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廣三戒經
大方廣三戒經卷中
北涼天竺三藏曇無讖譯
此句描述女性因嚮往佛法或追求解脫,而放棄世俗家庭關係以親近僧團求法的情形,反映出佛法傳播對當時社會結構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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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針對個體根機進行對機說法。
佛陀為特定對象開示解脫之法,體現了佛法普適且能因材施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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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為隨後的法義開示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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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正法缺失的狀態,指出當時充斥著各種錯誤的見解(非法)與精神上的困擾(煩惱),導致人們不再實踐真正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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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在出家僧團中的核心地位。
若出家人不持守戒律,則在行為與法相上與在家居士無異,失去了出家修行者的特質與清淨。
- 僧坊:僧侶居住的房間或僧團的住所。
- 說法:佛菩薩開示真理,以導引眾生覺悟。
- 解脫法:使心靈脫離煩惱束縛、超越輪迴痛苦的方法。
- 迦葉:通常指大迦葉尊者,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持戒嚴格、禪定深厚著稱,在佛滅後被推舉為教團之首。
- 非法:非正法,指違背真理的錯誤見解或行為。
- 煩惱:使心不安寧、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
- 門:在此指類別、路徑或種類。
- 無戒:指不持守戒律或失去戒體。
- 在家:指在家居士,指未出家而修行佛法的人。
「如是漸漸多有女人,棄捨其夫遊諸僧坊。入 僧坊已,為一女人而獨說法,示解脫法。迦葉! 我見爾時純是非法,五百非法門,五百煩惱 門,不修行人。當于爾時,悉是無戒,在家無 異。
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傳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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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時期,僧團或世間對戒律的遵守程度嚴重下降,法紀敗壞,反映出正法衰退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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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修行者為求菩提應實踐嚴格的離欲生活(頭陀行)。
透過遠離世俗親近、捨棄物質舒適(衣食住藥)以斷除貪愛,培養忍辱與精進,旨在達成心靈的絕對獨立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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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慈心」與「忍辱」。
要求修行者將眾生視如親人,以慈悲心對待,即便面對言語侮辱或肢體暴力,亦能保持心不動搖,將忍辱視為實踐慈悲的具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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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徹底斷除世俗情牽,獨立修行。
並指出解脫戒非口頭議論之法,而需透過實際的行持來達成解脫,以此區分出家實踐者與僅在口頭討論者的差異。
- 戒法:佛教的戒律制度,是用以規範僧侶與信徒行為的準則。
- 菩提:覺悟,指佛之智慧。
- 比丘尼:女性出家僧。
- 糞掃衣:由廢棄布料縫製而成的僧衣,象徵極度謙卑與捨離。
- 乞食行:依賴他人佈施而生存的修行方式,旨在破除我執。
- 慈心:指「慈悲」中的「慈」,意為願樂眾生,使其獲得快樂。
- 撾打:指毆打、擊打。
- 解脫戒:能使修行者脫離煩惱、獲得解脫的深層戒行。
- 在家之人:未出家、在家庭生活中修行的信眾。
「迦葉!當于爾時,戒法極惡。若希望利益 求菩提者,不應親近於比丘尼,不住是處,離 不親近,更勿親近,捨世利養,依乞食行,捨愛 衣服,受糞掃衣,捨離臺觀、床臥敷具,依止山 林、坑澗、窟舍,捨離一切甘美病藥,依陳棄藥; 於諸眾生生親愛想,修行慈心,當忍一切毀 罵撾打;捨離一切知識親族,修業自活,不應 同彼在家之人,說解脫戒,當隨順行。
此句為佛陀對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展開法義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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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脫戒的至高地位。
解脫戒不僅是個人的修行準則,更與如來的法力及諸佛菩薩的願力相通。
違反此戒即是對覺悟者之威德的違背,說明戒律與佛果之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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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極端對比,強調特定重罪所導致的果報之深重。
將整個三千大千世界所有眾生在地獄中的總苦痛作為基準,而該罪報仍遠超之,旨在警示眾生遠離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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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遠離惡友」對止苦的重要性。
在佛教修行中,環境與交往對象對心靈影響極大,與愚癡惡人相處易受其負面影響而陷入苦海,因此建議在空間與心理上徹底切割,以保護正法心,避免受其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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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遞進論證,強調遠離惡緣的必要性。
若僅憑聲音(間接感官)已足夠作為離開的理由,則在親見親聞(直接感官)的情況下,更應立即遠離,警示修行者應對有害環境保持高度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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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專一,親近正確的單一法門或真理,以避免因雜學而分散心力,從而能快速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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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問句,用以引導後續對「一法」之義理進行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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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空性義理,說明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因此在實相上並非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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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體悟萬法皆空的空性,修行者能生起智慧,辨別是非,進而遠離惡友,避免受其影響而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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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修持過程中,除了先前所述之法,還必須進一步親近並修習特定的兩種法門或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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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提問,用以引導出後續要論述的兩種法(現象或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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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萬法皆無自性,強調在修行中即便面對現象的聚集,亦應保持心不執著於「求集」的念頭,以達無執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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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問,旨在探討「集諦」的定義或其構成要素,即導致苦受產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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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應基於空性與無相。
首先體悟萬法(所集者)本質不可得,且在體悟空性的同時不生起對空的執著(不生心);將此比作捨離邪見與三有之輪迴。
最終要求菩薩在實踐利他行時,必須離相而行,不執著於自他與法相,方能真正契入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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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實踐菩薩道的過程中,必須捨離前文所提到的執著、法相或煩惱,以達到無住、無礙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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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捨棄煩惱或痛苦的狀態後,得遇佛陀而獲得心靈的安寧與喜悅,體現了從怖畏轉向解脫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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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問候語,表達對對方身心平安、遠離苦厄的祝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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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感嘆詞,表達在領悟法義或達到某種修行境界後所產生的「法喜」。
這種喜悅不同於世俗的感官快感,而是源於對真理的體悟與擺脫束縛後的精神解脫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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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擺脫了魔眾的影響或與其共事之人,象徵遠離煩惱與障礙,使心境趨向清淨,不再受惡友或負面能量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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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證悟或法喜的讚嘆。
在佛教語境中,「快」指的並非世俗的感官快感,而是脫離煩惱、契入真理後所產生的深層法喜與解脫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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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或行善後所得之果報,即不再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痛苦境界。
- 如來力:指如來(佛)所具備的殊勝能力,如神通力、教化力等。
- 無所畏:指佛陀在宣說正法時,因具足智慧與能力而產生的無畏心(四無畏)。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一個極大的世界單位,包含無數個小世界。
- 罪報:因造作惡業而受到的果報。
- 地獄:六道輪迴中最苦的惡道。
- 癡惡人:指缺乏智慧(癡)且行為不端、造作惡業的人。
- 由旬:古代印度里程單位,一由旬約等於 15 至 16 公里。
- 離:指遠離導致煩惱或損害的環境、對象或心態。
- 親近:指親近善知識或專心修習某種法門。
- 法:指佛法、教法或修行的方法。
- 云何:如何、怎麼、什麼。
- 一法:指單一的法或單一的真理。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物質與精神現象。
- 無所有:指缺乏自性,不具有獨立真實的實體,即空性。
- 悉無所有:指萬法皆無自性,並非實有。
- 二法:指經文中提到的兩種特定的法門、原理或教法。
- 集心:指想要聚集、累積或執著於法的心念。
- 集:指苦之因,即渴愛、執著與煩惱的聚集。
- 不可得:指萬法皆空,無有實體可得。
- 三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即眾生輪迴的三種存在狀態。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慈悲與智慧之行。
- 離諸相:不執著於事物的表象、概念或名相,體現般若智慧的無相境界。
- 捨離:捨棄並遠離,指斷除對特定法相或煩惱的執著。
- 彌勒佛:未來佛,象徵慈悲與救度。
- 安樂:指身心平安、遠離痛苦的狀態。
- 快哉:表達極度歡喜、快慰的感嘆詞,在佛典語境中通常指代法喜(Dharma-joy)。
- 魔:障礙修行、誘使人墮落的魔軍或心魔。
- 伴侶:此處指與魔共事或受魔影響的同夥。
- 快:指法喜或解脫之樂,與世俗之感官快感不同。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充滿痛苦的輪迴境界。
「迦葉!若 違解脫戒,便違如來力、無所畏等,則違過去 未來現在諸佛菩薩。如是罪報,若三千大千 世界所有一切眾生悉墮地獄,是等眾生所 受苦痛,比是苦痛,百分不及一,千分、百千分、 百千億,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若欲得離 如是等苦,應當捨離是癡惡人百千由旬。若 聞其聲,猶應當離,況復見聞而不離之。應親 近一法。云何一法?一切諸法悉無所有。若忍 諸法悉無所有,應當遠離如是惡人而不親 近。又復應當親近二法。何等二法?一切諸法 悉無所有,求集諸法,不著集心。云何為集?如 所集者都不可得,不可得中而不生心,如離 邪見捨離三有,亦復如是行菩薩行,離諸相 心行菩薩行。行菩薩行時,捨離如上所說。捨 離是已,值彌勒佛,離諸怖畏,作如是言:『快哉! 安樂!快哉!得離於魔伴侶。快哉!得離遠於惡 道。』
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傳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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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聽聞正法後的心理反應與心靈轉化。
不怖不驚代表對真理的接納與無畏;「自見己身生」指在法義的啟發下,覺悟自性或產生正信;「持心」則是將領悟轉化為穩定的修行實踐。
如來以此判別修行者是否具備承接深奧法義(法藏)的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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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弟子迦葉的呼喚,用於引導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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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眾生因執著或慣性,將外境誤認為是屬於自己的財物或依仗,藉此說明認知與執著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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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執著(愛取)的心理過程:從最初對客體的「我執」認知(視為我物),演變為後續對該客體的緊抓不放與隨身守護。
這說明瞭感官接觸如何引發對「我」與「我所有」的執著。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意指從無上正等正覺而來,或來去如實。
- 法藏:比喻佛陀所有教法的總集,如同寶庫一般。
- 持心:指心不散亂,能堅定地守持正念或法義。
- 長者:指富有且有地位的家主。
- 封祿:指受封的官爵與俸祿。
- 想:指對事物的認知與分別。
- 我物:指被視為「我」所擁有的事物,體現了「我執」的概念。
- 藏舉:隱藏並攜帶。
「迦葉!若聞是經已,不怖不驚,自見己身生 能持心,如來悉知是人能持於我法藏。迦葉! 猶如長者多財封祿,是長者子,所見諸物起 父財想。初始見時此是我物,後持此物隨所 至處處處藏舉。
此句為佛陀對迦葉尊者的肯定回答,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情況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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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聞法後對佛陀說法威德的讚歎。
「梵音」不僅指聲音的悅耳,更象徵佛陀教法的清淨、圓滿與具足威德,能令聽者心生恭敬並契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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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對教法真實性的爭議。
部分比丘質疑並誹謗那些主張該法為佛陀真誠教說的持法比丘,反映出對法義認同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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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福德或根器不足而導致的處境:缺乏善知識伴隨,自身能力或福報薄弱,即便生活環境尚可,其日常的德行或作為也難以顯露或提升。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梵音:指佛陀說法時清淨、莊嚴且具威德的聲音。
- 誹謗:對正法或聖者的惡意毀謗、不信或批評。
- 持法比丘:指持有、傳承或堅持佛法教義的比丘。
- 劣弱:指福德薄弱、根器較差或能力不足。
「如是,迦葉!爾時比丘聞是等 經,作是念言:『此是如來軟妙梵音之所演說。』 復有比丘聞是法已,而起誹謗:『是持法比丘 作如是言:「此是佛說,最為真實。」少於伴侶,是 人劣弱,居處不惡日處藏舉。』
此句為佛陀對迦葉尊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準備傳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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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末法時期護持正法者極其稀少,故佛陀將護法之任委託給彌勒菩薩,並指示修行者應當修持「大捨」之德,以應對法滅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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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之條件啟始語,用以引出後續的修行方法或果報。
「善男子」指具有正信、願求菩提或修行善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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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聞法後實踐的重要性。
提到彌勒菩薩在修行初期的「梵行」(清淨行),並指出具備「正見」的修行者有責任守護正法,使其不被毀壞。
- 護法城:指護持佛法之城邑,或象徵護持正法之處所。
- 彌勒:指彌勒菩薩,為未來佛,負責在未來世引導眾生。
- 大捨:指廣大的捨離、佈施或無執著之心。
- 善男子:指具有正信、修行善法且願求菩提的男性修行者。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生活,遠離淫慾或追求至高清淨的行持。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與見解。
「迦葉!我後世 護法城者甚為極少,我持是等委付彌勒為 其伴侶,是等當修行於大捨。若有善男子。聞 是法已如教而作,是當在於彌勒初會修行 梵行,正見眾生當護法城。
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作為接下來法義開示的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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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末法時代正法傳承的艱難,強調在法欲滅時,眾生根器低落,面對真實法義易生誹謗,能真正受持讀誦者極其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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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過去因親近與恭敬佛陀所種下的善根,能使人在佛法衰微的末法時期,具備聞法、受持與修習經典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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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具足智慧者,無需依賴外在教導,即可憑藉自性中的一切智,領悟真理並生起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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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脈的傳承,指釋迦牟尼佛能承接前佛的教法並使其延續,強調正法傳承的連續性與守護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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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承接前文因果邏輯的轉折語,佛陀以此引導弟子關注後續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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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教誡語,指示修行者應當將前文所說的教理或修行方法加以學習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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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此法能隨順修行者的心性與喜好,使修行過程順利,不遇障礙而成就。
- 五百歲:指正法衰退、法將滅失的特定時間週期。
- 受持讀誦:指領受、保持、誦讀與背誦經典的修行過程。
- 末世:指佛法衰微、教法難以傳承的時期。
- 受持:指領受教法並在心中保持,不忘失。
- 讀誦:指閱讀經典並誦讀,以加深記憶與體悟。
- 一切智心:具足一切智,能洞察萬法真理的心。
- 奇哉:對殊勝境界的驚嘆與讚歎。
- 釋迦牟尼世尊:本教主釋迦牟尼佛,「世尊」為對佛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欲樂:指修行者所喜好的、傾向的或感到愉悅的法或方式。
- 無難:指修行成就過程順利,不具障礙。
「迦葉!我不見有 乃至一人不值於我,後五百歲法欲滅時,聞 是法已而不誹謗,能受持讀誦,無有是處。若 已見我親近恭敬,於後末世五百歲時聞如 是經,能受能持能讀能誦。如是人等,不待我 讀誦斯,自當有一切智心,念於我已生於 歡喜,作如是言:『奇哉,奇哉!釋迦牟尼世尊能 受我法、守護於我。』是故,迦葉!當學此法。學此 法者,隨所欲樂必成無難。」
描述弟子摩訶迦葉向佛陀請益的開端,展現了弟子對佛陀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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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不退」的境界,意指對正法的領悟已達到不可動搖的程度,在修行道路上不再有退轉或偏離的可能,必然能成就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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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悟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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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對獲取「一切智」的強烈願望。
一切智是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是菩薩修行以度化眾生的根本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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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瞭修行果位與身相之間的因果關係。
證得無上的正覺(無上道)是因,而具足殊勝、罕見的身相(希有色身)則是其果。
強調了精神境界的極致提升會伴隨著物質身相的殊勝轉化。
- 摩訶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戒著稱。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白言:對尊者或佛陀等上尊說話。
- 無上正真之道:指至高無上、絕對真實的覺悟之道,即菩提道或佛果。
- 一切智:梵語 Sarvajñā,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
- 無上道:指超越一切、無比之正覺或修行果位。
- 希有:極其罕見、珍貴。
- 色身:指物質性的身體,在佛典中常指佛陀或成就者所具足的殊勝身相。
爾時摩訶迦葉白 言:「世尊!如我今者,永無希望失於無上正 真之道。世尊!若令我具一切智者,甚用歡喜。 若我得無上道者,得希有色身。」
無漏法?沒有地大,不說地大,沒有水、火、風大,
不說水、火、風大,一切言語都不是真實,菩薩是執取言語到彼岸。
此句說明佛陀因應弟子需求而說法的動機。
佛陀並非針對個人進行說教,而是為了消除弟子的疑惑,引導其快速成就究竟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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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轉折銜接語,表示佛陀在完成前一項教導後,準備進一步闡述新的法義或補充相關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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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的次第:修行者若能對法義產生渴求並持續修習成就,便能逐步證得無上正覺,徹底斷除一切障礙覺性的「蓋」與束縛心性的「纏」,最終成就說法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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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呼喚,用於引起其注意,準備進行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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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圓滿特定的四種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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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提問句,用以引出後文將要列舉的四種特定法門、事物或分類,是經文結構中常見的轉折與引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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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在修行道路上,必須具備廣大且堅定的努力,以應對修行中的障礙並達成成佛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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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問,旨在引導對「精進」義理的探討。
精進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對於斷除煩惱與修習善法所展現出的不懈努力與恆常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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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精進的真義在於轉向:不追求導致輪迴的五蘊,而是致力於集聚不帶煩惱的無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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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漏」指不產生煩惱流出、不導致生死輪迴的法。
此句為提問,旨在探討不生煩惱、通往解脫的法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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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四大(地、水、火、風)皆無自性,並指出一切名言語言皆是虛妄不實。
菩薩透過體悟語言概念的空性,不執著於名言,以此作為渡向彼岸(解脫)的手段或境界。
- 渴法:對法義的渴求與追求。
- 蓋纏:指障礙覺性的障礙(蓋)與束縛心性的纏縛(纏)。
- 菩薩:發願修行菩薩道,以求成佛並度化眾生之修行者。
- 四法:指經文中提到的四種特定法門或教法。
- 何等:疑問詞,意為「什麼」或「為何」。
- 四:指代後文即將列舉的四種項目。
- 精進:指在修行中不懈努力、斷惡修善的狀態。
- 大精進:指廣大、深厚且不間斷的精進力。
- 色、受、想、行、識:即五蘊,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要素。
