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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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處輕重儀

T45n1895_002
1

量處輕重儀末

2
白話直譯
第十三,衣鉢、坐具、針筒、盛衣容器。以及俱夜羅器、剃刀,律藏皆屬輕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三類是衣物儲藏箱、坐墊、針筒以及存放衣服的容器。。還有關於俱夜羅(一種布料)、器皿以及剃刀的戒律,都屬於較輕的罪過。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僧團管理與資材規範之類別。
    此處旨在列舉僧侶可持有之生活必需品及其存放器具,以規範僧眾生活簡樸,避免過度積累財物。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旨在對比不同戒律違犯後的罪業輕重。
    此處將涉及俱夜羅、器皿及剃刀等物質使用之律條,判定為「斷輕」,即屬於較輕微的違犯類別,用以指導僧團在量處(衡量罪過)時的判定標準。

名相註解
  • 衣盋:存放僧衣的木箱或儲物櫃。
  • 坐具:僧侶禪修或聽法時所用的坐墊。
  • 盛衣貯器:存放衣物的容器,與衣盋功能相近,指各種儲物器具。
  • 俱夜羅:一種古印度時期的粗布或織物,僧侶用以縫製袈裟。
  • 斷輕:量處律中的術語,指判定為較輕微的罪過,其處分與懺悔方式較輕。

第十三衣盋坐具鍼筒盛衣貯器。及俱夜羅 器剃刀律並斷輕。

3
白話直譯
現成衣服指三衣、覆膊、祇支、裙、衫、帔服、坐具及各種雜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項是現成的衣服,指的是僧侶所使用的三件基本僧衣,以及遮肩衣、下裙、外衣、披肩、坐墊和其他雜項衣物。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儀規範中關於僧侶衣物資產的清單定義,旨在明確「現成衣服」的涵蓋範圍,以便於量處輕重(判定違犯程度)時作為基準。

名相註解
  • 三衣:僧侶最基本的三件衣物,通常指下衣、上衣與外衣(僧伽梨)。
  • 覆膊:遮蓋肩膀的衣物。
  • 祇支:古印度僧侶穿著的下身裙裝。
  • 帔服:披在肩上的服飾。

一現成衣服謂三衣覆膊祇支 裙衫帔服坐具諸雜衣裳等。

4
白話直譯
前述每件皆為隨身所穿。名稱雖多,各有差別,但皆用以遮蔽身形。若依僧祇律所說。覆瘡衣、雨浴衣、漉水囊、兩種腰帶、臥具皆屬分內之物。五分律又說。劫具衣、單敷衣、𭣋身衣。若稱被,即是臥具的別名。若為下衣。若為舍勒,皆可分別。物品依上文標準為輕物。必須以純色製成。若是五納之衣,律本允許使用。以五種主要顏色製作。雖然花紋分明,實為山中自然形成。既然作為聖道的標誌。應當依規分別。若為錦繡花紋所成之衣。皆依後文規定處理。下領袍、長袖、褊袒、祇支、加覆、苦覆膊、增襻胸等。這些雜類衣服名稱繁多,難以一一詳列。也都屬於輕物分類。因其體相、顏色與世俗不同,種類各異。不稱為白衣所穿之物。即開放隨意使用的範圍。又如偏袒、裙、衫、震旦法衣。祇支、覆膊,皆為天竺本制。以彼類比此,樣式皆不相同。但仍然被判定為輕罪。從未感到畏懼或退縮。如果統一將衣服的各種樣式都視為非法本儀。因此在僧祇律中。覆肩祇支長度都是四肘或二肘。現在暫且依道俗分為兩類。所以區分輕罪與重罪。若深入依據律制。裙衫也不像十誦律中所說。窄袖衣和多層衣等。都不允許穿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之前已經有一件隨身穿著的衣服。。雖然名稱有很多種區分,但其實都受限於物質形相的阻礙。。如果依照僧團的說法。。覆蓋瘡口的衣服、雨天洗澡用的衣服、兩種濾水袋、腰帶以及臥具,這些都算在規定配額之內。。五分法中又提到。。包括劫具衣、單層的敷衣以及穿在身上的身衣。。所謂的「若被」,就是臥具的另一種稱呼。。如果是指下身穿的衣服。。如果舍勒是可以被分割的。。在衡量物品的準則之上,即為判定截斷之處。。如果是由純粹的物質色法所構成。。如果這種五納衣在律法中原本就允許使用。。是由五大元素以及上色界所構成的。。雖然色彩斑斕且層次分明,但這就是山本身的自然狀態。。既然已經成為聖道修行的標誌。。應該依照分量或比例來分配。。就像是用錦緞織成、帶有花紋的衣服。。並且依照後面的分析來判定。。下面穿著有領的長袍,袖子較窄,露出右臂,肩膀處有覆蓋物,並在胸前增加了襻帶。。像這樣各種類型的衣服,其名稱與樣式很難全部列舉完整。。這些也都屬於輕微的類別。。因為身體的本質與相貌不同於一般人的膚色與外型,所以類別有所區別。。不能稱作是在家信徒所穿的衣服。。也就是放寬限制,允許根據實際需要而隨意使用。。還有露出右肩的僧裙衫,以及中國風格的佛教僧服。。這是關於祇支覆膊天竺地區原本制定的度量衡標準。。把那個例子和這個例子相比,其樣貌完全不同。。但結果仍然被判定為較輕的一方。。從來沒有感到恐懼或畏縮。。如果衣服的整體穿著與外觀不符合規定,就不是原本應有的儀節。。所以是在僧團之中。。披在肩上的外衣和祇支,長度分別有四肘或二肘兩種規格。。現在先將其分為出家修行與在家世俗這兩類來討論。。所以才需要區分輕重之分。。如果深入研究律法的規定。。關於裙衫的規定,也與《十誦經》中的記載不同。。袖口窄的衣服、複層的衣服以及用來儲存衣服的袋子等。。因為並沒有讓對方接受或服從。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儀類文本,旨在規範僧眾衣物的數量與使用標準。
    此處在說明僧侶隨身穿著的衣物件數,以符合律法對物質需求的節制要求。

    本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在量處輕重的論議中,強調無論如何細分名稱,只要仍處於對「形相」的執著或依賴中,就無法超越物質形態的侷限,說明名相的區分不能改變其本質上的障礙。

    本句出於律典《量處輕重儀》,討論在判定罪業輕重或處分時,若採取僧團(僧祇)的集體決議或共同見解作為依據的情況。

    本段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衣物與資具之量度規定。
    旨在規範出家眾所能持有的物品種類與數量,以維持清淨簡樸的修行生活,避免過度持有。
    文中列舉的各項物品均需計入法定的持有總量(入分)之中。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指在討論「五分」這一特定量度或分類標準時,進一步闡述其相關內容。

    此處為僧伽律儀中關於衣物配備的清單,詳細列舉比丘在特定情況下或日常所需持有的衣物種類,以規範僧團的物質生活與儀軌。

    本句為對僧伽儀軌中物質名稱的定義說明,旨在釐清「若被」與「臥具」在律儀規範中是指同一類物品,以確保在量處輕重(對比物品數量與重量)的判定時,名相統一。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衣著規範的討論,旨在界定衣物的種類及其對應的量度與著法規範。

    本句屬於《量處輕重儀》(量論)的邏輯推論部分,旨在探討對象(舍勒)是否具有可分性,以建立後續關於量度、輕重或實體分析的論證基礎。
    此處採取典型的因明論式假設,用以分析法相的組成與分解。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度量、衡量的技術性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在衡量物品時,判定基準線(準)之上的部分應視為截斷或分界之處,是用於界定量值邊界的具體操作準則。

    此句處於論述物質組成(色法)的分析脈絡中,探討某種對象是否僅由單一的、純粹的物質元素(色)所構成,用以區分物質法與非物質法(如心法)的界限。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僧伽衣物(五納衣)的律法適用性。
    在律藏的輕重判斷中,首先需確認該物品或行為在原始律法(律本)中是否屬於「開用」(即許可、不違律)的範疇,以此作為後續判定違犯或不違犯的基準。

    本句描述物質構成的組成要素。
    在量處輕重的分析框架中,探討色法(物質)的組成,指出其由五大(地水火風空)以及更高層次的色法(上色)共同構成。

    本句透過對自然山色錯落的觀察,旨在說明現象界的呈現雖看似複雜多樣(綺錯),實則是由其本質(山)自然而然地顯現,不假外求亦無刻意造作,體現了對事物自然本相的觀察。

    本句討論在論理或修法體系中,某種特徵或法相被設定為判定是否進入「聖道」(脫離凡夫、趨向覺悟之道)的標準或標誌。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論述僧團在分配物資、處理僧事時應遵循的量度與標準。
    此處強調在分配資源或處理事務時,不應採取一刀切的方式,而應根據實際的份量、需求或等級進行合理的比例分配,以符合公平與儀軌。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儀或儀軌類文本,旨在透過對物質(如華麗衣物)的描述,對比修行者應持有的簡樸心態或規範衣著之禮儀,強調對外在裝飾的辨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指示讀者關於該項議題的具體判定標準或結論,將在後文詳細說明。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主要描述僧侶或修行者在特定儀軌下的服飾穿著細節。
    此類記載旨在規範僧團的威儀與服裝標準,體現佛教對外相莊嚴與規矩的重視。

    本句處於對僧伽衣著規範的論述中,說明由於衣裳的種類、形制與名稱繁多,難以在條文中一一詳盡列舉,故採取概括或分類說明的方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討論關於度量、重量及輕重判定的標準。
    此處「輕分」是指在特定的度量體系中,被判定為較輕或較小之分量/類別的項目。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身體特徵與量度之類別。
    此處強調個體因生理體質(體)與外在相貌(相)之差異,使其與世俗一般的色相(俗色)不相符,從而將其區分為不同的類別。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規範僧團的儀軌與法度。
    此處在討論服飾的界限,明確區分出僧伽的法衣與在家白衣之服飾差異,以維持出家人的威儀與身分識別,避免混淆。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律儀規範之討論。
    此處指在特定條件下,放寬對物品或資源使用的嚴格限制,允許比丘或僧團成員依據實際需求(隨用)而靈活運用,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兼顧原則與實際情況的彈性。

    本句描述佛教僧侶的服飾規範。
    偏袒右肩是古印度僧侶的傳統禮儀,而「震旦法衣」則指傳入中國後,依當地文化調整而成的僧服樣式,體現了佛法在不同地域傳播時,在儀軌與服飾上的適應與演變。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佛教僧團在不同地域使用度量衡時的標準。
    此處記錄的是特定地域(祇支覆膊天竺)原有的度量制度,以便於後續的換算與統一。

    本句屬於論書中的比對論證,旨在透過對比兩個不同的事例(彼與此),指出其性質、特徵或邏輯結構並不相同,用以破除對等或類比的錯誤推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討論論理辯論中的量度與權衡。
    此處描述在經過比對或論證後,對象在權衡中仍被判定為處於「輕」的一方(即分量較輕、重要性較低或論據較弱)。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面對特定情境時,內心具有堅定不移的勇猛心,沒有產生恐懼或退縮的心理狀態。

    本句強調僧伽在服飾穿著上的規範。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儀」指僧團內部統一的行為準則與禮節。
    若衣服的收攏方式或整體外觀不符合律儀,則被視為違背了僧團的本來儀軌。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處分或儀軌之論述,強調特定行為或判定應在僧伽(僧團)的集體環境或程序中進行,以符合律制之公正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伽戒律中關於衣物尺寸的量度規定,旨在規範出家眾衣物的規格,避免過長或過短,以符合簡樸與莊嚴的僧伽儀軌。

    此句為論述之分項說明,將討論對象區分為「道」(出家、修行者)與「俗」(在家、世俗之人),以便針對不同身分設定相應的儀軌或量處標準。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之論述語境,旨在說明在進行量處(量度與處置)的分析時,必須區分事物的輕重、主次或程度之差異,以便正確地判定法義或執行儀軌。

    本句強調在處理犯戒與量處(衡量輕重)時,必須深入研讀並準確掌握律法的原意與規定,而非僅憑表面文字或主觀臆測,以確保處分公正且符合戒律精神。

    本句屬於律典比對,旨在說明本律部對於僧侶著裝(裙衫)的規定,與《十誦經》(Ten Recitations)中的律則有所差異,用以釐清不同律典間的標準區別。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衣物持有量與種類的規定。
    此處在列舉比丘可持有之衣物類別,旨在規範僧團生活之簡樸,避免過度追求服飾之繁複或儲存過多衣物。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溝通與教化技巧的語境。
    在此處是指在特定的量處(衡量對象)與輕重(權衡輕重)考量下,若方法不當,將無法使對方心悅誠服或接受教導。

名相註解
  • 隨身所服:指僧侶日常穿在身上的衣物。
  • 障形:指受限於物質的形態或形相,無法達到超越形相的真理境界。
  • 僧祇:即僧伽(Sangha),指出家眾的集體,在律典語境中特指具有法定資格的僧團會議或集體決議。
  • 覆瘡衣:用於覆蓋患處或瘡口的衣物。
  • 雨浴衣:雨季洗浴時所穿的衣物。
  • 漉水囊:用於過濾雜質的濾水袋。
  • 入分:計入法定配額或規定數量之中。
  • 五分:指量處輕重儀中關於度量或分級的特定計算單位或分類標準。
  • 劫具衣:指在特定時節或特定儀式(如劫等相關律儀)中所使用的衣物。
  • 敷衣:指鋪在地上用以坐臥的墊衣。
  • 身衣:指直接穿在身上的外衣或僧袍。
  • 若被:指僧侶使用的覆蓋物或被褥。
  • 臥具:指睡眠時所使用的墊子、被褥等器具。
  • 下衣:指僧侶穿著於下身的衣物,在律藏中通常指下衣(Antaravasaka)。
  • 舍勒:此處為音譯名相,在量論語境中通常指涉特定的分析對象或物質實體。
  • 物準:衡量物品時所採用的基準線或標準量度。
  • 斷:指判定、截斷或界定邊界的臨界點。
  • 色:佛教術語,指物質現象,包括四大元素及其組合而成的所有物質對象。
  • 五納衣:指由五塊布縫合而成的僧伽衣,是比丘比丘尼的標準法衣。
  • 律本:指原始的律法條文或律典基準。
  • 開用:指律法中許可使用、不禁止的規定。
  • 五大:指地、水、火、風、空五種基本物質元素。
  • 上色:指超越普通物質界、層次較高的色法,通常指色界天等較精細的物質組成。
  • 綺錯:指如錦緞般色彩交錯、斑斕分明。在此比喻自然景觀的豐富層次。
  • 聖道:指脫離凡夫境界、趨向聖者果位的修行路徑或真理。
  • 標式:指標誌、標準或判定之形式。
  • 分:指份量、比例或應得的份額。
  • 錦綺:指精美的絲織品,錦為有花紋的厚絹,綺為薄而精美的絲織物。
  • 領袍:有領的長袍。
  • 褊:狹窄。
  • 袒祇支:袒露右臂。祇支為梵語音譯,指手臂。
  • 膊:肩膀。
  • 襻胸:胸前的繫帶或覆蓋物。
  • 形名:指事物的外在形態(形)與對應的稱呼(名)。
  • 輕分:在度量衡或輕重判定中,屬於較輕之分量或類別。
  • 體:指身體的本質、體質或生理構造。
  • 相:指外在的形相、面貌。
  • 俗色:指世間一般人的膚色或常態的外貌特徵。
  •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徒,後泛指在家人的服飾。
  • 隨用:指依照實際需要而使用,不拘泥於固定或僵化的規定。
  • 偏袒:指袒露右肩,是古印度對尊者或在正式儀式中的禮貌表達方式。
  • 震旦:古印度對中國的稱呼,或指中國。
  • 法衣:佛教僧侶所穿的正式服裝(袈裟)。
  • 祇支覆膊天竺:古印度的一個地域名稱。
  • 本制:原有的度量衡制度或標準。
  • 彼例此樣:指前述的例子與現行的例子。
  • 俱非:指兩者皆不成立,或兩者並不相同。
  • 判在輕:在量處(權衡比對)的論理過程中,判定為較輕、較次要或較弱的一方。
  • 憚:畏懼、顧慮。
  • 懾:恐懼、驚惶。
  • 本儀:指佛教僧團中原本設定的標準儀軌、禮節或律儀規範。
  • 覆肩:指披在肩上的外衣,類似於僧伽梨。
  • 肘:古代印度度量衡單位,指從肘尖到中指尖的長度。
  • 道:指出家修行之人,或指追求解脫的聖道生活。
  • 俗:指在家世俗之人,或指尚未出家的一般社會生活。
  • 輕重:指在量度分析中,對不同法義、罪業或事物的重要程度、影響大小進行的區分與權衡。
  • 律制:佛教僧團所遵守的戒律規定與制度。
  • 裙衫:指僧侶穿著的下衣與上衣。
  • 十誦:指《十誦經》,一部重要的律典,記載佛陀對僧團的戒律規定。
  • 褊袖衣:袖口窄小的衣服,方便勞作且不顯奢華。
  • 衣複:指複層的衣服或內衣、襯衣。
  • 貯衣:指用來存放、包裹衣物的袋子或儲衣囊。
  • 服:指服從、信服或接受教化。

已前一件隨身所服。名雖多別莫不障形故 也。若依僧祇云。覆瘡衣雨浴衣漉水囊二種 腰帶臥具入分。五分又云。劫具衣單敷衣𭣋 身衣。若被即臥具之異名也。若下衣。若舍勒 是可分。物準上為斷。要是純 色所成。若是五納之衣律本開用。五大上色 作之。雖綺錯分明乃是山成自爾。既為聖道 標式。宜從分之。若錦綺文成之衣。並如後斷。 其下領袍長袖褊袒祇支加覆苦覆膊增襻 胸。如此雜類衣裳形名難具。亦並輕分。由體 相乖俗色類不同。不名白衣所服。即開隨用 之限。又偏袒裙衫震旦法衣。祇支覆膊天竺 本制。將彼例此樣貌俱非。而猶同判在輕。曾 無憚懾。若統收衣服相狀皆非本儀。故僧祇 中。覆肩祇支皆長四肘二肘。今且約道俗兩 分。故開輕重。若深取律制。裙衫亦非如十誦中。褊袖衣複貯衣等。並不令服 故。

5
白話直譯
第二是隨衣所有之物。指鉤、帶、腰繩等用銅、鐵、竹、木、鉛、錫製成的物品。以及衣袋、箱、襆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情況,是依照衣物的實際持有情況而定。。指的是像鉤子、腰帶、腰繩這些東西,是用銅、鐵、竹子、木頭、鉛或錫做成的。。還有衣服、袋子、箱子和包裹之類的東西。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衣物持有與分配的規範。
    此處「隨衣所有」是指在判定衣物的歸屬或量處時,應根據實際持有衣物的狀態來決定其權限或責任。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關於度量衡與物質分類的規範說明,旨在明確界定特定物品的材質組成,以便於後續的量化或儀軌判定。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資產清點的儀軌規範,旨在詳細列舉僧侶所持有的生活必需品與儲物器具,以利於量處(衡量與處置)資產的輕重與多寡。

名相註解
  • 隨衣所有:指依照衣物的持有狀態或所有權歸屬來判定。
  • 襆:包裹或包裹衣物用的布袋。

二隨衣所有。謂鉤帶腰繩等用銅鐵竹木鉛 錫所成。并衣袋箱襆等。

6
白話直譯
前述各項都隨衣歸入輕罪。又如五分律所說。針線囊也歸入輕罪。衣袋前到齊、後到腰者。也歸入輕罪。依照上文所述各種袋、襆等。若用綺錯製成。雖然沒有花紋樣式。但與世俗所用的被袋一類相同者。則不納入分限之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提到的一件衣服以及隨身攜帶的衣物,都算在輕量類別中。。同樣地,就像五分之一(或五等分)一樣。。將針線放入囊中,重量很輕。。衣袋的前端長度到胸口,後端長度到腰部。。也屬於輕的類別。。依照前面提到的各種袋子和包裹等標準來衡量。。如果是用彩色絲綢交織而成的。。雖然沒有文字的形式。。而且是在世俗生活中穿著像袋子一樣衣服的人。。不屬於分限的範圍。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中關於衣物重量與數量規範的律儀說明。
    此處在界定哪些衣物應被歸類為「輕量」,以便於管理與核對僧眾持有的資產,防止過度積累。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論述度量、重量與比例的計算標準。
    此處「五分」是指在量度計算中的比例分配或分量標準,屬於實務性的度量衡說明,而非指代五蘊等教義名相。

    本段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度量衡與物質重量的實務記錄或儀軌說明,旨在精確描述特定物品(針線囊)的重量屬性,不涉及深奧的形而上佛理,而是一種對物質現象的客觀量化描述。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戒律中關於僧伽服飾尺寸的具體規定(量處),旨在規範僧眾衣物之規格,以維持莊嚴與一致,避免奢侈或不端。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討論度量衡與重量的判定標準。
    此處「入輕」是指在量處的判定中,該對象被歸類為重量較輕的範疇。

    本段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僧團物質管理與度量衡的儀軌規定。
    此句指示在衡量物品重量或容量時,應參照前文已定義的袋子(袋)與包裹(襆)之標準規格。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衣物、資財量度的規定。
    此處在討論衣物的材質與構成,用以判定其價值或是否符合律則之規定。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傳承或體現,強調真理的本質不依賴於文字形式的記錄或表現,即便缺乏文字相狀,其義理依然成立或可傳達。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儀或儀軌類文本,旨在規範僧眾與俗人的區分,或討論特定服飾在不同身分、場合下的適用性與輕重之分。

    在《量處輕重儀》的量法分析中,「分限」是指對事物進行量度、區分或界定的標準與範圍。
    此句指該對象或狀態不屬於特定的量度界限之內,是用於界定法相或量度標準的否定表述。

名相註解
  • 隨衣:指隨身攜帶或配套的衣物。
  • 入輕:指在重量或類別的判定中,被歸入「輕量」之類。
  • 量處輕重儀:指關於度量衡、重量對比的規範或儀軌。
  • 衣袋:指僧侶隨身攜帶物品的布袋或衣物上的口袋。
  • 量處:指對僧伽衣物、器具等尺寸、重量的法定標準。
  • 輕:指在度量衡判定中重量較輕的類別。
  • 袋:指存放物品的布袋,在此為度量衡的參照單位。
  • 文相:文字的相狀或形式。
  • 同俗:指處於世俗之中,或與世俗之人相同。
  • 被袋:指穿著如袋狀的粗陋衣服,通常指代某些特定階層或修行者的簡陋服飾。
  • 分限:指量度、界限或區分的標準,在量法論著中用於界定事物的屬性範圍。

已前一件並隨衣入輕。又如五分。針綫囊入 輕。衣袋前至齊後至腰者。亦入輕。準上諸袋 襆等。若以綺錯所成。雖無文相。而同俗中被 袋類者。不入分限。

7
白話直譯
第三是成衣財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準備好所需的衣服和財物器具。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儀軌規範之類。
    此處在列舉準備事項的次第,強調在特定儀式或生活安排中,需將衣物與必要的財物器具準備周全。

名相註解
  • 衣財具:指僧侶生活或儀式所需的衣物(袈裟、僧衣)以及相關的財物器具。

三成衣財具。

8
白話直譯
前述各項義理通於重罪與輕罪。如布、絹,乃至綿絮等財物。只要不是綺色明顯者就納入分限。若錦繡、氍氀完全為同一顏色。其樣式低於法衣者,同樣歸入輕罪。若用青、黃、赤、白、黑五種主要顏色染色。以及緋、碧、紅、綠、紫等各種上等顏色染成的。無論數量多少、輕重如何。都歸入衣財的分類。若有補方、虎眼、檳榔、正眾綵間錯等樣式,則屬於重類。因此在五分之中。錦、綺、毛𣯟、氈、蚊廚等都屬於重類。又與綾羅等財物不同。雖然衣物本體交錯。但色相完全一致。律中允許穿著細鵝文樣的衣服。義理上,綾羅絞梭屬於輕類。律中允許接受國王所賜高價衣及各種上好衣服。也允許高價的疏衣。可知紗、葛等也依此分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提到的一項義理,可以用來判定罪業的輕重。。像是布料、絲綢,甚至是棉花等財物。。只有那些顏色不分明的綺織品纔算在這一類分額之中。。如果精美的錦繡與粗糙的氍氀布完全是同一種顏色。。如果損壞的形狀或數量少於法衣的規定,就比照前面提到的輕微處分。。如果用青色、黃色、紅色、白色、黑色這五種主要顏色來染色。。包括用緋紅色、碧綠色、紅色、綠色、紫色等高級色彩染製的衣物。。不論數量多少,也不論輕重程度。。同時將衣物和財產也納入分配額度中。。如果使用方形的虎眼石色或檳榔色補片,與正色的各種彩綢交錯拼接,則屬於重罪。。所以是在五分之中。。使用錦緞、綺織品或像氈子一樣的毛絨衣物,因為蚊蟲容易進入其中,所以被判定為較重的罪過。。而且與綾羅等絲織品的財物不同。。即使衣服與身體交疊在一起。。而且它們的外在形態完全一樣。。律法允許穿著有細小鵝紋圖案的衣服。。其標準是指像綾羅、絞梭等絲織品一樣輕盈。。戒律中規定,比丘可以接受國王贈送的昂貴衣服以及各種高品質的衣物。。同時把寬鬆的大衣服敞開。。由此可知,像紗布、葛布這類物品,是屬於例分(規定分配)的範疇。
法義解析
  • 本句處於律典或儀軌之討論語境,旨在說明前文所論述的某項準則或義理,是判定違犯程度(輕罪或重罪)的通用依據。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財產量度與處置的規範。
    此處列舉布、絹、綿絮等紡織品,旨在界定在僧團中涉及財產輕重、損益或所有權判定時,所涵蓋的物質類別。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資材、衣物量處的規定。
    此處在界定特定類別的衣物(綺色)是否計入某種配額或分量之內,強調以「色彩是否分明」作為判定入分的標準。

    此句以物質層面的對比(精美之錦與粗糙之氍)來論述「色」的同一性。
    在《量處輕重儀》的邏輯論證語境中,是用於討論名相、性質與實體的辨析,說明即便顏色相同,其本質(材質、價值)依然不同,用以論證量處與輕重的邏輯判別。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法衣損毀或缺失的量處規定。
    旨在明確界定損壞程度與處分的對應關係,將損毀程度較輕的情況歸類為「輕分」,以維持僧團對法衣管理的一致性與嚴謹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物質組成或外在顯現的描述。
    此處提及的「五大色」是指構成物質視覺特徵的基本色調,用於說明染色的過程或物質的色相組成。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旨在規範僧侶衣色的禁制。
    佛教戒律中,對衣色的要求傾向於樸素(如褐色、黃色),而緋、碧、紅、綠、紫等鮮豔的上色染織品被視為奢侈,不符合出家人的簡樸精神,故將其列入禁制或規範之列。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度量與衡量的儀軌規範。
    在此語境下,強調在執行特定儀軌或計算量處時,適用於所有情況,不因數量的多寡或重量的輕重而有所區別。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律儀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在處理僧團財產分配或處分時,應將衣物與財產一併計入總量進行分攤或覈算,以確保分配的公平與公正。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戒律中關於僧侶服飾(袈裟)縫製規範的詳細規定。
    在律藏中,對袈裟的顏色、補丁的大小、形狀及拼接方式有嚴格要求,旨在防止僧侶追求華麗或奢侈。
    此處規定特定的顏色(虎眼、檳榔色)與彩綢間錯拼接屬於違規,應判定為「重」級別的過失。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指出討論的對象或分析的範疇屬於前文所述的「五分」體系之內。
    在《量處輕重儀》等量論體系中,通常涉及對量度、標準或分析維度的劃分。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侶衣著規範的討論。
    在佛教戒律中,對衣物的材質有嚴格規定,旨在防止奢侈與追求舒適。
    錦、綺及厚重的毛氈類衣物不僅屬於奢侈品,且因其材質構造容易藏汙納垢或使蚊蟲潛入,不符合出家人的簡樸與清淨要求,因此在量處輕重(罪業的輕重判定)中被視為較重的違犯。

    此處在討論財物的類別與價值區分,將特定的財物與綾羅(高級絲織品)進行對比,以說明其性質或量處的差異。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儀或儀軌類文本,旨在規範僧眾的著衣與身相禮節。
    此處描述衣物與身體接觸或交疊的狀態,用以界定在特定儀軌或律則中,關於衣著整潔與端正的量處標準。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論述量度與辨析的語境中,強調對象在色相(物質形態、外觀特徵)上的純粹一致性,這是進行量度比對或判定同一性的前提條件。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侶著衣規範的具體規定。
    在佛教戒律中,對衣物的顏色與花紋有嚴格限制,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莊嚴。
    此處說明律法中存在的一項特許(開),允許使用細小的鵝紋樣式,而非完全禁絕所有圖案。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物資量度的儀軌規範。
    此處旨在定義物資(如衣物)的重量標準,以綾羅、絞梭等輕盈的絲織品作為衡量「輕」的基準,確保量處之準確,避免在分配或管理物資時產生爭議。

    本句討論比丘在特定條件下(如國王佈施)接受高價衣物的律則許可。
    在律藏中,比丘原則上應持簡樸,但針對國王等大施主的特殊供養,律法有相應的開篇(許可)規定,以示對施者的尊重或因實際需求而準許。

    此處描述的是僧侶在特定儀軌或生活情境下的衣著狀態,強調衣服的寬鬆與敞開之相,屬於儀軌中對外在形態的具體記錄。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僧團資材分配的規定。
    此處旨在明確紗、葛等布料在僧伽資產分配中,應依照既定的比例或慣例(例分)來處理,而非隨意分配。

名相註解
  • 義:指法義、準則或判定之理據。
  • 重輕:指罪業或違犯程度的輕重之分。
  • 布:指一般的麻布或粗布。
  • 絹:指絲織品、綢緞。
  • 綿絮:指棉花或填充用的纖維。
  • 綺色:指用絲織成的彩色織物,在律典中常涉及衣色的禁制或量處規定。
  • 錦繡:精美華麗的絲織品。
  • 氍氀:粗糙的毛織布,常用於對比低廉之物。
  • 相狀:指損壞的形狀、程度或缺失的部分。
  • 五大色:指青、黃、赤、白、黑五種基本顏色,在佛教物質分析中常用於描述色法(物質)的顯現特徵。
  • 衣財:指僧侶所擁有的袈裟、衣物及其他合法持有的財產。
  • 虎眼檳榔:指特定的顏色,虎眼色通常指黃褐色或金褐色,檳榔色指深紅褐色。
  • 正眾綵:指正色的各種彩色綢緞或布料。
  • 間錯:指交替拼接、錯位排列的縫製方式。
  • 入重:指該行為觸犯戒律,判定為較重的過失或罪相。
  • 毛𣯟:指毛茸茸的織物或絨毛。
  • 氈:由羊毛等纖維壓實而成的厚布。
  • 重:指在律法判定中屬於較重的罪過(重罪)。
  • 綾羅:指綾與羅,皆為古代高級的絲織品,在此代表高價值的布匹財產。
  • 衣體:指僧侶所著的袈裟或僧衣及其與身體的關係。
  • 色相:指物質的形態、外觀或顯現的特徵。
  • 律開:指戒律中針對特定情況所給予的許可或特例。
  • 鵝文:指衣服上類似鵝毛或鵝紋的細小圖案。
  • 絞梭:一種經過絞染或特殊織法(梭織)的絲織品,同樣以輕盈著稱。
  • 王大價衣:指由國王所贈予、價值昂貴的衣物。
  • 疎衣:指織法較鬆、不緊密的衣服。
  • 紗葛:指紗布與葛布,古代僧侶製作僧衣的主要材質。
  • 例分:指依照律法或僧團慣例所規定的分配份額。

已前一件義通重輕。若布絹乃至綿絮之財。 但非綺色分明者入分。若錦繡氍氀純同一 色。相狀減於法衣者同上輕分。若以青黃赤 白黑五大色染。并緋碧紅綠紫等上色染成 者。無問多少輕重。並從衣財入分。若補方虎 眼檳榔接正眾綵間錯者入重。故五分中。錦 綺毛𣯟若氈蚊厨入重故也。又不同 綾羅之財。雖衣體交錯。而色相純同故。律開 著細鵝文相衣也。義準綾羅絞梭入輕。律開 受王大價衣及種種好衣。并開大價疎衣。即 知紗葛之屬例分也。

9
白話直譯
四種都能製成縷線。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種情況是可以組成線縷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論述度量衡與物質重量的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的物理形態或量級,說明在特定的量度條件下,物質能被加工或組成線狀(縷線)的狀態,屬於對物質屬性與量處的具體界定。

名相註解
  • 縷線:指細長的線狀物質,在此語境中用於說明物質的量度與形態特徵。

四能成縷綫。

10
白話直譯
前面已經依此判斷。如《善見律》中所說。針線屬於輕類。因此不論多少。都歸入分類。若有蟲繭。或芋麻。都歸入重類收納。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之前的情況已經根據標準判定完畢了。。就像在善見(的論述)之中一樣。。針和線被歸類為輕量物品。。就不論數量多少。。而且這也是屬於從屬的部分。。如果有蟲的繭。。穿著用芋頭類植物纖維織成的麻布衣服。。並且按照重量來收取。
法義解析
  •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儀類,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爭端、判定罪相時的量度標準。
    此處指在目前的討論或審理之前,已經依照律法準則做出了裁斷。

    此句為論書中的比照說明,指涉前文或相關論著中關於「善見」之觀點或論述之內容,用以類比當前討論的量處輕重邏輯。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於律儀或量度規範類文本,旨在規定物品在量度輕重時的歸類標準。
    此處明確將針與線定義為「輕」之類別,以便於後續的量化管理或律則判定。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關於度量與計數的討論語境中,強調在特定條件或法義判定下,數量的多寡不再是考量或影響結果的因素。

    在《量處輕重儀》的邏輯論證體系中,此句用於界定論據的性質。
    將某個論點或條件定義為「從分」,意指其並非主導的根本條件(主分),而是依附於主分而存在的輔助或衍生條件,用以完善論證的嚴密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物資、度量輕重時的準則。
    此處提及「蟲繭」係作為度量或物質比對的具體實物範例,用以說明在判定重量或價值時的細微差異。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儀或生活規範之描述,旨在說明當時僧侶或修行者所使用的簡陋衣料材質,體現出對物質生活之簡樸要求。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討論僧團在管理物資、量度輕重以及處理財產時的儀軌與規範。
    此處指在收取物品或資材時,應依照實際的重量標準來執行,以確保公正與準確。

名相註解
  • 準斷:指依照律法準則進行判定或裁決。
  • 善見:此處指特定的論著、觀點或論辯對象之名稱,在量處輕重之邏輯推論中,用作比照的參照對象。
  • 從分:邏輯論證中依附於主分而存在的輔助條件或次要組成部分。
  • 蟲之繭:指昆蟲分泌的絲繭,在此語境中作為一種輕微物質的度量參考。
  • 芋之麻:指從芋類植物的莖或葉柄中提取纖維後,織成的粗麻布料。

已前準斷。如善見中。針綫入輕。則不論多 少。並從分也。若有虫之繭。著芋之麻。並從重 收。

11
白話直譯
第二是外道白衣所穿的服飾。律中沒有明確的判斷。依下文義理分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是外道所穿的白色衣服。。戒律的判定並沒有絕對固定不變的標準。。義理的區分如下。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旨在規範僧侶的儀軌與服飾。
    此處將「外道白衣」列為對比或禁忌之項,用以區分出家僧侶應穿著的袈裟(色衣)與非佛教修行者(外道)的服飾,強調僧團身分的識別度與儀軌的純淨。

    本句強調律法在實際應用中需考量情境與輕重,而非僵化地套用條文。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下,指判定罪相時應依據量處(量度與處所)與輕重來裁量,而非僅憑字面定義做出絕對的斷定。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法義、量處或輕重等標準的具體分類與詳細分析。

名相註解
  • 外道:指非佛教的修行者或持有異端見解的人。
  • 律:指佛教的戒律(Vinaya),規範僧團行為的準則。
  • 正斷:指絕對正確、固定不變的判定或裁決。
  • 義分:指對法義內容的區分、分類或詳細解析。

二是外道白衣之服。律無正斷。如下義分。

12
白話直譯
首先是外道的衣服。律本上說。繡衣、樹皮衣、樹葉衣、珠瓔珞衣、木鉢。以及一切外道所穿的皮衣、鳥羽衣、人髮衣、馬毛衣、貓牛尾衣等欽跋羅衣。乃至唐國李老後裔所用的黃幆、巾帔等。在此之前律中都規定不得穿著。義理上屬於斷除,屬重罪科。因為這些是異道標示身份、非正法的服飾。若有人施捨,也可以接受。若已損壞其顏色形相者。除了樹皮、毛、髮。其餘依下文準入輕罪部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種是外道所穿的衣服。。律典的原本中這樣記載:。刺繡的衣服、用樹皮做的衣服、用樹葉做的衣服,以及珠寶瓔珞裝飾的衣服和木缽。。還有所有外道所穿的皮衣、鳥毛衣、人髮衣、馬毛衣、貓牛尾衣等各類欽跋羅衣。。直到唐國的李老、餘胤、黃幆以及巾帔等人。。之前的律條規定中沒有提到這件事。。對義理進行判定,並將科目重新分類。。因為這種服裝的特徵屬於外道,不是正法修行者的正統服飾。。如果有人要佈施給予,也可以接受。。如果已經破壞了它的外在形相。。除去樹皮以及毛髮。。剩下的部分請參照後面的說明,將其歸類在輕分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儀軌或分類之開端,旨在區分佛教僧侶與外道在服飾上的差異,用以辨識身分與法義歸屬。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後文將引用律藏(Vinaya)的原始文本作為判定量處輕重的依據。

    此段落為對僧侶或修行者所持有之衣物與器具的列舉,旨在區分不同類別的資具,以對應後續關於量處輕重的儀軌判定。

    本段記載於律儀相關典籍,旨在列舉外道修行者所使用的各種非傳統僧伽衣物。
    透過對皮衣、毛衣等材質的詳細列舉,用以界定僧團禁用的衣物類別,區分出家僧侶與外道修行者的外在相貌與戒律規範。

    此處為名單列舉,記載參與或相關之人物姓名,屬於儀軌或記錄性質之敘事,無深奧法義,僅作人員記錄。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判決之語境。
    指在處理某項違規或爭議時,查閱先前的律制(律藏規定)中並無相關的條文或禁制可依循。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理分析與辯論規範。
    此處指在進行法義辨析時,先對義理做出明確的判定(義斷),隨後對相關的論題或科目進行重複的審視或重新劃分(重科),以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本句旨在說明服飾在僧團儀軌中的辨識功能。
    在佛教儀軌中,服飾不僅是遮體,更是身分與法脈的標誌。
    若服飾特徵與外道(異道)相同,則不符合正法僧伽的儀軌要求,故判定為非正之服。

    本句出自儀軌類典籍,說明在特定情境或身分下,對於他人的佈施與供養,不應過分拒絕,而應以開放的心態接受,以圓滿施受雙方的功德。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儀或儀軌類文本,討論的是關於物質對象(如佛像、法器或供品)的損毀狀態,用以判定其在律法或儀軌上的輕重處置。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儀或量度規範之類,旨在說明在計算重量或量度時,應剔除不計入在內的雜質或附屬物(如樹皮、毛髮),以確保量測之精確。
    此處屬實務操作規範,非深奧法義。

    此句屬於量處輕重儀之計量規則,指示在判定法義或量度標準時,除前述特殊情況外,其餘項目應依照後續的標準判定為「輕分」(較輕或較小之類別)。

名相註解
  • 瓔珞:一種珠寶裝飾品,通常指項鍊或胸飾。
  • 木缽:僧侶用來乞食或盛物的木製圓缽。
  • 欽跋羅衣:梵語 Kembhala 之音譯,指一種特定的外道披肩或粗製衣物,通常由粗糙材質或動物皮毛製成。
  • 唐國:指唐朝中國。
  • 李老、餘胤、黃幆、巾帔:文中提及之人物姓名。
  • 義斷:指對法義、義理進行判斷與定論。
  • 重科:指對科目、論題進行重複審核或重新分類劃分。
  • 異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修行路徑,即外道。
  • 標相:特徵、標誌或外在顯現的樣貌。
  • 正之服:符合正法儀軌、正統的僧侶服飾。
  • 施與:指佈施,將財物或法寶給予他人以利其修行或解困。

初是外道之衣。律本云。繡衣樹皮衣樹葉衣 珠瓔珞衣木鉢。及一切外道衣皮衣鳥毛衣 人髮馬毛猫牛尾衣等欽跋羅衣。乃至唐國 李老餘胤黃幆巾帔等。已前律制不著。義斷 重科。由是異道標相非正之服故也。若有所 施與亦開受之。若已壞其色相者。除樹皮毛 髮。餘者準下入輕分也。

13
白話直譯
這兩種都是一切白衣所穿之服。律中沒有明確斷定。義理上須依例準斷。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則是所有在家信徒所穿的衣服。。律法條文並沒有絕對、唯一且不變的判定標準。。在義理的判斷上,需要依照先例與標準來比對準則。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戒律與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團與在家信徒在不同場合的服飾與行為準則。
    此處明確區分出在家信徒(白衣)應遵循的服飾規範。

    本句強調在處理律法(戒律)時,不能僅僵化地套用條文,而應根據具體情境、輕重緩急及因緣來裁量。
    這體現了「量處輕重」的核心精神,即在維護戒律尊嚴與適應實際情況之間尋求平衡,避免過於死板的教條主義。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書旨在論述判定法義的標準與量度。
    此處強調在處理法義爭議或判定時,不能主觀臆斷,而必須參照既有的法例、準則(例準)來進行比對與推論。

名相註解
  • 例準:指依據既有的典例、標準或準則進行比對判定。

二者是一切白衣所服。律無正斷。義須例準 。

14
白話直譯
最初是平常所穿用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剛開始的時候經常使用。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醫藥服用之儀軌說明,描述在特定療程或藥物使用之初期的頻率狀態。

初常所服用。

15
白話直譯
此前義理判斷須分為兩種情形。即是今昔兩種判斷。依照過去的解釋說:亡五眾生平時所穿、與世俗相同的服儀,屬於重罪。因此佛說:一切白衣服不得收藏。是為了斷除惡法的次第。理論上應歸入重罪。現在則不同於過去。雖然經文禁止穿著,但這並非斷重罪。違犯者需捨棄財物、食物,所生過失極多。即使臨終也可分開處理。因此不屬於重罪範疇。如後文義理判斷所說。若是俗人奉獻施捨。僧人得到後尚未來得及改作法衣者。依律判斷,歸入輕罪。因為有多重義理。一、佛允許接受施捨。二、聽聞說明清淨。三、聽從改變,依法受用。若顏色尚未改變。形相如世俗衣服,皆需重新收回。是為了斷絕懷念世俗之心。詳情如鈔文所述。不同於錦綺,因其本質與世俗相同。必須損壞色相者,則允許分開。這只是外相不同,但仍可附屬於道服。因此允許更改使用。若有長髮的沙門。內心渴望名聲與地位。衣著完全隨俗,徹底捨棄三衣。修道在於心靈通達無礙。世俗心存,我執自然存在。既然追求名利,又怎能修道?無論生死都一樣。兩者都不可分開。我曾聽聞。戲女暫時披上法衣,生生世世常在僧眾之位。如今卻貪戀名聲,樂於穿著世俗衣服。這種行為必定世世常背離真理之道,顯而易見。豈在於輕罪或限制。而且諸律中並無斷重罪者。必定因障礙而不允許披法服者。即使穿著世俗衣服,也不必歸入輕罪。雖然佛開許穿著,但不可長久使用。如遇賊劫等難以避免的情況。其餘巾帶等服飾,確定不是修道所需之物。依例應比照重罪處理。氈與蓐這兩件物品,判斷同上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提到的義理判斷,需要分為兩種方式來分析。。是指將現在與過去這兩種情況分開來判斷。。根據之前的解釋是這麼說的。。導致五種眾生死亡,且平時與該世俗習慣相同的人,屬於犯重罪。。所以佛陀說道。。所有白色的衣服都不能收藏。。這是為了依照順序來斷除惡法。。道理是從較重的部分來統籌回收的。。現在的情況與之不同。。雖然文字上的規定讓人無法認同,但這並不屬於判定罪業輕重的關鍵點。。違犯捨棄財產與食物的戒律,所產生的過錯非常多。。就連死亡這件事,也還分為不同的種類或階段。。所以這不屬於重複包含的情況。。就像後文對義理的判斷一樣。。如果是世俗之人來供養。。僧人得到了布料,但還來不及將其改製成正式法衣的人。。根據標準判定為輕微的罪行。。因為這裡包含了很多層不同的含義。。一位佛陀開啟接受供養的機會。。第二種是透過聽聞而獲得清淨。。在三種聽法方式的調整與轉化後,纔能夠正確地運用所學的法義。。如果顏色還沒有改變。。關於相貌特徵以及穿著俗衣的違規行為,都屬於需要嚴格處置的重罪類別。。這是為了斷掉心中對世俗生活的留戀。。詳細內容請參閱鈔記之中。。這是不一樣的。錦緞和綺帛雖然材質相同,但與世俗的標準不同。。如果必須破壞身體色相(如手術或醫療)的人,應依照分法(分限)來執行。。這只是在形式上有所出入,但仍然可以依照正道來接納與實踐。。所以允許根據實際情況調整使用。。如果有留長頭髮的沙門。。心
希名貫。。衣服的款式隨從世俗,完全捨棄了三衣的制度。。修行之道在於心境空靈且通達。。一般世俗的人,心中堅固地執著於自我。。既然思考名相的繫縛,那要把什麼當作真正的道呢?。不需要詢問是否生存或死亡。。兩者都不能夠分割。。我聽說了。。演戲的女子暫時披上袈裟,結果生生世世都留在僧侶的位階中。。現在的人反而追求名聲,喜歡穿世俗的衣服。。這意味著必然在無數個劫的時間裡,一直處在背離真理的道路上。。怎麼會處在輕微的限度之中呢?。而且在這些律條中,沒有屬於斷重罪(極重罪)的類別。。必定是因為有某些障礙,而不允許穿著法服的人。。即使穿著世俗的衣服,也不需要被判定為輕微的過失。。雖然是佛陀開啟使用,但並非長期使用。。例如被盜賊搶奪、感到恐懼或陷入困難等情況。。除此之外的頭巾、腰帶等服飾,
確定不符合修行之用。。依照關於「重收」的規定來處理。。氈子和蓐衣這兩件物品,判定標準與前面提到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將前文討論的義理分析(義判)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邏輯路徑或判別標準,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論述。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理分析(量論)之語境。
    在此處是指在進行邏輯推論或量處分析時,需將「現在」與「過去」的時間維度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判斷標準,以避免混淆,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或依循先前已建立的義理解釋來進行論述,體現了論著論證的連貫性。

    本句出自律典之輕重判別,討論殺生罪業之量處。
    重點在於判斷行為者與被害者的關係以及行為之性質。
    若導致五種特定眾生死亡,且其行為符合世俗之慣常軌儀(或指在特定世俗情境下發生),則判定為入重罪之類別。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表示佛陀基於前述的因緣或理據,進而開示相關法義。

    本句出自律典儀軌,規定出家僧侶在衣著上的禁忌。
    白色在當時的印度文化中常與在家眾或特定階級相關,僧團為維持清淨與區別,規定不得收藏白色衣物。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律儀實踐中,斷除惡法並非雜亂無章,而必須遵循一定的邏輯順序與階段(次第),以確保修行之紮實與有效。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量處(邏輯推論)的範疇。
    此處討論的是在衡量輕重、判定是非的邏輯推演中,如何根據較具分量(重)的理據來收攝、總結結論的推論原則。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屬論議與辨析類,旨在透過量處(衡量與處境)的分析來釐清法義。
    此處為對比論證之轉折,指出當前的對象、情境或法義與前述者並不相同,用以區分不同的量處標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專論律法中關於罪業輕重的衡量標準(量處)。
    此處討論的是在判定罪業時,若僅因文字表述(文令)而產生爭議或不認同,不應將其視為決定罪業輕重(斷重)的決定性因素,強調應回歸法義實質而非拘泥於文字表象。

    本句出自律典《量處輕重儀》,旨在討論比丘在處理財物與飲食時,若違背律儀(如非法處置、捨棄應受之財食或不當獲利)所導致的罪過程度。
    在律藏語境中,對財食的處理有嚴格規定,任何違規行為皆會產生相應的罪過(過),需依量處輕重而定其處分。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在討論罪業輕重與生死狀態的量處分析時,指出「死」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業力、境界或過程而有不同的分類(如不同類型的死亡或死後狀態),用以論證罪業感應的差異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理分析之語境。
    在此討論的是量處(量度與處所)的輕重邏輯,旨在說明某個法項或條件在邏輯推導中,並不被重複地包含或攝取在另一個範疇之內,以避免邏輯上的冗餘或錯誤歸類。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性文字,告知讀者相關的義理分析、判別或論證詳見後文,屬於論著結構的銜接語。

    本句描述在僧團儀軌中,關於在家俗人提供物質供養(奉施)時的處理程序或禮儀規範。

    本句出自律典之量處輕重儀,討論僧侶獲贈布料後,在正式將其縫製成符合戒律規範的「法衣」之前,其所有權與使用狀態的律法認定。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罪相量處的判定。
    在比丘或比丘尼犯戒後,需經過量處(衡量處置)程序,根據情節輕重來決定該罪名應歸類為較重的罪相或較輕的罪相,以便採取相應的懺悔或處罰措施。

    本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論理分析語境中,用以解釋為何某個名相或論點不能簡單定義,是因為其內含的義理多元且複雜,需依據不同的量處(衡量標準)來區分。

    此句描述佛陀以慈悲心,為眾生開闢種福田的機會,允許眾生透過對佛的佈施來積累功德。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這涉及佈施的對象(福田)之輕重與功德之量。

    此處處於《量處輕重儀》之論述體系中,討論關於「淨」的獲取或認定方式。
    此句指透過聽聞(聞法或聞名)而建立的清淨認知或狀態。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關於儀軌與受用之討論。
    強調在聽法過程中,需經過對聽法心態或方式的調整(改變),方能使所聞之法與自身根機相應,達到正確且合乎法度的實踐與運用(如法受用)。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物質量度、藥物或物質性質辨析的儀軌類文本。
    此處指觀察對象的色澤(色)尚未發生變化,作為判斷物質狀態或藥效、質量的依據。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量處(衡量罪情輕重)的規定。
    此處規定將特定的相狀(外在表現)或私自穿著俗衣等行為,判定為較為嚴重的違規,需採取「重收」的處置方式,以維護僧團的威儀與戒律純淨。

    本句說明修行者或出家者在實踐戒律或儀軌時,必須徹底斬斷對世俗情愛、名利及家庭生活的依戀,以確保心志專一於解脫道,避免因俗情牽絆而退轉。

    此句為論書中的指引語,提示讀者若需更詳盡的解釋或論證,應參考對應的「鈔」(即對論書的詳細註釋書)。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論述衡量事物的標準與輕重。
    此處以錦、綺(兩種高級絲織品)為喻,說明即便物質體質相同,但在價值判定或用途上,與一般世俗的認知或標準有所區別,強調「量處」判定的精準性與特殊性。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討論在特定情況下(如醫療需求)破壞身體色相(如剃髮、切除病竈等)時,應遵循律法中關於「分」的規定,即根據具體的限度或分量來判定是否違律或如何處置。

    本句討論在修行或儀軌實踐中,即便在表相或形式上與標準有所偏差(相乖),只要其核心方向不違背正法,仍可被視為可行且能依循此道而獲益。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儀類,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如何權衡輕重以決定行為準則。
    此處「開」指律法上的寬限或特例(開遮),意指在符合法義的前提下,允許對原有的規定進行適度的調整或變通使用,以符合當下的實際需求。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旨在討論僧團內部關於儀軌、相貌與戒律的輕重判別。
    在佛教出家戒律中,剃髮是捨離世俗、象徵出家的重要標誌,此處提及「長髮沙門」是用於設定特定情境,以討論其在儀軌或戒律上的處置。

    此處文字極簡且具有特定儀軌或量度之術語性質。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此段落涉及對心識或特定量度標準的界定,「希名貫」可能指涉一種特定的名稱標記或貫穿之標準,但因原文缺乏上下文銜接,僅呈現為名詞性短語,故維持原義,不作過度擴張之解釋。

    本句描述僧侶在服飾上不再遵循佛法規定的「三衣」制度,而是採取隨順世俗的穿衣方式,反映出戒律執行上的變遷或對儀軌隨緣的描述。

    本句強調修行之要領在於「虛」與「通」。
    虛指摒除執著、空掉妄念;通指心境無礙、契入真理。
    唯有心境空靈,方能通達法性,不被相狀所縛。

    本句描述凡夫在世俗狀態下,對「我」的實有性持有強烈的執著與認定,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我執)。

    本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名相(概念、名稱)的束縛時,如何尋找正確的解脫路徑。
    強調若仍陷於名相的執著與繫縛中,則無法體悟真正的正道。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儀或事相判斷之語境。
    指在特定的判定標準或量處衡量中,無需對對象的生死狀態進行詢問或考量,強調判定基準的絕對性或特定條件之優先。

    此處處於《量處輕重儀》之論理分析語境,討論對象之屬性或量度時,指出其具有不可分割的特性,強調對象之完整性或單一性,不容拆分分析。

    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表示說法者或記錄者獲知前文所述之資訊,在儀軌或論述文本中用於引出後續的傳聞或教導內容。

    本句描述因果之業力。
    即便僅是暫時、戲作地披上法衣(僧裝),若心生對僧位的執著或因該行為種下因緣,亦可能導致在輪迴中長期處於僧侶之身。
    此處強調行為與心念對未來世身分之影響。

    此句旨在警誡修行者不可墮入對名聞利養的追求,以及對外在世俗裝飾的執著,強調出家者應保持清淨心與簡樸行,避免被世俗的榮華與名聲所牽絆。

    本句強調業力牽引之深與迷失之久。
    在佛教時間觀中,「劫」代表極長的時間單位,說明眾生若不覺悟,將在漫長的輪迴中持續背離正法,陷入無明之中。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涉及對法義、數量或境界的衡量與比對。
    此處以反問句式,強調所討論的對象或境界已超越了「輕」或「微小」的衡量標準,意指其重要性或量級極高,不可以輕微的尺度來衡量。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討論罪業輕重的語境中。
    此處旨在界定特定律條或情境下的罪相性質,明確指出該類別中並不包含會導致僧團除名或失去僧格的「斷重罪」,是用於判定處分輕重的法律界限。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僧團在特定情境下的儀軌與權限。
    此處指在特定條件或障礙存在時,不允許某些人員披掛法服(僧服),強調依據量處(情況)而定之儀軌規範。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規範僧團在判定罪業輕重時的衡量標準。
    此處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即便僧侶穿著非僧裝(俗衣),在量處(衡量罪情)時不應將其視為應受處分的輕罪。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關於物品使用、量處與儀軌的輕重判別。
    此處強調即便使用者是佛,但若非長期使用,在判定其損耗或歸屬的儀軌邏輯中,仍需依據實際使用時間而定,體現了律儀中對「實況」的重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處事衡量與儀軌的文本。
    此處列舉賊奪、恐懼、困難等情境,是用於分析在特定壓力或危急狀態下,如何衡量行為的輕重與處置的得失。

    本句出自律儀類典籍,旨在規範出家人的衣著標準。
    強調除規定之必需衣物外,額外的裝飾性服飾(如巾、帶)不屬於修行所需的必要物品,應予捨棄以杜絕奢靡與執著。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律儀或管理規範之類。
    此處是指在處理特定事務或物品時,應參照先前關於「重收」(再次收取或重複收取)的標準與慣例來執行。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眾資財、衣物量處的判定規範。
    此處說明「氈」與「蓐」兩種防寒衣物的判定標準,與前文所述之量處(標準)相同,無需重複論述。

名相註解
  • 義判:對佛法義理進行分析、區分與判定。
  • 二途:兩種路徑、方法或方向。
  • 判:指判別、區分或判定,在量論中是指對法相或條件進行邏輯上的界定。
  • 準:依照、參照。
  • 昔解:指先前對法義的解釋或既有的註釋。
  • 五眾生:指律典中定義的五類特定生命體。
  • 軌儀:指行為的準則、儀軌或慣常的行為模式。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等覺者,在此指本經的說法主體。
  • 畜:收藏、積蓄。
  • 惡法:指導致痛苦、輪迴或違背戒律的不善法、煩惱或惡行。
  • 次第:指修行或論述中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步驟或順序。
  • 重收:指在輕重比對後,以較具決定性的理據(重)來收攝、確立結論。
  • 文令:指律典中的文字規定或條文指令。
  • 斷重:指對罪業輕重程度的判定與裁決。
  • 財食:指比丘所獲的資具、金錢及飲食等生活必需品。
  • 過:指違犯戒律後產生的罪過或過失。
  • 開分:指將一個概念或現象進行分類、區分或細分。
  • 重攝:在論理學或毘曇體系中,指重複地將某個對象納入某個類別或範疇之中。
  • 俗人:指未出家、在居家生活的世俗之人。
  • 奉施:指以恭敬心提供物質供養,如飲食、衣藥等。
  • 多義:指一個詞彙或概念在不同的語境或邏輯分析中,具有多種不同的含義或解釋。
  • 開受施:指佛陀或聖者開啟接受佈施的狀態,使眾生能藉此行佈施而獲益。
  • 淨:指清淨,在量處論述中通常指遠離垢染、符合法義的純淨狀態。
  • 如法受用:指依照佛法正義,將所學的教法正確地應用於修行與生活中,不偏離正道。
  • 俗衣:指非僧伽所用的世俗服裝。
  • 懷俗:指心中對世俗生活、親屬或物質慾望的眷戀與思念。
  • 鈔:指「鈔記」,是對經論的詳細註釋,旨在將簡練的論文義理展開說明。
  • 錦:一種多色織成的精美絲織品。
  • 綺:一種質地輕薄、有花紋的絲織品。
  • 聽分:指依照律法中關於分限、分量的規定來聽從或執行。
  • 相乖:指形式、外相或表現上的不一致、相違。
  • 道服:指依循正道而接納、服從或實踐修行。
  • 開:佛教律法術語,指在特殊情況下,對原本禁止的行為予以寬限或允許。
  • 沙門:原意為『削髮出家之人』,泛指出家修行者。
  • 心:指心識或意識狀態,在此儀軌語境中可能指量度之主體或對象。
  • 希名貫:此為特定儀軌術語,指稱某種名稱的貫通或標記方式。
  • 衫袴:指上衣與褲子,此處指世俗的服裝。
  • 虛:指心境空寂,無執著與妄想。
  • 通:指智慧無礙,能通達萬法實相。
  • 我固:指對「我」的執著堅固不移,即我執。
  • 名繫:指被名稱、概念或名相所繫縛,無法見到實相。
  • 不可分:指事物在法相或量度上具有整體性,無法被進一步切割或區分為獨立的部分。
  • 戲女:指以表演、演戲為業的女子。
  • 僧位:指僧團中的身分或地位。
  • 俗服:指世俗之人所穿的衣服,在此指不符合僧團戒律或傳統清淨裝束的服飾。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形容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真理路:指正法、正道,即導向覺悟與解脫的正確路徑。
  • 輕限:指衡量事物時較輕、較小或較低層級的限度或標準。
  • 法服:指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正式僧服,象徵出家身分與法義的承接。
  • 開著:指開啟使用或穿著。
  • 道用:指符合修行目的、對證悟有益的用途。
  • 蓐:蓐衣,一種粗製的防寒外衣,通常由粗毛或麻製成。

已前義判須分二途。謂今昔兩判也。準昔解 云。亡五眾生常服用同世軌儀者入重。故佛 言。一切白衣服不得畜。為斷惡法次第。理從 重收。今不同之。雖文令不服此非斷重也。犯 捨財食生過極多。死尚開分。故非重攝。如後 義判。若俗人奉施。僧得而未暇改正為法衣 者。準斷入輕。有多義故。一佛開受施。二聽說 淨。三聽改變如法受用。若色未改。相狀俗衣 並入重收。為絕懷俗之心也。廣如鈔中。不同 錦綺以體相同俗。必壞色相者聽分。此但相 乖而堪附道服。故開改用。若有長髮沙門。心 希名貫。衫袴隨俗都絕三衣。道在虛通。俗存 我固。既思名繫將何為道。無問死活。俱不可 分。余聞。戲女暫披法衣生生常在僧位。今則 貪名樂於俗服。義必劫劫恒居背真理路顯 然。豈在輕限。又諸律無斷重者。必緣障不許 披法服者。縱著俗衣不須入輕。雖佛開著非 久用故。如賊奪恐難之類。自餘巾帶等服 定非道用。例準重收。氈蓐二件同上所判故 也。

16
白話直譯
二為禦暑與禦雨之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項是為了抵禦酷暑與雨水而穿著的衣服。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僧團律儀中關於衣物資材的分類規範,說明僧侶在不同季節(如夏季及雨季)所需之基本生活必需品,旨在維持基本生存需求以利修行。

名相註解
  • 御暑雨之服:指為了應對炎熱天氣與雨季而準備的衣物,在律藏中通常涉及夏衣或雨衣的規定。

二御暑雨之服。

17
白話直譯
三為禦寒之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項是防寒的衣服。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僧團管理與資具規範,列舉比丘在寒冷季節所允許持有的必要衣物,旨在維持基本生活需求,避免過度追求奢華。

名相註解
  • 禦寒之服:指僧侶在寒冷氣候時,依律法準許持有的防寒衣物。

三御寒之服。

18
白話直譯
四為莊嚴裝飾之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種帶有裝飾的衣服。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量處輕重儀》中關於儀軌、服飾或外在相貌的描述,旨在說明特定身分或場合所配戴的裝飾服飾規範。

名相註解
  • 莊飾:指用珠寶、花卉或精美圖案裝飾,使外相莊嚴。

四莊飾之服。

19
白話直譯
五為朝會祭祀所用之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五種在朝見宗師或進行祭祀時所穿著的禮服。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旨在規範僧團在不同場合(如朝見高僧、舉行祭祀儀式)的服飾等級與著裝標準,以體現對法義的尊重與僧團的威儀。

名相註解
  • 朝宗:指朝見宗師或對尊崇的對象表達敬意。
  • 祭服:在祭祀或正式儀式中穿著的特定禮服。

五朝宗祭服。

20
白話直譯
以上五種皆是世俗人所穿之服。但比丘有時也會得到這些服飾。必須加以區分判定。首先,第一種情況。羊毛裝飾的褐衣,完全屬於世俗服飾類別。如前所述,並非輕罪。第二,皮製服飾,律藏明文禁止,絕不可開許。必須是合法財物。若僅微薄供養資具,亦可酌情分配。第三,裝飾用具,更是律中所嚴格禁止。律藏本來就有明文規定。世俗習氣尚未去除。理當徹底去除這些習氣。甚至連拿取都不被允許。怎能算作輕罪?第四,朝服雖非比丘所應穿著。但如衫、褶等類型,尚可改換使用。可歸入輕罪處理。至於冠、革等物,應歸重罪處理。其餘則依此類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提到的五件衣服,全部都是一般世俗人士穿著的。。當時有些比丘獲得了果位(或領悟了法義)。。必須對其進行區分與判定。。在初一這個時間範圍內。。穿著羊皮衣服或粗褐色的衣服,這些都屬於一般世俗人的打扮。。像上面說的情況,不屬於輕微的過錯。。第二點,關於穿著皮衣的律法規定是嚴格禁止的,不應該有任何寬限或例外。。這一定是已經成熟的財富。。對於較小 amount 的供養資材,也依照同樣的比例來分配。。第三項是關於裝飾用具的『彌』,這是由它所製作的。。律典中原本就已經具備這些規定。。還沒有除掉世俗的習慣與習氣。。在道理上必須將其排除。。甚至不允許捕捉。。怎麼能判定這屬於輕微的類別呢?。第四種朝服雖然不是應該穿著的。。像衣服皺褶之類的問題,是可以修改更換的。。可以將其歸類在輕收的項目中。。那些身著官服、具有社會地位的人,應該採取更嚴格的規範與管理。。剩下的部分就按照這個例子來類推。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旨在區分出家僧侶與世俗人士在服飾上的差異,明確界定哪些衣物屬於俗世範疇,以規範僧團的儀軌與著裝標準。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法會或修行情境中,部分比丘透過聽聞或實踐,達成了某種境界的突破或對法義的領悟。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屬論議與辨析類,強調在論證過程中,必須對不同的法相、條件或論點進行嚴謹的區分與判定,以避免混淆,確保論理的精確性。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儀軌、時間或度量之處,此處僅為標記時間起點或範圍的敘事句,無深奧法義,僅作時間界定。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旨在規範僧侶的著裝儀節。
    文中將羊皮裝與褐衣定義為「俗服」,是用以區分僧伽正式法衣與世俗服飾的標準,強調出家者應遵循戒律之著裝,避免與俗人混淆。

    本句處於律典(量處輕重儀)的判定語境中,旨在對前文所述的特定違律行為進行量處判定,明確該行為在律法定義上不屬於可輕易寬恕或處置的「輕罪」。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衣著材質的禁制。
    在律藏規定中,比丘不得穿著皮衣(皮服),此處強調該項律則之嚴格性,不允許在執行上有所鬆動或開口(開豁)。

    此處討論財富的性質。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熟財」指經過積累、成熟或已成定局的財產,可用於衡量其輕重或價值之處。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儀軌類文本,旨在規範供養物品的量化標準與分配比例。
    此處說明在處理較小規模的供養資材時,仍應遵循前文設定的比例分量,以維持儀軌的嚴謹與公正。

    本段屬於《量處輕重儀》中關於度量衡或器具製作的規範說明,旨在定義特定裝飾器具(具彌)的製作標準或組成方式,屬於儀軌中的物質量化規範。

    此句強調在處理僧團爭端或判定罪相時,應回歸律典本身的原始規定,說明律法之完備性與權威性。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戒律或禪定時,仍殘留著出家前或世俗生活中的慣性行為與心理傾向,尚未完全轉化為清淨的僧伽儀軌或解脫心態。

    此句出於論議體裁之量處輕重分析,強調在邏輯推論或法義辨析中,若某項因素不成立或為妨礙,則在理路(理)上必須將其剔除或排除,以確立正確的結論。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在討論關於量度、處所、輕重等儀軌或戒律規範之語境中,強調對特定對象或行為的嚴格禁制,不可隨意採取捕捉或掌控的行動。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之核心在於對罪業、法義或量度的「輕重」進行嚴謹的判定與衡量。
    此處為反問句,旨在質疑或否定某項對象被歸類為「輕」的合理性,強調判定標準的嚴格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的儀軌與生活準則。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服飾(朝服)的適宜性,強調在特定儀軌或身分下,某些服飾並不符合法度或不應穿著,體現了佛教對威儀與節制的重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儀類,旨在規範僧眾的儀軌與生活細節。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衣物(衫褶)的處理,強調在符合律則的前提下,對衣物破損或不整之處進行必要的修補或更換,體現了律儀中對莊嚴與整潔的重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度量、秤量或物品分類的儀軌說明。
    此處指該項物件或數值符合「輕收」的標準,可以納入該類別進行處理。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律儀規範之論述。
    文中「冠革」指代世俗權貴或官員,強調在處理不同身分之人的儀軌與律法時,應根據其社會影響力與身分地位,採取相應的「輕重」處理原則,對權貴之徒需更嚴謹地攝受與規範,以維護法度之威儀。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指示讀者將前文已詳細說明之邏輯、標準或計算方法,直接應用於後續類似的項目中,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

名相註解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得: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得果」或「得道」,即證悟了特定的聖果或領悟了真理。
  • 分判:指在論理分析中,將對象依照特定的標準進行區分、分類並做出判定。
  • 初一:指陰曆每月的第一天,在此儀軌語境中作為時間基準。
  • 褐衣:古代一種粗糙的麻布或毛布衣服,通常指平民或勞動者穿著的粗衣。
  • 非輕:指在律法量處中,該行為不被判定為輕微的過失(輕罪),需依據相應的律條進行較嚴格的處置。
  • 皮服:以動物皮革製成的衣服。
  • 律正:律法之正則,指正式且標準的戒律規定。
  • 熟財:指成熟的財富,指已積累完成、可供支配或具有確定價值的財產。
  • 供資:指供養所需的資材、財物或物資。
  • 許分:準許的份量或規定的比例。
  • 具彌:此處指一種特定的裝飾器具或度量單位之名稱,依據儀軌之量處規範而定。
  • 俗態:指世俗人的行為習慣、習氣或不符合僧伽儀軌的舉止。
  • 理:指邏輯道理、法理或推論的根據。
  • 除遣:指排除、剔除或消除不相應的因素。
  • 朝服:指在特定儀式或朝見時所穿著的正式服裝,在此語境下指僧侶或相關人員的儀禮服飾。
  • 衫褶:指僧衣上的皺褶、破損或不合適的縫製處。
  • 輕收:在量處儀軌中,指對重量較輕或特定標準下的收取、歸類方式。
  • 冠革之徒:指戴冠著革履之人,泛指世俗的官員或權貴階層。

已前五件並是俗人所服。而比丘時有得者。 須分判之。初一之中。羊裝褐衣全俗服類。如 上非輕。第二皮服律正制止無宜有開。必是 熟財。微供資下亦許分也。第三裝飾之具彌 是所制。律本具之。俗態未除。理須除遣。尚不 許捉。何得在輕。第四朝服雖非所應。然衫褶 之類堪從改換。可入輕收。冠革之徒宜從重 攝。餘者例之。

21
白話直譯
二為器具資財。律藏規定,斷鉢等器物應歸入輕罪。其餘物品則視情況附帶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項是關於器具與資材的規定。。根據律法來判定缽器損壞或缺失是否屬於較輕的罪過。。其餘的部分,請根據具體情況在相關內容中參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儀軌之目錄或分項,旨在規範僧團或修行者在特定儀式、生活中所應準備的物質器具與相關資材,體現佛教對物資管理與儀軌標準化的要求。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藏中關於「量處」的討論。
    其核心在於判定比丘在處理缽器(僧侶用具)損壞、遺失或不當使用時,應如何根據律法界定其罪行的輕重(入輕),以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分方式。

    此句為論書之編排說明,指除了前文已詳述的原則外,其餘細節或特殊情況,將在後續討論到相關事項時一併提及,而非單獨列項說明。

名相註解
  • 器具資:指修行或儀軌中所需的各種工具、器皿及物質資源。
  • 缽器:指比丘所使用的食缽及相關器具。
  • 隨事:根據具體的事項或情況。
  • 附見:附帶參見,指在相關章節中查閱。

