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理門論述記

T44n1839_001
1

理門論述記

2

泰法師撰

3
白話直譯
最初所說的因明。是五明論中的一種論。就是所有因明論的通用名稱。正理門論。是本論的另一個名稱。最初所說的因。有兩種。第一是生因。第二是了因。本論所要闡明的是了因。同時也論述生因。在了因中又分為三種。第一是義因。指的是宗法的通則。所作性義。第二是言因。立論所說的內容。所作性言。第三是智因。指所有反對論者。以及證明義理的人。能理解前述的義因和言因。心與心所法。統稱為智。這三種因。都能顯示聲音是無常的。如同燈照明萬物。因此稱為明。這就是因是境的名稱。明是智慧的稱呼。又就是這種明智。能夠照見因境。領悟本宗。所以稱為因明。這就是因,也就是明,作為言說。稱為因明。一是從因明生起。就是因明,其名為因明。二是因明生起,所以名為因明。從果也稱為因明。若是因義,就是因明的境界。因此稱為因明。又有解釋。因,就是前面的智境具足。明,就是分辨。這部論就是分辨明確這個因。所以稱為因明。這「因明」二字。法比量論說是物名。所說的是正理。智能能夠照見道理。從名為理的因。理,是因為言語而生起。言語也稱為理。智慧所照見的境界。也稱為理。理有耶正。簡耶稱為正。理此正理。以這部論作為門徑。才能領悟理解。因此稱為正理門。另有解釋。正理者。即是集量等五十多種教法的名稱。本論是為了那個門而作。所以名為正理門。由天主所造,能進入正理者。此論名為正理。彼能進入此論。名為入正理。簡略時不加「門」字。就像登階進入門一樣。這是天主所制定的名稱。又如因門而入室。即本論所說的名稱。另有解釋。正理者。即是法、法道理。有正而無邪。如今以此論作為門徑。能普遍生起正智,領悟至正理。因此稱為正理門。所謂正理者。是陳那菩薩所造集量等論。辨析諸法的正理。本論與彼論。都是為了進入方便之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解釋什麼是因明。。在五種學問(五明)之中,這裡指的是論理學(論明)。。這就是所有因明論的通用名稱。。這裡要討論的是關於「正理門」的論點。。這是這部論書的另外一份目錄。。首先來說明關於「因」的部分。。這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產生結果的因。。第二點是明白事物產生的原因。。現在針對這裡所辨析的正理,已經說明完畢其原因。。同時也分析產生現象的因緣。。在瞭解原因(了因)之中,還可以分為三類。。第一種是義因。。也就是說,能夠全面理解這套宗派的教法。。指的是關於「所作」這一性質的含義。。第二點是討論關於『因』的內容。。所謂的「立論」是指什麼呢?。這裡所說的「所作性」是指。。第三種原因是智慧之因。。那些持有對立觀點並進行辯論的人。。還有那些證得真理的人。。這裡在解釋前面提到的「義因」和「言因」這兩種推論根據。。心在數數的法中。。這在通用名稱上被稱為「智」。。這是指這三種原因。。並且能夠清晰地照見聲音是遷變無常的。。就像燈光照亮物品一樣。。所以才被稱為「明」。。這就是所謂的「因」所對應的境界名稱。。所謂的「明」,就是指智慧的稱呼。。而且這也就是所謂的明智。。能夠照見產生現象的條件與環境。。明白了這個宗派的核心義理。。所以這被稱為因明。。這就是原因,明確地以此來說明。。這就叫做因明學。。第一種情況,是由於因明論的推論而產生的。。這就是因明,名稱就叫做因明。。因為「因明」是由兩個條件組合而成的,所以被稱為因明。。之所以稱為「因明」,是因為從它的結果(目的)來命名的。。如果所謂的「因」的義理,就是指因明學中所探討的對象(境)。。所以這門學問被稱為因明。。另外再做一次解釋。。所謂的「因」,就是指前面提到的認知能力(智)與被認知對象(境)兩者具足。。所謂「明」,意思就是能夠分辨清楚。。也就是說,這部論書在此分析並闡明這個原因。。所以稱之為因明。。這裡指的是「因明」這兩個字。。在《法比量論》中提到,這被稱為「物名」。。所謂的正理是指。。智慧能夠清晰地照見真理的本質。。是從名稱、道理以及因緣這三個方面來分析。。所謂的「理」,是因為有了言語的表述才而產生的。。所謂的『言』,也可以稱為『理』。。智慧所觀察到的對象。。這也被稱為「理」。。這個道理是否正確呢?。簡耶說:這是正確的。。分析這個正確的道理。。將這部論書作為進入法門的入口。。這樣才能真正領悟理解。。所以被稱為正理門。。另外一種解釋是。。所謂的正理是指:。這就是指集量等五十多個教法名稱。。這部論書是為了闡述那個門徑(義理)而作的。。這被稱為正理門。。那些由天主創造的人,進入了正確的道理之中。。這部論書的名字叫做《正理》。。前者能夠進入後者。。這就叫做進入了正確的道理。。這裡省略了「門」這個字。。就像是 climbed 階梯,準備進入大門一樣。。這就是由天主所制定的稱號。。就像必須經過門口才能進入房間一樣。。這就是這部論書中所說的名稱。。另外一種解釋是。。所謂的正理是指。。這裡所說的「法」,是指法理上的道理。。是正道而非邪道。。現在以這部論書作為進入法門的途徑。。全面通達後能生起正確的見解,用智慧領悟到最正確的真理。。所以才被稱為「正理門」。。所謂的「正理」是指什麼呢?。由陳那菩薩所編著的《集量論》等著作。。分辨所有法相中的正確道理。。這個論點與那個論點。。這是為了能進入方便之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的開篇,旨在定義與解釋「因明」的義理。
    因明作為佛教邏輯學,其核心在於透過正確的推論來建立正確的見解,排除謬誤。

    此句旨在界定討論的學術範疇。
    在古印度佛教教育體系中,「五明」是學習者必須掌握的五種知識領域,而本論述著重於其中運用邏輯與辨析的「論明」。

    本句旨在定義前文所述內容在邏輯學(因明)體系中的概括性稱謂,確立該術語在因明論著中的通用定義地位。

    本句為論題標誌,旨在引出對「正理門」的探討。
    在理門論的語境中,「正理」是指正確的推理或符合實相的理路,用以破除邪見並建立正確的見地。

    此句為書誌性說明,指出該部分內容屬於論書的「別目」(即非主目錄的補充目錄或分項索引),用於指引讀者快速檢索論中特定法義之位置。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導引,標誌著論著開始對「因」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定義或分析。
    在理門論述的框架中,「因」通常指產生結果的直接條件或根本原因,是探討因果理法之起點。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某項法義或對象進行分類說明,明確指出該對象包含兩種不同的類型或面向。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法相分析中,指出第一種條件或因素為「生因」,即導致事物產生、生起之原因。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理門的認知次第。
    在認識對象時,首先是認識其體相,其次則是「了因」,即澈底明白該對象是如何由因緣而生起、其運作的條件與邏輯,是從現象深入到原理的認知過程。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表明針對特定論題(辨正)的因果分析或論據鋪陳(因)已敘述完畢,準備進入後續的論證或結論階段。

    此句處於論述理門之脈絡,指在分析法相或理則時,除了討論其體相,同時也需對其產生的原因(生因)進行辨析,以釐清法之生滅與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旨在將「了因」這一概念進一步細分。
    在理門論述的邏輯框架中,先確立對法理的領悟原因(了因),隨後對其進行分類討論,以釐清認知的層次與路徑。

    此處在論述因果或推論的構成要素,「義因」指在邏輯推論中,能導向結論的實質理由或客觀事實之因。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強調對特定教義體系(宗法)的全面掌握與通達,是修行或論證的前提。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界定「所作」之義理,探討行為(業)或功能在性質上的定義,用以釐清法相之區分。

    此句為論述體系之過渡語,標誌著論著將進入對「因」的定義、性質或運作機制的分析。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在分析完前一項目後,以「二者」引導進入下一論題。

    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導引句,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立論」一詞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是典型的分析式論述結構。

    此句為論述記中針對特定名相的定義導引。
    在理門論的語境下,「所作性」通常涉及對法之性質或作用的分析,此處為解釋該術語的起始句。

    此處討論的是成就某種果位或狀態的條件。
    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將「智」作為達成目的的第三種必要條件(因)。

    此句出於論疏語境,指在法義辯論中,針對特定論點提出反對意見或嘗試推翻該論點的對手(對立論者)。
    在論理分析中,需先確立對方的論點,方能進行有效的破斥或論證。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不僅在文字或理論上理解,而是在實踐中真正契入、證得佛法真義的修行者。

    此句為論述記之導引,旨在闡明因明學中兩種不同的論據形式:義因(指基於事物本質、理路而成立的根據)與言因(指基於語言定義、名詞約定而成立的根據)。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執行「數法」(數數)的專注過程,通常出現在修行中透過數息或數誦來安定心神、排除雜唸的定慮練習。

    此句在論述中是用於定義名相,將前面所討論的特定認知功能或心法,在通用術語體系中歸類為「智」這一範疇。

    此句為論述中的指稱句,旨在將討論對象限定在前面所提及的三種因緣或條件之中,用以分析法義之成立或轉化。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智慧或定力,能直接觀察到「聲」這一法相在剎那間生滅、不恆常的特性,旨在破除對色聲香味觸法之常恆的執著。

    此句以「燈照」為喻,說明心識(或智)對境的顯現作用。
    燈光本身不等於被照之物,但若無光則物不顯;以此比喻能緣(心)與所緣(境)的關係,強調顯現的依託性與明覺之用。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明」之定義或特性的總結,說明因具備前述之特質,故在名相上被稱為「明」。
    在論述體系中,此為對術語定義的邏輯定論。

    本句在論述因果與境界的關係。
    說明特定的「因」與其產生的「境」在名相上是相對應的,旨在釐清名相定義與實際境界之間的邏輯關聯。

    此句在論述名相定義,說明「明」在特定語境下是指稱「智慧」的術語,旨在釐清名相之義以利於後續理門的推論。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界定或確認前文所述之理體或認知狀態,即等同於「明智」(清晰的覺知或智慧),強調對法義的正確領悟與明徹之智。

    此處指智慧或覺照之光能將構成現象的「因」及其所處的「境」清晰地顯現,破除對因果生滅的迷妄,體認事物的真實構成。

    此句指修行者或學者在研習論述後,能徹悟該教義體系的核心宗旨與主旨。

    本句說明「因明」這一名稱的由來。
    因明(Hetuvidyā)在論理學中是指透過正確的「因」(理由)來證明結論的學問,旨在以理據推導真理,破除對立之論。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指出前述內容即為成立後果的必要條件(因),並強調目前的言說是在明確闡釋這一因果關係。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因明」這一名相的涵義。
    因明是佛教邏輯學,旨在透過正確的推論來建立正確的認知,以破除邪見、確立正法。

    此句討論認知或論點的來源。
    在因明學(邏輯學)體系中,說明某種認知或結論是透過正式的因明推論過程(三支作法)而得出的,而非憑空臆測或單純經驗。

    此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與確認。
    在論述理門時,明確指出該邏輯推論或辨析之法即是「因明」,旨在確立討論的術語基準。

    此處在解釋「因明」(Nyāya/Hetuvidyā)的名稱定義。
    在邏輯學(因明學)的語境中,探討名稱的由來通常是指其構成要素(如「因」與「明」的結合),說明該學問是以「因」為依據而產生的「明(覺知/知識)」。

    此句解釋「因明」之名義。
    在論理學(因明)的脈絡中,討論「因」的建立是為了達成「明」(確信、正見)的結果,因此是以結果(明)來定義其學門名稱,屬於名相上的追溯解釋。

    本句在討論因明邏輯中「因」的定義與性質。
    在此語境下,將「因」視為一種被認識、被論證的對象(境),旨在釐清因明論證中主體(能知)與客體(所知/境)的關係,確立論證的基礎對象。

    此句解釋「因明」之名稱由來。
    在論理學體系中,因明是指透過「因」來證明「明」(真理或正確的認知),旨在建立正確的推論與論證,以破除謬論並確立正見。

    此句為論書或疏論中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之義理,提供另一種解釋角度或進一步的詳細說明。

    本句在論述認知產生的條件。
    在唯識或因明體系中,認知的成立需要「能知」(智/能)與「所知」(境/所)同時具足,此兩者之結合即構成產生認知的「因」。

    此句為名相定義,解釋「明」在論述語境中並非指光亮或覺悟,而是指具備辨析、區分法相的能力,強調認知上的清晰與區別。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明該論著正針對特定因果關係或論據(因)進行詳細的辨析與說明,旨在透過邏輯論證確立法義。

    此句解釋「因明」之名義。
    因明(Hetuvidya)在佛教邏輯學中,是指透過「因」(理由)來證明「明」(正確的知識或結論)的學問,旨在建立正確的推論體系以破除邪見、確立正法。

    此句為對論題或術語的指稱,旨在對「因明」這一學門名稱進行定義或解析。
    因明即邏輯與認知科學,是佛教用以確立正理、破除邪見的論辯工具。

    此句為引用論典,旨在定義或界定某種對象在邏輯推論(比量)中的名稱地位。
    在因明學或比量論的語境下,「物名」涉及對法(對象)之名稱的界定,是用於確立推論對象(主詞)的基礎名相。

    此句為論述的開端,旨在定義「正理」的內涵。
    在論疏體系中,「正理」通常指符合實相、無誤的真理或正確的推理邏輯。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覺悟之智,能對法理(理體)進行無礙的觀察與體悟。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智」與「理」的相應,即以智慧之光消除迷妄,使真理顯現。

    此句指在論述理門時,分析對象的切入途徑分為三種:一是從名相(名稱)定義,二是從理體(道理)分析,三是從因果(因緣)推演。
    這是典型的論學分析方法,旨在透過名理因的全面考察,揭示法性的真實狀況。

    本句旨在說明「理」的性質。
    在論述語境中,理並非實有的實體,而是為了說明法義而設定的語言邏輯或概念框架,強調理的名言屬性而非實相屬性。

    此句探討名言(言)與實相(理)之間的關係。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討論名相的定義與其所對應的真理,指出語言的表達在特定層次上即是理法之顯現。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照境」。
    在唯識或理論分析中,智慧(智)作為能覺知的主體,其所能對象化、觀察到的客體即為「所照境」。
    這區分了能知(能照)與所知(所照)的關係。

    本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論之法義或名相在特定的論述體系中,亦有「理」這一稱呼。
    在《理門論述記》的語境下,此處強調的是對事物根本性質或普遍規律的界定。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對前文所提出的理路、論據進行審核,確認其是否符合正法或邏輯正確,是論辯過程中常見的質詢形式。

    此處為論述記中的對話紀錄,簡耶(人物名)對前文所述的法義或論點予以認同與確認。

    此句在論述記中旨在對前述的正確法義進行邏輯上的分析與闡釋,以確立正見。

    此句指出該論書在修行或理論體系中扮演著導引與啟發的作用,如同門戶一般,讓修行者能由此進入更深層的理法理解。

    此句強調在滿足前述條件或正確認識理門之後,修行者才能真正契入真理,達到覺悟與理解的狀態。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是指經過邏輯推導與法義辨析後的最終體悟。

    此句為對特定法門名稱的定名解釋。
    在論述體系中,「正理」指符合實相、無誤的道理,而「門」則指進入該真理的路徑或論述範疇。
    此處旨在說明該教學段落之所以命名為「正理門」的依據。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表示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提供另一種可能的詮釋路徑或補充視角。

    此句為定義名相的開端,旨在對「正理」這一邏輯或認識論術語進行界定。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正理通常指符合事實、不偏不倚且能導向正確認知的推理或正見。

    本句在論述量論(因明學)之教法體系,說明特定的分類或總集包含了「集量」在內的五十多個專業術語或教法名相。

    此句說明該論著的編撰目的,旨在針對特定的法門或義理門徑(彼門)進行深入論述與闡釋,確立論著的定位與目標。

    此句為定義名相。
    在論述體系中,「正理門」是指正確的理路或正確的法義門徑,旨在透過正確認識理法,以破除執著、證悟真理。

    此句出於論述記,旨在討論不同對象或見解如何契入正理。
    在特定論辯語境下,討論即使是持有天主創造論等外道見解者,若能轉向正法,亦能契入正理。

    此句為對論書名稱的正式界定,明確指出該論著之標題為「正理」。
    在論疏體系中,確定論名是為了確立討論的基調與法義範圍。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旨在探討兩個對象(彼與此)之間的能入與所入關係。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下,通常是用於討論法相的相容性或邏輯上的涵攝關係,判斷某一法是否能進入另一法的範疇或狀態。

    此句是在論述修行或思惟過程中,當對象的認識脫離了偏見與妄想,契合了實相之理,即稱為「入正理」。
    在論疏體系中,這通常指對法義的正確把握與體證。

    此處為論書之校勘或義理分析,指出在特定的術語組合或句子結構中,省略了「門」字,以維持文義之簡潔或符合特定論理邏輯。

    此句為比喻語,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理法或悟入真理之前的準備階段。
    以「昇階」比喻次第的進階,以「趣門」比喻接近目標或進入正道的關鍵轉折點,強調修行需由淺入深,循序漸進方能抵達。

    此句在論述記中是用於解釋某個特定名相的來源,指出該稱號是由天主(或主宰神)所制定,用以界定名相的歸屬與定義。

    此句以「因門入室」為比喻,說明在修習理門(理法)時,必須經過一定的次第或門徑(如正確的觀法、導師指引)才能進入真正的法義核心。
    強調修行中「門徑」的重要性,不可跳過基礎或途徑而妄圖直抵目的。

    此句為對論中特定名相或定義的確認,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即為該論著所定義的名稱或術語,屬於論述記中對名相定義的釐清。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轉接語,用於引出對同一法義的另一種詮釋角度或補充說明,以使論義更為周延。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正理」的內涵。
    在論書語境中,「正理」通常指符合實相、無誤的正確認知或推論邏輯,是用以破除邪見、確立正見的基準。

    此處為對「法」字之定義解釋。
    在論述語境中,將「法」界定為指涉真理、規律或法理之道理,而非指物質現象或具象之法。

    此句旨在強調法義或修行的正當性,區分「正」與「邪」兩種截然不同的方向。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通常是指對理門的正確理解與實踐,必須排除任何偏頗或錯誤的見解(邪見)。

    此句指出將透過該論書的論述體系,作為進入、理解深奧佛法義理的切入點或門徑。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理門論述中,透過對法理的通達,由初步的正確見解(正見)進而深化為對究極真理(至正理)的圓滿覺悟,強調由「通」到「悟」的認知昇華過程。

    此句為總結性論述,說明前文所論述的法義符合正確的理路,因此將此部分定義為「正理門」,旨在確立論證的正確性與正統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啟始句,旨在對「正理」這一核心名相進行界定與闡釋。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正理通常指符合正法、不偏不倚的正確道理或正確的推理邏輯。

    此句指明論著的來源,提及印度邏輯學與量論的奠基者陳那菩薩及其代表作《集量論》,強調該文本在論理分析與認識論上的權威基礎。

    本句強調透過正確的觀察與分析,區分現象(諸法)中的真理與謬誤,以達到對實相的正確認知,是論述修行或觀照時的核心要求。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指稱,用以區分目前正在討論的觀點(此論)與先前提到或對立的觀點(彼論),以便進行比對或辨析。

    此句說明設定特定教法或手段的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能透過「方便」(指適合根機的權宜方法)而進入正法之門,是從權相引導至實相的過程。

名相註解
  • 因明:佛教邏輯學,指透過原因(因)來證明果實(明)的論理推導方法。
  • 五明:指古印度佛教學習者的五種學科,通常包括內明(佛學)、論明(邏輯辨證)、詞明(文法)、工巧明(藝術技術)及醫方明(醫藥)。
  • 論明:指邏輯學、辨證論,旨在透過正確的推理與論證來確立真理,排除謬誤。
  • 因明論:佛教邏輯學與認識論的論著,旨在透過正確的推論與論證來確立真理。
  • 正理門:指正確的理路或推理門徑,是用於分析法相、導向真理的正確論證方式。
  • 別目:指在主目錄之外,為了方便查閱而另外列出的分項目錄或索引。
  • 因:指能生結果的條件,在佛法因果論中,是導致果實產生的必然或必要條件。
  • 生因:指使法生起之原因,在因果論中是指導致結果產生的起始條件。
  • 了因:指澈底明白、洞悉事物產生的原因(因緣)。」
  • 辨正:指通過邏輯分析與辨析,以確立正確的見解或正理。
  • 義因:指在因明學或論理分析中,作為推論根據的實質理由。
  • 宗法:指特定宗派的教義準則或根本法門。
  • 所作:指由意識或意願驅動而產生的行為、功能或作用。
  • 性義:指某個名相在本質上的定義或內涵之義。
  • 立論:在論書中提出論點、建立理論體系或進行正理推導的過程。
  • 所作性:指事物被造作的性質,或其功能作用的特質。
  • 智因:指能產生智慧或以智慧為條件的因緣。
  • 敵論:在佛教論理學(如因明)中,指對立的論點或提出反對意見的論辯對手。
  • 證義人:指透過修行而證悟法義、契入真理的人。
  • 言因:指根據名稱的定義或語言的約定而成立的理由。
  • 數法:指透過計數(如數息)來集中注意力、防止心散亂的修行方法。
  • 智:指能覺知事物真相、排除無明而得的正確認知能力。
  • 三因:指在特定論述脈絡中構成某種結果的三種原因或條件。
  • 顯照:指以智慧清晰地觀察、照破,不被幻象遮蔽。
  • 無常:指一切行法皆在遷變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燈照物:佛教論書中常用比喻,用以說明心識對對象的覺知或顯現過程。
  • 明:指光明或智慧,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能照破無明、顯發事理的覺悟智慧。
  • 境:指心意識所對接的對象或外部環境。
  • 明智:指明徹、無礙的智慧,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對理體正確領悟的覺知力。
  • 因境:指導致結果產生的原因(因)以及其對應的客觀環境或對象(境)。
  • 本宗:指本論書或本教派所主張的核心義理、宗旨。
  • 因義:指作為論據的「因」之內涵或意義。
  • 釋:對經論文字進行解釋、闡發,使其義理明確。
  • 具:指具足、齊備,指能與所兩者同時存在且相應。
  • 論:指佛教論書,是以對論、辨析的方式來闡述教理的著作。
  • 辨明:辨析並闡明,指透過邏輯推論排除錯誤、確立正確的義理。
  • 法比量論:指論述關於法(事物/對象)之比量(邏輯推論)的論典。
  • 比量:佛教因明學術語,指透過推理而獲得正確認知的方法。
  • 正理:指正確的道理或符合真理的理路,在論理學(因明)或義理分析中,指不偏不倚、能導向解脫的正確認知。
  • 照:指如鏡映照,喻指智慧能清晰地觀照、洞察對象而無遮蔽。
  • 理:指法理、真理或事物的本質體性。
  • 名:指名相、名稱,是用於指稱對象的語言標記。
  • 言:指語言、名言或文字表達,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討論名言與實相的對立或統一。
  • 所照境:被智慧所觀察、覺知到的對象或環境。
  • 正:指正確、不謬或符合正法。
  • 簡耶:論書中提及的學者或論辯參與者之名。
  • 門:指進入某種法義或修行境界的途徑、方法或切入點。
  • 悟解:指對佛法義理的覺悟與透徹理解,不僅是文字上的認知,更是心智上的契悟。
  • 集量:因明學(量論)中將多個量法或量理匯集而成的特定論證方法或分類。
  • 天主:在此指外道所信奉的造物主或最高主宰神。
  • 趣:趨向、前往。
  • 號:指稱號、名稱或定名。
  • 因門:指進入某種境界或體悟某種法義的依託路徑、方法或門徑。
  • 法:在此指法理、真理或萬事萬物運行的規律。
  • 邪:指邪見、邪道,偏離真理、造成執著或誤導的錯誤見解。
  • 陳那:古印度著名的邏輯學家、佛教哲學家,量論宗之祖。
  • 諸法:指世間一切現象、存在或心法。
  • 方便門: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定的權宜手段或入門方法,旨在引導修行者最終達到真理。

初言因明者。五明論中論。即是諸因明論之通 名也。正理門論者。此論之別目也。初言因者。 有其二種。一者生因。二者了因。今此所辨正 說了因。兼辨生因。就了因中復有三種。一者 義因。謂通是宗法。所作性義。二者言因。立論 云者。所作性言。三者智因。諸敵論之者。及 證義人。解前義因及言因。心心數法。通名為 智。此之三因。並能顯照聲無常。如燈照物。故 名明也。此即因是境名。明是智稱。又即此明 智。能照因境。了得本宗。故云因明。此即因即 是明為言說。名因明者。一從因明生。即因明 其名因明。二生因明故名因明。從果名因明 也。若因義即因明境。故名因明。又釋。因者即 前智境具。明者辨也。謂此論辨明此因。故名 因明。此因明二字。法比量論云物名。言正 理者。智能照理。從名理因。理者起言故。言亦 名理。智所照境。亦名為理。理有耶正。簡耶云 正。理此正理。用此論為門。方能悟解。故名正 理門。又解。正理者。即集量等五十餘教名也。 此論為彼門故。名正理門。天主所造入正理 者。此論名正理。彼能入此。名入正理。略無門 字。其猶昇階趣門。即天主所制之號。復猶因 門入室。即此論云名也。又解。正理者。即法 法道理。有正不邪。今以此論為門。通生正 智悟至正理。故名正理門也。言正理者。陳那 菩薩所造集量等。辨諸法正理。此論與彼論。 為趣入方便門也。

4
白話直譯
太域龍者 本音云摩訶特那伽摩訶
特那伽此菩薩。如同大方域中的龍。因具備大威德而得此名。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位名叫太域龍的菩薩,其梵語原音是摩訶特那伽,這位菩薩就是摩訶特那伽。。就像是大區域領地裡的龍一樣。。因為擁有巨大的威德,所以被這樣稱呼。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名相考據,說明菩薩名稱的譯名與梵語原音之對應關係,旨在確保法義傳承中對特定對象的精確識別。

    此句為比喻句,以「大方域之龍」象徵具有強大力量、影響力或廣大威德的對象。
    在論述語境中,通常用以比擬法力深厚或心量廣大的修行者,以此說明其規模或能力之大。

    此句解釋特定名號的由來,說明名號之設定是基於該對象所具備的真實功德(威德)而定,體現了名與實的對應關係。

名相註解
  • 太域龍:菩薩之譯名。
  • 本音:指梵語原音(Sanskrit transliteration)。
  • 摩訶特那伽:梵語 Mahā-tnāga 之音譯,其中 Mahā 意為「大」。
  • 大方域:指廣大的地域或空間範圍。
  • 威德:指威嚴與功德的合稱,通常指佛菩薩或聖者足以令眾生敬畏且感化其心的殊勝力量。

太域龍者 本音云摩訶特那伽摩訶 特那伽此菩薩。如大方域之龍。 有大威德故以名。

5
白話直譯
所謂為欲等者,就是本論一部。分為三類。這是第一部分的論述。是序述發起的部分。第二是宗等多言的部分。辨析正宗的部分。第三是論末的四句。顯示所作契合真理的部分。自古以來有十五種外道。大小各種乘法。各自制定因明。都提出立義與破義。現在欲在他們的立破義中,簡要選擇智慧與精要語句。持守真實。所謂智慧因明。有時不是過失卻說是過失。有時過失卻說不是過失。今顯示簡擇智慧,這種執取過失就是過失。不是過失而說不是過失。這就是若能立、能破,看似都叫能立。能破、能立、破,名為真實義。不是一味執取無過的能立破。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一部論書,是為了讓那些追求平等(或欲求等同)的人而作的。。這部分可以分為三種情況。。這是第一部論著。。這部分是序論中關於發起(起始)的論述。。在關於第二個宗門等詳細論述的部分。。接下來要分析與解釋正宗部分。。這是針對第三部論末尾的最後四句所做的說明。。揭示出哪些部分符合真實的本質。。從古以來,有九十五種非佛教的異端教派。。各種大小乘的教法。。各自制定因明論理。。同時說明如何建立論點以及如何反駁對方的觀點。。現在我想在關於『建立』與『破除』的義理中進行說明。。簡智綵說道。。堅持並把握真實的義理。。指的是關於智慧的因明邏輯。。或者明明沒有過錯,卻被說成是有過錯。。所謂的過錯,實際上並非真正的過錯。。現在說明簡約智慧的特點,這種執著於把握、死守的錯誤,正是真正的錯誤。。所謂沒有過失的情況。。這就是說,如果一個人既能建立論點又能破除對方的觀點,這兩者在名義上都可以被稱為「能立」。。能夠破除執著並建立正見,而這種破除名相的過程本身就是真實的義理。。並非只從單一方面去執取,這樣沒有過失,能夠建立論據並破除對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目的說明,指明本論的撰寫對象與宗旨,旨在為追求法義平等、或欲使心境與聖者等同的修行者而設。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依據特定標準劃分為三個類別,以便詳細展開分析。

    此句為文獻標記,指出該段落或該篇內容在全書編制中屬於第一部論述部分。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說明,指出該段落屬於「序述」中的「發起分」,旨在說明論著編排的起始邏輯與導引部分。

    此句為論疏中的導引語,指涉前文或原論中關於「第二宗」的詳細闡述內容,旨在引導讀者將注意力轉向該特定論題的解析。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誌,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進入「正宗分」。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將論著分為「序分」(前言)、「正宗分」(核心義理)與「結分」(總結)。
    此處旨在宣告進入論述最核心的教義解析階段。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標記出後續解析所對應的原文位置,即第三部論之結尾四句,屬於典型的註疏體系結構標記。

    此句旨在說明論述的目的是為了揭示、顯現出修行或理論中能與「真分」(真實本性/真理)相契合的部分,以區分於妄分或假名。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真理核心的精準對接與顯現。

    此句指在佛陀時代及之前的印度社會中,普遍存在的各種非佛教哲學體系或教派。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提及此數通常是為了對比正法與外道見解之差異,以彰顯佛法在破除執著與證悟真理上的獨特性。

    此處指佛教中根據修行人的根機與願力而設定的不同教法體系,包含小乘(聲聞、緣覺)與大乘(菩薩道)。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不同乘位的義理差異或闡述其圓融關係。

    此句指在論述理門之時,根據不同的對象或論題,各自建立一套邏輯推論(因明)的體系,以證明法義的正確性。

    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將「立論」(建立正面論點)與「破論」(反駁錯誤見解)兩種論證手段同時運用或並列陳述,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與完整性。

    本句為論述者的承接語,指出接下來將在「立」(建立對象之定義或宗義)與「破」(破除對立之邪見或錯誤觀念)的辯論邏輯框架中展開討論。
    這是典型的論書分析方法,旨在透過立論與破論來釐清正確的法義。

    此句為敘事性轉接,記錄名為『簡智綵』的人物發表言論之開端。

    此句強調在論述或修行中,必須堅定地掌握不變的真理(真實),避免被權宜之法或虛妄之見所誤導,以確保對法義的認知契合實相。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論(因明)的體系,指出其核心在於透過正確的認知與推理(智)來建立明確的論證,以破除迷信或錯誤見解。

    此句討論在判斷法義或行為時,可能出現的誤判情況。
    指對象本身並不具備過失(非過),但在認知或評判上卻將其認定為過失(謂過),強調認知上的偏差與實相的不符。

    此句旨在透過對立概念的否定,破除對「過」之執著。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現象上的過失在實相中並無自性,從而導向不著相的解脫義。

    本句在論述理門之智慧時,指出若將「簡智」(簡約或偏頗的智慧)視為絕對真理而執著、持取,反而會形成一種法執的過失。
    強調在理法推演中,若過於僵化地把握局部見解,將無法契入圓融之理。

    此句為論述中的定義起手式,旨在界定何謂「非過」(無過失),通常用於分析修行或法義判定中,區分正確與錯誤的界限。

    本句討論論理上的「能立」之義。
    在辯論或論述中,不僅是正面地建立理論(立論)稱為能立,而能透過破除對立之見來顯現正確義理(破論)的過程,在邏輯功能上同樣屬於「能立」的範疇,旨在說明建立真理的手段包含「立」與「破」兩種方式。

    本句闡述中觀或理門論述的核心邏輯:透過「破」除錯誤的見解(如對實有的執著)與「立」正見(如空性),最終體悟到「破」名相本身即是真實義,避免在破與立之間產生新的對立執著。

    此句探討論理推演中的取捨。
    在理門辨析中,若僅從單一視角(一向)執取,易落入偏見或斷章取義;而能全面觀察且不落入過失的取法,方能建立正確的論立並破除錯誤的見解。

名相註解
  • 等者:指追求平等、等同或欲達至相同境界的人。
  • 序述:指在正式進入正文論述之前的導言或序論。
  • 發起分:指論書中用以啟發、導引或開啟議題的起始章節。
  • 宗:指宗門、主旨或論題的分類。
  • 多言:指詳細的論述、詳盡的說明。
  • 正宗分:論書或經典中陳述核心正義、主體內容的部分,相對於序分與結分。
  • 契:契合、符合。
  • 真分:指真實的部分,在佛學論述中通常指脫離假名、妄想後的真實本性或究極真理。
  • 外道:指不信佛法、不依循佛陀教導的異端教派或非佛教的哲學體系。
  • 小乘:指以解脫自身為目標的聲聞、緣覺之乘。
  • 大乘:指以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菩薩之乘。
  • 立:立論,指建立正面的論點或定論。
  • 破:破論,指對對立的錯誤觀點進行分析並予以否定。
  • 簡智綵:文中出現的人名。
  • 真實:指不虛妄、不變異的實相或究竟真理。
  • 過:指過失、錯誤或不符合法義的缺失。
  • 謂:指稱呼、認定或定義。
  • 簡智:指簡約、片面或不全面之智慧,在此語境中指未能涵蓋全體的局部認知。
  • 持取:指對某種觀點、法相產生執著而死死把握不放,即「執著」之意。
  • 非過:指沒有過失、不犯禁戒或不違背法義的正當狀態。
  • 能立:指在論辯中能夠建立正確見解或論點的能力與過程。
  • 真實義:指事物超越名相、語言描述的本來面目,即究竟義。
  • 立破:佛教論理學術語,指『建立(正論)』與『破除(邪論)』,是論書證明真理的基本方法。

為欲等者 此論一部。分有其三焉。此之一 論。是序述發起分。第二宗等多言下。辨釋正 宗分。第三論末四句。顯所為契真分。自古九 十五種外道。大小諸乘。各制因明。俱申立破。 今欲於彼立破義中。簡智綵言。持取真實。謂 智因明。或非過謂過。過謂非過。今顯簡智此 持取過是過。非過云非過者。此即若能立能 破似俱名能立。能破能立破名真實義。非一 向取無過能立破。

6
白話直譯
宗等一句如其他地方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宗旨等內容,這一句的解釋與其他地方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註記,指示讀者在處理該段落的「宗」(核心要義)時,其解釋方式或邏輯與前文或他處之論述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宗等 一句如餘處。

7
白話直譯
其中名為宗,有四種。第一是共所餘宗。如說青色蓮花香氣。這種已經成立且有過失,所以不成立。第二是本所習宗。在自己教法中立宗,也因過失而不成立。第三是義唯宗。如同聲音是無常的。唯有空性,無我。因為不是本來所依立的,所以不成立。四種隨自意的宗義。以及一直到自教之中。建立其他教派的義理。因此沒有過失。詳細如其他地方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之中,關於「名宗」的定義分為四類。。總結一下剩下的宗派觀點。。就像說青色蓮花的香味一樣。。如果這樣設定會產生邏輯錯誤或理論漏洞,所以不這樣設定。。第二部分,討論原本所修習的宗義。。在自己的教義中建立(此論點),之前已經出過錯,所以不再這樣建立。。這三種義理僅作為核心宗旨。。就像是設定聲音這件事本身就是無常的。。只有這個纔是空性的,沒有自我的實體。。因為這不是建立論點的根本依據,所以不能成立。。四種可以隨意運用、自我主宰的論據或宗義。。以及直到自己的教法之中。。建立剩下的教法義理。。所以這樣做沒有錯誤。。詳細的解釋就如同在其他地方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指出在討論的範圍內,關於「名宗」(即名相的宗義或定義)分為四種不同的分類或見解。
    在論疏體系中,這通常是在對前文所述的法相或名相進行更細緻的歸納與分析。

    此句為論述記之過渡語,旨在將先前討論之內容總結,並對其餘未詳述之宗派見解進行概括性歸納,以利於後續之理門分析。

    此句通常在論述中作為譬喻,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特徵或對象的描述,透過感官(嗅覺)的具體名相來對比或闡述抽象的理門義理。

    此句屬於論述文獻中的辯論邏輯,討論在建立某種論點或名相(立)時,若會導致矛盾或違背法義(成過),則該設定是不成立的。
    旨在透過排除法來釐清正確的法義定義。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標題,標誌著進入第二個討論單元。
    在理門論述的脈絡中,「本所習宗」是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原本依循、修習的核心宗旨或理論基礎,旨在分析修行之本體與目標。

    此句為論述記之辯證分析,討論在特定教義體系中建立某種定義或論點時,因先前已有邏輯漏洞或義理錯誤(過),故在當前論證中予以否決,不予採立。

    此句指出在該論述體系中,所提及的三種義理(三義)被設定為整個論述的核心依據或主旨(宗),強調其在理論架構中的主導地位。

    本句旨在透過「聲」的例子來論證法性的無常。
    聲之產生依賴於條件(因緣),一旦條件改變,聲即消失,藉此說明所有有為法皆處於遷變之中,不可得恆常之體。

    本句強調法性的實相,指出萬法在體質上是空寂的,且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獨立自我(我執),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屬於論述邏輯之辯析,旨在說明若某個前提或論據並非事物成立的根本基礎(本),則其推導出的結論或所建立的見解在邏輯上不能成立。
    這是典型的論理破法,用以否定不正確的立論基礎。

    此處指在論述理門時,所採用的四種能隨心運作、靈活運用的論據體系或論證方向,用以破除對立或確立正義。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將分析對象擴展至其自身所屬的教義體系內部,以確保論證的完整性與對比的基準。

    此處指在論述體系中,除了前述核心要點外,進一步確立、闡述其餘相關的教法義理,以完備整個論證框架。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旨在說明前文所推導的邏輯或修法觀點在理路與實踐上均無謬誤,符合正法義理。

    此句為論述中的簡略表述,意指該項法義的詳細展開方式與前文或其他相關章節的論述邏輯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名宗:指名相的宗義、定義或歸類標準。
  • 青蓮華:佛教中常見的象徵,指藍色蓮花,常與純淨、覺悟及佛菩薩的莊嚴相關。
  • 自教:指該論著所屬的教義體系或宗派立場。
  • 三義:指前文所述的三種義理分析。
  • 空:指法之本性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非指虛無,而是指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
  • 無我:指沒有一個獨立、永恆、主宰的自我實體(Atman)。
  • 隨自意宗:指在論理推導中,能根據對象與情境靈活運用,不被固定形式所限的論據或宗義。
  • 教義:佛教中用以闡明真理的教法義理或理論體系。
  • 餘處:指論書中其他已提及或將提及的相關章節、段落。

是中名宗 有四種。一共所餘宗。如言青 蓮華香。此有立已成過故不立。二本所習宗。 於自教中立亦有已來過故不立。三義唯宗。 如立聲是無常。唯是空無我。非本其所立故 不立。四隨自意宗。及乃至自教中。立餘教義。 故無過也。廣如餘處。

8
白話直譯
不是彼此相違的遣除者,宗義有五種過失。名為相違義。以這五種過失,就是義理與宗義相違。這就是相違義。能夠遣除到業,令其成就,若不是彼此相違的義理。能夠遣除到宗義,名為正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不是以那種方式互相排遣,那麼其宗主旨就有五種錯誤。。名稱與形態不符合其實際的義理。。因為這五種錯誤導致義理與宗相不一致。。這就是所謂的相違之義。。能夠消除最沉重的業力,讓修行者達成最高的果位;如果不是這樣,就與原本的義理相矛盾了。。能夠消除對「至宗」的執著,這才稱為真正的正宗。
法義解析
  • 本句處於論理辯析語境,討論兩種對立觀點或相應名相(相遣)的邏輯關係。
    若不能成立相遣(即互不相容或互相否定),則該論題的總體宗旨(宗)將陷入五種邏輯上的缺陷或錯誤。

    此處討論名相(語言符號與概念形態)與義理(真實內涵)之間的不一致性。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強調若僅執著於名相而脫離其實質義理,將導致對法義的誤解。

    本句在論述邏輯推演或定義界定時,指出若犯了前述的五種錯誤(五過),將導致所陳述的「義」(內容實質)與「宗」(所欲成立的論題或宗相)產生矛盾,無法成立正確的論證。

    在論理分析中,「相違」指兩者不能同時成立或相互矛盾的狀態。
    此句是用於界定或確認前文所述的邏輯關係屬於「相違」的範疇。

    此句討論業力之消除與果位之成就之間的邏輯關係。
    強調若要達成至高之果(至以),必須先能遣除最重的業障(至業);若兩者之間缺乏此因果關聯,則在論理上屬於「相違」(矛盾)。

    此句討論宗義之辨析。
    在論述中,「至宗」可能指涉一種極端或表面的最高見解,而真正的「正宗」不在於追求某種名相上的至高,而在於能遣除(破除)對該種特定宗義的執著,從而契入實相。

名相註解
  • 相遣:指兩個事物或觀點互相排斥、否定或取代,使其中一方不能成立。
  • 名相:指名稱與現象的形態,在佛學論述中常指對事物的語言定義或概念標記。
  • 違義:指名稱、形式與其實際所指的內涵、真理不相符。
  • 五過:指在論理推導中容易犯下的五種謬誤。
  • 義:指論述中的具體內容或法義。
  • 相違:指相互矛盾、不一致或不相稱。
  • 相違義:指兩種事物或觀點在性質、邏輯上互相矛盾、不相容或不能共存的意義。
  • 至業:指極其沉重的業力或最重的業障。
  • 至以:指至高的果位、成就或極致的利益。
  • 遣:遣除、破除,指消除對法相或見解的執著。
  • 至宗:指極端或被認為最高之宗義(在此語境下指需被破除的對象)。
  • 正宗:正確的宗義,指符合實相、無執著的正確見地。

非彼相遣者 宗有五過。名相違義。以此 五過即義與宗相違故。此相違義。能遣至業 令成至以若非彼相違義。能遣至宗名正宗。

9
白話直譯
由宗義通達了義者,與小乘、勝義所說相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宗義的究竟義理來看,這與小乘佛教中較高層次的說法是一致的。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討論理門的義理時,區分了「宗義」的了義(究竟真義)與小乘教法中較為深奧的「勝說」。
    意在說明即便在不同教法體系中,若能達到究竟義的層次,其核心理路是相通的。

名相註解
  • 了義:究竟正確、無須進一步解釋的真理,相對於「未了」或「權宜」之義。
  • 小勝說:指小乘佛教中較為深奧、高階的教法(勝義說),用以區分於基礎的初級說法。

由宗了義者 同小勝說。

10
白話直譯
因此能夠建立者,引用天親所造的諸論。也建立一個因、兩個唯,作為多言,名為能立。用來證明前文。言論、式等。則同樣取論軌以及論心。這三部論都是世親所造。弁等其他比量論。皆以一個因、兩個喻作為能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以能夠確立這個論點的人,會引用天親菩薩所著的各部論書。。同樣可以建立一個因;而所謂的兩個因,僅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名稱上的設定。。用來證明前面所說的內容。。像是言論的表達方式之類。。這就是《等取論》的論述脈絡與核心要義。。這三部論書全部都是由世親菩薩所撰寫的。。辨析等其餘關於比量推理的論述。。全部都是透過一個原因搭配兩個比喻來建立而成的。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在論述理門義理時,為了確立正確的見解(能立),需依據論宗權威,在此處特指引用天親(Vasubandhu)的論著作為論據,以確保法義的傳承與正確性。

    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因」之數量。
    論者指出,在法義實體上僅需建立一個「因」即可成立;至於提及「兩個因」的情況,並非實質上的數量增加,而是為了在論述或語言表達上方便說明而設的名稱。

    此句為論述記之邏輯銜接語,旨在說明後續論據或例證是用來印證前文所提出的論點,確保理路之嚴密。

    此處指在論述理門時,所採用的語言表達方式、邏輯陳述格式或論證形式。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的是對法義進行分析時的表述結構。

    此句在論述記中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內容,正是對《等取論》(或相關論典)之論證邏輯(軌)與核心宗旨(心)的概括與闡發。

    此句明確指出前述三部論典的作者均為世親(Vasubandhu),旨在確立論著的權威性與傳承來源,以便後續對其義理進行系統性分析。

    此句指對比量(間接推理)相關論著的辨析。
    在因明學中,「比量」是指透過邏輯推理而得出的認知,與直接觀察的「現量」相對。
    此處是在討論如何對其餘比量論著進行分析與論證。

    此句探討論述的建構邏輯。
    在論理推演中,為了使法義成立,通常採用「一因」(單一邏輯起因)並輔以「二喻」(兩種對比或類比的譬喻)來強化論點,使其在理路與實例上皆能圓滿成立。

名相註解
  • 天親:指天親菩薩(Vasubandhu),古印度著名論師,對唯識與阿毘達磨研究有重大影響。
  • 多言名:指為了方便言語表述、解釋而設定的名稱,非指實質的法相。
  • 證:證明、印證。在論書中指透過理路推演或實例來確立前述論點之正確性。
  • 言論式:指論述道理時所採用的語言形式或論證模式。
  • 等取論:指特定的論典名稱,此處涉及對其義理的分析。
  • 軌:指論述的軌跡、脈絡或邏輯推演過程。
  • 心:指核心要義、宗旨或心法。
  • 世親:指 Vasubandhu,古印度著名論師,對小乘阿毘達磨及大乘瑜伽行派皆有深遠影響。
  • 一因:指推導論點時所依據的單一邏輯起因或根本理由。
  • 二喻:指為了說明該法義而設定的兩種譬喻,用以對照或互補,使理義更易理解且穩固。

故此能立者 引天親所造諸論。亦立一 因二唯為多言名能立。以證前文。言論式 等。則等取論軌及論心。此三論並世親所造。 弁等餘比量論。皆一因二喻為能立。

11
白話直譯
一言立性者,頌中宗所等三言總說,名為能立者。用來顯示一個因、兩個喻。總結成一個能立性。如同椽、樑、壁、戶等多種物件,總成一間房舍。不能因為椽等在前,所以房舍也是多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確立自性」,是指對偈頌中「宗」等三個組成部分的總稱,也就是指能夠確立性質的主體。。為了說明一個原因與兩種比喻。。將這些因素總結起來,就形成了一種能夠建立(或定義)事物的性質。。就像椽子、樑柱、牆壁和門窗等許多零件,組合在一起才構成一間房子。。同樣地,很多人不能僅憑椽子等前導部分就推論出房屋的全貌。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論理推導的結構。
    在因明學或論理分析中,建立一個事物的自性(性質)需要特定的論證結構,「立性」是指透過宗、因、喻等三言來確立對象特質的過程,而「能立者」則是執行此確立動作的主體或論據。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說明後文將透過設定一個特定的因緣(條件)以及運用兩種比喻,來進一步闡明理門的深義。

    此句討論的是在論理分析中,如何透過多個組成要素的總合,最終定義出一個具有特定功能的「能立性」(建立定義的能力或性質),屬於論理分析與名相界定的探討。

    此句以房屋的構成比喻「假名」或「合集」的概念。
    說明個體的組成件(如椽、樑、壁)在單獨存在時並非「舍」,唯有經過特定的組合與依止,纔在名相上被稱作「舍」。
    此為論述法相中關於「合」與「假」的邏輯分析,旨在破除對整體實體的執著。

    此處以建築構造(椽子與房屋)作比喻,說明在論理推導中,不能僅憑局部或前導的條件(椽等)就妄下結論或認定整體(舍)的成立。
    強調在理門論述中,對因果或推論路徑的嚴謹要求,避免以偏概全。

名相註解
  • 立性:確立事物的自性或本質特徵。
  • 頌:指偈頌,在此指承載論理結構的詩句。
  • 三言:指論證過程中的三個組成部分,通常指宗(論題)、因(理由)、喻(比喻/例證)。
  • 喻:比喻,佛教論書中常用以將深奧的理法具象化,使學習者易於理解的教學手段。
  • 能立性:指能夠確立、定義或成立某種法相或名相的性質。
  • 椽:屋簷下支撐瓦片的短木。
  • 舍:房屋,在此處作為「假名」的代表,指由多個部分合成的整體。

一言立性者 頌中宗所等三言總說名 能立者。為顯一因二喻。總成一能立性。如椽 樑壁戶多物總成一舍。不可以椽等前故至 舍亦多。

12
白話直譯
由此建立過失者,宗、因、喻三支中,隨有一種缺少,名為缺減。能立性的過失。在陳那之前。若說缺少宗。或是隨缺因、喻。稱為能立過失。有一位師解釋說。自身有宗但沒有因和喻。自身有因但沒有宗和喻。自身有喻但沒有宗和因。共為三種情形。有宗和因但沒有喻。有宗和喻但沒有因。有因和喻但沒有宗。因和喻為第七種情形。如此共七種情形。稱為能立缺減性過失。又有師解釋說。前面所說的句子可以成立。第七種情形不可以成立。若有一、二項缺少可稱為缺減。第七種宗、因、喻全都沒有。怎能稱為缺少呢?所以不可以成立。陳那說。只在因同、喻異、喻能立之中有缺減性過失。在賢愛之前的師解釋說。自身有因但沒有同、異喻。有同喻但沒有因和異喻。有異喻但沒有因和同喻。缺少兩項為三種情形:自身有因和同喻但沒有異喻。有同喻和異喻但沒有因。有異喻因就是同喻。缺少一項就成三句。自身具備無因、同異二種喻法。作為第七句。在真實愛已之後的法師。不成立第七句。如前所論述。所說的名詞能夠成立過失。這只以義理來理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這個原則來判定錯誤,就是在「宗」、「因」、「喻」這三個組成部分中,只要缺少了其中任何一個,就稱為「缺減」。。能夠指出自性中所存在的缺陷或過錯。。在陳那之前的時期。。如果說缺少了核心宗旨。。或者這是在用「缺失原因」來做比喻。。名稱能夠確立過錯。。有一位老師這樣解釋。。只有結論(宗),卻缺乏推論的理由(因)與比喻(喻)。。這裡只有因緣的條件,而沒有主體宗義,也沒有對比的類比。。只有比喻,卻沒有論題和論據。。這部分分為三個句子。。因為有特定的論述宗旨與因緣,所以不需要使用譬喻。。雖然有論點和比喻,但缺乏推論的根據。。雖然使用了因明比喻,但缺乏論證的核心宗旨。。用因果比喻來作第七句的說明。。以上一共是七句話。。這被稱為能夠設定出缺失與損減的過錯。。另外還有老師的解釋說。。前面所說的那些話,是可以成立的。。第七個句子是不成立的。。如果只剩下的一兩點非常微小,可以說是一種缺失或減少。。第七種論點:因與喻皆不存在。。什麼叫做「闕」呢?。所以這樣行不通。。陳那這麼說。。但在將「因」與「同」對應、將「喻」與「異」對應,以及「喻」與「能立」對應的邏輯推導中,存在著減損性質的錯誤。。從賢愛之前的導師釋迦牟尼所說。。這裡是用「自有」、「有因」以及「無」這三種情況來比喻它們之間的相同與不同之處。。比喻分為三類:同喻、無因喻以及異喻。。(比喻的方式)分為異喻、無因以及同喻三種。。如果缺少兩個組成部分而勉強湊成三句,這在邏輯上是成立的;但如果前提(因)與比喻(喻)完全相同,那就沒有所謂的「不同比喻」了。。關於相同與不同的比喻,並沒有其成立的因由。。當比喻的因(前提)不同時,即構成同喻。。如果缺少其中一個,就變成了三句。。這裡有關於「無因」和「同異」這兩種比喻的說明。。這是第七句。。在實愛這位法師之後的繼任法師。。不需要建立第七個句子。。就像前面分析過的一樣。。也就是說,能夠指出或認定有過錯的人。。這僅僅是對義理的解釋。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的是因明(Nyāya)邏輯推理的結構。
    一個完整的論證必須包含「宗」(命題)、「因」(理由)、「喻」(譬喻/例證)三支。
    若三者不全,則論證不成立,在邏輯過失中被定義為「缺減」。

    在本論的論述語境中,此句旨在探討對「性」(自性/本性)的分析。
    透過分析對象的屬性,能揭示其在邏輯或實相上所存在的過失(缺陷),以達到破除對常恆不變之自性的執著。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界定,指涉在印度邏輯學與佛學論師陳那(Dignāga)之前的學術或法義傳承狀態。

    此處討論在論述法義時,若論點未能觸及或明確指出其核心宗旨(宗),則會導致論證不完整或偏離主旨。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解析,討論法義推導時,指出某種論證方式是基於「闕因」(缺失原因)而設定的譬喻,用以說明因果關係中若缺少必要條件,則結果無法成立的邏輯推演。

    此句討論名言(名稱)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中,旨在說明「過失」或「錯誤」的定義是依賴於名言的設定而成立的,若無名稱的區分與定義,則無法建立所謂的「過」。

    此句為論書中的引文標誌,用以引入其他傳承或導師對前文法義的解釋,顯示出論述過程中對不同觀點的採納或比對。

    此句討論的是因明學(佛教邏輯學)的三支作法。
    一個完整的論證必須包含「宗」(欲論之主旨)、「因」(證明主旨的理由)與「喻」(類比實例)。
    此處指出若僅有結論而缺乏理由與比喻,則不能構成有效的邏輯證明。

    本句討論論理推導的構成。
    在特定的論證結構中,僅具備了推導的條件(因),但缺乏核心的論題(宗)以及用以佐證的類比(喻),導致論證不成立或不完整。

    此句討論論理結構。
    在因明學或論述邏輯中,完整的論證需包含「宗」(論題)、「因」(論據)與「喻」(譬喻)。
    若僅使用譬喻而缺乏明確的論題與論據,則無法構成有效的證明,僅能起到輔助說明的作用,不能作為決定性的論證。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分析,指出該段論述在邏輯或文字構成上分為三個組成部分(句),以便後續逐一解析其義理。

    此處討論論述的邏輯構造。
    指當論點(宗)與論據(因)已足以確立正確的理路時,便不再需要依賴譬喻來輔助說明,強調理門論述的嚴密性與直接性。

    本句討論的是因明學(邏輯學)中三支論的構成。
    一個完整的論證需要「宗」(論題/主張)、「因」(理由/根據)與「喻」(類比/例證)。
    此處指出該論證僅有結論與比喻,卻缺失了最核心的推導理由(因),導致論證不成立。

    本句討論論理結構。
    在因明論述中,「因」是支持結論的理由,「喻」是類比的舉例,而「宗」是所要論證的課題(宗主)。
    此句指出某種論述僅有論據與類比,卻未明確確立論證的目的或主體,導致論證不完整。

    此處為論述記對特定論典結構的分析,說明在該論證體系中,第七句的論據或說明方式是採取「因喻」(以因果關係或類比比喻)的形式來展開。

    此句為論述中的總結性標記,用以界定前文所分析或列舉的法義組成部分,確保論證結構的完整性與對應關係。

    此句在論述邏輯或名相分析中,探討如何界定「過失」的性質。
    重點在於說明當某種特質被定義為「缺陷」或「減損」時,即構成了所謂的「過(過失)」。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另一位導師或學者對前文法義的不同詮釋或補充說明,體現了論典校訂中對多種解讀路徑的採納。

    此句為論疏中的評議語,作者對前文所述的觀點或論述表達認可,是用於推動論理遞進的轉折句,確認前項前提正確後,方能展開後續的分析或反駁。

    此處為論書之分析,針對前文提出的七種論據或句式進行逐一審視。
    文中判定「第七句」在邏輯推演或法義定義上不能成立,故稱「不可以」。

    此句在論述邏輯分析或數量對比之語境,討論在對比兩者時,若差異極小(一二小餘),則在實務或論理上可將其視為缺失或不足。

    此處屬於論述邏輯的推演,旨在透過否定「因」(原因/理由)與「喻」(類比/比方)的成立,來破除對象的實有性,屬於典型的破斥分析法。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釐清「闕」(不足、缺失或不完備)在特定法義論證中的定義,通常用於分析法相之有無或功能的缺失。

    此句為論述中的結論性判定,旨在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假設、推論或見解,指出其在邏輯或法義上無法成立。

    此句為論述中的引用轉接語,旨在引入陳那(Dignāga)對特定法義的論述或解釋。

    此句討論的是因明學(Nyaya/Buddhist Logic)中關於比喻三支(喻例、喻宗、比喻)的邏輯推演。
    文中指出在設定「因」與「同」(共同性質)、「喻」與「異」(區別性質)以及「喻」與「能立」(成立之基礎)的對應關係時,若處理不當,會產生「減性」的邏輯謬誤,即在推導過程中遺漏了必要的性質或屬性,導致論證不成立。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交代法義的傳承來源,指出該教理乃是由賢愛之前的導師(即釋迦牟尼佛)所宣說。

    本句在論述因果或存在狀態的邏輯辨析,透過「自有」(自生/自存)、「有因」(依因產生)與「無」(不存在/空)三種邏輯狀態,建立一套比喻框架,用以分析法相的同異,旨在釐清事物存在之性質及其因緣關係。

    此處在討論論理推論(因明學)中的比喻(類比)方式。
    將比喻分為三種:同喻是指比喻對象與結論在性質上完全相同;無因喻是指缺乏邏輯因果連結的比喻;異喻則是指比喻對象與結論在性質上有所差異但能導向相同結論的比喻。

    此處在論述邏輯推論與比喻的論證方法。
    異喻是指以不同之物類比以導出結論;同喻是指以相同性質之物類比;無因則是指缺乏必然因果聯繫的論證方式。
    這屬於論理學(因明)中對比喻論證類型的分類。

    此段文字討論的是因明學(Buddhist Logic)中三支論 synergistic structure 的組成邏輯。
    討論在推論過程中,若構成要素缺失或重複(因與喻相同)時,對論證有效性的影響。
    強調推論必須具備明確的「因」與「喻」之區分,若兩者混淆,則無法達成有效的類比推理。

    此句屬於論理分析,旨在破除對「同」與「異」這類比喻性描述的依賴。
    在理門論述中,若欲證明某法之性質,若僅使用同異的比喻而缺乏實質的因果論據(無因),則該論證不成立。

    此處涉及因明學(Buddhist Logic)中關於「喻論」的討論。
    在建立類比推論時,若「喻因」(比喻的理由)在被比對的對象(喻項)中有所差異,而最終指向相同的結論,則討論其如何構成有效的「同喻」邏輯結構。

    此處為論述記中對特定論理結構或量論分析的文字校勘與解析,討論在特定的邏輯推論或組成要素中,若缺失一項,則其結構將變為三句的形式。

    此句為論述中的邏輯推演,旨在透過「無因」(指缺乏因果聯繫而產生的狀態)與「同異」(指對象之間相同或不同的對比)這兩種比喻,來分析法性的性質或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下,這通常用於剖析事物之實相,證明其非由定常之因所生,或透過對比同異以顯其空性。

    此句為論疏之標記,用於對應前文或原文的句序,明確指出目前所解析的部分為第七句,以利於對照研讀。

    此句為敘述論著傳承或師承脈絡之紀錄,指在名為「實愛」的法師之後,接續出現的法師。
    在論疏部的語境中,此類記載旨在釐清法義傳承的次第與權威性。

    此句出於對特定論理分析或名相分類的討論。
    在論述某種法義的構成或層次時,指出其邏輯結構至第六句已完備,無需再增設第七句,以避免冗餘或違背原義。

    此句為論述文體中的承接語,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分析的理據或論點,以避免重複贅述,維持論證的嚴謹性。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定義或界定「能立過」之主體,通常是在討論評判、檢視過失的標準或資格時,對該能動者(主體)的稱之為名。

    此句是在論述過程中,對前文某段解釋的性質進行界定,說明該部分內容僅屬於對義理的說明(義解),而非正式的論典正文或決定性的教義定論。

名相註解
  • 三支:指因明論理中構成完整論證的三個必要元素(宗、因、喻)。
  • 缺減:指論證結構不完整,缺少必要組成部分的邏輯缺陷。
  • 性:指自性(Svabhāva),即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
  • 闕因:指在因果推論中,因緣條件不完備或缺失,導致結果不能產生的狀態。
  • 立過:確立過失,指透過名言的界定來判定某行為或狀態為錯誤。
  • 師:指傳法之導師或論師。
  • 句:在論疏體系中,指組成論述的邏輯單位或文字段落。
  • 因喻:指在論理推導中,利用因果關係或類比比喻來證明論點的說明方式。
  • 缺減性:指功能缺失或品質損減的性質。
  • 師釋:指對佛法經典或論書進行解釋的老師(導師)之說法。
  • 闕:指不足、欠缺或不完備之狀態,在此論述語境中用於界定某種法義或條件的缺失。
  • 因同:指在邏輯推論中,將待論證的對象(因)與共同性質(同)進行比對。
  • 喻異:指在比喻中,區分比喻對象與實際對象之差異性。
  • 喻能立:指比喻之中能夠使論點成立的依據或基礎。
  • 減性過:指在論理推導中,因遺漏屬性或性質而導致的邏輯缺陷。
  • 賢愛:指佛教史或特定論述中的人物名。
  • 自有:指不依賴外在因緣而自行存在或產生的狀態。
  • 有因:指依據特定條件(因緣)而生起或存在的狀態。
  • 同異喻:指用來比對兩種或多種事物在性質上相同或相異的類比說明法。
  • 同喻:比喻中,被比方者與比方對象在特徵上完全一致的類比。
  • 無因喻:指缺乏正確論據或因果聯繫,不能成立推論的比喻。
  • 異喻:比喻中,被比方者與比方對象在性質上不同,但其結果或理則相同的類比。
  • 無因:指在論證過程中缺乏適當理由(因)或邏輯連接,導致推論不成立的狀態。
  • 三句:因明論理中的推論結構,通常指宗、因、喻。
  • 同異:指事物之間相同或不同的對立狀態,在論理學中常用於界定法相。
  • 異喻因:指在類比推論中,比喻的理由或前提與被比對對象之間存在差異。
  • 實愛:人名,此處指一位特定的法師。
  • 法師:佛教中指精通佛法並能傳授教法的僧侶。
  • 辨:分析、論辨,指在論書中對法義進行詳細的剖析與說明。
  • 義解:對佛法教義或論書文字進行的解釋與說明。

由此立過者 宗因喻三支中隨一種名缺 減。能立性過。陳那已前。若言闕宗。或隨闕因 喻。名能立過。一師釋云。自有宗而無因喻。自 有因而無宗喻。自有喻而無宗因。為三句。有 宗因而無喻。有宗喻而無因。有因喻無宗。 因喻為第七句。如此七句。名能立缺減性 過。復有師釋云。前之云句可然。第七句不 可以。若有一二小餘可云缺減。第七宗因喻 俱無。何名闕耶。故不可也。陳那云。但於因同 喻異喻能立之中有減性過。自賢愛以前師 釋言。自有有因無同異喻。有同喻無因及異 喻。有異喻無因及同喻。闕二為三句自有有 因同喻無異喻。有同異喻無因。有異喻因即 同喻。闕一為三句。自有無因同異二喻。為第 七句。向實愛已後法師。不立第七句。如前 所辨。言名能立過者。此唯義解以。

13
白話直譯
在此之中稱為名者,解釋如下。這是支語的開端。如此,方才聽聞若夫及唯等欲支語。解釋前面第一句的宗義。所以說是在其中。接著解釋如下。是在宗等多種語句之中。簡別土因喻。持守並取其宗旨。所以各自是在其中。就是舉例拱取差別的緣故。所說是在宗等之中。因此稱為是在其中。或是簡別持守者。簡別增損兩邊。持守並取其中道。指的是類似宗、因、喻、過失,稱為真名的增益。真宗、因、喻,指非真名的損減。簡別這兩邊。持守並取其中道。就是上文所說能立、能破、能義之中,真實名為是在其中。問:真言。不是本名就叫損失。像話卻不是像話,為什麼不是這樣呢?答:真,指不是。真能度生,合乎正理才叫損失。像,指不是像。度失非理就不叫減少。也可以歸屬於論,皆可成立。問:這段文字既然解釋了真宗。為什麼在其中也包含了像呢?答:在頌文中第四句說。不是彼此相違的義理,能夠排除。正是用來簡別像宗。應當知道前三句。譜中包含總括真和像的語句。又加以解釋。是其中的說法。只是在真宗等之中。所以智慧如此。既然頌文說是所成立的,稱為宗。不是彼此相違的義理,能夠排除。應當以智慧理解上句所說的宗旨。不是彼此相違的義理,能夠排除。如果說上句也通於像宗。下句也是如此。應當貫通真和像。所謂宗等之中。宗、因、喻三者。都遠離增減兩邊。就是在其中遠離增減的偏見。而取中道。所以說是中。或者可以簡別持正宗等三者。因此說在其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這裡提到的「故名」這個說法,解釋如下。。這是支語部分的開端。。這樣做,才能聽懂若夫、及唯等欲支這類人的話。。這裡是在解釋前面第一句話的核心主旨。。所以才說是在這之中。。接著,釋說道:。這個宗旨的義理,在前面提到的許多論述之中可以找到。。簡要說明關於淨土的因緣比喻。。堅持並把握住這個核心要義。。所以各自都在其中。。是指舉起手臂來拿東西這種不同的動作。。在討論這個宗門義理之中。。所以才被稱為這個之中。。或者有些人只是簡略地持守。。簡單說明增加與減少的邊限。。保持在取捨的中道狀態。。所謂的『似』、『宗』、『因』、『喻』、『過』這五個項目,被稱為『真名增』。。所謂真正的宗義之因與比喻,是指那些並非真實、而會造成損害的名稱。。排除這兩個極端對立的觀點。。堅持並實踐中道原則。。這就是前面提到的,在能夠建立與破除「能」之義理的內容中,真正名稱所指的那個核心。。問什麼是真言?
不真實的名稱就稱為「損」。。看起來像是這麼說,但實際上並非如此,為什麼不這樣看待呢?。回答:所謂的『真實』其實是指『非』;真正要度化眾生,根據正確的理法,反而會被認為損毀(名相)。。看似如此卻又不像,度量失準且不合道理,不能稱為『減』。。也可以將其歸類為論述的部分,這樣同樣是成立的。。有人問:這段文字既然已經解釋了真正的宗旨。。為什麼說在其中也包含了與它相似的東西呢?。針對偈頌裡的第四句內容來回答。。並非透過對立的意義就能將其消除。。其方圓簡潔,足以代表宗義。。請記得留意前面提到的三句話。。總結來說,這就是真實的相貌。。另外再做一次解釋。。這裡所說的話。。但在真宗等教法之中。。所以智慧的情況就是這樣。。既然是透過讚頌之言而建立的,這就稱為「說名宗」。。並非透過與其相反的義理能夠消除。。應該對應在「智上」這一句中所闡述的核心主旨。。並非透過與之相反的意義就能將其消除。。如果說前面那句話也適用於那些看起來像宗義的情況。。接下來的這句也是同樣的意思。。應該將真實的情況與相似的情況對比貫通。。意思是說,這是在這些宗旨(或要點)當中的一個。。這裡包含了宗、因、喻這三個部分。。全部脫離了增加與減少這兩種極端。。意思是說,要在其中擺脫增加或減少這兩種極端觀念。。並選擇採取中道的方法。。所以才說在其中。。或者可以在耶持、正宗這三種法門之中進行選擇。。所以說在這一點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到的名稱設定(故名)進行詳細的義理釋義與分析。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標誌性語句,用以界定論著結構,指出後續內容進入關於「支語」(即對主體法義進行分支細節說明或分項論述)的起始部分。

    本句處於論述記的辨析語境中,強調在具備特定前提或正確理解基礎(如此)之後,才能真正領會特定論師或對象(若夫、及唯等欲支)所闡述的義理,體現了學習論典需由淺入深、依循次第的邏輯。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標明後續論述之對象。
    在論疏體系中,「宗義」指該段落或全論的核心要義、主旨所在,旨在引導讀者回溯前文,確立論證的基點。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用以指引前文所討論的法義範圍或特定論點之內部邏輯,說明後續推論之根據在於前述之內容之中。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續的解釋或註釋內容,標示論述進程的轉換。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出該宗義(核心宗旨)並非單一處提及,而是散見於前文多處詳細的論述之中,提醒讀者需綜合對照前文以領會全義。

    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旨在簡要闡述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因緣(如信願、修行)而能往生淨土的譬喻說明,將深奧的法義以簡練的比喻方式呈現。

    此句強調在研習論典時,必須堅定地把握住法義的核心宗旨,避免在細枝末節的討論中迷失方向,確保對理門義理的理解不偏離正軌。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用以強調前面所提及的法相或理路,各自在對應的範疇或對象之中成立,說明各法之屬性與其所處之位格之對應關係。

    此句在論述邏輯或名相辨析中,透過具體的肢體動作(舉手取物)來說明「區別」或「別相」的定義,旨在分析事物的特定屬性或動作特徵以作對比。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指明目前的討論範圍是在特定的教義宗派或論述主旨之內,用以界定接下來分析的論域。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義或對象,因符合特定條件或處於特定邏輯位置,故而被定義或稱作「中」。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確立名相的定義依據。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持法過程中,對法義的領悟或持守程度不一,部分修行者僅能達到簡略的掌握程度,而非全面精深地體會。

    此處涉及論書中對於法相或量度的界定,探討在分析對象時,其定義範圍之增加(增)或減少(損)的極限邊界,用以精確界定名相之義理。

    本句強調在認知與執取之間維持中道,避免落入極端(如過度執著或完全否認),以達到理門的正確體悟。

    本句討論的是因明學(Nyāya)中關於論題與定義的構成要素。
    在建立論證時,透過對宗(論題)、因(理由)、喻(比喻/例證)等邏輯項目的詳細分析與增補,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此處指稱這種對名相定義的增益分析。

    本句在論述理門之宗分、因分與喻分。
    此處旨在分析在建立論題(宗)時,若所採用的因據或比喻並非真實的法性,而僅是名言上的假立,則會導致對真理的認知產生偏差或損害,而非真正成立理體。

    此句指在論述理門時,透過分析與辨析,排除掉兩個對立的極端(如常見的「有」與「無」,或「常」與「斷」),以導向中道或正確的理體認知。

    指在修行中避免極端,不落入「欲樂」與「苦行」的兩端,依循佛法所揭示的適中正道以獲解脫。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分析中,旨在釐清「能立」與「能破」的辯證關係,並指出在這種能動的義理運作中,其真實的名稱(實義)究竟落在何處。
    這屬於典型的論疏分析法,透過對名相的剖析來揭示法義的內在結構。

    此處討論「真言」與「損」的定義。
    在論述語境中,真言指符合實相的正確稱呼或表述;而「損」在此並非指損害,而是指「非真」,即不符合實相、偏離真理的錯誤名相或妄稱。

    此句屬於論議體裁的詰問,旨在透過對「似」與「非似」的辯證,剖析法義在表象與實相之間的差異,誘導對象深入思考名相之陷阱,以破除對似是而非之義理的執著。

    此處論述在於破除對「真」與「非」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論述記的理門框架中,強調真正的度化應超越名相的執著;若執著於「真」的實體,反而背離了空性的正理,故稱「得名損」,意指在名相上的得失其實是對真理的遮蔽。

    此句是在討論「減」法的定義。
    在論述邏輯中,若僅僅是表面上看似減少,但實際上度量失準或推論不合理路,則不能在法義上將其界定為真正的「減」。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是在討論某項義理或名相的歸屬。
    作者指出除了目前的解釋路徑外,若將其視為論議(屬論)的範疇,在邏輯與義理上同樣能自圓其說且成立。

    此句為論議體裁中的「問」段,旨在針對前文對「真宗」(究竟義或核心教義)的闡釋提出質疑或進一步探討,以透過問答方式深化對理門義理的理解。

    此句處於論述理體與相似關係的辯證過程中,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相或理體之中,是否仍存在與其性質相似的對象,用以分析「似」與「非似」的界限,是典型的論書詰問方式,用以推導後續的否定或肯定論證。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過渡句,標明後文將針對前述偈頌(頌文)的第四句內容進行具體的解釋或答疑。

    此句討論在理路分析中,不能僅靠設定一個對立或相反的定義(相違義)來消除原有的執著或錯誤見解,強調破除法執需依正確的理路,而非簡單的對立取代。

    此句在論述記中用以評述某種論證方式或法義表述之精簡且符合宗派核心義理,強調以簡練之形式概括深奧之宗義。

    此句為論釋中的導引語,提示讀者應將後續的論述與前文的三個句段(或三個要點)相參,以維持論理的連貫性。

    此處為論述之總結,旨在確認前文所分析的理法與真實義理相符,無有偏差,是用於對比分析後的定論。

    此句為論書或疏記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在完成前一段解釋後,針對同一對象或問題,從另一個角度或以另一種方式提供補充說明。

    此句為論述中的銜接語,指涉前文所述的內容或特定法義段落,用以引導後續的分析與解釋。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教法,將討論範圍限定在代表最終真理的「真宗」體系內,以對比先前所述之權設或初步教理。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用以總結前文對「智」之性質、運作或體悟的分析,確認其邏輯推演的結果。

    此句在論述名言(假名)的成立方式。
    指某種法義或名相,是因為經過讚頌、稱述等言說而被確立其定義或地位,故將此類依言說而成立的宗義稱為「說名宗」。

    本句討論法義之消除與對治。
    在論述邏輯中,強調並非僅靠設定一個相對立或相反的觀念(相違義)就能將原有的錯誤見解或法相予以遣除,而需依據正確的理路方能斷除。

    此句為論述記之導引,旨在提醒讀者將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文關於「智上」(智慧之高階境界或特定對比項)的論述宗旨相對照,以確保義理的一致性與邏輯連貫。

    此句討論論理上的對治與遣除。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某種錯誤見解或法相的消除,不能僅僅依賴於對立的相違義(相反義)來達成,需透過正確的理路分析方能徹底遣除。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邏輯推演,討論前文之論點是否能涵蓋或適用於與宗義(主體論點)相似的對象或情況,旨在釐清定義的適用範圍。

    此句為論疏中的簡略過渡語,表示後續的句子與前文的論證邏輯、分析方式或結論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強調在論理推演中,必須將「真」(真實之理)與「似」(相似之理/似相)進行對比與貫通,以分辨實義與假相,避免落入似相的誤區,是論理辨析的重要方法。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銜接語,旨在明確指出目前討論的內容在整體的宗義體系或論述要點中所處的位置,起導引與界定範圍的作用。

    此句指論證結構的三要素:『宗』即論題(立論);『因』即理由(論據);『喻』即比喻或類比(證舉)。
    這是古印度因明學(Nyāya)中建構論證的基本邏輯框架。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強調中道觀。
    所謂「增」是指對法添加不實的屬性(如執著為常),「減」是指對法過度否定或抹殺(如落入斷滅論)。
    離此二邊即是契入實相,不落兩端。

    本句論述中道義理,強調修行與認知的核心在於不落入「增益」(過度誇大、執著有)與「減損」(過度否定、執著空)的兩極端,以達到不偏不倚的正確見解。

    此處指在分析對立的觀點或極端後,不落兩邊,而採取調和、正確且不偏頗的「中道」觀點,以契合真理。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詞,用以引出對前述內容在特定範圍或法義內部的進一步分析與說明。

    此處討論在不同的修行法門或論理宗派(如耶持、正宗等)中,如何根據適宜性進行簡擇與應用,旨在探討實踐路徑的選擇問題。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語,用以承接前文的推論,進而導向對特定法義內容(此中)的詳細闡釋。

名相註解
  • 故名:指對某種法相或概念設定名稱的理由與依據。
  • 支語:在論述體系中,指對總綱或主體義理進行分支、細分或具體展開的論述部分。
  • 若夫:此處指特定的論議對象或前述之人物。
  • 及唯等欲支:論典中提及的特定名相或人物,指涉特定的論點持有者。
  • 宗義:指核心主旨或根本義理,是論述的總綱。
  • 土:指淨土,指由佛力或修行力所建立的清淨境界。
  • 拱:指手臂彎曲,此處指舉手之動作。
  • 別:指差別、區別,在論書中常用於區分不同名相或性質的特徵。
  • 持:指持守、持誦或實踐佛法義理。
  • 增損:佛教論理學中用來分析定義是否正確的術語。指在界定一個對象時,定義過多(增)或定義不足(損)而導致不準確的情況。
  • 邊:指邊限、界限,即定義的範圍界限。
  • 取中:指在取(執著)與捨(空掉)之間維持中道,不偏向任何一端。
  • 似:似論,指看似正確但實際上存在邏輯缺陷的論證。
  • 真名增:指在定義名相時,對其真實名稱與屬性進行的詳細增補與分析。
  • 名損:指因名稱的不正確或假立,導致對實相的認知受損或產生誤解。
  • 二邊:指兩種對立的極端見解,在佛教邏輯與中觀理路中,常用以指涉必須被破除的對立執著。
  • 中道:佛教的核心修行原則,指遠離極端,不追求感官享受亦不採取過度苦行,旨在透過正見與正思達成覺悟。
  • 破能:指破除關於「能」(主體/能動者)的執著或錯誤義理。
  • 能義:指關於「能」的義理或定義。
  • 真言:在此語境下指真實的言語、正確的名稱或符合實相的表述。
  • 損:指不真實、不正確的名相,即偏離真理的稱呼。
  • 似言:指表面上的表述或看似成立的論點。
  • 非似:指實質上並不成立,或與真相不符。
  • 度生:度化眾生,指引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減:在邏輯或法相分析中,指量級或質量的減少,此處討論其成立之條件。
  • 屬論:歸屬於論述或論議的範疇,指將討論對象定位在論理分析的層次。
  • 真宗:指佛教教法中究竟的、真實的宗旨,對應於理門中對實相的揭示。
  • 總語:指對前文多項分析或分說後的概括性總結。
  • 真似:指與真實的法相(真理)相契合、相似,無出入。
  • 說名宗:指依據名稱的表述、稱號的建立而確定其義理的宗派或論點,強調名相的假立性質。
  • 上句:指前文提及的論點或段落。
  • 通:適用、相通、涵蓋。
  • 似宗:指表面上與宗(論題、主體論點)相似,但並非完全一致的對象或論據。
  • 真:指真實的義理或實相,非虛妄之法。
  • 增減二邊:指在認知法相時,過度增加(執著有)或過度減少(執著無)的兩種偏頗見解。
  • 增減邊:指對法相的認知落入「增加」或「減少」的極端偏見,在論述中通常指涉對實相的錯誤認知,如執著於實有(增)或落入斷滅(減)。
  • 耶持:指特定的修行法門或論理體系名稱。
  • 簡:簡擇,指在多個選項中根據條件選取最合適者。

是中故名者 釋云。此是支語之端。如此 方蓋聞若夫及唯等欲支言。釋前第一句宗 義。故曰是中。次釋云。是宗等多言中。簡土 因喻。持取其宗。故各是中。謂舉拱取別故。 言是宗等中。故名是中也。或簡持者。簡增損 邊。持其取中。謂似宗因喻過謂為真名增。真 宗因喻謂非真名損。簡此二邊。持取中道。即 是上文能立破能義中真實名是中。問真言 非真名為損。似言非似何不爾耶。答真謂非 真度生正理得名損。似謂非似度失非理不 名減。亦可屬論皆得。問此文既釋真宗。何以 是中亦中其似耶。答頌中第四句言。非彼相 違義能遣。方簡似宗。當知前三句。譜含總語 真似。又釋。是中之言。但是真宗等中。所以 智然。既頌言為所成立說名宗。非彼相違義 能遣。當智上句所說之宗。非彼相違義能 遣。若言上句亦通似宗者。下句亦。應貫通真 似。言是宗等中者。其宗因喻三。皆離增減二 邊。謂於中離增減邊。而取中道。故言是中。或 可簡耶持正宗等三中。故言是中。

14
白話直譯
所說僅取等者,是為了簡明了解因喻。另外取其宗旨。有時能夠了解因喻。簡要取其宗旨。稱為簡別之義。若只是再解釋前面簡持的義理。也應該說是簡取。不只是簡明了解而已。二者可簡,意思是簡擇。擇即是取,擇非即是知。意思是如果是宗旨,就是簡取。如果是能立者,就是簡知。別者是不同的義理。也可以通達知取。意思是分別去除因喻。另外取其宗旨。若如此,所說簡即是。何必再分別呢?答:簡的名稱是通用的。現在這裡的簡知是簡別。不是指簡持等。所以又說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到「只取相等的部分」這句話,是為了想要簡潔地瞭解其原因與比喻。。另外採取它的宗旨。。或者能夠理解其中的原因與比喻。。簡單地抓住其核心要義。。用簡短的名稱來區分不同的義理。。如果只是再次解釋前面簡略提到的意思。。同樣應該簡明扼要地去採取(或理解)。。不只是簡單地知道而已。。第二,所謂『可簡』,是指能夠分辨與選擇。。分辨出正確的就採取,分辨出錯誤的就瞭解。。意思是說,這就是核心的宗旨,是經過簡略提取而來的。。如果能夠建立簡潔的論點,就能明白了。。所謂「別」,指的就是意義上的不同。。也通曉關於認知與獲取的道理。。這指的是用「離開原因」來做比喻。。另外採取其核心要義。。如果這樣簡潔地說明,就是這個意思。。為什麼還需要把它們區分開來呢?。回答得簡潔精煉,這就稱為「通」。。現在這裡簡略地知道,就是所謂的「簡別」。。這裡指的不是簡持之類的情況。。所以再次說到區別之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記之解析,旨在說明前文提及「唯取等」之論點,其目的是為了讓學習者能透過簡明的方式,掌握該論義背後的因果邏輯與譬喻說明。

    此句在論述記中強調在分析法義時,不應僅依附於既有論述,而應獨立地把握其核心宗旨或根本義理,以避免被表象或局部論述所誤導。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旨在說明透過前述的分析或推論,修行者或學者或許能領悟到法義成立的因緣以及用來闡釋的譬喻,以達成對理門深層義理的認知。

    此句為論著中的導引語,表示作者將捨棄繁瑣的細節,僅提取該法義的核心要點或根本宗旨,以便於讀者快速掌握精要。

    此句討論名相與義理的關係,說明在論述中為了方便對照與區分,將複雜的義理簡化為特定的術語名稱,以達到辨別不同法義的目的。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邏輯銜接,討論在對前文已簡略說明之義理進行重複解釋時的處理方式,屬於論理分析的過渡語。

    此句在論述記的語境中,強調在分析理門義理時,應採取精簡、扼要的取捨方式,避免冗贅,以直擊法義核心。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強調對法義的領悟不應僅停留在淺層的、概括性的認知(簡知),而應深入到對理體的精確掌握與體證。

    此處為論述中對特定術語的定義。
    在論理分析中,「簡」意指分辨、區別與篩選,旨在說明對法相或義理進行精確的辨析與抉擇。

    本句論述在修行與認知過程中的「擇法」邏輯。
    透過辨析(擇)來區分正法與非法,對正確的義理予以接納(取),對錯誤的見解予以認知(知),以此達成對真理的明覺。

    此句為論述記對前文義理的總結,說明所提出的觀點即是該論著的核心宗旨(宗),且採取了簡明扼要的擷取方式,以利於理解重點。

    此句在論述記的語境中,強調在分析複雜的法義時,若能將其概括為簡練、精要的原則(立簡),便能迅速把握整體義理,避免在繁瑣的細節中迷失。

    本句在論述邏輯或名相辨析,旨在界定「別」這一術語的內涵,明確其在法義分析中是指涉對象之間存在差異或不相同的屬性(異義)。

    此句在論述認知過程或心法運作時,指出對象不僅是單純的感知,更涉及「知」(認知)與「取」(獲取/執取)的機制,強調心意識對法之把握與認定。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導時,說明一種特定的譬喻方式,旨在透過「別去」(脫離、區分)的因緣來類比說明法義,以釐清對象與原因之間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指在分析法義時,不應僅停留在字面或局部,而應另行把握該論述的核心宗旨或根本宗旨,以確立正確的判讀方向。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確認語句,旨在確認前述的簡要概括是否準確表達了該法義的核心要點。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或對對立概念的區分,強調在理體上應視為不二或同一,無需刻意作分節與對立。

    此處討論論述或辯論的技巧。
    在回答問題時,能以簡練的語言準確切中要害,不冗贅而使義理通暢,這種狀態被稱為「通」。

    此句在論述理門的分析框架,說明當下對法相或理義的簡略認識,即屬於「簡別」(簡略區別/辨析)的範疇,是用於區分詳細分析與概括認識的論理界定。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釐清概念,明確排除「簡持」等特定定義或類別,以防止對前文法義產生誤解,確保論理之嚴謹。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語,指出因前述論理之必要,故再次針對名相或義理之差異(別)進行詳細說明,以釐清概念。

名相註解
  • 別義:區分不同的義理或法相。
  • 簡持義:指簡要地持有或表述之義理。
  • 言簡取:指在闡述或擷取義理時,採取簡潔、不繁瑣的處理方式。
  • 簡知:指對教理僅有初步、概括或簡略的認知,缺乏深入的分析與實踐體悟。
  • 簡擇:指在多個對象或觀念中,通過辨析而正確地選擇或區分出正確項目的能力。
  • 擇:辨析、抉擇,指在多種法相中分辨真偽或正誤的認知過程。
  • 取:接納、採納,指將認可的正法納入修行或見解中。
  • 立簡:指將複雜的論述簡化為核心要點或概括性原則,以便於理解與記憶。
  • 異義:指意義上的相異或不同之義。
  • 知取:指心意識對對象的認知(知)以及隨之而來的獲取或執著(取),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分析識的運作方式。
  • 別去:指脫離、區分或離開某種狀態。
  • 簡別:指簡略的區分或辨析,與詳細的分析相對,是用於快速釐清法義類別的認知方式。
  • 簡持:此處指特定之持守或簡略的持行方式,需依據論述上下文之對比項而定。

言唯取等者 欲簡知因喻。別取其宗。或可 能知因喻。簡取其宗。名簡別義。若唯復釋 前簡持義者。亦應言簡取。不唯簡知也。二 可簡謂簡擇。擇是即取擇非即知。謂若是宗 簡取也。若是能立簡知也。別者異義。亦通 知取。謂別去因喻。別取其宗。若爾言簡即 是。何須別耶。答簡名是通。今此簡知是簡 別也。非謂簡持等。故復言別。

15
白話直譯
隨自意而立者,宗旨有四種。如前所解釋。第四是隨自所好之宗。如薩波多現已具備辯才。不依前三種論宗。在自己的教法中。隨其自身意願。假裝是其他教派的導師。建立其他教派的教義。名稱依照自身意願而定。這樣就沒有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自己的主觀意願而設定的,共有四種宗義。。解釋方式與前面相同。。第四種是依照自己的樂好而建立的宗義。。就像薩波多現已具備卓越的辯論才幹。。不隨從之前的三論宗之見解。。在自己的教法之中。。依照他自己的心意。。即便假設成其他導師。。建立剩下的教法義理。。名稱是根據自己的意願來設定的。。這樣就沒有過錯了。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在論理推演或法義設定中,基於主觀意圖(隨自意)而建立的論點或宗義,將其分為四類進行分析,屬於論理學(因明或量論)的分類討論。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指示讀者在理解本處義理時,應參照前文已作出的詳細解釋或分析邏輯,以維持論述的一貫性並避免重複冗贅。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不同的見解或宗派類別。
    所謂「隨自樂宗」,是指某些觀點並非基於正理或經論,而是基於個人偏好、習氣或主觀的樂好而形成的見解。

    此句旨在以薩波多(Sapatā)為例,說明在修習論述或法義時,具備辨才(辯才)對於闡明理門至關重要,強調論理表達能力在傳達深奧教義中的實踐作用。

    此句指作者在論述理門時,並不盲從或完全採取先前三論宗(通常指大乘般若中觀體系之三論師)的特定論點,強調在解析理門時需有獨立的審視或依據特定的論述邏輯。

    此句指在特定教派或其所傳承的教義體系內。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義的適用範圍或在特定教理框架下的論述。

    此句描述意識或心念在運作時,依循其自身的意願或傾向而行,強調心意識的主導性或自發性。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作為一種對立假設(反面論證),用以推導若由非正法教師指導,將無法獲得正確的解脫或見地,旨在強調正師之重要性。

    此句在論述記中指在分析完核心理門後,進而建立或闡述其他配套的教法義理,以完善整個理論體系。

    此句討論名相(概念)的設定。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名稱僅為方便而設的約定,並非事物本然的實體,說明名言的隨緣性與任意性。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論證的結論,指若能依照所述理路分析或修行,則在法義或實踐上不存在謬誤或缺失。

名相註解
  • 隨自意:指根據主觀意願、隨意而定,非依據客觀必然性或定法而設定。
  • 隨自樂宗:指隨順個人好惡或主觀偏好而建立的見解或宗派。
  • 薩波多:文中提及的人物名,作為具備辨才的實例。
  • 辨才:指卓越的言語表達與邏輯辯論能力,在佛教論典中指能將法義清晰、準確地闡述出來的能力。
  • 三論宗:以龍樹、提婆、迦旃延三師之論著為核心,主張中道、空性與二諦的佛教宗派。
  • 自意:指自身的意識、心念或主觀意願。
  • 教師:指傳授佛法、引導修行之導師或導師(Kalyāṇa-mitra)。

隨自意立者 宗有四。如前釋。第四隨自 樂宗。如薩波多現已辨才。不𩒐前三論宗。 於自教中。隨其自意。假作餘教師。立餘教義。 名隨自意立。即無過。

16
白話直譯
論中說,屬於名宗的,是以業為兩字。簡略地像因喻。所立這兩字。簡要地是真因喻。所謂以樂作為所成立的。所有立論的人。只是以意樂作為所成立。立論者只是以意業作為所成立宗,意思是宗義成立。而想要成立。所以稱樂為所成立。這就是立論者的本意。真因真喻先已成立。所以不以樂為能成立的性質。如果不是這種以樂為主的說法。只說所立為宗。簡要地是真因喻。能成立的性質。說明所成立的內容。像因像喻。還需要再加以成立。也應該是宗。雖然是所立。但不是立論者本意所樂。雖然是所立。但不是宗。所謂像因還要再加以成立。聲明論有兩種。一是主張聲由緣生起而不滅。二是主張聲僅由緣顯現,並非生起也非滅盡。如佛弟子面對聲明論。主張聲是無常。因為具有所作性。就像極微一樣。這是針對聲顯論的因。有隨一不成立的過失。因為對方論者。不承認聲具有所作性。所以這個因還需要再成立。聲具有所作性。因為由緣而持有實體。如同瓶等物。又以極微為比喻。對方論者不承認極微是無常。因此有所立不成立的過失。所以還需要再成立。極微是無常。因為有質礙。如同瓶等物。聲論師主張極微是常。但極微是有對的。這個因和比喻。在成立時被接受。雖然是所立內容。但主張者的本意。當時只以宗義為所成立。不願成立似因似喻。再作解釋。以樂作為所立的宗旨。用宗旨,卻不能成立宗旨。因為是所成立的緣故。指不樂作為因喻。不能成立,卻又成立因喻。若用異比,則以樂為所立。就是業能夠成立者。所成立的如同因、如同喻。不能成立又再成立能成立的性質。也應稱為宗旨。但像因、像喻。雖然再次成立。在適當時機只具備能成立的性質。不是所成立的宗旨。因此可知以樂為所成立就是宗旨。不樂則成立。能成立的如因如喻就是宗旨。成立的因喻如前所說。這段文字正是進入義理之中。隨自以樂為主,但此文沒有極成的有法。因為極成有差別性的是法。論師解釋說:商羯羅不喜歡這部論。如同數論對釋子。立乘即是恩德。同樣是在因中所依,卻有不成立的過失。持因必須在有法上成立。既然沒有有法。所立的因就不能成立。只是為了反駁對方的論點,因為不相信我。於是便主張乘斷,認為有所過失。言辭極為明確,能夠分辨。如同佛牧子多次辯論,提出聲音能減輕煩惱。這本身就沒有相同的比喻,有過失。依據數論宗的主張。因為不承認有滅除煩惱的方法。所以沒有可比擬的比喻。只是因為不相信聲音能滅除煩惱。主張乘法能滅除煩惱。斷除也有過失。所謂言義,是指本性。如同立宗時說聲音是無常。無常與聲音。所受的形相有所差別。到最後必然如此。何必再用差別的語言。而強調差別呢。因此,比論中沒有可比擬的句子。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文中提到的「屬為名宗」這句話,實際上是在討論「業」這兩個字。。這段描述簡略,像是用因果或類比來解釋。。這裡所設定的兩個字。。簡單說明關於「真因」的譬喻。。意思是說,所謂的「樂」是由某些條件或因素所建立而成的。。所有建立論說的人。。這僅僅是由於心念的傾向(意樂)而建立起來的。。所謂的論述,僅僅是由於意識的業力所形成;而建立宗派,是指其宗派的義理得到了成立。。並且想要成立。。所以才被稱為「樂」而成立這個名稱。。這就是寫這部論書的人原本想要表達的意思。。因為因與喻都符合真實的義理,且事先已經成立了。。因此,不樂這種狀態無法被視為一種獨立且恆常的自性。。如果說的樂與此不同。。僅僅說將所建立的論點作為宗旨。。簡單說明關於「真因」的譬喻。。能夠確立自身特質的人(或法)。。說明這件事是如何成立的。。既像作因,也像作比喻。。還需要成立(此論點)。。應該同樣依照關於飲食的宗義來處理。。然而,這雖然是假設定義而成立的。。這並非原作者在建立論點時真正想要表達或認同的意圖。。雖然這是(為了方便而)建立的定義。。這並不是(該論述要確立的)核心宗旨。。說法上似乎是因為有了因,才重新成立的。。關於語言學的論述分為兩種。。聲音是根據條件而產生的,但它並不滅失。。第二點,聲音的建立僅僅是依據條件而顯現,其本性並非生起地,亦非滅盡地。。就像佛法弟子用來對應或反駁聲明學論著那樣。。發出聲音這個過程本身就是無常的。。因為這是被造作出來的性質。。就像極其微小的粒子一樣。。這是針對「因對聲」所做的詳細論述。。存在著只要其中一個條件不成立,就會產生錯誤的情況。。根據對方的對立論點來說。。不能認定聲音具有被造作的性質。。那個原因還需要被確立。。聲音屬於被造作的性質。。因為是透過因緣來維持真實性的緣故。。就像瓶子之類的東西。。另外,這裡使用了極微的譬喻。。因為對立論點的人不承認這是無常的。。即使建立起某種見解,也不會產生錯誤。。然而,還需要建立以下論點。。最微小的物質粒子也是無常的。。是因為具有物質上的阻礙。。就像瓶子之類的物品。。聲論師認為物質最微小的基本粒子(極微)是永恆不變的。。這是因為存在對立的現象。。這就是所說的因與譬喻。。在承受法義並確立其義理的時候。。雖然這是所設定的名相。。然而,這纔是建立論題的人所表達的本意。。那時候唯樂宗才被建立起來。。不希望將其建立為類似因果或類似比喻的論據。。另外還有一種解釋方式。。將「樂」作為所確立的宗旨。。如果把這個當作論點,是無法成立這個論點的。。是因為被設定而成立的。。意思是將「不樂」作為原因來做比喻。。如果不成立,反而就成立了,這是用來建立因果論證的譬喻。。如果這是為了建立在與比丘不同的樂受之上。。也就是說,是業力促成了這件事的成立。。說明在論證中被建立起來的「似因」和「似喻」。。原本不成立,卻又變成了能夠成立的性質。。「應」這個詞也可以稱為「宗」。。然而這看起來像是因,也像是比喻。。即使再次成立。。只有在具足條件的時候,才能成立其自性。。這並非該宗派所主張的觀點。。所以可知,這裡所討論的重點在於「樂」是如何被成立的。。所謂的快感(樂)在理上不能成立。。能夠建立起像原因、像比喻的論據,這就是其核心主旨。。關於「成立因」的舉例比喻,就跟前面說的一樣。。這段文字正是進入理法境界的內容。。依照自己內心的喜好而去做也是這樣;這段文字是在說明「從無極限中形成存在」的法理。。因為具有極其明顯的差異特徵,所以被稱為「法」。。論師解釋道。。商羯羅不認同這個論點。。就像數論派與釋迦牟尼佛(或其弟子)之間的論辯對立一樣。。佛陀建立修行的方法(乘),就是對眾生的恩德。。同樣作為因果關係中被依止的對象,這樣並不構成理論上的錯誤。。維持因果關係,必須建立在真實存在的法之上。。因為所謂的「有法」本身就不存在。。所建立的論據無法成立。。僅僅是因為持有對立的論點,所以不相信我。。於是建立起乘的理論,來消除其中的錯誤。。當言語表達達到極致時,就能夠將不同的義理區分開來。。就像佛陀多次與那個牧童對論,透過發聲辨析來消除他的煩惱。。這件事本身就是沒有對比比喻可以說明其嚴重性的過失。。是根據數論學派的觀點。。不允許認為存在一種能讓煩惱滅掉的法。。所以沒有可以用來比喻的例子。。只是因為不相信聲音能消除煩惱。。藉由這個修行法門,能立刻消除煩惱。。斷除(對象)同樣也是一種錯誤。。這裡的義理是:所謂的「性」是指。。就像建立宗義時,主張聲音是無常的。。指的是無常的性質以及聲音。。感受相狀上的差異。。說到這裡,必然就是這個樣子。。為什麼還需要用區分對待的語言來描述呢?。那麼這兩者之間有區別嗎?。所以,比論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沒有可比擬之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記對原論文字的解析,旨在釐清「屬為名宗」這一表述在文本中具體所指涉的對象,即針對「業」字的定義或名相進行分析。

    此句為論述記對原論之評註,指出該處論證方式採取簡略形式,且其結構類似於因明學中的「因」(理由)與「喻」(類比比喻),旨在透過簡潔的邏輯推導來證明法義。

    此句出於對特定名相或論理定義的解析,指在論述過程中為了界定概念而設定的兩個關鍵文字(通常指核心術語的組成),旨在透過對這二字的分析來闡明理門的義理。

    此句為論述記之標題或導引,旨在簡要解釋「真因」(真實原因)的譬喻,用以說明法相或因果之實相。

    此句在論述「樂」的本質,旨在說明樂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依於特定的條件(因緣)而成立的現象。
    這符合唯識或論述體系中對感受(受)之生起原因的分析,強調其依他起或依條件而生的特性。

    此句指在佛教論述體系中,提出特定見解或建立理論體系的人(論師)。
    在《理門論述記》的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對不同學派或論著之觀點的分析與辨析。

    本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並非實有,而是在心識的作用下,由「意樂」(cetanā/volition)的傾向與造作而虛構或成立的。
    這體現了論書中對於名言假名與心法造作的分析,強調現象的依賴性。

    此處在討論「論」與「宗」的成立條件。
    前者強調論述之構成在於心意識的造作(意業);後者則強調宗派的確立在於其義理體系的完整與成立。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中,討論某種法相或見解在推論過程中企圖被確立或成立的情況。
    在理門論述的脈絡下,通常是在分析對立見解或錯誤論證如何試圖建立其理論基礎。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
    說明某種狀態或法因其具備特定的屬性(在此指樂),而得以被賦予「樂」這個名稱並在邏輯上成立。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旨在對前文的分析進行總結,確認所推導出的結論與原論作者的初衷相符,確保義理不至偏差。

    此句討論因明學(邏輯學)中三段論的成立條件。
    在建立論證時,其「因」(理由)與「喻」(比喻/例證)必須符合實相且能相互對應(格成),論證方能成立。

    本句在論述痛苦(不樂)的本質。
    根據理門論述記之論理,任何感受(如不樂)皆是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因此不能將「不樂」視為一個獨立成立的「性」(自性)。
    此為破除對感受之實有的執著,導向空性之理。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樂」。
    旨在強調若所指的樂不符合前述之定義或性質,則屬於另一種不同的法義範疇,用以釐清名相的精確定義,避免混淆。

    此句討論論述之結構,強調在特定論證過程中,僅將所提出的核心論點(所立)設定為討論的宗旨或主旨,以確立論辯的焦點。

    本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語,旨在簡要闡述「真因」的譬喻。
    在理門論述中,真因是指能真正導致結果產生的原因,透過譬喻說明以釐清因果關係之理。

    此句探討法之「自性」能否成立。
    在論述記的理門分析中,旨在辨析某種法是否具備獨立、不依他而存在的實質特性(自性),這是判定法是否為實有或虛妄的關鍵邏輯前提。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旨在闡明某項法義、論點或對象在邏輯與實相上得以成立的依據與條件。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因明學)中,關於「似」的性質判定。
    指某個項在論證過程中,其形式或功能同時具備了作為「因」(論據)的特徵,以及作為「喻」(比方/類比)的特徵,是用於分析推論結構的嚴謹性。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強調在既有前提之外,某個特定的論點或法義必須在理據上得以成立,方能推導出後續結論。
    屬於論理推演的銜接語。

    此句是在論述律義或戒律規定時,指出某項特定情況的處理方式應與先前討論過的「食宗」(關於飲食的總則或原則)保持一致,體現了律法適用的統一性。

    此句討論名相之成立。
    在論述中,許多概念(如法、相)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名稱或定義,而非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此處強調其「所立」的性質,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實有執著。

    此句旨在釐清論述的本意。
    在論書校正或註釋中,常用於指出某種解釋或推論雖然在邏輯上成立,但並不符合原論者(立論者)最初設定的法義方向或目的。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指涉某些名相或定義雖是為了方便解釋或修習而暫時設定的(假立),但其本質並非恆常不變的實相。
    強調「立」之動作屬於名言相上的約定,而非實體之真如。

    此句在論述記中用於區分討論的重點。
    指前面所提及的內容或觀點,僅為輔助說明或對立面之辨析,並非該論著旨在確立的根本宗義(主旨)。

    此句討論論理上的成立條件。
    在論述中探討某個法(或觀點)是否僅因對應的「因」而得以成立,是用於分析因果關係與邏輯推演的判斷過程。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導引,指出在探討聲明(語言學/語言邏輯)時,可分為兩種不同的論述體系或分析方法。

    此句討論聲法的生起與存續。
    在論述理門時,分析聲音作為一種現象,雖依賴於因緣(如擊聲、鼓等)而產生,但在特定的理法分析框架下,探討其性質是否在生起後立即消滅,或在理體上具有不滅的特質。

    此句討論聲音(聲相)的本質。
    在理門分析中,聲音被視為依緣而起的現象(緣顯),而非具有實體的生滅法。
    強調現象的顯現不等於實體的生起,以此破除對聲音具有獨立實體的執著,契合理門之空性義理。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論辯或對照的模式,指佛弟子在面對世俗的聲明論(語言學/音韻學論著)時,如何運用佛法理路進行對治、分析或反駁,以顯現佛法的正義。

    此句旨在說明聲音(色法/物質法)的生滅特性。
    聲音在產生的瞬間即在變異與消失,體現了佛教中對於「無常」的觀察,強調現象在時間與空間上的不恆常性。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法之性質,強調某種法(或狀態)並非自生,而是由特定的因緣、造作而產生的特質,用以分析法之生滅與依據。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以「極微」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法體在分析或對比中的極小狀態,強調其不可分或微細的特性,用以對比大與小的相對關係。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將針對「因」與「對聲」(指對立的聲相或對應之聲)之關係進行明確的理論分析與論證。

    此句討論論理推導中的成立條件。
    在分析法義或邏輯推論時,若多個必要條件中只要有一個不成立,則整個推論或定義即不成立,此即為「不成」之過失。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轉折,指涉對立宗派或對手所持的論點(敵論),旨在透過分析對方的論理漏洞來確立本論的正義。

    此句在論述聲音的法性。
    在理門分析中,聲音屬於隨緣而生的現象,並非具有恆定或可由意志刻意製造的「所作性」(被造作之特質),旨在區分法相之屬性,避免將聲音誤認為一種可獨立掌控的實體作法。

    此句屬於論理推演過程,討論某個法(果)之產生的前提條件(因)是否能在邏輯或實體上被證明為成立。
    在論述記的辨析中,強調若欲論證結果,必須先確保其依據的因果邏輯鏈條是成立的。

    此句在論述聲法的體性。
    在部派佛教的論議中,「所作性」是指該法並非自生,而是由特定的條件(因緣)所觸發或造作而產生的現象。
    聲並非獨立永恆的存在,而是依賴於觸發條件而生的變異法。

    此句討論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在論述語境中,指涉事物之「實相」或「真實性」並非孤立存在,而是依循因緣條件而成立並維持。
    強調實相之顯現必須依據緣起法,而非無條件的絕對存在。

    此句為比喻之結尾,旨在透過物質形態(如瓶子)的具象例子,來說明法相或名相的建立與其空性特質。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名言假立與實相之差異。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指出接下來將運用「極微」(最微小的物質單位)作為譬喻,用以說明法義中關於微細、不可分或構成之理。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因明推論,指出對手(敵論者)在論題上拒絕承認對象具有「無常」的屬性,以此作為後續破論或建立論據的基礎。

    此句討論在論述理路時,若能正確地建立見解或設定定義(所立),而能符合法理,則不會陷入邏輯或義理上的過失(不成過)。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折過渡語,用於在既有論證基礎上,進一步提出必須成立的邏輯前提或論點,以完善整體的推導過程。

    本句旨在論證物質世界的徹底無常。
    在論述中,即便將物質分解至不可再分的最小單位(極微),其性質依然在生滅變遷之中,並非永恆不變的實體,藉此破除對微細物質之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物質(質)的特性,說明由於具備實質的體積或性質,因而產生相互遮蔽或阻礙空間的現象,用以分析事物的物理屬性與法相。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作為類比,用具體的物質對象(如瓶子)來比喻法義中的名相、假名或色法之特徵,旨在透過對世俗器物的觀察來說明法性的特質。

    此句記錄了聲論師(Śrīla/Vātsīla等外道或特定論師)對物質世界的觀點。
    他主張物質分解到最末端的「極微」粒子具有恆常性,這與佛教認為一切行法皆是剎那生滅、無常的教義相對立。
    在論書中,這通常作為被破除的對立觀點而出現。

    本句在論述對象的性質。
    在論理分析中,「對」指對立或相對的狀態。
    此處強調某種現象或性質的成立,是基於與其他對象的相對對立關係而存在,而非絕對的單一存在。

    本句在論述邏輯推論(因明學)的結構,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分別對應於論證中的「因」(論據)與「喻」(譬喻/類比),用以確立推論的成立。

    此句討論於論理推演或法義傳承中,當受法者對所傳之法義在心意識中建立起正確且穩固的認知(成立)之時機。

    此句討論名相的假立性質。
    在論述體系中,強調某些定義或概念並非實有,而是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暫定名相(假名),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實體執著。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旨在釐清原論作者(立論者)的真實意圖,區分論述者的解釋與原論的本義,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不至偏離原意。

    此句敘述佛教史上某個特定時期的宗派發展情況,指出「唯樂宗」在此時點被正式確立或成立。

    此句涉及因明學(Nyāya)的論辯邏輯。
    在建立論題時,若所舉的理由(因)或比喻(喻)僅僅是「看似」成立而缺乏實質邏輯必然性,則被稱為「似因」或「似喻」。
    此處指論者不認可或不願使用這種缺乏嚴謹邏輯支撐的偽論據來建立論點。

    此句為論述文體之過渡詞,表示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除了先前的解釋外,現在將提供另一種詮釋角度或補充說明。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受相之辨析,指出在特定的義理分析中,將「樂受」或「樂境」作為確立討論的核心要旨或判準。

    此處討論邏輯論證的成立與否。
    在論理分析中,若所依據的理由或前提(宗)無法自圓其說或缺乏實質依據,則該論點(宗)在法義上不成立。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實質的關係時,說明某種法或名相並非自體恆常,而是基於特定的條件、定義或假名而「被成立」的,旨在破除對名相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中是用來解釋某種法義的譬喻說明,將「不樂」(痛苦或不快)設定為導致後續結果的因緣,用以論證特定的心法或業果關係。

    此句涉及因明學(佛教邏輯學)中的論證技巧。
    在建立因果論證(立因)時,常使用「反證法」或「歸謬法」,即假設對方主張成立,反而導向矛盾或不成立的結果,藉此證明原論點的正確性。

    此句討論在論述「樂」的定義或性質時,是否是基於與一般比丘(或比丘之樂)有所區別的對比狀態而設定的論點。

    此句在論述因果成立的邏輯,強調「業」作為能動的條件(能成立者),是導致特定結果產生的關鍵因素,說明業力在法相成立中的主導作用。

    此句處於因明學( Buddhist Logic)的討論脈絡中。
    在建立三支作法(論證)時,若所提出的「因」在邏輯上不能成立,或「喻」不具備普遍性,則稱為「似因」或「似喻」。
    此處是指對這些邏輯謬誤或假象之成立條件進行分析說明。

    此句處於論述「成立」與「不成立」的邏輯辯證中,探討事物在名言或實相上的成立條件。
    重點在於分析某種性質是否能在原本不成立的前提下,反轉為具備成立的可能性,用以破除對實體性的執著。

    此處為論述術語之定義。
    在理門論的體系中,討論法義的歸屬或依據時,「應」與「宗」在特定邏輯推導或論證結構中具有相通的義理,指涉論證的根本依據或主旨。

    此句處於論理分析之語境,討論對象在邏輯推導中扮演的角色。
    在因明學或論述邏輯中,需區分「因」(推論的根據)與「喻」(用來類比的對象)。
    此處指出該對象在形式上具有兩者的特徵,導致判斷上的模糊或爭議。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辯論邏輯,討論某種論點或法相在經過修正、更替或再次推論後,是否依然能夠成立(成立在此指邏輯上的成立或法相的自相存在)。

    此處論述法之成立條件。
    在論述理門之性空時,強調某種特質或自性的成立,必須在特定的時機或條件(得時)下才能成立,用以分析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辨析不同學派的見解,明確指出某項論點並不屬於該特定宗派(或對象)的立論基礎或核心主張,用以排除錯誤的歸屬或誤解。

    此句在論述對象的成立基礎。
    在理門論述的邏輯框架中,旨在分析「樂」這一心法或感受狀態是如何被建構、成立的,以此揭示其本質或破除對其實有的執著。

    此句處於論述理門之語境,旨在透過分析破除對「樂」之實有的執著。
    在分析法義時,指出該現象(樂)缺乏成立的實體基礎,不能夠獨立存在或恆常成立,以導向破相與離相。

    本句處於因明學(佛教邏輯學)的討論語境中。
    在此探討如何透過「似因」(看似成立的理由)與「似喻」(看似成立的比喻)來建構論點。
    所謂「宗」即是論題或主旨,意指本段討論的核心在於如何判定或成立這類似因似喻的論證結構。

    此處為論書對特定因果邏輯(成立因)之論證過程的指引,告知讀者其比喻論據在文本前段已詳細闡述,無需重複。

    本句指出該段文字的功能在於引導修行者進入「理門」,即透過對真理、空性或本質的體悟,脫離對現象(事門)的執著,達到正見的境界。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創造或感知現象時的隨緣性。
    前者指行為隨心之樂而生;後者則探討從無邊無際的潛能(無極)如何演化為具體存在的現象(成有)之法理邏輯。

    此句在論述「法」的定義。
    在論典體系中,透過分析事物的特質,指出因其具備極大的差別性(非通用、非單一),使其在名相上被界定為特定的「法」。

    此處為論書之標記,指出後續內容為對前文之論師(即論著作者)所做的解釋與註釋。

    此句描述商羯羅(Śaṅkara)對特定論述的否定態度,反映了印度哲學中不同學派或論著之間的辯論與分歧。
    在論疏體系中,這類記述用於標記論點的對立面,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破除。

    此句以印度當時兩種主要哲學體系的對立來作類比。
    數論(Sāṃkhya)主張實有之靈魂與物質,而釋迦牟尼(釋子)則主張緣起性空與無我。
    文中以此比喻兩種觀點或論調之間截然相反、互不相容的對立狀態。

    本句指出佛陀為了對治不同根機的眾生而設定各種修行途徑(乘),此舉體現了佛陀對眾生的大悲心與救度之恩。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所依」關係。
    在論述因與果的成立條件時,若某項法作為其他法的依止(所依),只要其邏輯位置正確,則在論證過程中不應被視為邏輯謬誤或過失。

    此句討論因果論的成立條件。
    在論理分析中,若要成立「因」的持有或運作,其對象必須是具有實體或屬性的「有法」,而非虛妄或不存在之物,否則因果鏈條將失去依託。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破除對「有法」(存在之法)的執著。
    透過否定「有法」的實體性,旨在導向空性或無所得的理體,說明現象層面的存在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此句出於因明學(邏輯學)論述,指在建立三段論或論證過程中,其所提出的「因」(論據/理由)未能滿足成立條件,導致整個推論無法推導出正確的結論。

    此處描述在論法過程中,對方因執著於自身的對立見解(敵論),而產生先入為主的偏見,導致無法接納或信任論述者的觀點。
    這反映了在論學中,主觀偏見與執著是妨礙真理認知的主要障礙。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是指為了修正先前理論或見解中的缺陷(過),而建立起特定的「乘」(指修行或教法的路徑/載具)來予以破除或修正。

    此句探討語言在論述理門時的功能。
    在論理分析中,精準的語言表述(言極)是達成法義區分(能別)的前提,強調透過嚴謹的定義與分析來排除混淆,以明確地界定法義的差異。

    本句描述佛陀透過對論(辯論)的方式,針對對方的疑惑或執著進行剖析,以達到消除對方心中煩惱、開導心智的效果。
    此處強調的是對論作為一種教化手段的實效性。

    本句在論述中指出某種錯誤或過失之嚴重程度,已達到無法以常情或一般比喻來衡量(無同喻)的地步,強調該過失之極端性。

    此句指涉該論述的論據或理論基礎源於古印度的數論(Sāṃkhya)哲學體系,在佛教論書中常透過對比或引用外道宗派的見解來闡明正法義理。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破除對「滅法」的實有執著。
    在理門的分析中,若將「滅法」視為一種獨立存在的實體或工具來消除煩惱,則落入法執。
    真正的滅盡是因緣生滅的轉化,而非由某種實有的「滅法」來達成。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強調所討論的法義(理門)之至高或絕對性,因其超越了世間一切能以物質或現象類比的範疇,故而無法以比喻來表述其真實義。

    本句討論修行者對特定法門(如聲相或教法之聲)之信心問題。
    在此論述語境中,指出因缺乏對「聲」能導向滅苦除惱之功能的信心,而導致修行受阻或無法契入。

    此句說明特定修行法門(乘)之效用,強調其能迅速(立)根除內在的精神煩惱,使修行者脫離痛苦之根源。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見解的對治時,指出若僅僅採取「斷」的極端,而忽略了適中的中道或正確的對待方式,亦會導致另一種偏差或過失。
    強調在法義推論中,過度傾向於某一種手段(如過分強調斷除)同樣會產生誤區。

    此句為論疏中的定義導引,旨在對「性」(Svabhāva)這一核心名相進行義理上的界定與解釋。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法性或事物的本質屬性。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或宗義確立的過程,以「聲」作為舉例,說明在特定的法相分析或宗派見解中,將聲音判定為無常之法,用以論證其對象的生滅特性。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區分法性的屬性(無常)與具體的現象或對象(聲),旨在分析名相的特徵與實相,以破除對恆常或實體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受」(Vedanā)在不同層面或對象上所呈現的特徵(相)之差異。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通常在分析心所或根境的對應時,說明感受如何依據對象的不同而產生區別。

    此句為論述中的確認性結論,用以強調前文推論之邏輯必然性,確認所論之法義在邏輯上成立且無可異議。

    此句旨在強調在理門的絕對真理(第一義)中,一切法體自性空寂,不再有對立或區分的對象。
    既然已契入不二之理,再使用區分主客、善惡或能所的「差別言說」,反而會造成遮蔽,故問何須如此。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透過質詢來分析不同法相或概念之間是否存在實質差異,以便進一步推導論證。

