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積經
大寶積經卷第七十三
北齊三藏那連提耶舍譯
菩薩見實會第十六之十三六界差別品 第二十五之一
本段描述了極其廣泛的眾生(涵蓋欲界、色界各天及非天類)以及外道,共同參與供養佛陀並獲得授記。
這體現了佛法普適的特質,不分種族、天階或信仰背景,只要具備因緣,皆能獲得成佛的預言(授記),令淨飯王感嘆其殊勝與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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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說明佛陀的教法契合眾生根機,使聽法者在領悟真理後,心中生起法喜與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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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的世俗之愛。
從佛法視角看,這種深厚的親情屬於「愛執」,是導致淨飯王試圖以物質享樂將太子留在宮中、阻礙其產生出離心之根源。
- 淨飯王:釋迦牟尼佛之父。
- 授記:佛陀對修行者未來成佛之時間、地點及名稱的預言。
- 阿修羅:非天非人,好爭鬥之天類。
- 迦樓羅:大鵬金翅鳥,以龍為食。
- 乾闥婆:天 musician,擅長音樂。
- 緊那羅:天 musician,半人半鳥。
- 摩睺羅伽:大蛇天。
- 呵羅竭闍天:一種天類或特定的天神。
- 四天王天:欲界四天。
- 三十三天:欲界天之帝釋天所在。
- 夜摩天:欲界第四天。
- 兜率天:欲界第五天,彌勒菩薩現居之處。
- 化樂天:欲界第六天。
- 他化自在天:欲界最高天。
- 梵摩天:色界第一天。
- 光音天:色界第二天。
- 遍淨天:色界第三天。
- 廣果天:色界最高天。
- 淨居天:色界第四禪之四天,為聖者所居。
- 外道:指不信佛法、追求解脫但路徑錯誤的宗教或教派。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善說:指佛陀能隨機接引,以最適合聽眾的方式精準地開示法義。
- 慇懃:形容態度誠懇、周到或關心。
爾時淨飯王及諸眷屬,見阿修羅、迦樓羅龍及 龍女、鳩槃荼、乾闥婆、夜叉、緊那羅、摩睺羅伽、 呵羅竭闍天、四天王天、三十三天、夜摩天、 兜率陀天、化樂天、他化自在天、梵摩天、光 音天、遍淨天乃至廣果天,見彼供養,及聞授 記,又聞淨居諸天說偈讚佛,復聞外道亦得 授記,淨飯王作是思惟:「是事希有不可思議。 世尊如是善說,一切世間聞已咸皆欣喜。」是 時淨飯王以愛戀子故,情意慇懃。
本句描述佛法之圓滿特質。
「初善中善後善」指佛法在教導次第上,無論基礎、進階或圓滿階段,皆能導向解脫。
強調佛法之純淨與深奧,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梵行」達到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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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修行之正道。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旨在遠離煩惱、斷除貪欲,以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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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透過分析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及其對應的感官領域,將整體的身心拆解為六個部分來觀察,藉此破除對「我」或「實體」的執著,是修行中一種基礎的分析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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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前的開導,強調聽法者需具備「諦聽」(專注聆聽)與「思念」(深切思惟)的條件,方能真正領悟法義。
- 梵行法:指清淨的修行方式,旨在遠離煩惱與染污,追求解脫。
- 梵行:梵指清淨,行指實踐。指清淨的修行生活,通常包含禁慾與遠離世俗染污的聖行。
- 分別:分析、區分,指透過觀察特徵來辨識事物的性質。
- 六界: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領域。
- 法門:修行或領悟真理的方法與路徑。
- 諦聽:專注、仔細地聆聽。
- 思念:在此指對所聞之法進行深切的思考與思惟。
爾時世尊 告父王言:「我所說法,初善中善後善,其義深 邃,其味亦善,淳淨無雜,清白無染顯說梵行 法。何者梵行?所謂分別六界法門。王今諦聽, 善思念之,當為王說。」
只希望你能說明。」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表現出國王對先前所述法義或言論的認同與讚嘆。
在佛教經典中,「善哉」常用於對正確見解或善行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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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求法者謙卑且專注的態度。
在佛教修行中,「聞法」是智慧的開端,而「諦聽」則是能正確領悟法義的前提。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文,意為「好」、「正確」或「極佳」,用於讚嘆對方的言行或法義。
王言:「善哉!我今諦聽, 唯願說之。」
此句為佛陀對國王的稱呼,開啟對話,準備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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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詢問關於「分別六界」的具體修行方法。
六界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及其對應的認知領域。
在此語境下,「分別」是指透過正念觀察與分析,辨析六界運作的性質,以破除對感官經驗的執著,從而達到解脫的修行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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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尊稱,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與國王對話的場景中,是以禮貌稱呼開啟法義對談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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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將「人」(丈夫)拆解為六界、六觸與十八界,說明所謂的個體並非獨立實體,而是由感官、接觸與意識等條件組合而成,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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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對話對象為國王。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常與國王對話,旨在以正法導引世俗權力者轉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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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六界」(感官領域)與「丈夫」(指具足勇猛、智慧的覺悟者)相聯繫,旨在探討感官經驗與修行成就之間的關係,並以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出後續的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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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開示,體現佛法對不同社會階層的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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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六界」的定義。
在佛教教義中,「界」(dhātu)指具有特定性質的元素或領域,六界則是指感知世界的六種基礎媒介,是分析經驗組成的重要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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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構成現象世界的六種基本元素(六界)。
地水火風為物質的四大基本性質,空界指虛空空間,識界則指能覺知的意識。
此處旨在分析物質與精神的組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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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稱呼,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在對國王說法時,通常以禮稱之,以建立良好的溝通基礎,利於傳播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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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將前文所述的六種元素(通常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歸納為「六界」,說明感知世界的基礎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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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丈夫」(指人或成熟的修行者)定義為六界(六根)的組合,說明個體的構成是由六種感官領域所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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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六觸」(六根與六境相接)的深刻體悟。
在佛法語境中,「丈夫」並非指生理男性,而是指精神成熟、具足智慧且能主宰感官、不被觸境所轉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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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形式,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深層原因、邏輯或依據之詳細解釋,是從「現象描述」轉向「義理分析」的過渡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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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世俗統治者的尊稱,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向國王宣說法義之前的稱呼,體現了佛法在世間傳播時與統治階層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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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關於「觸」與「入」的定義。
在佛法名相中,「入」指六入(六根),是感官與對象接觸的門徑;「觸」則是根、境、識三者和合而生的心理過程,是十二因緣中的關鍵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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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視覺感知的運作機制。
在佛法心理學中,「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和合。
此處指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產生「眼觸」,進而導致「見」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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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感官(觸入)與認知(知法)的關係。
六觸入是獲取經驗、認識法性的基礎。
文中將能正確認知此機制的修行者稱為「丈夫」,強調對感官運作之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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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對十八界(六根、六塵、六識)的認知與超越。
將其稱為「丈夫」,是指能洞察意識境界之本質、不被感官所縛的修行者,才稱得上是精神上的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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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向君主宣說佛法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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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詢問關於「十八界」的定義。
在佛教心理學中,十八界由六根(感官)、六塵(對象)與六識(認知)組成,共同構成了意識經驗的完整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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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感官接觸後產生心意識造作的過程。
當眼根接觸到令人愉悅的色法時,心並不止於單純的感知,而是透過記憶與概念性的分別,進而生起思慮與覺知,這是執著與煩惱生起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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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感官接觸不悅之境後,心不隨之而止,反而透過記憶與主觀分別,進一步產生思慮與覺知,揭示了煩惱如何由感官觸發並經由意識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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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認知產生的次第:首先是視覺對對象(捨處色)的直接感知,隨後心意識啟動記憶(憶想)與概念區分(分別),最終導致思維覺知(思覺)的生起。
這揭示了意識如何由外在感官觸發而轉向內在的心理建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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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意根)在接觸不同性質的對象(法)時的運作模式。
無論對象是令人愉悅(可意)、不愉悅(不可意)或中性(捨),心在認知(知)之後,都會隨之產生判斷與區分的「分別心」。
這揭示了意識在面對法塵時,慣於起分別執著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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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國王對話的場景中,作為對話的開端或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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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丈夫」進行定義。
在佛教語境中,「丈夫」並非指生理性別,而是指具足勇猛心、能調伏心識且能超越意識境界的修行者。
此處將其與十八界(六根、六境、六識)的認知框架相結合,說明真正的精神強者是如何在意識境界中運作或超越的。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六觸入:指六根與六境相接觸而產生的六種觸覺經驗。
- 十八意識境界:指六根、六境、六識共十八種意識領域的總稱。
- 丈夫:在此指稱「人」或「有情」,用以分析其組成成分。
- 地界:代表堅硬、支持性質的元素。
- 水界:代表凝聚、潤澤性質的元素。
- 火界:代表溫熱、成熟性質的元素。
- 風界:代表動搖、流動性質的元素。
- 空界:代表虛空、無礙的空間性質。
- 識界:代表能覺知、能分辨的意識心識。
- 六觸: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與其對應的六境相接觸。
- 如是:意為「這樣」或「如此」,在佛經中常用於指稱前面所說的法義、狀態或真理。
- 觸:指根、境、識三者和合而生的心理狀態,是十二因緣中的一環。
- 入:指六入(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是感知外界的門徑。
- 眼觸: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而生的觸感。
- 色:物質現象,在此特指視覺能捕捉的對象。
- 觸入:感官與對象接觸的通道(Phassa-ayatana)。
- 知法:認識現象的本質或獲取認知。
- 意識境界: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認知範圍。在此指由六根、六塵、六識構成的十八界。
- 可意色:令人心滿意足、愉悅的視覺對象(色法)。
- 思覺:指意識的思考與覺知過程。
- 不可意色:不令心滿意、令人不悅的視覺對象。
- 捨處色:指被捨棄之處的物質形態或視覺表象。
- 意:指意識或意根,是認知法塵的根源。
- 法:在此指心法,即意識所能認知的所有對象(法塵)。
- 可意處:指令人滿意、愉悅的境界或對象。
- 不可意處:指令人不滿意、厭惡的境界或對象。
- 捨處:指不滿也不不滿、中性的境界或對象。
- 思想分別:指心在認知對象後,產生的判斷、區分與執著。
佛言:「大王!何者為分別六界法門? 大王!所言六界者即是丈夫,六觸入亦是丈 夫,十八意識境界亦是丈夫。大王!我所言六 界即是丈夫者,我何故如是說?大王!何者是 六界?所謂地界、水界、火界、風界、空界、識界。大 王!此名六界。所言六界是丈夫者,所謂此也。 我言六觸入名為丈夫。何故如是說?大王!所 言觸入何者?謂眼觸入見諸色故。如是耳鼻 舌身亦如是,意觸入為知法故,我言六觸入 是丈夫者謂此也。我言十八意識境界是丈 夫者,何故如是說?大王!此十八意識境界何 者是?謂眼見可意色,以憶想分別而生思覺。 見不可意色已,亦憶想分別而生思覺。見捨 處色已,亦憶想分別而生思覺。耳鼻舌身亦 如是,意知法,可意處法知已思想分別,不可 意處法知已亦思想分別,捨處法知已亦思 想分別。大王!我言十八意識境界是丈夫者 謂此也。
此句為對君主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佛陀與國王對話的場景中,用以開啟對話或引起對方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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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物質組成(地大)的範圍。
在佛教的分析法中,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均分為內在與外在兩種,內在是指構成生物身體的物質,外在則是構成外部世界的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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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常對國王以禮貌且莊重的稱謂進行對話,旨在引導世俗權力者進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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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式,旨在請對方定義「內地界」的涵義。
在佛教術語中,「地」常指心境、位階或領域,「內」則指個體自身或內在心識。
此處詢問的是關於內在心靈領域或修行位階的界限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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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界定法義的範圍,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或現象是存在於個體自身內部(如內根、心法或五蘊),而非外部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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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透過詳細列舉身體的組成部分,旨在引導修行者觀察色身的組成與不淨,藉此破除對身體的執著,體悟無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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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指涉對話對象為國王。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與國王對話,旨在將正法傳達給統治者,以期透過其影響力使更多民眾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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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說明構成人體的四大元素之一「地界」。
地界代表堅硬、承載的特性,在身內指骨骼、肌肉、牙齒等堅實的物質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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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向世俗統治者宣說正法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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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關於「身外地界」的定義,旨在辨析個體身體與外部環境、空間之間的界限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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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描述對外部物質世界的認知,強調其位於身外、不可避免的接觸性以及物質的堅固特質,用以分析色法(物質)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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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國王對話的敘事場景中,旨在以禮貌的稱謂開啟法義的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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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個體的生理身體(身內)與外部的物質環境(身外),用以界定對象的範圍與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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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在場的國王,標誌著對話對象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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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構成身體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之生滅特性。
地界(堅固性)的產生與消失僅是因緣的聚合與散開,並非實體在空間上的遷移,旨在揭示物質現象的空性與無常,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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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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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性別身分的認知過程。
在佛法中,「分別」是指心意識對現象進行區分並產生執著的心理過程。
此處指女性對自身性別產生認同,將其視為恆常的「我」,揭示了「我執」是如何透過對身分特徵的認定而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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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產生「分別」的過程。
首先建立自我認同(我是女人),隨後基於此認同對外在對象進行對比與定義(他是男人),揭示了主客對立與二元分別心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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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認知過程如何觸發慾望:透過「分別」將對象認定為特定身分(男性),隨即引發對應的慾念,揭示了妄想分別是產生貪欲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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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情慾升起的心理次第:首先由「欲想」觸發,隨後產生追求結合的渴求,最終形成深層的「染愛」。
這揭示了感官慾望如何由念頭轉化為執著,進而導致心靈被煩惱染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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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身分(性別)的執著與分別心。
在佛法中,「分別」是指心將事物區分、對立的妄想作用。
此處指該男子對「我」與「男子」這一身分產生了認同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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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產生「分別」的運作過程:首先建立自我認同(我是男子),隨後以此為基準對外部對象進行分類與定義(彼是女人),揭示了主客對立與二元分別心的建構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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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念的「分別」如何導致「染愛」的產生,揭示了妄想分別是生起貪愛之因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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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眾生(歌羅羅)的產生因緣,指出其源於男女之間由俱生染愛所驅動的結合,揭示欲愛與和合是導致此類生命形式出現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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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國王)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與國王對話,旨在將正法傳播至社會統治階層,以期達到利樂眾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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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能分別(主體)與所分別(客體)的空性。
