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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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心觀釋

T32n1663_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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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心觀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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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 傳教大師臣法天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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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歸命本師大覺世尊,我今略為解釋菩提心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頂禮歸依我的根本師——大覺世尊,現在我將簡要解釋關於菩提心的觀修法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釋經之開篇,表達對導師的至高敬意,並明確陳述本次論述的主題為「菩提心觀」,即如何觀照並 cultivation 覺悟之心。

名相註解
  • 歸命:指全身心投靠、皈依,表達絕對的信任與依止。
  • 本師:指根本導師,在傳法體系中起關鍵指導作用的師長。
  • 大覺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偉大的覺悟者。
  • 菩提心觀:觀照菩提心。菩提心即覺悟之心,觀則是指透過禪定與智慧對此心進行觀察與修習。
歸命本師,大覺世尊,我今略釋,
菩提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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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如佛所說,一切法皆從心而生。我現在要討論那菩提心。它的本性是什麼?答:超越一切性。什麼是一切性?就是蘊、處、界等的本性。那菩提心因為遠離執取與捨棄,所以法無我,自性平等,本來不生,因為自性本空。所謂一切性,是指我等性,就是我、人、眾生、壽者、補特伽羅、摩拏嚩迦等性,但這些性並非菩提心。你怎麼看?就是對於我等,在自性離一切相中生起我見,從我見生起一切煩惱;這不會生起菩提心。或者說蘊、處、界等也遠離執取與捨棄,因為蘊、處、界等的真實本性不可得。為什麼色相等沒有真實?因為色蘊是由四大組合而成。四大就是地、水、火、風界。又生起五色,就是色、聲、香、味、觸。那些地大等及五色等,每一個自性都不可得。一切諸法皆如此,所以知道色名是虛假,由此可知色蘊本空。就像因為有樹才有影,樹滅則影也消失。色蘊如此,受蘊也是一樣。什麼叫受?受有三種,就是苦受、樂受、非苦樂受,這三種受互為因緣。又有兩種,就是身受、意受。身由色蘊所攝,身不可得,所以若無身就無受,也不可說明、不可言說,不是短不是長,不是色不是相,無實無著,因為不可知。身受如此,意受也是一樣。受蘊就是如此。見到受蘊本空,想蘊也是虛假不實。由緣慮所攝,但那緣慮不可得,所以也不是緣慮。因為不是緣慮,所以見到想蘊本空。想蘊也是如此,行蘊同樣如此。心所造作的善意、記念等行為,因為本無所有。那些由心法所生的色等蘊,每一個都無所從生,因此可知行蘊的業相不真實也無主宰,這就是見到行蘊本空。行蘊如此,識蘊也是一樣。一直到眼、耳、鼻、舌、身、意,這些眼識等自性都不可得。眼根緣於色塵,因緣而生識,若無緣則不生識。而這眼色與彼色蘊等沒有分界,這種分別的眼色其實不是眼色,識也無所從生。眼識如此,耳、鼻、舌、身、意也一樣,這樣可知此識依止於摩曩識。因為依止摩曩識,所以才會有過去、未來、現在的法生起。什麼是過去、未來、現在的法?所謂過去已滅、未來未生、現在不住,由此可知識蘊本空。如此一一說明蘊、處、界,各自分別,其自性皆是空。它們不是無性就是實有,就像沒有種子不會生芽一樣,因此說這些蘊、處、界等也超越取與捨。什麼是菩提心無取無捨?如佛所說,告訴祕密主:那菩提心,如來、應、正等覺都已了知這心,既非青、非黃、非赤、非白、非紅色、非頗胝迦色、非短、非長、非圓、非方、非明、非暗、非女、非男、非黃門等。還有,祕密主!菩提心非欲界性、非色界性、非天性、非夜叉、非乾闥婆、非阿修羅、非人、非非人等性,乃至一切智求也不可得。既然取心本無,怎麼能說有捨?因此又如佛所說,告訴祕密主:菩提心非內、非外、非中間,因為不可得。你怎麼看?因為自性本來寂靜。還有,祕密主!那菩提心,一切智求都不可得,怎麼能有取捨?如此於法能離取捨,便是平等無我。如同一切法,無我也是如此。如佛所說,菩提心也是如此。一切法空、無相、無我,諸法寂靜而無寂靜之相。心本來平等,本來不生也非不生。又是什麼性質?回答:空性。空,什麼是它的本性?就是如同虛空一樣。如佛所說,虛空的本性,因為空無可比擬。菩提之心也是如此,菩提這個名稱既非本性也非形相,無生無滅,既非覺也非不覺。若能如此了知,這就叫做菩提心。又如佛所說,告訴祕密主:對自己本心如實了知,對於無有之法也不可得,因此稱為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又告訴祕密主:應當對自心如實觀察之後,再發起方便觀照眾生,知道眾生對自覺本性不能如實了解,產生疑惑妄想顛倒執著,承受各種輪迴大苦。