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積經
大寶積經卷第一百一十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賢護長者會第三十九之二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請法者在向佛陀提問前的禮儀,體現對佛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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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詢問物質現象(色法)生起的根本原因或條件,探討物質世界如何由因緣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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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慾念產生的根源與條件。
在佛法中,透過觀察欲之因緣(如無明、觸、受等),修行者能識別貪欲的起點,進而採取對治方法以斷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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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詢問關於「見」(視覺感知)之因緣的分析。
在佛法認識論中,視覺的生起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而成,此處旨在探討其生起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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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詢問如何觀察或辨識「戒禁取見」的成因。
戒禁取見是指誤以為僅靠遵守特定的戒律、儀式或進行苦行即可達到解脫,而忽略了正見與內在心靈的轉化,是早期佛教中需破除的常見執著。
- 月實勝上童真:經中人物名,童真指年幼的少年。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 合掌:佛教禮儀,雙手合十,表示恭敬。
- 色:指物質現象,包括色身與外部物質世界。
- 因: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或條件。
- 欲因:導致產生慾望(渴愛)的條件或根源。
- 見因:指產生視覺感知的因緣條件。
- 戒取:指「戒禁取見」,即執著於外在的戒律、儀軌或苦行能使人解脫的錯誤見解。
爾時會中有月實勝上童真,從座而起,合掌 白佛言:「世尊!云何見色因?云何見欲因?云 何見見因?云何見戒取因?」
本句揭示「心境決定相狀」的道理。
眾生對外界的認知並非客觀絕對,而是取決於其自身的心智狀態。
具備智慧者能以正見洞察實相(智境),而處於無明中的愚癡者則會被妄想與偏見遮蔽,僅能見到錯亂的表象(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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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不淨觀」之修行。
透過將身體分解為各類臟器與分泌物,破除對色身之執著與貪愛,體悟身體之無常與不淨,進而離欲求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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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物質(色法)的構成原理。
在佛教教義中,所有物質現象(色)皆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組成,說明物質的組成具有依賴性,並非獨立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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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呼喚對方的名號,用以引起對方注意,準備進入法義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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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人身分解為物質的「四大」與精神的「識」。
地、水、火、風代表物質構成的四種基本性質(堅、潤、熱、動),而對外境的感知則由「識」負責。
此為分析色法與心法的基本教法,旨在揭示身體僅是五蘊的聚合,而非恆常的自我。
- 月實:經中佛陀對話的人物名稱。
- 智境:指由智慧洞察而得的真實境界或正見之相。
- 愚境:指由無明、愚癡所導致的錯覺或妄想境界。
- 姝麗美色:指美麗的女性或美好的外貌。
- 不淨觀:佛教一種修行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的污穢不淨來對治貪欲。
- 生藏熟藏:指胃腸中尚未消化與已經消化的食物。
- 四大:指地(堅)、水(濕)、火(暖)、風(動)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地大:物質世界中具有「堅硬」特性的基本元素。
- 水大:物質世界中具有「流動、滋潤」特性的基本元素。
- 火大:物質世界中具有「溫熱」特性的基本元素。
- 風大:物質世界中具有「飄動、移動」特性的基本元素。
- 界:指基本的組成要素或範疇,此處指聲、香、味、觸等外境。
- 識: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能力,屬心法。
佛告月實:「智見智 境,愚見愚境。智者見諸姝麗美色,了知穢惡, 唯是肉段、筋骨膿血、大脈小脈、大腸小腸、 𦙽液腦膜、腎心脾膽、肝肺肚胃、生藏熟藏、黃 淡涕唾、髮鬚毛爪、大小便利,薄皮裹之,不淨 污露、可畏可惡。凡所有色皆四大生,是為 色因。月實!如父母生身,身之堅鞕為地大, 流潤為水大,暖熱為火大,飄動為風大,有所 覺知念及聲香味觸等界斯皆為識。」
此句為經文對話之轉接,描述弟子月實童真在聆聽佛法後,再次向佛陀請法或發問,體現了弟子對佛陀的恭敬與求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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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生命終結時,心識(識)脫離肉體(身)的過程與機制,涉及佛教關於死亡與輪迴轉生之心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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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詢『識』在輪迴投生過程中,如何從前一生命或中間狀態轉移進入新身體的機制,涉及心物關係與投胎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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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意識在死亡或捨身之時,如何覺知肉體的脫離。
涉及「識」在生命轉移過程中的認知功能與覺察能力。
- 捨身:指心識脫離肉體,即死亡的過程。
- 識知:意識的認知與覺知功能。
月實 童真復白佛言:「世尊!將死之時,云何識捨於 身?云何識遷於身?云何識知今捨此身?」
本句闡述輪迴的運作機制:眾生因過去的業力而獲得相應的果報,而『識』作為生命流轉的主體,透過相續不斷的過程,驅動身體在生死之間不斷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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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終結與輪迴的過程。
當個體的壽量與支持現身之業力報應結束,意識(識)脫離肉身,依據其生前所造之業力,遷轉至相應的生命形態中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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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乳分離為喻,說明透過特定的力量(如智慧的分析或因緣的成熟),能將原本混雜在一起的事物區分開來,揭示其各自的本質,常用於說明分析法或破除對整體之錯覺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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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時間或特定狀態的肯定,確認其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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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生物死亡時的解構過程。
強調肉體(形骸)、意識(識)與感知系統(入界)的崩解並非偶然,而是受過去累積的業力驅動而產生的分離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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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輪迴的機制:意識作為承載主體,將對現象世界的認知(法界念)與行為造作(善惡業)儲存,並在死後將這些業力帶往下一世,決定其受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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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呼喚語,用以稱呼名為「月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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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製藥為喻,說明佛法如良藥,需依眾生根機(對應藥材)與佛陀的方便巧用(對應熟功),調配出最適合的教法以治癒眾生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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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吉善蘇透過捨棄凡夫之性並運用藥力,將六味轉化為滋養人身的物質(色香味),說明以藥食資糧維持眾生生命之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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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輪迴遷轉的機制。
強調肉身雖毀,但「識」作為生命主體,會攜帶過去造作的業力(種子)及其對應的果報,在下一處生命中繼續承受尚未 exhausted 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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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呼喚語,用以稱呼對方名號以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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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藥劑調配之要領,將蘇質(酥油)視為承載藥力的主體(身),透過諸藥的調和(和合)來達到最佳的療效與吉祥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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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醫藥調配為喻,說明「和合」的原理。
正如不同藥味需透過酥油(蘇)作為媒介才能融合並產生藥效,諸法與諸根的結合才能產生特定的功能或作用(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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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與意識(識)如何決定個體的生存狀態。
當意識由善業支持(善資識)時,其所感召的果報將體現為生理上的光彩、心理上的安穩以及環境上的無患,體現了業感果報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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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違背戒律或法規後,身體呈現出的病態與慘狀,將生理衰敗與心靈惡業相聯繫,說明業力對身心的直接影響,體現業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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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呼喚對方的稱呼語,指稱一名名為「月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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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名為「吉善寶蘇」的特殊物質或寶物,強調其雖無生理器官,卻能以超自然方式獲取良藥的精華(色香味力),展現其神奇的藥理或法力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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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意識在死亡後離開肉身,進入中陰(Bardo)的過程。
意識攜帶著過去的業力(善業)與受領的果報,在中陰狀態下能感知到不同層次的生命境界(如天界與地獄),並能以一種微妙的形體觀察到前世的遺骸,體現了意識的連續性與業力牽引的轉生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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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天宮的莊嚴景象。
在佛教經典中,對天宮或淨土之極其華麗的描述,旨在表現其清淨與殊勝,象徵修行境界之高或法界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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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在面對特定對象時產生的強烈情感反應。
在佛法心理分析中,「愛識」是指對對象產生執著與渴求的意識狀態,說明瞭強烈的歡喜心如何驅動意識對對象產生依附與託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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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業對輪迴轉世過程的影響。
積累善業者在死亡與重生(捨身受生)的過程中,能減少痛苦,過程順暢,將轉世比喻為換馬,強調其自然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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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壯士比喻修行者。
武略、甲冑與駿馬分別象徵智慧、戒律保護與精進之力。
當修行者具足這些法寶時,面對煩惱與障礙(敵兵)能心不動搖,展現無畏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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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具足善根者往生高層天界(色界)的過程。
在這些高層天界中,生命形式不再依賴凡夫的生理呼吸(出入息),而是依仗善根的功德,將意識遷轉至更精妙的身體中,以獲取超越凡俗的勝樂。
這揭示了業力與禪定功德如何決定 rebirth 的形式與境界。
- 業:指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是導致未來果報的因。
- 報: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
- 識流:意識如流水般連續不斷地流轉,承載業力種子。
- 相續:指心念一個接一個、不間斷地延續,是佛教解釋生命連續性的核心概念。
- 遷受:指意識離開舊身,遷轉至新身受生的過程。
- 膩:指乳汁中分離出的油脂或奶油。
- 如是:梵語 tathā 的譯詞,意為「如此」或「正是」。
- 實:意為真實、確實。
- 業力:由身口意造作而產生的潛在能量,決定生命的流轉與果報。
- 入界:指感官(眼耳鼻舌身意)及其對應的對象,是生命感知世界的通道。
- 法界:一切現象的總稱,或指真理的境界。
- 他報:在其他生命形態或境界中所承受的果報。
- 大吉善蘇:指一種極其吉祥且能救治病苦的良藥。
- 和合:指調和、結合,在此指藥材的精準調配。
- 六味:指苦、辛、酸、鹹、澀、甘六種味道。
- 資:滋養、供給之意。
- 法果:指依循因果法則而產生的結果。
- 餘報:指前世或今生尚未承受完畢的殘餘業報。
- 蘇質:指酥油(Ghee)或作為藥劑基底的物質。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源。
- 蘇:酥油(Ghee),古印度醫學中常用作藥劑的載體,用以調和或增強藥效。
- 業資識:由業力驅動或支持的意識,決定投生與受報的狀態。
- 安隱:心靈平安,不受外界幹擾或內在煩惱折磨。
- 樂報:善業成熟後所獲得的快樂果報。
- 服蘇:指服用某種特定藥物或採取復甦手段,在此語境中指違法或違戒之行為。
- 惡資識:指帶著惡劣的業力種子或意識狀態。
- 苦報:因惡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吉善寶蘇:經中記載的一種具有特殊功效的寶物或藥劑。
- 色香味力:指物質的物理屬性(顏色、氣味、味道)及其產生的效能(藥力)。
- 中陰:指死亡後到下次投胎前之間的過渡狀態。
- 六慾天:欲界中六種不同的天層。
- 十六地獄:佛教描述的十六種不同層級的苦難地獄。
- 天宮:天人居住的宮殿。
- 莊嚴:指以美好的事物裝飾,使其顯得神聖、莊重。
- 鈿飾:精巧的裝飾。
- 愛識:指對對象產生愛著、渴求的意識狀態,是導致執著與輪迴的心理動力。
- 善業:指導致正果的善行與善念。
- 捨身受:指死亡後捨棄舊有肉身,重新接受新身體(受生)的過程。
- 甲冑:盔甲與頭盔,在此比喻修行中能保護心靈、防止煩惱侵襲的戒律或法門。
- 策驥駿:指經過訓練的快馬,比喻修行者強大的精進心或快速進步的法力。
- 善根:修行累積的善業,是往生善道或獲取正果的基礎。
- 出入息:呼吸之意,在此指凡夫依賴的生理呼吸。
- 梵身天:指梵天及其所屬的諸天,通常由禪定力而生。
- 有頂天:色界最高層的天界。
- 勝樂:超越凡俗、極其高尚的快樂。
佛告 月實:「眾生隨業獲報,識流相續持身不絕。期 畢報終,識棄捨身隨業遷受。譬如水乳和煎, 以火熱力,乳水及膩各各分散。如是月實!眾 生命盡,以業力故,形骸與識及諸入界各各 分散;識為所依,以取法界及法界念并善惡 業,遷受他報。月實!譬如大吉善蘇,以眾良藥 味力熟功和合為之。大吉善蘇棄凡蘇性,持 良藥力,辛苦酸鹹澁甘六味以資人身,便與 人身作色香味。識棄此身,持善惡業及法果 等,遷受餘報亦復如是。月實!蘇質如身,諸藥 和合為大吉善。如諸法諸根和合為業,眾藥 味觸資成於蘇。如業資識,服大吉善悅澤充 盛光色美好安隱無患,如善資識獲諸樂報。 服蘇違法,顏容變惡慘無血氣色死土白,如 惡資識獲諸苦報。月實!吉善寶蘇無手足眼, 能取良藥色香味力。識亦如是,取法界受及 諸善業,棄此身界受於中陰,得天妙念,見六 欲天,十六地獄,見己之身手足端嚴諸根麗 美,見所棄屍,云此是我前生之身。復見高勝 妙相天宮,種種莊嚴花果卉木,藤蔓蒙覆光 明赫麗,如新鍊金眾寶鈿飾。彼見此已心大 歡喜,因大喜愛識便託之。此善業人捨身受 身安樂無苦,如乘馬者棄一乘一。譬如壯士 武略備具,見敵兵至著堅甲冑,乘策驥駿所 去無畏。識資善根棄出入息捨界入身,遷受 勝樂亦復如是,自梵身天爰至有頂,生於其 中。」
此句為法會中弟子請法的標準開場,描述大藥王子以恭敬之禮起身請法,展現對佛陀的至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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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意識(識)在脫離肉身(捨)之時,在物質層面(色)會產生何種徵兆或形態,涉及佛教對死亡過程與意識轉移的觀察。
- 大藥王子:佛經中常見的菩薩名,象徵能以藥師之法治癒眾生病苦的修行者。
- 捨:在此指意識脫離肉身之狀態。
- 色像:物質的形態或顯現的相狀。
爾時會中大藥王子,從座而起,合掌白佛 言:「世尊!識捨於身作何色像?」
這是佛陀對對話者的讚嘆,表示其言論、領悟或修行境界符合正法,是正確且值得稱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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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常被比喻為藥,用以治療眾生因無明與煩惱而產生的苦病。
此處稱之為「大藥」,旨在強調佛法能根治生死輪迴之苦的殊勝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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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覺悟境界的深奧與超越性。
此境界超越了凡夫乃至一般聖者的認知範圍,唯有完全覺悟的如來能通達。
此類表述旨在提示聽法者,深奧法義需具備相應資質方能領會。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文,意為「好」、「正確」或「極佳」,在經典中常用於讚嘆對方的言行或領悟。
- 大藥:比喻佛法,能治癒眾生生死苦海之病。
- 佛之境界:佛陀覺悟後所證得的究竟實相或心靈狀態。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或來去如意。
- 了:領悟、通達。
佛言:「善哉善 哉。大藥!汝今所問是大甚深佛之境界,唯 除如來更無能了。」
此句記述賢護勝上童真讚嘆大藥王子的請法根機,肯定其所問之義理深奧,且其智慧具備敏銳與明晰的特質。
- 賢護勝上童真:經中人物名。
- 白:對佛或尊者的敬稱,意為稟告或對說。
於是賢護勝上童真白佛 言:「大藥王子所問甚深,其智微妙敏利明 決。」
本句敘述大藥王子的前世因緣。
說明即便在過去佛前積累了深厚善根,在漫長的菩薩道修行過程中,仍會依業力經歷不同的轉世,包括出生於非佛教家庭,體現修行與業力運作的複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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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修行者或哲學家對「識」(意識或認知)之本質的探究。
在佛教語境中,外道對識的理解通常與佛教的「五蘊」或「無我」觀不同,往往傾向於將意識視為一種恆常的實體或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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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開端,旨在請佛或大德對「識」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佛教心理學中,「識」是指對對象的分辨與認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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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識」之定義的詢問。
在佛教教義中,「識」通常指五蘊之一的識蘊,是指心對對象的分辨、認知與覺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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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漫長的輪迴過程中,對於心識如何在生死間流轉、往返,以及其發生的因果源頭與演變脈絡,往往無法清晰地覺察或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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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說法者旨在消除聽法者心中交織的種種疑惑。
將疑惑比作「網」,說明迷妄之情如網般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見真理;而「破」與「開解」則象徵以智慧斬斷執著,恢復清淨心識。
- 毘婆屍佛:過去七佛之一。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教派。
- 識義:關於「識」(意識、認知、覺知)的義理或定義。
- 五百生:指五百次的生命輪迴。
- 由緒:指事物的源頭、起因或演變的脈絡。
- 疑網:比喻疑惑如網般交織,將眾生束縛其中,使其無法見到真理。
- 開解:指消除疑惑,使心靈豁然開朗,領悟法義。
佛告賢護:「此大藥王子已於毘婆尸佛所 植諸善根,曾於五百生中生外道家。為外道 時常思識義。識者云何?云何為識?於五百生 不能決了識之去來,莫知由緒。我於今日為 破疑網,令得開解。」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使用「善哉」一詞表達對前文所述法或行為的高度讚嘆與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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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菩薩在解答深奧法義前的慣用開場,旨在肯定提問者的問題觸及了真理的核心,同時提醒聽者接下來的法義需要高度的專注與智慧才能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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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批評問法者的認知層次較低,心神被外在現象所牽引,缺乏對內在心性或真理的省察,強調修行應由外轉內,從對境轉向覺察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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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法與佛陀出現的稀有性,以此凸顯佛智之深廣。
旨在勉勵修行者應珍惜機緣,針對最深奧的真理積極啟請,以獲正知正見。
- 微妙:指法義精細、不可思議,非凡夫能輕易領悟。
- 甚深:指義理深奧,需要深入修行與智慧才能契入。
- 外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外部對象或環境。
- 內:指內心、自性或內在的覺知。
- 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圓廣智:佛陀圓滿且廣大的智慧。
- 啟請:恭敬地請求佛菩薩或師長開示法義。
於是賢護勝上童真謂大 藥王子言:「善哉善哉。仁今所問微妙甚深。月 實之問其義淺狹猶如孾兒,心遊外境而不 知內。正法希聞,諸佛難遇,佛圓廣智無測深 慧,至妙之理應專啟請。」
描述大藥王子見到佛陀時,內心法喜充滿、身心舒展的莊嚴相貌,以秋蓮盛開比喻其清淨喜悅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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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表達了修行者對深奧正法的強烈渴求,以及對失去導師(如來)指引後,在末法時代容易被煩惱與愚癡矇蔽而無法分辨善惡業力的恐懼。
強調了正法導師在破除無明、脫離輪迴中的關鍵作用。
- 熙怡:形容神色祥和、喜悅。
- 深法:深奧、精微的佛法真理。
- 般涅槃:圓滿的涅槃,指佛陀肉身滅盡,不再受生於六道。
- 末濁:指末法時代,世風混濁,正法衰退。
- 熟與不熟:指業力的成熟(果報顯現)與未成熟(尚未顯現)。
- 苦趣:指六道中受苦的 realms(如地獄、餓鬼、畜生)。
時大藥王子見佛熙 怡,顏容舒悅如秋蓮開,踊躍歡喜,一心合掌 而白佛言:「世尊!我愛深法渴仰深法,常恐如 來入般涅槃不聞正法,而於末濁眾生之中 愚無所知、不識善惡,於善不善、熟與不熟不 能覺了,迷惑輪轉生死苦趣。」
此句強調佛法之珍貴與機緣之稀有。
如來正法是指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修行者應珍惜遇法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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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求法過程中的極大犧牲與堅韌意志。
透過捨棄生命與承受無量苦難,展現對正法之強烈渴求,體現了成就佛果所需之大願與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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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藥」比喻佛法,旨在治療眾生的煩惱與苦痛。
稱之為「大藥」,是指能根除生死輪迴、治癒無明之根本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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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導師對學人的慈悲接引,透過鼓勵詢問來消除疑惑。
「分別解說」指依據對方的根機與問題,進行針對性的詳細分析與說明。
- 半伽他:人名(音譯)。
- 棄捨身命:指菩薩為求法或利他而捨棄生命的修行行為。
- 分別解說:指針對不同的問題或對象,進行詳細且有區分的分析說明。
佛告大藥王子:「如來正法難遇難得。我於往 昔為半伽他,登山自墜棄捨身命,為求正 法經歷無量百千萬億種種苦難。大藥!汝所 希望,皆恣汝問,我當為汝分別解說。」
我聽從您的教導。世尊!什麼是識的本質?請您慈悲開示。
此句描述弟子在接受佛陀教導後的恭敬回應,展現出對正法之信受與實踐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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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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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詢問「識」的特徵或相狀。
在佛教分析心識的語境中,探討識的「相」旨在釐清心識運作的性質及其顯現的特徵,以區分不同心法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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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向佛菩薩或法師請求教導的謙敬用語,表達對法義的渴求與對導師的恭敬。
- 奉教:恭敬地遵從佛陀的教導或指示。
- 相:指事物的特徵、標誌或顯現的狀態。
- 開示:佛菩薩或高僧大德對眾生揭示真理、說明法義。
大藥王 子白佛言:「唯然奉教。世尊!識相云何?願垂開 示。」
本句以水中影像比喻現象的虛幻性,說明一切顯現皆是因緣和合而無實體,不可執著。
同時指出現象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並揭示世間之相往往是受渴愛(貪欲)驅使而產生的投射幻象。
- 執持:執著並試圖掌控或持有。
- 有無辨:對「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判斷。
- 芻洛迦:音譯名相,指某種虛幻的形相或世界(Loka)。
- 渴愛:梵語 Taṇhā,指強烈的貪欲或對生存的渴求,是產生幻象與痛苦的根源。
佛告大藥:「如人影像現之於水,此像不可 執持,非有無辨,如芻洛迦形、如渴愛像。」
王子對佛陀說:「世尊!」。什麼是渴愛?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
標題「大藥」隱喻佛法為能治癒世間一切苦惱、斷除煩惱的殊勝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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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渴愛」的定義。
在佛教教義中,渴愛(tṛṣṇā)是苦之集因,指對慾望的強烈渴求,是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核心動力。
大藥 王子白佛言:「世尊!云何渴愛?」
本句描述渴愛(Taṇhā)的產生機制:當眼根接觸到令人愉悅的色法(可意色)時,心生貪著而趨向該對象,此種強烈的渴求心即是導致輪迴痛苦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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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鏡像比喻現象的依託性。
說明影像(現象)必須依賴鏡子(條件/根器)而存在,一旦條件消失,影像隨之滅除,用以說明萬法皆是因緣和合,並無獨立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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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在輪迴遷轉過程中的特性。
意識的移動以及由善惡業力所構成的微細形相(業形)與意識本身的物質表徵(識色像),皆屬於極其微細的層次,非凡夫肉眼或一般感官所能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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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生理上的失明比喻心靈上的「無明」。
說明眾生若被煩惱與無明遮蔽,即便真理(如日光)就在眼前,也無法覺知或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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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心法(精神現象)的非物質性。
識、渴愛、受、想、念均屬於心靈運作,並非色法(物質),因此無法透過肉眼觀察,用以破除對心靈實體的物質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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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構成身體的物質元素(四大)、感官通道(諸入)以及生命組成要素(諸陰),在本質上皆由「識」所構成或顯現,強調意識對身心現象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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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主張物質(五根、五境)與精神(受苦樂心)在本質上皆為「識」的顯現,體現了唯識思想中將主客體統一於意識之中的觀點,認為外在世界與內在感受皆是識的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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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藥」比喻佛法。
佛法能治癒眾生因煩惱、無明而產生的生死苦病,故稱之為「大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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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舌根辨識六味為喻,說明感官或心識在接觸對象時,具有分辨其特質的功能,用以闡釋認知過程中的辨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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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物質實體(色法)與其屬性(味法)。
說明感官(舌)與對象(食物)雖具備形色,但味覺體驗本身並不具備物質形相,用以分析感官認知與物質屬性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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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物質(色法)與心理(心法)的差異。
骨髓肉血屬於「色蘊」中的物質組成,具有物理形相;而「受」屬於「受蘊」,是心理的感受經驗,不具備物質的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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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福」(善因/功德)與「福果」(善報/果報)的差異。
在佛法因果論中,積累福德的行為(因)與最終感得的物質或環境好處(果)是兩個不同的階段,不可將兩者混為一談。
- 可意色:令人心滿意足、愉悅的視覺對象(色法)。
- 眼根:視覺的感官能力。
- 明鏡:比喻清淨的心識或覺知,能如實反映客觀對象。
- 面像:比喻由因緣而生的現象或幻象。
- 業形:業力所感應而生的微細物質形相。
- 識色像:意識所伴隨的微細物質形態或表徵。
- 生盲人:天生失明之人,在此比喻處於無明狀態、無法見道的人。
- 受:對刺激產生的感受,分為苦、樂、捨。
- 想:對對象的概念化、標記或想像。
- 念:記憶或對對象的持續關注。
- 諸大:指地、水、火、風四大基本物質元素。
- 諸入:指六入(眼、耳、鼻、舌、身、意),是感官與對象接觸的通道。
- 諸陰:即五陰(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色體:物質的形態或身體。
- 眼耳鼻舌身:五根,指接收外界訊息的五種感官。
- 色聲香味觸:五境,指被感官接收的五種物質對象。
- 形色:指物質的形態與顏色,屬色法之特徵。
- 味:指舌根接觸食物時所產生的味覺特質。
- 福:指透過善行所積累的功德,是產生好報的因。
- 福果:指善因成熟後,實際感得的具體好報。
佛言:「如人對 可意色,眼根趣之,名為渴愛。猶持明鏡視己 面像,若去於鏡面像不現。識之遷運亦復如 是,善惡業形與識色像皆不可見。如生盲人, 日出日沒晝夜明闇皆悉不知。識莫能見亦 復如是,身中渴愛受想與念皆不可見。身之 諸大諸入諸陰,彼皆是識。諸有色體,眼耳鼻 舌及身、色聲香味觸等,并無色體受苦樂心, 皆亦是識。大藥!如人舌得食物,知甜苦辛酸 鹹澁等,六味皆辨。舌與食物俱有形色,而味 無形。又因身骨髓肉血覺知諸受,骨等有形 受無形色。知識福非福果亦復如是。」
此句描述修行者以禮拜佛足的方式表達至高敬意,是佛教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展現弟子對導師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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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特定意識狀態的辨識能力,詢問該意識是否能區分行為或狀態之「福」(善業之果)與「非福」(不善或無記),旨在考察心識在特定層級下的覺知與判斷功能。
- 禮佛雙足:佛教傳統中表達極高敬意的禮拜方式。
時賢護 勝上童真禮佛雙足,白佛言:「世尊!此識可知 福非福耶?」
此句為佛陀在開示法義前的提示,要求聽法者專注心神,以正念聆聽,是進入法義討論的準備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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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證悟真理(諦)是獲得真正智慧(見識)的必要前提,智慧並非源於世俗知識,而是源於對實相的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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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識」的非物質性。
透過將其與具象的「阿摩勒果」對比,強調識並非一種可以被視覺觀察的實體,且並非物理性地寄居在眼等感官器官內部,以此破除對識的物質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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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反證法,論證「識」並非物質實體,亦非寄居於感官器官之內的實體。
若識是物質性的且位於器官內,則透過物理剖析應可觀察到,但事實上無法見到,由此證明識的非物質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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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呼喚名相,係佛陀或長上對弟子賢護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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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證悟後,其認知能力與無數諸佛一致,能直接感知或領悟「無色」之境,體現了佛與佛之間在智慧與見地上的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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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識的真義極其深奧,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能力,因此必須運用譬喻這種方便法門,將不可言說的理體轉化為可理解的意象,以利於修行者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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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或大菩薩對聽法者「賢護」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展開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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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揭示因果報應前的導引,說明善惡行為將導致相應的福報或罪報,強調因果不爽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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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個體受到非人(天神、鬼神)幹擾或附身(著)的狀態,通常在討論病因或心靈受擾的語境中,用以說明外在非人力量對人身心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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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由說法者向聽法者提出,旨在引導對方在心中先行思考與反省,以達到以問促思、由淺入深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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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鬼神附身之現象,透過詢問附身之「體」(實體)是否能在身中被見到,旨在分析非物質存在之特性,導向對現象之空性或無常的體悟。
- 善聽:指專注、恭敬且帶著正念地聆聽,以確保能正確領悟法義。
- 諦:指真理,在佛教中指對宇宙與人生實相的正確認知,如四聖諦。
- 見識:在此指對法義的真切證悟與智慧,而非一般的見聞。
- 阿摩勒果:印度油柑果,此處用作比喻,代表具備形色、可被視見的物質實體。
- 眼等:指眼、耳、鼻、舌、身等五根(感官)。
- 賢護:經中人物名,為對話的對象。
- 恆沙:比喻數量極多,如恆河中的沙子般多。
- 無色:指無色界(Arūpajhana),或指超越物質形態、無相的狀態。
- 凡愚:指處在無明之中、未覺悟的普通人。
- 譬喻:佛教教學中常用的方便法門,以已知的事物比擬未知或深奧的理法。
- 開顯:將深奧、隱祕的義理揭示並闡明。
- 罪福:指罪業(惡業)與福德(善業)及其所感召的果報。
- 乾闥婆:天龍八部之一,擅長音樂,常侍奉帝釋天。
- 塞建陀:一種鬼神之名。
- 著:指被非人附身、影響或幹擾。
- 於意云何:佛教經典中慣用的詢問語,意為「你以為如何」或「你怎麼想」。
- 天等鬼神:指天人、鬼神等非人類的靈體。
佛言:「善聽。非未見諦而能見識。識 不可視,非如掌中阿摩勒果,識不在於眼等 之中。若識在於眼等之中,剖破眼等應當見 識。賢護!恒沙諸佛見識無色,我亦如是見識 無色。識非凡愚之所能見,但以譬喻而開顯 耳。賢護!欲知識之罪福,汝今當聽。譬如有人 為諸天神或乾闥婆等及塞建陀等鬼神所 著,賢護!於意云何?其為天等鬼神所著,其 著之體求於身中,可得見不?」
不論在身體內外怎麼尋找都看不見。」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賢護對佛陀先前的詢問或陳述予以否定,用以引出後續的論述或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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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之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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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非物質靈體(如天神、鬼神)附著於眾生時的特性,強調其體相為無色無形,無法透過肉眼或物理手段在身內外觀察到。
賢護白佛言:「不 也。世尊!天等鬼神所著,其著之體無色無形, 身內外求皆不可見。」
此句為稱呼語,是對名為『賢護』之人的直接呼喚,標誌著對話或教導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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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供養天神的儀軌要求,強調供品與環境的清淨與香潔,以符合天神的喜好並獲其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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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識」與「業果」的因果關係。
意識作為生命延續的主體,其所積累的福德(福資)決定了投生後的社會地位與生活品質。
這體現了佛教的因果律:善因(福資)導致善果(尊貴安樂),說明物質層面的成就源於心識的業力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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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神所持妙花的殊勝功德,其香氣能提升感官愉悅並療癒身心,以此比喻清淨功德之圓滿能令眾生獲得身心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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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律,說明現世的尊貴與富足並非偶然,而是過去世積累的福德資糧(福資)在今生成熟而產生的快樂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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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稱呼語,是對名為「賢護」的人之直接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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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由非人(惡鬼神)幹擾而導致的病症及其特殊的化解方式。
在早期佛教或古印度醫學觀點中,某些精神或生理疾病被認為是因鬼神附身,而該類鬼神的喜好與常人相反,因此需以不淨物作為祭品以達成和解並治癒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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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某些非人眾生(如餓鬼或低階鬼神)因業力牽引,其感知與慾望發生扭曲,將凡人視為極其污穢的物質視為愛樂之對象,揭示了不同生命形態在業力驅使下的迷亂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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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罪資)如何決定意識(識)的投生方向。
當意識攜帶負面的業力種子時,會導致其在六道中的惡趣(如貧窮、餓鬼、畜生)中受生,並在該生命形式中承受相應的痛苦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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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稱呼語,由說法者對名為『賢護』的人進行呼喚,用以引起對方注意,準備開始傳授法義或回答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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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高階天神的存在狀態。
