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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僧史略

T54n2126_003
1

大宋僧史略卷下

2

右街僧錄通慧大師贊寧奉 勅撰

3

誕辰談論

4
白話直譯
從前漢高祖與盧綰同一天出生。有人獻上酒食互相贈送。這就是慶生的起源。後來則以束帛和壺酒為禮。還有給孩童的衣服和玩具。用來增添祝賀之意。更隆重的則有玉帛,象徵長壽長視的祝福。這些都屬於禮品類別。被視為慶生的豐厚禮儀。後來聽聞佛法中有消災延壽的說法。於是以舉辦佛事作為慶賀。元魏、後周、隋等時代,多次召集德行高尚、學識淵博的僧人。與儒家、道家進行辯論。以此彰顯王道的風範。這也是慶生的美事。唐高宗曾召賈公彥到御前,與道士、沙門一起講解經義。德宗誕辰時在麟德殿舉行慶典,命令許孟容等人,登座與佛、道兩教的學者講論。貞元十二年四月誕辰,在麟德殿舉行慶典。詔令給事中徐岱、兵部郎中趙需,以及許孟容、韋渠牟等人,與道士葛參成、沙門談筵等二十人,共同講論三教。其中渠牟最為辯才出眾。文宗九月誕辰,召見白居易,與僧人惟澄、道士趙常盈一同參與。在麟德殿中討論佛法。白居易辯論鋒芒畢露。辭辯如泉湧現。皇上懷疑是事先準備好的。深感讚歎並向他致意。莊宗時期有僧錄慧江。與道門的程紫霄討論佛法。彼此切磋,言語詼諧戲謔。以此取悅皇帝。莊宗本人喜愛吟詩唱和。即使在軍營中行軍,也會帶著法師一起討論讚頌。有時也會開玩笑挫敗對方。每逢生日便設齋供僧。則在內殿中討論佛理,闡明宗旨。到了石晉時期,僧錄雲辯多在皇帝生日時討論讚頌。皇帝親自坐鎮,連續與僧人辯論佛法。到了大宋太祖時代,天下事務繁多,於是停止了這項活動。只重視僧人講經。三學最為重要。這難道不是太過厚重而誠實嗎?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前漢高祖和盧綰是在同一天出生的。。彼此會奉上酒菜互相贈送。。這就是慶祝生日習俗的開端。。後來就演變成贈送捆好的絲綢和壺裝的酒。。送給小孩的衣服和玩具。。用這些禮物來表達祝賀之意。。若是盛大的禮物,就贈送玉石和綢緞,表達希望長壽、健康長久的祝願。。還有各種各樣的禮品。。將這些視為慶祝生日的豐厚禮物。。後來聽說佛法中有所謂能消除災難、延長壽命的說法。。於是便透過舉辦佛教儀式來慶祝。。在北魏、後周以及隋朝的時代。。經常邀請那些名氣大且學問深厚的僧侶。。與儒家和道家的學者進行辯論。。欣心地看待君王的治理之道。。這同樣是慶祝生日的一件美事。。唐高宗在宮廷面前召見了賈公彥。。與道士和出家僧侶一起講論經典的義理。。唐德宗在生日那天,身在麟德殿。。下令允許許孟容等人。。登上講座,與佛教和道教的修行者們共同討論論辯。。貞元十二年四月的生日之日。。在麟德殿接見大臣與僧道。。皇帝下詔召集給事中徐岱、兵部郎中趙需,以及許孟容和韋渠牟。。與道士葛參、僧侶談筵等二十個人。。對三種宗教的教義進行講論。。韋渠牟在辯論中表現得最為出色且機敏。。文宗在九月的生日那天。。召見白居易。。與僧人惟澄以及道士趙常盈。在麟德殿進行討論。。白居易在論辯時表現得非常犀利。。言辭辯論非常流暢,像泉水湧出一樣滔滔不絕。。皇帝懷疑他們兩人之前就有私下的約定或深厚的交情。。深深地感嘆,然後向他作揖行禮。。莊宗在位期間,有一位擔任僧錄職位的僧人名叫慧江。。與道教人士程紫霄進行談論。。彼此切磋交流,並在談論中開玩笑、互相打趣。。這樣做讓皇帝感到很開心。。莊宗皇帝自己很喜歡吟詩唱曲。。即使是在行軍的軍營之中。。也帶著法師一起談論與讚頌。。有時候會互相開玩笑或打趣對方。。每次到生日時,都會供養僧侶飲食。。就在宮廷內殿討論佛法義理,以釐清宗派的宗旨。。在後周世宗石晉在位的時候。。僧錄雲辯在皇帝的生日那天,進行了許多談論與讚頌。。皇帝親自坐鎮,與多位僧侶面對面地討論佛法義理。。到了大宋太祖趙匡胤的朝代。。當時全國的政務非常繁忙。。於是停止了這些繁瑣的事務。。不再像以前那樣重視僧侶之間的講經論義。。將三學視為最重要的事情。。這樣做難道不是非常厚道且真誠實在嗎?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性開端,記載歷史人物之生辰,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慶生禮俗的討論,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描述世俗社會中慶生之禮節,旨在說明後文佛法中「弭災延命」之說進入世俗語境前的社會背景。

    本句為敘事紀錄,描述慶祝生日之習俗的起源,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描述世俗慶生禮物的演變過程,屬於歷史敘事,旨在對比後文佛法中「弭災延命」之佛事慶典的差異。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世俗慶生時贈送禮品的習俗,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處為敘述世俗慶生禮俗之演變,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描述世俗慶生之禮俗,並非論述佛法教理,旨在對比後文提及的「佛事為慶」之轉變。

    此句處於敘述世俗慶生禮俗之脈絡,描述當時人們在慶祝生日時贈送的物質禮品,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本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世俗慶生禮物的演變,用以對比後文佛法中「弭災延命」之慶生的差異。

    此處描述的是世俗社會在慶生習俗中,將佛法視為一種能祈求消災延壽的手段,反映了當時佛教在民間信仰中的功能性應用,而非深層的解脫教義。

    此處描述當時社會將佛教儀式(佛事)作為一種祈福、延壽的慶典方式,反映了佛教在世俗生活中的儀式化應用。

    此句為歷史敘事,標記特定時代背景,用以說明當時社會將佛事作為慶生禮儀的風氣。

    此句記載歷史上統治者在慶生等場合,邀請高僧進行講論的社會現象,屬於僧侶與世俗權力互動的歷史記錄,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處描述歷史上佛教僧侶與當時主流的儒家、道家思想進行學術辯論的社會現象,反映了三教在中國歷史上的思想交鋒與互動。

    此處為歷史記載,描述當時僧侶與儒道對論,使統治者對佛法與王道治理的結合感到滿意,而非純粹的教理討論。

    此處為記載佛教歷史之僧史,描述當時統治者將召請僧侶對論、探討王道視為慶祝生日的良好活動,反映佛教在當時社會與政治層面的互動,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唐代皇帝與高僧之間的互動,體現當時佛教在宮廷中的地位及君臣、君僧之關係。

    此處記載唐高宗召集賈公彥,與道教與佛教的修行者共同討論經典義理,反映當時宮廷中三教對論的文化現象。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德宗在特定時間與地點舉行活動之背景,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唐德宗在麟德殿誕日之際,下令允許許孟容等官員參與講論,不涉及深奧佛法義理。

    此句記載唐代宮廷中三教(儒、釋、道)講論的歷史實況,反映當時佛教僧侶與道士在官方主持下進行學術交流與義理辯論的社會現象。

    此句為歷史記錄,記載特定年份與日期,用於標記僧侶與朝廷講論之時間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皇帝在特定殿宇舉行三教講論的場景,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皇帝召集朝廷官員參與三教講論之名單,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唐代宮廷中儒、釋、道三教人士共同參與講論的歷史場景。

    此處記載的是唐代宮廷中儒、釋、道三教之間進行的學術辯論與交流,屬於佛教傳播史中的社會文化互動,而非純粹的佛法教理討論。

    此句為歷史記錄,描述在唐代麟德殿三教講論中,參與者韋渠牟的辯才表現,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文宗在特定日期召集僧道談論的背景時間,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敘事,記載唐文宗於誕日召見詩人白居易參與談論,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文宗召見白居易,並與佛教僧侶及道教道士共同進行三教談論的參與人員名單。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在宮廷特定場所進行的宗教或學術討論,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白居易在麟德殿與僧道談論時,論辯氣勢強勁,並非在討論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人物描述,旨在說明白居易在麟德殿談論時,辯才極佳,論述流暢且有氣勢。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皇帝對白居易與對論者之間辯才精湛、配合默契之現象的猜疑,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皇帝對白居易辯才之精湛所表現出的讚嘆與禮遇,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後唐莊宗時期的僧侶官職任用情況,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僧錄慧江與道教人士交流之史實,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處描述僧錄慧江與道門程紫霄在皇帝面前談論的狀態,屬於文人或僧道間的才情交鋒與社交互動,非指深奧的禪理對答,而是透過活潑的辯論與戲謔來營造氣氛。

    此處為記載僧侶與統治者互動之歷史敘事,描述透過談論與詼諧的互動使皇帝心情愉悅,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莊宗皇帝的個人嗜好,用以說明其與僧侶交往的文化背景,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後唐莊宗在軍旅生活中仍保持對佛法與文學的興趣,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為記載歷史人物(莊宗)的行為,描述其在軍營中仍保持與僧侶交流、討論佛法或文學讚頌的習慣,屬於僧史記錄,無深奧教理之論述。

    此處為記載僧侶與皇帝交往之世俗情狀,描述其在談論詩讚之餘,亦有戲謔、打趣之互動,非指宗教修行之法義。

    此處記載的是歷史人物(莊宗)的宗教活動,描述其在個人誕辰時透過供養僧眾來表達虔誠或祈福的習俗。

    此句描述當時統治者與僧侶在宮廷內進行的法義討論,旨在透過論議來明確佛教的教義宗旨。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標記時間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歷史記錄,描述僧侶在皇室誕辰慶典中參與論議與讚頌的活動,反映當時僧侶與宮廷之間在宗教與文化上的互動。

    此處描述的是歷史事實,記錄當時統治者對佛教義理的關注,透過與高僧的對論來探究教義。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標誌著時間線由前朝轉移至宋太祖時期,用以對比不同朝代對僧侶論議與制度的態度。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大宋太祖時期世俗政務繁忙之社會背景,用以銜接後文皇帝因此罷除冗雜之務、回歸重視僧講與三學的轉折。

    此處為僧史記錄,敘述大宋太祖朝因天下政務繁雜,停止了先前繁瑣的論議或儀式,轉而重視僧侶的講經與三學。

    此處描述大宋太祖時期因政務繁忙,改變了先前朝廷重視僧侶在宮廷中論議佛法、講經說法的風氣,將重心轉向三學的實踐。

    此處描述大宋太祖朝之佛教政策,由原先的論議辯論轉向重視僧侶的講經與三學實踐,強調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此處為對大宋太祖朝停止繁瑣雜務、重視僧講並以三學為上的政策評價,肯定其對佛教正法修行的支持與誠心。

名相註解
  • 漢祖:指漢高祖劉邦。
  • 盧綰:西漢初年人物,曾任丞相。
  • 酒饌:酒與菜餚,泛指宴席上的飲食。
  • 權輿:指開始、開端。
  • 束帛:捆紮好的絲綢,古代常用的禮品。
  • 壺酒:壺裝的酒,古代社交與祝賀之禮。
  • 服玩:指衣服與玩物(玩具)。
  • 玉帛:玉石與綢緞,古代高貴的禮品。
  • 長生久視:長壽且健康,能長久觀察世間。此處指世俗對壽命的追求。
  • 屬幹:此處「屬」意為屬於、以及;「幹」為「乾」之古字或通假字,在此脈絡中與「物品」連用,指代各種類別的雜項物品。
  • 慶生:慶祝生日。
  • 弭災:消除災難。
  • 延命:延長壽命。
  • 佛事:指佛教的儀式、法會或供養活動。
  • 元魏:指北魏,南北朝時期北方的王朝。
  • 後周:指北周,隋朝之前的北方王朝。
  • 隋世:指隋朝時代。
  • 名行:指名聲顯赫、有實踐成就。
  • 廣學僧:指學識廣博、研習多門經論的僧侶。
  • 儒道:指儒家與道家。
  • 對論:指面對面地進行辯論或論說。
  • 王道:指君王治理國家的正道或政治理想。
  • 唐高宗:唐朝第四任皇帝。
  • 賈公彥:唐代高僧,以講經著稱。
  • 御前:皇帝面前,指宮廷之中。
  • 道士:道教的修行者。
  • 沙門:原指出家修行之人,此處特指佛教的出家僧侶。
  • 經義:經典中所含的義理、教義。
  • 德宗:指唐德宗,唐朝第十位皇帝。
  • 誕日:生日。
  • 御:皇帝親臨或在某處。
  • 麟德殿:唐代宮殿名稱。
  • 許孟容:唐代官員,此處指參與三教講論之人物。
  • 釋老之徒:指佛教(釋迦牟尼)與道教(老子)的修行者或學者。
  • 貞元:唐代年號。
  • 給事中:唐代中書省的官職,負責審核文書並就政事提出建議。
  • 兵部郎中:唐代兵部(主管軍政)的部門主管官職。
  • 三教:指儒家、佛教(釋教)與道教。
  • 渠牟:指韋渠牟,唐代官員,參與三教講論之人。
  • 辯給:指辯纔出眾,能迅速且機敏地應對辯論。
  • 文宗:指唐文宗,唐朝第十九任皇帝。
  • 白居易:唐代著名詩人,此處指其被召入宮參與三教談論。
  • 僧:指出家修行佛教的僧侶。
  • 居易:指白居易,唐代著名詩人。
  • 鋒起:比喻論辯犀利,氣勢強勁。
  • 辭辯:指言辭與辯論的能力。
  • 泉注:比喻言論流暢,如泉水湧出般不間斷。
  • 上:指皇帝。
  • 宿構:指舊有的交情或私下的勾結、約定。
  • 揖:古代一種拱手作禮的行禮方式。
  • 莊宗:指後唐莊宗李存勖。
  • 僧錄:唐宋時期政府設立的僧官職稱,負責管理僧侶事務。
  • 道門:指道教人士或道教門派。
  • 程紫霄:人名,此處指一名道教人士。
  • 切磋:原指加工骨角,此處指透過討論、研習來互相砥礪、提升。
  • 謔浪:指言談輕快、戲弄或不拘小節的樣子。
  • 帝:此處指當時的統治者(莊宗)。
  • 行營:指隨軍移動的臨時指揮中心或軍營。
  • 法師:對精通佛法、能傳授教義的僧侶之尊稱。
  • 談讚:指談論佛法或吟誦、讚美佛德的詩文。
  • 嘲挫:指嘲弄、打趣或使對方尷尬,此處指在談論詩詞時的戲謔互動。
  • 誕辰:指生日。
  • 飯僧:指供養僧侶飲食,是佛教中常見的佈施行為。
  • 內殿:指宮廷內部殿宇,此處指皇帝與法師討論佛法之處。
  • 論義:討論經論的義理。
  • 明宗:闡明宗義,使教派的宗旨或核心義理清晰明確。
  • 石晉:指後周世宗,名晉,佛教徒,對僧侶論議頗有興趣。
  • 雲辯:人名,指一位擅長辯論的僧侶。
  • 親坐:親自出席並就座,表示對該活動的高度重視。
  • 累對:指多次或與多人面對面地進行討論、對答。
  • 論議:在此指對佛教教義、經論義理的討論與辯論。
  • 大宋太祖:指宋朝開國皇帝宋太祖趙匡胤。
  • 斯務:此處指前文提到的累對論議等繁瑣事務。
  • 僧講:指僧侶之間或僧侶對眾講經、論議佛法之活動。
  • 三學:指戒、定、慧三種修行基礎。
  • 貞實:指純正、誠實且堅定,此處形容對待佛法之態度真誠且不虛偽。

昔漢祖與盧綰同日生。有奉酒饌相遺。此為 慶生之權輿也。後則束帛壺酒。孩兒服玩。以 加祝賀。大則玉帛長生久視之意。屬干物品。 以為慶生之豐禮也。及聞佛法中有弭災延 命之說。則以佛事為慶也。元魏後周隋世。多 召名行廣學僧。與儒道對論。悅視王道。亦慶 生之美事矣。唐高宗召賈公彥於御前。與道 士沙門講說經義。德宗誕日御麟德殿。命許 孟容等。登座與釋老之徒講論。貞元十二年 四月誕日。御麟德殿。詔給事中徐岱兵部郎 中趙需及許孟容韋渠牟。與道士葛參成沙 門談筵等二十人。講論三教。渠牟最辯給。文 宗九月誕日。召白居易。與僧惟澄道士趙常 盈。於麟德殿談論。居易論難鋒起。辭辯泉注。 上疑宿構。深嗟揖之。莊宗代有僧錄慧江。與 道門程紫霄談論。互相切磋謔浪嘲戲。以悅 帝焉。莊宗自好吟唱。雖行營軍中。亦携法師 談讚。或時嘲挫。每誕辰飯僧。則內殿論義明 宗。石晉之時。僧錄雲辯多於誕日談讚。皇帝 親坐累對論議。至大宋太祖朝。天下務繁。乃 罷斯務。止重僧講。三學為上。此無乃太厚重 而貞實乎。

內齋附

6
白話直譯
皇帝生日。詔令選拔高德僧人。進入內殿賜食並加厚供養。這項制度起於後魏時期。多次延續推廣。用以祈求福壽。唐代自代宗時期。設立內道場。每年在降聖節召集名僧。進入供養齋飯。稱為內齋。到文宗大和七年十月。改為慶成節。下詔停止僧道內齋。到武宗初年。再次設立內道場。並設置內齋。僧道進獻長壽祝賀。會昌四年六月。停止內齋及內長生道場。宣宗即位元年六月二十二日。下詔恢復設立內齋。允許僧道進獻長壽祝賀。梁祖開平三年大明節日。皇帝駕臨文明殿。設置僧齋。宰相與翰林學士一同參與。我大宋皇帝誕辰。兩街僧錄、道錄首座及公薦兩街分僧,賜予紫衣師號。了便一同受賜齋食。又聽說晉、漢、周三代皇帝生日。設百僧齋,後來減少只留數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皇帝的生日。。皇帝下詔選拔德行高尚的僧人。。讓僧侶進入宮廷內殿賜予飲食,並且增加待遇。。不久之後,這種做法在後魏時期流行起來。。經常邀請德高望重的僧侶進入宮中。。目的是為了祈求福氣與長壽。。從唐代代宗皇帝開始。。在皇宮內部設立佛教修行與法會的場所。。每年在皇帝的生日(降聖節)時,都會召集著名的僧侶。。進入宮內接受賜餐。。這被稱為「內齋」。。到了唐文宗大和七年的十月。。把慶成(慶祝成道)的活動改定為正式節日。。皇帝下令停止在宮廷內為僧侶和道士舉辦的齋宴。。到了武宗皇帝在位之初。。重新設立了宮廷內部的道場。。同時也設置了內齋。。讓僧侶和道士來為皇帝祝壽。。在會昌四年的六月。。停止在宮廷內部舉行的僧齋法會以及長生道場的活動。。在宣宗即位的第一年六月二十二日。。皇帝下令重新恢復在宮廷內舉辦僧齋。。準許僧侶和道士為皇帝祝壽。。在梁祖開平三年的大明節日期間。。皇帝親自來到文明殿。。舉辦僧侶齋飯會。。宰相、大臣以及翰林學士都參加了這次法會。。我們大宋皇帝的生日。。兩街的僧錄、道錄、首座,以及經由推薦的兩街分僧,都被賜予了紫色的袈裟和師號。。儀式結束後,便一同賜予齋食。。另外聽說在晉、漢、週三朝皇帝的生日時。。原本設定邀請一百位僧侶,後來縮減規模,最後只剩下幾個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當時宮廷在皇帝生日之際與僧侶互動的歷史慣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歷史事實,描述統治者透過官方詔令選拔具備高尚德行與修行的僧侶參與宮廷法會,體現當時佛教在政治與社會層面的地位。

    此句記載古代佛教僧侶與皇室的互動,描述皇帝在誕日選高德僧入宮賜食的禮遇,屬於佛教歷史記錄,無特定教理義項。

    此句為僧侶歷史記錄,描述特定佛教禮儀或習俗(如前文所述的皇帝誕日賜食高德僧)在後魏時期的傳播與盛行,屬於佛教制度史之記載。

    此處為記載佛教歷史之僧史,描述當時宮廷對高僧的禮請情況,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處描述世俗統治者邀請高僧入宮賜食的動機,反映了當時社會將佛教信仰與祈求現世福報、延年益壽相結合的習俗。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制度在唐代代宗時期的變遷,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處為記載佛教在中國宮廷制度中的歷史實踐,指由皇帝下令在宮內建立專門供僧侶誦經、作法或修行的場所,以祈福壽或慶祝節日。

    此句記載唐代宮廷之禮制,描述皇帝在特定節日邀請高僧入宮,體現當時佛教與皇權的互動關係,屬於僧侶史實記錄而非教理闡述。

    此處為記載僧侶與皇室互動之歷史敘事,描述名僧受邀進入宮廷參加齋食的儀式過程,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處描述的是唐代宮廷中設立的特定佛教儀式或供養活動,指在皇宮內部舉行的僧侶齋食與法會。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在唐代宮廷制度(內齋)的時間轉折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記載唐代宮廷對佛教慶典名稱或制度的變更,屬於僧侶與道場制度的歷史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記載唐代宮廷對佛教與道教儀式制度的行政變動,屬於僧侶制度與宮廷禮儀之歷史記錄,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記錄佛教在唐代武宗時期的制度變遷,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錄宮廷在武宗初年恢復先前被停止的宗教儀軌與場所設置,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為記載佛教歷史制度之敘事,指在宮廷內部設置供僧侶飲食或舉行法事的制度。

    此處為歷史記載,描述唐代宮廷中僧侶與道士參與皇家祝壽儀式的社會現象,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記錄之時間標記,記載唐代會昌年間之時間點,用以承接後文關於停止內齋之政令。

    此句記載歷史事實,描述當時政權對宮廷內佛教僧齋與道教道場的禁制措施,屬於僧史記錄,無特定教理闡述。

    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時間標記,記錄僧侶制度或內齋恢復之特定日期,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唐代宣宗即位後,恢復先前被廢除的宮廷佛教供養制度,反映了當時佛教在政治權力更迭中的興廢狀況。

    此句記載唐代宮廷制度中,關於僧道參與皇家祝壽儀式的行政許可,屬於佛教史中的制度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特定年份與節日,用以承接後文關於設僧齋的活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皇帝在特定節日親臨特定殿宇以設齋的行為,無深層教理,僅屬佛教史實記錄。

    此處為記載佛教歷史之僧史,描述皇帝在特定節日舉辦供養僧侶的齋事,屬於佛教社會實踐與儀軌記錄,非深奧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宮廷設僧齋時,朝廷高官與文臣共同參與的盛況,反映出佛教在當時社會與政治權力核心的影響力。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大宋王朝皇帝誕辰時的禮制或僧侶獲賜之情況,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宋代佛教僧侶的官職體系與國家恩賜制度,反映當時僧團與朝廷的行政管理關係,而非宗教教理。

    此處記載的是僧侶在皇家慶典或儀式後的慣例,屬於佛教史中的事彙記錄,描述世俗權力對僧團的供養形式。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古代王朝在皇帝誕辰時與佛教僧團的互動關係,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歷史記錄,描述皇家設齋規模的變遷,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名相註解
  • 詔:皇帝的命令。
  • 高德僧:指在戒律、修行或學問上具有高度成就且德行高尚的僧侶。
  • 賜食:皇帝或上位者賜予食物,此處指對高德僧的禮遇。
  • 嚫:語氣助詞,用於句末。
  • 後魏:指北魏,南北朝時期的北方王朝。
  • 尋:不久, shortly after。
  • 上達:此處指德行高尚、學識深厚且能與高層或君主對接的高僧。
  • 徼:祈求、希冀。
  • 代宗:指唐代宗皇帝,唐朝第五任皇帝。
  • 內:指皇宮內部或內廷。
  • 道場:原指修行成道之處,此處指舉行佛教法會、誦經或僧侶居住修行的場所。
  • 降聖節:指皇帝的生日。
  • 名僧:在當時享有盛名、德高望重的僧侶。
  • 飯嚫:此處指賜食、供養。在古代宮廷語境中,指皇帝對僧侶的賜餐。
  • 內齋:指在宮廷內部(內廷)為僧侶舉行的齋食或法會。
  • 大和:唐文宗的年號。
  • 慶成:指慶祝佛陀成道之日。
  • 勅:皇帝的命令,詔書。
  • 僧道:指佛教的僧侶與道教的道士。
  • 武宗:指唐武宗會昌年間的皇帝。
  • 內道場:指在皇宮內部設置的供奉、誦經或舉行法會的場所。
  • 獻壽:指在生日或特定節日為尊長或皇帝祝壽、獻禮。
  • 會昌:唐武宗時期的年號。
  • 內長生道場:指在皇宮內部設立的、追求長生不老的道教祭祀或修行場所。
  • 宣宗:指唐宣宗,其在位期間恢復了會昌法難後被禁的佛教活動。
  • 梁祖:指後梁太祖朱溫。
  • 開平:後梁太祖時期的年號。
  • 大明節日:指當時宮廷慶祝的特定節日。
  • 文明殿:唐代宮殿名稱。
  • 僧齋:指為僧侶準備的齋飯或舉辦的供養法會。
  • 宰臣:指宰相及高級行政官員。
  • 翰林學士:指在翰林院任職、負責起草詔令的文官。
  • 誕節:皇帝的生日。
  • 兩街:指京師(東都與西都,或指內外朝)的行政區域。
  • 僧錄、道錄:宋代管理僧道事務的官方職稱。
  • 首座:僧團中的高位職稱。
  • 公薦:由官方或權權威人士推薦。
  • 分僧:指分派在各地的僧侶。
  • 紫衣:紫色袈裟,為古代皇帝賜予高僧的榮譽服飾,象徵地位崇高。
  • 師號:由朝廷或高僧賜予的稱號,用以表彰其德行或學問。
  • 賜齋:由皇帝或高位者賜予僧侶的齋食或供養。
  • 晉漢周帝:指中國歷史上的晉朝、漢朝及周朝(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歷代王朝之君主)。
  • 設百僧:指舉辦規模為一百位僧侶參加的僧齋。
  • 量滅:此處指數量上的縮減、減少。

皇帝誕日。詔選高德僧。入內殿賜食加厚嚫。 尋文起於後魏之間。多延上達。用徼福壽。唐 自代宗。置內道場。每年降聖節召名僧。入飯 嚫。謂之內齋。及文宗大和七年十月。改慶 成節。勅停僧道內齋。至武宗初年。重置內道 場。并設內齋。僧道獻壽。會昌四年六月。停內 齋及內長生道場。宣宗即位元年六月二十 二日。勅復置內齋。許僧道獻壽。梁祖開平三 年大明節日。帝御文明殿。設僧齋。宰臣翰林 學士預之。我大宋皇帝誕節。兩街僧錄道錄 首座并公薦兩街分僧賜紫衣師號。了便同 賜齋。又聞晉漢周帝生日。設百僧後量滅令 數人而已。

賜僧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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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古時所重視的是名聲與器物。賞賜人服飾章服。最高等的是朱色與紫色。綠、黑、黃綬則為次一等。因此說加授紫綬。必定獲得金章。讓僧人只受紫綬而不授金章。查閱各種史書。僧人所穿僧衣為赤、黃、黑、青等色。未曾聽聞有朱色或紫色。查考《唐書》。武則天時期有僧人法朗等人。重新翻譯《大雲經》。陳述符命說道。則天是彌勒下生,成為閻浮提的主宰。唐氏家族與微氏結合。因此發動革命,稱為周朝。法朗、薛懷義等九人都被封為縣公。賞賜物品各有不同。都賜予紫袈裟、銀龜、帑袋。那部《大雲經》頒布到全國各寺。每寺各自收藏一部經本。命令高座僧人講解宣說。賜紫袈裟自此開始。參看《新唐書》所說。認為《大雲經》是偽經,這種說法並不正確。這部經在晉朝就已經有舊譯本,當時就稱女王。那時怎會有天后呢?大概因為重新翻譯的緣故。才有嚴重的誣蔑加諸其上。用來牽連薛懷義。因此在其中招致譏諷。武則天之後,中宗時期。因胡僧慧範修建寺院有功,被封為縣公。但未施行紫袈裟制度。睿宗時期也沒有聽聞此事。玄宗對友人的情誼非常深厚。因寧王生病,派遣中使和尚藥前往。奔走忙碌,唯有僧人崇憲的醫術見效。皇帝高興,賞賜緋袍與魚袋。又在開元二十年九月間。波斯王派遣大德僧及烈來到唐朝,奉勅賜予紫袈裟一套、五十匹帛。隨後遣返回本國。天寶末年。沙門道平住在金城縣寺。遇到祿山叛亂。玄宗避難前往蜀地。肅宗經過該寺。道平懇切勸說,討論兵事於靈武。收復長安。肅宗於是將兵權交給他。任命為左金吾大將軍。到臨皐時遇賊,展開激戰。屢次立下戰功。後來歸還兵權,請求出家為僧。奉勅分配到崇福、興慶兩寺。賞賜紫衣,進入內廷。經常在朝中奏對。代宗永泰年間。章敬寺僧人崇慧與道士比試法術。報告勝利給中官鞏庭玉。奉旨賞賜紫衣一套。接著鎮國寺梵僧紀陀。年齡六百歲。臨終時派遣弟子。奉上衣鉢給皇帝。奉勅賞賜紫衣。德宗歸心於佛法。詔請法師端甫。進入內殿與儒家、道家辯論佛法義理。賜予紫色方袍。順宗、憲宗、穆宗、文宗、武宗皆曾頒賜此袍。東觀奏記記載:大中年間,大安國寺的釋修會擅長作詩。曾多次應皇帝命題作詩。才思清新卓越。有一天聽聞皇帝請求賜予紫衣。帝曰。難道會對你吝惜嗎?觀察你似乎還有不足之處。因此尚未賜予。等到賜予後返回寺院。突然生病而去世。大中四年六月二十二日,正值降誕節。內殿的禪宗大德們一同獲賜紫袍。追福院院主宗茝也獲賜紫袍。接著有沙州巡禮僧悟真到京城。還有大德玄暢以偈頌應藏經。各自都獲賜紫袍。又法乾寺都檢校僧從暕也獲賜紫袍。皇帝親臨莊嚴寺禮拜佛牙。靈慧律師獲賜紫袍。崇福寺的叡川也獲賜紫袍。懿宗咸通四年,有西涼府僧法信,進獻《百法論疏抄》。經查證屬實,賜予紫袍。十一年十一月十四日,適逢延慶節。兩街的僧人前往宮中。在麟德殿講經論法。賜給可孚紫衣。又有日本僧人圓載住在西明寺。辭別返回本國。賜紫衣並遣送回國。十二年延慶節。在內殿講經論法。左街的清韻、思禮、雲卿等五人。右街的幼章、慧暉、清遠等四人。都賜紫衣。僖宗、昭宗時賜給各地推薦僧人的紫衣極多,不再一一記錄。梁祖乾化元年十一月。有迴紇入朝的僧人凝盧宜、李思宜、延籛等。各賜紫衣後返回本國。又有潭州僧人法思。桂州僧人歸真。當面請求賜紫衣。莊宗喜歡賜僧人紫衣。晉、漢、周也都是如此。現在大宋只在誕節時賜紫衣。若是內道場的僧人已經穿著紫衣。又賜紫羅衣三件。稱為重賜。若是偏霸各國。賜予也同樣如此。偽蜀時期。雲南國派遣內供奉、崇聖寺住持。賜紫衣和銀鉢。僧人擔任通好使者。後來南蠻有上貢者賜金鉢。就像中國賜予銀魚一樣。倭國則賜予僧人傳燈法師的稱號。高麗則賜給僧人紫衣。並以金銀鉤掛在衣帶上。用以區分尊卑高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古代的人們所看重的,是名聲地位以及物質器物。。朝廷賜予人們代表等級的服裝與徽章。。最高等級的服飾顏色是朱紅色和紫色。。綠色、黑色以及黃色的綬帶,則屬於較低的等級。。所以這被稱為授予紫色絲帶。。一定會得到金色的章印。。讓僧侶只能領取代表等級的紫色絲帶,而不能領取金色的章節,查閱各類歷史記錄都是這樣記載的。。僧侶穿著的衣服有紅色、黃色、黑色、青色等顏色。。沒有聽說過僧衣會使用朱紅色或紫色。。查閱《唐書》的記載。。在武則天時期,有法朗等僧侶。。重新翻譯了《大雲經》這部經典。。陳述詔書中的內容。。武則天就是彌勒菩薩下凡,來當閻浮提(人間)的統治者。。唐朝的國運已經衰微。。所以利用這個機會改變朝代,改國號為周,而法朗和薛懷義等九個人都被封為縣公。。賞賜的東西有所不同。。他們都被賜予了紫色的袈裟和銀龜形狀的帒。。這部《大雲經》被頒發到全國各地的寺廟中。。每座寺院各收藏一本。。命令在講經的高座上進行講說。。賜予僧侶穿著紫色袈裟的制度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查看《新唐書》裡的記載。。說《大雲經》是偽造的經書,這種說法是不正確的。。這部經在晉朝時期就已經翻譯過了,舊的譯本裡直接稱呼為女王。。在那個時代,怎麼會有天后這個稱呼呢?。這大概是因為後來又重新翻譯了一次。。因此受到了嚴重的誣陷。。因為與薛懷義私下勾結。。在這段時間裡,導致被他人譏笑嘲諷。。在武則天之後的中宗朝代。。因為胡僧慧範有修繕寺廟的功勞,被封為縣公。。沒有賜予他穿紫色僧服的權利。。在睿宗在位期間,也沒有聽說過這件事。。唐玄宗對他的友愛非常深厚。。因為寧王生病了,於是派遣宮廷使者和負責醫療的尚藥官前來。。在奔波勞碌之中,只有僧人崇憲的醫術產生了療效。。皇帝對此感到滿意,賜予他緋紅色的袍子和魚袋。另外在開元二十年九月中旬。。波斯國王派遣一名德高望重的僧侶,名叫及烈,來到唐朝,唐朝皇帝敕令賜予他一套紫色的袈裟和五十匹綢緞。。將他們遣返回原來的國家。。在唐朝天寶年間的末期。。一名叫做道平的僧人住在金城縣的寺廟裡。。遇到了安祿山發動的叛亂。。唐玄宗前往蜀地避難。。唐肅宗經過這座寺廟。。道平誠懇地勸說肅宗,在靈武論議軍事部署。。重新奪回長安城。。肅宗於是將軍隊的指揮權交給了他。。於是任命他擔任左金吾大將軍。。到達臨皐時,遇到賊軍發生了大戰。。多次建立功勞。。後來他請求回到寺院出家當僧侶。。皇帝下令將他安置在崇福寺和興慶寺這兩座寺院中。。被賜予紫色的僧衣,並獲準進入皇宮。。經常在宮中向皇帝奏報並對答。。在唐代宗永泰年號的期間。。章敬寺有一位名叫崇慧的僧人,與一名道士比試術法。。向中官鞏庭玉舉報。。皇帝下令賜予一套紫衣給鎮國寺的梵僧紀陀。。活了六百歲。。在臨終之時,派遣了弟子。。帶著衣缽去晉見皇帝。。皇帝下令賜予紫色的袈裟。。德宗皇帝對佛教產生了信仰之心。。皇帝下詔召見法師端甫。。進入宮廷內殿,與儒家和道家的學者們討論學術義理。。皇帝賜給他一件紫色的方袍。。順宗、憲宗、穆宗、文宗和武宗這幾位皇帝,都採取同樣的方式賜予。。在東觀的奏記中記載著。。在大中年號期間。。大安國寺有一位名叫釋修會的和尚,很會寫詩。。曾經奉皇帝之命創作詩文。。才華與思想清高且出類拔萃。。有一天,他面見皇帝,請求賜予他紫色的僧衣。。皇帝說道。。我難道會對你吝嗇嗎?。我看你好像有些不足之處。。所以之前還沒有賜給你。。等到獲賜紫衣之後,便回到了寺廟。。突然患上急病而去世了。。在大中四年的六月二十二日,適逢佛陀的誕辰紀念日。。內殿的禪宗大德們都獲賜予紫色的袈裟。。追福院的院主宗茝也獲賜予紫色的袈裟。。接著有一位來自沙州的巡禮僧人悟真來到京城。。還有大德玄暢,他擔任藏經職務。。每人都被賜予紫色的袈裟。。此外,法乾寺的都撿挍僧從暕也被賜予了紫衣。。皇帝親自前往莊嚴寺,禮拜佛牙舍利。。靈慧律師被皇帝賜予紫色的袈裟。。崇福寺的叡川法師被皇帝賜予紫色的袈裟。。唐懿宗鹹通四年。。有一位來自西涼府的僧人,名叫法信。。呈獻了關於《百法論》的註釋摘抄。。勘實被賜予紫色的袈裟。。(鹹通)十一年十一月十四日的延慶節。。左右兩街的僧侶與道士進入皇宮。。在麟德殿進行佛法講論。。可孚被賜予紫色的袈裟。。另外有一位來自日本的僧人圓載,住在西明寺。。請求回自己的國家。。賜予紫色的袈裟,然後派遣他回國。。在(唐)十二年的延慶節期間。。在皇宮內殿舉行佛法講論。。左街的清韻、思禮、雲卿等五位僧人。。右街的幼章、慧暉、清遠等四個人。。這些人都被賜予了紫衣。至於僖宗和昭宗時期,賜給各道推薦僧侶的紫衣數量太多,因此不再一一記錄。。在後梁太祖乾化元年的十一月。。有來自迴紇、入朝謁見的僧侶,包括凝盧宜、李思宜、延籛等人。。每人都獲賜予紫色的僧衣,隨後返回各自的國家。。另外還有來自潭州的僧人法思。。來自桂州的僧人歸真。。親自請求皇帝賜予紫色的僧衣。。莊宗皇帝很喜歡賜給僧侶們紫色的袈裟。。後晉、後漢、後周這幾個朝代的情況也都一樣。。現在的大宋朝廷,只有在佛誕節才會賜予紫衣。。或者有些在宮廷道場裡的僧侶,已經穿著紫色的袈裟了。。另外又賜予了三次紫色的羅衣。。這被稱為「重賜」。。如果在那些偏遠且稱霸一方的國家。。賞賜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偽蜀政權時期。。雲南國派遣了擔任內供奉職務的崇聖寺住持。。賜予紫色的僧衣和銀色的缽盂。。當時派遣僧侶擔任外交使節。。後來在蠻國的僧侶中,地位較高的人會被賜予金色的缽。。就像中國古代賜予銀魚符來表示等級一樣。。倭國則賜給僧侶「傳燈法師」這個稱號。。高麗國會賜給僧侶紫色的袈裟。。則是用金銀製成的鉤子裝飾在衣服的帶子上。。這是為了區分僧侶之間地位的高低。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僧侶歷史記錄,描述世俗社會對名聲與物質的追求,用以對比後文關於僧侶服色、官職名號(如紫衣、金章)的賜予與區分。

    此處為敘述世俗禮制之記錄,說明古代透過賜予特定顏色或樣式的服飾與章飾來區分等級與榮寵,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記載宋代僧侶服飾制度與官秩等級的歷史實況,說明當時賜予服章的最高等級為硃色與紫色。

    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記錄宋代僧侶受賜服飾的等級制度。
    文中將賜予的服色與綬帶顏色作為區分僧侶官階或榮譽等級的標準。

    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記錄佛教僧侶在世俗政治體系中獲賜官職或榮譽的服飾制度,說明當時對僧侶地位的世俗認定。

    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記載古代僧侶在世俗政治體系中獲賜官職或榮譽的物質標誌。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世俗官秩關係的歷史記錄,討論僧侶在接受朝廷賜予的服飾榮譽(紫綬)時,其權限與世俗官員(金章)的區別,並非討論宗教教理。

    此處為對僧伽服色之歷史記錄,描述當時僧侶所使用的衣色,屬於僧團制度與生活習俗的記載。

    此處為僧侶服飾之歷史考證,說明傳統僧衣顏色(赤、黃、黑、青)中,並不包含代表世俗高官爵位的硃色與紫色。

    此句為史料考證之承接語,作者透過查閱官方歷史記錄《唐書》來佐證前文關於僧侶服色與封賞的論述。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武則天時期僧侶的活動與身分,不涉及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僧法朗等人重新翻譯《大雲經》的事實,而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官方詔令的內容,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當時透過重譯《大雲經》所宣揚的觀點,將武則天神格化為彌勒菩薩的化身,以賦予其統治正當性。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當時唐朝政權的衰落狀態,用以銜接後文武則天改朝換代之背景,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處為僧史記錄,敘述武則天利用《大雲經》的預言為篡位稱周提供合法性,並對協助其翻譯、宣揚經文的僧侶(如法朗)及大臣(如薛懷義)予以封賞的歷史事實。

    此句屬於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唐代則天武后時期對譯經僧侶的賞賜情況,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唐代武則天時期對高僧的封賞,反映了當時佛教與政治權力的結合,紫袈裟與銀龜帒為當時官方授予僧侶的榮譽與地位象徵。

    此句記載佛教典籍在特定歷史時期的傳播方式,反映了當時政權利用經文頒發來推動宗教影響力或政治合法性的歷史事實。

    此句描述的是歷史事實,記錄當時政府將《大雲經》分發至天下寺院,要求每座寺院保存一份經卷,以利後續的講說與傳播。

    此處為記載佛教歷史之僧史,描述當時官方推廣《大雲經》的行政指令,要求僧侶在正式的講經高座上對該經進行講義宣說。

    此句記載佛教僧團制度在中國歷史上的變遷,說明由國家頒賜紫衣作為榮譽或職位象徵的慣例始於武則天時期。

    此句為史傳類文獻之承接語,作者在論述《大雲經》之真偽前,先引用當時的官方史書《新唐書》作為對比論據。

    此句出自僧史記錄,作者在針對《新唐書》對《大雲經》真實性的質疑進行反駁,旨在證明該經並非偽作。

    此句為僧史記錄,旨在說明《大雲經》不同譯本在稱謂上的差異,用以反駁關於該經為偽經的指控,說明譯文演變之實情。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大雲經》譯本演變時的反問,旨在說明晉朝舊譯本使用「女王」而非「天后」,是因為當時的歷史背景尚未出現「天后」這一特定稱號,用以反駁將該經視為偽經的觀點。

    此句屬於僧史記錄,旨在解釋《大雲經》因不同時期的譯本措辭差異(如「女王」與「天后」之別),導致後世對其真偽產生誤解的原因,並非在論述深奧佛理。

    此處為僧侶傳記之敘事,描述譯經者或僧侶因外部因素(如重譯爭議或政治牽連)而遭受不實指控的處境。

    此句屬於僧侶傳記之歷史敘事,記錄當時僧侶因與政治人物(薛懷義)關係密切而招致爭議,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傳記之史實記錄,描述特定人物因當時的政治或社會環境(如前文提到的挾權或譯經爭議)而遭受外界的批評與嘲笑,並非在論述深奧佛法,而是記錄僧史之世俗處境。

    此句為歷史敘事,交代僧侶慧範獲封之時間背景,無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唐代政府對對佛教有貢獻的僧侶給予世俗爵位之歷史事實,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處記載的是唐代僧侶的社會地位與官方封賞制度,而非宗教教理。
    紫服在唐代是由皇帝賜予高階僧侶的榮譽服飾,象徵官方認可的地位。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史實記錄,敘述特定歷史時期(睿宗時)缺乏相關記載或傳聞,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唐玄宗與僧侶之間良好的私人關係,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敘事,描述唐玄宗對寧王的關懷以及後續僧侶醫治的背景,無特定宗教教理,屬歷史事實記錄。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載僧人崇憲以醫術救治寧王之功績,體現佛教僧侶在世間行醫救人的慈悲實踐。

    本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唐代皇帝對僧人崇憲醫術之認可及其賜予的世俗榮譽,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侶往來與外交記錄,描述唐代對外來高僧的禮遇,反映當時佛教在外交與文化交流中的地位。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波斯僧侶在唐朝獲賜後被遣返回國之事實,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僧侶事蹟之時代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僧人道平的居住地點與身分,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人道平在世時所處的時代背景,無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玄宗在安史之亂期間遷都蜀地的事件,用以交代僧侶道平與肅宗相遇的時空背景。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肅宗在安史之亂期間經過僧人道平所住之寺廟,為後文道平建議論兵靈武之背景。

    此處為僧侶參與世俗政務之歷史記錄,描述沙門道平在安史之亂期間,對肅宗皇帝提供軍事建議的過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人道平參與肅宗收復長安之過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載之世俗敘事,描述沙門道平因在政治軍事危機中提供建議並協助收復長安,而被唐肅宗委以軍權的歷史事實。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沙門道平因在安史之亂中對肅宗有功,被授以世俗軍職,反映當時僧侶在特殊政治局勢下出入朝廷、涉足政軍的歷史現象。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沙門道平在擔任左金吾大將軍期間的軍事經歷,屬於歷史事實記錄,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為僧史傳記之敘事,記錄人物在世俗軍事行動中多次建功,並非指宗教修行之功德。

    此句記載僧侶在世俗擔任官職後,再次請求恢復僧侶身分,反映了當時僧侶在政治與宗教身分之間轉換的歷史現象。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僧人獲皇帝敕令安置於特定寺院的歷史事實,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記載僧侶因功勳或地位獲皇帝賞賜紫衣並准予入宮,屬於佛教僧侶在中國古代政治體系中的社會地位記錄,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描述該僧人因獲賜紫衣並獲准入內,而擁有頻繁與皇帝面談、奏報政事或對答的特權,反映當時高僧與皇權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僧侶事蹟之年代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當時佛教僧侶與道教人士之間在術法或神通方面的競爭現象,屬於佛教歷史記錄,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描述當時僧侶與道士角術後,相關事宜被舉報至朝廷官員處的過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僧侶獲賜紫衣之歷史事實。
    在唐代,紫衣為皇帝賜予高僧的榮譽標誌,代表其在宗教與政治地位上的認可。

    此處為僧侶傳記之壽量記載,屬事實敘述,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載僧人紀陀在圓寂前派遣弟子處理後事或傳承法物。

    此處為僧史記錄,描述僧侶臨終前派遣弟子將象徵傳承的衣缽呈給皇帝,以請求賜予紫衣等榮譽。

    此句記載歷史事實,描述唐代皇帝對高僧的殊榮賞賜,反映當時佛教在政治與社會地位上的影響力。

    此處為歷史記載,描述唐德宗對佛教(釋氏)的信仰傾向,而非深奧的教理討論。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唐德宗時期對高僧法師端甫的禮遇與召見,體現當時佛教在宮廷中的地位。

    此句記載佛教法師在宮廷中與其他思想體系(儒家、道家)進行學術交流的歷史事實,反映了當時佛教在政治與文化層面與儒道三教並存、相互論辯的社會語境。

    此處記載的是中國佛教史上皇帝對高僧的殊榮賞賜,反映了當時僧侶在社會與政治體系中的地位,而非宗教解脫之法義。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歷史記錄,描述唐代多位皇帝延續前代慣例,對高僧賜予紫衣等榮譽,體現當時佛教在宮廷中的地位。

    此句為史料引用之承接語,說明後文內容出自於當時負責編纂史書的機構記錄。

    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時間標記,指唐憲宗的大中年號期間,並非論述佛法義理之句。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特定僧人的才幹,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釋修會因才華受到朝廷重視,並參與宮廷文學活動之事實。

    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僧人釋修會之個人才幹與文學素養,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侶與世俗權力互動之敘事,記錄僧人請求獲賜象徵地位的紫衣,屬於僧史記錄,無深層教理義理。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皇帝與僧侶之間的對話,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佛教人物傳記(事彙部),非教理經文。
    此處為皇帝對僧人修會乞求紫衣之回應,表達並非因為吝嗇而不賜予,而是另有考量。

    此句出自僧侶傳記,為皇帝對僧人修會之評價,屬世俗對話,非在論述深奧佛法,是指在德行或修養上尚有欠缺。

    此句為歷史記載,描述皇帝對僧人修會之評價及其賜予紫衣的因果關係,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釋修會僧在獲得皇帝賜予的紫衣後返回原屬寺院的過程,無深層教理,僅為事蹟記載。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其生命終結之狀態,無特定教理闡述。

    此句為歷史記錄,記載特定年份與日期之佛教節慶,用以標記後續賜予紫衣等事件的時間背景。

    此句記載僧侶獲賜紫衣之歷史事實。
    在唐代,紫衣為皇帝賜予高僧的榮譽,象徵官方認可其德行與地位。

    此句記載僧侶獲賜紫衣之史實。
    在唐代,紫衣為皇帝賜予高僧的榮譽,象徵其地位與德行獲得官方認可。

    本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僧人悟真的行蹤與地理移動,無特定教理討論。

    此句為僧侶名錄與職稱記載,記述大德玄暢在寺院或官方體系中負責管理藏經的職責。

    此處記載的是唐代佛教僧侶獲賜紫衣的歷史事實,反映當時皇室對高僧大德的禮遇與認可。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記錄,記載特定僧侶因其職位或德行獲皇帝賜予紫衣,體現當時僧侶在社會與政治體系中的地位。

    此句記載佛教在世俗權力支持下的歷史實況,展現當時統治者對佛陀聖物(舍利)的崇敬與禮拜之舉。

    此句記載僧侶獲封官職或受朝廷榮譽的歷史事實,反映當時僧侶與政權的關係,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記錄,記載僧人因德行或地位獲朝廷授予榮譽服飾,反映當時佛教與國家政權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歷史紀年,標記僧侶獲賜紫衣等事件發生的時間背景。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開端,記錄特定僧人的出身地與姓名,屬於佛教史料記載。

    此句為歷史記載,描述僧人法信向當時統治者呈獻佛教論著的註釋文本,屬於僧侶與朝廷互動的史實記錄。

    此句記載僧侶勘實因其學問或功績受到朝廷賞賜紫衣,反映當時僧侶地位與國家禮制之關係。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時間標記,記載特定年份與節日,用以對接後續僧侶講論與獲賜紫衣之事件。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僧道在特定節日(延慶節)依制度進入宮廷參與講論的活動,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侶在宮廷特定殿宇中進行學術或教義辯論的活動。

    此句記載僧侶可孚因在麟德殿講論表現出色,獲唐朝皇帝賜予紫衣,屬於僧侶在當時社會地位與榮譽的記錄。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日本僧人圓載在中國期間的居所,屬於佛教史料記錄。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日本僧人圓載在華後請求回國的過程,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處記載的是唐代僧侶制度中的政治禮遇,而非宗教教理。
    紫衣在當時是由皇帝頒賜的高級僧侶服飾,象徵官方的認可與尊崇。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時間標記,記載特定年份與節日,用以標記後續僧侶講論與獲賜紫衣之事件時點。

    此處記載的是唐代僧侶在宮廷內參與的官方宗教活動,旨在透過講論佛法來展現僧才,並作為皇帝賜予紫衣等榮譽的考覈基準。

    此句為僧侶名單記錄,記載參與內殿講論並獲賜紫衣的僧侶名單,屬於僧史記錄,無特定教理闡述。

    此句為僧侶名錄之記載,記述參與講論並獲賜紫衣的僧侶名單及其所屬區域。

    此處記載的是唐代僧侶受封紫衣的歷史事實,反映了當時皇室對高僧或有功僧侶的榮譽表彰制度,屬於僧侶制度史記錄,無深層教理分析。

    此句為歷史記錄之時間標記,記載僧侶獲賜紫衣之年代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僧侶名錄之敘事,記錄當時外國僧侶入朝與朝廷的往來,屬於佛教史料記錄,無特定教理闡述。

    此句記載歷史事實,描述當時朝廷對入朝僧侶的禮遇與外交處理,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侶名錄之敘事,記錄特定僧侶之身分與出處,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人物名錄之記載,記述特定僧侶之籍貫與姓名,無深層教理義理。

    此處為僧侶與世俗政權互動之歷史記錄,描述僧人透過面見請求獲得官方認可的榮譽服飾,反映當時僧侶社會地位與國家制度之關係。

    此句記載歷史事實,描述當時統治者對僧團的資助與殊榮授予,反映出紫衣在當時作為一種官方認可之地位象徵。

    此句為僧侶制度之歷史記錄,描述五代時期(後晉、後漢、後周)對於僧侶賜予紫衣的慣例與前述情況相同。

    此句記載大宋時期對僧侶賜予紫衣的制度變革,將賜予時間限定於佛誕節,反映了當時政權對佛教禮制之規範。

    此處記載的是中國古代僧侶受朝廷賜予紫衣的制度,而非宗教教理。
    紫衣在當時是皇室賜予高僧或有功僧侶的榮譽象徵,代表其社會地位與官方認可。

    此處記載的是中國歷史上對高僧的官方殊榮制度,而非宗教教理。
    紫衣在當時是由皇帝賜予,象徵僧侶獲得國家認可的地位與榮譽。

    此處為僧侶制度與宮廷禮制之記錄,描述在已有紫衣之情況下再次獲賜,在制度上被定義為「重賜」。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世俗禮制之記錄,描述在不同政治實體(如邊陲稱霸之國)中,對僧侶賜予紫衣等榮譽的慣例,並無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為記載僧侶受國家賞賜(如紫衣)的歷史制度,並非論述佛法教理,僅說明在特定政治局勢下,賞賜的慣例與前述一致。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當時政權對僧侶的賜予制度,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雲南國派遣高僧出使之事實,涉及當時佛教僧侶在政治與外交中的角色。

    此處記載的是世俗政權對高僧的封賞制度,而非宗教修行法義。
    紫衣與銀缽在當時的佛教社會背景中,象徵著官方的認可與崇高的僧侶地位。

    此句記載佛教僧侶在古代政治與外交中扮演的角色,說明僧侶因具備文化素養與宗教地位,常被派遣擔任國家間的使節。

    此處記載的是歷史事實,描述當時不同國家對僧侶的封賞制度,用以區分僧侶的等級與地位,而非討論深層佛法義理。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外交禮儀的敘事,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作者以中國古代官職等級的象徵物(銀魚符)來類比異國賜予金銀缽以區分僧侶高下的做法。

    此句記載古代倭國對僧侶的封號制度,屬於僧侶身分與榮譽的世俗認定,而非指涉特定的修行階位或教理。

    此句記載古代高麗國對僧侶的殊榮授予制度,反映當時政權對佛教的尊崇以及透過賜予特定色澤衣物來區分僧侶地位的社會慣例。

    此處記載的是古代高麗對僧侶的賞賜制度,用金銀鉤作為等級區分的標誌,屬於佛教歷史中的禮制記錄,而非教理闡述。

    此處並非討論佛法修行之高下,而是記錄歷史上各國對僧侶賜予不同器物(如金缽、銀缽、紫衣、金銀鉤)以示等級區分的世俗禮制。

名相註解
  • 名:指名號、名聲或社會地位。
  • 器:指器物、物質財產或象徵地位的器具。
  • 服章:指代表身分等級的服裝與徽章(章飾)。
  • 朱紫:指朱紅色與紫色,在古代中國代表極高品級的官服顏色,此處指皇帝賜予高僧的榮譽服色。
  • 皁:黑色。
  • 黃綬:黃色的綬帶,古代官員佩戴於腰間以標誌等級。
  • 降次:等級較低。
  • 紫綬:紫色絲帶。在古代中國官制中,紫色為最高等級的服色,綬為繫於腰間的絲帶,代表特定的官階或榮譽。
  • 金章:古代由皇帝賜予的高級官員或受寵之人的金色印章,象徵極高的地位與權威。
  • 紫:指紫綬,古代高官的服飾顏色,此處指朝廷賜予僧侶的榮譽服飾。
  • 金:指金章,古代高官的身份證明或裝飾,象徵更高的世俗權位。
  • 諸史:指各種歷史記錄或史書。
  • 僧衣: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服裝。
  • 案:查考、參閱之意。
  • 唐書:記錄唐朝歷史的正史。
  • 則天朝:指武則天統治時期的朝廷。
  • 法朗:唐代僧侶,曾參與重譯《大雲經》。
  • 大雲經:《大雲經》之簡稱,佛教大乘經典,在唐代武則天時期被用於支持其政治合法性。
  • 符命:古代皇帝頒發的詔書或命令。
  • 則天:指武則天。
  • 彌勒:佛教未來佛,此處指被賦予於武則天身上的菩薩身分。
  • 閻浮提:佛教對南瞻部洲(即人類居住的世界)的稱呼。
  • 唐氏:指唐朝皇室。
  • 合微:此處指氣數將盡、國運衰微。
  • 革命:此處指變革朝代,即武則天廢唐建周。
  • 薛懷義:唐代大臣,參與重譯《大雲經》,為武則天稱帝提供理論依據。
  • 縣公:古代封爵名,此處指武則天賜予參與譯經者的爵位。
  • 賜物:指君主或上位者賞賜的物品。
  • 紫袈裟:唐代起,由皇帝賜予高僧的紫色袈裟,象徵極高的僧侶地位。
  • 銀龜帒:帒(音同『紐』),指袈裟的系帶或裝飾扣。銀龜帒是指用銀製成龜形裝飾的系帶,是官方賜予僧侶的榮譽標誌。
  • 天下寺:指當時全國範圍內的佛教寺院。
  • 高座:佛教講經時,為了區分講經者與聽眾,而特設的較高座位。
  • 賜紫:指由皇帝賜予僧侶紫色袈裟,在唐代是一種極高的榮譽與地位象徵。
  • 新唐書:宋代歐陽修等編纂的唐代官方歷史記錄。
  • 大雲:指《大雲經》,佛教經典之一。
  • 偽經:指非佛親說或後人偽造的經書。
  • 晉朝:指中國西晉或東晉時期。
  • 舊本:指在目前討論的譯本之前,較早時期完成的翻譯版本。
  • 天后:此處指武則天自稱的尊號。
  • 重譯:指對同一部經典在不同時期或由不同譯師再次進行翻譯。
  • 厚誣:指程度深重的誣陷、不實的指控。
  • 譏誚:譏諷、嘲笑,指他人用言語刻意地批評或戲弄。
  • 中宗:指唐中宗李顯。
  • 胡僧:指來自西域或中亞地區的僧侶。
  • 慧範:僧人名。
  • 紫服:唐代皇帝賜予高僧或有功僧侶的紫色袈裟,是一種官方地位的象徵。
  • 睿宗:指唐睿宗,唐朝第四任皇帝。
  • 玄宗:指唐玄宗李隆基。
  • 寧王:指唐朝皇室成員,此處為敘事對象。
  • 中使:宮廷中傳達詔令或執行任務的使者。
  • 尚藥:唐代負責皇帝及皇族醫療的官職或部門(尚藥局)。
  • 馳騖旁午:形容奔波勞碌,極其忙碌。
  • 崇憲:僧人名。
  • 醫效:醫術產生療效。
  • 緋袍:唐代高官或受寵者所穿的紅色袍服,象徵地位與榮譽。
  • 魚袋:唐代官員隨身攜帶的裝有魚符的袋子,用以證明身分,是官職的象徵。
  • 開元:唐玄宗的年號。
  • 大德僧:德行高尚、受人尊敬的僧侶。
  • 及烈:人名,此處指波斯派遣至唐朝的僧侶。
  • 勅賜:皇帝下令賜予。
  • 天寶:唐玄宗時期的年號。
  • 道平:人名,此處指一名僧侶。
  • 金城縣:地名,古地名。
  • 祿山逆亂:指唐天寶十四年(755年)由安祿山發動的叛亂,史稱「安史之亂」。
  • 幸:古代對帝王出行的尊稱,指前往某地。
  • 蜀:指古蜀地,今四川省一帶。
  • 肅宗:指唐肅宗,唐玄宗之子,在安史之亂期間即位。
  • 平:指前文提到的沙門道平。
  • 靈武:唐肅宗在安史之亂期間曾在此地即位並以此為根據地。
  • 論兵:討論軍事策略或部署。
  • 長安:唐代都城。
  • 兵:此處指軍隊或兵權。
  • 左金吾大將軍:唐代禁衛軍職名,負責守衛皇宮及京師治安。
  • 臨皐:地名。
  • 賊:此處指安祿山叛軍。
  • 立功:在此語境中指在戰爭或政務中建立功勳。
  • 為僧:指通過出家儀式正式成為佛教僧團的一員。
  • 配:此處指安置、分配於某處。
  • 崇福寺:唐代寺院名。
  • 興慶寺:唐代寺院名。
  • 奏對:指臣下向皇帝奏報事情並接受詢問對答。
  • 永泰:唐代宗時期的年號。
  • 章敬寺:寺院名稱。
  • 角術:比試術法或神通。
  • 中官:古代對宦官或宮廷內官的稱呼。
  • 鞏庭玉:人名,此處指當時掌權的內廷官員。
  • 梵僧:指清淨、精進的僧侶,此處為對紀陀的尊稱。
  • 紀陀:僧侶人名。
  • 弟子:指隨師學習的僧侶。
  • 衣缽:僧侶的袈裟與缽,在佛教傳統中象徵法脈傳承與僧侶身分。
  • 敕賜:由皇帝下詔或下令賜予。
  • 釋氏:指釋迦牟尼佛及其所傳之佛教。
  • 端甫:人名,此處指一位被德宗召見的佛教法師。
  • 紫方袍:指由皇帝賜予的高僧所穿的紫色方袍,是僧侶地位與榮譽的象徵。
  • 順宗、憲宗、穆宗、文宗、武宗:唐代五位皇帝之廟號。
  • 此賜:指前文提到的賜予紫衣或紫方袍之舉。
  • 東觀:古代指編纂史書的機構,通常設在宮廷東側,此處指代官方史料記錄。
  • 大中:唐憲宗的年號。
  • 大安國寺:寺院名稱。
  • 釋修會:僧人名。「釋」為佛教僧侶通用姓氏。
  • 應制:指奉皇帝的命令而創作詩文。
  • 清拔:清高且卓越。此處指其詩才與思想境界高超。
  • 觀:此處指觀察、看待。
  • 相:此處指外在表現、狀態或德行之相。
  • 賜:指皇帝或上位者將物品授予下位者。
  • 寺:指僧侶所屬的佛教寺院。
  • 暴疾:突然發作且病情危重的疾病。
  • 降誕節:佛陀誕辰紀念日,亦稱佛誕節。
  • 禪大德:指精通禪法且德高望重的僧侶。
  • 追福院:寺院名稱。
  • 院主:寺院中負責管理特定院落的僧職。
  • 宗茝:僧侶人名。
  • 沙州:古地名,今甘肅省酒泉市,曾是絲綢之路上的重要佛教中心。
  • 巡禮僧:指前往佛教聖地或名山大川求法、參訪的僧侶。
  • 京:指當時的都城(依上下文大中年號,指唐代長安)。
  • 大德:對高德僧侶的尊稱。
  • 藏經:指管理、保存佛經的職務或部門。
  • 法乾寺:寺院名稱。
  • 都撿挍:唐代僧官職稱,負責監督、管理僧侶事務。
  • 從暕:僧侶人名。
  • 佛牙:指佛陀的牙舍利,是佛教中極為珍貴的聖物,象徵佛陀的真實存在與加持。
  • 靈慧律師:指靈慧,專精於律藏的僧侶。
  • 叡川:僧人名。
  • 懿宗:唐朝第十九位皇帝。
  • 鹹通:唐懿宗時期的年號。
  • 西涼府:唐代行政區劃名,位於今甘肅省一帶。
  • 進:呈獻,指下級向尊長或君主呈送物品。
  • 百法論:指《百法明門論》,是一部將佛教法相宗(或稱說一切有部)的百法體系進行分類說明的論著。
  • 疏抄:疏為詳細的註釋,抄為摘錄或簡要的註解。此處指對《百法論》的註釋摘抄。
  • 延慶節:唐代設於十一月十四日的節日,當時僧侶常於此日赴宮廷講論。
  • 赴內:進入皇宮內部。
  • 講論:佛教中透過辯論、解釋經論來釐清義理的活動。
  • 可孚:僧侶人名。
  • 西明寺:古寺名,此處指圓載在中國期間所居住的寺院。
  • 辭:在此指正式向朝廷或上級請求、告辭。
  • 迴:返回。
  • 左街:唐代長安城中,僧侶居住的區域劃分,與右街相對。
  • 清韻、思禮、雲卿:僧侶人名。
  • 右街:指當時都城中僧侶居住或分組的區域名稱。
  • 僖宗:唐朝第十八任皇帝。
  • 昭宗:唐朝第十九任皇帝。
  • 諸道:指唐代行政區劃中的十道(或更多)行政區域。
  • 乾化:後梁太祖朱溫在位時的年號。
  • 迴紇:古突厥語系民族,曾建立強大的汗國,與唐宋時期中原王朝有密切的宗教與政治往來。
  • 入朝:指外國使節或僧侶進入朝廷謁見皇帝。
  • 蕃:指蕃地或外國,此處指僧侶原籍的國家。
  • 潭州:地名,今屬湖南省長沙市。
  • 桂州:古地名,現位於廣西省桂林一帶。
  • 歸真:僧人名。
  • 晉、漢、周:此處指五代十國時期的後晉、後漢、後週三個朝代。
  • 大宋:指宋朝。
  • 著紫:指穿著紫色袈裟。在唐宋時期的中國,紫衣是朝廷賜予僧侶的最高等級榮譽服色。
  • 紫羅衣:指由紫色羅織成的僧衣。在中國古代,紫衣為皇帝賜予高僧的榮譽服飾,象徵其地位崇高。
  • 重賜:指在原已獲賜某種榮譽或物品後,再次獲得同樣或更高層級的賜予。
  • 偏霸諸國:指地理位置偏遠且自立為王、稱霸一方的國家。
  • 賜與:指君主或統治者對臣民或僧侶的賞賜。
  • 偽蜀:指歷史上不被正統承認的蜀地政權。
  • 內供奉:指在宮廷內部供奉、侍奉君主的僧侶,通常具有較高的官方地位。
  • 崇聖寺:雲南大理國時期的重要佛教寺院,為國寺。
  • 寺主:寺院的最高負責人,即住持。
  • 銀缽:以銀製成的缽盂,同樣為官方賜予的榮譽物品,用以區分僧侶的等級或地位。
  • 通好:指國家之間建立外交關係、往來友好。
  • 使:指使節、外交代表。
  • 蠻士:此處指當時被稱為「蠻」之地區(如雲南、西南地區)的僧侶。
  • 金缽:金色的缽。在當時的制度中,作為君主賜予高僧的榮譽象徵。
  • 銀魚:指銀魚符,中國古代賜予高官的魚形銀製信物,用以標誌官階等級。
  • 倭國:古對日本的稱呼。
  • 傳燈法師:此處指倭國賜予僧侶的特定封號,「傳燈」象徵傳承佛法之光。
  • 高麗:指古代朝鮮半島上的高句麗或後來的高麗王朝。
  • 紉:指衣帶或繫帶。
  • 金銀鉤:指用金或銀製成的鉤狀飾品,在此作為等級地位的象徵。
  • 甄別:辨別、區分。