- 無漏法:指不帶煩惱、不導致輪迴的法。
- 地大:四大中的地元素,代表堅硬、承載之性。
- 水、火、風大:四大中的水、火、風元素,分別代表濕潤、溫熱、流動與動能。
- 彼岸:指解脫、涅槃或真理的境界。
- 言說彼岸:指藉由語言名言作為手段,從世俗概念之岸渡向究竟真理之岸。
佛告迦葉:「我 不道汝,我因汝故說於是等,令少疑惑,速成 無上正真之道。復次,迦葉!若有眾生渴法成 就,修集成就,是等漸漸成無上道,普斷 一切所有蓋纏而為說法。迦葉!菩薩應當成就 四法。何等四?菩薩應當發大精進。云何精進? 精進者謂不求色、受、想、行、識,集無漏法。云何 無漏法者?無地大,不說地大,無水、火、風大, 不說水、火、風大,一切言說皆是不實,是菩薩 取言說彼岸。」
此句為弟子迦葉向佛陀啟請對話的開端,展現弟子對導師的恭敬與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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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語言工具與真理實相之間的關係。
由於語言屬於世俗名相,修行者常會質疑:佛陀透過語言所傳授的教法,是否能真實反映絕對的真理,或者語言本身是否具有虛妄性?。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敬稱,用於引導後續的請益或對話,展現對佛陀至高無上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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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對話式詢問,旨在請教針對特定對象或情境時,應採取何種正確的應對方式或法義回答,以達到教化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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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修行者對佛陀的崇敬以及求法之願。
透過使用「如來」、「應供」、「正遍覺」三個佛號,強調佛陀在真理、功德與覺悟上的圓滿,是唯一的正法導師。
- 應供:佛之十號之一,指功德圓滿,應受供養。
- 正遍覺:佛之十號之一,指正確且普遍地覺悟一切。
迦葉白言:「世尊!設有人問:『如來 亦以言語說法,可不實耶?』世尊!如是之人當 云何答?我今欲從如來、應供、正遍覺聞。」
本句描述未來僧團墮落的徵兆。
修行之核心在於身、戒、心、慧的全面修習,而惡比丘在行為、規範、意識與洞察四方面皆缺失,導致瞋心與口業橫行,最終對正法產生排斥與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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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果理據或法義解釋,旨在引導聽者進入深層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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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生起過程,並指出此教法在諸多經典中均有記載,是用以分析生命構成與運作的基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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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世間中,其生命現象由五蘊(色、受、想、行、識)所構成並生起,揭示個體經驗的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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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修行狀態,比丘在生活中保持自然,不再以執著或刻意追求的方式去尋求究極真理(第一義),體現了不執著於法、不刻意求道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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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呼喚,用於開啟對話或引導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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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比喻眾生雖具足殊勝的功德或佛性,卻因無明遮蔽,無法覺察自身的真實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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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隨後將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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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佛法掌握能力的退化。
從無法記憶經文(持文),到無法深入探究佛法的核心真理(第一義),說明瞭法教傳承與理解能力的衰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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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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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理恐懼的印跡(習氣)。
說明過去的負面經驗會在心中留下種子,當再次遇到相關刺激(如聽到姓名)時,會立即觸發強烈的恐懼反應,揭示心識對經驗的記憶與反應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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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迦葉尊者的肯定,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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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末法時代僧團的墮落現象,特別是指對物質(衣服)的貪著。
當正法揭示真實的戒律標準與過錯時,違犯戒律者會因內心愧疚與對果報的恐懼而感到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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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作為接下來法義開示的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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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眾生被煩惱或業力(枷鎖)所束縛,卻因無明或執著,而不願面對或察覺自身的束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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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迦葉尊者的肯定,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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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部分修行者在聽聞教法後,因內心執著或不認同而產生排斥心理,無法接納法義,最終選擇離去,揭示了修行過程中因見解偏差而產生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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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作為接下來法義開示的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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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描述追逐者與被追逐者的關係。
在佛法譬喻中,常以此類比對虛幻之相的執著或追逐,最終發現目標遁入不可得之處,以此揭示執著於外境之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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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迦葉尊者的肯定與確認,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義,確認其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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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告修行者若不能正向領悟經義,反而產生衝動反應或排斥心理,將導致違犯戒律並造口業,強調對正法應保持恭敬心,不可因不解而生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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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呼喚,用以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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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野狗在墳場奔走為喻,形容眾生在生死輪迴中被貪欲或無明驅使,心神不安且處於無常、污穢之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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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在說明完法義或確認某種情況後,以此語式對弟子迦葉進行總結或轉折,引導後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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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出家者若不堅守正法,而追求世俗名利、慾望或世間技藝(如醫術、斷事),將導致戒律崩潰。
將此比喻為「趣塚間」,意指追求世俗之樂實則是在走向精神的死亡與解脫的終結,是一種極大的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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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呼喚,用於開啟對話或引導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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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野鼠回洞為喻,通常用以形容心意識的收攝、回歸,或某種法相迅速進入特定狀態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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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弟子迦葉的肯定與回應,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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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若因業力在死後墮入地獄,佛陀將此種轉生狀態定義為「趣孔穴」,強調業力運作不論身分,未斷除根本煩惱者仍可能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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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接下來的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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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野獸奔向陷阱為喻,警示修行者若失於正道或造惡業,即便身為比丘,死後仍會墮入惡趣,強調因果報應之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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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作為接下來法義開示的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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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某些錯誤的行為或見解會導致墮入惡道或苦難,如同走向深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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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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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若缺乏對經義的正確理解與深入探究,而僅以偏見或誤解對法教進行毀謗,將會造成嚴重的業報,導致死後墮入三惡道。
強調正解與正見在修行中的決定性作用。
- 口業:指通過言語造作的業,包括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受、持、讀、誦:佛教對待經典的四種實踐方式,分別指領受教法、持守實踐、閱讀研習與誦讀記憶。
- 何以故:梵文 katham 或 kimhat,意為「為什麼」或「原因是什麼」,是經典中用以啟發後文解釋的慣用語。
- 色:物質形態或身體。
- 受:對刺激產生的感受(苦、樂、捨)。
- 行:心靈的造作、意志或心理活動。
- 識: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能力。
- 第一義:指究極的真理、勝義諦,通常指涅槃或絕對的真理。
- 金華鬘:金製的花鬘,象徵極其珍貴、殊勝的法身或功德。
- 盲人:在此比喻因無明而無法覺察真理的人。
- 持文:持守經文,指對經典文字內容的記憶與保存。
- 呵詰:嚴厲地斥責或呵斥。
- 異時:不同的時間,或指事後。
- 如實:如實地、真實地,不加掩飾。
- 獼猴:比喻心性躁動或受縛的眾生。
- 枷鎖:比喻束縛眾生的煩惱、業力或生死輪迴。
- 經:佛陀的教法。
- 野幹:指野獸,在此語境中指被狗追逐的小型野生動物。
- 塚間:墳墓之間。
- 禁戒:指比丘應遵守的律儀與戒律。
- 色慾:對感官快感及物質慾望的追求。
- 斷事:指擔任裁判或處理世俗法律訴訟之事。
- 趣:指眾生依業力而趨向的生存狀態或輪迴處。
- 趣孔穴:本經中對墮入地獄之狀態的特定稱呼,「孔穴」象徵地獄的幽閉與深陷。
- 身壞命終:指肉體毀壞、生命結束。
- 刺地獄:受刺痛之苦的地獄。
- 深坑:比喻墮入惡道或極度痛苦的境地。
- 義趣:經文所欲表達的真實含義與目的。
- 毀謗:對佛法、僧伽或聖者進行惡意的誹謗。
佛告迦葉:「未來當有諸惡比丘,不修身、不修 戒、不修心、不修慧,瞋恚勇盛,口業勇健,不受 不持不讀不誦如是等經。何以故?是生起色、 受、想、行、識,如是等經言說之法。爾時世間 當有比丘,生起於色、受、想、行、識。彼時比丘當 如是住,猶如在家,終不推求於第一義。迦葉! 如生盲人著金華鬘,是不自知。迦葉!將來比 丘亦復如是,聞是等經不能持文,況能推求 解第一義。迦葉!如有男女為他丈夫之所呵 詰,而是男女更於異時,若復聞說是丈夫名, 驚恐怖畏。如是,迦葉!後末世時諸比丘等,聞 是經說如實過惡,貪於衣服,知己有過,驚恐 怖畏。迦葉!猶如獼猴為枷鎖繫,而是獼猴目 不欲見如是枷鎖。如是,迦葉!後比丘等亦復 如是,聞是等經,目不喜見,背而捨去。迦葉!猶 如有狗馳逐野干,而是野干走趣塚間孔穴 深坑。如是,迦葉!未來比丘聞是經已,如野干 走,野干馳走謂犯禁戒,聞是等經而生誹謗。 迦葉!如野干走趣於塚間。如是,迦葉!未來比 丘聞是法已,馳趣還家,馳趣色欲,馳趣女人, 趣於鬪諍,趣於醫術,趣於斷事,住是諸處設犯 禁戒,我說是等,喻趣塚間。迦葉!如野干趣 於孔穴。如是,迦葉!爾時比丘,身壞命終趣 於地獄,我說是等名趣孔穴。迦葉!如野干走 趣於深坑,未來比丘亦復如是,身壞命終生 刺地獄。迦葉!我說是等名趣深坑。迦葉!同 如野干,諸比丘等,不能推求如是等經解其 義趣,但能如是毀謗揚惡,身壞命終墮在惡 道。
應該分別說明。如果是這樣的話,大德你也就是如來了。回答說:
眼是言說,不是如來,耳、鼻、舌、身、意是言說,也不是如來。請問:這個應該分別說明。若眼不是如來,耳、鼻、舌、身、意也不是如來,大德曾說:「如來即是言說」,現在為何說不是呢?回答說:『眼不是如來,但也不離開眼是如來;乃至意不是如來,但也不離開意是如來。』有人問:『如來說十二入是眾生,這應當分別說明。大德!眼、色是如來嗎?一直到意、法,這些都是如來嗎?回答說:「眼、色是如來,一直到意、法都是如來。」問道:「照你這麼說,一切眾生就是如來,一切土地、所有山嶺、樹林和草木全都是如來。」回答說:「眼不是如來,一直到意也不是如來。」問道:「如果是這樣,那麼如來是法還是不是法呢?」回答說:「色不是如來,一直到法也不是如來。」問道:「大德!法不是如來嗎?」回答說:「法不是如來。」問道:「如果是這樣,有些眾生,說沒有父母,沒有沙門、婆羅門,不是清淨種性,做殺人、偷盜、邪淫、妄語、挑撥離間、惡口、花言巧語、貪心、瞋恨、邪見,像你說的這些都是如來嗎?」回答說:「那些不善的不是如來。」問道:「如果是這樣,照你所說,法不是如來,非法也不是如來。如果不是合法也不是非法,那就無法言說。正如大德所說,沒有言說之處,才稱為如來。
此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隨後將展開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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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之間對法義真偽的爭論,將對方的教法視為不實,而將如來(佛陀)的教言視為判定真理的絕對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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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記錄說法者對特定比丘的稱呼。
使用「大德」一詞,顯示對該比丘資歷或德行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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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方的執著點。
在佛法中,「執」是指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與強烈依戀,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透過詢問,旨在引導對方覺察內心的執著,進而予以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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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落入「空見」。
空性是為了破除對實有的執著,若將「空」本身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而產生執著,則成了另一種障礙,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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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質詢是否將語言文字視為真實而產生執著。
佛法強調言說僅是引導真理的「方便」工具,若執著於文字表象而忽略其內在義理,則無法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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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紀錄,描述說法者或對話參與者在被詢問或請求後,主動承接並準備陳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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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詢問或確認對方的覺悟身分,旨在揭示佛陀的真實身分或引出後續的法義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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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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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對方的現狀或行為是由於「言說」這一因素所導致,強調言語行為(口業或宣說)所產生的因果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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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話者陷入「空執」的狀態。
在佛法中,若將「空」視為一種實有的法或終極實體而產生執著,則仍未真正領悟空性,屬於對空性的誤解,而非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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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詢問針對特定法相或議題是否需要進行邏輯上的分析與區分。
在佛學語境中,「分別」可指正面的辨析(如正見的區分),亦可指產生執著的妄想分別(vikal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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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理的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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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空」這一名相的執著。
若將「空」視為一種可被定義的實體或狀態,則仍處於分別心中。
真正的空性超越語言,所謂的「空」僅是方便的言說,用以指引修行者脫離對實有的執著,而非另一個可供執著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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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釐清對「空」的定義。
在佛教義理中,「空」可分為「我空」(指無恆常主宰之我)與「法空」(指一切法無自性)。
此處詢問對方所指的空性是否是指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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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空性」之主體與客體的詰問,探討空性是否為某個主體(我)所造作的結果。
在般若義理中,空並非由人為造作而產生,而是萬法本自無自性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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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空性」的邏輯依據,詢問現象界(眾生)的空與整體空性之間是否存在因果或依據關係。
在般若思想中,空並非由某種原因導致的結果,而是萬法本然的自性(無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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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承接,顯示說法者在先前的問答之後,再次向比丘提出詢問或展開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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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大德在開示前常用的詢問方式,旨在引導對方先進行自我省察與思考,使隨後的教導能更有效地契入對方的心領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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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修行者對「空性」義理的領悟與心境。
在佛教中,體悟一切法無自性(空)能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從而產生解脫的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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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話者對「空性」義理的排斥或不認同。
在佛教經論的對話結構中,這類表述通常是用於鋪陳,以便隨後由佛或大菩薩對空性的真義進行正解,破除對「空」的誤解(如將空誤認為斷滅)或心理上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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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修行者或僧團在長時間中遺失了最初出家修行者的戒律與法義,強調現狀與理想法門之間的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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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教法的理由說明與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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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法核心的「空性」與「無我」義理。
透過否定實體性的「我」、「人」及「壽命」,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實體的執著,說明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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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在體悟到「萬法皆空」的真理後,內心產生的法喜。
法空是指一切現象(法)都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而是依因緣和合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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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話形式,質詢者以「一切法空」的觀點作為前提,推論大德必然認同佛陀的種種稱號。
這是在探討空性義理與佛陀覺悟身分之間的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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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句式,由說法者用以引導對方對特定法義進行思考,並請其表達見解,以達到教學或印證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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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式對話,旨在探討感官(眼根)與覺悟之體(如來)之間的關係,用以破除對色身或感官的執著,引導思考現象與本質的非二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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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如來的本質,詢問如來是否等同於五根(色身)。
旨在引導修行者區分「色身」與「法身」,破除將佛陀僅視為肉身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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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感官(六根)與如來本性的不二關係,說明覺悟之境即在於對感官經驗的正見,破除對肉身感官的執著,體現萬法皆是佛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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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式經論之開端,提出關於某項法義是否需要進行「分別」(即分析、區分或辨析)的疑問。
在佛法中,「分別」可指對現象的理路分析,亦可指心靈產生的虛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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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條件句式,說明若前述之法理或境界成立,則修行者(大德)與佛(如來)在實相或法性上並無二致,體現了法身或真如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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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如來」的實體化執著。
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定義為「言說」(即假名、稱謂),說明如來的真實本質並非由這些生理感官或意識組成,以此引導修行者超越對色身與名相的執著,體悟如來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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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提問,意指對於某個特定的法或現象,需要透過觀察、分析或辨別來釐清其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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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如來本質的詰問。