其身體並非由粗重的物質組成,而是處於無質無形的微妙狀態,但依然能感應並接受供養的功德與精華,說明瞭非物質生命與物質供養之間的感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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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福德的本質為無形之種子,儲藏於意識之中;而後續領受殊勝快樂的果報,其運作原理同樣是無形且依業力而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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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低階鬼神因業力或依附對象的關係,而必須承受不淨、穢惡的飲食,揭示了鬼道受報的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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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識與業力的因果關係。
心識是造作罪業的根源與主體,當心識造作惡業時,便會導致心識本身承受痛苦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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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識」的非物質屬性及其感應機制。
說明意識雖無形質,但能依附於微妙之體(如天鬼之身),並根據個體的業力(罪福)對外界供養產生相應的苦樂感受。
- 福勝:此處指特定的天神名號或具足福德勝利特質的天神。
- 眾名香:指多種不同種類的名貴香料。
- 祭解:指祭祀的儀式或供養的程序。
- 福資:福德資糧,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累的功德。
- 天身:天道眾生的身體,具有較長壽命與極大享受。
- 福勝天神:一名天神,以福德殊勝著稱。
- 識身:指由意識主導的色身,或指當下的生命個體。
- 樂果:指善因導致的快樂果報。
- 富丹那:音譯名,指某類特定的鬼神。
- 鬼神:指具有神通但仍處於輪迴中的非人眾生。
- 不淨:佛教術語,指身體或物質中污穢、不潔的部分,常用於不淨觀以對治貪欲。
- 罪資:指由罪業所累積的資糧或種子,決定受生之處。
- 惡趣:指輪迴中痛苦的去處,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勝上天神:指處於極高天界的諸天神。
- 無質無形:指沒有粗重的物質組成與固定形相。
- 供養: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財富獻給佛菩薩或天神。
- 識福:儲藏於意識中的福德種子。
- 勝樂報:殊勝且快樂的果報。
- 惡鬼神:指處於低階位且受苦的鬼神。
- 不淨穢惡飲食:指鬼道眾生所受的、令人厭惡且不潔的食物。
- 罪業:指造作惡性行為所產生的業力。
- 形質:物質的形態與性質。
「賢護!其為福勝諸大天 神之所著者,即須好香花燒眾名香,香美飲 食清淨安置,祭解供具咸須香潔。如是此識 為福資者,便獲尊貴安樂之果,或為人王、或 為輔相、或豪望貴重、或財富自在、或為諸長、 或作大商主、或得天身受天勝果,由識為福 資身獲樂報。如彼福勝天神所著,得勝妙花 香香美飲食便即歡喜,病者安隱。今得尊貴 豪富自在,當知皆是由福資識身獲樂果。賢 護!其為富丹那等下惡鬼神之所著者,便愛 糞垢腐敗涕唾諸不淨物,以此祭解,歡喜病 愈。其人以鬼神力,隨鬼神欲,愛樂不淨臭朽 糞穢。識以罪資亦復如是,或生貧窮、或生 餓鬼及諸食穢畜生之中種種惡趣,由罪資 識身獲苦果。賢護!勝上天神其著之體,無質 無形,而受種種香潔供養。識福無形,受勝 樂報亦復如是。富丹那等下惡鬼神為彼著 者,便受不淨穢惡飲食。識資罪業,獲識苦報 亦復如是。賢護當知,識無形質,如天等鬼神 所著之體,供具飲食所獲好惡,如資罪福得 苦樂報。」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記述大藥王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的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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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關於慾望產生的因緣分析。
在佛法心理學(如阿毘達磨)的脈絡下,透過觀察慾望的起因(如無明、貪著等),能進一步地透過斷除因緣來止息慾望,達到解脫。
大藥王子白佛言:「世尊!云何見欲因?」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名為大藥者)的稱呼,旨在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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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鑽火為喻,說明慾唸的生起並非單一因素,而是需要「互為條件」(對象與主體的互動)以及「人力」(主觀的驅動或造作)共同作用的結果,體現了因緣生起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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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慾望產生的因緣:一是內在的「識」(能識別的意識),二是外在的「色聲香味觸」(感官對象)。
當意識與男女之感官對象接觸並產生反應時,欲心隨之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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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花果之比喻說明「緣起」與「因果」的運作邏輯:果實依賴花朵而生,但果實並非預先存在於花中(非實有),且因與果不能同時存在,果生則因滅。
這體現了佛教關於無常與因果遞嬗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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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識)與物質身體(身)的關係。
意識依託於身體而能運作顯現,但意識本身並非物質,因此無法透過觀察身體的物理構造來找到意識的實體。
這旨在破除對「識」有物質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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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肉身死亡的過程,強調身體是識與業的果報,具有無常與不淨的特性,旨在令修行者觀照色身的虛幻,破除對肉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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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種子比喻業力或心識的潛能。
種子雖小,卻蘊含未來果實的所有特徵;同樣地,業種在心識中潛伏,將決定未來果報的性質與形態,體現了因果不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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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輪迴轉生的機制。
當肉身死亡,意識(識)作為主體離開身體,並攜帶過去造作的善惡業力,透過心理運作過程(受、想、作意)來決定並承受下一世的生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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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男女情愛的聚散比喻世間有為法的無常。
說明愛欲帶來的歡愉僅是暫時的,必然伴隨分離之苦,旨在揭示執著於情慾將導致痛苦的真理,以此勸導修行者遠離愛欲之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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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輪迴投胎的過程。
說明對色身的執著(愛著、慳悋等)是繫縛之因;當壽命盡時,意識進入中陰狀態,在業力驅使下與相應的父母因緣結合,最終重新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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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慾望的運作機制。
指出情感(愛)與業力並非物質實體,而是心理與能量的運作。
而感知到的色相吸引力,實際上是由內在的「欲」所驅動而顯現,揭示了欲求是產生執著與色相感知的根本原因。
- 鑽燧:以木鑽木以取火的工具或方法。
- 互因:指兩者互為條件,共同促成結果的因緣關係。
- 人功:指人的努力、造作或勞力。
- 果:指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結果。
- 身:指物質身體或色身。
- 業果生身:由過去造作的業力作為因,而感得的肉身果報。
- 種子:比喻業力或心識中的潛能(Bija),指能導致未來果報的潛在因素。
- 味色香觸:指果實的感官特質,在此比喻果報所呈現的具體特徵。
- 作意:心將注意力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心理作用。
- 愛欲: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歡會:指因愛欲而產生的相聚與歡愉。
- 獲身果:指投胎後獲得色身之果報。
- 欲色相:指對感官對象產生的慾望表現或其顯現的相狀。
佛言:「大 藥!互因生欲,猶如鑽燧兩木互因,加之人功 而有火生。如是因識及因男女色聲香味觸 等而有欲生。譬如因花生果,花中無果果生 花滅。如是因身顯識,循身求識識不可見。識 業果生身便謝滅,身骨髓等不淨諸物咸悉銷 散。又如種子,持將來果味色香觸遷植而生。 識棄此身,持善惡業受想作意受來生報,亦 復如是。又如男女愛欲歡會分離而去。識身 和合戀結愛著味玩慳悋,報盡分離隨業受 報,父母因緣中陰對之,以業力生識獲身果。 愛情及業俱無形質,欲色相因而生於欲,是 為欲因。
此句為稱呼語,直接呼喚名為「大藥」的人士。
在藥師系或醫藥相關經典中,人物名相往往寓意佛法能治癒眾生之煩惱病與身心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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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戒取見」的成因。
戒取見是指錯誤地認為僅靠遵守特定的戒律、儀式或苦行即可達到解脫,而忽略了正見與心靈的轉化。
此處詢問如何識別這種執著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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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戒」的具體內涵,強調戒律是由導師制定的行為規範,並以五戒為核心,旨在規範修行者的身口行為,為後續的禪定與智慧打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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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取」(執取)的心理機制,指出若將持戒視為獲取聖果的手段而產生執著,即是落入錯誤的見解。
修行應在持戒中捨離執著,而非將其作為追求果位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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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善因導致的果報。
在佛教輪迴觀中,「勝有」指較高層次的生命形式,與三惡道(劣有)相對。
受生於人天兩道被視為修行佛法、積累功德的最佳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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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有漏善」與「無漏善」。
有漏善雖是善行,但因伴隨煩惱,仍會產生業力並在未來成熟為果報(陰熟果),導致在六道中輪迴。
而無漏善旨在斷除煩惱、解脫生死,因此不產生導致輪迴的業報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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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取見」(對形式主義戒律的執著)屬於有漏法。
當修行者誤以為僅靠遵守外在儀式或僵化戒律即可解脫時,這種執著會成為一種業種種植在意識中,最終導致在輪迴中承受善或惡的果報,而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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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煩惱與錯誤見解(見取)的因果關係:當意識處於不純淨的狀態時,會因煩惱而產生精神或生理上的煎熬痛苦,而這種痛苦與混亂的意識狀態,進而成為執著於錯誤見解的根源。
- 戒:佛教中用以禁止惡行、規範行為的準則。
- 師所制戒:由導師或僧團制定的戒律。
- 不殺、不盜、不邪婬、不妄語、不飲酒:佛教基本的五戒,是修行者最基礎的道德底線。
- 取:梵語 Upādāna,指對對象的執著或抓取。
- 須陀洹:初果聖者,意為「入流」,指進入聖道之流。
- 斯陀含:二果聖者,意為「一次來」,指還需一次回到人間即可解脫。
- 阿那含:三果聖者,意為「不還」,指不再回到欲界。
- 勝有:指較優越的生存境界,通常指人道、天道,與三惡道相對。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
- 有漏善:伴隨煩惱、仍處於輪迴中的善行,雖能帶來好報但不能斷除生死。
- 無漏善:能斷除煩惱、超越輪迴的善行,如修習四聖諦、八正道等。
- 陰熟果:業力經過時間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決定生死、投生於某處的果報。
- 有漏:指被煩惱(貪、嗔、癡)所染污,仍處於輪迴之中的狀態。
- 煩惱:使心染污、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熱惱苦:指極其煎熬的痛苦,常指地獄之苦或強烈的精神折磨。
- 見戒取(見取):對錯誤見解的執著(Ditthi-upādāna),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大藥!云何見戒取因?戒謂師所制戒,不殺、不 盜、不邪婬、不妄語、不飲酒等行。取謂執取是 戒,作如是見:因是持戒,當得須陀洹果、斯陀 含果、阿那含果。以是因故獲於勝有,謂受人 天等身。斯皆是有漏善非無漏善,無漏之善 無陰熟果。今此戒取是有漏種,植之於識報 善惡業。識不淳淨,煩惱因故受熱惱苦,是為 見戒取因。」
此句探詢輪迴轉生的機制,詢問意識(識)如何依據業力,在不同境界中獲取相應的色身(從天道到地獄道)。
- 識取:意識依業力而獲取、執著於特定身體的過程。
- 地獄身:地獄道眾生的身體。
大藥白佛言:「云何識取天身乃至取地獄身?」
此句為佛陀對名為「大藥」的對話對象之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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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一種超越物質感官的認知方式。
指出「識」在與「法界」相應時,具備一種微妙的視能,這種見相的能力不依賴於肉眼的生理構造,而是屬於心靈或靈性的覺知。
。
本句描述意識在面對感官誘惑時的運作過程:從視覺接觸、產生情感反應,到意識產生執著,最終形成強烈的欲求。
這揭示了煩惱如何透過感官對象而生起,導致心靈被束縛。
。
本句描述十二因緣中「愛」與「取」導致「有」的過程。
因對對象產生染污的貪愛與執著,進而造就輪迴生存的業力基礎(有),這是導致生死流轉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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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察屍體並反思因果。
即便面對屍骸,仍能認出對方的善知識身分,並體悟到善業能導向天界之報,體現了對因果律的深信與對恩師的感恩。
- 肉眼:凡夫所具備的物理視覺,僅能見到物質色相。
- 福境:由善業感召的安樂環境或境界。
- 繫著:指心靈被對象吸引而產生執著,不能解脫,如同被繩索繫住一般。
- 染愛:受煩惱染污的貪愛。
- 戀念:對對象的執著與眷戀之念。
- 有:十二因緣中的「有」(Bhava),指生存狀態或導致出生之業力。
- 善知識:能導引眾生走向正道、令其獲益的良師益友。
- 天報:因善業而投生於天界所獲的果報。
佛言:「大藥!識與法界持微妙視,非肉眼所依 以為見因。此微妙視與福境合,見於天宮欲 樂嬉戲,見已歡喜識便繫著,作如是念:『我當 往彼。』染愛戀念而為有因。見已故身臥棄屍 所,作如是念:『此屍是我大善知識,由其積 集諸善業故,令我今者獲於天報。』」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記述名為大藥的人物以恭敬之稱呼向佛陀請法或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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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在死亡後與肉身的關係。
說明若意識對肉身仍有強烈的愛著(執著),則會產生停留於屍身的傾向,揭示了「愛」是牽引意識投生或停留的動力。
- 愛重:指強烈的愛著與執著,在佛法中,「愛」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 託止:寄託並停留於某處。
大藥白佛 言:「世尊!此識於屍既有愛重,何不託止?」
此句為佛陀對名為「大藥」的對象(通常指藥王菩薩或相關弟子)的稱呼,旨在開啟對話或進行教導。
。
此句以剪髮為喻,說明某些失去的狀態或已造的因果具有不可逆性。
強調一旦脫離或毀損,即便外在形式(如烏光香澤)依然存在,也無法恢復原有的生命連結,以此警示修行者珍惜當下或體悟無常之理。
- 烏光香澤:形容頭髮黑亮且有光澤的樣子。
佛 言:「大藥!譬如剪棄鬚髮,雖見烏光香澤,寧可 更植於身令重生不?」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大藥針對佛陀的詢問或陳述予以否定,用以引出後續的正確見解或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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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圓滿功德的最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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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鬚髮不可重生的物理事實,比喻某些失去的機緣、毀損的法身或犯下的不可挽回之錯,一旦發生便無法原樣恢復,以此警示修行者應珍惜當下,慎重行事。
- 鬚髮:鬍鬚與頭髮,在此作比喻,象徵不可恢復的損失或已逝的機緣。
大藥白佛言:「不也。世尊! 已棄鬚髮,不可重植於身令其更生。」
此句為佛陀對前文對話內容的肯定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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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法或佛陀的救度比喻為「藥」,旨在說明正法能治癒眾生由無明與煩惱所引起的生死苦病,具有根除痛苦的效能。
。
本句說明肉身與識心的關係。
肉身是承受業報的物質基礎,一旦死亡成為棄屍,識心便失去了依託的物質媒介,無法再透過該身體來承接果報。
- 受報:承受過去業力所導致的果報。
佛言:「如 是。大藥!已棄之屍,識亦不可重託受報。」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描述弟子大藥再次向佛陀請法或表達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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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識」的非物質屬性及其與物質身體(色身)的關係。
識雖無形無質,卻能作為主導或承載生命運行的核心,揭示了心識與肉身之間微妙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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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金剛」之堅固與「九象」之神力,描述一種極端強大的穿透力與承載力,通常用於比喻某種超凡能力或法力之強弱對比。
- 質:物質實體。
- 持:承載、維持或主導。
- 金剛:意指極其堅固、不可摧毀,常用於比喻覺悟的智慧或堅固的法身。
- 九象:以九頭大象比喻極其巨大的力量。
大 藥復白佛言:「世尊!此識冥寞玄微,無質可 取、無狀可尋,云何能持象等大身眾生?縱身 堅固猶若金剛,而能貫入壯夫之身,力敵九 象而能持之?」
停留在幽深的山谷或孔隙中,當它吹出時非常猛烈,甚至能把須彌山摧毀成塵埃。大藥!須彌山的風大有什麼色相呢?」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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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大風為喻,說明某種力量或法性在潛伏時無形無相,但一旦顯現則威力極大,足以摧毀最堅固的物質(如須彌山),用以闡明無形之物亦具強大能效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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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語境中,「藥」常比喻為能治癒眾生煩惱、痛苦與無明的佛法。
此處「大藥」指稱能根除生死輪迴、救度一切眾生的殊勝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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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詢問關於須彌山之風的物質形態或顯現特徵。
在佛教宇宙觀中,須彌山作為世界的中心,其周邊的自然現象(如風)常被用來描述宇宙的宏大與法界之相。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在此象徵極其巨大的物質或極其堅固的執著。
- 色相:物質的形態或外在特徵。
佛言:「大藥!譬如風大無質無形, 止於幽谷或竅隙中,其出暴猛,或摧倒須彌 碎為塵粉。大藥!須彌風大色相云何?」
佛說:「風大非常微妙,沒有實體也沒有形狀。」
本句論述『風大』的特性。
在佛教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中,風大代表動能與壓力,其特質在於流動與變遷,因此被描述為無質無形,強調其非物質性的動態特徵。
大藥白 佛言:「風大微妙,無質無形。」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
「大藥」在此為對方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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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風大」這一大元素的特性。
在佛教四大(地水火風)的分析中,風大主「動」,其特質是微細且不可見的,強調其非物質性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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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識」的特性。
識不具物質形體,但能依業力牽引,承載並驅動不同大小、種類的肉身,說明心識是輪迴投生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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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明燈比喻智慧。
說明智慧之光一旦生起,能隨機應變地照破一切無明與煩惱,不論其深淺大小,皆能悉數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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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識」的性質具有隨緣性,其顯現的規模、強度或容量並非固定,而是由造作的業因強弱所決定。
- 明燈:比喻智慧或佛法。
- 眾闇:比喻無明、煩惱與迷妄。
- 業因:指由身、口、意三業所造的因,是決定未來果報的動力。
佛言:「大藥!風大微 妙,無質無形。識亦如是,妙無形質,大身小身 咸悉能持,或受蚊身、或受象身。譬如明燈,其 焰微妙置之於室,隨室大小眾闇咸除。識亦 如是,隨諸業因任持大小。」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大藥以恭敬之禮向佛陀請法或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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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詢問「業」的特徵(相)與本質(性)。
在佛法分析中,「相」是指事物顯現出的標誌或特徵,「性」是指事物內在的本質。
釐清業的相性,是為了進一步探討業的運作機制及其轉化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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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詢問某種現象或對象出現的因果條件。
佛教核心教義認為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存在無因之果或單獨自生的現象。
- 諸業:指由身、口、意所造的所有行為及其產生的潛在能量。
- 相性:相指特徵(lakṣaṇa),性指本質(svabhāva)。
- 因緣:指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兩者共同作用使結果產生。
大藥白佛言:「世尊! 諸業相性,彼復云何?以何因緣而得顯現?」
此句為佛陀對名為「大藥」的人士之稱呼,用以開啟接下來的對話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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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律,說明天道之樂並非偶然,而是由過去善業成熟而得的果報。
強調即便在極樂的天界,其生存狀態依然受業力支配,並非永恆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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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渴行者為喻,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的苦海中,若能遇佛法(清涼美水)即可解脫,若不能遇則繼續在痛苦中掙扎,強調遇法與聞法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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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報的決定性。
說明個體能否獲得救助,不僅取決於外部環境是否有物理障礙,更深層地是由其過去所造的業因決定,體現了因果不虛、業力主導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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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藥」在佛教語境中常將佛法比作藥品,用以治療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煩惱與生死之苦。
此處以感嘆詞結尾,強調佛法作為究極治療手段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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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自然現象比喻業力的顯現與轉化。
月亮的明暗對比象徵善惡業的截然不同;果實由生到熟的過程則比喻業力在因緣(如火大)成熟後,會產生相應的果報。
強調業力的對立性與成熟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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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報應之理,說明個體的出生環境(種姓)、物質條件(財富)、生理特徵(相貌)以及投生之處(天界),皆是由於過去積累的福德與善業所感召而來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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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種子與果實的比喻說明因果律:因(種子)植於地下,果(果實)現於樹梢,雖空間位置不同,但果必由因而生,說明業果不虛、因果相應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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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無種之樹」為喻,旨在說明法性或覺性的非因緣造作之相。
一般現象(有為法)須依因緣而生,但究竟的真理或佛性是不由因緣而生的(無為法),因此無法在現象的剖析中找到其起始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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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與色身的關係。
雖然善惡業的造作需依賴身體(身業)而顯現,但業本身並非物質實體,無法在身體的物理構造中被尋獲,旨在揭示業與身的非實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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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植物生長比喻因果關係。
說明「果」依於「因」而生,但「果」並不內在於「因」之中,強調因果的遞進性與非同一性,旨在破除將結果視為預先存在於原因之中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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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身」與「業」的相互依存關係。
前半句揭示緣起之理,說明身與業互為條件;後半句則破除實有執著,指出兩者並非實體地包含在彼此之中,旨在揭示無我與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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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植物開花結果類比業報循環。
說明業果的顯現需待因緣成熟,如同花落後果實才現,肉身死亡是生命週期成熟的表現,隨後業果方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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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植物生長的自然規律比喻因果律,說明結果(花果)的產生必須依賴於前提條件(種子)的具備,強調「因」與「果」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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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因的潛在性質。
善惡的業力在尚未成熟(熟相)之前,是以一種無形的方式儲存於業力之中,而非直接顯現為物質形態或即時的果報,強調了業力運作的隱祕性與潛伏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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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影喻法,說明現象(或假名之身)雖有顯現,但並無獨立的實體(無質),且不具有能阻礙或束縛的實質力量。
此處強調「依他起」的特性:影隨身而行,但影非身,亦非獨立於身之外的實體,用以說明空性或幻化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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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身的特質。
業力雖與身相繫且不分離,但其運作過程在感官上不可見,而正是這種不可見的繫著狀態,使得業力能持續運作並產生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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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藥喻法。
比喻修行之初,面對自身缺陷的剖析或嚴格的戒律,可能如同苦藥般難以忍受,但唯有經過這樣的「滌淨」與「除病」(去除煩惱與業障),才能獲得真正的身心安樂與智慧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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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良藥之效喻法藥之功。
說明真正的轉化(如修行或良藥)其過程與本質往往是無形、不可執著的,但其產生的正向結果(如容色或心境)卻能顯現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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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的非物質特性及其對生命形態的決定作用。
業雖無形質,但作為因緣,能決定眾生受生之身形與狀態,強調因果運作不依賴於物質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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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善業在世間的果報。
說明過去世積累的善行會轉化為現世的資糧,具體表現為物質富足、相貌端正及內心安樂,體現因果不虛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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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個體在世間所處的惡劣生存狀態,將其視為過去所造惡業在現世的果報顯現,強調業力與生命處境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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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鏡像比喻現象的空性。
美醜之相雖在鏡中顯現,但影像本身並無實體,以此說明萬法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不可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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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輪迴的機制:識(意識)承載著過去造作的善業與不善業(惡業),作為投生的動力與依據,決定其將生於善道(人天)或惡道(地獄、畜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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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輪迴的運作機制,指出業力(行為種子)與識(意識主體)相互結合,共同驅動生命在不同狀態間的遷轉與變化。
- 諸天宮:天道中各層次天神的居住之處。
- 業果: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果),遵循因果律之運作。
- 渴乏:口渴與疲憊,比喻眾生在輪迴中受苦、渴求解脫的狀態。
- 曠野:空曠的野外,比喻迷茫且充滿危險的生死輪迴之境。
- 苦樂報:指因業力而感得的痛苦或快樂的果報。
- 善惡業:指由身口意造作的善行與惡行,將導致不同的果報。
- 勝族:指高貴、顯赫的家族或種姓。
- 勝相:指優越、吉祥的身體特徵或相貌。
- 福相:指由福德所感召而顯現的吉祥徵兆或狀態。
- 樹首:指樹的頂端。
- 增進:指事物由因到果的演進、成長過程。
- 謝殞:凋零與死亡,此處指肉身壽終。
- 熟相:指業力成熟並顯現為果報(vipāka)的特徵或狀態。
- 無質:指沒有實質的組成成分或獨立的自性。
- 無礙:指不產生物理或法理上的阻隔。
- 業身:由業力感召而形成的身體。
- 辛苦澁:指藥物的苦、辛、澀等味道,在此比喻修行過程的艱辛或法藥的嚴厲。
- 滌淨:洗淨,指清除身體或心靈的污垢。
- 熟功:指藥物或修行經過時間積累而產生的成熟效用。
- 摩尼:梵語 Māṇikya,指一種珍貴的寶珠,象徵極高價值。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
- 不可得:指無法透過執著或抓取而獲得,說明其空寂的本質。
- 善不善業:指能產生果報的善行與惡行。
- 地獄畜生:指地獄道與畜生道,屬惡道。
- 遷化:指生命在輪迴過程中,從一種狀態轉移至另一種狀態的變化。
佛 言:「大藥!生諸天宮,食天妙饌安寧快樂,斯皆 業果之所致也。如人渴乏巡遊曠野,一得清 涼美水,一無所得受渴乏苦。得冷水者無人 持與,受渴乏者亦無遮障不許與水,各以 業因受苦樂報。大藥!應當以是見善惡業,如 空中月白黑二分,又如生果由火大增熟便 色異。如是此身,由福增故生勝族家,資產 豐盈金寶溢滿勝相顯盛,或生諸天宮快樂 自在,斯皆善業福相顯現。譬如種子植之於 地,果現樹首。然其種子不從枝入枝而至樹 首,剖析樹身亦不見子,無人持子置於枝上, 樹成根固求種不見。如是諸善惡業咸依於 身,求之於身亦不見業。如因種有花、種中無 花,因花有果、花中無果,花果增進,增進不見。 因身有業、因業有身,身中無業、業中無身,亦 復如是。如花熟落其果乃現,身熟謝殞業果 方出。如有種子,花果之因具有。如是有身,善 惡業因備在彼業,無形亦無熟相。如人身影 無質無礙,不可執持不繫著人,進止往來隨 人運動,亦不見影從身而出。業身亦爾,有身 有業而不見業,繫著於身亦不離身,而能有 業。如辛苦澁殊味諸藥,能滌淨身除一切病, 令身充悅顏色光澤。人見之者,知服良藥,藥 味可取熟功無形,視不可見、執不可得,而 能資人膚容色澤。業無形質能資於身,亦復 如是。善業資者,飲食衣服內外諸資豐饒 美麗,手足端正形容姝好,屋宅華侈,摩尼金 銀眾寶盈積,安寧快樂歡娛適意,當知此為 善業之相。生於下賤邊地貧窮,資用闕乏希 羨他樂,飲食麁惡或不得食,形容弊陋所止 卑下,當知此為惡業之相。猶如明鏡鑒面好 醜,鏡像無質取不可得。如是識資善不善業, 生人天中、或生地獄畜生等中。大藥、應當 如是見業與識和合遷化。」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大藥向佛陀表達敬意,準備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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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意識與物質身體的關係,質疑極其細微的意識如何能主導並維持粗重的肉身及其感官功能。
- 微識:極其細微、不易察覺的意識狀態。
- 大身:指粗重的物質肉身。
大藥言:「世尊!云何 微識能持諸根、能取大身?」
此句為佛陀對聽法者(名為大藥)的稱呼,作為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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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用以說明惡業之危險或對高尚、純淨之物的傷害。
獵人象徵貪欲或無明,毒箭象徵有害的手段,香象則象徵高貴、純淨的生命或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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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中毒之象的慘狀,肢體廢損且感官功能喪失。
在佛教比喻中,常以「毒」喻指煩惱,說明煩惱若深植於心,將使人喪失正知正見(根境同喪),最終導致身心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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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淤血毒殺大象為喻,說明內在的毒素(比喻煩惱或業力)積聚至極,會迅速導致生命的終結,強調內在損害對生命毀滅的必然性與迅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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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由佛陀或大菩薩使用,旨在引導聽者在接受正式開示前先進行自我反思與思考,以達到契機契理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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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極小(毒量)與極大(象身)的量級差異,用以說明兩者之間不可比擬,通常在譬喻中用於揭示法義上的對比關係,強調某種特質或影響力的絕對差異。
- 香象:指具有香氣的珍貴大象,在佛典中常象徵高貴、純淨或具有殊勝功德的對象。
- 根境:佛教術語。根指感官(如眼耳鼻舌身意),境指感官所對的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此處指感官功能及其對外界的感知能力一同喪失。
- 象身:大象的身體,在佛典譬喻中常象徵巨大的體積或量級。
佛言:「大藥!譬如獵 者入於山林,持弓毒箭而射香象。箭毒霑血 毒運象身,支體既廢根境同喪,毒流要害身 色青赤。猶如淤血毒殺象已便即遷化。於意 云何?毒與象身多少大小可得比不?」
佛說:「世尊!毒和大象的身體相比,大小差異極大,根本沒辦法相比,就像須彌山和芥子那樣懸殊。」
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稟告之開端,呈現出佛教傳統中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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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須彌山與芥子的極端對比,說明微量之物與巨大之物在量級上的絕對懸殊,用以強調兩者之間不可比擬的差距。
- 芥子:芥子種子,象徵極小。
大藥白 佛言:「世尊!毒與象身多少大小,其量懸殊不 可為對,猶如須彌比之芥子。」
此處為對藥師如來的稱呼,強調其能治癒眾生身心疾苦的醫王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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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意識(識)在輪迴過程中的運作機制。
當生命終結,識會脫離目前的肉身與生存環境(界),根據過去累積的業力,尋找適合的感官(根)以重新投生,形成不斷循環的遷轉過程。
- 根:感官或機能(如眼耳鼻舌身意),是識能與外界接觸的生理或心理基礎。
「大藥!如是識 棄此身以取諸根、棄此諸界隨業遷化,亦復 如是。」
此句為經文敘事轉折,描述名為大藥的弟子或菩薩再次向佛陀請法或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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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識)與色(身)的關係,質詢極其精微的意識如何能主導並維持粗重的物質身體而無疲累之感,涉及佛教對生命運作機制與心身交互作用的觀察。
- 微細之識:指極其精微、非物質性的意識狀態,是主導生命活動的核心。
- 任持:指掌控、維持或承載。
大藥復白佛言:「世尊!云何微細之識 任持大身而不疲倦?」
此句為佛陀對特定對象(大藥)的稱呼,旨在開啟對話或準備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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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教宇宙觀中世界中心須彌山的規模,以及龍王之威能可引起自然環境劇變的景象,體現龍族在佛教世界觀中對自然元素的掌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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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龍王的威儀與力量。
在佛教經典中,龍王常被設定為護法神,其強大的形體與力量象徵著對正法強而有力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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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在說法時常用的啟發式問句,旨在引導聽法者在回答前先進行思考與內省,使其能由內而外地領悟法義,而非單純被動地接受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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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高位階的龍王與低位階的蚊蚋,質詢其「識」(認知功能)在本質上是否有差異。
旨在探討意識的共性,說明無論眾生形態或能力高低,其識的基本性質(如依緣而起、遷流不息)是一致的。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山。
- 由旬:古代印度距離單位。
- 龍王:佛教中掌管水分與雨水的神靈。
- 和修吉龍:梵文 Vasuki,印度神話與佛教經典中著名的龍王。
- 德叉迦龍:梵文 Takshaka,印度神話與佛教經典中著名的龍王。
- 蚊蚋:指蚊子與蚋(小飛蟲),在此代表低階的畜生道眾生。
佛言:「大藥!須彌山王高 八萬四千由旬,難陀、烏波難陀二大龍王各 遶三匝,二龍大息搖振須彌,內海中水咸變 成毒。此二龍王長大力壯,和修吉龍、德叉迦 龍二大龍王亦與之等。於意云何?四龍王識 與蚊蚋識寧有異不?」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大藥向佛陀表達敬意並準備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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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不論形相之大小強弱,其心識本質相同,揭示意識的共性。
- 蚋:一種微小的吸血昆蟲,常與蚊子並列以比喻極其微小的生物。
大藥言:「世尊!四龍蚊蚋 其識無異。」
此句為呼喚語,指稱具備大醫王能力的覺悟者或菩薩,象徵能治癒眾生身心病苦與煩惱的殊勝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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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使用譬喻法,以極小量的劇毒能令強大的龍族死亡,來比喻某種法義、業力或物質之效力極其強大且迅速,即便量極微小,亦能產生決定性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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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由說法者向聽法者提出,旨在引導對方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思考與反省,進而由對方親口答出真理,以達到深層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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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間各種劇毒(如藥毒、龍毒)作比喻,旨在引出對心靈之毒(如貪嗔癡等煩惱)的探討,說明精神上的染污比物質上的毒害更為深重且難治。
- 跋錯那婆:音譯詞,指一種劇毒物質。
- 小渧:指微小的滴漏或特定類型的毒液。
- 龍口中毒:指來自龍口的劇毒,在佛典譬喻中常代表極強的外部侵害。
「大藥!如一小渧跋錯那婆入四龍 口,四龍便死。於意云何?小渧藥毒、龍口中毒, 何毒為大?」
此句透過強大與微小毒性的對比,在經文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病苦的深重程度與對治藥力之差異,或比喻煩惱的深淺與對治方法的適配性。
- 龍口毒:比喻極強的毒性或深重的煩惱。
- 小渧藥:指滴劑形式的藥物,或效力較輕的藥。
大藥白佛言:「龍口毒大,小渧藥 毒甚為微少。」
此句為稱呼語,用以呼喚名為「大藥」的對象(通常指藥王菩薩或具治癒力之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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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了物質身體(色身)的強大與意識(識)的微妙。
