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地持經
菩薩地持經卷第五
北涼中印度三藏 曇無讖於姑臧譯
菩薩地持方便處戒品之餘
本段描述受菩薩戒的具體程序與資格要求。
受戒者需先發菩提心,且傳戒者(同法菩薩)必須具備足夠的法義素養(有智有力、能誦能持),確保戒律傳承的正確性。
此處強調了菩薩戒不僅是形式的授受,更基於對法義的共同認同與對導師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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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請求指導時,對導師(大德)不辭辛勞、以慈悲心接納並允許其請教的感激之情,體現了佛教中師徒間的慈悲與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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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正式禮敬佛菩薩前的身心準備。
透過「偏袒右肩」的儀軌展現恭敬,並以「念其功德」來對治傲慢,最後透過「軟中上淳淨心」的心理調適,使心境進入適合接納法教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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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中的「恭敬」行持。
在佛教修行中,對具足智慧的導師或長者表現謙卑,不僅是禮儀,更是為了破除我慢,使心靈謙卑,從而能更有效地接收法教,是修行進步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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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請求受戒的儀軌過程。
在佛教傳統中,受戒是正式進入特定修行階段的標誌,請求授菩薩戒代表修行者發心追求菩提,願行利他,以期圓滿菩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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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發願後的心態修習。
透過「一心念住」的定力與「長養淨心」的慧力,將願力轉化為實際的功德累積。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需透過專注的意識狀態(念住)來鞏固清淨心,方能成就無上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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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心中生起正念或對法義進行思惟後,進入一種心不外散、寂靜定止的狀態,體現了由「思惟」轉向「定」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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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傳法或指導他人時應具備的心理狀態與威儀。
強調「不起亂心」即保持定力與慈悲,不因對方的反應而心亂,以穩定的心境進行對機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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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導師在傳授法要前,要求聽法者排除雜念,以高度專注的覺知狀態進入聆聽,確保能正確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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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指在法脈或修行次第上較年幼或後進的同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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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方的詢問,旨在確認對方的修行身分是否已進入菩薩道。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強調對菩薩行持與地位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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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回應,在《菩薩地持經》的問答體裁中,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確立後續論述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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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修行者是否已生起大乘菩薩之心,立志為眾生覺悟。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發菩提願是進入菩薩地、修習地持法門的前提與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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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面對詢問時,確認自己已經生起菩提心(發心),這是進入菩薩道修行的起始點,也是後續所有地持修行的基礎。
- 律儀戒:指規範行為、防止過失的基礎戒律。
- 攝善法戒:指攝持一切善法、積極修行善行的戒律。
- 攝眾生戒:指以慈悲心攝受、救度眾生的菩薩行戒。
- 無上菩提願:發願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即成佛之願。
- 同法菩薩:指在法義上契合、共同修行菩薩道的修行者。
- 大德:對德行高尚的僧侶或修行者的尊稱。
- 哀愍:指出於慈悲心而對他人的苦難或需求產生共鳴並欲予以救助。
- 偏袒右肩:古印度禮儀,將右肩衣裳撥開,表示對尊者的極高敬意。
- 三世十方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以及東南西北上下十方空間中所有的佛。
- 軟中上淳淨心:指心境溫和(軟)、中道不偏(中)、高尚(上)且純淨(淳淨)的狀態。
- 智者:指具足智慧、能導人解脫的聖者或善知識。
- 曲身:指身體彎曲,是古代印度及佛教傳統中表達極度尊敬的禮節。
- 菩薩戒:菩薩修行所應遵守的戒律,核心在於發菩提心並實踐六度萬行,以救度眾生為目的。
- 念住:指心意識專注於當下,不散亂,是修行定力與正念的核心方法。
- 淨心:指遠離煩惱、貪嗔癡等染汙的清淨心靈狀態。
- 功德聚:指修行所積累的善業與智慧之總和,在此指達到最高境界的圓滿功德。
- 默然而住:指心境寂靜,不作言語或妄想,處於一種定心的狀態。
- 受者:指接受法教、指導或授記的人。
- 亂心:指心神不寧、雜念紛至或因情緒波動而失去定力。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信徒或修行者的尊稱,指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男性。
- 諦聽:指專注、審慎地聆聽,不令心散亂。
- 法弟:指在佛法修行上地位較低或入道較晚的同門弟子。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以菩提心為導向,在追求覺悟之路上實踐利他行的人。
- 菩提願:指發心追求覺悟(Bodhi),立志成就佛果以救度一切眾生的願望,即大乘佛教之發心。
- 發:指發菩提心,即願為眾生覺悟而成就佛道。
菩薩欲學菩薩律儀戒、攝善法戒、攝眾生 戒者,若在家若出家,發無上菩提願已,於同 法菩薩,已發願者、有智有力、善語善義、能誦 能持,如是菩薩所先禮足已作是言:「我於 大德乞受菩薩戒。大德於我不憚勞者,哀愍 聽許。」作是請已偏袒右肩,於三世十方佛 及大地諸菩薩前,恭敬作禮念其功德,起 軟中上淳淨心。於智者前謙下恭敬長跪 曲身。於佛像前作是言:「唯願大德授我 菩薩戒。」作是語已,一心念住長養淨心:「我今 不久當得無盡無量無上大功德聚。」如是念 已默然而住。爾時智者,於彼受者不起亂心, 若坐若立而作是言:「汝某甲善男子!諦聽。 法弟!汝是菩薩不?」答言:「是。」「發菩提願未?」答 言:「已發。」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承接語,顯示佛或菩薩在詢問後繼續對修行者進行教導。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菩薩修行次第的詳細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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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請求領受三種核心戒律。
律儀戒旨在規範身心行為,防止造惡;攝善法戒旨在積極修行並攝持一切善法;攝眾生戒則強調以慈悲心度化眾生,將自利轉為利他,是菩薩道修行的基礎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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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戒的普遍性與永恆性,說明此戒律不分時間,是所有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必須依循的共同準則,體現了菩薩道在三世中的延續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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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確認對方是否具備承受特定法義、修行壓力或接納特定教法的能力與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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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回應,確認對方的詢問或要求在能力與法義上均可行通。
在《菩薩地持經》的脈絡中,通常涉及菩薩修行階段的能力確認或對特定法義的領悟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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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對第一項目的論述方式或義理,同樣適用於隨後的第二與第三項目,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述,維持結構的一致性。
- 所住戒: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依止、持守的戒律。
問已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欲於我所受一 切菩薩戒:律儀戒、攝善法戒、攝眾生戒。此諸 戒是過去未來現在一切菩薩所住戒,過去 一切菩薩已學、未來一切菩薩當學、現在一 切菩薩今學。汝能受不?」答言:「能。」第二第三亦 如是說。
此句描述授戒的嚴謹程序與受戒者的心境。
三說是指為了確保受戒者完全領會戒律之意義而重複宣說;受者不起則指受戒者在領受戒律後,心念安定,不再起對世俗的貪著或對戒律的懷疑,達到心與法合一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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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戒受戒儀軌中的一種形式。
智者透過對佛像及十方菩薩眾的禮敬,建立莊嚴的法會氛圍,隨後陳述受戒的過程。
其中「三說」強調受戒的嚴謹性與確定性,確保受戒者對菩薩戒的承諾堅定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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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菩薩或聖者在確認某種修行成就、誓願或法義真實性時,以其覺悟之身作為保證,確立該事實的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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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諸佛的遍知(Sarvajñā)特質,強調佛作為導師的最高地位及其對法界眾生與現象的完全覺知。
文中提到的「三說受」是指菩薩在受戒時的特定程序或重複確認,體現了菩薩戒受持的嚴謹性與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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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或佛在特定法會或誓願情境中,針對前述之真理、功德或誓願,以自身身口意作為保證與見證,體現大乘菩薩之誠信與相互印證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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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的內容或論述方式,在隨後的第二個與第三個對象(或階段、項目)中同樣適用,旨在簡化重複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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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標誌著受戒程序的結束。
在菩薩道修行中,受戒是正式進入菩薩行、發心為利他而修行的重要里程碑,確立了修行者的身口意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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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神通或法力的顯現過程,強調法相(真理的相狀或特定的法身相)能跨越空間限制,在諸佛與大菩薩面前依次顯現,體現了法界中法相的普遍性與感應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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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菩薩間的心意相通與如實知見。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戒的傳承具有法脈的真實性,且此種傳承能被十方佛菩薩所感知與印證,體現了菩薩行在法界中的互涉與共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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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親近親屬生起慈心。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菩薩將對親人的私情轉化為普遍慈悲心的過程,是從世俗情愛昇華至菩薩慈悲道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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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慈心與愛念(對眾生的關懷與對正法的依止)的驅動,使善法業不斷積累並深化,最終達到不可退轉的境界,體現了慈悲與智慧相輔相成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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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戒受戒儀軌的結尾。
受戒者在經過陳述(白)、領悟(知覺)並正式受戒後,以對十方佛與菩薩眾的禮敬作為儀式圓滿的終結,體現對覺悟者與聖眾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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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戒(律儀戒)的殊勝性。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菩薩的律儀不僅是禁戒,更包含對覺悟之地的實踐,因此其功德能攝受一切凡夫或小乘的戒律,具有超越性與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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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上真實心」(如來藏或佛性之本心)與「波羅提木叉戒」(比丘、比丘尼所受之具足戒)在位階上的巨大差異。
雖然律儀戒能對治惡行,但其功德在真實心面前極其微小。
這說明瞭修行雖需依止戒律,但最終目標是證悟那攝受一切功德的真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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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持戒時應具備正思惟,將「法」(正理/正法)作為行為的判準。
修行不應僅是機械地遵守戒條,而應透過對法義的省察,確保行為與正法一致,如此方能使功德在實踐中不斷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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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僅要學習基本的戒律,更需廣泛研習三藏中的經藏(修多羅)與論藏(菩薩摩得勒伽),將理論與實踐結合,透過「護持」使法義內化於心並轉化為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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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高階菩薩在修行上的自覺與自足。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當菩薩達到一定的智慧層次,能自覺地體悟菩薩道的本質,不再依賴外部的授戒形式,而是由內而外地實踐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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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述受菩薩戒的資格限制。
受戒不僅是形式上的程序,更要求受戒者具備基本的信心(信)、正向的心理狀態(無貪瞋慢)以及精進的修行態度。
若心靈被煩惱(如慳、貪、瞋、慢)遮蔽,或缺乏對戒律的敬畏與實踐能力,則不適宜受戒,以免對戒律造成損害或無法真正實踐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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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受菩薩戒之傳授條件。
受戒者與授戒者皆需具備基本的善心修習與德行基礎。
特別強調「不謗菩薩藏修多羅」,顯示對大乘教法之正信是受戒的前提,而「牛乳頃」則強調即便短暫的正向修習亦具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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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傳法時應觀察對象的根機與心態。
對於心存傲慢、誹謗正法或違逆菩薩道之者,強行教導不僅無益,反而可能使其對法產生更深的誤解或嗔心,故採取不說不教的對治方式,以待其心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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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方式,用於引導出後續對前述法義、現象或修行結果的因果解釋,旨在透過問答形式深化對菩薩地持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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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深厚的無明(無知)遮蔽心靈,無法領悟正法,進而對佛法或菩薩的教導產生排斥與毀謗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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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誹謗高德菩薩之罪報與菩薩之功德成正比。
由於菩薩戒之功德深廣,誹謗者的業力亦隨之沉重。
若不從根源上消除惡口(惡言)、邪見(惡見)與惡念(惡覺),則無法解脫此因誹謗而產生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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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受戒前之「預備」與「自省」。