我因此而生起大悲心,讓眾生能如實證覺自心法。這就叫做菩提心,也叫利益心、安樂心、最上心、法界善覺心。以這樣的智慧攝受眾生,所以稱為菩提心。因為發起這顆心,所獲得的福德也如虛空無邊無際,其功德海同樣無量,即使劫盡功德也無窮盡。這就叫做發起一切智根本最上的菩提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佛陀所說的,所有的現象和法都是由心產生的。。我現在要來討論關於菩提心的事情。。所謂的「性」是指什麼?。回答說:是指脫離所有執著的性質。。所謂的「一切性」是指什麼?。指的是蘊、處、界這些現象的本質。。菩提心遠離了對對象的執取與捨棄,因此體現出法無我、自性平等、本來不生以及自性空。。這裡所說的「一切性」,指的是我們這些眾生的本性,也就是所謂的「我」、「人」、「眾生」、「壽者」、「個體」以及「我執」等概念,而這些對自我的認定並不等於菩提心。。你覺得會是什麼樣的情況?。也就是說,我們在自性本來就沒有任何相狀的情況下,卻產生了「我」的執著,而所有的煩惱都是從這個「我見」中產生的。。這樣就不會產生那種心念。。有人說,蘊、處、界這些東西也脫離了執取與捨棄,因為這些現象的本質在真實理上是找不到實體的。。為什麼說物質等現象沒有真實的本質?。也就是說,色蘊是由地、水、火、風這四大元素組合而成的。。所謂的四大,就是指地、水、火、風這四種界。。接著又產生五種色相,也就是指視覺、聽覺、嗅覺、味覺和觸覺。。在那裡的空間大小以及五種顏色等現象,每一項的自性都無法獲得。。所有現象都是這個道理,所以知道「色」這個名稱是虛假的,由此可知色蘊是空的。。就像因為有樹才會產生影子,一旦樹消失了,影子也就隨之消失。。色蘊的情況是這樣,受蘊也是一樣的。。所謂的「受」是指什麼?。感受分為三種:痛苦的感受、快樂的感受,以及既非痛苦也非快樂的感受,這三種感受彼此相互影響、互為條件。。另外還有兩種感受,分別是身體的感受和心理的感受。。身體被包含在色蘊之中,而這個「身」實際上是找不到實體的。所以,如果沒有身體,就不會有感覺(受);這件事無法用言語描述,它既沒有長短,也不是顏色或相貌,沒有實體,無法執著,也無法認知。。身體的感受是這樣,心靈的感受也是如此。。受蘊的情況也是這樣。。觀察發現受蘊是空的,想蘊也是虛幻的,這一切都是暫時的假相,並不真實。。雖然被對象的思考所涵蓋,但那個思考對象實際上是不可得的,所以它並非真正的緣慮。。不是透過對對象的思考推論,而直接見到想蘊是空的。。想蘊的情況是這樣,行蘊也是一樣的。。因為心不再產生善念或記憶等心理活動,所以沒有任何東西存在。。由心法所產生的色蘊等,每一個都沒有真正的來源;因此知道行蘊中的業相是不真實的,也沒有主宰者,就能見到行蘊的空性。。行蘊的情況是這樣,識蘊也是同樣的道理。。直到眼、耳、鼻、舌、身、意這六根,以及對應的眼識等六識,它們各自的本質全部都無法獲得(即沒有實體)。。眼睛接觸到顏色(色法)作為條件,由此產生視覺意識;如果沒有這個條件,就不會產生視覺意識。。這裡的眼色與那裡的色蘊之間沒有界限之分;這種被分別心所認定的眼色,其實並非真正的眼色,因此意識不再產生執著。。眼識的情況是這樣,耳、鼻、舌、身、意識也一樣。由此可以知道,這些識都依賴於摩曩識而存在。。因為依賴於意根(意識)的作用,所以才會感知到過去、未來以及現在的現象。。怎樣才能在法中看到過去與未來?。也就是說,過去的已經消逝,未來的尚未產生,現在的則不停留;因此可知五蘊是空的。。就這樣一個個地說明蘊、處、界,分別分析之後,發現它們的自性全部都是空的。。這並非說因為沒有自性就是真實,就像沒有種子就不能長出芽莖一樣;所以說,對於五蘊、六處、十八界等現象,也應遠離執取與捨棄。。什麼叫做菩提心沒有執取,也沒有捨棄?。正如佛陀所說並告知祕密主:那菩提心,只有如來、應供、正等覺者能知曉。這顆心沒有青黃赤白之色,也沒有紅色或頗胝迦色;它沒有長短之分,沒有圓方之形,沒有明暗之別,更不是女性、男性或中性。。另外,祕密主!。菩提心的本質不屬於欲界、色界,也不是天人、夜叉、乾闥婆、阿修羅、人類或非人類等眾生的性質,甚至連所謂的「一切智」也無法在這些屬性中尋得。。既然這種執著的心本來就不是真實存在的,怎麼能說有真正的捨離呢?。所以就像佛陀告訴祕密主的那樣:菩提心既不在內在,也不在外在,更不在中間,是無法透過尋找而得到的。。你覺得會是什麼樣的情況?。因為它本身的性質就是寂靜的。。另外,祕密主!。那菩提心追求的是一切種智,而這一切種智本就不可得,既然不可得,又怎麼能說得到手,進而決定要採取或捨棄呢?。就這樣在面對萬法時,不再執著於追求或排斥,達到平等且沒有我執的狀態。。就像所有法都是沒有自我的,無我也是如此。。就像佛陀所說的那樣,菩提心也是如此。。所有的現象都沒有實體、沒有固定相狀、也沒有獨立的自我;萬法雖然處於寂靜狀態,但這種寂靜本身也沒有一個可得的相狀。。心的本質是平等的,它原本就沒有生起,但也不是完全不生。。另外,它的本性又是什麼樣的呢?。回答說:就是空性。。所謂的「空」,它的性質是什麼樣的?。意思是就像虛空一樣。。就像佛陀所說的,虛空的本性因為是完全空無的,沒有任何事物可以比擬。。菩提心也是這樣。所謂的「菩提」,它沒有固定的本質,也沒有外在的相狀,不生也不滅,既不是覺悟,也不是不覺悟。。如果能這樣領悟與知道,就叫做菩提心。。就像佛陀告訴祕密主的那樣:真正地瞭解自己的本心,發現並沒有任何實有的法可以執著,這就是所謂的「無上正等正覺」。。又告訴祕密主:應該先對自己的心進行如實的觀察,接著再用方便的方法觀察眾生,瞭解眾生無法正確認識自己的覺性,因此產生懷疑、妄想、顛倒的執著,導致承受各種輪迴的巨大痛苦。。我因為這個原因而生起大悲心,為了讓所有眾生都能對自己心性的本然法相如實地覺悟。。這就叫做菩提心,也可以稱為利益心、安樂心、最上心,以及法界善覺心。。因為用這樣的智慧來包容並救度所有眾生,所以這才被稱為菩提心。。因為發起了這樣的菩提心,所獲得的福德就像虛空一樣沒有邊際,這功德之海也是無量無邊的,即使時間經過無數個劫輪迴結束,功德依然不會枯竭。。這樣就叫做發起最殊勝的菩提心,它是獲取一切智慧的根本。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心的主導作用,說明外在的一切現象(法)皆是心識的顯現或由心造作而成,旨在引導修行者回歸觀心,從根源上對治執著。