大身眾生的力量雖可比擬九象,但意識的特性是無色無形且超越概念量化的。
強調意識的運作與持守是隨業力而定的,說明心識的不可捉摸性及其與業力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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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微小種子長成巨樹為喻,說明微小的善因或法種,經培育後能產生廣大且繁複的果報,體現「因小果大」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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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由說法者(通常為佛陀)向聽法者提出,旨在引導對方進入思考狀態,使其在心中先作初步判斷,隨後再由說法者揭示正確的法義,是一種循序漸進的教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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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種子與大樹的對比,旨在探討「因」與「果」在形式上的顯著差異,藉此引導思考種子(因)雖小,卻蘊含成長為大樹(果)之潛能的法理。
- 分別量:指透過概念、對立或邏輯分析來衡量或定義的量度。
- 隨業:指根據眾生過去所造的業力而決定其狀態或結果。
- 尼瞿陀子:指尼瞿陀樹(Banyan tree),以種子微小而成年樹冠極其廣大著稱,常用於比喻因果之發展。
- 婆娑:形容樹木繁茂、廣闊的樣子。
- 子:在此指種子,在佛法比喻中常象徵修行之因或潛在的佛性。
「大藥!大身眾生力敵九象,微妙 之識無色無形非分別量,隨業任持亦復如 是。如尼瞿陀子極微細,種之生樹,婆娑廣大 枝條百千。於意云何?其子與樹大小類不?」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大藥向佛陀表達敬意,準備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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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極小(藕絲孔)與極大(虛空界)的對比,說明種子與成長後之樹在體積上的巨大差異,用以形容一種超越常理的規模對比。
- 虛空界:指無限廣大的空間,在佛經中常被用來比喻極致的廣大。
大 藥言:「世尊!其子與樹大小相懸,如藕絲孔比 虛空界。」
此處將佛法或特定的修行法門比喻為「大藥」,意指能根治眾生因煩惱、無明而產生的痛苦之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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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種子與樹的關係,說明因果之間「非一非異」的道理。
果(樹)並不實有於因(子)之中,但果的生起必須依賴因的條件。
此用以破除對實體恆常性的執著,揭示緣起法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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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種子生樹為喻,說明「識」與「身」的依緣關係。
強調身體是由微細的意識所驅動或構成,但身體並非獨立存在於識之中,亦非識本身。
這體現了識與名色相互依緣的觀點,旨在破除對實體「我身」的執著,揭示身心的虛幻性。
- 樹:指果(Phala),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結果。
「如是大藥!樹於子中求不可得,若不 因子樹則不生。微細尼瞿陀子能生大樹,微 細之識能生大身,識中求身身不可得,若除 於識身則無有。」
本句提出一個核心矛盾:恆常不滅的覺性(金剛識)為何會與無常、脆弱的物質色身結合。
這是在探討絕對真理(真如/佛性)與相對現象(五蘊色身)之間的關係。
大藥復白佛言:「云何金剛堅 固不可壞識,止於危脆速朽身內?」
此句為佛陀對特定對象(大藥)的稱呼,作為說法或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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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如意寶」為譬喻,說明當修行者獲得殊勝的法寶或種下正淨的因緣後,能自然獲得成就修行所需的一切資糧與條件,無需艱苦求索而自然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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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物質與福報的無常。
如意寶象徵能滿足願望的殊勝資產或功德,一旦失去,依託於此的物質生活與感官享受將隨之瓦解,揭示世間法之不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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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如意寶本身的堅固與其產出資用的虛幻,揭示物質享受的無常本質。
即便獲取財富的手段(如意寶)看似強大永恆,但所產生的世俗資用依然不脫離生滅無常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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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了「識」與「身」的性質。
識具有連續性與堅固性,而物質肉身則受因緣制約,必然經歷快速的衰老與毀滅,以此揭示肉身的無常與心識的相對恆常。
- 如意寶:能隨心願滿足一切需求的寶珠,在佛經中常比喻為佛法、正信或殊勝的修行功德。
- 資樂具:指生活所需之資材與享受之器具。
- 如意神寶:如意寶(Cintāmaṇi),傳說中能隨心願而滿足需求的寶珠。
- 無常:佛教核心教義,指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所生之身:指由業力感召而形成的物質肉體。
佛言:「大藥! 譬如貧人得如意寶,以寶力故,高宇彫樹妙 麗宮室,園林欝茂花果敷榮,象馬妓侍資用 樂具自然而至。其人於後失如意寶,眾資樂 具咸悉銷滅。如意神寶堅固貞牢,縱千金剛 不能毀壞,所生資用虛假無常速散速滅。識 亦如是堅固不壞,所生之身速朽速滅。」
說道:「世尊!柔和微妙的識怎麼能進入粗重堅硬的色身中?」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大藥(人名)向佛陀(世尊)請法或發問的起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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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質詢意識(識)與物質(色)的交互作用機制,探討極其微細的意識狀態如何能進入並主導粗重的物質身體,通常涉及投胎入胎或心物關係的討論。
- 麁鞕:粗重、不精細,此處指物質身體相對於意識的粗糙性質。
大藥 言:「世尊!柔妙之識云何穿入麁鞕色中?」
「大藥!水的本性非常柔軟,但激流和懸掛的泉水卻能穿透山石。你怎麼看呢?水和石頭的本質,哪個是堅硬、哪個是柔軟呢?」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旨在開啟後續的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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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水之柔能穿石,比喻修行中以柔克剛、恆心不懈的力量。
說明至柔之物若能持之以恆,亦能破除最堅固的執著或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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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極其常見的教學詢問句式,旨在引導聽者在心中先進行思考與反省,使其對即將揭曉的法義產生期待與關注,是佛陀善巧方便的教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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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詢問水(液態/軟)與石頭(固態/硬)兩種截然不同的物質性質,旨在探討物質的本質(質)及其特徵,通常是用於對比物質相狀,以引導對法相或空性的觀察。
- 至柔:極其柔軟,在佛法比喻中常指不對抗、順應自然但具有內在強大力量的狀態。
佛言: 「大藥!水體至柔,激流懸泉能穿山石。於意云 何?水石之質鞕軟如何?」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大藥向佛陀表達敬意,準備請法或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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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殊勝境界(如淨土或天界)的物質特質,以金剛之堅與水之柔,對比出該環境的穩定與安樂,象徵法界純淨無染的特徵。
- 樂觸:指觸覺感官所感受到的愉悅感。
大藥言:「世尊!石質堅 鞕猶若金剛,水質柔軟為諸樂觸。」
此句為對名為「大藥」之人物的直接稱呼。
在佛教語境中,「藥」常象徵能治癒眾生身心病苦的佛法(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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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識」在輪迴轉世過程中的特性。
識(意識)不具實體且極其精微,因此能不受物質身體(色身)剛硬程度的限制,在死亡後脫離舊身,根據業力遷入新的受報身中。
「大藥!識亦 如是至妙至柔,能穿剛鞕大身之色遷入受 報。」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描述大藥再次向佛陀請益,體現了修行者對法義的渴求與對佛陀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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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輪迴轉生的機制,詢問眾生在死亡後,需具備何種因緣或業力才能往生至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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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關於墮入地獄等惡道的因緣,旨在探討導致受苦之業力原因。
- 諸天:指佛教宇宙觀中的各種天界。
- 地獄:六道輪迴中的最下層,眾生因造重惡業而墮入,受極大痛苦之處。
大藥復白佛言:「世尊!眾生捨身,云何生諸 天中?乃至云何生於地獄等中?」
此句為佛陀對名為「大藥」的對象(可能是菩薩或弟子)的稱呼,作為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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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具足福德的眾生在臨終時的視覺轉化。
由於福業的牽引,意識脫離肉身感官(本視),轉而產生天界的視覺(天妙視),使其在意識中預見將要投生的天界景象,此為業力感召的臨終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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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天界的極其奢華與美好,透過蓮花殿、麗妓、珠寶飾品等感官意象,展現福報圓滿之處所,用以說明善業所感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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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種極為健康、純淨且吉祥的身體狀態。
在佛教中,外在相貌常被視為內在業力或修行果報的顯現。
此處透過對比病苦(如出血、蜷縮、色澤異常),強調一種無病、無礙的清淨身相,通常用於描述天人或得果者的福德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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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土或天界的莊嚴景象。
在佛教經典中,極其華麗的環境通常象徵修行功德的圓滿或佛菩薩願力的顯現,以感官之美引導眾生嚮往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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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一種身心調和、處於中道平衡的狀態。
其外相(牙齒、聲音、體溫)與內心(無憂苦)皆不偏激,體現了定慧等持或天人境界的安詳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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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在特定時機(日出)圓寂或捨壽的景象。
明亮無闇與異香之現,象徵修行者在捨身時心境清淨,或處於淨土之感應,顯示其往生之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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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見佛時所生起的法喜與敬意。
透過將離別比作「暫行即返」,展現出在佛法加持下,能化解對離別的憂慮,使心靈獲得安定與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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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生命在輪迴中的必然規律:生與死是自然(法爾)的現象。
苦惱並非源於死亡本身,而是源於對生死的「分別心」(即對生存的執著與對死亡的排斥)。
若能體悟此自然法則,放下分別,即可解脫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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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呼喚名為「大藥」的人物或菩薩。
在佛教語境中,「藥」常被用作比喻,指代能消除煩惱、治癒生死苦痛的正法(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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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善人臨終時的心境與表現。
透過佈施、誦頌正法,能使心念安定,不至驚惶,從而達到安詳地捨棄壽命,為往生善處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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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將捨棄壽命時出現的祥瑞景象,以花朵自然現出象徵其境界之清淨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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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眾生見到殊勝之花而感嘆其吉祥。
在佛教語境中,殊勝之花常象徵修行之果或佛法之盛開,「希奇勝果」指極其罕見且卓越的成就,暗示該花與深厚的福德或特殊的法緣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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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世間一切歡樂皆屬無常,即便處於極樂之中,亦不可避免地走向終結,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暫時的世俗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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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象徵性的動作描述生命的脆弱與無常。
在特定佛典寓言中,花朵常被用來比喻個體的壽命或生命精華,當花被搖弄或凋零,即象徵因緣盡而導致的死亡,體現「色即是空」與「無常」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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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意識(識)在死亡與轉生過程中的遷徙機制。
強調識在離開肉身(根)與生命世界(界)時,並非憑空消失,而是攜帶著過去的業力(境業、界事)作為動力,尋找新的受報之處。
文中使用多個比喻(換馬、光影、生火、風移)來解釋意識遷徙的迅速性與依緣性,說明善業能導向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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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天界之莊嚴景象。
天父天母之同座與天童之現前,象徵法界中慈悲與智慧的圓滿,以及清淨法身的化現。
甘露與寶飾則代表修行圓滿後的功德莊嚴。
- 福業資:指過去所積累的福德與善業,作為投生好處的資糧。
- 天妙視:天人所具有的超越凡夫的視覺能力。
- 六趣:六道輪迴,即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
- 環釧:指佩戴在手腕或手臂上的圓形飾品。
- 天天女:天界的女性,通常指相貌極美且具神通者。
- 好相:因善業而感得的吉祥相貌,象徵福德與清淨。
- 天童子:天界中年幼的男童,通常侍奉佛菩薩或在淨土中遊戲。
- 君圖花:一種用以比喻牙齒潔白整齊的植物(或特定花卉)。
- 和潤:形容聲音溫和且具滋潤感,不乾澀,體現內心的慈悲與平靜。
- 捨其壽:指主動放棄壽命或在特定時機圓寂。
- 異香:指非世間凡俗之香,通常象徵功德或淨土之相。
- 尊儀:佛陀莊嚴高貴的儀容與風範。
- 親知:親近的友人或熟識之人。
- 有流:指處在生死輪迴之流中的眾生。
- 法爾:指事物本然的狀態,自然而然的法則。
- 分別: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的判斷,在佛法中常指導致執著與苦惱的妄想分別心。
- 伽他:梵語 gāthā,指偈頌,佛教中一種用於傳達教義或讚歎的詩歌形式。
- 佈施:將財富、法或無畏給予他人,是佛教六度之首。
- 安隱捨壽:心境安定、無痛苦地結束生命。
- 捨壽:指生命結束,在佛教中常用於描述聖者或天人離開色身。
- 天父天母:天界之父母,指天界的高位神靈。
- 福吉:具足福德且吉祥。
- 希奇:罕見、稀有。
- 勝果:殊勝的果報或成就。
- 天:指天人或天神。
- 子慶:文中人物之名。
- 天母:天界之母或特定天神,在此指掌控生命時限的超自然存在。
- 命終盡:指壽命到期,生命結束。
- 無相之識:指沒有物質形相的意識,在轉生過程中作為主體。
- 諸界:指生命所處的環境或生存層次(如欲界、色界、無色界)。
- 境業:指意識與外部對象(境)接觸而產生的業力。
- 脈風:指在身體脈絡中運行的氣(風),此處比喻意識遷徙的迅速與無形。
- 甘露:象徵不死、清淨與解脫的法雨。
- 寶璫:寶飾或如寶石般璀璨的裝飾。
- 天童:天界中侍奉佛菩薩或天神的清淨少年。
佛言:「大藥!眾 生臨終之時,福業資者,棄本之視得天妙視, 以天妙視見六欲天,爰及六趣見身搖動,見 天宮殿及歡喜園雜花園等。又見諸天處蓮 花殿,麗妓侍繞笑謔嬉戲,眾花飾耳服憍奢 耶,臂印環釧種種莊嚴,花常開敷眾具備設。 見天天女心便染戀,歡喜適意姿顏舒悅,面 若蓮花視不錯亂,鼻不虧曲,口氣不臭,目 色明鮮如青蓮葉,身諸節際無有苦痛,眼耳 鼻口又無血出,不失大小便利,不毛驚孔現, 掌不死黃,甲不青黑,手足不亂亦不捲縮,好 相顯現。見虛空中有高大殿,彩柱百千彫麗 列布垂諸鈴網,和風吹拂清音悅美,種種香 花莊嚴寶殿,諸天童子眾寶嚴身遊戲殿內。 見已歡喜,微笑齒現如君圖花,自不張開 亦不合閉,語音和潤身不極冷亦不極熱,親 屬圍遶亦不憂苦。日初出時當捨其壽,所見 明白無諸黑闇,異香芬馥四方而至。見佛尊 儀歡喜敬重,見已親愛歡喜離詞,猶如暫行 便即旋返,安慰親知不令憂惱。有流法爾生 必當死,勿以分別而生苦惱。大藥!善業之 人臨命終時好樂布施,種種伽他、種種頌歎、 種種明因、重重稱說正法之教,如睡不睡安 隱捨壽。將捨壽時,天父天母同止一座,天母 手中自然花出。天母見花顧謂天父:『甚為福 吉希奇勝果。天今當知,子慶之歡時將不久。』 天母遂以兩手搖弄其花,弄花之時命便終 盡。無相之識棄捨諸根,持諸境業棄捨諸界, 持諸界事遷受異報,猶如乘馬棄一乘一、如 日愛引光、如木生火、又如月影現澄清水,識 資善業遷受天報,如脈風移速託花內。天父 天母同座視之,甘露欲風吹花七日,寶璫嚴 身曜動炫煥,天童朗潔現天母手。」
「世尊!無形的識,怎麼會因為因緣的力量而產生有形的存在?那麼,有形的存在又是怎麼停留在因緣之中呢?」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名為大藥的人物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的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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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識)與色法(形)的轉化關係,詢問無形的意識如何透過因緣的運作,演化或造就出有形的物質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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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物質形態(有形)與因緣的關係,詢問有形之物是否完全依賴因緣而存在,旨在分析色法(物質)的依他起性,即沒有獨立於因緣之外的實體。
- 有形:指物質形態,即佛教術語中的「色法」。
大藥白佛 言:「世尊!無形之識云何假因緣力而生有形? 云何有形止因緣內?」
會生出火來。這火在木頭裡找是找不到的,如果把木頭拿走也得不到火,只有因緣和合才會生出火,因緣不具足火就不會生起。在木頭裡尋找火的形色完全看不見,但大家都看到火是從木頭裡生出來的。同樣地,大藥!識只是父母因緣和合而生,才有這個有形的身體,在有形的身體裡找識是找不到的,離開有形的身體也沒有識。大藥!就像火還沒升起時,火的形相還沒顯現,也沒有溫暖的觸感,各種現象都不存在。同樣地,大藥!如果還沒有身體,識、受、想、行這些都完全不會顯現。大藥!就像看到太陽圓盤的光明照耀,但一般人看不到太陽的本體,不知道是黑是白、是黃是赤,都無法分辨,只是根據照耀、溫熱、光明的出現消失和循環等現象,才知道有太陽。識也是如此,因為有各種作用,所以知道有識。
此句為佛陀對名為「大藥」的對話對象之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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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木材摩擦生火為喻,說明現象的生起必須具足因緣。
火並非木材本身固有,亦非摩擦動作本身固有,而是因(木材)與緣(摩擦觸碰)和合而生,用以闡釋緣起法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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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火與木的關係說明「緣起性空」的道理。
火並非獨立存在於木中,亦非獨立於木外,而是依賴因緣和合而生。
以此比喻一切法皆無自性,唯依因緣而生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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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火之本質與顯現的關係。
說明火的色相並非預先以實體形式存在於木材之中,但火卻能由木材中產生,用以辨析「潛在性質(可燃性)」與「實際顯現(燃燒)」的差異,避免將火視為一種實體儲存在燃料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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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法比喻為「大藥」,意指佛陀的教法能治癒眾生因無明與煩惱而產生的痛苦之疾,具有根除病因的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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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與身的相互依存關係。
強調肉身是由因緣和合而生,而意識並非獨立存在於肉身之中的永恆實體(非我),亦不能脫離肉身而單獨存在,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或「獨立靈魂」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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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大藥」象徵能治癒眾生生死病與煩惱病的佛法,或指稱藥師佛等具有救治能力的覺者。
在佛教語境中,佛法被視為最殊勝的藥劑,能根除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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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火未燃之狀態比喻法相未現之理。
說明在條件不足或未生起時,事物的特徵(如視覺上的火相、觸覺上的溫暖)皆不具足,以此闡明現象的依緣而生及其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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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法比喻為「大藥」,意指佛陀的教法能根治眾生因無明與煩惱而產生的生死苦痛,具有殊勝的療癒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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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法(名)依賴於物質身體(色)而運作。
在五蘊的框架下,識、受、想、行屬於「名」,若缺乏色身的依託,這些心理活動無法在世間顯現,強調了色名互依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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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法比喻為「大藥」,意指佛陀的教法能像良藥一樣,治癒眾生因無明、貪嗔癡而產生的生死苦病,使其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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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輪比喻真理或佛性。
凡夫因業障遮蔽,無法直接契入本體(日體),只能透過其顯現的功德與作用(光明、熱能、運行)來推知本體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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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識」的認知方式。
識(意識)本身無形無相,無法直接觀察,但能透過其對對象的識別、分辨等功能(作用)來推論其存在。
這是一種以果推因的分析法,旨在說明識的運作特質,而非將其視為一個恆常的實體。
- 和合相:指條件的聚集或因素的結合。
- 觸:此處指物理上的摩擦或接觸。
- 因緣和合:佛教核心觀念,指事物由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共同作用而產生。
- 有形身:指由物質構成的肉體。
- 火相:火的視覺形態或特徵。
- 暖觸:火元素(火大)所產生的溫暖觸感。
- 行:除受、想、識以外的心理造作或意志活動。
- 凡夫:未覺悟、被煩惱遮蔽的普通人。
- 日體:太陽的本體,在此比喻真理或佛性的本質。
佛言:「大藥!如木和合相 觸生火。此火木中求不可得,若除於木亦不 得火,因緣和合而生於火,因緣不具火即不 生。木等之中尋火色相竟不可見,然咸見火 從木中出。如是大藥!識假父母因緣和合生 有形身,有形身中求識不得,離有形身亦無 有識。大藥!如火未出火相不現,亦無暖觸諸 相皆無。如是大藥!若未有身,識受想行皆悉 不現。大藥!如見日輪光明照曜,而諸凡夫不 見日體,是黑是白黃白黃赤皆不能知,但以 照熱光明出沒循還諸作用事而知有日。識 亦如是,以諸作用而知有識。」
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詢問關於「識」之運作機制與功能的義理。
在佛教教義中,「識」是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別,其作用是心靈對外界或內在對象的識別與反應。
大藥白佛言:「云 何為識作用?」
此句為佛陀對名為「大藥」的對話對象之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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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識)在運作時,會伴隨產生感受、知覺、想像、意志、思考以及憂苦等種種心所狀態,揭示了意識如何驅動心理活動並導致苦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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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瑜伽行派的種子理論。
善或不善的業力透過燻習作用,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這些種子在因緣成熟時,會作用於顯識(前六識),導致對應的經驗或行為顯現。
- 思:心行中主導行為的意向(Cetanā)。
- 燻習:指行為或經驗在心識中留下深層影響的過程。
- 種: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可生起之果的潛能。
- 顯識:指能直接感知、分辨的意識,與潛在的阿賴耶識相對。
佛言:「大藥!受覺想行思憂苦惱, 此為識之作用。復有善不善業熏習為種,作 用顯識。」
此句探討意識(識)在死亡後離開肉身與重新投生(受身)之間的機制。
大藥詢問意識在脫離舊身後,如何能迅速地在新的生命形式中重新獲得身體,涉及輪迴與意識流轉的教義。
。
此句探討意識在死亡與投生之間的過渡狀態,涉及佛教關於中陰(Antarabhava)或識之遷轉的法義討論,詢問識在捨棄前身與受領後身之際的存在形式。
- 受身:指在輪迴中獲得新的肉身,即投胎轉世。
- 故身:指死亡後被捨棄的舊身體。
- 新身:指投生後將要獲得的新身體。
大藥白佛言:「云何識離於身便速受 身?識捨故身新身未受,當爾之時識作何相?」
此句為佛陀對名為「大藥」的對象(弟子或菩薩)的稱呼,作為開示的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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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戰場比喻,說明即便具備強大能力與防護(如定力與戒律)的人,在面對劇烈衝擊時仍可能因心念不穩而失足,但若有深厚的修行基礎(武藝),能迅速恢復正覺,不被挫折或魔障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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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輪迴轉生過程中,心識在捨棄舊有肉身後,迅速投生並獲取新身體的連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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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怯人見敵而逃的譬喻,說明心靈在面對恐懼、障礙或煩惱時,因缺乏勇猛心與定力而產生退縮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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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透過意識導向與善業資糧,藉由觀想天界父母的景象,來祈願並導引投生至善處的修行或儀軌過程,強調願力與業力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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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大藥」通常比喻佛法。
眾生以煩惱、無明為病,佛法能根除此病,故稱之為大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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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在死亡與投生之間的過渡狀態(中陰),詢問意識在脫離舊身且尚未受新身之時,其存在形式與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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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藥」在此指能根治眾生生死輪迴之苦與煩惱病之殊勝法藥,意指佛法或藥師如來的救度功德,將煩惱比作疾病,將佛法比作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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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水中之影比喻現象的虛幻與空性。
說明現象雖有形式(相),但缺乏真實的物質組成與感官功能(性),旨在破除對色身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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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識)與物質身體(身)的相依關係。
指出意識的離去是身體更新的前提;而若身體尚未接收新的意識或狀態,其外在相貌則維持原狀,體現了心物互依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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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輪迴的因果機制,指出眾生因造作善業(如佈施、持戒等),在死後依此善因之果報,投生至天道。
- 干戈:兵器,泛指戰爭或激烈的衝突。
- 入陣:進入敵方陣營,在此比喻進入複雜或危險的境遇。
- 怯人:指缺乏勇氣、容易恐懼的人。在修行語境中,常喻指面對真理或對治煩惱時,因恐懼而缺乏勇猛心的人。
- 託生:指在臨終或修行中,透過願力或觀想,祈求投生於特定的淨土或天界。
- 諸觸:指感官與對象接觸而產生的觸覺或感知。
- 身聲:指身體活動或生理機能所發出的聲音。
佛言:「大藥!如有丈夫長臂勇健著堅甲冑,馬 疾如風乘以入陣,干戈既交心亂墜馬,武藝 捷疾還即跳上。識棄於身速即受身,亦復如 是。又如怯人,見敵怖懼乘馬退走。識資善業 見天父母同座而坐,速託生彼亦復如是。大 藥!如汝所問,識棄故身新身未受,當爾之時 識作何相?大藥!譬如人影現於水中無質可 取,手足面目及諸形狀與人不異,體質事業 影中皆無,無冷無熱及與諸觸,亦無疲乏肉 段諸大,無言聲身聲苦樂之聲。識棄故身新 身未受,相亦如是,大藥!是資善業生諸天者。」
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詢問關於「生地獄」的辨識方法或特徵,旨在瞭解地獄之苦及其成因。
- 生地獄:佛教描述的一種地獄狀態或特定地獄名,指眾生因業力而墮入的苦處。
大藥白佛言:「云何識生地獄?」
此句為佛陀對名為「大藥」的人士之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對話或教導。
。
此句闡述基本的因果報應法則。
造作不善之業(惡業)會產生相應的業力,導致意識在死後受報,墮入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的苦域——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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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菩薩在傳授重要法義前的叮囑,強調接法者需具備專注之心與正念,方能領悟深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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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大藥」象徵佛法,能治癒眾生由無明與煩惱所引起的身心疾苦,是超越世間藥物的究極救治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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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積累不善業,在臨終時產生對親情的強烈執著與憂苦,此種心念(業力牽引)將影響其投生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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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地獄之異相與業力牽引。
見「己身應合入者」顯示業力感召之必然;「倒向下」與「血地」則具象化地獄之痛苦與混亂,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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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意識投生的因果機制。
心對血之「味」產生執著(著),此執著成為緣分,導向與其心境相應的惡道(地獄)。
意識(識)隨之依循腐敗臭穢的業力,投生於相應的環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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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物質世界的臭味導致蟲生為喻,說明因緣生起的道理。
此類比喻通常用以闡釋煩惱或不淨之因如何成為條件,進而導致痛苦或輪迴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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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墮入地獄之眾生其出生方式極其污穢,揭示地獄之苦不僅在於後續的受刑,其生起之始即充滿厭離之相,體現業力感召之慘烈。
- 行惡業:指造作不善的行為。
- 諦聽:專心、仔細地聆聽。
- 不善根: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傾向或行為種子。
- 命終:生命結束,指臨終之時。
- 味著:對味道或感官對象的執著與貪著。
- 緣:條件或契機,指促使果報產生的外部或內部因素。
- 因力:指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或力量,在此指臭味作為誘因促使蟲類滋生。
- 託臭物生:指地獄眾生出生時依託於污穢、臭穢之物而生,是極其卑劣的出生方式。
佛言:「大藥!行惡 業者入於地獄。汝當諦聽。大藥!此中眾生積 不善根,命終之時作如是念:『我今於此身死, 棄捨父母親知所愛甚大憂苦。』見諸地獄及 見己身應合入者,見足在上頭倒向下,又見 一處地純是血。見此血已心有味著,緣味著 心便生地獄,腐敗惡水臭穢因力識託其中。 譬如糞穢臭處臭酪臭酒,諸臭因力蟲生其 中。入地獄者託臭物生亦復如是。」
此句描述修行者向佛陀請教關於地獄眾生外在形態的問題,旨在揭示業力如何決定眾生在不同境界中的色身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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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接續前文,進一步探詢關於『身』(物質身體或色身)的狀態、性質或修行上的處理方式。
- 云何:梵語 katham 的譯詞,意為『如何』或『為什麼』,是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提問方式。
賢護勝上 童真合掌白佛言:「地獄眾生作何色相?身復 云何?」
此句為佛陀對名為「大藥」之對象的稱呼,準備開啟後續的對話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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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中特定類別的苦相。
依因果法則,生於此地獄者,生前多有殘忍嗜血之業,故其果報表現為身體呈現血色且被血光籠罩,體現業力感召的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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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苦趣(如地獄或惡道)中受生的眾生,其身體形態受業力影響,呈現如黑雲般的色相,反映其生存環境的極端痛苦與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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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特定苦域(生乳湯河)中眾生的形態。
以「軟脆」與「斑雜」對比貴族嬰孩的嬌嫩,旨在描述業力導致的身體異變及其所受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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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某種異類或惡道眾生的相貌,透過極端畸形的身體特徵,揭示業力感召下的痛苦相狀及其對凡夫的強大威懾力。
- 愛血地生地獄:一種特定的地獄名稱,指因嗜血或殘忍業而墮入的苦域。
- 湯隍:沸騰的泥池或熱水深坑,指地獄或苦趣中的一種受苦處。
- 生乳湯河:指由生乳構成的熱湯河流,為特定苦域之景觀。
- 肘:古代印度度量衡單位,指從肘部到中指尖的長度。
- 閻浮提: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居住的南方大陸,即我們所處的世界。
佛言:「大藥!其愛血地生地獄者,遍身血 光身如血色。生湯隍者,身如黑雲。生乳湯河 者,身點斑雜作種種色,體極軟脆,猶如貴樂 孾孩之身。其身長大過八肘量,鬚髮身毛並 長垂曳,手足面目虧曲不全,閻浮提人遙見 便死。」
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旨在探討地獄道眾生的生存狀態,揭示惡道中極端匱乏與痛苦的業力果報。
- 眾生:指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所有生命。
大藥白佛言:「地獄眾生以何為食?」
「大藥!地獄裡的眾生吃東西時一點快樂都沒有,驚恐地奔跑,遠遠看到熔化的銅和赤紅的汁液,以為那是血,大家都跑過去。又有聲音喊著:『所有飢餓的人可以快點過來吃。』他們就跑過去,到了之後停下來,用手接著送到嘴邊,獄卒就把滾燙的銅汁倒在他們手裡,強迫他們喝下去。銅汁進到肚子裡,骨頭關節都爆裂,全身燃起火焰。大藥!地獄眾生所吃的東西,只會增加痛苦,完全沒有一點安樂。地獄眾生的痛苦就是這樣,識神既不捨離也不毀壞,身體像一堆白骨但識神還停留不離開,只有等到業報完全消盡,痛苦的身體才會捨棄。當飢渴的痛苦逼迫時,就會看見園林,花果盛開,樹木茂盛翠綠。看見後大家歡喜大笑,互相說道:「這個園林樹木茂盛,清風涼爽又美好。」大家急忙跑進園子,短暫感到快樂,結果樹葉花果全都變成刀劍,把罪人砍斷,有的當中斷成兩截,有的痛苦大叫四處奔逃。獄卒們一起出現,手拿金剛棒,或拿鐵棒、鐵斧、鐵杖,咬著嘴唇憤怒,身上冒出火焰,用棒子砍打罪人,攔住不讓他們逃出去。這一切都是過去業力所造成的現象。獄卒跟在罪人後面,對罪人說:「你要去哪裡?你就待在這裡,不要再往東西亂跑。你還想往哪裡逃跑?現在這個園子是你的業力所裝飾的,你能離開嗎?」就是這樣的大藥!地獄的眾生承受各種痛苦,七天就會死亡又再生到地獄,因為業力的關係,就像蜜蜂採花後又回到原來的地方。造作罪業的眾生應該進入地獄,剛死的時候會看到死使前來,用繩子綁住脖子強行驅趕,身心極度痛苦進入一片黑暗,就像被強盜抓走一樣,心裡會說:「唉呀,真是災難,太痛苦了。我現在捨棄了閻浮提各種喜愛的親人、朋友,進入了地獄。我現在看不到通往天界的道路,只看到痛苦的事情,就像蠶自己吐絲把自己纏死一樣。我自己造作罪業,被業力纏縛,像繩索綁住脖子一樣被拖拉驅趕,正要被帶進地獄。」賢護!造作罪業的眾生墮入地獄時,所受的痛苦情形就是這樣。」
此句為佛陀對名為「大藥」的對話對象之稱呼,旨在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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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地獄眾生在極端飢渴與恐懼中,因錯覺而追求痛苦之源的悲慘情景,體現業力牽引下無法自拔的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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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自然或神聖的呼喚,旨在救濟飢餓者,象徵佛法之慈悲救度,能滿足眾生之物質與精神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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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地獄受報之慘狀,旨在揭示惡業感召之果報,警示眾生遠離惡行,體現因果不空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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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生動描述地獄中極其慘烈的受苦景象,旨在透過對惡道果報的具體呈現,警示眾生遠離惡業,體現因果報應的嚴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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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法比喻為「大藥」,意指佛法能治癒眾生深重的煩惱與生死之苦,是超越世間醫藥的究極救治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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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地獄之苦的極端性。
在地獄中,即使是維持生存的「食物」(如膿血、火炭等),其本質亦是折磨,體現了業力牽引下,受苦者無法獲得任何暫時緩解或慰藉的絕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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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地獄眾生的生存狀態,強調「識」與「業報身」的強烈連結。
即便肉身毀損至僅剩骨架,只要業力未盡,識就無法脫離苦身,導致痛苦持續。
這揭示了業力牽引心識受報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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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極端困苦之時,突然出現安樂之境。
在佛教敘事中,常以飢渴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渴愛與痛苦,而園林的出現則象徵在苦難中遇見正法或善知識,獲得救贖與安養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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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環境之清淨與眾生之歡喜。
在佛典敘事中,清淨的環境(如翠茂之園、涼美之風)通常對應於修行者的清淨心或淨土的莊嚴,體現出心境與環境的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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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地獄中一種殘酷的幻象。
罪人起初見到美好園林而產生暫時的歡愉,隨即轉為極大痛苦。
此乃因果報應之顯現,揭示罪業之深與受苦之劇,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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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地獄中受苦的慘狀,旨在揭示因果報應。