修行者若能體悟意識的區分作用及其對象皆無自性,即可破除二元對立的執著,進入不二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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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性別身分的執著。
透過否定「女人」與「男子」及其對應的「性」(本質/自性)之存在,揭示一切法皆為空,無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可得,以此導向離相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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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分別心」的空性。
當意識對現象產生不連續的判斷(分別)時,這種判斷過程本身亦是因緣和合,並不具有永恆、獨立的實體(自性),因此同樣是不可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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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邏輯推論說明空性。
若個體區分的固有本質(自性)不存在,則由這些不存在的個體所構成的「組合」(和合)及其性質自然也不存在,旨在破除對實體與組合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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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類比法,說明無論是抽象的聚合(和合)或具體的生物(歌羅羅),皆是由因緣構成,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因此在實體上「不可得」,旨在闡明萬法皆空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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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辯證法論述,探討實體與性質的關係。
若事物缺乏獨立、不變的「自性」(即空性),則其所謂的「堅強」等特質便失去了依託而無法產生。
旨在論證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無獨立自性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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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稱呼,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向國王宣說法義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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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現象的屬性(如堅硬、強大)並非事物的絕對本質,而是意識透過「分別」作用而產生的主觀認定或概念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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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非凡夫的出生方式,指其並非經由父母胎生,而是屬於佛教中的「化生」,即不經過胎孕而直接顯現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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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在對國王說法時,通常使用莊重的稱謂以示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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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提示身體的無常與不淨,透過觀想死亡後的狀態,破除對肉身的執著(我執),體悟生命終將毀滅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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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肉身死亡後,物質形態(堅強想,指身體的僵硬與實體感)崩解的過程。
強調物質分解的自然狀態,不具有意識的導向或空間上的特定趨向,旨在揭示色身無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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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菩薩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在尊重對方世俗地位的同時,為接下來的法義開導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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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身體的組成成分。
地界(地大)代表堅硬、承載的特性,在內身中指骨、肉、皮等實質組織。
透過對四大元素的分析,旨在破除對身體作為恆常「我」的執著。
- 內地界:指內在的心靈領域、境界或修行位階的界限。
- 自身:指個體的自身,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涉五蘊或內根。
- 得有取:指對物質組成部分的獲取、存在與執著。
- 脬膜:指膀胱或腹腔的膜。
- 腦胲:指包裹大腦的腦膜。
- 身外地界:指身體之外的空間、環境或領土範圍。
- 身外所有:指身體以外的物質世界或外部對象。
- 堅者強者:指物質形態中具有堅硬、強壯特性的色法。
- 欲想:對感官慾望的思維或念頭。
- 和合:在此語境中指男女身體的結合。
- 染愛:被煩惱染污的愛欲,指對對象產生執著且不淨的愛。
- 俱生染愛:指與生俱來的、帶有污染的愛欲或執著。
- 歌羅羅:一種特定眾生的音譯名,在此指由男女染愛和合而生的生命。
- 所分別事:指被意識區分、定義的對象或現象。
- 不可得:指沒有實體、不可執著,即空性之義。
- 性:指事物的本質或自性(Svabhava)。
- 自性:指事物獨立、永恆、不依賴他因而存在的本質。
- 分別自性:指透過區分、定義而認定的固有本質。
- 堅強:文中人物之名。
- 無所從來:指化生,即不經過胎生、卵生等常規生理過程而直接出生。
- 塚間:墳墓之間,指墓地或墳場。
- 此身:指色身,即物質構成的肉體。
- 堅強想:此處指屍體僵硬的狀態或對身體實體性的感知。
- 四維:指東西南北四個方向。
- 內身地界:指身體內部具有堅硬、承載特性的物質組成,如骨、肉、皮等,屬於四大元素中的地大。
「大王!地界有二種:有內、有外。大王! 何者為內地界?謂自身內所有。彼彼身內所 有得有取、堅者強者,所謂髮、毛、爪、齒、塵垢、皮、 肉、筋、骨、髓、脾、腎、肝、肚、大腸、小腸、大便、脬膜、腦 胲。大王!是等名為身內地界。大王!何者是 身外地界?謂身外所有、不得不取、堅者強者。 大王!是名身外地界。大王!身內地界,生時無 所從來,滅時無所去。大王!有時女人自分別 我是女人。自分別我是女人已,見外丈夫復 生分別,彼是丈夫。是女人分別彼是丈夫已, 即生欲想。生欲想已,樂欲和合,於彼男子而 生染愛。彼男子亦作是分別,我是男子。自分 別我是男子已,見外女人復生分別,彼是女 人。此男子作是分別已,於彼女人而生染愛。 是男子女人俱生染愛已而便和合,以和合 故而有歌羅羅。大王!彼丈夫分別及所分別 事,二俱不可得。女人、女人性亦不可得,男子、 男子性亦不可得。以是不相續而生分別,彼 分別亦自性不可得。如分別自性不可得,如 是和合、和合性亦不可得。如和合、和合性不 可得,如是歌羅羅、歌羅羅性不可得。若自 性不可得者,彼云何能生堅強?大王!當知因 分別故而生有堅者強者。彼堅強生時,無所 從來。大王。有時此身終,為塚間死屍。彼死屍 堅強想變壞時,不向東方亦不向南西北方 四維上下。大王!如是當知為內身地界。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稱呼,確立了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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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的「成住壞空」循環。
當世間進入「壞」或「空」的階段,所有物質居處悉數消失;隨後在新的週期中,由梵天等高層天界再次產生華麗的宮殿,象徵世界的重新構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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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神通境界或淨土建築的化現特質。
其「堅強相生」且「無所從來」,是指這些宮殿並非透過世俗的勞力、材料或物理因果構築而成,而是由願力或定力直接化現,具有非物質、非因造的超自然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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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化自在天之神力,其宮殿非由人力建造或從他處搬運,而是依隨意化現的能力直接生起,體現「化」之自在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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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欲界五天之宮殿的生起方式。
強調天宮並非透過世俗的建築或搬運而建成,而是依業力或願力而自然顯現(即「無所從來」),揭示了天界物質現象的非實有性與業力顯現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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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環繞世界的鐵圍山,以「金剛」比喻其不可摧毀的堅固特性,並指出其堅強之性為自在,非由外在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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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宇宙物質(如須彌山及各類山脈、世界)在形成之時,其堅固的物質性質(堅強)並非由某個永恆的實體或單一來源而來,旨在揭示物質世界的無自性與緣起空性,說明現象的生起並非由實體演化,而是依緣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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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宇宙世界的物質構成,具體說明大地的厚度及其形成與穩定的過程,屬於佛教宇宙觀中對世界構造的量化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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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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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世俗因果與空間限制的顯現狀態,強調其「生」並非由物質或因緣的遷徙而來,而是體現了不生不滅、無始無終的法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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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對象為國王。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與國王對話,旨在透過對世俗權力者的教化,將其引導至正法修行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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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在成、住、壞、空四劫循環中的「壞劫」階段,揭示物質世界必然經歷毀滅的無常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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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世界在劫末毀滅時的景象,揭示物質世界的無常,對應於「壞劫」中由火、水、風三災導致的毀滅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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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其徹底的毀滅狀態。
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毀滅(如火劫)之時,其威力極大,此處強調毀滅之徹底,甚至不留下煙灰等殘餘物質,用以顯現該處毀滅之劇烈或其特殊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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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指稱對話對象為國王。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與國王對話,旨在將正法傳播至社會統治階層,以利於正法在國土的弘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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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蘇油燃燒不留殘渣為喻,用以說明煩惱被智慧之火徹底根除,或指達到某種境界後不再有任何殘餘的執著或業力,強調「徹底斷除」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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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當時的國王,顯示對話者的身份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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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界在劫末被大火徹底毀滅的景象,體現物質世界的無常,即便宏大的宇宙系統最終亦會完全消滅,不留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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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形態在自然力量(水)的作用下徹底毀滅的過程,旨在揭示世間有為法的無常特質,強調沒有任何永恆不變的實體能倖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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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在場的國王,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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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指煩惱、我執或個體意識在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或法界中,完全消融而不再有獨立的執著,達到徹底的寂滅或融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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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一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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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的「水劫」,即世界在劫末被大水摧毀的過程。
旨在揭示物質世界的極大無常,即便如三千大千世界般廣大,最終亦會被徹底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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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對國王說法,旨在透過統治者的影響力將正法傳播至社會各階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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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論中的「壞劫」。
世界之毀滅分為火、水、風三種劫,其中風劫的毀滅程度最為徹底,使整個三千大千世界完全崩潰,不留任何殘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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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對話對象為國王。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常與國王對話,以闡述正法並使其轉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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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猛風吹散飛鳥為譬喻,用以說明某種強大力量(如法力、真理或業力)能迅速且徹底地摧毀或驅散對象,使其完全不留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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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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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在「壞劫」時的毀滅景象。
根據佛教宇宙觀,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劫,此處具體描述由強風導致的物質世界徹底消亡,體現萬法無常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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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旨在以禮貌的稱謂開啟對話,為隨後的法義討論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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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該境界超越了物質世界的「成、住、壞、空」循環。
說明其本質不隨世界的生滅而遷轉,體現了不生不滅、非去非來的法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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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直接稱呼,標誌著對話的開始或轉折。
在佛教經典中,佛弟子對國王的開示通常旨在將正法引入統治階層,以期透過國王的轉向而令國土安寧、眾生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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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身體組成元素(地大)的生滅特性。
強調物質元素的產生與消滅並非實體的遷移,而是依緣而起的現象,無固定之來源與去處,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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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經中,佛陀或弟子常對國王以禮貌且莊重的稱謂進行對話,旨在引導世俗權力者轉向追求出世間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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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地界(四大之一)的空性。
強調無論是在現象生起(生)或維持(住)的任何階段,其自性皆不存在,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體現萬法皆空之理。
- 梵天:色界最高層級的尊神。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玻璃、硨磲、珊瑚、瑪瑙等七種珍貴寶物。
- 相生:在此指形式的自然顯現或相互構築。
- 化自在諸天:指化自在天(Ākāśasiddhi)的諸天,能隨意化現形相與環境。
- 兜率陀天:欲界第三天,彌勒菩薩現居之處。
- 鐵圍山:佛教宇宙觀中環繞世界的巨大山脈,將世界與外圍隔開。
- 金剛:梵文 Vajra,意指極其堅硬、不可摧毀,在此比喻山脈的堅固程度。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對宇宙規模的稱呼,指極其廣大的世界系統。
- 由旬:古代印度距離單位,一由旬約為 15 至 16 公里。
- 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指包含須彌山及其周圍四大洲在內的一個世界系統。
- 壞:指壞劫,即世界被火、水、風等元素毀滅的時期。
- 散滅:物質形態完全分解並消失。
- 彼地:指文中所述的特定地域或世界。
- 火燒:在此語境下可能指火劫,即世界在劫末被大火毀滅的現象。
- 蘇油:澄清奶油(Ghee),古印度常用作燃料,其特性是燃燒後不留殘渣。
- 燒已:指被火燒盡,通常指劫末三災中的火災。
- 遺餘:殘留的部分,指事物毀滅後剩餘的碎片或痕跡。
- 消滅無餘:指完全消失,不留下任何殘餘或痕跡,常用於描述煩惱的斷除或我執的消融。
- 水漂:指水劫,即世界在劫末被大水淹沒毀滅。
- 風吹壞:指「風劫」,世界毀滅的三種方式(火、水、風)之一,其毀滅力最強且最徹底。
- 毘嵐:音譯詞,指強大的風暴或猛烈之風。
- 毘嵐猛風:經文中記載的毀滅世界的強風,屬音譯名。
- 界成:世界形成之時。
- 界壞:世界毀滅之時。
- 內身:指個體自身的生理組成。
- 空:指無自性,即事物並非獨立永恆存在,而是依因緣而生。
- 體性:事物的本質或內在屬性。
「大王! 有時世間居處悉皆空虛,復生梵天七寶宮 殿。彼宮殿堅強相生時,無所從來。如是他 化自在諸天,七寶宮殿堅強生時,無所從來。 如是化樂天、兜率陀天、夜摩天、三十三天、 四天王天,所有七寶宮殿堅相生時,無所從 來。鐵圍山、大鐵圍山,堅固牢實同一金剛,堅 強生時,無所從來。如是須彌山、尼民達山、 育乾達山、伊沙達山、佉提羅迦山、鞞達略 山、毘那多迦山、阿葉波竭那山、鐵圍山、大鐵 圍山、蘇達舍那山、摩訶蘇達舍那山、優常 伽羅山、雪山、香山,諸餘黑山,及三千大千世 界若成時,彼一切堅強生時,無所從來。此大 地厚一百六十萬由旬,生已而住。大王!彼堅 強生時,無所從來。大王!又時此世界壞。是世 界欲壞時,此大地或為火所燒、或為水所漂、 或為風所吹,悉皆散滅。彼地為火燒時,乃至 煙灰都無所見。大王!譬如蘇油為火所燒無 有遺餘。大王!如是此三千大千世界燒已,灰 燼不現。後為水所漂時,亦無遺餘可見。大王! 譬如以鹽投水消滅無餘。大王!如是如是,三 千大千世界為水漂已亦無遺餘。大王!如是 三千大千世界風吹壞時無有遺餘。大王!譬 如毘嵐猛風吹諸飛鳥,彼鳥散滅無有遺餘。 大王!如是如是,此三千大千世界為毘嵐猛 風之所吹壞,一切散滅無有遺餘。大王!彼地 界成時無所從來,壞時無所去。大王!如是如 是,內身地界生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 去。大王!彼地界生時亦空、住時亦空,生住二 時體性俱空。
增盛之後就能使身體裡的水界枯竭。當那水界被燒乾的時候,
它也沒有去哪裡。大王!身體裡的水界生起時,沒有從哪裡來,
滅盡時也沒有去哪裡。大王!身體裡的水界生起時本來就是空,
滅盡時也是空,它的本性本來就是空。大王!還有,這個世界會毀壞。大王!當這個世界即將毀壞時,虛空中會生起三十二層雲並停留。三十二層雲遍佈並停留後,覆蓋整個三千大千世界。覆蓋整個三千大千世界後,經過五個中劫,天降下大雨,水流不斷,就像象王排尿一樣。其後又經過五個中劫,降下粗大的雨水,當在那時,這些水積滿直到梵天。大王!那大水界剛剛形成的時候,並非從任何地方來。大王!還有,當這個世界的居處毀壞時,這個世界中會出現第二個太陽。當第二個太陽出現時,小河和泉源都會完全枯竭。大王!這時這個世界出現了第三個太陽。當第三個太陽升起時,大池、江河全都乾涸了。大王!這時這個世界又出現了第四個太陽。當第四個太陽升起時,四大河流的源頭也全都枯竭了。大王!世間又到了第五個太陽升起的時候。第五個太陽升起後,大海中一由旬、二由旬、三由旬,四、五,乃至十由旬的海水全都乾涸了;二十、三十、四十、五十由旬的海水也都乾涸了;一百由旬、二百由旬,三百,乃至一千由旬的海水也全部乾涸了;二千、三千、四千,乃至一萬由旬的海水也都乾涸了;二萬三萬乃至四萬四千由旬的大海水全部枯涸。大王!此時大海之中剩餘的水,四萬由旬的範圍內還有殘餘的水。三萬、二萬、一萬由旬的範圍內還有殘餘的水,之後逐漸枯竭。九千、八千乃至一千由旬,九百、八百乃至一百由旬的範圍內,還有殘餘的水。九十由旬、八十、七十、六十、五十、四十、三十、二十乃至十由旬,九由旬、八由旬乃至一由旬的範圍內,還有殘餘的水。五里以下直到十多羅樹,九多羅乃至一多羅,十人乃至一人,剩餘的水在於一人身體齊喉咽處,至腋下、至肚臍、至腰部、至跨部,直到腳踝,剩餘的水在,乃至於牛蹄印中的水。大王!在那時候,大海之中只有少量的濕潤現象,就像粗大的雨滴時而濕潤時而乾燥。大王!譬如粗大的雨滴滴落時,濕潤尚未完全遍布;大海的水也是如此。大王!又,當時大海裡所有濕潤的地方,只剩下一指寬的面積是濕的。大王!那水界逐漸消失的時候,消失後沒有去到任何地方,也不會到東、西、南、北、四維或上下。大王!那水界生起時是空的,存在時也是空的,消滅時還是空的。是這樣的,大王!那水界的本性是無法獲得的,只有其作用存在,然而那作用既非男性也非女性。
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佛陀與世俗統治者的對話開端,體現了佛法在世間權力結構中的傳播與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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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水大(水界)的分佈,將其區分為存在於生物體內的「內水界」與存在於外界環境的「外水界」,是用於分析物質構成的基礎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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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國王)之間的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對國王使用莊重的稱謂,旨在以禮敬之態引導世俗權力者進入對法義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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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分析「四大」中的水大(水界)。
佛教將物質世界分解為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
此處詳細列舉人體內所有具有「潤」特性的分泌物與液體,旨在透過分析身體的組成,破除對「我」或「身體」的實體執著,體現無常與不淨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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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在場的國王,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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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構成色身的「四大」元素之一的水界(āpa),將身體中所有具流動、凝聚特性的液體歸類為水界,旨在透過分解觀察身體組成,以破除對實體「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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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引起聽法者的注意,顯示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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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問形式,旨在探討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在內在身體與外在環境中的對應與區分,分析物質世界的構成要素及其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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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色法(身體)與元素之間的關係,區分了水與潤兩種元素,並將其細分為本質(性)與實體(體),說明身體無法完全攝受或掌控這些基礎元素及其深層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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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常見於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體現了佛教在傳法時與世俗權力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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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描述空間或元素的界限,將其定義為位於身體外部的水元素領域。