質詢者指出先前教導中將「如來」與「言說(法音/教化)」等同,而現在卻將如來與「六根(感官)」區分,旨在探討如來之身與感官、以及法身與色身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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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現象與實相的非二元關係。
感官器官(眼)作為生滅的現象,其本身並非絕對的真理(如來);然而,真理(如來)亦非存在於脫離感官現象之外,說明瞭實相與現象之間「不即不離」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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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與真如(如來)的非二元關係。
指出意識本身並非覺悟的體性,但覺悟之體亦不離意識而存在,旨在破除對心的執著,同時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在外在尋求如來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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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一個法義疑問:若如來將「十二入」(感官與對象)定義為「眾生」,則應如何對此進行分析與區分。
這涉及佛教對「眾生」非實體、而是由感官認知過程構成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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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中對具足德行之僧侶或修行者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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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感官(眼)與感官對象(色)是否即是如來,探討現象與真如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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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詢意識(意)與諸法(法)的本質,是否與如來的實相相合,旨在釐清現象與真理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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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現象界(六根六塵)與覺悟境界(如來)的不二性,指出一切感官經驗與意識對象皆是如來的顯現,體現萬法即如來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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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探討「萬法即如來」或「佛性遍在」的邏輯推論。
質詢者將此理推演至無情眾生(山河大地),旨在釐清如來之義是指實體、本質還是法身。
。
此句旨在否定將如來(覺悟者或真如實相)等同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錯誤認知,強調如來的本質超越於感官經驗與意識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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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辯論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如來的本質是否能被定義為某種「法」(現象、實體或教法)或「非法」(超越定義之狀態),用以破除對如來實體的名相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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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如來(佛)超越於一切名相與現象之上。
從最粗重的物質「色」,到最微細的心理現象「法」,皆非如來的本體,以此破除對佛的實體化執著,強調如來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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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開端,透過尊稱表達對法義傳承者或資深修行者的敬意,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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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法」(真理/正法)與「如來」(覺悟者/佛)之間的關係,質詢兩者是否為截然不同的存在,旨在引導對法身與佛身、或真理與覺悟者之不二性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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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法」(教法、真理或現象)與「如來」(覺悟之身或佛陀)的差異,避免將法義與覺者本人混淆,強調真理的客觀性與覺悟者的身分之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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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辯論中的反詰,旨在質詢對方關於「一切皆是如來」或「萬法皆佛性」之觀點。
提問者透過列舉否定倫理基礎(無父母、無聖者)及犯下十不善業(殺盜邪婬等)的極端惡人,來論證若將一切視為如來,將導致道德標準崩潰與邏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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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方式釐清名相,明確指出「不善法」(惡業或不善心)與「如來」的覺悟境界完全不相容,不可將不善之法誤認為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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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辯論過程中的質詢,探討「如來」與「法」的關係。
質詢者試圖透過邏輯推演,指出若如來既非「法」亦非「非法」,則將陷入定義上的矛盾,旨在透過破除名相的對立來探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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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中道思想,透過否定「法」(實有/存在)與「非法」(虛無/不存在)這兩個極端,來描述超越二元對立的真理境界。
當真理超越了語言所能界定的範疇時,便進入了不可言說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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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的實相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範疇。
佛的境界是不可言說的,任何語言描述都僅是名相,無法完全涵蓋或等同於如來的真實本質。
- 大德:對高僧或德高望重者的尊稱。
- 執:指執著,即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同或強烈的依戀,是產生煩惱與痛苦的根源。
- 空:指萬法皆無自性,非指虛無,而是指緣起性空。
- 言說:指語言文字的表達,在佛法中被視為傳達真理的工具(方便法),而非真理本身。
- 執言:在此指主動陳述或說明。
- 佛:覺者,指證悟圓滿、脫離生死輪迴的至聖者。
- 分別:指對事物的區分、分析或概念化。在修行中,常指心將對象區分為能取與所取的妄想作用。
- 我空:指否定有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存在。
- 一切法空:指所有現象(法)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空性。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出家修行者,原意為勤行。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法空:指一切現象(法)皆無自性,不具獨立恆常的實體。
- 我:指對恆常不變、獨立存在之主體的執著(我執)。
- 喜樂: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所獲得的法喜。
- 眼:指眼根,即視覺的感官功能。
- 耳、鼻、舌、身、意:五根,指接收外界訊息的五種感官(前四為色根,意為心根)。
- 意:指意識、心念或造作之心。
- 十二入: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的總稱,是構成感知經驗的基礎。
- 眼、色:眼為視覺根,色為視覺對象。
- 意、法:意為意識根,法為意識對象(心法)。
- 眾生:指具有意識、在六道中輪迴的所有生命。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負責祭祀與研習吠陀。
- 不淨種性:指心性不純淨,或指出身、種姓低賤。
- 兩舌:挑撥離間,對不同的人說不同的話以製造矛盾。
- 綺語:花言巧語,指無意義且華麗的言論,對修行無益。
- 不善:佛教術語,指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即惡法。
「迦葉!若有比丘作如是言:『汝說之法悉是 不實,如來言說為是真實。』為不真實智比丘 言:『大德!今者為執何事?為執於空?為執言說?』 答言:『我執言說。』問曰:『汝即是佛。何以故?汝 今亦以言說故。』答言:『我執於空。』問曰:『此當 分別。何以故?不可分別名之為空,汝之空者 即是言說。又汝空者,為是我空?為我所空?為 眾生空故空?』又復問言:『比丘!汝意云何?汝喜 一切法空不也?』答曰:『我都不喜一切法空。』又 問:『大德久失沙門釋子之法。何以故?是佛 世尊說一切法空,不說有我、眾生、壽命,不說 有人。』答曰:『我今喜樂一切法空。』問曰:『大德尚 喜一切法空,況復如來、應供、正遍覺。大德於 意云何?眼是如來不?耳、鼻、舌、身、意是如來不?』 答曰:『眼是如來,耳、鼻、舌、身、意是如來。』問曰:『此 當分別。若其爾者,大德便為亦是如來。』答曰: 『眼是言說,非是如來,耳、鼻、舌、身、意是言說,非 是如來。』問曰:『此當分別。若眼非如來,耳、鼻、 舌、身、意非是如來,大德先說:「如來即是言說」, 今者何故說言非也?』答言:『眼非如來,非離眼 是如來;乃至意非如來,不離意是如來。』問曰: 『如來說十二入是眾生,此當分別。大德!眼、色 是如來不?乃至意、法是如來不?』答曰:『眼、色是 如來,乃至意、法是如來。』問曰:『如汝言者,一切 眾生即是如來,一切諸地,一切諸山,樹林草 木悉是如來。』答曰:『眼非如來,乃至意非如來。』 問曰:『若其爾者,則說如來是法非法?』答曰:『色 非如來,乃至法非如來。』問曰:『大德!法非如來 也?』答曰:『法非如來。』問曰:『若其爾者,有諸眾 生,說無父母,無沙門、婆羅門不淨種性,殺、盜、 邪婬、妄言、兩舌、惡口、綺語、貪、瞋、邪見,如汝所 言皆是如來?』答曰:『非是不善名為如來。』問曰: 『若其爾者,如汝所說,法非如來,非法非如來。 若非法非非法,則無言說。如大德言,無有言 說名為如來。』
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直接呼喚,用於引導後續的教誨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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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以適當的手段多次降伏惡人的傲慢與邪見,使其心悅誠服,轉向正道。
「折伏」在佛法語境中是指以智慧與威德化解對方的執著與剛強,而非採取暴力壓制。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宣說法義。
。
本句說明空法之深奧,唯有具足智慧與因緣者方能對論。
缺乏忍辱心且被瞋癡遮蔽者,因不能領悟空性,故生排斥心而誹謗棄捨。
。
此句為經文中的轉折語,用以承接前文的論述,並引出隨後的結論、教誡或關鍵法義,顯示佛陀對弟子的直接指導。
。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們的囑託,要求弟子們應當持守並傳承特定的經文(此處指「比經」),以確保教法不失且能作為對照標準。
- 折伏:指以智慧或威德使對方放棄傲慢、邪見,使其心悅誠服。
- 天、魔、梵:指天人、魔王及梵天,涵蓋世間各種生命層級。
- 如法:符合佛法真理的。
- 瞋癡:指憤怒與愚昧,是遮蔽智慧的主要煩惱。
- 空法:指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
- 毀呰:誹謗、詆毀。
- 比經:指用於比照或對照的經文。
「迦葉!應當如是,數數折伏是諸 惡人。迦葉!我不見世間人、天、魔、梵,能與如是 如法說者而共語論,唯除瞋癡不堪忍者、無 因緣者,毀呰空法棄捨而去。是故,迦葉!汝等 當持如是比經。
將會有三種稱呼。哪三種呢?就是說斷滅,說沒有事物,說
沒有五蘊的聚集,沒有恭敬心。迦葉!到那個時候,像這樣的經典
就會被誹謗。迦葉!你看那時候,不尊敬佛,不尊敬
法,不尊敬僧。如果已經不尊敬佛、法、僧,那還有什麼僧可以稱為住呢?只是依靠語言,依靠名字。雖然唱誦佛名,向大眾公開宣說,卻無法看見什麼才是真正的佛。雖然口中講說佛法,卻不能明白如來世尊是怎麼說法的?雖然這樣說:『四向四得,是佛世尊聲聞之僧。』只知道名字,卻不能明白依名字所指的真實功德,因為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原因,毀謗佛法。菩薩在這當中應該努力精進,對這些經典生起稀有的渴望和歡喜,應該受持並讀誦它們。迦葉!這個人在未來世會守護佛法的城池。迦葉!九十一劫都聽不到宣講這空法。
此句為佛陀對迦葉尊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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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預言未來世中,實踐並傳承此法門的修行者,將根據其修持程度或特質而被賦予三種不同的名號或稱謂,強調法脈傳承的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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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用於請對話者詳細說明前文所提及的三項分類或要點,以展開後續的法義論述。
。
此句描述的是一種錯誤的見解,即「斷見」。
主張生命在死後即完全斷滅,否定了五陰(五蘊)的聚合與存在的連續性,這種虛無主義的觀點往往伴隨著對真理與聖者的不敬。
。
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直接呼喚,通常用於引導後續的教法、提問或對話的展開。
。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時代(通常指末法時期或正法衰落之時),深奧的佛法將不被世人理解,導致正法經典遭到誤解與毀謗。
這旨在提醒修行者在面對外界質疑時應堅守信仰。
。
此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答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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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三寶缺乏恭敬心。
在佛教修行中,恭敬心是獲取法益、契入正法的基礎;缺乏恭敬則代表信心不足或心有障礙,難以在修行上有所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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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恭敬心是修行與出家者的基礎。
若對三寶缺乏恭敬,則無法真正安住於僧伽的戒律與正法之中,其「僧」之身僅是形式,而非實質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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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法義的認知僅停留在概念與語言的層面,屬於「假名」的認知,而非直接體悟實相的智慧。
。
本句強調形式上的修行(稱名、宣說)與實質上的覺悟(見佛)之差異,警示若僅停留在文字與口頭的表象,而缺乏內在的實踐與體悟,則無法契入佛法的真義。
。
本句強調「口頭誦讀」與「真正領悟」的差異。
僅能複述教義並不等同於掌握佛陀說法的深意或其教化之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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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觀點,認為「四向四得」即代表了佛陀世尊的聲聞僧眾。
四向四得通常指聲聞修行者所證得的四種修行階段與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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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僅停留在名相的認知,而應體悟實質的德行。
若心被物質需求(四事)所牽絆,容易產生貪著或不滿,進而對正法產生誤解或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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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需具備精進心與對法樂的嚮往,透過「受持」與「讀誦」經典,將佛法內化為自身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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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現象或教法的理由與原因之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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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報應,指該人因前世種下善因,來世將獲得守護正法之城的果報,體現了善業導向之生命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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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典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的詳細解釋,是佛教論證邏輯中常見的承接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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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狀態或果報的原因,強調在極長的時間(九十一劫)中未能接觸到關於「空性」的教法,藉此顯現聞法之困難與空法之殊勝。
- 未來世:指從現在起往後的未來時間或世界。
- 持法:指對佛法(或特定法門)的受持、實踐與傳承。
- 斷滅:指斷見,認為生命在死後即完全消失,否定因果與連續性的錯誤見解。
- 無物:指否定現象或實體存在的虛無主義觀點。
- 陰聚:指五陰(五蘊)的聚合,即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要素。
- 恭敬:指對佛、法、僧三寶或真理的敬畏與尊重。
- 僧:承接佛法、實踐修行的出家僧團。
- 佛、法、僧:三寶,指覺悟的佛陀、佛陀所傳的真理(法)以及修行集體的僧團。
- 住:指安住,在僧伽語境中通常指安住於戒律、正法或禪定之中。
- 名字:指對事物所設定的名稱或標籤,在佛學語境中常指稱缺乏實體的概念性假名。
- 唱佛名:稱唸佛號。
- 見佛:指透過修行體悟佛的真理或覺悟之本質,而非僅見其外在形相。
- 四向四得:指聲聞修行者所證得的四種修行方向與成就。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悟解脫的修行者。
- 名實:指名相(名稱)與實際內容(實質)的對比。
- 衣服、飲食、臥具、病藥:佛教稱之為「四事」,是出家僧侶維持生命的基本物質需求。
- 勤精進:佛教修行中,以恆心努力地實踐正法,不懈怠。
- 來世:指死後投生之下一世。
- 法城:指正法聚集之城,象徵佛法之聖域或守護法教之處。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的時間單位。
「迦葉!未來世有持是法者, 當有三名。何等三?謂說斷滅,謂說無物,說 無陰聚,無有恭敬。迦葉!當爾之時,如是等經 當被誹謗。迦葉!汝觀爾時,不恭敬佛,不恭敬 法,不恭敬僧。若不恭敬佛、法、僧已,何僧名 住?但依言說,依於名字。雖唱佛名,於眾顯說, 而不能見何者是佛。雖口說法,而不能知如 來世尊,云何說法?雖作是言:『四向四得,是佛 世尊聲聞之僧。』但知於名,而不能知依名實 德,為於衣服、飲食、臥具、病藥緣故,毀謗於法。 菩薩是中應勤精進,於是等經生希欲樂,應 當受持而讀誦之。何以故?是人來世當護法 城。何以故?九十一劫不聞演說是空法故。
葉!」我現在只是在思念過去千劫,那時有佛出現在世間,名號叫寂滅,壽命有八萬四千歲,守護菩薩,利益世間。又有如來名叫離垢,壽命有二十一劫,修行菩薩道,然後才成就無上正道。迦葉!你觀察如來,做了多少艱難的事來攝受眾生?迦葉!劫濁滅盡的時候,不應該責難這件事。迦葉!迦葉!劫濁滅盡的時候,如果有一個人能夠信受這個法,真的非常稀有。在那個時候,能夠持守這個法的人,不會被刀杖瓦石所傷害,真的非常稀有。迦葉!迦葉!這個法是大善丈夫的法,意思是說一切行為都是非行。如果執著我見、眾生見、命見、人見、有見等的人,是無法理解的;還有依見的人,就是依戒見、佛見、法見、僧見、涅槃見,如果有人生起涅槃見,如來都知道這是邪見。迦葉!迦葉!迦葉!迦葉!如果有人認為有涅槃、得到涅槃,如來都說這叫做邪見;有邪見的人,被稱為沒有智慧;如果被無智慧所害,就是愚癡凡夫。愚癡凡夫要生天都很困難,更何況是成就佛菩提?
此為佛陀對弟子的呼喚,用於開啟對話或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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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憶念過去劫中之佛,說明佛陀出世的壽量及其對菩薩與世間眾生的救度與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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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成道的歷程,強調佛陀在證得無上正覺之前,必須經過漫長的菩薩道修行(此處為二十一劫),說明成佛需經由長期的功德累積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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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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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詢問如來為了救度眾生,採取了多少種艱難的手段或修行。
強調佛陀以大悲心運用方便法門,經由無量艱辛方能攝受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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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為接下來的法義開示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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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在劫難(劫濁)結束之際,應當保持清淨,不應有呵斥等不當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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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說明,旨在透過問答形式引導聽者思考並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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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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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世間法衰、道德淪喪的劫濁時期,能保持正信並契入真理的人極其難得,強調了正信與遇法的珍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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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特定時空中,能持守正法且不因外界暴力(如刀、杖、瓦石)而受損,是極其難得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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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現象後,引出後續的理由、原因或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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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直接呼喚,用於引導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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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破除對有為法的執著。
透過「行是非行」的否定,旨在導向超越現象的實相。
而我見、眾生見等五種執著,是理解此深奧法門的主要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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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對佛法僧乃至涅槃若產生執著的「見」(見解/執著),即是邪見。
涅槃本是滅盡一切執著的狀態,若將其視為可執著的對象或實有狀態,反而成為解脫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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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詢問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因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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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呼喚,通常用於開啟對話或引導後續的教法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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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涅槃的實有執著。
如來已證圓滿,不再將涅槃視為一種可擁有或可追求的對象或狀態,體現了超越對立、不二的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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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為隨後傳授法義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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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涅槃的實有執著。
若將涅槃視為一種可以被追求、被獲得的實體境界,便會產生對「法」的執著,這種對涅槃的實有觀念,即是如來所說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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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邪見與無智的關聯,指出持有錯誤觀點的人,其本質即是缺乏洞察真理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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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智慧的保護作用。
若一個人會被他人的無知或愚昧行為所影響而受損,說明其自身缺乏足夠的智慧與定力來化解,因此仍屬於被煩惱牽著走的「愚凡夫」狀態。
真正的智者能洞察無明,不被其所動搖或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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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對比法說明修行之艱難。
生天僅需部分善業,而證得佛菩提則需圓滿無量功德與智慧,以此警策修行者不可懈怠,應精進修行。
- 寂滅:此處為佛號,指熄滅一切煩惱、進入涅槃之狀態。
- 離垢:意為遠離一切煩惱與污垢,形容清淨無染。
- 菩薩道:菩薩為了成就佛果所修行的路徑。
- 攝:攝受,指以慈悲與方便法門接引、導引眾生走向覺悟。
- 劫濁:指劫難時期,世界混亂、污濁、不淨的狀態。
- 持是法:持守此法。
- 刀杖瓦石:指各種物理性的暴力或傷害工具。
- 大善丈夫:指具足大悲心與大智慧、能調伏眾生的修行者或菩薩。
- 一切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我見: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
- 眾生見:執著於眾生具有獨立、實有的個體性。
- 命見:執著於有一個不滅的靈魂或生命實體在轉世。
- 人見:執著於「人」這個概念的實有性。
- 有見:執著於存在(有)的實有性。
- 依見:依止於某種見解或對某事物的執著看法。
- 涅槃見:將涅槃視為實有狀態或對其產生執著的見解。
- 邪見:違背正理、障礙解脫的錯誤見解。
- 涅槃:煩惱熄滅、解脫痛苦的究極境界。
- 無智:指缺乏智慧,無法洞察事物的真實面貌。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受煩惱束縛的普通人。
- 愚凡夫:缺乏智慧、被煩惱遮蔽的普通眾生。
- 生天:投生於天道,雖有福報但仍處輪迴。
- 佛菩提:佛的覺悟,指至高無上的正等正覺。
「迦 葉!我今惟念過世千劫,爾時有佛出現於世, 號曰寂滅,壽命八萬四千歲,守護菩薩,利益 世間。復有如來號曰離垢,壽命二十一劫行 菩薩道,然後乃成於無上道。迦葉!汝觀如來 作幾難行攝諸眾生?迦葉!劫濁盡時不應呵 是。何以故?迦葉!劫濁盡時,若有一人能信此 法,甚為希有。當于爾時,持是法者,不被刀 杖瓦石所害,甚為希有。何以故?迦葉!此法是 大善丈夫法,謂說一切行是非行,若著我見、 眾生見、命見、人見、有見者等,所不能解;及依 見者,謂依戒見、佛見、法見、僧見、涅槃見,若有 起於涅槃見者,如來悉知是為邪見。何以故? 迦葉!如來不有涅槃、不得涅槃。迦葉!若有涅 槃、得涅槃者,如來悉說名為邪見;若邪見者, 說名無智;若為無智之所害者,是愚凡夫。若 愚凡夫生天尚難,況佛菩提?