    此處在解析論述中的比喻與論證邏輯。
    指出「比論」之實義在於透過對比,最終證明該對象之卓越或唯一,達到「無比」(不可比擬、至高無上)的論證結論。

名相註解
  • 真因:指能真實導致果實產生的根本原因,在論述中通常與假因相對,用以區分必然性與條件性。
  • 樂:指感官或心靈上的快感、愉悅感,在此論述中被分析為一種成立的狀態。
  • 成立:佛學術語,指事物在特定因緣條件下而產生、建立或顯現。
  • 立論者:指建立理論體系、撰寫論書以闡明法義的論師或學派代表。
  • 意樂:指心的傾向、造作或意志,在佛教心理學中通常指引發業力的心念動作。
  • 意業:佛教將業分為身、口、意三業,此處指心念的造作與思考過程。
  • 立宗:建立宗派或確立特定的教義體系。
  • 真喻:指能正確對應因之性質且具有普遍性的例證。
  • 格成:指名相、性質與對象之間相契合、相應而成立。
  • 不樂:指痛苦、不快或苦受。
  • 所立:指在論學中為了證明某個論點而建立的命題或主張。
  • 食宗:指關於飲食規範的原則、宗義或總則。
  • 本意:指原作者在設定論題時的核心旨趣與原意。
  • 聲明論:指研究語言、發聲、文法及其邏輯結構的學問(Sanskrit Grammar/Phonetics),在佛教論書中常作為分析名相與邏輯的基礎工具。
  • 緣:指促使事物產生的條件或助力。
  • 生:指現象的顯現或產生。
  • 不滅:指不消失、不毀壞,此處指在理法分析中對聲法性質的界定。
  • 立聲:建立對聲音的認知或設定聲音的概念。
  • 緣顯:依據因緣條件而顯現,不具自性。
  • 不生不滅:指其本質並非由無到有的產生,亦非由有到無的消失,超越了世俗的生滅觀。
  • 極微:佛教名相,指物質世界中最小的組成單位,不可再分的微粒。
  • 因對聲:指在論理分析中,將「因」與對應的「聲(名相/表徵)」相對照以進行辨析的法義討論。
  • 不成:指在論理推導中,因條件不足或邏輯不通而無法成立。
  • 實:指真實性、實相或事物的本質。
  • 瓶等:以瓶子作為代表性物質對象的概稱,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比喻名色或假名之建立。
  • 敵論者:指在辯論中持有相反觀點的對手或對立論方。
  • 不許:在論理學或因明中指不承認、不認同某項定義或屬性。
  • 質礙:指物質因具有實體性質而產生的阻隔或妨礙。
  • 瓶:在佛教論述中常用作「假名」或「色法」的代表,用以說明事物是由零件組成、缺乏永恆不變實體的特性。
  • 聲論師:指特定的論師或外道哲學家。
  • 常:指恆常不變,不隨時間而遷變或毀壞。
  • 對:指對立、相對或相對應的關係,常用於分析名色或法相的相對屬性。
  • 受:指接收、承接法義或受教。
  • 唯樂宗:佛教部派之一,名稱通常與追求解脫之樂或特定教義觀點相關。
  • 似因:因明術語。指看似是理由,但實際上不能推導出論題的偽因。
  • 似喻:因明術語。指看似是類比,但實際上與論題缺乏實質共性的偽比喻。
  • 立因:因明論中,為了證明一個論題(宗)而設定的理由(因)。
  • 異比樂:指與比丘(或既有比丘所獲之樂)相異的樂受或快樂狀態。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是產生果報的根本原因。
  • 能成立者:指使某種狀態或結果得以成立、產生的主體或條件。
  • 能成立性:指事物具備足以被認定為成立的屬性或條件。
  • 成立性:指法之自性或特質在邏輯或實質上得以成立。
  • 成立因:因明學中用於證明某法成立或存在的論據類型。
  • 入理:指進入對真理(理法)的體悟,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指從事相的觀察升華至對本質理性的洞察。
  • 無極成有法:指從無邊、無定相的狀態中,依因緣而形成具體存在之現象的法理。
  • 差別性:指事物之間可區分的特徵或差異,是界定名相、區分法相的基礎。
  • 論師:指撰寫論書的作者,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指被註釋之論的原作者。
  • 商羯羅:印度吠檀多學派的代表性哲學家,其思想對後世印度宗教與哲學影響深遠。
  • 數論:古印度六大正統哲學之一,強調純靈(Purusa)與原質(Prakriti)的二元對立。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或其傳承的佛教教義。
  • 乘:指載運眾生脫離生死、達到彼岸的修行方法或教法體系。
  • 恩:指佛菩薩對眾生慈悲救度、設法導引的恩德。
  • 所依:指被依止的對象,即其他法成立時所依據的基礎。
  • 持因:指維持、持有或成立因果關係的條件。
  • 有法:指具有存在性質的法,與「無」或「空」相對,在此指涉論理上可被設定為因果對象的實體。
  • 能別:指能夠區分、辨別不同的法義或屬性,不使其混淆。
  • 對論:佛教中透過問答、辯論來釐清法義或破除錯誤見解的教學方法。
  • 減惱:減少或消除心中煩惱、疑惑或躁動之情。
  • 無同喻:指沒有可以相同比對的譬喻,通常用於形容某種狀態、過錯或功德極其特殊,無法以一般事物類比。
  • 數論宗:古印度六個正統哲學宗派之一,主張二元論,認為世界由純淨心(Puruṣa)與原質(Prakṛti)構成。
  • 惱滅法:指能使煩惱(惱)消滅(滅)的法(法)。在此語境中,是指將其視為實有對象的錯誤認知。
  • 滅惱:消除心中煩惱,達到心靈清淨與解脫之狀態。
  • 所過:指過失、錯誤或偏差。
  • 聲:指耳根所感知的聲音,在論理分析中常被用作分析物質法或心法無常的對象。
  • 相:指事物的特徵、樣貌或顯現的狀態。
  • 差別之言:指將事物區分為不同類別、對立面或層級的語言表述,在理門論述中通常指對待法(二元論)的描述方式。
  • 差別:指事物之間在性質、功能或相狀上的不同。
  • 比論:一種透過比較、對比來進行論證的分析方法。
  • 無比:指沒有能與之相稱或超越之物,常用於形容佛德或真理的絕對性。

論云屬為名宗者 業為兩字。簡似因喻。 所立二字。簡真因喻。言樂為所成立者。諸立 論者。但意樂作所成立。論者但意業作所成 立宗謂宗義成。而欲成立。故名樂為所成 立。是立論者本意也。真因真喻先格成故。故 不樂為能成立性。若異此樂為之言。但云所 立為宗。簡真因喻。能成立性者。說所成立。似 因似喻。更須成立。應亦食宗。然雖是所立。非 立論者本意所樂。雖是所立。而非宗也。言似 因便更成立者。聲明論有二種。一立聲從緣 生而不滅。二立聲但從緣顯不生不滅。如佛 弟子對聲明論。立聲是無常。所作性故。 猶如極微。此因對聲顯論。有隨一不成 過。以彼敵論者。不許聲是所作性故。其因更 須成立。聲是所作性。從緣持實故。猶如 瓶等。又極微喻。敵論者不許是無常故。有 所立不成過。然更須成立云。極微是無常。 。有質礙故。猶如瓶等。聲論師立極微 是常。而是有對故。此因及喻。受成立時。雖 是所立。然立論者意。當時唯樂宗為所成立。 不樂成立似因似喻。又釋。樂為所立宗。以宗 不成宗。為所成立故。謂不樂為因喻。不成成 立因喻。若異比樂為所立。乃業為能成立者。 說所成立似因似喻。不成更成能成立性。應 亦名宗。然似因似喻。雖更成立。得時唯是能 成立性。非所成立宗。故知樂為所成立為宗。 不樂成立。能成立似因似喻為宗也。成立因 喻如前說。此文即是入理中。隨自樂為也然 此文無極成有法。極成差別性故者法。論師 釋云。商羯羅不樂此論者。如數論對釋子。立 乘是恩。同是因中所依不成過。持以因必於 有法上立。有法既無故。立因不成。只為敵論 不信我故。便立乘斷有所過。言極成能別。如 佛牧子數對論立聲減惱。此自是無同喻 過。以數論宗。不許有惱滅法故。故無有喻。只 為不信聲有滅惱。乘立滅惱。斷亦所過。言義 性者。如立宗言聲是無常。無常與聲。受相差 別。至言必爾。何須更以差別之言。而差別耶。 是故比論無比之句也。

17
白話直譯
論中說為了顯示義理而排除,指的是其他外道等立宗。就會有五種過失。現在是為了顯示遠離其他外道等立宗的過失。所以有第四句的說法。也可以主張有過失的宗,或是無過失的宗,我與其他。現在想要明確區分其他有過失的宗。所以有這句話。所謂不是彼此相違義理的排除。就是顯示文義。只是簡略地省略了“能”字。所謂相違義理。這就是因為宗與正宗互相違背。食物相違的義理。這就是真實的宗旨。不會被似宗所破壞。所以說不是相違的義理。能夠排除言語義理的人。這就是相違的義理。言語聲音所詮釋的義理。排除者就是消除破壞的義理。這是一種義理。進入理論就沒有了。雖然前面以業為所立。仍然還沒成為宗旨。必須要知道那五種過失。這樣才能成為宗旨。下面所說的違義無法排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著中提到,為了清楚說明而排除某些錯誤見解,這裡是指其他外道等所建立的宗派理論。。這樣就會產生五種過錯。。現在是為了揭露並排除其他外道立宗派所存在的錯誤。。所以纔有了第四句的說明。。也可以建立一個「有過錯的宗義」,而這實際上就是「沒有過錯的宗義」。這是我與其他人的區別。。現在要說明「排除其他存在」這種觀點的錯誤之處。。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話。。所謂的言說,並不是用來排除那些相互矛盾之意義的東西。。這就是顯現出來的文字內容。。只是省略了「能」這個字。。所謂的「相違」之義是指:。這就是因為(目前的)宗義與正確的宗義不一致的緣故。。關於「飲食不合」的義理。。這就是真正的核心義理。。不會被看似正確的對立宗派所推翻。。所以說這並非互相矛盾的意思。。能夠去除言語與含義的人。。這就是所謂的「相違」之義。。就是指語言和聲音所表達的含義。。所謂「遣」,指的就是除去和破除的意思。。這裡是指「一」的含義。。一旦進入理體的境界,就發現沒有所謂的實體存在。。前面雖然是以業力來建立的。。還沒有形成完整的教義體系。。必須瞭解這五種過失。。這樣才能成立其宗派的論點。。後文提到的那些與原意相悖的錯誤,是無法被消除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解釋論述中如何透過「遣除」錯誤見解(外道之說)來進而「顯發」正確的佛法義理。
    這是一種典型的「破立」論證方法,先否定外道的錯誤宗派,以彰顯正法。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是用於指出前述某種觀點、行為或論證方式在法義上存在五項具體的錯誤或缺陷,旨在透過分析過失來導正正確的見解。

    此句說明論著的撰寫目的,旨在透過分析與批判其他外道宗派在理論建構上的缺陷(過失),以彰顯本宗義理的正確性與優越性,是論書中常見的破邪顯正之法。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邏輯銜接,說明在前述推論或分析之後,為了完善義理而必須設定或提及第四個判準或敘述句。

    此處涉及因明或論理學的辯論技巧。
    討論在建立「宗」(論題/命題)時,如何透過設定一個看似有缺陷(有過)的宗義,來反證或導向一個無缺陷(無過)的正確宗義,以此釐清論者(我)與對論者(餘)在邏輯立論上的差異。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句,旨在分析並批判一種特定的論點(宗)。
    所謂「離餘有」,是指在討論法性或實相時,試圖透過排除其他雜質或對立面來定義「存在」的觀點;作者擬以此揭示該論點在邏輯或法義上的缺陷(過宗)。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述理路推演後,得出特定結論或引用特定名言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論述邏輯與名言的關係,討論「言」在界定定義時,是否僅僅是為了排除與之相違的對立義。
    在理門論述的脈絡中,旨在分析名言的指稱功能與其界定範圍,強調言說的本質並非單純的否定或排他。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即為經論中直接表述的文字義理(顯文),與隱含的深意(隱義)相對,用以區分文字表象與深層義理的分析體系。

    此處為論書之文字校勘或句法分析,討論在特定名相或表述中,僅僅是省略了表示能力或主體功能的「能」字,旨在釐清定義的精確性。

    此句為論述之起始,旨在定義「相違」一詞在邏輯或法義上的具體涵義。
    在論書語境中,「相違」通常指兩種法或觀點之間相互矛盾、不相容或不一致的情況。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分析論點之謬誤,指出某種見解(宗)與正確的法義標準(正宗)存在衝突或背離,故而不能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律法中關於「食相違」的定義。
    在律臟語境中,「相違」指違反戒律或不符合規定,此句旨在界定飲食行為中何種情況構成對戒律的違犯或不相應。

    本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理體或法相,即為該論述所欲揭示的終極真實義理(宗地)。
    在論疏體系中,「宗」指代核心要義或根本宗旨,此處是用以確認前述內容與真實法理的一致性。

    此句討論論理辯論中的確立性。
    指正確的法義或論據具有堅實的基礎,即使面對看似有理的對立觀點(似宗)之攻擊,亦能維持其成立,不被否定。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兩種法相或理論,在實質義理上並不衝突,彼此相容且不相違背。

    此句討論於理門修習中,如何透過對象的體悟而超越對言語文字及其含義的依賴。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遣」即為除去、遣除,指不再執著於名言的表相,而直接契入實相。

    在論述邏輯中,「相違」是指兩種事物或狀態互不相容、不能同時成立的關係。
    此句用於對前文所述的邏輯條件進行定義或確認,指出其屬性屬於相違義。

    此處討論語言(言)、聲音(聲)與其所指向的意義(詮義)之間的關係。
    在論疏的邏輯分析中,旨在區分「能詮」(語言文字)與「所詮」(其表達的實義),說明名相如何導向對法義的理解。

    此句為論述記對特定術語「遣」的定義。
    在論書體系中,「遣」通常指透過論證或分析,將錯誤的見解、執著或妄想予以排除與破除,以顯現正確的理體。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特定名相或數字「一」在法義上的具體定義或涵義,旨在釐清對象的單一性或特定屬性。

    此句探討理體之本質。
    在論述理門(理體)時,強調其本性是空寂無著的,當修行者或論議進入到真正的「理」之境界時,會發現所有執著的相狀均不可得,即是「無」。

    此句在論述因果與名相的關係。
    指出前述的某種狀態或身分(如果報身或特定境界),其成立的基礎在於之前的業力造作。

    此句在論述記的語境中,指涉某種見解、論點或論證在邏輯推演或義理建構上尚未達到足以成立為一個獨立宗派或完整教義體系的程度。

    此句強調在論述或修習過程中,必須明確辨識並排除五種特定的錯誤或缺失,以確保對理門的理解不至偏差。

    此句為論述之總結,指出在經過前述的邏輯推演或條件成立後,該學派的理論體系(宗義)才得以圓滿成立。
    在論疏體系中,「宗」指代所欲證明的核心論點或宗派見解。

    此句為論疏之論辯過程,指涉後文(下出)所提出的反駁或矛盾之義(違義),在目前的論證邏輯下無法被排除或化解(不能遣)。

名相註解
  • 顯義遣:指透過遣除(排除)錯誤的見解來顯現正確的義理。
  • 過失:指在法義論述或修行實踐中,因不符合正理而產生的錯誤、偏差或缺失。
  • 有過宗:指在論理上存在缺陷、不成立或有漏洞的命題。
  • 無過宗:指在論理上正確、無缺陷且成立的命題。
  • 離餘有:指排除其他對立或雜質後而獨立存在之義。
  • 過宗:指錯誤的論點或有缺陷的宗主之義。
  • 遣者:遣除者,指排除、剔除或消除某種狀態或定義的人或物。
  • 顯文:指經論中直接表述、不需深層推論即可得知的文字表面意義。
  • 真實宗:指真實的宗旨、根本的核心義理,通常指涉離相、不二的究極真理。
  • 言義:指言語的文字表象(言)及其所承載的深層含義(義)。
  • 言聲:指語言與聲音,在認識論中作為表達意義的媒介。
  • 詮義:指透過語言或符號所傳達、界定或指涉的具體含義。
  • 理門:指從理體、本質的角度來分析與修行之門徑。
  • 五失:指在特定法義推論或修行過程中容易出現的五種錯誤偏差。

論云為顯義遣者 謂餘外道等立宗。即有 五種過失。今為欲顯離餘外道等立宗過失。 故有第四句言也。亦可立有過宗是無過宗 我餘。今欲明離餘有過宗。故有斯言也。言非 彼相違義遣者。即是顯文。但略無能字也。言 相違義者。即是以宗與正宗相違故。食相違 義。即此真實宗。不為似宗所破。故言非相違 義。能遣言義者。即是相違義。言聲下所詮義 也。遣者即除破義也。此之一義。入理論無也。 前雖業為所立。猶未成宗。要須知其五失。 方成宗也。下出違義不能遣也。

18
白話直譯
論中說,若不是所排除者,就是違義的言語聲音。這就是遠離五種過失。真宗所指的義理。與有過失的宗旨相違背。因此稱為相違義。如果是有過失的宗旨。就被那有過失、相違真義所排除。如果是沒有過失的宗旨。則由相違真宗所排除。這個宗旨如果不是被那五種過失的宗旨所排除。就稱為真宗。這就是五種過失宗旨在相擬取代之中。應當能夠排除。真宗是被排除的。下文指出能夠排除。顯示這裡所說的能排除與不能排除的真宗。再作解釋。以宗旨期望真宗。並非能夠排除。因為有過失。所以說不是彼此相違義所說的聲音能排除。所謂真宗有所排除。以下舉出五種過失以期望真宗。只是被排除的對象。顯示並非彼為能排除者。這就是解釋頌文的第四句。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中說:如果不是被排除掉的情況,那麼那個聲音的表達就違背了義理。。這就是擺脫了五種過失。。所謂「真宗」這句話,指的就是真宗所要闡述的核心意義。。這與主張「有過失」的論點相矛盾。。所以這被稱為「相違」之義。。如果有人在論述中違背了宗門的根本義理。。這就成了被那與真義相違的錯誤觀念所排除。。如果沒有違背教義的核心原則。。凡是與真正的宗義不相符的,都會被排除掉。。如果這個宗義不是被那五種過失的宗義所排除。。這被稱為真宗。。這就是所謂的「五過」宗義,是指在比擬、類推或替代的過程中產生的錯誤。。在能夠將其遣除的時候。。真正的宗義被排除了。。在後面的內容中會說明,能夠將其消除。。闡明這個關於「能除去」與「不能除去」的真實宗旨。。另外再做一次解釋。。透過宗綱的指引來期盼體悟真理。所謂的宗,是指...。這不是能夠消除的。。因為存在錯誤或過失的關係。。所以說,這不是指意義相互矛盾的言論,而是指由聲音所傳達的語言。。指的是真正的宗旨在於遣除(執著)。。接下來列舉五種過失,目的是為了讓大家能看出真正的宗義。。只是被驅逐掉了。。顯然地,那並不是由它能夠消除的。。這就是在解釋偈頌的第四句內容。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討論邏輯推論或名相定義時的排除法。
    強調若某個條件(所遣者)未能被正確排除,則所發出的言論或聲音在義理上會產生矛盾或錯誤。

    此句指修行者或特定法相在對照分析後,證明已遠離五種缺陷或錯誤的見解(五過),達到正確的認知或清淨狀態。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定義「真宗」這一術語的涵義。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下,真宗是指排除權宜之法後,最真實、最終極的教義核心,此處強調名稱與其所指義理的同一性。

    此處在論述邏輯辨析,指出目前的論證方向與先前設定的「有過」(即存在缺陷或錯誤)之宗義(主論點)不一致,屬於邏輯上的相違,用以證明某種見解的不成立。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出前述之理據導致該名相在義理上產生矛盾或不相符,故定義為「相違」。
    在論書語境中,「相違」常用於破除對立見解或釐清名相定義的邏輯推演。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指在論辯或解釋教理時,若提出的觀點與該宗派的核心教義(宗)不一致或存在錯誤,則屬於「過宗」。

    此句論述在辨析法義時,若對象(彼)持有與真實義理相違的錯誤見解(有過),則該錯誤觀念會被正確的真義所遣除或否定,以達成正見。

    此句在論述記的語境中,是用於評判論議或解釋是否正確的標準。
    指在分析法義時,若其論點不與所依據的宗義(核心教理)相抵觸,則視為正確。

    此句討論在論述理門時,如何透過排除法來確立正義。
    凡是與真實宗義(真宗)相抵觸或不相容(相違)的見解,在邏輯推演中都應被剔除,以使真理顯現。

    此句討論邏輯推論中的「宗」(命題/主體)。
    在論理分析中,若欲確立某個宗義的正確性,必須先排除(遣)掉具有五種邏輯缺陷(五過)的錯誤宗義,否則該論點不能成立。

    此句指涉在論述理門義理時,區分權與實之後,最終指向的真實教法核心,即「真宗」。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擺脫權宜之計,揭示究竟的真諦。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推論中的「五過」(五種錯誤),在論理分析中,若將相近之物誤認為同一,或以替代物比擬而導致推論偏差,即落入此宗義之錯誤。

    此句在論述中指涉修行者透過智慧或對治法,能將心中障礙、煩惱或錯誤的見解予以遣除的狀態。
    強調的是一種能動的對治過程。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脈絡中,指涉因誤解或偏差的見解,導致真正的宗義(核心真理)被排除在外或未能被採納。

    此處為論述記之註記,指涉後文將詳述如何遣除(消除)前述之疑惑或煩惱障礙,屬於論書結構之指引。

    本句旨在區分在理門論述中,哪些法能被遣除(破除執著),哪些法則不可遣除(真實不變),藉此揭示法義的真實宗旨,以確立正確的觀照方向。

    此句為論書或疏論中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作者將從另一個角度或提供另一種詮釋方式進行進一步的闡述。

    此處討論修行或論述的邏輯路徑。
    先建立一個「宗」(主旨、綱領或初步的見地),以此作為依據與方向,進而導向對「真」(真實義、究竟真理)的體悟。
    後接單字「宗」字,係為對該術語進行定義或詳述之開端。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否定某種手段或方法能有效去除(遣除)特定的煩惱或法相,強調對治方法的精確性,說明若非正法或正確觀照,則無法令其消失。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說明某種觀點、法相或行為之所以不成立或被否定,是因為其中存在邏輯上的過失或義理上的錯誤。

    此處在討論語言與義理的關係。
    區分「義之相違」(邏輯或真理上的矛盾)與「聲之遣」(語言符號的表達方式)。
    強調目前的討論焦點在於聲音作為一種傳達媒介的特性,而非在討論義理上的對立。

    此句討論論述之核心目的。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中,「真宗」指究竟的義理或根本宗旨,「遣」即遣除、排除。
    意指真正的修行或理論目標,在於遣除對法相的執著或錯誤的見解,以契入實相。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句。
    作者透過列舉五種常見的錯誤見解(五過),採取「破後立」的論證方式,藉由排除謬誤來顯現正確的教義核心(真宗)。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某種法相、見解或對象因不符合實相或被正理破除而失去其地位,被排除在正確的認知之外。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旨在否定某個特定對象(彼)具有消除或遣除(遣)某種法相或現象的能力,用以證明前述論點的成立。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結構性標記,指出目前的分析對象為前述偈頌(釋頌)中的第四句,旨在明確論證的對應位置。

名相註解
  • 所遣:指被排除、被遣除的對象或條件,常用於論理分析中以排除不相應的選項。
  • 有過:指存在錯誤、缺陷或偏差的見解。
  • 真義:真實的義理,對比於名義或世俗的假名。
  • 五過宗:印度邏輯學(因明)中討論的五種論證錯誤(過失)。
  • 相擬代中:指在論證過程中,因對象相似而產生誤認,或以替代項進行不當比擬的邏輯狀態。
  • 能遣:指能夠被遮除、破除或遣除的對象,通常指幻化、錯覺或執著之相。
  • 不能遣:指不可被遮除或破除的,指究竟真實、不變的本質。
  • 相違義言:指在意義、邏輯上互相矛盾或不一致的言論。
  • 聲所遣:指由聲音(言聲)所遣使、傳達或表現出來的語言形式。
  • 釋頌:對偈頌(頌)進行詳細解釋與分析的文字。

論云若非所遣者 其違義言聲。即是離五 過。真宗言真宗言所目義。與有過宗相違。 故名相違義。若有過宗。便為彼有過相違真 義所遣。若無過宗。相違真宗所遣。即此宗若 非彼五過宗言所遣。名為真宗。此即五過宗 相擬代中。當其能遣。真宗為所遣也。下出 能遣。顯此能遣不能遣真宗。又釋。以宗望真 宗。非是能遣。以有過故。故言非彼相違義言 聲所遣。謂真宗有所遣。下舉五過望其真宗。 但為所遣。顯非彼為能遣也。即是釋頌第四 句。

19
白話直譯
論中說:如同立妄者,這就是自語相違的過失。指有外道。主張一切語言全都不真實。這樣所說的語言就自相矛盾。為什麼呢?說一切語言都是妄語。你口中所說的語言是真實還是妄語?如果說是真實。那為何說一切都是妄語?如果自己說是妄語。那就應該一切語言都是真實。如果再辯解說:理解我口中所說的語言,其餘一切語言都是妄語。又有第二人聽你所說一切語言都是妄語。於是又發言:你這句話真實。那人又說話。把虛妄當作真實。若說這是虛妄。你的話就是虛妄。若\n說這是真實。為何又說要排除我所說的?如果再辯解說。排除正道\n我說這個人是真實的。排除一切領悟都完全是虛妄。若\n你接受有第三人又說。這第二人的話也是真實的。這\n第三人的話。是虛妄還是真實?若說是虛妄。那麼第二人和\n第一人的話是真實就應該是虛妄。若第三人的話是真實。為何說\n排除我和這個人?其他都是虛妄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中說:如果主張這個觀點是錯誤的,那麼就陷入了前後矛盾的邏輯錯誤。。也就是說,存在著外道。。所建立的所有言論,全部都不是真實的。。這裡所說的話,就展現了它本身的相貌。。為什麼會這樣?。說所有的語言其實都是虛妄的。。你嘴裡說的話,到底是事實還是謊言?。如果說這是真實的。。為什麼說所有的話全部都是妄語?。如果自己說
這是虛假的。。這樣的話,所有的言語就都變成真實的了。。如果對方再次試圖反駁並說道。。明白我所說的話。。除此之外的所有話語全都是虛假的。。另外還有第二個人,聽到你所說的一切話,都認為那是虛假的。。接著又說道。。你說的這些話確實是真實的。。那個人開始說話。。被認為是虛假的,或是被認為是真實的。。如果說這是虛假的。。你說的話完全是錯誤且不成立的。。如果說這是真實的。。為什麼就說要排除掉我所講的內容呢?。如果再次用救應的方法來說。。除了關於道的討論,我對這個人所說的話是真實的。。除了真正的覺悟之外,其餘的一切全部都是虛妄的。。如果真是這樣,第三個關於受的人又說。。這第二個人的話也是真實的。。這部分是第三個人的說法。。有的被視為虛幻,有的被視為真實。。如果說這是虛假的。。這第二個人說的話,以及第一個人的話,實際上都應該是虛假的。。如果第三個人的話是真的。。為什麼說除了我和這個人以外?。剩下的部分難道都是虛假的嗎?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邏輯上的自相矛盾(Self-contradiction)。
    在論辯中,若某種主張在成立的同時又否定自身,則構成「自語相違」,即論點前後不一,導致論證失效。

    此處在論述理門時,提及或界定關於「外道」的存在及其觀點,用以區分正法與非正法的見解。

    此句旨在破除對語言文字的執著。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語言僅是方便的標記,不能等同於究竟的實相,故稱一切語言建構的定義皆為不實。

    本句在論述理門時,強調語言的表達(所發語)與其所指的本質(自相)之間的高度一致性,意指透過正確的理路分析,語言本身即能顯現法相之實相。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果分析與論證,是論書中常見的推導邏輯轉接詞。

    此句旨在闡明語言文字的侷限性。
    在理門論述中,語言僅為指月之指,無法直接等同於究竟真理,故稱一切言語表述皆屬虛妄,用以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質詢,旨在透過對言論真偽(實與妄)的辨析,導向對法義正確性的邏輯推演,是典型的論理辨析手法。

    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性前提,旨在探討對象是否具備實體性(實有),是為了透過邏輯推演(破立)來分析法義的真偽。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名言概念(prajñapti)的虛假性。
    在論疏的理門分析中,通常是指世間對事物的定義與稱呼皆基於假名,並非事物的實相,故稱其為「妄語」。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推演中,探討關於真偽、妄語或對法義認定的自相矛盾情況。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對方的論點若自認其說法為妄,將導致邏輯上的崩潰或證偽。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推演之中,探討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若將某種前提成立,則導致所有語言表述皆被視為絕對真實,通常此類表述在論書中是用於引出「歸謬法」或分析「名言假立」與「實相」之差異,旨在說明若無分別智或正確判準,會陷入將語言等同於實體的誤區。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過渡句。
    在論述過程中,作者預設對手( opponent)可能會提出的質詢或反駁(救),隨後將針對此反駁進行破解。
    此處「救」是指在論辯中試圖挽救錯誤論點或對前文之反擊。

    此句為論述中的請求或要求,強調對教法內容之正確理解,旨在確保聽者能準確把握論述者所傳達的法義,避免因誤解而產生偏差。

    此句旨在強調真理(正法)的唯一性與絕對性。
    在論述真諦或實相時,任何偏離真實義、基於分別心或虛妄分別而產生的言論,皆被視為「妄」,是用以對比真諦之純粹與唯一,排除一切謬誤的見解。

    此句描述在論辯或教化過程中,面對不同對象的反應。
    此處指第二種對象對說法者的言論產生完全否認或不信任的心理狀態,用以分析心法或對立觀點的論證過程。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表示論述者在先前的論點之後,繼續提出進一步的說明或反駁。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肯定對方所陳述的法義或事實符合真實情況,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在辯論或解釋法義時,對正確見解的認可。

    此句為敘事轉接語,描述對話對象開始表達其見解或回答問題,在論疏體系中用以區分論述者與被論述者的對話過程。

    此處討論對象在認識論上的判定,探討其屬性是屬於虛妄(假名、幻象)還是真實(實體、真理)。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相的辨析,分析其在不同層次上的成立與不成立。

    此句為論理推演中的假設前提,旨在透過反證法( reductio ad absurdum)探討特定觀點是否成立。
    在論述記的邏輯框架中,常用此類假設來剖析對立宗義的矛盾之處。

    此句為論辯中的反駁,指出對方的論點缺乏法義依據,屬於虛妄之見,在論述記的邏輯推演中用以否定對立方的主張。

    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前提,旨在透過對「實」之定義的辯論,進而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在理門論述的脈絡下,討論對象是否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實相)。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質詢,旨在探討在對法義進行辨析時,為何需要排除或否定先前所陳述的見解,用以釐清論點的邏輯遞進與界限。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
    在論理推演中,「救」指「救應」或「救補」,意指針對前文可能產生的質疑、漏洞或誤解,而提出的補充說明或反駁論點,以確保論理完整。

    此處涉及論述中對特定對象或法義之認定。
    在排除(除)關於道諦或修行路徑的討論後,針對特定個體的陳述被確認為真實不虛,旨在區分絕對真理的探討與對具體對象之事實認定。

    本句強調唯有真實的覺悟(正覺)能破除幻象。
    在論述理門義理時,旨在區分「迷」與「悟」的本質,指出若非處於覺悟狀態,眾生所感知的一切現象、執著與分別心皆屬於虛妄不實的妄想。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推演過程中,透過假設「第三人」的質詢或論點,用以反駁或深化對「受」(受念/受識)之性質的探討,是典型的論書辯論形式。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是用於確認前述對立或並列觀點中第二方的論述同樣符合實相或事實,旨在透過對比或遞進,建立完整的法義推論。

    此處為論述記之註釋,明確標示出前文討論內容之發言者身分,以區分不同論點之出處,確保義理推論之邏輯清晰。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分析對象在認識論上的對立狀態。
    探討事物究竟是屬於無實體的「虛」,還是具有實質性質的「實」,用以破除對相的執著,導向中道理體。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假設性推論,旨在透過設定「虛妄」的對立面,進而分析對象的實相或破除錯誤的見解。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假設來引導後續的邏輯推導。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推演之中,旨在透過對不同對象(初人與第二人)之言論進行比對,分析其言論之真偽或邏輯矛盾,以導向最終的法義證明。

    此句出於論述邏輯推演,旨在透過設定不同的假設條件(第三人的陳述是否真實),來分析對立觀點或論證過程中的真偽判定,屬於論理分析的推演環節。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討論中,排除「自我」與「對立對象(此人)」之後的邏輯推演或實相分析。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下,通常涉及對人我執著的破除或對特定對象之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形式,旨在透過否定或質詢,進一步分析現象的虛幻性質,以導向對實相的正確認識。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下,旨在破除對外在現象的實有執著。

名相註解
  • 自語相違:指一個人所說的話前後矛盾,自我否定,在因明學或論理分析中屬於一種邏輯錯誤(過)。
  • 不實: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非究竟真實之義。
  • 自相:指事物本身固有的特徵或本質,與「共相」(多種事物共有的特徵)相對。
  • 妄:指不真實、非實相,在此指語言無法真實表達究極真理的特質。
  • 妄語:在一般戒律中指說謊,但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下,指基於假名、不符實相的虛妄言說。
  • 救:在論理辯論中,指對被攻擊的論點進行補救、辯護或提出反對意見以扭轉局勢。
  • 諦實:指真理、真實不虛的情況,在論書中常用於確認論點的正確性。
  • 虛:指虛妄、不實,在論辯語境中指論點不成立或缺乏實證。
  • 道:指解脫之途或真理之路,在此處指涉特定的法義討論範疇。
  • 悟:指覺悟、覺覺,在論書語境中指破除無明、契入真理的狀態。
  • 虛妄:指事物缺乏真實不變的自性,僅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幻象。

論云如立是妄者 此自語相違過也。謂有 外道。立一切語皆悉不實。此所發語便自 相。何故。說一切語是妄者。汝口中語為實為 妄。若言是實。何因言一切皆是妄語。若自言 是妄。即應一切語皆實。若復救云。解我口 中所語。餘一切語皆妄者。更有第二人聞汝 所說一切語皆是妄。即復發言。汝此言諦實。 彼人發語。為妄為實。若言是妄。汝語即虛。若 言是實。何故便言除我所說。若復救言。除道 我語此一人是實。除一切悟皆悉是妄。若 爾受有第三人復云。此第二人語亦是實。此 第三人語。為虛為實。若言是虛。此第二人並 初人語是實應妄。若第三人語是實。何故言 除我及此人。餘虛妄耶。

20
白話直譯
論中說,或者先認為是常,這就與自己的教義相違。也叫做自宗\n相違。在鵂鷭子的宗派中。先主張聲音是不存在的。又主張\n聲音是常存的。就在自己的宗派中。違背了先前的主張。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書中提到,如果先將其視為恆常不變的,這就與其自身的教法相矛盾了。。這也可以稱為「自宗相違」。。在鵂鷭子(Uluka)的學說體系中。。首先要確立:聲音這件事實際上是不存在的。。建立一種認為聲音是永恆不變的見解。。就在自己的宗派理論之中。。這與之前建立的觀點相矛盾。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體性的恆常與無常。
    論著在分析論證時,指出若先設定某種屬性為「常」,將導致邏輯上的自我矛盾,違反了其設定的教理框架。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中的矛盾現象。
    所謂「自宗相違」,是指在論證過程中,所得出的結論與其自身最初設定的宗地(論題)相抵觸,導致論證失效。

    此處提及的是古印度外道或特定哲學流派的觀點。
    在論疏文中,通常是以引用外道之見來進行辯論或對比,以闡明佛法正義。

    此句出於論述記對聲法之分析,旨在透過破除對「聲」之實有的執著,導向空性或依他起之見解。
    在理門論述的邏輯框架中,首先否定聲的自相實有,以破除常見。

    此處討論的是外道對「聲」之本質的錯誤認知。
    在佛教論述中,此類表述旨在分析對方如何透過「設立」一種邏輯,將變遷的聲相誤認為是「常」(永恆)的實體,以便後續以空性或無常義理予以破除。

    此句指在該論述所屬的宗義體系或理論框架內,能便捷地找到依據或達成邏輯自洽,強調論證在自身理論體系內的完備性。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邏輯辯證,指出後續之論述或推論與先前設定的前提、定義或立論基礎不一致,屬於對論理矛盾的指正。

名相註解
  • 自教相違:指自身的教義或論述邏輯出現矛盾、不一致。
  • 自宗:指論證者自己所設定的論題或主張。
  • 鵂鷭子:古印度某外道或論師之名,其宗義在文中作為對比或破斥之對象。

論云或先為常者 此自教相違。亦名自宗 相違也。鵂鷭子宗中。先立聲是無而。設立 聲是常。便於自宗中。違先所立。

21
白話直譯
論中又說,若因同有而成立,這就與世間常理相違。也就是說,\n若在所立宗義中。因為有不共的緣故。如同月亮只懷著玉兔。這月亮具備所有同類法就是月亮。這月亮在其他法中再沒有。因此稱為不共。也如聽聞的本性是因。這個因是不共的。因為同樣是不共法。就沒有同類的譬喻等。完全是比量。所以說沒有比量。有法愚人認為沒有比量。成立為月。於是就成立了。說這不是月。雖然為此而立。但為世間共說,這是月的相違義遣。所謂極成者。世間普遍認可這是月。所謂言者,是指說月的話語。所謂相違義。就是言下所詮,世間共許的同義。就是這個世間共許的同義。能夠排除所立懷菟非月的義理。如果只有這種解釋。前面所說不是彼相違義能排除。不是指宗和真宗相違,飲食相違。指的是如果立宗有過失。就會與五種道理相違。這些道理也與宗相違。稱為相違義。真宗既然順應道理。就不與那些似宗成為相違義排除。所以說不是彼相違義能排除。問:如自言相互矛盾。以什麼作為道理?答:就是前面所討論的人所知道的道理。合起來就是自言相違的過失。這就是道理。指明事情。就像說懷菟不是月亮。有其原因。如同日等的譬喻。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中提到:如果同樣認為有「故」(因果關係),這就與世間的常識相矛盾了。。意思是,如果在所建立的宗義之中。。也就是說,是因為具有不共的特質。。就像月亮之中似乎只有一隻兔子。。在這一月份中,感受到了無餘的同類法,就是這個月份。。這個月亮在其他法中不再存在。。所以稱為不共。。就像之前所聽說的,這也是由其本性所決定的原因。。這個原因是不共有的。。是因為同樣具有這種獨有的特質。。也就是說,沒有任何相同的譬喻可以比擬。。各種情況都能成立比量推論。。所以說這沒有辦法用比量來衡量。。愚笨的人將有法(現象)看作是無量無邊的。。就此形成了月亮。。於是就此成立。。說這不是月亮。。雖然是為了這個目的而設定的。。然而,因為這是世間共有的錯覺,所以透過說明與月亮相違背的道理來消除它。。這裡所說的「極成」是指。。世上的人們共同認同這就是月亮。。這裡提到的「言」,指的是用語言來描述月亮的說法。。所謂的「相違義」是指:。也就是說,這段話所要表達的意思,大家公認是一樣的。。這就是大家共同認同的相同義理。。能消除心中所建立的執著,這就是菟非月所解釋的義理。。如果僅僅這樣解釋的話。。前面所說的話,並不能消除彼此矛盾的意義。。這並不是說一般的宗義與真實的宗義相抵觸,也不是說飲食的相貌相互衝突。。意思是說,如果設定特定的宗派見解,會產生相應的過錯。。這就與五種道理相抵觸了。。這個道理與原本的主旨是不相符的。。名稱與形式與實際的義理不相符合。。真正的宗義既然符合理路。。這就與之前提到的、像是在建立宗義時用來排除相反意義的作法不同。。所以說,這不是靠對立的意義所能消除的。。有人問:如果一個人說的話前後矛盾,該怎麼處理?。依據是什麼道理呢?。回答的內容,就是前面那個對論者所知道的道理。。這就造成了自己說的話前後矛盾的錯誤。。這就是所謂的修行道理。。指的是具體的現象或事物。。就像說懷菟不是月亮一樣。。是因為有這個原因。。就像太陽之類的比喻。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討論因果邏輯與世間認知之辨析。
    論者指出若在特定論題中強加「故」(理由、原因)的認定,將導致推論結果與世間顯現的經驗事實相衝突,是用於破除對方邏輯謬誤的論證方式。

    此句為論述之銜接,旨在探討在特定建立的教義或論點(宗)之範圍內,如何進行分析或辨析。
    在論疏體系中,「宗」指立論的宗旨或核心論點。

    此句為論議中的解釋性短句,旨在說明某種特質或法相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具有「不共」(獨有、非通用)的性質,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義或對象。

    此句採比喻法,以「月中兔」之幻象說明對象的虛幻性或感知上的錯誤。
    在論述義理時,常用此類比喻來指涉事物雖有顯現之相,但實則並非實有,用以破除對表象的執著。

    此句討論的是時間(月)與特定法(無餘同類法)的相應關係,在論述記的體系中,旨在探討名相的定義及其在特定時間維度下的成立條件。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以「月」作為譬喻,用以說明特定法相或真理的唯一性與排他性。
    意指當此特定的義理(以月為喻)成立時,在其他的法相(餘法)中不再能找到對應的實體或特徵,強調該法相的獨特性。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特質時,指出該對象具有其他法所不具備的獨特性,故稱之為「不共」。
    在論書體系中,「不共」指特定對象專屬的特徵,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法。

    本句在論述因果邏輯,強調事物之結果是由其內在的本性(性故)作為原因而生起,且此論點與先前所述的教理一致。

    在論理分析中,「不共」是指特定條件(因)僅與特定的結果(果)相應,而不與其他結果共用。
    此處強調該因果關係的唯一性或專屬性,用以確立論證的嚴謹度。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說明兩個對象或現象之所以被歸類為同一類別,是因為它們共同具備某種特定且不與其他對象共有的特徵(不共法),以此建立邏輯上的同一性。

    此句強調所論述之法義之深奧或獨特,已超越一般世間譬喻能以類比的範圍,旨在說明該理體之不可言說性或唯一性。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導(比量)的成立條件。
    指在特定的認知框架或論證結構下,能夠導出無數種合理的推論結果,用以證明對方的論點不成立或證明自身的正理。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強調究極的真理(理)超越了邏輯推論與比量推導的範疇,不能透過有限的類比或推論來完全掌握。

    此句探討認知上的偏差。
    在理門論述的脈絡中,愚人因缺乏智慧,未能正確區分法之實相,反而將現象界的「有法」誤認為具有不可衡量或無限的特質,反映出對法性缺乏正確洞察而產生的錯覺。

    此處處於論述自然界或物質構成的邏輯推演中,說明特定條件組合後,在現象上顯現為月亮之形相。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指在經過前述的推論、分析或條件具足後,某個論點、狀態或法相隨之而成立。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因果邏輯的必然導向。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否定判斷,旨在透過排除法(非月)來釐清對象的真實性質或名稱,符合論疏部對名相進行嚴謹界定之邏輯分析。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通常用於討論某種名相、定義或法門的設立目的。
    即便該設定是為了特定的對象或目的(權立)而存在,但在理門的分析中,仍需考察其究竟義或成立的基礎。

    此句討論的是對象之錯認。
    在論述中,常以「以繩觀蛇」或「以月觀日」等類比說明錯覺。
    此處指針對世間眾生共同持有的錯誤認知(共相),透過揭示其與真實相(如月之實相)相違背的邏輯,以達到破除執著、遣除迷妄的目的。

    此句為論述記中之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極成」之名相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論述體系中,此類句式用於界定特定法義的範圍與內涵。

    此句旨在說明「共相」或「世俗共識」的認定。
    在論述邏輯中,通常用以對比世俗的共許認定與實相的差異,或是說明名言假名的建立方式。

    本句在論述語言與對象(月亮)的關係。
    在佛學論理中,常用「月亮」比喻真理或實相,而「言」則是對該實相的指涉。
    此處旨在分析名言(prajñapti)如何對準對象,說明語言的功能在於對對象的描述而非對象本身。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定義或解釋「相違」在特定論理框架下的義理。
    在論學中,「相違」通常指兩種法或義理之間具有一致性、相應或相互契合的關係,而非對立或矛盾。

    此句為論述文體,旨在確認特定名相或教理在言詞表達上的定義是一致的,確保論證基準的統一,避免因名相差異而產生歧義。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確認某個觀點或定義已獲得共同承認,且其含義與前述之理相一致,旨在確立論證的共識基礎。

    此句討論如何破除心中所設定的妄念或法執(立懷)。
    「遣」指除去、消除。
    文中提到的「菟非月」為論述者或註釋者的名稱,此處指涉該名學者對此法義的詮釋視角。

    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性轉折,旨在對前述之解釋進行限定或質疑,以進一步推導出更精確的義理分析,是典型的論疏論辯結構。

    此句屬於論書中對邏輯辯論的分析,討論前文的論據是否足以排除(遣除)對立或相矛盾的義理。
    在理門論述中,強調論證的嚴密性,必須確認前述條件是否真正能解決相違之處。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澄清一種可能的誤解,說明討論的重點不在於宗義(原則)與真宗(真實原則)之間的矛盾,亦非在於物質層面的食相(飲食相貌)之差異,而是為了導向更深層的法義辨析。

    本句在論述義理時,旨在分析建立特定理論體系(立宗)可能導致的偏執或邏輯缺陷,強調在探究理門時應避免因執著於某種特定宗義而陷入狹隘或謬誤。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時,指出某一論點或假設若成立,將會與先前設定或公認的五種基本道理(理則)產生矛盾,是用於破除錯誤見解的違理分析法。

    此句在論述過程中,用以指出某種推論或道理與該宗派的核心宗旨(宗相)存在矛盾或不一致,是用於破除誤解或修正論點的邏輯判定。

    此句討論邏輯或名相上的矛盾,指所使用的名稱、概念(名相)與其所代表的實際含義(義)之間存在衝突或不一致,是在論述過程中對定義準確性的審視。

    此句強調「真宗」(真實的宗義/教義)與「道理」(法理、真理)之間的高度一致性。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旨在證明其所立之宗義並非妄言,而是建立在正確的理路分析之上。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因明)中的辨析方法。
    文中指出目前的論證方式,與那些透過設定一個看似正確的宗(命題),進而利用其相違(相反)的義理來排除或遣除對立觀點的手段有所區別。

    本句討論論理上的破除與遣除。
    在論述中,若要消除某種錯誤見解,必須使用能對治其義理的手段;此處強調僅靠單純的「相違(對立)」意義並不足以將該法義徹底遣除,指出了論證邏輯的嚴謹性。

    此處為論議體裁中的「問」項,旨在探討在邏輯推論或法義陳述中,若對方的論述出現自我矛盾(自言相違)時,如何判定其論點之失效或進行辨析。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詢某項觀點或主張的理論基礎與邏輯依據,以進行後續的辨析與推演。

    此句屬於論書的辯論邏輯分析,說明回答內容(答)與對論者(敵)既有認知或主張的道理之間的對應關係,旨在釐清論證的對象與邏輯出處。

    此句在論述邏輯辨析,指在建立論據或推論過程中,前後的陳述相互抵觸(相違),導致論證失效,在因明或論理學中屬於嚴重的邏輯過失。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明確指出前述之法義即是通往解脫的道理(道之理法)。

    此句在論述記中用於界定名相之作用,說明某個術語或論點是用來指稱、對應具體的現象(事),而非抽象的原理(理),是用於區分「理」與「事」之對應關係的說明。

    此句為論證中的比喻,旨在說明「名相」與「實體」的區別。
    透過舉例說明某個名稱(懷菟)並不等同於其描述的對象(月),用以破除對名稱的執著,強調名言僅是假名,不能代表事物的本質。

    此句為論述文體中的承接語,用於說明前文所述現象或法相成立的理由(因緣)。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以導出結論或對應前述之因果關係。

    此處為論述中的譬喻總結,指以太陽光芒普照、能破黑暗來比喻佛法或真理的覺悟力量,用以說明法義的顯現與消除迷妄的特質。

名相註解
  • 故:指理由、原因或因果推論中的結語(Hence/Therefore)。
  • 不共:指獨有、不與他人或他法共有的特質,常用於區分聖凡、果位或特定法相。
  • 懷菟:指古印度文化中將月亮上的陰影視為兔子的傳說,佛教在此用作「幻相」或「錯覺」的譬喻。
  • 無餘:指不剩餘、完全的狀態,在不同語境下可指無餘涅槃或法相之完備。
  • 同類法:指性質相同、類別一致的法相或現象。
  • 餘法:指除了目前討論的特定法相之外的其他所有現象或法門。
  • 性故因:指事物因其自有的本性而成為生起結果的原因,強調本質決定論。
  • 不共法:指獨有的、不與其他法共有的特質或屬性,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法相或果位。
  • 世間共:指世俗眾生普遍存在的共同認知或共同的錯覺。
  • 極成:在論述語境中,通常指達到最高程度的成就或圓滿的成立,需結合前後文判定是指修行果位的圓滿或論理推導的成立。
  • 共許:共同認可、公認,指大眾在認知上的統一結論。
  • 詮:詮釋、闡明,指將深奧的義理透過文字或言語表達出來。
  • 同義:義理相同,指兩種表述或觀點在覈心含義上是一致的。
  • 立懷:心中所建立的成見、執著或特定的念頭。
  • 菟非月:人名,指對該論義進行註記或解釋的學者。
  • 食相:指飲食的相貌或與飲食相關的現象表現。
  • 道理:指符合佛法邏輯的真理或法理推演。
  • 敵:在論書辯論體系中,指對論者或對手,並非指世俗之敵人。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事體,與抽象的「理」相對。

論云又若同有故者 此世間相違也。謂 若於所立宗中。由不共故者。如月唯懷菟者。 是月受無餘同類法是月。此月於餘法更無。 故名不共。亦如所聞性故因。此因不共。由 同是不共法故。即無同喻等。万成比量。故 云無有比量。有法愚人見無比量。成立為月。 遂即成立。言是非月。雖為此立。然為世間共 說是月相違義遣。言極成者。世間共許是月 也。言者說月之言也。相違義者。即言下所詮 共許同義。即此共許同義。能遣其所立懷 菟非月義。若唯此釋。前言非彼相違義能遣 者。非謂以宗與真宗相違食相違也。謂若立 宗有其過失。即與五種道理相違。即此道理 與以宗相違。名相違義。真宗既順道理。則不 同彼似宗為相違義遣。故言非彼相違義能 遣。問如自言相違。以何為道理耶。答則前敵 論人所知道理。合成自言相違過失。則是道 理也。指事。則如說懷菟非月。有故。如日 等喻。

22
白話直譯
論中又說常等者,此文有兩個過失。就是現量相違。以及比量相違。所說的有法者,就是宗。有法,如所說的聲音。或說瓶子。就是那個所立的對象。也就是那個立論的人。在聲音這個有法上。立非所聞宗家法。或是在瓶子上。立為常。也可以說那個,就是在那個有法上。不是所聞的義,也不是常的義而立。這就是宗家法。所說為了遣除現量、比量相違的義理。五識是世間共同承認的現量。瓶、盆等是世間共同承認的比量。就是共同的認知還沒有而出現。有了之後又消失。以前後兩次的無。比量得知中間不是常。但以聲等立論,並非所聽聞之事。瓶等被認為是常。雖然如此立論。然而因世間普遍承認,現量與比量的相違義理被排除。以下是指事。如以聲非所聞來立論。這與現量相違。瓶等被認為是常。這與比量相違。問:為何此處只偏重於有法?答:所謂等者。舉瓶等,還有其他如盆等。再作解釋。宗所說等者,以上有五種過失。一直到最初的過失中,我母是石女等。問:為何宗有九種過失?卻只說五種嗎?答:還有四種過失。天主輕慢地立論。且如所分別的不成立。自身是因不成立的過失。能分別的不成立。自身沒有同類比喻的過失。如前所解釋。兩者都不完全成立。即是合併前二者。這兩者既然不是過失。這也不是過失。直到相符完全成立。如同聲音,是聽聞的對象。這本身不能成立宗義。為什麼呢?提出論點是妄想。偵查所立的敵論彼此相違。這才開始建立宗義。如聲音是聽聞的對象。大家都同意。怎能成立宗義?本來就沒有宗義。又能說誰有過失?如有比丘在。可以說持戒者犯戒。若沒有比丘在。又能說誰持戒犯戒呢?這也是同樣的道理。因此只有五種是過失。聽聞安立敵論相違。這才是建立宗義的人。為何前面說宗有三種共許也叫宗呢?回答如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書中提到「關於恆常等」這段話,這段文字有兩個錯誤。。指的是直接感知與實際情況不相符。。以及與比量推理相矛盾。。另外提到,關於「有法」的部分是核心要旨。。有些法就像語言的聲音一樣。。也有人說是指瓶子。。就是對方所建立的論點。。指的是那個提出論點的人。。在關於聲音的法相之上。。建立起不符合經論教導的宗派見解。。或者是在瓶子上。。建立這個恆常的義理。。也可以在那個被認同為對方的法相之上(來觀察)。。這並不是根據一般聽到的意思或是平常的定義而設定的。。這就是該宗派的核心教法。。意思是說,因為這種極端情況導致了現量(直接感知)與比量(邏輯推論)之間產生矛盾,所以才將其排除。。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這五種認識能力,是世間公認能直接感知對象的正確認知方式。。像瓶子、盆子這類物品,是世間公認可以用來進行邏輯推論的對象。。也就是說,在共同的智慧尚未產生之前,它就已經存在了。。有了之後,回歸到沒有的狀態。。根據「之前的無」與「之後的無」這兩種情況來分析。。對比可知,中間的狀態並非永恆不變的。。而設定的語言聲音之類,並非所能聽聞的。。像瓶子之類的東西,被認為是恆常不變的。。雖然是這樣設定的。。但因為這與世間公認的直接觀察(現量)和邏輯推論(比量)相矛盾,所以被否定了。。下面的內容是指具體的事物。。就像設定一個聲音,但卻無法被聽到一樣。。這與直接觀察到的事實相矛盾。。像瓶子之類的東西是恆常不變的。。這是推理過程中的不一致(矛盾)。。請問,為什麼這裡特別強調關於「有法」的討論呢?。關於回答中提到的「等」這個字。。例如舉起水瓶或其他盆類容器等動作。。另外一種解釋是。。文中提到的「宗雲」等字句,是指前面所說的五種錯誤。。直到第一次經過中途時,我的母親是石女之類的情況。。問:為什麼要把這些錯誤分為九種?。只是說這五種而已嗎?。這是針對四種過失所做的回答。。所謂天主的「僈」,意思就是站立。。而且,像這樣分別認定的情況是不成立的。。因為這個原因,並不構成過錯。。無法在區分開來的情況下而成立。。自身沒有被相同比喻所誤導的缺陷。。就像前面解釋過的一樣。。這兩者都無法完整地成立。。也就是將前面提到的兩項內容結合起來。。第二點既然不是錯誤。。這也沒有錯誤。。直到相應完全符合,纔算真正成立。。就像發出的聲音被聽見一樣。。這個論點本身就不能成立為一個宗派的宗旨。。是指什麼?。只要是提出錯誤的論點。。設定一個對立的論點,導致彼此矛盾不一致。。這才開始建立宗派的理論基礎。。就像聲音是被聽到的對象一樣。。沒有不被共同認同的。。怎樣才能確立這個宗派的教義?。本質上就沒有所謂的固定宗派或既定主體。。說誰是有過錯的人呢?。如果有比丘。。可以說明在受持戒律之前所犯的過錯。。如果沒有比丘的話。。在討論誰是持戒的人,或者誰犯了戒。。這件事也是一樣的。。所以,只有這五種情況屬於錯誤。。聽到對方所建立的論點與對手相抵觸。。正是在建立宗義。。為什麼前面提到「宗」有三種分類,且大家都認同這三種都可以稱為「宗」呢?。回答說。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批判性分析,作者在審視前論(論雲)對「常」等名相的定義或論述時,指出其在邏輯或義理上存在兩項缺失。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錯誤認知。
    現量是指不經推論、直接感知的認知方式;「相違」則指感知的對象與真實性質不一致,即產生了錯覺或誤認。

    本句討論在論理推導中,某種見解或對象若與正確的比量(推理)結果相衝突,則被視為不成立或錯誤。
    在論述記的邏輯分析中,強調對方的論點不能與理性的推論相違背。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明確討論的重心(宗),即針對「有法」(法之存在或法之屬性)的定義與分析,是用以確立後續推論的基礎。

    此處在討論法的性質,以「言聲」為喻,旨在說明某些法(如名言、概念或聲音等)僅具有暫時的標誌性或依託性,缺乏恆常的實體,是用於分析名相與實質之區別的論理推演。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一種解釋選項,針對前文提及的某個名相或隱喻,提出「瓶」作為其指涉對象的可能性。
    在論疏體系中,常出現對特定術語的不同詮釋路徑。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是用於指稱對論者(彼)所提出的見解、論點或所建立的法相體系,旨在對特定對象的論據進行剖析或駁斥。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明確界定對象,將討論的焦點指向提出特定觀點或理論的當事人(立論者),以確保論辯對象的清晰度。

    此句在論述認知過程中,討論對「聲」這一對象的感知與認定。
    指在意識對聲音的捕捉與認知層面上,探討法相的存在或其性質。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或論師,不可脫離聖典(所聞)而私自建立不符合正法義理的宗派見解或教義,強調依經依論的重要性。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空間位置或物質依託,旨在透過具體的對象(如瓶子)來分析法相的處所或屬性,屬於理門論述中對物質現象的細微剖析。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確立某種法相或性質具有「常」的特質。
    在論疏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特定對象(如佛性或法性)之恆常性的論證與界定。

    此處涉及論述中對於「即」與「法」的邏輯推演。
    意指在對待特定對象(彼者)而使其等同(即)的法性基礎上進行觀察,探討主客體或法相之間認同與轉化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強調特定法義的設定並非基於一般的語言習慣(常義)或單純的聽聞認知(聞義),而應依據論理的嚴密定義或特定的法相分析。

    此句用於對前文所述理路之總結,確認其符合該學派或宗門的根本法義體系,確立論述的正統性與一致性。

    本句討論的是認識論(量論)中的對立分析。
    在論述過程中,若某種極端見解(極)導致直接感知(現量)與推論分析(比量)得出互不相容的結果,則該見解在邏輯上不成立,必須予以遣除(排除)。

    本句討論量論(因明學)中的認知方式。
    五識(眼耳鼻舌身)屬於「現量」,即直接對象的感知,不經過推理。
    此類認知因其直接性,在世間被普遍認可為可靠的認知來源。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的比量(類比推論)。
    以瓶盆等具象物質作為例,說明在世間常識中,透過觀察已知事物的特徵來推論未知事物的過程,是獲得普遍認同的認知方式。

    此句討論心識或智慧的成立順序,探討「共智」(共同之智慧/共相認識)在邏輯或時間上的先後關係,旨在分析認識對象與認識主體之間的是非之辨。

    此句探討事物存在的實相。
    在論述理門時,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說明現象上的存在(有)在實相上並不具備恆常不變的自性,最終歸於空無,以此體現空有不二的理路。

    此處討論的是在時間或邏輯順序上的「無」之狀態。
    在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分析法相的生滅或不存在的性質,區分在先前的狀態中不存在,以及在後來的狀態中不存在,用以精確界定「無」的義理範圍。

    此句旨在論證萬法無常。
    透過對比分析,說明在事物演變的過程(中間狀態)中,不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符合部類論書對現象破碎性與無常性的剖析。

    此處討論名言與實相之別。
    所謂「立言聲」,是指後天約定、設定的語言符號或名稱,其本質是概念的建構,而非真實存在的聲音實體,故稱其為「非所聞」,意指真正的法性並非透過語言文字的表象來感知。

    此處討論的是外道或凡夫對物質現象的錯誤認知,將「瓶」等有為法視為恆常不變的實體,而論書旨在破除此種對「常」的執著,揭示其本質的無常與複合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轉折語,指稱前文所建立的論點、定義或假說。
    在論書體例中,「立」指「立論」或「建立名相」,意指即便前文採取此種定義方式,後文將進一步分析其深意或指出其侷限。

    本句討論認識論中的量論(Prāmaṇa)。
    當某種見解或推論與公認的現量(直接感知)及比量(邏輯分析)產生衝突(相違)時,該見解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必須被予以排除(遣)。

    此句為論釋中的指示性文字,用於明確界定前文或後文中特定術語、名相所對應的實際對象(事),旨在釐清論述的指涉範圍,避免混淆名與實。

    此句在論述邏輯或認識論時,用以說明「設定」與「實際經驗」之間的矛盾或不可能性。
    指某種假設的狀態(如聲音的設定)在現實感官(聞)中並不成立,用來破除對特定法相之執著或證明其虛妄。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或見解時,指出某個論點或推論與「現量」(直接感知、經驗實證)的結果不一致,因此該論點不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對象之實相。
    在論述脈絡中,通常是在分析外道或特定見解中將物質(如瓶子)視為恆常不變的觀點,以便隨後透過佛法分析來破除此種對「常」的執著。

    此句出於論述邏輯推演之處,指出某種推論或論據與正確的推理準則不符,導致結論與事實或前提產生矛盾,屬於因明學中對推理錯誤(相違)的判定。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在特定的理路分析中,為何側重於討論「有法」(即被觀察、被定義的對象/法相),以便進一步透過分析有法的性質來破除執著或闡明空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旨在針對前文回答中出現的「等」字(通常指代類比或等同之義)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此處為論述行為動作的舉例,用以說明特定身業或動作的範疇,在論理分析中旨在界定動作的性質及其對象。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詞,表示針對前述內容提供另一種詮釋或補充說明,旨在完善法義的論證過程。

    此句為論書之註記,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提及的「宗雲」等詞彙所對應的具體法義內容,即是指前面分析的五項過失(五過),用以修正對論義的誤解。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敘事或譬喻脈絡,描述特定的身分或生理狀態(如石女),用以說明某種因緣、障礙或特殊的誕生/傳承條件,屬論書中對特定案例的具體描述。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質詢,旨在探究將法義上的過失(謬誤)歸納為九類之邏輯依據與標準。

    此句為質詢句,旨在確認某項法義的分類是否僅限於五種,是用於釐清論述範圍的邏輯詰問,常見於論疏中對名相數量之核對。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說明接下來的論述內容是為了對應並解答前文所提出的四項錯誤見解或過失(四過),以釐清義理。

    此處為論疏對特定詞彙的釋義,將「僈」字解釋為「立」,旨在釐清文本中的名相定義,屬於典型的論書註疏分析,用以精確界定描述天主狀態的動作或姿態。

    此句在論述邏輯辯證中,用以否定對方的分別心或假說。
    指對方試圖將對象區分、界定或建立的邏輯前提,在法義上無法成立。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判定某種行為或狀態是否能被定義為「過(過失/罪業)」。
    在此語境下,論者指出特定的條件(因)不足以導致過失的成立,是用於釐清戒律或法義判定標準的論證過程。

    此處討論法相或理體的成立條件。
    指若將其強行區分或割裂,則該法義或狀態將無法成立,強調整體性或不可分性。

    此句在論述邏輯分析時,強調該對象或論點在自身的定義與比喻中,不存在因類比不當而產生的邏輯漏洞或義理偏差。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建立的論證或定義,以維持論理的一貫性,避免重複冗贅。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辨析中,用以否定兩種或多種對立或不相容的觀點,指出其在邏輯或法義上皆無法達到圓滿成立的狀態,旨在破除對立見而導向正確的理體理解。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銜接,指將前文所討論的兩個要點或兩種法義進行綜合歸納,以導出後續的結論。

    此句為論述中的邏輯推導,旨在排除某種對立項或假設的錯誤性,以證明前述論點的成立。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練句式進行破立分析。

    在論疏的辯論體系中,此句用於回應對方的質詢或反駁,確認前述的論點或推論在邏輯與法義上並無過失(謬誤)。

    此句討論邏輯推論或法相分析中的「相符」條件。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前提與結論、或名相與實義必須完全契合(相符),該法義或論點才能成立(成)。

    此處以「立聲為所聞」作為類比,說明法與相的關係。
    在論述理門時,用聲音的產生(立聲)與被感知(所聞)來比喻現象的顯現與對象的認知,強調感知過程中的因果對應。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評判某種見解或論據是否具備成立為「宗」(即核心論點或教義體系)的資格。
    意指該論述在邏輯或法義上存在缺陷,無法作為成立之宗義的基礎。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名相或理體之具體定義與詳細解釋。

    本句指在探討理門義理時,若基於錯誤的見解而建立論述,將導致對真理的誤解。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對正法義理的精確把握,以避免落入「論妄」的偏差。

    此句討論邏輯辯論或論述過程中的「相違」現象。
    在論理分析中,若設定的對立論點(敵論)與原論或事實不符,則構成「相違」,導致論證失效。

    此句描述在論述體系中,某個觀點或理論框架剛剛開始被確立的階段,強調法義論證的起始順序。

    此句在論述感知過程中的「所緣」與「所覺」關係。
    聲作為對象(所緣),由耳根與意識共同作用而成為被感知到的對象(所聞),用以說明感官對象與感知行為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論述語境中,用以強調某項法義、論點或結論在對論者或相關宗派之間達成了共識,不存在異議。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項教義或論點(宗)在邏輯與法義上如何被確立、證成,以確保其理論體系的完備與正確。

    此句旨在強調事物的本質(本性)並不依附於任何特定的宗義、主體或固定的法相。
    在論述理門時,旨在破除對「宗」或「主體」的執著,揭示實相之無自性、無定相的特質。

    此句在論述語境中通常採取反問或詰問形式,旨在透過對「過錯」歸屬的探討,分析法義上的正確與錯誤,或是在辯論中釐清對方的論點漏洞。

    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前提,旨在引入後續關於比丘在特定法義或律儀下的實踐與判斷基準。

    此句討論律法適用的時間界限,探討在正式受持某項戒律之前所產生的違犯行為,是否在後續的律法判定或懺悔範圍之內。

    此句為論述中的條件假設句,探討在缺乏僧團(比丘)的情況下,法義傳承或實踐之可能性與影響。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或議題切入點,旨在釐清在特定的律儀或法義討論中,主體(誰)的身分及其對戒律的執行(持)與違犯(犯)之狀態。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前述的理路、邏輯或法義同樣適用於當下所討論的對象,旨在透過類比或延展,證明法義的一致性。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旨在對前文所分析的謬誤或過失進行總結,明確限定只有五種特定情況構成「過」,用以排除其他不相干的爭論或誤解。

    此句描述在論學辯論過程中,觀察對手所設定的論題(安立)是否與其反對對象(敵)的觀點產生矛盾或衝突,是用於判定論證是否成立的分析過程。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之轉折,指在特定論證階段,開始確立其學說的宗義或核心主旨。

    此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宗」(論題/主旨)在邏輯推論或教理闡述中的定義與分類。
    在因明或論理分析中,確定「宗」的範疇是建立正確推論的前提,此處在回溯並分析前文對「宗」之三種共識性定義的理由。

    此處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之疑問或質詢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名相註解
  • 論雲:指前文或被註釋的論書中所說的話。
  • 現量:佛教認識論(量論)術語,指直接感官感知或心意識直接觀察,不經過推理的認知過程。
  • 立論人:指在論辯或著書中提出特定論點、建立理論框架的人。
  • 所聞:指通過聆聽佛法、閱讀經典而獲知的正法教義。
  • 宗家法:指特定宗派或個別導師所建立的教理體系與見解。
  • 即:指等同、認同或直接對應,在論述中常用於探討兩者之間是否為同一實體。
  • 聞義:指透過聽聞而獲得的普遍理解或一般的認知意義。
  • 常義:指語言在日常生活中慣用的、通俗的定義或常態性的義理。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所產生的意識。
  • 共智:指共同的認識或共相的智慧,在論書中通常討論對萬法共性的認知。
  • 有:指現象上的存在或假名之設定。
  • 無:指實相上的空性,或指事物因緣散盡而不再存在。
  • 前後二無:指在時間或因果先後順序上,對特定法相之「不存在」的兩種區分狀態。
  • 非常:非恆常,指事物不能持久不變,即無常之義。
  • 立言聲:指為了溝通而設定的名稱、語言或稱號,屬於世俗約定(假名)。
  • 等:在論議語境中,通常指「平等」、「等同」或作為概括類比的助詞,此處為分析該詞義理的導引。
  • 盆:指盛物之器皿,與瓶類同為器物類比。
  • 宗雲:指宗師、原論或前文所陳述之內容。
  • 石女:指女性生殖器官閉鎖或不能生育者,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討論種姓、種子或不可得之因緣。
  • 四過:指在論辯或法義分析中,對方所犯下的四種邏輯或義理上的錯誤。
  • 僈:在此語境下被釋義為「立」,指身體直立的姿態。
  • 成:指成立、成立之義理或法相。
  • 喻過:指在運用比喻、類比論證時,因喻體與被喻體不完全相稱而導致的邏輯錯誤或義理缺失。
  • 相符:指名相與實質、或推論的前後項完全一致,無矛盾。
  • 論妄:指錯誤的論點、不符合正法義理的妄論。
  • 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持前犯:指在正式受持戒律(如受具足戒)之前所犯的過錯。
  • 犯:指犯戒,指違反佛教戒律的行為。
  • 安立:在論理學中指設定論題、建立假設或提出論點。

論云又於常等者 此文有二過。謂現量相 違。及比量相違也。言又於有法者是宗。有法 如言聲。或言瓶也。即彼所立者。謂即彼立論 人。於聲有法上。立非所聞宗家法也。或於瓶 上。立是常也。亦可即彼者即彼有法上。非所 聞義及常義為立也。即是宗家法也。言為此 極成現量比量相違義遣者。五識是世間共 許現量。瓶盆等是世間共許比量。謂共智未 有而有。有已還無。以前後二無。比知中間非 常。而立言聲等非所聞等。瓶等是常等。雖如 此立。然為世間共許現量比量相違義所遣 也。下指事。如立聲非所聞。現量相違也。瓶等 是常。比量相違也。問何故此中偏言於有法 耶。答言等者。舉瓶等餘盆等也。又釋。宗云等 者等上五過。乃至初過中我母是石女等。問 何故宗九過。但說五耶。答復四過者。天主僈 立也。且如所別不成。自是因不成過。能別不 成。自無同喻過。如前解。俱不極成。即合前 二。二既非過。此亦非過。至相符極成。如立聲 為所聞。此本不成宗。何者。夫興立論妄。偵 立敵論相違。方始立宗。如聲是所聞。無不共 許。何成立宗。本自無宗。說誰為過。如有比 丘。可說持前犯。於若無比丘。說誰持犯也。 此亦如是。是故唯五是過。聞安立敵相違。方 立宗者。何故前說宗有三種共許亦名宗耶。 答。

23
白話直譯
論中說:凡有宗過者,上文已辨正宗過失。以下第二是顯示耶宗的過失。立因明師。以及小乘外道。又立第六宗過,名為違過。因為所立的因與宗義相違。也應稱為因違過。但因宗義先說。所以名為宗違過。現在陳那指出,這是取非的例子。所以說這不是宗過。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文中提到,關於各種宗派的錯誤觀點,前面已經分析過正宗的過失了。。從這裡開始,第二部分要揭露耶宗觀點中的錯誤。。設立因明學的老師。。還有那些信仰小乘教法的人以及外道。。接著建立第六個宗門,稱為「名義違背之過」。。因為設定的「因」與要證明的主張「宗」互相衝突。。也可以稱之為「原因違背」的過失。。然而,這是因為前面已經說明瞭宗旨。。名稱與宗義不一致而產生的錯誤。。現在詳細說明那一篇的內容,並採取否定的方式來分析。。所以說,這並不是原論作者的錯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銜接,旨在將討論焦點從對特定宗派錯誤見解的剖析,回溯至對正宗(正確教義)中可能被誤解或被指責之過失的辨析,以確立正確的法義基調。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句,標示論證結構的轉折。
    作者將接續對「耶宗」之學說進行批判與分析,旨在透過揭示其理論漏洞,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教育或組織體制中,設立專職教授因明學(佛教邏輯與辯論術)的導師,以確保僧團在法義辯論與論證時具有嚴謹的邏輯基礎。

    此句列舉對象,將修行層次較低的小乘佛教徒與不認同佛教基本教義的外道(非佛教徒)並列,用以對比或界定論述的對象範圍。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分項,旨在分析對立觀點或錯誤見解中的第六種過失,即「名違過」,指名稱與實際定義、實體不相符,或名義上的矛盾。
    在論疏體系中,這是用來破除對手論點的分析步驟。

    此句討論因明邏輯(Inmanent Logic)的成立條件。
    在三支作法(宗、因、喻)中,若所立的「因」(理由)與「宗」(欲證之主體/命題)在義理上相互矛盾或不相容,則該論證不成立,屬於邏輯上的失當。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或法義辨析中的過失,指因果關係不成立或條件違背而導致的論證錯誤。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邏輯銜接,說明後文的推論或解釋是基於先前已設定的宗旨(宗義)而展開,確保論證的一致性。

    此句討論論理分析中的錯誤類型。
    指在設定名相(名)與其所對應的教義原則(宗)時,兩者之間缺乏邏輯一致性,導致論證失效或產生謬誤。

    此處為論述記之過渡句,作者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特定篇章(牒)進行解析,且在論證方法上採用「取非」之法,即透過否定錯誤的見解來顯現正確的理體,是典型的論述辯證手段。

    此句為論述記對原論(宗)之辯護。
    在論理分析中,當對手提出質疑時,作者說明該處並非原論主體(宗)的邏輯漏洞或錯誤,旨在釐清論點的正確性。

名相註解
  • 宗過:指宗派在教義解釋或見解上出現的錯誤或偏差。
  • 耶宗:指特定的學派或人物(耶)所持之宗義、觀點。
  • 顯:揭露、闡明、顯現。
  • 因明師:教授因明學的導師。因明是指佛教的邏輯學,旨在透過正確的推理與論證來確立真理、破除邪見。
  • 名違過:指名稱與定義不一致,或名義上產生矛盾的邏輯錯誤。
  • 因違過:指在論理推導中,所舉的理由(因)與欲證的結論(果)之間不相應,或違背了因果邏輯而產生的錯誤。
  • 違過:指不相符、違背而產生的邏輯錯誤。
  • 那牒:指前文提到的特定篇章或段落。
  • 取非:指採取否定、排遣或破除錯誤見解的論證方式,以達到正宗之義。

論云諸有宗過者 上來辨正宗過。自下第 二顯耶宗過。立因明師。及小乘外道。更立第 六宗過名違過。以立因與宗相違故。亦應名 因違過。然以宗先說故。名宗違過。今陳那牒 取非之。故云此非宗過。

24
白話直譯
論中說,所謂「以於故者」,是指在聲明論中。有人主張聲音是常。但一切都是無常。然而有些師父主張聲音是常。但都以無常為因。這個宗和因互相違背。這就是宗違過。現在陳那指出,這是喻過。或者是因過。不是宗過。這與其他因明師的立法不同。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書裡提到的「以於故」這個用法,是指在語言學(聲明論)中的「以於」之義。。有些人主張聲音是永恆不變的。。因為所有事物都是無常的。。然而許多老師主張,那種聲音是恆常存在的。。因為這些事物全部都是無常的。。因為這個宗派的觀點與推論的根據相矛盾。。這個宗派的觀點是錯誤的。。現在我要說明那個叫「牒取」的人所說的譬喻有哪些錯誤。。或者是因為犯了錯誤。。這並不是該宗派(或該論點)的過失。。這與其他建立因明論述的老師所說的不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記對原論中特定術語的釋義。
    作者在此釐清「以於故」這一表述的來源,指出其並非單純的佛法義理術語,而是借用了古印度聲明論(語言學/文法學)的分析方法來解釋因果或邏輯關聯。

    此句討論關於「聲」的性質,分析部分外道或觀念中將聲音視為「常」(恆常不變)的錯誤見解。
    在論述記的分析框架中,這是為了透過破除對聲音之常恆的執著,進而論證法之無常與生滅。

    此句闡明萬法遷變的根本特徵。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現象界的任何組成部分(色心法)皆處於恆常的生滅變易之中,不具有恆久不變的自性,這是破除對世間法執著的基礎理路。

    此處在討論聲音的性質(聲法)。
    「諸師」指當時的論師或學術觀點。
    此句描述某些論師主張聲音具有「常」的性質,這通常是在對立論點中,用以對比佛教關於「無常」或「剎那生滅」的法相分析。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法)之所以產生特定結果或導向解脫,其根本原因在於所有有為法皆處於不斷變遷、不恆定的狀態(無常)。
    在論述記的理路中,強調「無常」作為推導出苦諦或破除執著的邏輯起點。

    本句是在論辯過程中,指出對方的論點(宗)與其所提出的前提條件(因)之間存在邏輯上的衝突或不一致,導致論證不成立。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批駁語,指出對立宗派的論點(宗)與正法義理不符,存在邏輯或法義上的過失。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分析前文對方(那牒取)所使用的譬喻在邏輯或義理上的缺陷,透過揭示譬喻的「過」來導出正確的法義。
    在論疏體系中,這種辯論方式是用於破除錯誤見解的典型程序。

    此處討論導致某種結果或狀態的因素,指出其中一種可能性是由於行為上的過失或錯誤而引起。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是用於辯論或校正義理的判斷句,旨在澄清某種對立觀點或質疑,說明目前的論述並未出現理論上的缺陷或宗旨上的偏差。

    此句為論述中的對比分析,指出目前的論點與其他因明學派或導師的設定(立論)有所差異,旨在釐清不同論著或師承在邏輯推論(因明)上的見解區別。

名相註解
  • 諸師:指論議中的各派論師。
  • 那牒取:文中指涉的特定對論者或人物名稱。
  • 立成:建立論點或設定定義,指在論辯中建立起成立的理據。

論云以於故者 以於聲明論中。有立聲是 常。一切皆是無常故。然立諸師言彼聲常 為。以而皆無常為因。此宗與因相違故。是 宗違過。今陳那牒取言是喻過。或是因過。非 是宗過。不同立成因明師餘也。

25
白話直譯
論中說,這是用喻作為方便,來避免立異法,主張一切都是無常。這是喻,不是因。所謂「故」字,是第五時的聲音。就是因的意思。那些聲明論師。只是用因門作為方便。來建立這個喻。所以說是喻方便。雖然用方便來立喻。但又顛倒地離開異法喻。所以又在異法上說是喻。就是異法喻。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中說,這個比喻是一種方便法門,目的是為了避免建立與正法相異的見解,而這一切其實都是在說明無常的道理。。這只是一個比喻,而不是真正的因果條件。。這裡的「故」這個字,屬於第五時聲。。這就是所謂「因」的義理所在。。那位精通語言學的論師。。只是把因果的門徑作為一種方便的手段。。之所以建立這個比喻。。所以說,這個比喻是為了方便理解而設定的。。雖然是用方便法門來舉例比喻。。接著又反向離開,這是用不同的法來做比喻。。所以另外建立一種不同的法,來做這個比喻。。也就是用不同的事物來做比喻。
法義解析
  • 此句旨在說明論著中使用比喻(方便)的意圖。
    在解釋深奧法義時,為了防止修行者產生錯誤的執著或建立起與佛法不符的「異法」(錯誤見解),故採取方便的比喻方式,其最終目的仍是回歸到「一切法皆無常」的核心義理。

    此句旨在釐清論述中的邏輯關係,指出前述內容僅是用於輔助理解的譬喻(喻),而非成立法相或結果的實際決定因素(因)。
    在論書體系中,區分「喻」與「因」是為了防止將比喻誤認為實然的法性或因果鏈接。

    此句屬於語言學或聲明學(梵文語法)的分析,旨在解釋特定文字在誦讀時的時值(mātrā)或發音長短,用於精確校對經典的讀誦與韻律。

    本句為論述之結論,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的論據或分析,即構成該法之「因」(原因/條件)的義理核心。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對特定名相或法義的定義與定論。

    此句為敘事性名詞短語,指涉一位精通聲明學(梵文文法與語言學)的論師。
    在論疏體系中,聲明學是研究佛典正確讀誦與義理分析的基礎工具。

    此句指出在論述理法時,暫且採取「因門」(從因果關係切入)作為導引與方便的說明方式,而非直接進入究竟的理體,旨在透過次第的邏輯引導學習者契入正法。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結語,說明前文所述之譬喻是為了闡明特定的法義而設定的。

    本句說明前文所用之比喻並非絕對的真理實相,而是為了引導對象進入正確理解而採用的「方便法」。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區分「比喻」與「實義」,避免將方便之舉誤認為終極義理。

    此句指在闡釋深奧理法時,為了讓受眾能初步理解,而採取暫時性的比喻手段。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強調比喻僅是導向真理的工具(方便),而非真理本身,修行者需能由喻入理,最終捨棄比喻以契入實相。

    此處在論述理門之義理,透過「倒離」的過程來比喻對法執的轉化或對異法(非本質之法)的否定,說明心識在體悟真理時,需經歷從執著到脫離、由反向推導至正向體認的邏輯過程。

    本句說明在論述過程中,為了更精確地闡明理門義理,特意設定一個與前述不同的對照法門或邏輯框架,用作譬喻以資說明。

    此句說明在論述理門時,為了讓對象理解深奧的法義,採取以不同事物的類比(異法喻)來解釋,使抽象的道理具象化。

名相註解
  • 方便:佛教指為了引導眾生契機而採用的臨時手段或比喻,非絕對真理,但能導向真理。
  • 異法:指與正法相悖、不符合佛法教義的錯誤見解或法門。
  • 時聲:指梵文發音的長度單位(mātrā),用於界定音節的長短。
  • 聲明論師:精通聲明學(Shabdashastra,研究語言、發音與文法的學問)的論師。
  • 立喻:建立比喻,將深奧的理法比作淺顯的事物以利於理解。
  • 倒離:指顛倒的脫離或反向的離去,在論述中常用於說明否定之否定或從錯誤認知中反向回歸。
  • 異法喻:指使用與所論對象不同類的事物來進行比喻,以啟發對方的理解。

論云是喻方便忌立異法者 一切皆是無 常之言。此是喻非因也。其故字是第五時聲。 即是因義。彼聲明論師。但將因門方便。立此 喻也。故言是喻方便。雖方便立喻。而復倒離 異法喻也。故更立異法上言是喻。即異法喻。

26
白話直譯
論中說,因為合喻顯現不是一切,這是顯示他們用方便來立喻。陳那又用那個喻。合起來顯示有這個因。是什麼呢?比如主張聲音是常。因為一切都是無常。作為異法的譬喻。這是異法的譬喻。這是異法譬喻。應說是諸無常法。法即是一切。就是用這個異法譬喻。反過來顯示成同法譬喻。應說不是一切。法是常。由於同法譬喻相合。就知道聲是常宗。以不是一切作為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中提到「因為將比喻結合起來,能顯現出並非一切」這句話,是在說明對方為了方便而設定的比喻。。陳那再次使用了那個比喻。。綜合起來顯示,去除(執著)是有這個原因的。。是什麼意思呢?。就像主張聲音是永恆不變的一樣。。因為所有事物全部都是無常的。。是用來做不同法相的比喻。。這是關於「異法」的比喻。。這是一個用不同法門來做比喻的例子。。應該說成「所有無常的法」之類的話。。所謂的「法」,就涵蓋了世間所有的一切。。就是用這個不同的比喻。。反而顯得與對方的比喻相同。。應該說這不是全部。。法性本身就是永恆不變的。。因為這樣用比喻來類推,正好符合義理。。由此可以知道,聲音(聲相)是恆常不變的根本原則。。是因為它並非涵蓋所有事物,所以才成為原因。
法義解析
  • 此處在討論論理推導中的「比喻(喻)」之運用。
    作者指出,論中透過將比喻對象與對照項結合(合喻),旨在證明某法並非涵蓋一切(非一切),而這種論證方式是基於「方便」而設定的邏輯手段,而非絕對的實相。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出陳那(Dignāga)在論證過程中,再次引用前述的譬喻來進一步闡明其法義,旨在強化邏輯推論的連貫性。

    此句為論述記之分析,旨在說明在特定理路推導下,要除去對「有」的執著或消除某種存在狀態,其邏輯依據與因緣在於前文所述之條件。

    此為論述中常用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及之內容進行詳細解釋或定義的引導,旨在釐清名相之義。

    此句在論述中是用於舉反例或破斥對方的觀點。
    在佛教法相或唯識論的分析中,聲音屬於「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屬於遷變之法,不可視為「常」。
    此處旨在說明若將聲音視為恆常,則違背了無常法性。

    本句說明萬法變易不恆的本質。
    在論述記的理門分析中,強調「無常」作為破除對現象界執著的核心理據,以此推導出對世間法不應產生貪著的邏輯。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概念,是為了透過比喻另一種不同的法(異法)來協助理解,屬於教學上的權設比喻,旨在透過對比或類比以揭示深層義理。

    本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指出前文所提及的譬喻是用來解釋「異法」(與主體不同或相異的法性)之義理。

    本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或標記,指出所採用的比喻方式屬於「異法喻」,即透過類比另一種現象或法門,來闡明當下所討論的深奧理義。

    此句為論述中的名詞定義或措辭修正。
    在分析法義時,強調應使用「諸無常法」這一表述,以涵蓋所有處於無常狀態的現象(法),而非僅指特定類別,旨在精確界定對象的普遍性。

    此句旨在界定「法」(Dharma)的涵義。
    在論述語境中,法不僅指佛法,更指稱一切現象、存在與理則。
    強調法與一切存在之間具有等同關係,是分析萬法本質的基礎前提。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使用的比喻(異喻)是用來闡明特定法義的手段,旨在透過類比使深奧的理路變得易於理解。

    此句在論述記的邏輯推演中,指出某種論證方式若不當,反而會使其論點落入與對方相同的比喻邏輯中,失去了區分與破除對方的效力。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否定對象之全稱性,旨在通過否定「一切」來界定對象的特定範圍或屬性,防止將局部特徵概括為整體特質,是典型的論理辨析手法。

    此句旨在說明「法」(在此指真如或法性)之本質為常。
    在論述記的理門脈絡中,區分現象的無常與法性(體)的恆常,強調真理之不變性。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說明前文所設之比喻(喻)與欲論證之法義(宗)在邏輯上是一致且相符的,用以證明論點之成立。

    此句在論述聲相與名相的關係。
    在該論義框架下,探討聲作為表達法義的依託,其在特定論理結構中被視為恆常的依據或原則(宗),用以對比名相之變異,旨在闡明法義傳達的根本性。

    本句在論述因果邏輯時,強調「非一切」的條件。
    在論理分析中,若某個條件是「一切」(即全稱、普遍),則無法與特定結果形成對比或特定的因果區分;因此,必須基於「非一切」的特質,才能成立特定的因果推論。

名相註解
  • 合喻:將比喻的對照項與主體結合,以透過類比來證明某個論點。
  • 合顯:綜合分析後顯現出其理路。
  • 去有:指去除對「有」的執著,或在論理上排除某種存在的可能性。
  • 諸:所有、一切。
  • 無常法:指所有處於生滅、變遷狀態的現象,不恆常不絕對的法。
  • 非一切:指否定對象涵蓋所有類別或情況,用於破除對全盤概括的執著。
  • 合:指契合、符合,在此指比喻能準確地對應並說明法義。
  • 常宗:指恆常不變的根本原則或主體。

論云由合喻現非一切故者 此顯彼方便立 喻。陳那復以彼喻。合顯去有此因。何者。如立 聲是常。以一切皆是無常。為異法喻。此異法 喻。此異法喻。應云諸無常法者。法是一切。 即以此異喻。反顯成彼同喻。應言非一切者。 法是其常。由此同喻合故。即知聲是常宗。以 非一切故為因也。

27
白話直譯
論說此因不是有,因為不是一切之因。在宗上不是有。因為就在這個聲上涵攝世間一切。在音聲上,彼此都不設有。是非一切的義理。就是兩者都不成立的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文中提到「因為這個因並非真實存在」這句話,意思是指這個原因並不是所有結果的共同原因。。在原先所立的宗旨或義理上,這是不成立的。。因為這個聲音能涵蓋世間所有的事物。。在音聲這個層面上,彼此之間都沒有實體存在。。這並非是指所有的義理。。這兩者都不能夠作為原因。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討論因果關係的特定性。
    論述者旨在區分「特定因」與「普遍因」,強調並非單一原因能成為所有結果的共同起因,藉此分析因果條件的精確對應關係。

    此句為論述記之辨析,旨在說明某種觀點或對象在特定的宗義(原則、宗旨)框架下並不成立或不存在,是用於破除誤解或釐清定義的邏輯推論。

    本句探討聲相與法性的關係,強調特定之「聲」在理門論述中具有能攝受、涵蓋世間一切現象的特質,以此說明其法義的全面性與圓融性。

    此處討論音聲(聲法)的性質。
    根據理門論述之邏輯,聲是依緣而生的現象,並非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所謂「彼此不設有」,是指在分析音聲的組成或其與對象的關係時,找不到獨立自存的實體(自性),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揭示其空性。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對特定定義或範圍進行限定,明確指出前述之對象或論點並不涵蓋所有的義理層面,用以區分法義的細節與範疇,防止泛論。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的成立條件,指出在特定的邏輯推導或法相分析中,所討論的兩個對象皆不具備成為「因」的必要條件或足夠資格,故不能導致結果的產生。

名相註解
  • 上攝:指涵蓋、包含或統攝,在論述中指以一種法義或相徵將所有對象納入其範圍內。
  • 音聲:佛教中指由觸發而生的聲法,屬於色法的一種(在某些體系中),是依緣而生的現象。
  • 不設有:指不能成立其真實的存在,或指在理法上不能設定為有實體之物。
  • 一切義:指所有的義理、涵義或法相,在此語境下是指對象所涵蓋的全部意義範圍。

論云此因非有故者 此非一切故因。於宗 上非有。以即此聲上攝世一切中故。音聲上 彼此不設有。其非一切義。即是兩俱不成因。

28
白話直譯
論說或是義,或許彼方辯解說。在聲上也有非一切的義理。所謂這個聲只是單一聲音。不是解釋一切。也有以非一切義作為因。如果如此。這個因就是所立的一部分義理。所立的宗有兩部分。有法和法。既然只是單一聲音。名為非一切。這不是一切因。與所立中有法,聲音有何不同。然而並非一切語言。只因世間聲音是一法之上故。不同於所作性因的通解法。然而因為是上故而說。這只是所立的一部分義理。然而並不成立為因。這也多是同時不成立。若以自稱為因義之邊界。或只是他者隨意不成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中說:或者是因為意義上的原因,或者可以由彼來救濟。。在聲的層面上,也存在著並非涵蓋所有義理的情況。。意思是說,這個聲音僅僅是一個聲音。。因為並不能理解所有的一切。。也有一些情況,並不是以所有義理作為原因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因為這個原因,就是指所設定的其中一部分的意義。。也就是說,所建立的宗旨分為兩個部分。。存在著被觀察的對象(法)以及觀察對象的性質(法)。。因為這是一個聲音。。名稱並不等於事物的全部。。這並不是所有的因。。與所設定的「有法」相比,聲音(名言)又有什麼區別呢?。然而這並非所有的言說。。僅僅是因為世間聲音這單一的法相。。這與關於「所作性因」的普遍理解法並不相同。。所以纔像上面那樣說。。這僅僅是所設定的部分義理。。然而這並不構成原因。。這同樣無法讓多個條件同時成立。。如果將「自謂」視為推導意義的邊界(條件)。。或者可以說,只要其中一個條件不成立,整體就無法成就。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對答或解析,討論在特定法義脈絡下,事物之所以成立的原因(義故)以及可能的救濟或解決路徑(彼救)。

    此句在論述聲相與義理的關係。
    旨在說明「聲」作為傳達法義的媒介,其表達能力或所指涉的義理並非絕對的全稱或遍及一切,強調聲相與實義之間的差異與侷限性。

    此句在論述聲相的單一性或特定性質,旨在分析聲之體用或其在認知中的單一表現,避免將其混淆為多種性質或多個聲源,屬於對名相定義的嚴謹界定。

    此句旨在說明對象或主體在認知能力上的侷限性,強調並非所有法都能被全面地理解或通達,用以破除對特定認知能力的絕對化假設。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義理推演時,旨在區分「一切義」與「非一切義」的因緣關係,說明並非所有條件或義理都必然構成特定的因果連結,是用於限定條件的邏輯分析。

    此為論理推演之轉折語,用於承接前文之假設,以導出後續的邏輯分析或破斥。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說明某個原因(因)在定義或設定上,僅僅是指涉整體對象中的一個部分(分義),而非全體,用以界定討論的範圍或邏輯前提。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指出其所確立的宗義(核心主旨)在邏輯上分為兩個部分進行闡述,旨在釐清論證的框架。

    此句涉及論述中對「法」之多義性的區分。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下,通常區分「法」作為被認識的對象(sākāravat / dharma)以及「法」作為其內在的性質或規律。
    此處強調對象與性質共存的邏輯關係,旨在分析法相與法性的區別。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說明法相的單一性或特定屬性,強調該對象在性質上屬於「一聲」,用以推導後續的邏輯判斷或法義分析。

    此句強調「名」與「實」的區別。
    在論述理門時,旨在說明語言標記(名)僅是對現象的約定,不能涵蓋事物的全體真實(實),以此破除對文字名相的執著,導向對實相的體認。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用以區分特定類型的「因」與廣義的「一切因」。
    在論書邏輯中,旨在釐清該條件僅為部分因緣(如緣起之特定條件),而非涵蓋所有能導致果實產生的全體原因,以避免以偏概全的錯誤推論。

    此句探討名言(聲)與其所指之實體(有法)之間的關係。
    在論述理門時,旨在辨析概念的設定(假名)與實際存在的法(實相)之間是否存在本質上的差異,是用以破除對名相執著的邏輯詰問。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起到限定作用,旨在區分特定的言說(如正理、真諦)與一般的所有言說,強調並非所有言語都能達到相同的義理層級或成立條件。

    本句討論感知對象的單一性。
    在論述意識或感官接觸時,強調特定的對象(此處為世間聲音)作為單一的法相(法上)而被覺知,用以分析識與境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旨在區分目前的討論對象與「所作性因」(由意識或造作而產生的因)在通解法(普遍解釋方法)上的差異,強調法相分析的精確性,避免將不同類型的因果邏輯混淆。

    此句為論述中的銜接詞,用於總結前文論據以導出結論,說明前述內容與後續結論之間的因果邏輯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僅是整體義理中的一個部分(一分),是用於分析或建立論點而暫且設定的局部視角,提醒讀者不可將此部分義理視為全部的圓滿真義。

    此句在論述因果邏輯時,用以否定某個條件或現象能作為產生結果的決定性原因。
    在理門論述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區分「條件(緣)」與「正因」,明確指出該項因素雖存在,但不具備導向特定果實的因果效力。

    此句在論述邏輯分析時,用以否定多個條件或法相能同時成立的可能性,旨在透過排遣矛盾來證明法義的單一性或不可共存性。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分析之語境,探討在定義或推論過程中,若將「自稱」或「自我認定」作為界定意義的起點或邊界(因義邊),將導致邏輯上的推演結果。
    此類分析旨在破除對自我認定之執著,或釐清名相定義的嚴謹性。

    此句探討因果組成之邏輯關係。
    在論述法義時,分析多個條件(緣)的聚合,若其中任何一項(隨一)缺失,則結果(成)無法產生。
    這是在分析「因」與「緣」的必要性及其相依關係。

名相註解
  • 義故:指基於法義、道理或內在意義而成立的原因。
  • 彼救:指由對方的救濟、救護或在邏輯上由該對象來解決問題。
  • 分義:指部分、成分的意義,在論理分析中用於區分整體與部分。
  • 分:指組成部分或類別,在此指論述結構的劃分。
  • 世聲:指世間產生的聲音,作為耳根的覺知對象。
  • 法上:指作為對象的法相,或指在該法之上的狀態,此處指被覺知的特定對象。
  • 所作性因:指由造作、意識或特定行為所驅動而產生的因緣。
  • 通解法:指對某一法相或道理之普遍性的理解與解釋方式。
  • 一分義:指部分義理,非全盤概括之義。
  • 俱成:指多個條件、特徵或法相同時成立或共存。
  • 因義邊:指在邏輯推論或定義名相時,用來界定意義的起點、條件或邊界。
  • 隨一:指在多個條件或項目中,隨意挑選其中一個。

論云或是義故者 或可彼救云。聲上亦有 非一切義。謂此聲但是一聲。非解一切故。亦 有非一切義為因者。若爾。此因即是所立一 分義故。謂所立宗有二分。有法及法。既是一 聲故。名非一切。此非一切因。與所立中有法 聲何別。然非一切言。唯世聲一法上故。不同 所作性因通解法。然上故言。此但是所立一 分義。然不成因。此亦多俱不成。若以自謂為 因義邊。或可是他隨一不成也。

29
白話直譯
論此義不成立,名為因過生者,這不是一切因義,不成立。結論是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討論這個義理,不能將其稱為「因導致果生」的情況,因為這並非指所有因的義理都不能成立。。這就造成了過失。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討論因果關係的成立條件。
    論者在剖析某個特定義理時,指出不能將其概括為一般的「因過生」(因導致果的產生),以區分特定條件下的不成立與普遍意義上的因果不成立,避免以偏概全。

    此句在論述律義或戒律時,指涉某種行為或心態在特定條件下,滿足了構成「過」(klesha/pāpa/avippatti)的條件,導致違犯戒律或產生業障。

名相註解
  • 因過生:指因緣條件成熟後,導致果法產生的過程。
  • 義不成:指在邏輯或法理推導上不能成立、不相應。

論此義不成名因過生者 此非一切因義 不成。結成過也。

30
白話直譯
論譬喻也有過失,指不俱立因不成立。到異法譬喻。也有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個論證的譬喻也有錯誤,也就是說,如果原因不能同時成立,論證就無法成立。。直到關於「異法」的比喻。。這樣做同樣是有錯誤的。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因明學(邏輯學)中論證的成立條件。
    指出若譬喻中所設定的「因」不能與論題中的因同步成立(俱立),則該譬喻無法有效支持論點,導致論證失敗。

    此句為論述記的標題或過渡語,指接下來將進入探討「異法」(不同於前述法相之法)的譬喻說明,旨在透過比喻來闡明理門中關於法相差異的深義。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辨析語境,用以指出前述之某種觀點或推論在法理上存在邏輯漏洞或義理錯誤。

名相註解
  • 論喻:以譬喻方式進行的論證。
  • 俱立:指兩個或多個條件同時成立,是因明邏輯中判斷因果關係是否成立的重要準則。

論喻亦有過者 謂不俱立因不成。至異法 喻。亦有過也。

31
白話直譯
論由異有過失者,指顛倒離過。應說諸無常者必定是一切。而譬喻離開說諸一切者。法是無常。指非非一切故之義。意在異法譬喻中。所說的一切者。只是度脫彼因。不是一切故。說是一切。上面的「非」字,就是能度脫。下面的「非一切」是所度脫。因此度脫非一切義理。所以說是一切。即義理上應進入理論所說,這裡不是所作之言。無所作之中也是這個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文中提到的「因為差異而產生錯誤」,是指一種顛倒地避開錯誤,結果反而陷入錯誤的情況。。應該說,所有被稱為「無常」的東西,必然涵蓋了所有的一切。。而且是用來比喻那些超越語言文字描述的所有事物。。一切現象都是變遷不定的。。也就是說,所謂「不是非一切」的意思。。意思是指在法與喻的差異之中。。這裡所說的「一切」是指。。但要透過這個方式來度除那個原因。。因為這並非涵蓋所有情況。。意思是說,這就是全部。。前面所說的並非文字表述,而正是能夠救度眾生的法義。。下方並非所有都能被度化或涵蓋的對象。。因為這樣度就不是涵蓋所有義理的意思。。所以才稱之為一切。。這部分屬於應進入理法討論的範疇,並非在此處應討論的文字內容。。這句話的意思是指沒有任何造作。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邏輯辨析中的「過」(謬誤)。
    「異」指對象或性質的不同;「倒離過」是指在試圖修正或脫離某種錯誤時,因判斷顛倒,反而落入另一種錯誤或未能真正離過,形成一種邏輯上的矛盾或偏差。

    本句在論述「無常」的普遍性。
    在理門論述的邏輯中,強調無常並非僅指部分現象,而是作為一種普遍法性,涵蓋所有有為法的總體特質,旨在破除對恆常的執著。

    本句旨在說明真理(理門)的特性。
    在佛教最高義理中,終極真諦是不可言說的(離言),因為語言是基於分別心而建立的標記,而真理則是超越分別的。
    因此,對真理的描述僅能透過「比喻」來近似指引,而非直接定義。

    本句揭示佛教核心的基本義理,即所有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現象)皆在不斷地遷變中,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在論疏語境中,此為破除對法之常執的基礎。

    此句討論邏輯上的雙重否定(非非),旨在透過否定之否定來確立某種法義。
    在論書體系中,這種表達方式常用於破除對立見解,以達成中道或究竟義的認定。

    此句討論邏輯比喻的構造,強調「法」(欲說明之對象)與「喻」(用以比擬之對象)在性質上的相異性,而論述之要點(意)正是在於剖析兩者如何既有共通點又存在差異,以達成對理門的正確說明。

    此句為論述中的定義啟承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一切」一詞進行具體的法義界定與範圍說明,是論理分析中典型的定義開端。

    本句在論述中討論如何透過特定的法義或修行手段(度),來消除或超越(度)導致迷染或錯誤認知的前提條件(因)。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通常用於否定某個對象能涵蓋「一切」的範疇,旨在通過區分部分與整體的關係,來破除對法相的概括性誤解,符合論疏部對名相精確界定的分析特質。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旨在將前面所討論的特定法義或對象,涵蓋至全體的總體性定義中,強調其包含一切的特質或其代表性。

    此句強調真理(理門)並非依賴於文字的形式或語言的標記,而是超越文字的實相。
    真正的「能度」是指能使眾生解脫的實質法義,而非對法義的文字描述。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界定範圍,強調特定條件下(下)並非所有對象都能被納入「度」的範疇,用以區分可度與不可度之對象,或釐清法義的適用邊界。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特定法門或修證方式的適用範圍。
    強調該種「度」(度脫或度量)並非普適於所有義理或所有對象,而具有特定的條件或限定的義理範圍,旨在防止對法義的泛化誤解。

    此句為論述之總結,說明前文所述之理據或條件,足以涵蓋並定義「一切」之範圍,旨在強調法義的周延性與完整性。

    此句為論疏之過渡語,指出該義理應在探討「理」的層面進行分析,而非在目前的文字表述或名相討論中處理,旨在區分理法分析與語言文字之辨析。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或前文表述的解釋,強調「無所作」之狀態。
    在論述語境中,通常指超越了有為的造作、不落於主客對立的作用,或指證悟後不再有追求與執著的造作心。

名相註解
  • 倒離過:指顛倒地離開錯誤,意指在修正過程中因方向錯誤而未能真正解脫或修正。
  • 一切:在此指所有現象界、一切有為法。
  • 離言:指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不依賴名言概念而直接體認真理,稱為「離言真諦」。
  • 非非:雙重否定。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中觀辯證中,常用於否定一個錯誤的否定,以還原或確立正確的義理。
  • 度:指度除、超越或度化,在此語境中指消除障礙或轉化因緣。
  • 能度:指具有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苦海並證悟真理的力量或法義。
  • 非所作言:指不屬於目前討論範圍或不應在此處以語言形式表述之義。
  • 無所作:指沒有刻意的造作、追求或執著,指心境達到一種自然、無為的狀態。

論由異有過者 謂倒離過也。應言諸無常 者定是一切。而喻離言諸一切者。法是無常。 謂非非一切故義者。意異法喻中。所言一切 者。但是度彼因。非一切故。言是一切。上非字 即是能度。下非一切是所度也。由此度非一 切義故。所以言一切也。即義當入理論言此 中非所作言者。無所作中文也。

32
白話直譯
論中因與以因多屬於宗法,意因多半是宗家法。如六不定、四相違及正因。所謂通是宗的法性。是宗家法。有四種不成。在宗上不存在。名為不成。既是不成因。就不是宗家之法。所以這裡只有四個名稱。少數還有不定等。經文名稱少,實際名目多。所以說多是宗法。解釋文字可以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關於因與因多方面的論述時,這屬於宗法(正統法門)的範疇;而將因分為多種類別的看法,則屬於宗家(特定學派)的法門。。例如六種不確定的情況、四種相互矛盾的條件,以及正確的論據。。意思是能通曉這個宗派所闡述的法性真理。。這是該宗派的傳承法門。。第四種情況是不成立的。。在這個宗門宗旨之上,再沒有更高或其他的法義了。。這被稱為沒有完成(或不成立)。。既然不能成為原因。。這就不是宗家所傳述的法義。。所以這件事只有四種名稱。。剩餘的一小部分是不確定的。。用少數的名稱來概括眾多的事物。。所以說,這許多內容正是其核心的教法原則。。解釋如下:
這段文字的含義是可以理解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辨析不同論說體系對「因」的界定與分類方法。
    區分「宗法」(通用或正統的論理框架)與「宗家法」(特定論師或學派的詮釋方法),旨在釐清因果論在不同論述體系中的定義差異。

    此句涉及因明學(Buddhist Logic)的論理分析,討論在建立論點時,如何辨別因力的有效性。
    文中提到的「不定」與「相違」是指影響因果成立的邏輯缺陷,而「正因」則是能正確導向結論的有效理由。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或理論研究的目標,即透過對該宗義理的深入研究,最終達成對「法性」(事物的本質或真理)的全面通達與體悟。

    此句指涉特定宗派或學派在傳承理門論述時所遵循的規範與教法。

    此句為論述中的否定推論,旨在排除前述四種可能性或論點中的最後一項,以確立正確的法義結論。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簡練句式進行邏輯排遣。

    此句強調該論述所揭示的宗義(宗旨)已達至最高、最究竟的境界,無以加增,旨在確立該法義的絕對權威性與完備性。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中,用以界定某種狀態或條件在法義上未能達成既定標準,故判定為「不成」。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邏輯推論不成立或修行階段未臻圓滿。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邏輯推演時,指出特定條件或法相不具備能導向結果的因果效力,故不能被視為原因。

    此句在論述記中用於區分正宗義理與非正宗的見解。
    強調某種論點或解釋並不符合該宗派(宗家)的核心教義或傳承標準。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總結,明確指出該對象在名相上的界定僅限於四種,旨在透過限定名相來釐清義理,避免雜亂。
    在論疏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定義(Definition)的範圍。

    此句在論述記中通常涉及對某種法相、數量或條件的細節討論,指出在大部分確定之餘,仍有少數部分無法一概而論或尚未確定。

    此句討論名言與實相的關係,說明在論述中常以少數的概括性術語(名)來涵蓋大量繁雜的法相或對象(多),旨在簡化論述以揭示共同的理體。

    此句在論述記中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多項義理或分析,並非瑣碎之論,而是構成該法門核心宗旨之基礎規範與準則。

    此處為論疏中典型的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論點進行正式的解答與分析。
    在論述記的結構中,「解」字標誌著從疑問進入到正解的階段。

名相註解
  • 六不定:因明學中指六種使論據無法確定或失效的情況。
  • 四相違:指四種與結論相抵觸或相互矛盾的邏輯狀態,使論點不成立。
  • 正因:指符合邏輯且能正確證明論題的有效理由或論據。
  • 法性:指萬法本然的性質,即真理的本體。
  • 宗家:指特定的學派、宗派或傳承體系。
  • 不定:指無法確定其性質、數量或狀態,在論理分析中指缺乏絕對的定論。
  • 多:指繁多的現象、法相或具體對象。
  • 解:指釋義或解答,在論疏體例中常用作標題或引導詞,用以展開對前文的詳細解釋。

論因與以因多是宗法者 意因多分是宗 家法。如六不定及四相違并正因。謂通是宗 法性。是宗家法。其四不成。於宗上無。名為不 成。既不成因。即非宗家之法。故此唯有四名。 少餘不定等。經少名多。故言多是宗法也。解 文可解。

33
白話直譯
論頌說:宗法在同品有兩種,宗法者。就是遍宗法性的因。其因在同品中有。這是一句。在同品中沒有。這是第二句。在同品中有也有沒有。這是第三句。如此,在同品中有、沒有等情況在異品中也有。也分為三句。同樣,在同品中有、沒有、異品。也分為三句。就是同品中有和沒有。並且都在異品中。各自有三句。如上所說的全部。就是下文所說的及言。這裡的全部與二。就是有、非有三句,各自有三種。合計共有九種。第一組三句。一、在同品中有。在異品中也有。二、在同品中有。在異品中沒有。三、在同品中有。在異品中既有又非有。第二組三句。一、在同品中沒有。在異品中有。二、在同品中沒有。在異品中也沒有。三、在同品中沒有。在異品中既有又非有。第三組三句。一、在同品中既有又非有。在異品中有。二、在同品中既有又非有。在異品中沒有。三、在同品中既有又非有。在異品中也既有又非有。如下文將詳細解釋各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頌中提到:在同類品項中尋找宗法這兩者。這裡所說的宗法是指……。這就是指普遍宗義中所說的法性因。。關於這點的原因,在同一品類中已經說明瞭。。這就是一句話。。在同一類別中,並不存在。。這是第二句話。。在同一類事物之中,存在著『非有』的情況。。這是第三個句子。。就像這樣,在同一類事物中討論「存在」或「不存在」,其實就等同於將其視為不同的事物。。也可以分成三句話來表述。。就像這樣,在相同類別的事物之中,也存在著不同類別且不相同的特質。。這裡同樣分為三句話。。這就是所謂的「同中有」以及「非有」。。這些全部都處於不同的類別之中。。每一項都分別有三句話。。就像前面提到的那個「俱」字一樣。。這就是下面所說的話。。這些都與第二項是一樣的。。也就是說,「有」與「非有」這兩種情況各分三種,每一句都各有三種分類。。總共分為九種。。前面提到的三項內容。。在同類項目中具有這一個特徵。。在其他的類別中也同樣存在。。第二種情況,是在同一類別中存在。。在不同的類別(異品)中是不存在的。。第三點,在同類品項之中也是存在的。。針對不同類別,以及關於「存在」與「不存在」的觀點。。接下來討論第二點和第三點。。在同一類別的性質中,不存在單一的個體。。在不同的類別(或性質)中是有的。。第二點,在同類性質的事物中,並不存在。。在不同的種類中,同樣不存在。。第三點,在同類性質的法中,也沒有實體存在。。在不同的類別中,同樣存在著「非有」的情況。。第三十三項是:。第一點是,在同一類別中,存在著『有』與『非有』兩種狀態。。在不同的類別中是有的。。第二種情況,是在同一類屬性之中,存在著『非有』的狀態。。在不同類別的法中並不存在。。第三種情況是,在同一類事物之中,存在著並非實有的狀態。。在不同的類別中,也存在著不存在的情況。。就像接下來在文中會詳細解釋的事情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疏之開篇,旨在解釋論頌中關於「宗法」的定義及其在同類法門(同品)中的定位與應用。
    此處為典型的論釋結構,先引用論頌原詞,再對核心術語「宗法」進行釋義。

    此句在論述因明或理路分析,旨在說明某種法理即屬於「遍宗」(普遍適用之宗義)中的「法性因」(基於法性而成立的推論理由),是用以確立論題之必然性的關鍵依據。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某個法相或現象的產生原因(因),在同一品項或相同類別的論述中已有詳細記載,提示讀者回溯查考。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討論的法義、名相或論理結構進行界定與總結,明確指出其在分析體系中僅佔據「一句」的量級或定義範圍,以防止對義理產生過度擴張的誤解。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用以否定某種法相或特質在同一類別(同品)中同時存在,旨在通過排除法來釐清法義的界限,避免將不同性質的法混淆。
    此類論述常見於對法相的精密分析。

    此句為論述記之導引語,用以標記對前文論典中特定句節的次第解析,屬於文本結構性的說明,旨在釐清對仗或解釋之順序。

    此句討論在同一類法(同品)的範疇內,如何處理「有」與「非有」的對立與統一。
    在論述理門時,旨在破除對單一實有的執著,說明即使在同類性質中,亦能成立否定(非有)的理路,用以顯現法性的空靈或非恆常性。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結構性標記,用於界定分析對象的次第,明確指出目前正在解析的是所討論論題中的第三個論點或句段。

    此句討論的是邏輯上的「同品」與「異品」關係。
    在論述義理時,若在同一類屬性(同品)中強行區分有無,其結果在邏輯推演上會導致其性質轉變為與原屬性不同的狀態(異品),旨在剖析名言定義與實相之間的矛盾。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說明,指在分析理門義理時,可將其內容或邏輯推演劃分為三段句式以利於闡釋。

    此句探討名相的分類與界定。
    討論在同一類別(同品)的對象中,如何區分出不屬於該類別(非有)或具有差異性(異品)的特徵,旨在透過對比分析來精確定義法相,避免混淆。
    這在論述部的理路分析中,是用於界定定義範圍的重要邏輯推演。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標記,說明該段法義或分析在邏輯上被劃分為三個部分(三句)。
    在論疏體系中,「句」不僅指句子,更指代論證的組成要項。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有」與「無」的辨析。
    在論述理門時,探討事物在相同性質中是否具備實體存在(同中有),以及其本質上是否並不存在(非有),旨在透過對立名相的分析,破除對「有」與「無」的執著,導向中道理路。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性質時,強調所討論的對象在類別(品)上具有差異性,彼此並不相同,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或性質屬性。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說明,指出在討論的各個項目或類別中,均由三句(三種表述或三種組成部分)構成,旨在明確分析的數量與組成結構。

    此句為論述記之接續語,旨在指引讀者回溯前文對「俱」字(通常指共時性或相應之義)的定義或分析,以維持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銜接語,用以指引讀者將注意力轉向後文的論述,證明前文所述之理將在後續段落中得到詳細說明或印證。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邏輯推演,指出當前討論的對象(此)在性質或判定上,與前述的第二種情況(二)具有一致性,屬於對法義分類或比對的判定。

    此處在討論邏輯分析或名言的推導,針對「有(存在/肯定)」與「非有(不存在/否定)」這兩種基本判斷,進一步細分其內涵或分類。
    在論述記的邏輯框架中,這是為了透過精細的分類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或建立嚴謹的推論體系。

    此句為論述之總結或分類之結論,指前面所討論的法相、條件或類別在綜合計算後共有九種。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指稱前文剛提到的三個項目或三種法相,旨在對其進行後續的詳細分析或總結。

    此句為論述邏輯之推導,旨在說明在相同的類別或品相之中,存在某種特定的屬性或法相,用以確立定義或進行對比分析。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前述的法相或特徵並不侷限於單一類別,在其他不同類別(異品)中亦能找到對應的實例或性質,用以論證法義的普遍性或類比性。

    此句為論述結構中的分項說明,討論某種法相或屬性在相同類別(同品)中的存在狀態,屬於對法義細節的邏輯分類剖析。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定義時,強調特定性質或名相僅限於其自身定義範圍內,若將其置於其他類別(異品)中,則該性質不再成立或不存在。
    這是一種排除法,用以界定對象的專屬性與界限。

    此句為論述邏輯之分項說明,討論某種性質或法相在「同品」(同一類別或性質的對象)中是否同樣成立。
    在理門論述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透過對比同類項以釐清法相的普遍性或特殊性。

    此句討論在分析法相時,對不同類別(異品)以及對存在(有)與不存在(非有)的邏輯判斷或見解,旨在透過破除對立的極端觀念來揭示實相。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指示後續將對前文提及的項目中的第二與第三項進行詳細分析或解釋。

    此句涉及論述中對「一」之實體的否定。
    在理門分析中,探討若將「一」視為獨立的實體(同品),則會陷入邏輯矛盾,故指出其並非實有,旨在破除對單一實體性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特質在不同類別(異品)的對象中依然成立或存在,用以界定法義的適用範圍或區分對立之項。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論時,旨在分析特定對象在同類(同品)屬性中的不存在狀態,是用於破除對象之實有見或界定法義範圍的邏輯推演。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實相時,旨在破除對「異品」(不同類別或性質之法)中存在實有的執著。
    透過否定其在異品中的存在,進而論證法的空性或非實有性,是典型的破除法執論證過程。

    此句是在進行破除實有的論辯,討論對象在「同品」(具有相同性質的法)之中亦不具備自相或實體,旨在透過否定各種存在的可能性(如自相、他相、同品),來確立空性或無自性的義理。

    此句探討名相之定義與邊界。
    在論述對象的性質(品)時,若對象不屬於該特定類別(異品),則在該類別的定義下即為「非有」。
    這是在分析法相時,用以區分實有與假名、或區分不同類法之特性的邏輯推演。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序數標記,用於導引接下來要討論的第三十三項義理或條目,屬於論書的結構性過渡語。

    此句探討法相與性質的對立統一。
    在同一法品(類別)之中,同時存在著肯定(有)與否定(非有)的屬性,用以分析事物的實相與假相,打破對單一性質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特徵在不同的類別(異品)中依然成立或存在,用以辨析法相的普遍性或特定差異。

    此句屬於論理分析,討論在同一範疇(同品)中,如何界定「有」與「非有」的對立或共存關係,旨在透過辨析名相來破除對實有的執著,是典型的理門辨析法。

    此句在論述法性或實相時,強調特定性質或法義僅限於其自身的範疇,而不在其他不同性質(異品)的法中成立,用以區分法相之差異,避免混淆。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同一類別(同品)的討論中,區分「有」與「非有」,旨在分析現象在邏輯上的成立與在實體上的不成立,以破除對特定類別之實有的執著。

    此處探討的是邏輯上的「非有」與「異品」之關係。
    在分析法相或名相時,若將對象置於與其本質不同的類別(異品)中觀察,則該對象在該類別中是不成立或不存在的,用以論證事物之特質與類屬的相依性。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過渡句,指示後文將針對前述之要點進行詳細的展開說明,屬於論疏體系中常見的導引式表述。

名相註解
  • 同品:指性質相同、類別一致的法門或項目。
  • 遍宗:指普遍適用、通行的宗義或論題。
  • 法性因:指依據事物的本質(法性)而成立的因,是用來證明宗義正確的理據。
  • 非有:指否定實有,或指在特定條件下不成立為「有」的狀態,常用於破除對象的實體感。
  • 異品:指性質、類別或屬性完全不同的對象。
  • 同中有:指在同一性質或範疇中認定為存在之狀態。
  • 俱: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俱時」或「相應」,指兩個或多個心法在同一時間點共同運作且不相脫離的狀態。
  • 廣釋:詳細地解釋,指將簡略的要義展開詳述。

論頌曰宗法於同品二者 宗法者。即遍 宗法性因也。其因於同品有。是一句。於同品 非有。是第二句。於同品有非有。是第三句。如 是於同品有非有等於異品。亦作三句。如是 於同品有非有異品。亦為三句。即是同中有 及非有。并俱於異品中。各有三句。如上言俱 者。即是下及言也。此俱與二。即是有非有三 句各有三。合有九種。初三者。一於同品有。於 異品亦有。二於同品有。於異品非有。三於同 品有。於異品及有非有。第二三者。一於同品 非有。於異品有。二於同品非有。於異品亦非 有。三於同品非有。於異品亦有非有。第三三 者。一於同品有非有。於異品有。二於同品有 非有。於異品非有。三於同品有非有。於異品 亦有非有。如下文指事廣釋也。

34
白話直譯
論真不有法者,以下先解釋宗法兩字。宗,是以有法及法的和合稱為宗。在法宗之上有兩種法。一是不成法。即是聲上的無常法。二是極成法。指聲上所具的所作性。即是所作性。必須共同承認,才能成立其因。證明不成無常法。合於極成法。總結言心之不總業者。持續理解此義。先舉外部例子。外格說道。心之不總業所成立。以及法、有法和合,名為今宗。為何此因法所依據的是中宗的意義。不取其法。只取有法。若僅有有法。不取其法。不應稱為宗。為何頌中卻說宗法?問:頌中只說其宗。未提及有法。為何外人認為智宗是有法?卻不取法作為所得?答:如聲是有法。無常及所作性是。這兩種法。皆屬於有法宗。多種法本身彼此不相屬。即使是聲與無常,也只是合稱而已。偈中既說宗法在同品之中存在。因此可知所作性等因。是有法,屬於宗家之法。以同品為對照。可分為有、非有、俱三種差別。所作性因。並非無常宗家之法。因為兩種法彼此不相屬。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討論「真實不存在的法」這件事,接下來先解釋「宗」和「法」這兩個字的含義。。所謂的「宗」,是指由法以及法的結合而構成的。。在法宗的層面上,分為兩種法。。單一的因素無法構成所謂的「法」。。也就是指聲音之上的無常法。。兩種極端狀態構成了所謂的法。。指的是在聲音之上所產生的作用性質。。它所產生的作用性質。。必須得到共同的認可,才能真正形成這個原因。。所證得的境界並非屬於無常的法。。在達到極限的結合之後,就形成了。。也就是說,將其統括在『心』的範疇內,但並不將其統括在『業』的範疇內。。請持守並深刻理解這個義理。。首先舉出外部的因素。。外格這樣說。。這是由心中那些不屬於總集業力的部分所建立的。。以及將法與法相互結合起來的理論,就是現在所討論的宗旨。。為什麼這個因法,是作為所依據的宗義核心?。不執著於該法。。僅僅採取(認可)存在法。。如果只有法。。不要對這些法產生執著。。不應該稱之為宗義。。為什麼在偈頌中要用「宗法」這個詞來稱呼呢?。在提問的偈頌中,只陳述了核心的宗旨。。不說有什麼法。。為什麼外道的人把智慧當成核心宗旨,並認為這就是真理(法)?。而且不會執著於這些法,認為自己得到了什麼吧?。回答說:像聲音這樣的事物,是屬於「有法」的範疇。。這指的是無常以及被造作的性質。。這兩種法。。這全部都屬於主張「法是有實體」的見解。。許多不同的法,它們本身並不是互相依賴或隸屬的。。即便將聲音與無常這兩者結合起來稱呼。。偈頌中既然提到:宗法在同一品類之中就存在。。所以可知,所謂的『所作性』等條件是產生結果的原因。。這就是法宗這一門派的教法。。請參考同一品中的相關內容。。在「得」、「有」以及「非有」這三者之間,存在著三種不同的區別。。這就是由其行為所產生的性質上的原因。。這並非屬於主張「無常」的宗派之法。。這是因為這兩種法(性質)並不相互隸屬或相關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旨在明確界定討論對象(真不有法)並採取由淺入深、先定義名相(宗、法)後再展開論證的解析方法。

