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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

T51n2074_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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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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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明山大方廣無生居士胡幽貞刊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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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此傳本是花嚴疏主藏公的門徒僧惠英所集。編為上下兩卷。如今我認為其中事外浮詞多於祥感。因此刪減修訂成一卷。使人能見聞這祕密大乘法門。人生難得遇見這法門。大家都要努力受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本感應傳原本是由華嚴宗的疏主賢首法藏大師的弟子惠英法師所輯錄的。。把這些內容整理編集成上下兩卷。。我現在認為原書除了本體記事之外,還夾雜了許多蕪雜浮誇的辭藻,模糊了真實的感應靈瑞。。因此動筆刪削、修治,將它精簡合併為一卷。。使聽聞或見到這部祕密乘經典的人。心生稀有難得之想。。希望大家各自勉力來接受並持守這部經法。
法義解析
  • 本句說明《華嚴經感應傳》的原始編纂者及其師承脈絡,記錄華嚴宗賢首法藏門下對華嚴法門感應事蹟的蒐集與傳承。

    此處記述文獻編撰之卷次結構,屬於史傳部文獻之編輯體例,無深層法義或修行階位涵義。

    此句為編者自述其刪削舊本的原因,旨在剔除浮華不實的文辭,以求彰顯真實的感應事跡與祕乘勝義。

    此句說明編者對既有傳記文獻進行去蕪存菁的編纂工作,透過「筆削」(刪其蕪雜、增其未備)使文字更加精煉,以利後人流通閱讀。

    此句說明作者刪定傳記之目的,在於讓大眾接觸《華嚴經》之甚深教法,進而生起希有難遭之想並受持奉行。

    此處承接編纂感應傳記之本懷,勉勵見聞者對於此部祕乘華嚴教法生起珍重、難得之稀有想,以發起信受奉持之心。

    此句為編者或撰述者對讀者的勸勉,期許見聞此《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事蹟者,皆能生起難遭想並切實受持佛法。

名相註解
  • 花嚴疏主:指撰著《華嚴經》註疏的大師,在此依上下文指華嚴宗第三祖賢首法藏(藏公)。花同華。
  • 藏公:即賢首法藏大師(643年-712年),唐代華嚴宗集大成者,世稱賢首國師、國一法師或藏法師。
  • 門徒:指師事某位高僧大德的弟子或門人。
  • 祥感:指佛教感應靈瑞之事。
  • 筆削:指文章的刪述與修治,源於《春秋》筆削之義,此處指對文獻的整編。
  • 祕密乘:此處指華嚴深奧圓融之教法,非指密宗金剛乘。
  • 難遭想:佛教用語,指對於佛法、佛陀或殊勝法寶難以值遇、極為稀有的珍重想念。
  • 受持:接受而心領神會,並長時持守實踐不失。

此傳本花嚴疏主藏公門徒僧惠英。集為 上下兩卷。今予鄙其事外浮詞蕪於祥感。 乃筆削以為一卷。俾有見聞於茲祕乘。生 難遭想。各勉受持。

4
白話直譯
西域無著菩薩的弟弟天親。年少時學習內氏學問。長大後通曉五部經論。最初修習小乘法。撰寫小乘論五百部。無著憐憫他聰明卻未發大心。深愛小乘法而非議大乘教法。於是以善巧方便示現疾病。讓人呼喚並引導他前來。為他詳細說明疾病的因緣業報。天親便以兄長所受持的維摩、法華、涅槃、華嚴等經典,高聲誦讀。無著專心聆聽。既歡喜又悲傷。天親閱讀經典數日。才真正生起信心與領悟。深深敬仰華嚴一乘法門。這是一切諸佛的境界。於是捨棄小乘,轉而修學大乘。內心深自懺悔過失。想用利刀斷舌來懺悔過去的錯誤。無著勸誡他說:過去你用口才弘揚權教。毀謗真乘。如今還以你的言語。讚歎真乘。自己消除深重的束縛。為何要斷舌?天親於是進入山中。受持華嚴經。後來撰寫十地論。有些地方不通達。前來請教無著。無著也未能通達。升至知足天。請教慈氏菩薩。論文剛寫完。大地震動。論文放出光明。照耀數百里。舉國慶賀此異象。詳情如無著傳中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西域無著菩薩的弟弟天親。。年輕時學習內道典籍。。長大後通達了部派佛教的五部經律。。起初修學的是小乘教法。。撰寫了五百部小乘論典。。無著菩薩憐惜弟弟天親雖然聰明過人,但還沒有發心修學大乘佛法。。深深地耽著於小乘教法,並對大乘佛教加以非難與批評。。於是巧妙地運用方便法門,假裝生病。。派人去把天親叫來,引導他前來聽法。。為他詳細解說生病的原因與業緣。。天親於是依照兄長所受持的《維摩經》、《法華經》、《涅槃經》、《華嚴經》等大乘經典。。提高音量轉讀誦習經典。。無著專心地聽著。。心中既歡喜又悲傷。。天親菩薩閱覽經藏多時。。才獲得了信心與開悟。。深刻地敬信《華嚴經》所開顯的一乘圓教。。這正是諸佛所處的境界。。於是捨棄了小乘的觀點,轉而歸向並修學大乘。。深深地自我反省與悔恨過去的過失。。想要用鋒利的刀割斷舌頭,來懺悔先前的過錯。。無著菩薩告誡他道。。你先前用這張嘴巴大力宣揚權教。。毀謗、排斥真實究竟的大乘法門。。現在你應該繼續用你的這張嘴,。去讚歎弘揚真實的大乘佛法。。這樣自然就能消除自己過往所造下的深重罪業。。何必去把舌頭割斷呢?。天親菩薩於是進入山中。。接受並研讀修持《華嚴經》。。後來撰寫了《十地論》。。遇到了無法理解與貫通的地方。。前來向無著請教。。無著菩薩也尚未完全貫通理解。。上升到知足天。。向慈氏菩薩請教並解決疑難。。論著剛剛寫完。。大地發生了劇烈的震動。。論著放射出光明。。光明照亮了幾百里遠的地方。。全國上下都為這個特殊的奇蹟感到慶賀與驚奇。。詳細的情節就像《無著傳》裡面所記載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文獻之人物簡介,指出天親菩薩為無著菩薩之弟,點出其歷史出身與法乳淵源。

    此句記述天親菩薩早年學習佛法(內道)的經歷,為其生平傳記中轉入大乘前的學思背景。

    此處記述天親菩薩早年學養,通達小乘部派之五部法藏。
    史傳文獻依序記述其生平學道次第,從幼習內典到通達五部、初業小乘,為後續轉入大乘之伏筆。

    此處記述天親菩薩早年學佛的經歷,最初造論修行乃以小乘教法為下手之處。

    記述天親菩薩早期學習並造論弘揚小乘教理的行誼,為後文轉向大乘教法的轉折鋪陳背景。

    記述無著菩薩見弟弟天親侷限於小乘教法而發心未廣,因而心生悲憫,為後續誘導其轉小入大、迴小向大之善巧方便張本。

    此處記述天親菩薩早期習學小乘、深著小乘法而對大乘教法起謗毀非議之歷史事跡,為其後受兄長無著菩薩善巧引導、轉而弘揚大乘的轉折背景。

    此處記述無著菩薩為度化執著小乘、毀謗大乘的弟弟天親,因而巧設方便示現疾病,藉此引導其前來探病並聽聞大乘妙法。

    此處記述無著菩薩為度化執著小乘的天親菩薩,以方便善巧示疾,並派人將其召至身邊,為後續宣說大乘經典、令其發心回小向大作準備。

    說明透過宣說疾病之因緣與造作之業,使對方體認苦因並轉化心念,契入大乘教法。

    此處記述天親菩薩受其兄無著菩薩之善巧方便引導,轉而歸依大乘,依止並受持維摩、法華、涅槃、華嚴等諸部大乘經教。

    此處記述天親菩薩依無著菩薩之教導,轉而受持並高聲誦讀大乘經藏之情景,展現其由小乘轉入大乘教法的修行轉折。

    此處記述無著菩薩聆聽天親菩薩轉誦大乘經教的史傳情景,展現其以善巧方便引導弟子迴小向大之過程。

    此處記述無著菩薩聆聽天親菩薩轉誦大乘諸經時的內心感受。
    既喜於天親菩薩能發心轉誦大乘、契入深義,又悲憫其先前深執小法、誹謗大教的宿業,體現大乘行者度化眾生時的悲智雙運與深切情感。

    此處記述天親(世親)菩薩閱覽大乘經典,經過數時的專注深入,為後續之信解與轉心鋪陳,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蹟敘述。

    此處記述天親菩薩覽閱大乘經卷後,心意轉折,終於產生清淨信心並有所契悟的過程。

    本句明示天親菩薩於信悟諸經後,對華嚴一乘法門產生深切的敬信,體認到華嚴圓教究竟究竟的佛境。

    此句明示《華嚴經》之深法非凡情所測,唯佛與佛乃能究竟證知。

    此處記述天親菩薩(世親)在通達華嚴一乘真實境界後,心生大信悟,轉而捨棄小乘學說,歸入大乘法門的轉折。

    此處記述天親菩薩(世親)見到《華嚴經》一乘境界後,幡然醒悟自己先前毀斥大乘、弘揚小乘的行為,因而生起深切的懺悔與罪咎感。

    記述天親菩薩因過去曾誹謗大乘、宣揚小乘而深自悔恨,萌生以斷舌來謝罪的極端懺悔之意。

    此處記述無著菩薩針對天親菩薩欲以斷舌懺悔過錯之舉,予以制止並給予正面引導,體現大乘佛教重在轉化身口意、依法實修的懺悔觀念。

    此句為無著菩薩對天親菩薩之告誡,指出過去天親菩薩曾依小乘或方便權教而排斥大乘,今應用此口轉而讚美真實究竟之教法以懺悔滅罪。

    此處記述天親菩薩(世親)早年受小乘學派影響,曾造論毀謗大乘佛法。
    經無著菩薩點化後,方知真乘殊勝而轉而弘揚。

    本句為無著菩薩勸誡其弟天親(世親)菩薩之語,說明過失的懺悔不在於自殘身形(如割舌),而應將過往用於毀謗大乘的言語工具,轉而用於弘揚正法、讚嘆真乘,體現了轉惡業為善業、以實際弘法行動進行懺悔的法義。

    此句為無著菩薩開導天親(世親)菩薩之語。
    承接上文「今還以汝口」,勸其將過去用以誹謗大乘的言語能力,轉而用於讚歎與宣揚大乘實相教法,以此將功贖罪、轉化過業。

    無著菩薩勸誡天親菩薩(世親),不必以斷舌的極端方式謝罪,而應當回小向大,善用過往造業的舌頭轉而讚歎大乘法門。
    藉由稱揚大乘實相教法的功德,自然能將先前毀謗大乘所產生的深重罪業轉化消除。
    此句體現了以功補過、轉惡業為菩提的修持義理。

    此句為無著菩薩勸誡世親菩薩(天親)之語。
    強調過失不在於器官本身,而在於心念與言語的運用;若能轉惡揚善,以原有的口舌讚歎大乘法門,便能消除往昔造下的毀謗惡業,無需採取自殘舌頭的無益舉動。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天親菩薩聽聞兄長無著菩薩開導後,隨即入山隱修並研習大乘經論。
    此句承接前文無著勸其以言論讚美大乘來滅除過咎,為後續受持《華嚴經》與撰述《十地經論》之因緣。

    本句記述世親(天親)菩薩聽從無著菩薩勸告後,轉而信奉大乘,入山讀誦修持《華嚴經》,展現迴心轉向大乘的過程。

    本句敘述天親(世親)菩薩在迴心大乘並受持《華嚴經》之後,進一步為經中的〈十地品〉作註釋,著述了《十地論》一書。

    此句敘述世親菩薩在撰寫《十地經論》的過程中,遇到了無法通達理解的深奧法義,進而引發後續向無著菩薩請益的契機。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天親菩薩撰述《十地論》遇到義理未通之處時,前來請教無著菩薩。
    呈現古德研析教法、求索法義時審慎嚴謹之態度。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天親菩薩研析《華嚴經·十地品》造論遇到疑難向無著請益時,無著菩薩自己亦尚未完全通達該處經旨。
    此句說明後續無著菩薩上升兜率天請訣彌勒菩薩的起因,呈現華嚴經義之深廣難思。

    此處記述天親菩薩(世親)因造《十地論》遇疑難,由無著菩薩或其神力昇往知足天(兜率天)親向慈氏(彌勒菩薩)請決疑義之事蹟。

    此處記述無著菩薩昇至知足天向慈氏菩薩(彌勒菩薩)請益華嚴經義與《十地論》疑滯的事跡。

    此處記述天親菩薩造《十地經論》方畢之感應事蹟,表顯佛法造論圓成之瑞相。

    此處記述《十地論》造論方畢時所感應到的瑞相。
    在佛教史傳文學中,造論圓滿或感通勝妙境界往往伴隨六種震動等大地瑞相,以表徵法義成就、感動天地。

    此處記述造論感得瑞相,論著本身放光,顯示所造之論契合真實法義、感應殊勝。

    此句接續前文論著完成時放光之記載,描述其感應光明照耀範圍之廣,用以表顯造論成果之殊勝與法義之尊貴感應。

    本句描述論典完成時,因放光震動等感應祥瑞,引發全國上下舉國歡騰、同慶此殊勝異相,體現聖教論典成書時感通天地、普及眾生的殊勝功德。

    本句為史傳結語之省文,指引讀者若欲詳知無著菩薩上升兜率天請益彌勒菩薩、造論感得地震放光等感應事蹟,可參閱《無著傳》。
    此處無直接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之闡發。

名相註解
  • 西域:古中國對印度及中亞等地區的統稱。
  • 無著菩薩:大乘佛教瑜伽行派之創始人之一,印度佛教史上重要論師。
  • 天親:即世親菩薩,無著之同母弟,造論宏通大小乘,為印度大乘佛教唯識宗與論學之泰斗。
  • 內道:佛教的自稱,相對於外道(外學),指佛法教理。
  • 五部:指部派佛教中分出的五部,或指經律論之廣大教藏,此處指通達部派佛教的教法體系。
  • 小乘:對大乘而言的聲聞、緣覺二乘教法與行果。
  • 初業:初學、最初造作或起修業用。
  • 論:佛教三藏之一,指對佛經義理進行分析、解釋與闡發的著作。
  • 無著:印度大乘佛教瑜伽行派之創始者之一,為世親(天親)之兄。
  • 大心:即大菩提心,發願求無上菩提、度化一切眾生的大乘心願。
  • 小法:指小乘教法,此處指部派佛教之教理與修行法門。
  • 大教:指大乘佛教之教法與甚深經典。
  • 方便:指隨順眾生根機而巧妙施設的權巧應化方法。
  • 示疾:諸佛菩薩或大德為了度化眾生,隨順世間相而示現生病。
  • 因業:因緣與業報,指引發果報的宿業與成因。
  • 維摩:指《維摩詰所說經》。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
  • 涅槃:指《大般涅槃經》。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
  • 抗聲:高聲、舉聲。
  • 轉誦:轉讀與誦習經典。
  • 凝聽:專注、收攝心神而傾聽。
  • 信悟:生起正信並契合真理之悟解。
  • 華嚴一乘:指《華嚴經》所宣說直顯究竟圓滿、唯一成佛真實之道的圓教教法。
  • 諸佛:一切成佛者。
  • 境界:心識所緣之境,或指佛陀證悟的智慧與果位。
  • 小:指小乘佛教,偏向聲聞、緣覺乘之教法與修行。
  • 大:指大乘佛教,以菩薩道及無上佛果菩提為依歸。
  • 誡:告誡、告諭與制止。
  • 權教:指佛陀為根機未熟眾生所說的方便權巧之教,相對於真實究竟的實教而言。
  • 激揚:激發高揚,此處指大力宣揚、推崇。
  • 真乘:指究竟真實的大乘法門,此處特指《華嚴經》所詮顯之一乘妙理。
  • 深累:指深重的罪業或過患。累,指牽纏、妨礙解脫的業障過失。
  • 何……為:古漢語反問句式,意為「何必……呢」或「為什麼要……呢」。
  • 花嚴:即《華嚴經》(《大方廣佛華嚴經》),古字「花」通「華」。
  • 十地論:即《十地經論》,古印度世親(天親)菩薩所造,為解釋《大方廣佛華嚴經·十地品》(即《十地經》)的註釋論典。
  • 知足天:即兜率天,欲界六慾天中的第四天,彌勒菩薩現居此天為諸天說法。
  • 請訣:請求開示、決斷疑義。
  • 慈氏:即彌勒菩薩,為賢劫千佛中的第五佛,現居兜率天(知足天)內院。
  • 絕筆:文章、著作完畢。
  • 地大震動:佛教經論感應傳記中常見的瑞相記述,指因殊勝法事、造論圓滿或佛法威神力所引發的大地動搖現象。
  • 裏:長度單位,古時用於計量距離。
  • 舉國:全城、全國上下。
  • 慶異:慶賀殊特奇異的祥瑞徵兆。
  • 無著傳:指記錄印度大乘唯識宗祖師無著菩薩(Asaṅga)生平事蹟的傳記文獻。

西域無著菩薩弟天親。少習內氏。長通五部。 初業小乘。造小乘論五百部。無著愍其聰頴 未發大心。深媚小法非議大教。遂方便示疾。 使人呼而誘進之。為其廣說病之因業。天親 遂以兄之受持維摩法華涅槃華嚴等經。抗 聲轉誦。無著凝聽。且憙且悲。天親覽經數辰。 方獲信悟。深敬華嚴一乘。是諸佛境界。遂捨 小師大。深自悔咎。欲以利刀斷舌為謝前過。 無著誡之曰。向以汝口激揚權教。毀斥真乘。 今還以汝口。讚美真乘。自滅深累。何斷舌為。 天親於是入山。受持花嚴。後造十地論。有所 不通。來問無著。無著未通。昇知足天。請訣 慈氏。論纔絕筆。地大震動。論放光明。照數百 里。舉國慶異。廣如無著傳中說。

5
白話直譯
魏朝并州僧人靈辨。童年出家。專心修學佛乘。專以華嚴為修行所依。當時尚無疏論。常思索玄奧義理,請益無門。於是莊嚴道場。頂禮華嚴經。晝夜行道六年。腳步所及,步步流血。哀切祈請文殊菩薩加被。誓願通達奧妙經典。至誠不懈,從未間斷。忽然在一夜之間。感應見到童真之相。天明時領悟華嚴法界七處九會。當下進入微細禪定。清明如同當時。猶如親歷親見,耳聽心領。過去未曾明瞭的。如今無不通達。於彼洲西邊的懸瓮山中。撰寫華嚴論一百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北魏時期幷州的僧人靈辨。。他在年幼時就出家修道。。全心投入佛陀的無上大乘教法。。專門以研究或弘揚《華嚴經》作為自己修持與弘法的主業。。當時還沒有關於這部經的註解與論著。。每次思考華嚴經深奧的旨趣時,卻找不到可以請教的人。。於是著手佈置與莊嚴道場。。將《華嚴經》頂戴在頭上,比喻至誠恭敬、奉持不懈。。日夜精進修行佛道,長達六年。。甚至雙腳走到每一步都滲出血來。。悲切地祈求文殊菩薩加持庇佑。。立誓一定要通達華嚴經等深奧的經典。。克盡誠意,始終不變。。忽然在某個夜晚。。感得現前見到童真菩薩。。隨即清晰悟透了《華嚴經》中法界的七處九會。。隨即進入微密三昧。。清晰得就像當時親歷一樣。。就像親眼所見、耳聞心會一般。。過去不明白的地方。。現在對於過去不懂之處,全都融會貫通、沒有障礙了。。於是,他在該洲西部的懸甕山中。。撰寫了《華嚴論》一百卷。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華嚴經感應傳》中記錄靈辨法師生平事蹟的開篇起敘,交代其時代、籍貫或活動地域與法名,屬於史傳文獻之稱名敘事,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記錄靈辨大師於年幼時即剃度出家,展現早歲發心、遠離塵俗之出世因緣。

    此處記述靈辨法師用心專一於大乘佛法,為後文研求華嚴經義的行持奠定基礎。

    此處記述北魏靈辨法師專修、弘通《大方廣佛華嚴經》的事蹟,體現華嚴行者以經典為事業的專志行持。

    說明北魏靈辨法師研習《華嚴經》之初,世面上尚無闡釋該經旨趣的專門疏論,凸顯其後發憤祈請文殊感得靈瑞並撰述論疏的歷史背景。

    本句敘述靈辨法師研索《華嚴經》玄奧旨趣時遭遇瓶頸、無人可問的求法心境,直接引發後續設場行道、祈請文殊加被以求通達奧典之修行事蹟。

    記述靈辨法師為求通達《華嚴經》玄旨而進行修行前置,透過嚴飾道場以起行供養、修持。

    此句記述北朝僧人靈辨為求通達《華嚴經》深義,以頂戴經卷的身業表法展現對佛法的至極恭敬與求法重法之誠心。

    此處記述靈辨法師為求通華嚴玄旨,長達六年精進不懈地行道禮拜,體現求法之至誠與苦行。

    記述修行者為求通達《華嚴經》奧義而精進苦行、行道禮拜,因過度精進而導致身體受傷出血的事跡,展現求法之誠篤與精進。

    此處記述修行者為求通達《華嚴經》玄旨,至誠懇切地祈求文殊菩薩的加被。
    在華嚴信仰中,文殊菩薩象徵根本智與大智,為求法者感通契悟法界的重要依止。

    此處記述求法者精進虔誠、誓願融通華嚴深奧典籍的行持,為感得文殊感應前堅固的菩提願力。

    此處記述求法者立誓精進、心志堅固、始終不渝之修行態度,為感得文殊菩薩靈顯加被之行持因緣。

    此句為史傳文中感應事蹟的時序承接,記述修行至誠感通之際所發生的轉折時點。

    此處記述修行者精進行道、哀請加被而獲感應,於定中或夢中見到童真(即文殊菩薩之代稱),為深入華嚴奧典之瑞相。

    記述修行者感得聖容加被後,心意明朗,徹底通達並證解《華嚴經》所宣示之法界境界及七處九會的深奧法義。

    此處記述修行者因感見童真並明悟華嚴法界後,進而契入微密甚深之禪定境界。

    此處記述修行者因感見文殊童真並入定冥契,對華嚴法界的體悟通達透徹、鮮明如在眼前,表現定中境界的真切與明瞭。

    記述修行者感得聖境顯現或深通法義時,其領悟之真實清晰、宛如現前親歷之境。

    描述因感得童真開導、明朗華嚴法界而豁然貫通,過去未能通達之教理於此悉皆明瞭。

    記述修行者因入定感悟華嚴法界,令過去未明瞭之義理於今徹底通達,體現教理融通與定慧力用。

    記述感通華嚴法界後依教造論之修行地理事跡,無額外抽象義理。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高僧造論弘法之史實,展現依華嚴法界證悟而進一步造論流通、闡揚經義的行誼。

名相註解
  • 魏朝:此處指北魏時期。
  • 並洲:即幷州,古州名,約在今山西省中部一帶。
  • 靈辨:北魏高僧,曾著《新譯華嚴經論》,為華嚴學史上早期重要學者。
  • 童子:指年幼之時期,亦指未成年而出家者。
  • 佛乘:指能運載眾生至無上菩提的大乘佛法,此處在華嚴語境中即指一佛乘。
  • 為業:以某事為專業、事業或主要修持功課。
  • 疏論:指對佛教經論的註解(疏)與闡發義理的專著(論)。
  • 玄旨:佛教經論中深奧微妙的義理與旨趣。
  • 請益:就教於尊長或有德者以增進學問與見聞。
  • 道場:修行辦道或供佛之處所。
  • 嚴飾:莊嚴、修飾與佈置。
  • 頂戴:以頭頂奉戴,佛教中用以表示對佛法僧三寶或經卷至高無上的恭敬。
  • 行道:佛教修行方式之一,指繞塔、經行或在道場中專精修行梵行與禮拜。
  • 文殊:即文殊師利菩薩,佛教四大菩薩之一,代表智慧。
  • 加被:諸佛菩薩以慈悲力護持、加持修行者,使其身心安穩、智慧開顯。
  • 奧典:深奧的經典,此處指《華嚴經》及其玄旨。
  • 克誠:克盡其誠,竭盡誠心。
  • 無替:無所更替,始終不變、不怠懈。
  • 童真:此處指文殊師利菩薩,因其常現童子形或表法身童真而得名。
  • 華嚴法界:指《大方廣佛華嚴經》所開顯重重無盡、圓融無礙的法界實相。
  • 七處九會:指《華嚴經》說法之處所與集會的總稱,共有七處、九次法會。
  • 微定:即微密定,指深細幽微、境界微密難思之禪定。
  • 懸甕山:山名,為古時譯經與造論之重要勝地。
  • 華嚴論:此處指闡釋《華嚴經》義理的論著。
  • 卷:古代書籍與佛典的計量單位。

魏朝并洲僧靈辨。童子出家。精心佛乘。專以 花嚴為業。時未有疏論。每思玄旨請益無所。 於是嚴飾道場。頂戴華嚴。晝夜行道六年。有 餘步步流血。哀請文殊加被。誓通奧典。克誠 無替。忽於一夜。感見童真。及明朗悟華嚴法 界七處九會。即入微定。皎若當時。猶歷目覩 耳聽心領。昔所未了。今無不通。遂於彼洲 西懸瓮山中。造華嚴論一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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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東晉沙門支法領。幼年出家修行。心志精進堅定。悲嘆能仁滅後正法衰微。於是前往西天尋求聖典。一路行至于闐。忽然遇見西來三藏一乘法主佛馱跋陀羅。此名意為覺賢。是釋迦族甘露飯王的後裔。為大乘三果聖者。即是第三地菩薩。帶來華嚴梵本三萬六千多偈。若於經中有不通達之處。便升兜率天。請問彌勒世尊。法領懇切請求三藏慈悲降臨,令華嚴流通震旦。依請而來到京師安置。行住坐臥皆與凡人不同。或在窗戶之間。出入自如無障礙。與眾僧同住。全都感到驚異。大家都說他是魔。眾僧便問三藏:法師是否已得超越常人的法?三藏回答:我現在已經得到了。諸位師長便召集京城僧眾。舉行羯磨儀式。想要將他擯棄。三藏便收拾衣鉢升上空中。現出各種神變升騰身體。坐著飛往南方的揚州。如同鳥兒在空中飛翔。眾人都驚愕懊悔。已經無法再追趕。在義熙十四年三月十四日,於建業謝司空寺,建造護淨法堂。翻譯華嚴經。在翻譯經典時,法堂前忽然化現出一池。每天清晨有兩位青衣人,從池中出現。在經堂內,灑掃、研墨並侍奉左右。傍晚時又回池中住宿。相傳釋義說:這部經典長久保存在龍宮。龍王因慶賀這次翻譯而歡喜。於是親自供養侍奉。後來因此將這座寺院改名為興嚴寺。同時參與翻譯的有沙門法業、惠嚴、惠觀等人。譯文由三藏親自筆授。吳郡太守孟顗。右衛將軍褚叔度等人作為檀越。至元熙二年六月十日譯經完成。後來到宋永初二年十二月二十日。又與梵文本再次校勘完畢。宋主請求那跋陀羅三藏講解此經。三藏遺憾因方音未通。無法完全表達經義。於是進入道場,祈請念誦觀音。還未滿七天。便夢見漢人的頭換到梵人的頭上。因此立刻通曉秦地語言。當時被稱為換頭三藏。佛馱跋陀羅三藏。最初到達關中。詢問鳩摩羅什法師說:你所翻譯的經論如何?羅什回答:法華、維摩等經。中百、十二門等論。三藏說:如你所翻譯的。還未超越世人理解之外。何必大肆宣揚名聲。當時關中盛讚三藏。被尊為大論師。後來秦主姚興。請三藏到東宮辯論。座下有三千多名學士。佛教中有生肇、僧叡等人。儒家有謝靈運、費長房等人。大家都不敢發問。什公於是高聲問道:你認為什麼是正見?三藏回答:就是見一切法皆空。什公說:既然是空,又能見到什麼?三藏答:見到空,難道不是一種見?什公問:空能被見到嗎?三藏說:空是不可見的。什公又問:你怎麼破除色與空?三藏說:色沒有自體。由眾多微塵聚合成色。分析色至最微細。因此色是空的。什公說:你以分析色至極微來證明色空。那又該如何破除極微的空性?三藏說。大家都以方分來解釋。將分別解釋到極微的空性。我的看法並非如此。什公說。你的意思是什麼?三藏說。因為有一個極微,所以有眾多極微。因為有眾多極微,所以有一個極微。極微本無自性。又怎會有執取?什公聽到這番話。茫然不知這是什麼意思。於是就不再追問。當時大家都無法領會三藏一乘的深意。宗輔對什公說。三藏沒有回答。於是停止討論。三藏回到院中。生肇、寶雲等人。又前來請教,想要釐清先前的義理,說。什公還沒明白所談內容。三藏說。這個義理難以明瞭。我說得很簡單明白。是什公自己迷惑罷了。什公後來又自己來問,還是和之前一樣。最終也沒有人能徹底明白答案。幽貞問道。這是什公在一乘中所記錄的論述。有修行的沙門。想要共同探究一乘的義理。因為都聽聞過三藏的教說。因此附帶提出這些內容。
白話口語化新譯
東晉時期的出家僧人支法領。。從小就出家修道。。心思與修行都非常精進專注。。感傷悲嘆釋迦牟尼佛滅度之後,佛教正法逐漸衰微陵替。。於是前往西域尋找佛教經典。。行進抵達於闐。。途中突然遇到了從西方來、精通三藏且身為一乘法主的佛馱跋陀羅大師。。這兩個字翻成中文的意思是「覺賢」。。他是釋迦族的甘露飯王後代。。他是大乘修行中證得第三果位的人。。也就是相當於大乘菩薩五十二位修行階位中的第三地(發光地)菩薩。。帶著《華嚴經》的梵文原本三萬六千多偈來到這裡。。如果在經典文義中有不理解、不明白的地方,。就上升到兜率天。。向彌勒世尊請教問題。。法領沙門懇切地祈請佛陀跋陀羅三藏法師慈悲前往中國,弘傳並流通《華嚴經》。。他應邀來到京城,並被安頓居住下來。。他日常的行走坐臥與起居舉止,都和一般凡夫不同。。或者是在窗戶之間。。進出沒有任何阻礙。。一起住在一起的出家眾。。大家都感到十分驚訝與奇異。。大家都認為他是魔障或妖魔。。大眾僧人於是向三藏法師詢問。。法師您證得超越常人的聖法了嗎?。三藏回答說:。我現在已經證得了。。各位法師於是召集了京城裡的僧眾。。舉行僧團的羯磨程序。。進而想要將他擯逐驅遣。。三藏法師見狀,於是收拾好衣鉢,騰空飛起。。展現出各種神異變化並騰空升起。。盤膝騰空向南飛往揚州。。就像鳥兒在空中飛行一樣。。在場的大眾都感到非常驚愕與後悔。。已經追不上了。。在東晉義熙十四年(四一八年)的三月十四日。。在建業的謝司空寺中。。建造了用來維護清淨的法堂。。進行《華嚴經》的漢譯工作。。正當在進行經典翻譯的時候。。佛堂的前面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座水池。。每天清晨都會有兩名穿著青衣的人出現。。從水池中走出來。。在講經堂裡。。打掃環境、研磨墨汁並隨側服侍。。到了傍晚就回到池子裡過夜。。相傳如此解釋說。。這部經典長久以來藏在龍宮之中。。這是因為龍王為了慶祝這部經順利翻譯完成,纔派遣青衣前來侍奉。。這是龍王親自來隨侍服侍罷了。。後來,因為這個緣故就把這座寺院改名為興嚴寺。。與沙門法業、惠嚴、惠觀等人一同參與翻譯。。依照三藏法師的口述來筆錄記錄。。吳郡太守孟顗。。由右衛將軍褚叔度等人擔任施主。。到元熙二年六月十日翻譯圓滿完成。。後來到了宋代永初二年十二月二十日。。與梵文本又再一次對照校勘完成了。。宋朝皇帝邀請求那跋陀羅三藏宣講這部《華嚴經》。。求那跋陀羅三藏大師遺憾自己還沒有精通當地的漢語漢音。。無法完全表達出經典精妙的宗旨和義理。。於是進入道場,虔誠祈請並稱念觀世音菩薩名號。。還不到七天的時間。。於是夢見自己的梵人頭顱被替換成了漢人的頭顱。。因此他就徹底精通並理解了漢地的語言。。當時人們稱他為「換頭三藏」,指的就是這位法師。。佛馱跋陀羅三藏法師。。剛抵達關中地區。。(他)向鳩摩羅什法師問道:。你所翻譯的經論都是哪一些呢?。鳩摩羅什回答說。。我翻譯了《法華經》、《維摩經》等經典。。包含《中論》、《百論》、《十二門論》等論典。。佛馱跋陀羅三藏說:。像你所翻譯的這些經典與論典。。還沒有超出一般人的想像與標準之外。。哪裡值得廣泛安立那麼大的名聲呢?。當時關中地區大家都非常推崇讚譽這位三藏法師。。被尊稱為大論師。。有一天,後秦國主姚興。邀請三藏法師在東宮參與論義。。座位下方聚集了三千多位學士。。佛教界有僧人道生、僧肇、道融、僧叡等人。。當時在場的儒生有謝靈運、費長房等人。。眾人皆不敢舉難提問。。鳩摩羅什法師於是提高聲音發問。。您認為什麼是正見?。鳩摩羅什三藏回答說。。意思是看到一切法本性皆空。。鳩摩羅什說。。既然一切法空,那究竟還能見到什麼呢?。回答說。。看見空性,這難道不就是一種超越斷滅的觀見嗎?。鳩摩羅什說。。空性是可以被看見的嗎?。三藏法師回答說。。空性是無法被看見的。。鳩摩羅什又再發問。。你認為要用什麼方法來破除色空觀念呢?。三藏法師回答說。。色法本身沒有獨立真實的體性。。透過聚集許多微塵,組合成了物質現象。。把色法一直分析到極微細的狀態。。所以物質本性是空寂的。。鳩摩羅什說:。您是透過把物質拆解分析到極微小的地步,來說明物質是空的。。那又要怎樣進一步分析破除極微,來說明極微也是空的呢?。三藏回答說:。一般人都習慣用方向和空間部位來拆解分析物質。。透過拆分物質來說明極微本身是空的。。我的想法並不是這樣。。鳩摩羅什說:。那麼,您的看法又是如何呢?。三藏法師回答說:。因為有了單一的微塵,才形成了許多的微塵。。因為眾多微塵的聚集,纔有一微的顯現。。極微塵本無真實自性。。哪裡有什麼障礙呢?。鳩摩羅什聽到這番話。。茫然一片,完全不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於是就不再繼續提問了。。當時在場的大眾,沒有人能夠理解三藏法師所開示一乘佛法的深奧意旨。。另外,那些推崇並擁護鳩摩羅什大師的人就認為。。三藏法師沒有作答。。於是大家便停止了這項討論。。三藏法師回到院子裡之後。。僧肇、寶雲等幾位法師。又前往請教,想要解決先前的義理疑問,說道。。鳩摩羅什大師未能明白對方所談論的內容。。三藏說。。這個道理很難徹底明白。。我所說的話非常容易理解。。是鳩摩羅什自己一時糊塗罷了。。鳩摩羅什後來又自己提出疑問,情況也跟先前一樣。。到最後回答時,始終無法徹底探究明白。。幽貞問道。。這篇是鳩摩羅什大師的議論,被收錄在一乘的教法中。。另有道形沙門。。想要一起深入探討一乘教法的主張。。因為大家一起聽聞了經、律、論三藏的教說。。附帶列出在此篇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人物傳記敘事,記述東晉沙門支法領之生平事蹟,屬於華嚴感應傳記之歷史敘述。

    記述東晉沙門支法領年幼即發心出家、捨俗修道之生平事跡。

    此處記述東晉沙門支法領幼年出家後的修行態度,展現求法之志的專一與勤勉。

    此處記述東晉沙門支法領見佛法衰微而生悲嘆,為求法之起心動念。
    明示佛法流傳有正法、像法、末法之變遷,聖教凌替則激發求法弘法之行持。

    本句敘述東晉沙門支法領因感傷正法凌替,因而發心遠赴西域求取佛教聖典,體現求法護教的行願。

    此處記述東晉沙門支法領為求法而行腳至於闐國的歷史行跡,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紀行敘事,不涉繁複深奧的教理義涵。

    此處記述東晉求法沙門支法領於於闐偶遇西域高僧佛馱跋陀羅之因緣,為漢地傳譯《華嚴經》的重要歷史記載,彰顯求法弘傳的法脈承繼。

    此句為音譯名號之漢譯釋義,說明前文西域三藏「佛馱跋陀羅」之梵名義涵。

    本句敘述佛馱跋陀羅尊者之種姓背景,屬於史傳部文獻對譯經高僧世系之記錄。

    此句銜接前文,對華嚴譯經者佛馱跋陀羅(覺賢)三藏的修行階位進行讚歎與認定。
    後文並接著將大乘三果對應為大乘菩薩十地中的第三地(發光地)。

    本句承接上文「是大乘三果人」,說明佛馱跋陀羅三藏的證悟階位。
    在華嚴經等大乘教法中,菩薩十地之「第三地」為發光地,修行者至此階位能成就極深定慧,發光明照法界。
    此處以菩薩第三地位階來對應並說明其聖者位階與證量。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佛陀跋陀羅(覺賢)三藏自西域攜帶《華嚴經》梵本至中國之傳譯事蹟。
    句中「三萬六千餘偈」指東晉時期所引進《華嚴經》梵本之規模(即後來翻譯出的六十華嚴)。

    本句敘述佛馱跋陀羅三藏於研讀或理解經文有所疑滯時的情形。
    上下文顯示其能上升兜率天請益彌勒菩薩,展現聖者依止大乘導師決疑之神異事蹟。

    記述佛陀跋陀羅尊者因證得菩薩高深階位,於翻譯或理解《華嚴經》遇有疑難時,能憑藉神通力升至兜率天宮,親自向彌勒菩提請益法義。

    記述佛馱跋陀羅三藏研讀或翻譯《華嚴經》梵本若遇疑問,即上升兜率天宮向彌勒菩薩請益。
    彌勒菩薩為一生補處菩薩、當來下生佛,故文中尊稱其為世尊。

    本句記錄東晉沙門法領西行求法後,懇請天竺佛陀跋陀羅三藏法師前往震旦(中國)弘傳《華嚴經》之緣起。
    體現求法者護持經教之虔心與譯經大德應請弘法之慈悲願力。

    本句為史傳事蹟之記載,說明三藏法師應支法領之請,攜帶《華嚴經》梵本來到中國,並於首都安頓居住。

    本句記載高僧大德之日常行止異於常人。
    在佛教史傳感應事蹟的語境中,用以呈現聖賢威儀超脫凡俗、內蘊殊勝德行與神異之相。

    本句為感應傳記之事蹟敘事,描述高僧行動不落凡俗、展現身業通力之跡象。
    此處單純記錄其穿梭於窗戶間之行止,不宜過度發揮為抽象法義。

    此處記述三藏法師行持超凡、具足神異自在之相,於窗牖等處進出無有障礙。

    此處敘述寺院中與主角同住的僧眾,因見其神異行止而產生驚異與後續質疑。

    此處敘述同住諸僧見三藏異行而生起驚異之情,為史傳中展現聖僧超凡行持與世俗認知差異的客觀情節。

    此處記述史傳中大德行止超越常情、顯現異相時,同住僧眾因見聞未及而生起之驚疑與世俗認知。

    此處記述史傳中的事相,敘述同住諸僧因見三藏異行而生疑並進一步發問,不涉深奧教理或特定修行階位。

    本句為眾僧對三藏法師的質詢之詞。
    在佛教戒律中,「過人法」指聖智、禪定、神通等超越凡夫的神聖境界。
    僧團因見其出入無礙等異象而疑其為魔,故依律詢問是否真正證得此法。

    本句為銜接上文眾僧質問的敘事承接語,記載三藏法師對眾僧詢問其是否證得過人法(超越凡夫的神通或聖法)所作出的回應。

    此句為三藏回答眾僧之語,承接前文眾僧詢問是否「得過人法」,表達自己已經證得超出一般凡夫的神通聖法。
    在史傳部感應敘事的語境中,呈現出修行者對自身所證境界的如實回答。

    記錄諸位法師因懷疑三藏得過人法為魔事,因而召集京城僧眾準備進行僧團議事的敘事過程。

    記錄僧眾依律集會,進行具備法律效力的羯磨程序,擬對宣稱獲得過人法的僧人採取戒律處分。

    此處記述僧團依律制進行羯磨作法以處理異議與爭執的歷史事相,反映佛教律儀中對僧團清淨與和合的維護機制。

    此處記述高僧感應與神變事蹟,三藏面對擯棄抉擇,以神通示現超凡境界,令大眾愕然悔悟。
    本句為史傳敘事,展現行者證量與不可思議神變。

    此處記述高僧大德於感應傳記中所現的神通示現,屬史傳敘事範疇,不直接對應深奧教理體系。

    本句記述高僧示現神通、騰空飛行的感應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中記錄修行者成就殊勝神變的敘事。

    此處描述三藏法師展現神通騰空飛行的輕安自在,比喻其飛行之速與無礙,如飛鳥在虛空中翱翔。

    此處記述史傳中大眾見三藏法師顯現神變飛去後,因失敬或誤判而生起驚愕與悔恨之情,屬於情節敘事,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史傳敘事文句,記述三藏法師顯現神變飛離京城後,大眾愕然悔恨而無從追及的景況,屬於歷史事件的感應記述,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記述的確切紀年,標明《大方廣佛華嚴經》相關感應事蹟及譯經活動發生的歷史時間。

    此處記述《華嚴經》感應事蹟中譯經之地理處所,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蹟記實,說明當時譯經活動展開的地點。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記事敘述,記述東晉義熙十四年三月十四日於建業謝司空寺中營造專供譯經清淨使用的法堂,屬於華嚴經流傳與感應事跡的史傳記載。

    此處記述晉代僧人於護淨法堂中從事《大方廣佛華嚴經》的譯場翻譯事業,屬於華嚴學弘傳歷史之史實記載。

    此處記述《華嚴經》翻譯過程中的事跡,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背景,說明感應瑞相發生的具體時機。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翻譯過程中的感應事蹟,反映出弘法譯經所感得的殊勝瑞相。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翻譯期間感得靈異護持之瑞相,龍宮龍王派遣侍者前來護持譯經淨務。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翻譯期間感應事蹟中的情節,描繪青衣自化生之池中現身。

    此處記述《華嚴經》譯場中的感應事蹟,說明青衣現身於經堂內進行侍奉,體現譯經事業得龍神護持之瑞相。

    記述譯經期間之感應事蹟,青衣現身於經堂中從事日常灑掃、研墨等護持譯經的勞務,體現護法龍王對勝妙法寶的恭敬與護持。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對譯經瑞應之情節敘事,記述化現之青衣於日落後返回池中,體現感應靈異事蹟,不涉及抽象教理。

    記錄此處感應事蹟流傳的說法與註解說明,屬於史傳文獻中的傳聞與事蹟詮釋。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說明,記載華嚴經久藏龍宮的傳說,顯示此大乘經典的深遠淵源與稀有難得。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說明經典譯經因緣殊勝,得龍王護法現跡隨喜與慶賀。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述,說明龍王因慶幸華嚴聖典得以人間譯傳,故派遣化現或親自現身供養給侍,體現護持正法之瑞相。

    此句為歷史傳記文獻中的事蹟記載,記述華嚴經感應事蹟後寺院名稱的更動,不涉及深層教理義項。

    此句記述《華嚴經》漢譯歷史中的同譯沙門與法師名單,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實際事跡記載,無抽象深奧的教理發揮。

    此句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漢譯史實中的譯場分工,其中「筆授」指記錄譯場中梵文口譯與漢文潤飾的過程。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翻譯事業的護法檀越(施主)身分,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歷史人物記載,不涉及深層法義詮釋。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記錄譯經事業之護法檀越(施主)名單與職官,屬於佛教傳記與譯場歷史之記載。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關於譯經史實的結語,直接記錄該部經文翻譯完成的具體年代與日期,屬於歷史敘事與文獻結集記錄,不涉及抽象名相的教理宣說。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時間紀事,記載《華嚴經》譯場後續校勘與弘傳的具體時日,無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涵義。

    記述佛典翻譯過程中的嚴謹校訂工作,確保譯本與梵文原典相符。

    本句記錄劉宋文帝(宋主)請求那跋陀羅三藏宣講新譯《華嚴經》的史實,展現當時朝廷對大乘圓教經典的重視,以及高僧弘法受帝王護持的歷史背景。

    記錄求那跋陀羅三藏因尚未掌握漢地語言,憂心無法精準弘傳經義的誠懇態度。
    本句屬史傳敘事,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說明求那跋陀羅三藏因尚未精通漢語地方方言,自感無法完整且精準地講授與闡發《華嚴經》深廣義理的困境。

    記錄求那跋陀羅三藏因語言障礙無法宣說經旨,因而入道場專一祈請觀世音菩薩加持之感應事蹟,體現菩薩大悲救苦、開智慧之感應力量。

    此句為感應事蹟之時間敘事,記載求念觀世音菩薩後迅速獲得感應之過程,本句無深奧抽象教理。

    本句記載求那跋陀羅三藏因語言不通而誠心祈求觀世音菩薩,遂於夢中獲得感應,將梵人之頭更換為漢人之頭的事蹟。
    此屬於佛教史傳中記載尊者因虔誠祈請而蒙受菩薩加持、通達漢語的神異感應,並非闡述抽象教義。

    本句記載求那跋陀羅三藏因虔誠祈禱觀世音菩薩感應、夢中換頭後頓悟華語之史事。
    呈現譯師為弘揚大乘佛法而生至誠心、感得聖者加持以克服語言障礙之傳奇事跡,屬事蹟感應敘述,不宜強加深奧教理或階位對應。

    本句為此段感應事蹟之結語,說明求那跋陀羅因虔誠祈求觀世音菩薩而夢中獲換漢首、通達華語後,世人稱其為「換頭三藏」之典故由來。

    本句為人物名號標題,標示東晉時期主持翻譯六十卷本《華嚴經》的北天竺譯經大師佛馱跋陀羅。

    本句為純粹歷史敘事,記錄佛馱跋陀羅三藏初次抵達關中地區的背景,用於承接下文與鳩摩羅什法師的論法問答,不涉及具體的佛法教義。

    此處記述佛馱跋陀羅三藏與鳩摩羅什法師之間的歷史問答與佛法交流,屬於史傳文獻之敘事。

    此處為佛陀跋陀羅三藏初至關中與鳩摩羅什法師相遇時的問話,屬於佛教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對話,記錄譯經大德之間的交流與弘法內容。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記錄鳩摩羅什對佛馱跋陀羅問話的答言,無涉深義法理。

    此句為鳩摩羅什答覆覺賢(佛馱跋陀羅)關於其所譯經論之提問,列舉其主持漢譯之主要大乘經典。

    此處為姚秦時期鳩摩羅什法師所譯之大乘中觀學派根本論典(三論),列舉其譯出之主要中觀典籍以明學脈。

    本句為對話引導語,銜接前文鳩摩羅什法師列舉其所翻譯的經論後,由佛馱跋陀羅三藏接著發表評語的語境。
    句中並無直接涉及具體教理或修行階位的說明。

    本句為佛陀跋陀羅三藏對鳩摩羅什法師所譯經論的對答回應,語意承接前文鳩摩羅什所列舉的《法華》、《維摩》及《中》、《百》、《十二門》等經論,表達「就你所翻譯的這些內容來看」之意。

    此句為史傳記載中外國三藏對鳩摩羅什譯作的評價語,意指其譯出的經論水平雖然優秀,但仍在常人所能理解與衡量的範疇內,尚未達到超越世俗常情、超凡脫俗的極致境界。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論者對譯經成就的質疑之詞,意在表達若譯文未超脫凡庸,則其盛名便顯得誇大與不實,屬於敘事文脈中的評價反問,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具體修行階位。

    記錄當時關中地區(指長安一帶)對該位三藏法師(依上下文指佛陀跋陀羅)之極高聲譽與推崇。

    此處記述關中大眾對譯經三藏鳩摩羅什的尊崇與推許,指其精通經論、善於解說法義,故受推為大論師。

    本句為史傳敘事文,記載後秦君主姚興與鳩摩羅什法師互動之歷史情境,屬於感應傳記中的記事承接語,不涉及抽象教理或深奧法義。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歷史敘事,記述後秦君主姚興邀請鳩摩羅什三藏法師於太子居所(東宮)舉行佛法辯論(持論),藉此推展譯場與佛法交流,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記述鳩摩羅什三藏法師講論說法時,座下匯聚大量學子與高僧的盛況,反映當時義學沙門與儒生參學求法的歷史事實。

    本句為史傳記事,記述姚秦時期鳩摩羅什座下協助譯經與弘法的著名僧伽俊才。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關於鳩摩羅什法師說法時,緇素學士及各方名士雲集、與會聽法與參論的人物背景。

    此處記述鳩摩羅什與三藏法師(通常指姚秦時期的譯場情境或相關高僧辯論)對論時,座下學士與儒者懾於其辯才或義理之深,無人敢出面發問。

    此處記述鳩摩羅什法師在法席上發問之情境,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對答敘事,不涉深奧之修行教理。

    此處為鳩摩羅什法師與三藏法師之間的論問語境,由鳩摩羅什發問,探究對佛教核心概念「正見」的理解與見解。

    此處為史傳中三藏法師(指鳩摩羅什)針對「正見」之問的答話起首,展現論辯現場的對答結構。

    此處回應正見之問,指出以般若智慧如實觀照一切諸法無自性、本性皆空,即為正見。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引導句,記錄鳩摩羅什大師提出進一步的詰問,藉由問答推演空性之理。