罪人因生前造業,死後墮入地獄承受酷刑,以此警示眾生遠離惡業,勤修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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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能目睹特定的現象或法相,並非偶然,而是由其過去的業力牽引而導致的結果,強調感應與因果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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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中眾生受業力牽引,在獄卒的監視下前往受刑之處的場景,體現因果報應之不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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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示對話者安住於此處,停止四處奔波或遊走。
在修行語境中,這通常象徵停止在錯誤的方向或多種見解中徘徊,而應安住於正法或當下的覺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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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說明眾生無論如何逃避,皆無法脫離自身業力的牽引與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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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感召之理。
所處的環境(園林)是修行者過去善業累積而成的果報(莊嚴),因是自業所造,故在業力未盡或未解脫前,無法脫離此果報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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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藥」比喻佛法。
佛法能治癒眾生因貪、嗔、癡三毒而產生的精神病苦與無明,故稱之為「大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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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在極短時間內不斷經歷死亡與再生的循環。
強調「業力」的強大牽引力,使眾生在業障未盡前,無法脫離苦境,如同蜜蜂採花後必然回巢,揭示了輪迴的必然性與業報的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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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罪業眾生死後受報的過程。
強調業力感召,死使的驅逼象徵業力的強制性,而「大黑闇」則對應其心靈的迷茫與罪業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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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為了達成特定願力(如救度眾生),毅然捨棄世間的情感牽絆與親友,甘願承受地獄之苦,體現了捨身救苦的菩薩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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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蠶吐絲自縛為喻,說明眾生因執著與貪愛而造業,最終被自己的業力所束縛,陷入輪迴之苦,揭示了苦難是由自身造作而來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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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因果自負的道理。
強調眾生受苦非外力強加,而是因自造惡業而形成業力束縛,如同被繩索牽引般不可避免地墮入地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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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經中人物「賢護」的直接呼喚,通常用於引導後續的教誨、提問或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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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惡業感召的果報,強調造罪者投生於地獄後,其所承受的痛苦狀態之真實性與必然性。
- 鎔銅:地獄中將銅熔化成液體用以煎熬眾生的酷刑。
- 聲呼:指天聲或菩薩之化現,用以指引或救度眾生。
- 獄卒:地獄中負責執行刑罰的鬼王或隨從。
- 熱銅汁:地獄中常見的酷刑,象徵強烈的業火與極大的痛苦。
- 銅汁:指熔化成液體的紅熱銅水,地獄中常見的酷刑工具。
- 安樂:指身心的舒適與寧靜,在此指地獄中完全缺失的狀態。
- 業報:由過去行為(業)所導致的果報。
- 骨聚:形容身體極度毀損,僅餘骨架之狀態。
- 飢渴:指生理上的飢餓與口渴,在佛法中常比喻對世間法或生存的強烈渴求(渴愛)。
- 園林:此處指安樂之處,在經文中常象徵淨土、天界或修行成就後的果報之境。
- 翠茂:形容植物茂盛且翠綠。
- 清風:清涼的風,在佛經中常象徵法風或清淨的環境。
- 罪者:指因造作惡業而墮入地獄受苦的眾生。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金剛棒:極其堅硬的刑具,在此指地獄中懲罰罪人的重棒。
- 如是事:指前文所述的特定事件、現象或法義。
- 住:指安住、停留,在佛法中亦指心念的安定。
- 東西:指方向,在此泛指四處遊走或在不同見解間搖擺。
- 逃竄:指試圖逃避業報或真理的覺察,但在因果律面前此舉皆為徒勞。
- 罪業眾生:指因造作惡業而需承受果報的眾生。
- 死使:指接引亡者前往地獄或其他處的使者。
- 大黑闇:象徵地獄的環境,亦指無明與罪業之深重。
- 天路:指通往天界或善道的路徑。
- 苦事:指輪迴中所經歷的種種苦難(苦諦)。
- 羂索:原指捕捉動物的繩索,此處比喻業力的束縛與牽引。
佛言: 「大藥!地獄眾生食無少樂,惶懼馳走,遙見鎔 銅赤汁意謂是血,眾奔趣之。又有聲呼:『諸有 飢者可速來食。』便走向彼,至已而住以手承 口,獄卒以熱銅汁寫手掬中逼之令飲。銅汁 入腹,骨節爆裂舉身火起。大藥!地獄眾生所 食之物,唯增苦痛無少安樂。地獄眾生苦痛 如是,識不捨之亦不毀壞,身如骨聚識止不 離,非業報盡苦身不捨。飢渴苦逼便見園林, 花果敷榮廣博翠茂。見已喜笑互相謂言:『此 園翠茂清風涼美。』眾急入園須臾暫樂,樹葉 花果咸成刀劍斬截罪者,或中破身分為兩 段,或大叫呼四面馳走。獄卒群起執金剛棒、 或執鐵棒鐵斧鐵杖,齧脣瞋怒身出火焰,斫 棒罪者遮不令出。斯皆已業見如是事。獄卒 隨罪者後,語罪者云:『汝何處去?汝可住此勿 復東西。欲何逃竄?今此園者汝業莊嚴,可得 離不?』如是大藥!地獄眾生受種種苦,七日而 死還生地獄,以業力故如遊蜂採花還歸本 處。罪業眾生應入地獄,初死之時見死使來 繫項驅逼,身心大苦入大黑闇,如被劫賊執 捉將去,作如是言:『訶訶禍哉苦哉。我今棄閻 浮提種種愛好親屬知友,入於地獄。我今不 見天路但見苦事,如蠶作絲自纏取死。我自 作罪為業纏縛,羂索繫項牽曳驅逼,將入地 獄。』賢護!罪業眾生生地獄者,苦相如是。」
此段描述聽法者在體悟真理後產生的強烈身心反應,以及隨之而來的皈依心。
透過聞法功德祈求免於墮入三惡道,體現了對佛陀救護的依止與對脫離輪迴的渴求。
- 三塗:指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
- 生死輪: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生不息的狀態。
- 歸依:將身心完全委託於佛、法、僧三寶,尋求解脫。
爾時 賢護與大藥王子聞說是已,身驚毛竪,俱起 合掌作如是言:「我等今者俱歸依佛,請垂 救護,願今以此聞法功德,未脫有流處生死 輪,不落三塗入於地獄。」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請法儀軌,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心,以及在請教佛法前先請求允許的禮節。
賢護復白佛言:「欲 有請問,唯願聽許。」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佛陀應對方的請求而準許其發問,顯示出佛陀的慈悲以及對求法者心念的隨順,為隨後展開的法義對答做鋪陳。
- 佛:覺悟者,在此指說法的主體釋迦牟尼佛。
佛言:「如汝希望,恣汝所問。」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描述弟子賢護以恭敬之禮稱呼佛陀,準備請法或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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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之語,旨在探討「積」的定義。
在佛教語境中,「積」通常指福德的累積(積福)或業力的積聚(積業),強調因果是透過長時間的漸進與累積而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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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聚』的定義。
在佛教術語中,『聚』即是『蘊』(Sanskrit: skandha),指將各種要素聚集在一起而形成的存在,通常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色、受、想、行、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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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陰」(即蘊)的定義。
佛教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合稱為「五陰」,透過分析這些組成部分,旨在揭示並破除對永恆不變之「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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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關於「身不遷」的定義。
在佛教語境中,「遷」指在六道中輪迴遷轉,因此「身不遷」是指脫離輪迴、不再受生於他處的解脫狀態或不退轉之境。
- 積:指福德、功德或業力的累積。
- 聚:即『蘊』,指要素的聚集,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組成部分。
- 陰:即蘊(Skandha),指將心身組成要素聚集而成的總稱,通常指五陰(色、受、想、行、識)。
- 身不遷:指不再於六道中輪迴遷轉,達到解脫或不退轉的狀態。
賢護白佛言:「世尊!云何為積?云何為聚?云 何為陰?云何為身不遷?」
本句解析身心的構成,指出個體是由智、見、意、明四種界(元素或領域)聚合而成,而對這些界之對象所產生的識,則被定義為「積」,說明瞭意識與構成要素之間的聚合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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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聚」(在此語境下指行蘊或某種複合狀態)的組成成分。
它將感官系統(界、入、境)與導致輪迴三界的因果機制相結合,說明生命如何透過感官與因緣的聚集而形成生存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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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詳列人體組成之不淨成分,揭示身體僅是由各種物質元素和合而成的「聚」,旨在破除對肉身恆常與純淨的執著,體現無我與不淨觀的修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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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物質的積累為喻,說明「聚」的定義,即由多個個體集結而成的整體。
此類比旨在說明複合現象(有為法)是由部分組成之特性,為進一步分析「五蘊」等聚合現象的無常與空性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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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構成現象世界的六種基本元素(界)。
除了物質的四大(地水火風)與空間(空)外,將「識」納入其中,說明心識亦是構成生命經驗的基本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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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六入」,指六種感官(眼耳鼻舌身意)是外界對象進入心識、產生認知的通道。
這是分析生命感知過程的基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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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感官接觸的對象。
六入境是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能接觸到的外部或內部對象,是產生意識與執著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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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三毒(貪、瞋、癡)是眾生受困於三界輪迴的根本原因。
只要三毒不除,便無法脫離欲界、色界與無色界的生死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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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佛教醫學(醫方明)的論述,將「風」、「黃」、「痰」三種病理因素歸納為導致疾病的三種主要原因(三因),顯示出佛教典籍對身心病理的系統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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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進入修行之道的兩種基礎門徑:一是透過持戒來調伏身心,二是透過建立正信來確立方向,此二者為修行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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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成就特定功德或果位的兩種關鍵原因:一是「捨」,指內在的放下執著與貪欲;二是「施」,指外在的無私給予。
兩者相輔相成,捨是心態的轉化,施是行為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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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成就特定心境或三昧所需的兩種必要條件:一是勇猛不懈的努力(精進),二是心念專一不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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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導致果報的「因」分為善與不善兩類,說明心念或行為的性質(善或不善)將決定其所產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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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五蘊中關於心法的部分。
五蘊分為物質的「色蘊」與非物質的「無色蘊」,後者由受、想、行、識四種心理功能組成,共同構成個體的精神運作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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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定義五蘊中的受、想、行、識。
將「受」視為情感領受,「想」視為對象辨識,「行」視為意志驅動,「識」則視為主導整體運作的覺知體,揭示了心靈從感受、認知到意志運作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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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不遷」的義理,指修行者透過淨化身、口、意三業,達到不再隨業力遷轉、不再輪迴的定境,最終證得究竟的解脫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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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解脫後,意識不再受業力牽引而進入輪迴的「有」(bhava)與「趣」(gati),而是進入一種不再變遷的極樂狀態,象徵終結輪迴、證得不退轉之境。
- 六界: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領域。
- 六入:指六種感官的入口(感官基),即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
- 六入境:指六種感官所對應的外部對象,即色、聲、香、味、觸、法。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地水火風空:指物質世界的五大元素,分別代表堅硬、流動、溫熱、動搖與空間。
- 色聲香味觸法:指六種感官對象,分別對應眼、耳、鼻、舌、身、意。
- 貪瞋癡:指貪欲、瞋恨、愚癡,合稱「三毒」,是產生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 風:指風病,在傳統醫學中指氣機紊亂或中風等症狀。
- 黃:指黃疸或黃病,通常與肝膽功能失調或濕熱內蘊有關。
- 痰:指痰飲,指體內水液代謝失常而形成的病理產物。
- 三因:指導致特定疾病的三種主要誘因或病理基礎。
- 入:進入修行之道的門徑或方式。
- 信: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念與信心。
- 施:指佈施,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給予他人,以除除貪心。
- 進:指精進(Vīrya),指在修行中勇猛不懈、持續努力的精神。
- 定:指禪定(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
- 善:指能產生正果、導向離苦得樂的性質(Kusala)。
- 不善:指能產生惡果、導向痛苦輪迴的性質(Akusala)。
- 無色陰:指除物質(色)以外的四個心靈聚合體。
- 身語意:佛教指稱組成生命活動的三種業力通道,即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念意識。
- 道果: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果位,指解脫輪迴的究竟成果。
- 有陰:指生存的狀態或與生存相關的聚集。
- 受有:指在六道中重新投胎出生。
- 諸趣:指六道輪迴的各種趣道。
- 不遷:指脫離輪迴的變遷,達到永恆的寂靜或極樂。
佛言賢護:「智界、見界、 意界、明界,以此四界和合成身,四界境識名 之為積。聚謂六界六入六入境,三界二入因。 即髮鬚毛爪、皮肉膿血、涕唾黃痰、脂𦙽髓 液、手足面目、大小支節和合崇聚,名之為聚。 猶如穀豆麻麥,積集聚貯而成高大,謂之為 聚。其地水火風空識,名為六界。眼耳鼻舌身 意,名為六入。色聲香味觸法,名六入境。即 貪瞋癡名三界因。又風黃痰亦名三因。二入 者謂戒與信。又有二因謂捨與施。又有二因 謂進與定。又有二因謂善不善。其受想行識, 此四名無色陰。受謂領受苦樂等相及不苦 不樂之相,想謂知苦樂相,行謂現念作意及 觸,識者是身之主遍行諸體,身有所為莫不 由識。不遷者謂身語意淨證獲道果。此人死 已識棄有陰,不重受有不流諸趣,極樂而遷 不復重遷,是名不遷。」
此處描述弟子對佛陀的至高恭敬。
頂禮雙足是古印度表達極端謙卑與歸依的禮節,象徵放下我慢,以恭敬心開啟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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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宣說法門之基礎在於其「一切智」的圓滿,且其目的在於對未來眾生的普渡,體現了佛法之利他性與永恆的價值。
- 一切智:指佛陀遍知一切的圓滿智慧(Sarvajña)。
- 法聚:指佛法教義的匯集或綜合體。
於是賢護與大藥王子 禮佛雙足,白言:「世尊!佛一切智說此法聚,當 於未來作大利益安樂眾生。」
本句說明如來所證之法理(法聚)具有恆常性,不隨時間或條件而斷滅。
同時指出佛陀作為一切智者,雖洞悉世間一切現象與執著,但因已離欲斷惑,故不再造作任何有漏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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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覺悟之艱辛與正法之功德。
將經典比作「正法日」,意指能破除眾生無明之闇。
而「調心流注」則指修行者需能調伏心念的連續波動,方能領悟此深奧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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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誦讀經典的功德,強調正法之威神能感召天龍八部等非人眾生之護持,並能化解世間災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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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隨機宜」與「護法」之意。
佛法深奧,需對象具備基本信心與恭敬心方能領悟。
對不信者或持有對立見解的外道強行宣說,恐導致法義被誤解或誹謗,故要求比丘謹慎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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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違背佛法教導的嚴重性。
由於佛法是如來智慧與慈悲的體現,損害法事(佛法事業)在義理上等同於損害如來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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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佛法(經典)的恭敬等同於對佛性的尊重。
禮拜供養經典之人,被視為承載或持有「如來藏」(佛性),因此應受僧團的恭敬,體現了法身與實踐者的不二關係。
- 一切智者:指佛陀,具足一切智慧,能知一切法。
- 正法日:將佛法比喻為太陽,能照破無明,指引正道。
- 一切智海:指佛陀圓滿的遍知智慧,廣大深邃如海。
- 心流注:指心念的連續流轉或意識的波動。
- 阿修羅:天龍八部之一,多以好鬥著稱。
- 摩睺羅伽:天龍八部之一,指大蛇或龍族。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尼乾子:指大雄子及其創立的裸形主義教派(耆那教),在佛教經典中常被列為代表性的外道。
- 法事:在此指佛法事業的實踐與傳播,而非僅指儀式。
- 如來藏:指眾生皆有佛性,是如來之種子,亦指如來之法身內藏於眾生之中。
佛言:「如來法聚 常住非斷,一切智者知而不為。我經無量勤 苦積集智光,今說此經此正法日,為諸眾生 作大明照,德譽普流一切智海,為能調心流 注者說。此經所在之處讀誦解說,皆天、鬼神、 阿修羅、摩睺羅伽咸悉擁護皆來拜禮,水火 王賊等怖皆不能害。諸比丘從今已往,於不 信前勿說此經,求經過者慎勿示之,於尼乾 子尼乾部眾諸外道中亦勿說之,不恭敬渴 請亦勿為說。若違我教虧損法事,此人則為 虧損如來。諸比丘若有禮拜供養此經典者, 應當恭敬供養是人,斯人則為持如來藏。」
此句為經文的過渡語,表示佛陀將以偈頌的形式總結或強調教義,便於聽眾記憶。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表達教義或讚嘆。
爾 時世尊而說偈言:
消滅死亡之軍的眾多障礙,就像大象踩碎蘆葦一樣。要守護佛法,恪守戒律,專心精進不要懈怠,
這樣才能捨棄生死輪迴,徹底斷除一切痛苦的根源。
本偈勉勵修行者以勇猛心擺脫世俗煩惱,透過實踐正法來對治生死輪迴。
將「死軍」比作無盡的生死或煩惱,而修行者的定慧力如大象般強大,能輕易將其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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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之要領:透過持法與持戒建立基礎,以專精不懈的精進心,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最終達到苦盡邊際的解脫狀態。
- 塵累:指世俗的煩惱、牽絆與染污。
- 死軍:比喻生死輪迴的無盡痛苦或導致死亡的煩惱軍隊。
- 佛正教:佛陀所傳授的正確教法(正法)。
- 禁戒:佛教中禁止不善行為的戒律,用以調伏身心。
- 生流轉: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生死輪迴的狀態。
- 有邊:指痛苦的終結或邊際,即達到不再受苦的涅槃境界。
「當勇超塵累,勤修佛正教, 除滅死軍眾,如象踐葦蘆。 持法奉禁戒,專精勿虧怠, 以棄生流轉,盡諸苦有邊。」
此句為經典結尾的慣用語,描述聽法大眾在聞法後的反應。
強調「歡喜」與「奉行」,說明正法能令眾生生起信心並付諸實踐,是聞法成效的體現。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指具有廣大願力與智慧、追求覺悟以度眾生的修行者。
佛說此經已,賢護勝上童真、大藥王子,并諸 比丘、菩薩摩訶薩,天、人、阿修羅、乾闥婆等,普 大會眾,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大寶積經卷第一百一十
此段描述菩薩在佛前請法的禮儀。
起座、整衣、合掌是古印度對尊者的標準禮節,展現對佛陀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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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意識在死亡後離開肉身時的狀態,詢問神識在轉移過程中是否具有物質形態(色身)。
- 神識:指主導生命運作並在輪迴中承接業力的心識。
爾時眾中有一王子菩薩摩訶薩,名為大 藥,從座而起,整理衣服合掌向佛,而白佛 言:「世尊!彼神識從此身移,當有何色?」
大藥菩薩說:「太好了,太好了!」。最殊勝的良藥!。是的,你所問的這個道理非常深奧,只有諸位如來才能知道。。但除了如來之外,沒有其他人能知道這個意識。
「善哉」為梵語 Sādhu 的譯詞,在經典中常用於對法義的認可或對修行成果的讚歎,表示該言行極其正確且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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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大藥」指稱能治癒眾生身心疾苦、斷除生死煩惱的殊勝法藥,在藥師經語境中,亦可指稱藥師如來之功德或其所宣說的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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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某些深奧的法義超越了凡夫或一般聖者的認知範疇,唯有圓滿覺悟的如來能完全洞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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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如來的遍知能力。
說明該種意識之深微,唯有佛陀能完全洞悉,其他眾生皆不能知。
- 大藥菩薩:具備醫治眾生身心病苦能力的菩薩。
佛讚 彼大藥菩薩言:「善哉善哉。大藥!如是如 是,汝之所問此義,其義甚深,唯諸如來乃 能知耳。然此識除於如來,更無有人而能 知者。」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記述弟子或修行者向佛陀啟請或請法的敘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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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讚嘆大藥王子的根機與智慧,能針對極其細微且深奧的法義提出詢問,這在佛法傳承中是領悟深層真理的重要前提。
- 跋陀羅波梨:人名,本經中與佛陀對話的人物。
- 希有:罕見、殊勝,常用於讚嘆修行者之根機或法義之難得。
爾時跋陀羅波梨白佛言:「世尊!希 有,此大藥王子能問甚深之事,最微最細 甚深甚密。」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者跋陀羅波梨之肯定回答。
「如是」在佛典中常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正確或事實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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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藥王子目前的成就或狀態源於往昔的因緣。
在佛教中,透過供養佛陀等善行種植「善根」,能為未來的修行與果報奠定基礎,體現因果不虛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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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名為「跋陀羅波梨」之人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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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大藥王子的前世經歷,說明其在五百世前曾為外道,並對「識」的義理產生疑問而請教,顯示修行者在成道前常經歷長期的求法與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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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識)的不可捉摸性。
即使是大藥王子,在意識運作的當下,也無法透過意識本身來觀察意識的起因與去向,揭示了以識觀識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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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法者察覺聽法者對法義尚未領悟,故決定予以開示以除疑惑,體現了對機說法的慈悲與智慧。
- 毘婆屍世尊:過去七佛之一。
- 不了:未領悟、不明白。
- 決了:徹底領悟,或指將疑惑徹底解決而明瞭。
佛報跋陀羅波梨言:「如是跋陀 羅波梨!此大藥王子於往昔已曾供養毘 婆尸世尊種善根故。跋陀羅波梨!此大藥 王子昔五百世曾作外道,當於爾時甞問 此識義。然此大藥王子當於爾時,於此識 中亦不能了知此識何來何去?此義不了, 我今應當為其決了此義。」
此句為經文敘事之轉折,描述在家修行者(長者子)對大菩薩(大藥王子)的讚歎,體現修行者之間相互激勵與尊重的法親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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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對方的讚嘆,用以肯定其見地、修行或發心之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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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領悟深奧佛法需具備相應的智慧基礎。
能提出深刻且切中要害的問題,本身即是修行者智慧成就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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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藥」比喻佛法,將眾生的煩惱與苦難視為疾病,而佛陀的教法則是能根治此疾的究極良藥。
請求者以此比喻表達對法義的渴求,希望透過佛陀的開示來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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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捨棄對瑣碎、表象事物的執著(娛樂少事),而應追求深奧的真理(難智、深意),並建議透過向佛陀請教以獲得正確的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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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詢問其原因,以引出後續的詳細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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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內心煩惱未除,導致在向佛陀請教時,無法以清淨、正確的方式發問,顯示心境的安定與否直接影響對法義的領悟與請益之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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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出世與正法法會聚集的稀有性,說明聞法時機之珍貴,以此勉勵弟子應把握機會積極請法,以獲取深奧的真理。
- 跋陀羅波梨長者子:指名為跋陀羅波梨的富貴人家之子,在經中代表在家修行者。
- 甚深之義:指深奧、難以透過常識或淺層思考而領悟的佛法真理。
- 義:指法義、道理或經文的深層含義。
- 蘇摩浮坻:人名,經中之對話者或修行者。
- 難智:指難以用凡夫之智所能領悟的深奧真理。
- 不善問:指發問的方式不恰當,或在心不專注、有煩惱的情況下提問。
- 法會:僧眾聚集在一起聽法、討論佛法或修行的集會。
- 甚深義處:指佛法中深奧、難以透過常識理解的真理或核心義理。
爾時跋陀羅波 梨長者子讚大藥王子言:「大藥!善哉善 哉。仁者智慧廣大無有邊際,乃能問世尊 甚深之義。我今勸請大藥,願問世尊此 義。入一切難智者巧解深意,勿令此蘇摩 浮坻娛樂少事而先問佛。所以者何?其故 數數惱亂不善問於世尊。但佛世尊出世 甚難,世間如此法會聚集復難,是故汝今 應當勸請世尊,解釋甚深義處。」
此句描繪菩薩觀察佛陀之相。
佛陀的微笑象徵覺悟者的法喜,以初秋蓮花比喻其心境之清淨、無染且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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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菩薩在見到相關景象或法相後產生法喜,隨即向佛陀請法或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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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表達了修行者對正法的極度渴求,以及對喪失聞法機會的深切憂慮。
其核心在於強調「聞法」的重要性,以及對因果業報之了知的必要性,認為唯有明瞭業報,才能捨離生死煩惱,脫離輪迴。
- 大藥王子菩薩摩訶薩:大乘經典中之菩薩名,象徵以法藥救度眾生。
- 大藥王子菩薩:菩薩名,意為具有治癒眾生病苦之大藥力的王子菩薩。
- 法要:佛法之要義、核心精髓。
- 涅槃:煩惱熄滅、不再輪迴的寂靜狀態。
- 生死煩惱:在輪迴生死中產生的各種精神痛苦與執著。
爾時大藥 王子菩薩摩訶薩瞻仰世尊,而見世尊喜 悅微笑,清淨猶如初秋蓮華始開。見已歡 喜,爾時大藥王子菩薩白佛言:「世尊!我渴 仰故樂聞正法,慮恐世尊不具與我顯說 法要、不決我疑,又恐世尊不久當取涅槃, 又恐諸眾生不能了知善惡業報恒受生 死煩惱不能捨離。」
此句為佛陀與大藥對話的開端,標誌著教法傳授或對話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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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求正覺過程中實踐的「捨身佈施」與極端苦行,旨在圓滿波羅蜜,體現其為度眾生而發的大願與堅韌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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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藥」在此處是以藥喻法,將佛法比作能治癒眾生由無明、煩惱所引起的精神與肉體疾苦的究竟良藥,旨在強調佛法具有根除生死病、導向解脫的殊勝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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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導師對學人的慈悲接引。
透過鼓勵發問並承諾「分別說」,體現了佛教教育中「對機」的原則,即根據對方的根機與疑問,給予最適合的解答。
- 投身佈施:即捨身佈施,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不惜捨棄自己的身體作為佈施。
- 苦行:為了斷除煩惱或圓滿願力而採取極端艱苦的修行方式。
- 分別說:指根據對象的根機、疑問或情況,採取不同的方式或從不同角度詳細解釋,即「對機說法」。
佛告大藥言:「大藥!我 於往昔故為此偈,從大山崖投身布施,復 行無量無邊難行苦行百千億等種種諸 事。大藥!汝所有疑但當問我,莫以為難, 我隨汝意當分別說。」
「世尊!這個識有什麼顏色?」
此句為經文的過渡敘事,描述大藥菩薩在先前對話後,再次向佛陀請法或陳述,體現了弟子與導師之間請益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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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識」的本質。
在佛法名相中,「識」屬於心法(精神現象),而「色」指物質形態。
透過詢問意識的顏色,旨在引導對象體悟識是無色、無形、非物質的特性,藉此破除將意識實體化或物質化的錯覺。
爾時大藥復白佛言: 「世尊!此識何色?」
此句為佛陀對聽法者大藥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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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六種比喻說明「識」的本質:無實體、變幻莫測且缺乏恆常性。
強調意識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幻象,旨在破除對「我識」的執著。
- 幻師火:魔術師用幻術變出的火,比喻看似真實實則虛幻的現象。
- 風輪:佛教宇宙觀中指風大(風元素),具有流動、不定的特性。
- 虛空:指空無之境,在此比喻識的無實體性。
佛告大藥言:「大藥!此識 如幻師火、如人水內影、如風輪無定,無有 定色,如眾生眼見虛空、如似愛。」
此句為對話者針對「愛」的定義提出詢問。
在佛教教義中,「愛」通常指渴愛(Taṇhā),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產生苦受的核心原因。
- 愛:指渴愛或執著,是佛教中解釋苦因的核心名相。
大藥復問: 「其愛云何?」
本句以射箭為喻,說明感知過程必須依賴感官(根)的運作。
箭的飛去是客觀現象,而「見」則需依賴「眼根」這一基礎,用以闡釋認識論中感官與對象之間因緣關係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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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鏡像比喻現象的依緣性。
面形(影像)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鏡子(條件)而顯現;一旦條件消失,影像隨之滅除。
此喻旨在說明萬法皆是依緣而生,並無獨立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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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在脫離肉身遷移時的狀態,指出其感知範圍受業力牽引,僅能顯現出過去所造的善福與惡罪,以此決定後續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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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盲人不能視光為譬喻,象徵眾生因被無明遮蔽,即便真理(法光)顯現,亦無法覺知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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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神識的非物質特性。
強調意識(識)與物質身體(色)的區別,指出神識雖在身內運作,但無法透過肉眼或物質手段直接觀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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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藥」比喻佛法,旨在說明佛法能治癒眾生因無明與煩惱而產生的生死苦病。
稱之為「大藥」,是指其具有根除一切苦因的殊勝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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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凡夫與智者的心態差異。
凡夫在面對身心現象時會產生愛著、執取與主觀妄想,而智者則能透過觀照,使心處於僅有純粹覺知(識)而無染污執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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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識」定義為對身體組成要素(界、入、陰)以及感官受領(苦樂受)的覺知。
其義理在於說明「識」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依於色法(物質/現象)與受法而起的認知過程,強調識與其對象的不可分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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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藥」並非指世間醫藥,而是將佛法比喻為能治癒眾生煩惱、業障與生死病之「法藥」。
稱為「大藥」,旨在強調佛法能根除一切苦因,具有最廣大且殊勝的救治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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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根」(感官)與「境」(被感知的對象)在性質上的區別。
舌頭作為味根,屬於物質屬性的「色法」;而味道作為味境,是純粹的感知特質,並不具備物質形體。
此論點用以區分感知主體與感知對象的本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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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物質身體(色法)與心理感受(無色法)。
骨髓肉血屬於有形質的物質,而「所受」指的感受或意識狀態則不具備物質形體,旨在說明身心二元的性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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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識承接業力果報的機制。
在因果論中,「識」是承接業力的主體,「受」是指對果報的體驗,而「罪福」則是指不善業與善業所產生的對應結果。
- 明淨鏡:明亮乾淨的鏡子,在此比喻能映照萬物的心識或生起現象的條件。
- 面形:面部的形相,在此比喻依緣而生的假象或現象。
- 識界:意識所感知的範圍或境界。
- 日天:太陽神。
- 月天:月亮神。
- 愛著:對對象的渴求與貪著。
- 有色:指具有形質的物質現象(Rupa)。
- 所受:指感官接觸後產生的感受(Vedana)。
佛言:「猶如人射,以有眼根見箭 去時。如人執明淨鏡,於其鏡內見己面 形,若除鏡已形便不見。此識亦爾,從人身 移,其識界唯見罪福。譬如生盲人,不見 日天出時中時後時,夜亦不見月天,出時 闇時並皆不見。此神識亦復如是,於其身 內不可得見。大藥!此身內愛著及取及想, 智者但有識。所有此身和合集聚諸界、諸 入、諸陰等所有色者,眼耳鼻舌及色等諸 受,或苦或樂意等所有諸色者,是名為識。 大藥!如人以舌知味或苦或辛,而彼人舌 有色、彼味無色。此身內所有骨髓肉血是 有色,所受者是無色。是名為識受罪福 者。」
此句描述弟子在請法前的恭敬禮拜儀軌,體現了對佛陀覺悟境界的至高敬意與謙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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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佛教核心的業報主體問題。
在「無我」的教義框架下,若不存在恆常不變的靈魂(我),則需探討究竟是什麼在承接善惡業的果報,旨在引導對業力流轉與意識相續的深入討論。
- 頂禮:將頭頂觸地,表示最深切的尊敬。
爾時跋陀羅波梨頂禮佛足而白佛 言:「世尊!受罪福者是誰?」
此為佛陀在傳法前的慣常叮囑,要求聽法者保持高度專注與正念,以確保能正確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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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分析意識的空性。
即便觀察者認為自己看到了真實的意識,但當試圖尋找意識的實體或恆常本質時,會發現其不可得,以此破除對「識」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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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物質實體(芒果)與心識進行對比。
芒果作為色法,可透過眼根見到;而此處討論的「識」屬於非物質的心法,不依賴視覺器官而存在,亦無法透過視覺感官來觀察,旨在說明心識的非物質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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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色身的境界。
如來能感知此意識,而說話者亦然,處於無色身之狀態,強調意識的能見性與物質形態的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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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識」的實體化執著。
佛陀指出,意識(識)並非一個可以被感官觀察到的實體,而是一個用來描述分別功能的假名。
對於處在無明狀態(愚癡)而將名相誤認為實體的人,佛陀才採取這種說明方式以導正其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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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呼喚對方的名號,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始法義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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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意識(識)如何作為業力果報的承受主體,揭示善業(福)與惡業(罪)在意識中的運作與感應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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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比喻說明外在靈體(從低層鬼類到高層天神)對人類身心的影響或附著,用以類比某種心靈狀態或外在因緣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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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呼喚對方的名號,用於在對話中引起對方的注意或開啟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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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在對話中常用的教學問法,旨在引導對方主動思考並表達見解,透過對話啟發其自覺,而非單方面灌輸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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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診斷或詢問之語,旨在確認特定對象的身心狀態是否被鬼神或陰鬼等非人存在所影響,且此類存在是否處於可被察覺或看見的狀態。
