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戒本持犯要記
菩薩戒本持犯要記
新羅國沙門元曉述
關於犯戒輕重的義理類別,就是這樣。。如果要說明其中的差異的話。。現在根據達摩大師傳下的戒律本。。分辨它們在本質和外在表現上的不同之處。。用文字來表達。。如果發生了違反戒律的情況。。這就是一種染汙。。沒有被汙染。。在較輕的罪業類別中,屬於程度較重的一級。。應該明白這個道理。。慾望。。產生悲憫之心。。雖然所做的行為是一樣的。。而觸犯了戒律。。沒有違犯戒律。。另外,關於有違犯戒律的情況。。也就是由四種原因造成的。。所觸犯的各種禁戒事項。。沒有違反戒律的人。。也就是說,這是由三種條件促成的。。所處理的各種事情。。所謂的三種緣由是指什麼?。是指如果那時心中產生了強烈的欺瞞與混亂。。如果被強烈的痛苦感受所壓迫。。如果還沒有接受清淨的戒律儀軌。。這三種情況並不算犯戒。。全面通曉所有的戒律。。另外討論不構成違犯的情況。。就像文中詳細說明的那樣。。在那些犯了戒律的情況之中。。這裡有兩種聚集的情況。。對於屬於重罪的內犯情況,應該清楚知曉。。在耎級中的最高等級。。應該要能分辨出哪些是輕微的違犯,哪些是中等的違犯。。這就是一種染汙。。沒有被汙染。。以通用的原則來論述。。在四種原因之中。。如果是因為不知道而犯錯。。以及因為懈怠放縱。。所犯下的各種罪業。。這就是指不被汙染。。如果煩惱非常強烈。。以及因為心生輕視、傲慢。。所犯下的各種罪業。。這就是所謂的染汙。。另外討論關於染汙與不染汙的情況。。同樣也是根據這段文字的內容。。可以知道。。只要在說法的時候,雖然情況是這樣。。這裡討論的是第一種和第二種情況。。現在先來討論第一條戒律。。用來展現它的樣子。。在一次讚嘆中毀壞(戒體)。。這裡分為四種不同的情況。。如果是為了讓對方產生信心。。誇讚自己,毀謗他人。。這是累積福德的行為,而不是犯了戒律。。如果是因為放縱、心不在焉而導致。。誇讚自己,毀謗他人。。這種違犯不屬於染汙之犯。。如果面對其他人。。心中產生了貪愛與嗔恨的情緒。。誇讚自己,毀謗他人。。這屬於染汙,但並不屬於嚴重的罪業。。如果出於貪心,想要追求物質利益和他人地崇敬。。誇讚自己,毀謗他人。。這是嚴重的違犯,而不是輕微的過錯。。在第四項之中。。這分為三類。。這是構成三種犯戒情況的原因。。同樣也有兩種方法。。是指因為這件事。。以及因為煩惱的束縛。。這是指因為被煩惱束縛的原因。。如果讓煩惱纏縛並顯現為實際的行為。。並不屬於極其兇猛或鋒利的情況。。或者產生慚愧的心情。。這就屬於輕微的犯戒等級。。雖然非常強烈且犀利。。沒有慚愧之心。。這不能被視作是一種德行。。仍然屬於中等程度。。完全沒有羞恥心與愧疚感。。產生深厚的愛好與依戀。。看到這樣的功德。。這就叫做最高等級。。是因為這個原因。。如果毀謗別人。。這就是所謂的輕微違犯。。如果毀謗一羣僧團。。這就是中品(的犯戒程度)。。大範圍地毀謗許多人。。這就屬於最高等級。。屬於上品之類。。所犯的罪錯並非只有一種。。根據其難易程度來區分。。簡單地說明三組對應的項目。。身處於佛法僧團內部的人。。要多依循戒、定、慧這三項學習修行。。製造出看似在修行佛道,實則屬於魔道的行為。。就像是住在獅子身體裡的蟲子一樣。。接著就喫掉了師子。。因為其他的人或情況沒有能力做到。。第一組。。依循內心的修行學習。。這裡分為兩種蟲類。。破壞佛法。。第一種是因為貪心。。第二種原因是出於傲慢心。。是因為貪心所導致的。。就像有這樣的一類情況。。獨自居住,安靜地思考禪修。。擺脫所有心念的分散與雜亂。。將心念收攝在禪定的門徑之中。。是因為內心清淨安定。。隱隱約約看到了。。或者是因為邪神施加影響而得知。。當時因為自己聽聞的佛法太少,所以無法分辨哪些是正確的,哪些是錯誤的。。而且還想要藉此獲得名聲、利益以及他人的恭敬。。依照其所見到的認知。。讓別人聽說並知道。。讓世間的人們都能感受到光輝。。大家都懷疑他是聖者。。這是因為單獨表現出像聖人一樣的樣子。。全面地制止所有僧侶。。因此沒有可以依託或歸屬的地方。。用來毀壞佛法。。因此會造下嚴重的罪業。。這種行為被稱為對僧團的嚴重侵害,就像是大盜一樣。。是因為傲慢心所導致的。。就像有這樣的一類情況。。長期住在深山之中。。心中存有對獲取的執著。。修行讓心靈安定、遠離喧囂的善業。。魔王知道他內心的想法。。能夠把它弄壞。。空中傳來聲音。。稱讚他所實踐的行為。。這個人因為這樣。。這是因為心中起了傲慢的想法。。全面禁止僧侶住在世俗人間。。誰能稱讚你們所做的這些行為呢?。這個人的罪業比前面提到的那個人更嚴重。。這就稱為菩薩的旃陀羅。。接下來是第二組。。依循戒律的學習與實踐。。這裡分為兩種蟲類。。毀壞佛法。。一次接受了錯誤的戒律。。第二點是持守正確的戒律。。持有錯誤戒律的人。。就像有這樣的一類情況。。天性不坦率正直,或者承接了錯誤的戒律。。或者自己產生了不正的念頭。。不能穿著絲綢或麻布製成的衣服。。不食用五穀雜糧。。心中產生了貪念,想要追求物質利益與他人的尊敬。。自我誇耀,認為沒有人能比得上自己。。欺騙那些愚癡的人們。。希望那些愚昧的人都能崇拜自己的德行。。全面禁止所有沒有留下特殊修行跡象的人。。因為這樣,從內心深處損害了真實的本性。。對外用這種方式來誤導或擾亂他人。。造成傷害或擾亂的罪業。。不要把這個當作優先考慮的事。。遵守正確戒律的人。。就像其中有一類情況。。天性淺薄,缺乏深厚的根基。。在世間巨大的運轉循環之中。。在傲慢心較重而懈怠的時候。。獨自讓自己的身心保持端正。。舉止端正,沒有任何缺失。。於是心中產生了自高湋池的念頭。。那些心存傲慢而毀壞法義、追求快速成就卻輕視戒律的人。。這個人完全陷入了不善的行為之中。。因為違反了嚴格禁止的大戒。。不要把福報轉變成災禍,這樣做是為什麼呢?。詢問關於違反邪戒的罪業及其處置。。應該按照所說的情況來處理。。遵守正確戒律的人。。為什麼一定要算作是犯罪呢?。之所以這樣的原因是:。就像有這樣的一類情況。。內心沒有各種煩惱的束縛。。不要觀察其他人是否有做或沒做。。只需要觀察自己的內心。。獨自持守正確的戒律。。既然如此,菩薩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導致犯戒的呢?。回答說:如果心中沒有染汙。。這不在前面提到的內容之中。。而對於這個人。。也應該要加以分辨。。如果是因為自己單獨保持清淨。。讓世間的人都能普遍地信仰和尊重僧團。。意思是不能夠種植功德的福田。。那些將供養、利益與尊重都只留在自己身上的人。。即使是遵循聲聞乘那種只求自我解脫的心念與戒律。。而且違反了菩薩那種廣大心量的戒律。。就像聲聞弟子一樣,對所有事物都平等地觀察其無常的本質。。雖然在簡單淺顯的事情上沒有認知錯誤。。而對於法身。。這就是所謂的顛倒見。。應該知道,這裡面關於順從與違背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如果是因為自己單獨保持清淨。。讓世間那些還不相信的人。。對佛法的信心會不斷增加。。普遍適用於所有的僧眾。。指那些能平等地進行供養的人。。不僅僅是沒有犯戒。。因此會獲得很多福報。。然而是因為單獨清淨。。生活在充滿染汙與紛擾的環境中。。希望藉此能讓那些尚未被染汙、或不被染汙所壓制的眾生獲益。。或者是想要讓對方產生平等尊重的心。。就像在頭上頂著太陽和月亮一樣。。雖然在實踐與追求,卻不能除去內心的黑暗。。如果不是能夠洞察眾生根機的大聖者。。很少有人能做到這樣。。因為這個原因。。古代的大聖賢。。告誡他的兒子說。。千萬不要去做善事。。他的兒子回答說。。這樣做會變成惡業嗎?。即使是親近的人勸導行善,也還不應該去做。。更不用說故意去做壞事了。。接下來是第三組對比。。依循智慧的學習修行。。也有兩種人會自我誇讚並毀謗他人。。第一種情況是因為有所增加。。第二種情況,是因為損減而導致的。。是指因為想要增加利益或獲取更多而產生的行為。。就像有這樣的一類情況。。這種行為的性質屬於「斜聽」。。為了想要贏過別人。。所以應該廣泛地研習各種論書。。不明白所有的法其實都超越了語言的描述。。執著於像語言描述那樣具有自體性質的差異。。為了追求名聲與利益。。就這樣說。。我得到了過去、現在、未來三世諸佛的教誨。。如果情況與前面所說的不同。。這些全部都是隨便亂說的。。這個人對原本被讚歎的人進行毀謗。。具有四種顛倒的錯誤認知。。用這種方式來擾亂佛法。。所以這樣就構成了嚴重的罪業。。是指對方錯誤地執著於認為自己有所見到、有所獲得。。與佛陀的本意相去甚遠。。就像天空與大地一樣。。而且說我非常瞭解佛陀的心意。。就是這個意思。。佛陀的意旨非常深奧。。停止所有無謂的爭論與妄想。。對於所有的法。。全部都沒有可以執著或得到的事物。。而且還誘導別人認同自己錯誤的見解。。這兩者是顛倒了。。宣揚這兩種顛倒的錯誤見解。。將其添加到四個部分之上。。這就是所謂的三種顛倒著想。。另外,那些採取中道、不落兩極說法的人。。將其置於偏執的狀態之中。。這就是所謂的四種顛倒見。。是因為造成了損害或減少。。就像有這樣的一類情況。。天生的性格狹隘且根基低劣。。不與良師益友交往。。沒有廣泛地學習佛法與請教疑問。。只專注於學習某一部深奧的經論。。不能領悟其中深層的含義。。依照文字的表述來領會其深層含義。。毀謗或否定所有法都依賴條件而生的道理。。產生了這樣的見解。。就這樣說。。三種性質與三種真理。。但這僅僅是教法上的規範。。在無所有處的禪定狀態中。。設定暫時的名稱。。像這樣理解的人。。這纔是真正的實相。。那些持有與此說法不同觀點的人。。這些全部都是毫無意義的妄論。。因此獨自地見到了。。不要輕信或盲從他人的話語。。如果遇到悟性較慢且聽聞佛法較少的人。。犯了該項被破壞的戒律。。根據他所說的話。。也就是說,這個人的心神清明,品行端正。。如果遇到聰明且能理解文字深層含義的人。。能夠巧妙地闡述道理,且不會讓義理產生破綻的人。。就說這是脫失犯。。這就是指內心的迷惑。。不知道自己的領悟能力很遲鈍。。無法將其心中的念頭逐一破除。。意思是對方的念頭不正確,還沒有領會我的意思。。這就像家裡的狗在追逐一塊皮一樣。。即便望著也無法企及。。就說已經超越了。。停下來回頭看。。這屬於損減戒體的人。。簡要來說,是因為兩種愚癡造成的。。使佛法遭到毀壞或失傳。。所以就構成了嚴重的罪業。。只要有一次這樣的行為,就算是非常愚笨。。第二種特殊情況:指那些程度較輕的誹謗,大多是因為愚笨而造成的。。第一類是愚笨的人。。這就是所謂的損減見。。在各種不同的看法或見解之中。。位於最底層。。也不像外道那樣執著於有個恆常不變的自我。。為什麼會這樣呢?。這個人服用了藥力最強的藥物,產生了變化。。得了嚴重的疾病。。病情嚴重的情況。。看起來非常像沒有生病。。所以再也沒有任何醫療方法能夠治好這種病。。也很少有人能意識到這是種缺陷。。就像是根源性的無明,處於極其黑暗的狀態。。傳授般若明咒。。情況看起來幾乎完全一樣。。因為沒有主觀的能動者與客觀的對象。。因為主體與客體兩者皆不存在。。所以那種無明最難以消除。。應該知道,這種病很難治療。。就像偈頌中所說的: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闡釋菩薩戒的內涵。
菩薩戒是為了成就佛果,以利他行(菩提心)為核心的戒律體系,與出家僧侶的具足戒(比丘/比丘尼戒)在目的與性質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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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津」(大渡口)比喻菩薩戒或佛法,意指修行者透過持戒與實踐,使心念不再隨欲流轉,而是逆流而上,回歸到覺悟的本源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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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正」與「邪」的辨析與轉換。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下,修行者必須掌握正確的準則(要門),才能在面對複雜的持戒情境時,能迅速識別並捨棄偏差的見解或行為,回歸到正法與菩提心的正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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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持戒與判定犯戒時,正確(正)與錯誤(邪)的界限往往模糊,修行者若缺乏明辨力,容易將邪見或違戒行為誤認為正行,導致持戒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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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罪與福的本質。
從菩薩戒持犯的深層義理來看,罪與福皆為心造之業,其本性皆是空幻且相互依存,若執著於對立的二元分別,則難以徹悟其真實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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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持戒之真偽。
強調戒律的持守不僅在於外在形式的遵守,更在於內心的意樂。
若外在看似持戒,但內心仍存有邪見或不正之念,則不構成真正的清淨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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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持戒之真偽。
指修行者在形式或外在行為上符合戒律規範,但內心可能尚未真正契入或存在違犯,強調不可僅憑外在表象判定持戒之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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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持犯之判定,說明在特定情境下,行為者與他人因共同參與某項不淨或違戒之業,導致其心識共同受到業力的染汙,進而影響持戒的清淨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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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持戒者在形式上的守戒之外,更需注重內心的清淨。
在菩薩戒的修行中,外在的不犯戒與內在的心淨(無染著、無雜念)必須相輔相成,方能達到真正的持戒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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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個體在修行或受戒過程中,因過去業力的牽引,導致現前福德資糧不足,影響其修行進展或對戒律的持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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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持戒之過失,說明若不謹慎持戒或犯戒,將會導致修行上的重大障礙或果報上的痛苦,強調戒律之重要性與犯戒之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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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持戒或修習菩薩道時,其內心的意念(心)與外在的實踐(行)能夠契合(順)深奧遠大的真理或願力,指涉一種高度契合正法、不偏離道途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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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戒律解釋的討論,指某種解釋或行為偏離了易於理解且貼近實際情況的淺近義理,導致對戒律的判讀變得艱澀或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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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菩薩戒持犯的討論語境中,強調某些違犯戒律的行為不僅是個人過失,更是對修行者(道人)清淨心與法道的毀損,屬於對法道的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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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女性出家者在正式受具足戒成為比丘尼之前,必須經過的見習階段(釋叉摩那),用以考察其資質與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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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警示修行者若長期專注於表象(似跡),而非實相,容易陷入執著,導致在持戒或修行上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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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持犯,指修行者因心念偏移或違犯戒律,導致原本清淨、真實的戒體或心性狀態毀損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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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持戒的恆常性與深度。
要求修行者不論在任何時刻(每剋),都應將戒律內化於心,達到深徹的覺察與實踐,而非僅在形式上守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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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缺乏深廣的菩提心或願力,僅滿足於表面的、淺層的修行實踐,而非追求究竟的覺悟與利他之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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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菩薩戒持犯的要記,意指在深入探討深奧的戒律義理或修行核心之前,先將表層的、淺顯的或不重要的議題排除,以便專注於核心法義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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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用以描述菩薩戒律或相關教義的特質,強調其體系之完備(全)以及義理之深邃(深),旨在說明菩薩戒非僅是表面的條文,而是具有深層的解脫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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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持戒與修習中,應能分辨「似」與「實」的差異。
所謂「似跡」是指看似正確、接近真理但仍屬幻象或權宜的表象;「實」則是究竟的真理與實相。
修行者需破除對表象的執著,方能契入真實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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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持犯之情狀,區分主觀故意與非故意的遺忘。
在戒律判讀中,「忽忘」屬於非故意之過失,其犯量與故意違犯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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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書寫或編纂之說明,指在研習菩薩戒之持與犯時,將核心要義精簡摘錄,並對不同情況的持犯標準進行區分記錄,以便於後續參照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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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菩薩對他人能共同發心、趨向同一覺悟目標的期許。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趣」指修行所趨向的目標或歸宿,此處指共同追求佛果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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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菩薩戒的實踐中,必須詳細審視並準確判定行為是否構成「持」(遵守)或「犯」(違犯)戒律的關鍵準則,以確保修行者能正確自省並進行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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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判定菩薩戒持犯(持守與違犯)的標準中,將其分為三種不同的判斷門類或分析路徑,用以區分犯戒的輕重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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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菩薩戒持犯之分類標題。
在戒律體系中,「門」指類別或討論的範疇。
「輕重門」旨在區分犯戒後之罪業輕重,以決定相應的懺悔方法與處置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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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之目錄或分項標題,旨在區分修行者在持戒與理解戒律時,根據根機不同而產生的淺層(表層)與深層(內在)之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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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菩薩戒的修行中,三明(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的圓滿究竟,是判定修行者是否真正持戒或有所犯戒的關鍵準則與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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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指涉在討論菩薩戒持犯之分類體系中,屬於第一個大門(類別)所包含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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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需要詳細分析或解釋的兩個具體要點或偈句,屬於對戒律持犯標準的邏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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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必須先對違犯的性質進行總體的輕重區分,以決定後續的懺悔方式或處分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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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戒持犯的判別語境中,指在初步確立通用原則後,再針對具體情況採取區分處理,以明確界定犯戒的輕重或類別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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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對接下來要討論的「總判」(即對持戒與犯戒的整體判定標準)進行定義或引導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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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下,將罪業依其性質與程度分為輕、重、垢三類,用以判定犯戒的程度以及對應的懺悔、處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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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旨在提示接下來將針對菩薩戒中具體的持犯細節、支分條目進行深入的分析與區分,以釐清持戒的標準與犯戒的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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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戒中犯錯或持戒之類別極其繁多,以「八萬四千」之數象徵其周延與完整,涵蓋了修行過程中所有可能的情境與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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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之承接語,指作者將前文所述之菩薩戒持犯詳細內容,進行精簡的總結與要點列舉,以便於修行者記憶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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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句,旨在對菩薩戒的持犯類別或犯戒程度進行進一步的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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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數量之補充或異說,在菩薩戒持犯的量化判定中,列舉可能的數量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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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說明,指出前文所述之持戒標準或犯禁判定,皆依據《達摩戒本》之規範而定,強調法義的依據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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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菩薩戒持犯數量或類別的補充說明,指出另一種可能的計數方式為四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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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持犯判定標準的引用,指示修行者在判定菩薩戒的持守與犯錯程度時,應參照《多羅戒本》的具體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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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持犯的量化分類,指出在特定情境或類別下,違犯的輕罪數量為二百四十六項。
在菩薩戒的持犯體系中,區分罪業輕重(如重罪、輕罪)是為了對應不同的懺悔與恢復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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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引讀者參照特定的戒律經典《別解脫戒經》來理解相關戒條的具體設定與標準,強調戒律執行的依據應有經據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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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標記文本結構,指明後續討論內容屬於該書第二部分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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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持犯,旨在區分某些戒律是與小乘(聲聞)共同遵守的,而某些則是菩薩特有的(不共),用以區分不同乘道的修行要求與犯戒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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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判定戒律持犯時,對比不同對象或情況之間具有的共同屬性(共相)與個別差異屬性(不共相),用以精確區分犯戒的程度與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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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指出該處的戒律條文或義理已在文字表述中清晰明確,無需額外的深層詮釋或外在依據即可判定其持犯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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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戒律分類的界定,指涉菩薩戒中違犯後後果較嚴重、需經過特定懺悔程序方能恢復清淨的「重戒」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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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括之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戒律持犯類別或相關項目進行數量上的總結,以便後文逐項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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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過渡語,旨在對前述之持戒或犯戒情況進行分類討論,以釐清不同程度的犯戒性質及其對應的處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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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說明,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語境中,通常是指針對某項戒條的持犯標準、犯階或違犯類別的進一步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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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中犯錯的量級判定。
在持戒的持犯分析中,某些行為雖不構成大罪,但其過失之程度與小罪相當,需依此判定懺悔的次第與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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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條項的指稱,在菩薩戒持犯的判定中,用以界定適用於前述四種情況或條件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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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持犯之細節,指在犯戒時,除了共同的犯戒標準外,某些特定條件或對象會導致罪業程度增加,形成「不共」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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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明確界定前文所述之分類或條目中的後四項,旨在對菩薩戒的持犯標準或類別進行精確的區分與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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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律的制定,針對在家修行菩薩身分者,設定了六項最嚴重的違犯類別(六重),用以規範其行持,確保其在居家環境中仍能維持菩薩道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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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的犯階。
十重罪分為內、外兩類,內指與自身修行及戒律直接相關的違犯,外則指對他人或外在環境的損害。
本句明確界定討論範圍為內在違犯的前六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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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菩薩戒持犯標準的判定,指涉前文所述的犯戒條件或判定標準在具體情況中完全吻合,從而判定為犯戒或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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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持犯標準,區分某些戒律是與小乘(聲聞)共同遵守的,而某些則是菩薩特有的(不共),用以區分聖凡之別與乘相之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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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該段落的總結,旨在對前文所論述的菩薩戒犯錯之輕重程度及其義理分類進行最終的判定與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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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不同持戒情況、犯戒程度或類別的詳細區分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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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明確指出本記之依據來源,即是以達摩祖師傳承的菩薩戒本為準則,用以規範菩薩戒的持守與犯戒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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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持戒與判定犯戒時,必須嚴謹區分法相的本質(性)與顯現的狀態(相),以避免因混淆而導致對持犯判定(犯戒程度)的錯誤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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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標記或過渡語,指涉前文或後文之文字表述,用以區分義理討論與具體文字表述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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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中,是用於引導後續說明當菩薩行者在持戒過程中,若不慎觸犯戒條時,應如何判定犯階以及採取何種懺悔、補救措施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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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染」指心念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導致行為失去清淨,是判定是否構成犯戒或罪相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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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識或戒體處於清淨狀態,未被煩惱、貪嗔癡等染汙法所侵害,是持戒清淨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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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的犯錯等級。
在戒律的判然中,將罪業分為輕重,『耎』指較輕的罪類,而『上品』則是指在該輕罪類別中相對較嚴重的等級,用以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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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提示語,旨在提醒修行者對前文所述之戒律持犯標準或法義要領予以深刻理解與內化,以確保在持戒實踐中不至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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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戒律持犯之判定條件,指修行者心中生起對特定對象的渴求或貪欲,是構成犯戒之心理動機(心所)的核心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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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面對眾生苦難時,生起不忍見眾生受苦的悲心,是菩薩行與戒律實踐中的核心情感驅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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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持戒犯禁的判定時,強調即便外在的行為(業)相同,但若心念、動機或主客體條件不同,其犯戒的輕重程度與性質仍有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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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的持犯討論中,指修行者在特定條件或心念下,實際觸犯了戒條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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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無犯」是指修行者在特定的行為情境下,並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無需進行懺悔或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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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中屬於對持戒與犯戒界限的討論,旨在區分不同情境下是否構成對菩薩戒的違犯,以便修行者對照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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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討論中,用以引出導致犯戒或決定犯相的四種因緣條件,強調結果是由特定因果關係所決定,而非隨機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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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在持戒過程中,因不慎或故意而違背戒律所產生的各種過失行為。
在《菩薩戒本》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對持犯狀態的認定,以便後續進行懺悔與恢復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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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指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行為完全符合戒律要求,沒有產生任何違背戒條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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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菩薩戒持犯的判定標準,指出某種狀態或結果的成立需滿足三項條件(緣)。
在戒律判讀中,「緣」是指構成犯戒或持戒之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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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語境中,通常是指菩薩在修行或行持戒律過程中,因種種因緣而產生的具體行為或事務。
在討論持戒與犯戒的判定時,需考察其行為(所作諸事)的動機與結果,以判定是否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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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句,旨在探討構成犯戒或持戒條件中的三種緣分。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需考察行為者、對象及環境等條件是否具足,以決定是否構成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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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菩薩戒持犯的心理狀態。
重點在於「增上」與「誑亂」,指心念中欺瞞自他、顛倒妄想的力量增強,這通常是判定犯戒程度(如輕重、有無心)的重要心理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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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強烈的身心痛苦(苦受)時,其精神或生理狀態受到極大壓迫的情況。
在戒律持犯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討論在極端痛苦或緊急情況下,對戒律持犯之判定或心態影響的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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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持犯的先決條件。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受戒」是確立戒體的前提,若未經過正式的授戒程序(律儀),則不具備持戒的法律身分,後續的持犯判定將依此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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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戒律判定的結論,明確指出在前文所述的三種特定情境或條件下,修行者即便採取相關行動,亦不被判定為違犯菩薩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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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持戒修行中,不僅是單純地遵守個別戒條,而是能通達所有戒律的深層義理與相互關係,達到對戒律整體系統的圓滿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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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除了討論如何構成違犯(犯)之外,必須詳細分析在何種特定條件或動機下,該行為不被視為違犯戒律(無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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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註記性文字,指示讀者參閱前文已詳細論述之內容,以避免重複贅述,維持論著之簡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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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菩薩戒持犯之過渡語,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在於已經發生「犯戒」的情況,以便後續分析犯戒的程度、性質以及相應的懺悔或處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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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菩薩戒持犯的判定標準,指涉特定的兩種聚集(聚)之條件或類別,用以界定犯戒的構成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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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必須明確分辨何謂「重罪」以及「內犯」(指心念之犯或內部意識的違犯),以便正確對照持犯標準,進行懺悔或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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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菩薩戒持犯之等級判定。
在戒律的犯錯或持戒程度分級中,「耎」指較輕微的等級,而「上品」則是在該輕微等級中的最高層級,用於精確界定犯戒的輕重以決定懺悔或處分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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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持守菩薩戒時,必須能準確區分違犯程度。
菩薩戒之持犯分為不同等級(如重、中、輕),對違犯程度的正確識別,是決定後續懺悔方式與修復程序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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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染」指心念或行為被煩惱、貪欲或不淨之法所汙染,導致修行狀態不再清淨,是判定是否犯戒或心念是否失正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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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意識或戒行處於清淨狀態,未被煩惱、貪嗔癡等染汙法所影響,是持戒清淨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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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菩薩戒的持犯時,不拘泥於個別細節,而採取概括性的通論方式來進行論述與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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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將後續討論的持戒或犯戒之情狀,歸納於佛教邏輯中分析因果關係的「四因」框架內進行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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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持犯中的主觀意識狀態。
在判定戒律犯錯的輕重時,「無知」(不知情)是影響犯戒程度的重要因素,用以區分故意與非故意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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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指出導致戒律損毀或修行退轉的因素之一,即是缺乏警覺、不加節制地放任身心,導致心念散亂而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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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在持戒過程中,因心念不慎或行為失當而違犯的各種戒律與罪業。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戒律的覺察與隨後的懺悔,以維持菩提心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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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外境或內心起心動念時,能保持清淨,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汙,是持戒清淨的核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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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持戒修行過程中,當內心貪、嗔、癡等煩惱強烈起伏時的狀態,通常接續後文關於如何對治或對犯戒程度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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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說明犯戒的心理動機之一。
輕慢心是指對法、對師長或對眾生缺乏恭敬心,這種心態往往是導致破戒或犯戒的內在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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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在持戒過程中,因心念或行為不慎而違犯的各種戒律與罪障。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對持戒狀態的覺察與對過失的認定,以便後續進行懺悔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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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的持犯討論中,用以界定何種行為或心念構成「染汙」,即指違背清淨戒律、產生煩惱或造作非正法之行,導致心靈不再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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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旨在區分在持戒過程中,行為是否導致心垢或戒體受損(染),以及保持清淨(不染)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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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指出前述之論點或判準同樣是依據本戒本的原文內容而定,強調持犯判定的依據必須回歸戒律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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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所述之持戒理據或犯戒標準,導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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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性語句,用於承接前文對持戒或犯戒之條件描述,準備進一步說明在特定說法情境下的判定標準或例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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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銜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提及的兩種不同情況、類別或論點的詳細分析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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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標誌著作者將開始詳細分析菩薩戒律中的第一項戒條及其持犯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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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戒本持犯的語境中,通常指透過具體的行為、形式或徵兆,來顯現某種法相或犯戒的狀態,以便於判定持戒之正誤或持犯之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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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的持犯標準,指在一次讚嘆(或對讚嘆之對象)的過程中,因心念或行為而導致戒體毀損。