古之所貴名與器焉。賜人服章。極則朱紫。綠 皂黃綬乃為降次。故曰加紫綬。必得金章。令 僧但受其紫而不金也尋諸史。僧衣赤黃 黑青等色。不聞朱紫。案唐書。則天朝有僧法 朗等。重譯大雲經。陳符命言。則天是彌勒下 生為閻浮提主。唐氏合微。故由之革命稱周 法朗薛懷義九人並封縣 公。賜物有差。皆賜紫袈裟銀龜帒。其大雲經 頒於天下寺。各藏一本。令高座講說。賜紫自 此始也。觀新唐書言。大雲是偽經則非也。此 經晉朝已譯舊本便云女王。于時豈有天后 耶。蓋因重譯故。有厚誣加。以挾薛懷義。在其 間致招譏誚也。則天之後中宗朝。以胡僧慧 範修寺之功封縣公。不行紫服。睿宗時亦無 聞焉。玄宗友愛頗至。以寧王疾遣中使尚藥。 馳騖旁午唯僧崇憲醫效。帝悅賜緋袍魚袋 又開元二十年九月中。波斯王遣大 德僧及烈至唐勅賜紫袈裟一副帛五十 匹。遣還本國。天寶末。沙門道平住金城縣寺。 遇祿山逆亂。玄宗幸蜀。肅宗過寺。平懇勸 論兵靈武。收復長安。肅宗遂以兵屬之。用為 左金吾大將軍。至臨皐遇賊大戰。累次立功。 後還乞為僧。勅配崇福興慶兩寺。賜紫衣入 內。奏對為常。代宗永泰年中。章敬寺僧崇慧 與道士角術。告勝中官鞏庭玉。宣賜紫衣一 副次鎮國寺梵僧紀陀。年六百歲。臨終遣 弟子。奉衣鉢上皇帝。勅賜紫衣焉。德宗歸心 釋氏。詔法師端甫。入內殿與儒道論義。賜 紫方袍。順宗憲宗穆宗文宗武宗皆行此賜 。東觀奏記曰。大中中。大安國寺釋修 會能詩。嘗應制。才思清拔。一日聞帝乞紫衣。 帝曰。不於汝吝耶。觀若相有缺然。故未賜也。 及賜歸寺。暴疾而卒。大中四年六月二十二 日降誕節。內殿禪大德並賜紫。追福院主宗 茝亦賜紫。次有沙州巡禮僧悟真至京。及大 德玄暢句當藏經。各賜紫。又法乾寺都撿挍 僧從暕賜紫。帝幸莊嚴寺禮佛牙。靈慧律師 賜紫。崇福寺叡川賜紫。懿宗咸通四年。有西 涼府僧法信。進百法論疏抄。勘實賜紫。十一 年十一月十四日延慶節。兩街僧道赴內。於 麟德殿講論。可孚賜紫。又日本國僧圓載住 西明寺。辭迴本國。賜紫遣還。十二年延慶節。 內殿講論。左街清韻思禮雲卿等五人。右街 幼章慧暉清遠等四人。並賜紫 僖宗昭宗賜諸道所薦僧紫衣極多不錄。梁 祖乾化元年十一月。有迴紇入朝僧凝盧宜 李思宜延籛等。各賜紫還蕃。又潭州僧法思。 桂州僧歸真。面乞賜紫。莊宗喜賜僧紫衣。晉 漢周皆爾。今大宋唯誕節賜也。其或內道場 僧已著紫。又賜紫羅衣三事。謂之重賜。若偏 霸諸國。賜與亦同。偽蜀時。雲南國遣內供奉 崇聖寺主。賜紫銀鉢。僧充通好使焉。後蠻士 有上者賜金鉢。猶中國賜銀魚也。倭國則賜 僧傳燈法師之號。高麗賜僧紫衣。則以金銀 鉤施於紉上。甄別高下也。

賜師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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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師號是指賜予某人“大師”的稱號。最早可追溯到梁武帝賜婁約法師之號。接著隋煬帝賜智顗禪師之號。都稱為智者。但沒有“大師”二字。唐中宗賜萬迴為法雲公,玄宗開元年間,有慧日法師。中宗時期,義淨法師得度。遊歷西域,帶回真容梵夾。皇帝欣喜,賜號慈敏。也還未使用“大師”二字。到了穆宗時期,天平軍節度使劉總上奏請求出家並賜紫衣。賜號大覺師,直到懿宗咸通十一年十一月十四日延慶節,因為談論,左街雲顥被賜三慧大師之號。右街僧徹被賜淨光大師之號。可孚法智大師、重謙青蓮大師。賜予師號始於懿宗時期,僖宗時有僧錄雲皓大師。昭宗時期有圓明大師。梁朝取代唐朝政權。賜予靈武道寅等人。為證慧大師。賜予吳越國徑山洪諲。為法濟大師。至龍德元年。不允許僧人妄自請求師號與紫衣。後唐、晉、漢、周皆相同。現今大宋只實行師號與紫衣制度。而大德僧人則由僧錄司簡署授予稱號。此前自開寶至太平興國四年以前,允許四海僧人進入殿庭。請求考核三學。由開封府功德使派遣僧人,考證經、律、論的義理。十條全通者賜予紫衣。稱為手表僧。因其親自呈遞表章而得名。後因功德使上奏,全國一體,不再需要手表。改為依勅選拔。自此,每逢皇帝誕辰,親王、宰相、節度使至刺史,皆可上表推薦所知僧人。僧道紫衣師號僅由兩街僧錄、道錄推薦者方可入內。當日即授予門下牒文。稱為簾前師號。給予紫衣及四事供養。稱為簾前紫衣。這是最為榮耀的景象。其餘由王侯推薦者,隔日方由節制、簾問、牧守依次轉降而賜予。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提到的「師號」,是指由官方或權威者賜予某位僧侶「大師」這個稱號。。遠起法師被梁武帝賜予「婁約法師」這個稱號。。接下來是隋煬帝,他賜予智顗禪師這個稱號。。都被稱為智者。。但並沒有被賜予「大師」這兩個字。。唐朝的中宗皇帝封萬迴為「法雲公」;到了玄宗皇帝的開元年間。。有一位名叫慧日的法師。。在唐中宗時期,有一位受戒出家的僧人名叫義淨。。他前往西域遊學後回國,並帶回了真容梵夾。。皇帝對他感到滿意,因此賜予他「慈敏」這個號稱。。也沒有被賜予「大師」這個稱號。。在唐穆宗在位的時候。。天平軍的節度使劉總向皇帝請求出家,並被賜予了紫色的僧衣。。被封號為大覺師,直到懿宗鹹通十一年十一月十四日的延慶節。。因為在談論之中。。住在左街的雲顥法師被皇帝賜予「三慧大師」的封號。。右街的僧人僧徹被賜予「淨光大師」的封號。。可孚被賜予「法智大師」的號稱,重謙被賜予「青蓮大師」的號稱。。皇帝賜予僧侶「大師」稱號的做法是從懿宗時期開始的。到了僖宗時期,有一位擔任僧錄職務的雲皓大師。。在唐昭宗時期,有一位圓明大師。。梁朝、後唐等朝代的皇帝詔令。。賜予靈武道寅以及尤等人(師號)。。被賜予「證慧大師」的稱號。。(朝廷)賜予吳越國徑山寺的洪諲(師號)。。被賜予「法濟大師」這個稱號。。到了龍德元年。。不允許僧侶隨意申請獲賜「大師」的稱號或穿著紫色的袈裟。。在後唐、後晉、後漢、後周這幾個朝代,制度都是一樣的。。現在的大宋王朝,將止行師的稱號定為「紫衣」。。至於「大德」這個稱號,則允許由僧錄司負責篩選與審核。。在之前的開寶年間到太平興國四年以前。。允許來自全國各地的僧侶進入皇宮殿庭。。請求比丘們參加三學的考覈。。下令讓開封府的功德使派遣僧侶來參加。。考覈對經藏、律藏與論藏義理的掌握程度。。在十項考覈中全部合格的人,會被賜予紫色的僧衣。。被稱為「手錶僧」。。是因為他們以面相和手相作為憑據遞交奏表而得名。。過了一段時間,功德使向皇帝上奏。。天下僧侶就像一家人一樣,不需要再透過進表申請。。請求朝廷選拔僧侶並賜予由皇帝頒發的正式僧衣。。從此之後,每當遇到皇帝的生日。。從親王、宰相、節度使一直到刺史這些官職。。可以透過向皇帝遞交奏表,來推薦自己認識的人。。僧侶想要獲得紫衣師的稱號,必須經過兩街僧錄司的推薦才能進入宮中。。這一天授予了門下牒。。這被稱為「簾前師」的稱號。。賜予紫色的僧衣以及四項基本生活供養。。被稱為「簾前紫衣」。。這被認為是最為光榮的待遇。。除了上述情況,由王侯推薦的人。。有時在節日期間,皇帝走出簾幕後,詢問地方長官(牧守)的情況,隨後將賞賜轉交給他們。
法義解析
  • 本句屬於僧侶傳記與制度記錄,說明古代佛教界中,由統治者或高階權威賜予僧侶特定稱號(如大師)的慣例,用以表彰其德行或地位。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古代中國皇帝賜予高僧法號的歷史事實,體現當時政教關係中,皇權對僧侶地位的認可。

    本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隋代皇帝對高僧智顗的封號,體現當時政權對佛教領袖的認可與名號授予制度。

    此處為僧侶封號之敘事,描述當時對高僧的稱號慣例,並非在討論特定的佛法教理。

    此處為僧侶封號之記載,說明特定高僧雖獲賜號,但其稱號中並不包含「大師」之尊稱。

    此句為僧侶獲賜封號之歷史記錄,旨在說明唐代皇帝對高僧的尊稱與認可,屬於僧史記錄而非教理闡述。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唐代僧侶慧日法師的存在,屬於僧史記錄,無特定教理討論。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義淨法師出家的時間背景及其身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義淨法師赴西域求法並將梵文典籍帶回中國的歷史事實。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唐代皇帝對高僧義淨法師在譯經或行持上的認可,透過賜號以示尊崇。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當時皇帝對義淨法師賜號之情況,說明其雖獲賜號「慈敏」,但當時尚未被授予「大師」這一尊稱。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用於交代後續僧侶獲賜號或出家之時代背景。

    此句記載僧侶之世俗背景與獲封過程,反映唐代高官出家後獲朝廷特許賜予高階僧侶服飾之制度。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記錄,記載特定僧人獲賜「大覺師」之號,以及相關的時間節點。

    此處為歷史記錄,敘述在特定的時間(延慶節)與場閤中,因進行學術或法義的討論,而促成了後續皇帝賜予僧侶師號之事。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唐代僧侶雲顥因其德行或學問獲得朝廷賜予的尊號,反映當時政教關係中對高僧的認可。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記錄,記載唐代僧侶僧徹獲朝廷賜予「大師」之尊號,反映當時政教關係中,國家對高僧的認可與封號制度。

    此句記載唐代僧侶獲御賜大師號的歷史事實,屬於僧侶傳記之名號記錄,無深層教理討論。

    此處為僧侶傳記與制度記錄,記載唐代政府對高僧賜予「師號」的制度起始時間,以及特定朝代的僧侶職官情況。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唐昭宗時期獲賜師號的圓明大師,屬於佛教僧侶名錄之記載。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史料記錄,描述歷代王朝(如梁、後唐等)頒布的敕命,用以賜予僧侶師號或紫衣,屬於佛教制度史之記錄,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屬於僧侶傳記與制度記錄,記載朝廷賜予特定僧侶師號的歷史事實,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記錄僧侶獲賜師號之史實,屬於僧侶名號的行政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記錄,記載朝廷對高僧洪諲賜予師號之事實,屬於佛教僧史之制度記錄,無特定教理討論。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朝廷或僧錄司對特定高僧(洪諲)授予的正式師號,屬於佛教制度史記錄,無深層教理討論。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僧侶師號制度變遷之時間節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記載的是僧團管理與國家禮制之規定,旨在防止僧侶追求名聞利養,規範獲賜官方榮譽稱號與法服的程序。

    此句為僧侶制度之歷史記錄,說明從後唐至後週期間,關於僧侶師號或紫衣之制度維持一致。

    此句為僧侶制度之記載,說明大宋時期對特定階級或資格之僧侶(止行師)授予「紫衣」之名號,屬於僧團管理與國家授權之制度記錄。

    此句記載宋代佛教行政管理制度,說明「大德」之號並非隨意授予,而是需經過官方僧侶管理機構(僧錄司)的審核程序。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侶制度演變的時間跨度,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記載的是佛教在中國歷史上的制度與政治關係,描述當時朝廷對僧侶出入宮廷的許可政策,屬於佛教史實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描述的是古代僧團管理制度,透過對「三學」的考覈來認定僧侶的資歷或授予特定名號(如後文提到的紫衣)。

    此句記載宋代僧侶制度之行政程序,描述朝廷透過特定官職(功德使)來選拔或派遣僧侶參與三學比試。

    此處描述宋代僧侶入殿乞比試(考覈)的內容,旨在透過對三藏(經、律、論)義理的考覈,來驗證僧侶的學問造詣,作為賜予紫衣或授予名號的依據。

    此處記載宋代僧侶考覈制度,通過經律論義等十項考覈者,可獲得朝廷賜予的紫衣,作為其學識與地位的認可。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錄宋代僧侶獲賜紫衣後的特定稱號,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之歷史記錄,描述當時獲賜紫衣之僧侶(手錶僧)的選拔特徵,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宋代僧侶管理制度之變遷,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處為僧侶制度之記載,描述當時對僧侶認可方式的變革,由個別申請(進表)轉向更寬鬆或統一的認可制度。

    此處記載的是中國古代僧侶與朝廷之間關於僧職選任與榮譽服飾(敕衣)的制度,屬於僧侶行政管理範疇,非宗教教理。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僧侶獲封師號之制度變更的時間契機,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當時社會各級官員(從高層親王到地方刺史)在皇帝誕節時可推薦僧侶獲賜師號的制度背景,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處記載的是中國佛教史上僧侶獲賜紫衣的制度與政治程序,屬於僧侶身分認證與官方特權的歷史記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的是中國古代佛教僧侶的行政管理制度與官職晉升路徑,屬於僧團與世俗政權互動的制度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記載僧侶在特定製度下獲得官方認可的文書證明,屬於僧侶行政管理與社會地位的歷史記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記錄中國佛教僧侶在宮廷制度中的官方稱號與榮譽等級。

    此處記載的是中國古代僧侶在獲得官方認可(如簾前師號)後,由朝廷授予的榮譽服飾與物質供養,屬於僧侶制度與官制之記錄,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此處記載的是中國古代僧侶的官職與榮譽體系,而非佛法教理。
    指獲賜紫衣且能入宮在簾前侍奉的僧侶所擁有的特定稱號。

    本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記錄僧侶制度與官職的史料,而非論述教理之經文。
    此處描述的是僧侶在朝廷獲得「簾前紫衣」等名號與賞賜後,在當時社會與僧團體系中所享有的極高榮譽地位。

    此句屬於僧侶職級與榮譽授予的制度記錄,描述當時僧侶獲得官方認可或賜予榮譽(如紫衣、師號)的推薦途徑,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的是古代僧侶獲賜榮譽或資助的世俗程序,屬於僧侶與政權互動的歷史記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名相註解
  • 大師:佛教中對德高望重或具有高深造詣之僧侶的尊稱。
  • 梁武帝:南朝梁 dynasty 的開國皇帝,極其推崇佛教,對佛教發展有深遠影響。
  • 號:指賜予的法號或稱號。
  • 隋煬帝:隋朝第二任皇帝。
  • 智顗:天台宗開祖,中國佛教重要論師。
  • 禪師:佛教中對修行有成就或指導他人禪修之僧侶的尊稱。
  • 智者:此處指對高僧的尊稱或封號,非指特定的修行階位。
  • 萬迴:唐代高僧名。
  • 法雲公:唐中宗賜予萬迴的封號。
  • 慧日法師:指唐代的一位高僧,此處為記錄其名號。
  • 中宗朝:指唐中宗李顯在位期間。
  • 得度師:指受戒出家成為僧侶的人。此處「得度」為出家之意,「師」為對僧侶的尊稱。
  • 西域:指古代中國西部的中亞地區,為佛教傳入中國的重要路徑及求法之地。
  • 真容梵夾:指真實、原貌的梵文經卷。其中「夾」指書卷、典籍。
  • 賜號:由君主根據對方的德行或成就,正式授予的稱號。
  • 行:此處指施行、授予或賜予。
  • 穆宗:指唐穆宗,唐朝第十九位皇帝。
  • 節度使:唐代地方軍政長官。
  • 出家:捨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大覺師:由皇帝或高僧賜予的尊號,「大覺」指覺悟真理的佛或高僧。
  • 雲顥:僧名。
  • 三慧大師:朝廷賜予的尊號,「大師」為對高僧的尊稱。
  • 梁革唐:指代不同朝代。梁指後梁,唐指後唐(或前唐),革可能為特定朝代或政權之簡稱或筆誤,此處依脈絡指代頒發敕命的政權。
  • 命:指皇帝的詔令、敕令。
  • 靈武道寅:僧名。
  • 尤:僧名。
  • 證慧大師:此處指獲賜的師號,由「證慧」二字組成,意指證悟智慧。
  • 吳越國:五代十國時期的政權,位於今浙江、江蘇一帶。
  • 徑山:指徑山寺,當時著名的禪宗修行中心。
  • 洪諲:指洪諲禪師,後獲賜師號為「法濟」。
  • 法濟大師:此處指賜予洪諲的師號。大師為對德高望重之僧侶的尊稱。
  • 龍德元年:唐代年號,指唐德宗龍德元年(西元784年)。
  • 後唐、晉、漢、周:指五代十國時期的四個中原王朝。
  • 鹹同:指制度、做法相同。
  • 止行師:此處指在佛教修行中兼顧「止」(定)與「行」(實踐/行持)之高僧,或為當時特定之僧職稱號。
  • 大德號:佛教中對德行高尚或學識深厚僧侶的尊稱,在此指官方認可的特定稱號。
  • 僧錄司:中國古代管理僧侶事務的政府機關,負責僧侶的登記、考覈與管理。
  • 簡署:簡指篩選、審核;署指簽署、覈準。此處指審核並核發稱號的行政程序。
  • 開寶:北宋太宗時期的年號。
  • 太平興國:北宋太宗時期的年號。
  • 四海:原指四大海,此處代指天下、全國各地。
  • 殿庭:指皇宮的殿堂與庭院,代表朝廷或權力中心。
  • 比:比丘的簡稱,指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侶。
  • 開封府:宋代都城所在地之行政機關。
  • 功德使:宋代管理佛教事務、監督僧侶及寺院的官職。
  • 經律論:指佛教的三藏,即經藏(佛陀之教言)、律藏(僧團戒律)與論藏(對經義的分析與註釋)。
  • 證:此處指考覈、驗證或證明其學識。
  • 手錶僧:宋代通過考試獲賜紫衣的僧侶之稱號,後文解釋為因其面手進表(呈遞表文)而得名。
  • 面手:指面相與手相,在當時的行政或選拔制度中可能作為辨識或資格之參考。
  • 進表:指遞交奏表或申請書以請求封號或賜予榮譽。
  • 手錶:指僧侶以面手(面部與手部)向皇帝進表申請,以獲取紫衣或師號的程序。
  • 選:指朝廷對僧侶進行考覈選任,授予官方職位或名號。
  • 勅依:由皇帝(敕)頒賜的僧衣,是官方認可身分與地位的象徵。
  • 親王:皇族中地位最高的一級。
  • 宰輔:指宰相與輔政大臣,中央政府最高行政長官。
  • 刺史:古代地方行政長官,相當於州長。
  • 上表:指臣下向皇帝遞交正式的奏章(表文)。
  • 薦:推薦。
  • 所知:指所認識、熟知的人。
  • 紫衣師:唐宋時期由皇帝賜予紫衣的僧侶,是極高的榮譽與地位象徵。
  • 兩街僧錄:指兩街僧錄司,是唐宋時期管理僧侶名籍、選任僧官的政府機關。
  • 門下牒:古代由門下省發出的公文或憑證,此處指僧侶獲得進入宮廷或獲封師號的官方證明文件。
  • 簾前師:指在宮廷中,於簾幕之前面見皇帝或獲賜封號的僧侶,是一種極高地位的官方榮譽稱號。
  • 四事:指僧侶生活所需的四項基本供養,通常指衣、食、住、藥。
  • 簾前:指在皇帝垂簾聽政或休息的簾幕前,象徵能近身侍奉、出入禁宮的特權。
  • 榮觀:指榮耀的景象或令人欽佩的榮譽地位。
  • 節制簾:指宮廷中用於遮蔽或區分等級的簾幕,此處指皇帝在特定節日或場合出簾接見。
  • 牧守:指地方行政長官,如刺史、太守等。
  • 轉降:指由上級(皇帝)下達指令,經由下級(牧守)轉交賜予。

師號謂賜某大師也。遠起梁武帝號婁約法 師。次隋煬帝號智顗禪師。並為智者。而無大 師二字。唐中宗號萬迴為法雲公玄宗開 元中。有慧日法師。中宗朝得度師義淨。游西 域迴進真容梵夾。帝悅賜號慈敏。亦未行大 師之字。穆宗朝。天平軍節度使劉總奏乞出 家賜紫衣。號大覺師至懿宗咸通十一年 十一月十四日延慶節。因談論。左街雲顥賜 三慧大師。右街僧徹賜淨光大師。可孚法智 大師重謙青蓮大師。賜師號懿宗朝始也 僖宗朝有僧錄雲皓大師。昭宗 朝有圓明大師。梁革唐命。賜靈武道寅尤等。 為證慧大師。賜吳越國徑山洪諲。為法濟大 師。至龍德元年。不許僧妄求師號紫衣。後唐 晉漢周咸同。今大宋止行師號紫衣。而大德 號許僧錄司簡署。先是開寶至太平興國四 年以前。許四海僧入殿庭。乞比試三學。下開 封府功德使差僧。證經律論義。十條全通賜 紫衣。號為手表僧。以其面手進表也。尋因功 德使奏。天下一家不須手表。求選勅依。自此 每遇皇帝誕節。親王宰輔節度使至刺史。得 上表薦所知。僧道紫衣師號唯兩街僧錄道 錄所薦得入內。是日授門下牒。謂之簾前師 號。給紫衣四事。號簾前紫衣。此最為榮觀也。 其外王侯薦者。間日方出節制簾問牧守轉 降而賜也。

德號附

12
白話直譯
德號的興起由來已久。自魏晉時代開始。翻譯律本羯磨文中。都稱為大德僧。經典記載。稱為大德天生。論中記載。諸位具神通的大德。以及各種傳記中私下稱僧團中的賢彥。多稱為大德。並非由朝廷任命。到了唐代宗時期。宮中賜出一合香。送給西明寺已故上座大德道宣掌管內事。這才見於史書記載。又在代宗大曆二年。安國寺律大德乘如上奏亡僧物品。請求依律判斷輕重。應當依據這段文字來看。似乎是由敕命任命。然而有時在詔敕中記載。長老僧某。難道這是官府任命的嗎?其實只是暫時的推崇稱號而已。大德道宣、律大德乘如也是如此。大曆六年辛亥年四月五日。敕令京城僧尼。臨壇大德各設十人。作為常規制度。有缺額就立即補足。這是帶有臨壇性質的。並且有大德二字。這就是官府任命德號的開始。憲宗年間。端甫擔任引駕大德。這裡的帶引駕是作為職稱。宣宗大中四年六月降誕日。內殿禪大德辯、肇二人。這裡的帶禪學因此得名。又在大中年間。奉勅補任聖壽寺臨壇大德,賜紫衣。慧靈擔任總持寺上座。崇福寺講論大德賜紫衣。叡川擔任寺主。福壽寺臨壇大德賜紫衣。玄暢擔任都維那。大中十年。玄暢升任上座大德。玄則擔任寺主大德。堅信擔任悅眾。皆奉勅補任。勅補的名號益發明確。懿宗咸通六年。西涼府僧法信。承本地節度使張義朝命令。奉差進呈乘恩法師所撰百法論疏抄本。兩街詳加審定,可以施行。依勅應當遵行。法信賜紫衣。擔任本道大德。又昭宗文德初年生辰,稱為嘉會節。詔令兩街僧道講論直到傍晚。各賜分發銀器。僧人和道士被賜予師號者。右街僧錄兩人。紫衣僧各有四人。德號各有十人。朱梁、後唐、晉、漢、周。有時施行,有時不施行。如今大宋朝廷很少施行德號。開寶年間。左右街僧錄依照舊勅可以簡署三學雜科僧的名題。有的稱為禪大德。有的講解經律論。表白聲讚。醫術等各類科目。都應加上大德二字。近來僧錄道深不依科目辦理。多數妄自張揚美好詞句作為名題。甚至有四字、六字之多。只有納賄才得以施行。江南、兩浙地區。甚至有十座寺院。其中沒有能長期擔任僧役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使用「德」來稱號的習慣,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在魏晉時代。。在翻譯律典的羯磨儀軌文中。。大家都稱呼他們為大德僧。。經典中提到:。成為大德是天生如此。。論書中提到:。在那些被稱為大德的高僧之中,有些人擁有神通能力。。而且在各種傳記記錄中,私下會把僧團裡有才幹、德行高尚的人稱為「賢彥」。。很多人稱呼他們為大德。。這不是由國家朝廷所任命的職位。。到了唐代宗這個時代。。宮廷內部撥給了一合香。。將其送到西明寺已故的上座大德道宣的手中。。開始在歷史傳記中看到這種記錄。。另外,在唐代宗大曆二年時。。安國寺的律師大德乘如,向朝廷上奏關於已故僧侶遺留物品的詳細情況。。請求依照律法來判定事情的輕重緩急或罪責輕重。。應該根據這篇文章來觀察分析。。看起來像是敕令中補寫的內容。。然而,有些詔書或敕令中這樣記載。。長老僧某某。。這難道是正式的補任任命書嗎?。這大概只是暫時性的稱讚與美化而已。。道宣大德以及律大德乘如的情況,也與前面提到的一樣。。大曆六年辛亥年四月五日。。皇帝下令給京城裡的僧侶和尼眾。。負責主持受戒壇的大德,每組各配置十人。。將其定為常規制度。。如果有空缺就立即遞補。。這裡附帶了「臨壇」這個稱號。。而其中包含了「大德」這兩個字。。這就是政府開始正式授予「大德」這個稱號的起點。。到了唐憲宗時期。。端甫被任命為引駕大德。。這裡帶有「引駕」二字,是作為職稱的名目。。在唐宣宗大中四年的六月,適逢皇帝的生日。。在內殿擔任禪大德的共有辯肇等兩人。。這裡是指以「禪學」這個名稱來稱呼。。另外,在大中年間。。皇帝下詔任命其為聖壽寺的臨壇大德,並賜予紫色的袈裟。。慧靈在總持寺擔任上座僧職。。被任命為崇福寺負責講經論義的大德,並獲賜予紫色的袈裟。。叡川擔任寺院的主持。。福壽寺負責主持法會的大德被皇帝賜予紫色的袈裟。。玄暢擔任都維那一職。。唐大中十年。。玄暢被調任為上座大德。。玄則被任命為寺院的主持大德。。堅信擔任悅眾一職。。這些職位全部都是依照皇帝的詔書來任命的。。由皇帝敕令補任的稱號更加明確了。。唐懿宗鹹通六年。。西涼府有一位名叫法信的僧人。。向本道的節度使張義朝稟報。。派遣人員呈遞由乘恩法師所撰寫的《百法論疏抄》。。經過兩街的詳細審定,可以正式施行。。依照皇帝的詔令來執行。。這位名叫法信的僧人被賜予了紫色的袈裟。。被任命為該道的佛教高僧大德。。另外,在唐昭宗文德初年的生日,被稱為嘉會節。。皇帝下詔讓兩街的僧侶與道士們進行講論討論,直到傍晚。。每個人都被賜予了分物和銀製器皿。。那些被賜予「師號」的僧侶和道士。。右街有兩個人。。獲賜紫衣的僧道各四人。。獲賜予德號的人各有十位。。朱梁、後唐、後晉、後漢、後周(等朝代)。。有些朝代施行這種制度,有些則不施行。。現在的大宋朝廷很少頒發德號。。在宋朝開寶年間。。左右街的僧錄司依照之前的皇帝詔令,可以遴選並簽署三學(戒定慧)以及各類專長僧侶的名單。。有的被稱為禪大德。。或者是以講授佛經、律藏或論書見長。。撰寫表文、呈遞白書、吟誦聲讚。。醫療技術的各個科目。。應該給予「大德」這兩個字的稱號。。近來管理僧侶的官員,在授予名號時嚴重不遵守規定的科目標準。。很多人胡亂誇大,用華麗的詞藻來給自己起稱號。。甚至出現了四個字或六個字的誇張稱號。。只有在收了賄賂之後,才會採取行動。。在江南的兩浙地區。。甚至有十座寺院的情況。。寺院之中沒有長行僧可以擔任僧侶的雜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性承接語,說明在佛教僧團中以「德」字作為尊稱(如大德)的傳統具有深厚的歷史淵源。

    此句為敘事時間背景,指中國歷史上的魏晉時期,用於說明「大德」稱號在翻譯律本及僧團中的歷史沿革。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說明「大德」等稱號的來源或出處,指出其出現在翻譯的律典羯磨儀軌之中。

    此處記述佛教僧團內部對德高望重之僧侶的稱謂演變,屬於僧伽制度與禮儀之記錄,非深奧教理之論述。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大德」名號在經典中的記載。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旨在討論「大德」這一稱號的由來與性質。
    文中引用經文說明「大德」之身分並非後天官職補任,而是天生的德行或資質。

    此句為引文承接語,指作者在論述「大德」稱號之由來時,引用論書作為依據。

    此句出於僧侶傳記史料,旨在說明「大德」一稱在當時的應用範圍,包含那些具備神通能力的修行者。

    此句記載佛教僧團在歷史傳記中的稱謂演變,說明當時對具備才德之僧侶的非正式稱呼。

    此處為僧侶稱謂之歷史考證,說明在特定時代或傳紀中,習慣將僧團中的賢才稱為「大德」。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對「大德」稱謂之考證脈絡中,旨在說明「大德」一詞在當時多為僧團內部或民間對德高望重者的尊稱,而非由國家官方授予的行政職稱。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標記時間背景,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僧侶稱號與官方補任之實例。

    此處為歷史記載,描述唐代宗時期宮廷對僧侶的供養或撥款,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特定物品(前句之香一合)的交付對象與去向,屬於僧團內部的人事與物資流轉記錄。

    此句屬於僧侶傳記之考據敘述,旨在說明某種稱謂或制度在歷史文獻中首次出現的時間點,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史傳敘事,記錄特定歷史時間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僧侶奏請與律法裁斷的事件,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僧侶在行政體系中處理亡僧遺產的程序,反映當時律師(精通律典者)在僧團與國家法律之間扮演的調停與裁決角色。

    此處描述僧侶在處理亡僧遺物等行政或法律爭端時,請求依照佛教戒律(律藏)來裁定責任或處分的輕重。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與制度記錄,非教理經文。
    此處是指在處理僧侶物色、律斷等行政或律法爭議時,應參照相關的文獻記錄進行判定。

    此處屬於僧侶史傳之文獻考證,討論的是官方敕令文書的書寫形式,而非宗教教理。

    此句為史傳敘事之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詔勅文書中對僧侶稱謂的具體記載,以討論其是否為補署或一時的推飾。

    此處為引用詔敕中的稱謂格式,用以討論僧侶在官方文書中的稱號與補署之關係,並非在闡述特定教理。

    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討論僧侶在官方文書中的職位認定與稱號性質,區分正式的官署補任與臨時的推飾稱號。

    此句出於僧侶史傳記錄,討論的是官方文書中對僧侶稱謂的使用。
    作者認為某些詔敕中出現的尊稱(如「長老」)並非正式的職位補署,而是一種暫時性的禮貌推崇或文字修飾。

    此處為僧侶職稱與官補德號的紀錄,說明道宣等人的稱號用法與前文所述的推飾或補署性質相同,屬於僧團管理與行政稱謂的討論,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記錄歷史事件之日期,標記特定詔勅或僧史事件之發生時間。

    此句為歷史記錄,記載唐代政府對僧團的行政管理,屬於僧史事蹟,無特定教理義理。

    此句記載唐代僧團管理之制度,說明在受戒壇場中,由具備資格的大德領導,並依規定配置相應人數的僧侶以維持儀軌。

    此處屬於僧侶制度與官職補任之敘事,非宗教教理之論述,是指將前文所述之人員配置定為固定制度。

    此處為僧團行政管理之記錄,說明臨壇大德的人數設定為常規,若有人員缺額則隨即填補,不涉及深層教理。

    本句屬於僧侶職稱與官職演變的紀錄,描述在特定詔令中,職稱前冠以「臨壇」二字,用以標記其職能或身分。

    此處並非討論宗教教義,而是記錄僧侶官職名稱的演變。
    文中分析「臨壇大德」之稱號,指出「大德」二字作為官補德號的起始。

    此處記載的是中國佛教僧團與國家行政體制的互動,說明「大德」一詞在特定歷史時期由民間或僧團內部稱謂,轉變為由官方正式冊封的職號。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用於交代後續僧侶官職補任之時代背景。

    此句記載僧侶端甫在憲宗朝獲任之官職,屬於僧史中關於官補德號的制度記錄,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此處屬於僧侶職官制度的記錄,說明當時官補德號中,「引駕」作為一種特定的職稱名目存在,而非討論宗教教理。

    此句為歷史記錄,記載特定時間點,用於交代後續僧侶獲封德號或職位的背景時機。

    此句為僧侶職稱與名單之記錄,描述在特定宮廷場所(內殿)擔任特定職位(禪大德)的人員名單。

    本句屬於僧侶職稱與官職演變的敘事,說明在特定歷史時期(如宣宗大中年間),僧侶的職稱或名號中包含「禪學」二字。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記錄僧侶獲封官號之時間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記載僧侶在唐代官定僧格體系中的職位任命與榮譽授予,屬於僧史記錄,非教理闡述。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職稱記錄,記載慧靈在總持寺中擔任上座之職位。

    此句記載僧侶的職位任命與榮譽,反映當時佛教僧團與朝廷的關係,以及透過「賜紫」來表彰高僧之制度。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職稱記錄,記載僧人叡川被任命為寺院的最高管理職務(寺主)。

    此句記載僧侶的官職任命與榮譽,反映唐代僧侶體系中由朝廷授予職位(臨壇)與象徵地位的服飾(紫衣)之制度。

    此句為僧侶職位任免之記錄,描述玄暢被任命為都維那,屬於僧團行政管理職能。

    此句為記錄僧侶職位變動之時間標記,屬於史傳敘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僧侶職位變動之記錄,記載玄暢在唐大中十年獲任上座大德之職。

    此句為僧侶職位任免之記錄,記載玄則僧人獲任寺院管理之職務。

    此句為僧侶職務記錄,描述名為堅信的僧人被任命為負責照顧僧團和諧與生活起居的「悅眾」職務。

    此句記載僧侶職位的任免制度,說明當時僧職的任命權在於朝廷的詔令(勅補),反映了唐代僧官制度與國家行政體系的緊密關係。

    此句屬於僧侶人事任免的記錄,描述在唐代官方管理體系下,透過皇帝敕令(敕補)所賦予的職號或稱謂變得更加清晰明確。

    此句為歷史紀年,標記僧侶事蹟發生之時間,無特定佛法義理。

    此句為人物介紹,記錄僧人法信的籍貫與身分,屬於僧侶傳記之敘事。

    此句為僧侶與當時行政體系互動的歷史記錄,描述僧法信向地方軍政長官呈報事宜,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當時僧法信稟報節度使,將乘恩法師撰寫的論書抄本呈遞給相關部門審核之過程。

    此處為僧史記錄,描述關於《百法論疏抄》在唐代官方體系中的審核與認可過程,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史傳之行政記錄,描述特定論書(百法論疏抄)經兩街詳定後,由朝廷下達敕令要求依此執行,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此句記載僧侶法信因呈遞經論疏抄獲朝廷認可,因而獲得皇室賜予的紫衣,體現了當時僧侶在官方體系中的地位與榮譽。

    此處為僧侶職位之任免記錄,描述法信因賜紫衣而獲封為該行政區域(道)內的佛教領袖或高階僧職。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昭宗時期的宮廷節慶與僧道活動之背景,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的是歷史事實,描述唐代昭宗時期在特定節日(嘉會節)由官方組織的宗教講論活動,反映當時僧道在宮廷或官方體系中的地位與活動形式。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當時朝廷對講論僧道的賞賜情況,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的是古代中國官方對宗教人士的封號制度,屬於僧侶與道士的行政管理與榮譽體系,而非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記錄,記載當時朝廷賜予師號的人數分配,不涉及抽象佛法教理。

    此處為記載唐宋時期朝廷對僧道之封賜制度,並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此處為記載僧侶獲賜朝廷封號之歷史事實,屬僧侶行政管理與社會地位之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為歷史朝代之列舉,用以說明在不同朝代中,朝廷對僧侶賜予德號之制度演變。

    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記錄佛教僧侶在不同朝代(朱梁、後唐、晉、漢、周)中,關於賜予「德號」等制度在實際操作上的差異。

    此句為歷史記錄,描述大宋時期朝廷對僧侶封號制度的變遷,而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指宋太宗開寶年號期間,用以交代後文關於僧錄簡署制度的施行時間。

    此句記載的是中國古代僧侶管理制度,而非佛法教理。
    說明當時由官方機構(僧錄司)依據法令對僧侶的學術類別(三學與雜科)進行名冊管理與認定。

    此處為記載僧侶職稱與名號的制度說明,指在僧錄簡署的科目中,部分僧侶因專精禪法而被賦予「禪大德」的稱號。

    此處描述僧侶在僧錄司簡署科目中的專業分類,指以研習並講授三藏(經、律、論)為其職能或名號之依據。

    此處描述的是僧侶在當時社會或官方體系中,依據其專長所獲頒的德號科目,指擅長撰寫表文、白書及聲讚等文學或儀軌形式的僧侶。

    此處記載的是僧侶在社會功能上的分工,指在僧錄司的科目分類中,包含精通醫術的僧侶類別。

    此處並非討論深奧教理,而是記錄宋代僧錄司對僧侶名題(稱號)的管理制度,說明對於在禪、經、律、論、醫術等科舉考覈合格的僧侶,應予授予「大德」之稱號。

    此處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記錄宋代僧侶管理制度的崩壞,指出僧錄司在簡署僧名、授予德號時,不再依照三學或專業科目(如禪、經、律、論、醫等)來認定,導致制度失序。

    此處記載僧侶在申請官方認定之稱號(題)時,不依循實際德行或科目,而以虛假的華美文字自我誇飾,反映當時僧錄制度之弊端。

    此處並非討論佛法教義,而是記錄僧侶管理制度之弊端。
    文中批評當時僧錄司在覈定僧侶名號時,不循科目,反而允許使用過長且華麗的稱號(四字或六字),且此類名號往往是透過賄賂所得。

    此處為《大宋僧史略》對當時僧侶或相關管理人員失德行為的記錄,描述其將職權私有化,以收受賄賂作為執行事務的前提,反映出當時僧團內部管理之亂象。

    此句為敘事性地名描述,用於交代後文所述僧侶狀況之地理範圍,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處為僧史記錄,描述當時江南兩浙地區寺院的人員配置狀況,並非論述教理。

    此句描述當時寺院的人員配置狀況,指出缺乏負責雜務的長行僧,導致僧團內部缺乏可執行勞務的人力。

名相註解
  • 德號:指以「德」字構成的稱號,用於尊稱德行高尚的僧侶,如「大德」之類。
  • 魏晉:指中國的三國魏國及隨後的西晉、東晉時期。
  • 律本:指佛教戒律的譯本或原典。
  • 羯磨:梵語 Karma,在此指僧團處理行政、處分或儀式所採用的法定程序與儀軌。
  • 經:指佛經,此處指作者用以佐證「大德」稱號來源的文獻依據。
  • 論:指佛教論書,通常是對經文的詳細解釋或系統性論述。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
  • 傳紀:指記錄人物生平的傳記或史籍。
  • 賢彥:指才德兼備的人。此處指僧團中被認可為有才幹且德行高尚的僧侶。
  • 國朝:指當時的國家朝廷。
  • 補:指補缺、任命官職。
  • 唐代宗:唐朝第六位皇帝。
  • 合:古代容量單位。
  • 上座:佛教僧團中的資歷稱號,指在法年或戒臘較長的長老。
  • 道宣:唐代著名的律師,以弘揚四分律著稱,西明寺之主。
  • 史傳:指記錄歷史人物傳記的文獻。
  • 大曆二年:唐代宗時期的年號,指公元767年。
  • 律大德:精通戒律且受人尊敬的高僧,此處指乘如的身份。
  • 奏:向皇帝或朝廷呈報。
  • 亡僧物色:指已故僧侶所遺留的財物及其詳細狀況。
  • 律:指佛教戒律,在此語境中特指用於裁決僧團內部事務的律法標準。
  • 斷:判定、裁決。
  • 依觀:指依據某種標準或文獻來觀察、審視並做出判斷。
  • 詔勅:指皇帝頒布的詔書與敕令,在僧史背景下,通常涉及國家對僧團的管理、任命或法律裁決。
  • 長老:佛教僧團中對資歷深、德高望重的僧侶之尊稱。
  • 補署:指在官方文書中補任職位並簽署任命。
  • 推飾:推崇與修飾,指在稱謂或文字上予以美化、尊崇。
  • 乘如:人名。
  • 大曆:唐代年號,唐代宗時期。
  • 辛亥:干支紀年法,指該年的干支組合。
  • 京城:指當時的都城。
  • 僧尼:出家男眾(僧)與出家女眾(尼)。
  • 臨壇:指在受戒壇場主持或參與受戒儀式。
  • 常式:指恆常的格式、制度或慣例。
  • 闕:指職位或名額的空缺。
  • 填:指遞補、填補空缺。
  • 官補:由政府官方補任、授予職位或稱號。
  • 憲宗:指唐憲宗,唐朝第十九位皇帝。
  • 引駕大德:唐代僧官職號,指負責引領皇帝車駕或在儀式中擔任引導職能的高僧。
  • 引駕:此處指僧侶在宮廷或官方體系中負責引領車駕的特定職稱。
  • 目:名目、項目或職稱之意。
  • 降誕日:指皇帝的生日。
  • 辯肇:人名,指當時擔任該職位的僧侶。
  • 禪學:此處指當時僧侶職稱中的特定名號,而非指後世之禪宗學說。
  • 聖壽寺:唐代寺院名。
  • 臨壇大德:唐代僧官職稱,負責主持壇場法事的高僧。
  • 總持寺:寺院名稱。
  • 講論大德:指在寺院中負責講授佛經、研討論義的高階僧職。
  • 充:擔任、任職。
  • 福壽寺:寺院名稱。
  • 玄暢:僧人名。
  • 都維那:古代僧團中的行政管理職位,負責監督僧侶行為、管理僧團事務,相當於監察或行政長官。
  • 遷:調任、升遷。
  • 上座大德:佛教僧團中的資深職位或尊稱,此處指獲任之官方職稱。
  • 堅信:僧人名。
  • 悅眾:佛教僧團中的職稱,負責調解僧眾關係、照顧僧團生活,使大眾心情愉悅、和諧共處。
  • 勅補:指由皇帝下詔任命職位。
  • 敕補:指由皇帝下詔(敕)補任職位或授予稱號。
  • 稟:向長官或上級呈報。
  • 差進:派遣人員呈遞或遞交。
  • 乘恩法師:唐代高僧,此處指該書的作者。
  • 百法論疏抄:指對《百法論》的註釋(疏)之摘抄或簡編本。
  • 宜依:應當依照執行。
  • 法信:人名,西涼府僧侶。
  • 本道:指當時行政區劃中的「道」。
  • 文德:唐昭宗的年號。
  • 生辰:皇帝的生日。
  • 嘉會節:此處指昭宗生辰時所設的慶典名稱。
  • 分物:指由朝廷按等級或份量分配的物品,通常包含布帛、糧食等生活必需品。
  • 銀器:指銀製的器皿,作為高階賞賜之用。
  • 朱梁:指朱溫建立的梁朝(後梁)。
  • 後唐晉漢周:指五代十國時期的後唐、後晉、後漢、後週四個朝代。
  • 左右街僧錄:指分管京城左右兩街(行政區域)的僧錄司,是管理僧尼事務的官方機構。
  • 舊勅:指之前的皇帝詔書或法令。
  • 雜科:指除三學外的其他專長,如醫術、聲讚等。
  • 名題:指名單、稱號或職位名稱。
  • 表白:指撰寫呈給上級或官方的表文、白書。
  • 聲讚:指以吟誦、歌詠形式表達讚嘆的宗教文學或儀軌。
  • 醫術諸科:指當時僧侶中從事醫療救治的不同專業科目。
  • 科目:指授予僧侶德號或職稱時所依據的專業類別或資格標準。
  • 題:指僧侶在官方名冊(僧錄)中被賦予的稱號或職稱。
  • 四字六字:指當時僧侶名號(題名)的字數。在古代僧錄制度中,名號有固定格式,過長的稱號通常被視為妄張或不合規矩。
  • 納賂:收受賄賂。
  • 兩浙:指唐宋時期的行政區劃,通常包含浙東與浙西兩路。
  • 寺院:佛教僧團居住與修行之處。
  • 長行:指在寺院中負責雜務、勞役的低階僧侶。
  • 僧役:指在僧團中承擔勞務或行政雜務的職責。

德號之興其來遠矣。魏晉之世。翻譯律本羯 磨文中。皆曰大德僧。經云。為大德天生。論 云。諸大德有神通者。及諸傳紀私呼僧中賢 彥。多云大德。非國朝所補也。至唐代宗。內出 香一合。送西明寺故上座大德道宣掌內。始 見史傳。又代宗大曆二年。安國寺律大德乘 如奏亡僧物色。乞依律斷輕重。宜依觀此文。 似勅補也。然或詔勅中云。長老僧某。豈是補 署邪。蓋一期之推飾耳。大德道宣律大德乘 如亦同此也。大曆六年辛亥歲四月五日。勅 京城僧尼。臨壇大德各置十人。以為常式。有 闕即填。此帶臨壇。而有大德二字。乃官補德 號之始也。憲宗朝。端甫為引駕大德。此帶引 駕為目。宣宗大中四年六月降誕日。內殿禪 大德辯肇二人。此帶禪學得名。又大中中。勅 補聖壽寺臨壇大德賜紫。慧靈為總持寺上 座。崇福寺講論大德賜紫。叡川充寺主。福壽 寺臨壇大德賜紫。玄暢充都維那。大中十年。 玄暢遷上座大德。玄則為寺主大德。堅信為 悅眾。並從勅補。勅補號益分明矣。懿宗咸通 六年。西涼府僧法信。稟本道節度使張義朝。 差進乘恩法師所撰百法論疏抄。兩街詳定 可以行。用勅宜依。其法信賜紫衣。充本道大 德。又昭宗文德初生辰號嘉會節。詔兩街僧 道講論至暮。各賜分物銀器。僧道賜師號者。 右街兩人。紫衣各四人。德號各十人。朱梁 後唐晉漢周。或行或不行。今大宋朝廷罕行 德號。開寶中。左右街僧錄準舊勅得簡署三 學雜科僧名題。或曰禪大德。或講經律論。表 白聲讚。醫術諸科。宜與大德二字。近僧錄道 深不循科目。多妄張懿美文字為題。至于四 字六字。唯納賂而後行。江南兩浙之地。至有 十寺院。中無長行可以充僧役也。

內供奉并引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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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內供奉授予僧人者。自唐肅宗在靈武集結兵馬。至德元年。回轉前往扶風。僧元皎接受口頭詔令。設立藥師道場。命令隨駕仗內前往參加。請求公驗。前往鳳翔府開元寺。御用藥物,師在道場。三十七人分六時行道。當時道場內忽然長出一叢李樹。奉皇命派人查驗屬實。李樹共有四十九株。元皎上表祝賀並回覆批示。瑞李繁茂,是國運興盛的徵兆。生長在伽藍之內。可知佛日再度興盛。感念這殊勝吉祥。與師一同慶賀。又李讓國宣讀聖旨說:聖旨內供奉僧元皎。設立此官職者,始於元皎。接著有子麟。是泉州人。繼任此職。在憲宗年間。端甫、皓月、栖白相繼奉命。朱梁、後唐、晉、漢、周及我大宋皆未聞有此職。擔任引駕大德者,唯有端甫自稱。這必須是奉皇命補任。如果是自封私設,怎能稱此職?近來也未再聽聞有此任命。因此車駕巡幸回京時,僧道必須備旛幢、螺鈸遠迎。僧錄、道錄騎馬引導車駕。但沒有人敢自稱引駕者。太祖英武聖文神德皇帝下詔兩街僧人整肅威儀,迎接駕臨。各自備齊威儀迎接皇帝。如今已成為常規儀式。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在宮廷內部擔任供奉職務並獲授僧職的人。。從唐肅宗在靈武聚集軍隊開始。。至德元年。。轉向前往扶風。。僧人元皎接到了皇帝的口頭指令。。設立藥師佛的修法道場。。命令他跟隨在皇帝的隨行車隊中一同前往。。請您前來核實驗證。。前往位於鳳翔府的開元寺。。設立由皇帝主持的藥師佛道場。。由二十一個人分六個時段在道場中繞行誦經。。那時候,道場裡面突然長出了一叢李樹。。奉接皇帝的命令,派遣使者前去核實情況。。李子樹共有四十九株。。元皎呈上表文祝賀,並得到了(皇帝的)批復。。祥瑞的李樹繁茂生長,是國家將要興盛的預兆。。生長在寺院裡面。。由此可知,佛教將會再次興旺起來。。對這件特別的吉祥預兆感到感觸。。與這位高僧一同慶賀。。此外,李讓國傳達了皇帝的詔書,內容如下:。皇帝下詔任命僧人元皎擔任內供奉一職。。設置這個官職的人,是以元皎作為開始的。。接下來有一位名叫子麟的人。。他是泉州人。。接替擔任這個職位。。在憲宗皇帝的朝代。。端甫、皓月、棲白這幾位僧人,接連接到了朝廷的任命。。從朱溫的梁朝、後唐、後晉、後漢、後周直到我們現在的大宋朝,都沒有聽說過有這個職位。。擔任為皇帝車駕領路的高僧。。只有端甫一個人稱呼這個職位。。這個職位一定是經過皇帝下詔任命的。。如果只是私自給自己起個頭銜,私下署名。。怎麼能隨便自稱這個職位呢?。這種職位的任命,近年來也沒有聽說過。。既然如此,當皇帝的車駕巡視後返回京城時,。僧侶和道士必須準備好旗幟、幢幡以及螺號、鈸鼓,在遠處迎接。。僧錄和道錄騎著馬在前面為皇帝的車駕領路。。而且沒有人敢擅自稱自己是負責引領車駕的人。。宋太祖(英武聖文神德皇帝)下令給兩街的僧侶與道士。。每個人都要準備好莊重的儀式來迎接皇帝的車駕。。現在把這個做法定為正式的常規制度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性之標題或引言,記錄唐代宮廷中僧侶的職位授任情況,屬於佛教制度史範疇,非教理討論。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僧侶受敕之時間背景,無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記載僧侶活動之時間標記,屬於歷史敘事,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肅宗在靈武聚兵後,移動行軍方向至扶風的地理變遷,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侶元皎在唐肅宗時期受命執行特定宗教儀軌之過程,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載僧人元皎奉敕設立藥師道場以進行宗教儀軌活動。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僧人元皎受敕執行任務時的隨行安排,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敘事,指請求相關人員對道場之異象或事宜進行核實,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敘事,記載僧人元皎奉敕前往特定地點設道場之行蹤,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處記載的是唐代僧侶元皎受敕在開元寺設立藥師佛道場的歷史事件,屬於佛教儀軌與宮廷信仰的記錄,非深奧教理討論。

    此處描述藥師道場的儀軌安排,透過特定人數與時間的規律行道,以營造莊嚴氛圍並祈求藥師佛的加持。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藥師道場行道期間出現的異象,在佛教歷史記載中,此類現象通常被視為吉祥的徵兆(瑞相)。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敘事,描述道場出現異象後,朝廷採取核實程序,屬歷史事實記錄,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藥師道場中出現的瑞相數量,無深奧教理,僅作事實陳述。

    此處為僧侶元皎在道場出現瑞相後,向朝廷呈報祝賀的歷史記錄,屬於僧史事蹟記載,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出自僧史記錄,描述在藥師道場行道時出現的異象。
    在當時的文化語境中,將自然界的異常繁茂視為天人感應的祥瑞,用以預示國家運勢的轉好與佛法興隆。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瑞相(李樹)出現的具體地點,用以佐證佛法興盛之徵兆。

    此處為歷史記載之祥瑞判讀,將道場內生出李樹視為正法將重新興盛的徵兆。

    此處為僧史記錄,描述僧侶對道場內出現瑞李(祥瑞之兆)的心理反應,將自然異象視為佛法興盛的徵兆。

    此處為僧史記載之敘事句,描述在道場出現瑞兆(李樹)後,相關人員與僧侶共同慶賀之情景,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朝廷對僧侶或佛教事務的行政指令,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僧人元皎獲朝廷任命擔任宮廷宗教職務之歷史事實。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史實記錄,說明特定僧職(供奉僧)的設立起始於元皎,屬於佛教制度史之記載,無深奧教理解析。

    此句為僧侶傳承之敘事,記錄接替供奉僧職務的人員名單。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人物籍貫,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僧侶傳承官職之敘事,記錄僧侶在朝廷體系中職位的遞嬗,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指明後續記載之僧侶任職時間位於唐憲宗時期。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憲宗朝時期,多位僧侶相繼獲任朝廷官職(如前文所述之供奉僧職)的歷史事實。

    此句為僧侶職官制度之歷史考證,記錄特定僧職在五代十國至北宋期間的廢置情況,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描述僧侶在宮廷禮儀中擔任特定職務的稱號,屬於僧侶在世俗行政與宗教禮儀中的職能記錄,非深奧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傳記與制度記錄,敘述特定歷史人物端甫在當時被賦予或使用某項特定職稱(引駕大德)的情況,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職官制度的歷史記錄,說明特定職位(如引駕大德)的合法性必須來自於官方的詔令任命,而非私自稱號。

    此句出自僧侶傳記史料,討論的是僧職任命的合法性。
    作者在質疑某人自稱「引駕大德」的真實性,指出若非朝廷正式敕封,而僅是私自號稱、私下署名,則不能被正式承認。

    此句處於僧侶職官制度的敘事脈絡中,強調官方職位的嚴謹性,指出若非由皇帝敕令補任,私自號稱或署名是不被允許的。

    本句屬於僧侶職官制度的歷史記錄,敘述關於特定職稱(引駕大德)的任命情況,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宮廷巡幸回京的禮儀情境,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僧道迎駕的職能討論,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的是僧道在迎駕時的禮儀規範,屬於佛教制度與儀軌之記錄,而非深奧的教理分析。

    此句為僧侶職官制度之敘事,描述在迎駕儀式中,特定職位的僧侶(僧錄、道錄)所承擔的禮儀職責,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為記載僧侶在朝廷禮儀中的職能與規範,描述當時對於「引駕」這一特定職位的嚴謹性,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宋太祖對宗教人員的行政指令,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僧史記錄,描述僧道在面對皇權時應遵守的禮儀規範,屬於佛教在世俗政權下的制度性行為記錄,而非深層教理討論。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僧團管理與制度記錄,而非教理討論。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迎駕威儀的行政規定,將特定的禮儀程序制度化。

名相註解
  • 授僧:指由官方或皇室正式授予僧侶職位或名號。
  • 唐肅宗:唐朝第五任皇帝。
  • 至德元年:唐代年號,指唐肅宗至德元年(西元756年)。
  • 扶風:地名,指古扶風郡,此處為唐肅宗行軍之目的地。
  • 口勅:皇帝以口頭方式下達的命令,非正式文書。
  • 藥師道場:指以藥師琉璃光如來為本尊,設立的修法、誦經或祈福之場所。
  • 駕仗:指皇帝或高官出行的隨行車隊與儀仗。
  • 驗:核實、驗證。在此語境中指對道場所現之瑞相或事蹟進行查驗。
  • 鳳翔府:唐代行政區劃,位於今陝西省鳳翔一帶。
  • 開元寺:位於鳳翔府的佛教寺院。
  • 三七人:指二十一人(3x7=21)。
  • 六時:指一晝夜分為六個時段,或指每日六次之定時修行。
  • 行道:在佛前或道場中繞行,通常伴隨誦經、持咒或禮拜,是佛教儀軌中的一種修法。
  • 奉勅:奉行皇帝的命令。
  • 驗實:核實真相,查驗是否屬實。
  • 莖:此處指植物的莖幹,即樹株的量詞。
  • 元皎:文中指一名供奉僧,參與道場法事並獲封官職者。
  • 表:古代臣下向皇帝呈遞的正式文書。
  • 批答:指上位者(此處指皇帝)對呈文的批示與回覆。
  • 瑞李:指被視為祥瑞之兆的李樹。
  • 國興之兆:國家興旺、復興的預兆。
  • 伽藍:梵語 sanghārama 之譯,指僧團居住的寺院。
  • 佛日:比喻佛教或佛法,如日之光輝照耀世間。
  • 殊祥:殊,特別、卓越;祥,吉祥的預兆。指非比尋常的吉祥現象。
  • 師:此處指前文提及的供奉僧元皎。
  • 李讓國:人名,此處為傳達詔令的官員。
  • 宣勅:宣讀皇帝的詔書或命令。
  • 官:此處指佛教僧侶在朝廷中獲封的職位,如前文提到的「供奉僧」。
  • 子麟:人名。
  • 泉州:地名,位於今福建省。
  • 斯職:指前文提到的由元皎始設、子麟繼任的供奉僧官職。
  • 皓月:僧人名。
  • 棲白:僧人名。
  • 應命:接受朝廷的詔令或任命。
  • 我大宋:指作者所處的北宋時期。
  • 此職:指前文提到的由元皎始設、後由端甫等人繼任的特定僧官職務。
  • 自號:自行給予自己稱號或頭銜。
  • 私署:私自簽署或在文書中私自標註職稱,非官方正式任命。
  • 車駕:指皇帝乘坐的車輛,此處代指皇帝本人。
  • 巡幸:皇帝出巡視察。
  • 旛幢:佛教儀式中使用的旗幟與裝飾幡,象徵佛法威儀。
  • 螺鈸:螺號與鈸(一種打擊樂器),用於儀式中的鳴奏以示莊嚴或宣告。
  • 道錄:古代道教或僧道體系中的官職名,此處指與僧錄同級或相應的領路職位。
  • 太祖英武聖文神德皇帝:指宋太祖趙匡胤的廟號與 posthumous name(諡號)。
  • 威儀:指莊重得體的儀態與禮節。
  • 迎駕:迎接皇帝的車駕。

內供奉授僧者。自唐肅宗聚兵靈武。至德元 年。迴趨扶風。僧元皎受口勅。置藥師道場。令 隨駕仗內赴。請公驗。往鳳翔府開元寺。御藥 師道場。三七人六時行道。時道場內忽生一 叢李樹。奉勅使驗實。李樹四十九莖。元皎表 賀批答。瑞李繁滋國興之兆。生伽藍之內。知 佛日再興。感此殊祥。與師同慶。又李讓國宣 勅云。勅內供奉僧元皎。置此官者元皎始也。 次有子麟者。泉州人也。繼受斯職。憲宗朝。端 甫皓月栖白相次應命。朱梁後唐晉漢周我 大宋無聞此職。為引駕大德者。唯端甫稱之。 此必勅補。儻自號私署。安可稱之。此命近亦 不聞矣。然則車駕巡幸還京。僧道必具旛幢 螺鈸遠迎。僧錄道錄騎馬引駕。而無敢自稱 引駕者。太祖英武聖文神德皇帝勅兩街僧 道。各備威儀迎駕。今以為常式矣。

