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丘聽施經
比丘聽施經
東晉天竺三藏曇無蘭譯
這是佛經的標準開場白,表明後續內容是弟子親耳聆聽佛陀教導後所記錄的,用以證明經文來源的真實性與傳承的可靠性。
- 聞如是:梵文 'evam mayā śrutam' 的直譯,即『如是我聞』,是佛經開端的固定格式。
聞如是:
本句為經典的開場白(序分),交代佛陀說法當時的時間與地點,以確立敘事背景。
- 舍衛國:古印度城市,今位於印度北方。
- 祇樹給孤獨園:佛陀在舍衛國的主要居所,由祇陀太子與給孤獨長者共同捐贈而建。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早期僧團中比丘在講堂聚集並進行法義交流的場景,體現了僧團內部共同研習與討論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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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陷入懈怠與懷疑的心態。
其中「著睡眠」對應五蓋中的「睡眠」(thina-middha),「疑諸經法」則對應「疑」(vicikicchā),此兩者皆是妨礙心靈清明與修行進步的心理障礙。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講堂:僧團聚集聽法、研討教義之處。
- 諸賢者:對同修或比丘的尊稱。
- 經法:佛陀所宣說的教法與律儀。
- 著:執著、沉溺於某種狀態。
- 道行:修行之道路與實踐過程。
時 有一比丘,到講堂諸比丘所言:「諸賢者!今 我不可經法,大著睡眠,不樂道行,疑諸經 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陷入「睡眠」(惛沈)與「懷疑」的狀態。
在阿含系教法中,這屬於五蓋(妨礙禪定的五種心理狀態)中的惛沈睡眠與疑,揭示了修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精神低落與信仰動搖之實況。
- 行白:弟子向師長或佛陀稟告、報告。
座中有一比丘,即行白佛:「有一比丘,字 聽施,來到講堂,謂諸比丘言:『今我不可經 法,大著睡眠,不樂道行,疑諸經法。』」
佛陀在此指出修行者若缺乏基礎的律儀(如守根、節食、警覺),將導致心神昏沉,無法在實踐中獲得正見與定力,進而無法真正領悟經法並消除疑惑。
這強調了身心調適與正念警覺是進入深層法義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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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單純聽取信眾請求佈施(聽施),若不具備正確的法義或心態,無法從中獲得相應的功德果報,強調受施者心念的重要性。
- 根門: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與外界接觸的通道。
- 少食:節制飲食,以避免因過飽而產生昏沉。
- 警順行:指在修行中保持警覺,不陷入睡眠或散亂,通常指行禪或靜坐。
- 善法: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的正確心法或行為。
- 聽施:指比丘聽取信眾請求佈施的意願。
佛便報 言:「是比丘癡,不守諸根門,不少食,不上夜、 後夜警順行,不觀諸善法,如是,當那可經法, 離睡眠,樂道行,不疑諸經法?聽施終不從此 得是。」
本句強調修行之基礎。
若缺乏根門守護(防除雜念)、飲食節制(防止昏沉)以及夜間的警覺修行與善法觀照,則無法建立穩固的定力與信心,最終無法達成解脫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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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者透過調身(少食)、調心(守根門、警覺)與調法(觀善法、不疑法)的綜合修習,克服睡眠(昏沉)的障礙,從而深化對正法的領悟並達成目標。
這體現了早期佛教強調戒定慧次第修行的實踐路徑。
- 夜、後夜:指夜晚的時段,古印度修行者習慣將夜晚分為三部分,中夜與後夜是深修定力的重要時間。
- 守諸根門:指守護眼、耳、鼻、舌、身、意六根,防止外境牽引而起貪嗔等煩惱。
- 上夜、後夜:指夜晚的時段。上夜通常指前半夜,後夜指後半夜。
佛言比丘:「以不守諸根門,不少食,不上夜、後 夜警順行,不觀諸善法,彼當那可經法,離 睡眠,樂道行,不疑諸經法,終不從此得是。若 比丘守諸根門,少食,上夜、後夜警順行,觀諸 善法,便可經法,離睡眠,樂道行,不疑諸經 法,從是可得此。」
本句描述佛陀指示比丘召集正在進行乞食(聽施)的僧眾。
在早期佛教傳統中,乞食不僅是為了維持生存,更是修行謙卑、斷除我執以及與信眾結緣的重要法門。
佛告比丘:「便呼聽施來。」
此句描述比丘在行乞前對佛陀的恭敬禮節。
聽施是比丘維持生活並讓信眾種植福田的傳統修行方式,體現了出家人的謙卑與對師長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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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弟子親近佛陀的禮儀次第:至佛前、頂禮、就座,隨後佛陀開啟對話。