- 諦受:認真領受並內化法義。
- 見實者:指試圖觀察或認定事物具有真實實體的人。
- 菴婆羅果:芒果。
- 眼道:視覺的感官路徑或通道。
- 恆河沙數: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愚癡:指因無明而不能正確認識真理、對法不領悟的狀態。
- 陰鬼:指處於陰間、受苦的鬼類。
- 羊顛鬼:梵語 Kumbhanda 的譯名,一種力量強大但形態怪異的鬼神。
- 乾闥婆鬼:梵語 Gandharva 的譯名,天界音樂神,在此指能影響人類的靈體。
- 天神:指居住在天界的福報眾生。
- 汝:第二人稱代詞,指對話對象。
- 意:指心意、見解或想法。
佛告跋陀羅波梨: 「汝諦聽諦受,我為汝說。有見實者,彼見此 識,而此識不可得。如菴婆羅果掌中可見, 此識不住眼道亦非以眼能得見。彼如恒 河沙數如來見此識,我亦然無色可見。唯 愚癡輩不知不見故,我為說但有識名,不 可以見。跋陀羅波梨!此識如受罪福,我為 汝說,汝當諦聽。譬如有人著陰鬼、或羊顛 鬼、或乾闥婆鬼、或天神。跋陀羅波梨!於汝 意云何?彼人身內有彼諸鬼或陰鬼等可 見以不?」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跋陀羅波梨向佛陀表達敬意並準備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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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非人存在(鬼神)對人身的影響及其隱匿特性,說明其存在於人身之內外,但凡夫肉眼無法察覺,強調了不同生命形態間的感知差異。
- 鬼:此處指能進入人身、影響生理或心理的非人存在或靈體。
跋陀羅波梨言:「世尊!彼鬼在人身 中或內或外,實不可見。」
陀羅波梨!就像那些不淨的毘舍闍鬼神依附在人身上,接受各種不淨、臭穢的東西,有時在廁所裡接受祭祀,得到祭祀後就會感到歡喜。而那個人因為被不淨鬼神的力量影響,總是喜歡待在臭穢不淨的地方。心裡既然愛好,就會因為得到臭穢的東西而感到歡喜。同樣地,這個識如果得到惡的果報,就會生起不淨的心,或者投生在貧賤的家庭、下劣的家庭,或者成為餓鬼,經常以糞便穢物為食,心裡還會感到歡喜。然而,這個識就是這樣承受惡的果報。就像那些勝天神靈,雖然沒有形體,卻能接受最殊勝、最尊貴的祭祀。同樣地,這個識雖然沒有色身,卻能得到最殊勝、最微妙的果報,並且隨著業力而受生。就像那些無色、富有的多那鬼依附在人身上,總是喜歡吃各種糞穢。同樣地,這個識在不淨的業中,總是樂於處在卑賤的地方。跋陀羅波梨!你應該明白,這個不淨識就是這樣的。跋陀羅波梨!就像那種鬼形雖然在人身之中卻沒有色身一樣,這個識承受善惡果報也如同那鬼神一樣,你應該這樣去認識和理解。這時大藥王子對佛說:「世尊!一般人是怎麼受欲的?」
本句說明某些非人存在(鬼神)即便進入人體,其本質仍是無色(無物質形態)的,強調其非物質性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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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聽法者「跋陀羅波梨」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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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以最頂級的供品進行供養。
在佛教修行中,供養「最上殊勝」之物象徵供養者的至誠心與恭敬心,體現以最純淨、最珍貴之物對尊者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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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身體的形成與業力的關係。
當個體承接決定性的「最勝業」時,意識(識)起到了關鍵的媒介作用,使得業果得以在肉身中顯現或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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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業所導向的不同世間果報。
意識(識)承載業力,依福德深淺,決定投生於王室、富家或天界,展現福報在輪迴中的具體呈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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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神與凡夫之間的感應關係。
指特定的天神靈在人身中受供養,將其功德轉化為世俗的權力(王位)或財富(富饒),從而使該人獲得物質上的滿足與精神上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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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感應的規律,指出特定的意識在承受由善業所產生的福報結果時,其運作方式與前述情況相同,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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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名為「跋陀羅波梨」之人的稱呼,屬於經典敘事中的呼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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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低階鬼神(毘舍闍)的生存狀態,強調其處於極其不淨的環境中,且對微小、不潔的祭祀物產生依附與歡喜,揭示了輪迴中惡道的苦楚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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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受不淨鬼神影響而導致的業報狀態,說明外在不淨力量如何使人陷入污穢的環境中,體現了心靈、環境與業力影響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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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心若生起愛執,會使感官認知產生偏差,使污穢之物亦能引發歡喜,揭示了執著對覺知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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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導致的惡果。
意識因過去惡業而感召不淨意念與低劣生存環境,甚至墮入餓鬼道。
其中「食糞而歡喜」揭示惡道眾生不僅受生理痛苦,且心識被扭曲,將污穢視為喜悅,體現業報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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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意識在業力的驅使下,承接先前造作的惡業而導致痛苦的果報,體現因果律在意識流轉中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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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某些超越天界層級的神靈,雖處於無色或無形狀態,但其地位崇高,仍能接受最頂級的供養與祭祀,說明靈體層級與受供能力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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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識」的特性:識本身是非物質的(無色),但它是承接業力果報的主體。
即便沒有實體,仍能感應最殊勝的果報,並在輪迴中根據過去的業力而獲取對應的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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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餓鬼(富多那鬼)之生存狀態。
其特點為無色相且依附於人身,且其業力導致其味覺轉變,將極其污穢之物視為美食,揭示了惡道眾生因業力而受之極端苦楚與錯亂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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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與業力的感應關係。
當意識被不淨(不善)的業力所驅使時,會使其在輪迴中傾向於投生或處於低劣、卑賤的境界,體現了業力決定生存狀態的因果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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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呼喚對方的名號,用以開啟對話或引起聽者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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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不淨識」描述的總結,要求修行者明確認知不淨相的本質,以對治對色身之執著與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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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人物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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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鬼神無色之形比喻意識(識)的特性,說明意識雖依附於人身,但其承受善惡果報的運作方式與鬼神相似,強調意識在業力感應中的主體作用及其非物質性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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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之敘事轉折,記述大藥王子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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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凡夫在面對或承受慾望時的心理狀態與性質,旨在探討欲求如何產生及其對心靈的影響。
- 塗香:用香料調成的膏狀物,用於塗抹或供養。
- 末香:將香料研磨成粉末的香。
- 花鬘:用花串成的花環,常用於供養。
- 最勝業:指在多種業力中,決定受生方向或果報等級的最主導業。
- 治化:治理與教化。
- 大長者:古印度對富有且有社會地位之人的稱呼。
- 天果報:因善業而投生於天界的果報。
- 最勝天神靈:指居於最勝天或具有最勝功德的天神靈體。
- 祭祀:指透過供養、禮拜等儀式與神靈建立感應。
- 福果報:由過去種植善因(福德)而導致的正面結果。
- 毘舍闍:梵文 Piśāca,指一種食屍鬼或低階鬼神,通常與不潔、疾病或邪惡相關。
- 圊屏:廁所、洗手間。
- 不淨鬼神:指處於低階、與污穢或不潔之處相關的鬼神類存在。
- 愛樂:對事物生起愛好與執著的心態。
- 臭穢物:氣味惡臭或污穢不淨之物。
- 惡果報:因惡業而導致的痛苦結果。
- 餓鬼:六道輪迴之一,以飢渴與貪婪為特徵的苦道。
- 果報:因果律中的「果」,指行為(因)所導致的結果。
- 勝天神靈:指超越一般天界層級的神靈。
- 色形:指物質的形體或肉身。
- 富多那鬼:音譯名相,指一種特定的鬼神或餓鬼類,此處指依附人身且食穢之類。
- 糞穢:指糞便及各種污穢之物。
- 不淨業:不善的業力,指由貪、嗔、癡等染污心所所驅動的行為。
- 下賤之處:指三惡道等低劣的生存境界或卑微的處境。
- 不淨識:對身體或物質不淨相的認知,常用於對治貪欲的修行(不淨觀)。
- 欲:指對感官享受的追求或渴愛(Kama)。
「但彼諸鬼在人身 內亦無有色。跋陀羅波梨!如彼天神最勝 在人身中,取最妙香華塗香末香,并諸華 鬘及以飲食,皆取最上殊勝。如是此身取 最勝業時,以識故受。或取王位治化自在, 或取富饒大長者家,或受天果報,如是此 識受福如此。最勝天神靈在人身內受最 勝祭祀,或受王位、或受富饒,潤彼人身令 使歡喜。如是此識受福果報亦復如是。跋 陀羅波梨!如彼不淨毘舍闍鬼神倚在人 身中,受不淨諸物臭穢,或在圊屏內受諸 祭祀,得祭祀已即生歡喜。而彼人被不淨 鬼神力故,常樂臭穢不淨之處。心既愛樂, 得臭穢物便生歡喜。如是此識得惡果報 生不淨意,或生貧賤家、或生下劣家、或生 餓鬼,恒食糞穢之物心生歡喜。然此識如 是受惡果報。如彼勝天神靈雖無色形,但 受最勝最上祭祀。如是此識雖無有色,但 受最勝最妙果報,隨業受身。如彼無色富 多那鬼倚著人身,恒樂食諸糞穢。如是此 識在不淨業中,恒樂下賤之處。跋陀羅波 梨!汝當知此不淨識如是。跋陀羅波梨! 如彼鬼形在人身中而無有色,此識受善 不善果報如彼鬼神,汝應當如是知見。」 爾時大藥王子白佛言:「世尊!凡受欲云何?」
本句說明慾念生起的因緣,指出個體之間的和合(結合或親近)會觸發心中產生對感官慾望的想念,揭示了欲界眾生由觸發而生起慾唸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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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說明「因緣」的運作機制。
火雖潛在於木中,但若無人力的摩擦(緣),火便無法顯現。
以此喻指修行或覺悟雖有潛能,但必須透過實際的努力與因緣促成才能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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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慾望產生的心理機制。
慾望並非憑空而生,而是經過「觸」(感官與對象的接觸)後,由「意」(心識)領受並產生反應,進而生起慾望的心理狀態。
這符合佛教關於感官接觸導致心理反應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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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植物開花結果為喻,說明「因」與「果」的關係。
強調果實並非在花中預先存在,而是依賴花朵這個條件(因)經過演化後才產生,用以闡明緣起法中因果遞進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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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識(意識)與色(身體)的相依關係。
說明識的運作需依賴身體的組成而顯現,但識本身並非物質實體,無法在身體內部被尋獲,旨在破除將意識視為恆常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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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識」作為生命驅動力的作用。
在佛教生理觀中,識(vijnana)是構成生命、主導身心運作的核心,物質身體(色身)的形成與維持依賴於識的牽引。
文中以種子生花為喻,說明物質形態是識的種子成熟後的顯現,而感官體驗則依賴於這些物質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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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意識在輪迴中的運作過程。
強調色身(物質身體)的無常,以及意識如何受業力(善惡受)驅使,在男女和合的因緣下,重新投胎於不淨之處,揭示生命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形成又消滅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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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欲樂的無常與虛幻。
感官快感僅在滿足瞬間產生,一旦滿足即消失,隨之而來的是空虛或厭離心。
這說明欲樂不能帶來持久的滿足,反而導致心靈的波動與分離,以此誘導修行者對欲界之苦產生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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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句,說明慾望在心中產生的認知過程或其運作性質,強調慾望是基於一種特定的心理構想(想)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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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意識對色身的攀緣機制:由攀緣產生歡喜,進而強化「受」與「想」,最終導致執著。
透過將其比喻為男女之慾,說明感官快感在滿足後必然轉為厭離,揭示慾望的無常與空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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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意識在輪迴過程中的狀態:受生於色身,隨後因對生死苦的體悟而產生厭離心,最終捨棄身體。
這體現了輪迴中受生與捨棄的循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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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生之三緣:父母房事(生理條件)、中陰身之業力攀緣(業力牽引)、以及識的進入(意識主體)。
強調「欲」是構成肉身之關鍵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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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業力與物質身體(色身)的生成邏輯。
指出業力本身以及決定性別的因緣均屬於非物質(無色)的心理能量,但當「受」(感受)對對象產生「攀緣」(心理依附)時,會觸發「欲想」(對物質世界的渴望與認知),進而導致物質身體的顯現。
這揭示了心法如何驅動色法生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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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釋心意識在面對特定對象時,因緣觸發而產生慾望之認知過程,將這種心理狀態定義為「受欲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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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的運作機制:當個體對「色」(視覺對象)產生「受」(感受)後,進而生起「欲想」(對該對象的渴求認知),這種心理過程被定義為「受欲」。
這揭示了從感官接觸到產生慾望的心理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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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的教導或說明,對話對象為名為「大藥」的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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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持戒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強調受報並非偶然,而是基於持戒這一特定行為的攀緣(條件促成)而產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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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式提問,用於請佛或法師對前文提及的某項法義、現象或事件進行詳細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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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之開端,表示導師接納對方的請求,準備傳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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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了佛教基礎的五戒,強調持戒應從身體行為(身業)著手,並以「不放逸」作為維持戒律的心理基礎,旨在清淨身心,避免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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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即便追求聖果(如須陀洹、斯陀含),若心存「欲受」的攀緣執著,仍會導致後有(輪迴)。
這揭示了只要有欲求與執著,便無法完全脫離生死輪迴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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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業(無論是有漏或無漏)如何作為因緣,促使五陰(五蘊)的組成,並為該處的意識提供生存的養分(潤),闡明業力與生命形態、意識狀態之間的決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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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承接善惡業力而形成意識流(識),進而處於欲界中。
在經歷感官慾望的滿足後,最終體悟到欲樂的無常與空虛,從而產生厭離心,這是走向解脫的心理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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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律,說明持戒作為正向的「因」,必然導致相應的善果,強調戒律修行與果報之間的必然聯繫。
- 欲想:對感官慾望的認知、投射或心理念頭。
- 木鑽火:古印度常用的取火方式,透過快速摩擦產生熱能生火。
- 因華成子:指果實的產生必須依賴花朵作為前提條件。
- 結子:指植物結出果實。
- 善惡受:指由過去業力所感召的善或惡的感受,是投生的動力。
- 彼世:指投生後的下一個世界或生命狀態。
- 欲樂:指感官(眼耳鼻舌身意)所接觸對象而產生的快感。
- 厭離:對世俗欲樂產生厭倦,進而想要遠離的心態,是修行解脫的起點。
- 攀緣:意識對對象的依附與追尋。
- 受想:『受』指對對象的感受(苦、樂、捨);『想』指對對象的概念認定或表象認知。
- 厭離想:對輪迴生死、世間欲樂產生厭倦並希望脫離的心理狀態。
- 色受:對物質形態(色法)產生之感受,通常指視覺上的感受。
- 受欲:因感官感受而生起的慾望心理狀態。
- 復次:佛教經典中常用的連接詞,意為「此外」或「接下來」。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禁止惡行。
- 不放逸:指不懈怠、時刻警覺,持續精進修行。
- 邪婬:指違背倫理或不合正道的性行為。
- 後有:指死後再次投胎、受生的狀態。
- 無漏:指斷除煩惱而行,不再導致輪迴的業。
- 受持:接納並持有,此處指業力的承接與運作。
- 欲事:感官慾望及其帶來的快樂。
佛答大藥言:「當見有人各各和合故生欲 想。譬如以木鑽火,因人身力然後出火。欲 受於欲,因於男子意感於觸後生欲事。譬 如因華成子,然彼華內初無有子,有華故 然後結子可見。如是此身生已,然後識 可見,而此身內亦無識可見。以識故身內 有骨髓肉血等不淨之物,如彼種子種已 生華,因華而受色香味等。既成果已還滅, 如是此識成身已亦復還滅,但取善惡受 心想意識至於彼世,趣彼男女和合生歡 喜心,因彼交會相持出於不淨,出不淨已 還各相離。而彼二人受欲樂時心生歡喜, 既受欲已無復欲想,還各相離或生厭離。 欲想如是。如是此識因身攀緣生歡喜心 增長受想,猶如人身因見女色即生欲想 各各著身,受欲訖已還復厭離而去。此識 亦然,既受身已還復捨去生厭離想。復次 因父母欲事來中陰受身攀緣業,此識有 從中入,欲因成就身。而彼業無色,其男 子女人因亦無色,但因受攀緣故生欲想 而即有色。是故言受欲想也。色受欲想故 名為受欲。復次大藥!因持戒攀緣故受後 果報。此事云何?我為汝說。言持戒者,身 斷殺生、不盜他物、不行邪婬、不妄言、不飲 酒鬪亂,謹慎不放逸。是為攀緣,欲受後世 須陀洹果、斯陀含果,即受後有,或天身或 人身。而彼有善業,或有漏或無漏,成就諸 陰等,潤彼處識。受持或善或不善諸業 成就識等,受諸欲事已,還自厭離。是故名 此因持戒故受後果報也。」
此句為經文之敘事轉折,記錄大藥王子向佛陀請法或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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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識)在輪迴轉生過程中,如何根據業力導向並獲取天道之身,涉及受生機制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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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導致眾生墮入地獄道、獲取地獄身之業因與條件。
- 受天身:指投生於天道,獲得天人的身體。
爾時大藥王子 白佛言:「世尊!此識云何受天身?復云何受 地獄身?」
此句為佛陀對大藥王子菩薩的稱呼,開啟後續的法義教導,顯示出佛菩薩之間親近且莊嚴的對話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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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啟導語,強調在接受法教前需具備專注聆聽的恭敬心與正念,是領悟法義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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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大藥」將佛法比作藥,意指能治癒眾生因無明、煩惱而產生的身心疾苦之究極法藥,具有超越世間藥物的救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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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意識的產生機制:該意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法界(現象界的總體或本質)所維持而生起,進而形成天道眾生特有的認知視角(天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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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物質肉眼與非物質的「天見」,說明後者之視覺本體在接觸對象時,直接成為產生「受」(感受)的因緣,闡述了感知與感受之間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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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由於過去積累的福德作為攀緣(條件),使其在果報中能見到天界景象並享受欲界之樂,揭示了福報與善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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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心念生起的次第:由視覺觸發(見),產生趨向之情(欲),進而形成具體的行動意向(念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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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從慾望生起至產生執著的心理過程:首先由欲心啟動,隨後演變為染著的念頭,最終導致心靈對對象的形相產生抓取與執著,這是造成輪迴束縛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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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見到先前之肉身被遺棄於林中,旨在揭示色身之無常以及生命輪迴轉世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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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主體在觀察到特定現象後,對自身意識狀態的認知,意識到該感知屬於天界層級的心識(天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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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積累善業(善根),以獲取往生天界的果報,體現了佛教基本的因果律:種善因得善果。
- 天心見:天道眾生特有的心識認知與見解。
- 天見:指天人或更高層次的視覺能力,非物質肉眼之見。
- 受因:導致產生「受」(感覺/感受)的因緣。
- 福攀緣:以福德作為條件或依據而產生的因緣。
- 欲天:欲界中的天道,仍有貪欲,享受感官之樂。
- 五欲:指財色名食睡五種感官慾望。
- 欲心:對特定對象產生的嚮往或渴望之心。
- 念智:心中生起的意識、念頭或決定性的思考。
- 染著:指心被慾望所染,產生執著不捨的狀態。
- 有相:指對對象之形相、存在特徵的認知與執著。
- 尸陀林:梵文 Śītavana,意為「涼林」,通常指祇園精舍所在的森林。
- 天識:指天道眾生或天界層級的意識狀態。
- 天上:指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的諸天 realm,是善道中的一種。
佛告大藥王子菩薩言:「大藥!汝今 諦聽,我當為汝解說此事。大藥!此識以 法界持故生,作天心見。而彼天見不在肉 眼,彼見體所見即是受因,故名見受因也。 而此人所見天見者,即是福攀緣善成就 即見天宮,於欲天中受種種五欲樂事。如 是見已便生欲心,因即如是起念智:『我今 應須至彼處耳。』彼生如是欲心已,而發染 著念,心取有相。復見其故身棄在尸陀林 內。彼如是見已,便作是念:『是我天識也。 此造善根已,我當欲向天上。』」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描述大藥王太子在聽法過程中再次向佛陀請益或陳述,用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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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反問,分析意識(識)與其執著對象(故屍)之間的邏輯關係。
探討若意識已對某種因緣之身產生執著,理應立即進入該狀態,以此分析意識如何被業力牽引而產生繫縛或投生。
- 故屍:『故』指因緣或原因,『屍』指身體或形骸。合指導致身體形成的因緣或業力之身。
爾時大藥王 子復白佛言:「世尊!彼識既如是著故尸, 云何不即入故尸?」
此句為佛陀對大藥王子的稱呼與對話開端,開啟後續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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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開端,通常用以比喻捨棄世俗執著、去除煩惱,或象徵出家修行,將外在的剃髮行為比作內在的淨化或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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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色身衰老(鬚髮脫落)的不捨與執著,反映了凡夫對青春美貌的渴求,以及對無常(老病)的抗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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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藥」在佛教語境中通常將佛法比喻為藥,用以治療眾生由無明、貪嗔癡所引起的煩惱與苦痛,是能根治生死病苦的究極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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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大德常用之教學問法,旨在引導對方反思並表達其對法義的理解,使聽法者由被動接收轉為主動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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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身體部位(頭髮與頭)分離後能否重新結合的詰問,旨在分析物質組成(色法)的無常與非我,藉由拆解身體組成來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 如是念:佛教術語,意為「如此思考」或「產生這樣的念頭」。
佛告大藥王子言:「大藥! 譬如有人剃除鬚髮。既見鬚髮落地,作如 是念:『我此鬚髮好黑香潔,願我此髮還著 頭上如舊。』大藥!於汝意云何?彼之頭髮 還能更著頭以不?」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大藥對前文之論述或詢問予以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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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悟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大藥言:「不也。世尊。」
此句為佛陀對名為「大藥」的對象(可能是菩薩或弟子)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對話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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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肯定與認同的表達,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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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神識在死亡(捨身)後,無法重新回到原有的肉身中依止,強調生命死亡過程的不可逆性。
- 依住:指神識依附於物質身體而生存的狀態。
佛 言:「大藥!如是如是。彼人神識捨其身已,還 欲入中更依住者,無有是處。」
此句為經文之承接語,描述大藥王子在對話過程中再次向佛陀請法或陳述,體現了菩薩與佛之間虔誠的請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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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識)的微細本質與物質色身之間的關係,質疑無色、微細的意識如何能與具象且巨大的物質身體(大白象身)結合或顯現,旨在討論心物之間的交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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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旨在強調「金剛之身」的不可摧毀性。
金剛在佛法中象徵堅固、不變與絕對的真理,指修行達到極致後,其法身或心境已不再受任何煩惱或外在力量的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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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反問法論證因果,強調若缺乏相應的基礎或因緣(力量),不可能直接獲得極大的結果(千象力),用以說明能力或境界的獲取必須符合因果律,不可憑空而生。
- 正色:具體的顏色或物質形態。
- 就:進入、依附或顯現於某種形態。
- 金剛之身: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的身體或境界,象徵覺悟後的永恆與不壞。
- 千象力:比喻極其強大的力量,在佛典中常用於形容神通、精神力或身體強健的程度。
爾時大藥王 子復白佛言:「世尊!此識既是微細,無有 正色廣大無邊,云何能來就大白象身?復 能破金剛之身?既無千象力,云何人生即 能持千象力?」
本句以「風界」為喻,說明某種法義或心法雖無色相、不可視見,但確實存在且具有運作影響力,用以引導聽者理解無形之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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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強風摧毀高山的威力。
在佛典比喻中,此類強大的力量通常象徵正法或強大的定力,能摧破如須彌山般深厚、堅固的煩惱與無明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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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經中,「藥」常被用作比喻,將眾生的煩惱、痛苦與無明視為「病」,而將佛法視為能治癒這些病苦的「藥」。
此處「大藥」是指能根除生死輪迴、消除一切苦痛的殊勝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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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教學問法,旨在引導對話者在聽聞法義前先進行自我思考與反省,由對方先陳述見解,再由佛陀予以開示,屬於循序漸進的教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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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風界」的本質。
在佛教四大(地、水、火、風)的分析中,風界的特質是「動」,而非顏色。
透過此問,旨在區分物質的基本元素(界)與其表象屬性(色),以揭示風界無色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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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確認特定山嶽的顏色,通常用於描繪淨土或神域的莊嚴景象。
- 風界: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之一,代表動能、行與增長之性質。
佛告大藥:「譬如風界,無色不 可見,住山谷間。而彼風從彼山谷出已,能 摧折崩倒如須彌等高大之山使其破裂。 大藥!於汝意云何?彼風界有何色?彼山復 何色也?」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描述大藥對佛陀表達敬意並準備請法或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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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風大」的特性,強調其微細且不具備粗重的物質形態,指導修行者應以正確的觀照方式來認知這種微細的元素,而非將其誤認為粗重的物質。
- 色身:由物質構成的身體或形態。
大藥白佛言:「世尊!彼風柔弱復無 色身,當如是見。」
此句為經文的敘事轉折,記錄佛陀繼續對聽法者大藥進行教導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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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識」的特性。
識與風界相似,本身沒有固定、僵硬的物質形態(無色體),因此具有極大的靈活性與可塑性,能隨緣化現為巨大的或微小的身形,強調心識在化現上的無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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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識」的本質在不同眾生之間是共通的。
無論是微小的蚊子或巨大的大象,其意識的根本性質(如能覺、能知)並無差異,僅在表現形式與業力牽引上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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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語境中,「藥」常比喻佛法,能治癒眾生因無明、貪嗔癡而產生的「生死病」。
此處「大藥」指稱能根除痛苦、導向覺悟的殊勝法藥,強調佛法具有超越世間醫療的究極療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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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小燈比喻智慧或正法。
說明即便微小的智慧,只要生起,便能破除深厚的無明黑暗,強調智慧破除愚癡的絕對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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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雖在體積上極其微小,但具有塑造物質形態(形色)的功能。
這種形色的呈現並非隨機,而是由眾生過去所造的業力決定,透過「受」(感應/承受)而顯現,揭示了心與物質之間由業力驅動的關係。
- 無色體:沒有物質色彩或固定形體的狀態。
- 黑闇:比喻無明或愚癡。
- 燈:比喻智慧或佛法。
佛復告大藥言:「大藥!如 彼風界軟弱無色體,彼識亦復然,軟弱復 無色身,然其無妨能成就大身、能成就微 細小身。而彼識,蚊子及象一種不異。大藥! 譬如小燈燭光,或在壁或在室,能滅大黑 闇分。此識亦復如是,雖復微小,能成大 小形色,而皆因業受故。」
此句為經文之過渡語,描述大藥(人物名)再次向佛陀請法或陳述之開端,體現佛弟子與佛之間的問答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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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業」的本質,詢問業力是否具有物質性的形相(色)。
在佛法分析中,業通常被視為心意(思)的造作,而非物質實體,此問旨在釐清業與色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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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法相之本質的詢問,旨在探究現象背後的實體或根本性質,以區分外在的「相」與內在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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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對產生結果的直接主因(因)進行分類與定義,是分析因果關係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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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應對特定的對象或心法進行禪觀,透過觀察來體悟法性或現狀。
- 體:指事物的本質、實體或根本性質。
- 觀:指禪觀或觀察(Vipassanā),指以正念審視對象的實相,以斷除執著並獲得智慧。
爾時大藥復白佛 言:「世尊!彼業有何色?有何體?幾種因?應當 可觀。」
在那個地方就會看到善與惡的現象出現,但那些業的根本本身是沒有形色的。就像人因為有身體才有影子,而那個影子沒有固定的形狀和顏色,總是跟著人走。而那個影子並不是依附在人身上,也不是離開身體就能顯現影子。同樣地,這個身體裡面善惡現象總是相隨不分離,身體走到哪裡,善惡就跟到哪裡。他的業力會到處跟隨著他,這些業力不會離開身體存在,也不會離開身體的行為而單獨顯現。就像各種藥物,不管是辛辣、甜味還是苦味,人喝下去之後都能治療各種疾病。當身上的惡業消除了,就會變得柔和,外表也會顯得莊嚴美好。大家看到這個人的外貌,就能知道這個人得到了甘美的藥物。然而,那些藥的味道和力量本身是沒有顏色的,味道和力量都看不到,只能在人身上外表端正時顯現出來。同樣地,善業本身沒有形色,但會進入人的身體,因為有美味的飲食、穿著好的衣服,這個人的感官都很健全,所以身體會感受到快樂。再用金銀和珍寶來裝飾這個身體,擁有富貴和權勢,這些都是善業的境界。如果失去權勢,沒有福報,貧窮困苦,遠離財物,經常缺乏、向他人索求東西,飲食粗劣,行走、住處、坐臥都很低下,沒有好的福報來養護身體,出生相貌醜陋,這些都是不善業的境界。就像一面明亮的鏡子,因為明亮,所以臉的美醜都能清楚顯現,但鏡子裡的影像本身沒有顏色。同樣地,因為善惡業力,這個識會顯現在人間,或是地獄、餓鬼、畜生之中。大藥!這些業都會跟隨著這個識。這是最殊勝的法藥!應該要這樣認知、這樣觀察。
本句說明善業成熟後所感得的果報境界,表現為精神上的微妙快樂以及天界特有的飲食供養,揭示了業力與受報環境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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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開端,透過設定簡單的世俗情境(二人同行至曠野),為後續闡述深奧的法義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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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兩人的不同結局,揭示業力感應的差異。
即便處境相似,因過去種植之業不同,導致在關鍵時刻獲救或遇難,體現因果不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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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奇妙的狀態:水雖不能自動進入口中,但所有人都能獲飲。
在佛法隱喻中,這常比喻正法雖遍滿且對所有眾生開放,但修行者仍需主動接納與實踐,不可僅依賴外在的強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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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間現象的差異是由不同的因緣所決定。
即使在相同環境下,個體因其各自的業力與條件不同,所得結果亦不同,體現了緣起法與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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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論述的法理(如空性、無常或某種特定性質)具有普遍適用性。
無論現象在世俗或修行層面被定義為「善」或「不善」,其底層的本質與運作規律完全相同,不存在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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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月相的明暗(黑月與白月)比喻善惡的對立與顯著。