在佛教的宇宙觀或特定的觀想修法中,常用此類描述來區分內在與外在的元素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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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顯示出對其世俗地位的尊重,同時為接下來的法義開導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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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身體組成元素(水界)的生滅特性。
強調物質元素的產生與消滅並非實體在空間上的移動,而是因緣和合的顯現與散滅,旨在揭示色法(物質)的無常與空性,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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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顯示出佛法傳播過程中,僧伽與世俗統治者之間的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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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流淚的不同誘因,將其分為情感(愛)、心理(苦惱)、信仰(聞法敬信)及生理(風寒、眼疾)四類,旨在說明身體現象(流淚)是由不同內外因緣所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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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佛或弟子常對國王說法,以期其轉政向善,利益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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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空性。
眼淚的生起與消失僅是因緣和合的顯現,並無實體之來去,揭示萬法無自性、不生不滅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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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用以開啟對話或引起對方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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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身體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之間的相互作用與消長。
水界(主潤、冷)與火界(主熱、燥)互為對立,當水界過盛,會壓制並熄滅火界。
此處強調物質元素的生滅特質,即火界一旦被滅,便不再存在,體現了因緣生滅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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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用於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之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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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現象的空性與非實體性。
內外界(身心與環境)的生滅僅是因緣的聚合與散開,並非有一個恆常的實體在空間中移動或轉移。
以此破除對「我」或「靈魂」在生死輪迴中遷徙的執著,體現不來不去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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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對話的開始或轉折,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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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分析身體組成之「水界」在生滅過程中的狀態,說明物質現象缺乏恆常的自性,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色法(物質)的空性,破除對肉身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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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向國王宣說法義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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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身體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失衡狀態。
火界(火大)主溫暖與代謝,若過度增盛,會導致水界(水大)的枯竭,說明生理機能受元素不平衡而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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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末期(劫末)的毀滅過程。
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由四大元素組成,當火大主導而將水界(水元素)燒盡,物質空間崩潰,眾生在該界中失去依止,故而無處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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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向國王宣說法義的對話開端,顯示出說法者對世俗權威的尊重,同時準備引導其進入法義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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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身體組成之水界(水大)的生滅特性。
強調物質元素的產生與消滅僅是因緣的聚合與散開,並非實體在空間中的遷移,旨在揭示物質構成的無常與非實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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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旨在以禮貌的稱謂開啟對話,為隨後的法義開導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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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分析身體內「水界」的生滅過程,指出其在產生與消失的瞬間皆無實體,進而推論其體性本自空寂,旨在破除對肉身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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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體現了佛法與世間權力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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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的「壞劫」,指世界在經過長時間的演變後,最終會被火、水、風等自然力量毀滅,進入毀壞階段,這是成、住、壞、空四劫循環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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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直接稱呼,出現在佛弟子或聖者與國王對話的敘事場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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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世界毀滅前的徵兆。
在劫末世界欲壞之時,會出現異常的氣象現象(如三十二重雲),象徵物質世界的崩解與週期性的毀滅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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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宏大的宇宙顯現。
三十二重雲住之興起並覆蓋三千大千世界,象徵佛菩薩之威神力或慈悲願力遍滿虛空,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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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宇宙規模的劇烈變遷或毀滅過程。
以「象王尿」比喻雨勢極其猛烈且量大,象徵一種徹底的洗刷或毀滅力量,常見於描述世界末劫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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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界在成、住、壞、空四劫循環中的「壞劫」過程。
透過大雨的持續降下,將物質世界逐漸毀滅,直至水漫至梵天之處,象徵物質世界的徹底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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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一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話。
在佛教經典中,國王常作為對話對象,象徵世俗權力的頂端在佛法面前尋求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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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宇宙形成初期的狀態。
大水界指世界初生時充滿水的狀態,強調其產生並非由先前之物質或處所演化而來,體現宇宙生滅的無始性與不可思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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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旨在以禮貌的稱謂開啟法義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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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壞劫」的過程。
在世界毀滅之時,會依次出現七個太陽,導致溫度劇增,最終將整個世界的居所焚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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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自然環境的劇烈變遷,在佛教經典中常以此類異象象徵世間無常或業力感召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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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當時的國王,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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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用以標記經中故事或法會進展的時間節點,說明時間已至第三次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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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自然現象或世界異相,水域悉數乾涸。
在佛教敘事中,這類景象通常用於表現神通力、業力感應或世界末期的毀滅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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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旨在以禮貌的稱謂開啟對話,為隨後的法義開導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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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時間標記,說明在該世界中已歷經四次日出,用以交代故事進展的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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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毀滅(劫末)的過程。
在佛教宇宙觀中,大劫之時自然環境劇烈變遷,四大河的枯竭象徵著物質世界的崩潰與生命生存條件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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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在尊重對方世俗地位的同時,為接下來的法義對話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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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宇宙時間的推移,透過記錄日出的次數來標示世界在特定週期中的時間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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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大海水枯竭的異象,在佛教經典中,此類景象通常用於象徵世界大劫、重大因果變遷或特定超自然力量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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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海水枯竭的時間來比喻極其漫長的時光,常用於描述佛陀的壽量或劫數之久,旨在令聽者體會時間之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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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巨大的空間尺度(由旬)來強調枯竭的徹底程度,通常用於描述世界毀滅、地獄景象或極端苦難的場景,旨在揭示物質世界的無常與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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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其廣大的空間範圍發生枯竭現象,用以強調某種力量或現象影響之深遠與廣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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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大海水枯涸之極端景象,比喻時間之久遠或法力之強大,旨在令聽者對規模之宏大產生深刻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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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在場的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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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宇宙或世界在特定時期的地理狀態,說明大海退縮後仍殘留四萬由旬的水域,用以展現佛經中宏大的空間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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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形成過程中,覆蓋大地的原始之水逐漸退去、乾涸的過程,屬於佛教宇宙觀中關於世界演化(成、住、壞、空)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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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空間距離或水位的遞減過程,通常出現在描述世界形成、毀滅或地理環境的經文中,用以說明水域範圍的縮小或殘餘水的分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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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透過由旬的遞減,量化描述水位的消退過程。
在佛教宇宙觀或劫波描述中,常用此類方式呈現物質世界的變遷或毀滅後的恢復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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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透過具體的空間、數量與人體部位,詳細描述水位逐漸下降的過程。
在經典語境中,此類遞減的敘述通常用以比喻煩惱的消減或業力的衰退,體現一種由多至少、由深至淺的漸次淨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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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顯示出對世俗權威的尊重,同時為接下來的法義對談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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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不穩定且處於變動中的狀態。
以大海的「微濕」與「乍濕乍乾」來比喻某種現象或境界在形成過程中,尚未穩定,呈現出斷續且不恆常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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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常對國王說法,以利於將正法傳播至社會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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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雨滴落但無法全面浸潤為喻,說明某種狀態或修行雖有顯著跡象,但尚未達到全面、圓滿的覆蓋或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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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的結語,將前文所述的道理比作大海之水,用以強調該法義的廣大、深邃或其普遍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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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在場的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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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神通異象,將廣大大海的濕潤之質濃縮至極小範圍(一指面),用以顯現聖者的威神力,象徵大與小的自在轉換或法力的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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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開端,旨在建立對話情境以展開後續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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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大劫中「水界」消亡的狀態。
強調元素的滅盡並非空間上的位移,而是性質的消失或回歸,說明物質世界的毀滅不涉及物理方向的遷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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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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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水界(水大)在生、住、滅的三個階段中,皆不具備恆常的自性,處處皆是空性,旨在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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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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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水大(水界)的特質,指出其本質(自性)是不可得的,僅能觀察到其功能(用)。
同時強調這種功能超越了世俗的男女性別區分,旨在說明物質元素的空性與非人格化特徵。
- 潤:水大界的核心特徵,指使物質保持濕潤、凝聚的能力。
- 洟:鼻涕。
- 水性:水的本質屬性。
- 水體:水的實體存在。
- 潤性:潤澤的本質屬性。
- 潤體:潤澤的實體存在。
- 攝:涵蓋、包含或攝取。
- 聞法:聆聽佛法教說。
- 敬信:恭敬且深信不疑。
- 滅:指現象的消逝或止息,在此處強調現象在空性中並無實質的去向。
- 內外界:指內在的感官心法(內界)與外在的物質環境(外界)。
- 生滅:佛教術語,指現象的產生與消失。
- 燒竭:指在世界末期,由火大主導而將其他元素毀滅的過程。
- 欲壞:指進入「壞劫」,即世界走向毀滅的階段。
- 虛空:指涵蓋世界系統的廣大空間。
- 雲住:指如雲般純淨、廣大的天宮或顯現之處。
- 中劫:大劫之中的一個時間單位,指世界從形成到毀滅之間經過的階段。
- 大水界:指宇宙在成形初期,處於被大水覆蓋的狀態。
- 世界居處:指眾生在該世界系統中的居住環境與物理空間。
- 第二日:指壞劫中依次出現的太陽。依經論記載,毀滅前會由一個太陽增加至七個,使世界被焚盡。
- 二日:指兩顆太陽,通常出現在描述異象或特定世界狀態的語境中。
- 枯盡:完全乾涸,無水殘留。
- 枯竭:指水分完全乾涸,於佛典中常描述世界末期或特定神通影響下的景象。
- 四大河:指古印度宇宙觀中的四大主要河流,象徵世界的物質基礎。
- 多羅樹:一種印度常見的棕櫚樹。
- 牛跡:牛的足跡,此處用以比喻極少量的水。
- 少濕相:微小的潮濕狀態或相狀。
- 麁雨:粗大的雨滴,指大雨。
- 周匝:周圍全部覆蓋,在此指全面浸潤。
- 大海:佛經中常用來比喻佛法之廣大、智慧之深邃或心量之寬廣。
- 一指面:極小的面積單位,在此指僅僅潤濕了手指表面大小的範圍。
- 生、住、滅:指事物從產生、維持到消失的過程。
- 用:指本質所顯現的功能或作用。
「大王!彼水界亦有二種:有內、有 外。大王!是內身水界,謂自身內所有,及餘彼 彼身內所得所攝,若水、若水性、若水體,若 潤、若潤性、若潤體,所謂此身中淚、汗、洟、唾、膿 血、瘡污、肪膏、髓、乳、膽、小便。大王!如是等物 名身內水界。大王!何者是身外水界?身所不 得、不攝者,水及水性、水體,潤及潤性、潤體。大 王!此名身外水界。大王!彼身內水界生時 無所從來,滅時無所去。大王!謂如見所愛人 眼中流淚,苦惱所逼亦復流淚,聞法敬信亦 復流淚,若遇風寒亦復流淚,眼赤痛時亦復 流淚。大王!彼淚出時無所從來,滅時無所 去。大王!又時身內水界增長,增長已益彼水 界,能滅身內火界,彼火界滅時去無所至。大 王!彼身內外界,生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 所去。大王!彼身內外界生時亦空,滅時亦空, 其水界性自是空。大王!有時彼內火界增盛, 增盛已能竭身內水界。彼水界燒竭之時,去 無所至。大王!彼身內水界生時無所從來, 滅時亦無所去。大王!彼身內水界生時亦空、 滅時亦空,體性自空。大王!又時此世界壞。 大王!此世界欲壞時,於虛空中興三十二 重雲而住。遍興三十二重雲住已,遍覆三千 大千世界。遍覆三千大千世界已,經五中 劫天降大雨,流注不絕如象王尿。其後復經 五中劫降麁大雨,當於爾時,其水積滿上至 梵天。大王!彼大水界初生之時,無所從來。 大王!又時此世界居處壞時,此世界中第二 日出。二日出時,小河泉源悉皆枯盡。大王! 又時此世界第三日出。第三日出時,大池 江河悉皆枯竭。大王!又時此世界第四日出。 第四日出時,四大河本源亦悉枯盡。大王!世 界又時第五日出。第五日出已,大海中水一 由旬二由旬三由旬,四五乃至十由旬悉皆 枯盡;二十三十四十五十由旬海水枯盡;一 百由旬二百由旬,三百乃至千由旬亦皆枯 盡;二千三千四千乃至一萬由旬悉亦枯盡; 二萬三萬乃至四萬四千由旬大海水盡皆 枯涸。大王!又時大海之中餘殘之水,四萬 由旬餘殘水在。三萬二萬一萬由旬餘殘水 在,後復漸盡。九千八千乃至一千由旬,九 百八百乃至一百由旬,餘殘水在。九十由旬 八十七十六十五十四十三十二十乃至十由 旬,九由旬八由旬乃至一由旬,餘殘水在。五 里下至十多羅樹,九多羅乃至一多羅,十人 乃至一人,餘殘水在於一人身齊咽,至腋至 臍,至腰至跨,至至踝,餘殘水在,乃至牛 跡水在。大王!當爾之時,大海之中唯有少濕 相,如麁雨時乍濕乍乾。大王!譬如麁雨渧渧 如有,濕未周匝;大海之水亦復如是。大王!又 時大海之中所有濕處,唯潤一指面。大王!彼 水界漸滅之時,去無所至,亦不詣於東西南 北四維上下。大王!彼水界生時亦空、住時亦 空、滅時亦空。如是大王!彼水界性不可得,唯 有但用,然彼但用非男非女。