體現了早期僧團對導師的恭敬心與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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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展現教導者對對方的接納與鼓勵,旨在引導對方表達內心疑問或意願,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開示。
- 禮佛足:佛教傳統的頂禮方式,以頭面觸佛足,表示極高的恭敬。
比丘便起,頭面禮 佛足,往呼聽施。聽施即至佛所,頭面禮佛 足已就座,佛便言:「聽施!汝所欲,便說之。」
本句描述修行者陷入懈怠與疑心的狀態。
沉溺睡眠與不樂修行是修行上的重大障礙,而對法產生懷疑則會導致信心喪失,使修行停滯不前。
聽施 言:「今身不可經法,大著睡眠,不樂道行,疑 諸經法。」
此句為佛陀與弟子聽施對話的開端,展現佛陀以問答方式引導弟子、考察其對法義理解程度的教化手段。
佛語聽施:「我欲問若事,隨若所以 知事說之。」
本句揭示了「愛執」與「苦」的因果關係。
強調對感官對象(色)的貪著與不捨,是導致別離之苦(憂、悲、痛、殟)的根本原因,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斷除貪愛來止息痛苦。
- 色:指感官所接觸的物質對象或色相。
- 意殟:心靈感到壓抑、鬱悶或痛苦。
- 慷慨:在此語境指情感激盪、強烈的愛欲之情,非指現代意義的大方慷慨。
佛言:「若寧知,貪色不離、欲不離、 戀慕不離、慷慨不離、愛不離,以彼色別離 時,便生他變——憂愁、悲哀、痛亂、意殟——殟有是 無?」
本句說明佈施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強調所得的功德或利益(若干)是由於先前的佈施行為(彼)而產生的,符合阿含系經典對因果律的基礎描述。
- 彼:指代前文所述的佈施行為或供養之因。
聽施言:「如是若干從彼有。」
此為佛陀對對話者的讚嘆,用以肯定其對法義的正確理解或行為符合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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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長上對對方的言行、見解表示讚嘆與肯定的感嘆詞,用以鼓勵修行者持續正向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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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受尊稱的修行者針對前文的詢問或陳述作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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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比丘在進行乞食(pindapata)時的呼喚,體現出家者捨棄私有、依止大眾的謙卑心,同時為在家信眾提供種福田、積累功德的機會。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詞,意為「好」、「正確」或「極佳」,用於讚嘆對方的言行符合正法。
- 賢者:指具足德行、證得果位或受人尊敬的修行者(Arya)。
佛言:「善哉! 善哉!賢者如是應。聽施!」
本句分析執著與痛苦的因果關係。
佛陀指出,當人對貪欲、愛戀等意識狀態產生執著而不離時,一旦與所執著的對象分離,必然會導致憂愁、悲哀等心理痛苦。
這揭示了「愛別離苦」的心理機制,強調痛苦源於對無常之物的執著。
- 貪識:由貪欲驅動的意識狀態。
- 作行:指心靈的造作或行為表現。
佛言:「如彼不離,若 寧知痛痒、思想、作行、識,若人貪識不離、欲不 離、戀慕不離、慷慨不離、愛不離,以彼識 別離時,便生他變——憂愁、悲哀、痛亂、意殟——殟 有是不?」
本句描述比丘在乞食過程中,聆聽施主意願並對施物或施主狀況進行確認的對話片段,體現比丘在行乞時應保持的覺知與對施主情況的觀察。
聽施言:「彼有是。」
此為佛陀對弟子所說之話或所行之事的讚嘆,表示其見解或行為符合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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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長上對弟子之正確見解、行為或發心表示讚嘆與肯定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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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長上對比丘的教導,指示其在特定情境下(如聽施或接納供養時)應採取正確的態度與行為準則,強調修行者應遵循正法之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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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行乞食(托鉢)的儀軌。
