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闍世王問五逆經
阿闍世王問五逆經
西晉沙門法炬譯
這是佛教經典的標準開場白,表明本經內容是由敘述者親耳聆聽佛陀教法後所記錄,用以證明教法傳承的真實性與可靠性。
- 聞如是:梵文 Evam mayā śrutam 的譯文,即『如是我聞』,是經典記錄者對教法來源的確認。
聞如是:
此句為經典開篇的標準敘事格式,交代說法的時間、地點與參與眾數,確立法義傳承的歷史場域。
- 婆伽婆:佛陀的稱號,意為「世尊」。
- 羅閱城:古印度城市,即王舍城。
- 靈鷲山:位於羅閱城,佛陀常在此說法。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一時,婆伽婆在羅閱城靈鷲山,與 大比丘眾五百人俱。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提婆達多前往阿闍世王處並就座的動作,為後續討論五逆罪之情境做準備。
。
此處描述阿闍世王對調達足行禮,展現其在特定情境下的恭敬態度。
在《阿闍世王問五逆經》的敘事脈絡中,此舉為後續探討五逆罪業及其果報之對話做鋪陳。
- 提婆達多:佛陀弟子,後因心生惡念,多次企圖傷害佛陀及僧團。
- 阿闍世王:古印度摩揭陀國國王,曾因執念殺父,後皈依佛教。
- 調達足:釋迦牟尼佛之表弟,曾企圖分裂僧團,以犯五逆罪著稱。
- 頭面禮:將頭部與面部觸地之頂禮,表示極其恭敬。
提婆達兜詣阿闍世王 所,到已即就座坐;時王阿闍世,即從坐起, 頭面禮調達足,還就座坐。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阿闍世王與調達之間的對話起點。
在本經脈絡中,阿闍世王因殺父奪位而深陷業力折磨,試圖透過詢問調達來確認五逆罪的果報與救贖可能。
。
本句強調「五逆罪」的嚴重性及其必然的果報。
在早期佛教教法中,五逆罪被視為「無間罪」,其業力極重,導致犯者在果報成熟前無法被救拔,必然墮入地獄。
此處旨在警示世人遠離極惡之行,體現因果報應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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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闍世王向佛陀請教,詢問關於「五逆罪」的具體內容。
五逆罪在佛教倫理中被視為最嚴重的罪業,因其破壞了最基本的恩情與聖法,導致造業者定墮無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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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了佛教中最嚴重的「五逆罪」。
這五種行為被視為極沉重的惡業,會導致修行者墮入地獄,是極難救贖的重罪,在因果律中具有極強的負面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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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五逆罪(五不救罪)的嚴重性。
在因果律中,此類重罪屬於「無間罪」,其果報極重且迅速,一旦造作,必然墮入地獄,以此警示眾生遠離極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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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調達的直接呼喚,準備對其進行教誡或揭示其業報。
在《阿闍世王問五逆經》的語境中,此對話旨在探討五逆重罪的嚴重性及其不可避免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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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現出阿闍世王在犯下五逆重罪後的極度恐懼與悔意。
在佛教因果律中,殺父屬於「五逆罪」之首,其果報極重,定墮無間地獄。
此問開啟了經中關於重罪果報與懺悔之可能性的討論。
- 調達:佛陀的堂弟,曾企圖分裂僧團,在本經中與阿闍世王對話。
- 尊者:對出家僧侶的尊稱。
- 彼沙門瞿曇:本經中提及的人物名。
- 五逆罪: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伽四僧,是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
- 族姓:指具有高貴出身或種姓的人,如剎帝利或婆羅門。
- 不救罪:指業力極重,在果報成熟前無法透過一般手段救贖的罪行。
- 五:指五逆罪,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眾之和。
- 阿羅漢:已斷除煩惱、證得聖果的聖者。
- 鬪亂眾僧:挑撥僧團內部不和,導致僧團分裂。
- 如來:佛的稱號,意指從真理而來,或已至真理之處。
- 五不救罪:指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眾),因罪業極重,被認為在現世無法透過一般修行救贖,必墮地獄。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痛苦的處所,是極重惡業的果報之地。
- 父王:指賓比娑羅王,阿闍世王之父。
時王阿闍世白 調達言:「我曾聞——尊者調達!——彼沙門瞿曇常 作是語:『有五逆罪,若族姓子,族姓女為是 五不救罪者,必入地獄不疑。云何為五?謂 殺父,殺母,害阿羅漢,鬪亂眾僧,起惡意於 如來所。如是五不救罪,若有男女施行此事 者,必入地獄不疑。』我今——調達!——躬殺父王,我 亦當入地獄耶?」
承受果報?又是誰造作災禍就該承受那個果報?其實大王你也沒有做出惡逆之事,
那些作惡的人,自然會承受果報。」
本句為敘事開端,設定調達與阿闍世王對話的場景。
此經核心在於探討犯五逆罪(尤其是殺父)後的果報與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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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安撫阿闍世王因犯五逆重罪而產生的極度惶恐。
在面對沉重業力時,首先需平息心靈的恐慌,方能正視罪業並在佛法指導下尋求可能的解脫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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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闍世王針對其所造之業(尤其是五逆重罪)將導致何種惡果的詢問。
在經文脈絡中,這引出了對五逆罪及其必然導致地獄果報的論述,強調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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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報的歸屬。
在《阿闍世王問五逆經》的語境中,強調眾生所受的苦難與災殃,皆是由其自身過去所造的惡業(尤其是五逆重罪)而感召的果報,體現因果不爽的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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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教核心的因果律,說明造業者必須親自承擔其行為所導致的結果,業力不可轉嫁,亦不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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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即便在特定法義判讀下不被完全定義為惡逆之人,但先前所造的惡業依然存在,必須依照業力法則承受相應的果報,無從逃避。