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修行者與世俗統治者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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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火界」(火大)區分為內在與外在兩種。
內火通常指維持生命、消化食物的體溫或生理熱能;外火則指自然界中的火災或外部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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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以尊重其世俗身分,為隨後的法義對談建立對話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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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構成色身之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中的火大。
內火界是指體內維持體溫、消化食物及代謝所需的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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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王室成員對話的場景中,旨在引出後續的法義對答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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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身體中的「火大」(tejo-dhātu)。
佛法將物質分解為四大,其中火大主導成熟、溫暖與消化。
此處詳細列舉了火大的不同表現形式(體、相)及其生理功能(消飲食),旨在讓修行者透過觀察身體的熱能,體悟物質的組成與無常,破除對「身」的實體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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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顯示說法對象為世俗統治者,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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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構成身體的四種基本元素(四大)之一的「火大」。
在佛教生理分析中,火界負責維持體溫、消化食物以及身體的代謝與成熟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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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是以禮貌稱呼開啟法義對談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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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關於「身外火界」的定義。
在佛教的元素(界)分析中,火界(火大)代表溫熱、燃燒或成熟的性質;「身外」則是指外部環境中具有此特性的元素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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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外部物質現象(以火為例),說明對外境應保持「不取不受」的態度,將火的本質、相貌及其溫熱屬性視為獨立於自我的客觀存在,而不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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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國王對話的場景中,旨在建立對話基礎,為隨後的法義開導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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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外部環境的火元素(火界)與身體內在的火(如生理上的消化火或心理上的煩惱之火),明確界定外在物質境界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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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旨在透過對世俗權力者的教化,將正法傳播至社會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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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胎兒發育的生理過程,將其解釋為「四大」元素的消長。
說明火界(熱能)的增加使水界(液體)減少,導致胚胎由液態轉向更堅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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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與國王進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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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煎煮食物為喻,說明在特定條件(如精進、修行)的催化下,某種心法或狀態會由稀薄轉為濃稠、由弱轉強,強調透過持續的作用而產生的漸進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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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物質轉化為喻,說明在特定條件(火力)的作用下,物質會經歷從液態到稠密、堅實的漸進過程。
在佛教胎相學中,「迦羅羅」指胚胎發育之初期的狀態,此處可能以此類比法義的成熟或業力的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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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胎兒發育的早期過程。
在佛教胎孕學中,生命在母胎中的成長分為不同階段,此處說明從第一階段的「迦羅羅」演變為第二階段「遏浮陀」的物理變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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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存在(遏浮陀)的名稱來源,指出其本質是由火之能量構成,因此得名「卑屍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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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卑屍迦」之名稱由來,強調其性質是由於火力的作用而變得堅硬,用以說明特定物質或法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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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物質特性的生成邏輯,說明「堅固」之性質(地大)是由「火」之作用(火大)所促成,進而生起於特定的五個組成部分(五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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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表示認同對方所述之內容。
在佛經對話體裁中,常用於確認法義或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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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之間的相互作用。
在佛教宇宙論關於世界毀壞的描述中,當火大(火界)增長時,會使水界達到「成熟」狀態,意指水被加熱、蒸發或轉化,最終導致物質世界的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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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胎兒發育的物質演化過程。
依據佛教四大(地水火風)理論,身體的形成是由水界(液態)逐漸濃稠、堅實化,最終轉化為肉團(實體)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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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向世俗統治者宣說法義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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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火大(火界)的生起特性及其與水大(水界)的相互作用,說明火界在生起時並非由外部空間遷移而來,而是自性生起,且具有摧毀水界的能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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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當時的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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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病患在病重或生命將盡時,維持生理機能的「火大」元素衰竭,導致體溫下降、代謝停止的生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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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身體中「火大」(火界)的生理功能。
在佛教的元素觀中,火界主司溫暖與消化,若火界滅盡,則失去代謝能力,導致食物無法消化,通常指病情危重或生命將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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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病患身體機能衰竭,無法消化食物,呈現出色身無常與病苦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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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機能衰竭的生理過程。
在佛教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理論中,「火界」主司溫暖、成熟與消化,當火界滅盡,身體失去熱能與代謝能力,生命隨之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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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理機能衰竭導致死亡的過程。
在古代印度醫學或佛教生理觀中,「身內火」被視為維持生命與代謝的關鍵,一旦熄滅,生命即告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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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與國王對話,是佛經中常見的對機說法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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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火大(火界)滅盡時的空間分佈特徵,說明其滅除之勢或影響範圍並非遍佈於所有空間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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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對話的開始或轉折,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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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火大界的空性。
不僅在生滅的現象過程中是空,更強調其本質從始至終即是自空,揭示現象的生滅不離本質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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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作為法義開導前的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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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宇宙演化的週期性,指在四劫(成、住、壞、空)的循環中,世界進入毀壞階段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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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在劫末毀壞時,火大元素增盛,導致物質世界的徹底毀滅,體現了佛教中世界「成、住、壞、空」的循環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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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向國王宣說法義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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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火大(火界)在身外顯現時,並非由外部物質來源而生,而是無因緣之處自現,強調其超自然或法力顯現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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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指明對話對象為國王。
在佛經敘事中,佛陀或弟子在與世俗統治者對話時,通常使用莊重且符合身分的稱謂,以建立良好的溝通基礎,進而傳達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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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宇宙在劫末時由火災所毀的過程。
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劫,此處描述的是「壞劫」中大火燒盡世界的景象,隨後進入空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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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常與國王對話,以將正法傳播至統治階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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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火災熄滅時的空間範圍,強調其影響未波及十方(東南西北四維及上下),用以說明該現象的侷限性或特定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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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旨在以禮貌的稱謂開啟對話,為隨後的法義開導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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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火大界的空性。
強調火界在生滅過程中皆無實體,其本質(體)是空的,所顯現的現象僅是功能性的作用(用),而非具有實體或性別特徵的「有」。
這體現了「體空用現」的佛法觀點。
- 內火界:指身體內部的火大元素,主司溫暖、成熟與代謝的功能。
- 所取:指心意識所能捕捉、感知或執著的對象。
- 火體/火相:體指事物的本質或實體,相指外在的顯現或特徵。
- 能消飲食者:指體內負責消化食物的熱能,即火大之功能。
- 熱數:指將性質相近的現象歸為一類,此處指將所有溫熱現象歸入「熱」這一類別。
- 火體:火的本質或實體。
- 火相:火呈現出的外在形態或特徵。
- 不取不受:不執著於外境,不將外在現象納入自我認同之中。
- 迦羅羅:梵文 Kalala,指受精後最初期的胚胎狀態,形如透明油滴。
- 餳餔:指粗劣的食物或粥糜。
- 遏浮陀:梵語 Arbuda,指胚胎發育的第二階段,狀態由液體轉為較濃稠的圓塊狀。
- 卑屍迦:文中指因火力構成而得的名稱。
- 堅固:指地大(pṛthivī)的特質,即堅硬、支持的性質。
- 火:指火大(tejas),代表熱能、成熟或轉化的力量。
- 五支:指文中提及的五個組成要素或部位。
- 肉團:佛教描述胎兒發育過程中的一個階段,指胚胎由液態轉為實體肉塊的狀態。
- 消:指消化,身體對食物的吸收與分解。
- 進食:攝取食物。
- 身內火:指維持生命、消化食物的生理之火(類似於阿育吠陀中的消化火)。
- 命終:生命結束,死亡。
- 身外火界:指外部環境中的火大元素。
- 大火聚:指劫末毀滅世界時出現的巨大火球或毀滅性火災。
- 但用:僅僅是功能上的運作或顯現,而無實體。
「大王!火界亦二 種:一內、二外。大王!何者是內火界?大王!身內 所有,及他身內所有所取,火、火體、火相,熱 體、熱相、所謂能消飲食者,身中所有溫煖蒸 熱入於熱數者。大王!此名身內火界。大王! 何者為身外火界?身外所有不取不受者,所 謂火、火體、火相,溫煖蒸熱。大王!此名身外火 界。大王!又時迦羅羅胞胎中,身內火界增 盛、水界漸微,是故迦羅羅漸稠漸堅。大王! 譬如鐵器煎煮餳餔,以火力故漸漸稠強。大 王,如是如是,以火力故迦羅羅漸稠漸堅。 迦羅羅漸稠漸堅故,名遏浮陀。遏浮陀以火 力成故,名為卑尸迦。卑尸迦以火力成故,名 為堅固。堅固為火成故生於五支。如是如是, 大王!彼水界為火界成熟。如是如是,彼水 界漸稠漸堅故,成於肉團。大王!彼火界生 時無所從來,而能燒滅於彼水界。大王!又時 當有病人,身內火界悉皆滅盡。彼病人身內 火界既滅盡已,所食之物不復消化。其彼病 人不能消故,於後不復更能進食。不能食故, 身內火界悉皆滅盡。以彼人不能進食身內 火滅故,必當命終。大王!火界滅時不至東方 南西北方四維上下。大王!彼火界生時亦空、 滅時亦空,而彼火界從本已來體性自空。大 王!有時世界壞。世界壞時,身外火界增盛洞 一,洞一已遍燒三千大千世界。大王!彼身外 火界生時無所從來。大王!又時彼大火聚遍 燒三千大千世界已,還復滅盡。大王!彼火滅 時,不至東方南西北方四維上下。大王!彼身 外火界生時亦空、滅時亦空,彼大火界體性 自空,非有、不可得,唯是但用,然彼但用非男 非女。
全身的運作其實都是風在作用。大王!這就叫做身內的風界。大王!有時候,身內的風界會變得特別強盛聚集。當它增盛聚集時,能讓水界變得乾枯,也會減弱火界。這時候,身體裡的水分已經枯竭,火的力量也減弱了,讓人全身既沒有潤澤,也沒有溫暖,內心和腹部鼓脹,四肢僵硬,血脈脹滿,筋骨緊繃。這個人在那時會承受極大的痛苦,有時甚至會因此死亡。大王!這時候,身體裡的風界生起,卻沒有明顯的來源。大王!有時這個病人遇到好醫生,醫生觀察病情後,針對病因給予適當的藥物,隨著對症下藥,風病就會消除痊癒。大王!彼風界滅時亦無所去。大王!彼身內風界生時亦空、滅時亦空,身內風界體性自空。大王!何者是身外風界?身體之外的一切所有,身體所不執取、不接受的,是風、風的本質、風的名稱,快速、快速的本質、快速的名稱。大王!這是外在的風界。大王!有時那外在的風界增盛,因增盛而風界聚集,聚集時會使樹葉落下、樹枝折斷、樹木連根拔起、山峰崩塌摧毀,大山倒塌,破裂分解成段,逐漸散壞直到成為微塵。而這三千大千世界,因風的吹動而周圍旋轉。大王,就像陶匠用棍子轉動陶輪,三千大千世界也同樣被風所轉動,就像少量的麥子被風吹散,變成細碎的塵埃,幾乎看不見。就是這樣啊,大王!這三千大千世界被風吹得破碎成細末,最後變成微塵。變成微塵之後也看不見了。大王!就像猛烈的風輪升起時,把一把土隨風撒出去,連微塵都看不見了。是這樣的,大王!這三千大千世界被風吹散,分解成微末,分解成微末之後乃至於沒有任何殘餘的微塵可以看見。大王!那外在的風界生起時,並沒有從哪裡來。大王!又到了夏季初時,那外在的風界全都隱沒消失了。因隱滅而導致暑熱,沒有風,草木上也沒有露水。因為沒有露水的緣故,所有的草木都沒有濕潤。大王!當外在的風界滅盡時,也不會有任何去處。大王!那風界生起時是空的,滅盡時也是空的,那風界的本體性質自性空寂。大王!那內在的風界和外在的風界,兩者本來都是空的,本質上自然而然分離,形相本身也自會分離,性質也不可得,連滅盡的形相也自會分離。這是為什麼呢?因為那風界不是造作出來的,沒有造作者。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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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風界(風大)分為內在與外在兩種。
內風界指身體內部的氣息與運行;外風界指外部環境中的風。
此為對物質構成(四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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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當時的國王,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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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身體組成要素的詢問。
在佛教的四大(地水火風)分析中,「風界」代表物質的「動」性,指涉體內所有與氣流、壓力及運動相關的生理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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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分析法的視角,將「風界」(風大)拆解為感官受領(所受)、心識認知(所取)、本質(體)與語言標記(名)四個面向。
同時將風界的特徵「速疾」(移動性)同樣分為體與名,旨在透過對名相與實體的細分,破除對「風」這一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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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構成身體的「四大」之一的「風大」(風界)。
風大的特質為「動」,主導身體內部的氣流、運行、呼吸及生理推動力。
透過列舉風大在體內的分佈,引導修行者觀察生理現象以體悟物質的組成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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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觀點分析身體組成。
其中「風」代表移動、推動與循環的特質,「遍身行」指身體內的一切生理活動與運作,說明這些動能皆屬於風大之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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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在尊重對方世俗地位的同時,為隨後的法義開導建立對話基礎。
。
本句在分析物質構成,指涉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中的「風界」。
在佛教的生理分析中,風界主導身體的運動、呼吸及氣流,是構成色身的重要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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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常與國王對話,旨在將正法傳播至統治階層,以利於社會安定與正法弘揚。
。
本句描述身體四大元素中「風界」失調的狀態。
在佛教生理觀中,風界主導身體的運行、壓力與氣流,當風界過度增盛且聚集時,會導致身體機能失衡或產生相關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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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之間的相互制約與影響關係。
當特定元素(依語境通常指地界或風界)過度增盛時,會對其他元素產生抵消或壓製作用,說明物質世界的組成處於動態的平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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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失調對生理造成的影響。
水界主潤,火界主溫,兩者損減導致身體失去基本生理機能,呈現出極端痛苦的病理狀態,旨在揭示色身之無常與苦相。
。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的果相,指因先前造作的不善業,導致在特定時機承受強烈的身心痛苦,嚴重者則導致壽命終結。
。
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作為法義對談的開端。
。
此句描述身體內風界(氣)的生起特性。
在佛法對物質的分析中,四大元素的生起是依因緣而生,而非一個實體從某處移動而至,故稱「無所從來」,旨在說明現象的緣起性與非實體性。
。
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向國王宣說佛法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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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病喻化眾生。
病人比喻受苦的眾生,良醫比喻佛或導師,藥比喻法藥。
強調佛陀能依眾生根機與病苦,施以對應的「方便法門」,使眾生脫離苦海。
。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與國王進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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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物質組成之風界在滅盡時,並非轉移至他處,而是因緣盡而滅,並無實體遷徙。
此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或個體恆常存在的執著,體現無常與無我的義理。
。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當時的國王,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份關係。
。
本句透過觀察身體組成元素(風界)在生起與滅盡的過程中皆無恆常實體,進而體悟其本質即是空,旨在破除對色身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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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體現佛法在世間的傳播以及對權力者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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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關於「風界」在身體外部的定義。