在《菩薩地持經》的修行體系中,受戒並非形式上的儀式,而需建立在對戒律(摩得勒伽藏)的深刻理解與自我能力評估之上,避免因盲從或不瞭解而受戒,導致無法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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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菩薩名號的正式稱呼。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名號往往對應其所證得的法義或修行特質,「堅固」象徵其定力或願力之不可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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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明確了受菩薩戒的資格條件。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需先具備相應的心行與資質,方能正式受戒,以確保能真正實踐菩薩道的利他行。
- 三說:指在授戒過程中,為了使受戒者明確領悟而重複三次宣說戒律內容的慣例。
- 授戒:由具資格的導師或僧團授予受戒者遵守的律儀規範。
- 十方世界: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十個方向,象徵整個宇宙空間。
- 作證:指以覺悟的智慧或神聖的身分,證明某件事實或誓願的真實性。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及上、下,涵蓋整個宇宙空間。
- 現知見覺者:指具備現前知見與圓滿覺悟的佛陀。
- 三說受:指在受戒過程中,透過三次宣說或確認來確保受戒者的心志堅定且程序正確。
- 白:陳述、說明或告知。
- 住大地菩薩:指已達到高度修行境界,在世間(大地)住持並度化眾生的菩薩。
- 法有相現:指法之相狀顯現出來,指涉真理或特定的佛法意象以可見的形式呈現。
- 如實知見:指不加造作、不依虛妄,如實地觀察並認知事物的真相。
- 慈心:指對一切眾生(在此先由親人開始)產生願使其獲得快樂的心,是四無量心之一。
- 愛念:指對正法或眾生的深切關懷與不捨,在此語境中指一種正向的、能推動修行的念想。
- 不退減: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回到低於目前的境界,或不再對菩提心產生懷疑。
- 知覺:在此指對戒律義理的領悟與認知。
- 最勝最上:指在品質、層次與果位上超越其他所有類別,達到最高境界。
- 攝受:指涵蓋、包容並使其歸屬於自身,使功德圓滿不失。
- 第一無上真實心:指最頂端、超越一切的覺悟本心,亦即佛性。
- 波羅提木叉戒:梵語 Prātimokṣa,指出家僧眾所受的個別戒條,即具足戒。
- 極算數:指數學上能計算出的最小單位或極其微小的數字。
- 如法:符合佛法真理、正理或正法之規範。
- 學戒菩薩:指處於學習戒律階段、致力於持戒修行的菩薩。
- 修多羅藏:即經藏(Sutra),記錄佛陀教言的經典。
- 菩薩摩得勒伽藏:即論藏(Abhidharma),對經義進行系統分析與解釋的論書。
- 有智菩薩:指具備深廣智慧、能自覺悟導的菩薩。
- 不從受:指不允許其接受受戒儀式,或不予授予戒體。
- 慳:吝嗇,不願捨棄財物或法施。
- 慢緩:傲慢且在修行上遲緩不精進。
- 牛乳頃:古印度時間度量單位,指擠一次牛奶的時間,極短。
- 菩薩藏修多羅:指蘊含菩薩修行法門之大乘經典(Sutra)。
- 菩薩藏:指菩薩所積累的智慧、功德及修行法門的總稱,亦指菩薩道的深奧義理。
- 覆障:指無明或煩惱遮蔽心靈,使其無法見到真理的障礙。
- 惡見:錯誤的見解或偏執的邪見,是導致錯誤行為的根源。
- 惡覺:指心念中的惡意覺知或不善的意識狀態。
- 犯戒相:違犯戒律後所顯現的狀態或具體行為特徵。
- 效他受:指沒有經過深思熟慮,僅因他人受戒而盲目跟隨受戒的行為。
- 堅固菩薩:經中出現的菩薩名號,象徵其修行已達至不可退轉、堅固不移的境界。
智者三說,授彼戒已,受者不起。爾時智者 於佛像前敬禮十方世界諸菩薩眾,如是白 言:「某甲菩薩於我某甲前三說受菩薩戒。 我為作證。」一切十方無量諸佛第一無上大 師現知見覺者,於一切眾生一切法現知 見覺,亦如是白:「某菩薩於我某前三說受 菩薩戒。我為作證。」第二第三亦如是白。如 是受菩薩戒竟。次第十方一切世界無量諸 佛,及住大地諸菩薩前,法有相現。爾時十 方世界諸佛菩薩,念是菩薩起如實知見:「某 世界中某菩薩,從某菩薩受菩薩戒。」於是 菩薩起子想弟想,慈心愛念。慈心愛念故,令 是菩薩善法增長終不退減。如是白,如是知 覺,如是受菩薩戒已,智者受者向十方 諸佛及菩薩眾敬禮而退。如是菩薩所受 律儀戒,於餘一切律儀戒最勝最上,攝受無 量無邊功德。從第一無上真實心,起一切眾 生一切種惡行對治波羅提木叉戒,於此律 儀戒,百分不及其一、百千萬分乃至極算數 譬喻亦不及一,攝受一切諸功德故。住菩薩 戒者作是思惟:「如法者行、非法不行,功德轉 增。」學戒菩薩聞修多羅藏所說及菩薩摩得 勒伽藏所說,當勤護持。有智菩薩不從一切 菩薩受菩薩戒。若不信者則不從受,謂初 聞菩薩戒不信不順不能思惟,慳者貪者、 多欲者、不知足者、破戒者、慢緩者、不護戒 者、瞋者恨者、不堪忍者、懶惰者、懈怠者、著 睡眠者、樂說世事者,如是等人悉不從受。若 有菩薩修習善心乃至一𤚲牛乳頃者,不 飲酒者、不愚癡者、不怯弱者、不少聞者、不謗 菩薩藏修多羅者,從如是等人受菩薩戒。菩 薩受菩薩戒者,誹謗違逆菩薩藏者,不向其 說亦不教義。何以故?彼聞已不信,無知覆 障故而生誹謗。如是謗者,如受菩薩戒無 量功德聚,謗者罪報亦復如是,乃至不捨惡 言惡見惡覺,終不捨離如是罪業。菩薩欲受 菩薩戒時,智者應先為說菩薩摩得勒伽 藏,說菩薩戒及犯戒相,令受戒者自心觀 察智慧思惟,我堪受戒非效他受。是名堅固 菩薩。如是人者應受菩薩戒。
本句說明菩薩在實踐律儀戒時,需警惕四種最嚴重的違犯行為。
波羅夷在律法中意為「敗壞」,指犯後即失去僧團資格或戒體,此處將此嚴格的律法標準應用於菩薩的律儀修行中,強調戒律的絕對性與嚴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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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文問答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四種法義、修行階段或分類的詳細定義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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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因貪婪心起,透過自我吹捧與貶低他人來獲取利益,其行為已觸犯極其嚴重的戒律。
在律法中,「波羅夷」代表最嚴重的罪行,會導致僧團地位的喪失,此處強調菩薩應守持清淨,不可以毀他人之名獲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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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陷入「慳惜」之染汙,違背了菩薩道中「佈施」與「法施」的核心精神。
在《菩薩地持經》的戒律體系中,將這種對財物與法義的吝嗇視為極其嚴重的過失,故將其列為「波羅夷」(波羅夷在比丘戒中指最重之罪,此處指菩薩戒中導致失戒的嚴重過錯)。
- 波羅夷:梵文 Pārājika,意為「敗損」或「破戒」。指最嚴重的違犯,犯後即失去戒體,不可恢復。
- 慳惜:吝嗇、不願捨棄,是妨礙菩薩佈施波羅蜜的心理障礙。
如是菩薩住律儀戒者,有四波羅夷處法。 何等為四?菩薩為貪利故自歎己德毀呰他 人,是名第一波羅夷處法。菩薩自有財物, 性慳惜故,貧苦眾生無所依怙來求索者,不 起悲心給施所求,有欲聞法悋惜不說,是名 第二波羅夷處法。
本段描述菩薩戒中關於「瞋恚」導致的嚴重過錯。
波羅夷(Parajika)在戒律中指最嚴重的違犯,導致失去僧團資格或戒體。
此處強調不僅是言語上的粗惡,更延伸至肢體暴力與心靈上的執著(不肯原諒、結恨),將瞋心由口、身、意全面擴張,視為極其嚴重的破戒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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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菩薩戒中的第四波羅夷罪。
其核心在於「謗菩薩藏」與「建立相似法」。
所謂「相似法」是指看似接近佛法但實則偏離正道的偽法。
若菩薩不僅誹謗正法,且積極宣揚偽法,並在心中認同或接受此偽法,即構成最嚴重的戒律違犯,導致菩薩果位的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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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菩薩戒律中最高等級的違犯(波羅夷),指導致失去菩薩果位或嚴重損害修行根基的四種過失,強調菩薩在追求覺悟過程中對戒律的嚴格要求。
- 麁惡言:粗魯、惡劣且傷人的言語。
- 處法:指對違犯戒律者所採取的處置規定或判定標準。
- 懺:懺悔,指對過去過錯的認錯並發願不再犯。
- 相似法:指與正法相像但非正法的偽法、偏法。
- 熾然建立:指強烈地、熱烈地宣揚並確立某種觀點。
- 菩薩四波羅夷:指菩薩戒中四種最嚴重的罪行,通常涉及對佛法僧的極大損害或背棄菩提心。
菩薩瞋恚,出麁惡言意猶不息,復以手打或 加杖石,殘害恐怖瞋恨增上,犯者求悔不 受其懺,結恨不捨,是名第三波羅夷處法。菩 薩謗菩薩藏,說相似法熾然建立,於相 似法若心自解或從他受,是名第四波羅夷 處法。是名菩薩四波羅夷處法。
本句討論菩薩戒律中關於「波羅夷」之定義。
波羅夷為最嚴重的罪行,在此強調只要觸犯其中一項,即構成波羅夷之罪,無需四項全部觸犯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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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相似菩薩」與「實菩薩」。
相似菩薩指在行為或外相上接近菩薩,但缺乏核心的菩提心與實踐,無法在現法(當下)中真正地莊嚴菩提或深化清淨心,因此僅是形似而非實質的覺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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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律的持守程度。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律儀戒要求高度的清淨。
若菩薩在面對煩惱時未能完全調伏,而因輕微(軟)或中等程度的煩惱觸發而犯下四法(指特定的戒律禁制),則視為律儀戒之損毀,不再具足完整的捨律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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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捨」並非指一般的捨棄,而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智慧與定力將煩惱徹底斷除、不再執著的狀態。
在《菩薩地持經》的修行次第中,捨是指對煩惱的離棄與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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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極其危險的心理狀態:不僅犯戒,且對犯戒行為缺乏覺知與悔悟,甚至將錯誤行為誤認為修行功德。
這種「顛倒見」導致煩惱深植,故稱為「上煩惱犯」,指其煩惱程度最深、最難根除的違犯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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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戒與比丘戒在失戒機制上的差異。
比丘若犯波羅夷罪即立即喪失僧格資格(捨律儀戒);但菩薩戒之性質不同,即便犯重罪,亦不會像比丘那樣立即、絕對地喪失菩薩律儀戒的種子,強調菩薩戒之深厚與其修行體系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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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菩薩戒與比丘戒在違犯後的恢復機制。
菩薩戒側重於發心與願力,即便失戒,只要心念轉回,仍可重新受戒以繼續修行;而比丘戒(尤其是木叉戒)屬於僧團律法之嚴格規定,一旦犯下最嚴重的罪行,即失去比丘身分且終身不得再受此戒,體現了出家律法對僧團純潔性的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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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律儀戒(菩薩戒)之失效條件。
菩薩戒的核心在於「發心」,若修行者主動捨棄追求成佛以度眾生的願心,則失去了菩薩律儀的基礎,導致戒體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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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違犯類型。
所謂「增上煩惱」,是指在基礎煩惱之上,因特定條件而加強、激發或更深層的煩惱,導致心念失調而觸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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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戒之堅固性與恆常性。
菩薩一旦受戒,其戒體已與心相應,不因肉身的死亡(捨身)或轉生(受身)而毀損,即便在不同世界的輪迴投生中,菩薩戒的功德與誓願依然隨行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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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戒的恆常性與延續性。
強調只要大願心不滅且未犯上煩惱(根本破戒),即便因轉世(捨身受身)導致意識暫時遺忘,透過善知識的提醒與重新授戒,能喚醒原有的戒體,證明菩薩戒隨願而行,不因肉身更替而真正消失。
- 現法:指目前的生命狀態或當下的法相。
- 莊嚴菩提:指透過修行使覺悟之智變得圓滿、殊勝。
- 相似菩薩:指在修行階段或特徵上與菩薩相似,但尚未達到真正菩薩果位或缺乏真實菩提心的人。
- 實菩薩:指真正具足菩薩行、證得實相的菩薩。
- 軟中煩惱:指程度較輕(軟)或中等(中)的煩惱,相對於強烈的暴烈煩惱。
- 四法:指菩薩戒中特定的四種禁制或違犯條目。
- 捨律儀戒:指菩薩在修行中捨棄世俗執著,而持守的清淨律儀戒律。
- 煩惱:指能使心靈混亂、產生痛苦且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捨:在此語境中指離欲、斷除煩惱,達到心不繫著、不被牽引的解脫狀態。
- 慚愧:慚指對己之羞愧,愧指對他之愧疚,是修行者自省的核心。
- 上煩惱犯:指程度最嚴重、最深層的煩惱違犯,通常伴隨強烈的顛倒見。
- 四波羅夷處法:比丘戒中最重的四項罪行,犯後立即失去僧團資格,稱為波羅夷(Pārājika),意為「敗北」。
- 菩薩律儀戒:菩薩為成就佛果而受持的律儀戒,旨在調伏身口意,以利他為核心。
- 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木叉戒:指比丘戒中最嚴重的四種罪(波羅夷罪),犯後如同樹木脫落,立即失去比丘身分,不得再受具足戒。
- 增上煩惱:指在一般煩惱之上,因特定因緣而增強或激發的煩惱,或指較為強烈的煩惱狀態。
- 犯:指違犯戒律或不符合菩薩行之行為。
- 捨身:指菩薩為了救度眾生而捨棄生命,或指肉身死亡。
- 受身:指在六道中接受新的身體,即投生、轉世。
- 上煩惱:指極其嚴重、能導致破除根本戒的煩惱,通常指與貪嗔癡相關的極端執著。
- 捨身受身: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捨棄色身,隨後重新投生於世間。
- 善知識:能指導修行者走向正道、使其獲益的導師或友人。
- 本戒:指最初受持的戒體,在此指菩薩戒的本質不滅。
是菩薩於四波羅夷處法一一犯,是名波羅 夷處法,何況犯四。不能增廣現法莊嚴菩 提,亦不增長現在淨心,是名相似菩薩非實 菩薩。若菩薩以軟中煩惱犯四法者,不 名捨律儀戒。若上煩惱犯,是名為捨。若於 四法數數違犯,不生慚愧歡喜愛樂言是功 德,是名上煩惱犯。菩薩無有頓犯四波羅 夷處法,捨菩薩律儀戒,如比丘捨律儀戒。 菩薩失律儀戒已,堪任更受,非如比丘犯 木叉戒不得更受。有二因緣失菩薩律儀 戒:一者捨無上菩提願;二者起增上煩惱犯。 無有捨身受身失菩薩戒,乃至十方在所 受生亦復不失。若菩薩不捨大願、非上煩 惱犯,捨身受身雖不憶念,從善知識數數 更受,猶是本戒,不名新得。
本句強調菩薩在持律儀戒時,必須具備精確的辨析能力。
不僅要區分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犯與非犯)以及是否導致心靈染汙(染汙與非染汙),還需能根據違犯的程度將其分為「軟(輕)」、「中」、「上(重)」三級,以便對症下藥地進行懺悔與修正。
- 染汙:指因貪嗔癡等煩惱而導致心靈不純淨的狀態。
- 軟中上:指違犯戒律的程度輕重之分,通常分為輕微(軟)、中等(中)與嚴重(上)。
是住律儀戒菩薩,當知犯非犯、染污非染 污、軟中上。
本段描述菩薩在持律儀戒時,對聖者、法寶及聖物應有的恭敬心與實踐。
此處的「犯眾多犯」並非指破除根本戒律,而是指在菩薩行中,因缺乏恭敬心或未盡供養之義務,而導致修行上的缺失與過失,強調菩薩應時刻保持對三寶與聖眾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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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犯戒的心理動機。
在菩薩修行過程中,不恭敬、懶惰與懈怠被視為一種心靈的「染汙」,這些負面心理狀態是導致違犯戒律的根本原因,強調了心念對行為決定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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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犯錯」的動機。
在菩薩修行與戒律判讀中,區分「故意(染汙)」與「無心(忘誤)」至關重要。
若非由煩惱(染汙)驅使,其罪性較輕,強調的是心念的純淨度而非僅是行為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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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持戒之果益。
在《菩薩地持經》的修行體系中,不犯戒是進入「淨心地」的基礎。
將菩薩的清淨心與比丘的「不壞淨法」(指堅固不毀的戒律)類比,強調戒行是供養三寶、成就菩薩道的根本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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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菩薩修行者應遠離貪欲。
在《菩薩地持經》的修行框架中,菩薩雖在求菩提,但若在世間財物上起貪著心,會導致心念染汙,進而產生多次違犯戒律或修行準則的過失,阻礙其證悟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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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的狀態。
即便在行為上不犯戒,但內在的煩惱(尤其是與欲相關的煩惱)具有強大的慣性(性利),因此需要不斷運用對治的方便法門來攝受與消除,而非一次性根除。
- 摩得勒伽藏:Madhyamika/Madhyaga (在此指論藏),指對經義的解釋與論述之藏。
- 三寶:指佛、法、僧。
- 一偈:佛教的一種詩 verse,通常由四句組成,用於表達真理或讚歎。
- 懶惰:指缺乏精進心,對修行缺乏熱忱。
- 懈怠:指在應當努力時鬆懈,未能持恆地實踐法義。
- 忘誤犯:指因記憶模糊或不小心而導致的違犯戒律或失儀。
- 淨心地菩薩:指進入清淨心地的菩薩修行階段,心離染汙,契入真如。
- 不壞淨比丘常法:指比丘所受的、永不毀壞且清淨的戒律法門。
- 佛法僧寶:佛教的三寶,即覺悟的佛、真理的法、僧團的僧。
- 方便: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採用的靈活、適當的手段或方法。
- 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苦,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 性利:指煩惱的性質強烈、銳利,具有強大的驅動力或影響力。
若菩薩住律儀戒,於一日一夜中,若佛在 世、若佛塔廟、若法若經卷、若菩薩修多羅藏 若菩薩摩得勒伽藏、若比丘僧、若十方世 界大菩薩眾,若不少多供養乃至一禮,乃 至不以一偈讚歎三寶功德,乃至不能一念 淨心者,是名為犯眾多犯。若不恭敬、若懶 惰、若懈怠犯,是犯染污起。若忘誤犯,非染 污起。不犯者,入淨心地菩薩,如得不壞淨比 丘常法,供養佛法僧寶。若菩薩多慾不知 足,貪著財物,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染污起。 不犯者,為斷彼故,起欲方便攝受對治,性利 煩惱更數數起。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克服「憍慢」(傲慢)與「瞋恨」的心理障礙。
即便對方與自己處於「同法」(相同法位或境界),仍應保持謙卑與恭敬。
不讓座與不酬答法,反映出內心尚未完全除染,此類行為被定義為「染汙起」的過犯,提醒修行者在對人處事上需實踐菩薩行的謙下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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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菩薩修行中的違犯性質。
區分「故意染汙」與「非染汙」的過失。
懶惰、無記(心靈遲鈍、無意識狀態)或單純的遺忘,雖造成結果上的犯錯,但因缺乏主觀的惡意或強烈的染汙心(如貪、嗔、慢),其罪性較輕,不屬於由染汙心驅使的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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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的適用範圍與免責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若修行者處於意識不清(狂)、生理機能嚴重受損(重病)或心智失常(亂心)的狀態,缺乏主觀的故意與清醒的認知,則不判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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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在睡眠狀態下的適用性。