    此句為論著的開端,明確指出接下來的論述核心在於「菩提心」。
    在《菩提心觀釋》的語境中,菩提心不僅是發心,更是透過觀照空性而生起的覺悟之心,是修行成佛的根本動機與核心機制。

    此句為詰問名相之義。
    在《菩提心觀釋》的語境中,「性」通常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法性。
    此處旨在釐清對「性」的定義,以便進一步分析菩提心與法性的關係,避免對名相產生誤解。

    此句在《菩提心觀釋》的語境中,強調菩提心的本質或覺悟狀態應超越一切對現象、名相及自性的執著,達到無住、無染的境界,以破除對「法」的實有見。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萬法之本性。
    在《菩提心觀釋》的語境中,此問是用以引出對法性(Dharmatā)或萬物共相的分析,旨在透過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導向對菩提心的深刻觀照。

    此句旨在說明對「法」的分析,將現象拆解為蘊(物質與精神的聚合)、處(感官與對象的接觸點)以及界(基本的元素範疇),以揭示其空性或實相,從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本句闡述菩提心的本質。
    當心意識不再陷入「取」(貪著)與「捨」(厭離)的二元對立時,便能契入法性。
    此狀態下,不再執著於個體我相(法無我),體認到一切眾生與法性在本質上無異(自性平等),且明白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本來不生、自性空)。

    本句旨在區分「凡夫之我執(常見)」與「菩提心」的本質差異。
    文中列舉的六種名相(我、人、眾生、壽者、補特伽羅、摩拏嚩迦)皆為對「恆常自我」的錯誤認知(我見),強調菩提心並非建立在這種對個體實有的執著之上,而是超越個體我執的覺悟之心。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導對方的思考,並為接下來揭示深層法義做鋪陳,是用於啟發智慧的教學手段。

    本句揭示煩惱的根源。
    自性本空,離一切相,但眾生因無明而對此空性產生錯誤的認知,執著為一個實有的「我」(我見),進而衍生出貪、嗔等所有煩惱。
    這是典型的由「我執」導向「煩惱」的因果鏈條。

    此句在探討心念的生起與轉化。
    在菩提心觀的脈絡下,強調透過特定的觀修或對治,使原本會產生的煩惱心或錯誤認知(彼心)不再生起,從而為菩提心的培育清除障礙。

    本句討論對現象(蘊處界)的認知。
    主張這些構成生命的要素並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因此在理上不應對其產生執著(取)或排斥(捨),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

    此句旨在探討物質(色法)及其相關相狀的空性。
    在菩提心觀的脈絡下,透過分析色法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藉此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以建立正確的觀照。

    此句解釋色蘊的組成原理。
    在佛教唯識與阿毘達磨體系中,色蘊(物質現象)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地(堅)、水(濕)、火(暖)、風(動)四大基本元素(四大)相互組合而成的現象。

    此句定義物質世界的構成基本元素。
    在佛教宇宙觀與分析中,所有色法(物質)皆由地(堅固)、水(潤澤)、火(溫熱)、風(動相)四種基本性質組成,稱為四大界。

    此處描述意識在感知過程中所產生的五種對象(五色),即五根所對應的五種感官對象,是構成外界感知與執著的基礎。

    此句旨在破除對物質現象的實有執著。
    透過分析「大」(空間/體積)與「五色」(物質色彩)等現象,說明其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永恆的自體性質(自性),故稱之為「不可得」,以導向空性的體悟。