    此處為鳩摩羅什法師針對「見一切法空」的詰問,藉由空性無相的理趣,破除對空作實法之見的執著,顯示真空絕相之義。

    此處為問答對話中的承接語,記錄受問者(三藏法師)針對鳩摩羅什詰問「既空何所見」所作的應答。

    此處針對「既空何所見」的詰問作答,指出觀見空性並非落入什麼都不見的頑空或斷滅見,而是以般若智慧契入法性。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引導語,記錄鳩摩羅什(什公)進一步發問的語境。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見空與非無見的辯證,進一步詰問「空」能否作為觀照或視覺的對象,藉此探討般若空義中主客體相對的遣除。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記錄三藏法師針對空義問答的發言。

    此句延續前文關於「空」之見解的辯答。
    三藏法師指出「空」無形相,超越眼識所緣之色法境界,故無法以肉眼見之。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問答對話承接語,記錄鳩摩羅什與西域三藏法師就空義進一步的詰難與探討。

    此處為鳩摩羅什(什公)與三藏法師之間的問答,探討色法與空性的關係,藉由互相詰難來釐清實相與破執。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問答對話記錄,三藏法師針對鳩摩羅什法師關於色空破析的提問作答,闡述物質由微塵聚集而成、析之至微而顯現色空的觀點。

    說明物質現象(色)無常、無實體,是由眾微聚集而成,依因緣而起,故無自性。

    此處闡述色法(物質)非單一實體,而是由極微(眾微)和合聚集而成,顯示物質現象無獨立自性,為因緣所生。

    此處展現透過析色入空的方式,將粗顯的物質色法分析至不可再分的極微,以說明色法無自性而空寂的道理。

    此處依上下文之析微觀法,說明物質(色法)由微塵聚集而成,分析至極微細處而無實體可得,故顯現物質本空之理。

    本句為對話轉折的承接語,記載鳩摩羅什提出詢問或反駁的開端。
    根據史傳語境,此處呈現兩位論師針對「色法與空性」之辯論過程。

    本句為鳩摩羅什問話,總結並確認對方(地論師或三藏)所採取的破色空觀方法。
    此法屬於小乘毘曇學或析空觀的思路,即透過將物質(色法)不斷分析分割至極微(微塵),進而論證物質並無固定自性、本質為空。

    本句為羅什問難三藏(地婆訶羅)之語。
    承接上文「析色至微」之說,追問若將物質分析至最小單位(極微),應如何進一步論證極微本身亦無自性而體空,屬於部派與大乘論爭中關於物質極微是否實有的辯難脈絡。

    此句為對話標示,記錄三藏法師回應鳩摩羅什(什公)詢問如何破除極微而明空義的開端。

    此處為三藏(實叉難陀或相關論者)說明當時大眾破解「極微」為空的方法。
    傳統毘曇或唯識學派常透過「方分」(即東、西、南、北、上、下等方位邊界)來分析極微,認為若極微仍有方分即可繼續剖析,從而論證物質無有實體。

    本句敘述一般破除色法實有採取的「析色觀空」思路,即藉由空間方位的不斷剖析,來證明最微細的物質單位(極微)亦無實性、本體為空。

    本句為說話者對前文「眾人以空間方位分割(方分)來說明極微為空」之見解所表達的否定。
    表明其不贊同單純從物理分析的角度理解空性,進而預備引出後文以相依相待、無自性來論證空性的深層法義。

    本句為對話承接語,僅標示發言者為鳩摩羅什,未明示具體法義。

    本句為對話論辯中請教對方見解的發問語。
    結合上下文,此處為鳩摩羅什聽聞三藏不認同當時眾人以方析極微的方式後,向三藏詢問其對於破極微顯空性的具體看法與立論。

    本句為對話銜接語,標示說話者的身分,承接上文鳩摩羅什的詢問,並引出下文對極微無自性與法界一乘深旨的解答,句本身無單獨之深層法義。

    此句依華嚴系理趣,闡述微塵相依相即、緣起無礙之理,顯示單一極微與眾多微塵之間互為緣起、相成而不相離的關係。

    此處明示諸法相依、緣起無性的道理,透過微塵之聚散破除實有自性,契合華嚴法界緣起、相即相入之深旨。

    說明極微塵非獨立實有、無自性空的法理,顯示諸法緣起無自性的大乘深旨。

    此句承接前文微塵無自性之理,說明當微塵之自性不可得時,諸法互攝互依、重重無盡,無有實法相礙,體現華嚴圓融無礙之理境。

    記述鳩摩羅什聽聞三藏法師以微塵無自性之理作答時的即時反應,為史傳中記錄高僧交鋒與契理之情境。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描述鳩摩羅什(什公)聽聞賢首三藏(或佛陀跋陀羅三藏)論述「微塵無自性、相依而立」的一乘圓頓法義後,因語義超出了當時小乘析色或偏真觀點的範疇,一時間感到茫然不知其意。

    本句為敘事語句,接續上文鳩摩羅什(什公)聽聞三藏關於微塵無自性、一多相即之說後感到茫然,因而不再繼續發問,表現出面對華嚴一乘深旨玄義時,尚未達領悟而停止論辯的情境。

    本句敘述當時參與辯論的大眾未能理解地論/華嚴相關體系中「一乘」相即相入、微塵無自性的深妙教理。
    此處的「三藏」指實叉難陀或佛陀跋陀羅等譯經三藏,其發揮之「一乘深旨」展現了《華嚴經》圓融無礙的法界觀。

    此句為敘事過渡,記錄當時隨順、推崇鳩摩羅什(什公)的威望者,面對論辯僵局時的反應與觀點,為後文「以為三藏無答而停止討論」做鋪墊,並不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此句為敘事語句,記錄三藏法師(佛陀跋陀羅)在面對論辯詰難時未作回應的情形。
    本句無直接宣說之深奧教理或特定修行法門。

    此處記述鳩摩羅什與佛陀耶舍會晤及探討深義時,因大眾與鳩摩羅什一時未能領會其旨趣,故暫時中止議論。

    此處記述鳩摩羅什與佛陀耶舍(三藏)論議告一段落後各自退回之情事,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情節敘事,無涉深奧法理。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人物列舉,記述鳩摩羅什門下重要僧侶前往請益的事件,屬於事跡記載,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記述僧肇、道生、寶雲等晉代高僧前往請益以決疑義的史實,屬於史傳部記載之歷史情境,無特殊深奧教理隱含。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記錄,記述鳩摩羅什(什公)面對三藏法師所論之義理未能即時通達,反映出當時高僧大德在研討深奧經論時的真實交流與對白。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引言,記錄鳩摩羅什與僧叡等人向三藏法師請益時,三藏法師的發言起結,不涉深奧名相教理。

    此句為鳩摩羅什與佛陀耶舍(或相關譯場僧人)就經義討論時之對話紀錄,指涉對特定佛法義理的理解深淺與難易,屬史傳敘事語境。

    此處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關於鳩摩羅什與佛陀耶舍等高僧研討華嚴教義之史傳對話。
    語涉義理深淺之辨,反映出不同譯主與大德對經義理解的層次差異。

    此處記述鳩摩羅什與西域三藏法師就義理辯論時發生的事。
    本句為三藏法師針對羅什未解前義所作的評語,純屬史傳之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法義。

    此處記述鳩摩羅什與佛陀耶舍(三藏)針對義理往復辯難之情事,屬史傳部之歷史敘事,不涉深奧修行階位。

    記述鳩摩羅什與三藏法師關於法義問答的史實情境,顯示甚深義理難以輕易窮盡究竟。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史傳敘述文,記載人物提出提問的上下文承接。
    華嚴宗史傳屬歷史敘事範疇,此處不作過多抽象教理發揮,僅客觀呈現史傳記載之問答脈絡。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編纂說明,點明此處所載之議論出自鳩摩羅什,且其內容與大乘圓教「一乘」之旨相契。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與一乘圓融教義相關的感應事跡與人物緣起,屬史傳記載,不涉及複雜教理推演。

    本句為史傳記述中提及道形沙門與他人共同參究華嚴一乘圓教旨趣的緣起。

    說明大眾共同聽聞三藏教典的緣起,作為結集或附出相關論述的依據。

    此句為編纂者之凡例說明,指將相關事蹟或論說附帶收錄於本篇之中,屬於史傳文獻的編輯紀錄,無深奧之佛法義理。

名相註解
  • 東晉:朝代名,此處指東晉時代。
  • 沙門:意譯為勤息、息心,為佛教出家修道者的通稱。
  • 支法領:人名,東晉時期的求法僧人。
  • 出家:離開家庭俗世生活,加入佛教僧團成為沙門,修持戒定慧。
  • 心行:指內心的意念、思惟活動與心識的運作。
  • 精志:精勤專志,指修行心志純一不雜、勇猛不懈。
  • 能仁:釋迦牟尼佛的意譯,意指能以仁慈教化眾生。
  • 正教:指佛陀所說之真實教法。
  • 淩替:指衰落、敗壞、由盛轉衰。
  • 西天:中國古代對天竺或西域等佛教發源地的稱呼。
  • 聖典:指佛教的經、律、論三藏經典。
  • 於闐:古代西域古國名,位於今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和田地區一帶,為古代佛教東傳的重要樞紐。
  • 西來:自西方(指古代印度或西域等地)來華。
  • 三藏:指經、律、論三藏,通達三藏者尊稱為三藏法師。
  • 一乘法主:精通並主導一乘圓教(如華嚴大法)的尊者。
  • 佛馱跋陀羅:意譯覺賢,東晉時期著名譯經沙門,曾參與譯出六十華嚴。
  • 釋迦種姓:古印度釋迦族之姓氏,釋迦牟尼佛亦出自此族。
  • 甘露飯王:即古印度釋迦族之斛飯王,為釋迦牟尼佛之叔父或淨飯王之弟。
  • 大乘三果:大乘修行階位之劃分,文中特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三地(發光地)。
  • 第三地菩薩:指大乘菩薩十地階位中的第三階位,即「發光地」。得此位的菩薩成就智慧光明,能照耀法性。
  • 華嚴梵本:指印度梵文寫本之《大方廣佛華嚴經》。
  • 偈:即偈頌(Gāthā),印度佛教經典的計字單位,通常以四句為一偈。
  • 不通:指對經文義理有所疑問或未能理解融通。
  • 兜率:即兜率天(Tuṣita),欲界第四天,分為內院與外院。其內院為補處菩薩(如彌勒菩薩)講經說法之處。
  • 彌勒世尊:即彌勒菩薩。為一生補處菩薩、當來下生佛,故在此尊稱為世尊。
  • 法領:東晉高僧,曾西行求法,於於闐等地尋獲梵本《華嚴經》。
  • 震旦:古印度對中國的稱呼。
  • 京師:指國都、首都。此處指東晉首都建康(今南京)。
  • 行坐:行走與坐臥,泛指日常起居與行動舉止。
  • 凡:指凡夫,即尚未斷惑證真、處於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窓牖:窗戶。窓為「窗」之異體字;牖為古代牆壁上開設以通風採光的窗戶。
  • 同住:指共同居住於同一僧坊或寺院中的僧眾。
  • 僧:梵語「僧伽」之簡稱,指佛教的出家眾社羣。
  • 魔:佛教中指擾亂身心、障礙修道或形跡怪異妖妄之事物。
  • 眾僧:寺院中同住的出家大眾。
  • 法師:指通達佛法、能為人演說宣揚的僧人。此處指文中之三藏法師。
  • 過人法:梵語 uttarimanusyadharma,又譯過人聖法、上人法。指禪定、解脫、三昧、神通以及四雙八輩之聖果等超越一般凡夫所能及的勝法。
  • 京城:指國都、京師。
  • 作法:指依據律制儀軌 অনুষ্ঠিত的各項僧事程序。
  • 羯磨:梵語 karma 之音譯,意譯為辦事、作業。指僧團依律制集會議事、決定處分或辦理僧務的正式程序。
  • 擯棄:指依律法擯逐驅遣,令其離開僧團。
  • 衣鉢:比丘隨身攜帶的袈裟與盛食之鉢,為出家僧人的基本資具。
  • 昇空:以禪定或神通之力升上虛空。
  • 神變:神力變化,指超越世俗常理的不可思議境界。
  • 騰身:身軀騰空而起或飛行。
  • 揚州:古地理名,此處指江蘇揚州一帶。
  • 坐飛:指結跏趺坐而騰空飛行。
  • 舉眾:在場的全部大眾、大眾全體。
  • 義熙:東晉安帝之年號(四〇五—四一八年)。
  • 建業:古都名,即今中國江蘇省南京市。
  • 謝司空寺:晉宋之際建業的寺院,因謝安或謝氏家族之司空宅邸捨宅為寺而得名。
  • 護淨法堂:佛教寺院中為保持譯經或修法環境潔淨而設置的專用堂舍。
  • 譯經:將佛教經典由梵文或外語翻譯為漢文的事業。
  • 青衣:此處指身著青色衣裳的侍者,結合上下文為龍王派來給侍譯經的化人。
  • 經堂:講經或翻譯佛經的殿堂。
  • 灑掃:灑水與掃地,為保持清淨的日常勞務。
  • 給侍:隨侍在側、服侍起居與工作。
  • 龍宮:神話傳說中龍王所居之宮殿,此處指華嚴經曾由龍樹菩薩自龍宮取出的典故傳說。
  • 龍王:天龍八部中掌管水界與護持佛法的龍族之王。
  • 興嚴寺:記載中因華嚴經感應事蹟而更名的寺院。
  • 寺:佛教僧侶修行與居住的場所。
  • 法業:東晉時期的沙門,參與佛典翻譯與相關法事。
  • 惠嚴:東晉南朝時期僧人,曾參與經論翻譯與校勘。
  • 惠觀:東晉南朝時期高僧,曾參與《華嚴經》等經論之翻譯與弘傳。
  • 筆授:譯經場中記錄口譯內容或筆錄梵本口授的職事。
  • 吳郡:古郡名,治所在今江蘇省蘇州市。
  • 太守:秦漢至隋唐時代的地方行政長官。
  • 孟顗:南朝劉宋時期的官員與佛教護法,曾任吳郡太守,參與《華嚴經》翻譯的護持工作。
  • 右衛將軍:古代軍事武官職稱,此處指護持譯經事業的朝廷將官。
  • 褚叔度:南朝時期人物,此處為該部《華嚴經》譯場之檀越(施主)護法。
  • 檀越:梵語dana-pati之意譯,即施主、佈施者,指護持佛教三寶的信施檀那主。
  • 元熙:劉宋前身東晉恭帝之年號(西元419年至420年)。
  • 宋:此處指劉宋(南朝宋),由劉裕所建之朝代。
  • 永初:劉宋武帝劉裕之年號(西元420年至422年)。
  • 梵本:梵文原典。
  • 校勘:比對文字異同並考定正誤。
  • 宋主:指劉宋皇帝,此處多指宋文帝劉義隆。
  • 求那跋陀羅:古印度高僧(394年-468年),劉宋時來華,譯有《勝鬘經》、《雜阿含經》、《楞伽經》等,意譯為「功德賢」。
  • 此經:依上下文脈絡,指《大方廣佛華嚴經》。
  • 恨:遺憾、憾恨之意。
  • 方音:指地方語言或漢地方言、語音。
  • 經旨:經典所蘊含的核心宗旨與深奧義理。
  • 觀音:即觀世音菩薩,大悲救苦、感應廣大之菩薩。
  • 漢首:漢人的頭,此處指漢人的思維與語言能力。
  • 梵頭:梵人(古印度人)的頭,此處指求那跋陀羅三藏原本作為印度僧人的頭顱。
  • 秦言:指漢地語言(華語、漢語)。因後秦鳩摩羅什等大譯師於關中譯經影響深遠,故古代佛典常以「秦言」泛稱漢地的文句或語言。
  • 換頭三藏:指劉宋譯經僧求那跋陀羅(Gunabhadra)。因其講述《華嚴經》苦於語言不通,入道場念觀音菩薩,夢中獲換首級遂通達秦言,時人因而尊稱為「換頭三藏」。
  • 關中:古地名,指函谷關以西的渭河流域一帶(今陝西關中平原),為當時後秦國都長安所在地。
  • 鳩摩羅什:東晉時期的著名譯經大師,譯有大量經論。
  • 經論:佛教經典(經)與論書(論)的合稱。
  • 什:指後秦時期的譯經大師鳩摩羅什。
  • 曰:說、回答之意。
  • 中論:龍樹菩薩造,羅什譯,中觀學派根本論典之一。
  • 百論:提婆菩薩造,羅什譯,破斥外道與小乘執著之論典。
  • 十二門論:龍樹菩薩造,羅什譯,闡述空義之要論。
  • 君:古代對人的尊稱,此處指鳩摩羅什法師。
  • 人度:指一般人的思慮、衡量或度量標準。
  • 何足:何以值得、哪裡配得上,表示反問與質疑。
  • 廣置大名:廣泛樹立或擁有極高的名聲。
  • 論師:精通佛教論藏(阿毗達磨)或善於講論經義、破邪顯正的高德法師。
  • 秦主:指後秦的君主,即姚興。
  • 姚興:後秦政權的第二代君主(394年-416年在位),大力迎請鳩摩羅什入長安譯經,對中國佛教譯經事業貢獻宏大。
  • 東宮:古代太子居所,此處指後秦太子之所。
  • 持論:主持或參與佛法論義、辯論。
  • 座下:對尊長或講法者的敬稱,指其講席之下。
  • 學士:求學的士人、學者,此處指參學求法之僧俗大眾。
  • 生肇融叡:指鳩摩羅什門下的四位著名門人,即道生、僧肇、道融、僧叡。
  • 釋:佛教徒對釋迦牟尼佛種姓的承嗣稱呼,此處指沙門、僧人。
  • 謝靈運:南北朝時代著名文學家、佛學譯場參與者。
  • 費長房:隋代佛教史學家、目錄學家,著有《歷代三寶紀》。
  • 什公:指後秦時期的譯經大師鳩摩羅什。
  • 正見:八正道之一,指對諸法實相與因果正理如實無謬的正確見解。
  • 一切法:宇宙間諸多現象與精神事物,包含有為法與無為法。
  • 空:諸法因緣生滅、無自性之真實本質。
  • 見空:以智慧觀見諸法空性,不落斷常。
  • 無見:執著於什麼都不見的斷滅見或頑空。
  • 色:指物質現象、有形礙之法。
  • 破:指運用觀智破除對實有之執著。
  • 自體:獨立自主的實體或自性。
  • 微:指極微,佛教中物質細分至極小的單位。
  • 極微:佛教傳統中物質所能分割的最小極限單位。
  • 析色:將粗顯物質透過分析、剖析以推求其空性的一種觀法。
  • 扸色:即「析色」,分析拆解物質(色法)。
  • 色空:物質(色法)沒有獨立自體、本性為空。
  • 方分:指物質在空間上的方位與分界(如東、西、南、北、上、下等)。佛教論書常以「有無方分」來剖析極微是否為實有。
  • 於意云何:經典中常見的徵詢語,意為「您意下如何」或「您怎麼看待」,用於詢問對方的觀點、見解或看法。
  • 一微:指極其微小的單一微塵。
  • 眾微:指眾多集聚的微塵。
  • 自性:諸法本具、獨立不依他緣的真實體性。
  • 何扸之有:「扸」同「掣」或通「礙」,此處表示哪裡有障礙之意。
  • 茫然:茫昧不知所措的樣子,此處形容聽聞深妙法義時一時無法理解的狀態。
  • 言說:指所發出的言論、主張或教示。
  • 一乘:指唯一能令人成佛的究竟法門,在此華嚴感應傳語境中,特指《華嚴經》圓融無礙的圓教法門。
  • 深旨:深奧微妙的義理宗旨。
  • 宗輔:尊崇、推崇並輔翼擁護。
  • 歸院:返回所居之院落或僧房。
  • 僧肇:東晉時期著名高僧,鳩摩羅什門下四哲之一,精通般若學。
  • 寶雲:東晉南北朝時期的譯經僧與法師,曾參與鳩摩羅什之譯場。
  • 生肇寶雲:指僧生(僧肇)、道生、寶雲等鳩摩羅什門下之高僧大德。
  • 前義:先前討論未決之佛法義理。
  • 幽貞:史傳中提及的人物名或法號。

東晉沙門支法領。幼年出家。心行精志。悲嘆 能仁滅後正教淩替。乃往西天詢求聖典。行 至于闐。忽遇西來三藏一乘法主佛馱跋陀 羅。此云覺賢。釋迦種姓甘露飯王之裔孫也。 是大乘三果人。即當第三地菩薩。將華嚴梵 本三萬六千餘偈來。若於經中有所不通。即 昇兜率。請問彌勒世尊。法領哀請三藏慈降 震旦流通華嚴。依請而來京師安置。行坐不 與凡同。或於窓牖間。出入無礙。同住諸僧。悉 皆驚異。咸謂之魔。眾僧遂問三藏曰。法師得 過人法耶。三藏對曰。吾今已得。諸師乃集京 城僧眾。作法羯磨。而欲擯棄。而三藏遂攝衣 鉢昇空。現諸神變騰身。坐飛南往揚洲。如鳥 翔空。舉眾愕悔。不可復追。以義熙十四年 三月十四日。於建業謝司空寺。造護淨法堂。 翻譯華嚴。當譯經時。堂前忽然化出一池。每 日旦有二青衣。從池而出。於經堂中。洒掃研 墨給侍。際暮還宿池中。相傳釋云。此經久 在龍宮。龍王慶此翻譯故。乃躬自給侍耳。後 因改此寺為興嚴寺。同翻譯沙門法業惠嚴 惠觀等。從三藏筆授。吳郡太守孟顗。右衛 將軍褚叔度等為檀越。至元熙二年六月十 日譯畢。後至宋永初二年十二月二十日。 與梵本再校勘已。宋主請求那跋陀羅三藏 講此經。三藏恨以方音未通。不盡經旨。乃入 道場請念觀音。未盈七日。遂夢易漢首於梵 頭。因即洞解秦言。時號換頭三藏是也。佛馱 跋陀羅三藏。初至關中。問鳩摩羅什法師曰。 汝所譯經論云何。什曰。法華維摩等經。中百 十二門等論。三藏曰。如君所譯。未出人度外。 何足廣置大名。時關中盛稱三藏。為大論師。 他日秦主姚興。請三藏於東宮持論。座下學 士三千餘人。釋有生肇融叡等。儒有謝靈運費 長房等。皆莫敢舉問。什公乃抗聲問曰。君以 云何為正見。三藏曰。謂見一切法空。什曰。既 空何所見。對曰。見空可非無見。什曰。空可見 否。三藏曰。空不可見。什又問。君以云何破 色空。三藏曰。色無自體。聚眾微以成色。扸色 至微。所以色空。什曰。君以扸色至微令色空。 當云何復破極微空。三藏曰。眾人皆以方分。 分之明極微空。吾意不然。什曰。於意云何。三 藏曰。由一微故有眾微。由眾微故有一微。 微無自性。何扸之有。什公聞此。茫然不知是 何言說。遂不復問。時眾皆莫達三藏一乘深 旨。又宗輔什公乃謂。三藏無答。於是休論。三 藏歸院已。生肇寶雲等。又詣問欲決前義 云。什公未曉所談。三藏曰。此義難了。吾言甚 易。什自懵耳。什後又自問亦如前。答終莫之 究。幽貞問。此什公論錄於一乘。有道形沙門。 欲同窺一乘之論。俱聞三藏之說故。附出此 中。

7
白話直譯
北齊惠炬法師。自幼厭離世俗。長年專修華嚴。十五、六年。在道場之中。六時禮拜繞行。晝夜誦持經典。從未懈怠。在睡夢中見到一位童子。自稱善財。告訴惠炬說。法師既然能專研華嚴。想要究明佛的境界。明天向南來。給法師聰明藥。讓法師領悟經義。惠炬隔天早晨向眾僧詳述。於是以香湯沐浴。身穿淨衣。手持香爐。歸命三寶。祈願所求能得實現。必定如夢中所見般獲得。便與童子一同向南而行。身心口意專注一志。時時憶念文殊。沿著路走了數里。忽然看見一個池塘。方圓有半里。各色花朵環繞池岸。池中有菖蒲。據說菖蒲是聰明的藥物。於是命令隨行童子下水採摘。忽然得到一根像車軸那麼大的菖蒲。帶回寺院製成藥丸。剛服下一顆如棗大小的藥丸。立刻感到身心輕安神清氣爽。每天能誦讀萬字經文。因此深入理解華嚴經。撰寫了這部經的注疏十餘卷。講解經文五十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北齊的惠炬法師。。從小就對世俗生活感到厭離。。長期專心修學與持誦《華嚴經》。。歷經十五六年。。在道場之中。。一天分六個時段精進地禮拜和繞佛。。日夜不斷地讀誦與持念經文。。從頭到尾都沒有懈怠或停歇過。。在夢中見到一個童子。。自己通報名字叫做善財。。對惠炬說道。。您既然能夠深入研究精通《華嚴經》。。想要深入探究佛陀的境界。。明天請你朝南方走過來。。給法師增長智慧靈效的藥。。讓法師您能夠徹底領悟《華嚴經》的精髓與旨意。。惠炬第二天早晨把自己夢裡遇到的事,完整向眾位僧人說明。。於是用香湯沐浴洗澡。。身上穿著乾淨清淨的衣服。。手裏拿着香爐。。將身心生命完全歸投依託於佛、法、僧三寶。。祈願自己所尋找追求的事物,。必定能夠像夢中所呈現的那樣獲得。。於是就跟著童子朝南方走去。。心念與口中祈願皆專一誠懇。。心裡時常憶念著文殊菩薩。。沿著路走了好幾裏地。。忽然看見一座水池。。這座水池的周圍大概有半里路那麼大。。各式各樣的花朵環繞著水池的岸邊盛開。。池塘裡面長著菖蒲。。心裡想著菖蒲是能讓人變得聰明、開智慧的藥材。。於是命令隨行的童子下水去採摘菖蒲。。突然採得一根菖蒲根,大得像車軸一樣。。回到寺裡後,將採得的菖蒲製成丸藥並加以調配。。剛服用棗子般大小的量。。隨即感到身心輕安舒適、精神爽朗清明。。每天誦讀上萬言的經文。。因此能夠深入透徹地理解《華嚴經》的義理。。撰寫了這部《華嚴經》的疏鈔十多卷。。前後總共講了五十遍這部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關於惠炬法師生平事蹟與感應感通的史傳記事,點出本傳人物之朝代與法號。

    此處記述北齊惠炬法師生平事跡,展現其幼小之年即發起出離世俗、趣向佛道的志向,為後續專修大乘法門之菩提行願奠定基礎。

    記述北齊惠炬法師長期專修《華嚴經》的行持,體現華嚴行者專志經教、長時薰脩的修學實踐。

    此處記述北齊惠炬法師專精研習《華嚴經》的持續時間,展現其長年精進修持的行誼。

    此處記述北齊惠炬法師長年於道場中修行之行持處所與事跡。

    記述北齊惠炬法師在道場中日夜精進、依循傳統佛教儀軌行道禮拜與繞旋的修行實踐。

    記述北齊惠炬法師精進修行華嚴經法之行持,展現定慧等持與不懈怠之精進力。

    記述北齊惠炬法師修持《華嚴經》時,晝夜精進、行道不息的行持狀態,展現出求法之切與精進不退的修行態度。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關於北齊惠炬法師修持華嚴感應事跡的敘事,記述其精進誦持契經後於夢境中見童子示現的感應情境,屬於史傳文獻中的瑞相記述。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夢見童子現身並以「善財」為名之情節,呼應《華嚴經》中求法之典範人物,於史傳部感應文獻中象徵靈異感得與經旨相應之瑞相。

    此處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記述修行者惠炬於夢中感得自稱善財之童子現前告語,屬於史傳部記載感應交涉的承接語。

    此句為夢中童子(善財)對惠炬法師精研《華嚴經》的肯定與承接下文指示的語境,明示修學大乘經典當以深入研索經義為基礎。

    此句承接前文童子對惠炬法師研精華嚴的讚許,指出深入探求、徹證如來境界的修學求法意向。

    此處為夢中善財童子指示惠炬法師尋求靈藥的指令,呼應《華嚴經》中善財童子「南尋善知識」的典故語境。

    此句為夢中善財童子對惠炬法師所說的應許之詞,屬於感應事蹟中的感通現象。
    文中的「聰明藥」象徵能消除業障、開顯智慧之法藥,用以助其通達《華嚴經》之深妙法義。

    本句為《華嚴經感應傳》中善財童子夢中對惠炬法師所說示語句之延續。
    說明賜予「聰明藥」之目的,在於開啟智慧、破除理解障礙,使其得以通達《華嚴經》所詮之圓融佛境與深妙教旨。

    本句為《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敘事內容,記載惠炬法師夢見善財童子指示後,次日將夢境與應許稟告眾僧之過程,體現感應事蹟之真實性與對善財童子靈應之信心,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記錄惠炬法師在獲得善財童子夢中指引後,為求悟經旨、迎受聰明藥,遂以香湯沐浴清淨身心,展現對佛法與聖者的虔敬態度。

    記錄求法或行法前的儀式準備,表達對佛法的恭敬。
    穿著清淨衣服代表離諸塵垢,體現身業之清淨莊嚴。

    此句記述恭敬祈請的儀軌舉止,手持香爐象徵焚香供養,表達對三寶的至誠恭敬。

    本句描述僧人惠炬在尋求聖應之前,潔身執香,至誠向佛法僧三寶表達全身心的歸投與依託,顯發恭敬虔誠的崇信之心。

    此句為惠炬法師歸命三寶後所發之祈願,表達其至誠尋求通達《華嚴經》義理因緣的心願。
    在求法過程中,至誠發願能凝聚心志,為希求法益之重要前導。

    本句展現求法者對三寶感通與夢中瑞相的堅定信心,表達現實中尋求法義與感應的結果,必定會如夢中所蒙示的景況般圓滿實現。

    此處記述求法者依感應相契、禮拜三寶後,隨童子行事之敘事,展現求道過程中的行持與因緣契機。

    此句記述修行感應事蹟中的行持狀態,強調身口意相契、專心致志的精誠修行態度。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修行行持,行者於行道尋求時心不散亂,常念文殊菩薩以保持正念與感通。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跡敘事,描述求法者依童子引導、專念文殊菩薩隨路前行的過程,展現求道過程中的行持與感應前行相狀。

    此處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記述修行者依願尋求時途中的實景與感應瑞相。

    本句為史傳故事中的景物描敘,承接前文敘述發現的水池規模大小,不直接包含特定深奧法義。

    此句為敘事背景描述,記載尋訪過程中所見水池周邊的自然景象。
    屬感應傳記中對環境之鋪陳,不直接蘊含抽象教理或階位法義。

    此句為史傳感應故事中描述池塘景緻的敘事內容,說明池中生有菖蒲這種植物,為後續採藥服食、獲聰明智慧的因緣做背景鋪陳。

    本句為敘事語脈,記述行者感念文殊菩薩引導、見池中菖蒲而生起採服以求聰明慧解之念。
    在華嚴感應敘事中,此處展現了專志祈請文殊菩薩(象徵大智)而感得通達經義、開發智慧之緣起。

    本句為佛教感應傳記中的敘事語句,記錄主角遇池見菖蒲後命童子採藥之經過,不涉及深奧佛義或修行階位。

    記述感應事蹟中因緣所得之奇異瑞相,屬史傳部文獻之敘事,不涉繁複深奧之教理。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的事蹟,敘述修行者或高僧採藥製丸以助修持與弘法的歷程,屬於史傳文學中的情節敘事。

    記述服用靈藥(菖蒲丸)後的即時身心反應與感應事跡,屬於華嚴感應傳記中的外在修行助緣與瑞相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服用靈物後生理與精神產生的清淨舒暢之感,為華嚴感應傳記中修行者身心獲得瑞相感應的具體敘事。

    此處記述感應傳中修行者服用靈物後身心輕安、記憶力與專注力大增,因而能每日大量持誦經文的實際事跡。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修學果效,因服用菖蒲藥引而使身心輕安、記憶力大增,進而深解《華嚴經》義理。

    本句記述感應事蹟中的主角因服藥開慧、通解經義後,進一步造疏弘揚《華嚴經》的行事,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事蹟敘述,不涉深層隱義。

    此處記述華藏法師因服用靈藥而神志清爽、精解經義後,進一步弘法利生、宣講《華嚴經》的事跡,展現對經藏的持誦與弘揚。

名相註解
  • 北齊:中國南北朝時期的朝代(西元550年—577年)。
  • 惠炬:北齊時代專修《華嚴經》之法師名。
  • 厭俗:指厭離世俗紅塵、希求清淨解脫的出離心。
  • 長業:指長期不懈地造作或修習某種行持、事業。
  • 六時:古印度將晝夜分為六時(晝三時:晨朝、日中、日沒;夜三時:初夜、中夜、後夜),佛教沿用以指代日夜恆常。
  • 禮旋:指禮拜與繞旋(右繞),為佛教懺悔與修行行道的重要儀式。
  • 誦持:朗誦經文並心持不忘,為佛教常態之修行法門。
  • 懈歇:懈怠與停歇,指修行中精神怠惰或中斷。
  • 善財:《華嚴經·入法界品》中的求道童子,歷參五十三善知識;此處於感應夢境中現身自稱。
  • 佛境:佛陀的境界,指如來果位之智慧、功德與無礙法界。
  • 向南:朝向南方。在《華嚴經》語境中,南方象徵光明、智慧與求法之方向。
  • 師:此處指惠炬法師。
  • 聰明藥:佛教感應故事中常見能增長記憶、開開智慧、除滅愚癡的靈藥。
  • 明朝:指次日清晨或第二天早晨。
  • 具陳:具體、詳細地陳述或說明。
  • 香湯:以各種香料或香草煎煮製成的香水,古時用於沐浴清淨身心,常於佛事、受戒或修法前使用。
  • 淨衣:指清潔無垢的衣物。於禮佛、誦經或行法儀軌前穿著,用以象徵恭敬與身心清淨。
  • 香爐:盛裝香料或焚香以供養佛菩薩與三寶的器具。
  • 歸命:梵語 namas 之意譯,指將身心命根歸投依託於佛菩薩或三寶,表達至高的敬信與奉獻。
  • 三寶:指佛寶(覺悟者)、法寶(正法教理)、僧寶(依教修行的僧團),為佛教信仰的核心與皈依對象。
  • 願:祈願、發願。在此指手持香爐歸命三寶時所作的至誠祈禱。
  • 尋求:尋找探求。在此指尋求夢中所提示能開解經旨的因緣與聰明藥。
  • 如夢:此處依《感應傳》敘事語境,指如夢中所見或蒙示的瑞相,非指般若系經典中『如夢幻泡影』表法性虛妄不實之義。
  • 心口:指心意與口言,象徵身口之業的專一。
  • 方圓:指周圍的長度或面積範圍。
  • 半里:古代長度單位,半里約為二百多公尺。
  • 雜花:各式各樣的花朵。
  • 匝岸:環繞水池的岸邊。「匝」意為環繞、周圍。
  • 菖蒲:一種水生或濕生草本植物,根莖有香味。在古代傳統醫療與修道語境中,常被視為能開竅、益智、聰明的藥草。
  • 意思:心想、心中盤算。
  • 爰:於是、乃,連詞。
  • 從童:隨從的童子。
  • 車軸:車輪中央貫穿並支撐車輪轉動的圓柱形長木,此處用以形容菖蒲根粗大之狀。
  • 丸合:指將藥材研磨混合並製成丸劑的配製過程。
  • 棗許:指大小如棗,用以形容藥丸或服用的分量。
  • 輕安:佛教術語,指遠離麤重煩惱,身心調柔、安穩舒暢的特殊身心體驗。
  • 神爽:精神清爽、意念清明的狀態。
  • 精解:精確而深刻的理解與通達。
  • 經疏:對佛經經文進行註解與闡釋的著作。
  • 講經:宣說、講解佛經之義理,為佛教弘法利生的重要行儀。

北齊惠炬法師。幼而厭俗。長業華嚴。十五六 年。於道場中。六時禮旋。晝夜誦持。初無懈 歇。於寐夢中見一童子。自稱善財。告惠炬 言。師既能研精華嚴。欲究佛境。明日向南 來。與師聰明藥。令師得悟經旨。惠炬明朝具 陳諸僧。遂香湯洗浴。身服淨衣。手執香爐。歸 命三寶。願所尋求。必獲如夢。即與童子南行。 心口專志。恒念文殊。緣路數里。忽見一池。方 圓半里。雜花匝岸。中有菖蒲。意思菖蒲是聰明 藥。爰命從童入水採之。忽獲一根大如車軸。 歸寺丸合。纔服棗許。便覺輕安神爽。日誦 萬言。因獲精解華嚴。造此經疏十餘卷。講經 五十遍。

8
白話直譯
大唐永徽年間。有位居士名叫樊玄智。是華嚴藏公的同學。年輕時便參與修道。五經、三藏與內道皆通曉。專以華嚴為修學重點。居住在方洲山中。最初以松葉為食。六十多年來誦持不輟。五十年前,感於所居之地,地湧出甘泉。供應充足無缺。林中長出美味果實。每棵樹都結滿果實。遠近都能採集取得。毫無障礙。忽然降下大雪。行李無法通行。齋糧很快就用盡。這時便有山神出現。送來如同醍醐的藥物。味道比牛乳還甘美。吃下一匙。七天都不會飢餓。心力更加增強。身體輕盈,雙眼明亮。若在夜間禮拜誦經。自然會有燈光出現。白天誦經時,眾鳥都會聚集來聆聽。山神及其眷屬,現身圍繞在旁。異香時常飄來。奇異的果實經常送到。有時夜間誦經,口中放出光明。光照達四十多里。光色如同黃金。遠近的人都感到驚異。或有人前來尋找進入山中。只見居士誦經,口中放出光明。當時年九十二歲。無病安然往生。荼毘之時。牙齒化為舍利。得到百餘顆舍利。全部放射光明。數日不斷。當時僧人與在家人共同收集。建塔供養。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大唐永徽年間。。當時有一位在家居士名叫樊玄智。。他是華嚴藏公的同窗學友。。二十歲時就開始參訪求道。。對儒家五經、佛教三藏以及內學佛法都能全面通達。。專心把研究與修持《華嚴經》作為一生的事業與行持。。住在方洲山裡面。。剛開始時以松葉充飢服食。。六十多年來持誦不曾間斷。。大約在五十年前。。感召了他所居住的地方。。地面上湧出了甘甜的泉水。。日常的供養與資具十分充足,不只是夠用而已。。樹林裡長出了甜美的果實。。每棵樹上都結滿了繁多的果實。。遠處和近處的人都來採摘。。沒有任何障礙與牽掛。。忽然下起厚厚的大雪。。外出的道路因大雪封山而無法通行。。供齋的糧食剛好在這個時候耗盡了。。就在這種情況下,出現了山神。。送來外觀看起來像醍醐一樣的藥物。。味道比牛奶還要甘甜。。喫下一湯匙。。七天都不會感到飢餓。。心力和精神也變得更加充沛。。身體變得輕安舒適,眼睛也變得明亮有神。。如果在夜晚進行禮拜與誦經。。自然會有明燈顯現。。在白天誦讀經典。。許多鳥類就會聚集在一起聆聽。。山神和他們的隨從眷屬。。現身圍繞在周圍。。不尋常的香氣不時飄來。。稀有的果子常常送達。。有時候在夜裡誦經。。口中放射出光明。。照亮的範圍廣達四十多里。。那光的顏色就像黃金一樣。。無論是遠處或近處的人,對此奇特景象都感到相當驚訝與神奇。。有的人順著光芒前往尋找,一路找到了山裡。。只看到居士在誦讀經典時,口中散發出光明。。當時的年紀是九十二歲。。沒有生病就安詳過世了。。火化的時候。。牙齒轉化成了舍利。。收集到了百餘顆。。全都散發出光明。。好幾天都沒有停止。。這時候,出家僧眾與在家俗眾便將其收集起來。。建造佛塔來供養。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紀年起首,用以標示後續感應事跡發生之歷史時段,屬記事背景之敘述。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人物事蹟敘事,記述唐代受華嚴經感化之修行者的傳記背景,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記述居士樊玄智與華嚴藏公之間的同學關係,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人物生平背景交代,未涉及深奧的教理或修行法義。

    此處記述唐代居士樊玄智(華嚴藏公之同學)於年少弱冠之齡即投身求道修行之經歷。

    此處記述樊玄智通曉世間典籍與佛教三藏內學,體現史傳文獻中對高僧或大居士學養廣博、兼通內外之讚嘆。

    此處記述樊玄智居士的行持特點,以《華嚴經》之受持與弘揚為專一修學之業,體現華嚴經系中專精一門、深入法界契入的實踐精神。

    此句為史傳記述,記錄華嚴藏公之同學樊玄智之行止,住於山中修行。

    記述居士樊玄智隱居方洲山中修行時的苦行事蹟,以松葉為食以資身修行。

    此處記述居士樊玄智長年精進持誦《華嚴經》的修行事跡,展現修持者專一不退的行持與感應道交之基。

    此處記述樊玄智居士修行華嚴法門過程中的時間跨度與感應事跡之起點,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歷史時間標記。

    此處記述高僧修行精專、德行深厚,感應道交,使所居之處現出瑞相。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記錄,記述修行者專修華嚴感得自然湧出甘泉的瑞相,屬於史傳部感應事蹟的敘事。

    此處記述修行者專持華嚴經感得感應事蹟中,山中甘泉湧出、資具豐足的境界。
    顯示誠心持經、契合勝義,自然感得感通與護持。

    此處記述修持《華嚴經》之感應事蹟,指修行者精進專修,感得山林自然生長美果以資供養,展現出誠心感通、物我交融的感應瑞相。

    此處記述修行感應之瑞相,因修行清淨而感得林木繁實之資緣具足。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林木繁實與受人取用之情景,屬於感應傳記之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推演。

    此處記述誦持華嚴經所感得的感應事跡中,遠近眾生前往採果時通行無阻、毫無障礙的狀況。

    此處記述《華嚴經》感應事跡中的環境變化,屬史傳敘事,顯示修行感應境緣中的外在逆境與考驗。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環境障礙,指因暴雪導致對外交通中斷,藉此彰顯隨後山神感應送藥的奇跡。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困境,指因降雪阻絕交通而導致飲食資具匱乏之際,凸顯隨後山神感應現供的緣起。

    此句為感應傳記中承上啟下的敘事語句,記錄修行者在缺乏糧食的困境中,因修持華嚴法門或虔誠感應,而招感護法山神現前護持的情形。

    本句為感應事蹟之描述,承接前句修行者因大雪斷糧,感得山神前來獻藥。
    敘事中以「醍醐」形容藥物形態,彰顯虔誠修持《華嚴經》能感召護法神祇供養奇藥的信仰。

    描述山神所送神藥的妙味。
    文獻中藉由神異感應與殊勝飲食之描述,體現精進修行者蒙護法神祇護持之感應事蹟。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之敘事內容,記述修持華嚴法門者於絕糧之際,蒙山神獻上異藥,服食一匙即能充飢護持身心。
    此屬感應事蹟,不涉及抽象法義解釋。

    本句敘述服食山神所獻神藥後的感應效驗,展現誠心修持華嚴法門所獲得的護法感應與資糧加持。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修行者服食山神所感應送來的醍醐狀妙藥後,精神與意志力量得到顯著增長。

    此句描述服食山神所供靈藥後產生的生理與心理轉化現象。
    在史傳部感應錄的語境中,呈現修持者因精進誦經而感得神明護持,使色身得到輕安與明淨之效驗,用以證實修行功德之感應。

    本句為敘述修行作務之承接語,指在夜間進行禮拜佛菩薩與誦讀經典的修持,為後續感應事蹟之起因。

    本句記述精進禮誦所引發的感應瑞相。
    夜間專心禮拜誦經時,自然有明燈顯現照亮,展現修行虔誠與佛法威德相應之靈驗現象。

    本句敘述修行者於日間專注誦讀經典,呈現持經修行的常課與精進。

    本句描述日間誦經時產生的感應事蹟,表達誦經法音清淨,能感化飛禽等有情眾生前來聚集聽聞經法,展現功德感召萬物之效驗。

    描述修行者專心誦讀經典所發揮的功德與威德,能感化並吸引山中神明及其部屬前來護持。

    此處記述修行《華嚴經》感得山神眷屬現身圍繞護持的感應事跡。

    此處記錄修行《華嚴經》感應所呈現的勝相,記述誦經精進而招感天香芬芳的瑞兆。

    此處記述修行《華嚴經》感得的靈異瑞相與果報境界,顯示精進持經所感發的特殊感應。

    此處記述修行者於夜間持誦《華嚴經》所感得的殊勝瑞相與修持實況,反映出精進誦經相應於法界的感通。

    此處記述修行者因虔誠持誦經法而感得的瑞相,表現法音宣流與光明普照的感應事蹟,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感應敘事。

    本句為感應事蹟之敘事,描述居士夜間誦經時口放光明所照觸的廣大範圍,展現誦持《華嚴經》功德引發的殊勝感應現象。

    本句為感應傳記中的敘事描寫,承接前文居士夜間誦經時口放光明,敘述其光芒呈現如黃金般的光澤。
    此處表現誦持《華嚴經》所引發的殊勝感應與功德相貌,不必過度推演為抽象法界理論。

    本句敘述誦經者因精勤誦持華嚴經,夜間口放金色光明遠照四十餘裏,使得遠近民眾感佩讚嘆。
    呈現出精誠誦經所感召之神異感應,用以證明大乘華嚴法門之不可思議功德。

    本句屬於感應傳記的客觀敘事,記載修行者誦經感召異象(口放光明照遠)後,引得遠近眾人循光尋訪的實錄。
    本句不直接涉及深奧教理或具體修行法門,僅呈現誦持《華嚴經》之功德感應。

    此句記載持誦《華嚴經》等大乘經典所引發的感應聖蹟,展現至誠誦經能感召光明異相,用以彰顯經法之殊勝功德與專一誦持的修持感應。

    此處記述高僧往生前的年齡,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實錄紀年,不涉及深奧法理。

    記述修行者臨終瑞相,無病苦而得安詳捨壽,於佛教感應傳記中常被視為福德清淨、修行得力或願力所致之表徵。

    記述高僧大德或修行成就者圓寂後進行火化(荼毘)的儀式情境,為後文出現舍利等感應瑞相的記述前提。

    此處記述修行者荼毘(火化)後顯現舍利的感應事跡,體現佛教史傳中修行成就與功德圓融的外在瑞相。

    記錄火化後所得舍利的數量,展現修行者功德感得的瑞相。

    此處記述高僧荼毘後所得舍利自然放光的瑞相,展現行者功德成就、感應道交的史傳事蹟。

    此處記述居士荼毘後所得舍利放光之瑞相持續多日,展現感應傳記中尊勝靈異之瑞兆。

    此處記述高僧或大德圓寂荼毘後,僧俗信眾收集遺骨舍利並起塔供養的史實感應,體現佛教中對修行成就者舍利的崇敬與供養傳統。

    此處記述僧俗大眾於高僧荼毘得舍利後,建塔安奉並進行供養的事跡,體現佛教對舍利的崇敬與追思傳統。

名相註解
  • 大唐:唐朝的國號。
  • 永徽:唐高宗李治的年號(西元650年至655年)。
  • 居士:梵語長者、居士之簡稱,指在家修學佛法的信士。
  • 樊玄智:唐代修持《華嚴經》之在家居士名號。
  • 同學:同在師門學習或同習一經的學友。
  • 華嚴藏公:文獻中所提及的同門或具德僧人,此處指與樊玄智同參華嚴之法友。
  • 弱冠:古時男子二十歲舉行冠禮,代指二十歲左右的青年時期。
  • 參道:參訪尊宿或尋求佛道真理。
  • 五經:儒家經典,通常指《詩》、《書》、《禮》、《易》、《春秋》。在此泛指世學典籍。
  • 業:行業、事業或造作,此處指專精修持的事務與行持。
  • 方洲山:此處指佛教感應傳記中提及之特定山名。
  • 餌:食用、服食。
  • 松葉:古代修道者或隱者常服食的植物,用以清心寡慾、斷除粗食。
  • 不替:不更替、不間斷,形容修行恆常精進。
  • 供足:資具、飲食等供養與所需皆得充足。
  • 不啻:不止、不只、不亞於此。
  • 罣礙:心存牽掛、滯礙或遭遇障礙。
  • 行李:古漢語中指行旅、出門在外的人或行裝,此處指交通往來。
  • 齋糧:供養僧眾或修行所需的糧食。
  • 山神:指守護山林的大力鬼神或天眾,在此指護持修行者的山林護法神祇。
  • 醍醐:由牛乳反覆精煉而成的極品酥油,味極甘美。在佛教中常被用來比喻最無上、最精妙的佛法或妙藥。此處指山神所送神藥的質地與外觀。
  • 甘於:比……更甘甜。其中「於」為比較介詞。
  • 心力:指精神意志與心念的力量。
  • 身輕:身體感到輕盈舒適,指生理上去除沉重倦怠感,類似於禪定或修持中產生的輕安現象。
  • 目明:雙目明亮、視力敏銳,指服藥或修行後五官官能的清淨與提升。
  • 禮誦:禮拜佛菩薩與誦讀經典的修持作務。
  • 晝日:指白天、日間。
  • 誦經:出聲念誦或熟讀佛經。
  • 集聽:聚集聽聞經法。
  • 眷屬:隨侍於主尊或神明身旁、隸屬於其管轄的隨從或部屬。
  • 山神眷屬:守護山林之神祇及其隨從眷屬。
  • 異香:修行得力或感得諸天護法降臨所現的奇特香氣。
  • 金色:指如黃金般的顏色,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尊貴、清淨與殊勝之相。
  • 無疾而終:指臨終時不受四大不調之病苦折磨,安然離世。
  • 荼毘:梵語 jhāpita 的音譯,意為火化、焚化,佛教中專指僧人遺體火葬。
  • 舍利:梵語 śarīra 的音譯,意為身骨或靈骨,泛指佛教高僧火化後留下的骨灰、結晶體等。
  • 粒:計算顆粒的單位,此處用於計算舍利。
  • 光明:此處指舍利因修行功德所現的瑞相光芒。
  • 僧俗:指佛教的出家僧眾與在家信眾。
  • 收之:指收聚荼毘後所留下的舍利。
  • 竪塔:建造、樹立佛塔,用以藏置舍利或經卷。
  • 供養:以恭敬心奉獻香花、飲食、塔廟等予三寶或聖者。