在律法判定中,若修行者處於睡眠狀態(即便在夢中以為自己醒著),因缺乏意識的清醒掌控,對外界的問訊或請法未能回應,不應判定為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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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規定在特定的法義交流場域(說法與決定論)中,為了維持法義討論的專注與效率,暫時放寬對上座比丘的禮節要求,使參與者能專注於真理的探究而非形式上的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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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具體行持,強調透過「方便法」來導引眾生轉向善法,並在集體生活中維護僧團紀律(僧制)與大眾的和諧,體現了慈悲與智慧並行的調伏手段。
- 同法者:指在法位、修行境界或法義理解上與自己相當的人。
- 憍慢:指傲慢、自大,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而產生的輕視心。
- 請法:請求對方傳授或討論佛法真理。
- 染汙起:指由於內心被貪、瞋、慢等煩惱染汙而引起的過錯行為。
- 無記心:指既非善也非不善的心狀態,在此指心靈遲鈍、不覺或無意識的狀態。
- 不犯:指行為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不需受處分或懺悔。
- 狂:指精神失常、發瘋,失去理智控制狀態。
- 上座:指在僧團中以法年(出家年數)較長而受尊敬的比丘。
- 決定論:指針對法義爭議進行辯論,以確定正確見解的過程。
- 不禮不犯:指在特定情況下不採取正式的禮拜或頂禮,且此行為不被視為違犯戒律或失禮。
- 調伏:指透過修行或教導,使躁動、不善的心念變得安定且順從正法。
- 僧制:指僧團內部共同遵守的規矩、戒律與制度。
若菩薩見上坐有德應敬同法者,憍慢瞋恨 不起恭敬不讓其坐,問訊請法悉不酬答,是 名為犯眾多犯,是犯染污起。若懶惰懈怠、 若無記心、若忘誤犯,非染污起。不犯者,若 狂、若重病、若亂心。若眠作覺想,問訊請法 悉不答者,是名不犯。若上座說法及決定 論時,若自說法若聽法、若自決定論時,若 說法眾中、若決定論眾中,不禮不犯。若護 說者心,若以方便令彼調伏、捨離不善修 習善法,若護僧制若護多人意。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保持謙卑與慈悲,不可因瞋心(厭惡)或慢心(傲慢)而拒絕正當的供養或請願。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菩薩的行持需對治內在煩惱,若因心理染汙而拒絕施主,即構成對菩薩戒律或行持之違犯,屬於「染汙起」的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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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細列舉了在特定情境下,即便未能履行某種請法或社交義務,亦不構成「犯戒」或「失儀」的豁免條件。
其核心在於衡量「利益」與「損害」:若拒絕邀請能帶來更大的調伏利益,或為了維護更高層級的僧制與善法修行,則不視為過失。
這體現了佛教在執行戒律與制度時,兼顧慈悲、智慧與實際情況的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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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佈施波羅蜜」時,不僅要能給予,亦需具備正確的「受施」態度。
受施亦是一種佈施(方便法),若因瞋心或慢心拒絕施主的誠心奉獻,實際上是切斷了與眾生的善緣,違背了菩薩救度一切眾生的誓願,故被視為嚴重的染汙與過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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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遇到的障礙。
指出「懶墮」與「懈怠」這類心態的產生,其根源並非單純來自於外在的染汙或煩惱,而可能是修行者對法義理解不足或精進心不夠堅定所致,提醒修行者需從內在的覺醒與精進來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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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細列舉比丘在接受供養時,若能預見受供將導致施主或自身產生負面果報(如貪著、悔恨、貧困)或涉及非法來源(三寶物、盜物),以及可能招致世俗法律或暴力處罰時,不予接受則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律藏中對於「正知」與「慈悲」的考量,避免僧團因受供而損害施主利益或陷入法律糾紛。
- 檀越:源自梵語 Dāna,指施主、捐獻者。
- 瞋慢心:指瞋心(對不滿之物的厭惡)與慢心(自以為高而輕視他人)的心理狀態。
- 摩尼:一種稀有且具光芒的寶珠。
- 流璃:琉璃,佛教中常用於形容清淨、透明的寶物。
- 懶墮:指修行者心志消沉,不願精進,對修行缺乏熱忱。
- 三寶物:指屬於佛、法、僧三寶共同所有的財產,僧侶私自佔有即屬犯戒。
- 劫盜得:指透過搶劫或偷盜等非法手段獲取的財物。
- 讁罰:指監禁或處以刑罰。
若菩薩檀越來請,若至自舍、若至寺內、若至 餘家,若施衣食種種眾具,菩薩以瞋慢心 不受不往,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染污起。不 犯者,若病若無力、若狂若遠處、若道路恐 難、若知不受令彼調伏捨惡住善、若先受 請、若修善法不欲暫廢、為欲得聞未曾有 法饒益之義及決定論、若知請者為欺惱故、 若護多人嫌恨心故、若護僧制。若菩薩有 檀越,以金銀真珠摩尼流璃種種寶物奉 施菩薩,菩薩以瞋慢心違逆不受,是名為 犯眾多犯,是犯染污,起捨眾生故。若懶墮 懈怠犯,非染污起。不犯者,若狂、若知受已 必生貪著、若知受已施主生悔、若知受已施 主生惑、若知受已施主貧惱、若知是物是 三寶物、若知是物是劫盜得、若知受已多 得苦惱所謂殺縛讁罰奪財呵責。
本句強調菩薩應具備大悲心與無私的法施精神。
菩薩若因私情(瞋、慳、嫉)而阻礙眾生聞法,不僅違背了菩薩道的本願,更是在心中種下染汙的種子,造成嚴重的法義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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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犯錯的動機。
在菩薩修行地持的脈絡中,將「因懈怠而導致的過失」與「因貪嗔癡等染汙心而主動造作的過失」區分開來,說明前者屬於精進不足,而非心靈被染汙所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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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菩薩在傳法時的「對機」原則。
說明在特定情況下,為了保護正法、避免對方生心毀謗或導致根機不足者產生恐懼,暫不宣說深法並不屬於犯戒。
這體現了佛教傳法中「隨機化導」的智慧,強調法義的宣說必須建立在對受法者根機、心態與環境的正確判斷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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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慈悲心」與「教化」的必要性。
菩薩應以忍辱與慈悲對待頑劣眾生,若因瞋恨而放棄度化,不僅違背菩薩誓願,更因其心染汙而導致多重的過失。
此處揭示了修行者在面對困難對象時,內心瞋心即是最大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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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在持戒與修習菩薩行時,不可在精進心上懈怠。
特別提到「遮他」,指修行者若不能自律或未能適當導正他人,導致他人造作非正法之行,亦視為一種染汙,強調菩薩對自他共業的責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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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述法義、現象或修行結果之原因(因緣)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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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菩薩行慈悲心的特質:並非基於對象的優劣而有所區別,反而因惡人受苦深、迷染重且難以救度,故菩薩對其起心慈悲之程度更深,旨在以大悲心化解其業障,使其轉向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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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即便採取了某些看似違規的行為,但若出於正當理由(如對待狂人、調伏對象、顧慮他人心態或維護僧團紀律),則不判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戒律在執行時需考量對象狀態與整體僧團利益的彈性與智慧。
- 慳嫉:慳指吝嗇,不願佈施;嫉指嫉妒,不願他人獲益。
- 懶墮懈怠:指修行者缺乏精進心,在實踐法義時產生遲緩、倦怠的狀態。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追求不同解脫路徑的修行者或教派。
- 鈍根:指領悟能力較慢、根機較淺的人。
- 深妙法:指深奧且微妙的佛法真理。
- 邪見:錯誤的見解,與正法相違背的認知。
- 退沒:指在修行或信仰上產生退轉,失去信心而後退。
- 犯戒:違反佛教戒律。
- 教化:以佛法教導眾生,使其轉化心念、去除煩惱。
- 遮他:指遮止他人造作非正法之行,或在特定戒律語境中指遮掩過失導致他人誤導。
- 慈悲心:慈指願與眾生分享快樂,悲指願拔除眾生之苦。
若菩薩,眾生往至其所欲得聞法,若菩薩瞋 恨慳嫉不為說者,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染 污起。若懶墮懈怠犯,非染污起。不犯者,若 外道求短、若重病若狂、若知不說令彼調 伏、若所修法未善通利、若知前人不能敬順 威儀不整、若彼鈍根聞深妙法生怖畏心、若 知聞已增長邪見、若知聞已毀呰退沒、若彼 聞已向惡人說破壞正法。若菩薩於凶惡 犯戒眾生以瞋恨心,若自捨、若遮他令捨不 教化者,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染污起。若懶 墮懈怠、若忘遮他,犯非染污起。何以故? 菩薩於惡人所起慈悲心深於善人。不犯 者,若狂、若知不說令彼調伏,如前說,若護 他心、若護僧制。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以大乘心為本,但在律儀上仍遵循如來制定的波羅提木叉(根本戒律)並建立「遮罪」(禁止性規定)。
此舉並非為了個人清淨,而是基於慈悲心(護眾生),透過嚴格的律儀表現,增加眾生對佛法的信任感,使眾生能依循聲聞的基礎學習,逐步進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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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述法義、現象或修行結果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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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聲聞與菩薩在度化眾生上的差異。
聲聞以自度為主,其度他僅限於基本的信仰引導與戒律教導;而菩薩追求的是「第一義度」(即究竟的解脫度化)。
文中警示菩薩若過於執著於「遮罪」(過分拘泥於形式上的避罪或恐懼犯戒),會導致修行僵化,缺乏靈活的方便法門來利益眾生,這與菩薩的大願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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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聲聞乘與菩薩乘在戒律上的差異。
聲聞弟子以出離小乘之果為目標,故有其特定的律儀;而菩薩以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為志,其行持依於菩薩戒(大乘戒),不以聲聞的狹義戒律為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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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述法義、現象或修行結果之原因的詳細解釋,是佛教論述中由果溯因的邏輯轉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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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聲聞乘與菩薩乘的差異。
聲聞乘以自解脫為目標(自度),對度化眾生缺乏願力(捨他),因此在菩薩道的「利他」層面,其獲益、實踐與方便手段皆遠不及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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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真菩薩」與「非菩薩」在利他行上的差異。
真菩薩追求的是廣大願力與無量方便,而非菩薩(或未臻菩薩位者)則在度化眾生時,心量狹小,僅能採取少量的利益誘引、有限的行動以及簡陋的方便手段,無法契合眾生根機以達成大乘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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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佈施波羅蜜」中的捨身與忍辱精神。
菩薩不依賴熟人或親友,而是刻意向不相識、不親近的人請求物資,旨在克服自我執著與面子之恥,以極大的謙卑與勇猛心來成就利他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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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團在自恣期間接受供養的準則。
強調受供者不應貪著,而應觀察施主的經濟能力與心態(堪與不堪),以避免施主因過度佈施而陷入困窘,體現了佛教中關於「適量」與「慈悲」的受供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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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菩薩的資具或對物質需求的看法,強調對衣物與缽(託缽)等基本生活必需品的看待方式應保持一致,通常指向不執著於外相、僅將其視為修行工具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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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方便度化眾生(為眾生故),在物質資材的獲取與儲備上,可採取較為寬鬆的彈性做法,不拘泥於一般出家人的極簡禁慾,而以「方便」為優先,以便在度化眾生時能有足夠的資源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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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區分聲聞乘與菩薩乘的修行差異。
聲聞乘側重於「遮」,即透過禁慾與規避罪業來求得解脫,因此其行持較為消極、簡約(少利、少作、少方便);而菩薩乘側重於「行」,強調廣行方便、利益眾生。
此處提醒修行者不可將聲聞的遮罪之住誤認為菩薩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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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菩薩戒的核心在於「大悲」與「利他」。
菩薩律儀不僅在於不作惡,更在於積極地救度眾生。
若因內心染汙(如傲慢、嫌惡)而導致在救度眾生時缺乏耐心、不願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或在能行善時卻少行善,在菩薩的標準中即視為違犯戒律。
這體現了菩薩戒「以利他為本」的特質,將「不積極利他」視為一種染汙的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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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菩薩修行中犯錯的性質區分。
將「因懈怠、缺乏精進或方法而導致的過失」與「由煩惱染汙(如貪欲、瞋恚)主導的惡行」區分開來,前者屬於修行上的不足(不精進),而非心靈深處的惡意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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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避免的行為偏差。
強調「身口」的誠實與「心」的慚愧心。
若為了世俗利益而採取不正當手段(邪命),且缺乏內在的自省(慚愧),將導致多種戒律上的違犯,其根源在於心靈尚未純淨,仍被染汙(貪婪、傲慢等)所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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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的判定標準。
強調在斷除慾望的過程中,若因方法不當(欲方便)反而導致煩惱(klesha)增長並反覆生起,此處在探討該狀態是否構成「犯戒」的界限,旨在提醒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時應採取正確的智慧手段,而非以欲制欲而導致煩惱加劇。
- 波羅提木叉:梵文 Prātimokṣa,指佛陀為僧團制定的戒律清單,通常指根本戒。
- 毘尼:梵文 Vinaya,指律法、戒律。
- 遮罪:指律法中禁止行為的規定,違犯即為罪,旨在防止僧團或修行者做出不恰當的行為以維護威儀。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通常指追求個人解脫的阿羅漢道修行者。
- 聲聞者: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自身痛苦為目標的修行者。
- 第一義度:指菩薩以大悲心為基礎,旨在令一切眾生達到究竟覺悟的最高度化。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
- 自度:指僅追求自身的覺悟與解脫。
- 捨他:指放棄或不以度化他人為目標。
- 度他:指菩薩以慈悲心,運用種種方便法門引導眾生脫離苦海,同登彼岸。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等級,通常指祭司或學者階層。
- 居士:在家修行且信奉佛教的男女。
- 自恣:出家僧在雨安居結束後,進行自我反省、相互指正的儀式,隨後通常伴隨信眾的供養。
- 缽:指僧侶用來乞食的圓形容器,是出家人的基本資具。
- 衣缽:佛教出家人的基本生活用品,象徵傳法與僧團身分。
- 憍奢耶:古印度一種高級精美的織物或布料名稱。
- 為眾生故:指菩薩行之「方便」義,為了利益他人而採取適當的手段。
- 不共學住:指非菩薩所共同學習或實踐的安住狀態。
- 少利:滿足於微小的利益,缺乏追求大乘圓滿菩提的雄心。
- 少作:不願勤勉實踐,缺乏實際的修行行動。
- 少方便:缺乏適當的手段或方法來利他與自修。
- 諂曲:指言行不誠實,為了迎合他人而曲解事實或諂媚。
- 現相:指故意顯現某種特定的相貌或身分以欺瞞他人或獲取利益。
- 毀呰:指毀謗、誹謗他人。
- 邪命法:指不正當的謀生手段,或違背正法而獲利的生存方式。
- 慚愧心: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是指對他人或聖者的愧疚。是防止造業的心理防線。
- 欲方便:指為了處理慾望而採取的方法或手段。
- 煩惱增上:指煩惱的力量增加,對心靈的掌控力更強。
若菩薩於如來波羅提木叉中毘尼建立遮 罪,護眾生故,令不信者信、信者增廣,同聲聞 學。何以故?聲聞者乃至自度,乃至不離護 他,令不信者信、信者增廣學戒,何況菩薩第 一義度,又復遮罪住,少利少作少方便。世尊 為聲聞建立者,菩薩不同學此戒。何以故?聲 聞自度、捨他應住,少利少作少方便;非菩 薩自度,度他應住,少利少作少方便。菩薩 為眾生故,從非親里婆羅門居士,求百千 衣。及自恣與,當觀施主堪與不堪,隨施應 受。如衣,鉢亦如是。如衣鉢,如是自乞縷,令 非親里織師織,為眾生故,應畜憍奢耶臥具 坐具乃至百千,乃至金銀百千亦應受之。 如是等住,少利少作少方便,聲聞遮罪,菩薩 不共學住。菩薩律儀戒,為諸眾生,若嫌恨 心住少利少作少方便者,是名為犯眾多 犯,是犯染污起。若懶惰懈怠住少利少作少 方便犯,非染污起。若菩薩身口諂曲,若現 相、若毀呰、若因利求利住邪命法,無慚愧心 不能捨離,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染污起。不 犯者,若斷彼故起欲方便,煩惱增上更數 數起。
本句旨在警示菩薩修行應持守內在的清靜與莊嚴。
在《菩薩地持經》的修行框架中,心之躁動與外在的喧鬧嬉戲被視為一種「染汙」,不僅破壞自身的定力,且因其行為影響他人,導致在律儀上構成多項違犯。
這強調了菩薩在追求利他(令他喜樂)時,不可採取不符合修行法度(不樂靜、高聲嬉戲)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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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犯錯的動機。
在菩薩修行或戒律判讀中,區分「無心之失」(忘誤)與「故意造作」(染汙)。
若非出於貪、嗔、癡等煩惱(染汙)而引起的過錯,其罪業較輕,重點在於後續的修正與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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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設定「不犯」的戒律或禁忌,其目的並非單純的禁制,而是作為一種「方便法門」,旨在幫助修行者斷除內在的貪欲與執著。