在戒律判定中,時間與心念的起訖是判定毀犯的重要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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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中用於區分持戒與犯戒在不同條件、程度或對象下的差異,旨在精確界定犯戒的輕重與性質,以便對照持犯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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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在持戒或度化眾生時的動機。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若為了引導他人建立對正法的信心而採取特定行動,其意圖在於利他,而非私慾,這影響到對持戒或犯戒程度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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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戒中應避免的兩種心態:一是出於我慢而自我誇耀,二是出於嗔心或競爭心而貶低他人。
這屬於破除我執與修習慈悲心的修行重點,旨在消除傲慢與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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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若行為動機純淨且符合大乘利他精神,即便形式上看似違背某些條目,但在法義上應判定為積累福德,而非構成犯戒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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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持戒時的心理狀態。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心態(意根)的狀態決定了犯戒的輕重。
放逸是指缺乏自律、隨欲而行;無記是指心處於不善也不善、無意識或遲鈍的狀態,缺乏正念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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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持戒修行中應避免的兩種心態:一是出於我慢而自我誇耀,二是出於嗔心或競爭心而貶低他人。
這屬於破壞謙卑心與慈悲心的行為,在菩薩戒的持犯標準中,此類行為會損害修行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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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區分「染」與「非染」是用以決定罪業輕重及懺悔方式的重要標準。
「染」通常指心有貪欲或惡意而犯,而「非染」則指無心之失或非因染汙心而犯,其罪性較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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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在《菩薩戒本》的持犯判別語境中,用以界定戒律適用的對象範圍,後文通常接續對他人的特定行為及其持犯之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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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心中生起對對象的貪愛(愛)或對不滿之事的嗔恨(恚),這屬於心所的染汙狀態,是判定戒律持犯時重要的心理動機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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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戒中應避免的兩種心態:一是出於我慢而自我誇耀,二是出於嗔心或嫉妒而貶低他人。
這兩種行為皆是執著於「我相」的表現,違背了菩薩修行謙下、慈悲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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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持犯之輕重。
在戒律判讀中,「染」指心念或行為有所染汙,但若未達至破戒之程度,則不判定為「重罪」(如波羅夷等重罪),僅需透過懺悔或修行予以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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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菩薩修行中之動機問題。
在菩薩戒的持犯標準中,行為的內在動機至關重要。
若修行或行善之目的不在於利他與覺悟,而是在於追求世俗的物質利益(利養)或名聲地位(恭敬),則違背了菩薩道的本質,將會導致戒律的損毀或功德的減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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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戒中應避免的兩種不善口業:一是出於傲慢而自我誇耀,二是出於嗔心或嫉妒而貶低他人。
這類行為違背了菩薩應有的謙下心與慈悲心,是修行者需警覺的持犯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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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區分「重」與「輕」是決定犯戒程度(如波羅夷、塗出場等)以及後續懺悔方式的核心標準。
此句強調該行為在戒律體系中被定為嚴重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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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性標記,指涉前文所述之四項分類或四種層級中的第四項,用以界定後續討論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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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旨在將前述之戒律或持犯規範進一步細分為三個類別(品),以便詳細論述其持犯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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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中,是用於分析犯戒程度的論述。
在菩薩戒的持犯體系中,通常將犯戒分為不同等級(如重、中、輕),此處旨在說明導致該行為被判定為「三種犯類」之中的某類(或三種構成要件)的具體理由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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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持犯的判定或修持之方法,指出在特定情況下存在兩種不同的處理路徑或實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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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持戒或犯戒之因緣的總結說明,強調特定行為或條件(事)是導致後續結果(如犯戒或免責)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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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犯戒之因緣,指出除了主觀意圖外,亦可能因「纏」(煩惱的束縛)而導致行為失準或犯戒。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讀中,需考量修行者是否受制於習氣或煩惱之纏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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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持戒與犯戒的因緣,指出行為的起因在於「纏」(Klesha),即束縛眾生、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心念是否被煩惱所纏,是決定犯戒程度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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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煩惱從潛在狀態(種子)轉化為實際行為(現行)的過程。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讀中,若煩惱不僅是內心微動,而是實際地纏縛心靈並導致行為顯現,則涉及犯戒的判定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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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菩薩戒持犯之討論,通常用於界定犯戒的程度或條件。
在判定是否構成嚴重違犯(如重罪)時,需考量行為的性質,若該行為不具備「極其猛烈」的主觀惡意或客觀傷害程度,則在持犯判定上可能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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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違犯戒律或意識到自身不足時,內心產生的自省與悔悟之情。
慚愧心是懺悔修行、轉向正道的心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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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根據違犯戒律的嚴重程度分為不同等級。
此句明確界定前述之違犯行為屬於「輕品」,即對戒體損害較小、較易透過懺悔恢復的犯錯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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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強大的力量或手段(通常指智慧或戒律的威猛),強調其能迅速切斷煩惱、破除執著的效能,即便其表現形式顯得嚴厲或猛烈,但其目的是為了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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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判讀中,「慚」是指對自己內心覺知到過錯而感到羞愧,「愧」是指因恐懼他人知曉過錯而感到羞愧。
無慚無愧代表對犯戒毫無悔意,在戒律判定中通常屬於心態最嚴重、最難懺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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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戒持犯的判定語境中,旨在說明某些行為雖然表面看似無害或符合形式,但若缺乏菩薩正覺的動機或不符戒律精神,則不能將其認定為真正的「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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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戒持犯的判定語境中,用於界定犯戒後的罪業程度或修行位階的等級,判定其仍處於中等之品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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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犯戒者喪失了基本的道德自律。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慚」是指對自己的內省與羞愧,「愧」是指對他人的畏懼與不安。
缺乏慚愧心是導致持續犯戒、墮落的主要原因,也是判定犯戒嚴重程度的重要心理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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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特定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與喜愛之情。
在菩薩戒的持犯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對世俗慾望、情愛或不應執著之物的深層心理依戀,是導致破戒或妨礙修行之心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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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或觀察者體悟到前述修行、持戒或行善所產生的正向果報與德相。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對功德之真實性的認知與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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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用於對持戒程度、懺悔品質或修行境界進行分級評定,指稱達到最高標準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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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因果推論,說明前述之持戒或犯戒之狀態是由於特定的條件或原因(事)所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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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菩薩戒持犯之討論,旨在規範菩薩行者的口業。
毀謗他人不僅違背慈悲心,亦是破壞僧團和諧、妨礙他人修行之不善業,屬於持戒中需警惕的犯錯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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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體系中,將違犯程度分為不同等級,此處定義該類違犯屬於程度較輕的「耎品」,用以判定對應的懺悔方式與處置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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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毀謗僧團的犯戒情況。
在菩薩戒的持犯標準中,毀謗僧眾(無論是整體或部分)均屬於違犯戒律之行為,需依毀謗的程度與對象來判定犯戒的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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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中,用於對菩薩犯戒之輕重程度進行定級。
將犯戒的嚴重性分為上、中、下三品,此處明確指出該項違犯屬於「中品」程度,用以決定相應的懺悔與修復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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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戒持犯之討論,指菩薩若以惡口、毀謗之心,對眾多他人進行名譽上的損害或誹謗,屬於違犯戒律之行為,需依其心量與對象之多寡來判定犯戒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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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是用於判定持戒品質或犯戒輕重的等級劃分。
根據前文對持戒心態或行為的描述,判定其屬於「上品」,意指在修行境界或戒律遵守程度上處於較高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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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分類標記,指涉在菩薩戒持犯的等級或類別劃分中,屬於最高等級(上品)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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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罪業的複雜性與多樣性,說明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罪相並非單一,而是具有多種形式、程度與組成,需詳細辨析其持犯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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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持犯,指在判定犯戒之輕重或持戒之深淺時,應根據實際操作的難易程度或情境的差異來進行區分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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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作者將對前文提及的法義或持犯標準,以「三雙」(即三組對比或對應的項目)的形式簡要地予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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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已進入僧團、受戒或依止於佛法體系之內的人員,在戒律持犯的判定中,用以區分「內人」與「外人」,因為身分不同,其持戒的責任與犯戒的輕重判定亦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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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將重心放在三學上,作為持戒與修行的基礎,以確保在菩薩戒的實踐中能達到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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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產生了與佛法相似但本質相反的偏差行為,或被魔事幹擾而誤以為是正道,屬於戒律中關於欺誑或誤導修行者的犯錯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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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在強大、威嚴或神聖的對象(如佛法、聖者或戒律)之中,仍可能存在微小但有害的缺陷或破壞因素。
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下,通常比喻即便在看似圓滿的修行或莊嚴的法身之中,若有微小的貪嗔癡或戒律破綻,亦能對整體造成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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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菩薩戒本之持犯討論,通常在描述特定比喻或因果故事中,用以說明某種極端行為或情境,用以界定戒律持犯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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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討論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犯戒的條件。
指在特定情境下,除了該當事人外,其他人均無能力介入或處理,用以判定行為者的主觀意圖與客觀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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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戒律持犯條目進行分類編號的過渡語,指涉前文所述之對應關係或成對的戒條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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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戒的持守不應僅停留在形式上的條文遵守,而應深入內心,將戒律轉化為內在的覺悟與心靈的修習,使心與戒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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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戒律中關於殺生禁忌的細分說明,旨在明確界定不同類別的生物,以便菩薩在持戒時能精確辨識持犯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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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食滅」指以錯誤的見解、行為或教導,導致佛法被扭曲、損毀或消亡,在戒律語境中屬於極其嚴重的犯戒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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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持戒犯禁的動機或原因,指出「貪欲」是導致破戒或犯錯的首要心理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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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導致持戒犯錯或心念偏差的心理動機。
在菩薩戒的持犯分析中,「慢」是指對自我的過高評價或對他人的輕視,這種心態會導致修行者在行持戒律時產生偏差,進而構成犯戒的心理因素。
。
此句在討論持戒犯禁的動機。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犯戒,往往取決於其內在的心理動機(心相)。
此處明確指出行為的起因是源於「貪」心,是用以判定犯戒程度的重要考量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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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持戒或犯戒類別的具體分析與舉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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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遠離喧囂的環境(閑居)來進入深層的禪定與思惟(靜慮),以培養定力並深化對法義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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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持戒或禪定過程中,排除心中雜念與不專一的狀態,使心神凝聚於正念,是進入深層定力或正確持戒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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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禪定之法門,將散亂的心念收攝、集中,以達到心不外馳、進入定境之狀態,是菩薩戒修行中安定心神、正知正覺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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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透過心念的澄澈與寧靜,作為達成特定戒律狀態或定慧境界的前提條件。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心之澄靜是能正確持戒且不至犯戒的內在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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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意識或視覺上的模糊感知狀態,在戒律持犯的判定中,通常用於討論對違犯情境的認知程度(如是否明確意識到違犯),影響其犯相的輕重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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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獲知資訊的途徑。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若獲知某事是透過非正當、非清淨的手段(如邪神幹預),其認知之可靠性與心態之清淨度將影響對持戒或犯戒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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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因缺乏足夠的聞思基礎(少聞),導致在面對教法或修行路徑時,缺乏辨別正法與邪見的智慧。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聞法程度往往影響對戒律理解的深淺及其犯錯的主觀認知。
。
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動機的持犯。
菩薩修行應以菩提心為本,若在行持中夾雜追求世俗名聲、物質利益或他人崇拜的私心,則違背了無相佈施與清淨心的原則,屬於心念上的染汙。
。
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強調行為的判定需根據當事人的認知與意識狀態(見識)而定。
在戒律的持犯判定中,主觀的認知(知情與否)是決定是否構成犯戒之關鍵因素。
。
此句出於菩薩戒之持犯討論,強調行為的公開性或傳播性。
在戒律判定中,「令他聞知」通常涉及是否將某種違犯或祕密之事洩露,或是否透過宣說使他人知曉,是用以判定犯戒程度(如遮遮掩掩或公開坦承)的重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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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透過持戒與修行,展現出清淨的德行,如同光明般照耀眾生,使其對正法產生嚮往並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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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他人對該對象身分(是否為聖者)的揣測。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涉及對聖者身分的認定,直接影響到持戒者的心態、對待對象的方式以及犯戒的輕重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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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偽聖」或「妄稱聖果」的犯戒情境。
指修行者在尚未達到聖者果位時,刻意表現出聖者的威儀或神通,以獲取他人敬信,此舉違背菩薩戒之誠實與謙卑,屬於一種欺誑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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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戒律持犯之討論,指針對僧團中出現的違規或不當行為,採取普遍性的禁制或規範措施,以維護僧伽的清淨與戒律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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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通常指因犯戒或失去正法依止,導致在精神或修行上失去歸宿與依託,處於孤立無援或失去正道指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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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菩薩戒之持犯討論,指行為者以錯誤的見解或惡意之舉動,企圖否定、摧毀或扭曲佛法的正義,屬於極其嚴重的犯戒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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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菩薩戒持犯的判讀語境中,說明因違反特定戒律或心念不淨,導致在因果律上承擔較重的業報。
在菩薩戒體系中,「重罪」通常指損害菩提心或嚴重違背戒律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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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菩薩戒持犯之討論,旨在警示違犯戒律、損害僧團純潔或非法獲利者,其罪業之深重如同盜賊之於世俗,是對三寶法財的嚴重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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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持戒犯禁的動機或心態。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行為是否構成犯戒,往往取決於其內在的心理狀態(心法)。
「慢」在此指傲慢、自大,是導致犯戒的心理誘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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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語,用於引出特定類別的持戒情況或犯戒類別之分析,旨在對前述法義進行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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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選擇遠離塵囂的深山環境,以利於專心禪定、精進修行,避免世俗幹擾,是菩薩戒中關於修行環境或特定戒律情境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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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或行持戒律時,心中生起「我得到了某種果位、功德或法門」的執著心。
在菩薩道中,「所得心」即是一種微細的我執與法執,若心存所得,則未達至無相、無住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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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止觀或禪定等方法,消除內心躁動與外在紛擾,建立寂靜的心境,以利於智慧的生起與戒律的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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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魔軍考驗或障礙時,魔王能洞察其內心的恐懼、猶豫或貪執,進而針對其弱點進行誘惑或威脅,旨在揭示心念之微細處即是魔障生起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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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戒持犯的判定語境中,討論的是對物品造成損壞的程度或可能性,用以界定是否構成破戒或犯戒的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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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神通現象,即在沒有具體發聲者出現的情況下,空中直接傳出聲音,通常用於傳達佛菩薩的教誡或驗證某種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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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菩薩或修行者所實踐的善行、戒律持守或利他行為給予肯定與讚歎,旨在鼓勵正行,並使他人能以此為楷模而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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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的持戒行為或犯戒情況,用以導出後續的果報或判定結果。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持犯,指行為的動機源於「高心」(傲慢),在菩薩道中,傲慢心會妨礙謙下與利他,是導致犯戒或心念不淨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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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團居住規範的戒律限制,旨在區分出家僧侶與世俗生活的界限,以維持僧團的清淨與修行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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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反問或強調菩薩行之殊勝,意指菩薩之利他行願極其深廣,世間凡夫或一般修行者難以完全理解並給予對等的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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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判別中,用於對比不同犯戒情境下的罪業輕重,以確定相應的懺悔或處分標準。
。
本句在討論菩薩戒的持犯,定義特定類別或狀態的菩薩行為。
在此語境下,「旃陀羅」並非指種姓,而是指在菩薩戒律中特定的犯錯類別或身分狀態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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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用於區分戒律持犯分析中的不同類別或對比組別,指引讀者進入下一組對應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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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將戒律作為修行的基礎與依據。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戒學」不僅是禁制行為,更是透過持戒來培養菩提心、圓滿菩薩道的學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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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特定生物類別的分類敘述,在戒本持犯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界定殺生戒之對象或特定情境下的生物定義,以判定持戒之犯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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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食」字在戒律語境中並非指飲食,而是指損耗、毀損之意。
指菩薩若有違犯戒律之行為,將導致佛法之正義被削弱或毀損,使法義失去原有的威儀與效力。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持犯,指修行者若受持不符合正法、偏離佛陀教導的邪僻戒律,將導致修行方向錯誤,屬於持戒上的過失。
。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建立在正確、清淨的戒律基礎之上,不可偏離正法,方能進階修行。
。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戒中關於「戒律正確性」的持犯問題。
所謂「邪戒」是指違背正法、不符佛陀教導或導致誤入歧途的戒律。
持守邪戒不僅不能導向解脫,反而可能增加執著,故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持有邪戒被視為一種過失。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語,用於引出接下來對特定持犯類別或情況的具體說明,在戒律判讀中用於區分不同的犯戒情境。
。
此句在論述菩薩戒持犯之條件,指出若修行者本性缺乏質直(坦率、不欺誑)的特質,或在修行過程中誤承接了不符合正法的邪僻戒律,將影響持戒的純淨度與成辦。
。
此處討論菩薩戒持犯之細節,指修行者在心中生起違背正法、不符合菩提心的錯誤念頭。
在戒律判讀中,心念的起伏是判定犯戒程度(如心犯或身犯)的重要依據。
。
此處為菩薩戒中關於衣著的禁制規定。
在特定的戒律要求下,修行者需遠離奢侈或不符合僧制之材質,以示簡樸與離欲,防止對物質享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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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戒中關於飲食禁忌或特定修行階段的規定,旨在透過節制飲食或採取特定飲食方式,以減少對物質的依戀,或配合特定的禪定修行需求。
。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心念由清淨轉為染汙,產生對世俗名利的渴求。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這屬於心念的失調,是破戒或犯戒的心理動機,強調修行者應警覺內心對「利養恭敬」的執著。
。
此句出於菩薩戒之持犯討論,指菩薩若生起傲慢心,對自己的功德或成就進行自我誇耀,認為他人無法比擬,此舉違背了菩薩應有的謙下心與無我精神,屬於戒律中關於「慢心」或「自讚」的犯戒行為分析。
。
此句出於菩薩戒之持犯討論,指菩薩若以不正之法或虛假之言欺瞞缺乏智慧、處於愚癡狀態的眾生,屬於違背戒律之行為。
在菩薩道中,正知正見是救度眾生的基礎,欺誑行為會損害法信,故為禁忌。
。
此句描述一種染著於名聞、追求他人讚嘆的心理狀態。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若修行者在行佈施或持戒時,心存希望他人仰慕自己的德行,則屬於「慢心」或「名聞之慾」,違背了菩薩應有的無相佈施與謙下心,是修行中需警覺的染汙心念。
。
此處討論菩薩戒之持犯,強調修行者應有相應的修行跡象(跡)以資證明或依循,若完全無跡,則在戒律判定或修行驗證上存在問題,故予以制止或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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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持戒之失。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犯戒不僅是外在行為的違背,更重要的是內心對菩提心或真實法性的損毀,導致修行者內在的清淨與真實狀態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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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戒持犯之討論,指修行者若將不正確的法義或行為對外宣揚,導致他人產生誤解或心生混亂,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
此處指在菩薩戒的持犯標準中,因行為不慎或心念不淨,對他人或法體造成傷害、擾亂而產生的罪過。
在戒律判讀中,需依據行為的主觀意圖(心)與客觀結果(事)來判定罪相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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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討論語境中,旨在提醒修行者在判定持戒或犯戒的優先順序時,不可將次要的條件或錯誤的判準視為首要考量,應回歸到戒律的核心義理與發心來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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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能正確地持守戒律,不偏不倚,使戒行純淨,是修行菩薩道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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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語,用於引出特定類別的持戒犯錯情況或對象,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語境中,是用於對犯戒之類別進行分類討論的起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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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持戒者的根機或心性。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讀中,「淺近」是指修行者的根基不深,對戒律的領悟或實踐能力較弱,這會影響到對犯戒程度的判定與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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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時間尺度上的宏觀運轉,通常指世界經歷成、住、壞、空的週期性循環(劫),強調在漫長的時空演變中,菩薩持戒與修行的恆常性或因緣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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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持戒或修行過程中,因產生傲慢心(慢)而導致精進心不足、產生懈怠(緩)的心理狀態。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讀中,心態的傲慢與懈怠往往是導致犯戒或修行退轉的內在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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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持戒或修習菩薩道時,需具備獨立自律的精神,不依賴他人而能自我省察,使身心行為符合戒律與正法,達到端正不偏差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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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身心調練後,外在的舉止動作完全符合戒律規範,展現出莊嚴且不失禮的狀態,是內在定慧與外在戒律統一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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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特定情境下,心中生起與「高湋池」相關的意念。
在戒本持犯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心念的起作及其對戒律持犯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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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常見的偏差狀態:因傲慢而輕視法規(毀乘),且急於求成而忽略戒律的基礎(乘急戒緩)。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強調戒律是修行的根本,若追求速度而捨棄戒律,將導致修行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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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凡夫在造業時,不單是偶然犯錯,而是將不善的行為或心念徹底完成、圓滿,指其惡業深重且完整,缺乏善根的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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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犯戒的判定。
在菩薩戒體系中,「大禁」指極其重要且嚴格禁止的戒條,毀壞此類禁制會導致較重的犯戒果報,影響修行進度或戒體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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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因失戒或造業而將既有的福德轉化為苦果。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持戒的重要性,以免因輕忽戒律而導致福報消盡,甚至轉為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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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體格式,旨在探討菩薩在持戒過程中,若陷入「邪戒」(指錯誤的戒律觀念或不正確的修行禁忌)時,所構成的罪業及其對修行進度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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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菩薩戒本持犯要記》,屬於對戒律持犯(持有與犯錯)的判定說明。
意指在判定菩薩是否犯戒及其犯戒程度時,應依照前文所述的標準或準則來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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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能正確領悟戒律之本義,並在實際生活中嚴格實踐而不偏離,是菩薩修行中建立清淨基石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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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菩薩戒持犯之辨析,旨在探討在特定情境或動機下,某種行為是否真正構成戒律上的「罪」。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判定罪業需考量意圖(心)、行為(身口)以及對眾生利益的影響,而非僅憑形式上的違犯便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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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或記述類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完某種現象或結論後,準備詳細解釋其背後的理據或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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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類比或分類說明,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持戒與犯戒的不同類別或情境,以便詳細分析犯戒的輕重與持戒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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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內心層面已斷除或遠離了種種煩惱、執著與習氣的牽絆,達到心境清淨、不受束縛的狀態,是持戒修行後達到心靈自由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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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持戒與實踐菩薩行時,應專注於自身的內省與律己,而非將注意力放在觀察他人的行為。
避免產生攀比心、輕慢心或依循他人而行,旨在建立獨立且堅定的自覺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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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強調主觀意圖(心)的重要性。
持戒之核心不在於外在形式,而在於內心的起心動念,故要求修行者專注於審視自心之純淨與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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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不依賴他人監督或不隨波逐流的情況下,能獨立且堅定地持守符合正法的戒律,強調自律與正見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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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上文後的提問,旨在探討菩薩在持戒過程中,觸犯戒律的具體條件與成因。
在菩薩戒的體系中,犯戒的判定不僅看行為,更重視動機(心)與對眾生利益的損害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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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持戒犯禁之條件的回答。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心」的狀態是關鍵;若行為發生時心中不具備貪、嗔、癡等染汙心,則影響犯戒的程度或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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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銜接語,用以界定討論範圍,明確指出目前的議題或情況不屬於先前已論述的範疇,旨在區分不同的持犯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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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片段,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持戒者在面對特定對象(如犯戒者或受教者)時的處置、心態或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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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持戒與判定犯戒之時,不可一概而論,必須根據具體的動機、情境與條件進行細緻的辨析,以確定是否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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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持犯之條件,探討在沒有他人共同參與或影響的情況下,單憑個人之清淨心或行為狀態對持戒影響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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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之利他面向,透過自身的修行與威儀,引導世人對三寶中的「僧寶」產生信心,從而建立正信,為其種植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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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是用於判定某種行為或對象是否能產生正向的功德果報。