大唐永徽年中。有居士樊玄智。華嚴藏公之 同學。弱冠參道。五經三藏內道被通。專以華 嚴為業。居方洲山中。初餌松葉。六十餘年誦 持不替。五十年前。感其所居。地涌甘泉。供足 不啻。林生美菓。樹樹繁實。遠近採取。無所罣 礙。忽雨深雪。行李不通。齋糧時竭。於是則有 山神。送藥狀似醍醐。味甘於乳。喫之一匙。 七日不飢。益加心力。身輕目明。若夜禮誦。自 有燈現。晝日誦經。則眾鳥集聽。山神眷屬。現 身圍繞。異香時來。奇果每至。有時夜誦。口放 光明。照及四十餘里。光色如金。遠近驚異。或 有人往尋到山。唯見居士誦經口中光明。時 年九十有二。無疾而終。荼毘之時。牙齒變為 舍利。獲百餘粒。悉放光明。數日不歇。于時僧 俗收之。竪塔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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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永徽年間。禪定寺有兩位僧人。名叫道祥與惠悟。都隱居在太白山中。道祥專誦《涅槃經》。惠悟專誦《華嚴經》。服食松子與禾實。六時禮拜懺悔。晝夜誦持經典。積年累月。忽然有一天見到一位居士。鬢髮雪白。所穿衣服潔白素淨。儀容莊嚴俊美。走到前方行禮。依禮序開口說話。在寒舍設齋供養。想邀請一位僧人。僧人說:這裡只有兩位僧人。能否一起前往?居士說:弟子家貧。本來只打算請一位僧人。僧人問:想要與誰同行?請華嚴法師同行。悟法師便前往應邀。隨著居士一同前行。大約走了一百多步。這時居士便停下來。居士騰身升空,問悟法師說:師父為何不上升到空中?悟法師回答說:貧道沒有翅膀。還無法升空。居士又問悟法師:師父還沒得到神通嗎?悟法師回答說:確實還沒得到。居士便從空中降下來。安置悟法師坐在自己的衣襟中。又讓他閉上眼睛。當時只聽見耳邊颼颼的風聲。大約過了半頓飯的時間。又讓他落腳在地上。隨即讓他睜開眼睛。不知來到了何處。環顧四周,只見高大山嶺。觀察那裡的房屋建築,全都是從地湧現出來的。邀請悟法師進入大堂。禮拜佛像剛結束。忽然看見五百位異僧。手持錫杖和缽盂。在空中飛翔而來。悟敬仰異僧。怎敢居於上座。於是移步到下方就座。居士前來說道。師長受持華嚴經。這是佛的境界。怎能在小聖之下就座?於是便請悟回來。坐在五百聖眾之上。齋後洗漱完畢。諸聖便騰空離去。居士便派人捧來一床寶物。準備作為供養給悟。請他誦咒祈願。悟說。貧道來時並非步行而至。是居士攝引至此。自己無法返回。請您慈悲送我歸去。我誦經以報答恩德。居士說。本來齋會的用意只為師一人。雖有五百羅漢前來受供。也只是臨時邀請而已。師且請誦咒祈願。我會立刻派人。送您回到原來的住處。悟誦咒祈願完畢。庭院前有三五名童子。各自大約六七歲。居士呼喚他們。又再次點名,一名童子立刻前來。居士對他說道。你可以侍奉這位法師。童子便向悟請示說。師父暫且張口。悟便依言張口。童子觀察後說。師父病得很重。童子便伸手。在悟身上摩擦。隨即取出少量藥物。藥丸大小如麻子。分成三顆藥丸。給悟吞下。又請悟張口。童子忽然飛入口中。悟當下便升空而起。返回原來居所。停在空中對祥說。剛才承蒙神仙居士邀請齋供。因此獲得神通。現在想暫時前往蓬萊、金闕、紫微等宮殿。以持誦本業經典。說完便向祥辭別。收拾三衣、瓶鉢及所受經典。升空而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唐高宗永徽年間。。禪定寺裡有兩位出家僧人。。他們的名字分別是道祥與惠悟。。兩人皆隱居在太白山中修行。。道祥隨即專注於受持並誦讀《大般涅槃經》。。惠悟法師則是專心受持、誦讀《大方廣佛華嚴經》。。食用松子與穀物度日。。一天分六個時段進行禮佛與懺悔。。日夜不休地讀誦經文並實踐受持。。累積了相當多的歲月。。忽然在某個時候見到一位在家居士。。鬢角與頭髮全白了。。身上穿的衣服十分潔白素雅。。舉止儀表開闊而美好。。向前來行禮致敬。。舉止從容且有秩序地說道。。我家準備了齋飯。。我想要迎請一位僧人。。僧人回答說:。這裡只有兩位僧人。。一同前往,可以嗎?。居士說:。弟子家裡貧窮。。原本只打算邀請一位僧人。。僧人便問他:「那麼你打算讓哪一位僧人跟你回去呢?」居士回答說:。想邀請專門宣講《華嚴經》的法師。。悟法師於是接受邀請前往。。跟隨居士向前行走。。大約走了一百多步路。。居士接著。。飛升到空中,問悟法師說:。師父您怎麼不上到空中去呢?。悟回答說。。貧道沒有翅膀。。(我)沒有辦法升上空中。。居士向悟詢問。。法師您難道還沒有獲得神通嗎?。悟回答說:。確實還沒有獲得。。居士便從空中降落下來。。居士把悟法師安放在自己的衣襟裡面坐著。。接著又叫他把眼睛閉上。。這時候只聽到耳邊傳來陣陣呼呼的風聲。。大約過了半頓飯的時間。。再把他放下來,讓腳踩在地上。。接著就叫他把眼睛張開。。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什麼地方。。四處張望,只看到崇山峻嶺。。環顧四周,查看那些房舍。。全都是從地底下湧現出來的。。延悟走進了堂中。。剛禮拜完佛陀。。突然看見五百位形貌或行持特殊的僧人。。手裡拿著錫杖與託缽。。在空中飛行著來到這裡。。悟公恭敬這些不同尋常的僧人。。怎麼敢坐在上位。。於是就移到下方的座位去。。居士走上前對他說。。法師您平素受持華嚴經。。這是佛的境界。。怎麼可以坐在聲聞小聖的下方?。於是便退讓並引導悟公。。坐在五百位聖眾的上方。。用過齋飯、洗漱乾淨之後。。眾聖人隨即騰空飛起而離去。。居士隨即派人抬來一牀珍寶。。準備用這些寶物供養佈施給法悟僧人。。請僧人給予誦咒祈願。。悟法師回答說:。我來到這裡並不是出於我自己的意願。。是居士您將我帶領引導到這裡來的。。我自己沒有辦法回去。。請您垂恩派人把我送回去。。我會以誦讀經典來回報您的恩德。。居士說:。我原本設齋供養的用意,只在於法師您一個人。。雖然有五百位羅漢前來用餐,。全都只是臨時邀請來的罷了。。法師您請先為我們進行祝願。。隨即就會派遣人手。。派人護送他們回到原本的住處。。悟法師為居士祈福祝願完畢。。庭院前面有三、五位小童。。他們的年紀大約都是六、七歲左右。。居士叫喚他們。。居士又點名呼喚其中一個童子,那個童子隨即很快地走上前來。。居士說:。你可以好好侍奉這位法師。。童子就向悟法師請求說:。法師,請您稍微張開嘴巴。。悟法師便照著童子的話張開口。。童子看了看,說道:。師父您身上有許多疾病。。童子隨即伸出手。。往法師身上撫摩。。於是取了少量的藥。。大小如同麻子。。把藥分作三粒藥丸。。給悟吞服下去。。又請他把嘴張開。。童子突然飛進口中。。智悟當時立刻就騰空飛起。。回到原本居住的地方。。他停留在半空中,對祥說道。。先前承蒙神仙居士邀請設齋供養。。因此得到了神通。。我現在想要暫時前往蓬萊、金闕、紫微等宮殿。。憑藉著受持諷誦《菩薩瓔珞本業經》的功德。。說完話後,便向周祥告辭。。收拾好三衣、水瓶、缽盂以及受持的經書。。升上空中離去。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時間標記,用以交待感應事蹟發生的時代背景。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事蹟敘事句,記述唐代禪定寺僧人修持的背景,不涉及深層教理闡述。

    此處記述唐代禪定寺兩位僧人的法名,屬於《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跡人物背景敘述,無其他抽象深奧之法義推演。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傳之記事文,記述道祥與惠悟兩位僧人共隱於太白山中修行,展現出世修行、遠離塵囂之行持。

    此處記述唐代禪定寺僧人道祥於太白山中修行時的實踐方式,以受持、誦讀大乘經典作為日常修持。

    此處記述唐代僧人惠悟於太白山中修持之行法,以受持、讀誦大乘經典《華嚴經》為其修行定業,展現史傳文獻中感應行者的實際行持軌範。

    記述修行者隱居山林期間的清苦生活與修道行持,以服食山中松實等植物維生,體現淡泊物質、專志修持的苦行生活。

    此處記述修行者於日夜六時精勤禮佛與懺悔的行持,為佛教叢林與行者日常共遵的定課修行方式。

    此處記述修行者精進不懈,於日夜相續中持續讀誦並信受奉持經典,展現行者堅固之修行相貌。

    此處記述二僧長年在山中精進修行、日久不輟的行持狀態,屬史傳敘事語境。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修行者於定中或定外感見異人的情境,屬於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不涉深奧教理,無須外加複雜宗派詮釋。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外貌描寫,記述修行者在山中多年後所遇感應境緣中的居士相貌,屬敘事背景,不另作抽象教理詮釋。

    此處描述感應事蹟中顯現之居士的外相,為史傳文學中對清淨行者或瑞相感應人物的客觀描寫。

    此處描述感應事蹟中顯現之清淨居士的外在威儀與相貌,反映其修行之清雅莊嚴氣象。

    記述感應傳記中修行者遇見異人時,對方前來向前行禮致敬之情節,屬感應事蹟之敘事。

    此處記述感應事跡中居士現身說法的威儀舉止,展現修行者應有的從容與禮度。

    此句為居士自謙之語,表明其家中已備妥齋食,準備行佈施供養。
    設齋供僧是佛教在家信眾修習佈施的常見行持。

    此為敘事句,接續前句,表達該居士發心設齋,欲請僧人赴齋受供的意願。
    供僧是佛教中常見的培植福田之舉。

    此處為敘事對話的承接語,標示僧人對居士設齋邀請的回應。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對話敘事,記載僧人向前來設齋的居士說明現場僅有兩位僧眾,為感應事蹟中的情節轉換與對話承接,未明確涉及特定抽象教理。

    本句為感應傳記載中僧人向設齋居士詢問之對答,意在詢問能否兩僧一同前往應供。
    內容屬於感應故事中的事件敘述,未直接涉及深奧法義或具體修行法門。

    本句為感應傳記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載在家居士向僧人回應對話的過程,並未包含深奧的抽象教理。

    此為居士向僧人表達自謙與說明家境之語,用以解釋何以僅能設齋供養一位僧人。
    本句為人物對話的敘事陳述,不涉及深奧教理或具體修行法門。

    此句為居士向僧人說明的對答敘事,表明自身因家境貧困,原本僅計畫供養一位僧人,說明設齋邀請的初衷與實際能力的考量。

    本句為《華嚴經感應傳》中敘事對答的承接語,記錄僧人因居士僅能供養一僧,故詢問居士希望由哪一位法師前往應供,為下文請華嚴法師(悟法師)赴請的因緣,不涉及深奧法義。

    本句為居士回答僧人詢問欲請何人應供的對答,表達其希望邀請專研或弘揚《華嚴經》之僧伽的心願。

    本句為感應傳記中的敘事內容,記錄悟法師接受居士邀請前往應請的經過,並未涉及抽象的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述僧人悟法師接受請供後,跟隨在家居士一同步行的過程。

    本句為感應傳中的敘事銜接語,記載僧人隨同居士前行的距離,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感應傳故事中的敘事承接語,用於連接前後文居士與僧人同行後的動作,未明示具體法義或修證階位。

    本句為《華嚴經感應傳》之敘事情節,記載居士展現神變飛升空中並向悟法師提問,未直接闡釋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居士展現神通騰身空中,並向法師詰問,用以突顯修行境界與神異現象之間的問答與考驗。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記錄悟法師對居士騰空問話之回應,不涉及深奧教理之推演。

    此句為悟法師對居士騰空問話之應答,表現出未具神足通者的自然形相與實情。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故事中的人物對話,記錄僧人悟道者應居士之問,直言自己未能以神通飛行升空,表現出質樸與實事求是的態度。

    此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述居士與悟(悟法師)之間的對話互動情境。

    本句為居士向法師詢問修證境界的對答。
    神通指超乎尋常、不可思議的通達能力。
    在禪宗與華嚴感應故事中,此問答用以檢驗師父是否已獲超自然的神變能力,同時彰顯修道者對實質證悟與神異現象的辨析。

    本句為高僧傳記中的敘事過渡句,記載悟法師回應居士提問的對話開端,不直接含藏深奧法義或教理階位。

    此處為悟法師回答居士提問的語句,承接前文「師猶未得神通耶」,如實陳述自己尚未證得神通修為,展現出修行者誠實不誑的態度。

    本句為感應傳中的敘事描寫,記載居士展現神通飛昇虛空後,於問答結束時降回地面之過程。
    此處為敘述事蹟,無直接明示之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記載靈感記事中的神異事蹟,描述具神通者展現大體能容於微小衣襟的奇特景象,呈現神異不可思議之境界。

    此處記述感應傳中神通異事的具體情境,居士攜帶悟師飛行前令其閉目,屬敘事描寫,不另作深奧法義解析。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行者隨居士神力飛行時的感官現況,純屬敘事描寫,不另作抽象法義發揮。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的神異情境與時間短暫相續,屬於事跡敘事,不涉複雜教理。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的神異情節,描繪修行者隨居士經歷神通飛行後的落地承接過程,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的神異情節,描繪居士引導僧人至異處後的操作過程,屬於敘事記傳文體,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次第。

    此處記述安致悟隨居士神力飛行後之見聞,明示其對所至之處毫無所悉。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對感應境界與空間轉換之客觀敘事,記述僧人安致悟隨居士神力飛行後所見之實景,不含複雜之教理推演。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主人公隨居士至特定境地後的見聞與觀察,屬於敘事記錄,不涉及抽象法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描繪所見屋宇皆自然湧現的奇異境界。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主角延悟進入殿堂的實際行止情景,屬於感應事跡的敘事記錄。

    記錄事跡中的禮敬儀軌與行持細節,屬感應傳記之敘事承接。

    記述感應事蹟中顯現殊勝異僧的瑞相,與華嚴感應傳之情境相應。

    描述五百異僧顯現出清淨出家僧侶的威儀行持,手持錫杖與應量器,展現感應事相中的比丘相狀。

    此處記述感應傳中聖僧顯現的神通瑞相,表現華嚴感應事蹟中境界不可思議的特質。

    此處記述淨照法師(悟)見五百異僧翔空而至時心生敬意,體現對殊勝感應與聖眾的恭敬心。

    此處記述延悟法師見空中而至的五百異僧時,因敬重聖眾而謙讓、不敢居於上位之行止。

    此處記述延悟法師見五百異僧至,心生恭敬而謙讓座次、移居下位之情境,展現修行者恭敬聖眾、不自尊大的謙卑行儀。

    此處記述居士針對延悟法師下坐於五百異僧之舉前來進言,推進《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靈異感應與教導之敘事脈絡。

    此處記述居士對受持《華嚴經》之法師的讚嘆與提醒,顯示華嚴法義為諸佛境界,超越一般權小聲聞。

    此處指受持華嚴經所感得之不可思議境界,非凡情小聖所能測度,明示華嚴法門超越聲聞、緣覺等小乘權教境界。

    本句敘述居士因見法師受持華嚴經、契入佛境,因而質疑其不應謙居於聲聞聖眾之下,體現華嚴圓教超勝聲聞教法之分際。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聖眾對行者的禮遇與引導,表現護法居士與聖眾對持經者的敬重,無須附加抽象教理。

    記述悟敬法師受居士引導,於齋會中坐於五百聖眾上位之瑞相,彰顯受持《華嚴經》者的殊勝境遇與感應。

    此句為傳記文學中的日常行儀記述,表現出感應事蹟中行者用齋後的日常起居狀態,作為後續聖眾騰空離去的場景背景,不涉及深奧法理演繹。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的靈異事跡,敘述諸聖齋畢後凌空隱去,展現聖者自在無礙的神通示現,未涉深奧抽象教理。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之感應事蹟敘事,記錄居士於設齋供養完畢後,派人搬運寶物慾行供養。
    展現護法居士因尊崇持誦《華嚴經》者而發起之恭敬佈施心。

    本句敘述居士準備以寶物供養持經僧人法悟。
    達嚫(佈施供養)為護法居士向三寶及修行者表達敬意與積集福德之行持。

    此句呈現居士佈施財物後,依佛門禮儀請受供僧人作「呪願」,誦咒宣偈以祈福並迴向功德。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記載僧人法悟針對居士贈物供養並請其唱導祝願時的對話開端。

    本句為僧人悟回答居士之語,說明自身來到齋會並非出於己意,而是受居士神力引攝而至,作為下文請求居士將其送回原處的因緣。

    本句為悟僧向居士說明自己來到此地的緣由,承接前文「貧道來不由地」,表達自己並非自行走陸路前來,而是受到居士的神力或意念牽引照顧才來到此處。
    語境呈現感應傳記中神異感通之現象。

    此句為靈驗感應故事中僧人(悟)向居士陳述自身處境的敘事對白,說明自己並非憑藉神通前來,故無法自行返回,請求對方協助送回。
    本句純屬敘事與對話,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僧人(悟)向居士提出請求護送回原處的對話,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敘事過程,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僧人悟法師向居士表達,若居士能協助將其送回原本住處,他將以誦經功德作為回報。
    在佛教傳統中,僧眾接受信眾施捨或協助後,常以誦經、迴向等法施方式作為對信眾的報恩與祝福。

    此句為史傳敘事中引出居士對答之承接語,用以表明說話者身份。

    本句為居士向僧人的說明,表達其設齋供養的原初目的在於專一供養該位法師。
    展現信眾設齋供僧時的專一發心與具體因緣。

    此句為居士向悟法師說明設齋原委的對白,表明設齋本意在於專一供養悟法師,說明五百羅漢前來應供用餐僅為臨時邀請。
    本句屬事跡敘事與對話紀錄,未涉及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

    本句為感應傳記中居士說明設齋原委的對話。
    居士表達其設齋本意專在供養高僧一人,至於現場前來應供的五百羅漢,皆是隨緣臨時請來。
    語意呈現出虔誠設齋召感聖眾隨緣赴感應供的不可思議事蹟。

    本句為居士請僧人於受供後行祝願(咒願)之語。
    在佛教傳統儀軌中,僧眾接受居士齋供後,依例需為施主祝禱迴向,稱為「咒願」。

    本句為感應傳中的對白敘事,記載居士請法師祝願後,承諾會立刻派人護送其返回住處。
    屬於感應事蹟的過程記述,不涉及抽象教理或特定觀修法門。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敘事記述,描繪居士於齋供後請法師為應供大眾呪願並遣送其歸返,純屬感應傳記中情節的客觀記述,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延伸發揮。

    記述僧人應供後為施主誦經迴向、祈福祝願的佛教儀式圓滿。

    此處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敘事描寫,記述感應事蹟中的情境,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的情境細節,描繪隨化現或感應而至的童子外貌與年齡特徵,屬於史傳敘事內容,不涉及抽象教理。

    本句為史傳記述語,敘述居士呼喚庭前童子的情節,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節鋪陳,無特殊深奧之法義涵意。

    本句為《華嚴經感應傳》之敘事過程,記載居士召喚童子隨侍法師的經過。
    句中並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義或特定修行階位之闡釋。

    本句為史傳敘事之承接語,記錄居士對童子發話開口叮嚀的動作,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居士囑咐童子侍奉法師之語,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節敘事,展現護持三寶與恭敬法師之行持。

    此句為感應事蹟中的承上啟下敘事,記錄童子受居士交代後,向悟法師開口請求,為後續診視與療病作鋪墊,未明示抽象教理。

    此句為靈驗感應史傳中的對話敘事,童子受命侍奉悟法師後,請法師張口以便檢視其身體狀況。
    內容屬於情節鋪陳,無直接闡發之高深法義。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悟法師依童子之請張口,為後續童子觀病授藥之情節。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與情節,表現童子對法師的觀察與互動,屬於史傳敘事文體,無須做抽象教理延伸。

    此處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敘事記載,描述童子觀察法師身體狀況,顯現感應傳記中對修行者色身病苦的具體記述,無須延伸抽象教理。

    記述童子針對法師病況採取探察與照護的具體情節,屬《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事,無涉深義法理。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感應事蹟的具體情節,描繪童子為法師治病或加持的過程,屬於感應傳記之敘事細節,不另作抽象教理推演。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童子為悟法師治病的感應事跡,屬於史傳敘事,描繪感應情節,不涉及抽象教義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關於感應神異與治療病苦之情節,表現出史傳文學中對奇異現象與靈異醫治的記錄。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童子為師治病授藥的具體情節,屬史傳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童子將藥丸給予僧人悟吞服,為後續獲取神通之情節,屬於傳記文學中的感應敘事。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的治療與神異情節,童子以藥物及後續動作令病者獲通,屬於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的靈異事蹟,展現華嚴感應靈驗之奇異情節,不需強引抽象深奧的教理。

    本句描述人物服藥與奇遇後的相應感應與神通展現,屬於《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記錄,明示修行感應或得力後之境界相。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敘事紀錄,描述悟公因服藥與童子入口而得神通、騰空後,返回原本的居所。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描述證悟者得神異力後懸浮於空中,向在場之祥開示後續行止與修持因緣。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修行者受神仙居士供齋而獲神異感應之情節,表現史傳文學中感應交光、道俗交參之敘事特徵。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殊勝境界,指因受神仙居士之請齋而獲得飛行等不可思議的神通力量,屬史傳部之感應敘事,不另作深奧教理闡發。

    此處記述感應傳中修行人得神通後遊歷仙宮之情境,屬於史傳文獻中的靈異感應敘事,不涉深層解脫教理。

    說明行者因受持諷誦大乘經藏而具足相應的修行功德與感應因緣。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事,描述證得神通者離去前的告別情景,無須推演高階教理。

    此處記述修行人行持時隨身攜帶之基本比丘資具與經卷,屬史傳中對行者日常威儀與行持相狀的敘事記載。

    記述感應事蹟中的修行者於行持圓滿或機緣已至時,展現神通離去的敘事描寫。

名相註解
  • 禪定寺:古寺名,唐代長安的著名佛寺。
  • 道祥:唐代禪定寺僧人,專修《涅槃經》。
  • 惠悟:唐代禪定寺僧人,專修《華嚴經》。
  • 太白山:山名,古中國著名隱修與佛教聖地之一。
  • 隱:隱居修行,指僧人避世潛修。
  • 持誦:受持讀誦,指依教奉行並開口朗誦或默唸經文。
  • 服餌:道教與古代修行者採食藥草、松柏脂或穀物以求延年益壽或闢穀的修行方式。
  • 松禾:指松樹之實(松子)與穀物植物。
  • 禮懺:禮拜諸佛並發露懺悔罪障。
  • 儀容:指人的威儀舉止與容貌外表。
  • 庠序:原指古代的學校,此處用以形容言談舉止從容、有禮、不急躁。
  • 弊居:謙辭,指自己的住所,意同寒舍、敝宅。
  • 設齋:準備齋食。在佛教中,通常指施主備辦清淨的飲食以供養僧眾。
  • 俱往:一同前往。
  • 可不:古代漢語詢問句式,意為「可不可以」或「是否可行」。
  • 弟子:此處為在家居士對僧人的自稱。
  • 貧家:家境貧寒。
  • 擬:打算、計畫。
  • 交:使、讓、派遣之意。
  • 行:此處指前往居士家中應供。
  • 雲:說、回答。
  • 華嚴法師:指精通、宣講或專修《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法師。
  • 悟:指文中專修《華嚴經》的悟法師。
  • 赴請:接受居士或信眾的邀請前往應供或行法。
  • 貧道:出家人的謙稱。
  • 翅:鳥類或昆蟲用以飛行的器官,此處用以比喻飛行所需之形相或能力。
  • 神通:超乎尋常、無礙自在的不可思議能力或變現之力(如天眼、天耳、神足等)。
  • 未得:此處指尚未證得神通或相應的修行成就。
  • 卻:副詞,表「遂」、「便」或「於是」,銜接前文問答結束後的動作。
  • 冥目:閉上眼睛。
  • 半食頃:古代計時用語,指喫一頓飯的一半時間,形容極短暫的片刻。
  • 延悟:本經感應事跡中的主角僧人。
  • 堂:寺院中的殿堂、講堂或禪堂。
  • 禮佛:向佛陀行禮致敬的佛教儀軌。
  • 異僧:形相或行持顯得特異、不尋常的僧人,多見於感應傳記中。
  • 執錫:手持錫杖。錫杖為比丘遊方乞食時的必備用具,搖動時發出的聲響兼具警覺與驅趕毒蟲的作用。
  • 持盂:手持缽盂。盂即「缽」,為出家眾盛裝乞食飲食的食器。
  • 翔空:乘空、飛行於空中。
  • 佛境界:諸佛如來所證之大悲、智慧與神力所現之不可思議境界。
  • 小聖:此處指聲聞、緣覺等偏於自度的小乘聖者。
  • 下坐:指在座位排列或尊卑次序上居於下方。
  • 聖眾:指證悟聖果的修行大眾,此處指感應現前的聖者羣體。
  • 齋:佛教指僧尼於日中前用膳,此處指用齋飯。
  • 諸聖:此處指感應事跡中現身應供的諸位聖眾。
  • 擎:託舉、高舉或抬持。
  • 一牀:古代量詞,指置於牀座、几榻或架座上的一整組量數。
  • 嚫:音chèn,即達嚫(梵語:Dakṣiṇā),指向僧眾進行的財物佈施或供養,此處作動詞,意為佈施供養。
  • 呪願:亦作「祝願」,指僧人接受佈施或供養後,為施主誦咒、說偈以祈福迴向的儀軌。
  • 攜攝:攜帶、引導或攝受牽引。
  • 自迴:自身返回、自行回去。
  • 不得:不能、無法。
  • 垂:敬詞,俯臨、賜予,用於請求長輩或尊貴者施加惠愛。
  • 報德:報答恩德。
  • 羅漢:即阿羅漢,指斷盡一切煩惱、已證解脫果位而應受人天供養之聖者。
  • 相請:請召、邀請。此處指居士於齋會現場隨緣邀請前來應供者。
  • 發遣:派遣、差遣。
  • 標名:點名、叫出姓名。
  • 遽:迅速、立刻。
  • 祇事:敬奉、侍奉。祇(ㄓˇ),通「祇」,敬也。
  • 暫:稍微、暫時。
  • 麻子:此處指胡麻或芝麻的種子,用以比喻藥丸之微小。
  • 丸:藥丸的計量單位。
  • 騰虛:騰空、凌空飛行,佛教感應傳記中常指得定或獲神通後的飛行狀態。
  • 住空中:指以神力或神通安住、停留在虛空中。
  • 祥:人名或法名簡稱,指感應傳中與悟相應之當事人。
  • 請齋:邀請僧人或修行者設食供養。
  • 蓬萊:神話傳說中的海上仙山。
  • 金闕:神仙所居之宮闕,此處泛指天宮仙境。
  • 紫微:傳統星象與道教神話中的天帝居所或紫微垣宮殿。
  • 本業:指《菩薩瓔珞本業經》或菩薩修持之根本修行事業。
  • 辭祥:向周祥告辭。祥指本篇傳記的主角周祥。
  • 三衣:佛教出家眾所持的三種衣,即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
  • 瓶鉢:比丘隨身攜帶的過濾水瓶與食器鉢盂。

永徽年中。禪定寺有兩僧。名道祥惠悟。咸隱 太白山中。祥即持誦涅槃。悟即持誦華嚴。服 餌松禾。六時禮懺。晝夜誦持。積有年歲。忽 於一時見一居士。鬢髮皓首。所衣潔素。儀容 恢美。前來設禮。庠序而言。弊居設齋。欲請一 僧。僧曰。此唯二僧。俱往可不。居士曰。弟子 貧家。本擬請一僧。僧問意欲交誰行云。請華 嚴法師。悟遂赴請。隨居士行。可百餘步。居士 於是。騰身於空中問悟曰。師何不昇空。悟對 曰。貧道無翅。昇空未得。居士問悟。師猶未 得神通耶。悟答曰。實未得。居士却從空下。安 致悟於居士衣襟中坐。又令冥目。于時只聞 耳邊颼颼風聲。可半食頃。還放履地。遂令開 目。不知到處。環視唯見大山。觀其屋宇。皆是 湧出。延悟入堂。禮佛纔畢。忽見五百異僧。執 錫持盂。翔空而至。悟敬異僧。寧敢居上。遂 徙下行。居士來語曰。師受持華嚴。是佛境 界。何得於小聖下坐。遂却引悟。坐於五百聖 眾之上。齋後洗漱已。諸聖便騰空而去。居士 乃遣人擎一床寶物。將以嚫悟。令與呪願。悟 曰。貧道來不由地。居士携攝至此。自迴不得。 請垂送歸。誦經報德。居士曰。本所齋意在師 一人。雖有五百羅漢來食。皆臨時相請耳。師 且與呪願。當即發遣人。送歸本居。悟與呪願 已。庭前有三五童子。各可六七歲。居士呼 之。又重標名於一童子遽來。居士語曰。汝可 祇事此法師。童子便請於悟曰。師暫開口。悟 即依開。童子觀之云。師甚多病。童子即將手。 向身上摩。遂取少藥。大如麻子。分為三丸。與 悟吞之。又請開口。童子忽飛入口中。悟當時 便騰虛。還本所居。住空中謂祥曰。向蒙神仙 居士請齋。遂獲神通。今欲暫之蓬萊金闕紫 微等宮。以持誦本業。言訖辭祥。攝三衣瓶鉢 及所受經。昇空而去。

10
白話直譯
顯慶年間。九隴山有一位尼師。專心追求佛乘華嚴祕藏。進入山中受持修行。歷經二十餘年。禮拜誦經從未間斷。依照教法修行。性情安定,內心寂靜。於是證得慧眼。獲得因陀羅網的境界。十方世界微塵剎海與九會道場。都能清楚明見。如同鏡中影像一般。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顯慶年間,。九隴山裡住著一位比丘尼師父。。志願專心深入佛乘華嚴的深奧祕藏。。進入山林中讀誦、受持經典。。二十多年。。禮拜與誦讀經典的修行從不間斷懈怠。。依照佛法的教導切實實踐修行。。心性沉靜安定,心念寂靜無擾。。於是證得了慧眼。。證得如帝釋天寶網般重重無盡、互相映現的深妙境界。。十方世界中無量如微塵般的佛土大海,以及《華嚴經》所述九次法會的說法道場。。非常清楚明白地看見。。就像鏡子裡顯現的影像一樣。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唐代史傳文獻中記錄感應事蹟的時間起首語,標明事件發生的歷史時期。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記事敘述文句,交代感應事跡發生的地點與人物背景,點出修行人隱修於山林之行誼。

    此處記述九隴山尼師志向專一、精進奉持華嚴深法,為後文入山受持、終致證得因陀羅網境界的行持基礎。

    此處記述尼師為求專精佛法,進入山林寂靜處受持華嚴祕藏,展現行者依經修行、精進不懈的行持。

    此句記述尼師入山受持華嚴祕藏長達二十多年,說明其持誦與修持並非一時興起,而是經由長期隱居精修、持之以恆的歲月積累。

    記述修持者於山中受持《華嚴經》期間,長年堅持禮拜與誦經功課,未曾有絲毫廢弛。
    說明實修成果建立於專一精進、持之以恆的日用行持之上。

    指依憑聖教指引而落實履踐。
    於本傳記語境中,特指比丘尼依持《華嚴》大乘法門奉行不懈,為其後續性定心寂、發起慧眼並證入華嚴因陀羅網境界之修證基礎。

    描述依教修持華嚴法門後所達到的禪寂境界。
    自性安住於定而不動搖,心識離諸妄想雜念而歸於寂滅,為隨後證得慧眼與華嚴因陀羅網重重無盡境界的定力基礎。

    本句說明尼師因長年依教修持、心性寂靜,進而證得能照見諸法真如實相的智慧之眼(慧眼)。
    此為修行定慧深入後所獲得的勝境界,並為後續體悟因陀羅網無盡法界奠定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精勤誦習《華嚴經》並依教修行,進而證入華嚴經系所彰顯的重重無盡、互即互入之法界境界。
    此境界以帝釋天宮的寶珠網為喻,象徵一切法互為映照、無障無礙。

    本句承前文修行者證得「因陀羅網境界」,描述其心眼所觀照之華嚴法界境界。
    極言佛土無量(微塵剎海)與說法會座之圓滿(九會道場),展現重重無盡、事事無礙的法界景觀。

    承前句修行者證得慧眼與因陀羅網境界,說明其能極其清晰分明地親睹十方微塵剎海及華嚴九會道場,展現華嚴經教修證所顯發的無礙觀照智慧與感應事蹟。

    本句承接上文修行者證得慧眼與因陀羅網境界,形容其明見十方世界諸佛道場之景時,清晰分明卻又不著形相,如鏡中影像般顯現無礙、本性空寂。

名相註解
  • 顯慶:唐高宗李治的年號(西元656年至661年)。
  • 九隴山:地名,古印度或中國之山名,此處為華嚴經感應事蹟發生之山區。
  • 尼師:對女性出家佛教修道者的尊稱,即比丘尼。
  • 祕藏:深奧難測、含藏無量功德與法義的如來祕密之藏。
  • 依教修行:依循佛陀或經典的教導來實踐履踐修行。
  • 性定:心性或體性安住於禪定而不動搖。
  • 心寂:心念寂靜,遠離妄想騷動與煩惱雜念。
  • 惠眼:即「慧眼」,「惠」通「慧」,為五眼之一。指能照見諸法空性與真如實相之智慧。
  • 因陀羅網:又稱帝網、因陀羅網境界,為帝釋天宮殿所懸掛的寶珠網。網上千珠光明互相映照,一珠含攝一切珠影,重重無盡;華嚴宗以此比喻法界事事無礙、重重無盡的圓融境界。
  • 十方世界:東、南、西、北、東北、東南、西北、西南、上、下等十個方向的無邊世界。
  • 微塵剎海:極言佛土數量極多。剎為梵語剎多羅(kṣetra)之簡稱,指佛土;海形容其廣大深廣。
  • 九會道場:指八十卷本《華嚴經》所述,佛陀於七處(普光明殿、寂滅道場、忉利天宮、夜摩天宮、兜率天宮、他化自在天宮、給孤獨園)所舉辦的九次說法法會之場所。
  • 了了:清晰明白、無所昏昧的樣子。
  • 明見:明白清晰地看見。
  • 鏡中像:佛教常見喻體,用以比喻諸法雖極為清晰呈現(明見),然其本性非實有、無實體。

顯慶年中。九隴山有一尼師。志精佛乘華嚴 祕藏。入山受持。二十餘載。禮誦無替。依教修 行。性定心寂。遂證惠眼。得因陀羅網境界。 十方世界微塵剎海九會道場。了了明見。如 鏡中像焉。

11
白話直譯
總章元年。西域有三藏梵僧。來到京洛。高宗以師禮事之。僧俗皆歸敬仰。華嚴藏公。當時仍是童子。頂禮三藏。請求受持菩薩戒。當時大眾向三藏說:這位童子已能誦持華嚴大經。並且通曉其義理。三藏驚歎道:華嚴一乘是諸佛祕藏。極難遇見。更何況能通達其義。若有人能誦持華嚴淨行一品。此人已得菩薩淨戒圓滿具足。不必再受菩薩戒。西域傳記中記載。有人轉讀華嚴經。用洗手的水。滴在一隻螞蟻身上。那隻螞蟻命終。生於忉利天。何況有人能夠受持經典。應當知道這位童子,將來必定能廣大饒益眾生。能施與眾生無生甘露。
白話口語化新譯
總章元年(即公元668年)。。西域有一位精通三藏典籍的印度高僧。。來到京城洛陽。。唐高宗尊奉這位法師為老師。。出家人與在家人都對他歸依恭敬。。即華嚴宗的法藏大師。。當時年紀還小,尚是一個孩童。。向三藏法師恭敬頂禮。。請求三藏法師為其傳授菩薩戒。。現場的大眾向三藏法師稟告說:。這個童子能夠背誦《華嚴大經》。。而且還懂得經文裡面的意思。。三藏法師感到驚喜讚歎地說:。華嚴經所說的一乘教法,是諸佛極為珍貴且深奧的祕密寶藏。。是非常難以親身遇到和逢遇的。。何況還能通達其中的深刻義理。。假設有人能夠誦持《華嚴經》中的〈淨行品〉其中一品。。那個人已經圓滿具足了菩薩的清淨戒律。。不需要再重新受領菩薩戒。。西域的傳記記載說。。有人轉誦讀誦華嚴經。。用洗過手的水。。水滴落在一隻螞蟻身上。。那隻螞蟻就壽終正寢、生命結束了。。投生到忉利天。。更何況是有人能夠受持經法呢?。應當知道這個童子。。此後必定能獲得廣大的利益與饒益。。能夠佈施給一切眾生超越生滅的清淨法藥。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唐代年號紀錄,用於標示傳記事件發生的時間,未涉及具體教理或法義說明。

    本句為史傳背景敘事,記錄西域有精通三藏的印度僧人來到中國的事蹟背景,未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傳記史事之敘述,記載西域梵僧抵達唐代首都洛陽,未直接明示具體佛理或修行法義。

    本句為史實敘事,記載唐高宗以師禮尊崇遠道而來的西域三藏法師,體現世間帝王對僧寶與弘法高僧的恭敬護持。

    本句屬史傳敘事,記載西域三藏梵僧來到京洛後,獲得帝王以師禮對待,使僧俗二眾皆對其歸依敬仰。
    此處呈現了當時朝野上下對高僧大德的普遍尊崇與信仰風尚。

    本句為史傳語境中對華嚴宗三祖法藏大師的尊稱,用於引出傳主人物,承接上文梵僧至京洛之背景,並開啟後文其少時求受菩薩戒與通達華嚴大經的感應事蹟。

    此處記述唐代高僧智儼(華嚴藏公)青年或年少時的史實,顯示其年幼即具宿慧,契入《華嚴》深法,為後文感應與求受戒法作鋪陳。

    記述當時還是童子的華嚴藏公向通曉三藏的梵僧行頂禮儀軌,表現對法師與三藏聖教的恭敬皈依。

    此句記述華嚴藏公年少時禮拜西域三藏梵僧並求受大乘菩薩戒之行事,體現求法之誠與菩提心之發起。

    此處記述大眾見到童子請受菩薩戒後,向三藏法師稟白童子情況之情節,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敘事承接語,無額外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童子能持誦大乘《華嚴經》之事,反映出史傳文獻中對行者受持大經、具足宿根與深入法義的讚歎。

    此句為大眾向三藏法師介紹賢首法藏(華嚴藏公)年輕時的文句,說明法藏不僅能背誦《華嚴經》,更能理解其中的深妙法義。
    屬於感應傳記載賢聖事蹟之敘事,未直接宣說具體法義。

    此句為敘事過渡語,記載三藏法師聽聞童子能背誦並理解《華嚴經》後,所產生的驚喜與讚歎,並引出隨後對華嚴一乘法門之殊勝尊貴所作的開示。

    此句為三藏法師讚歎華嚴教法之語。
    華嚴一乘開示圓融無礙之法界實相,圓滿具足諸佛果德,故稱諸佛祕藏。

    承接前句讚嘆《華嚴經》為諸佛深密之藏,說明能值遇此大乘一乘圓教經典極為稀有難得,體現佛法難聞、勝法難遇之法義。

    本句承接上文三藏法師對華嚴經極其難得的讚歎,進一步強調能通達《華嚴經》義理更為難能可貴。
    在華嚴經語境中,《華嚴經》被視為諸佛祕藏,能受持讀誦已具極大功德,若能深入並通達其一乘圓融之義理,則更具殊勝意義。

    說明受持流通《大方廣佛華嚴經》中〈淨行品〉的功德殊勝,此品闡述菩薩在日常行住坐臥中如何發願起心動念皆不離菩提心。

    此處依華嚴經讚嘆受持經典功德之語境,說明受持《華嚴經·淨行品》等勝義,其功德深廣殊勝,乃至等同具足菩薩清淨戒行。

    此句承接前文誦持《華嚴經·淨行品》已得菩薩淨戒具足之理,意指若能如實受持經中行法,其功德與戒體圓滿具足,故無須重複再受菩薩戒。

    此句為華嚴感應傳記中引述西域文獻之起首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持經功德與感應的事蹟。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事蹟敘述,說明受持、轉讀大乘經典能招感不可思議的殊勝感應與福德因緣。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記述轉讀華嚴經所生之水帶有不可思議功德,沾濡即能利益眾生。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說明誦經洗手之水沾濕微小蟻蟲,即能令其結下殊勝法緣並感得生天果報,藉此彰顯大乘華嚴經典及淨行功德之不可思議。

    此句記述螞蟻因沾得洗手水而命終之情節,展現經法靈異之力,明示誦經功德不可思議,微小含靈亦能因此得福生天。

    本句敘述蟻子因接觸華嚴經洗手水的功德而命終生天,展現華嚴經法水不可思議的利益與感應。

    此句依華嚴感應傳之文脈,以微小因緣(如洗手水滴蟻生天)對比顯發大乘經典功德之殊勝;明示若僅因殘水霑濡即獲大利,則親自主動受持者其福德更不可思議。

    承接前文《華嚴經》功德不可思議之例,指明修持或護持此經者及其感應相關之童子具有殊勝因緣與不可限量之未來。

    此句承接前文對受持《華嚴經》功德的讚嘆,說明修持大乘法藏者未來必定能成就廣大利益眾生的殊勝果報。

    此句延續前文對童子受持經法的讚歎,指其未來能廣大利益眾生,令其契入不生不滅的解脫境界。
    華嚴經系中常以甘露比喻佛法,能滋潤羣生、斷除生死煩惱。

名相註解
  • 總章:唐高宗李治的年號之一(使用於公元668年至670年)。
  • 梵僧:指來自印度或具梵語文化背景的西域僧人。
  • 京洛:指京師洛陽,為唐代首都之一。
  • 高宗:指唐高宗李治(628年-683年),唐朝第三位皇帝,在位期間護持佛法並資助譯經。
  • 師事:以侍奉老師的禮節尊崇對待。
  • 道俗:指修道出家的僧眾(道)與世俗居士大眾(俗),即僧俗二眾。
  • 歸敬:歸依與敬仰,指對三寶或具德高僧心生歸投並虔誠恭敬。
  • 頂禮:佛教中最尊重的禮敬儀式,以頭面禮足。
  • 菩薩戒:大乘佛教中菩薩所受持的戒律,以發菩提心、利樂有情為核心。
  • 白:佛教經典中下對上或平輩間稟告、陳述的用語。
  • 華嚴大經: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根本經典之一。
  • 義:指經文所蘊含的法義或義理。
  • 遭遇:在此指值遇、逢遇殊勝的佛法或經典。
  • 通:通達、深入理解。
  • 淨行一品:指《華嚴經》中的〈淨行品〉,以文殊菩薩答智首菩薩問日常修行發願聞名。
  • 菩薩淨戒:大乘菩薩所受持之清淨戒法。
  • 具足:圓滿具備而不缺乏。
  • 傳記:記載人物事蹟或歷史傳聞的著作。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全稱《大方廣佛華嚴經》,宣說法界緣起與圓融無礙之理。
  • 轉:指轉讀、誦讀經藏。
  • 蟻子:指螞蟻,此處用以突顯微小眾生因佛法因緣而得福報。
  • 命終:佛教用語,指有情眾生捨報、死亡。
  • 忉利天:欲界六天中的第二層天,意譯為三十三天,位於須彌山頂。
  • 廣大饒益:指獲得廣博深遠的利益與安樂,此處指修持大乘經典所感得的殊勝功德與利他果報。
  • 羣生:一切眾生、有情眾生。
  • 無生:不生不滅,指涅槃寂滅之理或無生法忍。
  • 甘露:天界不死之藥,佛教中常以此比喻能滋養法身慧命、除滅煩惱的佛法。

總章元年。西域有三藏梵僧。來至京洛。高宗 師事。道俗歸敬。華嚴藏公。猶為童子。頂禮三 藏。請受菩薩戒。時眾白三藏言。此童子誦得 華嚴大經。兼解其義。三藏驚歎曰。華嚴一乘 是諸佛祕藏。難可遭遇。況通其義。若有人誦 得華嚴淨行一品。其人已得菩薩淨戒具足。 不復更受菩薩戒。西域傳記中說。有人轉華 嚴經。以洗手水。滴著一蟻子。其蟻命終。生忉 利天。而況有人能得受持。當知此童子。於後 必當廣大饒益。能施群生無生甘露。

12
白話直譯
上元年間,洛州敬愛寺有一位僧人,出生因緣在鄭州。回鄉奉養親人。行至鄭州地界。傍晚投宿在旅店。接著有另一位僧人來到。不知其名號。也在旅店投宿。與先到的僧人,同住一間房。後來來的僧人對店主說:貧道遠道而來,疲憊飢餓。店主有酒三升,還有肉一斤。都已備齊價錢。請儘快送來。不要耽擱。店主立刻依照所請準備。僧人全都吃下了。他敬愛律師。生氣責罵他。身穿法服。在俗人面前隨意吃酒肉。不知慚愧。那僧人默然不答。一直到初夜。取水漱口。端身結跏趺坐。緩緩發出梵音。誦讀大方廣佛華嚴經。先標明品題。接著誦讀「如是我聞,一時佛在摩竭提國寂滅道場」。那僧人嘴角兩邊,同時放出光明。樣子像金色。聽者流下淚水。見者發起信心。律師也生起羨慕之心。暗自思量說:那吃酒肉的僧人,竟能誦持這部大經。一直到三更時分,仍聽到誦經聲音不斷。四卷快要誦完。口中光明,更加熾盛。遍照整個庭院。光芒透過縫隙散發出去。照亮了兩間房。律師起初不知道那是光,便說:那位客人為何不熄燈?會浪費主人的油。律師因此起身如廁。這時才看到金色光明從僧人的嘴角兩側發出。誦經已到第五帙以上。那道光漸漸收斂。又回到僧人的口中。夜裡五更時誦完第六帙。僧人這才重新躺下休息。不久天就亮了。律師流下眼淚。走來五體投地頂禮。懇求原諒並懺悔過失。因為輕慢誹謗了賢聖。願罪業消除滅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上元年問。。洛州敬愛寺有一位僧人。。其生平籍貫(或出生因緣)在鄭州。。返回家鄉拜見雙親。。行走到達鄭州邊界。。天色已晚,便投宿在路邊的旅店中。。接著又來了一位出家僧人。。不知道他的名字與稱號。。也投宿在店家。。和先前已經住進店裡的僧人。。把他們安排在同一個房間住宿。。隨後,後到的那位僧人對店主人說:。貧道從很遠的地方前來。。感到非常疲倦勞累,而且飢餓缺乏食物。。店主,如果有酒,請買三升。。如果有肉的話,就買一斤。。我有準備支付的資財費用。。請儘快辦好送過來。。千萬不要耽擱太久。。屋主連忙按照他的請求去準備酒肉。。那位僧人把酒和肉全都喫喝光了。。那一位恭敬並愛護戒律的律師。。生氣地斥責他。。身上穿著出家人的袈裟。。對著在家的世俗普通人放肆地大喫酒肉。。毫無羞恥與愧疚之心。。那位僧人保持沉默,沒有回答。。到了夜晚初更時分。。向人要水來漱口。。把身體端正坐好,雙腿盤膝而坐。。緩緩地發出清淨莊嚴的音聲。。口中誦念《大方廣佛華嚴經》。。首先念出該品章節的名稱標題。。接著背誦「如是我聞,一時,佛在摩竭提國寂滅道場」。。那位僧人的嘴角兩邊。。同時散發出光明。。那光芒的顏色就像是黃金般的色彩。。聽到的人都感動得流下眼淚。。看見的人都生起求道之心。。持律的法師也心生羨慕。。私下心裡想著。。那個平常食肉飲酒的僧人。。竟然有辦法誦念這部大乘經典。。到了半夜三更時分。。還能聽到誦經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連綿不絕。。四卷經本誦讀將要完畢。。誦經者口中散發出光明。。變得更加熾熱耀眼。。光芒照遍了庭院與房屋。。穿透了門窗孔隙。。將兩間房間都照亮了。。這位律師一開始不知道那是口中放出的光明,便這樣說:。那邊的客僧怎麼不把燈熄掉?。這樣會浪費主人的燈油。。這位律師因此起身去上廁所。。纔看見金色的光明從那位僧人的嘴角散發出來。。誦經唸到五帙以上。。那道光芒逐漸收斂。。又縮回僧人的口中。。到了夜晚五更時分,終於把六帙經卷全部誦讀完畢。。那名僧人隨後便躺了下來休息。。過了一會兒,天就亮了。。律師流淚哭泣。。上前來五體投地伏地頂禮。。懇求哀憐,並為自己的過失進行懺悔。。輕慢與毀謗賢人與聖者。。祈願我的罪過能夠徹底消除滅盡。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史傳文獻記載感應事蹟的時間起首,點明事件發生的年代,不涉及抽象法理或修行教相。

    此處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記述唐代洛州敬愛寺僧人的相關感應因緣。

    此處記述感應事跡中僧人的出生或生息因緣之地,屬於史傳文獻中的人物背景記述,不涉及深奧法理。

    此處記述洛州敬愛寺僧人因生緣在鄭州而啟程返鄉探親的敘事背景,屬於華嚴感應傳記中的事跡記載。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記事敘述文句,記錄僧人返鄉途中的行蹤,屬事蹟傳記之記述,無特定深奧教理隱含。

    記述行者旅途中日常住宿的敘事細節,為後續感應事蹟的發生鋪陳背景。

    此處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事段落,記述行旅途中僧人相遇的情節,屬於史傳文學的敘事筆法,不涉及深奧的教理發揮。