這體現了菩薩修行中「權方便」的特質,以規律來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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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戒律在實際應用中的彈性,強調「意圖」與「對象利益」的重要性。
當行為的目的是為了化解他人的負面情緒(嫌恨、愁憂),或基於慈悲心對特定對象(好戲者)進行攝受、導正與保護時,不將其判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菩薩行中「權巧方便」與「慈悲心」優先於僵化教條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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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面對他人懷疑、嫌惡或恨意時,能以「和顏戲笑」對待,不隨他人情緒起舞。
這說明菩薩已修得心境清淨,能將對方的嗔心轉化,以慈悲與寬容處之,是心淨則相淨的體現。
- 掉動心:指心念不穩定、躁動不安,無法安住於定境。
- 犯眾多犯:指觸犯了多項戒律或多次違犯戒規。
- 欲:指對感官享受的貪著與渴求。
- 攝:攝受,指以慈悲心與適當手段吸引、感化他人,使其樂於聽法或進入正道。
- 將護:指照顧、保護並導正對方的行為。
- 和顏戲笑:指面容和藹、親切且帶有慈悲的微笑,是菩薩對待眾生的慈悲相。
- 心淨:指心靈清淨,無貪嗔癡等煩惱染汙,能不隨外境而動。
若菩薩掉動心不樂靜,高聲嬉戲令他喜樂, 作是因緣,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染污起。 若忘誤犯,非染污起。不犯者,為斷彼故起 欲方便如前說。又不犯者,他起嫌恨欲令 止故,若他愁憂欲令息故,若他性好戲為攝 彼故、欲斷彼故、為將護故。若他疑菩薩,嫌 恨違背和顏戲笑,現心淨故。
本句描述一種錯誤的見解(邪見)。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菩薩雖為利他,但其目標仍是導向涅槃,且必須透過厭離煩惱來修行。
若主張「背離涅槃」或「不怖畏煩惱」,將導致修行方向錯誤,落入不正確的見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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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引導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義或結果的因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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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成就佛果前必須經過極其漫長的修行時間(三阿僧祇劫),在生死輪迴中積累福德與智慧,方能圓滿大菩提。
這強調了成佛之路的艱難與修行之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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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言語行為與心念染汙的關聯。
在菩薩修行地道中,若在不適當的時機或以不正確的見解妄言,會導致多次的違犯,而所有外在的違犯皆源於內心尚未清淨的染汙(Kles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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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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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聲聞與菩薩在解脫心願上的差異。
聲聞追求的是個人解脫(小乘),而菩薩基於大悲心,其對涅槃的追求與對煩惱的厭離是為了度盡一切眾生,其願力與心量遠超聲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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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聲聞與菩薩的願力差異。
聲聞以自利為目標,而菩薩以利他(普為眾生)為核心。
文中提到「勝阿羅漢成就有漏」,是指菩薩在尚未進入完全無漏的果位前,即便在有漏的世間法中修行,其心不染汙且具備大悲心,其修行層次與功德已超越僅求自利之阿羅漢。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一向厭離:指完全地、持續地厭惡並遠離世間的雜染與痛苦。
- 三阿僧祇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菩薩在成佛前需經過的三個不可思議的長劫。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生不息的狀態。
- 大菩提:指至高無上的覺悟,即佛之正覺。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狀態,與「無漏」相對。
若菩薩作如是見、如是說言:「菩薩不應樂涅 槃、應背涅槃,不應怖畏煩惱,不應一向厭離。 何以故?菩薩應於三阿僧祇劫久受生死求 大菩提。」作是說者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 染污起。何以故?聲聞深樂涅槃畏厭煩惱, 百千萬倍不及菩薩深樂涅槃畏厭煩惱。 謂諸聲聞但為自利,菩薩不爾普為眾生, 彼習不染污心,勝阿羅漢成就有漏離諸 煩惱。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口業」與「心行」的警覺。
不僅要防護外界的毀謗不使其動搖心志,更重要的是對內省察,若確實有過失而不能除滅,則會導致染汙增加,形成眾多犯。
此處強調的是菩薩應具備自省與除垢的勇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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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智慧與定力的圓滿,使一切過錯與惡業皆能被除滅,且其所得之境界或功德並非建立在染汙的基礎之上,而是清淨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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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說明菩薩修行中關於「忍辱」或「戒律」的判定標準。
強調當毀謗的來源屬於外道、惡人、或對方處於非理性的狀態(瞋、狂)時,受毀謗者並不構成犯戒或失信,旨在區分正當的因果與非理性的攻擊。
- 不信之言:指他人不信任、質疑或否認正法與菩薩行願的言論。
- 譏毀:指嘲笑、毀謗或惡意中傷。
- 眾多犯:指多次重複犯下的過錯,或在量上較多的違犯行為。
- 過惡:指修行中的過失與造作的惡業。
- 修善因緣:指透過修行建立正向的條件與因果,使修行能獲得進展。
若菩薩不護不信之言、不護譏毀亦不除滅, 若實有過惡不除滅者,是名為犯眾多犯,是 犯染污起。實無過惡而不除滅,非染污起。 不犯者,若外道誹謗及餘惡人、若出家乞食 修善因緣生他譏毀、若前人若瞋若狂而生 譏毀。
本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應採取「對機」的方便法門。
有時為了讓眾生覺醒,必須使用嚴厲或切中痛處的言語(苦切之言),若菩薩因過於顧慮眾生的情感而放棄此種利益手段,在菩薩道的標準下視為一種失職(犯眾多犯)。
然而,這種「犯」是出於慈悲心的誤用或猶豫,而非出於自私、貪欲或嗔恨等染汙心,故稱為「非染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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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考量。
指在決定是否採取某種行動時,若觀察到該對象目前能獲得的實質利益極少,而操作過程或結果反而會引起較多憂惱,則應選擇不採取該行動(不犯),以避免徒增煩惱而無實益。
- 利益:指對眾生有益的法益或世俗利益。
- 憂惱:指心中產生的煩惱、不安或痛苦。
若菩薩觀眾生,應以苦切之言方便利益, 恐其憂惱而不為者,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 非染污起。不犯者,觀彼現在少所利益多 起憂惱。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應持「忍辱」心。
若以對方的惡行作為回擊的理由,即是陷入對立的因果循環,未能轉化煩惱,反而增加了自身的業障與心靈染汙,違背了菩薩道的慈悲與智慧。
若菩薩罵者報罵、瞋者報瞋、打者報打、毀者 報毀,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染污起。
本句強調菩薩在人際交往中應具備的高度覺察與謙卑心。
不僅要對實際造成的傷害負責,對於可能引起他人誤解的行為(即「令他疑者」)亦應採取懺謝之舉,以消除障礙,維護和諧,體現菩薩行的細膩與對眾生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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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懺悔心態的重要性。
若在犯錯後因傲慢、嫌惡或輕視而拒絕如法懺悔,則會使單次的過錯演變成重複性的違犯(眾多犯),導致心靈染汙加深,阻礙修行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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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犯錯的動機。
區分「因懈怠而犯」與「因染汙(貪嗔癡等煩惱)而犯」。
前者屬於精進不足的過失,後者則涉及深層的煩惱染汙,兩者在修行層次與對治方法上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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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對於犯錯者不要求謝罪而不會構成犯戒的例外情況。
其核心在於「方便」與「對象特質」的考量:若強求謝罪反而導致對方瞋心增加或陷入過度慚愧,則以不要求謝罪作為調伏的方便,以達到真正的利益。
- 懺謝:懺指悔悟過去之過;謝指對受害者表達歉意並請求原諒。
- 如法懺謝:依照佛教戒律與儀軌,誠心承認過錯並請求原諒的正確程序。
- 嬾墮:指精神萎靡、不振,缺乏修行動力。
- 不犯者:指不構成犯戒或不被視為違犯戒律的情況。
- 不淨業:指不潔淨、不道德或違背戒律的行為。
若菩薩侵犯他人,或雖不犯令他疑者,即應 懺謝。嫌恨輕慢不如法懺謝,是名為犯眾 多犯,是犯染污起。若嬾墮懈怠犯,非染污 起。不犯者,若以方便令彼調伏,若彼欲令作 不淨業然後受者不謝無罪,若知彼人性好 鬪訟,若悔謝者增其瞋怒,若知彼和忍無 嫌恨心,恐彼慚恥不謝無罪。
本段強調菩薩修行中「慈悲」與「捨」的重要性。
即便他人有過錯,若對方已如法懺悔,菩薩若因執著於個人情緒(嫌恨心)而拒絕原諒,反而會使自己陷入違犯戒律的狀態。
這說明瞭內心的嗔心(染汙)如何將一個簡單的衝突轉化為自身的修行障礙與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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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犯錯(犯)的性質與心態。
在菩薩修行中,若對過錯沒有悔恨之心且不願懺悔,則該行為的性質與一般的因貪嗔癡染汙而起的過錯有所不同,強調了心態對業力性質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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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情況下,若菩薩能運用「方便法」使對方心靈得到調伏與轉化,則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菩薩行中「方便」與「戒律」的權實關係,強調以救度眾生與調伏心念為最終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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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懺悔的有效性在於「法」與「心」。
懺悔不僅是形式上的表述,必須符合正法次第(如誠心、後不復作),且心境需達到平等、無執,否則僅是口頭懺悔,無法真正消除業障。
- 如法悔謝:指按照佛教戒律規定的程序,誠心地表達悔悟並請求原諒。
- 嫌恨:對自己過錯產生的悔恨或厭惡感。
- 不如法悔:指懺悔的程序、心態或方法不符合佛法規範。
- 心不平:指心中仍存有傲慢、偏見或不平等心,未能達到心境的澄淨與平等。
- 不受其懺:指懺悔不被接納,或指該懺悔行為未能產生消除罪業的效力。
若菩薩他人來犯,如法悔謝,以嫌恨心欲 惱彼故不受其懺,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 染污起。若不嫌恨、性不受懺,是犯非染污 起。不犯者,若以方便令彼調伏,如前說。若彼 不如法悔、其心不平,不受其懺無罪。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對「心念」的警覺。
嫌恨心屬於嗔心的一種,若僅是瞬間起心而能迅速覺察放下則損害較小;但若「執持不捨」,將負面情緒轉化為深層的執著,則會導致多種心法上的違犯,使心靈陷入染汙,阻礙菩提心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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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指導中,針對不同對象採取不同的對治方法。
即使對象尚未犯戒或未起慾念,修行者仍需運用「欲方便」(以正欲對治貪欲,或利用對法欲的追求來取代世俗欲)來根除潛在的慾望根源,以達到徹底的斷除。
- 嫌恨心:指對他人產生厭惡、憎恨或不滿的情緒,屬五毒中的嗔心。
若菩薩於他起嫌恨心,執持不捨,是名為犯 眾多犯,是犯染污起。不犯者,為斷彼故,起欲 方便,如前說。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戒律與心態。
強調菩薩若因私情、貪著而過度執著於世俗家庭的供養與撫養,會使其心靈受染,背離出離心,從而構成多次的違犯。
此處之「犯」是指對菩薩行願之妨礙,而非單純的世俗法律或小乘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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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畜養動物時的戒律要求。
強調重點在於「心態」,若畜養動物的目的並非出於貪欲(如追求名利、奢侈或私慾),則不構成犯戒。
- 奉事:侍奉、服侍。
- 畜養:提供物質生活所需以撫養家人。
- 貪心:對物質或感官享受的渴求與執著。
- 畜:指畜養動物。
若菩薩為貪奉事畜養眷屬者,是名為犯眾 多犯,是犯染污起。不犯者,無貪心畜。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保持精勤。
睡眠雖是生理需求,但若因貪圖安逸而懈怠,或在不應睡眠的時段(如禪定或法會時)不知節制,會導致心念昏沉,妨礙菩提心的進展,故視為一種「染汙」的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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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戒律在特定生理極限或修行目的下的豁免條件。
強調在病苦、極度疲勞或以正當方便法對治慾念時,不視為違犯戒律,體現了戒律在實踐中兼顧身心狀況與斷欲目標的彈性。
- 非時:指不適當的時間,在修行語境中指應精進而睡眠的時間。
- 不知量:指不衡量限度,缺乏節制。
若菩薩嬾墮懈怠耽樂睡眠,若非時不知 量,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染污起。不犯者,若 病若無力、若遠行疲極、若為斷彼故起欲方 便如前說。
本句強調菩薩在傳達法義或論述世事時,心境的純淨與法義的正確性直接相關。
若心被貪嗔癡等染汙心ครอบ蓋,即便是在論述世事,亦會導致對法義的誤解或錯誤傳播,從而造成多種過失。
這體現了菩薩修行中「心」與「言」必須同步清淨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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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知正見的重要性。
在修行過程中,若對經教的理解出現偏差或遺忘,容易在實踐中產生錯誤行為(犯非),進而使心靈被煩惱染汙,阻礙菩薩地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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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比丘或修行者在持戒中關於「不應聽他人私語」或「不應參與世俗聚會」的戒律細節。
經文指出,若出於慈悲心(護彼意),為了不讓對方感到被冷落或不快,而短暫地傾聽,並不構成犯戒。
這體現了戒律在執行時需兼顧對他人的關懷與適度的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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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傳法或對答時,面對未曾聞過之法義時的處理方式,強調在菩薩修行中對法義傳遞的謹慎與誠實,避免隨意妄言。
- 染汙心: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的心狀態,無法如實見性。
- 世事經:指關於世間事理、處世方法或世俗法規的論述或經典。
- 犯非:指違背戒律或法義而產生的錯誤行為。
- 護彼意:指顧及對方的心理感受,避免使其產生不快或尷尬。
- 須臾:極短的時間。
若菩薩以染污心論說世事經時者,是名為 犯眾多犯,是犯染污起。若忘誤經時,犯非 染污起。不犯者,見他聚話,護彼意故須 臾暫聽;若暫答他問未曾聞事。
本句強調修行定心時,對導師的恭敬心與謙卑心是不可或缺的基礎。
若以傲慢、怨恨等負面情緒抗拒教導,不僅無法進入定境,反而會積累眾多違犯戒律或法道的過錯,導致心靈染汙,阻礙修行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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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菩薩修行中犯戒或失期的性質區分。
區分「懈怠」與「染汙」:前者屬於精進不足、心力不夠的「不善」,而後者則是受貪嗔癡等煩惱驅使的「染汙」。
在判定過失的輕重時,因懈怠而犯的過失,其心靈染汙程度較低,與主動追求染汙而犯戒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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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在特定情境下,即便未執行某項法規或禮節,亦不被視為犯戒或失禮的免責條件。
強調在實踐戒律或法儀時,應考量個體的實際狀態(如病、力)與對方的法義正確性(如顛倒說),以及自身的法學程度與受法經驗。
- 定心:指心意識集中、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師教:指導師、善知識的教導與指引。
- 顛倒說:指錯誤、顛倒或不符合正法義理的言論。
- 多聞:指聽聞過許多佛法,具有深厚的學識基礎。
- 受法:指領受佛法教導或接受特定的法儀傳承。
若菩薩欲求定心,嫌恨憍慢不受師教,是名 為犯眾多犯,是犯染污起。若嬾墮懈怠犯,非 染污起。不犯者,若疾病、若無力、若知彼人 作顛倒說、若自多聞有力、若先已受法。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對「五蓋」的警覺。
五蓋是遮蔽心靈清明、妨礙禪定與智慧的五種心理狀態。
若菩薩在心中生起這些蓋染卻未能即時覺知並對治,在法義上被視為嚴重的過失(犯眾多犯),因為這直接導致心靈被染汙,阻礙了覺悟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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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對治方法。
針對尚未犯戒或未被慾望牽引的人,為了使其徹底斷除潛在的慾望根源,仍需運用適當的「方便法」(Upaya),以誘導其生起正念而斷除慾念,具體操作方式參照前文所述的對治手段。
- 五蓋:指欲欲、色法、掉舉、睡眠、疑,是五種遮蔽心靈、妨礙定慧的心理障礙。
- 不開覺:指未能覺察、未能開啟覺悟之智以對治蓋染。
若菩薩起五蓋心不開覺者,是名為犯眾多 犯,是犯染污起。不犯者,為斷彼故,起欲方便 如前說。
本句警示菩薩修行不可落入「味禪」的陷阱。
味禪是指追求禪定中樂受、安穩等感官或心理快感的禪定,若將此種對定境的執著誤認為修行功德,反而會增加我執與染汙,導致在修行道路上產生多種偏差(犯眾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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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針對尚未犯戒但仍有慾望的人,如何運用「欲」作為方便(以欲除欲),透過適當的引導來最終斷除對慾唸的執著,屬於菩薩教化眾生的方便法門。
- 味禪:指追求禪定中之樂受、味覺或安穩感而產生的定,屬於有漏之定,易使修行者產生執著。
- 功德:指能導致解脫或正覺的善法,此處指菩薩誤將定境之樂視為真正的修行成就。
- 起欲方便:指利用對正法或解脫的渴望(正欲)來取代對世俗的貪欲,以此作為斷除煩惱的手段。
若菩薩見味禪以為功德者,是名為犯眾 多犯,是犯染污起。不犯者,為斷彼故,起欲方 便如前說。
本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不同教法(乘)的取捨。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應追求大乘菩提,而非僅止於聲聞乘的個人解脫,旨在警示菩薩不可落入小乘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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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將聲聞乘(小乘)的基礎法門作為方便手段,以達到圓滿菩提的目的。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大乘修行者對不同法門的攝受與運用,而非僅僅停留在聲聞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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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與心態的關係。
