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積經
大寶積經卷第九十五
大唐三藏法師菩提流志奉 詔譯
善順菩薩會第二十七
此為佛經開篇的標準格式,表示經文內容是由記錄者(通常為阿難尊者)親耳聽聞佛陀說法後,再轉述記錄而來,旨在證明法義的真實性與傳承之可靠。
- 如是我聞:佛經開篇的固定用語,意指『我是這樣聽聞的』。
如是我聞:
身邊圍繞著五百位聲聞和一萬位恭敬的菩薩大眾。當時,
舍衛城有一位名叫善順的菩薩,已經在過去無量佛前種下許多善根,侍奉並供養諸佛,對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已經得到不退轉,常懷大慈心不生瞋恚,
以大悲心廣泛救濟眾生而不覺疲倦,
以大喜心安住於法界,
以大捨心對苦樂都能平等看待,飲食有節制、慾望少且知足,常常受到眾生的歡迎與喜愛。他經常以五戒和八齋法在某城中憐憫教化眾生,之後又勸導大家修習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慈悲喜捨,以及清淨梵行。這時善順菩薩,
為了讓眾生能見到佛陀、聽聞佛法,就帶領著眾人前後圍繞,一同前往佛陀所在之處。
本句為經典開篇的敘事,交代說法之時間、地點與參與對象。
聲聞與菩薩共同圍繞,顯示佛法教化涵蓋了追求個人解脫的聖弟子與追求圓滿覺悟的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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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位具足「四無量心」(慈、悲、喜、捨)與戒律精神的菩薩功德。
該菩薩透過過去生長期的善根與供養,已在成佛之路上獲得不退轉果位,並以廣大的慈悲與平等心,成為眾生的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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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教化眾生的次第:先從基礎的戒律(五戒、八齋)入手,建立基本的道德底線與生活規範;隨後再進一步引導實踐六度(佈施至智慧)、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以及清淨梵行,由淺入深地提升眾生的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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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為了利他,引導眾生親近佛陀、聽聞正法,展現其慈悲引導之行。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當時的政治與文化中心之一。
- 祇樹給孤獨園:佛陀在舍衛國的主要著處,由祇陀太子與給孤獨長者共同捐贈。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道的人,通常指追求阿羅漢果位的弟子。
- 菩薩:指發心覺悟、為利眾生而修行佛道的修行者。
- 舍衛城:古印度著名的城邑,是佛陀常弘法之處。
- 善順:此處為菩薩名。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ṃbodhi 之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
- 不退轉:指修行者在證得一定果位後,不再退失於該境界。
-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即「四無量心」,是菩薩修行的核心精神。
- 少欲知足:指減少慾望,對現有生活感到滿足,是修行戒律的重要精神。
- 五戒:在家佛教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八齋法:八齋日(Uposatha)所持的八項戒律,比五戒更為嚴格。
- 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大乘佛教的「六度」,是菩薩成就佛果的六種修行方法。
- 慈悲喜捨:四無量心,指對眾生產生慈愛、悲憫、隨喜與平等心。
- 清淨梵行:指遠離淫慾、心行清淨的修行生活。
- 善順菩薩:經中記載之菩薩名。
- 見佛聞法:親近佛陀並聽聞其教法。
- 詣:前往、趨向。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與諸大眾五百聲聞、十千菩薩恭敬圍遶。時 舍衛城有一菩薩名曰善順,已於過去無量 佛所種諸善根、承事供養,於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得不退轉,住於大慈心不瞋恚,住於 大悲弘濟無倦,住於大喜善安法界,住於大 捨苦樂平等,節量時食少欲知足,常為眾生 之所樂見。恒以五戒及八齋法於某城中憐 愍教化,然後復勸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 智慧、慈悲喜捨、清淨梵行。爾時善順菩薩 為令眾生見佛聞法,與諸人眾前後圍遶將 詣佛所。
本段描述菩薩展現出極高的修行成就,包括精進的頭陀行與堅固的戒律。
天帝釋觀察到菩薩的德行,感嘆其修行之嚴謹,並推測其未來可能成就天界之主(帝釋天)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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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提問,探討阻礙修行或捨離世俗的內在動機,指出常見的兩大執著:對權力的貪戀(王位)以及對感官慾望的追求(欲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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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遭受言語與肢體暴力之考驗,旨在表現菩薩在面對極端逆境時,仍能持守忍辱波羅蜜,不生嗔心,以實踐大悲與空性之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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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將「慈悲」與「忍辱」結合。
真正的忍辱並非強行壓抑,而是以慈心為基礎,從根本上轉化並消除瞋恨心,使心境在面對逆境時依然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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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帝釋運用神通化現,以不同形象與菩薩對話,旨在透過機巧方便來考驗或啟導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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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惡人對修行者進行言語辱罵與肢體傷害的行為,並提出代為報仇的提議,旨在引導討論關於忍辱、不生瞋恚或因果報應等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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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根」指生命存續的根本力量。
此句描述說話者將為對方斷絕其生命之根源。
- 天帝釋:天界之主,亦稱釋提桓因。
- 淨天眼:天人具備的清淨視力,能洞察遠方與微細事理。
- 頭陀行:指脫離世俗執著、精進修行的苦行方式。
- 屍羅:即戒律(Sila),指修行者應遵守的規範。
- 梵行:指清淨、神聖的修行生活方式。
- 帝釋處:指帝釋天的地位或其所處的天界。
- 王位:國王的地位與權力。
- 欲樂:指感官慾望所帶來的快樂,即世俗的享樂。
- 丈夫:指成年男子。
- 慈忍力:以慈悲心為基礎的忍辱能力,能以愛心化解仇恨而達到忍耐。
- 瞋恨:佛教三大不善業門之一的瞋心,指對不順意之物的排斥、憤怒或憎恨。
- 大丈夫:指身心強健、具備勇猛志向之人。
- 惡人:指造作惡業、心懷惡唸的人。
- 橫相打害:指無故、隨意地進行毆打或傷害。
- 讎報:報復、報仇。
- 命根:指生命的根本或維持生命的生命力。
時天帝釋以淨天眼見此菩薩,住 上精進行頭陀行、具淨尸羅弘濟堅固,便 自念言:「今此善順於諸梵行曾不懈息,將 不為求帝釋處耶?或貪王位及欲樂耶?」作是 念已,即便化作四丈夫身至菩薩前,種種 惡言毀罵菩薩,復以刀杖及於瓦石打擲 加害。爾時菩薩住慈忍力,皆忍受之曾無 瞋恨。時天帝釋復更化作四大丈夫,來語 菩薩:「咄哉善順!彼諸惡人以不善言罵辱於 汝,及以瓦石刀杖之屬橫相打害,何不令 我為汝讎報?我當為汝斷彼命根。」
菩薩藉此糾正對方的錯誤言論或偏見,提醒修行者避免產生或表達錯誤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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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殺生行為會導致惡業的成就,即因果律中的業力法則。
殺生屬於不善業,會感召惡趣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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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極致的「忍辱波羅蜜」。
修行者面對極端的肉體痛苦與殘酷對待,仍能徹底斷除瞋心,以大慈悲心面對,體現不遷、不恨的不動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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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說明,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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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殺生之惡業果報。
殺業之重導致受生於三惡道;若因餘有善根而得人身,仍須承受殺業之餘報,表現為親緣淡薄與社會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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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或菩薩對具備善根、具備修行資質的男性修行者或居士的稱呼,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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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一切現象(法)依其道德性質與果報分為善與不善。
善法能導向解脫與快樂,不善法則導致痛苦與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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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因果律的基本原理:行為(業)決定了生命的去向與結果。
不善的行為會導致生命墮入痛苦的境界,而善的行為則能帶來安樂與利益。
- 善男子:指具足善根、修行正道的男性。