若判定為「非福田」,則意味著該行為無法積累福德,或對象不具備受供養而能令施者獲益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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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戒中關於「貪著利養」的犯戒情境。
菩薩應將所得之利養轉化為利他之資,若將供養與名聲視為私產而獨佔,即違背了菩薩捨利養、利眾生的本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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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在持戒時,若其心念傾向於聲聞乘的「自度」而非大乘的「利他」,則屬於順應小乘之心。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自度轉向度他,若僅止於自度心,則未盡菩薩之本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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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行為上違背了菩薩戒的核心精神。
菩薩戒不同於小乘戒律,其核心在於「廣大心」,即以菩提心為基礎,旨在利他救眾的宏大願心。
違背此戒不僅是形式上的破戒,更是對菩薩利他本願的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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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應效法聲聞之法,透過對「無常」的平等觀察(等觀),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從而達到解脫。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這是一種基礎的觀法,用以對治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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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認知層面的狀態。
即便在較為簡單、表層的世俗事物或法義上能正確識別而不產生錯覺(無顛倒),但並不代表在深奧的真理或核心戒律的體悟上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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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片段,指涉修行者或對象與「法身」的關係。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法身代表佛之絕對真理、永恆不滅的本體,是菩薩修行與圓滿的最終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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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法相或戒律的認知與事實相反,陷入錯誤的見解中,導致對持戒或犯戒的判斷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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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菩薩戒的持犯判定時,指出在特定情境下,判定行為屬於「順」(符合戒律、不構成犯戒)或「逆」(違背戒律、構成犯戒)的邏輯與前述原則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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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持犯之條件,探討在沒有他人共同參與或影響的情況下,單憑個人修行而達到清淨狀態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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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願之目的,旨在透過自身的修行與教化,使原本對佛法不具信心的人產生信仰,是菩薩利他行願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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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持戒或聞法後,對正法、三寶的信心由淺入深,進而強化修行動力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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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某項戒律、犯錯標準或修行要求之適用範圍,強調該規定並非針對個體,而是普遍適用於所有受戒的僧團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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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在供養時應心無差別,不因對象的地位、名聲或親疏而有所偏頗,將平等心融入供養實踐中,以培養無相佈施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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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討論中,用以強調某種狀態或境界不僅僅是處於「沒有違犯戒律」的消極狀態,而可能具有更高層次的清淨或正向的修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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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持戒或行善後所產生的因果結果。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福德不僅是世間的安樂,更是支持修行、成就佛道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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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持犯之細節,強調在特定情境下,若僅因單獨清淨(不與他人共犯或不具備共同作意)而判定其清淨狀態,用以區分持戒的純淨程度與犯戒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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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雖處於世間充滿煩惱、貪嗔癡等雜染的環境中,但仍需持戒修行,體現了菩薩「處染不染」的修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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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或持戒的願力,旨在透過自身的清淨功德,使眾生能脫離煩惱染汙的壓制,或使不被染汙的清淨種子得以顯現,進而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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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在與他人互動時的動機。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修行者應去除傲慢心,透過自身的行為與態度,誘導他人生起平等心與恭敬心,而非建立在階級或權威之上的敬畏,旨在促進眾生平等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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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形容某種極其顯眼、不自然或極其沉重、難以承受的狀態。
在戒律持犯的語境中,通常用來比喻違犯戒律後,其罪相顯著,無法掩蓋,或指某些不合時宜的行為極其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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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若僅在形式上行持或有願望,但未能透過智慧與戒律徹底消除無明(暗),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提醒持戒者不可僅停留於表面的行願,而應致力於破除內在的煩惱與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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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教授佛法或判定戒律持犯時,必須具備極高的智慧與洞察力,能準確判別對方的根機(心智能力與修行程度),否則難以做出正確的指導或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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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菩薩戒之艱難,說明能真正契合戒律精神、達到理想修行狀態的人極其稀少,以此警惕修行者不可輕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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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連接詞,用於引出基於前文所述之戒律條文、持犯標準或因果邏輯而得出的結論或後續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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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稱過去時代中具備深厚智慧與德行的聖者,在戒律討論的語境中,通常作為論證準則或行為典範的參照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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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長輩對後輩進行戒律或道德上的叮囑,在《菩薩戒本》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引出具體戒律實踐或持戒心態的教誡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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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特定語境中,通常出現在討論「破戒」或「反覆」的極端反面案例,或是針對特定誤區的警示。
在菩薩戒的持犯分析中,若此句出現在描述「惡行」或「反向操作」的邏輯鏈條中,是用於界定何謂違背菩薩道的行為。
需注意此處並非教導不作善,而是於持戒犯禁的分析中,將「不為善」作為一種犯戒或墮落的標誌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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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對話過程,在戒本持犯的案例分析中,用於引出後續關於持戒或犯戒的具體情境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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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戒持犯的討論語境中,旨在探討在特定情境下,菩薩的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是用於判定持戒狀態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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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戒持犯之討論語境,強調在特定戒律禁制或特定修行階段下,即便外界(如親友)以「行善」為名勸誘,若該行為違背戒律或不合時宜,仍應堅持不為,以維護戒體之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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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若良善之事尚且如此(或不應輕視),那麼故意造作惡業則更是不堪或更應警惕。
在菩薩戒的持犯語境中,是用於對比善惡之果,警示修行者不可心存僥倖而造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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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引出接下來要討論的第三組對比項或對應關係,旨在對菩薩戒的持犯要點進行分類對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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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以「慧學」作為依據。
在菩薩戒的修行框架中,慧學是指透過正思惟與般若智慧,破除執著,以達成圓滿覺悟的學習過程,是與戒學、定學相輔相成的修行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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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易犯的兩種口業過失:一是傲慢地自我稱讚,二是出於嫉妒或嗔心毀謗他人。
在菩薩戒的持犯標準中,此類行為屬於損害他人信心、違背謙下精神的犯戒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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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持犯之判定,指因行為或心念之增加、擴大,而導致犯戒程度或性質之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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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持犯的判定標準,指出導致戒體或功德受損的第二種原因,即「損減」。
在戒律判讀中,損減通常指因不慎或輕微違犯而使戒體的完整性受損,但尚未達到完全喪失(破戒)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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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持犯,針對犯戒的動機進行分析。
「增益」在此語境下是指出於貪欲、追求名利或增加私利而導致的違犯行為,是用以判定犯戒程度(如重罪或輕罪)的動機因素之一。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語,用於引出特定類別的持犯情況或案例分析,旨在對菩薩戒的犯禁類別進行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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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的持犯,針對特定違犯行為的性質進行定性。
「斜聽」是指不正當地、心懷不軌或以錯誤的方式聆聽法義或他人言論,導致對法義產生誤解或產生不應有的心念,屬於一種心念不正的聽法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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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競爭心或傲慢心,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若修行者起心追求勝於他人,則屬於我執與慢心,違背了菩薩利他、謙卑的本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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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持守菩薩戒的過程中,不能僅依賴單一經文,而應廣泛研習論書(論典),以深化對戒律細節、持犯標準及法義邏輯的理解,避免因見解狹隘而導致持戒之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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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諸法)的本質是不可言說的。
若修行者執著於文字、名相或語言的定義,而不能體悟到實相超越語言的特質,即屬於「不解」。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這通常指對法義的誤解或對空性體悟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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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自性」的執著。
在菩薩戒的修行中,若認為事物具有獨立、不變且彼此有別的實體性質(自性),即落入執著,未能體悟空性。
此處強調「如言」,是指這種差別僅存在於語言概念的區分中,而非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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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持戒者若將心念轉向世俗的名聲與物質利益,而非以菩提心為本,則屬於違背菩薩戒精神的動機,是導致犯戒或失戒的心理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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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標誌著說法者(如佛、菩薩或論師)準備開始陳述其核心法義或對前文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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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說法者(或傳承者)所獲之法義並非私見,而是承接自三世諸佛的共同心意與教導,旨在確立法義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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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戒律判定的轉折語,用於區分持戒與犯戒的不同情境。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需嚴格比對行為事實是否符合前述的定義,若事實與定義不符(異此),則其犯戒的性質或程度將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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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戒律持犯的討論語境中,是用於否定先前提及的某些見解或說法,指出其缺乏法義根據,屬於不正確的隨意言論。
。
本句處於菩薩戒持犯之討論,旨在說明毀謗他人之犯戒情境。
指針對他人受讚歎之處或對受讚歎之人進行惡意毀謗,屬於違背菩薩戒中慈悲與真實之要求,構成毀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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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眾生因無明而對現實產生的四種根本性認知錯誤:將苦視為樂(苦集)、將不常視為常(無常)、將不淨視為淨(不淨)、將無我視為我(無我)。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此處用以說明眾生迷失本性、陷入輪迴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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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菩薩戒持犯的討論語境中,指修行者若採取錯誤的手段或傳播歪曲的教義,導致正法被混淆、眾生產生誤解,即構成對佛法的侵害,屬於持戒中的犯錯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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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下,說明在前述特定條件或心態下違犯戒律,將導致罪業加重,使其從輕微的過失上升為嚴重的罪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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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認知上的偏差。
妄執是指對非真實的現象產生執著,而「所得見」是指誤以為透過觀察或修行而獲得了某種實體性的見地或境界,這在菩薩戒的持犯判讀中,是用來分析心念是否陷入我執或法執的關鍵。
。
此句指修行者或持戒者的思想、行為與佛陀的真實教意不相契合,處於一種偏離正道的狀態,在菩薩戒的持犯判讀中,這通常意味著對戒律的理解或實踐產生了偏差。
。
此句為比喻用法,用以形容兩者之間巨大的差異、截然不同的性質,或空間上的極端對立,在戒律持犯的語境中,通常用來強調犯戒與不犯戒、或不同量級之犯錯之間的顯著區別。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心中產生一種自以為能契合佛陀心意的傲慢或錯覺。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自身境界的誤判或對佛法領悟的自負,屬於心法上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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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與確認,在戒律持犯的討論語境中,用以肯定前述對犯戒程度或判定標準的分析正確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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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的教法與心意超越凡夫之理解,其義理深廣,需依次第修行與智慧方能領悟,提醒修行者在持戒與修習中應保持恭敬與深入研習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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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修行中,要求修行者遠離「戲論」。
戲論是指對於真理或名相進行無意義的推論、爭辯或妄想,這類行為會遮蔽正見,妨礙覺悟,因此必須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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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前文之延續,指菩薩在修行或持戒時,對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法)所持有的觀照或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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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性之義。
在菩薩修行持戒與觀照中,若能體悟萬法本空,則在心中不再有對任何對象的執著或獲取感,達到無所得的解脫境界。
。
本句描述一種破戒或犯錯的行為,指修行者不僅持有錯誤的見解(妄見),且主動誘導他人使其產生相同的錯誤認知,這在戒律中屬於較重的過失,因為其影響範圍從個人擴展到了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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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持戒與犯戒的判定時,指出對前述兩種情況或觀點的認知發生了顛倒,意指將正確的與錯誤的、或應持的與應避的混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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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若故意宣揚與正法相反的顛倒見(通常指對法性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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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戒律持犯之註記,說明在原有的四部戒律分類或結構之上,額外增加相關的規定或說明,以完善持戒與犯戒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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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三種根本性認知錯誤(三倒),導致對現實的誤判,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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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論述法義時,避免落入極端(邊見)的立場。
在菩薩戒的持犯討論中,強調對戒律的理解應採取中道,既不能過於執著於形式(常見於小乘或律宗之邊),也不能以空性為名而廢棄戒律(常見於誤解空性的邊),需在離邊的正確見解中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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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是指修行者若不慎,會使心識陷入單方面的執著或偏頗的見解中,導致無法契入中道,進而影響戒律的持守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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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所述的四種顛倒見(四倒),指眾生對現實產生錯誤認知:將苦作樂、將不常作常、將無我作我、將不淨作淨。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破除四倒是建立正見、實踐菩薩道的基礎。
。
此句處於菩薩戒持犯之討論語境,指涉因行為導致戒體、功德或對他人的利益產生損減,進而判定為犯戒或損益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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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類比或分類起始語,用於引出特定類型的持戒情況或犯戒類別,在戒律判讀中起至分項說明的作用。
。
此句描述眾生因習氣影響而導致的心量狹小與靈性根基不足,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是用以對比菩薩應具備的廣大心量(大悲心)與圓滿願力,強調修行需轉化此種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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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此句強調修行者若疏遠能導向正法、激發菩提心的善知識,將失去正向的指引與督促,容易在修行中產生偏差或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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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缺乏廣博的學習心與探究精神,未能廣泛研習佛法或向善知識請教,將導致對法義理解狹隘,影響菩提心的圓滿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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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修習佛法時,若僅偏重於單一深奧經論而忽略全面學習,可能導致見解偏頗或修行失衡,強調在菩薩道中應兼顧廣度與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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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持戒者未能洞察佛法中深層的真實意旨(密意),僅停留在文字或表面的理解,導致在持戒或實踐時可能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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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判定菩薩戒持犯時,應在尊重文字表述的基礎上,正確提取其核心法義,避免過度擴張或狹隘地死守字面,以達到正確的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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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對「依他起」義理的否定。
在佛教邏輯中,諸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不具有獨立自性。
若誹謗或撥弄此理,即是否認因果與緣起,屬於嚴重的法義錯誤,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涉及對正法的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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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中生起特定的認知或看法。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見」的生起往往是判定是否犯戒或心念是否偏移的關鍵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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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標誌說法者在敘述完前情後,正式開始發表其見解或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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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瑜伽行派(唯識學)的核心教義。
三性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三諦指遍計所執為妄諦、依他起為假諦、圓成實為真諦。
此框架用於分析現象的虛妄與真實,是菩薩修行破相證空的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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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戒律持犯之時,用以區分「教門」與「實踐」或「法性」之差異。
指該項規定屬於教理上的指導或名相上的界定,而非絕對的實相或不可變通的真理,提醒修行者在應用戒律時需區分教法之權宜與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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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四禪八定中的「無所有處定」。
在菩薩戒的持犯討論中,通常涉及修行者在特定禪定狀態下的心念與戒律持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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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教論述中,「假名」是指為了方便說明或指稱而暫時設定的名稱,其本身並無實體,旨在透過名相引導修行者進入實相,而非執著於名稱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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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戒律或法義之解釋,用以界定正確理解該義理之標準,強調對持戒與犯戒之判準需符合前述之正確認知。
。
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強調在辨析犯戒與不犯戒、或權實之分後,最終所指出的正確狀態或法義纔是真正的實相,用以對比之前的假相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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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戒律判讀中,用於界定對特定持犯標準或義理解釋持有不同見解的人員或觀點,通常後接對該異說的分析或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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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於法義的錯誤推論或無謂的爭辯,在菩薩戒的持犯討論中,若脫離實相而陷入文字遊戲或主觀臆測,則被視為「戲論」,不能作為判定持犯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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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因緣下,獨立體悟或親見法相的狀態,強調一種不依賴他人的自覺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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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持戒或修行過程中,應依據正法與自覺,不應盲目聽信他人之誘導或錯誤指引,以免在持戒的判斷上產生偏差或導致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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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傳法或教導時可能遇到的對象特質。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強調對不同根機眾生的適應性,說明對鈍根少聞者需採取不同的教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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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的持犯判定。
當菩薩因特定行為導致戒體受損時,即稱為「墮」,指其心意識或行為使原本持守的戒律被破壞,進入犯戒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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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判定語境中,是指根據違犯者或證人所陳述的言詞內容,來判定其持戒或犯戒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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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是用於判定持戒者心態與行為是否符合戒律標準的描述。
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戒律時,內心不欺瞞、不昏沉,且行為與法義一致,無偏頗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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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傳承或討論戒律時,對接對象之理解能力的影響。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正確理解文義是判斷持戒或犯戒的前提,因此需要具備足夠智慧與解析能力的對象方能正確傳達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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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傳達佛法或解釋戒律時,需具備精準的論述能力(立義),使法義完整且邏輯嚴密,不因表述不當而導致義理受損或被他人攻破(不墮其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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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脫失」是指因疏忽、忘記或不小心而導致的違犯,而非主觀故意。
此句描述在判定犯相時,將其定為脫失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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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持戒犯禁的心理狀態,強調行為的過失源於內心的迷失與不覺,而非單純的外部行為,指明心惑是導致犯戒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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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自身根機(領悟能力)缺乏覺察,未能意識到自己在理解法義時存在遲鈍或晦澀之處,導致修行進度受限或對戒律理解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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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持戒或修行過程中,面對內心生起的妄念或不淨之意,若缺乏足夠的定力或智慧,無法將這些念頭逐一分析並予以破除,則容易導致持戒不嚴或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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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心念的對應與認知偏差。
指對方因心念不正(未正覺或有偏見),導致無法正確領會或契合說法者的真實意圖,是用於判定持戒者在溝通或教導他人時,對方是否因心識不淨而產生誤解的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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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家狗逐皮」為喻,用以比喻眾生被外在表象或虛幻的慾望所牽引,盲目追逐而不知其本質空虛,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表相之利或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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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戒本持犯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者若失去戒體或犯下嚴重過失後,與原先聖果或清淨境界之間產生的巨大差距,表達一種無法企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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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戒持犯之討論語境,指在特定的犯戒或懺悔情境中,若符合某種條件或達到某種心境,則被認定為已超越該犯戒之障礙或罪業之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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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持戒者在特定情境下的行為動作,在戒律持犯的判定中,行為的意識與動作(如停止、回顧)是用以判定是否構成犯戒之意圖或條件的關鍵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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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體系中,「損減」是指因犯戒而導致戒體受損,但尚未達到完全喪失(破戒)的程度。
此句用於判定犯者之狀態,屬於對戒體損益程度的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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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持戒犯禁之因由,指出其根源在於兩種愚癡(通常指對戒律的誤解或對因果的不知),導致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產生偏差或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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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違犯戒律或錯誤傳播,導致正法被扭曲、損害或在世間消失,是菩薩戒中極其嚴重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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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下,說明因前述的違犯條件或心態,導致行為在戒律判定上成立為「重罪」,需依律進行懺悔或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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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戒持犯之討論,旨在警示修行者若在戒律持守上出現一次失誤或不慎之舉,在菩薩道的標準下即被視為極大的愚癡,強調持戒之嚴謹性與不容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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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誹謗的持犯判定。
將誹謗分為不同等級,此處指「特例」中的輕微誹謗,其成因多源於對法義的無知(愚癡),而非蓄意惡意破戒,在判定犯相時需區分其主觀動機與愚癡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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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菩薩戒持犯之分類討論,旨在區分不同心態或認知程度的修行者在犯戒時的罪業輕重或心態差異,將「愚者」列為第一類討論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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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別中,「損減見」是指對佛法、正見或菩提心的認知產生偏差或減損,導致修行境界下降或對戒律的理解不足,屬於一種錯誤的見解(見地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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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短句,指涉在各種錯誤的見解(邪見)或對法義的認知觀點之中。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通常討論的是如何破除執著之見,或是在面對不同見解時應持有的正見與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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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戒律條文、註記或文本位置的描述,指涉特定內容在文獻編排中的物理位置,無深層法義,僅為導引讀者查閱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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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戒律持犯或法義辨析時,強調正確的見地應遠離外道對「我」的執著。
外道通常主張有一個獨立、恆常的靈魂或自我(我見),而佛教則主張五蘊皆空,無我。
此處是用對比法,說明某種狀態或見解不應落入外道的我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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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文問答式結構,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戒律持犯或法義邏輯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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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透過藥物導致形相或狀態改變的情況,在戒律持犯的討論中,通常用於分析因外在藥物影響而導致行為或身心狀態改變時,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判定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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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犯戒程度或能否履行戒律義務的身體狀態條件。
在判定持戒之犯錯或能否懺悔時,身體的健康狀況(如是否成重病)常作為考量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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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戒律判定之條件描述,旨在界定何謂「重病」,用以判定菩薩在病重狀態下,對於某些戒律持犯之寬免或特殊處理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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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持戒狀態或身心相狀的描述,指外在表現極其健康或正常,無明顯病徵,在戒律判讀中通常用於描述某種狀態的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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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戒律持犯的語境中,通常是以「病」喻指深重的煩惱或嚴重的戒犯。
強調若不依正法修行或缺乏正確的懺悔與對治,世間或一般的手段無法根除此種深層的精神或業力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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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持戒或修心過程中,容易對自身的過失或心靈缺陷產生盲點,缺乏自省能力,導致無法及時修正。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自覺是破除我執、精進清淨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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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眾生迷失的根源。
在菩薩戒的持犯討論中,強調對戒律的違犯或對法義的誤解,其根源在於最深層的無明(根本無明),這種無明如同極其深重的黑暗,使人無法見到真理,進而產生錯覺與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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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菩薩戒的傳承或修法過程中,由授戒師或導師將具備破除無明、證悟空性力量的「般若明」傳授給受戒者,以資助其在持戒修行中能以智慧觀照,不落於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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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中,通常用於比對兩種不同的犯戒情況或心態,說明兩者在表象或性質上極為接近,以便於判定持戒的犯犯程度或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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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究竟的覺悟狀態或特定的戒律心境中,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對立消失,不再有執著於「我在持戒」或「有戒可持」的二元對立,從而達到無執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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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究竟的覺悟狀態或空性觀照中,不存在「能觀察的主體」(能)與「被觀察的對象」(所)。
打破能所對立,即是進入不二法門,消除執著,達到心境與法相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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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明」作為一切煩惱之根源,其根深蒂固,在修行過程中是最難被徹底根除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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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病」在戒本語境中通常指代犯戒後產生的心靈垢染或罪障。
指明某些深重的犯戒行為所導致的業障或心態偏差,極其困難以一般的懺悔或修法來消除,警示持戒者需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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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在隨後的偈頌(詩歌形式的教義總結)中亦有同樣的闡述,用以強化論點或方便記憶。
- 菩薩戒:菩薩為成就佛道而受持的戒律,核心在於發菩提心,以救度眾生為宗旨。
- 返流:指逆轉世俗的欲流,不隨業力漂流,轉而向覺悟方向修行。
- 歸源:回歸到清淨的本心或佛性之源。
- 大津:津指渡口。在此比喻能將眾生從生死苦海渡向彼岸的殊勝法門或戒律。
- 去邪就正:指摒棄錯誤的見解、行為(邪),轉而追求正確的法義與實踐(正)。
- 要門:指關鍵的門徑、核心的方法或至關重要的準則。
- 邪正:指違背正法、導致輪迴的「邪」與符合正法、導向解脫的「正」。
- 相:指事物的特徵、狀態或顯現的樣貌。
- 罪:指違背戒律、造成損害的惡業。
- 福:指行善積德、獲益的善業。
- 內意:指內心的意業、深層的意識狀態。
- 邪:指違背正法、不正確的見解或不正的意念(邪見、邪思)。
- 外跡:指外在的行為表現或形式上的跡象。
- 正:指端正、正確,在此指符合戒律規範的狀態。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行為及其留下的潛在能量。
- 染:指被煩惱或不淨之法所汙染,使心靈失去清淨狀態。
- 中心:指內心、心意識之本質。
- 淳淨:純淨、不雜染。指心離貪嗔癡等煩惱,恢復清淨本然的狀態。
- 作業:指造作業力,包括身口意三業的行為。
- 大患:指修行中因犯戒而產生的障礙、罪業或在未來世所受的痛苦果報。
- 心行:指內心的意念與外在的行為表現。
- 順:指契合、相應,不違背法理。
- 淺近:指義理淺顯、易於理解且貼近實際情況,不刻意追求深奧或偏僻的解釋。
- 穢:指汙染、不清淨,在戒律語境中指違犯戒律導致心垢或法身不淨。
- 道人:指修行之人,在此指持菩薩戒的修行者。
- 剋私沙門:即「釋叉摩那」(Sikṣamāṇā),意為「見習女」,指準備受具足戒的女性修行者,需在比丘尼僧團中修行兩年以受考察。
- 似跡:指似真而非真的表象、假象或跡象。
- 真正:指真實不虛、清淨無染的狀態,在戒律語境中指戒體之完備與純淨。
- 每剋:指每一個時間單位,意指時刻、恆常。
- 深戒:指深刻地持守戒律,使戒行深入心性,不至懈怠或疏忽。
- 淺行:指缺乏深度、不徹底或僅停留在表面形式的修行行為。
- 遣:摒除、除去或遣散。
- 淺事:指淺顯、表層或不重要的事項,與深奧的法義相對。
- 實:指實相、真理,即事物不被妄想遮蔽的本來面目。