乞食不僅是為了維持生命,更是修行者放下我執、實踐謙卑,並讓在家信眾透過佈施而獲福德的共修過程。
佛言:「善哉!善哉!賢 者如是應。聽施!」
本句旨在說明「愛欲」與「痛苦」的必然聯繫。
佛陀指出,只要心中仍有對色相的貪著,就無法真正達到離欲的狀態。
當依戀的對象消失(別離)時,必然會產生憂愁、悲哀等心理痛苦,揭示了執著是苦的根源。
- 貪色:對物質色相或美色產生貪著。
- 他變:指心境產生的負面波動或異變。
佛言:「如彼不離,若寧知離貪色、離欲、離戀慕、 離慷慨、離愛,以彼色別離時,不生他變——憂 愁、悲哀、痛亂、意殟——殟彼有是無有?」
「那裡有這樣的事。」
此句描述比丘在乞食過程中,確認施主是否有可佈施之物的情境,體現了比丘依循戒律、隨緣乞食的修行實踐。
聽施言: 「彼有是。」
「善哉」是佛陀在對話中對弟子或對話者的法義領悟、發心或行為表示讚嘆與肯定的常用語,旨在鼓勵修行者繼續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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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長上對弟子正確的見解、善行的實踐或適當的發問所給予的肯定與讚嘆,用以確認法義之正確性並鼓勵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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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表示被尊稱為「賢者」的人(通常指佛或聖弟子)針對前文的詢問或陳述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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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比丘托鉢乞食的儀軌。
聽施是指比丘在佈施者面前靜候,以恭敬心接受供養,體現出出家者對信眾的依止以及對貪欲的剋制。
佛言:「善哉!善哉!賢者如是應。聽施!」
本句探討意識(識)與苦受的關係。
佛陀指出,當修行者能脫離對意識的貪著(貪識),並斷除欲、戀、愛等情結時,在意識消亡或別離之時,便不會產生憂愁、悲哀等心理痛苦。
這強調了「離貪」是止息精神痛苦的關鍵。
- 生死行:導致輪迴生死的業力行為或心法。
- 識:意識,佛教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的識別與覺知。
佛言:「如彼離痛痒、思想、生死行、識,若不貪識, 無有欲、無戀慕、無有慷慨、無有愛,以彼識 別離時,不生他變——憂愁、悲哀、痛亂、意殟——殟 寧彼有是無有?」
此處為佛陀對對方的讚嘆,用以肯定其對法義的領悟或行為的正確性。
在早期佛教經典中,「善哉」是常用的肯定語,表示認同對方的正見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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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聖者對弟子之言行表示讚嘆與肯定,確認其見解或行為符合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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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前文所述之接納供養或行為準則的肯定,強調修行者應依此方式行事,以符合僧伽威儀與正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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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丘在乞食時的宣告語。
乞食在佛教僧團中不僅是為了維持生存,更是重要的修行方式,旨在透過捨棄尊嚴、忍受飢渴來破除我執,同時為在家信眾提供種植福田、獲取佈施功德的機會。
佛言:「善哉! 善哉!如是應。聽施!」
此句描述佛法教導的圓滿與完整。
「上、中、至竟」指經法的開端、中段與結尾,強調該教法在結構與義理上始終如一地殊勝,無有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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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道業直至究竟的過程中,應具備辨別善惡的能力,僅接納並內化那些真正良善、對修行有益的教導或建議,以此維持正念,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 上、中、至竟:指教法的起始、中間與最終結尾。
- 至竟:指達到究竟、圓滿或最終目標。