    此句在論述「宗」的定義。
    在論理學或法義分析中,「宗」指論題或主張。
    此處說明宗的成立需具備「法」(單一的性質或要素)以及這些法之間的「和合」(結合、關聯),強調論題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基於法義的組成與關聯而設定。

    此句在論述法宗(法之宗旨或原則)的分類,指出在該層級的義理框架下,可區分為兩種不同的法門或法性類別,旨在為後續的詳細分析建立分類基準。

    此處討論法之構成。
    在論述中,強調單一的組成要素(一)不足以獨立構成一個具備特定性質或功能的「法」(事物/現象),必須透過因緣或多項條件的聚合方能成立。

    此句在論述聲與法之關係,旨在分析聲作為一種現象,其本質及其依止的法皆屬於無常的範疇,用以破除對現象之恆常性的執著。

    此處論述法之組成。
    在理門論述的框架下,探討現象(法)如何由對立或極端的屬性(二極)相互作用而成立,旨在分析法的性質及其生起之理。

    此處討論的是聲相及其對象的性質。
    在論述中,「所作性」是指聲作為一種條件或媒介,在感知或作用過程中所表現出的特質或功能。

    此句討論法之「所作性」,即指某一法在運作或起作用時所呈現的特質與功能。
    在論述記的體系中,旨在區分法本身的自性與其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功能作用。

    此句討論因果成就的條件,強調在特定論理或法義的推導中,必須經過共識的認可(共許)作為前提,才能使該因果關係在邏輯上成立。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者所證悟的真如或解脫境界,超越了世俗有為法之生滅無常的特質,具有恆常不變的屬性。

    此句討論法相或因緣之聚集。
    在論述理門時,指涉諸要素在達到特定的聚合極限(合極)時,方能成立其相或體。
    強調的是條件的圓滿與成就的必然性。

    此句在討論心法與業力的區分。
    在理門論述的分析框架下,討論某種法(如意識或心所)在分類上屬於「心」的總相,但其性質或運作不應被概括為「業」的總相,用以區分心識的體性與造作業力的差異。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論典時,不僅要對教義有正確的認知(解),更要將此正見內化並恆久維持(持),以防止在實踐中產生偏差。

    此句為論述邏輯的過渡語,指在分析法義時,先從外部條件或外在因素(外緣)著手討論,以便後續對比或深入分析內在覈心。

    此處為引用外部文獻或特定格律之論述,旨在透過對照外部觀點或文法規範來進一步闡明理門論述之義理。

    本句討論心法與業力的關係。
    在論述中,旨在區分「總業」(總集之業力)與非總業的細分狀態,說明心的某種特定成立狀態並非由整體業力所決定,而是由特定、非總括的業因所導向。

    本句在討論論述的宗義,強調「和合」的概念,即將不同的法(現象、理則)相互關聯、整合而成的論述體系或核心主旨。

    此句探討因法(條件法)與宗義(論題或主旨)之間的邏輯依據關係。
    在論理分析中,必須釐清因法如何成為支持宗義的依據,以確立推論的正確性。

    此句強調在對法進行觀察或修習時,應保持不染著、不執著的狀態,避免將所觀察的對象(法)視為實有而產生執取心,以符合理門論之空性或無執之義。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區分對象。
    在分析法相或對待空有時,暫時僅採取「有法」(即存在之法)作為討論對象,以便進一步分析其自性或緣起,是分析法義時的特定取捨操作。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假設前提,旨在探討在排除主體(能見)或客體(所見)之區分後,僅剩「法」這一客觀存在時的法義狀態,通常用於破除對實體之執著。

    此句強調在觀照法相或修習理門時,應保持無所得心,避免將暫時作為修行的工具(法)轉化為實體化的執著,以達至離相、不著的境界。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邏輯推演中,旨在否定某個特定論點或對象具備作為「宗」(即論題、主張)的資格,強調在建立正理推論時,對前提定義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偈頌(頌)在表述教理時,使用「宗法」一詞的深層義理依據或定義範圍,是用以釐清核心教義(宗)與具體實踐方法(法)之關係的關鍵詢問。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過渡性說明,指出在之前的問頌(偈頌形式的提問)中,僅概括性地提出了法義的核心宗旨,尚未展開詳細的論證或解釋。

    此句強調在理門的體悟中,必須超越對「法」的執著。
    若仍認為「有法」可得,則落入法執,未能契入空性或實相。
    此處旨在破除對法相的虛妄認定,以達到無所得的境界。

    本句旨在分析外道(非佛弟子)對「智」的誤解。
    外道雖追求智慧,但其「智宗」缺乏佛法中對空性與無我的深刻體悟,而將世俗的聰明或有限的推論視為究極的真理(法),此處為對比外道之見與佛法真義。

    本句旨在強調修行者在證悟或運用法門時,必須保持「無所得」的心境。
    若在修行過程中將「法」視為一種可獲取的實體或成就,即落入執著,與解脫之理相違背。

    此句在論述關於「法」的定義與分類。
    在論理分析中,探討某種現象(如聲音)是否構成一個可被認知的對象(法)。
    這裡肯定了聲音作為一種現象,在法相分析中被視為一種實有的法。

    本句在論述法的特性,指出現象(法)具備「無常」(變遷不恆久)以及「所作性」(由因緣和合而生、被造作的特質),用以破除對法之恆常與自生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前文,指涉前述討論之兩種法理或修法對象,在論述記的結構中起到限定討論範圍的作用。

    此句在論述不同宗義的區分。
    所謂「有法宗」,是指認為法(現象或實體)具有真實自性、非空的觀點。
    此處旨在將前述觀點歸類為執著於法有實體的宗派,以作對比或破除。

    此句旨在說明諸法在體性上的獨立性或非對立依屬關係,強調各法之自性在分析時不應將其錯誤地視為彼此承接或互為前提的依屬關係,以破除對法之間錯誤聯繫的執著。

    此句探討名相的定義與歸類。
    在論述過程中,討論將特定性質(如聲)與普遍特徵(如無常)共同歸類於某個名稱或範疇下的邏輯關係,旨在釐清法相的界定。

    此句為論述記對原論偈頌的解析,旨在說明某種法理或準則(宗法)在該論著的同一品章中已有記載或根據,強調論證的連貫性與依據的既有性。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條件分析。
    在論述理門時,旨在說明特定性質(所作性)如何作為因緣促成後續之果,強調因果關係的邏輯推導。

    此處在論述不同宗派或法門的見解差異。
    文中指涉特定的「法宗」之教義體系,強調其對法義的定義或詮釋方式具有特定的宗派特徵。

    此句為論書之索引指引,告知讀者相關的義理討論或詳細解釋位於同一品項之中,旨在維持論述的精簡並避免重複。

    此句在論述對象的存在狀態或獲得之理時,將其區分為三種邏輯範疇:一是「得」(獲得或成立),二是「有」(實有或存在),三是「非有」(不存在或否定)。
    透過這種三種差別的分析,旨在精確界定法義的成立與否,避免在名相上產生混淆。

    此句探討因果關係中「性因」的範疇。
    在論述中,強調某種法或狀態的產生,是基於其本身特質(性)所造作的因緣,而非外在隨機的因素,是用以分析法相與因果邏輯的關鍵環節。

    本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不同的教義立場。
    其旨在明確指出該法義不屬於以「無常」為核心論據或修行基礎的宗派(如部分小乘或特定論派),以釐清當前論述的法義歸屬。

    此句旨在說明兩種法性(或名相)在體質或邏輯上互不隸屬,不存在從屬或涵蓋關係,從而論證其區分之必然性。

名相註解
  • 真不有法:指在實相上不存在、非真實有之法,常用於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和合:指結合、聚合或相互關聯的狀態。
  • 法宗:指法的宗旨、原則或核心義理體系。
  • 二極:指兩種對立或極端的狀態、屬性。
  • 合極:指因緣或法相在聚合達到最極端、最圓滿的狀態。
  • 總入:將多項性質或對象統括、歸入同一個類別或範疇。
  • 外:指外緣,即外部的條件或環境因素。
  • 外格:指外部的格律、文法規範或非本論核心之外部引用文獻。
  • 總業:指總體性的業力,或將多種業因總括而論的業力。
  • 因法:指在三支作法(宗、因、論)中,用來證明宗地的理由或條件。
  • 宗意:指「宗」的意涵,即論題、主旨或欲證明之對象。
  • 外人:指非佛教徒,即外道。
  • 智宗:以智慧作為修行或認知的核心宗旨。
  • 取法:指對法產生執著心,將其視為自我所能掌握或擁有的對象。
  • 得:指獲取、成就或擁有某種法相或果位,在此指一種錯誤的獲取感(所得心)。
  • 有法宗:主張法具有實體自性或真實存在之見解,與空性或無自性的見解相對。
  • 多法:指多種不同的現象、對象或法性。
  • 相屬:相互依賴、隸屬或關聯的狀態。
  • 性因:指基於事物本性、特質而產生的原因,在論書中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因果關係。
  • 無常宗:指以「諸行無常」為核心觀點或修行宗門的教派。
  • 不相屬:指兩種法在性質、定義或邏輯關係上互不隸屬,不具有相互關聯或包含的關係。

論真不有法者 此下先解宗法兩字。夫 宗以有法及法和合名宗。其有法宗上有二種 法。一不成法。即聲上無常法。二極成法。謂聲 上所作性。其所作性。要共許始方成其因。證 不成無常法。合極成也。總入言心之不總業 者。持解此義。先舉外。外格云。心之不總業 所成立。及法有法和合名今宗。何故此因法 所依中宗意。不取其法。但取有法。若唯有法。 不取其法。不應名宗。何故頌中乃言宗法耶。 問頌中但言其宗。不言有法。何故外人智宗 是有法。而不取法以為得耶。答如聲是有法。 無常及所作性是。此二種法。皆屬有法宗故。 多法自不相屬。雖聲及無常合名為。頌中既 云宗法於同品有。故知所作性等因。是有法 宗家之法。望於同品。得有非有俱三種差別。 其所作性因。非是無常宗家之法。以兩法不 相屬故也。

35
白話直譯
論此並無違失於法,論主作答。偈中所依的因法,就是宗只具備有法。這並無違失。為什麼呢?因為總聲在個別也能成立。宗是總名並且兼具。總稱即是宗。在個別有法也能成立。即是兼具有法。也可稱為宗。如說燒衣。衣是總稱。即使燒衣也是指其中之一。通常也說燒衣。這也是同理。法與有法。總稱為宗。只說有法。也可稱為宗。因此因法所依即是宗。也稱為宗。下文再舉出倒俱。有些人接受論文的言宗。只闡述宗法。不闡述有法。如此便只存在宗法。也可稱為宗。應知同時言及有法,稱為宗。也沒有生起。所說的宗聲。就是闡述宗的名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這點沒有違背法義的說法,是論主給出的回答。。偈頌中提到:作為因法所依據的宗旨,只有法本身。。這樣做沒有任何錯誤或缺失。。也就是說:。因為總稱的名稱裡面,也包含了個別不同的特徵。。這部分的要旨,就是將其統稱為『俱』。。總結地說明其核心主旨。。對於『別有法』的觀念也同樣持有(執著)。。指的是所謂的「俱有法」。。也同樣被稱為宗義。。就像前面所說的,燒掉衣服。。「衣」是一個概括性的名稱。。即便燒掉衣服,也同樣屬於其中的一種情況。。在通用的解釋中,這也可以稱為「燒衣」。。這個也是一樣的。。指的是法,以及具有法之性質的對象。。總體地稱之為宗。。僅僅說有法而已。。也可以稱作宗門或宗旨。。所以,這就是因法所依據的核心原則。。這也可以被稱為「宗」。。在後面的內容中,會再次舉出「倒俱」的情況作為例子。。有些人信奉的是以論書文字為準的宗派。。這裡僅僅是在說明核心的教義準則。。並不解釋說有什麼實法存在。。就像這樣,既然只有宗法(核心教義)。。也可以被稱為宗義。。應該知道,這兩者都說有法,這就稱為「宗」。。同樣也沒有出生。。這裡所說的「宗聲」是指。。這就是在解釋該宗派名稱的含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說明,確認前文關於「不失法」(即不違背真理或法性)的論述,乃是論主針對疑問所作的正式回答,旨在確立論證的正確性與權威性。

    此句討論法相之依止關係。
    在論述因法(條件法)的依止時,強調其核心宗旨或依據僅在於「法」本身,旨在釐清法體與依止之理,避免對宗主產生外在的誤解。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確認前述之推論、定義或修法程序在理路與實踐上完全正確,不存在疏漏或偏差。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隨即對其內容進行具體說明或定義。
    在理門論述的邏輯結構中,起到開啟詳細解釋的作用。

    此句探討名相之邏輯關係。
    在論述「總相」與「別相」時,說明總稱(通用名)在定義範圍內,必然包含其所屬的個別差異特徵,即總相與別相在名義上的涵容關係。

    此句在論述邏輯或名相定義時,說明該項目的核心宗旨在於其「總集」或「共同」的性質,以「俱」字概括其整體涵義,是用於界定名相範圍的定義式表述。

    此句為論述記之過渡語,旨在將前面詳細的分析或論證,總結為一個核心的教義主旨(宗),以便讀者掌握全篇理門論述的要義。

    此句在論述對法執的分析。
    指修行者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後,若仍認為存在一個『與此不同』的別有法,則依然處於一種對法的微細執著之中,未能徹底徹悟空性。

    此句在論述中定義或指稱「俱有法」。
    在阿毘達磨(論師)體系中,俱有法是指在同一時間點、同一處所共同存在的現象或法,用以分析法之共存狀態及其關係。

    此句說明在特定的論議體系中,某種法義或教義亦被賦予「宗」的地位,指稱其為根本原則或核心主旨。

    此處為論述中舉之比喻或實操說明,意指採取果斷的捨棄行動(如燒衣),以象徵對執著之物的徹底斷除或對特定法義的實踐驗證。

    此句為論述中的名詞定義,旨在說明「衣」這一術語在文中是指所有類別服飾的總稱,而非指特定的某一種衣服,是用於確立討論範疇的定義性陳述。

    此句處於論述特定法相或行為分類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即便採取「燒衣」這種極端的捨棄行為,在法義的分類或定義上,依然被歸入同一類項(即其一)之中,用以證明該類項定義的涵蓋範圍。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或儀軌名稱的釋義,指出在通用(通)的說法中,該行為或名相亦可稱為「燒衣」。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於將前述的理路、邏輯或法義類比應用至當下的討論對象,確認兩者在法理上的同一性。

    此句探討法相的兩種層面:一是作為通用名相、原理或定義的「法」;二是具體呈現、具有該法特質的實體或對象(有法)。
    在論述記的邏輯框架中,這是用於區分「法性」與「法相」或「通用義」與「個別義」的分析方法。

    此句為論述記中對某項法義或理論體系的總結性定義,將前面詳細分析的內容歸納為一個核心的「宗」(即主旨或根本義理)。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釐清對「法」的認定。
    在理門辨析中,強調僅在名言或假名層面上認定「法」的存在,而並非肯定其具有實體性的自性,是用以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某種教義、法門或理論體系的名稱,強調其作為核心宗旨或根本根據的地位。

    此句在論述因果法理時,指出前述內容即是探討「因法」時必須依循的根本原則或總綱,用以確立推理的基礎。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對前述的法義或理論定義進行名相上的對應,說明該義理在術語體系中亦可被定義為「宗」(意指根本、主旨或宗旨)。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過渡語,指明在後續論述中將再次引用或舉出關於「倒俱」(指順逆兩面皆具足或反向兼具的情況)的論據或事例,以完善邏輯推演。

    此句描述在佛教論議中,部分修行者或學者過於依循論書的文字表述(論文言)作為修行的依據或宗義的準則,而非直接體悟實相或依循根本經義。

    本句強調論述的焦點僅在於闡明該宗派或該論著的核心教理準則(宗法),而非涉及其他支餘或雜項討論,旨在明確論述的範圍與主旨。

    此處在討論理門之空性,強調在究極理上,並不宣稱或詮釋存在任何實有之法,以破除對「法」之實體執著。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總結前文,強調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僅依據根本的宗法(教義原則)來進行判斷或確立,排除其他雜質或不相干的因素。

    此處指該法義或論述在體系中具有主導、根本的地位,因此被賦予「宗」的名稱,強調其作為論據或原則的權威性。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的結構。
    在論理學中,「宗」是指推論的開端或主張(Proposition),即提出的論題。
    當兩方的論述都認同某個法(對象/性質)存在時,此共識部分即構成推論的「宗」。

    此句在論述理門(真諦)時,旨在破除對「生」的執著。
    在空性或實相的觀點下,由於一切法皆由緣起而無自性,因此不存在實質上的「生」與「滅」,是用以對治對現象界生滅之錯覺的否定論述。

    此句為論述記之導引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宗聲」一詞進行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論書語境中,「宗」意為根本、主體或依據,此處討論的是聲音或名相之根本定義。

    此句為論疏之註解,說明前文之內容旨在闡明該教義宗派名稱的深層義理,是用於定義與界定法相之名號。

名相註解
  • 失於法:指違背法性、偏離真理或在論述中出錯。
  • 論主:指該論書的作者或核心論述者。
  • 總聲:指總稱、通用名,涵蓋同類對象的名稱。
  • 別有法:指認為在既有法之外,另有獨立存在或特質不同的法,此屬一種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 俱有法:指在同一時間共同存在的法(Sahabhāga-dhamma),常用於分析心與心所的同時生起或多種法的共存關係。
  • 總名:佛教論著中常用之術語,指將多個個體或類別概括在一起的通用名稱。
  • 倒俱:在論理分析中,指與正向相對而兼具的狀態,或指反向的同時具足。
  • 論文言宗:指以論書的文字表述為依止或準則的見解或宗派。
  • 宗聲:指聲音的根本性質或名相的依據,在論理分析中用於界定對象的基礎特徵。

論此無有失於法者 論主答也。言頌中 因法所依即宗唯有法。此無有失。何者。以其 總聲於別亦持者。其宗是總名俱。總言其宗。 於別有法亦持。謂俱有法。亦得名宗。如言燒 衣。衣是總名。雖燒衣即之一。通亦言燒衣。此 亦如是。法及有法。總名為宗。唯言有法。亦名 為宗。是故因法所依之宗。亦名宗也。下復舉 倒俱。或有受論文言宗。唯詮宗法。不詮有法。 如是既唯有宗法。亦得名宗。當知俱言有法 名宗。亦無生也。所言宗聲者。即詮宗之名 也。

36
白話直譯
論中宗法也是如此,上文已解釋宗家。以下解釋法名。即是通於宗法性。指在立宗之中。欲以宗法作為因。只取立敵決定同許所作性宗法。不取無常宗法。立敵之後不再立。也必須立敵決定同許。這是所作性因。在同品、異品、有、非有等三句類中,前文已說明。為何只說同品,不說異品?答:皆是宗法性因。也稱為同許。所以說也是如此。以下解釋決定同許的原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這部分的討論,其宗派法理也是這樣。以上解釋了該宗派的觀點。。接下來要解釋名相的定義。。也就是通曉這個宗派所闡述的法性(事物的本質)。。指的是在建立宗義的內容之中。。想要把宗法作為原因的人。。僅採取設定對立、確定結論以及彼此認同的行為特徵。這是宗派的論述方法。。不採取將「無常」作為核心教義的見解。。因為一旦建立起一個觀點,就會產生對立的觀點,所以不再建立。。如果討論『有』這個觀點,也必須先設定一個對立的論點來相互對照,才能確定其義理,道理是一樣的。。這就是所謂的「所作性因」。。在相同類別或不同類別中,透過「有」、「非有」這三種句式(判斷方式)來類推得出結論。。為什麼這裡只提到相同類別的性質,而沒有提到不同類別的性質呢?。回答說:這是一個適用於該論題的法性因。。也可以說是同樣的認可或接納。。所以說,情況也是這樣。。接下來會解釋為什麼判定為相同的原因。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與總結語。
    作者在分析完特定義理後,指出該宗派的法理體系同樣遵循此邏輯,並以此結束對該宗家觀點的闡釋。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導引語,說明後文將進入對特定佛法名相(法名)的詳細定義與解釋階段,屬於論書的結構性標記。

    此句旨在說明修習或理解該論述之核心,在於通達其所揭示的「法性」,即現象背後的真實本質,是體悟宗義的關鍵。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承接語,旨在指明後續討論的範圍或對象是位於該宗派確立基本教義(立宗)的論述之內。

    此句探討在論述邏輯中,如何將特定的宗法(核心教義或原則)設定為推論的起因或依據,旨在分析法義推導的邏輯結構。

    此句討論的是因明學(邏輯論)中關於「宗法」的確立。
    在論辯過程中,必須明確設定對立面(立敵)、確定要證明的論題(決定),並在對手認同的基礎上(同許)界定論題的性質(所作性),以確保論證過程的嚴謹性。

    此句討論在論述理法時,不應僅僅採取以「無常」為根本宗旨的分析框架。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在探討深層理體或特定法相時,若僅執著於現象層面的無常變異,可能無法完整揭示法性的實相,故強調不應僅以無常宗法作為唯一的判準。

    此句討論論理推演中的「對立」問題。
    在理門論述中,若建立一個特定的定義或主張(立),必然會引發相對的否定或對立論點(敵)。
    為了避免陷入永無止境的對立爭論或落入兩邊之執,故採取「不復立」的方針,以契合中道或破除執著的理路。

    此處討論論理推演的辨析方法。
    在論述某種見解(如「有」)時,必須建立一個對立的論點(敵)作為對比,透過否定對立面或區分差異,才能精確地定義並確定該見解的內涵。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指出某種特定條件屬於「所作性因」。
    在論書體系中,這類因是指透過後天造作、能產生特定結果的條件,用以區分自然生起的因與人為或特定業力造作的因。

    此處涉及論書中對法相或理體進行邏輯分析的判準。
    透過「同品」(類比相同性質)與「異品」(對比不同性質),運用肯定(有)、否定(非有)及中間或綜合的判斷句式,來對對象的性質進行界定與推論。

    此句為論疏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相分析中,為何僅討論性質相同的類項(同品),而忽略或不提及性質不同的類項(異品),是用於釐清定義範圍與區分法相的邏輯辯論。

    此句涉及因明學的論證結構。
    在因明論辯中,「宗」是指要證明的主題(命題),而「因」則是支持該主體成立的理由。
    此處指出所提出的理由屬於「法性因」,即基於事物本質特徵而成立的論據,用以證明該宗之成立。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之法義或見解進行確認,指出該觀點與另一種見解在認可程度或定義上是一致的。

    此句為論述文獻中常見的總結性語句,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理據或推論在當下討論的對象上同樣成立,起到承接與印證的作用。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出後文將針對前述之「決定」(即定論、判定)為何被認可為相同(同許)地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論證。

名相註解
  • 法名:佛法中對特定對象、現象或原理所設定的名稱與定義。
  • 立敵:在因明論辯中,設定對立的觀點或對手,以透過反駁而確立正確論點。
  • 決定:確定論題的界限與結論,使論證目標明確。
  • 同許:對手與自己共同認同的前提或定義。

論此中宗法亦復如是 上來釋宗家。此 下釋法名。即通是宗法性也。謂此立宗中。欲 取宗法為因者。唯取立敵決定同許所作性 宗法。不取無常宗法。立復敵不復故。有亦 須立敵決定同許。此所作性因。於同品異品 有非有等三句類前得。何故但言同品不言 異品耶。答通是宗法性因。亦謂同許。故言亦 復如是。下釋決定同許所以。

37
白話直譯
論何以故起因,何以必須決定同許,方能比擬因故。因有兩種。一生因。二種了因。如今這裡,只依證成了因。例如立聲為無常。因為具有所作性。這就是所作性。必須是立敵決定。大家都承認聲上有這個因義。這樣才能成為至因。為什麼如此?如說所作性。這個所作性就是所說的義理。只是依靠立敵的智慧力量。共同認知這個義理是存在的。這樣才能成立為因。所以說只是依靠智慧等。也可以說只是依靠彼此認知因的智慧。相信並知道有這個所作性因。才能明白所說聲無常的義理。如果對所作性不信服,就無法理解無常宗的義理。也可以說只是智慧力量。指的是只有敵論者,知道聲上有所作性因的智慧。因為他們相信並知道有因的力量。就能理解立論者所說的無常義理。也可以同時領悟所說的所作性義理。所以下文說:合於他們憶念本來極成的緣故。所說不是如生等。如違種是牙生的因。不是依靠智慧,因為智慧的力量本身就是因。因為不知,所以也可以成為因。只是因為違背種子,才有生出牙的作用。這就是它的因。不是依靠智慧,也不是因為不知。這樣才能成為因。所謂了因。必須共同了知,才能成立。這樣才能成為因。所以說,並非如生因是由能起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在討論為什麼要建立推論的根據,為什麼稱之為「決定同許」,以及關於「方比因」的理由。。原因分為兩種。。產生了一個原因。。第二,解釋原因。。現在這部分,僅僅是因為經過了證悟與體認。。例如發出的聲音,就是屬於無常的現象。。因為它是被製造出來的性質。。這就是指其行為的功能屬性。。意思是要明確地設定對立的觀點來做判定。。同樣認可聲音的存在具有這種因果關係與義理。。纔算完成了最極致的因緣。。為什麼會這樣呢?。就這樣說明瞭所謂的「所作性」。。這裡所提到的行為性質,就是這段話要解釋的核心意義。。僅僅是依靠設定對立論點的智慧能力。。大家都知道這個道理是確實有的。。這樣纔能夠建立起修行成佛的因緣。。所以才說這只是依靠智慧的力量等因素。。也可以單靠能讓彼此認出對方的這種認知智慧。。相信並得知存在這種能產生結果的性質原因。。方萬所說的內容,是指聲音具有無常的含義。。如果對方不相信事物具有能產生作用的性質。。也就是還沒有明白無常的核心義理。。也可以單指具有智慧能力的人。。指的是持有「唯敵論」觀點的人。。這是指一種能感知到聲音之上存在著某種作用之因緣的智慧。。透過這種信念,就能知道因果的力量確實存在。。這就是明白了建立論點的人所解釋的無常之義。。也可以同時掌握所說的內容以及所做事情的真實意義。。所以下文提到。。是因為契合了當時記憶中所紀錄的根本極限而成立的。。說這不是像生命那樣產生的事物。。就像種錯了種子,會導致長出牙根一樣。。並不是依靠智力的強弱,而是以智慧本身作為原因。。因為不知道,所以這就成了原因。。只是因為種子性質不合,才會產生像生牙一樣的作用。。這就是它的原因。。這不採取於聰明與否,或知與不知的區分。。這才成立為因。。所謂的「了因」是指。。因為需要透過共同的認知來理解。。這樣才能成立因緣。。所以說,這不是像生物成長那樣的因緣,而是由能起因所產生的。
法義解析
  • 本句處於因明學(Nyāya)的論述脈絡中,探討三支論(Syllogism)中「因」(Hetu)的成立條件。
    重點在於分析「決定同許」(同品與異品之一致性)如何使因具備推導結論的效力,以及透過類比(方比)來確立因果關係的論理機制。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旨在對前述之「因」進行分類解析。
    在論書體系中,通常是指將導致特定結果的條件分為不同的性質或層次(如正因、等無間因等),為後續詳細論述奠定框架。

    此句在論述因果理門時,強調特定果報之生起必須依據其相應之因緣。
    在論疏語境中,是用於分析法相生滅之條件,說明果之成立需先有因之生起。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標題。
    在論議體系中,「了」意為解釋、明瞭,「因」指導致某種狀態或結果的條件。
    此段旨在分析產生特定法相或結果的根本原因。

    本句強調對特定法義的成立或認知,並非基於邏輯推論或文字揣摩,而是基於實踐後的直接體證(證了)。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旨在區分「思惟推論」與「實證體悟」的差異。

    本句旨在透過具體的感官現象(聲音)來論證「無常」的法性。
    聲音在生起後立即滅失,不能恆常存在,以此說明一切有為法皆在生滅變異之中,不可得恆常之體。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說明某法之屬性。
    所謂「所作性」,指該法並非自生或本然,而是由條件、因緣所造作而成的產物。
    在論理分析中,這通常用來區分「自性」與「造作之法」。

    此句討論的是法相或業力的「所作性」,即某種法或行為在運作時所產生的功能、性質或效能。
    在論述記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該對象在因果鏈條中扮演的實際作用特質。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推演之語境,指在進行辯論或法義分析時,必須先確立一個明確的對立論點(立敵),以便透過對比與破除,最終達成正確的定論(決定)。

    此句在論述聲(音聲)的性質。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中,討論對象是否具備特定的「因」與「義」(即因果條件與內在涵義),此處肯定聲上亦成立此類理路,用以對比或類比其他法相的成立條件。

    本句指在特定的修行或條件具足後,才正式成立能導向果位的決定性原因(至因)。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因果條件的完整性與必然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現象或法義之原因分析與論證。

    此句為論述的總結,指出前文對「所作性」(kṛtya-bhāva,指因能作而產生的性質或功能)的定義與分析已闡述完畢。

    本句在論述中旨在明確定義討論對象的屬性。
    透過將「所作性」(行為或法之性質)與「所說義」(論述之宗旨)掛鉤,確立論證的邏輯基礎,使讀者明白目前的分析重點在於揭示該法之本質屬性。

    此句討論在論辯或破除執著時,僅透過設定對立面(立敵)來進行邏輯推演的智力運作,強調其方法論上的侷限或特定機制。

    此句在論述記中用於確認前文所討論的法義或論點已達成共識,或確認該義理在教理體系中具有成立的基礎。

    本句強調在特定的條件或修行基礎完備後,才能真正形成導向覺悟的「因」。
    在論述記的邏輯中,這通常是指在正確的見地(理門)指導下,所行的修行才能轉化為有效的正因,而非盲目之行。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結果的產生,僅是基於智力等條件的運作,用以限定其成因,排除其他不相關的因素。

    此句討論在認知過程中,如何透過特定的「智力」(認識能力)來達成對彼此身分的辨識或認知,強調的是認識因果關係的認知功能。

    此句強調對「因果」律的確信,特別是指一種具有特定功能或效能(所作性)的因,能導向特定的果。
    在論書體系中,這是建立正確見解、導向實踐的前提。

    本句在論述聲音(聲法)的特性。
    在佛教論書(尤其是理門論)中,聲被視為典型的無常法,其特徵是生滅極快,不可得恆常之性,用以證明現象界的遷變與不可執著。

    此句討論關於「作性」(kṛta-bhāva/kāraṇatva)的認可與否。
    在論述中,這通常涉及對因果效能或物質屬性是否能產生特定結果的辨析。
    若不承認某法具有「有所作」的性質,則無法成立後續的因果推論或法相分析。

    此句指出若不能徹悟「無常」這一核心義理(宗義),則無法破除對恆常的執著,是修行與解脫的關鍵障礙。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討論對特定對象或名相的界定,指出除了前述定義外,亦可將範圍僅限定於具備「智力」(智慧能力)的人士,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認知能力或修行境界。

    此句在論述記中用於界定特定的對立論點或論爭對象,指稱那些採取「唯敵」立場(即僅以對抗或排他方式論證)的論者。

    本句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智」之性質。
    在論述中,探討意識如何透過特定的「性因」(性質上的因緣)來感知聲相及其背後的能作作用,屬於對心法、識相及其生起條件的細膩分析。

    本句討論信心的作用。
    在論述因果理門時,強調「信」是認識因力(因之效能)的基礎,若無信,則無法成立對因果規律的認知與推論。

    此句在論述記中旨在確認對論著作者(立論人)關於「無常」定義與義理的正確理解。
    在論疏體系中,首先需釐清對方的論點(立論),方能進行後續的分析或破立。

    本句強調在論述理門時,不僅要理解言說的文字內容(所說),更要洞察其背後實際運作的體性與深層義理(所作性義),達到理論與實踐本質的同步契合。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後文的論據或解釋,旨在建立論理的承接關係。

    此句探討意識或記憶(憶念)如何與其根本屬性(本極)相契合,進而構成特定的認知或法相。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心識對對象的認定與其本原狀態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理門時,旨在區分「法」的性質。
    強調某些法(如心所或特定理體)並非屬於「有情」或「生滅有為」的生命形式,用以破除對法之性質的誤認。

    此句以類比說明法義,指若對法義的理解或修行方向錯誤(違種),將會導致錯誤的見解或不正確的結果(牙生)產生。
    強調因果關係中,初始的認知(種子)決定了後續的結果。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因果關係,強調某種結果的產生並非基於「智力」的量能或強度(力),而是基於「智」這一法相本身的成立而成為條件或原因。
    旨在區分「力量(力)」與「種子/條件(因)」在認知論上的差異。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無明」或「不知」之作用。
    在論述邏輯中,強調主體的不知覺或缺乏認知,正是導致後續結果產生的關鍵條件(因)。

    此處討論的是種子與果實之關係。
    在論述中,若種子的性質與預期的結果相違背(違種),則會產生非正常的生長或作用(生牙之用),用以比喻因果關係中若條件不相應,則無法達成正果,或產生異樣的結果。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以確立前述條件與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旨在明確指出導致特定法相或現象產生的根本原因。

    本句旨在說明某種法性或狀態(如真如或空性)超越了主觀認知(智)與無知(不知)的對立二元。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絕對真理不依賴於個體的認知能力或知識狀態而存在。

    此句是在論述因果關係的成立條件。
    在論述體系中,「方」字具有「才」、「正當」之意,強調在滿足特定條件後,該對象才具備作為「因」的資格或功能,用以確立法義上的因果邏輯鏈接。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解釋「了因」(了悟之因)的定義或內涵。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討論的是透過何種修行或觀照(因),才能達成對真理的了悟(果)。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強調在討論特定法義或名相時,必須基於雙方或多方共同認知的基礎(共相或共同定義),否則無法達成有效的義理溝通或推論。

    本句強調在特定的條件或論理前提滿足後,才能成立(成就)所謂的「因」。
    在論疏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相或因果關係時,必須先具足前置條件,否則不能稱為成立的因。

    此句討論因果生起之理,旨在區分「類比於生物成長的因果」與「實際能促發結果的能起因」。
    在論述記的邏輯框架中,強調對因果生起條件的精確界定,避免將複雜的法義簡單類比為生物之生長,而應回歸到能起因的實質運作。

名相註解
  • 起因:建立推論的根據或理由。
  • 決定同許:指在論理推導中,因項在正項(主體)與例項(類比對象)中必須共同成立且被認可,方能成立有效之因。
  • 方比因:類比推理之因,透過將未知對象與已知對象進行比對來證明結論。
  • 證了:指透過修行實踐而達到直接的體悟與認知,使法義不再是理論而成為現量經驗。
  • 至因:指最極致、最決定性的原因,通常指能直接導致覺悟或特定果位的關鍵條件。
  • 所說義:指經論中旨在闡述、說明的核心義理或主旨。
  • 成因:指成就修行之因緣,使之能導向最終的覺悟果位。
  • 智力:指能對法相進行正確判斷、分析的智慧能力。
  • 作性:指事物能夠產生作用、造成結果的本性或效能。
  • 不了:指未能領悟、未徹查明。
  • 唯敵論人:指在論辯中僅採取對立、排他性論證立場的論者。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堅信,在此特指對因果律的認可。
  • 因之力:指「因」所具有的產生結果的潛能或效能(causal power)。
  • 所說所作:指論述中所陳述的內容(說)與對應的修行或實踐行為(作)。
  • 憶念:指心意識對過去法相的記憶或留存。
  • 本極:指事物最根本的極限、原貌或核心屬性。
  • 如生:指具有生命特徵、能生長或屬於有情眾生的性質。
  • 違種:指錯誤的種植或不符合法性的種子,在此比喻錯誤的見解或不正確的修行法門。
  • 牙生:指種子萌發出牙芽,在此比喻由錯誤認知所導出的錯誤結果或偏見。
  • 生牙:指種子萌發時長出的胚芽,在此語境中比喻因條件不合而產生的特定作用或異相。
  • 不知:指缺乏認知、無知或處於迷妄狀態。
  • 共了知:指對某個對象或概念具有共同的認知、理解或約定俗成的定義。
  • 能起因:能夠促使果法生起的實際原因或條件。

論何以故起因者 何以要謂決定同許 方比因故者。因有二種。一生因。二了因。今此 唯依證了因故。謂如立聲是無常。以所作性 故。此所作性。要謂立敵決定。同許聲上有此 因義。方成至因。何以如此。如說所作性。此 所作性是所說義。但由立敵智力。共知此義 是有。方得成因。故言但由智力等也。亦可但 由彼此知因智力。信知有此所作性因。方万 所說聲無常義。若彼不信有所作性。即不了 無常宗義也。亦可但智力者。謂唯敵論人。知 聲上有所作性因智也。由彼信知有因之力。 即了立論人所說無常之義。亦可並得了所 說所作性義。故下文云。合彼憶念本極成故 也。言非如生等者。如違種為牙生因。不由智 力智故即為因。不知故即可為因。但由違種 有生牙之用。即是其因。不由智與不知。方 成因也。言了因者。要由共了知故。方得成因 也。故言非如生因由能起因。

38
白話直譯
論若這樣立義,別人就難以辯駁。若如此,智慧就是了因。前面說因為宗等有許多說法。稱為能立。這些多種說法,就能生起成立義理的作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就這樣建立義理,其他人就很難對此發表意見或予以反駁。。如果把這種智慧當作原因。。前面已經針對宗義等內容做了很多說明。。能夠透過說明名稱來建立定義。。這裡說得太多了。。於是就產生了能夠成立(某種法理)的意義。
法義解析
  •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強調特定義理建立後的嚴密性或獨特性,使得他人難以從邏輯或法義上尋得突破口而能對其評斷。

    本句在論述智慧與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探討特定層次的智慧如何作為條件或原因,導向後續的證悟或法義推演。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已對該法義的宗綱、主旨(宗)進行了詳細的論述,旨在提醒讀者參照前文,避免重複贅述。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論述中,指透過賦予名稱(語言標記)來界定、區分或建立對某個對象的認知,強調名言(prajñapti)在建立法相中的功能。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過渡語,指前文對於該項義理的討論較為冗長,或說明該處之論述較為詳細。

    此句討論的是邏輯推論或法義分析中,當前提條件滿足時,隨之而來能使結論或法義在理路上的成立(成立義)。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強調的是理路推導的必然性與成立條件。

名相註解
  • 立義:建立法義、設定論點或界定教義的邏輯體系。
  • 說名:指賦予名稱或使用語言標記來定義事物的過程。
  • 成立義:指在論理分析中,某種觀點、定義或法義能夠在邏輯上站得住腳、被證明為正確的意義。

論若爾立義者 別人難云。若爾智為了 因。前說由宗等多言。說名能立。此之多言。便 生能成立義。

39
白話直譯
論這也是善說,論主並非前面所難。你這個質難也不成立。因有三種。第一是所作性等義因。第二是知所作性等心心法,總稱為智。第三是說所作性等言因。現在說明言因。現在那些敵論者,記得這句聲音中有所作性。在瓶等同類上,本來就確定有異類。通論沒有這種所作性因。敵論者也先承認有這種因。稱為極成。但擔心他們會廢棄或忘記。還需要多說。要合於他所憶念的本極成義。這是生起智慧的因由。因此這一宗派有法在其中。只取彼此雙方都確定承認有所作性的義理。在同類中必定有等同。如此就是善巧的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這一點的論述也非常恰當,論主所討論的並不是之前提到的那些困難問題。。你提出的這個疑問其實是不成立的。。原因分為三種類型。。第一種是所謂的「所作性等義因」。。第二,能夠知道事物運作的性質以及心與心法的狀態,這統稱為「智」。。第三點是說明像「所作性」這類性質被視為原因。。現在來詳細說明「因」的義理。。現在那些與之對論的人。。心中認為這種聲音具有某種能產生作用的性質。。在瓶子等類同的東西之中,原本就確定存在著不同的性質。。一般來說,不存在這種具有「所作性」的因。。對立論辯的人也先承認了「許有」的存在。。這被稱為「極成」。。但擔心他們會遺忘或不再實踐。。不需要再多說了。。與那種憶念相契合,原本的義理便能完全成就。。這是產生智慧的條件。。所以在這個宗派的法義之中。。只要認定兩者都確定具有「能夠產生作用」的本性與意義即可。。在同一類別中,確實存在這樣的情況。。像這樣做,就是正確的闡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評註,旨在肯定論主對特定法義的闡述精確(善說),並釐清目前的討論焦點與先前所提出的疑難(難)有所區別,避免混淆論題。

    此句出於論疏之辯論語境,旨在否定對方所提出的質疑(難),指出其邏輯或前提並不成立,是典型的論理破遣過程。

    本句在論述事物產生的條件或原因,將其歸納為三類,旨在對法理的生成機制進行系統化的分類分析。

    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因緣分類。
    所謂「所作性等義因」,是指在因果關係中,其作用性質與結果相當或對等的條件,屬於論書中對因類(Hetu)的細分定義。

    此處在定義「智」的組成與對象。
    在論述中,智並非單一功能,而是對「所作性」(功能、性質)以及「心、心法」(心靈活動及其伴隨之法)具備認知能力的總稱,強調認知對象與認知主體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的判定標準。
    在論釋中,討論何種性質(性)能被界定為「因」。
    這裡提到的「所作性」是指具有能造作、能產生結果的特質,以此來確立因與果之間的邏輯關聯。

    此句為論述的轉折語,標誌著論者將進入對「因」(Causality/Cause)這一核心名相的定義與分析,旨在透過釐清因果關係來建立理門的論證基礎。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指涉在辯論或論證過程中,持有相反觀點、採取對立立場的論敵或對手。

    此句討論意識對「聲」的認知。
    在論述中,分析對象(聲)是否具有能引起後續作用或功能(所作性)的特質,是用以辨析名言與實相、或心法與色法之間關係的思維過程。

    此句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在看似相同的類別(同品)中,若深入觀察其本質(本極),仍能確定其存在差異(異品),旨在破除對「同」的執著,強調事物的個別性與特質之區別。

    此句涉及因果論的邏輯分析。
    在論述中,「所作性」是指某種能產生特定結果的效能或屬性。
    此處旨在否定某種特定條件能作為產生結果的「性因」(質因),是用於破除對特定因果關係之誤認的論證過程。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辯論語境。
    在因明或論理分析中,為了推導後續結論,首先需讓對論者(敵論人)對某個前提(如「許有」)達成共識或承認,以此作為論證的基點。

    此處為論述名相的定義。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中,「極成」是指達到最高程度的成就或圓滿的確立,用以界定某種法義或修行狀態的頂端。

    此句描述對學習者或修行者在領悟法義後,因缺乏持續研習或實踐而導致法義遺忘、廢棄的憂慮,強調於論述記中維持正覺與恆常修習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意指前文已充分闡明理路,後續無需贅述,旨在強調論證之完備與精簡。

    本句討論修行或思惟時,心念(憶念)與法義的契合程度。
    當修行者的憶念能準確對接法義之本源時,所追求的義理才能真正圓滿達成。

    本句探討因果邏輯,說明特定的條件(因)如何導向智慧的產生。
    在論述體系中,強調的是智慧並非無端產生,而是依據前導的條件而生。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指出該論述體系(此宗)在處理法義(法中)時的特定觀點或論據。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推論中的「所作性」,即事物是否具備產生特定功能或作用的本質。
    在論述記的辯論框架中,強調透過對比彼此的性質,確定兩者皆具備可操作或可作用的屬性,以此建立論證的基礎。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是用於確立某種法相或特質在同一類別(同品)中必然成立的推論,旨在證明對象之間具有共同的屬性或必然的關聯性。

    本句為對前文論述標準的總結。
    在論疏體系中,「善說」指符合法義、不偏不倚且能使對象領悟的正確闡釋,強調教學或論述應遵循特定的邏輯與理路。

名相註解
  • 難:指在論辯或教學過程中提出的疑問、質詢或難題。
  • 所作性等義因:指在產生結果的過程中,其功能或性質與最終產出的結果相一致或具有對等關係的條件因。
  • 心心法:心是指意識的主體,心法是指隨心而起的心理現象(如受、想、行、識等心所法)。
  • 敵論人:指在論法辯論中持有相反見解、進行反駁的對手。
  • 憶意:指心中思慮、憶計或推論。
  • 許有:論理學術語,指承認某事物存在或允許其成立之前提。
  • 廢忘:指對已學之法義不再修習而導致遺忘,或因懈怠而廢棄修行。
  • 成義:指義理得以圓滿成立或證得其真實含義。
  • 此宗:指本文所論述的特定教義體系或宗派。
  • 法中:指在佛法、正法或特定的法義論述範圍之內。
  • 所作性義:指事物具有能夠產生作用(kāraka)的本性與意義,在因明或論理分析中,用以判定對象是否能作為動作的主體或客體。
  • 善說:指正確、適切且能令聽者獲益的法義闡述。

論此亦善說者 論主非前難。汝此難亦不 然。因有三種。一者所作性等義因。二者知所 作性等心心法總名智。三者說所作性等言 因。今明言因。今彼敵論人。憶意此聲上有 所作性。於瓶等同品上本極成定有異品。通 無此所作性因。敵論人亦先成許有。名曰極 成。然恐彼廢忘。復須多言。合彼憶念本極成 義。因生智因也。是故此宗有法中。唯取彼此 俱決定許有所作性義。於同品定有等。如是 即為善說。

40
白話直譯
論中所說由此見解,是指若彼此立為對立,雙方都不承認有此因的義理。這樣的因就不成立。若要反向顯示重點,必須共同承認有此因的義理。這樣的因就成立了。因為有這個意思。於是明確指出四種不成立的過失。這就是雙方都不成立。例如主張聲音是無常。因為是聽聞所見。這是聽聞所見。彼此都不承認聲宗上的法。所以說彼此共同承認的不是宗法。其餘內容可略。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書中提到「因為這樣而見得」的意思是:既然如此,如果雙方在辯論中處於對立狀態,就都會否定這個因果邏輯成立。。這樣的話,原因本身就無法成立。。如果要透過反面論證來顯明要義,必須共同認可這個因果論據。。這件事產生的原因,也就是它成就的條件。。正是因為有這個想法。。於是說明瞭四種不能成立的錯誤之處。。這就意味著這兩種情況都無法成立。。例如發出的聲音,這就是無常的。。因為聽到了所看到的事物。。這就是耳朵聽到、眼睛看到的情況。。這兩方都不同意將聲音的宗派(或依聲論)視為最高法門。。所以說,雙方都認同的觀點,並不是真正的宗義法理。。剩下的文字可以省略不計。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理分析(因明學)之探討。
    討論在對立論辯(立敵)的情境下,雙方對於特定「因義」(推論的理由或根據)的認同程度。
    若雙方皆不承認該因義,則推論無法成立。

    此句屬於論述邏輯中的破立分析。
    在探討因果關係時,若前提條件(因)在邏輯上無法自洽或不滿足成立之條件,則後續的果亦無法產生。
    此處強調的是對「因」之成立條件的否定。

    此句討論論理推導的必要條件。
    在佛教論述(尤其是因明學)中,若要使用「反面證明」或「反論」來揭示核心要義,前提是論辯雙方必須對該論據(因)的成立與其導向結論(義)的邏輯關係達成共識,否則反論無法成立。

    此句探討因果關係中的「因」與「成」之對應。
    在論述理門的脈絡下,強調特定條件(因)的具足即是結果(成)的必然體現,旨在分析法相與因果的邏輯關聯。

    此句為論述中的因果承接,說明前文所述之心理狀態或認知(意)是導致後續結果的直接原因。
    在理門論述的脈絡中,強調心念(意)對法義領悟或行為產生的決定性作用。

    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透過分析證明對方的觀點在四個方面無法成立,從而揭示其理論上的缺陷或過失。
    在論書體系中,常用此法來破除對立見解。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指涉前文提及的兩種對立或可能的假設,經過分析後證明在理上均不能成立,旨在透過否定兩極來導向正確的法義理解。

    此句旨在透過「聲音」這一具象的現象來論證「無常」的理路。
    聲音一旦產生即在滅滅,無法恆常維持,是用以說明一切有為法皆在剎那生滅、不可得常之義。

    此句討論感官認知之關聯。
    在論述理門時,探討意識如何透過聽覺(聞)來認知或印證視覺(見)之對象,強調感官經驗的交互作用或依據。

    本句在論述認知過程,指涉感官(耳根、眼根)對外境的接收與感知,是用於分析識與根、境關係的基礎描述。

    此句討論不同宗派在認定「上法」(最高準則或根本法門)時的分歧。
    文中的「彼此」指涉前文提及的兩方觀點,而「聲宗」在論述記的邏輯中,通常是指依據語言、名相或聲音表象來建立的論點。
    此處指出兩方均不承認聲宗的論理能作為最高決定性的依據。

    此句旨在辨析論議中的共識與核心宗義之區別。
    在論述過程中,兩方對立觀點若有共同認同之處,該共識僅是基礎前提或一般性認同,並不等同於該宗派核心的決定性法義(宗法)。

    此句為論著中的說明性文字,指在分析或引用特定論點後,其餘不影響法義核心的冗餘文字可以省略,不予詳述。

名相註解
  • 反顯:指透過反面論證、反向推導來顯現正面核心義理的方法。
  • 意:指心意識、意念或對法義的認知理解。
  • 四不:指四種不成立的情況,通常對應論述中前面提及的四個論點或條件。
  • 聞:指聽覺感官及其認知過程。
  • 所見:指視覺感官所接觸到的對象(色法)。
  • 見:指眼根對色塵的感知。
  • 聲宗:指依據語言、聲音或名相而建立的論議體系,在邏輯論辯中常被討論是否能作為真理的最終依據。
  • 上法:指最高準則、根本法門或最優先的判定標準。

論由是見故者 由是若彼此立敵俱不許 有此因義。其因即不成。欲反顯要須共許有 此因義。其因即成也。由有此意故。遂明四不 成過。此即兩俱不成。謂如立聲是無常。聞所 見故。此聞所見。彼此俱不許聲宗上法。故言 彼此同許非宗法也。餘文可餘。

41
白話直譯
和合火存在者,火有兩種。一是大種和合火。如炭火等。有地大、火大等大種。以及四塵和合,統稱為火。這種火在山谷深處等地方。有時存在,有時不存在。若是性火,只有一種火大。就不叫和合。不能成立性火大是存在的。因為性火能感受一切有。只是想要成立大種和合之火是有。說如同進入理勝宗。量說。這座山能感受四大和四塵,是有法。有和合之火是法。法以及有法。合起來稱為宗。因為現前有煙。就像廚房等能感受。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由物質組成而產生的火,火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四大種(地水火風)共同組成而成的火。。就像炭火之類的東西。。具備地大與火大的物質種子(基本元素)。。加上四種塵微物質的結合,總稱之為火。。這種火在深山之類的地方。。有的時候存在,有的時候不存在。。如果所謂的『性火』僅僅是指唯一的一種『火大』。。不能稱作是和合。。無法成立所謂「火大」的本性是存在的。。因為具有本質上的火性,所以一切眾生才會承受存在(的苦果)。。只要想要成立大種的聚合,火就存在。。意思是就像進入理法之中最殊勝的宗義。。量論中是這麼說的。。對於這座山的理解,在於其承受四大元素與四種塵垢,這纔是真實存在的法。。存在一種由各種成分和合而成的火之法。。指所謂的「法」以及能承載這個法的「有法」。。將這些合在一起,就稱為「宗」。。因為顯現出了煙霧。。就像廚師在接收食材或處理事務時的感受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在物質組成(和合)狀態下火元素的性質。
    在論述記的分析框架中,區分火的種類是為了釐清其自性與依他而生的屬性,以便討論火的實體與功能。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組成。
    在論述中,火分為兩種:一種是由地、水、火、風四大種共同和合而成的「大種和合火」(即物質形態的火),另一種則是純粹的「火大種」。
    本句旨在界定前者。

    此句為比喻說明,旨在透過炭火的特性(如其灼熱或易燃之質)來類比某種法相或心理狀態的特徵,常用於論述中說明事物之性質或因果關係。

    本句描述物質構成的基礎元素。
    在論述中,地大代表堅固性,火大代表溫熱性,此處指涉構成色法(物質)的四大種子成分。

    此處論述物質組成之理。
    在論述體系中,火元素並非單一獨立,而是由特定的四種塵(極微粒子)結合而成的物質現象,說明瞭色法由微細物質構成的構造過程。

    此句為論述中的比喻或實例描述,旨在說明特定條件(如深山)下火的狀態或性質,用以輔助論證理門之義理。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用以分析現象或法性的存在狀態,討論其在特定條件下之有與無,旨在破除對固定實體的執著,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此句處於論議體系中,旨在探討「性火」(本質之火)與「火大」(大種之火)之間的關係。
    文中採取假設推論,討論若將兩者視為同一單一實體,將導致何種邏輯結果或義理衝突,屬於典型的毘曇(阿毘達磨)式名相辨析。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否定某種狀態或條件並不構成佛教義理上的「和合」定義,強調對名相定義的嚴謹區分,避免將不符合條件的聚集誤認為真正的和合。

    本句在論述物質組成(四大)的空性。
    旨在說明「火大」作為一種基本的物質元素(大種),其自性並不成立,因此不能說它具有獨立且真實的存在性,是用於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句論述物質與生命存在的基礎條件。
    在論述中,「性火」指構成物質基礎的熱能或本質之火,認為一切有情眾生的存在與受苦,皆是由於此種根本能量的驅動與運作,說明物質基礎對生命狀態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討論物質組成(四大)的理路。
    在論述物質構成時,若欲成立大種(地水火風)的和合狀態,則必須承認火大(溫度/能量)的存在,否則無法構成物質的聚合與變異。

    此句探討如何進入理門的最高義理(勝宗)。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強調對「理」的正確領悟與契入,以達到超越一般的見解,進入最究竟、最殊勝的宗義境界。

    此句為引用前文或特定論著的過渡語。
    「量」在此處指涉邏輯量度或量論(Pramāṇa),旨在引入後續的論證基準或引用權威論著之見解。

    本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分析。
    透過「四大」(地水火風)與「四塵」(色香味觸等物質微細成分)的聚合,來解釋「山」這一現象的組成。
    強調物質現象的成立是依賴於這些基本構成要素的組合(有法),而非單一永恆的實體。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物質組成時,討論「火」並非單一獨立的實體,而是由多種條件(和合)所構成的現象法。
    強調其依賴條件而生,而非自性永恆。

    此處討論的是佛教認識論(量論)中的核心概念。
    在分析認知過程時,將其分為「法」(即被認知的特徵、屬性或對象的性質)與「有法」(即承載該特徵的實體或基盤)。
    這是一種分析名相以破除實體執著的論述方式。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體系中的定義邏輯。
    在論書(尤其是疏論)的結構中,將多項義理、特徵或組成要素綜合起來,形成一個核心的總綱或主旨,此總綱即稱為「宗」或「宗綱」。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是用於說明現象與原因的關聯。
    在理門論述的脈絡下,通常是以「煙」作為「火」的推論指標(因煙知火),用以解釋如何透過顯現的現象來推論其背後的實質原因或體性。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認知、感受或接納的狀態。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通常是用具體的世俗經驗(如廚師處理食材)來類比心法或法義的運作過程,旨在讓讀者透過日常類比理解深奧的理門義理。

名相註解
  • 和合火:指由種種物質組合、聚集而產生的火,對應於物質世界的現象火。
  • 大種:指地、水、火、風四大基本物質元素。
  • 炭火:在此作為比喻,通常用以形容強烈的煩惱、痛苦或特定之物質屬性。
  • 地大:四大元素之一,主司堅硬、承託之性質。
  • 火大:四大元素之一,主司溫熱、成熟之性質。
  • 種:指種子或根本成分,在論書中指構成事物的最基礎元素。
  • 四塵:指構成特定物質(此處指火)的四種極微粒子(Kalapa/Atom)。
  • 火:指火大(Tejas),在此語境下是指由微塵和合而成的火之物質屬性。
  • 性火:指事物本質中所具有的火性或熱能。
  • 受有:指承受生存狀態或在世間獲有形體而存在,通常與業力感召而生的苦受相關。
  • 勝宗:最殊勝、最高深的宗義或教義體系。
  • 量:指量論(Pramāṇa),佛教邏輯學中用以獲取正確知識的認知量度或證明手段。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所有物質世界的基礎。

和合火有者 火有二種。一者大種和合火。 如炭火等。有地大火大種。及四塵和合總名 火。此火於山深等中。或有或無。若性火唯 一火大故。不名和合。不成立性火大是有。以 性火一切受有故。但欲成立大種和合火是 有。云如入理勝宗。量云。此山解受四大四 塵是有法。有和合火是法。法及有法。合名為 宗。以現烟故。猶如厨等受。

42
白話直譯
論說或因樂等,此為第四所依不成立的過失。論說勝論師或在立論時的受。針對佛弟子。立我,其體遍通彼師之所以如此立。因為彼師立我是常我,既然是常。意思是沒有移動持彼此方所的義理。且如身世的受。其義就是能生起者。樂等受,受違順等事。又生起彼受。也是如此。止止,可常我如所依之身。從此受轉移。前往彼受。用者是樂事等嗎?只要我體遍通即可。略於彼彼,若順等一直到便生起示現等有受用之事。也如於世世方即便證得。這也是如此。因此立我,其體遍通。因為在一切再生顯現等事中。由佛弟子所說。因為不允許有我。其所依的因法不成立。沒有法可以通達。也不是通達此宗法性的因。也是不成立的因。然而有法以外的導因在明中。只有前二者不成立。即是兩者都不成立。或是其中之一不成立。若異同於彼所立。其得二弁攝於世間前二不成立之中。即是兩者仍然預先不成立。以及其中之一仍然預先不成立。兩者所依不成立。以及其中之一所依不成立。這是陳那所提出的特殊義理。因此分為四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文中如果提到是因為追求快樂等原因,那麼這第四個依據就沒有錯誤。。論勝論師在討論建立論點時的感受(或接受方式)。。針對佛法的修行者。。確立關於「我」的本體,並全面理解對方老師為什麼要這樣設定。。以此來建立「我是永恆不變的自我」;既然說是永恆的。。心中不再執著於區分彼此空間位置的意義。。就像身體一樣,世間的人也是這樣承受著。。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指那些能夠產生結果的因素。。像樂受或不苦不樂的等受,以及與之相違背或順應的種種情況。。再次產生同樣的感受。。同樣也是這樣。。這種止住狀態可以恆常存在,就像我所依止的身體一樣。。從這裡開始,將(果報或業力)承受並轉移。。前往到那個受相之中。。這是否是指那些使用者的快樂之事之類的情況呢?。只要能讓我徹底領悟並通達這套道理即可。。簡略地說,如果對那些對象能夠順應,就能產生出示等種種受用的事情。。就像在世間修行一樣,才能立刻證悟。。這個情況也是一樣的。。所以才設定「我」這個概念,其本體是周遍且通達的。。這是為了向所有的眾生再次示現教法。。由佛陀的弟子。。因為不允許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我」。。作為原因的依據,其存在的法理不能成立。。因為沒有任何法能讓(對象)通達。。這也不是普遍通用的解釋,因為這是基於宗義與法性的因緣故。。同樣地,這也不能夠成為產生結果的原因。。然而,有在法之外的引導原因,在其中予以說明。。只有前面提到的兩種情況是不成立的。。意思是這兩種情況都不能成立。。單就其中一個來看,是不能成立的。。如果與對方所建立的觀點相同或不同。。所獲得的兩種辨析能攝受世間,但前兩種不能包含在其中。。意思是這兩者都還不能成立。。而且即便隨順其中一個,依然無法成立。。這兩者所依據的基礎都不能成立。。而且如果僅依據單一的依止對象,就無法成立。。這是因為陳那救所表達的含義有所不同。。因此將其詳細展開,分成了四個項目。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理分析,討論在特定論證結構中,若將「樂」等因素作為依據(所依),則該論證的第四個前提或基礎在邏輯上是成立的,並不會產生謬誤或過失。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討論論勝論師在建構論理體系時,對於「受」(感知、接受或所依據的對象)的處理或見解。
    在論疏語境中,此處重點在於分析立論的邏輯基礎與認知過程。

    此句為對象之限定,指涉該論述或教法所針對的受眾,即追隨佛陀教法並實踐修行的弟子。

    本句討論在論理分析中,如何定義「我」的實體(體性),以及透過對比分析來通達對方論師設定此類定義的邏輯動機與理由。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的執著(我見)。
    論述者分析外道或凡夫如何基於某些條件(彼)而推論出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常我),旨在透過邏輯推演來破除對恆常自我的迷思,符合論書分析名相與破除執著的體系。

    此句討論心意識在體悟真理時,超越了對空間對立(彼此、方所)的分別與執著,說明心境達到不遷轉、無對立的狀態。

    此句旨在說明眾生在世間承受苦果與業報之實況,以身體的感官承受作為類比,揭示世間生命處於受苦、承受業力的普遍狀態。

    此句在論述因果生滅之理,旨在定義「義」的內涵即是指具有生產力、能導向結果的「能生」特質(因),是用於分析法相與因果關係的關鍵定義。

    此處討論受(感覺)與外在境界(事)之間的關係。
    探討當心靈產生樂受或等受時,所對應的外部對象是處於順應(合意)或違順(不合意)的狀態,是用於分析受與境之因果關係的論述。

    此句討論心法或意識在特定條件下,重複生起相同的感受(受)。
    在論述記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討受的生起機制及其與心、識的關係。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詞,表示前述的道理、邏輯或分析方法,同樣適用於後續討論的對象或情境,用以維持論證的一致性。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定境的持續性。
    以「所依身」為比喻,說明特定的定止狀態(止)在特定條件下能維持一種相對的恆常性,用以對比無常之法,探討心意識在定境中的安定與依止關係。

    此句在論述業力或果報的傳遞與轉移過程。
    在論疏語境中,討論的是某種狀態或業果如何從一個階段或對象移轉至另一個對象的機制。

    此句描述心識或意識在分析過程中的轉移,指向特定的「受」(Vedanā),即對對象的感受或情緒反應,是用於分析心法運作的過程。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釐清某種法相或狀態是否屬於「用者樂事」的範疇。
    在論疏體系中,透過設問來界定名相的適用範圍,以排除誤解或釐清定義。

    此句表達修行者或求法者希望在理法上達到圓滿、無礙的領悟狀態。
    「周通」指對法義的理解不再有局部之偏,而是全面且通透的體認。

    此處討論修行者或導師在對待不同根機的對象時,若能順應其心境與能力(順等),便能適切地顯示出對應的教法或化現,使對象能獲得實質的受用與利益。

    此句討論證悟的條件與時機,強調在世間(世方)的實踐與對治,方能達成即時的覺悟。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對比不同層次的證悟路徑,說明特定條件下的證得過程。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將前文所建立的論理、推論或譬喻,直接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以證明兩者在法義邏輯上具有一致性。

    此處討論的是名言假立。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下,說明為了方便說明或在特定邏輯推演中,暫且設定「我」這個名相,而其在理會上的體現則是周遍且通行的,用以分析主體與客體的關係。

    本句說明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為了適應不同根機或在不同階段,而採取重複或進一步的示現手段,以確保眾生能圓滿領悟。

    本句指涉法義的傳承或行為的執行者為佛陀之弟子。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教法如何由佛弟子傳承、傳播或實踐。

    此句旨在論證「無我」之理。
    在論述記的理門分析中,透過否定「我」的實體性(不許有我),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進而建立對法相或空性的正確認知。

    此句處於論述因果與依託關係的邏輯分析中。
    意指若要成立某種因果關係,其「因」本身必須有一個可依託的實體(所依);若這個依託的法(有法)在邏輯或實相上不能成立,則整個因果推論亦隨之崩潰。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否定對象之實有性或可依託性。
    指在分析特定法相時,不存在一個可以作為媒介或途徑來通達、解釋或證得的實法,以此確立其空性或不可得的理路。

    本句在討論論述邏輯,指出某種解釋並非普適性的通用結論,而是基於特定的宗義(論點)與法性(事物的本質性質)所建立的因果推論。

    此句處於論述因果關係的邏輯分析中,旨在透過否定法,論證特定條件或對象在法相分析上不具備作為「因」的資格,以破除錯誤的因果見。

    此處討論在法相(法體)之外,是否存在能導向或引起法之成立的外部因緣。
    論著旨在分析此類「導因」是否在論述的範圍或體系之中被予以闡明。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中,對前述之多項假設或條件進行排除,明確指出僅有前兩種情況在理路或法義上無法成立,用以界定正確的義理範圍。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用於否定兩種對立或並列的假設,旨在透過排除法(遮義)來導向正確的理路,說明在特定的理法分析中,前述的兩種可能性均不成立。

    此句在論述邏輯分析時,強調單一條件或單一因素無法獨立構成某種狀態或法相,必須依賴複數條件的會集或對立方能成立,體現了佛教對「緣起」與「非單一性」的分析邏輯。

    此句涉及論理辯證中的對比分析,探討當前論點與對方(彼)所設定的定義、立場(所立)之間是否存在差異(異)或相同(同)之處,是判定法義是否成立的邏輯前提。

    此句討論論理分析(辨)在攝受世間法時的邏輯關係,分析所得的兩種判準能涵蓋世間現象,但前述的兩種情況並不包含在該分析範圍之內,旨在釐清法義的界限與歸屬。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導或法相分析中,用以指出前述的兩種條件或對立項,在目前的論證邏輯下均無法成立(不成立),旨在破除對立或否定錯誤的推論。

    此句處於論議推導邏輯中,旨在透過排除法論證某種觀點或狀態的不可行性。
    意指即便在最寬鬆的條件下(隨一),該論點在理路或實踐上依然無法達成成立(不成)。

    此句屬論理推導,旨在分析兩個對象或觀點在邏輯基礎(所依)上的不可成立性。
    在理門論述的辯論體系中,若能證明其所依之基石不成立,則其推導出的結論亦隨之瓦解。

    此句討論法之成立條件。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現象或法不能單獨依憑於某一個特定的對象而獨立存在,必須符合特定的依止關係或條件組合方能成立,旨在破除對單一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的論點或解釋是基於陳那(Dignāga)所提出的不同義理或區分之定義而設定的,強調論證的邏輯基礎在於對特定義理的辨析。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說明在前文分析的基礎上,為了更詳盡地闡明法義,將原本的內容進一步區分或細分為四個類別或階段。

名相註解
  • 不成過:指在邏輯推論中沒有錯誤,不構成邏輯上的瑕疵或破綻。
  • 論勝論師:指特定的論師名號,在論書中負責闡述或辨析法義之人。
  • 佛弟子:指信奉佛法並依教修行的人,涵蓋出家僧侶與在家信徒。
  • 體:體性、本體。指事物的核心本質或定義之基礎。
  • 周通:周遍通達。指全面且無礙地理解該論理過程。
  • 彼師:指對立面或被評論的論師。
  • 常我:指恆常不變、獨立永存的自我,是佛教破除的「我執」核心。
  • 移持:心意識的遷轉或執著持有。
  • 方所:指空間方位、處所。
  • 能生:指具有產生後續果相之能力的因,在論述中對應於能使法生起之條件。
  • 樂受:指感受到快樂、舒適的心理狀態。
  • 等受:指不苦不樂、中性的感覺。
  • 違順:違即是不順、相反;順即是契合、一致。指對象與心境的相符或相悖。
  • 止:指禪定中的止觀之「止」,意指心意識不再亂動,處於安定狀態。
  • 所依身:指修行者所依賴的物質肉身或依止的身體基礎。
  • 移轉:指業力、果報或法相從一處遷移或轉換至另一處的過程。
  • 用者樂事:指在使用或實踐某種法門、事物時所產生的快感或樂受。
  • 順等:指順應對象的根機、心境或程度。
  • 受用事:指修行或教法在實踐中產生的實際效用與利益。
  • 世方:指世間、世俗的環境或範圍。
  • 證得:指透過修行而證悟真理或達到特定的聖者果位。
  • 立我:假名設定「我」的概念,非指實有之我。
  • 示等:指示現平等之法或對等之教導,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佛菩薩為了教化而顯現的化身或法門。
  • 我:指對身心現象所產生的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錯覺,佛教核心教義旨在破除此執著。
  • 法外:指在法體、法相或既定定義的法理範圍之外。
  • 導因:指引導、導向或促使某種狀態成立的外部原因(因緣)。
  • 彼:指對立面、對方或前述之論者。
  • 二弁:指兩種辨析或判斷標準。
  • 攝:攝受,指將對象納入某個範疇或定義之中。
  • 世:指世間法或世俗現象。
  • 開:在論疏體系中,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分析或區分。

論或於樂等故者 此第四所依不成過。論 勝論師或於立論之受。對佛弟子。立我其體 周通彼師所以如此立者。以彼立我是常我 既是常。意無移持彼此方所之義。且如身 世此受。其義即能生者。樂等受受違順等 事。復生彼受。亦復如是。止止可常我如所 依身。從此受移轉。往至彼受。用者樂事 等耶。但可我體周通。略於彼彼更若順等  至便生示等有受用事。亦如於世世方即便 證得。此亦如是。是故立我其體周通。於一 切更生示等故。由佛弟子。不許有我故。 其因所依有法不成。無有法可通故。亦非通 是宗法性因故。亦是不成因。然有法外導因 明中。唯有前二不成。謂兩俱不成。隨一不成。 若異同彼所立。其得二弁攝世前二不成中。 謂兩俱猶預不成。及隨一猶預不成。兩俱所 依不成。及隨一所依不成。其陳那救別義故。 遂開為四也。

43
白話直譯
論中如此能夠成立者,上述四種不成立的因。且各自指明事相。作為不成立之因。如此分類解釋。再於所說的其他一切品類的有法上。所有四種不成立的言辭。皆不是能夠成立的。又作解釋。這是總結前文。如此所說的四種不成立。一切品類所有的言辭。皆不是能成立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能像這樣建立論點,那麼前面提到的四種情況都無法構成原因。。而且各自指向不同的具體事象。。認為這在邏輯上不能成立。。就像這樣類推解釋。。此外,在所說的其餘所有類別中,也具有對應的法相。。前面提到的這四種情況,都不能構成所謂的語言文字。。這些都無法成立。。接著再做進一步的解釋。。這部分是對前面內容的總結。。就像這樣,前面所說的四種情況都無法成立。。所有各種類別的言語表達。。這些都無法成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
    在分析因果關係的成立條件時,若能依照前文的邏輯框架建立論點,則可證明先前討論的四種情況並不符合「因」的定義,無法導向結果。

    此句在論述中是用於區分不同的對象或概念。
    在理門的分析中,強調各個名相或定義所指稱的實體(事)是各自獨立且不同的,以避免概念上的混淆。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辯論語境,指在分析法義或邏輯推演時,認為對方的論點或某種假設在理路或實務上無法成立(不成),旨在透過破除錯誤見解以導向正確的正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概括性結語,表示前文所採用的解釋方法或分析邏輯,可同樣應用於其他類似的法相或條目中,無需重複贅述。

    此處論述在對特定法品分析後,將其邏輯推廣至其餘所有類別(品類),說明該法理具有普適性,在其他對象上亦能成立相同的法相(特徵或性質)。

    此處在論述語言(言辭)的成立條件。
    在論理分析中,若不滿足特定條件(如音聲、義理、心行之結合等),則不能被定義為具有傳達意義的「言辭」。
    此句旨在界定言辭的邊界,排除不成立為語言的四種狀態。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否定前述的各種假說或見解,指出其在理會上缺乏依據,無法在法義上自圓其說或獲得成立。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在完成前一段義理分析後,針對同一對象或議題提供另一種視角、補充說明或更深層次的詮釋。

    此句為論書之註記,說明該段文字的功能在於對前述義理進行綜括與總結,以便讀者把握論述結構。

    本句為論述的總結,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證明前述四種假設或觀點在法理上無法自圓其說,從而破除錯誤見解,導向正確的理門認知。

    此處討論名相與言說的範疇,指出語言在區分事物品類時的所有表達方式。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旨在分析言說如何對應於法相的品類,以釐清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否定對象在實體面上的成立可能性,強調其缺乏自性而無法獨立存在或建立。
    在理門論述的邏輯中,是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名相註解
  • 類釋:指類比解釋或依相同邏輯對相似對象進行的闡釋。
  • 品類:指經論中對法相、性質或對象的分類。
  • 言辭:指能表達意義的語言文字,在論書中通常涉及聲、義、心三者的配合。
  • 四不成:指前文提到的四種論據或假設,經分析後被證明在邏輯或法義上不能成立。

論如是能立者 上來四不成因。且各指 事。以為不成。如是類釋。更於所說餘一切品 類有法上。所有四不成言辭。皆非能立。又釋。 此總結前。如是所說四不成。一切品類所有 言辭。皆非能立。

44
白話直譯
論於此所說,上文已明通是宗法性四種名稱,成為因。以下分別解釋同品定有性因。也有兩者同時具備。同品不成立。任一同品不成立。如預設同品不成立。所依的同品不成立。在同品中有非有等情形。皆依所應而定。有四種不成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書在此解釋,前面已經詳細說明瞭這個宗義中關於「法性」的四個名稱,以此來建立推論的因。。接下來的類比解釋,在同一品類中確定具有本質上的原因。。也有兩種情況同時存在。。在同一類別中無法成立。。依照同品(相同類別)的定義,是無法成立的。。即便預設在同一類別中,依然不能成立。。作為依據的對象與同一類別的對象,在邏輯上不能成立。。在同一類別之中,包含了「非有」等性質的事物。。全部都是依照對象的需求而適應顯現。。有四種情況是無法成立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導引,指出前文已對該宗義(論點)中的法性四種定義或名稱進行了通明,以此作為後續推論(成因)的基礎,屬於典型的論理推演結構。

    此句為論述記之導引,指出後文將採用的類比解釋方法,其論據在同一品項中已確立了本質上的因果關係(性因),旨在確保推論的嚴謹性。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辨析中,用以說明在討論兩種對立或不同的法相時,除了單方成立外,亦存在兩者同時成立或兼具的情況,旨在完善邏輯分析的完備性。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意指在同一性質或同一類別(同品)的邏輯框架下,所討論的對象或論點無法成立,用以破除對立或錯誤的觀念。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上的「同品」定義。
    在論述中,若要判定兩者是否屬於同一類別(同品),必須滿足特定條件;若不符合,則在法理上不能將其認定為同品。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中,指出即便將對象預設在相同性質的類別(同品)內,其論點或推論依然無法成立。
    這是一種典型的破除對立或謬誤的論證方式,用以證明某種見解在邏輯上是不自洽的。

    此句屬於論述記中對因明或法相分析的推論,討論在特定邏輯條件下,『所依』(依據之物)與『同品』(具有相同性質的類項)無法同時成立或無法構成有效的推論基礎,旨在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或論證邏輯的矛盾。

    此句討論在同一類相或性質的法羣中,可能包含與其相對或不屬於該屬性的「非有」狀態。
    在論述記的邏輯分析中,旨在探討名相的定義及其外延,分析同一品類中如何存在對立或否定之義。

    此句闡述佛法教化之機宜,指佛菩薩在演說法義或化現時,能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需求,採取最適合的方式進行指導,而非單一僵化。

    此句為論述體系中的否定性判定,用以界定在特定法義討論中,有四種論點或條件在邏輯或法相上無法成立,旨在透過排除法釐清正義。

名相註解
  • 隨所應:指隨順對象的根機與情況而適宜地應對,即「隨機接引」之意。

論於其是說者 上來明通是宗法性四名 成因。自下類釋於同品定有性因。亦有兩俱。 同品不成。隨一同品不成。猶預同品不成。所 依同品不成。其同品中有非有等。皆隨所應。 有四不成。

45
白話直譯
論於所要破斥者,針對所說的因。這是正因。即是下文所說的能立。有相違與不定者。即是下文所說的能破。此文應當具足說明。於所說的正唯因中。有共同認可的決定性語詞。稱為能立。於所說的相違及不定中。只有決定性的共同認可語詞。稱為能破。什麼是相違及不定?稱為能破嗎?指立論者。因有相違及不定的過失。其對立論者。都能顯現彼所立的因。有相違及不定的過失。說明這種過失是真正立敵雙方都承認的。因此,稱為能破。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討論的是:在接下來所說的內容中,能夠破除對方的論點,正是基於接下來所說的理由(因)。。這就是正確的因果條件。。這就是後文所說能夠成立的部分。。指那些相互矛盾之處尚未確定的人或情況。。也就是後面提到的內容能夠予以破除。。這段文字已經完整了,應該這樣表述。。在目前所討論的「正唯因」這個條件之中。。有大家共同認同且明確肯定的表達方式。。透過名稱的說明,才能建立起對對象的認定。。在目前所說的相違情況以及不確定的狀態之中。。只有那些經過確定且大家共同認可的說法。。透過說明這個名稱,就能夠將其破除。。所謂的「相違」與「不定」是指什麼?。請問這樣說能破除(對方的觀點)嗎?。指的是那個建立論點的人。。因為存在著相互矛盾以及定義不確定的缺陷。。那些持有相反觀點並進行辯論的人。。都能夠顯現出那個確立因緣的狀態。。存在著相抵觸以及定義不明確的錯誤。。說明這個錯誤之處,能真實地建立起對立論點,並且都得到了認同。。這就稱為具有破除(執著)的能力。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論理分析(因明學)的論述結構。
    其核心在於闡明「破法」與「因」的關係,即要破除對方的謬論,必須建立在正確的因(理由/根據)之上。
    此處強調的是論證的邏輯對接,即所提出的「因」必須能精準對應並破除所針對的論點。

    在論書的邏輯推論中,此句用於確認前述的論據或條件已構成成立結論的正確理由(正因),是用於確立推論合法性的確定性陳述。

    此句為論疏之論證銜接,指出前述論點與後文將要建立(立論)的觀點相互呼應,旨在證明論證的邏輯連貫性。

    此句在論述理路時,討論兩種法相或論點之間是否存在「相違」(矛盾/不相容)的情況。
    若「不定」,指其矛盾關係尚未被明確確立或界定,需進一步分析判定。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銜接語,指涉後文將展開的論證或分析,足以破除前述的誤見或對立觀點。
    在論疏體系中,「下」通常指代後文。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性總結,確認前文對特定法義的論述已達到完備且邏輯自洽,足以作為結論或進一步推論的依據。

    此句為論述邏輯的過渡語,旨在限定討論的範圍。
    在因明學或理門論述中,「正唯因」是指在推論過程中,唯一正確且能成立結論的理由(因)。
    此處強調討論焦點需集中在該特定因果邏輯的界定之內。

    此句在論述邏輯或名相定義時,強調在特定的認知框架中,存在一種被共同承認且能斷定義理、不產生歧義的語言表述,是用於確立法義共識的基礎。

    本句探討名言與實體的關係。
    在論述中,強調對象的界定與成立必須依賴於名相(語言標記)的說明,旨在解析「名」與「實」在認知過程中的邏輯聯繫。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推導中的對立與不確定性。
    在論述過程中,若出現與前文相矛盾(相違)或無法明確判定(不定)的情況,需對其進行辨析以釐清義理。

    本句強調在論理分析或法義討論中,必須依據明確且經過共識認可的定義或論據,方能建立正確的推論,避免因名詞定義模糊或私人主觀見解而導致論議偏差。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強調透過對名相(概念)的分析與定義,來破除對象的錯誤執著或虛妄見解。
    在論疏體系中,「破」是指透過理路分析,證明對方的觀點不成立。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釐清在認法或分析義理時,心念產生矛盾衝突(相違)以及無法確定、猶豫不決(不定)的具體狀態與定義。

    此句為論述中的質詢語氣,旨在探討某種論據或說法是否足以破除對立方的邪見或錯誤論點,屬於論理推演中的破立過程。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旨在明確界定討論對象,將分析焦點指向提出特定論點或學說的論述者,以便進一步對其論理進行剖析或駁論。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或法相分析時,指出某種見解或推論在理路上的缺陷。
    其中「相違」指邏輯上的矛盾或不相容,「不定」指缺乏確定的標準或定義,導致推論不成立。

    此句出現在論述記中,指在論辯過程中,持有對立觀點、試圖反駁論題的對手(opponent)。
    在印度論理學(Nyāya)與佛教論書體系中,透過設定「敵論」並予以擊破,以確立自論的正確性。

    本句討論在論述理門時,如何透過特定的顯現來確立因果關係或論據(立因),強調多種條件或面向能共同促成對法義因果的證明。

    此句在論述記的邏輯分析中,指出在判定法義或修行標準時,存在著彼此矛盾(相違)以及缺乏明確標準、界限模糊(不定)的過失。
    這通常用於分析對方的論點或既有見解之缺陷。

    此句處於論述記之辯論語境,旨在說明透過揭示對方的過失(錯誤論點),能使對立的論點(立論)在邏輯上成立,並獲得論辯對象或大眾的認可。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結論部分,說明當前所討論的法義或條件一旦成立,即具備了破除對象(通常指對法執或謬論)的功能,確立其作為「能破」的地位。

名相註解
  • 能破者:指在論辯中能摧毀對方錯誤見解或論點的論據或理路。
  • 具足:指內容完整,不缺失關鍵要素。
  • 正唯因:指在論證中,排除其他幹擾因素後,唯一能正確導向結論的正當理由或條件。
  • 許:認同、允許或接受論證的結果。
  • 能破:指具備破除、摧毀錯誤見解或法執之能力的法門或理據。

論於當所說能破者 於當所說因。是正因 也。即是下文言能立也。相違不定者。即是下 能破。此文具足應言。於當所說正唯因中。 有共許決定言詞。說名能立。於當所說相違 及不定中。唯有決定共許言詞。說名能破也。 云何相違及不定。說能破耶。謂彼立論人。因 有相違及不定過。其敵論人。俱能現彼立因。 有相違及不定過失。說此過真立敵俱許。即 名能破。

46
白話直譯
論述不是互相成立的原因,是因為只有共同承認時才能成立破法。只要有一方不成立,就有過失。這就是互不成立。互不成立即是立因。這不是語言上的問題。無法確定誰能成立、誰能破除。所說又依賴於成立的原因。如同勝論對聲論。主張聲音是無常。因為具有所作性。然而這個所作性是因。如果是勝論師。認為生起就是所作。那麼聲論就不成立。如果聲論認為顯現是所作。那麼勝論就不成立。因此應該再立量。重新成立聲音是生起所依之處。隨著因緣變化。如同燈焰。猶豫者即是猶豫不成立。如果再主張那個地方確定沒有火。因為有蚊所以不是煙。有蚊的地方不是煙的地方。必定沒有火。如同其他有蚊的地方。或者說。那個地方一定有火。因為近處看見煙。如同在其他近處看見有煙的地方。這兩者都不能成立。以及所依也不能成立。不可再次成立。所以不再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討論為什麼不能說是互相成就,是因為必須先有共同認可的前提,才能成立對方的反駁。。依照每一項來看,都沒有錯誤。。這兩者彼此之間無法成立。。彼此都無法成立,這就是建立因果推論的基礎。。因為這不是可以用言語來表達的。。無法確定是否能夠建立主張或予以破除。。意思是說,這是為了等待成就而設定的。。就像勝論派用來反駁聲論派的情況一樣。。聲音的產生是無常的。。是因為它具有被造作的性質。。然而,這就是所謂的「所作性因」。。如果是勝論師的話。。將生存(或出生)視為其功能作用。。僅以聲音來論述(或認定)是不成立的。。如果聲論主張其功能在於顯現。。這樣一來,勝論的觀點就無法成立了。。應該重新建立論據來進行推論。。並且確定「聲」就是「生」所處的位置。。隨著條件的改變而發生變化。。就像燈火的火焰一樣。。猶豫的人,就是因為猶豫而無法成就。。如果進一步主張那個地方絕對沒有火。。因為它是實有的,所以不是煙。。凡是有蚊子且沒有煙的地方。。絕對不會有火。。就像其他有蚊子的地方一樣。。有人說。。那個地方一定有火。。是因為距離較近纔看到了煙。。就像其他能近距離看到有煙的地方一樣。。這兩者都不能成立。。而且它所依據的對象也無法成立。。無法重新取得。。所以纔不這麼說。
法義解析
  • 此句探討論理推演中的「互成」(互相證明)之謬誤。
    在辯論中,若雙方論據僅是互相依賴而缺乏獨立基礎,則不能成立。
    因此必須依據雙方共同承認的公理(共許),纔能有效地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

    此處為論理分析之結論,意指在對照或分析各個單項條件(隨一)時,其推論或狀態均不構成邏輯上的過失或義理上的錯誤。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以指出兩個對立或矛盾的命題(或法相)在同一條件下無法同時成立,彼此互斥,旨在透過否定來釐清正義。

    此句出自論述記,討論因明學(邏輯學)中關於「立因」的判定。
    指當兩個對立的命題或論點在邏輯上互不成立、無法互相推導或支持時,方能正確地建立起推論的「因」(理由),以達成破除對方的目的。

    此句旨在說明某些深奧的理體或實相(如理門所述之義)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表述範圍,無法透過名言概念完全捕捉,故稱「非言詞」。

    此句討論在論理分析中,若缺乏明確的基準或前提,則無法在「立論」(建立正確的見解)與「破論」(破除錯誤的見解)之間做出確定性的判斷。
    強調在理門分析中,對立與破的邏輯嚴謹性之必要。

    本句在論述修行的次第或法相的成立。
    在此語境中,「待成」指某種法相或果位尚未完備,需經過特定的條件、時間或修習才能達成,說明其具有依待性與時間上的延續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類比,說明一種論辯或對治的關係。
    在印度邏輯與哲學辯論中,「對」指對治、反駁或針對特定對手進行論證。
    此處提及兩種印度外道哲學流派(勝論與聲論)之間的論爭,用以類比本文所討論的理法對治過程。

    此句探討聲音(色法之一)的生滅性質。
    在論述記的分析框架中,強調聲之成立即在於其不斷變易、不可得恆常之特質,以此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說明某種法(現象)之所以具有特定特質,是因為其本性屬於「所作」(被造作、被構成)的範疇,強調其依賴條件而生、非自生的屬性。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指出某種特定條件或行為構成了「所作性因」。
    在論書體系中,這類討論通常在分析法相或因果理路,旨在界定特定業力或條件如何成為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

    此句為論述中的條件句開端,旨在引入勝論師(Vatsyayana)的觀點或對其理論進行分析。
    在《理門論述記》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對論或名相定義的辨析。

    此句在論述中探討法相的運作或特定對象的特質,說明其「所作」(kārya/function)即在於維持或產生生存狀態。
    在理門論述的框架下,此處旨在分析名相的定義與其實際功能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旨在指出單憑「聲」這一現象或名相,無法建立起完整的論理推導或實體認定,強調名相與實質之間的不對等,是用於破除對特定現象之執著的論證過程。

    此句探討「聲」在論述中的功能定義。
    在理門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聲之作用是僅在於「顯現」(讓受者感知)還是具有其他深層的法義功能,旨在釐清名相的作用界限。

    此句屬於論理辯論(因明)體系,旨在通過分析對方的論據缺陷,推導出對方的論點(勝論)在邏輯上無法成立或不具備說服力。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邏輯辨析,指在對前述論點進行反駁或分析後,為了確立正確的結論,需要重新設定「量」(量論中的推論格式),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物質(色法)的關係,討論聲色等對象如何作為意識或生命現象(生)的依託或顯現之處,旨在釐清名相之間的邏輯定位。

    此句論述現象在因緣條件的驅使下而產生變遷的特質,強調事物的不恆常性與對條件的依賴性,符合論述部對現象生滅與變易的分析。

    此處以燈焰作比喻,通常用於描述現象的「恆恆相續」與「實則無常」的特質。
    燈焰看似是一個穩定存在的個體,實際上是由不斷生滅的火元素組成,用以說明事物雖有相續之表象,但本質是瞬時生滅的無常相。

    此句分析「猶豫」對修行或認知之障礙。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若心存遲疑、不確定,則無法在實踐或體悟上獲得究竟的成就。

    此句為論議中的邏輯推演,旨在通過設定對立的假設(決定無火),以導出矛盾或證明前述論點的正確性。
    在論書體系中,這種「成立言」的分析法是用於破除對手觀點的常見辯論手段。

    此句採取辨析法(論述記風格),旨在區分「實有」與「幻象/煙」的性質差異。
    在論理推導中,若某物具備實質的「有」(實體性),則其性質不能被定義為像「煙」那樣虛幻、無實體且易散的現象。
    此處是用以破除對某法之誤認,強調其本質之真實性或特定屬性。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作為比喻或類比,用以說明特定條件(如煙)之有無對特定對象(如蚊)之影響,旨在透過世俗現象引導對法理、因緣或遮遣之邏輯分析。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通常用於破除對象的實有性或說明特定條件下的必然結果。
    在理門論述的辯論框架中,旨在透過否定(無火)來證明前述因果關係或法相的不成立。

    此句為比喻說明,用以描述微小之物(如蚊子)在特定空間中的存在狀態,旨在透過具體類比來解釋深奧的理門論義,說明微細之法亦有其所在之處。

    此處為論述文體中的轉接語,用於引出另一種觀點、異說或可能的質詢,以便隨後進行辨析或對比。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特定環境或狀態下的必然屬性(定業或定相),旨在透過對特定處所之物理或法理屬性的界定,推導後續的論證結論。

    此處為論述邏輯中的類比或舉例,說明感知對象(煙)與觀察者之間距離的關聯性,用以論證認知或推論的條件。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來解釋「因果」或「推論」的成立前提。

    此句為論述中的比喻,以「見煙」類比「推知有火」。
    在論理推導中,利用感官所見的現象(煙)來證明其原因(火)的存在,是用於說明因果推論或現量推論的邏輯示例。

    此句為論述中的否定結論,旨在透過排除法,證明前述的兩種假設或觀點在邏輯上均無法成立,藉此導向正確的理門義理。

    此句屬於論述理法之破斥過程,旨在說明若主體(或法)不能成立,則其所依據的條件、基礎(所依)同樣無法成立,從而達到全面否定對立或錯誤見解的目的。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果位之得失時,強調一旦失去或錯過特定狀態,無法透過重複相同條件而再次達成,體現了因果遞進或特定法性的不可逆性。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說明基於前述的理路或邏輯矛盾,故在法義上不採取該種表述方式,旨在避免誤導或維持論證的嚴密性。

名相註解
  • 互成:指兩個論點互相作為對方的依據,形成邏輯上的循環論證,在正理論述中被視為無效證明。
  • 言詞:指語言、文字或名言概念,在論述中常用於討論能指與所指之限度。
  • 待成:指尚未成就,需等待條件滿足而成立的狀態。
  • 勝論:印度古外道哲學流派,強調認識論與實體論,主張透過推論獲知真實。
  • 聲論:印度古外道哲學流派,主張僅有感知(量)能獲知真實,否認推論的絕對可靠性。
  • 勝論師:指勝論(Vatsyayana),他是印度佛教早期重要的論師,以對《相論》(Sāṃkhya)或相關佛學論典的註釋與辯論著稱。
  • 所位:指所處的位置、依託處或邏輯上的歸屬。
  • 隨緣:指依循各種條件(因緣)而運作。
  • 變故:指事物發生改變或轉化。
  • 燈焰:佛教常用比喻,指稱事物看似恆常但實則由極速生滅的剎那組成,象徵無常與相續。
  • 猶豫:指心念不定,在兩種或多種選擇之間遲疑,在佛法修行中被視為一種妨礙正覺的心理狀態。
  • 成立言:在論辯中提出某種主張或設定某種前提。
  • 煙:佛教論書中常用作比喻,指代虛幻、無實體、暫時顯現且易於消散的現象。
  • 成得:佛教術語,指透過修行或條件圓滿而獲得某種果位或境界。

論非互成故者 以共許方成立破故。隨一 不成過。是互不成。互不成是立因。不是言詞 故。不能決定能立能破也。言復待成故者。如 勝論對聲論。立聲是無常。所作性故。然此所 作性因。若勝論師。以生為所作。即聲論不成。 若聲論以顯為所作。即勝論不成。即應復立 量。更成立聲是生所位。隨緣變故。如燈 焰。猶豫者是猶豫不成。若更成立言彼處 決定無火。以有故非烟故。諸有蚊非烟處。 必定無火。如餘有蚊處。或云。彼處定有火。以 近見烟故。如餘近見有烟處。其俱不成。及所 依不成。不可重成得。故不說也。

47
白話直譯
論述立宗的方法是總括外人之間的情形。立宗依據法則運用。因此稱為立宗法。也可以有法宗和眾多法則。所以稱為立宗法。理論上再以其他通用的宗法性作為因。成立此宗派的法則是無常性。不成立宗派所依的法則。這不合規則。如果是其他因法。則成立有法為存在。也可成立有法為具足。下面指出其他情況。如同僧佉一樣。成立最勝為存在。這就是最勝有法。現在成立此有法為現見,因為有總類和別類。就像許多片白檀香都以原木為本。應知二十三諦是別類。所以智慧也有總體最勝清淨。或成立為不存在。佛弟子就立最勝為不存在。最勝是有法。為無是法。因為不可得。就像兔子的角。同樣以其他因法。成立有法。如是所成立。不是宗家之法。因為違背正理。問:這個義理是什麼?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討論的所謂「建立、設定」這種觀念,全部都是外道在主張的看法。。建立宗派教法的運用方式。。所以說要確立宗義與法門。。也可以有以法為宗的各種法門。。所以說要建立教義的宗旨與法門。。在理會上的分析中,再次利用其他通達的智慧,將這個宗門所說的法性作為原因。。之所以成立這個宗派的論點,是因為一切法的本性都是無常的。。關於宗派所主張的法(實體)是不成立的。。這是不相應的。。如果指的是其他的因法。。能夠成立為「有」的法,就定義為「有」。。成立或建立,是有法作為依據的。。下面的內容是指關於更換(或修正)的事項。。就像僧佉一樣。。確立了最勝的狀態,即為存在。。這就是最卓越的「有法」。。現在要證明這個法是存在的,是因為在現見的個別與總體存在中,能找到對應的總類。。就像許多片白檀香一樣,全部都源自於同一個根源。。應該知道,這二十三項諦法是各自獨立且不同的。。所以,智慧也具有一種總體上最卓越的清淨狀態。。或者將其設定為不存在的人(或物)。。佛陀的弟子會將最殊勝的境界或法相,視作不存在(空)。。最殊勝的境界,就是這種法。。因為沒有這種法。。因為無法獲得(找不到實體)。。就像兔子之角一樣。。其他的原因法也是這樣的情況。。確立了確實存在的法。。就這樣完成了。。這不是該宗派(或該傳承)的法門。。是因為不符合正確的道理。。問道:這個意思是什麼呢?
法義解析
  • 本文旨在破除將法義「建立」或「設定」的實體觀念。
    在佛法論述中,若認為法有恆常的實體可供「立」或「設」,則落入了外道(非佛之教派)執著實有的謬誤,而非佛法所宗的空性與緣起。

    此句討論在論述理門時,如何確立宗派的教法體系並將其應用於實踐或解釋中,強調教理建構與實際運用的關聯性。

    此句說明在論述中為了明確理論方向而設定基本原則或宗義的必要性,旨在為後續的推論提供穩固的基礎。

    此句討論在論述理門時,關於「法宗」的設定。
    意指在分析法義時,可以將特定的法(Dharma)作為宗綱,進而推導出眾多的相關法義或分類。

    此句在論述記中旨在說明確立理論基礎(宗法)的重要性,以便在探究理門時有明確的準則與方向,避免對法義產生偏差理解。

    此句討論在理法分析中,如何透過對法性的通達來建立因果論證。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通達」(餘通)來確立「法性」作為推論之因的邏輯過程。

    本句旨在說明該宗派論點的基礎在於「無常」這一核心法義。
    在論述體系中,透過確立法之無常性,用以推導後續關於苦、空或轉移的義理,是典型的以法相分析建立論點的過程。

    此句旨在破除對特定宗派所執著之「法」或實體的認同。
    在論述記的辨析框架中,強調透過理路推導,證明所謂的宗派定論或其所主張的實體法性在邏輯上無法成立,以導向無執的空性或中道見。

    此句在論述記的語境中,是在分析法義的相容性。
    所謂「不格」,即指兩者在義理上不能相契合、不相應或不相稱,是用於駁斥前文某種觀點或推論無法成立的判斷。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討論特定對象與其餘組成因緣(餘因)之間的邏輯關係,旨在分析法之生滅所依之條件。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界定「有」的定義。
    在法相或理路分析中,判定一個法是否屬於「有」,基準在於其是否能成立其存在之性質(即具備成立之條件)。

    此句討論事物成立(成)或建立(立)的條件,強調必須有相應的法(理則或對象)作為基礎或依據(足),方能成立。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分析名相成立的依止關係。

    此句為論書之註記,說明下文之內容旨在針對前述之某項議題進行修正、更替或進一步的更正說明,屬於文本結構上的導引,非直接之法義闡述。

    此處為比喻句,文中以「僧佉」作為類比對象,用以說明特定法義的狀態或性質。
    在論述記的邏輯結構中,通常是用具體對象來佐證前文的論點。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與實有的邏輯分析中。
    在特定的法義辨析中,「最勝」指涉最優越、最高或最真實的狀態。
    當此最勝狀態得以成立時,即證明該法在義理上是「有」的(即成立其存在性),用以對抗虛無或不存在的論點。

    本句在理門論述記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強調該特定法義在所有「有法」(存在之法/有為法)之中具有最卓越、最勝的地位,用以確立其法義的至高性與正確性。

    此句屬於論理推論(因明),旨在透過「總類」的邏輯關係來證明某法之存在。
    論者主張若能在現量(現見)的個別實體(別)與總體(總)中找到共同的類屬,即可成立該法的存在性。

    以白檀香的多片與單一根源為喻,說明現象雖多(多片),但其本質或體性(本)是統一的,用以論述理門中「萬法歸一」或「體用不二」的義理。

    此句旨在強調在論述體系中,二十三項諦法(真理/教義)具有各自獨立的特質或分別的義理,不可將其混淆或視為單一同一,需依其各自的法義進行判別。

    此處論述智慧的層次,指出在各種智慧的修習中,存在一種總括所有層級且最為殊勝的清淨境界,意指超越一切染汙、無礙的頂尖智慧狀態。

    此句討論邏輯推論或名相定義中的「無」之設定。
    在論述記的辨析語境中,探討對象在被定義為「無」時的邏輯狀態,用以分析名言與實相的差異。

    此句探討破除對「最勝」之執著。
    在理門的論述中,修行者需超越對最高境界、最勝法相的追求與認同,將其視為「無」,以達成不落兩邊、不著相的空性體悟,避免將「最勝」化為新的執著對象。

    此句在論述法義的層次中,旨在強調所謂「最勝」(最殊勝、最高妙)的狀態,本質上即是所論述的該項法義,明確其同一性。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以說明因某種法不存在,而導致後續結果或結論的成立。
    在理門論述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透過否定特定法(法義)的存在,來破除誤見或建立正確的理路。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解釋「空性」或「無我」。
    指涉對象在實體上不存在,故無法被獲取或捕捉,是用以破除對法執的邏輯結論。

    此處以「兔角」作為比喻,旨在說明某種事物在邏輯上或實體上根本不存在,屬於「不可得」或「虛妄」的狀態。
    在論述記的辨析中,常用此類譬喻來破除對不存在之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中的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分析的理路或推導方式,同樣適用於其他類別的因法(因緣條件),旨在簡化重複的論證過程。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理體時,旨在確認某種法(Dharma)在特定邏輯或定義下是被成立且確實存在的。
    在論疏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有」與「無」的辨析,確認其法義之成立。

    此句為論述的結語,表示前文所述的論證、分析或法義推導已完整達成其目的,確立了該項理體的成立。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是用於辨析特定見解或修法是否符合該學派(宗家)的正統傳承或核心教義,旨在區分正統義理與外在之雜論。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解釋某種見解、推論或狀態之所以被判定為錯誤的原因,是因為其邏輯或法義不符合佛法所揭示的正確理路(正理)。

    此句為論述記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透過擬似對話(問答法)來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詳細解析與論證。

名相註解
  • 眾法:指多種不同的法相、法義或法門。
  • 立宗法:建立教義的宗旨、根本原則或理論體系。
  • 理重:在理會或理法分析中再次強調或重複論述。
  • 餘通:指除此之外的通達、通曉,或指其他方面的智慧通達。
  • 無常性:指一切有為法皆在剎那生滅,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
  • 不成立:指在邏輯推論或理法分析中無法自圓其說,不能成立。
  • 格:指相格、相應、契合。在論理分析中指兩種定義或性質能夠一致且相容。
  • 足:在此指依據、基礎或支撐,相當於「依止」之義。
  • 更事:指對原有的觀點、文字或法義進行修正、更替或更新的事項。
  • 僧佉:古印度地名或特定人物名,在此語境中作為類比之對象。
  • 最勝:指最優越、最高或最真實的狀態,常用於論書中界定最高階的法相。
  • 現見:指透過感官直接觀察而得知的現量認知。
  • 別總:佛學論理術語。「別」指單一的個體(Particular);「總」指共同的總體或類屬(Universal)。
  • 總類:指將多個個體共同特徵歸納而成的類別。
  • 白檀香:一種名貴香木,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具有相同性質但形式多樣的法相。
  • 本:指根本、體性或原質,在理門論述中通常指涉萬法共同的實相或本質。
  • 二十三諦:指本論中設定的二十三項真理或教義要項。
  • 總最勝:指在所有類別或層次中,總體上最卓越、最頂尖的狀態。
  • 淨:指清淨,在論述語境中指遠離煩惱、無雜染的智慧境界。
  • 無者:指被定義為不存在、無自性或不具備某種特徵的對象。
  • 立為無:指透過觀照或定義,將其屬性認定為不存在或空性,以破除實有之執。
  • 不可得:佛教邏輯術語,指對象缺乏自性,在實質上無法被尋獲或證得。
  • 菟角:即兔角。佛教論典中常用「兔角」或「狗角」比喻不存在之物,用以說明某法之不可得性。
  • 所成:指透過邏輯推論或實修而建立、完成的法義或狀態。

論夫立云何者 總是外人間。夫立宗法 用。故言立宗法。亦可有法宗眾法。故言立宗 法。理重更以餘通是宗法性為因。成立此宗 家之法無常性也。不成立宗家有法。此不格 也。若即餘因法。成立有法為有。成或立有 法為足。下指其更事。如猶僧佉。成立最勝 為有。此最勝有法。今成立此有法為有現 見別總有總類故。猶如多片白檀香皆以 本。當知二十三諦是別。故智亦有總最勝 𱷒淨。或立為無者。佛弟子即立最勝為無。最 勝是有法。為無是法。不可得故。猶如菟 角。如是以餘因法。成立有法。如是所成。 非宗家法。違正理故。問言此義云何。

48
白話直譯
論主在此指出,成立最勝有無的理由。只是依二十三諦分別,總稱為有。所確定的有一個因,就是法。其所具的一個因。就是最勝。依二十三諦,有法成立最勝為有。不直接立最勝為宗。所以沒有以法成立有法的過失。立量說:此中二十三諦,各自為物。確定有一個總因。因為是分別的緣故。如同多種白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這裡的錯誤時,論主是為了證明所謂的「最勝有」根本沒有成立的理由。。僅就這二十三個諦法而言,無論是個別分析還是總括來看,都是存在的。。所確定的只有一個,也就是因這項法。。這件事物之所以存在,只有一個原因。。這就是最殊勝的。。在二十三諦的分析中,有某些法被確立為最卓越的存在。。並不直接將「最勝」作為核心宗旨。。所以無法用一種法來證明另一種法是有缺陷或錯誤的。。建立論證地說明如下。。這裡提到的二十三項真諦,每一項都是獨立不同的對象。。在定境中,必然存在一個總體的因緣。。因為有這樣的區別。。就像許多行排開的白檀木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論述記的分析,旨在剖析對手或前論的邏輯漏洞。
    論主透過指出對方的「失」(過失/錯誤),來否定「最勝有」(指一種被認為最真實、最高級的存在)的成立可能性,以此確立正確的法義觀點。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體系(如二十三諦)中,對法相的「別」(個別分析)與「總」(總體概括)的認定。
    強調在特定的分類框架下,這些諦法在名言或假名上是成立的,用以區分法相的層次。

    此句討論法相與因果的定性。
    在論述法義時,強調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所確定的唯一對象即是作為條件的「因」法,旨在釐清法之體與用、因與果的邏輯關係。

    本句在論述法相或理門分析時,旨在指出特定現象或法之成立僅依止於單一因緣,用以釐清因果關係的單純性或必然性,避免對因果鏈條產生多餘的誤解。

    此句在論述語境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境界或修習目標進行定論,肯定其在所有法中具有最高、最卓越的地位,無有超越。

    本句在論述理門時,針對「二十三諦」的分析框架,探討在不同的真理層次中,何種法能被確立為最高、最勝的「有」(存在/實相)。
    這涉及到對法相的細緻分析,以確立最勝之法在特定諦義下的成立狀態。

    此句討論論述的邏輯體系,指出在此處的論證過程中,並非直接將「最勝」(指最卓越的真理或境界)設定為最終的論題或宗旨,而是透過先後的推論過程來導向該結論。

    此句討論法性之成立。
    在論述法之本質時,若認為某法具有「失」(缺陷、錯誤或不成立之處),必須有依據。
    但若依據本身亦是法,則陷入循環或不能成立,故強調無法單純以法來定義或成立另一法的缺失。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折語,表示接下來將進入「立量」的過程。
    在因明學中,「立量」是指建立正確的推論(量),透過宗、因、喻三個組成部分來證明一個命題,以使對手或學生在理會上達成認同。

    本句旨在說明在該論述體系中,所列舉的二十三項真諦(諦)在法相或義理上是彼此獨立、不相混同的個體(別物),強調其區分之明確性。

    此處探討禪定之生起或維持之條件。
    在論述邏輯中,強調達成特定定境時,必然依止於一個總括性的原因(總因),而非零散的條件,體現了論書對因果必然性的分析。

    本句為論述中的邏輯銜接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差異,並以此區別作為推導後續結論的依據。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名相或法相之區分是建立正確見地的基礎。

    此句為比喻用法,以「多行白檀」之純淨、芬芳且整齊排列的景象,喻指法義之清淨、殊勝或僧團之莊嚴。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形容真理的顯現或修行果位的純淨。

名相註解
  • 最勝有:指被認為最真實、最高或最優越的存在狀態,在此語境下是被論主予以否定或批判的對象。
  • 總:指總括、整體的概括(總相)。
  • 有法之失:指某個法在理路上的不成立、缺陷或錯誤之處。
  • 立量:在因明學中,指建立推論(量)以證明某個論題的過程。
  • 諦:真理、真實之義,在此指論述中所分析的特定真理項目。
  • 別物:指彼此獨立、互不相同的實體或法相。
  • 總因:指總括性的原因,或指能引起結果的根本主因。
  • 白檀:一種質地潔白、香氣濃鬱的名貴檀香木,在佛教經典中常象徵清淨、高貴與殊勝的法相。

論此中此失者 論主示其成立最勝有 無所以。但約二十三諦別總為有。所定有一 因是法。其所有一因。即是最勝。約二十三諦 有法成立最勝為有。不即立最勝為宗。故無 以法成立有法之失。立量云。此中二十三諦 別物。定有一總因。以是別故。猶如多行 白檀。

49
白話直譯
論若立為無法的過失,若立最勝為無。也是依二十三諦。假設立最勝為無。因為不可得。立量說:二十三諦中沒有一個最勝因。因為最勝不可得。如同兔子的角。又解釋說:若立為無。如你所說,寂勝性升為有。這就是有法。我現在立為無是法。法以及有法。得名為宗。在破性升最勝之上。也是假設安立。因為不可得,所以作為因。我現在立最勝有法。因為是無為宗。因此也沒有最勝有法的過失。應該立量說明。你所升最勝是足。因為不可得。就像兔子的角。問:這為什麼沒有因足所依?答:因有三種。一是有因只應有法。如所作性因等。如說虛空。因為實有德所依。這個因只依有法。所以對無空。所依不成立。大乘人如果建立小乘、外道等。以及第八識。有小乘等不承認有第八識。所以對無第八識論。若立其因。因為有法並未完全成立。也是因為所依不成立。二者有時因僅依賴無法。也就是不可得的緣故。現在說明不可得的因。僅依最殊勝的無法。在本性上,於法上假立不可得。因又沒有無有因、無所依的過失。三者有時因通於依有與依無。指的是所作性等。因此,若將有法立為有。對方論者必定不承認有法。針對無有法的論點。其因必然是所依不成立的過失。若將有法立為無。其有法若被立為無。其對方論者。雖然不能承認。但因不可得。因僅依賴無法。無所有依不成立的過失。如同對外道所說。神我是無。因為不可得。就像兔子的角。此因雖然沒有所依。但並無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文中如果設定為「法沒有過錯」,或者設定「最勝的狀態」即是「無」。。也根據二十三種真理(諦)來解釋。。暫時設定一個最極端的狀態,用來表達真正的『無』。。因為無法得到(或找不到實體)。。建立論證的標準,是這麼說的。。在二十三種諦法之中,沒有任何一個是最高上的因。。因為這是最卓越且無法以常法取得的。。就像兔子有角一樣(是指不存在的事物)。。另外的解釋則是這樣說。。如果設定為不存在的話。。如同前面所說的,寂靜勝妙的本性被提升為一種『有』的存在。。這就是所謂的「有法」。。我現在建立的觀點是,並沒有這麼一種法。。法以及具有法之主體。。因此被稱作「宗」。。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後,能提升到最殊勝的高階境界。。這同樣是一種暫時的設定和名義上的稱呼。。正因為得不到(不可得),才成了原因。。我現在建立一種最殊勝的有為法。。這是因為以「無為」作為根本宗旨。。所以,也沒有任何最卓越的有為法可以超越它。。應該建立量論來論述。。你所達到的最殊勝境界,就是所謂的『足』。。所以無法得到。。就像兔子有角一樣。。提問:為什麼這裡不需要有足夠的因作為依據?。針對這個問題,原因分為三類。。第一種情況是,有些因緣僅僅是應該產生某種法。。例如關於『所作性』的因緣等條件。。就像說到虛空一樣。。因為確實存在可以依託德行的基礎。。這種因緣僅僅依賴於具有實體的法。。所以,對待的法沒有空性。。依據的部分無法成立。。修行大乘法的人,如果還執著於小乘或外道的教法。。還包括第八個意識。。這是因為小乘佛教等並不承認第八識的存在。。針對否認第八識(阿賴耶識)的論點進行反駁。。如果設定它的原因。。因為有些法還沒有完全達成。。作為依據的部分同樣不能成立。。第二種情況,是有某些原因僅僅依賴於法(條件)而存在。。意思是說,這是無法獲得的。。現在要說明什麼是「不可得」的因。。僅僅依靠最殊勝的法,而沒有其他法。。因為是在本性空掉的法上暫時設定的,所以實際上找不到實體。。原因本身不存在,而且也沒有因為缺乏依據而產生的錯誤。。第三種情況,是有因果關係,且在依託對象上存在或不存在。。也就是指所謂的「所作性」等性質。。所以,如果設定有某種法是真實存在的。。因為對立的論點一定不承認有任何法存在。。針對這一點,並沒有任何法理上的論述。。這之所以成立,是因為所依據的對象本身就不成立,所以不會產生錯誤。。如果設定某種『有』的法來定義『無』。。如果某些法被認定為不存在。。那些持有相反觀點的論述者。。即使不被允許。。然而(這)是無法獲得的。。因為這僅僅是依止於沒有實法(無相)的狀態。。沒有可以依附的東西,也就不會產生錯誤或過失。。就像是對外道所說的話一樣。。所謂的神與我,實際上都是不存在的。。因為無法獲得(或不存在)。。就像兔子有角一樣(指不存在的事物)。。這個原因雖然沒有可以依託的事物。。這樣就沒有錯誤了。
法義解析
  • 此句探討論理上的立論方向。
    在理門論述的脈絡中,討論對於「法」之性質的定義,究竟是將其設定為沒有過失的狀態,還是將最高層次的「最勝」定義為一種「無」(空性或非有)的境界,用以辨析實相與名相的關係。

    此句指在論述理門時,除了前述內容,亦需參照「二十三諦」的分析框架來進行義理的推導與界定。

    此句討論在論述「無」的義理時,為了方便說明,先假定一個最高、最極端的對比狀態(最勝),藉此反襯或界定「無」的本質。
    這是一種論理上的方便法門,透過對立的設定來釐清概念,而非建立實有的最勝實體。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指涉對法(dharmas)之本質的觀察。
    在理門的分析中,當分析到某種法或名相時,發現其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因此稱為「不可得」,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出於因明學(量論)之討論。
    在論述過程中,首先需要「立量」,即建立正確的認知量(量論),作為推論的基礎與標準,以便進一步展開論證。

    此句討論在多種真理(諦)的分析中,旨在破除對單一特定諦法作為絕對最高因果導向的執著,強調法義的整體性或特定論理體系中的非單一主導性。

    此句說明特定法義或境界之超越性。
    在論述記的邏輯框架中,強調該對象之「最勝」(超越一切)與「不可得」(非由凡夫手段或物質條件可獲),以此確立其獨特且至高的地位。

    此句使用「兔角」作為譬喻,在論書語境中是用來比喻「絕不存在」或「虛妄名相」的事物。
    在分析法義時,用以證明某種推論或對象在實體上並不成立,屬於一種否定性的論證方式。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另一種對前文法義的詮釋或補充說明,顯示論述者在對比或整合不同的解釋視角。

    此句處於論述理法之邏輯推演中,探討對某種法相或實體採取「無」的定見(立論)時的推論結果,旨在透過對立的假設來破除對象的實有見。

    此句討論關於『寂勝性』(寂靜勝妙之本性)在邏輯或體繫上的定位。
    在論述中,原本屬於超越名相、寂靜不生不滅的性質,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被賦予或認定為一種「有」的狀態,用以說明從絕對空性到現象有相的轉化或定義過程。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名相時,用以界定特定對象屬於「有法」的範疇。
    在理門論述中,旨在釐清現象(法)的存在狀態及其定義。

    此句為論述中對特定法相的否定。
    在論疏體系中,透過「立」來確立對象的不存在或非實性,旨在破除對該法之執著,以導向正確的理體認知。

    此句探討般若空性論中的「三輪體空」或「二諦」分析。
    在破除實有的邏輯中,需同時否定「法」(客體/被認識項)與「有法」(主體/能認識項),旨在說明主客兩端皆無自性,不可得。

    此處討論的是「宗」之定義。
    在論述脈絡中,指涉某種法義或理論體系因其成為核心、主體或依據,而獲得「宗」這個名稱。
    強調的是其在教理結構中的主導地位。

    本句論述透過破除對「自性」(svabhāva)的執著,即體悟空性,從而能從凡夫的迷染狀態中上升,達到最殊勝的覺悟境界。
    這是典型的中觀論述邏輯:先破(破自性)後立(升最勝)。

    此句探討名相的本質。
    在論述中,指出某些概念並非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而是在特定的邏輯或語言框架下,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假名)。
    這符合中觀或唯識中關於「假名」與「實相」的辨析,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本句討論法相或理體之因果關係。
    在理門論述的脈絡中,強調某種狀態或現象的「不可得」(空性或不可得之相)反而成為成立後續推論或法義的依據(因)。

    此句指論者或教主在特定的論述體系中,確立一種最優越、最殊勝的「有法」(有為法)。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在對比無相與有相、或在闡述究竟義與世俗義的關係時,為了方便對治或導引而建立的最高階有為法門。

    本句說明該論述或法門的核心宗旨在於「無為」。
    在理門論的語境中,無為是指超越造作、不被因緣遷變所縛的真理狀態,強調擺脫有為法的執著,回歸法性本然。

    本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體系中,該法已達至最勝之位,不存在其他有為法能更進一步超越其境界或效能,強調其至高無上的地位。

    此處指在論辯或分析理法時,應根據因明學(量論)的規範,建立正確的量度(論據)來進行證明與推論。

    此句在論述中涉及對「足」之名相的定義或比喻,指修行者所上升、到達的最殊勝狀態或究竟位。
    在論疏體系中,常以身體部位(如足)比喻法義的基礎或成就之處。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作為結論,指出由於前述之理(如空性或不成立之因),導致該對象在實體意義上無法被獲取或不存在。

    此處以「兔角」作為譬喻,旨在說明某種事物在現實中根本不存在,屬虛構或不可能之現象。
    在論述邏輯中,常用於反駁對手之錯誤見解或證明某項假設為謬論。

    此句為論述中的質詢環節,探討某種法(或狀態)在成立時,是否必須依據足夠的因緣條件而存在。
    在論書的辯論體制中,此問旨在透過否定「因足所依」的可能性,進而導向對該法自性或特殊性質的分析。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過渡語,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準備詳細分析「因」的三種不同類別或性質。
    在論述體系中,將法相分為三類以便逐一破析或建立。

    此句探討因果關係中的特定條件。
    在論述因法與果法(應有法)的關係時,區分不同的因果模式,此處指涉的是一種特定的因果關聯,即某些因僅能導致特定的結果(應有法)產生,用以分析因果的必然性與條件性。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屬性的產生條件。
    在論述記的體系中,分析某種性質(所作性)是如何由特定的因緣(因等)而生起,旨在釐清法相的成立基礎。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作為比喻,以「虛空」的廣大、無礙或無相來類比法義的狀態,強調某種境界或性質如同虛空般不可捉摸或遍及一切。

    此句討論功德(德)之成立必須有其依託的對象或基質(所依)。
    在論述邏輯中,強調若無實質的依託者,則無法成立所謂的「德」,旨在論證體與用的關係或對象的實在性。