- 忽忘:指因疏忽、不留心而導致的遺忘,在戒律中通常指非故意之失念。
- 撮要:擷取核心要點,精簡概括。
- 記別:記錄不同之處,指對持戒與犯戒之細微差異進行區分記錄。
- 同趣:指志向相同,共同趨向於同一種修行目標或解脫境界。
- 持犯:指對戒律的遵守(持)與違犯(犯)。
- 要:指核心要領、關鍵準則。
- 三門:指分析法義或判定持犯時的三種分類路徑。
- 輕重門:指區分戒律違犯程度(輕罪或重罪)的判定類別。
- 淺深門:指對法義理解的深淺程度之分類討論。
- 三明:指宿命明(知前世)、天眼明(見眾生死生)、漏盡明(斷除一切煩惱),是覺悟者的智慧能力。
- 門:在此指路徑、標準或判定準則。
- 初門:指論書在分析法義時所設定的第一個大類或第一階段的討論範圍。
- 總判:指在進入細節分析前,先進行整體的定性判定。
- 輕重:指犯戒程度的輕重之分,通常分為輕罪與重罪,影響懺悔的程序與效力。
- 別顯:特意顯現、區分或標記。
- 差別:指在戒律持犯中,根據動機、對象或結果而產生的輕重、性質之不同。
- 輕罪:指較輕微的過失,通常可透過簡單的懺悔或對治而消除。
- 重罪:指嚴重的犯戒行為,對修行障礙較大,需經過深切懺悔或特定儀軌方能消解。
- 垢罪:指汙穢之罪,指那些使心靈染汙、產生強烈執著或不淨之念的罪業。
- 支別:指戒律中由主戒分出的支分條目,或指不同類別的持犯細節。
- 頭類:指總類、首類,在此指菩薩戒持犯之總體分類。
- 達摩戒本:指傳承自菩提達摩大師之菩薩戒規範文本,是禪宗及相關宗派修持菩薩戒的重要依據。
- 多羅戒本:指記載菩薩戒律之典籍,用於判定持戒之犯錯輕重與懺悔方法。
- 輕:指輕罪,在戒律中指程度較輕、不至導致失去僧籍或嚴重損毀戒體,但仍需懺悔的違犯行為。
- 別解脫戒經:指專門論述關於解脫戒或特定別解脫戒律的經典。
- 共:指共同,通常指菩薩戒與聲聞戒(小乘戒)中重疊的部分。
- 不共:指特有,指菩薩為了菩提心而特有、聲聞不共的戒律。
- 共相:指多個對象所共同具有的普遍特徵。
- 不共相:指特定對象所獨有的個別特徵,與他人或他物不同之處。
- 重戒:指菩薩戒中較為嚴重的禁制條目,違犯後稱為犯重罪,需依律懺悔。
- 共小:指與小罪(小過)共同的嚴重程度,或指在量級上等同於小罪的過失。
- 重:指重罪,在戒律中指較為嚴重的違犯行為。
- 在家菩薩:在居家生活中修行菩薩道、受持菩薩戒的人。
- 六重:指六種最嚴重的違犯戒律行為,在戒律體系中,「重」代表違犯程度最深。
- 十重:指菩薩戒中最嚴重的十種違犯行為,通常分為內外兩類,犯之則失去菩薩果位或嚴重損害修行。
- 合:指符合、吻合,在戒律判定中指行為事實與犯戒的構成要件相一致。
- 輕重義類:指菩薩戒在持犯判定中,根據犯錯程度(輕或重)而劃分的義理類別。
- 性:指事物的本質、內在屬性。
- 文言:指文字上的表述或記載之言論。
- 違犯:指行為不符合戒律規定,觸犯了所受之戒條。
- 耎:指輕微的、較低等級的罪業。
- 上品:在特定等級的分類中,程度較高或較重的一類。
- 了知:指透徹地理解、明白,在戒律語境中強調對持犯準則的準確認知。
- 欲:指貪欲、渴求,在戒律判定中是指主觀上的意圖或慾望。
- 悲:指悲憫心,與慈合稱「慈悲」,意為拔除眾生之苦。
- 犯:指觸犯戒律,在戒律學中分為犯、不犯之判定。
- 四因:指在判定戒律持犯時,決定行為是否構成犯戒的四種因緣條件。
- 緣:佛教術語,指條件、原因或促成事物產生的外部因素。
- 三緣:指在判定戒律持犯時,必須具備的三種條件或因緣。
- 增上:指力量增加、程度加深或佔主導地位。
- 誑亂:指欺瞞、虛妄、心神混亂,在戒律語境中特指以虛偽之心掩蓋真實過錯或產生妄想。
- 苦受:佛教心理學中三受(苦受、樂受、捨受)之一,指感受到的痛苦或不適。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不染汙垢,指符合佛法標準的清淨戒行。
- 律儀:指受戒的儀軌或受戒後的行為準則,亦指受戒時所建立的心理誓願與法規。
- 無犯:指行為不構成對戒律的違犯,不產生罪障。
- 通:指通達、通曉,不僅是知道,而是能透徹理解其義理。
- 一切戒:指菩薩戒中包含的所有戒條,涵蓋了對治煩惱與成就菩提的所有律則。
- 聚:指聚集、集合或類別,在戒律判讀中通常指構成某種犯錯條件的要素組合。
- 內:指內犯,指在心中起意或意識層面的違犯,與外在行為的「外犯」相對。
- 輕中:指戒律違犯程度中的「輕罪」與「中罪」。
- 識:識別、分辨,指對持犯等級的準確判斷。
- 通論:指不分個案,而以普遍原則或總體框架進行論述的方法。
- 無知:指對戒律條文或特定行為之禁忌不瞭解,在持犯判定中屬於非故意之狀態。
- 放逸:指心不攝受,懈怠不精進,放任身心隨欲而行,與「精進」相對。
- 眾罪:指多種、各種不同性質的罪業或違犯戒律之行為。
- 染汙:指心被煩惱、客塵所汙染,使本具的清淨心不能顯現。
- 煩惱:指能使心靈不安、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如貪欲、瞋恚、愚癡等。
- 輕慢:指心存傲慢、不恭敬,在戒律判讀中,心態的輕慢程度常影響犯戒的輕重等級。
- 不染:指保持清淨,未受煩惱或違犯戒律之影響。
- 本文:指《菩薩戒本》的原文內容。
- 初戒:指菩薩戒律體系中的第一條戒項。
- 讚:指讚嘆、稱頌,在此指觸發毀戒的特定情境或時間單位。
- 毀:指毀犯,指因犯戒而使戒體損毀,失去原有的清淨狀態。
- 信心:對佛法、菩提心或正覺之堅定信任與信仰。
- 自讚:指出於傲慢心而自我稱讚,在戒律中視為一種我慢的表現。
- 毀他:指毀謗、詆毀他人,屬於口業中的不善業。
- 無記:指心不作善亦不作惡的狀態,在此語境中特指缺乏正念、心神恍惚或對法義無覺知的遲鈍狀態。
- 愛:指貪愛、渴愛,對所好之物產生執著與追求的心態。
- 恚:指嗔恚、嗔恨,對所厭之物產生憤怒或排斥的心態。
- 利養:指物質上的供養與經濟利益。
- 恭敬:指他人對其表現出的敬畏、崇拜或名聲上的尊崇。
- 品:佛教經典或論書中將內容依主題分類的章節或類別。
- 成三:指構成三種犯戒等級或三種犯戒要件。
- 由:原因、理由或根據。
- 途:在此指修行、判定持犯或處理戒律問題的方法與路徑。
- 事:在戒律語境中,指具體的行為、情境或構成犯戒條件的客觀事實。
- 纏:指煩惱之束縛,使眾生不能解脫,常指貪、嗔、癡等能將心靈綑綁、使其陷入輪迴的心理狀態。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在特定條件下顯現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身體行為。
- 慚愧: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自慚);愧是指對他人或佛菩薩的期待感到愧疚(愧疚)。在佛教中,慚愧心被視為一種善法,能促使修行者止惡行善。
- 耎品:指犯戒程度較輕的等級,與重品相對。
- 猛利:指修行手段或智慧如利劍般強而有力,能迅速斬斷煩惱。
- 慚:對自己所造惡業而感到羞愧,屬於內在的自省。
- 愧:因擔心他人知曉自己的過錯而感到羞愧,屬於外在的壓力。
- 德:指修行所得的功德或符合戒律的善行。
- 中品:指在持戒、犯戒或修行等級的判定中,處於中等程度的類別。
- 愛樂:佛教術語,指對感官對象或世俗之物的貪著與喜愛,是輪迴之因。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或指能令眾生離苦得樂的善行之效用。
- 一眾:指一羣僧侶或一個僧團。
- 端:在此指類別、方面或端倪。
- 難別:指根據難易程度或不同情況而進行的區別判定。
- 三雙:指三組相對或對應的法義項目,在戒律論述中常用於對比持與犯、正與邪等對立概念。
- 內人:指已出家受戒,正式進入僧團內部的人員。
- 三學:指戒、定、慧。是佛教修行的基本階段,戒為基礎,定為修習,慧為目標。
- 魔事:指妨礙修行、誘人墮落或使人產生錯覺的現象與行為。
- 師子:獅子,在佛教中常象徵佛陀的威儀、法力或無畏的精神。
- 心學:指對心性的修習與體悟,在菩薩戒語境中,是指將戒律內化為心靈的自覺與實踐。
- 蟲:在古漢語及佛教經典中,『蟲』字涵蓋範圍較廣,除昆蟲外,亦可指蠕蟲、爬行類或微小生物。
- 食滅:指毀壞、損耗或使之滅失。在此指對佛法正義的破壞。
- 貪:指對五欲六塵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心不寧靜、破戒的根本煩惱之一。
- 慢:佛教心理學中的一種煩惱,指傲慢、自大,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是導致執著與不恭敬的主要原因。
- 閑居:指遠離雜務、獨自居住,以利於修行。
- 靜慮:指心境安定,專注於禪定或對真理的深思。
- 散亂:心不專一,隨境而轉,無法集中於單一對象的心理狀態。
- 攝心:指收攝散亂的心念,使其專注於單一對象或正念中。
- 禪門:指禪定的進入路徑或修行方法。
- 澄靜:指心境清澈、無雜染且安定不動的狀態。
- 髣髴:形容模糊、不清晰的樣子。
- 邪神:指不信佛法或以不正之法誘導眾生的天神、鬼神。
- 少聞:指聽聞佛法較少,缺乏足夠的教理基礎。
- 名利:指世間的聲名與物質利益。
- 見識:指對事物的認知、覺知或主觀意識的判斷。
- 世人:指處於世間、尚未覺悟的眾生。
- 聖:指聖者,指已證得聖果、斷除煩惱的修行者,如須陀洹等四果聖人或菩薩。
- 似聖:指並非真正的聖者,但外在表現或自稱如同聖者。
- 跡:跡象、威儀或表現。
- 普:普遍、全面。
- 抑:制止、禁絕、壓制。
- 諸僧:所有的僧侶,指僧伽集體。
- 歸:指依止、歸依或歸屬。在戒律語境中,指對三寶或正法的依止。
- 破佛法:指透過誹謗、歪曲教義或採取對立行動,使佛法失去原有的正義或導致他人對正法產生誤解而毀棄。
- 大賊:比喻犯下嚴重罪行、損害法財或破壞僧伽和合之人。
- 所得心:指對修行所得之果報、功德或法義產生執著、認作是「我」所擁有的心態。
- 寂靜業:指能使心境安定、遠離煩惱與動盪的善行或禪修實踐。
- 魔:指妨礙修行、誘使人墮落的魔王或魔軍,在菩薩戒語境中,亦可指內在的煩惱魔。
- 空中聲:指非由肉身之人發出,而由神通或天人、菩薩等在空中顯現的聲音。
- 所行:指修行者實際操作的行為、實踐的法門或持守的戒律。
- 高心:指傲慢心、慢心,指自視甚高而輕視他人的心理狀態。
- 普抑:普遍禁止,全面限制。
- 人間:指世俗社會,與僧團居住的寺院或林間相對。
- 稱美:稱讚、讚美。
- 爾等:你們(指菩薩修行者)。
- 罪過:指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過失與業報。
- 旃陀羅:原指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賤民,但在菩薩戒持犯的特定語境中,用以比喻或定義某種低劣的行為狀態或特定的犯戒類別。
- 雙:指成對出現的法義或對比項,在戒律分析中常用於將相似或相對的持犯情況分組討論。
- 戒學:指學習並實踐戒律,包含對戒律條文的理解及其在生活中的具體運用。
- 食:在此指損毀、耗損、毀滅。
- 佛法:指佛陀所開示的真理及其修行體系。
- 邪戒:指不符合正法、違背佛法真義而自行設定或隨從外道的錯誤戒律。
- 正戒:指符合佛法、不偏不倚且清淨的戒律,對比於邪戒或不完整的戒律。
- 質直:指坦率、正直,不虛妄、不欺誑,是修行者面對師長與自心時的重要特質。
- 邪念:違背正法、偏離正道的錯誤思想或不正見之念。
- 絲麻:指絲綢與麻布,在戒律語境中通常代表較為精美或不符合出家簡樸原則的織物。
- 五穀:指五種主要的穀類作物,在佛教語境中常泛指所有農耕作物或世俗的主食。
- 自揚:指自我稱讚、誇耀自己的功德或成就。
- 無比:指認為沒有人能與之相比,體現極端的傲慢心。
- 誑:欺騙、虛構、使人產生錯誤認知。
- 癡類:指處於『癡』狀態的眾生,即不識真理、被無明遮蔽的人。
- 羣愚:指尚未覺悟、處於愚癡狀態的眾生。
- 己德:指自己所修持的功德或德行。
- 異跡:指特殊的修行痕跡、證悟標誌或與常人不同的修行表現。
- 傷真:指損害真實的本性或菩提心的純淨狀態。
- 亂人:指使他人心志混亂、誤入歧途或對正法產生錯誤認知。
- 傷亂:指對他人身體、精神或僧團秩序造成傷害與混亂。
- 世:指世間,或指一個世界的壽命週期。
- 大運:指宇宙或世間大規模的運轉、變遷,通常與『劫』的概念相關。
- 緩:指懈怠、不精進,指在修行或持戒上缺乏緊迫感而鬆懈。
- 正其身:指端正身心行為,使其符合戒律與正道,不偏離修行目標。
- 威儀:指佛教修行者在行走、站立、坐臥、言談等各方面的端正舉止。
- 高湋池:文中指涉的特定地點或意象,依據戒本持犯之脈絡,此處為心念起作之對象。
- 毀乘:毀壞修行之乘載(法門或正道),指因傲慢而破壞修行基礎。
- 乘急:指急功近利,希望快速達到果位而缺乏耐心。
- 戒緩:指對戒律持放任、鬆懈的態度,不嚴謹持戒。
- 不善:佛教術語,指導致痛苦、輪迴的惡業,包括貪、嗔、癡等不善心所及其行為。
- 大禁:指菩薩戒中極其重要、絕對禁止違反的重大戒律。
- 禍:指因造作惡業而導致的苦果或災難。
- 察:觀察、審視,指對心念的覺察與省視。
- 自心:修行者自身的意識狀態與意圖。
- 菩薩:發菩提心,願為眾生覺悟而修行之有情。
- 成犯:指行為觸犯戒律,構成違犯戒條的狀態。
- 染心:指被煩惱(如貪、嗔、慢、疑等)所染汙的心,與「清淨心」相對。
- 分別:指辨析、區分。在戒律語境中,是指對犯戒的條件(如故意與否、對象、結果)進行詳細的判斷。
- 獨淨:指單獨一人保持清淨,不與他人共同持戒或在無他人幹擾的情況下維持清淨狀態。
- 福田:佛教比喻,指能令修行者透過佈施、供養而獲取福德的對象(如三寶、聖者或具德之人),如同肥沃的田地能產出豐收。
- 尊重:指名聲、地位或他人對其表現出的敬意。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自度:指修行者僅關注自身的解脫,與大乘菩薩的「度眾生」相對。
- 逆:違背、違反。
- 菩薩廣大心戒:指菩薩戒中以菩提心(廣大心)為核心的戒律,強調在救度眾生的願力中修行戒律。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不斷變化,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等觀:指平等地觀察、看待,不因對象的不同而產生分別心或偏執。
- 顛倒:佛教術語,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或顛倒妄想,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
- 法身:佛之真身,指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的真理本體。
- 未信者:指尚未對佛法產生信心,或對正法持有懷疑、不認同之眾生。
- 信:指對佛、法、僧三寶的堅定信心,是修行之始,亦是正法之基。
- 平等供養:指在供養佛、法、僧或眾生時,心不生分別,不分貴賤、親疏,以平等心行佈施。
- 雜染:指世間各種煩惱、垢染以及混雜的汙穢環境。
- 不抑染眾:指不被煩惱染汙所壓制、或尚未被染汙的眾生。
- 等敬心:指平等且恭敬的心態,不因身分、地位或相貌而有所差別地尊重他人。
- 暗:指無明(Avidyā),即對真理的不瞭解,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根本原因。
- 知機:指能洞察眾生的根機,即其心智成熟度、資質與承受能力。
- 大聖:指修行成就極高、具備圓滿智慧的聖者,如佛或高階菩薩。
- 大賢:指在德行與智慧上達到極高境界的聖者。
- 誡:告誡、叮囑,在佛教語境中特指對戒律的規範與提醒。
- 為善:指實踐符合菩薩道的善行、功德之事。
- 惡:指違背戒律、損害眾生或造成輪迴因的不善業。
- 親言:指親近之人、親友的言語勸導。
- 善:指世俗認知的善行或一般意義上的善事。
- 慧學:指對智慧的學習與修習,通常指般若智慧的培育,旨在斷除煩惱、體悟真理。
- 增益:指在原有的行為或心念上有所增加,在戒律判定中,通常指使犯錯程度加重或範圍擴大的因素。
- 損減:指戒體或功德因違犯而有所減少、受損,但未完全毀壞。
- 斜聽:指不正當地聆聽,或在聽法時心不專一、心存偏見、不依正法而聽,導致對教義產生偏差理解的行為。
- 諸論:指對經藏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論書(Shastra),旨在將經中的教義具體化、邏輯化,以便於修行者實踐與判別。
- 諸法:指一切現象、萬法。
- 離言說:指真理的本質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無法透過語言完全表達,需親證而得。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獨立的性質,在佛教空性義中,自性被視為一種幻象或執著。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諸佛意說:指諸佛之心意所傳達的教法,即佛陀的真實意旨。
- 漫說:指不依據正法、隨意妄議的言論。
- 四顛倒:指對苦、常、淨、我四種特性的錯誤認知,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無明。
- 妄執: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執著,將虛幻視為真實。
- 所得見:指主觀認為自己獲得了某種見解、境界或法相的認知狀態。
- 佛意:佛陀的真實意旨或正法教義。
- 戲論:指對名相的虛妄推論或無益的爭辯,在佛法中被視為一種精神上的徒勞與障礙。
- 法:指一切現象、事物、心法或理法,涵蓋有為法與無為法。
- 無所得:佛教術語,指體悟到法性空,因此沒有任何實體可以被獲取或執著,是破除我執與法執的最高境界。
- 妄見:錯誤的見解,不符合正法或真理的偏見。
- 倒:指顛倒,在佛教術語中指對真理或法相的認知錯誤(顛倒心)。
- 二倒:指兩種顛倒見,在佛教中通常指將「無常」誤認為「常」,將「苦」誤認為「樂」的認知錯誤。
- 四部:指戒律中將持犯或類別分為四個主要部分之結構。
- 三倒:指三種顛倒,通常包括:一是將無常誤認為常(常倒),二是將苦誤認為樂(樂倒),三是在無我中誤認有我(我倒)。
- 離邊:指遠離極端見解,即中道。在佛教中,「邊」通常指常見與斷見,或過度執著與過度否定之兩極。
- 偏執:指對特定見解、法相或主觀認知產生強烈且單方面的執著,缺乏圓融的中道視角。
- 四倒:指四種顛倒見,包括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常、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稟性:天生稟賦的性質或性格。
- 狹劣:心量狹小且根基低劣,指缺乏菩提心的廣大與圓滿。
- 善友:指能引導修行者走向正道、令其離苦得樂的良師益友,亦即善知識。
- 學問:指學習佛法及向導師請教疑問以獲正見的過程。
- 一分:指某一部分,或單一的類別。
- 甚深經論:指義理深奧、難以理解的佛經與論書。
- 密意:指佛法中深奧、隱含的真實義理,需透過智慧領悟而非僅靠文字理解。
- 取義:指從文字表述中領悟、提取出真正的義理或核心含義。
- 誹撥:誹謗與撥弄,指用言語攻擊或故意歪曲、否定正法。
- 諸法依他:指「依他起性」,意指一切現象(法)皆依賴因緣條件而生起,而非獨立存在。
- 見:指對法義的看法、見解或認知。在戒律語境中,錯誤的見解(邪見)可能導致犯戒。
- 三性:指遍計所執性(虛妄分別)、依他起性(因緣和合)、圓成實性(真實本質)。
- 三諦:對應三性的真理判別,分為妄諦、假諦與真諦。
- 教門:指佛教的教法、教理或傳承的規範體系。
- 無所有中:指無所有處定,是四無色定中的第三定,其特點是捨棄一切對對象的感知,觀想「沒有任何東西」而進入的定境。
- 假名:指暫時設定的名稱,用以指稱無實體之法,旨在方便說明,不應執著。
- 真實:指不虛偽、不變易的實相,在戒律判讀中指符合法義的正確定論。
- 自見:指修行者透過自身的觀照與體悟,親自見到真理或法相,而非透過聽聞或他人傳述。
- 鈍根:指領悟能力較慢、對法理反應遲緩的根機。
- 墮:佛教術語,指由清淨狀態跌落至染汙狀態,在此指犯戒而失去戒體之清淨。
- 所破:指被破壞的特定戒條或戒體。
- 神明:指心神清明、覺知敏銳,無被煩惱遮蔽之狀態。
- 正直:指行為與心念符合正法,不偏不倚,無欺誑之心。
- 文義:指經典文字背後的真實義理,非僅指字面意思。
- 立義:建立論點或闡明法義的過程。
- 破:指義理上的漏洞、破綻,或被對手反駁而導致論點崩潰。
- 脫失:菩薩戒中的一種犯相,指非故意而犯戒,通常指因疏忽或忘記而導致的違犯。
- 心惑:指心被煩惱遮蔽而不能如實見性,導致產生錯誤的認知與行為。
- 昧鈍:指心智昏昧、領悟遲緩,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描述根機較淺或缺乏智慧的狀態。
- 破意:指透過智慧觀察,將心中生起的妄想、執著或不善的念頭予以消除、打破。
- 心不正:指心念不端正、有偏見或未處於正覺狀態。
- 我意:指說法者或持戒者的真實意圖、法義主旨。
- 㝹:指皮革、皮塊。
- 超:指超越、脫離。在此語境下指脫離犯戒的罪障或超越凡夫的執著。
- 二愚:指兩種愚癡,在戒律判讀中通常指對法義的不知與對罪過的不覺。
- 高愚:程度深重的愚癡。
- 誹:誹謗,指對佛法、僧伽或聖者進行毀謗、抹黑。
- 愚:愚癡,指因無明而不能正確認知法義,導致行為偏差。
- 愚者:指缺乏智慧、對法義理解不足或未能正確運用正見的人。
- 損減見:指對正法、正見的認知受損或減損,導致對真理的領悟程度下降的錯誤見解。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哲學主張。
- 我見: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我」或靈魂。
- 藥變:指服用藥物後產生的生理或形相上的改變。
- 重病:指病情嚴重,導致無法正常活動或履行特定法務的疾病。
- 醫術:在此喻指對治煩惱或消除業障的方法。
- 病:在此喻指貪嗔癡等煩惱或違犯戒律所導致的心靈病態。
- 患:指缺陷、過失、病苦或修行上的障礙。
- 根本無明:指眾生最深層的無知,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根源,對真理(實相)完全不覺。
- 極闇:極度的黑暗,在此比喻無明遮蔽智慧的程度極深。
- 般若明:指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之咒語或相關智慧明咒,旨在透過持誦以獲得照破煩惱、證悟真理的智慧力量。
- 能所:佛教術語,指主觀的認知者(能)與被認知的對象(所)。能所對立是執著與煩惱的根源,破除能所即是進入不二之境。
- 無明:指對真理、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的無知,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偈:佛教的一種詩格,用於概括教義、表達感悟或方便傳播。
菩薩戒者。返流歸源之大津。去邪就正之要 門也。然邪正之相易濫。罪福之性難分。何則 或內意實邪。而外迹似正。或表業同染。而中 心淳淨。或有作業合少福。而致大患。或有心 行順深遠。而違淺近。是以專穢道人。剋私沙 門。長專似迹。以亡真正。每剋深戒。而求淺 行。今將遣淺事。而全深。去似迹而逐實。為自 忽忘。撮要記別。幸同趣者。詳而取決持犯 之要。有三門。一輕重門。二淺深門。三明究竟 持犯門也。初門之內。有其二句。先即總判輕 重。後以別顯差別。言總判者。輕重垢罪中。細 論支別。頭類乃有八萬四千。括舉其要。別有 三類。或四十四。如達摩戒本所說。或四十八。 如多羅戒本所判。或有二百四十六輕。如別 解脫戒經所立。此第二中。有共不共。共不共 相。依文可解。重戒之中。總說有十。論其類 別。亦有三種。或有共小之重。謂前四也。或有 不共之重。謂後四也。或立在家菩薩六重。謂 十重內在前六也。此中合。有共與不共。總判 輕重義類如是。若明差別者。今依達摩戒本。 辨其性相差別。文言。於有違犯。是染。非染。 耎中上品。應當了知。欲。悲。雖所作業同。而 犯。無犯。異言有犯者。謂由四因。所犯諸事。 無違犯者。謂由三緣。所作諸事。三緣是何。謂 若彼心增上誑亂。若重苦受之所逼切。若未 曾受淨戒律儀。此三無犯。通一切戒。別論無 犯。如文廣說。於有犯中。有其二聚。重內應 知。耎中上品。輕中當識。是染。非染。通而論 之。四因中。若由無知。及由放逸。所犯眾罪。 是不染污。若煩惱盛。及由輕慢。所犯眾罪。是 其染污。別論染不染者。亦依本文。可知。凡說 雖然。一二論者。且就初戒。以示其相。於一讚 毀。有四差別。若為令彼赴信心故。自讚毀他。 是福非犯。若由放逸無記心故。自讚毀他。是 犯非染。若於他人。有愛恚心。自讚毀他。是染 非重。若為貪求利養恭敬。自讚毀他。是重非 輕。第四之中。有其三品。成三之由。亦有二 途。謂由事故。及由纏故。由纏故者。若纏現 行。非極猛利。或發慚愧。是為耎品。雖極猛 利。無慚無愧。未見為德。猶在中品。都無慚 愧。深生愛樂。見是功德。是名上品。由事故 者。若毀別人。是為耎品。若毀一眾。即是中 品。普毀眾多。乃為上品。上品之內。罪非一 端。隨其難別。略示三雙。佛法內人。多依三 學。起似佛道之魔事故。猶如師子身內之虫。 乃食師子。餘無能故。第一雙者。依於心學。有 二類虫。食滅佛法。一由貪故。二由慢故。由貪 故者。如有一類。閑居靜慮。離諸散亂。攝心 禪門。由心澄靜。髣髴有見。或由邪神加力令 識。于時由自少聞不別邪正。又欲引致名利 恭敬。隨所見識。令他聞知。耀諸世人。咸疑是 聖。此由獨揚似聖之迹。普抑諸僧。為無可歸。 以破佛法。故得重罪。是謂諸僧之大賊也。由 慢故者。如有一類。長住深山。有所得心。修寂 靜業。魔知彼心。可以動壞。發空中聲。讚其所 行。其人由是。起自高心。普抑諸僧住人間 者。誰當稱美爾等所行。此人罪過重於前者。 是謂菩薩旃陀羅也。第二雙者。依於戒學。有 二類虫。食滅佛法。一坐邪戒。二坐正戒。坐邪 戒者。如有一類。性非質直或承邪戒。或自邪 念。不衣絲麻。不食五穀。變欲貪求利養恭敬。 自揚無比。誑諸癡類。希望群愚咸仰己德。普 抑一切無異迹者。由是內以傷真。外以亂人。 傷亂之罪。莫是為先也。坐正戒者。如有一類。 性是淺近。於世大運。多慢緩時。獨正其身。威 儀無缺。便起自高湋池之心。慢毀乘急戒緩 之眾。此人全其不善。以毀大禁。轉福為禍莫 斯為甚也。問邪戒之罪。應如所說。持正戒者。 何必是罪。所以然者。如有一類。內無諸纏。不 觀餘人作與不作。唯察自心。獨持正戒。如是 菩薩何由成犯。答若無染心。不在前說。而於 此人。亦當分別。若由獨淨。令諸世人普於諸 僧。謂非福田。利養尊重偏歸於己者。雖順聲 聞自度心戒。而逆菩薩廣大心戒。如似聲聞 無常等觀。雖於淺事是無顛倒。而於法身。即 是顛倒。當知此中順逆亦爾。若由獨淨。令諸 世間未信者。信者增長。普於諸僧。平等供養 者。非直無犯。乃生多福。然由獨淨。居雜染 間。以此望得不抑染眾。又欲令他生等敬心 者。猶如頭戴日月。而行而欲不却其暗者矣。 自非知機大聖。尠能得其然也。以是之故。古 之大賢。誡其子云。慎莫為善。其子對曰。當為 惡乎。親言善尚莫為。況為惡乎。第三雙者。依 於慧學。亦有二輩自讚毀他。一由增益。二由 損減。由增益者。如有一類。性是斜聽。為勝 他。故廣習諸論。不解諸法皆離言說。執有如 言自性差別。為得名利。作如是言。我得三世 諸佛意說。若異此者。皆是漫說。此人於一讚 毀。具四顛倒。以亂佛法。故成重罪。謂其妄執 有所得見。去佛意遠。如天與地。而謂我近佛 意。是一倒也。佛意甚深。絕諸戲論。於一切 法。都無所得。而引同己妄見。是二倒也。揚此 二倒之見。加於四部之上。是三倒也。抑諸離 邊說者。置其偏執之下。是四倒也。由損減者。 如有一類。稟性狹劣。不近善友。不廣學問。偏 習一分甚深經論。不解密意。如言取義。誹撥 諸法依他道理。起如是見。作如是言。三性三 諦。但是教門。無所有中。施設假名。如是解 者。乃為真實。異此說者。皆是戲論。由是獨特 自見。不受他言。設遇鈍根少聞之人。墮其所 破。從其所言者。即云此人神明正直。若值聰 明解文義者。巧能立義不墮其破者。便言脫 失。謂是心惑。未識自解昧鈍。不能逐破意。謂 彼心不正未及我意。此猶家狗逐㝹。望不能 及。便謂已超。止而顧見。此損減人。略由二 愚。失壞佛法。故成重罪。一舉下為高愚。二特 小誹多愚。第一愚者。此損減見。於諸見中。最 在底下。亦復不如外道我見。其故何耶。此人 服最深藥變。成重病。重病之狀。極似無病。是 故更無醫術能治此病。亦尠有人自覺是患。 猶如根本無明極闇。與般若明。其狀極似同。 無能所故。俱無能所故。故彼無明最難可滅。 此病難治當知。亦爾如偈說云。
此句闡明佛法中「中道」的運用。
佛陀使用「空」作為對治手段,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有執);然而,「空」僅是藥方而非終點,若修行者將「空」視為另一種實體而產生執著(空執),則會陷入虛無主義,反而成為修行與教化的障礙。
- 有執:對現象、物質或自我的實有性產生執著,認為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
- 空: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非實有。
- 化:教化、度化,指佛菩薩以適當的方便法門引導眾生脫離苦海。
為除有執故如來說其空 若人復執空諸佛所不化
本句指出錯誤見解(邪見)的根源在於對法義的認知模糊或缺乏正確的理解(解昧),強調了正見的建立必須先破除對法義的昏暗誤解。
。
此處之「漫」意為隨意、輕率。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強調信心應建立在正見與正法之上,而非盲目或輕率地起信,以免陷入偏差的執著或誤導。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條件句,指修行者或判決者若採取前述的見解或標準來衡量持戒與犯戒的情況。
。
此句強調菩薩在持戒修行過程中,透過心靈的調伏與淨化,消除煩惱障礙,使心識恢復本有的清明與智慧,能敏銳地覺察法義並實踐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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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守與犯戒判定中,心念的狀態至關重要。
此處強調修行者必須具備堅定不移的信心,方能正確持戒並在犯戒後能真正發心懺悔,是持戒修行的心理基礎。
。
此處指修行者因誤解法義或受外道影響,產生與正法背道而馳的深刻錯誤認知。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墮入大邪見通常被視為嚴重的過失,因為正見是修行解脫的根本,若見地錯誤,後續修行將失去方向。
。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或願力持續的時間極其漫長,強調成佛過程需經過無量時空的積累,體現菩薩道的艱辛與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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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犯重大戒律而墮入地獄,所承受的痛苦在時間上完全連續,沒有任何暫停或緩解的間隙。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旨在根據前文所述的戒律或法義,導出後續對菩薩修行者應採取之行動或心態的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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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他人誤導或墮落時,對那些盲目跟隨錯誤對象而受苦的人產生強烈的慈悲心。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眾生迷失方向的憐憫與救拔之心。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說明因前述之原因,故而採取預先警示(預誡)的措施,以防止菩薩在持戒過程中產生誤解或犯戒。
。
此句描述修行共同體之特質,強調在菩薩戒的語境下,修行者不僅需具備智慧(智),更需在行為上保持清淨、一致的梵行,以達成共同的覺悟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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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菩薩戒之持犯規範,旨在規定菩薩在特定情況下(如與不適格之人或在不合戒律之環境中)應保持距離,以維護戒律的清淨與修行的專注,避免因共住而產生不必要的牽絆或違犯戒條。
。
此句指涉外道(非佛弟子)因未能體悟無我之理,而對個體存在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這種「我見」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在菩薩戒的語境中,破除此見是修行解脫的關鍵。
。
此句出於對戒律持犯之辨析,指在判定犯戒與否時,某些表象或個案可能看似與一般法理不符,但仍需依據戒律之本意與體系進行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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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是指在特定條件或心態下行事,不會構成犯戒的過失或產生違背戒律的弊端。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偈頌(詩格形式的佛法教義)來總結或詳述前文所述的菩薩戒持犯要義。
- 解昧:指理解昏暗、模糊,不能明晰地領悟法義。
- 修心:指透過禪定、戒律與智慧的實踐,去除心垢,轉染成淨的過程。
- 明利:指心靈清明(明)且機敏、銳利(利),能迅速洞察真理且不被妄想遮蔽。
- 大邪見:指極其嚴重且根本性的錯誤見解,通常指否認因果、否認四聖諦或持有與佛法完全相反的見解。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完整週期。
- 無間苦:指地獄中極其劇烈的痛苦,其特點是持續不斷,無有間斷。
- 深悲:指菩薩深沉的慈悲心,對眾生處於無明或痛苦中而產生的強烈憐憫。
- 預誡:在行為發生之前,事先給予警告或叮囑,使其心存警覺而避免過失。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在菩薩戒語境中指遠離染汙、依戒而行的清淨生活與修行方式。
- 共住:指共同居住於同一處所,在戒律規範中常涉及僧團管理或菩薩修行的社交界限。
- 乖理:違背道理,指不符合佛法義理或戒律邏輯。
又復此見由其解昧。漫起信心。若依此見。修 心明利。必撥信心。墮大邪見。於無數劫。受無 間苦。是故菩薩。深悲餘人有隨彼。故預誡之 言。一切有智同梵行者。不應共住。一切外道 所起我見。雖有乖理。而無是患。如偈說云。
此處強調的是對「空見」之誤解(即墮入斷滅見)的警示。
在菩薩戒的修行中,若對「空」的理解偏差,將空性誤認為虛無或斷滅,會導致修行方向錯誤,甚至喪失菩提心與慈悲心;相比之下,雖然「我見」是需要破除的障礙,但若在未正解空性前強行追求空見,其危害比持有我見更深。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在此用以比喻極其巨大。
- 空見:在此指對空性的錯誤見解,特指將空視為「無」或「斷滅」的斷見。
- 毫釐:極小的單位,比喻極微量。
寧起我見如須彌山不起空見 如毫釐許
僅有事物本身。。經過判定,認定不構成違犯。。這樣一來,所有虛假的現象就全部不存在了。。如何才能體悟到,世間一切事物都只是暫時的假相。。這就是真正的實相。。根據這個道理。。他對於真實的情況。。以及對他人說謊、欺騙。。這兩種行為都屬於誹謗的罪業。。全部都沒有。。應該知道。。這就叫做最徹底的沒有。。如果沒有上述這些情況。。所有具備智慧並共同實踐清淨修行的人。。不應該一起居住。。世尊是根據這個深奧的意旨。。說道。。還不如像那一類產生我執、認為有自我的人。。還不如那些對「空」的義理產生錯誤理解的人。。什麼叫做錯誤地理解『空』?。是指有出家修行者或婆羅門。。因為這個原因。。對於「空」的義理也不信服、不接受。。在這一點上是空的。。也不相信並接受。。像這樣錯誤地理解空性的,就稱為「惡取空」。。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是空的。。那件事實際上是不存在的。。在這一點上是空的。。這件事確實是存在的。。根據這個道理。。可以說這是空的。。如果說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是在什麼地方,又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稱之為「空」呢?。也不應該因為這個原因,就直接說這個東西是空的。。所以這被稱為「錯誤地理解空性」。。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先停止這些次要的討論。。依然歸結於本宗的宗旨。。關於持戒與犯戒的輕重程度及其大致情況,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接下來是第二部分,說明持戒與犯戒的程度輕重。。接續前面所說的關於稱讚與毀謗的戒律。。用來顯現出持戒或犯戒的程度輕重。。就像《多羅戒本》這本書裡說的。。經常代替眾生承擔。。受到傷害與侮辱。。所造的惡業,最終會回報到自己身上。。把好的事情讓給別人。。如果自己讚美自己的功德。。故意掩蓋或隱瞞別人的好事。。讓別人受到羞辱的人。。這就是所謂的波羅夷罪。。根據這一段文字。。所謂理解程度的淺與深,是指什麼?。資質較低的人聽到了這件事。。大家一起陳述經過,以請求解除戒禁的違犯狀態。。貶低自己,稱讚他人。。這一定是累積的福報業力。。誇讚自己,毀謗他人。。確定構成犯戒。。就像這樣,一直以來都只是根據字面意思來理解。。將會去修行並累積福德。。積累的福德行為很少,而造下的罪業卻很多。。想要消除所犯的罪業。。消除罪業算作一種情況,而損耗福德則算作三種情況。。這就叫做對持戒與犯戒瞭解不足而產生的過失。。這位修行境界高深的菩薩聽完之後,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深意。。把其中一個角落舉起來。。就採取三隅的判定方式。。而所有的變化最終都統一在一個文本(或準則)之中。。每次都使用四個句子的邏輯來進行判定。。所以要仔細分辨,纔不會產生混淆或錯誤。。因為沒有足夠的福報,所以遺失了。。明明沒有犯錯,卻仍進行辯解。。這就叫做深刻理解戒律持守與違犯之理的功德。。也就是說,用四個句子的標準來判定持戒與否。。有些人會故意貶低自己,來稱讚別人。。這就是指誇耀自己的福報、毀謗別人的行為,這在戒律中是屬於罪業。。如果有人故意貶低自己來稱讚別人,這也是一種過錯。。自我誇讚,而他人毀謗自己,反而是種福報。。有些人可能會毀謗稱讚,或者先稱讚後毀謗。。有些是造了罪業,有些則是積了福報。。有些人明明不該毀謗卻去讚嘆,或者明明不該讚嘆卻去毀謗。。有的會變成福報,有的則會變成罪業。。針對第一句話來說。。就像一個人深深地憐憫眾生遭受侮辱一樣。。想要把別人遭受的侮辱轉移到自己身上。。把原本屬於自己的榮耀與稱讚,轉讓給別人。。這種心態是自我否定並稱讚他人。。這就是福報。。如果想要自己享受這份榮耀。。讓別人感到恥辱。。這種心態是為了稱讚自己而貶低他人。。這就構成了罪業。。接下來說明第二句話。。例如瞭解當時社會的風俗習慣很多。。厭惡那些喜歡自我吹捧且毀謗他人的人。。那些總是保持謙卑、尊重並稱讚他人的人。。而且知道如果毀壞對方的東西,對方一定會殺了我。。如果我稱讚別人,別人也會回過來稱讚我。。所以可以從這裡知道。。用巧妙的手段來追求讓自己顯得高尚。。貶低自己,稱讚別人。。這就構成了嚴重的罪業。。如果知道別人所堅持的觀點是不符合道理的。。可以捨棄。。從內心真正領悟到的道理,就是修行之道。。應該修行正直的心,以此來建立佛法。。讓所有有情眾生獲益。。誇讚自己,毀謗他人。。這就是極大的福報。。接下來看第三句:。就像是具有同一類性質一樣。。有很多欺騙與虛偽的行為。。想要欺騙和迷惑世間的人們。。仗著自己的優勢去欺壓或輕視他人的長處。。隱瞞自己的缺點或過錯。。是因為有這樣的念頭。。說那些歪曲事實、造成混亂的話。。把自己的小過錯故意說成很大的過錯,這也是一種過失。。能稱讚他人的不足之處,這是一種功德。。主動坦承自己的缺點和不足,這本身就是一種修行功德。。壓制或否定別人的長處,這是一種過錯。。還有一種情況。。天生性格正直。。為了能開導世間的所有人。。能分辨善與惡。。放下過去的罪錯,努力積累福報。。因為有這樣的志向。。坦率地說明,沒有偏頗。。察覺到自己的過錯。。而且一定會死亡。。聽到別人做了好事。。接著就發出了感嘆。。意識到自己所具備的功德。。反而得到了稱讚。。知道對方犯了罪,就直接將其降職或除名。。前人對自己的毀謗、稱讚、推崇或打壓。。這正是欺騙與虛偽的罪業。。後來的世人會有的毀謗,也會有稱讚。。這同時也是因為忠誠正直而獲得的福報。。也就是第四句。。如果具備高尚修行者的特質。。這是弘懿放神苞樸。。完全不知道事情的起因或端緒。。將禍端與福報混為一談。。最終都歸結為同一種情況。。忘掉對他人與自己的區別。。這就是沒有區別的狀態。。他的精神狀態永遠處於安樂之中。。因為在這個地方遊歷。。也不要刻意貶低自己來稱讚他人。。也不自我吹噓,也不貶低別人。。另外,有些人根機較低,天生反應遲鈍且樸拙。。不要陷入對正確與錯誤的執著之中。。很難分辨出哪些是豆子,哪些是麥子。。不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善。。沒有明白什麼纔是真正的惡行。。他的心念經常處於昏沉狀態。。是因為忘記了憎恨與愛執。。也不要刻意謙卑自己而讚美他人。。而且不要自我誇耀,也不要貶低別人。。這是屬於根機低下、遲鈍愚笨的人所犯的罪。。這是具備高深智慧且心性純樸的人所擁有的福報。。這就叫做四句。。判定行為所產生的罪業或福德。。根據前面提到的兩句話來解釋。。原本的福報業力會轉變成沉重的病苦。。將犯下的罪行轉化為巨大的善行。。接著探討後面的兩句話。。這就屬於妄語(欺騙的話)。。與忠實的人溝通,彼此之間沒有任何阻礙或隱瞞。。智慧高深的人。。與愚鈍的人走在同樣的道路上。。由此可以知道。。修行人在遵守戒律與面對犯戒時必須掌握的要點。。只需要細心地觀察自己的得失情況。。不能隨便地去評判別人的優點或缺點。。關於持戒與犯戒的輕重程度,其原意與邏輯就是這樣。。第三部分,來解釋關於持戒與犯戒的最終標準。。即使依照前面所說的修行方法。。能夠分辨犯戒程度的輕重性質。。同時瞭解對方對法義理解的深淺程度。。而對於戒律的具體相狀。。沒有正確地理解事實真相。。針對是否構成罪業這件事。。還沒有脫離兩種極端對立觀唸的人。。無法徹底地持守戒律而完全不犯錯。。無法達到清淨戒波羅蜜的境界。。這是為什麼呢?。然而,戒律並非自然而然產生的。。必須依賴各種條件才能成立。。所以絕對沒有獨立存在的本質。。這只是觸發的條件,並不屬於違反戒律的情況。。如果脫離了因緣關係,就沒有所謂的戒律可言。。所謂的「除」,就是指除掉並遠離。。不能採取折衷或中間地帶。。就這樣向授戒師請求受戒。。永遠不是真實存在的。。可以稱作是自性。。因為沒有構成(犯戒的條件)。。並且依託於各種因緣。。同樣也不是沒有戒律的限制。。不像兔子長角那樣是不可能存在的。。因為缺乏必要的條件與原因。。就這樣說明瞭戒律的具體相狀。。犯錯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例如違反戒律所產生的罪相。。對於人相的執著也是同樣的情況。。如果在這之中。。所依止的東西並不是真實存在的。。完全沒有看到的人。。即使被認為沒有犯戒。。這樣就永遠失去了戒律的功德。。是因為誹謗並否定戒律,認為戒律僅僅是形式上的規定。。而且在這種情況下。。根據它並非不存在(或並未缺失)的情況。。計算起來是有這回事的。。雖然口頭上說能夠持守戒律。。堅持執著於持戒的形式,反而就成了違犯戒律。。違反戒律,是因為對實相的認知有誤。。菩薩實踐並遵守戒律。。那就不是這樣了。。雖然不再執著於「持戒的人」與「被持的戒律」這兩者。。而且不會對戒律中的單一條項進行誹謗或隨意撥弄。。所以最終不會犯下破戒的重大過錯。。即使看不出哪些是有罪的,哪些是沒有罪的。。而且沒有違反戒律真正的本質。。所以能永遠遠離那些違反戒律的微小罪過。。因此才擁有靈活便捷且深奧智慧的方便法門。。永遠忘掉施予者、受予者以及所施之物這三種執著。。不陷入兩個極端。。正走向圓滿的戒波羅蜜。。就像經典中說的一樣。。罪業。。這不算犯戒,沒有罪業。。因為無法得到(或不存在)。。應該圓滿地實踐戒波羅蜜。。戒本中是這麼說的。。持戒的光芒從口中發出。。具備了相應的條件。。這不是沒有原因的。。不是物質形態。。不是心。。並沒有這回事。。並不是沒有。。這不是屬於因果律的運作方式。。所有佛陀最根本的來源。。菩薩修行與成就的根本基礎。。這裡提到的「戒光」是指。。為了顯現出持戒所散發的光芒。。沒有兩種不同的狀態,也沒有區別。。因為清淨與染汙在本質上是同一種味道。。所以是因為與戒律的光明相應。。顯現出戒律真正的本質狀態。。戒律本身並沒有永恆不變的獨立本質。。必然需要依賴其他的條件。。意思是具備了條件。。符合條件的說法。。如果不根據(前述條件),就沒有這回事。。即便直接顯現出來,也不是沒有其產生的原因。。所以說這並非沒有原因。。並非沒有因戒的本質。。不是因為物質上的阻礙。。也不是因為心中有所顧慮而造成的。。所以說它既不是物質的色法,也不是精神的心法。。雖然這並不是物質現象,也不是心理活動。。並且遠離對物質色相的執著心。。永遠無法得到。。雖然無法得到。。這並不是沒有戒律。。所以說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雖然並非完全沒有持戒。。這樣就無法獲得最終的果位。。沒有原因。。脫離了造成違犯戒律的條件或原因。。沒有結果。。所以說這不屬於因果法則。。持戒是成就結果的根本原因。。雖然無法得到。。以及所有佛陀所證得的果位。。必須依靠持戒作為因緣。。所以說,這就是所有佛的根本來源。。戒律的本質屬於果位的性質。。雖然無法得到。。而持守戒律需要以菩提心作為基礎原因。。所以說這是菩薩修行的根本基礎。。請問:戒律的具體表現(戒相)就是這樣嗎?。意義非常深奧,難以理解。。要真正理解這一點是很困難的。。更不用說實際的修行了。。所以可以知道。。就像前面所說的行為表現與特徵一樣。。這只有大地菩薩才會修行。。這不包括那些剛開始起心動念所做的行為。。答案就在經文裡面。。正確的回答就如你所問的那樣。。意思是說,菩薩從最初發心修行以來。。經常實踐沒有任何所得的修行法門。。因為沒有可以執著獲取的法。。所以要修行佈施與持戒。。直到因為體悟到沒有任何可以執著獲取的法。。所以應該修行智慧。。這是在回答對方的疑問。。如果讓對方去做(該行為)。。是因為還沒有經過修行。。因為這很難做到。。現在不修行的人。。是因為現在沒有在練習修持。。之後也不再修行。。就這樣經過了很長時間。。這就更加困難了。。所以要讓修行者從一開始,就習慣面對其中的艱難。。透過不斷地練習與實踐,讓功德與習氣逐漸增加。。將其轉化成就相對容易。。這就叫做剛開始實踐修行,產生了想要追求大乘佛法的志向。。關於持戒與犯戒的最終判定。。簡要地說明如上所述。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指出導致特定結果(通常指持戒之犯損或成就不成)的兩個關鍵條件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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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戒本持犯之條目、順序或層級的空間性描述,用以指明特定規範或註記在文本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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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持犯,指對某項犯戒之處置、懺悔或對法義的領悟尚未達到圓滿終結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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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增上慢」是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達到某種聖果或境界,而實際上尚未達到,進而產生優越感。
這是一種對自身修行進度的錯覺,會導致傲慢心生起,阻礙真正的進步,在戒律中屬於應警惕的心態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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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是用於比喻修行者應保持極其謙卑的態度,或是在說明某種犯戒、持戒的程度比擬,強調不自傲、甘願處於最卑下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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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僧團內部尊卑等級的描述。
在判定犯戒之輕重時,對待對象的位階(如是否高於指導老師或和上)是影響犯戒程度的重要考量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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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批判一種認知上的錯位,即將低劣、淺薄或錯誤的見解誤認為高深、正確的真理。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提醒修行者不可在法義上產生顛倒見,以免在修行中走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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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菩薩戒持犯之分類討論,將犯戒者依其心態或認知程度分為不同類別,此句標記第二類為「愚者」,指因無知、缺乏正見而犯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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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修行之途徑與境界之宏大,不侷限於單一形式或狹隘見解,旨在提示修行者應以開闊心量看待佛道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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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持戒與行願中的境界,指其心境與行持已超越物質或觀唸的限制,能隨機化導,自在運用方便法門而無所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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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強調某種狀態、見解或罪業之成立缺乏正當的法理依據,或指心境空寂、不執著於任何對象而無所依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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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強調菩薩在運用方便法門或處理戒律持犯時,能隨機應變且完全符合法義,沒有任何不恰當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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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前文論述之結論或引用相關經論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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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與持戒過程中,將所有對方的利益、他人的法義或權益置於考量之中,體現菩薩戒中「利他」的核心精神,不執著於自利,而以成就他義為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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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確認前文所述之戒律、持犯標準或解釋,均符合佛陀的本意與正法,具有權威性,修行者應依此準則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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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世間各種外道或不同思想流派的理論。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佛法之殊勝,或警示修行者不可被世俗雜論、外道邪見所惑,應專精於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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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強調法義的普遍性或戒律適用範圍的全面性,指涉該理則遍及所有處所或情況,無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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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為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開示的無數種修行方法與教法。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菩薩需廣習諸法,以利樂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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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判定菩薩戒的持犯(持守與違犯)時,所提出的論據或分析方法均符合法理邏輯,能成立於理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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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象在佛法聞思方面基礎不足,強調其對教義的瞭解程度較淺,通常用於說明其在持戒或判別犯戒時,因缺乏聞法基礎而導致的認知偏差或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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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持戒與犯戒的判定時,指出某些對戒律的理解僅停留在表面形式或狹隘的見解上,未能洞察戒律的深層義理與菩薩道的整體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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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持戒或犯戒的判定中,關於「共犯」或「共業」的認定條件。
指在行為或心念上與主體持有相同見解、認同該行為之正當性的人,在戒律判定中可能需承擔相應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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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語境中,是用於說明因果關係,指因前述的修行、持戒或特定條件之成就,最終才得以獲得相應的果位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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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指對戒律的理解、對法義的認知與正見不一致的人。
在判定持犯時,見解的偏差往往是導致犯戒或誤解戒律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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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脫失」是指因疏忽、忘記或不慎而未能履行戒律要求,雖非主觀故意違犯,但仍屬於戒律上的缺失,需依規進行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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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視角的狹隘。
在菩薩戒的持犯討論中,意指若僅執著於局部、片面的見解,而不能從整體或圓融的視角看待戒律與法義,則會導致對真理的認知受限,無法見到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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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窺管」為喻,比喻見識狹隘或缺乏自省。
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提醒修行者不可因視角侷限而誤判戒律的持犯,或指責他人而忽略自身內在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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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語境中,通常是以比喻方式說明因犯戒或執著而導致心靈矇蔽,無法領悟真理或見到正法之狀態。
「蒼天」在此象徵光明、正法或覺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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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菩薩戒之持犯討論,旨在警示修行者不可心生傲慢或以偏激之態對他人進行誹謗。
在戒律語境中,這種不顧事實、僅憑主觀偏見或以少對多的盲目攻擊,被視為一種缺乏智慧的愚昧行為,違背了菩薩應有的慈悲與謙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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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或記述中的問答體格式,旨在針對前文提及的經文內容提出疑問或請求確認,以展開後續對持戒與犯戒細節的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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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旨在透過「貧乞兒」的卑微與匱乏,對比後文將提及的法寶珍貴或佛陀慈悲的廣大,用以說明眾生在未得法前之精神貧乏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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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貪婪且執著於外在物質的心態。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心念貪著他人之財,屬於心不淨之狀態,違背了菩薩應有的捨離執著與慈悲心,是修行者需警覺的貪欲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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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語境中,是指修行者在面對戒律要求時,未能將戒本中所說的規範落實於實際行為中,屬於持戒不精或犯戒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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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特定身分或修行境界的論述,指出具備「多聞」特質的人在持戒或犯戒的判定標準上,同樣適用於前述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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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詞,表示在先前的論述之後,繼續提出進一步的說明或補充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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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在戒律文本中通常用於引出特定違犯戒律的情境或修行者的假設狀態,以進一步說明持戒之標準或犯錯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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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辨析力,能清晰區分由貪欲驅使的「淫癡」狀態與真正導向解脫的「道」之區別,避免將慾望的滿足或情感的依戀誤認為是修行或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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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心靈境界或法義領悟上與佛的覺悟狀態存在巨大差距,而非指物理空間的距離。