- 殃:指因惡業而招致的災禍或苦果。
- 咎:指罪過或過失。在此語境中特指造作重罪後所應承受的惡果(報應)。
- 受報:承受業力所感召的果報。
- 果: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Vipāka)。
- 惡逆:指犯五逆罪之人,五逆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眾。
時調達告阿闍世王:「大王! 勿懷恐懼,為有何殃?為有何咎?誰為殃而 受報?誰作殃當受其果?然大王亦不為惡逆, 所作惡者,自當受報。」
此句描述早期僧團的日常作務。
乞食(托鉢)是比丘修習謙卑、斷除貪著,並與在家信眾建立法緣的重要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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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比丘在乞食過程中,偶然聽到阿闍世王與調達的對話,為後續探討五逆罪之因果作背景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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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佛教中極其嚴重的「五逆罪」,此類罪業因其惡劣程度極高,在現世無法透過一般修行消除,死後必然墮入地獄。
這強調了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與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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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闍世王在犯下殺父重罪後,對自身業報的極度恐懼與悔悟。
在佛教因果律中,殺父屬於「五逆罪」之首,是極重的惡業,通常被視為定墮地獄之因,此處體現了罪業與果報的直接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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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調達對阿闍世王的安撫。
在經文脈絡中,調達試圖消除國王對於殺父等五逆重罪所產生的恐懼感,以達到其誘導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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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詢惡業與惡果的因果關係,透過詢問造業的主體與惡果產生的因緣,引導對業力運作機制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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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因果律的核心問題,即作惡者與受報者之間的關係,旨在釐清業力運作的機制以及受報的主體,是關於業報與輪迴的基礎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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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自業自報」的因果法則。
說明罪業的承受具有個體性,無論身分高低,造業者必須親自承受其對應的果報,不可轉嫁或由他人代受。
- 乞食:比丘每日入城化緣,獲取維持生命所需之飲食。
-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沙門為出家人的通稱,瞿曇為其姓氏。
- 大王:指阿闍世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
時眾多比丘,到時著 衣持鉢,入羅閱城乞食。時眾多比丘,入羅 閱城乞食,聞王阿闍世語調達言:「尊者調達! 我聞沙門瞿曇作是說言:『有五不救罪,若 有男女,施行此五事者,必入地獄不疑。』我 無辜躬殺父王,我當入地獄中耶?」時調達報 言:「勿懼,大王!誰作殃,殃由何生?誰作惡後 受報?王亦不作殃,所作殃者,自當受報。」
本句描述比丘在日常乞食後的行儀與對佛的恭敬心。
詳細記錄了當時僧團的生活習俗(如攜帶尼師壇)以及在佛前禮拜、對話的禮節,體現了早期佛教僧團的紀律與對導師的敬意。
- 尼師壇:比丘在禪坐或禮拜時所用的坐墊。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時 眾多比丘從羅閱城乞食已,食後收攝衣鉢, 以尼師壇著肩上,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 一面坐,便說阿闍世王所共論議,具向世尊 說。
此句為經文的過渡語,顯示佛陀在敘述完前文後,以偈頌的形式對法義進行總結或強調,這是早期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教學方式,旨在方便聽者記憶與領悟。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總結教義或表達感悟。
時,世尊便說此偈:
我現在觀察未來,受報有一定的地方。
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愚者因不信因果或對業力缺乏正確認知,而妄稱惡行(殃)不會導致果報。
說法者透過觀察未來,確認造業者必然在特定的處所承受相應的果報,旨在警示五逆等重罪不可逃避。
- 報: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 定處:指確定且不可避免的受報處,在此語境中通常指地獄等三惡道。
「愚者知是處,言殃謂無報, 我今觀當來,受報有定處。」
本句揭示了即便犯下極重罪業(如五逆之殺父)之人,在佛陀的慈悲與正法感召下,仍有機會生起信仰並尋求解脫,強調了佛法普度眾生的特質,亦為後文討論五逆罪的果報與懺悔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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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犯五逆罪者在生命結束後,因業力極重,將迅速且必然地墮入地獄,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與速度。
- 摩竭國:古印度東部的強大國家,當時的政治中心之一。
- 拍毱:喻指極其迅速,形容墮入地獄之速度之快。
是時,世尊告諸比丘:「彼摩竭國阿闍世王,雖 殺父王,亦當不久來至我所,當有等信於 我所;命終之後,當墮地獄如拍毱。」
本句描述比丘對地獄業力消盡後去向的詢問,體現了早期佛教對輪迴與因果律的關注,探討在極端惡道受報結束後的生命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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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運行的果報過程。