    此處記述唐代洛州敬愛寺僧人返鄉途中,夜宿旅店時遭遇來歷不明的僧人同行,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節鋪陳,無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傳記之敘事記錄,描述另一位僧人同樣前往旅店投宿,為後續情節發展鋪陳,無深奧教理隱含。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故事中的敘事承接句,記述兩位僧人同宿店鋪的安排情境,無特殊抽象法義。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敘事記載,描述行旅途中店家將後來抵達的僧人與先到的僧人安排同住一室,作為後續情節發展的背景鋪陳,不涉及深層教理。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故事敘事段落,描述行旅途中僧人的言行事相,屬史傳部文獻的記事語境,不另作抽象教理發揮。

    本句為僧人向店家說明行程的敘事對白,表達自身經過長途跋涉。
    內文純為事蹟記錄,未明示具體佛法義理。

    本句為僧人向店家說明自身狀況的敘事用語,表達長途行腳後體力耗盡與飢餓的實情,不涉及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敘事中僧人向店主索買酒肉的對話內容,屬於傳記故事的情節發展,未直接包含抽象的法義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華嚴經感應傳》中敘事對話的一部分,記載僧人向旅店主人索求飲食的情節,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本句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節對白敘事,為僧人向旅店主人說明自己備有購買酒肉所需的費用。
    內容屬單純敘事,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敘事文脈中的人物對話,描繪後至之僧向主人請求快速備妥酒肉。
    內容屬於世俗事務的交代與承接,並未明示或直接蘊含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敘事感應傳記中行者對旅店主人的催促用語,非關教理闡釋,旨在呈現人物對話語境與當時情節。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敘事文字,紀錄屋主順應來僧的要求去採買備辦酒肉。
    屬事蹟敘事,無直接明示或可支持的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華嚴經感應傳》中敘述異僧顯示神異前之情節。
    敘述僧人全數食用主人備辦的酒肉,為後續同行律師怒斥及該僧呈現不可思議神變之起因,屬史傳感應故事之敘事承接,未直接闡述高深法義。

    本句為史傳敘事語句,接續前文僧人喫酒肉的行為,說明現場有一位嚴持戒律、尊重律制的律師也在座。
    此處作為後續發怒訶責該僧的背景人物說明,無直接深奧教義詮釋。

    本句為歷史傳記之敘事語句,記載敬愛律師見該僧人飲食酒肉後,心生憤怒並予以呵斥。
    此處體現嚴守戒律者維護僧伽威儀與戒法的嚴正態度,未涉及抽象法義或深奧理論。

    本句為敬愛律師呵責該僧之語,指出其身為出家僧眾、身穿象徵清淨戒德的法服,應負起與其身分相符的戒律責任。

    本句為律師訶責僧人違犯戒律之語。
    出家僧眾面對世俗大眾,當持守戒律與戒行威儀;若恣意喫喝酒肉,易招致俗人譏嫌,有損僧團清淨形象與戒法尊嚴。

    本句為律師呵責僧人破戒之語。
    「慚」與「愧」為佛教心理學中的重要善心所,「慚」指內在對己反省的自尊與羞恥感,「愧」指對外尊重戒法與世間道德的愧疚感。
    不知慚愧意指喪失防非止惡的精神自覺。

    本句為傳記敘事語句,記錄該僧人在面對律師的呵斥與質疑時,選擇不作辯解、保持默然。
    此處體現其忍辱與不與俗爭的態度,並為後續夜半誦經顯現神異感應作鋪墊。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時間進程,交代僧人於夜間初更時分的行持。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人物在夜間修持前的日常淨化行儀,反映出僧人誦經前的身心攝持與清淨準備。

    此處記述修行者於行儀後收攝身心、調直諸根之坐姿,為修持與誦經前的基本儀軌準備。

    此句記述僧人端身趺坐後,徐緩出聲誦經的行持威儀。
    音聲清淨平和,為隨後誦經與顯現瑞相的次第鋪陳。

    此處記述僧人端身趺坐後,展現持誦《大方廣佛華嚴經》的修行行儀,展現華嚴經典的感應事蹟。

    此處為敘事說明,記載僧人誦讀《華嚴經》時,依循誦經儀軌,在誦唱經文本文之前先稱念品名題目。

    記錄僧人依序背誦《華嚴經》序分經文之過程。
    「如是我聞」為諸經通套阿難結集之證信語;「摩竭提國寂滅道場」為《華嚴經》所記錄之成道與說法處,象徵如來初成正覺、現法界圓融之究竟果德。

    本句為史傳敘事,描述該僧人誦持《華嚴經》時呈現異相的發端。
    結合上下文,此句承接其正聲誦經,下接光明自嘴角發出之瑞相,用以彰顯《華嚴經》之不可思議感應與法力。

    記錄僧人誦持《華嚴經》時口角兩邊同時顯現光明的感應事蹟,體現誦持大乘經典所感召的殊勝瑞相。

    本句承接前文僧人誦經時口角發光的感應現象,描述該光芒顯現如黃金般的莊嚴色彩。
    在華嚴感應傳奇中,金色光明常象徵經法之功德殊勝與法力加持之靈驗。

    此處記述聆聽誦經所產生的感應與信解。
    依《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之史傳敘事語境,體現華嚴經音聲法音殊勝,能令聽聞者發起深切的清淨信心與隨喜悲感。

    此處記述《華嚴經》感應事蹟中,僧人誦經所現瑞相感化見聞者之情景。
    見聞殊勝瑞相與妙法音聲,令觀者萌生向道、修行之菩提心。

    本句敘述持律法師見聞華嚴感應瑞相後心生渴仰。
    依華嚴感應傳之史傳部語境,展現經法功德殊勝,能令持戒之眾生亦受感發而起慕道之心。

    此處記述律師見異相後起心動唸的內心獨白,為史傳文學中常見的敘事手法,展現行者面對感應事蹟時的心理轉折。

    此處為史傳中律師的內心獨白,記述外表看似不清淨、有違戒律的僧人,卻能展現不可思議的誦經感應與瑞相,凸顯佛法感應不可以凡夫外相或世俗持戒之見妄自衡量。

    此處展現史傳中對修行者外表行持與內在實際功德之對比,說明持誦大乘經典不拘泥於形相,展現經典流通與受持的感應事蹟。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事蹟中的時間推移,表現持誦者精進專注、直至夜深不輟的狀態。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行者至心持誦華嚴大經的精勤狀態,展現出誠心受持佛法所感得的清淨音聲相續。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誦經的進度,顯示誦經者精進不息、行法將竟的狀態,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描述,載記受持讀誦《華嚴經》所感得的光明瑞相,體現大經法音與實踐所發出的殊勝感應力。

    此處記述誦經感應中口中放光的祥瑞現象進一步顯發,光芒愈發強盛熾烈。

    此處記述誦經感應中口中放光、光明熾盛並充盈於庭宇的瑞相,表現大乘經法不可思議的功德與威神力。

    此處記述誦經感應中口中放光之瑞相,光芒熾盛而遍佈庭宇、穿透孔隙。

    此處記述誦經修行所感得的瑞相,口中放光且光芒透出孔隙、照亮房間,展現大乘經法受持功德的不可思議感應。

    本句為史傳記述中的情節承接,描繪律師見光誤判的敘事過程,無特殊抽象法義。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情境對話,律師因見房中光亮而誤以為是客僧點燈,反映出凡夫未察覺誦經口中放光的奇異感應,藉此烘托後文窺見金色光明的神異情節。

    此處為記述唐代《華嚴經》感應事蹟中的日常對話情境,律師誤以為夜間的光亮是客人點燈所致,因而抱怨耗損燈油,突顯隨後發現口中放光乃誦經神異的對比。

    此處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記述律師因見異光而後起身上廁所之情節,以承接下文窺見僧人口中放光之奇異感應,屬於史傳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或修行位階。

    此處記述《華嚴經》持誦感應中現起的光明瑞相,表現法音宣流與行者修持相應之相狀。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的敘事句,記述僧人誦經進度,反映行者專注持誦華嚴經之精進狀態。

    此處記述僧人誦經時口中放光瑞相的變化過程,光芒隨誦經進度而收攝。

    此處記述《華嚴經》感應事蹟中的瑞相,光芒收束並回入誦經僧人口中,彰顯經典誦持與法音流出的神異交感。

    本句為史傳記述句,記述僧人精進夜誦華嚴經卷的行儀與進度,顯示其定力與受持功德之感應。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僧人誦經完畢後的日常舉止,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描繪僧人夜間誦經靈異感應結束後的時間推移,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次第。

    本句為敘事句,描寫律師親眼目睹異僧誦經出現光明異相後,內心傲慢折服並生起強烈的慚愧與敬畏,因而流淚哭泣。
    此處展現出見聖德而生起折服心與懺悔的前兆。

    本句敘述律師目睹誦經異相後,親身上前向誦經僧五體投地頂禮,表達深切的恭敬與敬畏,為後續求哀懺悔過失作準備。

    本句記錄律師心生慚愧後,懇求慈悲哀憐並發露懺悔過失的舉止,體現佛教知過能改、發露悔過以清淨罪業的實踐。

    此句為律師向高僧發露懺悔之語,承認自己先前因未識對方德行而生起輕蔑、毀謗賢聖之過失。
    在佛法中,輕慢毀謗修證有成之賢聖會造下嚴重惡業,故須至誠求哀懺悔,以令罪業消滅。

    本句為律師向賢聖求哀懺悔時的祈願語,表達誠心悔過、期盼消除輕謗賢聖所造惡業之意。
    在佛法中,發露懺悔與祈願為化解罪障、清淨業障的重要途徑。

名相註解
  • 上元年:唐代高宗或肅宗等皇帝之年號,此處指特定的歷史紀年。
  • 洛州:唐代行政區劃名,治所在今河南洛陽。
  • 敬愛寺:唐代長安或洛州之著名佛寺。
  • 鄭州:古地名,位於今中國河南省境內。
  • 奉覲:敬拜、探望尊長或親人。
  • 所親:指父母或親屬。
  • 店家:指古代供旅客投宿的客棧或旅店。
  • 店宿:投宿於店舍、旅店。
  • 前來僧:指先前已到店鋪投宿的敬愛寺僧人。
  • 來僧:指後抵達店家投宿的僧人。
  • 主人:指客店的主人、店主。
  • 疲頓:極度疲倦困頓。
  • 餒乏:飢餓缺乏,指缺乏食物。
  • 酤:音gū,買酒或賣酒,此處指買酒、沽酒。
  • 斤:傳統重量單位。
  • 資直:即「資值」,指購買物品或服務所需的資金與價金。「資」為資財,「直」通「值」,指價值或費用。
  • 致:送達、取來、辦理。
  • 無至遲:切勿達到延遲、拖延的地步。無,通「毋」,表示禁止或勸誡;至,達到;遲,遲緩、延誤。
  • 請:請求、要求,此處指前面來僧提出買酒買肉的請求。
  • 辦:備辦、準備。
  • 噉:喫、吞食。此處指喫喝前文主人所辦之酒肉。
  • 律師:精通並嚴守佛教戒律(毘尼)的僧人。
  • 訶:呵斥、怒責。
  • 法服:指僧眾所穿著的袈裟,為象徵出家修道與奉持戒律之服飾。
  • 俗士:未出家的世俗之人,指在家居士或一般民眾。
  • 恣:放縱、毫無顧忌與約束。
  • 慚愧:佛教二種善心所。「慚」指自省而生羞恥心;「愧」指畏懼罪過、尊重正法而生愧疚心。兩者為維持淨戒與防非止惡的精神基礎。
  • 初夜:古印度將晝夜分為三時(初夜、中夜、後夜),初夜指夜間前半段(約下午六點至十點)。
  • 漱口:佛教叢林或修行者在誦經、持咒或禮佛前清淨口腔的日常威儀。
  • 端身:保持身體正直、不傾不倚,為禪定與法式威儀的基礎。
  • 趺坐:佛教的坐姿,即盤腿而坐,常見的有單盤與雙盤(結跏趺坐)。
  • 梵音:清淨、清雅、遠離雜染的音聲,佛教中多指讚頌或誦經之音。
  • 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簡稱《華嚴經》,宣說重重無盡的法界圓融思想。
  • 品題:指經典中各個篇章(品)的名稱題目。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開頭語,意為「我親自聽聞佛陀如此宣說」,係結集經藏時立以立信之語。
  • 摩竭提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今印度比哈爾邦一帶,佛陀成道與多部經典宣說之處。
  • 寂滅道場:指佛陀於摩竭提國菩提樹下證得究竟涅槃(寂滅)之成道處,亦為《華嚴經》第一會之說法場所。
  • 口角:嘴角。
  • 俱:皆、同時。
  • 發心:發起追求佛道、修持菩提之清淨心念。
  • 竊:私下、暗中之意。
  • 念言:心中思念、暗自忖度。
  • 酒肉僧:指違犯戒律、食肉飲酒的出家僧人,在佛教史傳文學中常作為對比外相與內證的特殊敘事角色。
  • 大經:此處指《大方廣佛華嚴經》或其卷軸部類。
  • 三更:舊時夜間計時單位,指晚上十一點至次日凌晨一點。
  • 袟:包裹書籍的布套,亦作冊、卷之代稱,此處指經卷的分帙或冊數。
  • 庭宇:庭院與房宇,泛指建築物的室內外空間。
  • 光:指誦經時口中放出的金色靈異光明。
  • 客:指寄宿或暫住寺院的客僧。
  • 息燈:熄滅燈火。
  • 油:指供燈或照明所用的植物油。
  • 如廁:前往廁所,佛教叢林語境中亦稱行廁。
  • 五帙:帙為包覆卷軸的布套或計量單位,此處指五部或五套經卷。
  • 五更:舊時夜間計時單位,從凌晨三點到五點。
  • 帙:包裝或檢藏經卷的布套,此處用作計算經卷套數的單位。
  • 卻臥:向後躺臥或轉身躺下。
  • 涕泣:眼淚鼻涕一同流下,指悲傷或內心極度震撼慚愧時的流淚哭泣。
  • 五體投地:佛教最隆重的禮拜儀式,指雙肘、雙膝及額頭五處同時著地,以表示極度的恭敬與虔誠。
  • 求哀:懇求哀憐與慈悲包容。
  • 懺過:懺悔過失,指發露並悔改過去所造之罪業。
  • 輕謗:輕慢與毀謗。
  • 賢聖:指修證有成之賢者與聖者,亦泛指具足德行之高僧。
  • 罪:指毀謗賢聖等不善行為所產生的惡業與罪過。
  • 消滅:指經由誠心懺悔,使惡業罪障得以消除滅盡。

上元年中。洛州敬愛寺有僧。生緣在鄭州。歸 奉覲所親。行及鄭洲界。暮宿店家。次有僧來。 不知名號。亦投店宿。與前來僧。並房安置。其 後來僧謂主人曰。貧道遠來。疲頓餒乏。主人 有酒酤三升。有肉買一斤。具有資直。請速致 之。無至遲也。主人遽依請辦。僧盡噉之。其敬 愛律師。怒而訶之。身披法服。對俗士恣噉酒 肉。不知慚愧。其僧默而不答。至於初夜。索水 漱口。端身趺坐。緩發梵音。誦大方廣佛華嚴 經。初標品題。次誦如是我聞一時佛在摩竭 提國寂滅道場。其僧口角兩邊。俱發光明。狀 若金色。聞者垂淚。見者發心。律師亦生羨慕。 竊自念言。彼酒肉僧。乃能誦斯大經。比至三 更。猶聞誦經聲聲不絕。四袟欲滿。口中光明。 轉更增熾。遍於庭宇。透於孔隙。照明兩房。 律師初不知是光而云。彼客何不息燈。損主 人油。律師因起如廁。方窺見金色光明自僧 之口兩角而出。誦至五帙已上。其光漸收。却 入僧口。夜五更誦終六帙。僧乃却臥。須臾 天明。律師涕泣。而來五體投地。求哀懺過。輕 謗賢聖。願罪消滅。

13
白話直譯
儀鳳年間,西域有兩位梵僧,來到五臺山。手持蓮花和香爐。以肘膝著地行走。朝著山頂禮拜文殊大聖。遇見一位尼師在岩石間松樹下的繩床上。端坐獨自誦念《華嚴經》。當時天色正漸漸昏暗。尼師對梵僧說:尼師不該與大僧同宿。大德請先離開。明天再來吧。僧人說。深山的道路遙遠。無處可投靠。願不被遣送離開。尼師說。你若不離開,我便無法留下。應當進入深山。僧人徘徊,感到慚愧與恐懼。不知該往何處去。尼師說。只需下到前方的山谷。那裡有禪修的石窟。僧人便依此而住。前往尋找,果然見到禪窟。相距約五里多。兩位僧人同心合掌。雙手捧著香爐。面向北方遙禮。全心聆聽經文。聲音清晰入耳。剛開始誦讀經題。稱「如是我聞」。遠遠看見那位尼師。身在繩床之上。面朝南方而坐。口中放出光明。光芒如金色般耀眼。皎潔照耀在前方山峰。誦經已超過兩帙。其光在谷南盛放,方圓約十里。與白天無異。經文共四帙。其光漸漸收斂。至六帙全部完成。其光全都進入尼口。《華嚴經·菩薩住處品》說道。震旦國東北方有菩薩住處。名為清涼山。過去諸菩薩,常常住在其中。現在有菩薩,名叫文殊師利。與萬位菩薩同在。此山位於岱洲南、忻洲東北。名為五臺山。《首楞嚴三昧經》說。文殊是過去平等世界龍種上尊王佛。又《央崛摩羅經》說。文殊是東方歡喜世界摩尼寶積佛。那位神尼的境界,必定是文殊的化現。是為了示現給梵僧。
白話口語化新譯
儀鳳年間。。西域來了兩位來自印度的僧人。。來到五臺山。。手裡拿著蓮花,捧著香爐。。用手肘和膝蓋著地爬向前進。。朝著大山的方向,頂禮膜拜文殊大聖。。遇見一位比丘尼在岩石間松樹下的繩牀上。。端正莊嚴地獨自端坐,嘴裡誦讀著《華嚴經》。。當時天色正當傍晚。。尼師對印度僧人說:。尼眾不適合與比丘僧同處過夜。。大德請先離開吧。。明天請再來吧。。梵僧回答說。。這深山裡路途太遠了。。沒有可以投宿或寄居的地方。。希望您不要把我趕走。。比丘尼說:。如果你不離開,我也不能繼續留在這裡。。我必須進入深山裡。。那名出家僧人猶豫踱步,心裡既慚愧又害怕。。不知道可以去哪裡。。尼姑說:。只要往下走到前面的山谷即可。。那裡有一個修禪定用的石窟。。僧人便依著那裡住下來。。依指示前往尋找,果然見到了禪窟。。彼此相距大約五里多。。兩位僧人同心合掌。。雙手捧著香爐。。面向北方恭敬地遙拜。。全神貫注地聆聽經法。。清清楚楚地傳入耳中。。首先開始宣讀經題。。稱念讀誦:如是我聞。。這時遠遠地看見了那位尼師。。身體坐在繩牀上。。面朝南方而坐。。口中放出光芒。。光芒熾盛,如同金色般耀眼。。光芒皎潔地出現在前方的山峯。。念誦經文超過兩帙。。那道光芒在山谷南面非常盛大,範圍大約有方圓十里。。亮得跟白天一樣。。經卷誦讀達到四帙。。那道光芒逐漸往回收攏。。當誦讀到第六帙時,整部經典就全部誦完了。。那些光明全部進入比丘尼的口中。。《華嚴經》的〈菩薩住處品〉中說道:。在震旦國的東北方,有菩薩居住的地方。。名字叫做清涼山。。過去的許多菩薩。。經常居住在其中。。現在有菩薩住在那裡。。名字叫作文殊師利。。與一萬名菩薩一同聚集居住。。這座山位於岱州的南面、忻州的東北面。。這座山的名字叫做五臺山。。《首楞嚴三昧經》說:。文殊菩薩就是過去平等世界的龍種上尊王佛。。另外,《央崛摩羅經》中記載:。文殊菩薩就是東方歡喜世界的摩尼寶積佛。。那位神奇比丘尼所展現的神異境界。。必定是文殊菩薩的分身化現。。用這個來展現給來自印度的僧人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歷史年號記載,交代感應事蹟發生的時間背景,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感應事蹟的背景敘述,說明人物來自印度,並無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敘事,說明西域僧人尋訪聖地、朝禮文殊菩薩之行程起點,未直接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記錄梵僧朝禮五臺山時手持供物之儀態。
    持花供養象徵心性清淨,執香供養象徵香光莊嚴與虔誠敬意,皆為展現對賢聖與聖地之恭敬心。

    此句為敘事語句,描繪西域梵僧至五臺山參拜時,以極為虔誠恭敬的姿態(手肘與雙膝著地爬行)前往山頂禮拜文殊菩薩。
    展現佛教徒求法禮聖時極致的身業虔敬與折伏我慢。

    本句記錄西域僧人朝聖的虔誠舉止,朝向五臺山頂禮文殊師利菩薩,展現對大智文殊菩薩的崇敬與信仰實踐。

    本句為史傳感應事蹟之敘事,記錄二梵僧於五臺山遇見山林隱修之尼師。
    文中呈現出家修行者棲身山石松林間之清苦淡泊實踐,未明示抽象教理。

    本句描述比丘尼於山林間修持的威儀與行持。
    以端正莊嚴之姿獨坐,並口誦《華嚴經》,展現身心寂靜、專一受持大乘經典的修持狀態。

    本句為單純的背景敘事,說明當時天色已近傍晚,用以交代後續比丘尼因天黑臨近而提及男女僧眾不可同宿之戒律情境,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文獻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述比丘尼向到訪之梵僧開口說話的情形,語句本身並無直接涉及深奧之教理或修行法義。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的律儀規範與行者相處分際,比丘尼與比丘依律制不得共宿,以防譏嫌與維護清淨行持。

    此處為史傳文學中的人物對話,尼師因男女之嫌與修持戒律考量,請梵僧夜間暫避,不屬於深奧教理的闡述。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記錄朝山求法過程中的實際情境,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之抽象闡發。

    此處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之感應敘事,記錄梵僧與尼師夜宿交涉之情節,表現行者參訪求法過程中的境緣考驗。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對話,反映梵僧因天色已暮、山路遙遠而請求留宿之情境,屬於客觀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語境中梵僧表達處境的用語,說明山路遙遠且天色已暮,附近沒有可以借宿之處。
    本句純屬事蹟對話敘事,不涉深奧教理或戒律定型法義。

    本句為梵僧向尼眾請求留宿的對話敘事,表達求庇護之意,並未明示或直接涉及具體的佛法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敘事過渡句,紀錄比丘尼對梵僧的回應,無特別深層之法義教理。

    此處為史傳部記載比丘與比丘尼對話之敘事過程,說明比丘尼為恪守戒律中比丘與比丘尼不可同宿之規定,展現對戒行嚴謹之堅持,無特殊抽象教理或實踐法義說明。

    此句為尼眾拒絕僧人留宿時表明自身立場的敘事語句,表達為維護戒律與清淨而選擇避嫌、進入深山獨居,並未明示或直接支持特定佛理或抽象教理。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敘事記載,描述僧人面對神異境界或抉擇時的心理反應,屬感應傳記中的情節鋪陳,不涉及抽象教理演釋。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情節敘事,描述僧人面對尼僧要求入深山時的茫然與無所適從,無涉深奧教理。

    此處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記錄尼師與僧人之間的對答語境,無深奧教理隱含。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敘事記載之對話,尼師指引僧人前往修行之處,屬於史傳部文獻中感應事蹟的具體情節,不作抽象教理延伸。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修行者尋覓修行處所的實際事跡,明示山林禪窟為修行修定之所。

    此處記述僧人依尼僧指引前往禪窟居住的行跡,展現修道者隨緣安住、尋覓修行處所的叢林事相。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尋跡所得,屬於史傳文學的敘事記述,反映修行者依尼師指引而得相應之瑞相與處所。

    此句為史傳記述中描述空間距離的敘事語,記載僧人依指示前往禪窟後,兩地之間的實際距離,無額外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記述二僧至禪窟後,收攝身心、恭敬虔誠之儀態,為修持與聽聞經法前之攝心準備。

    記述二僧於禪窟前虔誠敬禮、持香供養的行儀,展現對法寶的恭敬與行持。

    記述僧人依尼師指示尋得禪窟後,以香爐供養並向北方遙拜以示敬意之情境。

    此處記述感應傳中僧人虔誠聽法的專注狀態,體現聞法時身心恭敬、專一的修行態度。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聽聞境界,表現出心誠所感、遠聞經音的瑞相。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聽經過程,由比尼宣講或誦讀《華嚴經》時首先啟白經題。

    此處為史傳記載中尼師誦經的儀軌與行持細節,首句即宣讀經題後誦出佛教經典標準的起首語「如是我聞」,表明所誦為親聞之法。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的感應事相,僧人行禮誦經時遠見比丘尼說法放光的瑞相,展現華嚴感應靈驗之境,無須攀附深奧教理。

    記述感應事蹟中尼師坐姿之相,屬於史傳文獻之客觀敘事,不另作抽象法義發揮。

    記述感應事蹟中的行儀細節,描繪修行者或尼師修持時的威儀與方位。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瑞相,指誦經時口放光明之異象。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光相顯現,光芒熾盛且色澤如金,展現法音流通與修行相應的瑞相。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對誦經感應瑞相的敘事記述,描繪尼師誦經時口中放光、光明照耀前峯的感應景象。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尼師誦經的卷帙數量與持誦狀態。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瑞相的顯現,說明尼師誦經時口中放光、照亮山谷的現象。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尼師誦經時口中放光、照亮谷南的景象,說明其光明熾盛之程度有如白晝。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誦經的進度與相應的光明瑞相變化,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敘事記錄。

    本句屬感應事蹟之敘事,記錄誦經者誦至《華嚴經》第四帙時,先前口中所放之光明開始漸次收攏退回的情形,展現誦經引發的神異瑞相。

    本句為感應事蹟之敘事,記載持誦《華嚴經》進度至第六帙(全經分函)時圓滿結束。
    此處客觀記述誦經過程與神奇光芒隨之收斂的感應現象,無特指之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記載誦持經典所引發的感應異相。
    比丘尼誦畢《華嚴經》後,先前顯發的光明盡數收回並納入其口中,用以體現誦持大乘經典所感召的殊勝功德與神異徵驗。

    本句為引述經文的起語,標明後續內容引自《華嚴經》〈菩薩住處品〉,用以說明清涼山(五臺山)為文殊菩薩應化住處之經教依據。

    本句引用《華嚴經·菩薩住處品》之內容,說明震旦國東北方設有菩薩應化與安住的聖地道場。
    在《華嚴經》語境中,此住處即指文殊師利菩薩常住說法之清涼山(五臺山)。

    本句承接前文,引述《華嚴經·菩薩住處品》之內容,說明震旦國東北方的菩薩住處稱為「清涼山」。
    在華嚴法義中,清涼山象徵離卻煩惱熱惱、具足清淨智慧之聖地,後世普遍對應於中國五臺山。

    說明歷史上曾有眾多大士於此勝地棲止應化。
    結合上下文,係引述《華嚴經·菩薩住處品》中對清涼山(五臺山)道場歷史淵源的敘事與介紹。

    引《華嚴經·菩薩住處品》經文,說明清涼山(五臺山)為過去諸菩薩常住演說佛法之聖處。

    引述《華嚴經·菩薩住處品》之經文,說明清涼山(五臺山)不僅過去有諸菩薩居住,現今亦有菩薩於該道場常住化眾。

    此句承接前文清涼山中常有菩薩住持之敘述,明示現今於該處住持之大菩薩名號為文殊師利。

    此句引述《華嚴經·菩薩住處品》,說明文殊師利菩薩於清涼山(即五臺山)聖地弘化時,有一萬名菩薩聖眾眷屬一同圍繞住世,體現菩薩眷屬圓滿與教化盛況。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說明清涼山(即五臺山)地理方位的史傳敘事記載,直接對應震旦國清涼山的實際地理位置。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對清涼山地理別名的記載,明示該處即是漢地著名的文殊菩薩道場五臺山。

    此句為文獻引文的承接語,引用《首楞嚴三昧經》中關於文殊師利菩薩宿世佛號的記載。

    引述經證說明文殊菩薩之本源古佛身分,顯示其久遠劫前早已成佛,為教化眾生而現菩薩身。

    引述《央崛摩羅經》之文句以佐證文殊菩薩之化現,屬於史傳文獻中引用經證之承接語。

    本句引用《央掘魔羅經》說明文殊師利菩薩的佛果本跡。
    文殊菩薩雖在此土示現菩薩身助佛揚化,但其於東方歡喜世界早已成佛,號摩尼寶積佛,體現大乘菩薩倒駕慈航、權實相即的法義。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的推斷之詞,指前文所載神尼顯現之神異事蹟與證量境界。

    此句承接上文對「神尼」神異境界的描述,指出該神尼展現的不可思議境界,必定是文殊師利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所作的分身應化。

    本句接續前文,敘述神尼之境界乃文殊菩薩之分身化現,以此感應遺跡示現給印度來的高僧,用以彰顯文殊菩薩在五臺山化導眾生的感應事蹟。

名相註解
  • 儀鳳:唐高宗李治的年號(676年—679年)。
  • 五臺山:中國佛教四大名山之一,位於山西省,為文殊師利菩薩應化道場。
  • 齎:攜帶、持拿之意。
  • 肘膝行步:指手肘與雙膝著地匍匐爬行,為表達極度恭敬、虔誠禮拜的行持姿態。
  • 文殊大聖:即文殊師利菩薩之尊稱,象徵無上智慧,五臺山為其應化道場。
  • 繩牀:以繩索編織牀面、可折疊交椅狀的坐臥器具,為古代僧人坐禪或野外棲宿常用之物。
  • 端然:端正莊嚴、安穩不動的樣子。
  • 景:指日光或天色。
  • 方暮:正值傍晚、日光西沉之時。
  • 尼:指比丘尼,即佛教中受具足戒的女眾出家人。
  • 大僧:指比丘,即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眾。
  • 大德:對高德比丘或修行者的尊稱。
  • 且去:暫且離去、請先離開。
  • 投寄:投宿、寄居之意。
  • 見遣:被驅趕、遣走。其中「見」為被動助詞。
  • 某:古代自稱之謙詞,此處為比丘尼自稱。
  • 前谷:前方山谷,此處指寺院或所在之處前方的山谷地帶。
  • 禪窟:修行禪定之石窟或巖洞。
  • 依而住:依止於某處而安住修行。
  • 合掌:將雙手掌心合於胸前,為佛教中表示恭敬、禮敬與收攝散亂心之威儀。
  • 聽經:聆聽佛教經典的講說與教法。
  • 經題:經本的題目,此處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之經題。
  • 赫:熾盛、顯耀貌。
  • 前峯:前方的山峯,此處指感應瑞相所及之處的地形景物。
  • 都畢:完全結束、全部完畢。
  • 並:在此作副詞,意為全部、皆。
  • 菩薩住處品:《華嚴經》中的品名,專門記述諸大菩薩於世間各地住持與化導的處所。
  • 震旦國:古印度對中國的音譯稱呼(Cīnastāna),指中國。
  • 菩薩住處:菩薩為化導眾生而常住顯化之聖地或道場。
  • 清涼山:即五臺山之異名。《華嚴經》以此名標示文殊師利菩薩之應化道場,取其積雪清涼、無復熱惱之意。
  • 菩薩:菩提薩埵之簡稱,意譯為覺有情,指求無上菩提並利益眾生的修行者。
  • 恆:常、經常。
  • 中:指前文所提及的清涼山(五臺山)。
  • 文殊師利:佛教四大菩薩之一,象徵大智,常現身於清涼山(今五臺山)。
  • 岱州:古代州名,治所在今中國山西省代縣。
  • 忻州:古代州名,治所在今中國山西省忻州市。
  • 首楞嚴三昧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闡述首楞嚴三昧及諸法實相境界。
  • 龍種上尊王佛:過去世之佛名,見於《首楞嚴三昧經》等經論中,為文殊菩薩過去成佛之名號。
  • 央崛摩羅經:大乘經典名,全稱《央掘魔羅經》,部派屬如來藏系統經論。
  • 歡喜世界:東方佛土之名,為摩尼寶積佛所化導之淨土。
  • 摩尼寶積佛:《央掘魔羅經》中記載文殊菩薩於東方成佛之尊號。
  • 神尼:指具有神異感應或高深證量的比丘尼。
  • 分化:分身化現,指菩薩為度化眾生而運用神通變化出種種身相。

儀鳳年中。西域有二梵僧。至五臺山。齎蓮花 執香爐。肘膝行步。向山頂禮文殊大聖。遇一 尼師在巖石間松樹下繩床上。端然獨坐口 誦華嚴。時景方暮。尼謂梵僧曰。尼不合與大 僧同宿。大德且去。明日更來。僧曰。深山路 遙。無所投寄。願不見遣。尼曰。君不去某不可 住。當入深山。僧徘徊慚懼。莫知所之。尼曰。 但下前谷。彼有禪窟。僧依而住。往尋果見禪 窟。相去可五里餘。二僧一心合掌。手捧香爐。 面北遙禮。傾心聽經。聆聆於耳。初啟經題。稱 如是我聞。乃遙見其尼。身處繩床。面南而坐。 口中放光。赫如金色。皎在前峯。誦經兩帙已 上。其光盛於谷南可方圓十里。與晝無異。經 至四帙。其光稍稍却收。至六帙都畢。其光並 入尼口。華嚴經菩薩住處品云。震旦國東北 方有菩薩住處。名清涼山。過去諸菩薩。恒於 中住。今有菩薩。名文殊師利。與萬菩薩俱。其 山在岱洲南忻洲東北。名五臺山。首楞嚴三 昧經云。文殊是過去平等世界龍種上尊王 佛。又央崛摩羅經云。文殊是東方歡喜世界 摩尼寶積佛。彼神尼之境界。必文殊之分 化。以示梵僧也。

14
白話直譯
垂拱初年,有中天竺三藏法師日照,遠從天竺帶來梵文經典來此翻譯。高宗下詔安置於太原寺。召集京城的大德僧人。共同翻譯大華嚴、密嚴等十餘部經典。僧人道成、薄塵、圓測、意應等人負責證義。複禮、思玄等人執筆記錄。惠智等人翻譯經文。當時華嚴藏公在寺中。在翻譯過程中詢問三藏法師。西域是否有人受持一乘而獲得感應?三藏法師回答:貧道近來尋訪師長。曾到南天夜間。住在一座寺院,有大德與六十多位僧人。大家以誦持華嚴經為修行。以文殊菩薩為上座。寺中僧人若有人往生,就由誦得華嚴經者,依次補上其位置。每天傍晚大家聚集,焚香禮拜懺悔。各自誦讀一卷華嚴經。以此作為恆常規範。這座寺院最初是輪伽鳥捨寶所建造。因為眾僧誦持華嚴經,那隻鳥因此感得生於天界。其他感應也非常多,難以一一詳述。垂拱三年四月間,華嚴藏公,在大慈恩寺,講解華嚴經。寺中僧人曇衍擔任講主,分段講解。舉辦無遮大會。後來藏公前往崇福寺,巡禮拜訪大德成塵二位律師。當時塵律師回應藏公說。今年夏天,賢安坊的郭神亮檀越,身亡已經七天。後來甦醒,進入寺中禮拜。見到薄塵,自己說道:突然暴斃而亡。最近蒙恩復活。當時有三位使者,來追帶我到平等王那裡。審問罪福之後,判定應當受罪。命令交給使者,引領送往地獄。快要被帶進去時,忽然見到一位僧人說:我想救你脫離地獄之苦。教你誦念一行偈語。神亮驚懼不已,請求僧人救護。請早賜予偈文。僧人誦偈說: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當如是觀,心造諸如來。神亮便一心誦念這偈語數遍。神亮以及同受罪的數千萬人,因此都得以脫離痛苦,沒有墮入地獄。這都是檀越所說。應當知道這偈能破除地獄。確實不可思議。藏公回應塵律師說:這偈正是華嚴第四會中的偈文。塵公起初沒認出這是《華嚴經》。還沒有完全相信藏公所說。於是取來十行品仔細查閱。果然正是十行偈中的最後一偈。塵公感嘆說:僅僅聽聞一首偈頌,就有千萬人同時脫離痛苦。何況能受持全部經文,並通達其中深奧義理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垂拱初年。。有來自中天竺的三藏法師日照。。遠道從印度攜帶梵文本經典來到此地進行翻譯。。唐高宗下詔,將他安置在太原寺。。召集京城的有德高僧。。大家一起合力翻譯了《大華嚴經》、《密嚴經》等十多部經典。。由僧人道成、薄塵、圓測、意應等人擔任證義。。複禮與思玄等人負責記錄與潤飾筆錄。。由惠智等人負責將梵語口譯為漢語。。這時,華嚴藏公人在寺院裡。。藉著進行經論翻譯的空檔,詢問三藏法師說。。西域一帶,可曾有人受持一乘佛法而獲得感應?。三藏回答說。。我過去曾四處尋訪明師。。到達南天竺的夜晚。。投宿在某一所寺院中,裡面有六十多位德高望重的僧眾。。大家都是以誦讀《華嚴經》作為日常的修行功課。。推尊文殊菩薩為僧眾中的上座。。寺院裡如果有僧人過世。。以能夠背誦《華嚴經》的人。。依照順序遞補空出來的缺額。。每天傍晚的時候都會聚集在一起。。焚燒香品,禮佛懺悔。。大家各自誦念一卷《華嚴經》。。以此作為長久遵守的常規。。這座寺院原本是輪伽鳥施捨寶物所建造的。。因為眾位僧人誦讀《華嚴經》的緣故。。那隻鳥因此受到感應,轉生於天界。。其餘的感應事蹟非常多。。無法完全一一詳細敘述。。垂拱三年四月中旬。。華嚴大師賢首法藏。。在大慈恩寺裡。。講解《華嚴經》。。寺裡的僧人曇衍擔任講主,進行輔助性的散講。。舉辦不分貴賤賢愚、平等佈施的大法會。。之後,法藏大師前往崇福寺。。前往拜見成律師與塵律師兩位大德。。當時,塵律師對藏公說:。今年夏天,賢安坊的信徒郭神亮。身體斷氣死亡,過了七天。。卻蘇進入寺院中頂禮拜佛。。見到了薄塵律師,親口敘述說:。突然間就猝死了。。最近承蒙庇佑,得以起死回生。。那時有三位使者。。來把我抓走,送到平等王那裡。。審問過生前的罪業與福報之後。。理應當承受罪報。。下令交給鬼使,押送到地獄去。。正要被帶進去的時候。。忽然看到有一位出家僧人說。。我想要救度你在地獄中受到的痛苦。。教你念誦一句偈語。。神亮感到十分震驚與害怕。。請求師父救度保護我。。請趕快把偈文傳授給我吧!。僧人便誦出偈頌說:。如果有人想要通達明白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一切諸佛,就應該像這樣去觀察:一切諸佛皆是由心所造。。神亮聽了之後,便全神貫注地把這首偈語誦唸了好幾遍。。王神亮以及和他一同在地獄受苦的人,總共有好幾千萬。。因為這個緣故,大家都得以脫離痛苦。。不會墜入地獄。。這些都是檀越所說的。。應當知道,這個偈頌能夠破除地獄。。真的是不可思議。。藏公回答塵公說。。這首偈頌是出自《華嚴經》第四會中的偈文。。範公塵起初並不記得這首偈頌出自《華嚴經》。。心裡還是沒有完全相信藏公說的話。。於是便找來《十行品》翻閱查看。。果真就是《十行品》偈頌當中的最後一偈。。塵公發出感歎說:。才聽聞了一首偈頌。。千萬人能同時擺脫痛苦。。更何況是信受並持誦整部《華嚴經》。。更不用說能夠宣講並澈底貫通其中深奧的義理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歷史年代記事,記錄傳記事件發生的時間,無直接顯示之法義。

    本句為史傳文獻之記述,記載唐代中天竺三藏法師日照來華事跡,屬於《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關於華嚴經流通與譯經因緣的史實記載。

    記述譯經僧遠涉關山攜帶梵本經典至中土傳譯的史實,屬於《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歷史傳記敘事,無深奧教理隱義。

    本句為史傳記述,記錄唐代皇帝下詔安置譯經三藏法師於京城太原寺,屬於佛教譯經史實與護法因緣的敘事記載。

    此處記述唐代譯經場設立時,朝廷詔令集結京城高僧以參與譯場工作的事實,屬於史傳部文獻的歷史記事,不涉及深層教理的演釋。

    記述唐代譯場僧俗大德共同傳譯華嚴系與相關大乘經典之歷史事跡,反映當時翻譯事業之規模與組織分工。

    記述唐代譯場中高僧大德擔任「證義」之職,負責覈定梵本與漢譯義理的正確性。

    本句記錄唐代譯場中負責筆受與文字記錄的職事僧,為官方譯經場組織運作的史實敘事。

    本句記錄唐代譯場中擔任譯語(口譯)的職事人員,反映當時梵漢佛經翻譯的協力分工制度。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中的敘事句,記述華嚴藏公當時身處寺院的時地背景,作為後續引發提問與感應事蹟的起因。

    此處記述大唐譯場中關於聖典翻譯的歷史事蹟與提問緣起,展現對法寶傳譯的重視與求法因緣。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提問,藉由探問西域受持一乘經典的感應事跡,彰顯《華嚴經》等一乘教法不可思議之靈驗與感通。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記錄三藏法師針對華嚴經感應事的回答開端。

    此處為三藏法師回應華嚴藏公關於西域受持一乘感應之問的答話,敘述其早年尋師求法的經歷,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實錄紀事。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記錄三藏法師行腳歷程的敘事,記述其遊方至南天竺時的見聞。

    此處記述三藏法師西行求法途中的見聞,屬於《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說明當地僧團修學華嚴經的史實背景,不涉及深奧教相解析。

    記述南天竺一寺僧眾以專修、受持《華嚴經》為日常行持的修學傳統,體現華嚴行者專志經法的精進風貌。

    此處記述西域寺院僧眾共修華嚴法門之儀軌與行持,推崇文殊菩薩為大眾之首、行解之本,顯現華嚴法會以智慧第一的文殊為宗導的表法意趣。

    記述寺院僧眾中有人往生亡故的常態事相,為下文交代亡僧補替與行儀規範的敘事承接語。

    此處記述寺中僧人圓寂後,由同樣修持、背誦《華嚴經》的修行者依次遞補其位,體現出依華嚴法門行持之清淨僧團規制與傳承。

    此處記述感應傳中南天竺某寺僧團的行持規矩與人事補遺方式,以誦持《華嚴經》為寺中僧職與地位遞補之依據,體現華嚴經法在感應傳記文獻中的實際行事叢林規制。

    此處記述寺中僧眾日常共修華嚴法門的行儀,表現出精進不懈、依教奉行的叢林修學氛圍。

    記錄寺僧於日常修持中進行焚香、禮拜與懺悔之儀軌,屬佛教常規的共修與懺除業障行儀。

    此句記述寺中大德僧眾日常共修的儀軌與行持,於日暮集會焚香禮懺並誦經,以華嚴經卷數為定額之共修規範。

    本句記述寺院大眾日常行持的規範,以每晚焚香禮懺並各誦一卷《華嚴經》作為恆常依循的標準。

    本句敘述寺院的建寺緣起與感應事蹟,說明鳥類因宿世善根與感應而能捨寶造寺,體現華嚴感應傳中物類通靈、因果不虛之史傳語境。

    本句為感應事蹟之因果說明,指出輪伽鳥能感應生天的因緣,在於僧眾共修誦持《華嚴經》之功德。
    此處體現了聽聞與護持經法能轉化業報、感得善果的佛法意涵。

    本句記錄輪伽鳥因僧眾誦持《華嚴經》之功德而蒙受感應,死後轉生天界的事蹟。
    說明護持佛事與結緣大乘經典能帶來殊勝的善果與福德感應。

    本句為史傳敘事之承接語,說明因持誦《華嚴經》而產生的靈驗事蹟極多。
    此處「感應」指眾生以虔誠信心感格,與佛法功德應現相交,展現持經功德之殊勝感應,不宜硬加深奧之教理或階位解說。

    此句為史傳記載的承轉語,接續前句「其餘感應甚多」,說明誦持《華嚴經》所引發的靈驗感應事蹟極為繁多,無法在此全數詳細列舉敘述。

    本句為紀年與時間標記,記錄傳記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並未直接涉及佛法教義或修行次第。

    本句為《華嚴經感應傳》事蹟開頭,標示主角法藏大師(華嚴宗三祖,尊稱藏公或華嚴藏公)。
    此處屬於史傳記錄人名,並未宣說抽象法義。

    此句為唐代《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關於華嚴經弘傳事跡的敘事記錄,交代講經之地理位置。

    本句為史傳記載之敘事句,記錄法師宣講《華嚴經》之歷史事蹟,未明示具體之教義或修行法義。

    本句為歷史紀事,記錄法藏於大慈恩寺宣講《華嚴經》時,由該寺僧人曇衍擔任講主進行輔助性的講說。
    此處僅記錄唐代講經法會的人事與運作分工,不涉及深奧教理。

    本句記述舉辦無遮法會之史實。
    無遮法會旨在一律平等、無所遮限地廣結善緣並供養大眾,體現佛法平等佈施與慈悲利他之精神。

    本句為史實敘事,記載華嚴宗三祖法藏大師在慈恩寺講經與設會圓滿後,前往崇福寺參謁高僧大德的行程。

    此處記述唐代僧人藏公於崇福寺巡謁高僧大德的行事,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歷史敘事,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演釋。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記事敘述文句,記錄唐代高僧藏公與律師之間的交談契機,推進感應事蹟的敘事脈絡,不涉及深奧的教理義相。

    此處記述唐代長安賢安坊居士郭神亮的感應事跡前言,屬於史傳文學中的人物背景交代,直接對應後續的死而復甦與冥界見聞。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關於世俗人物死而復生的情節,涉及佛教傳統中對於人死後至投生前的中間狀態(如中陰或七日為期的觀念)之敘事紀錄。

    本句為史傳記述中的情節承接,記述人物卻蘇死而復生後入寺禮拜之事,屬於感應傳記中的事跡敘述,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推演。

    本句為史傳事蹟之敘事,記載郭神亮死而復甦後,入寺見到薄塵律師並自述其死後至冥界、蒙獲更生之經歷。
    此處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理論階位,僅呈現感應事蹟之起因與陳述對象。

    此句為郭神亮講述自身死而復甦經歷的敘事語句,說明其生命無常、突發死亡之情狀。
    文中「暴亡」呈現了世俗生命轉瞬即逝的無常狀態。

    此句為郭神亮講述自身經歷死而復甦的敘事,說明其剛經歷暴亡後又重獲新生的過程。

    本句為感應記事中敘述郭神亮死後被牽引至冥界之情境,描述冥官差遣使者前來拘押追捕之經過。

    記述亡者命終之後,受冥界使者勾追前往閻羅王(平等王)處接受審判的過程。
    體現了業報輪迴中命終受審的傳統信仰與感應應驗敘事。

    此處記述亡者至冥王所接受善惡業緣審查之情節,體現佛教因果報應與冥司感應之傳記敘事特點。

    此句承接前文審問罪福後的判定,說明依其生前造作,判定其應當承受相應的罪報。
    屬於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的因果業報敘事。

    此處記述感應傳中因果業報與冥界審判的敘事情節,說明造罪後依業受報、由冥司使者押解入地獄的過程。

    此處記述感應傳中罪魂即將被引送進入地獄的緊要敘事承接語,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為感應傳記中的情節敘事,描述主角在將入地獄之際,忽逢僧人顯現並給予救度機緣,體現華嚴經力與感應道交之瑞相。

    此處記述感應事跡中僧相現身拔濟苦難的情境,明示三寶慈悲救苦與佛法感應之力。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僧人授予罪苦者偈法以救其厄難,體現華嚴感應傳記中持誦偈文以消解業障、感通佛法的敘事主題。

    此處記述主角神亮在冥府面臨地獄苦難、忽逢僧人相助欲授偈文時的心理反應,屬於感應事蹟中的情境鋪陳,不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感應傳中主角神亮面臨地獄苦難時,向顯現之僧人哀懇救護,體現佛教中至誠歸依與感應道交的敘事脈絡。

    此句為求法之語,描繪主角神亮在面臨地獄苦難、急需救護時,懇切向僧人乞求破地獄之偈頌。
    本句屬史傳文學中的敘事對話,不涉及深奧的教理體系或修行次第。

    記述僧人為救地獄之苦而誦出偈頌,引出後文破地獄苦的〈華嚴經〉核心偈頌。
    此處屬感應傳記之敘事脈絡,明示誦經持偈之感應靈驗。

    此偈為《華嚴經》著名的「心造諸如來」法門(源自《華嚴經》夜摩天宮菩薩說偈品),在此處的感應傳敘事中,用以顯示觀心及誦持此偈能破除地獄之苦、通達佛法真實義。

    記述感應事蹟中的修行實踐,以至誠懇切之心(志心)持誦華嚴要偈,藉此感通佛法之力而轉化地獄之苦。

    此句記載王神亮因誠心持誦華嚴經偈頌,使其自身及同受地獄苦難的眾多罪人皆獲得感應與救拔,彰顯佛經偈頌之力與感應道交之理。

    此處記述因持誦《華嚴經》偈頌而感得免離惡道痛苦之瑞相,體現華嚴經偈具有不可思議之感應力與滅罪功能。

    此處記述因持誦《華嚴經》偈頌而免墮地獄的感應事跡,明示佛經偈頌具有不可思議的消業離苦之力。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言說對話,指誦經救苦的偈語為施主(檀越)所說。

    說明《華嚴經》中特定偈頌具有感應力與不可思議功德,能令受苦眾生出離地獄苦難。

    讚嘆一首華嚴偈頌能令千萬受罪者離苦不入地獄,其感應神效超越常情,確實難以心思言議推度。

    此處記述感應傳中人物(藏公與塵公)之間的對答語,交代經偈出處與因緣。

    此句為史傳中的敘事說明,指出該靈驗偈頌出處屬於《大方廣佛華嚴經》第四會。

    此句記載範公塵對於藏公所說偈文出處的初時反應,屬於史傳部記載感應事蹟中的情節鋪陳,反映其對經藏內容未即刻辨識,進而促成後續翻檢《十行品》以驗證偈文真實性的事蹟。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人物對於華嚴偈文出處及藏公說法的初期保留態度,藉此凸顯隨後檢索經本驗證、見證靈異與法義真實不虛之情節。