    本句透過對諸法實相的觀察,推導出名相的虛假性。
    首先確立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因此對物質現象的定義(色名)僅是暫時的標記,並非實體;進而得出色蘊(物質聚合體)在本質上是「空」的結論,旨在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

    此句以「樹」與「影」的關係,比喻「因」與「果」或「實」與「相」的依附關係。
    旨在說明現象(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根源(樹)而生;當根源被除去時,依附的現象自然消滅,用以闡釋空性與緣起之理。

    此句將色蘊的分析邏輯類推至受蘊。
    在觀照五蘊的過程中,若已明瞭色蘊的空性或其生滅特質,則受蘊的性質與運作模式亦與之相同,旨在引導修行者由物質層面(色)轉向感受層面(受)進行一致的觀照。

    此句為對名相的詢問。
    在菩提心觀的脈絡下,此處探討的是五蘊中的「受蘊」,即對感官接觸(觸)所產生的情感反應(苦、樂、捨),是分析心法運作、破除執著的基礎步驟。

    此處論述「受」之三種分類,屬於對心所法的分析。
    苦、樂、捨(非苦樂)三受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在因緣條件下相互轉化與影響,揭示了感受的無常與依他起性。

    此處在分析「受」的分類。
    身受指感官對身體生理狀態的感知;意受則指心意識對法、境產生的心理感受。
    這是在剖析意識運作與痛苦來源的基礎分析。

    本段旨在透過分析「色蘊」來破除對「身」的實體執著。
    依據五蘊空性的義理,身體僅是色蘊的暫時組合,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不可得)。
    由於「受」(感覺)必須依附於色身才能產生,若身不實,受亦不實。
    最終導向對身心現象的徹底否定,以證悟無我與空性。

    此句描述在觀想或修行過程中,身體與心理對法義或感受的同步反應,強調身心二者在受領法義時的一致性。

    此句承接前文對色蘊或其他蘊的分析,指出「受蘊」(對對象產生感受的心理聚合)在性質、空性或運作機制上與前述內容相同,旨在透過類比簡化論述,說明五蘊皆具相同之法義。

    本句旨在透過對五蘊中「受」與「想」的觀察,破除對感官感受與認知表象的執著。
    強調受蘊(感受)與想蘊(概念、想像)皆無恆常實體,僅是因緣和合的假相,以此導向空性的體悟。

    此句採取「破除實有」的論證方式。
    首先指出某法在表象上被「緣慮」(對對象的思慮)所攝受,隨後分析該緣慮的對象(緣)在實相中不可得(無自性),既然對象不存在,則所謂的「緣慮」也就失去了成立的基礎,從而否定其真實性。

    此句強調對「想蘊」空性的體悟並非依賴邏輯推演或對外境的思慮(緣慮),而是透過直觀的般若智慧直接徹悟其本質空寂,區分了「思惟」與「直觀」在證悟上的差異。

    此句延續前文對五蘊(色、受、想、行、識)之分析。
    在剖析五蘊的空性或無常時,作者指出「想蘊」的性質與前述一致,而「行蘊」亦具有相同的特質,旨在透過類比簡化論述,強調五蘊皆屬無我且可破之對象。

    此句在分析心意識的運作。
    當心不再造作(即不再產生)善意或記憶等「心所」行法時,原本依賴這些心理活動而建立的現象或執著便不再存在。
    強調的是心法之生滅與空性,說明若無造作,則無所得。

    本段旨在透過分析蘊的生起過程來破除對「我」的執著。
    首先指出色蘊等是由心法(意識)所生,但若深入觀察,會發現每一蘊都沒有獨立的實體能作為生起之源(無所生)。
    由此推論,行蘊中的業力相狀亦非實有,且不存在一個恆常的主宰者(我),最終導向對行蘊空性的體悟。

    此句延續前文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分析,說明行蘊與識蘊在性質、運作或空性上的特徵與前述蘊類一致,旨在透過類比簡化論述,強調五蘊皆屬相同法理。

    本句旨在透過分析六根(感官)與六識(認知),揭示現象界的空性。
    強調感官與意識並非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因此其「自性」(獨立不變的本質)在理上是不成立的,不可得。

    此句闡述佛教關於「眼識」產生的因緣條件。
    根據十二處與六識理論,識的產生並非單一因素,而是必須由感官(眼)、對象(色)以及意識功能三者會合而生。
    強調識的依他起性,無緣則無識。

    本句旨在破除對「色法」的實有執著。
    透過分析眼根與色境(眼色)以及色蘊之間並無絕對的界限(無分齊),揭示所謂的「眼色」僅是意識分別產生的假象,而非實體。
    當意識不再將其視為實有時,便能切斷識心的妄生與攀緣。

    本句說明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與意識(摩曩識)之間的依止關係。
    在唯識體系中,前六識的運作與對象之認定,需依止於第七識(摩曩識)的恆常執著與主體意識,方能形成連續的認知經驗。