    本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依託對象。
    在論述中,強調特定的「因」必須依附於「有法」(即具有存在屬性的現象或法)才能成立,旨在剖析條件與對象之間的依賴關係。

    本句討論的是「對待法」(相對的概念)與「空性」的關係。
    在理門論述的脈絡中,強調對待之法本身是建立在相依而生的假象上,若執著於對待的相狀,則無法契入真正的空性;或指對待法之本質並非空性,而須透過破除對待方能顯現空性。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透過破除對象的依止關係,論證若其所依之基礎不能成立,則其上所建立的法相或推論亦隨之不成立,是用於破除執著、導向空性的論證邏輯。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法門選擇上的執著。
    大乘之核心在於廣行菩薩道以度一切眾生,若仍停留於小乘的個人解脫(自利)或外道的偏頗見解,則未能體現大乘的圓滿義理,是一種對法門的誤解或執著。

    此處提及的是唯識學派的核心概念,指在前面討論的意識層級之外,再加上最深層的第八識(阿賴耶識),用以說明心識體系的完整組成。

    此句說明在佛教的不同教義體系中,對於心識層次的認定不同。
    小乘(部派佛教)通常僅認定六識或七識,而並不承認由瑜伽行派(唯識學)所提出的第八識(阿賴耶識)之存在。

    此處涉及瑜伽行派(Kāryā-vāda)與其他學派關於識數的爭論。
    本文旨在對抗(對治)那些主張僅有六識或七識,而否認第八識(阿賴耶識)存在的論點,以確立種子與業力儲存的法義基礎。

    此句處於論理推導過程,討論在建立因果論證時,如何設定前提(因)以導向正確的結論。
    在理門論述中,強調邏輯推論的嚴謹性,需先正確確立「因」才能推導出「果」。

    此句討論法之成就與不成就的狀態。
    在論述邏輯中,是用於說明某些條件或法相尚未達到極致或圓滿狀態,導致後續結果未能成立的因果分析。

    本句在論述法相或理路之推演,旨在說明若前提(所依)無法成立,則其後續推論或相應之法亦不能成立。
    此為典型的論理分析,用以破除對特定法相之執著。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依止屬性。
    在論述因緣的分類時,探討某種因是否必須依賴特定的法(條件)才能成立。
    此處「無法」之處應視為對「依法」之否定或對特定類別的界定,但在論述邏輯中,通常是指探討是否存在僅依賴於法的因緣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對象的「不可得性」。
    在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透過分析對象的自性或緣起,發現其缺乏實體,因此無法在實質上被捕捉或獲得,用以破除對法執的依著。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闡明在理門分析中,某些因緣因其自性空或不成立而無法被真正獲取或定義的邏輯狀態,是用以破除對定在之「因」的執著。

    此句強調在究極的真理或修習中,僅能依止最殊勝的法(最勝法),而排除了所有餘法或低階之法。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旨在確立唯一的正法依止,以破除對雜法、偏法之依戀。

    此句討論名相的假立與實體的不可得。
    在論述中,強調一切法在本質上(性)是空的,所有的名稱與定義僅是為了方便而「假立」的標記,若追尋其真實實體,則必然不可得。

    此句屬論理分析,旨在破除對「因」的實體執著。
    首先指出「因」在實相中並不存在(因復無),進而論證既然因本身不存在,也就沒有所謂「因缺乏依據」而導致的邏輯漏洞或過失(無有因無所依過),是用否定之否定來確立空性之理。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與依託對象(依)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論述因果生起時,探討該因是否必須依附於特定對象而存在,或是在有無依託的情況下通行的分析。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性質,討論對象的「所作性」(kṛtya-bhāva),指事物被造作、被處理或其功能表現的特質,用以界定法相的屬性。

    此句旨在探討「有」的定義與設定。
    在論述邏輯中,首先假設(立)某法具有實有的性質,以便隨後透過分析與破除,揭示其實為空或依賴因緣而生,不能獨立自存。
    這是典型的破立論證起手式。

    此句出於論疏之辯論語境,旨在分析對手(敵論)的邏輯漏洞。
    在論理推演中,若對手採取極端否定立場(如徹底的虛無論或過激的空見),則會否認任何「法」的實體或存在,導致其論點無法自圓其說。

    此句在論述記中用於否定某種特定見解或對立觀點在法理上具有成立的根據,旨在破除誤見,確立正確的理路。

    此句屬於論書中的邏輯辨析(因明)。
    在討論某種法義或推論時,若前提(所依)本身就不成立或不具備該屬性,則後續推導出的「過錯」或「矛盾」也就失去了成立的基礎,從而證明原論點在邏輯上是無瑕疵的。

    此句探討名相的相對性。
    在論述中,若欲定義「無」,往往需要先設定一個「有」的概念作為對比或基點,否則「無」將失去定義的依據,此為分析法相時對於對立概念相互依存的邏輯剖析。

    此句探討法相的有無定義。
    在論述理門時,討論特定對象(法)在邏輯或實相上被設定為「無」的情況,用以分析名言假立與實體有無的辯證關係。

    此處指在論理辯論中,持有與主論點相反、對立之見解的論者或對手。
    在論書體例中,通常先列出對方的論點(敵論),隨後再予以批駁以確立正確見解。

    此句為論議中的否定或限制性表述,通常用於反駁某種觀點或指出某種情況在法義邏輯上不能成立,不被認可。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破除對某種實體的執著,說明在理門分析下,所討論的對象因缺乏自性而無法在實質上被獲取或成立。

    此句探討現象的成立依據。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事物的生起並非依止於具有實體的「法」,而是依止於「無法」(即空性或無自性),說明現象的虛幻性與非實有性。

    此句探討法性之空寂。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若事物本質無依(無自性、無實體依憑),則不存在能產生「過」或「錯」的基礎。
    這是一種以「無依」來破除對「過失」實有執著的論證方式。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是用以比擬對待非佛教徒(外道)時的辯論或說明方式,強調在面對不同見解者時,應採取相應的論說策略以破除其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神」與「我」的實體執著。
    在論述記的理門分析中,透過否定恆常不變的主體(神、我),以導向無我法性,破除對自我的妄執。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作為結論或理由,說明由於對象在實體上不存在或無法被獲取,故而推導出前文所述的結果。
    在理門論述中,通常是指對破除執著的對象進行否定,證明其缺乏自性而不可得。

    此處以「菟角」作為譬喻,指稱邏輯上或事實上完全不存在的事物。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用於破除某種錯誤的見解或證明某個假設在法義上是不成立的,以此說明該對象僅是名相上的虛構,並無真實實體。

    本句討論因果論中的「因」之性質。
    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探討某種因緣是否獨立存在,或是否依附於其他條件而生。
    此處強調該特定之「因」在邏輯或實相上並不依賴於其他對象而成立。

    此句出現在論述記的邏輯推論過程中,用於確認前述的分析或對治方案在法義上成立,沒有漏洞或錯誤。

名相註解
  • 假立:暫時設定,非實有之建立,屬論理推導的方便法。
  • 最勝因:最卓越、最高上的原因或條件。
  • 寂勝性:指寂靜勝妙之本性,通常指超越一切對立與造作的究極真實狀態。
  • 破性:指破除對「自性」的執著。自性指事物固有、不變、獨立的本質,中觀學派主張一切法無自性。
  • 最勝上:指最高、最殊勝的境界,通常指究竟圓滿的覺悟或涅槃狀態。
  • 假安立:佛教邏輯與認識論術語,指對無自性的事物設定一個暫時的名稱或定義,以便於溝通與分析,而非指涉該事物的絕對本質。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而產生的狀態,在佛教中通常指涅槃或法性,與對立的「有為」相對。
  • 因足:足夠的原因或條件。
  • 應有法:指根據因緣條件,理應隨之產生的法或結果。
  • 因等: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以及間接助緣(緣)等條件。
  • 虛空:指無限廣大、無礙且無色質的空間,在佛學中常用於比喻法性之空或心境之開闊。
  • 德:指功德、善法或特質。
  • 大乘人:指發菩提心、以度眾生為目標的大乘修行者。
  • 樹:此處為「執」或「持有」之意,指心中生起執著或對特定見解的堅持。
  • 第八識:即阿賴耶識,指儲藏一切種子、承接業力果報的最深層心識。
  • 不極成:指未能達到最高限度、未圓滿或未完全成就。
  • 依法:指依止於特定的法、條件或對象而成立。
  • 不可得因:指在理法分析中,因其性質不成立或空性而無法被實體化捕捉的因緣。
  • 最勝法:指最殊勝、最高層級的真理或法門,通常指能直接導向解脫的究極法。
  • 性空法:指事物本質空寂,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
  • 無所依過:指因為缺乏依據、對象或根據而產生的邏輯錯誤或法義上的缺陷。
  • 依:指依託、依據,指事物生起時所依附的對象或條件。
  • 法論:指關於佛法真理的論述、理論或論證體系。
  • 無法:指沒有實有的法,或指空性、無自性,非指沒有法律或法規。
  • 神:指恆常不變的靈魂或主宰之神靈。

論若立為無法過者 若立最勝為無。亦約 二十三諦。假立最勝為無。以不可得故。立量 云。二十三諦無有一最勝因。以最勝不可得 故。猶如菟角。又釋云。若立為無者。如 所說寂勝性升為有。是是有法。我今立為 無是法。法及有法。得名為宗。於破性升最 勝上。亦假安立。不可得故為因。我今立最勝 有法。是無為宗故。是故亦無有最勝有法過 也。應立量云。汝所升最勝是足。不可得 故。猶如菟角。問此云何不有因足所依 故。答因有三。一或有因唯應有法。如所作性 因等。如云虛空。實有德所依故。此因唯依有 法。故對無空。所依不成。大乘人若樹小乘 外道等。並第八識。有小乘等不許有第八識 故。對無第八識論。若立其因。有法不極成故。 亦是所依不成。二或有因唯依無法。謂不可 得故。今明不可得因。唯依最勝無法。於性 升法上假立不可得故。因復無無有因無 所依過。三或有因通依有無。謂所作性等也。 是故若立有法為有。敵論必不許有法故。對 無有法論。其因必是所依不成過也。若立 有法為無。其有法若立為無。其敵論者。雖不 得許。然不可得故。因唯依無法故。無所有依 不成過。如對外道言。神我是無。不可得故 。猶如菟角。此因雖無所依。然無過。

50
白話直譯
論中若問「如何」者,是外人所問。立因的正確義理。且因法依於所依的本性。成立無常宗法。現在論中提出問題說。如果以有法為基礎。另外建立其他有法。或是以有法為依據。成立那個法。下文指出其事。如錯誤立量所說。煙有火。煙是有法。火是其法。因為是煙的緣故。就像解釋煙。然而煙與火。都屬於有法。那人以煙為有法。成立火為有法作為宗法。這種心念並不是以為有法。是要另立其他有法嗎?說或以火來立觸者。火是由四大假合而成的火。是有法。觸,所說的熱觸是法。或是立量說。此火有熱觸。因為是大種的緣故。就像其他火一樣。這裡就不是有法。成立那個法嗎?外道不了解這兩個道理。所以能夠領悟其義是什麼。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論書如果用「為什麼」或「如何」來提問,是外道在詢問。。這裡要討論建立因果論據時,正確的定義與義理。。而且因為具有被依據的性質,所以被稱為因法。。確立關於無常的教義原則。。現在這部論書中提出的問題是這樣說的。。如果認為有實法存在。。另外建立其他所謂「存在」的法。。或者根據有法(的存在)。。讓這個法理成立。。接下來會詳細說明這件事。。就像是在錯誤地建立量法(判斷標準)時所說的。。看到煙就知道有火。。煙是一種確實存在的法。。火就是所說的那個法。。因為這個煙的原因。。就像煙霧散去一樣。。煙的產生與火相關聯。。這些全部都是所謂的「有法」。。那個人把煙霧當作是有實體的法。。將「火存在」這個法理,作為論述的主題(宗)。。這個心本身就不是認為有某種法在運作。。除此之外,還能成立其他的法嗎?。有人說,或者可以用「火」來定義「觸」的概念。。這裡所說的火,是由四種塵垢組成而產生的假象之火。。這就是所謂的法。。所謂的「觸」,指的是像熱觸這樣的一種法。。或者有人建立論據說道。。這個火具有熱的觸感。。正因為這個重大的原因。。就像殘留的餘燼之火。。這種停止的狀態,本身就不是一種實有的法。。這個法理是否成立?。非佛教的人不能理解這兩種義理。。所以能夠領悟其中的義理,具體是如何的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說明後文將採用的問答形式。
    在論述體例中,常設定一個「外人」(非佛教徒或持異見者)提出疑問,隨後由論師進行解答,以循序漸進地闡明理門義理。

    本句為論述的開端,旨在闡明在因明學(Hetuvidya)中,如何正確地設定「因」(論據)以導向正確的結論。
    重點在於釐清「立因」的規範與定義,以避免在論辯中出現邏輯謬誤。

    本句討論「因法」的定義。
    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強調「因」必須具有一種能被其他法依止、或作為依據的性質(所依性),此屬性使其在法相分析中被界定為「因法」。

    此句指在論述中建立起以「無常」為核心的理論體系或宗派法義,用以破除對恆常的執著,是分析法性、證悟空性的基礎論據。

    此句為論疏體裁之過渡語,用以引出論書原有的疑問(問),隨後將對其進行詳細的解答或註釋。

    此句在論述破除執著的邏輯推演中,設定一個假設前提,探討若承認「有法」(即承認現象具有實體性質或自性)將會導致的矛盾或結論,是用於導向空性論證的破法分析。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理門時,旨在批判或分析某種觀點傾向於在既有的法相之外,額外設定或假立其他實有的法(有法),用以說明對法之執著或對空性理解的偏差。

    此句處於理門論述之邏輯推演中,探討對象在認定其性質或狀態時,可能的依據之一是基於「有法」(即肯定存在之法)的邏輯或實體。

    在論述邏輯中,指透過論證或分析,使某個法義、定義或結論在理會上得以成立並被認可。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提示讀者後文將對前述之法義或事體進行具體的指明與解釋。

    本句討論的是因明學(邏輯學)中關於「量」的建立。
    在佛教論理學中,「量」是指獲取正確知識的認知工具。
    此處提及「謬立量」,是指在設定論據或推論標準時出現錯誤,導致結論不成立的邏輯謬誤。

    此句以物質現象類比邏輯推論,旨在說明「果」之存在必然暗示「因」之存在。
    在論述中用以證明由現象(煙)可推知其隱祕之根源(火),以此闡明因果推論的必然性。

    此句在論述法相之有無。
    在此語境中,「有法」是指該對象在現象層面(世俗諦)具有可觀察的特徵或實體存在,用以分析現象的組成與性質,而非討論其究竟實相之空性。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以「火」作為具象的對象來界定或說明某種特定的法性(如熱性或變易之相),旨在透過具體事物的特徵來分析法的本質。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作為因果推論的銜接,說明前文所提到的「煙」作為條件或標誌,導向後續的結論或現象。
    在理門論述的邏輯分析中,是用於說明特定現象之因果關聯的關鍵詞。

    此處以「煙」喻指虛幻、無實質的現象。
    當透過理門的分析與智慧觀察後,原本看似真實的執著或錯覺,會像煙霧消散一般,顯現其空無自性的本質。

    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或事物的相依性,以煙與火的關係說明「相應」或「因果」的邏輯推論,指出煙的出現必然與火的存在相關聯。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理門時,旨在對前述之對象進行總結歸類,認定其皆屬於「有法」的範疇。
    在佛教邏輯(因明)或法相分析中,「有法」是指被觀察、被討論或具有特定屬性的對象本身。

    此句探討對象之實相。
    在論述中,以此比喻對「假名」或「幻象」的誤認,將原本依緣而起、無實體的煙霧(象徵無常或虛幻之法),錯誤地視為具有恆常實體(有法)的對象,用以說明執著於相而不能見性之誤區。

    此處屬於因明論述結構。
    在因明論中,「宗」是指要證明的主題(命題)。
    本句指將「火存在(火有)」這一法理設定為論證的對象或結論,以進行後續的推論與證明。

    本句旨在破除對「心」之實體的執著。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心之本質並非一個獨立存在、能產生「有法」之見解的實體,是用以否定對心之自性的實有見。

    此句為論述中的反問句,旨在窮盡所有可能的法相。
    在理門論述的邏輯推演中,透過否定或排除,確認在既定條件下是否還存在其他可以成立的法(Dharma),以達到論證的嚴密性。

    此句討論在分析六入或十二處時,如何定義「觸」這一名相。
    在論述中,分析者試圖探討是否能以「火」的性質(如熱能的接觸)作為建立「觸」法定義的依據或比喻,屬於對名相定義的辨析。

    本句旨在說明「火」之性質並非實有,而是由四種物質(塵)聚合而成的假象。
    在論述記的分析中,強調現象界的組成是依條件而生的假名,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語境中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對象進行定性,確認該對象即為所討論的「法」(Dharma)。
    在理門論述的邏輯中,此處旨在將具體的分析對象歸納至法理的範疇之中。

    此處在論述「觸」的定義或範疇,以「熱觸」作為具體實例,說明觸法之性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會合,而熱觸則是皮膚感官與熱能對象接觸時所產生的經驗。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表示在討論過程中,有人提出特定的論據(量)來進行論證或質詢。
    在因明學或論述體系中,「量」是指認識對象的正確標準或論證方式。

    此句旨在透過物質現象(火)說明「觸」的性質。
    在論述分析中,是用於辨析物質特徵與感知對象之關係,說明火之屬性中包含熱的觸感。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深奧義理或重大理由,並以此作為後續推論的基礎。

    此處以「餘火」為喻,通常用於描述煩惱雖已極其微小,但尚未完全根除,仍潛在於心意識中,若不徹底斷除,仍有復燃之可能。
    在論述心所或煩惱的斷除次第時,強調殘餘習氣的狀態。

    本句討論修行或觀照中「止」的境界。
    強調當心意識達到真正的「止」時,這種狀態並非另一個實有的對象或法相,而是為了破除對「止」本身的執著,避免將其視為一種可得的實體法。

    此處為論述記中的詰問句,旨在探討某種法相或論點在邏輯與義理上是否能自圓其說而成立。

    此句強調佛教核心義理(如空性或因果)與外道(非佛弟子)在認知上的根本差異。
    外道因執著於實有或單一見解,無法領悟佛法中所闡述的深層義理。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論證或修習條件下,如何能正確獲取、領悟法義的邏輯過程或實踐方法。

名相註解
  • 正義:正確的定義或義理。
  • 所依性:指法被其他法依附或作為基礎的屬性。
  • 解煙:指煙霧消散,在論述中常用作比喻,象徵迷妄消除或虛幻之法在理智分析下不再成立。
  • 火有法:指火元素存在的事實或法理。
  • 觸:佛教心理學(心法)中的一種,指感官與對象相接觸而產生的覺知,是十二處與十八界中的重要環節。
  • 假火:指非本質的、依緣而生的虛幻之火,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
  • 熱觸:皮膚感官接觸到熱對象時所產生的觸覺經驗。
  • 餘火:比喻尚未完全熄滅的煩惱或習氣,雖不強烈但依然存在。
  • 二義:指文中前述討論的兩項核心義理。

論若以云何者 外人問。夫立因之正義。 且所依性故因法。成立無常宗法。今論問云。 若以有法。別立餘有法。或以有法。成立其法。 下指其事。如謬立量云。烟有火。烟是有法。火 是其法。以是烟故。猶如解烟。然烟之 與火。俱是有法。彼人以烟有法。成立火有法 為宗法。此心即不是以為有法。立餘有法耶。 言或以火立觸者。火是四塵假火。是有法。觸 言熱觸是法。或立量云。此火有熱觸。以是 大故。猶如餘火。此止即不是有法。成立 法耶。外人不了此二義。故得其義云何。

51
白話直譯
論主現在針對所應對的事物作答。現在在這個宗因之中。不是以煙作為因。是因為要成立火的宗旨。也不是以煙作為有法。是要成立火為有法。也不是以火作為因。是因為要成立觸為宗旨。以四塵總合假立火為有法。是要成立分別的觸為真實法。只是為了成立這個相應的事物。只是為了成立這個煙、火以及觸的所在。並沒有相應的事物。如同立量所說。這山谷之處有火。以山谷的四塵作為有法。以有火作為法。法與有法合起來就是宗旨。因為這山谷中有煙。就像其他有煙的地方一樣。又立量說。這火爐之處有熱觸。因為有火。如同其他有火的地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現在討論關於「應物」這件事,論主開始回答。。現在針對這個宗義的因緣(或論據)之中。。不是把煙當作原因。。所以才建立了火大(火宗)的論點。。並不是因為有了煙,才產生了法。。確立了火之性質的法。。也不是把火當作原因。。這是為了確立「觸」這個概念而設定的。。用四種物質元素來總括,暫時假定成「火」這種現象。。這證明瞭「別觸」是一種真實存在的法。。意思是說,這僅僅是為了讓這個相應的對象能夠成立。。這只是為了讓煙火以及接觸到的地方能夠成立。。這不是屬於相應關係的東西。。就像《立量論》中說的那樣。。在這個山谷的地方有火。。將山谷中的四種塵埃視為「有法」。。將「有火」這件事視作一種法。。其核心宗旨在於說明「法」與「有法」兩者的結合。。這是因為山谷之中就像有煙霧一樣。。就像是在菟餘這個有煙霧的地方一樣。。接著又建立論據來說明。。在這個火爐的地方,有熱的接觸感。。因為有火的存在。。就像其他有火的地方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討論主題轉向「應物」之法義。
    在論述體系中,通常採取問答形式(問答體)以釐清概念,此處由論主對前述之疑問或議題進行正式解答。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指明目前討論的焦點在於該宗義(論點)所依據的「因」(論據或條件)之中。
    在論理學(因明)語境下,「因」是指用以證明論題的理由。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的辨析中,旨在排除錯誤的因果推論。
    在邏輯分析中,煙是火的結果(果)而非原因(因),此處強調不能將結果誤認為原因,以釐清法義上的因果順序。

    此句為論述推導之結論,說明在分析物質組成(四大)時,基於前述理據而確立「火大」的特質與存在。
    在論書體系中,「宗」指論題或主張,此處是指確立火大之性質的論點。

    此句在論述因果與相依關係,旨在破除對特定現象(如煙)作為法之絕對來源的誤解,強調法之成立並非單純依託於表象的煙霧,而是在探討法性與顯現的真實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火」的法相成立。
    在論述中,旨在分析火之性質(熱性)如何作為一種法而被確立,探討其組成與運作的理路。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的辨析中,旨在排除將「火」視為產生某種特定結果之直接原因的錯誤見解,是用於破除對因果條件之誤認的否定句。

    本句在論述十二處或十二因緣的脈絡下,說明特定論證或定義的目的在於確立「觸」(Phassa)的成立。
    在阿毗達摩或論疏體系中,「觸」是指感官、客體(色聲香味觸)與意識三者交會的狀態,是產生受(感覺)的前提。

    此句討論物質構成的假名現象。
    在論述物質(色法)時,說明所謂的「火」並非獨立實體,而是由四大元素(地水火風)組合而成的假名,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性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觸法(phassa)的成立過程。
    在論疏體系中,旨在說明「別觸」作為一種特定的心理或物理接觸狀態,在法相分析上是成立且真實存在的實法,而非虛妄或僅是名稱的假立。

    此句在論述心法相應的邏輯關係,強調某種條件或名相的設定,僅僅是為了在分析時能讓「相應物」(心與心所的共存關係)在定義上得以成立,而非指其具有獨立的實體性。

    本句在論述物質或現象的成立條件。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討論特定現象(如煙火)的產生,需對應其依止或接觸的空間與條件(觸處所),以證明其現象成立的邏輯基礎。

    此句在論述心法與心所的關係時,指出特定對象或狀態不具備「相應」(Sampatti/Association)的特質。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同向、同依、同滅的緊密關係;若為「無相應」,則表示該物與心法之運作不具此種同步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引用因明學(量論)的論證標準或定義,以支持前文的邏輯推導。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簡潔表述來連結權威論著的論據。

    此句在論述記中通常作為邏輯推論或譬喻的設定,用以說明特定條件下的狀態,旨在透過具體的空間(山谷)與現象(火)來導出後續的法義分析或論證。

    此句涉及對「法」之定義的論述。
    在特定的論理分析中,將山谷中四種微細物質(四塵)作為「有法」(即具有存在特性的法)的實例,用以探討物質構成或存在狀態的界定。

    此處討論的是對象(法)的界定。
    在論述中,將特定的現象(如火的存在)作為觀察或分析的「法」(dharmas),用以探討其性質、生滅或因果關係,而非指涉宗教上的教法。

    此處討論的是認識論中的對立統一。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或瑜伽師地等論述)中,「法」指稱屬性或特徵(dharma),「有法」指稱承載該屬性的對象(dharmin)。
    兩者相合即構成一個完整的認識對象,此句明確指出該論述的宗旨在於分析這種結合關係。

    此句為論述中的比喻說明,以山谷中煙霧之遮蔽、不實之相,來比擬法相的遮蔽或認知上的迷濛,說明事物顯現之不真實或不可得之狀態。

    此句以「菟餘有煙處」作為比喻,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狀態如同在煙霧迷漫之地,視線受阻、真相不顯,常用於比喻眾生因煩惱或無明遮蔽而無法見真理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
    在因明學(量論)中,「立量」是指建立正確的推論邏輯,旨在透過宗、因、喻來證明某個命題。
    此處表示論者準備提出另一個推論來進一步論證前文之義理。

    本句旨在透過物質實例(火爐)說明「觸」的產生。
    在論述中,這是用於分析感官與對象接觸而產生感受(觸)的基礎認知過程,屬於對名相或因果關係的具體分析。

    此句為論述因果關係之推論,旨在說明某種現象或結果是由於「火」這一條件(因)而產生的。
    在論書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確立法義的依據或推導邏輯。

    此句為論述中的類比,用以說明某種現象或法相在不同環境(如火處)中的共性或特徵,旨在透過對比使論點更明確。

名相註解
  • 應物:指對待萬物、應對法塵或依物而設之對治法,依據論述語境指涉具體的對象或對待方式。
  • 火宗:指關於火大(Tejas)性質的主張或論點。在四大分析中,火宗旨在定義火大的特徵為溫熱、成熟或毀滅。
  • 總假:指將多種成分總括後,暫時設定的一個名稱(假名),而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 別觸:指與一般觸法有所區別的特定接觸狀態或類別。
  • 實法:指在法相分析中具有真實體相、非虛擬或假名的法。
  • 相應物:指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磨)中,心與心所(精神功能)在同一時間、同一對象、同一處所共同運作的狀態,稱為「相應」。此處指代在此相應關係中被討論的對象。
  • 觸處所:指發生接觸、觸碰的具體部位或空間位置。
  • 相應:指心與心所(或心法之間)在生起時具有共同的依止、對象、時間與功能,彼此緊密結合而同步運作的狀態。
  • 菟餘:古印度地名,在此文中作為比喻之處,特指一個充滿煙霧、視域不清的環境。
  • 火處:指存在火元素的空間或環境,在論書中常用於比喻或說明特定法相的性質。

論今於應物者 論主答。今於此宗因中。 非以烟為因。成立火宗故。非是以烟有法。成 立火有法。亦非以火為因。成立觸為宗故。以 四塵總假火有法。成立別觸實法也。言但為 成立此相應物者。但為成立此烟火及觸處 所。無相應物也。如立量云。此山谷處有火。以 山谷四塵為有法。以有火為法。法及有法合 為宗。以此山谷中若烟故。猶如菟餘有烟 處。又立量云。此火爐處有熱觸。以有火 故。如餘有火處。

52
白話直譯
論主若不是以因為理由,則破除前面的錯誤立論,若不如我所說。可以依你所立的比量。就應該以宗義的一部分作為因。如同立宗所說。聲音是無常。聲是有法。無常是法。法以及有法。這是所立的宗義。若說聲是無常。因為是聲的緣故。這是以宗中有法作為因。所以在宗義的兩分中。以其中一分作為因,便有過失。你也是如此。前面立量說:煙是有法。火是法。法以及有法。合成宗義。你立因說因為是煙的緣故。難道不是以有法宗義的一分作為因嗎?又立量說:這火有熱觸。火是有法的一分。熱觸是法的一分。法以及有法兩分。合為宗義。立因說因為這個大故。這也是以有法宗義的一分作為因。所以不成立。以宗義的兩分作為所立。因是能立的緣故。不應該只用所立的一分。作為能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文中若不是將其作為原因,論主便會破除之前的謬論,並確立若非如我所說的情況。。可以按照你所建立的推論來分析。。應該將宗義的單一劃分作為原因。。正如建立宗義時所說的。。聲音是遷變不定、不長久的。。聲音屬於物質法(色法)的一種。。無常就是所有現象的本質。。所謂的「法」以及「擁有法的主體」。。這就是這裡所建立的核心宗旨與義理。。如果說聲音是無常的。。因為這個聲音的緣故。。這是因為在宗義的確立中,有法作為前提原因。。所以,就在這個宗義的兩個部分之中。。因為將其視為一個單一的部分,所以產生了錯誤。。你也是這樣。。前面所建立的量論是這麼說的。。煙是一種真實存在的現象(法)。。火也是一種法。。法以及具有法的客體。。關於「合成宗」的觀點。。你建立推論的理由說:是因為有煙這個原因。。這難道不是將有法宗的義理單一化作為原因嗎?。接著又建立論據說明道:。這把火具有發熱的觸感。。火被歸類在「有法」的部分。。熱觸屬於法分這一類。。分為「法」與「有法」這兩個部分。。將這些內容綜合起來,就是核心的宗旨與義理。。在建立推論的理由時,說:『是因為這個巨大的原因。'。這也是因為將法宗的義理單一化地看待而產生的原因。。所以這在邏輯上不能成立。。將宗旨的義理分為兩個部分,這就是這裡所建立的論點。。因為能夠以此建立(或成立)。。不應該用所設定的其中一部分來衡量。。這樣才能成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解析,說明論主在辯論邏輯中的推演過程:首先否定對方的因果設定(破前謬),隨後透過對比,確立自身論點的正確性(立若不如我說),屬於典型的論理破立結構。

    此句出於論述記,涉及因明學(邏輯學)的辯論過程。
    句中確認對方的比量(推理)方式在邏輯上是成立的,或同意以對方設定的推理框架進行後續討論。

    此處涉及論述記中的邏輯推導,強調在建立論點時,必須將核心主旨(宗義)的單一界定或劃分作為推論的起點(因),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與不雜亂。

    此句為論述中的引用或對接語,意指目前的論述與前面所確立的宗義(核心論點)是一致的,用以強化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旨在說明「聲」作為一種法(現象),具備無常的特性。
    在論述中是用以破除對色法或意識對象的恆常執著,強調一切有為法皆在剎那生滅之中。

    此句在論述聲的法相。
    在部派佛教與論書體系中,聲雖為不可見,但因其依託於物質條件(如撞擊)而產生,且能被耳根覺知,故將其歸類為「色法」(物質法)而非心法。

    此句揭示萬法之本質。
    在論述語境中,強調「無常」不僅是現象的特徵,更是所有有為法的普遍共性(法性),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實體的執著。

    此句探討的是現象(法)與承載現象的主體(有法)之間的關係。
    在理門論述的框架下,旨在分析對象與主體的對立與統一,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的總結,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即為該論著或該段論述旨在建立的核心理論基礎(宗義)。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假設前提,旨在探討「聲」作為一種現象(法)是否具備無常的特性,以進一步分析其自性與生滅之理。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因果推論,說明後續之法義或現象是由於前述的「聲」作為條件而生起。
    在論述記的邏輯體系中,強調名相或聲相作為認知與傳達的依據。

    本句在論述邏輯推導,指出某個結論或現象的成立,是因為在所依止的宗義(論題)之中,包含了特定的法(理據或對象)作為因果條件。

    此句為論述之銜接,指出前文所建立的宗旨(宗)與義理(義)在二分法(兩分)的分析框架內進行討論。

    本句討論在分析法相時,若執著於將整體錯誤地視為單一組成部分(一分),會導致對法義的認知產生偏差或過失。
    在論述記的邏輯分析中,強調正確區分分與合,避免因錯誤的切分而導致推論錯誤。

    此句為對方的類比或指示,要求對方依照前文所述的理路、狀態或修行方式而行。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中已經設定好的「量」(即論證、推理的邏輯形式),準備引述其具體內容以進行後續的分析或推論。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區分「有法」與「無法」。
    在此語境下,煙被視為一種可觀察、可認知的現象(法),用以討論其性質是否具有實體或僅為因緣和合的現象,是分析法相的基礎前提。

    此處將「火」視為一種「法」(Dharma)。
    在論述語境中,「法」指稱一切存在的現象或對象。
    此句旨在說明物質現象(如火)同樣屬於法義的範疇,用以分析其屬性或性質。

    此處探討的是「法」(Dharma,指特質、性質、現象)與「有法」(Dharmatraya/Dharavaha,指承載該特質的客體或基體)的關係。
    在論述理門時,旨在分析現象的屬性與其依託之實體之間的對立或統一,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處指涉印度佛教哲學中關於法(dharmas)之構成的論議,特別是針對「合成」或「組合」而成的現象(如合體)之性質所持的學說見解。

    此句涉及因明學(Buddhist Logic)的論證過程。
    在立論時,必須設定一個「因」(理由/根據),用以證明「宗」(欲證之主張)。
    此處描述對手在論證過程中,將「煙」作為推導結果的理由。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反問,旨在探討某種法義的產生是否源於將「有法宗」的義理過於單一化或片面化地視為前提條件。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不同宗義之因果關係的辨析。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語。
    在因明學(量論)的論辯體系中,「立量」是指建立論證的量法(論據),用以證明某個命題。
    此處表示論者準備提出進一步的邏輯證明。

    此句旨在分析火之物質屬性。
    在論述法相或因緣時,透過「熱觸」這一特質來界定火的特徵,說明物質現象(色法)與感官接觸(觸)之間的關聯。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理門分析時,將「火」這一現象歸類於「有法」(即被觀察、被分析的對象或現象)的範疇中,用以區分觀察者(能法)與被觀察者(所法/有法)。

    本句在論述觸法的分類。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將觸分為不同的類別,此處明確指出「熱觸」屬於「法分」(法之組成部分或類別)的範疇,用以界定熱覺觸的屬性及其在法體系中的位置。

    此句論述認識論中的對立結構。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中,將認知過程拆分為「法」(即所執的相狀、定義或性質)與「有法」(即承載該性質的對象體),兩者共同構成對對象的認定。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總結性語句,旨在將前文所分析的各項要點或理論部分進行整合,以此確立該論述段落的最終核心主旨(宗義)。

    此句涉及因明學(邏輯學)的推論結構。
    在建立論題(宗)後,需提出理由(因)來支持。
    此處描述的是在論證過程中,如何運用「因」來導向結論的特定表述方式。

    此句討論論理分析中的因果關係。
    在理門論述的脈絡下,指涉因對「法宗」(法之宗旨或核心義理)採取了單一的切入點或界定,導致後續特定的論述結果或誤解。

    此句為論理推導的結論,指出前文所論述的對象或假設因不符合法義或邏輯條件,故無法成立其定義或狀態。

    本句處於論述結構的界定之中,說明作者將其核心宗旨(宗義)分為兩個面向來進行論證與建立,旨在釐清論述的框架與邏輯結構。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以說明某種法或理因為具備了成立的條件(因),所以能夠被確立或立論。
    在論疏體系中,這通常是在分析因果關係或名相成立的依據。

    此句在論述邏輯或法義辨析中,提醒修行者或論議者不可僅憑局部設定的條件或片面的見解(所立一分)來推論全體,以免落入偏見或錯誤的法相執著。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起到結論性作用,說明前述的條件或論據足以使該法義或論點在理路中得以成立。

名相註解
  • 破前謬:破除前文或對方所提出的錯誤觀點。
  • 兩分:指將對象分為兩類或兩個部分進行對照分析的邏輯方法。
  • 一分:指將事物視為單一的組成部分或單一的分量。
  • 因過:指由於前述的原因而導致的錯誤或過失。
  • 合成宗:指認為事物是由部分組成而成的學說,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對比分析單一實體與複合實體的性質差異。
  • 法分:指法(Dharma)的組成部分、分類或組成要素。
  • 以此大故:因明論證中的結語格式,意指『因為上述之原因,所以成立』。

論若不為因者 論主破前謬立若不如我 所說。可如汝所立比量。即應以宗義一分為 因。如立宗云。聲是無常。聲是有法。無常是 法。法及有法。是所立宗義。若言聲是無常。 以是聲故。此以宗中有法為因故。故是宗 義兩分中。以一分為因過。汝亦如是。前立量 云。烟是有法。火是法。法及有法。合成宗義。 汝立因云以是烟故。豈不是以有法宗義一 分為因耶。又立量云。此火有熱觸。火是有法 分。熱觸是法分。法及有法二分。合為宗義。立 因云以此大故。是亦以有法宗義一分為因。 故不成也。以宗義二分是所立。因是能立故。 不應以所立一分。為能立也。

53
白話直譯
論中又針對有法的情況,論主再次提出反駁。又在這個比量之中。並非要證明火具有有法性。以及熱觸具有有性。因為世人都共同知道火和觸。是因為具備體性。什麼叫做成立?這是已經成立的過失。只是為了不明智的人,火的形相和觸應該依賴於有火有觸的地方。又說立量就是成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論書針對所謂「因為有所以……」的論點,論主再次進行了反駁。。此外,在這種推論比量之中。。不是因為慾望而產生的火,具有其本有的法性。。還有熱觸這種感受,它是具有特定性質的。。因為世上的人都知道火以及觸覺是什麼。。是因為具有實體性質。。所謂的「成立」是指什麼?。這樣設定(觀點)就出錯了。。僅僅是因為缺乏智慧,纔在火相觸碰應然的依託處中,感受到火與觸覺的存在。。另外是指透過建立邏輯論據(量)來證明成立。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論書的論證過程。
    論主針對對方提出的「有故」(即以「有」作為前提或原因的論據)再次予以否定,旨在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或錯誤的因果推論。

    本句為論述之接續語,指涉在前文所建立的邏輯推論(比量)框架內,進一步展開分析或論證。

    此句在論述法性與條件的關係。
    在此語境中,討論的是「火」作為一種法,其本質(法性)不依賴於主觀的「欲」(渴求、執著)而成立。
    強調法性的客觀存在,不隨主觀意識或欲求的有無而改變。

    本句討論感官與對象接觸後產生的「觸」之性質。
    在論述中,探討熱觸(熱的感受)是否具備獨立的自性或特定的屬性,是用以分析感受(受)與觸之關係的法義辨析。

    本句旨在說明感官經驗的普遍性。
    在論述認識論或心法時,以「火」作為外部客觀對象,以「觸」作為感官接觸的經驗,強調這類基礎認知是所有眾生共有的,可用作論證的基礎。

    本句在論述對象的存在基礎,強調其具備不依賴於其他條件而獨立存在的本質(體性),以此作為推論的前提或理由。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定義「成立」(pratiṣṭha)之義。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中,通常涉及法相的確立或名言定義的有效性,探討某種法義或狀態如何被認定為真實存在或在邏輯上成立。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辯論語境,指對方在建立論點或設定前提(立論)時,由於邏輯或法義上的謬誤,導致整個論據成立後即構成錯誤。

    此處論述感官與對象之間因不智而產生的錯覺或依止關係。
    說明若無智慧(不智),則會將火的相狀與觸覺的感應視為實有的依託處,導致對「火」與「觸」之名相的執著。

    此句討論因明學(邏輯學)中如何透過「量」來確立論點。
    在因明體系中,「量」是指獲知正確知識的認知工具,透過設定正確的量(如正量),才能使論題在邏輯上成立。

名相註解
  • 有故:指以「有」作為理由或原因的論據,在論理辯論中常用於分析事物的存在性與因果關係。
  • 欲:在此指主觀的渴求、執著或意識的驅使。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實體或自性,指不隨條件改變而恆常存在的特徵。
  • 不智:缺乏智慧,指未能洞察實相的無明狀態。

論又於有故者 論主重破。又於此比量 中。非欲成立火是有法性。及熱觸是有性。以 世人皆共知火及觸。有體性故。何謂成立者。 是立已成過。但為不智火相觸應所依處有 火有觸。復謂立量成立也。

54
白話直譯
論文針對有過失的情況,又在這裡討論立論者。必須依賴前方對立論者的義理。才能有所主張,例如佛弟子。想要主張聲音是無常。必須依賴前方對立論者主張聲音是常。才能主張無常。作為所立法和有法。所謂所有人都不否認煙下有火或無火。火又是熱。怎能根據這點就成立宗旨?既然必須依賴他人才能成立主張。就不像吠世德句和有德句。不是依賴觀待而成立。所謂有位者。就是實句的義理。因為能夠具備德句。德句就是所具備的。應該說不像德有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有錯誤或缺失的地方進行論述,並在其中建立論點的人。。需要觀察並分析之前對論者的論點含義。。這樣才能建立起對象,例如像佛弟子這樣。。想要建立關於「聲」的定義,(應知)聲是無常的。。需要觀察先前對方的論點,因為對方主張聲音是恆常不變的。。剛剛建立起無常的觀念。。也就是指被建立的法,以及確實存在的法。。說所有的人既然不能完全一致,那麼在煙霧之下,可能有火也可能沒有火。。火的特性就是熱。。如何能透過獲得根基就直接成立宗義?。既然需要依賴其他條件才能成立。。不像吠舍德所提出的那種具有「德」之義理的句式。。這不是透過觀察或依賴對待而產生的。。所謂具有特定地位或位階的人。。這就是真實的義理。。因為能夠具備稱讚德行的句子。。所謂的德句,指的就是所有(的特質)。。應該說,並非因為有種名為「德」的實體,才稱之為有德。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論理推演中的批判與建構。
    指在分析對方論點的缺陷(有過)後,在此基礎上建立正確的論證體系,是論書中典型的破立之法。

    此句處於論述記的辯論邏輯中,強調在進行論破或分析前,必須先準確把握對方(對論者)的論點核心與真實意圖,以免發生離題或誤解之爭論。

    此句討論在論理分析中,如何透過特定的條件或定義來確立某種身分或法相(立相)。
    在此語境下,說明若要定義或認定某人為「佛弟子」,必須先有對應的成立條件或基準。

    此處在論述關於「聲」的法義定義。
    依論書體系,分析聲音的特質時,首先確立其「無常」的本性,即聲在生起後立即消滅,不存在恆常的實體,以此破除對聲音有實體的執著。

    此句處於論理辯證語境中,旨在分析對手(敵論)的觀點。
    對手主張「聲」具有恆常性(常見),而論者需先釐清對方的論據基礎,以便後續進行破立論證,證明聲之無常。

    此處討論修行者在認知法相時,初步建立對「無常」之理的認可或觀照。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強調對現象生滅不恆久的初步確立。

    本句在論述法相或名相的確立,區分了「為所立法」(透過名言或邏輯而假名設定的法)與「有法」(實然存在或具備自性的法),旨在辨析名相之假立與實相之有無。

    此處採論理推論之法,探討「格」(相合/一致)與因果推論的關係。
    以「煙」與「火」作為邏輯推導的例證,旨在說明若前提條件(一切人之見解或標準)不一致,則對同一現象(煙)所推導出的結果(有火或無火)將產生分歧,用以論證認知的相對性或論理推演的嚴謹性。

    此句旨在分析「火」之特質。
    在論述法相或理門時,將「火」與其自性「熱」進行對應,說明熱是火的內在屬性或特徵。

    本句探討修行根基(根)與教理宗義(宗)之間的邏輯關係,質詢僅憑根基的獲取是否足以構成完整的宗派義理或覺悟體系,強調根基與宗義之間需有對應的轉化或成就過程。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用時,討論某種法(對象)並非獨立自性存在,而是必須依賴於其他條件(他緣)的成就才能成立,旨在論證其非自相的特性。

    此句涉及論理分析中對特定名相(德句)的辨析。
    文中將當前討論的對象與「吠舍德」的論述方式進行對比,指出兩者在「德句」(具有特徵或功德的表述)的定義或結構上並不相同,旨在釐清名相的精確界限,避免混淆。

    此句旨在說明法性的自體特徵或真理之成立,並非依賴於主觀的觀察、對待或外在條件的相互依存而構成,強調其不依他緣的自性成立。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界定或定義在特定法義討論中,關於「位」(如階位、地位或特定法相之位次)的對象或定義。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理法進行總結與確認,強調其內容符合正法實相,並非權宜之論或虛妄之說,是用於確立論述正確性的定論。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或稱頌中,由於具備能描述功德的句式或內容,使得該對象得以被成立或稱頌。
    在論疏體系中,此句在解釋為何某項法義或對象能被賦予特定之德行定義。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定義「德句」的內涵,將其等同於「所有」,意指該德相或功德的涵蓋範圍即是其全部屬性,是用於界定名相範圍的論理表述。

    本句旨在破除對「德」之實體的執著。
    透過否定「德之實存」來確立德之空性,強調德是依緣而生,而非一個獨立永恆的實體存在,符合論述記中對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名相註解
  • 為所立法:指透過名言、定義或邏輯推演而設定的法,強調其假立性質。
  • 煙下有火無火:此為典型的邏輯推論示例(因果推論),用以討論由跡象(煙)推導實體(火)時的確定性與可能性。
  • 熱:指火元素的特質,在分析法相時,用以界定該事物的自性特徵。
  • 根:指修行人的資質、根機或基礎條件。
  • 觀待:觀察其依賴關係,指依止或相待。
  • 他成:由其他條件或因緣促成,非自體獨立完成。
  • 吠世德:此處指特定的論師或學者名,其對「德句」有特定的定義或論述。
  • 德句:在論理學或名相分析中,指用來描述事物特徵(德)的句子或表述方式。
  • 位: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修行階位(如十地、十階)或法相之位次。
  • 實句義:指符合真理、不虛偽且能揭示實相的文字義理。
  • 所有:在此語境下指涵蓋的所有屬性、特質或實體。

論文於有過者 又於此中立論者。要觀待 前敵論人義。方有所立謂如佛弟子。欲立聲 是無常。要觀待前敵論人立聲是常故。方立 無常。為所立法及有法也。言一切人既不格 烟下有火無火。火復是熱。何得根即成宗。既 要觀待他成所立。非如吠世德句有德句。不 由觀待而成也。言有位者。即是實句義。能 有德句故。德句是所有也。應言非如德有德。

55
白話直譯
論量頌中談有法者,重述子頌。是頌文的義理。所說,有法並非都能成立為有法。意思是不應以煙作為有法。成立火,才是有法。所說及法者。也不應以火作為有法。成立觸,才是法。熱觸是火的一部分義理,所以是法。此句,上中上五字。貫通此法以及字及之。所說這不是成立有法者。意思是這個法不應成立為有法。就是上文所說。以其他別的法。成立最勝為有為或無為。下兩句是正義。意思是只依因法。成立宗法。如此,法與有法。已經不相分離。也就成立有法。這是正義。因為依靠因有所依據。如此以法成立法時。也同時成立有法。不能以法直接成立有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論書的量頌中,凡是涉及法義的部分,會再次詳細說明其子頌。。這段話是在解釋前面偈頌的義理。。意思是說,有些法並不是由其他法所成就的。。意思是說,不應該認為煙是具有實體的存在。。證明瞭「火」這種法是真實存在的。。提到所謂的「法」時。。同樣不應該認為火具有實有的自性法。。這就構成了所謂的「觸」法。。所謂的熱觸屬於火家的一部分,所以它是一種法。。這句話指的是「上中上」這五個字。。徹底理解這套法理,以及對應的文字含義。。意思是說,這並不是構成「有法」的因素。。意思是說,這個法不應該被認定為是存在的法。。這就是前面提到的內容。。使用其他不同的方法。。確立了最勝的境界,就等於否定了有為法的存在。。接續的兩句話纔是正確的義理所在。。也就是說,僅僅是由於因法而產生。。確立該宗派的教義準則。。這就是所謂的「法」與「有法」。。既然彼此不分離。。這也就是形成了所謂的「有法」。。這纔是正確的義理。。明白是因為有依託的東西,纔有了原因。。像這樣用佛法來確立法義的時候。。同時也成立是有法(存在之法)的情況。。不能用一種法作為標準,來證明另一種法是真實存在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記之體例說明。
    在分析量頌(以邏輯推論為基礎的詩頌)時,若該段落包含具體的法義論述,作者會將其下屬的子頌(詳細解釋項)重複列出或再次詳細闡釋,以確保義理清晰。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說明,指出前文的敘述是用來解釋(釋義)前面所提出的偈頌(頌),旨在將簡練的詩偈形式轉化為詳細的論理分析。

    此句探討法的成立條件(成有)。
    在論述法之體用或因果關係時,區分某些法是否依賴於他法而成立,旨在分析法的自性與依他性,是理門論述中對法相及其生成邏輯的嚴謹辨析。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煙)的實體執著。
    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強調煙僅是依緣而生的現象,而非具有自性、獨立存在的「有法」(實體法)。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辨析,旨在探討特定法(火)在法相或理路上的成立與存在。
    在毘曇或論書體系中,「成立」指透過邏輯推論或實相分析,證明該法之性質或存在狀態確實成立。

    此句為論述之接續,旨在界定或開啟關於「法」的定義與分析。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下,「法」通常指涉一切現象、對象或佛法真理的總稱。

    此處論述破除對物質現象(火大)的實有執著。
    在理門論述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火等現象僅為因緣和合的假相,並非具有獨立永恆不變的實體(有法)。

    此處論述十二處或十八界中「觸」的成立條件。
    在佛法心理分析(毘曇)中,觸是指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三者同時會集而產生的接觸狀態。
    本句旨在說明當上述條件滿足時,觸法即告成立。

    此句在論述觸法的分類,說明「熱觸」在五位(或類別)的劃分中屬於「火家」(火類)的一部分,從而判定其法相屬性。

    此處為論述記之文義分析,針對特定經論段落中的具體字句進行界定與解析,屬於對文本結構的精確對照。

    此句強調在研習論疏時,不能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理解,而應將「法」(實義/理體)與「字」(文字表象/名相)相結合,透過對文字的深入解析來契入真正的法義,達到理與事、名與實的統一。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旨在區分對象是否屬於「成有」(使事物成為存在之狀態)的條件。
    在理門論述的脈絡中,是用來破除對某種法之實有的執著,說明其並非構成實有法之因緣或體質。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透過分析法之性質,論證其不能在實義上成立為「有法」,以導向空性或無自性的見解。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於指明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文之論點或文字相一致,確保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指出除了前述之主法或特定路徑外,仍可透過其他不同的法門或分析方式來達成對理門的理解或證明。

    此句探討「最勝」(最高境界/勝義)與「有為」(因緣造作之法)的關係。
    在論述中,當修行者或論理成立了最勝的真如或解脫狀態時,所有依賴條件而生的有為法便不再成立,以此說明最勝之境與有為法之互斥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論證指引,指出後續的兩句文字纔是揭示核心義理(正義)之處,旨在引導讀者將注意力集中於關鍵的法義論述,區分權宜之詞與正宗義理。

    本句在討論法之生起條件。
    在論述體系中,強調事物的產生是基於「因法」的運作,旨在分析果法與因法之間的依止與推演關係,排除非因之因素對結果的影響。

    此句指在論述過程中,透過邏輯推導與理據分析,正式建立起該宗義的核心理論體系與法義準則。

    本句旨在區分唯識學中「法」與「有法」的關係。
    在認識過程中,「有法」是指被認識的對象(對象面),而「法」是指對象的特徵或性質(性質面)。
    此處強調兩者在認識體系中的對立與共存關係。

    此句旨在強調法相或理體之間具有不可分割的內在關聯性,說明在特定的理路分析中,兩者互為依止,不存在獨立分離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法相之構成,說明前述之條件或因緣最終導向並形成了「有法」(即具有存在特性的法相)。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從因到果的邏輯成立過程。

    此句為論師在分析、比對不同觀點後,對特定法義之正確性的肯定,旨在確立正確的見解,防止修行者陷入偏見或誤解。

    本句論述法相之生起必須具備依託(所依),強調任何現象的產生非無端而來,必須依據特定的條件或基礎而成立,體現了因果論中的依緣關係。

    此句討論在論述過程中,如何運用既有的法義(理據)來成立或論證新的法義。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是論證的邏輯建構,即以正法為基礎來確立正確的見解。

    此句處於論述理門之邏輯推演中,旨在說明在特定分析框架下,除了前述之理路外,同時在法相或實相的層面上,依然成立「有法」的定義或存在,用以論證法義的完備性。

    此句探討法性與成立之邏輯。
    在論述理門時,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若以某種法(法正)作為依據來成立另一種法,則會陷入循環論證或對象依賴,無法證得法性本空的真理。

名相註解
  • 量頌:指以量論(邏輯、認知論)為內容的詩頌,常用於論書中以方便記憶並精確表達邏輯推論。
  • 子頌:指附屬於主頌(母頌)之下,用以詳細解釋、補充或延伸義理的次要詩頌。
  • 觸法:指感官、客體與意識三者會集而產生的接觸現象,是十二因緣中接在「識」之後、產生「受」之前的關鍵環節。
  • 火家:在此語境中指火類、火屬性的類別分組。
  • 字:指經論中的文字、名相或表述方式。
  • 成有法:指使事物成立為「有」之狀態的法或條件,在法相論中常用於討論法之成立與否。
  • 別法:指與前述不同的方法、路徑或分析手段。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異的現象法。
  • 相離:指兩個或多個事物在空間、時間或性質上彼此分開,不具有共相或依止關係。
  • 以法成法:指運用正確的法理作為根據,來成立或證明另一個法理,是論書中常見的推論方式。
  • 法正:指作為判定標準的法,或用以成立某個法之正理、依據。

論量頌有法者 重說子頌。頌上義也。言 有法非成有法者。謂不應以烟有法。成立火 有法也。言及法者。亦不應以火有法。成立觸 法也。其熱觸是火家一分義故是法也。其句 上中上五字。貫通此法以及字及之。言此非 成有法者。謂此法不應成有法也。即是上文。 以餘別法。成立最勝為有為無也。下兩句正 義。謂但由因法。成立宗法。如是法與有法。既 不相離。亦即成有法也。此是正義。了由因有 所依故。如是以法成法時。亦兼成立有法。不 可以法正成立有法。

56
白話直譯
論:若有宗法,宗法有二種。一是不極成法。聲本身是無常。以聲論者不承認此理。這就是宗所指的法。因此稱為宗法。是二極所成之法。即是聲上所具備的性質。只在對方承認時成立。這是本宗的家法。因此名為宗法。以上所成就的,是所明的因法。在其宗所具備的法上。稱為宗法。如今陳那已經撰寫此論。所有古代因明之中,立量時有隱伏不明者。並且敘述他人言論加以解釋。因此舉出外道人物說道:如勝論師,對聲論者立宗說:聲並非即是常。立因說:業等應是常故。所謂第三業句,行來俯仰。等者,等同取第二德句中者,是用來顯示法。這業等應常的理由,明白是第三業句應常。並非第二德句所說的聲上。這就不是宗義之法。怎能說是宗家法,因此名為宗法?又立因說:常應可得故。所謂此聲應在一切時。常應能被聽聞。如此便能常常獲得義理。在聲音上。沒有這種因義。這一點自他都不承認。聲音在一切時刻,始終能被耳識所獲得。自身是另外明示,應當另行獲得。與聲音無關的事。可得言宗家之法。又稱為宗法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文中提到如果是有宗法的情況,這宗法分為兩種。。單一的要素無法完全構成所謂的「法」。。聲音也是無常的。。因為那些僅憑聲音(言說)來論證的觀點是不被認可的。。這就是所要闡述的核心法義。。所以才提到宗法(宗旨與法理)。。由這兩個極端(對立面)而構成了所謂的法。。這就是聲音所產生的作用特質。。是因為僅僅存在於對立的狀態中。。這是該宗派傳承的法門。。所以稱之為宗法。。以上內容已經論證了前面所說的因法。。在該宗派所主張的法義之上。。這就被稱為宗法。。現在來說明那部論書是如何撰寫的。。所有在古代因明論學中所討論的內容。。在建立論據(量)的時候,有些情況是隱含或不顯露的。。同時敘述人們的說法以及相關的解釋。。所以這裡舉出外人的身分來比喻說明。。就像勝論師那樣。。針對主張「聲」之觀點的論者,建立起對應的宗義。。聲音並非恆常不變的。。在建立因論時如此說道。。因為業力等因素應該是恆常不變的。。指的是第三個業力動作的描述,即行走時低頭與抬頭的動作。。這裡的「等」是指對第二個德相句子的等量取用,而「中」則是為了說明法義。。這些業力,是導致應常狀態的原因。。說明這第三個關於業的句子,應該是恆常的。。在世上極其罕見,其德行與名聲都是最高水準的。。這就是不屬於宗義範疇的法。。為什麼要說這是宗家之法,所以才稱作宗法。。接著又建立因明論據說道:。因為這(種狀態或法性)應該是恆常可以獲得的。。是指這個聲音在任何時間都應該存在。。應該能夠經常聽到。。這樣就能恆常地領悟到這個義理。。就在那個聲音之上。。不存在這樣的因果邏輯關係。。這件事無論是自己還是對方,兩邊都不認同。。聲音在任何時間裡,都能被耳識所感知。。從這裡開始,單獨闡明「常應」應另行領悟。。這與聲聞乘的修行法門無關。。可以稱之為宗派的傳承法門。。這是否又被稱為「宗法」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旨在對「宗法」進行分類討論。
    在論述體系中,先確立對象(宗法)的存在,隨後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型,以利後續詳細分析其定義與差異。

    此句討論法之構成。
    在論述體系中,強調單一組成部分(一)無法獨立且完整地定義或構成一個具有特定性質的「法」之實體,需透過多因緣或組合方能成就。

    本句旨在說明聲相(音聲)與其餘色法一樣,皆處於不斷變遷、生滅的狀態,不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本句討論論證的有效性。
    在論理學(因明)或義理辨析中,若僅依賴言語、傳聞或無實質理據的「聲」來建立論點,缺乏確鑿的實證或邏輯推演,則不能成立為有效的論證。

    本句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即為該論著或該段討論的核心宗旨(宗義),是用於確立論題與法義基準的關鍵判定句。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論,說明為何在此處必須闡明「宗法」。
    在論疏體系中,「宗」指宗旨、總綱,「法」指具體法理或修習方法,旨在確立論述的根本方向與理論依據。

    此處論述法之構成之理。
    在論述法相或理門時,指涉透過兩種極端或相對的狀態(如有無、常斷、有無間等對立概念)的交織或界定,方能成立對「法」的認知與定義。

    此句在論述聲法之性質,探討聲音作為一種現象,其產生的功能與作用(所作性),旨在分析聲法之自相與他相之區分。

    此句討論法相之對立或對待關係。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某些法相的成立僅僅是基於與對立面(敵)的相對關係,而非具備獨立的自性實體。

    此句指明所述內容屬於特定宗派或學派(宗家)所傳承的教理與修行方法,用以界定論述的理論歸屬與體系。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為何該教義或理論體系被定義為「宗法」。
    在論疏語境中,「宗」指根本、主體,「法」指正法或教理,合稱即為核心的教法體系。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結語,旨在說明前文的論述過程已經完成了對特定「因法」(導致結果的條件或原因)的確立與證明。

    此句處於論述不同宗派見解之脈絡,旨在指明特定宗派在法義論述或理論建構上的層次與立論基礎。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定義某種教義體系、核心宗旨或基本的法理原則,旨在確立該理論的基幹與歸屬。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準備詳細陳述該論著的編撰過程、動機或構成結構,屬於論書序論或說明部分的導引句。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涉在傳統因明(邏輯與辨論學)體系中所記載或論述的內容,作為後續分析或批判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邏輯學)中「量」的建立。
    指在設定論據或推論過程時,某些前提或論理關聯並非直接顯現,而是潛在或隱藏在論述之中,需進一步挖掘或揭示才能成立。

    此句描述論述記在分析理門時,除了分析法義,亦將當時學人或對立觀點的言論及其解釋納入敘述,以便進行比對與破析。

    此處為論述技巧,透過舉出與當事人身分不同的「外人」之視角或事例,以對比的方式來闡明法義,使論點更為清晰。

    此句為舉例說明,提及勝論師(Vatsīputra Madhyamaka 或相關外道論師),旨在透過對比或類比其論述邏輯,來闡明本論中關於理門的辨析。

    此句描述論著在論辯過程中的邏輯結構,即針對特定對手(聲論者)的觀點,提出相對應的宗義(核心論點)以進行反駁或闡釋。

    本句旨在破除對「聲」之恆常性的執著。
    在論述中,透過分析聲音的生滅特性,證明其屬於無常法,不可將其視為永恆不變的實體。

    此句為論述邏輯推演的轉接語,指在因明推理中,針對「因」的設定與陳述之過程。

    此句討論業力在時間維度上的持續性(恆常性),探討業果如何跨越時間而得以承接,是論述業力運作機制之關鍵點。

    此句在論述身業的細分,分析行走這一動作中所包含的具體肢體變化(俯仰),用以說明業力如何透過微小的身心動作而構成。

    本句為論疏之解讀,旨在說明文本中特定字詞(等、中)的指涉對象與功能。
    這屬於對格義或論理結構的技術性分析,說明如何對應前文的德相描述以及如何展開法義的示導。

    本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關係,說明特定的業(行為)是導致某種持續性或恆常性狀態(應常)的因緣,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此句為論述記之分析,旨在討論特定業力描述句(業句)在法義上的屬性,探討其是否具有恆常性或相續性,屬於對論書文本的細緻解析。

    此句在論述記中用於讚歎對象之殊勝,強調其在世間中極為罕見且在德行、名聲(聲)兩方面皆達到頂尖境界,屬讚嘆文辭。

    本句旨在界定討論的對象,明確指出該法不屬於該論述所欲確立的核心宗旨或主旨(宗義),用以區分核心義理與外圍或對立的論點。

    此句為論述中對名相定義的追問與確認,旨在探討「宗法」之名稱依據,釐清該法門之根本宗義與傳承體系。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出作者或對論者在論證過程中,為了支持其論點而再次建立「因」(論據)。
    在因明學中,「立因」是指提出能推導出論題的理由。

    此句在論述法性或真如之恆常性,說明由於其本性不遷、不變,故在理體上應是恆常可得的,用以破除對法之斷滅見或時空侷限的誤解。

    此句在論述聲之性質或其與時間的關係,探討聲之生滅與持續性的理路,強調其在時間維度上的應然狀態。

    此句強調法義之恆常性或聞法機會的持續性,指修行者應能持續地獲取正法聞教,以維持正見之不退轉。

    此句強調在正確的理門觀察與修行路徑下,法義並非偶得或暫得,而是可以恆常、穩定地契入並領悟的真理。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涉及對「聲」作為對象或依止的分析,探討感知或意識如何在其之上運作,屬於對名相邊界或認知層次的細膩剖析。

    此句在論述記的邏輯推演中,旨在否定前述推論的成立條件。
    在因明學(Buddhist Logic)中,「因」是指能證明論題的理由,「義」指其內涵或理據。
    此處判定該推論缺乏正當的因果聯繫,故論證不成立。

    此句為論理推演中的判定,指在特定的辯論邏輯或法義推導中,該論點無論從主體(自)或客體/對方(他)的角度出發,都無法獲得成立或認可。

    此句討論聲法與耳識的關係。
    在論述識的對象(所緣)時,強調聲作為耳識的對象,在時間的連續性中,只要具足條件,便能被耳識捕捉並感知,說明感官與對象之間的功能性連結。

    此句為論述記之導引語,指出後文將針對「常應」這一特定名相或義理進行區分說明,強調其需透過獨立的分析或修行層次方能獲知。

    此處在論述理門義理,強調該法義之深廣或特質,並非僅限於聲聞乘(小乘)所追求的個人解脫或其修習之法門,用以區分教法之層次。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認定某種見解或教法符合該宗派之正統傳承與法義體系。

    此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某種教義、理論或修行體系是否可被定義為「宗法」。
    在論疏語境中,「宗」指根本、主體或宗旨,「法」指規律或教法,合稱「宗法」是指一套系統化的核心教義體系。

名相註解
  • 不極:未能達到極限、不完全或無法獨立完成。
  • 造論:撰寫佛教論書,通常指在經義基礎上進行邏輯分析與系統化論述的過程。
  • 隱伏:指論理中未明言、潛在或隱藏的部分。
  • 人言:指在論議過程中所引用的他人觀點或對立宗義。
  • 外人格:指非本方、非當事之第三者身分或視角。
  • 聲論者:指在論辯中主張特定「聲」(指語言、名相或特定的聲論觀點)之論述者。
  • 業句:指構成業力的具體行為組成部分或動作序列。
  • 俯仰:指低頭與抬頭,在此指行走時身體自然的起伏與視線轉移動作。
  • 示法:揭示、顯示佛法真理的過程。
  • 應常:指應得恆常、持續之狀態或果報。
  • 不世第二:指世間罕有能與之比擬的第二人,形容極其卓越。
  • 自:指辯論中的自方或主體。
  • 他:指辯論中的對方或客體。
  • 耳識:六識之一,專門負責感知聲音的意識功能。
  • 別明:區分開來詳細說明。
  • 常應:指恆常應有的狀態或法性,在論述語境中通常指涉特定的法義對象。
  • 別得:另行獲得,或指透過特定的方式方能領悟、取得。
  • 聲事:指聲聞乘(Śrāvakayāna)之修行事項或法義。

論若有宗法者 宗法有二。一不極成法。 聲上無常。以聲論者不許故。此即宗是法。故 言宗法。二極成法。即聲上所作性。在敵但許 故。此宗家法。故名宗法。上成所明因法。在其 宗有法上。名為宗法。今陳那既造論。所有古 因明中。立量有隱伏者。並敘人言釋。故舉外 人格云。如勝論師。對聲論者立宗云。聲非即 常。立因云。業等應常故。謂第三業句行來俯 仰。等者等取第二德句中者示法也。此業等 應常之因。白是第三業句應常。不世第二 德句聲上。此即非宗義之法。何得言宗家法 故名宗法。又立因云。常應可得故。謂此聲應 一切時。常應可得聞。如是常應可得義。於其 聲上。無此因義。此自他俱不許。聲一切時中 常為耳識可得。自是別明常應別得。非關聲 事。可得言宗家法。復名宗法耶。

57
白話直譯
論此指出彼方過失者,述曰:此論主能全面辯難。這是勝論的說法。那是聲論的過失。以依因作為門徑。以及以宗作為門徑。由立論者提出。先有所主張。再由對方論者陳述。應當提出辯難。顯示等同應常。說明應當如此。因此智者是指出彼方過失之言。由先前聲論師。面對勝論。主張聲音是常。因為沒有形質。就像虛空一樣。後來勝論。依據因宗之門。用來排斥彼方過失。若你說無形質是因。因此在德句中,聲是常。第三業句等也有形質。也應該是常。又你先前建立宗義說。聲是常。現在又依據那宗門。用來批評其過失說。如果聲是常。常應該被耳識所知。現在既然聲並非常。非常才被耳識所知。所以知道聲不是常。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針對這個觀點來指出對方錯誤的人,敘述如下。。這部論書的作者能夠解答困難的疑難點。。這是勝論派的觀點。。那個關於聲音的論述是錯誤的。。這是透過對「因」的分析與約定,作為進入理門的門徑。。以及其宗旨作為進入法門的依據。。根據這個理由來建立論點的人。。之前已經先建立了一些見解或主張。。對立論點的人再次提出看法。。應該說這是很困難的。。顯示這些等量應該是恆常不變的。。所以應該這樣說。。所以,所謂的『智』,是指在分析對方論點中的錯誤。。根據先聲的論述來討論這位老師。。針對勝論派的觀點進行反駁與論證。。將聲音設定為恆常不變的。。因為沒有物質的形相。。就像虛空一樣。。後來的論述更為精妙。。從因宗的觀點來看。。用來指責對方的錯誤。。如果你主張沒有形體物質的東西可以作為原因。。所以,在描述功德的句子中,聲音被視為恆常不變的。。第三點,關於業力的描述等內容,同樣屬於有形質的範疇。。這同樣應該被視作是恆常不變的。。而且你之前建立的論點是這麼說的。。聲音就是它恆常的狀態。。現在再次根據那個宗門的義理來分析。。用這個來指責對方的錯誤,說道:。如果聲音是恆常不變的。。應該經常透過耳識來領知。。現在既然共同闡述關於「非恆常」的見解。。因為聲音並不是恆常地被耳識所接收到的。。所以可知,聲音並非永恆不變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述觀點之反駁或修正,旨在透過分析對方的謬誤(過)來闡明正確的法義。

    此句旨在說明論主(作者)在論述中具備高深的分析能力,能針對對立觀點或艱澀的法義疑難(難點)予以圓融解釋並化解。

    此句用於界定特定論點的理論來源,明確指出該見解屬於外道勝論派(Vaiśēṣika)的學說,以便與佛教正見進行區分與對治。

    此句為論述中的批判性評註,指出前文或對手所提出的關於「聲」之性質或運作的論點(聲論)在邏輯或法義上存在錯誤。

    本句討論進入理門(真理之門)的途徑。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強調透過對因果關係的精確約定與分析(約因),以此作為推演真理的邏輯入口。

    本句說明在論述理門時,將其核心宗旨(宗義)作為切入與理解的門徑,強調透過把握根本宗旨來掌握整體法義。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觀點或論據的轉接語,旨在分析對方或前人如何依據特定前提來建構其理論體系。

    此句在論述記的邏輯脈絡中,指在進行目前的分析或破除之前,心中或理論上先行設定了某種前提、見解或對象(立論)。
    在論理分析中,必須先釐清「所立」之處,方能進行後續的辨析與破斥。

    此句為論書體裁之過渡語,標誌著進入對立觀點(對論)的陳述階段,以便隨後進行破折與論證。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推論或對答,指出在特定法義的論證或實踐上存在困難,旨在透過否定或質疑來進一步深化對理門的剖析。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量法,強調在特定的邏輯推演或法義分析中,所設定的「等量」(對比基準或同等量級)應具備恆常性,以確保推論的一致性與正確性。

    此句為論述之總結,用以說明前文推論之結果,旨在強調在特定論理邏輯下,應採取何種表達或解釋方式以符合法義。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辨析,旨在說明在此語境下,運用「智」(辨析之智)的目的在於揭露或糾正對方(彼)在論述過程中所犯的錯誤或謬誤,而非指一般的智慧開悟。

    此句為論述記中引用前人之見或特定論師之觀點作為論據,旨在透過對前人(先聲)論述的分析來釐清當前法義的爭議點。

    此處為論述記之標題或提示,指針對印度外道「勝論派」(Vaisheshika)的哲學觀點,以佛教理門之論理進行對治與破折。

    此句討論在特定論議脈絡中,將「聲」這種現象設定為「常」的觀點。
    在論疏部中,這通常是為了透過分析對立觀點(如常見)來進一步闡明法義,而非主張聲音本身具有實體上的恆常性。

    此處論述對象(如心、法或特定空性義理)不具備物質性的形態與質地,以此說明其非物質、非色法之特性。

    在論述法相或自性時,以「虛空」喻指法之空寂、無著、無礙,或指其本質並非實有,用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是用於對比不同時期或不同層次的論述,指出後期的論議在義理上更為精深、勝妙。

    此句指在論述時,採取「因宗」(以因果論、因緣分析為主)的視角或論證體系來進行闡釋。

    此句在論述語境中,指透過邏輯辯證或理路分析,指出對方論點中的錯誤或過失,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處於論述因果關係的辯論中,旨在探討「因」是否必須具備物質形體(形質)。
    在論理分析中,若主張非物質的因素可作為因,則需進一步證明其如何能產生對應的果。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推演之中,討論特定名相(德句)中之屬性(聲)是否具備恆常性。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定義的辨析,探討在特定描述體系下,某種特質是否被設定為常住。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討論對象的屬性。
    將「業句」(描述業力或業報的言說/概念)歸類為「形質」,意在分析其在認識論或法相上的特徵,指出其仍屬於有相、有質的範疇,而非絕對的空性或離相。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探討法性之常恆。
    在特定的論理推演下,針對討論對象之性質,指出其應具備「常」的特徵,用以對比或證立其不遷、不變的理體狀態。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指出對方先前所設定的理論基礎(宗義),以便後續進行對比、質詢或論證。
    在論疏體系中,「立宗」是指明確設定論題或核心主張。

    此句在論述聲相與其本質的關係。
    在特定的論理分析中,旨在說明聲之現象與其所依的恆常屬性或本質之間的同一性,用以剖析法相的恆常與無常。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從另一個特定的宗義(宗門)視角出發,對前文討論的理門內容進行進一步的限定或對比分析。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承接語,指論師在分析法義時,針對對方的錯誤觀點或論據進行駁斥,隨後引出具體的反駁內容。

    此句為論述中採用的「歸謬法」或「反面推導」,旨在透過假設「聲」具有恆常性,進而推導出矛盾,以證明一切法(包括聲音)皆為無常、遷變,符合部類論書對名色與物質現象的分析邏輯。

    本句探討感官領知之過程。
    在論述識的運作時,強調特定對象(聲塵)必須透過耳識才能被覺知與獲知,說明感官與識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討論於論述中針對「不常」(非恆常)之義理達成共識或共同表述。
    在論疏語境中,重點在於對法相或實相中「無常」特性的共同確認。

    此句旨在論證聲法的非恆常性。
    在唯識或論述體系中,耳識對聲色的領受是隨緣生起的,並非一種恆常不變的狀態,藉此破除對對象(聲)或認識過程(耳識)之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旨在論證「聲」之無常。
    依據論述邏輯,聲是由因緣生滅的現象,不具備恆常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物質或現象之常住的執著。

名相註解
  • 通難:指對艱深、困難的義理或對方的質詢(難)能予以圓滿解釋並破解。
  • 約因:指對因果條件的限定、約定或分析,以確立論證的基礎。
  • 彼過言:指對方在論辯中所提出的錯誤言論或謬誤觀點。
  • 先聲:指在前人已發表之言論、論述或先行的學術見解。
  • 形質:指物質的形態與質地,通常指色法(物質世界)的特徵。
  • 因宗:指以因果論或因緣分析為核心的宗門、論理體系。
  • 斥:指斥責、駁斥,在論書中通常指透過理路推導證明對方觀點之謬誤。
  • 宗門:指特定的教義體系、學派或論述的宗旨與門路。
  • 彼過:指對方在論證過程中所犯的理路錯誤或見解偏差。
  • 不常:指非恆常,即無常。在佛教哲學中,指一切有為法皆在生滅變遷之中,不具有永恆不變的本質。

論此說彼過者 述曰。此論主通難。此是 勝論說。彼聲論過。由約因為門。及宗為門。以 立論者。先有所立。復敵論者說。應言難也。 示等應常。說應言故。故智是說彼過言也。 以先聲論師。對勝論。立聲是常。無形質故 。猶如虛空。後時勝論。約因宗門。以斥彼 過。若汝言無形質為因。故德句中聲是常者。 第三業句等亦形質。亦應是常也。又汝先立 宗云。聲是其常。今又約彼宗門。以斥彼過 云。聲若是常者。常應為耳識得。今既共不常 聲。不常為耳識得故。故知聲非是常。

58
白話直譯
論若如此,為何如此說?這是再舉外格說法。如勝論對聲論。立聲是無常為宗旨。以所作非常為因。以常非所作為因。這兩個因。都不屬於世聲宗之上。怎能說是宗家法呢?稱為宗法。所以說這又是什麼?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著中如果這樣問:「是怎麼回事?」這是在進一步舉出外部的格律(或對立的觀點)來論述。。像是勝論與對聲論的辯論。。將聲音設定為無常的代表性論據。。因為所造作的事物不是永恆不變的,所以成為因。。因為這件事不是經常在做的,所以它成了(導致結果的)原因。。這兩項原因。。這些都超越了世俗名聲的宗派。。為什麼能說這是該宗派的法門呢?。這就叫做宗法。。所以說,這個又是怎麼回事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記的導引文字,說明論著在推演論理時,先設定一個疑問(如何者),隨後透過「舉外格」(引用對立宗義或外部邏輯框架)的方式來進行破立與論證。

    此處提及印度外道哲學中兩派的論辯,用以對比或類比論述邏輯,旨在透過分析對立觀點來闡明理門之義。

    此句討論在論證「無常」這一法義時,將「聲」作為觀察與建立論點的基準(宗)。
    由於聲音產生即滅,是極易觀察的無常現象,故以此來確立無常的普遍性。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與無常之理。
    強調一切造作之法(所作)皆非恆常(非常),正因其具有變易與遷流的性質,纔能夠作為產生後續果報的「因」。
    若法是恆常不變的,則無法生滅,亦無法形成因果的遞進。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關於「非恆常性」或「特定行為」的條件。
    在論述記的理路中,強調某種特定狀態或非慣常的行為成為觸發特定結果的關鍵條件(因),而非恆常存在的性質。

    此句為論述中的銜接語,指涉前文所提及的兩項組成或導致某種狀態的因緣條件。
    在論疏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明確分析法義的構成要素,以建立嚴密的邏輯推論。

    此處在討論法義之高下或境界之區分,指出所論述的對象或境界,在位階或真理層次上均高於追求世俗名聲、聲聞等世間法之宗派。

    此句為論述中的質詢,旨在要求對方提供證據或理據,以證明某種見解或實踐確實屬於該宗派(宗家)的正統法理,用以檢驗法義的傳承與正確性。

    此處指涉論述體系中的根本原則或核心準則,用以規範法義的推演與判斷。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疑問句,旨在針對前文所提出的論點或名相,進一步探究其具體義理或性質,是典型的論疏教學法,透過設問來引導後續的詳細解析。

名相註解
  • 對聲論:指針對聲相或語言邏輯進行辯論的學說,在論述記語境中通常指與勝論對立或相互辯論的邏輯體系。
  • 世聲宗:指追求世間名聲、聲聞之果或依循世俗評判基準的學說/宗派。

論若如是云何者 此更舉外格云。如勝論 對聲論。立聲是無常為宗。所作非常故為因。 常非所作故為因。此之二因。俱不世聲宗之 上。何得言宗家法故。名為宗法。故言此復云 何。

59
白話直譯
論說這是譬喻,因無因而得名。以下是論主量人所說通達。如同所立所作非常等。不是因,是譬喻。但依第五持故聲。以方便安立所作性為因。所作非常故。指法所作之者。都不是常住的。如同瓶子、盆子等。這是同類法的譬喻。若法是常住,則應說不是因的譬喻。但並非所造作的。如同虛空等。這是異類法的譬喻。依照次第配合。宣說其因、宗,確定隨順。如同小牛隨著母牛。所造作的不是常住。這是同類法的譬喻。若宗沒有依處,就沒有因。常住不是所造作的。所以說是異類法的譬喻。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書中說,這個比喻是因為缺乏因果關係才這樣命名。接下來是論主針對對方(量人)所提出的論點進行的通盤分析。。就像是所設定的標準或所採取的操作,並非永恆不變的這類道理。。這不是用來做比喻的理由。。然而,是因為依止第五識的維持,才產生聲音。。運用方便方法,來建立關於所作之性質的因緣。。因為他所做的事情是非常不平凡的。。指的是由法所產生的結果。。因為這些都不是永恆不變的。。例如瓶子、盆子之類的東西。。這是屬於同一類別的法理比喻。。如果法是恆常不變的,那麼就不應該用因果比喻來解釋。。然而這並不是他所做的。。就像虛空一樣。。這是用不同的法來做比喻。。就依照這個順序來對應排列。。闡述其原因的宗義,使其確定且完全符合。。就像小牛跟隨在母牛身邊一樣。。因為所做的事情是非常不平凡的。。這是用相同性質的事物來做比喻。。如果宗義在任何地方都對不起來,那就沒有成立的理由。。這不是恆常不變的行為。。所以說,這是一個用不同事物來做比喻的例子。
法義解析
  • 本段屬於論書的邏輯辯論(因明學)分析。
    論主在剖析對方的比喻時,指出其缺乏邏輯上的「因」之成立,因此該命名不成立。
    隨後進入對對手(量人)論點的全面性回應(通論)。

    本句在論述中旨在說明「所立」(設定的名相、定義)與「所作」(實踐的行為、方法)皆屬於因緣和合之法,具有變易性,而非恆常不變。
    此是用以破除對特定法相或修法手段產生實體化執著的論證過程。

    此句為論述中的否定判斷,指出前述的論據或類比不能作為成立本論點的譬喻(喻),旨在釐清論理推導的嚴謹性,避免誤用不恰當的類比來證明法義。

    本句論述意識(第五識)在發聲過程中的主導與維持作用。
    在唯識學體系中,發聲非單純生理反應,而需依止意識的功能(持)方能成就,說明心識對身心功能的攝領與驅使。

    此句討論邏輯推論(因明)中的建立過程。
    在論述理門時,為了導向特定結論,需要透過「方便」的手段,將對象的「所作性」(即其本質或功能)設定為推論的「因」(前提),以此建立邏輯鏈條。

    此句在論述記的語境中,旨在說明某對象(通常指佛或大菩薩)的行為、功德或作法超越了凡夫的常態與認知,是以其「非常」的特質作為論證的理由。

    此句討論的是「法」作為因,所產生的對象或結果(所作)。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旨在區分造作的主體(法)與被造作的客體(所作),以釐清因果或名相的隸屬關係。

    本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的恆常執著。
    在論述中,透過分析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因而處於不斷的變遷之中,以此證明其非「常」的特質,是建立無常觀、破除我執的基礎。

    此句為舉例說明,在論述中通常用於說明「名色」或「假名」的組成。
    瓶與盆本身並無實體自性,是由各種零件或物質(如土、水、火、風)組合而成的假名現象,用以對比實相與假相的差異。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指出目前的比喻(喻)與所要說明之法理(法)在性質或類別上是一致的,旨在透過類比來深化對特定法義的理解。

    此句是在討論法之性質。
    若法被視為「常見」(恆常不變),則無法成立「因果」的變遷與生滅邏輯,因此不能使用基於因緣變化的比喻來論述。
    此處旨在破除常見見,確立法之無常與因果律。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抗某種對立觀點,旨在釐清主體與行為(或法相)之間的關係,否定某種特定的造作或屬性歸屬。

    此句以「虛空」喻指法界的廣大無邊或其本質的空靈、無礙。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通常用於比擬心法、境界或理體之無量且不染之特質。

    此句指在論述中,為了說明某個深奧的理體或法相,而採取與被說明對象在屬性上有所差異、但在邏輯功能上相類比的對象作為喻例,旨在透過「異法」的對比來顯發真義。

    此句為論述文中的銜接語,說明前文所列之法相、名相或理論步驟,應依照既定的邏輯順序進行對應與配置,以確保推論的嚴謹性。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對某項法義之「因」的宗主體(宗)進行宣說,使其在邏輯推演或實踐上達到確定且隨順(符合)的目的,確保義理的圓滿無誤。

    此句以「犢子隨母」作比喻,旨在說明弟子對師長的依止、信賴與緊隨不捨之狀態,強調在學習法義時應具有如同幼獸依賴母畜般的高度專注與依從。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用以說明某種行為、法門或功德之特殊性,強調其超越一般凡夫或常情之範疇,故稱「非常」。

    此句指明前文所用之比喻屬於「同法喻」。
    在論述邏輯中,同法喻是指用一個與被喻者在性質、法相上相類比的事物,來解釋深奧的義理,使學習者能透過類比而領悟。
    此處為論師對其論證結構的標記。

    此句屬於論議辯論的邏輯推演。
    在理門論述中,強調「宗」(論題/主旨)必須與事實或法義契合。
    若論題與對象完全不相合,則缺乏成立該論點的因緣依據,論證即不成立。

    此句在論述義理時,旨在破除對某種狀態或行為具有「恆常性」的執著,強調一切法皆在因緣中遷變,並非永恆不變的定式或作用。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說明前文所採用的比喻方式。
    所謂「異法喻」,是指使用與被比喻對象在性質或形式上不同的事物,來揭示深層的理法,旨在透過類比讓學習者理解艱深之義。

名相註解
  • 量人:在因明辯論中,指使用「量」(認識論的手段/論據)來提出對立觀點的對手。
  • 第五:指五識中的意識,或在特定體系中指五識之總稱,此處指主導發聲的意識功能。
  • 法所作者:指由法(理則或現象)所造作、產生的對象或結果。
  • 瓶盆:指代一般的器皿,在佛學論述中常用作「假名」或「合成法」的代表,用以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獨立常住之自性。
  • 法喻:佛教論述中常用的說明方法,「法」指欲說明之理,「喻」指用以類比的對象,合稱法喻。
  • 常見:一種外道見解,認為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常見),與佛教的無常觀相對。
  • 次第:指修行或論述中依循之邏輯順序、階段性步驟。
  • 配:指對應、匹配或將相應的義理對接。
  • 隨遂:指隨順且達到目的,意指法義契合且圓滿達成。
  • 同法喻:佛教論理學中,以性質相同或相類的事物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對象之法相的譬喻方法。

論云是喻無因故名 此下論主量人言 通。如同所立所作非常故等。非因是喻。然依 第五持故聲。方便安立所作性因。所作非常 故。謂法所作者。皆非是常故。如瓶盆等。是同 品法喻。若法是常見應言者非因喻。然非所 作。如虛空等。是異法喻。如其次第配也。宣說 其因宗定隨遂。如犢子隨母。所作非常故。 是同法喻。若宗無處合無因故。常非所作。故 言是異法喻。

60
白話直譯
論中以宗法者,這有兩種譬喻。實際上不在世間聲聞之上。不是宗家所立的法。但在這譬喻之中。由同類譬喻相合。以方便顯示聲聞有造作性之因。所謂法是造作的。就是無常。聲聞既是造作的。所以是無常。那些立論的人。文中雖然沒有明說這個合義。也有這種相合。所以宗法因在世間聲聞宗上。如此由譬喻相合,顯示聲聞確定是造作性。不是非,因為是所作性。這是所作性。確定是宗家法。因此稱為宗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著中為了說明這裡的宗法要義,使用了這兩個比喻。。事實上,這並非是世間最崇高的聲名。。這不是該宗派所傳承的法門。。然而,在這個比喻之中。。因為使用了相同的比喻而使義理契合。。透過方便手段,顯示出聲音之中具有某種能產生作用的性質原因。。也就是指由法所造作的事物。。這就是所謂的無常。。聲音就是(意識)所造作出來的結果。。所以這就是所謂的無常。。那位建立論點的人。。雖然在文中沒有明確地表達出這樣的共識或一致的見解。。也存在這樣的相應(或契合)情況。。所以對法理的宗主之見,是根據世間的稱號與名聲而定的。這是在闡述上述的宗義。。透過這個比喻可以清楚看出,聲音被確定為屬於「所作性」的範疇。。因為並非由『是非』這種性質所能造作的。。這就是所謂的「所作性」的性質。。禪定正是該宗派的核心法門。。所以被稱作宗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記的導引句,說明論師為了闡明某個核心的宗法(根本教理/原則),而採取了兩個比喻來輔助說明,旨在將深奧的理法具象化,以便於理解。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脈絡中,旨在破除對世間名聲或稱讚的執著,強調真實的理法超越於世俗所認知的「最高聲譽」之上,提醒修行者不可將世間的讚譽視為究竟的真理或成就。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用於區分學說來源,指出某種見解或論述並不屬於該特定宗派(宗家)的正統教法或傳承體系。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接語,旨在將討論焦點回歸到前文所設定的比喻框架內,以便進一步推導理路或說明法義。

    此句討論論理推導過程,指透過「同喻」(類比或相同之喻例)使論據與論點在邏輯上達成一致或契合,常用於解析經論中以譬喻說明深奧義理的推論方式。

    本句探討聲音(聲)與其產生的因果關係。
    在理門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聲音如何作為一種「方便」的顯現,以及其背後具備「有所作」(能產生作用或效能)的屬性作為原因,旨在分析名言與實相之間的運作機制。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造作之義,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是由於「法」(在此指因緣、條件或特定的造作力)所產生的結果,強調其被造作的屬性。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現象的定名,指出一切有為法遷變、不恆定的特質,即是佛法中關於「無常」的定義。

    本句討論意識與感官對象的關係。
    在論述語境中,強調「聲」作為意識的對象,是由意識的能作功能所對應產生的對象(所作),旨在分析識與境的能所關係。

    本句為論述的結論,指出前文所述的現象或法相符合「無常」的定義,即所有有為法皆在恆常變遷,不具有恆久不變的自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指稱語,用以指代前文中所提到的、提出特定理論或觀點的對象,旨在針對該論點進行分析或反駁。

    此句出於論疏之辨析,指在被討論的文本中,雖未明確地將相關義理表述為一種統一的認同或合意,但作者在後續論述中可能在推導其隱含之意。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是用於確認前文所討論的法相、理路或條件在特定情況下能夠契合或成立,肯定其邏輯上的相容性。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法義時,如何依據世間通用之稱號或名聲來確立宗義(主旨)的依據,屬於論述記中對名相與宗義對接的分析。

    本文旨在透過比喻來論證「聲」的法性。
    在論述體系中,將聲界定為「所作性」,意指聲音是依賴條件(因緣)而產生的現象,而非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強調其造作與依待的特質。

    此句旨在論述法性的超越性。
    透過雙重否定(非是非),說明對象的本質並非處於世俗的對立二元(是非、對錯、有無)之區分中,亦非由這種對立的性質所能定義或造作,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導向中道或離相的理解。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界定特定的法性或業力之作用性質,探討其運作的特徵與本質(所作性),旨在分析法如何依其性質而產生相應的作用。

    此句指出「定」(禪定)在該論述所針對的宗派體系中,具有核心地位或被視為根本的修行方法。

    此處說明某種教理或規範因其具有準則性、依歸性,而被定義為「宗法」。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是指確立修行或理論的根本依據。

名相註解
  • 有所作性因:指具備能產生特定作用或效能的性質原因。
  • 所作者:指被造作、被產生的對象或結果。
  • 合意:指對某一觀點、義理達成共識或一致的認同。
  • 定:指禪定,指心意識集中、不散亂的狀態,是修行解脫的核心手段。

論以於此中宗法者 此之二喻。實不世 聲上。非宗家法。然以於此中喻中。由同喻合。 方便顯示聲上有所作性因。謂法所作者。即 是無常。聲既所作。故是無常也。彼立論者。文 中雖不作此合意。亦有此合。故宗法因世聲 宗上。如是由合喻顯聲定是所作性。非是非 所作性故。此所作性。定是宗家法。故名宗 法。

61
白話直譯
論量中說明知因者,這是本頌。第一句頌與前面的同喻相同。第二句頌與前面的異喻,依第五顯喻而立。喻即是初轉。𠆩聲前文說是所作非常之故。因為不是所作性。其中的“故”字,是結合喻因法。這是第五持因之聲。依此第五持因之聲。說明同喻與異喻。因此稱為顯喻。所謂由合故知因者。因同喻而順合。因異喻而反向顯示。才能明瞭其因。這就是依因聲來顯示喻。藉由喻來顯明因。另有解釋。若依五分,則是無常。因為是所作性。是法所造作的。全都是無常。如同瓶等物。聲既然是所作。因此是無常。如今所說由合故知因者。因為有第四分的合喻。智聲所作性為因。文中雖未明言因。因為宗是由合而成。白智即是其因。所以未加說明。陳那又引法因明師所說。第四合是量中所說的第二因。第五結是量中所說的第一宗。又二分是前三分所攝。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量中提到的關於如何知道原因的內容,就是這段原偈頌。。第一句的偈頌所使用的比喻,與前面提到的比喻是一樣的。。第二句偈頌中所使用的異譬,是根據第五個顯譬來對應的。。這個比喻是指最初的轉法輪。。這段聲音在前面提到:是因為所做的事情並非尋常。。也就是說,這不是應該去做的事情。。「其故」這兩個字,是用來總結並比喻因法的。。這是第五個持因的聲音。。依據這個第五個持因的聲音。。講解相同類比與不同類比的譬喻。。所以才稱之為顯喻。。意思是說,因為兩者相合,所以才知道它是原因。。因為比喻的對象性質相同,所以能產生對應的契合。。透過不同的比喻來反向揭示義理。。這時才明白其中的原因。。這就是根據原因的聲音來顯現比喻。。這是透過比喻來解釋其中的原因。。另外一種解釋是。。如果根據五分(組成成分)來觀察,這就是無常的。。因為它是被造作出來的性質。。由法所造作的東西。。全部都是無常的。。就像瓶子之類的東西。。既然聲音是由條件構成而產生的。。所以這就是無常。。現在說明,因為是透過組合而成的,所以才知道什麼是「因」。。這是因為使用了第四部分的合比喻說明。。智慧的聲音(所表現出的特質)其作用的性質,被視為一種因。。雖然文中沒有提到原因。。因為宗義是透過合而成的。。說明智慧產生的原因。。所以才沒有說出來。。陳那又是研究法因明的老師,他這麼說:。第四個組合是用量論來說明第二個原因。。第五個結定的結論,是關於量論說法的首要宗義。。另外,這裡提到的二分內容,是被包含在之前的三分分類之中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註記,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提及的「知因」(認識因果關係之量)在原論(本頌)中的具體位置或對應內容,屬於論理分析的導引文字。

    此句為論書之註記,指出該段偈頌的首句在論證邏輯上延用了前文已設定的譬喻,用以維持論述的一致性,使讀者能將當前論點與先前的比喻對應理解。

    此處為論述記對格義或比喻結構的分析。
    在佛教論述中,常用「異喻」(借用的比方)與「顯喻」(直接揭示的對比)來解釋深奧義理。
    本句旨在說明論典中第二句的比喻邏輯是建立在第五個顯明比喻的基礎之上。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將某種狀態或法相比作佛陀初次轉法輪的階段,旨在說明法義傳播或修行進程的起始階段。

    此句為論疏之註記,旨在指涉前文之論述內容,說明某種現象或行為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性質或作用具有「非常」(非同一般、非凡)的特點,用以論證其特殊性。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界定某種行為或狀態不屬於「應作」的範疇,通常是用於排除法,以釐清法義的邊界,說明特定對象不具備被造作的性質或不符合造作的條件。

    此處為論書的文字解析(文義分析)。
    作者在解釋特定句式時,指出「其故」這一詞彙在邏輯結構上起到了總結作用,並將其指向對「因法」(導致結果的條件/原因)的類比或說明。

    本句處於論述邏輯之次第中,指明目前討論的對象為五種持因聲中的第五項。
    在理門論述的分析框架下,此處在對特定的音聲或因緣進行分類界定。

    此處涉及論述中對「因」的分類分析,特別是關於「持因」的第五種情況,探討聲音(聲)如何作為持因而存在及其在法理上的運作。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運用譬喻來闡明道理。
    同喻是指性質相近、邏輯一致的類比;異喻則是透過對比或反差,以不同性質的事物來反襯或揭示法義的深層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說明,指出前文所述之比喻方式屬於「顯喻」,即直接且明確地將喻項與被喻項對比,用以闡明深奧的理門義理。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合」之概念。
    在論述因與果的關係時,強調必須透過條件的結合(合)來認定某物為產生結果的導因,是用以辨析因果成立條件的邏輯推論。

    此處討論論理推導之邏輯。
    在論述中,透過尋找兩者之間共同的性質(同喻),使推論過程順暢且符合邏輯,從而達成對義理的認可與契合。

    此處指論述者在解釋深奧理法時,先使用與原對象不同的比喻(異喻)來作對比或類比,藉此反向地將原本隱晦的真義顯現出來,是一種教學上的對比說明法。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指在經過前述的分析或推導之後,修行者或論者方能領悟到特定現象或法相所依據的根本原因(因緣)。

    此句討論論述中如何透過聲音(言詮)作為因緣,來揭示或顯現比喻的義理,強調名相與實義之間透過聲相而建立的指引關係。

    此句為論疏之批註,說明前文採取比喻(喻)的手法,旨在揭示某種法義成立的內在原因或條件(因)。

    此為論疏體裁之常用過渡語,表示針對前述內容,除已論述之義外,另提供另一種可能的詮釋或分析視角。

    本句是在討論法理分析。
    當將一個對象拆解為五個組成部分(五分)來觀察時,會發現其組成要素處於不斷的變遷與聚合之中,因此得出其本質是「無常」的結論。
    這是一種透過分析組成成分來破除恆常執著的論證方式。

    此句討論法之性質。
    在論述中,指出某法屬於「所作」(被造作、被製造)的性質,用以說明其非自生或非恆常,而是依賴特定因緣而生起的現象。

    此句在論述因果與法相之關係,討論特定法(因)所能產生的結果或其造作之對象。
    在論疏體系中,旨在釐清「造作者」與「被造作者」之間的法義邏輯。

    此句旨在強調一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事物)皆處於持續變遷、不恆定的狀態,是破除對現象界執著的核心觀點。

    此處為比喻句之結尾,以「瓶」等物質對象作為類比,旨在說明法相的假名與組成,說明事物雖有名稱與形態,但實則由種種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實體。

    此句討論聲音的性質。
    在論述語境中,強調「聲」並非自生或恆常的實體,而是由因緣(如擊擊、風吹、聲源等)促成而產生的「所作」法,旨在分析其有為法的特徵,以破除對聲音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證結論,基於前文對現象變易、不恆久的分析,得出萬法皆屬無常的法義結論。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恆常之執,建立對現象實相的正確認知。

    此句在探討「因」的定義。
    在論述中,透過分析事物是如何由多個條件「合」而生,藉此反推並界定「因」的性質與作用,是用以釐清因果關係之分析過程。

    此句為論述記之解釋,旨在說明前文某種義理之推導是基於「第四分」中所採用的「合喻」(將多個要素合而為一的比喻方式)而得出的結論。

    此句討論在理門論述的邏輯框架下,關於「智聲」(智慧之顯現或言說)其功能性質如何作為推導或成就結果的條件(因)。
    在論疏體系中,探討心法與語言顯現的性質如何構成理路上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述記之批註,指出原論文中對特定法相或現象之產生原因(因緣)缺乏詳細說明,旨在提醒讀者注意論述之省略或需由後續推論。

    本句討論論述的邏輯結構。
    在論疏的分析框架中,「宗」指論題或主旨,「合」指將分散的理路或分證予以整合、匯集。
    此處說明主旨的成立是基於對各項論據的綜合分析而得。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旨在請求或準備說明「智慧」(智)是如何由其「原因」(因)而生起的,屬於分析法義之因果緣起過程。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說明基於前述的理路或邏輯必要性,故在該處不予闡述或不採取特定說法,以維持法義的嚴謹性。

    此句為引述陳那菩薩(Dignāga)之論述。
    陳那菩薩是印度佛教邏輯學(因明)的集大成者,此處強調其作為因明導師的權威身分,為後續論證奠定基礎。

    此句屬於論述邏輯分析,討論在特定的論證結構(合)中,如何利用「量」(量論/量度)來對第二個因果條件進行論證或界定。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導(結)的過程。
    在量論(因明)的體系中,針對特定對象的推論或判定,此處指出了第五個結論屬於量說體系中的最重要或首要的宗義(命題)。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義理分析,討論分類(分)與涵攝(攝)的關係。
    指出後述的「二分」在邏輯結構上是被前面提到的「三分」所涵蓋或納入其中的,屬於典型的論理分析體系。

名相註解
  • 論量:指論書中所採用的量論(認知量/量度),即獲取正確知識的標準或手段。
  • 知因:指認識、認定原因(因)的過程或其依據。
  • 本頌:指論書中核心的偈頌( root-verse),通常是論著的精華所在,後續則由釋論進行詳細展開。
  • 顯喻:指直接、明確地將被比對對象與比喻對象相對應的說明方式。
  • 初轉:指佛陀在成道後初次於鹿野苑為五比丘講法,開啟正法之輪,亦指法義傳播的起始階段。
  • 持因聲:指在特定論述體系中,作為維持或導引某種法義之因的聲音/語言表達。
  • 順合:指推論過程順接且結論與前提相符,達到邏輯上的一致。
  • 返顯:指透過迂迴或反向的論證方式,使原義顯現。
  • 因聲:指作為條件的聲音或語言文字,在論述中指透過言說來引導理解。
  • 五分:指組成對象的五種要素或成分,依據論述脈絡指涉特定的分析框架。
  • 第四分:指該論書結構中的第四個章節或部分。
  • 智聲:指智慧之顯現或以語言形式表達的智慧真理。
  • 法因明:佛教邏輯與認識論,旨在透過正確的推理(因)來證悟真理(明)。
  • 結:指在論辯或推論過程中,將前述理據歸納而得出的結論或定論。

論量說知因者 此本頌。初句頌前同喻。 第二句頌前異喻依第五顯喻者。喻是初轉。 𠆩聲前云所作非常故。非所作故者。其故字 結喻因法。是第五持因聲。依此第五持因 聲。說同喻異喻。故云顯喻。言由合故知因者。 由同喻順合。由異喻返顯。方知其因。此即依 因聲顯喻。藉喻顯因也。又解。若依五分是無 常。所作性故。法所作者。皆是無常。猶如 瓶等。聲既是所作。是故無常。今言由 合故知因者。由第四分合喻故。智聲所作性 因。文中雖不說因。以宗由合故。白智其因。 故不說也。陳那已復法因明師云。第四合是 量說第二因。第五結是量說第一宗故。復 二分是前三分是前三分攝。

62
白話直譯
論中所謂傍論,是指由此前順反三喻而來。才能建立義理。這就是已經解釋僧佉。只用反喻作為方便來立義,則不成立。如僧佉所說:內身有我。因為能自動搖動並有心識。法不能搖動,沒有心識。必定沒有我。就像樹木一樣。因為沒有順喻。只用反喻破除內身無我的異喻作為方便。於是成立內身有我。下文要指出論中二喻之事。以所作性為因。因為在無常品中能見到。在常品中則看不到。具備這兩種喻。才能使立義成立。勝論對聲論說:正如如此,我主張聲音不是常住的。若是常住的話。就不應具備造作的性質。以上是要論中順喻與反喻的二種例證。才能以決定餘作為因由。因此順喻能夠成立同類的例證。反喻則用來破除異類的例證。這是二種譬喻的方法。同類譬喻是以一個決定餘,並非如數論所說的那樣。本來只用異類譬喻。反喻用來破除方便說法。是為了另外產生決定餘的因由。如我破斥數論一樣。只用異類譬喻。主張有我存在。反喻用來破除方便之因。如我創造並破斥數論。此論共有六千頌。我已經詳細辨析。數論只立反喻作為方便。是為了另外解釋因由的過失。現在在這部論中。暫且停止詳細討論倍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書在此處採取旁論的方式,是基於前面提到的三種正反比喻。。因此才能確立正確的義理。。這就是前面已經解釋過的僧佉。。如果僅僅是用反面的比喻來做方便說明,是無法真正確立義理的。。就像僧佉所說的那樣。。認為在身體內部有一個恆常的自我。。因為能夠自我活動且具有心識意識。。對於已經沒有心識執著的人來說,任何法都無法使其動搖。。絕對沒有所謂的「我」。。就像樹木一樣。。是因為使用了「不順從」這個比喻。。僅僅是使用反面破除內在身體自我執著的不同比喻,作為一種方便的說明方式。。認為在內在的身體之中存在著一個「我」。。接下來要說明《要論》中所提到的兩個比喻事例。。將其視為一種由特定行為或造作所產生的原因。。因為在討論無常的章節中已經說明過了。。因為在恆常的性質中看不到。。具備了這兩個比喻。。剛建立起義理,便已完成。。勝論對此回應
聲論說道。。像這樣所產生的聲音,並不是永恆不變的。。如果這是恆常不變的。。這應該不是可以被造作的性質。。以上內容完成了關於要論的正向與反向兩種比喻的論述。。這樣才能將剩下的決定因素作為原因。。所以這樣就順著成立了,且與比喻的情況相一致。。反覆地破除那些不恰當的比喻。。這裡使用了兩種比喻的方法。。同樣將其定為一個,其餘的部分則不按照數量來論述。。這裡原本只是在用不同的比喻來說明。。反而把原本用來引導的方便法門給否定了。。這是為了在其他情況下能決定果位的剩餘因緣。。就像我破除數論的觀點一樣。。只是用了不同的比喻來說明。。認定有一個真實的自我存在。。反而破除了作為方便的因緣。。就像我所撰寫的用來反駁數論派的論述一樣。。這部論書總共由六千個偈頌組成。。我已經詳細地說明過了。。數論派僅是建立一套用來反駁對方的方便手段。。這是為了說明在個別理解因果時所產生的錯誤。。現在在這部論書之中。。而且暫時停止對廣大真理的重複論述。
法義解析
  • 本文在分析論著的論證結構,指出作者採取「傍論」(輔助性論證)的方法,是依據前文所建立的正向(順)與反向(反)的三種類比推論而展開。

    此句強調在具備前述條件或基礎後,方能正確地建立、闡述佛法論述中的義理體系,體現論著中邏輯推演的必要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指稱句,將當前討論的對象與先前已詳細定義或解釋過的「僧佉」名相相對接,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本句討論論理推演的有效性。
    在論述中,若僅使用「反喻」(以相反的情況作比喻)作為方便手段,而缺乏正向的理據支持,則無法在邏輯上成立或確立真正的義理。

    此句為論述中的引用或對照,用以支持前文論點,引用特定學者或論師(僧佉)的見解來強化論證。

    此句描述凡夫對「我」的執著(我執),將身體內部視為一個恆定不變的實體或主宰,此為錯誤的見解(常見),是導致輪迴苦諦的核心原因。

    此句在論述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的區別。
    指出能產生主動搖動(能動性)以及具備認知、覺知能力(心識)的特徵,是用以判定該對象是否屬於心識法而非單純物質法的依據。

    此句論述心識之能取與法之所取之間的關係。
    當修行者達到「無心識」(即破除主客對立、消除能取之識)的境界時,外在的法(所取)便失去了能牽動、擾亂心靈的對象,從而達到不動搖的解脫狀態。

    此句旨在強調「無我」之絕對性。
    在論述理門時,透過否定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我」,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建立對法性空寂的正確認知。

    此句為比喻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類比法義的生長、依止或因果演化過程,旨在以具象的自然物說明抽象的理法。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邏輯說明,指出前文之所以採用特定的比喻(無順),是為了論證某種法義的不相容或不順應,用以破除對立或說明法性的不相隨。

    此句討論修法或論述的技巧,指出透過「反破」(以反面論證來破除執著)的方式,利用各種不同的比喻(異喻)來論證「內身無我」(身體並非恆常不變的自我),將其作為引導修行者領悟空性的方便法門。

    此句描述一種對「我」的錯誤認知(常見於外道或未悟者),將身體內部視為恆常不變的自我主體。
    在論述記的體系中,這是為了透過分析「內身」與「我」的關係,進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證明「我」僅是假名,並無實體。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指出後續內容將針對《要論》中提出的兩個比喻(喻事)進行具體的解析與說明,以輔助理解深奧的理門義理。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所作性因」,指果法是基於特定的造作(業)而產生的原因。
    在論述記的邏輯分析中,強調的是因與果之間由「造作」這一性質所連結的必然性。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指引性文字,提示讀者相關的義理證明或詳細解釋已在之前的「無常品」中論述,無需在此重複,體現了論著編排的系統性。

    此句旨在透過否定「常」的特質來論證無常或非恆久性。
    在論述理門之時,透過分析對象並不具備恆常不變的屬性(常品),進而推導出其本質的實相。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指出前文所舉之兩個比喻已完整呈現,用以闡明特定之法義理路。

    此句描述在論述過程中,對特定義理的建立與確立已經完成。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論證邏輯的完備與義理的成立。

    此處為論述體裁,記錄不同論點的交鋒。
    文中提及「勝論」與「聲論」兩種學說或論著的對應與論述,旨在透過對比分析來闡明理門的義理。

    本句旨在透過對「聲」的分析,說明名言聲相之成立是依因緣而生,屬於無常法,藉此破除對現象之恆常性的執著,符合論述記中對名相與實相之辨析。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透過「若」字引導後續的推論,用以破除對法(事物)之「常」見。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是為了證明萬法皆為無常,故先設定一個「若是常」的假設,隨後再以矛盾之處予以否定。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本質,強調法性(或特定對象)之真實狀態並非由因緣造作而生,旨在破除將實相視為可由人為或外力塑造的執著,體現理體之不可造作性。

    此句為論書之結語或轉折,說明前文已透過「順」(正向證明)與「反」(反面論證)兩種比喻,完整地闡述了核心要義(要論)。
    在論理分析中,順反二喻是用於強化論點、排除異議的常見論證手法。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決定性條件。
    指在滿足特定條件後,方能將其餘的決定性因素納入因果鏈結中,以成立最終的果報或論理推導。

    此句出於論理分析之語境,討論的是推理(因明)中的成立過程。
    指透過正向的論證邏輯,使結論順著推導而成立,且其邏輯結構與所舉的比喻相符合,以此證明論點的正確性。

    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透過反向論證或反覆分析,來破除對象中不正確的、相異的或不相稱的比喻,以還原正確的義理,避免因誤用比喻而產生錯誤的認知。

    此句為論述記之導引,指出後文將透過兩種不同的比喻方式來闡明法義,旨在透過類比使深奧的理路變得清晰。

    此句涉及論書中對法相或數量的判定。
    在特定分析框架下,將對象統一視為一個決定性的實體或性質,而不再對其餘部分進行細分的數量計算或數量上的論證。

    此句為論述記之轉折,說明前文所採用的描述方式僅是為了方便理解而設的比喻(異喻),而非對法義之實質定義,提醒讀者勿將比喻之形式誤認為法性之實相。

    此句討論在論述理法時,若對方便法(暫定之假名或手段)的理解產生偏差,可能會導致將方便法本身視為應破除的執著,結果反而破壞了能導向真理的工具,導致無法以此方便而入理。

    此句討論在修行過程中,除了主因之外,還需具足其他輔助的條件(餘因),以確保在不同境界或狀況下能確定地獲得解脫或成就果位。

    此句指論主透過邏輯分析與理路推演,對當時印度主流的數論(Sāṃkhya)之觀點進行駁斥,旨在證明佛法理路之正確性並破除外道對自我的執著。

    此句指出在論述理門義理時,雖然使用了多種不同的比喻(異喻),但其所指向的核心真理是一致的,是用不同的方便法門來闡明同一義理。

    此句是在討論對「我」的執著或錯誤認定。
    在論述脈絡中,是指將五蘊等假合之物誤認為是一個永恆、獨立、真實存在的實體(我),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亦是論著中旨在破除的見解。

    此句探討在論證過程中,若對方便法(權宜之計)的依據進行否定或破除,將導致無法建立起導向正位的方便路徑。
    在理門論述中,強調區分正理與方便,若將方便之因亦行破除,則可能陷入無法導向實相的困境。

    此句指作者在文中引用其先前撰寫的論著,旨在透過邏輯分析與論證,針對當時印度主流的數論(Sāṃkhya)哲學體系進行批判與破除,以確立正法義理。

    此句為對論書體制與規模的敘述,明確指出該論著的篇幅總量為六千頌,旨在讓讀者瞭解全書的結構規模。

    此句為論述者對前文教義之總結,確認已將相關理路詳細展開,旨在提示讀者或對話者前文已涵蓋必要之論據。

    此處討論印度外道數論(Sāṃkhya)的論證邏輯。
    指其建立的理論體系並非終極真理,而是一種為了反駁他宗、證明自身論點而設的辯論技巧或方便手段(Upāya)。

    此句在論述因果理門時,旨在分析修行者或學者在對「因」的特定理解(別解)中容易產生的謬誤或偏差,以便進一步予以修正並建立正確的見解。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旨在明確接下來將針對該論書之內容進行詳細的解析或說明。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指在探討理門義理時,為了避免冗贅或在特定論點已充分闡明後,暫時停止對該廣大真諦的重複論證,以便進入下一個分析階段。

名相註解
  • 傍論:指不直接正面論述,而從側面或相關對象進行輔助性論證的方法。
  • 順反三喻:指在論證過程中,運用正向類比(順)與反向類比(反)所構成的三組比喻論據。
  • 反喻:指通過舉出相反的例子或對立的情況來反襯、證明某個觀點的比喻方法。
  • 內身:指肉體內部或生理構成之內在。
  • 自動搖:指能主動運作或產生變動的特質,在論理中常用於區分有情與無情。
  • 心識:指覺知、認知對象的精神機能,是心法的主要特徵。
  • 無順:指不順從、不相應或不相隨。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比喻兩種性質截然不同、無法兼容的事物。
  • 反破:指透過反面論證、反向推導來破除錯誤見解的辯論方法。
  • 要論:指被註釋的核心論典。
  • 喻事:指用來類比、說明法義的具體事例或比喻對象。
  • 無常品:指論書中專門討論萬法遷變、不恆常之性質的章節。
  • 常品:指恆常、不變、持久的性質或類別。
  • 順反二喻:指正向比喻(順)與反向比喻(反)的論證方式,用以全面證明某個法義的成立。
  • 順成:指在論理推導中,由因到果順向地成立,不採取反面排除(遮法)的論證方式。
  • 如數論:指按照數量多寡、種類多少來進行的分析論述。
  • 餘因:指除主因之外,支持果位成就的輔助條件或次要因緣。
  • 有我:指對恆常不變、獨立主宰的「自我」之認定,即我執或有我見。
  • 廣辨:指詳細地辨析、闡述或說明法義。
  • 返破:指反向破除、反駁對方的論點。
  • 別解:指對法義的個別、特定或不正確的理解方式。
  • 倍論:重複的論述或遞增的論證。

論由此傍論者 由此前來順反三喻。乃得 立義。即是已釋僧佉。唯立反喻方便立義不 成也。如僧佉云。內身有我。以能自動搖及 有心識故。法不能動搖無心識者。必定無 我。猶如樹木。以無順喻故。唯以反破內 身無我之異喻為方便。成立內身有我也。下 指要論二喻事。以所作性因。於無常品見故。 於常品不見故。具此二喻。方立義成。勝論對 聲論云。如如是我成立聲非是常。若是常者。 應非所作性也。以上成要論順反二喻。方得 與決定餘為因故。是故順成同喻。反破異 喻。二種喻之方法。同為一決定餘非如數 論。本唯以異喻。反破方便。為別生決定餘 因也。如我破數論。唯以異喻。成立有我。反破 方便之因。如我造破數論。論有六千頌。我已 廣辨。數論唯立返破方便。為別解因過故。今 於此論中。且止廣諦倍論也。

63
白話直譯
創立數論的師者。是黃頭仙人。原音為劫比羅。此意為黃。因其頭臉口皆呈黃色。舊譯為迦毘羅。是音譯上的差異。此師建立二十五諦的義理。將教法傳給樂弟子後,欲進入真理。弟子請問,說道:師父能否留身常住於世。又有人若是不信二十五信。就現身為他說法。其教法即可常行不斷。師父說可以。以一塊大石作為琉璃。可有數丈高。隱身於其中。若有人請求時,便現身出現。後來陳那出世。撰寫傳佉論。弟子不以師父為救助。仰慕推崇其陳述。師那前往那塊石頭所在之處。書寫破除二十五諦的義理。在石頭上封存其上。經過一夜必定再次救助。陳那再次破除。若再不救助,便出現為論。如此反覆立義與破義。共有六千偈。全部破除二十五諦之後。那塊石頭大聲吼叫。如今所說破數論者,就是指他所造的六千偈。破僧,佉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創立數論宗的師傅。。這就是黃頭仙人。。本音劫比羅。。這裡所說的是黃色。。是因為頭部和麵部呈現黃色,且口部有異狀。。以前稱為迦毘羅。。這是文字上的音譯錯誤。。這位老師提出了二十五個諦義(真理義項)。。在交代完樂弟子之後,準備進入真實的境界。。弟子請求您開示。。導師可以讓身體留在世間,長久地存在。。如果有人不相信這二十五種信仰(或信條)。。顯現身相來進行說明。。這些教法就可以經常實踐。。老師說:這樣是可以的。。把一顆巨大的實心石頭變成瑠璃。。大約有幾丈長。。身體隱藏在裡面。。如果有人請求的話。。當時是以化身顯現。。後來到了陳那菩薩出生的時代。。編撰了傳承的佉論。。弟子無法靠師父的救助而得解脫。。對其陳述的內容進行推究。。老師走到那塊石頭那裡。。撰寫書籍來詳細解釋二十五諦的義理。。在石頭上面把它封起來。。經過長時間的累積,一定會再次救度他們。。陳那再次對此觀點進行反駁與破除。。如果還不趕快救助。。剛才所闡述的內容就是論書。。就這樣完成了對理論的建立與反駁。。共有六千首偈頌。。完整地破除(分析)了二十五諦,到此結束。。那塊石頭發出了巨大的吼聲。。現在要說明如何破除數論派的觀點。。是指他所創作的六千首偈頌。。駁斥《僧佉論》的觀點。
法義解析
  • 此處指涉印度外道六師之一的數論派創始者。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對比外道哲學與佛法理路,分析其對物質(質)與靈魂的看法。

    本句為對特定人物身分的確認,在論述記的語境中,是用於指認或對照特定人物之名號。

    此句為梵文音譯名相,出現在論述記中,通常為特定名詞或專有名詞的音譯。
    在缺乏上下文語境的單句中,應保留其音譯形式,不宜強行意譯以免誤導法義。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色彩或象徵之簡短說明,在論述記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名相或比喻色彩的界定,以釐清討論對象的具體屬性。

    此句在論述記中屬於對特定相狀或病理現象的描述,用以分析對象的具體特徵,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界定某種狀態的判別標準。

    此句為對特定地名或名稱的校勘說明,指出在早期的文獻或譯本中,該處被稱為「迦毘羅」。

    此句為論著之校勘註記,指出前文提及之某個術語或名稱在音譯過程中出現了偏差或錯誤。

    此句記載該論師對「諦」(真理/義理)的劃分與設定,將其系統化為二十五個項目,旨在透過精確的定義與分類來闡明佛法真義,屬論書中對教義體系建構的描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者在完成對弟子的教導與囑託後,轉向進入深層的真實境界(真如或涅槃),體現了從外在教化轉向內在證悟的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對話式結構,表現弟子對師長的恭敬,以及請求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解釋的請求。

    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出於慈悲,即便已證悟或可入涅槃,仍運用神通或願力,令色身不滅而留在世間,以方便度化眾生。

    此句在論述信心的重要性或對比不信的狀態,提及特定的「二十五信」體系,用以分析修行者在信仰確立過程中所可能缺失的信項。

    此處指佛菩薩或覺者為了對機說法,化現色身以傳達法義。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強調法義的傳達需透過具體的顯現(身)來實現,而非僅是抽象的理路。

    此句強調教法在實踐上的持續性與適用性,說明所論之教義並非僅限於特定時刻,而是在日常修行中即可恆常運用的準則。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過渡語,記錄導師對弟子之見解或對前文論點的認可,確認該義理表述正確無誤。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神通、物質轉化或比喻法門的語境中,描述將堅硬、不透明的實石轉化為清澈透明的瑠璃,象徵從凡夫的頑固執著轉化為清淨智慧的過程,或說明化現之能。