    本句為史傳記述中的事跡承接,敘述主角為查證偈頌出處而檢索《大方廣佛華嚴經》之〈十行品〉,屬於經論傳抄與考證之史實記載,不涉及深層抽象教理。

    此句為事相上的考驗與印證,說明所檢視的偈頌確實出自《華嚴經·十行品》的結尾,展現史傳中對經典文獻真實性的嚴謹查證。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記載塵公在親自核對《華嚴經》文句無誤後發出讚歎,未直接明示具體教理。

    此句為塵公感歎華嚴經偈威德殊勝之語。
    說明佛法偈頌蘊含深廣法義,即便僅是聽聞極少數的一首偈頌,亦能發揮救拔苦難的不可思議感應力量。

    此句為塵公感歎華嚴偈文的功德威力。
    說明《華嚴經》經義具不可思議感應,能使無量眾生於聞法之際同得解脫苦難。

    本句承接前文「僅聽聞一偈即可使千萬人脫離苦難」,進一步說明若能完整受持整部經典,其感應與功德更為殊勝。
    在《華嚴經感應傳》的文境中,旨在讚歎華嚴法寶之不可思議功德。

    本句為塵公感歎《華嚴經》功德之語,承接前句「況受持全部」,說明若能進一步宣講並通達經中深妙義理,其化度眾生與脫苦功德更為不可思議,體現大乘經典由聽聞、受持至講通義理的勝德層次。

名相註解
  • 垂拱:唐代武則天(臨朝稱制)的年號(685年—688年)。
  • 中天竺:古印度五天竺之一,指中印度地區。
  • 三藏法師:精通經、律、論三藏之出家法師的尊稱。
  • 日照:唐代著名譯經僧,中天竺人,曾參與華嚴部等經典之翻譯。
  • 梵典:指梵文佛教經典。
  • 傳譯:傳播與翻譯佛教經典。
  • 太原寺:唐代長安著名佛寺之一,常作為譯經場或安置外國三藏法師之所。
  • 大德僧:對具備高尚德行、學養深厚之出家僧眾的敬稱。
  • 大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密嚴:指《大乘密嚴經》,如來藏思想系之重要經典。
  • 證義:譯場職位之一,負責比對梵本與漢譯,審查並確認譯文義理的準確無誤。
  • 圓測:唐代著名法相宗高僧,新羅王孫,曾參與華嚴等經論之翻譯與疏釋。
  • 執筆:譯場職事之一,負責將譯場中口譯出的漢語記錄並整理成文。
  • 譯語:譯場分工之一,指將梵語口譯為漢語或將漢語轉譯為梵語的職事。
  • 比:近世、往昔或以往之意。
  • 尋師:尋求師長、參訪善知識以求法。
  • 南天:即南天竺,指古印度南部地區。
  • 上座:佛教僧團中戒臘高、德望隆、位居首座的長老僧人。
  • 寺僧:寺院中的出家僧眾。
  • 亡者:指過世、圓寂的僧人。
  • 焚香:燃燒香品以供養三寶並淨化道場。
  • 恆準:恆常的準則、固定的常規。
  • 輪伽鳥:即迦陵頻伽鳥,佛教經典中常指聲音美妙的妙音鳥,此處指感應造寺的鳥類。
  • 生天:轉生於天道。指造作善業、護持佛法或聞法感應者,命終後隨福報投生至天界。
  • 感:感應。指僧眾誦經的法力功德與該鳥捨寶造寺的善心互相交感。
  • 感應:指眾生以虔誠心感格於佛法或聖眾,佛菩薩與經力隨之應現相加,亦泛指修持佛法所產生的靈驗響應。
  • 備述:完備、詳細地陳述或記載。
  • 大慈恩寺:唐代長安著名佛寺,由唐代朝廷為追念文德皇后而創建,為玄奘法師譯經與弘揚法相唯識宗的重要道場。
  • 曇衍:唐代大慈恩寺僧人。
  • 講主:講經法會中主導宣講經文的僧人。
  • 散講:講經法會中相對於正座大講的輔助性、分流或隨宜講說。
  • 無遮會:梵語 Pañcavārṣikā 之意譯,指不設門檻限制、不分貴賤賢愚,一律平等供養僧眾與佈施大眾的大法會。
  • 崇福寺:古唐代長安城內的著名佛寺。
  • 賢安坊:唐代長安城郭中的坊里名稱,為居民聚居之所。
  • 郭神亮:本傳中所載之在家居士姓名。
  • 卻蘇:人名,唐代《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經歷死而復生並感得異相的當事人。
  • 禮拜:向佛菩薩或聖像投地致敬的佛教儀軌。
  • 薄塵:指崇福寺的薄塵律師(前文有「成塵二律師」,指大成律師與薄塵律師)。
  • 傾忽:突然、霎時間。
  • 暴亡:猝死、突然死亡。
  • 更生:死而復甦、重新獲得生命。
  • 使者:此處指冥界(陰間)受冥王或冥官差遣前來追引亡者靈魂的差役或冥使。
  • 追:勾追、追捕,指冥界使者前來拘捉亡者神識。
  • 平等王:即閻羅王,因審判亡者罪福平等無偏,故名平等王。
  • 罪福:指眾生所造作的惡業(罪)與善業(福),為決定死後趣向之依據。
  • 受罪:承受惡業所招感的苦果。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的最下層惡趣,為承受極重苦果之處。
  • 神亮:人名,即本篇感應事蹟的主角。
  • 救護:拔濟苦難與守護。
  • 偈文:佛教中用以歌頌、讚歎或宣說法義的韻文。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 如來:十號之一,佛陀的尊稱。
  • 觀心:觀照自心,明瞭一切法皆從心起。
  • 志心:指專一其心、至誠懇切。
  • 叵思議:難以用心思或言語去思議、揣度。
  • 藏:指智藏,感應傳中的主角人物之一。
  • 塵:指韋馱或相關感應事跡中的塵公等人物。
  • 第四會:指《華嚴經》講經說法的會次結構之一。
  • 公:對高僧或尊長者的尊稱。
  • 十行品:《大方廣佛華嚴經》中的重要品名,闡述菩薩十種修行階位與行願。
  • 十行偈: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十行品〉中的偈頌。
  • 塵公:人物尊稱,指故事中親自查驗《華嚴經》十行品偈頌並感歎其功德之人。
  • 一時:同一時間、同時。指功德感應或因緣具足之際。
  • 脫苦:脫離痛苦,指擺脫世間或惡道之諸苦。
  • 深義:指《華嚴經》深奧微妙的法界圓融義理。
  • 講通:宣講並貫通、通達經典的義理。

垂拱初年。有中天竺三藏法師日照。遠將梵 典來此傳譯。高宗詔太原寺安置。召集京城 大德僧。共譯大華嚴密嚴等十餘部經。僧道 成薄塵圓測意應等證義。複禮思玄等執筆。 惠智等譯語。時華嚴藏公在寺。因翻譯次問 三藏曰。西域頗有受持一乘獲感應否。三藏 曰。貧道比尋師。至於南天夜。宿一寺有大德 六十餘僧。皆誦華嚴為業。以文殊為上座。寺 僧有亡者。以誦得華嚴經者。次補其處。每 以日暮來集。焚香禮懺。各誦一卷華嚴。以為 恒准。此寺本輪伽鳥捨寶造之。緣眾僧誦華 嚴經。其鳥遂感生天。其餘感應甚多。不可備 述。垂拱三年四月中。華嚴藏公。於大慈恩寺。 講華嚴經。寺僧曇衍為講主散講。設無遮會。 後藏公往崇福寺。巡謁大德成塵二律師。 時塵律師報藏公曰。今夏賢安坊中郭神亮 檀越。身死經七日。却蘇入寺禮拜。見薄塵自 云。傾忽暴亡。近蒙更生。當時有使者三人。 來追至平等王所。問罪福已。當合受罪。令付 使者引送地獄。垂將欲入。忽見一僧云。我欲 救汝地獄之苦。教汝誦一行偈。神亮驚懼。請 僧救護。早賜偈文。僧誦偈曰。若人欲了知 三世一切佛應當如是觀心造諸如來。神亮 乃志心誦此偈數遍。神亮及合同受罪者數 千萬人。因此皆得離苦。不入地獄。斯皆檀越 所說。當知此偈能破地獄。誠叵思議。藏答塵 曰。此偈乃華嚴第四會中偈文。塵初不記是 華嚴。猶未全信藏公。乃索十行品撿看。果是 十行偈中最後偈也。塵公歎曰。纔聞一偈。千 萬人一時脫苦。況受持全部。講通深義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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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垂拱三年,比丘惠英,在慈恩寺座下跟隨藏公,聽講《華嚴經》後,在寺院中巡視經行,走到翻譯院時,與慈恩弘志法師、楚國寺光法師一同前行。藏公對諸位德行高僧說:西域有勒那三藏法師,唐語稱為寶意,曾講解《華嚴經》,聽眾有數千人。忽然有兩人,容貌端正莊嚴,身上光明耀眼,在大眾前禮拜三藏法師,說:弟子奉忉利天帝釋之命前來,請法師前往天界,為天人講說《華嚴經》。願法師慈悲,立即前往。三藏法師說:貧道講解尚未結束。現在還不能跟隨前往。等講完就會依照請求前往。使者說道。什麼時候能講完?三藏回答。還剩下兩帙經文。使者又說。希望能早日講完。到時會再親自迎接。三藏已經答應了。忽然之間使者就消失不見。等到講經快結束,剛收好經卷。使者又來了。當時大家都在講梵音、維那等法事。法師在高座上。當下圓寂遷化。隨著使者前往釋宮。講述讚歎大乘深奧義理。應當知道華嚴祕藏。天上人間無不尊崇敬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垂拱三年。。惠英比丘。。在慈恩寺跟隨法藏大師學習。。聽完了《華嚴經》的講授之後。。巡繞寺院內部緩步經行。。當走到翻譯院的時候。。與慈恩寺的弘志法師及楚國寺的光法師一起同行。。藏公對各位大德說:。西域有一位勒那三藏法師。。翻成中文是「寶意」。。宣講華嚴經。。前來聽講的聽眾多達數千人。。突然出現了兩個人。。外表長得非常端正莊嚴。。身上的光明非常絢麗耀眼。。在大眾面前向三藏法師頂禮,並說道:。我們是奉忉利天帝釋的派遣而來的使者。。請法師到天上去。。講解《華嚴經》。。希望法師慈悲,現在就跟我們走吧。。三藏法師回答說:。我講經還沒講完。。現在還不能跟你一同前往。。講經完畢後,就會依照邀請前往。。使者說。。請問何時能講完?。三藏回答說。。還有兩部經卷(或兩帙經本)。。使者又說。。希望盡早講完。。屆時會再親自相迎。。三藏答應了對方的請求。。突然一下子就消失了。。等到講經即將結束、剛把經卷收好時。。使者又再次出現了。。當時的都講、梵音、維那等寺院職事人員。。法師坐在高座上。。同一時間辭世往生。。隨著使者前往釋宮。。宣講並讚嘆大乘經典的深奧義理。。應當知道《華嚴經》中深奧祕密寶藏。。無論是天界還是人間,大家都尊崇並重視它。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唐代紀年紀錄,標示事件發生的時間,未直接闡述佛教法義。

    此處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記事,記載唐代垂拱年間參與聽講華嚴經的僧人惠英比丘,屬於史傳文獻的記事語句。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比丘跟隨華嚴宗賢首法藏大師於長安慈恩寺聽講學法的經歷。
    內容屬僧人行歷記述,未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高僧傳記之敘事內容,記錄惠英比丘隨法藏(藏公)聽講《華嚴經》告一段落。
    內容呈現唐代僧人依止大德、專研大乘經典的修學實況,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義。

    本句為敘事句,記載惠英比丘聽講《華嚴經》後,於慈恩寺內巡繞院落並經行之行止。

    本句為敘事過渡,描述惠英比丘等人在寺內經行散步,行至翻譯院的時間與地點,以此引出後續法藏大師的談話內容。

    此處記述惠英比丘巡院經行至翻譯院時,與慈恩寺弘志法師及楚國寺光法師同行的史實事跡,屬於史傳部記載感應緣起的人物行跡敘事。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述藏公向大眾開示或講述感應事蹟的發端,不涉及深奧教理之抽象演釋。

    此句為藏公向大眾講述西域感應事蹟之語,屬於史傳記事敘述,記錄當時高僧弘法與感應之史實。

    此句說明梵文人名「勒那」在唐語(漢語)中的意譯,為佛教文獻中常規的音義對照記錄。

    此處記述西域三藏法師講授《華嚴經》之事,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背景。

    本句為敘事記載,描述勒那三藏法師宣講《華嚴經》時,前來聆聽法音的四眾弟子與大眾人數極多,顯發其說法感應與華嚴法門之殊勝吸引力。

    本句為史傳起興之客觀敘事,敘述講經現場突然出現兩位異人,引出後續天帝派使者請法之感應事蹟,句中未明示具體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敘事語境中對來者的外貌描寫,說明其外表端正莊嚴,為後文揭示其天人使者身分作鋪墊。
    依佛教業果思想,端正莊嚴之容貌多由過去修集善業、持戒或恭敬心所感得。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從忉利天前來的兩位天人使者身上散發著極為顯赫明耀的光芒,用以彰顯天人相貌殊勝與降臨現場的感應異相。

    本句敘述兩位身光赫奕的特異之人(天使),於聽講大眾面前向通達三藏的勒那法師禮拜並開口說話。
    展現出佛法尊貴與感應道交之恭敬儀軌。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的天人感應事跡,明示華嚴法會感得天人前來聽法或迎請之瑞相,不涉及深細宗派教理。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記述忉利天遣使迎請講經法師昇天講法,展現華嚴法會感通天人的瑞相,無涉複雜教相判釋。

    此句為帝釋天使者向法師提出的具體邀法內容,指出其至人間迎請法師昇天說法的目的在於講授《大方廣佛華嚴經》。

    此處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事,忉利天帝釋使者恭敬延請法師昇天講經,明示法門因緣殊勝、感通天界。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記錄三藏法師面對天人迎請時的應對,不涉及複雜抽象教理。

    此句為三藏法師對天人使者邀其昇天講經的答話,表現其以弘法講經為務、未完工不輕易中斷的行者志節。

    此處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載明三藏法師因世間弘法未竟而婉拒天使隨行之語,表現出法師重法護經、以弘法為先的行持。

    此處記述高僧應天帝使者之請講經之感應事跡,明示其以弘法為先、隨順契緣之行持。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對話敘事,記錄天界使者與人間法師的問答過程,屬感應傳記之情節記述,不涉及深奧法理。

    此處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事,使者問三藏法師何時能完成《華嚴經》的講授,屬於情節對話,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人物對話承接語,記錄三藏法師回應使者的問話,本身屬於敘事結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記事敘述,記錄三藏法師回應使者關於何時講經完畢的問話,說明法事或講經尚未圓滿結束。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對話敘事,記載冥界或天界使者與高僧(三藏法師)往來交涉之情節,表現出對講經法會圓滿的關注與催促。

    此處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對話語句,使者催促三藏法師早日圓滿經論講授。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使者與三藏法師的感應對話,使者表示待法師完成手頭經卷後,將再親自來迎接。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的情節,三藏法師應允使者的迎請,隨後即有遷化赴宮之瑞相,展現華嚴法義感應與行願不虛之敘事。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描繪使者於交談後倏忽隱去之情景,表現出神異境相之特徵,無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此處記述《華嚴經》講經法會即將圓滿的史實情境,屬於史傳文獻之敘事,不涉深奧之修行階位或教理推演。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情節,描繪使者於經藏講畢之際再次現身,為法師隨使往生兜率天宮聽法之瑞相鋪陳。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的人事敘事,點出法師臨終往生前,寺院中負責講法、唱讚與維持儀軌秩序的職事僧眾皆在場見證,藉此襯託感應事蹟之真實與莊嚴。

    此處記述法師於講經的高座上位列其中、正欲圓寂之情境,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感應敘事,不涉深奧教理之推演。

    此處記述高僧於法座上隨使者感應而捨壽示寂之傳記情節,契合華嚴感應傳之史傳敘事語境。

    此處記述高僧法師遷化後隨使者前往釋宮的感應事跡,屬於史傳部記載之靈異感應情節,不涉及深細教理的演釋。

    此處記述法師遷化後隨使者赴天宮或淨土,繼續宣說與讚嘆《大乘華嚴經》的深奧妙理,展現華嚴經法之殊勝與感應事蹟。

    此處指《大方廣佛華嚴經》所含攝甚深微妙的教法與境界,非一般淺近教理可比,為天上人間所共尊崇。

    本句承接前文講經法師感應昇天說法之事,總結華嚴法藏之殊勝普及,說明《華嚴經》大乘妙法不僅於世間弘傳,亦受到天界眾生的敬仰與遵奉。

名相註解
  • 惠英比丘:唐代僧人,事蹟見於《華嚴經感應傳》,曾隨藏公聽講華嚴經。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人。
  • 慈恩寺:即唐代長安的大慈恩寺,為玄奘大師主持譯經及唐代高僧講學之重鎮。
  • 巡院:巡繞或走動於寺院各院落之間。
  • 經行:梵語 caṅkrama,指在一定區域內循環踱步行走,用以調適身心、克服昏沉或配合禪修調息。
  • 翻譯院:指寺院中專門用作翻譯佛典的院落或機構。此處依語境指長安大慈恩寺內的翻經院,為唐代重要的譯經場所。
  • 慈恩:指大慈恩寺,唐代長安著名譯經與佛教勝地。
  • 楚國寺:唐代長安的著名寺院。
  • 弘志法師:唐代慈恩寺之僧人,參與華嚴經感應事蹟相關之同行者。
  • 光法師:楚國寺之僧人,與弘志法師同行。
  • 諸德:對同行高僧或大德們的尊稱。
  • 勒那三藏:梵語 Ratna 的音譯,意譯為寶。三藏為通曉經、律、論三藏之法師的尊稱。
  • 唐言:指唐代漢語,此處即漢譯。古文獻中常以「唐雲」或「唐言」表示將梵音翻為漢語。
  • 寶意:梵語「勒那」(Ratna)之意譯,意指寶藏、珍寶或寶貴意趣。
  • 聽眾:前來聽聞佛法講述的大眾。
  • 端嚴:端正莊嚴,形容外貌雅正尊貴。
  • 赫奕:顯赫盛大、光彩耀眼的樣子。
  • 帝釋:即帝釋天,忉利天的天主,佛教護法神之一。
  • 天上:指欲界之頂忉利天或諸天勝處。
  • 講:指宣講佛經。
  • 收經:法會或講經完畢後,將經卷收起妥善安置。
  • 都講:佛教寺院中負責領導大眾研討經論、掌管講席事務的職事僧。
  • 維那:佛教寺院中掌管大眾威儀、領誦經樂及綜理大眾行事秩序的職事僧。
  • 高座:法師宣講經論時所登的高位法座。
  • 遷化:佛教用語,指僧人捨壽離世、往生他方。
  • 釋宮:此處指釋迦牟尼佛或天宮、佛國之宮殿,於華嚴感應傳記中用以形容殊勝之歸宿。
  • 大乘:佛教二乘(聲聞、緣覺)以外之菩薩道,求無上菩提、度化一切眾生的教法。
  • 華嚴祕藏: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深奧微妙、重重無盡的法門藏寶。
  • 天上人間:指天界與人間,在此泛指天人與世間眾生。
  • 宗重:尊崇、敬重並奉為宗主。

垂拱三年。惠英比丘。從藏公於慈恩寺座下。 聽講華嚴已。巡院經行。至翻譯院時。與慈恩 弘志法師楚國寺光法師偕行。藏公謂諸德 曰。西域有勒那三藏法師。唐云寶意。講華 嚴。聽眾數千。忽有二人。形貌端嚴。身光赫 奕。於大眾前禮三藏曰。弟子從忉利天帝釋 使來。請法師天上。講華嚴經。願垂即行。三藏 曰。貧道講猶未畢。未可相隨。畢即依請。使者 曰。幾時當畢。三藏曰。猶有兩帙。使者又云。 願畢在早。當更親迎。三藏許已。忽即不見。 及講欲終纔收經了。使者又來。當時都講梵 音維那等。法師於高座上。一時遷化。隨使赴 於釋宮。講讚大乘深旨。當知華嚴祕藏。天上 人間無不宗重。

16
白話直譯
天授元年。華嚴藏公。回鄉拜見祖母,抵達曾洲。地方官員以香花在郊外迎接,直到第二年。請他講解華嚴經。說法時也討論到正邪之分。當時有年輕道士。在旁邊回去稟報弘道觀主。北寺的講師。誹謗道尊。觀主聽聞後非常憤怒。第二天早晨帶領三十多位道士。來到講經的地方。當面露出憤怒的神色。口中說出粗暴的話語。對藏公說:你只需自己講經。為何要議論道門的事?藏公說:貧道只是講解華嚴經。沒有其他批評或毀謗。觀主問道:一切諸法。都完全平等嗎?藏公回答:諸法既平等,也不平等。觀主又問:哪些法是平等?哪些法不平等?回答說:一切法不出兩種。一是真諦,二是俗諦。若依真諦來說,沒有此,沒有彼。沒有自己,沒有他人。非清淨,非污穢。一切都遠離分別。所以是平等的。若依俗諦來說,有善有惡。有尊,有卑。有邪有正。怎能說是平等呢。道士詞窮無以回應。仍然憤怒不肯領悟。在如來面前,生起惡毒的言語。回去觀讀經典一夜。天亮時洗臉洗手。忽然眉毛頭髮同時脫落。全身長出瘡疱,這時才生起懺悔之心。回心敬禮三寶。向藏公懇求憐憫。發誓願受持華嚴經一百遍。持續誦讀將近兩年。還有十遍尚未完成。忽然感得眉毛頭髮重新生長,身上的瘡疱全都痊癒。曾洲的僧俗大眾,無不親眼見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天授元年(即西元 690 年)。。華嚴宗的法藏大師。。返鄉探望祖母,來到曾洲。。地方官員手持香與花到城郊外迎接,持續到二年。。邀請他宣講《華嚴經》。。在宣說佛法的中途,討論到了教法的邪正與真偽問題。。當時有一位年輕的道士。。在旁邊聽到後,回去向弘道觀的觀主報告。。北寺的講經法師。誹謗道教尊神。。弘道觀的觀主聽到這話,非常憤怒。。隔天早上,觀主率領了三十多位道士。。來到講經的場所。。臉上流露出不悅與怒氣。。嘴裡說出粗暴無禮的話。。(觀主)對法藏法師說:。你只管講你自己的經就好。。為什麼要議論道教的事情?。藏公回答說。。老衲本來就是在講說《華嚴經》。。我沒有在背地裡議論或毀謗其他法門。。觀主接著問道。。一切諸法。。一切諸法是不是全都是平等的呢?。藏公回答說。。一切諸法既有平等的一面,也有不平等的一面。。觀主接著又發問。。是哪些法平等呢?。哪些法是不平等的呢?。回答說。。一切諸法不出於這兩種。。一是真諦,二是俗諦。。如果從真諦的層面來看,。沒有此岸與彼岸的對立。。沒有自己與他人的對立。。既不是清淨的,也不是染汙的。。一切法皆遠離執著與對立。。所以說是一律平等的。。如果從世俗諦的角度來看。。存在著善與惡的差別。。有尊貴與卑下的區別。。存在著邪曲與端正。。又怎麼能夠算得上是平等呢?。道士講到理屈詞窮,無法做出任何回答。。心中仍然瞋恨未消。。對著如來的地方。。講出惡毒傷害人的話。。他回到道觀裡過了一夜。。隔天早晨洗臉和洗手。。忽然間,他的眉毛和頭髮同時全都掉光了。。直到全身長滿了惡瘡與水皰,他這才終於生起了悔改的心。。皈依並敬奉佛、法、僧三寶。。向藏公哀求懺悔。。發誓並承諾受持讀誦《華嚴經》一百遍。。轉讀與誦習華嚴經的時間將近兩年。。還有十遍尚未誦完。。忽然得到感應,脫落的眉毛與頭髮重新生長,身上的瘡病也都痊癒了。。當時曾州當地的出家人與在家居士。。大家都有看到和聽到這件事。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歷史紀年敘事,標示事件發生的時間,未直接明示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高僧傳記文獻中對人物的尊稱,指華嚴宗第三祖法藏大師。
    此句承接上文年號「天授元年」,作為後續歸鄉省親與講經感應事蹟的主語,並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之闡述。

    本句為傳記史料敘事,記載華嚴宗法藏大師返鄉探望祖母並抵達曾洲之行程,未涉及具體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法藏大師歸省至曾洲時,當地地方官員以隆重禮節迎請之盛況,並未明示或直接涉及具體教理與修行法義。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地方官吏(牧宰)於天授二年邀請法藏法師(華嚴藏公)宣講《華嚴經》之經過。
    無直接抽象法義發揮。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華嚴法藏大師應請宣講《華嚴經》時,隨機議論佛道等教法之邪正辨析。
    依《華嚴經感應傳》文脈,此處「邪正」指辨別正法與邪見(包括外道或不實教說),導引聽眾歸於正知正見,為後續道士引發爭端之起因。

    此處記述唐代華嚴感應事蹟中的歷史情境,敘述法會講說時引發正邪議論的相關人物與事件背景。

    此句為敘事,承接前文,描述一名年輕道士在旁聽聞華嚴宗祖師法藏大師講經論及邪正之分後,返回道觀向主事者稟告的過程,不另作法義解釋。

    此句為單純敘事與稱名,無涉抽象教理。
    結合上下文,這是年輕道士向觀主稟報時的主語,所指對象為前文提及正在講授《華嚴經》的法藏大師(華嚴宗三祖)。

    此為史傳敘事句,無涉佛教甚深法義。
    記載年輕道士向觀主告狀,指稱法藏大師在講經辨別邪正時,言論貶低了道教的信仰。

    此處記述唐代佛道論爭與感應傳記中的情節,說明因佛教講師與道士議論邪正而引發道觀主事的憤怒,為後續佛教感應事跡的展開作鋪墊。

    此處記述《華嚴經感應傳》中道士因不滿佛教講師言論而前往抗衡的歷史情事,屬於史傳部敘事內容,不涉及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感應傳中的敘事銜接,記載觀主率領眾道士抵達法師宣講《華嚴經》的場所。
    此處僅敘述人物動態與場合,未直接闡述深奧法義。

    此句為佛教史傳中記載佛道論爭事件的敘事描寫,記錄弘道觀主因聽信傳言而心生嗔恚、面露怒容的情態,並非直接闡述抽象教理或實踐階位。

    描述弘道觀主因怒前來,講話態度惡劣、口出惡言。
    在佛教口業中,發粗惡言屬於「惡口」,為十惡業之一。

    本句為史傳文獻的承接敘事句,記載觀主對法藏法師(賢首國師)說話的開端。
    原文無直接明示之法義。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敘事,道觀觀主因聽聞佛教講師言論而心生不滿,前來質問藏公,屬於歷史事件中佛道衝突的詰問語境,無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記述唐代佛道二教因爭論與護法因緣而起的問難。
    觀主因聽聞道士誹謗之言前來責問,此句直接反映當時釋道兩家在講經弘法場閤中的對立與交鋒。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記錄藏公面對道士質問時的回應,屬於情節敘事,無特殊深奧教理隱含。

    此句為高僧應對道士質詢時的答話,表明自身講經本意在於弘揚《華嚴經》,並無刻意議論或貶抑道教門派事務之意。

    此處展現藏公面對質問時的辯證回應,說明其講經說法乃專注於華嚴大意,並無貶低、輕蔑或毀謗其他道門宗派之意,體現僧人弘法時的持正態度。

    記述史傳中觀主對藏公提出佛法問答之發問契機,屬於史傳敘事文體。

    此處為觀主針對《華嚴經》義理向藏公提出的問話開端,指出宇宙間一切現象與存在之法。

    此為觀主向藏公提問之句,探究一切諸法是否究竟平等,契合華嚴經相即無礙、事理融通的法義背景。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問答對話,記錄藏公針對觀主提出的「一切諸法悉皆平等耶」進行回應,展開後續關於真諦與俗諦的法義辯答。

    此處藏公針對觀主關於諸法是否平等的提問,立於華嚴圓融及真俗二諦交融之立場而答。
    從真諦或法性空寂而言,一切諸法無二無別,故稱平等;從俗諦或事相差別而言,因果緣起與萬象千差萬別,故稱不平等。
    法體融通而事相宛然,理事無礙。

    此處記述觀主承接前文藏公「諸法亦平等亦不平等」的回答,進一步追問平等與不平等的具體內涵,為後文探討真俗二諦與法義分際作鋪陳。

    此為觀主針對前文藏公所言「諸法亦平等亦不平等」進一步追問,探究何種法具備平等之相。

    此為問句,承接前文觀主詢問「諸法亦平等亦不平等」之後,進一步追問哪些法屬於不平等法,隨後引出真俗二諦的解答。

    此句為對話中的答話承接語,用以引出下文對諸法平等與不平等之義理闡述。

    此處承接上文對諸法平等與不平等的問答,指出一切法皆可涵蓋於真諦與俗諦二種範疇之中。

    說明一切法皆不出真諦與俗諦二種範疇,為後文分別開顯平等與不平等義理的基礎。

    此處承接前文二諦之分,說明從勝義諦(真諦)的實相層面,一切法皆超越相對的差別相,故說平等。

    此句依真諦之理闡明諸法實相,超越主客、自他等相對概念,契入離言絕待的平等法性。

    依真諦理,一切法離相寂滅,故無主體之「自」與客體之「他」的分別,顯真實平等之義。

    此句依真諦之理闡述諸法實相,超越淨與穢、善與惡等二邊對立的分別執著,體現法性本寂、無相離言的平等空性。

    此句承接前文真諦之義。
    從真諦(勝義諦)的實相來看,超越了此彼、自他、淨穢等相對概念,一切法皆遠離諸相與戲論,故能顯發平等法性。

    此處承接前文真諦之理,說明真諦境界中離諸對立(無彼此、無自他、非淨穢、一切皆離),故本質上無差別而呈平等相。

    此處依二諦中的俗諦(世俗諦)立場,說明在世俗現象與名言差別中,具有相對的差別相。

    此句依世俗諦的層次,說明在世俗現象與相對界中,具有善惡等差別相。

    此句承接上文「若約俗諦」,說明在世俗諦(世俗現象與名言安立)的層次中,法相上有高下、尊卑、善惡等差別相,與真諦的無相平等相對。

    本句說明在世俗相對的分別中,存在著邪偏與正道的對立與差異。

    本句承接前文「若約俗諦」之善惡、尊卑、邪正等種種對立,以反問語氣說明世俗諦的分別相中無法體現真諦離相平等之理。

    本句為敘事紀錄,說明道士在面對真俗二諦的辯析時,論據耗盡而無法回答,呈現佛法正理在辯論中的勝伏。

    本句描述道士在辯論落敗、理屈詞窮之後,內心仍未化解怒氣。
    反映出其因勝負執念未斷,言語雖服而內心未服、起瞋恚煩惱的心理狀態。

    本句為敘事介詞短語,說明發起惡言的對象與場所是在如來(或佛像)之處。
    此處僅承上啟下交代敘事背景與對象,不包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承接前文道士辯論詞窮後心中嗔怒未解,對如來產生惡念並說出毀謗惡言。
    呈現出因嗔恚心起而造下口業之情狀。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錄道士在與佛教論辯詞窮生嗔後,返回住處過夜的過程。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情節銜接,未涉及抽象法義。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情節發展,說明心懷惡意者在造次之後的日常作息,隨之即顯現感應果報。

    本句描述該道士因對佛陀口出惡言而迅速招致的現世苦報。
    在佛教感應傳記中,這類突發的身體異變常被視為誹謗三寶的果報,藉此彰顯因果不虛,並促使其後續發露懺悔。

    本句呈現佛教感應事蹟中常見的「現世果報」模式:造作謗佛惡業後招感肉身的疾苦,以此惡報為契機,促使當事人覺醒並生起真實的懺悔心,為後續的歸依與滅罪鋪路。

    本句指出外道在遭受惡報生起懺悔心後,捨棄原先的毀謗與邪見,轉而歸依、敬奉佛法僧三寶,展現出懺悔改過與生起正信的歷程。

    此處記述造罪生悔、歸依三寶並向僧眾哀求救濟或懺罪的感應事蹟,體現佛教中發露懺悔與祈請加持以消業障的實踐。

    此處記述感應傳中當事人因病苦生起悔心,進而透過發願受持大乘經典以懺罪祈福的修行實踐。

    記述行者發願受持華嚴經百遍後,精進讀誦、經時近兩年的實踐歷程。

    記述修行者發願持誦《華嚴經》滿百遍之歷程,此句顯示其誓願修持尚未圓滿的進度狀態。

    本句敘述持經精誠所致的感應事跡。
    依《華嚴經感應傳》史傳部語境,展現誠心懺悔、受持大乘經典所得的現世滅罪與身心康復之利益。

    記錄曾州當地的僧俗大眾,作為前述誦持《華嚴經》感得疾病痊癒靈驗事蹟的見證者。
    呈現出華嚴信仰在地方社會道俗兩界的廣泛傳播與感應影響。

    記錄此感應事蹟廣為地方道俗親眼目睹、親耳所聞,用以證明發心受持《華嚴經》之感應真實不虛,能生起大眾之信心。

名相註解
  • 天授:武則天稱帝建立武周後所使用的第一個年號,天授元年即西元 690 年。
  • 歸覲:返鄉省視、拜見尊長。
  • 曾洲:古地名,指法藏大師歸省祖母時所抵達的地點。
  • 牧宰:指地方官吏。牧指州刺史或州牧,宰指縣令或縣宰。
  • 香花郊迎:手持香與花至城郊外迎接,為古代迎請高僧或大德之隆重儀節。
  • 二年:指武周天授二年(西元691年),承接前文「天授元年」而言。
  • 說法:宣說佛法,指講解經義或闡明法理。
  • 邪正:邪見與正法,指教義與修持上的不正與端正、真偽之別。
  • 道士:此處指道教的修行者或道士,在唐代史傳文獻中常與佛教僧眾有所交涉或教理辯論。
  • 弘道觀:道教宮觀的名稱。
  • 觀主:道觀的主事者或掌管者。
  • 北寺:寺院名或方位稱呼,指當時法藏大師駐錫講經的佛寺。
  • 講師:負責講授佛經與法義的法師,此處特指法藏大師(賢首國師)。
  • 道尊:指道教的尊神或道祖。此處為道士對其所奉信仰的尊稱。
  • 明晨:次日早晨。
  • 講所:宣講經法、講經說法的場所,即講堂或說法堂。
  • 慍色:怨怒、不悅的神情。
  • 麁言:即粗言、惡口,指粗暴、無禮或罵辱他人的言語。
  • 道門:此處指道教及其門徒、經典與相關事宜。
  • 論毀:議論與毀謗,指批評並貶抑他人或他派。
  • 一切諸法:佛教用語,指宇宙間所有一切的精神與物質現象。
  • 平等:諸法實相無高下、無差別之相。
  • 諸法:一切存在的事物與現象。
  • 法:指宇宙間的一切事物、現象或道理。
  • 真諦:勝義諦,諸法真實之理,離言說相。
  • 俗諦:世俗諦,世間名言假施設之相,隨事差別。
  • 自他:主體與客體、自己與他人的相對分別。
  • 非淨非穢:超越清淨與染汙的分別執著,顯示真諦中諸法無相、離言說相的平等本質。
  • 一切皆離:指遠離一切虛妄分別、相對執著與戲論相。
  • 善惡:世俗諦中依行為之淨染、順違正道所作的相對區分。
  • 邪:指邪曲、偏斜或不符合正法的狀態與觀念。
  • 正:指端正、正當或符合真理正法的狀態與觀念。
  • 詞窮無對:指論辯時言語理屈、論據耗盡,無法提出反駁或對答。
  • 嗔:即「瞋」,三毒(貪、瞋、癡)之一,指對於違逆己意的情境或對象所生起的憤怒與怨恨。
  • 毒害言:帶有毒恨、意圖傷害或毀謗的言語。
  • 觀:指道教的道觀、宮觀,為道士居住與修行之處。
  • 一宿:過了一夜。
  • 瘡皰:皮膚上生出的惡瘡與水皰。在此傳記語境中,作為毀謗佛法所招感的現世惡報。
  • 方:副詞,才、始。表示到了這個地步才發生。
  • 悔心:悔過、懺悔之心。佛教認為生起慚愧與悔心,是淨除罪障的起點。
  • 向二年:將近兩年。
  • 十遍:指完整讀誦《華嚴經》達十個遍數。
  • 未畢:尚未完成、未竟。
  • 見聞:看見與聽聞,指親身經歷或得知其事。

天授元年。華嚴藏公。歸覲祖母到曾洲。牧宰 香花郊迎至二年。請講華嚴。說法之次議及 邪正。時有少道士。在側歸報弘道觀主。北 寺講師。誹謗道尊。觀主聞之甚怒。明晨領 諸道士三十餘人。來至講所。面興慍色。口發 麁言。謂藏公曰。但自講經。何故論道門事。藏 公曰。貧道自講華嚴。無他論毀。觀主問曰。一 切諸法。悉皆平等耶。藏公對曰。諸法亦平等 亦不平等。觀主又問。何法平等。何法不平等。 答曰。一切法不出二種。一者真諦二者俗諦。 若約真諦。無此無彼。無自無他。非淨非穢。一 切皆離。故平等也。若約俗諦。有善有惡。有尊 有卑。有邪有正。豈得平等耶。道士詞窮無對。 猶嗔不解。於如來所。生毒害言。歸觀經一宿。 明朝洗面手。忽眉髮一時俱落。通身瘡疱方 生悔心。歸敬三寶。求哀藏公。誓願受持華嚴 經一百遍。轉誦向二年。猶有十遍未畢。忽感 眉髮重生身瘡皆愈。曾洲道俗。無不見聞。

17
白話直譯
聖曆元年,則天太后,下詔迎請于闐三藏實叉難陀,與十餘位大德,在東都佛授記寺,翻譯華嚴經。僧復禮負責潤飾文辭。藏公親自口授筆錄。沙門戰陀、提婆等人負責翻譯語句。僧法寶、弘景、波崙、惠儼、去塵等人審查並證明義理。太史、太子中舍膺福、衛事參軍于師逸等人。一同參與翻譯。則天與三藏大德等人。在內遍空寺。親自主持法筵。撰寫序文並刊定經文。當夜則天。夢見天降甘露。一直到五更時分。果然下起細雨。是帶有香氣的雨水。又在內苑庭院的池沼中,生出一莖百葉的蓮花。綠色枝幹、紅色花瓣,香氣艷麗,超越凡俗。蓮花有三種。一是人間的蓮花有十片花瓣。二是天上的蓮花有百片花瓣。三是淨土的蓮花有千片花瓣。如今內苑生出百葉者,顯然是天界的蓮花。則天讚賞此事。認為是翻譯的吉祥徵兆。下詔命中官將蓮花送出,送往佛授記寺的翻譯場所。全寺僧眾,以及懷洲大雲寺的什法師,都一同親眼見證。敬仰讚歎,覺得稀有奇特。至聖曆二年十月八日,新經翻譯完成。詔請藏公。在佛授記寺。講解這部新經。講到華藏世界品。講堂與寺院。大地皆震動。眾人都感到驚異。都維那惠、表僧弘景等人。連名上奏報告。敕令批示說。昨日已經宣講微妙法語。弘揚深奧教義。初次翻譯之日。夢見甘露顯現吉祥。開講當天早晨。感得地動以顯示殊勝。這正是如來降臨的徵兆。正符合九會經文的記載。豈是我這樣平庸之人能承當六種震動。細讀來報。內心欣喜暢快。
白話口語化新譯
聖曆元年(西元698年)。。則天太后(武則天)。。下達詔書邀請於闐國的三藏法師實叉難陀。。與十多位大德高僧一同。。在東都的佛授記寺。。翻譯《華嚴經》。 。由僧人復禮負責撰述修飾文辭。。藏公擔任筆受。。由沙門戰陀提婆等人負責將梵文口譯為漢語。。僧人法寶、弘景、波崙、惠儼、去塵等人負責審核覆查並考證義理。。列出參與譯場的官員,包含太史、太子中舍膺福、衛事參軍於師逸等人。。大家一同參與翻譯工作。。武則天與三藏法師等大德。。在宮內的遍空寺。。親自參與或主持說法的法會筵席。。撰寫序文並覈定經本。。當天夜裡,武則天。。夢見天空降下了甘露。。到了快要接近五更天的時候,。果然降下了細雨。。降下香水之雨。。另外在宮廷內苑的池沼之中。。長出了一枝有一百片花瓣的蓮花。。綠色的枝葉配上紅色的花瓣,香氣與豔麗超乎尋常、冠絕當世。。蓮花總共分為三種。。第一種是人間的蓮花,有十片花瓣。。第二種是天上的蓮華,有一百片花瓣。。第三種是淨土的蓮華,有一千個花瓣。。如今皇宮內苑生長出百葉蓮花。。明白顯示這是天華。。武則天讚賞這個祥瑞景象。。這是翻譯經典所產生的祥瑞感應。。下旨頒詔拿出此花,並派遣宮中的宦官。。把它送到佛授記寺的譯經場地。。全寺的僧眾。。以及懷州大雲寺的什法師。。在現場的人都一起親眼觀看。。大家都無不恭敬地讚嘆這真是稀奇罕見的事。。到了聖曆二年的十月八日。。翻譯新經典的工作已經完成了。。皇帝下詔邀請法藏大師。。在佛授記寺。。講解這部新翻譯的經典。。講到《華藏世界品》時。。講堂和寺院。。地面全都震動起來。。大眾都感到驚訝與異樣。。都維那惠表與僧人弘景等人。。聯名寫下奏狀,向皇帝稟報這件奇事。。皇帝下旨批示說:。昨天宣講了精妙深奧的佛法教理。。廣為宣揚宣講極其深奧玄妙的佛法道理。。剛開始進行翻譯的那一天。。夢到甘露降臨來展現吉祥的瑞兆。。開始講經的早晨。。感應到大地發生震動,藉此顯現出不同尋常的瑞相。。這正是如來應化降跡。。這正契合華嚴經九會的記載。。我這般平庸淺陋之人,怎麼敢承受這大地六種震動的瑞相呢?。閱讀來信表狀。。心中既感到歡喜舒暢,又充滿了其他感觸。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紀年用語,記錄《華嚴經》八十卷本翻譯活動開展的歷史年份。
    原文單純標示時間,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人物稱名之敘事承接,紀錄發起華嚴經新譯的核心歷史人物武則天。
    本句未涉及具體佛義或抽象教理。

    記錄武則天頒布朝廷詔命,禮請西域高僧實叉難陀入京譯經的歷史事實。
    此句為傳記史書的敘事內容,用以說明八十卷《華嚴經》漢譯緣起,無直接教學法義。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關於唐代實叉難陀譯經歷史事蹟的敘事記載,記述當時參與譯場的高僧人數,屬於史傳部文獻的客觀史實記述,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記錄武周聖曆元年實叉難陀三藏等人譯經之歷史地點,屬於史傳部記載之客觀地理與道場資訊。

    記錄實叉難陀三藏一行人於東都佛授記寺從事《大方廣佛華嚴經》新譯的事蹟,屬於史傳部記載佛教經典漢譯歷史之客觀敘事。

    本句為史傳記述,記載唐代譯場中僧人復禮在《大方廣佛華嚴經》新譯事業中所擔任的職司(綴文,即負責潤飾文字、綴集文辭)。
    此類史傳記述屬歷史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記述唐代實叉難陀譯場中,由藏公擔任筆受記錄之職事,屬於佛教譯經史之記載,不涉抽象教理。

    記錄唐代實叉難陀譯場中擔任口譯(譯語)的僧人名單,反映當時翻譯《華嚴經》的組織分工與協同作業。

    此句記載唐代實叉難陀譯場中,參與《華嚴經》翻譯流程的證義僧眾名單與職責。
    審覆證義指對譯文進行覆核與義理考證,確保譯文精確符合梵本與佛法旨趣。

    此處記述唐代實叉難陀譯場中參與護持、監譯或校理的護法官員名單,屬於史傳部文獻中記錄譯經因緣的史實記述。

    此處記述唐代譯場中諸位護法官員與僧俗大德共同協力從事經典翻譯的事實,體現佛典譯場分工合作、集體成就的歷史面貌。

    記述唐代武則天與參與譯經的三藏法師等高德大德共同護持並推動《華嚴經》翻譯的歷史事蹟。

    此處記錄武則天與三藏大德等共同參與譯經之史實場域,載明其親臨內道場之遍空寺參與法務。

    記錄武則天親自參與《華嚴經》譯場與法會的史實記載,體現皇室對大乘經典弘傳的護持與重視。

    此處記述經論翻譯圓滿後的最後編纂與審定程序,武則天親自製序並刊定華嚴經翻譯文本,屬於佛教史傳中關於經典譯場結集與流通的史實記載,不涉及深奧的修行法義。

    此處記述武則天親臨譯場並製序刊定後之夜間感應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中的瑞相記述。

    此處記述感應傳中的瑞相夢境,以天雨甘露象徵佛法流佈、慈澤普潤的吉祥感應。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關於武則天夢兆感應的敘事記載,描述譯經瑞相應驗的時間進展,屬史傳文學中的感應事蹟記實,無特殊深奧教理隱含。

    此處記述武則天夢見天雨甘露後,現實中應驗降下微雨的感應事跡,屬於史傳文學中的祥瑞感應敘事,不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翻譯圓滿時發生的感應瑞相,雨降香水象徵法雨潤澤、清淨莊嚴。

    此處記述《華嚴經》感應事蹟中的瑞相細節,表現感應靈瑞發生於宮苑池沼之處。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之感應瑞相記載,記述內苑庭沼中生出百葉蓮華的事實,依上下文隨後對應天華之瑞應。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內苑庭沼生出百葉蓮華的瑞相細節,描繪其枝葉與花葩的殊勝莊嚴,作為感應瑞兆的徵驗。

    此處記述感應瑞兆中出現的蓮花種類分類,屬於史傳文獻中的祥瑞敘事,無需過度引申抽象教義。

    此處記述感應瑞兆中蓮花的分類與葉數差異,屬於華嚴感應傳記中的祥瑞敘事,以不同華葉數量區分人間、天上與淨土的瑞相層次。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關於內苑瑞蓮之瑞相分類,依上下文將蓮華分為人間、天上、淨土三品,此句明示天上蓮華具百葉之相。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瑞相分類,將蓮華依人間、天上、淨土層次區分其花瓣數量,淨土華具千葉象徵其境界殊勝。

    本句記錄翻譯《華嚴經》期間出現的感應瑞相,指出宮廷內苑生長出百葉蓮花之事,作為後續判定其為天界異花之事實依據。

    本句為《華嚴經感應傳》中對宮內所生百葉蓮華的性質判定。
    前文將蓮華分類為人間十葉、天上百葉與淨土千葉,故內苑生百葉華即表明其為天界之華,用以呈現持誦或翻譯經典時所感召的祥瑞之相。

    本句屬於史傳敘事,記錄武則天讚賞宮中出現百葉天華的吉祥瑞應。
    此處並未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僅呈現《華嚴經》翻譯期間帝王對感應瑞相的重視與嘉許。

    本句記錄唐代譯經事業所引發的祥瑞感應。
    結合上下文,係指武則天將內苑生出百葉蓮花之異象,視為翻譯《華嚴經》所感召的天降祥瑞。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朝廷下旨將瑞應之花取出並派遣內侍官員送出的過程,體現護持譯場與感應瑞應之經過,無直接抽象法義教理說明。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將感應產生的百葉天華送到佛授記寺譯場的經過,以驗證翻譯《華嚴經》之祥瑞。
    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記錄全寺僧眾共同參與並見證天降瑞華等祥瑞感應,展現譯場之隆重與眾人對華嚴譯經事業的恭敬與認同。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關於參與或瞻仰翻譯《華嚴經》瑞應之事的僧眾人名 listing,並未 direct 涉及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僅記錄當時在場的特定僧侶。

    此句為史傳記錄,描述當時在譯場的僧眾及學者一同親眼見證武則天派人送來的百葉天華瑞應,表達眾人對翻譯《華嚴經》感應祥瑞的共同見證。

    本句接續上文眾人觀看天華感應瑞相之事,記載大眾見到譯經瑞應後,內心生起恭敬與讚嘆。
    呈現感應事蹟對激發大眾信心與敬信心的作用。

    本句為記錄歷史時間的敘事語句,用以說明新譯《華嚴經》翻譯完成的時間點,不含具體的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文獻之敘事記載,紀錄新譯《華嚴經》(即八十華嚴)翻譯圓滿結束之事件,未直接闡釋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本句屬於史傳敘事,記載朝廷下旨邀請華嚴宗賢首法藏大師。
    此處為客觀歷史事件記錄,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闡述。

    本句為記錄活動地點的敘事語句,指明宣講新譯《華嚴經》的場所為東都洛陽的佛授記寺,不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法藏法師受詔於佛授記寺宣講新譯《華嚴經》之歷史事件,不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宣講《大方廣佛華嚴經》至〈華藏世界品〉時發生的瑞相事跡,體現華嚴經境地不可思議、感應道交之史傳記述。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新經譯成後在寺院講經時感得瑞相的史實,文句單純指涉法會演說所在的佛教建築場所。

    記述講經感應之瑞相。
    依《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之史傳語境,此處展現弘揚華嚴妙法時所感得的震動瑞相,屬於感應傳記中的客觀事相記錄,不另作深奧義理與階位之擴大解釋。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新經開講時感應瑞相現前,引發大眾震動驚異之史實事跡。

    本句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因講經感得寺院地動異相,寺中職事僧與大眾上表奏聞朝廷之史實敘事。

    記錄法藏法師講述《華嚴經》引發地動祥瑞後,寺院僧眾聯名向朝廷上奏感應事蹟,體現《華嚴經》法門之殊勝與當時朝野對華嚴教法的崇奉。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引述皇帝聖旨或詔批的承接語,本身無直接法義涵義,僅作為後文皇帝回應僧眾奏報的過渡語句。