- 莫作是語:不要說出這樣的話,意指避免表達錯誤的見解或言論。
- 殺者:指進行殺生行為的人。
- 惡業:指違背戒律、損害眾生而造下的不善業力。
- 支解:將身體肢體切斷或撕裂。
- 殺害之心:由瞋心所驅使的報復或殺戮之念。
- 地獄:三惡道之首,受極大痛苦之處。
- 餓鬼:三惡道之一,以飢渴痛苦為特徵之道。
- 畜生:三惡道之一,以愚癡、被役使為特徵之道。
- 諸法:指一切現象、事物或心理狀態。
- 善法:指能產生正果、導向解脫且不帶來痛苦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不善法:指能產生惡果、導致痛苦且障礙解脫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等痛苦的生命境界。
- 福利:指因善業而獲得的安樂、幸福或利益。
爾時菩薩告彼人言:「善男子等莫作是語。若 殺害者成就惡業。假使有人於我此身節節 支解猶如棗葉,我終不生殺害之心。何以故? 殺害之人墮於地獄、餓鬼、畜生,乃至雖得人 身,所生父母猶不愛念,恒為眾人之所憎惡。 善男子!一切諸法凡有二種:一者善法,二者 不善法。由不善法墮於惡趣,若依善法獲於 福利。」
描述菩薩為了強調或重申前文所述之教義,決定以偈頌的形式進行宣說,藉由偈頌的韻律感來強化教義的傳達。
- 偈:佛教經文中常用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宣說教義或表達思想。
爾時善順菩薩欲重宣此義而說偈 言:
怎麼可能會有苦的種子,卻結出甘甜的果實呢?現實中的道理就是如此,有智慧的人應該要思考,
痛苦的果報是因為惡緣,行善則能常得安樂。
以種植比喻因果法則,說明善惡行為(業)決定了其後的果報。
苦因必得苦果,善因必得善果,因果規律是必然且不可違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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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報應的普遍法則,強調透過觀察現世現象(現見法)來體悟惡因導致苦果、善因導致樂果的真理,以此激發修行者止惡行善。
- 善惡:指行為的性質,善為符合正法、利他之行為;惡為違背正法、損人利己之行為。
- 業:指身、口、意三業,即行為所留下的種子或動力。
- 苦子:指苦的因,即導致痛苦結果的惡業種子。
- 甘果:指甜美的果實,比喻善業所產生的快樂果報。
- 現見法:指在現世中可直接觀察、驗證的法理或現象。
- 惡緣:導致痛苦結果的惡業或不良條件。
- 思惟:對法理進行深入的邏輯分析與省思。
「善惡猶種植,皆隨業所生, 何有苦子因,成熟甘果者? 現見法如是,智者應思惟, 苦報酬惡緣,為善常安樂。」
此段描述天帝化身試探菩薩之情境。
菩薩因定力堅固且持戒清淨,不被誘使造業,體現菩薩之不退轉心與清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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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天界主宰透過神通變化財寶,並引導眾人將其用於菩薩處,展現了天界對菩薩的恭敬與施予之方便。
- 天帝:通常指三十三天之主帝釋天(Śakra)。
- 殺害業:指殺生之不善業。
- 方便:指為了達成特定目的或度化眾生而採取的靈活手段。
爾時天帝所化之人聞是言已,自念不能令 彼菩薩為殺害業,忽然不現。爾時天帝復更 化作金銀寶聚,令諸丈夫至菩薩所,作如是 言:「汝可方便取此珍寶隨意所用。」
菩薩針對他人的錯誤見解或不當言論進行指正,旨在導正其法義認知,避免誤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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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或理據的詳細解釋,以啟發聽者的正知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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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法則。
偷盜行為屬於不善業,其果報表現為物質上的匱乏(貧窮)、社會地位的低下(下劣)以及在困境中缺乏支持與保護(無依無怙),強調惡業必然導致痛苦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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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對持戒(尤其是不偷盜戒)的堅定誓願,強調即便在生存危機的極端貧困中,亦不願以違背法義的手段獲益,展現出對道德操守的極高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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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凡夫被貪欲遮蔽本性的狀態。
透過對比「凡夫」與「智人」,強調「取」(執著)是眾生共有的深層習氣,說明若不能斷除對對象的貪求與執取,則無法真正脫離愚昧。
- 所以者何:漢譯佛典中常見的詢問詞,意為「原因是什麼」或「為什麼會這樣」。
- 盜業:偷盜的惡業,指非法取得他人財物的行為。
- 下劣:指社會地位低下或心性卑劣。
- 無依無怙:沒有可以依託或依靠的人。
- 不與取法:指不給予而強行奪取的行為,即偷盜。
- 凡夫:未證得聖果、仍處於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覆蔽:指煩惱(如貪嗔癡)遮蔽了本有的清淨智慧。
- 取:佛教術語,指對對象的執著、抓取或貪欲,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爾時菩薩告彼人言:「諸善男子莫作是說。所 以者何?夫盜業者能令眾生貧窮下劣無依 無怙。假使我貧命不存濟,終不行於不與取 法。諸君當知,凡夫愚冥貪求覆蔽,何有智 人行不與取?」
此句為經文敘事轉折,描述菩薩以偈頌的形式來表達法義或進行讚嘆。
- 偈言:指偈頌,以韻文形式表達的佛法教言或讚嘆。
爾時善順菩薩而說偈言:
本句揭示「心貧」與「物貧」的差異。
真正的貧窮並非指物質匱乏,而是指貪欲無止盡。
若心存貪著,即便擁有鉅富,其心態依然處於匱乏與不安的貧苦狀態,無法獲得真正的滿足與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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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說明真正的富貴不在於物質的累積,而在於內心的解脫。
修行者若能安住於捨離、無執的心境,便能獲得超越世俗財富的精神自由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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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業力對身心相貌的因果影響。
智者因遠離惡業,故其身心與相貌顯現莊嚴之相;愚夫因造作惡業,故其身心與相貌顯現醜陋之相。
強調行為(業)決定了生命的品質與呈現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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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擇師與擇友的重要性,指出真正的善知識(智者)雖可能以嚴厲的批評來警策修行者,但其目的在於導向善法;而愚者的稱讚往往是虛假的或誤導的。
修行者應以正見判別,不應因追求名聲或舒適而忽略正道。
- 貪著:對物質、情慾或名利的強烈執著與渴求,是導致輪迴痛苦的核心原因。
- 智者:指具備正見、能洞察世間真理並能斷除煩惱的人。
- 捨離心:指放下執著、遠離貪欲與渴求的心態。
- 富貴:此處指精神上的圓滿與自在,而非世俗的財富與地位。
- 端嚴:莊嚴端正,指身心或相貌的莊重與美好。
- 愚夫:缺乏智慧、不明善惡的人。
- 罪:指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的行為。
- 修善:修行善法,以消除業障並積累功德。
「積財雖千億,貪著心不捨, 智者說此人,在世恒貧苦。 彼雖無一物,安住捨離心, 智者說斯人,世間最富貴。 智者離諸惡,一切皆端嚴, 愚夫由作罪,舉身皆醜陋。 智者勸修善,愚夫恒為惡, 寧受智毀罵,不用愚稱讚。」
此句描述天帝以神通化現之人,在聞法或聞言後,因目的達成或被說服而離去。
展現了天道眾生以化身入世試探或互動的敘事特徵。
- 化:指神通變化,指能隨意改變形相或創造幻身。
時彼天帝所化之人聞是言已悵然而去。
本段描述天帝以財富誘惑菩薩,試驗其是否能堅持誠實、不為利誘而作偽證。
此為考驗菩薩之持戒(不妄語)與定力,體現菩薩在面對世俗誘惑時的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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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敘事部分,描述以物質報酬約定證人之情節,旨在透過世俗契約的履行,鋪陳後續關於誠信或因果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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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妄語(說謊)的惡果。
妄語不僅損害自身的誠信與德行,也會破壞與周遭眾生(包括諸天與各種非人眾生)之間的信任與因緣,是一種廣泛影響自身與他人的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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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妄語的因果惡果。
妄語為惡業之源,會破壞戒律的清淨,導致身心受損(色身與口氣)以及社會評價的墮落,並在因果報應上引導眾生趨向不善的境界。
- 俱胝:梵語 koti,意為千萬。
- 舍衛大城:古印度著名城市,佛陀經常在此講法。
- 波斯匿王:舍衛城的國王,佛陀的虔誠信徒。
- 曲證:歪曲事實的證詞,即偽證。
- 相奉:指將財物奉獻或給予對方作為酬謝。
- 帝釋:天界之主,即釋提桓因。
- 妄語:指虛妄不實之言,是五戒之一的不善行為。
- 夜叉:天界中的一種護法或精靈類眾生。
- 乾闥婆:天界中主管香氣、音樂的眾生。
- 阿修羅:好鬥、具有神力的眾生。
- 迦樓羅:大鵬金翅鳥,天界中的神鳥。
- 緊那羅:天界中擅長歌舞的眾生。
- 摩睺羅伽:蛇神或龍族的一種。
- 不善道:指惡趣,如地獄、餓鬼、畜生等不善的生存境界。
- 清淨戒:指修行者所持守的清淨戒律,是修行的基礎。
- 色身:指肉身或外在的形貌。
爾時天帝復自親試持俱胝金,至菩薩所作 如是言:「我先於此舍衛大城,波斯匿王與 餘丈夫有所諍論,須得一人為我曲證。汝能 為我作證人者,當用此金而以相奉。」爾時菩 薩告帝釋言:「仁者當知,夫妄語者為不善業, 既誑自身,亦誑天、龍、夜叉、乾闥婆、阿修羅、迦 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由於妄語,能為一切 惡之根本,趣不善道、毀清淨戒,能壞色身、 口氣常臭,所出言詞為人惡賤。」
此句為經文的過渡語,標誌著菩薩將以偈頌的形式進一步闡述法義。
偈頌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總結要義或以詩歌形式方便記憶。
爾時菩薩重 說偈言:
本句揭示妄語的業報。
妄語為十惡業之一,其果報不僅表現為生理上的口臭,更導致心靈墮落而墮入三惡道,強調口業之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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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語為十不善業之一。