在戒律持犯的語境中,通常用以描述因犯戒或缺乏正信而導致離佛道較遠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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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語,用以形容兩種事物、狀態或境界之間存在著極大的差異,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強調對比的極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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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或記述類經典中常見的總結性過渡語,用於承接前文的分析,導向結論或法義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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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或修行者廣泛聽聞佛法,積累深厚的教理知識,是實踐戒律與智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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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觀照過程中,未能達到完全的空性或無分別智,而產生了「我得到了某種見地」或「看到了某種境界」的執著心。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這種「所得」即是一種法執,是修行中需排除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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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菩薩戒之持犯討論,旨在規範菩薩在社交與環境選擇上的謹慎,避免與不適宜之人過度親近而影響修行或違背戒律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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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用以說明若犯戒或心念不淨,將導致修行進度受阻,使其與覺悟成佛的目標產生距離,增加修行時間或增加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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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是在討論對戒律或法義的理解。
強調即便口頭上聲稱已經領會(得意),但若實際行持不符或理解有偏差,仍需審慎判定是否犯戒或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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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菩薩戒持犯的討論語境中,強調在特定的持戒或犯戒情境下,當事人對其言論、承諾或誓言保持記憶狀態,是判定是否構成「忘失」或「故意」犯戒的重要考量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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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若背離清淨戒律,採取欺詐、強求或違背法義的手段來獲取世俗的名聲與物質利益,屬於破戒或犯戒之行為,違背了菩薩利他、無私的本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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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語境中,是用於對比持戒者與不持戒之俗人的差異。
若菩薩在已知戒律的情況下故意犯戒,其心之染汙與過失,比完全不瞭解戒律的俗人更加嚴重,強調菩薩持戒之責任與犯戒之罪咎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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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持戒或修習過程中,若對法義理解不全面或過於死板,容易陷入單方面的偏見與執著,而失去中道與圓融的智慧,進而導致修行上的墮落或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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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語境中,是用於判定持戒或犯戒之情狀。
指涉某項行為或事實已十分明確,無需贅言或爭議,可直接依據戒律條文進行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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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修行者或受戒者在特定儀軌或對話中,表明自身目前處於學習、受教的階段,體現謙卑心與對法義的渴求,是進入正式修行或受戒前的身分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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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持犯判定語境中,用於區分兩種相似但性質不同的犯戒情況或對象,強調在判定犯戒輕重時,不可將兩者混淆,必須依據其具體差異來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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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在修行與持戒過程中,應遠離對世俗名聲與物質利益的執著。
若為名利而行,則違背了菩薩利他無私的本願,將導致心念偏移,損害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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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或受戒過程中,需斷除對世俗名利、家事及瑣碎雜務的執著與依戀,以使心念專注於菩提心與戒律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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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在持戒與修行之初,必須建立堅固的正信。
深信佛法是指對佛陀覺悟的真理以及修行路徑的絕對信任,這是所有菩薩行願的基礎,若無深信,則難以恆久持戒並達成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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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專注於追求遠離煩惱、心境平靜的寂滅狀態。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需注意寂靜之求應與菩提心相結合,而非落入小乘的個人解脫(自利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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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採取「隨分」原則,即根據個體的根機、環境與能力,不強求過度,而在現有條件下精進修心與淨化行為,是菩薩戒修行中務實且持之以恆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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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持戒或犯戒的判定過程中,透過具體的證據、事實或心證來確認其真實情況,以決定是否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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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判定語境中,是用於確認修行者對戒律或法義的理解是否正確。
若對戒律的認知不偏離正法,則不構成因誤解而導致的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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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錯誤認知。
在菩薩戒的持犯辨析中,若對本來空寂或無常的法執著為實有,或將少見為多、將小見為大,即落入「增」的偏見,屬於一種對實相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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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中關於「損」的定義。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損」是指對他人財產或權利的侵害。
此句強調一種特殊的損害形式:即便對象在客觀上不存在或不屬於對方,但若主觀上採取「取」的行為,仍構成損害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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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明確的志向與目標。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趣宗」指的通常是發菩提心,以成就佛果、利樂有情為最終的修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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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在菩薩修行中,不能落入「有」的實有見,也不能落入「無」的虛無見,必須超越這兩種對立的認知,方能契入中道,不被任何相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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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缺乏正法依止、或處於迷茫狀態時,內心感到空虛、孤立且無從憑藉的心理狀態,強調依止正法與善知識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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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持戒的觀想過程中,將特定的法相、佛像或戒律義理置於心中,作為專注觀察與體悟的對象,以達到定心或明理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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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持戒、犯戒或審理情況的總結,確認觀察到的事實狀態與前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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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討論語境中,是用於質詢或反問某種行為或狀態是否真的構成違犯戒律的障礙或過患。
旨在釐清持戒的實質標準,判斷該情況是否真正對修行或戒體造成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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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特定對象的回答,旨在揭示追逐世俗名利與菩薩修行之戒律、願力的相悖之處,提醒修行者應捨離名利心以成就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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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因心念轉移而放棄聖道,回歸到被煩惱主導的世俗生活狀態,屬於對持戒失信或犯戒後心態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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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失理」是指行為不符合正法、不合邏輯或違背了戒律的本意與修行理路,導致在判定犯戒與否時,其行為被視為不合理或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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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對戒律持犯的討論,意在強調若能正視過失並依律懺悔,或對無常之物不生執著,則無需對失去或損毀之事產生遺憾之情,旨在導向心境的坦然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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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戒之功德,強調持戒能使修行者斷除世間煩惱的束縛(世綱),並能作為指引,使心念趨向於覺悟的正確路徑(道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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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戒律持犯的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對戒律的誤解或僵化執行。
若將戒律視為機械的工具而非覺悟的手段,或在不適當的情況下強行適用,反而會像誤服藥物一樣,導致修行上的偏差或產生新的執著,使原本欲解決的問題變得更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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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者若因不慎或不精進而犯戒、失戒,導致菩提心受損或修行退轉之狀態,表達對其失去殊勝法益的悲憫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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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持戒或懺悔過程中,必須先具備「自覺」的能力,意識到自身處於無明或迷失狀態,方能開啟轉向覺悟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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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持戒犯禁的判定時,用以區分修行者在犯戒時,其心態是屬於深重的無明迷妄,還是屬於較輕微的失念或誤解。
在此語境下,是用來界定犯戒之輕重程度的判斷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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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對自身「無明」狀態的覺察。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能意識到自己心靈被煩惱遮蔽(闇)是轉向覺悟的前提,也是衡量持戒自覺程度的重要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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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心識狀態或業障遮蔽的程度。
在此處指涉的「闇」是指無明或遮蔽,說明目前的狀態尚未達到完全黑暗(徹底無明)的程度,仍有轉機或光明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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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戒律中關於「心行」的判定。
在菩薩戒的持犯標準中,不僅是身體的行為(身行),連心中產生的意念(心行)是否構成犯戒,是判定持犯程度的重要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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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指行為或心念符合法理的特徵與規範,未產生違背戒律名相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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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菩薩戒持犯之判定。
重點在於判斷行為是否構成「誹謗」之罪。
若其言論是基於依循他人的教理或論據,而非主觀惡意毀謗,則在戒律判定上不成立誹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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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應破除對「存在」或「實有」的執著。
在菩薩戒的修行中,若執著於有,則易落入我相與法相,無法契入空性,進而妨礙菩提心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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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在體悟空性或實踐戒律時,應維持中道,既不執著於有,亦不墮入虛無主義(斷滅見)的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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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戒本持犯的語境中,指修行者在面對持戒與犯戒的判斷時,能超越極端(如過度執著於形式或過於輕慢),回歸中道,不落入偏頗的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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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佛法真理的領悟狀態。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強調修行者需在深奧的義理中,能將各種對立的觀點會通,契入不偏不倚的中道實相,以正確指導持戒與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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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語境中,是用於判定持戒者是否構成「犯戒」的界限分析。
意指目前的行為或情境並不符合前述定義的犯戒類別,因此不成立犯戒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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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特定人物(那忽)的動作行為,在戒本持犯的案例分析中,用以界定行為事實以判定是否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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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用於界定時間起點(自是)與情境範圍(於中),在菩薩戒的持犯討論中,通常用以引出在特定條件或時間之後,對戒律持犯判定之細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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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判定中,用以界定犯戒的對象或作用範圍。
強調某種心念或行為的指向性,明確區分是針對自身還是針對他人,這在判定犯戒的輕重(如自損與損他)時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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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修行或理解法義時,未能契入中道,而傾向於「斷」或「常」兩種極端見解(邊見),導致對真理的認知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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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戒律或心念時,若僅是表面的遵守或未徹底除染,其認知仍未達到真正清淨、無染的智慧境界,提醒修行者需進一步深化覺悟以去除微細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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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引用經典中的偈頌(詩 verse)來作為論據或說明,以證明前述法義的權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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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因執著於特定法門或產生傲慢心,而拒絕接納其他正法或適當的教導,屬於一種法上的執著,妨礙菩提心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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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戒本持犯的語境中,是用於判定違犯戒律後,因缺乏智慧、不辨是非或不識法義而導致犯錯的人之定名,強調其對法義認知之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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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或討論法義時,以輕率、戲弄或不莊重的態度對待真理,或將深奧的法義當作遊戲般隨意議論。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戲論被視為一種妨礙正知正見、缺乏敬畏心的行為,需予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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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是用以警示那些不重視戒律、不識正法或執著於小乘之見而忽視菩提心的修行者,強調缺乏智慧(般若)而陷入迷妄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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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持戒與犯戒的判準時,強調修行者若執著於特定的錯誤見解或主觀認知,將影響對戒律持犯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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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執著於名相或錯誤的認知,導致產生不對正法、無益於修行且徒勞的爭辯。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戲論被視為一種障礙,會使心念散亂,偏離覺悟之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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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是指修行者在面對戒律的持守與犯錯之辨析時,若能以正確的覺知與清淨心來審視,則將此種覺悟視為「淨智」,用以消除染汙與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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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菩薩戒的修行與體悟中,所有圓滿的覺知與智慧皆是清淨無染的,不存在不屬於淨智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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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性論述,討論關於特定見解(見解)在持戒或犯戒判定中的影響,強調即便持有某種特定的認知或觀點,仍需依戒律標準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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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理解「空性」時產生偏差,將空義誤解為「斷滅空」或「虛無主義」,導致落入一種極端的錯誤見解(惡取),而非正確的中道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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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持戒犯禁的構成條件。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若要構成特定的犯錯等級,必須具備相應的「緣」(條件),此處指行為人具有誹謗正法或撥舉(指責、否定)佛法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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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戒律持犯的判斷邏輯。
在論證過程中,不僅要否定錯誤的肯定(撥其有),也要否定錯誤的否定(撥其無),以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判斷,確保對戒律持犯的認定不偏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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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持犯,指因犯戒而導致功德、福報或戒體之損耗達到最嚴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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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對犯戒行為的認知狀態。
指修行者在造作違犯戒律之行為時,缺乏自覺或未能在當下意識到其過失,這涉及持戒中「心態」與「覺知」對犯戒程度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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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修行者或犯戒者的警示,指出其目前的心態或行為與覺悟之正道相去最遠,旨在促使其覺醒並回歸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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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菩薩或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與乞兒的互動過程,用以鋪陳後續的持戒或佈施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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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比喻或引用,用以說明某種卑微、匱乏或依賴他人供養的狀態,在戒律持犯的討論中,通常用來類比對法義或戒律缺乏深刻理解而僅能依循表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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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名相的簡單定義,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用以界定「多寶」一詞所指代的物質狀態或財富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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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的持犯討論中,旨在定義「貧」的物質標準,用以判定在涉及財產捐贈、供養或持戒犯禁時,個體是否符合「貧窮」的界定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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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陳述,描述說法者或對話者的物質條件,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通常與佈施心、捨離執著或說明現實處境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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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犯戒條件或特定情境下的物質狀態,強調完全缺乏財產,以判定是否構成特定的持犯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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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持戒或心態時,強調某種狀態或對象缺乏實質的依憑與根據,處於一種空寂、孤立且無從依託的狀態,用以說明其不成立或不可得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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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菩薩戒之持犯討論,通常涉及菩薩在面對財產、佈施或生活條件時的自覺。
在戒律語境中,「貧」不僅指物質匱乏,亦可指缺乏福德或法財。
此處為對自身狀態的陳述,用以界定持戒者在特定情境下的身分或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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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指出當事人的陳述與先前提及的人或觀點在義理或事實上是一致的。
在戒本持犯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對犯戒之情狀或申述之內容是否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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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或記述類經典中常見的總結性過渡語,用於在分析完前文的持戒條件或犯禁標準後,導向最終的結論或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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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法相的正確認知,不落入多或少的極端偏見,體現中道之義,在戒律持犯的判斷中,要求對事實的認定需精確,不可誇大或縮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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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端的物質匱乏狀態,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通常用於界定施捨對象的困苦程度或說明菩薩在面對極貧者時的悲心與救濟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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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或實體的執著。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讀中,若對法義產生偏頗的見解,陷入「有」或「無」的兩端極端(邊見),會影響對戒律精神的正確理解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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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戒持犯之討論,指在犯戒的程度或果報中,屬於最嚴重地損害菩薩戒體或減損功德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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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持戒或修行過程中,心神不集中、意識模糊(昏沉)的狀態,屬於對修行心相的描述,用以分析在何種心境下持戒之犯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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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菩薩修行或持戒的深層境界中,應超越世俗對立的是非二元對立觀,避免陷入分別心,以圓融心看待萬事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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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內心意識的運作與微細行徑之隱密性。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指涉那些不為外在顯現、僅在心中起心動唸的微細違犯或心念狀態,提醒修行者應內省自覺,不可因外在無人知曉而輕忽心念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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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是指修行者在面對複雜的因緣或戒律邊際時,容易對行為所產生的正向獲益(得)與負向損害(失)產生混淆,無法清晰判別其對修行進展的實際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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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現前能受持菩薩戒或領悟深義,並非偶然,而是依仗於過去多生累世所種植的善因與福德(宿殖善根)之成熟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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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的先天特質,強調其本性純正、不偏不倚,是修行菩薩戒之基礎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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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必須徹底克服「我慢」。
我慢是指對自我存在產生執著而產生的傲慢心,是妨礙菩提心與成就佛果的主要障礙。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伏除我慢是實踐謙下、利他精神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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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修行脈絡中,親近善知識是正信與正行的基礎,能獲得正確的指導以避免在持戒與修習菩提心時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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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在持戒與判別犯戒時,必須恭敬地依據佛法聖典作為最高準則,而非憑藉個人主觀臆測或隨意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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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心比作鏡子,意指修行者應如鏡照般觀察自心,不染不著,以覺察內在心念的起伏與純淨程度,是菩薩戒修行中自省與觀照的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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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戒律持犯時,不應僅依外在形式或他人評判,而應透過內省(內觀)來審核自己的心念與行為,以確定是否違犯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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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對心念的起伏進行深度的觀察與省察。
在菩薩戒的持守中,不僅要防範粗大的違犯,更需對心中微細的貪嗔癡或不淨之念(微心行)進行熟慮與覺察,以達到清淨心行、不至犯戒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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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接續前文對菩薩持戒或修行心態的具體要求,強調實踐上述法義之人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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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在體悟「空性」時,容易陷入「惡取空」(即對空的錯誤認知,如落入斷滅空或虛無主義),將空誤認為什麼都沒有,而非對相的超越。
此處強調透過正確的教導或修行,能治癒這種對空性的偏差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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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關於「不可化者」的觀念。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若妄稱某些眾生絕對無法被佛法教化,可能涉及對佛力或眾生佛性的誤解,或觸犯相關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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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菩薩戒的持犯與教導過程中,採取特定手段使犯戒者產生內在的警覺與愧疚感(驚),從而激發其自發性的懺悔與修正(改),而非僅是外在的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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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若未完全斷除習氣或未達圓滿,仍需依止諸佛的慈悲教化與導引,方能真正解脫。
強調了佛陀作為導師在修行過程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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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持犯,指菩薩在教化眾生時,若使用了無法使人覺悟、不具導向正法之教化作用的話語,可能涉及戒律的持犯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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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利他(度化他人)的同時,亦透過修行與持戒來達成自我的覺悟與轉化。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自化與度他互為表裡,持戒不僅是為了利生,更是為了淨化自身心識,使自心契合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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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體之起首,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自省(自察)來發現內心深處的煩惱與障礙(心病),以利於後續的對治與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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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判定持戒或犯戒之依據,在戒律研究中,強調必須有明確的經典或律典作為判定標準,而非憑空臆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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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明鏡」比喻清淨無染的心識或戒律的省察作用。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指修行者透過持戒使心境澄澈,能如實照見自身的過失與法性,不被妄想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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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引用指引,說明針對前述問題的解答,其依據源自於《深密經》,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確立戒律持犯判定的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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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討論有情眾生的本性特質,在菩薩戒的語境下,通常接續論述眾生具足佛性或因業障而迷失,進而說明持戒與救度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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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持戒者的心性特質。
「質直」指心性純樸、正直,不巧詐、不狡黠。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若心性不質直(即心有狡詐、刻意規避戒律),在判定犯戒的輕重與心態時具有重要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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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對象的資格或性質。
質直是指心行與言行一致,無欺誑、無造作的狀態。
此處強調該對象不具備這種誠實、純樸的特質,通常用於判定犯戒的條件或受戒者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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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持戒或判定犯戒的語境下,關於主體是否具備辨別能力(思擇)以及對戒律條文之廢除或確立(廢立)的判定權限。
強調即便在認知上能區分對錯或法規,仍需對照戒律之實質持犯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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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未能徹底破除我執與法執,反而重新陷入以自我見解為中心的偏見(自見)之中,是一種退轉或未得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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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接觸到佛法中不輕易公開、需具備一定根器才能領悟的深層義理。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對深奧法義的恭敬聽聞與正確領會,是持戒與修行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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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或戒律微細處時,若缺乏足夠的智慧或定力,即便面對真理也無法真正契入並如實領會其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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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指稱,指涉前述關於菩薩戒律的持守、犯錯及其判定標準之法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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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持戒或修行的過程中,即便在意識層面已經產生了對佛法正義的信仰(信)與理會(解),但若缺乏實際的行持或在特定條件下,仍需注意持戒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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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片段,強調在持戒或判別持犯時,不能僅停留在文字表象,而應深入體察戒律背後的真實義理(義理),以達到正確的執行與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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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教義時,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字義,而未能領悟其深層的實義,導致產生錯誤的見解或僵化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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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在菩薩戒的持犯討論中,「一切法」涵蓋了世俗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心法與色法,旨在說明戒律適用或影響的範圍之廣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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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觀察與分析,斷定一切現象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不依賴他者的主體實體(自性),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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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法性本質的確定認知。
在菩薩戒的修行語境中,要求修行者透過定慧,徹悟萬法超越生滅的實相,回歸本自寂靜的狀態,以此作為持戒與修行的心法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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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內在自性本具的清淨與寂滅狀態,強調涅槃非外在獲取,而是透過覺悟恢復自性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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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的條件或事由,如何導致後續的結果或法義之產生,強調佛教中因果律的連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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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對象,指菩薩在修行或持戒時,對世間與出世間所有現象(法)的對待態度或認知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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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空性後,超越了對「見」(主觀認知)的執著,並進一步達到「無相」(不被外在現象所轉)的境界,體現了從破除見執到證悟無相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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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菩薩戒持犯之要記中,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見解或觀點是導致後續判斷、行為或結果的直接原因。
強調「見」(見解/觀點)在修行與持戒中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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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應透過智慧,破除對事物表象(相)的執著與分別心,以達到不被外境所縛的空性境界,是菩薩戒行中關於心法修持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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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持戒或修行過程中,應離於對相狀的執著,使心境不被外在形式或內在概念所束縛,達到無相的境界,以符合大乘菩薩戒之空性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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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對佛法中關於「諸法」之本質(性)與表現(相)的三種核心定義進行惡意誹謗或否定。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撥舉正法、否定真理屬於嚴重的犯戒行為,會妨礙自身及他人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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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或經論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規範後,準備對其原因、理據或法義基礎進行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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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三性說(Trikala),說明現象的組成。
依他起相指一切法依因緣而生,並非獨立存在;圓成實相則是超越虛妄分別、真實不變的本質。
此處強調法相的完備性,是理解萬法實相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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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識對對象的錯誤認知。
在唯識學框架下,心將不存在的虛妄相狀視為真實存在而加以執著,此種妄想分別的狀態即稱為「遍計所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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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強調在滿足特定條件或前提之後,纔能夠正式地建立、設定或施行相關的戒律制度或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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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在菩薩戒的持犯討論中,「二相」通常指涉對法相的執著或對戒律表象與內義的區分,需結合前後文判斷具體指涉之對象,用以論述菩薩在持戒時應如何離相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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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觀察現象時,應破除對「相」的執著,體悟萬法空相,不被外在形式所惑,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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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的是對「遍計所執性」的否定或誹謗。