    此處為皇帝(武則天)御批內容,敘述昨日開講《華嚴經》、闡發奧妙法義的事實。
    說明講經能顯發佛陀微妙精深的教法。

    本句為皇帝勅批讚歎講經讚揚佛法之語,表明弘宣華嚴經教乃是闡明如來極其深密微妙的法門奧旨。

    本句為史傳記載中皇帝勅批的敘事語句,說明《華嚴經》譯場剛開始進行翻譯的當日時間背景,本身不含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翻譯佛經時感得夢見甘露之瑞相,屬於華嚴感應傳記中記錄感通靈異的敘事,用以印證勝事與法寶之殊勝。

    此處記述《華嚴經》開講時感得大地動搖之瑞相,屬於史傳部記載之感應事蹟,不涉及深細教理的演釋。

    此處記述講經說法之際引發大地動瑞相的事蹟,屬於華嚴感應傳記中尊勝法門感通靈異的敘事。

    此句藉由皇帝詔書的語境,將華嚴經法會開講時所感應到的地動瑞相,判定為如來應化降跡的真實感應。

    此句指感得祥瑞異相之事,契合《華嚴經》說法九會的相應記載,彰顯感應道交之實。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謙辭,記載帝王(武則天)對譯經感得瑞相的謙虛自抑之詞。
    「六種之震」指佛陀說法或感應時大地的六種震動現象。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常見之表白或書信往來語,記述感應事蹟相關文書之披閱與知悉,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敘事記錄,不涉及特定深奧法理。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心情記述,反映譯經感應事蹟中的真實情感反應,不涉及深奧法義或實踐階位。

名相註解
  • 聖曆:唐代武則天統治時期所使用的年號(聖曆元年為西元698年)。
  • 則天太后:即唐代武則天(武曌)。曾自立為帝,改國號為周,大力護持佛法,並於聖曆年間詔請實叉難陀重譯八十卷本《華嚴經》。
  • 詔請:朝廷下達詔書邀請。
  • 實叉難陀:唐代譯經高僧,於闐人,意譯為「學喜」,主譯八十卷《大方廣佛華嚴經》。
  • 十餘人:指人數在十人以上。
  • 東都:指唐代東都洛陽。
  • 佛授記寺:唐代洛陽著名的譯經道場之一。
  • 僧復禮:唐代僧人,曾參與《華嚴經》等經論之翻譯與綴文工作。
  • 綴文:譯場職稱,指負責將梵音譯出或直譯的初稿加以修飾、潤色,使成流暢文筆。
  • 筆受:譯經場職位,指聆聽梵音或口譯後,以筆記錄成文者。
  • 戰陀提婆:人名,參與唐代實叉難陀譯場的西域或天竺沙門。
  • 法寶:唐代高僧,曾參與《華嚴經》等譯場之證義工作。
  • 弘景:唐代參與譯經之僧人。
  • 太史:古代掌管天文、曆法及歷史記載的官職。
  • 太子中舍:東宮官員,掌管文書及侍從。
  • 衛事參軍:掌管軍衛事務的參軍官職。
  • 翻譯:此處指將梵文佛教經典轉譯為漢文的譯場事業。
  • 則天:指唐代女皇武則天。
  • 三藏大德:通曉經、律、論三藏且具備高德望的佛教高僧。
  • 內:指禁中、宮廷之內,此處指內道場。
  • 遍空寺:唐代譯經道場或寺院名。
  • 法筵:講法或集會聽法的筵席、法會。
  • 製序:撰寫序文,此處指武則天為新譯《華嚴經》所作之序。
  • 刊定:審定並付梓刊刻經本。
  • 香水:佛教經論中常以香水錶徵清淨、殊勝之法味或供養,此處指感應中降下的芬芳雨水。
  • 內苑:指宮中之內苑,即帝王居住遊賞的御苑。
  • 庭沼:庭園中的池沼。
  • 百葉蓮華:指花瓣繁多重疊的蓮華,在此文脈中對應天上之華的特徵。
  • 紅葩:紅色的花瓣。葩,花朵或花瓣。
  • 超倫:超乎同類,出類拔萃,超越尋常。
  • 蓮花:在此處為宮苑池沼中因瑞應而生的奇異花卉,亦為佛教常見之清淨象徵。
  • 天:欲界、色界或無色界之天界,此處指感得天華之瑞相。
  • 華:即花,此處指瑞生之蓮華。
  • 淨土:清淨無染、諸佛菩薩所居之清淨國土。
  • 千葉:指具有一千個花瓣的蓮華,用以形容花相圓滿、殊勝廣大。
  • 百葉:指百葉蓮花,依上下文脈絡指天界所生、具百瓣之蓮華。
  • 天華:天界之花,亦稱天花。佛典中常指天界所生或天人所散之妙華,多作為經典感應、供養佛法或吉祥祥瑞之象徵。
  • 嘉:讚許、欣喜、嘉獎。
  • 瑞應:因行善、修法或經法弘揚而感召顯現的吉祥徵兆。
  • 詔:帝王的命令或旨意。
  • 中官:指宮中的宦官、內侍。
  • 舉寺:全寺、整座寺院。
  • 僧眾:出家修行者的羣體。
  • 懷洲:即懷州,古州名,治所在今河南省焦作市沁陽市一帶。
  • 大雲寺:唐代武則天時期下令在各州普遍設立的官辦寺院,用以頒布《大雲經》。
  • 什法師:指懷州大雲寺名為「什」的僧人(法師)。
  • 悉:全部、皆。
  • 觀覩:觀看、親眼看見。「覩」同「睹」。
  • 敬歎:恭敬地讚嘆。
  • 希奇:稀有罕見,指殊勝難得的感應瑞相。
  • 新經:在此語境中指唐代武周聖曆年間,由實叉難陀主譯之八十卷本《大方廣佛華嚴經》。
  • 訖:完畢、結束。
  • 華藏世界品:《大方廣佛華嚴經》中的品名,闡述蓮華藏世界之廣大莊嚴與重重無盡的法界緣起。
  • 講堂:寺院中用以講經說法、大眾聚集聞法的殿堂。
  • 寺院:佛教僧眾修行、居住與弘法的建築叢林。
  • 都維那:佛教寺院中負責掌理庶務、維持僧團秩序的職事僧。
  • 惠表:人名,唐代長安佛授記寺之都維那。
  • 連狀:聯名簽署的公文或奏狀。
  • 聞奏:將事情向皇帝呈報或奏聞。
  • 勅批:皇帝親自下旨審閱並批示奏章。
  • 敷演:鋪陳演說、闡發宣講。
  • 微言:精妙深奧的言教,此指《華嚴經》微妙深廣的法義。
  • 祕賾:深奧玄妙的道理或奧旨。此處指《華嚴經》深密微妙的佛法義理。
  • 初譯:剛開始進行譯經。
  • 開講:佛教寺院或法會中正式宣講經論。
  • 地動:佛教中常指佛陀講經、說法、降生或入滅時,因佛法威德力所感發的大地六種震動,象徵驚世震俗與殊勝感應。
  • 降跡:指佛菩薩或聖者應現世間、留下行跡與示現教化。
  • 用符:契合、相符。
  • 九會:指《華嚴經》全經說法之九會處所與次第。
  • 六種之震:指佛經中常見的佛陀講經說法、降生或現瑞時,大地發生的動、起、湧、震、吼、擊等六種震動現象。
  • 來狀:指所寄來的文書、書信或表狀。

聖曆元年。則天太后。詔請于闐三藏實叉難 陀。與大德十餘人。於東都佛授記寺。翻譯華 嚴。僧復禮綴文。藏公筆授。沙門戰陀提婆等 譯語。僧法寶弘景波崙惠儼去塵等審覆證 義。太史太子中舍膺福衛事參軍于師逸等。 同共翻譯。則天與三藏大德等。於內遍空寺。 親御法筵。製序刊定。其夜則天。夢見天雨甘 露。比至五更。果有微雨。香水之雨。又於內 苑庭沼中。生一莖百葉蓮華。綠枝紅葩香艶 超倫。蓮花有三種。一人間華有十葉。二天上 華有百葉。三淨土華有千葉。今內苑生百葉 者。明是天華也。則天嘉此。翻譯瑞應。詔出花 使中官。送向佛授記寺翻譯之所。舉寺僧 眾。及懷洲大雲寺什法師。在悉同觀覩。敬歎 希奇。至聖曆二年十月八日。譯新經訖。詔請 藏公。於佛授記寺。講此新經。至華藏世界品。 講堂及寺院。地皆震動。舉眾驚異。都維那惠 表僧弘景等。連狀聞奏。勅批云。昨敷演微 言。弘揚祕賾。初譯之日。夢甘露以呈祥。開 講之晨。感地動而標異。斯乃如來降迹。用符 九會之文。豈朕庸虛敢當六種之震。披覽來 狀。欣暢兼懷。

18
白話直譯
聖曆年間。于闐三藏實叉難陀。在佛授記寺。翻譯華嚴經。對藏公說。本國有一位沙彌。名叫彌伽薄。持守十戒。雖然尚未受具足戒。身心清淨。專心誦持華嚴經。在一日之中。有兩位使者。前來禮拜。容貌莊嚴俊美。身上放出光明。彌伽形貌奇特。詢問從何處來。使者回答說。弟子自降忉利天而來。是帝釋派遣前來。請師誦持華嚴經。願師慈悲立刻前往。彌伽說尚未明白。天帝因何緣故,見命而誦經呢?使者說。帝釋與脩羅交戰時,常常遭受壓制。帝釋以天眼,觀察閻浮提。想尋求誦經加持護佑。即使有羅漢,也未能成辦此事。唯見法師專精於華嚴經,心神遊於佛境。能成為人天的福田。因此特來迎接。法師說。貧道必能有所饒益。豈敢推辭呢。於是接受邀請。閉上眼睛片刻便到達天宮。帝釋歡喜地說。常被修羅擾亂。因此請師前來。師受持華嚴經。諸天護持。善神守護隨侍。請為我們誦經。用以消除那些敵人。帝釋便脫下天冠。舉向虛空。忽然變化出殿堂。全由七寶構成。有四門八窗。以摩尼與眾寶莊嚴裝飾。高懸彩繒、幡蓋。間隔排列花朵與香氣。作為供養。請進殿堂坐於蓮花座。誦持華嚴經。經聲清亮悠遠。遍及整個天宮。帝釋便率領三十三天四軍侍衛萬眾圍繞。坐在寶臺之上。乘空而行。前往戰鬥之處。修羅軍隊眾多。見到這種威德神力。便立刻退卻。同伴們潛藏在蓮藕孔中。帝釋又邀請師父前往天宮。以七種珍寶供養奉獻。帝釋又向師父稟告說。若需要長生不老的藥物。也會奉上。請您住在天宮。不要推辭。師父說。割捨愛欲而出家。追求無上正道。世間的珍寶奇物,以及長生之事,都不是我所追求的。帝釋於是五體投地。一心頂禮說。願您成就菩提時,誓願共同救度。請不要遺棄我。於是派遣使者送師父返回閻浮提。所有衣服,都染上天界的香氣。終身不會消散。往生時願生於淨土。實叉三藏,已經完全認識這位沙彌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聖曆年間。。來自於闐的三藏法師實叉難陀。。在佛授記寺裡。。進行《華嚴經》的翻譯工作。。向藏公說道。。我原本的國家裡有一位沙彌。。名字叫作彌伽薄。。嚴格遵守沙彌十戒。。雖然還沒有受具足戒,。身體與意念都保持清淨。。專心誦持《華嚴經》。。在一天之內。。出現了兩位使者。。來到沙彌面前頂禮。。外貌長得端正華麗。。身體散發出光明。。彌伽覺得非常奇怪。。詢問他們來自何處。。使者回答說:。我們這些弟子是從忉利天降下來的。。我們是帝釋天派遣來的使者。。邀請法師誦讀《華嚴經》。。希望您能俯允垂慈,馬上出發。。彌伽說:「我不清楚。」。天帝究竟是為了什麼緣故,。要召喚我去誦經呢?。使者回答說:。帝釋天與阿修羅交戰的時候。。每次都會受到侵凌逼迫。。天帝使用天眼。。觀察觀看南閻浮提世界。。希望能尋找懂得念誦經文的人給予加持與庇護。。就算有阿羅漢。。無法辦妥這件事。。只看見法師專心研精華嚴經法門。。心思神遊於佛法境界之中。。足以成為人道與天道眾生培植福德的田畝。。這就是前來迎請的原因。。法師回答說:。我也必定能夠給予利益與幫助。。我又怎麼敢推辭呢?。於是接受了對方的邀請。。閉上眼睛,一下子就到了天宮。。帝釋歡喜地說。。經常受到阿修羅的打擾與侵擾。。所以才請大師您前來。。這位法師長年受持讀誦《華嚴經》。。天界的眾生都在護衛支持。。善良的神明就像影子一樣緊緊守護著。。請為我誦經。。用來幫忙誦經祈福,好抵禦那些敵對的修羅。。天帝隨即脫下頭上的天冠。。向著虛空比劃。。突然間變化顯現出莊嚴的殿堂。。由七種珍寶所建造而成。。殿堂上有四扇門和八個窗戶。。用各色摩尼寶珠來莊嚴裝飾。。懸掛著各種繒幡與華蓋。。其間錯落排列著各種鮮花與香品。。以此作為供養。。請進入殿堂,坐在蓮花座上。。持誦《大方廣佛華嚴經》。。誦經的聲音清脆而響亮。。聲音響徹了整個天宮。。帝釋天立刻帶著三十三天的四方軍隊和眾多侍衛,層層環繞護衛。。坐在珍寶臺上。。駕著虛空飛行。。朝向交戰的場所前進。。阿修羅的軍隊。。看見了這樣威嚴顯赫的神德威勢。。隨即潰敗撤退。。阿修羅的部屬同伴紛紛潛逃,藏身在蓮藕的孔洞裡面。。帝釋天隨即迎請法師前往天宮。。帝釋天以七種珍奇的寶物來佈施供養法師。。帝釋天接著又向法師說道:。如果需要長生不老的仙藥。。我也會一併恭敬地奉獻給您。。請求您留在天宮居住。。請您千萬不要推辭。。法師回答說:。割捨世間的親情恩愛而出家修行。。是為了追求最高無上的佛道。。世俗間的珍奇異寶。。以及長生不老的事。。這不是我的志向。。皇帝於是雙膝、雙肘及頭頂著地,恭敬禮拜。。一心一意恭敬頂禮,說道。。希望您未來證得佛果的時候。。發誓將來互相救度,使彼此都能得到解脫。。請千萬不要拋下我、遺棄我。。於是派遣使者,把他送回到閻浮提世界。。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都沾染了天上特有的奇異香氣。。一輩子都沒有消失。。後來,最終發願往生淨土。。實叉三藏。。(實叉三藏)對於這位沙彌的情況全都非常清楚瞭解。
法義解析
  • 此處記述歷史年代,標示《大方廣佛華嚴經》譯場展開感應事跡的時代背景。

    此處記述唐代於闐三藏實叉難陀來華翻譯華嚴經之史實,屬於史傳部記載。

    記述譯經之歷史事蹟與地理處所,本句單純指涉地點,無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唐代實叉難陀三藏於長安佛授記寺從事《大方廣佛華嚴經》新譯之歷史事蹟。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敘事記載,記述實叉難陀三藏與藏公之間的對話與感應事跡。

    此處記述於闐三藏實叉難陀向藏公談及本國修行沙彌之事,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感應敘事,說明沙彌持戒與專誦華嚴之事的緣起。

    此處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關於於闐三藏實叉難陀談及本國沙彌事跡之敘事句,記載該沙彌之法名,無複雜抽象教理。

    此句說明該沙彌日常行持嚴謹,受持出家沙彌所應遵守的十戒,為下文「雖未受具,身意清淨」奠定修行基礎。

    記述沙彌彌伽薄雖未正式受比丘具足戒,但因持守沙彌十戒而身意清淨、感得使者禮敬,顯示戒行清淨不以形式受戒早晚為限。

    此處說明沙彌彌伽薄持戒嚴謹,身業與意業皆清淨無染,為感得天人使者至心禮敬之行持基礎。

    本句敘述沙彌彌伽薄之行持,專注於持誦《大方廣佛華嚴經》,體現修持大乘經典之專一清淨。

    此處記述沙彌彌伽薄專誦華嚴經時所感得的瑞相發生時間,屬於《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事。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情境,指沙彌專誦《華嚴經》感得天人或其他護法現身之情節,依本經史傳部文獻語境,表現誦經功德所感召的感應現象。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情節,二使者前來向持誦華嚴經的沙彌作禮致敬,顯示持經功德殊勝,感得天人敬重。

    此處描述來禮敬誦經者的使者外相殊勝莊嚴,屬於感應傳記中對瑞相與化現人物的客觀容貌描寫,無須過度附加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來訪使者的外相特徵,身有光明展現其非凡威德。

    此處記述感應傳中的事跡,彌伽見到殊勝光明的使者前來禮拜,因而感到驚異。

    本句為感應故事中的對話開端,記載彌伽見使者身現光明等異相後,進一步向其詢問身分與來歷。
    呈現事蹟中釐清感應因緣的過程。

    本句為感應故事中的敘事承接語,記錄天帝使者對彌伽詢問的回應,文中未涉及特殊教理或抽象法義。

    本句為天帝使者向彌伽大師稟告自身來歷。
    於史傳部感應錄脈絡中,體現天界護法因敬重《華嚴經》,特自忉利天降至人間請法之感應事蹟。

    本句為《華嚴經感應傳》之敘事內容,記錄忉利天主帝釋天遣使下凡邀請彌伽法師誦經。
    顯發天人敬仰護持《華嚴經》之感應事蹟,無涉及深奧抽象教理。

    本句為使者轉達帝釋天之祈請,懇請彌伽法師誦讀《華嚴經》。
    此處記載天帝遇到厄難時,向人間有德高僧請法誦經,體現天界對大乘經典與持經者的尊崇。

    本句為天帝使者請法時的祈請語,表達對弘法法師的極度恭敬,希望法師能慈悲允諾,立即前往忉利天宮宣講《華嚴經》。

    此為彌伽面對天人使者突然邀請時,表達疑惑並引出後續詢問的承接句,屬敘事轉折,未涉及特定修行法義。

    此句為彌伽和尚向使者提出的疑問,詢問帝釋天特意遣使下凡邀請他前往誦經的具體原因。

    此句為僧人探問天界使者,為何天帝要特地召請他去誦經。
    這類記載反映了佛教史傳中的信仰觀念:人間高僧持誦大乘經典(如《華嚴經》)具有極大的功德與威神力,甚至能感應天人、助天界降伏修羅等怨敵。

    本句為承接上下文的敘事句,標示天界使者開始回答法師關於帝釋天為何請其誦經的提問。

    本句為使者向法師說明邀請誦經原因的背景敘事,交代帝釋天與阿修羅發生戰爭的情節。
    在佛教宇宙觀中,居於忉利天的帝釋天常與阿修羅交戰,此處作為後文帝釋天尋求《華嚴經》念誦加護的起因。

    本句為感應傳之背景敘事,說明帝釋天與阿修羅交戰時常處於劣勢並遭受逼迫,因而引發後續尋求持誦《華嚴經》法師加護的因緣。

    本句為傳記敘事語句,記載天帝(帝釋天)於戰況不利時,運用具備神通力的「天眼」觀照人間,以尋求能誦經加護的修行者。

    本句為故事背景敘述,說明帝釋天運用天眼觀察人類居住的閻浮提世界,以尋找能誦經加護的高僧。

    本句說明帝釋天觀察人間,尋求能誦經修法者的威德加持與庇護,呈現華嚴經教功德招感天神仰信與祈護的感應事蹟。

    此處說明面對修羅戰事等世間急難時,聲聞果位之羅漢雖已斷煩惱、證解脫,但在特定威德加持、護念世間的感應事相上,未必能辦成《華嚴經》法師專精法義所具足的殊勝功德。

    本句承接上文帝釋天觀視閻浮提以求念誦加護的情境,說明縱然有阿羅漢,亦無法達成此種加護任務,藉此彰顯《華嚴經》持誦與專精法師之殊勝感應。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敘事文本,記述天帝觀視世間欲求加護時,見到出家法師專心致志於華嚴經之修行與勝境,展現華嚴法門之殊勝感應與行者修學之專一。

    描述法師修持華嚴法門時,心神契入佛法境界,展現出高度的定慧受用與清淨境界。

    說明專精《華嚴經》且心遊佛境的法師,具足殊勝德行,足以作為世間人天培植福報的清淨福田。

    承接前文帝釋天以天眼觀察閻浮提,唯見法師專精《華嚴》、心遊佛境且可為人天福田,說明帝釋天因而親自前來迎請法師赴天宮之緣由。

    此處為感應傳記中引出僧人(法師)應答言語的承接用語,標示說話者的轉折。

    此句為法師受請時的謙稱與應許,表達自身若能助益眾生、護持正法,必當盡力而為。
    「饒益」指給予眾生真實的利益與安樂。

    此句為法師回應天帝或天使邀請時所表達的謙遜與順應態度。
    說明若自身修持確實能利益眾生、弘揚《華嚴》法門,便當仁不讓,不應推辭護法利生的責任。

    說明法師應天帝(帝釋天)迎請,願意前往天宮協助誦經護法的承諾,展現高僧依法利生、不辭勞倦的大悲心。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的神異境界,表現修行華嚴者因定力與感應相合,於極短時間內往返天界的事蹟。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記述欲界主帝釋天因高僧應請至天宮而生歡喜之情,表現感應事蹟中的天人反應。

    此處記述天帝釋向高僧說明迎請入天宮的原因,乃因欲界天常與阿修羅戰鬥而受其幹擾,反映華嚴感應傳記中護法善神與天人作戰的世俗感應事跡。

    此處記述天帝釋因受阿修羅擾亂,故迎請受持華嚴之法師前來誦經禳敵之因緣事跡。

    此句說明高僧平素奉持《大方廣佛華嚴經》,依華嚴法門修持而具足不可思議感應與護佑力量。

    此處敘述受持華嚴經者感得諸天擁護之瑞相,反映出佛法感應傳中「受持大乘經典自然感召天龍八部守護」之傳統敘事。

    說明受持《華嚴經》之行者感得善神隨逐守護、不相捨離的感應事相。

    此處記述帝釋天邀請法師持誦《華嚴經》以祈請護持與消災的感應事跡,體現史傳部文獻中誦經功德與天人感應的敘事脈絡。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帝釋天請法師誦持《華嚴經》以退敵之情事,體現佛法與護法神威德感應的敘事脈絡。

    此處記述感應傳中帝釋天因聽聞誦經而生恭敬、作法供養之情節,表現天主歸敬佛法、以寶冠作曼荼羅供養之行儀。

    此處記述《華嚴經》感應事蹟中,帝釋天脫下天冠向虛空比擬而感得七寶殿堂化出的情節,展現華嚴法門不可思議之感應與神力。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因威神力或修持華嚴所得之境界幻化現象,體現感應傳中不可思議的境界轉現。

    記述感應事蹟中化現之殿堂乃七寶所成,彰顯其清淨莊嚴與殊勝境界。

    此處記述感應事跡中化現之七寶殿堂的建築結構,描繪其莊嚴華美。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化現殿堂的莊嚴殊勝,以摩尼眾寶修飾反映出華嚴感應境界中宮殿清淨莊嚴之相。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莊嚴殿堂、施設供養的儀式與情景,懸掛幡蓋為佛教供養三寶的常見莊嚴方式。

    此處記述感應事跡中供養莊嚴之景,以花香交錯陳設於寶殿四周,作為對三寶或法會的供養。

    此句承接前文化現殿堂與莊嚴具,敘述天帝以此莊嚴事相行佛事供養。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跡,菩薩或天人迎請修行者入殿就座,體現華嚴境界中清淨莊嚴的禮遇與感應交融。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行者受請入殿後進行的梵行修持,透過持誦《華嚴經》展現法音宣流與勝妙感應。

    此處記述誦持華嚴經所感得的清淨音聲清徹高亮,為華嚴感應靈瑞之顯現。

    此處記述誦經之聲廣泛傳播、遍及天宮的感應現象,展現華嚴經法音的勝妙威神之力。

    此處記述因誦持《華嚴經》之功德感得帝釋天率天眾降臨護衛之瑞相,屬於《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事。

    此處記述帝釋天升座之情景,屬於感應傳記中天人行事之敘事,不須推演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華嚴經》感應事蹟中,帝釋天與大眾之行儀威神,藉由乘空飛行展現天人自在遊行於虛空的特質。

    本句為感應史傳之敘事,記錄帝釋天率領天兵侍衛前往與阿修羅交戰之處。
    文脈呈現誦持《華嚴經》之威德感應,天帝藉此威靈降伏修羅軍眾。

    此句為純敘事語,指戰場上與帝釋天對峙的阿修羅部眾。
    承接上文帝釋天率軍前往戰場,並作為下文阿修羅部眾見佛法威德而退縮潰敗的主語。

    本句為史傳感應事蹟之敘事,記載阿修羅軍眾目睹帝釋天因感應《華嚴經》誦經聲而率眾前來的莊嚴神威。
    此處體現了誦持大乘經典能感召天帝護法、彰顯威德降伏怨敵的感應事理。

    本句屬感應傳記之敘事承接,記載阿修羅軍眾見帝釋天威德後隨即挫敗後撤,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句記述阿修羅軍眾敗退後,憑藉神通變化潛伏遁逃至蓮藕孔洞中的典故。
    此為佛教典籍中天人與阿修羅交戰的常見敘事,在此處用以表現帝釋天護法威德及阿修羅軍潰敗之情狀。

    此處敘述阿修羅軍退散後,帝釋天迎請法師至其宮殿,彰顯修持經典之高僧大德能感召天神護持並受其恭敬供養。

    本句記載帝釋天感念法師威德,以世間極為珍貴的七寶作為供養,體現了天人對修持佛法大德的崇敬與佈施之舉。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述帝釋天於迎請法師至天宮供養後,進一步向法師陳述話語。

    本句為帝釋天欲以天界的長生之藥供養法師。
    天界雖有長壽福報,但仍屬世間有為之法,感應傳中常以此類世間珍異,襯託高僧大德志求無上道而不為所動的修行境界。

    本句為帝釋天表達供養誠意的言語,承諾若法師需要長生之藥亦願供養,體現天神對有德高僧的極大敬重與護持之心。

    此句為帝釋天向法師發出的懇請,希望法師能留駐天界宮殿接受供養。
    本句屬於感應事蹟之敘事,展現天帝對高僧的崇奉,並未直接宣說抽象法義。

    本句為帝釋天向大師表達殷切供養與挽留時的勸請之語。
    「無」通「毋」,意為不要;「見辭」意為推辭。
    帝釋天懇請大師留住天宮並接受供養,希望大師切勿拒絕推辭。

    本句為典籍中的敘事承接語,僅用於引出法師回應帝釋天主的話語,不涉及具體的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

    本句說明出家的核心精神,在於割捨世俗的親情與情愛執著,遠離塵垢以一心追求解脫。

    本句表明割愛出家的根本宗旨,在於求取至高無上的佛果菩提,展現不求世間珍寶與長生仙術,唯以成就圓滿佛道為目標的修道志向。

    此句承接上文出家求道之志,明示對於世俗珍寶毫無貪戀,體現出家修道者捨離世間五欲的志節。

    此處記述出家修行者對世俗珍寶及長生不死之事的態度,表明其志在求無上菩提,而非世間凡俗的福樂或延壽追求。

    此句表明出家修行者以求無上道為唯一志趣,世間珍寶與長生之事皆非其所願,展現堅定之出離心。

    此處記述帝王以佛教最恭敬的禮節五體投地,禮敬修行者,體現對佛法與道風的崇敬。

    此處記述禮敬之行與隨後之言,為佛教感應傳中禮讚三寶或聖者的傳統儀軌與虔誠表徵。

    此句為天帝對出家修道者所發之願,表達對成就無上正等正覺(菩提)的期盼,作為後續請求度脫的發端。

    本句表達求道者或結緣者之間的立誓度化,寄望於成就無上菩提之時,能互相救拔、濟度以脫離生死輪迴。

    此句為帝王向修道沙彌頂禮發願時的祈請之詞,承接前句發願於未來成道時互相救度,表達懇切希望對方在證悟解脫之際不相捨離、濟度不絕的誓願。

    本句敘述帝釋天或天王感念沙彌志在菩提、不貪世俗長生之物後,恭敬禮拜並派遣使節將沙彌送回人間(閻浮提)。
    展現修道者立志堅固、不為天界欲樂與壽命所動,因而贏得天帝護持尊重之感應故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銜接前文被送回閻浮提(人間)之情節,並引出後文衣服沾染天香且終身不滅的感應事蹟,本身未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感應瑞相,指從天界歸來後,其衣物自然沾染非世俗所有的殊勝香氣,以此佐證其親歷靈異境界之真實不虛。

    此處記述《華嚴經》感應事蹟中,天香經久不散之奇異瑞相,展現感應事蹟之不可思議與真實不虛。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主角於經歷神境之後的終極志向,發願往生清淨佛土,體現大乘佛教中尋求正覺與歸宿的行持指向。

    此處為史傳敘事,指出實叉三藏(即實叉難陀)知悉並熟悉此沙彌之相關事蹟。

    此句為史傳記述中的結語,說明實叉三藏親自熟知該沙彌的感應事蹟,藉此印證華嚴靈異感應傳記之真實不虛。

名相註解
  • 沙彌:梵語 Śrāmaṇera 的音譯,意譯為勤息、息慈。指已受發心受戒、尚未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
  • 彌伽薄:人名,此處指於闐國持戒誦經之沙彌。
  • 十戒:沙彌與沙彌尼所應受持的十種戒律,即不殺生、不偷盜、不婬欲、不妄語、不飲酒、不香華鬘莊嚴及歌舞戲笑、不坐高廣大牀、不非時食、不捉持生象寶物。
  • 受具:指受具足戒,即比丘、比丘尼所受之大戒,為正式成為具足戒僧尼的儀式。
  • 身意:指身業與意業,佛教修行中身、口、意三業的重要組成部分。
  • 清淨:指遠離身、語、意三惡業的染污與煩惱。
  • 作禮:佛教中常見的恭敬禮節,以頭面接足或合掌稽首以示敬意。
  • 彌伽:本傳中專誦華嚴經的人物。
  • 所從來:指來處、從何處而來。
  • 忉利:即忉利天(梵語:Trāyastriṃśa),又譯三十三天,為欲界第二層天,天主為帝釋天。
  • 使:使者,奉命傳達訊息或執行任務之人,此處指帝釋天所派遣的天使。
  • 即行:立即出發、前往。
  • 伽:指彌伽,為本傳記中記載之人物。
  • 未審:不明瞭、不清楚,古漢語中常作為詢問原委前的謙辭。
  • 天帝:此處指帝釋天,為忉利天(三十三天)之主,佛教中著名的護法天神。
  • 帝:指帝釋天,居於忉利天(三十三天)之天主,為護持佛法之天神。
  • 脩羅:即阿修羅,六道眾生之一,常因嗔恚與好鬥而與帝釋天交戰。
  • 淩迫:侵凌逼迫,指受到強勢敵對力量的欺凌與壓迫。
  • 天眼:五眼或六通之一,指能超越遠近、明暗及障礙,照見一切事物的神通眼力。
  • 閻浮:即閻浮提(梵語:Jambudvīpa),古印度宇宙觀中位於須彌山南方的洲,指人類所居住的世界。
  • 念誦:誦讀經文或尊號。
  • 加護:佛菩薩或諸天聖賢以威德力加持護佑。
  • 人天:指人道與天道眾生。
  • 福田:比喻能為人種植福德、生長善果的對象,如三寶或具德之士。
  • 見迎:迎接、迎請。此處「見」表示對對象(法師)施加動作。
  • 饒益:使眾生獲得利益與安樂。
  • 受請:接受請召或邀請。在此指法師接受天帝使者的迎請前往天宮。
  • 天宮:欲界或色界諸天神所居之宮殿。
  • 俄頃:極短的時間,形容時間之快。
  • 喜曰:歡喜而說。
  • 修羅:即阿修羅,欲界六趣之一,常與帝釋天戰鬥。
  • 諸天:佛教宇宙論中欲界、色界及無色界諸天眾,此處通常指護法諸天。
  • 護持:守護與護持正法及修行者。
  • 善神:佛教中護持佛法與修行者的天龍八部及諸善鬼神。
  • 影衛:如影隨形般地護衛。
  • 禳:祈禱消除災禍、驅除鬼神或災厄。
  • 天冠:天人所戴之寶冠,為天界尊貴莊嚴之飾物。
  • 殿堂:此處指感應中化現的宮殿房舍建築。
  • 化出:依神力或感應而自然變現生成。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車渠、瑪瑙、珍珠、玫瑰(或珊瑚、琥珀等,隨經論而略有不同)等七種珍寶,常用以形容佛國淨土或殊勝莊嚴之物。
  • 牖:音同友,窗戶。
  • 摩尼:意譯為珠、寶珠、如意珠,為光明清淨、能滿人願的珍寶。
  • 莊飾:莊嚴修飾、裝飾。
  • 懸繒:懸掛絲織的長幡。繒,絲織品的通稱。
  • 幡蓋:幡與寶蓋,皆為佛教莊嚴道場及供養佛菩薩的莊嚴具。
  • 花香:此處指用於供養的鮮花與香品。
  • 蓮花座:佛菩薩或殊勝修行者坐臥的蓮花形寶座,象徵清淨無染與法性莊嚴。
  • 經聲:誦唸佛教經典的音聲。
  • 寥亮:清遠而響亮。
  • 三十三天:即忉利天,位於須彌山頂,中央為帝釋天所居,四方各有八天,共計三十三天。
  • 四兵:指車兵、步兵、象兵、馬兵等古代印度軍事四種兵種,此處泛指天界的軍隊武力。
  • 寶臺:以珍寶裝飾的高臺或座位。
  • 乘空:乘虛而行,指無所障礙地飛行於空中。
  • 鬪所:交戰的場所,即戰場。此處指帝釋天與阿修羅作戰的地點。
  • 覩:看見、目睹。
  • 威靈:威嚴神德或顯赫之神威。此處指帝釋天率領天兵侍衛前來護法時所展現的莊嚴威勢與神力。
  • 退衂:挫敗後撤、潰敗退縮。衂(音同「衄」),意為受挫敗退。
  • 徒侶:同伴、部屬,此處指阿修羅的軍眾黨羽。
  • 潛竄:潛伏遁逃、隱藏逃竄。
  • 藕孔:蓮藕內部的空隙孔洞。佛典常用阿修羅戰敗後以神通藏於藕絲孔中,形容其潰敗隱匿之狀。
  • 七珍:即七寶,佛教中常指金、銀、琉璃、玻璃、硨磲、赤珠、瑪瑙等七種珍貴寶物,常用於譬喻極為珍貴的供品或莊嚴具。
  • 無:通「毋」,表示禁止或勸阻的否定詞,意為「不要」、「切莫」。
  • 見辭:推辭、辭謝。其中「見」為動詞前綴,表示動作指向對方或此事。
  • 割愛:割捨世俗的親情、恩愛與情執。
  • 無上道:指至高無上的佛道,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
  • 世間:指眾生生死流轉的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世俗境界。
  • 珍異:指世俗間稀有珍貴的寶物與異物。
  • 長生事:指世俗追求的延年益壽、長生不老等事物。
  • 一心:身心專一,無有散亂。
  • 菩提:梵語 bodhi 的音譯,意譯為覺、智、道,指斷絕世俗煩惱、通達諸法實相的無上智慧或佛果。
  • 濟脫:救度並使之得解脫。
  • 見:副詞,用在動詞前,表示對自己的動作,有「對我」、「將我」之意。
  • 棄遺:拋棄、遺忘或捨棄。
  • 廼:同「乃」,於是、就的意思。
  • 天香:天上殊勝的奇香,佛教感應事蹟中常以此表徵清淨、瑞相或勝境之感召。
  • 實叉三藏:指唐代譯經沙門實叉難陀,曾於於闐及中土譯出《華嚴經》等經論。

聖曆年中。于闐三藏實叉難陀。於佛授記寺。 翻譯華嚴。向藏公曰。本國有沙彌。名彌伽薄。 持十戒。雖未受具。身意清淨。專誦華嚴。於一 日中。有二使者。至作禮。狀貌偉麗。身有光 明。彌伽怪異。問所從來。使者對曰。弟子自 降忉利。帝釋使來。請師誦華嚴經。願垂即 行。伽曰未審。天帝何緣。見命而誦經耶。使 者曰。帝與脩羅戰時。每被淩迫。帝以天眼。 觀視閻浮。欲求念誦加護。縱有羅漢。未辦 斯事。唯見法師專精華嚴。心遊佛境。可為人 天福田。所以見迎耳。師曰。貧道必能有所饒 益。豈敢辭耶。於是受請。閉目俄頃便至天宮。 帝釋喜曰。每被修羅見擾。故屈師來。師受持 華嚴。諸天護持。善神影衛。請為誦經。以禳彼 敵。帝即脫天冠。擬於虛空。忽然化出殿堂。 七寶所成。四門八牖。摩尼眾寶之所莊飾。懸 繒幡蓋。間列花香。以為供養。請入殿坐蓮花 座。誦華嚴經。經聲寥亮。遍徹天宮。帝釋即 領三十三天四兵侍衛萬眾圍遶。坐於寶臺。 乘空而行。向其鬪所。脩羅軍眾。覩此威靈。即 便退衂。徒侶潛竄於藕孔中。帝釋却請師 天宮。供養施以七珍異寶。帝釋又白師言。若 須長生之藥。亦當奉上。請住天宮。無見辭也。 師曰。割愛出家。求無上道。世間珍異。及長 生事。非所志焉。帝於是五體投地。一心頂禮 曰。願成菩提時。誓相濟脫。莫見棄遺。廼遣使 送還閻浮。所有衣服。皆染天香。終身不滅。後 終願生淨土。實叉三藏。具識此沙彌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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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在聖曆年間,于闐三藏實叉難陀說。龜茲國境內。只修習小乘。不知釋迦分化百億。現種種身雲。展現全新境界。不信奉華嚴大經。有一位梵僧。從天竺帶來華嚴梵本。抵達該國境內。小乘師等。全都不願信受。梵僧便留下經本後返回。小乘諸師。竟將經本丟棄於井中。放光如火團般明亮。夜裡諸師看見了。懷疑以為是金寶。天亮後聚集商議。派人打撈出來。原來是先前丟棄的華嚴經。諸師稍感驚異。於是重新收回,安置於經藏中的龕內。後來忽然又見到梵本。在藏內最上層的隔板上。諸師心中思忖。這不是我釋迦所說的嗎?我看有些地方略有不同。便收回放入藏中。是誰擅自將它放到這最上層?又將梵本取出。安置在下層龕中。僧眾親自鎖上藏門。自己保管鑰匙和鉤子。隔天打開藏室。又看見華嚴經還在上層隔間。諸位法師這才領悟一乘大教的威靈如此顯著。內心慚愧懺悔自己的過失。信心與敬仰漸漸生起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武周聖曆年間。。於闐三藏實叉難陀表示:。在龜茲國當中。。僅修習小乘教法。。不知道釋迦牟尼佛分身教化百億世界。。化現出各式各樣的身相如雲般廣布。。展示出全新的境界。。不肯相信《華嚴經》這部大乘經典。。有一位天竺(印度)的僧人。。從印度帶了《華嚴經》的梵文原本來。。來到那個國家。。修學小乘佛法的師僧等人。。全都無法生起信心與接受。。梵僧於是將經典留下便回去了。。修學小乘的眾多法師們。。於是將經典丟棄在井中。。放射出的光芒非常熾盛,就像一堆烈火一樣。。到了夜晚,眾位法師見到了這個光芒。。懷疑那是金銀珠寶。。到了隔天早上,大家便聚在一起商量這件事。。派人將井裡的物品打撈上來。。原來就是先前被扔掉的那部《華嚴經》。。各位法師稍微感到有些驚奇與訝異。。於是將經書收回,安放在藏經閣的壁龕裡。。過了幾天,突然看到梵文寫本。。位於經櫃裡面最高的那一層。。各位法師心裡想著:。這難道不是我們釋迦牟尼佛所宣說的經典嗎?。我看這部經跟一般的稍微有些不同。。於是便將它收進了經藏之中。。是誰擅自把它放到這個上層隔架上的?。又把梵文經本,。放到下層的櫥龕裡。。僧人們親自把經藏的大門鎖起來。。親自保管鑰匙。。隔天將要打開經藏。。竟然又看到《華嚴經》回到了上層的格櫃裡。。眾位法師這才明白,一乘圓教的威神靈異竟是如此不可思議。。慚愧並懺悔自身的過失與罪責。。信心與仰慕之情漸漸滋生。
法義解析
  • 點出事跡發生的具體歷史年代,作為華嚴經感應事蹟的時序背景。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引用三藏法師實叉難陀之言論,用以記錄關於華嚴經弘傳與感應之歷史事蹟。

    此句為史傳記述中的地點交代,說明《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相關事蹟發生的地理背景。

    此處記述龜茲國當地的佛教修學風氣偏向聲聞小乘教法,對大乘圓教法義尚未普及或信受,為華嚴感應傳中對比地域佛教知見差異的敘事背景。

    此句指出龜茲國中專習小乘之學者,未能了知諸佛如來隨類化身、分身百億以廣度眾生的華嚴大教境界。

    此句依華嚴經系文獻之感應傳記語境,描述佛陀隨類應化、示現無量無邊化身如雲布空的利生神力。

    記述龜茲國中未能信受《華嚴經》大乘教法時,透過示現百億分化與種種身雲、新境界,以顯不思議華嚴法門。

    此處記述龜茲國中習小乘者因侷限於自身部派見解,未能信受圓教大經之史實,展現華嚴經傳布過程中遭遇的見解隔閡。

    此句為史傳敘事之起筆,記述有印度僧人攜帶《華嚴經》梵本至龜茲國之事,用以鋪陳《華嚴經》流傳之因緣與所遇之障礙。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梵本流傳之史事,說明華嚴聖典自印度傳至龜茲國的歷史脈絡。

    記述梵僧攜帶《華嚴經》梵本抵達龜茲國的歷史傳記情節,展現佛法流傳的歷程。

    本句敘述史傳中持守聲聞教法的學人,對大乘經典未能生起信受的歷史情境。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天竺梵僧攜華嚴梵本至其國中時,當地的部派佛教(小乘)學者未能契入大乘圓頓法界教相,因而心生排拒、不肯信受。

    此句敘述天竺梵僧因當地小乘師等皆無信受華嚴大經,因而將梵本經書留存於該國後返回天竺,為後續華嚴經傳持感應事蹟之情節。

    此處記述史傳中抱持小乘部派見解的學者或法師,因未信大乘深法而產生後續將經本棄置井中的情節。

    此處記述歷史傳記中對大乘經卷的毀謗與棄置事件,反映異宗或小乘學者不信大經而造作惡業的史實敘事,明示護法因緣與經法不滅之相。

    此處記述《華嚴經》梵本被投於井中後所顯現的神異瑞相,光如火聚彰顯佛經法寶之威德與不可思議感應。

    此處記述《華嚴經》梵本被投於井中後放光,夜間為眾師所見之感應事跡。

    此處記述小乘諸師見經典放光而生起的誤解與執著,反映世俗貪著財寶之心理,與後文發現實乃華嚴妙法形成對比。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記述小乘諸師見井中放光而生疑後,於次日集會商議打撈,屬感應事跡的脈絡,無深奧法義或修行階位需要另作擴大解釋。

    本句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情節敘事,記錄小乘諸師因夜間見井中發光、疑為金寶,於是在次日派人將井中之物打撈出來。
    原文為單純動作與事態演變的記載,並未直接包含抽象法義或修行教理。

    本句為感應事蹟的敘事內容,記錄小乘諸師派人從井中撈起發光物後,發現竟是先前扔進井裡的《華嚴經》。
    此處藉由經書於井中放光不毀的神異現象,體現大乘經典的殊勝尊貴與感應功德。

    本句敘述小乘諸師見到先前被棄於井中的《華嚴經》夜放光明且完好無毀後,內心產生動搖與驚奇。
    此處體現大乘經典之靈驗感應,使原先不信者漸生敬畏與攝受。

    本句為純粹敘事,記錄僧眾在目睹經書投井放光的感應後轉生敬異,遂將先前棄置的《華嚴經》重新收回,安放於經藏的壁龕內。
    此處體現了典籍靈驗感應使僧眾重發恭敬尊奉之心。

    本句屬史傳之敘事內容,記載僧眾於經藏中偶然發現梵文經典寫本之經過,未明示具體教理或觀修法門。

    敘述原被安置於中層的《華嚴經》梵本,不可思議地自行移至經櫃的最高層,藉由神異事蹟彰顯此經地位之崇高。

    此句為敘事過渡語,描述眾法師目睹經書自行移位等神異現象後,心中生起疑念,引出後文的討論,無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呈現諸師見到經典神異現象後的心境轉折。
    眾人反思這部先前被輕視的《華嚴經》,是否確實也是本師釋迦牟尼佛親口宣說的法教。

    此處為敘事語句,記錄僧眾見到《華嚴經》梵本時,觀察到其內容或形式與常見的釋迦牟尼佛所說經文有所差異。
    語境屬《華嚴經感應傳》之感應事蹟記錄,未明示具體教義或修行階位。

    此句為敘事,描述僧眾陳述當時將此經本收存於經藏的經過。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敘事對話,記錄僧眾見《華嚴經》梵本忽至經藏最上層時所產生的疑問。
    文中展現諸師起初未察《華嚴經》之尊貴殊勝,對於經典自行移至高處的神異感應現象感到驚疑。

    本句為典籍記載中之敘事承接語,記錄諸師在疑惑經卷位置異動後,再次拿取梵文寫本的動作,用以銜接後文「置於下龕」的情節。
    原文純為事蹟過程之記述,無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深層教理。

    本句為感應事蹟之敘事內容,記載諸師將《華嚴經》梵本改放至經櫃的下層格龕。
    文句本身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華嚴感應事蹟的敘事內容,記錄諸師將梵本移至下龕後,親自鎖閉藏經處門戶以作查驗,為後文《華嚴經》神異復還最上隔的事蹟提供客觀背景,不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感應事蹟之敘事內容,記載僧眾親自保管經藏鑰匙,以防人為挪動,藉此嚴謹驗證《華嚴經》梵本自行移至上隔的神異感應,未涉及抽象法義闡述。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關於經本安置與靈異感應之史實情節,敘述僧眾將梵本鎖置於藏中、準備於次日開藏查驗的過程,顯示大教靈異事蹟之記載。

    本句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僧眾原本將經典置於下龕並親自鎖藏掌鑰,次日開藏卻發現經典復回上隔,藉此彰顯華嚴一乘大教不可思議之威神靈異力量。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後大眾生起信解之情狀,體現華嚴一乘圓教不可思議之威德與感應靈驗。

    此處記述諸師因見《華嚴經》靈異事蹟而心生敬信,進而發露懺悔先前的過失。

    此處記述諸師因親見華嚴經不可思議靈異事蹟後,由慚悔轉而生起對大乘妙法的清淨信心與景仰。

名相註解
  • 龜茲國:古代西域古國之一,地處今新疆庫車及拜城一帶,為佛教傳入中國的重要中轉站與佛教重鎮。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
  • 分化百億:指諸佛應化百億世界,隨緣救度眾生。
  • 身雲:比喻佛菩薩的無量化身如雲聚般廣大無邊、遍佈虛空。
  • 不信:未能信受、不生信心。
  • 天竺:古印度之舊稱。
  • 小乘師:修習聲聞、緣覺等小乘教法的出家眾。
  • 經: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之梵文原本。
  • 小乘諸師:指修習聲聞、緣覺小乘教法的部派佛教僧侶與學者。
  • 火聚:指聚集成堆的猛烈火焰,此處用以形容光芒熾盛之相。
  • 諸師:此處指先前不信受華嚴梵本的小乘諸師。
  • 漉:本義為過濾,在此處指從水中撈取或打撈物品。
  • 驚異:感到驚奇與殊異。
  • 經藏:此處指寺院中藏置、存放佛教經典的場所(如藏經閣或經房)。
  • 龕:指藏經閣或佛堂內專門用以供奉佛像或安放尊貴經卷的壁龕或小櫥閣。
  • 隔:櫃子或書架的層板、格子。
  • 輒:擅自、逕自。
  • 上隔:經藏或書櫥的最上層隔板。
  • 躬:親自、身體力行。
  • 藏門:存放經卷之藏經閣或經庫門戶。
  • 鑰鉤:指開閉藏門鎖鑰的工具,即鑰匙與鎖鉤。
  • 開藏:開啟收藏經卷的經藏。
  • 一乘大教:指究竟圓滿、直示佛乘的《華嚴經》等法門。
  • 慚悔:慚為內自羞恥,悔為發露過失,合之為佛教懺罪淨化之修行儀軌。

聖曆年中。于闐三藏實叉難陀云。龜茲國中。 唯習小乘。不知釋迦分化百億。現種種身雲。 示新境界。不信華嚴大經。有梵僧。從天竺 將華嚴梵本。至其國中。小乘師等。皆無信受。 梵僧遂留經而歸。小乘諸師。廼以經投棄於 井經於井中。放光赫如火聚。夜諸師覩之。疑 謂金寶。至明集議。使人漉之。乃是前所棄華 嚴經也。諸師稍為驚異。遂却收歸經藏中龕 安置。他日忽見梵本。在其藏內最上隔。諸師 念言。此非我釋迦所說耶。吾見有少異。乃收 入藏中。何人輒將向此上隔。又以梵本。置於 下龕。僧眾躬鎖藏門。自掌鑰鉤。明日開藏。還 見華嚴在其上隔。諸師方悟一乘大教威靈 如此。慚悔過責。信慕漸生矣。