即便在泥犁(地獄)受苦,一旦該惡業之報耗盡,仍會依其餘有之善業或因緣,轉生至較高層次的欲界天(如四天王處)。
- 泥犁:梵語 Naraka 的音譯,指地獄。
- 四天王處:欲界四天之最低層,由四大天王統治,位於須彌山腰。
時有一 比丘,白世尊言:「從彼泥犁命終,當生何處?」 世尊告曰:「從彼泥犁命終,當生四天王處。」
此句探討業力與輪迴之關係。
在《阿闍世王問五逆經》的語境中,重點在於犯五逆重罪者在生命結束後將承受何種果報及投生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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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僧團成員發起說法的開端語,用於引起聽眾的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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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感召下的輪迴果報。
在《阿闍世王問五逆經》的語境中,說明特定善業或修行結果將導致其在死後往生至欲界天之忉利天。
- 命終:生命結束,指死亡。
- 三十三天:欲界四天之首,又稱忉利天,由帝釋天統治。
比 丘白言:「從彼命終,當生何處?」世尊告曰:「比 丘!從彼命終,當生三十三天。」
本句探討欲界天人的壽命與輪迴。
即便生於三十三天(忉利天)等天界,一旦福報耗盡,仍須依業力投生於六道之中,說明天界亦非永恆,仍處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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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準備開示的稱呼語,對在場的比丘進行喚起,以展開後續關於五逆罪等法義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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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牽引的輪迴過程。
即便身處高層天界(如三十三天),若曾造五逆等重罪,待福報盡時,仍將墮入較低且充滿痛苦的炎天,體現因果不虛之理。
- 炎天:指充滿熱苦的天界或墮落之處,在此指業報導致的轉生處。
比丘白言:「從 三十三天命終,當生何處?」世尊告曰:「比丘! 從三十三天命終,當生炎天上。」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心。
在經集部經典中,比丘向佛陀請法是常見的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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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業力與輪迴的因果關係。
在《阿闍世王問五逆經》的語境中,是在詢問犯下五逆重罪之人,在死亡之後將會承受何種果報並投生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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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轉生過程。
從充滿痛苦的炎天命終,轉而生於歡喜的兜率天,顯示了生命在不同業力影響下的遷徙與果報之差異。
- 生:投生,指依業力在六道中轉生。
- 兜術天:即兜率天(Tuṣita),意為滿足天,是彌勒菩薩等候成佛的淨土。
比丘白言:「世 尊!從彼命終,當生何處?」世尊告曰:「從炎天 上命終,當生兜術天。」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呈現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恭敬禮節,符合經集部敘事之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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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詢問天人壽終後的輪迴去向。
根據佛教宇宙觀,即便在天界享福,一旦壽盡,仍須依據過去的業力決定下一世的投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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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依業力在不同天界間的轉生過程,說明在兜術天壽終後,將轉生至色界最高天化自在天。
- 兜率天:佛教四天之一,亦稱快幸天,是彌勒菩薩現居之處。原文「兜術」應為「兜率」之誤或異體。
- 化自在天:色界最高天,亦稱阿尼沙遷天。
比丘白言:「世尊!從兜 術天命終,當生何處?」世尊告曰:「從兜術天 命終,當生化自在天。」
此句描述比丘對輪迴去向的疑問,探討即便在色界高層的化自在天,壽命終結後仍需面對投生之問題,體現了色界天亦不脫輪迴的無常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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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準備開示的啟動語,對在場的出家弟子(比丘)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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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欲界六天中的轉生次第。
化自在天與他化自在天為欲界最高兩層天,此處說明天人在天界中的生命遷徙。
- 他化自在天:欲界第六天,欲界最高天,天人能操縱他人化現之物以自樂。
比丘白言:「從化自在 天命終,當生何處?」世尊告曰:「比丘!從化自 在天命終,當生他化自在天。」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描述弟子以恭敬之禮向佛陀請法或啟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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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五逆罪人的因果軌跡。
即便五逆罪人因其他善業而先投生至高層天界,但一旦天福享盡、壽命終結,其沉重的五逆業力將使其不可避免地墮入地獄,體現了因果報應之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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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準備開示的起始語,以「比丘」稱呼在場的僧眾,確立教導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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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欲界六天中,生命因福報耗盡而由高處向低處遞降的輪迴過程。