二器具資。要律斷鉢器入輕。餘者隨事附見 。

22
白話直譯
第一是正鉢。所謂容量為三斗以下、斗半以上。質地為瓦或鐵色。只有經過薰治的才是如法之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項是正缽。。指的是重量在三鬥以下,但要超過一斗半。。它的顏色像瓦片或鐵一樣。。只有經過調教與磨練的人,才能成為合格的承接法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僧伽戒律中關於比丘應持有之器具的次第說明,首先定義比丘應使用的標準缽(正缽)之規格與要求。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中關於物資量度、分配或規制的儀軌說明,旨在明確界定特定物品的重量範圍,以確保量度標準的一致性。

    此處為對特定物質或法器之外相描述,旨在說明其色澤特徵,屬於儀軌中對物質屬性的具體界定。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經過「燻治」(即透過教化、修習與磨練)方能去除習氣,使心靈變得純淨且堅韌,如此才能承接佛法之正義,成為合格的法器。

名相註解
  • 正缽:指比丘依律應持有的標準託缽,其材質、形狀與大小皆有戒律規定。
  • 鬥:古代一種容量或重量的計量單位。
  • 瓦鐵色:指如瓦片或鐵器般的深灰色或暗色調。
  • 燻治:指透過環境、教導或修行而產生的潛移默化之影響,使心靈得到淨化與轉化。
  • 如法器:指符合法理要求、能承載並實踐佛法的人才或心境。

初是正鉢。謂量是三斗已下斗半已上。體是 瓦鐵色。唯熏治者是如法器。

23
白話直譯
第二是隨鉢。指次鉢、小鉢、鍵𮢯,以及銅、鍮、碗、盞。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是隨缽。。指的是次級的缽、小缽、鍵𮢯,以及用銅或鍮製成的碗盞。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僧伽對缽之所有權或使用規範。
    在律藏儀軌中,「隨缽」通常指隨身攜帶或依隨特定情況而使用的缽,與固定所有或特定分配的缽相對。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資材量化的儀軌,旨在詳細列舉僧侶所使用的各種飲食器具及其材質,以便於管理、量處與分配,體現了佛教對生活物資精確管理、不浪費的制度化要求。

名相註解
  • 隨缽:指隨身攜帶或依隨特定規則而使用的僧缽。
  • 缽:僧侶用來乞食與盛飯的容器。
  • 鍵𮢯:一種較小的盛物容器或特定的餐具。
  • 銅鍮:指銅及其合金(如青銅、黃銅等)材質。

二是隨鉢。謂次鉢小鉢鍵𮢯并銅鍮 盌盞。

24
白話直譯
第三是隨器所成。指箱、袋、襆、絡巾、帊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是根據容器所能盛裝的量來決定。。指的是盒子、袋子、包裹布、手巾、遮蓋布等物品。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的是關於度量、重量與容器容量的判定標準。
    此處強調在衡量物質或藥物時,應依照容器的實際承載量(器所宬)來作為基準,體現了佛典中對於實務操作之精確度與適應性的要求。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資財量處的規範,旨在詳細列舉需計量或管理之雜物類項,以確保僧伽資財之清淨與準確。

名相註解
  • 隨器:指依照容器的種類、大小或形狀而定。
  • 宬:盛裝、容納之意。
  • 函:存放物品的盒子。
  • 襆絡:包裹物品用的布條或繩索。
  • 帊:遮蓋用的布幔或帷幕。

三隨器所宬。謂函袋襆絡巾帊等。

25
白話直譯
以上三種。若鉢器的容量、質地、顏色都合乎規定。律中正規判為輕罪。必須質地為竹、木、布、帛。顏色若為漆、油、棍、鑒等則屬重罪。所以僧祇律說。超過容量的白鉢、瓷、瓦、鐵等屬重罪。因為質地和容量不合規定。不同於瓶、罐等,只要容量合適就可以使用。這是應當依容量來準確衡量。其餘隨鉢,律本判為輕罪。但只說俱夜羅器。未明確說明其形狀,若依十誦律所說。小鉢、半鉢、鍵𨩲都屬於此類。至於隨器、袋、襆,律中也判為賞勞。理當從輕處罰。所以五分律中,鉢囊也屬於此類。也有用繡彩裝飾的。可以單獨抽出重收。情況如同繡錦衣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提到的三件事。。如果缽的容量、形狀和顏色都符合規定的標準。。依照律法正確地判定罪業的輕重。。材質必須是竹子、木頭、布料或絲綢。。顏色像是漆油一樣,而棍棒與鏡子(或鑒定工具)則屬於重量較重的類別。。所以僧伽這樣說。。如果白色的缽、瓷器、瓦器或鐵器等物品超過了規定的量,就將其歸類為重量較重的類別。。是因為體積與重量不相稱(或不足)的緣故。。不管是用什麼樣的瓶子或罐子,只要容量正確,就可以拿來使用。。這就是符合量度標準的彌須準則。。剩下的部分,就依照缽律原本的規定判定為較輕的罪別。。但僅僅稱之為俱夜羅器。。不顯露出它的樣子。如果依照《十誦》的說法。。關於小缽、半缽以及鍵𨩲這些器具的分配比例。。關於隨身攜帶的器袋,根據律法規定,同樣禁止接受賞賜或勞務報酬。。道理是根據輕重的限度來決定的。。所以五分之內,缽囊也算在其中。。也有使用刺繡彩色衣服來裝飾的人。。可以單獨地取出,然後重新收回來。。這件事就像是穿著一件精美刺繡的錦緞衣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過渡語,用於對前文所述的三項法義或規範進行結項,以便進入下一議題的討論。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旨在規範比丘所用缽器的規格。
    在律藏中,缽器的尺寸、材質與顏色有嚴格規定,以防止奢靡或引起爭端,體現僧團生活的簡樸與統一。

    本句強調在處理僧團違律行為時,必須嚴格遵循律典(律正),對罪行的輕重程度做出公正且準確的判定(斷輕),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法度。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資材規範之類,旨在明確規定僧伽在製作或使用特定器具時,其材質應限定在竹、木、布、帛等自然纖維或植物材質內,以符合清淨、簡樸的律儀要求,避免使用奢侈或不合規的材質。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物質重量、量度與分類的儀軌說明。
    文中將不同物質(如漆油、棍、鑒)依其物理屬性或量度標準分為輕重不同的類別,用以規範儀軌中的量化標準。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旨在引出僧伽(僧團)對於前述律則或爭議之正式判定與結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資材量度的律儀規範。
    旨在明確規定僧侶所持器物(如缽、瓷、瓦、鐵器)的量度標準,凡超過標準者,在管理或處分時應計入「重」之類別,以維持僧團生活的簡樸與統一。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度量、輕重比對的技術性文本。
    此處在解釋某種現象或結果的成因,指出是因為對象的體積(體)與重量(量)不符合標準或不相稱而導致。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儀軌或度量標準的說明。
    強調在實務操作中,容器的形狀、材質(瓶或罐)並不重要,核心在於其「量」是否符合標準,只要容量正確,即可作為度量之用。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度量衡的規範說明。
    此處旨在定義某種度量標準(彌須)的正確性與準則,確保在量度時具有統一的基準。

    本句討論律法判定之標準。
    在處理特定違律行為時,若無特殊加重或減輕之規定,則回歸到「缽律」(關於缽的相關律則)的原始本義,將其判定為輕罪(如突吉羅等)。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度量衡與器具之標準。
    此處在討論器具的稱謂,強調僅以「俱夜羅」之名定義該量器,而不涉及其他名稱或類別。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的顯現與否,並引用《十誦》作為論據以確立判準。
    在量處輕重的論議中,強調對名相定義的嚴謹度,需參照權威論典以確定其法義界限。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物質生活與器具量度的規範。
    此處在說明不同尺寸的缽(僧侶用食具)以及鍵𨩲(一種小型容器或量具)在分配或量度時的標準比例。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範疇。
    旨在規範比丘或僧眾隨身攜帶物品(器袋)的獲取方式,強調應遵循戒律,禁止透過世俗的賞賜或勞務報酬來獲取物資,以維持出家人的清淨與不依賴世俗之原則。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理分析(量處)的範疇。
    此處討論的是在判定事物輕重、得失或罪過時,其判定之理應遵循既定的輕重限度(標準)來衡量,而非主觀臆斷。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資具重量與容量的量度規定。
    此處在討論資具的重量分量時,明確指出缽囊(僧侶用來盛裝缽的布袋)應計入五分之內的重量計算中。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論述說法時應根據對象的根機、環境與身份(量處)來調整儀軌與言辭。
    此處描述的是聽法者或特定對象的裝束,用以說明在不同社會階層或場閤中,說法者需觀察對方的外在特徵(如服飾裝飾),以便採取相應的教化方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儀軌規範之類。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伽物品或法器的處理程序,說明在特定操作中,允許將單一項目取出後再次收回,強調操作的靈活性與程序之正確性。

    此句為比喻用法,以「繡錦之服」象徵外在的華麗、裝飾或表象。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理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外在形式與內在實質,或說明某種狀態的顯著與華美,旨在透過對比來分析事物的輕重或性質。

名相註解
  • 依法:指符合律法、規矩或既定的標準。
  • 帛:指絲織品。
  • 漆油:指具有黏稠或塗層性質的物質,在此作為量度對比的基準。
  • 棍鑒:指棍棒與鏡子(或鑒定之器),在此指代特定類別的實物。
  • 白缽:僧侶所使用的白色缽盂。
  • 體量:指物體的體積與重量之總稱,在量度學中用於衡量物質的實體屬性。
  • 量:指容量、度量標準或計量單位。
  • 彌須:此處指一種特定的度量單位或標準,源於須彌山之名,在量處儀軌中用於設定基準。
  • 準正:指標準、正確的度量準則。
  • 缽律:關於僧侶使用缽的相關戒律規定。
  • 俱夜羅器:一種古代印度度量衡器具,用於衡量重量或容量的特定量器。
  • 小缽:僧侶隨身攜帶的食具,此處指特定尺寸的小型缽。
  • 半缽:容量為標準缽一半的食具。
  • 鍵𨩲:一種用於量度或盛裝的小型容器。
  • 隨器袋:指僧侶隨身攜帶用以盛放生活必需品或法器的袋子。
  • 襆律:指關於收納、持有物品的律法規定。
  • 賞勞:指因表現或勞務而獲得的賞賜與報酬。
  • 缽囊:盛放僧缽的布袋,為比丘的基本資具之一。
  • 繡綵:指經過刺繡工藝的彩色絲織品或衣服。
  • 繡錦之服:指用彩色絲線刺繡的錦緞衣服,在此處作為比喻,代表華麗的外在形式或顯著的特徵。

已前三件。若鉢器量體色依法者。律正斷輕。 必體是竹木布帛。色是漆油棍鑒者入重。故 僧祇云。過量白鉢瓷瓦鐵等入重。以體量不 如故也。不同瓶罐等但令量如即堪從用。此 是應量彌須準正。其餘隨鉢律本斷輕。而但 云俱夜羅器。不顯其相 若準十誦云。小鉢半鉢鍵𨩲入分。其隨器袋 襆律亦斷賞勞。理從輕限。故五分中鉢囊入 分。亦有繡綵裝飾者。可單抽重收。事同繡錦 之服。

26
白話直譯
第四是針筒等用具。指用銅、瓦、木、鐵、鳥羽等製成的。依律應予以處罰與獎勵。義理上並非正當且嚴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種存放針的筒狀器具。。指的是用銅、瓦片、木頭、鐵以及鳥類的羽毛所製成的東西。。根據律法規定來判定應該給予什麼賞賜或勞務補償。。這部分的義理並不屬於正重的範疇。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生活之儀軌與物質管理。
    此處記載的是僧侶所允許持有的醫療或生活必需品清單,強調對器具數量與類別的嚴格規範,以維持僧團的簡樸與秩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於論書體系,旨在規範度量衡與物質重量的計算。
    此處是在列舉構成特定物品的材質組成,以便後續進行重量的量測與對比,屬於實務性的物質描述,無深奧的隱喻義。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儀類,旨在規範僧團管理與處事準則。
    此處強調在處理賞賜與勞功時,必須依據既定的律法(律)進行公正的判定(斷),而非隨意而為,體現了僧團治理中「法治」與「量處」的原則。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討論在論辯或判定法義時,如何衡量論點的輕重緩急。
    此處指該項義理在量處(衡量處)的判定中,並不屬於核心或最重要的權重部分。

名相註解
  • 針筒具:指用來存放針具的筒狀容器,在古代佛教儀軌中屬於醫療或縫補之必需品。
  • 鳥翮:指鳥類的翅膀羽毛,在古代常被用作輕量材質或工藝材料。
  • 正重:在量處論辯中,指具有決定性、核心地位或最重要權重的論據或義理。

四鍼筒具。謂銅瓦木鐵鳥翮所成者。律斷賞 勞。義非正重。

27
白話直譯
前述那件事只是小因緣,眾人必然會有。理當分別處理。中國多用象牙與獸角製作器物。律制已被打破。畜養之事如前所述。宜歸入輕罪範疇。或有人用氈來製作。或以彩色裝飾莊嚴。或以刺繡、纈染結成裝飾。或製作彩綺袋,這些華麗綺飾皆屬重罪收斂。若是純色氈袋及所盛之鉢。不論銅鐵多少。皆應歸入相應類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提到的那件事只是一個微小的因緣,每個人都會遇到。。道理上必須區分不同的處分。。在中國,很多人使用象牙或犀角來製作。。戒律的規定被違反了。。關於畜生類別的規定,與前面提到的方式相同。。應該進入輕安的狀態。。或者用毛氈來製作。。或者使用各種色彩繽紛的錦緞來裝飾。。或者是有刺繡、印花或用繩結裝飾的衣服。。或者將其製成色彩交錯的錦袋,與這些花錦布料一起,依照重量來收取。。如果是單色的毛氈袋以及放在裡面的缽。。不需要詢問銅和鐵的數量多少。。這就是所謂的並分。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討論因緣的輕重。
    指出前述的情況屬於「小緣」,即影響較小或普遍存在的因果條件,強調其普遍性與輕微性,用以對比後續將討論的重大因緣或嚴重過失。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規範僧團對罪業的量處(衡量與處分)。
    此處強調在判定罪過時,必須根據罪行的輕重、情節的不同,採取相應的區分處理,不可一概而論,體現了律法執行中的公正與精準。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涉及度量衡與物質屬性之討論。
    此處僅為敘述當時中國工藝材料之實況,說明牙角等材質在製作器具或物品中的普遍應用,無深奧法義,屬實務描述。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典,旨在討論犯戒後的量處(衡量罪情)與輕重(判定等級)。
    「律制打破」指僧眾或個人違反了佛法所制定的戒律規範,導致律儀受損,需進入判定罪相與處分的程序。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量度、處分與儀軌的規定。
    此處「開」指放寬、開啟或設定特定條件之規定,「畜」指畜生或動物類。
    全句意指在處理畜生相關的量處規定時,應參照前文已述之標準或程序。

    此處指修行者在禪定或修習過程中,身體與心靈擺脫沉重感與煩惱,進入一種輕盈、安穩且不被粗重情念幹擾的狀態(輕安),這是進一步深化定力或獲得智慧的必要基礎。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伽律儀中關於物品製作與使用規範的描述,說明特定物品可採用的材質選項,在此指可以使用毛氈作為材料。

    此句描述佛像、佛龕或供養物的裝飾形式,強調使用色彩豐富的織物(錯綵)來進行莊嚴,體現對佛法崇敬的視覺表現。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侶的著裝與生活儀軌。
    此處列舉刺繡(繡)、印花(纈)及結飾(結絡)等華麗裝飾,是用以界定不符合僧伽清淨、簡樸著裝標準的禁忌項目,強調出家者應遠離奢華,回歸質樸。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資材處置的律儀規範。
    文中說明對於布料(綺、綵)的處理方式,無論是直接使用或製成袋子,在管理上均採取依重量計量收取的方式,以確保僧團資產的公正與透明。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藏類規範,旨在詳細規定比丘在持有、使用僧伽資具(如缽與袋)時的標準與規格,以維持僧團生活的簡樸與統一。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儀軌或度量管理類文本,此處為具體的物質計量或物資核對指令,強調在特定操作流程中,銅與鐵的具體數量並非考量或詢問的重點。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因明學(邏輯學)論述。
    在此語境中,「並即分」是指在論證過程中,將多個條件或因素同時併列作為組成部分的分析方式,用以確立論題的成立條件。

名相註解
  • 小緣:指較輕微、次要或普遍的因緣條件。
  • 分處:指根據罪業的輕重程度,給予相應的處分或懲戒。
  • 牙角:指象牙與犀角,在古代常被用於製作高檔器具或藥材。
  • 錯綵:指交錯、雜色的彩色錦緞或織物。
  • 莊嚴:佛教術語,指以美好的事物來裝飾,使之顯得莊重、神聖。
  • 繡:指用絲線在布料上刺繡的裝飾。
  • 纈:指用染料在布料上印花或繪圖的工藝。
  • 結絡:指用繩索、絲線結紮而成的裝飾或繫帶。
  • 錯綺:指色彩交錯、編織精美的錦織品。
  • 綵袋:用彩色絲綢製成的袋子。
  • 從重收:依照重量來計量收取。
  • 純色:指單一顏色,不含花紋或雜色,符合律儀對簡樸的要求。
  • 氈袋:用毛氈製成的袋子,用於盛裝缽或其他隨身資具。
  • 並分:因明學術語,指將多個因素或條件併列在一起分析的組成部分。

已前一事乃是小緣人必有之。理須分處。中 國多用牙角作者。律制打破。開畜如前。宜入 輕分。或以氈作者。或錯綵莊嚴者。或繡纈結 絡者。或作錯綺綵袋並是華綺俱從重 收。若純色氈袋并所𡷫之鉢。無問銅鐵多少。 並即分也。

28
白話直譯
三資糧以下的物品。指皮革、鞋、屣、屩、鞾、襪、巾、布、裹足物。以及隨身袋、襆等巾帊包裹束縛之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具足三資下之條件。。指的是用皮革做的各種鞋類,像是草鞋、皮鞋、靴子、襪子,或是用布巾將腳包裹起來。。還有隨身帶著袋子、圍巾或布單等用來包裹東西的物品。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涉及僧團對比丘或出家者在生活資具、法供等物質條件上的分級標準。
    此處指達到「三資」中較低等級的具備標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衣食住行之禁限規定。
    此處詳細列舉了各種足部覆蓋物,旨在明確界定哪些類型的鞋類或包裹物屬於律法規範的範圍,以規範僧眾的生活簡樸,避免追求奢華或不必要的裝飾。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比丘隨身物品(量處)的規定。
    此處在詳列僧侶可攜帶的雜物類別,旨在規範出家人的生活簡樸,避免過度持有不必要的物質。

名相註解
  • 三資:指出家修行者所需的三種基本資糧或生活必需品,通常指衣、食、住等基本供養。
  • 屣:簡單的底鞋,通常指草鞋或薄底鞋。
  • 屩鞾:古代鞋類名稱,屩指鞋,鞾指靴或較高筒的鞋。
  • 巾布裹足:指不用鞋類,而以布巾直接包裹腳部的方式。
  • 巾帊:指各種用途的布巾或單薄的布單。

三資下之具。謂皮革屣鞋屩鞾襪巾布裹足。 及隨有袋襆等巾帊裹束者。

29
白話直譯
前述一項,正律只明確規定皮革鞋一種。其餘未明確規定。依據僧祇、五分律來判斷。皮屣及皮囊歸入相應類別。必須是現有熟皮。依十誦律判斷。繫帶皮屣、韋鞾、韋鹿、熟韋、內裡腳指韋皆應歸類。若有生皮,理當歸入重罪範疇。但在中國全境皆不穿用。嶺南、劍南地區偶有穿用者。南海諸國及五天竺僧俗皆常穿用。其形狀如本地摺屐。同時施用,後跟相連。鞋邊完全沒有耳朵。多用皮革製作。若以鞾履為例,依義理也可分開處理。鞾履鞋屨有時有三層臺階。以龍鳳及錯綫、綺繡刺繡而成者。若不是純色,應歸入重收。有的為平頭鞾,有的為尖頭鞾。律中沒有明確的判斷。但在五分律中,靴𩍓過深,世人多有譏諷。理論上不應是修道者所穿。平頭鞾異於世俗,可歸入輕分。尖頭則完全違背正道。應歸入重攝。若依天竺複羅的樣式,如同皮鞾。鞋面前方是開口的。行走時左右掩蓋繫緊。必定平頭與尖頭兩種鞾皆有此形制。都應歸入輕分。其餘如短𩍓、高頭等類型。分類時也應與履屨同樣判斷。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之前的一項律法規定,關於皮鞋的顏色只有一種。。剩下的部分並不清楚。。根據僧祇五分的律法規定來判定。。皮鞋和隨身布袋的數量規定。。一定會出現熟皮。。根據《十誦論》的記載。。繫鞋帶用的皮、鹿皮、經過加工的熟皮,以及墊在腳趾內側的皮,都應該依照規定分量來製作。。必然存在生皮的道理,這被包含在「重攝」的範疇之中。。然而這個國家的民眾都不服用。。當時在嶺南與劍南地區有撰寫書籍的人。。如果南海各國以及五竺道的地區,民間習慣上都經常這樣行走與穿著。。它的形狀就像方形的摺疊木屐一樣。。同時也施捨給那些跟在後面的隨從。。耳朵邊緣的部分完全沒有了。。大多是用皮革來製作的。。如果用鞋子的例子來類比,根據其含義也可以進行區分。。穿著鞾履、鞋屨的時候,有三種不同的臺子。。包括龍鳳圖案以及用彩色線條織成的精美刺繡品。。如果顏色不純,應該放入重收類別中處理。。有些鞋底是平的,有些鞋底是尖的。。在律法的規定中,並沒有絕對固定不變的判定標準。。但在這五分標準中,因為鞋筒做得太深,結果被世人嘲笑。。真理並非僅靠心中懷揣著道就能實踐的。。對於平鞾等異俗之人,可以適用輕微的處分標準。。完全背離了正確的修行道路。。依照標準將其納入較重的類別中統攝。。如果比照印度複羅的形狀,就像皮袋子一樣。。在面前打開。。走路的時候,要將左右兩側掩蓋並繫好。。必須使尖端與兩側平整,依照這樣的相狀來操作。。同樣比照辦理,判定為較輕的罪行。。另外還有一些是脖子短而頭部較高的人。。同樣地,也應該根據鞋子的情況來判定。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侶衣物與器具(革履)的具體規範。
    在律藏的量處輕重判斷中,首先需明確原律的規定(正律),以便後續對比違犯程度或調整適用情況。

    此句為記錄者或譯者對文本完整性的註記,表示在該處的記載中,其餘相關內容缺乏明確的資料或未被記錄。

    本句涉及律藏中關於僧團處分的判定標準。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下,是指針對比丘所犯之罪業,依據僧祇五分(即波羅夷等重罪的類比或分級)來衡量罪行的輕重並做出裁斷。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於律藏類,旨在詳細規定比丘所能持有的物品種類、數量與尺寸。
    此處是指對比丘所允許持有的皮鞋(革屣)與盛物袋(囊)的數量或規格之限定。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物質屬性或藥物、食材特徵的描述,旨在說明特定條件下必然產生的物理現象(熟皮),而非深奧的禪理,應依據其對物質狀態的觀察來理解。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之依據源自於《十誦論》(Ten Recitations),旨在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出處。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藏中關於僧伽生活物質標準的規定。
    其目的在於防止僧侶追求奢侈或過度積累,透過對鞋類皮革種類(如鹿皮、熟皮)及其組成部分(如內襯、繫帶)的精確量化規定,實踐簡樸與平等之戒律。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因明或量論之討論。
    此處在分析對象的屬性與量度,討論某種特徵(生皮)在邏輯推論或分類時,如何被歸納於較大的類別(重攝)之中,以確立量處的正確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儀軌與度量之類,此處敘述特定地域(神州)對某種藥物或物質的不採納情況,屬實務記錄,無深奧義理,僅陳述事實。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當時特定地理區域(嶺南與劍南)存在著撰寫相關論著或典籍的人士,用以說明法義傳播或文獻記載的背景。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論述依據不同地域、文化、習俗(量處)而調整儀軌與法義的輕重。
    此處在討論特定地域(南海與五竺)的民俗習慣,說明修行或儀軌應考量當地俗情之適應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描述儀軌、法器或特定物質形態的敘事句。
    此處旨在精確描述某種物件的物理外觀,以便修行者或儀軌執行者能正確辨識與製作,不涉及深奧的哲學義理,應以實務描述為主。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佈施的對象與順序。
    強調在佈施時,除了主要對象,亦應兼顧隨行之人(後踵),體現佈施之周全與慈悲心之不捨。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涉及對身體部位、損毀程度的量化與界定,用以判定律儀或醫療處置之標準。
    此處僅為對身體缺失狀態的客觀描述。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律儀或物質生活規範之記錄,描述當時僧團或相關法器、用品的材質構成,旨在說明實務操作之細節,無深奧義理,僅為對物質材質的客觀陳述。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體裁。
    文中以「鞾履」(鞋子)作為類比對象,說明在判定法義或量處(衡量標準)時,可以透過類比推論(例準)來將複雜的義理進行細分或區別。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眾的儀軌與生活細節。
    此處記載的是關於穿脫鞋履時所使用的臺座規範,體現了佛教對生活儀節的嚴謹要求,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秩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侶的生活儀軌與物質使用標準。
    此處列舉龍鳳圖案及精美刺繡,是用以界定過於奢華、不符合出家清淨戒律的衣物或裝飾品,強調僧侶應遠離華麗之物,保持簡樸。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物資處置的儀軌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對僧伽財產或供養物的分類管理,規定顏色不純之物應歸入較嚴格或特定的「重收」類別中,以確保物資管理之精確與清淨。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生活中的物質標準與儀軌。
    此處詳細描述僧鞋(鞾)的形制差異,旨在明確界定允許使用的物品樣式,以防止奢侈或不合儀軌的裝飾,體現佛教對生活簡樸與規矩的重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強調在處理律法違犯時,不能僅憑教條死板地判定,而應根據「量處」(衡量處境)與「輕重」(情節輕重)來靈活裁量,體現了律法運用的彈性與對具體情境的考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眾的衣食住行之度量與儀節。
    此處說明若僧侶的鞋靴(靴𩍓)尺寸超出適度(太深),會顯得奢侈或不合禮法,進而引起世人的反感與譏諷,違背了出家應有的簡樸與莊嚴。

    本句強調修行不能僅停留在對真理的認知或心中嚮往(懷道),而必須透過實際的修行與踐行才能契入。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理語境中,旨在區分「理論上的認同」與「實踐上的證悟」之差異。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犯戒(罪相)時,如何根據情節的輕重(量處)來決定處分。
    此處討論的是針對特定族羣或習俗不同者(平鞾異俗),在判定罪業輕重時,可將其納入較輕的處分類別(輕分),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對個體差異與文化背景的考量。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若採取錯誤的方法或持有偏差的見解,將會與解脫的正確路徑完全相反,導致無法達成修行目標。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理分析與量度法門。
    在判定法義的輕重、主次或量級時,若符合特定標準(準),則將該項納入(入)較為重要或較重(重)的範疇中進行統一概括(攝)。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說明度量衡與物質重量之標準。
    此處以天竺(印度)常見的「複羅」形狀作為比對基準,將其比喻為皮囊(皮鞾),用以說明特定器物或物質的形態特徵,屬於實務性的度量描述,無深奧義理,僅為對比說明。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儀軌或操作性的描述,指在特定的儀式或法事過程中,將某種法器、遮蔽物或物件在面前開啟,以進行後續的法務操作。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僧團的威儀規範(Vinaya/Etiquette)。
    此處詳細規定僧侶在行走時對衣物(袈裟)的處理方式,旨在維持莊嚴、端正的儀態,避免衣物散亂,體現出對法道的恭敬與自律。

    本段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度量、儀軌或藥物製備的技術性描述。
    此處強調在操作過程中,對物體形狀(尖端與兩側)的平整度要求,必須嚴格遵循特定的標準相狀。

    本句出自律典《量處輕重儀》,討論的是對比丘犯戒後,如何根據情節的輕重(量處)來判定罪相。
    此處指在特定條件下,應比照相關案例將該罪行判定為「輕罪」,以便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罰方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論述身體相貌、量度與因果關係。
    此處僅為對不同身體特徵(短頸、高頭)的客觀描述,用以對比不同相貌類型的特徵。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規範僧團的律儀與處事標準。
    此處強調在判定違犯或處理物品時,應採取一致的標準,將「履屨」(鞋類)納入相同的判定基準中,以確保律儀執行的公平與統一。

名相註解
  • 正律:指原始、正確且正式的律法規定。
  • 革履:皮革製的鞋子。
  • 僧祇五分:指僧團中關於罪業處分的五種等級或類別,用於判定比丘犯錯後的處分輕重。
  • 革屣:指用皮革製成的鞋子。
  • 囊:指比丘用來盛放針線、藥品或少量隨身物品的布袋。
  • 熟皮:指物質經過加熱或熟化後所形成的表皮或外層。
  • 韋鞾:指皮革,此處特指用於繫鞋的皮帶。
  • 熟韋:經過鞣製或加工,使其柔軟且不易腐爛的皮革。
  • 應分:指應當符合律法規定的標準分量,不可過多或過大。
  • 生皮:指未經加工的天然皮革,在此作為量論分析中的具體對象或屬性。
  • 神州:對中國的古稱。
  • 嶺表:指嶺南地區,通常指南嶺以南。
  • 劍南:指劍南道,古中國地理區劃,位於今四川一帶。
  • 南海:指古印度視角下的南方海域及其周邊國家,通常涵蓋東南亞及中國南方地區。
  • 五竺:指古印度地理觀中的五個區域( Jambudvipa 等),泛指印度次大陸及其周邊世界。
  • 履服:指行走的方式(履)與穿著的服飾(服),代表當時的社會生活習俗。
  • 方摺屐:指方形且具有摺疊構造的木屐形狀。
  • 後踵:指跟隨在後方的人,或指隨從、隨行者。
  • 革皮:指動物皮經過鞣製後的皮革,常用於製作僧侶的鞋子、袋子或其他耐用器具。
  • 鞾履:指鞋子,在此作為類比的實例。
  • 鞾履鞋屨:指各種類型的鞋子,包含皮革製的履鞋與草編或布製的鞋屨。
  • 臺:指穿脫鞋子時所踩踏或放置鞋子的墊子、臺座。
  • 錯線:指用不同顏色的絲線交錯織就,指彩色織物。
  • 綺繡:綺指精美的絲織品,繡指刺繡,合指極其華麗的刺繡織物。
  • 鞾:古代鞋類的一種,通常指皮鞋或包裹腳部的鞋具。
  • 靴𩍓:指靴子的筒身或鞋幫部分。
  • 懷道:心中持有或嚮往正道,但尚未真正實踐或證悟的狀態。
  • 踐:實踐、踐行,指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為。
  • 平鞾:指特定的族羣或具有特殊習俗的人羣。
  • 異俗:指與主流僧團或當地慣例不同的習俗。
  • 乖道:違背正道,指偏離了佛法所指引的正確修行路徑。
  • 天竺:古印度。
  • 複羅:指一種特定的器物或形狀,在此語境中作為度量比對的基準。
  • 皮鞾:皮製的水袋或囊袋。
  • 掩繫:指將衣物遮蓋並繫緊,使行走時衣衫不凌亂,是僧伽威儀中的具體要求。
  • 相從:依照特定的相狀或標準來執行。
  • 短𩍓:指脖子短小。𩍓即頸。
  • 履屨:指鞋子、草鞋等足部穿戴之物。

已前一件正律唯明革履一色。餘者不明。依 僧祇五分斷。革屣及囊入分。必現有熟皮。準 十誦中。繫革屣韋鞾韋鹿韋熟韋裏脚指韋 應分。必有生皮理從重攝。然此神州都不服 用。嶺表劒南時有著者。若南海諸國五竺道 俗皆常所履服也。其形如此方摺屐狀。兼施 後踵。邊耳全無。多以革皮作之。若以鞾履 例準義亦開分。鞾履鞋屨時有三臺。龍鳳及 錯綫綺繡刺成者。若非純色宜入重收。或有 平鞾尖鞾。律無正斷。然五分中以靴𩍓太深 為世所譏。理非懷道者所踐。平鞾異俗可入 輕分。尖全乖道。準入重攝。若準天竺複羅形 如皮鞾。面前決開。行則左右掩繫。必平尖二 鞾似此相從。並準入輕。餘有短𩍓高頭類。列 亦宜從履屨同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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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屬於重罪者如此說。以上依律文規定判斷。出處已經明確。但理解上各有不同。用意難以統一。理當分門別類,各自論述。以義理相互歸納。然而重罪與輕罪兩者的區別必須明瞭。必須先徹底探究並確定其大綱。則是各種相狀都已明確說明。於是便能果斷處理,毫不猶豫。就像臨深淵、履薄冰一般謹慎。詳細之後再加以說明。大致就是如此了。然而僧物種類確實繁多。有的一部、兩部。有的分為四種、八種。現在只依位次和人員來說明。四科都已涵蓋無遺。因此隨著科條來分別條理。都如下文所引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重之說道:。應該依照律藏的文字規定與先例來做出判斷。。讓來源變得清晰明白。。然而在精神上的領悟與理解卻有所不同。。心念的運作方式非常複雜,很難用簡單的標準來概括。。論理分析必須區分不同的類別與路徑。。用其義理的相貌來概括統攝。。然而,關於重罪和輕罪的具體特徵,必須要清楚瞭解。。必須先徹底研究並詳細考察,確定其核心的綱領與宗旨。。這就是種子生起時所依據的相狀。。於是就斷除了心中的懍然(懈怠心)。。就像面對深淵、行走在薄冰上一樣。。詳細內容在後面說明。。是在這裡嗎?。不過僧團共有的財產數量較多。。可能是的一部,或者是兩部。。有時候分為四種,有時候分為八種。。現在就根據修行位階來討論對象。。四種分類的分析全部完成。。所以要依照其條理來處理。。接著引用下面的內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人物「重之」的發言。
    在《量處輕重儀》這類論議式文本中,通常透過不同人物的對話來推演法義的輕重與量處。

    本句強調在處理僧團爭端或判定罪相時,必須嚴格遵循律典(Vinaya)的文字記載與既有判例,不可主觀臆斷,以維持僧團制度的公正與統一。

    此句處於《量處輕重儀》(量論)之語境,討論的是邏輯論證(量)中的辨析過程。
    此處強調在論證過程中,必須將論據的來源(出處)清晰地闡明,以確保推論的嚴謹性與正確性。

    本句強調即便在相同的修行條件或外在形式下,個體在心靈深處的覺悟程度、精神領會(神解)仍存在差異,體現了修行中個體根機的不同。

    本句探討心意識(意)在運作時的多變性與複雜性,強調其功能與作用難以用單一的邏輯或定義來完全涵蓋或約束。

    本句強調在進行法義辯論或邏輯分析(量處)時,必須將理路明確地劃分為不同的類別與方向,不可混淆,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與精確度。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與辯論的邏輯範疇。
    指在論辯或分析時,不應僅拘泥於字面文字,而應透過把握其核心義理的特徵(義相),將分散的論點或現象統攝在一個統一的義理框架之下,以達成邏輯上的完備與收斂。

    本句強調在量處(量處輕重儀)的判定中,必須明確區分罪業的輕重性質及其對應的相狀,以便正確地決定處分或懺悔的程度。

    本句強調在進行論辯或分析之前,必須先對對方的論點或法義的核心主旨(綱致)進行徹底的考察與界定,以免在細節爭論中偏離主旨,是量論(因明)中確立論題的重要步驟。

    本句討論種子(Bija)與相(Lakṣaṇa)之間的關係。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種子如何作為因,以及其在生起時所依循的特徵或相狀,用以分析法相的生滅與依據。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法義或儀軌的導引下,迅速地斷除「懍然」之心。
    在量處輕重的判讀框架中,強調的是對心念狀態的精準覺察與即時處斷,使心恢復到不懈怠的清淨狀態。

    此句以比喻說明修行或處事應保持極高度的謹慎與警覺,不可掉以輕心,強調在危險或關鍵處需如履薄冰的慎重態度。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該項義理或法相在目前篇章僅作概述,詳細的論證與分析將在後文展開。

    此句為詢問或確認某種法義、狀態或對象之所在。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辯語境中,通常用於對論題之核心所在或論據之位置進行質詢。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討論僧團財產分配與處置的量化標準。
    在此語境中,強調的是集體財產(僧物)在數量或價值上的多寡,用以判定後續處置的輕重權衡。

    此句處於《量處輕重儀》論述量度與處所的邏輯推演中,旨在說明數量上的可能性分佈,強調在衡量或界定範圍時,數量可為一部或二部之差異。

    此句為量處輕重儀中關於法相或類別的數量界定,說明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對象可被劃分為四種或八種不同的類別。

    本句在論述量處輕重之儀軌時,強調分析的基準在於「位」(修行位階或法相地位),而非泛論,旨在依對象的境界高低來決定教導或處理的輕重程度。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因明學(邏輯學)範疇。
    指在進行論辯或分析時,針對對象的四種分類(科)已全部分析完畢,無遺漏之處,是用於確認論證完整性的表述。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論議與儀軌類,強調在處理法事或判定法義時,應遵循既定的條理與規範,不可隨意而為,以確保量處(衡量與處置)的公正與準確。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引導讀者閱讀後續引用之典據或論述,無深層佛理義理。

名相註解
  • 重之:文中對話參與者的名稱。
  • 律文例:指律藏中的文字規定以及過去處理類似案件的判例。
  • 明:指清晰、明白,在此指論證過程中的明晰度與確定性。
  • 神解:指心靈深處的領悟、精神上的理解或直覺性的覺知。
  • 意:指心意識,在量論或心法分析中,是指主導認知、整合感官資訊的意識功能。
  • 約:概括、約束或歸納。在此指將複雜的心理運作簡化為固定模式。
  • 分門逞路:指將不同的論點、類別或推論路徑區分清楚,使之各行其道,不相混淆。
  • 義相:指法義的特徵、相狀或核心含義。
  • 收:即攝收、統攝,指將多個項目歸納於一個共同的類別或原則之中。
  • 罪相:指罪業產生的具體條件、動機及結果等特徵。
  • 究委:究盡、委實考察,指徹底且詳細地研究。
  • 綱致:綱領與宗旨,指論點的核心主旨或基本原則。
  • 種:指種子,在佛教心理學或論書中指潛在的因,能導致後續果相的生起。
  • 據:指依據、依止或根據。
  • 處斷:指果斷地截斷、消除煩惱或心念。
  • 懍然:指懈怠、懶散、不精進的心態。
  • 臨深履薄:比喻處境危險,必須格外小心謹慎。
  • 茲:此,這裡。
  • 僧物:指屬於僧伽集體的共有財產,非個人所有。
  • 部:在此語境下指量度、單位或典籍的分卷,依據量處論之邏輯,指涉被量測的個體單位。
  • 位:指修行者的境界位階或在法義體系中的地位。
  • 四科:在因明論辯中,將對象依據特定標準分為四類進行分析的邏輯方法。
  • 科條理:指法規、條目或邏輯上的條理規範。

重之曰。上準律文例斷。出處的明。而神解不 同。意用難約。理須分門逞路。以義相收。然重 輕兩物罪相須知。必先究委定其綱致。則相 種曉據。便處斷懍然。譬臨深履薄。詳而後述 者。其在茲乎。然僧物乃多。或一部二部。或四 種八種。今但約位就人。四科皆盡。故隨科條 理。並如下引。

31
白話直譯
第一,局限於常住僧物。也就是以界限為準,不通用於其他寺院。長久供養專屬於本寺僧眾。所以才這麼說。這些物品的種類是什麼?就是田地、房舍、山林、池塘、水澤、僧人、牲畜等。若有人偷竊或損毀這些僧物,罪責分為二重。有主人的由監護人管理,無主的則歸僧團共同所有。若偷竊金錢滿五,皆應被擯棄。未達此數則不必召集大眾處理。有人說:偷竊僧物者只結偷蘭罪。因為僧團遍及四方,屬於共同所有。但若金錢未滿五,才是如此。如律中有比丘,偷取僧物分為四分。只結偷蘭罪。這就是經文所證明的。我則認為並非如此。為什麼呢?律藏只是暫時禁止僧眾。最初是因為在村中行為惡劣,污染了在俗之家。僧眾因此前往檳地。所以才產生這種想法。分配物品暫時歸屬於四人僧團。因此僧團暫時無固定安住之處。內部財物並未受到損失。外在跡象也更加清淨消除。因此以此來遮止僧眾。這可以作為明確的規範。但本意並非永久如此。因此罪責並不成立。律藏根據本意,依情權宜結案。所以舍利弗與目犍連深刻審察因緣依據。最後仍依原本的判斷,認定不成立。因此讓僧眾依舊照常使用。若是偷盜,則必須結罪。正是隨著財物多少,雖然罪分兩等,終究都屬於決定之事。若是奪取這些物品。應當依主人的意願處以極刑。因為損害了我,所以懲罰他人。罪責就徹底成立。若未造成損失則歸還我。罪責則屬於權宜處理。因為是權宜,所以可以奪回。彼此之間沒有過失。若是徹底成立則歸屬於他人。自己與他人同受困擾。這出自《僧祇律》。聖者的衡量在善見婆沙中已經明確。所以那部律中說道。當時有位知事比丘。將僧物同時作為佛法兩種用途。佛說。這是波羅夷罪。這難道是為了顧及四方而通權方便嗎?如果對於四方常住財物有混雜輕重的疑慮。那段文又說。即使能夠召集十方僧眾。一起分這些物品也不允許。因此可知,通望一僧,總歸是一個主體。終究不能分割這些物品。為什麼以數量來說就可以分呢?所謂可以分的,是指四方現前物和四方常住物而已。律本還說。無論是僧團、眾多人還是一人,都不應該分割這些物品或出售這些物品。也不可以據為己有。這是針對特殊情況因過失而說的。如果各部派彼此融合,分割與買賣就會明顯。所以律中規定可以調換田地。論中允許轉讓房舍堂宇。開許時就可以坦然公開進行。禁止時則是為了防止內心的過失。若必須有些微奪取的情形,也只能是極輕微的。這都說明內心猶豫未決,仍有竊盜之心。如今已經明確分屬。如何歸還與奪回。若是故意奪取他人物品。應歸還並承擔其過失。原本律典中說:當時有人奪取劫掠他人物品。佛說這是波羅夷罪。這稱為賊又再奪賊。正統教法就是如此。奪取剝奪更加嚴重。已經讓他人犯下盜竊。必須交出現有贓物。贓物既然歸還收回。罪責就成為虛設。並非真正損失物品。盜竊只是空有其名。如果這交由法官處理。就會依律推究,嚴刑濫罰,九橫並陳。自古五種冤枉,將來還會不斷增加。我以凡夫語言難以完全契合聖者心意,但易於明察。可依僧祇律明確判斷,隨物品輕重而定。必須在五眾滅亡之後。進入重罪財物處理時,判決或有違失。如下所示明顯的情形。若是屬於他人所護之物,應依主人的意願結二罪;若現有僧眾共同分配或一起販賣。都應以常住為依據結罪,並如大鈔隨情況解釋。這些都是依據明文規定。譬如天分地裂,形聲巨大。世間誰會迷惑呢?若仍然昏昧冒失而未悔改。就是執著於過去的習氣。因為惡習難以徹底去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種情況,是指僅限於屬於僧團共用的常住財產。。意思是根據劃定的範圍界限,不能與其他的寺院通用。。經常進行供養,並獨立居住。。所以才這麼說。。事物的相狀是怎樣的?。也就是指田地、園林、房屋、山林、池塘、沼澤以及人力和牲畜等財產。。如果偷竊或損壞這種物品,所受的處罰將加倍。。如果有負責管理的人監督治理,但缺乏護衛,則需透過僧團集會來決定。。如果五項條件全部符合,就全部捨棄。。不需要交由大眾共同處理。。有人這麼說。。偷盜僧團財產的人,只會構成偷蘭罪。。指那些在身體(或實體)上遍佈於四方各地的僧侶。。這是因為錢幣數量不滿五個的原因。。就像律藏中所記載的那樣,當時有一位比丘。。偷盜屬於僧團的財產,並把這些東西分成四份。。只有結了偷蘭波羅結的人。。透過文字的組成來完成證明。。我則告訴他,事情並非如此。。什麼是根據律法暫時禁止僧侶行為的規定?。最初是因為在村子裡做壞事,玷汙了在家人的清淨。。僧團前往檳樹林。。所以才產生這樣的想法。。將物品分好,並交給四位比丘。。就會處在一個沒有安全感、不安穩的狀態中。。內在的財富既然沒有損耗。。外在的痕跡變得更加清淨,最終完全消失。。用這個理由來禁止僧侶這樣做。。可以用來做簡要的說明。。但這本來就不是長久永恆的。。所以這件事不構成罪業。。律法的執行應根據原本的宗旨,並依照實際情況靈活權衡來決定結論。。所以身子和目連對因緣的依據有著深刻的洞察。。如果還是按照原本的計算方式來明確判定,是行不通的。。所以讓僧團繼續像以前那樣使用。。如果是偷盜行為,就一定會構成罪業。。正確地依照對象而定。無論數量多少,只要屬於罪階中的第二位,就都確定屬於這一類。。如果搶奪這個東西。。希望主管的人能給予最嚴厲的處罰。。因為損害了我,所以處罰別人。。罪業就達到了最終的結果。。如果沒有損壞,就應該還給我。。罪業也可以作為一種方便法門。。為了採取方便的手段,是可以奪取的。。這兩者都沒有任何缺陷。。因為已經到達了最終的狀態,所以屬於他者。。自己和他人同樣受到煩惱的困擾。。出現在僧祇之中。。聖者的量法在善見婆沙中被闡明。。所以那部律典中這樣說。。當時有一位負責管理事務的比丘。。把屬於僧團的財產,當作是為了供養佛與弘揚佛法而共同使用的資源。。佛陀說道。。波羅夷罪。。這怎麼可能單靠向四方尋求就能通達方便法門呢?。如果對於四方常住的空間交錯以及輕重之分感到疑惑。。此外,那段文字是這麼說的。。假設能夠將十方世界的僧侶全部聚集起來。。想要共同分配這個東西,也是行不通的。。所以可知,無論是個別或整體的僧團,總體上都由一位主事者管理。。最終並沒有這樣可以被分割的東西。。應該如何約定數量來對其進行區分呢?。這裡所說的「可以區分」是指。。指的是出現在四方以及恆常存在於四方的物質。。律典的原意是這樣說的。。不管是出家僧團、很多人,還是隻有一個人。。不應該把這個東西拆分開來分開賣。。以及那些進入自身的。。這句話是根據當時特殊的因緣與過失而說的。。如果各個部分相互融合、分配合理,情況就會變得清晰明顯。。所以法律規定禁止私自交易田地。。討論關於允許轉讓或買賣房屋的規定。。若是採取寬容開放的處理方式,就應坦蕩且公正地執行。。制定戒律的目的,是為了防止內心產生過錯。。必然會有極微小的減少。。必然會變得微小。。這都是在說小偷的心情還在猶豫,沒有決定要怎麼做。。現在已經分別歸屬完畢,確定了。。要怎麼才能把它奪回來呢?。如果是故意強行奪取財物的人。。還來得及坐下來。。所以律藏的原典中說:。當時有人強行搶奪他人的財物。。佛陀說明瞭關於波羅夷罪的事項。。這就叫做小偷搶了小偷的東西。。正確的教法就是這樣。。強行搶奪與剝削。。已經教唆或促使別人去偷盜。。必須把非法所得的贓物繳回。。偷來的東西已經拿回來了。。罪業就這樣虛假地結縛住了。。不是為了要損壞東西。。小偷來到這裡時是空手而來的。。如果按照這個法律程序來處理。。接著使用量繩測量,橫向鋪開九尺長。。結束。
從古老的五枉之時起,不斷延續到將來。。我覺得用凡人的語言很難完全符合聖人的心境,但卻容易讓人明白理解。。可以根據僧團的集體決定,來明確判定物品的價值輕重。。必須在五蘊全部滅盡之後。。關於涉及嚴重罪行的財產處置,可能存在違規或不符規定之處。。呈現出的相狀如下所述。。如果由其他主人照顧卻心繫原主人,會構成這兩種罪業;或者在僧團面前共同分攤並一起賣掉。。都希望由常住集體結算,並像處理大額帳單一樣,根據實際情況來解釋說明。。這就是文字上的依據。。就像天空裂開、大地崩塌一樣,其形狀與聲音都極其劇烈。。還有誰會被迷惑嗎?。如果依然處於昏沉迷亂的狀態沒有改正。。就是執著於過去習慣的行為。。這是因為惡劣的習性或雜念會突然出現,很難立刻排除。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財產權屬的界定。
    在僧團管理中,區分「個人所有」與「常住共用」至關重要,此處強調討論的範圍僅限於屬於僧團整體、不可私有的常住財產。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律儀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寺院(僧伽居住地)的界限劃分,強調在特定的管理或權限範圍內,必須遵守界限之規定,不得隨意跨越或與其他寺院混用資源或權限。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生活與實踐上的狀態,強調持續不斷的供養行為以及在空間或修行次第上的獨立處所(別住),以維持清淨或專注於特定法義的實踐。

    此句為論書中的結語,用於總結前文的論證過程,確認推論結果與前述結論一致。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論理分析語境中,旨在探詢對象(物)的特徵、形態或顯現狀態,以作為後續量測、比對或判斷的基礎。

    本句在《量處輕重儀》中用於界定財產的具體範疇。
    在佛教律儀或經濟管理的語境下,將不動產(土地、房屋)與動產(人畜)共同列為財產的組成部分,以便於後續計算其價值、輕重或分配權限。

    本句出自律典之量處輕重儀,旨在規範僧團對財產損毀的處置標準。
    根據物品的性質或重要性,盜損行為會被判定為較重的罪業或處分,此處明確規定其罪科為兩倍之重。

    本句討論僧團內部管理與處置爭端之程序。
    在有管理職能之僧侶(主望)監督但缺乏實際執行護衛的情況下,應採取「通僧結」的方式,即透過僧團的集體共識或正式議決來解決問題,體現了僧伽管理中民主與集體決策的原則。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量處(衡量與處置)的規範。
    在判定某種法義或處置標準時,若滿足了五項特定的條件或標準,則應將其全部排除或捨棄,不予採納。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涉及僧團內部違犯戒律後的處置程序。
    此處指該項違犯程度較輕,或符合特定條件,無需採取最嚴格的「眾治」(由全僧團共同審議處置)程序即可解決。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論格式,用以引入他人的觀點、對立意見或待討論的命題,以便隨後進行邏輯分析或法義反駁。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盜竊僧團財產的罪名判定。
    在律藏的罪名體系中,根據盜竊對象與金額大小,區分不同的罪名等級。
    此處明確指出盜取僧物之行為在特定條件下被判定為「偷蘭」罪。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討論的是關於僧團數量、分佈與量處(衡量處所)的判定。
    此處強調的是僧眾在空間分佈上的實體存在,用以界定在特定儀軌或法律判定中,僧團之規模與地理分佈的關係。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討論僧團在管理財物、度量衡及律儀上的具體標準。
    此處為對特定數量不足之情況的說明,屬於律儀中關於財物計量之實務判定。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敘事開端,旨在引用律藏(Vinaya)中的具體案例或事由,以作為後續判定罪相、量處輕重之依據。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討論關於盜竊僧團共有財產(僧物)的罪相及其處置。
    在律藏中,盜竊僧物屬於嚴重罪行,此處描述的是將盜得之物進行分割的具體行為,用以判定罪業的輕重或處分的標準。

    此句出於律典關於僧伽儀軌的討論,涉及比丘在特定儀式或狀態下所結的結法(偷蘭結),用以區分不同的身分或法規適用對象。

    在《量處輕重儀》(因明學)的語境中,此句指涉論證過程中,透過正確的文字表述與邏輯結構(文)來達成論證的成立(證)。
    強調形式邏輯的嚴謹性是達成證明的前提。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否定表述,顯示說法者對前述觀點的不認同,旨在透過辯論釐清正確的法義。

    本句為論議式提問,探討在特定情境下,如何依據律法(律據)對僧眾採取暫時性的禁制或限制(暫遮),涉及量處輕重之判斷,旨在釐清律法執行中的彈性與界限。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出家前或初期,於世俗環境中造作惡業,導致自身及周圍俗家環境受到汙染。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分析罪業的輕重、量處以及後續懺悔或處分的依據。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僧團在特定時間或儀軌要求下,移動至特定的地點(檳樹林)進行活動。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說明對方或某人之所以產生特定錯誤見解或計較之因果邏輯,強調其認知偏差的來源。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說明在處理僧團共有財產或分配物資時,應將分好的物品交付給指定的四位比丘負責管理或分發,體現了僧團管理中程序公正與集體監督的原則。

    本句描述心靈或處境因缺乏正法依止或處於顛倒狀態,而無法獲得內在的寧靜與安定,處於一種動盪不安的心理或生存狀態。

    此處之「內財」指修行者內在的功德、智慧或心法資糧。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強調內在精神資產的保全與增長,相對於外在物質財富的易失,內財是修行者真正的依託。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外在的染汙或業力痕跡隨著定慧的增長而逐漸清淨並徹底消除的狀態,強調由表及裡的淨化過程。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類文本。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情況下,根據律法之輕重與量處,採取禁制措施以維持僧團紀律或防止違律行為。

    此句處於《量處輕重儀》論述邏輯與辯論方法的語境中,指在論證過程中,對於某些已知或次要的部分,可以採取簡明扼要的說明方式,而不必詳盡鋪陳,以維持論證的效率與重點。

    此句強調萬法無常的本質,指出任何現象或狀態在本性上都不是恆常不變的,旨在破除對現象之永恆性的執著。

    本句出自律典《量處輕重儀》,旨在討論犯戒的構成條件。
    根據前文對量處(量度與處所/情境)的分析,若不滿足律法規定的構成要件,則該行為在律法上不被判定為罪過。

    本句論述律法運用的原則。
    強調在執行戒律時,不能僅僵化地適用文字,而應首先把握律法的根本宗旨(本情),再根據具體情境的輕重緩急採取權宜之計(權),最終做出公正的判定(結)。

    本句描述身子與目連兩位弟子透過對「緣據」(因緣依據)的深刻觀察與分析,以確立對法義的正確理解。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理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量處(衡量與對比)來分析因果關係的嚴謹性。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體裁。
    文中在討論判定標準或量度計算時,指出若沿用原有的計算邏輯(本計)來進行明確的判定(明判),在邏輯上或法義上無法成立(不成)。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範疇。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團共用物品或法器的處置規定,強調在符合律則的情況下,允許僧眾恢復或維持原有的使用習慣。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討論罪相的成立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若行為符合「盜」的定義(如不請而取),則在法義上必然成立罪業(結罪),用以界定僧團內部或世俗法律的違規判定標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罪相量處的判定。
    其核心在於強調判定罪業時應「隨物」(依據對象的性質與情況),並明確指出只要符合特定罪階(第二位)的定義,無論數量多寡,其定罪的歸屬是確定的。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討論律法中的量處(量度與處境)以及罪業的輕重判斷。
    此處在論述關於財產奪取或非法佔有之行為及其對應的罪相判定。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涉及僧團律法之處置與量處。
    此處描述的是請求對違犯者採取最嚴格處分的法律程序或訴求。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的是關於處罰與量處的法理。
    此處描述一種不公正的處罰邏輯,即處罰的動機並非基於被罰者的過錯,而是基於對處罰者(或其代表)造成的損害,屬於對量處公正性的反面論述。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論述罪業量處的語境中,強調若不依律處置或缺乏對治,罪業將會發展至最終的果報狀態,即所謂的「究竟」。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涉及僧團內部關於財物、處分與律儀的量處判斷。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物品借貸或保管後的歸還原則:只要物品未經損毀,持有者有義務將其歸還原主。

    在《量處輕重儀》的律法與處分語境中,此句指涉在處理罪業、量處輕重時,對罪名的認定或處置可依據特定情境採取方便之法,以達到除罪或教化之目的,而非僅是僵化地執行律條。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法義之量處分析。
    此處討論在特定條件或權宜之計(方便)下,某些權利或物品是否可以被奪取或移轉,強調在衡量輕重與量處後,基於達成目的的方便性而允許的行為。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理分析語境中,此句用於判定兩個對比項(彼與此)在邏輯或法義上均達到完備、無誤的狀態,不存在可被攻擊或質疑的漏洞。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因明學(邏輯論)的討論範疇。
    在論證過程中,當某個性質或狀態達到其最終定義(究竟)時,該對象便不再屬於原先討論的範疇,而轉而歸屬於另一個類別(他)。
    這是在界定名相邊界與屬性歸屬的邏輯推論。

    本句描述一種共業或共感狀態,指行為者與受影響者共同處於煩惱(Klesha)的煎熬之中,強調痛苦與煩惱的普遍性與同步性。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涉及對特定法義或情況在僧伽(僧祇)集會或僧團環境中之呈現或產生的描述。

    本句指出關於「聖量」(聖者所依據的正確認知量法)的詳細論述或證明,可以在名為《善見婆沙》的論著中找到。
    這體現了論書之間相互參照的特點,旨在引導讀者透過更詳盡的論著來深化對量論(因明)的理解。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律藏(Vinaya)中的具體條文或規定,以作為論證當前法義或判定輕重儀軌的依據。

    本句為敘事開端,介紹一名在僧團中擔任管理職能的比丘。
    在律典或儀軌語境中,「知事」是指負責處理僧團行政、物資或日常運作的職務。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討論僧伽財產(僧物)的運用原則。
    在律法管理中,僧物雖屬集體所有,但其使用目的應回歸於供養佛像、維護佛法傳承之用途,強調財產運用的正當性與宗教目的。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轉折語,標誌著佛陀準備對前文的疑問或情境給予正式的解答或教導。

    此處指比丘戒中最嚴重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團成員資格,如同斷掉的樹根無法再生,不可再在僧團中修行。

    本句強調修行與悟道的內在性,指出真正的「方便」(指通往覺悟的正確方法或手段)並非透過向外(四方)尋求或依賴外部環境而獲得,而應從內在的量處、輕重等理路中體悟。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空間量度與物質輕重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在四方空間的恆常存在中,事物交錯分佈時,其量度(輕重)的判定問題,旨在透過邏輯分析破除對物質空間量值的執著。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用前文或相關典籍的文字以進行論證,屬於論理推導的過渡句。

    此句為量處輕重之比喻起首,旨在透過設定一個極大的數量級(十方所有僧眾),來對比後文將要論述的法義輕重或功德大小。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論述量度與分配的邏輯推演中,旨在說明在特定條件或法理限制下,該對象無法被分割或共同享有,強調其不可分性或不成立的分配條件。

    本句討論僧團管理與權限的歸屬。
    在量處輕重的儀軌中,強調在特定程序或管理體系下,無論是針對單一僧侶(一僧)或整體僧團(通望),其最終的決定權或管理責任應統一歸於一位主事者(一主),以維持僧團紀律與運作之有序。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的論證邏輯中,旨在透過分析法相的不可分性或空性,否定對特定對象(此物)進行分割的可能性,以破除對實體分割的執著。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論旨在探討量度、處所、輕重等邏輯分析方法。
    此處是在討論如何透過設定具體的數量標準(約數),來對對象進行分類或區分,屬於論理分析中的量化界定過程。

    本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可分」之概念進行定義或詳細分析。
    在《量處輕重儀》的邏輯分析框架中,探討對象是否可分(可分性)是判定量處與輕重邏輯推論的重要前提。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界定觀察或量測的對象範圍,將其區分為即時顯現的「現前」與恆久存在的「常住」兩種物質狀態,以確立量處分析的基礎。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或引用,旨在回溯律典(律本)的原始記載,以作為判定量處輕重、定罪或儀軌的依據。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違犯戒律或處分時,如何根據對象的數量、身分與情節輕重來衡量處置標準。
    此處在列舉適用對象的範圍,強調無論對象規模大小,均需納入量處的考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資產處置的律儀規範。
    強調在處理僧團共有財產或特定供養物時,應保持完整性,禁止為了獲利而將原物拆分出售,以維護僧團資產的純淨與管理秩序。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論議類,討論量度、處所與輕重之邏輯分析。
    此處「自入己」指涉事物在量度或邏輯推演中,其屬性或範圍回歸至自身之狀態,是用於界定分析對象之範圍的技術性描述。

    本句屬於律典(量處輕重儀)中對戒律適用情況的解釋。
    強調特定法條或判決並非通用原則,而是針對特定時間、特定因緣或特定過失(因過)而作出的裁量說明,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需考量「量處輕重」的靈活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論議分析類,旨在探討量度、處所、輕重等邏輯分析方法。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事物組成(部相)時,若能將各部分之融合與分限分析透徹,則能使事物的真相或邏輯關係顯現得清晰明確。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涉及僧團管理與世俗法律的交接。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團或相關社羣在管理資產時,遵循律令禁止將田地進行買賣或交換,以防止財產流失或產生世俗爭端。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論述,旨在規範僧團或個人在處理房舍等不動產轉讓、買賣時的合法性與界限,以防止貪欲或違律之交易。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論述僧團管理中如何根據情況(量處)調整處分輕重。
    此處「開」指在適用律則時採取寬鬆或開放的處理,而強調在執行此類寬容處分時,必須保持心態坦然且程序公正,避免因私情而導致不公。

    本句說明律藏中「制戒」(制則)的立法原意。
    制戒是指針對僧團中出現的具體過失,由佛陀事後制定的禁令。
    其核心目的不在於形式的規範,而是在於從根源上遮止修行者內心的貪、嗔、癡等心念過失,以維護僧團清淨。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論述量度、輕重與數值的精密計算。
    此處強調在量度過程中,即便極其微小(須微)的差異或減少,在邏輯推演或實際量測中也是必然存在的,體現了對量度精準性的嚴格要求。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論述量度、處所、輕重之理。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量度邏輯或因果條件下,事物必然趨向於微小,不可避免,用以說明量級的遞減或對比之理。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旨在分析犯罪者(賊)在作案過程中的心理狀態。
    在律法判定中,心態的「猶豫未決」與「蓄意決定」是區分罪業輕重、判定違律程度的重要考量因素。

    此處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或儀軌之記錄。
    文中「別屬」指將特定的項目、法義或對象進行分別的歸類與屬性界定,「定」則表示該項判定已達成共識或最終確定,不再變動。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屬論議與辨析類,此處為針對特定情境(如財產、權利或法義之爭端)提出的詰問,探討在特定條件下奪回原物的可能性或正當性。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討論關於財產、盜竊或損害賠償的律儀判斷中。
    重點在於「故」字,強調行為人的主觀故意(意圖),而非過失或意外,這在律法判定罪業輕重時是核心考量因素。

    此句為儀軌中關於動作時間與順序的描述,強調在特定法事或儀式流程中,動作銜接的及時性。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說明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律藏的原始文本。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討論在不同情境下,行為的輕重罪業及其量處標準。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強奪財物的行為,作為後續判定罪業輕重或處分標準的前提情境。

    此句為律典中的導引語,指佛陀針對比丘最嚴重的違犯行為「波羅夷」進行定義或裁定。
    在律藏體系中,波羅夷罪一旦犯下,比丘即失去僧團資格,如同樹根斷絕,無法再在僧團中生存。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財產處分與盜竊罪名的法律邏輯討論。
    在量處輕重的判斷中,討論當盜賊搶奪的財物本身就是該盜賊先前從他人處盜來的,或是在盜竊過程中被另一名盜賊搶走時,其罪名與法律定性的層次關係。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旨在確認前文所述的教理或儀軌符合正法標準,用以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確性。

    本句出於律典之類,描述非法獲取他人財產的行為,屬於破戒或違法之舉,強調其強行奪取的性質。

    本句討論的是「教唆」或「使他人造業」的罪業量處。
    在律典中,令他人犯戒(使他人造業)亦屬犯戒,其罪業之輕重需依據教唆的意圖、對方的受影響程度以及最終結果來判定。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處分與懲戒的規定。
    在僧團律法中,若比丘犯有盜竊或非法獲利之罪,除了接受相應的處罰(如波羅夷或僧伽羅),在物質層面上必須將非法取得的財物(贓物)歸還或繳納,以清淨罪業並恢復僧團秩序。

    此句出自律典《量處輕重儀》,討論比丘犯盜罪後的處置。
    在律法程序中,贓物的返還(返收)是決定罪相輕重、是否能透過懺悔或特定程序恢復清淨的重要前提。

    本句處於律典儀軌語境,討論罪業的成立與結縛。
    指在特定條件下,即便缺乏實質的成罪要件,但因心念或形式上的過失,導致罪業在名義上或虛擬地成立(結縛),需依律儀判定其輕重。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涉及僧團對物資管理與處置的規範。
    此處強調行為的動機,說明採取某種處置措施並非出於惡意損毀或毀壞物品的目的,而是基於律儀或合理的管理需求。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儀或事相討論之語境。
    此處在論述盜竊之因果或行為判定,強調盜賊在進入現場時並未持有該財物,是用以界定「盜」之行為起點與事實認定之邏輯。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論述僧團內部處事、判定罪過與調解爭端之規範。
    此處「任法司」是指依照既定的律法程序或法理來裁決、管理案件,強調在僧團治理中應遵循法制而非隨意裁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獻,詳細規定僧團在建築、量度或設置法會場域時的具體尺寸與操作標準。
    此處描述的是使用量繩進行空間測量的具體動作與長度要求。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涉及時間量度的計算。
    文中「五枉」為一種時間計量單位,描述時間從過去的特定週期不斷延展、推演至未來的過程,體現佛典中對極長時間(劫或量處)的量化描述。

    此句討論語言在傳達聖諦時的侷限性。
    聖人之情(覺悟之境)深邃,凡夫之語(世俗語言)雖無法完全契合或承載聖者的真實心境,但其優點在於能作為一種方便法門,讓凡夫較容易理解與照見真理的輪廓。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的是僧團內部關於財物、法器或資產在處置時的價值判定標準。
    強調應依循僧伽(僧團)的集體共識與律則,來判定物品的輕重(價值高低),以確保處置公正,避免私心。

    本句討論修行達到某種境界或狀態的先決條件,強調必須先消除構成個體生命的五種元素(五眾),才能進入後續所述的狀態。
    在量處輕重的論議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業力、生死與解脫條件的分析。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典性質,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財產與罪業時的量處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在判定涉及「重罪」之財產處置時,若操作不當或判定標準有誤,即構成「違」之狀態。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法相、量相或修行狀態的具體描述。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在分析量處(衡量標準)後,所顯現出的具體特徵或結果。

    本段屬於律典中關於財產處置與僧團紀律的規定。
    討論在特定護持關係下,因心念不專或私自處分財物而構成的違律行為,強調僧侶在處理物資時應符合清淨與公開的原則,避免產生貪欲或私相授受的罪業。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涉及僧團內部財產管理與帳目結算的規範。
    強調在處理常住財產(集體財產)的結算時,應參考詳細的帳目記錄(大鈔),並依據具體的事實情況進行解釋與核對,以確保清淨與公正。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論理分析與辯論規範之語境。
    此處旨在說明前述論點或推論具有明確的文字依據(文據),用以確立論證的合法性與嚴謹性。

    本句使用比喻手法,描述一種極其劇烈、震撼的現象或心理狀態,用以對比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現象的強度。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在明確的法義或量處分析之下,理路清晰,不再有被惑的可能性,用以確立論點的絕對性。

    此句出於律儀規範,指修行者或比丘在面對過失或修行狀態時,若心神昏沉、意識迷亂且未能覺醒或改正,將影響其清淨度與律儀的執行。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面對新法或正理時,仍受過去慣性、舊有習氣的牽引而無法捨離,強調「習氣」對心靈轉化的阻礙。