    此句為描述特定對象之物理尺寸,在論述記的語境中,旨在對特定法相或物質形態的尺度進行量化說明,不含深奧義理,僅為敘事描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禪定或特定法相狀態下,其形體不顯現於外,而隱於內在之狀態,屬對相狀的客觀描述。

    此句為論述中的條件假設句,用以引出在特定情境(有人請求)下應如何應對或處理的法義討論。

    此句說明佛或菩薩在特定時間與對象前,為了教化眾生而顯現的具象身相(化身),而非其究竟的法身狀態。

    此句為敘述佛教論學發展之時間脈絡,提及印度著名論師陳那(Dignāga)的出現,標誌著因明學(邏輯學)進入新的發展階段。

    此處記載關於特定論書(佉論)的編撰與傳承過程,屬於論書史料之記述。

    此句強調修行解脫之自力性質。
    在論述理門時,旨在說明覺悟與解脫必須由個體透過實踐理法而達成,即便有導師指引,最終的解脫仍需由弟子自覺自證,而非由師父直接「救」出。

    此句出於論疏之語境,指對前文所陳述的論點或義理進行推論與分析,以驗證其邏輯之正確性。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論師或指導對象前往特定地點(石處)的過程,在論述記中通常用於交代對境或比喻的實操場景。

    此句描述作者透過著書來破析與闡明「二十五諦」的教義。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破」並非指毀壞,而是指破除迷妄、解析義理,使其顯明。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物件或遺骸被安置於石室或石棺中並進行封印的過程,旨在說明保存之狀態,無深奧法義之轉折。

    此句描述眾生與佛菩薩之間深厚的宿世因緣。
    指在漫長的時空中,由於先前種下的善因或願力,使佛菩薩在適當時機必定會再次對其進行救度。

    此處描述論辯過程。
    陳那(Dignāga)作為瑜伽行派大師,針對前述對手或前人之論點,再次運用邏輯分析予以否定,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闡述若不採取救濟或修行對治之手段,將導致更深重的苦難或法義上的缺失,強調及時對治的重要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界定前文所述內容的性質,明確其屬於「論」的範疇,用以區分經、論、疏之體裁差異。

    此句為論書之結語,指在前文中先針對特定見解建立論點(立),隨後再對其進行邏輯上的推翻與反駁(破),以闡明正確的法義。

    此句為對論書或經論篇幅之量化描述,指出該部分內容由六千首偈頌組成,用於界定文本規模。

    本句指在論述過程中,已將針對「二十五諦」的破斥分析全部完成。
    在理門論述的脈絡下,「破」是指透過邏輯分析破除對法執的誤認,以顯現真實理義。

    此處描述之現象通常出現在論述中以譬喻或奇異事相說明法義之處,依據《理門論述記》之論疏性質,此類描述多為闡釋特定理路之設例或對前文法義之具象化呈現。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標誌著論著進入針對「數論(Sāṃkhya)」外道哲學之批判分析。
    在佛教論述中,透過破除外道對「我」或「實體」的執著,以顯現正法義理。

    此句為對特定論書或著作規模的說明,指出該著作的內容總計為六千偈。
    在論疏體系中,明確數量是用以界定文本範圍的慣例。

    此句為論述標題或目的陳述,旨在針對特定的論著《僧佉論》進行義理上的批判與破除,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名相註解
  • 數論師:指數論派(Sāṃkhya)的創始者或代表人物,該學派主張二元論,認為世界由純粹精神(大梵)與原質(大質)組成。
  • 黃頭仙人:文中提及的特定仙人名號。
  • 本音劫比羅:梵文音譯,指涉特定的名相或專有名詞。
  • 黃:在此指特定的顏色,在佛經論述中常與特定的法相、等級或象徵意義相關聯。
  • 黃口:指口部或面色發黃的相狀,在醫學或相學分析中用以判定特定病症或生理狀態。
  • 迦毘羅:地名,通常指釋迦牟尼佛出生及成長之地的迦毘羅衛國(Kapilavastu)之簡稱。
  • 音訛:指在將梵語或其他語言音譯為漢文時,因抄寫或傳譯而產生的文字錯誤。
  • 諦義:指真理的義理或正確的教義。在佛教論書中,「諦」常指不可動搖的真理,而「諦義」則是對這些真理的具體義理分析。
  • 樂弟子:指特定的弟子名號或具備法樂之弟子。
  • 請雲:佛教典籍中常用的請求開示、請教或請對方說明之語。
  • 留身:指佛菩薩以願力或神通,使肉身不隨業力或壽限而消逝。
  • 常住:指長久地停留或存在於某處,不隨時間而遷變。
  • 二十五信:指該論典中所定義的二十五種應然具備的信心或信仰項目。
  • 現身:指佛菩薩依隨眾生根機,化現出適當的身體形態以進行教化。
  • 常行:指恆常地實踐、執行教法,不間斷地將理路轉化為行為。
  • 瑠璃:一種透明的寶石,在佛典中常象徵清淨、無染與智慧之光。
  • 丈:古代長度單位,一丈約等於十尺。
  • 佉論:指一種特定的論書,可能與特定地域(如佉遮國)或特定部派的論述相關。
  • 推:指推論、推究,在論述體系中指透過邏輯分析導出結論。
  • 二十五諦:指佛教中特定的二十五個真理或諦相,依據論書體系而定,旨在透過層次分明的真理分析來導向覺悟。
  • 經宿:指經過長時間的累劫或宿世因緣。
  • 偈:佛教一種特殊的詩歌體裁,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感悟,由特定的節奏與韻律組成。
  • 僧佉論:指一部特定的佛教論書,此處為被評論或破折的對象。

造數論師。是黃頭仙人。本音劫比羅。此云黃。 以頭面黃口也。舊云迦毘羅。音訛也。此師 立二十五諦義。付樂弟子訖欲入真。弟子請 云。師可留身常住在世。復人若有不信二十 五信。現身為說。其教即可常行。師云可爾。 為實一大石作瑠璃。可數丈許。隱身在中。 設人請者。時為現身。後至陳那出世。造傳 佉論。弟子不師救。仰推其陳。師那往其石 所。書破二十五諦義。於其石上以封其上。經 宿必重救之。陳那重破。復若不救。方出為論。 如是立破。有六千偈。具破二十五諦訖。其石 大吼。今言破數論者。指彼所造六千偈。破僧 佉論。

64
白話直譯
論述這樣的宗法和家法,宗法分為二種。一是不極成法。指聲上無常法。二是極成法。指聲上所化性。現在引用上文所說的極成法。就是因法。所以說是這樣的宗法。這個因有三種差別。一是同品中有。二是同品中非有。三是同品中既有又非有。所以說及俱。如果不加上“及”字,恐怕會有“有”與“非有”的疑慮。就暫且作為“但”。如果加上“及”字,就表示除了“有”與“非有”之外,還有“俱”。然而在前面的頌文中只說宗法。在同品中指有、非有、俱。因為頌文簡略。前頌文中省略了“及”字。現在長行中才加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討論關於這種宗法與家族的內容,宗法分為兩種。。單靠一個條件不完整,就無法構成所謂的「法」。。指的是在聲音這類現象之上,屬於無常性質的法。。兩種極端對立的狀態共同構成了所謂的「法」。。指的是在聲音層次之上,由意識轉化而成的本性。。現在就前面提到的「羅極成法」來討論。。這就是所謂的因法。。所以才說,這就是其宗旨與法理。。這種因分三種不同的類型。。第一種情況是指在同一個品類之中存在。。在所謂的「二同品」之中,並沒有這項事物。。在三同品的討論中,包含了『有』與『非有』兩種性質。。所以才說到全部。。如果不加上「及」這個字。。擔心會陷入認為「存在」或「不存在」的極端見解中。。這裡的「即且」二字,意思就是「但是」或「僅僅」。。如果是「安及」這兩個字的話。。也就是說,在「有」與「非有」之外,還另外存在一種「兩者俱備」的情況。。然而之前的偈頌中,僅僅提到宗法。。在同一個類別(或品類)中,說它既是有,同時也是非有。。因為是用偈頌的形式來質詢。。在前面提到的偈頌裡,把「及」這個字去掉。。現在將其安置在長行的中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述體系之分類說明,旨在釐清「宗法」與「家」的定義與區分,以便後續對法義或制度進行詳細剖析。

    此處探討法之構成條件。
    在論述法的定義時,強調單一因素若不具備完整性或極限性,無法獨立構成一個獨立的法相或法體。

    本句在論述法相或理門時,區分現象(聲)與其背後的本質屬性(無常法)。
    強調即便是在聲響等感官對象的層面上,其本質依然是遷變不居的無常法。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法義,旨在說明現象(法)是由於兩個極端(如有無、常斷、能所等對立面)的相互依存或衝突而成立的。
    強調法之成立依於對立的二元結構。

    此處討論的是意識或聲相之上的轉化特質。
    在論疏語境中,探討現象(聲)如何透過化現(化性)而呈現,分析心意識在感知與轉化過程中的性質。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將討論對象聚焦於前文已列舉或分析的「羅極成法」(可能指某種法門的極致成就或特定論述體系),以便後續展開深入解析。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法相分析中,明確指出前述的對象或狀態即為構成結果之原因的法。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界定「因」的實體或性質,以確立因果推論的基礎。

    此句為論述的總結,旨在說明前文所述的推論過程與結論,正符合該論著所設定的宗旨與法義體系。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指出「因」在邏輯或法相分析上並非單一,而是分為三種不同的性質或類別,用以區分其產生的機理。

    此處為論述記之邏輯分析,旨在界定某種法相或特徵在分類體系中的位置,說明其屬於同一品類之內的範疇。

    此句為論述對比或否定之語,旨在釐清特定法相在「二同品」這一分類範疇中並不成立,是用於排除錯誤見解或界定名相範圍的邏輯論證。

    此句處於理門論述的邏輯分析中,探討對象在特定分類(三同品)下的屬性。
    旨在說明在該範疇內,並非單一性質,而是涵蓋了肯定(有)與否定(非有)的邏輯可能性,用以分析法的實相或名相的界定。

    此句為論述中的邏輯承接,說明在前文分析或推論後,結論必須涵蓋所有相關對象或條件,以確保法義的完整性與周延性。

    此句為論疏中針對文本校勘或文法分析的討論,旨在探討特定字詞(此處為連詞「及」)的有無對整體法義表述之影響。

    此句討論的是對法性認知的兩種極端偏見:一種是認為法具有實體(有見),另一邊是認為法完全不存在(非有/斷見)。
    在論述理門時,需避免這兩種對立的執著,以契合中道義理。

    此處為論疏中的文字校勘與釋義,旨在釐清文本中特定虛詞或連接詞的含義,以確保對論理推導的準確理解。

    此句出於論述記中對特定術語或文字名稱的辨析。
    在理門論的語境下,此處是在討論名相的組成或文字的對應,屬於對論書文本的細節考據。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有」與「無」的邏輯對立及其組合。
    在佛教論理(尤其是處理四句邊或辨析有無)中,除了肯定(有)與否定(非有/無)兩種極端,還探討是否存在一種「既有又非有」的複合狀態(俱),用以分析對象的實相是否能被簡單的二元對立所涵蓋。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導,指出前文偈頌(頌)僅提及了宗法(核心教義或主旨),暗示後文將對此進行補充或深化解析,以確立論證的嚴密性。

    此句討論的是一種邏輯或法相上的對立統一狀態。
    在特定的分析類別(同品)中,對象呈現出「有」與「非有」共存的狀態,旨在打破二元對立的執著,探討事物的真實性質並非單純的肯定或否定。

    此處為論述記對前文論證方式的解釋。
    在論議過程中,作者或對手採用「頌」(偈頌)的形式來進行「迮」(詰問、詰責),以期透過精鍊的詩句形式揭示對方的矛盾或釐清義理。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校勘指令,指示在對應的偈頌(頌)中剔除冗餘或錯誤的「及」字,以使文義更精確或符合原典。

    此句為論書中關於文字排版或論理結構的說明,指將特定內容安置於較長段落(長行)之中,以利於對照或閱讀。

名相註解
  • 家:指承接法脈的門派或特定的修行羣體。
  • 化性:指事物由一種狀態轉化為另一種形態的本質或特質。
  • 牒:在此意為敘述、闡述或就某事進行說明。
  • 羅極成法:指前文所羅列、彙整而成的法義體系或成就之法。
  • 二同品:指論書中特定設定的兩種相同性質之類別或品項。
  • 三同品:論書中特定的分類項目或討論章節,用於分析三種相同性質的對象。
  • 即且:文中出現的詞組,在此特定語境下被解釋為限定或轉折詞。
  • 但:限定詞,意為僅僅或但是。
  • 安及:此處指涉特定的文字或音譯名相,需視前後文對應的梵文原詞而定。
  • 迮:詰問、詰責,在論書語境中指透過質詢來推導出對方的錯誤或驗證真理。
  • 長行:指在經論抄本或排版中較長的行文段落。

論如是宗法及家者 宗法有二。一不極 成法。謂聲上無常法。二極成法。謂聲上所 化性。今牒上來所羅極成法。即是因法。故 言如是宗法也。此因有三種差別。一謂同品 中有。二同品中非有。三同品中通有非有。故 言及俱。若不置及字。恐其有與非有。即且 為但。若安及字。即願有非有外別有其俱。 然先頌中但言宗法。於同品謂有非有俱。以 頌迮故。先頌中除及字。今長行中方置。

65
白話直譯
論此處的異品,上文已經辨明宗法。以下只是解釋同品的名稱。所說“此中”,是指宗法中。若說品,品就是品別。如瓶聲等現象。宗法是無常的。所依的品類不同。所說與所立之法相鄰且均等,稱為同品。若瓶這一品,具備無常。與聲這一品所具的無常法相類似。因此彼此鄰近且均等。所以稱瓶為同品類。因為一切體義都稱為品別。若在空等品別之法上。所立的無常宗並不存在。稱為異品。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這裡討論的不同類別,是因為前面已經分析過宗義與法相了。。接下來的部分僅僅是在解釋這一品的名稱。。這裡在說明其中的含義。。指的是在宗法體系之內。。關於所謂的「品」這個概念。。所謂的「品」,是指對經論內容進行的分類區分。。就像瓶子的聲音之類的情況是這樣的。。法義的核心在於一切都是無常的。。這指的是所依據的品類別之區分。。意思是說,如果討論的對象與所確立的法在性質上非常接近且對等,就稱之為「同品」。。如果是在討論瓶子的屬性,其上方(或先前所述之性質)是無常的。。這與聲音所依附的對象,以及其主體的無常性質是一樣的。。所以彼此鄰近且程度相當。。所以說,用「瓶子」來做例子,是因為它屬於同一類別。。這是因為所有事物的本質與意義,都是透過名稱和類別來區分開來的。。如果在關於「空」等品類的個別法相之上。。這裡所建立的無常主旨,實際上是不成立的。。這是在說明名稱與類別的不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結構的銜接,說明在討論具體的差異項目(異品)之前,必須先建立整體的宗法(總綱原則與法相),以便在一致的框架下區分細節的不同。

    此句為論書註疏之過渡語,說明後續內容的性質僅為對品名的定義或解釋,而非深入論述法義,旨在釐清文本結構。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導讀者進入對前文所述內容中特定核心義理的詳細解析。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論點的限定,明確指出該討論範圍屬於「宗法」的範疇。
    在論疏體系中,宗法指涉的是教義的核心原則或根本法理。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旨在針對「品」這一名相或分類單元進行定義或解釋。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區分論著的結構或對特定法義類別的解析。

    此處為對術語「品」的定義說明。
    在論書體系中,「品」是指將教義依照主題或邏輯順序進行的劃分與區別,以便於研習與對照。

    本句為舉例說明,在論述聲法(音聲)的性質或其依他而起的特性時,以「瓶聲」作為具體的物質音聲例證,用以分析聲音與其發聲依止物(瓶)之間的關係。

    本句旨在強調佛教教法(宗法)的核心要義在於揭示萬法無常。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以確立法義的基調,指明所有現象與法理的運作皆不脫離無常的本質。

    此句為論書之註記,說明前文所述內容在結構上所依附的篇章或類別區分,旨在明確論述的體系歸屬。

    此句是在定義「同品」的邏輯關係。
    在論述法的性質或分類時,若兩個對象在定義、功能或屬性上具有高度相似性且處於同一層級(鄰近均等),則將其歸類為同品,以便進行對比或類比分析。

    此處屬於論述中對「瓶」作為物質對象的分析。
    在理門論述中,透過對具體事物的組成(品)進行分析,旨在揭示所有現象(色法)皆處於遷變之中,不具有恆常的實體,以此導向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討論聲法及其依止對象的性質。
    在論述中,強調聲(音聲)及其所依的物質或主體皆屬於無常法,旨在透過類比說明特定法相的無常特質,以此破除對現象的恆常執著。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描述法相或對象之間的空間分佈或屬性狀態,強調其相互鄰接且在量級、性質上保持一致或均衡,以說明其對比或共相之特點。

    此句出於論述邏輯,旨在說明在進行比喻或分析時,所選取的對象(瓶子)必須與被論述的對象在性質或類別上具有一致性(同品類),才能成立有效的類比或推論。

    本句討論名言(sāmārthya/prajñapti)與實體之關係。
    在論述體義時,指出我們對事物性質的認知與區分,實際上是依賴於名相的設定(名品別),而非事物本身具有絕對的、不依名相的區分標記。

    此句討論在分析「空」等品類(如空、假、中等)之個別現象(法法)時的觀照或分析,屬於理門論述中對法相與性質的細分辨析。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破除對「無常」這一概念的執著。
    在究極的理體或空性視角下,即使是「無常」這個名相或宗義,亦是為了破除常見而設的方便法,其本身並非實有的自性,故稱「宗無」。

    此句旨在說明對名相(術語名稱)之區分與分類,是在論述過程中為了釐清概念而進行的名相辨析。

名相註解
  • 品:佛教論書中對內容的分類單元,類似於現代書籍的「章」或「節」。
  • 品別:指將佛經或論書內容按主題、功能或次第所劃分的章節分類。
  • 瓶聲:指敲擊或觸碰瓶子而產生的聲音,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討論聲法是否具有實體,或其如何依賴於物質條件而生起。
  • 所立法:指在論述中被確立、定義或討論的法理對象。
  • 瓶品:指對「瓶」這一對象的性質、組成或類別進行的分析討論。
  • 所主:指聲音所依附的對象或主導其生滅的物質基礎。
  • 同品類:指性質相同、類別一致的事物,在論理分析中用於建立正確的類比基礎。
  • 體義:指事物的本質及其內涵的意義。
  • 名品:指名稱與類別,指涉將事物歸類於特定名稱下的概念化過程。
  • 空等品別:指以「空」為代表的一系列性質分類,用於區分不同的法相。
  • 法法:指個別的法、具體的現象或對象,以區別於總相(總法)。
  • 名異品:指對名稱、名相進行區分或分類的章節或內容。

論此中異品者 上來已辨宗法故。此下但 釋同品名也。言此中者。謂宗法中。若品者。品 謂品別。如瓶聲等是。宗法無常。所依品別也。 言與所立法隣近均等說名同品者。若瓶品 上無常。與聲上所主無常法相似。故各隣 近均等。故說瓶為同品類也。以一切體義皆 名品別故也。若於空等品別法法上。所立無 常宗無。說名異品也。

66
白話直譯
論述非與或異者,以下是引用古師的破斥。古因明師。解釋異品之名。兩位師說法不同。第一位師說:如立聲為無常。以瓶等為同品。以空等為異品。在空等之上,能夠違害宗義。以及同品之上具無常。稱為相違。這種相違稱為異品。如同怨家互相傷害。稱為相違。及至煖為宗時,則以詮釋為相違,稱為異名。第二位師說:如同聲音,都是無常。但除了無常以外,其他都稱為異品。現在論主是其他。如果所立的無常宗沒有根據。就稱為異品。不同於最初的師,與同品相違。又因師與宗不同。稱為異品。所以說不是與同品相違的就是異品。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討論這不是「與」也不是「異」的觀點,接下來將引用前代老師的論述來反駁。。古代研究因明學的導師。。這裡要解釋為什麼這一品被命名為「異品」。。這兩位老師的看法並不一致。。第一位老師這樣說。。就像確立聲音是無常的一樣。。把瓶子之類的物品視為同一類別。。像「空」這類的名相,被歸類為異品。。在那空性等法理的最頂端。。能夠違背並損害該宗派的核心義理。。以及在同一品類的前文中提到的無常義。。在名義上的稱呼與實際情況不相符。。這屬於相互矛盾的說法,稱為「異品」。。就像是仇人彼此傷害一樣。。這就叫做相違。。直到以「煖地」作為宗旨(或核心討論對象)。。也就是說,用文字語言來解釋,會產生矛盾,因此被稱為不同的名稱。。第二位老師這麼說。。就像發出的聲音一樣,這是無常的。。除了屬於「無常」的特質以外,其餘的所有性質都稱為「異品」。。現在來討論主體與其餘部分。。如果所建立的無常教義沒有依據(或沒有成立的地方)。。這就被稱為「異品」。。這兩者並不相同。最初的師尊與同類品相並不一致。。而且是因為老師的觀點與宗派的主張不一致。。這被稱為「異品」。。所以說,這並不是與同類事物相違背,也不是形式上的差異。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
    作者在分析某法相時,針對「與(相同)」或「異(不同)」的二分法爭論,準備引用前代論師(古師)的見解來破除對立的錯誤認知,以確立正確的理門觀點。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羣體的稱呼,指在過去時期精通「因明」(佛教邏輯學)的導師或學者。

    此句為論述記之標題或導引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異品」名相進行義理上的解析與說明,以釐清該品之核心宗旨。

    此句指在論述理路或解釋教義時,兩位導師或論師對同一法義的判讀與見解存在差異,旨在引出後續對不同觀點的辨析與對照。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引文標記,指涉前文提及的第一位導師或論師的觀點,用以展開後續的對比或論證分析。

    此句在論述中透過「聲」的特質來類比或證明法性的無常。
    聲屬於色法(物質法)中的一種,其特點是生滅極快,依賴因緣而起,隨即消失,是用來證明一切有為法皆是無常的典型例子。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分類或名相的界定。
    在論述中,將具有相似功能或形態的物品(如瓶子)歸入同一類別(同品),用以說明定義、遮比或類比的推理過程。

    此處涉及論述中對名相或法性的分類。
    在理門論述的邏輯框架中,將「空」等概念界定為「異品」,旨在區分其與其他法相的差異,以建立嚴謹的分析體系,避免混淆對立或相近的概念。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層次,討論「空」等義理在法相或邏輯推導中的最高位階或頂端狀態,用以界定理體之極限或至高處。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辯或解釋教義時,若論據或推論不周,將會導致結論與該宗門所主張的核心宗旨(宗義)相抵觸,從而對其正義造成損害。

    此句為論述記之銜接語,指涉前文同一品項中已論述過的「無常」法義,旨在將目前的討論與先前的無常論義相對照或銜接,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與實相之間的矛盾。
    在論述中,當所使用的名稱(名相)無法準確對應其所指的實體或法義時,即稱為「相違」,指稱呼與事實不一致。

    此處在論述邏輯或名相的辨析,指出某些論述在義理上存在矛盾或不一致(相違),因此將其歸類為「異品」(不同類別或相左的品項),用以區分正確的法義與錯誤或不相容的見解。

    此句為比喻用法,用以說明兩種對立或不相容的法相、觀念或對象,在交互作用時產生的衝突與損害,藉此揭示錯誤見解或對立心態所導致的痛苦與不調。

    在論述邏輯中,「相違」是指兩種事物或觀點之間存在矛盾、不一致或不相符的情況,用於分析法義之對立或辨析謬誤。

    此句出於對修行階段或禪定層次的論述,指討論的進程推進到以「煖地」為主要義理或目標的階段。
    煖地是十地之初,指修行者初入聖境,身心感受到法喜之溫煖,是證得預流果的標誌。

    本句討論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中,當使用「詮」(文字語言的描述)來定義對象時,若描述方式不同,便會產生「相違」(不一致)的情況,導致同一實體被賦予不同的名稱(異名)。
    這揭示了語言詮釋的侷限性,即名相的差異並不代表實體的差異。

    此句為論述記之過渡語,用以引出另一位論師或解說者的觀點,旨在透過不同師長的見解來對比、深化對理門義理的探討。

    以聲音的產生與消失為喻,說明一切有為法皆在瞬間生滅,無法恆常恆住,以此揭示現象界的無常本質。

    本句在論述法相的分類。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將法的屬性分為「無常」與「異品」(不同種類的性質)。
    旨在透過區分恆常與無常,進而界定其他非無常特性的法相屬性。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區分討論對象中的「主」與「餘」。
    在論書體例中,通常指先論述核心要義(主),再論述隨之而來的次要或相關部分(餘),以確保論證的次第與完整性。

    此句是在討論法相或論理推導中,關於「無常」這一宗義(宗旨/原則)的成立基礎。
    探討若無常的定義或成立條件無法在實體中找到對應的立足點,則該宗義將無法成立。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法義時,將前述之特質或類別界定為「異品」,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或性質,強調其差異性。

    此處在討論法義或相狀的比對,指出初任導師(或最初的論述對象)與相同類別的品相之間存在差異,強調其不一致性,用以釐清概念邊界。

    此句在論述記中用於解釋某種觀點或論據不成立的原因,指出教學者(師)的見解與該宗派的核心宗旨(宗)之間存在差異,導致邏輯或結論不一致。

    此處在論述理門之分類或對照時,將某種特質或類別界定為與其他不同的項目,故稱之為「異品」。

    本句在討論法相或理路之辨析,強調在特定邏輯推論中,所討論的對象並非與同類性質的事物產生矛盾,亦非僅僅是外在形式上的不同,旨在釐清名相之間的對立與統一關係。

名相註解
  • 與或異:指在邏輯分析中對兩個對象之關係的判定,即是相同(與)還是不同(異)。
  • 古師:指前代已故的論師或高僧。
  • 初師:指在論述過程中首先被提及的老師或論師。
  • 怨家:指懷有恨意、彼此敵對的人,在此處作比喻,指涉不相容的對立狀態。
  • 煖:指煖地,十地之第一地,指修行者在初入聖道時,因離欲而生起溫煖之法喜,足以燒毀煩惱。
  • 異名:指不同的名稱或稱號。
  • 主:指論述的核心對象或主體。
  • 餘:指除主體之外的其餘部分或附屬論項。
  • 式異:指形式、樣貌或表現方式上的差異。

論非與或異者 此下牒古師破。古因明 師。釋異品名。兩師不同。初師云。如立聲是無 常。以瓶等為同品。空等為異品。其空等上。能 違害宗。及同品上無常。說名相違。此相違說 名異品。猶如怨家相害。名為相違。及至煖為 宗。則以詮為相違為異名。第二師云。如立聲 是無常。但非無常已外一切皆名異品。今論 主餘。若所立無常宗無處。即名異品。不同 初師與同品相違。復師與宗異故。名為異 品。故言非與同品相違式異也。

67
白話直譯
論若相違者,應只簡別異法喻,如說這裡還有溫暖,是因為有火。所有有火的地方都會有溫暖,就像廚房一樣。所有沒有火的地方都沒有溫暖。這是正確的立論。如果說這個地方有溫暖。是因為有火。就像廚房。如果有冷的地方就沒有火。如同宙山一樣。這是因為有冷的地方。與有溫暖的地方相違。作為異法喻。這應只簡別異法喻。只是異同法喻而已。異法喻不能反向顯示宗定隨因的事,這是怎麼回事?如果針對溫暖宗。以冷違溫暖作為異法喻。那不是冷或溫暖的地方。不知是否屬於所品,即使有溫暖也只是同法喻。那不是冷或溫暖的地方。就沒有火。若依據相違的比喻。所有寒冷的地方。就沒有火存在。其中平常的地方。既不是寒冷。又應該有火。異喻反而成立,說有火就會產生因成不定的過失。如同廚房裡有火的地方。因為有火,所以有溫暖嗎?如同中庸之地因有火卻沒有溫暖嗎?因為有火的因不確定。無法確定證明有溫暖。如果不以與有溫暖相違為由。只以有證據作為異法比喻。就沒有火的因成不定的過失。如果說所有沒有火的地方就沒有溫暖。因此平常之地也都沒有火。都是屬於異品。現在有火的因。必定希望有溫暖。這是有火的因。沒有不定的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中說明:如果兩者相互矛盾,應該僅僅將它們區分開來。例如說:「這裡還產生了溫暖,是因為有火的存在」。。只要是有火的地方,都會產生溫暖,就像廚房的竈臺上方一樣。。在所有沒有火的地方,都沒有溫暖的熱量。。這纔是正確的建立(論點)。。如果說這個地方有煖色。。因為有火的存在。。就像廚房一樣。。如果某個地方是冷的,那就沒有火。。就像是在宙山那樣的地方。。這是因為存在冷的地方。。這與有煖處的狀態相違背。。這是為了使用不同的比喻。。這裡應該只需要簡單地分辨一下不同法門的比喻差異。。這僅僅是用來比喻相同與不同之處的法喻而已。。這種不恰當的比喻無法反過來顯明宗義,且必定隨從於因緣事例,這樣如何行得通呢?。如果針對煖宗的觀點。。用「寒冷」與「溫暖」互不相容的特性,來比喻兩種截然不同的法。。這指的並不是所謂的冷暖處天。。不清楚「定」是否屬於「所品」的範疇,儘管有關於「煖地」的相似比喻。。這裡不是冷煖處天。。也就是沒有火。。如果依照彼此矛盾、不相稱的譬喻來衡量。。所有寒冷的地方。。就沒有火。。那是處於中道的位置。。既然不存在寒冷。。應該還會有火。。使用不同的比喻來反向對照與結合;但因為使用了「火雲」這個比喻,導致產生了不確定的錯誤。。就像是在廚房裡有火在燃燒的地方一樣。。是因為有了火,才產生了溫暖嗎?。是因為處於像中庸那樣的火中,所以才沒有感覺到溫暖嗎?。這是因為產生火的條件並不固定。。無法確定是否已經證得了煖道果。。如果不用這個來對比,就會與『煖相』的定義相矛盾。。僅僅是因為有證得而有所區別,才將其作為法喻的對象。。這樣就不會產生「火的因果關係不確定」這個錯誤。。如果說在所有沒有火的地方,就一定沒有溫暖的東西。。在對這個地方的解釋中,其中間的位置並沒有火。。這都是因為它們屬於不同的種類。。現在具備了產生火的條件。。因為確立了願力,所以能產生煖色之定力。。其中具備了產生火的因緣。。這並沒有不確定的過失。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中的「相違」與「簡別」。
    當兩個法相矛盾(相違)時,不能將其混淆,而應透過分析其特徵將其區分(簡別)。
    文中以「火」與「煖」的因果關係為例,說明如何透過識別屬性來區別對象。

    本句旨在說明「火」與「煖」的因果關係與共時性。
    在論述物質(色法)的屬性時,以廚房竈臺為喻,證明只要火元素存在,必然伴隨溫暖的屬性,以此論證法相的必然聯繫。

    此句討論物質屬性與處所的關係。
    在論述中,是用以說明特定空間(無火處)與其對應之特質(無煖)的必然聯繫,旨在透過否定法(遮法)來界定該處的性質。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正立」指在對法義進行分析、破除對立見解後,最終確立的正確觀點或正見。
    此句旨在確認前文推論出的結論為符合理法的正確立論。

    此句處於論述分析之語境,旨在探討特定對象或處所是否具備「煖」這一種性質(煖色)。
    在阿毘達磨或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討論物質(色法)的組成或性質分佈,以釐清法義的界限。

    此句為論述因果關係的推論,旨在說明特定現象(如燒毀或熱能)是由於「火」這一條件(因)存在而產生的。
    在論書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分析事物的依止關係或因果推導。

    此句為比喻之續接,以廚房作為類比對象,用以說明法義中某種處所、功能或雜染之狀態。
    在論疏體系中,常以世俗處所比喻心識或法相的運作特質。

    此句旨在透過對立性質的互斥性(冷與火不能共存於同一處),來論證法相的不相容性或破除對某種法之執著,體現論述中以邏輯推演來定義法義的特點。

    此句為比喻說明,以「宙山」之空間狀態或特質來類比前文所討論的法義對象之處所或境界。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現象或狀態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存在相對應的「冷處」作為條件或因緣。
    在論書的辯證分析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界定對立性質的條件。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分析特定法相或心法時,指出其特質與「煖處天」或「煖處」之狀態不相應、不相容。

    本句說明在論述中採取特定表述方式的原因,是為了透過不同的比喻(異喻)來輔助說明深奧的理法,使對象能依其根機領悟。

    本文處於論述記的分析脈絡中,強調在處理特定法義時,不應過於繁複,而應採取「簡別」的方式,將不同法門(異法)的比喻對照區分,以釐清義理之差異。

    此句在論述過程中,說明前述的對比或比喻僅是為了闡明事物之間相同與不同之處的手段,旨在讓學習者透過對比來理解深層義理,而非將比喻本身視為最終的實相。

    本句在討論論述中使用比喻(喻)的準則。
    作者指出,若比喻與宗義(要論證的核心理體)不相契合,則無法有效地揭示宗義,反而會被具體的因緣事例(因事)所牽著走,導致論證失效。

    此處討論在論述過程中,若針對「煖宗」之見解進行對應或辯論。
    煖宗通常指在修行階段中,初入道而能生起煖色之智慧,或指特定的法義宗派觀點。

    此句在論述邏輯或法義辨析時,使用「冷」與「煖」這兩種互不相容(違)的屬性,來比喻性質完全不同、不可相容的兩種法(異法),旨在透過對比來證明兩者的差異性。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對特定境界或心態進行辨析,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並非指「冷暖處天」這一特定層次的欲界或色界定境,以防止對法義的混淆。

    此處討論名相的歸屬問題,探討「定」在論述體系中是否應被歸類於「所品」(即被觀察、被定義的對象品類)。
    作者指出即便在煖地(修行初階)有類似的譬喻,仍不能直接判定其歸屬。

    此句在論述天界分佈或意識處境時,明確指出該特定空間或狀態不屬於「冷煖處天」的範疇,用以區分不同層級的定境或天域。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旨在透過否定條件(無火)來分析因果關係或現象的不存在,屬於對特定法相的排除分析。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邏輯辯證,討論在建立譬喻(類比推論)時,若所舉之例與原論點在性質上相違背或不一致,則該譬喻無法成立,不能用以證明論題。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描述環境條件或對立狀態,旨在說明感官對外境(冷)的覺知或特定環境的特質。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因果」或「條件」的否定推論中。
    在理門論述的脈絡下,旨在說明若缺乏必要的條件(如燃料、氧氣或發火因),則結果(火)便無法產生,用以論證法相的依待性或否定實有。

    此句指涉在兩極對立的見解或狀態之間,採取不偏不倚的中道立場。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對法義精確的把握,避免落入邊見。

    此處處於論述對立性質或感知狀態的破除之中。
    在理門論述的邏輯分析中,透過否定對立的屬性(如冷與熱),旨在導向對現象實相的正確認識,破除對特定性質之執著。

    此處為論述物質組成或現象分析之次第,依前文邏輯推導,指出在特定條件下應再次出現火元素或火之現象。

    此處討論論述中的比喻邏輯。
    作者指出在將不同的比喻進行反向對照(返合)以論證義理時,若選用如「火雲」般不穩定或性質多變的意象作為因緣,容易導致推論結果出現不確定的偏差或邏輯漏洞。

    此句為譬喻說明。
    在論述中通常用以比喻某些法相或心境如火般劇烈、危險或具有轉化性質,需依前文脈絡判定具體指涉之法義,此處重點在於建立「廚房之火」的類比關係。

    此句採論理辯證方式,探討「火」與「暖」之間的因果關係或體用關係。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分析現象(暖)與其來源(火)是否為實有之因果,用以破除對物質實相的執著,分析名相之依止關係。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透過類比探討法性與現象的關係。
    以「中庸處火」為喻,分析在特定條件或狀態下,本應具備的屬性(如火的溫暖)是否會因為處於某種平衡或中道狀態而不再顯現,用以辯論體與用、或實與虛的法義關係。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強調「火」的產生並非由單一固定原因決定,而是依據多種條件(因緣)的聚合。
    若條件不具足或不穩定,則火不能生,以此說明現象生滅的條件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禪定或修習過程中所達到的境界。
    在小乘或阿毘達磨的修行次第中,「煖」是初果(須陀洹)之前的第一個階段(煖果),指由聞思生起的定慧之火,能燒除煩惱。
    此處強調在特定條件下,無法判定修行者是否已達到此境界。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階段中「煖色」或「煖相」的判定基準。
    在論述心法或禪定狀態時,若缺乏正確的對比或依據(不以與),則無法認定該狀態是否符合煖相的特徵,導致判斷與實際法義相悖。

    本句在討論法喻的設定標準。
    在論述中,強調區分不同法喻的關鍵在於是否具有「證」(證悟、證得)這一特質。
    若有證,則能與一般法喻區分開來,成為特定的對照基準。

    此處在論述因果論理,旨在說明若前項條件成立,則後果必然產生,從而排除因果關係不穩定或不確定的邏輯缺陷(過)。

    此句為論理推導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火」與「煖(溫熱感)」之間的關係。
    在部類論述中,是用來辨析法相與屬性是否必然隨從的邏輯推論,旨在釐清特定環境(無火處)與特定性質(煖者)之有無關聯。

    此句處於論述記對特定空間或義理位置的分析中,旨在透過界定「中庸處」(中間位置)並否定「火」的存在,以釐清該處的性質或狀態,避免將某種特徵(火)錯誤地歸屬於該特定位置。

    本句在論述中用於解釋前文所述現象的原因,強調對象在性質、類別或層次上的差異(異品),導致其表現或結果不同,是用於區分法相的論證邏輯。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強調特定果報(火)的產生必須先具備相應的條件(因)。
    在論書語境中,此為分析事物生起之條件的邏輯推演。

    此句論述心靈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堅定願力(定願)而能生起「煖」之狀態。
    在論述語境中,「煖」通常指修行初階時,因離欲或定心而產生的精神熱忱或初步的證悟之熱力,顯示願力是驅動修行進入煖地的關鍵。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說明特定結果(如火)之產生必須依循其對應的因緣(火因),體現了佛教對事物生起之條件性(緣起)的分析。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該項對象或觀點並不存在不確定或不穩定的錯誤(過失)。

名相註解
  • 無火處:指缺乏火元素或不具備火質的特定空間或狀態。
  • 正立:指正確地建立論點或確立正見,與「邪立」或「誤立」相對。
  • 廚:指廚房,在此作為類比之喻用。
  • 宙山:古印度地名或特定比喻之山名,於此論述中用作空間規模或位置的參照。
  • 冷處:指溫度低或寒冷的場所/狀態,在論理分析中常作為對比或條件項出現。
  • 煖處:指一種特殊的處所或境界,在不同語境下可能指煖處天,或指具備溫暖特質的狀態。
  • 因事:指用來論證宗義的具體事例或條件。
  • 煖宗:指以煖色定或煖色智慧為核心觀點的宗派或修行階段,在論述中作為對比或辯論的對象。
  • 違:指相違、不相容或相互排斥。
  • 冷暖處:指冷暖處天,位於色界第一禪定之頂端,其特點是環境溫度時而極冷時而極熱,屬色界四禪中的最低層次。
  • 所品:指論書中將研究對象或被定義之法單獨列出的章節或類別。
  • 冷煖處:指色界第四禪的四種天,其環境溫度在冷與暖之間交替或處於中道,是色界天中較低層級的定境。
  • 中庸:此處指「中道」,即不偏向極端,亦不落入空見或有見的正確修行與見解路徑。
  • 冷:在此指涉一種感官上的溫度感知或特定的性質屬性,在論述中常作為對立項以進行分析破除。
  • 返合:指在論辯中將對立或不同的比喻進行反向對照並重新整合,以驗證理路是否通行的邏輯方法。
  • 不定過:指在邏輯推論中,因前提或比喻不夠嚴密而導致結論不確定、不成立的錯誤。
  • 廚上:指廚房、烹飪之處。
  • 火之因:指產生火所需的條件,如燃料(可燃物)、氧氣與熱源。在論理分析中,用以說明因果律中「因」與「緣」的交互作用。
  • 定證:確定證得某種果位或境界。
  • 煖相:指修行者在進入初果(須陀洹)之前,因定慧等修習而產生的一種溫暖心境,是證悟聖果的前兆。
  • 異:指差異、區別。
  • 煖者:指具有溫熱性質的法或元素。
  • 中庸處:指中間的位置或處所。
  • 定願:堅定不移的修行願望與志向。
  • 火因:指能導致火產生的原因或條件,在論理分析中用於說明果與因的對應關係。

論若相違者應唯簡別者 如云此更有煖 以有火故。諸有火處悉皆有煖猶如厨上 。諸無火處並皆無煖。此是正立。若云此處 有煖。以有火故。猶如厨。若有冷處即無 有火。如宙山處。此以有冷處。違有煖處。為 異喻故。此應唯簡別異法喻。異同法喻而已。 其異喻不能返顯宗定隨因事其云何。若對 煖宗。以冷違煖為異法喻者。其非冷煖處。不 知定屬所品若雖有煖同喻。其非冷煖處。即 無有火。若准相違異喻。諸有冷處。即無有火。 其中庸處。既非有冷。復應有火。異喻乃返合 有火云因成不定過。為如厨上有火處。以有 火故有煖耶。為如中庸處火故無煖耶。其有 火之因不定故。不能定證有煖也。若不以與 有煖相違。唯以有證為異法喻者。便無有火 之因不定過也。若言諸無火處即無有煖者。 其詮處故中庸處並無有火。皆為異品故。 今其有火之因。定願有煖故。其有火因。無 不定過也。

68
白話直譯
論若是完全不同就不應有因,以下是破第二師。如果你因與宗義不同而稱為異品。就不會有確定的正因。為什麼呢?如同立聲是無常。聲音上沒有我。與無常的宗義不同。那就是異品。然而所作性是因。在無我異品的義理中是存在的。若如此,這個因就不是決定的因。因為在異品中也有,所以就不是決定的因。只有同品有,異品沒有。因此這個決定因是不存在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中說:如果兩者是截然不同的,那麼就不會存在因果關係。接下來的部分是用來反駁第二位老師的觀點。。如果你認為是因為與宗主體義理不同,所以才被稱為不同的品類。。應該沒有確定且正確的論據。。是指什麼呢?。就像設定聲音這件事本身也是無常的。。也就是說,在聲音之上並沒有一個主宰的「我」存在。。這與主張「無常」的論點(宗義)不同。。這就是不同的類別。。然而,這是屬於「所作性」的因。。在探討「無我」與「異相」的義理內容中,也有提到。。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這個原因就屬於不確定的原因。。因為在不同的性質或類別中存在,所以在此處就不存在。。只有在同一類別中才存在,在不同類別中則不存在。。所以,這種能決定結果的定因是不存在的。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論議體裁,討論因果關係中「因」與「果」的關係。
    若認為因與果完全別異(互不相干),則無法建立因果連結,導致因果論崩潰。
    此處旨在透過邏輯推導,破除第二師關於「別異」的錯誤見解。

    此句處於論理辯論語境,討論名相的定義基準。
    探討「異品」(不同類別)的認定,是否僅僅是因為其與核心宗義(宗)有所差異而定義。
    在論疏體系中,這是為了釐清概念的界定與區分。

    此句討論邏輯推論(因明)之成立條件。
    在論辯中,若無法建立「正因」(能成立論題的正確理由),則其論證不能成立。
    此處強調在特定條件下,無法找到一個能決定性證明論題的正確因。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疑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名相或論點的具體解釋與定義。

    此句在論述對象的屬性時,以聲音為例,說明即便在設定或界定某種現象(如聲音)時,該現象及其界定本身皆處於遷變不恆定的無常狀態中,用以破除對法相恆常性的執著。

    本句旨在破除對「聲」與「我」之執著。
    透過分析聲相的生滅,論證聲音僅是條件湊合的現象,並不存在一個永恆、獨立且主宰聲音的實體「我」。
    此乃依論述之理門,分析名相以破除我執。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不同的見解或宗派。
    這裡是指目前的討論對象或論點,在義理上與主張萬法皆為「無常」的宗派或學說(無常宗)有所差異,用以釐清法義界限。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法相或性質,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在類別或性質上與前述者有所不同,不屬於同一類。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區分因的性質。
    所謂「所作性因」,是指由後天造作、營造而產生的因(如種種業力造作),與天然、本然的因相對,強調果報是由特定的行為造作所驅動。

    此句為論述記之索引或對照,指出特定法義在「無我異品」這一章節或類別的義理討論中亦有記載,用以證明論點的一致性或指引讀者參閱。

    本句屬於論理推演過程,旨在探討因果關係的確定性。
    在論述中,若前提條件成立(若爾),則該因無法必然導向特定結果,故被界定為「不定因」。

    此句探討法相之異同與排除邏輯。
    在論述對象的性質(品)時,若某種特質被定義在「異品」(不同的類別或性質)之中,則在當前討論的特定對象中便不再具有該特質,是用於確立法相界限的否定論證。

    此句討論法相或性質的歸屬。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某種特質或法義僅在相同類別(同品)的對象中成立,而不能跨類別(異品)類推或適用,旨在嚴格區分法相以避免混淆。

    此句是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對某種特定「決定因」的否定。
    在論書的辯論邏輯中,旨在破除對定論或絕對決定性因素的執著,強調法理上的空寂或非定相。

名相註解
  • 別異:指兩者完全不同,沒有任何關聯或共相。
  • 第二師:指在論議過程中被設定為對立面、持有特定錯誤見解的論對手。
  • 無我異品:指論著中討論「無我」以及「異(不同、別相)」之義理的章節或品類。
  • 不定因:指不能必然產生特定果的條件或原因,在因果分析中指缺乏決定性的因。
  • 決定因:指能絕對決定結果而不再改變的因緣。在此語境中,論者旨在否定此類決定性的存在。

論若別異者應無有因者 此下破第二師。 若汝以與宗異故名異品者。應無有決定正 因也。何者。如立聲是無常。即聲上無我。與無 常宗異。則是異品。然所作性因。於無我異品 義中有。若爾此因便是不定因。以於異品有 故便無。唯同品有異品無。故此決定因無有 也。

69
白話直譯
論主認為違背的理由,是因為所立之處不存在。這是異品的道理。所作性是因。能夠正確成立無常。也能旁證無我及宮。所以說是相等的。如說聲是無我。因為是所作性。如瓶等也是如此。因此也能成立聲是無我。以所作性為因。與無我宗義理。並不相違。也可以無我與無常。彼此不相違。可以同樣以所作性為因。是什麼呢?就是聲沒有常、我可得的性質。也可以說是無常,也可以說是無我。因為一切無常法都沒有我。所以彼此不相違。這意思是要顯示法在無常之處。稱為異品,無我則不能稱為異品。因為聲本身也是無我。不是離開無常的地方。也在無我之中。有這個因緣,故如此。再作解釋。是所作性的因。能夠正確成立無常。就是不同於相違,名為異品。因為它不能正確成立。是什麼呢?如聲是無常。因為是所作性。虛空等是常。這是相違,名為異品。這是相違的異品。不能正確顯示聲是無常。因為沒有分別因。就是在非相違的菟角等之中。仍然有格因的緣故。如果像我所解釋的。所立沒有地方。名為異品。也就是簡除其因。就能顯示所作性。正能成立無常。是所作性。正能成立無常。是所作性。如果側面成立無常。就是不同,因為復師與宗主不同。名為異品。若與宗旨不同。名稱則屬於異品。乃至無我也與無常不同。也就是異品。凡屬於異品之中。即是沒有有所作性。若如此,則有所作性的因。就不能旁證無我。若如我所解釋。所立之處不存在。因遍皆非有。其聲也無我。也是所立之處不存在。因為無常法必定無我。因此有所作性的因。也能旁證無我。所說不相違者。同前面兩種解釋。所說等者,是等取宮。以道諦不是者,而是有所作性。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中提到的「因為這樣而違背」這個原因,是因為所設定的對象根本沒有存在的基礎。。這是因為兩者的道理屬於不同的類別。。這是由其行為所產生的性質上的因緣。。能夠正確地確立無常的義理。。由此也一併確立了無我以及宮殿的性質。。所以才說是一樣的。。就像說聲音本身沒有自我的性質一樣。。因為它是被造作的性質。。就像瓶子之類的例子。。就這樣也可以證明,聲音本身並不具有自我。。根據它所表現出來的功能性質。。與主張「無我」的學說相同。。因為彼此不矛盾。。也可以觀察無我以及無常的道理。。因為彼此的特徵並不衝突。。之所以能獲得相同結果,是以其行為的本性作為因緣。。這是指什麼?。因為聲音本身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可以被獲得。。同樣也可以說(現象)是無常的,也可以說(現象)是無我的。。因為所有無常的法都沒有恆定的自我。。所以兩者並不矛盾。。這裡的目的是為了顯現法在無常方面的特質。。雖然稱作不同的種類,但因為沒有真實的自我,實際上不能稱為不同的種類。。因為聲音本身也沒有「我」的存在。。這並非是一個可以脫離無常狀態的地方。。同樣也適用於無我的道理。。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另外一種解釋是:。那是依據其性質而產生的原因。。能夠正確地確立無常的理體。。也就是因為相貌不相同,所以被稱為不同的類別。。因為那樣就無法正確地成立。。這是指什麼?。就像聲音是無常的一樣。。因為它是被造作的性質。。像虛空一樣恆常不變。。這是關於「相違」與「名稱不同」的章節。。這一部分是關於相違與差異的內容。。無法正確地說明聲音這件事是無常的。。是因為不簡別因的關係。。指的是在那些性質不相衝突的菟角之類的事物之中。。就像是具有「格」這種性質的因緣關係一樣。。如果按照我的解釋。。沒有可以依託或建立立論的地方。。這被稱為「異品」。。也就是把產生問題的根源去掉。。就顯現出它所造作的本質。。這正好能證明無常的成立。。它所表現出來的性質。。這才真正能證明(或成立)無常的理法。。它所產生的作用性質。。如果它是依附於其他條件而產生的無常狀態。。這就是不相同的原因,因為傳承的師父與所依的宗義並不一致。。這被稱為「異品」。。如果與宗派的核心義理不一致。。就名稱而言,這屬於不同的類別。。至於「無我」這個概念,它與「無常」也是不同的。。也就是指不同的類別。。凡是在「異品」這個章節內容當中。。也就是沒有任何造作的本質。。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它所產生的結果就是本質上的原因。。就無法透過間接的證明來證悟無我。。如果像我解釋的那樣。。沒有任何可以依據或停留的地方。。因為普遍地並非真實存在。。聲音本身也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這也是沒有任何可以依憑建立的地方。。因為凡是無常的法,必然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所以這屬於「所作性」的因。。也能藉此而確立無我的義理。。所謂的「言論不相互矛盾」是指:。意思與前面提到的兩種解釋相同。。這裡所說的「等」,是指的是等取宮。。因為道諦中所謂「非」的部分,實際上就是屬於需要修行實踐的性質。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論理分析,旨在剖析對手或前論的邏輯謬誤。
    指出某種結論之所以違背理路,其根本原因在於其所建立的論題(所立)缺乏實質的依據或不存在於法理之中。

    此句旨在說明兩種法義或對象在性質、屬性或邏輯類別上存在差異,因此不能混淆或同等對待。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區分不同的法相或論證邏輯。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性因」,指涉特定行為或屬性所構成的因由,強調因與果在性質上的對應關係,屬於論述部對於因果法理的細緻分析。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說明對「無常」法相的正確認知與確立。
    在理門的分析框架下,「正成」是指排除謬誤後,正確地建構或確立該法義的屬性,以斷除對常恆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中是用於說明透過對特定法相的分析,進而推導出「無我」的成立,並將其與特定的環境(宮)之屬性相結合以作論證。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用以總結前文對比後的結果,確認兩者在理體或性質上具有相同性(等),旨在消除對立或區分,確立法義的一致性。

    此句旨在論證「聲」作為一種現象(法),並不具備恆常、獨立、主宰的「自我」屬性。
    在論述記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對聲法的觀察,說明其依緣而生、無實體性,藉此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法性之辨析,指出某項對象或現象並非自生,而是由於特定的條件、業力或造作而產生的屬性(所作性),用以說明其非恆常或非自有的特徵。

    此句為論述中的舉例說明,以「瓶」作為具象物質的代表,用以說明法相或實體的特徵,旨在透過具體事物讓讀者理解抽象的理門分析。

    此句旨在透過對「聲」的分析,論證其僅是因緣和合的現象,並非一個恆常、獨立的實體(我),進而以破除對聲音的執著來證實無我義。

    此句在論述中是用於界定法之特性的判準。
    指以該法在運作、作用中所顯現的性質(所作性)作為辨別或定義其身分的依據。

    此處指涉佛教核心的「無我」觀點,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之獨立主體(我)。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或對接特定法義之論述基礎。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說明前述之法義、理路或兩種狀態之間不存在矛盾衝突,故能相容或成立。

    此句討論修習對治法門。
    在分析法義或進行修行時,可透過觀照「無我」(非我、無固定實體)與「無常」(一切遷變、不恆常)來破除對自我的執著與對現象的貪著。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說明兩種法相或理路之間具有一致性,不存在矛盾衝突,因此在邏輯推演上成立。

    此句討論業果的感應機制。
    強調「所作性」(行為的性質/種子)是決定果報是否相同的核心原因。
    在論述記的邏輯中,行為的性質決定了其導向的果報方向,因此具有相同性質的行為會產生相同的果。

    此處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名相或法義的詳細解釋與定義。

    此句旨在破除對「聲」的實體執著。
    論述聲之性質為遷流變異,並非恆常不變,因此不能將其視為一個獨立、永恆的「我」或實體存在,以此建立無我相的理路。

    此句旨在闡明對法相的觀察與描述,透過「無常」破除對時間恆常性的執著,透過「無我」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是分析法義時兩種基本的觀察視角。

    此句闡述「無常」與「無我」的邏輯關係:凡是處於變遷、不恆定的現象(無常法),必然缺乏一個獨立、永恆、主宰的實體(無我)。
    這是佛教破除我執的核心論據,說明由於一切法在時空流轉中不斷變化,故不能將其視為恆定的「我」。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出前述之理路或法義在邏輯上是一致的,不存在相互抵觸或矛盾之處,用以確立論點的圓融性。

    此句說明論著或教法在特定段落的編排意圖,旨在揭示一切現象(法)皆處於遷變、不恆久的本質,以破除對法之常住的執著。

    本句旨在破除對「異品」(不同種類/性質)的實體執著。
    從「無我」的觀點出發,若事物本身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無我),則所謂的「差異」或「區別」便失去了依據,因此在究極義上不能成立「異品」之說。

    本句旨在透過分析「聲」的性質,論證其缺乏恆常、獨立的主體性(我相)。
    在論述中,透過否定聲音中的「我」,進而破除對主體與客體的執著,符合論書破相顯性的邏輯。

    此句旨在強調世間萬法皆在無常的支配之下,不存在任何能完全脫離無常法則的獨立空間或狀態,是用以破除對恆常之處的執著。

    本句在論述中用以延續前文的邏輯,強調不僅在特定對象上成立,在「無我」的義理上亦然。
    在論疏語境中,此處旨在確立對「我」之實體的否定,以破除我執。

    此句在論述中起承接作用,用以強調前文所提到的條件或因緣,是導致後續結果的決定性因素,符合論書推論的邏輯結構。

    此句為論疏中常見的過渡語,表示針對前文的內容,作者將提供另一種不同的詮釋角度或補充說明,以利於對法義的全面理解。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性因」,指事物根據其本性、特質而必然導致的結果。
    在論述記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的是因與果之間在性質上的對應與必然性。

    本句在論述中強調對「無常」這一法相的正確認知與確立。
    在理門論述的脈絡下,「正成」是指透過正確的分析與觀察,使無常的義理在心中得以正確成立,而非錯誤地將其理解為斷滅或虛無,旨在破除對恆常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事物之區分。
    在理門的分析中,當兩種法在特徵(相)上不一致時,便在名言上將其區分為不同的品類(異品)。
    這是在說明名相與實相之間,如何透過「相」的差異來建立定義與區分的邏輯。

    此句為論述中的推論結語,旨在說明前述的某種觀點或假設在邏輯上無法自洽,或無法在法義上正確地成立(成),故以此否定其合理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概念、定義或法義的具體解釋與詳細分析。

    本句以「聲」作為譬喻,說明現象在時間上的遷逝與不可恆常,旨在引導修行者觀察萬法皆在生滅變遷之中,無有永恆不變之實體。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法之屬性,說明某種法或狀態是因為具備「被造作」(所作)的特徵,而非自生或恆常,以此界定其性質歸屬。

    此處以「虛空」比喻法性的恆常與無礙。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真如或理體不隨時間與空間而改變,具有與虛空相類比的永恆特質。

    本句為論書的標題或分段標記。
    在理門論述的邏輯體系中,「相違」指性質或狀態不一致,「名異」指名稱上的差異。
    此品旨在探討事物在實質特徵(相)與語言稱號(名)之間不相符或相互矛盾的理路。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段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將論述「相違」(矛盾、不相應)與「異」(差異、不同)的法義分析,用以辨析法相之區別。

    此句討論在論理分析中,如何正確地將「聲」這一對象與「無常」的屬性聯繫起來。
    若論證邏輯不正確,便無法正確揭示聲之無常的實相。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不簡別因」(Anirupaka-hetu)。
    在論述因緣時,指該因雖能產生果,但無法單獨決定果的發生,或無法在特徵上與其他因區分開來,需配合其他條件方能成事。

    此句在論述物質屬性或名相的相容性(相違/非相違)。
    「非相違」指兩種性質或狀態可以同時存在於同一對象中,不互相排斥。
    以菟角(兔角)為例,是用於討論邏輯推論或法相分析中關於「可能存在」與「性質相容」的論證過程。

    此處涉及論書對名詞屬性或文法格位(Case)的邏輯分析,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定義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具有特定的因緣或格位限定,是用類比方式論證法義的成立條件。

    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性前提,作者在此提出自己的釋義觀點,用以對比或論證後續的法義推導。
    在論疏體系中,此類句式旨在釐清對特定名相或義理的解讀方向。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說明法性空寂,不落於任何一種極端或實有的見解,因此沒有任何實體可以作為立論的依據或立足點,體現了中道破除執著的理路。

    此句為對特定法相或分類的定名,在論述邏輯中用於界定該項內容與其他項目的區別性,將其歸類為「異品」。

    此句在論述中強調透過消除因緣來達到斷除果報的目的,體現了佛教因果論中「因滅果亡」的邏輯,旨在說明修行應從根源處下手。

    此句討論法相之顯現。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當某種因緣或作用發生時,該對象所具備的特質(所作性)會隨之顯露,是用以分析現象與本質之間關係的論述。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邏輯論證,旨在說明前述的條件或現象正好符合並能確立「無常」這一法義的成立,是用於破除恆常執著的論證結語。

    此句探討法之「所作性」,即對象在運作或顯現時所具備的特質或功能屬性。
    在論述記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區分體的本質與其運作時的性質表現。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說明某種條件或法相之成立,正好符合並證明瞭「無常」的特質,是用於邏輯論證(成論)的結尾,確認其符合無常之法義。

    此句在論述中討論的是法(dharma)在運作或產生效用時的特定屬性或功能特質,旨在分析現象在功能面上的定相。

    此句討論法相之生滅與性質。
    在論述記的分析框架中,「傍成」指非主體直接決定,而是依賴於特定條件或環境而隨之產生的特質。
    此處探討對象是否因依傍而具有無常的屬性。

    此句在論述學術或教義之辨析,指出當傳承的導師(師)與其所屬的理論體系(宗)之間存在差異時,所得出的結論或見解必然不相同,強調了傳承脈絡與宗義一致性的重要性。

    此句為對前述法義類別的定名。
    在論述記的分析框架中,將特定性質的法相或分類歸納為「異品」,用以區分與其他類別的不同之處。

    此句在論述記中用於辨析論點是否與該宗派之根本宗旨或主旨相符。
    在論書體裁中,「宗」指代該學說的根本宗旨或定論,強調論證必須維持邏輯與義理的一致性。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名相。
    旨在說明雖然某法在實質上可能相通,但在名義定義或分類上(品類)應予以區分,以避免概念混淆。

    本句旨在區分「無我」與「無常」這兩個核心概念。
    無常是指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遷變(生滅);而無我是指在任何瞬間都找不到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
    兩者雖互為因果(因無常故無我),但在定義與分析維度上具有明確差異。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界定對象的性質,說明該事物屬於不同的類別或品相,以區分其特質,不與前述對象混淆。

    此句為論述記的承接詞,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指出後續分析所依據的文本出處為「異品」這一章節。
    在論書體系中,這通常是為了對特定法相或區分性質的內容進行詳細解析前的導引。

    此句探討法性的空寂,強調其本質中不具備任何主動造作或有為的特質,旨在破除對法有實體作用的執著,體現理門中對「無作」之義的闡釋。

    此句探討因果關係中的「性因」(Sabhāva-hetu),討論某種造作(所作)是否能構成事物本質上的因緣,屬於論理分析中對因果定義的辨析。

    此處討論的是證悟「無我」的路徑。
    所謂「傍證」是指透過觀察相關的法相或間接推論來印證,而非直接對自心或現象進行正觀。
    文中強調若缺乏正確的理路或條件,則無法藉由這種間接方式達成對無我的體悟。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假設性轉折,作者旨在引導讀者依照其提出的釋義框架來審視後續的理路,以確保法義推論的一致性。

    此句旨在說明法相之空性或理體的無著相。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中,強調現象或觀念在究極理體上並無實體支撐,因此無法建立任何恆常、獨立的實體位格。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透過否定「遍在」的實有性,來破除對對象實體存在的執著。
    強調事物在普遍性(遍)的層面上並非真實有(非有),藉此導向空性或無自性的理體。

    此句旨在破除對「聲」之實有的執著。
    在論述分析中,透過對聲音(色法/音聲)的觀察,證明其為依緣而生、無自性的現象,因此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永恆的「我」或「自我」在其中。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在理門論述中,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因此任何設定、建立的觀念(所立)在究極真理中都找不到實質的依據或處所。

    此句闡述佛教核心的因果論證:凡是處於生滅、變易(無常)狀態的現象,皆不具備獨立、永恆、主宰的實體(我)。
    以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確立「無我」的法義。

    本句探討因果關係中的「所作性因」,指由某種行為或造作而產生的原因。
    在論述理門時,旨在區分不同類型的因緣,說明該對象是因為特定的造作行為而成立的因。

    本句討論在分析法義時,透過對特定對象(如五蘊或法相)的剖析,在成立其特性的同時,能夠隨之(傍)推導出「無我」的結論。
    這是一種由正面分析轉而確立否定性真理的論證方式。

    此句為論述記中針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起始,旨在解釋在論證過程中,言說的內容必須保持邏輯一致,不可前後衝突,以確保法義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指出當前討論的義理或對特定名相的解釋,與前文已提出的兩種分析方式一致,旨在簡化重複論述,要求讀者參照前文之邏輯。

    此句為對特定術語的定義或指稱說明。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透過「等」字來界定對象,明確指出討論的範圍是指向「等取宮」這一特定名相,以避免在邏輯推演或名相分析中產生混淆。

    此句討論道諦(修行之諦)的性質。
    在論述中,透過「非」的否定來界定道諦的特質,指出道諦並非自然存在或靜止的狀態,而是一種「所作性」,即必須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作)才能達到,強調修行路徑的能動性與實踐性。

名相註解
  • 正成:正確地確立、成立(義理)。
  • 傍成:指在證明主體論點時,隨之而成立的附帶結論。
  • 無我宗:指主張「無我」法義的學說或宗派,旨在破除對「恆常、獨立、主宰」之我的執著。
  • 不違:指不矛盾、不相抵觸,在論理學中指前提與結論或兩種屬性之間相契合。
  • 因故:指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或條件。
  • 名異:指名稱不同,探討名相與實相之間的差異。
  • 不簡別因:指不能單獨決定果實之發生,或無法明確區分其特質而需依他條件共時產生的原因。
  • 非相違:指兩種法或性質不互相矛盾,可以在同一時間、同一處同時成立。
  • 傍證:指非直接對證,而透過旁側、間接的證據或推論來印證。
  • 遍:指普遍、周遍,在邏輯與法相分析中指對象涵蓋的所有範圍。
  • 無處:指沒有實體依據,即空性,指無法在實相中找到可停留或成立的實體。
  • 言不相違:指言論、論述之間沒有矛盾或抵觸,是邏輯推論與法義辨析的基本要求。
  • 等取宮:指一種特定的宮殿或境界名相,在此處作為論述的分析對象。
  • 道諦:四聖諦中的道諦,指導向涅槃的修行路徑,即八正道。

論由此違故者 由所立無處。是異品道理 故。其所作性因。能正成無常。傍成無我及 宮。故言等也。如言聲是無我。所作性故。如 瓶等是。即此亦成立聲是無我。以所作性。與 無我宗。不相違故。亦可無我與無常。相不違 故。得同以所作性為因也。何者。即聲無有常 我可得故。亦得言無常亦得言無我。以一切 無常法皆無我故。故不相違也。此意欲顯法 無常處。名為異品其無我不得名異品也。以 即聲亦無我。非離無常處。亦於無我。有此因 故。又釋。其所作性因。能正成無常。即不同相 違名異品。彼不能正成故。何者。如聲是無常。 所作性故。其虛空等常。是相違名異品。此相 違異品。不能正顯聲是無常。以不簡別因故。 謂於非相違菟角等中。猶格有因故。若如我 釋。所立無處。名為異品。亦即簡去其因。即顯 彼所作性。正能成無常也。其所作性。正能 成無常也。其所作性。若傍成無常。即不同 復師與宗異故。名為異品。若與宗異。名則 異品。至無我亦與無常異。亦即異品。凡異品 中。即無有所作性。若爾其所作性因。即不能 傍證無我。若如我釋。所立無處。因遍非有。其 聲亦無我。亦是所立無處。以無常法必無我 故。是故所作性因。亦能傍成無我。言不相違 者。同前二解也。所言等者等取宮。以道諦非 者而是所作性故。

70
白話直譯
論若法類似因者,此是舉出相違因的過失。顯示有所作性能證明無常。以及旁證無我等,並無過失。所說若法者。是指因法。若因能成立相違所立者。如立言眼等必定為他用。即以積聚性為因。以臥具作為同類比喻。如今積聚性為因。也是聲音成立。所立的是眼等。必定是積聚他用。就是這積聚他用。這是所立的內容。一即是此所立,前面沒有積聚他用的宗。因為正好相違。稱為相違。這是積聚性的因。與此相違的所立作為因。所以說,若法能成立相違的所立。如此就是相違過,名為似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中提到,如果某個法看起來像是原因,這是在指出「相違因」的錯誤。。顯現出事物運作的本質,從而證實一切都是無常的。。而且隨之而成立的「無我」等觀點,也沒有什麼錯誤。。所說的「法」是指。。這指的是作為原因的法。。如果原因能夠成立與其相互矛盾的認定對象。。就像建立起一種能觀察言辭的視角,必然會對他人產生益處。。就是因為具有積聚的性質而成為原因。。用臥具來做同樣的類比。。現在討論的是關於積聚的本性原因。。同樣地,這也是透過聲音而成立的。。這裡所指的眼睛等感官。。這樣積累的財富,最終一定會被別人使用。。這份積累的資財,就是用來給他人使用的。。這就是他所建立的論點。。第一點就是這裡所確立的「先前沒有積聚他人用途」的論點。。因為這與正確的狀態互相矛盾(不相容)。。這就被稱為「相違」。。這是一種由積聚而成的本性原因。。與這個相反的設定被視為原因。。所以說:如果某種法能夠建立起相互矛盾的狀態。。像這樣的情況就是「相違」的錯誤,被稱為「似因」。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因明學中的論證邏輯。
    當一個被提出的「似因」(看似能導向結論的理由)實際上與結論相抵觸或不相容時,這被稱為「相違因」,屬於因明邏輯中的五種因過(邏輯缺陷)之一。

    本句旨在透過觀察現象的「所作性」(即事物的功能、作用與運作過程),進而體悟其生滅變異的本質,達成對「無常」的實證。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這是由現象推演至法義的認知過程。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中,說明在確立前述正理後,隨之而導出的「無我」等結論在法義上是成立的,不存在邏輯矛盾或義理上的過失。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語,旨在對「法」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或界定。
    在理門論的語境下,通常是在探討現象的本質或法性。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明確界定所討論的對象為「因法」,即產生後續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在論疏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釐清名相,區分因、緣、果之差異。

    此句討論邏輯推論中的「因」與「所立」(結論)之關係。
    在因明學中,若設定的「因」反而能成立與結論相反的「相違」狀態,則該論證失效。
    此處旨在分析論據是否足以支撐結論,而不會導致邏輯矛盾。

    此處論述在理門分析中,建立正確的觀察基準或詮釋視角(言眼),其目的不在於私有,而是在於能將此理路提供給他人,使其亦能以此洞察法義,體現論述記中強調的傳法與導引功能。

    此句探討事物生起之因緣,強調其「積聚」的特質(如業力的累積或物質的聚合)是導致後續結果產生的根本原因,符合論書中對因果機制的分析。

    此處為論述過程中的比喻法,使用「臥具」作為類比對象,旨在透過具象的物品來闡明抽象的理門義理,使學習者能透過類比推導出相同的法義結論。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分析「積聚」這一現象在法相或因果關係中的本性原因,探討事物如何聚集及其內在的決定性因素。

    此處討論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論述理門時,說明某些概念或名稱並非實有,而是依賴於語言(聲)的約定與表達才得以在名言上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義或建立論理框架時,所設定(立)的眼根等感官對象,旨在分析感官與認知過程的組成。

    此句旨在說明世俗財富的無常與不可得。
    即便執著於積聚財物,一旦生命終結或遭遇變故,這些財產終將轉移至他人手中,以此警惕對物質財富的過度執著。

    本句在論述財產或功德之積聚時,強調其用途並非自用,而是轉向他人或外在之處,用以說明積聚與施捨、或財產之轉移性質。

    本句在論述脈絡中,用於確認前文所述的見解、定義或法義體系,正是該對論者或作者所設定的立論基礎。

    此句為論述記中對特定論點(宗)的界定。
    在論理分析中,「宗」指立論的宗旨或主旨。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積聚」與「他用」的否定狀態,旨在釐清法相或因果關係中,前緣是否具有累計且可用於他處的性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推論結語,說明某種狀態或觀點與正確的法相(正相)相互衝突、不能同時成立,因此得出否定或修正的結論。

    在本論的邏輯分析中,「相違」是指對象與其特徵、或名稱與其實體之間不相符、相互矛盾或不一致的狀態。
    此處用於界定一種不成立的邏輯關係。

    此句討論業力或法相的生成機制,強調「積聚」作為一種內在性質(性因)而導致後續結果的產生,屬於論述部對因果機制之微細分析。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的邏輯判定。
    在論述理門時,若某個成立的條件(所立)與前述之法(此)相反或相抵觸,則將此相違的狀態設定為產生結果的條件(因)。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討論某種法(條件)是否能導致「相違」(矛盾或不相容)的結論成立。
    在理門論述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判定法義是否成立或推翻對立論點的關鍵邏輯判準。

    此句討論的是因明邏輯中的推理錯誤。
    當論題與論據之間雖然表面相關,但實際上並不成立因果關係(相違),導致推論失效,這種錯誤的論據在因明學中被稱為「似因」(似因:看似是原因但實際上不能成立的論據)。

名相註解
  • 相違因:指理由(因)與結論(果)之間存在矛盾或不相容,導致論證無法成立的邏輯錯誤。
  • 言眼:指對言詞、教理的洞察力或詮釋視角,能從文字中識別出深層義理的觀察能力。
  • 積聚性:指事物在時間或空間上不斷累積、聚合的特質,在論述中常用於解釋業力或物質因緣的聚合過程。
  • 積聚:指物質或心法之聚集、堆積狀態。
  • 眼等: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他用:指財產轉移至他人手中而被使用,強調所有權的更迭。
  • 正相:正確的相狀、符合理實的狀態。
  • 相違過:因明學中,論據與論題不相符或不成立因果關係的邏輯錯誤。

論若法似因者 此舉相違因過。顯所作性 證無常。及傍成無我等無有過也。言若法者。 謂因法也。若因能成相違所立者。如立言眼 等必為他用。即以積聚性故為因。以臥具為 同喻。今積聚性因。亦聲成立。所立眼等。必為 積聚他用。即此積聚他用。是其所立。一即 此所立前無積聚他用宗。正相違故。名為相 違。其積聚性因。與此相違所立為因。故言 若法能成相違所立。如此是相違過名似因 也。

71
白話直譯
論說如無違法相違也是如此,這是指出相違過。指僧佉本來所立。必定以他用為正宗。以積聚性作為正因。本來所立的宗旨。稱為無違。這是積聚的因。正能成立無違宗的緣故。稱為無違法。就是這積聚性的因。不僅能成立無違宗。也能順便成立眼等。必定是積聚他用。就是這積聚他用。就是這積聚他用。這是所立的內容。與前面必定是他用宗相反。所以也稱為相違。得到宗名,便成相違。應知前面的宗名並無相違。因為不是得到的緣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文中提到,如果沒有違背法理卻在相狀上產生矛盾,這就是陷入了『相違』的錯誤。。指的是僧佉所建立的本義。。必然被他人引用並視為正統的標準。。將積聚的性質作為正確的因。。這是本論中所建立的核心宗旨。。被稱為「無違」。。那是導致積聚的因緣。。這樣正好能確立沒有違背的宗旨。。這被稱為「無違法」。。這就是所謂的積聚性質的因。。不僅如此,還成立了不相矛盾的宗旨。。也能在過程中順帶完成眼睛等感官的形成。。這些財富最終只會被積累起來,給別人使用。。這種積累下來的東西,是用在他人身上的。。這項積聚的東西,就是供他人使用的。。這就是他所建立的論點。。這與前面的論述方向不同,其所採用的論證方式與宗旨是相反的。。所以才稱之為互相矛盾,也是這個道理。。得到了宗派的名號,就成了互相違背。。應該知道,前面所說的宗旨並沒有矛盾之處。。因為這不是能夠獲得的東西。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邏輯推論中的「相違」問題。
    在論理分析中,若推論的結果與前提或既定法相產生矛盾(相違),則該論證不成立。
    此處旨在指出對方論點在法相邏輯上存在破綻。

    此處在討論論述記中對特定論點或名相的定義,指涉由僧佉(Sankha/Saṅkha)所提出的基礎論據或原始設定。

    此句討論在論述或教法傳承中,某種見解或論據若能被後世或他人採信並將其視為權威的正統基準(正宗),則證明其論理之堅實與普適性。

    此句探討事物成立的因果邏輯,指出「積聚性」(多種因素或物質的聚集)是導致特定結果產生的正當理由或直接原因。
    在論述記的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名相的成立或物質的構成。

    此句標誌著論述進入核心觀點的確立階段,旨在明確該論著在理門討論中所主張的根本宗旨或核心論點。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狀態的定名,在論述邏輯中用於界定不相衝突、不違背的性質。

    此句討論的是一種導致事物聚集或累積的條件(因)。
    在論述記的分析框架中,旨在探究特定法相或現象產生之根源,分析其積聚的邏輯機制。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強調前述論證過程能正確地確立一個在邏輯上不相矛盾、不與法義相違的宗義(結論)。

    在論述法義的邏輯分析中,「無違法」是指不與既定前提或事實相衝突、不產生矛盾的法義或條件,常用於確立推論的正確性。

    本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積聚性」。
    在論述體系中,指某些果相的產生並非單一因緣,而是由多種相似或相關的條件累積而成的性質,強調因之積聚與果之顯現之間的必然關聯。

    此處討論在論證過程中,若能使前後論點或不同見解在邏輯與法義上達到一致,不產生衝突,即稱為「成無違宗」。
    在論疏語境中,重點在於證明理論體系的自洽性。

    此處討論的是色法(物質)的生起過程。
    在論述物質組成時,說明主體物質的形成能隨之(傍)導致感官(如眼根)等相關功能的建立,強調物質構成與功能顯現的相伴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執著於財富積累的徒勞。
    在佛教論述中,強調物質財富若僅是盲目積聚而無正法運用,最終將因主體消亡或因緣改變而轉移至他人手中,以此警策修行者應捨離對外在物質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積聚之性質,強調若缺乏正向的轉化或智慧,單純的物質或功德積聚在特定條件下,其結果並非回饋自身,而是在實質上成為他人所用或利他之用。

    此句在論述財產或資材的歸屬與用途。
    在佛教論議中,討論「積聚」往往涉及對物質執著的分析,此處明確指出該積聚之物並非自用,而是屬於他人的用途或為他人所用。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是用於總結或確認前文所討論的特定見解、定義或理論體系之建立過程,明確指出該論點的歸屬與成立基礎。

    此句為論述記之校勘或義理辨析,指出當前討論的論點(宗)與前文的論證方式(他用)存在對立或反向關係,旨在釐清論理推導的轉折點,避免將前後不一致的論證混淆。

    此句為論證的結論,說明在特定的邏輯分析或法相比對中,由於前後不一致或定義衝突,因此在名相上被判定為「相違」(矛盾)。

    此處討論邏輯或名言上的矛盾。
    當某物被賦予特定的宗派名號或定義時,若該定義與其實際性質或對立面相衝突,即構成「相違」(矛盾/不相容)。
    在論理分析中,強調名相的界定若不當,會導致邏輯上的不成立。

    此句為論述中的總結性判定,確認前文所建立的論點(宗)與後文的推論或事實相符,不存在邏輯上的衝突或義理上的違背。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以說明某種對象或狀態在性質上不可被獲取或達成,旨在破除對該對象的執著或誤解,強調其非得之本性。

名相註解
  • 本立:指最初建立的論點、原意或基礎設定。
  • 無違:指不相矛盾、不相違背的狀態,常用於論述法義之相容性。
  • 積聚因:指導致事物聚集、累積或集合的條件(Hetu)。
  • 無違宗:指在論理推演中,所得出的結論與前提或既有法義不相衝突,能自洽且正確的宗旨。
  • 無違法:指不相違背、不矛盾的法理或條件。
  • 積聚性因:指由多種條件或相似性質累積而成的因,用以說明果之生起需經由特定量能或質能的積累。
  • 宗相:指論點的宗旨、主旨或其表現出的特徵。
  • 宗名:指宗派的名稱、特定的定義或名相界定。
  • 非得:指不可獲得、不可成就或不屬於獲取之範疇,常用於論理推演中排除某種可能性。

論如無違法相違亦爾者 此出相違過也。 謂僧佉本立。必為他用為正宗。以積聚性為 正因。本所立宗。名為無違。其積聚因。正能成 立無違宗故。名無違法。即此積聚性因。不但 成無違宗。亦能傍成眼等。必為積聚他用。即 此積聚他用。即此積聚他用。是其所立。與 前必為他用宗相返。故名相違亦爾。得宗名 為相違。當知前宗名無違也。以非得故。

72
白話直譯
論所成立的法若無定、無有,這也是「亦爾」的意思。例如立眼等為宗。必須以無積聚、他用為宗。以積聚性作為因。在同品中必定存在。所立之法無處可得。受品中遍皆無有。現在相違因也是如此。所立必定是積聚、他用為宗。在無處時,積聚性作為因。必定不存在的緣故。所成之法並不存在。就是所立之法無有。必定以積聚、他宗為宗。必定不存在的緣故。就是積聚性因不存在。所謂積聚性因。能夠成立前面的無違宗。在異品中遍皆無有。現在成立相違宗。同樣在異品中遍皆無有。所以說也是如此。這才是真正的相違因。以下舉出不定因。顯示不是相違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論論中所說的「所成立的法沒有固定且不存在」這句話,是引用自《亦爾》論的內容。。例如對眼根等名相的建立。。一定要以不私自積累財物,並將其用於幫助他人為原則。。因為具有積聚的性質,所以成為了原因。。在同一品目的定義中已經有所記載。。沒有任何可以依據或停留的地方。。在受這一類名相中,完全不存在(實體)。。現在討論的相違因情況也是一樣的。。意思是說,這裡所設定的論點,必然屬於將他種用途的內容積聚起來的宗義。。沒有任何地方能成為其積聚性質的因緣。。因為這在定論上是不存在的。。由語言所定義而成立的法,實際上是不存在的。。這就是所謂設定出來的「無」。。也就是說,這必然會變成其他宗派所主張的積聚之見。。可以確定沒有所謂的原因。。這就意味著,所謂由零件積聚而成的本性之因並不存在。。這是在說積聚性質的因緣。。能夠成立前面提到的、不衝突的論點。。在不同類別的對象中完全不存在。。現在已經形成了相互矛盾的論點。。在不同類別的法中,也完全不存在。。所以才這麼說。。這就是與真實相狀態相互矛盾的因素。。下文所舉的例子並不確定。。顯現出並非相互矛盾的因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對照註記,說明原論中關於「法無定、無有」的論述基礎,是指向《亦爾》論(或相關文本)的觀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來佐證法相之虛幻與無定性。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建立或界定。
    在論疏體系中,「立」是指對特定法相(如眼根)進行定義或設定,以便於後續的分析與推論。

    本句強調出家僧眾或修行者對物質財產的態度,應摒棄私有積累的執著,將所得資源轉化為利他用途,體現佛教的佈施精神與對物慾的捨離。

    此句討論法相的生起條件。
    在論述中,「積聚性」指物質或心法在特定條件下凝聚、累積的特質,此性質被視為產生後續結果的因緣。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索引性說明,指涉該議題或論點在同一章節(品)關於「定」的討論部分已有詳細論述,旨在避免重複贅述,引導讀者回溯參閱。

    此句旨在說明法性之空絕,指現象或名相在究極理體上缺乏實體性的依據,無法在任何實相上建立恆常的定義或存在。

    此處在論述心法(心王)與心所的分析。
    「受品」指心所中的受法(感受),「遍無」則是用於破除對受法的實有執著,強調其在法性上是空寂無常的,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此句是在論述邏輯推演或法義辨析時,將前述的推論邏輯類比至「相違因」的分析中,指出兩者的理路相同,無需重複論證。

    此句在論述記中討論對特定名相或論據的界定。
    其核心在於分析「所立」(所設定的論點)是否屬於「積聚他用」的範疇,即探討該論據是否由其他功能或用途的要素所彙集而成,用以辨析名相的屬性與宗義的歸屬。

    本句旨在分析法之本性,說明在特定法義分析中,該對象不具備能夠產生「積聚」特性的因緣,從而否定其積聚性的成立。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否定某種法相或狀態的成立。
    透過「定」字(確定、必然)與「無有」的結合,旨在從理路上的必然性來排除對象的可能性,以達成破除執著或論證不成立的目的。

    本句旨在破除對名言概念的執著。
    在唯識或理門論述的框架下,「言所成法」是指依賴語言標記而虛構出來的對象(假名),並非事物本然的實相,因此在究極義上並無實體存在。

    此句討論在邏輯分析或名相設定中,為了對治某種執著而暫時建立的「無」的概念(所立無),而非指涉絕對的空性或徹底的不存在,是用於破除對立見的權設名相。

    此句在論述過程中,旨在指出若採取某種錯誤的見解或推論,將不可避免地落入其他宗派(他宗)關於「積聚」(即將現象視為物質堆積或實有聚集)的錯誤理論中,用以警示修行者避免落入外道或異見的見解。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破除對「因果」或「定因」的執著,強調在究極理體或特定分析中,並不存在實有的、固定不變的導因,以導向空性或非相依的理據。

    此句旨在破除對「積聚」之實體的執著。
    論者透過分析,論證事物並非由許多碎片或組成部分單純「積聚」而成的實體,從而否定積聚性的因果關係,以導向空性或非複合的理路。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積聚性」的因果關係。
    在論述記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某種法(在此為積聚性)是如何作為因而產生其果,或其本身由何因而生,屬於對名相性質的精確界定。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指目前的論證過程能有效支持前文所提出的宗旨(宗),且在邏輯上與前述論點保持一致,沒有矛盾之處。

    此句討論法相或屬性的對應關係。
    指特定之法義或屬性,在與其性質相異的類別(異品)中,完全沒有對應的顯現或存在,用以界定法相的專屬性與排他性。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辨析,指在邏輯推論或法義討論中,目前的推論結果與原先的設定或對立面的主張產生了矛盾(相違),導致論點不能成立或陷入衝突。

    此句旨在論證某種法性或特徵的普遍不存在。
    在論述邏輯中,透過排除「異品」(不同類別、性質不同的對象)來確立其全盤否定之義,以達成破執或確立空性的論證目的。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用以總結前文之推論或分析,確認所得結論與前述理路一致。

    本句在論述中用以判定某種狀態或法相與「真實相」互不相容,藉由建立「相違」(矛盾/對立)的因果關係,以證明該對象並非真實相,屬於破斥法執或辨析名相的論證過程。

    此處為論疏之評註,指涉後文所舉之例證或論據在邏輯上或法義上未能確立,不夠嚴謹,是用於分析論述結構的評論語。

    此句處於論理分析語境,旨在論證某種法或因緣在邏輯上並不與對象相衝突(相違),用以確立論題的成立,排除矛盾之可能性。

名相註解
  • 亦爾:指《亦爾論》(Yathārtha),通常指探討名相、定義之論書,旨在釐清名詞之正確義理。
  • 眼:指眼根,即視覺的感官基礎。
  • 為宗:以某種原則或宗旨作為核心依據。
  • 受品:指心所法中的「受」,即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等感受。
  • 遍無:指全面地、普遍地不存在實體,常用於論書中對特定法相的否定分析。
  • 言所成法:指依賴語言的定義、稱呼而成立的假名法,並非事物本身的自性實體。
  • 所立無:在論議或修行過程中,為了對治對法之執著而暫時設定、擬定的「無」之觀念。
  • 他宗:指與目前討論之正宗(佛法正確見解)不同的其他宗教或學派觀點。
  • 真實相:指事物本然的真相,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的實相。

論所成立法無定無有故者 此出亦爾之 言也。謂如立眼等。必為無積聚他用為宗。以 積聚性故為因。於同品定有。所立無處。受 品遍無。今相違因亦爾。謂所立必為積聚他 用宗。無處其積聚性因。定無有故。言所成法 無有。即是所立無也。謂必為積聚他宗是也。 定無有故者。即是積聚性因無也。言積聚性 因。能成前無違宗。於異品遍無。今成相違宗。 亦於異品遍無。故言亦爾。此是真實相違因 也。下舉不定。顯非相違因。

73
白話直譯
論如有的情況,就是積並性因。能夠成立積並他用。其因是決定的。不像瓶等因是不確定的。為什麼呢?如同立聲為無常。因為是所化性。如瓶等只是類似的說法。有人提出質疑。聲應該是瓶。因為是作性。如同瓶。這個因就有不確定的過失。因此產生猶豫。因為在彼此之間展轉有無中有。也就是說,若立聲是瓶、衣等。就成為異品。這是所作性。在瓶上沒有,衣上卻有。或者又有人質疑。聲應該是衣。因為是所作性。就像衣服一樣。只有衣是同品。瓶等就是異品。這是所作性。在沒有衣的地方,瓶等卻有。說是展轉有無中有。這是所作性的因。既然在異品中也有。這個解釋就不確定。第二種說法又說。此文依據前面的正因。有了這段文。是指前面所作性。能夠成立無常。也能夠旁證成立無我。這個因是決定的。不像瓶等的因會產生猶豫。這段文的義理如前所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討論「有故」這一點,是指將多個自性因積累並在一起的情況。。能夠形成累積,並且能被其他事物所使用。。它的原因已經確定了。。這不像瓶子之類的條件是不確定的。。是指什麼呢?。就像是設定一個論點,說明聲音是無常的。。是因為被教化者的根機性質不同。。就像前面用瓶子等事物所做的比喻說明。。有些人很難用言語來表達。。聲音應該被比作瓶子。。是因為它具有「造作」的性質。。就像一個瓶子一樣。。這樣的因果推論存在著不確定的缺陷。。所以導致了猶豫不決。。因為在那些極端狀態中反覆地變遷,而沒有中道。。意思是,如果認定聲音本身就是瓶子或衣服之類的東西。。這就屬於不同的類別了。。這就是所謂的「所作性」。。瓶子裡面沒有,但衣服上面卻有。。或者有人再次提出疑問說:。聲音就像是衣服一樣。。因為這屬於被造作的性質。。就像是穿在身上的衣服一樣。。只有衣服屬於同一類別。。像瓶子之類的東西,就是屬於不同的種類。。這就是指其運作的功能特質。。是因為(東西)放在沒有衣服遮蓋的瓶子之類的東西上面。。意思是說,在展轉的過程中並沒有一個恆常的「中」存在。。這是由其行為所產生的種性因。。因為既然已經存在於不同的類別之中。。不能僅定論為這一種解釋。。第二點,再次說道。。這段文字是延續前面提到的正確理由。。確實有這樣的文字記錄。。也就是說,這是因為先前所造作的本性使然。。能夠證明其性質是無常的。。也能透過建立對比的論述方式,來證明無我之理。。這個因緣是確定的。。這並不像製造瓶子那樣,是因為某些條件組合而產生的猶豫。。這段文字的義理,就像之前解釋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有故」(原因),探討果之產生是否必須依賴於多個具備自性的條件(性因)共同積聚並行。
    此處涉及對因果論中「積並」邏輯的分析,旨在釐清條件與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或心法在特定條件下的功能,指其具備「積聚」的屬性(能凝聚成量)以及「他用」的屬性(能作為其他法之因緣或被其他法所作用),是用於分析法性特徵的論述。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指涉某個法或狀態的產生條件(因)已然確定且不可更易,是用於確立推論前提的斷定句。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用以區分「定因」與「不定因」。
    瓶子等器物的成立依賴於特定材料與工藝的組合(不定因),而此處討論的對象則不具備這種不確定性,旨在強調該法性的穩定性或必然性。

    此句為論說文體中常見的承接疑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名詞後,隨即開啟詳細的定義、分類或解釋,起到導引後文的作用。

    此處討論邏輯建立(立論)的過程,以「聲」作為分析對象,旨在透過證明聲音的無常,進而推導出對現象本質的洞察。
    在論述體系中,「立」是指設定一個待證明的命題。

    本句討論佛法教化中,教法之差異需根據受教者(所化)的根機、心性與能力而定,體現了「對機接引」的原則。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以「瓶」等物質現象作為譬喻,用以說明法理(通常涉及色法、相或空性之討論),旨在透過具體的物質類比來闡明抽象的理體。

    此處討論在理門論述中,對於深奧法義或特定心境,語言在傳達上的侷限性,強調法義之深邃或個體體悟之難以文字化。

    此句出自論述記,旨在透過比喻討論名言(假名)與實相的關係。
    將「聲」比作「瓶」,是用以說明對象之屬性或名相的假立,探討事物在語言定義與實際存在之間的邏輯對應關係。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業力的性質時,強調該法具有「作」(kṛti / karma)的特質,即具備能動、造作或製造因果之性質,而非靜止或無為之法。

    此處以「瓶」作為比喻,通常在論述中是用於說明「假名」或「合色」的特質。
    瓶是由多個零件(泥土、水、火燒)組合而成的假相,用以說明事物雖有名稱與形相,但其本質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物質實相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演時,指出其設定的「因」並不具備必然性,導致結論無法成立,屬於對論證漏洞(過失)的分析。

    此句描述在理路推導或對法義理解不足時,因未能切中要領或產生矛盾,導致心念不確定、不能決斷的狀態。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前文論點的疑慮導致無法得出定論。

    此句討論的是在兩極(如常見與斷見)之間搖擺不定,無法契入不偏不倚的中道之理。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若僅在對立的法相中展轉,則無法獲知真實的空性或中道義理。

    此處在討論名言(聲)與實體(法)的關係。
    論著旨在剖析若將「語言符號(聲)」與其「指涉對象(瓶、衣)」等同視之,將導致邏輯上的錯誤(如將名與實混淆),是用以破除對名相執著的論證過程。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理門之區分時,用以界定兩者在性質、定義或功能上不屬於同一類項,強調其種屬或性質的差異性。

    此句旨在定義或指稱某種法能被造作、被產生的性質(所作性),在論述記的分析中,是用來界定對象之屬性或功能之特質。

    此句出自論述記之辨析,通常用於透過對比「有無」或「處所」的邏輯推演,以論證法相的特質或破除某種對物質/空間的執著,強調對象存在於特定處而非另一處的邏輯區分。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擬制對話結構,透過設定一個 hypothetical opponent(對立者)提出質詢(難),隨後由論主進行解答,以達到深化論證、排除疑義的目的。

    此句在論述中將「聲」比擬為「衣」,旨在說明聲質或聲音的表現形式僅是外在的遮蓋或依附,而非內在的實體,用以解析名相與實相的差異。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法性質時,強調某種對象或狀態並非自生,而是由特定條件、因緣所造作而成的性質(所作性),用以說明其依他起或有為的特徵。

    此句為比喻用法,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現象與主體的關係,如同衣服依附於身體,雖有依附之相,但並非主體本質。
    在論述記的邏輯中,常用此類比喻來區分「本質」與「隨緣而生的相狀」。

    此句在論述物質或法相的分類時,指出在對比的對象中,僅有「衣」這一項在性質或類別上屬於相同項目,用以界定名相的範疇或排除不相稱的對比。

    此句在論述物質(色法)的分類或名相區分。
    在理門論述中,旨在說明不同形相或功能的物質對象(如瓶子)在法相分析上屬於不同的品類(異品),用以區分共相與相差。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功用時,旨在界定特定對象(此)所具備的「所作性」,即其在因果或功能運作上所能產生的作用特質。

    此句出於論述記,針對特定情境(可能涉及比喻或具體法相的界定)說明位置或狀態的依託。
    在此語境中,強調的是「無衣」(未被遮蔽)且在「瓶等」(容器類)之上的特定條件,用以論證前文之因果或性質。

    本句旨在破除對「中道」或「中間狀態」的實體化執著。
    在論述事物展轉(遷流、變化)的過程時,強調並不存在一個獨立且恆定的中間點或實體,旨在導向空性或無我的義理。

    本句討論因果關係中「性因」的屬性。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強調特定行為(所作)與其對應的種子或性質(性因)之間的關聯,說明業力如何作為因導向特定的果。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以說明對象或法相在不同類別(異品)中具有存在之實況,旨在透過對比或分類來界定法義的屬性,避免混淆。

    此句在論疏脈絡中,表示針對前述法義之詮釋,並非只有單一的定論或解讀方式,旨在提示義理之多面性或討論空間,避免落入單一見解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記論證或解釋的第二個要點,隨後將引用或進一步闡述相關法義。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邏輯銜接語,指出目前的論述是基於前面已建立的「正因」(正確的論據或理由)而展開,用以證明後續的結論。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確認語,旨在強調前述論點或法義在經典或文獻中有所依據,用以確立論證的權威性。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心法運作時,解釋某種狀態或結果是由於先前已造作的性質(業力或心行)所決定,強調前因對後果的決定性影響。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旨在說明某種條件或特徵能夠推導出「無常」的結論。
    在理門論述中,通常涉及對現象之生滅、變易的分析,用以確立萬法無常的理路。

    此句討論論證方法。
    在論學中,「立傍」是指先設定一個對立的觀點(傍),透過對比或否定對立面,進而確立正確的法義(立)。
    此處指利用這種辯論邏輯,來論證「無我」的成立。

    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指出該特定條件(因)足以導致結果的產生,具有必然性與確定性,不容懷疑。

    此句旨在區分「法」的產生方式。
    瓶子是物質的合成(有為法),依賴物質因緣而成立;而此處討論的「猶豫」心態或認知狀態,其生起機制與物質造作之因緣不同,提醒修行者不可將心理狀態的生起簡單類比為物質產品的製造過程。

    此句為論釋中的銜接語,指出當前討論的內容在義理上與前文的解釋一致,旨在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要求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取完整理解。

名相註解
  • 積並:指多個條件同時積累並存。
  • 積:指法之積聚、凝聚,指能形成一定量的狀態。
  • 所化:指接受佛法教化的人,即眾生。
  • 似說:譬喻之說明,指用相似的事物來比對說明深奧的理法。
  • 展轉:指在兩種或多種對立的觀念、狀態中反覆更迭,無法安定。
  • 中:指中道,不落兩邊(常見與斷見)的正確見解。
  • 瓶衣:在此作為具體事物的代表,用以說明名言與實體的區分。
  • 無衣處:指沒有衣服或遮蓋物覆蓋的地方。
  • 無中:指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中間狀態或實體核心。
  • 文:指經典、論書中的文字記載或法義表述。
  • 立傍:論理學術語,指建立對比或對立的論點以資證明。
  • 瓶等因:指製造瓶子所需的材料、工匠、火候等物質因緣,在論書中常用於比喻「有為法」的集聚過程。
  • 文義:指經論文字所承載的深層義理。
  • 向解:指之前的解釋,或前文已作出的判讀。

論如有故者 言積並性因。能成積並他 用。其因決定。非如瓶等因不定也。何者。如立 聲是無常。所化性故。如瓶等似說。有人難 言。聲應是瓶。以作性故。如瓶。此因即有不定 過。故成猶豫。以於彼展轉無中有故。謂若立 聲是瓶衣等。即為異品。此所作性。於瓶無處 衣上亦有故。或復難云。聲應是衣。所作性故。 猶如其衣。唯衣為同品。瓶等即為異品。此所 作性。於無衣處瓶等上有故。言展轉無中有 故。其所作性因。既於異品中有故。不定此一 解。第二更云。此文乘前正因。有此文也。謂前 所作性故。能成無常。亦能立傍成無我。此因 決定。非如瓶等因成猶豫。其文義如向解。

74
白話直譯
論中所說的『所有故』,這是在解釋不定因。連接前面的文句。總結為同時出現的文句。是指以所作性現見,衣等有物離開瓶。就是上文所說。在彼此之間展轉,於無中有。是指在沒有瓶的地方,異品衣中。有所作性的因。所以是不定因。不是離開無常、無我等這些因而成立的。是指如果以所作性。旁證無我。這個因就是決定的。這就是解釋上文『非如』兩字。為什麼呢?如同立聲應該是瓶。這也即使成立宗義。因為所作性。就像那個瓶。這個因在沒有瓶的衣等上也能轉用。如果聲是無常。因為所作性。如瓶等皆是無常。此因,並非轉移到彼瓶等無常之處。區別於其他無我之上。此因,也能成立。因為瓶等若是無常,就必然是無我。沒有脫離無常之外的無我。另有無我存在。有所作性的因由。因此,所作性是因。若能證明無常,就能順便證明無我等。其因必定成立。並非如瓶等的因。會產生猶豫等情況。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文中提到的「因為有所有」這句話,其解釋方式並不固定。。接續前文提到的樂受。。總結來說,這只是針對特定時間或對象而設定的文字表述。。指的是透過所作性的現前觀察,將瓶子與衣服等對象分開看待的情況。。這就是前面提到的內容。。在這種不斷變遷的過程中,並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實體存在。。指的是在沒有瓶子、且衣品類不同的地方。。具有能產生某種作用或結果的性質之原因。。所以這是不確定的。。這並不是脫離了無常與無我這類原因而獨立存在的。。意思是說,如果從「所作」的性質來分析。。從側面證明瞭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原因就是決定性的條件。。這就是說,「釋」字與「上」字並非是指「如」這兩個字。。具體是指什麼?。就像把聲音定義為瓶子一樣。。這件事就算勉強允許,也能成立其宗派的論點。。是因為它所具備的運作性質。。就像那個瓶子一樣。。其原因在於像沒有瓶子或更換衣服等情況中同樣在轉化運作。。如果聲音是無常的。。因為這是由後天造作而成的性質。。就像瓶子之類的物質,都是無常的。。這個因,並不是指像移動瓶子之類這種無常變遷的過程。。在其他人的無我狀態中,展現出卓越的區別。。這個原因同樣在轉變。。像瓶子之類的物質,全部都是無常的。。這就是所謂的無我。。沒有任何事物能超出無常的範圍。。另外還有一種「無我」的觀念。。這是因為具備了能產生作用的本性。。所以,這就是所謂的「所作性因」。。如果能證悟到萬物皆是無常的道理。。這樣就能藉由對此的觀察,進而證悟到無我等道理。。它的原因已經確定了。。這並不像製作瓶子等物品時所需的因緣。。這就形成了猶豫等心理狀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辨析,討論前文關於「所有」之因果推論時,指出對該特定表述的解釋存在多種可能性或尚未定論,屬於對論理推導過程的細節校正。

    此處為論述記之銜接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樂」之定義或性質,用以維持論證的連續性,確保法義推導之不脫節。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為「權宜之說」或「特定時機之教法」,而非恆常不變的絕對真理。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以區分「權教」(臨時方便之教)與「實教」(究竟之理),提醒讀者不可執著於字面形式,而應領悟其背後的深意。

    此句討論認識論中的「所作性」(Kṛtaka-svabhāva),探討意識如何透過對象的特徵(如瓶與衣的區別)而產生分別見。
    強調的是在認識過程中,將特定對象從其他背景或對象中分離出來的心理機制。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於指引讀者將當前討論的內容與前文之論述相對照,確認義理之延續性或對應關係。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展轉」(即因緣生滅、不斷流轉)之本質為空。
    既然一切處於變遷之中,便不存在一個固定、恆常的「有」(實體),以此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此句處於論述記的分析脈絡中,針對特定條件或情境(如衣品、器物有無)進行細節辨析,旨在透過對立或差異的設定,釐清法義上的定義界限。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因」之特質。
    在論疏的辨析中,強調因不僅是時間上的先行,更需具備能導向特定結果的「作用」或「能作」的性質(性),方能成立為有效的因。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以指出前述推論或對象缺乏恆常、絕對的定相,強調其變易性或不確定性,旨在破除對某種法相之恆定執著。

    此句討論現象的成立必須依託於特定因緣。
    強調「無常」與「無我」不僅是觀察到的特徵,更是事物運作的內在因(條件)。
    若脫離了無常與無我的法性,則萬法無法成立,以此破除對實體恆常自我的執著。

    本句在討論法相或業力的性質,探討某種法是否具有「被造作」或「由行為產生」的特徵(所作性),用以區分自生與他生,或區分本質與造作之差異。

    此句指透過對相關法相的分析或間接推論,從側面印證「無我」的義理,而非直接透過主體覺證,是用以破除對「我」之執著的論證方式。

    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此句強調「因」在產生果位上具有決定性的作用,指涉足夠產生結果的必要且充分條件,而非隨機或偶然的發生。

    此處屬於對特定論書文字表述的考據與辨析,旨在釐清文本中名相的對應關係,避免將「釋」與「上」等指示詞誤認為特定的法義術語(如「如」字)。

    此句為論述中的接續疑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概念的詳細定義或具體說明,是典型的論議體裁銜接詞。

    此句旨在討論「名」與「實」的關係。
    在論述名相時,說明若將不具備瓶之實質的「聲音」強行賦予「瓶」的名稱,這僅是名詞的假立,而非實質的對應,用以分析語言標記與真實法性之間的差異。

    此句出於論書對特定觀點的辯論。
    文中「縱許」意為即便在假設條件下予以認可,「成宗」則指能夠使其理論體系或宗義在邏輯上成立。
    這是在探討對立觀點時,分析某個前提若被接納,將如何影響整體論述的成立。

    本句在論述法相或功用時,強調某種現象或法之成立,是基於其本身所能運作、產生的屬性(所作性),說明因果或功能之依據。

    此句為比喻之結尾,在論述記中通常用於說明「名」與「實」的關係,或以瓶子比喻法體、空性或假名之屬性,強調對象的特定性或現象的虛幻性。

    此句探討因果或法相的轉移與運作,在不同的具體情境(如無瓶、更衣等比喻或實例)中,其因緣的運作邏輯依然成立且在持續轉化。

    此句為論議之假設前提,旨在探討「聲」這一物質現象(色法)的特質。
    在論述中,透過設定「聲是無常」的條件,進而推導其與感知、名色等法義的關係,用以分析現象的生滅與不恆常性。

    本句在論述法相或業力之性質,說明該對象並非自生或恆常,而是依據特定條件被「造作」而成的屬性(所作性),用以區分自性與造作之差異。

    此句以「瓶」作為物質(色法)的代表,說明一切有為法(組成之物)皆處於不斷變遷、不可得常住的狀態,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常恆執著。

    此處在論述因果關係,區分「因」的性質。
    作者旨在說明此處所討論的「因」並非指物質層面(如瓶子等色法)的遷轉或毀壞等無常現象,而是指向更深層的法理或特定條件,以避免將因果誤解為單純的物質變換。

    此句討論在「無我」的體悟中,如何透過智慧的深淺或境界的高低,使個體的覺悟程度與他人有所區別(別),強調在相同法理基礎上的境界差異。

    此處探討因果的動態演變。
    在論述因緣與果位的關係時,說明不僅結果在變遷,其前導的「因」亦非恆定不變,而是處於轉化或遞進的過程之中,體現了事物依因緣而生滅、不斷變化的特性。

    此句以物質實體(瓶)為例,說明一切有為法皆處於遷變之中,不具有恆常的本質,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指出當對現象的實相(如空性或無常)領悟後,所體現的真實狀態即是「無我」。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破除對恆常、獨立自我的執著,以契合解脫之義。

    此句強調「無常」之普遍性,指一切行法皆在無常的支配之下,不存在任何能獨立於無常法則之外的實體或現象,旨在破除對常恆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無我」定義。
    在理門分析中,需辨析是屬於「人無我」(指個體實體的不存在)或是「法無我」(指組成現象的最小元素亦無自性),以避免將兩種不同的無我義理混淆。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獨立於前述討論之外的、別個維度的無我觀之。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強調「因」必須具備能產生特定結果的潛能或本質(作性),若因不具備能產生果的屬性,則無法導向結果。
    此處探討的是法相或因果論中關於「能作」之性質的認定。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所作性」。
    在論述記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結果之產生必須依據具有「可被造作」或「被決定」之性質的因緣,以此論證法性之必然性。

    此句探討對「無常」法性的實證。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的不僅是對無常的邏輯認知,而是透過修行達到對現象生滅不恆常之實相的直接體悟,以此打破對常恆的執著。

    此句說明透過對特定法義的觀察或修習,能以此為輔助(傍證),進而契入「無我」的實相,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由淺入深、由相入性之證悟過程。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強調某種法或狀態的產生之因緣具有必然性與確定性,不容猶疑,旨在確立因果關係的嚴謹邏輯。

    此處在討論因果關係的類型。
    瓶子之造作屬於「等因」(或稱等量因),是指果與因在性質上相同或相類;而此句旨在否定目前討論的對象屬於這種等量因果關係,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因果運作邏輯。

    此句討論心法或意識運作時,因某些條件或對象的缺失、不確定而導致心念處於猶豫、不決的狀態,屬於對心理機制的分析。

名相註解
  • 連:接續、承接之意。
  • 一時文:指為了適應特定對象、時機或情境而而設定的方便文字,非究竟之理。
  • 離:指分離、區別,此處指在認知上將一個對象從另一個對象中區分開來。
  • 無中有故:指不存在實有之實體,故而如此。此處「有」指實有、恆常之體。
  • 異品衣:指品類、等級或材質不同的衣服。
  • 上:指代前文或上方之文字內容。
  • 成宗:使宗義(核心論點或學說體系)得以成立。
  • 轉:指法相的轉移、轉化或運作過程,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心識或因緣的變易。

論以所有故者 此釋出不定。連樂前文。 總為一時文也。謂以所作性現見離瓶於衣 等有者。即是上文。於彼展轉無中有故。謂無 瓶處異品衣中。有所作性因。故是不定。非離 無常於無我等此因有故者。謂若以所作性。 傍證無我。因即決定。即是釋上非如兩字也。 何者。如立聲應是瓶。此亦縱許成宗也。以所 作性故。猶如其瓶。其因於無瓶更衣等上亦 轉。若聲是無常。所作性故。如瓶等無常。此因 非是轉彼瓶等無常處。別於餘無我上。此因 亦轉。以瓶等若是無常。即是無我。無有離無 常外。別有無我。有所作性因也。是故所作性 因。若證無常。即能傍證無我等。其因決定。非 如瓶等因。成猶豫等也。

75
白話直譯
論中所說何謂別處轉,這是外人所問。其宗上的因法,因與瓶等同品等有所區別,所以稱為別法。即如瓶、衣等。與宗法同處。不稱為別處。現在問的意思是,如所作性,是聲宗家所立之法。何謂宗家法?就是在瓶上建立有此法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書中提到的關於在其他地方轉述內容的部分,其實是別的人提出的疑問。。這個宗義的核心在於討論上因法。。因為它與瓶子屬於同一類別,所以能區分出相同與不同的特性。。所以稱之為「別法」。。也就是像水瓶、衣服之類的東西。。與宗法相應的地方。。不能稱之為另一個地方。。現在請問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就像它被塑造出來的本質一樣。。這是聲宗這個派別的理論法門。。所謂的「宗家法」是指什麼?。所以是在瓶子上面建立(或存在)的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說明論書中某段討論(關於「別處轉」的內容)並非論主主動提起,而是回應他人之質詢,用以釐清文本的對話結構與論題來源。

    此句指明該論述宗義的依據或核心焦點在於「上因法」。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中,涉及對因果關係及特定因類(上因)的辨析,以確立法義的邏輯基礎。

    此句討論名相的分類與區別。
    在論述中,透過將對象與「瓶」等同類之品項進行對比,旨在說明在相同類別(同品)中,如何透過細微的差異(別)來界定對象的特定屬性,是典型的毘曇名相分析法。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說明因符合特定條件或具備相異特徵,故將其定義為「別法」。
    在論述體系中,「別」通常指區分、差異或特定類別,用以對比共通之法。

    此句在論述中作為具體事物的舉例,用以說明物質對象或外在名相的屬性,旨在透過日常用品的實例,分析其法性或名相之空義。

    此句在論述記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法義的歸屬或對比,指涉某種見解、理論或實踐與其所依循的宗法(根本法理或宗派準則)相契合的部位或層次。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間或法相之二元對立之執著,強調在特定的理體或法性觀照下,不存在與主體或原處相異的獨立空間(別處),體現了不二或圓融的理路。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特定義理或名相之疑問,旨在透過問答方式釐清理門之義理。

    此句討論事物的性質(性)如何隨其造作(作)而決定。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強調現象的特質與其形成過程(造作)之間的對應關係,說明事物的屬性並非憑空而來,而是依其構成方式而定。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特定學派(聲宗)的理論立場或教法特徵,旨在區分不同宗派對「聲」與「義」等名相的認定差異。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釐清「宗家法」的定義。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是在探討特定法門、宗派之傳承規範或核心教法之依據。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法或相在特定對象(瓶)上的成立與否,屬於對名相定義或存在狀態的邏輯推演。

名相註解
  • 別處轉:指在不同場所或對不同對象進行法義的轉達或傳述。
  • 上因法:指在因果論或理法辨析中,處於主導或較高階層的因果法則(因法)。
  • 衣:指僧侶所著的袈裟或一般衣物,在此作為物質現象的舉例。
  • 別處:指與原處、主體或既定法相相對而獨立存在的另一空間或狀態。

論云何別處轉者 此外人問。其宗上因 法。與瓶等同品等別故。故名別法。即瓶衣等。 與宗法處。不名為別處。今問意云。如所作 性。是聲宗家法。云何宗家法。乃於瓶上立有 耶。

76
白話直譯
論中因彼相似而不另稱異名,這是論主的回答。所謂瓶上的所作性,與聲上的所作性。極為相似。統稱為所作性。因未證得而有不同名稱。因此,智相同品如瓶等皆相同轉變。這是解釋同品必定有性的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針對為什麼因為相似而不用不同名稱這個問題,論主現在給出解答。。指的是那個瓶子被製造出來的性質。。具有一種能與聲音結合而產生作用的性質。。非常相似。。這些統稱為「所作性」。。因為沒有證悟到,所以沒有其他的稱號。。所以智慧的相貌也是相同的,就像同樣種類的瓶子一樣在轉動。。這段解釋是指同一品項中,關於「定有性」的論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過渡語。
    在論辯過程中,先提出一個關於「相似」與「名稱」之關係的疑問(即為何相似之物不被賦予不同的名稱),隨後由論主(作者)針對該疑問進行正式的回應與論證。

    此句在論述事物的組成與性質。
    在論理分析中,區分物質本身的自性與經由外力造作而成的形態(如瓶之形狀),旨在探討「所作」之名相如何賦予物質特定的功能與定義。

    此句討論的是心法或識法在感知聲音時的運作特質。
    在論述記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的是意識如何與外在聲相(聲上)結合,並產生相應的認知或作用(所作性),旨在分析識的生起與對象的關聯機制。

    此句在論述記中通常用於比對兩種法相或理路,指出兩者在特徵或邏輯推導上高度一致,用以支持前文的類比推論。

    此處為論書對特定法相或特性的總結定義。
    在論述體系中,「所作性」是指某種法在運作或功能上所表現出的屬性或能事,用於界定該法之作用特質。

    此句討論在修行體系中,若未實際證得某種果位或境界,則無法在名相上獲得相應的異名(特定稱號)。
    強調名相的賦予必須基於實質的證悟經驗。

    此處以「品瓶等轉」為喻,說明在特定的理門論述中,同類性質的智慧相狀具有一致性,其運作與轉化模式相同,旨在強調法相在同類項目中的對等與統一。

    此句為論述記之導引,旨在說明目前的解釋是對應於同一品中關於「定有性」(確定具有某種本質或性質)的論點。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重點在於對前文名相定義的釐清與對照。

名相註解
  • 相似:指在性質、相貌或法相上具有相近之處,在論理推演中常用於類比或辨析。
  • 聲上:指聲音之對象或聲相。
  • 智相:指智慧顯現的相狀或特徵。
  • 品瓶:指同一種類別、規格的瓶子,在此作為類比,指代具有相同性質的法相。
  • 定有性:指確定具有某種特定性質或自相的狀態,常用於辨析法相是否真實存在。

論由彼相似不說異名者 論主答也。謂彼 瓶上所作性。與聲上所作性。極是相似。總名 所作性。不證有異名故。是故亦智相同品瓶 等轉。此釋於同品定有性之言。

77
白話直譯
論中所說即是有失者,指的是瓶上的所作性。即是體,聲上的所作性。極為相似。所以說即是。如同一條線串起兩朵花。這條線一端貫穿此花。另一端貫穿彼花。這也同理,總是一個所化性。一端在世間聲上。一端在世間瓶上,因此沒有其他法在別處轉失。因為如同一體。若仔細分析。則聲與瓶上的所作性各自不同。但可統稱為一個所作性。稱為宗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文中提到的「有缺失」的部分,是指在製作瓶子時所形成的性質。。這就是體,也就是聲音所依附而產生的性質。。是因為非常相似的緣故。。所以說就是這個意思。。就像用一條線把兩朵花串在一起一樣。。用這根線的一端穿過這朵花。。用一根線貫穿那些花朵。。這一點也是同樣的道理,總結起來屬於一種被教化的性質。。超越了世間一般的言論或名聲。。因為就像一個瓶子一樣,並沒有另外的法會在其他地方遺失。。因為就如同這樣的一樣。。如果仔細地分析與推論。。聲音與瓶子上的製造特徵,兩者的性質是不一樣的。。但可以用一句話概括,就是具有一種特定的作用性質。。這就被稱作宗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對特定對象(瓶)之性質分析。
    在論理辨析中,討論對象的「失」(缺陷或不完整性)是以其物質構成或造作性質為前提,旨在透過對物質屬性的分析來導向對實相或空性的論證。

    此處討論的是聲音的體與用。
    在論述聲之性質時,指出聲音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附於某種「體」(基礎/基質)之上而能產生的特質,說明聲之表現與其依止之體的關係。

    此句為論述中的因果推論,說明某兩種法或狀態因其特質極其接近(相似),而導致特定的認知、推論或結果。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解釋名相的混淆或比喻的成立基礎。

    此句為論述中的結論性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理路或名相與所討論之對象完全一致,旨在確立法義的同一性。

    此處以「線貫花」為喻,說明兩種不同性質或位置的法(或義理),透過單一的理路或因緣而相連接、相貫通,旨在闡明法義之相承與統一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比喻,以「線貫花」象徵法理的貫通或邏輯的連貫,說明單一的理路能將分散的現象或法相統攝其中。

    此處以「貫花」為喻,說明在理門論述中,將分散的法相或義理透過單一的邏輯線索或總綱(一頭)予以串聯,使其形成系統性的整體,旨在說明法義的整合與貫通。

    此句在論述眾生根機與教法對應關係時,指出特定類別的對象同樣符合前述邏輯,歸納其共同點在於屬於同一種「所化性」(即受教對象的特質或根機層次),說明佛法教化需依其根機而設。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之境界已超越世俗的評判、名聞或常情之言語,指涉一種脫離世間法、進入勝義諦的狀態。

    此處以「瓶」為喻,旨在說明法體的一體性或不離體。
    強調真理或法性在一個圓融的體中,不存在將其拆分至他處而導致遺失或缺失的情況,體現了理門論述中關於法不離體的論點。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是用於論證某項法義與前述狀態一致,強調其同一性或相應性,以此建立邏輯推論的基礎。

    此處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剖析與邏輯推演,旨在透過細緻的分析來破除執著或釐清名相的內涵。

    此句旨在區分「聲」作為一種現象(屬性)與「瓶」作為一個法(實體/造作)之間的區別,強調法與法相、或果與因的性質差異,避免將屬性與實體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功能的歸納。
    在論述某種法或心意識的功能時,將其多種表現或特質統攝於一個共同的「所作」(即作用、功能)性質之中,以簡化分析並確立其定義。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前文所述的法義體系或根本原則,將其定名為「宗法」,以確立其作為理論依據或教義核心的地位。

名相註解
  • 有失:指事物在構造或性質上存在缺失、不完備或不符合理想狀態的情況。
  • 聲上所作性:指聲音在依止之物上產生的功能或性質。
  • 貫:指穿透或連貫,在論述語境中常用於比喻以單一理路統領多種法相。
  • 彼華:指前文所述的諸多法相或義理碎片。
  • 所化性:指受教者(眾生)被教化的根機特質、心性層級或能力,決定其能領悟何種法義。
  • 世瓶:此處為比喻名相,以瓶子比喻法之容器或法體,用以說明法之完整性與不可分割性。
  • 轉失:指在轉移或變遷過程中而遺失、缺失。
  • 分折:指將複雜的法義或對象分解、分析並加以推論,以揭示其本質。

論言即是有失者 言瓶上所作性。即是體 聲上所作性。極相似故。故言即是。猶縷貫兩 華。其縷一頭貫此華。一頭貫彼華。此亦如是 總一所化性。一頭世聲上。一頭世瓶上故 無有別法於別處轉失。以如其一故。若子細 分折。其聲及瓶上所作性各別也。但可總說 一所作性。名為宗法也。

