用以比喻稀有難得或獨行無侶之修行成就。

    記錄祖師於師處修學業成之後,辭別師長、獨自雲遊遊化之行履。

    此句為史傳中的引述語,銜接前文弟子辭別,引出後續天台宗師對弟子的囑咐與教誡。

    此處為師父對弟子告別獨行時的咐囑叮嚀,教導弟子不必執著於固定居所,當隨順因緣,至何處即隨緣安居。

    此處為師長對弟子的叮嚀告誡,指弘法利生應隨順自身的修證力量與因緣分量而行,不急功近利,亦不敷演過度,盡心弘傳教法。

    本句為師長對弟子離去時的勉勵與囑咐。
    說明即使不廣作宣講,僅自行精進修持、成就德行,其自身修行的功德與示範作用,同樣能夠產生廣大效益、利益有情。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行止敘事,記述祖師辭師獨行後的行程與弘法足跡,無特殊深奧之教理涵意。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行誼敘事,記述僧人至揚州後應信眾之請講授天台學重要典籍《法華止觀玄文》,體現隨分宣傳、利樂有情的弘法實踐。

    此處記述傳法弘教之行儀與受受情況,說明大眾對法義的薰習與聞法次數。

    此處記述祖師行履事跡之承接語,指其行至天台山弘法或修行,不涉及深奧教理之抽象闡釋。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行程紀事,記述高僧行腳遊方之地理移動,無深奧之抽象佛理與修行階位。

    此句為《天台九祖傳》中的人物行誼與歷史記事,記述祖師行腳途中與官員會晤之情事,屬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高僧生平仕宦轉折,屬於歷史傳記之記事,不涉及抽象佛理。

    本句為《天台九祖傳》中的人物行誼與生卒年代之歷史紀事,記述陸氏依止受戒及時間相距之記載。

    此處記述祖師行跡,前往天台山居留修行,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記事語句,不涉及深奧法理推演。

    此處記述祖師入天台山修行、弘法之時日,屬於史傳文獻中之行誼紀事,如實記載其修持與住山歷程。

    記述高僧居山期間弘揚天台宗重要典籍之弘法行儀。

    記述祖師精進修行,依佛教傳統將晝夜劃分為六時,精勤不懈地修持佛法與行道。

    記述高僧日常精進修持之行儀,每日定課涵蓋經藏(《法華經》)與律藏(大小乘戒本),體現止觀雙修與戒定增上的叢林行持規範。

    此處記述高僧日常行持細密周詳、毫無疏漏的修行相狀。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紀年敘事,記載高僧行持或住持天台山等事跡的時間長度。

    此處記述高僧受地方官員禮請前往特定寺院弘法或住持之史實,屬於傳記文學中的記事敘述。

    此處記述高僧應台州刺史之請前往龍興寺講授天台宗核心修行法門《法華止觀》,展現弘法利生的行誼。

    此處為《天台九祖傳》中的記事敘述句,記錄歷史時間點以交代高僧行誼與事件發生的時序,無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此處記述高僧因處理本國佛教教務而暫時停講之記事,屬於史傳文學中的行誼記載。

    此處記述天台宗傳記中關於祖師行儀弘法事蹟的暫時告段落,屬於史傳敘事語境,無涉深奧法理。

    此處記述乾淑隨從和上(師長)的經歷與事蹟,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人物生平敘事,不涉抽象教理。

    此處為史傳部文獻中關於隨師學法或侍奉經歷的時間記載,記述親近和尚修行或學習的時長,屬於客觀事跡的敘述。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語,指代過往發生的行誼與歷史事件。

    此處為史傳敘事之語,指對先前之事無法完全詳細瞭解,故僅作略書以記。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結語,說明前文所述僅為簡略記載,未盡詳述。