封授官秩

16
白話直譯
出家之人期望依五位次第提升階位。得道者轉依二種資糧而證得果位。不敢妄論其他層次。緣覺與應真以四果一次證成。經歷三生百劫才顯現名號。這是聖賢的品級次第。應當修習選擇職業。可以選取特殊科目。若有震旦華夏風範。延攬賢才,授予美好爵位。依其所重而加以尊崇。過去後魏以趙郡沙門法果為沙門統領。供養施捨仍嫌不足。又授予官品。於是授予輔國宜城子忠信侯爵位。隨後晉升為公爵。號為安城。僧人受封官職自法果開始。梁朝任命慧超為壽光殿學士。又陸法和官位極高。後周從僧道中選拔學問優異者。擔任通道觀學士。並更換服飾顏色。隋朝任命彥琮為翻經館學士。唐中宗神龍二年,建造聖善寺。成慧、範慧、珍法、藏大行、會寂、元璧、仁方、崇先、進國共九人。加封五品並朝散大夫、縣公。房舍、器具、用料等物資。一切如同正員官員所給。因修建大像的功勞。隨後又加封慧範為正儀大夫。上庸郡公。聖善寺住持,升至銀青光祿大夫。俸祿、房舍等一切事務皆與同職官員相同。又安樂寺住持僧萬歲加封朝散大夫、縣公。聖善寺都維那的俸祿也與同職官員一致。因營造佛像功成。又沙門廓清擔任修功德使,兼任殿中監。其次玄宗為平定內亂而卜卦。僧清潤被封為三品官。醫治寧王的疾病。痊癒後賜僧人緋袍。代宗加封不空三藏。直至開府儀同三司、肅國公。官階爵位的極致,唯有不空而已。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出家的人希望透過五個位階來逐步提升修行等級。。修行得道的人,經過兩次依止的轉變,進而成就果位。。敢於說明接下來的次第。。緣覺與應真聖者,透過四個果位在一次禪坐中證悟完成。。經過了三輩子以及數百個劫波的時間,才能顯現出其聖者的名號。。這就是聖賢的等級品秩。。應該修習並選擇正確的業力。。可以取得特殊的科舉名額或職位。。其中有中國的風氣與習俗。。用名利束縛賢能的人,使其追求爵位。。根據對方所重視的價值來對其表示尊重。。以前後魏王朝任命趙郡的沙門法果擔任沙門統領。。單靠信眾的供養與施捨是不夠的。。而且還給予了官職品級。。於是授予他輔國宜城子以及忠信侯的爵位。。沒過多久就被晉升為公爵。。被封為安城(侯)。。出家僧侶被授予政府官職的做法,是從法果和尚開始的。。梁朝時期,任命慧超擔任壽光殿的學士。。陸法和的官職地位也非常高。。後周王朝從僧侶和道士之中,選拔那些學問淵博的人。。擔任通道觀的學士職位。。隨後更改了服裝的顏色。。隋朝時期,任命彥琮擔任翻經館的學士。。唐朝中宗神龍二年。。建造了聖善寺。。名單包括成慧範、慧珍、法藏、大行、會寂、元璧、仁方崇、先進國這九個人。。被授予五品官階,同時被封為朝散大夫和縣公。。房屋、室內用品以及各種物料。。全部按照正式編制官員的標準來發放給予。。是因為修造大型佛像的功勞。。不久之後,慧範被加封為正儀大夫。。被封為上庸郡公。。聖善寺的住持,官職晉升至銀青光祿大夫。。關於薪俸、物料以及住房等待遇,已經按照相同等級的官員標準來發放。。另外,安樂寺的主持僧人萬歲,被授予朝散大夫的官職,並被封為縣公。。聖善寺的都維那,其薪俸待遇也與正式的政府官員相同。。是因為營造佛像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另外,一名叫廓清的僧人被任命為修功德使,並擔任殿中監的檢校一職。。接下來,唐玄宗在平定內亂時,卜平參與其中。。僧人清潤被封官到了三品官階。。為寧王醫治疾病。。病治好之後,這位僧人被賜予了緋紅色的袍子。。唐代宗皇帝給予不空三藏法師加封。。(封號)甚至達到了開府儀同三司以及肅國公的爵位。。在官階和爵位上達到最高頂點的,就只有不空三藏了。
法義解析
  • 此句處於《僧史略》記述僧侶品秩與聖賢等級的脈絡中,將修行進階比擬為官職或品級的升遷,說明出家人追求修行位階提升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解脫果位過程中,需經過特定的依止與轉化階段。
    結合上下文,此處將修行階位類比為官職升遷(如「升階」、「品秩」),說明證果需經過階段性的依止與轉變。

    此處為文獻敘事之承接語,作者在論述出家者之階位與得道之人之果位後,準備進一步說明其後的修行次第或品級。

    此句描述緣覺(辟支佛)與應真(阿羅漢)的證悟特質,強調其在修行階位上透過四果的次第,最終在一次定坐中達成證悟。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緣覺(辟支佛)的證悟,說明其修行路徑艱難,需經過極長的時間積累才能成就並顯現其聖者身分。

    此句在《大宋僧史略》的語境中,是指修行者在證悟果位(如前文提到的緣覺、應真四果)後,在僧團或宗教體系中所對應的等級與位階。

    此處位於《大宋僧史略》論述僧侶品秩與階位之脈絡,強調修行者應透過有意識地修習與選擇善業,以期在聖賢的品級中獲得提升。

    此處並非論述出世間的解脫法義,而是描述在當時社會背景下,僧侶或修行者透過特定的選拔或資歷,可獲得官方認可的特殊品級或科舉名額。

    此句出自僧侶傳記類文獻,非論述教理之經文。
    此處描述的是當時社會或僧團中受中國文化影響的風氣,用以銜接後文關於官爵與社會地位的論述。

    此處為《大宋僧史略》對當時社會或僧侶受世俗官爵影響的描述,指出以爵位名利來吸引或束縛賢才的現象,與後文提及僧侶獲授官品之實例相接。

    此處非論述出世間法義,而是描述在震旦(中國)佛教傳播背景下,世俗社會傾向以爵位、官品等世俗價值來衡量並尊崇僧侶的社會現象。

    此句記載佛教僧團在世俗政權下的行政管理制度,說明當時政府透過設立「沙門統」一職來管理僧侶。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當時僧侶(如法果)雖有地位,但僅憑社會供養不足以維持其職能或地位,故後續提及政府授予官品以提供保障。

    此處記載的是僧侶在世俗政權中獲封官職的歷史事實,屬於僧史記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僧侶在特定歷史時期(如北魏)獲封世俗官爵的史實,屬於僧侶社會地位與制度的記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僧侶在特定歷史時期獲封世俗官爵之實況,屬於僧史記錄,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歷史記載,描述當時政府授予僧侶世俗爵位之實況,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記錄,描述中國佛教史上僧侶獲封世俗官爵的先例,屬於僧侶與政權關係的制度史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僧侶獲封官職之歷史記錄,屬於僧史敘事,不涉及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僧侶獲授世俗官職之歷史記錄,屬於僧史敘事,不涉及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後周王朝對宗教人士(僧道)的選才制度,旨在將具備高深學識的僧道納入官方體系。

    此句記載僧侶在世俗政權下的官職任用情況,屬於僧史記錄,非教理闡述。

    此處為記載僧侶獲任官職後,其服飾隨官階而變動的歷史事實,屬於僧史制度記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侶獲封官職之歷史記錄,描述隋朝政府對佛教翻譯工作的制度化管理,將僧侶納入官方編制以推動經文譯傳。

    此句為歷史紀年敘事,標記事件發生的時間點,無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中宗時期興建寺院之事實,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僧侶名單記錄,屬於佛教史料記載,旨在列舉因參與聖善寺造像功德而獲封官職的僧侶姓名。

    此句記載僧侶在唐代獲得朝廷授予的世俗官階與爵位,反映當時僧侶與政權的關係及社會地位,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記錄僧侶職官待遇的史料,描述的是政府對聖善寺僧侶所提供的物質供給,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官職俸祿之記錄,描述當時僧侶因功獲封官職後,其生活物資與待遇比照朝廷正式編制官員的標準給付,反映出唐代僧侶與國家體制之關係。

    此處為僧史記錄,敘述僧侶因參與營造大型佛像而獲得朝廷封賞或待遇之因果關係,屬世俗功德與官職賞賜之記錄。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唐代僧侶慧範因功獲朝廷加封官職之歷史事實,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僧侶獲賜世俗爵位的歷史記錄,反映唐代僧侶因營造佛像等功德而獲朝廷封爵的社會現象,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職官記錄,記載僧人因功獲朝廷封贈的世俗官職,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與待遇之記錄,記載當時僧侶因功獲封官職後,其物質待遇(俸祿、料物、房舍)與世俗官職對等之制度,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記錄,記載僧人因其地位或功績而獲得朝廷授予的世俗官爵,反映當時僧侶與國家政治體系的互動關係。

    此句記載僧團管理職務與國家行政體系的俸祿對接情況,反映當時佛教寺院與朝廷職官制度的緊密關係,屬於僧史制度記錄,無深層教理義涵義。

    此處為歷史記錄,說明僧侶獲封官職或俸祿的具體原因,即因主持或參與佛像營造工程完工而獲賜。

    此句為僧侶在世俗政權中獲封官職的歷史記錄,反映當時僧侶參與國家工程或行政管理之社會現象,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史實記錄,敘述僧人卜平在唐玄宗時期參與平定內亂之事件,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唐代僧侶清潤因醫治寧王有功而獲朝廷封官,反映當時僧侶與世俗官階體系之互動關係。

    此處為僧侶以醫術救治王室的歷史敘事,記錄僧侶在世俗社會中的職能與影響力,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記載僧侶因醫治王室成員有功而獲得朝廷賞賜,反映當時僧侶與世俗政治、官階制度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僧史記錄,記載唐代宗對不空三藏的政治封賞,反映當時高僧在朝廷中具有較高的社會地位與官階。

    此句記載唐代高僧不空三藏所獲的世俗官爵,用以說明當時僧侶在朝廷中獲得極高政治地位的歷史現象,而非宗教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唐代僧侶不空(Amoghavajra)獲封極高世俗官爵之事實,而非論述佛法教理。

名相註解
  • 五位: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修行者在晉升聖果前所經過的五個階段或位階。
  • 轉:此處指修行階段的轉變或階位的晉升。
  • 依:指依止,指修行者依循的導師、法門或修行依據。
  • 果:指果位,指修行達到最終的覺悟狀態或解脫境界。
  • 其次:指次序、等級或接下來的階段。
  • 緣覺:指辟支佛,因觀察因緣而悟道者。
  • 應真:指阿羅漢,意為應作真人之人,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聖者。
  • 四果:指聖果的四個階段(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
  • 一坐:指一次禪定坐禪,在此指證悟的關鍵時機。
  • 三生:指三世,通常指過去、現在、未來,或指連續三輩子的輪迴。
  • 百劫:劫(Kalpa)是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百劫用以形容時間之久遠。
  • 彰號:顯現名號,此處指證得聖果後,其聖者身分被世間或法界所公認。
  • 品秩:指等級、職位或位階。在此處指聖賢根據證悟程度而定的階級。
  • 選業:指有意識地選擇並修習能導向解脫或更高果位的善業,而非盲目隨緣。
  • 殊科:指特殊的科舉類別或特殊的官職品級。
  • 震旦:古印度對中國的稱呼。
  • 華風:指中國的風俗、文化或風尚。
  • 縻:原指用繩索繫住,此處比喻用名利、職位等手段束縛或吸引。
  • 爵:古代封建制度下的爵位,指世俗的官階與榮譽。
  • 貴:此處指社會地位、爵位或世俗所認可的價值。
  • 法果:人名,指當時的一位高僧。
  • 沙門統:古代由政府任命的僧團管理職位,負責監督與統籌僧侶事務。
  • 供施:指信眾對僧伽的供養與施捨。
  • 官品:古代官職的等級品秩。
  • 輔國宜城子:古代爵位名稱。
  • 忠信侯:古代爵位名稱。
  • 公爵:古代封建爵位之最高等級。
  • 安城:此處指封爵之地名,為爵位名稱。
  • 釋子:指出家僧侶,釋姓為佛教僧團通用姓氏。
  • 封官:指由朝廷授予正式的官職或爵位。
  • 慧超:南朝梁時期的著名高僧。
  • 壽光殿學士:梁朝設立的官職名稱,此處指僧侶被授予的宮廷職位。
  • 陸法和:人名,此處指一名獲授官職的僧侶。
  • 優贍:指學識豐富、精深且充足。
  • 通道觀:道教觀廟之名,此處指當時由政府設立的官方機構。
  • 學士:古代官職名,此處指被選任在通道觀中擔任的學術或行政職位。
  • 服色:指官員或僧侶所穿著服裝的顏色,在古代中國代表不同的等級與身分。
  • 彥琮:隋代高僧,此處指獲任官職的對象。
  • 翻經館:古代官方設立的翻譯經卷機構,「翻」即翻譯。
  • 神龍:唐中宗時期的年號。
  • 聖善寺:唐代寺院名。
  • 五品:唐代官品等級,指五品官階。
  • 朝散大夫:唐代的一種 honorary title(散官),主要用於提升地位或待遇,不一定有具體行政職權。
  • 器用:指生活或工作所需的器具與用品。
  • 料物:指原材料或由政府撥發的物資。
  • 正員:指正式的編制人數或法定員額。
  • 官給:指由政府或官方機構發放的俸祿、物資或待遇。
  • 修大像:指營造、修復大型佛像。
  • 正儀大夫:唐代朝廷授予的 honorary rank( honorary title),屬官秩名,用以表彰其地位或功勳。
  • 上庸郡公:唐代的一種爵位,上庸為地名(位於今湖北省),郡公為爵位等級。
  • 聖善寺主:聖善寺的住持。
  • 銀青光祿大夫:唐代的一種高級 honorary rank( honorary title),屬於三品之上的 honorary rank,用以表彰功勳。
  • 俸料:指俸祿(薪水)與料物(用於製作衣服或日常生活的物料)。
  • 房閤:指住房與門窗,此處泛指住房待遇。
  • 職官:指在政府中擔任職務的官員。
  • 安樂寺主:安樂寺的主持僧。
  • 俸祿:由國家或機構定期發放的薪俸與糧食。
  • 營像:指營造、塑造佛像。
  • 廓清:僧人名。
  • 修功德使:當時為營建佛像或寺院等功德工程而設立的臨時官職。
  • 檢校:唐代官職名,指在未獲正式授官前,先由朝廷委派擔任該職務的臨時職稱。
  • 殿中監:負責皇宮內殿事務的官署。
  • 卜平:僧人名。
  • 內難:指宮廷內部或國家內部的動亂。
  • 清潤:僧人名。
  • 三品:中國古代官階等級,三品為高階官職。
  • 疾:疾病。
  • 不空三藏:指不空法師,唐代著名的譯經僧,精通密教,被尊稱為三藏。
  • 加:在此指皇帝授予官職、爵位或封號。
  • 開府儀同三司:唐代極高之榮譽封號,允許自行開設府邸,禮儀與三司(尚書、門下、中書)相同。
  • 肅國公:國公是最高等級的爵位,肅為封號。
  • 階爵:指古代中國的官階與爵位。
  • 不空:指不空三藏,唐代著名的密教大師,曾受唐朝皇帝封贈極高爵位。

夫出家之者望五位以升階。得道之人轉二 依而就果。敢言其次。緣覺應真以四果一坐 而證成。經三生百劫而彰號。此聖賢之品秩 也。宜修選業。可取殊科。其有震旦華風。縻賢 好爵。因其所貴而以貴之。昔後魏以趙郡沙 門法果為沙門統。供施之不足。又官品之。遂 授輔國宜城子忠信侯。尋進公爵。曰安城。釋 子封官自法果始也。梁朝以慧超為壽光殿 學士。又陸法和甚高官位。後周選僧道中學 問優贍者。充通道觀學士。仍改服色。隋朝以 彥琮為翻經館學士。唐中宗神龍二年。造聖 善寺。成慧範慧珍法藏大行會寂元璧仁方 崇先進國九人。加五品並朝散大夫縣公。房 室器用料物。一如正員官給。以修大像之功 也。尋加慧範正儀大夫。上庸郡公。聖善寺主 至銀青光祿大夫。俸料房閤一事已上同職官 給。又安樂寺主僧萬歲加朝散大夫封縣公。 聖善寺都維那俸祿亦同職官給。以營像成 也。又沙門廓清充修功德使撿挍殿中監。其 次玄宗卜平內難。僧清潤封官三品。醫寧王 疾。愈僧賜緋袍。代宗加不空三藏。至開府儀 同三司肅國公。階爵之極唯不空矣。

17
白話直譯
論曰:朝廷尚且重視爵位品秩。出家人卻競逐官階。官階永無止境。貪愛永不滿足。那為何不養妻子、跪拜君主父母?這與織女七襄、牽牛負軛有何不同?有智慧通達的人對此不會執取。不同於陸法和、釋道平能護持社稷之功,才有受封官職的名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評論說:。當時的朝廷仍然在執行爵位與官秩的制度。。出家僧侶竟然也去爭奪朝廷的官職品級。。對官職等級的追求永遠沒有盡頭。。對名利權力的貪愛是永遠不會滿足的。。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直接去養活妻子,並跪拜君主與父母呢?。這就像是織女每年一次的相會,以及牽牛星被套上軛枷勞作一樣,有什麼區別嗎?。真正有見識且通達的人,不會追求這些東西。。這與陸法和、釋道平不同,他們是因為對維護社會有貢獻,所以才獲得了名義上的官職。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史書或傳記中的評論標記,表示作者將從敘事轉向對前文所述現象(僧侶獲封官爵)進行分析與評價。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當時社會環境中世俗權力體系(爵秩)的主導地位,用以對比後文僧侶追求官階的現象,旨在反思出家人陷入世俗名利之弊。

    此句為作者對當時僧侶追求世俗權位現象的批判,指出出家人背離了出世間的本分,陷入對名利與階級的貪著。

    此處為作者對僧侶追求世俗官爵之現象的批判,指出對名利地位的貪欲是無止境的,以此警示出家人不應陷入世俗的階級競爭。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對僧侶追求官階、爵秩的批判脈絡中,旨在說明貪欲的本質是無底洞,一旦陷入對世俗名利的追求,將永無止境。

    此處為作者對僧侶追求官階、貪圖名利的諷刺。
    指出若出家者仍執著於世俗官爵之貪愛,其行為與在家者養家、事君親無異,失去了出家解脫的本意。

    此處為文學比喻,作者以此諷刺出家僧侶(釋子)競逐官階、貪愛名利,如同被世俗情愛與勞役(軛枷)所束縛,失去了出家人的清淨與自由。

    此處處於論述僧侶競逐官階之脈絡,強調具備智慧與覺悟的人,能洞察世俗名利之虛妄,因此不會對官職爵位產生執著或追求。

    此句出自僧侶傳記史料,討論僧侶追求官階之是非。
    作者區分了「貪圖權位」與「因對社會有貢獻而獲封名義官職」兩種不同性質的官階獲取方式,旨在說明真正識達的僧侶不應競逐官階。

名相註解
  • 爵秩:指爵位與官秩,即古代封建制度中的等級與俸祿體系。
  • 官階:指朝廷授予的官職品級與爵位。
  • 滿分:此處指滿足的限度或分量。
  • 君親:指君主與父母,代表世俗社會中最基本的倫理責任與依附關係。
  • 織女七襄:指織女與牽牛星每年七月七日相會一次的典故,此處象徵被情愛或世俗牽絆。
  • 牽牛負軛:牽牛星負軛勞作,此處象徵被世俗名利、官職等枷鎖所束縛,失去自由。
  • 識達:指具有見識且通達理路的人,在此語境中指能超越名利執著的修行者。
  • 釋道平:指釋道平僧,歷史人物。
  • 衛社:指維護社會、守衛社稷。
  • 假官:名義上的官職,非實際掌握行政權力的實職。

論曰。朝廷尚行於爵秩。釋子乃競於官階。官 階勿盡期。貪愛無滿分。胡不養其妻子跪拜 君親。何異乎織女七襄牽牛負軛者哉。有識 達者於此無取焉。不同陸法和釋道平能施 衛社之功致有假官之目也。

方等戒壇

19
白話直譯
此地設有戒壇。始於南朝求那跋摩三藏。為宋國比丘。在蔡州岸受戒,作為開始。自此南北陸續設立戒壇。並無其他名稱。後來有南林戒壇。高宗乾封二年。終南山道宣律師在清官村精舍建立靈感戒壇。天下著名德行者皆前來增益戒品。戒壇建成。有一位長眉僧。在壇前讚歎。即是賓頭盧。代宗永泰年三月二十八日。敕令大興善寺。方等戒壇所需一切官府供給。至四月,敕令京城僧尼。臨壇大德各設十人。永遠作為常規。所說方等戒壇者。是因為戒壇制度本出自諸律。律即是小乘教。在小乘教中,必須一切如法。有一點違背。就會使受戒者不得戒。臨壇者即犯戒。因此稱為律教。若是大乘方等教。則不拘根缺、緣分有無。皆可受戒。只要發大心領受即可。方等即是周遍的意思。《止觀論》說:方等有時也稱為廣平。現在所說的方,就是法。如同般若有四種方法。就是以四門進入清涼池,所以稱為方。所契合的道理就是平等大慧,因此稱為等。依據方等經文建立戒壇,所以稱為方等壇。已經不再細緻拘泥於禁忌。廣大而平等。也可以稱為廣平。宣宗在會昌沙汰之後,僧尼又能重新出家。擔心在俗世中,難免會有種種過失。因此先令懺悔深重罪業。之後再增立戒品。如果不是方等,怎能允許再次受戒?正因為它能周遍包容。所以稱為方等戒壇。如果完全依循律範,即使有些小過也不會被聽聞。進入僧團的四種法也都如此。那就不能稱為方等了。若過於寬泛仁愛,人就容易輕視犯戒。若嚴格剛毅,眾人自然肅然守法。末法時代住持應該以嚴為主,少用仁愛,這才是有能力。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個地方之所以會建立戒壇。。是由南朝時期的求那跋摩三藏法師所建立的。。身為宋國的比丘。。從在蔡州岸受戒開始。。從那之後,南北兩地陸續設立了戒壇。。而且沒有其他的名稱。。後來有了南林戒壇。。在唐高宗乾封二年。。道宣律師在終南山的清官村精舍中,建立了靈感戒壇。。全國有名望且德行高尚的僧侶,都前來重新提升自己的戒律品質。。戒壇剛好築成。。有一位眉毛很長的僧人。。在戒壇前表達讚嘆。。他就是賓頭盧尊者。。唐代宗永泰年三月二十八日。。皇帝下令讓大興善寺負責。。方等戒壇所需要的所有物品,都由政府官方提供。。到了四月,皇帝下詔命令京城裡的僧侶和尼姑。。負責臨壇的大德僧人,每位各配置十人。。永遠將其定為常規制度。。這裡所說的「方等戒壇」是指。。這是因為設置戒壇的儀軌法規,原本是出自於各種律藏。。所謂的律,指的就是小乘的教法。。在小乘的教法中,每一項程序都必須完全符合規定。。只要有一點點不符合規定。。這樣會導致受戒的人無法真正獲得戒體。。在戒壇受戒的人如果犯了錯。。所以這被稱為律教。。如果是大乘的方等教法。。也就是不拘泥於資質是否不足,或條件是否不完全符合。。全部都可以領受戒律。。只要讓對方發起菩提心,就可以接納他受戒。。所謂「方等」,意思就是周遍、普及。。《止觀論》中這樣說:。所謂的「方等」,有時候也被稱為「廣平」。。現在所說的「方」字,是指佛法。。就像般若(智慧)有四種方法一樣。。也就是透過四個門進入清涼池,所以這裡的「方」是指這種方法。。所體悟到的真理就是平等的大智慧,所以這裡稱為「等」。。因為是依照方等教義的文字來設立的戒壇,所以被稱為方等壇。。既然不再過分拘泥於瑣碎的禁忌。。寬廣宏大而且平等。。也可以把它稱為「廣平」。。唐宣宗在會昌年間大規模清理佛教之後。。出家僧侶與尼眾再次申請出家。。擔心在還沒出家、身處世俗生活的時候,。怎麼可能沒有犯過錯呢。。因此要求他們先懺悔之前犯下的嚴重罪過。。之後再授予他們戒律。。如果不是採取方等(廣大平等)的原則。。怎麼能容許他們重新出家進入僧團呢?。採取這種全面且寬容的態度。。所以才稱之為「方等戒壇」。。如果只是單純地遵守律條規範。。沒有聽說過有什麼小過失。。進入僧團的四種規定全部都是這樣。。這樣就不能稱作是方等了。。然而如果太過寬容、沒有原則,人們反而會喜歡輕視並冒犯。。如果態度嚴格剛毅,大家自然會心生敬畏,保持肅靜。。在末法時代的寺院住持,應該保持嚴格的紀律,減少過度的寬容與私情,這樣纔能有效地管理與治理。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之開端,旨在說明中國(此土)建立受戒場所(戒壇)的歷史起源。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戒壇的創建者及其時代背景,說明戒壇制度在中國的傳承與建立。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求那跋摩三藏在宋國期間的僧侶身分,用以說明其在中國建立戒壇的背景。

    本句記載中國佛教戒壇制度的歷史起點,說明受戒儀式在蔡州岸的實踐為後世立壇之開端。

    此句記載中國佛教戒壇設立的歷史進程,說明在求那跋摩三藏於蔡州設壇受戒後,南北方相繼興建戒壇,使受戒制度在各地普及。

    此句處於記載佛教戒壇設立之歷史敘事中,指當時南北兩朝相繼設立的戒壇僅以通用之名稱稱之,尚未出現如後文「南林」或「靈感」等特定名稱。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中國佛教戒壇建立之歷史序列,指在先前立壇之後,又出現了名為「南林」的戒壇。

    此句為歷史時間標記,記錄靈感戒壇建立之年代,屬於僧史記錄之敘事,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為僧史記錄,記載唐代道宣律師建立靈感戒壇之地理位置與人物,旨在說明中國律儀傳承中正式戒壇的設立過程。

    此句記載道宣律師建立靈感戒壇後,吸引大量高僧前來受戒或增益戒體,顯示當時對律儀修行的重視以及靈感戒壇的影響力。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道宣律師所建靈感戒壇完工之時機。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錄在靈感戒壇築成之際,出現一位特徵為長眉的僧人,後文揭示其真實身分。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載長眉僧(賓頭盧)在道宣律師所建之靈感戒壇前表達讚賞之情。

    此句為人物身分的確認,指出前文提到的「長眉僧」實際上即是賓頭盧。

    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時間標記,記錄特定佛教事件(如敕建戒壇)發生的日期。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皇帝對佛教寺院的行政指令,屬於僧史記錄,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記載唐代代宗時期,政府對佛教戒壇儀式在物質上的支持,反映當時佛教與官方的關係,而非討論深層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宗時期政府對佛教僧團的行政管理與戒壇儀式的組織安排。

    此句記載戒壇儀軌之人員配置,說明在方等戒壇的運作中,臨壇的大德僧侶每人配有十名助手或隨從以維持法會秩序。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制度記錄,指代前文所述之戒壇人員配置等行政安排,被定為長久沿用的制度規範。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方等戒壇」進行定義與解釋,探討其與律教(小乘)及方等教(大乘)之關係。

    本句說明戒壇的設立與運作必須依據律藏(Vinaya)的規範,強調僧團在授戒儀式中對律法程序之依循。

    此處說明在戒壇法脈絡下,律藏(戒律)被視為小乘教法的核心體現,強調其對形式、程序與規範的嚴格要求。

    此處強調小乘律教對於受戒程序與儀軌的嚴格要求,認為必須完全符合律法規範,否則將影響受戒的有效性。

    此處描述小乘律教對於受戒程序的嚴格要求,強調必須完全如法,不可有任何偏差,否則將影響受戒的有效性。

    此處說明在小乘律教的嚴格規範下,受戒過程必須完全符合法式,若有任何偏差或違背,受戒者將無法合法地獲得戒律的效力。

    此處討論律教之嚴謹性,強調在小乘律儀的受戒過程中,若參與者(臨壇人)有違犯律儀之處,將導致受戒不成立。

    此處說明因小乘受戒必須嚴格遵守律法,任何偏差或犯罪都會導致不得戒,因此將其稱為「律教」,強調其對規矩與程序的嚴格要求。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律教(小乘)」之嚴格要求,轉而對比「大乘方等教」在受戒與法義上的寬廣特質。

    此處對比小乘律教之嚴格,說明大乘方等教的廣容性,強調受戒重點在於發心,而非拘泥於形式上的條件完備或個人資質的缺陷。

    此處對比小乘與大乘受戒之差異。
    小乘律教要求嚴格,若有根缺或緣差則不得受戒;而大乘方等教則不拘泥於這些條件,只要發菩提心即可受戒。

    此處對比小乘受戒對根器、緣分的嚴格要求,說明大乘方等教在受戒時,重點在於受戒者是否發起菩薩心(大心),只要心志堅定,即可領納受戒。

    此句解釋「方等」一詞的含義,強調其具有周遍、無差別、普及的特性,在此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大乘方等教法不拘泥於根器缺陷,使眾生皆能受領的特質。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方等」義理的論述。

    此句為引用《止觀論》對「方等」一詞的定義,說明其義涵包含廣大與平等之意,用以對比律教之細節拘禁,強調大乘教法不拘根器、普適眾生的特性。

    此句在解釋「方等」之義。
    作者將「方等」拆解,說明「方」代表修行的方法或佛法,而「等」則代表平等之理,旨在闡明大乘方等教法的構成。

    此句為論證「方等」之義的類比,以般若經中進入清涼池的四種門徑(方法)來解釋「方」即是「法」的涵義。

    此句在解釋「方等」中「方」字的義理。
    作者將「方」解釋為進入清涼池(象徵解脫或清淨境界)的四種方法或門徑,以此說明「方」即是「方法」之意。

    本句解釋「方等」中「等」字的義理,指出其核心在於契合了平等無礙的大智慧,強調真理的普遍性與平等性。

    本句說明「方等壇」之名稱由來,其設立依據在於「方等」之教義(文),強調其廣大平等的特質,而非拘泥於細碎的禁忌。

    此處描述「方等壇」之特質,強調其法義在於廣大平等,因此在制度或儀軌上不採取過於瑣碎、僵化的禁忌限制,以體現其周遍平等的本質。

    此處描述「方等」之義,指其法理不拘泥於細節禁忌,而具有廣博且平等的特質。

    此處接續前文對「方等」之義理分析,說明「方等」之特質在於廣大且平等,故在名稱上亦可與「廣平」通用。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唐代宣宗在會昌滅佛(沙汰)之後,針對僧侶重新出家的政策背景,並非論述抽象教理。

    此處描述歷史事實,指在會昌法難(沙汰)後,原被強制還俗的僧尼重新申請出家,涉及僧團重建與戒律恢復的程序。

    此處描述僧尼在會昌沙汰後重新出家,因先前身處世俗,可能產生過失,故需先進行懺悔。

    此處為敘事脈絡,指僧尼在俗世生活中難免會產生過失,故在重新出家受戒前,需先進行懺悔以清淨身心。

    此處描述在僧侶重新出家、受戒之前,必須先透過懺悔來清淨心垢,以符合受戒的資格,體現了佛教在建立戒律前先除罪障的程序。

    此處描述唐宣宗時期,針對會昌法難後重新出家的僧尼,採取先懺悔深罪、後重新授戒的程序,體現了方等戒壇包容與救濟的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僧團在會昌沙汰後,對於重新出家者的接納標準。
    文中以「方等」指稱一種廣大、平等且具包容性的接納態度,而非僅僅拘泥於律範的嚴苛審查,以便讓曾有過錯的人能重新進入僧團。

    此處描述在會昌法難後,僧尼重新出家需經過懺悔與增戒。
    若非採取「方等」這種周遍包容的寬容標準,則難以容許曾有過錯的人重新進入僧團。

    此處描述在會昌沙汰後,僧侶重新出家時,採取一種寬廣包容的制度安排,而非僵化地執行律法,以利於僧團的恢復與接納。

    此處說明「方等戒壇」之名稱由來,強調其特質在於周遍包容,能容納犯過後懺悔再出家者,而非僅採取僵硬的律法標準。

    此句在討論「方等」之義,對比單純遵守律則(律範)與具備方等包容心之差異,強調若僅執著於律條而缺乏方等精神,則不能稱為方等戒壇。

    此處在討論「方等戒壇」的包容性,意指若僅僅死守律範,甚至連微小的過失都不容許,則失去了方等(平等、廣大)的本義。

    此句處於討論僧團戒律與方等戒壇的脈絡中,說明進入僧團(入僧界)的四種程序或規範,在執行上應遵循前文所述的原則。

    此處討論的是戒壇的性質。
    若在執行僧界法或律範時缺乏周遍包容的特質,則失去了「方等」之義。

    此句論述僧團管理之原則,強調在實踐「方等」包容之際,若缺乏適度的威儀與律則(汎愛),會導致僧眾失去敬畏心,不利於住持與法度的維持。

    此處論述僧團管理之治道,強調住持或領導者在維持戒律與僧伽秩序時,需在「汎愛」與「嚴毅」之間取得平衡,以達到令眾人自律的效果。

    此句論述僧團管理之方策。
    在法風衰落的末代,若住持過於寬厚(汎愛),易導致僧眾輕慢陵犯;因此強調以「嚴」治僧,以維持僧團的肅然與法度,方能達成住持之職能。

名相註解
  • 此土:指中國土地。
  • 戒壇:比丘受具足戒時所設置的正式祭壇或場所。
  • 求那跋摩:印度譯經僧,曾於南朝宋譯經,對中國佛教戒律與經論傳播有重要影響。
  • 三藏:指精通經、律、論三部的高僧。
  • 起:此處指建立、創設(戒壇)。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蔡州岸:指蔡州(今河南蔡州)之沿岸地區。
  • 受戒:指出家僧侶接受佛教戒律的儀式,是成為正式比丘的必要程序。
  • 立壇:指設立戒壇。戒壇是比丘、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專門場所。
  • 高宗:指唐高宗。
  • 乾封:唐高宗時期的年號。
  • 道宣律師:唐代高僧,律宗創始者,以整理律藏、確立受戒制度著稱。
  • 靈感戒壇:道宣律師所建之戒壇,後成為中國僧團受戒的重要聖地。
  • 精舍:原指佛陀居住之處,後泛指僧侶修行居住的寺院或住所。
  • 名德:指在佛教界具有名聲且德行高尚的僧侶。
  • 重增戒品:指重新受戒或透過律儀修行來增益、提升戒律的品質與純淨度。
  • 築壇:指建造用於受戒的戒壇。
  • 長眉僧:指眉毛極長的僧人,在佛教傳說中常與長壽或神通相關,此處特指後文提到的賓頭盧。
  • 壇:指戒壇,僧侶受戒、增戒之專門場所。
  • 賓頭盧:佛陀弟子,以神通第一著稱。在漢傳佛教傳說中,常與長眉僧等長壽羅漢之形象相聯繫。
  • 永泰年:唐代宗時期的年號。
  • 大興善寺:唐代著名的佛教寺院。
  • 方等戒壇:此處指一種特定的戒壇名稱,後文解釋其法源出於律藏(小乘教),但在名稱上使用了「方等」一詞。
  • 官供:由政府官方提供物資或經費供給。
  • 方等:大乘佛教的別稱,意指法門廣大平等,不分差別。
  • 壇法:指設置戒壇、進行授戒儀式時所應遵守的程序與法規。
  • 諸律:指佛教的律藏,包含僧伽、比丘、比丘尼等受持的戒律規範。
  • 小乘教:指以個人解脫為目標的早期佛教教法,在此語境中特指對戒律條文嚴格執行的特質。
  • 小乘:此處指以律藏為核心、強調戒律規矩的教法體系。
  • 如法:符合佛法、律法或儀軌的規定。
  • 乖違:違背、不符合、偏差。
  • 受者:指參與受戒儀式、請求領受戒律的人。
  • 不得戒:指未能成功獲得戒體或戒律的合法效力。
  • 臨壇人:指在戒壇中準備受戒或參與受戒儀式的人。
  • 律教:指以律藏(Vinaya)為核心的教法,強調戒律的嚴格執行與程序正義。
  • 大乘方等教:指大乘佛教中具有周遍、平等特質的教法,強調不拘泥於形式與條件,以廣大心量接納眾生。
  • 根缺:指根器不足或有缺陷,在受戒語境中指資質、身體或條件不完備。
  • 緣差:指緣分、條件或程序上存在偏差或不完全符合規範。
  • 受:此處指受戒,即領納佛教的戒律。
  • 發大心:指發菩提心,即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道的大心。
  • 領納:指在受戒儀式中,授戒師接納受戒者進入僧團或授予戒體。
  • 止觀論:此處指論述止(定)與觀(慧)之修習與義理的論著,依上下文脈絡,是用於解釋大乘方等教義的權威依據。
  • 廣平:指廣大且平等,為「方等」的同義解釋。
  • 方:此處指方法、法門或佛法。
  • 般若:指大智慧,此處特指般若類經典或其所揭示的智慧法門。
  • 清涼池:佛教比喻,指熄滅煩惱、得著寂靜清淨的涅槃境界或解脫之處。
  • 契:契合、體悟,指心與理相合。
  • 平等大慧:指超越分別、遍及一切的殊勝智慧。
  • 禁忌:指宗教儀軌中必須遵守或迴避的禁令與禁忌事項。
  • 平等:此處指「方等」之義,指法理之普遍性與無差別,不因個體差異而有所偏頗。
  • 會昌沙汰:指唐武宗會昌年間發起的毀佛運動,大規模強迫僧尼還俗,清理佛教僧團。
  • 俗中:指世俗社會,相對於出家僧團的環境。
  • 諸過:指在世間生活中所犯的各種過失或罪愆。
  • 懺:懺悔,指對過去過錯表示悔悟並期許不再犯。
  • 深罪:指深重的罪業或嚴重的戒律違犯。
  • 增戒品:此處指增加或重新授予戒體、賦予戒律品格的過程。
  • 重入:指在經歷還俗或被剔除後,重新出家進入僧團。
  • 周遍:指全面、無遺漏地涵蓋。
  • 律範:佛教僧團遵守的戒律規範與制度。
  • 小過:指較輕微的違犯戒律或過失。
  • 入僧界:指正式加入僧團、獲準進入僧伽社羣的程序或法規。
  • 汎愛:泛泛之愛,指缺乏原則、過分寬厚或不分對象的縱容。
  • 物:此處指代人、眾人或僧團成員。
  • 肅然:肅靜、敬畏的樣子。
  • 末代:指法運衰微、僧風不純的時代。
  • 住持:負責管理寺院事務及領導僧團的長老或僧侶。
  • 嚴:指執行戒律嚴格,不苟且。
  • 愛:此處指過度的寬容、私情或對僧眾的汎愛。

此土之有戒壇。起南朝求那跋摩三藏。為宋 國比丘。於蔡州岸受戒而為始也。自爾南北 相次立壇。而無別名。後有南林戒壇。高宗乾 封二年。終南山道宣律師建靈感戒壇於清 官村精舍。天下名德皆來重增戒品。築壇方 成。有長眉僧。壇前讚歎。即賓頭盧也。代宗 永泰年三月二十八日。勅大興善寺。方等戒 壇所須一切官供。至四月勅京城僧尼。臨壇 大德各置十人。永為常式。所言方等戒壇者。 蓋以壇法本出於諸律。律即小乘教也。小乘 教中須一一如法。片有乖違。則令受者不得 戒。臨壇人犯罪。故謂之律教也。若大乘方等 教。即不拘根缺緣差。並皆得受。但令發大心 而領納之耳。方等者即周遍義也。止觀論曰。 方等者或言廣平。今謂方者法也。如般若有 四種方法。即四門入清涼池故此方也。所契 之理即平等大慧故云等也。稟順方等之文 而立戒壇故名方等壇也。既不細拘禁忌。廣 大而平等。又可謂之廣平也。宣宗以會昌沙 汰之後。僧尼再得出家。恐在俗中。寧無諸 過。乃令先懺深罪。後增戒品。若非方等。豈 容重入。取其周遍包容。故曰方等戒壇也。脫 或一遵律範。無聞小過。入僧界法四種皆如。 則不可稱為方等也。然汎愛則人喜陵犯。嚴 毅則物自肅然。末代住持宜其嚴而少愛則 為能也。

結社法集

21
白話直譯
晉宋之間有廬山慧遠法師。教化流行於潯陽。高士隱居,眾人聚集於東林。大家都希望結下香火之緣。當時有雷次宗、宗炳、張詮、劉遺民、周續之等人。共同組成白蓮華社。建立彌陀像。祈願往生安養國。稱為蓮社。社名自此開始。齊竟陵文宣王曾招募僧俗實行淨住法。這也是淨住社。梁代僧祐曾撰寫法社。建立功德邑會的文獻。歷代以來成就了許多僧寺。都是為了法會社。社的規則,是以眾人之輕聚合為一重。共同成就事業。最能促成事業的,莫過於社。如今結社,是為了共同累積福德因緣。條約嚴謹明確。比一般公法更為嚴明。行人彼此互相激勵。勤於修行證悟。因此社團生善的功德極大。近來聽說周鄭一帶的邑社多結守庚申會。初次集會時敲響鐃鈸。唱誦佛歌讚。大家一起念佛行道。有時演奏絲竹樂器。整夜不眠。用來避開三彭奏告上帝。免於被記錄罪過或減少壽命。然而這其實是道家的方法。時常有不明事理的出家人。參加集會只為謀取小利。參加集會卻不追溯其根本。誤入歧途修行邪法。實在令人痛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晉朝到宋朝之間,有一位住在廬山的慧遠法師。。在潯陽一帶弘法利生。。許多高潔的士人與隱逸之士,像輻輳一樣聚集在東林。。大家都希望能結成香火之緣(以供養佛像或維持寺院)。。當時有雷次宗、宗炳、張詮、劉遺民以及周續之等人。。大家一起組成了白蓮華社。。塑造阿彌陀佛的聖像。。祈求能往生到極樂世界。。這就被稱為「蓮社」。。所謂「社」這個名稱,就是從這裡開始的。。南齊的竟陵文宣王號召出家僧侶與在家俗人,共同實踐淨住的修行方法。。這也被稱為淨住社。。梁代的僧祐大師曾經撰寫過關於「法社」的文字。。撰寫了一篇名為《建功德邑會文》的文章。。從歷代以來,人們共同努力興建僧侶居住的寺院。。這就是所謂的法會社。。結社的原則,就是讓許多微小的力量聚集在一起,形成強大的整體。。使事情圓滿達成。。不要靠近那些社團。。現在人們組成修行社團。。大家一起創造累積福報的條件。。彼此約定的規則嚴格且明確。。比一般的公共法規還要嚴謹。。修行的人們彼此鼓勵。。努力地修行並追求證悟。。這樣結社就能產生很大的功德,幫助人們生起善心與善行。。最近聽說在周鄭地區的鄉村社區中,很多人結成社團,在庚申日集會守夜。。在剛開始集會的時候,會敲擊鐃鈸。。唱著讚美佛陀的歌曲。。大家一起稱唸佛號並實踐修行。。或者演奏弦樂與管樂。。整整一個晚上都不睡覺。。這是為了躲避三彭向天帝奏報罪狀。。目的是為了避免被記錄罪行,或是被扣除壽命。。但這實際上是道家的做法。。經常有一些不懂道理的佛教弟子。。參加這種集會只是為了謀取一點小利益。。往往不會去探究這件事的根本來源。。錯誤地實踐了不正的法門。。真是令人深感痛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人物傳記之開端,敘述慧遠法師的時代背景與地理位置,屬於僧史記錄,無特定深奧教理。

    此句記述慧遠法師在潯陽地區傳播佛法、感化眾生的活動,屬於僧侶傳記之敘事,無特定深奧教理。

    此句記述晉宋時期慧遠法師在東林(東林寺)的影響力,顯示當時佛教與名士文化之融合,以及淨土信仰吸引社會精英聚集的歷史實況。

    此處描述當時高士逸人聚集於東林,表達對佛法供養與信仰社羣的嚮往,反映了早期中國佛教中透過「結香火」建立信仰共同體的社會現象。

    此句為敘事記錄,列舉參與結社的歷史人物名單,無特定教理闡述。

    此處描述的是東晉廬山慧遠法師與當時名士共同建立修行團體的歷史事實,旨在透過集體願力追求往生淨土。

    此處記載廬山慧遠法師與白蓮華社成員透過塑造佛像作為信仰中心,以支持其往生淨土的願力。

    此句描述當時廬山慧遠法師及其同道建立白蓮社之目的,即透過共同信仰與修行,期許死後能往生至阿彌陀佛的淨土。

    此處記載的是中國佛教史上慧遠法師於廬山東林結成「白蓮華社」的歷史事實,旨在透過共同信仰與願力,追求往生極樂世界。

    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佛教中「社」(宗教社團/結社)之稱呼在中國佛教史上的起源,特指由雷次宗、宗炳等人建立的「白蓮華社」。

    本句記載歷史事實,描述文宣王組織僧俗共同修行的社會現象,旨在透過「淨住」之法建立清淨的修行社羣。

    此句描述南朝時期僧俗共同實踐特定修行法門而形成的結社組織,屬於佛教歷史中的社會實踐記錄,而非抽象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梁代高僧僧祐對佛教結社(法社)之制度或規約的撰寫,旨在說明佛教社團組織的歷史演進。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梁代僧祐撰寫特定文獻之事實,用以說明佛教結社與功德營造的制度或規範。

    此處描述佛教社團(社)在現實層面的實踐,即透過眾人集資或共同努力,將信仰轉化為具體的僧伽寺院建設。

    此處描述佛教僧團或信眾為了共同修行、建立寺院或成就功德而組成的組織形式,將其定義為「法會社」。

    此處說明佛教結社(如法社、蓮社)的運作邏輯,強調透過個體微小功德或力量的匯聚,能產生巨大的集體效能,以達成共同的修行或事業目標。

    此處描述透過「社」(僧俗結社)之形式,由眾人共同努力,使宗教或公益事業得以順利完成。

    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載僧團組織與結社之脈絡,旨在提醒修行者應審慎選擇結社對象,避免加入不適宜或不正面的社羣。

    此處描述僧侶或信眾為了共同修行、共作福因而組織的團體形式,強調透過集體協作來促進個人修證。

    本句描述結社之目的,旨在透過集體行動共同種植善因,以獲取福德。
    此處之「福因」指能導致福報結果的善行或條件。

    此處指僧團或信眾在結社共修時,為了確保修行進度與集體紀律,所制定的共同約定與規範必須嚴格執行且清晰明確。

    此處描述僧團結社之條約嚴明,其規範程度甚至超過了世俗的公共法律,旨在透過嚴格的自律與共識,確保修行社羣能共同成就福因。

    描述在結社共修的環境中,修行者之間透過相互勉勵來促進精進,體現了僧團或共修團體中「同行」互助的重要性。

    本句描述在結社共修的環境中,成員之間互相激勵,使每個人都能精進於實踐佛法以達成覺悟之果。

    本句說明透過結社(共同組織)互相激勵、勤於修證,能有效地創造環境以生起善業,強調集體修行與正向環境對積累功德的積極作用。

    此句描述當時社會將道教的「庚申守夜」習俗與佛教結社形式相結合的現象,反映了佛教在傳播過程中與地方民間信仰的交融。

    此句描述當時民間結社在庚申會集會時的儀式流程,屬於社會習俗之記錄,無特定深層佛法義理。

    此處描述當時民間社團在集會時的宗教活動形式,透過歌詠讚頌佛陀來表達恭敬與信仰。

    此處描述當時民間社羣在庚申會等集會中,將佛教的唸佛與修行形式融入其活動之中。

    此處描述當時民間在庚申會中結合佛名與道家習俗的活動形式,屬於敘事記錄,非指特定的宗教修行法門。

    此處描述的是當時民間在庚申日進行的守夜習俗,而非佛教正統的禪修或禁食修行,後文明確指出此為道家之法。

    此句描述當時民間將佛教唸佛與道教民間信仰(庚申會)混雜的現象。
    文中指出人們徹夜不眠,是基於道教關於三彭奏報罪行的迷信,而非真正的佛教修行,作者隨後對此類「誤行邪法」表示痛心。

    此句描述當時民間將佛教形式與道教信仰混雜的現象,反映出信眾企圖透過儀式來逃避天界對其罪業的記錄或對壽命的削減,而非追求真正的解脫。
    作者在後文明確指出此為「道家之法」,旨在警示佛教徒不可誤入邪法。

    此處為作者對當時民間將佛教形式(如唸佛)與道教禁忌(如庚申日避三彭)混雜現象的辨析,指出其核心本質仍屬於道教信仰而非佛教教義。

    此句描述部分僧侶或佛教徒因缺乏正法見地,而混淆佛道之分,陷入追求小利或誤行邪法的狀態。

    此處描述部分僧侶(釋子)缺乏正知,混入道家法事集會中,不以求法為目的,而以獲取物質或世俗小利為目的,反映出當時僧團中存在不精進且被世俗利益驅使的現象。

    此處指部分自稱佛教徒的人在追求利益時,缺乏對教義根源的審視,導致無法分辨正法與外道之法。

    此處指部分僧侶因不求根本,而誤將道家等外道之法視為佛法並加以實踐,導致修行方向偏差。

    此處為作者對部分僧侶不求正法根本而誤行邪法之現象所發出的感嘆,表達對法脈不純與修行誤道的憂慮。

名相註解
  • 慧遠法師:東晉至劉宋時期的著名高僧,淨土宗之祖,以在廬山建立白蓮社而著稱。
  • 化行:指以佛法感化眾生並實踐弘法之行為。
  • 潯陽:古地名,今屬中國江西省九江市一帶。
  • 高士逸人:指具有高尚情操的知識分子與隱居不仕的名士。
  • 輻湊:比喻像車輪輻條一樣從四方匯聚。
  • 東林:指東林寺,由慧遠法師在潯陽(今江西九江)創建,是淨土宗早期的重要中心。
  • 結香火:指共同出資或組織起來,維持佛前香火的供養,通常指建立信仰團體或共同供養寺院、佛像。
  • 雷次宗:東晉末年名士,與慧遠等共同創立白蓮社。
  • 宗炳:東晉末年名士,畫家,與慧遠等共同創立白蓮社。
  • 張詮:東晉末年名士,與慧遠等共同創立白蓮社。
  • 劉遺民:東晉末年名士,與慧遠等共同創立白蓮社。
  • 周續之:東晉末年名士,與慧遠等共同創立白蓮社。
  • 結:佛教術語,指志同道合之人共同約定、組建修行團體。
  • 白蓮華社:由慧遠法師與雷次宗等名士組成的淨土修行社團,以白蓮花象徵淨土之清淨。
  • 彌陀:阿彌陀佛的簡稱,西方極樂世界的教主。
  • 立像:指塑造、安置佛像。
  • 往生:指死後投生於特定的淨土或境界。
  • 安養國:即極樂世界,阿彌陀佛所建立的淨土,意指安詳養育之國。
  • 蓮社:指以蓮花為象徵,共同修習淨土法門、願往生極樂世界的信仰社團。
  • 社:指志同道合者共同組成的宗教團體或結社。
  • 竟陵文宣王:南齊蕭文宣帝,曾大力支持佛教,在竟陵建立佛教社羣。
  • 僧俗:指出家僧侶與在家俗人。
  • 淨住法:指保持身心清淨、安住於正法中的修行方式,此處指文宣王所倡導的特定修行社團準則。
  • 淨住社:指由僧侶與俗人共同募集,實踐「淨住法」(清淨居住與修行)而成立的宗教結社。
  • 僧祐:南朝梁代高僧,著稱於目錄學與史傳。
  • 法社:佛教徒為了共同修行、研習佛法或共作福因而結成的宗教社團。
  • 建功德邑會文:指僧祐撰寫的關於建立功德之邑(社區/聚落)及集會的文書或規範。
  • 成就:此處指完成、興建或建立。
  • 僧寺:僧侶居住及修行之寺院。
  • 法會社:指為了共同研習佛法、舉行法會或共同經營宗教事務而結成的社團組織。
  • 眾輕:指許多微小、單薄的力量或功德。
  • 濟事:指救濟、處理或完成某項事務。
  • 結社:指志同道合者共同約定,組成一個具有共同目標的修行團體或組織。
  • 福因:指能產生福德報應的善因,如佈施、持戒、共同修習等善行。
  • 條約:此處指結社共修時所制定的約定、規則或規約。
  • 公法:指當時社會通用的公共法律或官方規範。
  • 行人:此處指實踐修行之人,即修行者。
  • 修:指修行,指透過戒定慧等實踐來消除煩惱、培養菩提。
  • 生善:指生起善心、行善業。
  • 功:指功德,指修行或行善所獲得的利益與果報。
  • 周鄭之地:指當時的周鄭地區。
  • 邑社:指鄉村的行政單位或基層社區組織。
  • 守庚申會:指道教習俗,認為每逢庚申日,體內的三屍會上天奏報人的罪行,因此信徒在該日徹夜不眠(守夜)以避奏報。
  • 鐃鈸:一種敲擊樂器,由兩片圓形金屬盤組成,常用於宗教儀式或集會以示開始或召集。
  • 佛歌讚:指讚頌佛陀功德的歌曲或偈頌。
  • 唸佛:稱唸佛號或思惟佛德。
  • 絲竹:指絲弦樂器與竹管樂器,泛指音樂演奏。
  • 三彭:道教民間信仰中負責記錄人間善惡、在庚申日向天帝奏報罪行的三位神靈。
  • 奏上帝:指三彭將人的罪行呈報給最高神(上帝),導致壽命被扣減或受罰。
  • 注罪:古代道教或民間信仰中,認為天官會記錄人的罪行,稱為『注罪』。
  • 奪算:『算』指壽數。奪算即指因犯錯而被天界削減壽命。
  • 道家之法:指道教的儀軌、禁忌或修行方法。
  • 入會:參加集會或法事活動。
  • 小利:指微小的物質利益或世俗上的好處。
  • 根本:此處指教義的源頭、正法之本質。
  • 邪法:指違背正法、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教法或修行方法。在此語境中特指將道家之法誤認為佛法。

晉宋間有廬山慧遠法師。化行潯陽。高士逸 人輻湊于東林。皆願結香火。時雷次宗宗炳 張詮劉遺民周續之等。共結白蓮華社。立彌 陀像。求願往生安養國。謂之蓮社。社之名 始於此也。齊竟陵文宣王募僧俗行淨住法。 亦淨住社也。梁僧祐曾撰法社。建功德邑會 文。歷代以來成就僧寺。為法會社也。社之法 以眾輕成一重。濟事成功。莫近於社。今之結 社。共作福因。條約嚴明。愈於公法。行人互相 激勵。勤於修證。則社有生善之功大矣。近聞 周鄭之地邑社多結守庚申會。初集鳴鐃鈸。 唱佛歌讚。眾人念佛行道。或動絲竹。一夕不 睡。以避三彭奏上帝。免注罪奪算也。然此實 道家之法。往往有無知釋子。入會圖謀小利。 會不尋其根本。誤行邪法。深可痛哉。

賜夏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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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天后年間。道士杜又回心發願出家為僧。奉敕允許剃髮染衣。分配到佛授記寺。法名玄嶷。奉敕賜予三十夏臘。因為他剛剛進入法流。必須居於下位。如果賜予虛假的夏臘年資,就會立刻成為老成之人。賜予夏臘的制度由此開始。接著長慶元年三月,天平軍節度使劉總,將幽州的私人宅第改為佛寺。詔令以報恩為寺名。並派遣中官焦仙晟,將寺額賜給他。劉總因為幽父之事,心情慌亂不安。因此建造佛寺。隨後上奏請求出家為僧。奉敕賜予大覺師的稱號。再增加五十臘。這人特別優秀。是想讓他進入更高的法位。而且律教允許三人共同引導受戒。只要一時獲得法,就能推舉為大德。難道還要分大族或王門子弟嗎?朝廷因劉氏長期掌管幽州。美總創立並明白順應道理。特別賞賜以安慰他的心意。在梁朝開平年間。吳越王錢氏上奏讓季男出家。法名為令因。敕賜紫衣。號稱法相大師。再加三十臘。從此停止這做法。現在已不再聽聞這種做法了。所說的臘,經律中以七月十六日為比丘五分法身生起的歲首。所以七月十五日就是臘除之日。比丘出家離俗。不以世俗年齡計算。只計算夏臘而已。經律又說十五日是佛臘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天后的朝會期間。。道士杜又改變心意,請求出家成為一名僧侶。。皇帝下詔允許他剃除頭髮、穿上染色的僧衣。。被安排在佛授記寺修行。。他的僧名叫做玄嶷。。皇帝賜給他三十年的僧侶資歷。。因為他才剛進入佛教的門路。。必須處在較低的地位。。如果賜予他虛構的僧臘年資。。這樣就會立刻變成資歷深的老僧了。。這種由皇帝賜予僧侶修行年資(夏臘)的做法,就是從這裡開始的。。接下來是長慶元年三月。。天平軍的節度使劉總。。把位於幽州的私人住宅改建成佛教寺院。。皇帝下詔,將這座寺廟命名為「報恩寺」。。接著派遣了中官焦仙晟。。將寺廟的匾額賜給他。。劉總是因為他住在幽州的父親的關係。。心情感到慌亂不安。。所以建造了佛寺。。不久後,他向朝廷遞交奏摺,請求準許他出家成為一名僧侶。。皇帝賜給他「大覺師」這個稱號。。並且額外增加五十年的僧臘。。這是對該人的優待。。是想要讓他進入較高的僧侶法位。。而且根據律法教規,允許三個人一起由引路人帶領來受戒。。在領受法義的那個時候,通常會將排在第一位的人稱為「大」。。難道還會區分對方是名門望族還是王室子弟嗎?。朝廷考慮到劉氏家族長期以來一直掌控著幽州地區。。是因為讚賞他總體上能洞察事理,所以如此。。增加賜予的賞賜,來安慰他的心意。。在南梁的開平年間。。吳越王錢氏向朝廷奏請,讓他的小兒子出家為僧。。出家後的法名叫做令因。。皇帝賜給他紫色的袈裟。。被封號為法相大師。。被加封了三十年的僧臘。。從這裡起就停止了。。現在不再聽說有人這樣執行了。。這裡所說的「臘」是指什麼呢?。根據經律的規定,七月十六日被視為比丘五分法身誕生、計算僧侶法年(臘數)的年度開始之日。。也就是說,七月十五日這一天就是臘除日。。比丘出家離開世俗生活。。不再使用世俗的年齡來計算。。而是計算出家的夏臘年資而已。。經典與律藏中又將十五日稱為佛臘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背景之承接,描述特定時間或場合,非教理闡述。

    此句記載一名道士轉向佛教,表達了從道教信仰轉移至佛教修行(迴心)的過程。

    此句記載僧侶出家之形式程序,在古代中國,出家需經由官方(詔許)認可,並透過剃髮與穿著染衣(袈裟)來標誌身分由俗轉僧。

    此句為僧侶人事任免之敘事,記錄道士杜(後名玄嶷)出家後由朝廷指派至特定寺院居住修行。

    此句為僧侶名號的記錄,屬於僧史傳記之敘事,無深層教理討論。

    此處記載的是中國佛教史上特殊的「賜臘」制度,即由皇帝特許僧侶在短時間內獲得較高的僧階資歷(夏臘),使其在僧團中擁有較高的地位。

    此處描述僧侶入道的起始狀態,強調其修行年資尚淺,故在僧團位階中應處於下位。

    此處描述僧團內部依據入道年資(夏臘)決定僧侶地位的制度。
    因該人剛入法流,依律應從低位起算,以維持僧團秩序。

    此處描述的是僧團管理中關於「僧臘」(出家年資)的認定問題。
    在當時制度下,年資決定僧侶的地位與權限,若不依實際出家時間而賜予虛高年資,會導致僧階制度的紊亂。

    此處並非討論修行上的圓滿,而是指僧團制度中以「夏臘」(受戒年資)決定位階的慣例。
    文中討論的是若賜予虛假的年資,會使初入僧團者在名義上直接跳級成為資深僧侶。

    本句記載佛教僧團制度在特定歷史時期的變遷,描述由統治者直接賜予僧侶「夏臘」(僧侶資歷)的現象,反映了當時政教關係對僧侶階級地位的影響。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時間標記,用於承接前文,標誌新事件之發生時間。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特定歷史人物及其官職,用以引出後文其造寺與出家的事蹟。

    此句記載僧侶出家前的世俗捐獻行為,將私人財產(住宅)轉化為公共宗教空間,體現了早期佛教在中國傳播過程中,由權貴階層提供物質基礎的歷史實況。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由官方(詔令)為寺院命名,體現當時佛教與政權的互動關係,並以「報恩」作為建寺的宗旨。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朝廷派遣官員處理佛寺額匾之行政過程,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記載的是僧史中的行政與禮制記錄,描述官方通過賜予寺額(匾額)來正式承認寺廟的地位與名稱。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劉總造寺之動機,屬於世俗因緣之記述,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此處為記錄僧史人物之生平事蹟,描述劉總因父親之事而心神不安,非指宗教修行之法義,僅為敘事之心理狀態描述。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載劉總因對父親的追思與情感,而採取建造佛寺的行為,屬於佛教信仰在世俗生活中的實踐。

    此句記載的是歷史人物劉總在造寺後,正式向朝廷申請出家的過程,反映了當時高官出家需經朝廷許可的社會制度。

    此句記載僧侶獲皇帝敕封名號之歷史事實,屬於僧侶身分與地位的認定,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描述的是世俗權力(朝廷)對出家僧侶僧臘的特權授予,旨在提升其在僧團中的法位與資歷,而非基於實際修行年限的自然累積。

    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朝廷在授予師號與臘數時,對特定人物給予超出常規的優待,屬於人事記錄而非教理闡述。

    此處描述的是世俗權力幹預僧團職級的現象,指透過朝廷敕賜或特權,使出家人在僧團中獲得較高的地位或資歷認定。

    本句描述僧團受戒的程序規範,說明在律教的許可下,可以由引領者帶領多人同時進行受戒儀式。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錄僧侶出家與授戒的歷史敘事中,說明當時在受戒或得法的人員排序中,首位者被冠以「大」之名號,用以區分順序或地位。

    此處為歷史記錄,描述當時對出家者賦予高位或號稱時,並非基於其世俗身分(如大族或王室)而有所區別,而是強調其個人特質或朝廷的意圖。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朝廷對地方勢力(劉氏)掌控幽州局勢的政治考量,用以解釋後文對特定人物給予殊榮的背景原因,不涉及宗教教理。

    此句出自僧侶傳記,描述朝廷對特定僧人(劉氏)的評價與優待,屬於歷史敘事,非教理闡述。

    此句屬於僧侶傳記之敘事,描述朝廷對特定人物因順理而給予的物質或名譽獎勵,旨在表達慰問與肯定,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僧侶出家或獲封之年代,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王室子弟出家的歷史事實,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出家者在受戒後獲取的法名。

    此處記載的是中國佛教史上由國家授予僧侶的榮譽與地位,而非純粹的宗教修行階位。

    此處為記錄僧侶之封號,屬僧史傳記之敘事,非指涉特定教理。

    此處描述的是古代中國佛教中,由朝廷或權威機構對僧侶授予的「僧臘」特權,將其法 seniority(資歷)直接認定為三十年,而非實際修行年數。

    此句出於僧侶傳記記錄,屬敘事性結尾,指某項制度、慣例或特定記錄至此結束,並非闡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史傳敘事,指出前文所述之「加臘」或相關制度在當時已不再流行或實行。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三十臘」之名相進行定義與解釋,說明僧伽計算法年(法齡)的基準。