在唯識學框架中,遍計所執性是指將虛妄的分別心投射在對象上,將其誤認為真實存在而產生的執著。
此處指對這種虛妄執著之相狀進行誹謗或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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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承上啟下的連接詞,用於由前述的戒律持犯理據,推導出後續的修行結論或實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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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菩薩戒持犯的判定語境中,旨在界定構成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
所謂「誹撥」是指對佛法核心義理進行惡意誹謗或否定(撥舉),而「三相」則是指該戒條所針對的三種具體特徵或條件。
若行為符合這三相,則判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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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持戒或犯戒的判定中,個體對佛法雖有初步的信仰與理會(信解),但若缺乏實際的持守或因其他因素導致犯戒,其信解之狀態並不必然能抵銷犯戒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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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透過持戒或行善,使自身的福報(物質與環境的順遂)與德行(精神與智慧的昇華)得以積累並擴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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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犯戒條件的限定詞。
指行為雖然表面看似符合某種形式,但若其動機或結果違背了佛法義理(非義),則仍構成犯戒或不合規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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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犯戒或產生煩惱的根源在於「執著」。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讀中,心念是否起執著(對我、對法或對對象的執著)是判定犯戒程度與心態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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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因犯戒或心念不堅而導致修行境界後退(退轉),進而使原本獲得的般若智慧減損或消失,強調持戒與智慧相依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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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在持戒或修行過程中,因心念不堅或外緣幹擾,導致原本獲得的覺悟智慧下降或退轉,進而影響其戒律的持守或修行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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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犯戒或心念退轉,導致先前累積的廣大善法功德發生減損或喪失。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持戒之重要性,一旦退失善法,將影響菩提心的成就與成佛的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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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瑜伽師地論》之論義來佐證或解釋菩薩戒持犯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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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類比或分類起始語,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持戒與犯戒的不同類別或情境,以便詳細分析犯戒的輕重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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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空性」之義理深奧,修行者若要達到與空性相應(即體悟並契合空性的實相),在認知與實踐上具有極高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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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法義的領悟狀態,指雖然表相的教義尚未完全展開或顯現,但其內在深層的真實意圖與義理已被洞察。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強調對戒律深層精神(意趣)的領悟優先於對形式文字的完全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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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戒或大乘教法之內容深邃,非一般凡夫或初學者能輕易領悟,需具備足夠的智慧與修行基礎方能體會其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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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佛法教義理解的準確性。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若對教義的「義趣」(即其核心旨趣與導向)產生誤解,可能導致在實踐戒律時產生偏差,影響持戒的純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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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應避免產生違背正法、基於偏見或錯覺的主觀分別心。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這種「不如理」的分別往往是導致破戒或心念不淨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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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菩薩戒持犯之情狀,指在執行法事或處理事務時,因缺乏圓融、巧妙的手段(方便),導致結果不盡理想或產生偏差,用以說明犯戒或失失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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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持戒或辨析犯戒之際,心意識被某種因緣所牽引,進而產生的尋(尋覓、粗思)與思(細思、衡量)的心理過程。
在戒律判讀中,心念的起伏與導向是判定主觀意圖(心量)的重要依據。
。
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是指修行者在心中生起了特定的見解或認知。
在判定持犯時,心念的起作(起見)往往是決定是否構成犯戒之關鍵,強調意識狀態對戒律影響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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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或註記中的結語,表示前文所述的分析、判別或持犯標準已完整陳述,以此確立其論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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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故稱之為「假」。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理解「唯假」有助於修行者在持戒時不執著於相,能以空性觀照,避免落入僵化的形式主義或對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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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旨在強調對戒律本質、持戒動機或犯戒判定之正確認知,區分表象與實相,使修行者不被形式所惑,而能契入真實的戒體與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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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指修行者在持戒或懺悔時,若能依照前文所述的正確法義進行觀想,方能達到淨化或成就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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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持戒與修行過程中,能正確地觀察法相,不被妄想或偏見所遮蔽,使心智契合真實理法之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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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對虛假對象的依止。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指修行者若將心依止於非真實、虛妄的對象或環境,將影響戒律的持守與心性的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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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實有」的定義。
在戒律與法義的辨析中,強調排除虛妄的名相或主觀的妄想,僅認可客觀存在的「事」之實體,用以判定持戒或犯戒的實際情況。
。
此句出於菩薩戒持犯之辨析,指在對持戒者是否違犯戒律進行審查(撥)之後,結論為不成立違犯(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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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體悟真實義後,原本被視為真實的虛妄分別與假相將徹底消失。
在菩薩戒的修行語境中,這指涉透過正見破除對假名的執著,回歸到無染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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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如何證悟「萬法唯假」的真理。
在菩薩戒的修行語境中,體認一切現象(法)並非實有,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假名假相,是破除執著、實踐空性智慧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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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戒律義理、持犯標準或修行實相的最終確認,強調其符合正法,無誤且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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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過渡語,旨在說明後續的持戒判準或犯戒分析均是基於前述已論證的法理邏輯而推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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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斷句,接續前文之持戒或犯戒之情境,指修行者對於事實真相、真實法義的認知或態度,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心念是否對準「真實」是判定犯戒程度的重要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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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言語造業的討論,強調菩薩戒中禁止欺瞞與虛偽之行為。
在菩薩戒的持犯標準中,虛假不僅指口頭說謊,更包含意圖誤導他人、掩蓋真相的不誠實行為,這違背了菩薩修行真誠、慈悲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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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此處指涉前述的兩種違犯行為,均被判定為「謗」的範疇。
在戒律語境中,「謗」不僅指言語上的誹謗,更包含對正法、聖者的輕慢或毀損,屬於較重的違犯性質。
。
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對犯戒之相、執著之相或外在名相的否定,強調在空性或無執的狀態下,不存在任何可得之物,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
此句為論書或戒本中常見的提示語,用以引導修行者注意接下來將要闡述的關鍵法義或判定標準,強調對前文所述之持戒或犯戒準則的認知與領悟。
。
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犯戒程度或法相的極端狀態,強調某種性質或狀態已達到完全不存在、徹底缺失的程度,用以明確區分犯戒的輕重或法義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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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中屬於判定持戒與否的條件句。
用於界定在缺乏特定主觀意圖或客觀條件時,不構成犯戒或不屬於特定犯戒類別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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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具備智慧的基礎上,共同實踐「梵行」。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不僅要有個體的覺悟(智),更要與大眾在清淨的戒律與修行道路上保持一致,體現菩薩道的共修與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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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菩薩戒之持犯規範,針對特定違犯戒律或不合適之對象,規定修行者不應與之共同生活或共處,以避免對修行產生負面影響或造成戒律上的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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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陀在制定戒律或開示法義時,並非隨意而為,而是基於深奧、不為一般人所知的真實意圖(密意)而設定,旨在引導修行者達到最終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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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接續詞,用於引出後續的對話或教誡內容,在戒律紀錄中標誌著說法或陳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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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持戒與犯戒的輕重或對比。
在此語境中,「我見」是指對自我實體的錯誤執著。
作者透過對比,指出某些錯誤的修行或心態,甚至不如單純持有我見的人(或以此類比某種較輕的過失),用以強調特定戒律違犯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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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最危險的並非完全不理解空性,而是對「空」產生偏差的認知(惡取空),導致陷入斷滅見或虛無主義,這種錯誤的見解對修行造成的損害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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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對「空性」的誤解。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若將「空」誤解為「斷滅」或「虛無」,導致放棄修行或肆意造業,即稱為「惡取空」,這是一種嚴重的見解錯誤(見Wrong View),會妨礙菩薩道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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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界定對象的敘述,在菩薩戒的持犯討論中,用以說明特定情境下涉及的對象身分,包括出家的沙門與種姓制度中的婆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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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邏輯轉折詞,用以引出基於前述戒律規定或犯禁條件而產生的結果或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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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戒持犯之討論,指修行者若對「空性」之正義不信受,將影響對戒律深層義理的領悟與實踐,導致在持戒時產生執著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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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的對象、情境或法相上,體悟其本質為空,不具實體,旨在破除對該項對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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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指對佛法、戒律或正法不產生信心且不願接納實踐,屬於對法不信的犯戒或心態缺失,影響菩薩道的修行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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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惡取空」的狀態。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指修行者對「空性」產生偏差認知,將空義誤解為斷滅或虛無,導致在行為上墮入放逸或誤導他人,屬於對正法義理的嚴重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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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理承接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規範後,準備說明其背後的理據、原因或法義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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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關係,指由於前述的條件或性質,導致其在本質上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而稱為「空」。
在戒律持犯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因缺乏構成犯戒的必要條件,故該行為不成立為犯戒,即「空」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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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判定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某種違犯條件或心態是否真實成立。
若判定為「實是無」,則表示不構成違犯戒律的實質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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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強調對特定對象、行為或執著之處進行「空性」的觀照,旨在破除對戒律形式或犯戒之相的實有執著,以達至不染著的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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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判定持戒過程中某種違犯情況、心念或法相是否真實成立。
在討論持犯的細節時,確認「有」或「無」是判定是否構成犯戒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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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論述關於菩薩戒持犯的判定標準或法義邏輯,用以推導後續的結論或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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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菩薩戒的持犯與心態,強調對戒律、犯錯或自我的執著應以「空性」觀之,避免落入實有之執,從而達到不著相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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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空性」的誤解。
在菩薩戒的持犯討論中,若將空性誤解為徹底的虛無(斷滅見),則偏離了中道,可能導致對戒律持犯的輕視或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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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用於在論述菩薩戒持犯之細節時,針對特定對象或地點提出詢問,以引出後續對戒律適用範圍或對象的詳細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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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空」的定義與理據。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討論「空」通常是為了讓修行者在持戒時,能體悟法相無自性,避免落入對戒律的執著或對自我的實有見,從而達到「持戒而無著戒」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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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防止對「空性」的誤解。
在討論戒律持犯或法義時,提醒修行者不可將空性簡單地等同於虛無,或僅因某種邏輯推論就草率地將對象定義為「空」,以免落入斷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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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對「空性」的誤解進行定名。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若將空性誤認為斷滅或虛無,導致行為放縱或不依教法修行,即屬於「惡取空」,是一種對正法義理的偏差認知,可能導致犯戒或修行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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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內容在原典中仍有更詳盡的論述,在此處予以簡略或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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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著中的過渡語,作者要求暫時停止對次要議題(傍論)的討論,以便回歸主旨或進入下一核心論點,體現了論書在分析持犯要領時的邏輯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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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持戒犯禁的判定時,強調無論論述如何展開,最終的判定標準與結論仍應回歸到本宗(菩薩戒)的核心宗旨與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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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戒律論述中的承接語,指出在判定菩薩戒的持守(持)與違犯(犯)時,其輕重等級的判定標準與前文所述的原則一致,避免重複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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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之章節標題,旨在區分菩薩戒在實踐(持)與違犯(犯)時,根據心態、對象及影響程度而產生的輕重差異,以便對應不同的懺悔或修復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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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菩薩戒中關於「讚」與「毀」的規範。
在菩薩戒律中,不應隨意毀謗他人,亦不應以貪婪或不實之意讚嘆他人,旨在培養正見與真實的慈悲心,避免因口業而產生執著或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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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在實際運作中,如何區分持戒的純淨程度以及犯戒後的過失輕重(淺深),以便對照戒律進行相應的懺悔或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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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引用《多羅戒本》之內容來佐證或說明前文關於菩薩戒持犯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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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行之「代眾生受苦」或「代眾生修行」之大悲願力,將眾生的業障、痛苦或修行之艱辛由菩薩代為承擔,以利眾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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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面對外在的身體傷害(加)與言語名譽的損毀(毀辱)時的處境,通常用於討論菩薩如何以忍辱心面對逆境,將其視為消業與增長菩提心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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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在菩薩戒的持犯語境中,提醒修行者若違犯戒律而造惡,其果報不可逃避,必然由造業者本人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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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的利他精神,要求修行者捨棄對利益、好處的執著,將好處讓與他人,以對治貪欲並培養慈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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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菩薩戒之持犯規範,旨在警誡菩薩修行者應保持謙下,避免因自滿而生傲慢心。
自讚己德易導致我執增長,違背菩薩利他、無我的精神,故在戒律中對此類行為予以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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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菩薩戒之持犯討論。
菩薩應以慈悲心鼓勵眾生行善,若故意隱瞞他人的善行,使他人無法獲得應有的讚嘆或鼓勵,或導致善法無法傳播,屬於違背菩薩利他精神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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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菩薩戒之持犯討論,旨在規範菩薩行者的言行,禁止以任何方式損害他人的尊嚴或使其蒙受恥辱,強調慈悲心與對眾生平等尊重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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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述違犯戒律行為的定性,明確指出該行為已構成波羅夷罪。
在菩薩戒或比丘戒中,波羅夷是最高等級的罪行,一旦犯下即失去僧團資格或嚴重損害菩薩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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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修行者或判決者在判定菩薩戒之持犯(是否持戒或犯戒)時,應依據前文所述的具體條文或標準來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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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旨在探討修行者對戒律條文理解程度的差異。
在判定持戒或犯戒時,對法義理解的「淺」或「深」會直接影響到主觀意圖(心態)的判定,進而影響犯戒的輕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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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根機之人(下士)接收到法義或指令的狀態。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常對比上、中、下三種根機,以說明不同層次的人對戒律的領悟與實踐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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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菩薩戒的持犯制度中,當違犯戒律後,需透過特定的懺悔或陳述程序,由具資格的僧團或導師認定後,使違犯狀態得以解除(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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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修行謙下之心的具體表現,透過自我反省、不執著於自身功德(自毀),並正視並讚嘆他人的優點(讚他),以破除我慢,實踐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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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特定結果的產生必然源於過去所造的福德業力,體現佛教因果律中「福報」與「業」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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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戒中應避免的兩種心態:一是出於我執而自我誇耀,二是出於嗔心或嫉妒而貶低他人。
這屬於破壞謙卑心與慈悲心的行為,在持戒修行中被視為應除之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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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判定中,是指經過對行為、心態及條件的審核後,最終認定該行為已觸犯戒律,成立「犯罪」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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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批評一種僵化的認知方式,即僅僅依循文字表象(隨言)來採取見解或判定,而未能洞察文字背後的深層法義或實相,導致對戒律或教義的理解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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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持戒、佈施等善行,將自身的福德資糧逐步積累與完善,以作為成就菩提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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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個體在因果律下的現狀,指出其善業(福行)不足以抵銷或超越其所造的惡業(罪業),導致在修行或受報時處於不利的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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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犯戒後,產生懺悔之心,希望透過特定的修行或儀軌來除去罪障,是懺悔過程中的起心動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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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持犯菩薩戒時,對罪業與福德之損益計算。
在戒律的持犯判定中,消除罪業與損耗福德在量級或性質上有所區別,此處指涉特定的持犯量化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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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在實踐中的認知偏差。
指修行者因對戒律的定義、持戒的標準或犯戒的判定缺乏深入理解(淺識),而導致在持戒過程中產生錯誤的行為或判定,屬於認知不足導致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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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聽聞教法後,能迅速契入法義核心的狀態。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戒律深層目的(意趣)的領悟,而非僅僅是字面條文的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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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描述持戒或犯戒之具體行為情境,指在操作物品(如衣物或布帛)時,僅僅舉起其中一個角落,用以判定該行為是否構成對戒律的觸犯或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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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持犯判定。
在判定是否構成犯戒時,若無法單一認定,則採取「三隅」的分析方法,即從三種不同的角度或可能性來衡量該行為的性質,以決定其犯戒的輕重或是否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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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語境中,討論的是戒律的運用與判讀。
意指儘管在實際持戒與犯戒的表現形式上千差萬別(變),但其判定標準與核心義理最終都應依據同一套戒律文本或準則(一文)來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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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判定菩薩戒持犯(是否持戒或犯戒)時,採用一種標準化的四句邏輯分析法,用以嚴謹地界定犯戒的條件與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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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持守菩薩戒時,必須對持戒與犯戒的標準進行嚴謹的審核與區分,以避免在判定犯戒輕重或性質時出現隨意、混亂的情況,確保戒律執行的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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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佛教因果論中,福德(福報)被視為一種保護與支持的力量。
當一個人福德不足時,容易發生遺失、損毀或失去珍貴之物(包括法器、經卷或修行機會)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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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的持犯細節。
在戒律判定中,若修行者實際上並未觸犯戒條,卻在面對質詢或審視時,出於執著、傲慢或不必要的自我防衛而進行辯解,這種行為本身可能涉及心態上的不坦率或對戒律的輕慢,需依據具體情境判定是否構成犯戒或心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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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菩薩戒律中「持」(如何守戒)與「犯」(如何判定違犯)有深刻理解,並將此種對戒律精微義理的掌握視為一種修行德行。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不僅要形式上不違犯,更需在理會上深徹領悟戒律的深意,方能真正契合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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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引言,指接下來將運用四種特定的判準(四句)來區分菩薩戒的持、犯及其輕重程度,是戒律判定中的邏輯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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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中關於言語誠實與謙卑的界限。
在菩薩修行中,雖然謙卑是美德,但若採取「自毀」(故意貶低自身真實功德或身分)來達到稱讚他人的目的,可能涉及不誠實或不真實的言說,需依持戒之情境判斷是否構成犯戒。
。
本句強調菩薩戒中對於「慢心」與「口業」的禁制。
自讚福德易生傲慢心,毀謗他人則損害他人名譽且種下惡因,兩者皆違背菩薩慈悲與謙下之本心,故定為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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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菩薩戒之持犯討論。
在菩薩道中,真實與誠實是根本。
雖然讚嘆他人是功德,但若透過「自毀」(虛假的自我貶低)來達成,則屬於不誠實的妄語或不真實的表現,違背了中道與真實的修行原則,故判定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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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應捨棄傲慢,實踐謙下。
自讚會增加我執,而接受他人的毀謗則能磨練忍辱心,消除業障,將逆境轉化為增長福德與智慧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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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在面對他人毀譽時的心態與持戒情況。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重點在於修行者不應被外界的稱讚或毀謗所左右,亦不可因他人之毀讚而生起貪憎之心,或以此作為毀謗他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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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討論行為產生的果報性質。
根據意圖、對象及戒律規定,同一行為或不同行為可能被判定為違犯戒律而成「罪」,或因發心清淨、利益眾生而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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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在言語上的持犯,強調對象與評價的錯位。
指在不適當的情況下,將應毀之物予以讚嘆,或將應讚之物予以毀謗,此舉違背了正見與菩薩戒的言語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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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行為(業)在因果律下的兩種基本結果。
在菩薩戒的持犯語境中,強調行為的動機與結果將決定其導向善果(福)或惡果(罪),用以警示持戒者審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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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標記接下來將對前文提到的特定段落或戒條的第一句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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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心中生起的強烈大悲心。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將眾生受苦、受辱視如己身,以此悲心作為持戒與行菩薩道的內在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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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之慈悲心與忍辱行,透過「代受辱」的願力,將他人的痛苦與羞辱轉移至自身,以化解他人的苦難或嗔心,體現大乘菩薩捨己利他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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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中「捨榮」的實踐。
菩薩為了破除我執與慢心,不追求名聞利養,將應得的榮譽轉予他人,以培養謙下心與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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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端的謙卑或自卑心態,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可能涉及對「自毀」與「讚他」之適度性的審視,旨在提醒修行者應保持中道,避免因過度自貶而導致的不真實或對法義的誤解。
。
在菩薩戒的持犯語境中,此句強調正確持戒、不犯戒或能懺悔悔過,所產生的正向果報即是真正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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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在持戒與修行過程中,對於功德與榮耀的態度。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強調應將功德迴向眾生,而非執著於自受其榮,以破除我執,實踐菩提心。
。
此句出於菩薩戒之持犯討論,強調菩薩應具備慈悲心與謙卑心,禁止以言語或行為損害他人的尊嚴,以免造成他人心理痛苦,此屬違背菩薩行之不善業。
。
此句旨在剖析菩薩在持戒過程中,若產生透過貶低他人來凸顯自身優越感的心理,即屬於一種慢心與不淨之意,違背了菩薩戒中慈悲與謙卑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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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此句用於對前述行為進行定性,明確指出該行為已觸犯戒律,構成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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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用於標記對前文所列戒條或義理中「第二句」內容的詳細解析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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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持戒與度化眾生時,需觀察時空背景與社會習氣。
持戒並非僵化,而應隨機化導,瞭解眾生的風俗習慣,方能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使戒律的實踐與度化能契合實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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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應遠離傲慢與毀謗之習氣。
自讚屬於我慢,毀他則屬口業,兩者皆是修行者必須克服的障礙,亦是應當遠離的惡友特徵。
。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謙下」與「愛敬」的品德。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對他人的恭敬與對自身的謙卑,是破除我慢、實踐利他精神的重要表現,有助於在僧團與大眾中建立和諧,並深化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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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關於持戒中「毀壞」行為的主觀認知與因果預判。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行為人的「知」與「意圖」是判定犯戒程度的重要標準。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基於恐懼或對現實因果判斷的心理狀態,用以分析在特定情境下毀壞他人財物所伴隨的風險與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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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與人之間互動的因果關係,強調正向言語(讚歎)能感召對方的正向回應,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體現了透過慈悲與讚歎來調和人際關係、利他利己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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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在分析完前文的持戒條件或犯戒標準後,導出最終的結論或判定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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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偽裝的修行狀態,指修行者並非真正地在內心實踐戒律或淨化心靈,而是透過技巧性的手段或外在表現,試圖營造出自己境界較高、德行較好的假象,屬於一種慢心或偽善的表現。
。
此處論述菩薩之謙下行與除我執之修行。
透過自毀(謙卑、不自滿)與讚他(發心利他、認可他人),以破除傲慢心,實踐菩薩戒中關於調伏心意與利他精神的要求。
。
在菩薩戒的持犯體系中,根據行為的動機、對象及影響程度,將違犯戒律分為輕重。
此句明確判定前述行為已達到了「重罪」的判定標準,需依律進行懺悔或處置。
。
本句處於菩薩戒持犯的討論語境中,強調菩薩在面對他人錯誤見解時的覺察。
在戒律的判讀中,知曉他人執著於非理(錯見)是採取適當教導或避免共同墮落的前提,需以慈悲心與智慧對待,而非僅是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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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菩薩戒持犯之討論語境,指在特定條件或犯戒程度下,該項罪障或對應的執著是可以透過懺悔、修行或依律而捨棄、消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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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不在於外在形式的追求,而在於內在的覺悟與體證。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真正的持戒應由內心對法義的深刻理解而生,而非僅是機械地遵守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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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弘揚與建立佛法之前,修行者必須先具備「直心」(無欺、無偽、不偏頗之心)。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建立佛法不僅是外在的傳播,更需建立在內在正誠的修行基礎之上,方能使法義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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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行願的核心目的,即透過修行與利他行為,使所有具備意識的眾生獲得物質或精神上的利益,最終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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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戒中應避免的兩種心態:一是出於我執而自我誇耀,二是出於嗔心或嫉妒而貶低他人。