強調行為上的「犯」並非單純的違規,其根源在於內心的「染汙」(Klesha),說明心之不淨導致行為之過失,指明修行應從根除染汙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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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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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具備寬廣的心量與對聞法的重視。
菩薩為了方便調伏眾生或分析破除執著,即便對外道的異端論述仍能耐心傾聽,因此對於至高無上的佛法教導,更應當至誠地聆聽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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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修行者在戒律與菩薩行之間的學習重點。
指出在不犯戒的基礎上應專心修學,同時說明目前的菩薩藏(菩薩修行之法要)並非能涵蓋所有細節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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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應以「菩薩藏」為核心。
若因執著於小乘聲聞法而捨棄大乘菩薩道,雖非出於惡意或染汙心(如貪欲、瞋恚),但在菩薩道的進修上屬於嚴重的失職與偏差,故稱為「犯眾多犯」。
- 聲聞經法:指針對聲聞乘修行者(以聽聞佛法而入道者)而設的教法,重點在於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而解脫。
- 聲聞法: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法門。
- 異論:指與正法不符的不同見解或論述。
- 專學:專注於修習特定的法門或戒律。
若菩薩如是見如是說言:「菩薩不應聽聲聞 經法、不應受、不應學。菩薩何用聲聞法為?」 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染污起。何以故?菩 薩尚聽外道異論,況復佛語。不犯者,專學 菩薩藏未能周及。若菩薩於菩薩藏不作方 便棄捨不學,一向修集聲聞經法,是名為 犯眾多犯,是犯非染污起。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應專精於佛法。
若將正法捨棄而轉向追求外道邪見或世俗名利之學,不僅背離了覺悟之路,更會因執著於錯誤的見解而產生深厚的染汙,阻礙菩提心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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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學習佛法或修行過程中,能避免錯誤(不犯)的四種資質:一是天賦的領悟力(上聰明),二是持恆的記憶力(久學不忘),三是邏輯的分析力(思惟知義),四是深層的洞察力(不動智)。
這強調了正知正見需結合根器與後天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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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修行者在學習佛法與研讀世俗或其他宗教典籍(外典)之間的時間分配給出具體指導,強調以佛法學習為主,且在比例上維持主次之分,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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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習正法時,應警惕對世俗知識或外道理論的執著。
即便精通這些學問,若心生愛著而不能以「毒想」(視其為障礙修行之毒)來對治,將導致心靈染汙,偏離菩提正道,故稱為「犯眾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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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對菩薩法藏(法義儲藏)之深奧真理與佛菩薩威神力的信仰心。
若因執著於淺層理解而誹謗深法,不僅阻礙自身修行,更因不能以正法安樂眾生而造下重業。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這屬於對法之不敬,會導致心靈染汙,妨礙菩提心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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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在面對深奧法義時,若因主觀偏見或盲從他人而產生誹謗心,導致無法領悟真義,應透過謙卑的自省(承認自己的無明)與純淨的信心來破除執著,轉化心念以重新契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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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之「對機說法」。
如來運用圓滿的智慧觀察眾生的根機、能力與需求,隨其根機而演說法門,使眾生能依其程度而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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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在如來已宣說法教的情況下,眾生為何仍會產生誹謗之心。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佛法深層義理的誤解或對權實之分的未能領悟,導致對正法產生偏差認知而起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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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與如來在認知層級上的差異。
菩薩雖在修行中,但仍有未覺悟或不自知的盲點(無知處);而如來則具備全知之見,能正確觀照法相且不偏離正道,能明辨是非,不被誹謗所誤導,亦能正確理解誹謗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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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應警惕的心理陷阱。
貪(對名聲的渴求)與恚(對他人的排斥)是導致傲慢與毀謗的根源。
自讚與毀他互為表裡,皆源於未除的染汙(Klesha),這在菩薩道中被視為嚴重的障礙,會損害其菩提心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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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弘法過程中的戒律適用情況。
在特定條件下,為了引導外道轉向佛法或使其心靈調伏,採取適度的毀謗或方便法門,並不被視為犯戒,強調了「方便」在度化眾生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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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以正當手段引導眾生建立或增進對正法的信心,屬於善巧方便,不構成犯戒之行為。
- 邪論:違背正理、導致迷妄的錯誤見解。
- 不動智:指心不隨境轉、堅定不搖的智慧,在菩薩地持經語境中,指透過正確觀察而達到的定慧等持狀態。
- 外典:指佛經以外的典籍,通常指婆羅門教、耆那教或世俗的學術著作。
- 世典:指世俗的典籍、文學或學問。
- 外道邪論:指不符合佛法正見、偏離解脫道之理論。
- 毒想:將錯誤的見解視為如毒藥般有害的認知,以此激發捨離之心。
- 菩薩法藏:指菩薩所持、儲藏的深奧法義與修行體系。
- 如來說: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在此指正法。
- 第一甚深義:指最深奧、最高層次的佛法真理。
- 諂曲心:指不誠實、歪曲、不正直的心態,在修行中指對法義的曲解或心不坦蕩。
- 慧目:指智慧之眼,能洞察實相、不被幻象遮蔽的覺悟能力。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乘風而來、乘風而去,或來去自由者,在此指佛陀。
- 慧眼:指能洞察萬法實相、明辨眾生根機的圓滿智慧。
- 謗:誹謗,指對佛、法、僧三寶或正法進行惡意的毀損或錯誤的否定。
- 正觀:正確的觀察,指不被妄想與偏見遮蔽的如實觀照。
- 正向:正確的方向或目標,指修行與認知不偏離正法。
- 貪恚心:指貪婪與瞋恚兩種煩惱,在此指對名譽的貪著以及對他人的厭惡或敵意。
- 信:指對佛法、正見的信心與認同。
若菩薩於佛所說棄捨不學,反習外道邪 論世俗經典,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染污起。 不犯者,若上聰明能速受學、若久學不忘、若 思惟知義、若於佛法具足觀察得不動智。 若於日日常以二分受學佛經,一分外 典,是名不犯。如是菩薩善於世典外道邪 論,愛樂不捨不作毒想,是名為犯眾多犯, 是犯染污起。若菩薩聞菩薩法藏甚深義 真實義、諸佛菩薩無量神力,誹謗不受,言非 利益非如來說,是亦不能安樂眾生,是名為 犯眾多犯,是犯染污起。或自心不正思惟 故謗、或隨順他故謗,是菩薩聞第一甚深 義不生解心,是菩薩應起信心不諂曲心,作 是學:「我大不是,盲無慧目。如來慧眼,如是隨 順說。如來有餘說,云何起謗?」是菩薩自處 無知處,如是如來現知見法,正觀正向,不 犯,非不解謗。若菩薩以貪恚心,自歎己德毀 呰他人,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染污起。不犯 者,若輕毀外道稱揚佛法、若以方便令彼調 伏如前說。又不犯者,令不信者信、信者增 廣。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對「聞法」的恭敬心。
在菩薩道中,傲慢(憍慢)與瞋恨是極大的障礙,會使修行者錯失正法。
此處將「不往聽法」定義為一種染汙的過犯,說明心態的傲慢直接導致了修行上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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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犯錯」的動機。
在菩薩修行過程中,因懈怠(缺乏精進)而導致的失職或過失,與出於貪婪、嗔恨等「染汙心」而故意造作的惡行有所區別。
前者屬於修行上的不足,而非根源性的煩惱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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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細列舉了在特定情境下,不前往聽法而不構成「犯」的免責條件。
其核心在於考量修行者的實際身心狀態(如病、鈍根)、法義的正確性(如顛倒說法)、以及修行優先順序(如修禪定、如說行)的權衡,體現了佛法在要求精進之餘,亦兼顧個體差異與實踐優先級的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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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在學習法義時應保持謙卑與恭敬。
若僅在文字表象上鑽研(文字相),而忽略法義的真實內涵(實義),且對傳法者缺乏敬意,將無法真正契入正法,甚至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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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戒律違犯。
強調違犯戒律的根源在於「染汙」(即貪、嗔、癡等煩惱),說明行為的過失是由內心的不淨而起,而非純淨之智。
- 決定論處:指能確定正確教義、判定真偽正誤的論辯或教學場所。
- 憍慢心:指傲慢、自大,認為自己已足夠或他人不足,因而輕視法教的心態。
- 顛倒說法:指對法義的理解或傳達與事實相反,導致錯誤的見解。
- 受持:指接納法義並在心中持守,不使其遺忘或改變。
- 聞持:指聽聞法義後能正確記憶並持守。
- 文字:指經文的字面形式,在此指執著於文字表象而忽略深層義理。
- 實義:法義的真實含義,指超越文字表象的究竟真理。
若菩薩聞說法處、若決定論處,以憍慢心瞋 恨心不往聽者,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染污 起。若嬾墮懈怠,是犯非染污起。不犯者,若 不解、若病若無力、若彼顛倒說法、若護說 者心、若數數聞已受持已知義、若多聞、若 聞持、若如說行、若修禪定不欲暫廢、若鈍 根難悟難受難持,不往者皆不犯。若菩薩 輕說法者,不生恭敬、嗤笑毀呰:但著文字,不 依實義。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染污起。
本段強調菩薩在實踐律儀戒時,不應僅滿足於形式上的禁戒,更應在面對眾生世間事時去除瞋恨心。
菩薩應以慈悲心攝受眾生,若因瞋恨而排斥參與眾生的正當活動(如調解爭端、福業等),即便未觸犯顯著的律條,但在心法上已構成「染汙」的過犯,屬於微細但影響深遠的「眾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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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犯錯的動機。
將「因懈怠而導致的過失」與「因主觀染汙(如貪、嗔、癡)而引起的違犯」區分開來,旨在說明不同性質的過失在修行層級上的差異及其對心靈染汙程度的不同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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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說明菩薩在實踐特定戒律或義務時,不構成「犯戒」的豁免條件。
強調在處理對象(彼)的情況下,需考量對方的實際能力、環境以及行為的正當性,以及是否已達成調伏的目的,體現了佛法在執行戒律時兼顧智慧與實際情況的靈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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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特定情境下,即便行為與一般要求不一致,但基於正當理由(如信守承諾、避免衝突、持續行善、能力限制或維護集體紀律)而未執行時,不應判定為犯戒。
這體現了戒律在執行時需考量實際動機與情境的彈性,而非僵化教條。
- 非法非義:不符合佛法教義且不符合世間正理或道德準則的事項。
- 善業:指能帶來正向果報的行為,在此指正在進行的修行或佈施等善行。
- 性闇鈍:指根機較遲鈍,對法義理解或反應較慢。
若菩薩住律儀戒,見眾生所作事,以瞋恨 心不與同事,所謂思量諸事,若行路、若如法 興利、若田業、若牧牛、若和諍、若吉會、若福 業,不與同者,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染污 起。若嬾墮懈怠犯,非染污起。不犯者,若病若 無力、若彼自能辦、若彼自有多伴、若彼所 作事非法非義、若以方便令彼調伏如前 說。若先許他、若彼有怨、若自修善業不欲 暫廢、若性闇鈍、若護多人意、若護僧制,不 與同者皆不犯。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慈悲心」的實踐。
菩薩應以救度眾生為本,若對病苦者起瞋心且缺乏關懷,不僅違背菩薩道,更因心念染汙而造下深重的業障。
此處將「不探視」視為一種違犯,旨在警惕修行者不可在細微處失 mindfulness(正念)而生傲慢或厭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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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犯錯的動機。
將「嬾惰」(心靈遲鈍、不精進)與「染汙」(由煩惱、貪欲等主動驅使的染汙心)區分開來,說明前者屬於精進不足的過失,而非由強烈的煩惱驅使而產生的惡業,在定罪或修行的衡量上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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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細列舉菩薩在行醫治病(醫療戒)時,不被視為違犯戒律的豁免條件。
其核心在於考量實際情況(如自身能力、病人狀況、優先順序及修行進度),體現了佛教戒律在實踐中兼顧慈悲與智慧的彈性,而非僵化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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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病苦為喻,說明貧窮與各種苦難在性質上與疾病相似,皆是需要被診斷並予以對治的煩惱與苦厄,強調苦難的共性及其應對之必要性。
- 羸病人:身體羸弱、病苦的人。
- 瞋恨心:對他人產生厭惡、憤怒或排斥的心理狀態,是佛教三大不善心之一。
- 嬾惰:指心靈遲鈍、不振奮,缺乏精進心的狀態。
- 勝業:指具有重大意義的修行或利他事業。
- 闇鈍:指心智遲緩,對法義領悟較慢。
- 緣中住:指在特定的環境或條件中保持安定、專注或持續修行。
- 窮苦:指物質上的貧乏與精神上的痛苦,在菩薩修行語境中,此類苦難常被視為修行者需透過慈悲心與智慧去化解的對象。
若菩薩見羸病人,以瞋恨心不往瞻視,是 名為犯眾多犯,是犯染污起。若嬾惰懈怠犯, 非染污起。不犯者,若自病、若無力、若教有 力隨順病者、若知彼人自有眷屬、若彼有 力能自經理、若病數發、若長病、若修勝業 不欲暫廢、若闇鈍難悟難受難持難緣中住、 若先看他病。如病,窮苦亦爾。
本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必須具備純淨的慈悲心。
若在面對眾生造業時,心中生起嫌惡或嗔恨,導致未能正確地傳達正法(正說),則不僅未能救度眾生,反而因心不淨而造下多重過失。
這揭示了菩薩行的核心在於「心」的清淨,而非僅是形式上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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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討論菩薩在度化或教導他人時,關於「犯戒」或「失職」的判定標準。
重點在於考量「能力」與「因緣」。
若因客觀條件不足(無智、無力)或已有其他適當導師(善知識),或已採取適當手段(方便)使對方調伏,則不視為犯錯。
這體現了佛教在執行法務時對實際情況的彈性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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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教導他人時,可能遇到的種種逆境與對方的負面反應。
這是在修行「忍辱」與「方便」時必須面對的現實,強調即便說法正確,對方的根機、業力或性格仍可能導致不快或誤解,修行者需以此作為修習慈悲與忍辱的對象。
- 正說:指正確地宣說正法,使眾生能依循正理而解脫。
- 顛倒受:指對法義的領會與理解發生偏差,將正義視為不正,或將錯認作對。
- 性弊𢤱悷:指性格缺陷、乖戾、不順從或難以溝通。
若菩薩見眾生造今世後世惡業,以嫌恨心 不為正說,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染污起。不 犯者,若自無智、若無力、若使有力者說、若彼 自有力、若彼自有善知識、若以方便令彼調 伏如前說。若為正說,於我增恨、若出惡言、 若顛倒受、若無愛敬、若復彼人性弊𢤱悷。
本句強調菩薩在人際往來中應保持感恩心與清淨心。
受恩不報且心生嫌恨,不僅違背了菩薩道的慈悲與正直,更因心念染汙而導致業障增加。
此處將「不報恩」與「嫌恨心」視為染汙之源,指出心念的轉變是導致犯錯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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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犯錯的動機。
區分「懈怠」與「染汙」:前者屬於心力不足或不精進(嬾墮),後者則是指受煩惱、貪欲等染汙心驅使而作。
在菩薩修行地持的脈絡中,區分動機有助於對治不同的心態,前者需以精進對治,後者則需以清淨心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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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菩薩戒律中關於特定行為是否構成「犯戒」的判定標準。
強調在採取行動時,若主觀意圖正確(如調伏他人或報恩),且在客觀條件(如能力不足或對方拒絕)的限制下,不應判定為犯戒,體現了菩薩行中「方便」與「實際結果」的辯證關係。
若菩薩受他恩惠,以嫌恨心,不以若等若 增酬報彼者,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染污起。 若嬾墮懈怠犯,非染污起。不犯者,若作方便 而無力、若以方便令彼調伏如前說、若欲 報恩而彼不受。
本句強調菩薩行之核心在於慈悲與救度。
菩薩若對受苦眾生產生嫌惡心而拒絕救助,不僅違背了菩提心的本質,更因其身分與誓願,將此不捨眾生的行為視為嚴重的過犯(眾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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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區分違犯戒律的動機與心態。
將「染汙起」的犯錯(由貪嗔癡等煩惱驅使)與「嬾墮懈怠」的犯錯(由心力不足、不精進引起)區分開來,以判定其罪業之輕重或性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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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戒律條文的補充說明,指出在判定是否違犯戒律時,應參照前文針對不同情境、不同對象或不同條件所設定的免責或不犯標準,強調戒律適用的情境差異性。