佛陀對弟子迦葉的呼喚,用於引導後續的教法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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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末法時代僧團的衰敗現象:比丘雖年歲漸長,卻因缺乏智慧與修行,不僅外相不莊嚴(如過度裝飾或形貌毀損),且缺乏僧伽應有的威儀,最終導致行為失範,造作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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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臨終心念與行為對投生之決定性影響。
在生命將盡的關鍵時刻,若造作不善業或破壞戒律,極易導致惡道投生,即便此前有積累之功德,亦可能因臨終之惡業而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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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個體利用特定的三種手段或事由來實施欺瞞行為,旨在揭示不誠實行為的運作方式,警誡修行者遠離妄語與詐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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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問答結構,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數量(三)請求詳細說明,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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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透過展現端正的舉止與持戒的特質,令眾生產生信心並效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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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利用神通或外在相徵來誇耀自身的修行成就。
在佛法中,以顯現功德來獲取認同屬於「慢」的煩惱,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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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臨終心念(近死念)對投生之決定性影響。
若在生命最後時刻心懷愚癡與悔恨,將導致身後墮入地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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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表示基於前文所述之理據,準備導出後文的結論、教誡或實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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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導師(知識)的慈悲心與教導目的。
真正的知識(善知識)不僅傳授法義,更出於憐憫心,旨在使弟子脫離未來因業力而產生的痛苦(熱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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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作為接下來法義開示的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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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修行的前提必須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執著於「我」、「眾生」、「命」、「人」等見解,即是落入我執與法執,與佛法追求的無我、空性相悖,因此不能被接納進入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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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那些缺乏誠心、僅在形式上依循教法出家,卻依賴信眾供養而生活的人,強調若無真實的戒律實踐,則無法獲得持戒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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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行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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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見的重要性。
修行者若心存執著(如對自我、生命或涅槃的錯誤見解),即便接受信施,亦不如忍受飢餓。
這說明瞭破除我執與邪見是修行之核心,其重要性超越生理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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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應遠離一切執著。
從最粗重的「我見」(對自我的執著),直到最微細的「涅槃見」(將涅槃視為一種可得的實體或終點而產生執著),皆需捨離,方能契入真實空性。
- 威德:僧侶應有的威嚴與德行。
- 邪業:違背戒律與正道的惡行。
- 造惡:造作不善的業力(惡業)。
- 毀戒法:違反或破壞佛教的戒律規範。
- 姦詐:指欺騙、不誠實或使用詭計誤導他人的行為。
- 示現:佛菩薩為度化眾生,依機而現的種種形式或行為。
- 威儀:修行者莊嚴、端正的舉止與儀態。
- 持戒行:實踐並遵守戒律的修行過程。
- 善人相:具備善德之人所顯現的端正相貌。
- 現相:顯現神通或特殊的相徵。
- 大慢:極其強烈的傲慢心,認為自己優於他人,是修行中需克服的煩惱。
- 癡:三毒之一,指對真理的無知與迷妄。
- 知識:指善知識(Kalyāṇa-mitra),能引導修行者走向正道、獲證解脫的良師益友。
- 熱惱:指因煩惱、業力而產生的精神或肉體痛苦,常比喻為火燒般的煎熬。
- 得出家:離開家庭,進入僧團修行。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信施:基於信仰而給予的佈施。
- 持戒功德:遵守戒律而獲得的善果與精神力量。
「迦葉!未來世中 當有比丘,年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 八十,乃至百歲老耄無智,莊嚴衣服,剃髮毀 形,癡老之人無有威德起於邪業。是臨終時, 復更造惡,作毀戒法。斯以三事作於姦詐。何 等三?示現威儀,示現持戒行、善人相。舉指現 相,以如此法用顯己德,是墮大慢。以癡悔心 而取命終,身壞命終墮於地獄。是故,迦葉!我 今唱令:『我為汝等真是知識,我教汝等,欲利 汝等,憐愍汝等,不令於後受大熱惱。』迦葉!我 終不聽著見眾生而得出家,著我見者、眾生 見者、命見者,著人見者而得出家,我實不聽。 強在我法而便出家,食重信施,無有真實持 戒功德。迦葉!人寧六日斷於飲食,非著我見、 眾生見、命見、人見,乃至涅槃見受食信施。菩 薩是中應勤精進,不著我見至涅槃見。
此句為呼喚名相,係說法者(通常為佛陀)對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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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傳法者將法義(經典)正式交託給具備資格的修行者,以確保正法得以延續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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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據的詳細解釋,是佛經論證邏輯中的重要轉折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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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對方的修行實踐與說法者的行持一致,強調在法行上的契合與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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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佛菩薩與具足特定德行或志向之修行者之間的精神契合。
強調在追求覺悟的道路上,志同道合者即為法親,具有深厚的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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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過渡語,表示佛陀即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闡述核心教義或總結法義。
- 付囑:交付並囑託,指將重要的法義或責任交託給他人。
- 善丈夫:梵語 Sattva,指具有勇猛心、德行高尚且有能力承接法義的修行者。
- 所行:指修行的方法、行為或實踐的道徑。
- 侶:指志同道合的修行同伴。
- 伴:指在修行道路上相互扶持的夥伴。
- 偈:指偈頌,一種用於表達佛理、教誡或讚嘆的詩歌體裁。
「迦葉! 我是等經,付囑如是諸善丈夫。何以故?是等 所行如我行故。如是之人,即是我侶,即是我 伴。」爾時世尊而說偈言:
而不是那些充滿嫉妒、憤怒爭吵的地方。」這位比丘就離開了,照我所說的去做,
看到其他住處,認為是佛曾住過的地方。經行和坐禪的地方,不論是石頭或空地,
來到這些地方後,常常對著彼此哭泣:
「這是大仙人所在的地方,是經行和受用的地方,
佛曾經在這裡,來到這裡卻見不到佛。」這位無上的仙人,所說的無上法,
我們現在看不到,一切有為法皆是無常。人類以及諸多非人,天龍等眾悉皆來臨,
善妙的說法令人歡悅,我們現在卻看不到。來到這個所在之處,就是菩提樹下,
既然已經聚集於此,便正念善加思惟。當時世間的導師,證得了無上的菩提,
令魔王眾驚恐害怕,就像小野干一般。這是本初的道場地,如來所安坐之處,
過去與未來的諸佛,皆在此處安坐。這是勇健者之地,億萬天眾所恭敬,
加趺坐七日,觀察這棵樹王。這個人供養之後,又前往說法的地方,
那裡佛陀開始宣講佛法,聲聞在梵世中聽聞。這位比丘前往那裡,多次哭泣:
『勇健者來到這裡,調伏了這五個人。五人見到佛陀之後,馬上生起憂愁煩惱,
並一起商量惡事,都不要讓它發生。這位充滿大悲的世尊,對大眾生起悲憫之心,
為五位比丘宣說,轉動甘露法句。』在禮敬法輪處之後,又多次哭泣,
又前往涅槃處,看見佛陀最後停留的地方。當時世間的導師,利益了許多眾生,
粉碎破壞自己的身體,佛陀就在這裡進入了涅槃。唉呀!佛世尊,釋迦師子能仁,
現在只聽聞他的名字,卻沒見到他的形象。這位無上的仙人,善賢之中最晚出現,
大智慧者已經知道,這就是我的最後一次。有的在旅途中去世,有的在住處去世,
旅途結束後去世,都能往生到善道。在未來末法時代,這是廣大的佛法,
那時將會證得涅槃。所有持守清淨戒律的人,
即使是破戒的比丘,也都能得到供養,
吃完重重供養後,會很快墮入惡道。觀察這些比丘,有這樣的差降,智者在最後時刻,迅速得以生天。這些人是照亮世間的明燈,憐憫世間的人,大智慧的菩薩,以慈悲心利益眾生。應該作為營事之人,心中踴躍歡喜,我將來必定成佛,也能遇見彌勒。應該供養那位世尊,在一切眾人面前,一切智者為我授記,如我所發的願念。這是具有大勢力的人,我說的是這個道理,雖然未見到佛,也應當知道如同面對佛。我將安慰這些人,也應當如此,修行菩提分法,禮敬一切佛。如果有女人,志向無上的菩提,
我也安慰她們,還有無量的如來。捨棄這女性身體後,能快速成為男子身,
得以見到彌勒,應當供養他。所有想要追求的,都能如願,
隨著這位智者學習,心生殷切堅定的願望。有了堅定的願望後,持戒並廣泛聽聞,
這就是彌勒佛,能夠得到授記。所以聽聞這利益,生起賢善的信心,
堅定信心並前往,攝受一切眾生。誰在這裡有所求,卻得不到,
只要有智慧和精進,菩提並不難得。不懷諂媚曲意之心,修習慈悲之心,
常居於清靜之處,這就是菩提行。捨棄這樣的地方,只談論菩提之處,
這是大貪之賊,應遠離一切。若為了飲食,及各種利益供養之事,
假裝執持正法,互相演說。這是不淨的謀生方式,因愚癡而自活,
被眾多惡事所害,受惡道侵逼。這是一味法門,只是假借比丘之名,
誹謗這樣的法,以及解脫的戒律。若有持戒之人,我說禁戒之法,
像比丘的人會誹謗,他們無法到達賢聖之處。所有天界與世間,全部都捨棄遠離,所有智者與世尊,也更加遠離這樣的人。如果身體沒有惡業,言語也沒有惡行,意念完全清淨,就能快速達到涅槃。
本句強調佛陀作為世間唯一能救拔眾生的導師。
其特質在於「無戲論」,即其教法不涉及虛構的理論或無謂的爭論,而是基於實相的真理,能使眾生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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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執著於低層次的欲樂或錯誤的行徑(下道),導致貪欲不斷增長,最終因業力牽引而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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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若缺乏善知識的導引與正見,修行者容易陷入危險且荒蕪的誤區,走上偏差的道路,最終無法獲得心靈的真正安穩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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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持寶行野」為譬喻,說明修行者若持有法寶或功德,卻在缺乏正念防護的情況下追求世俗利益,容易被內在的煩惱或外在的魔障(賊)所侵害,導致修行成果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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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間財物與債務帶來的苦。
財產散失、利益受損,以及因債務而產生的壓力,皆是世間苦的具體表現,說明瞭對物質依賴所引發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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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財富的來源與業力報應的關係。
根據因果律,現世的物質享受是過去世所造「白業」(善業)的果報,說明福報的獲取源於先前的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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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凡夫因依止不正之人而導致見解偏差,陷入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我見、命見與人見皆是對五蘊無常本質的誤解,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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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執著於「我」與「人」之實有的見解(我人見)之危險。
當面對破除執著的空法教導時,若因無法接納而生起誹謗心,將導致沉重的惡業,速疾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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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瞋心、輕慢他人及妄語等不善業時,能生起「慚愧」心。
慚愧是淨化業障的開端,能使人意識到過錯並止息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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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三業(身、口、意)不淨之果報。
身口造惡且心懷狡詐,再加上對錯誤見解的頑固執著,將導致意識趨向極其痛苦的惡道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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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惡業一旦成就,會導致意識在死後被業力牽引至惡道,在其中承受種種苦惱且缺乏救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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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預言未來法難,描述在正法衰退之時,會出現對修行者與正法持有敵意的人,揭示了正法傳承中必然面臨的挑戰與外部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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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若缺乏對正法的信心,易在羣體中產生內訌與誹謗。
這種不和睦的氛圍會使惡劣之人掌握主導權,而溫和慈悲之人則被壓制,揭示了缺乏正信與和合心對修行環境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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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正法衰退、邪法興盛的時代特徵,並指示弟子在環境惡化、正法難行之時,應採取適當的行動(如遠離喧囂或圓滿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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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對擺脫苦難、尋求精神安寧或解脫之處的渴求。
在佛教語境中,「安隱」不僅指物質環境的平安,更指心靈脫離煩惱、不再受輪迴之苦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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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對治煩惱與惡業時,修行者需具備堅決的意志。
所謂「無悲心」並非指對眾生殘忍,而是指對「惡法」或「煩惱」本身不可產生猶豫或憐憫之情,以免因心軟而導致惡根難除,這是一種以大智慧為基礎的猛烈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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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表達修行者對佛法教導的虔誠與思維。
透過對經義的恆常思念(念法),將佛陀的教誨轉化為內在的法喜,以此作為修行之動力與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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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正法衰退(法毀壞)的時代,具備佛陀所稱讚的「柔和」特質(如謙卑、溫順、不傲慢)的修行者變得稀少,強調在法義凋零之時,保持心境柔和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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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尋道者對現狀的厭離心,以及對導師(大仙人)與聖地的嚮往,體現了追求解脫的急切與對正法導師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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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讚嘆形式,表示聽法者或同行者對前文所述之法義表示認同與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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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佛塔是佛教傳統的功德修行,透過對佛陀遺蹟或象徵物的敬禮,能生起信心、淨化心靈並積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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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環境對心靈狀態的影響。
菩提樹象徵覺悟與清淨,而嫉妒、瞋恚與忿諍則是修行的大障礙。
選擇遠離惡緣(爭鬥之處),親近善緣(覺悟之處),是安定心神、追求正覺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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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依循佛陀的教導實踐,進而契入或見到佛陀的住處。
此處的「住處」可指實體的僧團居所,亦可隱喻為佛陀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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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信眾在佛陀入滅後,回到佛陀生前修行與停留的聖地懷唸佛陀的情景。
表達了對佛陀離世的深切哀悼,並體現了對色身無常的感觸:即便聖地依舊,但佛陀的肉身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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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表達對聖者教法的渴求以及對世間真理的體悟。
前半段感嘆無法親聞無上法,後半段則點出佛教核心觀念「有為法」的無常本質,說明任何依賴條件而成立的現象最終都會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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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殊勝的教化場景,強調善巧的說法能令不同種族的眾生(人、天、龍等)共同獲得法喜。
末句表達了對此種殊勝境界的感嘆或未能親見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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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抵達覺悟之處後,透過正念與善思惟來進行禪修的過程。
強調了特定場所與心法(正念、思惟)的結合,是通往覺悟的關鍵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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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證悟後,以無上智慧摧破魔軍的景象。
魔王眾象徵修行中的煩惱與障礙,在覺悟的真理面前,這些障礙顯得極其渺小且被徹底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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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道場的神聖性與超越時間的特質。
說明如來悟道之處不僅是地理空間,更是過去、現在、未來所有佛共同的覺悟之所,體現了佛法在時空上的恆常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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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成道前,以強大的意志力與定力在菩提樹下進入深定,展現出超越凡夫的勇猛以及天人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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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供養者在完成供養後,前往佛陀說法之處。
提及「轉法輪」指佛陀宣說正法,且受法對象包含身處梵天世界的聲聞弟子,顯示佛法教化遍及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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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比丘在困境中尋求強而有力者協助,以調伏頑劣之人。
在佛法語境中,「調伏」是指運用智慧與慈悲手段,使他人放下執著或嗔心,使其心境安定、歸於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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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對佛法產生排斥或嫉妒心的人,在面對覺悟者時,內心生起煩惱並轉化為外在的惡行,顯示出無明與執著對真理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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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以大悲心為動機,向五比丘宣說能如甘露般消除煩惱、引導解脫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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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佛陀聖地的巡禮,透過在初轉法輪處與涅槃處的哀悼,表達對佛陀的深切思念,並在面對佛陀入滅之處時體悟生命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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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入滅的過程,強調佛陀以大悲心利益眾生,直至肉身毀壞,最終進入完全寂滅的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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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感嘆詞,在經典中常用於佛或菩薩對眾生之愚癡、執著或錯誤見解表示強烈的責備或悲憫,旨在以此警醒對方,使其從迷妄中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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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的恭敬稱頌,表達修行者或天人對佛陀名聲的嚮往,以及渴望親見佛身以獲加持的虔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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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位具足大智慧的修行者(仙人),覺知自己已處於善賢之道的終點,體悟到此次生命是最後一次輪迴,即將達成最終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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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不同狀態下(動態的遊行或靜態的住處)命終,但因其生前修行功德,無論在何種情境下去世,最終都能往生善道。
強調修行果報的確定性,不因死亡時的環境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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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滅」之現象。
在佛教語境中,佛法「得涅槃」並非指佛法本身修行成佛,而是指佛法在世間的傳承終結、教法消失,如同燈火熄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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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出家眾不可欺瞞信眾。
比丘若毀犯戒律卻仍以淨戒之名獲取供養,此舉不僅是欺瞞,更是將供養轉化為墮落的因,因其在不配得供養的情況下享受奢華供養,果報極速且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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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觀察修行者之間在境界或進境上的差異,以此作為省察。
具備智慧且能正確修行者,在生命結束後能迅速獲得天界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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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讚嘆菩薩的特質。
將菩薩比作「照世燈」,象徵其智慧能破除眾生的無明黑暗;同時強調「大智慧」與「慈心」的結合,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悲智雙運」的修行核心,即以智慧導向解脫,以慈悲實踐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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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日常服務或管理事務(營事)中,若能保持正向、歡喜的菩提心,即可積累功德,最終達成成佛的願力,並在未來與彌勒菩薩相遇。