這屬於破除我相與他人相的修行,旨在消除傲慢與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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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戒本語境中,指菩薩能持守戒律、不犯戒或能誠心懺悔,從而積累深厚功德,此種精神上的清淨與法益被稱為「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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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用於標記對前文所列條目或偈頌之第三部分的解析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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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持戒犯禁的判定標準,強調在分析犯戒之情狀時,若其行為或心念屬於同一類性質(類性),則在判定犯戒的輕重或類別時應予以統一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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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持戒過程中,若心生欺瞞、言行不實,以虛偽之相掩蓋真實心境,屬於違背誠實與清淨戒律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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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念或行為動機,即以欺瞞手段使他人產生錯誤認知,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此類行為屬於違背誠實與慈悲的不善業,會對修行及利他造成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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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菩薩戒之持犯討論,旨在警誡修行者不可心生慢心。
菩薩修行應以謙下為本,若以自身之長處去凌辱、壓制或輕視他人的長處,即屬違背菩薩慈悲與謙卑之本心,屬於心法上的過失。
。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此處指修行者因羞愧或恐懼而隱瞞自身的過失,不願坦誠懺悔。
在戒律體系中,誠實面對過錯是懺悔與淨化業障的前提,掩蓋過失會阻礙修行進展並增加罪障。
。
本句在討論菩薩戒的持犯判定時,強調行為的動機與心念(意)是決定是否構成犯戒之關鍵。
在戒律判定中,「意」的主觀狀態決定了行為的性質。
。
此處指菩薩在持戒過程中,若故意說出違背真理、歪曲法義或導致他人心智混亂的言論,屬於犯戒之行為。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言語的誠實與正向引導是極其重要的修行準則。
。
在本戒本語境中,修行者應誠實面對自己的過失。
故意將微小的過錯誇大,或以毀謗自己的方式來表現謙卑(偽謙),實則違背了誠實與正見,亦是一種心念上的偏差,故被視為過失。
。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之謙下與慈悲。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不輕視他人,甚至能將他人的短處視為修行契機而予以鼓勵或稱讚,旨在破除我慢,實踐利他精神,將對他人的寬容轉化為自身的功德。
。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謙下」與「破我執」的實踐。
透過主動揭露自己的短處,能消除傲慢心,防止自滿,進而深化對空性的體悟並培養慈悲心,將對自我的執著轉化為修行之德。
。
本句出自菩薩戒之持犯討論,強調菩薩應具備謙卑與讚嘆之心。
若以傲慢心去壓制、否定或抹殺他人的長處與優點,不僅違背了菩薩利他的精神,亦屬於犯戒或失道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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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在論述菩薩戒持犯的具體類別或情況時,引出下一組分類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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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的先天特質,強調其本性純直,不偏不倚,是修行戒律、領悟法義的良好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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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行願之動機,旨在透過教化與引導,使世間眾生能脫離迷妄,領悟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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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具備辨別善法與惡法的智慧(分別心),是持戒與修行之基礎,使修行者能清楚區分何為應行之善、何為應離之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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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持戒或犯戒後的處置原則:首先透過懺悔與覺悟捨棄罪業的執著與影響,隨後透過行善積德來填補缺失,以恢復清淨心與增長菩提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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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的語境中,是指菩薩發心修行、誓願成佛的志向(菩提心),是後續所有持戒與修行行為的根本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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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面對持戒犯禁的審核或懺悔時,應秉持誠實、公正的態度,如實陳述事實,不掩飾、不歪曲,不向任何一方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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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此處強調修行者需具備自省能力,能正視自身的過失或惡行,這是懺悔與修正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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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因犯重大戒律或處於特定因果狀態下,生命將不可避免地走向終結,強調因果之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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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菩薩戒之持犯討論,強調修行者應具備隨喜之心。
聞他人行善而不生嫉妒,反而能生歡喜心,是菩薩修行中對治我執與嫉妒心的重要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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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描述在特定情境或法義討論後,當事人產生的心理反應與情感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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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持戒或修習過程中,透過省察而覺知自身已成就的德行或功德,是用於對照持戒狀態與心靈進展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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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持戒與犯戒的微妙處,或是在描述某種行為雖看似不合常情,但在特定因緣或菩薩行之大義下,反而獲得肯定或稱讚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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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戒持犯之討論,說明在處理戒律違犯時,若明確知曉對方的罪相,則採取直接處分(貶黜)的處理方式,強調依據罪相定處分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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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他人評價時的四種極端情境。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應對毀譽等外在評價保持平等心,不因稱讚而傲慢,不因毀謗而嗔恨,以達到心境的不動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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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針對菩薩戒的持犯進行判定,指出特定行為直接構成「誑諂」的罪名。
在菩薩戒律中,誑諂是指以虛偽之言行欺瞞他人,違背了誠實與慈悲的菩薩本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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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或持戒者在世間必然面臨的毀譽參半之境。
在菩薩戒的修行脈絡中,強調面對世人的褒貶應保持心境不動,不為稱讚而驕傲,不為毀謗而沮喪,以此實踐平等心與忍辱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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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持戒與修行過程中,保持忠誠與正直的品格不僅是道德要求,更是能積累福德的因緣,說明誠實正直與福報之間的正向關係。
。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記,用於引出或定義前文提及之四句義理中的第四項內容,屬於文本組織性的過渡語。
。
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是用於判定修行者之根機或心志。
所謂「高士性」是指具備出離心、志向高遠且能持守清淨戒律的特質,這將影響其在犯戒後的懺悔程度或持戒的嚴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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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特定人名或特定術語之記錄,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之持犯判定語境中,此處涉及對特定個體或行為之指稱,用以界定持戒之對象或犯戒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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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者或持戒者在面對某種違犯情況或法義問題時,因缺乏覺知或對因緣不詳,而未能察覺其端緒或起因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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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凡夫未能正確辨識因果,將導致痛苦的「禍」與帶來安樂的「福」混淆,缺乏對善惡因果之明辨,導致在持戒或修行中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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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持戒或犯戒的判定中,儘管表現形式或細節有所不同,但其核心性質、定性或結果最終都指向同一個標準或同一種犯戒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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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破除對待心與我執。
在菩薩行中,若能消除「彼」與「我」的對立區分,即能生起無分別心,進而實踐無緣大慈與平等心,是消除執著、進入空性境界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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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菩薩戒的修行或法義體悟中,主客、能所或對立的相狀消除,達到不二的圓融境界,體現菩薩行中不執著於二元對立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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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持戒者或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內心精神處於一種恆常、不變的安樂狀態,不再受煩惱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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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因果銜接,說明菩薩或修行者因在特定處所遊歷而產生的後續情境或行為,在戒本持犯的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行為發生的環境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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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菩薩戒之持犯規範,強調修行者應保持心念的中正與真實。
在對待他人與自己的態度上,不應採取極端的對立,即不可為了表現謙卑或討好他人而刻意自毀(自貶),因為過度的自卑亦是一種執著,且不符合真實的情況,不能真正達到菩提心的平等與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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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與處世中應保持謙下之心,破除我執與慢心。
不自揚是指不誇耀自己的功德或成就;不抑彼是指不透過貶低他人來抬高自己,是實踐慈悲與平等心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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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根機上的差異。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讀中,需考量受戒者的心智能力與理解程度(根機),以判定其對戒律的認知是否足以構成故意違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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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持戒與處世時,應超越二元對立的是非之爭,避免落入分別心與偏見,以中道之視角觀照,方能不為對立之相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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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在特定的混亂或模糊狀態下,即便看似相近的事物也難以區分。
在《菩薩戒本》的持犯討論中,通常用於比喻對戒律細節、犯錯輕重或法義辨析時,若缺乏明辨力,則容易產生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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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對「善」的正確認知。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讀中,若缺乏正確的法義認知,即便行善也可能因執著或誤解而未能圓滿,或在持戒時因不識正善而導致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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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惡」之本質的認知缺失。
在菩薩戒的持犯脈絡中,若修行者不能正確識別惡行的性質及其造成的損害,則無法在心中生起真正的厭離心與止惡之心,進而影響持戒的純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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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持戒者在心態上的缺失,指心神不集中、缺乏覺醒之意識,處於一種遲鈍、迷糊的狀態,這在持戒修行中被視為一種障礙,會影響對戒律的警覺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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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在特定心境或戒律持犯的判斷中,因心念不再被憎恨(嗔心)與愛著(貪心)所牽引,而達到一種心境的轉化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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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戒除菩薩在言行中的偽飾與不實。
真正的謙卑應出於對法性的體悟,而非為了獲取名聲或迎合他人而刻意表現出的「自謙」,亦非為了社交目的而虛偽地「美他」。
這要求修行者保持真實、中正的心態,避免落入兩種極端的虛偽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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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中應具備的謙下心與慈悲心。
自褒源於我慢,貶他源於嗔心,兩者皆是修行之障礙,故要求持戒者應遠離此類心態,以維持清淨心與和合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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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用以界定犯戒者的心態與根機。
指因缺乏智慧、對戒律理解不足或心性遲鈍而導致的過失,在判定罪業輕重時,根機的差異(下愚與上根)是考量因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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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兼具「上智」(深廣的般若智慧)與「純樸」(不染垢、不矯飾的本心),方能獲得真正的福德。
在菩薩戒的持守中,智慧能導正方向,純樸能確保行持不偏離初衷,兩者相輔相成,是極高的修行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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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論述之總結,將上述四種邏輯判斷或分析方式歸納為「四句」。
在佛教邏輯(因明)或辯論中,四句通常指: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即: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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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體系中,針對持戒者的行為進行審核,判定其行為是構成違犯戒律的「罪」,還是積累了善行的「福」,以決定後續的懺悔或修持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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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指示後續的持犯判斷或義理分析應參照前文已述之兩句準則,以維持戒律解釋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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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轉化之理。
在菩薩戒的持犯語境中,若持戒不精或犯戒而未懺悔,原有的福德業力可能因心念轉變或業力成熟,由正轉反,化為身體或精神上的沉重疾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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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在持戒犯禁後,透過至誠懺悔與發心修行,將原有的罪業轉化為成就菩提的資糧,體現大乘佛教中「罪性本空,轉罪為福」的修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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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指示讀者或修行者接下來要對前文提到的後兩句偈頌或條文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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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用以判定特定行為或言論是否構成「誑語」之犯戒。
誑語是指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以欺騙他人,在菩薩戒中屬於應予警覺並懺悔的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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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持戒與修行過程中,與志同道合且忠誠的善知識或同修交流,能使法義傳遞直接、坦誠,無因猜忌或不誠實而產生障礙,有利於正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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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菩薩戒的持守與理解上,具有較高層次智慧、能深刻領悟戒律深義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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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的持犯語境中,警示修行者若失去菩薩的清淨心或違犯戒律,將墮入與凡夫、愚鈍之人相同的境界或行徑,失去菩薩的殊勝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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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或記述類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分析完前文的持戒條件或犯禁標準後,導出結論或總結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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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之總綱,旨在說明菩薩行者在實踐戒律(持)以及處理違犯戒律(犯)時,應遵循的核心原則與關鍵要領,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並能正確懺悔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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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持戒與修行的過程中,應將注意力內收,審視自身的功過與得失,而非向外評判他人,以達到自省與精進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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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應具備謙卑與平等心,戒除傲慢與評判心。
隨意判定他人的德行(優點)或患(缺點),容易陷入主觀偏見,不僅無法正確觀照他人,更會增加自身的我執與慢心,違背菩薩戒中慈悲與尊重眾生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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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總結前文對於菩薩戒中「持」(守戒)與「犯」(破戒)之程度區分的論述。
強調判定犯戒之輕重(淺深),應依據其內在的意趣(動機與心態)來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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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的章節標題,旨在進入對菩薩戒「持」(遵守)與「犯」(違犯)之究竟義理的詳細分析,探討在最高層次的修行境界中,如何判定持戒的圓滿與犯戒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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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即便採取前文所述的特定法門或戒律實踐方式,後文將進一步說明其在特定條件下仍需注意的持犯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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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持守菩薩戒時,必須具備辨別違犯程度(輕罪或重罪)的智慧,以便對應採取相應的懺悔或補救措施,是持戒者必須具備的判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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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傳法或指導他人持戒時,需具備「對機」的能力,觀察對方的根機與理解程度,以便採取適當的教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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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片段,重點在於對「戒相」的觀察或持守。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戒相是指戒律所表現出的具體形式、定義與界限,是判斷持戒與犯戒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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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佛法、戒律或事物的本質產生偏差認知,未能依照事物真實的樣子(如實)去領悟,是導致持戒失準或犯戒的認知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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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是用於判定行為是否違犯戒律的標準,區分該行為在戒律定義上屬於「罪」(犯戒)或「非罪」(未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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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認知上仍陷於對立的兩極(如:有無、斷常、能所等),未能契入中道,是判定持戒或犯戒時心態是否純淨、智慧是否圓滿的衡量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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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菩薩戒持守的實踐難度,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若不能達到究竟的持守,則難免會產生違犯戒律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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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若不持守清淨戒律,則無法在修行道路上趨向或成就「戒波羅蜜」。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戒律不僅是禁制,更是通往覺悟的必要資糧,缺乏清淨戒則無法圓滿波羅蜜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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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論詢問式句法,用於在闡述某項戒律的持犯標準或法義之前,先提出疑問以引起注意,隨後再詳細說明其理由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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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的建立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基於對因果的理解、對眾生苦難的悲憫以及對佛法真理的認同而制定的規範。
修行者需透過發心與實踐來建立戒行,而非被動等待其自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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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事物的產生並非孤立,而是必須依託多種條件(緣)的聚合而生。
在菩薩戒的持犯討論中,這通常用於分析犯戒的構成條件,說明行為的成立需具備特定的主客觀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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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獨立、恆常地存在,因此缺乏所謂的「自相」(獨立的本質),是用以破除對法相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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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持戒的犯禁判定。
指某種行為或情境僅是構成事件的「緣」(條件),但其本質並不構成對戒律的 transgress (犯戒),因此不應判定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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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戒律與因緣的關係。
戒律的成立必須基於特定的對象、環境與行為(緣),若處於完全脫離因緣的狀態,則不再有持戒或犯戒的對象與條件,故稱「無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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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戒律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除」是指將違犯的因素、執著或染汙徹底除去並使其遠離,以達成清淨或懺悔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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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菩薩戒之持犯判定,強調在判定犯戒與否時,必須明確區分,不可在兩極之間採取模糊的折衷標準,以確保戒律執行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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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正式受戒時,依照既定的儀軌與程序向具格的授戒師表達受戒意願的最後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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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
在菩薩戒的持犯討論中,強調對罪相或法相的觀照應契入空性,明白其本質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從而避免陷入對「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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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戒律持犯的判定標準時,探討某種法相或性質是否能被定義為其固有之本質(自性)。
在菩薩戒的判讀中,需釐清行為的性質是屬於本質上的違犯,還是因緣觸發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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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戒持犯的判定語境中,指涉某種行為因缺乏構成犯戒的必要條件(如主觀意圖、客觀結果或特定對象),故不成立為犯戒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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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或度化眾生時,並非孤立運作,而是必須依託於各種條件(眾緣)的匯聚才能成就法事或果位,體現了佛教因緣生起的根本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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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菩薩戒的持犯細節,強調在特定情境或狀態下,雖然看似寬鬆或不適用某些條項,但依然存在基本的戒律規範,不可因此而恣意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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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使用「兔角」作為比喻,旨在說明某種法義或情況並非虛構、不存在或邏輯上不可能的事物。
在佛教論理中,「兔角」常被用來比喻「絕對不存在」的虛妄之物(即所謂的『兔角之類』),此處以否定形式強調其真實性或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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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此句用於說明某種行為或結果因缺乏構成犯戒的必要條件(因緣)而不成立,強調果報或罪業之產生必須依循因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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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文已詳細闡述菩薩戒的具體內容、定義及其成立的條件(相狀),使修行者能明確分辨何為持戒、何為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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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出在判定持戒與犯戒的標準時,該項罪業的具體表現形式(罪相)與前述之條目或邏輯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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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持戒與犯戒的判定標準,強調需觀察具體的「罪相」(即構成違犯戒律的具體條件與特徵),以判定是否成立犯戒,而非僅憑主觀臆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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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相」的討論,指出對「人相」的執著與前述之相(如我相、眾生相等)在破除與持戒的理路是一致的,強調應同樣去除對個體身分或人格特質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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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條件句,指涉前述所討論的戒律條文、犯戒情境或特定的修行範圍,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持戒或犯戒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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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在菩薩戒的持犯討論中,涉及對「主體」或「對象」的認定,此處強調其依止的基礎並非實有,是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從而判定持犯的深層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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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戒持犯的判定語境中,討論的是關於「見」的認知狀態。
在判定是否構成犯戒時,若主觀意識上完全沒有看到(見都無),則不構成因「見」而起的犯戒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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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持犯的判定標準。
在菩薩戒的嚴格要求下,即便在形式上或表面上被認定為沒有違犯戒律,但若心念不淨或未盡菩提心,仍需審視其持戒之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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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因犯下極其嚴重的罪行(如犯破戒之罪),導致原本獲得的戒體(戒法之本質)毀損且無法恢復,使修行者失去戒律的保障與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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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持戒的認知偏差。
若將戒律僅視為外在的行為規範(事相),而忽略其內在的心法與解脫義理,則容易產生誹謗或撥弄戒律的傾向,導致對戒律的輕視或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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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導後文對前述戒律條文、持犯情況或特定法義範圍的進一步細分與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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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討論語境中,通常用於判定犯戒的構成要件。
指在審視某項行為是否構成犯戒時,若該構成要素「不無」(即存在、具足),則以此作為判定犯戒的依據。
。
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語境中,屬於對持戒犯禁情況的邏輯推論或數量覈算,用以確認某種犯戒的情況是否成立或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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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的持守狀態。
在戒律判定的語境中,強調「自稱能持」與「實際持守」之間的差異,用以分析在特定情境下,即便主觀意識上認為能持戒,但若行為不符或條件不足,是否仍構成犯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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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戒之深義在於「權巧方便」與「悲心」,而非死守文字形式。
若過於執著於表面的「持」而失去了救度眾生的靈活性或慈悲心,這種執著本身即是一種對菩薩精神的違犯(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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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持戒與實相的關係。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違犯戒律的根本原因在於未能徹悟實相(真理),若能體悟萬法空相,則能自然契合戒律之本意,不再有違逆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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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路徑中,必須以持戒作為基礎。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修戒不僅是禁止惡行,更是為了利益眾生而建立的自律與願力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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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式文本中的否定結論,用於對前文所述的某種情況、假設或判斷予以否定,明確界定持戒或犯戒的判定標準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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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在修行至高階時,超越了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
能持(主體)與所持(客體)的對立屬於分別心,真正的清淨戒行應達到無我、無相的境界,不再將持戒視為一種主體對客體的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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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者應對戒律保持恭敬心,不可對戒律中的任何細節或單一條項進行惡意誹謗或隨意解讀、撥弄,以維持戒律的威儀與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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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正確的持戒觀念與實踐下,修行者能避免陷入破戒的嚴重過失中,確保戒體完備,不致於因失戒而損害菩提心的修行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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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菩薩戒在持犯判定上的微妙之處。
在特定的心境或境界中,可能無法簡單地將行為區分為絕對的「有罪」或「無罪」,強調了戒律執行中對動機與情境判斷的複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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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持戒過程中,不僅是形式上的不違犯,更重要的是在心態與認知上契合戒律的真實義理(實相),避免落入死守教條而失其本意的誤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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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正確的持戒與懺悔修行,使修行者能徹底斷除微小的違犯,避免細微罪業累積而影響修行進度,達到清淨身心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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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實踐戒律與度化眾生時,並非僵化執行,而是依據深厚的智慧,運用靈活且適宜的手段(方便)來達成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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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行佈施或其他利他行為時,應達到「三輪體空」的境界。
若心中仍有「我在施」、「對方在受」、「有物可施」的念頭,則屬於有漏之行;唯有徹底忘卻這三者,才能轉化為無相佈施,圓滿菩薩道。
。
指在修行與持戒中,既不陷入極端的執著(如對法執的執著),也不陷入虛無或懈怠的空亡,維持中道之義,使心不偏激。
。
本句描述修行者正處於實踐戒律、趨向圓滿戒波羅蜜的過程中。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這不僅是指遵守條文,更是指將戒律轉化為波羅蜜(度化之法),以達到自利利他的圓滿境界。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結語,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持戒標準或犯禁判定符合經典原意,強調法義的權威性與傳承一致性。
。
此處為對前文持犯情況的定性,指因違犯菩薩戒而產生的過失或罪業。
。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針對特定行為或情境進行審視後,判定該行為不符合犯戒的條件,因此不成立罪相。
。
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討論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違犯條件、對象或心態在特定情境下並不成立,因此不構成犯戒的要件。
強調的是「無所得」或「不成立」的邏輯因果。
。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應完整具備戒波羅蜜。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戒律不僅是禁制惡行,更是為了利他與成就佛果而建立的清淨基礎,需將持戒昇華為波羅蜜(到彼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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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菩薩戒本》,是用於對照戒律條文與持犯解釋的銜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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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持戒修行者因戒律清淨而產生的功德相狀,以「光」象徵戒行的清淨與威德,由口出則暗示其言行一致,口業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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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戒本持犯的語境中,「有緣」是指構成犯戒或持戒之條件(因緣)成立。
若缺乏相應的條件,則不構成持或犯的判定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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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持戒與犯戒的因果關係,強調任何戒律的持守或損毀,皆有其內在的動機或外在的條件,並非偶然發生,符合佛教因果律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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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戒律持犯的對象或心法狀態,強調該對象不屬於物質(色法)的範疇,而是屬於心法或精神層面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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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持戒犯禁的判定,旨在區分行為的動機或意識狀態。
若某種狀態或行為不屬於「心」的主動意圖或意識運作,則在判定持戒犯禁的責任時,其性質與有心為之者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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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持犯判定語境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特定條件、心態或違犯情節的成立,明確指出該項因素並不具備,故不構成特定的犯戒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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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持戒犯禁的判讀語境中,用於否定「完全不存在」或「完全不成立」的狀態,肯定某種條件、因素或過失確實存在,是用於界定犯戒程度的邏輯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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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旨在區分特定的法義或狀態並不屬於一般的因果報應律(因果法)之範疇,用以說明某些超越世俗因果或不依因果而生的特殊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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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佛果之根源,在菩薩戒與大乘教義語境下,通常指向覺悟的本質或佛性,強調一切佛陀皆由同一真理或本原而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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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修行所需具備的資質、根基或最初的發心。