若菩薩見諸眾生有親屬難財物難,以嫌恨 心,不為開解除其憂惱,是名為犯眾多犯。是 犯染污起,若嬾墮懈怠犯,非染污起。不犯者, 如前不同事中說。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對「佈施」與「心念」的重視。
在菩薩地持的修行框架中,面對求助者若因瞋恨心而拒絕施予,不僅是缺乏慈悲,更因心染汙而導致罪業增加。
此處將「不施」與「瞋恨心」掛鉤,說明行為的罪業深淺取決於起心動唸的染汙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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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過失分類。
區分「染汙起」與「非染汙起」,旨在分析犯錯的心理動機。
若僅因精神疲憊、懈怠(嬾墮)而導致失職或犯錯,其性質與出於貪嗔癡等強烈染汙心而主動造作的過失不同,在量罪與對治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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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即便行為看似違規,但基於動機(如調伏眾生)或更高層級的規範(如維護僧制、國法穩定)而判定不構成犯戒的例外情況。
強調戒律的運用需考量實際意圖與整體法益。
- 王法:指世俗國家的法律與統治規範。
若菩薩有求飲食衣服,以瞋恨心不能給施, 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染污起。若嬾墮懈怠 犯,非染污起。不犯者,若自無、若求非法物、 若不益彼物、若以方便令彼調伏如前說, 若彼犯王法護王意故、若護僧制。
本段強調菩薩在攝受徒眾時應具備慈悲心與責任感。
若以瞋心對待或在物質供養上不盡職責,不僅違背了菩薩的慈悲願力,更會造成眾生的困苦,此種行為被視為嚴重的過失(犯眾多犯),其根源在於心靈尚未清淨,仍被染汙(煩惱)所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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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犯錯的動機。
嬾墮、懈怠、放逸屬於修行上的疏忽或心志不堅,屬於「不精進」的過失,而非出於貪、嗔、癡等深層的「染汙」惡意而起。
這在菩薩修行地位中,是用以判別過失之輕重及其對心靈染汙程度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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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細列舉在特定情境下,即便未完全執行某項規範亦不判定為「犯戒」的除外條款。
其核心在於考量實際情況(如病、無力)、維護僧團整體利益(護僧制),以及對象的特質(外道、已知法),體現了戒律在執行時需兼顧「方便」與「實況」的靈活性。
- 放逸:指心不自律,隨順慾望或雜念而散亂,不加節制。
若菩薩攝受徒眾,以瞋恨心,不如法教授, 不能隨時從婆羅門居士所求衣食臥具醫 藥房舍隨時供給,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染 污起。若嬾墮懈怠放逸犯,非染污起。不犯 者,若以方便令彼調伏如前說、若護僧制、 若病、若無力、若使有力者說、若彼有力多知 識大德自求眾具、若曾受教自已知法、若外 道竊法不能調伏。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隨順」的重要性。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菩薩需透過調伏心意識來實踐利他。
若因嫌惡、恨心而無法隨順他人,不僅違背了菩薩道的慈悲心,更因心念不淨而導致多種過失,說明心之染汙是所有行為偏差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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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犯錯的動機。
將「因懈怠而失職」與「因貪嗔癡等染汙心而主動造作」區分開來,在菩薩修行地持的脈絡中,這涉及對違犯程度及其心態的判別,強調心念的純淨與否是判定染汙與否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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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說明特定戒律或規範的免責條件(不犯條件)。
當行為是基於正當理由(如病、力竭)、為了防止不法之事發生,或為了維護僧團整體規矩(僧制)而採取行動時,不視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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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與教導的結果導向。
即便個體自身的行為或理論在形式上符合法理(如法),但若其影響力導致他人產生錯誤的見解或行為(非法事),則在菩薩道的衡量中仍是不圓滿或有損的,提醒修行者需慎思其言行對眾生的實際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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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對機方便。
針對持有錯誤見解的外道,菩薩會根據對方的根機,採取適當的手段(方便法)來破除其執著,使其心靈獲得調伏,進而導向正法。
- 不隨他者:指不隨順他人,無法在利他行為中與他人契合或配合。
- 不如法事:不符合佛法教理或律儀的事務。
- 非法事:不符合正法、違背佛理的行為或事相。
若菩薩以嫌恨心不隨他者,是名為犯眾多 犯,是犯染污起。若嬾墮懈怠犯,非染污起。不 犯者,若彼欲為不如法事、若病若無力、若護 僧制。若彼雖如法,能令多人起非法事。若伏 外道故、若以方便令彼調伏。
本句強調菩薩應修持「隨喜功德」心。
若因嫉妒或嫌恨而遮掩他人的真實功德,或對他人的讚歎不予認同(不唱善哉),即是心染汙之相。
在菩薩行中,這種缺乏慈悲與平等心的行為被視為嚴重的過失(犯眾多犯),因為它違背了利他與破除我執的修行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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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菩薩修行過程中的過失性質。
區分「染汙起」與「非染汙起」,旨在說明某些過失是由於心念不集中、精進不足(嬾墮、懈怠、放逸)所致,而非源於根深蒂固的貪嗔癡染汙,其性質較輕,較易透過正念與精進予以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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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即便採取某些行動亦不構成犯戒。
其核心在於「動機」與「目的」:一是出於慈悲護持少欲者的心意,二是基於生理不可抗力(病、無力),三是為了調伏心行的教育目的,四是為了維護僧團整體規矩的整體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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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教導或與他人互動時,應審慎考量對方的根機與心理狀態。
若教學方式不當,反而會誘發對方的煩惱、狂喜(溢喜)、傲慢或對法義產生錯誤認知(非義),這些心理狀態皆為修行之障礙(患),故需予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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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演說法門時,為了適應聽者的根機或達到特定的教化目的(如摧伏邪見),可能會採取看似不符合常規或不完全顯露真實功德的權宜手段(方便法),以達到最終的導向正覺之目的。
- 實功德:指眾生真實修行所得的善法或成就,非虛構之名聲。
- 善哉:梵文 Sādhu,意為「好」、「正確」,在此指對他人善行表示認同與隨喜。
- 少欲:指對物質與感官享受的追求較少,是修行人的基本特質。
- 溢喜:指過度的喜悅或狂喜,在修行中若缺乏正念,易導致心神不寧,成為一種障礙。
- 慢:指傲慢,認為自己優於他人,是妨礙法益的根本煩惱之一。
- 非義:指不符合正法、不正確的義理或見解。
- 患:指損害、障礙或不利的影響。
若菩薩知他眾生有實功德,以嫌恨心,不向 人說亦不讚歎,有讚歎者不唱善哉,是名為 犯眾多犯,是犯染污起。若嬾墮懈怠放逸 犯,非染污起。不犯者,知彼少欲護彼意故, 若病若無力、若以方便令彼調伏、若護僧制。 若令彼人起煩惱、起溢喜、起慢、起非義,除 此諸患故。若實功德似非實德、若實善說似 非善說、若為摧伏外道邪見、若待說竟。
本段論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應根據對象的根機與過錯,採取適當的威懾手段(呵責、折伏、罰黜)。
若因私情、恐懼或貪戀名聲(染汙心)而未能果斷執行必要的教導與懲戒,導致眾生不改惡習,菩薩反而因此造下妨礙眾生正覺的過錯。
這強調了菩薩慈悲應與智慧、威儀並行,不可因盲目的寬容而導致「染汙」之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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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菩薩修行中犯錯的性質。
區分「因懈怠而犯」與「因染汙心(如貪欲、瞋恚)而犯」的不同。
前者屬於修行精進不足的過失,而非基於惡根的染汙,在量級與性質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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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權巧方便與觀察智慧。
菩薩需觀察對象的根器與心態,若對方處於極端剛強、不可調伏且充滿敵意的狀態,強行教導反而會引起反感或造成衝突,故建議暫不介入,以待時機或採取其他適當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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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菩薩在度化或指正他人時的觀察智慧(觀時)。
菩薩需衡量指正的時機與後果:若指正會導致更嚴重的衝突(如僧團分裂),或觀察到對方已具備自省能力(慚愧)且能自發改悔,則應採取適當的對待方式,而非強行指責,體現了慈悲與方便的圓融。
- 折伏:指以威猛的手段使對方的傲慢或邪見屈服,使其能接受正法。
- 罰黜:指對犯錯者採取處罰或免職、驅逐等嚴厲措施,以正法紀。
- 不可治:指心性剛強、執著深重,難以透過常規手段矯正或調伏。
- 鬥諍相違:指因意見不合而產生的爭執與對立。
- 僧諍:指僧團內部成員之間發生的爭論與不和。
- 壞僧:指僧團因內部衝突或違犯戒律而導致組織崩潰、失去和合狀態。
若菩薩見有眾生應呵責者、應折伏者、應 罰黜者,以染污心不呵責、若呵責不折伏、 若折伏不罰黜,是名為犯眾多犯,是犯染 污起。若嬾墮懈怠放逸犯,非染污起。不犯 者,彼不可治、不可與語,難可教誨,多起嫌 恨。若觀時,若恐因彼起鬪諍相違、若相言 訟、若僧諍、若壞僧,若彼不諂曲有慚愧漸 自改悔。
此句描述菩薩運用「方便法門」的靈活運用。
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心態,採取截然不同的手段(威懾或接引),其目的並非為了展現權能,而是為了打破眾生對特定信仰或佈施行為的執著(消信施),使其從對象的依附轉向覺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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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接引眾生時的手段與心境。
若缺乏適當的威儀或神力接引,導致接引不周或產生偏差,在菩薩道的嚴格要求下被視為一種「犯」,且這種過失的根源在於修行者尚未完全去除染汙(煩惱),導致接引手段不夠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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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戒律界限。
強調若眾生因自身業力或心念轉變,重新陷入染著或產生誹謗聖者的邪見,菩薩在應對此類情況時,其行為不被視為違犯戒律,旨在說明菩薩隨緣度眾的靈活性與對眾生根機變化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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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的違犯條件。
在特定情境下,若受戒者因精神失常(發狂)或因痛苦劇增而導致行為失控或心念偏移,將被判定為觸犯菩薩戒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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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菩薩修行中三種不同層次的戒律。
律儀戒(śīla-saṃvara)側重於禁止惡行;攝善法戒側重於積極實踐善行;攝眾生戒則側重於為了度化眾生而靈活運用戒律。
此處強調律儀戒的攝持作用,是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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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對《菩薩地持經》(摩得勒伽)之修學態度。
修行者需具備三種核心心法:欲學心(對正法的渴求)、菩提心(覺悟之志)與利眾生心(大悲心),並強調從受戒之初起便需持之以恆,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護持與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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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犯下過失後,應依照戒律或經論所定的程序進行懺悔,以清淨心業,避免障礙修行。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菩薩在修習地持法門時,對戒律的謹慎與對心念淨化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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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有違犯,其罪性被判定為「突吉羅」(輕罪),並規定了懺悔的對象與方式:必須對象是具備足夠法義理解力(能解語)且能接納懺悔者(能受悔)的大小乘修行人,以確保懺悔過程符合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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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受強烈煩惱(增上煩惱)驅使而犯下波羅夷等重罪,將導致其律儀戒失效。
由於波羅夷罪在律法中屬於極重之罪,受戒之效力喪失,故需透過重新受戒的程序來恢復其僧團或菩薩戒的身份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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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比丘犯波羅夷罪(最重之罪)後,若非直接脫離僧團,而欲透過懺悔程序尋求救濟時的具體儀軌。
強調懺悔需在多數僧團見證下,且採取極其謙卑的身體姿態(長跪、突吉羅)與明確的罪名陳述,以示誠心與對戒律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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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對自己違犯或放棄菩薩戒律的陳述。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涉及菩薩戒的受持與捨棄,是用以說明修行次第與戒律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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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戒律條文之判定,明確指出前述之特定行為在律法上被定義為「突吉羅」等級的罪業,需依律進行懺悔或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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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涉律法中關於特定罪行(突吉羅)的懺悔程序。
在菩薩修行與戒律持守的脈絡下,強調依循既定的律法規範進行懺悔,以清淨心意識,恢復修行之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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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僧團戒律中關於罪業懺悔的程序。
在特定條件下(如因較輕的煩惱而犯錯),對於波羅夷等重罪或處法等中罪,其懺悔的對象與程序有相應的規定,此處強調向一人懺悔即可獲得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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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缺乏合格指導者(如法人)時,修行者應透過自省與發願來懺悔。
重點在於「清淨心」的發心與對未來持戒的堅定決心,以防止罪業再次發生,是菩薩道中自我修正與律儀修行的重要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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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特定的懺悔或修行程序(如前文所述之方法),能使修行者消除先前所造的罪業或過失,恢復清淨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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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次第與補救路徑。
若修行者目前尚未具備特定的功德條件,可透過正式受持菩薩戒,以此作為積累功德、進入菩薩道的起點與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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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於佛像前進行自覺或自受某種法義、誓願或加持的儀軌程序,強調依循特定的方式(如是受)來完成領受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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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受戒前的儀軌與誓願。
受戒者採取謙卑的身體姿態(偏袒右肩、單膝跪地),向十方佛與入地菩薩發願。
其受戒內容分為三類:律儀戒(規範行為)、攝善法戒(攝持善法)與攝眾生戒(利益眾生),體現了菩薩道中自律與利他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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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戒的普遍性與永恆性,說明此戒律體系不限於特定時代或個體,而是所有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修行菩薩道者必須共同遵循的根本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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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表示前述之論述邏輯或修行次第,同樣適用於隨後的第二與第三項目,旨在簡化重複之敘述,維持論理之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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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儀軌指示,說明在完成特定法義或咒語的宣說後,修行者應採取的動作(起立)以及後續流程的重複性,強調修行儀軌的規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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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律中對於不同煩惱引起之過失的處理。
區分「無餘犯」(不可恢復的重罪)與一般過失。
強調瞋心引起的犯錯在戒律體系中需透過特定的受過(受處分)來淨化,並將其與貪欲引起的犯錯區分開來,顯示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不同心所煩惱之對治與律儀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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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導引語,提醒修行者或讀者需深刻理解前文所述的法義要旨,將其內化為正確的見地,以利於後續的菩薩地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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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行之特質:其動力源於對眾生的慈愛(愛念),以此作為修行增上的基礎。