    本句解釋意識(摩曩識)的功能。
    意識之特性在於能對時間具有連續性的認知,能將經驗區分為過去、現在與未來,這與前四識(眼耳鼻舌)僅能感知當下之特質不同。

    此句探討如何透過對「法」(萬法本性或法身)的觀照,超越時間的線性限制,體悟過去與未來皆不離於當下的法性之中,是修行者對時空超越性的詰問。

    此句透過分析時間的三法印(三世)來論證「蘊」的空性。
    過去、未來與現在皆無實體可得,以此推導出構成個體的五蘊並非恆常實有,而是因緣和合的空相。

    本句旨在說明透過對構成現象的基礎要素(蘊、處、界)進行詳細的分析拆解,最終體悟到這些現象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自性),從而契入空性之理。

    本句旨在破除對「空性」的常見誤解(斷見)。
    作者強調「無性」(無自性/空)並非直接等同於一種實有的「真實」實體,而是以種子與芽莖的因果關係為喻,說明若無正確的基礎(種子),無法產生結果。
    因此,在觀照蘊、處、界等現象時,重點在於離於「取」與「捨」的二元對立,而非陷入對「無」的執著。

    此句探討菩提心的核心特質。
    在修行中,「取」是指對好處、法相的執著;「捨」是指對不快、惡法或對立面的排斥。
    真正的菩提心應處於中道,不被對立的取捨心所牽引,體現出平等、無染的覺性。

    本段旨在闡明「菩提心」的本質是超越一切物質相狀與對立概念的。
    透過否定顏色(色)、形狀(相)、明暗(質)以及性別(相),強調菩提心非物質性的空性特質,不可透過感官認知或世俗的二元對立定義來界定,唯有覺悟者(如來)能徹悟其真義。

    此句為對話中的轉接詞與稱呼。
    在《菩提心觀釋》等論釋語境中,修行者或弟子向導師(祕密主)請教或進一步闡述法義時的呼喚語。

    本句旨在闡明菩提心的「非相」特質。
    透過否定菩提心屬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或任何特定眾生相(天、人、阿修羅等),強調菩提心超越了物質、精神與種姓的界限,並指出即便追求「一切智」這一目標,亦不能將其視為一種可得的實體或屬性,旨在破除對菩提心的實體化執著。

    本句旨在破除對「捨」的執著。
    若修行者認為有一個實有的「心」在進行「取」與「捨」的動作,便落入實有見。
    依般若空性義理,心之取捨皆是幻化,若能體悟「取心」本身即非實有,則無需刻意追求捨離,因為本來就無物可捨。

    本句旨在破除對「菩提心」的實體化執著。
    透過否定空間方位(內、外、中),揭示菩提心並非一個具象的實體或可得的對象,而是一種超越對立與執著的覺性狀態,強調其「不可得」的空性特質。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導對話者思考,並為隨後揭示深層法義做鋪陳,具有啟發心智的作用。

    此句闡述法性(或菩提心之體)的本質。
    在《菩提心觀釋》的語境中,強調萬法在離戲論、遠離妄想後,其本然狀態即是寂靜,非由外在造作而得,而是揭示其本有的空寂特質。

    此句為對話中的呼喚語,用於承接前文並再次向對話對象(祕密主)提出詢問或陳述。
    在《菩提心觀釋》的語境中,此處之「祕密主」是指具有深奧密法教導能力的導師或佛菩薩。

    本句旨在透過「不可得」來破除對菩提心與一切種智的實有執著。
    若將菩提心視為一種可透過外在求索而獲得的實體,便落入能所對立的迷妄;既然其本性空寂、不可得,則所謂的「取」與「捨」皆無依據,以此引導修行者從對立的取捨心轉向無所得的空性智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法性時,心境達到不取(貪)不捨(嗔)的中道狀態。
    當心不再被對象的好壞、得失所牽著走,便能體現法界的平等性,並破除對「我」的執著,進入無我之境。

    此句旨在強調「無我」的普遍性。
    透過將「無我」置於「一切法」的範疇中,說明不僅是眾生之身心無我,連同所有現象(法)在其本質上皆不具備恆常獨立的自我實體,以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本句旨在強調菩提心的性質或運作方式與佛陀先前所述的法理一致,確立菩提心在修行體系中的正當性與依據。

    本句闡述大乘空性觀。
    首先透過「空、無相、無我」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隨後指出「寂靜」亦是空性,避免修行者將「寂靜」視為一種實有的境界或對立的狀態而產生新的執著(即「無寂靜相」),旨在導向徹底的無著與解脫。

    此句闡述心的體性。
    首先強調「平等」,指心離於分別對立;其次以「不生亦非不生」的中道觀點,破除對心之存在(生)或不存在(不生)的極端執著,揭示心之本然狀態超越了有無的二元對立。

    此句為接續前文對特定對象(如心或法)的探究,旨在分析其內在的本質屬性(性),以透過對「性」的剖析來破除對象的實體感或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問題的直接回答,指明萬法之本質為空性。
    在《菩提心觀釋》的語境中,強調透過體悟空性來破除對自我的執著,進而生起正向的菩提心。

    此句為對「空性」本質的詰問。
    在《菩提心觀釋》的語境中,探討空性並非指物質的虛無,而是指萬法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是為了破除對法執的實見,進而建立正確的菩提心觀。

    此句在《菩提心觀釋》中是用以比喻菩提心的本質或其運作狀態。
    虛空象徵無礙、廣大且不著相,說明菩提心應如虛空般清淨,不被任何執著所遮蔽,能包容一切而又不與任何事物相黏著。