這體現了在世俗事務中修行、以心轉境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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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修行者請求「授記」的願心。
授記是佛以其一切智,預言菩薩在未來某時、某地將證得正等正覺,是修行路上的重大精神鼓勵與法義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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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或真義具有強大的力量。
只要能領悟佛陀所說的真理,即便在時空上無法親見佛身,其修行效果與領悟程度也如同親耳聆聽佛陀教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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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菩薩之願力,將慈悲心(安慰眾生)、智慧行(修行菩提分)與恭敬心(禮佛)相結合,體現了自利利他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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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平等,說明女性同樣具備成就佛果的潛能。
當女性發心追求無上正等正覺時,能獲得佛菩薩的鼓勵與加持,體現了大乘佛教「一切眾生皆可成佛」的平等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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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修行者希望透過願力轉變身分,以獲得更好的條件(依當時觀念男身較易親近聖者或出家)來親近彌勒菩薩並行供養之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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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跟隨正法智者學習的益處。
首先是所求之願能得以圓滿,進而使修行者對正法產生強烈且堅定的渴求與志願,這是修行精進的必要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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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彌勒菩薩在成佛前的修行條件:具備堅定的願力、嚴格持戒以及廣博的聞法基礎,並因此獲得佛陀的授記,確定未來將成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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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的心路歷程:從聞法獲益開始,建立正信,將信心轉化為實踐的動力,最終達到菩薩的宏願,將所有眾生納入救度之中,體現了從個人信仰到利他行願的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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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達成覺悟的關鍵在於智慧與精進。
只要具備洞察真理的慧力與不懈的努力,菩提果位便能成就,旨在鼓勵修行者堅信目標的可達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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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提行的具體實踐路徑:首先需除除諂媚虛偽之心以求心誠;其次修習慈心以利眾生;最後透過閑靜環境安定心神。
三者兼備,方為覺悟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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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跳過必要的修行階段或當下的實踐(如是處),而僅僅追求最終的覺悟(菩提)。
這種急功近利、對果位產生貪著的心態被比喻為「大貪賊」,因為對結果的貪求反而會成為障礙,使人遠離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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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心存貪欲。
若為了獲取物質供養而偽裝成正法行者,甚至與他人合謀演說以獲利,此舉屬於欺誑,違背正法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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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命」的重要性。
若以不淨(違背戒律或傷害他人)的方式謀生,其根源在於「癡」(無明),此種行為會累積惡業,導致現世受苦並在死後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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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義的本質高於名相。
修行之核心在於「一味」的真理,而非僅在於比丘的身份標籤。
同時警告毀謗此法與解脫戒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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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正法之恭敬心。
即便外在持戒,若對正法產生誹謗或輕視,將形成障礙,無法進入聖者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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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超越世間法的重要性。
即便修行者能捨離天界之樂,但佛陀(一切智世尊)那種完全覺悟、徹底超越的境界,與僅僅是捨離天界的人相比,仍有極大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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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三業」(身、口、意)清淨是解脫的關鍵。
修行者若能從行為、言語、思想三方面杜絕惡業,使心靈純淨,即可迅速脫離輪迴,證悟涅槃。
- 世導師:指佛陀,意為世間最偉大的導師。
- 戲論:指不基於實相、無意義的虛構理論或爭論。
- 下道:指低劣的生存方式或導致墮落的行為路徑。
- 諸欲:各種感官慾望與貪著。
- 安隱:指身心的平安與安定,在佛法中指遠離煩惱、不再受苦的寂靜狀態。
- 不正路:指違背正法、導致輪迴或痛苦的錯誤見解與修行路徑。
- 財寶:在此譬喻中,通常指代修行所得的功德、智慧或佛法真理。
- 羣賊:比喻內在的貪嗔癡等煩惱,或外在的魔障與誘惑。
- 苦惱:內心的不安與痛苦。
- 貸財:借貸財物。
- 白業:指善業,與「黑業」(惡業)相對,能產生快樂或福德的果報。
- 造業:指身口意三業的行為,會留下因果種子。
- 劫奪者:指以強奪、貪婪為業的人,或指誤導他人、奪取正法之者。
- 我人見:對「我」與「人」具有恆常實有的錯誤見解。
- 謗心:誹謗、毀謗正法或聖者的心念。
- 瞋恚:對不順心之事或人產生憤怒、厭惡的心理狀態,是佛教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
- 慚愧: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是指對他人的指責感到不安。在佛法中,慚愧心是修行進步的動力。
- 意業:指心中起唸的行為,是身口行為的根源。
- 諸見:指各種錯誤的見解或偏執的看法。
- 惡處: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身口意三業)。
- 釋師子法:指釋迦牟尼佛的教法。師子吼比喻佛法威猛,能令一切邪見寂滅。
- 謗毀:指用惡言毀壞他人的名聲或人格。
- 柔軟者:指性格溫和、謙卑、不與人爭的人。
- 正法:佛陀所傳授的正確教法,能導向解脫。
- 惡法:違背真理、導致迷亂的錯誤見解或教法。
- 眾惡:指各種不善的心念、行為或煩惱。
- 除放:消除並捨棄。
- 導師:指佛陀,指引眾生脫離苦海的至高導師。
- 自娛樂:指在法義中獲得的法喜,而非世俗的娛樂。
- 法毀壞:指正法衰退,修行者減少或法義被誤解的時代。
- 柔和:指心境溫順、謙卑,無傲慢心,是佛法修行中重要的品格。
- 大仙人:指具備高深神通或智慧的修行者,在早期佛教背景中常指追求真理的仙人。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文,意為「好」、「正確」或「極佳」,用於讚嘆對方的言行或法義。
- 遊禮:指巡迴參訪並進行禮拜。
- 塔:原指存放佛陀舍利或聖物的窣堵波(Stupa),後演變為象徵佛陀覺悟的建築。
- 菩提樹:覺悟之樹,佛陀在菩提樹下證悟,象徵覺悟與正覺。
- 忿諍:憤怒地爭論或鬥爭。
- 住處:原指僧侶居住的處所,在法義上亦可指心靈的安住狀態。
- 經行:一種修行方式,在行走中保持正念。
- 大仙:對佛陀的尊稱,源自印度對成就者的稱呼(Rishi)。
- 仙人:古印度對具有神通或深悟真理的聖者的稱呼。
- 無上法:最高、最究竟的真理或教法。
- 有為: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或法。
- 無常:事物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夜叉、乾闥婆等。
- 天龍:指天人與龍族,代表非人眾生中的高階種類。
- 善說:指善巧方便的說法,能契合聽者的根機而使其領悟歡喜。
- 正念:指對當下境遇保持清明、不迷失的覺知力。
- 思惟:指對法義進行深入、正確的思考與觀察。
- 無上菩提:最高上的覺悟,即佛果。
- 魔王眾:以波旬為首的魔軍,象徵修行中的種種障礙與煩惱。
- 道場:菩薩修行、成就正覺之處。
- 勇健者:指具足勇猛心與強健身心之人,此處指菩薩。
- 加趺坐:即結跏趺坐,雙腿交叉疊放的禪定坐姿,是修行定力的標準坐法。
- 樹王:指菩提樹,因其在成道過程中的殊勝地位而稱為樹王。
- 轉法輪:比喻佛陀宣說正法,使正法如輪般滾動,摧毀煩惱與妄想。
- 梵世:指梵天所在的色界天世界。
- 調伏:以慈悲或智慧手段使躁動、頑劣的心或人變得溫順、安定。
- 憂惱:內心的不安與煩惱,在此指對佛陀出現而產生的排斥感。
- 計議惡:策劃不善的行為或心念。
- 五比丘:指佛陀初轉法輪時,在鹿野苑聽法的五位修行者。
- 甘露:比喻佛法能消除煩惱、使眾生獲得解脫的清淨法。
- 法句:指佛陀所說的教法或真理之言。
- 法輪處:指佛陀在鹿野苑初次宣說正法(初轉法輪)之處。
- 涅槃處:指佛陀在拘屍那羅進入圓寂(般涅槃)之處。
- 滅度:指佛陀的圓滿涅槃,不再受生於六道之中。
- 咄哉:感嘆詞,用於表達驚訝、責備或悲嘆,旨在警醒對方。
- 釋師子:比喻佛陀如獅子般威猛,能令魔障畏縮,法音震動。
- 能仁:梵文 Munindra 的譯名,意為聖者之首或具足能仁之德。
- 善賢:指具足善行與賢能的修行者。
- 最後:指最後一次投生或最後一劫,不再輪迴。
- 遊行:指僧侶在村落中行走化緣或傳法。
- 命終:生命結束,死亡。
- 善處:指天道、人道等有利於修行或享受安樂的善道。
- 淨戒:清淨的戒律,指不毀犯佛法規定的戒條。
- 毀戒:破壞戒律,指故意違反比丘戒等僧伽戒律。
- 供養:信眾對僧伽的物質或精神奉獻。
- 差降:指程度上的差異或等級的區別。
- 照世燈:比喻菩薩的智慧能像燈一樣照亮世間,消除眾生的無明。
- 營事:指管理事務或服務他人。
- 記:指授記,即佛陀預言菩薩未來必將成佛。
- 大勢力:指佛法或真理所具有的強大轉化能力與加持力。
- 如是義:指如實的真理、正確的教義。
- 菩提分:指覺悟成佛所需的修行要素,如三十七菩提分法。
- 禮:指對佛法僧三寶的恭敬禮拜。
- 安慰:在此語境中指給予精神上的鼓勵、安撫或正向的引導。
- 智者:指具備正見、能導人解脫的導師或覺悟者。
- 殷重堅欲:指對修行或正法產生極其強烈、誠懇且堅定的志向與渴望。
- 堅欲:指堅定的修行願望或志願。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具備深厚的教理基礎。
- 記別:即「授記」,指佛陀預言弟子未來將成佛。
- 賢善信:指正向、清淨且能導向覺悟的信心。
- 趣向:指心念傾向於某種目標而努力修行。
- 慧:指般若智慧,能洞察實相、破除無明。
- 諂曲心:指諂媚、虛偽、不誠實的心態。
- 菩提行:指為了達成覺悟(菩提)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菩提處:覺悟之境,指圓滿覺悟的狀態。
- 大貪賊:比喻對果位產生強烈貪著,反而損害修行根基的人。
- 利養:指物質上的利益與他人對其地位的崇敬供養。
- 演說:在此指對佛法教義的講解或宣說。
- 不淨活命:指不正當、違背佛法戒律的謀生方式,即「非正命」。
- 一味法門:指萬法歸一、不二的真理或修行路徑。
- 禁戒法:佛法中關於禁止惡行、規範行為的戒律。
- 謗:誹謗、輕視或否定正法。
- 賢處:聖者(賢聖)的境界或果位。
- 天世間:指天道等六道中的天界世界。
- 一切智世尊:指佛陀,具有遍知一切的智慧且為世間最尊者。
- 身業:指身體行為所造的業。
「諸苦惱眾生,都無有救護, 唯除世導師,無有戲論者。 諸苦惱眾生,依止下道者, 漸增長諸欲,由是墮惡道。 無導無利益,住在嶮曠處, 趣向不正路,終無有安隱。 猶如持財寶,求利行曠野, 彼有群賊起,一切悉劫奪; 失財已還歸,失利增苦惱, 從他所貸財,以此倍增苦; 是等亦如是,造業已未還, 本所造白業,還來食此財。 依止劫奪者,凡夫墮見者, 執著於我見,命見及人見。 說空法比丘,依我人見者, 於是生謗心,速疾墮惡道。 生起造瞋恚,更互相輕毀, 誹謗說不實,於此慚愧者。 身惡及口惡,意業極姦諂, 堅執著諸見,斯趣極惡處; 作於惡業已,速疾至惡處, 多受眾苦惱,無有救護者。 未來世當有,瞋恚勇盛人, 苦切逼比丘,趣向菩提者, 於如是等經,無慈者當毀。 而不生信敬,於釋師子法, 更互生諍訟,速起大忿諍, 更互相謗毀,揚惡遍諸方, 造種種誹謗,加彼慚愧者, 惡友得勢力,柔軟者弱劣。 知正法劣弱,惡法增勢力, 是比丘當去,我之所愛子。 當去至何方,得於安隱處? 眾惡者除放,於此無悲心。 我如是等經,常當思念之, 導師如是說,以是自娛樂。 我當至此處,佛所稱譽者, 今法毀壞時,柔和者難得。 或有作是言:『當速離是處, 當至大仙人,得無上道處。』 復有作是言:『善哉說是語。 導師如是說:「當遊禮諸塔。」 寧當至是處,可樂菩提樹, 非彼嫉妬者,瞋恚忿諍處。』 是比丘便去,我所說應行, 見是餘住處,謂佛所住處。 經行及坐處,若石及空處, 集趣是處已,數相對啼泣: 『此是大仙處,經行受用處, 佛本在是處,見處不見佛。 此無上仙人,所說無上法, 我等今不見,有為悉無常。 人及諸非人,天龍悉等來, 善說令歡悅,我等今不見。』 至是所住處,謂菩提樹下, 既集至此已,正念善思惟。 爾時世導師,得無上菩提, 驚怖魔王眾,猶如小野干。 此本道場地,如來所坐處, 過去未來佛,悉在是坐處。 此是勇健者,億天所恭敬, 加趺坐七日,觀視此樹王。 是人供養已,復詣說法處, 是處轉法輪,聲聞于梵世。 是比丘往彼,數數而啼泣: 『勇健者來此,調伏是五人。 五人見佛已,即生起憂惱, 而共計議惡,皆悉勿為起。 是大悲世尊,於眾起悲心, 為五比丘說,轉甘露法句。』 禮法輪處已,復數數啼泣, 復至涅槃處,見佛最後處。 爾時世導師,利益多眾生, 碎末破己身,佛此入滅度。 咄哉!佛世尊,釋師子能仁, 今唯聞其名,而不覩其形。 是無上仙人,善賢最在後, 大智知是已,此是我最後。 或遊行命終,或住處命終, 遊行竟命終,悉往生善處。 於後末世時,是廣大佛法, 斯當得涅槃。諸住淨戒者, 若毀戒比丘,普亦得供養, 服食重供已,速往至惡道。 觀此諸比丘,有如是差降, 智者於後終,速疾得生天。 是等照世燈,憐愍世間者, 大智慧菩薩,慈心利眾生。 當住營事人,踊躍歡喜心, 我當得作佛,亦得值彌勒。 當供彼世尊,在一切眾前, 一切智記我,如我之所念。 是有大勢力,我說如是義, 雖不見於佛,當知如面對。 我當安慰此,亦復當如是, 修行菩提分,悉禮一切佛。 若有諸女人,向無上菩提, 我亦安慰是,及無量如來。 捨是女身已,速成男子身, 得見於彌勒,是當供養之。 一切所求索,悉皆如其意, 隨學是智者,生殷重堅欲。 有於堅欲已,持戒廣多聞, 斯為彌勒佛,得受於記別。 是故聞是利,生起賢善信, 堅信而趣向,攝一切眾生。 誰有求是處,而有不得者, 有慧及精進,菩提不難得。 不作諂曲心,修習行慈心, 常住閑靜處,此名菩提行。 捨棄如是處,但說菩提處, 此是大貪賊,一切諸遠離。 若為於飲食,及諸利養事, 詐現執正法,更互共演說。 斯不淨活命,以癡用自活, 為眾惡所害,惡道所侵逼。 是一味法門,但假比丘名, 毀謗如此法,及與解脫戒。 若有持戒者,我說禁戒法, 像比丘當謗,彼不至賢處。 一切天世間,悉皆棄捨離, 一切智世尊,亦倍離是人。 若身無惡業,口業亦無惡, 意業悉清淨,速疾至涅槃。
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聽法者的注意,作為接下來法義開示的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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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末法時代的特徵:先前積累善根的修行者與純善眾生已悉數離世,象徵正法衰退,世間善根稀少之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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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僧團在特定時期可能出現的退轉現象。
比丘因貪欲與瞋恚失去清淨,表現出粗暴惡毒的行為與神情,並受困於三種負面的法(如貪、瞋、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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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以引出後文對特定三項法義的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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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世俗生活與慾望的執著。
在佛教修行語境中,過度追求醫術、從事商業貿易以及親近異性,皆被視為容易產生貪欲與執著,進而妨礙解脫道之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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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上的因果關係:當修行者能安住於前文所述的三種正法(或心法)時,自然會消除或脫離隨之而來的四種負面狀態(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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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透過提問來引導出後續對特定四分法(四種類別或條件)的詳細闡述,有助於聽眾聚焦並系統化地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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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失戒或偏離正道而導致的連鎖反應:失去戒律基礎後,無法行於善道,進而無法證得聖果,最終喪失如實見法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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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具足特定的四種法之後,進一步使這些法的作用更加強烈、深化,展現出修行境界的持續增進與深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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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詢問句式,用於請佛或大德對前文提及的四項法義進行詳細定義與說明,起承接與導引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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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若陷入嫉妒、瞋恚及對物質財富(利養、衣服、儲物箱)的貪著,則背離了出家人的清淨戒律。
這種對世俗慾望的追求被稱為「業」,導致其心靈空虛,失去了沙門(修行者)應有的法義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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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因果關係,指在聽聞特定的法後,會導致墮入四種特定的法(通常指負面的狀態、見解或境界)。
「墮」在佛典中多指心境的下降、墮入惡道或陷入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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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四項特定法義的詳細定義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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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若不慎於說法時機與對象,尤其是私下單獨為女性說法,將導致戒律被逐漸毀壞,進而使佛法遭受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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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聽聞特定法後所產生的因果結果。
在佛教語境中,「墮」通常指因錯見、惡業或不正確的認知,導致心靈狀態下降或墮入苦難之境。
- 善根:修行善法而種下的因,是成就佛道的基礎。
- 般涅槃:進入完全寂滅、解脫生死輪迴的狀態。
- 三法:指前文所述的貪、瞋等三種負面心法或狀態。
- 醫道:指醫療之術或醫學知識。
- 販賣:指從事商業買賣以獲利。
- 戒聚:指戒律的集聚或圓滿,指修行者完整地持守戒律。
- 善道:指導向解脫的正確修行路徑。
- 果證: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所證得的聖果。
- 如實見法:指不被妄想與執著遮蔽,如實地觀察事物本質的智慧。
- 增熾:指使法的作用更加強烈、熾盛或增長。
- 熾盛:形容煩惱如火般猛烈。
- 箱篋:儲物箱,在此象徵對物質財產的積累與執著。
- 業:指習慣性的行為模式或習氣。
- 謗法:毀謗佛法,或因行為不端導致他人毀謗佛法。
- 時言:在適當的時機、以適當的方式說法。
- 犯戒:違反僧團或修行者的戒律規範。
- 是等法:指前文所述的那些法或教義。
- 墮:指因業力或錯見而墮入低劣的狀態、惡道或苦難之中。
「迦葉!如來滅後後末世時,有諸比丘於先佛 所種善根者悉般涅槃,純善眾生命終去盡。 有後五百歲時,當有比丘貪求無厭,瞋恚別 離,麁澁毒惡,瞋面顰蹙,住於三法。何等三? 專修醫道,住於販賣,親近女人。住是三法,當 失四法。何等四?失於戒聚,失於善道,失得果 證,失如實見法。是人有於此四法已,復增熾 四法。何等四法?嫉妬熾盛,瞋恚熾盛,貪他 家熾盛,貪著利養貯聚熾盛,貪愛衣服造作 箱篋,以此為業,空無所有,無沙門法。聞是法 已,當墮四法。何等四?墮在謗法,不知時言,獨 為女人而演說法,漸毀犯戒。聞是等法已,墮 在災禍。
此句為佛陀對迦葉尊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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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藉由惡狗擊觸鼻子的突發與不適感,用以比喻某種狀態或感受的劇烈與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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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呼喚,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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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教學詢問句式,由佛陀或大菩薩使用,旨在啟發聽法者的主動思考與內省,而非直接灌輸結論,體現了以問答啟發智慧的教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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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之句,旨在探討特定眾生(此處為狗)的惡業程度或行為性質是否加倍嚴重,用以分析業力之輕重。
- 惡狗:比喻兇惡、難以應付的對象或煩惱。
- 打觸:擊打並觸碰。
- 於意云何:經典中慣用的詢問語,意為「你以為如何」或「你怎麼想」。
- 倍惡:指惡行或罪業加倍增加。
「迦葉!猶如惡狗打觸其鼻。迦葉!於意 云何?是狗為當倍惡不?」
此句為對因果律的確認,指出在特定條件或心念下,不善的行為將導致惡業加重,強調惡行之後果。
- 惡:指惡業或不善法,即導致痛苦與輪迴的行為。
白言:「如是,當倍增 惡。」
如果清淨心的比丘,持守這些法、宣說這些法,真實少欲,
讚歎少欲。這些人聽到後,感到驚訝、不信,陷入沈沒怯弱,
心生煩惱痛苦,進一步增長瞋恚,應該從事什麼業?那時尚未到來,我現在預先說明。他們聽到這部經後,將會誹謗,如同被矛刺中,心生大瞋怒,
並說出這樣的話:『這不是佛所說。』毀謗少欲的人會說:
『應該稱這種人為多欲者,而非少欲者。』迦葉!我經常讚歎那些少欲的人,讚歎知足的人、善於布施的人、容易相處的人、修行頭陀行的人、住於阿練若處的人、以清淨方式維持生活的人。你們不要與那些行為雜亂且惡劣的人為伍,而應與這些人為伴。迦葉!這是居家修行的法則,不要用這些法則去侵害或欺騙他人。這是居家修行的法則,你們不應該生起強烈的憤怒。你們不要大量聚集財物,應當捨棄財富與賄賂。你們務必要小心,不要顯示奇特的外相,或讚美自己的德行。你們應該做到無所執著,不要過多地積累財物。你們不要飼養駱駝、馬、牛、驢;你們不應該懶惰怠惰,應當努力精進,斷除不善法,修習善法。
佛陀對弟子迦葉的呼喚,通常作為教法開端的引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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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強烈對比,將惡人的兇殘與貪婪比作惡狗與羅剎,而將比丘的理想狀態設定為心念純淨、持法說法,並強調「少欲」作為對治貪欲、清淨心靈的核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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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人在面對法義時,因執著與不信而產生的負面心理反應。
從驚異、恐懼到煩躁與瞋恨,展現了煩惱遞增的心理過程,並反問其將導致怎樣的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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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說法者預見未來某個特定時機或事件尚未發生,但為了讓聽法者提前明瞭或準備,而提前將其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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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執著於舊有見解之人,在面對深奧或顛覆其認知的正法時,因產生強烈心理衝突而生起瞋心與排斥反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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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毀謗少欲之人之矛盾。
從佛法視角看,能毀謗少欲修行者的人,其內心必然充滿慾望,故其行為本身即證明其為「多欲者」,或其試圖將真正的少欲者誤認為多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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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作為接下來法義開示的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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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僧團內部應推崇的德行(少欲、知足、清淨、和合)以及應遠離的惡行。
透過讚歎正行者與警示雜行者,指導修行者選擇正確的共修環境與榜樣,以維持心靈的清淨與修行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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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思考其背後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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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誡修行者,學習法門應旨在自利利他,不可將教理或方便法轉化為欺瞞、操縱他人的手段,強調修行應與誠實、慈悲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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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家修行者應持守的法要,要求剋制瞋恚心,避免產生巨大的憤怒與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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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誡修行者應遠離對物質財富的貪執,並強調應保持行為清淨,不應利用財物進行不正當的賄賂或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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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告誡修行者應保持謙卑,戒除慢心。
禁止利用神通或特殊的修行狀態來吸引關注,或自我誇耀功德,以免陷入我執,妨礙正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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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勸誡修行者應斷除對世間情慾與物質的依附,避免因貪欲而積累財富,以減少煩惱,趨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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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戒律或生活指導,要求修行者不應飼養牲畜,旨在減少對物質財產的執著,並避免在飼養與役使動物的過程中產生奴役或傷害的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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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精進」的核心地位。