    本句說明僧團計算僧臘(出家年資)的基準時間。
    在當時的制度中,將七月十六日定為法年的起始點,用以計算比丘的資歷。

    此處在說明僧伽計算法年(臘年)的基準點。
    根據前句七月十六日為歲首,推論出其前一日(七月十五日)為舊年的結束,即「臘除」。

    本句說明比丘在出家後,其身分與生活方式已脫離世俗規範,因此在計算年齡或資歷時,不再採用世俗的出生年份,而改以僧團的夏臘(安居年數)來計算。

    此處描述僧團內部計算僧侶資歷的慣例,出家後不再沿用世俗的出生年份,而改以受戒後的夏安居次數(夏臘)來衡量法 seniority。

    說明比丘出家後,其法年(僧臘)的計算方式不依循世俗的出生年份,而是以經過的安居(夏臘)次數來計算年資。

    此句說明僧團在計算僧臘(出家年資)時,依據經律將特定日期(此處指七月十五日)定為佛臘日,作為計算僧侶年齡的基準點。

名相註解
  • 朝:指朝會、朝見或宮廷集會。
  • 迴心:指改變原有的心念或信仰,在此指由道教轉向佛教。
  • 剃染:剃髮與染衣的合稱,指出家僧侶剃除頭髮並穿著染色的僧服(通常為黃褐色或赭色),是出家的象徵儀式。
  • 佛授記寺:寺院名稱。授記指佛陀預言弟子將來成佛的時機與名稱。
  • 法名:出家僧侶受戒後所得的名稱,用以取代俗名。
  • 夏:指夏安居,在佛教僧團中,僧侶的資歷(臘)是以經過多少次夏安居來計算的,此處指賜予三十年的資歷。
  • 法流:指佛教的正法傳承或僧團,進入法流即指出家成為佛教弟子。
  • 下位:指在僧團儀式、座次或職級中,依據資歷而處於較低的位置。
  • 虛臘:指並非實際修行所得,而是由權力者賜予的虛構僧臘年資。
  • 老成:此處指在僧團中具有較高年資、資歷深厚的資深僧侶。
  • 夏臘:指僧侶在安居中度過的夏季與冬臘,是衡量僧侶法資(資歷)與地位的標準。
  • 長慶:唐代年號,長慶元年即西元 820 年。
  • 天平軍:唐代設於幽州的軍區名稱。
  • 幽州:古地名,大致相當於今北京一帶。
  • 私第:私人住宅。
  • 佛寺:供奉佛像、供僧侶修行與居住的佛教寺院。
  • 報恩:佛教中對父母、師長或眾生恩情予以回報的行為,此處為寺院名稱。
  • 焦仙晟:人名。
  • 寺額:指寺廟門口懸掛的匾額,代表官方對該寺廟名稱的正式認可與授權。
  • 總:指前文提到的天平軍節度使劉總。
  • 幽父:指劉總在幽州的父親。
  • 度:指度僧,即出家受戒,使人脫離俗世進入僧團。
  • 臘:指僧臘,即出家後的年資。在佛教僧團中,僧臘決定了僧侶的資歷高低與法位順序。
  • 優異:此處指優待、格外優待,而非指才幹出眾。
  • 法位:僧團內部根據資歷、戒臘或職能所定的地位等級。
  • 得法:在此指領受戒法或傳承法義。
  • 推頭名:指將排在首位的人命名或稱呼。
  • 大族:指社會地位崇高的名門望族。
  • 王門:指王室或皇族後裔。
  • 朝廷:指當時的中央政府。
  • 美:讚賞、稱美。
  • 總創:此處指整體上的洞察、領悟或創見。
  • 順理:符合道理、契合理路。
  • 梁開平:指南朝梁武帝時期的開平年號(西元505年至510年)。
  • 吳越王錢氏:指五代十國時期吳越國的開國君主錢鏐及其後裔。
  • 季男:指排行在最後的兒子,即幼子。
  • 法相大師:此處為對令因比丘的封號,非指後世之法相宗。
  • 五分法身:此處指比丘受具足戒後,正式獲得僧團身分之法身,非指佛法之五分法身(如佛身、法身等教理),而是指僧侶資歷計算的基準身分。
  • 歲首:年度的開始,此處特指計算僧臘(夏臘)的起始日期。
  • 臘除:指舊年之結束。在僧伽計算夏臘年齡的制度中,指進入新歲首前的一日。
  • 出俗:指脫離世俗家庭與社會關係,出家修行。
  • 俗年:世俗社會中依出生日期計算的年齡。
  • 經律:指佛教的經藏與律藏。
  • 佛臘日:僧團計算出家年資(僧臘)的基準日期。

天后朝。道士杜又迴心求願為僧。勅許剃染。 配佛授記寺。法名玄嶷。勅賜三十夏。以其乍 入法流。須居下位。苟賜虛臘。則頓為老成 也。賜夏臘起於此矣。次長慶元年三月。天平 軍節度使劉總。以幽州私第為佛寺。詔以報 恩為名。仍遣中官焦仙晟。以寺額賜之。總以 幽父之故。神情慌怱。故造佛寺。尋奏乞度為 僧。勅賜大覺師號。仍加五十臘。此優異其人。 欲令入法位高也。且律教許三人同引受戒。 得法一時尚推頭名為大。豈分大族王門子 弟邪。朝廷以劉氏久據幽州。美總創知順理 故。加賜之慰其意也。梁開平中。吳越王 錢氏奏令季男出家。法名令因。勅賜紫衣。號 法相大師。加三十臘。自此止。今不聞行此也。 所言臘者。經律中以七月十六日是比丘五 分法身生來之歲首。則七月十五日是臘除 也。比丘出俗。不以俗年為計。乃數夏臘耳。經 律又謂十五日為佛臘日也。

對王者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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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西域自開始就立下這名稱。一直到最後都不更改。如同阿難,是在佛成道之夜出生。名號為慶喜。等到受記並參與結集時,也稱作阿難。大家都效法這個做法。最近見到梵僧來到。多以迦葉、文殊等為名。西方沒有這種忌諱。就像東方漢地的相如、子貢一類。根據《寄歸傳》記載:在西方受戒。十夏以前稱為小師。十夏之後稱為住位。通曉經論。多者稱為多聞求寂。這些都是通用的稱呼。若單獨稱為僧。則必須四人以上才能這樣稱呼。現在分開稱為僧。理論上也沒有錯誤。如同一萬二千五百人稱為軍隊。有時單獨一人也稱為軍。僧也是同樣道理。南山律師說:沙門是凡夫與聖者共同的稱呼。西天的外道也稱為沙門。因此必須解釋字義來區分。兩種合稱。就像這裡的人稱呼爵位、里名和姓氏一樣。但姓氏是大家共有的。如果只用單名。名字則是個人的。單用名字就能避免混淆。自魏晉以來。沙門多隨師承姓。如支道林。本姓關。因師承而姓支。道安本姓衛。因師佛圖澄而姓帛。道安獨自領悟說道:隨師承姓莫過於佛。佛本姓釋。於是通令比丘皆姓釋。東土稱為釋氏。自道安開始。後來阿含經梵文本傳來並被翻譯出來。果然有四河歸海便無原本名稱。四姓出家皆稱釋氏之文。彼此相互印證。新譯為苾芻者。因苾芻草具備五種德行。因此以此為名。比丘是梵語的訛傳。舊譯又稱為除饉者。康僧會注《法鏡經》說:凡夫於六情境界中,如同飢餓之人夢見食物。出家人能除去六情。因此稱為除饉。又習鑿齒稱道安為道士。西域人多自稱我。在尊者面前自稱卑下也無不可。因此阿難這麼說。我也是這樣聽聞的。如果在這裡對國王說話。在漢、魏、兩晉時期,有時稱呼自己的名字。有時說「我」。有時說「貧道」。所以法曠向晉簡文帝上書時,自稱「貧道」。支遁上書請求回到剡地時,也是自稱「貧道」。道安勸諫符堅時,自稱「貧道」。稱符堅為「檀越」。當時還沒有固定的稱謂方式。又跋陀對宋孝武帝說,向陛下請求順從。這裡可以看到稱呼「陛下」。到了南齊時期,法獻與玄暢兩人分任僧正。對皇帝陳述時,討論時稱呼名字而不坐下。後來因中興寺僧鐘上奏回應時,自稱「貧道」。皇帝對此感到不滿。詢問王儉說:過去的沙門與帝王對話時,怎麼稱呼?在正殿還會坐下嗎?王儉回答說:漢、魏時佛法尚未興盛,史書中沒有記載。自從偽國稍有勢力以來,僧人多自稱貧道。也聽說可以預先入座。到了晉初也是如此。中期有庾氷、桓玄等人。都想讓沙門行全禮。朝廷議論紛紛。這些事最後都作罷。到了宋代中期。也曾下令僧人行禮。不久又未實行。自那以後直到現在。多數僧人可以預坐,並自稱貧道。帝曰。暢、獻二位僧人的道業就是如此。他們仍自稱名字。更何況其他人,若要他們作揖下拜則太過分,僅稱名也無可非議。因此沙門對帝王都直稱名字。這是從獻、暢二人開始的。近代朝廷,風氣衰微,人心疏離,稱謂漸趨表面化。開始自稱臣並行頓首禮。所謂頓首,就是叩拜。自稱臣,是最卑下的稱謂。追溯其起源。不出於唐代。隋朝時,興善寺翻經的沙門法經等人。曾進呈眾經目錄。當時還未自稱臣。只說眾沙門法經等謹白皇帝大檀越。後周時釋曇積上諫表,也只是直稱名字。向皇帝大檀越陳述。後來才改稱貧道。若是後周時期的釋任道林。面對武帝的詔令,也自稱為臣。細看當時情況,道林的外貌與服飾已經改變。正如佛圖澄、法孫、王明廣等人一樣。如果稱作僧人道林,就一定不會自稱為臣。唐代西明寺的沙門玄則,在《上禪林妙記》後序中,只用「僧」兩字稱呼。因此序文說道:於是將所餘之物,親自表達崇高的旨意。在正名的最後,特別謄寫美好的題辭。僧人等承蒙深厚的施惠之恩。謹慎延續隆盛的恩澤。記載唐三藏請求皇帝親自撰寫經序的表文。稱為沙門玄奘。回應詔令說:皇帝對玄奘加以尊崇而不直呼其名。貞觀年間詔令僧尼位居道士之下。京城的沙門智實上表討論班位。也只是稱呼名字。高宗命令僧道兩教,在拜見君主和親人時,司戎的議狀說:不孝莫大於斷絕後代。為何不以婚姻來加以規範?不忠,沒有比不稱臣更嚴重的了。為何不讓他們自稱臣妾?由此可以明白。唐朝三代君主都還未自稱臣。肅宗上元元年三月八日。下達皇帝詔書。派遣中使劉楚江。請求將曹谿六祖所傳的衣缽送入宮中。並下詔讓弟子令韜前來。令韜上表辭稱年老。派遣弟子明象前往。上表自稱臣。這事記載於史傳。自此開始。有人說。法琳上表。在《論道居僧》上說。臣年事已高。才遇到太平盛世。容貌衰老如蒲柳。正值聖明君主在位。如果如此。法琳已經自稱臣。那為什麼高宗時期司戎的議論中說:不忠,沒有比不稱臣更嚴重的了。為何不讓他們自稱臣妾?如果琳公已經自稱臣,司戎就不會有這句話。回答說:宣律、威秀等人都沒有自稱臣。擔心法琳處境危急,情勢緊迫。只是暫時這樣稱呼罷了。朝廷尚未明文規定於法令中。大眾稱呼各不相同。因此司戎這麼說。為何不讓他自稱臣妾?其次,又懷疑是傳抄時出現錯誤罷了。根據這種說法。那麼法琳就自稱為臣。又,這也是在最初的情況。肅宗至德二年。隨駕檢查藥師道場。內供奉僧元皎。奏報道場內生有李樹四十九株,表文中說。臣等愧為臣子。至上元元年九月八日敕令。今後僧尼朝會都不必自稱臣,也不必行禮拜。這是因為開元年間規定僧道朝拜時都自稱臣。到這時才得以免除。大曆八年。又放寬元日、冬至朝賀時的陪位規定。大概是因為代宗時期君臣內外都尊重佛門。這也是長久以來的弊端,興盛之後終將衰落。
白話口語化新譯
西域的人從起名開始,。直到生命結束都不會改變。。例如阿難。。這是指在佛陀成道的那個夜晚出生。。名字叫做慶喜。。以及接受預言將成佛的受記,以及參與經律的結集。。也被稱為阿難。。許多人都效法這種做法。。最近看到有來自印度的僧侶來到這裡。。有很多人都叫迦葉或文殊之類的名字。。在西方土地上,有人名叫無嫌。。這就像是東方中國的司馬相如、子貢這類的人一樣。。查閱《寄歸傳》這本書,裡面記載著:。在西方地區接受戒律的傳授。。在出家修行十個夏天之前,被稱為小師。。安住十個夏天(修行十載)後,稱為住位。。精通佛經與論書。。學識廣博的人被稱為「多聞」,而追求心靈寂靜的人則被稱為「求寂」。。這些都只是通用的稱呼。。如果單純稱呼為「僧」。。只有四個人以上,才能被稱為「僧」。。現在把個體也稱為僧侶。。這樣的道理也是沒有錯的。。就像一萬二千五百個人可以被稱為一支軍隊。。或者僅僅一個人,也可以被稱為「軍」。。對「僧」這個稱呼的用法也是一樣的。。南山律師這樣說。。所謂的「沙門」,不論是尚未證果的凡夫僧侶,還是已經證果的聖者,都同樣使用這個稱呼。。在西天(印度)的其他宗教,也同樣稱呼出家人為沙門。。所以必須加上「釋」這個字來加以區分。。將這兩種稱呼合在一起使用。。就像我們這裡的人會用爵位、家鄉和姓氏來稱呼對方一樣。。不過姓氏通常是相同的。。如果只使用單獨的名字。。名字是個人獨有的。。如果只用單個名字,不僅顯得太簡單,而且很容易與他人混淆。。從魏晉時代開始。。出家僧侶大多採取其師父的姓氏。。例如支道林。。原姓關。。隨從老師改姓為支姓。。道安原本姓衛。。他隨從的老師是佛圖澄,而他原本姓帛。。道安獨自領悟到並說道。。要追隨老師,沒有比佛陀更卓越的了。。佛陀原本的姓氏是釋迦。。於是就通用這種做法,讓比丘都改姓釋。。在中國,出家僧人被稱為釋氏。。這(稱比丘為釋氏的習慣)是從道安大師開始的。。後來《阿含經》的梵文原典傳到了中國並被翻譯出來。。果然就像四條河流匯入大海後,就不再保留原本的名字一樣。。關於四個種姓的人出家後都改稱釋氏的文字記載。。這與之前的紀錄相吻合。。關於「苾芻」這個詞的新翻譯。。是因為一種叫做「苾芻」的草具有五種功效。。所以就這樣稱呼他們。。所謂的「比丘」這個稱呼,其實是對梵語的誤傳。。另外,以前還稱呼為「除饉」。。康僧會在為《法鏡經》做註釋時說道:。普通人處在六根與六塵接觸的情境之中。。就像一個飢餓的人在夢中喫東西一樣。。出家的人要去除對六根情境的執著。。所以被稱為「除饉」。。習鑿齒也把道安稱為道士。。西域的人大多稱呼我為「我」。。地位較低的人在稱呼地位較高的人時,這樣稱呼也沒有問題。。所以阿難才說。。就像(經文中)所說的「是我聽聞的」一樣。。如果在這個地方面對國王。。在漢朝、魏朝以及兩個晉朝的時期,(僧人對王者)有時會直接稱呼自己的姓名。。或者自稱為「我」。。或者自稱為貧道。。所以法曠在寫信給晉簡文帝的時候,。自稱為貧道。。支遁寫信給朝廷,請求回到剡縣。。也同樣自稱為貧道。。道安對符堅提出諫言。。自稱為貧道。。稱呼苻堅為檀越。。在那個時期,還沒有規定統一的稱呼格式。。另外,跋陀對宋孝武帝說道:。向皇帝請求同意。。這裡可以看到他稱呼對方為陛下。。到了南齊王朝的時候。。法獻和玄暢這兩個人分別被任命為僧正。。對皇帝說道。。討論應該如何稱呼以及是否需要就座。。後來因為中興寺的僧人鐘啟奏回答。。自稱為貧道。。皇帝對此感到不滿。。皇帝詢問王儉說。。以前的出家僧侶在與皇帝對話時,通常如何稱呼自己?。在正殿裡面是否還可以坐下來?。王儉回答說。。在漢朝和魏朝的時候,佛教還沒有興盛起來。。在當時的傳記紀錄中沒有看到相關記載。。從偽國逐漸興盛以來,出家人都自稱貧道。。也聽說可以參與正式的座席。。到了晉朝初期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那個時代中期,有庾冰和桓玄等人。。他們都想要讓出家僧侶行完所有的禮節。。朝廷內部的討論非常混亂且意見分歧。。這件事最後全部都停止了。。在宋朝的中期朝廷。。也要求僧侶們行禮。。不久之後,這項規定便不再執行了。。從那時候起直到現在。。許多僧人參與座談時,都自稱為貧道。。皇帝說道。。暢和獻這兩位僧人的修行成就就是這樣。。仍然直接稱呼自己的名字。。更何況其他僧侶,如果要求他們行揖拜之禮就太過分了,直接稱呼名字也沒有什麼不妥。。因此,出家僧侶在面對帝王時,都會直接稱呼自己的名字。。這件事是由獻和暢這兩位僧人開始的。。到了近來的朝代,修行道風衰落,人的心性也變得乖戾,在稱呼上開始使用正式的表章格式。。在稱謂中自稱為臣,並行頓首禮。。所謂的「頓首」,意思就是頂禮拜服。。自稱為臣,這是極其卑微的表現。。追查這種做法是從哪裡開始的。。時間不晚於唐朝時期。。隋朝大興善寺負責翻譯經典的僧侶法經等人。。呈上許多經典的目錄。。還沒有自稱為臣。。僅僅說:「眾位比丘法經等人,謹向皇帝大檀越報告。」。後周時期的僧人釋曇積,在請求汰除劣僧的諫表之中,也僅僅是稱呼自己的名字。。呈報給皇帝這位大施主。。後來改稱自己為貧道。。至於後周時期的僧人任道林。。針對武帝的詔書回答說。。而且還自稱為臣子。。詳細考察那個時候的情況。。道林當時的形象與穿著已經改變了。。就像佛圖、澄法、孫王、明廣這些人的情況是一樣的。。就像僧人道林那樣做。。一定不會自稱為臣子的。。唐朝西明寺的僧人玄則。。在《禪林妙記》這本書的後序裡面。。只使用了「僧等」這兩個字。。所以序言中這樣寫道:。於是將所得物品中剩餘的部分。。親自違背了皇帝的旨意。。這是關於正名問題的細節。。特地將題名修飾得更加美好。。僧侶們承蒙了鎔施的恩惠。。心中銘記著紹隆時期的恩惠。。文中提到唐代的三藏法師請求皇帝親自撰寫經書的序言與表文。。自稱為沙門玄奘。。回覆皇帝的詔書說:。皇帝的詔書中直接稱呼他為「奘」,甚至都沒有使用完整的姓名。。在唐朝貞觀年間,皇帝下詔規定僧侶和尼姑的地位要排在道士之後。。住在京城的出家僧人智實,向皇帝提交表奏,討論關於僧侶等級地位的問題。。也僅僅是稱呼名號。。唐高宗強制要求佛教與道教的僧道。。在拜見君主或長輩親屬的時候。。司戎在議事狀中說道:。最不孝的事莫過於沒有後代來繼承香火。。為什麼不規定他們要結婚(以延續後代)?。最不忠的事,莫過於不稱臣子。。為什麼不要求他們自稱臣妾呢?。從這裡就可以知道。。在唐代,三葉僧人還沒有稱臣於皇帝。。唐肅宗上元元年三月八日。。皇帝下達了御札(私人信函)。。派遣中使劉楚江前往。。邀請將曹溪六祖傳承的袈裟與缽請進宮中。。同時下詔請弟子令韜前來。。韜寫表文,以年事已高為由請求辭謝。。派遣弟子明象前往。。遞交表文給皇帝,並在文中自稱為臣。。這件事記載在歷史傳記中。。從這裡開始。。也有人說。。法琳向皇帝呈遞表文。。論道居僧在呈遞的表文中說:。我的年紀快要到乘榆之數了。。才遇到了太平盛世。。外貌已經像蒲柳一樣枯槁衰老了。。正好遇到了聖明英明的君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法琳已經自稱為臣了。。為什麼在高宗皇帝時期的司戎官員這樣議論:。沒有比不稱臣更不忠的事了。。為什麼不規定要稱呼自己為臣妾呢?。如果法琳大師當時已經自稱臣子。。司戎一定不會說這句話。。回答說:。宣律和威秀這幾個人都沒有自稱是臣子。。擔心法琳當時處境危急,心情非常焦急。。只是暫時這麼稱呼而已。。朝廷的法令規範中還沒有明確規定。。大家的稱呼方式並不統一。。所以司戎才說。。為什麼不要求他自稱臣妾呢?。其次,我也懷疑可能是抄寫的人弄錯了。。根據這個說法。。那麼法琳就自稱為臣。。而且這是在最初的情況。。唐肅宗至德二年。。隨同皇帝的車駕前去視察藥師道場。。在宮廷內擔任供奉僧的元皎。。上奏報告說,道場裡面長出了四十九棵李樹。在表冊中記載著:。我們愧不敢稱作臣子。。到了上元元年九月八日,皇帝下達了詔書。。從今以後,僧侶和尼師在朝廷集會時,不需要自稱臣下,也不需要行禮拜拜。。這是因為在開元年間,規定僧侶和道士在禮拜時都要自稱臣子。。直到這個時候,才取消了這項規定。。大曆八年。。此外,在元旦和冬至的朝賀典禮上,也允許僧侶陪同在位。。這是因為在唐代宗時期,皇帝與大臣無論是表面上還是內心深處,都非常尊重佛教。。這就像是處於低谷久了會興隆,經歷了否極則終將達到太平。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西域地區關於姓名命名的習慣,並非論述深奧佛理。

    此處為敘事記錄,說明西域地區的人名習慣,一旦在出生或立名時確定,終身不再更改。

    此處為敘事舉例,用以說明西域人士從出生起至終身不更改姓名的習慣。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關於西域姓名慣例的敘述中,旨在說明某些人物的命名與佛陀成道之夜等重大佛教事件相關聯。

    此句為敘事記錄,說明特定人物的名稱,無深層教理需解析。

    此處為僧史記錄,描述人物生平中涉及的重大佛教事件,包括獲得佛陀預言未來成佛的「受記」以及參與整理佛法教義的「結集」。

    此處為敘事記錄,說明特定人物在不同階段或情境下擁有不同的稱號,用以佐證西域姓名自始至終不改或具有特定稱號之習慣。

    此處為僧侶命名習俗之敘述,指西域僧侶在命名上傾向於效法前輩或特定名號(如前文所述之阿難),屬於佛教歷史文化記錄,非深奧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印度僧侶(梵僧)傳法至中國的現象,屬於僧侶往來之史實記錄。

    此處為僧侶名號之敘事,說明在佛教僧團中,許多人會沿用著名弟子或菩薩的名號作為法名。

    此處為《大宋僧史略》記載僧侶名號之敘事,旨在說明西域(西土)僧侶之命名習慣,與前文提及的迦葉、文殊等名號相類,並非在論述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性比喻,作者將西域僧侶使用通稱或名號的現象,比作中國歷史上著名的文人或學者,用以說明名號之類比關係,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史料引用之承接語,作者在論述僧侶稱號與制度時,引用外部文獻《寄歸傳》作為佐證。

    此句記載僧侶在西方(指古印度等佛教發源地)接受出家或具足戒的歷史事實,屬於僧侶傳承的記錄。

    此句記載僧團對出家者資歷的稱謂規範,說明在特定年限(十夏)之前,僧侶被視為初學者或低階僧侶,故稱「小師」。

    此處描述的是僧團內部依據修行年資(夏安居次數)而定的稱謂等級制度,而非指菩薩道的修行位次。

    此處描述僧侶在修行與學習過程中的學術成就,指其對佛陀的經典(經)以及後世大德的解釋分析(論)皆有深入的掌握。

    此句在《僧史略》的語境中,是在說明對僧侶或修行者的不同通稱。
    根據其學問成就或修行目標,將其區分為精通經論的「多聞」與追求涅槃寂靜的「求寂」。

    此句處於對僧侶稱謂(如小師、住位、多聞等)的討論中,指出前述稱號為概括性的通用稱呼,而非嚴格的法定定義,旨在為後文區分「僧」之嚴格定義(四人以上)做鋪墊。

    此處討論「僧」字的稱謂定義,區分通稱與嚴格定義下的稱號使用條件。

    此處討論的是「僧」字的名相定義。
    在律法或傳統通稱中,通常認為四位比丘以上方能構成一個僧團(僧伽),故稱之為「僧」。

    此處討論「僧」字的稱謂定義。
    前文提到律法上四人以上方能稱僧,而本句則指出在現今的慣用法中,即使是單個出家人也被稱為「僧」。

    此處為對僧伽稱謂定義的論述,說明將個體或部分成員稱為「僧」在邏輯與理路上的正確性。

    此句為類比論證,旨在說明「僧」這個稱呼的適用範圍。
    作者以軍隊為喻,說明無論人數多寡(即使達到萬人規模),皆可統稱為「軍」,用以支持前文關於「僧」之定義的論點。

    此處在討論「僧」與「軍」等稱謂的定義與適用範圍。
    作者以世俗軍隊的稱呼作類比,說明即便人數不足以構成正式編制(如前句提到的萬二千五百人),在特定語境下,單一個人仍可沿用該稱號,用以論證「僧」字在分稱時亦可適用於個人。

    此處討論的是「僧」字的稱謂定義。
    作者以軍隊為類比,說明雖然正式定義上需四人以上才稱僧伽(僧),但在實際分稱或通稱時,單一個人亦可稱為僧,其邏輯與軍隊之稱呼相同。

    此句為引文承接語,用以引述南山律師對「僧」與「沙門」名相定義的論述。

    此處說明「沙門」一詞在僧團中的通用性,不以修行位階(凡聖)來區分稱號,強調其作為出家者的共同身份標識。

    此句說明「沙門」一詞在古印度(西天)並非佛教專有,而是當時各種追求出離、修行禁慾的異教修行者通用的稱號。

    此處討論的是僧侶稱謂的慣例。
    由於「沙門」一詞在印度被不同信仰的修行者通用,為了將佛教僧侶與其他異道修行者區分開來,因此在姓氏前加上「釋」字(代表釋迦牟尼),以標明其佛教身分。

    此處為對僧侶稱謂之辨析,說明在特定語境下,將區分身分(如釋字)與通用稱號(如沙門)結合使用,以達到精確識別之目的。

    此處為類比說明。
    作者以世俗社會中透過爵位、籍貫、姓氏來區分身分但仍屬於同一類人的方式,類比於「沙門」與「釋字」之稱呼關係:雖有區分(如聖凡之別或教派之別),但整體仍共用同一類別的稱號。

    此處為僧侶稱謂之討論,說明在特定稱呼系統中,姓氏具有共同性,無法用以區分個體。

    此處為討論僧侶稱呼之慣例,說明若不使用姓氏或職稱而僅用單名,會導致辨識困難或稱呼過於隨意。

    此處為南山律師討論僧侶稱號之辨析,說明在姓名結構中,「姓」可能是多人共有的,而「名」則是區分個體的獨特標誌。

    此處為僧侶稱號之討論,說明在當時的社會語境下,若僅使用單名而無姓氏或師姓區分,會導致稱呼過於簡略且缺乏辨識度。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標記僧侶命名習俗變遷的時間起點,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描述魏晉時期中國佛教僧團的社會習俗,說明出家者在傳承法脈時,常以隨師姓的方式來標誌師徒關係與宗法傳承。

    此句為敘事性舉例,用以說明魏晉時期僧侶從師姓的慣例,並非論述教理。

    此處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支道林之原姓,用以說明當時沙門從師姓的社會現象。

    此處描述早期中國僧侶的習慣,出家後常隨從其師長的姓氏以表示傳承關係,而非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僧侶姓名之記載,旨在說明當時僧侶姓氏之變遷背景,為後文論述「從師姓」與改姓「釋氏」之由來提供事實基礎。

    此句記載早期中國僧侶之姓名習慣,說明道安(承接前句)在出家後隨從其師佛圖澄而改姓,但其本姓為帛。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錄道安大師在思考僧侶姓氏傳統後,產生獨到見解的轉折點。

    此處處於僧侶改姓之歷史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作為所有出家者的根本導師,其地位至高無上,故應以佛陀之姓氏(釋姓)作為出家人的共同姓氏。

    此句為敘事記錄,說明釋迦牟尼佛的家族姓氏,在此脈絡中是用以論證出家者改姓「釋」之正當性。

    此處記載的是中國佛教史上關於僧侶姓氏的慣例演變。
    道安認為佛陀本姓釋,而從師不應超過佛,因此提倡出家比丘捨棄原姓,統一以佛之姓「釋」為姓,象徵歸依佛陀。

    此句描述中國佛教歷史中,比丘出家後統一改姓「釋」的習俗,旨在表達捨棄世俗家族身分,歸依佛門,成為佛之弟子。

    此句記錄佛教歷史制度之演變,說明在中國東夏時期,比丘出家後統一改姓「釋」的慣例是由道安法師所倡導並開啟。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阿含經》梵本在後世傳入並譯出的歷史事實,用以佐證前文關於出家姓氏(釋氏)之論述與原典相符。

    此處為比喻句,用以說明出家者捨棄原有的種姓,統一稱為「釋氏」的現象,如同河流匯入大海後失去原名,象徵個體身分的消融與在法中統一。

    此句描述佛教僧團的傳統,即不論出家人原屬何種種姓,出家後均捨棄原姓,統一稱為「釋氏」,以象徵在法中平等,不再受世俗種姓階級之束縛。

    此處為史傳敘事,指後譯的阿含經梵本內容與先前關於出家者鹹稱釋氏的記載一致,用以證明該慣例的真實性。

    此句為敘事性承接語,旨在討論「苾芻」(比丘)一詞的譯名來源及其與植物名之關聯。

    此處為對「苾芻」一詞譯名的語源解釋,說明該稱呼與一種具有五種藥用或特性的植物(苾芻草)相關聯,而非在討論深奧的教理。

    此處為敘事說明,解釋「苾芻」一詞的名稱由來,指因苾芻草具有五德,故將出家人稱為苾芻。

    此處為僧史文獻對術語演變的考證,指出「比丘」一詞在當時的語境中被視為對梵語原音的誤傳或不準確的譯寫,與前文提到新譯為「苾芻」以對應其原義(苾芻草)形成對比。

    此處為僧侶稱謂的考據,討論出家人在不同時期的稱號及其義理來源,後文接續說明「除饉」是指除去六情之渴求。

    此句為敘事性的引文承接語,旨在引用東晉高僧康僧會對《法鏡經》的註解,以解釋前文提到的「除饉」之義。

    此句描述凡夫在感官與外界對象接觸時的狀態,為後文比喻「如餓夫夢食」之渴求與錯覺做鋪陳,說明凡夫被感官慾望所牽引。

    此處以「餓夫夢食」比喻凡夫對六情(眼耳鼻舌身意)之境的追求與執著,雖看似獲得滿足,實則為虛幻不實,無法真正解脫飢渴。

    此處承接前文「凡夫於六情境,如餓夫夢食」,說明出家人透過修行,不再像凡夫般對感官情境產生渴求與執著,故能達到「除饉」(消除精神飢渴)的狀態。

    此處將「除饉」由字面上的「消除饑荒」轉義為修行上的「除去六情(欲求)」。
    將凡夫對感官慾望的渴求比作饑餓,而出家人透過修行除去這些慾望,故稱之為「除饉」。

    此句記載僧侶之間或當時社會對出家人的稱呼習慣,反映出早期中國佛教在名相上與道教或一般修行者稱謂(道士)存在交疊或混用現象。

    此處討論僧侶在不同文化語境下的自稱習慣,說明在西域(印度及中亞地區)的語言習慣中,僧侶自稱「我」是普遍且被接受的,用以對比漢地對尊卑稱謂的嚴格要求。

    此處討論的是僧侶或修行者在不同文化與社會階級中的稱謂習慣,說明在特定語境下,使用較直接的自稱(如前句提到的「我」)即便面對尊長亦不被視為失禮。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阿難在經文中常用的自稱方式,說明其稱呼習慣與前文所述西域人稱呼之習慣相符。

    此處並非在誦經,而是引用經文開頭的慣用語「如是我聞」來討論稱謂問題。
    上下文在討論出家人對尊者或對王者的自稱方式,引用阿難的自稱來證明在特定語境下自稱「我」並無不妥。

    此句屬於僧侶在不同文化與社會環境下,關於自稱與稱謂之禮儀的敘事,旨在討論出家人在面對世俗權力者時的稱呼慣例。

    此句記載僧侶在漢魏兩晉時期面對君主時的稱謂習慣,屬於僧侶禮儀與歷史慣例之記錄,無深奧教理。

    此處討論僧侶在面對世俗權力者(如王者)時的自稱習慣,屬於佛教傳播過程中的禮儀與語言文化記錄,非深奧教理。

    此處描述漢魏兩晉時期,僧侶在面對君主時的自稱習慣,反映當時佛教與本土文化(如道教)在稱謂上的交融與演變。

    此句為敘事記錄,旨在舉例說明當時僧侶在對待君主時,自稱「貧道」的慣例。

    此處為記錄僧侶在對待世俗統治者時的稱謂習慣,屬於僧侶禮儀與歷史慣例之記載,無深層教理義涵養。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支遁在與統治者往來時的行為,用以佐證後文關於僧侶自稱「貧道」之稱謂習慣。

    此處為僧侶在對王者或上級呈遞文書時的謙稱習慣,反映當時僧侶在社會禮儀中的自稱方式,非指特定的教理修行階位。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侶道安與統治者符堅之間的互動,旨在說明當時僧侶在對王者稱謂上的實際用法。

    此處記載僧侶在與統治者交流時的自稱習慣,反映當時佛教僧團在社會禮儀與稱謂上的實況,而非特定的教理修行。

    此處記錄僧侶與統治者之間的稱謂慣例,反映當時僧侶對世俗贊助者(即使是皇帝)使用「檀越」一詞的歷史實況。

    此句屬於僧侶史料記錄,描述早期僧侶在與統治者往來或自稱時,尚未形成標準化的禮儀或稱謂規範。

    此句為僧侶與君主交往之禮儀記錄,旨在說明不同時代僧侶對皇帝稱呼之演變。

    此句記載僧侶與世俗統治者的互動禮節,反映當時僧侶在對待皇帝時的稱謂與請求方式,屬於僧史記錄而非教理闡述。

    本句屬於僧侶與世俗統治者交往之禮儀記錄,旨在說明不同時代僧侶對皇帝稱呼之演變,並非論述深奧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標記時間背景之轉換,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南齊時期僧團行政管理職位的分派情況,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僧侶與君主之間的對話情境,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記載的是僧侶與帝王交往時的禮儀規範,而非深奧的佛法教理,重點在於當時僧正與皇帝商議關於稱謂與座次等禮節之慣例。

    此句為僧侶與帝王交往禮儀之歷史記錄,描述特定僧侶在面對君主時的稱謂與應對方式,屬於佛教制度史範疇。

    此處記載僧侶在與帝王對話時的自稱習慣,反映當時佛教僧團在社會禮儀與稱謂上的實踐,而非深層教理討論。

    此處為僧史記錄,描述南齊皇帝對於僧侶在對話中使用「貧道」自稱之禮儀或稱謂感到不適或不滿,屬於佛教傳播過程中的禮法爭議,非教理討論。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皇帝針對僧侶對帝王之稱呼禮儀,向王儉請教歷史慣例。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關於僧侶在面對君主時的禮儀與自稱慣例,旨在探討僧團與世俗權力之間的稱謂規範。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關於僧侶在宮廷正殿中與帝王對話時的禮儀與座次慣例,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王儉針對皇帝詢問關於僧侶稱謂與禮儀之問題的回答。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佛教在中國漢魏時期的傳播狀態,而非討論教理義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在漢魏時期佛法尚未興盛之時,缺乏關於僧侶與帝王交往禮節的正式文獻紀錄。

    此句記載僧侶在特定歷史時期的自稱習慣,反映當時佛教在政治環境中的社會地位與謙稱之風,屬於僧侶禮儀與歷史記錄,無深奧教理。

    此處為記錄僧侶在世俗宮廷中的禮儀地位,描述早期沙門在與帝王共語時,被允許參與正式座席的慣例,屬於佛教史實記錄而非教理討論。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僧侶在晉朝初期的社會地位與稱謂慣例,與前文所述之「稱貧道」及「預坐」之情況相同。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特定時代的人物,用以討論僧侶與世俗權力者之間的禮節與關係,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處記載的是歷史制度與禮法之爭,而非宗教教理。
    描述當時權臣(如庾冰、桓玄等)試圖強制要求佛教僧侶遵守世俗的禮節規範。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當時朝廷對於要求沙門(出家僧侶)行禮之議題存在激烈爭論,並非在闡述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歷史記錄而非教理經典。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沙門禮儀的朝廷爭議(朝議紛紜)最終未能達成或被廢止的歷史事實。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僧侶與世俗政權之間關於禮節(致禮)的互動歷史,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處記載的是歷史制度與禮法之爭,而非宗教教理。
    描述當時朝廷要求出家僧侶向世俗權力者行禮的社會現象。

    此句屬於佛教僧侶與世俗政權互動的歷史記錄,描述當時關於沙門致禮禮制的變遷,並非論述宗教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描述僧侶與世俗權力關係在特定時間點後的延續狀態,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處記載僧侶在與世俗權貴交往時的謙稱習慣,反映當時僧侶在社會禮儀中的自我定位。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統治者對僧侶稱謂與禮節的看法,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皇帝對暢、獻二僧之修行德行與成就的總結評價,用以作為後文討論僧侶在帝王面前稱名之禮儀的依據。

    此處記載僧侶在面對帝王時的稱謂禮節,說明當時高僧在皇帝面前仍可直接稱呼自己的名號,而非使用卑稱。

    此句記載於僧侶與帝王交往的禮儀規範,討論在特定歷史背景下,僧侶在面對君主時,使用稱名而非過度卑屈的禮節(如揖拜)是可被接受的。

    此處記載僧侶與世俗統治者交往時的稱謂禮儀演變,說明在特定歷史背景下,沙門在帝王面前自稱其名的慣例。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侶在面對帝王時稱名之習俗的起始人物,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與世俗權力關係的歷史記述,描述佛教在特定時代背景下,因僧風衰落與社會環境改變,導致僧侶在面對帝王時的稱謂由簡約轉向繁瑣的禮節格式。

    此處描述僧侶在面對帝王時的稱謂與禮節演變,反映出佛教僧團在不同時代與世俗權力互動時的禮儀差異,而非特定的教理修行。

    此句為對僧侶在呈遞表章時使用之禮節用語「頓首」的解釋,說明其行為本質為拜禮。

    此處討論僧侶在面對帝王時的稱謂禮節,指出使用「臣」字自稱過於卑下,不符僧侶之身分。

    此處為歷史考據之敘述,作者在討論僧侶對帝王稱謂(如「稱臣頓首」)的演變,旨在追尋該特定稱謂習慣的歷史源頭。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對僧侶稱謂演變的歷史考察中,旨在界定特定稱謂習慣(如不稱「臣」)所存在的時間範圍,屬於歷史事實陳述,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隋代譯經僧侶在呈遞文書時的稱謂方式,並非論述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僧侶向統治者或相關權威呈遞佛經目錄的行為,屬於佛教史料中的文書往來記錄。

    此處為記錄僧侶在呈遞經目錄或表章時的稱謂習慣,討論僧侶在面對世俗統治者時,是否使用「臣」這一臣屬稱謂,反映當時僧團與政權之間的禮儀關係。

    此句記載僧侶在呈遞經目錄時的稱謂習慣,重點在於說明當時僧侶對皇帝不使用「臣」等臣屬稱號,而使用「大檀越」這一佛教供養者的尊稱。

    此句屬於僧侶文書格式之考證,記錄僧人與君主往來文書中自稱方式的演變,並非論述教理。

    此句記載僧侶在呈遞文書或奏表時的稱謂習慣,反映當時僧侶對世俗統治者在宗教身份上的稱呼。

    此處為僧侶在對君主呈表或對話時的自稱演變記錄,反映出僧侶在面對世俗權力時,自稱由「名號」或「臣」轉向更具出家特質的謙稱。

    此句為敘事承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僧人任道林在面對皇帝詔書時之稱謂與態度,用以討論僧侶與王權之間的禮儀關係。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侶在面對皇權詔令時的應對與稱謂之爭,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為僧侶在面對世俗統治者時的稱謂記錄,反映當時僧侶與皇權之間在禮法上的互動關係,而非宗教教理之討論。

    此句為史料考證之敘述,旨在提示讀者需詳細核對當時的具體時間或背景,以分析僧侶在對皇帝稱謂上的變化。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與禮制考據之類,旨在討論僧侶在不同時代對君主自稱(如稱「臣」或「貧道」)的演變,而非論述深奧佛法。
    此處說明因時代或身分形貌服飾的改變,導致稱謂習慣隨之變遷。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與史料考證,旨在討論僧侶在不同時代或對待君主時的稱謂習慣,並舉例說明多位僧侶在稱謂使用上的共同點,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處為僧史記錄,討論僧侶在面對權力(如皇帝)時的自稱與態度,以道林僧人的行為作為對比範例。

    此處記載僧侶在面對世俗權力時的稱謂選擇,反映出僧團在維護出家身分與宗教獨立性上,對於不使用世俗臣屬稱謂的堅持。

    此句為人物介紹,記載特定歷史時期的僧侶身分與所屬寺院。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旨在指明後續引用論據的文獻出處,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處為僧史記錄,討論在文書或序言中對僧侶身分的稱謂使用,並非論述深奧教理。

    此句為文獻引述之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現象在相關序言中的具體記載。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僧侶傳記與史料記錄,非教理論述句。
    此處描述的是在特定情境下,將所得之物(或其餘額)用於後續行動的敘事承接。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與世俗權力關係的歷史記錄,而非教理闡述。
    文中討論僧侶在稱號與文書中使用「臣」或「僧」的禮法爭議,此處指涉因不合禮制而違背了皇帝的意旨。

    此處並非討論佛法教理,而是討論僧侶在面對皇權時,在稱謂與名分(正名)上的禮儀細節與規範。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與史料記錄,非教理經文。
    此處描述的是在撰寫序言或題名時,為了對應聖旨或表達敬意而特意採取的美化修辭手段。

    此句出自僧侶撰寫的序文,表達對施主(在此指鎔施)提供物質支持以維護僧團或佛法事業的感激之情。

    此句出自僧侶傳記之序言,描述僧眾對皇室或特定時代(紹隆)所獲資助與庇護的感激之情,屬於事彙部之歷史記錄,非深奧教理之論述。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玄奘三藏請求皇帝為譯經撰寫序言之史實,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處為記錄歷史人物在正式文書(御製經序表)中的自稱方式,反映當時僧侶在面對皇權時的謙稱慣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僧侶在面對皇權詔令時的正式回覆過程,屬於僧史記錄之禮制描述,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記載於僧侶歷史傳記中,描述唐太宗在詔書中對玄奘法師的稱呼方式,反映當時皇權與高僧之間特殊的禮遇或稱謂慣例,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唐代政權對佛教與道教的行政管理與等級劃分,反映當時道教受皇室推崇而地位高於佛教的歷史實況,屬於僧侶制度與社會地位的歷史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記載僧侶與世俗政權之互動,涉及僧團在國家體制中的地位與等級(班位)之爭議,屬於佛教制度史範疇,非教理討論。

    此處為僧侶在朝廷或官方文書中的稱謂紀錄,描述當時僧侶在面對權力體系時,僅能以名號自稱,而無正式的官職或封號,反映當時僧侶的社會地位與禮制規範。

    此句記載唐高宗時期對僧侶與道士在禮儀或身分上的行政強制要求,屬於佛教歷史記錄,非教理闡述。

    此處為記錄僧侶在世俗禮儀與社會階級中的稱謂與行為規範,屬於僧史記錄,非教理闡述。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官員針對僧侶禮儀(拜君親時之稱謂)提出的議論,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此處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記錄唐代司戎在議狀中,以儒家倫理觀點論述僧侶出家不婚、絕嗣之行為在世俗法理中被視為不孝。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歷史記錄而非教理經典。
    此處描述的是唐代司戎在議狀中,針對僧侶出家導致絕嗣(不孝)的問題,提出應以世俗婚姻制度來約束或規範的觀點,反映了當時儒家倫理與佛教出家制度的衝突。

    此處並非論述出世間的解脫法義,而是記錄唐代司戎在議狀中,以儒家倫理(忠臣、孝子)來論證僧侶在拜君親時應遵守的禮法規範,強調對君主不稱臣是最大的不忠。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僧侶與世俗政權關係的歷史記錄,而非教理討論。
    此處討論的是僧侶在面對君主時,是否應使用世俗臣下的謙稱(臣妾)以示忠誠,反映了當時僧團與國家權力之間的禮制爭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關於僧侶稱謂與禮儀的爭議,以引出後文對唐代僧侶稱謂慣例的對比說明。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僧侶與皇權之間的禮法關係,而非討論教理。
    文中透過「稱臣」之有無,對比僧侶在世俗權力面前的地位與禮節。

    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時間標記,用於記錄唐肅宗派遣使者請取六祖衣缽之具體日期。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肅宗對僧侶或佛教相關事宜的行政指令,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肅宗派遣使者前往請取六祖衣缽之過程,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處記載的是禪宗傳承法物(衣缽)被皇室請入宮廷的歷史事件,象徵對禪宗正統傳承的認可與尊崇。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唐肅宗派遣使者請衣缽之際,同時下詔召請當時的傳承弟子令韜。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僧人韜在面對朝廷詔請時,以年老為由婉拒,體現出僧侶在世俗權力與出世修行之間的處世態度。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錄僧侶令韜因年老,派遣其弟子明象代為前往朝廷上表。

    此處記載僧侶在面對世俗皇權時的禮儀與稱謂,反映當時佛教僧團與國家政權的互動關係,並非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史料考據之註記,說明前述關於六祖衣缽入內及弟子上表的事件有史籍記載可循,非憑空臆造。

    此句為史傳記錄之承接語,標誌著前述事件或記載之起始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為史傳記錄之承接語,用以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說法或記載版本。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敘事,描述僧人法琳向朝廷呈遞正式文書(表文)之事實,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史傳敘事,記錄僧侶向君主呈遞表文的開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出自僧侶上表之辭,屬文學修辭,用以表達年事已高,並非闡述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僧侶上表之文字,描述個人生命歷程與時代背景的相遇,屬於敘事性文字,無特定深奧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僧侶上表之文字,描述自身年事已高、容貌衰老,旨在表達對君主的謙卑與自身生命無常的現實狀態,屬於敘事性的外貌描述。

    此句出自僧侶法琳上表之文字,屬於歷史敘事與書信禮節,旨在表達對當政君主聖明之讚頌,無特定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事實的質詢或推論,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人法琳在呈表時使用了「臣」這一謙稱,涉及當時僧侶與世俗統治者之間的禮法關係。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關於僧侶在朝廷中稱謂(是否稱臣)的爭議,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處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事彙部歷史記錄,非論述教理之經文。
    此句討論的是僧侶在面對君主時,是否應以「臣」自稱的禮法問題,強調在當時的社會與政治語境下,不稱臣被視為極大的不忠。

    此句出自《僧史略》,屬事彙部歷史記錄,討論的是僧侶在朝廷面對君主時的稱謂禮儀與制度問題,而非宗教教理討論。

    此句屬於僧侶與朝廷關係之歷史記錄,討論僧人法琳在面對君主時是否使用「臣」之稱謂,涉及當時僧侶在世俗禮法中的身分定位,非宗教教理討論。

    此句屬於僧侶與朝廷之間關於禮法稱謂的爭議記錄,並非論述佛法教理之句,僅為敘事之論辯過程。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前文關於法琳稱臣與司戎議論之質詢的回答。

    此句出自僧侶傳記,記錄當時僧侶在面對朝廷時對於稱謂(稱臣)的爭議,反映出僧團與世俗政權之間關於身分認同與禮法規範的衝突,並非討論深奧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與歷史記錄,描述法琳在面對朝廷或權力壓力時的心理狀態與處境,並非論述佛法教理,故無特定法義解析。

    本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與歷史記錄,非教理經文。
    此處在討論法琳等僧侶在面對朝廷時的稱謂問題,說明其使用特定稱號僅為一時之舉,而非制度或慣例。

    此句屬於僧史記錄,描述當時朝廷對於僧侶在公文或對話中是否必須稱「臣」的禮制尚未有明確的法令規定,而非討論宗教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與歷史記錄,描述當時僧侶在朝廷面對君主時,自稱方式(如是否稱「臣」)缺乏統一的規範,並非討論宗教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歷史人物司戎針對前文關於僧侶稱謂(是否稱臣)之爭議所提出的看法。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與史料考證,非論述佛法教理之句。
    此處在討論古籍記載中,僧侶在朝廷對話時的自稱稱謂是否正確,屬於文獻校勘與禮制討論。

    此句屬於歷史文獻考據,作者在分析僧侶稱謂紀錄不一致的原因,提出抄寫錯誤的可能性,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史傳敘事之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論據的推論,並非闡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侶法琳在特定朝廷禮儀背景下,對君主使用「臣」之稱謂的實況,涉及當時僧侶與世俗政權的禮制關係。

    此句屬於僧侶史傳之敘事,並非論述佛法教理,係在討論僧侶對朝廷稱謂之演變,指出某種情況存在於最初階段。

    此句為歷史紀年敘事,標記事件發生的時間點,無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肅宗至德二年隨駕視察特定佛教道場之事件,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僧侶名錄之敘事,記錄元皎僧人當時在宮廷內擔任的職位,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敘事,描述藥師道場出現異象(李樹生長)並上奏朝廷之過程,屬於歷史事實記錄,無特定教理闡釋。

    此句為歷史記載中僧侶對皇帝奏請時的謙稱,反映當時僧侶在朝會中需遵循世俗君臣禮節的社會現實,而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此句為僧侶歷史記錄,敘述唐代政府對僧尼禮制變更的時間點,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的是唐代僧侶在朝廷中的禮儀制度變更,反映了當時政權對佛教僧團身分認同的調整,將僧尼從世俗君臣禮節中部分解脫,以尊重其出家身分。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僧侶在朝廷禮儀中身分定位的變遷,反映了當時政教關係對出家眾禮節的規範。

    此句為歷史記錄,描述唐代僧侶在朝會時稱「臣」及禮拜的禮制變更,屬於僧侶與世俗政權關係的制度記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紀年,標記事件發生的時間點,無特定法義。

    此句記載僧侶在唐代大曆年間的社會地位與禮制待遇,反映當時佛教僧團與朝廷之間在禮儀上的互動關係,屬於僧史制度記錄,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唐代宗時期政權與僧團的良好關係,以及當時社會對佛教的崇信氛圍,非論述特定教理。

    此句並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作者以易經「否極泰來」的世俗邏輯,評論僧侶地位在朝廷中經歷低谷後重新獲得尊重之現象。

名相註解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成道:指菩薩在菩提樹下證悟正覺,成為佛陀。
  • 慶喜:此處指阿難的乳名或早年名號。
  • 受記:佛陀或高僧預言某人未來必能成就佛果,並給予名稱與時間的正式宣告。
  • 結集:指僧團聚集在一起,共同誦習、校對並編纂佛陀在世時所傳授的經律。
  • 迦葉:佛弟子名,此處指以此為名的僧侶。
  • 文殊:文殊師利菩薩之簡稱,此處指以此為名的僧侶。
  • 西土:指古印度及西域地區。
  • 無嫌:此處為人名。
  • 東夏:指中國。
  • 相如:指司馬相如,漢代著名文學家。
  • 子貢:孔子之弟子,以能言善辯、經商得財著稱。
  • 寄歸傳:指《寄歸傳》,為記錄僧侶傳記或佛教史實的文獻。
  • 西方:此處指佛教發源之西域或印度地區。
  • 十夏:指經過十次安居(雨安居),是衡量僧侶修行年資的標準單位。
  • 小師:對資歷較淺、尚未達到特定位階之僧侶的稱呼。
  • 住位:此處指達到一定的僧侶資歷等級或身分地位。
  • 多聞:指聽聞佛法多、博學經論的人。
  • 求寂:指追求寂滅、遠離煩惱之寂靜狀態(涅槃)的修行者。
  • 通稱:泛指的一般稱呼,不拘泥於嚴格的資格或數量限制。
  • 稱之:指稱呼為「僧」。此處的「僧」指僧伽(Sangha),在律藏規定中,四位比丘以上方能行僧儀或稱作僧團。
  • 爽:在此處意為錯誤、偏差或不正確。
  • 軍:此處指軍隊,作為類比對象,用以說明集體稱謂與個體身分之間的關係。
  • 南山律師:指中國南北朝時期的律宗大師道安,因其在南山建立道場而得名。
  • 凡聖:凡夫(未證得聖果者)與聖者(已證得聖果者)的合稱。
  • 西天:指古印度。
  • 異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修行路徑。
  • 釋字:指佛教僧侶在出家後,於姓氏前加上「釋」字,以表示追隨釋迦牟尼佛,是佛教僧團的共同姓氏。
  • 此方:指作者當時所在的中國。
  • 爵裡:指爵位與籍貫(裡籍)。
  • 姓:此處指家族或師承的姓氏,用於區分羣體而非個人。
  • 單名:指不含姓氏或頭銜的個人名字。
  • 簡:指簡陋、過於簡單,不足以區分身分。
  • 濫:指混亂、泛濫,在此指因名稱重複而導致的混淆。
  • 支道林:東晉著名高僧,以講經著稱,此處作為僧侶從師姓之實例。
  • 從師姓:指弟子在出家或修行過程中,隨從其師長的姓氏而改姓的習俗。
  • 道安:東晉著名高僧,對中國佛教典籍整理與譯經有重大貢獻。
  • 佛圖澄:西域僧人,東晉時期著名的佛教傳法者,對中國早期佛教發展影響深遠。
  • 安:指道安(362年-413年),東晉著名高僧,對中國佛教典籍整理與僧團制度有重大貢獻。
  • 從師:追隨老師學習,在此特指出家僧侶依止導師並沿用其姓氏的習俗。
  • 佛:指釋迦牟尼佛,佛教的創始者與根本導師。
  • 釋:指釋迦族(Sakya),佛陀之種姓。
  • 姓釋:指以釋迦牟尼佛的姓氏「釋」作為出家後的統一姓氏。
  • 阿含經:佛教最古老的經藏,記錄佛陀及其弟子之教法。
  • 梵本:梵文原典。
  • 四河歸海:比喻多種來源匯聚於一處而失去原先區別的狀態。
  • 四姓:指古印度社會的四個種姓階級,即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
  • 自相符合:指前後兩項證據或紀錄彼此一致、相吻合。
  • 苾芻:即比丘(Bhikkhu),指出家修行者。此處討論其譯名與一種具有五德之草(苾芻草)的關聯。
  • 苾芻草:一種具有藥用價值的植物,此處用以解釋「苾芻」(Bhikkhu)譯名的由來。
  • 五德:指五種功效或特性。
  • 訛:錯誤、誤傳。
  • 除饉:原意為消除飢饉。在此處語境中,被引申為出家人除去六情(眼耳鼻舌身意)對境的渴求,如同消除飢餓。
  • 康僧會:東晉時期著名的譯經僧,由西域來華,對早期佛教傳播有重大影響。
  • 法鏡經:佛教經典名稱,此處指康僧會曾為其作註的經卷。
  • 凡夫: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束縛的普通人。
  • 六情境: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接觸而產生的情境或心理狀態。
  • 餓夫:飢餓的人,在此比喻對慾望有強烈渴求的凡夫。
  • 六情: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對外境產生的情慾、感受或執著。
  • 習鑿齒:東晉著名高僧,以才學博洽著稱。
  • 是我聞:指經文開頭由記錄者(如阿難)陳述其親耳聽到佛陀說法之固定格式,此處特指阿難在經中自稱的方式。
  • 王者:指國王、皇帝或世俗最高統治者。
  • 漢魏兩晉:指中國歷史上的漢朝、魏朝以及西晉、東晉兩個晉朝時期。
  • 貧道:原為道家修行者的謙稱,此處指當時僧侶在對王者上書或對話時,亦沿用此謙稱以示卑下。
  • 法曠:僧名。
  • 上書:向君主或上級呈遞書信。
  • 晉簡文:指東晉簡文帝(司馬約)。
  • 支遁:東晉著名高僧,字法延,以才情與佛學著稱。
  • 剡:指剡縣(今浙江嵊州),為支遁之故鄉。
  • 符堅:前秦皇帝,對佛教極為推崇。
  • 堅:指苻堅,前秦皇帝,對佛教有大力贊助。
  • 檀越:源自梵語 dāna,指佈施者、捐助佛教的施主。
  • 定式:指固定、統一的格式或規範。
  • 跋陀:僧人名。
  • 宋孝武:指南朝宋孝武帝。
  • 陛下:對皇帝的尊稱。
  • 乞順:請求準許或同意。
  • 南齊:指南北朝時期的南朝四 dynasty 之一的宋齊梁陳中的齊朝。
  • 僧正:古代中國佛教僧團的高級行政職位,負責管理僧侶事務及監督僧規。
  • 稱名:指在正式場閤中對人的稱呼方式。
  • 坐:指在宮廷或正式場所中,僧侶是否可以就座,涉及當時僧俗禮儀的等級之分。
  • 中興寺:古寺名。
  • 僧鐘:指名為『鐘』的僧侶。
  • 啟:古代臣下或僧侶向君主呈遞文書或口頭奏請的敬稱。
  • 嫌:指不滿、不悅或認為不妥。
  • 王儉:此處指當時被詢問的歷史或禮儀知情者。
  • 正殿:宮廷中舉行正式儀式或接見大臣的中心殿宇。
  • 儉:指王儉,此處為對話參與者。
  • 漢魏:指中國的漢朝與魏朝時期。
  • 佛法:此處指佛教的信仰、教義及其在社會上的傳播與影響。
  • 紀傳:指記錄人物生平與事蹟的史書體裁,此處指當時的歷史紀錄。
  • 偽國:指歷史上的偽政權或特定時期的割據政權,此處依上下文指當時被視為非正統的國家。
  • 預坐:指被允許參與正式的座席或會議,通常指在宮廷或正式場閤中擁有對等的坐席權利。
  • 晉初:指西晉王朝建立之初期。
  • 中代:此處指東晉至南朝時期的時代。
  • 庾冰:東晉末年至宋初的權臣。
  • 桓玄:東晉末年篡位建立桓楚的權臣。
  • 盡禮:指行完所有繁瑣的禮節,或完全服從世俗的禮法規範。
  • 朝議:指朝廷中的討論或議政。
  • 紛紜:形容混亂、繁雜或意見不一。
  • 休寢:指停止、終結或不再繼續執行。
  • 宋:此處指南朝宋(劉宋)。
  • 中朝:指王朝的中期或中後期的朝廷。
  • 致禮:指依照禮法進行拜謁或行禮。
  • 道業:指修行佛法所達到的成就、德行或宗教事業。
  • 揖拜:古代一種合掌或鞠躬的禮節,此處指對君主行卑恭之禮。
  • 獻暢:指文中提到的兩位僧人,名為獻與暢。
  • 道薄:指修行道風衰微,僧侶的德行或法義實踐程度下降。
  • 人乖:指人心乖戾,指人與人之間或人與法之間不契合、不順遂。
  • 表章:指正式的奏章或書信格式,此處指僧侶對帝王使用正式的公文稱謂禮節。
  • 稱臣:在文書或對話中自稱為臣下,表示對君主的臣服。
  • 頓首:將頭觸地而拜,是一種極其恭敬的禮節。
  • 唐時:指中國唐朝時期。
  • 翻經:翻譯經典。
  • 法經:人名,此處指一位譯經僧。
  • 眾經:多部經典。
  • 白:古代書信或奏章中的敬稱,意為報告、告知。
  • 大檀越:檀越(Dayaka)為梵語,指供養佛法、資助僧團的施主。此處將皇帝稱為「大檀越」,強調其作為佛教護法與供養者的身分,而非政治上的君臣關係。
  • 釋曇積:後周時期的僧人。
  • 沙汰:指汰除不合格、不精進或不守戒律的僧侶。
  • 釋任道林:指僧人任道林,「釋」為佛教僧侶通用姓。
  • 武帝:此處指南朝梁武帝蕭衍,以崇信佛教著稱。
  • 林:指前文提到的「釋任道林」,南朝著名的僧侶。
  • 形服:指外在的形貌與僧服穿著。
  • 佛圖:人名,指當時的僧侶。
  • 澄法:人名,指當時的僧侶。
  • 孫王:人名,指當時的僧侶。
  • 明廣:人名,指當時的僧侶。
  • 道林:指後周時期的僧人道林,以其特立獨行、不隨俗稱臣等而著稱。
  • 禪林妙記:指一部關於禪門記錄或評論的著作名稱。
  • 僧等:對僧侶羣體的泛稱,此處指在文中使用的特定稱謂。
  • 序:指書籍或文章開頭的序言,在此指前文提到的《禪林妙記》後序。
  • 所物:指所得之物,或指被賦予的物品。
  • 睿旨:指皇帝的旨意。「睿」為對皇帝的尊稱。
  • 正名:指對名分、稱謂的正確界定,此處指僧侶在文書或對話中如何正確稱呼自己與他人以符合身分。
  • 嘉題:美好的題名,或指對題名進行美化修飾。
  • 荷:承受、蒙受。
  • 鎔施:指特定的施主名號或其所進行的施捨行為。
  • 緘:此處意為封存於心、銘記不忘。
  • 紹隆:指宋代紹隆年號(1133-1140年),此處指該時期的政治環境或特定統治者的恩惠。
  • 澤:恩澤、恩惠。
  • 御製:由皇帝親自撰寫。
  • 經序表:經書的序言與呈遞給皇帝的表文。
  • 答詔:指臣下或僧侶回覆皇帝的詔書(詔令)。
  • 奘:指玄奘法師。
  • 貞觀:唐太宗李世民的年號。
  • 道下:指在道教(道士)的地位或等級之下。
  • 班位:指在朝廷或官方體系中的等級、職位或地位。
  • 勒:強令,強制要求。
  • 僧道二教:指佛教與道教。
  • 司戎:唐代官職名,指司戎(或指相關職能之官員),此處為議事之主體。
  • 議狀:指正式提交給上級的議論文書或奏狀。
  • 絕嗣:指沒有子嗣,使家族血脈中斷。
  • 制:制定法令或規定。
  • 婚姻:指世俗的結婚制度,在此脈絡下是指要求僧侶結婚以傳承後代。
  • 不臣:指不承認臣子身分,或不履行臣子對君主的禮節。
  • 臣妾:古代對君主自稱的謙稱。在此語境中,指僧侶在面對皇帝時是否應採取與世俗官員相同的臣屬稱謂。
  • 三葉:指唐代禪宗三葉派,或指當時具有特定地位的僧侶羣體。
  • 上元:唐肅宗在位時的年號。
  • 降:指上位者向下位者發布命令或書信。
  • 御札:皇帝親筆書寫的私人信函或非正式詔書。
  • 曹谿六祖:指禪宗六祖惠能大師,其在曹溪(今廣東省肇慶市)弘法。
  • 入內:指進入皇宮內部。
  • 令韜:人名,此處指曹溪六祖傳承之弟子。
  • 韜:人名,此處指被詔請的僧侶。
  • 明象:人名,為令韜之弟子。
  • 法琳:人名,此處指一名僧侶。
  • 論道居僧:人名,指一名僧侶。
  • 乘榆:指年老。出自《後漢書》或古籍中以榆樹比喻年歲之說,此處為謙稱年事已高。
  • 太平之世:指政治安定、社會和平的時代。
  • 蒲柳:比喻纖弱或衰老之貌。此處與前句「年迫乘榆」相呼應,皆是以植物比喻年事高齡與身體衰朽。
  • 聖明之君:指具有高尚德行且明智的統治者。
  • 臣:古代臣下對君主的自稱,此處指僧侶在對皇帝呈表時採用的謙稱。
  • 琳公:指法琳,唐代高僧。
  • 稱:此處指稱臣,即在君主面前自稱為臣子。
  • 宣律:僧名。
  • 威秀:僧名。
  • 危迫:處境危急、緊迫。
  • 令式:指朝廷頒布的法令格式或制度規範。
  • 傳寫者:指負責抄錄、傳播典籍或文書的人員。
  • 至德二年:唐肅宗時期的年號,約為公元757年。
  • 隨駕:隨從皇帝的車駕出行。
  • 撿挍:原指檢查、監察或核對,此處指視察。
  • 內供奉僧:指在宮廷內部受僱或被任命,負責為皇帝或皇室成員誦經、祈福的僧侶。
  • 忝:謙詞,意為愧不敢當。
  • 朝會:指在朝廷參加正式的集會或謁見君主。
  • 禮拜:此處指對君主行跪拜或頂禮之禮。
  • 元日:指農曆正月初一,即新年。
  • 冬至:二十四節氣之一,古代重要祭祀與朝賀時節。
  • 朝賀:臣下或外邦使節向皇帝表達敬意與祝賀的禮儀。
  • 陪位:指在典禮中被允許站在或坐在特定位置,以示其身分地位。
  • 表裡:指表面與內心,或指公開與私下。
  • 空門:佛教的別稱,指出家修行之門。
  • 隆:興盛、高漲。
  • 否:否極,指處於困頓、不順的狀態。
  • 泰:太平、通達,指順遂的狀態。