此句指出妄語的危害不僅在於自欺,更在於欺瞞天龍八部等外在眾生,強調不誠實對自身心性與他人的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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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妄語在佛教倫理中的嚴重性。
妄語被視為諸惡之本,因其能掩蓋其他罪行,進而導致戒律毀損,使修行者在死後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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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真實的絕對堅持,展現說話者不為極大物質財富所動搖的誠信,體現佛教對禁絕妄語之戒律的重視。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受苦的輪迴境界。
- 天龍:指天人與龍族,屬天龍八部。
- 摩睺羅:梵語 Mahoraga,指大蛇或地龍,屬天龍八部之一。
- 三塗: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道。
- 閻浮金:指閻浮提(南瞻部洲)的黃金,在此比喻極其巨大的財富。
「妄語之人,口氣常臭,入苦惡道, 無能救者。夫妄語者,誑於自身, 亦誑天龍,摩睺羅等。當知妄語, 為諸惡本,毀清淨戒,死入三塗。 汝設與我,滿閻浮金,我終不能, 作於妄語。」
描述天帝釋在聽聞特定的教法或言論後,其身形或存在狀態發生了突發性的變化,即消失不見。
時天帝釋聞說是已忽然不現。
此段描述天界眾生透過外在的試探與幹擾,來檢驗修行者是否能守護戒律,展現修行者在面對誘惑時的定力與戒行是否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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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舍支等眾生以美色與香氣誘惑菩薩的情境。
在佛典中,這類情節常用於展現天界眾生對修行者的試探,藉此顯現菩薩對欲樂的超越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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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以智慧的清淨觀照(無染眼),揭示該等女子的業力屬性。
指出其心念與習氣與三惡道(地獄、畜生、羅剎)及污穢之境相應,而非與天人等清淨境界相應,以此警示其業感之深,使其覺悟自身處境。
- 舍支夫人:經中記載之天界夫人名。
- 日光夫人:經中記載之天界夫人名。
- 於五髻:指髮髻結成五髻的形態,此處指特定之天界夫人。
- 禁戒:修行者所持守的戒律。
- 舍支:此處為眾生之名。
- 盛年:指正值青春、生命力旺盛的年紀。
- 枕蓆:指同牀共枕,意指親密的男女行為。
- 無染眼:不受煩惱、偏見或貪欲影響的清淨觀照能力。
- 閻羅王界:由閻羅王主宰的死後審判之地,屬地獄或餓鬼道的範疇。
- 羅剎:印度神話中的一種鬼神,通常以兇惡、食人著稱,在此指代低劣的生命形態。
- 眷屬:指親屬、隨從或具有深厚業緣的羣體。
爾時天帝復令舍支夫人、日光夫人及於五 髻諸夫人等,往菩薩所,重加試鍊壞其禁戒。 時舍支等即與五百盛年女人,以香塗身花 粧藻飾,於後夜分至菩薩前而作是言:「我等 女人年色姝盛,願親枕席相與為歡。」爾時菩 薩以無染眼觀彼諸女,告之言曰:「地獄、畜生、 閻羅王界,諸狂亂者、不正心者,耽昏臭穢 膿血不淨,愛惡羅剎是汝親友,非諸天人清 淨眷屬。」
此句為經文的過渡語,顯示菩薩以偈頌形式再次闡述法義。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常用於總結、強調或以詩歌形式深化教理,便於記憶與傳播。
爾時菩薩重說偈言:
說明因無明而對肉身產生錯誤的執著,未能觀照身之不淨,反而沉溺於感官慾望。
這種對色身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會使人在生命無常、慾望消逝時,因惡業而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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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世間相的無執。
即便擁有極其殊勝、遍滿世界的色身,若能斷除貪染,將一切現象視為如夢幻般的虛妄,便能不被外境所轉。
- 念不淨:指思慮不潔,或未能修持不淨觀。
- 膿血身:指肉身由膿液、血液等不淨物質組成。
- 閻羅界:指地獄中的閻羅地獄,為受苦之處。
- 貪染心:對欲樂或法相產生執著、渴求的心念。
「愚人昏迷念不淨,耽染臭穢膿血身, 諸欲迅滅歸無常,永沈地獄閻羅界。 假令變化如汝等,色身殊勝滿世間, 我無一念貪染心,常生如夢如怨想。」
本段描述菩薩在面對天女以美色誘惑時,心不動搖,展現出極強的定力與對覺悟的堅定志向,體現了修行中離欲與發心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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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詢問其理由,以引出後續的詳細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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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對世俗情愛完全斷除的狀態。
貪愛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而「厭離」在此並非指世俗的討厭,而是指對世俗虛幻與苦患的覺醒,是邁向解脫的必要心理轉向。
- 變態:指變幻形態、改變容貌。
- 貪染: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與染著。
- 正覺:完全的覺悟,指成就佛果。
- 貪愛:對感官對象或生存的渴求與執著,是煩惱的核心。
- 厭離:對世俗慾望與輪迴之苦的厭倦,是修行解脫的起點。
時舍支等雖盡變態,而彼菩薩曾無貪染,各 還天宮白帝釋言:「我觀善順志願堅固,當成 正覺無有疑也。所以者何?彼於我等無少貪 愛,但生厭離。」
此句描述帝釋天在面對威脅時,即便聽聞說明仍無法放下恐懼。
以「箭中身」比喻憂惱之劇烈,揭示即便天界之尊,若未斷除我執與對所有物的執著,仍會受煩惱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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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以「試驗」作為方便法門,旨在驗證修行者發願的堅定程度與真實意向,確保其心志足以承接後續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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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思惟後,透過放下憍慢心並行頂禮之禮,展現對菩薩的恭敬,這是從自我執著轉向法身智慧的重要心態轉變。
- 憂惱:佛教中指心被煩惱所擾,產生不安與痛苦的狀態。
- 願:指發心追求的目標或誓願,在佛教中尤指菩薩為利眾生而立的宏願。
- 憍慢:指自大、驕傲,是遮蔽智慧的煩惱。
- 頂禮:以頭觸足或地,表示最高程度的恭敬。
爾時帝釋雖聞此言,猶懷憂 惱如箭中身,恒作是念:「彼人必當毀奪於我, 無有疑惑。我今應往重加試之,於諸願中的 何所願?」作是思已至菩薩前,捨去憍慢頭頂 禮足,以偈問曰:
此句旨在詢問修行者在實踐清淨梵行的同時,內心是否仍存有世俗的慾望或特定願望,用以考察其離欲的程度與修行的純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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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問句形式,探討修行者所追求的目標。
若僅追求日月、釋天、梵天等天界神祇,仍屬於世間法與輪迴之內,而非追求超越生死、究竟解脫的佛法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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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輪迴中追求權力地位的行為,反映出眾生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世俗地位的執著。
- 淨梵行:指清淨、離欲的修行生活,通常指禁慾或追求精神純淨的梵行。
- 日月:指太陽與月亮,在佛教宇宙觀中象徵世間的光明與時節。
- 釋天:即釋提桓因(Śakra),忉利天之主。
- 梵天:即大梵天(Brahmā),色界之主。
- 三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即輪迴中的三種存在狀態。
「仁今勤修淨梵行,於諸欲願何所求? 為求日月釋梵天?為求三有諸王位?」
此句為經文的過渡句,標誌著善順菩薩將以偈頌的形式對前文的議題進行回應。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通常用於總結要義或以詩意的方式深化法義,便於記憶與傳播。
爾時善順菩薩以偈答曰:
本偈透過對天界與世間權力的觀察,揭示即便在最高層級的輪迴果報中,依然逃不脫無常的本質。
以此勸誡修行者不要追求暫時的世俗或天界之樂,而應追求超越輪迴的解脫。
- 釋梵天:指帝釋天與梵天,天界的最高主宰。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我觀日月釋梵天,世間王位三有報, 一切無常不堅固,何有智者為茲願?」
天帝在聽聞偈頌後,針對偈頌所表達的內容,向菩薩詢問若所述屬實,其背後的修行目的或所求的願力為何。
- 頌:指偈頌,即具有韻律的佛經詩句。
爾時天帝聞此頌已,復白菩薩:「若如所言,為 求何願?」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菩薩將以偈頌的形式對前文的問題或情境做出回應。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常用於濃縮精義,便於記憶與傳播。
於是菩薩以偈答曰:
努力修習善巧方便來救度眾生,願大家一起走上菩提之路。
此偈頌展現菩薩行願:斷除對世俗享樂的執著,追求超越生死輪迴的不生不滅境界;並透過修習方便法門廣度眾生,最終願與一切眾生共同成就圓滿覺悟。
- 世間樂:指世俗感官的享樂與物質滿足。
- 不生不滅身:指超越生死輪迴、無生無滅的涅槃境界或法身。
- 菩提:指覺悟、成佛的智慧與境界。
「我本不貪世間樂,但求不生不滅身, 勤修方便濟群生,願同登彼菩提路。」
此句描述菩薩不追求天界最高權力(釋位),展現其出離心與大乘菩薩不為個人福報、地位而修行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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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法喜充滿的狀態下,修行者以身(躍動)與口(偈頌讚嘆)表達對佛法或功德的敬意與喜悅。
- 釋位:指帝釋天在忉利天所處的統治地位。
- 踊躍:形容興奮跳躍的樣子。
爾時天帝聞是頌已心生安樂,必知菩薩不 求釋位。歡喜踊躍,以偈歎曰:
願摧破魔軍證得甘露,從此不斷轉動勝法之輪。
本句描述菩薩的宏大願力:由發心救度眾生的慈悲心出發,透過勇猛破除煩惱障礙(魔軍),證得涅槃解脫(甘露),最終將正法傳播於世(轉法輪),體現了利他與自覺圓滿的修行路徑。