菩薩的「作」是指以大悲心為前提的利他行,與凡夫基於私慾的行為(作)有本質區別。
最後提及「犯應更受」,強調即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有所過失,仍需依照因果律承受果報,體現了菩薩行的嚴謹與對因果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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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慈悲」是菩薩行的核心。
瞋心與菩提心相悖,若心存瞋恚,將形成內在障礙,導致無法達成自覺與覺他(自度度他)的目標,亦無法圓滿菩薩的行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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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與持戒過程中的責任履行。
若菩薩未能完成其應盡的義務(所作),則視為違犯,需透過重新受戒或接受相應的處置來恢復清淨,強調持戒的嚴謹性與對責任的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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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引修行者在判定菩薩行中違犯行為的輕重等級(軟、中、上)時,應回溯參考該經中關於「四攝法」的具體規範與定義,以確保對戒律與行持的判讀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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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律儀戒(初發心之戒)時,需透過成就「三正法」來達到心靈的安樂與穩固。
此處的「方便具足」是指具備適宜的修行手段與條件,使修行能順利推進,不至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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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具備清淨心且使其圓滿,這是成就菩提道的重要條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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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修行或果位成就的條件。
在《菩薩地持經》的體系中,強調成就某種法義或境界需具備相應的基礎條件(本因),此處指第三項必要條件已充分具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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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實踐「方便」之前,必須先建立堅實的戒律基礎。
戒律的「不穿漏」指持戒嚴謹,不因微小疏忽而失戒;「發露」則是懺悔的核心,將隱藏的過錯公開承認以除除垢。
只有在身口意三業清淨且能誠實面對過錯的前提下,菩薩的方便法門才能真正發揮作用,不致因私慾或業障而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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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菩薩出家的正向動機(法、義、禪定、涅槃)與應排除的雜染動機(身命、財利、非義、懈怠)。
強調修行者必須在心念上徹底截斷對世俗利益的追求,並透過精進排除煩惱與輪迴的苦果(受、有、熾然苦),方能達成「淨心具足」的境界,這是菩薩地修行中關於發心與清淨心的核心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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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菩薩在現前能廣行佈施的前提,在於過去世已積累足夠的福德資糧。
這種物質上的充足(衣食牀臥湯藥)並非為了享受,而是作為「能修惠施」的基礎條件,使菩薩能無礙地實踐佈施波羅蜜,此即所謂的「本因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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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對律儀戒的持守以及三正法的圓滿,達到一種心靈安定、不被煩惱幹擾的修行狀態,即所謂的「安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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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若違背了正法戒律的標準,而陷入錯誤的戒律見解(三不正法戒),將無法獲得解脫,反而會在苦中受困。
在《菩薩地持經》的修行體系中,正法戒律是進階地位的基礎,違背則導致修行停滯或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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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過渡語,表明前文對特定法義的論述僅是概括性的簡述,旨在提示讀者後續可能會有更詳細的展開或說明,符合論經體系中先總後分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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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習戒學時,需全面涵蓋在家與出家的所有戒律,並能明辨不同戒條在實踐上的難易程度,以便根據自身情況與法義優先順序進行修持。
- 神力:指菩薩修行所得的神通能力,用於利他接引。
- 信施:指對佛法或聖者的信仰以及隨之而來的佈施行為。此處指對此類行為產生的執著心。
- 染著:對世間法或感官對象產生執著與貪著。
- 謗聖:誹謗、侮辱或否認覺悟的聖者(如佛、菩薩、阿羅漢)。
- 苦受:佛教心理學中對痛苦感受的認知,指身體或心理上的痛苦體驗。
- 處處修多羅:指特定的經論名稱或教法篇章。
- 菩薩藏摩得勒伽:指《菩薩地持經》,『摩得勒伽』(Mārgelka)意為『持』或『持守』,指持守菩薩道之教法。
- 和合說:指將分散的教義綜合、彙集而成的說明。
- 菩提心:發心追求覺悟,以解脫一切眾生之苦為目標的心。
- 受戒:指接受佛教戒律,作為進入僧團或正式修行菩薩道的起點。
- 懺悔:懺指對過去之罪惡表示悔恨並請求寬恕;悔指決定不再造作同樣的惡業。
- 突吉羅:梵文 dutkṛta,指輕罪或小錯,在戒律中指雖有過失但未達至嚴重程度的犯法。
- 如法懺悔:依照佛教戒律規定的程序與心態,誠心承認過錯並發願不再犯的過程。
- 中煩惱:指程度中等的煩惱,在此指導致犯戒的心理誘因。
- 菩薩毘尼:指菩薩戒。毘尼(Vinaya)原意為律儀、戒律,此處特指菩薩所應受持的修行準則。
- 突吉羅罪:梵文tucKRas, 意為「墮落」。指較輕的罪行,通常指不符合禮儀或不合規矩的行為,透過對稱的懺悔即可消除。
- 下煩惱:指程度較輕的煩惱,相對於上煩惱(如強烈的貪嗔)。
- 如法人:指能正確指導如法之義、符合正法標準的導師或善知識。
- 所犯:指修行者違反戒律或造作的過失、罪業。
- 除:指消除、除去,在此指透過懺悔等法門使罪障消滅。
- 自受:指不依賴他人授記或傳授,而由自身感悟、領受或在佛前自發地承接法義。
- 入大地:指菩薩修行達到一定階段,正式進入實踐利他行(入地)的境界。
- 戒:指修行者為調伏身口意、斷除惡業而制定的規範與準則。
- 無餘犯:指極其嚴重、無法透過懺悔或受過而恢復的重大違犯(類似於僧團中的波羅夷罪)。
- 瞋煩惱:指因不滿、厭惡而產生的嗔心,是導致菩薩失戒的主要心理因素之一。
- 受:指受過,即在僧團或導師面前承認過錯並接受相應的處分以清淨戒體。
- 意:指心念、義理或法義的內涵。
- 增上:指在修行上進一步提升,達到更高的境界或能力。
- 非作所作:指菩薩的行為動機與目的不同於凡夫,非一般世俗意義上的造作。
- 自度度他:指自覺與覺他,即在成就自身解脫的同時,引導他人共同解脫。
- 菩薩所作: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實踐的各種修行與願力,如六度萬行。
- 所作:指修行者或出家者應盡的義務、職責或應完成的法務。
- 軟中上犯:指違犯戒律或行持規範的輕、中、重三種程度。
- 四攝品:指《菩薩地持經》中討論「四攝法」(佈施、愛語、利行、同事)的章節,是用於攝受眾生、實踐菩薩行的核心方法。
- 三正法:指在特定修行階段中必須具足的三項正確法門或條件。
- 安樂住:指心靈處於安定、快樂且不被煩惱擾亂的定境或狀態。
- 具足:指完整、圓滿,不缺失任何應有的條件或功德。
- 本因:指事物成就最根本的因緣或基礎條件。
- 穿漏:比喻持戒不嚴,使戒律產生漏洞而導致失戒。
- 身口意業:佛教指人的三種行為方式,分別為身體行為、言語行為與心理意識。
- 發露:指將隱藏的罪過、過失在大眾或師長面前坦誠陳述,是懺悔的重要步驟。
- 身命:指肉體生命或對生存的執著。
- 沙門:原指捨棄家室、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
- 受有:指佛教十二因緣中的「受」(感受)與「有」(存在/業力之有),是輪迴的核心環節。
- 熾然苦報:指如火般劇烈、煎熬的痛苦果報。
- 淨心具足:指心靈完全清淨,不雜染任何世俗或惡劣之法,達到圓滿狀態。
- 餘生:指過去世、前世。
- 惠施:指以慈悲心將財物、法義或無畏施予他人。
- 三不正法戒:指在持戒過程中產生的三種錯誤見解或不正確的戒律實踐方式,導致修行偏離正道。
- 苦住:指處於痛苦的狀態或在苦界中停留,指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的惡果。
- 在家:指未出家而依佛教導師修行,遵守五戒或菩薩戒的在家信徒。
- 出家:指捨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遵守比丘、比丘尼等具足戒的修行者。
- 難戒:指在實踐過程中較難克服習氣或較難執行之戒條。
若菩薩成就種種神力,應恐怖者而恐怖之、 應引接者而引接之,欲令眾生消信施故。若 不以神力恐怖引接者,是名為犯眾多犯,是 犯染污起。不犯者,若彼眾生更起染著、外 道謗聖成就邪見,一切不犯。若彼發狂、若 增苦受此事起菩薩戒。佛於處處修多羅 中說,律儀戒、攝善法戒、攝眾生戒,律儀戒 攝。此是菩薩藏摩得勒伽和合說,菩薩 當精勤受持,起上恭敬專心修學,從他正受 已極清淨欲學心、菩提心、利眾生心,從初 受戒專精護持。若有所犯,即如法懺悔。此 一切菩薩犯,當知突吉羅攝,當向大小乘人 能解語、能受悔者如法懺悔。若菩薩以增 上煩惱犯波羅夷處法者,失律儀戒,應當更 受。若中煩惱犯波羅夷處法者,當向三人若 過三人,長跪合掌作突吉羅懺悔,稱先所 犯罪名,作是說言:「大德憶念!我某甲,捨菩 薩毘尼。」如前所說事,犯突吉羅罪。餘如 比丘突吉羅懺悔法說。若下煩惱犯波羅夷 處法及餘所犯,向一人懺悔。若無如法人, 當起清淨心念言:「我終不重犯此罪,於未 來世中常攝持律儀戒。」若能如是所犯即 除。若無如是具足功德人,可從受菩薩戒 者。是菩薩應於佛像前自受,應如是受。整衣 服偏袒右肩,右膝著地曲身合掌,作如是言: 「我某甲白十方世界一切諸佛及入大地諸 菩薩眾,我今於諸佛菩薩前受一切菩薩戒: 律儀戒、攝善法戒、攝眾生戒。此諸戒是過 去一切菩薩已學、未來一切諸菩薩當學、 現在一切菩薩今學。」第二第三亦如是說。說 已應起,餘如前說。若菩薩所犯無無餘犯, 如世尊說菩薩起瞋煩惱犯應更受,非貪欲 起。當知此意。菩薩起愛念眾生為增上, 凡有所作一切能作,菩薩所作非作所作, 犯應更受。菩薩瞋眾生者,不能自度度他,亦 不能作菩薩所作。如是不作所作,犯應當更 受。當知菩薩軟中上犯,如四攝品說。若 菩薩於此律儀戒具足成就三正法者,得安 樂住:一者方便具足;二者淨心具足;三者本 因具足。菩薩於戒不穿漏,淨身口意業不 數數犯,發露諸惡,是名方便具足。菩薩為法 出家不為身命,為義為禪定、不為財利,為沙 門為涅槃、不為非義不為懈怠,精進不退,不 雜眾惡不善之法、煩惱受有熾然苦報及未 來世生老病死,是名淨心具足。菩薩本餘生 時,廣修諸善,於今不乏衣食床臥湯藥眾 具,能修惠施,是名本因具足。住律儀戒菩 薩具足三正法者,是名安樂住;與此相違, 是名具足三不正法戒,當知苦住。是名略 說。廣說在家出家一切戒,此一切戒當知分 別為難戒等。
本句為導入段落,旨在分析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遇到的困難類型,以便針對不同層次的障礙提供對治方法。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菩薩在實踐地道時,對戒律之內在與外在障礙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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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捨離」的艱難。
對於擁有世俗權力與財富的人而言,捨棄物質依賴與社會地位以追求覺悟,是極大的心理與現實挑戰,故稱之為「第一難戒」,凸顯菩薩道對勇猛心與出離心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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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極端困境(急難、失命)中對戒律的堅守。
強調持戒的強度不僅在於平時,更在於生死關頭仍能維持戒體不損,且不犯具足戒(重罪),以此定義為「難戒」的第二層次,體現菩薩對誓願的絕對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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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極高層次的定慧狀態中,能將戒律的實踐內化為恆常的覺知。
無論是在積極修行、處於正念的感受中,或是在回憶往事時,心念始終不散亂,使戒行在微細處亦能圓滿,體現了戒定慧三學的高度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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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持守的戒律門類。
正受戒是指依照正法程序、正式受領並嚴格遵守的戒律,是修行者建立道德基盤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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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地持經》的戒律體系中,性戒是指基於菩薩本性、自覺而生起的內在戒律,強調從心性出發的自律,而非僅僅依循外在的條文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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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第三項重點,即透過不斷的練習與習慣化,將戒律內化為生活行為,而非僅是形式上的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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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戒律時的四種方式之一。
所謂「方便成戒」,是指菩薩不採取僵化、死板的持戒方式,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環境以及實際需求,靈活運用「方便法門」來成就戒律的目標,使戒律不僅是禁制,更能成為導向覺悟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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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受持的三種核心戒律體系。
這不僅包含基本的行為規範(律儀戒),還涵蓋了積極實踐善法(攝善法戒)以及以慈悲心度化眾生(攝眾生戒)的廣大願力,體現了菩薩道將個人清淨與利他行結合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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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性戒」,強調菩薩的戒行不僅是外在的律條約束,更是一種內在的本性轉化。
當菩薩的本性趨向賢善,其身口意三業自然達到清淨狀態,將戒律內化為生命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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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現前階段展現的善行與對惡的厭離,並非偶然,而是源於過去生中對三種戒律(通常指菩薩戒或相關持戒體系)的長期修習。
這種「本因」形成了深層的習氣,使菩薩在面對善惡選擇時,能自然地產生厭惡惡、親近善的心理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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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實踐戒律時,並非僅止於形式上的禁制,而是在「方便」的框架下,透過積極的利他行為(四攝)將戒律轉化為實際的善業,使戒行與慈悲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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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闡述菩薩修行中關於「戒」的具體分類。
首先強調「自持」,即修行者應先從自身起心動念與行為的清淨做起,建立內在的自律基礎,這是所有戒行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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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菩薩修行之財產處理或佈施法門的討論脈絡中,說明財物處置的第二種方式,即將所有權或使用權轉移給他人,以實踐捨離與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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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或教化他人時,針對「淨戒」(清淨的戒律)進行讚歎,旨在強調持戒對於證悟與成就菩提心的重要性,是菩薩行中不可或缺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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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正向心理狀態。
見到同樣在實踐正法、具有相同志向的同道者,能激發彼此的精進心,並以法親之情產生歡喜心,這有助於在菩薩道上相互扶持,避免孤單或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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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清淨法門。
強調即便在修行中不慎毀犯戒律,只要能依照正法(如法)進行懺悔與除罪,即可恢復清淨,體現了佛教對「悔過」與「清淨」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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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解釋「廣」的涵義。
在《菩薩地持經》的體系中,菩薩的戒律並非僅限於禁戒,而是將所有修行行為(行戒)都轉化為迴向於覺悟(大菩提)的過程。
將六種與七種不同的修行法門整合為十三種迴向方式,體現了菩薩道以「廣攝」為特徵,將所有行持皆納入菩提心的框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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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中道修行原則。
修行者需避免「欲樂」(對感官快感的執著)與「苦行」(對肉體折磨的執著)這兩種極端(二邊)。
只有在遠離這兩者之後,才能達到一種既無罪障(過失)又能產生正向法喜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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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持戒修行中達到的高度穩定狀態。
所謂「不還戒」即不退轉、不違犯戒律。
當修行者能對抗物質誘惑(利養)、理論誤導(邪論)與內在心理束縛(煩惱)時,其戒行便由初步的守持轉化為不可撼動的「堅固戒」,成為成就菩薩道莊嚴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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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如何透過不同層次的「戒」來莊嚴其身心。
內容涵蓋了從基礎的聲聞律儀(如不殺生)到更高層次的攝善與攝眾生,以及在戒律實踐中的順逆、護持等細節,最終將這些戒行轉化為大人的相報與利他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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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實踐「除惱戒」時,運用「易位思考」(心行對照)的修習方法。