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辨別善不善的智慧,使之如明暗之分般清晰,不至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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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果實成熟需火力為喻,說明法義上的轉化或成就必須依據特定的因緣(如精進、智慧之火)方能達成,強調「因」與「果」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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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個體的現世處境(如出生家庭、財富多寡)是由過去世所積累的福報決定,體現了佛教的因果律:善因導致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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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處於天界果報中,因過去善業而享受天宮的福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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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福報耗盡、將要墮落的過程。
在佛教宇宙觀中,天人的壽命與地位由其過去積累的福德維持,一旦福盡,原有的自在能力與尊貴相狀會迅速消失,轉而顯現出福德缺失的衰敗相。
。
此喻說明「因」與「果」的轉化關係。
種子(因)在生長為樹(果)的過程中,其原有的形態已完全轉化為果實,不再以原相存在於果之中。
這用以闡明因果雖有連續性,但因在果中並非以實體形式保留,亦非簡單的位移或外在添加,強調的是性質的轉變而非物質的搬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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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潛在的業力種子在足夠的條件(緣)下,能夠轉化為實際的現象或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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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的潛伏狀態。
眾生所造的善惡業,在未遇足夠的緣分而成熟之前,會以種子的形式儲藏在個體的生命 continuum(身心)之中,而不立即顯現為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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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植物生長的自然過程比喻因果的次第性,說明果報的產生必須經過因緣的循序演進,不可跳過階段,體現了因果律的必然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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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種子與花的關係,說明因果之間並非實體性的包含關係,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揭示因果不二、體相一如的空性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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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與「身」的因果關係及其體相獨立性。
業是產生身體的因,身是業的果。
雖然兩者互為因果,但在體相上是截然不同的:果(身)並不存在於因(業)之中,因(業)亦非以物質形式存在於果(身)之中,旨在說明因與果雖有聯繫,但並非同一實體,亦非簡單的包含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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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花開結實比喻因果演進的必然過程,強調結果的產生必須依賴因緣的充分成熟,不可強求或跳過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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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業果顯現的條件。
業力(種子)並非在造作後立即產生結果,而需等待承接果報的身體條件或外部因緣達到「成熟」狀態,其潛在的業果才會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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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植物生長的自然規律比喻因果律,說明「果」的顯現必須依賴於「因」的存在,且因果之間有其必然的次第與循環,強調因果不爽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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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的運作機制:過去生處的善惡種子在特定條件下會迅速顯現(現行),但業根(業力種子)本身屬於心法,並非物質(色法),因此是「無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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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影比喻依他起法。
影子依賴身體而生,本身無實體(無定無色),以此說明現象界之法皆由因緣而生,缺乏獨立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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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影喻法,說明現象(影)與其根源(身)之間既非獨立存在,亦非完全分離的關係,旨在揭示緣起性空、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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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隨行的原理。
善惡業並非外在的審判,而是與個體生命緊密相連的能量,隨身而行,不離於身,強調因果不爽與業力之黏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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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的隨行性與不離身性。
業力並非外部的審判,而是與個體的生命狀態(身有)緊密相連,其果報的顯現必須依託於個體的生命形式,強調業報與主體不可分割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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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藥品比喻佛法之「方便」。
佛陀針對不同根機的眾生,開示不同性質的教法(如辛、甜、苦),雖然形式與感受不同,但最終目的皆在於消除眾生的煩惱病苦,使其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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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化身心的結果。
除惡指消除業障;「柔軟」在佛典中特指「柔軟身」,是修行慈悲與忍辱、消除剛強執著後所獲得的功德相徵;「好顏色」則是指身心清淨後自然顯現的莊嚴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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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在形相能反映內在狀態或所受之藥力。
在佛經中,藥常比喻為正法,能治癒眾生煩惱之病;此處則指具體的藥效顯現於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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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殊勝藥力的特性:其藥效(味與力)處於無相狀態,無法直接以物質形態(色)呈現,必須依託於端正的人身形相才能顯現。
這體現了法力隨緣顯現的方便原理,即深奧的效能需透過具象的形相才能與世間接軌。
。
本句說明善業的果報如何體現為物質與生理的享受。
善業雖為無形之因,但其果報會轉化為優渥的物質條件(飲食、衣著)以及健康的生理機能(根具足),使人獲得身心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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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外在的富貴與莊嚴之相,並非偶然,而是過去積累的善業在現前所顯現的果報,體現了佛教因果律中「善因得善果」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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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細描述不善業(惡業)成熟後所導致的具體果報。
說明業力如何直接影響個體的社會地位、經濟條件、生理特徵及生活品質,體現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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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心識(或本性)如鏡,能如實反映萬法之相(妍醜),但心性本身不被所現之相所染污,且反映出的影像並非實體,旨在闡明「相」與「性」的區別,以及萬法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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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識受業力驅使而決定投生之處。
善惡業力作為動力,決定了識在不同道中的顯現,揭示了輪迴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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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藥」非指世間物質之藥,而是指能治癒眾生煩惱、病苦之佛法(法藥)。
「大藥」象徵佛法具有無邊的療癒能力,能根除生死輪迴之病根,使眾生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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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業力與意識的依附關係。
業力作為潛在的種子儲藏於意識流中,隨意識的遷轉而運作,主導眾生的輪迴與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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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呼喚語,根據語境,可能是對名為「大藥」之人物的稱呼,或將佛法比喻為能治癒眾生生死苦痛的殊勝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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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強調修行者必須建立正確的認知(知)與觀察視角(見),以符合前文所述的法義,從而破除執著,獲得正見。
- 業境界:由過去業力所感召而生的生存環境或心靈狀態。
- 天飲食:天界眾生所享用的精妙飲食,與凡夫之粗食不同。
- 譬如:比喻,用於引出譬喻以說明深奧的法義。
- 善法:指能導向離苦得樂、解脫的正面心理狀態或行為。
- 不善法:指能導致痛苦、輪迴或束縛的負面心理狀態或行為。
- 諸法:指一切現象,涵蓋物質與精神的所有存在。
- 黑月:指月相陰暗之時,在此比喻不善或陰暗的狀態。
- 白月:指月相明亮之時,在此比喻善行或清淨的狀態。
- 善不善:指善業與不善業,即符合或違背正法的行為。
- 火力:在此比喻中指促使轉化、成熟的動力或關鍵因緣。
- 福力:指過去修行善業所累積的功德力量,能使人在未來受用。
- 長者:古印度對富有且有社會地位的在家男主人的稱呼。
- 天樂:天界中超越人類感官的極大快樂。
- 天自在勢:指天人在天界所擁有的自在能力、權能與尊貴狀態。
- 無福之勢:指福報耗盡後,所顯現的衰敗、困苦或失去神力的相狀。
- 生樹:在此指代「果」,即因緣成熟後產生的結果。
- 二別體:指兩個截然不同的實體或獨立的個體。
- 成熟:指業力在因緣具足後,達到可以顯現果報的階段,即「熟業」。
- 華:比喻「果」的初步顯現或過程。
- 生處:眾生投生或生存的處所、境界。
- 業根:業力的根源或種子,決定未來果報的潛在力量。
- 無定:指沒有固定不變的形態或實體。
- 影:在此比喻依緣而生的現象或幻象。
- 倚住:指依託、依附而存在。
- 善惡:指善業(kuśala)與惡業(akuśala),即造作的善惡行為及其產生的業力。
- 身行:指身體的活動或物理上的移動。
- 身有:指個體的生命存在或色身。
- 諸病:在此比喻眾生的煩惱、業障或生死之苦。
- 諸惡:指所有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業或身心垢染。
- 柔軟:指「柔軟身」,佛菩薩之身相,象徵慈悲、無執且清淨。
- 好顏色:指修行清淨後所顯現的吉祥色相或光芒。
- 甘藥:指具有療效的甜味藥品,在佛典中常泛指良藥或比喻能治病之正法。
- 力:指藥物產生治療或改變狀態的實際能力。
- 具足:指完整、健全,沒有缺陷。
- 境界:指由業力感召而呈現的生存狀態或環境。
- 福業:由善行累積的福德業力,能帶來物質或環境上的安樂。
- 不善業:違背正法、造成傷害的惡業,是導致痛苦果報的根本原因。
- 善惡力:指善業與惡業所產生的業力,是決定輪迴投生的動力。
- 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指受苦的低級生命形式。
- 知:對法義的認知與理解。
- 見:對現實本質的觀察與見地(正見)。
佛報大藥言:「諸業境界者,是微妙受 快樂、受得天飲食。譬如有二人同共遊行 至於曠野。然彼二人,一人忽值涼冷清水 而得飲之,一人飢渴命終。而彼水不能自 入彼人之口,亦無於此一人不與飲者。但 以因緣故,一人值水涼冷飲之,一人不值。 如是如是,此善不善諸法亦復如是。如黑 月白月,善不善應須當見。譬如生果熟 已變成別色,然彼色以火力多故令其成 熟。如是如是,此身以福力故生於大富長 者家,多饒財寶現受快樂。在於天宮,顯 現受天快樂。然後失天自在勢,即顯現無 福之勢。猶如種子於地上種,生樹以後其 種子於樹上不現,亦不從枝移枝,亦不在 樹內顯現,亦無有人手執彼子置於樹上, 亦不從根移。彼種子可現。如是如是,此 諸業若善若惡,倚住身內而不顯現。如從 種子然後有華,從華然後有子。其華不在 於種子內,其子亦不在於華內,子華無有 二別體。如是如是,此身內諸業有,從業有 身,其身不在業內可見,業不在身內可 見。如華成熟然後成子。如是身成熟已,諸 業可現。如種子何地方有,彼地方即有華, 有華然後有子。如是如是,此身所有生處, 於彼之處見善及惡便即有現,然彼諸業 根無有色。如人因身有影,而彼影無定無 色還隨人而行。而彼影不倚住於人,亦不 離身有影可現。如是此身內現善惡相隨 而不相離,身行之處隨逐而行。其業處處 隨逐,其業不離身有,亦不離身業可有現。 如諸藥若辛若甜若苦等,人飲服已能除 諸病。既除其身諸惡,成其柔軟現好顏色。 眾人見者形相可知,此人身值甘藥。然彼 諸藥等味及力無有色,其味力色不可得 現,唯在人身形色端正可現耳。如是如是, 此善業無色而至人身,以美飲食故、身著 好服故、其人諸根具足故,身受快樂。復以 金銀珍寶莊嚴此身,有富貴形勢,此皆是 善業境界。其失勢無有福業,貧窮困苦遠 離資財,恒常乏少規求他物,飲食麁澁行 住坐臥悉皆下劣,無好福報養育身體,所 生醜陋,此皆是不善業境界。猶如明鏡, 以其明故面形妍醜分明顯現,而彼鏡內 影無有色。如是如是,由善惡力故,此識顯 現於人中,若地獄、餓鬼、畜生中。大藥!此諸 業隨於此識。大藥!應須如是知如是見。」
此句為經文對話的開端,描述弟子大藥向佛陀請法或陳述之情境,體現了佛弟子與佛之間請益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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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意識(識)與物質身體(色)之間的關係,詢問意識如何驅動或促成感官根器(諸根)的形成,進而顯現出巨大的身體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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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如何放下對感官根器(六根)或精神根器(五根)的執著。
在般若空性觀點下,「捨」並非指物理上的毀損,而是透過智慧體悟根器並非實有,從而斷除對其恆常性與實有性的執著,以達到解脫。
大藥復白佛言:「世尊!此識云何成就諸根 受大身?云何捨諸根?」
此句為譬喻之開端,透過獵師準備毒箭射象的具體情境,旨在比喻某種強而有力的手段或危險的傷害,其具體法義需視後文譬喻的對應對象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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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毒素迅速侵害身體的過程。
在佛法比喻中,常以此類比「煩惱」或「惡念」雖微小,一旦進入心意識,便會迅速擴散,遮蔽智慧之根,導致心靈的枯萎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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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毒素(或比喻煩惱、業障)在治療或修法後,由原路返回並被排除的過程,強調恢復清淨的自然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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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語境中,「藥」常比喻為能治癒眾生煩惱、痛苦與無明的佛法。
稱之為「大藥」,是指此法門能根除生死輪迴的深層病根,具有極強的療癒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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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旨在說明極微小的因(如毒藥)能對巨大的對象(如象身)產生決定性影響,用以警示微小的惡念或業因亦能導致嚴重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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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導師常用的教學法,透過提問引導對方思考,以確認其對法義的領悟程度,促使對方由內而外地生起正見。
- 毒:指有害物質,在佛法比喻中常指煩惱或三毒(貪、嗔、癡)。
- 毒藥:在此譬喻中,象徵煩惱、貪嗔癡或微小的惡業。
- 汝意:指對方的想法、見解或心念。
佛告大藥:「譬如獵師 入深山林,手執強弓,即取毒藥塗其箭鏃 以射大象。而彼毒滴雖少入皮至血,毒氣 移行遍滿身中,至一切諸根境界,令根閉 塞屈折諸節,令血變色遍諸身分遂即捨 身。其毒還至本所入處自然出外。大藥!其 毒藥一滴極甚微小,其象身極大。於汝意 云何?」
但大象的身體像須彌山那麼大。毒藥會在體內流動,所以能遍佈全身。」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大藥報以尊稱「世尊」向佛陀請法或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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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極微小」的毒藥與「如須彌山」般巨大的象身形成強烈對比,用以說明某種力量的強大或現象的極端,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對比修辭,旨在令聽者對法義的深刻或奇異產生直觀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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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毒素在體內擴散的過程。
在佛教語境中,常以毒藥比喻貪、嗔、癡三毒,說明煩惱一旦生起且未被制止,將會滲透並影響整個身心。
- 遍體:遍佈全身。
大藥報佛言:「世尊!計毒藥極微小,其 象身如須彌山。毒藥移行,所以遍體。」
本句描述神識在死亡(捨身)過程中的解脫順序。
神識在離開肉身時,並非瞬間消失,而是依循一定的次第,先後脫離感官根源(根)與構成物質或精神的元素(界)。
佛告 大藥:「如是此神識捨身之時,捨諸根捨諸 界,次第亦復如是如是。」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記錄弟子大藥向佛陀請法之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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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如何能具備如此巨大的身相,卻不對其隨之而來的艱難或壓力感到畏懼,旨在探討成就廣大身相所需的定力與願力。
- 廣大身:指菩薩或佛之化身,能遍滿虛空或具備超越常人的巨大形相,象徵其願力與功德之深廣。
大藥復白佛言:「世 尊!云何受如是廣大身不曾畏難?」
此句為譬喻之起首,透過描述須彌山的巨大規模以及龍王守護的狀態,為後文闡述法義建立具象的對比或類比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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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誇飾手法描述龍王之神通威力極其強大,以海水之廣大仍無法容納或承受其呼吸之氣,用以彰顯龍王之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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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龍王神通力之強大,其呼吸之勢足以令宇宙中心之須彌山震動,用以顯現非凡之身相與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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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龍王之威德與神通,旨在展現佛法感化之廣大,即使是具備強大力量的龍族亦能歸依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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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語境中,「藥」常被用來比喻能治癒眾生煩惱與痛苦的佛法。
此處「大藥」是指能根除生死苦厄、令眾生解脫的殊勝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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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教學問法,由導師向弟子提出,旨在誘導對方思考並表達其見解,以確認其對法義的領悟程度或引導其進入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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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龍王(高階非人)與蚊子(低階畜生)的認知能力,探討不同眾生在心識層級上的差異,旨在說明生命形式的不同導致其意識能力與精神境界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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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告誡修行者應維持正見,不可產生與正法相違背的偏差見解,以避免在修行過程中產生誤解或走入歧途。
- 難陀、優波難陀:經典中記載守護須彌山的兩位著名龍王。
- 婆修吉:龍王名。
- 德叉迦:龍王名。
- 別見:指與正法不符的偏差見解或錯誤的看法。
佛告大 藥:「譬如須彌山高八萬四千由旬,而彼 山有二龍王:一名難陀,二名優波難陀, 繞之三匝住持彼山。而彼龍王喘息之氣, 海水不堪飲。彼龍王出入息時,彼須彌山 即動。如彼龍王身廣大多力,彼婆修吉、德 叉迦龍王亦復然。大藥!於汝意云何?彼龍 王等識,欲與蚊子識一等以不?汝勿別見。」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大藥王子以恭敬之稱呼向佛陀請法或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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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眾生意識的平等性。
無論是地位崇高的龍王或是微小的蚊子,其意識(識)的本質在法義上是平等且沒有差異的,旨在破除對種族、形態或地位的執著。
大藥王子白佛言:「世尊!如我意所見,彼 之龍王及蚊子識一等無異。」
「有一種毒叫做婆蹉那婆,還有一種解毒藥叫做訶羅訶羅。如果把這種毒像芥子一樣給難陀、波難陀等龍吃,
牠們就會很快死去。大藥!你怎麼看?龍的毒和藥的毒,
哪一種毒性更強?是龍毒厲害嗎?哪一種毒性更大?
此處以「毒」與「藥」的對比作為比喻,旨在說明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苦(毒),必然存在相應的對治法門(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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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種物質(通常指劇毒或強烈因果之物)的強大威力,僅需極微量即可導致生命迅速終結,用以強調該物質的劇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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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語境中,「藥」比喻佛法,旨在治療眾生因無明與煩惱而產生的痛苦。
「大藥」指能根除生死輪迴、令眾生徹底解脫的殊勝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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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教學誘導句式,由導師詢問弟子,旨在引導對方反思、表達見解,進而由對方的回答切入,闡明更深層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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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龍毒及其對治之藥,並詢問哪種毒力最強。
在佛經語境中,毒藥常被用作比喻,象徵煩惱、貪嗔癡等精神毒素,而藥則象徵能救治眾生痛苦的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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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疑問句,詢問某種現象或結果是否是由於龍族(Naga)的毒性強大所致。
在佛教經典的敘事中,龍族常被描述為具有強大神通且能產生劇毒的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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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性質之對比,探討某種事物(可能是藥物或法門)在「療癒(藥)」與「傷害(毒)」兩種屬性中,哪一種力量更為強大。
在佛法隱喻中,常指同一種方法若運用正確則為藥,運用錯誤則成毒。
- 婆蹉那婆:音譯名,指一種毒物。
- 訶羅訶羅:音譯名,指一種對治毒病的藥物。
- 難陀:人名。
- 波難陀:人名。
- 龍毒:指龍(那伽 Naga)所具有的毒素。
- 藥:指能對治毒素的藥劑或對治法。
- 龍:指龍族(Naga),佛教中具有神通的異類,常以龍王或龍眾形式出現。
佛復告大藥: 「如有一毒名婆蹉那婆,復有毒藥名訶 羅訶羅。將如芥子與難陀、波難陀等食, 即速疾命終。大藥!於汝意云何?龍毒、藥 毒何毒力大?為龍毒大?為藥毒大?」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大藥報向佛陀(世尊)請法或作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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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評估修行者心中煩惱的程度。
在佛教語境中,「毒」通常指貪、嗔、癡等染污心靈的煩惱(三毒),此處透過對比說明不同個體在斷除煩惱進度上的差異。
- 大藥報:文中人物名。
大藥報 言:「世尊!如我意見,其難陀、波難陀毒多, 其婆蹉那婆毒少。」
本句說明意識(識)與物質身體(色)的關係。
意識本身無形無相且微小,但能透過業力的緣起,塑造出巨大的物質形態。
這體現了「心造」與「業緣」決定色身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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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語境中,「藥」常比喻佛法,用以治療眾生由無明、貪嗔癡所引起的「苦病」。
「大藥」指稱能根除一切煩惱、救度眾生的殊勝法藥或佛陀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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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小種子長成大樹為喻,說明微小的因(如信心、善根或法門)若能持續修行,終能成就巨大的果位或廣大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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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語境中,「藥」常比喻佛法,用以治療眾生因無明與煩惱而產生的痛苦(病)。
「大藥」指能根除一切苦因、導向解脫的殊勝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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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極其常見的詢問句式,由導師(通常為佛陀)向弟子提出,旨在引導對方對前述法義進行反思並表達其見解,是佛教教學中以問答法(問答式教學)確認領悟程度的標準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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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種子(因)與樹身(果)的大小對比,旨在探討因果關係中,潛在的因與顯現的果之間的邏輯關係,常用於論證因果不對等或因中含果的義理。
- 業緣:業力與條件的結合,是導致果報(如身體形態)產生的原因。
- 象力:古代印度用大象的力量作為衡量強大力量的單位。
- 尼拘陀子:尼拘陀樹(一種榕樹)的種子。
- 子形:種子的形態,在此指代「因」。
- 樹身:樹木的身體,在此指代「果」。
佛告大藥:「如是如是,雖 有大身敵九千象力,無妨其識雖小無定 色不可見,但此識因業緣成就大身。大藥! 譬如尼拘陀子,其形雖小,無妨能成就大 樹,枝條長廣覆蓋數百千地。大藥!於汝意 云何?其子形及樹身二種,何者是大?」
對佛說:「世尊!就像用小孔來比擬虛空一樣。」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大藥(人名)向佛陀表達敬意,準備回答問題或進行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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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小孔」與「虛空」的極端對比,比喻有限與無限、個體之淺陋與真理之廣大之間的巨大差異,強調凡夫之見或局部之知在絕對真理面前的渺小。
大藥 報佛言:「世尊!如以小孔比於虛空。」
以種子與大樹比喻因果關係。
說明「果」(樹)雖不以實體形式存在於「因」(子)之中,但果之生起亦不脫離因。
此旨在闡明因果不二、潛能與顯現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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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呼喚或稱號,指稱具有強大療癒能力的藥師或正法,象徵能根除眾生身心病苦的救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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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微小種子長成大樹為喻,說明微小的「因」若具足條件,能成就巨大的「果」。
在佛法中常用於比喻修行之初雖微,但若持之以恆,終能成就圓滿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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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尤其是無色界或高階意識)具有塑造物質形態(色身)的能力。
色身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識的顯現,強調「識」是色身顯現的根本原因。
- 微細子:指極小的種子,在此比喻微小的因或潛在的種子。
- 無色識:指無色界(Formless Realm)中的意識,不依止於物質身體的意識狀態。
佛復告 大藥:「而彼樹不可在子內見,亦不離子而 生於樹。大藥!如彼微細子有廣大樹。如 是如是,無色識成就大色身,因識故現色 身,不離識色身可見。」
此句為經文對話的轉接,描述大藥(人名)再次向佛陀請法或陳述,體現求法者的恭敬與持續探詢的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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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識之強大與肉身之羸弱之間的矛盾。
在佛法語境中,這通常指覺者或高階修行者雖具備不可摧毀的堅固願力或心識,但依因緣或為了度化眾生(方便法門),而顯現出虛弱的肉身。
爾時大藥復白佛 言:「世尊!其識牢固猶如金剛,云何成就羸 弱之身?」
此句以譬喻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困境。
『貧窮』象徵缺乏智慧與福德而無法脫離苦海;『如意寶珠』則象徵佛法或善知識的指引,能使眾生迅速獲得解脫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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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如意珠」比喻正法或清淨心的威力。
如意珠能隨心化現一切物質,象徵修行者若能契入真理,則能隨緣自在,轉化環境以利於度眾。
此處體現了心念與物質顯現的感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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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法或藥師佛的願力比喻為「大藥」,意指能根治眾生因無明與煩惱而產生的身心病苦,是超越世間藥物的究極救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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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有為法(條件合成之物)的無常本質,強調世間諸事缺乏恆常性,必然在短時間內走向崩解與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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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如意珠的失落導致樂事瞬間消失,隱喻世間享樂皆依因緣而生,一旦因緣滅盡,幻化之樂即刻消逝,揭示世事無常與感官快適的虛幻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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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藥喻法,指佛法能治癒眾生由無明與煩惱所引起的生死病苦,是解脫輪迴的究極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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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如意珠比喻法義或功德的堅固與圓滿。
金剛象徵世間最堅硬之物,而如意珠不可被金剛破壞,說明此境界超越一切摧毀力量,且能隨願成就,體現佛法無礙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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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了「識」與「身」的性質差異。
將「識」比喻為金剛,強調其在輪迴或存在中的連續性與堅固不可摧毀的特性;而「受身」(物質身體)則被指出是不堅固的,揭示了色身之無常與心識之相對穩定之間的對立。
- 如意寶珠:能滿足一切願望的寶珠,在佛經中常用來譬喻佛法或能令眾生解脫的殊勝法門。
- 如意:指如意寶(Cintamani),能隨心願滿足一切物質需求的寶珠。
- 樓觀:高大的樓閣與觀景臺。
- 坑塹:護城河或防禦用的壕溝。
- 蓊欝:草木茂盛的樣子。
- 羸弱:指虛弱、不堅固,在此形容現象的極不穩定。
- 法:在此指事物的性質、特徵或現象。
- 如意珠:能隨心願滿足一切需求的寶珠,在經文中常象徵幻化能力或世俗慾望的滿足。
佛告大藥:「譬如有人貧窮不能自 濟,忽然值遇如意寶珠。彼人得珠,執已 所造如意,即得稱成樓觀池臺,城門坑塹 周匝高門,園林華果枝葉蓊欝彌覆其上, 及餘資財諸物皆悉如心自然化作。大藥! 彼等諸事悉皆羸弱,速疾破壞離散之法。 然後彼人手執如意珠忽然失落,彼等樂 事即滅不現。大藥!如彼如意珠,千金剛破 終不可壞,有此功能隨意所念皆悉剋果。 如是如是,此識牢固猶如金剛,而受身者 此不堅牢也。」
此句探討輪迴轉世的機制,質疑微細的「識」如何能突破粗重的肉身(堅牢之身)而遷移至他世,旨在探究心識與物質身體的關係及其運作方式。
爾時大藥復問世尊:「彼識既 是軟弱,云何破壞堅牢之身而移至彼世?」
此句以水流穿山為譬喻,象徵法義或修行力量能穿透重重障礙,由內而外地顯現或突破,說明一種由入到出的轉化與超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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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藥」象徵佛法,能治癒眾生由無明與煩惱所引起的身心病苦。
稱為「大藥」,旨在強調佛法具有最殊勝且能根除病因的療癒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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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教學對話格式,透過提問引導對方思考並表達見解,是以問答法(問答式教學)促使聽法者在自省中深化對法義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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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之語,探討水的性質。
在佛教的論辯或譬喻中,常透過對物質特性的質詢,以引導對其本質無常或不穩定性的體悟。
- 堅牢:指堅固、穩定、不輕易變動的狀態。
佛告大藥:「譬如水流注下在於山內,還穿 山而出。大藥!於汝意云何?彼水有何堅牢?」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大藥報佛以「世尊」稱呼對方,體現佛與佛之間相互禮敬的法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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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剛之堅與水滴之柔作對比,旨在說明「柔能克剛」或「持之以恆」的道理。
比喻即便面對極其堅固的障礙,若能如水滴般持續不懈,最終亦能使其改變。
- 大藥報佛:佛名。
- 堅鞕:堅硬且強韌。
大藥報佛言:「世尊!其山體是堅鞕牢如金 剛,而彼水滴本性柔軟。」
本句以夢境比喻一種暫時的安撫作用。
說明在感官接觸(觸)所引起的心理波動或痛苦中,某些狀態如同夢境般能提供短暫的安定,但其本質仍是虛幻且不恆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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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識)在脫離肉身時的特性。
說明意識並非僵硬的物質,而是具有「柔軟」的微細特質,因此能突破粗重的肉身(大身)而離去。
- 觸者:指經歷「觸」(感官、境界與意識三者和合)而產生感受的人。
- 安藥:比喻能使心神安定、緩解痛苦的藥物。
「猶如夢為觸者安 藥。如是如是,彼識本體柔軟,能破大身即 得出去。」
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記錄大藥向佛陀再次請法,體現求法之誠與對佛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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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輪迴轉生的機制,詢問眾生在經歷死亡後,依何種因緣能由一般的眾生界轉生至天界並獲得天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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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輪迴的機制,詢問眾生如何因業力牽引,再次在六道(諸趣)中獲取色身而投生。
- 眾生界:眾生生存的各種境界,此處指輪迴中的世間。
爾時大藥復問佛言:「世尊!凡有 眾生從眾生界捨身命終之後,云何受諸 天之身?云何復受諸趣之身?」
「大藥!你要仔細聽,我現在要為你解釋這件事。大藥!所有眾生捨棄自己的身體命終之後,因為行善福業而再度受生。又再捨棄那個身體時,他的識離開人身,見到自己得到天身。他獲得天眼之後,就能看見六欲諸天,也能看見六欲天的宮殿。當他看到那個人的身體壞滅時,又看見天上的園林、歡喜林、壞亂林等。那裡有高高的座位,上面覆蓋著天衣,到處都是精美的樓台殿閣和美妙的樹林,到處都有端莊美麗的玉女聚集。而那個識神常常看見各種以花朵莊嚴的事物,心中歡喜,還有各式各樣的瓔珞、耳環、臂釧。他又看見座位上有天界的童子,那些玉女和天子兩人一起歡喜地相見。那位天童子出生後,又再看到新生的天界童女。這位天童子見到童女後,心中就生起了欲念,生起欲念後便感到歡喜,得到歡喜後全身心意都充滿歡喜,心意歡喜之後,他在那時身體的顏色就發生變化,顏色像蓮花一樣。這個人在臨終時,能夠得到清明不顛倒的見解,鼻子不會歪斜扭曲,口氣也不會有異味,他的耳朵和眼睛像青色蓮花一樣,身體的各個部位和關節都不會分離或鬆散。他也不會流血,也不會排泄糞尿,身上的毛孔不會斷裂,指甲不再發青,手也不會變黃,手腳不會亂動,也不會伸縮扭曲,而是安詳地結束生命。大藥!這個人在臨終時,會預先出現天界的吉祥徵兆,也就是能親眼看見天輦和寶車。那天輦寶車有上千根裝飾華麗的柱子,懸掛著各種鈴鐺和寶網,這些鈴鐺會發出美妙細緻的聲音。還有各種微妙的香花灑落在車上,並且散發出美好奇妙的香氣。還有各種瓔珞裝飾在上面。還有無數天界的童子。他看到這一切之後,心中生起極大的歡喜。他生起歡喜心後,身上長出兩顆牙齒,潔白如君陀花;顯現出他的雙眼,不是睜得很大,也不是閉得很緊;他的聲音柔和細膩又哀美;雙足下方就像蓮花一樣的顏色。那具屍體在命終之後,身心既不冰冷也不發熱。那位亡者的親屬並不特別悲傷留戀。而那個人想要依照佛法往生的時候,正好是太陽剛升起,四方都沒有黑暗,能清楚看見各種顏色。四面八方還會有美好的香氣瀰漫而來。這個人在臨終時雙眼不閉,所見的四方都很清楚,沒有迷惑。如果見到如來的形像,就會生起信心,內心變得清淨。又見到自己心中所愛的眷屬,會帶著歡喜的心情擁抱他們,就像死去的人又復活,或像遠行的人回家一樣,
安慰並勸導眷屬,這樣說:「各位親人不要憂愁,所有有生命的人都會經歷這樣的別離。」大藥!那些眾生如果福報深厚,或內心樂於布施,他們的辯才會多次自我讚歎、歌頌布施的功德,或各種功德因緣。這個人說完這些話後,心裡就想要入睡,身心都感到安樂,這種安樂充滿全身,平靜安穩地捨離身命。捨離身命的時候,會看到諸天在上方一起坐在床榻上。見到同坐之後,
那位玉女就把手放在他身上。那位玉女雙手捧滿了
香花,捧好花後對那位天人說:「很好,非常好。願有
吉祥的事情發生,想要轉生為天童子的時機已經到了。」那位玉女說完這話後,馬上用手去取花,取完又再取。在取花的時候,那位
眾生就此命終,捨棄了所有根與識、捨棄了所有根的境界、捨棄了所有大時,四陰變得沒有固定的本體也沒有形色。就像有人想要騎馬、或像太陽、或像明珠、或像火焰、或像水中的月亮、或像幻化一樣,身體依靠善業而攀緣,迅速地像竹筒裡的氣一樣移動離去。而那個神識想要出生到那個地方,因為看到那朵花,
看見父母坐在天上的床榻上。看見那天人交合,他的神識就在花裡面產生形體出現。這時有微妙的風和甘露的味道混合著吹來。等他一出生,那個識在七天之內頭戴天冠,成為天界的童子。
此句為佛陀對大藥(人名或尊稱)開始說法的開端,建立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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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啟導語,強調在接受法教前需具備專注聆聽的態度,以確保能正確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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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常被比喻為「大藥」,旨在治癒眾生因無明與煩惱而產生的生死病。
此處以「大藥」稱之,強調法藥能根除苦因的殊勝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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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輪迴的機制:眾生在死亡(捨命)後,並非隨機投生,而是由其生前積累的「福業」(善業)作為動力與條件,決定下一世所獲取的身體(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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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在輪迴轉生過程中的認知轉移。
當生命體從人道轉生至天道時,其意識對身體的認知(身見)隨之改變,由對人身的執著轉化為對天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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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獲得天眼神通後,能超越凡夫視覺限制,洞察欲界六天之天神及其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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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視覺上的觀照或幻象,在個體身軀毀壞之際,顯現出天界中對立的兩種園林景象(歡喜與壞亂),揭示了果報的差異或色界/欲界景象的變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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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描述淨土或天界的莊嚴景象。
透過對高座、天衣、臺殿、樹林及玉女的描寫,展現出修行圓滿後所感得的清淨、莊嚴與喜悅之境,旨在令修行者生起嚮往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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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土或天界的莊嚴景象。
在佛教經典中,以華麗的飾物與花卉象徵功德的圓滿與精神的喜悅,顯示修行成就後所感得的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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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眾生在殊勝場景中共同觀察的狀態。
「歡喜」在佛典中通常指因感應聖者或正法而產生的法喜,反映出其心境的純淨與正向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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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眾生的化生景象。
天界之生不同於人間的胎生,通常是依業力與願力而自然化現或頓現,此處呈現其連續顯現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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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欲界天人的心理反應與神通變現。