    本句說明心念中惡劣之法(惡類)具有突發性且難以即時制止的特性,強調在修行或量處分析中,需警覺心念之無常與雜染的強勢。

名相註解
  • 常住僧物:指屬於僧團整體共用、永久存在於寺院或僧伽之中,不屬於任何單一比丘私有的財產。
  • 界限:指僧團居住地或寺院的地理邊界與管理範圍。
  • 寺:指僧伽居住的處所,即寺院或精舍。
  • 恆供:指恆常不斷地進行供養,不間斷地對三寶或聖者表達敬意與支持。
  • 別住:指獨立居住或在特定的修行處所單獨修行,以避免世俗幹擾。
  • 物相:指事物的外在形態、特徵或其顯現的相狀。
  • 房宇:房屋與建築物。
  • 池澤:池塘與沼澤地。
  • 人畜:指奴僕(人力)與牲畜。
  • 盜損:指偷竊或毀壞他人或僧團之財物。
  • 罪科:指對違犯戒律者所判定的罪名及其相應的處罰。
  • 二重:指處罰的程度或量級為兩倍。
  • 主望:指在僧團中受尊敬、具有領導地位或負責管理事務的長老或比丘。
  • 監治:監督與治理,指對僧團紀律或特定事務的管控。
  • 通僧結:指將事項提交給僧團集會,經由僧眾共同議決而達成一致的結論(結)。
  • 擯棄:排除、捨棄,指在衡量標準不符或條件滿足特定排除項時,將其剔除。
  • 眾治:指僧團中由大眾共同參與的審議與處置程序,通常用於處理較嚴重的罪犯或爭議。
  • 偷蘭:梵語 steya 的音譯,指盜竊罪。在律藏中,根據盜竊財物的價值高低,分為偷蘭(較輕)與偷盜(較重,如結波羅夷罪)等不同等級的處分。
  • 四方:指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意指所有地方。
  • 錢:指當時流通的貨幣單位,用於衡量財產或支付費用。
  • 律中:指律藏,佛教中關於僧團戒律與制度的典籍。
  • 文:指論證的文字結構、形式或表述方式。
  • 證:指證明、成立,在因明學中指透過因、喻等要素使論題成立。
  • 律據:依據律藏或戒律的條文根據。
  • 暫遮:暫時禁止或限制某種行為或資格。
  • 汙染:指因造作煩惱或惡業而使心靈或環境失去清淨。
  • 俗家:指尚未出家、在世間生活的家庭或在家信徒。
  • 檳:指檳樹林,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僧眾集會、禪修或接受教導的特定地點。
  • 計:指分別心、計度或錯誤的認知推論。
  • 僧:在此指比丘,即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僧。
  • 無安所:指沒有可以安住、安定或感到安全的地方,在佛法語境中常指心不安穩、缺乏依止的狀態。
  • 內財:指內在的功德、智慧、定力等精神資產,與外在的物質財富相對。
  • 外跡:指外在的業力痕跡、染汙之相或修行中顯現的粗顯跡象。
  • 澄消:澄指清澈、淨化;消指消滅、化除。
  • 遮:律典術語,指禁止、禁絕或排除,常用於指稱因違犯戒律而禁止某種行為或資格。
  • 明略:指明確而簡略的說明,在論理學或辯論儀軌中,指對要點的精簡陳述。
  • 長永:指恆常、永恆不變,在佛教語境中通常與「無常」相對。
  • 罪事:指違反戒律而構成的罪業或過失。
  • 本情:指律法制定時的原始宗旨、根本意圖或核心精神。
  • 權:權宜之計,指根據實際情況靈活調整,而非死守教條。
  • 結:指對案件或爭議做出最終的判定、結論或結案。
  • 身子:佛弟子名,亦作信子。
  • 目連:佛弟子名,以神通第一著稱。
  • 緣據:指事物產生之因緣依據,即論證法義時所依據的條件與理由。
  • 本計:原有的計算方式或計量標準。
  • 明判:明確的判定或裁決。
  • 不成:不能成立,指邏輯上不通或結論無法成立。
  • 眾僧:指集體僧團或受戒的僧侶羣體。
  • 盜:指不請而取,在律典中指非法佔有他人財物。
  • 隨物:指依照所對待的對象、環境或具體情況來判定,不一概而論。
  • 罪階:律典中對罪業輕重、性質所設定的分級制度。
  • 斯物:此物,指涉被奪取的特定財物。
  • 主:指主持處置、裁決律事的主事僧或管理者。
  • 極刑:指律法中最高等級的處罰或處置。
  • 罪則:指所犯的罪業或違犯戒律的行為。
  • 究竟:指最終的結果、終極狀態,在此指罪報的完全成熟。
  • 罪: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罪業。
  • 方便: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採取的適當手段或權宜之計。
  • 無瑕:指沒有缺陷、瑕疵,在論理學中指論據或狀態完備無誤。
  • 屬他:指歸屬於其他類別或對象,不再屬於原先所指的範疇。
  • 惱:指煩惱,佛教術語中指使心不安寧、產生痛苦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聖量:聖者所用的量法,指能正確認識真理、不產生錯覺的認知標準。
  • 善見婆沙:一部關於量論(因明)的論著名稱,「婆沙」意為論述、註釋。
  • 知事比丘:在僧團中負責管理行政、物資或日常事務的比丘。
  • 佛法兩用:指將資源運用於供養佛(佛事)與維護、弘揚佛法(法事)兩方面。
  • 波羅夷:梵文 Pārājika,意為「敗北」或「喪失」,指比丘戒中最重的四項根本罪,犯者立即失去僧格,被逐出僧團。
  • 四方常住:指空間在四個方向上的恆常存在或分佈狀態。
  • 交雜:指不同性質或量度的事物在空間中相互交錯、混合。
  • 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以及上、下十個方向,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通望:指全面觀察、概括看待,在此指對整體僧團的統籌。
  • 一僧:指單一的僧侶或個別案例。
  • 一主:指主事者、主持者或具有管理權限的領袖。
  • 畢竟:指究竟、最終的狀態,在論書中常用於推導至最終結論。
  • 約數:約定數量,指設定一個基準數值以作為判斷或區分的標準。
  • 可分:在因明或邏輯分析中,指對象可以被劃分為不同部分或類別的特性。
  • 現前:指目前顯現於感官或意識之前的對象。
  • 常住物:指恆常存在、不隨時而消失的物質或法。
  • 別時:指特定的時間或特殊的時機。
  • 因過:指導致違犯戒律的具體原因與過失。
  • 部相:指事物的組成部分及其特徵、相狀。
  • 融分:指部分之間的融合狀態與區分界限。
  • 律令:指當時的法律規定或僧團的戒律規範。
  • 迴易:指交換、買賣或交易。
  • 轉貿:指轉手買賣、交易或交換。
  • 房堂:指僧房、講堂等建築房屋。
  • 公行:公正地執行,指不偏私地依照法理或共識施行。
  • 制則:指制戒,即針對特定違規行為而後設的戒律。
  • 須微:極微小的單位,指極其細微的量度。
  • 微:指極小、精微,在量度論中指量級降低至極小之狀態。
  • 賊情:指偷盜者的心理狀態或作案動機。
  • 別屬:分別歸屬,指將事物依據標準分類至相應的類別中。
  • 定:確定,指判定結果已定案。
  • 故:佛教律法術語,指主觀上的故意、有意識的意圖。
  • 奪:指強行奪取他人財物,屬於盜賊行為的一種。
  • 奪劫:指強行搶奪、劫取他人的財物。
  • 賊:指非法奪取他人財物的盜賊。
  • 正教:指正確的教法、正法,相對於邪見或錯誤的教導。
  • 奪剝:指強行奪取、剝削他人之財物。
  • 彌難:此處為古譯或特定語境下的強調詞,意指程度深或行為惡劣,在律典語境中指代強奪之行徑。
  • 犯盜:指違背佛教戒律中的「不偷盜」條目,採取非法手段取得他人財物。
  • 納:繳納、歸還。
  • 現贓:指非法取得的財物、贓物。
  • 贓:指非法取得的財物,在律典中特指盜贓。
  • 虛結:指在律法判定中,雖非實質圓滿的罪業,但在形式或名義上成立的結縛狀態。
  • 損物:指毀壞、損損或使物品失去原有的功能。
  • 空來:指空手而來,未攜帶該財物而至。
  • 法司:指依照律法進行管理、裁決或司理事務的程序與權限。
  • 推繩:指使用量繩(繩量)進行測量。
  • 酷濫:此處為古譯或特定儀軌術語,結合上下文量度語境,指量測之準確度或量程之延展。
  • 九橫:指橫向量度為九尺。
  • 五枉:此處指一種特定的時間量度單位,用於計算極長的時間跨度。
  • 凡語:凡夫所使用的世俗語言,相對於聖言或真諦。
  • 聖情:聖者的心境、覺悟之情或真實的法義境界。
  • 照:照見、明白,指透過語言的指引而對真理產生初步的認知。
  • 明斷:明確地判定、裁決。
  • 五眾: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聚合。
  • 違:指違反戒律、法規或既定的處斷標準。
  • 顯相:顯現出的相狀或特徵。
  • 別主:指除原定護持者以外的其他供養人或照顧者。
  • 望主:指心中仍依戀或期待原有的護持主人。
  • 結罪:指因行為或心念違背戒律而形成罪業。
  • 現僧:指在僧團面前,或在眾多比丘在場的情況下。
  • 常住:指僧團集體擁有的財產或共同生活之處,不屬於個人所有。
  • 結之:指對帳目進行結算、總結。
  • 大鈔:指詳細的帳目記錄或大額的款項單據。
  • 隨相釋之:指根據具體的現象、事實或情況來解釋說明。
  • 文據:指在論辯或詮釋中,所依據的經典文字或書面記錄。
  • 惑:指迷失、不明白真理的狀態,在量論語境中指對對象的錯誤認知或錯覺。
  • 昏冐:指心神昏沉、迷亂不醒的狀態,在律儀語境中指對法規或自身過失缺乏清醒的認知。
  • 昔習:指過去長期累積而成的習慣、習氣或慣性行為。
  • 惡類:指心中產生的惡念、煩惱或不善的心法。
  • 屏:屏除、排除、遮蔽。

一局限常住僧物。謂約界限不通餘寺。恒供 別住。故云然也。物相如何。即田園房宇山 林池澤人畜等是也。若盜損斯物罪科二重。 有主望監治無護通僧結。滿五皆擯棄。 不至須眾治。有人言。盜僧物者唯結偷蘭。由 體遍四方之僧。乃錢不滿五故也。如律中時 有比丘。盜分僧物以為四分。但結偷蘭者。文 成證也。余則謂之不然。何者律據暫遮僧也。 初為在村行惡污染俗家。僧眾往檳。故生斯 計。分物且屬四人僧。則住無安所。內財既 不有損。外跡彌復澄消。以此遮僧。可為明略。 然本非長永。故罪事不成。律據本情依情權 結。所以身子目連深鑒緣據。還依本計明判 不成。故使眾僧仍舊復用。若盜必結。正隨物 多少雖罪階二位莫非決屬也。 若奪斯物。望主極刑。以損我故罰他。罪則究 竟。若不損故還我。罪則方便。方便故可奪。彼 此無瑕。究竟故屬他。自他同惱。出在僧祇。聖 量明乎善見婆沙。故彼律云。時有知事比丘。 以僧物為佛法兩用。佛言。波羅夷。此豈望四 方而通方便也。必若疑於四方常住交雜重 輕者。又彼文云。假使能集十方僧。共分此物 亦不得也。故知通望一僧總為一主。畢竟無 分此物也。如何約數言可分之。言可分者。謂 四方現前及四方常住物耳。律本乃云。若僧 若眾多人若一人。不應分此物賣此物。及自 入己者。此據別時因過為言。若諸部相融分 賣明顯。故律令迴易田地。論許轉貿房堂。開 則坦然公行。制則為遮心過。必有須微奪者。 不得不微。皆謂賊情猶豫未決也。今別屬已 定。如何還奪。若故奪者。還及坐之。故律本 云。時有奪劫者物。佛言波羅夷。是名賊復奪 賊。正教如此。奪剝彌難。既令他犯盜。必須 納現贓。贓既返收。罪便虛結。非為損物。盜則 空來。若此任法司。便推繩酷濫九橫陳之。終 古五枉更衍將來。余以凡語難依聖情易照。 可依僧祇明斷隨物重輕。必五眾亡後。入重之 財處斷或違。如下顯相。若當別主所護望主 結其二罪若現僧共分同賣。 皆望常住結之並如大鈔隨相釋 之。此則文據㦎然。譬猶天分地裂形聲大矣。 人誰惑哉。若昏冐未悛。乃抱昔習者。良以惡 類卒而難屏故也。

32
白話直譯
這兩者都是四方常住僧的財物。所謂義理上是通於境外的。事實上則只限於本坊之內。所以才這麼說。這些物品的性質是什麼?就是現有已熟可供僧眾分食的物品。若偷竊這些物品,罪過也分為兩類。若主事者自己偷竊,則單獨結罪;若有專人看守,則依情況另結輕重罪,有人這麼說。不論是生食還是熟食、用具皆然。偷竊者,偷蘭余也有人說不是這樣。意思是物品的本體既通又局限。前文以人為例,是因為四方僧法均適用於凡夫與聖者。罪過分為兩等。都是以根本來究竟判斷。現在是僧眾分食的時候。指的是可食用的物品分給大家。等到敲鐘擊磬集合時。何曾平均分配米麵?只是以四方僧眾視剎為家。法食的義理是通達的。臨時供養飯食。如今若在本坊分配穀物。理當要親自送來。如果等到成熟,期限已過。終究無法及時救濟。難道說飢餓時畫餅充飢,空談就能驗證嗎?所以佛陀命令以聲音召集八方僧眾,隨時供給所需。受者手持缽仰頭請求。施者歡喜低頭布施。都可以直接食用。不必等到煮熟。若還需要搗碎或蒸煮。就應該攜帶鍋釜等五種烹煮器具。規定必須儲備這些器具。這樣罪業就會如洪水滔天。福報則沉沒於地。若真如此,便會自煮、內煮,纏繞不盡。生食、熟食的界限混亂,終究難逃責難。如今以凡夫之心難以約束。聖者的制度容易依循。所以在《僧祇律》中。當時有人偷拿僧眾的食物回房。佛說這是偷蘭。這是針對四方僧未滿五人而言。在《善見論》中。結重罪,是為了強調守護之意。這裡對輕重罪責有明確規定。其中深有緣由,所以才制定此規。先前將輕重一併處理,反而使混亂更加明顯。然而教法有開有合。前後規定可以相互融通。若執著現行條文,則都應重罰。故薩婆
多云。不敲鐘而吃僧食者,犯盜戒。《善見論》說。到空寺不敲磬。而食用果實者也犯盜戒。這又是正論中明確的判斷。承襲舊制更加困難。而經文只說是盜。因此,盜竊通於大小乘。所以,彼多見母等三論。並且說隨著直接或間接多少而結罪。但罪名並不一定。依照前面所舉的例子。就判斷想來說,沒有差別。依作法集,僧只分配可食用的食物。所以米、麵、穀、麥不屬於僧分。若原本由這些煮熟,則可以分配。因此屬於輕罪。那麼田地、六畜、園樹、五行、火調之器都必須分配。百穀糧食平均給予。既然用餐時沒有這些。正法只針對現成可食用的分類。所以可知能煮熟的各種食物都屬於生舉儭糧。這就不是僧物可分。義理與前段相同。重物有損害時,結極重之刑。內容如本鈔所說明。各部門分別檢查。對於外五眾則說已亡故。現成煮熟的食物,應同上律具體解釋。通論來看,四方都不充足。只結一品偷蘭罪。必須供養濟助別住,義理通於事務範圍。應該作白二羯磨來分配。上述兩種物品送給他寺。佛陀正是開許這樣做。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是指分佈在各地的僧團共有財產。。意思是其義理的涵蓋範圍超越了原有的界限。。這件事的限制範圍在坊內。。所以才這麼說。。事物的相狀是如何?。就是指那些已經煮熟,且由僧團分配供養而食用的東西。。如果偷盜這個物品,同樣會觸犯兩項罪名。。偷竊由自己掌管的物品,罪名算作「單結」;如果物品有主人在守護看管而偷,則算作「別結」。關於這兩種罪行的輕重程度,有人這樣說明。。不需要詢問食物是生的還是熟的,也不必在意餐具。。關於偷盜這件事,偷蘭餘也認為不是這樣的。。是指物體在整體普遍性與局部特殊性之間的關係。。前面提到的人,因為受到四種法的影響,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都一樣。。罪業分為兩種類別。。並且要根據最根本的終極真理來衡量。。現在召集僧團一起分配食物。。意思是把可以喫的部分分掉。。直到敲響繫鐘磐的時候。。怎麼可能平均分配米飯呢?。僅將四方僧侶所看到的佛土視為自己的家。。關於『法食』的義理是相通的。。到了時間就進餐。。現在如果在這個區域內分配穀物。。道理上應該準備好食物。。如果等到成熟的期限已經過了。。最終並不能起到緊急救助的作用。。怎麼能說:在飢餓的時候畫個餅,在那裡大談特談,現在才來驗證真偽。。所以佛陀下令向八方召集,並依照時間分發給予。。接受供養的人拿著缽,恭敬地請求供養。。接受施捨的人心懷歡喜,低頭恭敬地接受佈施。。這些都可以食用。。不需要等到火燒起來。。如果還需要處理搗米和煮飯等雜務。。應該準備好像鍋子、大鍋等五種用來煮熟食物的器具。。制度必須將其積累起來。。這就是罪業深重,如同洪水般漫天漲溢。。福報流失殆盡,墮入低層的惡道之地。。如果真是這樣,就會陷入內在的煎熬與痛苦之中,被糾纏束縛而永無止盡。。無論是因損壞而生、因成熟而生,還是突然死亡,都難以逃避因果的責任。。現在用凡夫的心是很難禁制住的。。聖者的戒律規定很容易依循。。所以是在僧團之中。。當時有人偷將僧團的食物帶回自己的房間。。佛陀對偷蘭說道。。這裡是指來自四個方向的僧侶人數不滿五個人。。在《善見論》這部論書裡面。。所謂犯下嚴重罪業的人,這裡是指為了建立一種約定來起到守護、約束的作用而已。。這就是關於輕重判定的明確文字規定。。內心深處有著導致結縛的原因。。前面提到的關於統籌處理輕重罪行的原則,讓那些隨意委任或處理不當的地方變得更加明顯。。然而,教法在闡述時有展開與收攝之分。。前後銜接融會,沒有斷層。。如果死板地執著於目前的文字表述,那麼所有情況都必須重新判定。。所以才說到薩婆多(的一切)。。在還沒敲鐘召集用餐前就先喫僧團的食物,這算犯了偷盜罪。。《善見論》中提到。。到達空寺時,不要敲擊磬。。而那些喫掉果實的人,同樣觸犯了偷盜罪。。這又是用正確的論理來清楚地判定。。接續古彌難的內容。。但文字上只寫了偷盜。。所以偷盜行為不分數量多少,其性質是一樣的。。所以,這就是多見母等人的三種論述。。同時說明根據實際的價值高低來計算結帳。。且尚未確定具體的罪名。。比照上面的例子處理。。從判斷的思考角度來看,這兩者之間沒有區別。。根據作法集的規定,僧團只能分配那些可以食用的食物。。那麼米、麫、穀類和麥子就不是屬於僧團共同分配的財產。。如果原本是因為這些因素而成熟,那麼就可以將其區分開來。。所以這屬於較輕的類別。。包括農田、牲畜、果園樹木以及用火烹調的器具,都需要進行分配。。各種穀物糧食都足夠供應。。在用餐之後的時間,沒有這項規定。。所謂的正法,僅是指目前正在實行的律法條文。。所以知道能讓眾生的根機成熟,並具足產生足以承擔救濟的資糧。。也就是說,這不屬於區分開來的僧團共有財產。。意思與前面一段相同。。重罪:
指對物品造成損壞或結紮損毀的最嚴重處罰。。具體的文字表述,請參照本鈔中的說明。。依照不同的部類來對照觀察。。將除了五眾之外的部分視為死亡。。關於現今成熟食物的規定,應依照前述的律則詳細理解。。放眼望向四方,仍不能填滿。。只需要結一種偷蘭(之結)。。必須將供養與濟度這兩種不同的義理,運用在具體的事務處理中。。應該按照白二羯磨的程序來處理。。把前面提到的這兩樣東西送給其他寺院的人。。佛陀正在將它打開。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共有財產(僧物)的法律地位與處置權限。
    在律藏體系中,「常住」指不隨僧團移動而固定於寺院的財產,且「四方」強調其普適性與集體所有權,不可由個人私自處分。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因明學(邏輯學)討論範疇。
    此處討論的是「義」的延展性,指某個概念或論據的邏輯涵義不僅限於其定義的特定範圍(域)內,而能通達或適用於範圍之外的情況,用以分析論證的有效範圍與邏輯推論的寬窄。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處分與量處的規範。
    此處指涉某項律則或處分的適用範圍,僅限於特定的「坊」(僧團居住的區域或單元)之內,不擴及外部。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陳述,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論據或推論成立,導出最終結論。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議脈絡中,旨在探討對象(物)的顯現特徵或其定義的相狀,是用於建立量論(邏輯推論)中對「量」與「相」之辨析的基礎詢問。

    本句處於律典(量處輕重儀)關於飲食量與供養規範的討論中,旨在定義何謂「供養之物」,強調該物必須是已熟且屬於僧團分配範圍內的食用物,用以界定律儀中關於飲食禁忌或量度的適用對象。

    本句出自律典《量處輕重儀》,討論比丘偷盜特定物品時的罪相判定。
    所謂「兩科」是指該行為同時觸犯了兩種不同性質或等級的戒律條文,需依律法分別判定其罪量與處分。

    本段討論律藏中關於偷盜罪(結罪)的量處區分。
    根據物品的管理狀態(是否由自己掌管或他人守護)來判定罪名的性質(單結或別結),進而決定其罪業的輕重與處分標準。

    本句出自僧團生活儀軌,強調在特定情境下(如乞食或接受供養時)應保持隨緣、不挑剔的態度,不對食物的烹調狀態或餐具的品質提出要求,體現出比丘應有的謙卑與對供養者的尊重。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體裁,討論關於「盜」的定義或其在律儀中的判定標準。
    偷蘭餘(Sthulabhadra 或相關論師名)對前述關於盜賊的觀點提出異議,體現了論書中透過辯論來釐清法義的特點。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因明學(邏輯學)討論範疇。
    此處在定義物體的屬性,探討一個事物在被觀察或論證時,其特徵是屬於類別的普遍共性(通),還是屬於個體的局部特性(局),這是建立正確量論(邏輯推論)之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某種普遍適用的法理(四法),強調該法則的普適性,不論修行層次處於凡夫位或聖者位,在該法理的作用下均具有相同的性質或結果。

    本句為律典中對罪業類別的總分開端,旨在依據罪行的輕重、性質或處分方式將其區分為兩種不同的範疇,以便後續詳細論述其量處與輕重。

    本句強調在進行量處(邏輯推論與衡量)的分析時,不能僅停留在表象或權宜之計,必須回歸到法義的最根本處以及最終的目標(究竟義)來進行判定,以確保推論的正確性與完整性。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關於飲食分配的儀軌程序,體現了僧伽共同生活中的平等分配與集體管理原則。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資材分配的律儀規範。
    此處強調在處理供養物時,應將其中可食用之部分依照規定進行公平分配,體現僧團生活的秩序與平等。

    本句描述僧團儀軌中特定的時間標誌或信號。
    在《量處輕重儀》的儀軌語境下,敲擊鐘磐是用於通知僧眾進入特定法事階段或集結的信號,體現了僧團生活的規律性與儀式感。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論述僧團在分配飲食、物資時,應依據量處、輕重、需求等原則進行合理分配,而非機械地採取絕對平均主義。
    此句是以反問形式,強調在實際分配中,不能僅以簡單的均分來處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團在精神與信仰上的歸屬感,不再執著於世俗的居所,而將四方僧侶共同嚮往、觀想的清淨剎土視為真正的歸宿。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儀類,旨在規範僧團生活與供養標準。
    此處指在衡量供養物或飲食分配時,「法」(指律法規定的標準)與「食」(指實際的飲食供養)在義理與執行上應保持一致,不可脫節。

    此句出自僧團儀軌,規範僧侶在特定時間點或特定程序之後進行進食的行為準則,強調依循時限與規矩。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論述度量衡與分配之準則。
    此處為設定假設情境,討論在特定空間(方中)內進行物資(粟)分配時的量化計算或公平性問題。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僧團生活、供養與儀軌的規範。
    此處之「理」指依據儀軌或常理之必然,強調在特定儀式或接待時,準備飲食(饋造)是應盡的責任與程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論議體系,討論法義的衡量與判斷。
    此處之「成熟」與「限期」是指在論證、修習或法義推演中,達到應有之結果或時機的臨界點。
    若錯過此時機,則可能導致論點失效或修行時機流失。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儀或事相類,強調在處理僧團事務或處分時應考量輕重緩急。
    此處指若處理方式不當或時機錯誤,最終無法達到及時救濟或解決問題的目的。

    此句以「畫餅」為喻,諷刺那些僅在理論上空談、缺乏實際修行或實證的人。
    在面對真實的苦難(飢餓)時,空洞的理論(畫餅)無法提供真正的救濟,強調實踐與實證的重要性,而非依賴虛假的文字或口頭論述。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儀軌規範。
    此處描述佛陀針對物資分配或法會召集,採取公正、有序的程序,強調依據既定時間與標準進行通告與分發,體現僧伽制度的嚴謹與平等。

    此句描述僧伽在接受供養時的儀軌動作。
    受者(比丘)需持缽並以恭敬的姿態(仰請)請求施主佈施,體現出出家者對供養者的尊重以及對佈施法財的謙卑心。

    本句描述佈施儀軌中,受施者應有的恭敬態度。
    在佛教禮儀中,受施者以「歡心」表達感恩,以「俯身」表達謙卑,使佈施的過程成為施受雙方共同累積功德的清淨行。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儀類,主要規範僧眾在生活、飲食、藥品使用等方面的量度與標準。
    此處旨在說明特定類別的物品或食物符合律儀標準,准予食用。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在討論量度、處所、輕重等儀軌或物質狀態的判定。
    此處指某種狀態的達成或結果的顯現,並不依賴於火的燃燒或火力的完成。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僧團在不同環境與條件下,對於生活開支、勞務分工或飲食準備的量度與安排。
    此處指在特定情況下,仍需自行處理最基礎的飲食準備工作。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僧團管理與生活儀軌(Vinaya/Ritual)之類,旨在規範僧眾在處理飲食、供養或生活所需時,應準備適當的器具以維持秩序與清淨。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在論述量度與處置的規範時,強調制度或準則必須具備蓄積、保存或量化之基礎,以利於後續的輕重衡量與判定。

    本句描述罪業積累至極其深重的狀態。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強調罪業的量級與嚴重程度,用「漲滔天」之比喻來警示造業之後果之劇烈與不可輕視。

    本句描述因福德耗盡而導致生命狀態下降,墮入地獄或低層 realms 的因果狀態。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強調福德之量與所處境界之輕重關係。

    本句描述因執著或業力導致的內在煎熬狀態。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強調若不能正確衡量輕重、斷除執著,則會陷入自作自受的痛苦循環,無法解脫。

    本句論述生命在不同狀態(損壞、成熟、猝死)下的因果必然性。
    強調無論生命是以何種形式終結或轉化,其生前所造之業力責任均不可逃避,體現了量處輕重儀中對業報與責任的嚴格判定。

    此句描述凡夫心識之躁動與難以調伏,強調在未經修行或缺乏定力之時,心念容易隨境而轉,難以自我約束。

    本句強調聖制(佛制)之合理性與可實踐性,說明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與規範符合法理,修行者能輕易依止而獲益。

    此句為論述僧團內部處事或律儀之承接語,強調特定規範或情況適用於僧伽集體之中。

    本句描述僧團中發生盜取共用食物之行為。
    在律藏或儀軌(如《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此類行為涉及對「僧食」所有權的侵害,是用以討論犯戒程度(量處輕重)的具體案例。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標誌著佛陀準備針對偷蘭的疑問或行為給予教導。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戒律、處分或修行次第的詳細指導。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羯磨(僧團儀軌)的量處規定。
    在決定某項議事或處分時,需考量參與僧眾的人數與地理分佈(四方),此處在界定人數未達法定最低門檻(五人)時的處理準則。

    此句為引用出處之標記,指出後續論述或論據源自於《善見論》。
    在量處輕重儀(因明學)的語境中,引用權威論典是用以建立論證強度(量)的常見做法。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討論罪業的量處與輕重。
    此處解釋「結重罪」並非僅指罪行的沉重,而是在律儀或教化語境下,將其設定為一種「約定」(約),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產生敬畏心,從而守護戒律、防止墮落。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論理分析與法義衡量之範疇。
    此處旨在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已在文字上明確界定了衡量法義之「輕」與「重」的標準,用以指導修行者或論議者在面對不同法義時,能正確判斷其重要程度或優先順序。

    本句探討煩惱或執著(結)的深層根源。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理框架中,強調任何心理狀態的形成皆有其對應的因緣,此處指執著之結並非偶然,而是有深層的因由使其成立。

    本句處於律典儀軌的討論語境中,旨在透過對「通收輕重」(即統一處理不同程度罪業的標準)的分析,來揭示在實際執行中,因隨意委任或缺乏標準而導致的混亂(濫委)之處,以便進一步釐清律法適用的準則。

    此句說明佛法教理在傳達時,根據對象與時機,有詳細展開(開)以利理解,或簡約概括(合)以明主旨的靈活運用,強調教法並非僵化,而是隨機而設。

    此處指在量處輕重的論述或修法次第中,前述之理與後述之法能相互契合、圓融,不產生矛盾或脫節,體現論理的連貫性與整體性。

    本句出自論議體裁之《量處輕重儀》,討論的是在邏輯推論或律法判定時,若過分執著於文字的表面形式(現文)而忽略了法義的本質或量處的輕重,則會導致原有的判定失效,必須重新進行邏輯推演或裁決。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薩婆多」(Sarvastivada,說一切有部)的觀點或論述,用以對比或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僧團生活儀軌的規定。
    在僧團共食制度中,敲鐘是正式開始用餐的信號,旨在維持集體的秩序與平等。
    未經信號私自取食,被視為非法佔有僧團共有財產,故判定為盜罪。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旨在引用《善見論》之觀點來論證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儀軌或禮法規範。
    其核心在於強調在特定環境(如空寺)中應保持肅靜,不以敲擊法器(磬)來驚擾或打破清淨之寂靜,體現了對僧伽環境的尊重與對內在定力的維護。

    本句出自律典《量處輕重儀》,旨在界定偷盜罪的構成條件。
    在律法判定中,不僅是直接採取財物的人犯盜,若明知財物為盜取而食用其果實,亦視為參與盜罪,強調對非法得利之行為的禁絕。

    本句處於論書體系,強調透過正確的論理推導(正論)來對特定議題進行明確的判定或裁決,體現了量論中對邏輯嚴密性的要求。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銜接前文提及的「古彌難」之論點或名相,以維持論證的連續性。

    本句處於律典對戒律條文(文)與實際情況之比對討論中,強調文字表述的單一性,用以分析在判定罪相時,應如何看待文字定義與實際行為之間的關係。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論述罪業輕重的語境中。
    旨在說明「盜」這一行為的本質,無論盜取之物的數量多寡、價值大小,在行為的定性(盜心與盜行)上是相通的,不因量的大小而改變其盜賊的本質。

    本句為論證之結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理據,即為多見母等三位論者的論點總結。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物資、度量與經濟往來時的公正準則。
    此處強調在結算時應依照物品的實際價值(直)來決定金額,體現佛法在世俗管理中對「公正」與「實事求是」的要求。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典類,旨在規範僧團在判定違犯戒律時,應如何衡量情節輕重。
    此處指在審理過程中,尚未對違犯者的具體罪相(罪名)做出最終的定論。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指示後續的分析、推論或操作方式應與前文所舉的案例保持一致,體現了論書在論證過程中的邏輯延續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因明學(邏輯學)論述。
    此處在討論量論(認識論)中的判斷過程,指出在特定的認知思考(想)中,所對象化的兩個項目在邏輯判斷上並不存在差異。

    本句出自律典《量處輕重儀》,討論僧團在特定儀軌或規定(作法集)下,對於飲食分配的限制與標準,強調依律而行的飲食管理。

    本句討論僧團財產的歸屬與分配界限。
    在律儀規定中,明確區分哪些物資屬於「僧分」(僧團共有財產),哪些不屬於,以規範僧眾在獲取與使用物資時的清淨與合法性。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論述量度與分析的語境中。
    指在進行邏輯分析或量度判斷時,若前提條件(因)已經充分成熟(完備),則能夠對對象進行明確的區分與辨析。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於論議量度與比對之法。
    此處「入輕者」是指在經過量處(量度與處所)的比對分析後,判定該對象或法相在輕重權衡中屬於「輕」的一方,是用於判定法義權衡的結論性陳述。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物資分配的標準與原則。
    此處列舉了當時僧團或信眾供養的實物資產(如農耕資產與生活器具),強調在分配時應遵循公平與合理的量處原則,避免私佔或不均。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資材分配的儀軌規範,強調在供養或分配糧食時應確保種類齊全且供應充足,體現僧伽制度中對生活必需品分配的公平與周全。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生活儀軌(Vinaya/Etiquette)之討論。
    此處在規範僧侶在不同時間段(如用餐前、用餐後)的行為準則或禁忌,明確指出在食後時段不適用前述之某項限制或儀軌。

    本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強調「正法」在律典判定與量處(衡量輕重)時,應以現行有效的律科(律法條文)為準據,而非依循不適用或已廢除的舊例。

    本句強調修行或法門之功德能使眾生根機成熟(熟眾),並使其積累足夠的福德與智慧資糧(儭糧),以達到解脫或成就的條件。

    本句處於律典關於財產歸屬的判定語境中,討論的是某項物品是否屬於「僧物」(僧伽共有財產)。
    「不分」在此指未經正式程序劃分或不屬於特定共有類別,用以判定該物在律法上的所有權屬性,進而決定其處置權限與違犯程度。

    此句為論書中的簡略標記,指示該處之法義、邏輯或判準與前文所述一致,無需重複敘述。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罪相量處的規定。
    此處在定義「重」罪的範疇,明確指出若對特定物品造成損毀或導致結紮失效等行為,應判定為最高等級的處罰(極刑)。

    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語,指示讀者關於該處的詳細文字論述或論證過程,應回溯參考原有的「鈔」(即對經論的詳細註釋或解說文本)中的說明。

    此處指在量處輕重的分析框架下,將法相或對象依照其所屬的部類(部別)進行對照分析,如同照鏡般清晰地顯現其特質與差異,以達成精確的量測與判別。

    本句討論關於「死亡」的定義。
    在量處輕重的分析框架下,探討生命構成的五眾(色、受、想、行、識)與死亡狀態的關係,旨在釐清何謂真正的「歿」以及其判定標準。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飲食規制的說明。
    強調在處理「成熟食」的定義與使用時,應參照前文已記載的律條規範,以確保修行者在飲食上符合戒律要求,不逾矩。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量度學(量處)的論述,旨在透過對空間、體積或數量之極大化描述,來對比法義中的輕重或微細,強調某種量級之巨大,足以令四方空間亦不能容納或填滿。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涉及僧團內部關於衣物、資材或特定儀軌的量度與結紮規範。
    此處指在特定操作中,僅需結一種稱為「偷蘭」的結法即可。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儀軌類,強調在處理僧團或信眾事務時,應根據「量處」(分量與處境)來區分「供養」(對上或對聖者的敬奉)與「濟度」(對下或對苦難者的救濟)的不同義理,並將其靈活運用於實際的事務管理(事局)之中。

    本句出自律典《量處輕重儀》,討論僧團處理違犯戒律時的程序。
    此處指針對特定過失,應採取「白二羯磨」的法定程序來進行裁決或處置。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資產處置的律儀規範,討論關於僧物分配或贈予他寺的具體操作與界限。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佛陀正在進行開啟某物(依上下文通常指法器、寶匣或特定法物)的動作,屬於儀軌或敘事過程中的動作記錄。

名相註解
  • 域:指名相定義的界限、範圍或邏輯範疇。
  • 坊:指僧團居住的區域、院落或單元,在律典中常用於界定管理與處分的空間範圍。
  • 僧供分:指僧團內部按照律制分配的供養份額。
  • 噉:食用,咀嚼之意。
  • 兩科:指兩種罪名或兩項戒律條文。
  • 單結:律藏中一種較輕的罪結,指單獨構成的罪業。
  • 別結:律藏中一種較重的罪結,指涉及特定條件或情節而構成的別類罪業。
  • 主掌:指由自己負責管理、掌管的物品。
  • 食具:指用餐時所使用的器具,如缽、匙等。
  • 盜者:指犯偷盜罪的人或偷盜行為。
  • 偷蘭餘:論書中參與辯論的論師或人物名。
  • 局:指局部、別相,即個體特有的特殊屬性。
  • 四法:指本論前文所設定的四種分析法或判定標準。
  • 凡聖:凡夫與聖者。凡夫指未證得聖果之人;聖者指已入聖道(如須陀洹等)之人。
  • 品:類別、種類或章節的稱號。
  • 根本:指法義的基礎、核心或最原始的根據。
  • 集僧:召集僧團成員聚集在一起。
  • 分食:按照儀軌將食物分配給僧眾。
  • 可食者:指供養物中符合律則、可用於飲食的物品。
  • 分之:指依照僧團的量處輕重原則,將物資合理分配給僧眾。
  • 繫鐘磐:佛教儀軌中用於敲擊發聲的鐘或磐,用以提醒僧眾或標誌儀式進程。
  • 均行:指平均分配、均等執行。
  • 米麫:指米飯或由米製成的食物。
  • 四方僧侶:指來自四方、共同修行且具有相同信仰的僧團。
  • 剎:剎土,指佛所成就的清淨國土。
  • 法食:指依照佛法律儀規定而獲受或分配的飲食。
  • 進飯:佛教術語,指僧侶進食,以「進」字表示對食物的恭敬與對法供養的感恩。
  • 方中:指特定的區域、範圍或空間。
  • 賦粟:指分配或賦予穀物(粟指小米,泛指糧食)。
  • 饋造:指提供食物、準備飲食之意。
  • 成熟:指法義、果報或修行狀態達到完備、可驗證的程度。
  • 限期:指特定法義運作或修行階段所設定的時間界限。
  • 急濟:指在緊急情況下給予救助或採取及時的補救措施。
  • 畫餅:比喻虛構的、無法實現的空談或假象,在此指缺乏實踐的理論。
  • 八方:指東、南、西、北及其四個中間方向,在此指代所有方向或所有在場的僧眾。
  • 通給:指普遍地、公正地分發物資或給予權利。
  • 受者:指接受供養的比丘或僧侶。
  • 仰請:以恭敬、謙卑的態度請求供養。
  • 俯施:指受施者低頭俯身,以恭敬之姿接受佈施之物。
  • 進口:指將食物或藥品放入口中食用。
  • 火成:指火力的形成、燃燒或由火導致的化學/物理變化完成。
  • 搗炊:指搗米與炊飯,泛指準備飲食的勞作。
  • 釜:古代煮飯用的鍋。
  • 鑊:較大且深且寬的鍋,用於烹煮或煎炸。
  • 制:指制度、準則或量度之規範。
  • 漲滔天:比喻罪業極其深重,無法收拾,如洪水泛濫之勢。
  • 福流:指福德的流失或耗盡。
  • 沈地:指沉淪於低層境界,通常指地獄或惡道之處。
  • 自煮內煮:比喻內心的煩惱、嗔心或業火在體內煎熬,使人痛苦不堪。
  • 纏附:指被煩惱、業力或執著所束縛,無法脫離。
  • 未央:意為沒有結束,指持續不斷、永無止盡。
  • 壞生:指因身體或精神損壞、崩潰而導致的生命狀態或轉生。
  • 熟生:指業力成熟而導致的出生或果報顯現。
  • 卒生:指突然死亡或猝然發生的生命轉折。
  • 凡心:指尚未覺悟、受煩惱牽引的凡夫心識。
  • 聖制:指佛陀為僧團所制定的戒律、制度或規範。
  • 僧食:指供養給僧團共用的食物,屬於集體財產,非個人所有。
  • 四方僧:指來自四個方向、代表不同地域的僧侶,用以確保羯磨的公正性與代表性。
  • 不滿五:指人數不足五人,在律藏的某些羯磨程序中,五人是構成合法僧團議事的基本最低人數要求。
  • 善見論:一部關於因明或論理分析的論著,在此作為論證的依據來源。
  • 結重罪:指犯下較為嚴重的違犯或罪業。
  • 守護:指對戒律的維護或對心性的保護。
  • 明文:指明確記載的文字規定或標準。
  • 通收輕重:指在律法判定中,將不同程度的輕罪與重罪統籌在一起處理的原則或方法。
  • 濫委:指在執行律法或委任職責時,缺乏嚴謹標準而隨意委託或處理。
  • 教:指佛陀的教法、教理或教導。
  • 開合:佛教論理術語。開指將概括的義理詳細展開說明;合指將繁複的內容概括收攝為一。
  • 相融:指義理或次第之間契合無礙,不相衝突。
  • 現文:指目前呈現的文字表述或表面文字。
  • 重斷:指重新判定、再次裁決或重新進行邏輯推論。
  • 薩婆多:即「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古印度佛教的重要部派,主張法之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皆實有。
  • 鐘:僧團用以召集比丘、通知用餐或集會的法器。
  • 空寺:指無人或人煙稀少的寺院,亦指寂靜的修行處。
  • 磬:佛教法器,一種敲擊樂器,常用於召集僧眾或標誌儀式開始。
  • 正論:正確的論理、正當的論證,指符合邏輯且能成立的論點。
  • 古彌難:本論中提及的特定人物或論點名稱。
  • 多見母:論書中提及的論辯者或特定學派代表人物。
  • 三論:指文中討論的三種論點、論據或論述體系。
  • 直:指物品的價值、價格。
  • 罪名:指在律藏中對違犯戒律之行為所定義的具體罪相,如波羅夷、僧伽羅等不同等級的罪名。
  • 判想:指在因明邏輯中,對對象進行辨析、判斷的認知過程。
  • 無差:指沒有區別、沒有差異,在邏輯推論中指兩個項之屬性一致。
  • 作法集:指關於儀軌、制度或律法規定的彙編。
  • 可噉之食:指符合律法規定、可以食用的食物。
  • 麫:一種由穀類發酵而成的食物,類似於早期的發酵麵團或酒糟類食品。
  • 僧分:指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產或應由僧團共同分配的份額。
  • 熟:指條件成熟、因緣完備,在論理學中指前提已充分成立。
  • 輕者:在量處比對中,權重較輕、重要性較低或量值較小的一方。
  • 田疇:指農田、土地。
  • 六畜:指馬、牛、羊、豬、狗、雞等家畜。
  • 五行火調之器:指與火相關的烹飪、加熱或冶煉器具。
  • 百穀:泛指各種各樣的穀類作物。
  • 糧:指作為食物儲備的穀物。
  • 既飯時:指用餐之後的時間。
  • 正法:在此指正確、標準且具法律效力的教法或律則。
  • 現噉科:指現行適用之律法條文(「噉」在此為律科之古用法或特定術語,指規範、條文)。
  • 熟眾:指使眾生的根機成熟,使其能領悟佛法。
  • 儭糧:儭指抵押或擔保,此處指修行中積累的福德、智慧等資糧,作為成就正果的保障。
  • 損結:指損壞物品或使原本結紮、繫結的部分脫落損毀。
  • 本鈔:指對原經或原論進行詳細註釋的文本(鈔記)。
  • 部別:指對法相進行分類的類別或部門。
  • 照鏡:比喻透過對照、反思或分析,使事物的真相清晰顯現。
  • 歿:死亡,指生命機能的停止或五蘊的散失。
  • 成熟食:指已成熟、可食用之食物,在律典中通常涉及獲取、儲存或食用時間的禁忌規定。
  • 上律:指前文所述的律條或規範。
  • 具解:詳細地理解、全面地掌握義理。
  • 供濟:指供養與濟度。供養是指對尊者、聖者的敬奉;濟度是指對貧苦、眾生的救助。
  • 別住義:指區分不同的義理或原則,不將其混淆。
  • 事局:指具體的事務處理、行政管理或儀軌執行之局面。
  • 白二羯磨:佛教律儀中一種特定的法律程序,指在僧團中通過兩次正式的宣告(白)來達成共識並執行處置的羯磨形式。
  • 他寺:指本僧團以外的其他寺院或僧伽社區。

二者四方常住僧物。謂義通域外。事限坊中。 故云然也。物相如何。即現熟僧供分噉之 物是也。若盜此物罪亦兩科。主掌自偷罪便 單結若有主守護望 別結輕重有人云。無問生熟食具。盜者 偷蘭余亦謂之不然。謂物體通局也。前以人 被四方法均凡聖故。罪分二品。並約根本究 竟。今集僧分食。謂是可食者分之。及至撾 繫鐘磐。何曾均行米麫。但以四方僧侶望剎 為家。法食義通。臨時進飯。今若方中賦粟。理 須饋造。若待成熟限期已過。終非急濟。豈曰 當飢畫餅劇談驗之今矣。故佛令聲召八方 依時通給。受者執鉢而仰請。授者歡心而俯 施。皆即可進口。不待火成。若猶須搗炊。便應 持釜鑊五熟之器。制必畜之。此則罪漲滔天。 福流沈地。必若然者則自煮內煮纏附未央。 壞生熟生卒難逃責。今以凡心叵禁。聖制易 依。故僧祇中。時有盜將僧食還房。佛言偷蘭。 此約四方僧不滿五也。善見論中。結重罪者 為約守護為言耳。此則輕重明文。深有所以 故結也。前達通收輕重者濫委彌彰。然教有 開合。前後相融。若執現文俱須重斷。故薩婆 多云。不打鐘而噉僧食者犯盜。善見論云。至 空寺不擊磬。而食果者亦犯盜。此又正論明 判。承古彌難。而文但言盜。故盜通大小也。故 彼多見母等三論。並云隨直多少結。而不定 罪名。準例如上。約判想無差貳也。由作法集 僧但分可噉之食。則米麫穀麥不是僧分。若 本由此等熟則可分。故入輕者。則田疇六畜 園樹五行火調之器須分。百穀之糧均給。既 飯時無此。正法唯指現噉科之。故知能熟眾 具生舉儭糧。即是不分僧物。義同前段。重 物有損結之極刑。文如本鈔所明。部別照鏡。 以外五眾云歿。現成熟食宜同上律具解。通 望四方不滿。但結一品偷蘭。必供濟別住義 通事局。宜作白二羯磨分。上二物送給他寺 者。佛正開之。

33
白話直譯
第三是四方現前僧物。意思是情理通於內外。制定遮止分配的規則。即是道俗七眾作為僧團所獲得的布施。在世與已故的五眾都能分得。輕微財物等也是如此。若依罪行的輕重來看,也會成立兩種處罰。若主事者自己偷竊,則以四方僧不滿五人為準。只成立偷蘭遮罪。若另有主事,則依別人而成立重罪。這是因為尚未依法處理,所以稱為僧團財物。因此以三千大千世界一化區的僧團為準。都能獲得利益。反而成為施主的資財。若有人偷竊此物,則以僧團為對象成立罪責。但僧團終究難以齊集。因此必須依法加以約束。所以聖者制定羯磨來遮止外來者。若已經進行白二羯磨。財物就屬於現前集會的僧團。並可統一交付一人保管。可依數量分配給眾人。若管理者自己偷竊,則以現前僧團成立罪責。若盜者為了避開守護人而犯罪,便會成立兩種罪,所以《善生經》說:亡比丘的財物在羯磨前取用,罪責屬於十方僧,較輕;若已經羯磨,則屬於現前僧,罪責較重。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是指在四方各處、當眾呈現的僧團共有財產。。是指情感與意識能夠通達內在的身心與外在的世界。。制定關於法律禁止與限制的條款。。也就是指出家眾與在家眾這七類人,對僧團所進行的佈施。。關於五蘊的生存與消亡,被納入對分量的分析之中。。指的就是這些重量較輕的物品。。如果根據衡量罪業的具體情況來判定,也會得出兩種不同的結果。。如果管理物品的人自己偷竊,那麼在四方尋找僧侶來作證時,人數不足五人。。只受偷蘭遮戒。。如果有不同的主導因素,則看待不同的結縛程度會有所加重。。這指的是在正式舉行加法儀式之前,所以稱之為僧團的財物。。希望能讓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能通達一乘教法的人都成為僧團成員。。大家都得到了福報與利益。。反而變成依賴施主供養的人。。如果有人偷了這個東西,應該請僧團集會來處理(結界)。。這樣一來,僧團最終會很難重新聚集在一起。。在理解義理時,需要依據法要的概括。。所以聖典規定,要透過羯磨程序來禁止外來人員幹擾。。如果已經加上了兩種白色的部分。。目前聚集在該地點的僧侶們。。並指派一個人負責傳達與交付。。按照各自的數量分發給他們。。如果是負責管理財產的人,對於自己盜竊的罪行,應在當面時結罪。。如果小偷為了偷東西而避開守衛,那麼他所造的罪業就加重了(變成雙重罪業),這就是為什麼《善生經》中這麼說。。對於去世比丘的遺物,在尚未進行法律程序(羯磨)之前就拿走,若以十方僧團的標準來看,罪業較輕;但如果已經完成了法律程序,卻仍私自拿走,若以在場的僧團標準來看,罪業較重。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討論關於僧伽財產(僧物)的處置或界定。
    重點在於「四方」與「現前」,強調該財物是在僧團成員共同見證、公開透明的情況下所存在的共有財產,而非私人所有或隱祕財物,這在律法判定財產歸屬與處置權限時至關重要。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述語境中,討論意識(情)的運作範圍。
    說明心識的感知與作用不僅限於內在的生理或心理狀態,亦能向外作用於客觀環境,強調心識通達內外的特性。

    此處屬於律典(Vinaya)之體系,旨在界定「遮」的範疇。
    在律法中,「遮」是指禁止、限制或不允許從事之行為,與「許」(允許)相對。
    此句指明接下來將詳細規定哪些行為屬於禁止之列。

    本句在討論佈施的受者與施者之關係。
    在律儀或儀軌語境中,強調施捨的對象為「僧伽」(僧團),而施予者涵蓋了佛教社羣中的七種身分(通常指四 pairs 的出家眾與三類在家眾,或依特定儀軌定義的七眾),說明此種佈施具有集體性的功德與法規適用性。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之論議語境,旨在透過「量」與「分」的邏輯分析,探討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眾(五蘊)在存有與滅亡過程中的比例、分量或界限,以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之度量衡討論語境中,旨在定義或界定屬於「輕物」類別的具體對象,屬於對度量標準的分類說明。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之核心在於對比罪業的輕重與量處。
    此處說明在判定罪相時,並非單一結論,而是根據量處的標準,將結果區分為兩種不同的處置或定性(兩途)。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藏中關於處分與量處的規定。
    討論的是在僧團管理物品時,若管理負責人(主掌)涉嫌偷竊,在判定罪名或進行處分時,若無法在四方召集到足夠人數(五位)的僧侶來核實或作證,則影響處分的成立或量處的輕重。

    本句描述僧團中特定類別的受戒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指該對象僅受持偷蘭遮戒,而未受具足戒,或在特定處分情況下僅限於此戒律範圍。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量處(衡量標準)的輕重判別。
    此處討論在判定罪業或法義輕重時,若存在不同的主導條件(別主),則其對應的結縛或牽絆(結)之輕重程度亦會隨之改變。

    本句討論的是僧團財產的法律屬性認定。
    在律藏的規範中,「加法」是指透過正式的僧伽議事程序(羯磨)將財物正式納入僧團共有。
    在該程序完成之前,財物雖由僧團持有,但在法義定義上仍處於「未加法」狀態,用以區分財產權屬的變更階段。

    此句表達了願力,旨在使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具備通達一乘(一化)智慧的修行者能共同入僧寶,體現了法義通達與僧團純淨的理想。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佈施者因依循儀軌、正法而獲得的善果。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正確的量處衡量與行為,能使參與者共同獲得物質與精神上的福德利益。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僧侶若不依循正法或缺乏自立,反而陷入對物質供養的依賴,違背了出家離欲、自利利他的本意。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關於僧團財產被盜後的處理程序。
    在律藏語境中,「結」指僧伽集會達成共識或進行特定的律儀程序(如結界),以確立法律效力或進行處置。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爭端、處分與議事時的量化標準與程序。
    此處警告若不依儀軌處理或處理不當,將導致僧團分裂,使僧伽難以達成和合聚集,失去集體議事的功能。

    本句強調在探究佛法義理時,必須依循法要(法約)的準則與框架,以避免對教義產生偏差的理解。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理語境中,這涉及對法義界限的精確界定。

    本句說明在僧團管理中,針對外來人員的幹預或不適當進入,必須依照聖教的規定,採取正式的羯磨程序(僧團集會表決)來予以制止或遮攔,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法度。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屬量度與儀軌類文本,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度量、標記或特定儀軌操作中的顏色添加標準,屬於技術性的操作說明,而非深奧的哲學義理。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涉及僧團在處理處分、議事時對人數、地點(量處)的規定。
    此處強調的是在特定時間與空間內實際集結的僧團成員,是用以判定議事是否合法、人數是否足夠的基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儀軌規範之類。
    此處描述在處理特定事務或傳遞訊息時,應指定一名專人負責溝通與交付,以確保程序之嚴謹與責任明確,避免混亂。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物資分配的儀軌規範。
    強調在分配僧眾所需之物時,應遵循既定的數量標準或量度,以確保公平公正,避免私心或隨意分配。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盜罪」的判定。
    在管理財產的職責(執掌)下,若發生盜竊行為,需在證據或當事人現前時,依照律法程序進行結罪(結罪指正式認定罪名)。

    本句討論罪業的輕重判斷。
    盜賊在偷竊時,若採取刻意避開守護者的行為,不僅包含「盜竊」本身的罪,還包含了「欺瞞」或「破壞守護機制」的意圖,導致罪業加重(兩結),體現了律儀中對主觀意圖與行為複雜度的量處分析。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處理亡比丘遺物的罪量輕重。
    重點在於「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執行時間點。
    在程序開始前,權限尚不明確,故罪輕;程序一旦完成,遺物歸屬已定,此時私取則屬違背僧團法規,罪量較重。

名相註解
  • 情:指情識、意識或心之感受與認知功能。
  • 內外:內指內在的身心或根器;外指外在的環境或境相。
  • 法遮:佛教律法中禁止、限制或不允許僧侶從事之行為規範。
  • 道俗七眾:指佛教社羣中的七類人,通常包含出家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禮)與在家眾(優婆塞、優婆夷及其他信眾)。
  • 施:佈施,指將財物、法或無畏給予他人以除貪心、積累功德的行為。
  • 輕物:在度量衡儀軌中,指重量較輕、需以特定輕量單位衡量的物品。
  • 量罪:衡量罪業的輕重程度。
  • 兩途:指兩種不同的結果、方向或處置方式。
  • 偷蘭遮:梵文 Śramaṇera,指沙彌或見習僧。偷蘭遮戒為比丘具足戒之前的預備戒律。
  • 加法:指透過僧伽羯磨(正式議事程序)將財物正式轉化為僧團共有財產的法律行為。
  • 僧財物:指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產,與個人財產(私財)相對。
  • 三千世界: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單位的稱呼。
  • 一化通:指通達一乘之教法,或指在一次教化中能通達真理的智慧。
  • 福利:指福德與利益。福指由善業感得的安樂,利指實際的獲益或便利。
  • 資:依賴、資助。
  • 施主:提供物質供養的信眾。
  • 法約:指對佛法要義的簡約概括或準則,用以規範對義理的判讀。
  • 羯磨:梵語 Karma,指僧團依照律法進行的正式集會程序,用於處理違規、授戒或決定重要事務。
  • 遮制:禁止、制止或限制,指防止不合規之人或事進入或幹擾僧團。
  • 白二:指兩種白色的標記或量度單位,依據儀軌之具體操作而定。
  • 物局:指特定的地點或範圍。
  • 現集:指目前正在集結、聚集的狀態。
  • 通付:指傳達訊息並交付相關物品或文書的行為。
  • 量數:指分配物資時所依據的標準數量或度量單位。
  • 執掌:指負責管理、掌管財產或事務的人。
  • 自盜罪:指管理財產者利用職權盜取所掌管之物的罪行。
  • 兩結:指兩種罪業同時成立,或罪業加重之意。
  • 善生經:指《善生經》(Sigalovada Sutta),佛陀教導信眾如何處世、經營家庭與社交關係的經典。
  • 亡比丘:去世的比丘。
  • 十方僧:泛指所有方向、所有地方的僧團。
  • 現前僧:指當時在場、參與該項羯磨程序的僧團。

三者四方現前僧物。謂情通內外。立法遮分。 即道俗七眾為僧得之施。存亡五眾入分。輕 物等是也。若據量罪相亦結兩途。主掌自偷 則望四方僧不滿五。唯結偷蘭遮。若有別主 望別結重。此謂未加法前故名僧財物。則望 三千世界一化通僧。皆獲福利。反資施主。若 盜此物望僧結之。而僧終難集。義須法約。故 聖令羯磨遮制外來。若已加白二。物局現集 之僧。而令通付一人。任其量數分給。若執掌 自盜罪望現前結之。若盜者避守護人罪便 兩結故善生經云。亡比丘物未 羯磨前取望十方僧罪輕若已羯磨望 現前僧罪重。

34
白話直譯
第四,應分配現前僧團的財物。指的是供養僧眾的生活用品、衣物資具等有限分配。就像事務專屬於個別人員。不以僧團為對象成立罪責。罪責分屬兩種情形。大致如前所述。都以現前一人作為財物管理者。即使有多人共同生活,也應視為同屬一類。就像財物分配均等,所以清淨捨棄時也一同受用。律本上說:誰犯了尼薩耆?佛說:無論是僧團、眾多人或一人。依此,一人宣說清淨通皆不算犯罪。如《僧祇律》所說:若多人分得財物。分配後其中有善於毘尼的人。為大家宣說清淨,則一切都不犯。若多人共用財物,即使超過時限。也沒有罪過。因為物雖仍在,但心意已分,事理已別,必須分開才算結束。這才叫做已納入。所以那部律說:若多人共同分配,尚未親手取得等情況。即使過日也不犯,只需捨棄即可。若有人盜取此物,應依護主來結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種情況,應該將目前在場的僧團共有財產進行分配。。是指提供給僧團成員所需且符合限額規定的衣物與資材。。就像是在事奉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一樣。。不是事先約定好而聚集的僧團。。罪業存在於兩個位置(或兩種身分)。。詳細情況就如前面所陳述的。。大家都希望現在這一輩子能當個有錢人。。即使有許多人同樣獲得了通達的境界,他們也都屬於同一類別。。就像財產分配公平之後,就能心平氣和地接受所有情況。。律典的原話是這麼說的。。誰犯了尼薩耆罪?。佛陀說道。。不管是出家僧團、一羣人,還是單獨一個人。。根據這個原則,如果一個人宣稱自己擁有淨通,並不構成犯罪。。就像僧團所說的那樣。。如果是由很多人共同分得。。在判定罪分之後,其中有一位精通律法的人。。為了宣說清淨法而採取行動的人,不構成任何違犯。。如果是多人共同擁有的財產,即使使用了超過規定的限額。。而且沒有罪業。。雖然東西還在,但既然感情已經不合、事情已然不同,就必須將其分開處理。。這才稱作已經進入了。。所以那部律典中這麼說。。如果是多人共同分配,但財物還沒有實際拿到手的情況。。超過一天仍未對捨墮罪行懺悔或處理。。如果盜取了這個東西,希望能保護原主並將其結清(或補償)。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討論僧團財產(僧物)的處置原則。
    此處指在特定條件下,應將屬於僧團共有的財產分配給當時在場的僧眾。

    本句說明供養僧團(身眾)時,應依照律法規定的限度(限分)來提供必要的衣物與生活資材,強調供養應適度且符合戒律規範,而非隨意奢靡。

    此句描述一種疏離或不親近的狀態。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修行者或在特定儀軌、關係中,若缺乏正確的覺知或心法,即便在面對至親或至尊,其心態仍如同面對陌生人般生疏,缺乏真正的契合與恭敬。

    本句出於律儀規範,討論關於僧團聚集(結)的合法性或程序。
    在此語境下,「非望」指非預期、非事先約定或非正式召集,強調該聚集缺乏必要的程序或意圖。

    此句出自律典之量處輕重判決,討論罪業在判定時涉及的雙方身分或處境,用以衡量罪行的輕重與處分之標準。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後續的論述或結論與前文所建立的邏輯、定義或分析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對物質財富的執著與渴求,反映出凡夫傾向於追求現世世俗利益而非解脫的心理狀態,是量處輕重分析中關於「欲求」與「實相」對比的鋪陳。

    本句討論在量處輕重的判別中,即便多人在同一種法義或境界上達到通達(活通),在分類與量化的標準下,仍被歸入同一科目的範疇,強調標準的一致性。

    本句以財產分配的公平性為喻,說明在處理僧團或個人事務時,若能達到公正、均衡的狀態,心靈便能達到「捨」的境界,不再執著於得失,從而能平靜地接納一切結果。

    此句為引用前導語,旨在引述律藏(Vinaya)之原始規定,以作為後續判定量處輕重、儀軌正誤的法理依據。

    此句為律典中的詢問或判定句,旨在釐清特定行為是否構成「尼薩耆」這一類別的罪業,以便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罰程序。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轉接語,標誌著佛陀準備針對前文的詢問或情境給予正式的開示。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違規或處分時,應根據對象的數量、身分與情節輕重來衡量。
    此處是在列舉適用對象的範圍,強調無論是集體(僧團、眾多)或個人,均在該律則的適用之內。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量處輕重」的判定。
    在特定的律法情境下,若修行者宣稱擁有某種清淨的神通(淨通),只要符合前述的判定標準,則不被視為犯戒或犯罪。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律法討論語境中,是用於引用僧團(僧伽)的集體決定或共識作為判定標準的表述,強調依循僧團的法定程序或裁決。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關於僧團管理、財產分配與律儀規範的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配僧團財產或供養物時,涉及多人分攤或獲益的量化情況,旨在規範分配的公平性與程序。

    本句描述在對比丘的罪行進行「分罪」(判定罪業輕重等級)之後,場景中出現了一位精通毘尼(律法)的專家,用以後續對爭議或處分進行專業的律法裁決。

    本句出自律典《量處輕重儀》,討論在特定情境下行為的定罪與否。
    此處指若出於宣說清淨法(淨者)之目的而採取某種行為,在律法判定上不視為犯戒。

    本句出自律典之量處輕重判決,討論僧團共財的使用規範。
    在律法判定中,個體私財與集體共財的犯禁標準不同,此處在論述即便共財使用超過了律法規定的限度(過限),在判定罪相輕重時仍需考量其共用性質與動機。

    本句處於律典(量處輕重儀)語境,討論的是在特定條件或情境下,行為人的行為不構成律法上的罪業或違犯,強調的是對律則適用範圍的界定。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涉及處事之「量處」判斷。
    強調在處理爭端或分配時,不能僅看物質形式的存在,而應觀察實際的情感狀態與事實變遷。
    若情義已失、事實已變,則應採取「分破」之法,將其明確區分或予以打破,以符合當下的實相與公正。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證邏輯中,是用於界定某種狀態或條件達成後的判定標準。
    指當滿足前述的量度或條件時,才能在名相上被定義為「進入」該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律藏(Vinaya)中的具體條文或規範,以證明前文論述的合法性與權威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財產分配與損益計算的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在多人共同擁有或分配財產時,若財物尚未實際交付(入手),在法律或律儀的判定上,其權利歸屬與責任承擔的界定標準。

    本句處於律典中關於罪過處理的討論。
    在律法規定中,若比丘犯了特定罪行(如捨墮),應在規定時間內處理;若超過一日(過日)仍未採取適當的懺悔或處置程序,則構成另一層次的違律或加重責任。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涉及僧團內部或世俗與僧伽之間關於財產損毀、盜用之處置。
    此處強調在發生盜用行為後,應以保護原主權益、結清債務或補償損失為原則,體現佛教在律儀中對誠實與補償的重視。

名相註解
  • 當分:應當分配。
  • 身眾:指僧團成員或出家眾。
  • 限分:指律法中規定可領受或持有的數量限度。
  • 衣資:指僧侶所需的衣物及維持生活的基本資材。
  • 事:事奉、侍奉,指以恭敬心服務或對待。
  • 局別人:局外之人,指不相干的陌生人或非親近之人。
  • 僧結:指僧團的聚集或結集,在律藏中通常涉及羯磨(僧團議事)的法定程序。
  • 兩位:指在律法判定中涉及的兩個對象、身分或處境(如加害者與受害者,或不同階級的僧侶)。
  • 現前一身:指當下這一世的生命形態或肉身。
  • 財主:擁有大量財富的人,在此指代世俗的富貴與物質滿足。
  • 活通:指對法義的通達、精通或靈活運用。
  • 一科:指同一類別、同一科目或同一等級的標準。
  • 淨捨:指清淨的捨心,不偏不倚,無貪無嗔的中立心境。
  • 俱受:指平等地接納或承受,不對特定結果產生排斥或偏好。
  • 尼薩耆:律藏術語,指必須透過放棄(還單)所獲之非法財物或物品,方能得懺悔而除罪的類別。
  • 淨通:指清淨的神通,通常指不帶有貪欲或不為欺瞞而獲得的超自然能力。
  • 犯罪:在律典語境中,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罪業或犯相。
  • 毘尼人:精通毘尼(Vinaya,律法)的人,即律師或律典專家。
  • 淨者:指清淨的法義或宣說清淨法的人。
  • 不犯:指在律法判定中不構成違犯戒律(不犯戒)。
  • 共財:指僧團共同擁有、由僧伽管理且供集體使用的財產。
  • 過限:指超過律典所允許的金額或數量限度,在律法中通常涉及偷盜罪或非法獲利的判定標準。
  • 分破:指將混淆的事物予以區分,或將不合適的關係、狀態予以打破、拆解。
  • 方名:在此指「才稱作」、「方可稱為」,是用於定義名相的邏輯連接詞。
  • 共分:多人共同分配財產或利益。
  • 入手:實際取得財物,在律典中指財產所有權的實際移交。
  • 過日:指超過規定的時間期限(通常指一天),在律典中常用於界定罪過是否延遲處理。
  • 捨墮:指比丘因不能忍受修行艱苦或因其他原因,擅自放棄僧團、脫離僧籍而逃走的嚴重罪行。
  • 護主:保護原主人的權益,使其不受損失。

四者當分現前僧物。謂供身眾具限分衣資 也。猶事局別人。非望僧結。罪居兩位。大如上 陳。皆望現前一身為財主。縱有多人同活通 望俱一科之。猶財事既均故淨捨俱受。律本 云。誰犯尼薩耆。佛言。若僧若眾多人若一人。 準此一人說淨通皆不犯罪也。如僧祇云。若 眾多人分得。分已中有善毘尼人。為說淨者 一切不犯。若多人共財雖犯過限。而無有罪。 以物雖現在情乖事別必須分破。方名入已。 故彼律云。若多人共分未入手等。過日不犯 捨墮。若盜此物望護主結之。

35
白話直譯
其餘因輕重難以分明。雖然依事理條理,物名明顯,判決也很清楚。但仍擔心分類繁多,臨時查找難以明瞭。便以個人情感斟酌。隨意排除。將重罪轉為輕判。就會招致極重的處罰。將輕罪轉為重判。也會陷入刑罰之中。或者囑託交付尚未完成。曲意書寫判決。或因負債而心生冷漠,失去勇氣,將責任推給他人。或是過去的事情其實是虛假不實的。或因外緣困難,難以鍛鍊自身。於是私下懷有賄賂之心,依附權勢。隨著個人情感,隨意改變罪責的輕重。妄取僧團利益。這些都是重罪。懺悔脫罪極難期望。因此反覆強調規範,前後宣示。既然地位已非初果。償還債務的義理難以成立。必須徹底審查始末。方能妥善裁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認為輕重之分難以區別。。依照事情的條理,雖然各種名稱都詳細顯現,但判斷結果非常明確。。還擔心類別與聚集的項目太多,突然查找時難以明白。。就根據私人的情感來衡量斟酌。。可以隨意地將其驅逐或除去。。把較重的罪業轉化為較輕的罪業。。就招來了極致的法。。從較輕的罪過轉而處理較重的罪過。。也會受到律法處分。。或者交代交接的事情還沒有完成。。把筆折斷。。或者因為欠債太多而感到絕望,失去了勇氣,將責任或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或者之前的事實是不真實的。。或者因為外部條件的影響,而難以進行修行調伏。。於是私下揣著錢財,透過行賄來依附權勢。。根據情感的起伏而轉變輕重。。不要冒犯或損害僧團的利益。。這些全部都屬於嚴重的罪業。。想要透過懺悔來脫離罪業,是很難在短期內達成或預期的。。所以重複地將格言委託交待,在前後多次地唱誦示現。。既然已經證得果位,就不是初果聖者。。關於抵債這件事在義理上的困難之處。。一定要徹底瞭解濫用(法義或儀軌)的起因與結果。。這樣纔能夠對其罪名進行判定與處分。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或辨析法義的語境。
    在此處「輕重」是指在衡量法義、罪相或因果影響時,對其重要程度或嚴重程度的權衡。
    說話者表達在面對特定議題時,難以判定其輕重之分。

    本句討論在論理分析或法義判別時,只要能將事物的條理(條緒)理清,即便涉及許多具體的名稱與定義,最終的判斷結果依然會清晰明瞭,不至混淆。

    此句描述在整理或查閱法義類聚時,因項目繁雜,若缺乏系統性的索引或分類,在急需查找時容易產生混淆,難以迅速領悟其義理。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規範僧團處理爭端與處罰的標準。
    此處描述的是在處理法事或爭議時,若不依據律法(量處)而採取主觀、私人的情感來判定,屬於不公正的處理方式,與經中倡導的公正量處相悖。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在論述量處(衡量與處置)的儀軌時,指在符合法義或特定條件下,可依權限或正當理由將不適格者或障礙物予以排除。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儀或量處判定的語境。
    指在判定罪業輕重時,依據特定的量處條件(如不知情、非故意或有悔改等因素),將原本應判定為重罪的行為,在法義上判定為輕罪,以利於修行者透過適當的懺悔或處分而解脫。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描述因特定的條件或行為而導致某種極端或最高層次的法(果報或狀態)顯現。
    在量處分析的邏輯中,強調因果對應的必然性。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罪量衡量與處分的規範。
    指在判定罪業或執行懺悔、處分時,遵循從輕微罪相轉向處理嚴重罪相的次第,以確保量處之公正與嚴謹。

    此處指僧團成員若違反戒律或法律,除了在僧伽內部受處分外,亦可能觸犯世俗法律而遭受刑罰。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涉及僧團管理與法物、職責的移交程序。
    指在特定的儀軌或行政交接過程中,囑託與授權的程序尚未正式達成或完結。

    此處為儀軌中關於特定操作的描述,指將書寫工具(筆)折斷,通常在儀軌中象徵某個階段的結束或特定法事的程序要求。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在面對困境(如債務)時,修行者或個體若產生消極、頹喪之心理(漠落),導致喪失自我精進的勇猛心,而產生依賴他人的心理狀態。
    此處強調心態的崩潰對個人意志力的影響。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理分析與辯論規範之類。
    此處在討論論證過程中的條件判定,指出若先前所設定的事實前提本身是虛假的、不成立的,則後續的推論將失去依據。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調伏心念或習氣時,可能受到外部環境、人際關係或時機等「緣」的限制,導致修行進展困難,強調了修行中內因與外緣的交互影響。

    本句描述僧侶或修行者違背清淨戒律,私自持有金錢並以此進行賄賂、依附權貴之行為,屬於對僧團紀律與清淨心的損害,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是用於討論處分罪業與衡量過失輕重的具體案例。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在面對不同情境時,如何衡量利弊輕重以決定行動。
    此處強調心念隨情志的變動,而導致對事物重要程度的判斷發生轉移或改變。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強調僧團成員應尊重集體利益,不可為了個人私慾而損害僧伽的整體福祉或法規權益,以維持僧團的和諧與清淨。

    本句在《量處輕重儀》的律法判定語境中,是對前述違犯行為的定性,明確指出該類行為在戒律體系中被歸類為「重罪」,需依律處置。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強調罪業之深重,即便進行懺悔,若非正法且心不至誠,欲求完全脫離罪障之期日極其困難,警示修行者不可輕視罪業之果報。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儀軌與法規的文本。
    此處強調在傳達重要格言或規範時,採取重複且前後呼應的唱誦方式,以確保受教者能準確領會且不至遺漏,體現了儀軌傳承中對準確性的嚴謹要求。