20
白話直譯
在證聖年間。花陰的鄧元英有一位親友。忽然染上時疫。去世七天後又甦醒過來。對元英說:見到冥道宮吏要來追拿你父親。文案快要完成了。要趕快修行功德來消災解厄。元英驚懼地說:要修什麼功德?這樣病才能免除?那人說:要趕快抄寫一部大華嚴經。若拖延,災禍很快就會到來。元英於是立刻到市上買紙。前往鄰寺伏禪師的院落。請禪師幫忙召集經生。依照規矩護持清淨。同時開始書寫。不到十天。經文已經全部完成。舉辦齋會慶祝。之後終於脫離這場災厄。元英依舊遵從母親服喪,哀痛深切,常懷於心。到了那年冬天十一月間。在母親墳前原本種下的蜀葵,寒冬裡只剩枯莖。忽然長出花葉。花朵芳香鮮豔。五色花瓣含苞盛放。這正是抄寫經典感應所致。地方官因此上報朝廷。武則天感嘆此事非凡。賜予孝門表彰其孝行。下詔旌表其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證聖年間。。花陰這個地方的鄧元英有一位親戚朋友。。突然得了一場流行病。。死了七天之後又活了過來。。對元爽說:。我看到在冥界宮殿裡,陰間的官吏與將卒正要追捕你的父親。。(冥界審判的)文書檔案快要辦理完畢了。。趕快修持功德來化解這場災禍。。鄧元英聽到這番話後非常驚恐,說道:。該修持什麼功德呢?。怎樣才能趕快免除災難呢?。那個人說。。趕緊抄寫一部《大華嚴經》。。如果拖延的話,死期就不遠了。。元英聽了便趕緊去買紙。。前往鄰寺的伏禪師院。。邀請禪師協助延請知名的抄經生。。依照規定與儀軌妥善防護、保持清淨。。大家同時動手抄寫經卷。。不到十天。。經卷已經抄寫完畢。。準備齋食來慶祝這件事。。後來就這樣免除了這場厄難。。元英仍然穿著母親的喪服,內心充滿悲痛哀切之情。。到了那年冬天的十一月中旬。。在母親墳前本來種的蜀葵、那已經被寒冬枯萎的莖上,。突然長出了花朵與綠葉。。花朵散發芳香,榮耀而豔麗。。花朵呈現出五彩繽紛的色彩,綻放著美麗的花瓣。。這大概是抄寫佛經所感招的瑞應吧。。州縣的地方官將這件感應異象呈報給朝廷。。武則天讚歎並感到奇異。。下賜恩命,為其建立表彰孝道的門閭。。降下朝廷的敕旨,公開嘉獎與表彰。
法義解析
  • 本句為紀載事蹟發生時間的敘述語,說明後續感應事蹟發生的時代背景,無直接明示或蘊含的深層法義或修行教理。

    此句為靈驗感應史傳之起興敘事,記錄事件人物與背景,並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或深奧教理。

    本句為敘述鄧元英的親友突然罹患時疫的事故起因。
    此處為感應故事之背景交代,並未直接涉及抽象的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屬於感應傳記中的敘事語句,記錄鄧元英的親友患病身亡後經七日死而復生的奇異事蹟,作為後續引出冥府追索及造經禳禍等華嚴感應事蹟的起因。

    本句為感應故事中的承接敘事句,記載復甦之人對鄧元爽(或其親友)說話的起頭,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感應傳記中死而復活之親友的見聞敘事,反映中國民間傳統與佛教因果報應、冥界審判觀唸的結合,無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屬於唐代感應傳記中關於冥界審判與生死業緣的敘事,反映民間佛教信仰中幽冥掌管善惡文案、決定壽夭的生死因果觀念,無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藉由修福積德以改變冥界定業、消災延壽的傳統佛教感應觀念。

    此處記述鄧元英聽聞其父將遭冥道勾攝之際的驚怖反應,屬於《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事,體現佛教中對於無常、因果及冥界感應的記載,不涉及複雜的深層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鄧元英聽聞親友轉達冥道將追捕其父的消息後,驚懼之下急切請教解救之法的發問,展現佛教中藉由造作功德以祈願消災度厄的俗世信仰與感應傳記脈絡。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因造罪或臨命終面臨冥府追捕,透過修持功德以消災免難的感應情節。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述死而復甦者回答關於如何消災解厄的問話,未涉深奧教理。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事,反映佛教傳統中認為書寫、流通大乘經典能積聚巨大功德、消災解厄的信仰實踐。

    此處記述感應傳中因果感通與造經禳災之情節,明示面對無常與冥罰速宜修福救濟。

    此處記述元英因面臨災厄、聽聞指點需速寫大藏經而即刻付諸行動的感應事跡。
    文字純屬情節敘事,展現其對佛經護持與修福消災的信受奉行。

    本句為史傳記述中的行事記敘,描述元英買紙後前往鄰寺伏禪師院以進行寫經祈福,屬於感應事蹟的具體情節。

    記述宋元英為瞭解除厄難而發心書寫大華嚴經,透過鄰寺禪師協助延請經生,如法起信造經以祈福消災的感應事跡。

    此處記述寫經造藏時依佛教儀軌與清淨要求進行護持與淨化,展現對佛典的恭敬與如法修行。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大眾依教奉行、集體抄經的過程,屬於史傳文獻之敘事,不另作深奧義理發揮。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時間跨度,說明元英依教抄經之速與不可思議之感應驗效,未涉及深奧之華嚴理趣。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抄經工程的完成,顯示恭敬書寫大乘經典的造塔供經之行持已圓滿告一段落。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佛教儀式行儀,經書完成後設齋供僧以示慶賀與感恩。

    此處記述感應傳中因發心書寫《華嚴經》而消災免難之事,彰顯誠心造經、護持正法的感應道交。

    此處記述感應傳中人物服喪期間的哀悼之情,屬於史傳敘事文體,表現孝道倫理與喪親之痛。

    本句為史傳記述中的時間承接語,記述感應事蹟發生的具體時令,不涉抽象教理。

    此處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敘事,記述元英因寫經哀悼亡母而感得枯木生花的祥瑞,展現至孝誠心感通之感應事相。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指元英於母墳所因誠孝寫經而感得枯木生花之異相,展現至孝通神、感通經力之瑞徵。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瑞相,形容寒枯之莖忽生花葉後的芳香與豔麗,為感應靈驗的物象表徵。

    此處記述感應瑞兆之客觀現象,屬於史傳部中記載抄經感應的敘事內容,不宜過度延伸抽象法義。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跡的結語,說明枯木生花之異象乃是由於誠心書寫《華嚴經》而感得的感應。

    本句為歷史感應傳記之敘事,記載地方官府將寫經引發枯莖生花的祥瑞事蹟向上呈報朝廷。
    此處體現佛法寫經感應由個人虔信影響至地方地方官府,並進一步獲得世俗朝廷重視之過程。

    本句記載武則天聽聞寫經引發枯莖開花之感應後產生的讚歎與驚異。
    在《華嚴經感應傳》的語境中,此處呈現華嚴經功德感應受到朝廷統治者認可與重視的過程。

    本句為感應史傳之敘事,記載因抄寫經典引發枯莖生花之感通,朝廷(武則天)因而下賜恩命建立孝門以表彰其孝行。
    此處展現寫經功德感應與世間孝道之結合,並獲得朝廷旌表。

    本句記載朝廷(武則天)因寫經所感召之孝親異相,下詔公開表彰。
    反映出唐代《華嚴經》抄寫功德與世間孝道結合所產生的感應事蹟,獲得官方政權認可與倡導的歷史語境。

名相註解
  • 證聖:唐代武則天的年號(695年),僅使用一年。
  • 花陰:古地名或鄉里名。
  • 鄧元英:本篇感應故事中的人物姓名。
  • 時患:當時流行的急性疾病或時疫。
  • 死經七日:死亡經歷了七天的時間。
  • 卻穌:即「卻蘇」,指死亡後又重新甦醒、復活。卻,還、復之意;穌,同「蘇」,復甦。
  • 元爽:人名,即文中花陰鄧元英之親友或相關人物(此處疑為鄧元英之別名或相關人員)。
  • 冥道宮:冥界、陰司的宮殿。
  • 吏將:冥界的官吏與陰卒。
  • 文案:此處指冥界掌管世人善惡業報與生死記錄的官府文書。
  • 功德:依佛教教義,指身口意造作善業所感得的殊勝果報。
  • 禳之:以祈禱或修善等方式祈求消災解厄、排除災禍。
  • 元英:指花陰人鄧元英,為本段感應事蹟中的主角。
  • 大華嚴經:即《大方廣佛華嚴經》,此處指抄寫該部大乘經典以祈福消災。
  • 大期:指壽命的盡頭或死亡的限期。
  • 伏禪師:指居住於該院落、名為「伏」的禪師。
  • 禪師:對佛教禪法修持有所成就或住持禪林的出家僧人之尊稱。
  • 經生:古代專門受僱抄寫佛教經典的書手或文士。
  • 如法:合乎佛法、經教規定或儀軌。
  • 護淨:維護清淨、防護使免於汙穢或違犯。
  • 旬日:十日為一旬,故旬日指十天。
  • 未俞:未滿、未過。
  • 周畢:圓滿完畢、結束。
  • 辦齋:備辦齋食供養僧眾。
  • 齋慶:設齋供眾以資慶賀。
  • 厄:災難、苦厄。
  • 母服:指為母親服喪所穿的喪服。
  • 蜀葵:植物名,多年生草本植物,此處指墳前所植之花草。
  • 墳所:墓地、墳墓所在之處。
  • 五彩:指多種色彩交織的斑斕景象。
  • 含英:指花朵含苞或綻放華美的花英。
  • 寫經:抄寫佛教經典,常被視為積聚功德、感召靈異瑞應的修行方式。
  • 洲縣:通「州縣」,指古代地方行政機關或地方官員。
  • 嗟異:感歎稱奇、讚歎驚異。
  • 孝門:古代朝廷或官府為表彰孝子、孝女而特許建立的門閭或牌坊。
  • 降勅:頒布朝廷或皇帝的敕旨詔令。
  • 旌表:古代朝廷頒發告示、牌坊或賞賜,公開表彰忠孝節義等德行。

證聖年中。花陰鄧元英有一親友。忽 染時患。死經七日却穌。謂元爽曰。見冥道宮 吏將追君父。文案欲成。急修功德以禳之。元 英驚懼曰。修何功德。而疾獲免。彼人云。急寫 大華嚴經一部。若遲大期不遠。元英乃遽市 買紙。向隣寺伏禪師院。請禪師與名召經生。 如法護淨。一時書寫。未俞旬日。經已周畢。辦 齋慶之。於後遂免斯厄。元英仍依母服哀切 在懷。至其冬十一月中。於母墳所舊種蜀葵寒枯 之莖。忽生花葉。芳榮艶。五彩含英。斯蓋寫 經之感也。洲縣以之聞奏。則天嗟異。賜立孝 門。降勅旌表。

21
白話直譯
如意元年。降洲有兩位童女。二人天性安靜正直。年幼時依止師姑修學。誦讀《華嚴經》。已能背誦三十多卷。師姑持戒修行。精進刻苦,以誦《華嚴經》為日常修持。想教導兩位童女出家剃度。不久師姑忽然端坐圓寂。兩位童女每日清晨,前往墳前痛哭哀號。如此持續三年。墳上忽然長出五枝紅蓮。兩位童女見到蓮花,心生感應覺得奇異。更加哀慕悲傷。忽然遇見一位梵僧。神采儀容非常莊嚴偉岸。前來詢問女子說。你為何如此哀號?女子回答說。在和尚那裡,誦習華嚴經,立志求出家。沒想到毫無感應。師姑早逝。僧人說。你既然能夠誠心懇求剃度,又何必擔憂不能如願?僧人於懷中,取出一塊磚像,方圓六七寸。交給兩位女子,並告訴她們說。你們拿著這尊像,在家中供養,不久就能出家。女子得像後,禮謝梵僧。過了一會兒,忽然不見了。女子便帶著像回家,依法供養,精勤虔誠信敬,一心不懈怠。那尊像方圓,每天增長一寸。十天之內,沒有一天不增長。後來長到一丈多。地方官府得知此事。兼花檢查後回報所聞。則天對此感到驚異。下詔派遣兩位女子。兼與花根、花莖一同進入墓中取花。於是看見花莖穿透棺木而出。打開棺木取出花根。花根從師姑舌上生出。色澤鮮明艷麗。當地官民都親眼目睹。兩位女子到京城,被召入宮中。則天親自持刀剃去頭髮。並賜予三衣、瓶、鉢等物。一同分配到天女寺。因此便下詔全國各寺。每寺度僧尼各二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如意元年。。降洲有兩位年幼的女子。。她們的稟性與心智都非常沉靜端正。。她們在年幼時就依止尼姑生活學習。。誦讀《華嚴經》。。能夠背誦出三十多卷。。這位師姑遵守戒律的修持與操行。。師姑修行精勤刻苦,平時常以誦讀《華嚴經》作為主要的修持功課。。想要教導這兩個女子,讓她們能夠獲得剃度出家。。過沒多久,師姑突然端正坐著圓寂了。。兩位女子每日早晨。。前往墳墓那裡,放聲大哭。。經過了三年。。墳墓上面突然長出了五株紅蓮花。。兩位女子看到這個奇異的華蓮景象,心中深感驚異。。因而更加放聲號哭、懷念思慕。。忽然看見一位來自印度的僧人。。容貌與儀態非常雄偉不凡。。走前來問這兩位女子說:。你為什麼哭得這麼傷心?。女子回答說:。在師父那裡。。誦念修習《華嚴經》。。心志堅決地追求出家修行。。沒想到竟然沒有得到感應。。師姑很早就過世了。。僧人說。。既然妳這麼懇切地想要剃度出家。。何必擔憂志願無法達成。。僧人於是從懷中。拿出了一尊磚造的佛像,尺寸大約是方圓六七寸。。把這尊像交給了兩位女子。。因而告訴她們說。。你把這尊像帶回去。。帶回家中好好供養。。過不久就能夠順利出家。。兩位女子拿到佛像後,向梵僧頂禮致謝。。過了一會兒,忽然就不見了。。女子帶著佛像回家。。依照法理與儀軌進行供養。。精進勤勞、深信恭敬。。全神貫注,沒有絲毫怠惰。。那尊造像方正而圓滿。。(造像或感應瑞相)每天增長一寸。。過了十天。。每一天都在增長。。後來甚至生長到了一丈多高。。當地的州縣官府知道了這件事。。地方官府連同這朵奇花一同查驗核實,向上呈報朝廷。。武則天對此事感到驚異。。武則天下達詔令,派遣了兩位女子去處理。。帶著花朵的根與莖一起進去,挖掘墳墓並取出花朵。。就看見花莖穿透棺木生長出來。。剖開棺木,取出奇花的根。。花朵的根部是從那位尼師的舌頭上長出來的。。花朵散發著亮麗的光彩,非常鮮豔。。整個州與縣的人都一同親眼看見。。兩位女子到了京城後,被召進入宮廷內。。武則天親自拿刀為其剃除頭髮。。同時賞賜三衣、瓶、鉢等物。。兩人都被分配到天女寺修行。。因此就下旨命令天下的所有寺院。。讓各地每個寺院各剃度僧人與尼姑兩人。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文獻之紀年標示,用於紀錄感應事蹟發生的時間,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法義。

    本句為背景敘事,記錄降洲有兩位女子,作為後續誦持《華嚴經》感應事蹟的開端背景,未涉及抽象法義。

    此句為史傳敘事,描述兩位童女天資稟賦與心識狀態沉靜端正,具備優良的宗教心靈素質,為後續依止師長、專心誦習《華嚴經》之善根基礎。
    此處並未直接闡述抽象的高深教理,而是表現其心性寂靜、正念堅固之世出世間善根。

    記錄兩位童女自幼出家修學的因緣,展現童真入道、依止良師學習大乘經典的修行起點。

    記錄修持者誦讀《華嚴經》之實踐。
    史傳語境中,讀誦大乘經典為積集功德、感應道交之常見修行方式。

    記錄二童女隨師姑學習《華嚴經》時,誦習經文已能熟背三十多卷的感應事蹟背景。

    本句為感應傳中的人物事蹟敘事,說明該位尼僧恪守戒律、嚴持淨戒的操行品格,展現出以戒為本的修行功夫,為其後指導童女與誦經感應奠定基礎。

    本句記述師姑修持之嚴謹與專一。
    其以精勤刻苦的態度,長期將誦持《華嚴經》視為日常修行之主業,體現大乘佛教徒以專一誦經為日常功課的行持作風。

    本句為感應傳之敘事承接,記述師姑意圖教導兩位女子經法,培育其出家因緣以引導入道。
    僅陳述傳法引導出家之意圖,不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敘述修行師姑端坐圓寂的事跡。
    在佛教語境中,修行者於臨終之際能安詳端坐、無疾捨壽,通常被視為戒行嚴謹、持誦功深與心不顛倒的體現。

    本句為事蹟敘事中的承接語,描述二位女弟子在師父圓寂後每日早晨的行動背景,體現其感念師恩與哀悼之情,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師姑圓寂後二女前往墳前哀悼的事跡,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感應事相,表現至誠追思之情。

    此處記述二女於師姑墳所號泣的時間持續了三年,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感應瑞相顯現前的行儀背景,無涉深奧教理。

    此處記述感應瑞相,墓上生蓮表徵修持《華嚴經》之清淨功德與感應道交。

    此處記述師姑亡故後墳上生出紅蓮,二女見此靈異現象而心生震動。
    在華嚴感應傳記中,多以瑞相表徵修行感應與佛法不思議。

    此處記述二女因師父墓上生蓮而感異,因而更增悲號思慕之情,屬於感應傳記中的事跡敘述,不涉深奧教理。

    本句為感應事蹟的敘事起端,描述二女於墳前哀慕時,感得印度僧人出現。
    在佛教感應傳記中,梵僧出現常象徵聖者或感應的顯現,為後續示導法義的契機。

    此句為敘事描繪,接續前句「忽見一梵僧」,說明二女所見梵僧的神氣與外貌氣度殊勝非凡。
    史傳感應錄中常以聖僧異相呈現感應徵兆,本句尚未涉及具體法義教理。

    本句為感應傳記中的敘事承接語,記載神儀魁偉的梵僧主動前來關切並詢問二女號泣之原因,導出後續關於修習《華嚴經》與出家志向的對答。

    此句為梵僧見到二女在墓前哀傷哭泣時所發出的詢問,屬感應傳記中的問答對話,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此句為故事敘事中轉述對話的承接語,記載二女回答梵僧的詢問。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事相敘述,記錄女子回答梵僧問話,說明自身親近和尚(師父)求法之處所,無複雜深奧之教理發揮。

    此處記述女子向梵僧稟報其日常修學,以誦習《華嚴經》為行持,表現求道之志。

    此句明示女子內心堅定的出離意向,依本經感應傳記事脈絡,表現其對佛法與修行的嚮往。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的敘述,表現修行者至誠懇求卻未得預期相應之嘆,反映佛教感應道交的信仰實踐語境。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出家女修行因緣遭遇障礙之情境,說明依止之師長早喪,致使出家宿願受阻而悲號哀泣。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承接語,記述僧人針對前文女子的悲泣哀號所作的應對與開導。

    僧人見女子志求出家而師長早喪,因其心切而予以安慰並許諾協助,體現佛教史傳中感應道交與度化因緣之情境。

    此處展現僧人對求法者的肯定與鼓勵,說明只要發心懇切,所求必定成就。

    此處記述感應傳中僧人自懷中取出聖像的敘事情節,為感應事跡的細節描寫。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的瑞相事蹟,僧人自懷中取出磚像授與求法者,作為信心感得與修行助緣的徵兆。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的事跡情節,僧人將所攜磚像授予求道者,作為其日後修持與感應之緣起。

    此處為敘事承接句,記述梵僧交託磚像後進一步向二女開示交待,無涉深奧法理。

    此處為梵僧指示二女將磚像請回供養之敘事,明示因誠心求道而感得聖像加持、為出家因緣鋪陳之感應事蹟。

    此處為僧人指示信眾將磚像請回家中虔誠供養的敘事,體現佛教中以禮敬聖像種植善根、累積資糧的修行行持。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預言與修道因緣之成辦,說明因誠信供養而迅速成就出家勝因。

    此處記述二女受持感應聖像後的恭敬禮謝之舉,體現求法信受的虔誠態度。

    記述感應傳記中靈異現相的隱沒,屬於情節敘事,不作深奧法義推演。

    記述女子獲得聖像後返回居所,為後續依教奉行、誠心供養並感得靈異瑞相的敘事承接。

    此處記述女子迎請聖像返家後,依循佛法規範與儀軌進行誠敬供養的修行事跡。

    此處記述感應事跡中的修行態度,表現對佛像虔誠供養、身心精進而不懈怠的行持。

    此處記述女主角奉持供養梵僧所贈之像時,內心精勤不退、專注虔敬的修行狀態,表現出對佛教事相修持的至誠與恆心。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佛菩薩聖像形貌的變化與特徵,屬於史傳文學中對感應瑞相的客觀敘事,不另作抽象教理推演。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描繪虔誠供養所感得的瑞相變化,屬於史傳部文獻中的感應敘事,不涉深奧抽象教理。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靈異感應現象持續的時間,表現佛法感應不可思議的靈驗事蹟。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靈異感應事蹟,描繪供養華嚴經或相關聖像所感得的神異瑞相,顯示誠心信敬所招感的不可思議感通。

    本句為感應事蹟之敘述,記錄虔誠供養所引發的異相,描述靈物持續生長至一丈多高,展現至誠信仰所感得的不可思議現象。

    本句為史傳感應事蹟的敘述,記錄異象發生後引起地方官府注意的過程,屬於情節推移的承接語,未涉及具體的教理或修行法門。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記載誦經感應奇蹟的史傳敘事,描述地方官員在得知祥瑞後,實地查驗舌上生花之異象並上奏朝廷。
    文句純屬事蹟經過之記載,不涉及直接明示之抽象佛學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華嚴感應傳記中的敘事記錄,記述武則天因聞見靈異瑞相而生奇異之心,反映佛教感應事蹟在歷史傳記中的記載脈絡。

    本句為史傳中的敘事記錄,描述武則天得知異象後下詔派員調查的過程,未直接闡述抽象佛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記載武則天派遣使者驗證感應神蹟的敘事內容,說明官方派員前往開墓取花以查驗神異事實的經過,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本句記載持誦《華嚴經》者圓寂後顯現之瑞相,描繪花莖穿透棺木而出的奇觀,用以印證佛法感應與功德之不可思議。

    本句為華嚴感應事蹟之敘事,記載使者發墓後剖開棺木以探查奇花生長根源的過程。
    此係誦持《華嚴經》引發感應靈驗之紀錄,展現持經功德感得之異象,未含括抽象教義或修行階位之論述。

    本句記述誦持《華嚴經》感應事蹟中的「舌上生花」瑞相。
    因精勤修持《華嚴經》功德深厚、口業清淨,圓寂後舌根不壞並生出花根,藉由此奇瑞顯發華嚴法門之不可思議感應。

    本句記載自逝者舌上所生奇花的光色瑞相。
    在《華嚴經感應傳》的感應敘事中,此異相用以展現持誦《華嚴經》之清淨功德與感應不虛,證明佛法不可思議之殊勝力量。

    本句為感應事蹟之敘事紀錄,說明舌上生花之瑞相乃當地州縣官民共同目睹見證,旨在表達感應事蹟之真實無偽,並未直接涉及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歷史傳記文獻中的敘事記錄,記述《華嚴經》感應事蹟中相關人物奉詔入京的經過,屬於史傳文學的客觀紀實,不直接涉及深奧佛教教理。

    此處記述武則天親自為二女落髮出家之史實,展現帝王對佛教感應事蹟的崇信與護持。

    記述武則天為二女落髮出家後,依佛教律制賜予出家僧人所應持奉的基本資具,屬史傳部之歷史記敘。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尼眾出家後的安頓寺院,屬於史傳部記載之歷史事實,不涉及深層抽象教理。

    此句記載唐代帝王因感應事蹟而頒佈政令,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在中國流傳之護法因緣與政教互動,不涉深奧經教義理。

    本句記錄朝廷因感應事蹟而下詔度僧的史事。
    制度上的「度」指準許出家並發給度牒,使之正式成為合法僧尼,屬於國家管理與護持佛教的行政措施,本句不直接涉及深奧教理。

名相註解
  • 如意元年:武則天稱帝期間所使用的年號「如意」之第一年,即西元692年。
  • 降洲:古地名,即絳州(今山西省新絳縣一帶)。
  • 童女:指未成年的幼女或少女。
  • 性識:指人的天性、稟性與心識。
  • 眇年:幼年、年少之意。
  • 師姑:對尼僧(比丘尼或沙彌尼)的俗稱或民間稱呼。
  • 戒行:遵循佛陀戒律的操行與實踐。
  • 精苦:精勤刻苦,指修行時堅忍嚴謹、不畏艱辛。
  • 剃度:剃除鬚髮以度脫生死,指落髮出家加入僧團的儀式。
  • 端坐:端正安坐,此處指修行者臨終時姿態端正安然安坐。
  • 而終:去世、命終,於出家僧尼語境中即指圓寂。
  • 紅蓮:紅色的蓮花,佛教中常以蓮花比喻清淨無染或殊勝瑞相。
  • 二女:指前文師姑欲教令剃度的兩位姪女或隨侍女子。
  • 異:奇異、瑞相。
  • 號慕:號哭與思慕,指因悲痛而大聲哭泣並深切懷念。
  • 神儀:指神采與儀表風範。
  • 甚偉:非常魁梧、雄偉或奇特不凡。
  • 汝:第二人稱代詞,意為「你」或「你們」,此處依上下文指墓前哀號的二女。
  • 哀號:悲傷地大聲哭泣。
  • 和尚:佛教對出家師父或親教師的尊稱,此處指指導二女誦習經典的出家師長。
  • 剃落:指剃除鬚髮,為出家成為沙彌或沙彌尼之儀式。
  • 懷中:衣懷之中、胸前衣底。
  • 甎:即磚,此處指以磚燒製或雕刻而成的佛像。
  • 禮謝:頂禮並表達感謝之意。
  • 法供養:佛教修行中指依教奉行、順應佛法真理而作的供養,功德勝過財物供養。
  • 精懃:精進勤勉,不放逸。
  • 信敬:信心堅固且恭敬奉行。
  • 無怠:指不懈怠、不懶惰,保持精進。
  • 丈餘:一丈多。丈為古代長度單位,十尺為一丈。
  • 檢覆:調查覈實、覆檢勘驗。
  • 兼:連同、帶着。
  • 發墓:挖掘墳墓。
  • 破棺:剖開或劈開棺木。
  • 根:指自墓中生長出來的奇花根部。
  • 舌上而生:指佛教感應傳記中「舌上生花」的瑞相,象徵誦持尊經、口業清淨所成就的靈驗跡象。
  • 落髮:剃除鬚髮,為出家成為沙彌尼或比丘尼的象徵儀式。
  • 瓶:比丘隨身攜帶用以過濾水蟲或飲用的淨水瓶。
  • 鉢:出家眾托鉢乞食及盛裝飲食的食器。
  • 天女寺:唐代寺院名,載於佛教感應傳記中之特定女眾修行道場。
  • 出勅:君王頒布詔令或敕書。
  • 天下:指全國範圍。
  • 度:指剃度出家,古代指經由官方許可獲頒度牒而正式成為僧尼。
  • 僧尼:指出家的比丘(僧)與比丘尼(尼)。

如意元年。降洲有二童女。皆性識靜正。眇 年依師姑。誦華嚴經。得三十餘卷。師姑戒 行。精苦常誦華嚴為業。欲教二女令得剃度。 無幾師姑忽然端坐而終。二女朝朝。詣墳所 號泣。經於三年。墳上忽生紅蓮五莖。二女覩 華感異。益以號慕。忽見一梵僧。神儀甚偉。來 問女曰。汝何哀號如是。女對曰。於和尚所。誦 習華嚴。志求出家。不圖無感。師姑早喪。僧曰。 汝既能懇求剃落。何憂不果。僧乃於懷中。出 一甎像方圓六七寸。以授二女。而告之曰。汝 將此像。於家供養。不久當獲出家。女得像已 禮謝梵僧。少頃忽然不見。女即將歸家。如 法供養。精懃信敬。一心無怠。其像方圓。日 長一寸。十日間。無日不長。後至丈餘。洲縣 知之。兼花檢覆聞奏。則天異之。詔遣二女。兼 花根莖同入發墓取花。乃見花莖透棺而出。 破棺取根。根自師姑舌上而生。光彩鮮艶。 洲縣同見。二女至京召入內。則天自手執刀落 髮。并賜三衣瓶鉢等。俱配天女寺。因此便 出勅天下諸寺。各度僧尼二人。

22
白話直譯
大足年間。楊州大雲寺。有位僧人名叫弘寶。儀容端正,善於誦經。常因自恃而輕視他人。忽然有一天,眉上鬢下,長出一個瘤癭。大如桃子。十天之內,漸漸長到三寸多。這位僧人因此羞愧,不出房門。在寺中接受治療。病情日益加重。於是自我反省思考。這個病有兩個因緣。一是過去業力所感。二是因為輕慢賢聖所致。於是便發下願心。在自己的房中。反覆誦讀《華嚴經》一百遍。晝夜以香花虔誠禮拜懺悔。經文誦到第六十遍時。夜裡忽然夢見。有人前來對他說:你想要痊癒此病。我來為你治療。用手拿著刀。將癭割除。弘於是驚醒過來。天亮後便向眾僧詳細敘述此事。這時癭上生出瘡口。瘡中流出膿液。經過一個月。病情完全痊癒。也沒有留下瘡疤。楊州僧人筠。進入洛陽後將此事詳述。講給花嚴藏公聽。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大足年間。。揚州的大雲寺。。有一位名叫弘寶的僧人。。容貌儀表莊嚴美好,而且擅長誦讀經典。。常常自認為優秀而輕視別人。。有一天突然在眉毛上方與鬢角下方,。長出了一個瘤子。。它的大小就像桃子一樣。。短短十天之內。。瘤子逐漸長大,超過了三寸。。那名僧侶感到羞恥,便不再踏出房門一步。。在寺院裡接受醫治。。病情一天比一天更嚴重。。因此自己心生思量。。這個疾病有兩個成因與條件。。一是過去所造業力所感召的果報。。第二個原因是由於現在輕視、傲慢賢德聖者。。於是立刻發下宏願。。在自己的房間裡。。諷誦禮讀《華嚴經》一百遍。。日夜用香和花來精進懇切地禮佛懺悔。。經卷轉誦到第六十遍時。。半夜時分,忽然作了一個夢。。有人過來對他說。。你想治好病嗎?。我來為你治療。。用手拿著刀子。。把脖子上的癭瘤割掉。。釋弘隨即從夢中驚醒過來。。到了天亮,詳細地向各位僧人廣為講述。。在這之後,原本的癭瘤上面就長出了瘡。。瘡口裡流出了膿液。。經過一個月的時間。。他的病就完全好了。。也沒有留下傷疤。。來自揚州的僧人僧筠。。來到洛陽,詳細地把這件事,。把這件事說給華嚴藏公聽。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時間標記,說明後續事件發生的歷史年代,不直接包含抽象教理或修行意涵。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背景交代,標示事件發生的地點,指揚州的大雲寺。
    此處敘述僧人弘寶事蹟的起頭,並未直接闡述抽象法義。

    此句為佛教史傳典籍中記載人物登場的敘事句,記載揚州大雲寺有一位名為弘寶的僧人,為後續敘述其修持感應或因果業報事件之開端,不涉及抽象法義或深奧理論。

    記錄揚州大雲寺僧人弘寶的外在形象與才能,說明其具有良好的儀貌與誦經技能,為後文因自恃才能而輕慢他人、進而招感果報的因果事蹟作鋪陳。

    記述僧人弘寶因外在條件優越而起傲慢輕人之心,反映出修行者若心存自恃、輕慢眾生,便易造作不善業而感生果報。

    此處為史傳敘事文句,記述僧人弘寶因驕慢而感得異相之起因,屬感應傳記中因果感應的事相描寫,不涉及深奧經教義理。

    此處記述揚州大雲寺僧人弘寶因驕慢而感得身體突發病變的感應事跡,彰顯因果報應不爽、傲慢心起招致身受苦報的警惕意涵。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史傳敘事文句,記述僧人弘寶因自恃傲慢而感得身生瘤癭的異相,此處直接描述該腫塊的形體大小,屬於感應事跡的具體細節,不另作抽象教理或修行階位的擴大引申。

    記述僧人弘寶因自恃傲慢而感得瘤癭生長之神異感應事相,表現業果成熟之速。

    此處記述僧人弘寶因傲慢而感得身體生出瘤癭並迅速增長的果報事跡,體現史傳部感應事蹟中因果業報的警世寓意。

    此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中的情節敘事,描述僧人因容貌驟變生瘤而生起慚愧與執著,隱顯出因驕慢而感果、因果報應不爽的佛教因果倫理教訓。

    此處記述感應傳中僧人因傲慢招感異疾後,在寺院中尋求醫治的客觀情節,屬事相敘述。

    此處記述僧人因驕慢而感得瘤癭疾苦,在寺中醫療卻日益加劇之情節,表現病苦相續之狀,為後文生起懺悔發願讀經之契機。

    此處記述僧人因罹患惡疾而生起內省思維,為後續發願懺悔、轉讀大乘經典轉化業緣之起因。

    此處記述感應傳中僧人自我檢視病痛生起的根源,依佛教業果因緣說,指出疾病通常不出宿業與現世行為兩大範疇。

    此處指疾病或奇異果報的生起,源自宿世所作善惡業緣的感招,體現佛教因果業報之理。

    此處記述病者反省自身病因,明示因果報應之理,指出輕慢賢聖會感招現世果報。

    此處記述僧人察知自身得病乃宿業與現世輕慢賢聖所致後,進而生起慚愧懺悔之心、發起清淨願力以求滅罪除障的修行轉折。

    此句為事蹟敘事中發願行持之處所,記述僧人於病中發願轉讀經典的所在位置。

    此處記述病者因病自省,發願透過轉讀大乘經典《華嚴經》百遍來懺悔宿業與現世輕慢之罪,體現佛教史傳中以誦經修行作為消業祈福之行持方式。

    此處記述感應事跡中的實際懺法行持,以香花供養、晝夜精進禮懺之身心清淨行儀,消解宿業與輕慢賢聖之罪障。

    記述行者發願禮懺誦經消業的過程,此處為感應事蹟中的計數敘事。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的感應瑞相或靈異夢境,依史傳部文獻語境,為禮懺誦經所得之感應前兆,不作深奧法相解讀。

    此處記述感應事跡中的夢中感應情節,修行者精進禮懺轉經至六十遍時,於夢中得人前來告語,為後續業障消除、癭疾得治的瑞相與感應鋪陳。

    此處記述感應傳中修行禮懺轉讀經卷感得夢中異人相助的感應事跡,明示至誠懺悔與持經能感通不可思議之醫療加持。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跡敘事,記述修行者精進禮懺誦經感得異人現身治病之瑞相,明示至誠懺悔與持誦經典能感通不可思議之靈驗與治病因緣。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跡敘事,記述夢境中感得療病的過程,明示修行者至誠禮懺、轉經而感發不可思議之感應境界。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修行者因至誠禮懺、轉經而感得異人現夢療疾之瑞相,明示至心持誦大乘經典能消業治病之感應事蹟。

    此處記述感應傳記中的夢境感應情節,表現修行者虔誠禮懺轉經而感得異人為其治療之靈驗事蹟。

    本句為《華嚴經》感應事蹟之敘述,記錄主角醒後於天亮時,將夢中得醫去癭之感應經過詳細告知眾僧,作為靈驗事蹟之公開見證,展現對經法功德之信心。

    本句為史傳部感應事蹟之敘事記述,描繪夢中感應醫治後之實際生理變化進程,屬於感應傳記中的靈驗事相,無須硬加抽象教理詮釋。

    本句為《華嚴經感應傳》中敘述感應事蹟的客觀病況過程,記錄夢中割癭後患處發瘡流膿、進而痊癒的身體現象,無直接顯發之抽象教理。

    本句為感應事蹟之時間敘述,說明僧人弘法師夢中經神醫割癭後,創口出膿並歷經一個月的療癒過程,無直接宣說之抽象法義。

    此句為敘事語句,記錄因虔信《華嚴經》感得神醫夢中去癭後,現實中癭疾與瘡傷徹底痊癒的結果。
    展現華嚴經典隨感隨應、療治身心疾苦的感應事蹟。

    此句敘述經由佛菩薩感應加持後,病患患處完全痊癒且不留疤痕的感應事蹟,體現佛法感應之殊勝。

    本句為史傳典籍中記錄傳述者身分與籍貫的文句,用以交代感應事蹟的見證與傳載人物,並無明示之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本句屬於感應傳的歷史敘事,記載揚州僧筠前往洛陽,將前面《華嚴經》誦持感應病癒之事詳細陳述(銜接下一句說明給法藏大師)。
    此處記錄感應事蹟在僧團與政治文化中心間的傳播過程,未涉及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記事敘述,記述揚州僧人僧筠入洛陽後,向華嚴藏公講述前述感應事跡的經過。

名相註解
  • 大足:武則天的年號之一(公元 701 年)。
  • 楊洲:即揚州,古地名,唐代東南重鎮。
  • 大雲:指大雲寺。唐武則天頒《大雲經》後,勅令天下各州所建或改名之官方寺院。
  • 弘寶:人名,唐代揚州大雲寺僧人。
  • 儀貌:儀表與容貌。
  • 瘤癭:指人體皮膚或皮下組織長出的腫瘤或贅瘤。
  • 寸:中國古代長度單位,此處指瘤癭生長的尺寸。
  • 房門:僧人居住之寮房出入口。
  • 因緣:佛教基本教理,指產生一切諸法的直接條件(因)與間接條件(緣)。
  • 業感:由宿世造作的業因而感招相應的果報。
  • 輕慢:輕視與傲慢。
  • 轉讀:佛教修行方式之一,指諷誦、讀誦經文。
  • 香花:佛教供養三寶常用的香品與花卉。
  • 轉經:轉讀、諷誦佛經。
  • 癭:指癭瘤,即甲狀腺腫大或頸部的良性腫瘤。
  • 至明:到了天亮、拂曉之時。
  • 具:詳細、完整、具體。
  • 廣說:詳細地宣說或講述。
  • 瘥:疾病痊癒。
  • 瘡盤:指傷口痊癒後留下的疤痕或瘢痕。
  • 僧筠:唐代僧人名。
  • 洛:指洛陽,唐代的東都,為當時政治與佛教弘法重鎮。

大足年中。楊洲大雲。有僧弘寶。美儀貌善誦 經。每自恃懱於人。忽然一日眉上鬢下。出一 瘤癭。其大如桃。旬日之間。漸長三寸餘。其僧 耻之不出房門。於寺醫療。日更增甚。因自思 惟。此疾有二因緣。一則過去業感。二由見 在輕慢賢聖。遂即發願。於其房中。轉讀華嚴 經一百遍。晝夜香花精懇禮懺。轉經至六十 遍。夜中忽夢。有人來語之曰。汝欲愈病。吾 與汝醫。以手執刀。截却其癭。弘便驚覺。至 明具向諸僧廣說。於是癭上生瘡。瘡中出膿。 經於一月。其疾全瘥。亦無瘡盤。楊洲僧筠。入 洛具以此事。說於花嚴藏公。

23
白話直譯
西京崇福寺的大德惠招法師。或說名為惠祐。是花嚴藏公的同學。修學行持極為精勤刻苦。自幼師事儼和尚。專精於華嚴經典。特別誦持《性起品》三卷。新譯名為如來,出現品。視為恆常修行。那位僧人性喜安靜。尚未住進崇福寺。早先長期在山中禪修誦經。每逢夜深時便洗漱焚香。坐在繩床上。誦讀這一品經文。忽然有一夜正在誦經時,有十多位菩薩,從地湧現而出。坐在蓮花座上。身形金色。光明顯赫。合掌跪地聆聽經文。經文剛誦完,便消失不見。惠招私下告訴藏公,親自敘述這段靈異感應之事。藏公又轉告門人惠諒、惠雲、玄觀、如琮等人,將此事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西京崇福寺的大德惠招法師。。也有說法認為法師的名字是惠祐。。這是華嚴藏公的同窗同學。。他在佛學研習與戒行修持上都非常精進刻苦。。他從小就拜智儼和尚為師,跟隨他學習。。專門深入研習《華嚴經》。。專心背誦並持念《華嚴經》的〈性起品〉共三卷。。在新譯本中,名為《如來出現品》。。將這部經的誦持作為日常不間斷的修行功課。。這位僧人喜好寂靜。。他沒有住在崇福寺裡。。他在此之前,已經在山裡修行禪定與誦經很長一段時間了。。常常在安靜的夜晚梳洗漱口、焚燒香品。。坐在繩牀上。。念誦這卷品篇。。就在某天夜晚正念誦經文時。。突然出現了十幾位菩薩。。從地面湧現出來。。端坐在蓮花臺上。。身體呈現金色。。光明熾盛顯耀。。雙手合掌、雙膝跪地聽誦經法。。誦經剛結束。。隨後就隱沒消失了。。惠招私下向藏公說。。親自把這段感應的事蹟講述出來。。藏公轉過身去,向門人惠諒、惠雲、玄觀、如琮等人說話。。將這段感應事蹟講述給眾人聽。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記述,點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感應事蹟的主角人物及其寺院背景與身分。

    此處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關於唐代僧人的史料記載,針對人名異稱作補充說明,無深奧法義涉入。

    此處記述高僧傳記中的人物生平與師友淵源,說明惠招法師與華嚴藏公同窗共學的背景。

    本句描述僧人的修持態度。
    「學」指經教研習,「行」指戒律或禪觀修持;「精苦」強調其於解行兩門皆能堅持精進、勤苦不懈。

    本句為史傳記錄,記述惠招法師(或作惠祐)自幼即依止華嚴宗二祖智儼和尚門下學習。
    此處體現了漢傳佛教嚴謹的依止師承與傳法脈絡。

    此處記述西京崇福寺大德惠招法師之行誼,說明其志業專一於《華嚴經》之修學與受持。

    記述僧人專修特定經品的行持。
    〈性起品〉為華嚴宗重要品目,闡明法性緣起之理。

    此處記述唐代譯經或新譯《華嚴經》中品名的異譯情況,屬於史傳文獻對經卷名相的載錄,不涉深層法義詮釋。

    本句承接上文西京崇福寺大德惠招法師專修華嚴經「性起品」(即新譯「如來出現品」)之事,說明其將此經品之誦持融入日常,作為相續不斷的修行常業。

    此處記述高僧行儀,性情寂靜、樂處閒居,為其後日常禪誦、修持華嚴法門的寂靜環境與心境背景。

    此句為史傳記述中對僧人行止與道風之背景交代,說明其志性好靜、未曾入住崇福寺。

    本句為史傳記述,說明該僧長年於山林寂靜處修持禪定與經誦,表現其專志道業、遠離塵擾的修行行持。

    記述修行者於寂靜夜間進行洗漱與焚香的清淨行儀,為後續專注誦經與感應事跡的日常前行準備。

    此處記述僧人日常修持之生活細節,繩牀為古代僧人坐禪或休憩之具。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史傳敘事,描述僧人日常修行華嚴經特定品目之定課情形。

    記述僧人日常虔誠持誦《華嚴經》時感得勝境現前的契機,體現華嚴行者專誠誦經之感應事蹟。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瑞相,僧人在靜夜誦經時感得菩薩現前聆聽,體現華嚴經力與修行感應交融的敘事脈絡。

    此處記述僧人夜間禪誦《華嚴經》時感得菩薩現前的靈異感應事蹟,描繪菩薩顯現時超常的瑞相。

    此處記述感應事蹟中的瑞相,菩薩從地湧出後端坐於蓮花臺上,蓮花為佛教中清淨莊嚴與化生之表徵。

    此處描述感應事相中菩薩現身的莊嚴相好,身如金色乃佛菩薩殊勝相狀之一。

    此處記述感應瑞相中菩薩身相所放光明的盛大耀眼狀態,展現華嚴感應傳記中靈異瑞相的特徵。

    此處記述感應事跡中菩薩現身聞法的恭敬威儀。
    合掌與長跪為佛教中表敬重、攝心與奉持法義的傳統禮儀。

    記述行者受持讀誦《華嚴經》感得聖境現前,隨誦經圓滿而隱沒之瑞相,展現經法靈感與感應事跡。

    記述感應事蹟中瑞相的現起與消失,依史傳部文獻語境,表現出《華嚴經》持誦感應之不可思議境相。

    此處記述《華嚴經》感應事蹟中的人物對告與見聞傳承,屬於史傳文學中的靈異感應敘事,不涉及深細抽象法理。

    記述當事人親自宣說所感得的瑞相靈異事蹟,展現華嚴感應傳記中真實不虛的見證紀錄。

    此處記述史傳人物藏公向門下弟子講述感應靈異之事的傳承與宣說場景,屬於《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之記事敘事段落,不涉及深奧法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承接上文,記述藏公將惠招所說之華嚴經靈感事蹟向門人轉述開示的過程。

名相註解
  • 西京:指唐代京城長安。
  • 西京崇福寺:位於唐代京師長安(西京)的崇福寺,為當時佛教譯經與高僧駐錫之重要道場。
  • 惠招:唐代崇福寺之大德法師,亦名惠祐,專弘華嚴宗學。
  • 學行:指佛法的解悟研習(學)與實踐修持(行)。
  • 儼和尚:指唐代華嚴宗第二祖智儼大師(602年-668年)。
  • 性起品:《大方廣佛華嚴經》的重要品名,唐譯舊譯為〈性起品〉,新譯名為〈如來出現品〉。
  • 偏誦:專門偏重或特地持誦某部經品。
  • 如來出現品:《大方廣佛華嚴經》之品名,闡述如來應化現世之因緣與法界相狀。
  • 新譯:指唐代實叉難陀所譯之八十卷本《華嚴經》,相對於東晉佛陀跋陀羅所譯之六十卷本舊譯而言。
  • 恆業:長遠奉行、相續不斷的日常修持功業。
  • 禪誦:指修習禪定與諷誦經典。
  • 在山:指居住或隱居於山林之中修行。
  • 斯品:指前文所提及的《華嚴經》性起品(新譯名如來出現品)。
  • 一夜:指某一個夜晚。
  • 蓮花臺:佛教中諸佛菩薩座穩或化生的清淨蓮花寶座。
  • 赫然:光輝盛大、顯耀奪目的樣子。
  • 長跪:雙膝著地、挺直腰身的跪姿,古印度及中國佛教中表示極度恭敬的威儀。
  • 靈感:指佛法感應、感通神異的事蹟。
  • 門人:門下弟子、出家學徒。

西京崇福寺大德惠招法師。或云惠祐。華嚴 藏公之同學也。學行精苦。自小師事儼和尚。 專業華嚴。偏誦性起一品三卷。新譯名如來 出現品。以為恒業。其僧好靜。未居崇福寺。已 前久禪誦在山。每於靜夜洗漱焚香。坐於繩 床。而誦斯品。忽於一夜正誦經時。而有十餘 菩薩。從地踴出。坐蓮花臺。身相金色。光明赫 然。合掌跪而聽經。誦經纔終。便沒不見。惠招 密向藏公。自說此靈感事。藏公轉向門人惠 諒惠雲玄觀如琮等。而說之也。

24
白話直譯
永徽年間,定洲有位禪師,名叫修德。門下學徒有數萬人。是禪宗的領袖。專精於華嚴經。想要抄寫這部經典以示尊崇。先用沉香浸泡水。再種植楮樹。砍伐大樹剝取樹皮來製作紙張。用這些紙來書寫經典。經生、書寫者、造紙者三人。如廁後都要沐浴清潔,保持潔淨。每完成一卷經典。就施予十匹細絹。裝裱染色全部完成。設齋慶祝讚歎。用香盒盛放經卷。虔誠禮拜。在設齋那天。僧俗大眾雲集趨赴。初次打開經盒時。金色光芒遠遠照耀。光明遍及百餘里。山東有五十多個洲島。都前來禮拜經典。關外的僧俗無人不聽聞知曉。當時有宦官劉謙之。是北齊第三王子的隨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永徽年間。。定洲有一位禪師。。他的法名叫作修德。。門下有數萬名學徒。。他是禪門中的領袖人物。。卻專門研習與修修《華嚴經》。。想要抄寫這部《華嚴經》,並把至誠恭敬作為最根本的態度。。先用沉香浸泡水。。同時也種植了楮樹。。等樹長大了,就剝下樹皮來造紙。。用這個來抄寫經典。。包含經生、筆匠與造紙匠等共三人。。上完大小號之後,都要立刻洗澡以維持身體清淨。。每當抄完一卷經典的時候。。佈施十匹細絹。。經卷的裝幀與染色工作全部完成了。。準備齋會來慶祝和讚歎。。用散發香氣的盒子把它裝起來。。以專注誠懇的心意頂禮拜奉。。到了舉行齋會的日子。。出家與在家信眾如雲般聚集趨向。。剛打開裝經書的盒子時。。金色光芒向遠處照耀。。光芒透射達一百多里遠。。山東地區的五十多個州。。全都前來禮拜這部經。。山海關外無論出家或在家信眾,沒有人不知道這件事。。當時有一位名叫劉謙之的宦官。。他是北齊第三王子的隨從人員。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歷史感應傳記中的紀年敘事,標明下文感應事跡發生之時代背景。

    本句為史傳起頭之敘事,點出人物與地點背景,記載定洲地方有一位禪師,為後文敘述其專研《華嚴經》及造紙寫經之感應事蹟作鋪墊。

    本句為人物介紹之敘事句,說明前文所提及定州禪師的名號為「修德」。
    此處為傳記性記載,不涉及抽象法義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定洲修德禪師門下弟子眾多、教化廣遠之事,屬於史傳中對人物弘法規模的客觀敘述。