西域從始立名。至終不改。如阿難。是佛成道 夜生。號為慶喜。及受記結集。亦號阿難。諸皆 效此。近見梵僧到。多名為迦葉文殊等。西土 無嫌。亦如東夏相如子貢之類也。案寄歸傳 曰。西方受戒。以十夏前稱小師。十夏稱住位。 通經論。多者曰多聞求寂。此皆通稱也。若單 云僧。則四人以上方得稱之。今謂分稱為僧。 理亦無爽。如萬二千五百人為軍。或單己一 人亦稱軍也。僧亦同之。南山律師云。沙門者 凡聖同稱也。西天異道亦號沙門。故須釋字 以別之。二種合稱。猶此方人稱爵里及姓氏 也。然姓所同也。苟用單名。名所獨也。獨則簡 濫焉。自魏晉以來。沙門多從師姓。如支道林。 姓關。從師姓支。道安姓衛。從師佛圖澄姓帛。 安獨悟曰。從師莫過於佛。佛本姓釋。遂通 令比丘姓釋。東夏稱釋氏。自安始也。後阿含 經梵本至譯出。果有四河歸海無復本名。四 姓出家咸稱釋氏之文。自相符合也。新翻苾 芻者。由苾芻草有五德。因號之。比丘者訛梵 語也。又舊曰除饉者。康僧會注法鏡經曰。凡 夫於六情境。如餓夫夢食。出家人除去六情。 名為除饉也。又習鑿齒呼道安為道士。西域 人多稱我。卑於尊所稱亦無嫌。故阿難云。如 是我聞也。若此方對王者。漢魏兩晉或稱名。 或云我。或云貧道。故法曠上書於晉簡文。稱 貧道。支遁上書乞歸剡。亦稱貧道。道安諫 符堅。自稱貧道。呼堅為檀越。于時未為定式。 又跋陀對宋孝武云。從陛下乞順。此見呼陛 下也。至南齊時。法獻玄暢二人分為僧正。對 帝言。論稱名而不坐。後因中興寺僧鐘啟答。 稱貧道。帝嫌之。問王儉曰。先輩沙門與帝王 共語何稱。正殿還坐不。儉對曰。漢魏佛法未 興。不見紀傳。自偽國稍盛皆稱貧道。亦聞 預坐。及晉初亦然。中代有庾氷桓玄等。皆欲 使沙門盡禮。朝議紛紜。事皆休寢。宋之中朝。 亦令致禮。尋且不行。自爾迄今。多預坐而 稱貧道。帝曰。暢獻二僧道業如此。尚自稱名。 況復餘者令揖拜則太甚稱名亦無嫌。由是 沙門皆稱名於帝王。獻暢為始也。近朝今代 道薄人乖稱謂表章。稱臣頓首。夫頓首者拜 也。稱臣卑之極也。尋其所起。不出唐時。隋大 興善寺翻經沙門法經等。進眾經目錄。猶未 稱臣。止云眾沙門法經等謹白皇帝大檀越。 後周釋曇積諫沙汰表亦唯稱名。白皇帝大 檀越。後稱貧道。若後周釋任道林。對武帝詔 曰。又稱臣。詳其時。林形服已變。猶佛圖澄法 孫王明廣同也。如作僧道林。必不稱臣也。唐 西明寺沙門玄則。上禪林妙記後序中。但稱 僧等二字。故序云。遂以所物之餘。親迂睿 旨。正名之末。特繕嘉題。僧等荷鎔施之恩。緘 紹隆之澤。云唐三藏請御製經序表。稱沙門 玄奘。答詔云。勅奘尚而不名也。貞觀中詔僧 尼居道下。京邑沙門智實上表論班位。亦唯 稱名。高宗勒僧道二教。拜君親時。司戎議 狀曰。不孝莫過於絕嗣。何不制以婚姻。不忠 莫大於不臣。何不令稱臣妾。由是知之。唐之 三葉猶未稱臣也。肅宗上元元年三月八日。 降御札。遣中使劉楚江。請曹谿六祖所傳衣 鉢入內。并詔弟子令韜。韜表辭年老。遣弟子 明象。上表稱臣。見于史傳。自此始也。或曰。 法琳上表。論道居僧上云。臣年迫乘榆。始遇 太平之世。貌侵蒲柳。方值聖明之君。若然者。 法琳已自稱臣。何以高宗朝司戎議云。不忠 莫大於不臣。何不令稱臣妾。苟或琳公已稱。 司戎必無此句。答曰。宣律威秀等皆不稱臣。 恐法琳危迫情切。乍稱之耳。朝廷未著于令 式。眾不同稱。故司戎云。何不令稱臣妾。其次 又疑傳寫者錯誤耳。據此說。則法琳稱臣。又 在初也。肅宗至德二年。隨駕撿挍藥師道場。 內供奉僧元皎。奏道場內生李樹四十九莖 表中云。臣等忝為臣子。至上元元年九月八 日勅。今後僧尼朝會並不須稱臣及禮拜。斯 乃因開元中令僧道拜時皆稱臣。至是方免 也。大曆八年。又放元日冬至朝賀陪位。蓋以 代宗之世君臣表裏偕重空門。此亦久污則 隆既否終泰也。

臨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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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壇上的員位依律規定。中國僧人十人。比丘尼二十人中受戒。邊地難以找到明瞭毘尼的師父。則允許僧五人、尼十人中得戒,這是聖言所定的標準。近代比丘尼只在本眾之中。十位比丘尼在本眾中受戒,只能得到本法而已。這時的戒月大約是十二、十三,將圓未圓。必須在二部僧眾中,方能成就。根據代宗永泰年間的規定。敕令京城設立僧尼,臨壇大德各十人。這正是依據律典所載。中國則為二十人。永遠作為通行規範。若有缺額則補足。並選擇精通律典、德行優良者擔任。臨壇大德的科目自此開始。德宗貞元十二年。敕令永泰寺設立戒壇度僧。當時歡喜和尚、保唐禪宗等皆奉敕受戒。一直到會昌、大中年間。玄暢精通律教。擔任內外臨壇大德。詳細考察其內外的名稱。在暢公之前就已經存在了。過去薛道衡之女德芳才學出眾。曾在太宗宮中。後來發願出家。皇帝為她建造內鶴林寺。請十位大德進入寺內授戒。這就是內臨壇。到了懿宗時期。在咸泰殿建壇。度內福壽寺的尼眾受大戒。兩街僧尼大德共二十人。玄暢也參與了這次法會。因此補足了內臨壇。咸通三年壬午四月初一。敕令兩街僧尼。四座寺院各設立方等戒壇。右街千福、延唐兩寺,各自度人三七日。暢公也再次參與此數。因此稱為內外臨壇大德。如今有些人未曾臨內壇,卻自稱內外臨壇。實在可笑。又聽說當時有人以僧錄為宗主。否則就是律宗中地位極高者稱為宗主。僧錄則加上臨壇選練的名目。梁、後唐、晉、漢、周只行十師法。其餘壇外職位最多再增五六人就止步了。回想晉、宋、北齊、北魏、周、隋、梁、陳。歷代帝王都曾度僧。唯有唐宣宗特別重視洗懺方等壇。度僧人數眾多。我大宋太平興國初年及七年。度僧十七萬餘人。古來無法相比。僧眾極為興盛就在此時。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受戒壇上的人數與座次安排,應依照律藏的規定。。在中國地區,比丘需十人。。比丘尼需要二十人在場才能受戒。。在偏遠地區很難找到精通戒律的毘尼師。。因此準許在五位比丘與十位比丘尼在場的情況下受戒,這項聖典規定可以作為定量的標準。。近代的比丘尼,僅在原本的僧團內部。。在邊遠地區,十位比丘尼受戒時只能依照基本的戒法程序。。這種受戒的期限只有十二三天,快要滿期但還沒滿。。必須在兩組僧團的共同參與下,受戒程序才能圓滿達成。。查考唐代宗永泰年間的記錄。。皇帝下令在京城設置僧侶與比丘尼的臨壇大德,兩者各十人。。也就是依照律典的規定。。在中國(的制度中)總共是二十個人。。長期以來一直被當作通用的標準制度。。如果人數不足,就予以補足。。接著選拔那些精通律法、德行優秀的人來遞補這些職位。。臨壇大德的職位制度是從這裡開始建立的。。唐德宗貞元十二年。。皇帝下令在永泰寺設立戒壇,用來為僧侶舉行受戒儀式。。那時候,歡喜和尚和保唐禪宗都接到皇帝的命令去受戒。。到了會昌與大中這兩個年號的時期。。玄暢大師精通律宗的教義。。被任命為在宮廷內部與外部戒壇主持受戒儀式的德高僧侶。。詳細考察關於「內」與「外」這兩種稱號的區別。。在暢公之前,應該已經有過這種制度了。。以前薛道衡的女兒德芳很有才華與學問。。住在唐太宗的宮廷之中。。後來希望出家。。皇帝為了她建造了宮廷內的鶴林寺。。邀請十位高僧進入宮中主持受戒儀式。。這就是所謂的內臨壇。。到了唐懿宗時期。。在鹹泰殿搭建戒壇。。為宮廷內福壽寺的尼僧們舉行授大戒儀式。。由兩街的僧侶與尼眾中的二十位大德組成。。入玄暢參與了這次的法會席位。。所以補上了參加內廷戒壇的經歷。。在唐朝鹹通三年的壬午年,四月一日。。皇帝下令給兩街的僧侶與尼姑。。這四座寺院各自設立了方等戒壇。。位於右街的千福寺與延唐寺,為出家人舉行授戒儀式,每寺各歷時二十一天。。暢公再次被列入這個名額之中。。所以才被稱為內外都參與過戒壇儀式的德高僧。。現在有些人雖然沒有參加過內壇的儀式,卻自稱是內外都參與過臨壇的大德。。這真是太可笑了。。另外聽說當時有些人將僧錄視為宗主。。如果不是這樣,那麼在律宗中地位最高的人才會被稱為宗主。。僧錄這個職位,就增加了負責在戒壇主持儀式以及選拔訓練僧侶的職責。。在梁朝、後唐、後晉、後漢、後周這些朝代,只採取十位師長主持的度僧制度。。剩下的只有在壇外負責職務的人員,大約五六個人就結束了。。回想之前的晉、宋、北齊、北魏、周、隋、梁、陳等朝代。。歷代帝王並不是不讓民眾出家為僧。。只有唐朝的宣宗皇帝非常重視洗懺方等壇的儀式。。授戒出家的僧侶人數很多。。在我大宋太平興國初年以及第七年。。正式授職出家的僧侶人數有十七萬多人。。這在古代也是沒有能比擬的。。出家僧侶的人數非常之多。
法義解析
  • 此句記載受戒儀軌中,關於戒壇上參與人員的數量與排位必須符合毘尼律的標準,以確保受戒程序的合法性與正統性。

    此處為記載僧團受戒儀軌之人數規定,說明在中國地區舉行受戒法會時,壇上比丘的法定人數要求。

    此處記載的是關於比丘尼受戒時,壇上必須具備的僧尼人數規定,屬於佛教律儀(毘尼)的制度記錄。

    此句描述當時僧團在邊遠地區面臨的現實困難,即缺乏精通律典、能主持受戒儀式的合格律師,因此導致後續對受戒人數標準的放寬調整。

    本句討論的是在邊遠地區缺乏合格毘尼師時,依律準許降低受戒壇上僧尼人數的特例規定,並強調此規定具有權威性的標準(定量)。

    此處描述近代比丘尼受戒或活動的範圍侷限於原有的僧團內部,與前文討論受戒人數及毘尼師之規定相接,反映當時僧尼制度的實際執行狀況。

    此句描述在邊遠地區因缺乏足夠的明毘尼師(戒師),比丘尼受戒時無法完全符合律藏中嚴格的數量或程序要求,僅能採取簡化的基本法式完成受戒。

    本句討論比丘尼受戒的程序。
    根據律藏,比丘尼需先在比丘尼眾中受戒(戒月),再於比丘眾中受戒。
    此處指在比丘尼眾中受戒的期限(戒月)尚未完全圓滿。

    此句討論比丘尼受戒的律製程序。
    根據律藏,比丘尼受戒需經過比丘僧團(第一部僧)與比丘尼僧團(第二部僧)兩次授戒,方能正式成為比丘尼,此處「成就」即指受戒程序的圓滿。

    此句為史料考證之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唐代宗永泰年間の制度來論證前文關於受戒人數的定量標準。

    此句記載唐代代宗時期關於戒壇制度的行政命令,旨在規範受戒儀式中必須參與的具足戒僧尼人數,以確保戒法傳承的嚴謹性。

    此句在記述僧尼受戒制度的歷史沿革,說明當時設定臨壇大德的人數標準是根據佛教律典的規定而定。

    此句記錄唐代永泰年間,依律在京城設置臨壇大德的人數規定,屬於僧團管理與戒壇制度的歷史記載,非抽象教理。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於僧團管理與制度記錄,指代前文所述之僧尼臨壇大德人數之規定,被確立為長期適用的制度規範。

    此處為制度說明,指在設定臨壇大德的人數定額後,若有空缺應及時遞補,以維持戒壇儀軌的完整性。

    此句記載僧團管理之行政制度,強調臨壇大德之選任標準必須兼具「律儀(明律)」與「德行」,以確保受戒儀軌之嚴謹與正統。

    此句為僧史記錄,說明唐代臨壇大德(主持受戒儀式的高僧)之職位編制與選任制度的起始時間與依據。

    此句為歷史紀年,記錄僧侶制度或戒壇設置之時間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記載唐德宗時期政府對僧團管理之行政措施,透過設置正式的戒壇,規範僧侶受戒程序,以維持僧團的律儀與資格。

    本句記載唐德宗貞元年間,朝廷透過敕令強制或要求高僧(如歡喜和尚、保唐禪宗)參與受戒儀式,反映當時國家對僧團戒律管理與制度化的行政幹預。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標記時間跨度,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玄暢大德在該時期的活動與職位。

    此句記載僧人玄暢在律宗教法上的造詣,說明其具備擔任戒壇大德的專業資格。

    此句記載僧侶在律儀制度中的職務任命,說明玄暢因精通律教而被委任為主持戒壇的導師,負責監督與授予具足戒。

    此句處於僧侶傳記與制度記錄語境,旨在說明當時對「臨壇大德」在宮廷內部(內)與民間外部(外)之職稱區分的詳細考證。

    此句為僧史記錄,討論「內外臨壇大德」之職位或制度在歷史上的延續性,指出在玄暢大師之前,相關制度應已存在。

    此句為人物傳記之開端,敘述出家前之世俗背景,旨在說明其具備的素養,為後文出家受戒之因緣作鋪陳。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德芳當時的身分與處境,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人物生平轉折,指其在特定時期產生出家修行之志願。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皇室對佛教出家者的支持與寺院建設之實況,無深奧教理,屬佛教史實記錄。

    此句記載唐代宮廷僧伽受戒之實務紀錄,描述皇帝為出家者(如德芳)建立寺院並邀請具資格的大德僧進入宮內主持受戒法會。

    本句為敘事記錄,說明在宮廷內部(內)設立受戒壇場(臨壇)的具體實例。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記錄佛教戒壇設立之時間脈絡,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懿宗時期為舉行出家受戒儀式而在宮殿中設置戒壇的事實。

    本句記載唐代宮廷僧尼受戒之歷史事實,說明由皇帝主導在特定寺院(福壽寺)為尼僧授予具足戒(大戒)的制度。

    此句為歷史記錄,記載參與受戒或法會的人員組成與數量,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入玄暢參與特定戒壇法會的歷史事實,用以證明其具備「臨壇」之資歷。

    此處為僧侶傳記之記錄,說明該僧人參與了宮廷內部的受戒儀式,使其資歷符合「內臨壇」的稱號。

    此句為歷史記錄之時間標記,用於記載僧侶受戒或設壇之具體日期,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政府對僧團的行政管理與指令,無特定深層教理,僅描述制度運作。

    本句為僧史記錄,描述當時官方或僧團在四座寺院中設立特定的戒壇,用以進行僧尼的受戒儀式。

    此句記載唐代僧侶受戒的行政實務。
    在戒壇儀式中,「度人」指引導他人出家或授戒,「三七日」指受戒期間的修行與儀軌時間,共二十一天。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暢公在特定戒壇度人名額中的參與情況,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處為僧侶職稱之考證,說明該僧人因參與過內壇(核心授戒)與外壇(輔助儀軌)的授戒過程,故獲得此稱號。

    此句記載當時僧團中存在虛報資歷、冒領戒壇職位之現象,反映出對戒壇等級與臨壇資格之重視。

    此處為作者對當時僧侶未經正式內壇授戒卻自稱「內外臨壇」之虛偽行為的批判,屬於僧團紀律與資格認定之論述,非深奧教理。

    此句記載當時佛教行政管理與戒壇職能的混淆現象,討論僧錄(行政官職)與宗主(律宗權威)在職能定義上的差異。

    此句討論僧團行政與戒律傳承的職稱定義,區分了行政官職(僧錄)與法義傳承地位(宗主)的不同。

    此句描述古代僧官制度中「僧錄」的職能,強調其在度僧儀式(臨壇)與僧才篩選(選練)中的行政管理角色,屬於僧團組織管理之記錄,非深奧教理。

    此句記載中國佛教歷史上不同朝代在度僧儀軌(授戒)中,主持儀式之師長人數的制度差異,屬於僧團管理與律儀制度的歷史記錄。

    此句為記述僧團組織與度僧儀軌之人員編制,說明除核心師法外,壇外輔助人員的數量極少。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旨在回顧歷代王朝對僧侶度量與壇法的制度,並非論述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描述中國歷史上由國家主導的「度僧」制度,指帝王透過官方授權,讓信眾正式出家成為僧侶的行政程序。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唐宣宗對特定度僧儀軌(洗懺方等壇)的重視,反映當時國家主導的度僧制度與宗教儀式之結合。

    此處記述歷史事實,指唐宣宗時期透過官方設壇授戒,使大量人員正式獲得僧侶身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大宋太平興國年間的僧侶度量情況,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歷史記錄,記載大宋太平興國年間政府通過官方度牒制度,正式認可出家的僧侶數量。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用以強調大宋太平興國年間度僧人數量的之多,在歷史上極為罕見。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特定歷史時期(如前文所述的大宋太平興國年間)度僧數量龐大,導致僧團規模極其興盛之現象。

名相註解
  • 壇上:指受戒時所設的戒壇之上。
  • 員位:指參與人員的數量(員數)與座次(位次)。
  • 中國:此處指當時的中國地域,與後文之「邊方」相對。
  • 尼:指比丘尼,即出家女性僧侶。
  • 中受戒:指在符合律法規定的僧團人數(中)之中接受戒法。
  • 邊方:指遠離政治或文化中心的偏遠地區。
  • 明:指精通、熟稔。
  • 毘尼師:指精通毘尼(Vinaya,律藏)且具備資格主持受戒儀式的律師。
  • 聽:準許,允許。
  • 得戒:通過受戒儀式獲得僧伽的認可,正式成為出家眾。
  • 聖言:指佛法律典中的規定或聖教。
  • 定量:確定的數量標準。
  • 本眾:指原本所屬的僧團或受戒的僧團。
  • 邊:指邊方、偏遠地區。
  • 受止:受持戒律,指接受並遵守戒條。
  • 本法:指基本的受戒程序或最基礎的戒法。
  • 戒月:指比丘尼在比丘尼眾中受戒後,需經過一段時間的試用或修行期,方能前往比丘眾中受第二次戒,此期間稱為戒月。
  • 二部僧:指比丘僧團與比丘尼僧團。比丘尼受戒需先在比丘僧前受戒,後在比丘尼僧前受戒,此為律制要求。
  • 敕:皇帝的命令。
  • 二十人:指前文提到的僧尼臨壇大德各十人之總數。
  • 通式:通用之格式、準則或制度。
  • 明律:精通佛教戒律之教義與實踐。
  • 度僧:指使人通過受戒儀式而正式成為僧侶。
  • 勅令:皇帝的命令。
  • 內外:指宮廷內部(內廷)與宮廷外部(外廷)。
  • 暢公:指玄暢大師,通明律教並充任臨壇大德者。
  • 太宗:指唐太宗李世民。
  • 宮中:指皇宮內部,此處指德芳當時身為宮廷人員或眷屬之處。
  • 鶴林寺:寺院名稱,此處指太宗為德芳所建之寺。
  • 內臨壇:指在皇宮內部設立的受戒壇場,由皇帝敕令或支持,供宮廷僧尼或相關人員受戒使用。
  • 鹹泰殿:唐代宮殿名稱。
  • 內福壽寺:位於唐代宮廷內部的寺院名稱。
  • 大戒:指具足戒,是出家僧尼正式成為比丘、比丘尼必須受持的完整戒律。
  • 入玄暢:人名,指該傳記所述之僧侶。
  • 法席:指參與法會、講經或受戒的席位,此處特指參與戒壇法會的資格。
  • 壬午:干支紀年法,指該年的歲次。
  • 度人:指引導他人出家或授予戒律之儀式。
  • 三七日:指三個七日,共二十一天,為當時授戒儀軌的標準時限。
  • 預此數:指被列入此次度人的名額或人數之中。
  • 內外臨壇:指在授戒儀式中,既參與內壇(主壇)的授戒核心程序,也參與外壇的相關儀軌。
  • 內壇:指戒壇中核心的受戒或授戒區域,通常僅限於具備特定資格的高階僧侶或授戒師參與。
  • 宗主:在律宗或戒壇中,地位最高、主持儀軌的權威導師。
  • 律宗:專門研究與實踐佛法戒律的宗派。
  • 選練:指對準備受戒或度僧的僧侶進行篩選與考覈訓練。
  • 十師法:指在度僧授戒儀式中,由十位具足資格的比丘(師長)共同主持的制度。
  • 壇外員位:指在受戒壇場之外,負責行政、雜務或輔助儀軌的職位人員。
  • 晉宋北齊北魏周隋梁陳:指中國歷史上的一系列朝代,此處用於界定度僧制度之歷史時間範圍。
  • 唐宣宗:唐朝第十九位皇帝,對佛教有深厚信仰且積極推動度僧。
  • 洗懺方等壇:一種結合洗禮、懺悔與方等教義的度僧儀式壇場,用於在正式授戒度僧前淨化身心。
  • 緇徒:指身著黑色(緇色)僧衣的出家僧侶,泛指僧團。
  • 孔熾:孔,很、非常;熾,旺盛、繁多。此處指僧侶人數極多且興盛。

壇上員位準律。中國僧十人。尼二十人中受 戒。邊方難得明毘尼師。則聽僧五人尼十人 中得戒此之聖言可為定量。近代尼 但於本眾之中。十尼邊受止得本法而已。此 之戒月方十二三將圓未圓。必須二部僧中 乃得成就耳。案代宗永泰中。勅京城置僧尼 臨壇大德各十人。即依律中。中國二十人也。 永為通式。闕則填之。仍選明律德行優者充 之。臨壇大德科目自此始也。德宗貞元十二 年。勅永泰寺置戒壇度僧。時歡喜和尚保唐 禪宗並勅令受戒。至會昌大中中。玄暢通明 律教。充內外臨壇大德。詳其內外之名。暢 公之前已應有矣。昔薛道衡女德芳有才學。 在太宗宮中。後願出家。帝為造內鶴林寺。請 十人大德入內受戒。此即內臨壇也。及懿宗。 於咸泰殿築壇。度內福壽寺尼受大戒。兩街 僧尼大德二十人。入玄暢預茲法席。故補內 臨壇。咸通三年壬午歲四月一日。勅兩街僧 尼。四寺各置方等戒壇。右街千福延唐二寺 度人各三七日。暢公復預此數。故云內外臨 壇大德。今有未臨內壇而自稱內外臨壇。良 可笑也。又聞于時或以僧錄為宗主。不然則 律宗極高者號宗主。僧錄則加臨壇選練之 目也。梁後唐晉漢周唯行十師法。餘有壇外 員位更五六人而止矣。追思晉宋北齊北魏 周隋梁陳。歷代帝王非不度僧。唯唐宣宗重 洗懺方等壇。度僧不少。我大宋太平興國初 年及七年。度僧一十七萬有餘。古之莫比。緇 徒孔熾在于茲矣。

度僧規利

29
白話直譯
追憶前朝度僧相繼開壇,法制無不利益他人。不久遇上浮薄時代,便以利國為求。雖然是權宜之計。終究招致背離本意的災禍。今略述數端,以防後世。唐肅宗在靈武。新建百事,萬分艱難。最缺軍需。因此生出詭計。當時宰相裴冕隨駕來到扶風。奏請下令販賣官職與度牒。僧尼與道士皆以籌措軍需為要務。有人不願意接受。官府強制執行命令。價格越來越低廉,事情愈發敗壞。販賣度牒給僧人與道士。這種風氣自裴冕開始。後來各地征鎮更加效仿。如徐州王智興上奏,在臨淮佛寺設立戒壇。先繳納金錢,之後才給予度牒。甚至有許多人賄賂後卻不受戒法。李德祐任職潤州。詳細上奏此事說道。自唐末以來,諸侯各自爭權。軍需稍有不足,便召集僧尼道士先行繳納財物。稱為香水錢。之後才發給公文牒書。認為這是敗壞之事。又毀壞法門,令人痛惜。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想之前朝代在度化僧侶時,接連舉辦的法會儀軌,對他人都有很大的益處。。忽然遇到了世風澆劣的時代,於是開始追求對國家的利益。。雖然這是一種臨時應對的制度。。最終會招來因處置不當而產生的災禍。。現在我在序言中簡單說明一下事情的開端,好讓後代的人能以此為戒。。唐朝的肅宗皇帝當時在靈武。。剛建立起政權來,處境非常艱難。。最缺乏的是軍隊所需的物資。。因此想出了個詭計。。當時宰相裴冕隨同皇帝的車駕到達扶風。。向皇帝上奏,請求下令允許買賣官職以及僧侶的度牒。。讓僧侶、尼姑和道士們負責籌集軍隊的物資。。有些人並不願意。。於是制定法令,強迫他們照辦。。價格變得越來越低,情況反而變得更加糟糕。。買賣僧侶與道士的度牒。。這件事是從裴冕開始的。。後來的各個軍事節度使更加效仿這種做法。。例如徐州的王智興向朝廷奏請,在臨淮佛寺設立戒壇。。必須先交錢,之後才給予受戒出家的資格。。甚至有很多人在交了賄賂之後,卻沒有真正獲得授戒或出家法儀。。李德祐在潤州任職的時候。。詳細地向朝廷奏報這件事,內容如下:。從唐朝末年開始。。各地的諸侯各自割據一方。。只要軍隊的物資稍微短缺。。於是召集要出家為僧尼或道士的人,要求他們先繳納錢財。。這種錢被稱為「香水錢」。。後來給公遞交了一份公文,內容提到。。考慮到這是一件糟糕的弊端。。竟然再次毀壞了佛教的清淨法門,真是令人感嘆啊!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前朝透過國家主導的「度僧」法會(壇法)來廣植福田,對社會與個體產生正向的利他影響。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在社會風氣敗壞(澆時)的背景下,度僧之舉轉而變為追求政治或國家利益的手段,而非純粹的利他法義。

    此處並非討論教義上的「權實」之分,而是指在特定政治或社會環境下,為了應急而採取的臨時行政措施或制度安排。

    此處為僧史記錄,論述前朝度僧制度雖為權宜之計,但因操作不當或違背正法,最終導致負面的果報與災殃。

    此句出自僧侶史傳記錄,非論述教理之經文。
    作者旨在透過記錄前朝度僧制度的得失(如權宜之制導致後患),以史為鑑,警惕後世在制定僧政政策時避免重蹈覆轍。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特定時間與地點之背景,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度僧制度與軍需之變遷,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唐肅宗在靈武建立新政權時的艱難處境,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唐肅宗在靈武建立政權之初,面臨軍備物資極度匱乏的現實困境,為後文提及「賣官鬻度」以籌措軍費之背景。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唐肅宗在靈武時期因軍需匱乏而採取不正當手段(賣官鬻度)的背景,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僧侶度牒制度變遷之背景人物與地點,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此處記載的是歷史制度之弊端,而非佛法教理。
    描述唐代因軍需匱乏,由宰相裴冕建議採取賣官與鬻度(出售度牒)之權宜之計以籌措軍費,導致後世僧道品質下降之亂象。

    此處為歷史記錄,描述唐肅宗時期因軍需匱乏,政府採取賣官鬻度等手段,將宗教人士的度牒作為籌措軍費的工具,反映當時僧道制度受政治軍事需求幹預的社會現狀。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唐肅宗時期為籌措軍費而強行推行賣官鬻度,導致部分僧尼道士對此政策並不情願的社會實況。

    此處記載的是唐代歷史中政府強行推行「賣官鬻度」政策的行政手段,而非宗教教理,反映了當時僧侶度牒被政治與軍事需求工具化的社會現象。

    此處記載僧侶度牒被政府當作籌集軍費的商品買賣,導致僧格淪為金錢交易,揭露當時僧團制度崩壞的社會現象。

    此處描述的是唐末社會亂象,政府將出家許可證(度牒)作為籌措軍費的手段而進行買賣,而非宗教修行之法義。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僧侶度牒買賣之弊端始於宰臣裴冕,屬於僧史記錄,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記載僧侶度牒被當作商品買賣的歷史現象,反映了當時政權將宗教管理工具化以獲取軍費的社會亂象,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地方權臣利用設置戒壇(授戒之處)作為手段,與後文提到的「先納錢後與度」相接,揭示當時僧侶度牒買賣之亂象。

    此處描述的是歷史上僧團管理之弊端,將神聖的受戒出家(度)變成一種金錢交易,而非基於信仰與法義的傳承。

    此句描述當時僧團管理之弊端,揭露部分人員透過金錢交易獲取僧侶身分,卻跳過必要的法儀程序,導致名義上出家而實則未受法。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特定人物在特定地點的任職情況,用以引出後文對當時僧侶度牒弊端的奏報。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李德祐針對當時僧侶度牒買賣之弊端向朝廷呈報的過程,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僧侶度牒買賣之弊端發生的時間背景,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唐末社會動盪、政權分裂的背景,用以說明後文僧侶被強徵財物之社會環境,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諸侯為了彌補軍費物資短缺而利用宗教活動斂財的社會亂象,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此處記載的是唐末五代時期,地方諸侯因軍需不足,將僧尼道士的度牒(出家證明)作為斂財手段的社會現象,而非佛法教理。

    此處描述的是歷史上僧侶在申請度牒(官方認可的僧侶證明)時,被強迫預先繳納的費用,反映當時僧團與世俗權力之間產生的弊端,而非宗教儀軌中的供養。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官員(給公)針對僧侶納財弊端向朝廷或上級呈報公文的過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僧史記錄,描述當時地方官員對強徵僧尼財產(香水錢)之現象的看法,指其為違背法理且損害僧團的弊政。

    此處為對當時社會強徵僧尼財產(香水錢)導致佛教僧團受損、法相毀壞的感嘆,反映出世俗權力對宗教純潔性的侵害。

名相註解
  • 利他:佛教核心精神,指使他人獲益、脫離苦難或獲得安樂。
  • 澆時:指世風澆劣、道德敗壞的時代。
  • 利國:指追求對國家的利益或政治上的實用價值。
  • 權宜:指臨時採取、因時制宜的應對方法,非指佛法中的權巧方便。
  • 負處:此處指負面的處置、不當的處理或違背正道的安排。
  • 殃:災禍,指因前因導致的惡果。
  • 少端:少許端倪,指簡略地說明事情的開端或要領。
  • 遮:此處指遮攔、警示或防止,意指透過記錄歷史來避免後世發生同樣的錯誤。
  • 新立:指唐肅宗在靈武重新建立朝廷政權。
  • 百度:此處非指數字一百,而是指政權、朝廷或百官之政務,意指治理國家之務。
  • 軍須:軍隊所需的物資與糧草。
  • 詭計:指不正當、欺瞞的手段或計策。
  • 裴冕:唐代人物,曾任宰相。
  • 鬻度:出售度牒。度牒是古代政府頒發給僧侶的身份證明,持有度牒者可免除賦稅與徭役,因此在財政困難時常被政府用來變賣籌款。
  • 軍儲:軍隊的儲備物資或軍費。
  • 科令:制定法律條文或行政命令。
  • 就之:使其服從、使其照辦。
  • 弊:指制度上的缺陷或社會上的弊端。
  • 鬻:賣,此處指買賣交易。
  • 冕:指裴冕,唐代宰臣。
  • 徵鎮:指唐末五代時期掌握軍政大權的節度使及其駐守的軍事區域。
  • 臨淮佛寺:位於臨淮(今安徽地區)的佛教寺院。
  • 輸賄:指支付賄賂或非法金錢。
  • 不受法:指未經過正式的授戒、傳法或出家儀軌程序。
  • 李德祐:唐代人物,曾任潤州刺史。
  • 潤州:地名,今江蘇省鎮江市。
  • 具奏:詳細地向皇帝或朝廷呈報。
  • 唐末:指唐朝末年時期。
  • 諸侯:指地方掌握軍政大權的割據勢力。
  • 角立:指相互競爭、各自割據。此處指唐末藩鎮割據的政治局面。
  • 僧尼道士:指佛教的出家男女以及道教的出家者。
  • 香水錢:此處指唐末五代時期,官方或地方勢力在授予度牒前,強行向僧尼道士徵收的名目費用。
  • 給公:此處指擔任特定職務的官員,或為人名。
  • 牒:古代公文、書信的稱呼,此處指呈報的公函。
  • 弊事:指弊端、不良的風氣或損害公義的制度。
  • 法門:此處指佛教的教法、僧團及其清淨的修行環境與制度。

緬想前朝度僧相繼所開壇法無不利他。俄 有澆時乃求利國。雖是權宜之制。終招負處 之殃。今序少端用遮後世。唐肅宗在靈武。新 立百度惟艱。最闕軍須。因成詭計。時宰臣裴 冕隨駕至扶風。奏下令賣官鬻度。僧尼道士 以軍儲為務。人有不願。科令就之。其價益賤 事轉成弊。鬻度僧道。自冕始也。後諸征鎮尤 而效焉。如徐州王智興奏置戒壇於臨淮佛 寺。先納錢後與度。至有輸賄後不受法者多 矣。李德祐在潤州。具奏其事云。自唐末已來。 諸侯角立。稍闕軍須。則召度僧尼道士先納 財。謂之香水錢。後給公牒云。念此為弊事。復 毀法門吁哉。

賜諡號

31
白話直譯
僧人遵循萬行,因此留下行跡。行善者便以美名諡號表彰。行惡者則人人不齒。因此六群比丘終究不配稱為杜多。六和勝士則彰顯其易得的名聲。自漢、魏、晉、宋以來,未曾聽聞有這種禮制。後魏時特別尊崇高僧法果。在世時授予官職。去世後幸得追贈,臨終時被追封為胡靈公。這就是僧人獲得諡號的開始,原本出自太常寺。後周、隋朝、唐初時期,都未施行。直到武則天時期。有北宗神秀住在荊州。神龍二年。奉詔賜諡號大通禪師。又有西域的菩提留支。長壽二年。到洛陽住在授記寺。神龍二年。隨駕前往西京。住在崇福寺翻譯經典。中宗、睿宗曾親自題字賜予。到開元年間已一百五十六歲。奉勅賜予鴻臚卿官職。圓寂後,諡號為一切遍知三藏。又沙門一行圓寂,諡號大慧禪師。文宗時期,諡端甫為大達法師。宣宗時期,諡廬山慧遠為大覺法師。懿宗時期,諡南山道宣為澄照大師。此後各地上奏舉薦名僧逸士。朝廷加封諡號。歷代皆有此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僧侶在修行過程中採取各種行持,因此會留下後世可循的痕跡。。如果行為端正、行善積德,死後就會被賦予美好的諡號。。若是行為惡劣,則所有人都不願提及。。所以說,「六羣比丘」這個稱呼,終究不是指杜多。。「六和勝士」這個稱號,纔是用來稱讚和褒揚的名稱。。從漢朝、魏朝、晉朝到宋朝這段時間。。沒聽說過有這樣的禮節。。後魏王朝非常重視高僧的修行果位與名聲。。在僧侶還活著的時候,就授予他們官方的職位。。去世後受到優待,而且在臨終之際被追贈為「胡靈公」。。這是僧侶開始被賜予諡號的開端,最初是由太常寺負責擬定。。到了後周、隋朝、世家以及唐朝初期,這些做法都不再施行了。。到了武則天統治的時期。。有一位北宗的神秀禪師,住在荊州。。神龍二年。。皇帝下詔賜予他「大通禪師」的諡號。。另外還有一位來自西域的僧人,名叫菩提留支。。長壽二年。。到達洛陽後,住在授記寺。。神龍二年。。隨同皇帝的車駕前往西京。。住在崇福寺翻譯佛經。。唐中宗和睿宗曾親自書寫並授予(相關職位或名號)。。到了開元年間的中期,(菩提留支)一百五十六歲。。皇帝下詔賜予他鴻臚卿的官職。。去世後,被追封諡號為「一切遍知三藏」。。另外,沙門一行在去世後,被朝廷追封為大慧禪師。。在唐文宗時期,端甫被追諡為「大達法師」。。唐宣宗皇帝追封廬山慧遠大師為「大覺法師」。。唐懿宗皇帝追贈南山道宣為「澄照大師」。。從此之後,各個道的官員向朝廷推薦著名的僧侶與隱逸之士。。朝廷為其追封諡號。。這種情況在歷代以來一直都有。
法義解析
  • 本句處於僧侶傳記與歷史記錄之語境,說明僧侶的行為實踐(行持)會形成可考的歷史紀錄或名聲,作為後世評價其善惡的依據。

    本句描述僧侶之行為與後世評價的因果關係,強調修行者的行跡將決定其在僧團或社會中的歷史評價。

    本句描述僧侶行跡對後世評價的影響,強調行為之善惡決定其名聲之存廢,屬事彙部對僧侶行跡之記錄與評價。

    此句出自僧侶傳記與制度記錄,討論僧侶的諡號或稱號與其行實的對應關係。
    作者強調「六羣比丘」這一稱號並不適用於杜多,是用以區分不同僧侶之行跡與名號的對比。

    此句處於討論僧侶諡號與名聲的語境中,對比前句的「六羣比丘」(含貶義或非杜多之號),強調「六和勝士」是一個代表和諧、卓越且值得稱頌的正面稱號。

    此句為歷史敘事,交代僧侶諡號制度在中國佛教史中的時間跨度,並非論述教理。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自漢魏晉宋以來,僧侶在去世後並無特定的諡號或追贈禮法之慣例。

    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後魏時期對高僧修行成就(法果)的社會與政治重視,為後文提到以官職署名及追贈諡號之制度做鋪陳。

    此句描述後魏時期對高僧的禮遇,將世俗的官職體系用於表彰僧侶的法果,反映了當時政教關係中以官職形式予以尊崇的社會現象。

    此句記載後魏時期對高僧的禮遇,說明當時將世俗的官職與追贈制度引入僧團,作為對高僧法果的認可,而非純粹的宗教解脫教義。

    本句屬於僧侶制度與歷史記錄,描述中國古代官方對高僧死後追贈諡號的制度起源,而非宗教教理之討論。

    此句屬於僧侶歷史記錄,描述關於僧侶諡號制度在特定歷史時期的中斷或未被採用的情況,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記錄佛教僧侶獲賜諡號之時間背景,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禪宗北宗代表人物神秀的地理居所,用以交代其生平背景。

    此句為記載僧侶生平之時間標記,屬於歷史敘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記載僧侶在世後獲得朝廷官方認可的諡號,反映了唐代佛教與政治權力的互動,以及對高僧德行的官方肯定。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西域譯經僧菩提留支進入中國的歷史事實,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歷史記載之年份,標記西域僧人菩提留支到達洛陽的時間點,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菩提留支抵達洛陽並在授記寺暫住的行蹤。

    此句為記錄僧侶行跡之時間標記,屬歷史敘事,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菩提留支隨唐朝皇帝遷都或巡幸至西京的歷史事實,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菩提留支在唐代隨駕西京後,於崇福寺從事翻譯佛經之活動。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唐代皇帝對高僧菩提留支的禮遇,體現當時政權對佛教譯經僧侶的尊崇。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年齡記錄,記載菩提留支在唐代開元年間的壽量。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西域僧人菩提留支因譯經貢獻而獲唐朝皇帝敕封官職之歷史事實,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其圓寂後獲朝廷追贈的尊稱,反映當時佛教僧侶在社會與政治體系中的地位。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記錄,記載唐代僧人一行的身分及其去世後獲得的官方諡號,屬於佛教史料記錄,無特定教理討論。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記錄,記載唐代朝廷對高僧端甫的追贈諡號,反映當時政教關係中對佛教名僧的尊崇。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記錄,記載唐代皇帝對高僧的追贈諡號,反映當時朝廷對佛教名僧的尊崇與官方認可。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記錄,記載唐代皇帝對高僧道宣的追贈諡號,反映當時朝廷對佛教名僧的尊崇。

    此句記載佛教在中國歷史上的制度化過程,描述地方行政區(道)將德高望重的僧侶與隱士推薦給朝廷,以獲賜諡號或封號,反映了當時僧團與國家政權的互動關係。

    此句記載中國古代佛教僧侶在圓寂後,由國家朝廷根據其德行與成就追贈正式名號的制度,反映了當時佛教與世俗政權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朝廷對名僧逸士加諡的制度在多個朝代持續存在,不涉及特定教理。

名相註解
  • 萬行:指種種的修行行為或行持。
  • 跡:指行為留下的痕跡、紀錄或名聲。
  • 諡:指對死者根據其生前功績或品行而給予的稱號。
  • 嘉名:美好的名聲或稱號。
  • 不齒:不屑提及,或不願與之相類,此處指不被後世認可或不願被後人提及。
  • 六羣比丘:此處指一種特定的僧侶稱號或諡號,強調符合僧團和合之德的比丘。
  • 杜多:人名,指特定的僧侶。
  • 六和:指佛教僧團的和合六義(身口意三業和合,以及見分、利分、戒分、率分四事和合)。
  • 勝士:卓越的修行者,此處指德行高尚的僧侶。
  • 旌:褒揚、表彰。
  • 漢魏晉宋:指中國歷史上的漢朝、魏朝、晉朝及宋朝(此處指南朝宋)。
  • 斯禮:指此處所討論的關於僧侶諡號或追贈的禮制。
  • 署:任命、授予職位。
  • 胡靈公:此處指追贈給高僧的封號或諡號,「胡」指西域或北朝胡人背景,「靈公」為尊稱之諡號。
  • 太常寺:中國古代負責祭祀、禮樂及擬定諡號的中央官署。
  • 不行:指不施行(此處指不施行前文提到的僧侶諡號制度)。
  • 北宗:指禪宗北宗,以神秀為代表,強調漸悟與修習。
  • 神秀:唐代著名禪師,被視為禪宗北宗的宗師。
  • 荊州:古地名,位於今湖北省一帶。
  • 神龍二年:唐朝中宗時期的年號,約西元 706 年。
  • 菩提留支:西域譯經僧,曾於唐代在中國譯經。
  • 長壽二年:指武周(武則天時期)的年號長壽二年,即西元 686 年。
  • 授記寺:位於洛陽的佛教寺院名。
  • 西京:指唐代時期的長安。
  • 飜經:即翻譯佛經,將梵文或其他語言的經典譯為漢文。
  • 授:指授予官職、名號或敕書。
  • 鴻臚卿:古代官職名,負責接待外賓、典禮及外交事務。此處指皇帝對高僧的殊榮封賞。
  • 一切遍知:即「薩魯婆遮羅(Sarvajña)」,意指對一切法皆能通曉,通常指佛或大菩薩的智慧,此處作為諡號之尊稱。
  • 一行:指唐代著名僧侶、數學家一行禪師。
  • 文宗朝:指唐文宗統治時期。
  • 大達法師:朝廷追贈的諡號,「大達」意指對法義有極高且圓滿的領悟。
  • 廬山慧遠:東晉著名高僧,淨土宗之祖,曾住廬山。
  • 大覺法師:宣宗追贈給慧遠的諡號,「大覺」意指大覺悟者。
  • 南山道宣:指道宣律師,因其在南山(今江蘇省南京市)建立大雲寺而稱南山。
  • 澄照大師:唐懿宗追贈給道宣的諡號,「澄照」意指心境澄淨、智慧照耀。
  • 奏舉:指地方官員向皇帝呈奏,推薦人才。
  • 逸士:隱居不仕、具有高尚情操的文人或修行者。
  • 加諡:指朝廷在人死後,根據其生前功績而追贈的褒揚名號。

僧循萬行故有迹焉。善行則諡以嘉名。惡行 則人皆不齒。是以六群比丘終非杜多之號。 六和勝士方旌所易之名。自漢魏晉宋。無聞 斯禮。後魏重高僧法果。生署之以官。死幸之 而臨乃追贈胡靈公。此僧諡之始也原此出於太常寺矣。後周隋世唐初 皆不行。至天后朝。有北宗神秀居荊州。神 龍二年。詔賜諡大通禪師矣。又有西域菩提 留支。長壽二年。至洛陽止授記寺。神龍二年。 隨駕西京。住崇福寺飜經。中宗睿宗曾親筆 授。開元中年一百五十六歲。勅賜鴻臚卿。卒 諡一切遍知三藏。又沙門一行卒諡大慧禪 師。文宗朝諡端甫為大達法師。宣宗諡廬山 慧遠為大覺法師。懿宗諡南山道宣為澄照 大師。此後諸道奏舉名僧逸士。朝廷加諡。累 代有之。

菩薩僧

33
白話直譯
過去漢、魏、晉朝時期。沙門的名號使用和捨棄各有不同。因此有號稱竺法護者。被尊為燉煌菩薩。以及天竺菩薩。竺佛朔。月支菩薩。支讖等人。偽國未曾聽聞此說。後周太武皇帝廢止釋道二教。建德三年。下詔選拔釋道中有名望德行者。另設道觀。改變服飾成為學士。皇帝賜給小道安牙笏。授予朝列官位但未接受。不久武帝去世,天元宣帝即位。有意逐漸振興佛教。暫時未能廢除先帝舊制。大象元年下詔說:太武皇帝因嫌疑污穢,廢止而不再設立。朕選拔年長有學問的僧人二百二十人。不得剪髮毀壞身形。在東西兩京的陟岵寺。作為國家弘法所需,由公家供給。當時有高僧智藏。姓荀氏。建德二年。隱居於終南紫閣峰。到宣帝時出山拜謁。奉詔令留長髮。成為菩薩僧。擔任陟岵寺住持。大象二年。隋文親自作為法相。前往拜謁藏謁。因此得以落髮出家。又釋彥琮不願成為通道觀學士。因為菩薩僧必須戴花冠,穿戴瓔珞,裝扮成菩薩形象。高僧不願意做這種裝扮。這並非佛陀所制定。最初設立通道觀人員。設置了一百二十人。從釋、李兩家門人中,選拔當代有名的修行者。穿著衣冠、佩戴笏板和鞋履。擔任通道觀學士的,有前沙門樊普曠。彭亨調侃,發笑。皇帝頗為看重他。強行讓他進入通道觀。退下後常常剪髮,只留鬍鬚。帝
問。有人問他,他回答說:我學習陛下的做法。雖然兩教已經廢除,但通道觀仍然存在。鬍鬚是為了世俗裝飾才保留。頭髮不是世俗教義,所以剃除。帝曰。世俗中有人留長頭髮。加戴冠帽,怎能說不是教義?普曠說:沒有頭髮的修行人難道就沒有教義嗎?我願意加戴冠帽,又有何損?從此以後,他常常剃淨頭髮,戴著冠纓。有人詢問。他回答說:我感到炎熱。靈幹最初被簡選進入菩薩僧團。之後才剃髮出家。他專心探究佛法義理。實踐深刻的苦空之行。證得聖者的深奧境界。登上菩薩地位後繼續前行。便不再有沙門的外在形象。佛法因此蒙受污損或興盛。國王和大臣制定規章。遇到他們的壓制與約束。知道後又能怎麼辦呢。所有學徒看到這些都會思考自身所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以前的漢朝、魏朝和晉朝時期。。出家僧侶在名號的使用與捨棄上,與後世(或他人)有所不同。。所以當時有人被稱為竺法護。。被稱為燉煌菩薩。。還有被稱為天竺菩薩的人。。(僧侶)竺佛朔。。被稱為月支菩薩的人。。支讖以及其他的人。。在偽國中沒有聽過這樣的說法。。後周的太武皇帝下令廢除佛教和道教這兩種宗教。。建德三年。。皇帝下詔,在佛教與道教中選拔那些有德行名聲的人。。另外設立道觀。。改變外貌和穿著,改以學士的身分存在。。皇帝賜給小道安一種名為牙笏的官員手持板。。雖然被賦予了朝廷的官位,但並沒有實際去就職。。不久之後,太武皇帝去世,天元宣帝繼位。。想要逐漸恢復佛教的興盛。。還不方便直接廢除前任皇帝所定的制度。。在大象元年,皇帝下詔說:。太武皇帝因為嫌棄(僧侶)汙穢。。將其廢除且不再恢復。。我挑選了兩百二十位年長且學識深厚的僧侶。。不要剪掉頭髮或毀損身體。。在東西兩座京城的陟岵寺中。。為了國家而修行傳道,其生活所需由政府撥款供應。。那時候有一位德高望重的僧人,名叫智藏。。他姓荀。。建德二年。。隱居在終南山的紫閣峯。。到了宣帝時期,他離開隱居之地出來謁見皇帝。。皇帝下令要求他保留長髮。。被任命為菩薩僧。。擔任陟岵寺的住持。。大象二年間。。隋文帝在還沒登基前擔任宰相的時候。。藏前去拜訪他。。因此得以剃掉頭髮,正式出家。。另外有一位名叫釋彥琮的人,他不願意擔任通道觀的學士。。因為當時的菩薩僧必須戴著花冠並穿著瓔珞飾品,來模擬菩薩的樣子。。德高望重的僧侶們很反感穿成這樣。。這並不是佛陀所制定的規定。。剛開始的時候,設立了通道觀的官員。。安排了一百二十個人員。。從釋李的弟子中選拔,其中有當時很有名氣的行者。。穿上官服、戴上帽子,拿著笏板並穿著鞋子。。擔任通道觀學士的人之中,有一位以前是沙門的樊普曠。。彭亨開玩笑。。皇帝相當重視他。。而且進入了通道觀。。退常剪掉了頭髮,但留著鬍鬚。。皇帝問道。。(他)回答說。。臣是在學習陛下的教導。。雖然兩種教法都被廢除了。。依然保有道義之風。。鬍鬚是因為屬於世俗的裝飾,所以才保留著。。頭髮並不屬於世俗禮教的要求,所以將其剪掉。。皇帝說道。。世俗的人們有留頭髮的習慣。。戴上冠禮為何會說是不符合教化呢?。曠回答說。。剃掉頭髮的人,難道就代表沒有受過教育或沒有信仰規範嗎?。我願意戴上帽子,這樣做並沒有什麼損失。。從那以後,他經常把頭髮梳理整潔,並戴上冠纓。。有人問起這件事。。他回答說:。我是因為怕熱才這麼做的。。另外有一個叫靈幹的人,剛開始是被選拔進入菩薩僧團的。。後來才剃髮出家。。深入探究其內心,發現他沉浸在佛法的真理之中。。在修行上徹底斷除對苦與空的執著。。證悟聖果的境界很深。。證得地道後便離開了。。就沒有出家人的外貌。。佛教雖然盛行,但其中混雜了許多不純淨的成分。。君主與臣下制定了相關的規定。。遇到了對方的壓制與強迫。。又能怎麼辦呢。。所有學習佛法的人,都應該觀察並思考這件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文關於僧侶名號演變的歷史時間背景,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出自僧侶傳記史料,描述漢魏晉時期僧侶對名號、稱謂的習慣與後世或不同時代有所差異,屬於制度與習慣的敘述,非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說明漢魏晉時期僧侶名號的多元與差異,舉竺法護作為名號特徵的實例。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錄早期傳法僧侶在漢魏晉時期的稱號習慣,並非在討論菩薩的修行位階或教理。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錄漢魏晉時期沙門名號的差異,說明當時高僧常被賦予「菩薩」之號作為尊稱,而非指涉特定的修行位階。

    此句為名僧名單之列舉,記錄漢魏晉時期沙門名號之用法,無特定教理闡述。

    此處並非指修行位階的菩薩,而是漢魏晉時期對來自月支國或具有月支血統之僧侶的稱號。

    此句為名單列舉,記錄漢魏晉時期佛教僧侶的稱號與名號之差異,無特定教理闡述。

    此句屬於佛教僧侶名號之歷史記載,敘述特定地域(偽國)對於當時沙門名號稱呼習慣的認知情況,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北魏(後周)太武帝時期對佛教與道教的禁壓政策,屬於僧侶傳記與佛教史實記錄。

    此句為時間標記,記錄歷史事件之發生年份,無特定法義。

    此句記載歷史事實,描述北魏太武帝在廢除佛教後,採取行政手段選拔宗教人士,旨在將其納入官方管理體系。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北魏太武帝時期對佛教與道教的政策調整,將選出的僧道安置於道觀中,而非宗教教義之討論。

    此處記載的是歷史事實,描述在北魏太武帝廢釋道二教的政治壓力下,僧侶被迫改變僧相與服飾,以世俗學士的身分掩護,以求生存。

    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當時政治環境下,佛教與道教人士被納入官方管理體系,獲賜官職象徵之物的歷史事實。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歷史敘事,描述道安在北魏太武帝時期雖獲賜牙笏與官位,但因其僧侶身分或個人志向,並未實際進入朝廷參與政務。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北魏太武帝與宣帝的更替,用以交代佛教在當時政治環境下的轉折背景。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載北魏天元宣帝在太武帝廢佛之後,試圖採取漸進方式恢復佛教地位的政治意圖。

    此句記載佛教在北魏時期的政治處境,描述天元宣帝雖有意復興佛教,但受限於前任太武帝時期嚴厲的禁佛政策,需在政治權衡中採取漸進方式。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北魏大象元年皇帝頒布詔令的時間與行為,用以承接後文對佛教政策的調整。

    此句記載歷史事實,描述北魏太武帝對佛教僧侶的偏見與排斥,而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北魏太武帝時期對佛教的毀滅性打壓,導致僧團與制度被廢除且未能重建,而非討論宗教教理。

    此句記載北魏天元宣帝在太武帝禁佛後,試圖恢復佛教,透過選拔具備資歷與學問的僧侶來重建僧團的歷史事實。

    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記錄北魏宣帝時期對僧侶的行政命令。
    當時為漸興佛教之過渡期,暫時禁止僧侶採取傳統的剃髮等出家相,以避免觸犯先帝太武帝時期的禁令。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北魏宣帝恢復佛教後,將選定的僧侶安置於特定寺院,屬於僧伽制度與國家行政管理之記錄。

    此句描述北魏宣帝時期,政府恢復佛教後,將選定的僧侶安置於寺院,使其在國家體制下進行宗教活動,並由官方提供經濟支持,體現了當時政教關係中「國家供養」的制度。

    此句為人物介紹之開端,記錄歷史僧侶之名號,屬於僧傳敘事,無特定教理討論。

    此句為僧侶人物傳記之敘事,記錄高僧智藏的家族姓氏。

    此句為記載僧侶生平之時間標記,屬於歷史敘事,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高僧智藏在特定時期的生活狀態,體現佛教修行者避世潛修的傳統。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高僧智藏從隱居狀態轉為與世俗政權接觸的時序轉折。

    此處記載的是歷史制度而非教理。
    在特定歷史時期,部分僧侶(如菩薩僧)因制度或政令要求,不採取傳統的落髮形式,而需保持長髮以符合特定的身份形象。

    此處描述的是隋代特定時期的僧侶制度,指由官方或權威任命的、具有特定儀軌(如戴花冠、著瓔珞)的僧侶類別,而非指修行階位上的菩薩。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高僧智藏在特定歷史時期被任命為寺院管理者的職務變動。

    此句為歷史記載之年號,標記高僧智藏活動之時間背景,無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人物生平之時間背景,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人物間的往來拜訪,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處記載僧侶之生平事蹟,描述其在特定時機下獲得剃髮出家的機會。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釋彥琮對當時官方設立之「通道觀學士」職位的態度,反映出部分高僧對世俗化或非佛制制度的排斥。

    此句描述特定歷史時期(隋代)對「菩薩僧」之服飾規定,旨在透過外在裝飾(花冠、瓔珞)來擬像菩薩,而非指涉深層的法義修行,後文亦提到此舉非佛制且受高僧反對。

    此句記載僧侶對當時特定裝束(如戴花冠、穿瓔珞等菩薩相)的排斥,反映出僧團對於維持清淨戒律與傳統僧裝的堅持,不認同將菩薩相作為世俗職務的裝飾。

    此句出於僧史記錄,指當時要求菩薩僧戴花冠、著瓔珞的裝束並非源自佛陀的戒律或制度,而是後世或世俗的強加,故高僧對此表示反感。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隋代政府設立「通道觀」及其管理人員的制度,不涉及深奧佛理,屬佛教制度史範疇。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隋代設置「通道觀」時的人員編制數量,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在通道觀的制度下,從特定高僧(釋李)的門徒中選任具有實踐經驗之行者擔任職務。

    此處描述的是僧侶在特定政治環境下,被要求採取世俗官員的裝束,而非佛制僧裝,反映了當時僧侶與朝廷關係的特殊歷史狀態。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特定歷史時期僧侶被任命為官方職位(通道觀學士)的人員名單,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為僧史人物記錄,描述人物間的互動,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統治者對特定人物或行為的態度,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記載僧侶或人員進入當時特定行政機構「通道觀」的歷史事實。

    此句記載僧人退常在特定政治或社會環境下,採取一種介於出家(剪髮)與俗世(留鬚)之間的儀容形態,反映當時佛教與世俗權力互動下的身分調節。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錄皇帝與僧侶(或學士)之間的對話開端,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大宋僧史略》中記載的歷史對話,屬於事彙部之僧侶傳記,非教理論述。
    此處描述沙門樊普曠在面對皇帝詢問時,以謙稱「臣」自居,表達其行為是效法或學習皇帝的旨意或風格。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當時社會或政治環境下,特定教法被廢除的狀態,而非討論佛法本身的教理。

    此處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佛教人物傳記與歷史記錄,非教理經文。
    文中「通道」非指物理通道,而是指道義、教化或處世的道理。
    此句是在討論出家與俗教的禮儀之爭,強調即便形式上的教條被除去,內在的道義精神依然存在。

    此句出自僧侶傳記,描述人物在出家或修行過程中,對於身體毛髮處理的邏輯,將鬍鬚視為世俗禮儀的裝飾而予以保留,與剪髮的動機形成對比。

    此句記載僧侶在世俗禮教與出家戒律之間對外貌(髮鬚)的取捨論辯,反映當時佛教僧侶在社會文化環境中對「俗教」與「出家」形式的辨析。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皇帝與僧侶之間的對話過程,無特定教理內容。

    此句為皇帝在與臣子討論關於出家與世俗禮教(如留髮、加冠)之差異時的論述,屬於僧史記錄中的對話,旨在探討宗教禁制與世俗習俗的界限。

    此處為歷史敘事,討論僧侶在世俗禮儀(加冠)與宗教戒律(教)之間的衝突與調和,並非在論述深奧佛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人物對話之開端。

    此句出於僧史記錄之對話,旨在辯論外在形式(如髮式、冠服)與內在教化(教)的關係,強調修行者的教化不在於是否保留頭髮或佩戴冠冕。

    此處為僧史記錄之人物對話,描述出家人在特定社會環境下,就儀容(戴冠)與教法之間關係的辯論,並非在論述深奧佛理,而是關於出家形式與世俗禮儀的折衷。

    此句記載僧侶在特定歷史或文化背景下,因應世俗禮儀或個人理由(如後文提到的怕熱)而保留頭髮並佩戴冠飾的行為記錄,屬於僧侶傳記中的生活事蹟,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僧侶(或文中人物)採取特定行為後,引起旁人好奇而詢問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人物對他人詢問的回答,無特定教理內容。

    此句為僧侶針對其外在形相(如著冠、留髮等)對他人詢問所作的世俗化解釋,旨在以簡單理由化解外界對其不符傳統僧相的質疑,並非在闡述深奧教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靈幹在出家過程中的初始身分,說明其先進入菩薩僧之階段。

    此處記載僧侶靈幹的入道過程,說明其先入菩薩僧,隨後才進行剃髮的儀式,體現出家形式的先後順序。

    描述修行者在內心深處對佛法真理的專注與契入,強調心與理的契合狀態。

    此句描述靈幹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實踐將生命中的苦與對空性的認知轉化為斷除執著的過程,以達成後文所述的「證聖之深」。

    此句描述靈幹在修行上達到深厚的聖者果位,接續前文其對佛理的鑽研與對苦空的實踐。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菩薩地(地)之後,不再執著於外在的僧侶形式或世俗名相,而選擇遠離或超脫。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聖果或登地之後,不再執著於或不具備傳統出家僧侶的外在形式特徵,強調內在證悟與外在形相的差異。

    此處描述佛教在特定歷史時期的狀態,指雖然信仰人數眾多、規模宏大(隆),但教義或修行實踐已出現偏差或被世俗化、雜染(汙)。

    此處描述的是世俗政權對佛教僧團或修行者的行政管理與制度約束,而非佛法本身的教義。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修行者在世間環境中遭遇權力壓制或強行限制的情況,並非在論述特定教理。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述僧侶處境之脈絡,接續前文提到遭遇王臣的抑壓勒索,表達在強權壓制下,即便深諳佛理也無力改變現實的感嘆。