    此句在論述修行位次之辨析,強調一旦證得特定之聖果位,其境界已超越初果(須陀洹)之層次,用以區分不同果位之特徵與差異。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儀類,旨在討論僧團在處理財產、債務等世俗事務時的量處(衡量)與輕重(權衡)。
    此處指在處理抵債問題時,如何依律定義、衡量輕重而產生的義理爭議或判斷難點。

    本句強調在學習或應用儀軌、法義時,必須全面掌握其運用的起點與終點,避免因片面理解而導致的濫用或誤用,確保修行與儀軌的嚴謹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專論僧團律法之量處(量罪處罰)。
    此處強調在經過嚴謹的審視、量處程序後,方能對違律者進行正式的罪名判定與處分,體現了律法執行中的公正與嚴謹性。

名相註解
  • 條緒:指事情的條理、脈絡或邏輯線索。
  • 判決:指對法義或論點的判定與裁決。
  • 類聚:指將性質相似的法義、名相或項目歸類聚集在一起的編排方式。
  • 私情:指不依據律法或客觀標準,而依個人偏好、情感或私利之考量。
  • 斟酌:指在判定輕重或處置時的衡量與考量。
  • 驅除:指將不合規矩的人或物從特定位置或狀態中除去。
  • 迴:轉化、變更。
  • 極法:指達到極限、最高或最極端的法理狀態或果報。
  • 刑科:指法律規定的刑罰條款或處分標準。
  • 囑授:指將職責、法物或權限囑託並授予他人,是一種正式的交接程序。
  • 漠落:指心境荒涼、沮喪、失去志氣。
  • 勇意:指勇猛心,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精進修行、面對困難不退轉的意志力。
  • 事實虛:指論證的前提條件不真實或缺乏實據。
  • 緣:指促成事物產生的外部條件或間接原因。
  • 練:指調練、調伏,指透過修行將散亂或剛強的心念使其變得柔順、專一。
  • 賕:指錢財、金錢。
  • 納託勢:指透過納賄(行賄)來依託權勢。
  • 迴換:指轉移、更換或變更。
  • 僧利:指僧伽(僧團)的利益、福祉或權益。
  • 重罪:在律藏中指較為嚴重的違犯,通常指不能僅靠簡單懺悔而能消除,需經過特定律儀程序或受處分之罪業。
  • 懺:指懺悔,佛教中對過去罪過的悔悟與消除。
  • 脫:指脫離,在此指脫離罪業的束縛或罪障的影響。
  • 格言:指準則、規範或具有指導意義的簡短法語。
  • 唱示:指以唱誦的方式向他人宣示或教導。
  • 初果:指四向四果中的第一果,即須陀洹(入流果)。
  • 抵債:以財物抵償債務之行為。
  • 義難:在義理、法理上難以釐清或產生爭議之處。
  • 濫:指不依正法、不合儀軌而隨意使用或誤用的情況。
  • 始終:指事情的起因、過程與結果,在此指法義運用的全過程。
  • 科擬:指根據律法對罪行進行定罪並擬定相應的處分。

余以輕重難分。隨事條緒雖物名具顯判決 灼然。猶恐類聚繁多卒尋難曉。便私情斟酌。 任意驅除。迴重從輕。便招極法。轉輕從重。亦 陷刑科。或囑授未成。曲筆斷與。或負債漠 落勇意付他。或前事實虛。或在緣難練。遂私 懷賕納託勢。隨情迴換重輕。罔冒僧利。並皆 重罪。懺脫難期。故重委格言前後唱示。既位 非初果。抵債義難。必通濫始終。方可科擬。

36
白話直譯
第二次以義理門來收束。顯示制定規範的由來。處理判斷的條理雖與前門相互呼應。但重點在於引導覺悟與破除迷惑。前文只是依據現象來分別運用。尚未深入探討輕重的深層意義。現在依義理靈活解釋。以同類歸納統整。顯明聖教的明確文句。彰顯其廣大深遠的宗旨。因為有不同的途徑,所以分別而無差錯。然而五眾失物大致有三種情形。第一是規定必須擁有的物品。指的是不得不擁有的東西。即如衣服、缽、坐具等。這些都屬於輕罪,並非規定必須擁有的物品。指的是擁有這些物品會妨礙修道。因此加以制止。即指人、畜生、寶物等。這一禁止屬於重罪第三類,允許畜養動物。指畜養與不畜養都成立。即供養身體的各種物品等。這條通於輕罪與重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次是使用義理的門徑來進行總結與規範。。清楚地說明這些規範與限制是如何產生的。。關於判決處理的條目:
雖然目前的線索與上級的判定標準相互關聯。。而內心旨在覺醒並擺脫迷茫。。之前只是根據外在的相貌和實際用途來區分。。但還不明白關於罪業輕重與深層義理的道理。。現在我根據義理,詳細地為大家解釋。。按照類別來統一整理收集。。將聖典中的明確文字顯現出來。。將其量處的寬廣程度取出。。因為路徑不同而有所區分,但並沒有錯誤。。不過,關於五眾死後遺留的物品,大致可以分為三類。。規定一種關於畜生(動物)的制度。。意思是說,這件事必然是存在的。。也就是指僧衣、缽以及打坐用的墊子等物品。。這些都屬於兩種較輕的罪類,不需要對畜生進行限制。。指的是動物的糞便擋在路中間,造成妨礙。。所以要禁止這種行為。。也就是指人員、牲畜以及財寶等東西。。這個判定屬於重罪的第三類情況,允許對動物採取寬鬆處理。。意思是無論是牲畜類還是非牲畜類的財產,都可以獲得。。也就是供養身體、眾生以及各種法具等。。這套原則適用於衡量輕重。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理分析與辯論規範之作。
    此處指在論證過程中,經過初步分析後,再次運用「義門」(即對法義深層含義的把握)來對論點進行整合、界定與收斂,以確保論證不偏離核心義理。

    本句處於論書的邏輯推導過程中,旨在闡明某項規範(制)或限制條件的來源與依據,使論證過程透明且具備法理基礎。

    本段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法或儀軌類文本,旨在規範僧團處斷(判定罪過與處理)的標準。
    此句強調在處理具體案件(緒)時,應對照上級或既有的法規門徑(上門)來進行比對與判定,以確保處斷的公正與一致。

    本句強調修行者的心念應聚焦於「悟」,即透過覺知來破除內心的迷妄與執著,將意識從無明狀態中提升至清明覺悟的狀態。

    此句處於《量處輕重儀》的論證邏輯中,指出先前的分析僅停留在「相」(外在特徵)與「用」(功能用途)的層面進行區分,尚未深入到本質或更深層的量度分析。

    本句指出修行者或判決者若僅依文字表面,而未掌握罪業輕重之判別標準及其深層法義,則無法正確衡量罪過之程度。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表示講者將不再僅僅停留在表面文字,而是根據深層的法義(義)進行詳盡、周密的剖析與說明(曲解)。
    在論書語境中,「曲」意為詳細、周全,而非現代漢語中的「歪曲」。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理分析與辨析法門。
    指在處理法義或論據時,將性質相同、類別相近的項目進行歸類與統整,以便於後續的量處(衡量與處置)分析,避免雜亂而失準。

    此句強調在論證或判教時,應依據聖教(佛法經典)中明確記載的文字(明文)作為依據,而非憑空臆測或主觀推論,以確保法義傳承的準確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邏輯學(因明)或度量衡儀軌之討論。
    此處之「量處」指衡量之基準或空間,「弘致」指寬廣、延展的程度。
    全句意在說明如何提取或確定衡量對象的空間尺度與範圍。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體裁。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或量測法義時,雖然採取不同的路徑或切入角度(殊途)導致結果在形式上有所區分(分),但這種區分是基於邏輯的必然,而非產生了錯誤或偏差(無爽)。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涉及僧團對亡者遺物的處理規範。
    此處「五眾」指色受想行識五蘊之合成體,即指死者。
    文中旨在對死者遺留財物進行分類,以便依律決定其歸屬或處理方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儀類,旨在規範僧團內部對於物質資源、生活用品及動物(畜物)的管理與使用標準,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邏輯推論語境中,是用於確立某個法(事物或條件)在論證過程中不可或缺的必然性,屬於因明邏輯中的肯定推論。

    此句列舉比丘在修行與生活中所必需的基本資具,強調僧伽生活之簡樸與法規對資具的限定。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罪業輕重的判定。
    討論特定行為應歸入哪類輕罪,以及在該類罪業判定下,是否涉及對畜生(畜物)的禁制或處置規定。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討論律儀與處事之輕重判斷。
    此處是在說明具體妨礙道路的情況,用以界定行為的輕重或違規的性質,屬於律儀中關於環境維護與公共妨礙的具體案例分析。

    本句出於律典《量處輕重儀》,旨在根據違犯程度與情境,對不合規矩的行為採取制止或禁絕的處置,以維護僧團紀律。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對象的具體列舉,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是用於衡量、計算或分配時所涉及的具體財產與資產類別。

    本句出自律典之量處(量處輕重儀),討論的是對比丘犯戒後,根據情節輕重而定罪的標準。
    此處指特定情況的判定屬於重罪中的第三類,且在涉及畜生(動物)時,法律適用上有所放寬或準許(聽開)。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財產、權利或分配的法律/儀軌類討論。
    在此語境下,「畜」指牲畜財產,「不畜」指除牲畜以外的其他財產(如金銀、土地、穀物等),強調獲取的範圍涵蓋所有類型的資產。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供養的對象與物質。
    此處將供養分為三類:一是對身體(如佛身或聖者之身)的供養,二是對眾生的供養,三是對法具(儀軌用品)的供養,強調供養之對象與物質的全面性。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之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前述的量度或分析方法,可以通用於判定法義或事物的輕重、主次之分。

名相註解
  • 義門:指從法義、含義或深層理路切入的分析路徑,與僅從文字字面切入的「字門」相對。
  • 所由出:指產生的原因、來源或依據。
  • 緒:指案件的線索、端倪或具體爭議的細節。
  • 上門:指上級的判定標準、既有的法規門路或更高層級的律則。
  • 悟:覺悟,指破除無明,體悟真理。
  • 迷:迷妄,指被煩惱與無明遮蔽而不能見真理的狀態。
  • 用:指事物的功能、效用或實際運作的作用。
  • 深意:指法義中深層的微細義理,非表面文字可得,需依量處之理方能通曉。
  • 隨義:依照法義的內涵與邏輯。
  • 曲解:詳細地解釋。此處「曲」指周密、詳盡,非指錯誤解釋。
  • 類:指性質相同或具有共同特徵的法相或項目。
  • 統收:指將分散的個體依據某種標準統一歸納、收攏。
  • 聖教:指佛陀的教法或記載佛法之經典。
  • 弘致:指寬廣、宏大之程度或延展的範圍。
  • 殊途:指分析、推論或修行的路徑、方法不同。
  • 爽:指錯誤、偏差、不相符。
  • 畜物:指僧團所飼養或管理的動物。
  • 衣:指比丘所穿的袈裟。
  • 輕二:指律典中較輕的兩類罪名(如突吉羅或波逸提等輕罪之分)。
  • 不制:指不需要採取禁制、限制或處罰的措施。
  • 畜便:指畜牲的糞便。
  • 妨道:妨礙道路,使行人通行不便。
  • 制止:在律典語境中,指對違犯戒律或不合儀軌之行為採取禁止、制約的處分。
  • 人畜寶物:指當時社會中衡量財富或資產的主要組成部分,包括人力資源、牲畜資產與貴重物品。
  • 重三:指重罪分類中的第三類標準。
  • 聽開:佛教律法術語,指準許、放寬或豁免某項禁制。
  • 不畜:指非牲畜類的財產,如貨幣、不動產或其他物資。
  • 供身:指對佛、菩薩或聖者的肉身或法身進行供養。
  • 眾:指對僧團或眾生進行供養。
  • 具:指供養所需的法具、器物或物質資材。

第二次用義門收束。顯開制所由出。處斷條 緒雖與上門交映。而意在悟迷。前但約相用 分。而未通輕重深意。今隨義曲解。以類統收。 顯其聖教明文。拔其量處弘致。有殊途故分 無爽。然五眾亡物大要有三。一制令畜物。謂 不得不有。即衣鉢坐具等。此並入輕二不制令畜物。謂畜便妨道。故制止之。即 人畜寶物等。此斷在重三 聽開畜物。謂畜不畜俱得。即供身眾具等。此 通輕重。

37
白話直譯
接下來解釋第一條關於畜養物品的規定。首先引用經文規定畜養。後面引用經文斷定為輕罪。其例有三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第一條關於動物(畜物)的管理規定。。首先引用相關的文字記錄,來規範或限制畜生的行為。。後續引用的文字在此截斷,判定為輕。。這方面的例子有三種。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之導引語,旨在進入對特定戒律或管理條項(制)的詳細解釋。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對於畜類動物的處理與管理規範。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與辯論的邏輯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在論辯過程中,如何先透過引用既有的文獻或教理(引文),來界定或限制對象(此處指畜生之類比或實體)的範圍,以便進行後續的量處分析。

    本典為量處輕重儀,主要討論度量衡之標準與判定。
    此處為技術性判定紀錄,指在比對引文或度量標準後,結果判定為「輕」。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旨在為前述之論點或法義提供具體的實例說明,以利於讀者透過對比或類比來理解量處輕重的判斷標準。

名相註解
  • 引文:引用經典、論書或權威文獻作為論據。
  • 制畜:在此語境中指透過論理界定,將對象(畜生)的屬性或範圍予以限制或規範,使其在辯論邏輯中被固定在特定定義內。

次解第一制令畜物。初引文制畜。後引文斷 輕。其例有三。

38
白話直譯
第一是三衣。指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會,律本說。從今以後應畜三衣。不得超過數量。多論說。一切外道都沒有這三種名稱。是佛親自制定的。阿含經說。這稱為法衣。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項是三件僧衣。。指的是僧伽梨、欝多羅僧以及安陀會律的原本內容。。從現在開始,應持有三件基本的僧衣。。不能超過規定。。《多論》中這麼說。。所有的外道都沒有這三種名稱(特質)。。佛陀自己站了起來。。阿含經中這麼說。。這就叫做法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僧伽律儀中關於基本資具的列舉,三衣是指比丘所允許擁有的三件基本衣物,旨在實踐簡樸生活,減少對物質的執著。

    此句為律典比對之註記,旨在指明特定律典(如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會等不同傳承或版本的律藏)之原始記載,用以對照量處輕重的判定標準。

    本句出自律儀類經典,規範比丘或出家者應持有的基本衣物數量。
    三衣是指僧伽基於簡樸與修行需要而定下的標準衣著配置,旨在減少對物質的執著,維持清淨的僧團儀軌。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儀類,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量度、處分、輕重判斷時的標準。
    此處強調在執行律儀或量度標準時,必須嚴格遵守,不得擅自增加或逾越既定界限。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多論》之觀點來論證前文或開啟後文之討論。

    本句旨在透過對比,強調佛法所具備的特定特質(三名)在其他非佛教的教法(外道)中是不存在的,用以彰顯佛法之殊勝與唯一性。

    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儀軌或情境下的身體動作,屬於儀軌記錄中的敘事部分,旨在說明佛陀的行止威儀。

    此句為引經之語,表示後文將引用《阿含經》的教義作為論據或依據,以證明前述論點的正確性。

    本句為對僧伽服飾名稱的定義。
    在《量處輕重儀》等律儀類文本中,重點在於規範僧眾的儀軌與物質標準,此處明確界定符合規範的僧服稱為「法衣」。

名相註解
  • 僧伽梨:律典之名或特定律師之名。
  • 欝多羅僧:律典之名或特定律師之名。
  • 安陀會:律典之名或特定律師之名。
  • 會律:指僧團集會討論並通過的律條紀錄。
  • 多論:指《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是部派佛教中極其詳盡的論書,系統性地整理了關於佛法名相的定義與分析。
  • 阿含:指阿含經,佛教最古老的經藏,記載佛陀及其弟子之教法。

一者三衣。謂僧伽梨欝多羅僧安陀 會律本云。自今已去畜三衣。不得過。 多論云。一切外道無此三名。佛自制立。阿含 云。此名法衣也。

39
白話直譯
第二是鉢器。指鉢多羅,律本說。從今以後應持鉢,行用鐵泥製作,應依規定容量接受。僧祇律說。這是恆河沙數諸佛所標誌。經中稱為應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項是缽和容器。。是指在《缽多羅律》的原本中記載著。。從現在起,持有的缽應該用鐵泥來製作,並按照規定的容量來領受。。僧祇說:。這是像恆河沙那樣多佛陀的標誌。。在經典中,這被稱為「應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僧伽生活用品之分類列舉,說明在量處輕重(關於物品重量與規格的規範)中,第二類規範對象為僧侶所使用的缽及相關器皿。

    此句為引用出處之說明,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來自於《缽多羅律》的原始文本。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規定比丘持有的缽在材質與容量上必須符合戒律標準。
    使用「鐵泥」是指一種特殊的混合材質,旨在使缽堅固且不奢華;「應量」則強調領受器物必須符合律法規定的尺寸,不得過大或過小,以杜絕貪欲與奢侈。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引出僧祇(僧伽)之見解或對前文之回應,屬於論議體裁的敘事銜接。

    本句指涉在量處輕重的對比中,以恆河沙數作為衡量佛陀數量或其特徵的標誌,用以說明佛法之廣大與無量。

    此句說明特定對象或狀態在經論體系中的正式名稱。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述語境下,指涉符合特定條件、足以承接法義或果位的資格與器量。

名相註解
  • 缽多羅律:一種律典名稱,屬佛教戒律類文獻。
  • 鐵泥:古印度一種由鐵屑與黏土等混合燒製的材質,用於製作堅固且不具價值的缽。
  • 應量:符合律法規定的標準容量。
  • 恆沙佛:指數量如同恆河沙般無量無邊的諸佛。
  • 應器:指符合條件、足以承接佛法或獲取果位的器量或對象。

二者鉢器。謂鉢多羅律本云。自今應持 鉢行用鐵泥作應量受。僧祇云。此恒沙佛標 誌。經中名為應器也。

40
白話直譯
第三是坐具。指尼師壇,律本說為身、為衣、為臥具,因此規定必須畜有。僧祇律說。這就是隨身坐衣。不得作惡用途。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項是坐墊(或坐具)。。指的是尼師壇。律法原本規定為了身體健康、衣物以及臥具的需求,所以制定了必須儲備這些物品的規定。。僧祇說:。這是隨身攜帶用來墊坐的衣服。。不能隨意亂用或惡意使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僧伽儀軌中關於生活用品或法物配備的清單列舉,說明在特定儀式或日常生活中所需準備的第三項物品為坐具。

    本句討論律藏中關於僧團基本生活必需品(身、衣、臥具)的儲備規定,說明尼師壇(或相關設施/物品)的設置是基於維持僧侶基本生存與修行環境的律制要求。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僧祇(僧伽)在量處輕重儀之討論中的觀點或判定。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僧團的儀軌規範。
    此處在說明僧侶隨身攜帶物品的類別與用途,強調對僧伽生活用品的規範化管理。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事務、衡量輕重時應遵循的儀軌與準則。
    此處強調在運用權限、法物或教法準則時,必須心存正念,不可出於私心、嗔心或不當目的而誤用,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法度的公正。

名相註解
  • 尼師壇:原指僧侶在受戒或進行特定儀式時所站立的高臺,在此語境中可能指代與僧團生活設施相關的律制項目。
  • 隨坐衣:僧侶隨身攜帶,在坐禪或休息時用作墊坐的布衣。
  • 惡用:指違背正法、不合儀軌或出於不正當動機的使用行為。

三者坐具。謂尼師壇也律本為身為衣為臥具故制 必畜之。僧祇云。此是隨坐衣。不得惡用也。

41
白話直譯
前三項已合併歸入較輕的處分。依靠資具作為修道的正要。聖者制定規範讓僧眾持有。僅允許隨身攜帶。為避免有所缺減,佛陀這麼說。所到之處,對於衣服與鉢都不應有所牽掛。就像飛鳥一樣。以這段經文證明所作之處分較重。並非不合於法。因此歸入較輕的處分。因為同時制定受持,無緣由不得隨意捨棄。若有違背,則同時成立正當的過失。因此法衣用來覆蓋身體。應器用來維持生活。尼師壇具用於安坐。若違背規定,則同時成立過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提到的三種情況,都屬於較輕的罪類。。這是修行資道階段最核心、最必要的條件。。聖人的教法使人變得馴服且自律。。讓它一直跟在身邊。。為了不讓數量減少,佛陀如此開示。。對於行走的地方以及隨身攜帶的袈裟和缽,都沒有任何執著或留戀。。就像飛鳥一樣。。用這段文字來證明,所採取行動的那個位置(或情況)是比較重要的。。並非不符合佛法。。所以將其計入輕收的部分。。因為有共同的約束而接納持有,若沒有緣分或理由就捨棄。。必然會產生違背與離棄,進而共同造成真正的過錯。。所以使用法衣來遮蓋身體。。使用合適的器皿來提供飲食供養。。尼師壇是用來安穩坐禪或休息的地方。。如果違反了戒律或規章制度,就會被判定為有罪。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關於罪相分類的判定,將前文所述的三種違犯行為,在量處(衡量處分)的標準下,統一歸類為「輕罪」範疇,以便後續決定其懺悔或處分方式。

    本句討論修行路徑的次第。
    資道(資糧道)是修行之基礎,旨在積累福德與智慧。
    此處強調該項內容是進入資道階段最關鍵且必要的基礎要求。

    此句指透過聖者的教導(聖制)來調伏心靈或行為,使其從散亂、狂暴或不馴的狀態轉變為安定、守戒且受控的狀態,如同馴服畜牲一般,強調修行中「調伏」的重要性。

    此句出自儀軌類文本,指將特定的法物、經卷或護身符等隨身攜帶,以求加持或提醒修行,屬於儀軌操作之指令。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在分配物資、量度輕重時的公正準則。
    此處強調佛陀制定相關儀軌的目的,是為了確保物資分配的精確與公正,避免出現短缺或損耗。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達到徹底的捨離心。
    不僅是對居住環境(所行之處)不執著,連同出家人的基本生活必需品(衣缽)亦不應產生依戀,旨在破除對物質與空間的所有執著,以達到心靈的絕對自由。

    此句為比喻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心念的快速遷轉、不穩定或脫離束縛的狀態,旨在透過具象的飛鳥形象,說明法義中某種動態或輕盈的特質。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或儀軌類文本,重點在於透過文獻或論據(文證)來判定在特定情境(處)中,哪一方的權重(輕重)較高,以決定處理原則或判定標準。

    此句為雙重否定,旨在肯定該行為或狀態符合正法(如法)。
    在律儀或儀軌的討論中,用以判定某種做法是否在教法允許的範圍之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度量衡、計量標準的儀軌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在量處(度量)過程中,針對重量較輕或不足的部分如何進行歸類與收納處理的技術性操作。

    本句討論在特定規範(並制)下的受持與捨棄之理。
    強調受持需有正當的制約或因緣,若缺乏對應的緣分(無緣),則應予以捨棄,體現了量處輕重之儀軌中對「得失」與「持有」的判斷標準。

    本句出自律典《量處輕重儀》,討論的是僧團在處理違律行為時的判定標準。
    指若行為人違背戒律或離棄正法,且多人共同參與或共犯,則構成正式的罪愆(正愆),需依律處置。

    本句出自僧伽儀軌,說明出家眾應遵循律制,使用合規的法衣(袈裟)遮蔽身體,以示莊嚴並符合僧團的著裝規範。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儀軌規範。
    強調在供養或分配飲食時,應根據對象的身分、需求或量處,使用相應的器皿來進行資養,體現佛法中「量處」的適宜原則。

    本句描述僧伽生活中的物質設施,說明尼師壇的功能在於提供僧侶安穩坐禪、休息或進行儀軌的空間,體現了儀軌中對環境設備的規範。

    本句出自律典,強調僧團內部對「制」(制度、戒律)的絕對遵守。
    無論是直接違背(乖)還是整體違反(並制),只要不符合律制,即構成罪相,需依律處分。

名相註解
  • 資道:全稱資糧道,指修行者在進入見道之前,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資糧)以準備進入聖道之階段。
  • 欠減:指數量上的不足、短缺或損耗。
  • 衣缽:指袈裟與缽,是出家僧侶最基本的隨身法器,在此象徵所有物質財產與生存依託。
  • 文證:以文字記錄或經典經文作為證明。
  • 處:指處所、情境或特定的條件。
  • 如法:符合佛法、正法或律儀規範的狀態。
  • 並制:指共同的規範、制度或約束條件。
  • 受持:接納並持有,在儀軌中指對法物或法義的承接與保存。
  • 無緣:缺乏對應的因緣、理由或正當條件。
  • 違離:指違背戒律或離棄僧團、正法。
  • 正愆:指正式成立的罪過或律法上的過失。
  • 資養:指提供食物、衣類等物質需求以維持生命與修行。
  • 乖制:違背、不符合既定的律制。

已前三件並入輕者。由資道正要。聖制令畜。 止令隨身。不令欠減故佛言。所行之處與衣 鉢俱無所顧戀。猶如飛鳥。以此文證所為處 重。非不如法。故入輕收。由並制受持無緣輒 捨。必有違離俱結正愆。故法衣以覆身。應器 以資養。尼師壇具用以安坐。必若乖制並制 有罪。

42
白話直譯
接下來解釋第二項規定:不允許私自持有物品。首先引用經文證明此項規定不被允許。之後說明判斷應屬於較重的處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解釋第二項規定:禁止飼養動物。。首先引用相關的文獻證據,來證明這項規定是不允許的。。後面的判斷標準在於對「重意」的認定。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環境與修行紀律,透過禁止飼養畜物以避免產生執著、幹擾禪定或造成環境不潔。

    此句屬於論理推導過程,在《量處輕重儀》(量論)的辯論框架中,首先透過引用權威文獻(聖教量)來確立某項行為或主張在制度(制)上是不被允許的,以此作為論證的起點。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理分析與法義量度之討論。
    此處強調在進行法義的輕重判斷(量處)時,後續的裁斷依據在於對「重意」(即較為重要、沉重或核心的義理意向)的認定與分析。

名相註解
  • 重意:在量處(衡量處所)的語境中,指較為重要、關鍵或具有決定性影響的義理意向。

次解第二制不聽畜物。初引文證制不許。後 明斷在重意。

43
白話直譯
首先是田園種植。律本中提到自行種樹。若教他人種植而非為佛法僧者。這就叫做行惡行。《善見律》說道。居士布施田地。其他人不得接受。《五分律》說若布施僧團田宅則允許接受。要讓淨人知曉此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項是關於田園種植的內容。。在律典的原本中,記載了自行種樹的事項。。如果教唆他不信仰佛、法、僧三寶。。這就叫做做出惡行。。善見說道。。在家信徒捐獻了田地。。其他人不能領受或使用。。如果將五分之一的田產房屋捐贈給僧團,經僧團同意接受後即可成立。。讓負責清潔的人知道這件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儀軌或分類之開端,旨在說明關於田園種植的相關規範或量處計算之起始部分。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討論範疇。
    此處在討論僧團對於種植樹木等行為在律法上的界限與規定,旨在釐清僧侶自行種樹是否違背律儀或屬於可允許的範圍。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破壞三寶信仰的教唆行為。
    在律典或儀軌的語境中,教導他人背離三寶(佛、法、僧)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過失,涉及對信仰根基的毀損。

    本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或定義特定行為在律法或業力量處上的分類,明確將該行為定性為「惡行」,以便後續衡量其罪業之輕重。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善見(人物名)接下來的論述或回答。

    此句描述在家居士透過物質財產(田地)進行佈施,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涉及對佈施行為之量級、對象與功德之衡量與規範。

    此句出自律典之儀軌,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物品或權限的分配,強調特定法物或職責之專屬性,防止隨意挪用或僭越。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財產分配或捐贈的律儀規定。
    在特定的法律或律則情境下,若將財產的五分之一(五分)捐贈給僧團(僧田宅),只要僧團表示同意接受(聽受),該施捨行為即在律法上生效。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儀軌規範之類。
    此處指在處理僧團內部事務或環境維護時,需通知負責清潔工作的人員(淨人)以執行相關職責。

名相註解
  • 田園種植:指農業耕作之類別,在此儀軌語境中,是用於界定量處、輕重或賦稅、勞務等計算基準的項目。
  • 佛法僧:指三寶,即覺悟者(佛)、真理教法(法)與僧伽社羣(僧)。
  • 惡行:指違背戒律或造成損害的不善行為。
  • 居士:在家修行、信奉佛教且不出家的男女信徒。
  • 受:指領受、接受或使用僧團中的資具、權限或法物。
  • 田宅:指土地與房屋等不動產。
  • 聽受:指僧團在會議中通過並同意接受該捐贈。
  • 淨人:寺院或僧團中負責掃除、洗滌等清潔工作的隨從或人員。

初田園種植。律本中自種樹。若教他不為佛 法僧者。名為行惡行。善見云。居士施田地。別 人不得受。五分若施僧田宅聽受。使淨人知 之。

44
白話直譯
第二是養育人畜。律本中大小持戒犍度中說。沙門釋子不同於其他外道,不會大量蓄養人畜等僧祇所說的情形。施捨給僧團的奴婢及各種畜生。一切其他人不得自行受用。是為了照料僧團之故。受後應交付僧團。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項是照顧與養育人員以及動物。。在律典的《大小持戒犍度》一書中提到。。出家的釋迦牟尼弟子,與那些主張大量豢養人畜的外道僧團(團體)不同。。將奴婢和各種畜生布施給僧團。。所有其他的人都不能自己承受。。為了照顧和管理僧團的需求。。領取完畢後,將其交給僧團管理。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儀軌或管理規範之條目,說明在特定環境(如寺院或社羣)中,對人員及動物應盡的供養與照顧責任,體現佛教慈悲心在生活實踐中的具體應用。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開端,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出自於律藏中關於持戒程度(大小)與犍度(出家儀軌)的相關典籍。

    本句旨在區分佛教僧團(僧祇)與外道團體的生活準則。
    外道中有些團體可能採取大規模豢養人畜的方式來維持生存或進行特定儀式,而佛教沙門則強調簡樸、離欲與不殺生,不採取此類行為。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佈施的對象與財物。
    在當時的社會語境中,奴婢與畜生被視為可供佈施的財產,旨在說明佈施行為的範圍及其在律儀或功德量處上的考量。

    本句強調業報或特定法益的個別性,說明特定的果報或權能僅限於當事人,他人無法替代承受或自行獲取。

    此句描述在僧團管理中,為了維持集體生活秩序、照顧僧眾飲食起居或處理行政事務而進行的安排。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處理財物或法器的程序,強調在領受之後必須依照律制交付給集體(僧伽)管理,以維持清淨與公正,避免私有化。

名相註解
  • 養育:指提供食物、住所及必要照顧以維持生命之行為。
  • 大小持戒:指持戒的程度或類別,通常區分為大戒(如比丘、比丘尼具足戒)與小戒(如五戒、十戒或較輕的律條)。
  • 犍度:梵文 Kṣudra 或 Upasampadā 的譯名,指出家受戒的儀式或相關規定。
  • 釋子: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自受:指業果或法益由個體自身承受或領受,不轉移他人。
  • 料理:指管理、照顧或處理相關事務。

二養育人畜。律本中大小持戒犍度中云。沙 門釋子不同餘外道廣畜人畜等僧祇云。 施僧奴婢及諸畜生。一切別人不得自受。為 料理僧故。受已付僧。

45
白話直譯
三種伎樂與眾多娛樂器具。律本中說。受持十戒者。不應觀看或聽聞伎樂等。善見中說。若有人施捨樂器。不得親自拿取。可以出售。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伎樂天眾所使用的歡樂樂器。。律藏的原本中這樣記載:。接受並遵守十條戒律的人。。不應該觀看或聆聽音樂舞蹈等娛樂。。善見說道。。如果佈施音樂樂器的人。。抓不住。。可以拿去賣掉。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天界三伎樂天(Gandharvas, Kinnaras, Mahoragas)在供養或慶典中所使用的樂器與裝飾器具,用以營造歡愉的氛圍。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後文將引用律藏(Vinaya)的原始文本作為判定量處輕重的依據。

    此處指受持十戒的修行者。
    在律儀與儀軌語境中,十戒通常指針對特定身分(如沙彌或在家修行者)所設定的基礎戒律,用以規範行為、清淨身心,作為進階修行之基礎。

    本句出自律典儀軌,旨在規範出家人的生活作風,要求遠離感官娛樂以防止貪欲生起,維持清淨心與修行定力。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述引言,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善見(人物名)的論述或觀點。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論述佈施的功德量級。
    此處提及佈施「樂器」,屬於物質佈施的一種,其功德之輕重將依據施者心念、受者身分及物品價值而定。

    此處描述對象之特性,指其狀態極其微妙、快速或空靈,使其無法被意識或感官所捕捉、把握。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財物、度量與交易時的律儀準則。
    此處指在符合律法條件下,該物品被允許進行交易或變賣。

名相註解
  • 三伎樂:指乾闥婆、緊那羅、大龍(或大龍王),三者皆擅長音樂,常在佛前或天宮演奏。
  • 歡具:指能引起歡喜的樂器、器具或裝飾品。
  • 十戒:佛教中基礎的十項戒律,依修行身分不同而有所差異,旨在禁絕惡行、培養善心。
  • 伎樂:指歌舞、音樂等娛樂表演。
  • 樂器:指用於演奏音樂的器具,在佛教佈施中,施予樂器可令受者得歡喜,亦能以此演說正法。

三伎樂眾歡具。律本云。受十戒者。不應觀聽 伎樂等。善見云。若施樂器者。不得捉。得賣。

46
白話直譯
四、五兵器與武器。律本中不允許比丘觀看各種兵器戰爭,乃至於戲笑等。善見中說。若有人施捨兵器,僧團應該將其毀壞。不得出售。薩婆多云。若以類似寶物或作為男子莊嚴之用。如矛、矟等軍器及樂器。不得親手投擲。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類和第五類屬於兵器類。。律法原本規定,比丘不可以觀看戰爭打鬥,甚至連戲劇表演或嬉笑娛樂等也不允許。。善見說道。。如果有人捐贈武器給僧團,僧侶們應該把它們打壞毀掉。。不能拿去賣掉。。薩婆多部這樣說。。如果使用像寶石的替代品,或者製作男性的裝飾飾品。。例如長矛、長槍、各種軍用武器以及樂器。。不能用手直接投擲。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對物品類別或量度標準的編號分類,此處將第四與第五項定義為兵器類,用以規範相關的量度或處置標準。

    本句說明比丘應遠離引起心念波動、激發嗔心或貪著的世俗娛樂與暴力場景。
    觀看兵戰易生嗔心或殘忍之念,觀看戲笑則易生貪著與散亂,皆不利於禪定與清淨心之修行。

    此句為論書中的對話轉接語,引出善見(人物名)接下來的論述或回答。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旨在規範僧團不得持有或使用武器。
    佛教強調非暴力與慈悲,兵器與僧團之清淨戒律相悖,因此對於不合律儀的施捨,應採取毀棄處理,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平特質。

    此處屬於律儀規範,針對僧團或修行者對特定物品(如僧伽財或特定法物)的所有權與處置權之限制,強調不得將其私自轉化為金錢利益。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不同部派見解的標記,指出接下來的觀點屬於薩婆多部(Sarvastivada)的主張。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律儀或量處分析之語境,旨在討論關於物質價值(似寶)與用途(莊嚴具)在律法或量處判定上的區分,探討其對修行者或特定身分者使用裝飾品的界限與輕重。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論述度量衡與物品之輕重分類。
    此處為列舉具體物品類別,用以說明在量處(度量)標準中,不同類別器物的歸類或衡量方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戒律中關於儀軌與行為規範的詳細規定。
    此處強調在特定儀式或操作過程中,必須遵循正確的法式,禁止隨意用手投擲物品,以維持儀軌的莊嚴與規範。

名相註解
  • 兵戎器:指各種戰爭使用的武器或軍事裝備。
  • 兵戰:指戰爭、格鬥或軍事演習等暴力衝突場景。
  • 戲笑:指世俗的娛樂、戲劇、逗樂或引起輕佻心態的活動。
  • 器仗:指兵器、武器。
  • 似寶:外觀像寶石但非真寶之物質。
  • 莊嚴具:用以裝飾身體或環境的器具、飾品。
  • 矛:古代長柄投擲或刺擊武器。
  • 矟:一種長柄的刺擊兵器,類似長槍。

四五兵戎器。律本中不許比丘見諸兵戰乃 至戲笑等。善見云。若施器仗者僧應打壞。不 得賣。薩婆多云。若以似寶或作男子莊嚴具。 如矛矟軍器樂器。不得手投。

47
白話直譯
五、錢穀與七寶。律本中說。若有人施捨錢財寶物。應交由清淨人保管。這是不淨之物,你應當知道。其他情況不開許。僧祇中,錢財寶物等屬於重罪。已成為百一物者則屬輕罪。並非指金銀寶物所製的器物。指的是類似寶物的銅鐵製品。若非如此,怎會有比丘拿來使用?可向上下文尋找相關文句。薩婆多云。若是金銀、摩尼、真珠、珊瑚、車渠、碼碯、七寶等,比丘若拿取即犯墮罪。若是類似寶物的銅鐵等,以及雜色珠子。不屬於百一物品之數的。拿取,便得吉羅罪。若未拿取,依如法說淨則無罪。應交由淨主知曉。在僧祇中,乃至知事人都不得拿取。若拿取三寶、金銀、錢等及其形像者,皆犯墮罪。《善見律》說:比丘不得拿取有生命的種子。必須有施主,依多論所說。十日內說淨,交由在家人知曉。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五錢的穀物以及七種寶物。。律藏的原本中這樣記載:。有人佈施金錢和寶物。。交由負責清潔的人員來管理。。你應該知道這些是不淨之物。。剩下的部分不予開放。。屬於僧團共有的錢財等財物,若被私自挪用或侵佔,屬於重罪。。數量已經達到一百件以上的物品,就歸類在輕量級別中。。這裡指的不是金銀珠寶製成的器皿。。意思是就像那些製作寶石、銅器或鐵器的工匠一樣。。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怎麼會有比丘執著於此而拿來使用呢?。可以往上或往下尋找相關的文字內容。。薩婆多部這樣說。。如果持有金、銀、摩尼珠、珍珠、珊瑚、車渠、碼碯這七種寶物,就觸犯戒律而墮落。。如果像寶石、銅、鐵以及各種顏色的珠子一樣。。不被計入這一百零一個項目之中的。。拿起吉羅僧伽羅貝。。不要執著於那些依照正法而獲得的清淨果位。。準許交由負責管理淨財的人員來知曉處理。。在僧團之中,即使是擔任管理事務的知事人也不可以。。持有代表三寶的金銀錢幣或相關造像的人,都會墮落。。善見說道。。比丘不能持有具有生命力的種子。。一定會有施予的人依據多種論說來行事。。在十天之內要把淨財的金額說明清楚,並交給俗人知道。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僧伽生活、資具量度或供養標準的儀軌規定,旨在明確物質供養的具體數量與種類,以維持僧團生活的規矩與平等。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律典的原始文本。

    本句描述佈施行為中的物質供養,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是用於討論佈施的量處(數量與處所)及其輕重功德的對比基礎。

    此處屬於僧團管理之儀軌,規定特定物品或場所應由專職的淨人負責維護與管理,以維持僧伽環境的清淨與秩序。

    本句出於律儀相關之論典,旨在提醒修行者識別並認知不淨之物,以建立對物質身體或特定物質的正確觀念,從而對治貪著或維持律儀的清淨。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儀軌、度量或特定法事操作的規範說明。
    在此語境下,「開」指開放、開啟或準許使用,意指除了前文所述之項目外,其餘部分均不予開放或不準許操作。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的是關於僧團共有財產(僧祇財)的處置與罪相。
    在律藏體系中,盜用或非法處置僧團共有財產被視為極其嚴重的違犯,故將其判定為「入重」,即屬於重罪類別,需依律處置。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儀軌中關於物品計量與分類的規定。
    此處定義了判定「輕」的數量標準,即當物品數量達到一百件時,在該儀軌的計量體系中被定義為「輕」。

    此句旨在釐清名相,強調前文所述之「器」或相關對象並非指涉物質層面的奢侈金寶器物,而是指涉法義上的特定義項,避免讀者產生物質上的誤解。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證脈絡中,是以世俗工匠(寶銅鐵作者)的專業分工或對材質的辨識能力作為類比,用以說明在邏輯推論或量處分析中,需具備如同專業工匠般精確的辨別力與處理方法。

    本句在討論律儀中關於物品所有權或使用權的界限。
    強調若無正當的依據或條件(若不爾者),比丘不應產生執著心而擅自佔有或使用該物,旨在規範僧團內對物質資源的清淨使用,防止貪欲與執著。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書主要論述論辯、量處(邏輯推論)與辯論技巧。
    此處指在進行論辯或校對文義時,可透過查閱前文或後文來尋找佐證或釐清文義的具體文字。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不同部派見解的標記,指出接下來的觀點出自於薩婆多部(Sarvastivada)。

    本句屬於律藏中關於比丘禁止持有、交易貴重寶物的規定。
    在僧團規範中,持有金銀珠寶被視為追求世俗奢華,違背出家清淨之志,故規定持有者將觸犯戒律而導致僧格墮落。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論述衡量事物之輕重、價值與性質的判別標準。
    此處以不同材質(寶石、銅、鐵、雜色珠)作為類比,用以說明事物在性質上的差異與對比,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察物質的區別,進而體悟法相的差異或價值之輕重。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透過量化與對比(量處)來分析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的分類或計數系統(百一物數)中,某些法義或對象因其特殊性質而不在該計數範圍之內,強調分類的嚴謹性與界限。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儀軌規範,描述僧侶在特定儀式或日常生活中處理僧服(吉羅)的動作規範。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即便獲得了符合正法的清淨境界或果位,亦不可產生「我有所得」的執著心。
    若對「淨」產生取著,則仍未脫離我執,未能達到真正的解脫。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財產處置的儀軌規範。
    此處指在處理僧團財產或相關事務時,依照規定將權限或知情權交付給負責管理淨財的職事人員(淨主)。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類別,旨在規範僧團內部職權與禁忌。
    此處強調特定禁令的適用範圍,即使是具有管理權限的知事人,在該項律則規定下亦不能違規或獲準。

    本句出自律儀類文本,旨在規範僧眾對金銀財寶及象徵物之持有禁忌。
    在律法語境中,「墮」指失去僧格或墮入三賤,強調對三寶之尊崇應在於心法,而非持有世俗金銀之物質形式。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述引言,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善見(人物名)的論述或回答部分。

    此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的生活行為。
    禁止持有活種子是為了避免比丘參與農耕或因種植而對生物造成傷害,維持出家者遠離世俗勞作、不殺生且專注於修行之清淨生活。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討論佈施與量度之語境,指在實際施予時,施者往往會根據不同的論說、標準或評判準則來決定施捨的量與對象。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財產處置的律儀規範。
    重點在於處理僧團財產(淨財)時的透明度與時限要求,規定必須在十日之內完成交代並由俗人(通常指管理僧財的優婆塞或俗屬)知悉,以防止財產混淆或私用。

名相註解
  • 五錢穀:指以五錢為量度的穀物,用於規定基本的飲食或供養標準。
  • 七寶:佛教傳統中指金、銀、琉璃、玻璃、珊瑚、瑪瑙、珍珠等七種珍貴寶物。
  • 錢寶:指金錢、珠寶等物質財富。
  • 不淨物:指身體的分泌物、排洩物或被視為汙穢的物質,在佛教修行中常透過觀想不淨來對治對色身之貪愛。
  • 金寶之器物:指以金、銀、珠寶等貴金屬製成的器皿或物品。
  • 寶銅鐵作者:指從事金屬加工或寶石鑲嵌的專業工匠。
  • 受用:指對物質財產或法器的使用與享有。
  • 摩尼:一種具有神奇光芒的寶珠。
  • 車渠:一種名貴的寶石,亦稱車渠石。
  • 碼碯:一種名貴的寶石,亦稱碼瑙。
  • 犯墮:觸犯戒律而導致失去僧侶的清淨身分或墮落於低階位。
  • 雜色珠:指顏色不純或多種顏色交雜的珠子,在量處判別中通常用以對比純淨或高價值的寶物。
  • 百一物數:指該論典中設定的一套包含一百零一個項目的分類或計數標準。
  • 吉羅:指僧伽羅貝(Kashaya),即佛教出家眾所穿的袈裟。
  • 取:指執著、貪著,即對特定狀態的心理抓取。
  • 淨主:指負責管理僧團淨財(僧財)的職事人員。
  • 知事人:僧團中負責管理日常事務、調度人員或監督規矩的職務。
  • 三寶:指佛、法、僧。
  • 墮:指墮落,在律典中通常指因犯戒而失去僧侶身分或墮入三賤(三賤指:破戒、失信、失格)。
  • 生種子:指具有發芽能力、有生命的種子。
  • 施者:進行佈施的人。

五錢穀七寶。律本云。有施錢寶者。付淨人掌 云。此不淨物汝當知之。餘不開。僧祇中錢寶 等入重。已成百一物者入輕。非謂金寶之器 物也。謂似寶銅鐵作者。若不爾者豈有比丘 執而受用。可上下求文。薩婆多云。若金銀 摩尼真珠珊瑚車渠碼碯七寶捉者犯墮。若 似寶銅鐵等及雜色珠。不入百一物數者。捉 取得吉羅。不取如法說淨者得。準付淨主知 之。僧祇中乃至知事人不得。捉三寶金銀錢 等及形像者皆墮。善見云。比丘不得捉生種 子。必有施者依多論。十日內說淨付俗人知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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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前述五項皆屬於重罪範疇。同時也是招致譏諷、障礙修道的根本。首先是田園事務。即使是世俗的儒士也不會親自經營。何況是出世的五眾。理當不應由自身監護管理。因此《智度論》中說:所謂邪命者,就是耕田種植,藉此獲利維生。遠離這類經營,方稱為正命。如今親自從事勞作,或指使他人裁種,會導致家庭污穢惡行,產生過失,妨礙修道。染污與毀謗尤為嚴重。因此列入重罪範疇。第二種規制是指人與畜生的生命與事業都需依賴資助。比丘應清淨自持,樹立高尚標準,普濟遠方。如今人與畜生同處一處。世間事務混亂污穢且根深。世俗之事尚且要供養承辦。又怎能成為進入修道的重要途徑?既然勞累至極,兩者皆難以兼顧。因此應該進入僧團之中。放任多種途徑,正如前面各種判斷所說。第三種規制。音樂與娛樂本是放縱逸樂的工具。本來就不是眼與心所應懷念的。僅僅聽聞音聲尚且要加以約束,否則就有過失。更何況用眼觀看卻不認為有罪。正確的規制是不允許身體去觸碰。是為了遣除內心的執著。如今卻親自去敲擊持用。正因為這樣的理由才會沉迷其中。甚至有流淚、身心解體、精神動搖的情況。世俗人稱這些為俳優。確實是有原因的。既然修道的禁令極為嚴密,過度放縱尤為嚴重。理當焚毀這些器物,以示警戒與革新。然而世俗人以此娛樂歡樂,消解憤怒。有時也能消除細微紛爭,成為供養福德的因緣。略微展現歸依的形相。若有必要,應該將其出售,這才符合正理與經文的通義。第四種規制。兵器與軍具本來就違背慈悲之道。有國家時不得已才會使用。然而設置這些用途,實非預期所需。出離世間的根本在於厭離。如今的歡喜反而更加增長本來的過失。這是惡戒的種類。有時會招致刀兵劫難的生起。現世與未來都會同時受損。義理怎能停滯不前?應當徹底破除焚毀,傾盡全力去除惡行。第五種制約。金銀與珍寶極為貴重。錢財穀物利益深厚。能夠開啟不義之門。正好阻塞清淨上升的道路。因此經律同樣悲憫滅法之事。無論出家或在家都知道這是染污之心。依據論典,差遣他人將其棄置。顯示這是強烈不淨的業行。然而律法也會隨時代議論而通融。其意在於革除過失。若生時,則說明清淨並交由他人護持。若死後,則收歸常住,任由負責者管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提到的五個項目,可以統一納入到「重攝」的範疇中。。而且會招來他人的譏諷,成為修行道路上最大的障礙。。首先是關於農田耕作的勞務。。那些庸俗的儒生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也不會靠近。。更不用說那些已經脫離世俗、追求解脫的五種聖者了。。真理(或法理)並不是靠身體能掌控或保護的。。所以,《智度論》中提到:。這就是指程度較輕的不正當謀生方式。。指的是透過耕種田地來獲取利益,以此維持生活。。不再從事這類不正當的營生,才叫做正當的生活方式。。現在由我親自負責執行這項工作。。或者教導他人如何裁剪種子進行種植。。做出玷汙家門的惡行而產生過錯,會妨礙修行之路。。其染汙與毀謗之情節尤其嚴重。。所以將其歸入重攝的類別中。。第二條規定是關於人與動物的生存問題,必須有足夠的物資供應才能維持生命。。比丘的舉止應該清淨端莊,展現高尚的風範,以此來度化遠方的人。。現在的人與畜生混在一起居住。。汙穢混亂的情況非常嚴重。。世間的雜務依然要負責供養與侍奉。。什麼纔是進入修行之道的關鍵要領?。既讓人疲憊,又浪費了兩種用途。。所以進入僧團之中。。關於留置或釋放的各種處理方式,就依照前面提到的判決標準執行。。第三種戒律規定。。用來歌舞娛樂、追求享樂的器具。。這原本不是眼睛看到或心中所想的。。聽到聲音時,依然存在著過失。。更何況僅僅是用眼睛看,並不構成罪業。。依照正確的戒律規定,禁止身體接觸。。為了消除內心的執著。。現在就由我親自擊鼓並持持。。是因為沉溺其中而不能自拔。。有人流淚悲慟,身體解體,神識移轉。。在世俗社會中,這種人被稱為演員。。確實是有這個原因的。。既然戒律規定得如此繁瑣嚴格,而犯下的過錯又如此嚴重且過分。。理當將其燒毀,以此作為警告,懲戒並革除其職務。。然而世俗的人感到歡喜並稱讚,從而消除了憤怒。。消除紛爭,且稍微具有供養而獲得福德的因緣。。稍微展現出歸依的姿態。。如果有適合拿來賣掉的東西,就按照正確的論述規範和公文程序來處理。。第四種是『制』。。那些兵器與軍事裝備,本來就是妨礙實踐慈悲之道的。。有些國家沒有得到利益。。而設定的運用比擬,並非可以預先料想的。。選擇出家修行,本來就是因為對世俗生活感到厭倦。。現在反而更加增加了原本的過錯。。關於違反戒律的次數計算。。或者發生戰爭導致的毀滅之劫。。目前還沒有全部損壞。。真理怎麼會停留在某個地方呢?。應該將其打破並燒毀,或者傾倒掉,以此來除去不淨或惡劣之物。。第五項是『制』。。金子、銀子等寶物的重量。。對金錢和糧食等財富的追求與貪戀非常深。。會開啟不合正義或不合律儀的先例。。正確地堵塞那條清淨上升的道路。。所以無論是經藏還是律藏,其核心目的都相同,都是為了悲憫眾生並滅除苦難。。無論是出家人還是在家俗人,都知道心靈是被汙染的。。根據論典的標準來判定差異,人們便將其捨棄。。顯露出強烈的不潔業障。。然而在精通律法時進行討論。。目的是為了改正犯下的錯誤。。孩子出生後,告知如何淨化,並交給世俗之人來照顧管理。。如果僧侶去世,其財產就歸入寺院的共同基金,由負責管理的人員統籌維護。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論書的邏輯歸納,說明前文所討論的五種情況或項目,在法相分析或量處推論中,可以共同歸類於「重攝」的邏輯操作之下,用以簡化論證結構。

    本句強調若不依儀軌或行為失當,不僅會遭受外界的毀謗(譏),更會從內在或外在形成阻礙修行進步的根本原因(障道之元首)。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強調儀軌與分寸的重要性,以避免因失禮或失儀而對法道造成損害。

    此處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在不同環境與條件下的生活標準與資源分配。
    此句為分類項目的開端,討論關於農耕勞作的相關規定或量處標準。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或儒家學者因缺乏對佛法真義的認知或因傲慢,而對深奧的佛法經典不感興趣,不願探究或親近。

    此句在論述量處輕重之儀軌時,強調出世間聖者的地位或功德遠超世間之人。
    在佛教量處分析中,對象的身分(世間與出世間)會影響對其行為、果報或法義權重的判斷。

    本句強調「理」(法理、真理)的客觀性與超越性。
    理屬於法性範疇,不依賴於物質身體的存在或維護,身體的毀壞或存在並不影響理的恆常與真實,旨在破除對肉身或物質形式的執著。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的觀點或對特定法義進行進一步闡釋。

    本句在論述比丘或修行者不應從事的違律謀生手段。
    在律藏與量處分析中,將「邪命」依其嚴重程度或性質分為等級,此處指涉其中較輕或較低層級的不正當獲利行為。

    本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是在界定世俗的生計方式。
    此處描述的是基本的農業生產活動,用以說明獲取生活資材的手段,通常用於討論關於財產、生計或戒律中關於獲利方式的量處分析。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不符合戒律或損害他人的謀生手段。
    在律典語境中,「正命」是指獲取生活所需之方式必須清淨,不違背佛法,以確保心境不被世俗貪欲或不正當手段所染汙。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儀類,旨在規範僧團內部管理與勞務分配。
    此處描述的是在特定情境下,相關人員不委派他人,而由自己直接承擔具體的勞務或職責,體現了律儀中對於責任承擔與分工的明確要求。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生活實務、度量與勞作的規範說明。
    在此語境中,是指指導他人進行種子處理或裁剪種植的技術操作,體現了佛教對世間正業與生活技能的關注。

    本句強調行為對修行環境與心性的影響。
    在律儀或儀軌的語境中,個體的惡行不僅損害家庭或僧團的清淨(汙家),更會產生業障(生過),從而成為修行證悟的障礙(妨道)。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論述罪業輕重的語境中,強調行為者在造業時,其心念的染汙程度以及毀謗之深淺,是判定罪業量處(輕重)的重要考量因素。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邏輯與量處分析之語境。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法義的輕重、量處時,將某項論據或對象歸入「重攝」的範疇,以確立其在論證體系中的地位或權重。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儀或管理規範之類。
    此處在討論關於生存資源分配的禁制或規定,強調生命維持(命事)必須建立在物資供給(資給)的基礎之上,是用於衡量輕重、制定規矩的基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旨在規範比丘的威儀與處世態度。
    強調出家者應透過清淨的行止與高尚的品格(標誌),形成正面的感召力,使法益能傳播至遠方,達到利他目的。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或特定墮落環境中,人類在生活習性、心性或居住環境上與畜生無異,甚至混居,用以警示修行者應遠離垢染,保持清淨。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環境、對象的辨析與處世之儀軌。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指涉修行者或環境在戒律規範中涉及的汙穢、紊亂之事項程度深重,需依量處輕重之原則來判定處置或淨化之方法。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在不同情境下如何權衡法義與世俗禮節。
    此處強調在特定條件下,對於世俗層面的供養與侍奉(供承)仍應予以維持,體現了佛教在修行與世間倫理之間尋求平衡的「量處」原則。

    本句旨在探詢修行進入正道的關鍵路徑與核心要領。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理框架下,強調透過正確的量度與辨析,尋找能導向解脫的關鍵切入點。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論議與儀軌類,強調在處理事務或修行法門時應採取最有效率、最輕便的方式。
    此處旨在警示若方法不當,將導致身心疲憊且資源(或方法)重複浪費,不符合「輕重」之最適化原則。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因前述原因而加入僧伽(僧團),在律儀或儀軌語境中,強調的是身分轉換與進入集體規範的過程。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典類,旨在規範僧團處分之標準。
    此處說明在處理違律者時,決定採取留置(限制行動或留守)或釋放(恢復自由)的各種途徑與方法,應參照前文已設定的判決準則,以確保處分的公正與一致。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指涉在量處輕重儀的分析框架中,關於律制(製法)的第三類分類或規範。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旨在討論修行者應遠離的物質環境。
    此處指涉那些用於感官娛樂、導致心神散亂且傾向於奢靡享樂的樂器或器具,強調戒律中對「蕩逸」之物的禁絕,以維持心境的清淨與專注。

    此句強調對象並非透過感官(眼根)或意識(心)所能捕捉或構思的範疇,旨在說明該法義或境界超越了常人的認知與感官經驗。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儀類,旨在規範僧團的行為準則與禮儀。
    此處描述在聽聞指令或音聲時,若未能正確反應或執行,仍被視為有違律儀的過失(愆)。

    本句處於律典(量處輕重儀)討論罪業輕重的語境中。
    旨在論證若較重的行為(如觸摸或持有)在特定條件下不構成罪,那麼僅僅是「眼觀」(視覺接觸)這種較輕的行為,更不應被判定為有罪。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範疇。
    此處強調在特定儀軌或戒律情境下,應採取正確的制止措施,避免身體接觸,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威儀。

    本句說明修行或採取特定儀軌之目的,在於排除對對象的執著心(著心),使心靈回歸不染著的狀態,以達成解脫或清淨之目的。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描述在特定的儀軌或法事程序中,由執行者親自操作法器(鼓)以示警示或導引,強調儀軌操作的親自執行與嚴謹性。

    此句說明行為者因對某種對象或狀態產生強烈的執著與沉溺(耽醉),導致無法脫離或產生錯誤的行為傾向,在量處輕重的論辯邏輯中,用以解釋某種心理狀態或行為的成因。

    此處描述在特定儀軌或情境下,個體產生的強烈情感反應(涕零垂淚)以及生理與精神狀態的劇烈變遷(解體移神),反映出意識狀態的轉換或對法義感觸之深。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是用於比喻或對比世俗之偽裝與修行之真實,指出某些行為或身分在世俗定義中僅如同演員般在扮演角色,缺乏真實的覺悟或定力。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證語境中,是用於肯定前文所述之理由或條件成立的結語,確認論據之有效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討論犯戒後的量處(衡量輕重)與處分。
    此處強調在戒律嚴密(彌塞)的背景下,若所犯之過失程度深重(濫特),則在判定罪相時需考量其嚴重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律法運用的範疇。
    此處討論的是針對嚴重違規或不法之物的處理方式,強調透過毀壞違禁品與懲戒違規者,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法紀。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儀軌或處事情境中,透過適當的應對使世俗之人轉怒為喜,體現了量處輕重儀中關於調適人心、化解衝突的實踐。
    重點在於透過「歡美」(歡喜與稱讚)來達成「釋怒」(消除憤怒)的結果。

    本句討論在特定情境下,透過消除紛爭或雜亂,能使修行者獲得微小但正向的供養福德因緣,強調心境清淨與福德獲取的關聯。

    本句出自儀軌類典籍,描述在進行宗教儀式或禮拜時,身體動作應呈現出的謙卑、恭敬且準備歸依佛法之姿態。
    重點在於「薄」字,強調動作應自然、輕微,不宜過於誇張,以顯莊嚴。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儀類,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財產、物資處分時的程序。
    此處強調處分財產必須符合「正論」(正確的法理依據)與「通文」(正式的程序文書),以確保僧團財產處置的清淨與公正,避免私自處分。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量度、標準或規範的次第說明。
    在此語境中,「制」是指一種特定的規範、制度或衡量標準,作為系列分類中的第四項。

    本句強調暴力工具(戎仗軍器)與佛教核心的「慈悲」在本質上的對立。
    軍事武力以殺伐為手段,與追求眾生安樂、不殺生、不傷害的慈道相悖,說明世俗權力手段與出世間解脫之道的衝突。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法義傳播或利益獲取的範圍與差異,指出並非所有國家或地區都能夠獲得相應的法益或結果。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論述邏輯量度與比擬的語境中,強調在設定論證的擬則或運用比擬時,其結果或推論過程具有非顯而易見性,不可僅憑主觀預期而定,需依據嚴謹的量論法則。

    本句說明出家的心理動機。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厭離心」是出離生死、追求解脫的起點,指對輪迴中苦集之因的覺察而產生厭離,進而生起出離心。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論述處事之分量與輕重。
    此處指在處理過失或量處時,若方法不當,反而會使原有的過錯變得更加嚴重,強調量處失準之危害。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籍旨在討論犯戒後的量處(衡量輕重)與處分。
    此處是指在判定罪相時,需考量違犯戒律的次數(數),以決定其罪業之輕重及相應的懺悔或處罰程序。

    此句描述世界在劫末時可能出現的毀滅形式之一。
    刀兵之劫是指眾生因瞋心、貪欲而互相殘殺,導致文明與生命的大規模毀滅,屬於物質與精神共同墮落的結果。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量法(邏輯推論)的語境。
    此處在討論對象的狀態,強調在當下的觀察中,所指之物尚未達到全部毀損的程度,用以界定量詞的範圍或成立條件。

    此句旨在強調法義(真理)的超越性與流動性,指出真正的義理不應被僵化地拘泥於文字、形式或特定的觀念之中,而應是靈活且契合實相的。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儀或儀軌類文本,旨在說明處理不淨物或具有負面影響之物品的具體操作方式。
    透過「打破」、「焚除」、「傾倒」等物理手段,象徵並實踐對惡劣、不淨之物的徹底清除,以維持環境或心境的清淨。

    此句為論書之條目標題,旨在列舉某項法義或規範中的第五個項目,名為「制」。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理體系中,此處涉及對量度、標準或規範的界定。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討論度量衡與物品重量的計算標準。
    此處僅為列舉計量對象,指涉金銀等貴金屬寶物的重量衡量。

    本句描述世人對於物質財富(錢財與糧食)的強烈執著與貪欲。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此處旨在分析世俗利益與出離心之間的輕重對比,指出物質利誘之深,是修行者需面對並克服的障礙。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的是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律儀時,若不依據量處輕重而隨意變通,將會造成違背正義或不合戒律的先例,導致後世法度崩潰。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在討論心法或業力的運作機制。
    此處「塞」指阻斷或封閉,「清昇之道」指向上清淨、解脫或昇華的心理路徑。
    整句意指透過某種特定的心念或行為,將原本趨向清淨、上升的法道予以阻斷。

    本句強調經藏(教義)與律藏(戒律)在目的上的統一性。
    無論是透過領悟真理(經)還是透過規範行為(律),最終皆是基於對眾生的悲心,旨在滅除煩惱與苦苦,達成解脫之目的。

    本句強調眾生共有的染汙狀態。
    在律儀與儀軌的語境下,指出無論修行階位或身分,凡夫之心皆受煩惱與業力染汙,以此作為修習清淨儀軌的必要前提。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之語境,該典屬論議體系,旨在討論判定標準(量處)與輕重之辨。
    此處指在對照論典標準發現差異後,對不符之見或法物予以捨棄,體現了依據正法論典進行甄別與取捨的邏輯。

    本句處於律儀或量處分析語境,指涉修行者或對象在特定條件下,顯現出強烈的、與不淨(如貪欲、垢染)相關的業力表現,用以衡量其罪業輕重或心念狀態。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論述律法適用之語境,強調在處理僧團爭端或判定罪相時,必須基於對律典(Vinaya)的通曉與精確理解來進行議事,而非憑空揣測或主觀判定。

    本句出自律典《量處輕重儀》,強調在處理犯戒或過失時,其核心目的不在於懲罰,而是在於使比丘能意識到錯誤並予以改正(革愆),以恢復清淨心。
    這體現了律法在佛教僧團中作為「導師」而非單純「法律」的功能。

    本句出自儀軌類典籍,說明在特定儀式或情境下,新生者在經過淨化處理後,應交由世俗之人負責後續的照料與保護,體現了宗教儀軌與世俗生活管理的分工。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律儀規範。
    說明僧侶個人財產在死後的處理原則:不私傳給親屬,而應納入「常住」(僧團共同財產),以維持僧團的運作與法嗣的延續,並由指定的管理人員(綱維)負責監督。

名相註解
  • 譏:指他人的譏諷、毀謗或批評。
  • 障道:指阻礙修行、妨礙證悟的因素。
  • 元首:在此指最主要的原因或首要的障礙。
  • 田園務:指在農田園圃中從事耕種、勞作的事務。
  • 俗鄙:指庸俗、淺陋,缺乏深層智慧或正見的人。
  • 儒士:指儒家學者或讀書人。
  • 出世:指脫離生死輪迴的世間,進入聖道或解脫之境。
  • 身:指物質身體、色身。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或傳為其造),是解釋《大般若經》的重要論書,詳述般若波羅蜜之修行與義理。
  • 邪命:指違背佛法、不正當或不道德的謀生手段,特別是指出家眾利用僧侶身分獲取私利之行為。
  • 取利活命:獲取利益以維持生命,指基本的生存手段。
  • 正命:八正道之一,指以正當、清淨且不違背戒律的方式謀生。
  • 執役:指承擔特定的勞務、職責或管理工作。
  • 裁種:指對種子進行裁剪、分選或處理以利於種植的農事行為。
  • 汙家:指做出令家庭或所屬僧團蒙羞、不潔的行為。
  • 生過:指產生違犯戒律的過失或造作惡業。
  • 染:指心念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汙。
  • 謗:指毀謗、誹謗,在律儀語境中通常指對三寶或聖者的不敬之言。
  • 資給:指提供生活所需的物資、糧食或財產。
  • 清舉:指清淨、端莊的舉止威儀。
  • 高標:指高尚的品格或外在展現的僧伽風範,作為他人效法的標誌。
  • 濟遠:指度化或利益遠方的人。
  • 同聚:指共同聚集、混居或在心性狀態上趨同。
  • 穢亂:指不潔、紊亂或違背清淨戒律的狀態。
  • 供承:指供養與承事,包含物質上的提供與行動上的侍奉。
  • 津要:津指渡河之處,比喻渡脫生死之法門;要指關鍵、要領。合指進入正道的關鍵路徑。
  • 兩用:指兩種用途、兩種方法或雙重資源的消耗。
  • 僧中:指僧伽(Sangha),即出家眾的集體,佛教的僧團。
  • 留放:指對違律僧眾採取留置(限制)或釋放(寬恕)的處置措施。
  • 蕩逸:指放縱、奢靡、不節制的生活態度。
  • 眼心:指視覺感官與意識心,代表感官認知與心理構思的總和。
  • 懷:指懷想、思維或心中所執著的念頭。
  • 愆:指過失、錯誤,在律典中通常指違反禮儀或戒律的輕微過錯。
  • 眼觀:指用眼睛觀察或注視,在律典中用於區分不同程度的觸犯行為。
  • 正制:指依照正法或律典規定的正確制止、禁制方法。
  • 遣:遣除、消除。
  • 著心:執著心,指對事物產生貪著、 clinging 或認同而不能捨離的心理狀態。
  • 鼓持:指擊鼓並持持法器,在佛教儀軌中,鼓聲常用於召集、警醒或標誌儀式階段的轉換。
  • 耽醉:指心神沉溺於某種對象或快感中,不能自拔,在佛學語境中通常指對五欲或執著對象的迷染。
  • 解體:指身體的組成結構散開或意識脫離肉身之狀態。
  • 移神:指神識(意識)從原處轉移至他處或進入另一種精神狀態。
  • 俗士:指未出家、處於世俗生活中的一般人。
  • 俳優:指演戲的人,在此指以表演、偽裝為業或具有表演特質的人。
  • 道禁:指佛教的戒律、禁制之法。
  • 彌塞:指戒律條文詳盡、嚴密,沒有漏洞。
  • 濫特:指過分、超越限度,此處指過失程度極深。
  • 旌懲:指公開標榜懲戒,以儆效尤。
  • 革:指革除職位、資格或身分。
  • 俗生:指尚未出家、處於世俗生活中的一般人。
  • 釋怒:解除、消除憤怒之情。
  • 供福:指透過供養三寶或聖者而獲得的福德。
  • 歸依:指將身心全然委託於佛、法、僧三寶,是佛教信仰的基礎。
  • 通文:指僧團內部通用的正式文書或程序通知。
  • 戎仗:指兵器、軍裝或隨行的軍隊。
  • 慈道:指實踐慈悲心的修行道路,核心在於願眾生得樂。
  • 設用擬:指在量論(因明)中設定比擬、類比的運用方式。
  • 非虞:非預料,指不能僅憑常情或主觀推測而得知。
  • 出:指出家,脫離世俗家庭與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厭:指厭離心,對世間生死輪迴之苦感到厭倦,是修行解脫的必要前提。
  • 過本:原有的過錯或最初的過失。
  • 惡戒:指違反戒律、犯戒之行為。
  • 數:指犯戒的次數或數量,在律典中是判定罪相輕重的重要考量因素。
  • 刀兵之劫:指因戰爭、兵燹而導致的毀滅之劫,在佛教宇宙觀中,劫末的毀滅可由火、水、風或刀兵(戰爭)引起。
  • 傾踵:此處「傾」指傾倒,「踵」在律儀語境中常與清除、跟隨或徹底處理相關,此句意指透過傾倒等方式將惡劣之物排除。
  • 寶重:指寶物的重量,在此語境下為度量衡的計量對象。
  • 利:指利益、利誘,在此特指對物質財富的貪欲與執著。
  • 不義:指不符合正義、不合律儀或違背佛法戒律的行為。
  • 開門:比喻開啟先例,使後人效法。
  • 清昇之道:指心識趨向清淨、向上昇華或解脫的路徑。
  • 經:指佛陀宣說的教義、真理之記錄。
  • 悲滅法:指基於悲心而採取旨在滅除煩惱、痛苦與輪迴的修行法門。
  • 道俗:指出家修行者(道)與在家世俗之人(俗)。
  • 穢心:指被煩惱、貪嗔癡等染汙的心靈狀態。
  • 準論:指參照、比對論典的標準。
  • 差:指差異、不相符之處。
  • 不淨:指與貪欲、汙穢或心垢相關的狀態,在律儀分析中常指涉違背清淨戒律的行為或心念。
  • 業:指行為及其產生的習氣與果報。
  • 革愆:革,改變、改正;愆,過失、罪錯。指對已犯的過失進行懺悔並修正。
  • 說淨:指說明淨化之法或進行淨化儀式。
  • 綱維:指負責管理僧團紀律、行政或財產維護的職事人員。