修行者需透過「斷惡」與「修善」的對治方法,克服內心的懈怠,將心轉向正道以達成解脫。
- 毘舍遮:梵語 Piśāca,譯作羅剎,指一種兇惡的鬼神,在此比喻心術不正、兇殘的人。
- 少欲:指減少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追求,是佛教修行的重要基礎。
- 惱熱:指內心因煩惱而產生的焦躁、不安之感。
- 預說:預先說明或預言未來將發生的事情。
- 瞋怒:三毒之一,指因不順意或認知衝突而產生的憤怒心。
- 多欲:指對世間財富、名聲或感官快感有強烈的渴求。
- 知足: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不貪求更多。
- 布薩:佛教僧團每半月一次的淨化與戒律檢查儀式。
- 頭陀行:為了斷除貪欲而實行的嚴格苦行。
- 阿練兒處:指一種清淨、寂靜的修行處所或獨居狀態。
- 淨活命:指以正當、清淨的方式獲取生活所需,不違背戒律。
- 在家法:指給予在家信徒(優婆塞、優婆夷)遵守的戒律或修行方法。
- 瞋忿:指憤怒、怨恨或對人不滿的情緒。
- 財物:物質上的財富與資產。
- 財賄:以財物作為賄賂或不正當交易的手段。
- 異相:指不尋常的相貌、特徵或神通能力。
- 己德:指自身修行所積累的功德或德行。
- 繫戀:指對人、事、物的情感依附與執著,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 貯積:指積累財富或物質,在佛法語境中常與「貪欲」相關。
- 畜:指飼養、豢養牲畜。
- 懈怠:心不勤勉,對修行缺乏恆心或怠慢。
- 不善法:導致痛苦、造業的惡念或惡行。
- 善法: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的正念或正行。
佛言:「迦葉!是等惡人如彼惡狗、如毘舍遮, 若淨意比丘,持是等法、說是等法,真實少欲, 歎說少欲。是等聞已,驚怪不信,沈沒怯弱,生 於惱熱,復增瞋恚,當住何業?是時未至,我今 預說。彼聞此經,當生誹謗,如被矛刺,生大瞋 怒,作如是言:『此非佛說。』毀少欲者作如是言: 『當名是人為多欲者,非是少欲。』迦葉!我常種 種歎少欲者,歎知足者、善布薩者、易共住者、 行頭陀者、阿練兒處者、淨活命者,汝等莫共 是雜惡行者,而共是同。何以故?此是在家法, 莫以是法侵欺於人。是在家法,汝等不應起 大瞋忿;汝等莫大多集財物,當捨財賄;汝等 慎勿顯現異相,歎譽己德;汝等應當無所繫 戀,勿多貯積;汝等勿畜駝、馬、牛、驢;汝等不應 懈怠嬾惰,當勤精進,斷不善法,修集善法。
此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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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環境對心境的影響。
遠離世俗家庭的牽絆與喧囂,能營造清淨寂靜的氛圍,有助於修行者專注於內在的覺察與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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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末法時代的特徵,即有人因不信或誤解佛法而違背教義,進而產生惡念,透過毀謗正法來製造種種災患。
這警示修行者在末法時代應堅守正法,避免因偏見而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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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作為接下來法義開示的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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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採取錯誤的救治方法,反而會加重病苦。
在法義上,喻指若以錯誤的見解或方法修行,雖看似在處理問題,實則增加煩惱或渴求,使處境更加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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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讚歎,以「善」肯定對方的行為或狀態,並以「大丈夫」稱呼具備勇猛精進精神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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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具體的警示指令,警告對方不可為了服用蘇油而尋水,以免因該行為導致死亡。
在經文中通常出現在敘事或特定的生活、醫藥指導語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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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瞋心與不恭敬導致的惡果。
瞋忿與毀罵屬於口業,而「不順」則體現了傲慢心。
在佛教因果論中,強烈的瞋心與惡業可能導致生命迅速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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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迦葉尊者的肯定與確認,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義,確認其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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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未來僧團中可能出現執著於「有見」(認為有恆常不變之實體)的比丘。
這種錯誤見解會導致其行為墮入惡道,並在法義上產生錯誤的執著,試圖區分何者應恆常存在、何者不應,此乃對無常法理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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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佛法產生誤解或執著後,反而生起瞋心並對正法進行毀謗的行為。
在佛教中,毀謗正法被視為較重的業障,因為這不僅損害他人聞法機會,亦令自身遠離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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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因果邏輯的轉折語,佛陀藉此引導弟子迦葉關注接下來要說出的重要教法或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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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某些人因執著於己見或心存傲慢,不願領受佛法,反而與如來產生爭論與對抗,揭示了無明與我執導致的迷失狀態。
- 阿練兒:文中提及的人物名。
- 因緣:佛教術語,指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
- 清淨寂靜:指環境或心境遠離雜染與擾動,是進入禪定之基礎。
- 蘇:酥油,古印度常見的乳製品,性質溫熱。
- 大丈夫:指具備大志向、勇猛精進且能擔當佛法事業的修行者。
- 善:在此為讚歎語,意指做得好或善哉。
- 教法:佛陀為眾生開示的解脫之道與真理。
- 諍競:指因執著於見解而產生的爭論、競爭或對抗。
「迦葉!我常種種因緣,讚歎阿練兒處,清淨 寂靜,離親近家。後末世時,違我此法,違我法 已,欲造眾患,毀謗正法。迦葉!猶如有人熱時 服蘇,服已患渴,語餘人言:『汝與我水。』是人 答言:『善,大丈夫!汝勿求水,以服蘇故,汝莫因 此,而便致死。』是人瞋忿,毀罵此人,不順他故, 飲已命終。如是,迦葉!未來比丘著有見者,住 於諸惡,持是比丘作如是言:『此事應住,此不 應住。』反生瞋恚,毀謗罵詈,謗是等經,如來教 法。是故,迦葉!如是等人反與如來而共諍競。
更不用說其他依法修行的比丘了。迦葉!如果這些法已經隱沒消失,實在是非常不好,非常不善。
此句為佛陀對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開啟後續的法義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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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及如來為僧團制定的飲食戒律,要求比丘在用餐時應集體同坐,旨在維護僧團的和合與紀律,避免個別散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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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瞋心」的起作用。
瞋恚是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會導致人與人之間的隔閡與關係破裂,說明情緒反應如何成為修行與和合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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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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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強調修行環境與心態的影響。
在梵行清淨、戒律完備時尚能如是修行;若在導師滅度後,產生對物質的貪著,且被昏沉與瞋心所覆,則難以維持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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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強調聽聞正法後應具備的恭敬心。
若聽聞經文後仍不生恭敬,對於依法修行的比丘而言,其不恭敬的程度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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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直接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接下來的法義開示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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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法在世間消失後的危險性。
當導向解脫的教法隱滅,眾生將失去正確的修行指引,容易陷入不善的業力之中,因此對法隱滅的狀態表示極大的憂慮。
- 賢護比丘:本經中提及的一位比丘名為賢護。
- 制戒:佛陀為維護僧團秩序而制定的戒律。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團。
- 佛如來:佛陀的尊稱,意指如實而來者。
- 隱滅:指正法在世間逐漸消失或被掩蓋,使眾生無法獲得正確的教導。
「迦葉!汝且觀是賢護比丘,如來制戒,諸比丘 僧一坐而食。聞已瞋恚,於三月中不至我所。 迦葉!爾時梵行清淨完具,尚能如是,況滅度 後貪著飲食,貪著衣鉢臥具病藥,為睡眠所 覆,瞋恚勇盛。聞是等經,尚不恭敬於佛如來, 況餘比丘如法行者。迦葉!若是等法已隱滅 者,極為不善,甚為不善。
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法義的教授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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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獲取解脫利益的前提是建立對佛法(或佛陀作為法身之體現)的堅定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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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末法時代的特徵,強調環境的惡劣與人心的墮落,導致正法難行,善知識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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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深奧經典的信心應基於其與正法之契合度。
若經典內容與真理相應,則其作者或傳播者亦是處於與法相應的狀態,以此證明經典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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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應以正向的「信受」來表達對法義的承接,而非以否定的方式來描述,旨在導正對教法或戒律的認知與表述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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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作為接下來法義開示的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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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辨析心法狀態。
「相應」指心與心所(如信心)同時生起且共用對象。
此處強調該狀態是與正法或真理相契合的相應狀態,而非分離或缺乏信仰的狀態。
- 善利:指能導向解脫、超越世俗利益的真正利益。
- 深經:指義理深奧、難以理解的佛經。
- 相應:指心境或教法與真理、實相契合,不產生偏差。
- 信受:指對佛法、教義或戒律的真誠信仰並全心接受。
「迦葉!若善男子,欲求 善利信我是法。後末世時,濁惡災變,我法末 時,末世滓穢,瞋恚盛時,善人難得。時若有聞 信是等深經,當信是人作於相應,非不相應。 當言信受,非不信受。迦葉!我今亦說,名為相 應,非不相應,非是不信。
此句為說法者(通常為佛陀)對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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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馬之比喻說明心念調伏之難。
惡馬象徵未調伏的煩惱心,善調馬象徵已受訓練的定心。
兩者共存時,即便在安靜環境中也難以調和,若遇外界強烈刺激(如鼓鐘聲),未調伏之心將更難以堪忍,以此強調調心訓練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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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迦葉尊者的肯定與確認,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義,確認其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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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是修行的基礎。
破戒者因心不清淨,無法承受聖者(善丈夫)嚴謹且高強度的修行法門,說明缺乏戒律則難以成就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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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呼喚語,說法者在傳授法義前,先呼喚對話者迦葉以引起其注意,準備接納後續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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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惡馬比喻難以調伏的心念或根器較劣的修行者。
說明對於心猿意馬或難調之根器,有時需以嚴厲的警策使其覺醒並產生畏怖心,進而達到調伏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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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迦葉尊者的肯定或總結,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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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我執」深重之人,面對否定自我實體的「無我」與「空性」教法時,會產生本能的恐懼與排斥,因為這挑戰了其生存的核心認知,進而以爭論來反應其不安。
- 吹貝:吹奏法螺,佛教中常用於召集或宣告。
- 椎鍾:敲擊鐘鳴。
- 破戒比丘:違反比丘戒律的出家僧侶。
- 善丈夫法:指聖者或具足勇猛精進之人的修行法門與操守。
- 惡馬:比喻難以調伏的心念,或根器較劣、不服管教的修行者。
- 一策:指一次鞭打,在此比喻嚴厲的警策或教導。
- 無我:指沒有恆常不變的獨立自我實體。
- 著我想:執著於擁有一個永恆、獨立的自我(我相)。
「迦葉!猶如惡馬與善 調馬而共同駕,若安靜無聲尚不調順,況當 吹貝椎鍾鳴鼓,能堪忍之,無有是處。如是,迦 葉!破戒比丘,若能堪忍善丈夫法,無有是處。 迦葉!猶如惡馬以鞭一策,是馬驚畏。如是,迦 葉!若聞一說無我空法,著我想者驚畏怖恐 而起諍訟,況復廣說。
不生起各種想法?像這樣的各種想法,其中有可能生起。
此句為佛陀對大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通常作為接下來開示或對答的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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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強大的精進力與莊嚴威德,以正法降伏內外魔障,使心境平息,不再與煩惱對立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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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如何開發或增長「精進根」。
精進根是指在修行中能恆常努力、不懈怠地追求解脫的心理能力,是五根之一,用以對治懈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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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列舉了多種能轉化為「精進根」的心理特質與修行實踐。
精進不僅是單純的勤奮,更包含對貪、瞋、癡、嫉、欲等煩惱的斷除,以及透過頭陀行與保持覺醒狀態來強化修行的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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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信」與「精進」的相輔相成。
疑心是修行的重大障礙,會阻礙智慧的生起;而大精進則是推進修行的動力。
透過勇猛精進,能徹底消除對法義的懷疑,使心境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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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提心的純淨性與非我性。
真正的菩提心必須在超越疑惑與圓滿功德(莊嚴)後產生,且不應依賴任何外在對象或內在的自我執著(我相)。
若菩提心仍基於「我」的意識而起,則仍處於執著之中,而非真正的覺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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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極高層次的禪定或解脫狀態,要求修行者徹底捨棄一切對象性的「想」(認知與標記)。
從最基本的自我意識(我、人、男、女),到物質構成(四大),再到宇宙層級(三界),甚至包括對戒律的執著以及對「空」的認知,最終連對目標(涅槃)的追求與想念都要放下。
這是一種完全超越對立與概念的寂滅狀態,旨在消除所有能導致執著的心理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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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之句,旨在探討如何達到心不生起任何分別想或妄想的境界。
在佛法中,「想」是指對對象的認定與標記,不起諸想即是指進入一種無分別、不執著於概念的定境或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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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的觀修或心法運作中,透過對各種「想」(知覺認定)的觀察或運用,能獲得顯著的領悟或定力。
- 精進根:指修行中能令心不懈怠、持續向前的根本能力。
- 莊嚴:指修行所得的功德之相,可用以威懾魔障或利益眾生。
- 頭陀功德:指透過嚴格的修行戒律(如獨居、乞食、衣食簡素等)來斷除煩惱、清淨身心的功德。
- 無癡:指不具備愚癡、無明,能明辨真理。
- 無瞋:指不具備瞋恚、憤怒等排斥與嗔恨之心。
- 疑心:對佛法或修行路徑產生的不確定感,被視為一種阻礙覺悟的煩惱。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為利眾生而追求成佛的志向。
- 我想:對「我」的執著或對自我的認知,即我相。
- 四大: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即地(堅實)、水(凝聚)、火(溫熱)、風(流動)。
- 欲界、色界、無色界:佛教將宇宙分為三界,由低到高分別為充滿慾望的欲界、有物質形式的色界、完全無物質形式的無色界。
「迦葉!應當發起大精進 根,發大莊嚴,降伏百千萬億諸魔,令其畢竟 不起諍訟。云何起精進根?無欲是精進根,頭 陀功德是精進根,無貪是精進根,無癡、無瞋 是精進根,無嫉是精進根,離欲是精進根,獨 無伴侶是精進根,離於睡眠是精進根,於一 切時不起一切諸惡之心是精進根,於一切 時不起欲心是精進根;不起疑心,起大精進, 離一切疑;離一切疑,大莊嚴已,發菩提心無 所依倚,況復當起於我想也。是終不應起於 我想、眾生之想、命想、人想、男想、女想,不起地 大、水大、火大、風大之想,不起欲界想、色、無色 界想,不起戒想、犯戒之想,不起空想,悉不應 起一切諸想,至涅槃想亦不應起。云何名為 不起諸想?如是諸想是中頗得。
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稱呼,旨在引起注意,隨後將進行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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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主客體之空性。
若貪欲作為客體本質不實(無自性),則對應的滅欲主體亦不能獨立存在,旨在破除對「修行者」或「滅欲者」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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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作為接下來法義開示的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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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凡夫與如來在言說上的根本差異。
凡夫受慾望驅使,心念隨境轉移而無定準,故其言論多為虛妄、不實;而如來已斷除一切煩惱,其說法完全符合法性實相,不偏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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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非我」的觀照來對治慾望。
當修行者能認清慾望僅是因緣和合的現象,而非真實的自我時,便能斷除執著,進而契入寂滅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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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關於「寂滅」之法義。
寂滅是指煩惱、苦受完全熄滅的狀態,即涅槃,是佛教修行旨在達到的終極寂靜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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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切莫落入「執著於無著」的陷阱。
在追求脫離執著的過程中,若將「無著」視為一種目標或對象而產生執著,則成了另一種深重的概念化執著(著想)。
這種對法相的誤認會導致修行者偏離聖法,無法真正進入或安住於沙門(出家修行者)的解脫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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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描述一個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據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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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對特定錯誤見解或執著所產生的嚴重業報。
無間地獄是地獄中最深且痛苦最劇烈之處,且苦楚延續不斷,以此強調正見的重要性與執著之危險。
- 貪欲: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不實:指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即空性。
- 欲:指對感官或生存的渴愛與執著。
- 非我:佛教核心教義,指意識到現象中不存在永恆不變的自我。
- 寂滅法: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因的涅槃狀態。
- 無著: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或對象。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大山,此處用以比喻執著之深重與巨大。
- 聖法:聖者所證悟的真理或解脫之法。
- 沙門法:出家修行者的法門、戒律或修行方式。
- 無量劫:極其漫長、無法計算的時間單位。
- 無間獄:地獄中最深層的阿鼻地獄,其特點是痛苦連續不斷,沒有間隔。
「迦葉!若貪 欲不實,知滅欲者亦復不實。迦葉!欲無定處 但虛妄說,是故如來如實而說。此欲非我如 是之法,是寂滅法。云何寂滅法?若執無著,是 則著想如須彌山,若人著想,當知是人敗失 聖法,彼不能起於沙門法,不住沙門法,是則 名為癡人癡者,永不能起沙門法。何以故?是 著想者,無量劫中為無間獄之所攝故。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展開法義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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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多位比丘之名,在經文中通常是用作反面教材或說明特定業果的實例,旨在提醒修行者應遠離偏差之行,以免遭受同樣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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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注意,隨後展開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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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即便親近佛陀、親見神通與教化,若心中仍存傲慢或執著,未能生起正信與好心,仍會因微小的衝突(如足下蟲之爭)而造業墮落。
說明修行不在於外在的親近或見聞,而在於內心的轉化與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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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稱頌佛陀功德所感得的殊勝境界。
以檀香粉與寶蓋象徵佛法之清淨與尊貴,其規模之大(須彌山、三千界)顯示出如來功德之無量與稱頌者的至誠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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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釋或因果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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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弟子迦葉的呼喚,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重要教法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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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信之罕見。
將修行層次分為兩階:一是能稱佛名號的信受,二是能以此信心進而出家、遠離欲樂並修習無著禪的實踐,後者在世間極為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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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展開法義的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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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持戒與信解法義的雙重重要性。