- 弘濟:廣泛地救度、利益眾生。
- 魔軍:修行中遇到的種種煩惱與障礙。
- 甘露:比喻涅槃或解脫之法,能消除生死之苦。
- 勝法輪:指最殊勝的佛法,轉法輪即指宣說佛法。
「汝言弘濟為群生,此心廣大無與等, 願破魔軍證甘露,由斯恒轉勝法輪。」
描述天神對菩薩的至誠禮敬,透過繞行與禮足展現虔誠,隨後天神離去,象徵天界與聖者間的感應與互動。
- 旋遶:繞行,指繞著尊者進行禮拜的儀軌。
爾時天帝說是偈已,恭敬旋遶禮菩薩足,忽 然不現。
此段描述善順菩薩在舍衛城行化時,獲得了極其珍貴的劫初法器(金鈴)。
透過描述金鈴價值超越整個閻浮提,旨在彰顯菩薩功德之廣大,或以此物作為後續因緣的引導。
- 劫初:指一個劫(Kalpa)的起始時期。
- 閻浮金鈴:一種極其珍貴的法器或寶物。
- 閻浮提:指娑婆世界中人類居住的大陸,即閻浮洲。
爾時善順菩薩於其晨朝入舍衛 城遊化往來,得劫初時閻浮金鈴,其鈴價直 過閻浮提。
此段描述菩薩實踐「佈施波羅蜜」,特意尋找最貧窮者以行捨捨,體現菩薩慈悲心與對物質財富的不執著。
- 四衢:指城市的四條主幹道交匯處,即十字路口,意指公共場所。
- 施與:佛教的佈施行為,指將財產或法寶無私地給予他人。
爾時菩薩持此金鈴,於四衢中高聲唱言:「此 舍衛城誰最貧窮,當以此鈴而施與之。」
此段描述菩薩與貧窮長者的互動,體現菩薩透過佈施(施法)來救濟眾生或進行度化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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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在此揭示真正的貧富不在於物質財產,而在於內在的功德、智慧與法財。
此句旨在引導長者轉移對物質匱乏的關注,覺察其精神或福德上的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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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主張之深層原因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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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佈施的對象為極度貧困者,並指明施予的具體物資,強調佈施應針對受施者的實際需求進行。
- 最勝:最卓越、最優秀。
- 耆舊:年長且資深的人。
- 長者:古印度對有地位或受尊敬之年長者的稱呼。
- 施:佈施,指無私地給予他人以除其苦或增其福。
時有 最勝耆舊長者,聞是語已奔走而來,白菩薩 言:「我於此城最為貧窮,可持此鈴而施於我。」 爾時菩薩語長者言:「汝非貧者。所以者何?於 此城中,有善男子貧中最貧,應以此鈴而施 與之。」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描述長者對特定人物身分的詢問,在經典語境中通常用以引出對該人物之法義身分、修行果位或來歷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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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菩薩之口,描述波斯匿王在特定情境下的處境。
藉由國王身分與「最貧者」的矛盾對比,可能用於引導關於世間權勢與實際匱乏、或物質與精神財富之間關係的教義討論。
長者問言:「誰為此人?」菩薩答言:「波斯 匿王於此城中最為貧者。」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長者對菩薩的言論提出異議或勸誡,用以引導後續的法義討論或觀念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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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法的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思考其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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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波斯匿王在世間擁有的極大物質財富。
在佛經敘事中,詳述世俗富貴通常是為了後續對比財富的無常,或襯托出法財(正法)的殊勝與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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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疑問句探討「貧窮」程度的分級,旨在釐清何謂極致的匱乏狀態。
在佛學語境中,此「貧」常指涉福德或智慧的極度缺失。
- 何以故:梵文 kasmāt 的譯文,意為「為什麼」或「由於什麼原因」。
- 云何:疑問詞,意為「如何」或「怎麼」。
- 貧:指物質上的匱乏,亦可指福德、智慧等精神層面的缺失。
時彼長者謂菩薩 言:「莫作是說。何以故?波斯匿王富貴多財庫 藏盈溢、珍奇賄貨用無窮盡。云何乃言貧中 最貧?」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過渡語,標誌著敘事由散文轉為偈頌。
在佛教經典中,深奧的義理或總結性的教導常以偈頌形式呈現,以便於修行者記憶與傳播。
爾時菩薩於大眾中以偈答言:
就像大海吞納所有河流一樣,這樣的愚人其實是最貧窮的。因此又讓貪欲不斷增長,層層擴散接連生起,
在現在和未來的世間,這些沒有智慧的人始終貧乏匱乏。
以大海吞噬河流的比喻,說明貪欲的無止境。
即便擁有極大的物質財富,若內心因貪愛而無法知足,在精神與解脫的法財上,仍屬於極度匱乏的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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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錯誤的因緣導致貪欲不斷循環、蔓延增長,這種貪欲的惡性循環會使缺乏智慧的人在現世與未來世皆陷入貧困的果報。
- 伏藏:埋藏的財寶。
- 厭足:滿足、知足。
- 貪:對欲樂的執著與渴求。
- 展轉:指周而復始、循環不息。
- 滋蔓:比喻如蔓草般蔓延、擴張。
- 無智者:指缺乏智慧、不明因果道理的人。
- 貧匱:貧窮與匱乏。
「設有伏藏千億餘,以貪愛心無厭足, 猶如大海吞眾流,如斯愚人最為貧。 由此復令貪增長,展轉滋蔓相續生, 於現在世及未來,彼無智者常貧匱。」
描述菩薩完成偈頌教化後,隨即帶領大眾前往與國王會面,展現菩薩隨緣應化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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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世俗君主對財富的管理與執著。
在佛經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對比世俗財富的暫時性與法財(真理)的永恆性,為後續的法義轉折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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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以「遊化」之身進入人間,並以極其珍貴的寶物(金鈴)作為方便法門,旨在吸引對方的注意力或作為後續說法的引子,體現菩薩隨機化現、善用方便的度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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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佈施心的起心動念,特別是針對最貧苦者的慈悲心,體現了捨離財產、救濟眾生的佈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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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悖論式的思維,藉由「王者」與「最貧」的對比,引導聽者思考世間地位與財富的虛幻性,或是在特定情境下對貧富定義的重新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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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佈施之行。
施者察覺受者(國王)處於貧窮困苦之境,因而以物(鈴)進行接濟,體現了佛教中慈悲心與佈施功德的實踐。
- 遊化: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隨機化現各種身分在世間活動。
- 王者:指國家的統治者。
- 齎:攜帶或贈送。
- 奉:恭敬地獻上。
爾時善順菩薩說此偈已,與諸大眾即便往 詣波斯匿王。於時彼王方與長者五百餘人 算數校計庫藏財寶。菩薩爾時前白王言:「我 於此城往來遊化,得劫初時閻浮金鈴,其鈴 價直過閻浮提。我於彼時竊作是念:『於此城 中有最貧者,當持此鈴而施與之。』復更思惟: 『城中最貧莫過王者。』今齎此鈴願以相奉,王 既貧窮為我受之。」
此句為經文的敘事轉折,表示菩薩在完成一段論述後,為了加強語氣或總結要旨,再次以偈頌的形式宣說佛法。
爾時菩薩作是言已重說 偈言:
一切皆為不淨,智者應當捨離。
此句說明真正的貧窮並非指物質財富的匱乏,而是指內心貪欲的無止盡。
當人被慾望驅使而無法知足,精神上便陷入迷亂與匱乏,這纔是真正的極度貧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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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君王因貪婪與執著而失德的行為。
透過過度徵稅、濫用刑罰以及對世俗權力的執著,忽略了因果律對未來生命輪迴的影響,警示權力者應思惟因果,避免造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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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缺乏大悲心的狀態。
即便在世間擁有權力、財富或精神上的自在,若不能將此利益轉化為對眾生的救濟與庇護,且對他人的苦難缺乏共情,則未實踐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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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沉溺於感官慾望而忽略因果報應,且對內心偏差缺乏覺知的人,在精神與智慧上是極其貧乏的。