    此句旨在勉勵修行者透過觀察前文所述之現狀(如佛法衰落或修行困境),進行深層的思惟(思事),以激發正知正見。

名相註解
  • 漢魏晉朝:指中國古代的漢朝、魏朝與晉朝。
  • 竺法護:古印度僧侶名,「竺」為天竺之略稱。
  • 燉煌菩薩:此處指竺法護的稱號。在早期中國佛教中,傳法僧侶常以其來處或特質被賦予「菩薩」之號,作為尊稱。
  • 天竺:古印度。
  • 菩薩:此處指對高僧的尊稱,而非指菩薩道之果位。
  • 竺佛朔:古印度僧侶名,此處指一名早期的譯經僧或高僧。
  • 月支:古代中亞的一個民族或國家名。
  • 支讖:漢末魏初的著名譯經僧,原為西域人,曾譯出多部經典。
  • 釋道二教:指佛教(釋教)與道教(道教)。
  • 建德:東晉時期的年號。
  • 釋道:指佛教(釋迦牟尼)與道教。
  • 道觀:道教的寺廟或修行場所。
  • 小道安:人名,此處指當時被選出的道教人士。
  • 牙笏:古代官員在朝會時手持的象牙製笏板,是官階與身份的象徵。
  • 朝列:指朝廷的官員行列,代表具有官方職位或身分。
  • 不就:指不就職,不擔任該職位。
  • 天元宣帝:指北魏宣武帝,其年號包含天元,此處指其繼位。
  • 佛教:此處指佛教的信仰、僧團及相關制度。
  • 先帝:指前任皇帝,此處指對佛教採取毀滅性打擊的北魏太武帝。
  • 大象:北魏皇帝宣武帝的年號。
  • 太武皇帝:指北魏太武帝拓跋燾,歷史上曾發起大規模毀佛運動。
  • 濁穢:此處指太武帝主觀認為僧侶或佛教儀軌不潔、汙穢。
  • 朕:皇帝的自稱。
  • 耆舊:年長且資深的人。
  • 學業僧:精通佛法典籍與修行理論的僧侶。
  • 翦髮:指剃除頭髮,是佛教出家僧侶的標誌。
  • 毀形:指通過身體改造(如刺青、自殘或剃髮)改變原貌,在此語境中特指出家僧侶改變外貌的行為。
  • 東西二京:指北魏時期的兩座都城,通常指平城(東京)與洛陽(西京),或依當時行政劃分而定。
  • 陟岵寺:北魏時期的著名寺院,名稱源自中國古代山名或道教相關名相,此處指僧侶被安置的具體地點。
  • 公給:指由政府公帑(公共財政)提供的生活物資或薪俸。
  • 高僧:指德行高尚、學問深厚的僧侶。
  • 建德二年:指東晉時期的年號,建德二年即公元341年。
  • 隱:指隱居,指修行者遠離塵囂,在山林中潛心修習。
  • 終南紫閣峯:指位於終南山的紫閣峯,為當時僧侶修行之處。
  • 宣帝:指東魏宣帝。
  • 出:指離開隱居之處,出山。
  • 長髮:指不剃除頭髮,保留長髮。在此語境中與後文的「菩薩僧」及後續的「落髮」相對應。
  • 菩薩僧:此處指隋代一種特殊的僧侶身分,需依儀軌裝扮成菩薩相,與一般落髮僧侶有所區別。
  • 隋文:指隋文帝楊堅。
  • 藏:此處指人名,依上下文指前述之僧人。
  • 謁:拜訪,通常指後輩或下屬拜見長輩或高位者。
  • 落髮:剃除頭髮,是佛教出家僧侶捨棄世俗身分、進入僧團的象徵儀式。
  • 釋彥琮:僧人名,「釋」為佛教出家者通用姓。
  • 通道觀學士:隋代官方設立的宗教管理機構「通道觀」中的學術職位,要求僧侶著衣冠笏履,具有強烈的官方管理色彩。
  • 瓔珞:一種由珠寶串成的項鍊或飾品,常用於裝飾佛菩薩像。
  • 惡:此處指厭惡、反感。
  • 此形:指前句所述的「戴花冠、衣瓔珞」之菩薩形象。
  • 佛制: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制度或僧團規範。
  • 通道觀員:指在通道觀中任職的官員或管理人員。
  • 釋李:指姓李的佛教僧侶。
  • 行者:指修行之人,在此語境中指實踐佛法或具有特定修行資歷的僧侶。
  • 笏:古代大臣在朝見君主時,手中持有的長方形薄板,用於記錄要事或作為禮儀之用。
  • 履:鞋子。
  • 彭亨:人名。
  • 調笑:指開玩笑、戲弄或打趣。
  • 重:重視、看重。
  • 通道:此處指「通道觀」,為當時設立的特定官職或機構名稱。
  • 退常:人名,此處指前文提到的沙門樊普曠(或其相關人物),依上下文為通道觀學士。
  • 對:在古漢語公文或史傳中,指臣下對君主或後輩對前輩的回答。
  • 二教: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當時被廢除的兩種特定教法或學說。
  • 俗飾:世俗社會中用以裝飾外表的習俗或裝扮。
  • 俗教:指世俗的禮法、教化或社會習俗。
  • 遣:此處指除去、剪除。
  • 留髮:指不剃除頭髮,在古代中國文化中,留髮與加冠是成年禮及遵循儒家孝道、禮教的象徵。
  • 加冠:古代成年禮,指男子在二十歲時舉行冠禮,象徵成年並承擔社會責任。
  • 教:此處指世俗的禮教或宗教的戒律教導。
  • 曠:指文中提及的人物名。
  • 無髮之士:指剃髮的出家僧侶。
  • 加之冠:指戴上冠帽。在古代中國,冠禮是成年及身分地位的象徵。
  • 冠纓:古代帽子下垂的帶子,用於將冠固定在頭上,此處指世俗的冠飾。
  • 靈幹:人名。
  • 剃髮:佛教出家者的象徵儀式,捨棄世俗之相,表示斷除煩惱、出離世間。
  • 佛理:佛教的真理或法理。
  • 切:此處意為徹底、斷絕或切斷。
  • 苦空:指對人生苦諦的體悟以及對空性的觀照,在此脈絡中指修行者所面對並需超越的法義對象。
  • 證聖:指證得聖果,即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行列(如須陀洹等)。
  • 登地:指菩薩修行證得「十地」中的某一層次,是證悟聖果的標誌。
  • 汙:指雜染、不純淨,在此指佛法被誤解或混入非正法之成分。
  • 製作:此處指制定法律、規章或行政制度。
  • 抑勒:壓制、強迫或限制自由。
  • 學徒:指學習佛法、修行中的弟子。
  • 思事:指對特定法義或現狀進行深思、思惟(Manasikāra)。

昔漢魏晉朝。沙門名號用捨不同。故有號竺 法護。為燉煌菩薩。及天竺菩薩。竺佛朔。月支 菩薩。支讖等。偽國不聞此說。後周太武皇帝 廢釋道二教。建德三年。詔擇釋道有名德者。 別立道觀。改形服為學士。帝賜小道安牙笏。 位以朝列不就。尋武帝崩天元宣帝立。意欲 漸興佛教。未便除先帝之制。大象元年勅曰。 太武皇帝為嫌濁穢。廢而不立。朕簡耆舊學 業僧二百二十人。勿翦髮毀形。於東西二京 陟岵寺。為國行道所資公給。時有高僧智藏。 姓荀氏。建德二年。隱終南紫閣峰。至宣帝時 出謁。勅令長髮。為菩薩僧。作陟岵寺主。大象 二年。隋文作相。藏謁之。因得落髮。又釋彥琮 不願為通道觀學士。以其菩薩僧須戴花冠 衣瓔珞像菩薩相。高僧惡作此形。非佛制也。 初立通道觀員。置百二十人。選釋李門人有 當代名行者。著衣冠笏履。為通道觀學士 有前沙門樊普曠者。彭亨調 笑。帝頗重之。抑入通道。退常剪髮留鬚。帝 問。對曰。臣學陛下。二教雖除。猶存通道。鬚 為俗飾故留。髮非俗教故遣。帝曰。俗有留髮。 加冠何言非教。曠曰。無髮之士豈是無教耶。 臣願加之冠何損。自爾常淨髮著冠纓。人問。 答曰。我患熱也。又靈幹者初簡入菩薩僧。後 方剃髮矣。究其心游佛理。行切苦空。證聖之 深。登地以去。則無沙門之形也。佛法污隆。王 臣制作。遇其抑勒。知復奈何。凡百學徒觀 此思事。

得道證果

35
白話直譯
問道:天竺教化之地證果的人很多。為何佛法傳到中華卻難以見到證果的蹤跡?回答:我教以信、解、修、證為修行階次。若能信受佛語,就能領解佛意。修行聖道必定能證得果位。又以教、理、行、果四種來檢驗。那時正法猶存。像法時代距離聖人尚近。四種條件還算齊全。但與聖人相比已稍遠。四種多已缺失。有人說:吃素能調理自身疾病。病情減輕後若長期服用,必能長壽。若能長生不死,便能白日飛昇。難道不是親眼所見。為何佛門中很少聽聞這種驗證呢。回答說:就像播種一樣。到秋天結果各有不同。他們以尸解升天為最高成就。我則是斷除障礙,脫離纏縛。由賢位進入聖者境界。然後隨意運用神通,成就佛事。都是為了教化利益有情眾生。怎會和他們只為自我解脫、自行遷化而視為究竟相同呢。如果你想要知道要點。簡略說明大致情況。根據漢地佛法本內傳記載:摩騰、竺法蘭的法力最為殊勝。能夠騰身虛空說偈等。這就是現神通、驗證果位的開始。又如安清度䢼亭湖的蛇。了知三世殘餘業報。接著是天台大師飛錫。瓜步浮杯。真諦大師鋪坐具渡江。圖澄大師剖腹洗腸而清淨。道開大師以石子充飢。乞僧以羊酒供養卻仍安然無恙。法進大師雙足離地行走。跋摩大師踏蓮席而潔淨無染。法雲公一天能行萬里。僧伽大師現身於泗濱。這些大師都證得果位了嗎。我宗因重視生起,所以稱為生論之一。本來依賴生起,因此能獲得大利果。他宗因重視往生,所以稱為生生身。如同乘堅固之物而踏上橫樑。什麼叫做究竟圓滿?不是像白日升空那樣。稍加修鍊便能比擬無漏業。資助現前神通展現變化之作為。為何說罕見聽聞?是自己閉塞了耳朵。並非雷霆那樣吝於發聲。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在印度佛教傳播的地區,證得果位的人很多。。為什麼在中國,佛法被隱藏起來,找不到任何痕跡?。回答說:。我們佛教的修行,是以信仰、理解、實踐、證悟這四個階段作為晉升的階梯。。如果相信佛陀所說的話,就能理解佛陀的本意。。只要實踐聖者的修行方法,就一定能達到證果的境界。。此外,可以用教法、理論、實踐、果位這四個標準來衡量檢驗。。那麼在那個時期就有正法。。在像法時代,距離證得聖果還不算太遠。。這四項標準在當時還算完整。。對聖者的嚮往才剛開始變得遙遠。。這四項標準大多已經缺失了。。有人提出疑問說。。服用素食或素藥來治療自己的病。。在身體受損生病後持續服用藥物,一定能達到長生不老。。如果能長生不老,就能像太陽一樣昇天。。這難道不是親眼目睹的事實嗎?。為什麼佛教門下很少聽到這種驗證呢?。回答說。。就像種種子一樣。。就像種子在秋天成熟時,結果各不相同。。那些人將肉身脫落、昇天視為最高境界。。而我則是斷除煩惱障礙,脫離束縛。。從凡夫的賢聖境界進入聖者的境界。。之後運用神通自在地在世間遊化,從事佛陀教化眾生的事業。。是為了能化導並利益眾生。。這怎麼能跟那些僅僅是追求自我解脫、遷轉身分就視為最高成就的人相比呢?。就如需要了解的情況這樣。。簡單地敘述一下重點。。查閱相關資料,在漢傳佛教的典籍記載中。。摩騰和角法兩位大師已經修成正果。。在空中飛躍並說出偈頌之類的事情。。這就是開始展現神通,來證明修行果位真實性的起點。。安清法師又度化了䢼亭湖中的蛇。。化解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殘留的業障。。接下來是關於天台飛錫的事蹟。。在瓜步表現出杯子能浮在水面上的神通。。真諦大師鋪開坐具,就這樣走過江面。。圖澄大師剖開自己的腹部與腸子來清洗乾淨。。道開禪師用石子來充飢。。向僧侶乞求羊肉與酒,卻使這些東西重新恢復原狀。。法進禪師行走時,雙腳離開地面。。跋摩行走在花朵鋪成的席子上,身體保持潔淨。。法雲大師每天能行走萬里路程。。僧伽師的身相顯現於泗水河邊。。像這些老師們這樣做,還能獲得修行成果嗎?。我們宗派重視重生這件事,所以稱之為「生論一中」。。原本是因為等待投生,所以才獲得巨大的果報。。其他宗派重視往生到其他世界的過程,所以將其稱為「生生身」。。乘坐剛強之物或踩著梯子而上。。什麼叫做究盡?。無法像太陽升起那樣上升。。只經過少量的修行,就將其比作沒有煩惱牽絆的無漏之業。。這只是利用神通來展現一些變幻的把戲而已。。為什麼說這件事很少被見到或聽到呢?。讓自己的耳朵變聾了。。這不是像雷電那樣巨大的聲響。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對話體之承接語,標誌著疑問的開始,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證果人分佈於不同地域之討論。

    本句為問答之起首,陳述印度(竺乾)佛教盛行之時,修行達到聖果者數量眾多的事實,用以對比後文中華地區之現況。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探討佛法在中國傳播初期或特定時期遭遇的隱沒現象,對比前句提到的印度(竺乾)證果人多,質詢法義在中華地區不顯著的原因。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從提問轉向解答的過渡。

    本句說明佛教修行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四個階段:首先建立信心,進而理解教理,接著實踐修行,最終達成證悟。

    本句說明修行階位中「信」與「解」的因果關係:以對佛陀教法的信心為前提,方能進一步領悟佛法深層的義理。

    本句說明修行與證果的必然因果關係,強調在信與解的基礎上,透過實踐「聖行」是獲得聖果的必要且充分條件。

    此處說明評估佛教在特定地區或時代傳播狀況的四項標準:教(教法傳承)、理(義理正確)、行(修行實踐)、果(證悟果位)。

    此處指在佛教傳播的歷史階段中,處於教理、實踐與果位皆完備的「正法」時期。

    此句在討論佛教法脈演進的階段。
    作者將正法、像法、末法等階段與證悟聖果的難易程度掛鉤,指出在「像法」時期,雖然正法已衰,但修行者與聖果的距離依然較近,尚未如末法般遙遠。

    此處指前文提到的「教、理、行、果」四項檢驗標準。
    在像法時代初期,雖然已非正法時代,但這四種聖行的特徵依然相對完整,尚未嚴重缺失。

    此句處於討論正法、像法之時序脈絡中。
    接續前句「像法去聖如近」,此處指在像法時代,雖然教理行果尚全,但與聖者(或正法精神)的距離已開始變得遙遠,暗示正法衰退的開端。

    此處指以「教、理、行、果」四項標準來檢驗正法狀況,當處於法衰之時,這四項要素大多不再完整或已嚴重缺失。

    此處為論辯式敘事之承接語,用以引出對立觀點或質詢,以便後文進行法義辨析。

    此句出現在《大宋僧史略》中,屬於對外道或方術之說的引用。
    文中透過「或曰」引出對立觀點,討論服食素藥以求長生或治病的觀念,隨後由佛教立場予以反駁,旨在區分外道追求的「長生、上升」與佛教追求的「聖行、果證」之本質差異。

    此句出現在《大宋僧史略》中關於服食與修行的辯論脈絡。
    此處並非在闡述佛教正法,而是記錄當時對外道「服食」追求長生之說法的質詢,用以對比佛教「斷障出纏」的解脫目標。

    此句出現在對話中,描述外道或服食派對「長生」與「上升(飛升)」的追求與認知,而非佛教的正法教義。
    後文隨即由佛教徒回答以區分「尸解上升」與「斷障出纏」之本質差異。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事彙部記錄,此處為對話中的反問,旨在質詢為何佛教門下罕見此類(指道家服食長生後上升)的驗證現象,並非在論述深奧教理。

    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探討外道所謂的長生、上升等現象(驗)為何在佛教僧團(釋門)中不常見,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斷障出纏」與「外道尸解」之本質區別的論述。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服食長生」與「釋門驗證」之質詢的正式回應。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種子的差異來比喻不同修行路徑(外道之長生與佛教之聖果)所導致的結果截然不同。

    此句以農作物的成熟作比喻,說明不同根基、不同修行的路徑,其最終達成的果位與境界截然不同。
    在此脈絡中,是用以區分外道追求的「長生上升」與佛教追求的「斷障入聖」之本質差異。

    此句在《大宋僧史略》的對比語境中,將外道或方士追求的「尸解」與佛教追求的「斷障出纏」相對比,指出前者僅是肉身層面的遷轉,而非真正的聖解脫。

    此句對比外道追求的「尸解上升」之術,強調佛教修行是以斷除內在煩惱障礙、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為目標,旨在追求真正的解脫與聖果。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斷除障礙後,從世間的賢賢(如預流果之前的修行者)晉升至聖者(入聖道)的境界轉折。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障入聖後,不再僅追求個人解脫,而是運用神通自在地在世間活動,以利他為目的從事佛事。

    說明菩薩或聖者在證悟後,不以個人解脫為終點,而是運用神通與智慧在世間活動,以救度眾生為目的。

    本句透過對比,強調佛法修行之目的不在於個人的「自了」(自我解脫)或「自遷」(遷轉至更高層次的生命狀態),而是在於前文所述的「斷障出纏」以及「化利有情」的菩薩行與佛事,以此區分外道或小乘的個人解脫與大乘佛法的利他精神。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意指根據前文所述之差異,說明讀者或後世所需瞭解的核心要點。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作者在對比不同修行果位後,準備簡要介紹相關事蹟的要點。

    此句為作者在撰寫僧侶傳記時的考據說明,指出後續敘述之依據源自漢地傳承的佛教典籍。

    此句記述傳法僧侶摩騰與角法在修行上達到圓滿或獲得神通成就,作為後續展現神通(如踴身虛空)的前提。

    此處描述高僧或聖者展現神通,以飛躍虛空並說法的方式來證明其證悟果位,屬於佛教傳記中常見的驗果表現。

    本句處於僧侶傳記之敘事脈絡,指透過展現神通(如前文所述的踴身虛空)作為客觀標誌,以證明其已獲得相應的修行果位或聖者身分。

    此句記載高僧安清以神通或法力度化動物(蛇),使其脫離畜生道,體現佛教慈悲利生與化導有情的實踐。

    此處描述高僧透過神通或慈悲力,使眾生(如前句之蛇)消除累世未盡的業報,從而獲得解脫或轉化。

    此句屬於僧侶傳記之敘事,旨在列舉高僧之神通驗跡。
    此處指涉天台山相關的感應事蹟。

    此處記載僧侶展現的神通異象,用以證明其修行果位或法力,屬於佛教史傳記中常見的驗證記錄。

    此處記載高僧真諦之神異事蹟,展現其定力或神通,能以坐具承身而行走於水面之上。

    此處記載的是高僧圖澄展現的「神通」或「異能」,在僧傳文學中,此類描述旨在證明修行者已獲得超凡的果位或神力,用以感化眾生或證明法力。

    此處記載僧侶道開的異能或苦行事蹟,屬於僧史記錄中的神通驗證或特殊行跡,用以說明高僧之不染飲食或化石為食的異相。

    此處記載高僧之神通驗跡,旨在說明修行者在獲得果證後能展現出超越常理的異能(如使已耗損之物復原),用以佐證其證悟之真實性。

    此處記載高僧法進之神異行跡,屬於僧傳事蹟記錄,旨在描述其得道後具備的神通能力。

    此句記載高僧跋摩的異事,描述其行走於花席之上而不染塵垢,用以彰顯其修行之清淨或神通力。

    此句記載高僧法雲公之神異神通,屬於僧傳文學中常見的異能描述,用以彰顯其修行成就。

    此句記載僧伽師展現神通或身相顯現的歷史事蹟,屬於僧侶傳記中的神異記錄,用以證明其修行成就。

    此句為質詢句,針對前文所述諸位高僧展現的神通或異行,質疑其是否能真正導向解脫的果位。

    此處為僧侶史傳中的宗派觀點討論,說明該宗派對於「重生」之義理的重視及其在論著或體系中的命名定義。

    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記錄僧侶傳記與宗派論爭的語境中,討論的是關於「重生」或「投生」與修行果位之關係。
    句意指某種特定的生起或投生條件,是獲得最終成就(大果)的前提。

    此句在《大宋僧史略》的脈絡中,是在對比不同宗派對於修行果位、身相或往生觀唸的稱呼差異。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身」的定義,指出他宗因強調往生(重往)而對其身相有特定的稱呼。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處於討論高僧神通異能(如足離地、日行萬裡)與修行果位之爭論脈絡中。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物理上的攀登或藉助外力上升的行為,用以對比真正的無漏業與單純的神異之作。

    此句為疑問句,在《大宋僧史略》此處脈絡中,係針對修行或果位之極限、終極狀態提出詢問。

    此句處於對神通與果位之辯論脈絡中,以「白日上升」比喻一種自然或必然的顯現,在此處用以否定某種狀態或能力無法達到如太陽般明朗、必然的上升(提升)。

    本句討論修行程度與果位之關係,指出僅憑少量的修鍊便被比作達到「無漏」境界的業力,語境中帶有對此種快速獲果或將神通視為無漏業之說法的質疑或分析。

    此句在討論修行果位與神通的區別,指出某些現象僅是神通的變幻(神變),而非真正達到無漏的解脫果位。

    此句為疑問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現象或論點中「罕見聞」的說法提出質詢或引導進一步說明。

    此處為敘事描述,指某種狀態或行為導致聽覺喪失,並非在闡述特定的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僧侶傳記與事蹟記錄,此處為對某種現象或聲音的描述,旨在說明該聲音的性質並非如雷霆般劇烈,屬於敘事性的事實陳述。

名相註解
  • 竺乾:指印度,古譯名。
  • 化境:指佛法傳播、感化之區域。
  • 證果:指修行達到特定的聖果位階(如阿羅漢或菩薩果位)。
  • 中華:指中國地區。
  • 窈:隱沒、深藏之意。
  • 蹤跡:指佛法傳播的跡象或修行證果的實例。
  • 信:對佛法產生信心,是修行的起點。
  • 解:對佛法教理的正確理解與領悟。
  • 階:指修行次第或晉升的階段。
  • 聖行:指聖者所行的修行法門,或符合聖道次第的實踐。
  • 果證:指修行達到一定的階段而獲得的證悟果位。
  • 理:指對佛法義理的正確理解與論證。
  • 撿:此處指檢驗、衡量、審核。
  • 正法:指佛陀滅後,教法依然純正,且修行者能依教得果的時期。
  • 像法:佛教法脈演進的第二階段。指正法滅後,雖然法相、儀軌尚存,但真正能領悟法義、證得果位的人已減少,僅餘形式上的模仿。
  • 四種:指前文所述之「教理行果」,即佛教的教法、理論、實踐與證果。
  • 聖:此處指聖者,或指正法時代的聖潔境界與真實教義。
  • 服食:指服用藥物或特定食物以達到醫療或修煉目的。
  • 素:此處指素食或由植物、礦物等非肉類製成的藥劑。
  • 長生:指肉體不朽、壽命無窮,此處指外道追求的長生之果。
  • 白日上升:此處指道家或外道追求的飛升成仙,以太陽(白日)比喻上升至高處或脫離凡塵的狀態。
  • 目擊:親眼看見,指親身經歷或目睹事實。
  • 釋門: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或佛教僧團。
  • 下種:指播種、種植種子。
  • 秋成:指秋季作物成熟,在此為比喻修行達到結果的階段。
  • 尸解:道教或古代方術術語,指修行後肉身腐朽或化為屍骸,而神魂上升或脫殼而去,被視為一種長生或成仙的方式。
  • 極:指最高目標、極致或終極境界。
  • 斷障:指斷除修行路上的種種障礙,通常指煩惱障與業障。
  • 出纏:指脫離煩惱的纏縛(纏縛指如黏著般難以脫離的貪、嗔、癡等煩惱)。
  • 賢:指尚未入聖但已具足善根、修行精進的修行者,亦稱世間賢聖。
  • 遊戲:指菩薩或聖者在證悟後,能自在地在三界中出入,不被束縛,稱為「自在遊化」。
  • 化利:化導並給予利益,指透過適當的手段引導眾生脫離苦海。
  • 有情:具有情識的生命,泛指所有眾生。
  • 自了:指自我覺悟、自我解脫。
  • 自遷:指生命層次的遷轉或身分的提升,在此語境中對比前文的「尸解上升」,指僅追求個人脫離凡俗之狀態。
  • 極事:最高成就、極致的事務。
  • 梗概:指事情的大致內容或要點。
  • 漢法本:指在漢地傳播、翻譯的佛教典籍或法本。
  • 摩騰:傳入中國佛教的早期譯經僧,與角法同行。
  • 角法:傳入中國佛教的早期譯經僧,與摩騰同行。
  • 法既勝:指修行法門已臻圓滿,或在法義、神通上獲得勝出、成就。
  • 踴身虛空:指運用神通使身體在空中飛躍或盤旋。
  • 偈:偈頌,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表達法義或讚嘆。
  • 現通:顯現神通,指超出常人能力的特殊能力。
  • 驗果證:驗證修行所達到的果位或證悟之境界。
  • 安清:指安清法師,此處為傳記對象。
  • 䢼亭湖:地名,指特定的湖泊地點。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殘業:指尚未消盡、仍持續產生影響的舊有業力(業障)。
  • 天台飛錫:指天台山中關於「飛錫」的靈驗事蹟,通常與高僧感應或神蹟相關。
  • 瓜步:地名,位於今江蘇省揚州地區,為古佛教重要活動地點。
  • 浮杯:指使杯子浮於水面,此處指一種神通表現。
  • 真諦:印度譯經僧,曾往返印度與中國,譯出多部重要論典。
  • 坐具:僧侶打坐或休息時所鋪設的墊子。
  • 圖澄:唐代高僧,以神通著稱。
  • 道開:指一名僧侶名為道開的高僧。
  • 羊酒:指羊肉與酒,在此處作為神通驗證的對象物。
  • 法進:指法進禪師,此處為人名。
  • 跋摩:此處指一位高僧之名。
  • 席華:指由花朵鋪成的席子或墊子。
  • 日行萬裡:指神通自在,能於短時間內跨越極遠距離,非凡夫之肉身行走。
  • 僧伽師:古印度僧侶名。
  • 泗濱:指泗水之濱,泗水為中國古代水系。
  • 我宗:指說話者所屬的佛教宗派。
  • 生論:指討論關於生命、出生或重生之義理的論著。
  • 大果:指修行後獲得的高深果位或巨大的善報。
  • 他宗:指與作者所屬宗派不同的其他佛教宗派。
  • 生生身:此處指他宗針對往生過程或往生後之身相的特定稱謂。
  • 剛:此處指堅硬的器具或支撐物。
  • 躡:踩踏、行走。
  • 桷:梯子,或指屋簷的椽子,此處指攀登之具。
  • 究盡:指窮盡、達到最後的極限或終極狀態。
  • 白日:指太陽,在此作比喻,象徵光明、顯著或必然的運行。
  • 修鍊:指修行與鍛鍊心智、身心之實踐。
  • 無漏業:指不帶有煩惱(漏)的善業,能導向解脫與涅槃的清淨業力。
  • 神逞變:指利用神通展現的種種變化或幻化現象。
  • 罕見聞:指極少被見到或聽聞,形容事物稀有或不普遍。
  • 聵:聾,指聽不到聲音。
  • 雷霆:指巨大的雷聲,此處用以比喻極其強烈或震耳欲聾的聲音。
  • 吝聲:此處「吝」字應為「震」或「凜」之古字或誤寫,依語境指劇烈、震撼之聲。

問曰。竺乾化境證果人多。何以法被中華窈 無蹤迹。答曰。我教以信解修證為階。若信佛 言則解佛意。當修聖行必登果證也。又以教 理行果四種撿之。則時有正法。像法去聖如 近。四種猶全。望聖纔遙。四種多缺矣。或曰。 服食素治己病。病損連服必至長生。長生不 已則白日上升。豈非目擊。何釋門罕聞此驗 耶。答曰。譬猶下種。秋成各殊。彼以尸解上升 為極。我則斷障出纏。由賢入聖。然後游戲 神通而作佛事。為化利有情之故。豈同其自 了自遷而為極事也。如其要知。略陳梗概。案 漢法本內傳。摩騰角法既勝。踊身虛空說偈 等。此現通驗果證之始也。又安清度䢼亭湖 蛇。了三世殘業。次則天台飛錫。瓜步浮杯。真 諦敷坐具而涉江。圖澄開腹腸而洗淨。道開 石子而充食。乞僧羊酒而却存。法進足離地 而行。跋摩蹈席華而潔。法雲公日行萬里。僧 伽師身現泗濱。如此諸師還得果不。我宗中 重生故名生論一中。本待生故而獲大果也。 他宗重往故名生生身。乘剛躡桷。何為究 盡。無以白日上升。少許修鍊而比於無漏業。 資現神逞變之作也。何云罕見聞耶。自聵其 耳。非雷霆之吝聲也。

尼附

37
白話直譯
晉代有比丘尼淨撿。她是此地女性受戒中的領袖。有一天中庭出現光芒。光芒直通於天。如同彩虹般的形狀。光中有天女出現。相見歡喜,攜手同行。淨撿便帶領弟子踏著光芒而去。又有桓宣武偷看比丘尼入浴室。見她割肉,情景可畏。出來後並無異常。這是為了警誡宣武溫和自持。因此消除了他的跋扈之心。又有隋代比丘尼智仙,知曉文帝將成天子。通達變化,難以測度。她的弟子確實眾多。僅略舉其中特別者。比丘尼尚且如此。何況是男子出家人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晉朝時期有一位名叫淨撿的比丘尼。。她是這個地區中,受戒女僧裡的領袖。。有一天,院子中間出現了光芒。。這道光向上延伸,連接到了天空。。樣子就像彩虹一樣。。光芒之中有一位天女。。彼此見面後,高興地牽起手來。。淨撿於是帶著弟子,踩著光芒離開了。。另外,桓宣武曾窺視尼姑進入浴室的情況。。看到她的身體有切割的傷痕,令人感到恐懼。。走出浴室後就沒有其他事情發生了。。這是為了告誡宣武帝,使其變得溫和。。因此消除了他那種傲慢放肆的態度。。另外,隋代的比丘尼智仙預知文帝將會成為皇帝。。神通變化之大,令人無法揣測。。她的弟子確實非常多。。簡單舉出其中最傑出的人。。連比丘尼都這樣。。更不用說那些男性的佛教僧侶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人物傳記之開端,記錄晉代佛教僧團中一位具備特定修行的女性出家者。

    本句為敘事記錄,說明淨撿比丘尼在當時地域內受戒女僧中的地位與影響力。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晉代尼淨撿在圓滿修行後,出現接引之異象,屬於佛教傳記中常見的神通或接引現象。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尼淨撿感得異象,光芒由地面向上延伸至天界,象徵其修行成就或與天界之感應。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淨撿尼在中庭見到的異象,用以表現其聖行或天界接引的殊勝景象。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晉代尼淨撿在光芒中見到天女的異象,屬於僧侶傳記中的神異記載。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尼淨撿與天女相遇時的情景,表現出兩者之間契合與親近的狀態。

    此處記載高僧(比丘尼)之神異事蹟,顯示其修行成就而能與天人感應,並以神光昇天或移位。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敘事,描述特定人物之行為,旨在透過後文之結果(見其刲割可畏)來警誡不端之行。

    此處為記錄僧侶或尼眾之異相或苦行跡象,旨在透過視覺上的震撼(可畏)來達到警示或教化之目的,而非闡述特定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宣武帝窺視尼姑浴室後之經過,旨在承接後文說明此異象之目的在於誡勉,無深奧教理。

    此處記載僧史軼事,描述透過展現比丘尼苦行(刲割)的威猛相,以達到警示與感化統治者,使其心性轉向溫和、收斂跋扈之意。

    此處為僧史記載之敘事,描述透過見到比丘尼刲割身體的嚴苛修行,使宣武溫對佛法產生敬畏之心,從而消除其傲慢與放肆。

    此處記載僧侶具備預知未來之神通能力,屬於佛教傳記中常見的靈異事蹟記錄,用以顯示修行者的神通果位。

    此處描述尼眾智仙具備超凡的預知能力與神通,用以證明其修行之深或天賦之異。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隋代尼眾智仙因通變能力而吸引大量追隨者的事實。

    此句為史傳敘事,指在眾多弟子中挑選出表現最卓越、最特殊的人員進行記錄。

    此句為敘事承接,旨在透過前述比丘尼(智仙)通變不測、徒眾繁多的事例,作為對比,以進一步強調後文中男性僧侶(丈夫釋子)的情況。

    此句為對比論證,承接前文提到尼姑(尼女)之情形,進而推論男性僧侶(釋子)在當時環境或能力下更應如此。

名相註解
  • 淨撿:人名。
  • 上首:指在僧團中地位較高、資歷較深或具有領導地位的人。
  • 中庭:指房屋中間的院落。
  • 天:指佛教宇宙觀中的天界,在此指光芒所抵達的超凡空間。
  • 虹霓:指彩虹,在佛教文學中常作為天人降臨或神異現象的視覺特徵。
  • 天女:天界中的女性神靈。
  • 躡光:踏著光芒。此處指以神力依循光路而行。
  • 刲割:指用刀刃切割、劃破皮膚。在佛教歷史背景中,有時指極端苦行者自殘身體以斷除慾念,或指身體出現異常的傷痕。
  • 宣武:指北魏宣武帝。
  • 溫:指溫和、溫順,與後句之「跋扈」相對。
  • 跋扈:指傲慢放肆,不遵法度。
  • 隋尼:隋代的比丘尼。
  • 智仙:人名,此處指一位具有神通的隋代比丘尼。
  • 天子:指皇帝。
  • 通變:指神通與變化,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超出常人感官與認知範圍的超自然能力。
  • 厥:代詞,此處指代前文提到的尼眾智仙。
  • 徒:指追隨學習的弟子。
  • 尤者:指卓越、傑出或特殊的人。
  • 尼女:指比丘尼,即女性出家僧。
  • 丈夫:指成年男性。

晉代有尼淨撿。此方女人得戒之上首也。一 旦中庭有光。上屬于天。若虹霓狀。中有天女。 相見欣然携手。撿遂引弟子躡光而去。又桓 宣武窺尼入浴室。見其刲割可畏。出而無他。 蓋以誡宣武溫。由是滅其跋扈。又隋尼智仙 知文帝當為天子。通變不測。厥徒實繁。略舉 尤者。尼女尚然。況丈夫釋子者乎。

大秦末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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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火祆教法最初起源於大波斯國。稱為蘇魯支。有弟子名叫玄真。修習師長的教法。居住在波斯國。大總長如同火山一般。後來到中國弘化。在貞觀五年。有傳法者穆護何祿。帶著祆教進宮陳奏。奉勅在長安崇化坊建立祆寺。名為大秦寺。又稱波斯寺。開元二十年八月十五日。奉勅認為末尼本是邪見。妄稱為佛教。迷惑百姓。因西胡等人本是師法。應當自行修行。不必加以科罰。至天寶四年七月。波斯奉勅經教出自大秦。傳習至今。長久流行於中國。最初因此建立寺院。並以此為名。將要顯示給世人。必須遵循其本源。兩京的波斯寺應改名為大秦寺。全國各州郡有者皆依此辦理。大曆三年六月。下詔命迴紇設立寺院。應賜名為大雲光明寺。六年正月又下詔荊、越、洪等州。各自設立一所大雲光明寺。武宗會昌三年下詔。全國摩尼寺全部廢除,併入宮中。京城七十二名女摩尼死亡。以及在此國內。迴紇諸摩尼等被流放到各地。死者超過一半。五年再次下詔。大秦穆護火祆等二千餘人全部強制還俗。然而並未徹底根除。當時仍然蔓延擴散。梁貞明六年。陳州末尼黨眾推立母乙為天子。發兵討伐。活捉母乙。其餘黨徒帶械押送至朝廷。在都市被斬首。最初陳州民間風俗喜好修習左道。依據佛教教義。自創一宗。稱為上上乘。不吃葷食。誘導庸俗百姓皈依。混雜淫穢行為。夜間聚集,白天散去。因此刺史惠王友能多次違法。因此妖賊聚集起來。多次討伐仍未平息。到了貞明年間。誅殺斬除才徹底結束。後唐石晉時期。又再次暗中興起。推舉一人為首領。一切事務都聽從他的指揮。有人畫一魔王坐在座上,佛為他洗足。佛只許大乘。這就是上上乘。只是依附佛教的影子。所謂相似道。有的比丘,因為飢寒,時常跟隨他們以圖利。有智慧的人尚且遠離他們。這種法會引人直墮地獄。務必謹慎。
白話口語化新譯
火祆教的教法最初起源於大波斯國。。被稱為蘇魯支。。有一位弟子名叫玄真。。學習老師的教法。。住在波斯國。。大總長就像火山一樣。。後來在中國傳播教化。。貞觀五年。。有一位傳播教法的人,名叫穆護何祿。。將祆教傳入朝廷並向皇帝奏報。。皇帝下令在長安的崇化坊建立一座祆教寺廟。。這座寺廟被命名為大秦寺。。這個寺廟也被稱為波斯寺。。在唐朝開元二十年的八月十五日。。皇帝下詔指出,末尼本來就持有錯誤的見解。。胡亂自稱是佛教。。欺騙迷惑普通百姓。。因為西域人他們本來就有自己的宗教信仰與法規。。就由他本人自己去處理。。不需要給予處罰。。到了天寶四年的七月。。波斯所敕的經教其實是源自大秦。。透過傳承與學習而傳入。。在中國地區傳播活動了很長時間。。於是剛開始建立寺院。。所以就用這個名稱來稱呼。。準備要向人們展示。。一定要依照它原本的來源。。位於兩座京城的波斯寺應該改稱為大秦寺。。全國各個州郡如果也有類似的寺廟,就依照這個標準來執行。。大曆三年六月。。皇帝下詔命令迴紇人建立寺廟。。應該賜予這座寺廟一個名號,叫做「大雲光明寺」。。在(大曆)六年正月,皇帝再次下詔命令荊州、越州、洪州等州。。在這些地方各設立一座名為「大雲光明」的寺廟。。唐武宗會昌三年的詔書規定。。全國所有的摩尼教寺廟都被廢除,財產沒收歸入宮廷。。在京城中有七十二名信仰摩尼教的女性信徒死亡。。以及留在這個國家的人。。迴紇的摩尼教信徒們被流放到各個地方。。死掉的人超過了一半。。在會昌五年,皇帝再次下達詔書。。來自大秦的穆護、火祆等兩千多人,全部被強迫脫離宗教身分,回歸世俗生活。。但是還沒有將其根源徹底剷除。。在那個時期,這種情況繼續蔓延擴散。。梁朝貞明六年。。陳州地區信奉末尼教的黨徒,擁立母乙為天子。。派遣軍隊去討伐他們。。活捉了母乙。。剩下的黨徒被戴上枷鎖,押送到皇帝面前。。在城市公開處決。。起初在陳州這個地方,鄉民們很喜歡學習那些不正統的方術或迷信之道。。依照佛教的教法。。自己建立起一套宗派教義。。自稱為上上乘。。不喫蔥蒜等辛辣蔬菜。。用手段誘惑並教導那些愚笨平庸的百姓。。其中混雜了淫穢不潔的行為。。他們在晚上聚集,到了白天就各自散去。。因為當時的刺史惠王友能採取了許多違法亂紀的手段。。因此,那些妖道與賊徒聚集在一起。。經過多次的討伐,依然沒有平定下來。。到了貞明年間。。直到將他們誅殺殆盡才結束。。在後唐石晉統治的時期。。(這種妖賊之徒)又在暗中興起。。推舉一個人來當首領。。所有事情都向他稟報並聽從他的指揮。。有的畫像中,魔王坐在座位上,而佛陀卻在為他洗腳。。佛陀處於大乘之位。。這就是所謂的上上乘。。這其實只是依附在佛教旁邊的影子(指偽裝成佛教的假象)。。這就是所謂的相似道。。有些比丘。。因為飢餓寒冷而前往,到了之後就跟隨對方以獲取利益。。真正有見識的人,反而會遠離這樣的人。。這種做法會誘使人直接墮入地獄。。請務必小心謹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外來宗教(祆教)的地理起源,屬於僧史記錄之範疇,無特定佛法教理之闡釋。

    此句為敘事記錄,指稱前句提到的「火祆教法」之名稱或其相關稱號。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錄祆教傳入中國之相關人物,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弟子玄真學習其師之教法,屬一般學習過程之記錄,無特定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人物之居住地,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處為《大宋僧史略》記載祆教(瑣羅亞斯德教)傳入中國之背景,描述其教團領袖或特定名號之特質,屬歷史敘事,不涉及佛教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祆教(火祆教)由波斯傳入中國的過程,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時間標記,記錄歷史事件之發生年份。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特定人物之姓名與身分,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波斯祆教傳入中國唐朝貞觀年間之經過,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政府對外來宗教(祆教)的接納與安置,屬於僧史記錄,無特定佛法教理之闡述。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祆教在長安立寺的名稱,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記載,說明當時在長安崇化坊設立的祆教寺廟之別稱。

    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時間標記,用於記錄特定事件發生的日期。

    此處為歷史記載,描述唐朝政府對祆教(瑣羅亞斯德教)創始者末尼及其教義的定性,將其視為與正法相悖的「邪見」。

    此處為歷史記錄,描述特定人物(末尼)將其教義偽裝或誤稱為佛教,以欺瞞世人,屬於對外在名相之冒用,而非討論深層佛法義理。

    此處為歷史記錄,描述末尼(摩尼教創始人)被指控以邪見冒稱佛教,進而誤導大眾,並非在論述深奧佛理,而是記錄當時對其行為的定性。

    此句出自僧史記錄,描述唐朝對外來宗教(祆教)的處理。
    此處並非論述佛教教義,而是說明因西域人士擁有其自身的傳統信仰與律法(師法),故在處理其誤稱佛教之行為時,採取寬容或區分對待的行政邏輯。

    此處屬於僧史記錄之行政處置描述,非教理討論。
    指針對末尼等外道之行為,由其自身或其所屬羣體自行承擔或處理,無需朝廷採取法律科罰。

    此處為僧史記錄,描述對特定人物(末尼)之處置決定,屬行政或律法裁決,非討論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僧侶或寺院相關事件之發生時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僧史記錄,說明特定經教的傳播路徑,指出波斯地區傳入的相關教法實際上源自大秦(羅馬帝國),用以佐證後文將波斯寺更名為大秦寺的合理性。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波斯經教(或相關教法)從大秦(羅馬帝國)經由傳播與學習之過程傳入中國。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波斯經教傳入中國後的傳播狀態,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波斯經教傳入中國後,最初建立寺院的事實,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因特定緣由而定名之過程,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佛教歷史記錄,非教理論述。
    此處指在更正寺院名稱或相關文獻後,準備向公眾或相關人員公示。

    此處為歷史記載,指在更正寺院名稱或認定教法傳承時,必須追溯並遵循其最初的來源(本源)。

    此句為僧史記錄,記載當時為正本清源,將因傳播路徑而誤名的「波斯寺」修正為其法源地「大秦寺」的行政指令。

    此句屬於僧侶歷史記錄,記載行政命令之執行範圍,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此句為記錄僧侶歷史與寺院變遷之時間標記,屬於敘事性時間記錄,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佛教史實記錄,記載唐朝政府對外國民族(迴紇)傳播佛教的行政支持,屬於佛教傳播史的制度記錄。

    此句為歷史記載,描述唐代皇帝對迴紇置寺之行為賜予正式寺名,屬於佛教制度與歷史記錄,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僧侶歷史記錄,記載唐代政府對佛教寺院建設的行政指令,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僧侶歷史記錄,記載唐代政府在荊越等州郡設立特定名稱寺廟的行政指令,屬於佛教傳播的歷史事實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歷史記錄,記載唐武宗會昌年間的政治指令,屬於僧史記錄之敘事,無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歷史事實,描述唐武宗會昌年間對摩尼教的禁制措施,屬於佛教史料中的宗教政策記錄,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歷史記錄,記載唐武宗會昌年間廢除摩尼寺後,相關信徒遭受的迫害結果,屬於佛教史料中的外部宗教衝突記錄,無特定教理闡釋。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武宗會昌時期對摩尼教的迫害,指涉當時身處中國境內的摩尼教徒。

    此句記載歷史事實,描述唐武宗會昌年間對摩尼教的迫害,將信徒流放至各地,屬於佛教史中關於宗教衝突與政權幹預的記錄,無特定教理闡述。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錄會昌年間對摩尼教徒進行配流後導致的大量死亡情況,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武宗會昌年間對外來宗教(如摩尼教、祆教)採取禁壓政策的行政時間點,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唐武宗會昌法難期間,對非佛教(此處指祆教/摩尼教等)信徒的強制還俗處置,屬於歷史事實記錄,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當時對摩尼教及祆教的打壓雖有成效,但未能完全根除其勢力,導致後續再次蔓延。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載宗教與社會史的敘事脈絡中,描述前文提到的摩尼教(末尼教)在遭受打壓後,依然在民間潛伏並繼續擴散的社會現象,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紀年,標記事件發生的時間點,無特定佛法義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當時末尼教(摩尼教)信徒在陳州發起叛亂並自立政權的事件,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載當時政府對叛亂勢力的軍事行動,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對叛亂首領母乙的處置,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世俗敘事,描述當時對非法宗教組織(左道)的處置過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對叛亂黨徒的處置,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當時陳州地區社會風氣傾向於迷信與非正統的方術,為後文描述其偽裝成佛教(浮圖之教)以誘騙庸民的背景鋪陳。

    此處描述陳州地方俗信將佛教教義與左道雜糅,自立宗派,並非在論述正統佛法,而是記錄當時社會宗教現象。

    此處描述的是在陳州地區,部分人假借佛教之名,脫離正統教法而私自創立的教派,屬於歷史敘事而非正統法義傳承。

    此處並非指正統佛教的修行階位,而是描述當時陳州地方將佛教教義與左道雜糅,自創的一種名號,用以誘化庸民。

    此處描述該宗派的飲食禁忌,採取不食葷茹的習慣,用以標榜其修行之清淨。

    此處並非指正法之教化,而是描述偽裝成佛教(浮圖之教)的左道妖術,利用庸民缺乏辨別力的弱點進行誘騙與控制。

    此處為《大宋僧史略》對當時偽裝成佛教的「左道」或妖僧行為的記錄,指其雖自稱佛教宗派,實則行徑不端,混入違背戒律的淫穢行為,用以揭露其非正法之實相。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當時假借佛教名義的左道妖賊採取祕密集會的活動方式,以避開官府察覺。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地方官員的行政失當,導致後續妖賊嘯聚的社會背景,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因不法之徒利用宗教名義誘騙庸民,導致社會動盪與非法組織聚集的現象。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針對假借佛教名義聚集的妖賊進行軍事鎮壓的過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承接語,記錄特定僧侶或佛教相關事件發生的年代,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對妖賊的鎮壓結果,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佛教相關事件或人物出現的時代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妖賊或偽僧在後唐石晉時期再次祕密聚集興起,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妖賊集團在潛興後建立組織結構,推舉領袖以進行統治,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妖賊集團在推舉首領後,內部建立起絕對服從的權力結構,用以對比後文所述之「相似道」對僧眾的誘惑與誤導。

    此處描述妖賊或外道利用顛倒的圖像(魔王上位、佛陀卑下)來誤導信眾,屬於「相似道」的欺騙手段,旨在混淆正法與邪法,使人對佛法產生錯誤認知。

    此處描述畫像中佛陀的地位,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魔王踞座」之僭越,強調佛陀代表的是最高乘的正法境界。

    此處並非在讚嘆真正的佛法,而是根據上下文,描述某種偽裝成佛教的異端或魔道,自稱為「上上乘」以誘人信從,實則為後文所述之「相似道」。

    此處描述一種偽裝成佛教但並非正法的現象,強調其僅具有外在形式的相似性,而缺乏真實的法義,故以「影」與「傍」來比喻其虛假與依附的性質。

    此處指外道或偽僧模彷彿教之表相,雖看似接近正法,實則並非真理,故稱之為「相似道」。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特定類型的僧侶在特定環境下的行為,無深奧教理,僅作為後文描述其因飢凍而隨從誤導之道的開端。

    此處描述部分比丘因物質匱乏而追隨不正之法或之人,旨在警示修行者若以獲利為目的而隨從,將導致迷失方向,進而陷入地獄之險。

    此句在《大宋僧史略》的語境中,是在警示那些披著佛教外衣但實則追求私利、誤導眾生的「相似道」之人。
    強調具備正知正見的人能識別其偽裝,因而選擇避開,以免受其誤導。

    此處指修行或行為若偏離正道,陷入「相似道」的誤區,雖看似在修行卻實則背離佛法,最終將導致極其沉重的惡果。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相似道」會誘人墮入地獄,故以此警語提醒修行者需審慎辨別,避免誤入歧途。

名相註解
  • 火祆教:即祆教(Zoroastrianism),古波斯崇拜火的宗教,亦稱拜火教。
  • 大波斯國:指古代波斯帝國(今伊朗及其周邊地區)。
  • 蘇魯支:此處指祆教(瑣羅亞斯德教)在當時中國文獻中的音譯稱號。
  • 法:此處指教法、學說或修行方法。
  • 波斯國:古西亞地區之國家,此處指祆教(瑣羅亞斯德教)發源並盛行之地域。
  • 大總長:此處指祆教(火祆教)中的高階領袖或職稱。
  • 火山:此處為比喻,可能指其威勢、能量或與祆教崇拜火的特質相關。
  • 行化:傳播教化,使人領悟或信奉某種信仰或法門。
  • 傳法:此處指傳播宗教教義或法門,依上下文是指傳播祆教。
  • 穆護何祿:人名,指將祆教傳入唐朝的波斯人。
  • 祆教:源自波斯的瑣羅亞斯德教(Zoroastrianism),古中國亦稱拜火教。
  • 詣闕:詣,前往;闕,宮門,此處指朝廷或皇帝所在之處。
  • 聞奏:向皇帝呈報、奏請。
  • 敕令:皇帝的命令。
  • 崇化坊:唐代長安城中的一個行政區域(坊)。
  • 祆寺:祆教(瑣羅亞斯德教,Zoroastrianism)的寺廟。
  • 大秦寺:此處指在長安崇化坊設立的祆教寺廟之名稱。「大秦」在古代中國常指羅馬帝國或西域部分地區。
  • 波斯寺:指由波斯祆教徒在中國建立的祭祀場所,此處指與大秦寺同為一處。
  • 末尼:指末尼教(Manichaeism)的創始者 Mani。
  • 邪見:佛教術語,指錯誤的見解或違背正理的觀點。
  • 誑惑:用虛假的言論欺騙並使人迷惑。
  • 黎元:指黎民百姓,原指眾多的人。
  • 西胡:古中國對中亞、西域地區居民的稱呼。
  • 師法:指傳承的教法、宗教信仰或族羣慣行的律法。
  • 科罰:指依照律法或規定給予處罰。
  • 波斯:古波斯帝國,位於今伊朗一帶。
  • 勅經教:由官方或權威者敕令傳播的經典教法。
  • 大秦:古中國對羅馬帝國(或其影響區域)的稱呼。
  • 傳習:指教法或知識透過傳承與學習而得以延續與傳播。
  • 爰:於是,因此。
  • 本:此處指本源、原產地或最初的傳承來源。
  • 兩京:指當時的兩座京城(通常指長安與洛陽)。
  • 州郡:中國古代的行政區域劃分。
  • 準此:依照上述規定或標準執行。
  • 置寺:建立寺院。
  • 賜額:指皇帝賜予建築物(如寺廟、學校)的匾額名號,以示認可或褒獎。
  • 荊越洪等州:指當時的荊州、越州、洪州等行政區域。
  • 大雲光明寺:此處指由朝廷敕令設立的寺廟名稱。
  • 摩尼寺:摩尼教(明教)的寺廟或集會場所。
  • 入宮:指財產被政府沒收,歸入皇宮所有。
  • 摩尼:指摩尼教(Manichaeism),一種融合了瑣羅亞斯德教、基督教與佛教元素的二元論宗教,在唐代曾由迴紇等民族傳入中國。
  • 此國:指當時的唐朝。
  • 配流:古代刑罰,將罪犯流放到遠方。
  • 穆護、火祆:人名,此處指當時在華的祆教或摩尼教信徒。
  • 火祆:亦指祆教(瑣羅亞斯德教),此處與穆護並列,應為人名或指該教徒。
  • 勒還俗:強迫脫離宗教出家身分,恢復世俗身份。
  • 根荄:原指植物的根莖,此處比喻勢力的根源或根基。
  • 蔓衍:指像蔓藤一樣延伸、擴散,此處指某種信仰或勢力在民間悄悄傳播。
  • 梁貞明:南朝梁武帝時期的年號。
  • 陳州:古地名,位於今河南省淮陽一帶。
  • 母乙:此處指陳州末尼黨類所立的自稱天子之首領。
  • 黨械:指黨徒被枷鎖拘禁。
  • 闕下:指宮門之下,代指皇帝或朝廷。
  • 都市:指城市中心或公開的市集廣場,在古代法律中常作為公開處刑之處。
  • 左道:指不正統的方術、迷信或邪教,與正道相對。
  • 浮圖:佛陀(Buddha)的音譯,古時常以「浮圖」稱佛。
  • 宗:指宗派、教義體系或學派。
  • 上上乘:此處指該自立宗派所自稱的最高等級教法,非指正統大乘佛教之乘位。
  • 葷茹:指蔥、蒜、韭、薤等辛辣蔬菜,在佛教戒律中通常指禁食的五辛。
  • 誘化:指以誘惑手段進行教導或感化,在此語境中帶有貶義。
  • 庸民:指平庸、缺乏見識或愚昧的百姓。
  • 淫穢:指違背清淨戒律、放縱情慾的行為。
  • 不法:違背法律或規章制度的行為。
  • 妖賊:指以宗教或迷信為掩護,行欺詐或叛亂之實的非法之徒。
  • 討:指採取軍事行動討伐、鎮壓。
  • 貞明:指後唐莊宗時期(公元926年-929年)的年號。
  • 後唐石晉:指五代十國時期的後唐高祖李莊(原名石晉)。
  • 從:遵從,服從。
  • 魔王:指擾亂修行、執著權力的魔主,在此處代表邪見或外道之首。
  • 踞座:盤腿或傲慢地坐在座位上。
  • 洗足:洗腳,在傳統文化中是卑下者對尊長或主人的侍奉行為,此處用以表現地位的顛倒。
  • 大乘:指大乘佛教,在此語境中指代最高層次的佛法境界或其所處的聖位。
  • 乘:佛教術語,原指載運眾生脫離苦海的法門或修行路徑。
  • 影:比喻虛假、非實體的現象,此處指偽佛教或似是而非的教法。
  • 傍:依附、在旁邊,指其並非佛教核心,而是依附於佛教之名而存在。
  • 相似道:指與正道相似但非正道的修行或教法,通常指外道模彷彿教之表象,或修行者僅得部分果位而誤以為已證悟的狀態。在此語境中特指偽裝成佛教的外道之法。
  • 效利:獲取利益、追求私利。
  • 有識者:指具有正確見識、能分辨正法與邪見的人。
  • 此法:指前文所述的「相似道」或偽裝成佛教的錯誤行徑。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痛苦的惡道,此處強調誤信邪法之嚴重後果。

火祆教法本起大波斯國。號蘇魯支。有 弟子名玄真。習師之法。居波斯國。大總長如 火山。後行化於中國。貞觀五年。有傳法穆 護何祿。將祆教詣闕聞奏。勅令長安崇化坊 立祆寺。號大秦寺。又名波斯寺。開元二十年 八月十五日。勅末尼本是邪見。妄稱佛教。誑 惑黎元。以西胡等既是師法。當身自行。不須 科罰。至天寶四年七月。波斯勅經教出自大 秦。傳習而來。久行中國。爰初建寺。因以為 名。將欲示人。必循其本。其兩京波斯寺宜改 為大秦寺。天下諸州郡有者準此。大曆三年 六月。勅迴紇置寺。宜賜額大雲光明之寺。六 年正月又勅荊越洪等州。各置大雲光明寺 一所。武宗會昌三年勅。天下摩尼寺並廢入 宮。京城女摩尼七十二人死。及在此國。迴紇 諸摩尼等配流諸道。死者大半。五年再勅。大 秦穆護火祆等二千餘人並勒還俗。然而未 盡根荄。時分蔓衍。梁貞明六年。陳州末尼 黨類立母乙為天子。發兵討之。生擒母乙。餘 黨械送闕下。斬於都市。初陳州里俗喜習左 道。依浮圖之教。自立一宗。號上上乘。不食葷 茹。誘化庸民。糅雜淫穢。宵集晝散。因刺史惠 王友能動多不法。由是妖賊嘯聚。累討未平。 及貞明中。誅斬方盡。後唐石晉時。復潛興。推 一人為主。百事稟從。或畫一魔王踞座佛為 其洗足云。佛止大乘。此乃上上乘也。蓋影傍 佛教。所謂相似道也。或有比丘。為飢凍故往 往隨之效利。有識者尚遠離之。此法誘人直 到地獄。慎之哉。

駕頭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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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盛放經典的是七寶案。其製作以各種珍寶雜間填飾而成。底部平整,邊緣高起。所安置的經典就是《仁王護國經》。所覆蓋的巾就是上等深紅羅。讓中宮謹慎恭敬者在馬上平穩持著,緩步啟程。遠遠望見皇帝車駕約有百步距離。作為前導。這種儀制不知起於何時。如秦譯經所說,製作七寶案,將經典安置其上。若國王出行時,經常在其前方引導。步行滿一百步。能使千里之內七種災難不會發生。若國王停留時,設置七寶帳幕,安置經典。如同奉養父母般供養。如同侍奉帝釋天。唐譯本記載:安置經典於寶案之上。若國王出行時,常常在其前方引導。無論停留何處,皆設置七寶帳幕。其餘內容大致相同。現在懷疑這種做法,是後秦時期的嗎?還是唐代的呢?《輿服志》中並無記載。各朝代史書也未記錄。因此已無明確依據。可以依理推求。大約在唐代宗永泰年間,不空三藏重新翻譯後才設立此制。不空三藏曾誦持此經中的咒語,感得天王之子率領神兵解除安西城羌胡的圍困。又多次祈求晴雨皆有靈驗。當時可以依經設置寶案,以象徵其前導。其事由被祕而不宣。史官也無從得知。《唐紀》記載。永泰年間,羌胡侵犯邊境。京城實施戒嚴。又因星象異變。宮中取出《仁王經》兩卷。交付給聖西湖二佛寺。開設百座仁王道場。由此可知。永泰時期為起始。又有說法認為百座法筵時。皇帝親自蒞臨主持。壇場儀式中合用寶案安置經典以迎駕。因此這一做法未曾廢止。也有說法認為。玄宗多次設立百座道場。或許是始於開元年間。如今認為明皇對佛教較為冷淡。因此推行此法較為困難。然而雖然對佛教冷淡。但卻熱衷於新奇事物。兩種說法之間。以歸於代宗時期較為妥當。又不清楚所用經本為何。若是舊譯經本。則應在玄宗之前已有。若是採用新譯經本。則以代宗為起始。之後歷代皇帝有時設立但未必舉行儀式。因此有時案上無經典。或僅安置經典而不加討論。則說明儀注應當合併使用。這大概是因為不了解而沒有特別重視了。如今大宋的法物能夠完整運用,用來引導眾人。遠遠迎接時就能看見這些。知道車駕已經接近百步了,這正是它的功用。與辟惡之車雖然外形不同,但作用是一樣的。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一個用七種寶物製成的案桌,用來放置佛經。。它的製作方式是用各種粗糙的寶石與精美的珍寶交替填滿而成的。。在案子的足部做雕刻裝飾,並將邊緣加高。。放在上面的經典就是《仁王護國經》。。用來覆蓋的布巾,就是上方那塊深紅色的羅絹。。讓負責中宮謹願的人在馬背上,平穩地持著(經案),緩緩地開始前行。。距離皇帝的車駕大約有百步遠。。作為在前方引路。。這種儀式制度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就像秦代譯經中所說的。。製作一個用七種寶物裝飾的案桌。。把經典放置在案子上。。如果國王在行走的時候。。經常放在前面。。距離剛好滿一百步。。讓方圓千里之內,不會發生七種災難。。如果國王停下來休息或駐留的時候。。設置由七種寶物製成的帳幔,將經典安放在其中。。供養的方式要像侍奉父母一樣恭敬。。就像事奉帝釋天一樣。。唐代的譯本是這麼說的:。將經典放置在寶貴的案几上。。如果國王在行走的時候。。經常在前面帶路引導。。在停留的地方。。設置由七種寶物製成的華蓋帳幔。。剩下的內容大部分都一樣。。現在懷疑是這樣執行的。。這是後秦時期的做法嗎?。這是唐朝時期的做法嗎?。在《輿服志》這本書裡沒有相關的記載。。各個朝代的歷史記錄中都沒有記載。。既然這樣,就沒有明確的證據可以依據了。。可以用邏輯推理來探尋真相。。大概是在唐代宗永泰年號的時期。。由不空三藏法師重新翻譯,並在之後安置。。不空三藏比丘曾經誦讀這部經典裡的咒語。。感天王子率領神兵天將,解救了被羗胡軍隊包圍的安西城。。而且祈求天氣晴雨時,經常靈驗。。在那段時間,可以請求依照經文的規定擺放案桌,來象徵之前的先驅。。將這件事保密。。當時記錄歷史的史官並沒有知道這件事。。根據《唐紀》的記載。。在永泰年號期間,吐蕃的胡人寇匪侵犯了邊境。。京城採取戒嚴措施。。再加上當時出現了星象的異常變化。。宮廷內部拿出了兩卷《仁王經》。。將經書交付出去,並撥款資助西湖的兩座佛寺。。舉辦一百場誦讀《仁王經》的法會。。從這裡可以知道。。這件事是從永泰年號時期開始的。。或者是在舉辦百座法會的時候。。皇帝親自出席參加。。關於壇場的儀式規定:其中應該使用華麗的寶案來放置佛經,用以迎接皇帝駕到。。正因為這樣,這項傳統才沒有被廢除。。有人這麼說。。唐玄宗多次舉辦規模達百座的道場法會。。這難道不是在開元年間開始的嗎?。現在有人說唐玄宗對佛教信仰並不深厚。。這種做法很難執行。。然而雖然他對釋迦牟尼佛缺乏虔誠之心。。而且他很喜歡追求新奇的事物。。在上述的兩種觀點之中。。比起之前的說法,認為是代宗時期比較合理。。而且還不知道這部經書是用哪個版本。。如果這是舊的譯本。。那就是在唐玄宗之前的時期。。如果是使用新譯的經典。。那麼就是從代宗皇帝開始的。。之後的幾位皇帝,雖然設立了相關制度,但並沒有實際執行。。就說案子上沒有經書。。或者只是把它放在那裡,不再對其進行討論。。就說儀式規範與注釋應該合併使用。。這大概是因為不瞭解情況,所以沒有採取鄭重的態度來處理。。現在大宋對佛教儀軌與法物的運用非常完整,能以此來引導眾多後學。。迎面望去,看到了這個。。可以知道車駕已經靠近一百步了,這就是它的功用。。這與用來避邪的車子外形不同,但同樣能達到目的。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供養或傳承經典時所使用的莊嚴器具,體現對佛法經典的極高崇敬之情。

    此句描述盛經案的工藝構造,旨在說明供養佛經之器具的莊嚴與精美,體現對佛法的高度崇敬。

    此句描述盛放經典的七寶案之工藝構造,旨在體現對佛法經典的極致恭敬與莊嚴。

    此句為儀軌敘事,說明在特定的七寶案上所供奉的經典名稱,旨在透過供奉《仁王護國經》來祈求國家安寧與守護。

    此句為描述供養經卷的儀軌與器物細節,說明覆蓋在經捲上的巾布材質與顏色,屬於事彙部中關於佛教儀式制度的記錄。

    此句描述的是一種宗教儀軌或宮廷禮制,關於在國王出行時如何護持經卷的具體動作要求,強調莊重與平穩。

    此句為敘述佛教儀軌中,持經者與王室車駕之間保持的距離,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儀式制度的記錄,無深層教理分析。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儀式性的禮法,將經卷置於乘輿前方百步之處,以示對佛法之尊崇,使其在精神與形式上領路。

    本句為敘事記錄,說明前文所述之供養經卷儀式之起源不明。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引用秦代譯經之記載來佐證前文所述之儀制。

    此處描述的是供奉經典的儀軌,透過使用七寶製作案桌,以表達對佛法的高度崇敬與莊嚴供養。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儀軌,將佛經安置於七寶案上,以示尊崇並祈求護國之效。

    此處為敘述國王供養經典的儀軌程序,說明在移動狀態下的供養方式。

    此處描述的是對佛經的供養儀軌,說明當國王行走時,應將安置經書的寶案置於國王前方,以示對佛法最高之尊崇。

    此處為敘述儀軌之距離要求,指在國王行走時,將經寶案置於其前方一百步之距離,以示恭敬並祈求平安。

    此處描述透過對佛經的恭敬供養與儀軌實踐(如前文所述之寶案與導引),能產生一種加持力或功德,使周邊環境免於遭受各種災厄。

    此句為敘事性的儀軌描述,說明在國王停留之時應採取的供養或安置經卷之禮節,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處描述對待經典的極高敬意,透過物質上的莊嚴(七寶帳)來體現對佛法真理的尊崇。

    本句說明對待佛經(或經寶案)的供養態度,應將其視為至高之尊,以如同侍奉父母般的至誠之心來實踐。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對待佛經的供養態度應如同對待父母或天界之主帝釋般恭敬。