天人之慾與歡喜相隨,且能隨意改變身色,以蓮華喻其變現之美妙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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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命終時,因具備正見(不顛倒見),心境安定,故其肉身在死亡過程中不現衰敗之相,反而顯現出清淨莊嚴的特徵,體現了心靈境界對肉身狀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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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聖者或特定修行者在命終時,身體呈現極其清淨、安詳的狀態,沒有凡夫死亡時常見的生理排泄、肢體抽搐或膚色改變等衰敗相,顯示其定力與功德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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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稱呼語。
在藥師經系語境中,「藥」象徵能治癒眾生生死病與煩惱的佛法,此處指稱具此功德之人或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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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善人臨終前,因將投生天界而產生的預兆。
見輦輿象徵天界的尊貴與接引,顯示其業力導向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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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其華麗的輦輿,在佛典中,此類莊嚴景象通常象徵聖者的功德圓滿與法身莊嚴,旨在令眾生生起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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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莊嚴景象。
在佛經中,香華與香氣常象徵功德之圓滿與清淨,用以營造法會或淨土的莊嚴氛圍,使眾生心生歡喜,進而易於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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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或淨土之莊嚴相貌。
在佛教語境中,「莊嚴」不僅指外在的華麗,更象徵修行功德的圓滿與智慧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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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淨土或天宮的莊嚴景象,透過「無量」與「天童子」展現其純淨、活潑且無盡的殊勝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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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見到佛法真理、殊勝景象或證悟跡象後,內心產生的正向法喜。
這種歡喜心在佛教中被視為修行進步的動力,能幫助心靈脫離憂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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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因內心生起法喜,而於身體顯現出殊勝的相徵。
在佛教語境中,身體的「相」通常是內在功德或精神境界的外在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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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中道或禪定狀態的眼神。
不大開以避免被外境色相牽引,不大閉以防止陷入昏沉或完全斷絕與世間的聯繫,象徵內觀與外照兼備、覺照中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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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聲音的特質,旨在表現一種能觸動心絃、喚起深層情感(如悲憫心)的境界,在經典中常用於描述聖者或天人的示現,以聲音攝受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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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或菩薩的相好。
蓮華色象徵清淨、不染,表現出覺悟者超越世俗污垢的聖潔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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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對象在死亡後,其遺體仍能維持不冷不熱的特殊狀態,在佛教經典中,這類敘述通常用以證明修行者的定力成就、神通或特殊的法力現象,而非一般生理死亡的自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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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亡者在面對親情時的心理狀態。
在佛法觀點中,強烈的「悲戀」屬於愛執(Upādāna),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亡者若能減少對眷屬的執著,能使其神識在死後更自在地脫離肉身,有利於往生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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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依法面對生命終結時的狀態。
日出與無闇象徵心識清明、無明消除,使人在臨終時能保持覺知,清晰地觀察色法,而不至陷入昏沉或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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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或功德化現的殊勝景象,以香氣遍滿象徵清淨與正法之感召,通常出現在聖者現身或修行圓滿的場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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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生命終結之時,能保持高度的正念與定力,意識清明,不被死亡過程中的幻象或妄想所困擾,展現出心不隨境轉的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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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透過視覺接觸佛像(如來像)作為感應媒介,能激發內心的信仰,進而將心念轉化為清淨狀態,是從外在相狀引發內在覺醒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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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重逢之喜,隨即轉入對「別離」必然性的教導。
強調世間一切有生之物皆不可避免地面臨分離,旨在引導眾生面對無常,放下對親情的執著,體悟生滅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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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呼喚語。
在佛教語境中,「藥」常比喻能治癒眾生煩惱與苦難的佛法,而「大藥」則指代最殊勝的治癒力量,通常指藥師如來或其所施的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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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具備福報或佈施心時,透過辯才宣揚功德之相。
在佛教語境中,讚歎功德能令他人生起歡喜心,進而種植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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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臨終前心念清淨、無罣礙,使身心處於極大的安樂狀態中平靜地捨身,體現了正念與定力在面對死亡時能超越恐懼與痛苦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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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生命將盡之時(臨終相)的意識經驗。
見諸天共坐,通常象徵往生天界或淨土的接引景象,反映出該個體生前功德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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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描繪天界或特定情境中人物的互動。
在佛教經典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欲界天人的生活狀態或特定因緣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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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人以香花供養,表達對佛法或善行的讚嘆與恭敬。
在佛教經典中,供花象徵對真理的歡喜與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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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吉祥條件成熟時,天界童子誕生之時。
在佛教宇宙觀中,天人的誕生與其生前積累的福德(吉利事)相關,其誕生方式與凡夫不同,通常隨願或隨時機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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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女的敘事動作。
在佛典中,天女索花或散花常象徵對佛法的恭敬、純淨的供養,或是在特定法會中的儀軌表現。
重複的「索」字強調了動作的連續性與迫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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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生命終結時的解體過程:首先是感官與意識的脫離,接著是與外部境界的斷絕,最後是構成肉身的四大元素崩解。
這顯示了物質身體(四陰)在死亡時失去其定型,回歸到無實體、無色相的狀態,揭示了色身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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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多種意象比喻善業驅動下的轉移速度。
日天、水月、幻化等比喻其迅速且無礙,說明善業能使眾生在意識轉移或往生時極其快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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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在投生過程中的感應。
在佛教轉生描述中,意識常透過特定媒介或業力牽引,在投生之際見到親屬或環境,顯示心識的投射與業力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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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透過和合狀態,使其神識能在花朵中化現出具體形相,展現意識主導形相的神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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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弘演或聖者現身時的殊勝異象。
微妙之風與甘露之味象徵佛法能淨化眾生、滋潤心靈,使聽法者身心安樂,是法喜充滿的具象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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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在脫離原身後,依業力迅速投生天界的過程,強調了投生速度(七日內)與投生後的具體形態(天童子),體現業力感應的迅速性。
- 身見:對身體或自我存在的一種錯誤認知或執著。
- 天眼:一種神通,能見遠方或其他世界的眾生與環境。
- 天上園林:天界中的園林,象徵不同層次的果報之處。
- 歡喜林:天界中代表喜悅、安樂的園林。
- 壞亂林:天界中代表毀壞、混亂的園林,可能指天人壽終或業力轉變時的景象。
- 天衣:天人的衣服,象徵清淨與莊嚴。
- 玉女:天界中的女性天人,在此指淨土或天界的莊嚴隨侍。
- 瓔珞:一種由珠寶串成的項鍊。
- 耳璫:耳環。
- 臂釧:戴在手臂上的裝飾環。
- 天子:天界的高級神靈或天王的兒子。
- 天童女:天界中的女童。
- 身色:身體的形態與色澤。
- 蓮華:蓮花,在佛教中象徵純淨、殊勝或美妙。
- 不顛倒見:指正確的見地,不被錯覺或妄想所誤導,能如實觀察真理。
- 青蓮華色:佛教中常用於形容清淨、莊嚴之色澤。
- 離解:指身體組織的腐爛、分解或脫落。
- 天相:臨終前預示將投生天界的徵兆。
- 輦輿:古代貴族乘坐的華麗車輛,在此指天界的接引車輛。
- 香華:具有香氣的花朵,在佛典中常用於供養或描述淨土莊嚴。
- 歡喜心:指因領悟真理或見到殊勝法而產生的法喜,是一種能支持修行、消除障礙的正向心理狀態。
- 君陀華:一種潔白的鮮花,經中常用以比喻極其純淨的白色。
- 兩目:指雙眼。在佛像造像或禪修描述中,眼神的開合狀態常具有特定的法義象徵,代表修行者對內在覺知與外在慈悲的平衡。
- 哀美:指哀婉而美好的特質,在佛教語境中,這種美感往往與對眾生苦難的悲憫(悲心)相連。
- 蓮華色:指如蓮花般純淨的顏色,在佛經中常以此形容佛菩薩身體的清淨與莊嚴。
- 身心:指物質的身體(色身)與精神的意識(心)。
- 眷屬:指親屬、家屬或隨從。
- 悲戀:悲傷地思念與眷戀,在佛法中屬於「愛」或「取」的執著。
- 依法取命:依照佛法或特定修行法門來處理生命的終結。
- 眾色:各種物質形態或色彩,指代色法(Rupa)。
- 了了:清晰、明瞭,指心識處於高度覺醒的狀態。
- 善妙香氣:指由功德或佛力化現的清淨香氣,象徵修行之圓滿或聖者的臨在。
- 迷惑:指心神混亂、產生錯覺或被妄想遮蔽而不能見真實之狀態。
- 如來像:如來的像貌或佛像。
- 信心: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念。
- 清淨意:遠離煩惱、貪嗔癡的純淨心念。
- 別離法:指生離死別的自然法則,即無常的一種表現。
- 佈施心:捨棄執著、樂於給予他人的慈悲心。
- 辯才:流暢且具說服力地表達能力。
- 意樂:心靈的傾向或造作的意願。
- 捨身命:指放棄肉身,在此指在心念清淨狀態下平靜地死亡。
- 吉利事:吉祥、有利的條件或事件。
- 根共識:感官與意識的共同運作狀態。
- 根境界:感官所對接的外部對象。
- 四陰:五蘊中除去意識後的四項,此處指構成肉身的物質組成。
- 水月:水中的月影,比喻虛幻或影像的快速顯現。
- 幻化:如幻術般變現,指無實體且迅速的轉變。
- 天榻:天界的牀榻,象徵天道之樂或尊貴的居所。
- 微妙風:指超越凡夫感知的清淨之風,常於佛法弘演或聖境中出現。
- 甘露味:甘露(Amrita)象徵不死與解脫,此處指如法雨般滋潤心靈的清淨法味。
佛告大藥言: 「大藥!汝諦聽,我當為汝解說此事。大藥!凡 有眾生捨眾生體命終之後,以行福業之 事以受身。還捨彼身,其識捨人身見得天 身見。彼既得天眼已,即見六欲諸天,又見 六欲天宮。而見彼人身破時,復見天上園 林歡喜林、壞亂林等。彼處有高座天衣覆 上,處處臺殿微妙樹林,處處有端正玉女 聚。而彼識見常有華莊嚴諸事心喜見者, 種種瓔珞耳璫臂釧。而彼見座上有天童 子,其玉女及天子二人歡喜共見。而彼天 童子生已,復更見生天之童女。彼天童子 見童女已即生欲心,生欲心已即得歡喜, 得歡喜已即得遍體心意歡喜,心意歡喜 已彼於爾時即變身色,而色猶如蓮華。 其人命終之時即得不顛倒見,鼻不喎綟、 口氣不臭,彼人耳目似青蓮華色,身分支 節更不離解。彼亦不流血亦不生糞尿, 身諸毛孔亦不揩折,諸甲無復青色手無 黃色,手脚不動亦不申縮而取命終。大藥! 彼人命終之時預有天相,所謂現前見輦 輿。彼輦輿有千數柱莊嚴,懸諸鈴網,其鈴 出好微妙音聲。有種種微妙香華而散其 上,又出好妙香氣。復有種種瓔珞莊嚴其 上。復有無量諸天童子。彼見如是已,生 大歡喜心。彼生歡喜心已,於身生相二 齒,白淨猶君陀華;顯現其兩目,不甚大開 不甚大閉;其聲微妙哀美;二足下猶如蓮 華色。而彼死屍命終之後,身心不冷不熱。 彼亡人有眷屬不甚悲戀。而彼人欲依法 取命終之時,其時正日初出諸方無有黑 闇,了了覩見眾色。諸方復有善妙香氣遍 滿而來。其人臨欲終時兩目不閉,其所見 諸方無有迷惑。若見如來像,即得信心發 清淨意。復見心所喜愛諸眷屬,以歡喜心 抱其身,猶如人死已還活,亦如遠行人歸, 慰喻諸眷屬,作如是言:『諸眷屬等莫憂莫 愁,一切諸有生者皆有如是別離法也。』 大藥!彼眾生若福業強、若內發布施心,其 辯才數數自讚歎歌詠布施功德,或種種 功德因緣。而彼人作如是語已,意樂欲睡 眠,身心得安樂遍滿其體,安隱捨身命。 捨身命時,上見諸天共同榻坐。見同坐已, 其玉女將手置其身上。其玉女兩手掬滿 香華,既掬華已白彼天言:『大善大善。願有 吉利事,欲生天童子時至。』而彼玉女作是 語已,手即索華,索已復索。索華之時,而彼 眾生即取命終,彼捨諸根共識、捨諸根境 界、捨諸大時,四陰無定體無色。如人欲 騎馬、或如日天、或如明珠、或如火炎、或 如水月、或如幻化,身攀緣善業,速疾如筒 出氣移去。而彼神識欲生彼處,因彼華見 父母坐天榻上。見彼天和合,其神識於華 內有形出。彼時有微妙風、甘露味和合而 吹。而彼起已,彼識於七日內頭戴天冠生 天童子。」
此句為經文的對話轉折,描述大藥菩薩在聽法過程中再次向佛陀請益,體現了菩薩精進求法、深究義理的修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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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色(意識與物質)之間的因果關係,質疑非物質的意識如何能成為產生物質形態的因緣,旨在分析意識與色身成就的邏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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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詢某種現象或法相顯現的條件,強調一切現象皆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因(直接原因)與緣(間接條件)共同促成而現前。
- 現見:指現象在當下顯現並被感知或見到。
爾時大藥菩薩復白佛言:「世尊!彼 神識既無有色,云何為因緣而成就色?云 何為因緣而現見?」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大藥」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
本段以「摩擦生火」為喻,說明「因緣生法」的道理。
火的產生需要兩個條件(二木)以及特定的動作(相揩),這證明瞭現象的生起並非單一原因(一因)或毫無原因(無因)所致,亦非內在固有(不在木內)。
這旨在破除對「自性」或「單一因果」的執著,強調一切法皆依因緣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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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色」(物質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因緣而生。
以木為例,說明色相是因緣顯現的結果,不存在脫離物質基礎而獨立存在的實體色相,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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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對方所述之義理或事實完全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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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識與身的相依關係。
說明意識在受胎時需依父母和合之緣,且意識雖非物質、不可見,但在生命存續時並不脫離肉身而獨立存在,強調色識相依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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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佛法或特定的修行法門比喻為「藥」,旨在治療眾生因無明與煩惱而產生的痛苦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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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火的譬喻,分析感官認知與對象屬性之間的關係。
說明視覺對「色」(形態或顏色)的捕捉,並不依賴於對象的其他物理屬性(如熱度)或特定的色彩特徵(如赤色),旨在區分感官的認知過程與對象本身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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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藥」比喻佛法。
眾生將煩惱視為病苦,而佛法則是能根除病因、令其解脫痛苦的殊勝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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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神識的獨立性與功能。
指出神識是構成身體的基礎(成就身),且其存在並不依賴於五蘊中的「受」(感受)與「行」(心理造作),藉此證明神識在特定論述框架下具有可被認知的獨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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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法比喻為「大藥」,意指佛法能根治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煩惱與苦痛,是超越世間藥物的究極救治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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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日天(太陽)的圓滿光明比喻佛智或法力的普照,強調其無礙、強大且能令眾生明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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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顏色之錯見比喻凡夫對法相的誤認。
凡夫因受業力與習氣影響,無法見到事物的本然真相(正色),而根據主觀認知產生種種偏差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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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大藥」通常比喻佛法,意指佛法能治癒眾生因無明與煩惱而產生的精神與肉體之苦,是超越世間藥物的殊勝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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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神識(心識)的不可見性與非物質屬性。
透過「日喻」說明:太陽產生的「熱能(煖)」是不可見的,而「光芒(光明)」纔是可見的。
神識如同熱能,本身沒有顏色(非黑非白),不可直接觀見;唯有在它運作、出沒的現象(行時)中,才能透過其影響或顯現來觀察。
這提示修行者在觀照心識時,不應執著於物質形態,而應觀察其運作特徵。
。
「大藥」在佛教語境中,常將佛法比作醫治眾生煩惱與生死苦痛的良藥。
此處可能指稱藥師如來或其所傳之法,象徵能根除病因(無明)的究極救治。
。
本句說明觀照意識的修行方法:在觀察神識時,不應被其產生的妄想或表象所牽引,而應直接把握其內在的本質或特徵。
- 一因:單一的條件或原因。
- 無因:沒有任何條件或原因。
- 諸行:五蘊中的行蘊,指一切有為法或心理造作。
- 威光:威嚴強大的光芒,指神聖力量的顯現。
- 煖:指溫暖,在此比喻不可見的能量或屬性。
- 光明:指光線,在此比喻可見的現象。
- 出沒行時:指事物出現、消失或運作的過程。
- 諸性:指事物內在的本質、特徵或自性。
佛言:「大藥!譬如二木和 合,各各相揩而出於火,而彼火不在木內 可見,不離木而可得火,亦非一因而能生 火,亦非無因而得出火,非是木上即得見 色。以因故出出乃見色,亦非離木而別有 色可得。如是如是,大藥!彼識以父母和 合故成就受身,其識亦不在身內可見,亦 不離身而有彼識。大藥!譬如火出已然後 見色,亦非熱故可見有色,亦非赤故可言 見色。如是大藥!彼神識以成就身故言有 識,亦不由受故可見,亦不由諸行故可見。 大藥!譬如日天圓滿光明照曜,大有威光 顯赫可見。而諸凡夫輩不見正色,或言黑 色、或言白色、或言黃白色、或言綠色。大 藥!不可以身不見神識或黑或白等,猶如 日喻,不可以煖可見光明,其可見者但出 沒行時,如是須觀。大藥!此神識凡欲觀 時,但取其諸性。」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顯示大藥在聆聽佛法後再次請益,體現修行者對真理的渴求與對佛陀的恭敬。
。
此句為對「識」之本質的詢問。
在佛教心理學與空性論中,分析識的性質(如其變異性、依賴性或空性)是為了破除對「我」或「恆常意識」的執著。
- 性:指自性或性質,即事物內在的本質特徵。
大藥復白佛言:「世尊!其 識有何諸性也?」
本句列舉了種種心法之性質,涵蓋了受、取、行等心理過程以及憂、惱、喜等情緒狀態,旨在分析構成生命經驗與苦惱的心理組成要素。
。
本句強調對「識」之本質進行如實觀察(觀法)。
修行者應依照前文所述的法義,觀察意識的特性(如無常、無我或其運作機制),以達到破除執著、獲得智慧的目的。
。
本句指出神識(心識)並非不可知或虛無,而是具有一種可以透過觀照或分析而得知的內在性質。
。
此句為詢問句,旨在探尋特定法相、現象或修行路徑的根本原因或基礎依據,以釐清事物的核心原由。
。
本句說明心念的性質(善或不善)是構成後續心理狀態或業果的根本原因,強調心之染淨對生命走向的決定性作用。
- 受性:感受的性質,指對刺激產生的苦、樂、捨等反應。
- 取性:執著的性質,指對對象的貪著與抓取。
- 諸行性:一切有為法的性質,指驅動心身運作的各種心理造作。
- 本性:指事物原有的內在性質或特徵。
- 本:指根本、基礎或原由。在佛法語境中,常指導致現象產生的根本原因(如無明)或修行依據的基礎。
- 善心:能產生正果、導向解脫的清淨心念。
- 不善心:能產生惡果、導致輪迴痛苦的染污心念。
佛言大藥:「彼性受性、取性、 諸行性、憂愁性、思惟性、惱性、喜性、不喜 性等。是識諸性,應當如是觀。復次神識有 本性可觀。何等為本?所謂善心不善心等 為本。」
此句為經文的過渡敘事,描述大藥菩薩在對話過程中再次向佛陀請法或陳述,體現了弟子與導師之間恭敬的請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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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生命在死亡與轉生之間的遷移機制,詢問神識在捨棄現有肉身後,如何依業力迅速地決定並進入下一個投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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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意識離開現前肉身與投生下一身之間的過渡狀態,即佛教中關於「中陰」(或稱中有)的生命過程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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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關於「神識」的觀照方法。
在般若系經典(如《大智度論》)的語境中,對識的「觀」通常旨在破除對「我」或「恆常意識」的執著,透過觀察其生滅與緣起,體悟其空性。
- 受生:指意識依業力在六道中獲取身體而出生。
爾時大藥復白佛言:「世尊!彼神識從 此身出已,云何速疾而受彼生處?云何從 此身出已,未至彼身受生之時,於何處住? 此之神識當云何觀?」
神識還沒到達,這時候住在哪裡,性質又該怎麼觀察。大藥!就像人的影子映現在水中,雖然顯現出顏色,卻不是人的真實形色,應該這樣來觀察。大藥!那個人的影子,手腳上下都一樣,當影像顯現時在水中,也不會這樣想:『我覺得熱、我覺得冷、我身體疲累。』那個影子也不會這樣想:『我是真實的身體,就像以前在母胎裡的肉塊一樣。』而且那個影子沒有任何擾亂的地方。當那個人的身影在水中時,不會發出聲音,不管是痛苦的聲音還是快樂的聲音。大藥!這個神識,從這個身體捨離還沒到達下一個身體時,就有這樣的形態、這樣的本性。大藥!凡是有福報的神識,剛要取得天身時,就是這樣感受。
此句為譬喻之開端。
以身體比例協調之人與良馬入陣,象徵修行者若具備圓滿的資質(身心調適)與強大的方便法門(速疾駿馬),能迅速且有效地突破障礙,對治煩惱或進入深層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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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身體受創導致心理產生煩惱與混亂的狀態,揭示了生理痛苦與心理不安之相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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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神不寧導致失去掌控。
在佛教敘事中,常以此比喻因執著、恐懼或業力影響而導致心智迷失,進而造成現實中的挫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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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表現人物的敏捷與精湛武藝,常見於佛傳故事或本生經中,用以刻畫人物特質或推進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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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譬喻說明在危難或困頓之時,若能迅速獲得正確的方法、導師或方便法門(以馬喻之),即可迅速脫離困境並快速向目標前進。
強調修行手段(乘)之效率對解脫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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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的法理、性質或運作狀態同樣適用於「神識」,用以強調心識在特定條件下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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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使用比喻,描述在極端恐懼與危急的情況下迅速逃離。
在佛典語境中,此類比喻通常用以說明眾生被煩惱(賊)逼迫而產生的痛苦,或勉勵修行者應如逃離危險般具有強烈的緊迫感而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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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神識在脫離肉身後,欲往生至特定處所時的運作狀態,強調其過程與前文所述之理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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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投生天界的心理機制。
強調在受生之際,心意識對特定對象(如天界父母)的「攀緣」決定了投生的去向,說明意識的聚焦與投生結果的直接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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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語,說法者在繼續闡述法義前,再次稱呼對話對象「大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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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凡夫在輪迴轉生過程中,意識(識)從舊有身體移向新身體的過渡狀態,旨在釐清意識在投胎瞬間的處所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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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藥」在此指涉藥師如來的佛法或願力,比喻佛法能根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身心疾苦,是超越世間藥物的殊勝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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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水中之影比喻現象的虛幻。
說明世間所見之色相雖有顯現,但並非真實的本體,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體悟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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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藥」象徵佛法,能治癒眾生由煩惱與業障所引起的身心病苦。
稱為「大藥」,意指其效能至高,能根除痛苦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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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凡夫肉身痛苦的狀態。
其影像對稱且在水中成就色相,且心不隨境轉,不受寒暑與疲累之苦,顯示該狀態已脫離粗重物質身之束縛,或處於某種定境、淨土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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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否定對「恆常自我」或「不變實體」的執著。
說明生命從胎兒發育至成人的過程中,並非由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真體)所承接,而是處於不斷變遷的狀態,以此破除對「我」的實體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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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境或法相之清淨穩定。
以「影」喻指心識對外境的顯現,無擾亂則表示心不被外境或內憂所動,處於寂靜清明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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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影像之特性,強調其雖有形相但無實體,故無聲響。
在佛法義理中,可用以比喻現象的虛幻性(幻化),即有相而無實,不隨苦樂之情而起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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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語境中,「藥」常被用來比喻能治癒眾生身心疾苦、根除煩惱與業障的佛法。
此處「大藥」指涉能令眾生脫離生死輪迴之苦的殊勝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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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的是「中陰身」(Antarabhava)的狀態。
指眾生在死亡後,神識已離開舊有肉身,但尚未投生到下一個生命形態之間,此時的神識會根據其業力呈現出特定的形相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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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藥」在此指稱能治癒眾生生死病與煩惱病之究極良藥,通常指藥師如來或其所宣說的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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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具足福德的意識在投生天界、獲取天身之瞬間的特定感受,說明瞭業力導向投生時的心理或生理經驗。
- 正等:指比例協調、均衡,在佛經譬喻中常象徵圓滿、適宜或無偏頗。
- 刀槊:刀與長矛,槊為古代長矛的一種。
- 惱亂:心神不安,被煩惱所擾。
- 迷悶:心神混亂、不能清明。
- 陣:軍隊的部署或陣法。
- 戎仗:兵器、軍事裝備,在此指精通武藝與戰鬥技巧。
- 速疾乘:指快速的交通工具,在佛法譬喻中常比喻能使修行者迅速解脫的方便法門或修行路徑。
- 賊:在佛教比喻中,常指代煩惱、死神或導致眾生墮落的惡因。
- 凡人:未證悟聖果、仍處於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移識:指意識從死亡之身轉移至新生之身的過程。
- 成就色:指顯現出物質形態或色身。
- 真體:指被認為恆常不變的真實本體或實體。
- 胎肉塊:指胎兒在發育早期的肉團狀態。
- 擾亂:指由煩惱或外境引起的心理波動或不安。
- 苦聲:表達痛苦、哀鳴之聲。
- 樂聲:表達歡喜、愉悅之聲。
- 彼身:指投生後所獲得的新身體。
佛答大藥言:「譬如有 人其臂纖長,手足上下一切正等,乘微妙 速疾駿馬馳走入陣。入陣已,被刀槊弓箭 所傷,其心惱亂。在彼陣內,其心迷悶墮馬 倒地。而彼人善解戎仗,倒地已速疾而起, 手執其馬即便騎上。譬如彼人倒地之時 速疾得馬,得馬已即乘彼馬,如彼馬速疾 得速疾乘。彼神識亦如是,應當知。如彼人 被賊趁心生恐怖,乘彼馬速疾而走。此神 識初捨身欲至彼亦復然。欲生天即攀緣 天念,見天父母在一座上,見已攀緣速疾 即得受生。復次大藥!汝問凡人初移識時, 其識未至,彼時在何處住,其性當云何觀 者。大藥!譬如人影在於水中,雖復現色非 人正形色,當如是觀。大藥!彼人影上下 手足正等,成就色時在於水中,亦不作如 是念言:『我有熱惱、我有寒凍、我身疲乏。』彼 無如是心言:『我是真體如前在胎肉塊。』而 彼影無有擾亂處。而彼人身影在水中之 時,無有聲出或苦聲或樂聲。大藥!此神識 從此身捨已未至彼身,有如是形、有如是 性。大藥!凡有福神識初欲取天身時,作 如是受。」
此句為經文之承接語,描述大藥菩薩在對話過程中再次向佛陀請法或陳述,展現弟子對佛的恭敬與求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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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在業力驅使下投生至地獄道的過程,詢問其受報的具體狀態或方式。
爾時大藥菩薩復白佛言:「世尊! 此神識欲取地獄生,云何受?」
本句為佛陀準備開示關於地獄道投生原因的序言,強調「無福」與「欲取」是導致墮入地獄的關鍵因緣,即缺乏善業福德且具備執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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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法比喻為「大藥」,意指佛法能根治眾生因無明與煩惱而產生的各種身心苦痛,是超越世間藥物的究極救治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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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如何主導眾生的輪迴去向。
眾生造不善業後,被該業力作為攀緣而攝受至惡道;在臨終(捨身)之際,心念的投射與認同將影響其意識的轉移與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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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捨棄凡夫肉身之時,能依其本來清淨的自性,立即成就圓滿的色身,顯示其色身已由業力牽引轉為由本性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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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自他不二之理。
透過使他人體悟到與自身相同的本質,進而能洞見眾生共有的本體特徵,體現了大乘佛教中自他圓融、同體大悲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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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死後,心識受業力與負面情緒(憂愁)驅使,因心念不淨而現前地獄之景象,揭示心念與業力決定死後境相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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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意識在死亡後,依據業力迅速投生至地獄,並立即承受業果與感知環境的過程,強調業報感應之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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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念與業果的即時關聯,強調「染著」之心(貪著或執著)是導致墮入地獄的直接因緣,體現了佛教中心造業、業感果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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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濕地、穢屏、壞酪為喻,說明神識若處於染污、不淨的業力狀態中,便會如同腐爛之物生蟲一般,導致惡道的生命形式或痛苦的果報產生,強調心識之染污與受報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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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法比喻為「大藥」,意指佛法能治癒眾生因煩惱、無明而產生的精神與業力之病,是超越世間藥物的究極救治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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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感召的原理,強調眾生的意願(欲)與投生處的對應關係,指明投生地獄亦是由其內在心念驅動,與前文所述之其他投生情況相同。
- 無福:缺乏善業累積的福德。
- 所攝:被攝受、被控制或被納入某種狀態之中。
- 本身體:指萬法之本質或佛性之體。
- 身分:在此指本體的特徵、分相或組成,而非現代意義的社會地位。
- 憂愁所流:指被憂愁的心理狀態所牽引、驅使而流轉。
- 有業:指因過去行為而產生的業力,在此指業果的顯現。
- 染著相:心中產生的貪著、執著或被染污的心態。
- 蟲身:指低級的生命形態,在此用以比喻由染污心識所感召的惡道果報。
佛告大藥:「汝 今諦聽,如無福眾生欲取地獄生者,我為 汝說。大藥!凡有眾生若造不善業,以彼業 攀緣所攝,而彼眾生此處欲捨其身,捨身 之時生如是念:『我即是彼人,從此地獄捨 身,此是我父母。』而彼人捨身之時,一等成 就色身如本性有。成就彼人如本身體,即 見身分。而彼人初捨身被憂愁所流,即見 種種地獄。彼神識初捨身已在彼地獄,即 成就有業,即見彼地獄。或有他方見如血 灑,而彼即心生染著相,生染著相已即成 地獄身。而彼神識猶如下濕臭爛地因故 生蟲身,譬如屏臭穢爛故生蟲,譬如酪內 臭壞有諸蟲生。大藥!眾生欲生地獄亦復 如是。」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描述弟子以恭敬之禮(合掌)向佛陀請法或陳述之情景,體現了佛教中師徒之間尊崇的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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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地獄眾生的色相特徵。
在佛教宇宙觀中,地獄眾生的身體形態與顏色由其過去的業力決定,通常呈現出極其痛苦且卑劣的相貌,以對應其所造之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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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生命在輪迴過程中,意識如何依據業力感召而獲取物質身體的機制。
- 受身體:指意識依業力感召,在輪迴中獲取物質肉身的過程。
爾時跋陀羅波梨合掌向佛而白佛 言:「世尊!諸眾生輩在地獄,其身有何色?云 何而受身體?」
本句描述業力感召與身體相貌的關係。
指眾生因過去造業而墮入或執著於血腥的境界(血處),其身體特徵隨之顯現為血色,體現了業報不虛與相由心生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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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河對眾生的感應。
在佛教經典中,接觸聖水常伴隨身體相貌的轉變,此處的「雲色」象徵一種超越凡俗、非黑非白的特殊色相,暗示一種淨化或轉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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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環境(灰河)對眾生身體造成的影響,旨在說明業力感召下,外在環境與身體相貌之感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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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淨土或天界的身體特徵,以「王子」之安樂比喻該處眾生因福德之故,身體不受苦厄,處於極其舒適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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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喚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行法義的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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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地域眾生的相貌特徵。
身形巨大且足部反向,在佛典中通常象徵業力感召而導致的畸形受報身,用以說明該處環境的異樣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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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揭示地獄之苦極其劇烈且恐怖,即便僅是旁觀,凡夫亦無法承受其恐怖之相而導致死亡,藉此警示眾生遠離惡業,避免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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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轉接語,表示說法者準備進一步闡述新的法義或議題,對話對象為跋陀羅波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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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地獄之苦的徹底性。