在戒本的語境中,強調持戒與菩提心是成就佛果的根本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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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戒光」這一特定名相進行詳細解釋。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戒光通常指持戒清淨而自然生起的威儀或功德之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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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持戒之功德不僅在於內在的清淨,更能透過外在的「光」來顯現。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戒律的實踐會轉化為一種精神上的光輝,用以照破無明並感化眾生。
。
此處強調法相的同一性或不二之理,指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戒律體系中,兩者在體性上是完全一致的,不存在對立或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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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現象上的清淨(明淨)與染汙(雜染)在體性上並無差異,強調不二之理,指修行者應體悟染淨一如,不落入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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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之所以能獲得某種功德或境界,是因為依止並實踐戒律,使戒律的清淨光明在心中顯現並產生作用。
。
本句強調戒律並非僅是外在的條文禁制,而是具有其深層的真理本質(實相)。
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應能體悟到戒律與空性、菩提心合一的真實狀態,而非僅停留在形式上的遵守。
。
此處從空性觀點解析「戒」。
戒律雖在修行中至關重要,但其本質並非獨立、恆常的實體,而是依緣而生的方便法門。
修行者在持戒的同時,需體悟戒之空性,避免對戒律產生執著,方能達到「戒禁空」的解脫境界。
。
此句強調事物的產生或行為的成立並非孤立,必須具備相應的條件(緣)才能發生。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讀中,常用於分析犯戒之行為是否具備主觀意圖或客觀條件等外在因素。
。
此句在討論持戒犯禁的判定標準。
在菩薩戒的持犯分析中,「緣」是指構成犯戒之條件(如主觀意圖、客觀行為、對象等)。
若「有緣」,則意味著滿足了觸犯戒律的構成要件,需進一步判定犯戒的輕重程度。
。
此處指在持戒或犯戒的判定中,必須具備特定的因緣條件(如主觀意圖、客觀行為、對象等),其言論或行為才成立相應的法義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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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戒律判定的邏輯推論,強調若不符合特定的構成條件(據),則不能判定為犯戒或成立該項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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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不滅的原則。
在菩薩戒的持犯討論中,即便某種現象或心態看似直接顯現(直顯),在法義上依然必須追溯其背後的因緣,不存在無因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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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持戒與犯戒的因果關係,強調任何結果(如犯戒的成立或果報)皆有其對應的條件與原因,並非偶然發生,旨在說明因果律在戒律判定中的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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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戒律的體性。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探討某種行為或狀態是否具備「戒性」(即構成違犯戒律的本質條件)。
「非無」即是肯定其具有因戒之性,意味著該行為在法義上符合違犯戒律的構成要件。
。
此處討論菩薩戒持犯之條件,強調某種狀態或障礙並非由物質實體(質)所造成,而是指心法或業力的阻礙,用以界定犯戒的成立條件。
。
此句在討論菩薩戒持犯的心態判定。
強調某種行為或狀態的產生,並非源於主觀的憂慮、思慮或計較,用以釐清犯戒與否的動機與心路過程。
。
此句旨在說明特定法相(通常指空性或超越二元的境界)不屬於物質層面的「色法」,亦不屬於意識層面的「心法」,是用以破除對法相的實體化執著,強調其超越對立的特質。
。
此處在討論持戒犯禁的判定標準,分析某種行為或狀態是否構成色法(物質)或心法(精神)的範疇,用以界定犯戒的主體與客體條件。
。
此句強調在修行菩薩戒或禪定過程中,心意識需脫離對物質形態(色法)的依戀與執著,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空靈,避免被物質表象所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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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通常指若違犯了嚴重的戒律或失去了正信,將導致無法獲得菩提心或聖果的狀態,強調失戒後果之嚴重性。
。
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通常指涉在特定條件下,即便主觀上或客觀上無法獲得某種結果、對象或救濟,仍需考量其持戒的意圖與行為之持犯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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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菩薩戒的持犯判定,強調在特定情境或狀態下,雖看似不符常規,但其本質並非完全喪失戒律或處於無戒狀態,用以釐清持戒與犯戒的界限。
。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二邊執著。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別中,對於某些微妙的心態或境界,不能簡單地以「有」或「無」的對立邏輯來定義,而應採取中道觀點,超越有無的兩極,以避免落入實有見或斷滅見。
。
此句在討論菩薩戒的持犯判定時,用以界定修行者雖在特定情境下可能有所缺失,但其整體狀態並非完全喪失戒體或完全不持戒,是用於區分「犯戒」與「無戒」之差異。
。
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強調若犯戒或不依戒行,將導致修行斷裂,無法證得菩提果位,失去成佛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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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菩薩戒持犯的判定中,「因」指觸犯戒律的動機或條件。
此處指在特定情境下,不構成觸犯戒律的因緣,故不成立犯戒。
。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定中,「離因」是指違犯戒律的條件不再成立,或行為人已脫離導致犯戒的因緣環境,是用於判定犯戒程度或是否構成違犯的重要考量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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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於菩薩戒持犯之語境中,指涉某種行為或心念因不具足正法條件,或因犯戒而導致無法獲得預期的修行果位或功德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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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持戒與犯戒的判定時,強調某些特定情況或心態的判定並不單純適用於一般的因果律推演,而需依據戒律的體制與持戒者的主觀意圖來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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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菩薩修行體系中,「戒」不僅是行為的規範,更是產生後續功德與證悟的「因」。
強調戒律作為基礎,是導向解脫與成佛之必然條件的種子(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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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通常指涉在特定條件或心態下,即便尋求某種果位、功德或解脫之相,卻因緣不足或本性空寂而無法執著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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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修行最終所達成的佛果,即圓滿覺悟的境界。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強調持戒修行是為了最終成就佛果,以利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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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菩薩修行或獲取果位之過程中,持戒是不可或缺的基礎條件(因),沒有戒律的約束與修行,無法導向後續的定慧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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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戒或其修行基礎是成就佛果的根本原因。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持戒與發心被視為成佛的必要前提與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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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戒律在修行層次上的屬性。
在菩薩戒的深層義理中,戒不僅是修行的手段(因),其體性亦與覺悟的果位相應,說明真正的戒行是從佛果之性中流露,或指達到某種境界後,戒律已成為其自然本性而非刻意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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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通常指涉在特定條件下,即便修行者主觀上無法獲得某種結果、對象或條件,但仍需審視其持戒的意圖與行為之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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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戒與一般世俗戒或小乘戒的區別。
菩薩戒並非單純的禁斷或規範,而必須建立在「菩提心」(為利眾生而求正覺之心)的基礎之上。
若無菩提心,則僅是形式的律條,而非真正的菩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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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前文所述之戒律或心法是菩薩道修行的基石。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根本」指涉的是不可捨棄的核心準則,若失去此根本,則無法成就菩薩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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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透過提問來確認或釐清菩薩戒之「戒相」(即戒律的具體定義與構成條件),以便後續詳細討論持戒與犯戒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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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戒律或其背後的法義具有深層的內涵,非僅憑表面的文字理解即可掌握,需透過修行與智慧方能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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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戒律中某些深奧的義理或持犯判定,對於修行者而言,即便具備一定基礎,要完全透徹地理解其內涵依然具有挑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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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遞進論證,強調在既有的前提下,實際的修行實踐更為重要或更需謹慎。
在《菩薩戒本》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在理解戒律名相之後,將其落實於行持之難或其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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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詞,用於在分析完前文的持戒條件或犯禁標準後,導出最終的結論或判定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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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示修行者或持戒者應參照前文所定義的具體行為模式(行相)來判斷持戒或犯戒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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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特定法門或戒律的修行主體,指出該修行內容僅適用於或僅由具備「大地菩薩」之特質(如恆常忍辱、廣大承載)的修行者所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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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判定中,說明特定的犯戒標準或處罰並不適用於那些剛產生菩提心或新發起意向而有所行為的人,強調了心念起點與持戒責任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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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簡短回應,指示尋找答案或依據之處在於經典的文字記錄之中,強調依經持戒、依經判定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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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肯定回答,在戒律問答的語境中,用以確認對持戒或犯戒之判定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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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界定菩薩修行之起點,即「發心」之時。
在菩薩戒的語境中,發心是進入菩薩道、承接菩薩戒的起始標誌,後續的持戒與修行皆以此為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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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應保持「無所得」的心境。
所謂無所得,是指在行佈施、持戒、忍辱等六度萬行時,不執著於果報,不執著於自我在行法,亦不執著於受法者,從而契合空性,避免產生我執與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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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空性義理。
在菩薩戒的持犯判讀中,若修行者體悟到法性本空,無有實體可得,則在心態上不生執著,從而能契合無所得的境界,這對於判定持戒的心態與犯戒的有無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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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基礎,透過佈施以除貪心,透過持戒以止惡行,此二者為菩薩道之資糧,亦是守護戒律、避免犯戒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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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最終需體悟到「無所得」的空性義理。
在菩薩戒的持犯語境中,若能契入無所得之法,則能超越對功德、果位的執著,從而達到真正的清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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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持戒與修行過程中,必須配合智慧的修習。
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單純的律則持守需以智慧導引,方能將戒律轉化為解脫的手段,避免陷入僵化的形式主義,達成悲智雙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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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或記述中的過渡語,用以標記後文將針對前述的疑問或疑義進行正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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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菩薩戒持犯之討論語境,探討的是「使他人行」是否構成犯戒。
在戒律判讀中,直接實施行為與教唆、命令他人實施行為(使行)在犯法程度上有不同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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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語境中,是用於解釋某種狀態、過失或未達成的境界,其根本原因在於缺乏相應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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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用以說明某些戒律或修行要求因其對心念與行為的高度要求,導致在實際操作中具有極高難度,故而需詳細說明持犯之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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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時機的緊迫性,警示若在當下錯失修行機會,將對未來果報產生不利影響,在戒律與修行要記的語境中,是用以勉勵持戒者不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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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的語境中,是用於分析持戒者在面對特定犯戒或失念情況時的因果關係,指出其原因在於缺乏持續的修行與習慣(不習),導致在實際操作或面對考驗時未能依戒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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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通常指犯戒後若不思悔改,導致後續喪失修行動力或不再實踐菩薩道,說明瞭犯戒對修行連續性的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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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用以描述某種狀態、修行或時間的持續,在戒律或持犯的討論中,通常指涉持戒的恆常性或時間的推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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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本持犯要記》中,通常用於討論菩薩在持戒過程中,面對複雜情境或深層煩惱時,要完全契合戒律精神而無所缺失的艱難之處,強調修行實踐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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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持菩薩戒的修行過程中,必須從初始階段就建立起對修行艱難性的認知與習慣,以培養堅韌的菩提心,避免因後來遇到困難而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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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持戒與修行過程中的持續性。
習行是指將戒律與法義轉化為習慣性的行為,透過日積月累的實踐,使菩提心與功德逐步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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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菩薩戒持犯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對於犯戒後的懺悔或心念轉化,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心態下,將過錯轉化為菩提心或重新成就戒體的難易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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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戒的語境下,從初步的修行實踐中萌發出追求大乘菩提心的轉折點,強調從「行」到「意」的覺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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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總結或標題,旨在探討菩薩戒在實踐過程中,如何判定究竟屬於「持」(遵守)或「犯」(違犯)的標準與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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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表示對前述之菩薩戒持犯要義已完成簡要的說明。
- 不了:指未完成、未了結或未徹底領悟。
- 增上慢:指修行者對自己的境界產生錯誤認知,自以為已證得某種果位或能力,實際上並未達到,因而產生的傲慢心。
- 沙彌:出家男僧,受十戒者,為僧團中最初級的階段。
- 和上:梵語 Upadhyaya 的譯名,指指導弟子學習、授權戒律的老師或導師。
- 舉下為高:將低層次的法義或境界誤認為高層次,指一種顛倒的認知狀態。
- 佛道:指覺悟成佛的修行路徑或佛法真理。
- 廣蕩:寬廣、遼闊之意。
- 無礙:指心境或法行不受任何內外因素的阻撓,達到自在圓融的狀態。
- 無方:指沒有固定的方向或死板的限制,能隨緣而行,不被形式所拘。
- 所據:指依據、根據或執著的對象。
- 他義:指他人的利益、他人的意義或屬於他人的法義。
- 佛義:佛陀所傳授的真理、教義或其法旨之本意。
- 百家:指古印度或中國古代各種思想流派、外道學說的總稱。
- 法門:指進入佛法之門,亦指修行的方法或教法。
- 入理:指論述或觀點符合真理、邏輯正確或契合法理。
- 狹見:指目光短淺、見解狹隘,不能全面把握法義的錯誤認知。
- 葦管窺天:佛教常用比喻,形容見識狹隘,僅能看到局部而不能洞察全體。
- 窺其管內:比喻視角狹小,僅能看到管中之物,指對法義或自身狀態的認知片面且侷限。
- 蒼天: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正法、真理或覺悟的清淨境界。
- 恃少誹多:指仗著人數少或地位低而誹謗人數多或地位高之人,亦可指以局部之見誹謗整體,屬一種傲慢或愚癡的表現。
- 經言:指佛經中的記載或教言。
- 貧乞兒:指以乞食為生且極其貧困的人,在佛教比喻中常用來象徵缺乏智慧、無福德或未得正法之眾生。
- 寶:指財寶、財富或物質資產。
- 如說行:指依照經論或戒本中所記載的教法與規範來實踐行為。
- 多聞:指博學、聽聞佛法較多的人,通常指對經論有深入瞭解的修行者。
- 婬癡:指對色慾的執著與迷染,屬於煩惱之類。
- 道:指解脫的途徑或正道,在此指對比淫癡的清淨修行路徑。
- 佛:指覺悟者,在此語境中代表圓滿的覺悟境界或正法之源。
- 所得:指修行中產生的對境界、果位或見地的執著與認領。
- 乞兒:指以乞討為生之人,在戒律語境中常指代缺乏正法信仰或生活習氣不淨之人。
- 得意:領悟法義,對經文或戒律的深層含義有所體會。
- 忘言:指忘記先前所說的話、誓言或承諾。在戒律判定中,『忘』與『不忘』往往影響犯戒的輕重等級。
- 橫求:指不依正道、採取不正當或非法手段獲取。
- 俗人:指未受菩薩戒或出家戒,處於世俗生活中的一般人。
- 灼然:明亮、顯著之意,在此指事實清楚,不容置疑。
- 學徒:指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尚未完全掌握法義或尚未獲得正式資格,正處於學習階段的修行者。
- 殊:不同、差異之意。
- 俗事:指世間的日常雜務、家庭牽絆或追求名利等非出世間的事務。
- 寂靜:指心離煩惱、不再起伏的狀態,在佛法中常指涅槃或禪定中的寂滅相。
- 隨分:指依照自身的根機、能力、環境或經濟狀況而行,不強求超出能力範圍,亦不懈怠。
- 潔行:指行為清淨,不造作惡業,符合戒律規範的行止。
- 驗知:指透過考察、驗證而獲知事實真相。
- 執有:對現象或法相產生實有之執著,不認其空性。
- 增:佛教邏輯或法相術語,指將不存在的視為存在,或將不足的視為充足,是一種認知上的偏差。
- 損:在戒律中指損壞、奪取或侵害他人的財物或利益。
- 趣:趨向、追求或志向。
- 宗:宗旨、根本目的或修行目標。
- 有:指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即實有見。
- 無:指對現象完全不存在的執著,即虛無見。
- 所觀:指觀想、觀察的對象,在佛教修行中通常指透過心意識集中於某個特定對象(如佛像、曼陀羅或法理)而產生的心像。
- 觀狀:指對犯戒情況或修行狀態的觀察與審核。
- 俗:指被煩惱與執著主導的世俗生活或世俗價值觀。
- 失理:指違背法理、不合邏輯或不符合戒律的實義。
- 世綱:指世間的繫縛、牽絆或煩惱的束縛。
- 趣道:趨向覺悟或解脫的修行道路。
- 方:方向、正道。
- 迷:指被無明遮蔽,不能見到真理而產生執著或錯誤認知狀態。
- 大迷:指深重的無明或極大的迷妄,在戒律判定中,心態的迷妄程度直接影響到犯戒的性質(如重罪或輕罪)。
- 闇:指無明(Avidyā),即對真理的不認知,被煩惱遮蔽而不能見佛性或實相的狀態。
- 法相:指事物的真實相狀或佛法所設定的規範、特徵。
- 依他道理:指依據他人的論點、教理或論據而行。
- 墮無:指陷入「無」的偏見,即斷滅見,誤以為一切皆空而否定因果、修行或道德責任。
- 邊:指邊見或極端,在佛法中通常指對待事物的兩種極端傾向(如常見與斷見),在此指對戒律持守的偏頗態度。
- 玄:深奧、幽深,指佛法深微的義理。
- 會:會通、統合,指將分散的教義或對立的觀點統一起來。
- 中道:佛教核心教義,指超越極端(如有無、常斷)的正確正見與修行路徑。
- 那忽:文中出現的人物名稱。
- 邊執:指對極端見解的執著,通常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兩種極端觀點。
- 淨智:指清淨的智慧,在菩薩戒語境中,是指完全脫離煩惱、不染著、能如實見性的覺悟智慧。
- 經偈:經典中以詩歌形式記錄的教義,便於記憶與傳播。
- 他法:指除目前所執持或所修之法以外的其他正法、教法或法門。
- 愚癡人:指缺乏智慧、被無明遮蔽而不能正確識別正法或戒律邊界的狀態。
- 大愚人:指對佛法真義缺乏領悟,深陷無明與執著之中,無法覺察正道的人。
- 見解:指對法義的認知、看法或主觀認定,在戒律討論中常涉及因「不知」或「誤解」而導致的犯戒程度判定。
- 惡取空:指對空性的錯誤認知,通常指將空視為一切皆無、斷滅的虛無見,而非般若智慧中的緣起性空。
- 撥:撥舉,指對佛法教義進行否定、反駁或歪曲,意在否定其真實性。
- 自覺:指修行者對自身心念、行為及其法義後果的覺察與認知。
- 多寶:指擁有豐富財產,在此處作為「富」的同義解釋。
- 貧:在此指物質財產匱乏,缺乏基本生活所需或無法滿足特定供養條件的狀態。
- 少財:指極少量的財物或完全沒有財產。
- 蕭然:形容空曠、寂靜或孤單的樣子,在此指缺乏實體或依據的狀態。
- 無據:沒有根據,指在法義或事實上缺乏依憑。
- 無多無少:指不偏激、不極端,符合實相的狀態,亦即中道觀。
- 貧窮:指物質資源極度缺乏,在戒律討論中常作為判定施予功德或救濟必要性的條件。
- 道昏:指修行過程中心神昏沉、意識不清,無法保持正念的狀態。
- 是非:指世俗認知中的對與錯、正與反的二元對立。
- 得失:指修行中的獲益與損害,或指在持戒過程中對功德增加與罪障產生的判別。
- 宿殖:指過去世所種植、累積的因業。
- 善根:指能產生善果的根本因,如信、戒、精進等正向的心理傾向與行為累積。
- 稟:稟受,指先天賦予的性質或天賦。
- 我慢:對「我」的執著而產生的傲慢心,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是五慢之一,亦是根本煩惱。
- 善知識:指能導引他人離惡行善、趨向覺悟的良師或正法之友。
- 聖典:指佛陀所說的經、律、論等聖教文字,是判定持戒與犯戒的標準依據。
- 心鏡:佛教比喻,指清淨無染、能如實反映萬法且不被其影響的覺悟之心。
- 審觀:仔細地觀察與審視,在戒律語境中指對心念與行為的嚴格自省。
- 熟:指熟慮、熟習或深切觀察。
- 微心行:指心中極其微細、不易察覺的念頭、意識流動或心理活動。
- 不化者:指因根機過鈍或執著過深,被認為無法接受佛法教導而不能獲得解脫的人。
- 驚改:指內心因覺悟或恐懼果報而產生震驚,進而改變行為、修正過錯。
- 不化言:指不能使眾生轉化、覺悟或趨向正道的言論。
- 自化:指修行者透過聞法、思惟與實踐,將自身的凡夫心轉化為覺悟之心的過程。
- 心病:指內心深處的煩惱、執著或精神上的障礙,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能導致輪迴與痛苦的貪嗔癡等染汙心。
- 典:指典籍、經典或律典,在此指判定戒律持犯的依據文本。
- 明鏡:比喻清淨、無染且能如實反映真相的心境或智慧。
- 深密經:全稱《深密集經》,屬大乘佛教重要論經,詳論如來藏與佛法深奧之義理。
- 有情:具有情識(感受與意識)的生命,指所有輪迴中的眾生。
- 思擇:指思考、辨析與抉擇的能力。
- 廢立:指廢除舊有之判定或確立新之標準,在此指對戒律持犯之認定。
- 安住:指心念停留在某種狀態或境界中。
- 取:指執著、抓取,在佛學中通常指對對象產生貪著或認同的心理作用。
- 如實:指不經過主觀臆測或偏差認知,完全依照事物的真實狀態來觀察與領悟。
- 信解:佛教修行之基礎,指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仰(信)以及對教義的正確理解(解)。
- 義:指佛法或戒律中深層的含義、宗旨與理據,相對於形式上的「文」或「相」。
- 隨言:指依循文字表面的字面意思。
- 執著:對某種觀念或形式產生強烈的認同與不捨,使其成為障礙智慧的束縛。
- 一切法:指宇宙間所有存在的事物,包括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以及其性質與運作規律。
- 不生不滅:指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起與消亡,指涉法性的恆常實相。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的結合。
- 無見:指破除對特定見解、主觀認知的執著,不落入任何一種法相的見解中。
- 無相見:指一種不執著於任何現象、形相的正確見地,即體悟萬法皆空,無有實相。
- 無相:指不執著於任何物質或精神的相狀,亦指超越對立與區分的空性狀態。
- 性相:性指事物的本質(體),相指事物的顯現(相)。
- 依他起相:指一切現象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無自性,是相對的真實。
- 圓成實相:指法之真實本性,圓滿且真實,不依賴任何條件而存在,是絕對的真實。
- 遍計所執相:唯識三性之一。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虛妄的分別與執著,將假名、假相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實體。
- 施設:佛教術語,指建立、設定、安置或施行某種法事、制度或儀軌。
- 二相:指兩種相狀或對立的兩種觀念,在戒律討論中常指表相與實相,或執著與不執著之相。
- 三相:三種特徵或條件。在戒律判定中,指構成某種罪犯之必要條件。
- 福德:福指由善業感得的世間樂報;德指由修行、智慧而得的出世間功德。
- 非義:指不符合佛法義理、不合理或不正當的事物。
- 退:指退轉,指修行者在道途上後退,失去原有的定力或果位。
- 智慧:指菩薩在修行中對真理的洞察力與覺悟心。
- 退失:指修行進度後退,或原有的功德、定力、慧力減損喪失。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正確行為、心念及功德。
- 瑜伽論:《瑜伽師地論》的簡稱,由彌勒菩薩造、無著菩薩譯,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詳盡論述修行次第與心法。
- 空性: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 相應:指心意識與特定的法義或狀態契合、一致,在此指對空性的真實體悟。
- 密意趣:指深奧、不輕易顯露的真實意圖或法義核心。
- 甚深:指義理深奧,超越常情與淺層認知,通常指涉大乘佛法中關於空性或菩提心的深層真理。
- 義趣:指教義的旨趣、方向或深層含義。
- 不如理:不符合佛法真理、不合邏輯或不符合正法原則。
- 虛妄分別: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主觀臆斷或妄想。
- 巧便:指巧妙的方便法門,即根據對象與時機靈活運用適當手段以達成目的的能力。
- 尋思:佛教心理學術語。尋(Vitarka)指粗重的思考,如在兩個對象間擺盪;思(Vicāra)指細膩的審視,如專注於單一對象的深入思考。
- 論:佛教中對經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或辯論的著作。
- 唯假:指萬法皆是因緣假合,缺乏真實不變的本質(自性),即「假名」或「假相」。
- 觀:指觀想、觀察,在菩薩戒修行中,指透過專注的意識將法義內化於心的修行方法。
- 正觀:正確的觀察與觀照,指對事物本質的正確認知,對應於修行中破除邪見、建立正見的觀想過程。
- 所依:指心靈依託、依止的對象或基礎。
- 所處:指身心所處的環境或境界。
- 實有:指真實存在,非虛構或幻化之狀態。
- 唯事:指僅有具體的事件、行為或客觀事實,排除主觀臆測或名相之執著。
- 非有:指不構成違犯,即無犯。
- 虛假:指由無明與妄想所構築的假象,非真實之本質。
- 謗:指誹謗、毀謗。在戒律中指對佛法、僧團或聖者進行惡意的毀損或輕視,屬嚴重之罪業。
- 最極無:指達到最高程度的不存在或完全缺失,在戒律判讀中常用於界定某種條件完全不成立的情況。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尊貴者。
- 沙門:原指捨棄家居生活而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指祭司或學者。
- 信受:指對佛法義理產生信心並接納於心,是修行實踐的前提。
- 無所有:指徹底的虛無或不存在,在佛法中常指「斷滅見」,與「常見」相對,皆為偏見。
- 乃至:直到,表示內容的延續或涵蓋範圍。
- 廣說:詳細地闡述、廣泛地說明。
- 傍論:指與主旨相關但非核心的次要討論或補充說明。
- 本宗:指本書所論述的菩薩戒持犯之宗義或核心準則。
- 略相:指大致的特徵或概況。
- 持:指持守戒律,不使其毀損。
- 淺深:指犯戒程度的輕重,決定了罪業的深淺以及懺悔的難易。
- 讚毀之戒:指關於稱讚與毀謗的戒律,要求修行者在言語上保持中正,不毀謗他人,亦不妄讚。
- 代眾生:菩薩大悲心的體現,指以自體承擔眾生之苦或業,使其得離苦得樂。
- 加:指身體上的傷害、暴力或強加的痛苦。
- 毀辱:指言語上的誹謗、侮辱或對名譽的損毀。
- 惡事:指違犯戒律或造作不善的行為,即惡業。
- 自讚揚:指自我誇耀、稱讚自己的行為。
- 好事:指善行、功德或正法之實踐。
- 波羅夷:梵語 Pārājika,意為「敗損」。指最嚴重的罪行,犯者如同樹根斷絕,無法在原僧團中恢復地位,或在菩薩戒中視為極重之犯。
- 下士:指根機較淺、資質較低的人。
- 取解:指在戒律法規中,透過懺悔或承認過失,使違犯的罪障得以消除或解除禁制狀態。
- 自毀:指謙卑地否定自己的優越感,非指生理或心理上的自我傷害,而是對治我慢的修行方法。
- 讚他:指正向地稱讚他人的功德或長處,旨在培養慈悲心與恭敬心。
- 福業:指透過佈施、持戒、恭敬等善行所累積的善業,能帶來安樂與利益的果報。
- 犯罪:在戒律語境中,指行為違背了所受的戒條,即「犯戒」。
- 福行:指能帶來安樂果報的善行,如佈施、持戒等。
- 罪業:指違背戒律、損害他人而造的惡業,會導致痛苦的果報。
- 捨:在此指捨棄、消除或除去。
- 卻罪:消除或抵銷所造之罪業。
- 除福:損耗或失去原有的福德資糧。
- 淺識:對法義或戒律的理解淺薄,未能透徹掌握其核心含義。
- 上士:指修行境界高尚的人,在此語境中通常指菩薩。
- 意趣:指法義的深層目的、宗旨或真實含義。
- 三隅:佛教邏輯或戒律判定中的一種分析方法,指從三個方面(或三種可能性)來考察事物,以排除偏差,得出正確結論。
- 一文:指統一的戒律文本、標準或判定準則。
- 四句:指佛教邏輯中常用的四種判斷方式(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在此語境中是指一套完整的判定標準。
- 審別:審慎地分辨與區分,指對戒律持犯之細節進行嚴格判定。
- 辨:在此指辯解、辯稱,指針對犯戒與否進行言詞上的申辯。
- 深愍:深切的憐憫與悲憫,指大悲心的體現。
- 榮:指名譽、榮耀、稱讚或社會地位等外在的榮光。
- 自受:指不迴向他人,而由自己獨自承受或享受。
- 自讚毀他:指一種傲慢的心理狀態,透過自我讚美與毀謗他人來建立虛假的優越感。
- 時世:指當時的時代背景與社會環境。
- 風俗所習:指社會大眾長期形成的習慣、習氣或文化傳統。
- 謙:指謙卑,對比於『慢』,是菩薩修行中消除傲慢心的重要修法。
- 呰:古字,同「殺」。
- 美:讚美、稱美,指對他人表示讚賞。
- 所執:指心中執著、認定的見解或觀念。
- 非理:不符合佛法正理、違背真理的錯誤邏輯或見解。
- 直:指直心,即坦率、誠實、不 crooked 的心態,是修行與傳法之根本。
- 建立佛法:指弘揚正法,使佛法在世間得以成立並被正確實踐。
- 饒益:使他人獲益,指給予利益或救濟。
- 大福:指修行圓滿、持戒清淨而獲得的深厚福德與善果。
- 類性:指性質相同或屬於同一類別的特徵。
- 誑偽:指欺騙、虛偽,在戒律語境中指以不實之言或偽裝之相來欺瞞他人或自欺。
- 誑惑:指用虛假的言行欺騙他人,使其陷入迷妄或錯誤的見解中。
- 凌:指凌駕、欺壓或輕視。
- 覆:掩蓋、隱瞞。
- 短:指過失、缺點或犯戒之處。
- 意:指心念、意識或動機,在戒律判定中,心之意向是區分故意與無心的重要標準。
- 矯亂言:指歪曲事實、顛倒法義,使人產生誤解或造成混亂的言語。
- 小長:將小的過錯說成大的過錯。
- 功:指功德,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善業與果報。
- 失:指過失、過錯,在戒律語境中指違犯戒律或不應有的行為。
- 開導:指以佛法啟發眾生智慧,使其明白真理而去除執著。
- 世間:指處於輪迴之中、受業力牽引的凡夫世界。
- 捨罪:指透過懺悔、迴心轉意,捨棄對罪業的執著並消除其業力影響。
- 修福:指修行福德,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積累福報,作為修行成佛的資糧。
- 志:指菩薩的發心或誓願,即菩提心。
- 直言:坦率、如實地陳述,不隱瞞真相。
- 無僻:不偏頗、不偏袒,指公正無私的狀態。
- 褒:稱讚,表揚。
- 貶:指在僧團或戒律管理中,因犯戒而降低其身分、職位或除名之處分。
- 揚:揚名,指將他人的名聲宣揚出去,使其出名。
- 誑諂:指用虛偽、欺騙的手段來掩飾真相或誤導他人,在戒律中屬於不誠實的行為。
- 士:指世人、後世之人。
- 呰歎:指毀謗、嘆息、輕視。
- 褒貶:指稱讚與批評。
- 忠直:指忠誠且正直,不欺誑、不歪曲,是菩薩行持戒時的重要心態。
- 高士性:指具有高尚志向、精進修行且不染世俗之特質。
- 弘懿放神苞樸:此處為特定人名或特定之稱號,於持犯要記中用以標記特定案例之當事人。
- 端兒:即端倪,指事情的開端、線索或跡象。
- 歸一:指將多種情況或現象統一歸類於單一的標準或性質。
- 彼我:指對立的兩端,即他人(彼)與自我(我),代表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 無二:指不二法門,指超越對立、區別的絕對真理或圓融狀態。
- 神:指心神、精神狀態或意識層面。
- 常樂:恆常的安樂,指超越世俗暫時快感、不隨條件改變而消失的寂靜快樂。
- 抑彼:壓制、貶低或誹謗他人。
- 下愚:佛教術語,指根機較低、悟性較差的人。
- 菽:指豆類。
- 麥:指小麥或大麥。
- 昏:指昏沉,佛教修行中的一種心境,指心神昏沉、不靈敏,與『掉舉』相對,皆為禪定或持戒中的心法障礙。
- 憎:指嗔心,對不悅之物或人的排斥與厭惡。
- 自謙:刻意降低自己的地位或價值,以表現謙卑。
- 美他:讚美、稱頌他人。
- 自褒:自我誇耀,指因傲慢而自吹自擂。
- 貶他:貶低他人,指以輕視或毀謗之心評價他人。
- 渾鈍:指心智遲鈍、不敏銳,無法快速領悟法義。
- 上智:指最高層次的智慧,通常指能洞察實相的般若智慧。
- 純樸:指心性純淨、質樸,無造作與虛偽,指修行者保持初心、不染塵垢的狀態。
- 重患:指沉重的疾病或難以消除的痛苦。
- 罪行:指違反戒律而產生的不善業。
- 大善:指能導向覺悟、利益眾生的極大善業。
- 誑語:指故意說謊、欺騙他人的言語,與妄語義同,是佛教禁戒中的十不善業之一。
- 隔:指心靈上的隔閡、阻礙或隱瞞,在戒律語境中指溝通不暢或不誠實導致的障礙。
- 同跡:指行為、境界或修行路徑相同。
- 行者:指實踐菩薩道、受持菩薩戒的修行人。
- 戒相:指戒律的具體內容、定義與表現形式,用以區分行為是否構成違犯。
- 非罪:指行為不構成違犯戒律,或因特定條件而免於罪責。
- 二邊:指兩種極端的錯誤見解,通常指「斷見」(認為死後無有)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不變),或泛指任何對立的二元執著。
- 究竟:指最終、徹底、圓滿的狀態,在此指完全無漏地持守戒律。
- 清淨戒波羅蜜:指菩薩在修行中持守清淨的戒律,並將其昇華為度化眾生、到達彼岸的圓滿智慧(波羅蜜)。
- 戒:指佛教中為了禁止惡行、培養善心而制定的道德規範與律儀。
- 眾緣:指多種條件的聚合,佛教認為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有單獨自生的法。
- 自相: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或特徵。在佛法中,萬法皆空,無有自相。
- 離緣:脫離條件或對象的聯繫。
- 除離:佛教術語,指除去煩惱、罪障或違犯之因,使其不再存在或遠離心意識。
- 求戒:指修行者向具資格的授戒師請求授予戒律,以確立其修行身分並承擔戒律責任。
- 成就:在戒律學中指構成犯罪的完整條件。若條件不全,則稱為「不成就」,即不構成犯戒。
- 兔角:佛教邏輯學(因明)中常用的比喻,指代絕對不存在、不可能的事物。
- 罪相:指犯戒時具備的具體條件、行為特徵或構成罪業的狀態。
- 戒罪相:指違犯戒律時所具備的具體條件、行為特徵與構成要素。
- 人相:指對個體身分、人格特質或人我區分的執著,是四大相之一。
- 依:指依止、依據或所依之法。
- 失戒:指因犯戒而導致戒體毀損,失去持戒的身分或功德。
- 事相:指外在的儀軌、形式或具體的行為表現,與內在的「理」相對。
- 違逆:指違反、背離戒律的規定。
- 實相:指事物的真實面貌,在佛教中通常指萬法空性或如實之相。
- 修戒:指修行、持守戒律,包含對戒相的理解與在生活中的實際實踐。
- 能持:指持戒的主體,即修行者自身。
- 所持:指被持的對象,即戒律或戒條。
- 巨過:指嚴重的過錯,在戒律語境中通常指導致失戒的重大違犯。
- 無罪:指行為不構成犯戒,或不產生罪業。
- 犯戒:違反佛教戒律的行為。
- 細罪:指程度較輕、不至於導致失戒或破戒,但仍屬於違犯的微小罪業。
- 深智:指深奧的般若智慧,能洞察實相。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權宜之計。
- 三輪:指佈施中的三種要素:施者(我)、受者(他)、施物(法)。在大乘佛教中,要求修行者破除對這三者的執著,稱為『三輪體空』。
- 具足:完整、圓滿,無有缺失。
- 戒波羅蜜:菩薩修行六度之中的戒度,指透過持戒而達到彼岸的圓滿智慧。
- 經:指佛陀之教言或經藏,在此語境中特指關於菩薩戒律的規範經典。
- 不可得:指在法相或條件上無法成立,或在實相中本不存在而無法獲取。
- 戒本:指記載戒律條文的根本文本,在此特指《菩薩戒本》。
- 戒光:指因嚴持戒律而產生的清淨功德之光芒。
- 色:佛教術語,指物質現象,包括有情與無情的物質組成。
- 心:指意識、意圖或主觀的心理活動,在戒律判定中,心(意)是決定是否構成犯禁的核心要素。
- 因果法:指因緣生滅、種因得果的普遍規律。
- 本原:指事物最根本的來源或本質,在佛學中常指佛性或真如。
- 根本:指修行者的資質、基礎或事物的根本原因。
- 光:指持戒後產生的功德相狀,象徵智慧與清淨的顯現。
- 無別:指沒有差異或區別。
- 明淨:指清淨、無染的狀態。
- 同一味:指本質相同,不分彼此,常用於描述體性不二的佛理。
- 他緣:指除了主體之外,促成事物產生的其他條件或外部因素。
- 有緣:指具備成立某種結果所需的條件或因緣。
- 據:指判定犯戒或成立法義的依據、條件或構成要件。
- 直顯:直接顯現,指不經過複雜過程而立即呈現的狀態。
- 所從因:事物產生的來源原因,即因緣。
- 因:佛教術語,指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或條件。
- 因戒性:指構成違犯戒律的根本性質或體性,是判定是否持犯的核心依據。
- 質礙:指由物質實體或肉身形體所造成的阻礙。
- 慮:指思慮、憂慮或主觀的計較心。
- 色心:指對物質色法(Rupa)的執著心,或指與色法相關的意識狀態。
- 無戒:指失去戒律的約束,或未受戒、破戒而不再具有戒體之狀態。
- 非有非無:指超越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是一種中道或空性的表達方式,用以描述真實法相不可被簡單的有無邏輯所定義。
- 果:指修行達到最終的證悟境界,在此特指菩薩所追求的佛果或聖果。
- 離因:指脫離導致違犯戒律的條件或原因。
- 因性:指事物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或潛能,在此指持戒是獲得正果的必要條件。
- 佛果:指修行圓滿後證得的佛位,具足正等正覺之智慧與功德。
- 戒因:指持戒作為修行果位的因緣條件。
- 諸佛:所有成就正等正覺的佛。
- 果性:指覺悟成就後的本質狀態,相對於修行過程中的「因性」。
- 菩提心:菩薩修行之根本,指為了覺悟成佛以救度一切眾生的志願。
- 修行:指依照佛法教導,透過戒定慧的實踐,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行相:指行為的樣態、特徵或具體的表現方式,在戒律文中常用於界定犯戒的具體條件。
- 大地菩薩:比喻如大地般能承載一切、恆常忍辱且不退轉的菩薩。
- 新發意:指剛開始產生某種意向或新發菩提心之念頭。
- 經中:指佛陀所說的經典文字,在此語境下特指菩薩戒律的依據文本。
- 初發意:指初次生起菩提心,決定追求佛果並利益眾生的起心動念。
- 無所得法:指修行時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或結果,體現般若空性的實踐方法。
- 佈施:將財產、法義或無畏施予他人,以對治貪婪心。
- 持戒:遵守戒律,禁止惡行,以維持清淨心且不損害他人。
- 答意:指針對對方的疑問或心中所疑之處,給予明確的回答或解釋。
- 使:指教唆、命令或促使他人採取行動。
- 行:指實踐某種行為,在此語境下通常指違反戒律的行為。
- 修:指修行,在菩薩戒語境下,指實踐菩薩行與持守戒律的具體修習。
- 習:指反覆練習、修持,使之成為習慣。在戒律語境中,指對戒律的內化與實踐。
- 習行:指在修行過程中,將理論轉化為實際操作的反覆練習與習慣化實踐。
- 轉成:指將負面的業力、過錯或凡夫心,透過修行轉化為正面的菩提心或聖果。
- 新行:指剛開始實踐的修行行為或新啟動的修行階段。
- 趣大意:指趨向大乘(Mahayana)之志向,即發菩提心,願為一切眾生獲解脫。
由此二緣。最在底下。而其不了。起增上慢。如 似最下沙彌。謂居和上之上。是謂舉下為高 愚也。第二愚者。然佛道廣蕩。無礙無方。永無 所據。而無不當。故曰。一切他義。咸是佛義。 百家之說。無所不是。八萬法門。皆可入理。而 彼自少聞。專其樣狹見。同其見者。乃為是得。 異其見者。咸謂脫失。猶如有人葦管窺天。謂 諸不窺其管內者。皆是不見蒼天者矣。是謂 恃少誹多愚也。問如經言。譬如貧乞兒。日夜 數他寶。不能如說行。多聞亦如是。又言。若有 人。分別婬癡及道。是人去佛遠。猶如天與地。 是知。多聞。有所得見。與乞兒近。去佛道遠。 雖曰得意。而不忘言。橫求名利。甚於俗人。其 墮偏執。事在灼然。今我學徒。與彼一殊。不殉 名利。捐棄俗事。深信佛法。專求寂靜。唯樂隨 分修心潔行。驗知。所解非邪是正。且復執有 曰增。取無曰損。我所趣宗。有無俱遣。蕭然無 據。以為所觀。觀狀如是。何得為患。答逐名利 者。背道向俗。其為失理。何足可惜。堪絕世綱 將趣道方。服藥成疾。甚為可傷。且覺自迷者。 非大迷矣。知自闇者。非極闇矣。設使子之心 行。不違法相。實不誹撥依他道理故。不執 有。而不墮無者。子自離邊。玄會中道。不在彼 類。那忽跳赴。雖然自是於中。而非於他者。還 墮邊執。猶非淨智。如經偈云。不肯受他法。是 名愚癡人。諸有戲論者。皆是大愚人。若依自 是見。而生諸戲論。設此為淨智。無非淨智者。 設使子之見解。墮惡取空。誹撥緣有。亦撥其 無。最極損減。而不自覺者。唯子最遠於道。乃 還近於乞兒。如乞兒云。多寶者富。少財者貧。 我無多寶。亦無少財。蕭然無據故。我非貧。 今子所言與彼同焉。是知。無多無少者。最極 貧窮也。撥有撥無者。最極損減也。然至道昏 昏。是非莫分。心行密密。得失難別。唯有宿殖 善根。稟性質直。深伏我慢。近善知識者。仰依 聖典。以為心鏡。自內審觀。熟微心行。若能如 是之人。幸治惡取空病。向說諸佛所不化者。 為欲令彼自內驚改。是故還為諸佛所化。以 不化言。使自化故。問若欲於此自察心病。依 何等典。最為明鏡。答如深密經言。若諸有情 性。非質直。非質直類。雖有力能思擇廢立。而 復安住自見取中。聽聞甚深密意之說。而無 力能如實解了。於如是法。雖生信解。而於其 義。隨言執著。謂一切法。決定皆無自性。決定 不生不滅本來寂靜。自性涅槃。由此因緣。於 一切法。獲得無見及無相見。由是見故。撥一 切相。皆為無相。誹撥諸法三種性相。何以故。 由有依他起相及圓成實相故。故遍計所執 相。方可施設。若於二相。見為無相。彼亦誹撥 遍計所執相。是故。說彼誹撥三相。彼雖於法 起信解故。福德增長。然於非義。起執著故。退 失智慧。智慧退故。退失廣大無量善法。瑜伽 論云。如有一類。聞說難解空性相應。未極顯 了密意趣義。甚深經典。不能如實解所說義 趣。起不如理虛妄分別。由不巧便。所引尋思。 起如是見。立如是論。一切唯假。是為真實。若 作是觀。名為正觀。彼於虛假所依所處。實有 唯事。撥為非有。是則一切虛假皆無。何當得 有一切唯假。是為真實。由此道理。彼於真實。 及與虛假。二種俱謗。都無所有。當知。是名最 極無者。如是無者。一切有智同梵行者。不應 共住。世尊依此密意。說言。寧如一類起我見 者。不如一類惡取空者。云何名為惡取空者。 謂有沙門或婆羅門。由彼故。空亦不信受。於 此而空。亦不信受。如是名為惡取空者。何以 故。由彼故空。彼實是無。於此而空。此實是 有。由此道理。可說為空。若說一切都無所有。 何處何者。何故名空。亦不應言由此於此即 說為空。是故名為惡取空者。乃至廣說。且止 傍論。還結本宗。持犯輕重略相如前。次第二 明持犯淺深者。乘前所說讚毀之戒。以顯持 犯淺深之相。如多羅戒本云。常代眾生。受加 毀辱。惡事自向己。好事與他人。若自讚揚己 德。隱他人好事。令他受毀辱者。是為波羅夷 罪。依此一文。淺深解何者。下士聞之。齊言取 解。自毀讚他。必是福業。自讚毀他。定為犯 罪。如是一向隨言取故。將修其福。福行少而 罪業多。欲捨其罪。却罪一而除福三。是謂淺 識持犯過也。上士聞之掬解意趣。舉一隅。便 以三隅。而變就一文。每用四句而判。由是審 別無所濫故。無福而遺。無罪而辨。是謂深解 持犯德也。言四句而判者。或有自毀讚他。是 福自讚毀他是罪。或有自毀讚他是罪。自讚 毀他是福。或有若毀讚若讚毀。或罪或福。或 有非毀讚非讚毀。或福或罪。第一句者。如人 深愍眾生受辱。欲引他所受辱向己。推自所 應受榮與他。此意自毀讚他。是福。若欲自受 其榮。令他受辱。此意自讚毀他。是罪。第二句 者。如知時世風俗所習多。憎自讚毀他之人。 每敬自謙揚他之士。又知毀彼彼必呰我。我 若讚他他還美我。由此知故。巧求自高。自毀 讚他。是為重罪。若知他人所執非理。可捨。自 內所解是道。應修直欲建立佛法。饒益有情。 自讚毀他。是為大福。第三句者。如有一類性。 多誑偽。為欲誑惑世間諸人。凌他所長。覆自 所短。由此意故。作矯亂言。毀己小長為過。讚 他所短為功。揚己多短為德。抑他所長為失。 又有一類。稟性質直。為欲開導世間諸人。識 善別惡。捨罪修福。由斯志故。直言無僻。見自 惡。而必呰。聞他善。而即歎。覺己德。而還褒。 知彼罪而直貶。前人毀讚揚抑。直是誑諂之 罪。後士呰歎褒貶。並為忠直之福也。第四句 者。如有高士性。是弘懿放神苞朴。不知端兒。 混禍福。而歸一。忘彼我。為無二。其神常樂。 遊是處故。亦不自毀讚他。亦不自揚抑彼。又 有下愚稟性鈍朴。莫知是非。難別菽麥。不識 善之為善。不了惡之為惡。其意常昏。忘憎愛 故。亦無自謙美他。復無自褒貶他。此為下愚 渾鈍之罪。彼是上智純朴之福也。是謂四句 以。判罪福。依前兩句。則福業變作重患。罪行 更為大善。尋後二句。則誑語。與忠談無隔。上 智。共下愚同迹。是知。行者持犯之要。只應微 察自之得失。不可輒判他之德患。持犯淺深 意趣然矣。第三明究竟持犯者。雖依如前所 說法門。能識輕重之性。兼知淺深之狀。而於 戒相。不如實解。於罪非罪。未離二邊者。不能 究竟持而無犯。不趣清淨戒波羅蜜。其故何 耶。然戒不自生。必託眾緣。故決無自相。即緣 非戒。離緣無戒。除即除離。不得中間。如是求 戒。永不是有。可言自性。不成就故。而託眾 緣。亦不無戒。非如兔角。無因緣故。如說戒 相。罪相亦爾。如戒罪相。人相亦然。若於此 中。依不是有。見都無者。雖謂無犯。而永失 戒。誹撥戒之唯事相故。又於此中。依其不無。 計是有者。雖曰能持。持即是犯。違逆戒之如 實相故。菩薩修戒。則不如是。雖不計有能持 所持。而不誹撥戒之唯事。是故終無失戒巨 過。雖不見無罪與非罪。而不違逆戒之實相。 是故永離犯戒細罪。由是巧便深智方便。永 忘三輪。不墮二邊。方趣具足戒波羅蜜。如經 言。罪。非罪。不可得故。應具足戒波羅蜜。戒 本云。戒光從口出。有緣。非無因。非色。非心。 非有。非無。非因果法。諸佛之本原。菩薩之根 本。此中言戒光者。為顯戒之與光。無二無別。 明淨雜染同一味故。故緣戒光。顯戒實相。戒 無自性。必藉他緣故。曰有緣。有緣之言。非據 是有。直顯不無其所從因。故曰非無因。非無 因戒性。非質礙。亦非緣慮。故曰非色非心。雖 非色心。而離色心。永不可得。雖不可得。而非 無戒。故曰非有非無。雖非無戒。而離果。無 因。離因。無果。故曰非因果法。戒為因性。雖 不可得。而諸佛果。必藉戒因。故言諸佛之本 原也。戒為果性。雖不可得。而戒要藉菩提心 因。故言菩薩之根本也。問戒相如是。甚深難 解。解之尚難。況乎修行。故知。如前所說行 相。唯是大地菩薩所修。不關諸新發意所行。 答經中。正答如汝問。言菩薩從初發意已來。 常行無所得法。因無所得法。故修布施持戒。 乃至因無所得法。故修智慧。此答意者。若使 彼行。由未曾修。難可行故。今不修者。今不習 故。後亦不修。如是久久。彌在其難。故令從初 仰習其難。習行漸增。轉成其易。是謂新行發 趣大意。究竟持犯。略明如是。
此段為序言,闡明撰寫本記之目的與依據。
作者依據聖典之了義(究竟義)來概括菩薩戒藏的要領,旨在透過傳播戒律(傳燈)來利益法界。
文中提及菩薩戒的核心結構:四句偈(指菩薩戒之總綱)、三聚淨戒(遮、離、免),以及修行上的六意(六種心念)與五修(五種修行方式),強調修行應處於中道(遠離二邊),最終達到平等心(等飡一味)的境界。
- 了義:指究竟的、沒有進一步解釋空間的正確義理,與「權宜」相對。
- 戒藏:指佛教中關於戒律的教法總集。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真理的境界。
- 三聚淨戒:菩薩戒的三種組成,即遮惡、離垢、免染(或稱遮、離、免)。
- 六意五修:指菩薩在持戒修行中需具備的六種正念與五種修習方法。
- 一味:指平等、不二的真理之味,或指菩薩平等視眾生、平等受法。
仰依聖典了義文粗述戒藏開要門 普為法界燃一燈願用傳燈周十方 四句三聚戒圓滿六意五修為成辨 遠離二邊滅諸罪等飡一味遊方外
持犯要記一卷
此句為經書末尾的抄錄記錄(跋文),標記了該文本完成抄寫的具體時間,反映了佛教傳統中抄經積功德的實踐。
- 寬元:日本平安時代的中期年號。
- 甲辰:六十甲子循環中的一種,用於標記年份。
- 摸功:此處「摸」為抄寫之意,「功」指功德或工作,合指抄經之功畢。
寬元二甲辰十一月二十四日摸功畢。
此句為對特定僧人(信忍)的勉勵,旨在促使其在持戒與修行上更加精進,符合菩薩戒本中強調持戒與實踐的修行精神。
- 勸進:佛教術語,指勉勵修行者精進不懈,向更高層次的覺悟邁進。
- 信忍:人名,此處指大安寺的一位僧侶。
勸進大安寺僧信忍
此句為地點與活動之記錄,指在名為「般若寺」之處,進行關於「法輪藏」(通常指佛法教義之總集或特定論典)的講述與傳播。
- 般若寺:寺院名稱,般若意指大智慧。
- 轉法輪:佛法術語,指佛陀或高僧宣說佛法,使正法如輪般運轉普及。
- 法輪藏:指佛法教義的收藏或特定的法典體系。
般若寺轉法輪藏
此句為作者記錄其傳承過程。
透過抄寫古本律典,將戒律的教法(律燈)延續下去,體現了對戒律傳承之重視,確保修行者有正確的依據來持戒與判別持犯。
- 寬永:日本江戶時代的年號。
- 天南:指京都(天京之南)。
- 東大寺:日本奈良著名的古剎,佛教中心。
- 上生院:東大寺內之院落。
- 旃冀令律:即《旃特利律》(Candrāgīrnika Vinaya),一部重要的律典。
- 律燈:比喻戒律的教法如燈火般傳承,照亮修行之路。
寬永十六之天南京遊學之時以東大寺上生 院古本書寫旃冀令律灯傳諸無窮矣。
此句為文獻出處標記,指出相關戒律持犯的詳細說明或案例記錄於名為「泉湧」的小比丘所著的記述之中,用以佐證或補充戒本之解釋。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記:指記錄、筆記或註釋,在佛教文獻中常用於指稱對經典或戒律的詳細說明。
寓泉涌小比丘記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