    此句為文獻比對之承接語,用以引出不同譯本之間的文字差異。

    此處描述對佛經的恭敬供養方式,強調將經典安置於莊嚴的寶案之上,以示尊崇。

    此句為敘事性的條件句,描述在特定儀軌或供養情境下,國王移動時應採取的對應禮法。

    此處為描述對待經寶或聖物的禮敬儀軌,說明在國王行進時,應由專人於前方引導,以示尊崇。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國王行進過程中,於每個停留地點所採取的供養或安置經卷之行為,無深奧教理,屬儀軌記錄。

    此處描述的是對佛經或聖者的物質供養與禮敬形式,透過設置極其珍貴的七寶帳來表達對法身或聖者的至高敬意。

    此句為文獻比對之敘述,指不同譯本或版本之間,除前文提及之差異外,其餘部分內容一致。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歷史記錄而非教理經典。
    作者在此對譯本中記載的儀軌施行時間或方式提出質疑,屬於文獻考據之論述,無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作者在考據譯本差異時的疑問,探討文中描述的儀軌或譯文是否源自後秦時期,屬於僧史文獻的考證,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作者在考據經文記載之儀軌(如七寶帳等)之出處,針對該制度之年代提出疑問,屬於歷史考證而非教理討論。

    此句屬於史料考證,作者在比對不同朝代的典籍以確定譯經時間,說明在記錄服飾與車輿制度的典籍中找不到相關證據。

    此句為史料考證之敘述,作者在比對《輿服志》與各朝史書,發現關於特定儀軌的記載均缺失,故後文提出以理推論。

    此句屬於僧史記錄之考據論述,非教理闡述。
    作者在比對《輿服志》與各朝史書後,發現缺乏直接的文獻記載來證明特定時間點,故得出缺乏明據的結論。

    此處並非討論深奧的佛法教理,而是作者在面對史料缺失(亡明據)時,採取一種基於邏輯推論與合理分析的考據方法,以推斷事件的真實情況。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交代,用於推論不空三藏譯經之時序,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不空三藏對某經文的重譯及其在典籍或儀軌中的安置順序,屬於歷史事實記錄,無深層教理分析。

    本句為敘事記錄,記載譯師不空透過誦咒產生感應之事實,體現密教儀軌中咒語的實踐作用。

    此處記載不空三藏誦經咒後感應之靈驗,體現密教儀軌中透過咒力召喚護法神將以救世、平亂之實踐。
    此為事彙部之歷史記錄,旨在證明經咒之威力。

    此處記載不空三藏誦經咒後,在祈求天氣方面具有顯著的感應效果,屬於事彙部中對高僧神通感應的敘事記錄。

    此處屬於僧侶傳記與歷史記錄,描述在特定歷史背景下,透過依循經文儀軌設置案桌來表達對前輩或先驅的追隨與象徵,並非在論述深奧的教理。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不空三藏在利用經咒化解危機後,相關事宜被保密,導致後世史官未能記載。

    此句屬於僧侶傳記與歷史考證之敘事,說明某些宗教實踐或神異事件因被隱祕而未被正式史書記載,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史料引用之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官方或正式的歷史記錄(唐紀)來佐證前文關於不空三藏與唐代宗時期事件的真實性。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的社會動盪背景,用以引出後文因國難而祈請佛法(如開仁王道場)的因緣。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因邊境戰事而導致京城進入戒嚴狀態的社會背景,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載當時因天象異變而採取宗教應對措施(如後文提到的出經、開道場)的背景,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在特定政治或天文異象(星變)背景下,宮廷內部出獻或頒布《仁王經》的事件,後續接續開立道場之行動。

    此句記載歷史事實,描述在特定政治或宗教事件後,將《仁王經》交付並提供財力支持給西湖地區的寺院,以利後續開道場之活動。

    此處記載的是歷史事實,指在特定時期(永泰年間)為了祈福或化解災厄,大規模開設誦讀《仁王經》的道場。

    此句為史傳記錄之承接語,作者透過前文引用的《唐紀》記載,來推論並確定特定事件(如仁王道場之開設)的起始時間。

    此句為歷史記載,旨在標記特定佛教活動(如開百座仁王道場)的起始時間點,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特定的宗教儀式(百座法筵)背景下發生的事件,屬於僧史記錄之儀軌描述。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君主對佛教法會的參與與支持,體現當時佛教在官方層面的地位。

    此處描述的是佛教儀軌中,在皇家贊助的道場或法會中,如何透過擺設經卷來表達對佛法之尊崇,並以此禮節迎接君主。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錄佛教歷史與儀軌之脈絡,指前述皇帝親臨、設置寶案置經等隆重儀式之影響,使得相關的法會或制度得以延續,並非在論述深奧佛法,而是描述佛教制度的存續狀況。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種觀點或說法,在僧史記錄中常用於對比不同史料的記載。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玄宗對佛教法會的贊助與規模,並非論述特定教理。

    此句為歷史考據之詢問,討論特定佛教儀軌或道場之起源時間,並非論述教理。

    此句為歷史評論,討論唐玄宗(明皇)對佛教的信仰程度,並非在闡述佛法教理。

    此處並非指佛教的修行法門,而是根據《大宋僧史略》之史傳語境,指涉前文所述關於皇帝對佛教之態度或相關儀軌之實踐操作難以推行。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特定人物(指前文之明皇/玄宗)對佛教信仰程度之評價,非論述教理。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唐玄宗對佛教信仰較薄,但對新奇事物(如新譯經或儀軌)持有濃厚興趣的性格特質,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對比前文關於唐玄宗對佛教態度(薄於釋氏與厚於好奇)的兩種不同看法,並以此引出後續的判斷。

    此句屬於僧侶史料之考據論述,並非教理闡釋。
    作者在對比玄宗與代宗對佛教態度或經本使用之兩種說法後,傾向於認同後者(代宗時期)的可能性。

    此處為僧史記錄之考據論述,討論關於經文版本(舊譯或新譯)對儀軌或歷史實踐之影響,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為對經文版本來源的考據討論,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而是針對譯經時間與版本對應關係的推論。

    此句為歷史考據之論述,討論經本譯時與使用時期的對應關係,並非闡述佛法教理。

    此處為僧史記錄之文獻考證,討論儀軌所採用的經典版本(舊譯或新譯)與對應之歷史時期,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歷史記錄,討論經本譯本之使用時間,並非論述佛法教理,故無特定法義解析。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史料記錄,描述歷代皇帝對佛教經卷或儀軌制度的採取與執行情況,而非論述宗教教理。

    此處屬於僧史記錄,描述後世帝王在處理佛經或儀軌時,因不夠重視或不瞭解,而出現案上缺乏經書的現象,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歷史與儀軌記錄,而非教理經典。
    此處描述的是對經卷或儀軌處理的狀態,指某些情況下僅將經書放置,而不再對其版本或使用方式進行論議。

    此處屬於僧侶制度與儀軌管理之敘事,說明在缺乏經文依據或未作論述時,僅依循儀軌及其注釋來執行法事或行政程序。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制度與歷史記錄,而非教理經典。
    作者在此評論前代在運用經文與儀注時,因缺乏認知而導致執行不夠嚴謹的現象。

    此句屬於僧史記錄,強調在制度與儀軌(法物)的完整執行上,能起到正向的導引作用,使僧團或信眾能依循正確的規範修行。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史料記錄,描述的是對特定法物或儀軌之視覺觀察,並非論述深奧教理,故無特定法義解析。

    此處屬於僧史記錄之儀軌描述,非論述深奧教理。
    文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物或儀式標誌在引導與辨識上的實際效用。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事彙部記錄,內容涉及儀軌與法物之運用。
    此處並非論述深奧佛理,而是說明特定法物(車)在功能上的共性與形式上的差異。

名相註解
  • 七寶:佛教中指金、銀、琉璃、玻璃、赤珠、瑪瑙、青金石等七種珍貴寶物,常用於裝飾佛像或供養器具以示莊嚴。
  • 制度:此處指製作的規格、方式或工藝構造。
  • 瓌珍:瓌指粗糙或未經精雕琢的寶石;珍指精美的珍寶。
  • 款:雕刻、琢刻。
  • 足:指案桌的腿部。
  • 緣:指案桌的邊緣或邊框。
  • 仁王護國:指《仁王般若波羅蜜經》,佛教中認為誦持此經能令國家安定、免於災難之經典。
  • 羅:一種輕薄且有孔眼的絲織品,古時常用於高級服飾或宗教供養之布料。
  • 中宮:指皇后或宮中核心地位之人,此處指與中宮相關的隨從或職位。
  • 謹願:指恭敬地祈願或承擔願力,此處指負責執行此項恭敬儀式的人員。
  • 啟行:開始行走或出發。
  • 乘輿:指皇帝乘坐的車駕。
  • 前道:在前方引路、領路之意。
  • 儀制:儀式與制度的總稱。
  • 始端:開始的端倪,指起源或起始時間。
  • 秦譯經:指在秦代或由秦地譯師所翻譯的佛教經典。
  • 王:此處指國王,在佛教儀軌中常指護法或供養佛法的世俗統治者。
  • 七難:指七種災難或苦難。在佛教儀軌或護國經文中,常指代如饑饉、疫病、水災、火災、戰爭等足以擾亂國土的重大災厄。
  • 帳:帳幔、帷幕,此處指用來遮蓋或圍繞經典的尊貴遮蔽物。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敬意來奉獻。
  • 事:侍奉、事奉,指以恭敬之心照顧與服侍。
  • 帝釋:指帝釋天(Śakra),佛教中護法天王,主管三十三天之主。
  • 唐譯本:指在唐代翻譯的經典版本。
  • 寶案:用寶物製成或極其莊嚴的案几,專用於承放佛經或佛像。
  • 導:指引路、領路,在此指對待聖物或尊者的禮儀性引導。
  • 後秦:指十六國時期的後秦,當時佛教翻譯活動興盛,如鳩摩羅什等大譯師在此時期活動。
  • 唐世:指唐朝時代。
  • 邪:疑問助詞,相當於現代漢語的「嗎」或「是否」。
  • 輿服志:古代記錄車輿、服飾制度的典籍。
  • 史闕:此處「闕」為否定詞,指缺失、沒有。史闕載即指史書中沒有記載。
  • 明據:明確的證據或文獻依據。
  • 呪:咒語,密教中用以召喚神力或達成特定目的的聖言。
  • 感天王子:密教護法神將之名。
  • 神兵:指由咒力召喚或護法神率領的超自然軍隊。
  • 安西城:唐代安西都護府所在地,位於西域。
  • 羗胡:指當時在西域活動的胡人部族(羗胡為特定族稱)。
  • 置案:擺放案桌,通常指在宗教儀式或供養中設置祭壇或經案。
  • 前驅:指在前開路者,此處指在法脈或事蹟上的先驅者。
  • 史氏:指負責記錄歷史的史官或史學家。
  • 唐紀:指記錄唐朝歷史的紀傳體史書或年表類記錄。
  • 寇邊:指寇匪侵犯邊境。
  • 戒嚴:指為了維護治安或應對戰爭而實施的嚴格管制。
  • 星變:指星象出現異常變化,在古代常被視為國家或社會將有重大變故的預兆。
  • 仁王經:全稱《仁王般若波羅蜜經》,佛教中常用於祈求國泰民安、消災除厄的經典。
  • 付資:撥款資助,提供財政支持。
  • 西湖二佛寺:指位於西湖地區的兩座佛教寺院。
  • 仁王道場:指開設以誦讀《仁王般若波羅蜜多經》(簡稱《仁王經》)為核心的修行或祈福法會場所。
  • 百座:指規模宏大的法會,通常指邀請一百位比丘或僧侶參與的道場或法會。
  • 法筵:指宣說佛法、舉行儀式的集會,亦即法會。
  • 臨御:指皇帝親自出席或到場。
  • 壇儀:在祭壇或法會壇場中所遵循的禮儀規範。
  • 累:多次,屢次。
  • 明皇:指唐玄宗李隆基。
  • 厚:在此指程度深、傾向強,與前句之「薄」相對。
  • 舊譯:指在特定時間分界點(此處指玄宗以前)之前所翻譯的經典版本。
  • 新經:指較晚時期翻譯的經典版本,通常相對於「舊譯」而言。
  • 設:指設立制度、名義上的安排或設置相關職能。
  • 作:指實際執行、實踐或完成具體工作。
  • 儀注:指儀軌(儀式規範)及其注釋,詳細規定佛教儀式、法會或僧團行政的具體操作流程。
  • 鄭重:指態度莊重、嚴謹,在此指對宗教儀軌或經文運用的重視程度。
  • 法物:指佛教的儀軌、法器、典章制度或相關的宗教物品。
  • 克全:能夠完整地、充分地執行或運用。
  • 羣下:指地位較低的人,在此語境中指後學、弟子或一般信眾。
  • 駕:指車駕,此處指代尊貴者所乘坐的車輛。
  • 闢惡:避除邪惡、驅除災禍。
  • 殊形:形狀不同。

盛經七寶案也。其制度以雜瓌珍間填成之。 款其足高其緣。所置之經即仁王護國也。所 覆之巾即上深紅羅也。使中宮謹愿者馬上 平持舒徐而啟行。望乘輿可百步。以為前道 也。此之儀制未知始端。如秦譯經云。作七寶 案。以經置上。若王行時。常於其前。足滿百 步。令千里內七難不起。若王住時。作七寶帳 置經。供養如事父母。如事帝釋。唐譯本云。置 經寶案。若王行時。常導其前。所在住處。作七 寶帳。餘文大同。今疑行此。為後秦邪。為唐世 邪。輿服志無文。諸朝史闕載。然則既亡明據。 可以理求。蓋唐代宗永泰中。不空三藏重譯 後置也。不空嘗誦此經中呪。感天王子領神 兵解安西城羗胡之圍。又祈晴雨多驗。于時 可以請依經置案以象其前驅。祕其事故。史 氏莫知也。唐紀云。永泰中羗胡寇邊。京城 戒嚴。又因星變。內出仁王經兩卷。與付資 聖西湖二佛寺。開百座仁王道場。撿此知。永 泰為始也。又或百座法筵時。帝親臨御。壇儀 中合用寶案置經引駕。因而不廢也。有云。玄 宗累置百座道場。莫起開元中邪。今謂明皇 薄於釋氏。難行斯法也。然雖薄於釋氏。而且 厚於好奇。兩說之中。與其代宗可矣。又未知 經是何本。若是舊譯。則玄宗以前。如用新 經。則代宗為始也。自後諸帝或設而不作。則 說案上無經。或置而勿論。則云儀注合用。此 蓋弗知而不加鄭重矣。今大宋法物克全用 之引導群下。迎望見此。知駕近百步矣語其 功也。與辟惡之車殊形而共致焉。

城闍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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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凡是在城門設置天王像,是為了守護這個世界。唐朝天寶元年壬子年,西蕃大石、康居等五國來侵犯安西。那年二月十一日,上奏請求派兵支援。玄宗下詔調兵出征。路程有一萬多里,經過數月才到達。當時近臣建議,可以下詔詢問不空三藏。皇帝依照建議下詔讓他入宮。持誦祈請天王,為了拯救皇帝,手持香爐。不空誦念《仁王護國經》陀羅尼二七遍。皇帝忽然看見大約五百位神人,身披鎧甲手持武器站在殿前。皇帝驚疑,詢問不空。不空回答說:這是毘沙門天王的第二子獨健率兵前來,一定能符合陛下的心願,前往拯救安西,所以特來辭行。請設齋供養並送行。那年四月,安西上奏說。自二月十一日以後。在城東北三十里處。雲霧昏暗。其中有許多人群。身高可達一丈多。全都穿著金色鎧甲。到酉時。鼓角齊鳴。聲音震動三百里。大地震動山嶺傾倒。持續了兩天。大石、康居等五國。當時都四散奔逃。各帳幕間出現金毛鼠。咬斷弓弩弦和兵器。全都無法再使用。不久城樓上出現光明。天王顯現身形。無人不見。特地繪製天王形象。隨表進呈。皇帝因此命令各道節度使。各地州府在城西北角。都設置天王形像及隨從供養。甚至佛寺也是如此。也命令別院安置。至今每月初一州府都獻上香花飲食並奏樂歌舞。稱為樂天王。所稱毘沙門者。因此,這位天王與于闐國有最深的因緣。所以多次在于闐國應化現身。因屬於毘沙部,所以稱為毘沙門天王。就像說于闐國的天王一樣。也如同觀音菩薩隨處現身,而特別稱為寶陀落山觀音一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凡是在城門口安置天王像的。。這是為了保護世間的平安。。唐朝天寶元年,也就是壬子年。。西域的大石國、康居國等五個國家,前來侵略安西都護府。。在那一年的二月十一日。。上奏請求派遣軍隊來救援。。唐玄宗下詔命令派遣軍隊出征。。總共有一萬多里路。。經過好幾個月的時間才抵達。。這時,一名親近的臣子說。。可以下詔詢問不空三藏大師。。皇帝採納了建議,下詔請(不空三藏)進入宮內。。持誦咒語請求天王庇佑。。為了拯救皇帝,(不空三藏)手持香爐(進行法事)。。不空三藏誦讀《仁王護國經》的陀羅尼共十四遍。。皇帝突然看到大殿前出現了約五百個神人,他們都穿著盔甲、拿著武器。。皇帝感到驚訝與疑惑,於是詢問不空三藏。。不空三藏回答說。。這些是毘沙門天王的第二個兒子獨健率領的士兵。。這一定正合陛下的心意。。前往救援安西地區。。所以才特地來向您告別。。請求準備好食物後派遣他們出發。。在那一年的四月。。安西都護奏報說。。從二月十一日以後。。在城市的東北方向三十里處。。雲霧籠罩,一片昏暗。。在那之中有一羣人。。身高大概有一丈多。。全部都穿著金色的鎧甲。。到了下午五點到七點之間。。鼓聲與號角聲大作。。聲音震動了方圓三百里的範圍。。地面劇烈搖晃,山嶽崩塌傾斜。。過了兩天。。大石國、康居國等五個國家。。當時(軍隊)潰散了。。在各個帳篷之間出現了金色的老鼠。。金毛鼠把弓弩的弦以及各種兵器都咬斷了。。全部都沒辦法使用了。。斯須城的城樓之上出現了光芒。。天王顯現出自己的樣子。。每個人都看到了。。恭敬地將天王的樣子畫下來。。隨同奏表一同呈遞上去。。皇帝因此下令給各道的節度使。。在各個州府城市的西北角。。在各處安置天王的造像以及隨從的像,並進行供養。。至於佛寺的部分。。也下令將像安置在別院中。。直到現在,每逢朔日,各州府都會供奉香花與食物,並舉行歌舞活動。。這就被稱為樂天王。。之所以被稱為毘沙門的原因是:。所以這位天王與於闐國之間有著最深的緣分。。經常在於闐國顯現身形。。因為屬於毘沙部,所以被稱為毘沙門天王。。就像人們稱呼他為於闐國的天王一樣。。這就像觀音菩薩能隨處顯現身形,但人們習慣將其稱為寶陀落山的觀音,道理是一樣的。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在城門設置天王像的習俗,旨在透過天王的威儀來守護城池,防止外敵或邪祟侵入,與後句「為護世也」相承接。

    此處接續前句「凡城門置天王者」,說明在城門設置天王像的目的是為了守護世間,防止外邪侵擾,維持社會安定。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特定事件發生的年份,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天寶年間之邊境戰事,用以交代後文請求不空三藏預測或建議的背景,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特定事件發生的日期,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唐代安西都護府在遭受西蕃入侵時,向朝廷請求軍事援助的過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玄宗面對西蕃寇擾安西時的政治與軍事反應,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軍隊出征的距離,無特定佛法義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軍隊遠徵之艱辛與時間之久,無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歷史事件中人物對話的開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唐玄宗在面對西蕃寇邊之時,近臣建議尋求不空三藏的宗教指導或預測。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唐玄宗採納近臣建議,邀請不空三藏入宮祈禱以應對邊境戰事,屬於僧史記錄,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處描述不空三藏為唐玄宗舉行宗教儀軌,透過持誦特定的咒語或名號,祈請天王(後文指毘沙門天王及其子)出面救援。

    此處描述不空三藏為唐玄宗舉行祈福救災的儀軌過程,屬於事彙部中關於高僧事蹟的記錄,非深奧教理,而是呈現當時密教儀軌中以香供天神的實踐。

    此句記載不空三藏透過誦持特定經咒(陀羅尼)以祈求國土平安或召請神將,體現了密教以咒力感應、護國安邦的實踐特徵。

    此處描述不空三藏誦經後感得之異象,顯示佛法(特別是護國陀羅尼)能感召天神護法,以具象的軍隊形式呈現天神的威儀與護衛之意。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皇帝在見到神人現身後的心理反應與行動,無特定教理闡述。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不空三藏針對皇帝的疑問所作的回答。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不空三藏在誦經後,向皇帝解釋殿前出現的神兵身分,屬於佛教護法天神介入世間事宜的記載。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不空法師向皇帝解釋神人出現之目的,旨在說明佛法加持與天神護法能回應世俗統治者的正向願望(如救國救民)。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毘沙門天之子領兵前往救援安西之軍事行動,體現佛教護法神將在世俗層面對國家的守護作用。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神將獨健在領兵前往救援安西之前,向皇帝表達告辭的行為,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神將在出發救援前,由不空師代為請求皇帝提供路費或飲食補給並正式派遣。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事件發生的具體年份與月份,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安西都護向皇帝呈報情況,無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特定事件發生的日期,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位置描述,記錄特定事件發生的地點,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環境的異常景象,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雲霧晦冥的異象之中出現的人羣,屬於歷史記載之現象描述,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異象中出現的人眾之體貌特徵,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為《大宋僧史略》中記載的異象敘事,描述在特定時間與地點出現的神祕人眾之外貌特徵,屬於事彙部之歷史記錄,無特定教理闡釋。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異象發生的具體時辰。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異象發生時的聲響,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異象發生的規模,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異象發生之情狀,用以襯託後續天王現形等超自然現象的威儀或預兆。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承接語,記錄事件發生的時間進程。

    此句為敘事記錄,列舉受影響的地理區域,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特定歷史或傳說事件中,敵方勢力在異象壓力下崩潰潰散的過程,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異象發生之情景,用以襯託後續天王現形等神異事件,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異象發生時,金毛鼠破壞軍備之情景,用以襯託後續天王現形等神異現象的發生。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因金毛鼠齧斷弓弩弦及器仗而導致軍備損毀的客觀事實,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天王現身前的異象,屬於佛教傳記或事蹟彙編中的神異記載,用以證明神聖力量的介入。

    此處描述天神以神通顯現其形相,屬於佛教傳記或事蹟記錄中的神異現象,用以顯示天神的護法或感應。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天王現形之異象廣為人知,並非在論述深奧教理。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載天王現身後,人們將其形象記錄下來以供後世供養,體現對天神的敬畏與信仰。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將天王的圖樣隨同正式公文(表)呈報給皇帝的過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於《大宋僧史略》中關於樂天王(毘沙門天王)在於闐國顯現後,世俗統治者對其信仰的推廣措施,屬於佛教傳播史的記錄,無深奧教理分析。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在各州府城市西北方安置天王像的地理位置,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處記載的是關於樂天王(毘沙門天王)在州府被安置供養的歷史實踐,屬於佛教信仰在地方行政區域的普及與儀軌記錄。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州府安置天王像之外,對於佛寺的安置安排。

    此句記載歷史事實,描述當時統治者將天王像安置於佛寺別院的行政指令,屬於佛教傳播與信仰實踐的歷史記錄。

    此句記載當時社會對天王(毘沙門天)的民間信仰與供養習俗,反映出佛教信仰與地方行政、民俗節慶的結合。

    此處為敘事記錄,說明在特定地域或習俗中,對供養天王像並伴隨歌舞之行為或該尊天王之稱呼。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解釋「毘沙門天王」名稱的由來,與後文關於於闐國及毘沙部的因緣相接。

    此處描述的是特定護法天王(毘沙門天王)與特定地域(於闐國)之間的感應關係,說明其在該地較多顯現與護持。

    此處描述毘沙門天王與於闐國的特殊因緣,說明其化身或神聖形象頻繁地在該地區顯現,以護持佛法或感應眾生。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解釋,說明毘沙門天王之名稱來源於其所屬的「毘沙部」。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毘沙門天王與於闐國因緣深厚、經常在該國應現的敘述,說明由於這種特殊的地域性應現,導致人們將其視為或稱之為「於闐國天王」。

    本句透過觀音菩薩的應現特質,說明神聖存在雖能隨處顯現(應現),但往往會與特定的聖地或名號(如寶陀落山)相聯繫,用以類比前文所述天王與特定國度的因緣關係。

名相註解
  • 天王:指四大天王,在佛教信仰中負責守護四方,常被安置於寺院或城門以示守護與威懾。
  • 護世:指守護世間,在此語境中特指天王(如四大天王)履行守護正法與保護人間的職能。
  • 壬子: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指該年的干支組合。
  • 西蕃:指西域各族國家。
  • 大石:指阿拉伯帝國(大食)。
  • 康居:西域古國名。
  • 安西:指安西都護府,唐代設在西域的軍事行政機構。
  • 奏請:臣下向皇帝呈遞奏章請求。
  • 兵解援:派遣軍隊進行救援。此處「解」為派遣、發遣之意。
  • 發師:派遣軍隊。在古文中,「師」常指軍隊。
  • 近臣:指在皇帝身邊侍奉、關係親近的臣子。
  • 持念:指持誦咒語、名號或心念祈請。
  • 秉:持,拿著。
  • 香罏:香爐。
  • 仁王護國經:指《仁王般若波羅蜜多經》,佛教中著名的護國經典,旨在透過信仰與誦持來守護國家。
  • 陀羅尼:梵語 dharani,指能攝持不散的咒語,在密教中具有強大的感應與加持力。
  • 二七遍:指 2 乘以 7,共 14 遍。
  • 神人:指天神或具有神通的非凡之人。
  • 帶甲荷戈:帶甲指穿著盔甲,荷戈指拿著長矛或兵器,形容武裝狀態。
  • 毘沙門:指毘沙門天王,佛教四大天王之一,主管北方,被視為財神及護法戰神。
  • 獨健:毘沙門天王的第二子,在此作為護法神將出現。
  • 副:符合、相應。
  • 設食:準備食物,在古代外交或軍事派遣中,指提供旅途所需的飲食補給。
  • 發遣:派遣出發。
  • 人眾:指一羣人,在此語境中指出現於異象中的神祕人羣。
  • 丈:古代長度單位。一丈約等於十尺。
  • 被:古漢語中指穿著衣服。
  • 酉時:中國傳統十二時辰之一,指下午五點至七點。
  • 鼓角:指古代軍隊或儀式中使用的鼓與號角。
  • 奔潰:指軍隊或人羣因恐懼而潰散、崩潰。
  • 帳幕:軍隊或貴族在野外使用的帳篷與遮蔽設施。
  • 器仗:兵器、軍械的總稱。
  • 斯須城:地名。
  • 光明:此處指非自然之光,通常為神聖存在(如天王、菩薩)現身前的徵兆。
  • 圖:繪畫、描繪。
  • 樣:樣貌、形象。
  • 進呈:將物品或文書呈獻給上位者。
  • 節度:指節度使,唐代及前後時期負責邊防與行政的軍事長官。
  • 州府:古代行政區域的名稱。
  • 西北隅:西北角的方位。
  • 形像:指雕刻或繪製的造像、圖像。
  • 部從:指隨侍在天王身邊的眷屬或部下。
  • 別院:寺院中獨立於主殿之外的附屬建築或分院。
  • 安置:將神像或聖物妥善放置於特定位置。
  • 朔日:農曆每月的第一天,即初一。
  • 上香華食饌:指供養香、花以及飲食,是佛教傳統的供養方式。
  • 樂天王:此處指在特定民俗或地方信仰中,因供養時伴隨歌舞而得名,或對毘沙門天王在該語境下的特定稱號。
  • 於闐國:古西域國家,佛教興盛之地,現今中國新疆 Hotan 一帶。
  • 因緣:指事物相互依存、促成結果的條件。此處指天王與該國之間有深厚的感應與聯繫。
  • 應現:指佛、菩薩或天神為了度化眾生,依機而現出的化身或顯現現象。
  • 毘沙部:此處指毘沙門天王所統領或所屬的部族名稱。
  • 毘沙門天王:佛教四大天王之一,亦稱多聞天王,被視為財神及護法神。
  • 觀音菩薩:大悲心菩薩,以隨機應現、救苦救難著稱。
  • 現形:指菩薩依眾生根機或因緣而顯現的身相,即「應現」。
  • 寶陀落山:觀音菩薩的淨土聖地,後成為觀音信仰的象徵地。

凡城門置天王者。為護世也。唐天寶元年壬 子歲。西蕃大石康居五國來寇安西。其年二 月十一日。奏請兵解援。玄宗詔發師。計一萬 餘里。累月方到。時近臣言。且可詔問不空三 藏。帝依奏詔入內。持念請天王。為救帝秉香 罏。不空誦仁王護國經陀羅尼二七遍。帝忽 見神人可五百員帶甲荷戈在殿前。帝驚疑 問不空。對曰。此毘沙門第二子獨健領兵。是 必副陛下意。往救安西。故來辭耳。請設食發 遣。其年四月。安西奏云。去二月十一日已 後。城東北三十里。雲霧晦冥。中有人眾。可長 丈餘。皆被金甲。至酉時。鼓角大鳴。聲振三百 里。地動山傾。經二日。大石康居等五國。當時 奔潰。諸帳幕間有金毛鼠。齧斷弓弩弦及器 仗。悉不堪用。斯須城樓上有光明。天王現形。 無不見者。謹圖天王樣。隨表進呈。帝因勅諸 道節度。所在州府於城西北隅。各置天王形 像部從供養。至於佛寺。亦勅別院安置。迄今 朔日州府上香華食饌動歌舞。謂之樂天王 也。所號毘沙門者。由此天王與于闐國最有 因緣。偏多應現于闐國。是毘沙部故號毘沙 門天王。如言于闐國天王也。亦猶觀音菩薩 所在現形而偏曰寶陀落山觀音同也。

上元放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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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根據漢法本內傳記載:佛教初傳入時,曾與道士較量法術。焚燒經像時毫髮無損,反而發出光芒。又西域的十二月三十日,正好是此地的正月十五日。稱為大神變月。漢明帝下令點燈,象徵佛法大放光明。另一說法:這是因為漢武帝祭祀五時神祠,整夜設置火炬照明。大概是取自周禮司爟氏以火炬照明祭祀的做法。後來便成為慣例。因此本來就是司爟負責舉火供奉祭祀的職責。到了東漢,用來象徵佛法大放光明。加上歷代朝代變革,必然不拘一格。唐朝先天二年,西域僧人沙陀,請求在正月十五日點燈。開元二十八年正月十四日,下詔規定每年二月望日必須點燈。天寶六年六月十八日,詔令如下:重重門戶在夜間打開。為了通達陽氣。眾官清晨設宴,歡樂於時節和順。正值上元佳節。應當舉行齋醮儀式。在賞會之時,必定準備葷腥食物。近來因循守舊,漸漸變得不合時宜。從今以後,每逢正月,應該選在十七日、十九日夜間開放坊市,作為長久規範。隨後又再次依照十五夜放燈的舊例。德宗貞元三年,下詔正月十五日點燃燈火。這是漢明帝因佛法初傳,與道士較量法術所起。下令點燃燈火,表示破除黑暗。唐僖宗遷幸蜀地,中原多事動盪,到昭宗、哀帝時皆已廢止。梁開平二年,下詔說:近年因風俗未安,戰亂頻繁,正月點燈已經停廢很久。今後三夜,坊市門戶、公私皆點燈祈福。莊宗進入洛陽,此事又得以復興。之後歷經各朝,有時舉行,有時不舉行。我大宋太平興國六年,敕令下達後,下元也放燈。三夜為軍民祈福。供養天地、星辰、佛道。三元同時點燃燈火,放燈之夜自此開始。並記載於法令中。
白話口語化新譯
查閱漢地佛教典籍中的內部傳承記載,內容如下。。佛教剛開始傳入中國的時候。。與道士們進行較量與試驗。。用火燒經書和佛像,卻沒有受到任何損壞,反而發出光芒。。另外,西域的十二月三十日。。也就是我們這個地方的正月十五日。。這被稱為「大神變月」。。漢明帝下詔命令點亮燈火。。這是為了表現佛法具有極大的光明。。另一種說法是。。這源於漢武帝祭祀五時神祠的習俗。。整夜點燃祭祀之火。。這大概是沿用了《周禮》中司爟氏負責點火燒燎,用來照亮祭祀儀式的做法。。後來大多就這樣沿襲下來,成為一種慣例。。這麼看來,這原本是源自於司爟官員舉火進行祭祀的職責。。到了東漢時期。。使用這種方式來象徵佛法的光明燦爛。。再加上經過好幾個朝代的演變,制度必然不再是最初的常規。。唐朝先天二年。。來自西域的僧人沙陀。。請求在正月十五日這天點燈。。唐朝開元二十八年的正月十四日。。皇帝下令,規定每年二月十五日都要點燈慶祝。。天寶六年六月十八日。。皇帝下詔說:。重重的大門在夜晚開啟。。為了讓陽氣能夠流通。。各級官員在早朝與宴會中,感受到時局太平和諧的快樂。。是在上元節的時候。。應該舉行齋戒法會與道教的籙儀儀式。。在舉行賞會的時候。。一定要準備肉類和辛辣的食物。。最近以來因為沿襲舊習,漸漸變得不再方便。。從現在開始。。每到正月的時候。。應該規定在十七日和十九日的晚上開放坊市,將其定為長久的制度。。不久之後,又恢復了在十五日晚上點燈慶祝的習俗。。唐德宗貞元三年。。皇帝下令在正月十五日點亮燈火。。這是漢明帝在佛法剛傳入中國時,與道士進行法術或教義較量的事情。。皇帝下令點亮燈火。。意思是為了破除黑暗。。唐朝的僖宗皇帝前往蜀地。。回到中原地區時,發生了很多紛亂的事。。到了昭宗和哀帝的時期,這些習俗都廢止了。。在南梁朝的開平二年。。皇帝下詔說:。近年來因為社會風氣不穩定,且戰爭頻繁。。正月點燈祈福的習俗已經廢止,停止執行很久了。。從今起連續三個晚上,在坊市的門口以及公家與私人的場所點燈祈福。。莊宗進入洛陽城。。這項習俗重新興起。。之後經過了許多朝代。。有時候舉行,有時候不舉行。。在我大宋太平興國六年時。。皇帝下詔規定,在上元節也要點燈慶祝。。連續三個夜晚為軍隊與百姓祈求福祉。。向天地、星辰以及佛教道場進行供養。。在三元節這三天都點燃燈火,這種放燈的習俗從這裡開始制度化。。這件事被記錄在當時的法令條文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史料引述之承接語,作者在此處引用漢地佛教傳承的文獻,以佐證後文關於佛教初傳及與道教角試等歷史事件。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記錄佛教傳入漢地的歷史起始狀態。

    此句描述佛教初傳中國時,與當時盛行的道教(道士)之間透過神通或法力進行競爭較量,以證明佛法之殊勝。

    此處記載佛教初傳中國時,與道士進行神通較量(角試)的異象,旨在透過經像不毀且發光的神蹟,證明佛法之殊勝與真實。

    此句為敘事記錄,說明西域曆法與漢地曆法的對應關係,用以解釋後文「大神變月」燒燈儀式的時間來源。

    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西域曆法與漢地曆法在特定節日上的對應關係,用以解釋後文燒燈習俗的由來。

    此處為敘事記錄,說明在佛教傳入漢地之初,將西域十二月三十日(對應漢地正月十五日)此特定時間稱為「大神變月」,用以標誌佛法顯現的神異與光明。

    此處記載漢明帝時期佛教傳入中國後的儀軌實踐,透過點燈(燒燈)象徵佛法之光明,將佛教儀式與當時的社會政治權力(敕令)相結合。

    此處描述以「燒燈」之儀式象徵佛法能破除無明、照耀世間的特質,屬於佛教傳入中國初期將儀式與法義結合的表現。

    此句為文獻記錄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關於同一事件的不同觀點或另一種傳說版本。

    本句屬於僧侶史傳之記載,敘述佛教燒燈習俗在中國本土化過程中,受到漢武帝祭祀傳統及周禮影響的歷史背景,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處描述漢武帝時期祭祀五時神祠的習俗,後被轉化為佛教表佛法大明的燒燈傳統,反映了佛教在中國傳播初期與本土祭祀文化的融合過程。

    本句屬於歷史制度考據,說明漢代燒燈習俗在形式上與古代周禮的祭祀職能(司爟)相接軌,旨在論述佛教儀軌在傳入中國後,如何與本土文化傳統相互影響與演變。

    此句屬於僧侶歷史記錄,描述正月十五燒燈習俗的演變過程,說明其由早期的祭祀形式逐漸轉變為後世普遍遵循的傳統慣例。

    此句屬於僧史記錄,旨在分析佛教燒燈習俗在漢地的演變,指出其形式上借用了中國古代周禮中「司爟」官員負責祭祀用火的職能,說明佛教儀軌在傳入中國後與本土禮制之融合。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標誌著佛教習俗(如燒燈)在時間維度上的演進,從西漢的祭祀習俗轉向東漢的佛法象徵。

    此處描述以燃燈或設燎之形式,將物質的光明轉化為對佛法智慧(大明)的象徵性表達。

    此句屬於僧史記錄,描述佛教儀軌(如燃燈、燒燎)在中國歷代傳承過程中,受政治與文化影響而產生的制度變遷,強調儀式形式並非永恆不變。

    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時間標記,用於記錄佛教儀軌(然燈)在唐代的演變過程。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記載一名來自西域的僧侶名為沙陀,其後續動作為向唐朝政府請願設立燃燈習俗。

    此處記載佛教儀軌在中國的演變,描述西域僧人沙陀建議將燃燈儀式定於正月十五日,旨在以光明象徵佛法之大明。

    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日期,標記特定佛教儀軌(如燃燈)之變更時間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記載唐代政府將燃燈習俗制度化,將佛法光明之象徵與特定日期(二月望日)結合,形成官方的宗教儀式。

    此句為記錄僧侶歷史與佛法沿革之時間標記,屬於敘事性日期,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當時統治者對佛教儀軌或社會活動的行政指令,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記錄的是唐代關於然燈、燒燈等節慶的詔令與制度,屬於歷史敘事,描述宮廷或寺院在特定時節的門禁開啟情況,無深層教理義涵義。

    此處出自《大宋僧史略》,記錄的是唐代宮廷關於然燈、開門等禮儀制度,而非深奧的佛法教理。
    此句反映了當時將佛教儀軌與傳統陰陽氣論結合的文化背景,認為夜間開門可使陽氣流通。

    此處為《大宋僧史略》記載之歷史敘事,描述當時朝廷官員在政治安定、時局和諧中的生活狀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處為記載唐代佛教與民間習俗之歷史敘事,指特定儀式或活動的時間落在上元節。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記錄的是唐代宮廷在特定節日(如上元節)的禮儀安排。
    此處的「修」指舉行、執行;「齋」指佛教或道教的齋戒法會;「籙」則特指道教的授籙儀式。
    反映了當時宮廷宗教活動中佛道共存的儀軌現象。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宮廷或官方舉行賞會的時機,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處為記載歷史制度之敘事,描述當時賞會之習俗,與佛法修行之禁戒相對,用以對比後文之變革。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佛教史料記錄,描述當時社會習俗或行政管理在執行過程中的偏差,並非論述深奧佛理,而是敘述事實背景以引出後續的制度調整。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轉折語,用於標記制度或慣例的變更起點,無特定宗教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性時間標記,記錄佛教儀軌或官方法令在特定時間點的執行,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屬於僧史記錄之行政制度描述,記載當時針對特定日期開放坊市的政令,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此處記載的是佛教在中國傳播過程中,與世俗節慶(如元宵放燈)結合的歷史制度演變,屬於佛教史事彙編,非深奧教理之論述。

    此句為歷史紀年,記錄唐德宗貞元三年的時間點,用以標記後續關於正月十五日燃燈敕令的發生時間。

    此處記載的是唐德宗時期關於正月十五日燃燈的官方指令,屬於佛教在中國社會制度化、節慶化的歷史記錄,而非深奧的教理討論。

    本句記載漢明帝時期佛教初傳中國時,佛教與本土道教之間產生的文化與宗教競爭現象,屬於佛教傳播史的敘事記錄。

    此處記載的是歷史制度與習俗,描述漢明帝時期因佛法傳入而設立的燃燈習俗,旨在象徵以光明破除黑暗。

    此處記載的是關於燃燈習俗的歷史敘事,指透過點燈來消除黑暗,在佛教語境中,光亮常象徵智慧,破除昏暗即寓意消除無明。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僖宗遷幸蜀地的事件,用以交代後續佛教儀軌(如然燈)在政治動盪中廢止的背景。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僖宗幸蜀後返回中原期間,因時局混亂導致相關佛教儀軌(如然燈)無法維持之背景。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放燈習俗在唐末政權動盪時期(昭宗至哀帝)因戰亂或政局不穩而中斷的情況。

    此句為歷史紀年敘事,標記特定事件發生的時間點,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歷史上君主對佛教活動(然燈)的官方指令,無特定深層法義。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當時社會動盪、戰亂頻仍的客觀環境,用以說明後文宗教儀式(然燈)被廢止的背景原因。

    此處記載的是佛教在中國社會的世俗實踐與官方政策之變遷,描述特定時期因社會動盪導致燃燈祈福習俗的中斷,而非討論深層教理。

    此句記載的是一種宗教與民俗結合的儀式活動,透過「然燈」(點燈)象徵光明與破除黑暗,以此表達祈求福祉的願望,屬於佛教在中國社會化後與世俗祈福習俗相結合的表現。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後唐莊宗進入洛陽之事件,用以承接後文關於然燈祈福之習俗復興之背景。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然燈(放燈)習俗在特定歷史時期的恢復,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儀軌(然燈/放燈)在不同朝代間的延續與變遷情況,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然燈(放燈)習俗在歷代王朝之間,執行情況並不統一,時有時無。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特定年代之制度變遷,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此處記載的是宋代官方將佛教放燈習俗納入國家禮制,將上元節(正月十五)的燃燈活動制度化,用以祈福。

    此處記載宋代官方放燈儀軌之社會功能,透過宗教儀式為國家軍隊與平民祈求平安吉祥。

    此處描述的是當時社會將佛教信仰與傳統的天地、星象崇拜相結合的民間或官方祈福習俗,反映了佛教在中國本土化過程中與傳統信仰共存的現象。

    此處記載的是大宋時期的宗教儀軌與社會習俗,描述透過在三元日點燈祈福,將其定為正式的制度(格令)。

    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前文所述之放燈祈福之事已由官方將其制度化,納入法令之中。

名相註解
  • 內傳:指在佛教內部傳承的記載或祕傳記錄。
  • 角試:指相互較量、競爭或試驗法力。
  • 經像:指佛經與佛像。
  • 大神變月:此處指佛教傳入初期,將正月十五日(對應西域特定日期)視為佛法顯現神異之月份或日期的稱號。
  • 漢明:指漢明帝,佛教傳入中國之初的關鍵贊助者。
  • 燒燈:指點燃燈火,在佛教語境中象徵智慧與光明,此處指官方主導的點燈儀式。
  • 佛法大明:指佛法具有能除煩惱、開智慧的光明特質。
  • 漢武:指漢武帝劉徹。
  • 五時神祠:指祭祀代表五行或五方時間(春、夏、秋、冬、中央)之神靈的祠堂。
  • 設燎:指點燃祭祀之火。在古代禮制中,「燎」指用火祭祀,後文提及之「司爟氏」即為負責此職務之官員。
  • 周禮:中國古代儒家經典,記載周朝的政治制度與禮儀。
  • 司爟氏:周禮中負責管理火種、掌管祭祀用火的官職。
  • 燒燎:點燃火堆,在此指祭祀時燃火以照明或供奉。
  • 故事:在此指長期沿襲下來的慣例、傳統或制度。
  • 司爟:中國古代官名,負責管理祭祀用火及燒燎之事。
  • 舉火:指在祭祀中點燃火光,用以照亮或作為祭禮的一部分。
  • 東漢:指中國後漢王朝。
  • 累朝:指連續多個朝代。
  • 沿革:指制度、體制隨時間的演變與更改。
  • 匪:非,不是。
  • 先天二年:唐高宗時期的年號,指西元624年。
  • 沙陀:此處為人名,指一名西域僧侶。
  • 然燈:即燃燈,指點亮燈盞以供佛或象徵智慧之光。
  • 望日:農曆每月的十五日,指月亮最圓之日。
  • 重門:指重疊的門扉,通常指宮殿或寺院中層層開啟的門。
  • 陽氣:中國傳統文化中指代溫暖、光明、生長之氣,此處指透過開門使陽氣不被阻隔而流通。
  • 羣司:指各級官員或政府部門。
  • 朝宴:指早朝會議與隨後的宴請活動。
  • 齋:指齋戒,在佛教中指禁食葷腥、清淨身心的法會。
  • 籙:道教術語,指天籙,即神仙授予的符籙或授職儀式,此處指舉行道教的籙儀。
  • 賞會:指古代宮廷或官方舉辦的賞賜宴會或集會。
  • 葷羶:指肉類及具有強烈氣味的辛辣蔬菜(如五辛),在佛教戒律中通常為禁食之物。
  • 因循:沿襲舊習,不加改進,在此指對先前習慣的盲目遵循。
  • 正月:農曆的第一個月。
  • 坊市:古代城市中居住區(坊)與商業區(市)的統稱。
  • 永式:永久的制度或規範。
  • 十五夜:指農曆每月十五日的夜晚,此處特指正月十五元宵之夜。
  • 放燈:點燃燈燭以供佛或慶祝,後演變為元宵節點燈的習俗。
  • 漢明帝:東漢皇帝,傳統記載中迎請迦葉摩騰、竺法蘭兩僧入華,建立白馬寺之人。
  • 燭燈:點燃燈火。
  • 破昏闇:指用燈光驅散黑暗,在此處既指物理上的照明,亦含佛法中以智慧破除無明的象徵義。
  • 中原:指中國中部的黃河流域地區,在此指唐朝的政治中心。
  • 多事:指政局混亂、戰亂頻繁或發生許多紛爭。
  • 昭哀:指唐昭宗與唐哀帝,為唐朝末期的兩位皇帝。
  • 廢:指前文所述的正月十五日然燈(放燈)之習俗被廢止。
  • 梁開平二年:指南朝梁武帝開平二年的年號,約為西元 506 年。
  • 風俗未泰:指社會秩序不穩定,民風不寧。
  • 兵革:指戰爭、軍事行動。
  • 坊市門:指古代城市行政區(坊)與商業區(市)的門口。
  • 洛:指洛陽,當時的都城。
  • 其事:指前文提到的正月然燈祈福之習俗。
  • 諸朝:指後續的各個朝代。
  • 然:此處指「燃燈」,即點燈、放燈之意。
  • 下元:此處依上下文「三元俱然燈」及「正月然燈」之脈絡,應指三元節之一。但就本句「下元」與後文「三元」之對應,是指在特定的元日(如上元)下令放燈。
  • 祈福:透過祭祀、禮拜或誦經等宗教行為,祈求神佛賜予福德與平安。
  • 辰象:指星辰與天文現象,在古代信仰中常與命運、吉凶相關。
  • 佛道:此處指佛教的信仰、教法或其僧團道場。
  • 三元:指道教的三元節(上元、中元、下元),在當時的社會文化中,佛道兩教常在這些節日共同舉行祈福活動。
  • 格令:指古代官方的法令、規章或制度條文。

案漢法本內傳云。佛教初來。與道士角試。燒 經像無損而發光。又西域十二月三十日。是 此方正月十五日。謂之大神變月。漢明勅令 燒燈。表佛法大明也。一云。此由漢武祭五時 神祠。通夜設燎。蓋取周禮司爟氏燒燎照祭 祀。後率為故事矣。然則本乎司爟舉火供祭 祀職。至東漢。用之表佛法大明也。加以累朝 沿革必匪常規。唐先天二年。西域僧沙陀。請 以正月十五日然燈。開元二十八年正月十 四日。勅常以二月望日燒燈。天寶六年六月 十八日。詔曰。重門夜開。以達陽氣。群司朝宴 樂在時和。屬于上元。當修齋籙。其於賞會。必 備葷羶。比來因循稍將非便。自今以後。每至 正月。宜取十七日十九日夜開坊市以為永 式。尋又重依十五夜放燈。德宗貞元三年。勅 正月十五日然燈。是漢明帝因佛法初來與 道士角法。勅令燭燈。表破昏闇云。唐僖宗幸 蜀。迴中原多事。至昭哀皆廢。梁開平二年。詔 曰。近年以風俗未泰兵革且繁。正月然燈廢 停已久。今後三夜門坊市門公私然燈祈福。 莊宗入洛。其事復興。後歷諸朝。或然或不。我 大宋太平興國六年。勅下元亦放燈。三夜為 軍民祈福。供養天地辰象佛道。三元俱然燈 放夜自此為始。著于格令焉。

總論

47
白話直譯
問曰:簡略僧史,尋求事端。其原因是什麼?答曰:是為了振興佛道,使正法長久住世。如今天子重視佛道,崇尚玄門,推行儒學以致太平。已經振興了。一介比丘有何力量能轉動大局,卻說要振興佛道呢?答曰:只是想再助一分振興而已。如果佛門弟子不懂法、不修行,不勤於學習經科,不明白本起,怎能配合帝王的振興呢?或曰:你有什麼力量能讓正法久住?答曰:佛說:知法、知摩夷,護持攝受,便能使正法不斷絕。又說:諸位大師已經廣泛著述,何必等你來做呢?答曰。古人著述時常有所遺漏。甚至不了解三教循環往復,終而復始。一人居於高位卻不危險。有一人特意奉行三教的興盛。有三教才能輔助一人的道理。且說儒家。自三王以後,宣揚施行而合乎時宜。至於道家。在五帝之前,便與無為之道暗合。過去馬史將道家提升至九流之上。班固著書,拔擢儒家為藝文之始。司馬遷想要回歸質樸,還原純真。崇尚帝王之道。班孟堅思考仁愛為本,推崇義行,實踐王道。自夏、商、周直到今日。已經歷數百千年。若以黃老之學治理國家。就像急病卻服用緩和的藥物。因此仁義淡薄,禮刑產生。超越禮法,逾越刑罰。則儒家只能束手無策。釋家之門,普遍施行其教化。以慈悲轉化暴惡。以喜捨轉化慳貪。以平等轉化冤親。以忍辱轉化瞋害。明白人死後神識不滅。知道趣向已到,受業又再生。以天堂作為獎賞。以地獄作為懲罰。如同模範脫離泥土。就像鑄造黃金。若模具不正、漏失,所鑄之物必定粗陋。良好的模具與範本,所傳形象必然端莊嚴整。這不是口頭能說明的事。人人都親眼目睹。因此帝王都誠心奉行。群臣也都歸心信服。如同草上的風,迅速而齊整地倒伏。還能同時依憑老子思想並兼採儒家學說。成就智慧仍需依賴三種愚人。治理國家應共同遵循眾聖的教誨。成就天下的昌盛繁榮。又如整日勤勉不懈。在駕馭萬物上,如同手臂使喚手掌。如同手掌靈活運動手指。或收或放,哪裡不能妥善運用呢?如此則三教本是一家之道。萬乘之君也是一家之主。看待家族不應偏愛一方。若偏愛則會產生爭競。爭競則損害教化。這已經在其中了。自然就會不安定。等到已經不安,就會後悔損害了教化。不願損害教化。那就沒有偏私了。三教和諧,所以佛法才能長久存在。就像秦始皇時,焚書坑儒,打壓儒術。這件事是李斯發起的。後魏時誅殺沙門。都是寇謙之、崔浩所造成的。周武帝廢除佛教和道教。自誇自己的聰明才智。因為朝廷沒有正直之人。唐武宗毀壞寺廟佛像。道士趙歸真、劉玄靖參與其中。一同誹謗誣陷。李、朱、崔等人也協助這四位。這些人的報應怎會來得如此之快?奉勸大家。彼此提醒,共同防範。不要犯下過失。連帝王都不能容忍。那佛法又怎能立足?更何況道教徒還守護寶物。卻不願為天下作表率。沙門多加禮敬以求和諧又有何妨?應該合和佛陀所說,一切恭敬信受。也要信仰老君與先聖。也要信仰孔子這位先師。若沒有這兩位聖人,怎能彰顯佛教?大家應該一同實踐。讓君主超越古代明君。如果違背這番話,就像無賴子弟,無故爭鬥。連累其父母。破產受刑。這樣反而損害三教的大道。只是當時的小過失。日月蝕過,對光明有何損害,君主也是如此。沒見秦朝焚燒百家之書。聖人早已預先藏書於屋壁之中。即使坑殺,仍難以徹底滅絕。揚雄、馬融、二戴等人相繼出生。怎會沒有倖存者呢。梁武帝捨棄道教。後魏興起,拓跋氏誅殺僧人。子孫又重新振興。後周毀壞二教。隋朝又恢復了它們。武宗迫害佛教。離去還沒多久。宣宗又大力興盛佛法。豈能截斷銀河的流水。張開雙拳也無法抵擋猛虎的兇猛。做僧人莫若道安。道安與習鑿齒交遊。尊崇儒學。為僧人莫若慧遠。慧遠送陸修靜過虎溪。重視道教。我仰慕這兩位高僧。喜愛儒學,重視道教。佛門弟子有時還會非議他們。我既然敬重他們。他怎會輕視我。請相信安遠的做法。這是可以效法的。詩經說:伐柯伐柯。其法則並不遙遠。孟子說: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說的正是這個意思。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問道:。簡單說明編寫這部僧侶歷史記錄的緣由。。為什麼會這樣呢?。回答說:。想要讓佛教重新興盛,使正法能夠長久延續。。說:現在的皇帝非常重視佛教,也崇尚道教。。推行儒家的治世方法來實現天下太平。。已經恢復興盛了。。僅僅靠一個比丘的力量,怎麼可能推動佛法的傳播與興盛呢?。你是說要讓佛教重新興盛嗎?。回答說。。只是想進一步協助佛法的中興而已。。如果佛門弟子不瞭解佛法,也不實踐修行。。如果不勤奮學習佛法典籍,就不能明白法義的根本來源與起因。。這樣怎麼能符合皇帝想要振興佛法的心願呢?。有人問道:。你憑什麼能力,能讓正法長久延續下去呢?。回答說。。佛陀說道。。通曉佛法,並且明白摩夷的道理。。保護維持並接納承接。。這樣就能讓佛法持續傳承而不中斷。。對方又問道。。許多大師已經寫了很多書。。為什麼還要等著你來做這件事呢?。回答說。。古人雖然有著書寫作,但在實際應用上卻有所缺失。。過去並不瞭解三教之間相互循環,在結束後又重新開始的道理。。一個人處在崇高的地位,卻不會陷入危險。。因為有一個人,所以才承接並發揚了三教的興盛。。正因為有三種教義的互補,才能成就一個人的圓滿道理。。而且說到儒家這方面。。從夏、商、週三位開國之君開始,儒家思想被廣泛推行並運用,顯得非常恰當。。至於所謂的「道」這個東西。。在五帝時代之前,人們在潛意識中契合於那種不刻意主宰、自然無為的狀態。。以前的馬史,推崇道家思想,使其地位超越了當時的所有學派。。班彪在藝文興起的初期,使儒家在文學才藝方面脫穎而出,居於領先地位。。莊子想要回歸質樸,恢復純真。。推崇五帝時期的治道。。孟子深入思考仁心的本源,並以正義為準則,來實踐王道之治。。從夏、商、週三個朝代一直到現在。。總共已經過了數百數千年的時間了。。如果使用黃老之學來治理國家。。這就像是面對急病卻服用緩效藥一樣(無法對症下藥)。。因為這樣,仁愛與正義變得稀少,於是才產生了嚴厲的刑法。。違背了禮節規範,也觸犯了法律刑罰。。那麼儒家學者就只能拱手旁觀(或束手無策)了。。佛教的傳播讓佈施的行為變得周遍。。用慈悲心來轉化暴戾與惡行。。用樂於佈施的心來轉化吝嗇與貪婪。。用平等心來化解與仇敵或親近之人的對立。。用忍辱的心來轉化憤怒與傷害。。知道人雖然死亡,但神明(意識或靈魂)並不滅亡。。知道死後會前往何處,並根據之前的業力再次投生。。用天堂來獎賞他們。。用地獄來懲罰他們。。就像模具脫離泥土一樣。。就像用模具來鑄造金屬一樣。。如果鑄造的模具不正或有漏洞,做出來的東西一定會很醜陋。。好的模具和優秀的範本在傳承形狀時,一定會呈現出端正且莊嚴的樣子。。這件事不是靠嘴上說說就能明白的。。大家都親眼看到了。。所以帝王們選擇信奉這套道理。。所有的下屬都心悅誠服。。就像風吹過草地,草隨風而倒。。而且能夠在側面參考老子與莊子的思想,同時藉助儒家的學說。。想要成就智慧,仍然需要依賴於所謂的「三愚」。。為了治理國家,應該遵循眾多聖賢的教誨。。使天下之人都能勤奮努力。。並且整天勤奮不懈。。他在治理世間萬物的時候。。就像手臂控制手指一樣自然且靈活。。就像用手來操縱手指一樣。。時而掌控,時而放手。。這樣做哪裡會不好呢?。既然如此,那麼三種教義就如同屬於同一家人的東西一樣。。擁有萬輛車馬的最高統治者,就如同管理一個家庭的家長一樣。。看待家中的成員不應該有偏愛之情。。如果有了偏愛,就會產生競爭與爭端。。一旦產生競爭與爭端,就會對教化造成損害。。已經處在這種狀態之中了。。自然會感到不安。。等到局面已經變得不安寧。。接著就會後悔損害了教法。。如果不希望損害到教法。。那就不要有偏愛。。儒、道、佛三種教派如果能和諧共處,正法才能長久延續。。就像秦始皇當年焚燒書籍、坑殺儒生一樣。。這件事是由李斯所主導的。。後魏王朝曾對出家僧侶進行誅殺。。這都是因為寇謙之和崔浩這兩個人。。北周的武帝廢除了佛教和道教。。誇耀自己的聰明才智。。這大概是因為朝廷裡沒有正直的人。。唐武宗下令拆毀寺廟並毀壞佛像。。道士趙歸真率領著劉玄靖。。他們共同合力地毀謗並誣陷佛教。。李、朱、崔、影這幾個人協助了上述的四位君主。。這些人的報應來得怎麼這麼快。。以此來勉勵和勸誡我們這些人。。彼此互相提醒,共同防止過錯。。不要遭受過錯或災禍。。如果皇帝不容許。。佛法要如何才能在世間立足。。況且道流(指道教人士)守護著寶物(指道教經典或權威)。。不要搶在所有人前面出風頭。。出家僧侶為什麼不採取寬容有禮的態度,來讓彼此達成和諧呢?。應該要這樣配合。佛陀說,應該對所有(先聖)保持恭敬與信仰。。要信奉老君這位先聖。。信奉孔子,因為他是先師。。如果沒有這兩位聖人的影響,佛教在世間怎麼能如此興盛傳播呢。。彼此共同前行。。難道要讓君子陷入如此險惡的境地嗎?。如果違背這些話。。就像那些不學無術的子弟,無緣無故地爭鬥。。連累到他們的父母。。導致家產散盡,而且還受到法律的處罰。。這樣做會損害三教共同的宏大宗旨。。這只是一時之間的小失策。。就像日食或月食暫時遮蔽光芒一樣,這點小挫折怎麼會損害一位英明君主的才幹呢?。難道沒看到秦朝當年焚書坑儒,燒毀百家之書的事實嗎?。聖賢之人早已經預先將書籍藏在屋子的牆壁之中。。把他們活埋,想要讓這些學問徹底消失。。戴揚和戴馬這兩個人接連出生。。怎麼會沒有類似的人才出現呢?。梁武帝放棄了對正道的信仰與實踐。。後來後魏王朝興起,拓跋氏採取了殺害僧侶的政策。。後代子孫使其重新振興。。後周王朝毀壞了佛教與道教。。到了隋朝時期,又將其恢復了。。唐武宗時期對佛教進行了迫害。。離開的時間極短,還來不及轉身。。宣宗將佛教興盛程度提升了十倍,就像用手掌輕輕拍擊一樣簡單。。怎麼可能截斷像黃河與銀河般奔流不息的潮流。。僅僅張開拳頭抵抗,是無法擋住兇猛暴虎的。。更何況在僧侶之中,沒有人比道安更出色了。。道安與習鑿齒來往交遊。。非常推崇儒家學問。。若論作僧侶的典範,沒有比慧遠更好的了。。慧遠送別陸脩靜,兩人一同經過虎溪。。非常尊重佛法之道。。我很欽佩這兩位高僧。。喜愛儒家學問,且重視正道義理。。有些出家僧侶仍然對此持否定或批評的態度。。既然我尊重他。。他怎麼會輕視我呢?。請相信並效法安遠的行為。。這樣做是可以值得學習效法的。。詩中這樣寫道:。砍樹,砍樹。。這樣的話,距離就不遠了。。孟子說道。。天時的優勢不如地理環境的優勢。。地理環境的優勢,比不上人心團結和諧。。這就是所謂的這樣吧。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敘事紀錄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述事項之疑問開始。

    此句為敘事性承接語,說明後文將解釋編撰《僧史》的動機與目的,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接續前句關於編撰《僧史》之目的,旨在探詢其編撰的動機與理由。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接續前文關於編撰僧史原因的詢問。

    本句表達了編撰僧侶歷史(僧史)的動機,旨在透過整理佛教傳承以振興佛法,並達成使正法在世間長久留存的目標。

    此句描述當時統治者對佛教與道教的政治態度,反映出佛教在世俗權力支持下的生存環境,屬於僧史記錄之社會背景敘述。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史籍記錄,描述當時統治者將佛、道、儒三教並行,以儒家政治術數治理國家,旨在營造社會安定(太平)的局面,而非討論純粹的佛法教理。

    此處為僧史記錄之對話,指在當時的政治環境下,佛法已在國家支持下重新興盛,而非指宗教教義上的特定法義。

    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探討個人力量與推動整體佛法興盛(轉法輪)之間的關係,強調單一僧侶在面對宏大中興目標時的渺小。

    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針對前文提到的「中興佛道」之目的進行確認。
    在僧史記錄的語境下,此處的「中興」是指在佛法衰落或不純之時,使其重新恢復興盛與正統。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記錄對話雙方之問答過程。

    此句出於僧史傳記之對話,指在國家已有崇佛傾向的背景下,修行者希望能盡一份力,使正法得以復興並久住。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釋氏子)對法義的認知與實踐是維持正法久住的基礎,若缺乏知法與修行,則無法回應世俗統治者的支持與中興之志。

    此句強調僧侶應勤於研習教典(學科)以明瞭法義之根源(本起),認為知識的紮實是能對應國家中興佛道之基礎。

    此句強調僧侶應勤學修行,以回應世俗統治者對佛法中興的期待,體現了僧團在特定歷史背景下與國家政治環境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情境的轉換,引出後續關於正法久住之能力的質詢。

    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探討個人能力與維護佛法延續之間的關係,強調正法久住需有實質的依據或力量。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記錄人物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佛陀,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正法久住的教導。

    此句強調令正法久住的前提在於對法義的深刻理解與掌握。
    在《大宋僧史略》的傳記或論述語境中,指修行者需兼備對核心教法(法)與特定法門或術語(摩夷)的認知。

    此處指對佛法及其傳承的維護與承接,強調透過學習與實踐使正法得以延續。

    本句在《大宋僧史略》的歷史敘事語境中,強調透過對佛法與經論的知曉、護持與攝受,使正法在世間得以延續,避免因缺乏傳承而失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中對方提出另一個疑問或論點。