此處的「貧窮」是指缺乏正法、智慧與功德的「心靈貧窮」,而非物質上的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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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的起步需具備純淨的信心並歸依三寶,同時透過觀照身體、生命與財富的無常(不堅固),以破除對世俗物質的執著,建立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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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透過體悟世間萬物之無常(不堅固),破除對物質與生命的執著(不迷惑),反而能從心靈的覺醒中,獲得真正超越變遷的安穩與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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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要領:透過「念住」(保持覺知)與「不放逸」(不懈怠)的實踐,修行者能獲得真正的精神富足與法財,進而成就恆久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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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火焚林為喻,說明貪欲的本質是永不滿足。
貪愛如火,會不斷吞噬對象而無法止息,揭示了執著於慾望將導致無止盡的渴求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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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自然界水循環的無盡性比喻人慾的貪婪。
雲化為雨水,水匯入大海,彼此之間沒有終止的飽足感。
以此警示統治者若陷入貪欲,將如同大海納水般永無止境,揭示貪欲之無底洞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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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日月運行不息之自然規律,比喻國王勤於政務、終身不懈的精神。
此類比強調了持守職責或行持功德的持續性與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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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火焚燒草木時自然且不間斷的特性,比喻智者在行善時能恆常不息,不因外境而有所遲疑或停止,始終如一地實踐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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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自然界水與雲、海與水的共生關係為喻,說明修行者應對「善法」持有永恆的渴求心。
善行與智慧的累積如同雨水匯入大海,越多越圓滿,不應有滿足或厭倦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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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世俗權力的虛幻與無常,強調即便處於最高權位亦無法逃避生老病死。
透過對權力與物質之「不淨」與「無常」的省察,引導修行者生起出離心,不再執著於世間法。
- 貪求:對感官享受或物質財富的強烈渴求。
- 賦稅:國家徵收的稅收。
- 橫罰:不依據法度或事實,隨意且不公正的處罰。
- 愛著:對事物產生強烈的貪愛與執著。
- 來世業:指在未來生命中所受到的因果報應。
- 自在:不受束縛、隨意掌控或處於舒適自由的狀態。
- 蔭:原意為遮蔭,在此指庇護、救濟或給予利益。
- 憐愍:憐憫與愍恤,指對他人痛苦的同情與願使其脫苦的心。
- 貧窮者:在此指缺乏智慧、正法與福德的人,而非物質上的貧窮。
- 淨信:純淨且正確的信心。
- 佛法僧:佛教的三寶,指佛陀、佛法與僧團。
- 不堅固:指世間有為法皆在變遷中,無法恆久,即無常之義。
- 迷惑:指因無明而產生的執著與錯誤認知。
- 念住:指心念專注於所修之法,不散亂、不迷失。
- 不放逸:指修行者不懈怠、不疏忽,時刻保持覺知。
- 善財:指具足善法財富之人,亦指修行所得之功德。
- 四方:指東、南、西、北四方,泛指天下。
- 終命:指生命的終結。
- 智人:指具備智慧、能明辨因果與善惡的人。
- 行善:指造作善業、實踐善法。
- 善: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的善法或善行。
- 不淨:指世間物質與肉身在本質上是汙穢且不恆久的,用以對治貪著。
- 捨離:指斷除對世俗慾望的執著,以求解脫。
「若人多貪求,積財無厭足, 如是狂亂人,名為最貧者。 王恒多賦稅,橫罰無過人, 愛著於國城,不觀來世業。 於世得自在,不能蔭群生, 見諸貧苦人,曾無憐愍念。 耽染於女人,不懼於惡道, 邪亂未常覺,豈非貧窮者? 若人知淨信,歸依佛法僧, 於身及命財,常念不堅固。 知不堅固已,於彼不迷惑, 能於身命財,永得常堅固。 若能勤念住,樂於不放逸, 彼人名富貴,善財常安樂。 如火焚燒時,不厭於林樹, 王今亦如是,貪愛無厭足。 水不厭於雲,海不厭於水, 王今亦如是,何有厭足時。 日月常巡歷,不厭於四方, 王今亦如是,終命無休息。 如火焚燒時,不厭於草木, 智人亦如是,未甞不行善。 如水不厭雲,如海不厭水, 智人亦如是,不厭善增長。 王位雖自在,畢竟歸無常, 一切皆不淨,智者應捨離。」
此處描述波斯匿王在聞法後產生「慚愧」心。
在佛教中,慚愧(Hiri-Ottappa)被視為修行之基礎,能使人覺悟過錯並轉向正道,是心靈淨化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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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聽聞善巧教導後,內心尚未生起真實信心之狀態,反映了聞法與信受之間因緣未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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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詢問說話者的動機,探究其所言之內容是為了自身的解脫與領悟,還是僅為自我的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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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某項主張、法義或修行境界是否有實證或證據支持。
在佛教論辯中,強調真理需經由親身體驗(實證)或邏輯推論來驗證,而非僅憑盲信。
- 慚愧:指對過錯的羞恥(慚)與悔恨(愧),是修行之基礎。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文,表示讚嘆、認同或稱讚。
- 善勸:以善巧、正確的方式進行勸勉。
- 信:指信心或信仰,即對法義的認可與信受。
- 汝:第二人稱代詞,即「你」。
- 斯:代詞,意為「這」或「此」。
- 證:指證明、證據,或指修行者對真理的親身體驗與證悟。
爾時波斯匿王聞斯語已,內懷慚愧謂菩薩 曰:「善哉仁者!汝雖善勸,我猶未信。今汝斯 言,為汝自說?為有證乎?」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以反問形式引導對方回顧已知法義,或為接下來揭示深奧教理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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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如來)具備一切智,能洞察眾生實相。
即便大王在世俗中富有,但在佛陀的智慧觀察下,其精神或福德處於貧乏狀態,旨在揭示世俗財富與解脫智慧的差異。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意為從真如而來或來到世間。
- 應:應供之簡稱,指配受供養者。
- 正等覺:完全且正確的覺悟,指佛之智慧。
- 一切智:遍知一切法相的智慧。
菩薩答言:「汝不聞耶? 如來、應、正等覺具一切智,今者現與無量 天人、乾闥婆、阿修羅等,在於舍衛大城祇樹 給孤獨園,當證大王是貧窮人。」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國王以尊稱「仁者」稱呼對方,顯示對修行者或智者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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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修行者對於見證真理與承接教法的願力。
透過隨行見佛、聽聞教法、皈依三寶與行持供養,展現了從外在禮敬到內在信受的修行過程。
- 仁者:對具備慈悲心或德行高尚者的尊稱,在佛教經典中常指稱修行者或聖者。
- 教誨:佛陀所宣說的教法與指導。
- 歸依:指對佛、法、僧三寶的信受與依止。
- 供養:以禮物或行為表達對佛法僧的恭敬。
王言:「仁者!若 如汝說,我願相與往見如來,聽聞教誨歸依 供養。」
本句強調如來(佛)的智慧與境界超越凡夫。
如來透過斷除煩惱與我慢,達到無上正等正覺,因此能以聖智遍知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一切法,並以慈悲心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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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內在的修行資糧(善根)與強烈的求法願力(意樂)能與佛陀產生感應。
這種精神上的連結超越了空間的限制,使修行者即便身處遙遠之地,仍能獲得佛力的庇佑與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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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若要透過大王的見證來確立說法者的真實性或教法的可信度,則必須由大王親自到場作證,以消除疑慮並增進信心。
- 凡愚:指尚未覺悟、被煩惱遮蔽的凡夫。
- 煩惱慢:煩惱指使心不安的染污法;慢指傲慢、自大,是妨礙修行的深層執著。
- 聖智:聖者的智慧,指能徹悟真理、不被妄想所惑的智慧。
- 善根:指修行者過去所積累的善業,是成就佛道的基礎資糧。
- 意樂:指內心的志向、願望或意向。在此指對佛法強烈的追求與信心。
- 大王:指具備權威地位的統治者。
- 生信:指生起信心,即對教法或說法者的真實性產生認可。
- 作證:指作為證人,證明其言行或教法的真實性。
菩薩答言:「大王當知,如來境界非諸凡 愚之所能測,破煩惱慢哀愍眾生,已於聖智 能知此世及於來世。若有善根勝意樂者,雖 在極遠佛常加護。若知我心,欲令大王於我 生信,必當來此為我作證。」
此段描述菩薩對佛陀的禮敬儀軌。
偏袒一肩、右膝著地、合掌是古印度對尊者的標準禮節,展現出極高的恭敬心與謙卑,是請法前的必要準備。
- 偏袒一肩:袒露右肩,是古印度對尊長或佛陀表示尊敬的禮節。
- 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讚嘆、請法或闡述教義。
爾時菩薩即於 王前偏袒一肩,右膝著地合掌恭敬,即以偈 頌請如來曰:
希望能明白我的內心,垂憐作為見證。
此句表達對如來智慧與慈悲的信靠。
修行者請求如來以其遍知之智,洞察其內心的真實願力或誠心,並以此作為誓願或修行境界的見證。
- 真實智:指如來不被妄想遮蔽、能如實觀察萬法真相的智慧。
- 羣生:眾生,指所有處在輪迴中的有情生命。
「如來真實智,悲愍諸群生, 願知我深心,垂哀為作證。」
描述菩薩以偈頌發請後,大地出現震裂的異象。