在佛教四大(地水火風)的分析中,風界代表「動」的特性,涵蓋空氣、壓力及一切流動的現象,此處旨在區分內在生理的風界與外在環境的風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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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身外之法,將外境區分為現象(風/速疾)、本體(體)與名稱(名)三個層次,旨在說明外在屬性與個體(身)之間並無實質的接納或佔有關係,藉此剖析外境的組成與虛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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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顯示出佛法對不同社會階層的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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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物質世界中的風大(風界),將其區分為外部環境的風與內在身體的風。
在佛教四大(地水火風)的分析中,風界代表流動、推動與動能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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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與國王對話,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用以建立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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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界劫末時,物質世界(四大)崩壞的過程。
風界(風大)的增盛導致劇烈的物理破壞,顯示色法在因緣盡時由粗至細地瓦解,最終回歸到微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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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系統的運行機制。
在古代佛教宇宙論中,風(風大)被視為驅動物質世界旋轉與運行的基本動力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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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陶輪」與「麥塵」為喻,說明宇宙世界在自然力量(風)的驅動下,其運轉之快或破碎之微,如同陶輪之轉與麥粒化塵,旨在揭示物質世界的無常、微小與易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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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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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在劫末被風摧毀的過程,旨在揭示物質世界即便規模宏大,最終仍逃不脫毀滅與無常的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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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事物在極端微小化後,超越了視覺的感知範圍,用以說明「微塵」之極小,或隱喻法相的微細與不可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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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對話的開始或轉折,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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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風散土為喻,說明某種力量(如佛法之威神或空性之理)之強大或廣博,使原本凝聚之物瞬間分散至極,直至微小之塵埃亦不可見,用以比喻極其微細或徹底的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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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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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在劫末時的毀滅景象。
透過「風」的摧毀力將物質世界徹底分解,旨在揭示物質世界的無常與空性,說明一切有為法最終都將崩解,無有恆常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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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
在佛教經典中,佛弟子或菩薩與國王對話,旨在將正法傳達給統治者,以期透過國王的影響力使更多民眾獲益,體現了法教在社會各階層的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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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外在風大(風界)的生起特性,指出其生起並非由空間上的某處遷移而至,而是依緣而生的現象,旨在揭示物質元素並非實有實體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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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顯示說法對象為世俗統治者,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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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宇宙環境或特定境界的變遷,指在夏初之時,構成外部世界的風大(風界)完全消失,呈現一種特殊的自然或法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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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端異常的自然環境狀態。
在佛教經典中,這類對自然異象的記錄通常用以表徵重大事件(如佛陀出世、聖者現身或特定業力感應)發生前的環境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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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極其乾燥的環境狀態。
在佛教經典的敘事中,這類對自然現象的具體描述通常用以說明特定世界的特徵或某種因果狀態下的物質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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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與一名國王對話。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常與國王交流,以將正法傳播至統治階層,進而影響社會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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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物質元素(風界)滅盡後的實相。
風界主其動,當代表運動與推動力的外風界滅時,並不存在一個恆常的實體或主體能從中遷移或去往他處,旨在說明現象的無我性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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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在尊重其世俗地位的同時,旨在透過對話引導其領悟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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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風界(物質元素之一)在生起與滅盡的過程中,以及其本質上,皆不具備恆常、獨立的實體,處於「空」的狀態,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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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用以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之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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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分析內外風界,闡明物質元素的空性。
指出風界的體、相、性皆不可得且自離,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說明即便達到滅相,亦非實有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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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探究法理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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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否定「造物主」或「外部作者」的概念。
風界(風大)作為物質世界的組成要素,是依因緣而生,而非由某個有意識的作者刻意製造。
這體現了佛教的因緣法,用以對立於創造論。
- 體:指事物的本質、實體或內在特性。
- 名:指對事物的語言標記、稱呼或概念定義。
- 速疾:風界的特徵,指其快速移動、不定的性質。
- 風:指「風大」或「風界」,具有「動」特性的物質元素,包括呼吸、氣流及身體內部的推動力。
- 四支:指身體的四肢。
- 五體:指身體的五個主要部分(如軀幹與四肢)。
- 子支:指較小的肢體或末梢部位。
- 行:此處指身體的生理功能、運作與活動。
- 增盛:指某種性質或元素在強度或數量上增加。
- 良醫:比喻能診斷眾生煩惱並施以對治法的佛或覺者。
- 風病:古印度醫學將病因分為風、膽、黏三種,此處指特定的病症,在法義上比喻特定的煩惱或苦難。
- 微塵:佛教中物質構成的最小單位。
- 風輪:古印度宇宙觀中,指驅動風力的輪轉力量,在此比喻極其強大的風暴。
- 分析:在此指物質的分解、破碎。
- 外:指外部環境或客觀世界,與內在的四大相對。
- 隱滅:指自然現象的消失或隱藏。
- 暑熱:極端的高溫酷熱。
- 露:指露水,在此指自然界提供水分的一種形式。
- 內風界:指身體內部的風大元素,如呼吸、氣流等。
- 外風界:指身體外部環境中的風大元素。
- 自離:指本質上即非實有,自然分離。
- 何以故:梵語 Kasmāt 的譯詞,意為「為什麼」或「由於什麼原因」。
- 作:指造作、創造或由意志驅動的製造行為。
「大王!風界亦二種:一內、二外。大王!何 者是身內風界?自己身內及他身內所有風 界,所受所取風、風體、風名,速疾、速疾體、速 疾名。所謂住身四支者是風,住胃者是風,行 五體者是風,行諸子支者亦皆是風,遍行大 小支者亦是風,出入息者亦是風。略而言之, 遍身行悉皆是風。大王!此名身內風界。大王! 又時身內風界增盛集合。彼增盛集合時能 枯燥水界,亦能損減火界。于時枯燥水界、損 減火界已,令人身無潤澤亦無溫煖、心腹鼓 脹四支掘強、諸脈洪滿筋節拘急。彼人爾時 受大苦惱,或復命終。大王!彼身內風界生 時無所從來。大王!又時彼病人遇值良醫, 醫觀彼病人已應病處藥,隨病與藥故風病 除愈。大王!彼風界滅時亦無所去。大王!彼身 內風界生時亦空、滅時亦空,身內風界體性 自空。大王!何者是身外風界?身外所有,身 所不取不受者,風、風體、風名,速疾、速疾體、速 疾名。大王!此是外風界。大王!又時彼外風界 增盛,增盛故風界集合,集合時落葉、折枝條、 折樹拔根、崩摧山峯倒壞大山,破析分段 漸次散壞乃至微塵。而此三千大千世界,為 風所吹周迴旋轉。大王,譬如陶師以杖轉輪, 三千大千世界為風所轉亦復如是,如少麥 為風所吹,碎末為塵難可得見。如是大王! 此三千大千世界為風所吹破析作末已,成 於微塵。成微塵已亦不可見。大王!譬如大猛 風輪起,以一把土隨風散之,乃至微塵亦不 可見。如是大王!此三千大千世界為風所吹 分析作末,分析作末已乃至無一餘殘微塵 可見。大王!彼外風界生時無所從來。大王! 又時夏初,彼外風界皆悉隱滅。隱滅故暑熱 無風,於草木上無露。以無露故,一切草木無 有濕潤。大王!彼外風界滅時亦無所去。大王! 彼風界生時亦空、滅時亦空,彼風界體性自 空。大王!彼內風界及外風界二俱皆空,體性 自離,相亦自離,性亦不可得,滅相亦離。何 以故?彼風界非作,無作者故。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說話者以尊稱稱呼國王,用以建立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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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虛空界」定義的詢問。
在佛教的五大(地、水、火、風、空)組成中,虛空界是指不佔空間且能容納所有物質現象的基本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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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虛空分為內、外兩種,旨在區分物質內部(如容器內或微塵間)的空間與物質外部的廣大空間,用以分析空間的性質與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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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向世俗統治者宣說正法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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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關於「內虛空界」的定義。
在佛教對空間與物質的分析中,虛空界(ākāśa-dhātu)指無礙的空間,而「內虛空」則特指身體內部或物質形態之中的空間,用以對比外在的廣大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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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對「虛空」的認知過程。
說明無論是內在或外在的感知,其所執取的「虛空」僅是由於感受、對本體的認定以及名稱的賦予而構成的認知對象,旨在揭示其名相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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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身體內部的某種現象(如氣、識或病因)如何遍佈於構成生命的基礎分析框架——五陰、十二處、十八界所對應的生理孔穴中,體現了佛教將身心分解為陰、入、界進行系統化觀察的分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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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禪定或觀想修法中,將身體內部視為廣大虛空,以此破除對實體肉身的執著,或作為特定修持的觀想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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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呼喚語,用於在對話開始前稱呼國王,以引起其注意,隨後通常會接續法義的開示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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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關於「外虛空界」的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虛空界指無礙的空間。
外虛空是指包含一切物質的廣大空間,用以對比物質粒子間的內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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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虛空」的本質。
在佛學名相中,虛空是指沒有物質(色法)阻礙的狀態。
無論空間大小,只要是非物質的空隙,即便微小如毫毛,皆屬於虛空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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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稱呼,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身分關係,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向國王宣說佛法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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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描述宇宙空間的層次。
在佛教宇宙觀中,虛空通常分為內外:內虛空指物質容器或世界系統內部的空間;外虛空則指超越物質世界、無邊無際的絕對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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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當時的國王,標誌著對話對象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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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空間構成的因果過程:由業力因緣促使各種空間範疇(入)產生,並圍繞虛空界而形成,進而定義出特定的空間量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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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常與國王對話,旨在將正法傳播至統治階層,以期對社會產生廣泛的正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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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現象(法)進行分析後,發現其並無固定不變的實體(入口)可供把握,而僅是因緣和合下的功能運作(用),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體現無自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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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對話的開始,顯示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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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形式,透過「何以故」引出對事物本質的探詢,旨在引導對象思考現象背後的「空性」特質,是破除實有執著的辯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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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某種現象或結果產生的原因。
在佛典語境中,地界清淨通常指因佛力加持或修行功德,使得物質環境(地大元素)遠離垢染,呈現純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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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本質。
指出當四大界處於清淨狀態時,其本性即是「空」。
由於本質空,因此不存在一個實有的起始點或來源,揭示了物質現象非生非滅的空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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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與國王對話的場景中,體現了佛教教法在世俗社會中的傳播與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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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宇宙毀滅(劫末)的過程,指所有有形的物質形態(色法)悉數崩解,最終回歸到空無的狀態,揭示物質世界的無常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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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現象或指令後,隨即自問或詢問原因,以引導出後續的法義解釋或因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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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虛空的特質為無限,通常用於對比物質世界的有限,或用以喻指法界、心性的廣大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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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對話的開始或轉折,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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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觀照或禪定狀態下,外在的現象雖在變遷,但內在的虛空本性(或內在空間的空性)保持恆常且不被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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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常見於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體現佛法對不同社會階層的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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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虛空」的遍在與不動,來比喻「無為涅槃」的本質。
說明涅槃並非一個具體的地理位置,而是一種超越因果造作、寂靜且遍及法界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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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國王對話的場景中,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或作為回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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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開端,以在荒原挖掘水源,比喻在缺乏正法或正見的環境中,建立修行之基或創造利益眾生的法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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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對話的開始或轉折,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佛弟子與國王的對話常旨在將正法傳播至統治階層,以利於社會安定與正法弘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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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極其常見的教學問法,旨在引導聽者在心中先進行思考與省察,以激發其自覺智慧,而非直接灌輸結論,是典型的對機接引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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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虛空來源的詰問。
在佛學論辯中,詢問空間的起因通常是為了引導對象思考空間的本質——即虛空並非由物質組成或由某種因緣創造的實體,而是指「無遮蔽」的狀態,藉此破除對空間實有性的執著。
- 虛空界:五大元素之一,指容納萬物、無礙的空間特質。
- 內虛空界:指身體內部或物質形態之中的空間,與外部的虛空相對。
- 所受:指感官或意識領受的對象。
- 陰數:指五陰(五蘊),即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的要素。
- 入數:指十二處(十二入),即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
- 界數:指十八界,即十二處加上識界。
- 空孔竅:指身體內部的生理孔穴或通道。
- 身內虛空界:指在修行觀想中,將身體內部視為如虛空般空靈、無礙的境界。
- 外虛空界:指物質身體或物質對象之外的廣大空間,與內虛空(物質粒子間的間隙)相對。
- 業因緣:由業力所驅動的因果條件。
- 推求:指透過邏輯分析或觀察來探求真相。
- 清淨:指遠離煩惱、垢染或雜質的純淨狀態。
- 地水火風界:佛教中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四大),分別代表堅硬、流動、溫熱、動搖的性質。
- 安住:指心靈或意識穩定地停留在某種狀態或境界中。
- 無為涅槃界:指超越因果造作、不再受生滅輪迴影響的寂靜境界。
- 空澤曠野:荒涼空曠的野地。
- 陂井:有堤岸的蓄水井。
- 於意云何:佛教經典中慣用的詢問句式,意為『你以為如何』或『你怎麼想』。
「大王!何者是虛 空界?虛空界亦二種:有內、有外。大王!何者 是內虛空界?若自身內若他身內所受所取, 所謂虛空、虛空體、虛空名。此身內所生,入於 陰數、亦入入數、亦入界數所有空孔竅,大 王!此名身內虛空界。大王!何者外虛空界?外 所有非色者,乃至無有如毛等虛空處,名為 虛空。大王!此名外虛空界。大王!又時由業 因緣故生諸入,彼入等生已圍繞空界,是時 得名入內虛空界數。大王!如是一一法中推 求,無一眼入可得,唯有但用。大王!何以故 空?地界清淨故。如地界清淨空故,如是水火 風界清淨故空,彼無所從來。大王!又時一切 諸色悉皆壞滅以為虛空。何以故?虛空界無 盡故。大王!唯內虛空界安住不動。大王!譬如 無為涅槃界安住不動,當知如是虛空界遍一 切處。大王!譬如有人於空澤曠野掘作泉池 陂井。大王!於意云何?彼諸虛空從何而來?」
此句為國王向佛陀發問或對話的開端,展現對佛陀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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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無生」義。
指萬法依緣而起,並非由一個恆常的實體或固定來源而來,故其本性空寂,無有真實的來處。
王言:「世尊!無所從來。」
此句為佛陀對國王的稱呼,開啟對話,顯示佛陀在傳法時,能依對象的身分採取適當的稱呼與溝通方式,以利於法義的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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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假設性的行為,指使某人再次以土進行填塞。