已前五件通入重攝。並招譏障道之元首也。 初田園務。俗鄙儒士尚不窺臨。況復出世五 眾。理非身所監護。故智度論中云。下邪命 者。謂耕田種植取利活命。離此經營方名正 命。今親自執役。或教人裁種。污家惡行生過 妨道。染謗尤深。故入重攝。第二制者人畜生 命事待資給。比丘清舉高標濟遠。今人畜同 聚。穢亂事深。世事尚為供承。何成入道津要。 既勞斃兩用。故入僧中。留放多途如前諸判。 第三制者。伎樂蕩逸之器。本非眼心所懷。聞 音尚制有愆。何況眼觀無罪。正制不令身觸。 為遣著心。今便親自鼓持。理由耽醉故。有 涕零垂淚解體移神。俗士號為俳優。良有以 也。既道禁彌塞過濫特深。理宜焚毀用旌懲 革。然俗生歡美釋怒。除紛微有供福之緣。薄 展歸依之相。必有宜將出賣便順正論通文。 第四制者。其戎仗軍器本妨慈道。有國不獲 已。而設用擬非虞。出道本厭。今欣彌成過本 或。惡戒之數。或生刀兵之劫。現未俱損。義豈 停留。宜打破焚除用傾踵惡。第五制者。金銀 寶重。錢穀利深。能開不義之門。正塞清昇之 道。故經律同悲滅法。道俗俱知穢心。準論差 人棄之。顯強不淨之業。然律通時議。意在革 愆。生則說淨付他俗人掌護。死則收入常住 任委綱維。

49
白話直譯
接下來解釋第三項允許畜養動物。律藏本來廣泛舉例,如下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解釋第三項,關於允許使用畜類物品的規定。。律藏原本詳細列舉的例子如下所述。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量處輕重儀)的體例說明,旨在討論在特定條件下,對畜物(動物製品或相關器具)使用禁令的放寬或特許(聽開)。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後文將詳細列舉律藏中關於量處、輕重等判定標準的具體案例,以便於僧團在處理犯戒處置時有據可依。

名相註解
  • 廣張:詳細展開、廣泛列舉。

次解第三聽開畜物。律本廣張例如下述。

50
白話直譯
前一段所說之物,名為範圍狹窄而事理寬廣,光蓮張教釰。後來才開放相關規例。都是因應報應優劣,隨事務而增減。聖者的制度因應根機,意在依據正道。若心中懷有正確觀照。能夠勉勵操守,超越眾人。而其力量與志向雄壯,風霜也無法拘束。那些懷有志向的人便在樹下坐禪。僅以三衣覆身。靠乞食來充飢。即使是中下根器的人,心志也與上士相同。但身體因業報而羸弱,雖有願心卻無力實踐。即使努力精進追求,卻因道根薄弱而後退。權宜開許華麗房舍、精美衣物及各種資具因緣。必須隨機應變予以供給。本意是為了增進修道。並非僅為養身。所以《中含》說:我開許諸弟子儲存衣物。皆因為是善法。《持世佛藏經》說:若不能斷除我執,隨事生起執著的人,乃至連一杯水都不許飲用,一件衣服也不許穿。更何況其他事情。由此可知開許的用意極為深重。不得已才開許。律制緣於人情,意在成就道業。經文則著重於心念帶動事相的起因。圓滿實踐則無需積蓄。安靜地修行道業。所以《楞伽經》中說,寺內若有炊煙升起,真正如實修行的人不應食用。《十誦律》也說:寺院應遠離不淨之地。《涅槃經》說:雖然開許接受與儲存。這類物品必須由虔誠的檀越清淨供養。等正教義明確判斷。更應謹慎依循。然而根器鈍弱的人,終究難以迅速引導轉變。仍需隨順根機,依教分擔事務的輕重。若依本義開示,必須分別取用。但若僅為財物所累,無事時則可繁可簡,視閒要而定。這一段所聚集的類別極多。義理涵蓋二眾僧人。事務通於輕重兩類。若依律規判斷,則一律通行不分。因以多數情形作為判準。現在總括收攝諸類。必須以三種情形加以區分。第一是性質輕重。第二是事務輕重。第三是依用途輕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那一段提到的物品名稱分別是:狹事、寬光、蓮張和教釰。。在後方
舉出例子。。並且因為給予優厚的報酬而使其屈服,隨著職務的退讓而增加。。聖人的教制符合眾生的根機,其心意依循著正道。。如果心中保持正確的觀察。。在努力剋制與自律方面,遠超常人。。意志堅強且雄心壯志,不會被艱難困苦所阻礙。。那些懷抱著東西的人,就坐在樹下。。只需要用三件僧衣來覆蓋即可。。透過乞食來填補不足。。只有那些資質中下的人,心志能與上乘之人相同。。而身體處於尫顇(殘疾)狀態,雖然有願心,卻無法進行佈施。。雖然努力向前追求修行,但修行根基卻在退步的人。。暫時允許使用華麗的房屋裝飾、精美的衣服以及各種物質條件。。必須根據實際情況靈活地給予。。原本是為了增加修行上的進步。。不只是為了維持身體健康。。所以中含這樣說。。我準許弟子們可以儲存一些衣物。。這都是因為善法的作用。。《持世佛藏經》中這樣記載:。如果不能除去對『我』的執著,而隨著種種現象產生執著的人。。甚至連喝一杯水都不允許。。穿一件由碎布拼接而成的糞掃衣。。更不用說其他的事情了。。所以可知,開顯心意的意義是非常深奧且重要的。。沒辦法,只好把它打開。。戒律的制定是考量到人的實際情況,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能成就道業。。因為心念被侷限在特定對象上而產生了事情,這就是起因。。完全沒有儲存財物。。在安靜的環境與條件下修行。。所以,在楞伽寺裡面起煙的人。。真正實踐修行的人不應該食用這個。。《十誦論》中也是這麼說的。。遠離喧囂、清淨的寺院之地。。《涅槃經》中提到。。即使允許接受畜產作為供養。。像這樣的物品必須保持清淨,並且要用至誠的心來進行佈施。。根據公正正確的教法來做出明確的判斷。。必須嚴格地遵守執行。。然而根基與器量遲鈍羸弱,短期內難以轉化根習。。還需要根據對象的情況來調整教導,並依照事情的輕重緩急來處理。。如果根據原本的義理來展開分析,就必須將其分開來理解或採取。。只是被財產物質所累,如果沒有這些雜事就不會這麼繁瑣,省去這些後反而能獲得清閒。。這一段類似的例子非常多。。這項義理適用於兩位比丘。。在處理具體事情時,能通曉輕重之分。。如果僅僅根據律條來判定,就無法區分通融與原則的差異。。是因為採取以多數情況作為論據的原則。。現在將前面提到的各類項目總結起來。。需要根據三種例子來區分分析。。首先是區分物質性質的輕與重。。第二項是要區分事情的輕重緩急。。第三種方法,是根據使用的輕重程度來區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儀軌中對特定法器或供養物品名稱的列舉與確認,屬於量處輕重儀中關於物名定義的敘述,旨在明確儀軌操作中所涉及的具體物件。

    此處為論書之編排指示,指涉後文將針對前述之量處輕重原則提供具體案例以供參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涉及僧團管理或人事處置的量處準則。
    討論在處理人員時,如何透過報酬的調整(優渥或削減)以及職務的升降(退或增)來達成管理目的或對應其行為之輕重。

    本句強調佛法教制(聖制)並非僵化,而是根據受眾的根機(被機)而設,且其核心意旨始終依據於解脫的道途(據道)。

    本句強調在量處(量度與處所)的判斷中,心念必須維持在「正觀」的狀態,即不被偏見、妄想或錯誤的認知所遮蔽,方能正確衡量法義的輕重與得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持戒與自律(節)上的精進程度極高,能克服習氣,在僧團或修行者中表現卓越。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具備強大的願力與堅定的意志,即便面對外界的種種考驗與逆境(以風霜喻之),亦能保持不動搖,不被環境所限制或牽絆。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儀軌或生活規範之描述,旨在說明特定情境下人員的安置與行為準則,無深奧之玄義,僅為對具體情狀的敘述。

    本句出自律儀類經典,說明在特定儀軌或處境下,對於物品或身體的遮蓋要求,僅需使用比丘的基本法衣(三衣)即可,強調簡樸與符合律制。

    此句描述僧眾在生活物資不足時,依循佛教傳統採取乞食方式以維持生存,體現出出家者依止大眾、不蓄財產的清淨生活方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資質與心志上的差異。
    即便在根機(資質)屬於中下層級的人之中,若能生起與上士(具足大志向、追求最高覺悟者)相同的心願,亦能改變其修行軌跡。

    本句描述一種因果報應或特定處境,指個體雖在心念上具有發願佈施的善意,但因身體殘疾(尫顇)的報應限制,導致在現實中無法實踐佈施行為,強調了願力與實際執行能力之間的落差。

    本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出現的矛盾狀態:即便在形式上或意識上努力追求解脫(前求),但由於缺乏正確的法義指導或心性不堅,導致實際的修行根基(道根)反而衰退。
    這強調了修行不僅在於努力,更在於正見與根基的穩固。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況下,為了適應眾生根機或特定儀軌需求,權宜地允許使用華麗的物質條件(如裝飾、衣著),而非絕對的禁慾或簡陋,體現了「權」之方便法門。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教導僧伽在處理僧事、分配資財或處置違犯時,應考量對象的處境、輕重與時機。
    此處強調在給予或處置時不可僵化,應依據具體情境(機)而靈活處理。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衡量法義輕重、選擇修習方向時,其初衷或根本目的在於增長正法、提升修行境界(道業)。

    本句強調修行或受用之目的,不應僅停留在生理層面的維持(養身),而應指向更高的精神解脫或法義實踐。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提醒修行者對資源與身體的看待應超越物質層面的滿足。

    此句為引文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前文或特定論著(中含)的觀點來支持當前的論證。
    在《量處輕重儀》這類論議體裁中,常用此類短句引出權威論據。

    本句記載佛陀針對僧團衣物儲存的戒律許可。
    在律藏或儀軌中,「開」指放寬原有的禁制或制定許可(開遮),此處是指允許弟子在特定條件下儲蓄衣物,以滿足基本生活需求。

    本句說明前述現象或結果的成因,皆是由於「善法」的種植或運作而產生。
    在量處輕重的論議語境中,強調因果關係的成立基於正向的法性。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持世佛藏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或開啟後文的論述。

    本句強調破除「我執」是修行核心。
    若不能根除對自我的虛妄認定(我倒),則在面對外界種種現象(事)時,會自然而然地產生貪著與執著,導致輪迴不息。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儀或僧團管理規範。
    強調在特定禁制或處分情況下,執行標準之嚴格,不允許任何微小的例外。

    此處描述僧侶修行時對物質需求的極簡化。
    在律儀與儀軌中,著糞掃衣象徵捨棄對外相的執著,實踐清淨與謙卑的修行生活。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遞進推論,意指若前述之重點事項已然成立或如此,則其餘次要或相關之事宜更不必多言,自然隨之成立。

    本句強調「開意」在量處輕重儀之論述中的核心地位。
    開意是指將內在的覺悟或法義開顯於心,使之明朗化,這是修行與論證過程中至關重要的環節。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因條件或環境限制,不得不採取開啟(或揭開)的行動。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事物的衡量、觀察或處理程序中的必要操作。

    本句闡明戒律的制定原則與目的。
    戒律並非僵化死板的條文,而是基於對人性與現實情境(人情)的考量而設;其最終目標並非為了禁慾或限制,而是為了排除障礙,使修行者能順利達成解脫的道業。

    本句探討事物的生起機制。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心念的「約」(侷限、專注或執著)是導致後續「事」(現象、業果或爭端)產生的根本起因。
    心若不約,則事不生。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的物質管理與生活標準。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其清淨或極其貧乏的狀態,強調不積累私人財產,符合出家者捨離執著、不蓄財的律義要求。

    本句強調修行需依止「靜緣」,即遠離喧囂、雜亂的外部環境與內心擾動,以建立適合禪定與智慧開發的條件。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量度、處所、輕重之儀軌或計算邏輯之文本。
    此處為設定一個具體的場景(楞伽寺內起煙)作為量化或判斷的基準案例,用以說明在特定空間範圍內發生某事時的量度關係。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的飲食與生活儀軌。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戒律或修行情境下,為了維持清淨或遵循儀軌,修行者應禁食特定之物。

    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標記,旨在透過引用權威論典《十誦論》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規則,增加論述的權威性。

    此處描述修行環境之清淨與幽靜,強調遠離世俗雜染的空間,有助於禪定與心靈的澄淨。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涅槃經》之教義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討論比丘在特定條件下是否可接受畜產(如乳製品或畜力產物)的戒律寬限或許可情形。

    本句強調佈施的兩個核心條件:一是「物淨」,指佈施的物品應來源正當、清淨無染;二是「心淨」,指施予者需具備堅定的信心與至誠之心。
    物與心的雙重清淨,方能使佈施功德圓滿。

    本句強調在處理僧團爭端或法義辨析時,必須依循公正、正確且一致的教法準則,以排除主觀偏見,達成明確且合理的裁決。

    此句強調在執行量處輕重之儀軌或法規時,必須保持恭敬且嚴謹的態度,不可隨意變更或疏忽,以確保法儀的正確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先天根器不足或後天習氣深重,導致對法義的領悟力較差,難以迅速擺脫舊有的執著與習氣,需要更長的時間或更適當的方便法門來引導。

    本句強調在運用「量處輕重」的儀軌時,不可僵化,必須採取「隨機」與「附教」的靈活態度。
    修行與處事應根據受教者的根機(隨機)以及當時的教法情境(附教),並對不同性質的事務區分輕重緩急,以達到最恰當的處理效果。

    本句討論的是在論理分析或法義推導時,如何處理定義與義理。
    強調若要回溯到最根本的義理定義(本開義)來分析,則不能將其混為一談,而必須採取分項分析或區分取捨的方法,以確保論證的嚴謹性。

    本句探討物質財產對心靈與生活的束縛。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強調衡量得失與輕重,指出過多的財物會成為精神上的擔累,使生活變得繁雜,唯有簡化物質需求才能獲得真正的清閒與自在。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說明,指出前述的論證邏輯或案例在經論中具有普遍性,存在大量相似的類比或歸類,無需一一列舉。

    此句出於律典《量處輕重儀》,屬於對戒律條文適用範圍的界定。
    在處理比丘犯戒的輕重量處時,明確指出該項義理或規定所涵蓋的人員範圍為兩位比丘。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強調在判定法義或處理僧團事務時,必須具備「量處」的能力,能根據情況的輕重緩急、主次之分來靈活運用律法或教理,而非僵化地套用條文。

    本句討論在處理僧團違規或爭端時,若僅僵化地依據律條(律)進行判定,而忽略了量處輕重(情境、程度、輕重)的通融處理,將導致無法區分案件的特殊性與普遍性,缺乏靈活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因明學(邏輯學)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在設定論題或判定量詞時,採取「從多」的原則,即以普遍、多數的情況作為推論的基礎,而非以極少數的特例來定論。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將先前分項論述的各種類別、量處或法義進行綜合歸納,以便建立系統性的結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理分析(量論)之語境。
    此處強調在進行邏輯推論或法義辨析時,必須透過三種對比或類比的範例來進行細分與界定,以確保推論的嚴謹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度量與物質屬性的技術性描述。
    此處旨在建立度量標準的第一個基準,即區分物質本身的輕重性質,以便後續進行精確的量化計算與比對。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處事判準的儀軌。
    此處旨在建立一套衡量標準,將事情分為「輕」與「重」兩種量級,以便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判定過失時,能依據事物的嚴重程度採取相應的對待方式,體現佛法中「量處」的智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量度與處置之準則。
    此處在說明判定或衡量標準的第三種維度,即根據實際運用、操作或作用的輕重程度來進行區分與定奪。

名相註解
  • 狹事、寬光、蓮張、教釰:此處為儀軌中特定物品的專有名稱,依據《量處輕重儀》之語境,指涉特定用途的法器或儀式用品。
  • 開例:開啟例證,即舉出具體例子來說明法義。
  • 報優:指給予優厚的報酬或待遇。
  • 降:指使其屈服、順從或平息爭端。
  • 隨務:指根據所擔任的職務或工作內容。
  • 退增:指職位或待遇的減少與增加。
  • 被機:指教法契合眾生的根機、心境或承受能力。
  • 據道:依循正道,指教法之意旨不偏離解脫的真理。
  • 正觀:正確的觀察與觀照,指依正法而觀,不偏不倚的認知狀態。
  • 勵節:指在持戒、節制慾望與自律方面勤奮精進。
  • 力志:指願力與意志的結合,在修行中指達成目標的堅定心念。
  • 風霜:比喻修行過程中的艱難、考驗或外界的幹擾。
  • 乞食:佛教出家人的傳統生活方式,指前往信眾家中請求供養食物,旨在消除傲慢並培養對眾生的感恩心。
  • 中下之徒:指根機、資質較為平庸或低下的修行者。
  • 上士:指具有高尚志向、追求究竟覺悟的修行者,通常指菩薩或追求最高果位之人。
  • 身報:指因過去業力而導致的身體狀態或果報。
  • 尫顇:指身體殘疾、跛行或肢體不便的狀態。
  • 願:指發心追求某種善行或目標的誓願。
  • 道根:指修行成道所需的基本資質或修行進展的根基。
  • 隨機:指隨其根機、處境或時機而變通。
  • 增道:增加修行之功德或提升在解脫道上的進展。
  • 養身:指維持身體機能、健康或滿足生理需求。
  • 中含:此處指被引用的論著名稱或論者名號。
  • 善法:指能導向離苦得樂、趨向解脫的正面心理狀態或行為法。
  • 持世佛藏經:一部關於佛法教義與世界維持之深奧經典。
  • 我倒:指我執、我慢,即對一個恆常不變的『我』之錯誤認定。
  • 隨事生著:指隨著外在的現象、環境或對象而產生執著心。
  • 納之衣:指糞掃衣(Pamsukula),是由廢棄的碎布塊拼接而成的僧衣,代表出家者不染著於財色,實踐苦行與簡樸。
  • 開意:指開顯心意,使原本隱晦或未明之法義在心中顯現、通達。
  • 律緣:戒律制定的緣由或根據。
  • 人情:指人的實際情況、心理狀態或社會現實。
  • 道業:修行以達成覺悟、解脫的事業。
  • 約心:指心念被侷限於某個特定對象或觀念中,不能保持空靈或廣泛。
  • 帶事:指因為心的侷限而牽涉、產生具體的現象或事情。
  • 貯畜:儲存財物或資產。
  • 靜緣:指安靜的環境、條件或對象,使心不被外境牽引而能專注於修行。
  • 楞伽:古印度地名,在此指特定的寺院所在地。
  • 如實行人:指依照佛法、戒律如實實踐且不偏離正道的人。
  • 淨地:指不受世俗染汙、清淨無雜的場所,在修行語境中指適合禪修的環境。
  • 涅槃經:指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圓滿涅槃之經典。
  • 受畜:接受與畜類相關的供養或產物。
  • 檀越:梵語 dāna 的音譯,意為佈施、施捨。
  • 等正教:指公正、正確且符合教理規範的教法準則。
  • 謹依:謹慎地依循、遵守。
  • 根器:指修行者的先天資質(根)與承接法義的容量(器)。
  • 鈍羸:鈍指遲鈍,羸指羸弱,合指領悟力不足且心力單薄。
  • 迴拔:指將心念從錯誤的執著中轉回,並將深根蒂固的習氣拔除。
  • 附教:依循既有的教法或在教導中靈活調整。
  • 任事重輕:根據事情的性質、嚴重程度或重要性來決定處理的優先順序與分量。
  • 本開義:指最根本的義理開啟或原始的定義說明。
  • 分取:指將整體概念分開分析,或根據不同條件分別採取、選取。
  • 擔累:指物質或情感上的負擔,使其無法自在。
  • 繁省:繁指繁瑣、複雜;省指省去、簡化。
  • 從多:在因明邏輯中,指以普遍現象或多數情況作為判定標準的推論方式。
  • 三例:指在論理推導中用來證明或區分義理的三種典型事例。
  • 性輕性重:指物質本身的輕重屬性,在度量學中是用於判定重量基準的基礎性質。

已前一段之物名狹事寬光蓮張教釰。後方 開例。並由報優降隨務退增。聖制被機意存 據道。若心懷正觀。勵節拔群。而力志雄壯風 霜未拘。其懷者則樹下坐。但三衣以覆之。乞 食以充之。但中下之徒心同上士。而身報尫 顇有願無施。雖勵力前求而道根後退者。權 開華飾房宇綺靡衣資眾具緣。須隨機通給。 本為增道。非止養身。故中含云。我開諸弟子 畜諸衣物者。皆善法故。持世佛藏經云。若不 除我倒隨事生著者。乃至不許飲一杯之水。 服一納之衣。何況餘事。故知開意深重也。不 獲已開之。律緣人情意存道業。經約心帶事 起因。成全無貯畜。靜緣修道。故楞伽中寺內 煙起者。如實行人不應食也。十誦亦云。寺絕 淨地。涅槃經云。雖開受畜。如是之物要須淨 施篤信檀越。等正教明斷。彌須謹依。然根器 鈍羸卒難迴拔。還須隨機附教任事重輕。若 據本開義須分取。但為財物擔累在無事則 繁省閑要故。此一段類聚極多。義該二僧。事 通輕重。若據律斷通令不分。以從多為論故 也。今總收諸類。須三例分之。第一性輕性重。 第二事輕事重。第三從用輕重。

51
白話直譯
先確定三類重物。第一稱為性重,第二稱為事重,第三稱為用重。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要確定屬於三重類別的物品。。第一種稱為「性重」,第二種稱為「事重」,第三種稱為「用重」。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度量、稱量與儀軌的技術性說明。
    此處是指在進行量處操作前,必須先明確界定或選定屬於「三重」標準或類別的對象物,以確保後續稱量之準確性。

    本句將「重」之義理分為三類:性重指本質上的重要性或重量;事重指事體、現象上的重要性;用重指功能、作用上的重要性。
    此為量處輕重之分析框架,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權衡標準。

名相註解
  • 三重之物:指在量處儀軌中,依據特定等級或標準分為三類的對象物品。
  • 性重:指事物本質、自性上的重要程度。
  • 事重:指具體事體、情境或現象上的重要程度。
  • 用重:指實際運用、功能或效用上的重要程度。

先定三重之物。初名性重二名 事重三名用重。

52
白話直譯
首先性重之物有五種。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天生重量較重的物品有五類。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關於度量衡與物質屬性的論述。
    此處旨在對物質的物理屬性(重量)進行分類定義,以便後續進行量化比對或儀軌操作。

初性重之物有五。

53
白話直譯
一、房舍所有物。即窗戶、帷幕、竿架、桌架、閣樓、鎖鑰、床、蓆、枕、褥、燈具、火爐、爐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擁有一間房屋。。指的是窗戶、簾子、竿子、架子、小桌、閣樓、鎖鑰、牀鋪、席子、枕頭、墊子、燈具以及火爐等物品。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僧伽生活、資產或量度標準的敘述,旨在界定特定的物質條件或所有權狀態,以作為後續判定輕重或儀軌的基準。

    本句為《量處輕重儀》中關於生活器具的清單,旨在詳細列舉僧眾或修行者在管理資材、量處輕重(衡量物品價值與用途)時需涵蓋的日常實用物件,體現了對生活細節的規範與管理。

名相註解
  • 房舍:指僧侶居住的住所或簡單的房屋建築。
  • 枰:小桌子。

一房舍所有。謂窓戶㡘幕竿架枰閣鎖鑰床 席枕蓐燈具火爐爐等。

54
白話直譯
律本說:檀越為比丘建造房舍,所有房法一切皆可施與。各項事務如前所述,內容仍多。阿難獲得獨立房舍,准許受用。如僧殘中准許建造大小房舍。以白二羯磨法進行。又准許給予住房比丘大小繩床、大小木床等。又若夜間黑暗需要燈具、鐵斫、鐵炷、火爐、燈籠等,也准許使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律典的原本中這樣記載:。施主為比丘隨意建造房舍,所有相關事宜都予以允許。。每一件事項都完整地顯現出來,就像前面提到的那樣,數量還很多。。阿難在獨立的房間中接受授戒。。例如在犯下僧殘罪的情況中,私自建造大小房屋。。接下來說明加法是如何運作的。。另外也允許提供給住在僧房裡的比丘使用各種尺寸的繩牀和木牀。。如果晚上太暗需要照明,可以使用鐵鑿、鐵燈芯、火爐或燈籠等器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開端,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律藏的原始文本。

    本句描述信眾(檀越)為僧團提供物質供養,特別是在建造僧房(房法)時,比丘可依需求而建,且施主對此完全支持與準許。
    這體現了在家信眾對出家僧眾的供養精神以及對僧伽生活需求的尊重。

    此句處於《量處輕重儀》論述量度與分析的語境中,強調在對法相或事物的分析推演時,每一項細節都能完整地呈現,且類似的分析案例如前文所述依然繁多。

    此句描述阿難在受戒過程中,為了確保儀軌的莊嚴與專注,獲準在獨立的房間內進行開受(受戒)程序。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僧伽戒律中關於「僧殘」罪行的具體情境。
    在律藏中,比丘若未經僧伽同意而擅自興建房屋(開造房舍),視其規模與動機,可能構成僧殘罪或其他類別的罪犯,此處是用於判定罪名輕重的案例。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過渡句。
    「白」在此為標記,指明接下來要論述的次要項目(白二);「加法」指量度或計算中的增加運算;「作之」指其運作方式或建立過程。
    本經屬於量度儀軌類,側重於實務的量化計算與邏輯推演。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旨在規範比丘在住房中可獲準使用的牀具種類與規格,體現了佛教對僧團生活物質條件的制度化管理,在維持簡樸與滿足基本生存需求之間取得平衡。

    本句出自儀軌類典籍,旨在規範僧團在夜晚昏暗時使用照明器具的具體操作與許可,屬於生活管理與儀軌細節,非深奧法義,重點在於維持僧團運作的秩序與便利。

名相註解
  • 房法:指建造僧房的規範、法度或相關事宜。
  • 具出:完整地顯現或推導出來。
  • 開受:指正式接受戒律的儀式過程。
  • 僧殘:比丘四種重罪之一,雖未至破戒(波羅夷),但若不經懺悔與處罰,不能恢復清淨,且不能參與僧伽事務。
  • 開造大小房:指擅自興建規模大小不一的房屋或僧房。
  • 住房比丘:居住在僧團指定住所或僧房中的比丘。
  • 繩牀:以繩索編織而成的牀具,為古代印度常見的簡易牀鋪。
  • 燈器:指各種照明用的器具。
  • 鐵炷:指用鐵製成的燈芯支撐物或燈炷。

律本云。檀越為比丘令隨作房法一切聽與。 事事具出如前猶多。阿難得別房開受。如僧 殘中開造大小房。白二加法作之。又開給住 房比丘大小繩床大小木床等。又若夜闇須 燈器鐵斫鐵炷火爐燈籠者開之。

55
白話直譯
二是各種雜項用具。律本中記載:當時有鐵匠出家。想要製作鉢,佛陀允許他製作。需要爐子、錘子、鉗子、排子、袋子、銼刀、鏃等工具。製作袋子來盛放這些工具。將袋子懸掛在樁上。也允許用煙燻鉢來調理。修理鉢的人可配給鑽、鍱和木製等工具,佛陀允許儲存這些器具。縫衣時若遇到布料彎曲的問題,佛陀允許使用繩墨、赤土、絣線來修整,還有尺度等工具。製作桄木來張掛布料。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項是各種雜項工作所需的工具。。律典的原本中這樣記載。。這時,那位打鐵的人決定出家修行。。想要製作缽的時候,佛陀允許製作。。需要準備爐子、錘子、鉗子、棑(一種工具)、袋子以及鑲嵌箭頭的工具。。做成容器把它裝起來。。懸掛在木樁上面。。也開啟薰香缽來調配使用。。負責修理缽的人,要提供鑽孔工具、鑷子和木材,用來製作標準的量具來衡量牲畜或物資。。縫補衣服時把縫線縫歪或使衣服變形的人。。使用彈繩墨線、紅土、標記線以及量尺等工具。。將其製作成桄張的樣子。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儀軌或管理類文本,旨在列舉僧團或寺院運作所需的物質條件。
    此處指稱除了主要法器之外,用於日常維護、雜務處理的各種工具設備。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律藏的原始文本。

    本句敘述一名從事鐵匠職業的世俗之人決定放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出家,體現了佛法不分階級、任何人皆可尋求解脫的特質。

    本句記載僧團關於缽之製作的律則。
    在律藏或儀軌中,僧侶對資具的獲取與製作有嚴格規定,需經由佛陀的許可或依循既定律儀方可進行,以防止奢侈或不當獲利。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描述具體物質準備或工藝器具的敘事段落,旨在列舉完成特定儀軌或作業所需的實體工具,不涉及深奧的形而上法義。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儀軌類文本,描述具體的物質操作流程,旨在說明如何正確地製作容器以盛裝特定物品,不涉及深奧的形而上法義,而是在於對儀軌細節的精確執行。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伽管理與物資量度之儀軌說明,描述將物品懸掛於固定木樁上的操作動作,旨在規範物資存放或量測的具體方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儀軌與生活管理範疇。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香料或藥物在燻缽中調配、使用的具體操作程序,旨在規範僧團在儀式或日常生活中對香藥的使用量與方式。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團物資管理與職責分工的規定。
    說明在僧團中負責維修缽(僧侶食具)的職事人員,應獲配必要的工具(鑽、鑷)與材料(木),以便製作標準的量器,確保物資分配或畜產管理的公正與精確。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討論僧眾在縫補袈裟等僧服時,若因技術不精或不慎導致衣物形狀彎曲、不平整,屬於違背儀軌或需注意的過失行為,強調修行者在生活細節上應保持端正與謹慎。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在建築、度量等世俗事務上的標準。
    此處列舉的是當時用於建築測量與標記的各種工具,體現佛法在管理僧團生活時對精確度與規範性的要求。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儀軌或實務操作說明,描述特定器具或法物的製作方式,無深奧佛理,僅為操作指令。

名相註解
  • 雜作具:指用於處理雜項事務、日常維修或清潔等非宗教儀式核心用途的工具。
  • 出家:離開家庭與世俗生活,正式進入僧團修行,以追求解脫為目的。
  • 鑪:熔煉金屬的爐具。
  • 棑:古代一種用於敲擊或壓實的工具。
  • 錯鏃器:用於將金屬鑲嵌或固定在箭頭上的工具。
  • 帒:容器、器皿的古稱。
  • 杙:木樁,用於固定或懸掛物品的短木柱。
  • 燻缽:用於焚香或燻蒸藥物的器皿。
  • 調度:指對物料的調配、分配與管理。
  • 治缽者:指在僧團中負責維修、管理缽等食具的職事人員。
  • 鑽:用於在木材或硬物上打孔的工具。
  • 鑷:用於夾取微小零件或修補細節的工具。
  • 等器:指標準的量具,用於確保量值一致。
  • 縫衣:指僧侶縫補或製作袈裟等僧服的行為。
  • 患曲:指產生彎曲、歪斜或形變的缺陷。
  • 繩墨:指彈繩墨線,用於在建築表面標出直線的工具。
  • 赤土:指紅色的土,常用於建築地基或牆面的標記與界定。
  • 絣治:指用於標記、量測或固定位置的線繩或工具。
  • 尺度:指量尺,用於測量長度或尺寸的標準工具。
  • 桄張:指一種特定的木製支架或撐開的器具,用於儀軌中的量測或擺設。

二諸雜作具。律本云。時鐵作者出家。欲作鉢 佛開作之。須鑪槌鉗棑囊錯鏃器。作帒盛之。 懸杙上。亦開熏鉢調度。治鉢者給鑽鍱及木 作等器開畜。縫衣患曲者。開繩墨赤土絣治 尺度等。作桄張之。

56
白話直譯
三、允許儲存器皿。律本允許儲存大小鍋及蓋子、四個瓢、杓子和兩個瓶子、兩個蓋子,尼眾可宣說淨法。僧眾則隨順執行。最終都要根據器物的輕重來決定,不可隨意宣說淨法。若非重物則另有開許。煮藥用的銚、鐵、陶三種鍋瓶。烙餅的鏊、釣杓、銅鐏。搗藥的杵、臼、簸箕、篩子、掃帚。加熱水用的瓶子。澆水筒、洗澡罐、盤、斗、秤等器具。各種裁製衣物和皮革的工具。洗滌衣物的用具。供應飲食的用具。壓榨果汁的器具也都允許使用。又允許儲存水瓶、洗瓶和盛水的器具。這些都是為比丘提供所需。資助修行所需,身體依靠這些器物以完成必要之事,實屬不得已。上士頭陀的衣鉢,如同鳥類一般簡約。何必使用上等物品。大多成為負擔。其餘所有世俗家庭的器皿、盤子、碗、杯、盒、匙、筷、幝、巾、酒泉、食案、切肉刀、肉案、桌子。凡是不屬於修道所需的物品。無論大小或數量多少。一律收回集中保管。以此斷除世俗心,專心修行出世之道。其餘有別於世俗而比丘確實需要的物品。若依十誦律,一切石製品、一切瓦器、一切銅器。不得分給容量超過二斗的器皿。一切水晶器、貝器、牙器、角器。不得分給容量超過半斗的器皿。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項,打開用來飼養動物的容器。。律法原本允許持有大小兩種鍋及其蓋子、四個缽、一個杓子,以及兩個瓶子和兩個蓋子,比丘尼則另行開示淨化標準。。僧團就應當隨順(而行)。。最後全部都隨之而行,若以罪業的輕重來衡量,就不能稱作清淨。。這不屬於較重的罪類,也不需要重新開啟審理。。用來煮藥的藥鍋,分為鐵製和土製的三種鍋瓶。。煎餅用的平底鍋、釣魚用的勺子、銅製的器具。。搗藥用的杵、藥臼、簸箕、糧倉(或儲物籃)、掃帚。。裝溫水的瓶子。。澆水的筒子、洗澡用的罐子、盤子、量鬥以及秤等器具。。裁切衣服與皮革所使用的各種工具。。洗衣服用的工具。。提供喫飯用的器具。。將壓榨果汁的工具全部打開。。還要留意畜水瓶、洗瓶以及盛水容器發出的聲音。。這些全部都提供給比丘使用。。為了支持修行道業,必須依賴身體去執行,在處理救濟他人的事情上,是不得已而為之。。修行高階的頭陀行者,其隨身攜帶的衣物與缽,就像鳥一樣輕便。。為什麼要使用上面提到的那些東西?。如果累積得太多,反而會變成一種沉重的負擔。。剩下的則是所有居家使用的器皿,包括盤子、託盤、杯盞、蓋子、湯匙、筷子、餐巾、酒器、水器、餐桌、切肉刀以及肉案。。凡是不符合修行正道的使用方式。。不論規模大小或數量多少。。全部一起納入,重新收取。。因為斷掉了對世俗的眷戀,一心專注於尋求出離之道。。除了前面提到的,其他只要是與一般世俗習慣不同,且比丘確實需要使用的物品。。如果按照《十誦律》的規定,所有石製、瓦製以及銅製的物品。。用來分裝的容器,容量不應該在兩鬥或兩鬥以上。。所有的水晶、貝殼、象牙以及動物角類等物品。。不應該將半鬥或以上的量分開。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物資量度的儀軌規範。
    此處記述的是關於畜養動物所需器皿的開啟或管理程序,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生活物資時的秩序與標準。

    本句記載比丘尼在律法中被允許持有的基本生活器具及其數量限制。
    這體現了佛教律儀對物質需求的剋制與規範,旨在使出家人遠離奢侈,專注修行,同時針對比丘尼的特殊需求開立淨化與持物的標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僧團在處理爭端或決定法事時的程序。
    指在經過正當的量處(衡量情況)與輕重(權衡輕重)判斷後,僧團成員應當達成共識並隨順決定,以維持僧伽的和合。

    本句討論在量處輕重的判準下,若行為或心念隨順於染汙之因,則其結果在輕重之量度中,無法被判定為清淨狀態。

    本句處於律典中關於罪相輕重的判定語境。
    指該項違犯不屬於較重的罪類(非重),因此不需要再次啟動正式的處分或審理程序(又開)。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醫療儀軌之類,旨在規範僧眾在調製藥品時所使用的器具材質與種類,以確保藥效與衛生,體現佛教對醫藥實務的細膩管理。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生活中的物質使用與量度標準。
    此處列舉之煎餅鏊、釣杓、銅鐏等生活器具,是用於界定僧侶可持有之物品類別或其重量、價值之衡量標準,體現佛教對生活簡樸與規矩的重視。

    本段文字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物資清單的記錄。
    此處僅為列舉寺院中日常使用的生活器具,用以規範物資的量處與管理,無深奧的教理隱喻,旨在體現僧團生活的規矩與對物資的精確管理。

    此處為僧伽生活儀軌中關於器物名稱的列舉,指用於盛裝溫水以供洗漱或醫療之用的小瓶。

    本句列舉僧團或寺院中用於日常生活、清潔及度量物資的各種實用器具,體現了佛教對生活細節的規範與管理。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生活中的度量衡與物質使用標準。
    此處僅為對裁衣、裁皮工具的類別列舉,屬於律儀中關於物資管理與生活實務的規範。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生活之儀軌與物資管理。
    此處列舉僧侶應持有或管理的日常必需品,體現佛教對生活細節的規矩化管理,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生活儀軌之規範,說明在特定場合或對特定對象應提供必要的飲食器具,體現佛教對僧伽生活細節的制度化管理。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儀軌或實務操作說明,描述在特定儀式或藥劑準備過程中,對壓榨果汁器具的操作要求,旨在確保過程之完整與正確。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生活儀軌(Vinaya/Etiquette)。
    其核心在於修行者應保持高度的覺知(Mindfulness),即使是對日常生活中極其微小的器皿碰撞或水聲也需細心聆聽與留意,以維持環境的肅靜與自身的定力,避免粗糙、喧鬧之行。

    本句出自律典《量處輕重儀》,旨在規範僧團內物品分配與供養的標準,強調物資應公正地供給給比丘,以維持僧團的生存與修行環境。

    本句討論在修行(資道)與救濟眾生之間,身體作為執行工具的必要性與不得已的處境。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下,強調在衡量輕重利弊時,對於必須依賴肉身才能完成的救濟之事,即便有修行上的考量,在特定條件下亦屬不得已的必要行為。

    本句描述上士(高階修行者)實踐頭陀行時,對物質資具的極簡要求。
    以「鳥」喻指輕盈、無牽絆,強調修行者應捨棄冗餘之物,使身心靈活,不被物質束縛,以利於精進修行。

    此句為詢問或質疑前文所述之法物、藥物或儀軌用品之用途,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處方或儀軌操作之必要性的探討。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論述在修行或處事時如何衡量輕重、權衡得失。
    此處強調過度追求或過多累積(無論是名相、執著或物質)將導致心靈或行為上的累贅,反而妨礙解脫或正向的實踐。

    本段文字出自《量處輕重儀》,主要在詳列僧團或修行者在處理俗家供養或管理資產時,需對各種生活器皿進行的清點與分類,體現了佛教對物資管理之細膩與嚴謹,以避免貪著或混淆。

    本句強調在僧團儀軌與資材使用上,必須嚴格遵守正法與戒律,禁止將僧團資源用於不符合修行目的或違背戒律的用途。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屬關於度量衡與儀軌的規範。
    此處強調在執行特定儀軌或計算量處時,適用於所有規模與數量,不因其大小多寡而有所區別。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僧團管理、物資量處或儀軌操作的程序說明。
    此處指將相關項目或物品一併納入,進行重新的收取或整理,強調操作的完整性與程序之嚴謹。

    本句說明修行者必須先斬斷對世俗情愛與物質的執著(俗懷),才能將全部心力投入於脫離輪迴的修行(出道),強調出離心是修行解脫的前提。

    本句出自律典《量處輕重儀》,旨在規範比丘可持有物品的標準。
    其核心原則在於:若某項物品在世俗中並不普遍,但對於比丘的修行生活具有必要性(要須),則在律法允許的範圍內可予持有。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類文本,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物質財產(如石、瓦、銅製器具)時的量度標準與輕重判斷,以維持僧伽制度的嚴謹與公正。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物資量度的儀軌規定。
    旨在規範分裝容器的標準容量,以確保在分配物資時的公平性與精確度,避免因容器過大而導致量度誤差或管理不便。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財物、度量衡及物資管理上的標準。
    此處列舉水晶、貝、牙、角等物品,是用於界定當時社會中具有價值、可用作交易或儲存的貴重物質,以便在僧團管理中明確其量處與輕重之規範。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物資分配的律儀規範。
    此處規定在分配物資或量測時,對於達到半鬥或以上的量,不應隨意分割,以維持分配的標準與公正。

名相註解
  • 畜器皿:指用於飼養動物(如僧團可能照管的牲畜)的容器或器具。
  • 聽畜:準許持有、儲存。
  • 瓫:一種較小的盛飯器皿,類似缽。
  • 開說淨:指針對特定情況開示或制定關於「淨」(清淨、合律)的標準或規定。
  • 隨順:指認同並遵循正法或僧團集體決議的行為。
  • 銚:一種深口的小鍋或水罐,此處指煮藥用的容器。
  • 釜瓶:釜指鍋,瓶指容器,泛指各種煮藥或盛藥的器具。
  • 鏊:一種平底的煎鍋。
  • 釣杓:釣魚時用來盛裝餌料或取魚的勺子。
  • 銅鐏:銅製的器具,通常指一種管狀或錐形的金屬工具。
  • 擣藥杵:用於搗碎藥材的木杵。
  • 臼:搗藥或舂米時盛放物料的容器。
  • 簸箕:用於篩選穀物或清理雜物的竹製器具。
  • 簁:儲存糧食或物品的竹籃或小倉。
  • 掃帚:用於清掃環境的工具。
  • 煖水瓶:指盛裝溫水的容器,在僧伽儀軌中屬於生活必需的器具。
  • 澍水筒:用於澆水或灑水的筒狀容器。
  • 澡罐:用於洗澡或盛裝洗浴水的罐子。
  • 鬥、秤:古代用於衡量容量與重量的度量衡工具。
  • 裁衣皮之具:指用於裁剪僧衣(布料)或皮革製品的工具,如剪刀、尺等。
  • 浣衣具:指僧侶洗滌袈裟等衣物所使用的工具。
  • 押果汁具:指用於壓榨水果或植物汁液的器具。
  • 畜水瓶:儲存用水的瓶子。
  • 洗瓶:用於洗手或清洗器物的瓶子。
  • 盛水器:各種盛裝水的容器。
  • 不獲已:指沒有其他辦法,不得不如此。
  • 頭陀:原指苦行,後指佛教中為了斷除貪愛、精進修行而採取的簡樸生活規範。
  • 上物:指前文中所提到的物品、藥材或法物。
  • 盤梡:盤為盛物之器,梡(託)為承接盤物的託盤。
  • 盞合:盞為小杯,合為蓋子。
  • 匙筯:匙為湯匙,筯(箸)為筷子。
  • 幝:指餐巾或拭手巾。
  • 酒泉:酒器與盛水的器皿。
  • 食案:放置食物的小桌子。
  • 膾刀:切生魚片或肉類的刀。
  • 肉機:處理肉類用的案板或桌子。
  • 俗懷:對世俗生活、親情、名利等情感的眷戀與執著。
  • 出道:指出離生死輪迴,尋求覺悟與解脫的修行路徑。
  • 要須:指修行生活中所必需、不可或缺的物品。
  • 分器:用於分裝、量度物資的容器。
  • 水精物:指水晶或類似透明的礦物,在古代常被視為貴重物品或用於製作法器。
  • 貝物:指貝殼,在古印度及早期佛教社會中,貝殼曾被用作貨幣或裝飾品。

三開畜器皿。律本聽畜大小釜及蓋四瓫及 杓并二瓶兩蓋尼開說淨。僧則隨順。終並隨 於重輕不可以說淨。非重又開。煮藥銚鐵土 三種釜瓶。煎餅鏊釣杓銅鐏。擣藥杵臼簸箕 簁掃帚。煖水瓶。澍水筒澡罐盤斗秤等。諸裁 衣皮之具。浣衣具。供給食具。押果汁具並開。 又聽畜水瓶洗瓶盛水器。此並供給比丘。資 道要用身所憑濟事不獲已。上士頭陀衣鉢 如鳥。何用上物。大成擔累。餘有一切俗家 器皿盤梡盞合匙筯幝巾酒泉食案膾刀肉 机。凡非道用。無問大小多少。並入重收。以斷 俗懷專務出道故。自餘有異於俗而是比丘 要須者。若準十誦一切石物一切瓦物一切 銅物。不應分器受二斗已上者。一切水精物 貝物齒物角物。不應分半斗已上者。

57
白話直譯
四種輔助身體的物品。律本說:若年老或有病無法步行涉水。允許製作步行拉車。如轎、輦、車等。可依情況一併供給。但不得用皮繩、髮繩。不得讓比丘親自負擔或牽引。若行道時擔心毒蟲咬傷。應手持錫杖搖動。或用筒裝碎石。或用破竹發聲。若怕炎熱,允許製作各種遮蓋物自我遮蔽。或製作大扇子。或旋轉門扇、小扇等。又可設置如意唾壺。規模如四分律雜房兩聚所述。五、廟祀等各種設施。律本說。允許五眾共同建造塔廟。都可以致禮,《僧祇律》說。律師、法師、營事比丘或德望比丘去世時,應當建塔。塔上設置相輪,懸掛幡蓋。應安置在僻靜之處。不得設於經行處或多人行走的地方。應讓僧眾和合後共同完成。既然允許建塔廟。理當誠心奉獻。供養飲食雖通於凡聖,重在表達心意一致。所以律本說。應在塔上供各種美食,以金寶器皿盛裝。設齋供養後,應與比丘、沙彌、優婆塞一同經營建塔事宜。所供飲食應讓白衣以音樂供養。若有香花可排列於基座、欄杆、木樁、簷前,也都可以。可用香泥製作輪相。乃至還有其他方式。應以泥土鋪地。《增一阿含》中允許比丘以香花灑於遺體上。《僧祇律》中也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種維持生存所需的物質。。律藏的原本中這樣記載。。如果因為年老或生病,無法行走。。聽起來像是步行牽引的車。。不管是轎子、豪華馬車還是普通車輛。。根據實際情況,將所需物品全部提供。。除了皮繩和髮繩之外。。不能讓比丘去扛東西或牽拉貨物。。如果在走路時擔心被毒蟲咬傷。。應該拿著錫杖搖動。。如果用筒子來裝碎石子。。如果發出像竹子劈開時那樣的聲音。。如果生了熱病,就應該用各種遮蓋物來遮蔽身體。。如果要製作大型的扇子。。如果轉動門扇或小扇子之類的東西。。接著開啟瞭如意唾壺。。寬廣程度相當於四分雜房的兩組聚集。。第五點,關於在廟宇中祭祀各種神像或對象的情況。。律藏的原本中這樣記載:。讓五種類別的人參與,並且建造佛塔與廟宇。。大家都依照僧伽律的規定進行禮拜。。擔任律師、法師、營事職務的比丘,以及具有德行與名望的比丘,在圓寂後應該為其建立舍利塔。。在相輪上懸掛著佈施用的幡旗與傘蓋。。放置在屏風或遮蔽的地方。。不能在僧眾經行的地方或人多走動的地方。。讓僧團恢復和諧,已經完成了這件事。。既然已經答應要建造佛塔與廟宇。。以至誠的心懷念,並將功德薦獻供養。。雖然飲食在凡夫與聖者之間沒有區別,但其表達的內心意涵卻是相同的。。所以律藏的原典中說道:。讓人們在塔上供奉各種美食,並使用金銀寶物製成的器皿來盛裝。。設養在供養完畢後,與比丘、沙彌、優婆塞以及負責管理塔的人一起用餐。。在提供飲食時,應該讓在家信徒以及演藝樂師一同參與供養。。如果在基座、欄杆、柱子或屋簷前擺放香花,同樣可以獲得功德。。使用香泥來製作輪寶的圖像。。直到還有剩餘為止。。應該是泥濘的土地。。在《增一阿含經》的相關戒律規定中,比丘將香花撒在死屍上面。。在僧團之中也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處指佛教僧伽生活所需的基本物質條件,即「四事」,旨在維持色身健康以利於修行,而非為了奢靡享受。

    此句為引用標記,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源自於律典的原始文本,旨在確立法義的權威性與出處。

    此句出自律典儀軌,旨在說明在執行特定宗教儀式或前往某處時,若因生理條件(老、病)導致無法步行,可適用相應的寬免或替代方案,體現律法在執行上的彈性與慈悲。

    此處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透過對比不同量級、處所、輕重之儀軌來闡明法義。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聲音或狀態,將其比擬為「步挽車」(由人步行牽引的車輛),用以說明某種特定的特徵或比喻,需依前後文之量處對比而定。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在不同環境下的處世儀軌與量度。
    此處列舉各種交通工具,是用於界定僧侶在出行或接受供養時,應如何根據身分、場合與法度來衡量其輕重與適宜性,避免奢靡或不合儀節。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儀軌規範。
    強調在分配物資或處理事務時,應依照具體情況(隨事)來全面滿足需求(並給),體現了管理上的靈活性與周全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儀(Vinaya)範疇,詳細規定比丘在衣物、資具的使用與量度標準。
    此處是在列舉禁止或除外使用的繫繩材質,旨在規範僧眾生活簡樸,避免使用奢侈或不合律儀的裝飾物。

    本句出自律典儀軌,旨在規範比丘的威儀與生活方式。
    比丘應保持莊嚴,不應從事如勞役般的擔負或牽引重物,以免損害僧團的清淨形象與修行之威儀。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規範僧眾在不同環境下的行為準則與處世儀軌。
    此處討論的是在旅途中面對現實危險(毒蟲)時,如何衡量處境以採取適當的應對措施,體現了佛法在修行中亦不捨實際生活安全與量處考量的實踐精神。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僧侶儀軌規範。
    此處描述的是在特定儀式或行持中,持錫杖並搖動的具體動作要求,旨在規範僧侶的威儀與法相。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於論述度量、重量與計算之實務規範。
    此處為舉例說明容器(筒)與填充物(碎石)之間的量度關係,旨在建立標準的計量基準,而非深奧的形而上法義。

    此處為儀軌中對特定聲音特徵的描述,用於判定某種狀態或現象的徵兆,屬於儀軌操作中的觀察指標。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醫藥護理的儀軌規範。
    此處說明針對患有熱病者的具體照護方式,強調根據病況採取適當的遮蔽措施以利康復。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生活中的物質使用標準與量度,以防止奢侈與浪費。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扇子尺寸的規定,體現了佛教對僧侶生活用品應適度、不追求華麗的戒律精神。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討論物質的量度、重量與空間處所。
    此處描述的是對特定物件(如門扇或小扇)進行轉動或操作的物理狀態,用以界定量處的輕重或空間位移的標準。

    此處描述儀軌中對法器的操作。
    如意唾壺在儀軌語境中通常指具有殊勝功德、能隨意化現或淨化作用的法器,用於配合特定的儀式流程。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量度學(量處)的記述,旨在透過具體的空間單位(雜房)來定義某種法相或空間的廣度,屬於對量度標準的精確描述。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量處(衡量處境)的儀軌。
    此處在列舉各種世俗或宗教的祭祀現象,旨在分析不同情境下的輕重得失與因緣,以便修行者或論述者能正確衡量處境而採取適當行動。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後文將引用律藏(Vinaya)的原始文本作為判定量處輕重的依據。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儀軌或功德事業中,採取廣泛納入不同階層(五眾)參與的方式,並透過興建塔廟等物質形式來建立信仰中心或積累福德。

    本句描述僧團成員在特定儀軌下,共同遵循僧伽律(僧祇律)中關於致禮(禮拜)的規範與程序。

    本句規定了僧團中特定身分或具備高德之比丘在圓寂後的禮遇。
    起塔旨在供養舍利,以示尊崇並作為後世僧眾修行之楷模。

    此句描述佛塔或聖像頂端相輪的裝飾情況。
    在佛教儀軌中,懸掛幡蓋象徵著佛法的弘揚與對眾生的庇護,亦是表達恭敬與佈施功德的表現。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儀軌類文本,描述具體物品或法器的擺放位置,旨在規範儀式操作的空間佈局,以符合法儀之要求。

    本句出自僧團儀軌,旨在規範比丘在公共空間的行為。
    經行處是僧眾修行禪定、行走冥想的特定區域,多人行處則是交通要道。
    禁止在此類場所逗留或做出不適宜行為,是為了不妨礙他人修行,並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秩序。

    本句出自律典《量處輕重儀》,討論的是關於僧團分裂後如何恢復和合的程序。
    此處強調的是使僧伽重新達成一致、消除分歧的具體行為已然完成。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涉及佛教儀軌中關於興建聖蹟的承諾與執行。
    在佛教傳統中,營建塔廟被視為極大的功德,而一旦許願或承諾,應盡力完成以圓滿願力。

    此句出於儀軌之文,強調在進行供養或法事時,修行者應具備至誠的理會之心,將所作之善行功德薦獻給受供者或亡者,以達利益之目的。

    本句討論儀軌中的供養或飲食之用。
    強調物質層面的飲食(饌羞)不分凡聖,皆為生理需求或形式供養,但其背後所承載的恭敬心、感恩心或修行意旨(心義)在凡聖之間是相通且統一的。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說明後續論述是基於律藏(Vinaya)原典的規定,以確立量處輕重判定的法理依據。

    此句描述對佛塔進行供養的儀軌,強調供養物的精美與器皿的尊貴,旨在透過物質的至極供養來表達對佛法的高度崇敬與恭敬心。

    本句描述供養後的社交與共食情景,體現了佛教社羣中不同身分(出家僧侶與在家信徒、管理人員)在供養儀式後的共融,符合《量處輕重儀》中關於供養禮儀與對象分配的實務記錄。

    本句出自儀軌類經典,規範供養之禮節。
    強調在供養飲食之際,應結合在家眾(白衣)的虔誠與藝術形式(伎樂)的莊嚴,以營造圓滿的供養氛圍。

    本句說明在供養佛像或聖物時,除了主供位外,將香花裝飾於周邊建築結構(如基座、欄杆、柱子、屋簷)亦能獲益,強調供養心誠與環境莊嚴之功德。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儀軌操作,透過使用香泥(一種混合香料的黏土)來塑造「輪像」。
    在佛教儀軌中,輪(輪寶)象徵佛法轉動、正法普及,此舉旨在透過物質造像來建立對法輪的恭敬與願力。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量度、計算或分配的邏輯表述,指在特定的量化計算或法義推演過程中,直到出現剩餘的部分為止。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論述量度、處所、輕重等儀軌與標準。
    此處為對特定環境(泥地)的界定或判定,用以作為後續量度或儀軌操作的基準條件。

    本句出自律典,討論比丘在處理屍體或面對死亡時的行為規範。
    在律藏的量處輕重判斷中,此類行為涉及對死者的尊重或特定儀軌,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違律或其輕重程度。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律法討論語境中,表示前述關於量處、輕重或處分的判定標準,同樣適用於僧伽(僧團)內部的處理。
    強調律則適用範圍的一致性。

名相註解
  • 四助身之物:指四事,即衣、食、住、藥,是維持出家人生存與修行最基本的四項資材。
  • 步涉:指步行前往,或涉水行走。
  • 步挽車:指由人力步行牽引而非由畜力拉動的車輛。
  • 輿:古代一種由人抬的交通工具,類似轎子。
  • 輦:古代豪華的乘車,通常指由馬拉且有蓋的貴族車輛。
  • 車:泛指一般的輪式交通工具。
  • 並給:全部給予,不遺漏地提供所需。
  • 皮繩:以皮革製成的繩索。
  • 髮繩:以頭髮或纖維編織的繩索。
  • 擔牽:指擔負重物或牽引貨物之勞作。
  • 錫杖:佛教僧侶持在手中的法器,頂端有環,搖動時會發出聲響,用於提醒眾生避讓或在託缽、行禪時使用。
  • 筒:指當時用於計量的圓筒形容器。
  • 碎石:指作為計量填充物的細小石塊。
  • 患熱:指患有發熱、高溫等熱性疾病。
  • 蓋:指遮蓋物,如帷帳、被褥或遮陽之物。
  • 大扇:指尺寸超過規定標準的扇子,在律藏語境中,過大的生活用品常被視為不適宜的奢侈品。
  • 關扇:指門扇或類似的開關擋板。
  • 小扇:指較小的扇形物件或小型遮蔽物。
  • 如意唾壺:一種能隨心願化現或具有淨化功能的法器,常用於密教或特定儀軌的供養與淨化程序中。
  • 雜房:古印度僧團或世俗建築中一種特定規格的房間,在此作為量度空間的基準單位。
  • 聚:指聚集、集合或一組量度單位。
  • 廟祀:在廟宇中進行祭祀活動。
  • 諸相:各種不同的形態、情況或對象。
  • 塔廟:佛塔(Stupa)與廟宇,用於供奉舍利或佛像的宗教建築。
  • 致禮:指禮拜、頂禮,是佛教中表達恭敬的儀式。
  • 僧祇律:即僧伽律(Vinaya),指規範出家僧侶行為、組織管理及儀軌的戒律。
  • 律師:精通律法並能指導他人遵守戒律的比丘。
  • 法師:精通佛法、能為大眾講經說法的比丘。
  • 營事比丘:負責管理僧團行政、財務或日常事務的比丘。
  • 起塔:為高僧圓寂後建立舍利塔以供供養與紀念。
  • 相輪:佛塔頂端的圓輪狀裝飾,象徵佛法圓滿及層次。
  • 幡蓋:幡指長條形的旗幟,蓋指傘蓋。兩者皆為佛教中表示尊崇、庇護與宣告法會的裝飾物。
  • 屏處:指屏風之處或有遮蔽的空間,在儀軌中通常用於區分聖區與俗區,或為了保持儀式之莊嚴與私密。
  • 經行處:僧侶在行走中修行禪定(經行)的特定路徑或場所。
  • 僧和合:指僧團內部消除爭端,恢復團結一致的狀態,是律藏中極為重視的僧伽管理目標。
  • 營:建造、營造。
  • 塔:佛塔,原為存放佛舍利之處,後演變為信仰中心與修行之所。
  • 廟:指供奉佛像或聖者的殿堂。
  • 理懷:指理會、思念或至誠的內心狀態。
  • 薦奉:指將功德或供養之物薦獻、奉獻給他人。
  • 饌羞:指食物、菜餚。
  • 金寶為器:指由金、銀、珠寶等貴重材質製成的容器,在佛教儀軌中象徵最至高的敬意。
  • 設養:人名,此處指供養者。
  • 沙彌:受十戒的男性出家修行者,地位低於比丘。
  • 憂婆塞:即優婆塞,指在家男信徒。
  • 經營塔者:負責管理、維護佛塔的人員。
  • 香華:指香料與鮮花,佛教中常用的供養品。
  • 基:指佛座或建築的基座。
  • 欄:指圍繞在周圍的欄杆。
  • 簷:指屋簷。
  • 香泥:混合了香料的黏土,常用於造像或祭祀儀軌。
  • 輪像:指法輪(Dharmachakra)的圖像或模型,象徵佛法之運轉與威德。
  • 泥地:指泥濘、不堅實的地面,在量度儀軌中通常作為一種環境變數,影響量測的標準或操作方式。
  • 增一:指《增一阿含經》,此處指引用該經或相關律典的規定。

四助身之物。律本云。若老病不堪步涉。聽作 步挽車。若輿若輦若車。隨事並給。除皮繩 髮繩。不得使比丘擔牽。若道行恐毒虫嚙。當 執錫杖搖。若筒盛碎石。若破竹作聲。若患熱 者聽作種種蓋自遮。若作大扇。若轉關扇小 扇等。又開如意唾壺。廣如四分雜房兩聚。五 廟祀諸相。律本云。開五眾並得起塔廟。俱得 致禮僧祇律云。律師法師營事比丘 德望比丘死者應起塔。相輪懸施幡蓋。在屏 處安置。不得在經行處多人行處。令僧和合 已作之。既許營塔廟。理懷薦奉。饌羞雖通凡 聖表心義一。故律本云。令上塔種種美食金 寶為器盛之。設養食訖已與比丘沙彌憂婆 塞經營塔作者。食之應使白衣伎樂供養。若 有香華羅列基上欄上杙上簷前亦得。用香 泥作輪像。乃至有餘。應泥地。增一中開比丘 以香華散死屍上。僧祇中亦爾。

58
白話直譯
先前性質嚴重的物品。本質上是沈重累贅的根源。就事理來說並不合宜。造作修建詳加檢討。義理上應加以禁止。只是因為眾生根機薄弱,隨事牽動其心。因此委婉順應人情。權宜開通此道。前述諸事繁雜,容易妨礙清淨心神。生時則接濟其生活所需。請聽服用。死後則斷絕進入常住。大致上,完全斷絕前緣。還有送終禮儀所需的供品。祭祀所需的各種器具。正法教義已正確開示。用以報答恩德與造作之德。順應生俗,進一步彰顯息除傲慢的儀式。若不具備設立形影。那麼瞻仰又寄託於何處?若不略表微薄供養,則誠摯之心怎能生起。必定斷絕進入重或輕,如上所述。如後文詳細列舉。所以第一是房舍所有物。律本正斷說道:若有多間別房及屬於別房的物品,如燈臺、床榻。皆歸入重物收納。第二是作具。律本通列有五種。即鐵、陶、皮、竹、木製品及斧鑿等器具。皆歸入重物之中。第三是器皿類。律本通斷瓫、瓶、澡罐等重物。皆屬於重物範圍。尚未區分大小,數量相同。可依十誦,二斗以上即屬重物。其斗量是否符合,如前文廣述。第四是助身的各種器具。律本僅列有車、輿、杖、扇屬於重物。其餘部分完全不討論。但這裡略去不提。義理必須依例說明清楚。一切都如上面所決定。第五,廟祀供養的各種物品。既然已經有另外歸屬。就不是自己專有。仍然依照原本的歸屬處理。如果是自己製作,打算死後可以再收回。至於外部未盡之文,義理規則請自行參照上下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之前那些本質較重的物品。。這種物質本質就是造成沉重累贅的根源。。如果針對具體情況來看,這樣做並不合適。。詳細說明在造作與修補過程中所犯的過錯。。在義理上必須明確地予以否定或切斷。。只是因為人的根器較為遲鈍劣根,容易被外界事物牽著走而心生執著,所以才如此。。靈活地順應人們的實際情況與心理狀態。。根據實際情況,暫時採取權宜之計開啟通道。。之前的雜事太多太亂,影響到了心神的清淨。。如果還活著,就接濟他們生活所需的物資。。請聽從醫囑服用。。死亡後便能斷除煩惱,進入永恆不變的境界。。大約在腳後跟的前方。。另外還有在喪禮中用來供養的物品。。祭祀時所需要的所有器具。。正確的教法正全面地展開。。用這個方式來報答對方的恩情。。依照出生的背景與世俗的習慣來行事,目的是為了增加莊嚴的威儀,並消除傲慢心。。如果沒有能夠投射出影子且能獨立存在的形體。。如果不稍微獻上一些簡單的供養,就沒有依託來表達對佛菩薩的敬仰。。那麼殷志寧就出生了。。必須按照前面提到的方法,來判定哪項罪業較重、哪項較輕。。就像後面詳細列出的一樣。。所以第一間房舍的所有權(或數量)是如此。。律典原著中關於正確判定的記載是這樣說的:。如果有許多獨立的房間,以及屬於這些房間的物品,像是燈臺、牀鋪和帷帳。。全部一起納入,重新收取。。第二部分,是關於準備器具。。律法的根本總共分為五類。。指的是用鐵、陶器、皮革、竹子、木頭製成的物品,以及像斧頭、鑿子這類的工具。。全部併入到較重的項目之中。。第三類是各種器皿。。律法原本就統一規定,瓫、瓶、洗澡用的罐子等都屬於重物。。全部都在重量的限制範圍之內。。在還沒有區分大小之時,度量標準是一致的。。可以依照這個標準:誦經量達到十次且超過二斗以上,就進入「重」的等級。。關於斗量的正確與否,已經在前面詳細說明過了。。第四項是輔助身體所需的各種器具。。律法原本只將使用車輛、輿轎、手杖和扇子等物品列為較重的罪過。。剩下的部分,全部都不討論。。但完全沒有省略。。在說明義理時,需要透過舉例來清楚地展現。。全部都按照前面所說的方式來判定。。第五項,是關於在廟宇祭祀供養時所使用的各種器具。。既然已經有不同的類別歸屬。。這就不是由自己一個人隨意決定或獨斷的。。仍然依照原本的位置(或基準)。。如果自己造作擬死之舉,死後可以進入重收之處。。至於外部還沒說完的內容,具體的義理請自行參考前後文。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度量、重量與物質屬性的技術性描述。
    此處旨在界定在量測或比對過程中,先前已提及或已設定為「性重」(本質重量較大)的對象,以便後續進行輕重之對比分析。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在討論物質(色法)的重量與性質。
    此處指涉物質的實體特性(體)是導致沉重、累贅(沈累)的根本原因,強調物質世界的沉重性與束縛感。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旨在論述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判定戒律時,如何根據情況的輕重、處境的差異來採取適當的處置。
    此處「約事」指針對具體的事實或情境進行考量,「無宜」則指不符合儀軌或不適宜採取該種做法,強調在量處輕重時需謹慎判斷,不可僵化或不合時宜地適用某種標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典類,旨在規範僧團行為與處分。
    此處指針對違律行為的「造作」(行為實踐)與「修補」(對過失的補救或修正)進行詳細的過失分析,以判定罪業之輕重。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理分析(量論)的語境。
    指在進行辯論或分析法義時,若對方的論點在義理上不成立,則必須透過邏輯推論將其可能性完全遮蔽或切斷,使其無法成立。

    本句說明眾生無法直接體悟真理的原因在於「機根」的差異。
    因根器不足,心識容易被外境(事)所牽引、遮蔽(擁心),導致無法保持清淨覺知,產生錯覺或執著。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強調在運用佛法教化時,應根據對象的根機、環境與心理狀態(物情)採取靈活且委婉的手段,而非僵化地套用教條,體現了「量處」與「權巧方便」的修行原則。

    此處之「權」指佛教中的「權巧方便」。
    在律儀或儀軌的執行中,並非僵化地遵守教條,而是根據對象的根機、環境的輕重以及實際需求,採取靈活且不違背根本宗旨的臨時處理方式,以達成教化或管理的目的。

    本句描述在修行或處理法務過程中,因受外界繁瑣事務的牽絆,導致心境不再澄澈,產生精神上的疲累或障礙,強調心神清淨對修行之重要性。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僧團管理與律儀規範。
    強調在處理僧團內部或對外救濟時,應根據對象的實際生存狀態(生)提供必要的物質支持(身資),體現慈悲心與對僧眾基本生存權利的保障。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醫藥儀軌類,此處為對病患或服用者之指示,強調依循醫囑正確用藥。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透過死亡(或指捨身)徹底斷除生死輪迴的因緣,進而進入不再退轉、永恆安住的涅槃狀態。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在儀軌、度量與處事上的標準。
    此處為具體的空間度量描述,用以界定特定位置或動作的基準點,體現了佛教儀軌對精確度的要求。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規範佛教儀軌中關於供養、禮節的量度與輕重。
    此處指在處理喪事(送終)時,應準備的禮供物品,強調儀軌操作的具體項目。

    本句出自儀軌類文獻,旨在列舉或說明進行祭祀儀式時,必須準備的各種法器與供養物品,強調儀軌操作的完整性。

    此句指正確的教法(正教)在論述或實踐中得到正面的、完整的闡發與開啟,強調教義傳承與開顯的正確性。

    本句強調透過具體的行為或功德來回報他人之恩惠,體現佛教中關於感恩與報恩的倫理實踐。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強調修行者在處世時應適度順應環境與社會習俗(順生順俗),並非為了隨波逐流,而是將其作為一種修行手段,透過謙卑的處世態度來增加自身的威儀,並有效地消除內心的傲慢(慢心)。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物質、空間與量度的分析。
    此處在探討物質(色法)的特徵,討論若缺乏能產生陰影的實體形狀,則無法在量度分析中被定義為具有特定空間佔據的形體。

    本句強調供養作為修行與表達敬心的物質媒介作用。
    在儀軌語境中,供養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是將內心的虔誠(瞻仰)具象化、寄託於外在供品的修行方式。

    本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特定人物(殷志寧)的出生,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舉例或說明特定因緣之結果。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犯戒與處分時的量刑標準。
    此處強調在判定罪業的輕重(量處)時,必須嚴格遵循前文所設定的判定準則,以確保處分的公正與一致。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性敘述,指示讀者相關的詳細內容、清單或具體分析將在後文完整呈現。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論述度量、計算與分配之儀軌。
    此處為對特定房舍數量或所有權的總結性陳述,屬於儀軌中的計算結果,無深奧玄義,僅為實務分配之記錄。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律藏中關於罪相判定之標準原著,以作為後續量處輕重判斷的法理依據。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資產分配的律儀規範。
    此處在列舉僧眾或寺院中可能擁有的財產項目,以便在計算資產、分配權利或處理遺產時,能明確區分主房與別房及其附屬物品的歸屬與數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僧團管理、物資量處或儀軌操作的程序說明。
    此處指將相關項目或物品一併納入,進行重新的收取或覈算,強調操作的完整性與嚴謹性。

    此處屬於儀軌說明,指在特定的法事或修行程序中,第二個步驟是準備所需的法具或儀式用品。

    此句為論述律法分類的開端,指出律典的根本體系在通則上分為五種類別,旨在為後續詳細分析律法的輕重、儀軌與適用範圍建立框架。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書體系中對物質類別的定義與界定。
    此處旨在明確列舉構成特定器物的材質(鐵、陶、皮、竹、木)及其加工工具(斧、鑿),以便在後續的量度或分析中建立統一的對象標準。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量處(衡量與處置)的規範。
    在判定罪業或法義的輕重時,若多項因素性質相近或屬從屬關係,則將其統一歸入較重的類別中處理,以確保判定標準的一致性。

    此句為《量處輕重儀》中關於物品分類的條目標記,旨在對不同類別的器物進行量度或規範之定義。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旨在界定僧伽在律法中關於「輕重」之量度的標準。
    此處明確將瓫、瓶、澡罐等器物歸類為「重物」,以便在判定律則違犯或物品持有之規範時,有統一的量化基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討論度量衡與輕重之判別。
    此處之「重限」是指在衡量物品或法義輕重時,所設定的重量界限或標準範圍,表示所討論的對象均未超出此限定之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度量、權衡之儀軌。
    此處強調在尚未將對象區分為大小差異之前,其度量基準(量)是統一且齊一的,旨在說明度量衡之基礎設定與邏輯。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儀或量處計算之規範。
    文中討論的是關於誦經量或法事量化標準的判定,明確規定當誦讀量達到「十誦二斗」之基準以上時,在量處的判定中應歸類為「重」級。