    此句接續前文敘述修德禪師門徒眾多,說明其在禪門中的卓越地位與領導影響力。

    記錄修德禪師雖為禪宗領袖,卻專精修持與研習《華嚴經》,展現唐代禪華兼修或以華嚴教法為專宗的修行風範。

    說明修德禪師發心抄寫《華嚴經》時,以至誠恭敬為最高原則與指導宗義。
    此句展現了大乘經典信仰中,抄寫經卷必須心存敬畏、身心清淨的功德與態度。

    本句記錄修德禪師為抄寫《華嚴經》,在種植造紙原料前先以沉香浸水以供澆灌。
    此舉展現抄寫大乘經典時極致的恭敬心與護淨精神,體現事相上的清淨心與敬法態度。

    此處記述定洲修德禪師為書寫《華嚴經》而進行的前置準備工作,以沉香水灌溉並種植用來造紙的楮樹,展現對經典至高無上的恭敬與嚴謹態度。

    此處記述修德禪師為抄寫《華嚴經》而以沉香水灌溉種植楮樹的造紙前置工序,體現對法寶的極度敬重與嚴謹細緻的護持行儀。

    此處記述古德為求法恭敬、嚴淨身心而親自種樹造紙以書寫《華嚴經》的行持,體現對法寶的至誠恭敬與嚴謹護持。

    此處記述抄經造紙過程中的相關職匠配置,屬於感應傳記中關於恭敬抄經、嚴淨行儀的具體事相記載。

    此處記述寫經相關人員(經生、筆匠、造紙者)嚴格持守清淨威儀,於排泄後必定沐浴以保持身體潔淨,展現對恭寫大乘經典的極致恭敬與慎重。

    記錄抄經過程的進度與節點,說明每完成一卷經典的抄寫,即完成一個階段的功德,並隨之進行相應的酬勞佈施或慶讚事宜。

    本句為史傳敘事,記載每完成一卷《華嚴經》的抄寫後,供養抄經生與工匠的情形。
    以珍貴的絲織品作為佈施,體現了對大乘經典的極度尊崇與殷重供養。

    記述寫經造卷過程中的裝幀與染色工序圓滿完成,為後續的供養與慶讚法會奠定基礎。

    此處記述寫經工畢後的佛事儀式,設齋供眾以慶祝讚歎經卷圓滿。

    記述寫經完成後的恭敬供養行儀,以香函盛裝經卷,體現對大乘經典的至誠護持與尊重。

    此處記述寫經完成、裝函供奉後的儀軌行持,以「志心禮拜」表現對經卷及佛法至誠恭敬的宗教實踐。

    本句敘述進行佛教供養與法會的特定時日,屬《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記載,反映傳統佛教崇敬經卷、設齋供養的行儀。

    記述法會齋日舉行時,出家與在家大眾如雲湧般聚集響應的盛況,展現護持佛法的共修場景。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感應事蹟,描繪齋會慶讚、開啟經函之際的瑞相顯現,表現護持與恭敬經典所感得的殊勝瑞兆。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事蹟中,初開香函時放光的祥瑞現象,表現華嚴法寶靈異威神與感應道交之瑞相。

    此處記述感應瑞相之範圍,說明金光遠照之廣泛,彰顯華嚴經典不可思議之威神感應力。

    此處記述因華嚴經感應瑞相而使山東五十餘州之民眾皆受感召前來禮經之情事,屬史傳部中感應事蹟之敘事,不涉複雜教理。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事蹟中的大眾響應,反映信眾對於靈異瑞相與佛經的崇信與恭敬。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事蹟流傳廣遠、遠近皆聞的史實,展現佛法感應殊勝與信眾感戴之情。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記事敘述,記錄感應事蹟相關人物之身分與背景,不涉及深奧法理。

    本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的史傳敘事,交代劉謙之的身分背景,說明其出發點與後續發心護持、修行華嚴的歷史人事因緣。

名相註解
  • 定洲:古地名,即定州,約在今中國河北省定州市一帶。
  • 修德:唐代定州禪師名號,因弘揚並專修《華嚴經》而記載於感應傳中。
  • 學徒:指隨師學習佛法與禪定之弟子、門人。
  • 禪:此處指禪門、禪宗或修習禪定之流派。
  • 專業:專門研修或專精於某一經典法門。
  • 斯經:指《華嚴經》(大方廣佛華嚴經)。
  • 宗:宗旨、根本或核心原則。
  • 沈香:即沉香,一種帶有濃鬱香氣的名貴香木,常用於供佛或薰香,象徵清淨。
  • 漬水:將物品浸泡於水中。此處指將沉香浸泡於水中以製成香水。
  • 楮樹:造紙的常用植物原料,此處指修德禪師為抄經而特地栽種的樹木。
  • 造紙:此處指將樹皮加工製成抄經專用的紙張。
  • 筆匠:製作或修繕毛筆的工匠。
  • 了:完成、結束之意,此處指抄寫工作完畢。
  • 縑:古代的一種雙羽細絲織品,質地細密,常作為貴重的財物或供養、酬庸之用。
  • 裝染:指佛經製作過程中的裝幀成冊與紙張、外皮的染色工序。
  • 慶讚:慶賀並讚嘆功德。
  • 香函:盛放經卷的特製香木盒或塗香之盒,用以防護並表恭敬。
  • 道:指佛教出家僧眾。
  • 俗:指在家信眾或世俗民眾。
  • 雲趨:形容人潮如雲般聚集趨赴。
  • 函:盛放經卷的匣子或盒子。
  • 金光:佛教感應敘事中,佛法、佛像或經卷顯現的金色靈瑞之光。
  • 山東:地理名稱,此處指太行山以東地區。
  • 五十餘洲:指行政區劃的五十多個州郡。
  • 關外:指特定地理區劃之關塞以外的地區。
  • 閹人:指受過宮刑的宦官、寺人。
  • 劉謙之:人名,北齊時代之宦官,後發心至五臺山專修華嚴。
  • 從者:隨從、僕從或隨身侍從。

永徽年中。定洲有禪師。名修德。學徒數萬。禪 之領袖也。而專業華嚴。欲寫斯經敬為宗故。 先以沈香漬水。而種楮樹。樹大取皮造紙。 而用寫經。經生筆匠造紙等三人。大小便並 皆洗浴護淨。每一卷了。施以十縑。裝染周畢。 設齋慶讚。香函盛之。志心禮拜。當設齋日。道 俗雲趨。初開函時。金光遠照。徹百餘里。山東 五十餘洲。皆來禮經。關外道俗無不聞知。 時有閹人劉謙之。北齊第三王子之從者也。

25
白話直譯
在齊太和年間。王子焚燒自身。以此供養文殊菩薩。謙之因此身體有殘缺。於是發心住在五臺山。專心修學華嚴經。晝夜持誦奉行。六時禮拜懺悔。經年累月不斷修行。精誠懇切,從不懈怠。因此感得殊勝的加護。忽然鬍鬚眉髮自然生起。根本身體完全具足。聲音音韻清雅明朗。世人很少能及得上他。既然恢復了形體與鬍鬚。更加專心領悟經典要旨。於是撰寫了六百卷《華嚴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齊國太和年間。。王子焚燒自身來作供養。。來供養文殊菩薩。。劉謙之身為宦官,身體殘缺、身分卑微。。因此發心前往五臺山居住修行。。專心致志地修持《華嚴經》。。日夜精進受持讀誦與奉行。。一天分六個時段進行禮佛懺悔。。經歷了多次歲月與時間的推移。。心意精誠懇切,始終沒有懈怠。。於是感應到文殊菩薩的加持與庇護。。突然之間,他自然長出了鬍鬚與鬢髮。。男性器官與整體身體都恢復齊全完整。。發出的聲音與韻律非常典雅高潔、清晰明亮。。很少有人能夠比得上他。。他恢復了正常的男子外貌與鬚髮之後。。內心專一誠懇,更加堅定志向,徹底通達明曉經文的宗旨。。於是寫下了六百卷的《華嚴論》。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時間標記,用以交代下文記載之感應事蹟發生的歷史年代。

    記述北齊王子以身燃火作大供養的事蹟,體現佛教史傳中難捨能捨、至誠供養的苦行與捨身精神。

    本句敘述北齊王子以身火化(燒身)作為供養文殊菩薩的行持,體現史傳中信徒難捨能捨、至誠求道的感應事跡。

    此處記述劉謙之自身生理殘缺(身為閹人)的境遇,為其隨後發心隱居五臺山、專修華嚴並感得文殊加護的背景敘事。

    記述劉謙之因經歷王子燒身供養文殊菩薩之事而深受觸動,進而發心前往文殊菩薩道場五臺山修行,為後續精進感應之始。

    此處記述劉謙之住於五臺山後,專一奉持《華嚴經》之行持,顯示其至誠懇切之修行態度,為感得文殊菩薩加護之契機。

    本句描述劉謙之於五臺山修行《華嚴經》的實踐狀態,晝夜精進、信受奉持經法,為感得文殊菩薩加護之行持基礎。

    此處記述修行者精進修持的日常行儀,依晝夜六時(晝三時、夜三時)精勤禮拜、懺除業障,藉此感通諸佛菩薩加護。

    此處記述修行者長年累月精進不懈的歷程,屬於史傳文學中描述行者修行時節因緣與恆心之敘事。

    此處記述修行者於菩提道上身心精進、不生怠惰之行持,為感通諸佛菩薩加護之行持因緣。

    說明行者若能至誠專修、久不懈怠,即能與菩薩感應道交,蒙文殊菩薩以大悲智慧之力加持護念。

    此句記載傳主因精勤修持《華嚴經》而感得的奇蹟。
    依上下文,傳主劉謙之本為宦官,因至誠禮懺感得文殊菩薩加被,殘缺的生理特徵得以恢復,重新長出了代表男性的鬚鬢。

    此句為靈驗感應史傳之敘事,記載唐代李通玄(或感應傳中相應人物)因精勤誦持《華嚴經》並虔誠禮懺,感得文殊師利菩薩加持,使原本殘缺的身體(如閹割或殘疾)與鬚鬢等男性生理特徵得以完全恢復。
    此處強調感應神通與持經功德所帶來的身心轉變。

    本句描述因精誠誦經禮懺而蒙文殊菩薩加護後,所呈現的語業清淨功德貌。
    聲韻之高雅明亮,象徵身心離諸垢障、得諸佛菩薩加持的感應現象。

    本句為史傳中的敘事讚歎之詞,描述行者因精誠感應、身心獲殊勝轉變後,其聲韻清雅高朗,世人極難企及,說明精勤修持能感得無量功德莊嚴。

    記錄靈感事蹟中因誠心禮懺感得文殊菩薩加持,使其原本殘缺或異常的體貌(鬚鬢)得以復原,展現精誠感應、業障消除的功德現象。

    本句敘述修持者在蒙受感應加持後,以至誠專一的心態,更加堅定立志以徹底通達《華嚴經》之深妙教旨,為隨後撰述論著奠定基礎。
    體現了因至誠敬信而發起誓願、深入經藏的解行相應精神。

    本句記述修持者在深入通達經旨後,撰述六百卷《華嚴論》以闡發華嚴教法義理的感應事跡。

名相註解
  • 太和:北魏孝文帝之年號(或此處史傳所記之北齊相關年代背景),此處用以標示記事時間。
  • 王子:此處指北齊的皇子。
  • 燒身:佛教中指燃燒肢體或全身以供養佛法僧的極致捨身苦行。
  • 文殊菩薩:佛教四大菩薩之一,象徵大智,常駐五臺山。
  • 謙之:指前文提及的閹人劉謙之,北齊王子之從者。
  • 薄殘缺:指身體殘缺(閹人)且身分微薄、殘陋。
  • 精懇:精誠懇切,形容修持態度專注而真摯。
  • 匪懈:不懈怠、不鬆懈。「匪」通「非」。
  • 根體:指生理器官(尤指男根)與整體身體。
  • 聲韻:聲音與韻律、腔調。
  • 雅朗:典雅高潔、清晰明亮。
  • 尠:音「鮮」,少的意思。
  • 及:趕上、比得上。
  • 復形鬚:恢復男子應有的外貌形象與鬚髮。
  • 洞曉:徹底通達明曉,指對經文理路毫無障礙的深刻理解。

齊太和年中。王子燒身。以供養文殊菩薩。謙 之薄殘缺。乃發心住五臺山。專業華嚴。晝夜 受持。六時禮懺。頻歷歲時。精懇匪懈。乃感文 殊加護。忽然鬚鬢自生。根體具備。聲韻雅朗。 人尠及之。既復形鬚。單懇彌志洞曉經旨。乃 製華嚴論六百卷。

26
白話直譯
幽貞私下聽聞。在西薩遮俱槃國的山中,有具足下本十萬偈不可思議解脫大方廣佛華嚴經。唯願這部經,能早日圓滿具足,傳譯到此地,普遍利益一切有情。幽貞於大唐建中癸亥年,恭敬發下此願。為此撰寫歸命文。在各種禮佛時序中,以及禮拜十二部經時,皆禮敬此文。即使不是禮佛時,也誦持這篇歸命文。華嚴經有不可說剎海微塵數的偈頌品類,豈是貝葉所能全部傳寫。全靠諸大菩薩陀羅尼力記憶持守。海雲比丘所受持的經典,即使用大海量的墨、須彌山聚的筆,書寫一品,仍然無法窮盡其中一小部分。龍樹祖師。在龍宮見到文字結集所流傳的經典。有上本、中本、下本三種版本。上本包含十個三千大千世界微塵數的偈頌,以及一個四天下微塵數的品。中本有四十九萬八千八百偈,一千二百品。下本有十萬偈,四十八品。這上本與中本,也不是閻浮提眾生能夠受持的。因此在西域,只有下本十萬偈的經典流傳。如今仍在那個國家的山中。此地所翻譯的八十卷經,梵文偈頌僅有四萬五千。在十萬偈中,只是略為摘錄而已。幽貞因悲憫此地經典尚未完整,廣大發起這個願望。特別附上這份傳記。是為了勸勉修道者見到此文,都能共同禮敬、念誦、哀請。下本經典若能圓滿具足,就能早日傳入此地。傳記中僧人教導檀越神亮誦偈,這就是先前所翻譯經典的原本。後來又翻譯偈頌內容。
白話口語化新譯
幽貞我私下聽說。。在西方薩遮俱槃國的山中。。藏有完整下本、共十萬偈的《不思議解脫大方廣佛華嚴經》。。懇切祈願這部經典。能夠早日完整圓滿地收集齊備。。流傳並翻譯到我們中土來。。普遍利益所有的眾生。。幽貞在大唐建中癸亥年記下這段文字。。恭敬地發下了這個願望。。為此而寫下這篇歸命文。。在每次禮拜諸佛的行程或次第中。。同時也禮拜十二部經。。不在禮佛的時候。。稱念並受持這篇歸命文。。《華嚴經》裡有著數量多得像不可說的佛剎微塵那麼多的偈頌品。。怎麼可能只用貝多羅樹葉抄寫得完呢。。全都是靠諸大菩薩的總持之力來記憶與護持。。這是海雲比丘所受持的經書。。把大海當作墨水來量測、聚集須彌山來當作筆。。抄寫其中一品。。還是無法窮盡其中的一小部分。。龍樹祖師。。在龍宮中見到以文字結集流傳的經本。。共有上、中、下三種本子。。上本有相當於十個三千大千世界微塵數的偈頌,以及相當於一四天下微塵數的品數。。中本有四十九萬八千八百偈、一千二百品。。下本共有十萬偈、四十八品。。其中上本與中本。。也不是南閻浮提的人類力量所能夠受持的。。所以,在印度當地。。只有下本十萬偈的經典。。現在正保存在那個國家的山中。。在我們這個地方(東土漢地)所翻譯的八十卷本《華嚴經》。。梵文原本的偈頌數量只有四萬五千偈。。在下本華嚴經的十萬偈頌當中。。只不過是簡略節錄翻譯出來的而已。。沙門幽貞感傷此地譯出的經典還不齊備。。廣泛地發起這樣的宏願。。附帶列出這篇傳記。。主要是希望勸勉修行求道之人能見到此傳記。。大家都一同禮拜、稱誦並哀求祈請。。讓下本《華嚴經》能夠完整圓滿地傳譯過來。。能夠儘早傳入我們這裡。。傳記裡提到,僧人教導施主神亮去誦唸的偈頌。。這就是先前所翻譯的經本。。後面的翻譯為偈頌,其言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自稱起首語,表達敘述者幽貞私下聽聞之意,屬於感應傳記中的聞見記述,不另作深奧之教理發揮。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關於殊勝經本藏處的地理記載,敘述華嚴經本所在之處。

    本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感應敘事,記述於特定地域藏有十萬頌全本《華嚴經》,反映古人對求取廣本聖典之至誠與願望。

    此句為祈願之辭,祈求《華嚴經》全本得以具足流傳,展現求法護法的深切願心。

    本句承接前文對十萬偈《華嚴經》下本的期盼,表達希望此經能早日完整傳入、無所缺漏的心願。

    本句為發願求取並流傳大乘經典至此土,以利樂眾生之弘法誓願。

    此句表達發願促成經典傳譯之目的,旨在令佛法普及並利益一切有情眾生,體現大乘佛教普度眾生之悲願。

    此句為華嚴感應傳中作者幽貞自述其發願與撰作之紀年,點明歷史時序背景。

    此句為唐代感應傳中主角幽貞法師表明其弘法誓願之行持,標誌著祈請《華嚴經》全本流佈的心意。

    此句明示作者為前述求經弘法之大願,因而造作禮敬歸投之文,作為修持與禮誦之依據。

    此處記述唐代感應事蹟中修行者的禮敬儀軌次第,說明在禮佛的過程中隨行相應的作法。

    此處記述禮敬儀軌中的行持內容,於禮佛之際亦向十二部經致敬,體現法寶與佛寶同等尊崇、依法修行之意。

    說明在日常行住坐臥、非正行禮佛儀軌的其餘時間中,信徒如何持續維持行持與修行心態。

    此處記述行者在非禮佛的日常時段,透過憶念與受持歸命文以契合華嚴法義的修行行儀。

    此處記述《華嚴經》卷帙浩瀚、法義無量,藉由不可說剎海微塵數的數量讚嘆華嚴經法的無盡深廣。

    說明《華嚴經》義理深廣無邊、不可思議,超越世間有限的物質載體所能完整記錄。

    此處說明《華嚴經》浩瀚廣大、非世間貝葉所能盡傳,乃是由大菩薩以陀羅尼(總持)之力受持不忘,藉此彰顯華嚴妙法深廣難思、賴聖力流傳護持之意。

    此句指出《華嚴經》法門深廣,非凡情所測,乃由如海雲比丘等大菩薩威神力所能受持奉行之甚深經典。

    本句藉「大海量墨、須彌聚筆」的極大譬喻,形容《華嚴經》法義浩瀚無邊、不可窮盡,非世間常規所能書寫或盡述。

    說明《華嚴經》文義廣大無邊,即便以大海為墨、須彌山為筆,窮盡全力書寫經中一品,其功德與經法浩瀚相比,仍難以窮盡其少分。

    承接前文以大海量墨、須彌聚筆書寫《華嚴經》一品的比喻,說明華嚴經法海浩瀚、文義無盡,即便竭盡世間極大的墨與筆,也無法窮盡其極少分。

    此處點出大乘佛教中論學派開創者龍樹菩薩,為下文引述其於龍宮結集、傳出《華嚴經》之歷史傳說作引介。

    記述龍樹菩薩於龍宮中見聞《華嚴經》文字結集流傳之史實傳說,彰顯此部大乘經典深藏龍宮、因緣甚深之源起。

    此處記述《華嚴經》於龍宮結集傳出時分為上、中、下三本之史實傳說,說明此經部帙浩瀚之特質。

    記述《華嚴經》龍宮藏本中上本之宏大規模與數量,藉由極大的量數(三千大千世界微塵數、一四天下微塵數)彰顯《華嚴》法門境界之廣大無邊。

    此處記述龍樹菩薩於龍宮所見《華嚴經》三本之中本的偈頌與品數規模,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數量記載,不另作抽象教理延伸。

    此處記述《華嚴經》龍宮所藏三本之中下本的卷帙規模(十萬偈、四十八品),為華嚴傳記文獻中關於經典傳流史實的記載。

    承接前文龍樹菩薩於龍宮見《華嚴經》有上、中、下三本之說,此句指出其中較廣大的上本與中本二部。

    說明《華嚴經》上、中二本的篇幅與法義極其廣大深奧,非凡夫世俗人力所能完整受持,彰顯此經不可思議之勝妙境界。

    此句為史傳敘事之承接語,說明因《華嚴經》上本、中本非凡力所能受持,故西域當地流傳與保存之情況。

    本句敘述《華嚴經》於人間流傳的由來。
    依傳載,龍樹菩薩於龍宮見《華嚴經》有上、中、下三本,因上本與中本浩瀚非閻浮提人力所能受持,故西域世間僅流傳篇幅較精簡的下本十萬偈版本。

    此處記述《大方廣佛華嚴經》下本之所在處,屬於華嚴感應傳記中關於經典流傳與藏處的史實敘述。

    本句為史傳記錄,說明唐代實叉難陀所譯之八十卷本《大方廣佛華嚴經》在漢地翻譯的歷史事實,用以承接上下文討論該譯本與西域傳來下本十萬偈梵本之相應比例。

    記錄唐譯八十卷《華嚴經》相對應的梵本規格。
    依傳載,《華嚴經》下本共有十萬偈,而傳入中國並翻譯成八十卷經文的梵本,僅包含其中的四萬五千偈,說明東土所譯經文尚未完整。

    本句承接上文,說明東土所譯的《華嚴經》(八十卷本,四萬五千偈)與龍宮流傳之「下本華嚴」(十萬偈)之間的數量關係,指出此土譯本僅佔下本十萬偈中的一部分。

    此句承接上下文,說明東土所譯的《華嚴經》(如八十華嚴)僅是從西域傳來的十萬偈下本經中,簡略節譯的一部分,並非完整全本。

    本句敘述沙門幽貞因漢地所譯《華嚴經》僅得四萬五千偈、尚未齊備完滿而生起哀傷悲憫,體現古代大德渴求圓滿佛典傳入漢地的護法心願。

    此句記述志公(幽貞)因悲憫震旦(此土)所傳《華嚴經》尚未具足,因而發起廣大誓願,尋求下本十萬偈經得以流佈。

    此處為史傳撰述之結語或附錄說明,指將前述感應事跡與相關傳記附於文末,以備查考。

    本句說明撰述或附出此傳記的用意,在於啟發大眾對求取完整佛典的道心與願力,屬於史傳文獻中的旨趣說明。

    此句承接前文,指期望修道者見此感應傳後,能一心禮拜佛菩薩並哀懇祈請,感應諸佛菩薩與護法加持,使未備之大本《華嚴經》能早日完整傳譯至漢地。

    本句為作者述懷之語,承前文希望勸勉修行者共同禮拜祈請,祈願《華嚴經》的「下本」能夠完整傳入此土,表達對圓滿大乘法教傳承的殷切期盼。

    本句承接上文,表達期望華嚴經的完整譯本(下本經)能儘早傳播流佈至東土中國,反映了早期傳記作者對於大乘經典譯傳齊備的切望。

    記述感應傳記中僧人教授施主誦持偈頌之情事,體現華嚴感應傳記中信解受持與誦經功德的敘事脈絡。

    此句為《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對感應事跡及相關經本流傳之記述與指認,屬於史傳部文獻的記事記述。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隨後譯出的偈頌文句。

名相註解
  • 西薩遮俱槃國:古印度或西域一帶的地名,見於《華嚴經》感應傳記中的藏經處所。
  • 下本:指《華嚴經》十萬頌本,依傳統傳說,龍宮所藏《華嚴經》有上、中、下三本,十萬頌本為下本。
  • 十萬偈:指偈頌數量,古印度以四句為一偈,十萬偈即十萬頌。
  • 不思議解脫大方廣佛華嚴經:經名,為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之一。
  • 此土:此國土,此處多指中土中國。
  • 有情:即「眾生」,指一切有情識、具情意的生命體。
  • 普利:普遍利益,指無有簡揀地施予一切眾生利益。
  • 建中癸亥:唐代德宗建中四年(公元783年)。
  • 發願:佛教修行中立定志向、誓求成就特定清淨目標的意志表現。
  • 時次:時候、次序或行程次第。
  • 十二部經:佛教對全部佛典依文體與內容所作的十二種分類,即修多羅、祇夜、伽陀、伊帝曰多伽、闍陀伽、阿浮陀達摩、尼陀那、阿波陀那、伊帝佛多、優波提舍、富陀那、毘佛略。
  • 念持:心中憶念不忘並受持奉行。
  • 不可說剎海微塵數:形容極多、不可計數的數量。
  • 偈品:指經文中以偈頌(韻文)形式呈現的品第。
  • 貝葉:古代印度用來書寫經文的貝多羅樹葉,泛指經卷書寫的載體。
  • 大菩薩:此處指修持大乘法門、證得清淨位階並護持華嚴聖典的菩薩聖眾。
  • 陀羅尼力:意譯為總持之力,指能總攝持無量佛法、令心不忘失的殊勝三摩地與智慧力量。
  • 記持:記憶並護持不失。
  • 海雲比丘:華嚴經中善財童子南求參訪的第一位善知識,住南海門國.
  • 須彌山:佛教宇宙論中的世界中心之山,此處用以象徵巨大無比的體量。
  • 一品:佛教部類經典中的篇章單位,此處指《華嚴經》之其中品別。
  • 少分:指整體中極小的一部分。
  • 龍樹祖師:即龍樹菩薩(Nāgārjuna),大乘佛教中觀學派創始人,被尊為八宗共祖,傳說曾入龍宮取出《華嚴經》廣本。
  • 文字結集:指將佛法聖言以文字形式匯集編纂流傳。
  • 上中下三本:指《華嚴經》傳說中於龍宮所見之三種不同廣狹本子,即上本、中本、下本。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的宇宙結構單位,由一千個小千世界累積成中千世界,再由一千個中千世界累積成大千世界。
  • 一四天下:指四大部洲(東勝神洲、南瞻部洲、西牛賀洲、北俱盧洲)與欲界天的組合。
  • 中本:指龍樹菩薩在龍宮所見《大方廣佛華嚴經》三本中的中本。
  • 品:佛教經論中用以劃分篇章段落的單位。
  • 上中之本:指《華嚴經》在龍宮所藏的三種本子(上本、中本、下本)中的上本與中本。
  • 八十卷經:指唐代實叉難陀所譯之八十卷本《大方廣佛華嚴經》(又稱新譯華嚴或唐譯華嚴)。
  • 梵偈:以梵文撰寫的偈頌,即印度的佛經計字單位,通常以四句為一偈。
  • 十萬:指龍樹菩薩自龍宮誦出之「下本《華嚴經》」的總偈頌數(十萬偈四十八品)。
  • 略出:節錄翻譯、簡略抄出。
  • 未具:指經文譯本內容尚未完整齊備。
  • 諸道:指修學佛道或求法之人。
  • 禮念:禮拜與稱唸佛菩薩名號或經卷。
  • 哀請:哀懇祈請,表達至誠懇切求法之心。
  • 下本經:指龍樹菩薩從龍宮誦出的《華嚴經》三本(上本、中本、下本)中的「下本」,即通行於世間的十萬偈《華嚴經》本。
  • 經本:佛教經典的文本、書籍。
  • 偈言:以韻文形式表述佛法的偈頌之言。

幽貞竊聞。西薩遮俱槃國山中。有具足下本 一十萬偈不思議解脫大方廣佛華嚴經。唯 願此經。早得具足。傳譯此土。普利一切有情。 幽貞以有唐建中癸亥紀。敬發此願。為此歸 命文。於諸禮佛時次。及十二部經而禮之。不 禮佛時。念持此歸命文。華嚴有不可說剎海 微塵數偈品。豈貝葉所能傳寫。皆諸大菩薩 陀羅尼力之所記持。海雲比丘所受持經。以 大海量墨須彌山聚筆。書寫一品。猶不可窮 少分。龍樹祖師。於龍宮見文字結集所傳之 經。有上中下三本。上本有十箇三千大千世 界微塵數偈一四天下微塵數品。中本有四 十九萬八千八百偈一千二百品。下本有十 萬偈四十八品。其上中之本。亦非閻浮人力 可能受持。所以西域。唯有下本十萬偈經。今 在彼國山中。此土所譯八十卷經。梵偈唯四 萬五千。於十萬中。乃略出耳。幽貞悲此土經 猶未具故。廣發是願。附出此傳。蓋欲勸諸道 者見之。皆同禮念哀請。下本經具足。早傳此 土也。傳中僧所教檀越神亮誦偈。是前所譯 經本也。後譯偈言。

27
白話直譯
若有人想要了解三世一切佛,應當觀察法界的本性,一切都是唯心所造。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有人想要透徹理解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一切諸佛,應當觀照法界的本性,明白一切萬法皆由心識所變現。
法義解析
  • 此偈出自《華嚴經》,明示宇宙萬法皆不離心識之本體,三世諸佛皆由心性覺悟而成就。
    依華嚴圓融之旨,法界與心性無二無別,觀心即是觀佛、觀法界。

名相註解
  • 法界:諸法之本體與境界,此處指一切萬法的究竟實相。
  • 唯心:一切現象皆由心識變現,無獨立實體。
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
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
28
白話直譯
在上元年間,孫思邈服用了流珠丹和雲母粉,活到一百五十歲。容貌如同少女。到長安時,談論齊魏之間的往事。就像親眼所見。書寫此經七百五十部。當時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上元年間。。孫思邈服用了流珠丹和雲母粉。。活到了一百五十歲。。容貌看起來像年輕未婚的女子一樣。。來到長安,講述北齊與北魏時期的往事。。就像親眼目睹一樣。。抄寫這部經典七百五十部。。當時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唐代史傳文獻中的紀年起首語,用以標示孫思邈事蹟發生的具體年代,不涉及深層教理或抽象法義。

    此處記述唐代醫家孫思邈服食丹藥的感應事蹟,屬於《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記錄弘經大德行誼與因緣的敘事,無涉深奧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記述唐代醫家孫思邈因修合煉丹藥而得長壽的傳記感應事跡,表現華嚴感應傳中對高僧大德或異人瑞相的記載。

    此處記述唐代醫家孫思邈服食丹藥後容貌少壯的傳記感應事跡,純屬史傳敘事,不涉及抽象深奧的佛教教理。

    此處記述唐代醫家孫思邈事跡,說明其行止與對前代歷史之親歷見聞,屬於《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中關於感應與異人傳記的敘事內容。

    此處記述唐代孫思邈講述過去齊魏之間的歷史事跡時,其精確與生動猶如親歷親見,彰顯其因精勤抄經與修持所感得的特殊見聞與宿命通力。

    此處記述唐代孫思邈於行持中抄寫《華嚴經》七百五十部的感應事跡,體現對大乘經卷的虔誠護持與弘傳。

    此處為史傳文獻之時序承接用語,標示事件發生的特定時間點,本身不具深奧教理意涵。

名相註解
  • 上元:唐高宗李治的年號(西元674年—676年)。
  • 孫思邈:唐代著名道士與醫學家,精通百家之說,於佛教華嚴經的傳流與持誦亦有深遠因緣。
  • 流珠丹:道家煉製的丹藥名稱。
  • 雲母粉:古代方士與醫家常服用的金石類礦物藥粉。
  • 處子:未出嫁的年輕女子、少女。
  • 長安:隋唐時期之京城,位於今陝西省西安市。
  • 齊魏:指中國歷史上的北齊與北魏政權。

上元年中。孫思邈服流珠丹雲母粉。生一 百五十歲。顏如處子。至長安說齊魏間事。 有如目覩。書寫此經七百五十部。其時

29
白話直譯
太宗想閱讀佛經,詢問邈。哪部經最為殊勝?邈回答:《華嚴經》是佛所尊重的偉大經典。帝曰。近來玄奘三藏,翻譯了大般若經六百卷。為何不算最大?而八十卷的《華嚴經》,卻能獨稱為大嗎?邈回答說:華嚴法界具足一切。在一個法門中,可以演說出無數大千經卷。般若經只是華嚴中的一個法門而已。太宗這才領悟。於是受持華嚴一乘祕教。也稱為大不思議解脫經。因為功德作用極大。感應也極為殊勝。修道者若想學佛的智慧,了知佛的境界,證得佛的地位,依此一乘法性懺悔修行的人,不必經歷諸地位,初發心時就能成就正覺,完全與三世諸佛如來平等。就像眾多河流中的一滴水。剛進入大海,便稱為海水。若依大乘、二乘的權教。圓滿修習萬種行門。經歷無數劫數。都不如聽聞此經。以少許方便便能迅速成就菩提。經中說道:此經不會落入一切眾生之手。唯除菩薩摩
訶薩。一切聲聞、緣覺,都無法得到此經。更何況能受持。若菩薩經歷億那由他劫,修行六波羅蜜,卻未聽聞此經,即使聽聞也不信受。這些人仍只是名義上的菩薩。若有經卷所在之地如同如來塔廟,應當禮拜供養。這些眾生,具足善根,能滅除煩惱災患,獲得賢聖的安樂。我的弟子們應當努力修行。我曾親近禪宗祖師無名公,聽聞普賢大行、海印三昧、法界體性之教法。這才明白華嚴宗釋氏的究竟宗旨。因此編修這部傳記,廣為宣示給未曾聽聞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唐太宗想要閱讀佛經,於是向孫思邈請教。。哪一部經最大?。智邈回答說。。《華嚴經》是諸佛所尊崇、最為偉大的經典。。唐太宗說。。最近玄奘三藏法師。。翻譯了六百卷的《大般若經》。。為什麼它(大般若經)不算最大?。而八十卷本的《華嚴經》,。偏偏只有它被稱作「大」呢?。法邈回答說:。《華嚴經》所展現的法界總括並具足了一切萬法。。在單單一個法門之中,。就能夠開展演說出如三千大千世界般無量無邊的經卷。。般若經其實只是《華嚴經》當中的一個法門而已。。唐太宗這才領悟。。因此受持華嚴一乘祕教。。這部經又被稱為《大不思議解脫經》。。因為它的功用非常廣大。。相應的感應也十分巨大。。尋求佛道的人如果想要學習佛的心智與智慧,。透徹通達佛的境界。。親證佛陀的果位與境界。。如果依循這個一乘法性懺悔法門來修行的人,。修行時不需要經歷繁雜漸次的修行階位。。剛起心動念發菩提心的時候,就已經成就正等正覺了。。全都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一切如來相同、無二無別。。就像江河眾流中的一滴水。。一旦流進大海中,就立刻被稱作海水。。如果依照大乘和小乘的權教來看。。完整地修行各種菩薩萬行。。經歷了漫長的多個劫數。。比不上聽聞這部經。。藉由簡要的修行方法,就能快速證得菩提覺果。。經上說道。。這部經不是一般眾生所能承擔或接觸的。。唯除菩薩摩
訶薩。。所有的聲聞和緣覺聖者。。都無法得到或接觸到這部經典。。更何況是領受並堅持修持呢。。如果菩薩在億那由他的長遠劫時間裡,。實踐六種到彼岸的大乘菩薩道。。沒有聽過這部經典。。雖然聽聞了卻不相信。。這些人仍然只是名義上的菩薩。。如果有這部經卷所在的地方,就像是有如來的塔廟一樣。。去對它頂禮膜拜並獻上供養。。那些眾生。。圓滿具備了善根。。消除煩惱帶來的災患與痛苦。。得到聖賢行者所享有的清淨安樂。。我們大家應當彼此勉勵實行。。我曾經向禪宗祖師無名公學習、隨侍在側。。聽聞了普賢菩薩的廣大行願、如海印三昧般的深定,以及法界的真實體性。。這才明白《華嚴經》是佛教教理的最高極致。。所以才編撰並修定這部傳記。。廣泛開示未曾聽聞的佛法。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史傳部文獻之敘事紀錄,記述唐太宗欲讀佛經而向孫思邈垂詢之因緣,屬歷史記載與感應傳記之語境,不涉深奧經藏教理之推演。

    此處為唐太宗向孫思邈詢問佛教諸經中哪一部為尊大,點出對佛教經典大小與殊勝之辦別。

    此句為唐代高僧智邈對唐太宗提問的答話承接語,屬於史傳文學中的對話敘事,記錄其對《華嚴經》地位之見解。

    此處為唐代僧人回答唐太宗關於經藏中何經為大的問話,指出《華嚴經》乃諸佛所尊重大法,體現其在華嚴宗及感應傳記中的崇高地位。

    此處為史傳文獻中的對話記錄,唐太宗就佛教經藏之分量提出質問,藉此帶出《華嚴經》在感應與教理上的特殊地位。

    本句為唐太宗向邈法師提問的對話開端,提及近來玄奘三藏法師翻譯經典之事。
    此處屬於史傳敘事背景,未直接涉及深奧法義。

    本句為單純的敘事句,陳述玄奘大師翻譯六百卷《大般若經》的事實。
    在上下文脈絡中,提問者以此經卷帙浩繁,作為比較經典規模大、小之依據。

    此處為唐太宗針對玄奘三藏新譯之大般若經卷數浩瀚,質詢為何其規模不被尊為諸經之最的問話。

    本句為唐太宗對方士或學者(邈)提問的轉折承接句,質疑為何卷數較少之八十《華嚴》能比六百卷之《大般若經》更尊大。
    史實上唐太宗時期實為六十華嚴,此處感應傳記載反映唐代以後對華嚴圓教地位之推崇。

    本句為唐太宗質詢賢首法藏(或慧邈)之語,承接前句對比玄奘譯六百卷《大般若經》與八十卷《華嚴經》,詢問為何唯獨華嚴經能專稱為「大」。
    此處展現了唐代華嚴宗建立「華嚴為圓教一乘、涵攝諸經」之判教思想的歷史脈絡與對話情境。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記載唐代法邈法師回答唐太宗關於《華嚴經》與《大般若經》勝劣之提問。

    此句說明華嚴圓教所彰顯的法界廣大無外,圓滿具足世出世間的一切萬法與理趣,無所不包。

    此句體現華嚴宗「一即一切、一門具多門」的圓融思想。
    華嚴法界包羅萬象,故僅憑其中一個法門,便能含攝並開演無量教法。

    此處依華嚴法界重重無盡、一多相即之宗趣,說明於一門法藏之中,即能出生無量無邊之深廣教法,體現《華嚴經》圓融具德、攝無不盡之特質。

    此句依《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之史傳語境,說明《大般若經》與《華嚴經》的圓融攝持關係,視般若法門為華嚴法界重重無盡體系中的一門。

    此處記述唐太宗經由對答而契入華嚴法界圓融之旨,心開意解,領會華嚴經教之殊勝。

    此處記述唐太宗聽聞華嚴法門深廣、般若經亦僅為其中一門後,心生契悟,進而受持華嚴一乘至極教法。

    本句承接上文,說明《華嚴經》(一乘祕教)的別名或別稱。
    「不可思議解脫」指諸佛菩薩極深廣大、超載世間思維言語的自在解脫境界,《華嚴經》因詮釋此極致境界,故亦以此為名。

    說明《華嚴經》作為一乘祕教與不思議解脫經,其教法之功用廣大殊勝,故能感應亦大。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受持華嚴一乘祕教因其功用廣大,故相應感應亦隨之廣大。

    此處明示修學《華嚴經》一乘圓教之目的在於契入佛陀的心與智慧,為後文闡述一乘圓教修行超勝、不歷位次而頓超之樞紐。

    此處承上啟下,說明修學《華嚴經》一乘祕教、求取佛心慧的行者,其修行目的即在於徹底了悟並通達諸佛無盡的境界。

    此句承接前文修學大不思議解脫經(華嚴經)之目的,指明修行究竟能親證佛陀果位。

    此句明示依華嚴一乘法性之懺悔法門而起修之行者,能超平庸之階位,契入圓融法界。

    此處依華嚴一乘圓融教法,明示依華嚴法性懺悔而修者,超越傳統漸次修證的次第,直契佛地。

    此處依華嚴系圓融法性語境,指依一乘圓教修行,因心性本具、無二無別,故於初發心之際即契入究竟覺位,不歷漸次修行階位。

    依華嚴圓融法性之語境,發心修行契入一乘法性而成就正覺時,其果德與境界便與三世諸佛完全平等無異。

    此句以眾流歸海的比喻,說明初發心時便成正覺、與三世諸如來等之境界,一入法界即融攝無礙,體性無二。

    此處運用譬喻,說明一滴水一旦融入大海,其名相與性質隨之轉變與大海無二,以此比喻初發心修行者契入一乘法性後,即與諸佛無異的圓融境界。

    此句對比一乘圓頓法門與權教的修行次第,指出若依權巧方便之教,則需經歷階位修行。

    此處與前句「大乘二乘權教」相對,指依循權教或通途教法,須經歷長時間歷劫修行、圓滿一切菩薩行門方得成就。

    此處對比大乘權教與一乘圓教之修行時節,指權教行者須歷經無量漫長的劫數修行方能成佛。

    對比於權教大乘歷經多劫的繁複修行,聽聞並信解《華嚴經》圓頓妙法能速疾契入法界實相,顯現華嚴宗圓融速疾之法義。

    此句對比權教經乘修行的經劫久遠,明示依華嚴圓頓大教聞持此經能以快捷方便速成佛道。

    此句為史傳文獻中的引文承接語,用以引出下文所引用的經文內容。

    此句強調《華嚴經》法義深廣,非一般根機之凡夫眾生所能輕易信受與契入,唯具大乘菩薩種性者方能堪任。

    唯除菩薩摩
    訶薩。

    本句為承接上下文的尊稱與對象列舉,指二乘修行者。
    上下文意在強調《華嚴經》乃大乘圓教極談,非二乘根機(聲聞、緣覺)所能得聞與受持。

    本句承接上文「此經不入一切眾生之手,唯除菩薩摩訶薩」,說明聲聞與緣覺二乘人因未發大菩提心,故無緣得見、獲持《華嚴經》這部圓頓大教之典籍。

    本句承接上文「聲聞緣覺不得此經」,以反問遞進語氣說明《華嚴經》之殊勝難得。
    若連二乘人連聽聞或獲得此經都辦不到,自然更不可能做到信受堅持與依教奉行。

    本句為假設條件句的前半段,提及菩薩在漫長無量劫中進行修行。
    上下文旨在以此為背景,強調若未能聽聞或信受《華嚴經》,其修行仍屬未實,藉以凸顯《華嚴經》圓頓法門的特殊與殊勝。

    承接前句「若菩薩億那由他劫」,本句指菩薩在長遠劫中廣修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六度萬行。
    此處語脈旨在強調即使長期勤修六度,若未聞信《華嚴經》之圓融法門,仍非真實究竟之大乘菩薩,藉以凸顯《華嚴經》極其殊勝難得。

    此處強調聽聞《華嚴經》對於菩薩修行的關鍵作用。
    銜接上下文意,指菩薩若僅修持六波羅蜜而未能得聞此圓頓大乘經典,其菩薩名位仍屬未實。

    說明縱使歷經極久遠修行卻未聞大乘深經,或雖宿世善根不足而有機會聽聞此經,卻因根機未熟而產生疑惑不信,故雖聞法而無法契入。

    本句說明長遠修持六波羅蜜者,若未能聽聞或信受《華嚴經》,其行持尚未契入圓頓實相,故在華嚴教義脈絡中,仍僅算是具備名稱而未入真實的菩薩。

    說明大乘經卷(此處指《華嚴經》)具足無上功德法身,經卷所在之處即等同於佛陀舍利塔廟,極具尊貴與神聖性。

    接續前句「若有經卷地如來塔廟」,說明對於安放《華嚴經》經卷之處,應同如來塔廟般投以至誠恭敬,行禮拜與供養之行,表達對大乘法寶的尊敬。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主語,指前述能在經卷所在處或如來塔廟行禮拜供養的那些眾生。

    此句承接前文對華嚴經卷及如來塔廟禮拜供養之行持,明示此舉能使眾生圓滿成就清淨善根。

    說明依華嚴經法門或對經卷供養的善根功德,能直接斷除煩惱障礙及其帶來的痛苦患難。

    此句承接前文供養經卷、具足善根、滅除煩惱患之後的修行果報,指止息煩惱後所證得的聖者清淨法樂。

    此句為勸勉之辭,承接前文供養經卷、具足善根、滅煩惱患與得賢聖樂之利益,勸導大眾於佛法與行持上精進不懈。

    此處記述作者親近師長、參學於禪宗尊宿之經歷,為史傳文學中記錄法脈傳承與參學因緣之敘事。

    此處記述作者參學師事之際,聞見華嚴要義,涵蓋普賢之大行、海印三昧之深定,以及法界諸法之體性,為契入華嚴宗極之關鍵。

    此處明示透過親近善知識、聞持普賢行海與海印深定等華嚴法門,體解法界體性,因而深刻證知《華嚴經》為佛教諸宗教理之極至。

    此句為作者結集《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的緣起,說明因親聞華嚴深義而發心刊刻修治此傳,以顯揚華嚴感應事跡。

    說明撰述《華嚴經感應傳》的目的在於開展並流佈世人罕聞的華嚴靈異與感應事跡,以彰顯華嚴教法之深妙。

名相註解
  • 太宗:唐朝第二位皇帝李世民。
  • 邈:指唐代著名醫學家、道士兼佛教信奉者孫思邈。
  • 佛所尊大:諸佛所共尊崇的偉大經典。
  • 玄奘三藏:唐代高僧玄奘,因通達經、律、論三藏,故尊稱為玄奘三藏。
  • 大般若:指《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唐代玄奘大師所譯,共六百卷,為大乘佛教般若類經典的集大成之作。
  • 八十卷華嚴經:指唐代實叉難陀所譯之《大方廣佛華嚴經》,共八十卷,俗稱《八十華嚴》或新譯《華嚴》。
  • 具一切:具足含攝一切事理、現象與教法,無所遺漏。
  • 一門:指單一法門或單一教義門徑。在華嚴圓教語境中,一門能圓滿含攝一切法門。
  • 大千:即三千大千世界之簡稱,指一佛之化境。
  • 經卷:指佛法經籍,此處象徵法藏無盡。
  • 般若經:大乘佛教中闡述般若波羅蜜多空性智慧的經典羣。
  • 方悟:方纔領悟、始得覺解之意。
  • 祕教:指深奧微妙、非凡情所能測度之如來真實教法。
  • 大不思議解脫經:《華嚴經》(《大方廣佛華嚴經》)的別名,亦特指《華嚴經·入法界品》(或《不可思議解脫境界普賢行願品》),強調其所詮顯的諸佛菩薩不可思議無礙解脫境界。
  • 功用:行持佛法所產生的殊勝功德與實際作用。
  • 道者:指追求佛道、修習出世間正法之修行者。
  • 佛心慧:佛陀的廣大慈悲心與圓滿覺悟智慧。
  • 佛地位:佛陀的果位與境界,指究竟圓滿覺悟的果地。
  • 法性:一切諸法的真實本性,即真如理體。
  • 悔:即懺悔,此處指依一乘法性理趣而作的深層懺法。
  • 地位:菩薩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所經歷的階位,如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等。
  • 初發心:發起追求無上菩提的廣大誓願與心念。
  • 正覺:梵語「三藐三菩提」,指對一切法徹底覺悟的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的圓滿智慧。
  • 等:平等、相同。
  • 眾流:指諸多河流,此處用以比喻世間萬水歸海。
  • 二乘:聲聞乘與緣覺乘的合稱。
  • 萬行:指菩薩為求無上菩提所修習的無量無邊之清淨行門。
  • 綿歷:連續經歷、延續經歷。
  • 多劫:指極為漫長的許多時段或大劫。
  • 少方便:指不需經歷多劫備修萬行的簡要修行途徑。
  • 一切眾生:指未發大乘菩提心的凡夫及未入上位之一般有情。
  • 菩薩摩訶薩:意譯為大道心大眾生,大乘修行階位中求無上菩提並度化眾生的聖者。
  • 唯除菩薩摩 訶薩。
  • 聲聞:指聽聞佛陀聲教而悟四諦法、證阿羅漢果的修行者。
  • 緣覺:又稱獨覺、闢支佛,指觀十二因緣或憑自力覺悟的修行者。
  • 那由他:古印度大數量單位,意譯為萬億或千億。
  • 劫:梵語 kalpa 之音譯,指極長的時間週期。
  • 六波羅蜜:又作「六度」,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為菩薩邁向圓滿佛果所修集之六種勝行。
  • 假名菩薩:指僅具菩薩名號,尚未發起真實菩提心或未徹見大乘圓頓實相勝解的修行者。
  • 經卷地:指存放或安置大乘經典經卷的地方。
  • 塔廟:指安置佛陀舍利或奉祀佛陀的塔與寺廟,為奉祀供養與恭敬禮拜之處。
  • 眾生:梵語 sattva,指一切具備情識的生命體。此處指前文所述行禮拜供養者。
  • 善根:能生長清淨果報與一切善法的身心根本能力,主要指信、進、念、定、慧等善法。
  • 煩惱:擾亂身心、使人生起痛苦與造作染污業行的心理作用。
  • 煩惱患:由煩惱所引起的苦患與障礙。
  • 賢聖樂:聖賢所體驗真實、清淨、無染的法喜與安樂。
  • 吾徒:我等徒眾、我們同行大眾。
  • 禪祖:禪宗的祖師或高僧。
  • 無名公:此處指傳記中所載之禪宗尊宿無名公。
  • 普賢大行:普賢菩薩所修廣大無邊的行願,為華嚴行法的核心。
  • 海印深定:如大海能現印一切色相的海印三昧,比喻佛定之廣大圓滿、照察法界。
  • 法界體性:諸法之本源與真實體性,即法界真如。
  • 釋氏:釋迦牟尼之姓,此處指佛教。
  • 宗極:宗本與極至,指教理的最高峯或究竟歸趣。
  • 刊修:刊刻與修治,指編印與校訂典籍。
  • 此傳:指《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記錄華嚴經感應事跡的傳記。

太宗欲讀佛經問邈。何經為大。邈云。華嚴經 佛所尊大。帝曰。近玄奘三藏。譯大般若六百 卷。何不為大。而八十卷華嚴經。獨得大乎。邈 答云。華嚴法界具一切。於一門中。可演出大 千經卷。般若經乃是華嚴中一門耳。太宗方 悟。乃受持華嚴一乘祕教。亦名大不思議解 脫經。功用大故。感應亦大。道者欲學佛心慧。 了佛境界。證佛地位。依此一乘法性悔而修 行者。不歷地位。初發心時便成正覺。悉與三 世諸如來等。譬如眾流一滴之水。纔入海中 即名海水。若依大乘二乘權教。備修萬行。綿 歷多劫。不如聞是經。以少方便疾得菩提。 經云。此經不入一切眾生之手。唯除菩薩摩 訶薩。一切聲聞緣覺。不得此經。何況受持。若 菩薩億那由他劫。行六波羅蜜。不聞此經。雖 聞不信。是等猶為假名菩薩。若有經卷地如 來塔廟。禮拜供養。彼眾生等。具足善根。滅煩 惱患。得賢聖樂。吾徒其勉之。予師事禪祖無 名公側。聞普賢大行海印深定法界體性。方 知華嚴釋氏宗極。所以刊修此傳。廣示未聞 也。

華嚴感應傳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