在佛經譬喻中,此類行為常與因果業報或特定的修行狀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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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菩薩或弟子與國王對話的開端,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法義的討論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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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導師在開示前常用的詢問語,旨在引導聽者主動思考,使其在心中產生疑問或反思,進而能更深刻地領悟隨後揭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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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詢空間的邊際。
在佛教宇宙觀中,虛空常被討論其無邊無際的特性,此問旨在釐清虛空界之範圍或終點。
- 彼人:指代前文所述之特定對象。
佛言:「大王!若使彼人還 以土填。大王!於意云何?彼虛空界去何所至?」
此句為對話紀錄,描述王在特定情境下的回答,表達目前沒有可前往之處或無意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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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法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背後的法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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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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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虛空的本質。
虛空並非物質實體,因此不存在空間上的位移(來去),用以比喻空性或真如之不動不移、不生不滅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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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對其原因、理據進行詳細解釋,旨在引導聽者透過因果邏輯深入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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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虛空界的本質超越了性別的二元對立,強調其無相、無形的特質,不具備世俗生物的男女區分。
王言:「無所去也。何以故?世尊!彼虛空界無來 無去。何以故!彼虛空界非男女故。」
此句為佛陀對國王的稱呼,開啟對話,顯示佛陀在世間法中對世俗權威的尊重,同時準備傳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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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虛空界的特質。
在佛法觀照中,虛空具有無礙且恆常的特性,不隨物質或現象的生滅而產生變動,以此對比有為法的無常與變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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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虛空的本質。
虛空不僅是指物理空間的空,更是指其本性空,不具有任何實體或自性(法),旨在破除對「空間」這一概念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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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原因或理據,旨在引導聽者進入深層的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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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虛空界的本質超越了世俗的性別區分,強調其無相、無形的特性,不具備物質世界的生理特徵。
佛言:「大王! 外虛空界亦復不動,性無變易。虛空界空,非 是有法。何以故?虛空界非男非女故。
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與君主對話的開端,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展開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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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詢問關於「識界」的定義。
在佛教的十八界(dhātu)分析中,識界是指感官與對象接觸後所產生的覺知心識,包含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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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視覺感知的運作機制:眼根(主)與色法(客)相遇,產生認知(知),進而生起眼識。
這說明瞭眼識的功能不僅在於分辨色彩,還包括對形狀、尺寸與質地的初步辨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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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眼識界」的內涵。
在佛教的十八界理論中,眼識界是指眼根與色境接觸而產生的視覺認知功能。
此處強調眼識對色法(物質對象)的能見性,即構成了眼識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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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意識界」的運作機制。
意識界是指心識在面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接觸的對象(六塵)時,產生的認知與覺知功能。
它不僅處理前五根的對象,也處理心法(法塵)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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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國王對話的場景中,作為法義對談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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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識界」的生起條件。
在佛教認識論中,識通常由根(感官)與境(對象)的接觸而生,此處以疑問句形式討論識界是否能獨立於根與界之外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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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原因或邏輯根據,旨在引導聽眾進入對法義深層因果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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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向國王宣說佛法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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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眼根(眼入)的物質組成性質,說明眼根並非單純由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的純淨狀態所構成,旨在探討感官基礎的真實法性,破除對其組成成分的簡單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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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導讀者思考,並為隨後詳細說明理由或揭示因果關係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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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眼根(眼入)的組成,否定將地界之清淨或其他法視為眼根本身或具備眼根的實體,旨在精確界定感官根源的法義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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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眼入」(眼根)的物質組成。
在分析感官器官(入)時,說明其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四大元素以外的清淨色法及其他物質組成而成的複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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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誡的原因分析,旨在引導聽者從因果邏輯深入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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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否定諸法的認知能力(知、了別)、能動性(堪能)以及時空屬性(初中後、內外中),旨在破除對現象具有實體性或主體性的執著,揭示萬法空寂、無自性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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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世俗統治者的直接稱呼,常見於佛經中佛陀或弟子與國王對話的開端,用以建立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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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當意識界(識)所承載的過去業力(前事)全部了結,不再產生新的驅動力時,意識將隨之滅盡,從而脫離輪迴,不再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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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意識的生滅特性,否定意識具有實體性的遷徙。
意識的產生與消失是依因緣而起的瞬間過程,並非一個恆常的個體在空間中移動,旨在破除對「我」或「靈魂」實體遷徙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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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於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國王)的身分關係,是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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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詢問關於「眼入」的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入」即「入處」(Ayatana),指感官與外界接觸的通道。
眼入是指眼根作為感知視覺信息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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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清淨色」的組成,說明其是由物質世界的基礎——四大元素(地水火風)所構成,但其性質為清淨,通常指超越凡夫業染的物質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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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辯證方式,詰問若萬法皆空、無有實體,則所謂的「清淨」應如何定義或存在。
旨在破除對清淨相的執著,引導修行者體悟空性即是清淨,而非在空之外另求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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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濁」的定義。
在佛教語境中,「濁」通常指心靈的染污、煩惱,或指娑婆世界中眾生生存環境與心性的不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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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淨」與「穢」的二元對立執著。
從實相(空性)來看,一切法(現象)都沒有固定的自性,因此不存在絕對的淨或穢。
見到淨穢是因為心識的分別與執著,而非法本身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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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表示認同對方所言或對前文所述之法義予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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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眼根」(眼入)的實有執著。
透過分析感官的體性,指出其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因緣和合,因此在時間與空間的界限(前際後際)中,無法找到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性,最終導向「空寂」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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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發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法義的因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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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時間的不可得性。
過去已逝,未來未至,說明除了當下之外,過去與未來在實體上皆不可把握。
此論點旨在破除對時間的執著,引導修行者體悟無常或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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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分析「眼處」來證明其空性。
指出眼根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依緣而生,因此沒有恆常的自性,在實相中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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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否定「體性」的實有,進而否定依附於其上的「性別」區分。
旨在說明一切法皆空,無有獨立永恆的自性,從而破除對性別與自我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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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否定性別的對立,進而否定「我」與「我所」的實體存在。
在空性觀點中,一切名相皆是虛妄,若最基本的性別區分皆不可得,則建立在名相之上的自我意識與所有權執著(我執與我所執)自然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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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對國王說法旨在透過統治者的影響力,將正法普及於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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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破除「我執」與「我所執」是區分迷與悟的關鍵。
執著於自我實體及其所有物是魔境界的特徵,而體悟無我則是進入佛境界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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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原因或深層理據,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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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無我」與「無我所」的義理。
「我」是指對恆常、獨立主體的執著;「我所」是指對所有物或屬性的執著。
體悟一切現象(諸法)皆非我且非我所,是破除我執與我所執、解脫痛苦的核心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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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國王對話的場景中,作為對話的開端,以尊重世俗禮儀為前提,進而引導至法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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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視覺感知過程(眼入)的空性觀察。
透過體悟眼根及其功能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生、缺乏恆常自性,藉此破除對色身與感官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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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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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分析視覺感知的過程,指出其缺乏恆常、獨立的實相(相不可得),進而推論視覺感知的本質為空性與寂滅,旨在破除對感官功能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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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無相」與「無願」的義理。
無相是指心靈脫離對視覺感官所接收之相狀的執著;無願則是對此類相狀不再產生貪求。
此為透過體悟空性,斷除對色相執著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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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向國王開示法義的對話場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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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視覺感官接收資訊的過程中,若能體悟到三種空性(通常指能見、所見、見法三者皆空),即可開啟解脫之門,且此種覺悟狀態正現前。
- 攀緣:心識依託對象而生起的認知過程。
- 眼識:眼根與色法接觸後所產生的視覺認知功能。
- 麁細:粗糙與精細,指視覺對象的質地或細節。
- 色等物:指物質對象或色法。
- 界:梵文 Dhātu,指事物的本質、範疇或組成要素。
- 意識界:指心識的元素或領域,是能覺知六根所緣對象的認知功能。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器官。
- 所緣:指心識所依止、接觸或對待的對象。
- 根:指感官或功能,如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地淨色:指地大元素中純淨的色法。
- 眼入:即眼根,指視覺的感官基礎(Ayatana)。
- 水火風淨:指水、火、風三大元素之純淨狀態。
- 具眼入者:指擁有眼根的個體或實體。
- 水火風界:指四大元素中的水大(凝聚)、火大(溫度)、風大(能動),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元素。
- 清淨色:指除四大元素以外的微細物質成分。
- 諸法:所有現象、萬法。
- 了別:分辨、識別。
- 堪能:能力、能動性。
- 謝滅:比喻如花凋謝般消亡,在此指生命機能與意識的徹底終結。
- 識:意識,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別心。
- 生:指心法依因緣而產生的瞬間。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自空:指事物本質上缺乏獨立永恆的實體。
- 清:指清淨,即遠離煩惱與染污的狀態。
- 濁:指染污、不清淨。在佛法中常指煩惱對心性的遮蔽,或指娑婆世界的五濁(煩惱濁、眾生濁、見濁、業濁、時濁)。
- 淨穢:指清淨與污穢,在此指涉二元對立的分別相。
- 空寂:指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空)且寂靜無為(寂)。
- 前際後際:指現象在時間或空間上的起始與終結之邊界。
- 眼處:視覺的感官基礎,十二處之一。
- 我:指對自我的實體化執著,即我執。
- 我所:指將事物視為「我的」而產生的執著,即我所執。
- 魔境界:指被煩惱、妄想與執著所主導的狀態。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或來去如如。
- 如實了知:如實知見,指不被妄想遮蔽,正確地認識事物的真相。
- 自性空:指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
- 相:指事物的特徵、形態或其自性。
- 眼入相:指眼根接觸外境而產生的視覺表相。
- 無相:指不執著於任何相狀,或超越相狀的境界。
- 無願:指不再對世間或法相產生貪欲與追求,達到心靈的寂靜。
- 三空解脫門:指透過體悟能見、所見、見法三者皆空而獲得解脫的門徑。
「大王! 何者是識界?如眼為主攀緣於色,對色知故 眼識生,或能知青黃赤白雜色,亦知長短麁 細。如是一切所有色等物眼識所能覩者,名 為眼識界。如是若知聲、若知香、若知味、若知 觸、若知法,或知六根所緣所知,是名意識界。 大王!又此識界不依諸根亦不依界?何以 故。大王!非地淨色為眼入,非水火風淨為眼 入。何以故?非地界清淨及諸餘法,以為眼 入及具眼入者。如是乃至非水火風界清淨 色及諸餘法,以為眼入、具眼入者。何以故?諸 法無知故、無了別故、無堪能故、非初非中非 後故、非內非外亦非中間。大王!如此識界了 前事已,即便謝滅不復更生。彼識生時無所 從來,及其滅時亦無所至。大王!何謂為眼入? 謂四大所成清淨色。若使諸法體性自空,何 者是清?何者是濁?於諸法中無有淨穢,云何 於中而見淨穢?如是大王!是故當知,眼入 之體性畢竟空寂,前際後際皆不可得。何 以故?未來未至故不可得,過去已滅故不可 得,未來未來事不可得。彼眼處亦不可得,自 性離故。若體性不可得者,亦無男女性可得。 既無男女性,何有我我所?大王!若有我我所 者是魔境界,無我我所者是名諸佛如來境 界。何以故?一切諸法離我我所故。大王!如 實了知眼入空,眼入自性空。何以故?此眼入 相不可得,是故此眼入體性空寂。此空離於 眼入相是名無相,於相無求故名無願。大王! 是名於眼入中三空解脫門現在前。
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向統治者宣說法義、進行對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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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詢問關於「十二入」中感官入界的定義。
耳入、鼻入、舌入、身入、意入為五根(內入),是意識產生的基礎條件,此處旨在釐清感官運作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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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標誌著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開示或回答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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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萬法在進入「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後,脫離了對象化的執著,回歸到法界(真如)的本質。
由於法界是超越語言與概念的絕對真理,因此呈現出不可名、不可說、不可測量的特質,超越了二元對立的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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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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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接觸時,若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如將無常視為恆常),即稱為「顛倒」。
這說明瞭外在現象在本質上是心意識所營造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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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向世俗統治者宣說佛法、進行對話時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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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眼根與色境接觸後,心意識如何產生取著,並進而分化為貪、嗔、捨三種心理反應。
這說明瞭感官感知如何轉化為心理障礙,導致心靈被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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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六根(耳鼻舌身意)接觸外境時,心隨境轉而產生三毒(貪、瞋、癡)的心理機制。
順境生貪(愛)、逆境生瞋、中境(容境)生癡(愚惑),揭示了凡夫在面對世間境時的反應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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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意境界」。
在佛學心理分析中,「境界」是指心意識所能感知或思考的對象(所緣)。