持戒是修行的基礎,而對法義(甘露法)的信心與理解則是通往解脫的關鍵。
能同時做到持戒與信解,在眾生中極為罕見。
- 提婆達多比丘:佛陀時期的比丘,因心生驕慢、企圖分裂僧團而墮入地獄,在經典中常作為反面典型。
- 給侍:在佛陀身邊負責照顧起居、隨侍左右的人。
- 神通: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
- 外道:指不信佛法、追求解脫但方法錯誤的非佛教教派或修行者。
- 栴檀末:檀香木的粉末,象徵極其清淨、尊貴的供養物。
- 三千界:三千大千世界,指極其廣大的宇宙空間。
- 寶蓋:華麗的遮陽傘,象徵尊貴與對聖者的敬意。
- 稱佛名號:稱唸佛陀的名字。
- 欲穢:由感官慾望所引起的染污。
- 無著禪:一種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或境界的禪定狀態。
- 甘露之法:比喻能消除煩惱、導向涅槃、永生不滅的佛法。
「迦葉! 如觀拘迦離比丘、提婆達多比丘、碎財比 丘、黑丘舍比丘、海與比丘。迦葉!馬師比丘、 滿宿比丘、善星比丘,是我給侍,面聞我說,見 我經行,見我端坐,見我神通,經行虛空,見我 降伏百千外道,如是等人尚於我所不生好 心,以足下蟲與我相違自致惡道。若有實說 如來功德,應栴檀末如須彌山,以散其上作 大寶蓋,如三千界,於是人上虛空中侍。何 以故?迦葉!能有信心稱佛名號,實信者少,況 有信已從佛出家,遠離欲穢修無著禪,甚為 希有。迦葉!若眾生能持於我所說禁戒,信 解如是甘露之法,倍為希有。
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注意,隨後展開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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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藉由外表華美與內容污穢的強烈反差,比喻外相莊嚴而內心垢染的狀態,警示修行者不可被表面的殊勝現象所迷惑,應洞察事物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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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偽裝或不實之物的反應。
在佛法語境中,比喻對假法、偽聖或虛假相狀的辨識與捨離,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智慧以洞察真相,不被外在形式所迷惑,能果斷地捨棄不實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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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迦葉尊者的肯定與確認,用以總結並驗證前文所述之法義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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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即便在如來功德的聖淨環境中,仍可能產生對「我」的執著(我執)。
這種「我想」是修行中需克服的根本障礙,說明心念的微細執著不隨環境而自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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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作為接下來法義開示的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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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慾望的根源在於對「我」與「他」的分別心。
當意識中建立起自我或他人的概念(相)時,便會產生執著與渴求,進而導致慾望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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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進入法義的對話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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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瞋心源於對「我」的執著。
若能體悟無我,不再將自身視為獨立永恆的實體,則在面對挑戰或教導時,不會因自我意識受損而生起瞋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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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依據,以啟發聽者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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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毀謗他人屬於不善業,而透過聞法能令心念轉化,由不善轉為善心,強調正法對心念的淨化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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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對「我相」的執著是導致痛苦的根源。
在佛法中,認同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我執)違背了「無我」的真理,因此被定義為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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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持有錯誤見解者在面對真實教法時,因其原有偏見與真理相牴觸,故不願接受反而產生排斥與憤怒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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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引出對其原因的詳細解釋,體現佛法對因果邏輯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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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迦葉尊者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注意,準備接續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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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心靈執著於一個真實、獨立且永恆的「自我」觀念(我相)時,一旦遇到違背自我意願或威脅自我地位的情況,便會因防衛或排斥而生起瞋恨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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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直接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展開法義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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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正法應持有恭敬心。
若對佛法起瞋心並誹謗,即便身處僧團或信眾之中,在法義上已脫離了佛陀的教導與傳承,僅剩形式上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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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思考其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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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誠實是修行的根本。
妄語(說謊)違背基本戒律,與佛法之真理相悖。
佛陀以此明確劃分正法弟子與違犯戒律者的界限,說明真正的弟子必須在言行上契合正法,而非僅在名義上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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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原因或理據,以啟發聽者思考並導向深層的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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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呼喚,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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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教法的絕對真實性。
因如來具足「實語」之德,故其宣說的「一切法空」即是不可動搖的真理。
此處揭示了般若空性的核心義理,即所有現象(法)皆無獨立恆常的自性。
- 革箱:皮革製成的箱子。
- 糞穢:糞便與污穢之物,於經文中常比喻煩惱、垢染或不淨。
- 法祠:供奉佛法或紀唸佛陀功德之處。
- 相:事物的特徵、外貌或表象。
- 無我想:指不再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之認知。
- 好心:指善心,即能導向解脫或利益他人的正向心念(Kusala citta)。
- 染著:指被煩惱所污染而產生的執著或貪戀。
- 我相:對「自我」存在之虛假認知的執著,認為有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
- 優婆塞:在家修行的男性信徒(男居士)。
- 優婆夷:在家修行的女性信徒(女居士)。
- 妄語:故意說不實之話,屬於十不善業之一。
- 實語者:指說話真實不虛之人,是佛陀的特質。
「迦葉!猶如大眾 聚集祠處作一革箱,形容極妙彩畫眾色,盛 以糞穢。若復有人,以上衣裹持行示人,中有 見知其不實者,背而捨之。如是,迦葉!若有比 丘,見於如來功德法祠,中有比丘有於我 想。迦葉!若有我想,則起於欲,若有他相,則起 於欲。迦葉!無我想者,聞是等經不生瞋恚。 何以故?毀呰他者此為不善,以是事故,聞此 法已,得於好心。若有染著於我相者,是為邪 見;若邪見者聞於是等真實教誨,則生瞋恚。 何以故。迦葉!有我相者則起瞋恚。迦葉!若比 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聞是等法若起瞋 恚誹謗之者,是人但有沙門形名,我非彼師, 彼非我弟子。何以故?其妄語者非我弟子,我 亦非是妄語者師。何以故?迦葉!如來世尊是 實語者,如來說言一切法空。
此句為佛陀對迦葉尊者的稱呼,標誌著對話或教導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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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如來教法旨在破除「我執」。
凡是執著於自我、與如來正法相違背並進行爭辯的人,其心性即屬「魔」。
為維護僧團清淨與正法,如來不允許具備此種魔性的人出家受持具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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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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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歸謬法(reductio ad absurdum)論證,透過舉出生物學上不可能的出生情況(馬由龍或象而生),來揭示對方論點在邏輯上的荒謬性,用以說明因果關係必須具備相應的種子或條件,不可跨越種姓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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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直接呼喚,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傳授法義或進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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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極其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由佛陀或高僧用於引導對話對象進行自我反思與思考,使其在心中先建立初步判斷,隨後再由導師揭示正確的法義,是一種有效的教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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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言論真實性的質詢,反映出在佛法辨析或傳承過程中,對於資訊來源需經過審慎考量與驗證的態度,而非盲信。
- 具足戒:僧侶所持有的完整戒律。
- 龍象:在此指龍與大象,用以比喻與馬截然不同的物種,強調種姓不相容而無法相生。
「迦葉!如來世尊 壞一切我,是故是人與如來諍,若有與佛如來 諍者,說名為魔,如來不聽魔黨出家受具足 戒。迦葉!若說小馬從龍象生。迦葉!於意云何? 是人語者為可信不?」
此句為弟子迦葉對佛陀的回答,透過否定前述內容來進行義理的辨析與澄清。
迦葉白言:「不也,世尊!」
葉!」這句話相符嗎?
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傳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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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對話確認語,用於詢問對方所說的話是否與法義相合,或與前文邏輯一致,以驗證見解的正確性。
「迦 葉!是語相應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通常出現在佛陀詢問弟子關於法義、修行狀態或事實情況時,弟子予以否認。
「不也,世尊!」
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作為接下來法義開示的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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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破除一切執著。
佛法核心在於「無我」,不僅要破除對世俗自我(我、人、眾生、命)的執著,甚至要破除對涅槃這一目標的執著(即「法執」)。
若心中仍有這些概念上的執著,即便口頭稱佛為師,在心境與法義上仍無法與佛的覺悟相契合。
- 我想、眾生想、命想、人想:指對自我、眾生、生命、人格之實有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 涅槃想:對涅槃狀態的執著,將涅槃視為一種可得的實體或永恆處所,屬於法執。
- 不相應:指心境與真理不契合,或修行方向與正法不一致。
「迦葉!若有眾生著 我想、眾生想、命想、人想,乃至涅槃想,稱 我為師,倍不相應。
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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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的假設情境,以一個顯然不合理的命題(金翅鳥王由烏鴉而生)來類比錯誤的見解或邏輯謬誤,用以示範如何辨析虛假的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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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稱呼,旨在引起聽法者的注意,作為接下來法義開示的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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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導師在對話中常用的啟發式問句,旨在引導對方思考並陳述其對特定法義的理解,是佛教經典中典型的教學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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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之真實性進行詢問,旨在確認法義的正確性或說法者的可信度,是經典對話中常見的驗證過程。
- 金翅鳥王:梵文 Garuda,佛教神話中強大的鳥類之王,以吞噬龍族著稱。
- 如是:如此,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對真實情況的如實描述。
「迦葉!若有人來,作如是言: 『金翅鳥王從烏而生。』迦葉!汝意云何?如是之 言為可信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通常出現在佛陀詢問對話者是否持有某種見解、處於某種狀態或認同某種觀點時,對方予以否認的標準回應。
「不也,世尊!」
此句為說法者對弟子迦葉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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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詢問某種表達方式或論述內容是否與法義、實相或特定的修行狀態相契合。
在佛教論辯中,「相應」常用於描述心法與對象的契合,或論點與真理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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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達磨論典中的詰問,探討特定法(dharma)是否屬於「不相應」的範疇。
在論典語境中,「相應」通常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共用同一對象且共用同一基地的狀態;「不相應」則指不具備上述特性的法(例如色法與心法的關係)。
「迦葉!如是言語為是 相應?為不相應?」
此句記錄迦葉尊者對某項法義的判斷,指出兩者之間不存在「相應」的關係。
在佛學術語中,「相應」通常指心與心所等精神現象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依處共同生起,此處則是否定此種關聯。
迦葉白言:「是不相應。」
佛陀對弟子迦葉的呼喚,用於引導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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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超越一切執著。
若修行者仍存有「我執」,或將「涅槃」視為一種可以執取的對象,便仍處於二元對立的迷妄中,與佛陀所教導的無我、無執法義完全不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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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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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極小(熒火蟲)與極大(須彌山)的強烈對比,建立一個在常理與法理上皆屬不可能的荒謬假設,常用於破除執著或論證某種觀點的荒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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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迦葉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傳授法義或進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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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導師常用的教學對話方式,透過詢問對方的見解來啟發其思考,並在確認對方的認知程度後再進行正式的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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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確認,體現了佛教在接受教法時,不盲信而需經由理路推敲或聖者印證的審慎態度。
- 著:指執著、執取,即對法或對境的心理偏執。
- 熒火蟲:一種發光的微小昆蟲。
- 須彌:佛教宇宙觀中極大的中心山,象徵極大的質量或規模。
- 汝:第二人稱代詞,指對方。
- 可信:指教法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具有可依止的真實性。
「迦葉! 若有著我,乃至有著於涅槃者,名我為師,倍不 相應。迦葉!若使有人作如是言:『有熒火虫 負須彌去。』迦葉!汝意云何?如是之語為可信 不?」
此句為典型的對話式否定回答,對話者針對世尊所提出的問題或假設予以否認。
「不也,世尊!」
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開啟後續的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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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某種心法或心所是否與心王處於「相應」狀態。
在阿毘達摩(毘曇)體系中,「相應」是指心王與心所同時生起、同時滅盡、共對同一對象且性質一致的共時關係。
「迦葉!是相應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表示對話者對世尊所提之問題或前提予以否認。
「不也,世尊!」
葉!」那些惡人執著於我見、眾生見,甚至執著涅槃見,稱我為師,卻更加與我不相契合。
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作為接下來教法開示的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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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若修行者仍持有對我、眾生乃至涅槃的執著(即我執與法執),即便口頭尊稱佛陀為師,其心念與佛陀的真實覺悟境界依然截然不同,無法契合正法。
「迦 葉!諸惡人等,著於我見、眾生見,至涅槃見,名 我為師,倍不相應。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法義的對話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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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譬喻法,說明在同一權威或體系下,存在著被公認的代表(使者)以及不被大眾所認知的其他成員。
在佛法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法義的顯著與隱微,或修行者對不同層次真理認知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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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偽造權威指令來欺瞞他人的行為。
在佛典敘事中,通常用以警示妄語之罪,或比喻眾生易被虛假的權威與教法所矇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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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俗權貴在見到修行者展現出超越世俗的自在境界後,產生嚮往並希望效法之心理,體現了法義與解脫相狀對眾生的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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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富人在危難之際,即便擁有財富仍需依賴世俗權力以求生存,反映出物質財富在生死危機面前的無力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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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迦葉尊者的肯定與確認,用以總結並驗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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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世間國王的安樂比喻如來及其僧眾的圓滿狀態。
強調修行圓滿後,不僅在世間福德上具足,更在出世間的法供養(法食)上豐足,展現佛國淨土無礙、安穩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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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未經邀請的異端或外道進入大眾之中,擅自以佛陀之名詮釋法義,將其個人的錯誤見解(從對自我的執著到對涅槃的誤解)強加於佛說,以此誤導他人。
此處旨在警惕妄稱佛說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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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如來(覺者)的信心與其所宣說的法義完全契合。
此處的「信心」並非凡夫的盲信,而是基於圓滿覺悟後的確信,證明瞭法義的真實性與如來境界的高度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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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生起出離心,捨棄物質財產與家庭眷屬,並將最好的資產分給家人,展現出離世間與慈悲佈施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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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對比佈施者的心態。
真正的功德不僅在於佈施的行為,更在於佈施後能否保持心念的清淨。
若供養後立即沉溺於世俗的喧鬧與雜談(如權力、慾望、疾病、天文異象等),則顯示其心仍被世俗執著所牽引,未能將佈施轉化為真正的修行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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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不同的處所或境遇中,獲得食物(或供養、資糧)的情況有所不同,體現了因緣與環境對所得結果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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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陷入世俗議論、嫉慢與雜念之中,導致心神不寧,甚至在睡眠中顯現對名聞利養的渴求(夢見受人恭敬)。
這揭示了心念不淨如何影響潛意識與睡眠,說明若不調伏心意識,即便在僧團中亦易受世俗煩惱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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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性的夢境描述,說明夢中見到某人前往特定地點並獲得特定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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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對夢境徵兆的判讀,認為夢境預示吉兆,並以此作為行動的依據,建議應立即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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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進入世俗環境後,受外界感官刺激而產生的心亂狀態。
從眼根接觸色境開始,導致心生期待(貪)與煩惱焦躁(嗔),最終導致身心失調,無法維持定力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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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因不守戒律,在與異性單獨相處時,因言談嬉鬧而導致心生貪欲的過程,說明瞭戒律毀犯的因緣與心理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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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面對物質供養時,若缺乏定力,容易由受供轉為對物質的貪著與執著,導致心境不穩,受得失心驅使而無法安住於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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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一種對感官利養與名譽讚歎的貪求傾向。