體現了欲界生命之無常,即便在最高天,一旦福盡,仍會依業力逐級下墜,最終回到人間。
- 四天王天:欲界第一天,最接近人間。
比丘白言:「世 尊!從他化自在天命終,當生何處?」世尊告 曰:「比丘!從他化自在天命終,當生化自在 天,生兜術天、炎天、三十三天、四天王天,復當 來生人間。」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心與請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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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闍世王對佛陀的請益,核心在於探詢業力與輪迴的關係。
在犯下五逆罪(尤其是殺父)的沉重業報下,詢問死後將投生何處,體現了對因果律的恐懼與對未來去向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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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準備開示的啟動語,透過稱呼在場的比丘,將其注意力集中,準備進入正法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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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闍世王雖犯五逆重罪,但在佛陀教化與正信因緣下,其未來果報得以轉化。
雖仍需在天人兩道流轉,但不再墮入惡道,最終能透過出家修行成就獨覺(辟支佛),顯示出佛法救度之深廣與正信轉業的力量。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道。
- 三法衣:出家僧侶所穿的三件基本僧服(下衣、上衣、外衣)。
- 辟支佛:獨覺佛,指不依師而自悟,但不能教導他人開悟的覺者。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比丘白言:「世尊!從此命終,當生 何處?」世尊告曰:「比丘!摩竭國王阿闍世,二 十劫中,不趣三惡道,流轉天人間,最後受 身,剃除鬚髮,著三法衣,以信堅固出家學 道,當成辟支佛,名無穢。」
此句記錄比丘在聞法後,對法義之精妙或事相之罕見所發出的感嘆,表現出對佛法深奧性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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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用以喚起對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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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之至高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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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即便造作了極重的罪業,在特定因緣下仍能受樂並最終證得辟支佛果位。
其名「無穢」象徵覺悟後已將過去的罪染徹底淨化,達到清淨之境。
- 白言:對尊長或上級恭敬地陳述。
- 甚特:音譯人名。
- 殃罪:造成災殃的罪業。
- 無穢:指沒有污染、清淨,此處為該位辟支佛的名稱。
比丘白言:「甚奇!甚 特!世尊!作如是殃罪,受是快樂,成辟支佛, 名曰無穢。」
本句描述阿闍世王在佛陀的教導下,透過轉化心念(發意),從沉重的罪業中尋求解脫並積累善業的過程,強調正念與發心是改變業力方向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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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稱呼,用以引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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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菩薩之願力,能將救度眾生的發心轉化為實際的成就,使深陷地獄之眾生得以解脫。
在《阿闍世王問五逆經》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救度能力的圓滿,用以對比極重業報之難以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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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的運作與轉化。
若重罪僅止於起心(發意)而未完全實行(成就),或在業果尚未成熟(未生地獄)之前,若能遇正因緣,可透過方便法門改變結果,避免墮入地獄。
- 摩竭:古印度國名,即摩揭陀國。
- 阿闍世:摩揭陀國之王,曾犯五逆罪後皈依佛法。
- 發意:指心中生起決定要達成某目標的志向或意願。
- 拔濟:指將眾生從苦難或惡道中救拔出來。
- 因緣:導致結果產生的原因與條件。
- 方便:為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宜手段。
世尊告曰:「摩竭國王阿闍世,發 意成就,眾善普至。比丘!堪任發意成就,得拔 濟地獄;若發意不成就者,因緣成就,雖未 生地獄,猶可設方便不至地獄。」
此句為比丘就業力感應之結果向佛陀請教。
探討當兩種特定的業因(二事)同時成立時,其導致的輪迴去向,體現了佛教對因果律精確對應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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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果的決定性。
在《阿闍世王問五逆經》討論五逆罪果報的語境中,強調當特定的業因(二事)具足成熟時,必然會導致相應的輪迴去向(二處),體現因果律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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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闍世王針對佛陀前文提到的「二」種分類提出詢問。
在佛教經典的問答體裁中,這是一種典型的請求詳細闡釋(Vibhajyavāda)的表達方式,旨在將概括性的數字具體化為可實踐或可理解的法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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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業力感召後的轉世去向,指行為者往生於天道或人道。
- 成就:在此指業因成熟或條件具足。
- 天:六道之一,受樂報應之處。
- 人間:六道之一,具備修行與受苦之處。
比丘白言:「若 彼人二事俱成就者,彼當生何處?」世尊告曰: 「彼二事成就,當生二處。云何為二?生天、人 間。」