在佛教經典中,大地震動通常象徵佛陀降臨、正法顯現或重大法義被證實的殊勝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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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各種層次的眾生(從天界到地界)共同湧現以圍繞如來,象徵佛法普攝一切,以及不同境界的眾生對覺悟者的共同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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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以合掌禮儀向佛陀請益的儀軌,展現對佛陀的至誠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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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說法者過去在舍衛城遊化時獲得極其珍貴之金鈴。
在佛典敘事中,此類超越世間價值的寶物通常象徵菩薩長久修行所積累的福德,或作為後續闡述捨離、佈施之法義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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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修行者觀察眾生困苦後,生起以具足資具(此處為鈴)救濟貧苦眾生的佈施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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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的內心思惟,透過將國王視為最貧者,旨在對比世俗財富與精神富足之差異,或作為後續法義鋪陳的敘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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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使聽者能理解其背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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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執著權力而產生的傲慢與貪欲,說明當權力缺乏慈悲心與正念時,會導致殘暴行為,進而積累深重的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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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施予者因觀察到受施者的匱乏,而生起佈施之心,展現了佈施的動機與對受施者狀態的判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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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國王針對其貧窮之說要求提供證明。
在佛教敘事經文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鋪陳因果報應,或透過物質貧富的對比,引出對精神富足或業力影響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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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稱頌佛陀已徹底斷除煩惱與瞋心,具備絕對的平等心,故請求佛陀以其圓滿覺悟之身為此事實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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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祈請語,表達對佛陀(世尊)的敬意,並請求佛陀針對特定對象(利喜)進行教導與開示。
- 梵釋:指大梵天王與帝釋天王,天界之主。
- 合掌:雙手掌心相對,表示恭敬之禮。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眾生:所有具有意識、處在輪迴中的生命。
- 金鈴:金製的小鈴鐺,在此作為佈施之物。
- 證者:在此指能證明事實的證人。
- 瞋垢:由瞋心引起的精神污垢。
- 示教:佛陀以教法來引導、教導眾生。
- 利喜:此處應為受教者之名。
爾時菩薩說偈請已,於彼大地忽然震裂。五 百聲聞,十千菩薩,梵釋諸天及於龍鬼,無量 眾生圍遶如來,從地踊出。善順菩薩合掌 恭敬,前白佛言:「世尊!我先於此舍衛城中遊 化往來,得劫初時閻浮金鈴,其鈴價直過閻 浮提。我於爾時便作是念:『若有眾生於舍衛 城最貧窮者,當以此鈴而施與之。』復自思惟: 『波斯匿王於此城中最為貧者。何以故?恃於 王位,於諸眾生未嘗憐愍,殘剝欺奪橫加侵 損,貪愛覆蔽不知厭足。』我以此王為最貧者, 欲將金鈴而施與之。王問我言:『謂我貧窮,誰 為證者?』我又答云:『如來大師應、正等覺,捨離 煩惱瞋垢無餘,於諸眾生悉皆平等,當為作 證。』唯願世尊示教利喜。」
世尊透過說明法規與因果,引導波斯匿王理解世間富貴與貧窮的變遷,藉此調伏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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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法(因果律)的運作下,因緣不同,會導致不同的果報:有的王會陷入貧窮,有的則能順利獲得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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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詢問句式,通常在陳述一個事實、現象或結論後使用,用以引出後續對其原因、理由或法理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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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往昔種植福德之因,而感得世間權力與財富之果。
在佛教經典中,這類描述通常用以說明佈施等善行所帶來的世俗報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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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善順與國王截然不同的物質處境,旨在說明個體因過去業力感召而導致在現世中貧富不均的果報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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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的實踐路徑,涵蓋內在清淨(梵行、屍羅)、外在決心(捨家)、教理學習(多聞)、心態警覺(離放逸)及利他奉獻(弘濟),展現由自利轉向利他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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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人物世俗身份與實際境遇的落差,以及其應對社會地位變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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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世俗財富與持戒功德,強調五戒八齋所帶來的清淨心與精神財富,其價值遠超物質財富,且具有不可摧毀的堅固性。
- 調伏:教化並降伏。
- 於法:指依循法理或在法之中。
- 摩尼:梵語 Maṇi,指能滿足願望的寶珠。
- 車璩:指一種珍貴的珠寶。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獲取深厚的教理知識。
- 放逸:指心念散亂、懈怠,不精進於修行。
- 八齋五戒:五戒為在家信徒的基本戒律;八齋指在特定齋日持八戒。
- 王:指國王,或作為人名。
- 憍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都城為舍衛城。
- 八齋:八關齋戒,指在特定齋日遵守的八項更嚴格的戒律。
爾時世尊為欲調伏波斯匿王,而告之曰:「大 王當知,或有於法,善順貧窮、王為富貴。或 有於法,王為貧窮、善順富貴。所以者何?身登 王位於世自在,金銀摩尼車璩珊瑚庫藏盈 滿;當於此時善順貧窮、王為富貴。勤修梵 行、樂淨尸羅、捨家多聞、離諸放逸、八齋五 戒、弘濟無疲。有一於此,王實貧窮、善順富 貴。王今應知,憍薩羅國一切眾生財物庫藏, 比於善順五戒八齋堅固清淨,百分千分不 及其一,至俱胝分亦不及一。」
描述國王在聽聞佛陀真理後,心態從傲慢轉為恭敬,展現了聞法後生起信心與恭敬心的過程,並準備以偈頌表達感悟。
爾時波斯匿王 親聞如來真實教誨,捨所憍慢,合掌慇懃瞻 仰善順,而說偈言:
以這王位讓與你,願永遠成為你的菩提眾。我確實貧窮,而你富有,現在明白這話並非虛妄之言,
王位只是眾多痛苦的根源,違背正法而墮入惡趣。
此偈描述透過降伏傲慢心(憍慢)來成就佛身(如來最勝身)的過程。
講者表達了捨棄世間權位,並發願成為受教者成佛路上的隨行眾生,展現了無我與利他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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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世俗權力與財富的虛幻,指出追求王位若背離清淨正法,將成為痛苦之因並導致墮入惡趣。
- 摧伏:降伏、折伏,指克服或制服煩惱、慢心等。
- 如來最勝身:指佛陀最殊勝、完美的佛身。
- 菩提眾:指追求覺悟的眾生或與覺悟相關的羣眾。
- 白法:指清淨、正道或善法。
「善哉摧伏我憍慢,當得如來最勝身, 以此王位捨於汝,願恒為汝菩提眾。 我實貧窮汝為富,今知此說非妄言, 王位徒為眾苦因,背於白法生惡趣。」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波斯匿王在誦完偈頌後向佛陀請益,展現了世俗統治者對覺悟者的恭敬與求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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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發心的核心:首先是發起追求覺悟的菩提心,其次是願眾生解脫的利他心,體現了大乘佛教自覺覺他、普度眾生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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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佈施(Dana)的實踐。