因為這些對象是心意識運作的範圍且被心意識所遍及,因此將其定義為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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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與國王進行對話,是經典中常見的敘事結構,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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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在接觸不同性質的感官對象(色法)時,如何觸發三毒(貪、嗔、癡):順色觸發貪,違色觸發嗔,容色(中性)則因缺乏覺知而維持在無明的狀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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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心意識如何對外界或內在的對象(所緣法)產生反應。
根據對象的性質(順、違、中),心會分別生起三毒(貪、瞋、癡)。
這揭示了煩惱生起的機制:貪源於對順境的執著,瞋源於對違境的排斥,癡則源於對中性境的迷茫或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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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向世俗統治者宣說佛法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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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主體(根)與客體(境)皆為虛幻。
透過體悟感官與認知對象的空幻本質,以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進而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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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與國王對話,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向世俗統治者宣說正法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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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境比喻世間幻象。
說明眾生對虛幻現象的執著,即便在覺醒或意識到虛假後,仍會產生對幻象的眷戀與憶念,揭示執著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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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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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或大德在對話中常用的啟發式問句,旨在引導對方思考,使其在回答過程中自覺悟理或確認對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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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夢境真實性的質詢,引導思考現象界的虛幻本質,旨在破除對感官經驗的執著,體悟萬法如夢、無實體之義理。
- 入界:梵文 Āyatanas,指感官或對象的「處」或「界」,是意識產生的基礎條件。
- 耳入界:指聽覺器官(耳根)及其運作的範疇。
- 身入:指觸覺器官(身根)及其運作的範疇。
- 三解脫門:指空門、無相門、無願門,是修行者解脫煩惱的三種路徑。
- 法界:指真如實相,或一切現象的總體本質。
- 顛倒: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將錯認爲對,如將無常視為恆常、將苦視為樂。
- 意境界:心意識所能感知、觸及的對象範圍。
- 取著:對對象產生執著與佔有欲。
- 順境:令心感到愉悅、滿意的對象。
- 違境:令心感到不快、不滿意的對象。
- 中容境:既不愉悅也不不快的中性對象。
- 愛想:對對象產生貪愛、渴求的心理狀態。
- 恚想:對對象產生憤怒、厭惡的心理狀態。
- 捨想:對對象不貪也不嗔的冷漠或中立狀態。
- 耳鼻舌身意:六根,指接收外界訊息的六種感官。
- 容境:中立、平淡、不偏不倚的環境或條件。
- 愛心:貪愛,對對象產生執著與渴求。
- 瞋恚:憤怒,對不滿意之物產生的排斥與厭惡。
- 愚惑心:癡,對事物本質缺乏洞察而產生的迷茫與錯覺。
- 境界:指心意識所能感知、認識的對象,梵文 viṣaya。
- 意所行:指心意識所運作、思考或感知的對象。
- 順色:令人愉悅、滿意的視覺對象或物質現象。
- 違色:令人不悅、厭惡的視覺對象或物質現象。
- 容色:中性、不偏不倚的視覺對象或物質現象。
- 無明:對真理的無知,是所有煩惱的根本。
- 所緣法:心意識所接觸、依託的對象。
- 三毒:貪、瞋、癡,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幻化:指看似存在實則無實體的虛幻現象。
- 婇女:指天女或美麗的少女。
- 實:指真實不虛、具有恆常自性的狀態,在此與夢境的虛幻相對。
「大王!何者是耳入界乃至身入?大王!此一切 法對三解脫門現前,決定趣法界、究竟遍虛空, 不可名、不可說、不可用、不可示,無有諍論、 無有語言、不可測量。大王!以眼對色者名為 顛倒,如是略說耳聲鼻香舌味身觸意法,是 故諸法說名意境界。大王!眼入對色者往矚 取著,此眼三種礙:照矚順境生於愛想、若覩 違境生於恚想、矚中容境生於捨想。如是 諸餘耳鼻舌身皆亦如是,其意矚法亦復如 是,若緣順境生於愛心、緣於違境則生瞋恚、 於中容境生愚惑心。如是境界是意所行、意 遍行,故名意境界。大王!彼意行於順色生於 貪欲、行於違色則起恚怒、行中容色起於無 明。如是聲香味觸意所緣法,亦行三事起貪 瞋癡,謂意緣順境意法生於貪欲、意緣違境 意法生於瞋恚、意緣中容境意法生於無明 起於愚癡。大王!應當如是知於諸根猶如幻 化,知彼境界其猶如夢。大王!如人夢中與諸 婇女及眾人等共相娛樂,是人覺已憶念夢 中眾人婇女。大王!於意云何?夢中所見是實 有不?」
此句為對話紀錄,記述大王對前文之詢問或陳述予以否定,通常在佛經敘事中是用於打破既有認知,為後續引出正確法義做鋪陳。
- 王:指當時的世俗統治者,在佛經中常作為對話者,透過其疑問或否定來引導出佛法教義。
王言:「不也。」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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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極其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由說法者(通常為佛或菩薩)使用,旨在引導聽法者審視內心、反思現狀,或在揭示深奧法義前先測試聽者的理解程度,是一種善巧的教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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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境比喻眾生的迷妄。
說明眾生對世間現象的執著,如同在夢中將幻象視為真實,揭示了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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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對話,旨在引導對話者反思並定義何謂真正的「智」,用以區分世俗的聰明才智與能洞察實相的覺悟智慧(般若)。
- 夢執:在夢中產生的執著,在此比喻對虛幻現象的錯誤認同。
- 智:指般若或覺悟之智慧,能洞察事物實相,非指世俗的知識或聰明。
「大王!於意云何?是人所夢執 謂為實。是為智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應,用於否定前述之觀點或事實,是經文對話中常見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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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承認佛陀在世間具有至高無上的覺悟與尊貴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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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常見的問句,用於引出前文所述內容的因緣、理由或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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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境比喻世間現象,說明眾生所感知的人事物皆為幻象,缺乏實體自性(空性),因此追求其中的感官娛樂亦是徒勞且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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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必須依循正法與正確方法。
若在錯誤的方向上努力,即便付出極大心力,也僅是徒勞無功,無法獲得實質的解脫或證悟。
王言:「不也。世尊!何以故? 夢中所見眾人婇女畢竟是無亦不可得,何 況共相娛樂。是人但自疲勞,都無有實。」
「大王!像這樣愚癡無知的凡夫,看到可愛的色相,眼睛見到色相後,心中生起執著,生起執著後產生愛慕,產生愛慕後,心中生起染著,生起染著後造作染著的業,所謂身三、口四、意三這些業,造作了這些業後便隨即消滅。這些業消滅後,既不依於東方而存在,也不依於南、西、北方及四維上下而存在。這些業,乃至於臨終之時最後的識滅時,會在心中顯現出過去所造作的心念。大王!這個人自己的業已盡,其他的業現前,大王!就像從夢中醒來後回想夢中的事情。正是如此,大王!最後的識作為主體,由於業的因緣,依靠這兩種因緣,在分位之中識心最初生起,可能生於地獄、可能生於畜生、可能生於閻魔羅界、可能生於阿修羅、可能生於天人之中。前一個識滅盡後,分位識生起,生分的相續心種類不曾中斷。大王!沒有任何一法能從這一世到達他世而具有生滅。所造的業,以及所受的果報都不會消失壞滅,卻沒有真正造業的人,也沒有真正受報的人。大王!當後識滅盡時,這叫做死亡的次數;如果初識生起,這就叫做出生的次數。大王!當後識生起時,沒有從哪裡來;它滅盡時,也沒有到哪裡去。當因緣生起時,也沒有從哪裡來;滅盡時,也沒有到哪裡去。業力生起時也沒有從哪裡來,滅盡時也沒有到哪裡去。死亡時也沒有從哪裡來,滅盡時也沒有到哪裡去。最初識生起時也沒有從哪裡來,滅盡時也沒有到哪裡去。它的生起也沒有從哪裡來,滅盡時也沒有到哪裡去。為什麼呢?因為自性本來就遠離一切。彼後
識、後識的體性是空的,緣、緣的體性是空的,業、業的體性是空的,死、
死的體性是空的,初識、初識的體性是空的,受、受的體性是空的,世
間、世間的體性是空的,涅槃、涅槃的體性是空的,起、起的體性
是空的,壞、壞的體性是空的。大王!如是作業的果報皆不會消失、壞滅,沒有作業者、也沒有受報者,但只是隨順世俗而有,
並非第一義。大王應當知道,一切諸法皆是空寂的。一切諸法的空性,就是空解脫門。空無空相,這稱為無相解脫門。如果沒有執取形相,就不會有願望和追求,這就叫做無願解脫門。就是這樣,大王!一切法都具備三種解脫門,與空性一起實踐,是通往涅槃的前導之道,要遠離執取形相,也要遠離願望和追求。究竟的涅槃境界,必然如同法界一樣,遍及整個虛空。大王你要知道,所有根本都像幻影,境界就像夢境。一切譬喻都應該這樣理解。
此句為佛陀對國王的稱呼,開啟對話,顯示佛陀在教化世俗統治者時的莊嚴與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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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細描述了凡夫因無明而陷入輪迴的心理機制:從感官接觸(眼見色) $\rightarrow$ 心理反應(執著) $\rightarrow$ 情緒升級(愛重) $\rightarrow$ 心理狀態(染著) $\rightarrow$ 行為實踐(染著業),最終導致生命在業力驅使下走向死亡。
這揭示了「渴愛」與「執著」如何驅動業力的產生,導致生死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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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滅盡後,生命狀態脫離了空間維度的束縛。
在佛教義理中,業力是導致輪迴與空間定位(受生於某處)的根本原因。
當業力滅除,不再受十方空間的限制,象徵進入一種超越物質空間、不依止於任何方位的解脫狀態。
。
本句描述業力在臨終時的顯現機制。
指過去所造之業,會在生命最後意識消滅之際,以心像(業相)的形式呈現,影響個體的投生方向。
。
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對世俗統治者使用莊重的稱謂,旨在以禮敬之態引導權力者領悟正法。
。
此句描述業力的接續運作機制。
當個體目前承受的特定業報(自業)耗盡,先前種植的其他業因(異業)隨即成熟並顯現,主導其後續的生命狀態或去向。
。
以夢覺喻悟道。
比喻修行者在覺悟實相後,回顧過去在無明中產生的執著與幻象,深知其本質為空,不再被其牽著走。
。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之正確性。
。
本句說明投生(受生)的機制:由臨終前的最後意識與過去的業力共同驅動,使新生識心在受生之時升起,並決定其投生於哪一個生命層次。
。
本句描述意識在生死轉接過程中的相續狀態。
前一刻的意識滅去後,立即產生連結新生命的意識(生分識),確保心識的流轉不曾中斷,說明瞭生命意識在輪迴中的連續性。
。
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向世俗統治者宣說佛法或對答的場景中,體現佛法在世間的傳播與對統治者的教化。
。
本句旨在否定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在不同世界之間遷移並經歷生滅的觀念。
這體現了佛教關於「無我」與「緣起」的義理,強調生滅是因緣的聚合與散掉,而非某個固定之法(如靈魂或實體)在空間上的位移。
。
本句闡述「業果不失」與「無我」的辯證關係。
強調因果律的運作是客觀且連續的,但在此過程中並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在主導造業或承受果報,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呼喚,常見於佛教經典中,由佛弟子或聖者在對國王進行法說或對話時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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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意識在生死轉接過程中的狀態。
死數是指前一生最後意識的滅盡;生數是指新一生第一意識(投胎識)的生起,說明瞭生命意識流轉的接續過程。
。
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向國王宣說法義的對話開端,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
。
本句闡述「識」的非實體性。
意識的生起與滅除並非一個恆常實體在空間中的遷移,而是依因緣而生的現象,旨在破除對「靈魂」或「恆常意識」在生死間遷徙的執著。
。
本句闡述現象(法)的空性。
因緣生起之物並非由實體遷移而來,亦非滅後遷往他處,揭示生滅過程中並無恆常主體之實相,即「不來不去」的空義。
。
本句揭示業力的非實體性。
業的生起與滅盡是依因緣而生的現象,並非有一個實體的「業」在空間中遷移或轉移。
此處旨在破除對業力具有實體或恆常性的執著,契合無我與空性的義理。
。
本句闡述生滅之本質,否定了存在一個實體性的「我」或「靈魂」在死亡或滅盡時於空間或狀態間遷移的觀念,強調生滅現象本空,無來無去。
。
本句闡述意識(識)的生滅特性,強調意識的生起並非由恆常實體從某處遷移而來,其滅除亦非遷移至他處,旨在破除對「我」或「靈魂」恆常遷徙的執著,體現無我與緣起義。
。
本句闡述現象的空性,否定實體性的生滅與遷徙。
說明所謂的「生」與「滅」僅是因緣的顯現與消散,並非有一個恆常的個體從某處來到某處,或從某處去往某處。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原因解釋,旨在揭示法義的因果邏輯。
。
此句闡明般若空性的核心:萬法皆無獨立、恆常的本質(自性)。
當意識不再執著於所謂的「自性」而使其「離」時,即能契入空性,斷除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
本段文字透過對意識、因緣、業力、生死以及世間與涅槃等現象的逐一剖析,強調所有存在狀態在體性上皆為「空」。
此舉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體現一切法無自性的空性觀。
。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一名國王進行開示。
。
本句闡述「業果不失」與「無我」的辯證關係。
雖然業力運作導致果報不失,但在究極真理(第一義)中,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作業者/受報者)在操作,僅在世俗假名(世俗諦)的層面上成立,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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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萬法空寂的真理,指出一切現象皆無恆常自性(空),且在離欲斷相後進入寂滅狀態(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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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體悟「一切法空」的實相,能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從而開啟解脫之門。
。
本句強調修行不可落入「空見」。
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或相狀而執著,則仍未脫離對立。
唯有空且不執著於空相,方能進入真正的無相解脫。
。
本句闡述解脫的關鍵在於破除對「相」的執著。
當心不再被現象所牽引,便不再有願求與渴求,進而進入無願解脫的境界。
。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之正確性。
。
本句說明修行解脫需透過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
透過體悟空性,能使心不再執著於事物的表相,並捨棄對特定果位的渴求,從而開啟通往涅槃的道路。
。
本句描述究竟涅槃的本質。
指出最終的解脫境界(究竟涅槃)並非空無或局部,而是與法界(真理的絕對總體)同一,具有周遍一切空間、無處不在的特性。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涅槃與法界不二的觀點。
。
本句揭示主體(根)與客體(境)皆為虛幻的本質。
感官與其對應的對象並非實有,而是如幻如夢的暫時顯現,旨在破除對色身與外境的執著。
。
佛陀在經中常以譬喻闡述深奧法義。
此句提醒聽者,譬喻是引導領悟實義的工具,應透過譬喻掌握其核心義理,而非執著於譬喻的文字表象。
- 凡夫:尚未覺悟,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人。
- 染著業:受貪、嗔、癡等煩惱驅使而造的非清淨業。
- 身三、口四、意三:指身體、言語、意念所造的業力分類。
- 業:指造作及其產生的潛在能量,是導致輪迴與受生的主因。
- 上下:與四維合稱,構成空間的維度,此處指十方空間的方位。
- 心想:指業力成熟時在心中顯現的影像或念頭,亦即業相。
- 自業:指目前正在承受的特定業果。
- 異業:指除目前承受之業外的其他業果。
- 夢覺:比喻從無明迷亂的狀態中覺醒,證悟實相。
- 最後識:指臨終前最後一刻的意識狀態,是決定投生方向的關鍵。
- 生分:指受生、投生的時機或過程。
- 閻魔羅界:指閻摩天界,位於地獄之上,由閻摩天王主宰的區域。
- 前識:指前一剎那或前一世的意識。
- 生分識:指在受生之時產生的意識,亦即連結新生命的意識(結生識)。
- 相續:指心念一個接一個地連續不斷,如同水流一般。
- 作業:指造業,即身口意三行的行為。
- 果報: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
- 失壞:指消失、毀損或遺失。
- 死數:指生命終結時,最後一個意識瞬間的滅盡。
- 生數:指新生命開始時,第一個意識(投胎識)的生起。
- 緣生:依因緣而生起,非獨立存在。
- 死:指肉體生命功能的停止與意識的散失。
- 體性空:指事物在本質上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非實有。
- 識/後識/初識:指意識在輪迴與認知過程中的不同階段或種類。
- 緣:指促成事物產生的條件或原因。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世俗:指世俗諦,即基於常識、語言約定而成立的相對真理。
- 第一義:指勝義諦,即超越語言、對象的終極真理,指萬法空性。
- 解脫門:指通往解脫、超越輪迴的修行路徑或關鍵契機。
- 空相:執著於「空」這一概念或狀態而產生的相狀。
- 無願解脫:指不再對任何境界產生渴求,從而達到完全自由、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
- 願求:指對特定對象或果位的渴望與追求。
- 究竟涅槃界:指最終、完全解脫且不再退轉的涅槃境界。
- 周遍:指全面覆蓋,無處不在。
- 虛空際:指空間的極限或整個空間的範圍。
- 譬喻:以已知事物比喻深奧道理,使人易於理解的教學方法。
佛言: 「大王!如是愚癡無聞凡夫見可意色,眼見色 已心生執著,生執著已起於愛重,起愛重已 生染著心,生染著已作染著業,所謂身三、口 四、意三種業,造彼業已即便謝滅。是業滅已, 不依東方而住,亦復不依南西北方四維上下 而住。如是之業,乃至臨死之時最後識滅,見 先所作心想中現。大王!是人自分業盡、異業 現前,大王!如似夢覺念夢中事。如是大王! 最後識為主,彼業因緣故,以此二緣生分之 中識心初起,或生地獄、或生畜生、或生閻魔 羅界、或生阿修羅、或生天人中。前識既滅生 分識生,生分相續心種類不絕。大王!無有一 法從於此世至於他世而有生滅。見所作業 及受果報皆不失壞,無有作業者亦無受報 者。大王!彼後識滅時名為死數,若初識生名 為生數。大王!彼後識起時無所從來,及其滅 時亦無所至。其緣生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 無所至。其業生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 至。死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初識生 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其生亦無所 從來,滅時亦無所至。何以故?自性離故。彼後 識、後識體性空,緣、緣體性空,業、業體性空,死、 死體性空,初識、初識體性空,受、受體性空,世 間、世間體性空,涅槃、涅槃體性空,起、起體性 空,壞、壞體性空。大王!如是作業果報皆不失 壞,無有作業者、無有受報者,但隨世俗故有, 非第一義。大王當知,一切諸法皆悉空寂。一切 諸法空者,是空解脫門。空無空相,名無相解 脫門。若無於相則無願求,名無願解脫門。如 是大王!一切法皆具三解脫門,與空共行涅 槃先道,遠離於相、遠離願求。究竟涅槃界,決 定如法界,周遍虛空際。大王當知,諸根如 幻、境界如夢。一切譬喻當如是知。
此句為對君主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佛陀對國王進行說法或對答的開端。
。
此喻說明意識對虛幻之相的執著。
即便客觀對象(夢境)已消失,但主觀的憶念(業力習氣)仍能驅動嗔心,使人陷入虛擬的鬥爭中,揭示了妄想與執著的持續性。
。
此為佛陀常用的教學法,透過提問引導聽者主動思考,使其在心中生起對法義的探究心,以便在隨後揭曉答案時能更深刻地領悟。
。
此句以夢境的虛幻性為喻,旨在探討感知現象是否具有真實本體,引導修行者體悟世間萬法如夢幻泡影的空性,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
- 冤:指有冤結的對象,即冤家。
- 實有:指真實存在、不依賴因緣而獨立存在的本體。
「大王!猶如夢中與冤共鬪,是人覺已憶念夢 中而共冤鬪。於意云何?夢中所見是實有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視前文而定其否定的具體對象。
在佛經敘事中,通常是國王在與佛或菩薩對話時,對某種觀點或假設予以否定。
王言:「不也。」
此句為對世俗統治者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佛陀對國王宣說法義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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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在開示前常用的詢問語,旨在引導對方思考並確認其根機,使隨後的教導能精準契入對方的理解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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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境比喻眾生在無明中將幻象視為真實的錯覺,說明世間法之虛幻與執著之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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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對話式詰問,旨在引導對方反思並確認對「智」的正確認知,區分世俗的知識聰明與覺悟的般若智慧。
- 執:對錯誤的認知產生執著,不願捨棄。
「大王!於意云何?是人所夢執謂為 實。是為智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應,用於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事實,在經文中常作為引導真理或糾正錯誤見解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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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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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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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境比喻世間現象的虛幻性。
既然夢中的恩怨在醒後發現並不真實,那麼世間的鬥爭與衝突在覺悟空性後,同樣沒有實質的冤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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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若方向錯誤或執著於外相,即便付出極大努力,也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或真理,僅是徒勞無功。
- 鬪戰:指爭鬥、戰爭或對立的衝突。
王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夢中 畢竟無冤,何況鬪戰。是人徒自疲勞,都無有 實。」
由於業和因緣的緣故,因這兩種緣分,在分段生中識心最初生起,
可能生於地獄、可能生於畜生道、可能生於閻魔羅界、可能生於阿修羅處、可能生於天人之中。前一個識滅盡後,分段生的識便生起,
分段生的相續心種類不曾間斷。大王!沒有任何一法,從現在這一世到未來世會有生起與滅盡,所見的業行與果報都不會毀壞,也沒有造業者,也沒有受報者。大王!當後識滅盡時,稱為死數;若初識生起,稱為生數。大王!當後識生起時,無從何處來;滅盡時,也無到何處去。其因緣生起時,無從何處來;滅盡時,也無到何處去。它在業力生起時也沒有從哪裡來,滅盡時也沒有去哪裡。臨終時也沒有從哪裡來,滅盡時也沒有去哪裡。最初識生起時也沒有從哪裡來,滅盡時也沒有去哪裡。它的生起也沒有從哪裡來,滅盡時也沒有去哪裡。為什麼呢?因為自性本來就超脫。那後識、後識的本體,
本性是空的,緣、緣的本體也是空的,業、業的本體是空的,死亡、死亡的本體是空的,初識、初識的本體是空的,感受、感受的本體是空的,世間、世間的本體是空的,涅槃、涅槃的本體是空的,生起、生起的本體是空的,壞滅、壞滅的本體也是空的。大王!同樣地,造作的業和果報都不會消失壞滅,沒有真正的造業者,也沒有真正的受報者,只是隨著世俗的緣故才有,並不是究竟的真理。大王你要知道,一切法都完全空寂,一切法空就是空解脫門,空而無空相叫做無相解脫門,如果沒有相狀就沒有願求,這叫做無願解脫門。就是這樣,大王!一切法都具備三種解脫門,與空性一起實踐,是通往涅槃的前導之道,遠離一切相狀,也遠離一切願求。究竟涅槃的境界,必定如法的境界,遍及虛空的邊際。大王應當知道,諸根如同幻化,境界如同夢境。一切譬喻應當如此理解。
此句為佛陀對國王的稱呼,開啟對話,準備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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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凡夫因無明而產生的心理反應鏈:從視覺接觸不悅之物,導致心不喜,進而對此不喜之情產生執著,隨後轉化為瞋恚,最終使心神濁亂而造作身口意的惡業。
這揭示了瞋心從微小不悅演變為具體惡業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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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消盡後的狀態。
當特定的業因及其果報結束(謝滅)後,存在狀態不再受空間方位(東南西北上下)的限制或依止,顯示出脫離物質空間束縛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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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在臨終時的顯現過程。