78
白話直譯
論若不稱宗法,外人又質疑說:若瓶上的所作性,不說聲上的所作性不同。那麼這個所作性如何成為因?稱為宗法。也應該不是宗法。以一端所作性為因。在世間瓶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中討論:如果修行不依照正法,外道的人就更難以對其進行質詢或批評了。。例如瓶子被製造出來的這種屬性。。並不認為在聲音的層次之上,其運作的性質有所不同。。所謂的「所作性因」是指什麼?。這就被稱為宗法。。同樣不應該將其視為根本的宗法原則。。將一頭(動物)的行為作為其本性的原因。。是因為在世間的瓶子上。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修行與論述必須建立在正確的法義基礎上。
    若脫離正法(宗法),則其論點缺乏正統依據,導致即使是外道(非佛弟子)也難以找到切入點來進行理性的辯論或質詢,暗示不依正法將導致論述失去對接與修正的可能性。

    此處在論述「所作」之法性,探討事物被製造、塑造後的狀態及其本質。
    在論疏體系中,旨在區分事物的自性與因緣造作之性質,分析「作」與「被作」之關係。

    此句在論述聲法及其性質時,旨在否定聲法在其功能或所作之性上存在區別,強調其性質的一致性,避免將聲法分門別類而產生錯誤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所作性因」的定義。
    在論述體系中,這類因果分析是用於釐清特定法(dharmas)如何作為原因而產生相應的結果,重點在於分析該因的性質(性)及其產生的作用(所作)。

    此句在論述體系中用以定義前述之教義、準則或修習路徑之總稱,確立其在理論架構中的核心地位(宗法)。

    此句出於論述對法義的辨析,強調在特定論證脈絡下,某種見解或表述不應被提升至「宗法」(根本教義或核心準則)的高度,旨在防止對教理產生誤認或過度執著。

    本句討論因果邏輯,旨在分析特定行為(所作)如何成為決定個體本性(性因)的條件。
    在論述記的分析框架中,強調行為與性質之間的因果關聯。

    此句為論述中的比喻片段,以「瓶」作為物質實體或名相的代表,討論其依止或位置關係,用以說明法相的成立或定義。

論若不宗法者 外人復難云。若瓶上所作 性。不說聲上所作性異。云何此所作性因。名 為宗法。亦應非宗法。以一頭所作性因。世 瓶上故。

79
白話直譯
論中只稱宗法,論主回答:指的是這宗法之中。只是說定是宗法。但不想說僅僅是宗法。若說僅是宗法的特徵。瓶上不能有這種因性。只是說在宗上同樣定為宗法。不說其因僅是宗法。因中有非宗法者。所作性相同。因為一頭世瓶上。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段論述中,只有關於宗法(論述主旨與方法)的部分,是由論主親自回答的。。指的是在這一套宗義法門之中。。僅僅說明禪定就是核心的修行法門。。但不想說只有這一種方法纔是正確的宗門法義。。如果說僅僅是依循這個宗派的法相(特徵)來認定。。在瓶子這個對象上,不能存在這種因果的性質。。僅僅是在宗義的層面上,將其視為相同的定慧修行,這就是該宗門的法理。。這裡沒有說明其原因,而僅是陳述其宗義法門。。因為存在不符合宗法(正法)的情況。。指的是它們在功能作用上的性質是一樣的。。因為這就像是一個瓶子的頂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註疏性質的說明,旨在釐清文本結構,明確指出在特定的論議範圍(宗法)內,內容出自於論主之口,而非對論或後世註釋者的發言。

    此句為承接前文,明確界定討論的範圍是在該論著所闡述的宗義體系之內,旨在限定法義討論的界限,避免與其他宗派混淆。

    本句強調在特定的論述脈絡中,將「定」(禪定)視為整個法門或宗義的核心依據與實踐方法,指出定力是達成解脫與體悟理門的關鍵。

    此句體現了論著作者在闡述法義時的謹慎態度,避免將特定的解釋或修行方法絕對化為唯一的正見,以防止學習者陷入對單一見解的執著(見執)。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討論對象在定義或認定上是否僅依據其表徵(法相)而定。
    在論理分析中,是用於探討對象之實相與名相(法相)之間關係的假設性推論。

    此句屬於論述中關於「因果」與「自性」的邏輯分析。
    旨在討論特定屬性(因性)是否能依附於特定對象(瓶)而存在,用以破除對物質現象實有的執著,分析法之組成與生滅的邏輯條件。

    本句討論在特定的宗義框架下,將定與宗法(或宗義)視為同一體或相應之關係的論述方式,強調在理論定位上的同一性。

    此句在論述記中旨在區分「因果推論」與「宗義陳述」。
    作者指出目前的論述重點在於確立該法門的宗旨(宗法),而非詳細追溯其產生的原因或前導條件。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指出某些論據或因緣並不符合正法(宗法)的標準,是用於破除錯誤見解或修正不正確論證的論點。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兩種或多種法在「所作」(功能、作用或效能)上的共性。
    在論理分析中,強調的是法之功能性質的一致性,而非實體的相同。

    此句為論述中的比喻說明,以「瓶頂」喻指某種法相或構造的頂端部分,用以闡明其位置或形態的特徵,屬於論理分析中的類比推論。

名相註解
  • 法相:指事物的現象特徵、形態或定義上的標誌。
  • 因性:指事物產生結果的內在潛能或因果條件之性質。
  • 同定:指與定慧或特定的定境相一致、相契合。

論此中但宗法者 論主答也。謂此宗法 中。但說定是宗法。然不欲說言唯是宗法。若 言唯是宗法相。瓶上不得有此因性。但說於 宗上同定是宗法。不言其因唯是宗法。以因 有非宗法者。謂所作性同。一頭世瓶上故。

80
白話直譯
論若如此稱為宗,外人就能提出質疑。若作所作性。一頭世瓶上。也可稱為因,也可其所立為無常。也是一頭在同品瓶上。也應稱為宗。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文中提到:如果把這作為宗旨,外道是很難能說清楚的。。如果將其設定為被觀察的對象本質。。在一個世瓶上面。。之所以被稱為「因」,是因為可以建立其無常的性質。。另外還有一顆頭在同樣種類的瓶子上。。也可以稱之為宗。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在建立法義宗旨(宗)時,若採取的論點或定義過於深奧或特定,非佛法體系之外的人(外人/外道)將難以理解或論述,強調了正法義理的專門性與深刻性。

    此句討論在認識論或體論中,將某個對象設定為「所性」(即被認識的對象之本質、性質)的邏輯假設。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所」與「性」的關係,探討對象的自性與被觀察之屬性的區分。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定的空間或象徵性場景。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可能涉及以「世瓶」比喻世界或特定法界空間的構造,用以說明法義的處所或狀態。

    此句討論「因」的定義與性質。
    在論述中,將某物定名為「因」,其前提是該事物必須具備「無常」的特質(即處於遷變之中),因為只有無常的法才能作為生滅因果鏈條的一環。
    若為恆常之物,則無法作為生起後果的動態原因。

    此句為論述記中對特定譬喻或圖像描述的細節說明,旨在透過具體的空間配置(如瓶上之頭)來對應論義中的某種狀態或對比,屬於說明性質的敘事。

    此句在論述邏輯結構時,討論某項論點或原則在法義體系中是否具備作為「宗」(即論題、主旨或根本原則)的地位。

名相註解
  • 所性:指對象(所)的本質或屬性(性),在唯識或體論中,區分能覺知之主體與被覺知之對象本質。
  • 同品瓶:指相同種類或性質的器皿,在論述記的譬喻中通常用以對比或類比不同的法相。

論若爾名宗者 外人得難云。若作所 性。一頭世瓶上。亦得名因者亦可其所立無 常。亦一頭在同品瓶上。亦應名宗。

81
白話直譯
論主答:不然,這只是相似。論主答:你外人所問。使瓶上成為無常。也稱為宗。這不正確。為什麼呢?因為在別處說所成。指聲望瓶。是瓶家在別處。在這個別處。成立無常。其聲上是無常。由於敵論者不承認這是無常。現在以因來成立。就是說聲上是無常。是所成立。這個所成立的可以稱為宗。瓶上是無常。立敵必須先成立並共同承認。不需要成立。既然不想成立。那麼何以稱為所成立?既然不是所成立。所以不稱為宗。如果是所作性因。必須立敵共同承認。所以說因必定沒有差異。因為這個因彼此都共同承認。才能成立為因。由於聲與瓶都共同承認這個因。兩者都有這個因。才能成立比量。所以不同於所成立的宗。因為不是共同承認。宗就是宗。所以彼此不相似。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那些不正確的類似推論,由論著的作者來回答。。討論你所提到的外道之質疑。。讓瓶子這個對象顯現出無常的性質。。也可以稱為「宗」。。這是不對的。。是什麼意思呢?。因為在其他地方已經說明過了,所以這裡才成立。。指的是聲望瓶。。這是瓶家另外的一個地方。。在另一個地方。。確立了無常的理路。。這種聲音在更高層次的特質上也是無常的。。因為對方的論點不承認這是無常的。。現在是因為有了條件(因緣)才成立的。。也就是說,聲音本身就是無常的。。是為了成立(某個定義或結論)而設定的。。這裡所建立的論點,可以稱為宗義。。那個瓶子本身並不具有恆常的性質。。在建立對立的論點之前,必須先讓雙方對某些基礎前提達成共識。。不需要成立。。既然不想讓它成立。。所謂的「所成」是指什麼?。既然不是這樣成立的。。所以不能把它稱為宗主或核心原則。。如果它是作為性質因的條件。。必須先設定對立的觀點,並達成共同認可的基礎。。所以說,原因必然沒有差異。。因為這個原因,雙方都認同。。才形成了原因與條件。。因為大家共同認可所謂的「聲音」和「瓶子」這兩種事物。。都是因為具備了這些原因。。這樣才能構成正確的邏輯推理。。所以這與先前所建立的論點並不相同。。因為沒有得到大家的共認。。所謂的「宗」,就是指其核心主旨。。所以兩者並不相同。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構性導引,說明接下來的內容將由論主針對對手提出的「相似」(即看似正確但實則錯誤的類比推論)進行駁斥與解答。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對答,旨在針對外道(非佛弟子)提出的質疑、難題或論辯點進行剖析與回應。

    此處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觀照,將對象(瓶子)的恆常妄執轉化為對其「無常」實相的體悟,旨在破除對物質現象的執著。

    此處在論述理門之義理,說明某項法義或教義在術語上的另一種稱呼。
    在論疏體系中,「宗」通常指根本宗旨、核心主旨或所依據的原則。

    此句為論述中的否定判定,用於反駁前文所述之觀點或推論,旨在通過否定錯誤見解以導向正確的理門分析。

    此為論述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隨即對其進行詳細定義、分類或解釋,起導引後文的作用。

    此句為論述中的邏輯推導,說明某個名相或義理的成立,是依據在其他段落或文本中所作的解釋而得出的結果,強調論證的連貫性與依據。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指稱。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是用於解釋前文提及之對象所對應的具體名稱。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出特定人物(瓶家)之另一處居所或地點,旨在明確空間位置以對接後續論述。

    此句為論述中的空間或位置指稱,用於區分不同的法相或對照不同的分析對象,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用於界定討論的範圍或區分對立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旨在透過前述的推論或分析,正式確立「萬法無常」這一法義,使之在理會上成立。

    此處討論聲相的性質。
    在論述聲之屬性時,強調其不僅在現象層面變易,其本質或更高階的定相亦不離無常之理,旨在破除對聲音有恆常實體的錯覺。

    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討論對手(敵論人)在邏輯推演或名相定義上,拒絕承認某個對象具有「無常」的屬性,是用於分析對手謬誤或確立辯論前提的過程。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或法之存在並非自生或永恆,而是依循因果律,透過特定條件(因)的聚集而產生。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強調法之成立必須有其依據,而非無因之果。

    此句在論述聲法的性質,強調聲作為一種現象,其生滅快速,不具備恆常性,旨在透過分析聲法的無常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記的邏輯分析中,討論名相的設定。
    指某個概念或名稱的建立,並非基於自相的實體,而是為了達成特定的論證目的或成立某個定義(所成)而設定的方便法門。

    此句在論述記中用於界定論述的核心主旨或基本原理。
    在佛教論著中,「宗」指涉的是論著試圖證明或確立的根本宗旨(Thesis),是後續演繹與論證的基點。

    此句旨在分析物質現象(瓶)的特性。
    在論述中,透過對物質實體的觀察,指出其並不具備恆久不變的屬性,是用以破除對物質實體之「常」執的邏輯推演。

    此處論述的是論理辯論的程序。
    在進行「立敵」(建立對立論點以進行破除)之前,必須先確立「共許」(雙方共同認可的基礎前提),否則論辯將失去基準而陷入無意義的爭端。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指某個論點、假設或名相在目前的推論框架下,不需要被建立或證明即可成立,或指其不成立亦不影響結論。

    此處為論述邏輯之轉折,討論在特定的推論或辯論過程中,若不希望某個論點或法相在邏輯上成立,則需採取相應的否定或破除手段。
    此句屬於論理分析,旨在探討名相的成立與不成立。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釐清「所成」(所得之果或成就之法)的具體定義。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在討論因果關係或法相成立之條件時,用以界定某種狀態或性質是如何被建立而成的。

    此句在論述記的邏輯推導中,用於否定前述之論點或假設,指出其在法義上無法成立,不具備成立的條件。

    此句為論述中的推論結論。
    在論理分析中,若某項對象不符合「宗」(即論題、主旨或核心原則)的定義特徵,則在邏輯上不能將其歸類為「宗」。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性因」(Sabhāva-hetu),探討事物產生時,其本質屬性作為因緣的運作邏輯。
    在論述記的體系中,旨在區分不同類型的因(如等無間因、相應因、種子因等)與其產生的性質關係。

    此處涉及論理辯論的建構過程。
    在論述理門時,為了明確定義某個法義,必須先設定一個對立的論點(立敵)作為反對面,並在雙方對前提條件達成共識(共許)後,才能透過邏輯推演證明正確性。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之恆常性或同一性,強調在特定的論理推演中,所設定的「因」在性質或實體上必須保持一致,不可產生異義或變更,以確保推論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邏輯推論,說明基於前述的理由或條件(因),使得對立或不同的觀點在該點上達成共識或共同承認。

    此句討論法之生起條件。
    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強調特定條件具足後,才正式構成能產生結果的「因」與「緣」。

    本句處於論述名言(prajñapti)與實相的辯論語境中。
    此處討論的是「共許」(共同承認/約定),意指某些名稱(如聲、瓶)並非具有獨立不變的自性實體,而是基於眾生的共同約定而建立的假名。
    透過分析共許之名,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揭示其依他而起的本質。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總結前述條件,說明結果的產生必須依賴於上述因緣的共同具足,符合論書中對因果關係的邏輯推演。

    此句討論的是因明學(佛教邏輯學)中,論證成立的條件。
    指當前提與推理過程滿足特定條件時,才能形成有效的「比量」(推論),從而獲得正確的知識或結論。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指出目前的分析結果或對象,與之前所設定的理論基礎(宗)不一致,用以區分不同法相或論點的差異,避免混淆。

    此句在論述記的邏輯推演中,用於解釋某種觀點、定義或論據之所以不能成立,是因為在該學派或論議體系中缺乏共同的認同(共許)。

    此句為論書中對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下,「宗」指涉的是教義的核心、根本宗旨或主旨。
    此處採同義反覆的定義方式,強調該名相之原義,旨在確立討論的基調與核心對象。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指出在前文推論後,所討論的對象在法性或特徵上並不相類,用以破除對其相同性的錯誤認知。

名相註解
  • 聲望瓶:此處為特定名相,指一種具有名聲或特定象徵意義的器物(瓶)。
  • 瓶家:指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或家族名稱。

論不然相似者 論主答也。論汝外人所 難。令瓶上無常。亦名宗者。此不然也。何者。 別處說所成故。謂聲望瓶。是瓶家別處。於此 別處。成立無常。其聲上無常。由敵論人不許 是無常。今以因成立。即說聲上無常。為所成 立。此所立可名為宗。其瓶上無常。立敵先成 共許。不須成立。既不欲成立。何名所成。既 非所成。故不名宗。若其所作性因。必須立敵 共許。故言因必無異。以此因彼此同許。方成 因故。由共許聲之與瓶。俱有此因故。方成比 量。故不同所成立宗。不共許故。宗為宗也。故 不相似。

82
白話直譯
論中又說這一一乃至三種,是上文所問欲法總體解釋宗法。以下是解釋頌文中關於同品等的內容。就像這個宗法。在同品中有三種。就是有、非有、以及兩者兼具。這三種,每一種又分為三類。所以共有九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著中再次提到,這裡所說的一種到三種的情況,是接續之前的問題,對欲法整體解釋的宗旨與法理。。接下來在解釋偈頌的部分,會於同一品等處提到。。就像這個宗派的法義一樣。。在同一個類別(品)之中,分為三種情況。。指的是「有」、「非有」以及「兩者都具備」這三種情況。。這三樣東西,每一項各自再分出三種情況。。所以總共有九種。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疏之體例說明,指出論文在討論「一種至三種」的分類時,其邏輯基礎是基於前文對「欲法」(欲界之法)總體定義的宗義解釋,旨在將具體分類回溯至總體的法義框架中。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指明後續將在對偈頌的詳細解釋(解頌)中,於同一品章節內對相關內容進行論述。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類比或確認,指出目前的論證或實踐與該宗派(宗法)的核心教義是一致的。

    此句為論述記之分類說明,旨在界定該討論範疇(品)內所包含的具體類別數量,為後續詳細分析三種法義作鋪墊。

    此句討論的是對待事物存在狀態的三種邏輯判定(有無之辨)。
    在論述理門時,用以分析對象是否存在、不存在,或是在特定條件下同時具足有無兩種特性,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處為論述中的數理分析,將原有的三個項目(此三),在每一個項目中再次區分出三種層次或類別,形成九種組合。
    這是論疏中常見的層次分析法,旨在詳盡闡明法義的細微差異。

    本句為對前文所列舉之法義項目的總結,明確指出在該論述框架下,特定對象共分為九類。

名相註解
  • 欲法:欲界中一切受欲驅使的現象或法性。
  • 總釋:對整體、概括性的解釋。
  • 解頌:對論書中偈頌(詩節)進行的詳細解釋與分析。

論又此一一乃至三種者 上來問欲法總 釋宗法。此下解頌中於同品等言。如即此宗 法。於同品中有三種。謂有及非有及俱。此三 一一為三。故有九種。

83
白話直譯
論中所說的非有,是指三種中的第一種。就是在同品中有。在異品中是有的。或不是有。或是有非有。這是第一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書裡提到的「非有」,是指在三種分類中的第一個。。這就在同一個品類之中可以找到。。在不同的類別之中是存在的。。或者並不存在。。有些情況是存在的,有些則是不存在的。。這是第一部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記對原論中「非有」概念的界定。
    在特定的論議框架下,將「非有」置於三種分類之中,並明確指出其對應的是第一種情況,旨在釐清名相的邏輯歸屬。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銜接語,指出所討論的法義或論據就在目前的同一品項(章節)之中,用以指引讀者查閱前文或後文的相關內容,確保論理的連貫性。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屬性在不同的類別(異品)中仍有其對應的存在或表現,用以分析法義的分類與區分。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對立分析或排除法,探討某法在邏輯可能性上是否屬於「非有」的狀態,旨在透過辨析「有」與「非有」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討論事物是否存在(有)或不存在(非有)的邏輯可能性,用以分析對象的實體屬性或現象狀態。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標記,用於界定前述內容為該段論述或分析的第一個階段、部分或要點。

論謂於非有者 謂三種中初一也。即是於 同品中有。於異品中有。或非有。或有非有。此 是初也。

84
白話直譯
論同品中非有者,在同品三種之中。第二種是非有。在異品中也有三種。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討論關於同類屬性中不存在的情況,是在同類的三種分類之中。。第二點,並非真實存在。。在異品之中也有三種情況。。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論述對象的邏輯分類,討論在「同品」(同類/同性質)的範疇內,對於「非有」(不存在或不具備某種特徵)之對象的界定,旨在將其置於三種同品分析的框架中進行辨析。

    此處為論述之破除過程,旨在透過否定「有」的實體性,導向對法性空或非有非無的中道判讀,排除對對象之實有執著。

    此句為論述中對類別的細分。
    在探討法相或邏輯分析時,將對象劃分為不同的品類(異品),並進一步指出該類別下分為三種子項,是用於精確界定法義範圍的分析手法。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論述的義理或邏輯推導,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論於其同品非有者 於同品三種中。第二 非有。於異品亦三。如前。

85
白話直譯
論及俱者,在同品中。第三種是俱。在異品中也有三種。如前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到『俱』這個概念時,是在同一品類之中進行的。。第三種情況是兩者同時具足。。在異品(不同類別)中同樣分為三種。。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指出關於「俱」(共同、同時或俱有)的討論是在該論著的同一品項內展開。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標記討論範圍與結構。

    此句處於論述理門之分析脈絡中,通常是在討論兩種性質或狀態的關係時,將其分為「僅有前者」、「僅有後者」以及「兩者同時存在(俱)」的三種邏輯可能性。
    此處指涉的是第三種併存的情況。

    此句為論書之分析體例,旨在對「異品」這一範疇進行分類討論,指出其在邏輯或法相分析上亦可分為三種情況。

    此處為論書之慣用語,指該段落的義理、論證過程或結論與前文所述相同,旨在簡省重複之文字,要求讀者參照前文之論述邏輯。

論及俱者 於同品中。第三俱也。於異品亦 有三。如前。

86
白話直譯
論各有如是三種差別者,就是前述的非有及俱。各自有三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文中提到有三種不同的區別,指的就是前面說過的「非」、「有」以及「俱」這三種情況。。每一項都分為三種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記對原論中「差別」名相的對照說明。
    在理門論述的邏輯分析中,透過「非」(否定)、「有」(肯定)、「俱」(兩者兼有/共存)三種邏輯狀態來區分對象的性質或存在方式,用以嚴密分析法義的成立與否。

    此句為論述中的總結或分類說明,指出前述之法項在對應的分類中,每一項皆可細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型或層次。

名相註解
  • 非:邏輯上的否定,指不成立或不存在。

論各有如是三種差別者 即前非有及俱。各 有三種也。

87
白話直譯
論若欲此無如者,勝論對經教。立聲為無常。因為具有所作性。以虛空作為異品。經教並不立於虛空之處。為何在那虛空之處,說這所作性不存在。此外有人問。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中說:如果想要尋找沒有如此之處的人或事,最好的論述應對照經教來判定。。發出的聲音是無常的。。因為它是屬於「所作」的性質。。將虛空視作不同的類別。。這些經教內容既然不建立在「處空」的觀點上。。在那個虛空的地方,該如何(操作或觀察)呢?。說明這種能產生作用的性質是不存在的。。另外,有人提出了疑問。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在論述過程中,若要證明某種狀態不存在(無如者),最權威的評判標準應是回歸到佛陀的經教(經教)中進行對比與驗證。

    此句旨在說明聲音作為一種色法(物質現象),在生起之時即在滅去,不具有恆常性,體現了萬法無常的理路。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業力的屬性,說明某種現象或法之所以呈現特定狀態,是因為其具備「被造作」或「由因緣所造」的本性(所作性),強調結果與其造作原因的必然聯繫。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性質的區分。
    在論述理門時,將「虛空」設定為與其他對象(如物質、心法)性質不同的類別,用以對比或界定其獨特的屬性。

    此句在論述經教之立論基礎。
    指該教法之論據並非建立在將「處」(空間、處所或意識之境)視為絕對虛空或單純否定存在的基礎之上,強調其義理之確立並非基於一種極端的空見。

    此句為詢問式語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引導對特定空間、境界或心識狀態(以虛空為喻)之分析與推演,探討法性或現象在無礙空間中的存在方式。

    此句旨在破除對「能作」或「實體作用」的執著。
    在論述體系中,透過分析證明所謂的「所作性」(能引起結果的實體本性)在實相中並不存在,以導向無自性或空性的理解。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表示在既有論點之外,有他人針對特定問題提出質詢,用以引出後續的辯論或詳細解釋。

名相註解
  • 經教:指佛陀所傳授的經典教法,是判定法義正誤的最高標準。
  • 處空:指對空間、處所或特定心境之「空性」的認定或立論基礎。
  • 虛空處:指空間的維度或空靈的境界,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物質、心法與空間的關係,或比喻心靈的空靈無著。

論若欲此無如者 勝論對經教。立聲是 無常。以所作性故。以虛空為異品。其經教既 不立處空。云何於彼虛空處。說此所作性 無。此外人問。

88
白話直譯
論以若彼過者,論主回答。所謂若虛空不存在,那所作性,在那裡不會轉到經教。如果是敵論,必定不會牽涉所作性。在虛空中轉變。只是遮止義理成立。這就稱為異品。不必特意指出有異品法。才稱為異品。雖然是反對者。仍然需要異品。意思是遠離。問:如兔角等是否存在?沒有對立、無常有宗。為什麼不是異品?答:因為遮除無常。稱為異品。兔角等不是無常。也稱為常。應該是異品。是依直詮來明異品。在無空論中轉變。所以明所立在彼處不存在。如果沒有異品。所立的因。在彼處不成立。就沒有障礙。因此沒有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書中提到,如果對方有錯誤,就由論書的作者來回答。。意思是說,如果那個空間不存在。。它所表現出來的性質。。對於那個對象,並沒有轉向佛法的教導。。如果這是對方的論點。。定並不是像車輛那樣用來運載或移動的功能。。是在那虛空中運轉。。僅僅是因為其否定(遮止)的義理已經成立。。這就稱為不同的類別。。不需要特意指出存在不同類別的法。。所以才被稱為「異品」。。儘管如此,在面對持有對立觀點的人時。。然而,必須將其與該品區分開來。。意思是說遠離。。請問像兔角這樣不存在的東西,是否算作「有」?。所謂的「無對」與「無常」這些觀點,都沒有可以依據的根本原則。。為什麼說這不是不同的種類呢?。回答:如果這是為了排除掉「無常」的定義。。這被稱為異品。。因為像兔子角之類的東西並不存在,所以不存在所謂的無常。。也被稱為恆常。。應該屬於不同的類別。。這是為了直接解釋「異品」的內容。。這是針對「無空」這個觀念而展開的論述推演。。所以說明,之前所建立的論點在那個地方是不成立的。。如果沒有不同的特質。。他所設定的推論理由。。對那個對象不再轉念。。組合起來後,並沒有所謂的車。。所以沒有錯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記之體例說明,指明在論辯過程中,若對方(對論者)的觀點存在錯誤,則由論主(原論作者)針對該錯誤進行解答與駁斥。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假設推論(Kātavyartha),旨在透過否定虛空的實有,來進一步推導法性或空性的理路,屬於典型的辯論式分析方法。

    此句討論的是法之「所作性」,即某種法在運作或表現時所顯現的特質或功能性質,是用於分析法相及其作用的論述。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認識論的轉向過程,說明意識或心念在特定狀態下,未能將注意力或導向轉移至佛法的教理導引中,處於未受經教啟發的狀態。

    在論書的辯論體系中,「敵論」指對立方的論點或待破的謬論。
    此句為邏輯推導的假設前提,旨在分析對方觀點的矛盾或錯誤,以確立正義之論。

    此句在論述「定」的本質,旨在區分「定」與「工具/手段(輅)」的功能差異。
    在此語境下,強調定之屬性並非一種單純的運輸或過渡手段,而應從其止息、寂靜的本質來理解,避免將其誤認為僅是達成他目的的工具。

    此句描述法義或心識在虛空(指無礙之境或心靈空間)中的運轉與變現,強調其非物質性與靈動之特質。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推導中,說明某種定義或判準僅僅是透過「遮除」不相應的對象(遮義)而得以成立,而非透過正面建構(定義)來確立。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名相。
    當事物在性質、功能或法相上不相一致時,在邏輯分類上被定義為「異品」,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或類項。

    此句旨在論述法性之統一或不需區分種類。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法之本質,而非陷入對不同類別(異品)的繁瑣區分,以避免落入相對的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為何該法相或性質被定義為「異品」。
    在論疏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明確名相的界定標準,以區分不同的法義類別。

    此句出於論述記,討論在辯論或闡發法義時,面對持有不同見解或對立論點的人應採取之對治方式或應對態度。

    此句在論述過程中,強調在分析法義時,必須將目前討論的對象或性質與先前提及的品類(類別或章節)作區分,以避免混淆,確保論理的嚴密性。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術語或概念的定義說明,明確指出其核心義理在於「遠離」,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是指遠離煩惱、執著或對立的狀態。

    此句探討「非有」之名相。
    以「菟角」(兔角)為例,兔角在現實中不存在,但在語言概念中卻能被稱之為「兔角」。
    此處旨在討論對於這種「本不存在但名義上存在」的事物,其在法相上的定義是屬於「有」還是「無」。

    此句是在對治或批判特定的見解。
    在論述邏輯中,「宗」指宗義或根本理據。
    此處意在說明「無對」(無對立/唯一)與「無常」之見,在該論辯體系中缺乏成立的理據或正確的根本依據。

    此句為論述中的反問或質詢,旨在探討特定法相或性質在邏輯上是否屬於同一類別,而非截然不同的屬性(異品),用以導出後續對法義同一性或相容性的論證。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辯論體例,旨在探討某個名相或定義在設定時,是否為了排除(遮)掉「無常」這一特徵,以確立法相的恆常性或特定屬性。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類別的區分,指該對象在性質或種類上與他者不同,故被定義為「異品」。
    在論述記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名相的界定以避免混淆。

    此句採歸謬法(reductio ad absurdum)論證。
    在論述中,若對方將某種法定義為「無常」,而該法在現實中根本不存在(如兔角),則不能以此證明其無常性。
    此處是用來破除對不存在之法(幻法/妄想)進行屬性定義的邏輯謬誤。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討論法性或特定狀態的屬性。
    在佛教論典中,「常」通常非指世俗的永恆不變,而是指在特定理法層面上的恆常性或不遷變之特質。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法相或性質,指出兩者在屬性、類別或特徵上並不相同,不可混淆,旨在釐清名相的界限。

    本句在論述記中說明該段文字的撰寫目的,即採取直接闡述(直詮)的方式,使讀者能明確理解「異品」之義理。
    在論疏體系中,「約」指限定範圍,「直詮」指不經迂迴而直接解釋。

    此處涉及對「空」與「無空」的辯證分析。
    在論述過程中,透過對治(對立分析)「無空」的觀點,以推動論理的轉折與深化,旨在破除對空的誤解或對非空之執著。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旨在透過否定「所立」之法在特定處(彼處)的存在,來破除對象的實有相或錯誤的見解,符合論述記以邏輯辨析來釐清義理的特質。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排除差異性。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下,探討法相或實體時,若兩者之間沒有區別的性質(異品),則無法成立對立或區分的論點。

    此處涉及因明學(Buddhist Logic)的論證結構。
    在建立論題(宗)後,必須提出支持該論題的理由(因),此句指涉論者在論證過程中所設定的理據。

    此處討論心意識在面對特定法相時,不再產生遷轉或妄想執著的狀態,指心境達到穩定、不隨外境而波動的定境或理會。

    此句旨在說明「假名」與「實有」的區別。
    透過將車的零件拆解,證明「車」僅是各個零件組合後所賦予的暫時名稱(假名),而非一個獨立、永恆實存的實體。
    這是用以破除對物質實體執著的論證方式。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推導或對法義的分析正確無誤,邏輯上不存在缺陷或過失。

名相註解
  • 輅:車乘,在此比喻具有運載、導向或工具性的功能。
  • 遮義:佛教邏輯與論理學中,透過否定、排除或遮止錯誤的見解/對象來揭示真義的表達方式。
  • 異品法:指性質、類別或等級不同的法。
  • 遠離:在佛教修習中,指透過智慧與實踐,脫離造成痛苦的根源(如貪嗔癡)或錯誤的見解。
  • 遮:佛教邏輯術語,指排除、否定或限制,用以界定名相的範圍。
  • 直詮:直接解釋,不採取譬喻或反面論證,而直接陳述其義。
  • 無空:指不承認空性或對空性持有否定見解的觀點。
  • 論轉:指論理的推演、轉折或論證過程的遞進。
  • 彼處:指前文所述的特定條件、對象或心法狀態。

論以若彼過者 論主答也。謂若彼虛空 無有。其所作性。於彼不轉至經教。若是敵論。 定不輅所作性。於彼虛空轉也。但遮義成故。 則名異品。不要須指有異品法。方名異品。雖 然對敵論者。然須異品。言遠離也。問如菟角 等是非有。無對無常有宗。云何非異品耶。答 若遮無常故。名為異品。菟角等非無常故。亦 名為常。應是異品。為約直詮了異品。對無空 論轉。故明所立於彼處無。若無異品。其所立 因。於彼不轉。合無有輅。故無過。

89
白話直譯
論中如此合成九種宗法,依次略辨其特徵,就是宗法的特相。同品中有非有及俱三種。每一種各有三句。如此合成九種宗法。依照前面所列的次第。現在略辨其特徵。先說最初三種所立。都是宗法性之中。最初在同品中有,在異品中也有。所謂主張聲音常存,這是立宗。因為所量的性質,所以是立因,主張聲音常存為宗。以空等為同品。以瓶等為異品。所量的因通常屬於無常品。此因在同品中有。在異品中也有。同樣屬於理論六不定之中。第一是共通的。第二種是主張聲音無常。因為是造作性。就像瓶等。這是造作性因。在同品中有,在異品中沒有。這是正因。第三種是世間聲音由勤勇不斷發起為宗。因為具有無常性。這也屬於正理論六不定之中。第四是異品部分轉變。同品則全部轉變。此中勤勇不斷發起為宗。以瓶等為同品。這是無常因。在此同品中都有。以電、空等為異品。在彼一部分如電等有此因。空等則沒有。上述成立最初同品有,異品也有。也有同品有,異品沒有。三種相同,品類有異品,也有非有。這是最初的三種。接著說明中間三種相違的因。首先,有人主張聲音是常住的。因為具有所作性。這是常宗的主張。以空等為同品,以瓶等為異品。所作性是因。在同品中不存在。在異品中存在。這是第一句。第二種主張聲音是常住的。因為具有所聞性。同樣納入理論六不空之中。第二種是不共。那部論說:所謂不共者,如主張聲音常住,因為具有所聞性。常與無常的品類,都不具備這個因。常與無常之外,因為理解為非有。這是猶豫因。這就是所聞性。那猶豫是什麼?解釋說:主張聲音常住的宗義,以雲等為同品,以瓶等為異品。所聞性就是指這個。這是六句義。第四是有句義。這是因常、無常品法。因為沒有這個因。在同品中沒有。在異品中也沒有。這是第二句相違因。或立聲常為宗。因勤勇無間所生性。這是常宗。以空等為同品。以瓶等為異品。勤勇無間所生性為因。在空等中完全沒有。在異品如瓶等中有。在電等中沒有。所以這個因在同品中完全沒有。在異品中有,也有非有。這是第三句。上述第一句是同品無、異品有。第二句是同品無、異品也無。第三句是在同品無、在異品亦有亦無。總結是中間三句。接著是三句中。或立聲不是勤勇無間所生。因為是無常性。這同屬於理論六不定之中。第四是同品部分轉為異品通轉。如說聲不是勤勇無間所生,因為是無常。二者或立聲為無常。因為勤奮勇猛不斷地生起。此中沒有常宗。以電瓶等作為同類。勤奮勇猛不斷生起的因。在瓶等之中有。在電等之中沒有。這是無常宗。以空等作為異類。異類勤奮勇猛不斷生起的因。在彼通通都沒有。這是第二句。這也是正因。三者或立絡為常。因為沒有觸對。同樣進入理論之中。第五是俱品一分轉者。如說聲是常。因為沒有物質障礙。此中是常宗。解釋說。上面第一句,同類中有非有。異類中通有。二品同類有非有。異類中通通沒有。三品同類有非有。異類有非有。總共又分為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這九種合成的宗法,依照順序簡略分析其特徵,這就是所謂的宗法相。。在同一類別中,包含「不存在」、「存在」以及「兩者兼具」這三種情況。。因為每一項都分別包含了三種句式(或三個組成部分)。。就這樣共同構成了九種宗義法門。。就像前面列出的順序一樣。。現在簡要分辨其相貌特徵。。首先來說明前面三個部分所建立的論點。。在法性的境界中,通曉這個宗旨。。最初在相同的類別之中,也存在著不同的種類。。也就是說,主張聲音(聲相)是恆常不變的,這就是建立其宗義。。因為語言是用來衡量性質的,所以建立起「聲音恆常」作為論據的宗義。。將「空」等法門視為同一類別。。將瓶子之類的物品視為不同的種類。。因為被量度的原因,通常都具有無常的特性。。關於這個原因,在同一個品類中已經提到過了。。也存在著不同種類的情況。。同樣進入到理論上所謂的「六不」定境之中。。這是第一種共同特徵。。第二種觀點,或是主張聲音是無常的。。因為這是它的本性所決定的。。就像瓶子之類的物品。。這就是所謂的「所作性因」。。因為是在同一類別中才存在,而在不同類別中就不存在。。這就是正確的理由(或正確的因)。。第三種情況,或是為了追求世間的名聲,或是由於勤奮勇猛,或是由無間道所引起的宗旨。。因為沒有永恆不變的性質。。這屬於正理論中所說的六種不定狀態之中。。第四章異品:論述其中一部分的轉化(或轉移)。。在同一個品類中,通用於轉述或套用。。這其中,由勤精進與勇猛不懈所產生的核心宗旨。。把瓶子之類的物品視為同類。。這就是導致無常的原因。。在這種情況下是通用的。。把電光、虛空之類的東西,視為性質不同的類別。。在那個極短的瞬間,這件事就存在了。。所謂的「空」之類,就是指「無」。。以上文已成立:
首先有屬於同一品類的情況,也有屬於不同品類的情況。。在相同類別中存在,但在不同類別中則不存在。。三種相同的情況分為:類別相同且存在、類別不同但存在、以及完全不存在。。這就是前面提到的三項內容。。接下來說明關於「中三相違」的因果關係。。最初有人認為聲音是永恆不變的。。因為這屬於被造作的性質。。這其中的恆常宗旨。。將「空」之類視為同一類別,將「瓶子」之類視為不同類別。。指透過後天造作而產生的原因。。在同一個品類之中,並沒有(這樣的情況)。。這在不同的類別(異品)中是有的。。這就是第一句話。。第二種觀點,或者認為聲音是永恆不變的。。因為這是屬於聽覺感知的性質。。同樣進入理門所說的「六不空」境界中。。第二點是關於不共法。。那部論書中是這麼說的。。所謂的不共(特有)是指:。因為就像說聲音的本質是恆常被聽到的。。關於「恆常與非恆常」的章節。。全部都脫離了這個原因。。恆常、無常以及外部(之對立概念)。。因為理解到這並非真實存在。。這是造成猶豫不決的原因。。這就是所聽到的性質。。這就像是什麼樣的情況呢?。解釋說道。。建立起認為聲音是恆常不變的宗旨。。將雲等視為同一類性質的事物。。將瓶子之類的東西視為不同的類別。。所謂聽覺的本性。。這就是所謂的六句義。。第四點是關於「有」這句話的義理。。這是因為屬於常與無常這類性質的法。。因為沒有這個原因。。這在同類性質的事物中是不存在的。。也不存在不同類別的情況。。這是第二句話中,用來證明彼此相矛盾的理由。。或者建立一種認為聲音是恆常不變的理論。。因為這是由精進與勇猛不間斷而產生的本質。。這之中恆常不變的宗旨。。將「空」等性質的法視為同一類別。。電瓶等屬於不同的類別。。這是由勤奮勇敢且不間斷的修行所產生的內在根源。。在空性等理會中,一律全部都沒有。。在不同的類別(品)之中,存在著像瓶子之類的物質。。像閃電之類的東西是不存在的。。所以這種因在同一類別之中是完全沒有的。。關於在不同類別中的存在與不存在。。這就是第三句話。。前面提到的第一句話與本章節的內容一致,沒有區別於其他章節的情況。。第二點,無論是相同類別的句法,還是不同類別的句法,全部都不存在。。第三種情況是:在相同類別中不存在,而在不同類別中則是有或沒有。。以上這些內容全部屬於中三句的解釋。。接下來,在接下來這三句之中。。或者這種發聲,並不是由勤勇無間的狀態所產生的。。因為具有無常的本性。。這與進入理論上的『六不定』分析是一樣的。。第四種情況,是將同品中的一部分轉化為異品,以此進行通轉。。就像說聲音並不是由『勤勇無間』這種定力發出的,因為聲音本身就是無常的。。第二種觀點,或者是主張聲音是無常的。。是因為勤奮與勇猛不懈地修行而產生的。。這裡面沒有關於「無常」的宗義。。將電瓶之類視為同一類別。。由不間斷的勤勉與勇猛所產生的因。。在瓶子之類的東西裡面有。。在電光之類的事物中不存在。。關於無常的根本原則。。將「空」等性質視為不同的類別。。由不同種勤精進的無間業所產生的因。。對那個對象沒有通達(或不通)。。這是第二句話。。這同樣也是正確的理由。。第三種情況,或者是將這種束縛視為恆常不變的。。是因為沒有觸覺的對立面(對象)。。同樣進入到理論的討論之中。。在第五個俱品中,關於其中一部分轉化(或轉述)的部分。。就像說聲音是永恆不變的一樣。。因為沒有物質上的阻礙。。這就是其中的恆常宗旨。。解釋說:。前面提到的第一句話:在同一類事物中,既有存在的,也有不存在的。。不同類別的法也共同存在。。這兩個類別同樣都包含「存在」與「不存在」兩種狀態。。不同類別之間並不相通。。這三類對象同樣具備「存在」與「非存在」兩種特質。。不同類別的東西,其所謂的「存在」其實並非真正的存在。。總結以上內容,又有三種情況。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文體之轉接,旨在說明接下來將依照一定的邏輯順序(次第),對前面提到的九種宗法(論點/準則)之具體特徵(相)進行簡要的辨析與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論述邏輯中的三種判定狀態(三有),用於分析法相或理路時,對特定對象是否存在、不存在或同時具備兩種性質的邏輯分類。

    此句為論述邏輯之結語,說明在理門的分析中,每一項分析對象(一一)都對應有三種特定的論述結構或組成要素(三句),以此確立推論的完備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述的分析與論證,最終匯集成了九種核心的宗義或法門體系,用於界定理門的論述範圍。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參閱前文已建立的邏輯層次或修習步驟,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及的對象,簡要地分析並區分其具體的性質或相狀(相),以利於後續理門的推導。

    此句為論述記之導引語,旨在指明後續解釋的順序,首先針對前三個論點(或三項法義)的建立根據進行詳細說明。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在「法性」(萬法本質的空性與真理)的體悟中,徹底通達該論述的宗旨,而非僅停留在文字或概念的理解。

    此句討論名相或法性的分類邏輯,說明在同一大類(同品)的界定下,內部依然存在著細分的差異(異品),旨在分析事物的共性與個體差異。

    本句討論論述中的論題建立。
    在該語境下,「立聲常」是指對特定對象(聲)設定為「常」的屬性,而這種設定即構成該論點的宗(論題/主旨)。

    此句討論因明邏輯中的量法。
    說明在建立論題(宗)時,如何透過對語言所量測之性質的分析,來確立「聲音恆常」這一立論的因果關係,是用於辨析名相與實質性質的論證過程。

    此處討論名相的歸類,將「空」及其相關的破除實執之法義,判定為屬於同一類性質的法品(同品),用以分析法義的共相與差異。

    此句在論述名相或對待之辨析。
    透過舉出「瓶」等具體器物,用以說明事物之間在屬性或種類上的差異(異品),旨在分析事物的差別相以確立名相之定義。

    此處討論的是量論(因明)中的量法。
    在判定某法是否為「因」時,其必須具備「無常」的特質,才能作為推論的基礎,以證明其結果的必然性或變易性。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當前討論的因緣或理據在同一品章節中已有詳細論述,旨在避免重複,引導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得完整論證。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用於說明對象並非單一,而是在性質、類別或相狀上存在差異,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進行區分或補充說明。

    此句討論修行者進入特定的定境,特別是指在理論分析中設定的「六不」狀態(通常指六種否定或不執著的境界),用以破除對相的執著,達到心境的寂靜與統一。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理體時,指出該對象所具備的第一個共同屬性(共相)。
    在理門論述的邏輯框架中,通常用於對比或分類,以界定特定法性的共時特徵。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聲」的性質。
    在論述中,針對聲音是否具有恆常性或無常性進行不同的法相分析,此句提出一種將聲音定義為「無常」的立論方向。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解釋某種現象或法相成立的原因,強調其內在屬性(性)決定了其表現形式(作)。
    在理門論的分析框架中,是用於說明法相與性質之間必然的因果聯繫。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名相」或「假名」的語境中,以「瓶」作為代表性的實體對象,說明事物之名稱僅為假定,用以指代特定組合的物質,旨在分析名與實的關係。

    在本論述中,此句旨在界定某種特定的因果關係。
    所謂「所作性因」,是指透過有意識的造作、營造而產生的原因,強調因果鏈條中「造作」這一關鍵環節,而非自然發生或共時存在的條件。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界定或法性的分析。
    強調某種特徵或性質僅在相同類別(同品)的對象之間成立,一旦對象屬於不同類別(異品),則該特徵不再適用或不存在。
    這是一種透過對比「同」與「異」來界定對象屬性的邏輯分析法。

    在論理分析中,「正因」是指能導出正確結論的有效理由或論據。
    此句旨在確認前述論證在邏輯與法義上均成立,足以支持最終的推論。

    本句在論述發心或業力的不同類別(宗),分析修行者或眾生在發心時,可能受到世俗名聲、精進心或特定業力狀態(如無間道)的驅使而產生的目的與傾向。

    此句旨在闡明法之本質為無常。
    在論述記的邏輯推導中,透過否定「常性」(永恆不變的性質),以確立萬法遷流、隨緣生滅的實相,是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之基礎。

    此句指涉論著中對於「正理論」的分析,將討論對象納入「六不定」的邏輯分析框架內,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透過不定的分析來揭示實相。

    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章節標題。
    「異品」指討論差異、相異之性質的章節;「一分轉」指在該討論體系中,針對其中一部分內容進行的轉折、轉換或義理的轉移論述。

    此句為論疏中的技術性說明,指在同一品項的論述中,某些論點或名相可以通用地轉化、套用或相互推導,無需重複詳細論證。

    本句探討修行中「勤」與「勇」兩種正法心所的接續運作。
    在論述心法運作時,強調勤精進與勇猛心不間斷地生起,方能達成修行之宗旨或目的。

    此句討論邏輯分析(因明)中的「同品」概念。
    在判定事物屬性或建立論證時,將具有相同特徵或性質的事物(如瓶子類)歸為同一類別,以作為對比或推論的基準。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指出特定條件或法相是導致「無常」(事物遷變、不恆久)的根本原因。
    在論疏體系中,旨在分析現象生滅的邏輯機理。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以說明前述之理法或定義可普遍適用於當前討論的對象或情境,確立理路的一致性。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物質性質的區分。
    透過將電(電光)與空(虛空)等現象區分開來,確立其在法相分類中屬於不同的類別(異品),以分析現象的屬性差異。

    此句討論的是時間的極微單位(電等時)與法之生滅或存在關係。
    在論述理門(原理門)時,旨在分析事物在最短時間單位內的顯現與存在狀態,用以探討剎那生滅的義理。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釐清「空」與「無」在特定義理脈絡下的同一性或對應關係,說明將現象視為「空」的本質即是體現為「無」的狀態,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處在論述理門的分類與成立條件。
    討論對象在品類上的屬性,區分其為「同品」(性質相同或屬同一類別)與「異品」(性質不同或屬不同類別)的兩種可能性,用以確立後續推論的邏輯基礎。

    此句討論名相或法性的屬性分佈。
    意指某種特質或定義在同類(同品)的對象中可以成立或存在,但若跨越到不同類(異品)的對象中,則不再適用或不存在。

    此處討論的是論理上的存在狀態與分類(品),分析事物在性質上是否相同(同)、是否存在(有)、或是在類別上有所差異(異),是用於剖析法相與邏輯推論的基礎分析。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或指涉前文所討論的三個要點,確保邏輯結構的連貫性。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接語。
    在因明學(Buddhist Logic)的論證體系中,討論三支論(syllogism)時,涉及對前提與結論之間是否存在「相違」(矛盾或不相應)的分析。
    此處指將論述重點轉向分析「中三」部分之相違因。

    此句在論述中討論關於「聲」的性質。
    在佛教辨析中,討論對象是否為「常(恆常)」是為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論著此處旨在分析某些觀點將聲音視為不變的實體,以便隨後以因緣生滅的理路予以破除。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性質時,強調該對象並非自生,而是由因緣造作而生,屬於「所作」的範疇,用以說明其依賴性或非永恆的特質。

    此句指在討論的理法或教義體系中,其核心且恆常不變的宗旨。
    在論述記的脈絡下,旨在強調某項法義的根本原則與不變之理。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區分「法性」(空性)與「假名」(器物)的範疇。
    空性作為普遍的法性,屬於同類項;而瓶子等具象物質屬於不同類項的假名,用以對比實相與假相的區別。

    在論述記的因果分析中,「所作性因」是指非自然生起,而是經過意識的造作、設計或人為努力而形成的原因。
    這與「自然因」相對,強調行為的能動性與造作性質對結果的影響。

    此句為論書中的否定判定,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或特質在特定的品類(同品)中並不成立,屬於邏輯分析的排除法,旨在精確區分名相的邊界。

    此句為論述邏輯之銜接,指出某種法性、特徵或對象在不同的分類(異品)中依然存在或具有對應的表現,用以區分不同法相的共性與差異。

    此句為論述記中對文本結構的標記,指出前文所述內容對應於原論之首句,用以明確解釋的對象與順序。

    此句在論述中是在分析外道或不同學派對於「聲」的性質之見解。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錯誤的見解(常見於某些實體論或常見論),認為聲音具有恆常性,而佛法則主張一切行法皆是無常、遷流不息的。

    此句在論述感知對象的屬性,說明特定法(對象)之所以被認定為某種性質,是因為其屬於耳根所能聞之對象的特徵(所聞性)。

    此句指修行者或法義之歸結,共同進入由理門論述的「六不空」空性境界。
    六不空是用於破除對「空」的偏見(如斷滅空),強調空性並非單純的無,而是在否定錯誤執著的同時,確立真如的圓滿性。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指接下來將討論「不共」的法義。
    在論疏語境中,「不共」通常指僅由特定對象(如佛陀)所具有,而其他聖者(如聲聞、緣覺)所不具備的特質或功德。

    此句為論疏文獻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提及之論書的具體內容或論點,旨在建立論證的依據。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特質在特定對象中具有唯一性,而不與其他對象共用。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法門、境界或相狀的特有差異。

    此句在論述關於「聲」的屬性及其與「聞」的關係。
    在論書脈絡中,旨在探討聲音作為對象(所緣)的特質,說明聲之本性即是作為被聽聞的對象,以此分析感官與對象的相應關係。

    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目錄,旨在探討事物之恆常與無常的性質。
    在論述記的體系中,此品通常分析對象在時間維度上的存續狀態,用以破除對「常」的執著,建立對「無常」的正確認知。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強調特定法相或狀態必須脫離(離)先前所述的因緣,方能成立或達成特定的覺悟境界,旨在破除對錯誤因果聯繫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對法相的觀察,列舉常見的錯誤認知範疇。
    在論理分析中,探討對象是否屬於「恆常(常)」、「變易(無常)」或「與主體分離(外)」的特徵,旨在透過破除對立的執著,導向對實相的正確理解。

    此句旨在透過分析排除,論證某項法(或對象)在實相上並不存在。
    在論述體系中,「解」指對法義的領悟或分析,「非有」則是否定其具有自相的實體存在,以此建立「空」或「無」的論據。

    本句旨在分析心靈狀態中「猶豫」產生的因緣。
    在論述心法或修行障礙時,指出特定心態或對法的不確定性,構成了猶豫(vicikitsā)的條件。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界定或確認當前討論的對象為「所聞」的本質(性),探討感知對象的客體屬性及其在理路上的定義。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接語,旨在透過比喻來進一步闡明前文所述的法義,引導讀者進入具體的譬喻說明。

    此句為論疏文獻中的過渡詞,用於引出對前文名相或義理的詳細解釋(釋義)。

    此句描述某種學說或對手之觀點,主張「聲」具有恆常性(常宗)。
    在論述記的辯論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並破除對現象(如聲音)持有實體恆常執著的錯誤見解。

    此處在論述名相或法性的分類,將「雲」等具有相似特徵(如遮蔽、變幻、無實體等)的對象歸為同一類比或同一品類,用以說明特定法義的共通性。

    此處在討論名相與實相的辨析。
    透過舉出「瓶」等具體的物質對象,說明在世俗名言中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類別(異品),旨在分析對象的特徵與定義,以進一步闡明法相的空性或屬性。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聞性」的定義。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中,討論的是感官接觸對象時,該覺知功能的本質(性),用以分析識與根的關係。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確認所述內容符合「六句義」的分析框架。
    六句義是龍樹菩薩在《中論》中用以破除對立執著、揭示中道實相的邏輯分析法,透過「非有、非無、非亦有亦無、非非有非非無」等六種否定路徑,排除一切極端見解。

    此句為論述記之條目標題,指出後續將對「有」這一名相或句式在論理上的義理進行分析。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存在、實有或假有的邏輯辨析。

    本句在論述法之性質,探討「常」與「無常」這兩類法(品)的對立或歸類,用以分析現象的特質及其因果關係。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否定特定因果關係的成立。
    在理門論述的脈絡下,旨在透過排除不成立的因緣,來證明某個法相或現象不能由此產生,是用於破除錯誤見解的論證過程。

    此句在論述邏輯分析時,用以界定某種特徵或法相在相同類別(同品)的對象中並不成立,旨在透過對比排除法,明確區分不同法相的屬性差異。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破除對法相或類別的執著。
    說明在究極理性的層面上,不存在所謂的「異品」(不同種類或類別)的對立與區分,體現其體性一致、無差別的特質。

    此句屬於論述記之邏輯分析,旨在指出在特定的論辯過程中,第二個論點(或句子)中包含的條件,是導致結論與前述內容產生相違(矛盾)的關鍵原因。

    此句在討論外道或特定哲學派別對「聲」的屬性定義。
    在佛教論述中,通常是用於對比與破除「恆常」的執著,說明聲等現象屬於生滅法而非恆常法。

    此句在論述修行心法之性質,強調「勤」與「勇」兩種心法在不間斷(無間)的運作下,所生起的一種恆定、持續的心理狀態或特質(性)。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指出在討論的法義或對象之中,具有恆常、不變且作為核心依據的宗旨或原則。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理門時,說明將具有「空性」特徵的對象歸類為同一品類,旨在透過類比或歸納,分析其共性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名相分類時,指出「電瓶」等對象在性質或定義上與前述對象不同,不屬於同一類項,故定為「異品」。

    此句討論修行之因果。
    所謂「勤勇無間」是指在精進與勇猛心上不間斷的實踐,而由此所產生的「性因」是指與果位本質相應的內在種子或根本原因,強調修行過程的持續性是達成解脫果位的必然條件。

    此句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下,強調對「空」等理體之體悟,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指明在究竟理諦中,一切法皆無自性,一向歸於無。

    此句在論述物質(色法)的分類與屬性。
    透過「瓶」這一具象的合成物,說明在不同的法品或類別中,物質的構成與存在形式各異,用以分析事物的自相與共相。

    此處處於論述物質組成或現象分析的語境,旨在透過否定「電」等瞬時閃爍現象的實體性,來論證其為因緣和合的假相,而非恆常實有的法。

    此句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同品」關係。
    在論述因與果的屬性時,若兩者屬於同一類別(同品),則在特定邏輯推演下,此種因果關係被判定為絕對不存在(一向無),旨在透過否定同品之因來確立異品之因的必然性或邏輯成立。

    此句討論在不同的法相或類別(異品)中,事物是否存在(有)或不存在(非有)的邏輯分析,旨在透過對立的定義來釐清法性的屬性,是典型的論述分析手法。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標記,用於指明目前論述進度已至分析對象的第三個組成部分或第三個論點。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文本比對說明,旨在指出前文所論之起首句與當前品項之義理一致,不存在相異之處,是用於釐清論著結構與義理對接的校勘性文字。

    此處在論述理門之分析,探討「句」(語言、文字、名相)在究極理體上的實相。
    旨在說明在離言絕相的理體中,不存在所謂的「同類」或「異類」的區分,以此破除對名相分節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分析,探討事物在「同品」(相同類別/性質)與「異品」(不同類別/性質)中的存在狀態。
    旨在透過對立的邏輯分析,破除對實體的執著,說明法性在不同觀察維度下的不恆定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總結,指明前文論述的範圍涵蓋了該論典中關於「中三句」的分析與解釋,用於標誌段落的結束或邏輯單元的完結。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導引後續對特定三句經文或論述內容的詳細分析與解析。

    本句在討論心法或意識狀態的發起機制,分析特定之「聲」或心念的顯現,並非由「勤勇無間」(指一種持續不斷、精進且勇敢的心理狀態)這種特定的心法所驅動或產生。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說明事物變遷、毀壞的根本原因。
    在理門論述中,強調一切有為法因其本質是不恆常的,故必然產生遷演與滅盡,是用以破除對現象實體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將目前的分析對象或邏輯推導,比對至『六不定』的分析框架中。
    六不定是用於破除對法之執著的邏輯辨析法,旨在證明事物在特定條件下不能被定論,從而導向空性或中道之理。

    此句屬於論書中關於「轉化」或「邏輯推導」的技術性描述。
    在理門論述的框架下,探討如何將同一類別(同品)中的部分內容,透過邏輯轉向(轉)而推導至不同類別(異品)的通論解釋,是用以分析法義邏輯結構的推演方法。

    本句討論聲法的性質與其產生原因。
    論述者指出,聲音(聲法)具有無常的特性,因此它不能被視為是由於「勤勇無間」(一種持續不間斷的精進定力)所產生的恆久狀態。
    這是在區分物質現象(如聲)與精神修習(如勤勇)在性質上的差異。

    此處為論述不同見解之次第,探討「聲」這一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
    在論述中,將聲定義為無常,旨在破除對聲音之實體性或恆常性的執著,符合部派論書對法相屬性的分析框架。

    此句說明修行成果之因緣。
    強調「勤」與「勇」兩種心法必須連續不斷、不間斷地運用,方能發揮對應的功德或證悟之果。

    本句旨在釐清論述的範疇,指出在目前的討論對象或論證邏輯中,並不涉及或不以「無常」作為其核心教義(宗義)。
    在論疏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法相或見解,避免將此處的理路與一般的無常觀混淆。

    此句為論述中關於名相分類或類比的說明,旨在將特定對象(電瓶)歸入相同的類項(同品)中,以利於後續的邏輯推論或定義界定。

    本句論述修行成道的條件,強調「勤」與「勇」兩者必須持續不間斷(無間),如此才能生起足以導向解脫或證悟的決定性因緣。

    此句在論述物質(色法)的屬性或空間佔據,說明某種法(如香味、水或空間)存在於瓶子等容器之中,是用於分析物質組成與依止關係的論述片段。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法相(如恆常性或實體性)的執著,以電光等瞬時生滅之物為例,說明其缺乏恆久不變的本質,體現了對「無常」或「非實有」的論證。

    此句指涉佛教對「無常」這一核心法義的總體論述或根本宗旨。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旨在分析一切有為法皆處於遷變之中,不可得恆常之義。

    此句在論述理門的分類邏輯,討論如何將「空」等法義區分為不同的品類或性質,用以區分法相之差異。

    此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之關係,探討特定類別的「勤勇」(精進)與「無間」(指極其沉重的業或連續不斷的狀態)如何作為種子,導致後續相應的果報產生。

    此句在論述邏輯或名相分析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推論在特定的對象(彼)上無法成立,或無法通達其義理,是用於破除錯誤見解的否定式論證。

    此句為論述記之結構標誌,用於指明對前文論理分析或經文詮釋的次序,屬文本分析之導引語。

    在論理分析中,此句用以確認前述的論據或推論過程符合正理,能有效導向正確的結論,屬於因明學(Buddhist Logic)中對論據正當性的判定。

    此句在論述對「常」的錯誤認知(常見於對法執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錯覺,即將心靈的束縛、繫縛(絡)誤認為是永恆不變的實體,屬於對法相的誤解。

    此處論述觸之生起需依賴對象。
    若缺乏對立的對象(對境),則觸之感官經驗無法成立,是用以說明感官認識之依止關係。

    此句為論述記之承接語,指將前述之討論或對象,同樣納入理門(理論)的分析框架中進行探討。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導引語,標誌著進入對「第五俱品」中特定部分(一分)的解析或轉述說明。
    在論疏體系中,「轉」通常指對前文義理的轉承、轉述或從不同角度重新闡釋。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破除「常見」的脈絡中。
    在佛教唯識或阿毘達摩論述中,以「聲」作為典型的無常現象,若有人主張聲具有恆常性(常見),則與佛法揭示的「諸行無常」相悖。
    此處是用來比喻某種錯誤的見解或論點。

    此句在論述法義或心法運作時,說明其性質不具備物質上的實體阻隔,因此能達到通達或無礙的狀態。

    本句指在討論的法義內容中,所依據的恆常根本原則或核心宗旨。
    在論疏語境下,是用來確立論述基準的關鍵要義。

    此句為論書或疏論中的轉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解析或註釋。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討論對象之性質(品)在同一範疇內之存在與不存在的辯證關係,旨在分析法相之有無及其邏輯成立條件。

    此句探討法相分析中的屬性歸類。
    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即便屬於不同類別(異品)的法,在某種共相或特定條件下依然共同存在或具有共通性。

    此句在論述對象的性質時,指出兩種品類在法相上均具有「有」(存在/肯定)與「非有」(不存在/否定)的雙重特質,旨在透過對立的分析來破除對單一性質的執著,符合論疏中對名相定義的細緻辨析。

    此句討論名相或法性的分類邏輯。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不同性質、類別(異品)的法,其特質與功能並不通用或相通,用以區分法相的嚴謹界限。

    此句旨在探討對象在名言(假名)與實相(真義)之間的辯證關係。
    在世俗名言上,三品對象被視為「有」;但在勝義諦或空性分析中,則屬於「非有」。
    此種「亦有亦非」的論述是為了破除對執著於單一端點的偏見,導向中道觀點。

    本句旨在破除對「異品」(不同性質或類別之法)之實有的執著。
    透過「有非有」的否定邏輯,說明在理門的分析中,若依據異品來定義存在,則該存在因缺乏自性而不能成立,是用以破除法相執著的論述方式。

    此處為論書之總結性過渡語,用於將前述之分析歸納,並引出接下來的三個分項論述,是典型的論疏結構標記。

名相註解
  • 辨相:指分辨、分析事物的相狀或性質,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區分名相之差異。
  • 所量:指在量論(因明學)中被觀察、被分析或被推論的對象。
  • 六不:指在特定論述中提出的六種否定性特質或境界,旨在透過否定對立面來顯現真理。
  • 定中:指處於禪定狀態之中,心意識專注且不散亂的境界。
  • 共:指共相,即多個個體或對象所共同具有的性質或特徵。
  • 勤勇:指勤精與勇猛,是修行中對治懈怠的關鍵要素。
  • 無間:指無間道,指極其沉重的惡業,導致死後立即墮入地獄而中途沒有間隔。
  • 常性:指恆常不變、永恆存在的性質。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討論法是否具有不變的本質。
  • 正理論:指符合正確理法、能導向解脫的論證體系。
  • 通轉:指在論理推導中,將已確立的理路通用於其他相似對象的轉述或套用。
  • 通有:指某種理則、性質或定義在不同對象間通用,不排除或不限定於單一對象。
  • 電:指電光,在論述中常作為一種特殊現象或變異之相來討論。
  • 一分電等:指極其微小的時間單位,如同電光閃爍之快,常用於描述剎那(Kṣaṇa)或更微細的時間量度。
  • 同:指性質或類別上的相同。
  • 中三:指三支論中位於中間的論據或推理過程。
  • 所聞性:指對象被耳根感知後所呈現的性質,或指屬於聲音類別的特質。
  • 六不空:大乘佛教(特別是在理門論述或部分論典)中,為了防止對空性的誤解而設定的六種「不空」義理,旨在闡明空性即是圓滿,而非虛無。
  • 彼論:指前文中所提及的特定論書。
  • 聞性:指聽覺器官(耳根)感知聲音的本質功能或覺知之性。
  • 六句義:一種辯證分析法,旨在透過六種否定方式(非有、非無、非亦有亦無、非非有非非無、非非有、非非無)來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導向中道諦。
  • 句義:指對特定句子或名相在邏輯與法義上的詳細解釋與涵義。
  • 常無常品:指恆常不變與遷變無常這兩類性質的法門或類別。
  • 勤勇無間:指精進(勤)與勇猛(勇)之心地不間斷,是修行中極其重要的心法。
  • 一向:指單一方向、一律或全部,此處強調理體的絕對性。
  • 中三句:指在論述特定法義(如三句義或類似邏輯結構)時,處於中間位置的三個判斷句或論據。
  • 電等:指電光及其類比的瞬時現象,在佛教論理中常作為「剎那生滅」或「無實體」的例證。
  • 發因:指種子業的生起或觸發,導致果報的產生。
  • 絡:指繫縛、束縛,佛教術語中常指將眾生拘束在輪迴中的煩惱或業力。
  • 理論:在此語境中指「理門」,即針對法相、本質等真理層面的論述與分析。
  • 俱品:指將性質相近或相關的法項歸類在一起的類別。
  • 一分轉:指對該部分內容的轉承、轉述或義理上的轉化分析。
  • 有非有:指在同一範疇中討論「存在」與「不存在」的對立或共存狀態。
  • 二品:指前文所討論的兩種類別或性質。
  • 三品:指文中先前所論述的三類法相或對象。

論如是合成九種宗法隨其次第略辨其相 者 如是宗法相。同品中有非有及俱三種。 一一各有三句故。如是合成九種宗法。如其 前列次第。今略辨相。先明初三所立。通是宗 法性中。初於同品有異品亦有。謂立聲常是 立宗。言所量性故是立因言聲常宗。以空等 為同品。以瓶等為異品。所量因通常無常品 故。此因於同品有。異品亦有。同入理論六不 定中。第一共也。二或立聲無常。作性故 。猶如瓶等。此所作性因。於同品有異品無 故。是正因也。三或世聲勤勇無間所發宗。無 常性故。是入正理論六不定中。第四異品 一分轉。同品通轉。此中勤勇無間所發宗。以 瓶等為同品。此無常因。於此通有。以電空等 為異品。於彼一分電等此有。空等是無。上成 初同品有異品亦有。亦同品有異品無。三同 品有異品有非有。是初三也。次明中三相違 因。初或立聲常。所作性故。此中常宗。以 空等為同品瓶等為異品。所作性因。於同品 無。於異品有。是初句。二或立聲為常。所聞性 故。同入理論六不空中。第二不共。彼論云。 言不共者。如說聲常所聞性故。常無常品。皆 離此因。常無常外。解非有故。是猶豫因。此 所聞性。其猶何等。解云。立聲常宗。以雲等為 同品。以瓶等為異品。所聞性者。是六句義。第 四有句義。此因常無常品法。無此因故。是於 同品無。異品亦無。是第二句相違因也。或立 聲常宗。勤勇無間所發性故。此中常宗。以 空等為同品。電瓶等為異品。勤勇無間所發 性因。於空等一向無。於異品中瓶等有。電等 無。故此因於同品一向無。於異品有及非有。 是第三句也。上來初句同品無異品有。第二 句同品無異品亦無。第三句於同品無於異品 亦有亦無。總是中三句也。次復三句中。或 立聲非勤勇無間所發。無常性故。此同入 理論六不定中。第四同品一分轉異品通轉。 者如說聲非勤勇無間所發無常故。 二或立聲無常。勤勇無間所發故。此中無 常宗。以電瓶等為同品。勤勇無間所發因。於 瓶等有。於電等無。其無常宗。以空等為異品。 異勤勇無間所發因。於彼通無。是第二句。 此亦正因。三或立絡為常。無觸對故。同 入理論中。第五俱品一分轉者。如說聲常。 無質礙故。此中常宗。解云。上來初句 同品有非有。異品通有。二品同有非有。異 品通無。三品同有非有。異品有非有。總是 復三。

90
白話直譯
論如是等九者,就是如是九宗九因。用二頌來統攝。一是常。二是無常。三是勤勇。最初三宗。第一是墮。第二是住。第三是堅牢性。此中有三宗。第一是不勤。第二是遷。第三是不實。這又是三宗。由所量等九者。所量性是最初宗的因。由字是第三轉聲。前面所說的九宗。由所量等九因而來。第一是所量。第二是作。第三是無常。這是最初三因。第一是作性。第二是聽聞。第三是曾發。這是中間三因。第一是無常。第二是勇。第三是觸。這又是三因。這九因是宗法。又依前面常性等九宗而建立。依字是第也是轉聲。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討論的這九項,指的就是『如是』的九種宗義與九種因緣。。用兩首偈頌來概括說明。。第一點是『常』。。第二點是無常。。第三點是勤奮勇猛。。首先討論前三個宗義。。一次墮落。。第二個階段是「住」。。第三點是堅牢的特性。。這裡麵包含了三種宗義。。第一點是不勤奮。。第二項是遷移。。第三點是並不真實。。這部分又可以分為三種論點。。是由於所謂的「所量」等九種項目而來的。。被觀察的性質,是建立初步宗地的原因。。「由」這個字是第三次轉變的聲音。。前面提到的九個宗義。。這是由所量等九種因果關係推導而來的。。對單一處所進行衡量。。分為兩種方式(或兩種組成)。。三種不同層次的無常。。這就是前面提到的三種原因。。有一種譯法稱為「性」。。第二項是聽聞。。第三點是曾經發起(心)。。這之中指的就是三種因。。第一點是無常。。第二點是勇猛心。。三種的觸感(觸法)。。這又是指三種因緣。。這裡所說的九種因果關係,就是該教法的宗旨核心。。此外,又是根據前面提到的常性等九種宗義來確立的。。依照文字的順序排列,同時也轉換其發音。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之總結或定義,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九項內容,在法義體系中被定義為「九宗」與「九因」,用以建立論證的結構框架。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說明,指出後文將使用兩首偈頌來概括、涵蓋(攝)前述之理義。

    此處為論述對法相或對象之特徵分析,將其列舉為第一項特質為「常」。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某種法性的屬性或對立面之對照。

    此處為論述義理之次第標記,指出在討論的項目中,第二個要點是「無常」。
    在佛教論典中,無常是指一切有為法皆在剎那間遷變,不存在恆久不變的實體。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所需具備的精進心與勇猛心,是克服習氣、達成證悟的必要動力。

    此處為論書的結構標記,指出接下來將依次論述前三個核心論點或教義宗派之見解,屬於典型的論疏體例,用於導引後續的分析次第。

    此處指在修行或心境狀態中,因失念或煩惱而導致的一次法義或境界的墜落。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心意識狀態的變遷或修行位階的退轉。

    此處為論述修習次第之標題,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中,心意識於某種狀態或境界中安住,不隨境轉。

    此處為論述法相或特性的分類列舉,探討某種對象在性質上具備的堅固、不輕易毀損或變易的特質(堅牢性)。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總括句,指出在前述內容中包含三種不同的論點或宗義體系,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這三種觀點的詳細分析與辨析。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心法之對治時,指出其中一種缺失或不應有的狀態即是缺乏勤奮(精進)。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簡短的條目式表述來分析法義的構成或對立面。

    此處為論書之條目分類,指涉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心法運作中,關於「遷」(位移或轉移)的第二種情況或第二個論點。

    此處為論述之分項論據,旨在分析某項對象或觀念在三種層面或三種條件下並不具備實有的本性,用以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用以提示後文將針對前述議題進一步區分出三種不同的論據或理論體系(宗),以便詳細論述。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指涉前文提到的九種衡量對象(所量)。
    在論理分析中,透過對這九種量相的分析,用以確立法義的界限或證明特定論點。

    本句討論因明邏輯(量論)中關於「宗」的建立。
    在論證過程中,對被量(所量)之性質的認定,是構成初宗(初步提出的論題)之基礎條件或原因。

    此處涉及梵文語法或聲調之分析。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針對特定字詞的發音、轉聲(變音)進行細節考證,以確保對原典意義的精確掌握。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已論述的九個要點或宗義,在論疏體系中用於總結或轉接論題。

    本句在論述邏輯推論的根據。
    在因明學(Nyāya)中,透過對「因」的量測與分析,利用九種因(九因)的邏輯框架來確立論題的成立。
    此處強調結論的得出是基於特定的因明邏輯推演。

    此處為論述中關於量度或界定範圍的討論,指涉在分析法相或空間時,針對單一特定位置或對象所進行的量測與界定。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標誌,指涉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分析分為兩種情況、兩種組成或兩種作法,用以引出後續的分類論述。

    此處指將無常分為三種層次或類別進行分析,旨在透過對無常性質的細分,破除對現象恆常性的執著,是論述處世與修行的基礎觀察。

    此句為論疏之總結性標記,旨在將前文所述之三項因緣(因)進行歸納,以確立論證的結構與次第。

    此句為論書之校勘或註記,指出針對某個名相在不同譯本或解釋中,有一種譯法將其定為「性」(本質、自性)。
    在論述記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對比不同譯經師的用詞差異或釐清術語定義。

    此處為論書之條目標記,指涉認知或獲取法義的第二種途徑:透過聽聞(聞法)來獲知。
    在理門論述的體系中,通常與「見」或「思」等認知階段相對應。

    此處為論述中對特定條件或次第的條列分析,「三」指代第三項,「曾發」指過去曾起心發願或產生特定心念,用以說明法義之成立條件。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理法之總結,指出其內容涵蓋了論述體系中的三種因果關係或三種推論原因,用以確立論證的邏輯基礎。

    此處為論述法義之條目列舉,指涉一切有為法之共同特性:即處於不斷變遷、不恆久的狀態,是破除對現象界執著的核心理據。

    此處為論述法義之次第分項,指修行者在實踐道途時應具備的勇猛精進心,以克服懈怠並迅速達成覺悟。

    此處指在論述感知過程中的三種觸法,通常指色觸、聲觸、心觸(或依特定論義指內、外、意識之觸),是用以說明感官與對象接觸而產生覺知的過程。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將前述內容歸納為三種不同的因(如正因、共因、等因或其他論書定義的三因),用以分析法相的生起條件。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九種因(九因)構成該論述體系的核心宗旨(宗法)。
    在論疏體系中,「宗」指要義或主旨,「法」指準則或教法,此處強調九因之論理是判定法義的核心依據。

    此句說明論著在建構論理體系時,是延續前文所設定的九種宗義(包括常性等)作為依據來進一步推導或確立結論。

    此句涉及論書對文字、聲韻的解析。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如何透過文字的排列(序)與聲調的轉化(轉聲)來闡明深層的法義或對應特定的梵語發音規則。

名相註解
  • 墮:指從較高之精神境界、定境或修行位階,因染汙而下降至較低狀態。
  • 住:指心在特定法相或境界中安定、不遷移的狀態。
  • 堅牢性:指事物堅固且持久的性質,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物質或心法之特徵。
  • 勤:指精進(vīrya),佛教修行中七波羅蜜或八正道中的核心要素,指恆恆不懈地努力追求覺悟。
  • 遷:指位置的移動或狀態的轉移,在論述記的脈絡中通常指涉心識或法相的變易與遷移。
  • 初宗:因明論證中最初提出的論題(宗),旨在確立要證明的主張。
  • 轉聲:指梵文或特定語言中,音節在組合或發音時產生的音變現象。
  • 九因:因明學中將推論的原因分為九類(如正因、擬就因、假似因等),用以判別論證的正確性與謬誤。
  • 作:在論書體裁中,通常指「作法」、「構成」或「分類方式」。
  • 勇:指勇猛心(Vīrya),在佛法修行中指精進、不退轉的強大意志力。
  • 九宗:指文中先前設定的九種論議宗義或原則。
  • 第:指順序、次第。

論如是等九者 如是九宗九因。二頌攝也。 一常。二無常。三勤勇。初三宗。一墮。二住。三 堅牢性。此中三宗。一非勤。二遷。三不實。是 復三宗。由所量等九者。所量性是初宗因。 由字是第三轉聲。前之九宗。由所量等九因 來也。一所量。二作。三無常。是初三因也。一 作性。二聞。三曾發。是中三因也。一無常。二 勇。三觸。是復三因也。此之九因是宗法。復 依前常性等九宗立也。依字是第亦轉聲。

91
白話直譯
論中說,這樣分別所理解的法是不確定的,如是分別九因之中。二因稱為正因。二因稱為相違因。五因稱為不定因。前二頌是因論生、論謗生的頌文。自下一頌是根本論的正頌。所以說是本言。在二正因之中。一是於同品皆有。所以說於同品有。二是於同品有及非有。所以說於同及二。這二者在同立異品皆無。合起來就是正因。所以說世異無是正因。翻譯此名為相違因。翻譯這二正因。即稱為二相違因。所以說翻譯此名為相違因。應作頌曰。於用品皆無。世異有及二也是。其餘稱為不定因。剩下二正因。以及二相違因之外。其餘五種。都屬於不定因。以上九因。都通於宗法性因。然而對於同品與異品。有這九種句式的不同。有四種不成立的因。無來不成立為因。不是通用的,是宗法性因的緣故。此處不加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中說:像這樣透過分辨而理解,但法義不確定的情況,屬於「如是分別」這九種因類之中。。所謂的「二因」說法,就被稱為「正因」。。把這兩種原因稱為相違因。。關於五種因的理論,被稱為不定因。。前面的兩段偈頌是由於因論而產生,是用來論述誹謗如何產生的偈頌。。從下一段偈頌開始,就是《根本論》的正式正文內容。。所以才稱之為原本的言語。。第二,在正因的討論之中。。一種性質在同類項目中普遍存在。。所以說在相同的類別中也是存在的。。第二點,討論在同一類事物中,關於「存在」與「不存在」的分析。。所以說,是在討論相同以及兩種情況。。這兩者雖然都被列在不同的品類中,但實際上並沒有共同的通用義理。。將這些條件結合起來,就是正確的推論根據。。所以說,世間不存在所謂的差異,這是一個正確的論據。。相反地,如果是名相不一致的情況。。將這兩個正因進行反轉分析。。這就叫做兩種互不相容的因。。所以說,這樣翻譯這個名稱是不相符的。。應該用偈頌來表達,內容如下。。在用品的通義上沒有。。在世俗的認定中,分為「異有」以及「二」這兩種情況。。剩下的那些名稱沒有固定定義的人或事物。。剩下的兩個正因。。還有除了兩種相違因以外的情況。。剩下的五種。。這些都不是被定因所涵蓋的。。前面提到的就是這九種原因。。這些都符合這個宗派關於法性的因果論述。。然而對於相同類別或不同類別的情況。。這九個句子之間存在著差異。。這四種情況不能夠作為原因。。如果沒有『來』這個條件,就無法構成原因。。這不是通用於所有情況的論點,是因為它基於法性的因果關係。。這部分在這裡沒有討論。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因明學(邏輯學)中關於「因」的成立條件。
    這裡指涉的是在辨析法義時,若對所理解的法(對象)不能確定其性質或定義(不定),則將其歸類於「如是分別」的九種因類中進行審視,旨在釐清推理的正確性。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邏輯(Hetuvidya)中關於「因」的定義。
    在論述推理時,若該「因」能正確地導向結論且符合邏輯規範,則被定義為「正因」,是用以確立論題的正確理由。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推論(因明學)中的「相違」。
    相違是指前提(因)與結論(果)之間存在矛盾或不相容的情況,導致推論無法成立。
    此句定義了構成相違因的兩種具體情況。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針對「五因」的分類體系進行定義。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當因緣的組合與作用不固定或具備多樣性時,其名稱被定為「不定因」,用以區分定因與不定因的差異。

    此處為論疏之導引,說明前文兩首偈頌的邏輯起承轉合。
    首先是基於「因論」(探討因果關係的論理)而生起,進而針對「謗生」(他人誹謗或對錯之爭的產生)進行論述,旨在透過分析因果來破除對立或誤解。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明確標示出後續文本的性質。
    在論疏體系中,區分「正頌」(原論的偈頌)與「論述」(對偈頌的解釋)至關重要,以便讀者辨識哪些是原論核心要義,哪些是後世釋義。

    此句為論疏之邏輯推導,旨在說明前述論據或定義之基礎,確認該表述即為理論之根本出發點(本言)。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過渡語,標誌著討論進入到「正因」這一特定邏輯或因果推論的範疇中。
    在因明學或論述體系中,正因是指能正確導向結論的正確理由。

    此句討論邏輯定義或名相的共相(Generalization)。
    「同品」指具有相同性質的類羣,「通有」指該特徵在該類羣中普遍共有,而非僅限於個體,是用於確立名相定義的分析過程。

    此句為論述邏輯之承接,說明在相同的法相或品類之中,該特質或現象依然存在,用以論證法義的連貫性或一致性。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分類階段,旨在探討在相同類項(同品)中,如何界定「有」與「非有」的對立與關係,是用於分析法相或破除執著的邏輯推演過程。

    此句為論述中的推論結論,旨在說明前文之論據是指向「相同(同)」與「兩種(二)」的對比或關聯,是用於釐清名相定義與區分的邏輯推演。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區分兩個對象。
    即便兩者在文本結構上被並列或同樣被歸類於某種「異品」(不同的類別或項目),但在法義的本質上並不具有通用的共同點,旨在破除將不同法相混為一談的錯誤認知。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推演之語境。
    在因明學或論理分析中,「正因」是指能導向正確結論的正確理由或根據。
    此處強調將前述條件或因素整合後,方能構成成立結論的正當理由。

    本句屬於論書辯論體裁,旨在透過否定「世異」(世間事物之差異性)來建立其邏輯論證。
    在理門論述的脈絡中,這是在分析法相或理體的同一性,指出將世間視為有差異的見解不能成立,而以此否定差異作為論證基礎(正因),用以導向更高的理體觀照。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轉折,討論當名相(名稱與相狀)發生違背或不相符時的邏輯推論。
    在理門論述中,強調名相的精確對應是正確認知法義的前提。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邏輯推演。
    在因明學(Buddhist Logic)中,「翻」指將原有的論題或論據進行反向推導或對比,以驗證其邏輯之嚴密性或揭示其矛盾,此處是指對前述兩個正因(確定能導向正確結論的論據)進行反向檢視。

    此句處於論述因果與邏輯辨析的語境中,指涉兩種性質截然相反、不能同時成立的條件(因)。
    在理門論述中,常用於分析矛盾或排除法,以證明某種狀態的不可共存性。

    此句出於論疏之辨析,旨在指出特定的譯名與其原本的義理定義之間存在矛盾或不一致,強調翻譯必須精確對應法義,不可造成名義上的偏差。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闡發前文所述的理路,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此句處於論述記的分析脈絡中,旨在討論特定名相或法義在「用品」(指實際應用或功能面)的通義(通用定義/共通屬性)中是否成立。
    結論為「無」,即否定其在用品通義上的存在。

    本句討論的是世俗諦(世俗認定)中的區分。
    在論述對象的屬性時,區分「異有」(指事物之間存在差異且各自獨立存在)與「二」(指明確分為兩種對立或不同的狀態),用以分析名相的區分與實體之有無。

    此句在論述記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法相或名相進行分類排除後,針對剩餘且定義尚未明確之項目的概括性描述,旨在釐清名相的界限。

    此句為論述邏輯之過渡,指在分析論證過程中,排除先前已討論之項後,剩餘的兩種能成立正確結論的理由(正因)。
    在因明學體系中,「正因」是指能導向正確認識且不謬誤的理由。

    此句處於論述因果關係的邏輯分析中,討論的是關於「相違因」(與果相悖或不相容的條件)的分類與界限,旨在排除特定的相違因素以確立正確的因果推論。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句,用以承接前文已討論之項,並引出接下來要分析的五種法義或類別。

    本句在討論因果論述時,指出某些現象或條件並不屬於「定因」(必然導致結果的因)的範疇,強調其非必然性或不符合定因的定義。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對前文所論述的九種因緣(因)進行概括,標誌著該論述段落的結束。

    本句在論述邏輯推演,指出前述論點皆能通於該宗派(或該論點)中關於「法性」的因果推論,是用於證明論題成立的法理依據。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是用於區分對象屬性的對比分析。
    在論疏的脈絡下,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如何處理性質相同(同品)與性質不同(異品)的對照關係,以確立正確的判別標準。

    此處為論述記對特定文本或義理進行對比分析,指出在特定的九個句段中存在義理或文字上的不同之處,屬於典型的論疏分析方法,旨在通過辨析差異來精確釐清法義。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的邏輯判定,指明在特定的四種條件或狀態下,無法成立因果的推導或產生結果的效力。

    此句討論因果成立的條件。
    在論述因緣法時,強調若缺乏特定的前導條件(來),則無法形成足以導向結果的因。

    本句討論邏輯推論(宗)的適用範圍。
    指出該論點並非普適性的通用法則(非通),而是基於對法性(事物的本質狀態)的特定因果分析而成立,強調論據與結論之間必須具備法性上的必然聯繫。

    此句為論疏中的轉折或界定語,表示該特定議題或詳細論述不在目前的討論範圍之內,旨在限定論述焦點,避免離題。

名相註解
  • 如是分別:因明學術語,指透過對象的特徵進行分辨與認定的推理過程。
  • 二因:指因明邏輯中討論兩種不同性質或類型的因。
  • 五因:佛教論典中對因果關係的五種分類,通常指種子因、等果因、共時因、等因、隨類因(具體內容依論書而定)。
  • 因論:探討事物生起之原因與條件的論理分析。
  • 謗生:指誹謗、毀棄或爭端產生的過程與原因。
  • 根本論:指該論書的本論核心部分。
  • 正頌:指由偈頌形式組成、承載論書核心觀點的正式正文。
  • 本言:指理論、論述中最初設定的基點或根本之語句。
  • 二:指對立、區分或兩種不同的法相。
  • 世異:指世間現象中個體與個體之間的差異、區別。
  • 二相違因:指兩種性質相反、互不相容且不能同時存在的條件或原因。
  • 用品:指在實際應用、操作或功能面上的考量。
  • 異有:指事物在性質或狀態上有所不同,且各自獨立存在的情況。
  • 名不定:指名稱尚未被賦予確定定義,或在不同脈絡下有不同稱呼,缺乏統一的專稱。
  • 定因:在論書中指必然會產生特定結果的因,與不定因相對。

論云如是分別所解法不定者 如是分 別九因中。二因說名為正因。二因說名為相 違因。五因說名為不定因。前二頌是因論生 論謗生頌。自下一頌是根本論正頌。故云本 言也。二正因中。一於同品通有。故言於同 品有。二於同品有及非有。故云於同及二。此 之二同立異品通無。合是正因。故云世異無 是正因也。翻此名相違者。翻此二正因。即名 二相違因。故言翻此名相違。應作頌云。於 用品通無。世異有及二也。所餘名不定 者。餘二正因。及二相違因外。所餘五種。皆不 定因攝。上來九因。皆通是宗法性因。然對同 品異品。有此九句不同。四不成因。無來不成 因。非通是宗法性因故。此中不說。

92
白話直譯
論此處各自取其中之一,在九因之中。所以說此處只有二種被稱為正因。其餘七種不是正因。指在同品中一切都具備。異品完全沒有。這是第一種正因。以及在同品中部分有、部分沒有。異品完全沒有。這是第二種正因。這二因在最初三種及再三種之中。各自取其中一種因來問。例如立聲為無常。因為是所作性。此因在同品中普遍存在。在異品中完全不存在。這是最初三種中的因。第二種例如立聲為無常。因勤勇無間所發性,此因在同品中部分成立。異品中完全不存在。這是再三因中的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這裡提到的各取其中一個選項時,是指在九種因果關係(九因)之中。。所以說,在這些之中只有兩種可以稱為正因。。第七種情況並不屬於正確的推論根據。。意思是說,在同一類別的事物中,所有東西都存在。。性質不同的類別之間是不相通的。。這就是最初的正向原因。。以及在相同類別的通義中,討論是否存在或不存在。。不同種類的法之間是不相通的。。這是第二個正確的論據。。這兩種原因,存在於前三個階段以及後三個階段之中。。每個人從中間的問題中,選擇一個作為分析原因。。也就是說,有些人主張聲音是無常的。。因為它是被造作的性質。。這個原因在同一類別中隨處可見。。在不同的類別(異品)中完全不存在。。這就是前面三項內容中所提到的原因。。第二種觀點,或者認為聲音本身也是無常的。。因為具備了勤精進且不間斷的特質,所以這個因在同類性質的一部分中產生了轉變。。完全不存在性質不同的類別。。這又是三種因果關係中的「中因」。
法義解析
  • 本句處於因明論理分析之語境,討論在九種因(九因)的邏輯分類中,如何選取其中一項作為論據或分析對象,旨在釐清邏輯推演的範圍與界定。

    本句在討論因果論的邏輯推演。
    在特定的分析範圍內,排除掉非決定性的因素,僅認定兩種條件具備足夠的效力能直接導向結果,故稱之為「正因」。

    此句出自論述記,討論邏輯推論(因明學)的成立條件。
    在此脈絡下,討論某種特定的論證方式或條件(第七項)無法構成足以證明結論的「正因」。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分析,旨在說明在同一類法(同品)的範疇內,所有對象皆具有其對應的屬性或存在狀態,用以論證法相的普遍性或類比關係。

    此句討論法相的分類與屬性。
    在論述中,若兩者屬於不同的品類(異品),則其性質、定義或功能無法互相替代或通用,強調分類的嚴格性與界限。

    此句在論述因果邏輯或修行次第時,指出前面所提到的條件或法相是達成目標的第一個正確原因(正因)。
    在論疏體系中,旨在釐清果位產生的必然條件。

    此處涉及論理分析中的「同品」概念,旨在探討某一法相在相同類別(同品)的通義中,是否具備「有」或「非有」的屬性,是用於分析法相特徵以進行辨析的論理推導過程。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強調法相或性質若屬於不同類別(異品),則其特質與功能無法互相替代或通用,旨在釐清名相的界限以避免混淆。

    本文處於論述記的邏輯推演中,此句用於標記論證體系中的第二個正理(正因),旨在透過嚴謹的因明邏輯層層遞進,以證明前文所提出的論題。

    本文出自論疏,討論特定法相的因果關係。
    此句旨在界定「二因」在時間或次第(初三、復三)上的適用範圍,屬於嚴謹的論理分析,用以界定法義的運作時機。

    此句處於論述記的論理分析過程,指在對質或辯論的邏輯推演中,從提出的多個疑問或條件中,選定其中一項作為探究法義之因(論據),以進行進一步的推導與論證。

    此句在論述中討論關於「聲」之性質的見解。
    在部類論議中,探討聲音是否具有恆常性或無常性,是分析名色、心物關係的重要組成部分,此處提及一種主張「聲無常」的觀點。

    此句討論法之屬性,指出該對象屬於「所作」(被造作、被構築)的性質,在論述記的分析框架中,是用以區分自性與依他造作之屬性的判準。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邏輯推導,指出該特定原因並非單一孤立,而是在相同性質的品類或範疇中普遍適用的共相特徵。

    此句探討法性之共通與個別。
    在論述某種法性或體性時,強調該特質在其他不同類別(異品)的法中並不普遍存在,用以區分特定法的獨特性或限定其適用範圍。

    此句為論釋中的邏輯推導,指出目前的論述對象或結果,是基於前述三個條件或項目中所設定的因緣而生。

    此處討論名相或法性的屬性。
    在論述過程中,針對「聲」這一對象,探討其是否具備「無常」(生滅遷變)的特質,是用於分析法相的邏輯推演過程。

    此句討論心法或業因的轉化機制。
    強調「勤勇」且「無間」的持續修習,能使原有的因緣在相同性質的範疇內產生質變或轉移,將其導向解脫或更高階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否定對象具有截然不同的性質或類別(異品),以確立其本質的單一性或空性,避免生起對立或區分的執著。

    本句討論因果關係的分類。
    在佛教因果論(尤其是論疏體系)中,將因分為種因(前因)、中因(助因/增上因)與果因(後果)。
    此處明確指出該項法義屬於推動果實成熟的「中因」位。

名相註解
  • 初三中:指在前三個階段、三個項目或三種情況之中。
  • 復三中:指在隨後的另三個階段、項目或情況之中。
  • 遍有:普遍存在,指在該範疇內皆能成立或發現。
  • 中因:指在種子因與果實之間,起推動、助長作用的條件或中間因素。

論此中各取中一者 於九因中。故云此 中唯有二種名為正因。七非正因。謂於同品 一切有。異品通無。是初正因。及於同品通 有非有。異品通無。是第二正因也。此二因 於初三中及復三中。各取中問一因。謂或 立聲無常。所作性故。此因於同品遍有。 於異品遍無。是初三中之因也。第二或立聲 無常。勤勇無間所發性故此因於同品一 分轉。異品遍無。是復三因之中因也。

93
白話直譯
論再者只有二種,取最初和再者二種,接著說明二種相違因。不僅正因只有二種。相違因也只有二種。所以說再者只有二種被稱為相違因。所立的因。能夠反駁前面的宗義。所以說能夠倒立。又解釋能反駁前面二種正因。稱為能倒立。正是解釋頌文本意,翻譯此名為相違。下文指出其事。指一種相異,遍及所有異品。二種相異,異品中有及沒有。所以說有二種。這就是二種因。在同品中完全不存在。這二種因是前文第二、第三中所說。取最初一種及再取一種,合為二種。所以說在第二、第三中取最初及再取二種。前文說明第二、第三中最初者。或立聲音為常宗。因為具有所作性。這是聲音常宗。以空等為同品。這是勤勇無間所依的性因。在此完全不存在。聲宗以瓶、電等為異品。這是勤勇無間所依的性因。在瓶等中存在。在電等中不存在。此因在同品中完全不存在。在異品中有及沒有。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文中再次說明:取法只有兩種。首先將其分為兩類,接著說明這兩種相違背的因緣。。而且正確的推論根據只有兩種。。相違因也只有兩種。。所以說,導致名稱說法產生矛盾的原因,只有這兩種。。他所設定的理由(因)。。能夠反駁或回覆之前的宗義。。所以才說能夠倒立。。這裡又解釋了為什麼要回到前面提到的兩個正因。。說能夠倒立。。如果要正確地解釋這段偈頌,目前的這個翻譯名稱是不對的。。接下來會詳細說明這件事。。指的是在單一相狀上有所不同,但在類別屬性上則是普遍共有的。。兩種相貌在性質上是不同的,分別是「有」與「非有」。。所以說到了這兩種情況。。這就是上述的兩種原因。。在同一類別的所有事物中,完全不存在(這種性質)。。這裡提到的第二個原因,是指前面所說的第二點與第三點之中。。將第一個與第二個相加,合在一起算作兩個。。所以稱為第二,是因為在三個項目中取出第一個,然後將其再次分為兩部分。。前面解釋了第二點和第三點,現在先說明第一項內容。。或者認為聲音是恆常不變的根本準則。。因為它是被造作出來的性質。。這種聲音始終被作為核心準則。。將「空」等性質的法,視為屬於同一類別。。這是支撐「勤勇無間」這個狀態而產生的內在原因。。在這一點上完全不存在。。那個聲宗的觀點,把電瓶之類的東西當作不同的種類。。這是由勤奮勇猛且不間斷的努力所支持的內在根本原因。。就存在於像瓶子之類的器物之中。。對於電擊之類的情況,並沒有(必然的)原因。。這個原因在同類性質的事物中完全不存在。。是在不同類別中所討論的「存在」與「不存在」。
法義解析
  • 此段為論書的結構導引(目錄式說明)。
    討論關於「取」(graspa/upādāna,指對對象的執取或抓取)的分類,將其分為兩種,並進而分析這兩種取法在因果邏輯上是如何相互違背或不相容的。

    此句在論述因明學(邏輯學)中關於「正因」的分類。
    正因是指能正確導向結論的理由,此處強調其種類之限定性,旨在釐清推論的基礎範圍。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相違因」(Tadutpatti/Samanvaya),指兩種事物彼此相應、相隨而生的關係。
    在論述邏輯時,將其類別限定為兩種,用以區分不同的因果推導模式。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術語)在解釋或定義上產生衝突、不一致的原因。
    在論述記的邏輯分析中,旨在釐清對同一法義的不同稱呼或定義為何會產生相違,以便在分析理門時能精確對接名相與實義。

    此句涉及因明學(Nyāya)之論辯結構。
    在推論過程中,「因」是指用來證明論題(宗)的理由或根據。
    此處討論的是對方在論辯中所提出的論據基礎。

    此句在論述記的辯論脈絡中,指透過邏輯推演或理路分析,能夠對前述的論點(前宗)進行反駁、修正或予以回應,以確立正確的義理。

    此處為論理推導之結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因由,導致其結果為「能倒立」。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具體動作或比喻來論證某種法相或能力的成立。

    此處為論述邏輯的轉折,作者在推論過程中,說明為何需要重新引用或回溯先前已建立的兩個正因(正理),以鞏固當下的論證基礎。

    此句為論述中針對特定對象或狀態的描述,探討其是否具備「倒立」之能力或特質。
    在論疏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比喻或對比法相的特徵,以說明某種不尋常或反常的狀態。

    此句為論疏之校勘或辨析,指出目前的譯名與頌文原本的義理不相稱,必須修正譯名才能正確解釋經論的本義。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承接語,指示後文將針對前述之法義或議題進行具體的指明與解釋,屬論書結構之導引。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與法品的關係。
    在論述中,旨在區分「相」(個體的特殊形態或特徵)與「品」(類別、性質的共相)。
    即便在具體的「相」上有所差異,但其所屬的「品」在同類法中是普遍共存的,用以分析事物的共性與個體差異。

    此處在論述法相的區分,指出「有」與「非有」這兩種相在類別(品)上截然不同,是用於分析現象存在與不存在之邏輯對立的判準。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義,並將其歸納為兩種類別,以利於後續的分析與推論。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分析的兩種導引起因,旨在明確邏輯結構,將討論對象聚焦於這兩項因緣。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空性,強調在同一類相(同品)的對象中,無法找到實有的自性,以此證明其遍無實體,符合破除法執的論理分析。

    此句為論述記之分析,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因果關係或論據進行編號對照,釐清論證的邏輯順序,屬於典型的疏論解釋風格,用以指明特定論點的來源位置。

    此處為論述邏輯中的數計分析,旨在透過基礎的數目累加,推導後續關於法相或量級的論證,屬於典型的論疏分析方法。

    此處為論書之結構分析,說明論著在編排章節或義理層次時的邏輯關係。
    作者解釋為何將某部分定為「第二」,是指在原有的三項分類中,擷取第一項,並對該項內容再次進行二分法的詳細剖析。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用於標記論述的次第。
    作者在對前文提到的第二、第三個要點進行詳細展開時,首先指示將討論其中的第一個部分。

    此句討論關於「聲」的性質之論點。
    在論述中,此處是在分析不同觀點對聲音是否具有恆常性(常住)的認定。
    立「聲為常宗」是指將聲音視為永恆不變的實體或根本原則,這通常是在對比或批判外道或某些特定學說的見解,以導向對法無常的正確認識。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法之屬性,說明某種現象或法因其具備「被造作」(所作)的特質,而具有相應的性質或結果,是用於分析法相之組成與定性的論證語句。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強調某種音聲或教法表述在論理推演中具有恆常的主導地位或作為判斷的根本依據。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分析,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判準下,將具有「空性」特徵的法門或對象歸納為同一類別(同品),以便於對比與分析其共同屬性。

    此句在討論業果與修行狀態的因果關係。
    勤勇無間是指修行者在精進中不間斷的狀態,而「支性因」指的是一種能使其持續維持、起到支撐作用的內在根本原因(內因)。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用於否定特定對象或法相在該邏輯層面上的存在,強調其徹底的缺失或空性,以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聲」的宗派(聲宗)對於物質或現象分類的見解,將電瓶等特定對象判定為不同的類別(異品),涉及對法相分類的辨析。

    本句討論修行中達成目標的因果關係。
    強調「勤勇」且「無間」的實踐狀態,是構成證悟或進步之「性因」(本質上的原因)的必要支撐條件,說明定力與智慧的成就必須建立在持續不懈的精進基礎之上。

    此句在論述物質或法相的存在狀態,說明某種性質或法相在具體的器物(如瓶子)中具有存在之實況,用以分析法相與物質載體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因果與條件之關係,討論某些現象(如電擊等瞬時發生之現象)是否具有必然的定因或特定之因緣,旨在分析現象發生的條件性。

    此句涉及因明邏輯中的「同品」概念。
    在論證過程中,用以證明主體(項)的條件(因),若在與主體性質相同的類別(同品)中完全不存在,則該因無法成立,是用於分析論理邏輯正確性的判準。

    此句在論述邏輯分析或法相辨析,探討在不同的範疇(異品)中,對於「有」(存在/實有)與「非有」(不存在/虛擬)的定義與判定,旨在區分對象的性質與類別,避免將不同層次的「有」混為一談。

名相註解
  • 前宗:指在前文中提出的論點、宗義或對方的主張。
  • 倒立:在此指身體或法相之顛倒狀態,常用於論證對立或轉化之理。
  • 二相:指文中討論的兩種特徵或相貌。
  • 支性因:指具有支撐、維持作用的內在因緣。
  • 支:支撐、支持或構成的要素。

論復唯二種取初復二者 次明二相違 因。不但正因唯二。相違因亦唯二。故云復唯 二種說名相違因。其所立因。能返前宗。故 云能倒立故。又釋返前二正因故。云能倒立。 正釋頌本翻此名相違。下指其事。謂一相異 品遍有。二相異品有及非有。故云及二種。此 之二因。於其同品一切遍無。其二因者是前 第二三中。取初一及復一合為二。故云第二 三中取初復二也。前明第二三中初者。或立 聲為常宗。所作性故。其聲常宗。以空等為 同品。此勤勇無間所支性因。於此遍無。其 聲宗以電瓶等為異品。此勤勇無間所支 性因。於瓶等有。於電等無故。此因於同品遍 無。於異品有及非有也。

94
白話直譯
論中所餘五種因及相違,皆不決定為輅因義,屬於九因之中。只許前二種正因及二種相違以外。另外有五種。是指前面二種正因和二種相違因。都不能確定是正因。也不能確定是相違因。這是□因的意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書中提到的另外五種因以及相違的情況,都不能確定是輅因的義理。這是在九種因的情況下。。除了前面提到的兩個正因和兩個相違的情況以外。。還有另外五種。。請參考前面提到的兩個正因以及兩個相違因。。這些都不能確定是正確的推論根據。。而且不能斷定這就是彼此矛盾的情況。。這就是所謂的「因」的含義。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討論邏輯推導中的「因」與「相違」關係。
    在理門論的推論體系中,需區分哪些因能決定結果(輅因),而其餘五種因及其相違條件則不具備這種決定性,旨在釐清正理推論的嚴密性。

    此句處於因明學(邏輯學)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
    通過排除已討論過的「正因」(能成立論題的正確理由)與「相違」(與論題相矛盾的條件),以進一步分析其他可能的邏輯可能性或反駁路徑。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數量銜接,指出在既有討論之外,仍有五種類別或情況需要進一步說明。

    此句為論書之指引,要求讀者回溯前文關於因明邏輯中「正因」(能成立論題之理由)與「相違因」(與論題相反之理由)的分析,以建立論證之基礎。

    本句討論因明學(邏輯學)中關於「因」的成立與否。
    在論證過程中,若所提出的理由(因)無法在邏輯上必然導向結論,則不能被稱為「正因」,即無法作為成立論題的正確根據。

    此句為論理推導,旨在說明在目前的分析框架下,兩者之間尚未成立絕對的對立或矛盾(相違)關係,因此不能以此得出定論。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旨在對「因」這一名相的定義或內涵進行定論,確認前文所述之內容即為因的義理。

名相註解
  • 輅因:指能夠導向目標(如輅車到達目的地)的決定性原因,此處為比喻性的邏輯術語,指具備決定果位的因。

論所餘五種因及相違皆不決定輅因義者  九因中。許前二正因及二相違外。餘有五 種。望前二正因及二相違因。皆不決定是正 因。亦不決定是相違故。是□因之義也。

95
白話直譯
論中又在一切因等相裡都說所說的一類同類者,前頌中有九種因。總共分為三類。其中二種是正因。二種是相違因。五種是不定因。依西方說法有三種表達方式。就是一言、二言、多言。既然正因有二種。應在二言中說明。相違因有二種。也應在二言中說明。不定因有五種。應在多言中說明。為什麼頌中只用一言來說因。甚至在一言中說不定因。所以前頌中二種正因。統稱為正因。二種相違也統稱為違因。五種不定因也統稱為不定因。又說在一切因等相裡都說所說的一類同類者。如前頌中所說的一切也都是正因。等同於二種相違因。在五種不定因裡。雖然有二種因。也應在二言中說明。五種不定因應當多次在一句話中說明。然而在前面的頌文中,都是在一句話中說明的。如果每個法都具有相同的性相,則都無法分別說明。現在就意識的性相來分別,在二正因之上,現出一個正因的性相分別。涵括於二正因之上,如同線串連花朵一般。這就是他們立為一個數目的理由。可以說明這種法。又在二正因之上,假設成立一種法的種類。也可以說明。因此說明時,所說的一個解釋數目似乎是同類。二種違因,總結為一種相違因的類型。五種不定因,總結為一種不定因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書在分析所有因的共同特徵時,對每一類單數的同類項都進行了說明。在之前的偈頌中提到了九種因。。總共分為三類。。第二個是正因。。第二種是相違因。。第五種是不定因。。根據西方的說法,共有三種不同的觀點。。指的是說一句話、兩句話或很多話。。所謂的「既正因」分為兩種。。應該在兩種說法之中來解釋。。相違的情況分為兩種。。應該在兩種說法之中來解釋。。不定心分五種。。應該在較詳細的論述中來說明。。為什麼偈頌中只用一個詞來解釋原因?。甚至在一個字或一句話之中,都無法確定地把它說明清楚。。所以之前的偈頌中包含了兩個正確的論據。。總之,這就稱為正因。。第二種是相違,這也可以統稱為違因。。這五種不確定的條件,統稱為「不定因」。。又說到,在所有因緣等相的討論中,所說的都是屬於單數且同類的情況。。前面偈頌中所說明的所有內容,也同樣是正確的論據。。同樣地取兩種相互矛盾、不相容的性質。。在五種不定的相狀之中。。雖然有兩種原因。。應該在兩種說法中來解釋。。關於『五不定』的內容,應該在講解時多加詳細說明。。不過,在之前的偈頌之中。。這些全部都是在同一個詞句中說明的。。如果法與法之間具有相同的相狀。。這些全部都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現在我們來討論意識中的相分部分。。根據這兩種正確的論據。。呈現出一個正確原因的相分。。這裡把前面提到的兩個正因總結起來。。就像用一根線把許多花串起來一樣。。這個就是那個,被設定為一個數量。。可以用語言來闡述法義。。此外,在第二個正因之上,暫時設定一種法的類別。。也可以這樣說。。所以說,所有被討論的內容,是因為對同一種解釋的理解,才顯得像屬於同一類。。第二種情況,是結果與原因相違背。。總結來說,這屬於一種互不相容的因果類別。。五種不確定的因緣。。總結來說,這就是一種不確定的因果條件而已。
法義解析
  • 此段落屬於對論書(理門論)的注釋,旨在對「因」的分類與數量進行邏輯界定。
    文中提到「等相」是指具有共同性質的特徵,而「一數同類」則是指在分類時將同一類別中的單個項目單獨列出分析。
    在此語境下,是對前文提到的九種因緣類別進行對應與核對。

    此句為論述中的分類總結,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歸納為三個類別,以便後續詳細展開分析。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推導之過程,指出在討論的項目中,第二項屬於「正因」。
    在因明學或論理分析中,「正因」是指能夠正確導向結論、具備成立之理據的正當理由,用以證明宗(命題)的成立。

    此處討論因明學(邏輯學)中的因果關係。
    相違因是指兩個事物之間存在著必然的關聯性(相應),即若有 A 則必有 B,若無 A 則必無 B,以此來建立論證的必然性。

    本句出於論述因果關係的分析,指稱一種並非絕對、必然導致結果的因,或指其作用不恆定,需配合其他條件方能成效的因緣類型。

    此句為論述記中對特定教理在不同地域或傳承(西方)之說法差異進行的梳理,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見解來釐清正義。

    此處在論述語言與表達的量相,分析言說的多少次第,以釐清名相定義或對治特定的言說習氣。

    此處討論因明學中的論證邏輯。
    在建立論題時,需具備能正確導向結論的理由,即「正因」。
    此句為對正因類別的總分,旨在接下來詳細分析兩種不同的正因形式。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指明接下來的分析或解答將在先前設定的兩種觀點、定義或論述框架(二言)之中展開。

    在論述邏輯或法義辨析中,「相違」指相互矛盾、不相容或不一致的狀態。
    此處將相違的種類分為兩種,用以確立辨析的界限。

    此處指在兩種不同的論述、定義或名相(二言)之間,尋找適切的切入點或折衷之義來進行說明,旨在釐清法義的界限或關聯。

    此處討論心意識之狀態,指心不專一、散亂或不穩定的五種具體類別或層次。
    在論述心法時,分析其「不定」的狀態有助於對治散亂,進而達到定心。

    此句為論書之對應說明,指涉某項義理較為複雜或深奧,無法在簡短的概論中盡述,必須透過詳盡的闡述(多言)才能完整揭示其義理。

    此句為論疏之質詢,探討偈頌(頌)在濃縮義理時,為何僅使用單一術語來概括「因」的涵義,旨在分析論書在精簡表達與詳細義理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處討論的是理門的深奧與微妙,強調究極的真理(第一義諦)無法透過有限的語言文字完全表述,即便在極短的單詞中,也無法將其定格或完整地界定。

    此句為論述記之分析,指出在前述偈頌(頌)中,所運用來證明論點的兩個正確理由(正因)。
    在因明學或論述體系中,「正因」是指能導向正確結論的可靠論據。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邏輯推導或理路進行的總結。
    在因明學(Hetuvidya)中,「正因」是指能正確導向正確結論的論據,必須具備「正」與「因」的條件,方能成立有效的推論。

    此處在討論因明學中的違因(contradictory reason)。
    「相違」是指因與果在性質上互不相容,導致推論不能成立。
    將其歸類為「違因」的一種,是用於分析論理推導中失效的原因。

    此句為論述因果關係的分類。
    在部類論(毘曇)的邏輯體系中,「不定因」是指那些不能單獨決定結果,而需依賴其他條件或隨緣而定的因。
    此處說明將五種特定的不定因素歸類為一個總稱。

    本句討論邏輯分析(因明或論述理路)中對「因」的界定。
    在分析因果關係的相狀時,針對特定類別的對象,討論其作為單一數量的同類性質,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避免因類別混淆或數量不對等而導致邏輯漏洞。

    此句為論述記之總結性推論,旨在確認前文透過偈頌所建立的論點與論據在邏輯上是成立且正確的(正因),用以支持後續的法義推導。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中的「相違」概念。
    在論述中,若將兩種互相排斥(相違)的性質或法等量地採取或對比,用以分析其矛盾之處,藉此推導出正確的理路或破除錯誤的見解。

    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法相在不穩定、非定型的五種狀態(五不定相)中的表現。
    在論述理門時,分析相狀的定與不定,是用以辨析實相與假相的邏輯過程。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承接前文,指出某種法相或現象之產生雖具備兩種條件(因),但後文通常會進一步分析其主次、功能或是否足以導向特定結果。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指引,說明後續的論證或解釋將基於前述的兩種定義、觀點或對立的言說(二言)之中展開,以釐清義理。

    此句為論述記之指示,提醒在解釋『五不定』這一法相分析時,應詳細展開論述,以使學習者能清晰區分五種不確定的狀態,避免混淆。

    此句為論述中的過渡語,用於承接上文,準備對前述的偈頌(頌詞)進行詳細的分析或解釋。

    此句在論述記中用於說明多重義理或多個名相,實際上皆被包含在同一個術語或單一表述之中,強調名相的涵容力與義理的統一性。

    此句討論在論理分析中,法與法之間是否具有共同的性質或相狀。
    在理門論述的脈絡下,通常是用於分析名相的同一性與差異性,以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強調法性或理體之超越語言文字的特質。
    在論述理門時,最高層次的真理(第一義諦)非語言能盡述,旨在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導向直覺的體悟。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進入對意識結構的詳細分析。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意識分為「見分」(能覺知之主體功能)與「相分」(被覺知之對象影像),此處明確指出討論重點在於相分。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推演之處,指涉前文所建立的兩種正確推論理由(正因),作為後續推導的基礎。

    此處討論因果邏輯之分析。
    在論述中,「正因」是指能成立正確推論的理由,「相分」則是指該理由中所涵蓋的客觀特徵或屬性。
    此句旨在說明在推論過程中,正因的特質(相分)得以顯現,以支持結論的成立。

    此句為論書之標記語,用於對前文所列出的兩個「正因」(推論中用以證明論題的正確理由)進行總結與概括,以便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證分析。

    此句為比喻說明。
    以「線」比喻能將分散的法相或義理串聯起來的統一原則(如體、性或總相),而「花」則比喻多樣的現象或個別的法相。
    說明雖然現象多樣,但能被單一的真理或理體所貫通。

    此句在論述邏輯或數量分析中,旨在說明兩個對象在定義上是同一種性質或同一單位的對應關係,將其統一視為一個計數單位。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認知或論述層次中,法義是否能透過語言(言說)來表達。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在分析「不可言說」與「可言說」的邊界,以釐清真諦與假名之區別。

    此句涉及因明學(邏輯學)的推論結構。
    在建立論證時,針對第二個正因(推論的根據)進行名相上的假定,以界定該法的種類,以便進一步分析其成立與否或其屬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銜接語,表示前述之義理除了既有的表達方式外,亦可以用另一種相應的邏輯或名相來陳述,用以確立法義的多元表述與一致性。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邏輯分析,旨在說明對象之所以被歸類為同類,是因為在解釋(解)的層面上採取了相同的認定基準。
    強調「類」的成立依於「解」的統一性。

    此處涉及因明邏輯(Hetuvidya)的分析。
    在論證過程中,若所提出的「因」(論據)與欲證明的「結」(論題)在性質或邏輯上產生矛盾,則稱為「違因」,導致論證失效。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將前面討論的特定條件或狀態總結為「相違因」。
    在因明學或論釋中,「相違」指兩者不能同時成立,即其中一方的存在必然導致另一方不成立,用以論證矛盾或排除法。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因果關係時,不屬於「定因」(必然導致結果的因)的五種情況,屬於對因果邏輯細節的分析,旨在區分必然之因與非必然之因。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將前面討論的多種條件或因素總結為「不定因」。
    在論書體系中,這是用於界定某種因緣並不具備絕對必然性,或其結果取決於其他隨緣條件的論證方式。

名相註解
  • 等相:指具有相同性質或共同特徵的事物。
  • 西方:指古印度或佛教傳播區域中的西方地區,在此指代該地的學術傳承或說法體系。
  • 既正因:因明學術語,指在論證中能夠正確且確實地證明論題的理由(正因)。」既」字在此為承接前文之用法。
  • 二言:指兩種不同的說法、見解或論述方式。
  • 一言:指單一的詞語或簡短的語言表述,在此強調語言表述的侷限性。
  • 違因:因明學術語,指不成立的因,即不能支持結論的論據。
  • 因等相:指因果關係中,條件(因)所呈現的特徵或性質。
  • 一數:指單數,在邏輯分析中區分單數與複數,以精確界定論題範圍。
  • 同類者:指具有相同性質或屬於同一類別的對象。
  • 五不定相:指五種不恆定、不固定或非定相的狀態,通常用於分析心意識或現象的變異性。
  • 五不定:指在分析名相或法相時,由於觀察角度或定義不同而產生的五種不確定狀態,常見於論書對名相的細緻辨析中。
  • 同相:指具有相同的特徵、性質或相狀。
  • 不可說:指超越語言邏輯、無法以名言概念來定義或描述的境界,常用於說明空性或真如之不可言說性。
  • 意識:指能覺知對象的意識心王。
  • 相分:意識中表現為對象影像的部分,是心意識所能觀察到的客體面相。
  • 說法:指闡述佛法、解釋義理的行為。
  • 法種類:指對對象(法)的類別定義或屬性分類。
  • 一解:指單一的解釋標準或一種特定的理解方式。
  • 同類:指在法義分析中被歸於同一範疇或性質相同的對象。

論又於一切因等相中皆說所說一數同類者  前頌中九因。總為三類。二是正因。二是相 違因。五是不定因。依西方有三種言。謂一言 二言多言。既正因有二。應二言中說。相違 有二。應以二言中說。不定有五。應以多言中 說。何故頌中但以一言中說因。乃至一言中 說不定。故前頌中二正因。總名正因。二相違 亦總名違因。五不定因亦總名不定因。言又 於一切因等相中皆說所說一數同類者。如 前頌中所明一切亦正因。等取二相違。五不 定相中。雖有二因。應二言中說。五不定應多 言中說。然前頌中。皆一言中說者。若法法同 相。皆不可說。今就意識相分。於二正因上。現 一正因相分。括二正因上。如線貫華。此是彼 立為一數。可言說法。又其二正因上假立一 法種類。亦可言說。故言皆說所說一解數似 同類。二故違因。總說為一相違因類。五不 定因。總說為一不定因亦爾。