將財富分為三份,分別供養聖眾、救濟貧苦與支持國政,體現了出世間法與世間法的平衡,既積累福德,亦盡社會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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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發願供養之文,表達修行者欲將世間一切美好的資糧,悉數轉化為供養佛陀與僧眾的功德,體現佈施與恭敬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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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請求皈依或入道的至誠祈請,表達對佛陀慈悲心的依止與渴求,是修行者表達謙卑與出離心之表現。
- 無上大菩提心:最高上的覺悟之心,指為了救度所有眾生而追求佛果的志向。
- 生死繫縛:指眾生因無明與執著而陷入輪迴生死、無法自拔的束縛狀態。
- 如來世尊:佛的尊稱,如來指來到世間覺悟者,世尊指在世間受尊敬者。
- 比丘眾: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 奉施:恭敬地供養或施捨。
- 最勝如來:指成就最高智慧與德行的佛。
- 納受:指佛陀接納弟子進入僧團或接受其皈依。
爾時波斯匿王說是偈已,白佛言:「世尊!我於 今者發於無上大菩提心,願於眾生安樂解 脫生死繫縛。我今願以財物庫藏金銀之屬 分為三分,一分奉施如來世尊及比丘眾,一 分施與舍衛城中貧窮苦惱無依怙者,一分財 物留資國用。凡我所有園池花果,悉願奉施 最勝如來并比丘眾。唯願世尊垂哀納受。」
描述眾生在親見佛法威力或聖者行持後,深受感化而生起追求最高覺悟(佛果)的志向,是修行從凡夫轉向菩薩道的關鍵轉折。
爾時憍薩羅國五百長者覩斯事已,皆發無 上大菩提心。
此句為經文常見的敘事開端,描述菩薩向佛陀發起請益或陳述,準備展開後續的法義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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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祈請佛陀示現核心教法(法要)的願望,旨在確保眾生在與佛陀相遇時,能透過聽聞正法獲得實質的法益與進步,而非僅是形式上的相遇而虛度光陰。
- 白:對尊者或長輩恭敬地說話。
- 法要:教法中的核心要義或關鍵要點。
- 不空過:指不虛度、不白費,意即能藉由因緣獲得實質的法益或修行進展。
爾時善順菩薩白佛言:「世尊!唯願如來為 諸大眾說於法要,令諸眾生遇如來者為不 空過。」
本句強調特定「三無量功德資糧」的極其深廣。
其功德之大,甚至連讚嘆如來(佛)的功德都無法完全描述,因此對於層次較低的聲聞或三乘修行者而言,更是不可思議且無法窮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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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針對前文所提之「三」進行定義或內容的詢問,旨在釐清該三法要素的具體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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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了修行者的三大核心實踐:維護正法不墜、自發覺悟之心以及引導他人發願成佛,體現了自利利他的菩薩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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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勤修特定的三十二法,修行者能獲得見到如來的機緣,強調實踐與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勉勵修行者不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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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列舉了修行者(特別是菩薩行者)應具備的三十二種功德與修持要點。
內容涵蓋了信仰(如來信)、戒行(持戒、忍辱)、定慧(禪定、正慧)、利他(護念眾生、演說如來乘)以及對環境與心態的調控(安住寂靜、不染煩惱、不放逸)。
這是一套從內在心性轉化到外在利他行為的完整修行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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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透過聞法,斷除煩惱障礙(塵垢),進而證得洞察真理的智慧(法眼清淨)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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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共同發起求覺的願力,體現大乘佛教中普度眾生、同登覺岸的菩提心精神。
- 資糧:指修行成佛所需的福德與智慧,如同旅途中的糧食。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三:指佛法中特定的三種要素或概念,如三學、三寶、三法印等,須依上下文判讀。
- 正法:佛陀所宣說的正確教法,能導向解脫。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為了利益所有眾生而發心追求成佛的願心。
- 無上願:最高尚的願望,通常指願成佛以度盡一切眾生的菩提願。
- 善男子、善女人:佛教中對信眾的通用稱呼,指具有正信且發心修行的人。
- 僧:指僧伽,即出家修行者之團體。
- 應供人:指具足功德、值得受供養的人。
- 如來乘:指引向成佛的教法,通常指大乘教法。
- 佈施:指施予財物、法或無畏,以斷除執著。
- 禪定:指心神專注、不散亂的修持狀態。
- 正慧:指正確的智慧,能洞察真理、破除無明。
- 阿蘭若:意為寂靜處,指適合修行、遠離喧囂的場所。
- 頭陀:指斷除煩惱、清淨身心的修行法門。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追求個人解脫的修行路徑。
- 大乘:指以度化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廣大教法。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塵垢:指煩惱、障礙或世俗的染污。
- 法眼:指證得初果或更高層次,能洞察真理、見證因果的智慧眼。
爾時世尊告眾人言:「善男子等,有三無量 功德資糧,於諸如來雖有稱說猶不能盡,況 於聲聞諸三乘等。何者為三?一者護持正 法,二者發菩提心,三者勸諸眾生起無上願。 復有三十二法,若善男子若善女人能勤修 者,則為見於如來不空過也。一者於諸如來 生不壞信,二者護持正法令得久住,三者於 尊重僧而不輕慢,四者於應供人恭敬親近, 五者於愛於憎心常平等,六者恒於正法樂 聞恭敬,七者安住寂靜離於諠閙,八者於 如來乘演說無倦,九者若說法時不為名利, 十者志求真實如理勤修,十一捨施,十二持 戒,十三忍辱,十四精進,十五禪定,十六正 慧,十七於諸眾生隨樂護念,十八成熟眾生 不忘失法,十九恒於己身善自調伏,二十以 善法要調伏於他,二十一不染煩惱,二十二 常樂出家,二十三住阿蘭若,二十四聖種喜 足,二十五勤行頭陀,二十六捨不善法,二十 七弘誓堅固,二十八蘭若無懈,二十九植 眾善本,三十常不放逸,三十一遠二乘見,三 十二讚歎大乘。」於是五百比丘聞斯法已,遠 塵離垢得法眼淨。及萬二千眾生,同發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描述佛陀在完成教化眾生、使其獲益的任務後,隨即與僧眾及信眾一同隱沒,展現教化圓滿後的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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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波斯匿王目睹善行後生起隨喜心,並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佈施行為,體現了隨喜功德與捨離貪執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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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祈請語,表達修行者懇求佛菩薩以慈悲心攝受、接納。
- 垂:指尊者由高位向下施予。
- 哀納:慈悲接納。
爾時世尊以法教化令諸眾生獲善利已,與 諸比丘并餘來眾忽然不現。爾時波斯匿王 既覩斯事踊躍歡喜,便以二衣價直百千兩 金而以施於善順菩薩,作是言曰:「善哉仁者! 願垂哀納。」
此處展現菩薩不執著於物質供養的清淨心,以及對修行戒律或願力的堅持,體現出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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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一個事實或結論後,隨即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的詳細解釋、因緣分析或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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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以百衲衣示簡樸、無執的生活方式,並說明其所處環境中眾生清淨,無有貪婪與惡念,呈現出一種清淨無礙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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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清淨施」的條件:施者需捨棄吝嗇心,且使受者不生貪著。
清淨佈施要求施受雙方皆處於無執狀態,方能圓滿。
- 百衲衣:由許多碎布縫製而成的僧袍,象徵清淨、簡樸與對物質的無執。
- 箱篋:指盛放物品的箱子或容器。
- 欺奪想:指欺騙與搶奪的妄想或念頭。
- 慳悋:吝嗇,不願佈施的心態。
- 清淨施:指施者、受者、所施物三者皆無執著的佈施。
善順菩薩告於王言:「大王當知,我 於此衣不應受之。所以者何?然我自有百 衲之衣,恒掛樹枝以為箱篋,一切眾生無 欺奪想。我既自身無慳悋心,亦令他人不生 愛著,其有施者名清淨施。」
此處描述波斯匿王對某種具備特殊功德或療效之物的渴求,展現了世俗王權者追求身體安樂與感官利益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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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為了王,而以雙腳踩踏這兩件衣服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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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佈施行為的圓滿。