    本句屬於儀軌類文本,旨在提醒讀者關於度量衡(斗量)的判定標準已在前文詳盡論述,無需重複,應參照前文之規定執行。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生活之度量與物資使用。
    此處指在基本生活必需品之外,用於輔助身體機能或日常起居的雜項器具。

    本句討論僧團律儀中關於物質享受的禁制。
    在原始律法中,車輿(交通工具)與杖扇(裝飾或便利之物)被視為過於奢侈,不符出家清淨之風,故將其使用列入較重的違犯類別(重罪)。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界定討論範圍的結語,表示在特定的量處分析或輕重衡量之後,其餘不相關的因素不再予以討論,以維持論證的聚焦與嚴謹。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體裁。
    在討論法義的量度、輕重比對或論證過程時,指出某部分內容並未被省略或簡略,強調論述的完整性。

    本句出自論議體裁之著作,強調在論述深奧的佛法義理時,不能僅靠抽象定義,必須透過具體的「例」(譬喻或實例)來使義理變得清晰易懂,這是論理推演中由隱至顯的必要步驟。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論述佛教邏輯(因明)中的量度、處所、輕重等判定標準。
    此處為總結性陳述,指示後續的判定邏輯與前文所述的標準一致。

    本句屬於儀軌類文本,旨在規範在廟宇或祭祀場所進行供養時,應準備的物質器具清單與標準,強調供養之具備應周全且符合儀軌。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體系。
    在討論法相或量論的邏輯推導時,強調對象在分類上已有所區分,不能將不同屬性的對象混為一談,是用於界定討論範圍或排除錯誤類比的邏輯前提。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在論議邏輯與法義辨析的語境中,強調某種結論或狀態並非基於單方面的主觀認定,而是需經過量處(衡量與對比)的客觀分析,而非自以為是的專斷。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討論量度、標準與權衡之法。
    此處之「本處」指涉的是量度時的原始基準點或既定的標準位置,強調在操作或判定時應回歸原有的標準,不可隨意偏移。

    本句討論關於「擬死」(模擬死亡或自殺傾向)的業力果報。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探討行為的輕重與死後去向,此處指涉特定造作後在死後所對應的接收狀態或處所。

    此處為論書之編撰註記,提示讀者針對文中未盡之處或外部引用之內容,應透過上下文的邏輯關聯來推導其義理,體現了論書在論證時對前後文一致性的依賴。

名相註解
  • 沈累:指沉重且累贅,在量處論的語境中,通常指物質色法所具有的沉重屬性及其帶來的束縛。
  • 約事:指針對具體的事實、情境或個案進行考量。
  • 無宜:不適宜,不符合法度或儀軌。
  • 造:指造作,在律典中指具體的行為實踐或違規之舉。
  • 修:指修補或修正,指對已發生過失的處理或補救過程。
  • 詳過:詳細分析、陳述過失之性質與程度。
  • 遮斷:論理學術語,指透過否定(遮)來排除錯誤的見解,使其論據無法相接,從而證明其不成立。
  • 機:指根機,即眾生領悟佛法、修行的高度與能力。
  • 弱劣:指根器遲鈍,對法義的領悟力較低。
  • 擁心:指心被外境、煩惱或妄想所遮蔽、束縛,無法顯現本來面目。
  • 物情:指眾生的根機、心態、處境或世俗的常情。
  • 清神:指清淨的心神,在佛教語境中指不受雜念幹擾、澄澈安定且具覺知的心境。
  • 身資:指維持身體生存所需的衣食住行等基本物質資源。
  • 服用:指將藥物服下。
  • 踵:腳後跟。
  • 送終禮供:指在佛教喪禮或臨終關照時,依照儀軌所準備的供養品。
  • 祭祀:在此儀軌語境中,指依佛法儀軌進行的供養或祈請儀式。
  • 眾具:指所有必要的器具、法器或供品。
  • 正開:指正確地開啟、闡發或展開論述。
  • 答恩:報答恩情,指對受惠後的感恩回饋。
  • 造之德:指所創造的功德或善行。
  • 順生順俗:指順應個人的出生背景、社會階級以及當時的世俗習俗。
  • 彌旌:增加、增益。此處指增加莊嚴的威儀或名聲。
  • 息慢:消除、止息傲慢心(慢),即不以自身之優越而輕視他人。
  • 儀:儀軌、禮節或行為準則。
  • 立影形:指能夠在光線照射下產生陰影的實體形狀,在量度論中用於判定物質的實在性與空間屬性。
  • 瞻仰:對佛法、聖者的敬仰與仰慕。
  • 薄申:稍微表達、略微呈獻。
  • 微供:微小的供養,指不論價值高低,只要心誠即可的供品。
  • 殷志寧:文中提及的人物名稱。
  • 別房:獨立於主屋之外的房間。
  • 燈臺:放置燈具的底座或架子。
  • 牀蓐:牀鋪與帷帳(蓐指帷幕、帳幔)。
  • 作具:準備儀式所需的器具或法具。
  • 通列:指普遍性的列舉或總括性的分類。
  • 斧鑿之器:指用於切割、雕刻或加工材料的工具,在此作為器物類別的補充說明。
  • 重中:指較重的類別或項目。在量處法中,將輕微的因素併入較重的因素中,以決定最終的處置等級。
  • 器皿之屬:指各種容器或器具的類別。
  • 通斷:指統一的判定標準或裁決。
  • 重限:重量的界限或限定的標準。
  • 齊:指一致、相等、不偏頗。
  • 十誦二斗:一種量化誦經或法義的計量單位,用於判定法事或修行量之輕重。
  • 斗量:古代一種容量計量單位,在此指儀軌中規定之度量標準。
  • 助身眾具:指輔助身體生活所需之各種器具或雜物。
  • 車輿:指各種交通工具,如馬車、轎子等。
  • 杖扇:指手持的權杖或遮陽扇,在當時常被視為地位或奢侈的象徵。
  • 例:指譬喻、類比或具體實例,用以輔助說明抽象概念。
  • 決:判定、決定。在因明論理中,指對論題或論據進行邏輯上的判定與定論。
  • 自專:指主觀地獨斷、專橫地決定,不依據客觀法理或量度。
  • 本處:指量度、衡量時的原始基準點或既定標準位置。
  • 擬死:指模擬死亡或意圖自殺的行為。
  • 義例:指義理的範例或論證的邏輯準則。

已前性重之物。體是沈累根源。約事無宜。造 修詳過。義須遮斷。但為人機弱劣隨事擁心 故。曲順物情。權開通道。前事繁雜有累清神。 生則接其身資。且聽服用。死則斷入常住。約 絕踵前。又送終禮供之物。祭祀眾具所須。正 教正開。用答恩造之德。順生順俗彌旌息慢 之儀。若不具立影形。則瞻仰何寄若不薄申 微供。則殷志寧生。必斷入重輕如上。如後具 列。故第一房舍所有。律本正斷云。若多有別 房及屬別房物燈臺床蓐。並入重收。第二作 具。律本通列五種。謂鐵陶皮竹木作并斧鑿 之器。並入重中。第三器皿之屬。律本通斷瓫 瓶澡罐重物。皆在重限。未分大小量齊。可準 十誦二斗已上入重。其斗量是非如前廣述。 第四助身眾具。律本但有車輿杖扇入重。餘 全不論。但是略無。義須例顯。並如上決。第五 廟祀供養眾具。既有別屬。即非自專。還依本 處。若自造擬死後可入重收。自外不盡之文 義例自看上下。

59
白話直譯
接下來說明重要的物品。其規則自有六項。律藏中沒有明文規定。依照條文來判斷即可明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說明關於事體較為重要的物品。。這方面的例子總共有六個。。在律法的判定標準中,沒有相關的文字規定。。依照條目所列出的內容來顯現。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引出後文對於「事重」類別物品的定義與量處標準。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重點在於區分不同事物的輕重等級,以決定對應的處理儀軌或量度標準。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旨在引出後續將詳細論述的六種具體事例或類比,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論點。

    此句討論的是在處理僧團違規或爭端時,若在既有的律典(文字記錄)中找不到明確的對應條文,如何進行判定或處理的問題。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在缺乏明文規定時,需依據量處(衡量處境)與輕重(衡量罪情)來裁決。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屬論議與辨析類,強調邏輯推論與量度標準。
    此處指在論證或分析時,應準照既定的條目、標準或法理條文來清晰地呈現論據。

名相註解
  • 律斷:指依據戒律對違規行為進行的判定與裁決。
  • 條:指條目、法條或論證的細項。

次明事重之物。其例自六。律斷無文。準如條 顯。

60
白話直譯
第一,內外經籍。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討論的是佛教內部與外部的經典文獻。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目錄或分段標題,旨在區分論證時所引用的依據來源。
    其中「內」指佛教自身的經論,「外」指當時印度其他外道或世俗的典籍。

名相註解
  • 內經:指佛教自身的經典。
  • 外經:指非佛教的典籍,通常指外道或世俗文獻。
  • 籍:典籍、文獻。

初內外經籍。

61
白話直譯
依據上面判斷所說。其中內典經書如同上文母論所判斷。世俗九流的典籍與文集也都可以重收。因為長久學習,多數人樂於世間法。若有紙張墨水,依規則一併重收。如果原本是為弘法所需,必須有抄錄者。那就同於輕攝。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是根據標準所做出的判定。。關於內典經書的分類,就依照前面提到的母論所做的判定。。那個地方民間流傳的九種類別的記載,都可以重新收集整理。。因為長期習慣且過於執著於世俗生活的快樂。。如果有使用到紙張和墨水,就按照慣例重新收取費用。。如果原本是為了弘揚佛法而需要抄寫記錄的人。。那就同樣被歸類在「輕」的範疇之中。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書屬於律典或判決準則類文本。
    此處為承接上文的判定基準,引出最終的裁決或結論,體現了律法處理中「量處」(衡量處置)的嚴謹邏輯。

    此句說明在判定經書類別或權威等級時,採取「母論」作為評判的標準。
    在論書體系中,「母論」通常指該宗派的核心基礎論典,具有指導性與權威性。

    此句描述對特定地域或族羣(其俗)中流傳的各種典籍、教義或類別(九流)進行系統性整理與回收,旨在保存法義或文化記錄,體現了對傳承文獻的重視。

    本句說明眾生難以脫離輪迴或修行困難的原因,在於長期的習慣(習氣)以及對世間感官 pleasure(世法之樂)的深厚執著,形成了一種慣性的心理依賴。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僧團管理與行政運作的儀軌規範。
    此處說明在處理相關事務時,若產生了紙墨等文書耗材費用,應依照既定的慣例或規定向相關方收取費用,體現了僧團管理中對物資開支的明確規範。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在特定情境下(如抄寫經卷或法義)的儀軌與考量。
    此處強調出發點是為了「法化」(弘揚佛法、教化眾生),則其抄錄行為具有正當的宗教目的。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量度、輕重判定的技術性文本。
    此處指在特定的量度標準下,某項對象或情況因符合特定條件,而被判定為屬於「輕」的類別(攝),是用於界定法相或量度標準的歸類邏輯。

名相註解
  • 內典:指宗派內部核心的經典或教典。
  • 母論:指該學派中最基礎、最權威的根本論書,後續論著多以此為依據進行推演或判定。
  • 九流:指九種不同的類別、流派或典籍體系。
  • 世法:指世間的法,通常指與輪迴相關的世俗生活、社會規範及感官慾望。
  • 法化:以佛法教化眾生,使之覺悟。
  • 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個別事物歸納、攝入到某個通用類別或定義之中。

右準斷云。其內典經書如上母論所判。其俗 中九流傳集並可重收。以久習多著樂世法 故。若有紙墨隨例重收。若本為法化須有鈔 錄者。則同輕攝。

62
白話直譯
第二,圖畫與裝飾字。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是帶有圖案裝飾的文字。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量處輕重儀》中關於文字、符號或記錄方式的分類討論,旨在界定不同類型的文字呈現形式及其在量處分析中的屬性。

名相註解
  • 圖畫飾字:指在文字中加入圖案裝飾,或以圖畫形式呈現的文字。

二圖畫飾字。

63
白話直譯
依據上面判斷,應納入重收。其餘彩色器具、雜項及離開牆壁的素畫。都屬於重收範圍。因為長久染著而難以捨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上述的標準判定,這屬於較重的罪行。。其他的彩色器具、雜項以及不貼牆的素色繪畫。。這些全部都要重新收取。。這是因為長期以來被習氣染汙,且過於耽溺執著所導致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於律典類,旨在規範僧團在面對違律行為時,如何根據情節(量處)判定罪行的輕重。
    此處「右」指前文所述之準則,「準斷」即依據標準判定,「入重」指判定為重罪(如波羅夷或僧殘等重罪),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規範僧團在建築、器具、生活用品上的度量標準與開支限額,以防止奢侈。
    此處列舉的是彩色器具、雜項以及非壁畫的素色繪畫,旨在將其納入量處(度量標準)的管理範圍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僧團管理、物資量度或儀軌規範的記述。
    此處「重收」指對先前量度或收取之物,因某種原因(如不符規範或重新覈算)而再次進行收取之動作。

    本句解釋了眾生產生煩惱或處於某種負面狀態的根源,在量處輕重的分析框架下,強調「時間的累積(久)」與「心理的執著(染耽著)」如何共同造成深厚的業力或習氣,使其難以迅速脫離。

名相註解
  • 離壁素畫:指不直接繪製在牆壁上(離壁),且不使用華麗色彩(素畫)的繪畫作品。
  • 耽著:耽溺於感官慾望或對特定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不捨。

右準斷入重。其餘彩色器具雜事及離壁素 畫。並是重收。由久染耽著故也。

64
白話直譯
第三,皮毛重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三層皮毛製成的厚重衣服。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主要討論僧眾在不同環境下使用衣物的量度與規範。
    此處描述的是在寒冷地區或特定情況下,允許使用的厚重皮毛衣物的層數與規格。

名相註解
  • 皮毛重服:指以動物皮毛製成的厚實禦寒衣物。

三皮毛重服。

65
白話直譯
依據上面判斷,氍氀製成的三衣,若符合標準則歸入輕攝。如果到了中土,則歸入重攝。皮三衣的規定,依前文即可明瞭。質地厚重者,屬於重罪範疇。其餘皆不必斷除。義理簡要地說。既然不允許穿用。便屬於體重所攝。但因開許在俗家邊地可以使用。尚未算是全面禁止。因此歸入事重之中。伊梨三皮律中未斷除者。明確屬於重罪所攝。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關於用氍氀布裁剪三件僧衣的尺寸量法,依照前面提到的標準,屬於重量較輕的類別。。如果到達中土,就依照較重的標準來攝受管理。。關於皮製三衣的規定,請參考前面提到的內容。。體積厚大的東西,屬於「重」的類別。。剩下的部分都沒有被截斷或停止。。簡單來說,其義理是這樣。。既然是不允許服用的。。這樣就構成了對體重(重量)的衡量與記錄。。但是,準許在世俗家庭或偏遠地區使用這些物品。。這還不能算作是通與遮的邏輯關係。。所以進入具體的現象世界,並重視其中的細節與義理。。對於那些尚未斷除伊梨三皮律的人。。說明這屬於「重攝」的範疇。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僧伽衣物尺寸與重量的具體規定。
    文中討論使用氍氀(一種粗毛布)製作三衣時,其相量(尺寸與重量的衡量)結果符合前文定義的「入輕」標準,即在律法允許的範圍內屬於較輕的規格。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涉及僧團管理中關於地域差異的處置原則。
    在佛教律儀中,「中土」通常指代特定的地域或文化環境,而「重攝」是指採取較為嚴格、慎重的管理或攝受方式,以確保戒律的執行與僧團的純淨。

    此句為律典中的指引性文字,說明關於皮製三衣(僧侶所穿的三件基本衣物之皮製版本)的量處、輕重或使用規範,與前文所述之原則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物質量度與屬性的分析。
    在該論著的判讀框架中,「重」是指物質的重量或密度屬性,而「厚大」是指空間上的體積或規模。
    此處旨在界定物質屬性的分類標準:凡是體積厚大者,在量處的分析中應歸入「重」的範疇。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量度、處所與輕重標準的技術性文本。
    此處指在特定的量度或分析過程中,除了前面提到的部分外,其餘的項目或狀態依然保持連續,沒有被中斷或排除。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於在詳細論述前,先對核心義理進行簡要的概括或約略說明。

    本句出自律典《量處輕重儀》,屬於戒律中關於藥品或飲食服用的禁制規定。
    在律法判斷中,強調對特定禁項的明確禁止,用以界定違犯與否的標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早期的度量衡或儀軌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如何透過量具將物體的重量(體重)正確地量出並記錄下來,屬於實務操作的技術性描述,而非深奧的形而上法義。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討論僧團在不同環境、條件下,對物質受用的標準與彈性調整。
    此處說明在特定條件(如俗家或邊地)下,可放寬原有的戒律限制,允許適度的受用,體現了佛法中「隨處隨緣」且不離戒律精神的權宜處理。

    本句出自論理分析之作《量處輕重儀》,討論的是因明學中的「通遮」邏輯。
    通(Universal)指普遍成立,遮(Negative/Exclusion)指普遍不成立。
    此處指目前的論證或條件尚未達到能判定為「通」或「遮」的邏輯標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處於論議量法(邏輯推論)與辨析輕重的語境中。
    此處強調在分析論題時,必須從總體的理路進入到具體的「事」(現象、個案、具體對象)中,並對其中的關鍵環節或權重進行審視,以確保量論的嚴謹性。

    本句出自律典《量處輕重儀》,討論的是關於比丘犯戒後之處置與量處。
    此處提及「伊梨三皮律」,是指特定的律法規範或犯戒後的處置程序,強調在該律法尚未被斷除或解決之前,其法律狀態依然持續。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理分析框架中,「重攝」是指將較輕的法或較小的量,納入較重或較大的法中進行對比或歸類,用以判定輕重之處。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目前的論述對象屬於這種邏輯攝取關係。

名相註解
  • 相量:指對衣物尺寸、重量進行衡量與比對。
  • 中土:指特定的地理區域,在律典語境中常指代核心區域或特定文化圈。
  • 皮三衣:指以皮革製成的三件基本僧衣(下衣、上衣、外衣),在律典中涉及其材質、尺寸及持有之規範。
  • 厚大:指物質在空間維度上的體積、規模或厚度。
  • 不斷:指狀態的持續,或在量度分析中未被截斷、排除的狀態。
  • 義約:對法義進行概括、約略的說明。
  • 體重:在此語境中指物體的重量、質量。
  • 所收:指量測後所得的結果、記錄或收攝之數值。
  • 邊地:指遠離中心僧團、環境艱苦或文化習俗不同的偏遠地區。
  • 通遮:因明學術語。通指『通例』,即普遍成立的肯定狀態;遮指『遮例』,即普遍不成立的否定狀態。兩者是用於判定法相與論理成立與否的核心工具。
  • 伊梨三皮律:律典中關於特定犯戒處置或量處的專有名稱,涉及比丘在犯戒後需經過的程序或處罰規範。

右準斷氍氀成三衣相量者如前入輕。若至 中土便從重攝。皮三衣者準上可知。厚大者 入重。餘並不斷。義約云。既不許服用。便成體 重所收。然以開於俗家邊地受用。未是通遮。 故入事重中。伊梨三皮律不斷者。明是重攝。

66
白話直譯
四種白衣所穿之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件白色的衣服。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儀軌中關於服飾配備的具體數量與顏色規定,屬於僧團生活或特定法事儀軌中的物質要求,旨在維持統一與清淨。

四白衣之服。

67
白話直譯
右依斷文所說。各部律中並無已上衣服的斷除規定。但屬於重罪者,今以義理簡約說明。如同律文所載。國王施捨高價衣服。佛陀規定應依分量清淨施捨。可知異國國王所穿之衣,也如本地山龍華、蟲、日月、紛米等服飾。我聽說施於冥告中記載。西方諸國國王多尊崇佛教。在處理國政時則穿俗家衣服。內心遵循佛法修行便穿道服。都穿著僧伽梨。與比丘所穿相同。其價值極為昂貴。有的價值萬金。因此耆婆曾供養佛陀一件衣服。價值十萬。而諸位清信士女乃至在家菩薩皆穿三衣。乃至色界諸天也都穿這種衣服。與國王所穿不同。這裡的國王、大臣、士人、婦女,依據經典也有穿這種衣服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是根據標準所做出的判定。。在所有的律法判定中,都沒有提到關於穿上衣服後的相關規定。。至於進入較為沉重(嚴重)的情況,現在用義理來簡要概括。。就像律典中的記載一樣。。國王捐贈了價格昂貴的衣服。。佛陀指示,應量度而進行清淨的佈施。。可以明白,其他國家的國王所穿的衣服,就如同這個世界中,由山龍華蟲在日月交替間用微小米粒織成的衣服一樣。。我聽說施於冥這樣告訴我。。西方地區的許多國王都非常尊重並信仰佛教。。在處理國家政務等對外事務時,就穿著世俗的衣服。。在內心遵循佛法的修行,就等於擁有了覺悟者的衣裝。。大家都穿著僧伽梨(大衣)。。與比丘們穿著的衣服一樣。。它的價格非常昂貴。。或者捐出萬金。。所以耆婆供養了一件衣服給佛陀。。價格是十萬。。所有的清淨信徒以及在家修行的菩薩,都穿著三件僧服。。直到色界的天人們也穿著同樣的衣服。。與國王的不同。。這個國度的國王、大臣以及各種階層的人們,也有依照這部經典而實踐修行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律典或儀軌之判決書,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證據、法條或情節,正式進入最終的裁決結論。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判決的討論。
    旨在說明在既有的律法判定(律斷)案例或條文中,並未發現關於「已上衣」(指衣服已穿在身上)這一特定狀態的處置規定,是用於論證某項行為是否違律的法律依據分析。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論述罪業或法義輕重的邏輯推演中。
    作者在分析完較輕的情況後,轉而討論進入「重」之範疇的條件,並表示將採取「義約」(以義理概括)的方式,而非逐一列舉,以簡明地說明其判定標準。

    此句為引用或對照說明,指出前述之判定標準或儀軌程序與佛教戒律典籍(律文)中的規定相一致。

    本句描述國王以高價衣物進行佈施,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討論佈施的量處、輕重以及對應的功德或儀軌規範。

    本句強調佈施應依據適當的量度(量處)而行,使施與受雙方皆得清淨,不致因過多或過少而生執著或不滿,體現佛法中「中道」與「適量」的實踐原則。

    本句旨在透過對極其精微、奇異服飾的描述,對比不同世界的物質特質與殊勝之處,體現佛法中關於世界多樣性與微細物質構造的觀點。

    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接語,記錄作者獲取資訊的來源,說明後續內容出自於名為「施於冥」之人的告知。

    此句描述當時西域(西土)地區的政治與宗教現狀,說明佛教在當地統治階層中具有高度的影響力與受尊崇的地位。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旨在說明僧侶在特定情境下應如何採取適當的儀軌與行為(量處)。
    當涉及處理國政等世俗行政事務時,為了適應環境、方便溝通或符合禮法,可暫時穿著俗衣,體現了佛法中「隨緣」且不執著於形式的處世原則,以達到最有效的溝通與管理。

    本句強調內在修行與外在形式的關係。
    在《量處輕重儀》的儀軌語境中,真正的「道服」(修行者的裝束或法相)不在於外在的衣著,而在於內心是否真正遵循法行。
    內在的正行纔是最真實的法相。

    本句描述僧團在特定儀軌或場合下的服飾規範,強調集體一致地穿著僧伽梨,體現僧伽的威儀與規矩。

    此句出於律典儀軌,旨在規範比丘在服飾、衣著上的統一性與標準,強調僧團內部應遵循相同的著裝規範,以體現出家人的清淨與平等。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論述衡量事物的輕重、價值與處境之儀軌。
    此處單純描述特定物品的市場價值極高,作為後續論述衡量標準或對比之基礎。

    此句描述在特定儀軌或佈施情境中,施主以大量財富(萬金)進行供養的行為,強調佈施的數量與誠心。

    本句記載耆婆對佛的佈施行為。
    在佛教儀軌與因果論中,佈施是積累福德的基本修行,而對佛的佈施(佛田)被認為具有極高的功德量。

    此句為敘事性的價值記錄,出現在《量處輕重儀》中,用於說明特定物品或供養物的物質價值,作為衡量輕重、量處的基準。

    本句描述在特定儀軌或環境下,在家修行者(包括清信徒與在家菩薩)亦採取與出家僧侶相似的著裝規範,以示對法會的恭敬或修行之嚴謹。

    此句描述天界眾生的服飾情況,說明從較低層級直到色界天,其服飾特徵具有一致性或相似之處,體現天界隨業而生的共相。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論述在不同對象、場閤中應如何採取適當的言行與量度。
    此處強調在對待特定對象時,其量處(衡量標準)與對待國王(世俗最高權威)的標準有所區別,不可混淆。

    本句描述該地域中不同社會階級的人(從統治者到平民)皆能接納並實踐經中教法,顯示佛法跨越階級的普適性與傳播狀況。

名相註解
  • 已上衣:指衣服已經穿在身上的狀態。
  • 律文:指佛教戒律典籍中的文字規定,是判定僧團行為正誤與處理爭端(羯磨)的法律依據。
  • 淨施:指清淨的佈施,指施者心念清淨、所得正當,且受者能正用之。
  • 異俗王衣:指其他世界或不同文化背景中,國王所穿著的殊勝服飾。
  • 山龍華蟲:經中描述的一種能織造精微衣物的奇異生物。
  • 紛米之服:指由極其微小的米粒狀物質或纖維交織而成的衣服,強調其精細程度。
  • 施於冥:文中提及的人名。
  • 西土:指古印度及其周邊的西域地區。
  • 法行:指依照佛法而實踐的修行行為。
  • 萬金:指極大量的金錢,在此處象徵大額的佈施供養。
  • 耆婆:佛陀時期的著名在家信徒,以慷慨佈施著稱。
  • 清信士女:指身心清淨、虔誠信仰佛教的在家男女信徒。
  • 菩薩在家:指雖然身處居家生活,但發菩提心、實踐菩薩道的修行者。
  • 色有:指色界,佛教宇宙觀中物質精微、無男女之分的天界層次。
  • 此土:指當前所討論的國土或地域。
  • 王臣士女:指社會各階層,王指國王,臣指大臣,士指知識分子或貴族,女指女性或平民,泛指所有人。

右準斷云。諸律斷中並無已上衣。而入重者 今以義約。如律文中。王施大價衣。佛令應 量者淨施。明知異俗王衣可同此土山龍華 蟲日月紛米之服也。余聞施於冥告云。西土 諸王多重佛教。外理國政則服俗衣。內遵法 行便懷道服。咸著僧伽梨。同比丘所服者。其 價極貴。或出萬金。故耆婆施佛一衣。價直 十萬。而諸清信士女逮及菩薩在家咸著三 衣。乃至色有諸天亦同此服。不同於王。此土 王臣士女依經亦有服者。

68
白話直譯
如同梁、陳時代的士人等。都穿著使用。如今因事務需要徵調送達教令。如梁高祖親自依循佛教。身披三衣持錫杖而受持。因此登座講法時脫下帝王服,換上法衣。如簡文帝文集中所載。高祖多次賜予納袈裟。表文致謝,內容詳明。又如蕭瑀曾任大唐僕射。公務辦完後便進入靜院。身著三法衣禮佛誦經。以此為日常習慣。等到去世後,將衣送入津梁寺。舉行簡易的法羯磨儀式。近貞觀年間,太宗將自己所穿的七條納施與勝光寺僧珍法師。價值三萬。等到法師圓寂後,又追回納入宮中。又將所穿的七條納給恭宣二位法師。命令作詩,先完成者得之。結果同時完成。於是讓學士評比優劣。都說是一等。因此讓市集估價,價值六萬。於是進獻衣物,發給織絹人一百段。又賜給玄奘法師一件納衣。至今仍在。即使有人出十萬買,也絕不賣給他。由於這些證據可知。國王給三衣定高價,並非錯誤。因此在俗世中仍愛護佛道。佛出家後,仍舊深深懷念。親手織成一件金縷衣。以高價的㲲衣準備奉獻給世尊。後來將此衣獻給佛,讓僧團中流通使用。但愛道並未順從。佛說:只要在僧團中流通,就具足三寶。為什麼呢?因為那人順從我語,供養佛。為了追求解脫而供養法。大眾僧受用,就是供養僧。若只供養佛,便失去其餘二歸依。於是便依此而行。大家都不敢私自接受。接著到彌勒那裡,由他取來穿上。威儀端正圓滿。所謂金縷,並非真的用金子。只是絲線顏色如金。光彩奪目,裝飾如金。哪有比丘穿戴金銀寶物的道理?依據這種法衣,理當以輕便為主。其餘一切白衣與外道的服飾,都不允許僧人穿著。一律歸入重罪之中。為斷除惡法,修行出世之道的標準。怎能還心繫於世俗事務呢?如同瓦屋和棉衣被斬壞打破一般。是為了斷絕世俗習氣。是為了止息貪欲爭競。是為了順應知足。不與不淨財食死後分配相同。食物不可再儲存煮食。財物就如同三衣一樣。如今僧服的樣式完全與世俗相同。穿著便會執著情感。因此要重新檢攝。如果已經更改樣式。顏色損壞形相喪失。或有異於常俗,如裙子、襖衣。名稱雖帶有世俗,但形相有所不同。都可以從寬處理。所以褊袒、祇支、方裙、正背都不是西梵所穿之服。但也不同於東方華夏的世俗禮儀。因此俯就弟子情事,理義皆可通融。都可從寬限制。其餘皆依此類推以決定兩種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梁朝和陳朝時期的在家知識分子們。。全部都拿來使用。。現在派遣人員攜帶所需物品,將教令送達。。就像梁朝的高祖皇帝親自依止佛教一樣。。持有三件僧衣與錫杖,以此來承接並持守。。所以他在登座講法之前,脫掉了皇帝的衣服,換上了出家人的法衣。。就像在《簡文帝集》這本書裡面記載的一樣。。高祖皇帝多次賞賜納袈裟。。表達感謝的意思都說明得很詳細。。蕭瑀在唐朝時擔任僕射一職。。處理完公務後,進入靜院。。穿上三法衣,禮拜佛陀並誦讀經典。。以此作為常態。。在去世之後,將遺衣送到了津樑寺。。關於輕微罪行的僧團處置程序。。在貞觀年間,唐太宗將自己撰寫的七條規定,交給了勝光寺的僧人珍法師。。價格是三萬。。等到結束之後,又追著進入到裡面。。另外把寫好的七條內容交給恭宣兩位法師。。讓他們比賽作詩,誰先完成就給誰。。在一段時間內完成了。。讓學識之人來評判彼此的優劣。。全部都說是相同的。。於是請市場上的商人估價,價值六萬。。於是獻上衣服,拿出絹製的人形,並交付一百段布料。。又贈送給玄奘法師一件僧衣。。現在就在這裡。。即使有人願意花十萬塊來買,也不會把它給對方。。根據這些證明就可以知道。。國王穿著昂貴的三衣,這並沒有錯。。所以這種愛欲的道,存在於世俗之中。。佛陀在出家之後,心中依然深切地思念著。。手自然地變成了一條金色的線。。打算把價格昂貴且精美的衣服供養給佛陀。。之後將這些東西供養給佛陀,並讓僧團依照規定來處理。。不追隨愛欲的道路。。佛陀說道。。只要在僧團之中實踐三寶的教法。。什麼樣的人會依照我的教導來供養佛陀呢?。為了獲得解脫,而對佛法進行供養。。所謂眾僧所受用的,就是指供養給僧團的供養。。如果供養佛陀,會失去另外兩種歸宿。。就按照這個方法去做。。而且不敢接受。。接著輪到彌勒,他拿來服用。。舉止端莊,儀節完備。。這裡所說的金縷是指。。不是使用金子。。絲線的顏色與黃金一樣。。光芒色彩非常奇特,裝飾就像黃金一樣。。怎麼會有比丘穿著金飾寶物呢?。根據這件法衣的規定,在理據充足的情況下,應判定為輕罪。。除此之外,所有白衣外道所穿的衣服。。不允許服用。。全部都進入了重疊攝受的狀態。。將斷除惡行與修行出離生死作為衡量標準。。怎麼還會惦記著世俗的事情呢?。就像瓦房被毀壞,或者棉衣被割破一樣。。因為切斷了與世俗習慣的聯繫。。為了消除貪婪與競爭之心。。因為符合知足的精神。。這與獲取不淨財產或食物後,死後需共同分擔果報的情況不同。。所食的食物不能是由畜生烹煮的。。這裡所說的財產,指的就是三件基本的僧衣。。現在僧侶穿的衣服,外型和款式完全跟一般世俗的人一樣。。執著就是被情感所牽絆。。所以將其歸類在『重攝』之中。。如果已經重新張貼了。。所謂的「壞」,是指物質的形態毀壞,失去了原有的樣子。。或者穿得像一般世俗的人,穿著裙子或外套。。雖然名稱上都包含世俗的意義,但實際的相狀卻有所不同。。並且可以從較輕的罪相來判定。。所以,穿太窄、露肩膀、穿祇支式的方裙或正背式衣服,都不是西印度地區的穿衣習慣。。不過這與東華(中國)的民間習俗不同。。所以從實際情況與道理來看,這是可以解釋得通的。。全部都依照輕量的標準來限定。。剩下的部分都按照這個例子來類推,藉此確定兩種不同的處理方向。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舉例說明,指涉特定歷史時期(南朝梁、陳)中,雖非出家僧侶但具有一定學識、信仰佛教的世俗人士(俗士)。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理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不同層級的論辯能力或對法義理解的差異。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關於僧團物資管理與分配的儀軌說明。
    此處指將相關物品或資源全部分配給需要的人使用,強調資源的實際運用與分配之完備。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儀軌規範之類別。
    此處描述的是行政程序上的執行,即透過派遣專人(徵送)並提供必要資源(事用),使教令或指令正式送達指定對象。

    此句旨在舉例說明統治者或高位者對佛教的虔誠信仰與依止,強調透過親自依止佛法來治理國家或修行自心。

    本句描述出家僧侶最基本的物質資具要求。
    在律儀規範中,三衣與錫杖是比丘行化、託缽乞食的基本法器,象徵捨棄世俗財富,依止佛法,以簡樸之資具承接法脈與戒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轉身者在正式講法時,透過更換服飾來象徵捨棄世俗權力(帝服)與地位,回歸清淨的法身與僧團規範(法衣),體現出法義高於世俗權威的義理。

    此句為引用外部文獻以佐證論點。
    在《量處輕重儀》這類論著中,作者有時會引用當時的文學或歷史典籍(如簡文帝集)來類比說明邏輯推論或量處的道理。

    此句記載僧伽與世俗權力者的互動,描述高祖皇帝對僧侶的資助與供養,體現當時佛教在社會地位上的受尊重情況。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論議與儀軌類,旨在規範僧團內部或對外溝通的禮儀與措辭。
    此處指在進行表達或致謝時,應使內容清晰、完整,不致含糊,以符合僧伽禮法之莊嚴與明確。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相關人物之世俗官職身分,用以說明其社會地位或歷史背景,無深層佛法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侶在處理完集體事務(公事)後,回歸個人修行空間(靜院)以恢復內心的寧靜,體現了僧團生活中「事」與「靜」的交替與平衡。

    本句規定僧侶在進行讀誦經典等儀軌時的著裝與禮拜規範,強調儀式上的莊嚴與對佛法的恭敬心。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修行或儀軌操作的規範。
    此處之「常」是指將前述的法門、方法或心態作為恆常的實踐準則,使其成為一種習慣性的修行狀態。

    此句記載喪葬儀軌中的處理程序,將逝者的衣物送往特定寺院,屬於佛教儀軌中關於處理遺物與超薦儀式的實務操作。

    本句指針對較輕微的違犯戒律行為(輕法),依照僧團規矩所進行的正式法律程序(羯磨),用以決定處置方式或恢復清淨。

    此句記載唐太宗與僧侶之間的互動,反映當時政權對佛教僧團管理或特定儀軌的規範,屬於佛教歷史與制度記錄,非深奧法義論述。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物品的具體價值,在《量處輕重儀》等儀軌或管理類文本中,用於明確財物之數額。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特定情境下的動作接續,在《量處輕重儀》的儀軌或敘事脈絡中,指涉某項程序完成後隨後的追隨進入動作。

    此句為儀軌或律典中的程序記錄,描述將特定的條文(所著七條)交付給負責宣讀或記錄的法師(恭宣法師),以確保法義傳承之準確與莊重。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處事儀軌或世俗管理之規範,描述以競賽方式決定獲獎或獲贈對象的具體操作,體現了在特定情境下公正分配的程序。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某項法事、儀軌或修行過程在特定時間內達成圓滿。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儀軌操作的時限或完成狀態。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涉及論辯、量度與辨析之儀軌。
    此處強調在進行法義或論點爭議時,需由具備專業知識的第三方(學士)進行客觀的評定,以確保辨析結果的公正與準確。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在論述量處(量度與處所)的辨析時,指涉多個對象或條件在衡量標準上被認定為相同、無差別。

    本句記載於《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度量衡、價格與經濟管理的實務規範或敘事,旨在說明物品在市場上的實際價值評估,體現佛法在世間法(如經濟交易)中的公正與量化標準。

    本句描述儀軌中的供養或法事程序,涉及特定法物(絹人、百段)的呈獻過程,屬於量處輕重儀中關於物資量度與交付的具體操作記錄。

    此句記載對玄奘法師的供養情況,體現了對高僧譯經者的敬重與物質支持。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與空間定位,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標記法會、儀軌或特定對象出現的當下時空狀態。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是用於比喻某種法益、功德或珍貴之物的價值極高,遠超世俗金錢的衡量,以此強調其不可替代性或獲取的艱難。

    本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陳述,表示在前文已列舉多項論據(證),現以此作為推論的基礎,得出最終的結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討論在不同情境(量處)下,行為的輕重與適宜性。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衣著的儀軌,說明在特定身分(如國王)或特定場合下,穿著較為昂貴的三衣並不違背儀軌或法理。

    本句探討愛欲(愛)的性質及其運作範圍。
    在量處輕重的論理分析中,指出愛欲的導向與執著點屬於世俗層面,而非出世間的解脫道,強調愛欲是繫縛眾生於世俗輪迴的核心原因。

    此句描述佛陀在出家初期或特定情境下對世間親情或特定對象的眷戀之情,用以對比後續覺悟後的出離心,或作為量處輕重之比對,說明情念之深。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情感的重量與輕重,以導向對解脫的渴求。

    此句描述儀軌中特定的神通變化或象徵性顯現,表現出物質形態的轉化,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通常與特定的修法觀想或神聖現象相關。

    此句描述供養者以珍貴的物資表達對佛陀的恭敬心。
    在佛教儀軌中,供養的價值雖在於心誠,但以珍貴之物供養亦能展現深厚的信願與恭敬。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儀類文本。
    其核心在於規範僧團處理財物或供養品的程序,強調在獻佛之後,應由僧團集體依照律法或儀軌來執行分配與管理,以確保清淨與公正。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對感官慾望與情感執著的追求,不走由「愛」所驅動的輪迴之路,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轉折語,標誌著佛陀準備針對前文的詢問或情境給予正式的教導或解答。

    本句強調在僧伽社羣中,必須具足並實踐對佛、法、僧三寶的信仰與修行,作為判定僧團正統性或修行標準的基礎。

    此句在探討供養的正法方式。
    強調供養佛陀不能僅憑形式,而應隨順佛陀的教導(我語),使供養行為符合正法,方能獲得真正的功德。

    本句說明供養行為的終極目的並非為了世俗福報,而是將供養作為一種修行手段,以期達到斷除煩惱、獲得解脫的境界。

    此句旨在界定「眾僧」與「供養僧」在儀軌受用上的同一性,強調供養之對象為僧團整體,而非僅指個別僧侶,體現僧伽共同體的受用原則。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在不同供養對象之間衡量功德輕重的儀軌。
    此處指在特定條件下,選擇供養佛陀雖有極大功德,但相較於其他特定對象(如父母或特定聖者)的供養,可能會失去另外兩種特定的福報歸向或因緣。

    此句指在理解量處輕重的判斷標準後,實際將該準則應用於具體的修行或處事實踐中。

    此句描述在特定律儀或處分情境下,當事人因畏懼違犯戒律或承擔責任而不敢領受相關之處置或供養。

    此句描述藥物或法物分發的次第,彌勒菩薩依序領取並服用,體現儀軌中的順序與規矩。

    指修行者在身心調攝後,外在表現出的舉止端正、莊嚴,符合僧團律儀之規範,是內在定慧與外在戒律統一的體現。

    本句為定義性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到的「金縷」進行具體說明。
    在《量處輕重儀》這類涉及度量、儀軌或物質標準的文本中,此處是用於界定特定衡量標準或材質的術語定義。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論述度量、稱量之標準與儀軌。
    此處為對特定材質或度量標準的否定說明,明確指出所討論之對象並非以金屬(金)作為使用材質或衡量基準。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主要描述物品的特徵、品質或價值,用以在量處(衡量與處置)的脈絡中界定對象的屬性,在此處僅為對顏色與材質外觀的客觀描述。

    此句描述佛法或聖者之莊嚴相貌,以「光綵殊異」表現其超越凡俗的靈光,以「裝飾若金」象徵其純淨、高貴且不染的法身特質。

    本句旨在強調出家比丘應遠離對物質財富的追求與依戀。
    在律儀規範中,金銀寶飾被視為奢侈之物,與比丘清淨、簡樸的修行生活相悖,此處以反問句式強調其不合理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罪業量處(衡量罪情輕重)的判定。
    文中討論如何根據法衣的使用或相關規定,在理據充分時,將該違規行為判定為較輕的罪類。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規範僧侶的儀軌與戒律。
    此處是在列舉禁止或不應穿著的服飾類別,將「白衣外道」的服飾與僧伽的著裝規範區分開來,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識別度。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醫藥使用與比丘戒律的規範,明確規定在特定情況下禁止服用某種藥物或物質。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量法(邏輯推論)與分析的體系。
    在此語境下,「重攝」是指將多個項目或法相重複地、層層地納入同一個類別或範疇之中,用以證明其共性或確立量處的成立。

    本句強調修行成效的判定標準,不在於外在形式,而在於是否能實際斷除惡法(煩惱、習氣)並修習出離道,以此作為衡量修行進度的標誌。

    此句旨在警策修行者應斷除對世俗情緣與雜事的執著,強調出離心之重要性,避免心念被世間瑣事牽絆而影響修行。

    本句以物質世界的毀損(瓦屋之崩塌、綿衣之破損)為喻,用以說明法相的無常、毀壞或某種狀態的徹底破除,強調事物不可持久的特性。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脫離世俗的慣常習氣與庸俗之風,以達到清淨心境或符合僧團儀軌之要求,避免被世間之流俗所牽引。

    本句說明修行或採取特定儀軌的目的,旨在止息內心的貪欲以及與他人爭奪、競爭的執著,以達到心境的平靜與清淨。

    本句說明某種行為或狀態是基於「知足」的修行原則。
    在律儀或儀軌的語境中,強調不貪求多餘之物,以簡樸、滿足現有之條件為準,以避免貪欲生心。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財食獲取的業果。
    在律典或儀軌的語境中,若多人共同參與不淨(非法)的財食獲取,死後其惡業果報通常由參與者共同分擔(通分)。
    此處強調目前的情況並不屬於這種共同分擔果報的範疇。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儀或僧團生活規範。
    此處規定僧侶在飲食獲取上應避免由畜生(或指不潔之類)烹煮之物,旨在維持修行者的清淨與律儀。

    本句出於律儀規範,旨在界定僧侶所能擁有的「財產」範圍。
    在清淨的律制下,僧侶不應持有世俗財富,其合法擁有的財產僅限於維持基本生活所需的僧伽三衣。

    此句旨在批評當時僧團在服飾規範上的墮落,指出僧服已失去原有的清淨與區別,趨向世俗化,違反了僧伽應有的威儀與律制。

    本句解析「著」與「情」的關係。
    在量處輕重的論議語境中,「著」指對對象的執著與染著,而這種執著的本質即是心被情感(情)所牽引而無法解脫,形成一種滯留、不流暢的心理狀態。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分析類文本。
    在討論法義的輕重、量處之辨析時,當某項義理或條件在權衡後被判定為具有較強的涵蓋力或重要性時,將其歸入「重攝」的類別中進行處理。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律儀規範之討論。
    此處之「改張」是指針對公告、告示或律則之文書進行更新或重新張貼,用以規範僧團內部之知情權與執行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物質(色法)的毀壞過程。
    在量處輕重的分析框架下,「壞」是指色法因因緣消逝而導致其特有的相狀(Laksana)不再維持,進入分解狀態。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旨在規範僧侶的著裝儀節。
    強調出家人應區別於世俗,不可在服飾形制上模仿俗人的裙裝或襖衣,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本句討論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指出即便在世俗語言中使用了相同的名稱(名含俗),但在實際的法相或性質上(相有殊)仍存在著本質上的差異,提醒修行者不可僅憑名稱而產生同一性的誤認。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討論律法中關於罪業的量處(衡量與處置)。
    「從輕」是指在判定罪名或處分時,若存在可減輕的因素或符合較輕罪相的條件,則依輕罪處理,體現了律法在執行時對情節輕重的考量。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旨在規範僧眾的著衣標準。
    透過對比西梵(古印度)的傳統服飾習慣,指出某些不合規的著衣方式(如過窄、袒露或特定地域的方裙樣式)不應被採納,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統一。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出某種儀軌或習俗與當時東華(指中國)的社會慣例存在差異,旨在對比不同地域的禮儀規範。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論述量處(衡量標準)的語境中。
    作者指出若從具體的處境(情事)與邏輯道理(理義)來分析,該論點或情況是可以成立且能相互通融的,強調在判定輕重時需兼顧事實與理據。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度量衡、重量標準的儀軌說明。
    此處指在特定的量測過程中,所有項目均統一採用「輕限」(較輕的量度標準)作為判定基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書主要論述僧團在處理爭端、判定罪相時的量處(衡量與處置)標準。
    此處是指在判定具體案例時,若有類似情況,應比照前述之標準,將其歸類於兩種既定的判定路徑(二途)之中,以確保判定的一致性與公正性。

名相註解
  • 梁陳:指中國南朝的梁 dynasty 與陳 dynasty。
  • 事用:指辦理事務所需的費用、物品或資源。
  • 徵送:指徵調人員負責遞送、傳達。
  • 梁高祖:指南朝梁 dynasty 的開國皇帝蕭衍,以篤信佛教著稱。
  • 親依:親自依止,指在信仰上將佛教作為歸依的對象與精神指南。
  • 帝服:皇帝或世俗統治者的服飾,象徵世間權力與執著。
  • 簡文帝集:指中國歷史上簡文帝的文集,此處作為論證的類比參考文獻。
  • 高祖:指漢高祖劉邦,或特定歷史背景下的開國皇帝。
  • 納袈裟:指用精良布料縫製的袈裟,通常指由權貴或信眾供養的高級僧服。
  • 表謝:指表達感謝或致謝之意。
  • 具明:指詳細、完整地說明,不遺漏要項。
  • 蕭瑀:唐代著名政治家、文學家。
  • 僕射:古代政府的高級官職,在唐代通常指尚書省的長官。
  • 公事:指僧團內部的共同事務或管理職責。
  • 靜院:專門用於禪修、靜坐或休息的清淨場所。
  • 三法衣:指僧侶所穿的三種基本法衣(通常指袈裟、僧伽梨、鬱多羅僧),合稱三衣,是出家人的正式著裝。
  • 常:指恆常、恆久不變的實踐或狀態。
  • 薨:原指貴族或高官去世,此處指對逝者的尊稱。
  • 津樑寺:文中指接收遺物或主持儀式的特定寺院名稱。
  • 輕法:指較輕微的違犯戒律之法。
  • 貞觀:唐太宗李世民在位時的年號。
  • 太宗:指唐太宗李世民。
  • 勝光寺:唐代的一座佛教寺院。
  • 僧珍法師:勝光寺的一位高僧。
  • 恭宣:恭敬地宣讀或宣佈,此處指負責宣讀法義的職能。
  • 一時:指一段特定的時間或適當的時機。
  • 學士:指具有深厚學問、精通論理與法義的知識分子或專家。
  • 一等:指程度、數量或性質上完全相同,沒有差異。
  • 市估價:指在市場上由專業人士或商人對物品進行的價值評估。
  • 絹人:以絹布縫製的人形,常用於某些特定的宗教儀式或替代供養。
  • 百段:指一百段布料,在佛教儀軌中常作為供養物或縫製袈裟的素材。
  • 不謬:沒有錯誤,不違背儀軌。
  • 愛:指愛欲、渴愛(Taṇhā),是導致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
  • 戀慕:對親人、親友或世間之情的依戀與思念。
  • 金縷:金色的線,在佛教儀軌或描述中常象徵純淨、珍貴或具有神聖力量的能量形態。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奉:恭敬地獻上,即供養。
  • 獻佛:將物品供養給佛像或佛陀,以表達恭敬並使物品轉化為法供養。
  • 愛道:指由愛欲、渴愛(Taṇhā)所導向的生命路徑,是導致輪迴與苦難的核心原因。
  • 行具:指實踐並具足相關的法相或戒律。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禮敬奉獻給佛、法、僧三寶。
  • 解脫:指從生死輪迴的束縛與煩惱中獲得解脫,達到自由自在的境界。
  • 供養法:指對佛、法、僧三寶的敬奉,包括物質上的供養(如花果香燈)以及精神上的供養(如持戒、聞法、實踐)。
  • 供養僧:指接受信眾供養的僧伽集體。
  • 供佛:指對佛陀或佛像進行物質或精神上的供養。
  • 二歸:指兩種歸宿、歸向或福報的結果。
  • 依行:指依照既定的法規、準則或教導去實踐執行。
  • 彌勒:佛教中著名的菩薩,現於兜率天,將於未來接替釋迦牟尼佛成佛。
  • 威儀:指佛教修行者在行走、坐臥、言談等生活細節中應保持的莊嚴舉止。
  • 縷:指絲線或細繩。
  • 光綵:指光芒與色彩,在佛教描述中常指修行圓滿後自然顯現的色相。
  • 若金:如金子一般,常用於比喻佛法或佛身之純淨、恆久不變且珍貴。
  • 理充:指理據充足、理由充分。
  • 俗事:指世間的雜務、情緣或與解脫無關的世俗事務。
  • 流俗:指世間普遍的習氣、庸俗的風氣或常人的生活習慣。
  • 貪:對物質或名利的渴求與執著。
  • 競:與他人爭高下、爭利益的競爭心。
  • 知足:佛教修行中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不貪求更多,是用以對治貪欲的重要方法。
  • 不淨財食:指透過不正當、非法或違背戒律手段獲取的財產與食物。
  • 通分:指共同分擔、共有。在此指多人共同造業,死後共同承受對應的果報。
  • 畜煮:指由畜生或不淨之生物所烹調之食物。
  • 僧服:出家僧侶所穿的法衣,在律藏中對材質、顏色與縫製有嚴格規定。
  • 體狀:指衣服的形制、款式與外觀形態。
  • 著:指染著、執著,對事物產生貪愛而不能捨離。
  • 滯情:指心被情感所牽絆、停滯,無法達到清淨空靈的狀態。
  • 改張:指將原有的告示、文書撤下並重新張貼更新。
  • 失相:失去原有的形態或特徵,指物質結構的崩解。
  • 異常俗:指服裝形制與世俗之人相同,缺乏出家人的區別性。
  • 襖:古代一種上衣,類似於現代的外套或短衣。
  • 含俗:指名稱中包含世俗的慣用語義或世俗的定義。
  • 從輕:在律法判定中,依據較輕的罪相或情節來決定處分。
  • 袒:袒露,指露出肩膀或身體部分。
  • 方裙:一種方形裁剪的裙裝。
  • 正背:一種特定的背部著衣方式。
  • 西梵:指古印度(西天竺)。
  • 東華:古印度對中國的稱呼,意指東方的華夏之地。
  • 俗儀:民間的禮儀、習俗或儀式規範。
  • 情事:指具體的實際情況、處境或事實。
  • 理義:指邏輯上的道理與法義的含義。
  • 例之:比照、類推,指將新案例與已知的標準案例進行對比。

如梁陳時俗士等。 咸著用。今以事用徵送教至。如梁高祖親依 佛教。三衣錫杖而受持之。所以登座講說脫 於帝服著於法衣。如簡文帝集中。高祖數賜 納袈裟。表謝具明。又蕭瑀為大唐僕射。公事 既了入靜院。著三法衣禮佛讀誦。以此為常。 及薨後送衣入津梁寺。輕法羯磨。近貞觀中 太宗以所著七條納施勝光寺僧珍法師。價 直三萬。及終後還追入內。又以所著七條與 恭宣二法師。令製詩先成者與之。及作一時 成。令學士評其勝劣。俱云一等。因令市估價 直六萬。乃進衣出絹人付百段。又賜玄奘法 師一納。今現在。有買者酬十萬猶不與之。以 此諸證故知。王著貴價三衣不謬矣。所以愛 道在俗。佛出家後戀慕無已。手自成一金縷。 貴價㲲衣擬奉世尊。後以獻佛令僧中行之。 愛道不從。佛言。但僧中行具三寶。何者其人 隨順我語供養佛也。為解脫故供養法也。眾 僧受用供養僧也。若供佛者失餘二歸。便依 行之。並不敢受。次至彌勒取而服之。威儀 具足。言金縷者。非用金也。縷色同金。光綵殊 異裝飾若金。豈有比丘服於金寶。據此法衣 理充在輕。自餘一切白衣外道之服。並不許 服。俱入重攝。以斷惡法修出道標。何得仍懷 於俗事也。如瓦屋綿衣斬壞打破。絕流俗故。 息貪競故。順知足故。不同不淨財食死後通 分。食是非復畜煮。財即同諸三衣。今之僧服 體狀全俗。著即滯情。故入重攝。若已改張。壞 色失相。或異常俗如裙如襖。名雖含俗然相 有殊。並可從輕。故褊袒祇支方裙正背俱非 西梵所服。然異東華俗儀。故俯徒情事理義 可通。俱從輕限。餘並例之以定二途。

69
白話直譯
五外道的服飾。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五種外道所穿著的衣服。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外道服飾的分類描述,旨在透過對外在相貌、服飾的辨識,區分不同宗派的外道,屬於儀軌或相貌辨識的範疇。

名相註解
  • 五外道:指當時印度社會中五種主要的非佛教異端宗派。

五外道之服。

70
白話直譯
以上依據斷並重的原則,因體相既然不符,若穿著則壞心障道。又會讓世人不信。必然有穿著輕便、顏色損壞之服者。如同白衣中分別一樣。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這些判定和衡量標準,是因為事物的本質與相狀並非如此;如果對此產生執著,會損壞心性並阻礙修行道路。。再次投生在一個人們不相信佛法的人間世間。。一定會有人穿著單薄的衣服,且衣服的顏色或外觀已經破損褪色。。就像把一件白色的衣服從中間分開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在量處(衡量處)的判定標準。
    強調若對事物的「體」(本質)與「相」(現象)產生錯誤的執著(著),將會導致心念受損,進而成為修行證悟的障礙。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再次輪迴至法不盛、眾生缺乏正信的時代,強調輪迴的遷轉與環境對修行之影響。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主要討論僧團在不同環境與條件下的儀軌與處事標準。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衣著狀態的觀察,用以判定僧侶在特定情境下的相貌或處境,作為後續量處(衡量輕重)的依據。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論書體系,旨在討論量度、處所、輕重等儀軌準則。
    此處使用比喻法,以「白衣中分」來具象化說明某種分割、區分或對稱的標準,使抽象的量度準則變得易於理解。

名相註解
  • 體相:體指事物的本質(體性),相指事物的外在表現(相狀)。
  • 世:指娑婆世界或特定的時代環境。
  • 不信:指對正法、佛陀教導缺乏信心或不認同。
  • 輕服:指材質單薄、不夠厚實的僧服。
  • 壞色相:指衣服的顏色褪色、破損或外觀不整潔的狀態。

右準斷並重由體相既非若著壞心障道。又生 世不信。必有輕服壞色相者。如白衣中分之。

71
白話直譯
六文像綺的服飾。
白話口語化新譯
穿著六幅精美絲織品的衣服。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人物外貌或服飾的具體描述,在《量處輕重儀》等論典中,通常用於設定場景或描述特定人物的相貌特徵,以作為後續論述量處或儀軌的背景。

名相註解
  • 綺服:綺指精美的絲織品,綺服即華麗的絲織衣服。

六文像綺服。

72
白話直譯
以上依據五分律來判斷。錦綺不是可以分配的物品。若是純色的,則應分配。因為其形相與法衣相同。無論多或少。都屬於輕罪。例如朝霞斑布、毾𣰆等。皆歸入重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內容是依照五分律的標準來判定罪行的。。像錦緞這種織物,是不能隨意拆分而保持原狀的物品。。如果是單一顏色,就應該分開計算。。是因為它的外觀看起來和法衣很像。。不論數量多少或規模大小。。全部都屬於輕的類別。。就像早晨天空出現斑斕的霞光,或是雲霧交織的樣子。。一併計入重量之中。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判定總結,說明前述之量處(衡量輕重)與處分,其依據是採取五分律的判定標準。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理分析(量論)的範疇。
    以「錦綺」(精美的絲織品)為喻,說明某些事物在邏輯或實體上具有整體性,若將其強行分割,則會喪失其原有的屬性或功能,用以論證「不可分」的邏輯特質。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關於度量、計算與物質分類的技術性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在對物品或物質進行量化分析時,若其顏色單一(純色),則需依照特定的分法或標準進行劃分計算,以確保量處的準確性。

    本句為對前文某項規定或判斷的理由說明,指出該物品因其外在形態(相)與僧侶所著的法衣相似,故在儀軌或量處輕重的判定中被歸類或比照處理。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論述度量衡與數量計算之規範。
    此處強調在特定的量度標準或法義判定中,不以數量的多寡或規模的大小作為區分或限制的條件。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討論對法義的衡量與比對。
    此處「輕」是指在量處(量度與處所)的分析中,被判定為較輕、較次要或較不重要的部分,與「重」相對。

    本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述脈絡中,是用自然現象(朝霞、雲霧)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現象的不穩定、變幻或非實質的特徵,旨在透過類比讓學習者理解量論中關於「相」或「量」的辨析。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度量衡、計量標準的儀軌說明。
    此處指將特定項目或重量併入總重量(重項)中計算,屬於實務操作的計量規範。

名相註解
  • 五分律:指佛教律典中由五個部分組成的基本戒律體系,包含波羅夷、僧殘、波逸提、波羅提舍及波羅提木叉等類別。
  • 朝霞:早晨天空出現的彩色雲霞,在此作比喻。
  • 斑布:斑駁分佈的樣子。
  • 毾𣰆:指雲霧繚繞或混雜的狀態。

右準如五分律斷。錦綺是不可分物。若純色 者應分。由相類同於法衣故也。無問大小多 少。俱在輕中。其例朝霞斑布毾𣰆之類。並入 重也。

73
白話直譯
前述六項都是因為涉及世俗譏諷。本來就不是道服。應該一律判為重罪。但事情有大小之分。違犯有遲有速。儲備延緩或急促,難以一概而論。因此依各條分別判斷。都各自有不同處理。至於俗衣的兩種判斷,義理如前所述。仍保留俗相者,詳見後文。應依輕罪標準處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提到的六件事,都是因為涉及了世俗的毀謗與批評。。這原本就不是修行人的衣服。。應該全面地分析並判定輕重之分。。而且在處理事情時,要能包容大小不同的情況。。過錯產生的快慢程度。。關於儲備與延促的規範,不能簡單地一概而論。。所以應該根據具體的條文來判定。。而且每一項都各有區別。。關於俗衣兩斷的含義,就如同前面解釋的一樣。。那些還保有世俗習氣或外相的人,應深入研讀後面的文字。。應該依照較輕的重量標準來限定。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違律或處分時應考量的輕重情節。
    此處說明前述六種情況之所以被列入考量,是因為這些行為在世俗眼中容易引起誤解或批評,會影響僧團的清淨形象與社會評價。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旨在規範僧侶或修行者的儀軌與著裝。
    強調服飾應符合法度,不可隨意穿著不合規矩或不屬於修行者身份的衣裝,以維持僧團的莊嚴與清淨。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理分析與量度之法。
    強調在判定法義或事理時,不可片面,而應透過通盤的分析(通斷)來衡量其輕重、主次或優先順序,以達成正確的判斷。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強調在處理僧團事務或調解爭端時,應根據事情的輕重、大小與實際情況採取適當的應對方式,不可一概而論,體現了「量處」之智慧。

    此句處於《量處輕重儀》討論罪業量處的語境中,旨在分析導致過錯(罪)產生的時間快慢,以此作為衡量罪業輕重之量處(基準)的一環。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在物資管理、量度與分配上的儀軌。
    此處強調在處理儲備物資(貯備)與延緩或促成(延促)的程序時,必須依據具體情況而定,不可採取一刀切的概括處理方式,以確保僧團管理的公正與嚴謹。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討論律法判定之標準(量處)。
    此處強調在處理律儀案件時,應依照既定的條文(條)來進行裁斷,不可隨意揣測或脫離律則。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討論量度、處所、輕重等判斷標準。
    此處強調在對比或衡量不同對象時,其性質、量級或狀態各不相同,不可混淆,需依其各自的特質來分別處理。

    本句為律典中的說明文字,旨在指引讀者參照前文關於「俗衣兩斷」的具體定義或判定標準,以維持律儀執行的一致性。

    本句出自儀軌類典籍,旨在指導修行者依其目前的境界與狀態(俗相)來選擇研習的重點。
    對於尚未完全脫離世俗習氣或仍處於初步修行階段的人,應更深入地參悟後續的詳細說明或規範。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度量衡與儀軌的規範。
    在判定重量或採取標準時,應採取較輕的限度作為基準,以確保公正或符合特定的儀軌要求。

名相註解
  • 世譏:指世間人的譏諷、毀謗或批評。
  • 貯備:指僧團儲存備用的物資或資財。
  • 延促:指在處理事務時的延緩或催促之程序。
  • 兩斷:律典中關於衣物裁剪、分割或處置的特定標準,需依前文具體定義而定。
  • 俗相:指世俗的習氣、外在形態或未脫離凡夫之相。

已前六件並由事涉世譏。本非道服。宜通斷 重。而事容大小。過起遲速。貯備延促未可該 含。故隨條斷。並各如別。其俗衣兩斷義指如 前。猶存俗相者深取後文。宜從輕限。

74
白話直譯
接著第三種情況,是用重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是第三種判定方法:根據使用重物的情況來決定。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度量、權衡與儀軌的技術性論述。
    此處在說明判定輕重或量值的第三種方法,即透過對比或使用具有特定重量的基準物(重物)來進行衡量。

次第三解從用重物。

75
白話直譯
最初是用各種衣帛來莊嚴房舍。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使用各種布料和絲綢來裝飾房間。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儀軌中準備場域的初步步驟,透過物質上的莊嚴裝飾,營造肅穆且莊重的環境,以利於後續法事的進行。

名相註解
  • 衣帛:指各種布料、絲綢等織物。
  • 嚴飾:莊嚴裝飾,在佛教儀軌中指使環境變得莊嚴、美觀。

初以諸衣帛嚴飾房宇。

76
白話直譯
右邊依據判斷說明。本來是依房舍而設想。就是隨住處受用。重點是依時分配。只有房舍才可保留。若自行設想改換,權宜施用者。可依輕物分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是根據標準所做出的判定。。原本打算依照房屋的規模來製作。。就根據居住的地方來使用所需物品。。如果是依照時間來分配。。只有房舍纔可以保留下來。。如果打算更改原本暫時施予、供人使用的對象。。可以依照輕微的物品來計算分量。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儀類,旨在規範僧團處分之標準。
    此處為法律條文或判定結果的結語,表示前文所述之分析已完成,現給出最終的準據判定。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度量、建築或儀軌規格的技術性描述,說明在設定尺寸或形制時,最初的計畫是參照房屋的空間結構來決定。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規範僧團在不同環境、條件下的生活儀軌與物資使用標準。
    此處強調應依據實際居住環境的條件,採取相應的受用方式,體現佛法中「隨處」而適的彈性與節制,避免過度追求或不合時宜的奢靡。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分配資源時,應考量不同的衡量標準。
    此處指採取「隨時分」的標準,即根據時間的長短或時機的先後來決定分配的輕重。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資產處置的儀軌規範。
    此處在討論特定條件下,哪些物品或設施(如房舍)在法律或律儀上是被允許保留或留用的,強調對僧團財產處置的嚴格界限。

    本句討論關於「權施」(暫時性施予)的財產或物品,在受用過程中,若施予者擬議更改其受用對象或用途時的規範。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度量衡與物質計算的儀軌說明。
    此處指在衡量或分配時,可以根據較輕的物品作為基準來劃分比例或計入份量。

名相註解
  • 時分:指時間的區分或時間的比例,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是指將時間作為衡量分配標準的一種量度。
  • 房:指僧團居住的房舍或僧房。
  • 權施:權宜之施,指暫時性地提供使用權而非永久轉讓所有權的施捨。

右準斷云。元作擬隨房宇。即任住處受用。要 是隨時分。房者方可留之。若自擬改換權施 受用者。可隨輕物入分。

77
白話直譯
第二是用各種衣帛來莊嚴車乘。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用各種精美的布料來裝飾車輛。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儀軌類文本,詳細規定在特定佛教儀式或供養中,如何使用布帛對車乘進行莊嚴裝飾,體現了對法會或聖者的恭敬心與禮儀規範。

名相註解
  • 車乘:指用於運載或儀式用途的車輛。

二以諸衣帛莊嚴飾車乘。

78
白話直譯
第三是用各種衣帛包裹重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方法,是用各種布料或衣服將沉重的物品包裹起來。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度量與物品處理的儀軌說明,旨在規範如何正確地包裹與處理重物,以確保在量處或搬運時的準確與妥適。

三以諸衣帛盛裹重物。

79
白話直譯
以上前兩項的物品。如果本來就是屬於車乘或案几。死後隨車暫時安置,並非永久。可依情況分為輕重兩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提到的這兩樣東西。。如果原本是用來製作車輛、桌子或椅子。。人死後隨行出殯的車輛,只能提供暫時的安穩,並非永恆的安寧。。可以根據事情的輕重程度,將其分為兩種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儀軌中對前文所列物品的總結性指稱,用於明確後續操作或量度之對象。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對物質財產的處置與量度。
    此處討論的是物品的原始用途(元作),用以判定該物品在僧團律儀中的屬性與處理方式,強調對物質用途的明確界定,以避免爭端或違律。

    本句旨在警示世人,喪葬儀式中的隨車安頓僅是物質上的暫時安置,無法解決生命死後的根本歸宿問題,以此誘導修行者意識到無常,尋求真正的解脫。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儀或判決準則之類,旨在指導如何根據事物的輕重、主次、因果等量處(量度處所)來判定處分或處理方式。
    此處強調在處理法事或律則時,應採取區分輕重的分級處理原則。

名相註解
  • 案几:指桌子、椅子等傢俱類器具。
  • 隨車:指喪禮中隨行運送遺體的車輛或隨行儀仗。

右前二件之物。若元作屬車乘案几。亡後隨 車必暫安非永。可隨事輕重兩分。

80
白話直譯
四是指所有隨身所帶的衣物布帛所造成的障礙。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四種情況,是因為身上穿著或攜帶的各種衣服布帛造成了阻礙。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僧伽儀軌、量度與處分的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儀式或量度過程中,因衣物過多或不便而導致的身體受限或遮蔽,屬於對外在物質障礙的界定。

四以諸衣帛隨身所障。

81
白話直譯
右邊依照前述規定,應如注釋所說歸入重類。這本來就是屬於隨身常見的障礙物。不可更改或替換。若如五分氈,也歸入重類。不分大小。若論隨床所用,不論厚薄大小都歸入重類。若有不確定者,則依上衣的標準來衡量。氍氀的重量可隨其輕重自行決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的判定標準,就如同注入重量一樣。。這原本就是一直跟隨在身邊的障礙。。不能隨意變動或修改。。如果像五分厚度的氈子,也屬於重量較重的類別。。而且不需要區分大小。。如果是討論隨牀使用的物品,不管其厚度或大小,都要計算在總重量之內。。如果無法確定尺寸,就依照上衣的量度為準。。氍氀布的重量,依照其實際的輕重來衡量。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於關於度量、秤量與判定輕重的儀軌或規範。
    此處「準斷」指依據標準進行判定,「注入重」是指將物質注入容器以測定重量的具體操作方式,強調判定過程需如同實測重量般精確且有據。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面臨的內在或外在障礙,強調某些障礙具有根深蒂固且持續隨行的特性,需透過量處輕重的智慧來辨識與排除。

    此處強調法規、儀軌或量度標準的嚴謹性與固定性,旨在確保執行標準的一致性,避免因私意或隨意變更而導致失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對衣物、資具等物質財產的量度標準,以防止過度追求奢華。
    此處在討論氈類物品的規格,將「五分」厚度的氈子判定為屬於「重」的範疇,是用於界定僧侶持有物品是否合規的量化標準。

    此處處於《量處輕重儀》關於度量與衡量的討論語境中,強調在特定的量化或判定標準下,不以體積或規模的大小作為區分標準,旨在說明量度之統一性或法義之平等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戒律量度的規範。
    此處在說明計算僧侶隨身或隨牀用品重量時的判定標準,強調不以體積(厚大)作為排除條件,而應全面計入重量,以確保量度的嚴謹與公平。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伽律儀中關於衣物尺寸與製作規範的規定。
    旨在統一僧眾服飾的標準,避免過大或過小而失儀,當具體尺寸不明時,規定以最基本的上衣量度作為參照基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度量衡與物價計算的儀軌說明。
    此處旨在規定在衡量氍氀(一種粗布)時,應根據其實際重量的輕重來決定量值,而非採取統一的固定量,體現了對實物重量差異的認可與精確衡量原則。

名相註解
  • 注入重:一種測量重量的方法,指將物質注入量器中以確定其重量。
  • 隨身常障:指長期伴隨個體、難以脫離的心理或環境障礙。
  • 五分氈:指厚度為五分的氈製物品,此處「分」為當時的度量單位。
  • 隨牀所用:指隨同臥具、牀鋪一同使用或存放的隨身物品。
  • 上衣量:指僧伽上衣(僧伽梨或安陀會)的標準尺寸度量。