透過體認自身對痛苦的厭惡,進而生起對他人的同理心與慈悲心,將不傷害他人的道德約束轉化為內在的自覺思惟,而非單純的律條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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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忍辱地時,不僅要在心中不生嗔心(不惱),在行為上也要徹底杜絕任何形式的肢體暴力或傷害,體現內外一致的慈悲與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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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在實踐「除惱戒」時的心理過程與行為準則。
菩薩透過正確的思惟,將利他心轉化為具體的行為,剋制自身,避免以八種不當行為(八事)對眾生造成困擾,從而實踐除除煩惱、安撫眾生的菩薩道。
- 第一難戒:指在所有修行難點中,捨棄世俗富貴而出家受戒是最困難的第一關。
- 具足犯:指違反了比丘或菩薩所受的具足戒,通常指較為嚴重的戒律違犯。
- 正受:指正確的感受或正念的體驗,在瑜伽或禪定語境中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正確接納與感知。
- 憶念:指對已習得之法或往事之記憶與回想,在此指在回憶中亦能保持定力而不失戒。
- 細微戒:指極其細小、不易察覺的戒律條目或心念上的微小過失。
- 重者:指較為嚴重、顯著的戒律條目(重戒)。
- 第三難戒:指在菩薩地持經所設定的戒律層次中,第三種最難達成、要求最嚴苛的持戒境界。
- 一切門戒:指涵蓋所有修行門徑、各類層次的戒律體系。
- 正受戒:指依照正規儀軌正式領受並持守的戒律。
- 性戒:指由菩薩之本性或自覺心而建立的內在戒律,與依循律法形式的「作戒」相對。
- 習戒:指對戒律的習行與實踐,強調透過反覆練習使之成為習慣,以達到身口意的純淨。
- 成戒:指成就戒律,使持戒達到圓滿或符合修行目標。
- 身口意:佛教指稱人的三種行為業力,即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理意識。
- 淨:指遠離煩惱、垢染,回歸清淨的狀態。
- 本餘生:指過去生中累積的生命經驗與因果。
- 四攝事:指四攝法,包括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是菩薩攝受眾生、使其信向佛法的四種方法。
- 身口業:指身體行為、言語表達所造作的業力。
- 善人:在此指修行菩薩道、具備善根的修行者。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指不染汙、不違犯,使心身保持純淨的戒行。
- 毀犯:指違背戒律、犯下禁忌之行為。
- 悔除:指透過懺悔(悔)來消除(除)違犯戒律所產生的罪障或心垢。
- 一切行戒:指菩薩將所有修行行為皆視為持戒的一環,不分內外、大小。
- 迴向大菩提: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與行持,轉向於成就無上正等覺(大菩提)的目的。
- 廣攝:廣泛地攝受、涵蓋,指其法門能包容多種修行方式且不失其義。
- 欲樂: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產生的執著與快感。
- 苦行:極端禁慾或折磨身體以求解脫的修行方式。
- 二邊:指兩種極端的對立狀態,此處指欲樂與苦行。
- 無罪:指沒有違背戒律或不符合正法的過失。
- 不還戒:指不再退轉、不違犯戒律的狀態。
- 利養:指物質上的利益與供養。
- 煩惱諸纏:指各種煩惱如貪、嗔、癡等對心靈的束縛與牽絆。
- 堅固戒:指經過修煉而變得極其穩定、不可被破壞的戒行。
- 戒莊嚴:指透過持戒使身心清淨,從而達到莊嚴境界。
- 大人相報:指大菩薩因積累廣大功德而獲得的殊勝相貌與果報。
- 增上意報:指由於強大的願力與定力,在輪迴中獲得的優越意識狀態或環境報應。
- 除惱戒:指消除他人痛苦、不給予他人煩惱的戒律。
- 兩舌:指挑撥離間,使兩方不和。
- 惡口:指用粗魯、惡劣的言語辱罵他人。
- 綺語:指花言巧語,指不實或無意義的言論以欺瞞他人。
- 觸:指身體上的接觸,此處指透過肢體或工具造成的傷害。
- 不惱:指心中不產生嗔恨、憤怒的情緒,是忍辱波羅蜜的核心。
- 八事:指導致眾生煩惱的八種行為或因素,在《菩薩地持經》中指菩薩應避免觸犯的特定惱亂之事。
難戒者,略說三種。菩薩具足大財大勢力, 能捨出家受菩薩戒,是名第一難戒。菩薩若 遭急難乃至失命,於所受戒不令缺減,況具 足犯,是名第二難戒。菩薩於一切修行、一切 正受、一切憶念,心住不亂,乃至盡壽,於細 微戒終不缺減,何況重者,是名第三難戒。 一切門戒者有四種:一者正受戒;二者性戒; 三者習戒;四者方便成戒。正受戒者,菩薩已 受三種律儀戒,所謂律儀戒、攝善法戒、攝眾 生戒。性戒者,菩薩性自賢善,身口意淨。習 戒者,菩薩本餘生時,如所說三種戒已曾修 習,以本因故,一切惡不樂行,心常厭惡、樂 修善行。方便成戒者,菩薩依四攝事,於諸眾 生行善身口業。善人戒者有五種:一者自持 淨戒;二者授與他人;三者讚歎淨戒;四者見 同法者心生歡喜;五者設有毀犯如法悔 除。一切行戒者,彼六種七種,一向略說十三 種迴向大菩提,廣攝戒故,是名為廣。樂著 欲樂、自身苦行,離此二邊故,是名無罪歡喜 之處。盡其壽命常不還戒,一切利養行、外道 邪論、煩惱諸纏不能侵欺故,亦不能奪故, 是名堅固戒,莊嚴成就故。當知戒莊嚴,謂聲 聞地離殺生等律儀戒、攝善法戒、攝眾生 戒,順戒不順戒、護隨護戒、大人相報、增上 意報、善趣報、利眾生報。除惱戒者有八種,菩 薩初作是思惟:「如我不欲令他殺盜邪婬、妄 語兩舌惡口綺語、手石杖等觸惱於我,如我 不欲不喜,彼亦如是,云何以此加於他人?」 以是故不惱於彼,乃至不加手石杖等觸。 作是思惟已,不以八事觸惱眾生,是名菩薩 除惱戒。
本句論述菩薩持戒的靈活性與智慧,即「權巧方便」。
菩薩的戒律並非僵化地遵守條文,而是根據對象的根機與環境的需要,在遮止、開放、攝受與降伏之間靈活運用,以達到度化眾生的最大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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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針對身、口、意三業所應實踐的具體戒律規範,強調將戒律落實於具體的行為與言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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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六波羅蜜(除忍辱外)與「戒」結合,強調菩薩在實踐波羅蜜道的過程中,將每一項波羅蜜的修行都視為一種戒律或規範,使修行不僅是功德的累積,更是對自律與正道的嚴格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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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語,指出前文已對菩薩修行中應持守的九種戒律進行了簡要的闡述,旨在讓修行者掌握基本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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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此世他世樂戒」的義理:指菩薩透過持戒,不僅讓自己及他人於現世獲得法樂與安穩,且能延續至後世,體現了菩薩戒兼顧自利與利他的特質。
- 樂戒:指樂於持守戒律,在此指菩薩依隨機宜而持戒的狀態。
- 遮:指禁止、 ngăn 止,防止違犯戒律或避免造成損害。
- 開:指開放、寬容,在特定方便下允許打破常規以利度眾。
- 降伏:指調伏、制止,針對剛強或有惡習的眾生,以威猛或智慧手段使其心轉。
- 四種戒:指本經在此處所設定的四項具體戒律規範。
- 檀波羅蜜:即佈施波羅蜜(Dāna-pāramitā),指無私地給予。
- 羼提波羅蜜:即持戒波羅蜜(Śīla-pāramitā),指遵守道德規範。
- 毘梨耶波羅蜜:即精進波羅蜜(Vīrya-pāramitā),指不懈努力地修行。
- 禪波羅蜜:即禪定波羅蜜(Dhyāna-pāramitā),指心靈的專注與安定。
- 般若波羅蜜:即智慧波羅蜜(Prajñā-pāramitā),指洞察實相的覺悟。
- 九種戒:指在《菩薩地持經》特定語境下,為菩薩修行而設定的九類戒律體系。
- 現法樂住:指在目前的生命階段(現世)中,因修行而獲得心靈的安樂與自在。
- 此世他世樂戒:指能讓修行者在今生與來生皆獲得安樂的戒律。
此世他世樂戒者,有九種:菩薩遮處則遮、開 處則開、攝處則攝、應降伏者則降伏之。菩薩 於彼身口業是四種戒。又檀波羅蜜俱戒, 羼提波羅蜜、毘梨耶波羅蜜、禪波羅蜜、般若 波羅蜜俱戒,是五種戒。如是略說九種戒。 是菩薩自己及他,現法樂住及後世樂,是故 說名此世他世樂戒。
本句強調受戒的「動機」是決定戒律是否清淨的首要條件。
修行者若出家是為了獲取物質供養或逃避生活壓力(身命),而非出於對解脫與覺悟的追求,則不符合清淨戒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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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修行中導致「退減」(退轉)的原因。
在《菩薩地持經》的修行次第中,強調定力與信心的重要性;若修行者在實踐中對法義產生懷疑或對自身行為後悔,將導致心念不堅,最終無法維持在不退轉的境界而產生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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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可能遇到的心理障礙。
所謂「非處」,指並非真正違犯戒律之處,卻因執著或不確定而產生不必要的懷疑與悔悟,這種心理波動雖不構成實質破戒,但會影響心境的清淨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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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中對「精進」的要求。
強調必須克服內在的懈怠與對睡眠的依戀,將時間完全投入於善法的實踐,以確保修行不間斷,是成就菩提道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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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修行之方法,強調「攝心」的重要性。
攝心即是以定力與正念收束心意識,防止心神散亂(放逸),使修行者能專注於法義與實踐,是成就菩提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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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願力方向。
正願是指與覺悟及利他相應的願望。
菩薩必須捨棄對世俗財富與天界享樂的執著,因為這些仍屬於輪迴的束縛,唯有持守梵行(清淨行),才能在菩提道上精進而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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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威儀」與「正命」的重視。
威儀不僅是外在形式,更是內在定力與戒律的顯現;而「正命」則要求修行者在獲取生活所需時,必須符合正法,不得透過欺瞞、諂媚或不正當手段獲利,確保修行環境與心境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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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中道修行之要義。
所謂「二邊」是指對立的兩個極端:一是對感官慾望的執著(欲樂),二是對身體進行過度苛刻的折磨(苦行)。
菩薩需超越這兩種偏差,方能契入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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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對於「出離」與「正見」的重視。
修習「出要」是指掌握脫離輪迴、證得解脫的核心要義;而「遠離異學諸見」則是要求修行者排除非佛法(外道)的錯誤觀念,以確保修行方向不被誤導,這是成就菩提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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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持戒方面的精進與純淨,強調對戒律的絕對守護,不因環境或時間而有所懈怠或損毀,體現了戒律的圓滿與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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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清淨戒」的重要性。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菩薩需透過持守大戒(包括十種清淨戒)來淨化身心,將戒律作為積累功德與智慧的基礎,最終達到覺悟的菩提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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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修行次第:由持戒作為基礎,進而圓滿屍波羅蜜(即忍辱波羅蜜),最終達成佛果。
在《菩薩地持經》的體系中,強調戒、忍等波羅蜜的實踐是通往覺悟的必要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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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尚未達到最終的覺悟(佛果),但因其發心與行願,已能獲得佛陀的加持與關注,顯示出菩薩道修行中「佛菩薩相互感應」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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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門或階段實踐後的心理狀態。
在《菩薩地持經》的脈絡中,這通常是指菩薩在依循地道修行、圓滿某項功德或完成特定觀想後,因體悟法義而產生的法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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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捨身行後,於後續轉生處的修行狀態。
強調即便在轉生後,仍需透過與具備淨戒的同修(菩薩眾)建立善知識關係,以確保修行不退轉,維持正法之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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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在戒律方面的成就。
在《菩薩地持經》的語境中,這屬於菩薩在修習地中對於「戒」的深化,不僅是守持禁戒,而是將戒律轉化為聚集無量功德的資糧,以達到度化眾生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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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其戒行已由外在的規條約束(作戒)轉化為內在心性的自然純淨(性戒)。
這種成就不僅限於現世,且能延續至未來的世間,確保修行在輪迴中不退轉,體現了瑜伽行派對心性轉化與戒律圓滿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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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修行中「九種戒」與「三戒」的涵容關係。
九種戒是具體的實踐細項,而三戒則是總綱性的分類。
律儀戒旨在禁止惡行;攝善法戒旨在積極修行善法;攝眾生戒則旨在以慈悲心度化眾生,將個人解脫與利他行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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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修行中對心靈安定與行為規範的依託。
律儀戒作為基礎,其核心功能在於透過戒律的約束,防止心神散亂,使修行者能穩定心念,為進一步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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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菩薩道時,透過攝持善法戒(即不作惡且積極行善的戒律),能使自身在法義上趨向圓滿,最終成就佛果。
強調戒律不僅是禁制,更是成就佛法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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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於利他道上的具體方法。
透過「攝」的手段,引導眾生建立清淨的戒律基礎,使眾生在戒行的支持下,能逐步修行並達成解脫或覺悟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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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語,指前文所述之修行法門、行持方式或功德,共同構成了菩薩道的所有實踐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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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戒的實踐結果與內涵。
菩薩戒並非僅是禁制,而是一種能使修行者在現世(現法)中獲得身心自在、不被煩惱與執著所束縛(不惓)的狀態。
透過持戒,菩薩能圓滿佛法智慧並利他成就眾生,這種將自律轉化為利他能力的過程,即是「戒福」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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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該菩薩所修持的法門具有普適性與至高性,橫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是所有追求大菩提(最高覺悟)者的共同修行路徑,體現了菩薩道修行的恆常性與完備性。
- 清淨戒:指不染汙、不破毀且動機純正的戒律實踐。
- 菩提:覺悟、智慧,指證得正覺的狀態。
- 疑悔:指對佛法、導師或自身修行能力產生懷疑,以及對過去過錯或現前修行產生後悔心,是修行中的主要障礙。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禁止惡行,修行清淨。
- 非處:指不適當的時機、不正確的對象或並非真正過失之處。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正確行為、心念與智慧修行。
- 攝心:指收攝心念,使心不向外奔走,專注於當下修行或對象。
- 正願:符合正法、旨在成就菩提與利他之正確願望。
- 生天上:指投生於欲界或色界的諸天,雖有福報但仍處輪迴,非菩薩解脫之目標。
- 梵行:清淨行,指遠離貪欲、持守清淨的修行生活。
- 威儀:指修行者在行走、坐臥、言行中展現的端莊與莊嚴之態。
- 正命:指以正當、不違背戒律的方式謀生,是八正道之一。
- 邪命:指違背正法、以不正當或不道德手段獲取生活所需的方式。
- 隨順欲樂:指順從感官慾望而追求快感,導致對物質與情慾的執著。
- 出要:指脫離生死輪迴的關鍵要領或解脫之要義。
- 異學:指與佛教教義不同的外道學說或非正法之教法。
- 諸見:指各種錯誤的見解或執著的觀念。
- 所受戒:指出家僧或在家菩薩正式受持的佛教戒律。
- 不缺不減:指戒行完整,沒有任何一項戒條被違犯或遺漏。
- 菩薩大戒:菩薩為了度眾而持守的廣大戒律,超越小乘之個人解脫戒。
- 菩提果:覺悟的果位,指圓滿證得佛果。
- 屍波羅蜜:即「忍辱波羅蜜」之音譯,指在面對逆境或誹謗時保持心不動搖,以度彼岸。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文 Anuttara-samyak-sambodhi,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所證的最高覺悟狀態。
- 無上正覺:指最高且正確的覺悟,即佛果(Anuttara-Samyak-Sambodhi)。
- 福利:指修行過程中獲得的正向利益與加持。
- 終時:指修行、觀想或特定法門實踐完成的時刻。
- 歡喜:指法喜,即因契入真理或進步而產生的清淨喜悅。
- 戒度:指戒律的量度或圓滿程度,指在持戒中達到對眾生救度之標準。
- 成就:指圓滿達成或完全具足某種法相或能力。
- 佛法:在此語境指佛道的圓滿境界或成佛的法義。
- 事:在瑜伽行派語境中,指菩薩在各地(bhūmi)中所行持的具體事業或修行活動。
- 不惓:不拘束、不困窘,指心境寬闊自在。
- 成就眾生: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使其獲得覺悟或利益。
- 戒福:持戒所產生的功德與福報。
- 無餘無上:指修行圓滿無缺失,且在境界上達到最高,沒有更高階的法門。
清淨戒者有十種:一者初善受戒,為沙門、為 菩提,不為身命。二者終不退減起於疑悔。三 者不過持戒起非處疑悔故。四者離諸懈 怠不樂睡眠,日夜精勤成就善法。五者攝心 不令放逸,如前不放逸說。六者修習正願,不 願財利及生天上,常修梵行。七者攝持威儀, 善於威儀所作眾事,方便修習善,如法身 口行正命具足,諂曲邪命種種過惡皆悉遠 離。八者離於二邊,離隨順欲樂及諸苦行故。 九者修習出要,異學諸見皆悉遠離。十者於 所受戒不缺不減。此十種名清淨戒,是名菩 薩大戒聚得菩提果。菩薩依此戒已,滿足尸 波羅蜜,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乃至未成 無上正覺,得五種福利:一者常為一切諸佛 所念;二者終時其心歡喜;三者捨身在所生 處,常與淨戒諸菩薩眾為善知識;四者無量 功德聚戒度成就;五者今世後世性戒成就。 如前所說,自性等九種戒,當知三戒所攝,所 謂律儀戒、攝善法戒、攝眾生戒。又復三種, 略說能為菩薩三事:一者律儀戒,能令心 住;二者攝善法戒,自成佛法;三者攝眾生 戒,成就眾生。是名菩薩一切事。所謂現法心 得樂住身心不惓,能具足佛法、成就眾生,是 名菩薩戒,是名戒福。是菩薩所作無餘無 上,過去一切諸菩薩等求大菩提已於中 學,未來當學,現在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