- 意中:指心意識中,在此指保持正念或銘記。
佛便告聽施:「我欲為若說經法,上亦善,中 亦善,至竟亦善;具為若現道行至竟,但諸 善善好,當聽之,持著意中。」
此句為敘事語句,描述聽施對教誨或指令的承諾與順從。
- 唯諾:表示承諾、答應或遵從。
聽施言:「唯諾。」
此句以路徑為譬喻,說明修行者若具備正見或有善知識指引(知路),方能正確趨向解脫;若處於無明之中(不知路),則容易在修行過程中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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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尋路為喻,說明修行者若欲達到解脫之目標,必須尋求具足正見的導師(善知識)指引,方能不至迷途,強調了正師與正法在修行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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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路徑指引,描述比丘在行路過程中詢問方向的情景,旨在交代故事背景與地理位置之轉移,屬經文中的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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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路徑指引,描述比丘在行路過程中的方向選擇,旨在交代故事場景的空間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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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的路徑指引,描述行路之方向與目的地。
在《比丘聽施經》的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交代比丘行化或旅途的具體經過,屬經文中的敘事鋪陳。
- 道徑:指通往解脫的正確路徑,在佛法語境中通常指八正道或修行次第。
- 聚鄉郡縣國:指古代各種規模的行政聚落或國家,在此泛指任何目的地。
- 道所由:指到達目的地的路徑或方法。
- 須臾:極短的時間。
佛言:「曾有二人,俱出在道,其一人曉道徑,其 一人不曉道徑。不曉道徑者,便往問曉道 徑者言:『我欲至某聚鄉郡縣國,願語我道所 由。』曉道徑者便言:『汝從是道,直右行前,當 有兩道,捨左道上右道,直右行須臾前當 見溪谷;溪谷上亦當復有兩道,捨左道上右 道,直右行須臾當見叢樹;叢樹上亦當復有 兩道,捨左道上右道,直右行須臾稍稍便 得若所欲至聚鄉郡縣國。』」
佛陀提醒聽者,前文所用的比喻並非單一事例,而是具有普遍性的真理,適用於所有教法。
要求修行者以審慎的觀察(諦觀)來領悟法義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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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不曉道徑」的具體涵義。
在佛教修行中,正確的道徑是指導向解脫的正法(如八正道);而「邪道」與「受邪者所說」則是指誤導眾生、使其遠離覺悟的錯誤見解或修行方法,強調了正見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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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曉道徑」(明白解脫路徑)的定義,區分了如來超越執著、不於覺悟中起著心的境界,以及一般修行者獲得正覺的狀態。
- 諦觀:仔細觀察、審慎觀照,指透過正念與智慧深入觀察法義。
- 邪道:與正道相對,指不能導向解脫、反而增加煩惱或誤導的錯誤修行路徑。
- 邪者:指持有邪見(錯誤見解)的人。
- 曉道徑:明白解脫之道路。
- 如來:佛之稱號,意為如實而來、如實而去。
- 正覺:完全且正確的覺悟,即佛之覺悟。
佛言:「我上頭所譬喻說,當知是一切所說亦 當諦觀此所說。上頭所說不曉道徑者,謂世 間邪道,亦復謂諸所受邪者所說;上頭曉道 徑者,謂如來不著正覺,亦復謂諸所受正覺 者。
本句定義「左道」為由不善心念驅動的錯誤路徑,指出慾念(貪欲)是導致心靈墮落、背離正道的首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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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心神不寧、思緒雜亂,無法專注於當下的正念或禪定狀態,是修行中常見的心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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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賊害念」的具體內涵,將其分為八種「邪」法。