右準斷如注入重。亦本為隨身常障。不容改 換。若如五分氈亦在重。而不分大小。若論隨 床所用無論厚大入重。必不定者準上衣量。 氍氀量任其重輕。

82
白話直譯
前面四項都是屬於本體,並非重類的分項。理論上應歸入輕類。但因為負擔沉重、積壓纏繞嚴重,所以依重類來斷定。義理上分為四句。以句圖來推斷。一是重宬重,二是重貯輕,三是輕貯輕,四是輕宬輕。第一和第四歸入重類。第二、第三兩項歸入輕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提到的四個項目都屬於本體,而不是重複的組成部分。。按照道理進入計算,將較輕的部分收攏。。只是因為這些煩惱像沉重的負擔一樣積累,且繫縛得太深,所以必須採取嚴厲的手段來斷除。。而其義理分為四種表述方式。。想辦法引導他們度脫苦海。。第一種情況是以重宬來判定為重,第二種是以重貯來判定為重;第三種是以輕貯來判定為輕,第四種是以輕宬來判定為輕。在輕重的判定中,第一種和第四種情況都歸入重類。。這兩三件事被歸類為較輕的罪行。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討論量度與分析的邏輯,區分「體」(本質、主體)與「重分」(重複的組成部分或附加的分量)。
    強調前述四項在性質上屬於同一主體,而非將其視為可累加的重複部分,以避免在量處計算中產生邏輯錯誤。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關於度量、計算與權衡的儀軌說明。
    此處討論的是在量處(度量計算)的過程中,如何根據邏輯理路(理入)來處理輕重之分,將較輕的數值或部分予以收納或歸併。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由於煩惱(結使)積累過深,形成沉重的心理與業力負擔,導致修行者被緊緊束縛,無法輕易解脫,因此在量處輕重的判斷下,需採取較為強硬或嚴重的斷除方法。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分析或義理剖析的結構,將其義理內容劃分為四種不同的句式或論述面向,用以完整涵蓋對象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導師針對眾生的根機,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句圖)來引導其脫離輪迴之苦。

    本段屬於《量處輕重儀》中關於量度與判定(量處)的邏輯推演。
    文中討論的是在特定條件(宬、貯)下,如何判定對象的「輕」與「重」。
    這是一種早期的邏輯分析法,旨在透過嚴謹的分類與歸納,排除認知誤差,以達成對法義或實體的精確量測。

    本句出自律典之量處輕重儀,旨在對比比丘犯戒後,根據情節之輕重來判定罪相。
    此處明確將特定的兩三項事由判定為「輕」類,以便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分方式。

名相註解
  • 重分:指重複的組成部分,或在量度中重複計算的分量。
  • 理入:指依照邏輯、道理或既定的計算規則進入操作過程。
  • 繫縛:指結使,即將眾生繫縛在輪迴中的煩惱。
  • 從重斷:指根據煩惱的深淺與嚴重程度,採取相應的嚴厲對治方法予以斷除。
  • 四句:指邏輯論述中的四種可能性(通常指: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在量論或因明學中常用於窮盡所有邏輯可能性。
  • 句圖:指運用言語、方手段或巧妙的設計來引導眾生。
  • 度:指度化、度脫,使眾生從迷妄或苦難中解脫。
  • 貯:指儲存、積聚的狀態或量值。

已前四件並是體非重分。理入輕收。但為擔 累沈積繫縛纏深故從重斷。而義分四句。句 圖度之。一以重宬重二以重貯 輕三以輕貯輕四以輕宬 輕重初及第四入重。二三兩事入輕。

83
白話直譯
大段落的第二部分。接著確定三種輕類物品。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大段落的第二部分。。接下來決定屬於「三輕」類別的物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本結構標記,用於區分論著或儀軌中的章節順序,非佛法義理之陳述。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僧團管理中關於物資量度與分類的儀軌。
    此處是在說明對物品進行重量或等級分類的程序,將物品劃分為不同的輕重等級,以便於管理與分配。

名相註解
  • 三輕:指在量度儀軌中,將物品按重量或價值由輕到重劃分的三個等級之一,或指三類較輕的物品。

大段第二。次定三輕之物。

84
白話直譯
第一是本性屬於輕類的物品。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類是本質上重量較輕的物品。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量處輕重儀》中關於度量衡與物質屬性的分類討論,旨在界定不同物質的物理特性(輕重),以便於後續的量度與計算。

名相註解
  • 性輕:指物質本身固有的輕盈屬性,非指精神上的輕盈。

第一性輕之物。

85
白話直譯
首先是十種衣物財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首先來說明十種衣物與財產。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儀軌之分項說明,旨在列舉僧團或修行者在特定儀式或生活管理中所需之十種基本衣物與財物資產,屬於律儀或管理規範之範疇。

初是十種衣財。

86
白話直譯
右邊依規定歸入輕類。因為本體現成交織,可以直接裁製成衣服。不論多少、厚薄。無論是色還是非色,正色或非正色。都歸入分類之中。有人說。真緋、正紫既然是大色之上所染。佛陀明確禁止穿著。若穿著會犯墮罪,所以必須歸入重類。現在則不同於此說法。由於本質是應法,所以可以改變。還是屬於法衣類。如律規定要受淨。若因不允許就直接列為重罪者。五大類上色之衣,佛都一併制定規範。為何只針對緋色和紫色特別規定?一,開設一項規定只是表達意見嗎?若一定要專斷禁止不通融者。如生產的財絹、匹綿、屯布及其他雜色段布帛。都還未經染色完成。也不允許穿用。為何會列為輕罪?因此可知,都是因改變而轉變,能成為壞色,就如同布絹的白色一樣。又不同於錦繡、毾𣰆,只要染色就可以如法使用。未染色的本質是斑駁花紋、綺麗錯雜的外觀,五彩分明。而佛陀明確規定屬於重罪,無法以類推方式通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上述標準,判定此項屬於輕罪。。因為有了身體尺寸的對照,就可以量身裁製衣服了。。不需要詢問數量多少或厚薄程度。。如果說物質不是物質,或者說正確的不是正確的。。將其全部併入相應的份額之中。。有人這麼說。。真正的緋紅色和正紫色都屬於濃豔的顏色,將這些顏色染在上面。。佛已斷除了不願服從、不肯順從的執著心。。因為犯了導致失去僧團資格的墮罪,所以必須被判定為重罪。。現在的情況與之不同。。因為它的本質屬於可以對應的法,所以能夠夠被改變或轉化。。將同類型的僧伽法衣歸還。。按照律法的規定來接受淨化(恢復清淨)。。如果因為不被允許而將其判定為較重的罪業。。關於五種最高等級色澤的僧衣,佛陀都制定了通用的規範。。什麼是指單獨穿著緋紅色或紫色衣服?。一次放寬限制,一次制定禁制,僅僅是表達心意與言語而已嗎?。如果強行壓制而無法通暢的話。。例如可以用來生財的絲綢、棉布以及其他各類布料財物。。全部都沒有被染汙而形成。。同樣也不允許服用。。要如何進入輕安的狀態?。所以可知,這些顏色都是透過改變和轉化而產生的壞色,就像布料或絲綢上的白色一樣。。而且這與錦繡織物不同,只要不使用毾𣰆等染料,就能符合規定。。尚未被染汙的本體,呈現出如斑斕花紋般交錯的外在相貌,五彩光芒分明。。此外,佛陀在判定是非對錯時,應根據事情的輕重緩急來決定,不應該強行壓制或限制慣例中的通用分限。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罪相輕重的判定準則。
    在僧團律法執行中,需依據具體的構成要件(準據)來區分罪行的輕重,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說明度量衡與儀軌之準則。
    此處以裁衣為喻,說明必須先有準確的實體對照(體現交),才能進行後續的裁切與製作,強調「量度」在實踐中的基礎作用。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物資、供養或法物時的量度標準。
    此處強調在特定情境下,不以數量之多寡或厚薄之差異作為詢問或衡量之標準,體現對儀軌標準化的要求。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因明(邏輯)論議體系。
    此處在討論定義(相)的確立與否定,探討若將事物的本質(色)或其正確性(正)予以否定或混淆,將導致邏輯推論無法成立,是用於分析名相定義是否嚴謹的辯論邏輯。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論述度量衡與分配之法。
    此處指將計算出的數值或物品,依照既定的比例或份額進行併入與分配。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論格式,用以引入他人之觀點、疑問或對立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破除。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的儀軌、服飾與生活標準。
    此處討論的是僧衣染色的規格,強調使用正色(真緋、正紫)等濃豔色彩的染制標準,以區分僧侶的品級或儀式用途。

    本句描述佛陀已完全斷除內在的傲慢與不順從之心(不服著),達到絕對的清淨與圓滿,不再有任何對法或對境的執著與抗拒。

    本句出自律典之量處輕重儀,討論僧伽在判定罪相時的量處標準。
    指比丘若犯了導致身分墮落(如波羅夷等)的罪行,在判定其罪業輕重時,應將其歸入重罪之類,以決定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論旨在討論論理推導中的量度、處所、輕重等邏輯判準。
    此處為對比論證,指出當前的對象或情況與先前討論的對象不具有同一性,故不能類比或適用相同的量法。

    本句討論的是法體之可變性。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理框架中,若某種法在體性上屬於「應法」(即對應於特定條件或因緣而生起的法),則其狀態並非恆常不變,而是可以根據條件的改變而進行修正或轉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涉及僧團內部關於物品所有權與歸還的律儀規範。
    強調在處理法衣等僧伽資產時,應依照其類別正確歸還,以維持僧團紀律與資產清明。

    本句指比丘在犯戒後,必須依照律藏(Vinaya)所規定的程序進行懺悔或受戒儀式,以恢復其僧團成員的清淨身分。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罪相量處的討論。
    此處在探討判定罪業輕重的標準,討論若將「不被允許」的行為直接視為「重罪」的判定邏輯。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說明佛陀對於僧伽衣色的規範。
    在律制中,對衣色的限制旨在消除奢華與對外顯現的執著,確保僧團的清淨與統一,而「通制」是指對這些特定色澤的衣物有明確且統一的禁制或規定。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涉及僧團儀軌、威儀與服飾等級之規範。
    此處在詢問關於特定顏色(緋、紫)服飾之單獨使用或穿著之定義與規定,用以區分僧侶之品級或法會之禮制。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僧團在制定戒律(制)與放寬限制(開)時的量處考量。
    此處在質詢或探討:在調整戒律的標準時,是否僅僅是基於主觀意向或口頭表述,而缺乏實質的量處依據或程序。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律典或儀軌類文本,討論的是關於身體機能、病症或特定儀軌操作中的阻塞與通暢問題。
    此處強調「擅遏」(強行抑制)導致「不通」(阻塞不暢)的狀態,旨在分析因果關係以決定對應的處理量處。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僧團管理、財產量處與分配的制度說明。
    此處在列舉可作為財產計量的實物類別,強調對物資種類的詳細分類,以便在分配或管理時能做到公平與精確。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對象處於一種純淨、未被煩惱或外在因素所汙染而構成的狀態,用以說明法相的清淨性或未受染汙的特質。

    本句出自律典《量處輕重儀》,屬於戒律中關於比丘服用藥品或飲食的禁制規定。
    此處強調在特定條件或特定藥物類別下,僧伽不允許其服用,旨在規範出家人的生活節制與醫療禁忌。

    此句為詢問進入「輕安」之方法。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輕安是指心身擺脫沉重、粗雜的狀態,達到一種靈活、敏捷且無礙的禪定或心理狀態,是修行過程中衡量定力品質的重要指標。

    本句討論色法(物質)的性質。
    在論書語境中,「壞色」指非本質的、可被改變或破壞的顏色(對比於本色)。
    此處以布絹的白色為喻,說明某些顏色並非物質本身的固有本質,而是透過後天加工、染色的「改轉」而形成,具有可變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戒律中關於僧伽衣著、染色的規範。
    文中強調衣物的材質與染色需符合律儀,不可追求華麗的錦繡或使用禁用的染料,以維持出家人的簡樸與威儀。

    本句描述一種超越染汙的純淨狀態(未染體),其外在顯現並非單一,而是呈現出如錦緞般錯落有致、色彩繽紛的相狀。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述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法相的精微與純淨之體如何顯現為多樣且鮮明的特徵。

    本句討論的是律法判定(斷法)的原則。
    強調在處理僧團爭端或違律行為時,應採取「輕重」判斷法,即根據過失的嚴重程度來定罪,而非僵化地套用規則或強行壓制既有的通用慣例(通分),體現了律法運用的靈活性與公正性。

名相註解
  • 體現交:指身體尺寸與度量標準的對照或交接。
  • 裁服:指根據量好的尺寸裁製衣服。
  • 正:指正確、成立或符合邏輯的狀態。
  • 真緋:一種深紅色的染料,在古代佛教儀軌中常與特定身分或法會相關。
  • 正紫:純正的紫色,通常代表較高的僧階或特殊的儀式地位。
  • 大色:指色彩濃豔、飽和度高的顏色。
  • 不服著:指不願服從、不順從或執著於自我主見而產生的執著心。
  • 得墮:指犯了導致僧伽身分墮落的罪,通常指波羅夷等嚴重罪行,使比丘失去僧團資格。
  • 應法:指與特定條件相應、或能對應於某種法理的現象/性質。
  • 改轉:指改變、轉化或修正其原有的狀態。
  • 受淨:指通過特定的律儀程序(如懺悔、受戒等)消除罪垢,恢復清淨狀態。
  • 五大上色:指五種較為鮮豔或高貴的色彩,在律制中通常是被禁止或限制使用的色調。
  • 通制:指普遍的禁制或統一的制度規範。
  • 緋紫:指緋紅色與紫色。在古代佛教儀軌或世俗等級中,特定顏色之服飾常代表不同的職位、品級或法階。
  • 意言:指內心的意向與口頭的表達。
  • 擅遏:強行抑制或壓制。
  • 不通:指氣血、物質或法事流程之阻塞不暢。
  • 生財:指能產生價值或可用於交易、增值的財物。
  • 絹匹:絲織品,古代重要的貨幣替代物與財富象徵。
  • 綿屯:棉布或儲存的棉貨。
  • 雜段:各種零碎的布料或不同材質的織物。
  • 成:指形成、成就或構成某種狀態。
  • 入:進入某種禪定狀態或心理境界。
  • 壞色:指非本質的顏色,或可被破壞、改變的色相,在量論中用於區分固有色與外在賦予的色。
  • 未染體:指尚未被煩惱、業力或物質染汙的純淨本體。
  • 斑文綺錯:形容如錦緞般色彩斑斕、交錯精美的圖案。
  • 外相:指內在體性向外顯現的相貌或特徵。

右準斷入輕。由體現交須即堪裁服。無問多 少厚薄。若色非色若正不正。並入分之。有人 云。真緋正紫既大色上染。佛斷不服著。得墮 罪故須入重。今不同之。由體是應法即堪改 轉。還類法衣。如律受淨。若以不許便入重者。 五大上色之衣佛並通制。何為獨在緋紫。一 開一制但出意言耶。若必擅遏不通者。如生 財絹匹綿屯及餘雜段財帛。皆未染成。亦不 許服。如何入輕。故知並由改轉可成壞色同 布絹之白色也。又不同錦繡毾𣰆染則可得 如法。未染體是斑文綺錯外相五彩分炳。又 佛正斷在重無宜抑例通分。

87
白話直譯
二,是所製成的縷線。指的是製成前衣的縷線。就是用絲、麻、毛、棉,現在的經緯線及雜線。包括緝合、榮飾、散亂、績成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種是由於(前述條件)而構成的線縷。。指的是用來製作之前那件衣服的線絲。。就是使用絲線、麻線、毛線或棉線,來織成經緯線以及其他雜項織物。。從事紡紗織布的人。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度量衡與物質構成的技術性描述。
    此處在定義或分類某種特定材質或度量標準中的「縷」之組成方式,強調其「所成」的因果或構成關係。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涉及僧伽對衣物、資材的量處與管理。
    此處在說明衣物材質或構成的來源,強調對物資來源的明確界定,以符合律儀之要求。

    本段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僧團生活物質管理與度量規範的儀軌。
    此處詳細列舉織物所使用的原材料及其編織方式,旨在規範僧伽衣物或雜物的材質與製作標準,以維持清淨與簡樸。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此處在描述世間各種職業或生活狀態,用以對比修行者與世俗之人之差異,或作為量處分析的對象。
    此句單純描述一種世俗的勞作行為。

名相註解
  • 所成:指由特定條件、材料或方法所構成、產生的。
  • 前衣:指先前已製成或既有的僧衣。
  • 經緯:指織物的縱線(經)與橫線(緯),此處指代編織過程。
  • 雜:指除主要衣物外的其他雜項織物或零碎布料。
  • 緝榮散績:指紡紗、織布的工藝過程。緝、績均指抽絲紡紗;榮、散則指處理纖維的過程。

二是所成之縷。謂成前衣縷。即用糸麻毛綿 現在經緯及雜。緝榮散績者。

88
白話直譯
依上規定,皆屬輕罪。若是麻、𦃓、絲、絇,如上已經判定。若是雜色重物,也依前述規定處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上述的標準來判定,這些都屬於較輕的罪行。。如果是麻布、薴布、絲布或棉布,就按照前面已經判定的方法處理。。如果是各種雜項的重量,也按照前面提到的方法來判定。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旨在規範律儀中對罪業輕重的衡量標準。
    此處為判定結果的總結,指出在經過特定的量處(衡量標準)分析後,相關違犯行為被判定為「輕罪」,將影響後續的懺悔方式或處分輕重。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律儀規範。
    此處在討論衣物材質(麻、薴、絲、綿)的量度與輕重判定標準,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設定的判定準則,以維持僧伽對衣物持有量的統一規範。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度量衡與重量判定之儀軌。
    此處指示在處理多種雜物混合的重量計算時,應參照前文已設定的標準與判定邏輯進行處理。

名相註解
  • 麻:指大麻或薴麻等植物纖維織物。
  • 𦃓:指薴麻,一種用於織布的纖維植物。
  • 糸:指絲織物。
  • 絇:指棉布或棉織物。
  • 雜重物:指由多種不同種類或性質之物品組成的總重量。
  • 準前斷:指參照前文所述的標準、規則或方法來做出判定。

右準斷並輕。若麻𦃓糸絇如上已判。若雜重 物亦準前斷。

89
白話直譯
三,是綿絮、絓線、𦁲線。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是棉花和絲線。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在管理物資、衡量重量與輕重時的標準。
    此處是在列舉需要計量或管理類別的物品,屬於僧伽管理制度中的物資清單,旨在建立公正、精確的物資管理規範,避免爭端。

名相註解
  • 絓𦁲:指絲線或紡織用的線材。

三是綿絮絓𦁲。

90
白話直譯
依上規定判斷。若是現成且如前所列者,屬於輕罪。若是生或熟蠶繭,必然涉及殺生。因此隨著那屍體列為重罪。若是蛾蟲自行破繭而出的繭。依多論屬於輕罪。然而蠶所產出的就是絲綿。本來就應該深刻考量其本性來制定規範。因此才會乞求綿花來製作臥具和三衣。律中規定要將其斬斷、剉碎並塗抹泥土。又如憍奢耶繒綵,涅槃正制明文禁止穿用。央掘國則允許將其轉運過來。暫且接納小型織機所織之物。後來又說道。不能生起悲心者,並非大乘行者。因此《五分律》說道。有人將綿花施捨過來,僧團可以接受並納入僧物。這就不算是個人所有。《四分律》說道。若獲得已經製成的綿物,則應斬斷、剉碎並和泥。判定為不可穿用之物。因為本質上是損害生命而得來的。怎能稱為慈悲的法服呢?這正是修道者所忌諱的。尤其應該譴責的是最初的源頭。如今本地禪修者都不穿用這類衣物。大家都以布和艾草作為衣裳。可說是學習大乘行的漸進階段。我親自詢問過來自西方的遊方僧人。五印度及諸外國,沒有人用蠶絲絹作為三衣。即使于闐國飼養蠶,也沒有殺害行為。這與前文所說相互映照,意義更加明顯。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是根據標準所做的判定。。如果現在的情況是出現在前面列舉的項目之中,則判定為輕罪。。如果生產熟蠶繭,必然會傷害生命。。因為跟隨那具屍體而陷入沉重的罪業中。。如果蛾蟲能自己從繭中鑽出來。。依照《多論》中關於輕分的判定標準。。然而蠶所吐出的則是絲綿。。根據本質的深淺來制定衡量標準。。所以請求提供棉被、臥具以及三件僧衣。。根據律法判定,應處以斬首、肢體切割、塗抹或戳刺等刑罰。。另外,關於憍奢耶地區的絲綢織物,根據涅槃正法的戒律規定,是不允許穿著的。。央掘許轉身回來。。並且接引根機較淺的人。。後面說道。。不能生起大悲心的人,就不是在實踐大乘的修行。。所以五分法中是這樣說的。。如果有信眾拿棉布來佈施,就接受並將其納入僧團的共同財產中。。這就不是所謂的自己。。《四分率》中這麼說。。如果已經做成了,就將其砍碎並混入泥土之中。。判定這是不應該服從的。。因為原本的損害而導致生命受到侵害而獲益。。要如何才能修成慈悲的法衣呢?。這正是那些心中追求修行之道的人所忌諱的事情。。最應該被指責過錯的人,首先就是領導者(元首)。。現在有一羣修行禪定的僧侶並不認同這個觀點。。全部都用布艾來製作衣服。。這可以說是學習大乘修行方法的循序漸進過程。。我親自去詢問那些從西方來的遊方僧侶。。在五個印度區域以及其他外國,並不使用蠶絲織成的布料來製作三衣。。即使是在於闐國飼養牠,也沒有殺害的行為。。映照出前面所說的彌光,真是非常宏大。
法義解析
  •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書屬律典類,旨在規範僧團處分與判定標準。
    此處為承接上文之結論,表示針對前述爭議或違規行為,依據律法準則所作出的最終裁決。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罪相量處(判定罪情輕重)的規範。
    此處在討論特定違律行為時,若該行為符合前文所列的條件或類別,則在量處判定上應歸類為「輕罪」處理。

    本句討論關於蠶繭生產過程中的殺生問題。
    在佛教戒律與儀軌中,強調對所有有情眾生的慈悲,指出生產蠶繭的過程涉及對蠶蛾生命的剝奪,屬於害命行為。

    本句描述因與死者(屍體)產生不當的連結或隨之而行,導致陷入更深重的業報或罪障之中。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下,重點在於判定行為的輕重與隨之而來的果報。

    此句為比喻之前提,描述生物自然脫繭的過程,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證邏輯中,通常用於類比心靈的解脫或法義的推演,說明從束縛中脫離的自然狀態或條件。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依據,指出在判定某項法義或量處的輕重時,採取《多論》(可能指某部論書)中關於「輕分」的定義或劃分標準作為準則。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以類比法說明事物的性質與量處。
    此處以蠶吐絲作為比喻,旨在說明事物由其本質(種子/因)而產生相應之結果(果)的自然規律。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理分析與量度之法。
    此處討論的是在進行法義量度(量處)時,應根據事物本質(本性)的深淺程度來設定衡量與制約的標準,以確保分析的精確性。

    本句記載比丘依律請求必要生活資材之情景。
    在律藏儀軌中,比丘對衣食住行之需求需符合法度,此處為請求基本生存所需之寢具與法衣。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討論罪業的量處與處罰輕重。
    此處描述的是世俗或特定律法中對嚴重罪行的肉體刑罰,用以對比罪業之深重及其應得之果報。

    本句出自律典,旨在規範比丘在衣著上的禁忌。
    憍奢耶(Kosala)地區生產的繒綵(高級絲織品)因過於華麗,不符合出家人的簡樸精神,故依據正法戒律(正制)禁止穿著,以防止生起貪著與傲慢。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央掘許的動作轉向,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屬於情節鋪陳,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描述佛法教化之權宜,指在教授高深法義之餘,亦需採取適合根器較淺、理解力較低之眾生的教法,以使其能逐步進入佛法之門。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導後續的論述或引用前文之後續內容,無深層法義,僅為文本結構之銜接。

    本句強調「悲心」是大乘菩薩行的核心。
    大乘修行不單是追求個人解脫,而必須以利他、救苦為前提;若缺乏對眾生的悲憫心,則無法進入大乘的實踐路徑。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前述或既定的「五分」法義作為論據,以支持當下的推論或結論。

    本句規範僧團處理信眾佈施綿布的程序。
    在律儀中,佈施物一旦被僧團接受,即由個人所有轉為僧團共有(入僧),需依律法管理,不可私自佔有。

    此句採取否定法,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
    在量處輕重的論理分析中,透過對組成要素的剖析,證明沒有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可稱為「自己」,從而導向無我之義。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涉當時部派佛教中關於律法或論義的《四分率》(或四分律),用以支持前文之論點。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涉及儀軌中對於特定法物或造像在特定條件下(如毀損或不合規範)的處理方式,強調對法物處理的嚴謹性,避免不當使用或留存。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與辯論的規範。
    在判定對方的論點或主張時,若發現其邏輯不通或不合義理,則判定為不應被採納或服從的觀點。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涉及對損益、輕重的量化判斷。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因果邏輯:由於原本存在的損害(本損),進而導致生命受損(生害命),而在此因果鏈條中產生了某種獲益或結果。
    在量處儀的語境下,是用於分析損益之輕重以決定處置的標準。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實踐慈悲心,將其轉化為一種如同衣服般隨身且能保護自他、遮蔽煩惱的「法服」。
    在儀軌與戒律的語境中,法服象徵著修行者的德行與法相。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道業時,應對某些妨礙修行、違背法義或損害清淨心的行為或心態保持警覺與忌避,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軌。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規範僧團內部處理爭端與處分的標準。
    此處強調在評判過失時,應採取由上而下的原則,領導者(元首)因其身分與責任,在面對過失時應承擔較高的審視標準與責任,以維護僧團法度。

    此句描述在論議或法義辯論過程中,部分修行者對前述觀點持有異議,反映出佛教論書中透過辯論、質詢來釐清法義的特質。

    此句描述僧團或特定羣體在衣著上的統一規範,強調使用簡樸的布艾材質,體現出離心與不追求奢華的修行生活方式。

    本句強調大乘修行並非一蹴而就,而是具有明確的階段性與次第性(階漸),修行者需依循特定的步驟由淺入深地實踐。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述語境中,這體現了對修行路徑之量化與次第的重視。

    此句描述作者為了獲取正確的法義或資訊,直接向具有西域背景的遊方僧侶請教,體現了佛教傳播過程中對西來法脈的重視與求法精神。

    本句討論僧伽衣物的材質規範。
    在當時的律制或地域習慣中,說明五竺(印度五個區域)及周邊國家並不使用蠶絲作為製作三衣(袈裟、僧伽梨、鬱多羅僧)的材料,強調衣物的質樸與符合律儀。

    本句討論在特定地域(於闐國)飼養動物的行為,重點在於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殺害」之罪業。
    在律典或儀軌的討論中,區分「飼養」與「殺害」是判定戒律違犯程度(輕重)的關鍵。

    此句描述光芒的映照與其規模之宏大,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通常用於透過對極大、極小、極重、極輕的量度對比,使修行者體悟物質與空間的相對性,進而導向對超越量度的法義之體悟。

名相註解
  • 熟蠶繭:指經過加熱或處理使蠶繭成熟、可供抽絲使用的狀態,此過程通常導致繭內蠶蛹死亡。
  • 蛾蟲:指類蛾之昆蟲,在此作為比喻之主體。
  • 繭:蛾蟲化蛹時分泌的絲繭,象徵束縛或限制的狀態。
  • 絲綿:指蠶吐出的絲線,在此作為物質轉化或因果產出的具體例證。
  • 本深:指事物本質的深淺或程度。
  • 當性:應有的性質或本質。
  • 斬剉:斬指斬首,剉指切割肢體或肉身。
  • 塗埵:塗指在身上塗抹汙物或藥劑作為懲罰,埵指戳刺或刺穿。
  • 憍奢耶:古印度地名,即憍奢羅國。
  • 繒綵:指精美的絲織品或彩色綢緞。
  • 涅槃正制:指為了達到涅槃解脫而制定的正法戒律、制度。
  • 不服:指不得穿著、使用。
  • 央掘許:文中人物名。
  • 接:接引,指佛菩薩依眾生根機而施予適當的教化。
  • 小機:小根機,指對佛法領悟力較慢、資質較淺的眾生。
  • 悲:指大悲心,即願將眾生從苦海中救拔的慈悲心。
  • 大乘行:指菩薩為了度化一切眾生而實踐的修行方式。
  • 綿:指棉布或棉製品,當時重要的佈施物。
  • 入僧:指將佈施物納入僧團的共有財產,不再屬於個人所有。
  • 自己:指意識中所執著的恆常、獨立的自我實體(Atman)。
  • 四分:指《四分率》(或四分律),是部派佛教中重要的律典之一。
  • 和泥:將碎塊與泥土混合,使其失去原形,通常用於毀棄不合格的法物以示尊重或防止濫用。
  • 本損:原本已存在的損失或損害。
  • 害命:對生命的侵害或損害。
  • 慈悲法服:以慈悲心為內涵的修行功德,比喻如衣服般包裹身心,使其具備出離與救度之相。
  • 懷道者:心中懷抱求道之心、致力於修行以證悟真理的人。
  • 譏過:指對過失進行指責、批評或揭發。
  • 初元:指首領、領導者或在僧團中地位最高的人。
  • 禪侶:指共同修行禪定之僧侶或同修。
  • 布艾:指一種粗糙、簡陋的布料,常用於僧侶製作僧衣,象徵捨棄世俗華麗。
  • 階漸:指修行過程中的次第、階段或循序漸進的步驟。
  • 西來遊僧:指從西域(通常指印度或中亞地區)來到中國,不固定於單一寺院而四處遊歷傳法的僧侶。
  • 諸蕃:指印度以外的各個外國或邊陲地區。
  • 蠶絹:蠶絲織成的布料。
  • 於闐國:古西域國家,今新疆和田地區,佛教傳入中國的重要中繼站。
  • 彌光:指極其廣大、充盈的光芒。

右準斷云。若現成前列者入輕。若生熟蠶繭 必害命。因隨彼屍入重。若蛾蟲自出𪅏之繭 者。準多論輕分。然蠶所出絲綿。計本深當性 制。故乞綿臥具三衣。律斷斬剉塗埵。又憍奢 耶繒綵涅槃正制不服。央掘許其轉來。且接 小機。後云。不成悲者非大乘行。故五分云。有 將綿來施者受以入僧。即非自己。四分云。若 得已成者斬剉和泥。判非所服。由本損生害 命而獲。何成慈悲法服也。正是懷道者所忌。 尤當譏過者初元。今一方禪侶並不服之。皆 以布艾為衣裳。可謂學大乘行之階漸也。余 親問西來遊僧。五竺諸蕃無著蠶絹為三衣 者。雖于闐國養之而無殺害。映前所言彌光 大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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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前述三種物品被稱為性質輕微。意思是本體輕盈虛空。是修道的重要資糧。又因隨身所用器具繁多,確實有不少事務勞累。現在從根本來判定。輕罪名義不在此。數量多時則屬於重罪。各種情形都依例處理並可斷定。規則明確清楚。至於第三件,是用絲綿製作的。內心仍有疑慮阻礙。因為受到損害時,所獲利益不應再分配。即使生時所得也會被損壞滅失。死後是否能分配,還需進一步討論。如果依此義理,確實難以決斷。且依央掘經中,受者並非出於悲心。但並未破戒。因此屬於輕罪範圍。必定還有其他部派的判決。也可以依從這種說法。若是正心修學大道的人。則應依重罪的規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提到的這三項,被稱為「性質輕微」。。是指它的本質是輕盈且虛空的。。這是修行道路上最重要且必要的資糧。。而且要根據每個人的根機來接引濟度,其中有許多辛苦的事務需要操勞。。現在根據原本的義理來決定。。所謂的「輕」這個名稱並不真實存在。。數量較多時,就屬於較重的類別。。類比的例子既隨順其理,又能斷除執著。。道路清晰明亮。。接下來,第三件是用絲綿做的。。心中仍然感到疑惑與阻礙。。為什麼這麼說?因為如果損害了獲益的部分,就不適合將其劃分。。即便在生得的狀態下,也能斬斷滅盡的痕跡。。死後,寧願採取分開計算的方式。。如果按照這個意思來衡量,確實很難做出判定。。而且根據《央掘經》的記載,承受者並非處於悲苦之中。。而且沒有違反戒律。。所以屬於輕微的限度。。一定還要根據部派的決定來判定。。也可以依照這樣做。。如果一個人能以端正的心來學習偉大的正法。。那就按照較重的案例來處理。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量法(因明學)的範疇。
    此處在對量詞或論據的性質進行分類,將前述的三種情況歸類為「性輕」,即在論辯的權衡中,其分量或影響力較輕,不足以成立強有力的證明。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物質屬性或量度標準的語境。
    此處在定義某種對象的物理性質,強調其體質不具備沉重之實相,而具有輕盈與虛空的特性。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具備正確的資糧(如福德、智慧、正見等)作為基礎,方能順利前行,此為修行之核心要領。

    本句描述度化眾生時,必須觀察對方的根機(身機)而採取相應的方便法門,這種因材施教的過程需要付出極大的心力與勞苦。

    此句出於論典之校勘或法義判定語境,指在面對爭議或不確定之處時,回溯至最原始的教典根據或根本義理,以此作為最終的判定標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分析之語境。
    旨在透過對「輕」這一概念的分析,指出其僅為名相上的假立,在實體法義上並無獨立的自性存在,是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量度與輕重判定的邏輯分析。
    在此語境中,「多」是指量值的增加,「入重」是指在判定標準中被歸類為較重的一方,說明量與重之間的正比關係。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因明(邏輯)論述。
    討論在建立論證時,所舉的類比例子(類例)必須具備兩個條件:一是「隨」,即隨順於所論之理,能與宗項相合;二是「斷」,即能切斷對立方的反論或破除對象的執著,使論證成立。

    此句描述環境之明徹,在儀軌或敘事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路徑或環境被光芒照亮,象徵障礙消除、方向明確。

    本句屬於《量處輕重儀》中關於物品分類或量度標準的敘述,旨在明確界定不同材質(如絲綿)物件的編號與屬性,以便進行後續的量化或儀軌操作。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法討論者在面對教理時,內心尚未完全通達,仍存在著猶豫、懷疑或心理上的障礙,導致無法全然契入法義。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在衡量利益與損害的輕重時,如何判定分配的合理性。
    其核心在於分析當某種分配方式會導致原本應得的利益受損時,該分配方案在法理或邏輯上是不成立(無宜)的。

    本句討論在特定法義狀態下,如何透過修行或法力斬斷(剉)輪迴生滅的習氣與痕跡,使之不再復現,旨在說明對生滅之相的超越與斷除。

    此處處於《量處輕重儀》之量處分析語境,討論在面對生死、業報或功德之輕重衡量時,採取何種計算方式(分通計)較為適當。
    此句強調在死後狀態下,採取分項計算(分計)或通盤計算(通計)的抉擇。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屬論理分析類著作,旨在探討辨析法義的邏輯與標準。
    此處表達在特定的義理標準(準此義)下,對於爭議或問題難以得出確定結論的邏輯困境。

    此處為論書對特定經典(央掘經)的引用與論證,旨在透過經文依據來釐清「受」的性質,說明在該特定情境下,其感受並非屬於「悲」或痛苦的範疇,是用於辨析法相或果報的論證過程。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論述戒律違犯程度的語境中,強調在特定條件或行為下,並不構成破戒的結果,用以判定罪相的輕重。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於論議量度與處置之法。
    此處之「輕限」是指在判定罪業、過失或量度標準時,其程度落在較輕的界限之內,是用於判定處置輕重的標準結論。

    此處討論的是在判定法義或律則時,若現有標準不足以定論,必須依據該部派(或論部)的最終決定(部決)來作為裁斷標準。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是指在衡量法義的輕重與處境後,對於某種特定的處理方式或修行路徑,表示同樣可以採取跟隨或依循的做法。

    本句強調修行之初心的重要性。
    「正心」指排除貪婪、傲慢等雜染,以純淨、誠懇且正確的志向面對法道,這是進入深奧法義的前提。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或儀軌類文本。
    在判定罪業或處分時,若遇到多項標準或模糊地帶,採取「從重」原則,即參照較嚴格的先例或標準來定罪或處置。

名相註解
  • 輕虛:指重量輕且內部空虛,非實心沉重之狀態。
  • 正要:指最核心、最必要的要求或關鍵點。
  • 身機:指眾生的根機、資質與心態,決定了其對法義的領悟能力。
  • 濟:濟度,指救度眾生脫離苦海。
  • 本:指根本義理、原始教典或最初的設定。
  • 輕名:指在量處分析中,關於「輕」的定義或名稱。
  • 類例:因明論中,用以證明論題而舉出的類似事例。
  • 隨:指類例與論題的理路一致,能隨順證明。
  • 蹊逕:指小路或路徑。
  • 疑妨:指心中的疑惑與障礙,在論書語境中常指對法義的不確定感或認知上的阻隔。
  • 所利:指獲取的利益或受惠的部分。
  • 在分:指將其劃分、分配或歸類於某個部分。
  • 生得:指天生、自然獲得或在生命初始狀態中所具備的性質。
  • 剉:斬斷、削去,在此指斷除煩惱或業力的習氣。
  • 滅蹤:指滅盡後的痕跡,或指輪迴生滅的殘餘跡象。
  • 分通計:佛教量論中關於計算方式的術語。「分計」指分項、個別計算;「通計」指總體、綜合計算。此處討論如何衡量業果之輕重。
  • 央掘經:指《央掘羅經》(Anguttara Nikaya),南傳及北傳佛教中重要的阿含經系經典,以數量遞增的方式編排教法。
  • 破戒:違反佛教僧團或出家者所受持的戒律。
  • 部決:指佛教各部派在律義或教義上所達成的正式決定或定論。
  • 正心:指心念端正,不偏不倚,無雜染之心。
  • 大道:指佛法之正道,或指解脫之至高真理。
  • 重例:指較為嚴重的先例或較重的處分標準。

已前三件號曰性輕。謂體是輕虛。資道正要。 又隨身機濟深有事勞。今從本而定。輕名非 在。多而入重也。類例並隨且斷。蹊逕炳然。而 次第三件中絲綿所作者。意猶疑妨。何者由 損害所利無宜在分。生得尚剉壞滅蹤。死後 寧開分通計。若準此義誠難決之。且順央掘 經中受者非悲。而不破戒。故在輕限。必更有 部決。亦可從之。若正心學大道者。則從重例 。

92
白話直譯
接下來解釋第二件屬於輕罪的物品。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解釋第二個項目:關於輕的物品。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重點從前一項目轉移至「輕之物」的定義或量度標準。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重點在於對物質重量、量度標準的嚴謹界定。

名相註解
  • 輕之物:指在量度標準中被定義為重量較輕的物質或物品。

次解第二事輕之物。

93
白話直譯
首先是身上所穿的衣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最初身體所穿著的衣服。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僧伽儀軌、量度與服飾規範的記述,旨在規定出家僧侶在特定階段或身分下應穿著的衣物標準。

名相註解
  • 初身:指修行者或僧侶在特定階段(如初出家或特定儀軌起始)的身體狀態或身分。

初身所服衣。

94
白話直譯
根據律典,三衣與坐具屬於輕罪範圍。五分律中,舍勒、下衣及被子可以分配。應該是三衣與臥具相同。其餘雖無明文規定,只要能資助修行,也可歸入輕罪範圍。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上述律法規定,如果弄破或毀壞三件僧衣以及坐墊,這被視為較輕的罪過。。由五塊布縫製而成的舍勒下衣以及被子,是可以分割的。。這應該是指三件僧衣與臥具是一樣的。。剩下的部分雖然沒有文字記錄可以依循。。只要利用資強的手段,就可以依照輕限的標準來執行。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藏中關於罪分量(輕重)的判定。
    此處明確規定毀損僧伽基本生活必需品(三衣與坐具)在律法判定中屬於「輕罪」範疇,用以指導僧團在面對違律行為時如何定罪與處置。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討論僧伽衣物的構成與處置。
    針對由五塊布料組成的舍勒(下衣)與被子,在律法規定下允許將其分割使用或分配。

    本句出自律典相關儀軌,討論僧侶隨身物品的界定。
    此處旨在釐清「三衣」與「臥具」在數量或類別上的對應關係,以規範僧眾持物的標準。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體裁。
    文中討論法義或律則的判定標準,指出某些情況下缺乏明確的文字記載(文由)作為依據,需透過量處、輕重等邏輯推論來判定。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涉及僧團管理中關於資糧、處分或量度的具體操作規範。
    此處討論在特定條件(資強)下,如何依照較輕的限度(輕限)來衡量或處理相關事宜,體現了律儀中權衡輕重的原則。

名相註解
  • 文由:指文字上的根據、記載或典據。
  • 資強:指在律儀或管理中,透過補充資源或採取強化手段以達成目的。

右律斷三衣坐具入輕。五分舍勒下衣及被 可分。應是三衣同臥具也。餘雖無文由。即用 資強可從輕限。

95
白話直譯
第二是儲藏的衣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類是城內穿著的衣服及其相關物品。
法義解析
  • 此處屬於僧團管理與資材分類的儀軌說明,將僧侶在城內活動時所使用的衣物與相關用品單獨列為一類進行管理或量處。

名相註解
  • 城衣:指僧侶在城內(市區)活動時所穿著的衣物,與在山林或寺院內穿著的衣物有所區分。

二宬衣之物。

96
白話直譯
第三是家中所用的物品。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具備三種身體的組成。
法義解析
  • 此處討論身體的組成構成。
    在量處輕重的分析框架下,探討身體(身)的具備條件或組成要素,用以分析物質與精神的量級或屬性。

三宅身之具。

97
白話直譯
上述前兩類物品都屬於輕罪處理。最初應歸入衣物類別。後來在分割時,若本體有金皮、紅帶、邊飾,或有角揲、萬字、蓮華等裝飾。既然律制不允許在鉢內畫萬字。明知各種用具皆可通用。必定有這樣的因緣。可以依從重的規例處理。有與跛闍相同的詳細事例。依說淨可歸入輕罪處理。如依法行者可獲獎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提到的這兩樣東西,全部都歸類在輕收項目中。。首先從衣物的部分開始計算分量。。後面的部分如果身體兩端斷開,可以用金箔和紅絲帶來裝飾邊緣,或者使用角質材料製作的萬字與蓮花圖案來隨意裝飾。。律法規定禁止在缽的內部畫萬字圖案。。清楚知道所有具備的條件都是如此通達自然的。。一定有這樣的因緣。。可以依照較重的案例來比照處理。。有關於跛闍的類似詳細事例。。透過說明淨量,可以進入輕收的計算方式。。行為符合規定的人會得到獎賞。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僧團管理與律儀相關的規範。
    此處在說明物品分類與處理的標準,將特定兩項物品判定為「輕收」類別,以規範僧團對物資的量處與管理。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物資分配的儀軌規範。
    此處說明在分配或衡量僧侶所需物資時,首先從衣物的配額或標準開始切入計算。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儀軌類文本,詳細規定佛像、法器或祭壇的造作規格。
    此處描述的是特定部位(後方)在結構斷開時的裝飾工藝,強調以金、朱、萬字、蓮花等吉祥圖案進行莊嚴,以體現對法身或聖物的恭敬。

    本句記載關於僧伽器具使用的律制規範。
    在佛教律藏中,對比丘所用之缽有嚴格的尺寸與裝飾限制,旨在防止奢華與追求裝飾,維持出家人的簡樸生活。
    此處明確禁止在缽內繪製萬字(卍)等裝飾符號。

    此句強調對事物組成要素(眾具)之本質狀態的明覺,指修行者或觀察者能洞察萬物構成之通達、無礙且自然的運作規律。

    本句強調果報之成立必須依據相應的條件(緣)。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理分析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的產生,必然具備特定的前導條件或因緣,不可無緣而生。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典或量處判決之類。
    此處指在判定罪業或處分時,若遇到模糊或未明之情況,可參照性質較重之既有案例(重例)來進行類推判定。

    此句出於律典或儀軌之論述,旨在指出在處理特定法事或律則時,存在與「跛闍」相關的類似且詳細的案例可供參照,用以確立判斷標準或執行程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度量衡與計算規範之論述。
    此處討論的是在計算重量或容量時,如何從「淨量」(扣除雜質或容器後的純量)的定義,轉換至「輕收」(較輕或較小單位的收取/計算)的標準。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僧團管理、儀軌規範的論述。
    強調在僧伽的制度與律儀中,凡是行為符合法度、遵守規矩的人,應給予相應的獎勵或肯定,以維護僧團的秩序與正法。

名相註解
  • 金皮:指金箔,用於佛像或法器的表面貼金。
  • 朱絛:紅色的絲帶或綢緞,常用於佛教儀軌中的裝飾與結界。
  • 界緣:指邊緣的界限或裝飾邊框。
  • 角揲:指用角質材料(如牛角、犀角等)經過雕刻、壓製而成的工藝。
  • 萬字:梵文 Srivatsa,佛教吉祥符號,象徵圓滿與無限。
  • 蓮華:佛教代表清淨的象徵,常用於底座或裝飾。
  • 通然:指通達、自然、無礙的狀態。
  • 跛闍:人名,此處指涉律典或儀軌中記錄的特定案例人物。
  • 入賞:指獲得獎賞、褒獎或認可。

右前二件之物並入輕收。初則從衣入分。後 則當體兩斷時有金皮絡朱絛界緣或 復角揲萬字蓮華散飾者。既律制不許畫鉢 內為萬字。明知眾具通然。必有斯緣。可從重 例。有相同跛闍之廣事。從說淨可入輕收。 如法者入賞。

98
白話直譯
四種濾水袋。律中規定製作濾水囊和濾水瓶。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個用來過濾水的布袋。。戒律規定要製作濾水囊和濾水瓶。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載的是僧團生活所需的物質資具。
    濾水袋(漉水袋)是用於過濾水中的雜質或小蟲,以避免在飲用或使用時誤食生物,符合佛教慈悲不殺生及清淨生活的戒律要求。

    本句記載僧團生活之物質管理規範。
    根據律藏規定,僧侶在取水後需使用濾水工具,以除去水中的小蟲或雜質,避免誤食殺生,體現佛教對慈悲心的實踐與對生活細節的律制。

名相註解
  • 漉水袋:一種用布製成的濾水袋,用於過濾水中的雜質或微小生物,是比丘僧侶的法定資具之一。
  • 漉瓶:帶有過濾功能的盛水容器。

四漉水袋。律令作漉水囊及漉瓶。

99
白話直譯
以上各律皆歸入輕罪。也有獎勞者,但此律未加敘述。可直接歸入輕罪處理。原本就是用於覆蓋大棺袋的。也可隨情況分別處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提到的這些律條都屬於較輕的罪類。。至於給予勞務報酬的情況,這部律典中沒有記載。。可以馬上輕鬆地收回來。。之前是用寬大的棺材袋子蓋住的。。這也是根據各自的程度而相應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總結性陳述,將前述之違犯條目歸類為「輕罪」。
    在量處輕重的判定體系中,區分罪相之輕重是為了決定相應的懺悔方式或處分(如波羅結、隨處等)。

    本句屬於律典的邊界界定。
    在處理僧團規矩或處分時,若涉及對勞務的獎賞或報酬,本律典未將其納入討論或規範範圍內,旨在明確律條的適用邊界。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度量、儀軌或物質操作的技術性描述,指在特定操作流程中,對對象可以迅速且輕鬆地進行回收或收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喪葬儀軌或身體處理的具體描述,旨在說明對遺體覆蓋方式的程序記錄,不涉及深奧的教理,而是在儀軌操作上的事實陳述。

    本句強調法義或修行結果並非一概而論,而是根據個體的根機、能力或所處的條件(分)而有所差異,呈現出相應的狀態。

名相註解
  • 此律:指《量處輕重儀》這部律典。
  • 宏槨袋:指寬大的棺材覆蓋袋或包裹遺體的布袋。
  • 隨分:指依照各自的根機、能力、地位或條件而定。

右諸律入輕。亦有賞勞者此律不述。可即輕 收。豫是宏槨袋覆者。亦相隨分也。

100
白話直譯
前述四件也稱為輕罪之事。因為是即時所需的器具,並非改換買賣之物。若有文飾或華麗裝飾,可依上文判斷。必須前後相互對照,方能判斷此事的處理方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提到的四種情況,也被稱為「事輕」。。這是因為在實際運用時需要根據時機靈活調整,而不是隨意更改或變換。。如果發現有文字或圖像的華麗裝飾,可以根據前面提到的標準來判定處理。。而且必須將前後的情況相互對照比對,才能截斷這條路徑。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處分與量處的討論。
    此處將前述四種違犯或情況歸類為「事輕」,意指在量處(衡量處分輕重)時,其性質屬於較輕微的範疇,可用於判定處分的等級。

    本句討論在實踐法義或運用儀軌時,應強調「隨機應變」的靈活性(機),而非對根本原則或既定法相進行隨意的更改或交易(改貿)。
    強調的是在不變的理則中,依對象與時機進行適當的運用。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儀軌或管理規範類文本。
    此處強調在處理文像(文字與圖像)的裝飾規格時,應遵循前文已設定的標準(量處)來進行裁斷與判定,以維持儀軌的統一性與莊嚴感。

    本句強調在論理分析或判定時,不能孤立地看待單一現象,而必須將前後因果、條件與脈絡進行綜合比對(相衘),如此才能徹底排除錯誤的推論或斷除煩惱的路徑。

名相註解
  • 事輕:在律典量處中,指違犯性質較輕、不至於導致嚴重處分或波羅夷等重罪的情況。
  • 改貿:更改、變易或交換。在此指對法義或儀軌的隨意更動。
  • 文像:指文字記錄與圖像造像。
  • 綺飾:指華麗的裝飾或修飾。
  • 相衘:相互參照、比對或對應。
  • 斷斯途路:在此語境中指截斷錯誤的思維路徑或消除導致問題的因緣。

已前四件亦號事輕。由即用要機更非改貿 故也。必有文像綺飾可準上文斷之。並須前 後相衘方可斷斯途路。

101
白話直譯
接下來解釋第三類隨用的輕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解釋第三部分,也就是關於使用輕量物品的規定。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書之過渡句,標誌著討論主題進入第三階段,專門論述在量處(度量衡)規範中關於「輕物」的使用與判定標準。

次解第三從用輕物。

102
白話直譯
首先是一切隨身衣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一類是隨身攜帶的衣物用品。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資材規範之類別。
    此處在列舉僧侶可持有之物品清單,「隨衣之物」指與衣著相關、可隨身攜帶的必要用品,旨在規範出家人的生活簡樸,避免過度持有。

名相註解
  • 隨衣之物:指隨身攜帶的衣物或與衣著配套的必需品。

初一隨衣之物。

103
白話直譯
依照規例,隨衣物同樣判為輕罪。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情況根據規定,因為涉及的衣物性質相同,所以判定為較輕的罪行。
法義解析
  •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罪相輕重的判定準則。
    在僧團律儀中,判定違規程度(輕重)需依據具體對象(如衣物的種類、價值或用途)進行類比。
    此處指因對比對象與衣物性質一致,故依例判定為輕罪。

名相註解
  • 準例:依照既有的律例或判定標準。

右準例從衣同斷入輕。

104
白話直譯
第二是鉢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的是兩種缽類容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律儀規定中關於僧侶應持有之缽器類別的條目開端,旨在明確僧伽生活所需器具的標準與數量。

二鉢器者。

105
白話直譯
本律只判鉢為輕罪。其他隨鉢的器具。如盤子、盞子等。皆依輕罪規例處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提到的律條規定,僅判定為損壞缽盂的過失,屬於較輕的罪別。。其餘跟著缽一起使用的器具。。像盤子、杯子之類的人。。比照輕量計算的例子來處理。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律典中對罪相輕重的判定。
    在僧團律儀中,針對特定行為(如損壞缽盂)進行定罪,此處明確將其歸類為「輕」罪,用以區分波羅夷、僧殘等重罪,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分方式。

    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器具管理之規定,指除主缽之外,配套使用的相關隨身器具。

    此處為比喻用法,以器皿(盤、盞)比喻那些僅能承接表面形式、缺乏實質法義或心量狹小、僅能容納少許之徒。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修行層次或對法義領悟深淺的差異。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討論僧團在處理物資、度量衡及律儀上的輕重標準。
    此處指在判定或計算時,應參照先前設定的「輕量」標準或先例來執行。

名相註解
  • 斷缽:指損壞或打破僧侶使用的缽盂。
  • 隨缽之器:指與缽配套使用的器具,如缽蓋、缽巾或盛物之小器皿。
  • 槃子:盤子,此處比喻承接之器,亦指心量或器量。
  • 盞子:小杯子,比喻容量更小之器。
  • 輕例:指在律儀或度量標準中,被定義為較輕、較小量值的判定先例或標準。

右律但斷鉢入輕。餘諸隨鉢之器。槃子盞子 之徒。相從輕例。

106
白話直譯
第三是隨物所屬。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三種情況,是依照該物品所隸屬的類別或歸屬。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述量度、處所、輕重等判別標準的儀軌。
    此處「三」為條列之第三項,強調在判定或衡量時,應根據該對象(物)實際所屬的範疇、性質或歸屬來決定其量度標準,而非一概而論。

名相註解
  • 隨物所屬:指根據對象的屬性、類別或所處的歸屬狀態來進行對應的判定。

三隨物所屬。

107
白話直譯
本律判為輕罪。因此亡者的獎勞與儲器之物可以比照處理。若數量較多者。一種獎勵與慰勞。隨順受持的人。其餘則長久攝受。自行進入輕分。必定有服飾裝飾從本分進入。香爐與寶物裝飾各不相同。因本體自有尊重之故。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提到的律法條文,判定屬於輕微的罪行。。所以將亡者用來獎勵勞務的容器與物品進行比對。。如果數量比較多的話。。一是為了獎勵勞苦。。隨著那些接受並持守這項法義的人。。剩下的部分則是用長期的耐心來攝受照顧。。進入輕分的範圍。。必須穿著莊嚴的服飾,按照原本的職分進入。。香爐的寶飾裝飾各不相同。。是因為它的本質本身就處於較重的地位,所以才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對罪業程度的量處判定。
    在佛教律法體系中,根據違犯程度分為重罪(如波羅夷)與輕罪(如塗出場或波逸提),此處明確將前述行為判定為「輕罪」,用以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罰方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儀軌類,主要規範佛教儀式中的量度與處置。
    此處描述的是在處理亡者遺物或相關祭祀儀軌時,針對賞勞之物(用於酬謝協助處理喪事之人的物品)及其容器進行比對核實的程序,旨在確保儀軌之準確與公正。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論述量度與比較之語境中,旨在設定一種數量上的條件,用以後續推導輕重或比例之判斷。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僧團管理與儀軌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情境下,對付出勞力的僧眾或人員給予適當獎勵的原則,體現了僧團管理中兼顧規矩與慈悲、鼓勵正向行為的行政管理邏輯。

    此句強調法義的效力或功德與修行者的「受持」行為相隨。
    在量處輕重的論述語境中,指修行者若能正確接納並實踐相關法門,其果報或境界將隨之而來。

    此句討論在處理不同對象或情況時的應對方式。
    相對於短期的處理,對於某些對象需採取「長攝」,即以長期的耐心、慈悲與方便法門來攝受,使其逐漸進入正道。

    此處出自《量處輕重儀》,涉及對事物量級、輕重之判別與分類。
    所謂「輕分」是指在量處分析中,被判定為較輕、較小或次要的類別或部分。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規範僧團在不同場合的禮儀與威儀。
    此處強調進入特定場所或參與儀式時,應維持相應的服飾莊嚴與職位分寸,以體現僧團的秩序與威儀。

    此句出自儀軌類典籍,描述供養器具(香爐)在裝飾與材質上的差異,強調供養之物的多樣性與莊嚴之美。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量度與輕重判定的邏輯分析。
    此處在討論事物之屬性或位階,說明某種現象或結果是由於其本體(體)在輕重比對的邏輯框架中,本身就處於較為「重」的地位而導致的必然結果。

名相註解
  • 亡人:指已 deceased 之人,即亡者。
  • 貯器:存放物品的容器。
  • 長攝:指長久地攝受。在佛教修行與度化中,指不急於求成,而以長期的耐心與慈悲心來感化、照顧與引導眾生。
  • 裝嚴:即莊嚴,指使外相端正、威儀肅穆。
  • 本入分:指依照原本的職位、等級或分限進入。
  • 香爐:用於焚香供養的器具。
  • 寶裝:指用各種寶石、金屬等珍貴材料進行的裝飾。

右律斷入輕。故亡人賞勞貯器之物相擬。若 其多者。一則賞勞。隨受持者。餘則長攝。自入 輕分。必有服飾裝嚴從本入分。不同香爐寶 裝。由體自居重故也。

108
白話直譯
四種鞋履等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四種鞋子之類的物品。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僧眾衣食住行之資具(物品)的量度與規定,旨在規範比丘所能持有物品的種類與數量,以維持清淨與簡樸。

名相註解
  • 屣屨:指古代印度僧侶所穿的各種鞋類或草鞋。

四屣屨之屬。

109
白話直譯
右律中沒有明文判斷。然而資身的主要需求應依僧祇分來判斷。其餘如靴履等有彩色裝飾者。也如上文所說分輕重。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關於律法的內容,並沒有正式的文字判定。。然而,資身(的分配)正準備按照僧祇分的標準來劃分。。至於其他的鞋子圖像,是用彩色裝飾的。。這部分的輕重判斷,也像前面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律典編纂之註記,說明前述之律則或案例在原始律藏中缺乏明確的文字裁決(正文斷),可能屬於後世比丘之集體共識或推論而得。

    本句討論僧團內部關於資身(指僧侶生活所需之資財或物資)的分配準則,強調應遵循「僧祇分」的制度進行公平劃分,體現律藏中對僧團財產管理與分配的嚴謹規範。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描述佛像、聖像造像儀軌的規範。
    此處在說明造像時,對於靴履等配件的色彩與裝飾要求,旨在透過嚴謹的儀軌規範,體現聖像的莊嚴與法相的正確性。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指示後續的分析邏輯與前文關於「輕重」的衡量標準一致。
    在量處(量度處所/量度法)的體系中,「輕重」是指對不同法義、因果或情狀之重要程度、影響力大小的權衡比對。

名相註解
  • 正文斷:指在律典正文中明確記載的判定結果或裁決。
  • 資身:指僧侶維持生活所需之資財、物資或身體所需之供養。
  • 僧祇分:指依照僧團(僧伽)集體決議或律法規定之分配比例與標準。
  • 靴履:指鞋子,在造像儀軌中指聖像足部的裝飾。
  • 綵裝:指使用彩色絲綢或彩色顏料進行裝飾。

右律無正文斷。然資身正要準僧祇分之。自 餘靴履之像綵裝者。亦如上輕重。

110
白話直譯
五種剃髮的器具。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五項是剃頭用的工具。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僧伽生活儀軌中關於必需品或法器的清單列舉,旨在規範出家人的基本生活用品,體現佛教對簡樸與整潔的要求。

名相註解
  • 剃髮之器:指出家僧侶用來剃除頭髮的工具,如剃刀等。

五剃髮之器。

111
白話直譯
右依律判為輕分。因為剪髮沐浴常常需要。若有寶物雕飾、裝飾身鞘者則屬重分。若有木盒或火皮則分別判斷。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情況根據律法判定屬於較輕的罪行。。是因為剪頭髮和洗澡是經常需要做的事情。。如果劍身或劍鞘上有寶石鑲嵌或精美裝飾,就將其算作較重的類別。。根據現有的木盒子或火皮(皮革類包裝)來進行分裝。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律典中的判定結論。
    在僧團管理中,針對違犯戒律的行為,需對照律藏(律)進行量處,將其定性為「輕罪」,以便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分方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生活儀軌的規範。
    此處說明僧侶在日常生活中,對於剪髮與沐浴等基本衛生維護具有常態性的需求,故在制定相關儀軌或分配資源時需予以考慮。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規範僧團內部物品的量度與分類標準。
    此處針對器物(如劍或類似有鞘之物)的重量判定做出規定:凡是經過寶石鏤刻或裝飾的,在分類時應歸入「重」的類別,以確保管理之公正與統一。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物資分配的儀軌說明。
    此處描述的是在分配物品時,應根據現有的容器(如木匣或火皮)來決定分裝的方式,強調依實際條件進行有序管理。

名相註解
  • 準律:依照律藏的規定作為標準。
  • 剪沐:指剪除雜髮與沐浴清洗身體,是僧伽維持清淨與簡樸生活的日常儀軌。
  • 寶鏤莊飾:指用寶石鑲嵌或精細雕刻的裝飾。
  • 身鞘:指器物的主體(身)及其外殼(鞘)。
  • 木匣:用木頭製成的儲物小盒子。
  • 火皮:指經過處理(如鞣製或烘烤)的皮革,在此指用作包裹或盛裝物品的皮袋、皮套。

右準律斷輕。剪沐常要故也。必有寶鏤莊飾 身鞘者入重。隨有木匣火皮分之。

112
白話直譯
六種輔助身體的各類用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六種輔助身體的器具都準備齊全了。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關於僧團生活、儀軌或物質量度的規範描述。
    此處指在特定儀式或生活管理中,所需之六項輔助身體的器具(助身具)已全部備齊。

六助身眾具。

113
白話直譯
以上皆屬隨身所需之事。理當判為輕分。所以律中規定說:沒有針和濾水器不得外出行走。明知這些用具常常需要。又如僧祇律所說:受戒後應依法持有澡罐。難道不是日常事務所需嗎?因此歸入本分。又薩婆多云。若是寶、銅、鐵、雜色珠等屬於百一物數者可以取用。不必再說清淨。所以知道判為輕分才是審慎。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列出的全部都是隨身攜帶的必要物品。。根據道理判定時,採取較輕的處置。。所以律典規定說。。沒有縫衣針和濾水器,就不能外出遊行。。因為清楚知道生活所需之資材經常充足。。就像僧伽(僧團)所說的那樣。。領取之後要管理好畜產,並按照規定清洗水罐。。這難道不是根據實際情況與事務需要而定的嗎?。所以這屬於入分的範疇。。另外,薩婆多部的人認為。。就像前面提到的寶石、銅、鐵以及各種顏色的珠子,只要數量在一百零一個以內,就可以採取。。不需要特意說明是否清淨。。所以可知,以輕分來判定纔是準確的。
法義解析
  •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僧伽律儀之類,旨在規範僧團生活與儀軌。
    此處為清單之結語,明確上述列舉之物品為出家僧侶在行住坐臥或旅行時必須隨身攜帶的必要法物。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或論議中關於量處(衡量處置)的規範。
    在判定罪業或處分時,若理據允許,應採取較為寬鬆或輕微的處置方式,體現律法中的量情與慈悲。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律藏中的具體條文或制度,以作為判定僧團行為輕重、定罪量處的依據。

    本句出自律典,規定比丘在遊行(託缽或行化)時必須攜帶的基本必需品。
    針用於縫補僧衣,漉器用於過濾飲水以避免誤食小生物,此為維護僧團生活自理與不殺生之律則。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討論僧團或個人在處理資財、量處輕重時的考量。
    此處強調對物質資源充足狀態的明確認知,作為採取特定行動或決定之依據。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引用僧團(僧祇)的集體決定或既有規範作為論據,以確立法義的權威性或判定標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生活儀軌(Vinaya/Ritual)範疇。
    重點在於受領資產後的管理責任(制畜)以及對器物清潔的規範(澡罐),體現佛教對生活細節的律儀要求,旨在透過規矩的生活達到心境的清淨。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論述在處理僧團事務或教化眾生時,應根據「量」(分量)、「處」(處境)、「輕重」(優先順序)來靈活運用儀軌。
    此處強調採取特定行動是基於對實際情況(機)與事務(務)的考量,而非僵化地執行教條。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因明學(邏輯學)之論述。
    在此語境中,「入分」是指在建立論題或推論時,將某個對象或概念納入討論範圍的界定部分,用以確定論辯的對象與範圍。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不同部派見解的轉折語,旨在對比薩婆多部與其他部派在特定法義問題上的觀點差異。

    本段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關於度量衡、物品計數與管理規範的實務指南。
    此處在說明特定物品(如寶石、金屬、珠寶)在計數達到一百零一(百一)之標準時的採取或處理規則,強調的是量化管理的精確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儀軌與量處的討論。
    此處指在特定情境或律則判定中,無需贅言說明其清淨狀態,因其已由前文或律例之量處而自明。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理分析與量度判定的語境。
    在對比兩種或多種法義、數量或性質時,透過分析較輕(較小、較次要或較簡約)的部分,反而能更精確地審核、判定整體的性質或結論。

名相註解
  • 隨身要事:指僧侶依律儀規定,必須隨身攜帶的必要物品或法物。
  • 理斷:指根據法理、理據進行的判定或裁決。
  • 針:指縫衣針,用於修補破損的袈裟。
  • 漉器:一種濾水工具,用於過濾水中的雜質或小蟲,以實踐不殺生。
  • 遊行:比丘離開住處,前往託缽乞食或行化教化之行為。
  • 用資:指生活所需之資材、財物或資源。
  • 機務:指眾生的根機(機)與應處理的具體事務(務)。
  • 審:審核、判定、確證。

右並隨身要事。理斷從輕。故律制云。無針無 漉器不得遊行。明知用資常有故也。又如僧 祇云。受已制畜應法澡罐。豈非機務所須耶。 故入分也。又薩婆多云。右似寶銅鐵雜色珠 等入百一物數者得取。不須說淨。故知輕分 為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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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前述六件事稱為隨用輕收。因物體沉重,實際上不適合隨身攜帶。然而依事理需要,沒有比這更合適的了。因此依照時機使用,也歸入輕收。既然聖者制定開許。所以數量沒有固定限制。律中開許刀、鉢及其他器具現屬僧眾所有。外表雖不特別論述,按義理必然具備。針、線、刀、尺足以製作衣服。鉤、𮢏、玦、紐等是衣服常用之物。香、爐、澡罐等物。匙、筷、鋺、盞等器具。文義有時明顯,有時晦澀。事理酌情判斷,皆如前所列。通與斷皆屬於輕。有時也有這樣的情形。於是引發重重困難。神情激動,顯得憤怒。質問我說:我聽聞正律明確規定澡罐屬於重物。剃刀屬於輕物。如今你卻加以否定。顯然不是聖教本意。我回答:教法有開有合。文義有時顯明,有時隱晦。律中提出四種說法。經典列舉法則依據。澡罐屬於重物,大小尚未區分。刀、鉢屬於輕物,體量可通用混合。現在是為了統合各部的規定。其中確有明文記載。理與事若包容過廣,便容易混淆不清。依分量和本體來看,應該分為兩類。而且在臨機決斷時要果斷分明。為何還要在文字表相上遲疑?試著舉出其中兩三例。足以作為事例相互參照。如剃刀有明文屬於輕罪。裁刀則無明文,歸於重罪。鉢則三斗屬於輕罪。瓶則半斗歸於重罪。這兩種文義都不完全正確。情理上極為違背。但在事用上卻是同一規範。為何要曲解正法,自招未來的過失?現在因為律中沒有明文規定分量。這就是未決定的說法。應該採用外部的通判來解決本條的疑難。至於剃刀、截刀、錐、針等,其餘律藏都屬於輕罪。雖然文義有時不同,但義理上可以融通。其他細小雜物屬輕罪,可隨身攜帶。這些物品在事理上是相互需要的。也沒有可指責之處。律文本身在事理上有所缺漏。不可長時間擱置不決。應依各部明文,並非歸為重罪。我以遺失物品的輕重來判斷,確實難以依據諸師傳授的說法。因此廣泛參考各種標準。遠問高明之士,獲得了許多原始資料。言語的斷絕並非只有一種。能夠精確審查、遠見規劃的人很少。我因才識有限,仍敢效法前賢。便提筆直書,隨事記錄於竹簡。言語重複,義理也加深。期望能光大修訂撰述之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提到的這六件事情,就叫做「隨用輕收」。。因為藥物性質太過沉重,不適合深層服用。。然而能根據具體情況而掌握要領,就沒有比這更好的方法了。。所以根據時間的實際情況來使用,按照慣例將其歸入輕微的類別中。。既然聖典的規定已經允許這樣做。。所以數量沒有固定。。律法允許將刀、缽以及其他共同使用的器具,由僧團統一分配。。雖然表面上沒有討論,但其依據的義理必然存在。。只要有針、線、剪刀和尺,就足以縫製衣服了。。像鉤子、扣環、環飾、紐扣這些衣服上的配件,平時都要準備齊全。。像是香爐、洗澡用的水罐這類物品。。像是湯匙、筷子、篩子、杯盞這類器具。。文字表達有時清晰,有時晦澀。。關於具體事項與義理的斟酌判定,都依照前面列出的標準執行。。判定是否通融或斷絕,取決於輕重之分。。當時有些人持有這樣的見解。。於是就製造出重重疊疊的困難。。臉色激動,顯現出憤怒的神情。。對方問我說。。我聽說根據正確的律法明確判定,使用澡罐(洗澡容器)屬於重罪。。剃刀切進去感覺很輕快。。現在你拒絕遵守並違背了規定。。證明這不是聖人的教法。。我回答道。。佛法的教導有詳細展開與簡要概括兩種方式。。文字表達能涵蓋隱晦與顯明兩種層次。。律法中關於張(指某種特定情況或名相)的四種說明。。依照經典的記載來列舉法理依據。。洗澡用的水罐,目前還沒有按照重量和大小來區分等級。。刀缽的重量計算,屬於輕體量的一種通用混雜標準。。現在來計算並彙整各個部派的數量。。而且還有明確的文字記載。。在傳播和弘揚理法與事相時,如果不能確定正確的標準,就會產生混亂與誤解。。根據量度的標準與實體的性質,應該分為兩部分來處理。。而且在面對實際情況時,採取斷然的決定。。為什麼還在糾結於文字的表面形式呢?。請試著說明其中的兩三項。。足以作為各種事物的圓滿結合。。就像剃刀上的花紋被計入在分量之中。。沒有花紋的裁刀,要將其重量計算在內。。缽便三斗的量被歸類在輕量之中。。瓶子的重量相當於半鬥。。這兩段文字所表達的兩種意義,完全相互矛盾。。個人的情感與道理不符合天理。。在處理事情與使用物品上,方式是一樣的。。為什麼要在正法中採取對立或傲慢的態度,讓自己在未來承擔罪業呢?。現在根據律典中沒有規定量處輕重之處的文字。。這就是尚未徹底領悟的說法。。應該使用外部的通用判定標準,就能解決本條文中的困難或爭議。。至於像剃刀、截刀、錐子、針這類物品,相關的律條處罰較輕。。雖然文字表述上可能有些許出入或前後不一,但其核心義理基本上是相通且一致的。。外面那些細小雜亂的物品,因為輕便,可以隨身帶著。。立刻處理這件事,必須馬上交接。。而且不會受到譏諷或顯得醜陋失禮。。律典的原文在具體事例的描述上有所缺失,或在判定標準上不夠明確。。不能中途停留。。應該從各個部派的明確文字中看出,這並不是重複地將其納入。。我根據死者的遺物重量來判定,但這件事很難從各位老師的傳承中找到依據,指出的判定標準也缺乏根據。。所以應該廣泛閱讀內在的佛法經典與外在的世俗知識。。逖詢問嘉猷,得知獲得的本錢非常多。。消除口業的方法並不只有一種。。仔細檢查那些精準的度量標準,這樣做的人非常少。。我因為才智不足,所以大膽地參考前人的傑出著作。。立刻抽出直筆,根據具體情況做出最終裁定。。說話重複,且義理深奧沉重。。由望光編撰。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僧團管理與資產處置的儀軌說明。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此處是在定義特定類別的物品或事務處理方式,將前述六項具體事項歸類為「隨用輕收」,即指那些可根據實際需要而靈活、簡便地收取或使用的項目。