名相註解
  • 和上:即「和尚」,音譯自梵文 Upādhyāya,意譯為親教師、力生,為佛教中對出家師父的尊稱。
  • 瑯瑘:又作「琅琊」,古代郡名,位於今山東省膠南、諸城、臨沂等地,為中國歷史上著名的士族望族郡望。
  • 苗裔:遠代子孫,後裔。
  • 桑梓:比喻鄉裏、故鄉。
  • 西京:指長安或洛陽,此處指西都洛陽或長安一帶。
  • 繡衣:漢代御史或監察官服繡衣,此處借指御史或高級官職之世家門風。
  • 監察御史:中國古代官職,主要職責為糾察官邪、肅正綱紀。
  • 解組:古代官員辭官時解下印綬,借指卸任或辭官。
  • 辭榮:辭別世俗的榮華富貴。
  • 從師:依止師長受學。
  • 學道:修習佛教解脫與覺悟之正道。
  • 秦地:指古代中國關中、陝西一帶地區,此處為地理名稱。
  • 學戒:學習與研究佛教戒律及威儀規範。
  • 大乘:佛教二大流派之一,以求無上菩提、度化一切眾生為誓願。
  • 慈恩:指唐代窺基大師,因居長安慈恩寺,世稱慈恩大師,為法相唯識宗之祖。
  • 法華疏:指對《妙法蓮華經》的註解疏釋文獻。
  • 圓頓宗旨:天台宗的核心教義,『圓』指圓融無礙,『頓』指頓悟成佛,強調即心即佛、一心三觀之實相教理。
  • 明旦:次日清晨。
  • 陳說:陳述、說明。
  • 眾人:指現場的大眾或僧眾。
  • 常州妙樂寺:地名與寺院名,位於今中國江蘇省常州市,為天台宗的重要道場。
  • 湛然(711年-782年):唐代天台宗高僧,世稱妙樂大師,為天台宗第九祖,極力復興天台教觀。
  • 闍梨:梵語 Ācārya 的音譯,意譯為軌範師、導師,指品德高潔、能規範弟子行儀的師僧。
  • 教:此處指天台宗圓頓教法。
  • 法雲寺:佛教寺院名。
  • 住:指僧侶於寺院中安居、停留或居留。
  • 妙樂:指唐代天台宗六祖湛然大師,因住常州妙樂寺,世稱妙樂大師。
  • 方便品:此處指《法華經》中的〈方便品〉第二。
  • 以燭繼晝:點燃蠟燭延續白天的時光。形容夜以繼日、勤奮不懈。
  • 麟角:比喻稀有少有或如麒麟一角般獨特、罕見之成就,亦常指獨善其行或證果之相。
  • 隨方:隨順處所、地方。
  • 隨分:隨順自己的本分、能力或相應的因緣分量。
  • 宣傳:宣揚傳播佛陀的教法。
  • 修行:遵循佛法教理,實踐戒定慧以修治心性、淨化身口意業。
  • 利益:使眾生獲得佛法之功德與解脫之好處。
  • 揚府:指揚州,唐代重要的行政區與佛教弘化重鎮。
  • 法華止觀玄文:天台宗典籍,闡述《妙法蓮華經》止觀修習要旨的玄義宏論。
  • 御史:中國古代官職,多掌管監察、彈劾及糾繩等事。
  • 端公:唐宋時期對官員、士大夫或具有官位者的尊稱,此處指具御史身分的特定人物。
  • 歙州刺史:唐代地方官職,歙州治所在今安徽省歙縣一帶,刺史為州郡長官。
  • 除:古代官職任命、授官的用語。
  • 貞元:唐德宗李適的年號(西元七八五至八〇五年)。
  • 玄文:多指天台宗智者大師所著之《法華玄義》等闡釋經旨的玄論著作。
  • 六時:指晝三時與夜三時,合為六時,為佛教計時與修行行道之單位。
  • 大小乘戒:指聲聞律儀(小乘戒)與菩薩戒(大乘戒)。
  • 日:每日、天。
  • 台州刺史:古代地方行政長官,掌管台州政務。
  • 龍興:指龍興寺,唐代常見的官賜寺名。
  • 法華止觀:指天台宗智者大師所說之法華三昧止觀修法,或相關之教觀著作。
  • 勾當:辦理、處理事務。
  • 教門:佛教教理或教團事務。

和上俗姓王氏。瑯瑘苗裔。桑梓西京繡衣繼 代不可具。委身乃授監察御史。解組辭榮。從 師學道。年二十。四方乃進具。於秦地學戒。既 達持犯。思學大乘遂寫 慈恩法華疏。於夜夢見一僧。而語曰。何不聽 於天台圓頓宗旨。至明旦乃向眾人陳說夢 事。眾人曰。既有夢。豈無其徵。承常州妙樂 寺湛然闍梨。今盛傳弘此教。時雖聞其語。未 為的實。後有信至方知不虛。乃捨所寫。振錫 南行。到揚州法雲寺欲住。旬日又夢見一僧。 語曰。妙樂講經已欲至方便品。今可速往。因 乃馳趣。果如其夢。集業五年更無他 事。以燭繼晝。麟角業成。乃辭師獨行。師曰。 隨方而住。隨分宣傳。縱自修行亦為利益。遂 却至揚府。被人請講法華止觀玄文。各得數 遍。後入天台。於路至越州。見御史端公。後除 歙州刺史。陸參拜為和上後至貞元十 二年。入天台。居山九年。講法華止觀玄文等。 未曾有闕六時行道。法華一部大小乘戒日 常一遍。未甞不周。二十年。台州刺史請下龍 興。講法華止觀。至今年二月。因勾當本國教 門。且暫停耳。但乾淑隨和上。始得十年。在前 之事。悉不具知。略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