96
白話直譯
論述不說遍因者,若依勝論第二佐句的義理,有一個真實的數目,指向二因之上,名為一個正因。又有一個第五同異句的義理,涵括於二因之上,使二因性相相似,名為同類。相違因與不定因也是如此。現在陳那破斥,如果以真實的一個數目及真實的同類。總括二種因。稱為一種正因。或為一種相違因。或為一種不定因。便捨棄本因自相。不能作為本因。文中先說不是一個真實數。因此說不可說二相,乃至仍為因等。至於事理如何。如二因若分開或合併來說。就成為一種正因。如勝論師。對聲論師。主張聲是無常。因為是所作性。如同瓶等。又在其他時候。另令聲論師。對勝論師。主張聲是常。因為是所聞性。如同聲性。這兩派分別主張,因此都沒有過失。若這兩派。同時令合說這二因。作為一個數及同類總括,便會轉變。成為相違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論中提到不能使用遍因的情況,如果如同《勝論》第二佐句中所表達的意義。。存在一個真實的數量。。是指從第二個原因(二因)起算的部分。。這被稱為一個正確的因。。另外還有一種第五種關於相同與不同的句義。。這裡總結了前面提到的兩種原因。。讓這兩個原因(因)達到相似的狀態。。這就被稱為同類。。兩者之間是否相互矛盾(相違)並不確定,情況也是這樣。。現在來詳細說明如何破除那個觀點。。如果用實際的數量一個個來計算,以及用實際的同類項目來對比。。這裡將前面提到的兩種原因總結起來。。這被說明是一個正確的因。。或者其中之一互相矛盾。。或者是指一種不確定的狀態。。就捨棄了原本因緣本身的特徵。。不能被視為最根本的起因。。文中首先說明這不是一個真實存在的單一數字。。所以說:不要提到兩種相狀,甚至不要說它們仍是原因之類的觀點。。那麼,具體的狀況又是什麼樣的呢?。例如這兩種因,可以分開來說,也可以合併起來說。。就構成了一個正因。。就像勝論師那樣。。對聲論師。。聲音的產生與存在是無常的。。因為這是屬於被造作的性質。。就像瓶子之類的東西一樣。。而且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不要讓自己變成一個只會空談理論的聲論師。。面對勝論師。。將聲音定義為恆常不變的。。這是因為它屬於被聽聞的性質。。就像聲音的本質一樣。。這兩位老師分別建立了不同的論點,所以都沒有錯誤。。如果這兩位老師。。兩者相同,
使人說明這兩種因的結合。。用單數和同一類別的概念來概括說明,接著就進行轉換。。成為彼此矛盾、不能共存的原因。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理推演的辨析,討論在特定的論證邏輯中,為何不能使用「遍因」(即普遍適用於所有個體的因)。
    文中將此邏輯比對或參照外道《勝論》的論證結構(佐句),用以釐清因果推論的嚴謹性。

    此句出於論述記中對法相或數量邏輯的討論,旨在探討某種法相在數量上是否具有實體性或確定的數值,是用於分析法義之邏輯推論的一環。

    此處為論述記之分析,旨在界定討論範圍,指出其對象是指從「二因」之後或包含二因在內的更高階層/後續因緣,屬於邏輯推導中的範圍界定。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論或因果分析時,界定該條件為成立結論的正確前提(正因)。
    在因明或論書體系中,「正因」是指能導向正確結論的有效論據。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轉接,指出在分析法義時,除了前述四項之外,還存在第五種區分「同」與「異」的句義解析。
    在論疏體系中,這類分類是用於精確界定名相之內涵與外延。

    此句為論書之判釋文字,用於指明後文的論述是對前文所分析的兩種因緣(或因果條件)進行總結與概括。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佛教邏輯學)中的「相似」。
    在建立論證時,必須使「因」與「結」之間的關係成立,或使兩種因在邏輯屬性上相符,如此方能推導出正確的結論。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定義或歸類具有相同性質、功能或法相的對象,將其界定為同一類別以便於後續的邏輯分析與對比。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邏輯辨析,討論兩種法相或論點之間是否存在「相違」(矛盾/不相容)的關係。
    結論指出這種相違關係並不確定,故其推論結果亦隨之而定。

    此句為論述文中的過渡語,旨在引出接下來對對立觀點或錯誤見解的論破(破除)過程。
    在論書體系中,「破」是指透過邏輯分析或法義證明,揭示對方論點的矛盾或不成立。

    此句處於論述分析之語境,討論在對待「實有」的對象時,如何透過單數計量(一數)與類比分析(同類)來進行邏輯推導或量化考量,旨在探討實相與名相的辨析方法。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構性導引語,旨在將前文分析的兩種因緣(或兩種原因)進行總結與歸納,以便進一步推導結論或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

    在本論的邏輯推論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某個論據或條件符合「正因」(Pramāṇa/Sāmānyalakṣaṇa)的定義,即能正確導向正確結論的決定性理由。

    此處討論邏輯上的相容性與排他性。
    在論理分析中,「相違」指兩法不能同時成立,若其中之一成立,則另一方必然不成立。
    此句旨在指出某種條件或定義在邏輯上存在互斥的可能性。

    此處討論在論述理門時,針對某種法相或定義在特定條件下不具備固定特質(不定)的情況,是用於分析法相之變異或不恆常性的論證過程。

    此句討論在法相分析或因果推論中,當事物轉化或進入特定論證階段時,原有的因相(本因自相)不再成立或被捨棄,以揭示其空性或轉化後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旨在區分「根本因」與「助因」或「隨因」。
    強調某種條件雖有影響,但不足以單獨或主導地導致結果的產生,從而釐清法義上的因果邏輯。

    此句處於論述記之邏輯辨析過程中,旨在透過否定「一」作為實有的數值,來破除對對象之實體化執著,以符合論書中對名相與實相之辨析。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不可將現象分為兩種對立的相狀,亦不可將其視為產生後續結果的實有因緣,以導向空性或非二元的理體體悟。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問句,旨在將討論從理體(理門)轉向具體的現象或實行面(事門),以透過問答形式導出後續對「事」的詳細解析。

    此句討論論述方法論,探討在分析因果關係時,兩種條件(因)是可以採取「別說」(分項解析)或「合說」(整體統括)的兩種論述方式,旨在釐清名相與理路之差異。

    在論述因果邏輯的語境中,指當特定條件具足時,便形成了一個能直接導向結果的決定性原因(正因)。

    此處為舉例說明,指涉古印度著名的外道論師勝論(Vaiśeṣika),在論述記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其物質論或原子論與佛教法義的差異,以破除對外的見解。

    此句為人名或稱號,指涉特定的論師。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為對話或引用對象,旨在標明論述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論述聲法的特質,強調聲音作為一種現象,其生起與持續(立)皆處於不斷變遷、不能恆常的狀態,旨在破除對聲音具有實體或永恆性的執著。

    此句討論法相的屬性。
    在論述記的體系中,「所作」指被造作、被構成的狀態。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法因其具備「被造作」的特性,故而具有特定的法相或結果。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名相」或「假名」的語境中,以「瓶」作為代表性的物質實體(假名),用來比喻事物僅是因緣和合的假名,而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時間過渡語,用於銜接前文的論證過程,指在上述時間或步驟之後,再次進入另一個時間階段或分析步驟。

    本句旨在警誡修行者或學者,不可僅停留在對語言、論理的文字遊戲或形式上的辯論中,而應追求實質的真理體悟。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實踐與正見高於單純的語言推演。

    此句為敘事性對接,指涉論述過程中所對質或對答的對象為勝論師。

    此句出於論述記中對外道或特定見解的剖析。
    在佛教法義中,一切有為法皆是無常,此處討論的是某種錯誤見解(或對立觀點)企圖將「聲」這一現象確立為恆常(常見),以此作為對比,旨在通過論破「常」的虛妄來顯現無常與空性。

    此句在論述認識論或聲色法之性質,說明某對象之所以被感知,是因為其本身具有「可被聽聞」的特質(性質),強調法與根(耳根)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處以「聲性」為喻,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的特質,如同聲音之本質(聲性)必須依賴因緣(觸、聞)而生,且其性質是暫時的、非恆常的,用以論證法義中關於自性與依他而起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記的辨析脈絡中,指出兩位論師(師)雖對同一議題持有不同見解,但因其立論基礎或設定的條件(別立)不同,各自在自身的邏輯體系內是成立的,因此彼此之間並無謬誤。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在論述記的邏輯推演中,旨在設定兩種不同見解或立場的導師(師)作為對比,以分析其法義之差異或矛盾。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或因果分析中的「同一性」問題,旨在探討兩個不同的因如何被視為同一或結合在一起,以成立特定的論理推導。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分析之語境,討論如何透過對對象的數量(一數)與類屬(同類)進行概括定義(括布),進而推導或轉換(轉)至下一個論證步驟,屬於分析法義的邏輯鋪陳。

    在論理分析中,指兩者在屬性或定義上存在衝突,導致其中一方存在時,另一方必然不能存在,從而構成邏輯上的相違關係。

名相註解
  • 遍因:因明術語,指普遍適用於所有同類對象的條件,常用於推論。
  • 佐句:論證結構中的輔助說明或支持性陳述。
  • 實數:在此語境中指具有實體性質的數量,或指在論理分析中被認定為真實存在的數值。
  • 同異句義:指在分析佛法名相時,判定兩者是相同(同)還是不同(異)的邏輯論述與義理根據。
  • 括:概括、總結之意。
  • 本因:指產生結果的最原始原因。
  • 別合說:指在論述法義時,將對象分開討論(別說)或將其合併討論(合說)的邏輯處理方式。
  • 聲性:指聲音的本質或屬性,在論述中常用於討論現象的生滅與依止關係。
  • 無過:指沒有邏輯上的錯誤或法義上的偏差。
  • 括布:概括而布設,指將對象歸納並陳述其特徵。

論勿說遍因者 若如勝論第二佐句義 中。有一實數。指二因上。名一正因。復有一第 五同異句義。括二因上。令二因相似。名為同 類。相違不定亦爾。今陳那破。若以實一數及 實同類。括二因上。說為一正因。或一相違。或 一不定者。便捨本因自相。不得為本因。文中 先非一實數。故云勿說二相乃至猶為因等。 至事云何。如二因若別合說。即成一正因。 如勝論師。對聲論師。立聲無常。所作性故 。猶如瓶等。更於復時。別令聲論師。對 勝論師。立聲是常。所聞性故。猶如聲性 。此二師復別立故皆無過。若此二師。同一 令說合此二因。為一數及一同類括布便轉。 作相違因。

97
白話直譯
論理上應有四種,皆是如何呢?這是古因明師的說法。不允許有四種不定因以外的情形。另外有不共的不定因。因此徵詢問答。以道理來說。除了決定相違。其餘四種是不定。屬於同品與異品。不論是遍及或不遍及。皆有偈頌記載。因為包含屬於異類的法。所以這種因可稱為不定因。如今聲論面對佛弟子。建立所聞性因。既然不屬於異類。為何說是不定因?為了回應這個疑問。立比量說明:所聞性因,並非不定因所攝。因為異品不存在。就像正因一樣。又如所聞性因,也不是不定因所攝。因為同品不存在,所以如違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理的論述應該分為四種,這四種分別是什麼?這是古代因明學老師的觀點。。不允許超出「四不定」的範圍。。另外還有一種不與他人相同的、不確定的狀態。。所以-才提出問題詢問說:。從修行與理法的角度來說。。排除掉那些絕對互相矛盾、不能共存的情況。。剩下的四項則沒有定論。。在討論相同與不同的這兩個品相之中。。無論是普遍存在於所有對象之中,還是不普遍存在。。這些內容全部都有偈頌的形式記錄。。是因為將不同類別的法納入其中而然。。這個原因(或條件)的名稱是不固定的。。現在聲論是在對佛陀的弟子們進行論述。。確立關於「所聞」之性質的因緣。。而且不屬於其他不同的類別。。為什麼所說的情況是不確定的呢?。為了達成這個困難的願望。。建立起推論(比量)的論點,說明如下。。透過聽聞而得知、屬於性質上的因。。並非不能確定地將其納入範圍。。因為不存在不同類別的情況。。就像是正因一樣。。此外,這也是一種基於所聞性質的因緣。。並非不能被確定地納入其中。。在同一類別中,「無故」與「如故」這兩種情況都屬於違背因果邏輯的推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對「理」之分類的導引,旨在探討因明學(邏輯學)中關於理路或推理類型的四種區分,屬於典型的學術性詰問與引用。

    此句討論的是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對象的界定必須在「四不定」的框架內,不可超出此論述範圍,以確保論理的嚴謹性與不偏離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在理門論述中,關於心法或對象之性質的細分。
    指在一般的共相之外,存在著特定個體或特定法門中獨有的(不共)、無法以恆常定相來定義的(不定)特質。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表示基於前文的邏輯推導或對義理的分析,進而提出一個關鍵的問題(徵問)以期進一步釐清法義。
    在論疏體裁中,這種「問答式」的結構常用於層層遞進地解析深奧的理門義理。

    此句為論述轉折,旨在將討論焦點從表象或對立的觀點,轉向依循佛教的正道與真理(道理)進行分析,強調論證的基礎在於正確的法理邏輯。

    此句討論邏輯分析或法相判定時的排除法。
    在判定某法之屬性時,若能排除掉與該屬性絕對相抵觸(決定相違)的選項,即可確定其法義或類別。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分類分析,指出在討論的特定項目中,除了前述已確定者外,剩餘的四項在目前的分析框架下尚未得出定論或不具有固定屬性。

    此句為論述的過渡語,指涉在前文或後文中關於「相同」與「不同」之法義分析的兩個章節(品),旨在透過對比同異來釐清法相或理體。

    此句為論議中的邏輯判斷,探討某一法性或特徵在對象上是「遍在」(普遍性)還是「不遍」(局部性或不存在)。
    在理門論述的邏輯推演中,常用此類對立選項來窮盡可能性,以進一步推導出法性的實相。

    此句為論疏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的要義或教理,在經典中皆有對應的偈頌(詩 verse)來總結或證明,旨在強調論據的完備性。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定義時,說明某個概念之所以被如此界定,是因為它將性質不同的異類法(不同類別的現象或法相)共同納入其範疇之中。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討論特定因緣或條件在名相上的不確定性,旨在破除對特定名稱的執著,強調法相隨緣而定,而非有固定不變的名稱定義。

    此句為論述之導引,明確指出目前的論議對象與對接羣體為佛弟子,旨在建立論述的受眾範圍與法義傳承的對象。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邏輯推導,旨在確立「所聞」(即被聽聞的對象/法)在性質上的因果關係,用以分析認知過程中對象與心識的連結。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法相或性質,透過否定「異類」來排除不相應的範疇,以確立對象之單一性或特定屬性,避免產生混淆或雜染的認知。

    此句為論師針對前文之論述提出疑問,旨在探究某種法相或見解之所以無法確定(不定)的深層原因,是典型的論理推演分析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為了實現極其艱難的願力而所作的努力或發心。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願心的強大與達成目標的艱難程度。

    此處為論書之論證過程,指在建立特定法義的論點時,運用比量(推論)的方法來進行論證與說明。

    此句討論的是認知過程中,透過聽聞(聞)而獲知的關於事物本質(性)的因緣條件。
    在論述記的邏輯分析中,旨在區分感官獲知與法性推論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否定「不定」的狀態,強調某個法相或對象在特定的定義或分類中,是可以被明確攝取(歸類)的,而非處於不確定或無法歸類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否定「異品」的成立,意指在討論的對象或法相中,並不具備區分為不同種類或類別的理據(故),用以確立對象的同一性或排除分類的必要性。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用以比喻或說明某個條件具備了產生結果的必然性。
    在部類論書中,「正因」指能直接導向結果的根本原因,與「助因」或「緣」相對,強調其核心主導作用。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性質因素,指出特定的「所聞」(聞法之對象或內容)其本身的性質構成了產生後續結果的條件(性因)。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屬於雙重否定,旨在強調某個對象或法相在特定定義下,確實是被包含(攝)在內的,不可視為不確定或被排除在外。

    本句屬於因明論理分析。
    在討論推論的成立與否時,「違因」是指因與果之間缺乏必然的邏輯聯繫。
    其中「無故」是指完全沒有理由支撐,「如故」則是指理由雖然存在但與結論不相稱或不適用,兩者最終都導致推論不成立。

名相註解
  • 四不定:佛教論理學中指四種無法確定其性質或定義的狀態(不定),通常用於破除對象的實體執著或在特定論辯中界定不可定之義。
  • 徵問:指為了驗證、釐清或探究某項義理而提出的詢問。
  • 決定相違:指兩種性質或法相在邏輯上絕對矛盾,不可能同時存在或成立。
  • 不遍:指非普遍,即該性質僅存在於部分對象,或完全不存在。
  • 攝屬:佛教邏輯術語,指將個別事物歸納於某個總體概念或類別之中。
  • 異類法:指性質、特徵或類別不同的法(dharma)。
  • 異類:指與目前所討論的對象性質不同、不相類比的範疇或種類。
  • 願:指菩薩或修行者所發出的誓願,是推動修行、成就佛果的內在動力。
  • 無故:指缺乏正當的理由或根據。
  • 如故:指理由雖似成立,但實際並不適用於該特定對象或結論。

論理應四種皆云何者 此古因明師。不 許四不定外。別有不共不定。故徵問云。以道 理言之。除決定相違。餘四不定。於同異二品。 若遍不遍。皆悉偈有。以攝屬異類法故。此 因可名不定。今聲論對佛弟子。立所聞性因。 既不屬異類。何故所云不定。為願此難。立 比量云。所聞性因。非不定攝。異品無故。 猶如正因。又所聞性因。非不定攝。同品 無故如故違因。

98
白話直譯
論述由於不共的緣故,以下是陳那的回答。這句是總結。其餘四種不定因屬於同品與異品。不僅僅屬於一種。因此稱為不定因。如今所聞性,成立為不定因。因為具有不共的特性。就像山中的樹木。沒有特定的歸屬。但有時也有屬於某人或他人的意義。因此是不定的。如今所聽聞的性因也是如此。不屬於同品或異品之上。但也能涵蓋世間兩品的意義。能觸及同品與異品。歸屬不固定。所以稱為不空。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論述是因為不共的緣故」這一點,接下來說明那答的回答。。這一句是總結性的概論。。剩下的四項沒有固定歸類,屬於「相同」與「不同」這兩類項目。。並不只屬於單一的一項。。所以這是不確定的。。現在所聽聞的本性。。形成了不確定的因緣。。是因為不共的特性(而如此)。。就像山裡的樹木一樣。。沒有被任何東西所包含或歸屬。。然而,這裡也可能含有屬於這個人或那個人的意思。。所以這是不確定的。。現在所聽到的關於性因的道理也是這樣。。不處於探討「相同」與「不同」這兩個品項的層級之上。。然而,這裡所說的容納,指的就是通曉世俗兩種品相的義理。。關於「觸」的共通點與差異之討論,分為兩個品相。。沒有固定的所屬對象。。所以被稱作「不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過渡語。
    作者在解析前文提到的「不共」(指特有、非共相的特質)之論據時,明確指出接下來將引用或解釋名為「那答」的人所作的回答,以釐清法義爭論的邏輯。

    在論疏的解釋體系中,「總」指對整體義理的概括性陳述,隨後通常會接以「別」或「分」來進行詳細的分析與拆解。
    此處指明該句在文本結構中扮演總綱的角色。

    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或對象的分類邏輯。
    在論述過程中,將對象分為已定與未定,而「餘四」指尚未確定屬性的項目,其判別標準在於分析其與基準對象是否相同或相異。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否定單一歸屬,強調對象的多元性或複數屬性,旨在打破對單一法相或單一因緣的執著,以符合論述中對法相分析的嚴謹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結論,旨在說明前文所討論的對象或法相在特定條件下缺乏恆常性或確定性,屬於論理推導的結果。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旨在指涉當下透過聞法而獲知的法性或事物的本質,強調對現前所聞內容之性質的認定與分析。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法相分析時,指出某種條件或狀態並非必然導致單一結果,而是形成了具有不確定性(不定)的因緣,需視其他助緣而定。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特質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具有「不共」(獨有、不與他法共有)的特徵。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以區分不同法類或界限的關鍵特質。

    此句為比喻句,旨在透過具體的自然現象(山中樹木)來類比某種法義的狀態或特徵,使深奧的理路變得易於理解。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空性或絕對狀態,強調其超越一切名相、範疇與邏輯歸屬,不被任何法或相所涵攝,體現理體之絕對獨立與無著性。

    此句在論述記中用於辨析名詞或法義的歸屬對象。
    討論在特定語境下,某種定義、屬性或法義是屬於特定個體(此人、彼人)的區分,旨在釐清指代對象,避免在論證過程中產生混淆。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總結前文之推論,指出某種法相或論點在目前的分析條件下,無法得出絕對或唯一的定論,屬邏輯推導中的不確定性結論。

    此句旨在將前述的論理推導應用至目前討論的「性因」上,確認其運作機制或性質與前文所述一致。
    在論述記的邏輯體系中,是用於確立法義一致性的結論句。

    此句在論述邏輯分析或法相辨析時,強調討論的焦點或對象並不凌駕於對「同」與「異」的分析之上,意在界定討論的範疇與層級,避免將概念過度提升或脫離具體的辨析基礎。

    本句在論述理門之義,說明「容」的概念並非單純的空間容納,而是指在理會上能通達、涵蓋世俗法中兩種不同的品相(或性質),藉此建立對法相的正確認知。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說明,指出針對「觸」這一法相(或名相)的通用性質(同)以及區別特徵(異)的分析,被劃分為兩個章節或品類進行詳述。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法相時,強調對象不具有恆定、不變的歸屬屬性,用以破除對法相之實有執著,體現其無常或空性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不空」的義理,指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空性)後,法在因緣和合下依然能顯現其作用或性質,而非完全消失,故稱為不空。
    此乃中道觀,旨在防止落入斷滅空。

名相註解
  • 那答:本文中被引用或討論的對話對象,其回答是用以證明論點的依據。
  • 同異二品:指在分析法相時,將其分為「相同(同)」與「相異(異)」的兩個類別或品項。
  • 屬:歸屬、隸屬或屬於某個類別。
  • 世二品:指世俗法中兩種不同的性質或品相,依論述脈絡通常指對立或互補的兩種法相。
  • 容:在此指涵攝、包容或通達某種義理的能力。
  • 所屬:指事物所依附、歸屬於的對象或範疇。
  • 不空:指法雖空其自性,但不空其假名與作用,指涉事物的相對存在性。

論由不共故者 此下陳那答。此句是總。餘 四不定屬同異二品。不唯屬一。故是不定。今 所聞性。成不定因。由不共故。謂如山中樹木。 無的攝屬。然有或屬此人彼人之義。故是不 定。今此所聞性因亦爾。不在同異二品之上。 然容即通世二品之義。觸通同異二品。無定 所屬。故名不空。

99
白話直譯
論說若因不共而離,這是因為不共的緣故。若前面所說的不共所聞性因。所依據的宗法。如常、無常等。各種差別。廣泛涵蓋佛法。衛世、僧佉、尼楗子。一切所建立的。自陳宗法。都是數因。即佛法所立的十八界。認為聲是色界。或說聲界。或說乃至聲是法界。或說無常等。因所聞性故。若衛世師。建立六句義。認為聲是實句。乃至或說聲是和合句義。因聽聞而有其性。若僧佉主張二十五諦的義理。主張聲𱷒具有自性。乃至有人說聲是神我。因聽聞而有其性。若尼楗子。只主張有命與無命兩種義理。論有動搖、增長者名為有命。若不動搖、無增長者名為無命。主張聲是有命。或說聲是無命。因聽聞而有其性。普遍涵攝這類一切法宗。這是聽聞性之因。皆屬同品與異品皆無。無法合為一宗。本體性質已決定。這是疑因。以下解釋比量。所聞之因僅彼具有其性。有法之聲。即是被有法聲所涵攝。不僅被同品所涵攝。或僅被異品所涵攝。因此成為不定。又作解釋。僅彼具有其性者。即是聽聞性之因。彼所涵攝者。即是聽聞性之因。因為被那有法聲所攝持。上文雖然解釋了直接的難題。還未理解比量。是為了破除前面的比量。所以說一向。指的是面。指的是邊相。即因有三種相。或稱三面三邊。這是所聞性因。因為離開一相。稱為離一向。意思是離開同品有相向。這個因有遍是宗法。異品遍無。辨因品一定有。所以缺少一向。如果像相違因。就缺少同品遍有。以及缺少異品遍無。是兩向離。所以這個比量說。為什麼所聞性因是不定的。因為缺少一相。就像共等四種不定。以這四種法。因為缺少異品遍無相。這是同喻。這就和前面兩種比量。產生決定性的相違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中提到,如果是因為具備不共的特性而有所區別,那麼上述的解釋就是基於這種不共的特性。。是因為前面提到過那種不為一般人所共知的本性原因。。這套法門傳承的宗旨與原則。。例如關於常恆或無常等概念。。所有的區別。。全面地涵蓋並接納所有的佛法。。衛世僧佉尼楗子。。所有被設定或建立起來的概念與法相。。親自示教核心的法義。。這些全部都是數因。。指的是佛法中所建立的十八界。。把聲音歸類在色界之中。。或者有人稱之為聲界。。也有說法認為,即便僅僅是聲音,也就是法界。。或者有人說這就是無常之類的。。因為這是屬於聽覺(耳根)所能感知到的性質。。像是衛歲師這樣的人。。建立六句義的義理體系。。在建立論點時,稱聲音屬於實有的句子。。甚至於有些人稱之為「聲音」,這其實是指由多個要素組合而成的句義。。因為這是屬於聽覺所能感知到的性質。。如果僧佉(Sankha)主張有二十五個諦義。。確立聲音所具備的性質。。甚至有人認為聲音就是那個主宰的靈魂(神我)。。因為這是屬於聽覺感知的本質。。例如尼楗子。。僅僅設定了「有生命」與「沒有生命」這兩種義理。。論中解釋,凡是具有會變動、能增長的特性,就稱為有生命。。如果一種東西既沒有變動也沒有成長,就稱為沒有生命。。有人主張聲音是有生命的。。有人說聲音是不具備生命特徵的。。因為這是屬於聽覺感知的性質。。全面地攝受這類所有法義的宗旨。。這就是剛才所聽到的性質上的原因。。全部都沒有相同或不同的性質。。無法符合該宗派的根本義理。。本質屬性是確定不變的。。這就是產生懷疑的原因。。接下來要解釋關於「比量」的義理。。我們所聽聞的因緣,只有它本身具有其性質。。存在著法音。。也就是被那些有法聲的教法所涵攝。。不會被僅僅是相同類別的性質所涵蓋。。或者僅僅被歸類在不同的品類之中。。所以就變成了不確定的狀態。。另外又解釋說。。只有那些具備本質特性的東西。。這就是指所聽到的性質上的原因。。被那個對象所涵攝的內容。。也就是指所聽聞之法的性質作為因。。是因為他們被佛法的教聲所涵蓋。。雖然前面已經對直接提出的難題做了解釋。。還沒有明白什麼是比量推理。。目的是為了反駁之前的推論。。所以才稱之為一向。。這裡指的是臉面。。這就是所謂的邊緣形態。。也就是說,所謂的「因」具有三種特徵。。或者也可以稱為三面三邊。。這就是剛才所聽到的性質上的原因。。因為脫離了單一相狀的執著。。這被稱為「脫離單一方向(或執著於單一途徑)」。。意思是離開與同類事物相同的相狀,向著目標前進。。這種因果關係具有普遍性,就是確立論點的法則。。不同類別的事物完全不存在。。關於辨別因果的篇章(辨因品)是確實有的。。所以缺少了一個方向(或一個面向)。。如果是屬於『如相違因』的情況。。缺失的內容在同一品中隨處可見。。而且因為完全不存在缺失不同品類的情況。。這是指遠離這兩種極端對立的觀念。。所以,這個量法是這樣說的。。為什麼說性質上的因緣是不確定的呢?。因為缺少了其中一個相狀。。就像是所謂的『共等』這四種不確定的狀態。。就利用這四種方法。。因為缺乏不同的特質,所以全面沒有相貌。。這就是相同的比喻。。這就與前面提到的兩種量法是一樣的。。這是指在做決定判定時,所產生的不相符之錯誤。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論述記的邏輯分析,探討「不共」(非共有、特有性)如何作為區分法相或定義對象的依據。
    論者在分析前文的解釋(此解上)是否成立,關鍵在於該對象是否具備使其與他者區別開來的「不共」特徵。

    本句討論邏輯推導中的因果關係。
    在論述中,「不共」指非普遍、特殊的條件,而「性因」是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作為原因,用以證明某個論點的成立。

    此句指涉該法義或論述之傳承來源及其核心的宗旨原則(宗法),在論疏體系中,強調對前人教理傳承脈絡的依循與認證。

    此句在論述中提及對立的法相(常與無常),旨在探討名相的定義或對立的概念,用以分析事物的本質屬性。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脈絡中,通常指涉現象層面的種種區分或對立。
    在理門(真諦)的觀照下,這些差別最終都被視為幻化或空相,旨在破除對「差別相」的執著。

    指修行者或論述內容能全面地包容、攝取佛法的所有義理,不使其有所遺漏,體現出佛法圓融且涵蓋一切的特質。

    此句為人名之列舉,指涉特定之佛教弟子或論述對象,在論疏體系中通常作為例證或傳承脈絡之提及。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指涉意識中對現象的認定、設定或名言上的確立。
    在理門分析中,旨在破除對「所立」之實體性的執著,揭示其僅為假名或暫時的設定。

    指佛陀或論主親自揭示、指導該教法體系的核心宗旨與根本法理,旨在讓修行者掌握正確的觀點(正見),不致在分支細節中迷失。

    在論述因果關係或量論分析時,此句指出前述條件均屬於「數因」的範疇。
    數因通常指在數量、類別或特定組合條件下產生的因緣,用以分析法相的生起機制。

    此處指佛教對世間現象的分析框架,將眾生感知與經驗劃分為十八個界限(六根、六塵、六識),用以分析生命與環境的互動關係,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處討論關於「聲」的歸屬問題。
    在特定的論述體系中,討論是否將聲(音聲)納入色界(物質世界)的範疇中,涉及對物質定義與感官對象的界定。

    此句在論述對象之定義或名相辨析時,指出另一種可能的稱呼方式,討論關於「聲界」這一概念的界定。

    此句探討法界(Dharmadhātu)的涵義。
    在論述中,旨在說明法界並非遙遠或抽象的境界,而是涵蓋一切現象。
    即便如「聲」這類轉瞬即逝、微小的現象,其本質亦不離法界,體現了現象與本體不二的觀點。

    此句在論述過程中,列舉他人或其他觀點對法相、性質的認定,將「無常」作為一種對象或論點提出,用以討論其在理門分析中的地位。

    此句在論述認知過程中,解釋特定對象之所以被感知,是因為其具備與聽覺器官(耳根)相應的性質(聲法)。
    在論理分析中,強調對象的屬性決定了感官的接收能力。

    此處為論述中的舉例,引用衛歲師作為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的對照範例。

    此處指在論述中確立「六句義」的分析框架。
    六句義是龍樹菩薩在《中論》中用以破除對法之執著、闡明中道空性的六種論證方式,旨在透過否定極端對立的觀點,導向不落兩邊的實相。

    此句涉及論理分析中對「聲」之性質的界定。
    在特定的論述框架下,討論「聲」是否為實有(實句),旨在分析名言、聲相與實體之間的關係,判別其在法相分析中是否具有實質的成立性。

    本段討論語言與名相的構成。
    在論述理門時,探討「聲」如何透過和合(組合)而形成具有意義的「句」,說明名言之相是由聲音與意識的和合而生,而非實有之體。

    此句在論述認知對象的性質,強調某法之所以被感知,是因為其具備與聽覺(耳根)相應的性質(性),說明法與根的相應關係。

    此句涉及部派論議,討論僧佉(Sankha)對「諦」之數量與義理的界定。
    在部派佛教的論述中,常針對四聖諦的延伸或細分(如二十五諦)進行辯論,以釐清真理的層次與組成。

    此處涉及對「聲」這一法相的定義與性質分析。
    在論述理門時,需區分聲作為一種現象的「相」與其背後的「性」,旨在分析聲之產生及其空性或特質。

    本句描述一種常見的錯誤見解(常見),即將感官所接收的對象(聲)誤認為是永恆不變的自我(神我)。
    在論述中,此處是用於分析並破除對「我」之執著的論證過程,指出將物質或現象視為自我的謬誤。

    此句在論述認識論或心法分析時,強調某個對象或現象之所以被認定為特定類別,是因為其具備「被聽覺所感知」的性質(所聞性),是用以界定法相或心所功能的論據。

    此句為舉例說明,提及特定人物(尼楗子)以論證前文所述之理。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特定法義或修行實踐的具體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對眾生性質的區分。
    在論述中,將對象簡化為「有命」(有情/有生命)與「無命」(非情/無生命)兩種基本的義理分類,以釐清後續的法義分析。

    此句旨在定義「命」(jīva/life)的判準。
    在論述中,判定某物是否具有生命,不在於其形態,而在於是否具備「動搖」(指狀態的變遷、不穩定)與「增長」(指生理或功能的擴展)這兩種特質。
    這是從物質與現象的特徵來界定生命定義的分析方法。

    此處在論述「命」的定義。
    根據論理,生命的特徵在於其具備變動(動搖)與增長(生長)的特性。
    若缺乏這兩項特徵,則不具備生命的定義,以此來區分有情與無情法。

    此句記載論述中關於「聲」之性質的爭論。
    在論理分析中,討論聲色等對象是否屬於「有情」(有命)之範疇,旨在釐清物質現象與意識生命的界限,避免將物質現象誤認為具有自主意識的生命體。

    此處在討論「聲」的性質。
    在論述中探討聲是否屬於有情(有命)或無情(無命)的範疇,旨在分析聲之組成及其生滅屬性,以釐清名相。
    此句採取否定立場,認為聲音本身並非生命體。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說明對象的屬性。
    在認識論(量論)的討論中,區分對象是屬於視覺、聽覺或心意識的感知範圍,以判定其對象的性質(性)及其能取的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或論述之境界,能將所有類別的法義宗旨(法宗)全面地涵蓋與攝受,顯示其法義之圓滿與廣博,不遺漏任何法門要義。

    本句在論述邏輯推演,指出前文所提到的內容在法相或性質上構成了決定性的原因(性因),用以建立論證的因果關聯。

    本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在理門的觀照中,萬法本質空寂,不落入「相同」或「不同」的二元對立判斷,進而超越對相對之分別的執取。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某種解釋、見解或推論與該宗派(宗)的核心教義或根本宗旨(宗義)不相一致,無法成立。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體相時,強調法性(體)之不變與確定性,指事物最根本的本質屬性在理法上是明確且不隨緣而改變的。

    本句在論述邏輯中,指出前述之條件或狀態是導致心生疑惑、不確定性的根本原因(因)。
    在論述記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認知誤差或法義未明之根源。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示接下來的內容將進入對「比量」這一認識論工具的詳細解釋。
    在因明學中,比量是指透過比況、推論而產生的認知,是除了現量之外的另一種正量。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因」的實體性質。
    在論述記的理門分析中,強調特定因緣的成立必須基於其自身的自性(Sabhāva)或特質,而非依託於其他外在條件,旨在剖析因果運作的內在邏輯。

    此句指涉「法音」,在論述語境中,通常是指佛陀宣說真理的教法之聲,或指代能導向覺悟的正確法義表達。
    在理門論述中,強調的是透過聞法(聲)而生起對法義的理解。

    本句討論法相或教理的歸屬,指出某種對象或現象被包含在「有法聲」(即具有法義之聲聞或教法)的範疇之中,強調其在理門分析中的分類歸屬。

    此處討論名相的界定與攝受關係。
    指出該對象在法義上的特質,使其不被歸類於僅僅基於相同類別(唯同品)的定義範圍之內,強調其具有超越單一類比的特殊性或獨立性。

    此句討論在論述分類或法相分析時,某個對象或法相並不屬於目前討論的類別,而僅是被納入其他不同的類項(異品)之中。
    這是在進行嚴謹的定義界定與區分,以避免混淆。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結論,指出在特定的邏輯推導或條件分析下,對象無法被定格為單一的性質或狀態,呈現出「不定」的特徵。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某個法相的界定因缺乏絕對標準或存在多義性而無法確定。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過渡語,表示在前述解釋基礎上,進一步對特定義理進行補充說明或解析。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實體時,強調唯有具備「自性」(Svaphavas/固有性質)的法纔是實有的,用以區分實法與虛妄或依他而起的現象。

    此句在論述認知過程中的因果關係,指出感知對象(所聞)在性質上作為觸發認知或產生後續心法之原因。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屬性上的必然關聯(性因),而非僅是條件上的聚集。

    此句在論述邏輯或法相分析中,指涉被某個特定定義、範疇或總相(Generalization)所包含的個體或屬性。
    在理門論述中,通常用於區分「攝」的主體與「被攝」的客體,以釐清名相的內涵與外延。

    此處討論認知過程中的因果關係,強調「所聞」(聽覺對象)的本性(性)作為產生後續識或認知的條件(因)。

    本句說明對象之所以被納入特定範疇,是因為其符合或被包含在「法聲」(佛法教理的宣說)的定義與範圍之內。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名相與義理的邏輯攝受關係。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出在前文中雖已針對對方的質疑(直難)進行了回應與解析,但後續可能仍有需進一步釐清之處。

    本句指出對象尚未掌握「比量」這一認知手段。
    在論述記的邏輯分析框架中,比量是用於推導真理的重要邏輯工具,若未解比量,則無法透過推理達成正確的認知。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辨析脈絡,指針對對手或前文提出的量論(因明推論)進行破除,以證明其邏輯不成立或前提錯誤,從而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句為論述之總結,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習方式具有單一、不雜、不偏移的特性,故而得名為「一向」。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指涉心意識之專注或法義之純粹性。

    本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解釋,說明前文提及之某項術語在具體指涉上是指「面部」之義。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用以界定某種現象或法相的邊界特徵,旨在分析事物的界限與相狀,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因果論時,定義「因」的組成或特徵。
    在佛教因果分析中,因之成立需具備特定的相狀(如種子、條件等),此處旨在對「因」的定義進行分類說明。

    此處為論述名相之定義,說明某一對象或法相在不同的稱呼方式中,亦可被界定為具有三面與三邊的特徵。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區分「性因」(Svapabhāva-hetu),指就事物本身的本性而論的因,而非外在的助緣。
    在理門論述的邏輯推演中,是用來界定特定法性之因果來源的關鍵表述。

    本句探討的是破除對單一相狀(一相)的執著。
    在論述中,若能離於對特定相狀的認定,方能契入真實理體,避免落入偏執或對立的見解。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討論修行或認識論上如何超越單一的偏執或狹隘的定向,達到更全面、無礙的理體認知,強調從單一視角中解脫。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認識論的轉向,強調必須打破對同類現象的執著或慣性相狀(同品有相),才能真正向著覺悟或真理的目標前進。
    在論疏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相」的破除與對「實相」的趨向。

    此句討論因明學中關於「因」與「宗」的邏輯關係。
    在論證過程中,若「因」能普遍地涵蓋「宗」(即論題),則該因果關係成立,構成可行的論證法則(宗法)。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破除對事物具有「異類」或「區別性質」的執著,強調在理體上並無截然不同的品類之分,以體現法界的統一性或空性。

    此句為論述記之條目確認,旨在確認在該論書的結構中,確實包含一個名為「辨因品」的章節,用以討論因果辨析之理。

    此句出於論述對法義之分析,指出在特定的論證或觀照中,由於缺乏某個必要的面向(向),導致論據不完整或對象不周延。

    此句討論因果邏輯中的條件關係。
    在論理學(因明)中,「相違」指兩種事物在有無或存在上具有一致性(同步發生)。
    「如相違因」是指一種特定的條件,當此條件成立時,所推導出的結果在相狀上與之相符或一致。

    此句為論書之校勘或註記文字,說明文中缺失的內容在同一品項的相關討論中普遍存在,可用以互參或補足。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邏輯推演,強調在特定的法理分析中,不存在(遍無)缺失其他類別或品相的情況,用以證明論點之周延性與完整性。

    此句指修行或論證時,必須同時否定兩個對立的極端(如常與斷、有與無),不落入任何一方,以達成中道或空性的體悟。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對立項的相互排除來揭示實相。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旨在根據前文的推論,引出該「量」(量法/量論)的具體判定或結論。
    在因明學或論述記中,「量」是指認識對象、獲取正確知識的準則或推論方式。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質詢,探討「性因」(本質之因)在法相或因果推論中是否具有絕對的恆定性,旨在透過辯論釐清因果關係的必然性與偶然性。

    此句在論述名相或法相的構成時,強調若缺失必要的構成要素(相),則無法成立該法或該名,是用於分析法相成立條件的論證邏輯。

    此句討論的是心法或名相在分類時的不確定性(不定)。
    在論述理門時,探討某些性質是否能共同歸類,或是在不同條件下其定義是否發生變動,旨在分析法相的精確性,避免在分類時產生混淆。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指出達成特定目標或分析對象所依據的四項法義或修行方法。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指前文詳述的四種分析維度或對治手段。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成立條件。
    若缺乏「異品」(即區分彼此的不同性質或特徵),則無法在概念上建立相狀,故而呈現為「遍無相」。
    這是在論述理門時,分析相與無相之因果關係的邏輯推演。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舉之例證或比喻與當下討論的法義在邏輯結構或特質上是一致的,旨在透過類比來強化對理門義理的理解。

    本句為論述記之銜接語,旨在指出當前討論的量法(認知/證明手段)與前文所提及的兩種量法在性質或邏輯上是一致的,用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本句在論述邏輯判定或法義推導時,指出某種認知或推論與正確的決定相違背,從而構成一種「過」(錯誤/缺失)。
    在論疏體系中,「決定」指確定不移的判定,「相違」則指矛盾或不一致。

名相註解
  • 佛法:指佛陀所教導的真理、法相及修行方法。
  • 衛世僧佉尼楗子:人物名稱,音譯自梵語,指特定的佛教修行者或論師。
  • 數因:在論書語境中,指與數量、計數或特定數量條件相關的因緣,用以分析事物產生的條件構成。
  • 十八界: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境(色聲香味觸法)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的總稱,是佛教分析經驗世界的基礎結構。
  • 色界:佛教中指由物質組成、能被視覺(及在此論義下可能包含其他感官)感知的物質世界或層次。
  • 聲界:指聲音的領域或感官所能接收的聲響範圍,在論書中通常用於討論意識與外境的接觸及界限。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萬法之本質、真理之界。
  • 衛歲師:指衛歲師(Vatsa),古印度著名僧侶或論師,常在論書中被提及以論證特定觀點。
  • 實句:指在論理分析中,被認定為具有實質、非虛幻或非比況的表述或性質。
  • 神我:指一種被認為永恆、主宰且獨立於身心之外的靈魂或最高自我(Atman),是佛教旨在破除的常見執著。
  • 尼楗子:古印度人名,於本論述記中作為特定事例之對象出現。
  • 有命:指具有生命、能感知且有心識的眾生(有情)。
  • 無命:指沒有生命、無心識的物質對象(非情)。
  • 命:指生命或有情眾生的生命特質,在此處作為被定義的對象。
  • 遍攝:全面地涵蓋、包容並攝受。
  • 同異品:指事物相同或不同的性質、類別或特徵。
  • 合宗:指與宗派的根本宗旨、核心教義相符合。
  • 疑因:導致產生疑惑或不確定心理狀態的條件或原因。
  • 所聞因:指在教法或論述中所提及的因緣條件。
  • 法之聲:指佛法之音,即法音。指佛陀宣說真理、開示法義的語言或聲音。
  • 法聲:指宣說佛法之聲,或指能代表法義的語言、教法。
  • 唯同品:指僅僅因為類別相同而將其歸類在一起的對象或性質。
  • 所攝:指被納入、被歸類或被包含在某種定義範圍之內。
  • 直難:指直接提出的質疑、困難或反駁。
  • 邊相:指事物的邊緣特徵或界限相狀,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討論對立或限定的範圍。
  • 三相:指該事物所具備的三種特徵或屬性。
  • 一相:指單一的相狀或對特定特徵的執著。在理門論述中,通常指涉對現象單一側面的認定,需予以超越以契合真理。
  • 離一向:指脫離對單一方向、單一途徑或單一見解的執著,旨在達到不偏不著的圓融狀態。
  • 有相:指對現象的表象、特徵產生執著或認定的狀態。
  • 辨因品:指論書中專門討論如何辨別、分析因果關係的篇章。
  • 如相違因:因明學術語。指因與果在相狀上具有一致性,可用於證明某事物的存在或不存在。
  • 兩向離:指遠離兩個對立的極端方向,是不落兩邊的中道觀法。
  • 共等:指具有共同性質或同等量級的對象。
  • 無相:指沒有可供認知的特徵或形相,在此指因缺乏區分特質而無法成立相狀。

論以若不共離故者 此解上由不共故。以 若前不共所聞性因。所來宗法。若常無常 等。所有差別。遍攝佛法。衛世僧佉尼楗子。一 切所立。自示宗法。皆是數因。謂佛法立等十 八界。立聲是色界。或云聲界。或云乃至聲是 法界。或云無常等。所聞性故。若衛世 師。立六句義。立云聲是實句。乃至或云聲 是和合句義。所聞性故。若僧佉立二十 五諦義。立聲𱷒性。乃至或云聲是神我。 所聞性故。若尼楗子。唯立有命無命兩句 義。論有動搖增長之者名有命。若不動搖 無增長者名無命。立云聲是有命。或云聲 是無命。所聞性故。遍攝如此等類一切 法宗。此所聞性因。皆同異品無。不能合宗。體 性決定。是疑因。下釋比量。所聞因唯彼有性。 有法之聲。即彼有法聲之所攝。不為唯同品 所攝。或唯異品所攝。故成不定。又釋言。唯彼 有性者。即所聞性因也。彼所攝者。即所聞性 因。為彼有法聲所攝也。上雖釋直難。未解比 量。為破前量。故云一向。者面也。邊相也。即 因有三相。或名三面三邊也。此所聞性因。離 一相故。名離一向。謂離同品有相向也。此因 有遍是宗法。異品遍無。辨因品定有。故闕一 向。若如相違因。闕同品遍有。及闕異品遍無 故。是兩向離。故此量云。何聞性因是不定 。闕一相故。猶如共等四種不定。以此四種 法。闕異品遍無相故。是同喻也。此即與前二 量。作決定相違過也。

100
白話直譯
法有疑因性,以下是簡別不共。與解釋四種不定差別。這是簡別共不定。諸法皆立因。在同品與異品中。都具有共性。沒有簡別。如同立聲常。因為所量性故。只在彼同品與異品中。連同都遍有。都不相違。依據此義。是疑因性。若是不共因。在同品與異品中。都不是有。皆相違故。是疑因性。所說的唯。就是簡別不共。再作解釋。此唯於彼等。宗有兩種。一是寬。二是狹。寬宗。如說內身無我。除宗以外的其他一切法。連法也無我。因此這是寬廣的。狹窄的。如同認定音聲是常住的。除了宗義之外。就有無常。因此這是狹窄的。因也有三種,二寬一狹。寬廣的。依據量性、所智性等。除了諦理之外。再沒有非所智等。狹窄的。由勤勇所支撐的性質。或是所作性等。除了諦理之外。還有由勤勇所發起的性質。或是非所作性等。如果立狹宗來說。聲音是常住的。立寬因時說。因為是所量性。這個因在同品和異品中。都共同具足這個因。只在那狹宗中。面對同品和異品。都不相違。是疑因性。如果面對那寬宗來說。內在身心無我,這是寬廣的。所量性之因。這就是正因。或稱狹因。因為是所作性。也就是正因。屬於不定攝。現在因簡別寬宗,所以說唯。又因簡別狹因,所以說唯。指唯此族宗所量的寬因。就成為不定。不是在寬宗中產生猶豫。又唯此寬因。在其狹宗中。產生猶豫。不是那個狹因。在那狹宗和寬宗中。也會成為不定。這共因面對寬宗和狹宗。有定和不定。到不共因時。始終都是不定。而不是定。因此有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法中是否存在所謂的「疑因性」,接下來簡要說明其獨特且不與他宗相同之處。。這與所謂的「解四不」定(四種不定的解脫狀態)有所不同。。這個簡略的共同定義並不確定。。所有在論證時設定理由的人。。在討論相同與不同的章節中。。這些全部都具有共同的性質。。沒有簡單的區分。。就像主張聲音是永恆不變的一樣。。以被量度的法性作為推論的根據。。僅在那個討論相同與不同的章節之中。。全部都連續不斷地遍佈 everywhere。。兩者(或全部)彼此都沒有矛盾。。所以才希望明白這個道理。。這是產生懷疑的內在性質。。如果是不共的因。。針對「相同」與「不同」這兩個品項。。而且全部都不是真實存在的。。因為這些條件彼此衝突、互不相容。。這就是產生懷疑的內在性質。。這裡所說的「唯」這個字。。也就是簡要地說明不共的特質。。另外再做一次解釋。。這僅僅是對那些人而言的。。宗旨(或主旨)分為兩種。。一種寬鬆的解釋。。第二點是狹窄。。所謂的寬容宗義。。就像所說的,內在的身體並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除了核心的宗義之外,其餘所有的法。。甚至連現象法本身也沒有自我。。所以這就是指它的寬度。。所謂「狹」是指:。就像有些人主張聲音是永恆不變的一樣。。除了宗義之外。。也就是說,存在著無常。。所以這部分顯得狹小。。原因也可以分為三類:寬泛的有兩種,狹義的有一種。。所謂「寬」的意思是。。指獲取量法(認識手段)的性質,以及被認知對象的性質等等。。除了對此進行觀察之外。。而且沒有不在智慧覺知範圍之外的東西。。所謂的「狹」是指。。指由精進(勤勇)所支持或維持的特質。。或者是指其行為表現出的性質等等。。除了這個真理之外。。此外,還具有由勤勉與勇猛心所產生的特質。。或者是因為不具備被造作的性質(等原因)。。如果建立一個狹義的宗派見解來說。。聲音就是它(指涉對象)的恆常狀態。。建立一個較寬鬆的論據,說道:。因為它是被衡量(觀察)的對象性質。。這是因為涉及到了相同與不同這兩個類別。。都共同具有這個能使痛苦結束的因。。僅僅在那些見解狹隘的宗派之中。。希望參考關於相同與差異的兩個品相。。這兩者都沒有矛盾之處。。這就是產生懷疑的內在性質。。如果希望對方能寬容地看待宗派義理而這樣說。。在內在的身體中找不到自我,這樣的涵義是比較寬廣的。。被觀察、被量度的性質,即是作為推論的根據(因)。。這就是正確的因。。或者說,如果用狹義的定義來解釋「因」,則是這樣。。因為它是被造作的性質。。這也就是所謂的正因。。將其納入不定的範疇中。。現在為了將寬泛的宗義簡化,所以使用了「唯」這個字。。另外,因為要簡潔精簡地表述,所以使用了「唯」這個字。。意思是說,只有這個宗派(或族類)才具備能讓量度範圍寬廣的條件。。就變成了不確定的狀態。。並不是因為對教義寬鬆的解釋而產生猶豫。。而且只有這裡在因緣的條件上比較寬鬆。。在那個範圍較小的宗派之中。。導致他陷入猶豫不決的狀態。。並非那種狹隘的因緣。。在那些狹義的宗派與寬義的宗派之中。。因此就變成了不確定的狀態。。這是關於共同原因在涵蓋範圍上的寬廣與狹窄之宗義。。有確定狀態,或是不確定的狀態。。直到涉及到不共因的情況。。第一,恆常地向著某個狀態而行,這是不定的。。這並不是指禪定。。所以才會有區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記之導引語。
    討論對象為「疑因性」(即對因果關係中是否具有某種特定性質的疑問),並預告接下來將採取簡略的方式,闡述該論點中不與其他學說共有的特質(不共義)。

    此處在論述定相時,將目前的定境與「解四不」(指四種不依於定或不入定而解脫的狀態,或特定論述中的四種不定定)進行對比,以釐清其定義上的差異。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是在討論對某個名相或義理的簡略共識(簡共)無法達成統一或確定結論,反映了論師在辨析法義時對定義精確性的嚴謹要求。

    本句出自論述記,涉及因明學(邏輯論證)的討論。
    在佛教邏輯中,「立因」是指在進行三支作法(宗、因、喻)時,為了證明「宗」(所要討論的議題)而設定的「因」(理由/根據)。
    此處在討論如何正確地設定論據以導向正確的結論。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片段,指涉論著中針對法相之「相同」與「不同」進行分析辨析的特定章節(品)。
    在論疏體系中,同異之辨是為了精確界定名相,避免混淆。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理體時,強調不同現象或對象在特定層面上具有相同的共相(General Nature),用以分析事物的普遍屬性與個別差異。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通常指在分析法相或理路時,其性質或狀態是統一的,不存在可以簡單劃分或概括的差異。

    此句旨在批判一種錯誤的見解,即認為「聲」這一現象具有恆常性。
    在論述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常見」之誤,說明對法(現象)的執著會導致對性質的誤認,違背了諸法無常的真理。

    此句涉及因明學的量論。
    在邏輯推論中,要確定一個對象(所量)的性質,必須依據該對象本身所具備的自性(性)作為論據(因),以達成正確的認知。

    本句為論述記之銜接語,指涉論著中專門探討「同」與「異」之法相分析的部分。
    在理門論述中,同異的辨析是確立名言與實相關係的關鍵,旨在透過區分相同與不同之處,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或誤解。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體相,強調法界性質的連續性與普遍性,說明其特質並非斷裂或局部,而是全體連綿且無處不在。

    此句在論述記的邏輯推演中,用以確認多個法義、觀點或推論結論之間保持一致,不存在相互衝突或矛盾之處,確保理路之嚴謹。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結論,說明前述原因導致修行者或求法者希望獲知並領悟該法義的動機。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認知過程。
    指明某種特定狀態或心所,正是構成「疑」這一心理狀態的根本性質或原因。

    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區分「共因」與「不共因」。
    共因是指能導致多種不同結果的條件;不共因則是僅能導致特定結果的專屬條件。
    此處在分析法義時,用以界定特定果相之產生條件是否具有唯一性。

    此句為論述之對象界定,指涉在分析法義時,將對象區分為「相同」(同分)與「不同」(異分)兩個類別進行考察,是用於辨析名相與實相的邏輯分析方法。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之實有見。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一切所緣法皆為因緣和合,缺乏獨立不變的自性,故在究極義理上判定為「非有」。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解釋某種狀態無法成立的原因,指出多個條件或性質之間存在「相違」(矛盾、不相容)的情況,導致結果不能同時存在。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認知過程,旨在分析「疑」這一心所狀態是如何產生的。
    這裡的「因性」是指導致懷疑產生的根本屬性或條件(因),說明疑並非無端產生,而是基於特定的心靈性質或對象的模糊性而起。

    此句為論疏中典型的解析式開頭,旨在對前文出現的關鍵術語「唯」字進行定義或義理闡釋,通常用於區分特定法相或限定範圍。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說明對特定法義(不共義)的簡練概括,強調其獨特性與非通用性,是為了在複雜的論證中快速切入核心要義。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過渡詞,表示作者在前述解釋之外,針對同一法義提供另一種視角或更深層的補充說明。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用於限定對象,強調前述之法義或狀態僅適用於特定對象(彼等),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理解或適用範圍,避免將特定對象的特質泛化至全體。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導引,指出接下來將針對該法義的「宗」(即主旨、宗旨或論點)分為兩種不同的面向或類別進行詳細分析。

    此處為論疏之註記,指在解釋法義時採取較為寬泛、不至過於苛刻或狹隘的判讀標準。

    此處為論述之條目分類,接續前文對某種狀態、空間或心境的分析,指出其具有「狹」之特質,通常用於分析對立之相或破除某種執著之空間限制。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定義或解釋「寬宗」之義。
    在論理分析中,寬宗通常指在詮釋教義時採取較寬泛、不於細枝末節過於苛刻的判讀標準,以涵蓋更廣泛的義理可能性。

    此句旨在說明對內在身心之組成(五蘊)進行觀察後,發現其中並無主宰者或永恆實體,以此破除對「我」的執著,符合論述中對「無我」之分析判讀。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區分「宗義」(核心宗旨或根本見解)與其餘的支節法門。
    強調在確立根本宗旨後,其餘一切法皆應依此宗義而行,或在對比中排除次要因素以顯核心義理。

    此句強調「法無我」的義理。
    在論述中,不僅是眾生(有情)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連構成世界的各種現象(法)本身也同樣缺乏自性,是依緣而生,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中對某項法相或空間範圍的界定,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對象在尺度或涵蓋範圍上的寬廣特性。

    此處為論書中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起首,旨在解析「狹」在該論述體系中的具體涵義,通常與對比寬泛的義理或界定範圍的精確度相關。

    此句在論述中是用作「反面舉例」或「破斥對象」。
    在部類論述中,旨在批判將「遷變之法」(如音聲)誤認為「常住之法」的錯誤見解,以此確立法相的無常性或空性。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在特定的「宗義」(主旨或核心論點)之外,用以區分主論與附論,或排除不相關的論題,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確立現象世界的基本特徵,即所有有為法皆處於不斷變遷、不恆久的狀態,是破除對常恆之執著的基礎理路。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結論,用於說明在特定的對比或分析中,某個對象或範圍在量級、空間或義理上顯得狹促,通常是在討論法相或界限的界定時,用以對比廣大與狹小的差異。

    此處在論述理門之因果關係,將「因」分為寬義與狹義兩種界定方式。
    寬義包含較多條件,狹義則指涉最直接的決定性因素,旨在透過分類精確化,釐清理門中因果運作的邏輯層次。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名詞定義之起首,旨在對「寬」這一概念進行法義上的界定與解析。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是用來界定對象的範圍或心量之寬廣。

    此句討論的是量論(認識論)中關於「量」的體現。
    在此語境下,探討的是認知過程中的主體工具(取量性)與認知對象(所智性)的本質特徵及其相互關係。

    本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觀察(諦)的範圍,指出在目前討論的特定對象或法義之外,仍有其他的觀察方向或層次。

    此句在論述智慧(智)的遍及性。
    強調在特定的認識論框架下,所有法皆為智慧所能覺知(所智),不存在任何能逃脫智慧覺察的對象,旨在證明智慧的無礙與完備。

    此處為論疏對特定名相(狹)的定義或解釋之開端,旨在區分法義上的寬狹差異,通常用於分析觀照的範圍或心法運作的界限。

    此句探討心法或業力的構成要素,說明某種心法狀態是以「勤勇」(精進)作為其依託或支撐的性質。
    在論述體系中,分析法義需釐清該性質是由何種心所(此處為勤勇)所驅動或維持。

    此句在論述對象的屬性分析中,探討對象之「所作」(行為、作用)所具備的性質。
    在理門論述中,旨在區分體性與用相,分析事物在運作或顯現時的特質。

    本句在論述中起到界定範圍的作用,旨在指出在特定的真理(諦)或論點之外,尚有其他討論空間或對比對象。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區分不同的義理層級或分析對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具備的心理特質。
    勤勇(精進與勇猛)是打破煩惱、達成證悟的核心動力,此處強調這種特質是修行者內在所發出的心性力量。

    此句處於論述理門之分析中,討論事物是否具有被造作的可能性。
    在此語境下,「所作性」指事物可被改變、塑造或被造作的特質。
    論者指出,某些法因其本性不具備被造作的條件(非所作性),故而不能產生特定的結果或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述理門時,針對定義範圍的設定。
    所謂「狹宗」是指採取較為嚴格、限定範圍的解釋路徑,以區分不同的義理界限。

    此處處於論述「常」與「無常」的辨析語境中。
    在分析名相與實相時,討論特定現象(如聲)在某個定義層面上是否被視為其常態或屬性。
    在理門論述中,這類表述通常是用於分析對象的特質,而非指涉解脫後的常住不變。

    此處為論述記之分析過程。
    在辯論或論證時,為了涵蓋更多情況或在對立觀點中尋找共識,論者會先設定一個較寬泛的條件(寬因),以便後續進行更精細的推導或破立。

    此句討論的是量論(Pramāṇa)中關於「量」與「所量」的關係。
    在論述認知過程時,區分認知工具(量)與被認知的對象(所量)。
    此處強調對象本身的性質決定了其如何被量測或認知。

    本句在論述理路,說明前述結論或現象是基於對「相同」與「不同」這兩種性質(品類)的分析而得。
    在論書體系中,「品」通常指性質、類別或項次。

    本句討論的是消除苦果的共同原因。
    在論述邏輯中,「竟因」指導致結果終結或消除的條件,在此語境下是指能使煩惱或苦受消滅的共同法因。

    此句旨在指出某些特定的、見解狹隘的教義或宗派,與廣大圓滿的理門義理相對立,用以區分正見與偏見之差異。

    此句為論述中的指引,旨在要求比對或查閱關於「相同」與「相異」兩個章節(品)的論述,以釐清法義之辨析。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以確認前述之兩個法相、定義或論點在義理上是完全一致且相容的,不存在對立或衝突,用以確立論證的嚴密性。

    本句在分析「疑」這一心法(心所)的生起原因及其本質。
    在論述心法之性質時,探討其因緣與自相,以釐清疑惑如何從其內在性質(因性)而生起。

    此句出於論疏之辯論脈絡,討論在解釋教義時,是否應採取較為寬鬆、不極端苛刻的詮釋標準(寬宗),以容納不同的理解或論點。

    此句探討對「內身」進行無我觀察的法義。
    在論述中,將「內身」視為無我對象之討論,其涵蓋範圍較為寬泛,旨在破除對自身個體的執著。

    此處討論的是因明學(邏輯學)中的量法。
    在建立論證時,被量度(所量)的特質或性質,需作為推論的起點或條件(因),以導向最終的結論(果)。

    在論理分析或修習法義時,指該條件或論據能確實導向正確的果位或結論,不含雜染或偏差,是成立法義的必要且正確的依據。

    此句出於論述記中對「因」之定義的辨析。
    在佛教邏輯或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對「因」的定義分為廣義與狹義(或稱正因與隨因)。
    此處在探討特定條件是否能被認定為「因」時,提出一種限定範圍的狹義解釋方案。

    此句在論述法相時,說明某種法屬於「所作」(kṛta),即是由因緣造作而生、非自生的性質,用以區分自生法與有為法。

    此句在論述邏輯推理(因明)或法義辨析時,指出前述之論據或條件即符合「正因」的定義,即能夠成立結論且不被破除的正確理由。

    此句涉及對法相的歸類分析。
    在論述中,「攝」是指將某個對象納入特定的定義或類別之中。
    「不定」在此處指無法確定歸屬於單一固定類別,或在分析時暫不將其限定於某種特定性質的歸類,以維持對象的全面性或分析的靈活性。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解釋性文字。
    作者說明在闡述教義時,為了將原本寬泛的論述宗義(宗)進行簡化(簡),因此使用「唯」字來限定或強調核心要義,以達到精簡且明確的表達目的。

    此處為論述文字之用詞解析。
    說明在論理推導或定義名相時,為了達到精確且簡潔的表述(簡狹),而使用「唯」字來限定範圍或排除他項,體現論書在邏輯界定上的嚴謹性。

    此句在論述邏輯量度(量論)時,討論特定宗派或類別在推論過程中,其量度標準或因緣範圍較為寬廣的特質,旨在分析不同論著或宗派在界定「因」與「量」時的差異。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指若前述前提或推論不成立,則導致結論無法確定或陷入矛盾,是用於破折對方的論點或分析法義時的邏輯推論結果。

    此句在論述中是用於釐清對法義理解的界限。
    意指修行者或論議者在面對較為寬廣、不那麼嚴苛的宗義解釋時,不應因此而陷入遲疑或不確定的狀態,強調在正法框架下的定心與明覺。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因果或條件時,指出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僅此一項條件(因)的限制較寬,可用於對比其他嚴格的條件。

    此句為論述中的限定語,用以界定特定學說或宗派在論議對象中的範圍,區分廣義與狹義的教義詮釋界限。

    此處描述心念在面對法義或選擇時,因未能獲得決定性的定解,而導致猶豫心(疑)被強化或成立。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在分析修行者或對象在認知過程中所產生的心法狀態。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否定某種將法義侷限於狹小範圍或單一條件的因果解釋,強調法性的廣大或非侷限性,避免落入狹隘的見解之中。

    此處討論不同宗派在詮釋教義時採取的寬嚴程度。
    狹宗傾向於嚴格、狹義地定義法義;寬宗則採取較為寬容、廣義的解釋方式。
    在論述記中,這通常用於分析不同學派對同一法相的不同界定。

    此處論述事物因缺乏恆定性或受緣起變遷之影響,導致其狀態無法被固定地定義或維持,呈現出「不定」的特性,是用於分析法相或理體時對其變異性的說明。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討論「共因」(共同原因)在界定範圍時,其涵蓋面之寬廣或狹窄的宗門主旨。
    在論書語境中,「宗」指宗義或論題,旨在分析特定條件作為共因時,其適用範圍的界限問題。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性質,討論對象在法相或性質上是否具有恆定、確定之屬性,是用於分析事物之定性與不定性的辨析。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法相時,提及「不共因」,指特定結果所必須具備的、非一般的特殊條件。
    在論理分析中,用以區分共業與不共業,或區分一般法與特殊法的生起條件。

    此句討論法相的恆常性與變易。
    在論述法理時,強調任何被視為「恆常」的定向或狀態,實際上在因緣法中皆是不定且在變遷的,旨在破除對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旨在對特定的心態或狀態進行辨析,明確指出其性質並不屬於「定」(禪定)的範疇,以防止對法義產生混淆。

    此句為論證的結論,說明在前述條件或因緣的不同下,導致了結果或性質上的差異。
    在論述記的邏輯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法相或對治方法的不同。

名相註解
  • 疑因性:對因之本質、性質或因果關係中特定屬性的質疑與探討。
  • 解四不定:指在特定論議中,關於解脫與定之關係中,四種不屬於常規定相的狀態或不入定的解脫法。
  • 簡共:指簡略的共同認定或概括性的共識。
  • 共有性:指多個個體或現象所共有的普遍性質,即「共相」。
  • 疑:指猶豫不決、不能決定之心所,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屬於遍行心所。
  • 不共因:指僅能產生單一特定結果,而不能產生其他結果的專屬條件。
  • 唯:在此語境下通常作為限定詞,用於強調單一性或排除其他可能性,需視後文具體接續之對象而定其精確法義。
  • 寬:指在詮釋經論時,對義理的界定採取較寬鬆或包容的解釋方式。
  • 狹:指空間、心量或法相上的侷限與狹窄。
  • 寬宗:指在解釋佛法教義時,採取較寬鬆、包容的詮釋宗風或標準。
  • 寬、狹:指名相定義的範圍。寬指包含條件較多、定義較大的範疇;狹指條件嚴苛、定義較小的核心範疇。
  • 取量性:指獲取正確認識(量)的性質或機制。
  • 所智性:指被認知、被知曉之對象的性質。
  • 所智:指被智慧所認識、覺知的對象。
  • 所支:指被支持、被依託或被維持的狀態。
  • 狹宗:指在義理分析中,採取較窄定義或限定範圍的宗派觀點。
  • 立寬因:在因明或論理分析中,先設定一個範圍較寬、條件較鬆的論據,用以鋪陳後續的論證過程。
  • 竟因:使結果終結、完結或消除的因緣。
  • 所量性:指被量度、被觀察的對象之本質或特徵。
  • 狹因:指狹義的因。在論理分析中,將因的定義限縮在特定條件(如必須直接導致果)的解釋方式。
  • 簡狹:指文字表述精簡且界限明確,不寬泛。
  • 族宗:指特定的宗派、學派或類別。
  • 寬因:指在設定修行條件或法義成立的因緣時,要求較不嚴苛,範圍較寬。
  • 共因:指多種果法共同具備的條件或原因。
  • 寬狹:指法義涵蓋範圍的廣泛或侷限。
  • 向恆:指恆常地趨向或維持在某種狀態。

法有疑因性者 此下簡不共。與解四不 定差別。此簡共不定也。諸有立因。於同異品。 皆共有性。無有簡別。如立聲常。所量性故因。 唯於彼同異品。連皆遍有。俱不相違。望此義 故。是疑因性。若不共因。於同異二品。並皆非 有。俱相違故。是疑因性。所言唯者。即簡不共 也。又釋。此唯於彼等者。宗有二種。一寬。二 狹。寬宗者。如云內身無我。除宗已外餘一切 法。連法無我。故是其寬。狹者。如立音聲是常。 除宗已外。即有無常。故是其狹。因亦有三 寬二狹。寬者。取量性所智性等。諦此已外。 更無非所智等故。狹者。勤勇所支性。或所 作性等。諦此已外。更有勤勇所發性。或非 所作性等故。若立狹宗言。聲是其常。立寬因 云。所量性故。此因於其同異二品。皆共此竟 因。唯於彼狹宗。望同異二品。俱不相違。是疑 因性。若望彼寬宗云。內身無我此寬。所量性 因。即是正因。或狹因云。所作性故。亦即正 因。作不定攝。今簡寬宗故言唯。又簡狹因故 云唯。謂唯此族宗其所量寬因。即成不定。非 於寬宗而成猶豫。又唯此寬因。於其狹宗。成 其猶豫。非彼狹因。於彼狹宗寬宗。而成不定 也。此共因望寬狹宗。有定不定。至不共因。一 向恒是不定。而非定也。故有差別。

101
白話直譯
論中若在其他情況,就是所立的因。在不定中,同品和異品上。都能分別存在。不全是就是不定因。也是相違因和正因。所說差別解的原因。以所立的因。不在某一部分異品中轉變。這是正因。論如同立聲常。因為沒有質礙。所有無質礙者都相連屬於此。就像虛空一樣。如果是無常。就會有質礙。如同瓶等物。以虛空作為同品。以瓶等作為異品。既然已判定瓶等是無常且有礙之法。再以虛空作為同類的比喻。所以這是正因。如果看待心、心法等。其因就會產生矛盾。所謂聲是無常。因為沒有質礙。所有無質礙之法皆是無常。如同心、心法。如果是常。就會有質礙。如同極微。這三者不定,對異品的一部分是無邊的。就成為決定。對異品的一部分是有限的。就成為猶豫。這是不共因。在一切宗派中。都沒有空義。所以有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文中提到,如果是在討論「別餘故」或者「所立的因」的時候。。在不確定的狀態中,論及相同與不同的品類之上。。全部都是屬於「分有」的範疇。。兩者不共存的情況,屬於不定因。。這同樣也是相違因以及正因。。這裡說是因為對不同的理解而產生的原因。。根據所設定的理由(因)。。因為不會在某一部分的差異性質中轉移。。這就是決定性的原因。。討論如何建立「聲音是恆常不變」的論點。。因為沒有物質上的阻礙。。所有沒有物質阻礙的狀態,全部都是相互關聯的。。就像虛空一樣。。如果這是無常的。。就有了物質上的阻礙。。就像瓶子之類的物品。。將虛空視為同一類別。。把瓶子之類的物品當作不同的類別。。因為已經捨棄了像瓶子這樣無常且有妨礙的物質法。。再次用觀察虛空的例子來做類比。。所以這就是正確的因。。如果想要去尋找所謂的心,或是心的運作現象(心法)等。。這樣的原因就變成了互相矛盾、不能共存的狀態。。意思是說,聲音是無常的。。因為沒有物質上的阻礙。。所有沒有物質阻礙的法,全部都是無常的。。就像心以及心的作用(心法)一樣。。如果它是恆常不變的。。就有了物質上的阻礙。。就像極其微小的粒子一樣。。這三者無法用固定視角來看待,因為在不同的類別中,即使是一小部分也是無邊無際的。。就此確定下來。。在討論觀視差異的品類中,有一部分是具有邊界的。。這就是所謂的猶豫不決。。那是其特有的原因。。在所有的宗派教義中。。並不具有「空」的含義。。所以才會有區別。
法義解析
  • 本句處於因明論述的邏輯分析框架中,討論三支論(因明)中關於「別餘故」(一種特殊的排除法證明方式)以及「所立因」(指在論題中被提出的論據/因)的成立條件或辨析。

    此處涉及論述邏輯的分析,探討在尚未確定(不定)的狀態下,如何區分對象之相同(同)與不同(異)的屬性或類別(品)。
    這是典型的論理分析,旨在釐清名相的界限以避免謬誤。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界定對象的屬性,指出所討論的法相或對象皆屬於「分有」。
    在論書體系中,「分有」通常指具有部分屬性或可被區分的實體,用以對比整體或不可分的狀態。

    本句討論因果論中的條件關係。
    在論理分析中,「不俱」指兩個法不能同時存在(互斥),這種條件不足以單獨決定結果的發生,故稱為「不定因」。

    此句討論邏輯推論(因明學)的條件。
    在判定一個論據是否能成立結論時,需檢視其是否具備「相違」(與對立面互斥)以及「正因」(能確定導向正確結論的條件)之特質。

    此句為論疏中對前文「差別解」之義理釐清。
    在論述理門時,探討眾生因對法義的理解程度、角度或認知差異(差別解),而導致在修行或見解上產生相異結果的因果關係。

    此句處於論理分析語境,討論的是在建立論證(因明)時,所設定的「因」(理由)作為推導結論的依據。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不變性,強調真理或本質不會因為部分屬性的差異而發生轉移或變更,旨在破除對現象差異而產生的錯覺,確立理體之恆常與統一。

    在論述邏輯中,此句用於確定前述條件或因素足以導致特定結果的必然因果關係,強調因果的確定性。

    本句處於論述破斥外道或分析名相的語境中,旨在討論對方如何設定「聲」具有恆常性(常見論)的論據。
    在佛教論學中,此類討論通常是為了隨後透過分析(如聲由因緣生)來破除對聲音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法相或心識在運作時,由於其非物質性質,故不存在物理空間上的遮蔽或阻隔,強調其通達無礙的特質。

    本句討論在理門體系中,當擺脫物質形態的質礙(障礙)後,法界呈現出無礙相即、互即互入的連通狀態,強調理體上的不相對立與圓融。

    此處以「虛空」比喻法性或心性的空靈、無礙與無著相。
    在論述理門時,虛空常用來對比實相之空寂,強調其不被任何物質或概念所遮蔽的特質。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假設前提,旨在探討「無常」這一特質在特定法相或對象上的成立與否,是分析法義時常用的破立邏輯起手式。

    本句討論的是物質(質)的屬性,指出若具備實體性質,必然會產生空間上的相互遮蔽或阻礙(礙),用以論證物質現象的特徵或破除某種對非物質狀態的誤解。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作為舉例,用以說明具象的物質名稱或假名(prajñapti)的性質,強調對象的暫時組合性或名相的虛幻,以此對比法性或空性。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理體的對比與類比。
    將「虛空」作為類比的基準或同一類性質的對象,用以說明某種法(如心、空性或法界)在無礙、廣大或無著性上的相似之處。

    此句處於論述對象之區分脈絡中,旨在說明如何透過具體的物質對象(如瓶子)來界定與區分不同的類別(異品),用以分析法相或對象的差異性。

    本句探討的是對物質現象(以「瓶」為代表)之執著的捨離。
    在論述中,瓶等物質被視為「無常」且「有礙」,意指其不穩定且會成為修行或體悟真理的障礙,因此需將其捨除以達到解脫或對法義的正確認知。

    此句在論述記中是用於說明法義的譬喻法。
    透過「虛空」之廣大、無礙且無執著的特性,來類比心法或空性之義,使抽象的理門論述變得具象可感。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總結前文之推論,確認該條件或理由在法義推演中能導向正確的結論,具有決定性的成立意義。

    本句討論在認識論或唯識分析中,試圖將「心」及其衍生的「心法」視為獨立實體而尋找其體相的過程。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下,旨在分析心法之不可得性,以破除對主體(心)的執著。

    此句討論邏輯因果與法相的排他性。
    在論理分析中,當某種條件(因)成立時,若其結果與原前提相抵觸,則該因與果之間形成「相違」關係,意指兩者不能同時存在。

    此句旨在闡明「聲」這一法相的特質。
    在論述中,透過對聲音生滅不恆的觀察,導向對一切有為法皆為無常的體悟,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說明某種法相或心境在運作時,不被粗重的物質性質或實體障礙所限制,強調其通達或空靈的特質。

    本句旨在說明無論是物質性的(有質礙)或非物質性的(無質礙)法,只要是條件合成的現象,都處於不斷變遷的無常狀態之中,旨在破除對非物質法(如心法、意識狀態)具有永恆性的執著。

    此處在討論心王與心所的關係。
    心(心王)是主導者,心法(心所)則是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或功能,兩者相依且不可分離。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反詰或假設,探討對象是否具有「恆常」之性質。
    在佛教論理中,常用此類假設來導向「無常」的結論,以破除對法有常住之執著。

    此句在論述物質(質)與空間或功能的關係。
    在論疏語境中,「質」指物質實體,「礙」指阻隔或不通。
    意指若具備物質實體,必然會產生空間上的遮蔽或功能上的妨礙,用以分析物質特性的必然結果。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作比喻,用以描述法相、心識或物質構成之最微小單位,強調其微細程度已至極限,不可再分。

    此處討論對象之量能與性質。
    強調在分析法相或類別時,不可以單一、固定的標準(不定望)來衡量,因為在不同的品類(異品)中,即使是最小的分量(一分),其涵蓋的義理或數量仍是無窮無盡的(無邊)。

    此句在論述記中指透過邏輯推導、理路分析或對證後,使某項法義、見解或結論達到不可動搖、不再疑惑的確定狀態。

    此句在論述對象的屬性分析,討論在特定的觀照(望)或類別(品)中,部分對象是否具備邊際(有邊),是用於界定法相特徵的論理分析。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精神狀態時,明確界定某種遲疑、不果斷的心態即為「猶豫」。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猶豫(vicikitsā)常被視為一種障礙,使修行者無法堅定地在正法上精進。

    在論理分析中,「不共因」指僅針對特定對象而存在、不與其他對象共用的條件或原因。
    此處用於區分不同法相或現象在生起時的特有條件,以確立其唯一性或差異性。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見解在所有佛教宗派或理論體系中均適用或被討論,強調其普遍性或對比性。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特定名相或對象,明確指出其定義或本質並不包含「空性」的義理,旨在區分對象的屬性,防止將其與空義混淆。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指出由於前文所述之條件或性質不同,導致在法相或理路上的差異。
    在論疏體系中,強調的是邏輯上的推演結果。

名相註解
  • 別餘故:因明術語,指除了常法、特法之外,透過特定的特殊條件來證明因果關係的推理方式。
  • 所立因:指在三支論(宗、因、喻)中,為了證明宗而所設立的論據(因)。
  • 分有:指具有部分之性質或可分之存在,在論義中用於區分法的性質。
  • 不俱:指兩個事物不能同時存在,即互斥狀態。
  • 差別解:指對同一法義產生不同程度或不同方向的理解與認知。
  • 質:指物質的實體或本質。
  • 礙:指遮蔽、阻隔,指物質實體在空間中無法互相穿透的特性。
  • 有礙法:指會產生遮蔽、妨礙或造成執著,進而阻隔真理體現的法。
  • 心法:心所法,指依附於心王而生起的各種心理狀態或心理功能。
  • 無質礙法:指沒有物質形態或不具備物質阻礙之法,通常指心法或精神現象。
  • 不定望:不可以固定、單一的視角或標準來觀測、衡量。
  • 無邊:指數量或空間上的無窮無盡,不被邊際所限。
  • 望異品:指討論觀視差異或對象區別的章節或類別。
  • 有邊:指具有邊際、界限或範圍,與「無邊」相對。
  • 空義: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空性(Śūnyatā)的義理涵義。

論若於別餘故者 若所立因。於不定中同 異品上。俱悉分有。不俱是不定因。亦是相違 及正因也。言差別解故者。以所立因。不於 一分異品轉故。是定因。論如立聲常。無 質礙故。諸無質礙皆連是。猶如虛空。若 是無常。即有質礙。猶如瓶等。以虛空為 同品。以瓶等為異品。既簡瓶等無常有礙法 故。復望虛空為同喻。故是正因。若望心心法 等。其因即成相違。謂聲是無常。無質礙故 。諸無質礙法悉無常。如心心法。若是 其常。即有質礙。猶如極微。此三不定望 異品一分無邊。即成決定。望異品一分有邊。 即是猶豫。其不共因。於一切宗。無有空義。故 有差別。

102
白話直譯
論中所說的差別,就是四種不定與不共。是指不共與不定的差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討論名相上的差異,是指四種不確定的情況以及不共用的特質。。這就是與「不共」以及「不定」這兩種狀態之間的差異。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討論名相(術語)的定義與區分。
    在論書的邏輯分析中,透過「不定」(指定義不唯一或狀態不固定)與「不共」(指僅此法特有,不與他法共用)的分析,來界定特定名相的差別特徵,以避免概念混淆。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分析,旨在區分特定法義在「不共」(獨有、非共有)與「不定」(非恆定、隨緣而變)兩種屬性上的差異,用以釐清法相的精確定義。

名相註解
  • 名差別:指名稱或名相之間的差異與區分。

論是名差別者 是名四種不定與不共。與 不共不定差別也。

103
白話直譯
論若認為聲性是常,這應該成為因,除此之外他人難以辯駁。你既然說是不共。又說因是恆常不定。若所聽聞的性是因。針對衛世的主張。建立聲性的同異句義。本體是所皆具備。而且是恆常的。應該成立為正因。為何只說是不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中說:如果承認聲音的本性是永恆不變的,那麼這就可以作為成立的理由;除此之外,其他人很難有其他解釋。。既然你說這是不共的。。也就是說,因緣這件事恆常是不定的。。如果將所聽到的性質視為原因。。對衛世提出了允許。。建立關於聲音性質相同與不同的句義解釋。。本體就是所有現象的共同基礎。。而這正是它恆常不變的本質。。這樣才能成立正確的理由。。為什麼只說是不確定的呢?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論辯體系,在討論「聲」之性質是否為「常」(恆常)。
    論者指出,若前提承認聲性具有恆常性,則該邏輯推論可成立;反之,若不承認此前提,則對手或他人將無法在邏輯上自圓其說。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反詰,針對對方提出的「不共」(特有、非通用)之觀點進行質詢,旨在透過邏輯推演來剖析對方的主張是否成立。

    本句討論「因」的性質。
    在論述中,強調因緣的變遷與不恆常性,用以破除對實體或恆常自性的執著,符合唯識或論述中對因果生滅的分析。

    此句處於論述因果邏輯的分析中,探討「所聞」(對象/聞法)的性質(性)是否能作為產生後續認知或果報的條件(因)。
    在論書語境中,此為對特定命題的假設性分析。

    此句為敘事性的記錄,描述在論議或對話過程中,針對衛世(人名)的請求或觀點給予了肯定的答覆或允許。

    此句處於論述語言與名相的邏輯分析中,旨在界定「聲」的性質(聲性)在相同與不同情況下的義理定義,以釐清名言與實相的關係。

    此句討論體用關係。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體」作為根本,涵蓋並包含所有現象(所)的共相或總體,說明萬法之本體與現象之間不離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法性或體性時,旨在強調某種特質並非外在的附加,而是該法本身內在的、恆常不變的體性。

    此句出於論述理門之邏輯推演,強調在建立法義論據時,必須符合正理且無誤,方能導向正確的結論(果)。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究為何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僅將狀態描述為「不定」,而未採取肯定或否定的定論。
    在論疏體系中,這通常是用於引導出後續對中道或非對稱狀態的深層論證。

名相註解
  • 恆不定:指事物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處於持續的變易之中。
  • 衛世:人名,此處指論述對象或對話參與者。
  • 所:指被觀察的對象、現象或客體。

論若對許有聲性是常此應成因者 此外人 難云。汝既云不共。云因恒不定者。若所聞性 因。對衛世許。立聲性同異句義。體是所皆。 而是其常。應成正因。何故唯云不定。

104
白話直譯
論若在此時是猶豫的因,這是普遍的難題。若是衛世師。在立論的時候。愚鈍而無智慧。不能與他進行聲論辯證。顯示所作的性質。或是由勤奮不懈所產生的性質。這是無常的因。造成決定性的相違過失。也許可以針對衛世提出。這個因是確定的。然而衛世。在聲論立量的時候。相違是決定的。必定能夠成立。所聽聞的因量。是不定的。所謂俱者。同時成立。也。問所聽聞的本性是否能容許決定。即說全部涵攝,始終不確定。其餘四種,雖有各自的定義。應依各自義理,始終不確定。答:其餘四義始終存在。不僅是不確定,也不是共通的。只是針對世衛而成立。所以說,僅是不確定。以下解釋這兩者成為猶豫的原因。一是有法聲的義理。世間有常與無常。彼此互相違背。因此無法並存。都是猶豫不決。這是所立的宗旨。常與無常。雖然無法確定。若論勝負。前者有時敗,有時勝。如同下棋殺遲。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中討論:如果在這個時候被視為猶豫的因緣,那麼這屬於通行的難點。。如果是衛世師的話。。在建立論點的時候。。愚笨遲鈍,缺乏智慧。。無法與對方進行辯論。。展現出其行為或運作的特性。。或者是由於勤奮勇猛且不間斷地修行而產生的心性。。這就是導致無常的原因。。在做決定後,卻產生與事實不符的錯誤的人。。這樣就足以對付那個衛世了。。這個原因就是確定的。。是的,衛塞利。。在討論聲音(或聲論)並建立論據的時候。。兩者相互矛盾,從而得出確定結論。。因為這是絕對可以得到的。。透過聽聞而獲得的因量判斷。。這是不確定的狀態。。這裡所說的「俱」字是指:。是在同一時間成立的。。詢問所聽到的法相性質是否明確且確定。。也就是說,這種普遍的涵攝狀態並非恆定不變的。。剩下的四個項目,雖然在個別義理的定義上是有定論的。。應該根據特殊的義理來觀察,(就會發現)它是恆常不定的。。回答說,剩下的四種義理一直都存在。。不只是不固定且不共有的狀態。。這僅僅在世俗的認定中才成立。。所以說:僅僅是不確定的。。接下來要解釋這兩種情況是如何導致猶豫不決的原因。。第一種意思是具有法音(佛法之聲)的含義。。世間既有被認為是恆常的,也有無常的。。而且彼此相互衝突。。因為兩者不能同時存在。。全部都是猶豫不決。。這就是這裡所建立的宗旨。。恆常與無常。。雖然無法確定。。如果要討論誰贏誰輸的話。。之前雖然失敗,但後來反過來獲勝。。就像是在棋局中將對手將死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處於論述邏輯推演中,討論特定條件是否構成「猶豫」的因緣。
    若成立,則在法義的通論或普遍推導中會產生難以解決的矛盾或疑點(通難)。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或前提條件,提及特定的人物「衛世師」以進行後續的論述或比對。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時間或階段性標記,指在進行邏輯推演、建構論理體系(立論)的特定環節。

    此句描述眾生因被煩惱遮蔽而產生的心靈狀態,指無法正確辨識法性、對真理缺乏洞察力的愚癡狀態。

    此句描述在論理辯證中,因對方邏輯不通或理據不足,導致無法成立有效的對論或辯論。
    在論書語境中,「聲」在此處指涉言論、論點或辯論的發聲過程。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說明某種法或相在運作、成就其功能時所顯現出的本質屬性(所作性),是用於分析法相及其功能之關係的論述。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證果或進步過程中,由於具足「勤勇」且「無間斷」的精進心,而生起或顯現的心理特質(性)。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強調修行定力與心性轉化的因果關聯。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指出前述之條件或法是導致事物處於無常狀態(遷變不恆)的根本原因。
    在論疏體系中,旨在分析現象的生滅特質及其依據。

    此句探討在論理推演或認知過程中,雖已下定結論(決定),但該結論與實際的法相或事實相悖(相違),從而導致認知上的過失。

    此句出於論述記,在此語境中「容可」意為足以、可以;「對」指對治或對應;「衛世」為特定人物名。
    整體指該法義或論點足以回應或折服對方的觀點。

    在本論述的論理結構中,此句旨在強調前述之條件(因)與結果(定/定論)之間具有必然的邏輯聯繫,是用於確立推論基礎的斷定句。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應,對象為衛塞利(或指衛塞利地區的人),在論述脈絡中用於確認前文之論點或對話銜接。

    本句處於論述邏輯推演的語境中,討論在處理關於「聲」的論題時,如何建立正確的量(論據/推論)以證明其法義。
    這涉及到印度邏輯學(因明學)中關於量( Pramāṇa)的確立過程。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推演之中,指兩種狀態或理路互不相容(相違),因此在邏輯上能得出唯一的、確定的判斷(決定)。

    此句為論述的結論部分,強調在特定的條件或法理推導下,所討論的對象或結果具有必然性,不可否認。

    此句討論的是量論(Pramana)中的認知工具。
    在因明學中,「量」是指正確的認知方式。
    此處指透過聽聞聖賢之教言(聖教量)而建立的推論依據(因量),是用於證明特定法義的邏輯依據。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用以界定某種法相或狀態並非恆定不變,而是處於變動或不確定的性質中,旨在破除對其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前文出現的「俱」字(通常指共相或同時存在之狀態)進行詳細的義理界定與解釋。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說明兩個或多個法相、條件或狀態在時間軸上是同步發生或共同成立的,強調其同步性(simultaneity),避免在因果或相續分析中產生時間上的前後錯位。

    此句為論述中的質詢環節,旨在探討「所聞」(即透過聽聞而獲知的法義或對象)在其體性(性)與相貌(容)上,是否具有不可變更的確定性(決定)。
    這在論書中通常用於釐清認知對象的實相與名相之關係。

    本句在論述理門之攝受關係。
    指涉某種普遍性的攝受(遍攝)在性質上並非恆久不變,而是隨緣而定或處於變動之中,用以破除對定相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針對不同類別的義理進行區分。
    指出在討論的對象中,除了前面已論述的部分,剩餘的四項在「別義」(即個別、特定之義理定義)上已有明確的界定或定論,是用以對比或推進論證的轉折句。

    本句討論在論述理門時,若從「別義」(特殊的、區分的義理)角度切入觀察,則其性質呈現恆常變動、非絕對固定的狀態。
    此為透過區分義理來破除對單一、恆定見解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中的回答部分,確認在前述討論中,除了已分析的項外,其餘四種義理(特徵或定義)在法相分析中是恆常成立或存在的,用以建立論證的基礎。

    本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法特徵時,強調該對象不僅具有「不定」(指狀態不恆常、易變)的特性,同時也具有「不共」(指不與其他法類共用,具有獨特性或專屬性)的特徵,用以界定該法的特殊屬性。

    此句旨在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
    在論述法相或名相時,某些定義或區分僅在世間慣用名稱或世俗認知(世衛)中有效,若從勝義實相觀之,則並不存在此類區分。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對象並不具備恆常或確定的性質,僅處於不定之狀態,旨在破除對現象之實有執著。

    此句為論書之導引語,說明後文將針對前面提到的兩種因素,詳細分析其如何導致心靈產生猶豫(猶豫心),使其無法在正確的法義上做出抉擇。
    在論述體系中,這屬於對「因」的分析,旨在破除迷信或錯誤認知而產生的猶豫。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或分類。
    在論書體系中,「法聲」指代宣說佛法之音聲或教法之義理,此處是在界定某個術語的第一層義理涵蓋範圍。

    此句討論世間法在常與無常兩種性質上的對立或共存。
    在論述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現象的性質,以破除對世間法恆常性的執著,導向對無常實相的認知。

    此句在論述邏輯或法義辨析中,用以說明兩種觀點、性質或狀態在理路上的矛盾,無法同時成立或共存。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說明「相容性」之否定,指在特定法義的推導中,兩項對立或互斥的性質無法同時成立,從而證明其中一方必然不成立。

    此句指在面對法義辨析或修行抉擇時,心念不確定、不能斷定而產生的遲疑狀態。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分析對象在認知或心理狀態上的缺失。

    此句為論述文中的總結性陳述,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討論的內容即為該論著或該段落的核心宗旨與理論基礎。

    此句為論述對比,將「常」(恆久不變之性)與「無常」(遷變不居之相)並列,用以分析法性的對立或轉化,旨在破除對現象界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法相或義理在推論過程中,因條件不足或屬對立視角而無法得出絕對定論的情況,體現了論辯中對嚴謹性的要求。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引出對立觀點的辯論或分析。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下,探討「勝負」並非為了世俗的爭強好勝,而是透過辯論(Kattika)釐清法義,以破除錯誤見解,最終導向正確的理路。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辯論語境,描述在法義爭論或邏輯推演過程中,起初處於劣勢(負),但隨後透過對論或反駁而取得優勢(勝)的轉折過程。

    此處以棋局中的「將死」或「絕路」為喻,用以說明在論理推導或法義辨析中,將對方的謬論完全封死、使其無法反駁的決定性狀態。

名相註解
  • 猶豫因:指導致心念不決、遲疑猶豫的條件或原因。
  • 衛世師:指佛教中某位具名之師或論題涉及的人物。
  • 愚鈍:指心靈遲緩,不能迅速領悟法義。
  • 無智:指缺乏能破除無明、洞察實相的般若智慧。
  • 因量:因明學術語,指能夠作為推論依據且能導向正確結論的認知量(量即認知工具)。
  • 四義:指在特定論議脈絡中被提及的四種定義、特徵或義理分析。
  • 世衛:指世俗的認定、世間的稱呼或世俗的定義(世俗諦)。
  • 負:在辯論或論議中指論點被駁倒或處於下風。
  • 勝:指論點成立或在法義辯論中獲勝。
  • 殺遲碁:原指圍棋或類似棋類遊戲中,將對方的棋子圍死或使對手陷入絕路而獲勝的狀態。在此論述語境中,比喻邏輯上的完全擊破。

論若於爾時是猶豫因者 此通難也。若 衛世師。於立論時。愚鈍無智。不能與彼聲論。 顯示所作性。或勤勇無間所發性。是無常因。 作決定相違過者。容可對彼衛世。此因是定。 然衛世。於聲論立量之時。相違決定。必定可 得故。所聞因量。是不定也。言俱者。同立時 也。問所聞性容決定。即言遍攝恒不定。餘四 別義雖有定。應約別義恒不定。答餘四義恒 是有故。不唯不定不共。但對世衛成。故言 唯不定。下釋此二成猶豫因。一有法聲義。 世常無常。更互相違。不容有故。俱是猶豫。 此所立宗。常與無常。雖不可定。若論勝負。前 負復勝。如殺遲碁。

105
白話直譯
論文在此處顯現教理的力量較強,因此應依此思考以求決定。這是陳那師的理論,勝負如前所述。以理來說。何者不是,何者是。世衛所立的無常是正確的。因為現教的力量較強。指一種現量的力量。世間現見聲音是間斷的。有聽不到的時候。二是比量教。所作性因為依比量和教力,所以更為殊勝。聲論只依比量和教力,因此較為劣弱。此外,這是佛所說。也說聲音是無常的。佛在一切教說中都是最殊勝的。衛世也是殊勝的。因此可以依據這現教的二種殊勝。思惟探求二種量。無間地在前面再加以說明。即使衛世先提出主張。因為現教更為殊勝,所以理也是如此。再作解釋。如來親自現見。聲音是無常的。所發出的言教。應當是佛的言教。所以佛的言教是最殊勝的。可以依據這殊勝的教法。思惟探求聲音的無常。再作解釋。教法就是至教。即是世間所有的言教。能夠契合道理的。就是至教。世間現前可見。聲音由因緣而生起。就像瓶子和盆一樣。本體是生起或滅盡。有聽不到的時候。依據這現前所見。因為宣說了無常至教。衛世的義理也是如此。聲音是無常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篇論文在這裡顯現出的教導力量較強,所以應該根據這裡來思考,以求得到確定的結論。這是在說明那師在理論上的勝負情況,就如前面所說的。。從道理上來說。。什麼是非的,什麼是是的。。衛世摩天所主張的無常觀念就是這樣。。是因為目前的教法力量更強大。。是指一種直接感知、不經推論的認知力量。。我們在世間中實際聽到或感知到的聲音,實際上是斷斷續續的。。有時候沒有聽到。。第二種是比量教。。所謂的「所作性」,是因為它具有比量推論的教導力量,所以才更為優勝。。聲論只屬於比量推論的教法,所以層次較低。。而且這也是佛陀所說的。。也說聲音也是無常的。。因為佛在所有的教法中是最殊勝的。。就是衛世尊。。所以可以根據這個,顯現出教法中的兩種勝義。。透過思惟與尋求來運用兩種量法。。在這之前沒有任何間隔,再次發生。。即便衛世先建立起(此法)。。因為現行的教法較為殊勝,所以道理也是如此。。另外再做一次解釋。。如來現身被眾生看見。。聲音這種現象是無常的。。所傳達的教義內容。。在佛陀宣說教法的時候。。所以佛陀說,這樣的教法是最殊勝的。。可以依照這個殊勝的教法。。經過思考與探求,發現聲音是無常的。。另外再做解釋。。這裡所說的教法,是指最高層次的究竟教法。。也就是指世間上所有的言語教導。。符合這個道理的人(或事物)。。這就是最殊勝的教法。。在世間中顯現出來。。聲音是由於條件具足而產生的。。就像瓶子和盆子一樣。。其體性屬於生或之類。。有時候沒有聽到。。根據這個道理,就能夠親眼看到(或體會到)。。因為先啟發對無常的認知,進而達到教化目的。。衛世的義理與這個是一樣的。。聲音是無常的(會隨時改變且消失)。
法義解析
  • 此段文字屬於論疏對論題的分析。
    作者指出在特定的論述區段中,其教導的論證力(教力)較為強大,因此建議修行者或學者應以此為依據進行思惟,以達成對法義的確定認知(決定)。
    後半句則將此論證過程歸納為關於「那師」在理路勝負的分析,延續前文的論理體系。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或前提,旨在將討論焦點從事相、名相或假說,轉向探究深層的法理性質。

    此句在論述邏輯判別或名相定義時,用於釐清對立概念的界定,旨在通過區分「是」與「非」來確立正確的法義認知,避免混淆。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界定或確認衛世摩天(Vaitsabharmika/Vatsa)對「無常」的定義。
    在論述記的脈絡下,通常是在對比不同哲學宗派或論師對於無常(Anitya)之定義的差異,以釐清其法義屬性。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論述或修習過程中,依據現行傳授的教法(現教)具有更強大的顯現力或導引力,故而採取相應的判斷或修行方法。

    此句討論認知量(量論)之功能,指透過現量(直接感知)而產生的認知效能,用以對治或確立對對象的正確認識。

    此句旨在討論感官認知的性質。
    在論述理門時,透過分析聲音的「間斷性」來揭示現象的非恆常性,說明肉耳所聞的聲音並非連續不斷的實體,而是由瞬間的生滅組成,藉此破除對現象之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記的邏輯脈絡中,是用於分析認知或感知過程中的缺失狀態,說明在特定的時間或條件下,感官(耳根)未接收到對象(聲塵)的情況。

    此處指認識論中的比量推論。
    在論書體系中,通常將獲知真理的途徑分為現量(直接感知)與比量(推論分析),此句標誌著進入討論如何透過邏輯推導來認識法義的教學部分。

    本句討論認識論中的「所作性」(Kṛtaka-svabhāva),在邏輯推論(比量)的框架下,說明其作為一種推導力量,在確立法義或證明論點時,比單純的感官認知或直覺更具優勢與效力。

    此處討論不同認知工具或教法的優劣。
    在因明或論理分析中,僅依賴「比量」(推論)而缺乏直接經驗(現量)或更高階的智慧直觀,其證悟的確切性與層次被視為較低。

    此句在論述記中起到承接作用,用以強調後續論點或法義具有佛陀親口宣說的權威性,旨在證明論據的可靠性。

    此句在論述聲法之特性,強調聲色等感官對象皆屬於生滅法,不具有恆常性,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此句闡明佛陀在教法傳承與法義開示上的至高地位。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強調佛陀之教導具備絕對的權威性與圓滿性,足以破除一切迷妄,是所有法門中的最高準則。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身分的確認,指涉佛弟子或特定論議對象衛世尊(Vaisravana/Vaseśvara 或相關名相),在論述記的脈絡中用以明確對象。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前述的理路分析,能夠明確揭示教法在論述或實踐上的兩種優越之處(二勝),用以證明法義的正確性與殊勝性。

    此處討論認識論中的「量」(量法),指獲取正確知識的認知手段。
    在論述過程中,透過思惟(sāmīkṣa)與尋求(vicāra)的心理過程,來對兩種量法(通常指現量與比量)進行分析與確立。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業報之連續性,強調狀態的接續而無中斷,說明前一狀態與後一狀態之間沒有時間或空間的間隙。

    此句出於論述之辯論語境,旨在討論法義之先後或建立之順序,即便假設衛世(指特定人物或論點持有者)先提出了相關主張,亦不影響後續法義的成立或判定。

    此句在論述教理之優劣或適用性。
    在特定語境下,由於現行傳承之教法(現教)在闡述上更為殊勝、精確,因此其所依據的理路或結論亦然。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作者針對前文所述之義理,採取另一種視角或更深層次的解釋,以求詳盡闡明。

    此句描述如來以其色身或化身顯現於世,使有情眾生得以親眼視見,通常涉及佛陀感應顯現或化身接引之義理。

    此句依論書體系分析色法(聲),指出聲音屬於變易、不恆久的現象,旨在破除對物質現象之常恆的執著。

    此句指佛菩薩或論師在特定脈絡下,為了引導眾生而所闡述的教理內容。

    此句為敘事性銜接,指佛陀在特定的時機或情境下,針對對象開示教理,旨在引出後續的具體法義內容。

    此句強調佛法教導在所有法門中具有至高無上的價值(勝),旨在說明佛陀所開示之理門或實相義理的卓越性,指引修行者認可正法之殊勝而精進。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依止於佛法中殊勝、卓越的教導作為指南,以獲取解脫或正覺。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指涉前文所述之正確法義。

    此句旨在透過觀察聲音(聲色)的生滅,體悟其不恆常的本質。
    在論述記的理門分析中,這是透過對感官對象的思維觀察,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證悟無常法。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詞,表示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另一種視角的補充說明或更深層次的剖析。

    此句為對「教」之定義的限定。
    在論述語境中,並非泛指一般的教化,而是特指能導向究竟圓滿、至高無上的「至教」(究竟教),用以區分權教與實教。

    此句旨在界定討論範圍,將焦點定義在世間所有透過語言傳達的教導或理論,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分析名相與實義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記中是用於判定論點是否契合法理的關鍵詞,強調邏輯與教理的相符性,用以驗證前文所述之觀點是否成立。

    此句用以對接前文所述之法義,確認該內容即為佛教中最高、最究竟的教導(至教),旨在強調所論述法理的權威性與終極目的。

    此句描述法義或現象在世間的具體顯現,強調從理則轉化為可觀察的現象面。

    此句闡明聲相的產生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止於特定的因緣(如擊打物、空氣介質、聽覺器官等)而生,符合佛法中「緣起」的核心義理,旨在破除對聲音具有實體自性的錯誤認知。

    此句以瓶、盆等器物為喻,旨在說明法相的假名與組成。
    在論述中通常用於解釋「假名」或「合成法」,說明事物雖有名稱且能使用,但其本質是由種種零件或條件組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單一實體。

    此句處於論述名相體性的分析中,「體」指對象的本質或體性,「生或」在論理分析中通常指涉生起或某種特定的狀態/類別。
    此處在探討特定法之體性歸屬。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認知、感官或法義傳遞的缺失狀態,指在特定條件下未能獲知或聽聞相關教法之情形。

    此句強調透過前述的論理分析或修行方法,使原本隱蔽或抽象的法義轉化為可親身觀察、證悟的實況。

    本句說明教法次第的邏輯:首先讓對象體認到世事無常(發無常),以此打破對生存的執著與傲慢,從而使其心念轉向,能接納並進入更深層的真理教導(至教)。
    這是佛教教學中常見的「先破後立」之次第。

    此句為論述中的比對,指出「衛世」之義理或論點與前文所述之對象在邏輯或法義上具有一致性。

    本句旨在說明「聲」這一種法(現象)具有無常的特性。
    在論述體系中,透過觀察聲之生滅,旨在導向對一切有為法皆不恆常的體認,從而破除對色法或音聲的執著。

名相註解
  • 教力:指教法中論證的強度或說服力。
  • 那師:指特定的論師或對論者(依據論書語境)。
  • 是:指正確、肯定或符合法性的狀態。
  • 現教:指當下傳承或現行施行的教法,相對於古法或隱密教法。
  • 間斷:指非連續狀態,在佛教論述中常用於說明現象的剎那生滅,不存在恆常不變的實體。
  • 佛所說:指由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確立法義的來源與正統性。
  • 說教:指佛陀對眾生所進行的法義開示、教導。
  • 衛世勝:指衛世尊,根據語境通常指護法神或特定的論議人物。
  • 二勝:指兩種勝義或優越之處,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論理上的完備與實踐上的有效。
  • 思求:指思惟(sāmīkṣa)與尋求(vicāra),是心對對象進行分析、推論的過程。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從無上正覺而來,或至無上正覺之者。
  • 言教:指透過言語文字所傳達的教導,與心傳或實踐相對。
  • 教:指佛陀為眾生解脫而宣說的教法、教理。
  • 勝教:殊勝、卓越的教法,指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導。
  • 至教:指至高、究竟的教法,通常指能令眾生證悟真理的最終教義。
  • 世間:指眾生生存與輪迴的環境,在此指現象界的呈現。
  • 緣起:指事物依因緣條件而生起,無獨立自存之實體。
  • 生或:在論述體性分析時,指涉生起之類別或特定狀態的限定詞。

論文於此中現教力勝故應依此思求決定 者 此陳那師理勝負如前。以理而言。何非 何是者。衛世所立無常者是。以現教力勝故。 謂一現量力。世間現見聲是間斷。有不聞時。 二比量教。所作性是比量教力故勝。聲論唯 比量教故劣也。又佛所說。亦云聲是無常。佛 於一切說教中勝故。衛世勝也。故可依此現 教二勝。思求二量。無間前復。縱衛世先立。 以現教勝故理亦是。又釋。如來現見。聲是無 常。所發言教。當佛言教。故佛言教是勝。可依 此勝教。思求聲無常。又釋。教者至教。即一切 世間所有言教。合其理者。即是至教。世間現 見。聲從緣起。猶如瓶盆。體是生或。有不聞 時。依此現見之。以發無常至教故。衛世義同 此故。聲無常是也。

106
白話直譯
論中所說攝上頌,是指攝上部分的散文。在下頌中雖然明示,還有其他三種相違。在上文中則沒有。因為未說僅攝上頌,所以沒有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討論的『攝上頌』,意思是指將前面提到的散文內容涵攝進來。。雖然在下面的偈頌中說明瞭其餘三種相互矛盾的情況。。在之前的文字內容中找不到。。因為這裡沒有額外說明,而僅僅涵蓋了上面的偈頌,所以沒有錯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釋義,說明文中提到的「攝上頌」並非指真正的偈頌(頌),而是指將前文的散文敘述內容(散文)涵攝、歸納於此項討論之中。
    這是一種論述技巧,旨在釐清名相與內容的對應關係。

    此處為論疏之對照分析,指出後續的偈頌(頌文)中雖然詳細說明瞭其餘三種不相容或相違背的法相,用以完備論證。
    在論理分析中,「相違」指兩者不能同時成立或相互矛盾。

    此句為論疏中的標記語,指在先前所引用的文本或討論的段落中,並未出現相關的表述或內容,用以釐清文本考據或論證邏輯。

    此句為論疏對文義的邏輯辯證。
    說明在特定論述中,由於不採取多餘的解釋(不言),而僅將義理攝納於前述之偈頌(上頌)之中,因此在論理結構上不存在破綻或過失。

名相註解
  • 散文:非格律之文字,指一般敘述性的論說文字。
  • 上頌:指前文出現的偈頌(頌文)。

論攝上頌者 言攝上散文也。下頌中雖明 餘三相違。上文中無。以不言唯攝上頌故無 過。

107
白話直譯
論中若法是不共,皆屬輅因性,此頌有六種不定。若法是因法。是不共者。是所聽聞的性因。共者是所量性等四因。因為有共同與異品。決定相違者。聲論是衛世所立。是決定相違因。遍及一切。這六種皆是不定。遍及法界一切諸法。在彼處皆是疑因性。在彼一切諸法中。這六法都是疑因。或是不定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中提到:如果這些法是不共的,且都具有作為輅車因緣的性質,那麼第六個頌子的意思就不確定了。。如果所謂的法,是以另一個法作為條件而產生的。。這屬於不共的特質。。這就是指透過聽聞而得知、屬於本質上的原因。。所謂「共」的部分,是指被衡量對象的自性以及其他三種原因,總共四種因。。是因為具有共同點但性質不同。。所謂絕對相互對立的情況。。這部關於聲音的論著是由衛世所撰寫的。。這是絕對不相容的條件。。能遍及所有事物者。。就這樣,共有六種不確定的情況。。遍佈在整個法界的所有現象之中。。對那些對象,全部都屬於產生疑惑的因緣性質。。針對那些所有的法。。這六種法,就是所謂的「疑」。。或者屬於不確定的因。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師針對前文頌詞的邏輯推演。
    討論焦點在於「不共」之法是否皆具備「輅因性」(即能成為輅車之因),若此前提成立,則原頌之推論將失去確定性,陷入不定之境。

    本句討論法與法之間的因果關係,探討現象(法)如何依託於條件(因法)而成立,旨在分析事物的依他起性或因果鏈接。

    在論述義理時,「不共」指特定法門或境界所獨有的特徵,與其他法門或層次不相通用,用以區分其獨特性。

    此句在論述認知與因果關係。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中,「性因」是指事物本質上的決定性原因,而非外在的隨緣條件。
    此處強調該認識或法義是透過「聞」(聽聞教法)而建立的本質因緣。

    此句討論的是量論(因明學)中關於「量」的成立條件。
    在判定一個法(所量)時,需考量其共相以及導致該判斷成立的四種因緣,以確保推論的正確性與邏輯嚴密。

    此句在論述邏輯分析時,說明兩個對象雖然在某些面相上具有共同特徵(共同),但在本質或類別上仍有所區別(異品),用以解釋為何不能將兩者完全等同或混淆。

    此句討論邏輯上的「相違」(Contradiction/Opposite)。
    在論述記的理門分析中,「決定相違」指兩種狀態或定義絕對不能同時成立,若其中一方成立,另一方必然不成立,用以確立名相的界限與定義的嚴謹性。

    此句為交代論著的來源與作者,指明該理論體系(聲論)是由名為衛世的人所建立,屬於論述記中對特定學說出處的認定。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邏輯推論,探討因果關係中的「相違」性質。
    在因明邏輯中,「相違」指兩者不能同時成立。
    此處強調該條件在邏輯上具有決定性的排他性,即若此因成立,則結果必然不成立,或兩者絕對不能共存。

    此句描述法性或理體之特質,強調其無處不在、涵蓋一切的周遍性,不因空間或時間而有所缺失,是論述理門之普遍性特徵。

    本句為總結句,歸納前文所論述的六種「不定」狀態。
    在論述記的邏輯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在分析法相或理路時,由於條件不完備或定義模糊而導致無法確定其性質的六種情形。

    此句闡述特定理體或法性之普遍性,說明其不除於任何空間或對象,涵蓋法界內的所有現象(諸法),體現其無處不在且無有遺漏的特質。

    此句在論述認識論或心法,探討心識在面對特定對象時,因其性質導致產生「疑」這一心所的條件(因)。
    強調的是對象本身的性質(性)如何成為產生疑惑的導因。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是用於限定對象的範圍,指涉前文所討論的所有現象、對象或理法,強調對所有法之普遍適用性或觀察對象之全稱。

    此處在論述「疑」之心所的組成或其對應的六種法相。
    在論疏體系中,旨在界定特定心法(心所)的範圍與定義,將前述的六項內容歸納為「疑」這一心所的特徵或類別。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性質,指某些條件(因)並不必然導致特定的結果,或其作用是不恆定、不絕對的,屬於論理分析中對因果類別的界定。

名相註解
  • 輅因性:指能作為輅車(車輛)產生之因緣的性質。
  • 四因:在量論邏輯推導中,使結論成立的四種條件或原因。
  • 共同:指多個對象共有的屬性或特徵。

論若法是不共皆是輅因性者 此頌六 不定也。若法者因法也。是不共者。所聞性因 也。共者所量性等四因也。以共同異品故。決 定相違者。聲論衛世所立。決定相違因也。遍 一切者。如此六種不定。遍法界一切諸法也。 於彼皆是疑因性者。於彼一切諸法。此六法 是疑。或不定因。

108
白話直譯
論中若證法、有法若無違害者,此頌是相違因。若前因法能倒證法。自性差別。有法自性差別。但不違害宗旨。如宗有五種過失。或是相違因。這不是宗派的過失。依上文散文。只是有法自性的一種相違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述中用來證明法之根據,如果沒有任何衝突或妨礙,那麼這段偈頌就是所謂的「相違因」。。如果之前的因法能讓證悟的法變得顛倒錯亂。。本質上的差異。。法在自有的本性上存在著差異。。然而這樣做並不會違背核心的宗旨。。就像前面提到的宗義五種錯誤那樣。。或者屬於相違因。。這並不是宗旨上的錯誤。。依照前面提到的散文內容。。只有法自性的單一特相,與因不相符。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論理推導中的「證法」與「因」的關係。
    在論理分析中,若所提出的證明理由(因)與欲證之法(果)之間不存在矛盾或違害(相違),則該理由方能成立為有效的推論根據。

    本句探討因果邏輯與證悟之關係。
    在論述中討論若前提(因法)本身存在偏差或能導致顛倒認知,則其所導向的證悟(證法)將無法成立或陷入錯誤,旨在透過反證法說明正確證悟必須依據正確的因法。

    此句討論法相或實相之區別。
    在論述語境中,指涉事物本身內在性質(自性)的差異,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或對立的狀態,強調非外在形相之異,而是本質上的不相容或不同。

    此句論述萬法在自相(自性)上的區別。
    在論疏語境中,旨在分析不同法相之固有屬性的差異,以區分法的種類與特質,是分析法相的基礎。

    此句強調在對法義進行討論或解釋時,即便在細節處理或表述上有差異,但只要不違背整體教義的核心宗旨(宗義),則不構成錯誤。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出目前的論述情況與前文所提到的「宗五過」(即論題或主旨設定上的五種邏輯謬誤)相類比或一致,用以證明對方的論點存在缺陷。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邏輯分類。
    「相違因」指與結果在性質或特徵上相違背、不相容的條件,在論理推導中用於分析因果之不成立或矛盾之處。

    此句為論述中的辯正,旨在說明前述之討論或對立,並非針對該法門核心宗旨(宗義)的錯誤,而是屬於解釋或論述層面的細節討論。

    此句為論書之銜接語,指示讀者應參照前文以散文形式敘述的論義來理解當前內容。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中的「違因」情況。
    指在分析法性時,若僅持有法自性的單一相狀,而此相狀與前提的因不一致或相抵觸,則導致推論不成立。

名相註解
  • 證法:用來證明某個法之真實性或性質的根據、法理。
  • 耶倒:即「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或顛倒見。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
  • 宗五過:指在因明學或論理分析中,設定論題(宗)時可能出現的五種邏輯錯誤。
  • 法自性: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然狀態。

論耶證法有法若無所違害者 此頌相 違因也。若前因法能耶倒證法。自性差別。有 法自性差別。然不違害宗。如宗五過故。或相 違因。非宗過也。准上散文。但有法自性一相 違因。

109
白話直譯
論述觀宗法類似因者,這是覆結不定的相違。反對論者。觀宗家所立的因法。若說就是正因。若生起審慎思量。心生疑惑不定。就會產生猶豫不決。六種不定因。所謂審慎思量。因為不定的緣故。所以要審慎思量。如果是觀宗家所立的因法。違背那些立論者。所喜愛的法、有法等。就會成為顛倒。四種相違因。除了這兩種不定相違和似因之外。再沒有其他似因的名稱。依據古代因明師。或外道等。所聽聞的性因。不稱為不定。另立其他名稱。決定相違。也另立名稱。排除這些不同的說法。所以說除了這些就沒有似因了。四種不成立的因。本來不是宗法。現在希望成為宗法。顯明其相似的原因。但不稱為相似因。另有解釋。現在希望同品與異品二者。顯明其真正的相似。不說是不成立的原因。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討論觀察宗法中看似是因的情況時,這種覆蓋與結紮並不確定且相互矛盾。。針對對手論點的論述。。觀察該宗派所依據的法理。。如果說這就是正確的條件(正因)。。如果產生仔細的觀察與思考。。心中充滿懷疑而無法安定的心。。就變得猶豫不決。。六種不確定的因緣。。這裡所說的「審察」是指。。因為不確定(不穩定)的關係。。所以應該仔細地觀察與分析。。如果觀察各個宗派所依據的法理。。反對那些建立理論的人。。在所喜好的法之中,存在著法等之理。。這樣就會變成一種錯誤的認知。。這四種相狀違背了原因。。除了這裡提到的不定因、相違因以及二似因之外。。不再有所謂「似因」這種名稱了。。根據古代研究因明學的老師所說。。或者是指外道等人士。。指從聽聞而得知、具有本質屬性的因。。不能用名稱來定義,也不能將其定格在某個特定的意義上。。不要另外起其他的名稱。。兩者完全相反,絕對不相容。。也另外有不同的稱呼。。排除這種不同的說法。。所以說,除了這個原因之外,沒有其他相似的原因。。這四種情況不能夠構成因果關係。。這原本就不是宗義所在。。現在希望能依照宗法(準則)來進行。。說明為什麼它看起來像是這樣。。這不能被稱為「似因」。。另外一種解釋是。。現在希望看到關於相同與不同這兩品的內容。。說明什麼是真實的,什麼是相似(虛擬)的。。因為如果不這樣說明,就無法成立。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論理分析(因明)之討論。
    針對「似因」(看似能成立論題但實際上不能)的宗法進行審視,指出其在邏輯推論的遮蔽(覆)與繫結(結)上存在不確定性且與事實相悖,旨在破除錯誤的推論路徑。

    此句處於論疏部之辨析語境,指在論證過程中,針對對立觀點(敵論)所進行的分析與反駁過程。

    此句指對特定宗派(宗家)在建立理論時所依據的根本法理(因法)進行審視與分析。
    在論疏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對立觀點之前提條件的剖析,以驗證其論證是否成立。

    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性推論,探討某個條件是否能作為導向果位的「正因」。
    在因果論辯中,「正因」指能必然導致特定結果的正確條件,而非隨緣或間接的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由初步領悟轉向深入分析、審視與思慮的心理過程,是從聞義轉向思義的關鍵步驟。

    此處指心意識在面對法義或修行時,因缺乏定見而產生的猶豫與動搖狀態,屬於一種心不專一、缺乏定力的心態。

    此處描述在面對法義論述或修行抉擇時,因未得決定或缺乏明覺而產生的遲疑狀態,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指心念不堅或對理會之遲鈍。

    此處指在論述心法或因果關係時,無法單一確定其屬性或結果的六種因緣,屬於對法相分析的分類討論。

    此句為論述記之導引句,旨在對前文提及的「審察」一詞進行詳細的定義或義理分析,是典型的論釋格式。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相續的特性,指出由於其性質是不定的(無常或不恆常),導致後續的結果或狀態隨之改變。
    在論疏語境中,常用於解釋法相之遷變或心識之無常。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強調在面對法義推論時,必須經過嚴謹的審視與觀察,以確保對理體的認知正確且不落錯覺。