這些錯誤的認知與行為如同盜賊般,會偷走修行者的功德並對心靈造成損害,使人偏離正道,無法達成解脫。
- 左道:指背離正法、導致痛苦的錯誤見解或修行路徑。
- 三惡念:指導致造業的三種不善心念。
- 慾念:對感官享樂的渴求與執著。
- 亂念:指心念散亂、不專一,無法安定在單一對象上的心理狀態。
- 賊害念:指像盜賊般損害功德、阻礙解脫的錯誤念頭。
- 邪見:錯誤的見解,與正見相對,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邪定:錯誤的專注或禪定,雖有定力但方向錯誤,不能導向覺悟與解脫。
「所說左道者,謂諸惡人三惡念——一者、欲 念;二者、亂念;三者、賊害念——亦復謂邪見、邪 念、邪說、邪意、邪行、邪方便、邪志、邪定。
本句說明修行者應持守的「右道」(正道),具體表現為三種正向的思惟(三善念)。
其中第一項「出家念」是指對出家離欲、追求解脫之殊勝利益的正向思惟,用以鞏固修行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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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比丘在聽施或與施主往來時,應保持心念清淨、安定,不可生起雜亂的妄想或情緒波動,以維持僧伽的威儀與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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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不賊害念」(不產生損害他人的心念)與八正道的變體相聯繫。
在早期佛教教法中,道德戒律的實踐需建立在正確的見地與心念之上,透過八正道的修行來根除貪嗔癡,從而達成真正的不賊害。
- 右道:正確的道路,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修行路徑。
- 三善念:三種正向的思惟或正念,用以對治煩惱、鞏固信心。
- 出家念:思惟出家的殊勝、離欲的利益以及追求解脫的決心。
- 不賊害念:不產生偷盜或傷害他人的心念。
- 正見:正確的見地,能識別真理與謬誤。
- 正念:正覺、正知,對當下狀態的清晰覺察。
- 正說:正確的言語,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
- 正意:正確的思考與意向。
- 正行:正確的行為,不殺、不偷、不邪淫。
- 正方便:正確的努力與方法,相當於正精進。
- 正志:正確的志向或決心。
- 正定:正確的禪定,心不散亂。
「亦說右 道者,謂三善念——一者、出家念;二者、不亂念; 三者、不賊害念——亦復謂正見、正念、正說、正意、 正行、正方便、正志、正定。
本句為引言,旨在針對修行者或世人對於「兩道」之區分的誤解進行澄清。
在經集部或早期佛教語境中,「兩道」通常指世間道(追求世俗福報)與出世間道(追求解脫涅槃)的區別,或指特定的兩種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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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溪谷」比喻「瞋恚」。
瞋恚之情如深谷般陰暗且使人心靈下墜,難以自拔,以此警示修行者應覺察並遠離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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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叢樹」比喻感官慾望的繁雜與糾結。
五樂是指五根對境產生的快感。
此處說明視覺快感如何透過愛欲轉化為貪著,揭示執著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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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聽覺上的愉悅感受,屬於六根(耳)與六塵(聲)接觸後產生的樂受。
在經文脈絡中,是在列舉感官的享受或施予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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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六根(感官)與六塵(對象)接觸而產生的感官愉悅。
在早期佛教教法中,分析感官之樂旨在揭示其無常與執著的本質,以此引導修行者超越對感官快感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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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六根中舌根對味境的感官快感。