即便在極端痛苦中出現所謂的「食」(在某些地獄描述中,食物亦是痛苦的來源),亦不能帶來任何慰藉或暫時的舒緩,強調地獄中苦難的持續與絕對。
- 血處:指因業力感召而處於的血腥境界或特定處所。
- 毘羅尼河:經中記載的特定河流名稱。
- 雲色:指一種介於黑白之間、如雲般深邃或純淨的顏色,常用於描述聖者或特殊境界的相貌。
- 灰河:經中所述之特定河流,通常指業力所現之苦地或特定地域。
- 斑駮色:皮膚出現不均勻的斑點或雜色,在此指業報導致的身體異狀。
佛告跋陀羅波梨言:「若有眾 生染著血處,彼等身體生血色。若有眾生 染著毘羅尼河,彼等身體即生不白不黑 雲色。若有眾生染著灰河,彼等身體生斑 駮色。而彼等諸眾生於彼處身體柔軟,猶 如王子安樂養育其身。跋陀羅波梨!於彼 處諸眾生受身廣大,長八肘半,其髭鬢頭 髮甚長,其足可畏反向於後。若有閻浮提 人欲往地獄觀者,見彼地獄人即便怖死。 復次跋陀羅波梨!地獄眾生雖復有食,無 暫時樂。」
此句為經文之承接語,描述大藥菩薩在聽法後再次向佛陀請益,展現修行者對真理的渴求與對佛陀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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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旨在瞭解特定世界或境界中眾生的生存條件與飲食狀況,用以對比不同業力所導致的生存差異。
- 食時:指進食的時間或時節。
爾時大藥復白佛言:「世尊!彼諸 眾生食時,有何等食?」
此句為佛陀對大藥菩薩的直接回應,開啟對話,顯示佛菩薩間的教導與對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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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受苦之情景。
赤色、熔銅、熔鍮石皆為地獄中極端痛苦之刑具或環境,象徵業力感召下的劇烈痛苦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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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簡單的敘事詢問,描述供養食物之情境,體現了佛教中佈施的實踐以及對修行者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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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當時羣體共食的情況,體現僧團或修行者之間和合共處的生活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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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聲而集,表現出強烈的求食本能。
在佛教敘事中,常以此類情節描繪特定眾生(如餓鬼等)在特定條件下尋求救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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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極其劇烈的業報痛苦,透過熔銅焚身之景象,揭示惡業導致的慘烈果報,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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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語境中,「藥」常被用來比喻佛法,因為佛法能治療眾生由貪、嗔、癡所引起的生死苦病。
此處稱之為「大藥」,旨在強調佛法具有根除苦因、令眾生獲得究竟解脫的殊勝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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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了眾生因對食物的執著或錯誤認知(以為食),而導致承受相應痛苦的因果關係,揭示了貪欲與無明如何導致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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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的教法或指示,對話對象為名為「大藥」的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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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地獄中一種特殊的生存狀態,說明意識(神識)與肉體殘骸(骸骨)的依附關係。
在特定的地獄境界中,即便肉身已毀,只要神識仍依附於骸骨,生命狀態便會持續,無法真正地命終而轉生,體現了地獄受苦的深沉與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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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處境中眾生的苦狀,強調其處於飢餓與煩惱的煎熬之中,且環境中缺乏食物,體現了業力導致的匱乏與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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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殊勝境界(如淨土或天界)的環境。
透過對『微妙』、『蓊鬱』等景觀的描寫,象徵善業成熟所感得的清淨與豐饒,營造出一個適宜修行或受用之殊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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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進入莊嚴環境後,因環境之微妙而產生的喜悅心與互動,展現了外在環境對心境的正面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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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環境之清淨與舒適,在佛典中通常象徵善業感得之樂土,體現心境與外在環境的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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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眾人因聞信而迅速聚集,準備聆聽佛法或參與法會的過程,體現了信眾對法緣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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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惡道中典型的業報轉化過程:起初以短暫之樂誘之,隨後迅速轉為極大痛苦。
揭示了由惡業感召的快樂僅是幻象,最終必導向劇烈的身心折磨,體現因果報應之無情與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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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中極其慘烈的景象,說明業力感召下,眾生受苦之劇烈。
以「竹根」比喻撕裂之痛,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以免墮入此等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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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繪地獄使者的恐怖相貌,旨在透過具象化的業報苦相,警示眾生畏因避果,遠離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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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感召下的追逐狀態。
罪人因惡業而投生,而業報(或追索者)緊隨其後,象徵罪業不可逃避,終將追上受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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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因果自負的道理。
園林為眾生自業所造之果報處,而眾生仍在此中苦苦奔走,揭示了受業之苦與對業力牽引的無明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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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大藥」指能治癒眾生身心疾苦的殊勝法藥。
在藥師經系語境中,不僅指醫治肉身病苦的藥,更指能根除煩惱、消除業障的佛法與藥師如來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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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導修行者觀想地獄眾生的苦狀,旨在透過對苦難的覺察,激發慈悲心或體悟因果,從而警惕惡行並精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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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後續的教法或指示,對話對象為名號為「大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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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受苦的過程。
以「蜂採華造蜜」為喻,說明地獄之苦的顯現具有累積性,如同蜜蜂採蜜般,經過一段時間的過程後,最終達到完全承受果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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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詢問式承接語,通常在陳述一個結論、現象或要求後,用以引出後續對其深層原因或法義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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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感召的過程。
眾生因種種不善的因緣而形成特定的生存狀態(有),隨後其意識(神識)便在該狀態中承受相應的果報,此處以地獄苦為例,強調因果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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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死亡瞬間,神識脫離肉身時若缺乏定力或福德,將處於被業力驅使的被動狀態,承受巨大的痛苦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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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黑闇」與「被賊牽挽」比喻處於極大恐懼或無明之中的狀態,描述眾生被業力或煩惱驅使時的無力感與絕望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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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墮入地獄時的驚覺與悲慟,對比了人身(閻浮提)的可貴與墮落三惡道的痛苦,揭示業報之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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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天界路徑的不可見,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因業力遮蔽、心境不淨或處於特定境界而無法感知天界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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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蠶蟲被自身吐出的絲所纏繞比喻眾生被自身的業力或煩惱束縛,在痛苦的處境中急於尋求下一個投生之處,揭示輪迴中業力牽引的無奈與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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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的處境。
因受過去業力的牽引與束縛,心靈無法獲得真正的自由與解脫,因此在生死流轉中處於不安定的狀態,無法安住於寂靜或覺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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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法比喻為「大藥」,意指眾生以無明與煩惱為病,而佛法能根除此病,使人脫離生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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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地獄眾生所受之苦並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業力)而產生的果報,體現了佛教因果律的必然性。
- 鍮石:指一種金屬礦石(類似錫或青銅原料),在此指熔融狀態的灼熱金屬,用以施刑。
- 仁者:指具有德行之人,在此為對修行者或聖者的尊稱。
- 鎔銅所會堂:熔煉銅的場所或集會之堂。
- 多吒多吒:擬聲詞,形容金屬熔化或劇烈燃燒時的劈啪聲。
- 飢惱:因飢餓而產生的極大痛苦與煩惱。
- 蓊鬱:形容樹木茂盛青翠。
- 擘裂:用力撕開或劈裂。
- 地獄眾生:因造惡業而墮入地獄受苦的眾生。
- 閻羅王人:閻羅王的隨從或使者,負責在地獄執行刑罰。
- 利鈇:鋒利的鑿子或斧類工具,此處指地獄之刑具。
- 自業:指個體自身所造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果報。
- 斯業:此處指前述自業所導致的果報。
- 諸有:指各種生存狀態或生命形式。
- 因故:指因緣,即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與間接條件。
- 受生處:指眾生根據業力投胎轉世的處所,通常指六道中的某個境界。
- 纏縛:指被煩惱與業力所束縛,無法脫離苦海的狀態。
- 得住:指獲得穩定的心境或安住於解脫的境界。
佛報大藥菩薩言:「大 藥!彼眾生輩在地獄遊歷時,遙見赤色或 鎔銅或鎔鍮石,見已各相唱言:『嗚呼!仁者 誰欲得食?近來相共食此。』聞是聲已聚一 處,向鎔銅所會堂而住已,求食故張口欲 食。而彼鎔銅及以鍮石,熾盛放光,作如是 聲多吒多吒,入其口然其全身。大藥!彼 諸眾生以為食故受如是苦事。復次大藥! 彼地獄中眾生於彼時,其神識唯在骸骨 內,而彼等神識不離骸骨,神識不離骸骨 故不取命終。雖然,而彼等眾生猶尚飢惱, 彼處亦無食事。於彼處有微妙園林,彼等 眼見種種華果、種種樹木蓊欝青色,亦見 微妙廣大地方柔軟青草所覆。彼等見如 是園林地方微妙,各各歡喜微笑,各各起 念各各相喚:『汝等人輩!如是園林微妙可 受快樂,又有涼冷微風。』彼等聞見此事已 速來聚集,即共入彼園林之內。入已少時 受樂,於彼樹上所有華果及諸葉等悉皆 成鐵,彼眾生等即被彼鐵枝葉華果擘裂 其身。彼地獄眾生被枝葉華果猶如竹根 擘裂身時,口大叫喚處處馳走。如是之時, 其後有諸閻羅王人,手執利鈇或執大鐵 杖,其目可畏牙齒極利頭髮火然,其炎高 大全身燒然,手執種種器杖。罪人隨業所 生,彼人順後趁逐,口唱是言:『人等住住莫 走。汝等自業所作此園林,何故苦走不 在此受斯業也?』大藥!彼諸眾生在於地獄 受如是苦惱,當如是觀。復次大藥!其地獄 人過七日後,具足受地獄苦,猶如蜂採華 造蜜。所以者何?種種諸有因故成,神識 始受取地獄諸苦。而彼神識初捨身不自 由,被諸苦所逼心中不樂。初見大黑闇至 彼處,猶如有人被賊所逼牽挽,心作如是 念:『嗚呼!我今何故捨微妙閻浮提,棄所愛 諸親侶,向地獄速疾而行?今不見天上之 路。』其於彼時猶如蠶蟲被絲所纏,速疾 求受生處。彼不自由,被業所纏縛,不能得 住。大藥!其地獄眾生有如是因緣,有受 如是等諸苦惱之事。」
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產生強烈的身心震撼,這是對佛法真理產生深刻體悟或極大敬畏的生理反應,隨後以合掌歸依表達對覺悟者的絕對信任與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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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聽聞佛法後,利用該善因緣發起願力,祈願在輪迴生死中能避開惡道與地獄之苦,展現了由「聞法」轉化為「發願」的修行次第。
- 長者子:指富貴家庭的兒子,在佛典中常指具有資質的在家修行者。
- 合十指掌:雙手掌心相對,表示恭敬的禮法。
- 發心:啟動修行之心,在此指立下誓願。
- 聞法因緣:聽聞佛法所形成的條件與契機。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境界。
爾時大藥王子及跋 陀羅波梨長者子聞此事已,身毛皆竪,合 十指掌向佛歸依。其大藥王子等發心作 如是願:「藉此聞法因緣,在流轉生死煩惱 內,願莫生惡道,願莫受地獄苦也。」
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處,記錄弟子向佛陀請法或提出疑問的開端,展現了弟子對佛陀的恭敬與求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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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針對心中尚未消除的疑惑再次請益佛陀,體現了透過問答以破除執著、明瞭法義的修行過程。
- 心疑:心中對法義產生的疑惑或不確定感。
爾時跋 陀羅波梨復白佛言:「世尊!我更欲問佛 前所心疑。」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旨在開啟隨後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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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佛陀或大菩薩對弟子慈悲的教導方式,鼓勵對方將心中的疑惑具體化,以便針對其根機給予最適切的解答。
- 恣:隨意、不受拘束地。
佛告言:「跋陀羅波梨!隨汝所疑 恣汝意問。」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展現修行者對佛陀的恭敬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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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聚」與「積」的定義。
在佛法語境中,「聚」通常指因緣和合而成的聚合狀態(如五蘊);「積」則指量上的累積或堆疊。
此問旨在釐清兩種不同形式的組合之義理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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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陰」(Skandha)的定義。
在早期佛教教法中,「陰」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五陰),旨在透過分析「我」的組成,以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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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名相之定義,旨在請教關於「移」的具體義理。
在佛教語境中,「移」通常指心念的轉移、境界的遷變或法義的轉換。
- 移:指位置、狀態或心念的轉移、變更。
跋陀羅波梨白佛言:「世尊!何 者名聚何者名積?何者名陰?何者名移?」
第五是善,第六是非善。所說的「陰」,為什麼叫做陰?第一是受,第二是想,第三是諸行,第四是識;這四種陰是沒有色身的。所說的受,就是感受和領受。所說的想,就是分辨快樂與痛苦。所謂一切行者,就是能夠看見、聽聞、接觸和感受。這就叫做識,是身體的主宰,能夠獲得自在,因為在一切事物中都能自在。所謂移,就是能夠圓滿清淨持守戒律,身業、口業、意業都清淨。當受根取命終的時候,那時候這個識捨棄一切蘊,不再接受新的生命,不再回轉,所以一直安住在快樂之中,因此稱為移。這就叫做移。所謂離此。這不叫做有遷移。像這樣依次區分。這不叫
遷移。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是教導或對話的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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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此身體的形成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四種不同的法界(現象或理則的範疇)共同作用而成就,揭示了存在形式與深層法義之間的構成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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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提及之「四種」法義的具體定義與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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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心識運作或認知產生的組成要素:包括基本元素的聚合(諸界和合)、基於智慧的認知意向(智慧見意)、根源性的迷妄(無明),以及對外在或內在對象的覺知(諸境界識)。
這揭示了認知過程是由物質與精神要素、正見與迷妄共同構成的複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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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教法要義,表示核心義理已完整闡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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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聚』的義理,指出其是指外部對象進入六種感官領域(六界)的過程。
這是在分析認知過程中,感官與對象接觸而形成意識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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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六界(六處)的組成,將其分為粗顯與微細。
其中「麁者」指較為顯著的組成部分,包括感官的基底(入)以及由此產生的兩種執取(取),旨在剖析感官與執著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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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詳細列舉身體的組成部分,揭示身體並非單一恆常的實體,而是由各種不淨物質與器官和合而成的集合體,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體現色蘊的組成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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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穀物聚集為喻,說明「積聚」的本質。
旨在揭示所謂的整體(如眾生或五蘊)僅是由不同元素暫時組合而成的現象,並非單一、恆常的實體,藉此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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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分析身體的組成(身分與支節),說明「身」並非單一永恆的實體,而是由多種元素聚集而成的複合體,旨在破除對身體作為「我」的執著,符合分析色蘊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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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提問,引導對六界(地、水、火、風、空、識)之構成與本質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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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構成物質與精神世界的六種基本元素(界)。
前四者為物質的四大元素,後二者則涵蓋了空間維度與認知心識,旨在透過分析現象的組成,破除對實體「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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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名相之定義,旨在釐清「六入」的具體內容。
六入是佛教分析認知過程的基礎,說明意識如何透過感官與外界接觸而產生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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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六根(六內入處),即眾生感知外界環境的六種感官器官,是分析認識過程與執著來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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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問,旨在引出後文對於「六種入境界」之具體內容的說明,探討感官與對象接觸的六種方式或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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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六者即為「六境」,指感官所對應的六種對象,是構成感官認知與經驗的基礎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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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六入境界」,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入)及其對應的外部對象(境界)所構成的認知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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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物質世界(麁界)的組成基礎,透過提問方式引出對物質本體三種分類的定義,屬於對世界構成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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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佛教中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三毒」:貪、瞋、癡。
這三者是所有煩惱的根源,也是修行者必須斷除的根本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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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文問答結構,旨在引出對某種「發起」(指心念、動機或狀態的興起)之三種分類的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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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列舉人體的分泌物或生理元素,通常出現在關於身體不淨觀或佛教醫學的論述中,旨在分析物質身體的組成與排泄,以破除對肉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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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探討意識如何執取感官根源(處)。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對「入」(處)的執取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機制,此處準備對其進行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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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之基礎條件。
持戒旨在規範行為以淨化身心,信心則是啟動修行、導向正覺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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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典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論述過程中引出下一組六項法義的詳細定義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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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六種項目,涵蓋了修行實踐(佈施、精進、禪定)、物質條件(財富)以及道德性質(善與非善)的區分,用以分析因果、功德或心法之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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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文教學式提問,旨在透過對「言陰」的詢問,進而定義「陰」(蘊)的義理,分析構成言語的要素及其聚集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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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五蘊中的後四蘊(受、想、行、識),用以分析構成有情心理層面的組成要素,旨在揭示其無常與非我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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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五蘊的分析中,將構成生命的要素分為「色蘊」(物質)與其餘四蘊(精神)。
此句明確指出除色蘊以外的四個蘊(受、想、行、識)皆屬於非物質的範疇,即所謂的「無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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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受」的義理,將其解釋為對果報、福德或資源的享受與運用。
在佛教語境中,「受」除了指心理的感受(vedanā),在特定脈絡下亦指對福德資財的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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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想」這一心所的功能。
在佛學心理學中,「想」是指對對象的識別、標記與概念化,使其能被區分開來。
此處將「想」的功能具體化為對經驗性質(樂與苦)的辨識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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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行」(Sankhara)的範疇。
在此語境下,將感官的認知過程(見、聞、觸)及其產生的心理反應(受)歸類為「行」,旨在說明一切有為法皆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心理與生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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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識」作為生命主導者的功能。
識不僅是認知,更是主宰身體運作的核心,其「自在」是指識能主導感官與行為,在現象界中自由地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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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言移」的內涵,強調修行者必須在身、口、意三種業力上皆能持守清淨戒律,達到圓滿成就的狀態。
戒律是修行之基,身口意的清淨是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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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一種超越輪迴的狀態。
當意識在命終時能捨棄五蘊且不再「受有」(不再進入輪迴的生存狀態),便脫離了生死的迴轉,進入恆常的樂境,故稱之為「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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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性的陳述,將前文所述的某種心念狀態或動作定義為「移」,在佛教心理分析中,通常指意識對對象的轉移或心念的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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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脫離前文所述之執著、煩惱或特定狀態的人。
在佛教修行中,「離」是解脫的核心,意指透過智慧斷除對對象的依止與執著,從而獲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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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否定對象具有空間上的位移或狀態的變遷。
在佛學論述中,這類否定句通常用於描述無為法或絕對真理的恆常特質,說明其不隨因緣而遷移、變動或產生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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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對法義進行分類或分級的總結處,說明前文所述的內容是遵循特定的邏輯順序或修行階段而進行區分的,旨在讓學習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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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否定實體性的「移動」概念。
在佛法觀點中,現象的遷轉是由因緣生滅、剎那生滅構成的,而非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從一處移至另一處。
- 成就:指因緣成熟而形成、圓滿或顯現之狀態。
- 智慧見意:指以智慧為基礎的觀察、見解或心意。
- 無明:指對真理(如四聖諦、空性)的無知,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境界識:指心識對所接觸之對象(境界)所產生的覺知。
- 總義:教法或論述的總結性意義。
- 說言:宣說、述說。
- 入境:指外部的色、聲、香、味、觸、法等對象進入感官而產生的接觸。
- 麁:指粗顯、不微細的狀態。
- 五藏:指心、肝、脾、肺、腎五個內臟器官。
- 積聚:指多種事物聚集而成的整體。在佛學中常用於說明五蘊等組合現象,用以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 烏麻:黑芝麻。
- 支節:身體的肢體與關節。
- 地界:代表堅硬、支持性質的元素。
- 水界:代表凝聚、潤澤性質的元素。
- 火界:代表溫熱、成熟性質的元素。
- 空界:代表空間、無礙性質的元素。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器官。
- 入境界:指感官與對象接觸,使心識進入對象所呈現的狀態。
- 聲:聽覺所對應的聲音。
- 香:嗅覺所對應的氣味。
- 麁界:指物質層面的世界,與「細界」相對,指可感知的粗重物質世界。
- 本體:指事物的根本性質或組成基礎。
- 恚:指瞋恚,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憤怒、厭惡或排斥。
- 癡:指愚癡,對四聖諦及事物本質(空性)的無知與迷失。
- 發起:指心念的興起、動機的產生或某種心理狀態的觸發。
- 涕唾:指鼻涕與口水,屬於身體的排泄物。
- 精進:恆常不懈地努力修行。
- 禪定:心意識集中,排除雜念,達到平靜專注的狀態。
- 非善法:不符合正法、會導致痛苦或惡果的行為或心態。
- 受用:指對所得之福德、資財或法喜的享受與運用。
- 樂苦:指感受(受)的基本性質,即快樂與痛苦。
- 自在:指不受束縛、能隨意掌控或運作的狀態。
- 清淨戒:指不染污、不違犯的戒律,使心靈純淨。
- 身業:指身體行為所造的業。
- 口業:指言語表達所造的業。
- 意業:指心中起念所造的業。
- 受根取:一種與受與根相關的執取狀態。
- 離:指捨離、遠離,在修行語境中特指脫離煩惱、執著或輪迴的狀態。
- 次第:指修行或論述中按照一定的順序、階段逐步推進的過程。
佛 言:「跋陀羅波梨!凡有四種法界成就此身。 何者為四?諸界和合、智慧見意、無明、諸 境界識。此是總義,我已說言。聚者即是六 界諸入境。於六界內麁者三:一者入,復有 二種取。其內有髮髭鬚、眾毛皮肉、膿血 涕唾脂、五藏、手足頭面、身分支節,和合故 名為聚。譬如諸穀積聚,或烏麻、或大小 麥、或豆豌豆,以聚集故名積聚。如是如是, 此身有身分有支節聚集故,名為積聚。言 六界,何等為六?一地界,二水界,三火界, 四風界,五空界,六識界。言六入者,何等為 六?一眼,二耳,三鼻,四舌,五身,六意。言六 入境界者,何等為六?一色,二聲,三香,四 味,五觸,六法。此名為六入境界。言諸麁 界本體三,何者為三?一者欲,二者恚,三者 癡。彼等發起有三,何等為三?一者風,二者 黃白痰,三者涕唾。言諸入取者有二,何 等為二?一者持戒,二者信。復有六,何等為 六?一者施,二者財,三者精進,四者禪定, 五者善,六者非善。言陰者,云何名陰?一者 受,二者想,三者諸行,四者識;此四陰是無 色。言受者,即是受用。言想者,即是知別樂 苦。言諸行者,見聞觸受。此名為識,為身作 主,能得自在,一切諸物中自在故。言移 者,善成就清淨戒,身業口業意業。受根取 命終時,於彼時彼識捨諸陰更不受有生, 更不迴故一向受樂,故名為移。是名為移。 離此者。不名為有移。如是次第別者。不名 為移。」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弟子對佛陀教法的認同與恭敬。
頂禮佛足象徵對覺悟者的極高敬意;「善哉」則是對佛法真理的讚嘆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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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導師或佛陀之讚嘆,肯定其能將深奧的真理(如是義)清晰闡述,體現了佛陀圓滿的遍知智慧(一切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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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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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具有跨越時間的普適性與救度力。
即便在未來世,當眾生陷入迷惑與愚癡時,此法門仍能像雨露般滋潤心田,使其獲得覺悟與利益。
- 如是義:指如實的真理,或佛法所揭示的真實義理。
- 法門:指修行佛法的方法或教法。
- 潤益:比喻如雨露滋潤大地,指佛法能使眾生心靈得到滋養並獲益。
作如是語已,跋陀羅波梨及大藥菩 薩頂禮佛足,而作是言:「善哉世尊!善能為 我說如是義、真實一切智。世尊!於未來世, 此法門為諸迷惑愚癡眾生當作潤益。」
此句為敘事開端,佛陀準備對在場的兩位對話者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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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真實體」的超越性。
如來雖無虛妄且具足智慧,但真實體並非認知(知)的對象,而是超越了主客對立、不可透過分別心來獲知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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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菩薩目前的智慧光明並非偶然,而是透過過去無量劫的苦行與累積而得,強調修行與果位之間因果不爽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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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此法門或處所為智慧光明的源頭,其功德與名聲如大海般深廣,旨在透過傳播此法以教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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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正法或佛陀所在之處,能感召各類天人與非人共同守護,體現正法在世間被諸天護持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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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頂禮聖物或聖地所獲得的世間利益。
說明虔誠的恭敬心能產生一種保護力(功德),使修行者在現實生活中免於權力壓迫與暴力侵害。
- 真實體:指事物的本來面目或法性,超越概念與語言的描述。
- 燻修:指透過反覆的修行使種子在心識中成熟,進而顯現為具體的功德或能力。
- 智光明法:指由智慧所發出的光明法門或真理。
- 一切智海藏:指如來之全知智慧(一切種智)深廣如海。
- 教化:指以佛法教導並感化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夜叉等。
- 脩羅:阿修羅,以好鬥著稱的天類。
- 縣官:指當時的政府行政或司法官員。
- 劫賊:指以暴力手段搶奪財物的盜賊。
佛 報彼二人言:「跋陀羅波梨!此諸如來智者 無有虛妄,非一切智亦不能知此真實體。 我於過去行無量苦行熏修此智光明,如 今日所說無有異也。此是智光明法自處 處流布,功德名聞一切智海藏為諸眾生 教化故說。所在之處、所說之處,於彼之處 非人護持,及諸天、脩羅、摩睺羅伽、人非人 等來彼護持處。頂禮於彼之處,無諸恐怖, 縣官不能作惡、劫賊當不能害。」
此句為佛陀對僧團開示的起始語,確立了教導者與受教者(比丘)的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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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法門傳播的「對機」原則。
佛法需在具備信心、誠心且無惡意之人面前宣說,以避免法義被誤解、誹謗或虛耗。
文中特別提及尼乾陀(耆那教)等外道,旨在區分正法與外道見解,確保法脈傳承的純淨與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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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指令的深層原因解釋,旨在透過問答方式引導聽者思考並揭示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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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他人可能產生挑剔、尋找過失之心的憂慮。
在佛教修行中,尋求他人過失被視為一種心靈障礙,應以慈悲心對待,而非執著於對方的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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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肯定如來之圓滿。
如來已證究竟覺,其身口意三業皆純淨,無任何煩惱或錯誤,體現了佛陀智慧與德行的絕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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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信奉正法者的慈悲心。
修行者應以如來的平等心,順應眾生根機,以慈悲心接引,使他人能安住於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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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發心的關鍵性。
當修行者生起正確的願力與心念(如菩提心或正信心)時,便能與諸佛的智慧與功德相應,從而持有佛法最深奧的寶藏。
- 尼乾陀:指尼乾陀納提(Mahavira),耆那教的創始者,此處泛指耆那教徒。
- 聲聞:原指聽聞佛法而悟道的人,此處指在特定教團中聽法者。
- 阿蘭若:梵語 Aranya,指寂靜處、森林,通常為修行者禪修之所。
- 至心:誠心、專注且虔誠的心。
- 所以者何:意為「原因是什麼」,是經文中常用的詢問原因之定型句。
- 過失:指行為或心念上的錯誤、缺陷或違犯戒律之處。
- 隨順:順從、遵循,不對抗。
- 慈悲心: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
- 庫藏:比喻佛法、智慧或功德的聚集處,指修行者所能獲取的究竟真理與圓滿功德。
佛告諸比 丘:「汝等諸比丘!若知從今去,此法門不得 無信人邊說,亦不得覓過失人邊說,亦不 得外道尼乾等邊說,亦不得尼乾陀聲聞 邊說,在阿蘭若空閑者邊亦不得說,亦不 得不至心請人邊說。所以者何?恐其求過 失。如來實無過失。若有出家比丘或在家 俗人,信受隨順此事者,彼人應須當順彼 人邊,應須起慈悲心,一如如來一種。須發 如是心,此人持諸佛庫藏也。」
此句為經文的過渡語,標誌著佛陀將由散文敘述轉為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強調法義,以便聽眾記憶與傳播。
爾時世尊而 說偈言:
降伏魔軍,就像大象毀壞竹屋一樣。
如果能夠實行這些法門,就要謹慎遠離放逸,
滅盡生死煩惱,必能消除一切痛苦。
本偈闡述出家修行者的實踐路徑:首先需具備出家的志向,並以實踐佛法為根本。
將克服內心煩惱與外在障礙(魔軍)比喻為大象摧毀竹舍,強調正法力量的強大與果決。
最後強調「不放逸」是修行的核心,唯有謹慎不懈,方能根除生死輪迴的煩惱,達成解脫一切痛苦的目標。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生活,專心修行以求解脫。
- 魔軍:指妨礙修行、誘發貪嗔癡的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
- 放逸:心散亂、不謹慎,對修行懈怠。
「發心出家故,應當行佛法, 降伏魔軍眾,如象壞竹舍 若能行此法,謹慎放逸事, 滅生死煩惱,當盡一切苦。」
此為經典結尾的慣用形式,記載佛陀說法結束後,不同層次的聽法者(從菩薩、僧眾到天龍八部)對法義的領悟與恭敬奉行,體現法義的普適性與圓滿。
- 跋陀羅長者子:指出身於富裕長者家庭的修行者。
- 天、龍、阿脩羅、乾闥婆:佛教中的四種非人類天眾,常隨佛護法。
佛說此經已,其跋陀羅長者子、大藥王子 菩薩,及大比丘眾,天、龍、阿脩羅、乾闥婆等, 聞佛所說,歡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