在佛教供養邏輯中,佈施的功德在於「施」與「受」的接軌,當受者接納供養物時,施者的佈施行為纔算正式完成(受訖),從而圓滿佈施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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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反問句,常用於破除對「我」之執著,表達在法性觀點下,所謂的「自我」並無實質作用或依據。
- 二衣:僧侶所穿著的兩件袈裟。
- 受訖:指接納供養的行為已完成。
- 我:指代自我、主體或執著的自我意識。
時波斯匿王復 作是言:「汝若不受,願當為我以足踏之,令我 長夜安樂利益。」菩薩爾時為於王故,即以雙 足踏此二衣。時波斯匿王謂菩薩言:「今此 之衣,便於汝身為我受訖。我何所用?」
此句展現菩薩引導世俗統治者實踐佈施行。
透過將財物給予最貧苦無依之人,將物質財富轉化為慈悲心與福德,體現大乘菩薩救苦救難的利他精神。
- 無依怙者:指沒有親人或依靠的人。
善順菩 薩告於王言:「汝持此衣,施於城中貧窮苦 惱無依怙者。」
此句描述波斯匿王實踐菩薩的教導,透過佈施衣物救濟貧苦,體現佈施波羅蜜的修行,將教法轉化為具體的慈悲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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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藉由威神力,使觸及其衣物的貧苦眾生,能從精神失常、感官缺失及根器不全的苦難中獲得救拔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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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感念菩薩之慈悲恩德,生起報恩之心,體現了對大恩的感應與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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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物質供養(如花香、飲食)雖有功德,但不足以報答菩薩之深恩。
真正的報恩之道在於效法菩薩,發起覺悟眾生、成就佛道的菩提心,將修行視為最高形式的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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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聞法音而生起感應,隨之以偈頌表達其心境或讚嘆。
- 狂者:指精神失常、瘋癲之人。
- 根不具:指感官功能(眼、耳、鼻、舌、身、意)不健全或不完備。
- 威神力:菩薩所具備的威嚴與神通力量。
- 報恩:指以善行、修行或供養等方式回饋他人的恩德。
爾時波斯匿王如菩薩教,持此 二衣會諸貧人而施與之。時諸貧人觸斯衣 者,狂者得心、聾者得聞、盲者得見、根不具者 悉得具足,由於菩薩威神力故。彼時眾人俱 發聲言:「我今以何報菩薩恩?」爾時空中有聲 告曰:「諸人當知,善順菩薩不可以於花香飲 食為報恩者,唯當速發菩提心耳。」是時五百 貧人聞於空中有如是聲,咸說偈言:
此句表達菩薩道的根本誓願:發起菩提心,旨在成就圓滿的正覺,以能演說殊勝正法,救度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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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菩薩自利利他的願心:透過施予眾生安樂實踐慈悲,透過追求菩提獲取智慧,說明覺悟與救度互為表裡,是修行佛法的核心目標。
- 勝法:指最殊勝、能令眾生解脫的佛法。
- 佛法: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法。
「我等今者,發菩提心,當成正覺, 說諸勝法。於諸眾生,施以安樂, 我樂菩提,得佛法故。」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世俗統治者波斯匿王對菩薩的法義或德行表示認同與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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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渴慕見佛的願心,以及在求法過程中尋求同伴隨行的情景,體現了對覺悟者的依止心與求法之熱忱。
爾時波斯匿王白菩薩言:「善哉仁者!汝若詣 彼將見如來,願時報我,我當隨從。」
此句強調佛陀出世與正法傳播的稀有性。
在佛教義理中,能值遇佛陀並聞正法需具備極大善根,菩薩以此提醒大王修行之不易,以及尋法需依止善知識而非獨自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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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或導師應扮演「善知識」的角色,透過正確的指引與陪伴,協助眾生脫離苦難並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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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王權在城邦中的治理方式,強調王令的權威性與法律的強制力,藉以維持社會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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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常見的邏輯轉折語,用於銜接前文的結論或現象,並引導後文對其因緣、理路或根據進行詳細的說明與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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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說明即便修行高深的菩薩在世間相中仍有眷屬隨從以顯莊嚴,而世俗國王身分尊貴,擁有隨從圍繞更是理所當然。
此處旨在強調世間權貴之表象或對比菩薩之莊嚴。
- 善友:梵文 Kalyāṇa-mitra,指能給予正確指導、鼓勵修行且能使人獲益的良師益友,亦稱「善知識」。
- 勅:國王的命令。
- 王法:國家的法律或王權制定的規範。
- 莊嚴:指使之莊重、美好,在佛法中亦指以功德裝飾身心或環境。
善順菩 薩言:「大王當知,諸佛難值正法難聞,豈獨 大王而自往耶?當為眾生作於善友。王應於 此舍衛城中勅諸人民悉令隨從,違王教者 王法治之。所以者何?凡諸菩薩猶有眷屬 圍遶莊嚴,況於王乎。」
此句記載波斯匿王詢問關於菩薩眷屬的定義,旨在探詢與菩薩具有法緣、共同修行之人的特質或身分。
時波斯匿王白菩薩言:「誰者是於菩薩眷屬?」
本句說明菩薩與眷屬的關係不在於世俗血緣,而在於法緣。
透過勸導他人發起菩提心,使其能走向覺悟,此種利他行為定義了真正的菩薩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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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透過觀察如來與菩薩的關係,體悟兩者並非截然分離,而是相互依存、不虛妄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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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勸勉聽聞正法的意義。
正法是菩薩修行的依託與隨從,透過聽聞正法,修行者能積累廣大的聞學,這是成就菩薩道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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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緣關係:因為獲得了善知識(善友)的引導,修行者才能生起正見,將所見到的聖眾視為菩薩的眷屬,從而建立對聖眾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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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將「四攝法」視為其眷屬(助力),透過這些方便手段來親近並引導眾生進入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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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是菩薩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將其比作「眷屬」,強調這些修行法門與菩薩密不可分,如同隨行親屬般不可或缺,是增長覺悟智慧、達成圓滿菩提的根本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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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述三十七類眾生的身分及其目的。
他們被定義為菩薩的眷屬,其共同特徵是皆以追求覺悟、趨向道場為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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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的威德與功德。
菩薩具備莊嚴的眷屬與守護,能以無畏的法音(師子吼)降伏魔軍,最終成就最究竟的覺悟境界(最勝處)。
- 聖眾:指聖者、修行成就者之集體。
- 四攝:指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是菩薩攝受眾生的四種方法。
- 攝:攝受,指用慈悲與方便方法吸引、接納並引導眾生。
- 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六種圓滿到彼岸的修行法門。
- 菩薩眷屬:隨侍於菩薩身邊,共同修行或受其教化的眾生。
- 道場:梵文 Bodhimanda,指成就菩提(覺悟)的地方,亦可指修行成佛的過程或目標。
- 師子吼:比喻佛或菩薩宣說正法時,如師子般威猛、無畏、令眾生敬畏的聲音。
- 最勝處:指究竟的覺悟境界或無上正等正覺。
菩薩答言:「勸菩提心是菩薩眷屬,令覺悟 故。勸見如來是菩薩眷屬,不虛妄故。勸聞 正法是菩薩眷屬,獲多聞故。勸見聖眾是菩 薩眷屬,得善友故。四攝是菩薩眷屬,攝眾 生故。六波羅蜜是菩薩眷屬,增長菩提故。三 十七品是菩薩眷屬,趣向道場故。菩薩有斯 眷屬莊嚴侍衛,能摧魔軍至師子吼,登最 勝處。」
本句描述聞法後的正果,指眾生在佛法引導下,消除內心貪、嗔、癡等煩惱的染汙,進而獲得能如實觀察真理的清淨智慧。
- 煩惱垢:指染汙心性的貪、嗔、癡等煩惱。
- 清淨眼:指脫離煩惱障礙後,能如實見性、觀察真理的智慧眼。
爾時波斯匿王及諸大眾歡喜踊躍,九千眾 生離煩惱垢得清淨眼。
此句為經典的結尾定式,描述佛陀宣說法義完成後,不同層次的眾生(從菩薩、國王到天龍八部)對教法的接納與實踐,象徵法義的圓滿傳遞與受眾的歡喜領悟。
佛說是經已,善順 菩薩、波斯匿王,及諸天、人、乾闥婆、阿修羅等, 聞佛所說,歡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