    此句旨在探討不同教宗(宗家)在論述法義時,其所設定的基礎條件或依據的法理(因法)。
    在論疏體系中,這是為了分析各派論點的邏輯起點以進行比對或批判。

    此句在論述記的語境中,指對特定對立觀點或論師所持論述的否定與反駁,旨在通過辨析對立論點來確立正確的理門義理。

    此句討論在對象(所樂法)的屬性中,是否存在法性上的平等或等量。
    在論述記的理門分析中,旨在探究現象法與本質法在屬性上的對比與一致性。

    指因對法義的理解錯誤或邏輯推導失當,導致對真實性質的認知的完全相反,落入迷妄之中。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邏輯中的「違因」,指某種現象或相狀(四相)與其產生的原因不相符或相互矛盾,導致果實無法成立,屬於論述部中對因果推論的嚴格辨析。

    本句處於因明論述語境,討論的是排除特定類型的因(如不定因、相違因、二似因)後,分析其他可能的因果關係或邏輯推論條件。

    此處討論因果論中的名相。
    在論述對象的實質分析後,指出其不再符合「似因」(看似是因但實則非因)的定義或名稱,旨在破除對虛擬因緣的執著,確立真實因果的界定。

    此句為論述中的依據說明,指出其觀點或論證是基於古代因明學(邏輯與認識論)專家的傳承或論著。

    此句為對前文對象的補充或列舉,指出討論的範圍涵蓋了非佛教的異教徒(外道)等羣體,用以對比正法與外道的見解差異。

    此處探討認識論中的因果推論。
    所謂「所聞性因」,是指透過聽聞(聞教)而獲知,且該因具有必然之性質(性),能導向特定果位的論據或條件。

    此句討論法相的不可得性。
    在論述理門時,強調對究竟實相的體悟不能依賴於語言名稱的標記,亦不能將其限定於任何一種特定的概念或定義之中,以避免落入對象化(相)的執著。

    此處強調在論述理法時,應使用既定的精確術語,避免因私自更名或使用非標準稱謂而導致義理產生偏差或混淆。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指兩種法性或狀態在定義上完全對立,不存在任何共存或重疊的可能性,是用於確立區分名相或破除錯誤認知的論理判斷。

    此句在論述名相時,指出某個對象或概念除了既有名稱外,在不同語境或分類中亦有另外的稱號,強調名相的多元性與對應關係。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旨在透過邏輯論證或經論依據,排除掉與正義不符的錯誤見解(異說),以確立正確的法義方向。

    此句屬於因明論理分析,旨在透過排除法證明特定因果關係的唯一性。
    在論述過程中,指出若排除該特定條件,則無法找到能產生相同結果的相似條件(似因),藉此確立該因的必要性與決定性。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條件分析,指出在特定四種邏輯或實相條件下,不能被認定為能產生果的「因」。
    在論疏體系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錯誤因果鏈結的執著。

    此句意在釐清論述的焦點,指出某項論點或解釋並不屬於該宗派的核心教義或根本法理,旨在排除非核心的議論以回歸正宗義理。

    此句為對話或請求之語,表達希望根據既定的宗派教法或論述準則(宗法)來進行探究或依循執行。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辨析脈絡,旨在分析對象在表象上呈現出某種特徵(似故),以透過揭露其「似」而非實的性質,進而破除誤見,導向正確的法義認知。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針對特定條件進行否定判定,明確指出該項條件並不符合「似因」(近似於因但非真因)的定義,用以區分真因、似因與緣的邏輯差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接語,表示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除了前述之解讀外,尚有另一種可能的分析或詮釋角度。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過渡語,指作者或讀者希望對接下來探討的「相同」與「不同」這兩個章節(品)進行研析。
    在論書體系中,「同異」通常是指對法相、定義或性質進行對比分析,以釐清正確的義理。

    此句在論述邏輯與體悟真理時,旨在區分「真實之理」與「相似之相」。
    在理門論述中,必須明確分辨究竟實相(真)與依待而生的暫時表相(似),以避免將似作真而產生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旨在說明某種觀點或論據若不透過特定的陳述(說),則其理路或結論無法在論理上成立。
    屬於典型的論理推導結構,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必要性。

名相註解
  • 覆結:指邏輯上的遮蔽(覆)與繫結(結),是用於分析論據是否能嚴密涵蓋且正確連結論題的術語。
  • 審察:仔細地觀察與檢視,不使其有任何疏漏。
  • 思量:在心中對法義進行邏輯推演與深入思考。
  • 不定心:指心神不寧、無法集中或缺乏定力,無法安住在當下或特定對象上的心。
  • 躕躇:猶豫、遲疑之意。
  • 所樂法:指心中所喜好、追求或依止的法對象。
  • 法等:指法性上的平等,或在性質、量級上的相當。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在佛學中常指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無我視為我、不淨視為淨。
  • 二似因:因明術語,指因與果在表面特徵上相似,導致產生錯誤認知的推論原因。
  • 異說:指與正統教義或論述主旨不一致的偏差見解。
  • 不成因:指不符合成立「因」的條件,無法導向結果的狀態。
  • 似故:指表象上的相似之處,或看似成立的理由。在論述記的辯論體系中,常用於分析對方的論點看似正確但實則有誤的邏輯漏洞。

論觀宗法似因者 此覆結不定相違。敵 論之者。觀宗家因法。若言即是正因。若起審 察思量。疑不定心。即成蹰躇。六不定因。言審 察者。以不定故。故審察也。若觀宗家因法。違 彼立論之者。所樂法有法等。即成顛倒。四相 違因。異此不定相違二似因外。更無似因名 也。以古因明師。或外道等。所聞性因。不名不 定。別作餘名。決定相違。亦別作名。遮此異 說。故云異此無似因也。四不成因。本非宗法。 今望宗法。明其似故。不名似因也。又解。今望 同異二品。明其真似。不說不成故也。

110
白話直譯
論中如此分辨因與相似因,現在要說的是,這是結束上文,開始下文。依據梵文原本所說。達利風咜案多。這是正確的解釋,是為了顯示見邊所立的因。但普遍是宗法義理的顯現。同品有,異品無,義理明顯。使人理解宗法的見解。但未能達到究竟。現在以譬喻再次顯示同品有、異品無的二種特徵。使人理解宗法的見解。達到極端的過失。因此說是見邊。現在暫且沿用舊譯的名稱。稱為譬喻。就是明白的譬喻。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著中已經分析完正因與似因的比喻,接下來要討論的部分,這是為了總結前文並開啟後文的論述。。根據梵文版本所說。。達利風-咜案多。。這個正確的解釋,是為了針對那些持有極端見解的人而建立論據。。但處處都顯現出宗派法義的真理。。無論是相同或不同,其特質都顯現得十分明確。。讓學習者能明白該宗派的核心見解。。沒有達到最終的圓滿境界。。現在用比喻再次說明:雖然表面上有差異,但本質相同,並沒有兩種不同的相狀。。讓學習者能夠理解該宗派的核心見解。。直到達到極限的程度。。所以才說這是對邊界的認知。。現在暫且沿用之前的翻譯名稱。。這就叫做譬喻。。這就是清楚的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的過渡句(結上生下)。
    作者在完成關於「因」(正因)與「似因」(似正因)的辨析與比喻說明後,在此處作總結,並引導讀者進入下一個論題,是典型的論理結構銜接方式。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校勘標記,說明後續引用的內容或解釋是基於梵文原典而非僅依據漢譯本,體現了對原始文獻權威性的追溯。

    此句為梵文音譯,出於《理門論述記》中對特定名相或術語的音譯紀錄。
    在論書體系中,此類片段多為對梵文原詞的直接轉寫,用以精確對應論典原義,而非具備完整句法結構的敘述句。

    此句討論的是論理推導的對象。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中,為了破除對立的極端見解(邊見),必須針對該見解的邏輯漏洞建立正確的因果論據(立因),以此導向中道或正見。

    此句強調在論述或修行過程中,所有內容均能全面且清晰地顯現出該宗派的核心教法義理,無有隱沒或偏頗。

    此句討論在法相或理體之辨析中,無論是強調其同一性(同)還是區分其差異性(異),其本質特徵都能清晰地顯現,不被遮掩,旨在說明理體與相分的圓融與明確。

    此句指透過論述或解析,使修行者或學者能正確理解特定宗派(宗)在法義上的核心觀點與見解(見),以達到對真理的正確認知。

    此句指修行或推論過程未能達到最終的真理、目標或完全解脫的狀態,強調過程中的缺失或未完結。

    此句旨在透過比喻來闡明「同中之異」或「異中之同」的理路。
    強調在現象層面的區別(異)與本體層面的同一(同)之間,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種相狀,而是一種不二的圓融狀態,用以破除對立的執著。

    此句強調透過對論述的研習,使修行者能正確把握該宗義的核心觀點與法相見解,以達到不偏不倚的正確認知。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某種狀態、現象或過錯達到最極端的頂點或界限,用以界定分析的範圍或程度。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指透過前文的推論,說明對象之認知或觀測僅侷限於邊緣(邊際),未能徹悟全體或實相。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說明,作者在處理術語時,為了維持前後一致性或對照方便,決定暫時不更正或不採取新譯名,而繼續使用早前已有的譯名。

    此句為對前述比喻法之定義或總結,說明上述敘述之目的在於透過譬喻(喻)來闡明深奧的理法,使聞者易於領悟。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意指前文所述之理據或譬喻,已足以使對象明確領悟或理解該法義,達到「曉喻」之狀態。

名相註解
  • 結上生下:佛教論書常見的寫作手法,指總結前文(結上)並開啟後文(生下)。
  • 梵本:指由梵文(Sanskrit)撰寫的原始典籍版本。
  • 達利風咜案多:梵文音譯詞,具體義理需對照原論之梵文對譯方能確定。
  • 正解:正確的解釋或義理分析。
  • 見邊:指偏頗的見解,通常指極端論(如恆常論或斷滅論)。
  • 宗法義:指特定宗派所依據的教法義理或核心教義。
  • 彰:顯著、明確地顯現。
  • 究竟:指最終的目標、終極的真理或完全的解脫狀態。
  • 無二相:指不具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性質或形態,強調非對立的統一性(不二法門)。
  • 舊翻名:指在之前的翻譯版本或前文中已經確定使用的譯名。
  • 曉喻:明白領悟,清楚理解。

論如是已辨因及似因喻今當說者 此結上 生下也。依梵本云。達利風咜案多。此正解 為見邊立因。但遍是宗法義顯。同有異無不 彰。令解宗之見。不至究竟。今以喻重顯同 有異無二相。令解宗之見。至其過極。故云 見邊也。今且同舊翻名。名為喻。即曉喻。

111
白話直譯
論中所說因相似者,是指因隨宗法而成立者。就是同法譬喻。先說明其因。宗法就隨之而成。如說:一切由法所造作的都是無常。只是造作的本性是在智慧所知之處。其無常性必然隨之而知。就像母牛所在之處,小牛必定跟隨。這是意所造作的性質。一直到瓶等之上。其無常性。也必然隨至瓶、盆等之上。因此可知所作性的因。成就一直到聲音之上。其無常性。也會到達聲音之上。瓶上的無常。大家都同意這是真實的。不是宗,只因為像宗才稱為宗。宗沒有因就不會存在。這就是異法喻。先說宗不存在。再說因不存在。如說法常住者。就不是所作。只是沒有所立宗的地方。指虛空等。這是所作的因。必定不會有這個。就像母牛不去的地方。小牛也不會去。此處沒有無常宗,屬於虛妄。如虛空等。其所作的因。必定不是存在的。因此可知音聲有所作的因。定即是無常。這兩者是譬喻。其餘皆與此相似。這兩者是正喻,其餘為類似。皆是此正喻的相似譬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論書中討論「因」的相似性,實際上是在說明「因宗」所依循的準則。。這就是所謂的「同法喻」。。首先來說明這件事產生的原因。。這裡的宗旨,指的就是能隨順一切且圓滿達成。。就像說過的,所有由法所造出的事物全部都是無常的。。僅僅是指關於「所作性智」的層面。。這種無常的性質,必然會隨著觀察而得知。。就像小牛一定會跟隨在母牛身邊一樣。。這裡所說的,是指心意識所造作的性質。。直到瓶子之類的東西上面。。它具有無常的性質。。也一定會隨之到達瓶子、盆子之類的東西上面。。所以可知,這是屬於「所作性」的因。。達到了最頂級的聲音境界。。它那種無常的性質。。也來到那個聲音的上方。。瓶子本身是無常的。。因為大家共同認同,所以才被視為真實。。原本不是宗義,但因為看起來像宗義,所以被稱為宗義。。核心主旨是:如果沒有原因,事物就不會產生。。這就是用不同的事物來做比喻。。首先說明宗義中關於「無」的論述。。接著說明「因」也是不存在的。。就像那些說法是永遠不變、恆常存在的人。。也就是說,這並非由某種行為所造作出來的。。但是並沒有一個可以建立主體論點的地方。。指的是像虛空之類的對象。。這是所創造出的原因。。這樣的情況絕對不會發生。。就像是母牛不會走過去的地方。。小牛不走。。這裡不存在所謂的「有無常」這種說法,其論點是空洞不成立的。。就像虛空一樣。。他所造作的因。。絕對是不存在的。。所以可知,聲音的產生必定有其原因。。禪定狀態同樣也是無常的。。這兩個名稱是用來做比喻的。。剩下的全部都跟這個情況類似。。這是除了這兩個正確的比喻之外的部分。。這些全部都是為了輔助說明這個正確比喻而使用的相似比喻。
法義解析
  • 此句涉及因明學(佛教邏輯學)的論證結構。
    討論「因」與「果」之間的相似性(Sādharmya),目的是為了確立「因宗」(論題/主體)在推論過程中必須依隨的邏輯根據,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結論性判定,指出前述的論證或比喻在邏輯構造上屬於「同法喻」(類比推論),旨在透過性質相似的對象來證明目標對象的特質。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語,表明作者將採取「先因後果」的邏輯順序,先分析導致某種法相或狀態的根源(因),隨後再論述其結果。

    本句在論述理門之宗義。
    此處「宗」指所依之宗旨或主旨;「隨」指隨順眾生根機或法性之運作;「遂」指達成、圓滿或契合。
    意指真正的理門宗旨,在於能隨順萬法而圓滿成就,不離於事而能契於理。

    此句強調一切有為法(由因緣合造之法)必然具有無常的特性。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是用以確立現象界的變易本質,以此破除對物質或心法之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智之種類或層次。
    在唯識或論疏體系中,「所作性智」是指一種能對特定對象進行操作、處理或分析的智慧能力。
    此處強調討論的範圍僅限於此種智之作用處。

    此句強調「無常」作為法性的必然性。
    在論述中,指涉當對現象的生滅過程進行正確觀察時,其不恆常的本質必然會被認知到,是用於破除對常恆之執著的論證過程。

    此句以母牛與犢子的深厚情感與依循關係,比喻修行者對法或對導師的依止,或描述某種法義邏輯上的必然隨從關係,強調不離之義。

    本句在討論意識(意)的功能與性質。
    在論疏語境中,探討「意」如何透過其造作功能(作性)來驅動意識流轉或產生對象,是用以分析心法運作機制的關鍵名相。

    此句為論述中關於物質、器物或特定比喻對象的方位描述,在《理門論述記》的分析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現象、名相或特定對象位置的界定,屬敘事或比喻之細節描述。

    此句旨在說明一切有為法(或特定對象)在時間推移中必然發生變化、不能恆常維持原狀的本質特徵,是破除對物質或現象之恆常執著的核心義理。

    此句在論述物質或意識隨緣而起的屬性,說明對象如何隨其條件而至於特定的器物之上,用以論證法義中關於依止或隨緣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論證結論,指出特定法屬於「所作性因」。
    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區分因的種類(如種子因、所作因等)是為了分析法如何生起及其運作機制。
    所作性因是指透過後天造作、營造而產生的因果關係。

    此句出於論述記中對於聲音或語言境界的分析,指修行或法義之表達達到了最高、最極致的層次(聲上),在論理體系中常用以說明一種圓滿的成就狀態。

    此句聚焦於現象的「無常性」,指一切有為法皆處於遷變之中,不恆常不固定。
    在論述記的語境下,旨在分析法之本質,破除對恆常的執著。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殊的感知或境界,指意識或心識隨聲而至,並處於該聲音的上方。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聲色等感官對象之分析或修習心念之導引。

    此處以「瓶」作為對象,旨在說明一切有為法(組成之物)皆處於遷變之中,不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以此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常見。

    此處討論的是世俗諦或共相的成立基礎。
    在論述中,某些「實」並非指絕對的真理(第一義諦),而是指基於共同認知、約定俗成而產生的認同實相。

    此句討論論理分析中關於「宗」(命題/主張)的界定。
    說明某些表述雖在實質上不構成正式的論題(非宗),但因其形式或表現與論題相似(似宗),故在討論中仍將其視作宗義來處理。

    此句探討因果論的根本原則,強調一切現象的生起必須依據因緣,不存在無因之果。
    在論述記的邏輯框架中,是用於破除「隨機發生」或「無因之有」的錯誤見解。

    本句是在論述論理推導或教法說明時,採取「以異法為喻」的論說方式,即利用與原對象不同但具有類比關係的事物(異法)來闡明深奧的義理,使學習者易於理解。

    本句為論述順序的標誌,指出在探討理門之義時,首先需從「宗無」(即確立否定之宗義,或論述空性、無相之宗旨)入手,這是典型的論疏體系,先定宗義再行詳述。

    此處討論之「因」指產生現象的條件。
    在論述空性或破除實有的脈絡下,旨在說明即便被認為是產生結果的「因」,其本質亦無自性,是不可得的,以破除對因果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舉例或反駁某種見解,探討關於「法」之恆常性的爭論。
    在理門論的脈絡下,旨在區分現象法的無常與究竟義理(法性)的恆常,避免陷入對單一法相之常住的誤解。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破除對「造作」或「行為」的執著。
    透過否定「所作」之相,說明法性本然,不依賴於任何人為或因緣的造作而成立,符合論書中對空性或非作之理的推導。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強調法性空寂,不存在一個實有的、可被執著或建立定見的實體基點(宗處),旨在破除對「自性」或「固定立場」的妄執。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舉例說明,將「虛空」作為一種無礙、廣大或無相的對象來比擬,用以分析法相或空間的屬性。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時,強調特定的行為或條件(所作)作為產生後續果報的導因。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下,旨在分析業力或法相之生起條件。

    此句為論書中的否定判定,旨在通過排遣法(reductio ad absurdum)排除某種不成立的假設或見解,以確立正確的理路。

    此句為譬喻用法,以「母牛不行之處」比喻某些法義或心態在特定條件下不可逾越、不相往來或不成立之狀態,用以說明法理上的界限或不相容性。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書中使用比喻(譬喻)說明法義的語境中。
    在《理門論述記》等論疏中,常以動物的行為或特性來比擬心法或理路的運作。
    此處描述「犢子不行」,是用以對比或說明某種狀態的停滯或不變,需結合上下文判定其比擬的具體法義(如:比喻對象不隨緣而轉或不依理而行)。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破除對「無常」這一概念的實有執著。
    若在絕對理體(空性)的層面上討論「有無常」,則落入有無的兩邊對立,故指出其宗義(論據)在理上是不成立的(虛妄)。

    此句以「虛空」比喻法義的廣大、無礙或無染,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境界或對象在性質上具有如虛空般無邊且不執著的特性。

    此句討論業果關係中,眾生透過身口意行為所造作的種子(因),強調行為與結果之間的因果鏈接。

    此句在論述記的邏輯推演中,用於否定某個對象或法相的實有性。
    透過排他性的論證,確立該對象在法義上不成立或不具備實體,以破除對該對象的執著。

    本句旨在論證音聲(聲相)並非無因而生,而是由特定的條件(作因)所驅動產生的結果。
    在論述記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的生起必有對應的因果機制,以破除對無因之果的妄想。

    此處旨在說明即使是修行所得的定境,亦屬於有為法,終將消散,不可對定境產生執著,應以此體悟萬法無常的理體。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說明,指出前述提及的兩個名詞並非直接描述實相,而是作為譬喻(類比)以方便理解法義。

    此句為論述中的總結性表述,指在前述分析某個特定案例或法相後,其餘相關的對象或議題在理路、性質上均與此案例相同,無需重複詳細論述。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出在前面提到的兩個正確比喻(正喻)之外,仍有其他論述或補充內容。
    在論書結構中,用於區分核心比喻與次要說明或餘論。

    本句在論述邏輯比喻的結構。
    在佛教論理學中,「正喻」是指能直接證明論題的核心比喻,而「相似喻」則是與正喻性質相近、用以輔助說明或遞進論證的次要比喻,旨在透過多層次的類比使論點更加明確。

名相註解
  • 隨:隨順,指能契合對象的屬性或根機而運作。
  • 遂:圓滿、達成或順遂,指達到預期的目的或契合真理。
  • 所作性智:指具有能作、能行特性的智慧,側重於智慧在處理特定法義或對象時的運作功能。
  • 法常住:指認為法(事物或真理)具有恆常不變特性的見解。
  • 宗處:指建立理論、主體觀點或依據的實體處所。
  • 犢子:指小牛。在佛教譬喻中常被用來代表初學者、幼小的意識或特定類比的對象。
  • 作因:指促使某種現象或法產生作用的直接原因或條件。
  • 譬喻:佛教論述中常用的教學方法,以已知之物類比未知之理,使深奧的義理易於理解。
  • 相似者:指在性質、特徵或邏輯推演上與前文所述對象相類比的事物。
  • 正喻:指能正確對應法義、不產生歧義的標準比喻。
  • 相似喻:與正喻在某些特徵上相近,用以補充、對照或深化理解的輔助比喻。

論說因相似者 說因宗所隨者。即同法喻 也。先說其因。宗即隨遂。如言法所作者皆是 無常。但所作性智處。其無常性必定隨知。猶 如牛母者處犢子必隨。此意所作性者。至瓶 等上。其無常性。亦必隨至瓶盆等上。故知所 作性因。成至聲上。其無常性。亦來其聲上也。 瓶上無常。共許故實。非宗以似宗故名宗 也。宗無因不有者。即異法喻也。先說宗無。復 說因無。如言法常住者。即非所作。但是無有 所立宗處。謂虛空等。此所作因。必不有此。猶 如母牛不行之處。犢子不行。此處無有無常 宗虛。如虛空等。其所作因。必定非有。故知 音聲有所作因。定是無常也。此二名譬喻也。 餘皆此相似者。此二正喻之餘。皆是此正喻 之相似喻。

112
白話直譯
論述日法,是牒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中提到的「法」這個字,在這裡是指「業」。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對論書名相的釋義。
    在特定的論理脈絡中,將「法」這一廣義術語限定於「業」的範疇,旨在明確討論的對象是關於造作與果報的業力法。

論日法者 此牒業也。

113
白話直譯
論說立聲無常,勤勇不斷所發之性,因此舉宗因。這只是略舉爪端。其所作性為因。也同此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著中提到,之所以確立聲音是無常的,是因為這是由勤勇無間這項特質所產生的,所以將其作為論證的主體原因。。這裡僅僅是簡單地舉起手指甲(或舉出爪子)作為例子。。它所產生的性質上的原因。。也是同樣的情況。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討論阿毘達磨論理分析,旨在論證「聲」的無常性。
    作者指出「勤勇無間」(一種持續不懈的心法狀態)是產生此種無常特性的原因,因此在邏輯推論中將其設定為「宗因」(論題之原因),用以證明聲之無常。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通常為比喻或舉例的過渡語,意指作者僅以微小的部分(如爪)來示意,以證明其論點之精微或整體之宏大,屬於論證過程中的簡略說明。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性因」(Sabhāva-hetu),指事物根據其本質性質而產生的原因,強調的是一種內在的、決定性的屬性導向,而非外在的隨機緣起。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前述的法理推導或對比邏輯適用於當下討論的對象,強調理路的一致性。

名相註解
  • 立聲無常:確立聲音具有生滅、不恆常的屬性。
  • 宗因:論理學術語,指為了證明論題(宗)而提出的根據或原因(因)。
  • 爪:在此語境中多為比喻,指極小之部分或特定之徵候,用以對比整體與局部之關係。

論謂立聲無常勤勇無間所發性故 舉宗因 也。此但略舉爪。其所作性因。亦同此也。

114
白話直譯
論以法勤勇不斷所支皆是無常,這是譬喻的本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著中提到,法勤勇無間所依持的對象全部都是無常的,這部分在比喻中作為被比喻的對象(喻體)。
法義解析
  • 此句在分析論述的邏輯結構。
    討論重點在於「法勤勇無間」這一心法狀態(或相關心所)所依附的對象(所支)具有無常特性,藉此建立論證。
    在修辭分析上,將此屬性定義為「喻體」,用以引出後續的類比推論。

名相註解
  • 法勤勇無間:指在修習法義時,勤勉勇猛且不間斷的心狀態或相關心法。
  • 喻體:比喻中被比擬的對象,即需要透過比喻來解釋的本體。

論以法勤勇無間所支皆是無常者 此喻 體也。

115
白話直譯
論瓶等,是舉譬喻所依之事。正是取譬喻本體。只是所作。合無常為譬喻。義理兼取。以此作為因喻。即是因三相之一相。既然沒有其他法。所以只有所作是正譬喻。但以譬喻本身能證明無常。同時以最無常作譬喻。因中為何不兼最無常?答:因為所作性。因此這理由即兼最上宗。即是所作性。在無常之言中,排除不定而彰顯。所以說合最上宗無常。但似乎宗因有別。在因之外說宗。如今喻中雖然有因,但宗義是相同的。希望彼此所作的性質一致。澄清無常的義理。因此同時納入喻中,但不稱為宗。其他上下文也說以瓶的無常作為宗義。是依據宗的類別。以假名作為宗。是異法的譬喻。也是最正確且完全沒有因。同時最宗也沒有。與同喻的解釋一致。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中提到瓶子之類的例子,是為了舉出比喻中所依據的事物。。正確地把握譬喻中對應的本質。。但這之中所做的行為。。用這種組合後終將毀壞、無常的情況來做比喻。。在義理上是同時兼顧並採取的。。用這個例子來做比喻。。這就是因為屬於三相當中的其中一種相狀。。而且再也沒有其他的法了。。所以,僅僅是所採取的操作,就是最正確的比喻。。然而,透過這個比喻的身軀,就能夠證明無常的道理。。同時用最極端的無常現象來做比喻。。在因條件之中,為什麼沒有包含最徹底的無常特性?。回答說,這是因為所謂的「所作」之性質所決定的。。正因為如此,才說這裡同時包含了最崇高的教義。。也就是說,因為它是屬於被造作的性質。。在所謂「無常」的論述之中,脫離了不確定的狀態,真相才顯現出來。。所以說這符合最高宗旨所揭示的無常義理。。然而,因為宗格與因格的性質不同。。這是根據外部條件而建立的理論宗派。。現在這個比喻中雖然有因果關係,但其核心宗旨是一致的。。希望對方所做的事情在性質上是一樣的。。清楚地解釋無常的含義。。所以如果同時進入比喻的範圍,就不能稱之為宗論主旨。。後面的文章也同樣是以瓶子的無常作為論述的主旨。。因為這屬於自我主張的論著類別。。這裡的核心重點在於使用假名來做說明。。這是用不同的法來做比喻。。而且,所謂的正因,其實最缺乏真正的原因。。即便將其視為最頂端的宗主,實際上也是不存在的。。關於「一如」的譬喻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註解,旨在說明論著在建立比喻時,先設定一個具體的對象(如瓶子)作為比喻的基礎(喻所依),以便進一步推導出要說明之法義。

    此句為論述邏輯之指示,強調在建立譬喻(類比)時,必須準確地對接「喻體」(被比喻的對象)與「喻詞」(用來比喻的對象)之間的本質關聯,以免產生法義上的偏差。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是用於限定或轉折地指出特定對象的具體行為(所作),用以分析該行為是否符合法理或其產生的業果。

    此句在論述中是用來解釋某種法(現象)雖在暫時的組閤中呈現特定狀態,但本質上仍屬於無常之理,藉由比喻來揭示事物成住壞空的必然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邏輯分析,說明在對法義的界定或分析時,其涵義並非單一,而是將多個相關的義理同時包含並採納,以求周延地解釋對象。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或總結,指前文所舉之案例或因緣,用以類比說明深奧的理法,使對象能透過類比而領悟真義。

    此句在論述因果法義時,分析特定現象或法相之成立,指出其原因在於符合「三相」(通常指因之三相:正相、共相、近相,或依論著而定)中的其中一項條件,是用以確立法相歸屬的論證過程。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旨在強調法相或理體的唯一性與絕對性,否定除此之外另有其他對立或獨立之法的可能性,以確立不二或單一理體的觀點。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強調透過對比或操作過程(所作)來建立正確的類比(正喻),以證明某項法義的成立,而非依賴繁複的推論。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對比喻對象(身)的觀察與分析,可以推導並證實萬法無常的真理。
    在論述記的邏輯中,是以具體的喻體來導向抽象的法義證悟。

    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為了強調事物的變遷與不穩定,採取最能體現「無常」特質的對象或現象作為比喻,以強化對破除常執的論證。

    此句為論述中的質詢,探討在分析「因」的屬性時,是否應將「最無常」(極其迅速的變易或絕對的無常性)納入考量,用以論證法相的生滅特質。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解釋某種法(或業)之所以能產生結果,是因為其具備「所作」的屬性(即具備造作的能動性),從而確立因果關係中的能作之性。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強調特定義理不僅限於基礎層次,而是能涵蓋或通向最究竟的圓滿境界(最上宗),體現了從理門推及究竟義的邏輯關聯。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法相時,說明某種對象或狀態之所以具有特定特徵,是因為其本質屬於「所作」(被造作、被構成)的性質,用以區分自性與依他而生的屬性。

    此句討論在分析「無常」的法義時,必須先去除對「不定」或「隨機」的錯誤認知,才能正確顯現無常的實相。
    在論述記的體系中,強調透過對名相的精確辨析(離),來顯現(彰)真正的理體。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論述或觀點與佛教最高宗旨(最宗)中關於「無常」的教義相一致。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對無常的深刻體認是契合正法核心的關鍵。

    此處討論因明學(邏輯學)中的推論結構。
    宗(命題)與因(理由)在邏輯功能與定義上有所區別,不能混淆,此句旨在說明兩者之間存在差異,故不能以此類推或通用。

    此句在論述記中討論法義之根據,指某種理論或宗義並非基於內在自性,而是依據外部的因緣或他論的說法而成立的論點。

    此句在論述邏輯比擬時,指出比喻(喻)雖然在具體條件(因)的設定上有所不同,但其欲證明的核心論點或宗旨(宗)與原命題是一致的,用以證明比喻的有效性。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或修行境界中,對象之行為或作用(所作)在本質(性)上的同一性,旨在論證兩種狀態或作用之間並無實質差異。

    此句在論述記中旨在明確界定「無常」的法義,即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變、不恆常的特性,是破除對世間執著的核心基礎。

    此處討論論理分析的結構。
    在論述中,「宗」是指待論證的主旨(命題)。
    若論述過程將主旨與用來類比的「喻」混淆,或使主旨陷入比喻的邏輯之中,則失去了作為獨立論據主體(宗)的地位,無法成立嚴謹的論證。

    此句為論述記之註釋,指出後續文本將延續以「瓶」作為對象,論證其「無常」的性質,用以說明法相的遷變或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記中用以解釋某種觀點或論著的性質,指出其論據來源於自身的主張(自據),而非依循外在權威或既定教典的推論,用以界定該論點的論證邏輯屬性。

    本句強調在論述理門時,由於實相不可言說,故採取「假名」的手段作為方便的指導原則(宗),以指引對象對實相有所領悟,而非指該名稱即是實體。

    此句在論述記中用於標記或引出以「異法」(不同於前述或非直接對應之法)作為比喻的論證方式,旨在透過類比來闡明深奧的理門義理。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中的「正因」(Hetu)。
    在論述中,作者旨在指出某些被認定為正因的條件,在實質分析上其實並不成立,或者缺乏足夠的因果支撐,是用於破除對象之執著或反駁對立論點的辯論技巧。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空性或非有時,旨在破除對「最高主宰」或「絕對宗主」的執著。
    透過否定「最宗」的存在,以導向無所得、無自性的理路,避免陷入將法分為層級或設定一個絕對主體的常見誤區。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導引句,指出後文將透過譬喻的方式,來解釋「一如」(萬法本質單一、不異)的深奧義理,旨在將抽象的理體具象化以便理解。

名相註解
  • 喻所依:比喻中被用來比擬的對象,即「喻體」。
  • 最上宗:指佛教教義中最高、最究竟的宗旨,通常指圓滿的覺悟或最終的真理。
  • 最宗:指最高、最核心的宗旨或教義。
  • 外說:指外部的說法或他宗的論點。
  • 澄:在此意為澄清、闡明或解釋清楚。
  • 無常義:指事物處於持續變遷、不能恆久不變的真理(Anitya)。
  • 自據宗:指在論辯中依據自身提出的見解或論據來建立宗義的類別。
  • 假名: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不代表事物的本質實相。
  • 一如:指萬法本質同一,不分彼此,是般若與論疏中描述實相的核心名相。

論瓶等者 舉喻所依事也。正取喻體。但是 所作。合無常為喻者。義兼取也。以此因喻。即 是因三相中之一相故。既更無別法。故但所 作是其正喻。然以喻身能證無常故。兼最無 常以為喻。因中何不兼最無常。答因言所作 性故。此之故言即兼最上宗。謂所作性故。 是無常言中離不定彰而。故言合最宗無常 也。然似宗因別故。因外說宗。今喻中雖有因 宗同。欲彼所作性同。澄無常義。故兼入喻 中不名宗。餘上下文亦說瓶上無常以為宗 者。自據宗之類故。假名為宗也。其異法喻。亦 正最無因。兼最宗無。一如同喻解釋。

116
白話直譯
論述異法,是在標示業。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討論所謂的「異法」,實際上是在解釋業力的運作。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對論書名相的釋義。
    在該論述語境中,將「異法」(不同或特殊的法)之討論,明確指向對「業」(Kharma)的闡述,旨在釐清業力如何導致眾生處於不同狀態或產生差異之法。

論異法者 此牒業也。

117
白話直譯
論說諸有常住見,並非勤勇無間所支,是譬喻的本體。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著中提到,所有持有『恆常不變』見解,且不被『勤勇無間』這種強大定力所支撐的人,這裡指的是比喻中的被比方對象(喻體)。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記對原論的解析,旨在釐清比喻的結構。
    文中討論的是一種錯誤的見解(常住見),並分析其是否由特定的心理狀態(勤勇無間)所維持。
    在邏輯論述中,明確定義「喻體」是為了後續推導出正確的法義,破除對恆常性的執著。

名相註解
  • 常住見:錯誤地認為事物、自我或法性恆久不變的見解,屬常見之常見(Eternalism)。

論謂諸有常住見非勤勇無間所支者 此 喻體也。

118
白話直譯
如虛空等,是舉出譬喻所依的事物。等者是指同時取擇滅與非擇滅。若是大乘。等最。是七種無為。若違背世間等。隨共許者。皆是等最。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到「像虛空一樣」這句話,是在舉出比喻中所依據的事物。。所謂的『等』是指等量地取捨;而所謂的『擇滅』則是指並非透過選擇來達到滅盡。。如果是大乘佛教的話。。是最平等的。。第七項是指無為法。。如果違反了世俗的規範或常情。。依照大家共同認可的標準。。全部都達到最高且平等的境界。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記對比喻結構的分析。
    在佛法論理中,比喻分為「喻法」(所依事)與「喻詞」(所比事),此處旨在明確指出「虛空」在邏輯推論中扮演的是被依據的對照對象。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禪定中「等止」與「擇滅」的辨析。
    前者指心識在定中達到平等的狀態(等取);後者則探討滅盡定或涅槃之境,強調其並非透過意識的刻意選擇或分別而得,而是超越了選擇與對立的狀態。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或聲聞乘)在法義、行持或目標上的差異,通常用於對比分析不同的解脫路徑。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或總結某種法義的狀態,強調其達到最高程度的平等或一致,無有差別。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類別的次第,將「無為法」列為第七項。
    無為法是指非由因緣和合而生、不生不滅的法,與有為法相對。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習法義或行為準則時,若與世間一般的慣行或常識相牴觸的情況。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法理與世俗實相之間的差異或衝突。

    此句在論述中指涉在特定的法義討論或邏輯推導中,採取大眾或學界普遍認同的共識定義作為基礎。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平等性,強調在究極的理體或法性層面,所有對象皆無差異,達到絕對的平等與至極狀態。

名相註解
  • 所依事:比喻中被用來作為對照或依據的對象(喻法)。
  • 等取:指心在禪定中對境界不生分別,保持平等、平衡的取捨狀態。
  • 擇滅:指透過辨別、選擇而達到的滅盡狀態;在此文中進一步指出真正的滅是「非擇滅」,即非由分別心所能營造。
  • 最:指至高、極致,指達到法義的最頂端或究極狀態。

如虛空等者 此舉喻所依事也。等者等取 擇滅非擇滅。若大乘。等最。七無為也。若違 世等。隨共許者。皆等最也。

119
白話直譯
論前面是遮止並且只止於混濫,是在分別二種譬喻的差異。前者是同喻。復者是異喻。諸法有二種相。一是自相。只有眼等五識能夠獲得。散亂心意等不能獲得。二是共相。就是散亂心意識等所依據。名言只表達共相。無法說明諸法的因相。因為自相與語言分離。詮釋共相時,必須排除其他法。才能顯示此法。如說青色,排除非青、黃等。才能顯示青的共相。如果不排除黃等。稱青時,黃也會被包含。一切名言。欲明確指涉其法。必須排除其他,才能詮釋此法。沒有不排除而能詮釋法的情況。但有些名言只排除其他法。並無其他詮釋。如說無青。並不特別顯示無青的本體。現在用同樣的比喻說。這些都是勤勇,不論由何而生。排除非勤勇、非無間所支,才能顯示勤勇無間所支。皆屬無常。排除常住。詮釋並顯示無常生滅之法。所以說前者是排除,後者是詮釋。異法的比喻是這樣說。所有常住者。只排除無常。所以稱為常住。不再另外詮釋常住。即不是所作。只是想要遮止其所作。並非要另外說明不是作法的本體。這意思只是無常宗所沒有的地方。全都沒有所作。只是用來止息濫用而已。不想要說明法體。所以說只是止息濫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論述中提到的「遮詮」以及「僅僅用來防止隨意解釋」的部分,這裡是在簡要說明這兩種比喻的不同之處。。前面提到的內容是相同的比喻。。所謂的「復」,是指使用另外一種不同的比喻來解釋。。所有的現象(諸法)具有兩種相狀。。第一點,是關於自相的定義。。只有視覺等五種感官意識才能感知到。。這不是靠著心散亂、不專注就能得到的。。第二部分:關於共相的討論。。這就是指將散亂的心以及意識等狀態概括在一起的情況。。語言名稱只能描述事物的共同特徵。。無法清楚地解釋並表達所有法在因果關係中的相狀。。因為事物本身的特性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說明共同的特徵,目的是為了排除掉其他不相符的法。。剛剛才解釋並顯現這個法義。。就像說青色遮住了青色、黃色等顏色一樣。。這樣才能顯現出那個青色所具備的共同特徵。。如果沒有遮住黃色等顏色。。只要呼喚青色或黃色(的名字),他們就應該會立刻過來。。所有語言名稱。。想要徹底究盡這個法理。。目的是為了排除其他錯誤的理解,來闡明這個正確的義理。。沒有任何一種法是在不遮蔽(前行或假名)的情況下,直接對法進行詮釋的。。然而名相的言說,僅能排除掉其餘不符的法。。沒有其他的解釋方式了。。就像說沒有青色一樣。。而且不會另外顯現出一個沒有青色的本體。。現在用同樣的比喻來說。。這些精進與勇猛,並不是因為詢問而產生的。。排除掉那些不屬於「勤勇無間」的對象,而顯現出屬於「勤勇無間」的對象。。全部都是無常的。。遮蔽掉這個(對象),就是常住的狀態。。解釋並揭示關於無常與生滅的法理。。所以說,前面是在排除錯誤的見解,這裡則是在解釋正確的義理。。關於這方面的不同法門,譬喻說明如下。。所有常住在那裡的眾生。。僅僅否定了無常的性質。。所以才說它是恆常不變的。。不想再另外解釋所謂的常住。。這就不是所能造作的。。僅僅是想要遮蔽他所作的行為。。不需要另外特別地解釋和說明,這就不是所謂的「作法」之本體。。這種念頭僅僅是無常的,
是在宗義上不存在的地方。。全部都沒有任何造作。。這僅僅是停止了隨便亂用而已。。並非想要闡明揭示法性的本體。。所以說,這再次僅僅是停止了隨意濫用而已。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邏輯分析中的「遮詮」(透過否定來定義)與「止濫」(防止對名相的過度或隨意擴張)。
    作者在此將前文提及的兩種比喻方式進行對比,以釐清其在定義法義時的功能差異。

    此句為論疏中的解釋性文字,指出前文所舉的例子或譬喻與當前討論的對象在邏輯結構或義理功能上是一致的,用以強化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為論疏之文法解釋。
    在論述過程中,當作者使用「復」字時,是用於引出另一個不同的譬喻(異喻),以從不同角度闡明同一法義,使讀者能更全面地理解。

    本句為論述諸法特性的開端。
    在論書語境中,「諸法」泛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而「二相」通常是指在特定義理框架下對法之性質的分類(如有無、有無間等),旨在透過對相狀的分析,進而破除對法的執著,導向對實相的領悟。

    此處為論述之條目標題,旨在分析法相中的「自相」。
    自相是指事物本身所具足的、不依賴他物而存在的特質,是用於區別不同法相的基準。

    此句在論述識的對象與功能。
    強調某些特定的對象(如色法)僅能由前五識(眼、耳、鼻、舌、身)來感知,而不能由意識或意識以外的識來直接獲取。

    本句強調修行定力或獲取智慧之必要條件。
    在論述心法時,指出若心處於「散」的狀態(即不專注、雜念多),則無法達成預期的修行成果或證悟。
    這是在對比專心(三昧)與散亂心的差異。

    此處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旨在討論「共相」。
    在理門論述的邏輯體系中,共相是指多個個體所共同具有的普遍性質或特徵,與僅個體獨有的「別相」相對,是用於分析法相與體理的重要邏輯範疇。

    此句在論述心法狀態時,說明某個特定名相(約)是指將散亂心(散心)與意識等心理活動共同概括而成的範疇,旨在界定對象的範圍。

    本句探討名言(語言符號)與實相的關係。
    在論述中,名言是用於指稱類別的標記,它只能捕捉到多個個體之間共同的屬性(共相),而無法描述個體具體的、獨一無二的實相(別相),以此說明語言在表達真理時的侷限性。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強調單純的語言或特定的觀點若不全面,便無法完整地闡明萬法在因果運作上的特質與相狀(因相),指出了文字詮釋在面對深層法義時的侷限性。

    本句論述法性(自相)的不可言說性。
    在理門的分析中,真正的自相(事物本質)超越了語言的概念與定義,若用言語表述即成名相,而非實相,故稱其「離言說」。

    此句說明在論述法相時,先定義「共相」(通用特徵),其邏輯功能在於透過界定範圍,將不具備該特徵的「餘法」排除在外,從而精確地界定對象。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銜接語,指出前文剛完成對特定法義的闡釋與揭示,旨在將討論焦點引向該法義的結論或後續推論。

    此處為邏輯論辯中的舉例,探討顏色(色法)之間的遮蔽或相異關係,用以說明名相的界定與排他性,屬於理門論述中對名詞定義與遮遣的分析。

    此句在論述名相與特相、共相之辨析。
    在佛教邏輯(因明)或體論中,「共相」是指多個個體所共有的普遍屬性。
    此處以「青色」為例,說明若要顯現出青色的共相,必須在特定的辨析或條件下,才能將其從個別的特相中區分出來,以明示其普遍性。

    此句討論關於色法或特定儀軌中對顏色的遮蔽規定,旨在分析某種法相或現象在不被遮蔽時的狀態。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名相與實質關係的譬喻中,用以說明「名」與「對象」的對應關係。
    當特定的名稱(如青、黃)被呼喚時,對應的實體即會反應,藉此論證名言的指代功能或其依賴性。

    在理門論的脈絡中,「名言」指涉對現象的語言定義與概念標記。
    此處強調一切名相皆為虛假、非實體,旨在破除對語言定義的執著,以契入實相。

    此句表達修行者或論述者欲將該法義研究至極致、徹底窮盡其深層理據的意向,體現了對真理究極探索的追求。

    此句為論述記之論理分析,說明經論在闡述法義時,常採取「遮詮」的手法。
    先透過「遮」(否定、排除)不相應的對立義項,進而「詮」(肯定、揭示)正確的法義,使讀者能精確掌握義理,避免混淆。

    此句討論論理上的詮釋機制。
    在佛教論述中,為了說明深奧的真理(法),往往需要先以權法或假名作為遮蔽/遮掩,透過「遮」的手段來對比或引導出真正的法義。
    意指詮法(闡述真理)必須經過一定的遮蔽或限定過程,不能直接無遮攔地顯現。

    本句討論名言(語言標記)的功能。
    在論述理門時,名言無法直接等同於實相,其作用在於透過定義,將不屬於該名相的「餘法」予以遮除,藉此讓修行者在排除錯誤認知後,趨向對真實義的領悟。

    此句在論述記中用於對前文義理的總結,表示該項法義的詮釋已經詳盡,不再需要額外的說明或不同的解釋角度。

    此處為論述邏輯中的比喻或反證。
    在理門論述中,常用於說明若否定了基礎的組成要素或前提,則後續的屬性(如顏色)亦隨之不存在,用以破除對假名或實體的執著。

    此句討論名色或質相的依他而起。
    在論述「青」色時,強調青色(相)與其所依的體(質)是不可分開的,不能在顯現青色的同時,又另行分離出一個「沒有青色」的獨立主體,用以破除對體相分離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引用或建立一個與前文相似的比喻,用以進一步論證或說明法義,屬於論述結構中的承接部分。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者內在的勤勇(精進與勇猛)是自發性的,而非依賴於外在的詢問或教導而激發。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強調心法之自覺與自發,而非被動的誘導。

    此句討論的是修行中「勤勇無間」之定相。
    透過「遮」與「顯」的分析法,先排除掉不符合勤勇無間特質的對象(遮非),進而明確界定並顯現出真正構成勤勇無間的對象(顯),以確保對該法義的認定準確無誤。

    本句旨在強調一切現象(法)皆處於恆常的變異之中,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
    在論疏體系中,此為破除對「常」之執著的核心義理,是成立苦、空等後續分析的基礎。

    此處論述遮遣(遮)的邏輯,指透過否定或遮除不真實的相狀,進而顯現或成立其恆常不變的本質(常住)。

    本句旨在說明該段論述的功能,是用於闡明一切有為法皆處於不斷變遷、生起與滅盡的狀態,使修行者徹悟無常之理。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說明「遮」與「詮」的關係。
    「遮」是指透過否定、排除不正確的觀念來限定範圍;「詮」是指對正義進行明確的闡述。
    此處指出前文的功能是遮遣,而本文的功能是詮釋,以達成對法義的完整界定。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一個用來對比或區分不同法義的譬喻,以便讀者透過類比來理解深奧的論理區分。

    此句指在特定淨土或聖域中恆久居住、不退轉的眾生。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通常指稱已證果或具足功德而能常住於佛國或特定法界的有情。

    此處在論述法相或體性的辨析,透過「遮」法(否定法)來排除「無常」的屬性,以確立對象的恆常或定相。
    在論疏語境中,「遮」是指排除不相應的特徵。

    此句為論述之結論,說明在前文論證之法性或理體在超越時間生滅的層面上,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故稱之為「常住」。

    此句在論述記的語境中,表達論者在論證時,認為不需要再額外區分或單獨設定一個「常住」的定義來進行詮釋,意在維持法義的簡潔或直接對接前文的論理。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否定某種對象或狀態為意識、業力或能動者所能創造、造作的結果,旨在破除對「造作」之實有的執著,說明其本性非由因緣造作而生。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通常指透過特定的法門或手段,旨在遮止、遮蔽或否定對象的某種妄作或造作,以導向正確的見地或止息煩惱之因。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法性或體態之顯然性,無需透過額外的語言詮釋即可證明其並非屬於「作法」(即有為法或造作之法)的本體。
    強調體性自在,無需外在修飾或定義而成立。

    本句在論述心法之性質。
    強調特定意識狀態(此意)僅具備無常的特性,而從根本宗義(宗)的角度來看,此類執著或妄念並無實體可依,旨在破除對心識實體的執著。

    此句指在理門的分析中,所有法相或心法皆非有為的造作,強調法性的自然、無造作之狀態,以破除對「有所為」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批評某種解釋或修法僅能達到初步的修正(止濫),而未能觸及核心的真義或根本的轉化,強調其效果之有限。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說明某種論述方式或教法之目的,明確指出目前的討論重心不在於直接揭示法之本體(法體),而可能是為了破除誤解或建立基礎。
    在理門論述的語境下,區分「詮顯本體」與「破除法執」是重要的論理邏輯。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用於對某種觀點或修法的評價,指出其效果僅止於修正錯誤的隨意運用(濫用),尚未達到真正正確的契入或圓滿之境,具有一種否定或限制其成效的評判意涵。

名相註解
  • 遮詮:佛教邏輯術語,指透過否定非對象的事物,來間接界定對象的特質或定義。
  • 止濫:指限制名相的適用範圍,防止將定義過於寬泛地套用到不適用的對象上。
  • 散心意:指心念不專一、散亂不集中,無法進入定境的心理狀態。
  • 共相:指多個個體所共有的普遍屬性或共通特徵,在邏輯與法相分析中,是用於概括類別的通用性質。
  • 散心:指心念不專、雜亂不定的狀態,即散亂心。
  • 約:在此指概括、約定或界定其範圍之意。
  • 名言:指語言、名稱或概念性的符號。
  • 詮表:詮釋與表述,指透過語言文字將義理揭示出來。
  • 因相:指事物作為「因」而產生的特徵、相狀或因果運作的規律。
  • 離言說:指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指涉不可言說的實相(不可說之理)。
  • 遣遮:佛教論理學術語,指透過否定或排除不相符的特徵,以釐清正確義理的方法。
  • 詮顯:詮釋並顯現,指透過語言分析使深奧的理法變得清晰明瞭。
  • 青遮:指一種顏色遮蔽或排除另一種顏色的邏輯狀態,在論理分析中用以討論事物的屬性界限。
  • 遮黃:指遮蔽黃色。在特定的論述語境中,可能涉及對特定色法、衣色或法相的限定與排除。
  • 青黃:此處為譬喻名相,代表不同類別或特徵的對象,用以說明名實相應的道理。
  • 詮法:詮釋、闡明佛法真理。
  • 青:指青色,在論書中常用顏色作為舉例,用以說明法相、色相或屬性的依附關係。
  • 無青體:指不具備青色特徵的本體或基質。
  • 生滅:指現象的產生與消滅,是無常法的具體表現。
  • 非作法:指非有為法,即不是由因緣造作而生的現象。
  • 法體:指法的本體、體性或實相。
  • 濫:指不依理法、隨意或錯誤地使用、運用。

論前是遮詮復唯止濫者 此簡二喻差別。 前者同喻也。復者異喻也。諸法有二相。一 自相。唯眼等五識等得。非散心意等得也。二 共相。即散心意識等約也。名言但詮共相。 不能詮表諸法因相。以自相離言說故。詮共 相要遣遮餘法。方詮顯此法。如言青遮非青 黃等。方能顯彼青之共相。若不遮黃等。喚青 黃即應來故。一切名言。欲最其法。要遮餘 詮此。無有不遮而詮法也。然有名言但遮餘 法。更無別詮。如言無青。更不別顯無青體也。 今同喻云。諸是勤勇無問所發。遮非勤勇無 間所支顯勤勇無間所支。皆是無常。遮是 常住。詮顯無常生滅之法。故云前是其遮復 是詮也。其異法喻云。諸常住者。但遮無常。故 云常住。不欲更別詮常住。即非所作。但欲遮 其所作。不別詮顯非作法體。此意但是無常 宗無之處。皆無所作。但是止濫而已。不欲詮 顯法體。故言復唯止濫也。

120
白話直譯
論由合與離的比度義,是在解釋上面的差別。因為同類譬喻能結合本宗的因。而以比度為理由。所以是遮止而能說明。因為本宗的因是遮止的說明。所以用異類譬喻。只是想要遠離本宗的因。而以比度為理由。所以只是止息濫用。不想要另外有說明表現。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部論書是根據「合」與「離」的比量推論來論述的,這段是在解釋前面提到的差別。。因為兩者相同,所以比喻能對應到本宗的理由。。這是為了能與他人比對而設定的。。所以這是透過排除錯誤的選項,來進而闡明正確的義理。。因為這個宗派所依據的因緣,是以否定方式來定義的。。所以才用了這個不同的比喻。。只是想要離開原本宗派的根本原因。。而且是因為經過比較衡量,才得以度量出差異。。所以這僅僅是濫用了名詞而已。。不想另外設定特殊的解釋或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的解說文字,旨在說明論著如何透過「合」(合併/共相)與「離」(分離/別相)的比量(類比推論)來界定與區分法義上的差別。
    這屬於邏輯分析(因明/比量)的討論,用以確立定義的精確性。

    此句涉及因明學(邏輯學)的論證結構。
    在建立類比論證時,必須證明「喻」(比喻的對象)與「宗」(所要論證的主題)之間具有共同的性質(同),如此比喻才能成立,並成為支持本宗之理由(因)。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辨析,指在討論法義或設定標準時,為了能與其他對象進行比較、對照(比度)而採取的特定設定或論述方式。

    此句說明論述方法中的「遮詮」邏輯。
    在佛學論議中,常先透過「遮」(否定、排除)非真理的錯誤見解,藉此讓正確的義理(詮)自然顯現,即是以否定來達成肯定的說明方式。

    此句討論論理推導的定義方式。
    在因明或論述邏輯中,「遮詮」是指透過否定「非」的情況來界定對象,而非直接用肯定的特徵來描述。
    此處指出該宗派的論據(因)是採取這種「否定即肯定」的定義路徑。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說明前文之所以採取不同的比喻方式,是為了更精確地闡明理門的深奧義理,避免學習者產生誤解。

    此句探討在論述過程中,對象僅企圖脫離原有的宗義依據或因緣,而未能在法義上真正確立新見或圓滿證悟,顯示其在理論轉化上的侷限性。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邏輯辨析,強調透過「比對」(比量/對照)的過程,才能界定或度量出法相的差異或特質,是認識論中建立區分標準的必要步驟。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指出某種對名相的運用並不正確,僅僅是隨意地、不合義理地使用術語(濫用),而非真正契合法義的定義或應用。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義,強調真理或實相本身即是圓滿,無需透過額外的語言詮釋或外在標誌來加以說明,旨在破除對文字詮釋的依賴,直接契入理體。

名相註解
  • 合及離:指在邏輯分析中,將共同屬性合併或將差異屬性分離的分析方法。
  • 比度:即比量(Pratiyāman),指透過邏輯推論而得知正確知識的認知過程。
  • 本宗因:指原本宗派、學說或論點所依據的根本原因或論據。

論由合及離比度義故者 此釋上差別。由同 喻合本宗因。而比度故。故是遮而得詮。以本 宗因是遮詮。故由異喻。但欲離本宗因。而比 度故。故唯止濫。不欲別有詮表也。

121
白話直譯
論雖然在各處義理成立,是用比度來顯示一切義理。面對一切宗派。都有異法譬喻。因為如上所解釋異法譬喻的意思。即使面對經教等。也不承認有那種太虛空性,並以虛空作為異譬喻。而能顯示如此。只是沒有宗派的地方。如同𭒺毛等沒有因,義理成立。作為異法譬喻。不一定要最有本體。作為異法譬喻。假如有所說明。這也沒有妨礙。
白話口語化新譯
雖然論典是在義理已經成立的情況下論述,但透過比對,能將所有的義理顯現並建立起來。。針對所有宗派的觀點進行對治與分析。。這些都使用了不同的法譬喻來比喻。。因為前面已經解釋瞭如何理解用不同的法來做比喻的深意。。即便對照著經典教法等內容。。不能設定所謂的「太虛空性」,不能把虛空當作一種比喻。。這樣就能顯現出來了。。只是沒有依據的宗主之處。。就像這樣,即使是毫毛之類沒有原因的事物,其義理也能成立。。是用來做不同法相的比喻。。不需要必須擁有最核心或最極端的實體。。是用來比喻其他法門的。。假設這裡有可以被解釋或說明的事物。。這樣做也沒有問題。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論典(疏論)的撰寫邏輯。
    即使在義理已經初步成立或既定的前提下,仍需透過「比」(比對、比擬)的手段,才能將所有相關的義理完整地顯現並確立,以達到嚴謹的論證目的。

    此句在論疏語境中,指透過理路分析,對治或破除各種宗派(宗義)的執著或錯誤見解,以顯現正確的法義。

    此句說明在論述中,針對不同的義理或對象,分別採取了不同的譬喻(法喻)來進行闡釋,以利於對機教化。

    本句為論述之總結或承接,說明前文已對「異法喻意」(以不同法相比喻深奧義理)進行了詳細解析,以此作為後續論證的基礎。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強調即便透過對比、參照佛陀的經教文字來進行審視或論證,仍需注意其核心義理的契合,而非僅止於文字表面的對照。

    此處在討論法相或理體的定義。
    作者否定將「太虛空性」作為實體來設定,並指出將「虛空」作為一種異喻(類比)來說明理體的做法是不正確的,旨在防止修行者對「空性」產生物質化或空間化的誤解。

    此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分析理門義理時,透過特定的論證或對照,使原本隱晦的法義得以清晰地呈現。
    其重點在於「顯」即顯明、顯現,而「爾」字則起限定或結尾作用,表示僅此而已。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指出某種法相或論點缺乏核心的依據或主導性的宗義,強調其缺乏成立的根基或定見。

    此處在討論因果與義理的成立關係,探討在特定邏輯推論中,即便缺乏一般認知的實質原因(無因),其所指的義理或狀態是否依然能成立。
    這類討論常見於論書中對「因」與「緣」的精密辨析,旨在釐清義理成立的條件。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說明某種對比或類比的修辭功能,透過引入「異法」(不同性質的法)來反襯或解釋目標對象的特性,是論書中常見的辨析手段。

    此處在論述理門之體用關係,旨在破除對「體」之絕對執著,說明在法相或理體的分析中,並非必須設定一個最極端、最絕對的實體作為前提,以避免陷入實體論的偏端。

    此句在論述記中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並非直接指涉其本身,而是作為一種比喻(喻),用以闡明另一種不同的法理(異法),透過類比使對象更易於理解。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作為「假設前提」。
    在理門論述的辯證過程中,作者先設定一個假設(設),探討如果對象具有可被語言或邏輯詮釋的特質(有所詮),將會推導出什麼結果,以此來反證對象的不可說性或空性。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述之推論、假設或修法方式進行肯定,確認其在理法上並不存在矛盾或妨礙。

名相註解
  • 義成:指義理已經成立、完備或被認定。
  • 比:比對、比擬。在論理學中指透過對照相似或相異之處來闡明道理。
  • 異法喻意:指使用與被論對象性質不同的法(異法)來比喻、揭示其內在義理(喻意)的詮釋方法。
  • 太虛空性:指一種極其廣大、無邊界的虛空性質,在此語境中被視為一種錯誤的設定。
  • 最體:指最極端、最核心或最絕對的實體/本質。

論雖處義成者 比顯立一切義。對一切 宗。皆有異法喻也。由如上解異法喻意故。雖 對經教等。不許有彼太虛空性也以虛空為 異喻。而得顯爾。但無宗處。如亦𭒺毛等無因 義成。為異法喻。不必要最有體。為異法喻。 設有所詮。此亦無妨也。

122
白話直譯
論又問以什麼緣由主張不存在呢?這是在解釋人間。你這位論師是因為什麼緣故?第一是同喻。先說到因,然後再說宗,隨後補充。第二是異喻。先說宗不存在。再說因不存在。但這與同喻不同。先說因不存在。再說宗不存在。義理上是依異喻。既然先說宗不存在。再說因不存在。同喻為什麼不先說宗呢?再說因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中再次提出疑問:是因為什麼原因,導致這個宗義不存在?這是在解釋關於人間的情況。。你的論師是因為什麼原因(而這麼說或這麼做)?。第一部分是關於「同喻」的說明。。先說明直到因緣的部分,接著再說明宗義的隨順。。接下來是第二個譬喻。。首先說明宗義(核心主旨)是沒有(實體)的。。再次說明原因(因緣)是不存在的。。但這與那些使用相同比喻的情況不同。。首先說明原因是不存在的。。接著討論其宗旨在於「無」的義理。。在義理的標準上,採取了不同的比喻。。既然先前已經說明其宗旨在於「無」。。接著又說,原因本身是不存在的。。既然用了同樣的比喻,為什麼不先解釋它要表達的核心主旨呢?。再次詢問,是在說明關於「因」的問題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結構中的「問答」形式。
    作者先設定一個反問(以何緣宗不有),旨在透過否定或質疑來進一步闡明該宗義在特定範疇(此處指人間)的成立條件或不成立之原因,是典型的論理推導方式。

    此句為質詢語句,旨在探詢對方的論師(指導老師或論著作者)在建立特定論點或採取某種見解時,其依據的因緣或理路基礎。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標誌,指出接下來將討論「同喻」這一邏輯或比喻方式。
    在論書體系中,通常用於將相似的法相或理路進行類比對照,以證明某個論點。

    此句描述論述的結構順序。
    在論理分析中,首先闡述導致結果的條件(至因),隨後再論述其核心宗義及其相隨的推論或細節(宗隨),體現了由因到果、由總到分的論證邏輯。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引入第二個比喻(異喻)來進一步闡釋前述之理門義理。

    此句處於論述記之分析脈絡,旨在先從「宗」-即論著之主旨、宗旨-切入,論證其並非實有,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建立空性之基礎,進而導向對理體的正確認知。

    此句處於論述空性或破除執著的脈絡中,旨在透過否定「因」的實有性,來破除對因果決定論或實體因緣的執著,體現般若或中觀的破立論證。
    強調在究極實相中,所謂的「因」並非獨立實有的實體。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邏輯推演,旨在區分當前討論的對象與先前或他處所使用的「同類比喻」之差異,強調法義上的精細區分,避免因類比而產生誤認。

    此處屬於論述記中針對因果關係的破立分析。
    在理門論述的框架下,透過否定「因」的實體性(即「因無」),旨在破除對定在之因的執著,以導向空性或無自性的論證。

    此句出於論述記,旨在進一步探討對象(宗)之「無」的性質或空性。
    在論理分析中,此處是在釐清對象之實體是否存在,進而導向破除執著的論證過程。

    此句為論述記之體裁,指出在解釋某項義理時,其判定標準或論證依據是採取了與前文或他論不同的比喻方式,用以闡明深奧之理。

    此句討論論述的邏輯結構。
    在理門論述中,首先確立「無」的宗義(核心主旨),即否定對象的實體性,以此作為後續推論的基礎。

    此句處於論述「因果」或「三法印」等理門分析中,旨在破除對「因」之實體的執著。
    透過否定「因」的自性存在,導向萬法皆由緣起而無實體之空性義理,避免落入定命論或實有論。

    此句為論疏中的質詢或分析,探討論述結構的邏輯順序。
    在佛教論述中,「宗」指代論題或核心主旨(宗義),而「喻」則是為了說明宗義而設的譬喻。
    此處質詢為何在舉出譬喻之前,未先明確界定其所欲證明的核心理論。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質詢或確認,旨在釐清目前討論的法義是否在分析「因」的性質或其運作機制。
    在理門論的邏輯推演中,明確定義「因」的屬性是確立因果論的核心。

名相註解
  • 因緣:指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在此指論點成立的依據。
  • 義準:指義理上的準據、標準或判定依據。

論復以何緣宗不有耶者 此解人間。 汝論師何因緣故。第一同喻。先說至因復 說宗隨。第二異喻。先說宗無。復說因無。而 不同同喻。先說因無。復說宗無。義准異喻。 既先說宗無。復說因無。同喻何故不先說其 宗。復說因耶。

123
白話直譯
論因如此說不是顛倒說,這以下可見這是先前長行兄所說。因為有這兩種喻法。先能得到不同的說法。就能顯示勤勇的因由。同品中一定有。異品中完全沒有。不是顛倒說法。如果在同品中。說聲音是無常。因為勤勇是支分。如果說所有無常者都是以勤勇支為因喻。那麼同品就不一定有。像閃電是無常的種類。但沒有勤勇這個因。若主張異類事物不是由勤勇產生的,就是常住的。然而像閃電等,雖然不是勤勇所支撐的,卻也不是常住的。所以不能說不是勤勇產生的就一定是常住。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書之所以這樣說而沒有錯誤,可以在後面的詳細論述中看到。。透過這兩個比喻。。是因為之前所學到的說法並不相同。。就能顯現出精進勇猛的條件。。在本品的前面部分已經有了明確的定論。。因為不同類別的特質在整體中並不普遍存在。。這不是顛倒錯誤的說法。。如果在同一品類之中。。說聲音是無常的。。是因為勤勇支的緣故。。如果說所有無常的事物,都是用「勤勇支」來做原因的譬喻。。也就是說,在同一類品項中,並不一定都存在。。用閃電來比喻無常的特質。。然而因為沒有精進勇猛的心。。如果在其他篇章中提到,某些事物不是透過勤奮精進而產生的,那麼這些事物就是恆常的。。然而像閃電之類的東西,雖然並不屬於勤勇的分支。。這並不是永恆不變的。。所以不能說:如果不發起精進與勇猛心,就不是恆常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轉接語,旨在說明前文的論述並非顛倒錯謬,其論據或詳細解釋將在後文的「長行」(即詳細的散文論述部分)中予以展現。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運用之兩個譬喻,旨在透過比喻來闡明深奧的理門義理,使修行者能由易入難地理解法義。

    本句在論述記的脈絡中,用以解釋產生爭議或誤解的根源,指出由於先前獲知的教理、說法存在差異,導致後續在對法義的理解上出現分歧。

    此句探討修行之因果,說明當前行條件成熟時,能顯現出「勤勇」(精進與勇猛)這一關鍵的修行因緣,以推動修行進程。

    此句為論疏中的索引性說明,指出所討論的義理或結論在同一品的前文(上文)中已有詳盡的界定或論證,旨在避免重複敘述。

    此句論述事物在究極理則上不存在獨立、異於他者的特定屬性(異品),旨在破除對「個體差異性」或「單一特質」的實有執著,以證實法體之共性或空性。

    此句旨在肯定前述論點之正確性,強調其符合實相,而非基於錯覺或誤認而產生的顛倒見。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以排除對立的錯誤見解。

    此句為論書中的條件句,用於限定討論的範圍,指涉在同一章節或同一類別的法義討論中,用以區分不同層級的論述邏輯。

    此句旨在分析「聲」的性質。
    在論述中,聲作為一種依緣而生的現象,其特質是剎那生滅,不具有恆常性,故歸類為「無常」。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解脫道之組成。
    勤勇支(Virya-skandha)指精進不懈、勇猛精進的修行力量,是達成覺悟不可或缺的支撐條件。

    本句在討論論述中關於「無常」與「勤勇支」之間的論理關係,探討是否將勤勇支作為解釋無常之因的譬喻(喻),屬於對特定論點的假設性質詢。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分析,討論某種特徵或法性在同類項目(同品)中是否具有普遍性。
    指出該特徵並非同品共有的必然屬性,是用以破除以概括論或類比論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此處以閃電轉瞬即逝的特性,作為譬喻來論述「無常」的法相,強調事物生滅極快,不可得恆常。

    此句討論修行中缺乏「勤勇」(精進與勇猛)作為因緣,導致無法達成預期之修行果位或法義體悟。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強調正勤是破除煩惱、證悟真理的必要動力。

    此句在論述「常」與「非勤勇所發」的邏輯關係。
    在論書的辯論框架中,若某種法不依賴於後天的修行(勤勇)而能存在,則其屬性被定義為「常」。
    這是透過排除法來界定恆常法的特徵。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心所的分類。
    文中將「電」(閃電)作為比喻或特定心法狀態,討論其是否屬於「勤勇」(dūṣṭa/vīrya)這一心所分支的範疇。
    旨在釐清特定心理現象與正法修持中勤勇心的區別。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或自我的「常見」。
    在論述中,透過分析事物的遷變與無常,否定其具有恆久不變的實體性,以導向空性或無常的正確見解。

    此處在討論修行與恆常性的關係。
    論著旨在破除一種誤解,即認為「恆常」意味著無需努力或處於靜止狀態。
    實際上,真正的恆常(或常住法身/正定)必須透過勤勇的實踐而顯現,而非與精進對立。

名相註解
  • 顛倒說:指錯誤的認知或不符合正法義理的論述。
  • 不同說:指對同一法義有不同的解釋、傳承或說法,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見解分歧的原因。
  • 勤勇因:指勤勉與勇猛精進的因緣,在佛法修習中是成就解脫不可或缺的動力因素。
  • 勤勇支:指精進、勇猛的修行分項,在五支或相關道次第中,代表對治懈怠、推進修行之力量。

論由如是說非顛倒說者 此下見此先 長行兄之。由如是二喻。先得不同說故。便 能顯示勤勇因。同品上定有。異品遍無故。非 顛倒說。若同品中。言聲是無常。勤勇支 故。若言諸無常者皆勤勇支為因喻者。即 同品不定有。以電是無常品。然無勤勇因故。 若異品言諸非勤勇所發即是常者。然電等 雖非勤勇支。而非是常。故不得言非勤勇發 即是常也。

124
白話直譯
論中又說頌文「等合離者」,這是引用頌文來回答。所謂等合離者。這是在指出難題。合就是同類的比喻。離就是異類的比喻。等就是同類。若你外道主張,這裡用合來彰顯離,先提出宗,然後再說因。用離來彰顯合,先說因,然後才成立宗。前面兩句話,回答:所作遍因還有四字及其他。回答:勤勇無間所支撐的,不是遍因。如果用離來彰顯合,先說因再成立宗,那就應該用非作性作為因,來證明其常住。因為說所有非作者,都是常住的緣故。如果是這樣,就應該成立非你根本所說的無常。那麼宗義就會另外成立常住為宗。所以說應該成立非所說。又如空性是常住,立敵方只承認這一點。何必再去成立呢?如果真的成立,那就應該不是所說。應該說明宗旨。應該成立非所說之義。既然不能以無常作為宗旨。就要另成立常的義理。不應該先提出非所作性的因。又再次以常作為宗旨。如果用合類來分離。先以宗旨得到因。就應該以無常作為因。證明是所作之法。因為所有無常法都是所作之故。如果是這樣。就應該成立非你根本所說的無常宗旨。自可另立所作為宗旨。所以說若如此,應成立非所說之義。又瓶是所作,敵方也同意。何必再論證成立。如果已成立。就應該成立非所說的宗旨。所以說應成立非所說之義。問瓶是所作,大家都同意。不可再另行成立。瓶的無常大家都同意。也不應再另行成立。如果說所有所作之法都是無常。助聲以所作證明無常。不能以無常成立。不能成立瓶即無常的過失。如果用無常來成立所作。在助聲上無常不能證明所作。因為是另外造作而成。是由造作而成。既然如此,就不能以無常作為宗旨。因為是另外造作而成。不應該先說無常。又說是由造作而成。問同喻是否合於宗因。應該先說因,後說宗。覺得像執著於人的道理更勝一籌。如果說不遍及就不是宗旨。這是反駁元勤勇無間所支的性因。所謂不遍及者。不是勤勇所支的因就比較寬廣。常住宗旨則較狹窄。這個宗旨不遍及於因。所以說不遍及。而無常則較寬廣。勤發宗旨則較狹窄。宗旨不遍及於因。所以說不遍及。如果用離類合先說因再說宗。就應該用非勤勇無間所支。來證明其常住。如果用合類離先說宗再說因。就應該用無常。來成立是勤勇無間所支。如果是這樣。就應該成立不是所說的內容。遮止並依前面解釋。就是這樣的過失。不遍是由勤勇所支的性質。也是同樣由所作而成的因。今文應該說及不遍。因為簡略,所以只說不遍。不是用來顯示的。這是不遍的因。另外成立不身身宗的過失。意思是如果用離類合說。所有不是勤勇無間所支的。都是常住的。空等不是勤勇所支的。但卻是常住。這就可以顯示出來。像電等並不是常住。怎能說所有不是勤勇所支的都是常住?這就是異品中存在的情況。成立不具足的因。這就成立非自己所愛的電等是常住。作為宗旨。你既然沒有顯示。怎能夠。先說所有不是勤勇所支的都是常住呢?又如果用合類離說。所有無常的都是勤勇無間所支。像盆等本體是無常的。但卻是勤勇無間所支。這就像可愛的電。等並不是勤勇所支的。怎能說所有無常的都是勤勇無間所支?這就是異品中存在的情況。成立不定因。這就成立了非自所愛、電等的本體。是由勤勇所支撐。以此作為宗旨。你既然沒有說明。怎能說所有無常者都是由勤勇無間所支撐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書中再次引用了「等合離者」這段偈頌,是用來回答前面問題的。。這裡所說的「合」與「離」的意思是。。這是在提出質疑(或對前文進行質詢)。。所謂的『合』,就是指『同喻』。。所謂的「離開」或「脫離」,就是用來比喻「相異」的意思。。這裡說的「等」字,意思就是指「類別」。。如果你是以外道的身分來說。。這裡使用「合」的義理,是為了顯現前面所說的「離」的義理,並且再次作為推論的根據。。透過遠離表面顯現與相互聚合的先前原因,來契入核心義理的人。。前面提到的這兩句文字。。回答:所謂的「所作遍因」又分為四種情況。。回答:由勤勉與勇猛所支持的『無間』狀態,並非一種普遍的因。。如果採取脫離表象、契合先前的因緣,並再次確立宗義的做法。。應該把「非」(否定/對立)當作決定事物性質的原因。。證悟到它是恆久不變的。。是因為說這些都不是作者。。這全部是因為具備恆常的性質。。如果情況是這樣的話。。這樣就應該認定,這並不是你原本所主張的那種無常。。也就是根據宗義本身的區別,而確立「常住」作為其主旨。。所以說,所謂的「應成」並非這裡所討論的內容。。而且,這種空性的本質是恆常不變的。。設定對立的論點,僅僅是允許這樣做。。為什麼還需要成立呢?。如果這個論點能夠成立的話。。應該就
不是那個對象。。因為應該說明其宗義(核心主旨)的緣故。。這樣就應該成立為『並非所說的內容』。。既然不能把「無常」當作核心宗旨來確立。。因為另外建立了恆常不變的意義。。不應該先討論那些不具備「所作性」的因。。再次說明,是以『常』作為核心宗旨。。如果將相同類別的事物合併在一起,進而使其脫離(原有的個別執著)。。先前那些宗派中,獲得修行因緣的人。。就應該把無常當作原因。。證明已經完成了應當做的事。。因為說所有的無常法都是由某種原因所造作而成的。。如果情況是這樣的話。。這樣就應該成立一種不同於你根本理論所主張的無常觀點。。以自身獨立成立的行為(或特徵)作為主旨。。所以說,如果真是這樣,就與原本所說的主張不符了。。此外,關於瓶子的製造過程,即使是對立論點的人也認同。。什麼樣的論點才能成立?。如果這能成立的話。。這樣就會變成與原本所說的宗旨不符了。。說這樣應該成立,並非所能陳述的。。請問:關於製造瓶子的定義,是否為大家公認的?。無法再次成立的情況。。關於瓶子屬於無常的道理,同樣可以用這個信心(或依據)來認定。。同樣不應該再成立了。。如果說所有經過造作而產生的事物全部都是無常的。。輔助性的聲音,是用來證明其所產生的作用是無常的。。不能將其設定為無常。。既然沒有形成瓶子的過程,也就沒有所謂的恆常或過失之爭。。如果利用無常的特性來完成應做的事。。在不協助聲音運作的層面上,沒有關於無常證明的實際運作。。因為能夠獨立完成其應有的作用。。這是透過實際的行為操作而完成的。。既然不能把「無常」作為主旨來建立。。是因為能獨立構成其應有的作用。。不應該先講解無常的道理。。接著說明所做的事項。。請問什麼是同喻合宗因。。應該先確定所屬的宗派觀點,之後再進行詳細說明。。若將覺知視為一個執著的實體,則理法之義更為勝出。。如果說並不普遍,那就不是我們的宗旨。。這就是將最初那種精進不懈的勇猛心,反轉而成的依止性因。。也就是說,指那些沒有全面涵蓋、不周全的情況。。這不是由勤勉勇敢所能支持的寬泛原因。。所謂的「常住」,其教義解釋過於狹窄。。這個宗派不認同普遍因果的推論方式。。所以說它不是遍在的。。而且沒有所謂的常久寬廣。。雖然勤奮地發心修行,但對教義的理解卻過於狹隘。。宗(主體)不普遍適用於因。。所以才說它不是普遍存在的。。如果採取將不同類別的條件組合為先行原因,並以此作為依據的話。。應該用非勤勇無間的狀態來維持。。證悟到它是恆常不變的。。如果按照「合類離先」這一宗派對於複因的定義來解釋。。就應該把這看作是無常的。。這樣就能夠建立起勤奮勇猛且不間斷的修行基礎。。如果事實確實如此。。這樣就成了並非所說的情況。。否定並排除前面所做的解釋。。就像這樣有錯誤。。這種性質並非由普遍的精勤與勇猛所支持,它是作為一個原因。。同樣也是產生該結果的因緣。。現在這段文字應該提到不周遍的情況。。因為-簡略起見,所以只說「不遍佈」。。並非是用來顯示的人或物。。這不是一種必然會導致結果的普遍原因。。另外,若單獨成立「不身身」的見解,會產生邏輯上的錯誤。。意思是說,如果用一種脫離了類羣組合的方式來敘述。。所有那些沒有依靠精進與勇猛不懈來支持的狀態。。這些全部都是恆常不變、永遠存在的。。像「空」這樣的法,並不是靠勤奮努力就能成就或維持的。。這就是達到絕對的恆常。。這樣就可以說明瞭。。像閃電之類的東西,本來就不是永恆不變的。。為什麼能說那些不是靠勤奮勇敢所維持的事物,全部都是常恆不變的呢?。這件事在其他的品相(章節)中也有提到。。這形成了不具足的條件(因緣)。。這就等於認定那些自己並不喜愛的電光之類的東西是永恆不變的。。將這個視為核心宗旨。。既然你不肯顯示(或說明)。。怎麼才能得到呢?。首先請問:所有不屬於勤住支的法,是否全部都是恆常的嗎?。或者用將同類事物合併的方式,來脫離言語的限制。。所有無常的現象,都是依靠不斷努力且不間斷的勇猛心來維持的。。像盆子之類的器物,其本質都是無常的。。這其實是靠著不斷精進與勇敢的努力來維持的。。這就是所謂的可樂電。。這些(法)既然不是由精進與勇猛心來維持的。。為什麼會說所有無常的事物,全部都是靠著『勤勇無間』這種狀態來維持的呢?。這部分內容在其他篇章中也有提到。。形成了不確定的因緣。。這就是證明瞭,像電光之類的東西,其本體並非是自己所愛慕的對象。。這是由精進與勇猛心所支持的。。將其作為宗旨。。既然你不肯顯示出來。。為什麼會說所有屬於無常的法,全部都是由勤勇無間這項特質來支撐的呢?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記(疏)對原論的解析。
    說明原論在討論到特定議題時,引用了關於「等合」與「離」的偈頌作為對應的解答,旨在透過偈頌的簡練形式來闡明法義。
    此處涉及對名相之結合與分離的邏輯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導引,旨在解釋「合」(結合/聚合)與「離」(分離/散開)這對對立的概念。
    在論述理門時,通常用以分析現象的組成與分解,藉此推導其自性空或緣起之理。

    在論書體例中,「牒難」是指針對某個論點或對方的觀點提出疑問、質詢或挑戰,旨在透過破除錯誤見解來進一步闡明正確的法義。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比擬(喻)的討論中。
    在論理分析中,「合」是指將被比擬對象與比喻對象在性質或特徵上相契合,而這種契合的狀態即稱為「同喻」,旨在說明兩者具有共同的屬性。

    此句在論述邏輯或名相辨析時,說明「離」這一概念在語境中作為「異」(相異、不同)的比喻或對應義,旨在釐清概念之間的界限與區分。

    此句為論疏中的名相定義,旨在釐清術語的內涵。
    在邏輯分析或法相分類中,將「等」字視為一種類比或歸類標誌,說明其功能在於將性質相似的事物歸於同一類別。

    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性前提,探討若對話者處於非佛教徒(外道)的立場或身分時,其論點或對話邏輯將如何展開。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設定來進行破立論辯。

    本句討論論理推演的次第。
    在理門的辨析中,「離」(離執、離相)與「合」(合一、圓融)是互為依存的。
    此處說明透過「合」的論述來彰顯先前所強調的「離」之義理,且此過程再次構成後續推論的因緣(依據)。

    本句探討如何透過破除對現象(彰)與組合(合)的執著,從根本因上切斷迷妄,進而證得法義之宗主核心。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強調必須先離於表象的對立與聚合,才能契入真如或實相的宗旨。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性說明,指涉前文已提及的兩個論據或偈句,旨在接續後續的分析與解釋。

    此處為論述對問答的回答。
    在因明邏輯中,「所作遍因」是指能使結果產生的普遍原因,此句旨在對該因種類進行分類論述。

    此處在討論修行路徑中的因果關係。
    針對前文之問,說明「勤勇」所維持的無間(不間斷)狀態,其作用範圍或對象並非普遍適用於所有情況的『遍因』,而具有特定的限定條件。

    此句討論在論證過程中,如何透過排除表象的顯現(離彰),使論據回歸到最初的因緣設定(合先因),進而重新確立所欲證明的宗義。
    這是典型的論理推演過程,旨在分析論證的嚴密性。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與名相定義。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探討如何透過「非」的否定定義(如:非此即彼)來確立對象的實質性質或特徵,是用於辨析法相的邏輯手段。

    此句指透過修行與觀察,證得法性或佛果之恆常不變之特質,強調在理門體悟中對「常住」狀態的現量證實。

    本句處於論述「作者」與「非作者」的辨析邏輯中,旨在說明透過否定(非作者)來界定對象或排除錯誤見解的論證過程。

    本句在論述中用以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具備「常」的特質。
    在論疏語境中,通常是用來對比或界定對象的屬性,以確立其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設定前提條件,旨在導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
    在論述邏輯中,此類表達是用以確立前述條件之成立。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推論,旨在透過邏輯分析,指出對方(汝)所定義的「無常」概念與目前的論述基礎(根本)不符,藉此否定對方的論點或揭示其定義之矛盾。

    此句討論論理結構中的「宗」(命題/主旨)。
    在論述過程中,為了區分不同的論點(宗),需將「常住」這一特質單獨成立為該論點的核心主旨,以便進行後續的辨析與推論。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論。
    在論述邏輯中,旨在排除「應成」(即推論成立的結果或應有的狀態)作為討論對象的可能性,以釐清名相定義或論證方向,避免將對象混淆。

    此句旨在說明「空」並非指物質的缺失或暫時的狀態,而是指萬法脫離實有之本質(空性),此種本質不隨因緣生滅而改變,故稱之為「常住」。

    此處處於論理推演的辨析過程中,指在建立對立論點(立敵)以進行破立辯論時,僅在特定邏輯前提下予以許可或承認,旨在透過對立面的反證來凸顯正義之論。

    此句為論述中的反問句,旨在否定前述之觀點或對象在法理上無法自圓其說,故不需(亦不能)成立其義。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破除對方的謬論或證明某項假設不成立。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假設性推論,用於探討某種法相或論點在邏輯上是否能被立住,通常後接由此推導出的矛盾或結論,以達到破除執著之目的。

    此處處於論述理門之破立過程中,旨在透過否定「所」(對象/受之處)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強調理體非對待之客體。

    此句為論述中的理由說明,指出在特定脈絡下,必須闡明該法門或論題的核心主旨(宗義),以使對法的理解能建立在正確的總綱之上。

    此句屬於論述邏輯中的推論結論。
    在理門論述的辯論體系中,旨在透過分析對方的論點,推導出該對象或主張在法義上不成立,故而應判定為「非所說」(即非正確的教言或不成立的論述)。

    此處討論在建立法義宗主時的邏輯判準。
    在特定的論辯脈絡中,若欲確立某種究竟義,不能僅將「無常」這一現象特質作為最終的定論或宗主,以免落入對立或片面的見解。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之中,旨在解釋某個名相或定義為何被賦予「常」的屬性,是用以說明其在特定義理框架下,獨立於其他變易性質之外而成立的恆常義理。

    本句涉及論述邏輯的先後順序。
    在分析因果關係時,應先確立具備「所作性」(即能產生作用、具備能動性的性質)的因,而不應先討論不具備此性質的因,以免邏輯基礎不穩或造成混淆。

    此處討論的是對法性或佛性的定義,強調將「常」(恆常不變)作為論述的宗旨或核心義理,旨在破除對無常的偏執,確立法性的永恆特質。

    此句討論的是邏輯分析或名相辨析的方法。
    在論述中,「合類」是指將具有相同特徵或性質的對象歸為一類;「離」則是指透過這種歸類,使心不再執著於單一、個別的相狀,從而達到對法相的超越或對特定執著的解脫。
    這是一種透過共相分析來破除別相執著的論理路徑。

    此句在論述記中討論不同宗派對「因」的獲取與理解。
    在此語境下,「因」指成就解脫或證悟之基礎條件(因緣),探討先前宗派如何透過特定法門獲得此種修習之因。

    此句強調在論述理門時,應將「無常」作為推導後續法義(如苦、空或無我)的邏輯起點或因緣,以此破除對常恆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語境中,指透過具體的論證或實踐,使既定的目標、法義或修行要求得到確立與完成。

    此句在論述無常法與造作(kṛtaka)的關係。
    在論書體系中,強調無常之法並非自生,而是依據因緣而被造作而生,旨在分析法之生滅的依據。

    此句為論述中的條件承接語,用於引導後續對前述條件成立後的推論或結果之分析。

    此句處於論理辯論語境,旨在指出對方若採取某種邏輯前提,將會導向一個與其自身根本理論(根本所說)相矛盾的「無常」定義或宗義,用以揭示對方論點的自相矛盾。

    此句討論的是判定某法之定義或性質的基準。
    在論述邏輯中,「宗」即是主旨或論題,此處強調該法必須是基於「自別」(自身獨立且與他者區分)而成立的特質,方能作為判定其身分或功能的依據。

    此句為典型的論述邏輯推演,用於駁斥對方的觀點。
    透過「若爾」(假設對方的論點成立)導向「非所說」(產生矛盾或不符合原意)的歸謬法,證明對方之論理不能成立。

    此句出於論述記之辨析,討論對象(瓶)的組成或製造過程。
    在論理推導中,首先確立對手(立敵)也認同的共同前提,以便隨後進行邏輯推演以證明論點。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詰問方式,旨在透過質詢來推導論理,檢查對方的論點是否在法義上能自圓其說且符合邏輯成立。

    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性前提,用於推導後續的邏輯矛盾或成立條件。
    在論疏體系中,「成立」指某個法相或論點在理法上能被證明或被認定為真實存在。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駁或推論,指出若採取某種解釋,將導致結論與原論述的宗旨(宗義)相違背,是用於排除錯誤見解的論理推演。

    此句處於論述記的辨析語境中,旨在討論某種觀點或命題在邏輯上是否成立。
    其核心在於指出對方(或某種論點)所主張的「應成」(應當成立之理)實際上並不符合法義,或者並非該論題真正想要陳述的對象,是用於破除謬論的否定性結論。

    此處屬於論書中對於「名言」與「實相」的辨析。
    在佛教論理學(因明)中,常以「瓶」作為實體對象的代表,討論一個事物被定義為「瓶」時,其構成要素與定義是否能獲得普遍認同(共許),以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否定環節,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觀點在經過前述分析後,已不具備成立的基礎,無法再次被證明或建立。

    本句在論述物質現象(以「瓶」為代表)的無常性。
    透過前文建立的邏輯推演或心法,將其應用於具體法相,說明所有組合而成的物質對象皆不逃脫無常的法理。

    此句為論述中的否定推論,旨在指出在前述理路分析後,對象或觀點已失去成立的基礎,不可再予以認可或立論。

    此句在論述中是在討論「無常」的適用範圍。
    針對「所作者」(有為法)的性質進行設定,探討所有由因緣造作而生之法是否皆具備無常之特性,這是分析法義時的假設性前提。

    此句討論的是感知過程中的因果關係。
    透過「助聲」等條件的產生與消失,來證實其所引起的法(所作)具有生滅無常的特性,旨在破除對現象之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理門之分析,旨在討論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對境觀察中,不能簡單地將其設定或定名為「無常」,以避免落入對立的偏見或不正確的法相定義。

    本句旨在透過「瓶」的比喻,論述事物之成造與實體的關係。
    若從空性或非實有角度視之,不存在「成瓶」的實質造作,因此也就排除了關於「常」或「過」的邏輯矛盾,是用於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此句討論在論述法義時,如何運用「無常」的理則作為手段或基礎,以達成特定的修行目標或論證目的。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將對無常的觀察轉化為實踐的動力(所作)。

    本句涉及論述對「聲」與「證」之關係的辨析。
    意在說明在不依賴聲相(或聲之功能)的層次上,並不存在所謂「無常證」的具體作用或成立之處,旨在破除對特定感知形式之執著。

    此句討論的是法相或功能的獨立性,強調某個對象或作用不需要依託他物,而能自立地完成其定義的功能(所作)。
    在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法體之自性或功能之獨立運作。

    本句在論述因果或法相的成立條件,強調特定狀態或結果的形成,是依據其對應的行為(所作)而成就的,體現了唯因緣而生的論理。

    此句在論述過程中,旨在否定將「無常」單獨作為究極的論題或根本宗義。
    在理門的推論中,若僅停留在無常的對立面或單一維度,不足以揭示深層的理體,故強調不可將其立為宗義。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功能時,說明某個條件或法相之所以被提及,是因為它能獨立(別)地構成其應有的功能或作用(所作),而非依附於其他因素而成立。

    此句涉及教法開示的次第(教法順序)。
    在特定的論述邏輯中,強調在講解「無常」之前,應先確立其他基礎法義,以免學習者在未明實相前對無常產生誤解或生起厭離心,需依循正確的導引順序。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過渡句,指接續對前述對象或法相之「所作」(行為、功能或作用)進行詳細說明。

    此句為論書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因明學(邏輯學)中「三支論證」的類比推理。
    具體是指在「喻」項(類比項)與「宗」項(命題主體)之間具有共同屬性,且此屬性足以支持結論的推理條件。

    此句強調在論述佛法義理時,必須先確立其理論體系(宗派)的立場,以確保後續的解釋與推論具有一致性,避免混淆不同學派的見解。

    本句討論覺性與執著的關係。
    在理門的分析中,若將「覺」視為一個獨立的執著主體(執人),則會落入我執;而從理法(實相)的角度來看,覺性本無執著,理之義理高於對覺知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中的邏輯辨析,旨在強調某種法義或性質必須具備「遍在」或「普遍性」才符合該宗派的立論宗旨。
    若否定其普遍性,則違背了其理論核心。

    本句在論述修行心法的轉化。
    所謂「反元」,是指將原本向外或對立的勤勇心,回轉至正法或自心本性之依止,使其成為證悟的內在性質原因(性因)。

    此句在論述邏輯分析或名相界定時,用以指稱某種屬性、定義或對象未能涵蓋其所有可能的範疇(即不具備「周遍性」),是用於區分「周遍」與「不周遍」之邏輯辨析。

    此句在論述修行因果之條件。
    指出某種狀態或結果並非單靠「勤勇」(精進與勇猛)這類心理能事所能涵蓋或支持的寬泛因緣,強調特定法義的嚴謹性或其特殊性,不可將其簡單歸類為勤勉即可達成的通用因。

    此處在論述理門之義,針對「常住」這一名相的定義或解釋進行批判,指出其宗義(理論框架)過於狹小,未能涵蓋全貌或符合深層理則。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推論(因明學)的範疇。
    -「遍」指普遍性(Ubhayā-vyāpti),-「因」指推論的根據。
    此句旨在指出該宗派在論證體系中,不採取將所有對象均納入同一普遍規律的推論邏輯,以避免邏輯上的漏洞或過於絕對的概括。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旨在說明某個法相或對象並不具備「遍」的特性,即並非在所有情況或對象中都普遍存在,是用於破除對該法相之普遍性的誤認。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心法之屬性時,旨在破除對事物具有「恆常」與「廣大」之實體的執著,強調一切現象皆在遷變之中,並無永恆不變的寬廣特質。

    此處在論述修行者之狀態,指出即便有勤勉發心的心念,若對法義(宗義)的理解不足或過於狹隘,則無法達到圓滿的覺悟,強調正確正見與勤勉並重的必要性。

    此處屬於因明學(Nyāya)之論理分析。
    在三支作法(宗、因、喻)中,探討「宗」(立論的主題)與「因」(推論的根據)之間是否具備普遍的涵攝關係。
    若宗不遍因,則表示該因不能作為成立該宗的充分根據,導致推論不成立。

    此句為論述推論之結論。
    在理門論述的邏輯分析中,當證明某種法或性質不具備全稱性(非遍在)時,以此確立其限定條件或區別特徵,以破除對該法之普遍性執著。

    此句討論因果論中的條件組合問題。
    在論述因果關係時,若將原本不屬於同一類別(離類)的條件,強行組合在一起作為先行原因(先因)並以此建立論點(宗),則在邏輯推導上可能存在爭議。

    此句討論修行中關於「勤勇」與「無間」的法義辨析。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的心法或境界並非由一般的、斷續的勤勉勇猛所維持,而是由一種不間斷且超越一般勤勇定義的狀態(非勤勇無間)來支撐其成立。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說明透過修行與體悟,證得法性或佛果之恆常不變之狀態,不隨因緣而生滅,契合涅槃之常住義。

    此句討論的是因明學(邏輯學)中關於「複因」(Compound Cause)的定義爭論。
    文中提及的「合類離先宗」是指一種特定的判定標準,即認為複因應是性質相同(合類)但與先前條件相區別(離先)的因果組合,旨在辨析因果推論的嚴密性。

    本句強調透過觀照「無常」的特質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在論述記的脈絡中,是以無常相來對治常見,從而體現法義的正確判讀。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特定法義的導引下,如何產生強大的精進心。
    所謂「勤勇無間」,是指在修行過程中保持持續、不退轉的勇猛精進,使其成為支持修行進步的核心動力(支)。

    此句為論述中的邏輯承接詞,用於設定假設前提,以便隨後推導出相應的結論或揭示矛盾。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邏輯推演,旨在說明若採取某種假設或論點,將導致其結論與原先所主張的對象(所說)不相符,從而證明該論點不能成立。

    此句為論疏之批註,旨在指出前段的解釋或推論存在錯誤或不妥,故予以遮止(否定),以正其義。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中之邏輯漏洞或見解偏差的總結,指出其謬誤之處。

    此處在論述心法或相關心所的屬性。
    討論某種心法狀態是否由「遍勤」(普遍的精進)與「勇」(勇猛心)所支持(支)。
    結論指出其非由上述心所所支撐,而是在因果論述中扮演「因」的角色。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之對應,強調特定條件或行為在導致特定結果(所作)時,扮演了相同性質的因果驅動角色。

    此句為論述記之校訂或分析,討論文本在邏輯推導上是否涵蓋了「不周遍」的情況。
    在因明或論理分析中,「周遍」指前件必然導致後件,若「不周遍」則指存在反例或不完全成立的情況,此處旨在要求文本在論證時需考量到非周遍的設定。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說明,指出由於採取簡略的論述方式,因此僅僅強調對象並不普遍(不遍),旨在透過否定其普遍性來界定法義的範疇或特質。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法相或對象的錯誤認知,強調該對象並不具備「顯示」或「被指稱」的實體特徵,旨在透過否定法來導向正確的理體認知。

    在因果論(毘曇學)中,「遍因」指只要該因具足,就必然產生對應的果。
    此句指出討論的對象並不具備這種必然的普遍導向性,屬於不遍因的範疇。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辯過程中,若試圖將「非身(不身)」與「身」分開獨立成立為兩種不同的宗義,會導致邏輯上的矛盾或破綻(過)。
    在理門論述中,這通常涉及對實體與虛妄、或名相與實相的辨析,旨在指出錯誤見解在邏輯推演上的不可行性。

    本句在探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在論述中,討論事物是作為「類」的集合體(類合)來定義,還是將其從類羣中分離(離類)來個別說明,這涉及到對法相定義的嚴謹性分析,旨在區分共相與別相的界定方式。

    本句討論修行中缺乏「勤勇」之支撐的情況。
    在論疏語境中,強調若無恆常不間斷的精進(勤)與勇猛心(勇)作為基礎支撐,修行將無法達成目標或維持正法。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或體性不隨時間更迭而毀損或消失,強調其恆常的特質,依論述語境指涉對象的穩定性。

    本句旨在區分「法相」與「修行功德」的關係。
    空性(空等)屬於真理的體現或法的本質,而非透過世俗意義上的「勤勇」(精進)等修行手段所能造作或支撐而來的結果。
    強調對空性的認知需透過智慧體悟,而非單靠盲目的努力。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說明法性或究竟境界的特性,強調其超越時間變遷的絕對恆常性(常恆),而非世俗理解的長久,而是指無生、不滅的實相。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總結性陳述,意指前文所建立的論理或論據已足夠完整,足以證明或顯示其欲闡明之法義。

    本句旨在論證現象的無常性。
    以「電」(閃電)為例,說明其生滅極快,以此類比世間一切有為法的不穩定與 transient 特質,用以破除對物質或現象恆常性的執著。

    本句為論述中的反問,旨在探討「常」與「勤勇(精進)」的關係。
    在論理推演中,若某法被定義為「常」,則不應依賴於後天的勤勉或努力而維持;此處透過反問來釐清法性之恆常與修行努力之區別。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銜接語,指涉前文討論的法義或論點在該論書的其他章節(異品)中亦有論述,用以證明論點的一致性或指引讀者參閱。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論中的「不具足因」。
    在論述邏輯中,指某種條件或因素未能滿足,導致預期的結果無法產生,或是在分析事物構成時,指出缺乏必要的構成要素。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分析對象之性質。
    透過舉反例(非自所愛之物),揭示若認定某些特定現象為常,將導致邏輯上的矛盾或對法義的誤解,旨在破除對物質現象(如電光)之恆常性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的結語,旨在強調前文所論述的理體或法義是整個論題的核心主旨(宗)。
    在論疏體系中,「宗」是指所要確立的根本義理。

    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指對方不願揭示法義或不肯展現相關之理據。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於辯論過程中針對對方不予回答或不予說明而提出的追問。

    此句為論述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義或境界在邏輯上或實踐上如何達成,用以引出後續的證明或解釋。

    本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勤住支」(與修行精進相關的心理狀態)與「恆常性」之間的關係,透過否定或限定勤支,來推導法相的常斷性質。

    此句討論在理門分析中,如何透過「合類」(將性質相同或相類的事物歸納統一)的方法,來超越語言文字的分別相(離言),以契入實相之理。

    此句探討無常法之運作機理。
    在論述語境中,強調無常的流轉與變異並非隨機,而是由一種持續不斷的「勤勇」動力(或稱業力之驅使)所支撐與推動,揭示現象變遷背後的能動因素。

    此句旨在說明物質現象(色法)的共性,即所有由物質構成的器物,其本體都處於不斷變遷、不恆定的狀態,以此揭示物質世界的無常本質。

    本句強調修行進展並非僅靠單一條件,而是依賴於「勤」與「勇」這兩種不間斷的心理狀態(勤勇無間)作為支撐與動力。
    在論述修行次第時,說明精進與勇猛是達成目標的必要基礎。

    此句為論述記中對特定名相或比喻的定名。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此處應為對某種法義比喻或特定術語的指稱,用以說明其性質符合該特徵。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特定境界的生起條件。
    指出某些心法或狀態並非依賴於「勤勇」(精進與勇猛)這類有為的能作之法來維持或支持,旨在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或區分不同層次的心法運作機制。

    本句為論議中的質詢,探討「無常」之法與「勤勇無間」(一種持續不懈的精進狀態)之間的邏輯關係,質疑是否所有的無常現象都能由勤勇無間作為其依止或支撐理由。

    此句為論疏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目前討論的法義或論點在該論書的其他篇章(品)中已有記載或論述,提醒讀者可參照前文或後文以獲得完整理解。

    此處討論因果論中關於「不定因」的成立條件。
    在論述理門時,分析某種條件是否足以構成一種不確定的因果關係,旨在探討法性與因果的精密邏輯。

    此句在論述對象的體性與感知之間的差異。
    透過分析「電」等變幻無常的現象,旨在說明感知到的「愛」或「執著」並非該現象本身的實體,藉此破除對現象體性的誤認。

    本句說明特定法義或修行狀態的依止基礎,指出「勤勇」(精進與勇猛)是維持該狀態的關鍵支撐力量。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總結前文之論點,明確指出該義理是整段討論或該法門的核心宗旨與宗旨目標。

    此句為論述中之對答,指對方在法義辯論或教導過程中,未能將心中之見解或實相顯露出來,導致討論無法推進。

    此句為論述中的質詢(詰問),旨在探討「無常」這一普遍特性與特定心理狀態「勤勇無間」之間的邏輯關係。
    質詢者在挑戰將所有無常現象都歸因於勤勇無間之支持的觀點,以釐清法義的界限。

名相註解
  • 等合離:指對法相之「等同」、「結合」與「分離」的辨析,是論理分析中的核心名相。
  • 合離:佛教論理學中用以分析事物組成(合)與分解(離)的對立概念,常用於破除對實體常住的執著。
  • 牒難:指在論辯中提出質詢或質疑對方論點的過程。
  • 類:指具有共同特徵而能被歸納在一起的範疇。
  • 先宗:指前文所論述的宗義或觀點。
  • 彰合:指現象的顯現(彰)與事物的聚合(合),代表對象的表象屬性。
  • 先因:指導致結果之前的根本原因或前提條件。
  • 所作遍因:因明學術語,指能遍行於結果之原因,即能導致果實產生的普遍條件。
  • 離彰:脫離表面顯現的相狀,指排除幹擾或表象以直抵實相。
  • 非作者:在論書體系中,指否定某物具有創造、製造或主導作用的對象,常用於破除對「造作」或「實有作者」的執著。
  • 根本:指論述的基礎、原義或最初的設定。
  • 應成:邏輯論辯術語,指根據前提而理應成立的結果或結論。
  • 非所說:指在邏輯推論或教理辨析中,某種觀點因不符合理路而不能被承認為正確的教言或主張。
  • 非所作性因:指不具備能動作用、無法主導結果產生的原因。在論述體系中,區分「所作」與「非所作」是用以釐清因果效能的關鍵。
  • 合類:將性質、特徵相同的事物歸納於同一類別。
  • 證成:在論理或修習中,使某個結論或狀態得到證明並確立。
  • 無常之宗:關於萬法無常的宗義或核心理論體系。
  • 自別:指自身獨立、與他法區別而存在,不依賴他法而成立。
  • 若爾:若如此,意指假設對方的論點或前提成立。
  • 俱許:共同允許、共同認同,指雙方對某個事實或前提沒有爭議。
  • 助聲:指在特定感知或修行過程中,起輔助作用的聲音或音聲條件。
  • 成瓶:指將素材組合成瓶子的造作過程,在此代表現象界的形成。
  • 常過:指關於「恆常」與「過失(或錯誤)」的論辯,通常涉及對事物性質是否不變的討論。
  • 無常證:指對事物遷變、非永恆之性質的證悟或證明。
  • 別成:獨立構成,不依他法而成立。
  • 同喻合宗因:因明學術語。指類比推理中,喻項與宗項之間具有相同的正因(理由),使其論證成立的條件。
  • 說:指闡釋、論述或對法義的詳細說明。
  • 執人:指將現象或覺知誤認為實體而產生執著的主體。
  • 理勝:指理法、實相的義理比對立的執著觀點更為正確且深邃。
  • 因寬:指因緣的範圍較廣或定義較為寬泛。
  • 發心:指生起菩提心或修行之志向。
  • 離類:指性質不同、不屬於同一類別的法或條件。
  • 合先因:將多個條件組合在一起,作為產生結果之前的先行原因。
  • 合類離先宗:因明學中關於複因定義的一種學說,強調因與類相一致且脫離先前的單一條件。
  • 複因:指由兩個或多個條件共同構成的因,而非單一原因即可導出果。
  • 準:在此指準許、認可或依循某種解釋。
  • 遍勤:指普遍且不懈的精進努力。
  • 支性:指支持、依止或構成某種狀態的性質(支撐性)。
  • 示者:在論述邏輯中指代用以標示、顯示或作為證明對象的實體。
  • 不身身宗:指一種將「非身」與「身」對立或分別成立的見解或論宗。
  • 類合:將具有共同特徵的事物歸納為一類的組合狀態。
  • 空等:指空性以及與之相關的真理境界。
  • 至常:指極致的、絕對的恆常不變,通常用於描述法性或涅槃的超越狀態。
  • 非常住:指非永恆、非恆常,即佛教核心教義中的「無常」,指一切有為法在時間流轉中必然毀壞、變易的狀態。
  • 不具因:指不具足、不完備的條件或原因,在因明或論述中用以說明結果未產生的原因。
  • 示:在論述語境中,指揭示、說明或顯現法義之理據。
  • 勤支:指勤住支,指在修行中持之以恆、不懈怠的心理狀態(精進)。
  • 可樂電:此處為特定論述中的名相或比喻,需結合前後文判讀其具體指涉之法義,通常指代某種能引起喜悅或特定反應的法相或機理。

論又說頌云等合離者 此舉頌答也。 言等合離者。此牒難也。合即同喻。離即異喻。 等即類也。若汝外人言。此合彰離先宗復 因。以離彰合先因得宗者。前之二句文。答 所作遍因復有四字及。答勤勇無間所支不 遍因也。若以離彰合先因復宗者。即應以非 作性因。證其常住。以云諸非作者。皆是常故。 若如此者。即應成立非汝根本所說無常。即 宗自別成立常住為宗。故云應成非所說。又 空常住。立敵但許。何須成立。若成立者。即應 非所。應說宗故。應成非所說。既不可立無常 為宗。別成常義故。不應先說非所作性因。復 說常以為宗也。若以合類離。先宗得因者。即 應以無常為因。證成所作。以云諸無常法皆 是所作故。若如此者。即應成立非汝根本所 說無常之宗。自別成立所作為宗。故云若爾 應成非所說。又瓶所作立敵俱許。何論成立。 若成立者。即應成非所說宗故。云應成非所 說。問瓶所作共許。不可更成者。瓶無常同信。 亦不應更成立。若言諸所作者皆無常。助聲 所作證無常。不可立無常。無成瓶即無常過。 若以無常成所作。不助聲上無常證所作。自 別成所作故。成以所作也。既不可立無常為 宗。別成所作故。不應先說無常。復說所作 也。問同喻合宗因。應因先宗後說。覺如執人 理勝。若言不遍非宗者。此反元勤勇無間所 支性因。言不遍者。非勤勇所支因寬。常住 宗狹。此宗不遍因。故言不遍。又無常寬。勤發 宗狹。宗不遍因。故云不遍。若以離類合先因 復宗者。即應以非勤勇無間所支。證其常 住。若以合類離先宗複因者。即應以無常。 成是勤勇無間所支。若如此爾。應成非所說 也。遮准前釋。如此之過。不遍勤勇所支性 因。亦同所作因。今文應言及不遍。略故但言 不遍。非示者。此不遍因。別成立不身身宗 過。謂若以離類合言。諸非勤勇無間所支。 皆是常住者。空等非是勤勇所支。而是至 常。此即可示。電等既非常住。何得云諸非 勤勇所支皆即是常。此即異品中有。成不具 因。此即成立非自所愛電等是常。以為宗也。 汝既不示。何得。先云諸非勤支皆即是常 耶。又若以合類離言。諸無常者皆是勤勇無 間所支。盆等體無常。而是勤勇無間所支。 此即可樂電。等既非勤勇所支。何得云諸無 常者皆是勤勇無間所支。此即異品中有。成 不定因。此即成立非自所愛電等體。是勤勇 所支。以為宗也。汝既不示。何得云諸無常 者皆是勤勇無間所支耶。

125
白話直譯
論述至此,已說明二法合離、順反兩種譬喻,這是對前文的總結。如此,上文已說的二種譬喻,是宗家所依的法則。同喻稱為合喻、順喻。異喻稱為離喻、反喻。這二者是真正的譬喻。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文中提到已經說明瞭關於兩種法相的合與離、順與反這兩個比喻,這段話是用來總結前文的。。就像前面所說的兩個比喻,這就是該宗派的法義。。當比喻的對象與要比擬的對象在名稱上相符合時,就叫做「順喻」。。這種不同的比喻,是用來反向證明「名稱脫離名稱」的道理。。這兩個例子是真正正確的譬喻。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疏的結構性說明。
    作者指出前文已透過「合、離」與「順、反」這兩組對比的比喻,闡明瞭兩種法(通常指體用或能所)的關係,而目前的這段敘述在文本結構上起到「結前」(總結前述內容)的作用。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總結,指出前文所運用之兩個譬喻是用來闡釋該宗派(宗家)核心教義的標準方法。

    此處論述的是譬喻論(喻論)的邏輯結構。
    在佛學論述中,譬喻分為「順喻」與「反喻」。
    順喻是指「同喻名」(譬喻的基礎)與「合名」(欲說明之對象)在性質或名稱上具有一致性,藉此建立合理的類比推論,使聽者能透過已知事物理解未知法義。

    本文討論論理推演中的比喻方法。
    所謂「名離名」是指對象與其名稱之間的脫離或不相應;而「反喻」則是透過相反的對比或反向推論的比喻,來證明該法義的成立,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在論述義理時,透過適當的譬喻(喻)來對照實相(真),以使深奧的法義變得易於理解且不失真。
    此處肯定前述兩個譬喻在法義上的準確性。

名相註解
  • 二法:在理門論述中通常指涉兩種對立或相依的法相。
  • 順反:指法相之間的順應與相反/對立關係。
  • 結前:佛教論疏術語,指對前面所論述內容進行總結、收束。
  • 同喻名:譬喻中用來做類比的基準名稱(亦稱喻名)。
  • 合名:譬喻中欲被比擬、欲說明其性質的對象名稱。
  • 順喻:指喻名與合名性質相符,以此推論出相同結果的正向譬喻。
  • 名離名:指名稱與其所指之實相分離,或名相之相互脫離。

論如是已說二法合離順反兩喻者 此結前。 如是上來已說二喻是宗家法。同喻名合名 順喻。異喻名離名反喻。此二是真喻。

126
白話直譯
論述其餘相似者,是指似喻的義理,以下說明似喻。除了前面二種生喻之外。另外還有十種譬喻。這些都是與真喻相似的譬喻。是似喻的義理。並非真正的譬喻義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書中接下來提到「這個相似的是似喻的義理」這一段,之後就是在解釋什麼是「似喻」。。除了前面提到的兩個關於出生的比喻之外。。除此之外,還有十種比喻。。所以這就是用真實的譬喻來做類比。。這是屬於「似喻」的義理。。這並不是真正的比喻義。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之導引語,說明論書在討論完前項後,接下來將針對「似喻」(一種類比推理,但其相似度不足以完全成立的喻法)的義理進行詳細闡釋。

    此句為論述記中的過渡句,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在先前所舉的兩個比喻之外,以便進一步分析或排除特定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前面已討論的譬喻之外,將進一步列舉十個譬喻來闡明法義。
    在論疏體系中,常用多種譬喻由淺入深地破除執著或說明深奧的理門義理。

    此句為論述的結論部分,說明前文所建立的譬喻(喻)與所要闡明的實相(真)之間具有相應的邏輯關係,旨在透過類比使深奧的理門義理變得可觀察、可理解。

    在論疏的論證體系中,「似喻」是指表面上看似類比(喻),但實際上在法相或理路中並不成立,用以破除對手錯誤類比論證的辯論術語。

    此句在論述記的邏輯分析中,旨在區分某種表述是屬於「真喻」(真正符合邏輯比擬的類比)還是其他類型的修辭或論證方式,用以嚴謹地界定法義的推導邏輯,避免將單純的類比誤認為絕對的真理證明。

名相註解
  • 論餘:指論書中剩餘的部分,或在討論完某項之後接續的內容。
  • 生喻:指關於生命出生、生成過程的譬喻,在論書中常用於說明因果、業力或法相的生起。

論餘此相似是似喻義者 自下明似喻也。 好前二生喻外。餘有十喻。是此真喻相似 故。是似喻義。非真喻義也。

127
白話直譯
論述何謂其餘者,是在發問。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是在問:論文中提到的「這些其餘的部分」是指什麼?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典型格式,採取「問答法」展開論述。
    作者先設定一個問題(問),隨後將在後文中提供對應的解答(答),以釐清前文提及的「餘者」之具體涵義。

名相註解
  • 問:在論疏體例中,指為了引出解答而設定的疑問。

論何謂此餘者 問也。

128
白話直譯
論述所謂於此處顛倒說者,以下是回答。這段文字同時包含入理論的倒合、倒離二種譬喻。指在瓶等處所立的無常。能夠成立的是所作。這是同品。以及不同品。如虛空等。這是異喻。雖然有食物卻顛倒說明。雖然有同喻合、異喻離。但仍是倒合、倒離。入理論說道。所謂倒合。意思是應該說:一切所作之法皆是無常。但錯誤地說成:一切無常之法皆是所作。所謂倒離。意思是應該說:若一切都是常見,則不是所作。但錯誤地說成:若不是所作,就認為那是常。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論書中提到在那個地方有顛倒的說法,接下來是針對這一點的回答。。這段文字同樣是用於解釋理論中「倒合」與「倒離」這兩個比喻。。指的是在瓶子這類對象上所確立的無常法。。能夠完成應該要做的事情。。這就是同一品(章節)的內容。。還有那些類別不相同的情況。。就像虛空一樣。。這是一個用來類比的譬喻。。即使有些人雖然在飲食,卻在說法上產生顛倒著錯的見解。。雖然存在著與相同比喻相契合,以及與不同比喻相背離的情況。。這就是所謂的顛倒結合與顛倒分離。。《入理論》中這麼說。。所謂的「倒合」是指。。意思是應該說明:所有經過製造或產生的事物,全部都是無常的。。反而相反地說,所有無常的事物都是由某個造作者所創造的。。指那些處於顛倒狀態而遠離正道的人。。意思是應該這樣說:如果一切都是恆常不變的,那就沒有所謂的「造作」或「行為」了。。卻相反地主張,如果這不是由因緣所造作的,那麼它就會被視為恆常不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疏中的過渡語。
    作者在此指明論書中關於某個特定論點(處)所提出的「顛倒說」(即錯誤的見解或反向的論述),並預告接下來將進入對該問題的正式解答。

    本句指明該段文本的論證邏輯與前述關於「倒合」與「倒離」的比喻一致。
    在理門論述中,這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體悟真理時,如何從錯誤的契合(倒合)轉向正確的脫離(倒離),以揭示理論的轉化過程。

    此句討論的是「無常」在特定對象(如瓶子)上的確立。
    在論述中,旨在區分「法本身」與「對法所立的屬性(無常)」,分析無常是如何在具體名色對象中被觀察與定義的。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業力之運作,指心識具備能動起作用、確立並執行特定行為(所作)的功能,強調主體對行為之能動性。

    此句為論疏中的結語或銜接語,旨在明確指出前述內容與當前討論的章節(品)屬於同一主題或同一段落,用以維持論述結構的嚴謹性。

    此句在論述理門時,討論對象在類別、屬性或品相上的差異,用以區分不同的法相或邏輯範疇,避免將性質不同的事物混淆。

    此處以「虛空」為喻,旨在說明法性或心境之廣大、無礙且無執著之狀態,強調其空靈、無邊且不被任何物質或染汙所限的特質。

    此句標誌著前述譬喻的結束。
    在論疏體系中,「異喻」是指使用與所論對象性質不同的事物來類比,以協助理解深奧的法義。

    此句討論在特定修行或論述脈絡下,即便滿足了基本的生理需求(食),但在對法義的認知或表述上依然處於「顛倒」狀態(即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強調物質滿足不能直接導向正確的見解。

    此句討論邏輯論辯中比喻(喻)的運用。
    在論述過程中,若比喻的性質與被比擬對象一致,則稱為「同喻」而契合;若性質不符,則稱為「異喻」而背離。
    此處旨在分析比喻在論證過程中的有效性與適當性。

    此處討論的是名相或法義在認知上的顛倒狀態。
    在論述邏輯中,「合」與「離」通常指對法之聚集或分析的認知,而「倒」則指這種認知與真實法性相背離,屬於一種錯覺或錯誤的判斷模式。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開端,指出後文將引用《入理論》中的論述作為論據。

    此處討論邏輯推論或名相的對應關係。
    在論述記的語境中,「倒合」通常指推理過程中的反向對應或顛倒的契合,用以分析名詞與實質、或因果關係在邏輯推演時的錯位或反向匹配情況。

    此句強調對「有為法」(所作者)的觀察。
    在論述義理時,指出所有由因緣造作而生之法,必然處於遷變之中,不可得恆常,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此處在論述對「無常」與「作」的誤解。
    文中指出某些觀點錯誤地將無常現象視為有造作者(所作),這在論理上是顛倒的,因為無常本是依因緣生滅,而非由一個恆定的造作者所主導。

    此處指心智處於顛倒狀態,未能正確認清法性,因而背離真理或脫離正法之狀態。

    此句在論述中旨在破除「常見」之見。
    若萬法皆為恆常(常見),則缺乏變易與生滅的條件,因此無法產生任何動作或業力之造作(所作),從而導向邏輯上的矛盾,用以證明法之無常與遷變之必然性。

    此句在論述破除「常見」的邏輯。
    論者指出對方的錯誤邏輯(倒說):對方認為若某物非由因緣所造(非所作),則該物應具備恆常性。
    此處旨在透過分析「作」與「常」的關係,揭示對方的見解在法義上是顛倒的。

名相註解
  • 倒合:指錯誤的契合或執著於假相的結合。
  • 食:指飲食或維持生命所需的物質供給。
  • 入理論:《入理論》為論述佛教理法入門之論著,旨在引導修行者進入對真理(理)的體悟與分析。
  • 倒:指顛倒,佛教術語中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
  • 倒說:指顛倒的觀點,違背正法義理的錯誤主張。

論謂於是處而顛倒說者 此下答。此文 同入理論倒合倒離二喻也。謂於是瓶等處 所立無常。能立所作。是同品也。及不同品者。 如虛空等。是異喻也。雖有食而顛倒說者。 雖有同喻合異喻離。而倒合倒離也。入理論 云。倒合者。謂應說言諸所作者皆是無常。而 倒說言諸無常者皆是所作。倒離者。謂應說 言若皆是常見非所作。而倒說言若非所作 見彼是常。

理門論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