本句探討「意願」與「條件」在業力形成中的關係。
比丘在詢問:僅僅在心中形成強烈的作意(發意),與因缺乏客觀條件而未能實踐,這兩者在法義或業果上有何差異。
比丘白言:「彼發意成就,因緣不成就者, 此二事有何差別?」
此句為佛陀準備對比丘眾開示教法的起始語,確立了說法者與聽法者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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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修行者的根機狀態。
指個體雖已生起追求成就的志向(發意),但因缺乏必要的外部條件或內部因素(因緣),導致無法立即達成目標。
將此狀態比喻為「濡根」,意指種子雖已受滋潤,但因條件不足而尚未開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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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成就的條件。
強調單純的「發意」(內在意志)若缺乏相應的外部條件,行為無法完成;而當因緣具足時,該行為才得以成就並產生相應的業報。
這體現了阿含系佛教中關於因果律的嚴謹分析:業的完成需由意圖與條件共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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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根」指具備敏捷悟性、能迅速領悟佛法教義的根器資質。
此句用於判斷受教者的理解能力與修行潛力。
- 濡根:比喻根機雖有潛能,但因條件不足而未能成就的狀態。
- 利根:指根器敏捷,能迅速領悟佛法真理的資質。
世尊告曰:「比丘!發意成 就,因緣不成就,此是濡根;發意不成就,因 緣成就,比丘!此是利根。」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領悟佛法上的資質差異。
根器是指個體對真理的感應能力與理解速度,這決定了修行進展的快慢以及所需教法的方式。
- 根:指修行者的資質、能力或感悟力,亦稱根器。
- 鈍根:指悟性較慢、理解佛法較困難的資質。
比丘白言:「鈍根,利 根,有何差別?」
本句為佛陀對比丘眾的教導開端,準備說明「鈍根」者在面對業力(尤其是五逆罪)時的特質或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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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犯五逆罪等極重業障之人,因其惡業深重,導致心靈被遮蔽,在現世中無法進入聖道或證得果位,故稱「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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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在此對比丘說明修行者的根機(資質)差異,「利根」是指領悟力強、能迅速契入法義並在修行上快速進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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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個體的心智能力,指其具備敏銳的觀察力與理解力,是對其天賦心智狀態的客觀描述。
- 不進:指在修行道上無法前進,無法證得聖果。
- 黠慧:指機敏、聰穎,能快速領悟或應對。
世尊告曰:「鈍根者——比丘!——所為 不進;利根者——比丘!——聰明黠慧。」
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之開端,旨在釐清兩種法義或狀態之間的差異,以正確理解業力與果報的細微區別,符合阿含系經典中透過問答釐清義理的敘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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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闍世王在意識到自己犯下五逆重罪(尤其是殺父)後,對未來果報的恐懼與詢問。
在經集部語境中,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即造作惡業必將承受相應的果報。
- 白:弟子對佛或長輩說話時的敬稱。
- 業:梵文 Karma,指行為及其產生的潛在力量,在此特指行為後所招致的果報。
比丘白言:「此 二有何差別?當還何業?」
此句為經文的過渡語,標誌著佛陀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強調前文所述的法義,以便於聽者記憶與領悟。
是時,世尊便說此 偈:
那些能夠明瞭因果業報的人,能斷除生死輪迴。
本偈強調智慧在解脫路上的核心地位。
透過對「業」的深刻認知,修行者能體悟因果,進而消除產生輪迴的根源,最終達到不再受生、不再死亡的安穩狀態,即涅槃。
- 安隱處:指遠離煩惱與苦痛的寂靜狀態,在此指涅槃。
- 生有死:指在六道中不斷地出生、存在與死亡的輪迴過程。
「智慧世為上,當至安隱處, 諸能知等業,斷彼生有死。
此句為佛陀在闡述完特定法義後,用以總結或定義該名相的慣用語,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述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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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不同行為(尤其是五逆重罪與一般罪業)在果報程度、性質或時間上的顯著差異,體現了佛教因果律中「業隨心轉,報隨業行」的精確對應關係。
- 差別:指業力之輕重、性質或其所導致之果報深淺的不同。
「是謂,比丘!有是差別。」
此段描述弟子聞法後,由內心歡喜接納轉化為外在恭敬禮拜的過程,體現了早期佛教中弟子對導師的虔誠以及聞法後即時實踐的態度。
- 禮足:將頭面觸及佛足的禮拜方式,表示極高的恭敬。
- 遶三匝:繞行三圈,象徵對佛、法、僧三寶的崇敬。
是時,彼比丘聞佛所說, 歡喜奉行已,即從坐起,頭面禮足,遶三匝 便退而去。
本句描述比丘遵循僧團律儀,於特定日期進行乞食的日常修行,展現出家者的簡樸與對社會的依止,為後續與國王的對話鋪陳場景。
是時,彼比丘即其日到,時著衣 持鉢,入羅閱城乞食,詣彼摩竭王宮門外。
此段為敘事開端,描述阿闍世王與比丘相遇的場景,為後續探討五逆罪及其救贖的對話鋪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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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對話,描述說話者對釋迦族比丘進入特定場所的禁令,唯獨對調達尊者做出例外處理,用以交代當時的人物關係與情境。
- 釋種比丘:指屬於釋迦族(Shakya)的比丘。
時 王阿闍世,遙見彼比丘來,見已便勅守門人: 「云何守門人?我先已勅,釋種比丘勿放入 此,除尊者調達。」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守門人將比丘強行驅逐出門的過程,用以交代故事情節之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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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自陳為「善知識」,強調其具備導師資格,能以自身的解脫境界(安隱處)與無煩惱的狀態,為國王提供正確的法義指引。