在意識滅盡之前,過去所造的業力會以「心想」(業相)的形式呈現,這決定了意識在死亡瞬間的狀態,進而影響投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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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國王)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國王常作為護法或聽法者的代表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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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人在面對異象或臨終徵兆時的心理狀態。
在佛教因果論中,「業盡」指目前的生命狀態或某種業力果報結束,「異業現前」則指新的業力果報(通常指來世或下一階段的果報)開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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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世俗統治者的正式稱呼,標誌著對話的開始,體現了佛法在世間權力結構中的傳播與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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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覺比喻悟道。
說明覺悟之人回視過去在生死輪迴中的種種經歷,深知其本質皆為虛幻,不再執著其中,僅將其視為過往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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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顯示對聽法者的尊重與對真理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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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輪迴投生的機制。
投生需具備兩個條件:一是臨終時的意識狀態(最後識),二是過去累積的業力(彼業)。
這兩者共同作用,促使新生識在對應的六道之中產生,決定個體的投生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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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意識在生死交替時的相續過程。
前一意識滅盡後,立即產生負責投生的「生分識」,確保心識的流轉(相續)不曾中斷,從而將業力與習氣承接至新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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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稱呼語,用於對國王的尊稱。
在佛經敘事中,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開端,旨在建立對話情境,隨後通常會接續法義的開示或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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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果不失,但無實體我」的義理。
說明因果的運作並不依賴於一個恆常不變的個體(我)在承擔,而是由現象(法)的連續流轉而成就,旨在破除對「自我」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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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顯示出佛法對不同社會階層的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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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意識相續的轉折點。
在輪迴過程中,前一世最後的意識(後識)滅盡即為死亡的界限;而下一世最初的意識(初識)產生即為出生的界限,以此定義生死的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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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世俗統治者的尊稱,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向國王宣說法義的對話開端,體現佛法對世間權力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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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意識(識)生滅的非實體性。
意識的生起與滅盡並非一個實體在空間上的遷移,而是因緣和合的瞬間顯現與消失,旨在破除將意識視為恆常、可移動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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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緣起法之實相。
現象的生滅僅是因緣的聚合與散開,並非有一個恆常的實體在時間或空間中移動。
透過否定「來源」與「去處」,旨在破除對實體(如我執)的妄想,體現空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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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業」的非實體性。
業力的生滅並非一個實體在空間中的移動或遷移,而是因緣和合與散盡的過程。
透過否定業力的「來源」與「去向」,破除對業力或個體實有的執著,揭示其空性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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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我」或「靈魂」在生死流轉中實有且遷徙的執著。
強調死亡與滅盡並非從一處移動到另一處,而是揭示生命現象的空性,無來亦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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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意識具有實體且在生死間遷徙的執著。
說明意識的生起與滅盡並非實體的移動,而是因緣的和合與散掉,揭示了無我與空性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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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現象的空性與無我。
否定了有一個恆常的實體在生死之間遷徙,強調生與滅僅是因緣的生滅,並非實有的個體從一處移動到另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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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法的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者進入因果分析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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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義理。
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自性)。
「離自性」即是指現象在實相上並不具備獨立本質,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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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採取排比形式,將意識、因緣、業、生死、世間乃至涅槃等所有現象及其內在本質(體性)悉數列舉,並指出其皆為「空」。
此旨在闡明「萬法皆空」的理路,破除對任何法(無論是輪迴之法或解脫之法)的實有執著,以達中道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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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在尊重其世俗地位的同時,旨在透過對話引導其領悟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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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果不失」與「無我」的辯證關係。
說明業力的運作不依賴於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主體(我),而是依因緣生滅。
在世俗層面(世俗諦)為了溝通而假定有行為者與受報者,但在絕對真理(第一義諦)中,僅有法與因緣的流轉,並無實體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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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三解脫門」的遞進關係:首先體悟萬法皆空(空門),接著破除對「空」本身的執著(無相門),最終達到不再有任何渴求與執著的寂靜狀態(無願門),以此達成徹底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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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體現了說法者與聽法君主之間的對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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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者應透過「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來觀照一切法。
透過體悟空性,能打破對現象(相)的執著與對果位的渴求,從而建立通往涅槃的基礎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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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涅槃與法界的同一性,指出最終的解脫並非脫離世界,而是體悟到遍滿虛空的真如實相(法界),強調覺悟之境與宇宙本體的圓融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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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感官功能與所感之境皆是依緣而生的虛幻現象,並無真實自性,旨在教導應破除對感官與外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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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指示,提示修行者在面對經中譬喻時,應把握其核心義理,將譬喻中的象徵意義對應到實際的法義上,而非執著於譬喻的文字表象。
- 無聞凡夫:指缺乏佛法聞習、未得正見的普通人。
- 業盡:指某個特定業力的果報已全部承受完畢。
- 受報:指因過去的業力而承受的結果。
- 後識:指前一世生命結束前最後一個瞬間的意識。
- 初識:指新生命開始時第一個產生的意識。
- 死數/生數:此處「數」指計算的界限或特定的狀態,用以標記死亡與出生的時間點。
- 作業果報:指行為(業)及其產生的結果(報)。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即所有現象。
- 空解脫門:透過體悟萬法皆空而獲得解脫的門徑。
- 無相解脫門:超越一切相狀(包括空相)的執著而獲得解脫的門徑。
- 無願解脫門:因無相而不再有任何願求、渴愛而獲得解脫的門徑。
- 諸相:指事物表象的特徵,修行者需遠離對其的執著。
- 如幻:比喻事物如幻術般虛假不實,無真實自性。
佛言:「大王!如是愚癡無聞凡夫,眼見不愛 之色心不喜樂,於不喜樂而生執著,生執著 已便生瞋恚,生瞋恚已其心濁亂造作瞋業, 所謂身三、口四、意三種業。造彼業已即便謝 滅,是業滅已不依東方而住,亦復不依南西 北方四維上下而住。如是之業,乃至臨死之 時最後識滅,見先所作心想中現。大王!是 人見已心生恐怖,自分業盡、異業現前。大王! 如似夢覺念夢中事。如是大王!最後識為主, 彼業因緣故,以此二緣生分之中識心初起, 或生地獄、或生畜生、或生閻魔羅界、或生阿 修羅處、或生天人中。前識既滅生分識生,生 分相續心種類不絕。大王!無有一法從於今 世至於後世而有生滅,見所作業及受果報 皆不失壞,無有作業者亦無受報者。大王!彼 後識滅時名為死數,若初識生名為生數。大 王!彼後識起時無所從來,及其滅時亦無所 至。其緣生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其 業生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死時亦 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初識生時亦無所 從來,滅時亦無所至。其生亦無所從來,滅時 亦無所至。何以故?自性離故。彼後識、後識體 性空,緣、緣體性空,業、業體性空,死、死體性空, 初識、初識體性空,受、受體性空,世間、世間體 性空,涅槃、涅槃體性空,起、起體性空,壞、壞體 性空。大王!如是,作業果報皆不失壞,無有作 業者、無有受報者,但隨世俗故有,非第一義。 大王當知,一切諸法皆悉空寂,一切諸法空 者是空解脫門,空無空相名無相解脫門,若 無相者則無願求名無願解脫門。如是大王! 一切法皆具三解脫門,與空共行涅槃先道, 遠離諸相、遠離願求。究竟涅槃界,決定如法 界,周遍虛空際。大王當知,諸根如幻、境界 如夢。一切譬喻當如是知。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稱呼,確立了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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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境為喻,說明眾生對虛幻之相產生執著與恐懼。
即便幻象(夢)已消失,但心念仍對該幻象產生憶念與牽著,用以比喻對無實體之法(如妄想、我執)的執著與由此產生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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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在說法時常用的啟發式問句,旨在引導聽法者進入思考狀態,使其在回答過程中自覺地領悟法義,而非被動接受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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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境的虛幻性為喻,引導思考感官所知的現象是否同樣缺乏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界「實有」的執著,體悟萬法空相。
- 嬈:擾亂、戲弄或驚嚇。
「大王!猶如有人於其夢中為鬼所嬈心生恐 怖,是人覺已憶念夢中所夢之鬼。於意云何? 夢中所見是實有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用以否定前文的假設或陳述,是敘事經文中常見的對話轉折。
王言:「不也。」
此為對君主或統治者的尊稱,常用於經文對話的開端,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或表達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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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極其常見的詢問句式,是用於引導聽者進入思考狀態的教學技巧,使聽法者由被動接收轉為主動思維,為隨後的法義開示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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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境比喻眾生的迷妄。
說明凡夫在無明中,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實體,揭示了執著與錯覺的本質。
。
此句為典型的對問式教法,透過詢問對方對「智」的定義,引導其反思並區分世俗的知識與佛法中洞察實相的般若智慧。
「大王!於意云 何?是人所夢執謂為實。是為智不?」
此句為對話紀錄,記述國王對前文之否定回答,屬經文敘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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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尊貴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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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其背後的因緣或理由,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邏輯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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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境比喻現象的虛幻。
若恐懼的對象(鬼)在實相中並不存在,則產生的恐懼心亦是無根基的妄想,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虛幻現象的執著與恐懼。
。
指修行若缺乏正法指導而盲目努力,僅會導致身心疲憊,無法獲得實質的解脫或智慧果位。
- 怖:恐懼、怖畏,指因對對象產生誤解或執著而產生的心理不安。
王言:「不也。 世尊!何以故?夢中所見畢竟無鬼,何況怖也。 是人但自疲勞,都無有實。」
佛陀對世俗統治者的稱呼,用於開啟教化或對話的開場。
。
本句詳述凡夫造業的心理機制:由感官接觸(眼見色)起,因無智而不能維持「捨」的中立狀態,轉而生起執著,最終將執著轉化為身口意的具體業力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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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消盡後的狀態。
當特定的業力運作完畢並謝滅後,生命形態不再受空間維度(東南西北四維上下)的限制而存在,說明脫離了物質空間的依止。
。
本句描述臨終時的業力顯現。
在佛教心理學中,臨死之時(死前剎那)常會出現與過去業力相關的影像(業相),這些影像會影響意識的最後狀態,進而決定投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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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向國王宣說法義的對話開端,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
。
描述因果報應顯現時的心理狀態。
當人察覺舊有的業力報應即將結束,而新的、不同的業力報應即將顯現時,會因對未知果報的畏懼而心生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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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旨在以禮貌的稱謂開啟法義對談。
。
以夢覺比喻覺悟。
將世間幻象比作夢境,證悟後回視過去的執著與經歷,如同醒後回想夢中之事,知其本質為空,不再被其牽著走。
。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表示對大王先前所述之內容或疑問的肯定與認同。
。
本句說明投生之機制,指出臨終意識(最後識)與業力共同作用,促使識心在新生之際初次升起,決定其投生於六道中的特定境界。
。
本句描述意識的「剎那生滅」與「相續」關係。
佛教認為心識並非恆常不變,而是由無數個剎那的生與滅組成。
前一念滅掉的瞬間,後一念立即產生,這種極其快速的接替形成了意識的連續流(心相續),使眾生感受到心念是連續的。
。
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對國王說法,旨在透過統治者的影響力,使正法能更廣泛地在社會中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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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教核心的「業果不失」與「無我」之關係。
說明業力的傳承並非依賴一個恆常不變的靈魂或主體(作業者/受報者),而是透過因果鏈條的連續性運作。
此義旨在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同時肯定因果律的真實性。
。
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常見於佛弟子或菩薩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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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識生滅序列中的特定時點。
在意識連續的過程中,標記識滅去的時刻稱為「死數」,標記識初次生起的時刻則稱為「生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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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世俗統治者的尊稱呼語,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對國王說法之開端,顯示對其身分之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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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識」的生滅特質。
意識的起滅是依因緣而生,並非一個實體在空間中遷移,旨在破除對「識」具有恆常自性或實體移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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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現象(法)的空性。
因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實體,故在生起時並無固定來源,在消滅時亦無固定去向,旨在破除對「實體遷徙」或「恆常我相」的執著。
。
本句闡述業力的非實有性。
業的生滅並非實體在空間上的移動或遷移,而是因緣和合的生起與散滅,旨在破除將「業」或「意識」視為恆常實體在生命間遷徙的執著。
。
此句旨在破除對生命在生死之間有實體遷徙的執著。
說明死亡與滅盡並非實體的移動,而是空性的顯現,無來亦無去。
。
本句闡述「識」的無自性與空性。
意識的生起與滅盡並非實體的移動或遷移,而是因緣和合的現象。
否定「從來」與「所至」,旨在破除對「恆常我執」或「靈魂遷移」的誤解,體現佛法中關於無我與緣起的教義。
。
此句揭示現象生滅的空性,說明生與滅並非實體的遷移或轉移,而是因緣和合的幻現,旨在破除對「實體我」在空間中往來的執著,體現「不來不去」的真理。
。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對法義因果、理據或深層原因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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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事物因不具備獨立、恆常且不變的本質(即自性),故呈現其真實狀態。
。
本句透過對十二因緣(如識、緣、業、死、受)以及世間、涅槃、起壞等基本範疇的逐一剖析,強調所有現象(法)皆無自性,即「體性空」。
即使是解脫的境界「涅槃」,亦不應被視為一種實有的實體,而應視為空性,以破除對任何法(包括聖法)的執著,體現「一切法空」的義理。
。
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向國王宣說法義的對話開端,旨在建立對話基礎,隨後引導世俗統治者進入佛法義理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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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果不失」與「無我」的調和。
說明業力的運作不依賴於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我),而是依因緣生滅。
在世俗層面(世俗諦)為了方便說明而認定有行為者與受報者,但在究極真理(第一義諦)中,一切皆是空相,無實體之我。
。
本段闡述三解脫門的遞進邏輯:首先體悟萬法皆空(空門),進而破除對「空」的執著(無相門),最終因無相而斷除一切願求(無願門),達成圓滿解脫。
。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之正確性。
。
本句闡述一切法在本質上皆具備解脫的潛能。
透過實踐「空」、「無相」、「無願」這三種解脫門,修行者能破除對現象的執著與對果位的渴求,從而開啟通往涅槃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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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最高覺悟狀態的特質,將「究竟涅槃」與「如法界」(真如實相)等同,強調此境界並非局部存在,而是遍滿整個虛空的絕對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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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感官與所感之境皆無自性,依緣而生,如同幻術與夢境般虛幻不實,旨在教導不應執著於感官與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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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指示,提醒修行者在面對經中比喻時,應把握其核心義理,而非執著於比喻的表象,將譬喻視為引導進入深層真理的方便法門。
- 佛:指覺悟者,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 無聞:指缺乏對正法的聽聞與學習。
- 命根:維持生命運行的基礎能量或生理機能。
- 作業者、受報者:指對「我」的執著,誤以為有一個恆常的主體在造業與承受果報。
- 涅槃先道:指在達到最終涅槃之前,必須經過的修行路徑或準備階段。
- 遠離於相:即「無相」,指不被事物的外在表象或概念所迷惑。
- 遠離願求:即「無願」,指不再追求世間或出世間的慾望與執著。
- 如法界:指萬法本然的真如實相,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佛言:「大王!如是愚 癡無聞凡夫眼覩色已,於捨處色妄生執著, 生執著已作執著業,所謂身三、口四、意三種 業。造彼業已即便謝滅,是業滅已不依東方 而住,亦復不依南西北方四維上下而住。如 是之業乃至命根欲盡臨死之時最後識滅, 見先所作心想中現。大王!是人見已心生怖 懼,自分業盡、異業現前。大王!如似夢覺念夢 中事。如是大王!最後識為主,彼業因緣故,以 此二緣生分之中識心初起,或生地獄、或生 畜生、或生閻魔羅界、或生阿修羅處、或生天 人中。前識既滅生分識生,生分相續心種類 不絕。大王!無有一法從於今世至於後世而 有生滅,見所作業及受果報皆不失壞,無有 作業者、亦無受報者。大王!彼後識滅時名為 死數,若初識生名為生數。大王!彼後識起時 無所從來,及其滅時亦無所至。其緣生時亦 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其業生時亦無所 從來,滅時亦無所至。死時亦無所從來,滅時 亦無所至。初識生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 所至。其生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何以 故?自性離故。彼後識、後識體性空,緣、緣體性 空,業、業體性空,死、死體性空,初識、初識體性 空,受、受體性空,世間、世間體性空,涅槃、涅槃 體性空,起、起體性空,壞、壞體性空。大王!如 是,作業果報皆不失壞,無有作業者、無有受 報者,但隨世俗故有,非第一義。大王當知, 一切諸法皆悉空寂,一切諸法空者是空解 脫門,空無空相名無相解脫門,若無相者則 無願求名無願解脫門。如是大王!一切法皆 具三解脫門,與空共行涅槃先道,遠離於相、 遠離願求。究竟涅槃界,決定如法界,周遍虛 空際。大王當知,諸根如幻、境界如夢。一切譬 喻當如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