在經集部等原始教法語境中,這屬於對感官慾望(欲樂)的分析,旨在說明眾生如何因對感官享受的貪著而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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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感官慾望的運作機制。
身體觸覺的細膩柔軟會誘發愛欲,使心意識對美色產生貪戀與執著,進而陷入輪迴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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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世俗的行政區域層級(聚、鄉、郡、縣、國)比喻為修行境界或功德的層次。
其中將最大的單位「國」詮釋為「無為德」,意指超越有為造作、不隨因緣生滅的究竟功德,象徵修行者內在證得的清淨涅槃境界。
- 兩道:通常指世間道(追求世俗福報)與出世間道(追求解脫涅槃)的區分,或指經文中提及的兩種特定修行路徑。
- 瞋恚:佛教將貪、瞋、癡稱為三毒,其中「瞋」是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厭惡、憤怒或仇恨之情。
- 叢樹:比喻感官慾望的繁雜與糾結,使心靈被遮蔽或束縛。
- 五樂:指眼、耳、鼻、舌、身五根接觸對象時產生的快感。
- 眼樂色:眼睛看到美色而產生的快感。
- 貪著: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並執著不捨。
- 耳樂聲:指能使聽覺感到愉悅、舒適的聲音。
- 鼻樂香:指鼻根(感官)接觸香氣(對象)而產生的愉悅感受。
- 舌:六根之一,負責感知味道的感官。
- 味:舌根的對象(境),指食物或物質的味道。
- 身樂:指身體感官所獲的快感,尤指觸覺之樂。
- 愛欲:對感官享樂的渴求與慾望。
- 無為德:指不經有為造作而成就的德行,即超越因緣生滅、恆常不變的清淨法性或涅槃境界。
「所謂兩道者,謂人所 疑;所說溪谷者,謂瞋恚;所說叢樹者,謂五 樂:一者、眼樂色,愛欲可以好色貪著;二者、 耳樂聲;三者、鼻樂香;四者、舌樂味;五者、身 樂細軟,愛欲可以好色貪著。所說聚鄉郡縣 國者,謂無為德。」
本句揭示佛陀宣說佛事之動機,即出於對眾生欲求解脫的憐憫與悲心。
強調慈悲心是引導眾生走向度脫的根本動力,體現了佛陀作為導師的悲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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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環境與心態的必要條件。
建議修行者選擇遠離喧囂的寂靜處,並以專一的心念將教法付諸實踐,符合早期佛教對於禪定與觀照前需營造適當環境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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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比丘在偏遠或荒僻之地修行時,若無法獲取托鉢供養,應以自然生長的果實與根莖類植物為食,體現出比丘在艱苦環境下維持生存以專心修行的適應力與簡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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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告誡出家比丘應遠離貪欲。
貪欲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若在出家後仍執著於世間的物質或慾望,最終將在面對無常與因果時產生深切的後悔。
這強調了持戒與清淨心對修行者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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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修行或佈施行為,並非單一佛陀的個別教示,而是所有佛陀共同的實踐路徑與法義,以此證明該法門的普適性與正統性。
- 佛事:佛陀的行跡、事蹟或教化活動。
- 度脫:指超越生死輪迴,獲得解脫。
- 愍傷:憐憫與悲憫,即悲心的體現。
- 寂靜:指遠離喧囂、無幹擾的環境或心境。
- 體行:指將佛法教義親身實踐並體悟。
- 果蓏:指水果與根莖類蔬菜(如芋頭、地瓜等)。
- 塚:墳墓或墳場。
- 貪欲:對感官享樂或物質財富的渴求,是佛教認定的三大煩惱(貪、嗔、癡)之一。
- 諸佛:指過去、現在、未來所有覺悟成佛者。
- 行:指佛陀的實踐行為、行持或操守。
- 教:指佛陀為導引眾生解脫而宣說的教法。
佛告聽施:「是諸佛事,我以 悲心故說是,其欲度脫者,我已愍傷之。今 彼是若事,當以寂靜樹下空閑一處,一心 體行;若山澤塚間,當以果蓏為食。比丘莫 貪欲,於世間居後悔之。是諸佛行,亦諸佛 教。」
此句描述修行者聽法後的心理歷程:首先生起法喜,隨後進入思惟階段。
這體現了佛教修行中「聞、思、修」的次第,由聽聞教法轉化為內在的理性思考。
- 思惟:指在聽聞教法後,透過理性思考與內省來深化理解的過程。
今佛已說,是賢者聽施便歡喜,思惟佛 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