- 善知識:能導引他人修行、令其脫離苦海的良師益友。
- 眾惱:各種種的煩惱與心理痛苦。
時彼守門人執彼比丘手, 驅出門外。時彼比丘舉右手,語摩竭國王言: 「我是大王大善知識,是安隱處,無有眾惱。」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阿闍世王與比丘(或佛陀)對話的開端,展現世俗統治者對佛法教義的探詢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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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佛陀作為「善知識」的導師角色。
對於深陷五逆罪、心不安寧的阿闍世王,佛陀不僅提供教法,更以其覺悟者的身分成為其心靈的避風港(安隱處),引導其從痛苦與恐懼中解脫。
時 王報言:「云何比丘?而觀何義,作是說言『我 是大王善知識,是安隱處』?」
本句揭示殺父之重罪(五逆罪之一)的必然果報。
依據早期佛教因果律,極重之惡業在命終後將導致墮入地獄,強調業力不論身分高低均須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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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感召的果報,指在特定因緣下,生命結束後投生至欲界四天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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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感召下的輪迴結果。
依據其生前所造之善業或臨終心境,在壽命結束後,將受報生於欲界四天之中的三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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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導致的輪迴去向。
此四天皆屬於欲界六天的高層,說明該個體因善業而生天,但仍處於欲界輪迴之中,未脫離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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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人福盡後的墮落過程。
在佛教宇宙觀中,天界雖享樂但非永恆,當往昔善業耗盡,將由高層天逐級墮至低層天,體現「無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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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轉生。
在本經語境中,指在承受完惡業果報後,再次獲得人身,這為後續的修行與解脫提供了必要的資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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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闍世王在承受五逆罪報後,經過長期的業力淨化與流轉,最終因信出家而證得辟支佛果的預言。
這體現了即便犯下重罪,在漫長的劫數與正法引導下,仍有解脫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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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若缺乏正法依據而產生的信仰,屬於「無根之信」。
在五逆罪的語境下,警示不能僅憑盲目希望而缺乏實質修行或正見的信仰,因為缺乏智慧支撐的信心無法真正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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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比丘在完成法義陳述後,依禮儀退離,體現出家僧在面對王室或大眾時的莊嚴與節制。
- 四天王宮:欲界四天王天之住所,由四大天王統治,屬天道之低階天界。
- 人形:指人類的身體形態。在佛教義理中,人身被視為最適合修行、聽聞正法並成就解脫的資量。
- 無根之信:指缺乏正法依據、沒有智慧支持的盲信或錯誤信仰。
時彼比丘,告王阿 闍世言:「世尊說王,作是言:『摩竭國王雖殺 父王,彼作惡命終已,當生地獄如拍毱。從 彼命終,當生四天王宮;從彼命終,當生三 十三天;從彼命終,當生炎天,兜術天,化自在 天,他化自在天;從彼命終,復當生化自在天, 兜術天,炎天,三十三天,四天王宮;復當生此 間受人形。如是,大王二十劫中,不趣三惡 道,流轉人間,最後受人身,當剃除鬚髮,著 三法衣,以信堅固,出家學道,成辟支佛,名 曰無穢。』所以然者,如是大王,當得是無根 之信。」時彼比丘說是語已,便退而去。
此處描述阿闍世王在面對比丘教導時的心理狀態。
他處於一種不認同也不反感的中立狀態,顯示其心尚未被法開導,亦未產生強烈的排斥,為後續心路轉折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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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闍世王回憶沙門告知其因殺父(五逆罪之首)而將面臨的果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五逆罪是極重的業,必然導致墮入地獄。
此處的「授決」是指佛陀以神通預知並告知其必然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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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特定業力牽引下,生命在欲界六天中的輪迴投生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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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依業力投生欲界天道的過程。
此處列舉了欲界六天中的五層天,說明命終後的轉生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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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消盡後的輪迴去向。