    本句旨在說明「空性」的絕對性。
    以虛空比喻心性或法性,強調其本質的空寂與廣大,由於這種「空無」是絕對的,因此在世間沒有更適切的對象能與之類比,以此導向對實相的體悟。

    此句旨在破除對「菩提」的實體化執著。
    透過「非...非...」的否定方式(雙遣),說明菩提心並非一個可得的實體或特定的狀態,而是超越了對立面(覺與不覺、生與滅)的空性特質,避免修行者將菩提心視為一種具象的獲取對象。

    本句定義菩提心的成立條件。
    在《菩提心觀釋》的語境中,菩提心並非單純的願望,而是在對法性、空性或特定觀法有正確的「了知」(覺悟與認知)後,所生起的正覺之心。

    本句強調菩提的本質不在於獲得外在的法,而是在於對「自心」的如實觀照。
    當修行者體悟到心之本性空寂,且世間一切法皆無實體(無有法)而不可得時,即達到了最高覺悟的境界。

    本句闡明修行次第:先由「自心如實觀」建立正確的見地(自覺),再透過「方便觀」將此覺性轉化為對眾生的慈悲(覺他)。
    強調眾生受苦的根源在於對「自覺性」的認知錯誤,導致心生執著而陷入輪迴。

    本句闡述菩薩發心的動機與目標。
    修行者基於對眾生苦難的洞察(由此故),生起大悲心,其最終目的並非單純的救濟,而是引導眾生回歸自心,透過體認自心法性(自心法)來獲得真實的覺悟。

    本句定義菩提心的多重義涵。
    菩提心不僅是覺悟之心,更具備利益眾生、帶來真正安樂、超越一切的最高境界,且其覺悟之質能遍及整個法界,體現了菩薩道中慈悲與智慧的圓滿統一。

    本句定義菩提心的核心不在於單純的願望,而在於運用一種能攝受一切眾生的智慧。
    這種智慧能將個體的覺悟與眾生的利益結合,使修行不落於自利,而是在利他中成就覺悟。

    本句闡述發菩提心(為利眾生而求正覺之心)之威力。
    由於菩提心的願力是基於大乘的無私與廣大,其所產生的福德不再是小乘的有限定之福,而是與法界虛空同等廣大,具有超越時間(劫)的永恆性。

    本句定義了「菩提心」的至高地位。
    在《菩提心觀釋》的語境中,菩提心不僅是覺悟的願望,更是所有智慧(一切智)的源頭與基礎。
    強調「最上」是指其超越個體解脫,旨在為利他而成就圓滿覺悟的最高心願。