若人僅追求物質的豐厚或他人的稱讚,當實際獲得的利養不符合預期時,便會生起嗔心,轉而辱罵施予者,顯現出對世間法的高度執著與貪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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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人聚集並詢問佈施者的情景。
佈施(Dana)是佛教修行中捨離執著、積累福德的基本行持,此處強調佈施行為在羣體中引起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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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旨在提示萬法皆空或無我的實相,強調在法性本空的境界中,並無實有的法可供執取或獲得,用以破除對法或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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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疑問句,用於詢問數量、程度或範圍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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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飲食之量,在經文中常見於對話,用以瞭解修行者或特定對象的生理需求或飲食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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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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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生命過程中,存在著不與心意識相應的行法(不相應行),且此狀態持續至死亡。
這屬於阿毘達磨(毘曇)對法相的分類分析,探討非心法但屬於有為法的存在狀態。
- 給使人:指大王派遣的使者或隨從。
- 虛傳:虛構或偽造地傳達訊息。
- 王令:國王的命令,象徵世間的最高權威指令。
- 自在處:指心靈自由、不受束縛的境界或狀態。
- 異人:指具有特殊能力或深厚修行、不凡的人。
- 富人:指擁有財產的在家者,在經文中常代表世俗社會的經濟階層。
- 王:指世俗的統治者,代表世間的權力與庇護。
- 福力:修行善業所積累的功德力量。
- 佛國界:佛陀教化所及的領域,或指清淨的淨土世界。
- 法食:以佛法為養分,指透過聞思修而獲得的法供養。
- 信心:對正法、佛陀及覺悟境界的堅定信念與確信。
- 佛教:此處指佛陀所教導的真理、正法(Dharma)。
- 給與:施予,將財物分給他人。
- 信恭敬:指佈施時具備的信心與恭敬心。
- 食供:以食物進行的供養。
- 眾閙:指世俗人羣喧鬧、嘈雜的環境。
- 是處:指特定的地點、處所或境遇。
- 得食:獲得食物或供養。
- 嫉慢:嫉妒與傲慢,屬煩惱之類。
- 如是物:指此種性質或種類的物品。
- 於是處:指該特定之處。
- 吉祥:預示吉利、好運的徵兆。
- 詣:前往。
- 逼惱:極度的煩惱或壓迫感。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不諦:不安定、不專注。
- 欲想:對感官享受或異性產生的貪慾念頭。
- 貪染: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使其心靈被污染。
- 濃厚:指利養或物質的豐厚、充足。
- 施主:指進行佈施、供養的人。
- 施:佈施,指將財富、法或無畏分享給他人,是六度之首。
- 眾:指大眾、羣眾或僧團。
- 眾何:疑問詞,意指「什麼」或「如何」。
- 所得:指所獲得、所執取的對象或境界。
- 幾許:多少、多少數量。
- 不相應行:指不與心相應的行法(Asaṃkhāra),即不隨心而起、不與心共生的有為法,例如空間、方向等。
「迦葉!猶如大王有給使人, 更有餘人,人不識者。假依此使虛傳王令至 大富家:『王作是令,王語某甲,作如是事。』時諸 大臣及諸富人,見是異人乘自在處,答是人 言:『我當作是。』時諸富人往至王所,為活命故。 如是,迦葉!如來福力具足自在,如王安樂無 有怨敵,王居大地飲食具足,如來僧眾亦復 如是無有怨敵,住佛國界法食豐足。有一異 人無有請者,來入眾中,自說我見至涅槃見, 作如是言:『如來說是,如來說是,此應作,此不 應作。諸如來所有信心者,不違佛教。』聞是說 已,自割衣食及妻子,分上妙好者而給與之。 信恭敬與信敬而與至未識時,如是之人如 彼異人,是食供已,樂喜眾閙,論說王事、賊事, 論說飲食、論說婬女,論說醫事,作如是言:『月 蝕、日蝕,諸王來去,論說王家。』復作是言:『是 處得食,是處不得。』作如是等種種論說,以是 盡日夜還住處,二宿、三宿乃至六宿,隨所宿 處,論說諸事,種種嫉慢,種種戲笑,言語雜合, 唌唾流出,亂想睡眠,隨所想處,臥則夢見,夢 見自身往至彼處承迎恭敬,既睡寤已互相 說夢:『大德!我夜夢汝往於是處得如是物。』彼 作是言:『此夢吉祥,宜應速往。』是便往詣城邑 人間,眼目視瞻,搖動眉目,心多所期,逼惱生 熱,心不專一,威儀輕躁,諸根不諦,心亂調 動。至他家已,毀犯禁戒,與一女人共獨說法, 因緣戲笑,漸現欲想。以其利養,得利養已,愛 樂貪染耽重,或著常居止住,若違本意啼泣 而去。趣於二處濃厚之處及讚歎處,若不濃 厚,罵是施主;復相聚集,互相問言:『誰施於眾? 眾何所得?為得幾許?汝食幾許?』迦葉!有如是 等不相應行,乃至於死。
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注意,隨後展開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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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某些眾生存在與正法不相契合的行為,具體表現為誹謗正法。
在佛教義理中,謗正法被視為極重的業障,會嚴重阻礙修行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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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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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對所有眾生,即便面對犯錯或心術不正的僧侶(惡比丘),仍應保持慈悲心,以悲願救拔其苦,而非以嗔心對待,體現佛法普度眾生的無差別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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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說明與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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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報應之理,指出因造作惡業而必然導致未來承受痛苦果報的必然性。
- 悲心:見眾生受苦而生起欲拔其苦的慈悲心。
- 苦報:因造作不善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迦葉!是等復有不相 應行,謂謗正法。迦葉!當知,應當於是惡比丘 所生於悲心。何以故?是等當獲大苦報故。」
此句為經文的過渡語,顯示佛陀在闡述完某項教義後,為了讓聽眾更易記憶或強調重點,而以偈頌的形式再次總結。
- 頌:偈頌,佛教中一種用於總結義理的詩歌形式。
爾 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頌曰:
到各家奔走,王就是這樣下令的。他聽到命令之後,不要因為責罰而生氣怪我。愚蠢的凡夫依靠這種權勢,總是用來維持自己的生命。更何況佛是最尊貴的,經歷百千億劫,
施捨自己的手足,造作許多艱苦的行為。這不是我的法王,命令我接受這種責罰,
也沒有人來問我,該做還是不做。在家人供養比丘,奉上最好的美味飲食,
衣服中最好的,也都恭敬地給予。自己不吃,也不給予子女,聚集上等美色,施捨給持戒者。不相應行者,吃完後迅速離去,聚集在一起,互相詢問是否喜歡所吃的食物?談論國王與盜賊的事情,又談論關卡巡邏的事情,還談論飲食的事情,為何佛陀會聚集這些話題?或者談論日月蝕,詢問國王的行蹤,誰將獲得勝利,還說一切終將滅盡。這是不相應的語言,經常反覆地說。這是部分應該補充的內容。趕快前往那戶人家,那是個非常富有的地方,
但這家人極為吝嗇,無法得到上等的美食。心中生起這樣的覺想,經過百般思慮之後,
行為惡劣而不自知,就像驢子背負重擔。於是夜裡在夢中,看見先前所思念的事情,
醒來後彼此交談,並加以種種解釋。無憂地大笑並歡喜地說:「你將會得到安樂,
趕快去完成這件事,不要拖延以致後悔。」前往村莊和城邑時,行為不正當,
以邪惡的眼神和挑動眉目的方式,就像獼猴一般。進入城邑之後,為女人說法,
卻棄捨了佛經以及解脫的戒律。既然來到這個地方之後,為什麼還要設置粗暴惡劣的行為?辱罵那些施主,以及他所認識的人。又一起聚集,互相詢問:
『你得到了什麼食物?你得到的食物美味嗎?』彼此這樣談論,經過百千年,
就用這些想法和感受,作為自己生存的依靠。這就引發爭訟,聚集酒和香花,
把這些當作藥物,病痛就會減少一些。佛陀怎會如此,縱使有百位佛陀,這是捨棄修行,親近在家法。我見與常見,因見而生愛著,他們將修此行,最終墮入惡道。這些人將承受譴責與痛苦,那些誹謗正法的人,凡夫少有覺知,修習在家行。這些是真正的釋師子,真實修行的聲聞,並不因為謀生,而毀犯禁戒。智者不貪圖飲食,生起動搖之想,於飲食中修不淨觀,安定靜坐以報施恩。斷除一切欲漏與結,修習各種觀想,他們修行方便,從佛法中出家。了解無諍之法,所說的都是空性之法,反覆修習,內心卻無法得到堅固的實證。勇敢有智慧的人,明瞭空性的道路,面對魔障和各種恐懼,這是信施善報的結果。這裡終究沒有愛欲,也不會破壞空性,這是勇健的佛子,是二足中最殊勝的福田。正法不會長久住世,因為惡人太多,柔和的比丘很少,能不放逸而有利益的人也少。有智慧的人這樣思考:『不久就會迅速死去,今晚我該怎麼做?白天也同樣會結束。世間再也沒有救護者,只有二足尊者除外,所有學者和無學者,都將全部滅度。這些人不了解真理,隨意宣說佛法,欺瞞且不恭敬佛陀,以及無上的正法。正法即將毀滅,大家應該要努力精進,不久之後就只能聽聞到一點點了。
此句描述世間凡夫在權力與生存壓力下的奔波狀態。
在佛教經典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譬喻,用以對比世俗生活的勞碌、束縛與精神解脫的自在,或說明眾生受業力牽引而不得自在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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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面對權威時的恐懼與請求。
從佛法視角看,「瞋」為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此處展現了瞋心所帶來的威壓感以及眾生對痛苦與懲罰的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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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凡夫眾生受制於習氣或因緣的趨勢,僅能依循既有的慣性來維持肉身生存,難以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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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成道前作為菩薩時,為度眾生所行之極端佈施與苦行。
佈施手足象徵捨棄對肉身執著的最高境界,體現菩薩道中大悲心與堅韌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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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主宰與抉擇的狀態,強調目前的處境(謫罰)並非由特定的法王所主宰,且不存在對於行為應當與否的質疑或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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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在家居士供養比丘的要領。
強調供養應選用最精良的飲食與衣物,且供養時必須具備至誠恭敬的心,如此方能圓滿佈施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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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高的捨離心與佈施精神:修行者不將精美財物用於自我享樂或家族傳承,而專門收集上乘之物以供養持戒者,旨在透過純淨且無私的佈施來積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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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羣名為「不相應行者」的人,在進食後迅速離開並聚集,互相詢問食物的滋味。
此處「不相應行者」應指具備此名相或身份的修行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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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質詢佛陀在教化眾生時,為何提及國王、盜賊、監獄及飲食等世俗瑣事。
此處旨在探討佛陀運用「方便法門」對機說法,以世間事為引,將眾生導向出世間的解脫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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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以天文現象(日食、月食)來占卜國王吉凶的世俗相術。
在佛教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是用於記錄當時社會的占卜習俗,或用以對比世俗對命運的盲目預測與佛法因果律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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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某種言論並不符合法義或與討論的主題不相應,且此類錯誤或無關的說法被頻繁且持續地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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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本校勘之註記,指出該處文字在傳承或抄錄過程中可能缺失了部分內容,屬於對文本完整性的說明,而非在論述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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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外在環境的觀察,強調即便物質富足,若缺乏佈施心(慳悋),亦無法使他人獲益。
在佛教中,「慳」是妨礙佈施的心理障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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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正見與實踐的重要性。
僅在意識層面產生覺想或進行大量思慮,若未能真正識別並斷除惡行,則無法脫離業力的束縛,如同驢子背負重擔而不知其苦之源,喻指在無明中承受業果的愚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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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在夢中見到心中所憶之事,並在覺醒後相互討論。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夢境常被視為心識(意識)的投影或業力種子的顯現,此處記錄了從潛意識的夢境轉化為意識層面交流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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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勉勵修行者捨棄憂慮,以喜心面對,方能獲得內心的安樂。
同時強調在修行或執行法務時應把握時機,速疾精進,避免因拖延而產生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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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入世時應保持的威儀。
若缺乏正念,會表現出不正的行為與不安的神態,這種躁動且缺乏莊嚴的樣子被比喻為獼猴,旨在警示修行者應注重身心調伏,維持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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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了一種偏離正道的行為:進入城邑後,針對女性說法,卻不依循佛經教義,反而隨意給予解脫戒。
這通常用於批判修行者不守教法、隨意授戒或行為不檢點,導致教理與戒律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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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反問形式,強調在達到特定境界或處所後,粗重的惡行與該狀態互不相容,旨在警策修行者應遠離粗惡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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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對佈施者及其社交關係(所認識的人)進行言語毀謗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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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通常為比丘)在乞食後聚集在一起的場景,體現僧團生活的共處與對基本生存需求的簡單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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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所獲得的食物是否精美、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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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長期的定力或思惟狀態。
修行者透過持續不斷的覺察與思惟,將這種精神上的覺醒轉化為維持心靈運作的依止,強調修行之恆久與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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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念不調(諍訟)可導致身體病痛,並提出以藥物(酒與香花)進行治療的對治方法,體現身心互感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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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極端假設(縱令有百佛)來強調世俗牽絆或在家生活的吸引力之強,警示修行者若不謹慎,即便具備極高境界也可能動搖修行志向,轉而追求世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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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錯誤的見解(我見與常見)如何引發愛著,進而導向錯誤的行為,最終導致墮入三惡道。
這揭示了「見」決定「行」,而「行」決定「果」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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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誹謗正法之嚴重果報(死苦),並指出凡夫因缺乏覺知,未能體悟正法之重要性,僅滿足於在世俗生活中進行淺層的修行或維持在家行,而忽略了脫離生死輪迴的根本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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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戒律的堅定信念。
聲聞弟子在修行過程中,應將持戒視為至上,即便面對生存壓力,亦不應以活命為藉口而毀犯戒律,體現了對正法的高度忠誠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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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導修行者對飲食應持之以正念。
首先透過觀察物質與身體的動搖(無常)來止貪;其次運用不淨觀來破除對食物的執著;最後將受食轉化為感恩的修行,以定坐回饋施主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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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出家修行的路徑:首先要斷除由慾望所引起的煩惱流出(漏)與心靈束縛(結);接著透過對各種認知(想)的修習與整理,作為修行的手段;這套依循佛法而進行的脫離世俗生活,即是修行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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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僅停留在對空性或無諍法的理論收集與文字研究上。
若僅是積累各種學說而缺乏實證體悟,則無法在法義上獲得堅實的定力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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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結合勇猛心與智慧,深入領悟空性真理,即可破除內心恐懼與外在魔障;而這種克服障礙的能力,乃是過去累積信與施之功德的成熟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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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描述修行者最終達到無愛執且不落入「斷滅空」(虛無主義)的中道境界。
此等勇猛精進的佛子,是人類(二足)中極具功德、可供眾生種福種德的福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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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正法衰退的現象。
指出因世間惡人增多,導致具備謙卑(柔軟)與精進(不放逸)特質的優秀修行者減少,進而影響正法的傳承與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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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智者對死亡迫近的覺察。
透過思惟生命的無常與死亡的迅速,生起對生命終結的省思,這是修行中觀照無常、趨向解脫的重要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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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時間的流逝,指白晝也以同樣的方式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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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是世間唯一的正覺救護者。
透過「學」與「無學」的區分,說明從初果聖者到阿羅漢的所有修行者,最終目標皆是滅盡煩惱,達成滅度(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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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機說法」的重要性。
若不理解佛陀依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門,而將其誤解或曲解,則會陷入對佛與正法的不恭敬之中,甚至造成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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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正法衰退之時,修行者不應因環境惡劣而懈怠,而應更加精進。
只要保持渴求之心,即便僅能接觸到少量的正法,亦能成為解脫的種子。
- 給使:指在王室或權貴門下工作的使者、僕役。
- 瞋:瞋心,指因不滿而產生的憤怒,是佛教三大煩惱之一。
- 謫:責備、譴責或放逐。
- 愚凡:指愚癡且平凡的凡夫。
- 勢:指趨勢、傾向或力量。
- 佛最勝:指佛陀是世間最殊勝、最卓越的覺者。
- 佈施:將財產、法或身體施予他人,以除貪執,是六度之首。
- 苦行:透過艱苦的身體修行來磨練心志,以求脫離輪迴。
- 法王:指掌持正法之尊者,或指佛、菩薩等。
- 謫罰:指天譴或因過失而受的懲罰。
- 上妙色:指極其精美、高品質的物質財產或色法。
- 持戒者:遵守佛教戒律的修行人。
- 食已:進食完畢。
- 關邏:指監獄、禁錮或關閉門戶之處。
- 日月蝕:指日食與月食,在古代常被視為國家或統治者吉凶的預兆。
- 去來事:指國王的行蹤、權力的更迭或生存狀態(吉凶)。
- 不相應語:指不符合正法、與事實不符或與討論主題無關的言論。
- 缺:指經文或論典在傳抄過程中遺漏、缺失。
- 慳悋:吝嗇,不願佈施。在佛教中,「慳」是指對財物的執著與不捨,是佈施的對立面。
- 覺想:意識中的覺察與思考。
- 惡行:違背正法、造成痛苦的不善業。
- 驢負重擔:佛教常用比喻,指在無明中承受業力折磨而不知自救的愚癡狀態。
- 寤:覺醒,指從睡眠中醒來。
- 無憂:指心靈不再受憂慮、煩惱所困。
- 不正行:不符合正法、不端正的行為。
- 邪視:不正視人,指眼神斜視或心不端正的目光。
- 佛經:佛陀所說的經典教理。
- 麁惡:指粗重的惡業,與微細的惡業相對。
- 所知識者:指施主所認識、交往或相關的人。
- 食:在此指乞食所得的食物。
- 妙:指精微、美好、極其出色。
- 思覺:指思惟與覺悟,或指意識的活動。
- 自活:在此指精神上的依止或生存的動力,而非物質上的生活。
- 諍訟:爭執、訴訟或口角衝突。
- 香花:具有香氣的花卉,在佛教中常用作供養或藥材。
- 習近:親近、接近並習慣於某種環境或行為。
- 常見:認為靈魂或世界永恆不滅的錯誤見解。
- 愛著:對對象產生強烈的貪欲與執著。
- 在家行:在家居士的修行方式,通常指持戒與行善,相對於出家人的深層修行。
- 不淨:指不淨觀,一種透過觀察身體或物質的污穢、不美,以對治貪欲的禪修方法。
- 報施恩:指出家人受供養後,以精進修行或迴向等方式報答施主的恩德。
- 欲漏:慾望所引起的煩惱流出。
- 結:束縛心靈、阻礙解脫的煩惱。
- 方便:達成目標的巧妙方法。
- 無諍法:指超越對立、不再有爭論的真理,通常指究竟圓滿的法義。
- 堅實:指修行達到穩固、不可動搖的境界,非僅是文字上的理解。
- 空道:領悟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路徑。
- 愛:指愛欲、貪愛,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驅動力。
- 佛子:指修行佛法、追求覺悟的人。
- 二足:指兩足行走的生物,在經文中通常指代人類。
- 福田:比喻可以種植善因、獲得功德的處所或對象。
- 不放逸:指勤奮精進,不懈怠,不放任自流。
- 利者:指智慧銳利、悟性高或修行成效顯著的人。
- 柔軟:指比丘心態謙卑、溫和,易於教導且無傲慢心。
- 作是慮:如此思惟、產生這樣的念頭。
- 晝:指白晝、白天。
- 二足尊:指佛陀,因其具兩足之身且為世間至尊。
- 學:指「有學」,指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仍需修行的聖者(如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
- 無學:指「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的聖者。
- 隨宜所說法:指佛陀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情況,採取適當的教法,即對機說法。
- 無上正法:指至高無上、能導向究竟解脫的正確教法。
「凡夫王給使,為欲活命故, 遊歷於諸家,王作如是令。 彼聞勅令已,莫瞋謫罰我。 愚凡以此勢,常用自活命。 何況佛最勝,於百千億劫, 布施於手足,多造眾苦行。 此非我法王,令住是謫罰, 亦無有問者,為當作不作。 在家施比丘,上妙美飲食, 衣服中妙者,一切恭敬與。 自己不服食,又不與子息, 聚集上妙色,以施持戒者。 不相應行者,食已速捨去, 共集於一處,相問樂食不? 說王及賊事,又說關邏事, 亦說飲食事,云何佛聚集? 或說日月蝕,問王去來事, 彼當得於勝,亦說當盡滅。 是不相應語,數數恒演說。 此是半應缺。 速往於彼家,是多富有處, 是家極慳悋,不得上美食。 生如是覺想,百種思慮已, 惡行不知者,猶驢負重擔。 於是夜夢中,見本所憶事, 寤已相向說,種種而解釋。 無憂大喜笑,汝當得安樂, 速往成此事,勿遲後致悔。 往詣村城邑,如是不正行, 邪視動眉目,猶若如獼猴。 是入城邑已,為女人說法, 棄捨於佛經,及與解脫戒。 既至是處已,云何設麁惡? 毀罵是施主,及所知識者。 復共相聚集,更互共相問: 『汝得何等食?所得食妙不?』 比說如是事,經於百千歲, 如是所思覺,以是為自活。 是起於諍訟,聚酒及香花, 當以此為藥,則便少病痛。 佛當奈是何,縱令有百佛, 是捨所修行,習近在家法。 我見及常見,起見已愛著, 彼當修是行,以致至惡道。 斯當受呰苦,諸謗正法者, 凡夫少覺知,修集在家行。 諸是釋師子,實行諸聲聞, 不以活命故,而毀犯禁戒。 智者不貪食,起於動搖想, 於食修不淨,定坐報施恩。 斷諸欲漏結,修集於諸想, 彼修行方便,從佛法出家。 知於無諍法,諸所說空法, 數數而修集,中不得堅實。 勇健智慧人,知於空道者, 魔及眾怖畏,是報信施恩。 此終無有愛,亦不毀敗空, 是勇健佛子,二足中福田。 正法不久住,多有惡人故, 柔軟比丘少,不放逸利者。 智者作是慮:『不久速至死, 我夜當云何?晝亦如是盡。 世更無救護,唯除二足尊, 諸學及無學,皆悉當滅度。』 此不知如是,隨宜所說法, 欺不恭敬佛,及無上正法。 正法欲毀滅,應當勤精進, 未久當得聞,乃至於少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