在承受五逆罪等重業之果後,若惡業已盡,則能脫離惡道,重新投生人道,獲修行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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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最後一次人身中,透過出家、持戒與堅定信念,最終證得獨覺果位(辟支佛)的過程,強調了出家形式與內在信念對證悟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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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敘事指令,指示對方前往特定地點,屬於情節推進的對話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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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者在確認佛陀(瞿曇)是否曾就特定法義(在此經文中指五逆罪之果報)發表過相關教言,體現了對佛法教義的求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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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
在《阿闍世王問五逆經》的語境中,此類確認通常涉及對因果報應、罪業之深重或修行路徑的認可。
- 瞋恚:佛教五毒之一,指因不滿而產生的憤怒、仇恨之心。
- 沙門:原指捨棄世俗生活、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
- 如來、至真、等正覺:佛陀的稱號,分別指來到世間、真理之至、正等覺悟。
- 授決:指佛陀以神通預知並告知他人未來的果報或成佛時機。
- 耆域:古印度地名。
- 瞿曇:佛陀的姓氏(族名),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時 王阿闍世,聞彼比丘所說,亦不歡喜,復不 瞋恚,亦不受彼所說,便告耆域王子曰:「耆 域!沙門來至我所而作是言:彼如來、至真、 等正覺見授決,殺父王而作是惡逆,命終後 當生地獄如拍毱。從彼命終,當生四天王天,三十三天,炎天,兜術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 天;從彼命終,復當生化自在天,兜術天,炎天, 三十三天,四天王宮;從彼命終,當生人間;最 後受人身,剃除鬚髮,著三法衣,以信堅固,出 家學道,成辟支佛,名曰無穢。汝往——耆域!——彼 沙門瞿曇所,審有是語不?」對曰:「如是,大王!」
此段敘述耆域王子奉摩竭國王之命,前往靈鷲山拜會世尊的行蹤,為後續經文內容的展開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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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求法者面對佛陀時的禮儀。
頭面禮足是古印度表達極高尊崇的行為,象徵放下我執與謙卑,以恭敬心準備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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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耆域王子將摩竭國王(阿闍世王)的疑問或陳述完整地轉達給佛陀,為後續佛陀開示五逆罪之果報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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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世尊對耆域之前的詢問或陳述予以肯定,確認其見解或描述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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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義理的統一性。
佛陀雖針對不同根機、不同情境採取不同的教法(隨事),但其核心真理並無矛盾或分歧,並非存在兩種截然不同的真理,而是教學手段的靈活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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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因果之轉折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狀態或果報之深層原因(因緣)的詳細解釋。
在《阿闍世王問五逆經》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探討重罪與果報之間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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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呼喚對方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接下來的法義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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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闍世王雖犯五逆重罪,但在佛法感應下仍能生起初步信心。
所謂「無根信」,是指這種信仰尚未建立在深厚的功德或智慧根基之上,雖不穩固,但仍是轉向覺悟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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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弟子)的呼喚,用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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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業報的平等性。
在因果律面前,無論性別,只要造作相同的惡業(如五逆罪),其所感得的果報去處是一致的,不因性別而有所區別。
- 耆域王子:即後來的阿闍世王,摩竭國之王子。
- 羅閱祇城:摩竭國的首都,即王舍城。
- 頭面禮足:古印度極其恭敬的禮拜方式,將頭面觸及對方的足部以示尊崇。
- 摩竭國王:指摩揭陀國之王,即阿闍世王。
- 隨事:指隨機接引,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與具體情況而調整說法方式。
- 所以然:指事物之所以如此產生的原因、道理或因緣。
- 無根信:指缺乏智慧、功德或正見作為基礎的信仰,屬初步且不穩固的信心。
- 趣:指眾生根據業力所投生的去處或生命狀態,如四趣(地獄、餓鬼、畜生、人)。在此指特定的業報去處。
時耆域王子,受摩竭國王教,便出羅閱祇城 詣靈鷲山,至世尊所。到已頭面禮足,在一面 坐。時耆域王子,從摩竭國王所說言教,盡 向如來說。世尊告曰:「如是,耆域!佛世尊言 無有二,所說隨事。所以然者?耆域!彼王阿 闍世當成無根信。耆域!諸有男女,彼一切 亦當有是趣而無有異。」
本句描述弟子在受教後對佛陀的恭敬禮節。