名相註解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物質、精神及真理等所有存在。
  • 心:指意識、心識,在菩提心觀的語境中,指能覺知並能造作一切現象的根源。
  • 菩提心:覺悟之心,指發心追求最高覺悟(菩提)以利眾生的心念。
  • 性:指自性、本質或法性,在佛教哲學中常用於討論事物不變的特質或其空性的本質。
  • 離一切性:指遠離一切對法相、自性的執著,不落入任何一種定型或實有的性質中。
  • 一切性:指萬法共同的本質或法性,探討所有現象在實相層面上的共同特徵。
  • 蘊: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聚合(色、受、想、行、識)。
  • 處:指感官與對象接觸的六個領域(眼耳鼻舌身意及其對象)。
  • 界:指宇宙與生命的根本範疇(如色界、受界、心界等)。
  • 取捨:指對對象的執著(取)與排斥(捨),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機制。
  • 法無我:指一切現象(法)皆無永恆不變的自我實體。
  • 自性平等:指萬法在空性本質上沒有高低、貴賤或種類的區別。
  • 自性空: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指個體、人格或獨立的實體。
  • 摩拏嚩迦:梵語 manovāka,指心意識所認定的自我或我執之主體。
  • 壽者:指對生命具有恆常持續之認知的存在。
  • 於意云何:梵文問句的慣用譯法,意指『你的想法如何』或『你認為如何』。
  • 自性:指事物的本質、本來面目,在此語境中指離一切相的空性。
  • 離一切相:指超越一切表象、不執著於任何形式的狀態。
  • 我見:對「我」有實體存在的錯誤見解,即我執。
  • 彼心:指前文所述之執著心、煩惱心或非菩提之心。
  • 真實理:指事物在究極真理層面的本質狀態。
  • 色:指物質現象,包括身體、物質世界及所有有形之法。
  • 色等:指色法以及與之相關的感受、想、行、識等五蘊或相關法相。
  • 無實:指沒有恆常、獨立、不變的自性,即所謂的「空」。
  • 色蘊:五蘊之一,指物質現象及其構成的總稱。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是構成所有物質世界的基礎。
  • 地水火風界:地界代表堅硬、水界代表凝聚、火界代表溫度、風界代表散開或移動。
  • 五色:指五種感官對象,亦稱五境,包括色(視覺)、聲(聽覺)、香(嗅覺)、味(味覺)、觸(觸覺)。
  • 大等:指空間的廣度、體積或物質的粗大屬性。
  • 不可得:指在實質上找不到該事物的獨立實體,即「空」義。
  • 諸法:指一切現象、所有存在的事物。
  • 空:指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因緣生滅的狀態。
  • 影:在此比喻依他而生的現象或虛幻的相狀,缺乏自性。
  • 受蘊:五蘊之二,指對外界刺激所產生的感受(苦、樂、捨)。
  • 受:指受蘊,對外界刺激產生的心理感受,分為苦受、樂受、不苦不樂之捨受。
  • 苦受:指產生痛苦、不適的感受。
  • 樂受:指產生快樂、舒適的感受。
  • 非苦樂受:亦稱「捨受」,指不苦也不樂的中性感受。
  • 因緣:指事物產生、維持或消滅的條件與原因。
  • 身受:指身體感官所覺知的生理感受。
  • 意受:指心意識對對象所產生的心理感受。
  • 無著:指沒有可以讓心靈執著的實體對象。
  • 想蘊:五蘊之一,指對對象進行認定、命名與表象化的認知功能。
  • 假:指假名、假相,指事物依賴條件而成立,並非獨立真實存在。
  • 緣慮:指對特定對象(緣)而起的思慮或思考過程。
  • 行蘊:五蘊之一,指各種心理造作、意志活動及趨向,包括所有能引起後果的心理狀態(業力)。
  • 心所:指依附於心王而起的心理活動,如貪、嗔、癡或善心、記憶等。
  • 造作:指心意識的能動作用,指產生特定心理狀態的過程。
  • 行:指心法中的「行法」,指能驅使心意識運作的心理功能。
  • 記念:指記憶、憶念,在心所法中屬於意識的維持功能。
  • 色等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中的色蘊及其餘四蘊。
  • 業相:業力的表現形態或特徵。
  • 主宰:指掌控一切的恆常自我(我執)。
  • 識蘊: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能力,是心識的總稱。
  • 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指接收外界訊息的六種感官。
  • 眼識等: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即對應六根而產生的認知功能。
  • 眼:視覺感官,指眼根。
  • 緣:條件,指促使事物產生的間接或直接因素。
  • 識:意識,此處特指眼識,即對視覺對象的認知覺知。
  • 眼色:指眼睛(眼根)與外部色彩/形相(色境)的接觸或其產生的感知。
  • 無分齊:沒有明確的界限或區分。
  • 分別: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定義與認定的心理活動。
  • 眼識:六識之一,指眼睛接收視覺對象而產生的認識功能。
  • 摩曩識:即第七意識,主司執著我相,將前六識的經驗歸屬於一個恆常的「我」。
  • 依止:指一種依賴關係,指後者作為前者的基礎或支持而存在。
  • 法:在此語境中指一切現象(萬法)或其本質(法性)。
  • 無性:指無自性,即現象不具備恆常不變的獨立本質。
  • 真實句:指關於真實本質的論述或定義。
  • 蘊處界:指五蘊、六處、十八界,是佛教分析生命與世界構成的基礎名相。
  • 取:對對象產生執著、欲得的心理狀態。
  • 捨:在此指對立於取的排斥、厭離或捨棄之心。
  • 祕密主:指能掌握深奧祕密法門的修行者或特定對象。
  • 如來、應、正等覺:佛的三種稱號。如來指來去自在;應供指值得世間供養;正等覺指正確且平等地覺悟一切。
  • 頗胝迦色:一種特殊的紅色或橘紅色,源自於波多迦花(Podilka)的顏色。
  • 黃門:指中性或既非男也非女的狀態。
  • 欲界:以慾望為主導的境界,包含地獄、餓鬼、畜生及欲界天。
  • 色界:脫離欲界、以物質色身為特徵的定境。
  • 乾闥婆:天龍八部之一,以音樂、香味著稱的樂神。
  • 非人非非人:指介於人與非人之間的種姓或特殊生命形態。
  • 一切智:佛之全知,指對所有法相、因緣完全覺知的智慧。
  • 取心:指對對象產生執著、抓取的心態。
  • 寂靜:指遠離煩惱、妄想與動搖的狀態,在佛學中常指涅槃或法性的空寂。
  • 平等:指心境不再區分對待,不分好壞、貴賤、自他。
  • 無我:指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體悟法性空寂。
  • 無相:指現象不具備恆常不變的特徵或標誌。
  • 不生:指心之本性非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有為法,故無生滅之相。
  • 空性:指一切法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非指虛無,而是指依緣而起、 devoid of intrinsic nature 的本質。
  • 虛空:佛教中常用於比喻絕對的空性、無礙或廣大無邊的狀態,在此指菩提心之無執、無礙之相。
  • 虛空之性:指空間的本質,在佛學中常用於比喻心靈或萬法本然的空寂狀態。
  • 空無:指完全沒有實體、不著相的狀態。
  • 菩提之心:指覺悟之心,在此語境中強調其空性與非實體性。
  • 相:指外在顯現的形態或特徵。
  • 無生無滅:指超越了生起與消滅的對立,體現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 了知:指徹底的領悟與認知,不僅是表層的知道,而是對真理的洞察。
  • 如實了知:不依造作、不隨妄想,依照事物的真實本相去認知。
  • 無有法:指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即空性。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文 Anuttara-samyak-sambodhi,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最高且圓滿的覺悟。
  • 如實觀:依照事物的真實本質進行觀察,不加主觀偏見或妄想。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靈活、適當的手段或方法。
  • 自覺性: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或佛性。
  • 顛倒:指將錯認之為正、將苦認之為樂的認知錯誤。
  • 大悲心:菩薩為救度一切眾生而生起的無量慈悲心。
  • 自心法:指眾生內在原本清淨的心性或心之本質。
  • 如實證覺:不經虛妄揣測或偏差認知,直接且真實地體悟覺悟之理。
  • 利益心:指以利他為目的,願令一切眾生獲益之心。
  • 安樂心:指脫離苦海,獲得究竟寂靜安樂之心。
  • 最上心:指超越世間一切法,最高尚的覺悟之心。
  • 法界善覺心:指在法界(一切存在之總稱)中完全覺悟、無礙之心。
  • 攝:指攝受,意指以慈悲與智慧包容、吸引並導引眾生進入正道。
  • 此心:指菩提心,即發心為一切眾生求正覺的心。
  • 福德:指修行所積累的善業果報。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生成與毀滅的一個週期。
  • 根本:指基礎與源頭,意指若無菩提心,則無法成就佛果。
  • 最上菩提心:指最高層次的覺悟之心,即以大悲心為基礎,誓願度盡一切眾生的心。