    本句出自醫藥量度之典,討論藥物性質與服用禁忌。
    在佛教醫藥觀中,藥物的「輕重」不僅指重量,更指其藥性對身體的影響程度。
    若藥性過於沉重(沉重),則不宜在特定深度或特定情況下服用,以免對身體造成負擔或產生副作用。

    本句強調在實踐法義或處理事務時,應採取「隨機應變」且「直取要領」的原則。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這是指在衡量輕重、處理儀軌時,不應僵化,而應依據實際事物的性質(隨事)來把握核心關鍵(趣要),如此方能達到最完美的處理狀態。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議量法(邏輯推論)的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在設定量度(量處)時,如何根據時間的變動或特定時機(時用)來判定輕重,並說明在特定慣例下,應將其判定為較輕的範疇(輕收)以符合邏輯推論的嚴謹性。

    本句討論律法之適用。
    在律藏體系中,「開」指對原先禁止的事項在特定條件下予以放寬或允許,「聽」即允許。
    此處指該行為已獲得聖制(佛制)的許可,不再視為違律。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屬論書體系,旨在討論度量與計算之準則。
    此處指涉在特定條件或量度標準下,其數值並非固定不變,需依實際情況而定。

    本句討論僧團內部關於物質資產的分配規則。
    在律藏的規範中,某些特定器具(如刀、缽等)雖有個人使用之需,但在特定條件下可由僧伽(僧團)集體決定其分配方式,體現了僧團對共同財產的管理與律制之彈性。

    本句討論論理推導的嚴謹性。
    在量論(因明)的邏輯分析中,即使某個前提或標準在文字表述上被省略(不論),但在邏輯成立的基礎上,其背後的準則(準義)必須是確實存在的,否則推論無法成立。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事物的組成與功能。
    透過列舉製衣所需的基礎工具,揭示「因緣具足」則能達成結果的道理,強調在修行或處理事務時,只要掌握核心的必要條件(量處),即可完成目標。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眾在不同環境下的儀軌與生活細節。
    此處強調對服飾配件的整潔與完備,體現佛教對「威儀」的重視,認為外在的端正與整潔是內在定慧的體現,亦能令信眾生起恭敬心。

    本段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資材量度的儀軌規範,旨在詳細列舉僧眾可持有或使用的器具類別,以確立量處之標準,避免過度奢侈或不合儀軌之持有。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旨在規範僧團生活中的物質使用標準與儀軌。
    此處列舉日常飲食器具,用以界定僧侶應持有的基本生活用品及其量度,體現佛教對「少欲知足」與「制度化管理」的實踐,避免過度追求奢華或不必要的持有。

    此句討論文字表達的狀態。
    在論書或儀軌的校勘與解讀中,需注意文字表述之清晰與模糊,以避免在量處(衡量處)與輕重(權衡義)的判斷上產生偏差。

    本句為儀軌類文本的總結性說明,指示在處理相關法事或判定義理時,應參照前文已設定的標準與準則進行衡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量處(量度處分)的判定準則。
    在處理僧團違規或處分時,「通」指寬容通融,「斷」指嚴格處斷,而判定標準在於該違犯行為的「輕重」程度。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當時某些修行者或論議者所持有的特定觀點或見解,以便後文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爭端或辯論情境中,對方採取刻意刁難、層層堆疊問題的手段,旨在使對方陷入困境而無法自拔,反映出在法義辯論或世俗爭端中常見的對立狀態。

    此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面相與情緒狀態。
    在《量處輕重儀》等論典中,對面相、神態的細膩描述通常是用於分析心理狀態與外在表現的對應關係,以作為判斷或觀察的依據。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對話過程中對方對作者(或敘述者)提出疑問的開端。

    本句討論律法對特定行為的判定。
    在律藏的輕重儀(量處)討論中,針對僧侶使用澡罐等生活器具是否違犯戒律,以及該違犯屬於輕罪(如波羅夷以外的罪)或重罪(如波羅夷等)進行明確的界定與裁決。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醫藥或身體診斷的觀察記錄。
    此處描述的是在進行切開或診斷時,刀具進入組織的阻力程度,用以判斷病竈的性質(如組織的鬆軟或硬度)。

    此句出於律典《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戒律處分的語境。
    此處是指對違犯戒律或拒不接受僧團處分、教導之比丘的指責,強調其不服從律法之狀態。

    此句出於論議體裁,旨在透過邏輯推論或證據,判定某種觀點、言論或教義不屬於佛陀及其聖弟子所傳授的正確教法(聖教),以排除謬論。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轉折,標誌著敘述者(餘)針對前文之詢問或議題開始進行回應。

    此句說明佛法教理在傳達時,根據對象與時機,有時採取詳細分析、逐項展開的「開」法,有時採取總結精要、歸納統一的「合」法,旨在使學習者能依次第領悟。

    此句論述文字表達的特性,指正確的文字運用能將深奧隱祕的義理(隱)與淺顯易懂的表象(顯)相互貫通,使受教者依其根機而得領悟。

    此處屬於律典中對特定違犯或儀軌的分類論述,採取「四說」的框架來界定其性質、輕重或處理方式,旨在使僧團在量處輕重之判斷時有明確的依據。

    此句指在論證或判定時,必須依照佛經的記載作為法理依據,強調論說需有經據,不可隨意臆造。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物資分配的儀軌規範。
    此處在說明對僧眾使用之澡罐(洗浴容器)在量度、重量與尺寸上的分類標準尚未釐清或尚未設定區分。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伽律中關於僧侶隨身物品(六物)重量標準的規定。
    此處在界定刀缽在量度標準上的歸類,將其定為「輕體量」且採「通混」之計量方式,以確保僧團在持物上的一致性,避免過度追求奢華或持有過重之器物。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論典中對部派數量進行統計與分類的敘述,旨在釐清當時佛教各部派的分佈與規模,屬於記述性的量化分析。

    此句出於律典或儀軌之論述,旨在強調某項規範或判定並非憑空推論,而是有明確的經律文字(明文)作為依據,用以支持前文的論點或判定。

    本句強調在傳承佛法時,必須明確區分並掌握「理」(普遍的真理、原則)與「事」(具體的現象、方法)。
    若在弘揚法義時對理事關係缺乏定見,容易導致教義的混淆與實踐的紊亂。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理量度與儀軌規範之討論。
    其核心在於強調在進行量度(量)時,必須根據對象的實體性質(體)來決定適當的比例或分法,在此情境下建議採取兩分法。

    此處討論的是在處理具體事宜(臨機)時,應具備果斷、不猶豫的決斷力,避免在實踐中因遲疑而失機。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或研習者不可執著於文字的表象、形式或字面意義,而應深入其內在的實義。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破除對「相」的執著,以獲取真正的法義。

    此句為對話中的請求,要求對方就前述話題或法義,挑選少數重點進行具體陳述,旨在透過局部示例來驗證或深化對整體法義的理解。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在論理分析與量處(量度處所)的語境中,「事類聯璧」是指將不同類別的事物或論據,如同聯璧(兩枚美玉相連)般圓滿地結合在一起,用以證明或說明某個法義的完整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的是關於度量衡與物質分量的細微判定。
    此處以剃刀上的裝飾花紋(文)作為比喻,說明在計算分量或判定界限時,即使是極其微小的部分(如花紋的凹凸或材質)也會被計入在整體的分量(分)之中,強調量處判定的嚴謹性。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儀軌中關於度量衡與物資管理的規範。
    此處是在規定裁刀在計量時的標準,明確指出無裝飾(無文)的裁刀應將其重量計入總重之中,以確保量處的精確與公正。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中關於物資度量與規制的條文。
    此處是在界定特定容器(缽便)在三鬥容量時,應判定為「輕」的類別,以便於僧團在分配、儲存或管理物資時有統一的標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中關於器物規格與重量的量度標準,旨在規範僧眾使用器物的統一標準,以維持制度的嚴謹與平等。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因明(邏輯學)論議體系。
    此處在分析對方的論證時,指出其所提出的兩段文字(二文)及其對應的兩種含義(兩義)在邏輯上是不一致且相互衝突的,旨在揭示對方論點的自相矛盾。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涉及處事之度量與輕重判斷。
    此處指涉當事人的主觀情感(情)與客觀邏輯(理)與自然法理或天道(天)不相契合,導致處置失當或局面不順。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儀軌類,旨在規範僧團內部對於物資分配、事務處理的標準。
    此處強調在特定情境下,處理事務的標準與使用物資的原則應保持一致,不應有差別待遇。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旨在告誡修行者或僧眾不可在正法(正確的教法)中生起傲慢、對立或爭端(張角),否則這種違背法義的行為將導致未來承受相應的業報。

    本句討論在處理律法違犯時,若律典中缺乏明確的「量處」(即衡量罪過輕重以決定處分的標準)之規定時,應如何依據相關文義進行判斷。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辯語境中,用以指出對方或某種觀點僅停留在初步理解,尚未達到圓滿、透徹的領悟(了),屬於不完全的見解。

    此句出自律典判決之儀軌,強調在處理具體律條(本條)產生爭議或無法直接判定(滯)時,應採取「通判」原則,即引用更廣泛的律法通則或外部標準來做出裁決,以解決個案的僵局。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論旨在討論犯戒後處分的輕重標準。
    此處明確將剃刀、截刀、錐、針等小型銳利工具的相關禁制或違犯,在律法量處的等級中歸類為較輕的類別。

    本句討論論著或經典在傳承與編撰過程中的文字差異。
    強調在研讀佛法時,不應拘泥於字面上的微小出入(文或左右),而應把握其核心義理的統一性(義類融會),以求得正確的法義理解。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伽律儀中關於資具量度的規定。
    此處在說明僧侶攜帶物品的標準,強調外部細小且輕便的雜物,在符合律則的前提下,允許隨身攜帶,以維持修行生活的簡潔與便利。

    此處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儀軌規範之類。
    文中強調在處理特定事務時,應秉持及時性與程序上的交接,以確保僧團事務之嚴謹與公正。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眾在不同場合的行為儀軌。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行持儀軌時,應使言行得體,既不招致他人的譏諷,也不顯得失禮或不莊嚴,以維持僧團的威儀與清淨。

    本句討論的是律典在實際應用於量處輕重(判定罪業輕重)時,可能遇到的文本缺陷問題。
    指律典原文在描述具體違律情節(文事)時,可能存在記載不全(缺)或判定標準模糊(斷)的情況,因此需要透過量處輕重的原則來補足判定。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在論述修行或法義的推演、實踐過程中,強調過程的連續性與不間斷,不可在中間停滯或猶豫,以確保正法之運作或心法之修習能圓滿達成。

    本句討論的是論典中對法相或類別的歸納邏輯。
    作者強調應依據各部派明確記載的文字(明文)來判斷,以證明某項法義在分類時並非重複地被包含在多個類別之中,旨在維持論理的嚴謹性與不重複性。

    本段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儀軌或判定準則之論述。
    作者在此反思其判定亡者狀態或業力輕重的標準,指出僅憑物質重量(亡物輕重)來斷定,在師承的傳統教法中缺乏明確的依據與指引。

    本句強調修行者或論議者不應偏執於單一視角,而應廣泛研讀佛法內典(中)與世俗或其他學說外典(表),以達到對法義的全面掌握與精確辨析。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論書體系,旨在討論量度、處置、輕重之儀軌。
    此處為敘事過程,描述人物(逖與嘉猷)之間關於獲益或資產(本)的詢問與確認,用以建立後續討論量處輕重的具體情境。

    本句討論如何斷除口業(口斷)。
    在量處輕重的判讀框架下,強調針對不同程度、類型的口業,其對治與斷除的法門與次第有所不同,而非單一模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量度與儀軌之類。
    此處強調在實踐量度或修行儀軌時,對精確標準(程節)進行審核(核)的重要性,並指出能達到此種精確要求的人或情況極其稀少。

    此句為作者之謙辭,表達在編撰或論述儀軌時,深感自身才識有限,故採取參照前輩名家之做法,以確保內容之準確與完備。

    此處描述的是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判定量處輕重時,採取果斷、公正且明確的裁決方式,不拖延且依事理定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理分析與辯論規範之語境。
    此處在討論言論的特質,指出當言辭重複出現且其所承載的義理具有重要性或沉重感時,在量處(衡量輕重)的判斷中具有特定影響。

    此句為文本的署名,標記該儀軌或論典的編撰者為望光。

名相註解
  • 隨用輕收:指在僧團儀軌中,可依隨實際用途而簡便收取或處理的事項。
  • 趣要:趨向於核心要領,掌握關鍵點。
  • 開聽:佛教律法術語,指對原先禁行的條文予以放寬或允許執行。
  • 刀缽:指僧侶隨身攜帶的基本器具,刀用於清理或處理食物,缽用於乞食。
  • 眾器:僧團共同擁有的器具,或供大眾使用的器物。
  • 準義:指判定標準或依據的義理,在量論中指用以衡量、比對的準則。
  • 鉤:指衣服上的掛鉤或固定飾物。
  • 𮢏:指扣環或繫衣之具。
  • 玦:一種環狀的飾物,此處指服飾之配件。
  • 紐:指繫結衣服的紐扣或繩結。
  • 匙:湯匙。
  • 箸:筷子。
  • 鋺:篩子或濾網,用於過濾食物或水。
  • 盞:小杯或盛裝食物的容器。
  • 顯:指義理清晰、明白,無需過多推論即可理解。
  • 晦:指義理晦澀、隱晦,需依據上下文或法義體系深入推敲。
  • 事義:指具體的執行事項(事)與其背後的法理原則(義)。
  • 準酌:指依照標準進行斟酌、衡量與判定。
  • 斯義:指前面所提到的某種義理、見解或主張。
  • 搆難:故意製造困難或尋找漏洞來刁難對方。
  • 剃刀:此處指醫療診斷或手術所使用的銳利切開工具。
  • 拒違:指拒絕接受教導、拒不悔過或違背僧團的決定。
  • 合:指將繁複的義理收攝歸納為簡要的總結。
  • 隱:指深奧、隱祕、不直接顯現的義理。
  • 律張:指律法中針對特定名相或情況的鋪陳與說明。
  • 四說:指將該法義分為四種不同的情況、類別或解釋方式進行論述。
  • 法依:指修行或論證時所依止的法理根據、準則。
  • 輕體量:律典中對物品重量的分類標準,將其分為輕重不同之等級。
  • 通混:指計量方式不採取嚴格的單一標準,而是採取一種通用且綜合的衡量方式。
  • 諸部:指當時佛教分裂出的各個部派(如上座部、大眾部及其分支)。
  • 理事:佛教術語,指「理」為絕對的真理或本體,「事」為具體的現象或實踐方法。理事圓融是許多宗派的核心論點。
  • 含弘:指承接並弘揚佛法。
  • 淆紊:混淆與紊亂。
  • 臨機:指面對具體情況、隨機應變的時刻。
  • 事類:指各種類別的事物、法相或論據。
  • 聯璧:原指兩枚美玉相連,在此比喻不同事物的完美結合或圓滿對應。
  • 缽便:僧侶使用的盛物容器或特定度量器具。
  • 二文:指對方的兩段論述文字。
  • 兩義:指上述文字中所蘊含的兩種義理或邏輯含義。
  • 情理:指主觀的情感與客觀的道理。
  • 天乖:指與天道、自然法則或上天之意相違背。
  • 同轍:原意為車輪行進的軌跡相同,此處比喻方式、標準或路徑一致。
  • 張角:比喻採取對立、傲慢、爭端或強硬的態度。
  • 負罪:承擔罪業,指因不善行為而產生的惡果。
  • 當律:指當時所依循的僧團律典。
  • 制量:指量處,即衡量罪業輕重、對比違犯程度以決定處分輕重的標準。
  • 未了:指尚未徹底領悟、尚未明瞭或理解不完全。
  • 通判:指通用的判定標準或概括性的法律原則。
  • 滯:指在法律適用上產生爭議、卡住而無法決定的情況。
  • 餘律:指除前文已討論之重罪外的其他相關律條。
  • 左右:指文字表述上的出入、偏差或前後不一。
  • 融會:指義理相通、契合,沒有矛盾。
  • 即事:指針對當前所處理的具體事項。
  • 交須:指必須進行交接或立即執行。
  • 譏醜:指因行為不端或不合儀軌而招致的譏諷、嫌惡或顯得失禮、不莊嚴。
  • 文事:指律典中記載的具體違律事例或文字描述之情節。
  • 缺斷:缺指文本缺失;斷指判定、裁決或斷定標準。
  • 亡物:指死者遺留的物品或與亡者相關的物質對象。
  • 指訂:指明確地指出並訂定標準。
  • 博觀:廣泛閱讀與觀察。
  • 中:指內典,即佛教自身的經論。
  • 表:指外典,即佛教以外的世俗知識、學說或其他宗教典籍。
  • 獲本:指獲得的本金、資本或原始資產。
  • 眾多:數量極多。
  • 口斷:指斷除口業,即停止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等不淨之語。
  • 非一:指方法、種類或次第不止一種,強調對治的多元性與針對性。
  • 核:審核、考證、對比檢查。
  • 程節:度量標準、規矩、法度。
  • 前傑:指在前人之中才智傑出者,在此指先前的名家或權威作者。
  • 直筆:指公正、不偏不倚的書寫或裁決工具,象徵公正無私。
  • 殺青:原指繪畫或書寫完成後最後的定稿,此處引申為做出最終的裁決或定論。
  • 義重:指義理深奧、重要或在論辯中具有較大的權重。
  • 望光:人名,此處指該文本的編撰者。

已前六件之事號曰隨用輕收。由物體沈重 深非服用。然隨事趣要更無過者。故從時用 例入輕收。既聖制開聽。故無定多少。律開刀 鉢及餘眾器現在僧分。外雖不論準義必有。 針縷刀尺足可成衣。鉤𮢏玦紐服常要具。香 鑪澡罐之屬。匙箸鋺盞之流。文或顯晦。事 義準酌並如前列。通斷在輕。時有或斯義者。 便搆難重疊。容色奮發赫然張怒。詰余云。我 聞正律明斷澡罐入重。剃刀入輕。今汝拒違。 明非聖教。余答。教有開合。文通隱顯。律張 四說。經列法依。澡罐從重大小未分。刀鉢在 輕體量通混。今為計會諸部。抑有明文。理事 含弘便定淆紊。約量據體宜如兩分。且決絕 於臨機。何遲疑於文相。試為述其二三。足為 事類聯璧。如剃刀有文入分。裁刀無文在重。 鉢便三斗入輕。瓶則半斗在重。二文兩義雙 皆俱違。情理天乖。事用同轍。何角張於正 教自負罪於將來。今以當律無制量之文。此 即未了之說。宜用外部通判便決滯於本條。 至於剃刀截刀錐針之屬餘律在輕。雖文或 左右而義類融會。自外細雜輕可隨身。即事 交須。又無譏醜。律本文事缺斷。不可經停。宜 從諸部明文並非重攝。余以亡物輕重抑斷 寔難諸師傳授指訂非據。所以博觀中表。逖 問嘉猷獲本眾多。口斷非一。覈其精瞻程節 者希。余以不敏敢援前傑。輒抽直筆隨事殺 青。言複義重。望光修撰。

115
白話直譯
衡量事理輕重,作為規範。
白話口語化新譯
衡量處境與輕重緩急的準則。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典標題或章節總綱,旨在說明在處理法義或修行實踐時,應如何根據具體環境(處)與重要程度(輕重)來衡量並採取相應的儀軌或方法,強調法適用於不同情境的靈活性與準確性。

量處輕重儀。

116
白話直譯
大唐貞觀十一年,歲次丁酉春末。於隰州益詞谷中編撰整理。我見自古至今諸多著述,多是隱沒作者姓名而顯揚內容。很少能開創時代,啟發當今。因此使閱讀者對世事感到困惑。所以分明與昏暗並存。用以表達內心深處的想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大唐貞觀十一年,也就是丁酉年的春末。。在隰州的益詞谷中編寫完成。。我覺得從古到今很多書寫記錄的人,大多不留下自己的名字,而只呈現法義的內容。。以少數時代的長度來開啟現在的時代。。於是讓人讀誦,對人世感到悶煩。。所以區分得不明確。。用來表達內心深處的想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記錄典籍編撰或事件發生之時間標記,屬於典型的中國佛教典籍序分或記錄體例,旨在明確時間座標以資考證。

    此句為該論書的結尾記載,標記了作者撰寫此文本的具體地理位置與行為,屬於文獻記錄性質,無深奧法義。

    此處表達作者對傳統著述風格的觀察,強調在傳承佛法或真理時,應捨棄個人名聲(埋名),使法義的本相(顯相)能純粹地呈現,體現無我與不執著名相的修行精神。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涉及對時間量度(量處)的計算與對比。
    意指以較短的時代單位作為基準,來推算或開啟對現今時代的量化分析,體現了論書中對時間尺度輕重、長短的邏輯推演。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讀誦者在面對世間法時,因體悟或對比而產生的厭離心,反映出對人世喧囂與苦難的不適感,是轉向追求出離智慧的心理狀態。

    本句處於《量處輕重儀》論述邏輯推演之處,指因前述條件或論據不足,導致在分析對象的區分上顯得模糊、不清晰,無法明確界定其輕重或量處。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儀軌與處世之教導。
    此處指透過特定的儀式、言行或表徵,將內心深處不可言說或隱祕的意向、誠心表達出來,使之具象化。

名相註解
  • 丁酉: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用於標記年份。
  • 隰州:古地名,指撰寫此書的所在地。
  • 益詞谷:隰州境內的一個山谷名稱。
  • 撰次:撰寫並編排順序。
  • 綴述:指書寫、記錄或著述文章。
  • 埋名:隱藏姓名,不求名聞利養。
  • 披讀:指打開經卷閱讀或誦讀。
  • 明昧:指清晰與模糊。在此指對法義或量處的判斷不夠明確。
  • 幽心:指內心深處隱祕的想法、深沉的意向或不便明言的誠心。

大唐貞觀十一年歲在丁酉春末。於隰州 益詞谷中撰次。余以自古至今諸有綴述 多埋名而顯相。少時代而開今。遂令披讀 悶於人世。故分明昧。用表幽心。

117
白話直譯
我自出家以來,心常繫於律部。至今五十餘年,始終保持謹慎自守。遺憾於教義未能周全,臨事時常感困擾。雖然恭敬聽受高座教誨,卻以實踐為先。經歷寒暑更替,屢次度過歲月。至於持戒與犯戒,深奧義理更有明確規範。輕重淺顯的表象,情感追求已無路可走。也有高才賢德之人。常常學習律部教法。聽聞判斷重罪輕罪,便選擇緘默不語。親眼見到這種情形。更加感到憂懼無助。貞觀初年,曾上表請求解釋。晉魏時期,中原被稱為學術重鎮。因此請求指導,對過去的迷惑更加深刻。唯有相州律師。規定輕重的標準。言辭雖然精緻,仍然沿襲古代的風格。因此,意義和言語便從這條路徑展開。都比擬於成教,徹底排除古今的疑慮。卻把王者所穿的貴重衣服等同於世俗服飾。邊地所用的毛皮臥具,也被視為輕微之物。因此文義不夠明確,導致判斷時產生過失。幸好天人交會,心意仍依據正道。說我所斷除的是迷惑。所以並非違背,白衣等服飾佛制本就嚴明。怎能與王者衣服一樣看待?而且,王者衣服與邊地服飾本來就是三衣的錯誤名稱。等同於臥具。領悟之後,更能調和如琴瑟之音。又說:諸佛大聖尚且有後來的規定超越先前。有時也會先開後緩。至於論及行事,往往以後來的教法取代先前。因此稱有智慧的人為大覺者。過去雖然建立儀軌,仍多以比擬為主。但並非親眼所見。所以有些小的違背可以修正。白衣所見的成衣並非輕微之物。若已失去原有的色相,完全違背本意,也就不是重物。因此長久思念而成佛。最初的念頭看似正確,其實不是第二念。回頭觀察最初,完全不是後來的正見。如此反覆觀察,總是前面迷惑,後來才明白。從三賢開始,最終到十住。一直到彌勒大士,仍有一觀尚未圓融。等到龍華三會成道,方等十方皆證妙覺。何況如今沉溺世俗的凡僧,時常彼此結黨糾纏。既然執著偏見,結縛就更加繁多了。這正是凡夫之力所能承受的範圍。若是內心毫無存念,又怎能加以討論?因此可知,王衣與邊服都屬於三衣。各種世俗常服,應當從嚴規範。又說:比丘的法則是以少欲知足為本懷。所以佛陀見頭陀僧開放房舍共住。凡是有儲藏積蓄的,夏安居時不得提前動用。正因為少欲,才能顯示進入佛道的初門。多有積蓄,反成為世俗恥笑的原因。因此制定白衣俗服的規範。生時要徹底斷絕使用。死後也要完全分離。讓在世的人都斷絕穿用之念。這正是存心於修道自律。並非徒然設立。如此殷勤叮囑囑咐。我因其過失,才敢改正以後來解釋前文。希望見到這些箴言的人,能同樣珍惜並傳遞下去。又說:言語若不能助道,即使是佛說也不應遵從。即使是凡夫之語,只要合於道理,雖非經文也可依循。所以佛說:即使不是我所制定,只要在他方是清淨之法,也不得不奉行。這正是佛陀親自明言。怎能隨意通融或輕率採納。更何況連王者衣服的邊飾樣式都不認識。因此依據規範而進入輕罪。前行時迷惑但並非過失。後來覺悟則成為福德。應當依循上述各種教誨。難道還能不信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從出家開始,就一心專注於學習律藏的教法。。到現在已經過了五十多年,心中始終保持著一種謹慎且剛直的態度。。遺憾的是因為對教義掌握得不夠全面,在面對機宜應對時,常感到受阻不暢。。即使身處高位,也要把實際的行動和實踐放在第一位。。經歷了許多年的寒暑交替。。至於如何持戒以及犯戒的判定,其深層的義理有更詳盡的規範可以依循。。對於輕重淺顯的表象而產生執著追求,這條路已經走不通了。。也有那些才德兼備、品格高尚的人。。要經常學習律儀的規範。。聽到關於斷定輕重之爭時,就應該保持沉默。。親眼看到了這個情況。。再加上倒懸的數量。。在貞觀初年,關表提出了請求解答。。在晉朝和魏朝的時候,中原地區被譽為學習的中心。。於是請求教導,希望能消除過去的迷茫與錯誤。。只有相州律師。。制定區分輕重程度的標準。。雖然文字經過整理編排,但依然保留了古代的風格。。因此,心念與言語就這樣走上了這條路。。這些都與成熟的教法相符,對於古今的教義沒有任何遲疑。。而國王穿著的華貴衣服,其實與一般人的衣服是一樣的。。來自邊遠地區的毛皮臥具,其重量類比於此輕分。。就是因為文字意義表達得不夠清楚,才導致在判定這個罪過時產生偏差。。幸好天人之間有跡象交會,心中能依循著正道。。指的是其餘需要斷除的迷妄。。所以這並不違反戒律。關於在家信徒穿著白衣的規定,佛陀制定的制度非常嚴格明確。。怎麼能把它跟國王衣服的例子相提並論呢?。而且所謂的王衣和邊服,原本就是三衣的混淆稱呼。。與牀上使用的寢具一樣。。一旦覺悟,就重新調整琴瑟的弦線。。另外提到。。即使是諸佛與大聖,也會在之後制定新的規定來修正之前的規定。。或者又是
前面先開單,後面再賒帳。。在討論處理事情時,應以後來的教導取代之前的教導。。所以稱之為智慧,而對人的稱呼則是大覺悟者。。過去雖然制定了儀軌,但大多是採取類比的方式來推論。。但這並非可以用眼睛觀察來證實的。。所以有些微小的出入,是可以修改的。。白衣(在家信徒)穿著完整且合適的衣服,並不被視為輕率。。外在的色相已經毀壞,且與規定完全不符,因此不構成重罪。。所以透過不斷累積正念,最終能成就佛果。。第一部分:初次思考時看似正確實則不然的第二項。。反過來觀察最初的情況,就會發現它完全不是後面所說的那樣。。像這樣對前後情況連續觀察,都會發現起初是不明白的,後來才變得清楚。。從三賢聖者開始,直到十住菩薩為止。。甚至連彌勒菩薩還有一種觀想沒有融合。。直到在龍華樹下成就正覺,十方世界才顯現出圓滿的覺悟。。更何況現在世俗化、根器平凡的僧侶,經常彼此產生矛盾與結怨。。一旦執著於自己的見解,心中的煩惱結縛就會變得更加繁多。。所有需要的力量以及能承受的限度,都在這裡。。至於不存在的情況,心的作用又怎麼能討論得通呢?。所以可知,無論是王室所賜的衣服還是邊地服飾,都屬於三衣的範疇。。對於世間平常穿著的衣服,應該根據輕重適宜的原則來規範與採取。。另外又說道。。出家比丘的修行準則,就是要抱持少欲與知足的心態。。所以佛陀看到修行頭陀行的僧人,便開房讓他們一同住宿。。所有積累儲存的人,在夏天一樣不前進。。因此,透過減少慾望,來展現進入修行之道的初步門徑。。過度積累財富在世間常規中是被視為可恥的。。所以才規定穿著白色的衣服與世俗的服裝。。天生就無法被控制或制約。。死亡徹底斷絕的部分。。讓那些現存的物品,不再被拿來穿著或使用。。心中要時刻記得依照修行之道來審視與規範自己。。這不是隨便設定的。。就這樣反覆地叮囑並交代。。我發現了其中的錯誤,所以大膽地把後面的內容提前,用來解釋前面的部分。。希望看到這段勸誡文字的人,能共同將它傳遞給他人。。另外又說道。。如果說的話對修行沒有幫助,即使是佛陀所說的,也是不合適的。。即使是普通人的話,雖然不是正式的經典文字,也可以作為參考標準。。所以佛陀說道。。雖然這不是我在其他地方制定而使其清淨的。。沒有辦法,必須這樣執行。。這就是佛陀親自明確說明的。。怎麼可能彼此相通,並輕易地將其納入其中。。更何況連國王衣服邊緣的樣式都認不出來。。所以根據這個標準,判定這屬於較輕的罪行。。之前的行為是因為迷茫而做錯,而不是故意犯過。。在後來的結縛中能覺悟,這就是福氣。。運用前面提到的這些教導。。難道不值得相信嗎?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出家後的學習方向,明確指出其法義研究重心在於「律部」,即關於僧團戒律、儀軌與制度的教法體系。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長期的時間跨度中,持守一種不苟且、不隨波逐流的心態(介然),體現了在修行過程中對戒律或志向的恆常堅持。

    此句表達對自身教理掌握不足的省察。
    在佛教傳法中,「臨機」指根據對象的根機靈活應對,若教義不周全,則在對機說法時會產生遲疑或不順暢(擁),無法達到圓融無礙的導引效果。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或修行者在面對職位、地位(高座)時,不應執著於名相或權威,而應將具體的修行實踐與事奉工作視為首要,體現佛法中「行」重於「名」的儀軌精神。

    此句描述時間的流逝與環境的艱辛,強調在修行或處世過程中,經過長期的時間磨練與季節更迭。

    本句強調在判定僧團戒律的持守與違犯時,不能僅憑表面,而應依循更深層的法義旨趣以及明確的制度規範(憲章)來衡量輕重。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在衡量法義或處境時,若僅停留在對「輕重」或「淺顯相狀」的感性追求與執著,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或正確的判斷,此路不通。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社會或修行環境中,存在著具有卓越才幹與深厚德行的人士,強調德才兼備的特質。

    本句強調僧伽成員應持之以恆地研習律藏,以確保行持符合戒律規範,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強調在處理法義辨析或判定輕重之爭時,若對判斷標準尚未明晰或處於爭端之中,修行者應謹慎言行,避免輕率發言而導致誤導或爭端擴大。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觀察者親眼目睹了前文所述的景象或狀態,在量處輕重的判斷過程中,強調事實的直接觀察。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數學或量度計算之論述。
    在此語境中,「倒懸」並非指修行姿勢或比喻,而是指一種特定的計量方式或數值增減的計算邏輯,用以精確衡量輕重或數量。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在唐太宗貞觀年間,名為關表的人向相關法師或高僧請求對法義或儀軌進行解答。

    此句為歷史背景敘述,說明當時中原地區在學術與宗教研究上的地位,為後續論述量處輕重之儀軌提供文化與地域背景。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或面對法義時,請求導師給予教誨,旨在透過正法之光破除過去因無明而產生的執著與迷妄,是從迷到悟的轉折過程。

    此處為律典中關於特定個案或法義之認定,提及相州律師之觀點或身分,用以對比或佐證律法之適用。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其核心在於建立一套量化或定性的標準(儀),用以衡量法義、罪業或修行境界的輕重差異,以便在實踐中做出精確的判斷與對治。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主要討論論理與文字的構成。
    意指即便對言論進行了邏輯上的整理與編緝(綸綜),其核心義理與表達方式依然遵循古聖賢的軌跡(古蹤),強調在形式演進中保持義理的傳承。

    本句描述心意(意)與言語(言)在特定因緣驅動下,產生特定的運作路徑或表達方式。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理分析語境中,強調的是認知與表達的因果遞進關係。

    本句強調論述之內容與已確立的教法(成教)完全一致,在對比古今教義的演進或差異時,具有明確且不容置疑的確定性,體現了論著在法義傳承上的嚴謹與權威。

    本句旨在透過對比國王貴衣與俗服的相同之處,揭示物質外相的虛幻或其本質的統一性,符合《量處輕重儀》中關於量度、比對與辨析事物的論理框架,用以破除對外在顯貴之相的執著。

    本段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佛教量度學(Measurement)之論述。
    此處在規範僧侶所能持有之臥具(毛皮類)的重量標準,透過「輕分」的量化比對,界定持有物的合法重量界限,以維持僧團生活之簡樸與一致。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典類,旨在規範僧團處斷罪咎的標準。
    此處強調在判定罪名(處斷)時,若依據的文字義理不夠明確(闕彰),將直接影響判決結果的公正與準確。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天界與人間的交感影響下,能使心念依止於正確的修行路徑(據道),強調外在機緣與內在心念一致的重要性。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在已斷除部分煩惱後,針對剩餘尚未斷除的迷妄(無明)之界定與分析。

    本句討論的是關於服飾規範的戒律判定。
    在量處輕重(量處輕重儀)的判讀框架下,確認該行為符合佛陀對白衣(在家修行者)的服飾規定,因此判定為「非違」(不構成違犯戒律)。

    本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論述在不同情境下,應如何衡量法義的輕重與適用之處。
    此處以「王衣」為比喻,強調特定法義或儀軌具有其獨特性與專屬性,不可將不同性質的事物強行類比或混淆,旨在提醒修行者在應用教法時需精確辨析,不可盲目類推。

    此句旨在釐清僧伽衣著的術語定義。
    指出「王衣」與「邊服」並非獨立於三衣之外的類別,而是對三衣(僧伽三衣)在特定情境或誤解下的稱呼,強調應回歸到三衣的標準定義。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儀或生活規範之類別,旨在規定僧眾在使用物品或安置設備時,應遵循一定的標準或對比基準,此處指某項物品的規格或處理方式應與臥具一致。

    此句以「更張琴瑟」為喻,象徵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對心念或修行方法進行重新調整與校正,使之回歸正軌,達到和諧圓滿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說明、另一種觀點或進一步的論證。

    本句說明律制之靈活性與演進性。
    即便在最高覺悟者的教法中,制度的制定亦會隨時空、對象與需求的變化而調整,後來的規定可對先前的規定進行修正或補充,以符合實際的教化需求。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經旨在規範僧團在處理物資、財產與交易時的儀軌與量度。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交易或領用物資的具體方式,即先領取或開出單據,而款項或實物在後續才補足(賒帳),用以說明在不同情境下處理物資的各種可能性。

    本句說明律法或教理演進的適用原則。
    在處理具體行事或論議爭端時,若前後教導有所差異,應遵循最新的教導(後教)來廢除或修正先前的規定(前教),以符合當下的法義需求。

    此處在討論名相的對應關係,將「智」作為法相(屬性)的稱呼,而將「大覺」作為具備此智慧之人的稱號,強調覺悟與智慧的同一性。

    本句討論在制定律儀或儀軌時,若缺乏直接的經文依據,往往採取「比擬」(類比)的方法,將相似的情況比照辦理,以確立規範。

    本句強調某些法義或現象並非透過感官(視覺)的經驗即可判定,需透過正確的量法(量論)或智慧來認知,體現了量論中對「量」之準確性的探討。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屬論議與儀軌類,強調在處理法義或儀軌時,應根據實際情況與量處標準進行審核。
    此處指在比對或執行過程中,發現有細微的不一致之處,應予以修正以符合正義。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旨在規範僧俗在不同場合的儀節與服飾得體程度。
    此處強調在家信徒(白衣)若穿著端正、完整的服飾,符合禮儀規範,則不屬於輕率或失禮之舉。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律典中關於罪相量處的判定。
    此處討論的是在判定罪業輕重時,若行為導致的結果(色相)已毀損,且其狀態與構成重罪的條件完全不相符(相乖),則在律法判定上不應視為重罪。

    本句強調修行之漸進性,說明佛果並非頓然得之,而是透過長期的心念積累、正向轉化,由量變產生質變,最終達成覺悟。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項索引。
    在《量處輕重儀》的邏輯分析框架中,討論對某個議題初次思考(初念)時,容易出現「似是而非」的認知偏差,此處標記為該類別下的第二個討論點。

    此句出於論議體裁,旨在透過對比前後論點或狀態的差異,指出前述之見解或情況與後述之正確義理完全相反,用以破除誤解或確立正確的邏輯推論。

    本句描述認知過程的遞進。
    在量處輕重的分析觀察中,透過對對象前後狀態的連續比對(沓觀),使原本模糊、不清晰的認知(昧)逐漸轉化為明確的理解(明),強調觀察次第對破除無明、獲得正見的重要性。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的範圍,從初入聖道的「三賢」階段,一直延伸至進入地之前的「十住」階段,涵蓋了菩薩道前期的修習過程。

    此句描述在極高層次的修行境界中,即便如彌勒大士般的大菩薩,在特定的觀法修習中仍存在尚未完全圓融、統一的部分,用以對比法義的深奧或修行層次的精微差異。

    本句描述修行至最終圓滿之境,以「龍華」象徵成道之處,強調正覺成就後,其妙覺之光能遍照十方,體現覺悟的普遍性與圓滿性。

    此句描述當時僧團內部風氣不佳,許多僧侶受世俗習氣影響,缺乏清淨心與和合精神,導致彼此之間經常產生爭執與嫌隙。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這是在強調處理僧團爭端時,需考量當下僧眾的心態與環境。

    本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錯誤的見解(見執),導致心靈被煩惱的結縛(結)所束縛,使輪迴的苦難與心靈的混亂更加劇烈。
    在量處輕重的論理框架下,強調執著是導致煩惱增長的根本原因。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論議量度之書。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力量、承載力或量度標準的界定,強調所有關於力量的需求與耐受基準皆在此處設定或衡量。

    本句屬於論理辯析,探討心之存在與其功能的關係。
    若心在實體或狀態上並不存在,則其所產生的認知、分別等「心用」(功能)便失去了依託,因此在邏輯上無法成立討論。

    本句討論比丘受衣的律則。
    在律藏儀軌中,關於三衣(下衣、上衣、外衣)的定義,討論其材質或來源(如王賜或地方服飾)是否能被認定為合法的三衣,旨在釐清戒律中對僧伽服飾的認定標準。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旨在說明僧侶在面對世俗服飾或生活習俗時,不應採取絕對的排斥或盲目隨從,而應運用「量處」與「輕重」的判斷標準,根據環境、時機與法義的輕重緩急,採取適當的攝受與規範方式,以達到調和與方便。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說明、另一種觀點或進一步的論證。

    本句強調比丘在僧團生活中的核心精神。
    少欲是指減少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追求,知足是指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不貪求更多。
    這是為了排除物質幹擾,使心能專注於解脫的修行。

    本句描述佛陀對修行頭陀行僧侶的接納與照顧。
    在律儀與儀軌的語境下,強調佛陀對不同修行形式(如頭陀行)的認可,並提供必要的住宿方便,體現了慈悲與對修行者的支持。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論書體系,討論關於量度、輕重與修行進度的對比。
    此處以「儲積」比喻執著於累積或停留在某種狀態,導致在特定的時機(如夏安居或比喻之夏季)無法獲得實質的修行突破或進展。

    本句強調「少欲」作為修行起步的基礎。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述脈絡中,減少對物質與感官的渴求(少欲)是破除執著、安定心神的前提,是修行者進入佛法之道的首要基礎與入口。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旨在論述出家者或修行者應對物質財富的態度。
    在佛教的清淨觀點中,過度追求與積累物質財富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甚至在追求解脫的價值體系中被視為一種恥辱。

    此句出自律典儀軌,說明針對特定身分或情境(如在家修行者或特定儀式)而制定的服裝規範,旨在區分僧俗或符合當時的禮法要求。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述語境中,描述某種性質或狀態在產生之初即具有不可抗拒、無法被外力制約或掌控的特性,強調其必然性或強大的勢能。

    此處處於《量處輕重儀》論述量度與分析的語境中,指涉事物在分析或量化過程中,達到完全消亡、斷絕或不存在的狀態分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僧團管理與資材運用的規範。
    此處強調對現有資產(存者)的管控,要求使其脫離日常的穿著與使用,通常是指在特定儀軌或管理制度下,將物品列為儲備或特定用途,而非隨意消耗。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處理儀軌時,心念應保持對「道」(正確的法理與規範)的省察與檢核,避免因疏忽或隨意而偏離正道。

    此句強調前文所述的儀軌、量度或設定具有實質的法義依據與必要性,而非毫無根據的虛設或隨意安排。

    此句描述教導者以極其認真、不厭其煩的態度,向受教者反覆交代修行或儀軌的要領,強調傳承過程中的慎重與殷切。

    此句為譯者或校訂者的註記,說明在處理文本時,為了使義理通順,將原先位於後方的解釋性文字提前至前文,以修正原有的邏輯缺陷或譯錯。

    此句為作者的期許,希望其撰寫的箴言(勸誡之詞)能被閱覽者認同,並透過彼此的傳遞,使教益廣為流佈。

    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補充說明、另一種論述方式或進一步的論證。

    本句強調「助道」之實踐標準高於對「佛說」形式的執著。
    在量處輕重的儀軌中,判斷言論是否適宜,應以是否能真正幫助修行者解脫(助道)為準;若僅因是佛說而強行適用於不適當的時機或對象,反而違背了佛法教化的本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在判定法義或處理爭端時的證據權衡。
    強調在特定情境下,若凡夫之言符合理路或事實,即便不具備經文的絕對權威,仍可作為判斷的依據。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表示佛陀基於前文所述的因緣或理據,進而開示相關法義。

    本句討論戒律或法制的來源與清淨性的關係。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某種清淨狀態或法制之成立,並不一定依賴於說法者在其他空間(餘方)的特定製定,旨在辨析戒律效力與清淨定義的邏輯關係。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屬律儀類,討論僧團在特定情境下依據量處(量度與處境)決定處分的輕重。
    此處指在法律或儀軌的判定下,已無其他選擇,必須採取相應的處置措施。

    此句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具有佛陀親口宣說的權威性,用以佐證論點的正確性與不可撼動性。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的是在量度、處分與輕重判別的邏輯體系中,不同類別或量級的法項之間是否具有相通性,以及是否能被輕易地歸納或攝受於同一範疇之中。
    強調的是邏輯上的嚴謹區分,避免將不相容的量級強行合併。

    此句在《量處輕重儀》的論辯語境中,是用於比喻或類推,說明對方缺乏基本的辨識能力或對細節的認知,進而推論其在更深層或更複雜的法義辨析上必然存在缺失。
    強調若連顯而易見的物質特徵(王衣邊服)都無法識別,則更無法理解深奧的道理。

    本句出自律典中關於罪業量處(量處輕重)的判定。
    在律法執行中,需根據具體的違犯情節與準則,將罪業區分為輕重不同等級,以便採取相應的處分或懺悔方式。

    本句在論述律儀與罪業的區分。
    強調行為的動機與心態:若因無知、迷失而導致的錯誤,在量處輕重的判定中,其性質與蓄意違犯的「過(過失)」有所區別,旨在區分無心之失與故意之罪。

    本句強調在面對後續的煩惱結縛(結)時,若能轉而覺悟,將原本的障礙轉化為修行契機,此種轉化能力即是真正的福德。

    本句為指令性結語,要求修行者或執法者將前文所述的量處、輕重等判斷準則實際應用於具體情境中,以達成公正且符合法義的處置。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論據之確鑿,促使聽者或讀者對所述內容產生堅定的信心。

名相註解
  • 律部:指佛教三藏中的『律藏』,專論僧團的戒律、管理制度與儀軌。
  • 介然:指心態剛直、謹慎,不與世俗苟合或不隨意妥協的樣子。
  • 教義:佛教的教理與義理。
  • 擁:阻塞、不暢通,此處指在對機說法時因不熟練而產生的遲滯或困窘。
  • 伏膺:原指低頭恭敬,此處指處於、佔據某種位置。
  • 高座:指僧團中依資歷或職位而定的尊貴座位,象徵地位或權威。
  • 行事:指實際的修行實踐、事奉或處理僧團事務。
  • 炎涼:指炎熱與寒冷,比喻四季更迭或環境艱辛。
  • 載紀:指年份、年代,指時間久遠。
  • 持犯:指持戒(遵守戒律)與犯戒(違背戒律)。
  • 憲章:指制度、法規或明確的判定準則。
  • 淺相:指表面的、淺顯的現象或相狀。
  • 情求:指基於凡夫情識的追求或執著。
  • 高彥:指才德高尚的人才。
  • 盛德:深厚、卓越的德行。
  • 律門:指佛教的戒律法門,涵蓋律藏中的制度、規範與儀軌。
  • 斷重輕:指對法義、罪業或事物的輕重緩急進行判定與辨析。
  • 緘口:指閉口不言,指在不適宜發言時保持沉默。
  • 倒懸:在此量度儀之語境中,指一種特定的反向計量或補數計算方法。
  • 關表:人名。
  • 晉魏:指中國歷史上的魏國與晉朝時期。
  • 中原:指中國黃河流域的核心地帶,當時文化與學術之中心。
  • 學府:指學習與研究的最高殿堂或中心。
  • 請誨:請求教導、指點。
  • 昔迷:指過去因無明(Avidya)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或精神迷茫。
  • 相州律師:指在相州地區具有權威地位的律師(精通戒律的僧侶)。
  • 輕重相:指衡量事物輕重、深淺或嚴重程度的特徵與標準。
  • 綸綜:指對文字或論理進行編排、整理、綜攝。
  • 古蹤:指古代聖賢的足跡,在此指早期的教法、原典或古老的論理風格。
  • 言:指言語、表達或名相的顯現。
  • 斯路:此處指特定的邏輯路徑、運作方式或表達方向。
  • 成教:已確立、成熟且被公認的教法或教義體系。
  • 貴衣:指身分高貴者所穿的華麗服飾。
  • 邊方:指遠方或邊陲地區,通常指非印度核心地帶的產地。
  • 毛皮臥具:指以動物皮毛製成的墊子或毯子,為當時僧侶在寒冷地區使用的生活必需品。
  • 斯咎:此處指涉的特定罪過或過失。
  • 天人交跡:指天界與人間的感應、交會或跡象相通。
  • 非違:指行為不違反戒律,不構成罪犯。
  • 佛制: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或制度。
  • 王衣例:指國王衣服的專屬性與等級之例,用以比喻不可隨意類比或混用的特定標準。
  • 王衣:指由國王或權貴捐贈,或具有特定尊貴樣式的僧衣。
  • 邊服:指在邊緣地區使用或款式略有差異的僧服。
  • 更張:重新調整、修整。在此指對心境或法門的修正。
  • 琴瑟:古時兩種弦樂器,常比喻心靈的調和或修行狀態的協調。
  • 後制:後續制定的律則或規定。
  • 前:指先前已制定的律則或規定。
  • 前開後賒:指先開出領用單據或確認數量,而實際的交付或結算在後續進行的交易方式。
  • 後教廢前:指在佛教律儀或教法演進中,後出的教導若與先前的相左,則以後者為準的原則。
  • 智:指般若或覺悟之智慧,能斷除煩惱、洞察實相。
  • 大覺:指大覺悟者,通常指佛陀,意指完全覺醒、不再受惑之人。
  • 立儀:制定儀軌或律則規範。
  • 比擬:類比推論。在律典研究中,指將未明文規定之事項,比照性質相似的既有規定來判定。
  • 目驗:指透過視覺觀察而得出的驗證或證明。
  • 成之服:指完整、合適且符合禮儀的服裝。
  • 乖:相違、不符合、不一致。
  • 積念:指持續不斷地維持正念或修行之念頭,強調累積的過程。
  • 成佛:指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成就佛果。
  • 初念:指對事物最初產生的念頭或初步的邏輯判斷。
  • 似是而非:指表面上看起來正確,但實際上並不符合真理或邏輯的狀態。
  • 沓觀:連續不斷地觀察、比對。
  • 昧:昏暗、不明,指對法義或對象缺乏正確的認知。
  • 三賢:指菩薩在進入十地之前的三個階段,即信、願、行三賢。
  • 十住:指菩薩修行中,在進入十地之前所經過的十個停留階段(住),代表心意識在真理中趨於穩定的過程。
  • 彌勒大士:指彌勒菩薩,未來之佛,在此指代具備極高修行位格的菩薩。
  • 一觀:指一種特定的觀想、觀法或對法義的觀察視角。
  • 未融:指尚未達到圓融無礙、完全統一或契入不二的狀態。
  • 龍華:指龍華樹,佛教傳統中佛陀成道或未來佛彌勒出世教化之處。
  • 妙覺:指最圓滿、最微妙的覺悟境界,即佛果。
  • 沈俗:指沉溺於世俗習氣,未能完全脫離世間煩惱的狀態。
  • 凡僧:指尚未證果、仍處於凡夫位階的僧侶。
  • 結結:指心結、怨結,指彼此之間產生不和、爭執或嫌隙的狀態。
  • 執見:對錯誤見解的執著,指不正確的認知或偏見。
  • 力:指物理或精神上的能量、強度或量度標準。
  • 堪耐:指承受能力或耐受限度。
  • 心用:心的作用或功能,指心在認知、思考、覺知等方面的運作過程。
  • 俗恆服:指世間一般慣常穿著的服飾。
  • 少欲:減少對物質、名聲等世俗慾望的追求。
  • 儲積:指積累、儲存,在修行語境中常比喻對名聞利養或法執的積聚。
  • 同夏:指如同夏天,或指在夏季(安居期間)的情況。
  • 入道:指開始進入佛法修行、領悟真理的過程。
  • 初門:指修行的初步階段或基礎門徑。
  • 恆俗:指世間一般的習俗或常規。
  • 禦:控制、制約、抵禦或阻擋。
  • 死絕:指完全消失、斷絕或不再產生的狀態。
  • 存者:指現有儲存的物品或資材。
  • 著用:指穿著(著)與使用(用),涵蓋了僧侶衣物及生活必需品的消耗。
  • 撿:指檢核、審視、規範或約束。
  • 囑累:指叮囑、交代,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師長對弟子交代重要法要或修行準則。
  • 釋前:指將後文的內容提前,用以解釋、闡明前文的義理。
  • 箴:原指刺針,後引申為警示、勸誡的文字。
  • 助道:指能幫助修行者進步、趨向覺悟的法門或言論。
  • 凡言:指非佛陀或覺者所說的普通人言語。
  • 經文:指佛陀所說的正式教法,具有最高權威性。
  • 餘方:指其他地方、他方世界。
  • 相通:指兩種或多種法項在性質、量級或邏輯上具有共同點而能互通。
  • 輕攝:指輕易地將某項內容攝取、歸納或納入到某個特定的類別或定義之中。
  • 王衣邊服:指國王衣服邊緣的裝飾或特定樣式,在古印度社會中,服飾的邊緣花紋常代表身分與等級。
  • 福:指修行所得的善果或能令心靈解脫的條件。
  • 諸誨:指前文中所詳細論述的各種教導、準則或判斷方法。

余自出家心存律部。經今五十餘載常懷介 然。恨以教義未周臨機多擁。雖伏膺高座而 以行事為先。涉歷炎涼亟經載紀。至於持犯 深旨彌有憲章。輕重淺相情求路絕。亦有高 彥盛德。常學律門。聞斷重輕便存緘口。目覩 斯狀。又增倒懸。貞觀初年關表求解。晉魏 中原號稱學府。即而請誨重增昔迷。獨有相 州律師。制輕重相。言雖綸綜還類古蹤。由此 意言遂出斯路。皆比擬於成教絕遲疑於古 今。而以王著貴衣同於俗服。邊方毛皮臥具 類等輕分此。則文義闕彰致令處斷斯咎。幸 以天人交迹意存據道。云余所斷迷。故非違 白衣諸服佛制嚴明。何得雷同如王衣例。且 王衣邊服本是三衣迷名。同於臥具。悟則更 張琴瑟。又云。諸佛大聖尚有後制過前。或復 前開賒後。及論行事並以後教廢前。故稱智 人名大覺也。昔雖立儀大存比擬。然非目驗。 故有小違可改。白衣見成之服非輕。已壞色 相全乖非重。故積念成佛。初念似是而非第 二。反觀初則全非後是。如是前後沓觀皆前 昧而後明。始自三賢終于十住。乃至彌勒大 士猶有一觀未融。及至龍華道成方等十方 妙覺。況今沈俗凡僧動恒相結結。既封執見 結彌繁然。則凡力所資堪耐在此。至於不存 心用何可而論。故知王衣邊服並是三衣。諸 俗恒服宜從重攝。又云。比丘之法少欲知足 為懷。故佛見頭陀開房同宿。諸有儲積同夏 不前。良以少欲顯入道之初門。多積為恒俗 之恥。故制白衣俗服。生絕禦之。死絕分之。令 見存者絕於著用。意存道撿。不徒設也。如 是勤勤囑累。余以其過遂敢改以後釋前。庶 見此箴幸同遺寄。又云。言非助道雖是佛說 亦違。縱是凡言雖非經文亦準。故佛言。雖非 我制於餘方為清淨者。不得不行。此則佛自 明言。何得相通輕攝。況不識王衣邊服之相。 故準而入輕。前行迷而非過。後結悟而是福。 用上諸誨。可不信歟。

量處輕重儀末

新刻輕重儀後序

120
白話直譯
有必然發生的事。所謂死亡。西天唯一尊貴。東方諸聖共聚。尚且都參與其中。如果參與其中,則釋迦法中輕重儀則的判斷。這是片刻都不可離棄的。由旃我法惠大師所作鈔疏明文。雖然勤勉,仍以張沈的文辭隱含義理。有時因感應靈異而顯現輕重儀則。即使在輕重交雜之中。其文辭明晰如日月般皎潔。各家都視為珍寶。三國之人皆仰望。確實有其道理。但自祖宗中微之後,此儀已隱沒光芒很久了。樂於學習戒律的人仍心懷此法。唉,蒼天未曾讓此文失傳。偶然在石清水神宮律寺的書庫中獲得此文。義理雖無大礙,文句略有缺漏。可說是危險了。私下思忖,儀主依命晚年居於西明寺。因此後人偶然得見律藏。國師興正菩薩依命於宮寺中繼承弘揚。如今能偶然遇到這篇文章。可見聖賢並非隨意前來遊歷。我又擔心祖師的教法偶有遺漏,辜負了信仰的大士。因此特地記錄下來。然而我的愚拙,只能更加收集整理。文句斷句難免有疏漏。因此在旁邊加上註字。只是為了回應剖劂氏的請求罷了。希望在確有必要之時,能夠判斷決定。免於假手他人,遭受胡亂救助的羞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存在著必然發生的事情。。說他已經去世了。。在西方天界中至高無上。。住在東方世界的聖人們。。而且還提前採取了行動。。如果參與進來,就是針對釋迦牟尼佛法中關於輕重程度的判定標準。。這就是指一瞬間都不能離開的東西。。由旃我法惠大師透過撰寫鈔疏來詳細解釋經文的意思。。即使很努力學習,仍然被張、沈、文、伏等人的見解所迷惑或限制。。或者因為感應靈驗,而顯現出輕重不同的儀式表現。。即便是在輕重兩種標準混雜在一起的情況下。。文章寫得非常精簡乾脆,像太陽和月亮一樣明亮清晰。。每個人都把它當作寶物珍惜。。由三個國家共同引領。。確實是有原因的。。自從祖師中微之後,這套儀軌就隱沒不再顯現很長時間了。。那些樂於學習戒律的人,將這套規範傳承到了這裡。。唉,天界沒有遺失這篇文字。。偶然在石清水神宮律寺的書庫中得到了這部書。。雖然在義理上沒有嚴重的錯誤,但在文字表述上還是有一些小缺陷。。可以說是非常危險了。。我私下認為,儀軌的主持者依照命令,在晚年居住在西明。。後來的修行者則偶然接觸到了律典的規範。。國師興正菩薩遵照命令,在宮廷寺院中弘揚興盛佛法。。所以現在才偶然讀到這篇文章。。由此可以知道,聖者和賢者不會隨便來到這裡遊歷。。我還擔心自己在遵循祖師教導時太過安逸,會辜負大士對我的信任。。立刻將其抄寫下來。。捕捉魚類時,增加使用網羅。。在標記句子停頓的地方,必須有明確的區分符號。。於是把倭文(日文)標記在旁邊。。這只是為了回應剖劂氏的請求而已。。希望在某個時刻能必然地達成這件事。。經過判斷後,結論便成立了。。不必依賴他人來救自己脫離溺水的困境,從而避免受辱。
法義解析
  •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理分析語境中,此句指涉因果律或邏輯推論中不可避免、必然產生的結果或事實,用以建立論證的基礎。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對象之死亡狀態,在《量處輕重儀》等論典中,通常作為討論因果、量處或特定案例的條件前提。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在西天領域中的至高地位或唯一尊貴之狀態,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量級、地位或功德之輕重。

    此句指稱位於東方空間區域內的所有聖者(如阿羅漢、菩薩等),在量處輕重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方位或領域中聖者的數量、功德或境界之輕重。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屬論議與儀軌類,討論在處理特定法事或處事時的量度與輕重。
    此處描述在正式程序或結果發生前,先行採取預備或預防性措施的狀態。

    本句討論在釋迦牟尼佛的法制體系中,如何判定罪業或法義的輕重等級及其對應的處理儀軌(儀判)。

    本句強調某種法義、心念或修行狀態的連續性與緊迫性,說明其重要程度高到不能有任何短暫的間斷或疏忽。

    此句為書誌性敘述,說明該段文字或義理之出處,是由旃我法惠大師透過「鈔疏」(對原論的摘錄與詳細註釋)來對原文進行解析與說明。

    本句描述修行或研習佛法者,若僅停留在對特定學者、名家(如張、沈、文、伏等)之文字見解的依附,即便勤奮,仍會被其侷限的義理所遮蔽,無法契入真實法義。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儀軌實踐中,修行者或對象因感應而呈現出不同程度(輕重)的相狀或儀式表現,強調心靈感應與外在儀軌顯現之間的關聯。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討論的是在衡量法義或處事時,如何處理「輕」與「重」兩種不同權衡標準交織、混雜的情況,強調在複雜的量處分析中仍需釐清主次。

    此句旨在讚嘆論著或文字的風格。
    在論理分析的語境中,「礌礌落落」指論述不拖泥帶水,條理分明,使法義顯現得如同日月般清晰無礙,無有遮蔽。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籍主要論述度量衡與價值評估之儀軌。
    此處描述對特定物品的共同珍視,在儀軌語境中是用以說明物品之價值基準或稀有程度,而非深奧的禪理,應依其世俗度量之實務語境理解。

    此處屬於儀軌或制度之敘述,指在特定的法會、行政或宗教組織體系中,由三個國家(或三個區域單位)共同主導、引領或協調執行。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於肯定前文所述之論點或現象確實存在其理據或因緣,旨在引導後文進一步闡述具體原因。

    此句描述特定儀軌(儀韜)在傳承過程中的斷層或隱沒狀態,強調自中微之後,該法門不再廣為流傳或被世人所知。

    本句描述修行者對戒律的熱忱以及法義傳承的過程。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強調對戒律細節(量處輕重)的學習與承接,是維持僧團紀律與清淨的基礎。

    此句表達對天界能完整保存此法文(教義或紀錄)的感嘆。
    在《量處輕重儀》的論理語境中,強調法義傳承之完整性,確保後世能依據正確的量處標準進行判斷。

    此句為後世編撰者或傳抄者的紀錄,說明該文本的獲贈或發現來源,屬於文獻傳承紀錄,無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屬於論理與校勘之語境。
    旨在說明在評估文本時,應區分「義理(核心含義)」與「文字(表述形式)」的損益程度。
    即便核心義理正確無誤(無巨害),但若文字遣詞造句不精準(少缺),仍需予以標記或修正。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該典屬論議與判準類,旨在分析處境之輕重與得失。
    此處為對特定情境或行為後果的評估,指出其處於危險或不利的狀態。

    此句為作者的個人推論或敘述,說明某位儀軌主持者(儀主)遵循指令,在晚年時期居住於名為「西明」之地。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涉及對儀軌執行者或相關人物行跡的記錄。

    此句描述後世修行者在實踐中偶然接觸或依循律典(律策)的規範,強調在律法傳承過程中,後人對戒律準則的獲知與應用。

    本句記載興正菩薩身為國師,承接使命在宮廷所屬寺院中推廣佛法,使正法興盛。
    此處強調的是佛法在官方體系中的傳播與實踐。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時機與因緣下,讀者或修行者得以接觸到此部論典,強調法緣的偶然與必然。

    本句強調聖賢之出世與教化具有特定的因緣與目的,並非隨意而為。
    在《量處輕重儀》的語境中,旨在說明聖者現身於世的嚴謹性與法緣之珍貴。

    此句表達修行者對自身懈怠的警覺,以及對導師(祖師)與同行者(大士)之承諾的敬畏心,強調修行不可時逸,應保持精進以不負信託。

    此句描述在學習或記錄教法時,對於重要內容即時抄錄的行為,體現了對法義精確保存的重視。

    此處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之特點在於運用比喻說明量度與處境之輕重。
    此句以捕捉魚類需增加網羅為喻,說明在處理特定對象或達成目標時,應根據對象的數量或性質,相應地增加工具或手段的規模,以確保獲取完整,不致遺漏。

    本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書主要論述佛教文書撰寫、排版與校對的規範。
    此處強調在書寫經文時,句讀(停頓標記)必須清晰,如同牆壁般能將句子明確分隔,以避免讀者產生歧義或誤解經義。

    此句屬於經典編纂或翻譯過程中的註記,說明在正文旁添加了倭字(日文)作為對照或註釋,而非論述佛法義理之句。

    本句出於論議體裁,說明某項論述或行為並非基於絕對的法理必然,而是為了回應特定對手(剖劂氏)的質詢或請求而作出的解釋。

    此句出自《量處輕重儀》,該典屬論議與儀軌類,討論處事之量度與輕重。
    此處表達對特定結果必然發生或成就的期許,反映在處理事務時對時機與必然性的考量。

    此句出於《量處輕重儀》,屬於因明學(邏輯學)論述。
    指在經過嚴謹的量度(量論)與推論分析後,得出正確的判定,使該論點或結論在邏輯上得以成立。

    此句以「溺水」比喻陷入煩惱或苦難之境。
    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自救之能(自力),而非依賴外在他人(他力)而產生卑屈或受辱之感,體現了自立自強的修行精神。

名相註解
  • 必然事:指依據因緣或邏輯推論,必然會發生且不可改變的事實。
  • 西天:指西方天界,在佛教宇宙觀中常與西方極樂世界或特定天主之處相關。
  • 獨尊:指唯一尊貴,或在該領域中無人能出其右。
  • 東域:指東方區域或東方世界。
  • 眾聖:指眾多聖者,指已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的修行者。
  • 預:指預先、提前採取行動或預備。
  • 釋迦法:指釋迦牟尼佛所制定的戒律、法規或教法體系。
  • 儀判:指判定標準、處理程序或儀軌規範。
  • 須臾:極短的時間,指瞬間或片刻。
  • 旃我法惠:僧侶名,此處指該論書的註釋者。
  • 鈔疏:佛教註釋書的兩種形式。「鈔」指摘錄要義而作註解;「疏」指對經論進行詳細的展開解釋。
  • 張沈文伏:指當時影響力較大的學者或論著作者,代表對外在權威見解的依附。
  • 感靈:指心靈感應,或指修行者與佛菩薩、神靈之間產生感應。
  • 輕重儀:指在量處(衡量處)中,根據不同情況而設定的輕重程度之儀軌或相狀。
  • 礌礌落落:形容文字精鍊、簡潔、不冗贅,條理清晰。
  • 三國:指當時參與儀軌或行政體系的三個國家或區域單位。
  • 引領:指主導、帶領或協調執行某項儀式或事務。
  • 祖宗:指法脈的傳承祖師。
  • 中微:此處指特定的傳承人物名。
  • 韜光:原意為隱藏光芒,此處指法門隱沒、不為人知或不再流行。
  • 戒:佛教修行之基礎規範,旨在禁止惡行、鼓勵善行。
  • 賓:在此指對法有渴求、來訪學習的修行者或弟子。
  • 於戲:梵語感嘆詞,意為「嗟乎」或「唉」,用於表達讚嘆、感概或惋惜。
  • 天:指天界或天人。
  • 石清水神宮律寺:指日本古老的宗教場所,結合了神道教神宮與佛教律宗寺院的特徵。
  • 儀主:負責主持或主導儀軌的人。
  • 西明:地名,指特定的居住地點。
  • 律策:指律典、戒律的規範或判定準則。
  • 國師:受國家委任,負責指導君主及國家精神生活的佛教高僧。
  • 紹興:繼承並使之興盛,在此指弘揚佛法使其延續興旺。
  • 宮寺:指位於宮廷之內或由宮廷支持的寺院。
  • 邂逅:指偶然相遇,在此指與佛法經典的因緣相會。
  • 聖賢:指證悟真理的聖者與具足德行的賢者。
  • 遊:在此指聖者在世間的「遊化」,即為了度化眾生而現身於世間的活動。
  • 祖教:指祖師的教導或傳承的法門。
  • 時逸:指在時間上過於安逸、懈怠,缺乏精進心。
  • 大士:對菩薩或德高望重的修行者的尊稱。
  • 網羅:指捕捉魚類的網具,在此比喻採取手段或工具以涵蓋目標。
  • 句讀:指文章中的停頓與斷句,古代漢文無標點,需透過句讀來確定語義。
  • 牆壁:此處為比喻,指明確的界限或區隔標記。
  • 倭字:指古代日本的文字或日文標記。
  • 剖劂氏:古印度論理學或佛教辯論中的對手名,此處指被回應的質詢者。
  • 判斷:在因明學中指透過量(pramana)對對象進行辨識與認定。
  • 立得:指論點或結論在邏輯推演後獲得成立、被證實。
  • 救溺:比喻從極大的苦難或煩惱中解脫。

有必然事。曰之死矣。西天獨尊。東域眾聖。猶 且預之。苟預之則其釋迦法中輕重之儀判。 是須臾不可離者。繇旃我法惠大師鈔疏明 文。雖勤尚為張沈文伏義。或感靈以出之輕 重儀。雖輕重雜揉之中。其文礌礌落落如日 月皎然。諸家竝珍。三國引領。良有以矣。而祖 宗中微之後此儀韜光也久矣。樂學戒之賓 銜茲于此。於戲天不喪此文。與偶於石清水 神宮律寺書庫得之。義雖若無巨害文少缺。 可謂危矣。竊惟儀主依命晚住於西明。則後 人邂逅律策。國師興正菩薩依命紹興于宮 寺。則今時邂逅此文。斯知聖賢不苟來遊。余 又恐祖教時逸有負信大士。輒寫焉。然魚魯 益以網羅。句讀不無牆壁。斯廼贅倭字于傍。 以應剖劂氏請之由耳。冀有必然事之時。判 斷立得。免假人于胡救溺之侮。

121
白話直譯
貞享五年八月十五日
白話口語化新譯
貞享五年八月十五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記錄文獻的日期標記,指日本鎌倉時代的貞享年號五年八月十五日,用於標記該儀軌或記錄的成書或校訂時間。

名相註解
  • 貞享:日本後陽明天皇時期的年號。

貞享五年八月十五日

122
白話直譯
石清水大乘律院小苾芻實長春謹記於摩尼寶珠殿
白話口語化新譯
石清水大乘律院的小比丘實長春,恭敬地記錄在摩尼寶珠殿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本的跋文或記錄標記,交代了記錄者的身分(實長春)、所屬機構(石清水大乘律院)以及記錄的地點(摩尼寶珠殿),屬於文獻考據之資訊,無深奧法義。

名相註解
  • 石清水:日本地名,常與佛教寺院相關。
  • 大乘律院:研究與實踐大乘佛教戒律的教育機構。
  • 小苾芻:小比丘,指受具足戒但資歷較淺的男性出家僧。
  • 摩尼寶珠殿:摩尼(Mani)指如意寶珠,此為殿宇名稱。

石清水大乘律院小苾芻實長春謹記于摩 尼寶珠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