「禮足」為古印度對尊師表達極高敬意與臣服的傳統行為,體現了對正法與導師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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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向阿闍世王確認佛陀的教言。
透過「如來」、「至真」、「等正覺」三個尊稱,強調佛陀覺悟的絕對真實性與圓滿性,為後續討論五逆罪之義理奠定權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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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後文對特定現象、狀態或果報之因緣解釋,體現佛法對因果律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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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那些信心缺乏智慧、戒律或定力支撐,根基不穩固的信仰者,其所處的狀態或所受的果報皆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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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對阿闍世王尋求佛法指引的期許,強調如來作為「至真等正覺者」的至高覺悟地位,是解決五逆重罪、獲得解脫的唯一依止。
- 至真:指佛陀之覺悟至高無上,真實不虛。
- 等正覺:Samyak-sambuddha,指圓滿的正等覺,即完全地覺悟一切真理。
時耆域王子,從如來 受是教已,即從坐起,頭面禮足,便退而去。 詣摩竭國王所,到已便語王阿闍世言:「彼如 來、至真、等正覺實有是語。所以然者?諸有 得無根信者,而無有異。願王當詣彼如來,至 真,等正覺所。」
此句為敘事對話的開端,記錄阿闍世王對其隨從或大臣耆域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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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佛陀教化能力的誤解,將佛法帶來的心靈轉化誤認為是一種能控制他人的「咒術」,反映出當時部分人士對佛陀影響力的恐懼與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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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指說話者要求對方暫停言行,以便進一步指導或釐清法義,體現了教學中適時停頓的導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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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覺悟者身分的審視。
在早期佛教語境中,「一切智」是佛陀的核心特徵,觀察者試圖透過觀察與分析,確認瞿曇是否真正證得遍知一切法理的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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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說話者在尋求真理前的條件與期待,僅在確認存在「一切智者」的前提下,才願意拜訪瞿曇沙門,反映出對覺悟者特質的渴求與初步的探尋心態。
- 外道:指不隨佛法而行的其他宗教或學說。
- 一切智:梵語 Sarvajña,指佛陀能遍知一切法、一切理的圓滿智慧。
- 一切智者:指圓滿覺悟、具足一切智慧的佛(Samyak-sambuddha)。
時王報言:「耆域!我聞彼沙門 瞿曇有是呪術,能降伏人民,使外道異學 無不受其教,是故我不堪任往見沙門瞿曇。 且住,耆域!我當觀察彼沙門瞿曇,為有一 切智不?設當有一切智者,然後我當往見彼 沙門瞿曇。」
本句為敘事,描述求法者在聞法後,即刻前往佛陀處尋求進一步教導的過程,體現了聞法後生起信心並實踐求法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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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求法者在佛前展現的恭敬禮節。
頂禮佛足與謙卑就座,是古印度佛教傳統中請法前的必要禮儀,象徵放下傲慢,以恭敬心開啟對法義的領悟。
時耆域王子,從摩竭國王聞是 語,出羅閱城詣靈鷲山,至世尊所。到已頭 面禮足,在一面坐,以此義白世尊言。
此句為經文的敘事轉折,記載佛陀準備對特定對象(耆域)進行法義開示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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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預言阿闍世王的歸依過程。
「無根信」指其信心最初並非基於深厚的法義見地,而是從初步的感應或傳聞而起,但此信心仍是修行之始。
供養舍利則體現了對佛陀的崇敬與對法身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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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聞法後產生的強烈「法喜」,表現出對佛法的高度信心與精神上的極大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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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佛陀對耆域王子的教導。
佛法之「微妙」在於能破除執著、轉化心念,而聽法者產生的「歡喜」即為法喜,是心靈領悟真理後產生的清淨喜悅,也是修行進步的徵兆。
- 泥洹:涅槃(Nirvana)的音譯。
- 舍利:佛陀或高僧入滅後火化留下的晶體遺骨。
- 不能自勝:指喜悅之情極其強烈,無法自我剋制。
- 微妙法:指深奧精細、能導向覺悟的佛法。
- 歡喜:指領悟真理後產生的清淨喜悅,即法喜。
時世 尊告曰:「耆域!摩竭國王不久當來至我所,當 成無根信,設我取泥洹日後,當供養我舍 利。」耆域王子歡喜踊躍,不能自勝。時世尊 與耆域王子說微妙法,令發歡喜。
此段描述修行者在領悟深法後,以恭敬心對如來表達感恩與頂禮。
繞三匝(右繞)是古印度對尊者或聖物的最高敬意表現,象徵對三寶的皈依與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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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聞法後產生信心並付諸實踐的過程。
在《阿闍世王問五逆經》的語境中,強調正法能令眾生轉迷成覺,透過「聞、思、修」的次第而獲得解脫之益。
- 深法:深奧的真理或教法,指能破除煩惱、導向解脫的教義。
- 奉行:恭敬地實踐佛法。
時耆域 王子,從如來聞此深法,即從坐起,頭面禮 足,遶三匝便退而去。時耆域王子,聞佛所 說,歡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