如佛所說,從心生一切法。我今當議彼菩提 心。云何性?答:離一切性。云何一切性?謂蘊、 處、界等性。彼菩提心離取捨故,則法無我,自 性平等,本來不生,自性空故。所言一切性 者,是我等性,謂我、人、眾生、壽者、補特伽羅、摩 拏嚩迦等性,而彼等性非菩提心。於意云何? 謂彼我等而於自性離一切相中而生我見, 從我見生一切煩惱;此不生彼心。或言蘊處 界等亦離取捨,謂蘊處界等性真實理不可 得故。云何色相等無實?謂色蘊四大合成 故。四大者,即地水火風界。復生五色,謂色 聲香味觸。彼地大等及五色等,一一各自性 不可得。如是諸法皆然,是故知色名虛假, 由此知色蘊空。譬如因樹有影,樹滅影亡。色 蘊如是,受蘊亦然。云何名受?受有三種,謂苦 受、樂受、非苦樂受,而此三受互相因緣。復有 二種,謂身受、意受。身色蘊攝,身不可得,故 若無身即無受,亦不可言亦不可說、非短非 長非色非相、無實無著,不可知故。身受如 是,意受亦然。受蘊如是。見受蘊空,想蘊亦虛 假不實。緣慮所攝,而彼緣慮不可得故,即非 緣慮。非緣慮故,見想蘊空。想蘊如是,行蘊亦 然。心所造作善意記念等行,無所有故。彼心 法所生色等蘊,一一無所生,是故知行蘊業相 不實亦無主宰,即見行蘊空。行蘊如是,識蘊 亦然。乃至眼耳鼻舌身意,彼眼識等一一自 性皆不可得。彼眼緣有色,從緣生識,無緣 即不生識。而此眼色及彼色蘊等無分齊,此 分別眼色即非眼色,識無所生。眼識如是,耳 鼻舌身意亦然,如是知此識依止摩曩識。由 依止摩曩識故,即發生過去未來見在法故。 云何過去未來見在法?謂過去已滅、未來未 生、見在不住,由是知識蘊空。如是一一說 蘊處界,各各分別,自性皆空。彼非無性即真 實句,喻無種子不生芽莖,是故說彼蘊處界 等亦離取捨。云何菩提心無取無捨?如佛所 說,告祕密主:彼菩提心,如來、應、正等覺了 知彼心,非青非黃、非赤非白、非紅色非頗胝 迦色、非短非長、非圓非方、非明非暗、非女 非男非黃門等。又祕密主!菩提心非欲界 性、非色界性、非天性、非夜叉、非乾闥婆、非阿 修羅、非人非非人等性,乃至一切智求亦不 可得。如是取心非有,云何言有捨?故又如 佛說,告祕密主:菩提心非內非外非中間,不 可得故。於意云何?以自性寂靜故。又祕密 主!彼菩提心,一切智求不可得,云何得取捨? 如是於法得離取捨,平等無我。如一切法, 無我亦然。如佛所說,菩提心亦然。一切法 空、無相、無我,諸法寂靜無寂靜相。心本平等, 本來不生亦非不生。復云何性?答曰:空性。空 云何性?謂如虛空故。如佛所說,虛空之性, 空無喻故。菩提之心亦復如是,菩提之名非 性非相、無生無滅、非覺非無覺。若如是了 知,是名菩提心。又如佛說,告祕密主:於自 本心如實了知,於無有法亦不可得,是故名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又告祕密主:當於自 心如實觀已,然後發起方便觀於眾生,知諸 眾生於自覺性不如實知,起於疑妄顛倒執 著,受於種種輪迴大苦。我由此故起大悲 心,令諸眾生於自心法如實證覺。是即名為 菩提心,是名利益心、安樂心、最上心、法界善 覺心。以如是智攝諸眾生故,名菩提心。發此 心故,所獲福德亦如虛空無有邊際,其功德 海亦復無量,雖復劫盡功德無盡。如是名為 發一切智根本最上菩提心。

菩提心觀釋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