    此句為敘事性陳述,指前代高僧或學者已對佛法進行大量記錄與撰寫,在文中作為對話的鋪陳,用以質詢後續著述的必要性。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僧侶間的對話或論辯,而非闡述深奧教理。
    語境為討論正法久住與著述之必要性,此處為反問句,意指前人已廣泛著述,無需再依賴後人(子)重複之功。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對話對方的回應開始。

    此句為對前文「諸師已廣著述」之回應,指出即便有大量文獻記錄,但在實踐應用或系統性整合上仍存在不足,故有必要進一步闡述或著述。

    此處出自僧史傳記,論述儒、道、佛三教在歷史演進中的互補與循環關係,強調三者並非孤立,而是在文化傳承中交替興起,共同成就真理。

    此處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事彙部歷史記錄,非教理經文。
    文中討論三教(儒、釋、道)之關係,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在三教循環互補的結構中,個體(或領袖、思想者)雖處於高位,但因有三教之理支撐而能穩固不危。

    此處出自僧史記錄,論述個人才幹與三教(儒、道、佛)興衰之關係,強調個體在文化傳承與發揚中的關鍵作用。

    此處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史籍之論述,而非純粹的教理經文。
    文中討論三教(儒、道、佛)之關係,強調三者循環互補,能使修行者或聖賢在綜合三教之長後,達到人格或智慧上的圓滿(一人之理)。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討論「三教循環」轉入對「儒家」之具體論述,屬於對三教(儒、道、佛)關係的分析起首。

    此處屬於僧史記錄中關於三教(儒、道、佛)關係的論述,說明儒家治世之學在歷史演進中,自三王時期起便成為社會治理與運用的適當準則。

    此處處於三教(儒、道、佛)比對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定義或引出對「道家思想」之特性的討論,而非指涉特定的佛教解脫道或般若空性。

    此句處於討論三教(儒釋道)循環與關係的語境中,旨在說明「道」的本質在文明早期(五帝之前)是以一種自然、無為、不加干涉的方式與天地運行相契合。

    此處為僧史記錄之儒道佛三教論述,敘述歷史人物對道家思想的推崇及其在當時學術體系中的地位,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事彙部歷史記錄,非教理經文。
    此處在論述三教(儒、道、佛)之興衰與關係,提及儒家在特定歷史時期(班彪時代)透過藝文之長而取得主導地位的歷史現象。

    此處為《大宋僧史略》論述三教之興,引用道家思想。
    文中「反其樸」與「還其淳」是指摒棄後天的人為雕琢與偽飾,回歸自然本真之狀態,以對比儒家的禮義規範。

    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論述三教(儒、道、佛)關係之脈絡,文中將「子長」(指莊子)的思想與「帝道」相連,意指追求五帝時代自然無為、淳樸的治理方式,與後文孟子(孟堅)推崇的「王道」形成對比。

    此句出自僧史類文獻,討論儒家思想對社會治理的影響。
    文中提及孟子將「仁」作為根本,將「義」作為準則,旨在透過道德感化而非強制手段來治理國家(王道)。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跨度描述,旨在說明儒家王道思想在中國歷史長河中的延續與演變,為後文論述治世之方與佛教慈悲教義的介入做鋪墊。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描述,接續前句關於夏商周至現今的歷史跨度,用以強調時間之久,並為後文論述治道之變遷作鋪陳。

    此處為《大宋僧史略》中對不同治國思想的論述,將「黃老」與儒家的「仁義」、佛教的「慈悲」並列討論,旨在分析不同思想在社會治理中的作用與侷限。

    此處為比喻句,作者在討論治國之方,認為若在急需整治的時機採用黃老之學(無為而治),如同急病用緩藥,無法迅速解決問題,導致後續仁義薄弱、刑法橫行。

    此處為歷史與社會現象的敘述,說明當社會缺乏內在的道德自律(仁義)時,必然會轉向依賴外在的強制手段(刑法)來維持秩序。
    在佛教視角下,這反映了眾生貪嗔癡導致道德淪喪,進而陷入法制禁錮的輪迴狀態。

    此處屬於《大宋僧史略》中對世俗治理與儒法思想的論述,描述人們在缺乏仁義的情況下,不僅無視禮制,更觸犯法律的社會亂象,用以對比後文釋門以慈悲、喜捨化解暴惡的教化力量。

    此處屬於僧史記錄中對儒、釋、道三家治世效能的比較論述。
    文中指出若禮刑崩壞,儒家所倡導的禮治將失去作用,無法解決社會問題,故以「拱手」形容其無能為力或失去主導地位。

    此句描述佛教進入社會後,以「佈施」作為核心實踐,用以對治世間的慳貪,並與前文儒家、黃老之治形成對比,強調佛教以慈悲與捨離來感化眾生。

    本句描述佛教透過慈悲心的實踐,將眾生的暴戾與惡念轉化為善念,強調以柔克剛、以善化惡的教化力量。

    本句描述佛教透過實踐「喜捨」的對治法,將內心的吝嗇與貪婪之習氣轉化為寬宏大量的心境。

    本句描述佛教透過「平等」的心態,消除對待親疏、敵友的分別心,進而將對立的冤結轉化為和諧關係。

    本句描述佛教修行中以忍辱力來對治並轉化瞋心與傷害行為的實踐,與前文之慈悲、喜捨、平等相呼應,展現佛法對負面情緒與行為的轉化作用。

    此處描述佛教關於生命延續的觀念,強調肉身死亡後,主體意識(神明)依然存在,為後續的受業還生提供基礎。

    本句說明佛教關於生死輪迴的觀點:意識在死亡後並非消失,而是根據生前所造的業力(受業),導向相應的去處(趣到)並重新投生。

    此處描述因果報應之理,指眾生依其生前業力,善者在死後受業還生時,獲得天堂的果報作為獎賞。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受業還生的論述,說明眾生依其生前業力,惡業者將墮入地獄受苦,體現佛教因果報應的律則。

    此處為比喻句,將因果報應或生命轉化比作工匠鑄造,以「範(模具)」與「土」的關係,說明形相的塑造與脫落,用以對比後文的金屬鑄造,強調業力塑造生命形態的必然性。

    此處以鑄金之模具為喻,說明業力與果報之間如同模具與鑄件的關係:心念與行為如同「模範」,而隨之而來的果報則如同鑄出的成品,決定了其端嚴或陋劣。

    此句以鑄造之喻,說明因果之必然性。
    前文提到天堂地獄如範脫土,此處進一步強調若「因」(模範)不正,則「果」(產出之物)必然缺陷,用以比喻業力感召之準確與必然。

    此句以鑄造之喻,說明行為與心念如同模範,若根源(模範)端正,其產生的結果(形貌)必然莊嚴。
    在僧史或教化語境中,強調師範、榜樣對後世影響的決定性作用。

    此處處於論述因果報應(如範脫土、模鑄金)的脈絡中,強調業報之真實性與必然性,並非憑空議論,而是有實證可循的客觀事實。

    此處為敘事記錄,強調事實之顯而易見,非口頭傳聞,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因果報應或治理成效。

    此處屬於僧史傳記之敘事,描述統治者因認可前文所述之規矩與效能(如模範鑄金之喻),而採信相關教理或治理之道的結果。

    此處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事彙部傳記性質文字,描述領導者(帝王)因言行一致、成為楷模而使下屬產生信任與追隨之心的社會治理現象,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此處為文學比喻,描述一種自然而然的感應與順從關係。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來比喻統治者或導師的影響力使下屬或學生自然歸心,無需強求而能達成一致。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或佛教史料記錄,描述對象在治理或處世時,採取兼容並蓄的態度,將佛教與當時中國主流的老莊(道家)及儒家思想相結合,以達到圓融治理的目的。

    此處出自《大宋僧史略》,語境並非純粹的佛法教理,而是論述治世與處世之方。
    文中提到兼採老莊與儒家,以此句說明在成就高深智慧的過程中,有時需透過看似愚拙或不拘小節的狀態(三愚)作為基礎或反襯,方能圓滿。

    此處出自《大宋僧史略》,語境為論述治國之道與三教合一。
    強調統治者若能兼容並蓄,遵循各家聖賢之教導,方能達成安定治邦之效。

    此處出自《大宋僧史略》,語境為論述帝王治世之術,結合儒道三教以治理國家。
    此句描述透過聖賢之道的指引,使天下之人達到勤勉精進的狀態,屬於治世之效,非純粹之出世法義。

    此處出自《大宋僧史略》,語境為論述治國與御物之方,引用儒家(如《易經》)之「乾乾」意象,強調統治者或修行者在管理與實踐中需保持恆久的勤勉與警覺。

    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之史傳敘事語境,描述統治者或修行者在運用智慧管理世間事務時的狀態,強調一種自然、協調的掌控力,而非強行幹預。

    此處非指宗教修行法義,而是以肢體協調為喻,說明治理萬物(御物)應達到如身體本能般自然、協調且得心應手的境界。

    此處並非論述深奧佛法,而是以比喻說明治理萬物(御物)應如肢體協調般自然、靈活且隨心所欲,強調掌控的精準與自在。

    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論述三教合一與治世之道的語境中,並非在討論佛法解脫,而是以「擒」與「縱」比喻統御萬物、處理政務時靈活掌控、不偏執的手段,強調如臂使手般的自然與隨機。

    此句處於論述治理與教化之脈絡,接續前文關於「御物」如臂使手、靈活掌控的描述,意指若能如此圓融地運用手段,結果必然是吉祥且正確的。

    此處出自《僧史略》,屬事彙部記錄,非純粹佛法經論。
    文中將儒、釋、道三教比擬為同一家庭之物,強調三教在治世與修身上的相通性與和諧,主張不應偏廢其中之一。

    此處並非論述深奧佛法,而是以世俗統治者的管理比喻,強調領導者應如家長般公正,不可偏愛,以維持整體秩序與和諧。

    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論述三教一家、君子治家之脈絡,強調管理或領導者應秉持公正,避免因私情導致內部爭端,以維護整體秩序。

    本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論述三教和合與治理的脈絡中,強調領導者若缺乏公正、心存偏私,將導致內部產生爭端與競爭,進而損害整體教法之安定。

    本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論述三教關係之脈絡,強調若統治者或領導者對不同教派採取偏愛之態,將導致教派間產生競爭與衝突,進而削弱整體教化的穩定與純淨。

    此句處於論述三教和諧與損教之因果脈絡中,指當偏愛導致競爭產生後,損害教化的因素已經存在於其中。

    此處為論述三教共存之社會與制度邏輯,指出若產生偏愛導致競爭,內部必然陷入不安狀態,並非指心靈層面的禪定不安。

    此處屬於僧史記錄中的論述,描述因偏愛而導致競爭,進而使教團內部失去安定,強調因果承接之關係。

    本句處於論述三教和諧之脈絡,說明若因偏愛而導致內部競爭與不安,最終將導致教法受損,而後者將對此感到悔恨。

    此處指統治者或領導者若能公正無私,不偏袒特定對象,方能避免導致教法衰落或受損。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偏愛則競生,競生則損教」的論述,強調在管理僧團或教化時,應秉持公正無私,避免因偏袒而導致內部爭端,從而維護教法的久住。

    本句出自僧史類文獻,強調宗教間的和諧與不偏袒是維持教法穩定與延續的必要條件,旨在警示內部爭端或外部排擠會損害教法。

    此處為歷史舉例,用以論證前文所述「競生則損教」及三教不和會導致教法受損的觀點,說明強行排斥或毀滅某種學說會帶來災禍。

    此句為歷史敘事,旨在說明秦始皇焚書坑儒之舉是由大臣李斯建議或策劃,用以論證政治權力幹預宗教與學術會導致教法受損,對比前文「三教既和故法得久住」之論點。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後魏時期對佛教僧團的迫害,用以論證前文關於三教不和則教法受損的觀點。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後魏時期毀佛之因,旨在說明因果報應之速,而非論述抽象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北周武帝對佛教與道教的禁廢,用以論證前文關於毀損教法將導致惡果的因果論述。

    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對歷史毀佛事件的論述中,指那些導致佛教受難的權臣或人物,因傲慢自大、自以為聰明而採取偏頗政策,最終導致惡果,用以警示修行者與僧侶應保持謙卑,避免因執著於自我才智而招致災禍。

    此句屬於僧史記錄,旨在分析佛教在世間遭遇毀滅或迫害的社會原因。
    作者認為當權者若缺乏正直、公正的臣僚,容易受偏見或私慾驅使而做出廢佛毀像的錯誤決定,強調了環境與人事對正法久住的影響。

    此句記載歷史事實,指唐武宗時期的會昌法難,描述外在環境對佛教信仰與物質基礎的毀滅性打擊。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武宗毀佛時期,道士趙歸真與劉玄靖共同參與毀佛之舉,用以警示後世修行者應謹慎防範,勿罹愆失。

    此處記載歷史事實,描述道士趙歸真與劉玄靖等人合謀毀謗佛教,導致唐武宗毀除寺像之災,旨在警示後世僧侶應謹慎處世,避免罹難。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參與毀佛或迫害僧侶的權臣名單,用以對比後文之「報驗」,說明毀佛造業之果報迅速。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錄歷史人物毀佛之事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因果報應不虛,毀損佛法者迅速感得惡果,以此警示後人。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載僧侶與政權關係的歷史敘事中,旨在透過前述毀佛之人的報應,警示同道之人應謹慎處世,避免因失言或失節而導致教法受損。

    此處指僧團內部應建立相互監督與提醒的機制,以避免因個人疏忽或傲慢而導致過失,確保僧伽的清淨與生存。

    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載僧侶在政治動盪(如會昌法難)背景下的處世警示,強調僧團應謹慎行事,避免因失言或失德而招致災禍。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在政治壓力(如唐武宗毀佛)下,若缺乏統治者的認可與容許,佛教在世間的傳播與制度將難以維持。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處於描述僧侶與道士、朝廷關係的歷史敘事語境中。
    此處的「法」指佛教在世間的傳播與生存地位,而非抽象的法性或教理。
    句意在探討在帝王不容、道士謗誣的環境下,佛教應如何採取策略才能在社會中立足與生存。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歷史記錄而非教理經典。
    文中在討論僧侶與當時社會權力結構(帝王、道教)的關係,強調道教在當時具有官方地位與資源掌控權,以此勸誡僧侶應採取溫和、恭敬的態度以利佛法傳播。

    此處出自《大宋僧史略》,屬僧侶處世之議論。
    指在世俗與政治環境中,應保持謙卑低調,避免因過於出挑而招致帝王猜忌或引起爭端,以利於佛教在世間的生存與弘揚。

    此句出於僧史記錄,強調僧團在世間生存與弘法時,應採取寬容、禮貌的處世態度,以化解衝突並與外界(或不同信仰者)維持和諧關係。

    此處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行止與社會關係的記述。
    文中強調僧侶在世間弘法時,應與當時社會尊崇的先聖(如老子、孔子)保持和諧與恭敬,以利於佛教的傳播與生存,而非採取對立態度。

    此處出自《大宋僧史略》,描述佛教在中國傳播過程中,採取與本土思想(道家、儒家)調和、共存的策略,主張僧侶應對當時社會尊崇的先聖保持恭敬,以利於佛教的顯揚與生存。

    此處出自僧史記錄,論述佛教在中國傳播時,採取與儒家、道家調和的策略(三教合一之傾向),主張對孔子等先聖保持恭信,以利於釋教在社會中的顯揚與生存。

    此句出自僧史記錄,論述佛教在中國傳播時,需與本土文化(如老子、孔子)相容並獲得認可,方能順利弘揚。
    強調了佛教在特定文化語境中,透過與先聖思想的調和來達成傳播之目的。

    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論述三教(佛、老、儒)關係之脈絡,指佛教應與儒道兩教和諧共存,共同推動教化,而非相互排斥。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語境為論述佛教與儒道三教的和諧共存。
    此處以「犧黃」比喻極端危險或被毀滅的處境,旨在強調若三教互鬥,將導致聖賢(君子)受損,進而損害正法弘揚的大道。

    此處為敘事記錄,論述在傳播佛教時,若不採取與當時主流思想(如儒道)和諧共存的態度,而採取對立或違背之舉,將會導致負面後果。

    此處為比喻句,用以警示若不採取包容和合之態,將如同無賴子弟般盲目爭鬥,最終導致損害。

    此處為比喻句,用以說明若不尊重先聖而引起爭端,如同無賴子弟鬥爭會給父母帶來麻煩,以此警示損害三教和諧將導致不良後果。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的敘事脈絡中,以「無賴子弟」鬥爭累及父母為喻,說明若不尊重三教先聖而相互爭鬥,將會帶來現實生活中的毀滅性後果,以此警誡修行者或信眾應和諧共處。

    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之歷史論述語境,非純粹佛法教理。
    作者強調儒、道、佛三教在教化世人上的共同目標,認為若內部鬥爭或相互排斥,將損害三教共同追求的宏大治世之道。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佛教人物傳記與歷史記錄,非教理經文。
    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出現短暫的損害或失誤,在長遠的歷史大勢或正法傳承中,亦不影響其最終的成就與影響力。

    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運用天文現象(日食、月食)作為比喻,說明一時的失誤或外部的幹擾(如前文所述之小失),無法動搖或損害真正具有智慧與德行的領導者(明君)之本質。

    此處為歷史典故之引用,旨在說明真理與正法雖遭一時之毀損或迫害,但終能倖存並後世重振,以此類比三教之大猷不因一時小失而滅絕。

    此句處於敘述歷史與三教傳承之脈絡,旨在說明真理與正法雖遭一時之毀損(如秦焚書),但因有先賢的預見與保護,終能得以傳承,體現法脈不絕的韌性。

    此句為敘事,描述歷史上秦始皇「焚書坑儒」之舉,旨在說明即便遭遇極端迫害,正法與聖人之道仍能延續,不可被外在暴力所毀。

    此句為歷史敘事,旨在說明即便在遭受打壓或困境的環境中,依然會有優秀的人才相繼出現,用以佐證前文關於道法不滅、後之有繼的論點。

    此處為歷史敘事,旨在說明正法雖遭毀損或迫害,但總會有類同的聖賢或人才接續出現以振興教法,強調法脈延續的必然性。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統治者對宗教信仰的轉變或對道法的棄絕,用以對比後文宗教興衰的循環。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在世間遭遇的毀滅性打擊(法難),用以對比後文之復興,說明正法雖遭一時摧殘,但終能重振的歷史規律。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佛教在經歷後魏拓跋氏誅僧的毀滅後,由後代子孫使其重新興起,用以論證正法雖遭毀損但終能復興的歷史規律。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後周政權對佛教與道教的打壓與毀滅行為,用以對比後文隋朝的恢復,說明正法雖遭毀損但終能復興的歷史規律。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在經歷後周毀滅後,於隋朝時期重新獲得支持並復興的過程。

    此句記載歷史事實,指唐武宗會昌法難,對僧侶、寺院及佛像進行大規模毀滅與打壓。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佛教在唐武宗毀佛後,情況轉變之迅速,並非在論述特定教理。

    此句屬於僧史記錄,描述唐宣宗對佛教的復興。
    作者以「側掌」比喻其興佛之舉輕而易舉,且成效極大,旨在對比前文武宗滅佛的毀滅與後續復興的迅速。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述佛教興衰之脈絡,以「河漢之流」比喻正法之傳承與佛教信仰之勢頭,意指儘管經歷政治打壓(如前文所述之武宗陷釋門),但佛法之流傳勢不可阻擋。

    此句為文學比喻,接續前文關於佛法興衰與毀僧之災的論述。
    意指面對強大的毀滅力量(如暴政或劇烈的時代變遷),單憑微小或單純的抵抗手段(張拳)是徒勞的,用以反襯佛法之韌性或高僧之風骨。

    此句出自僧侶傳記,旨在讚嘆道安法師在僧團中的卓越地位與影響力,並非在論述特定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東晉高僧道安與當時名士習鑿齒的社交往來,用以說明其崇儒的傾向。

    此處描述高僧道安在修行佛教之餘,亦對儒家文化持有尊重與推崇的態度,體現了早期中國佛教僧侶在文化交融背景下,將儒家倫理與佛法並蓄的特質。

    此句出自僧侶傳記,旨在對比並讚揚慧遠大師在出家僧侶中的卓越地位與人格特質。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高僧慧遠與名士陸脩靜的交往情誼,體現當時佛教僧侶與儒家文人之間相互尊重、往來的社會文化現象。

    此處描述高僧慧遠對真理與佛法的敬重態度,體現出修行者對正法之虔誠。

    此句為作者對道安與慧遠兩位高僧之德行與學問表達欽慕之情,反映出當時僧侶在儒佛兩學之間尋求平衡的文化特質。

    此句出自僧史傳記,描述作者對道安、慧遠兩位高僧之欽佩,體現了當時佛教僧侶在文化上與儒家學問、社會道義共存且相互尊重的特質。

    此句描述當時佛教僧團內部對於高僧(如道安、慧遠)親近儒學、崇尚儒道的現象存在分歧,反映了早期中國佛教在本土化過程中,僧侶對「好儒重道」之行為的爭議。

    此處為僧史記錄之個人感懷,描述作者對高僧(如慧遠等)的敬重之情,並以此推論對方亦不會輕視自己,體現了人與人之間相互尊重、法親共融的處世態度。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僧侶傳記之敘事,非教理論述。
    此處表達作者對他人(指前文提及之高僧或儒者)之信任,認為彼此尊重,不存在輕視之情。

    此句出自僧史記錄,強調在修行或處世上應信賴並效法德行高尚之人的實際行為(行事),而非僅停留在理論討論。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僧侶傳記與事蹟記錄,非論述教理之經文。
    此處之「法」非指佛法,而是指行為的準則、模範或方法,意指前文所述之處事態度或行徑值得效法。

    此句為引文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引用之詩句。

    此處為引用詩句,並非直接論述佛法。
    在《大宋僧史略》此段脈絡中,作者透過引用儒家或古詩之意象,旨在探討人和與道義之關係,而非闡述特定佛教教理。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中引用詩歌或論述之處,屬敘事與論證之接續語,並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理,而是就前文之情境推論結果。

    此處為引用儒家先賢孟子的言論,用以佐證或對比前文所述之道理。

    此處為引用儒家《孟子》之語,用以論述在處理人事與治理時,外部條件(天時、地利)雖重要,但其重要程度遞增,最終指向「人和」纔是最關鍵的因素。
    在《大宋僧史略》此處語境中,是用於佐證人際尊重與和諧(人和)的重要性。

    此處引用孟子之語,強調在任何事業或治理中,內在的人心凝聚與和諧(人和)是最關鍵的成功因素,其重要性超越了外部的環境條件(地利)。

    此句為對前文孟子關於「人和」論述的感嘆與總結,屬於文獻記錄中的評論語氣,並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理。

名相註解
  • 僧史:記錄僧侶傳記與佛教歷史的史料。
  • 事端:事情的開端、起因或緣由。
  • 中興:指在衰落之後重新興盛。
  • 正法久住:佛教術語,指正確的佛法教義與修行實踐能在世間長久延續而不至失傳或被歪曲。
  • 玄門:指道教。
  • 儒術:儒家治理國家、管理社會的政治與倫理方法。
  • 太平:指社會安定、天下太平的理想政治狀態。
  • 輪:指法輪,象徵佛法的傳播與運作。轉輪則指弘揚佛法、使正法興盛。
  • 釋氏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即出家僧侶或佛門行者。
  • 學科:指佛教的教理、典籍或學術體系。
  • 本起:指法義的根本來源、起因或原委。
  • 興之:指振興佛法(承接前文「中興佛道」)。
  • 子:在此指對話對象,即被詢問的人。
  • 久住:指佛法在世間長久延續而不滅失。
  • 摩夷:此處依文獻脈絡,可能指特定的修行法門、術語或與當時傳播之佛教相關的特定名相。
  • 護持:指保護、維護佛法不被毀損或遺忘。
  • 攝受:指接納、承接並涵攝法義,使其在心中或社羣中得以保存。
  • 著述:指撰寫書籍或文章,在此指對佛法教義的記錄與論述。
  • 闕如:指缺失、不足或沒有。
  • 興:指興盛、發揚或傳承。
  • 一人之理:此處指一個人能全面承接三教精華而達到圓滿、高尚之境界的道理。
  • 儒:指儒家思想或從事儒學之人。
  • 三王:指中國上古時期的夏禹、商湯、周文王(或周武王),代表儒家理想中的聖王統治時期。
  • 道:此處依脈絡,指道家思想或其所追求的自然無為之理。
  • 冥符:指潛在的契合、冥合,不經意識刻意追求而自然相符。
  • 不宰:指不主宰、不幹預,對應道家之「無為」思想,即不以人為意志強行主宰自然。
  • 馬史:指馬融(字孟卿),東漢時期的經學大師,此處指其在學術史上的影響。
  • 九流:指當時的九種學派,泛指各種學術流派。
  • 班書:指班彪(字 the 彪,後世亦稱班彪),東漢著名文學家,班固之父。
  • 拔:在此意為拔萃、出類拔萃,使之居於領先地位。
  • 冠:第一,領先。
  • 藝文:指文學才藝、文辭之學。
  • 子長:指莊子(莊周),名周,字子長。
  • 樸:原指未經雕琢的木材,在此指自然、質樸的本性。
  • 淳:純樸、淳厚,指未被世俗汙染的純真狀態。
  • 帝道:指上古五帝時期的治國之道,通常與「無為而治」、「淳樸自然」相關,與後世強調禮法制度的「王道」相對。
  • 孟:指孟子,儒家代表人物。
  • 仁:儒家核心價值,指愛人、惻隱之心。
  • 義:儒家核心價值,指公正、合宜的道德準則。
  • 夏商周:中國古代早期的三個王朝,在此代表儒家傳統政治倫理的起始與發展時期。
  • 齡:此處指年份、歲數。
  • 黃老:指黃帝與老子,後泛指道家主張的「無為而治」之學說。
  • 緩藥:藥效緩慢的藥物。在此比喻不對症或無法迅速見效的治理手段。
  • 仁義:儒家核心道德價值,指仁愛與公正。
  • 薄:在此指稀少、淡薄或缺失。
  • 禮刑:指禮制與刑法,代表社會治理的兩種手段,前者依於德化,後者依於強制。
  • 禮:指儒家之禮制、社會規範與道德準則。
  • 刑:指法律、刑罰與強制性的統治手段。
  • 儒氏:指儒家學者或儒家學說。
  • 拱手:原為古代禮貌姿勢,在此語境中指在局面失控或失效時,只能站在一旁而無對策,或指其地位被動。
  • 施用:指佈施的實踐與運用。
  • 慈悲:佛教核心精神,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
  • 變:此處指轉化、改變,將負面的心態轉向正向。
  • 喜捨:指樂於捨棄財產、名利或執著,以利他為樂的佈施心。
  • 慳貪:慳指吝嗇、不願分享;貪指對物質或名利的強烈渴求。
  • 冤親:指冤結的對手(冤)與親近的人(親),泛指一切具有情感連結或因果糾葛的對象。
  • 忍辱:指面對逆境或侮辱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生瞋心。
  • 瞋害:指憤怒的情緒以及由此產生的傷害行為。
  • 神明:此處指人死後不滅的意識主體或靈魂,非指外在的神祇。
  • 趣到:指投生於六道中的某個去處(趣)。
  • 受業:指生前所造之業力,決定死後受生的形式與環境。
  • 還生:指再次投生,即輪迴。
  • 天堂:佛教中指天道,指善人死後因善業而投生之樂土。
  • 範:指鑄造時使用的模具。
  • 模:指鑄造時使用的模具,在此比喻決定果報的業因。
  • 寢陋:此處指成品形貌醜陋、不端正。
  • 端嚴:端正莊嚴的樣子。
  • 奉信:恭敬地信奉或採信。
  • 歸心:指心嚮往之,心悅誠服地追隨。
  • 翕:此處指風吹動的樣子。
  • 偃:傾倒,指草隨風向而伏下。
  • 老氏:指老子與莊子,代表道家思想。
  • 儒家:指以孔子為首的儒家學派。
  • 三愚:此處非佛教標準術語,而是在儒道互補的處世脈絡中,指涉一種大智若愚、不以聰明自矜的狀態,或指特定的三種愚拙之相,用以成就真正的智慧。
  • 邦:國家。
  • 眾聖:指各家之聖賢,在此脈絡中包含佛、老、儒三教之聖者。
  • 亹亹:勤勉、不懈的樣子。
  • 乾乾:勤勉、努力之意,出自《易經》乾卦,指恆久不懈的精進。
  • 御物:指治理、掌控或運用世間的萬物與事務。
  • 臂使手:比喻主從關係協調,或指掌控事物時自然而然、毫不費力的狀態。
  • 運指:操縱手指,此處比喻對事物的掌控極其靈活且自然。
  • 擒:此處指掌控、收束。
  • 縱:此處指放任、寬鬆。
  • 臧:善、好,在此指結果圓滿或處事妥當。
  • 萬乘:古代對天子或最高統治者的稱號,指擁有萬輛車馬,象徵至高無上的權力。
  • 視家:此處指看待家庭成員或組織內部之人。
  • 競:指競爭、爭端或不和之態勢。
  • 損教:指使宗教、教法或教育體系受到損害、衰落。
  • 偏:指偏愛、偏袒,不公正地對待他人。
  • 秦始:指秦始皇。
  • 焚坑儒術:指「焚書坑儒」,即秦始皇為了統一思想而焚毀書籍、坑殺儒生之事件。
  • 李斯:秦朝丞相,主導焚書坑儒政策之關鍵人物。
  • 寇謙之:北魏時期的權臣,推崇道教,對佛教持排斥態度。
  • 崔浩:北魏時期的史官與政治家,因毀佛而遭處死。
  • 周武:指北周武帝宇文邕。
  • 佛道二教:指佛教與道教。
  • 矜衒:誇耀、自滿之意。
  • 正人:指正直、公正、不偏私的人。
  • 唐武宗:唐朝第十九位皇帝,曾發起大規模毀佛運動(會昌法難)。
  • 寺像:指寺廟建築與佛像。
  • 趙歸真:唐代道士,曾任太傅,在會昌毀佛中扮演重要角色。
  • 劉玄靖:唐代道士,與趙歸真一同在朝中影響武宗毀佛。
  • 謗誣:毀謗與誣陷。在此指對佛教及其僧侶進行惡意中傷與虛構罪名。
  • 四君:指前文提到的後魏、周武、唐武宗等毀佛或廢佛的統治者。
  • 報驗:指因果報應的驗證或顯現。
  • 吾曹:我輩,指同類之人,此處指僧侶羣體。
  • 愆失:指過錯、失誤,或因過錯而導致的災禍。
  • 帝王:指當時的統治者,此處脈絡指唐武宗。
  • 道流:指道教的修行者或道士。
  • 守寶:指掌控、守護著具有權威的經典或受官方認可的寶物/地位。
  • 不為天下先:原為儒家處世準則,指不搶先出頭,以避禍守正,此處指僧侶在世間應採取的低調處世態度。
  • 饒禮:寬厚且有禮貌的態度。
  • 恭信:恭敬地信仰或認同。
  • 老君:指太上老君,道教最高神格化的人物,此處代表道家思想之領袖。
  • 先聖:對古代聖賢的尊稱。
  • 孔子:儒家創始者,此處指中國傳統文化之先師。
  • 先師:對前代偉大教師的尊稱,此處特指孔子。
  • 二聖:此處依上下文指前文提到的老君(老子)與孔子。
  • 顯揚:使之顯著並廣為傳播。
  • 釋教:釋迦牟尼佛的教法,即佛教。
  • 齊行:指並肩前行,在此比喻不同教義或信仰體系和諧共存、共同發展。
  • 犧黃:古代祭祀時用在祭壇上的犧牲(黃牛),後比喻被當作祭品犧牲,或陷入極其危險、被毀滅的境地。
  • 君:此處指聖賢、君子,泛指三教之先師或弘法之僧侶。
  • 咈:違背、抵觸。
  • 斯言:指前文所述關於恭信老君、孔子,使三教齊行、和諧共存的觀點。
  • 無賴子弟:指不守規矩、不務正業的年輕人。
  • 破產:指家產散盡,在此非現代經濟學之破產,而是指家庭財產的毀損與喪失。
  • 遭刑:遭受法律或官方的刑罰處置。
  • 大猷:宏大的道途、宗旨或治世之法。
  • 日月食:指日食與月食,在此作為暫時遮蔽光芒但不能改變天體本質的隱喻。
  • 明君:英明的君主,在此指具有遠見與智慧的領導者。
  • 秦焚百家之書:指秦始皇時期實施的「焚書」政策,旨在統一思想,毀棄除官方指定書籍外的諸子百家著作。
  • 聖人:此處指具有遠見、傳承文化或教法的先賢、智者。
  • 藏諸屋壁:指將書籍或典籍隱藏在牆壁之中,以躲避禁毀。
  • 坑:指活埋,此處特指秦代坑儒之歷史事件。
  • 勦絕:徹底剷除,使之絕跡。
  • 揚馬二戴:指戴揚與戴馬二人。
  • 噍類:此處指類同的人才或具有相同志向的人。噍(音同『促』)在此處與『類』合用,意指相似、類同之輩。
  • 梁武:指梁武帝蕭衍,南朝梁開國皇帝,以崇信佛教著稱。
  • 捨道:指放棄對正法、道義或宗教信仰的堅持。
  • 拓跋:北魏皇室的姓氏。
  • 誅僧:指對僧侶進行的大規模處決或迫害。
  • 隋:指隋朝。
  • 牽復:此處指重新牽引、恢復或復興。結合上下文「後周毀二教」之意,指將被毀壞的佛教與道教恢復原狀。
  • 旋踵:轉動腳跟,比喻時間極短。
  • 側掌:側手拍掌。此處為比喻,指輕鬆、輕而易舉地促成某事。
  • 河漢:指黃河與銀河,在此處用以比喻宏大且不可阻擋的勢頭或正法傳承之流。
  • 崇儒:指推崇、尊重儒家學說或儒家學者。
  • 慧遠: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淨土宗之祖,以虎溪錄及清淨行著稱。
  • 遠:指慧遠,東晉著名高僧,廬山虎溪之僧。
  • 陸脩靜:東晉末年名士,與慧遠有深厚交情。
  • 虎溪:位於今江西省九江市,是慧遠及其弟子結社修行之處。
  • 非:指否定、指責或批評。
  • 安遠:人名,指文中提及的僧侶或高僧。
  • 行事:指實際的行為、操守或修行實踐。
  • 伐柯:砍伐樹木。此處引用古詩,通常隱喻對事物的處理或對道理的追求,後接「其則不遠」以示目標或準則並不遙遠。
  • 孟子:中國戰國時期儒家代表人物。
  • 天時:指自然環境、時機或天候條件。
  • 地利:指地理位置、地形環境之優勢。
  • 人和:指人心團結、和諧一致。

問曰。略僧史求事端。其故何也。答曰。欲中興 佛道令正法久住也。曰方今天子重佛道崇 玄門。行儒術致太平。已中興矣。一介比丘力 輪何轉。而言中興佛道耶。答曰。更欲助其中 興耳。苟釋氏子不知法不修行。不勤學科不 明本起。豈能副帝王之興之乎。或曰。子有何 力令正法久住乎。答曰。佛言。知法知摩夷。護 持攝受。可令法不斷也。又曰。諸師已廣著述。 何待子之為邪。答曰。古人著述用則闕如。曾 不知三教循環終而復始。一人在上高而不 危。有一人故奉三教之興。有三教故助一人 之理。且夫儒也者。三王以降則宣用而合宜。 道也者。五帝之前則冥符於不宰。昔者馬史 躋道在九流之上。班書拔儒冠藝文之初。子 長欲反其扑而還其淳。尚帝道也。孟堅思本 其仁而祖其義行王道焉。自夏商周至于今。 凡幾百千齡矣。若用黃老而治。則急病服其 緩藥矣。由此仁義薄禮刑生。越其禮而逾其 刑。則儒氏拱手矣。釋氏之門周其施用。以 慈悲變暴惡。以喜捨變慳貪。以平等變冤親。 以忍辱變瞋害。知人死而神明不滅。知趣到 而受業還生。賞之以天堂。罰之以地獄。如範 脫土。若模鑄金。邪範漏模寫物定成其寢陋。 好模嘉範傳形必告其端嚴。事匪口談。人皆 目擊。是以帝王奉信。群下歸心。草上之風翕 然而偃。而能旁憑老氏兼假儒家。成智猶待 於三愚。為邦合遵於眾聖。成天下之亹亹。復 終日之乾乾。之於御物也。如臂使手。如手運 指。或擒或縱。何往不臧耶。夫如是則三教 是一家之物。萬乘是一家之君。視家不宜偏 愛。偏愛則競生。競生則損教。已在其內。自然 不安。及已不安。則悔損其教。不欲損教。則莫 若無偏。三教既和故法得久住也。且如秦始 焚坑儒術。事出李斯。後魏誅戮沙門。職由 寇謙之崔浩。周武廢佛道二教。矜衒己之聰 明。蓋朝無正人。唐武宗毀除寺像。道士趙歸 真率劉玄靖。同力謗誣。李朱崔影助此四君。 諸公之報驗何太速乎。奉勸吾曹。相警互防。 勿罹愆失。帝王不容。法從何立。況道流守 寶。不為天下先。沙門何妨饒禮以和之。當合 佛言一切恭信。信于老君先聖也。信于孔子 先師也。非此二聖曷能顯揚釋教。相與齊行。 致君於犧黃之上乎。苟咈斯言。譬無賴子弟 無端鬪競。累其父母。破產遭刑。然則損三教 之大猷。乃一時之小失。日月食過何損於明 君。不見秦焚百家之書。聖人預已藏諸屋壁。 坑之令勦絕。揚馬二戴相次而生。何曾無噍 類耶。梁武捨道。後魏勃興拓跋誅僧。子孫重 振。後周毀二教。隋牽復之。武宗陷釋門。去未 旋踵。宣宗十倍興之側掌。豈能截河漢之流。 張拳不可防暴虎之猛。況為僧莫若道安。安 與習鑿齒交游。崇儒也。為僧莫若慧遠。遠送 陸脩靜過虎溪。重道也。余慕二高僧。好儒重 道。釋子猶或非之。我既重他。他豈輕我。請信 安遠行事。其可法也。詩曰。伐柯伐柯。其則不 遠。孟子曰。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斯 之謂歟。

大宋僧史略卷下

紹興朝旨改正僧道班文字一集

50
白話直譯
我們等人曾閱讀《大宋僧史略》。記載了僧人與道士的班次。每逢朝廷集會時,僧人站前,道士在後。一同站立在殿庭。僧人在東,道士在西。凡是遇到郊祭天地時,道士在左,僧人在右。這規矩長久以來已成定制。這本是本朝祖宗所制定的成文法。被視為萬世不變的規範。自從崇觀以後,道士開始僭越僧人品級,如王資、息林靈素、王沖道等人,能夠參與兩府事務的人非常多。因此發起請求,規定道士排在僧人班次之前。趁勢破壞祖宗所定下的福德根基。這類事情不只一樁。根據佛教記載,近年來災變頻繁,甚至國家社稷動盪,百姓陷於苦難。大致也是因此原因。誤國欺上。沒有比這更嚴重的了。我謹見自昭靖、康建炎以來。所有道士的官職都已被追奪撤銷。已經沒有官職庇蔭。在班列中。本應遵循祖宗舊有制度。如今全國的道士。每逢國忌都前往行香。以及凡是進入寺院。參拜聚會。依然不改舊習。傲慢爭鋒。總是搶佔上位。完全違背賓主禮法。對風教確有損害。實在極不妥當。懇請朝廷明確下達指示。特別賜予改正。今後行香、立班、各處聚會,皆請遵循祖宗成法。並請頒布全國。以端正風俗。庶幾能稍微遵循禮法,不損害風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們恭敬地查閱了《大宋僧史略》這本書。。記錄了僧侶和道士在儀式中的站位順序。。每次舉行朝會集結時。。僧侶排在前面,道士排在後面。。一起站在宮殿的庭院中。。僧侶站在東邊,道士站在西邊。。每逢舉行郊祭與天祭之時。。道士站在左邊,僧侶站在右邊。。這在很長一段時間以來一直是既定的制度。。這原本是本朝歷代祖宗所制定的法律規範。。將其視為萬代都不能更改的規定。。之前因為崇觀的事情,道士們得以參與管理資產與物品。。例如王資、息林靈素、王沖道這些人。。在兩府任職的人非常多。。因為這個原因而提出請求。。按照慣例,這是在打壓僧侶的地位與階級。。趁著勢頭毀掉祖先所建立的福德基礎。。事情的情況並不單純。。根據佛教的教理記載。。近年來災難頻傳,導致國家裡的百姓生活極其艱苦,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大概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誤了國家,欺瞞了上級(或君主)。。難道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嗎?。從伏見、昭靖、康建炎這些時期以來。。所有道士所擔任的官職,都已經被追溯撤銷了。。既然沒有官職的庇護。。他們在官員的職位排位中。。自然應該遵守祖先留下來的舊有制度。。現在天下的道士們。。每當遇到國家祭祀先祖的忌日,便會焚香祭拜。。而且凡是進入寺院的時候。。參訪並聚集在一起。。不肯改正以往的舊習慣。。態度傲慢,處處想出風頭。。全部都搶著坐在上位。。完全不符合主人與客人的禮節規範。。這相當損害社會的風氣與教化。。感到非常不妥當。。誠心希望朝廷能下達明確的指示。。特別請求朝廷下令予以改正。。希望今後在進行行香、排定僧侶班次以及各處聚會時,都能請求遵照祖宗傳下來的既定法式。。並且請求將此規定頒佈到全國。。目的是為了矯正當時不良的社會風氣。。希望如此能稍微遵循禮法,而不會損害到社會的風氣與教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性的文獻引用開端,作者以謙稱表達對史料的查閱,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僧道等級與禮儀的制度記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歷史記錄,描述當時社會或朝廷對佛教僧侶與道教道士在官方集會中的禮制排位規定,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為記載僧侶與道士在朝廷禮儀中的排位制度,屬於佛教制度史之記錄,非教理討論。

    此句記載當時朝廷集會時,佛教僧侶與道教道士的排位順序,屬於僧侶與道士在官方禮儀中的地位體現,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僧侶與道士在朝集時的空間排列狀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宋代朝集時僧道之站立方位,屬於制度禮儀之記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為記載宋代僧道在朝廷典禮中的排位制度,屬於制度敘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宋代朝廷在舉行郊天祭典時,道士與僧侶的站立位次規定,反映當時宗教在國家禮制中的等級與分工。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禮制之記錄,描述僧道在朝廷集會時的排位順序已成為長期沿襲的官方規定,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史記錄,描述僧侶與道士在朝廷集會中的位次制度,旨在說明該制度具有官方法律效力與歷史傳承,而非宗教教理討論。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史料記錄,描述的是關於僧侶與道士在朝廷禮儀中的地位與制度。
    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說明當時將祖宗制定的禮法視為永恆不變的規範。

    此句屬於僧史記錄,敘述當時道教人士在崇觀之後獲得管理資產的權限,而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本句為敘事記錄,列舉當時在朝廷中擔任職務或具有影響力的道士名單,用以說明道士在政治與資源分配上的現狀,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與道士在朝廷政治環境中的處境描述,並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記錄當時道士在政府機關(兩府)中佔據較多職位的歷史事實。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僧侶或相關人士針對當時道士權勢擴張、影響僧侶地位之現狀,向朝廷或權力機關提出申訴請求。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歷史記錄而非教理經典。
    文中描述的是當時道士得勢,導致僧侶在朝廷或社會地位上受到排擠與壓制的歷史現狀。

    此處指毀壞由前代統治者(祖宗)所設立的佛教資產或制度,在佛教觀點中,支持僧團與護持正法被視為積累國家與個人福德的基礎(福基),毀壞此類設施即是損毀福德。

    此處屬於僧史記錄之敘事語境,非論述佛法教理。
    指當時毀壞福基、道士干政等問題錯綜複雜,並非單一原因所致。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出後文關於災變與因果的論述是基於佛教的教義依據。

    此處為歷史記錄,描述因毀壞佛教福基而導致的社會災難與眾生苦難,體現因果報應之觀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將前文提到的災變、生靈塗炭與後文的誤國行為建立因果聯繫,屬於歷史記錄之論述,無特定宗教教理。

    此處為《大宋僧史略》記載之歷史敘事,描述因毀壞福基、迫害僧侶而導致國家災變,屬於對世俗因果與政治失策的批判,非深奧佛法教理。

    此句為文獻敘事中的反問句,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因果關係,指涉前述毀壞福基、誤國罔上之行為導致災變之結果。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特定時代背景,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史料記錄,描述當時政治環境中道士官職被撤銷的歷史事實,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為僧史記錄之世俗敘事,描述道士在失去官方認可或職位後,不再享有政府的庇護與特權。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歷史記錄性質,描述當時道士在官職體系中的地位,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與道士之制度記錄,非論述佛法教理之經文,而是關於行政管理與禮法規範的陳述。

    此句為敘事性承接語,描述當時社會中道士的行為現狀,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處為記載僧侶或道士在特定社會禮儀下的行為,屬於事彙部之制度記錄,非指特定的禪修法義。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事彙部歷史記錄,描述當時道士在國忌行香期間進入寺院的行為,並非論述佛法教理,僅為敘事之承接。

    此處為記錄僧史之世俗活動,描述道士進入寺院後進行的社交與集會行為,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為《大宋僧史略》記載之僧道管理事宜,描述當時部分道士在寺院聚會時不遵守禮法、維持傲慢舊習的行為,屬行政管理與風教規範之敘事,非深奧教理。

    此處記載僧史中關於道士在行香聚會時不守禮法、心存傲慢之行為,描述其缺乏謙卑之心的世俗表現。

    此處為《大宋僧史略》記載之僧道禮法爭端,描述當時道士在聚會中不守舊制,傲慢地搶佔尊貴位置,而非討論佛法教理。

    此處為僧史記錄之社會禮儀描述,指當時道士入寺之行為失禮,不符合傳統賓主之禮,而非討論深層佛法義理。

    此處非指佛法教義,而是指當時社會的禮法風氣與道德教化。
    文中描述道士在寺院聚會時傲慢爭風、不守禮法,導致社會風氣受損。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團管理與禮法規範的陳情文書,而非教理討論。
    此處指僧侶在寺院聚會中不守禮法、傲慢爭風之行為,嚴重違背了僧團的威儀與風教,使呈請者感到極其不妥。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團向政府呈遞的奏請文書,旨在請求官方介入整頓僧侶風氣,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團向朝廷呈遞的奏請文書,非論述佛法教理之經文,而是請求行政幹預以整頓僧風、恢復禮法之實務請求。

    此句出自僧史記錄,涉及僧團行政管理與禮儀規範,強調在宗教儀式(行香)與組織編制(立班)中應遵循傳統制度,以維護僧團風紀。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團向朝廷呈遞的請願文書,旨在請求官方將關於行香立班的禮法規範正式頒佈,以規範僧侶行為。

    此句出自僧侶呈遞朝廷的奏請文書,屬於行政管理與禮法規範範疇,旨在透過恢復祖宗成法來規範僧團與社會的行為準則,而非討論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團向朝廷呈請改正儀軌的文書,旨在強調僧侶在參與社會活動(如行香、聚會)時應遵守禮法,以維護宗教與社會的良好風氣,而非討論深層佛法義理。

名相註解
  • 等:此處為第一人稱複數謙稱,指作者及其同僚或後進。
  • 伏覩:伏指俯身,覩指看。合指恭敬地查閱或看到。
  • 大宋僧史略:指記錄宋代僧侶歷史與制度的史料名稱。
  • 班次:指在典禮或集會中,根據身分、地位而定的排列順序或站位。
  • 朝集:指古代臣僚或宗教人士在朝廷中集結參加典禮或會議。
  • 郊天:指古代帝王在郊外祭天(郊祭)的典禮。
  • 定製:指由官方或權威機構制定並長期執行、不可隨意更改的制度或規範。
  • 本朝:指作者所處的宋朝。
  • 祖宗:指歷代開國及繼位之皇帝。
  • 成憲:指已經制定完成並施行之法律、典章或規範。
  • 不刊之規:刊,刻除。不刊之規指不可更改、永恆不變的法規或準則。
  • 崇觀:指崇觀寺或相關之崇觀事件。
  • 資品:指財產、物資或管理之資產。
  • 王資、息林靈素、王沖道:此處指當時在朝中任職或享有特權的道士姓名。
  • 輩:指同一類的人,此處指上述的道士羣體。
  • 兩府:指古代中國朝廷中的中書省與門下省,或指樞密院與三司,此處指中央政府的高級行政機關。
  • 起請:在此語境中指正式提出請求、申訴或請願。
  • 押:此處指壓制、打壓或限制。
  • 僧班:指僧侶的階級、地位或整體僧團羣體。
  • 福基:指透過護持佛法、建立寺院等善業而奠定的福德基礎。
  • 事體:指事情的狀況、情勢或具體情形。
  • 社稷:原指土神與穀神,後泛指國家。
  • 塗炭:泥濘與火炭,比喻極其艱苦的處境。
  • 罔上:欺瞞、不忠於上級或君主。
  • 伏見、昭靖、康建炎:此處指特定歷史時期的年號或統治者名稱,用於標記時間線。
  • 視官:指道士在朝廷中擔任的職務或名義上的官職。
  • 追毀:追溯撤銷、廢除。
  • 官蔭:指因擔任官職或依附官員而獲得的庇護、特權或社會地位。
  • 班列:指古代官員在朝會或儀式中的職位排列順序,代表其官階與地位。
  • 祖宗舊制:指前代王朝或先祖所建立並沿襲下來的法律、制度或禮儀規範。
  • 國忌:國家定期的祭祀先祖或前代帝王的忌日。
  • 行香:焚香祭拜的禮儀。
  • 看謁:指參訪、拜訪或觀看。在此語境中指道士進入寺院後的社交往來。
  • 悛:改正,悔改。
  • 故態:以往的習慣或態度。
  • 爭風:指爭奪風頭,意指在社交場閤中企圖表現得比他人更突出、更受關注。
  • 占上:指搶佔或霸佔尊貴的上位(上位者通常指地位較高或受尊敬者的位置)。
  • 賓主禮法:指主人與客人之間應遵循的社交禮儀與規範。
  • 風教:指社會的風氣與教化,涵蓋禮法、道德與習俗。
  • 未便:指不適當、不妥當或不方便,在此語境中是指行為違背禮法而產生的不妥感。
  • 伏望:古代奏章中表達謙卑的請求詞,意為俯伏地希望。
  • 指揮:此處指官方下達的行政指令或管理規定。
  • 特賜:在此處為奏章用語,指特別請求上級(朝廷)下達恩賜或指令。
  • 改正:指針對前文所述之傲慢、違禮等不良風氣進行整頓與修正。
  • 立班:指排定僧侶在儀式或組織中的等級、順序與職責分工。
  • 祖宗成法:指歷代以來已形成並被認可的制度、規範或傳統禮法。
  • 頒行:指由官方將法令、告示等正式發佈並執行。
  • 正:在此指矯正、使之端正。
  • 風俗:指當時社會或僧團普遍的行為習慣與風氣。
  • 禮法:指當時社會與宗教儀式中應遵守的規範與禮節。

等伏覩大宋僧史略。載僧道班次。每當朝 集。僧先道後。並立殿庭。僧東道西。凡遇郊 天。道左僧右。久為定制。蓋出本朝祖宗成憲。 以為萬世不刊之規。昨緣崇觀之後道士叨 視資品。如王資息林靈素王沖道輩。視兩府 者甚眾。因此起請。例押僧班。乘勢毀壞祖宗 所定福基。事體非一。據釋教所載。近年災變 至於社稷中微生靈塗炭。蓋亦因此。誤國罔 上。莫茲為甚。伏見昭靖康建炎以來。所有 道士視官已行追毀。既無官蔭。其於班列。自 合遵依祖宗舊制。今來天下道士。每遇國忌 行香。洎凡入寺院。看謁聚會。不悛故態。傲然 爭風。一切占上。全乖賓主禮法。頗有害於風 教。深為未便。伏望朝廷明降指揮。特賜改正。 應今後行香立班諸處聚會並乞遵依祖宗成 法。仍乞頒行天下。以正風俗。庶得稍循禮法 不害風教。

51
白話直譯
謹此具呈,恭候裁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內容謹慎呈報,懇請上級指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公文式結尾,屬於僧侶向朝廷呈遞請願書的禮貌用語,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名相註解
  • 具呈:詳細呈報。
  • 伏取:謙稱,表示恭敬地請求。
  • 鈞旨:對上級或朝廷指令的尊稱。

右謹具呈伏取鈞旨。

52

53
白話直譯
臨安府僧正慧通、無礙大師梵安等。
白話口語化新譯
臨安府的僧正、慧通無礙大師梵安等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書之簽名或呈遞人名單,記錄當時佛教僧團的行政職稱與僧侶名號。

名相註解
  • 臨安府:宋代行政區劃,指當時的都城杭州。
  • 慧通無礙大師:僧侶的法號或封號。
  • 梵安:僧侶的名號。

臨安府僧正慧通無礙大師梵安等。

54
白話直譯
以上諸人。謹為先前與廬山東林太平興龍禪寺住持寶覺、圓通、法濟大師、法道共同呈上劄子。請依祖宗法度,改正國忌行香僧道班次。多次蒙省部及大常寺會同審核。已派人將文書送交,向朝廷詳盡陳述,相關事宜都已齊備。至今仍未獲頒布施行或修正。謹見三朝訓令與皇帝祈求。先進入僧寺。及至紹興年間的敕令,已將其歸為僧道。敬請詳查前述各項。本朝訓令與大宋僧史大致相同。但如今道士長期冒占已久。這種習慣已成風氣。完全不遵循祖宗既定法規。竊見釋教藏經所載。近年災變毫釐不差。皆因道士趁勢請求,蠶食破壞祖宗所定福基。損害佛法。情況不只一端。導致天降災變,禍亂四起。國家因此受誤至今。仍未悔改革新。謹此具狀陳述。呈報參政相公。參政相公。僕射相公。懇請垂憐。特別賜予陳奏機會。盼能儘早施行修正。以便訓誡道教徒眾。遵循舊有制度。仰望天意回轉。俯順民心所向。為國家消弭災禍。再次安定天下。未敢自行專斷。恭候您的指示。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提到的這些人。。謹代表我們先前與廬山東林太平興龍禪寺的住持寶覺圓通法濟大師法道,共同提交這份申請書。。請求依照歷代以來傳承的法規,重新整頓國忌期間行香祭祀時,僧侶與道士的排隊順序。。多次受到省級部門以及大常寺的要求,需要會對核對相關文書。。派遣使者帶著文書報告前去詳細陳述,朝廷方面也都已經準備周全了。。直到現在,還沒有收到官方頒布的改正指令。。卑微地觀察到三代皇帝的訓令與審查,以及皇帝親自祈求的紀錄。。先前已經進入僧侶的寺院。。還有紹興年間的皇帝詔令中,關於已經出家成為僧侶或道士的人員規定。。請詳細參閱前一段的內容。。本朝政府頒布的訓令規定,與《大宋僧史略》中的記載是一致的。。然而現在道士們冒領僧道身分佔據資源的情況已經持續很久了。。這種習慣已經變成了普遍的風氣。。完全不遵守祖先留下來的既定製度與法律。。我私下看到《釋教藏經》中所記載的內容。。近年來發生的災難,與佛經中預言的完全一致,沒有一點偏差。。這是因為道士們趁著勢力強大,請求拆除並毀壞了祖先所設定的福地基業。。毀壞並傷害佛教的法脈與教義。。情況並不簡單,不只是一件事。。導致上天降下災難,使得各種禍亂四處發生。。對國家的損害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至今還沒有悔悟改正。。恭敬地呈上這封申訴狀。。呈遞奏狀告知參政相公。。參政相公。。僕射相公。。誠心請求您的慈悲與寬厚。。請求特別恩准讓我將情況呈報上去。。請儘快採取行動予以改正。。希望藉此能警戒並告誡那些修行道法的人。。依照之前的制度執行。。希望能讓上天的意旨有所改變。。謙卑地順應百姓的心意。。為了幫國家化解災難。。並且讓天下安定。。不敢擅自採取行動或做決定。。恭敬地等待您的指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公文格式用語,指代前文所列出的呈請人名單(如慧通、無礙、梵安等),用以承接後文的共同請求。

    此句為僧侶向官方呈遞文書的公文開端,記錄了呈遞者的身分與名號,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記錄,無深奧教理。

    此句屬於僧團管理與禮法規範之記錄,旨在透過恢復傳統法度(祖宗法)來規範宗教儀式中的等級與秩序(班次),以維護僧團之威儀與社會風教。

    此句屬於僧侶向朝廷呈遞的申請文書(劄子)之敘事,描述在申請改正行香班次過程中,與政府行政部門(省部、大常寺)之間往返核對文書的行政過程,不涉及深奧佛法義理。

    此句屬於僧侶向朝廷呈遞的申請文書(劄子)之敘事,記錄行政程序之完備,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向朝廷呈遞的請願書(劄子)內容,敘述關於國忌行香僧道班次之改正請求,雖已呈報但尚未獲得官方正式批復與頒行,屬於僧伽管理與行政程序之記錄,無深奧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向朝廷呈遞的奏摺文書,並非論述佛法義理之經文。
    其內容是在陳述歷史法令與皇帝旨意,以作為請求改正僧道班次之依據。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與制度記錄,描述特定人員或制度在時間順序上先進入僧寺之事實,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管理之記錄,非教理討論。
    內容涉及宋代紹興年間關於僧道身分認定之法律敕令,用以規範僧道班次與權利。

    此句為公文式陳述,用於指引讀者參照前文所述之制度或條例,無特定宗教法義。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管理之記錄,旨在說明當時國家法律、政令與僧侶史籍記載之相符性,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管理與制度之敘事,描述當時道士冒用身分或非法佔據僧道特權的社會現象,非屬教理討論。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事彙部紀錄,非論述教理之經文。
    此處旨在描述當時道士冒佔僧侶身分之社會現象已根深蒂固,成為一種普遍的不良風氣,而非討論佛教修行之習氣。

    此句出自僧史記錄,描述當時道士冒佔僧寺之風氣,違背了國家與宗教既有的制度規範,而非討論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性承接語,作者在陳述其論據來源,旨在引用佛教典籍以證明後文關於災變與因果的論述。

    此處為敘事性陳述,作者引用佛經中的預言來對比現實中的災變,旨在說明因果報應或法理預言的準確性,以支持其後文關於佛法受損導致國運衰微的論點。

    此句屬於僧史記錄之社會評論,描述因道士毀壞佛教福基(寺廟或聖地)而導致災變的因果關係,強調尊重宗教基業與祖宗法度之重要性。

    此處為歷史記錄之陳情,指因道士乘勢而破壞祖宗定下的福基,進而對佛教的傳承與實踐造成損害。

    此處屬於歷史記錄之陳情文字,非論述佛法教理。
    指前述道士冒佔、破壞福基、殘害佛法等種種違規情狀繁多,並非單一事件。

    此處為記錄歷史人物之陳情書信,描述因殘害佛法、破壞福基而導致感召天災人禍的因果現象,屬於事彙部之歷史記錄,非直接論述教理。

    此處為《大宋僧史略》中記載的奏狀文字,描述因破壞佛法、毀損福基而導致國家陷入災變的因果狀態,屬於事彙部之歷史記錄,非直接論述教理之經文。

    此處為僧史記錄之陳情文字,描述對象在造成誤國、災變等過錯後,依然沒有意識到錯誤並進行修正的狀態。

    此句為書信或奏章之格式用語,非教理陳述。
    在《大宋僧史略》此處語境中,係指僧侶或信眾針對道士破壞佛法之現狀,向政府官員呈遞正式的申訴文書。

    此句為僧侶向政府官員呈遞申訴狀的敘事記錄,屬於僧史記錄之公文往來,無特定宗教教理。

    此句為書狀中的稱謂,用於稱呼當時政府的高級官員,屬於敘事記錄,無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書狀中的稱謂,指稱當時擔任僕射職位的相國,屬於行政稱謂,無特定佛法義理。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書信或奏狀之格式用語,非論述佛法教理之句,而是請求上級官員(參政、僕射相公)以慈悲心處理此事。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向朝廷官員呈遞的請願書(狀),並非論述佛法教理之經文,而是記錄佛教歷史與僧團與政權互動的行政文書,旨在請求上級允許將建議或諫言呈報皇帝。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事彙部歷史記錄,非教理經文。
    此處為呈遞給政府高官(參政、僕射)的奏狀文字,請求主管機關儘速糾正僧團或相關制度的錯誤,以期達到誡諭道徒、安定天下的目的。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僧侶與政府往來的文書記錄,而非教理經典。
    此處旨在透過行政或律法手段,對違規的僧侶(道徒)進行誡勉與規範,以維持僧團紀律。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僧團與世俗政府往來的公文記錄,並非論述教理之經文。
    此處是指請求政府恢復或遵循原有的管理制度,以規範僧侶行為。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之奏狀文書,非論述佛法教理之經文,而是僧侶向朝廷呈文時,祈請君主(天子)改變原有的決定或意向,以期達成對僧團有利的結果。

    此處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事彙部之文書記錄,非教理經文。
    此句為奏章之辭,表達統治者或管理階層應採取謙卑態度,順應民眾意願以達到安定社會之目的。

    此句出自僧侶呈遞給政府官員的奏狀,表達透過宗教儀軌或正信修行,祈求消除國家之災厄,體現了佛教在中國歷史中與國家福祉相結合的社會功能。

    此處為僧侶呈遞給朝廷的奏狀文字,並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表達透過改正制度、誡諭道徒,以期達到國家安定、天下太平的祈願。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向朝廷呈遞的奏狀文書,而非教理經文。
    此處表達的是在行政體制下,申請者對權力的敬畏,表示在獲得上級指令前,不敢私自處置。

    此句為公文書信之結尾客套語,非宗教教理之論述,表現的是僧侶在處理行政事務時對上級權威的恭敬態度。

名相註解
  • 劄子:古代公文的一種,指簡短的申請書或報告單。
  • 禪寺:修行禪宗之寺院。
  • 祖宗法:指歷代以來傳承的法律、制度或慣例。
  • 省部:指當時中央政府的行政部門。
  • 大常寺:古代主管祭祀、禮儀及僧道事務的政府機關。
  • 會照:指對照核實文書、比對記錄。
  • 文字:指官方文書、證明或申請書。
  • 供報:呈遞報告,向主管機關陳報。
  • 具申:詳細地陳述或申報。
  • 圓備:完備,指程序或文件已全部準備就緒。
  • 伏見:謙稱,意為卑微地觀察、看到。
  • 三朝:指三代皇帝。
  • 訓鑒:訓令與審查。
  • 紹興:宋高宗年號,此處指該時期的法律規範。
  • 勅條:皇帝頒布的法令、詔令。
  • 呼仰:古公文用語,意為請求、請閱。
  • 詳前項:詳細參閱前一項條文或內容。
  • 訓勅:指皇帝或政府頒布的訓令、敕令。
  • 冒佔:指冒領身分、非法佔據或僭越權限。
  • 成風:指某種行為或現象在社會上廣泛流行,形成一種風氣。
  • 祖宗成憲:指歷代先祖或前朝所制定並沿襲下來的法律、制度或規範。
  • 釋教藏經:指記載佛教教義、規矩或歷史的典籍總稱,此處指作者所參閱的特定佛教藏經。
  • 竊:謙詞,表示私下、冒昧。
  • 毫髮不差:形容極其精確,完全一致,沒有絲毫偏差。
  • 蠧:拆除、挖掘,此處指毀壞建築或基地的行為。
  • 天垂:指上天降下(災禍)。
  • 悛革:悛指悔悟,革指改正。合指悔悟並改正錯誤。
  • 具狀:撰寫並提交正式的申訴書或陳情書。
  • 披告:古代公文用語,指呈遞狀紙以告知或申訴。
  • 參政相公:參政為古代官職名,相公為對高官的尊稱。
  • 僕射:古代官職名,在隋唐時期通常指尚書省的長官(尚書僕射),地位極高,僅次於宰相。
  • 相公:對高級官員(如宰相)的尊稱。
  • 伏乞:古代書信中表達極其恭敬的請求用語,意為俯伏地請求。
  • 鈞慈:鈞,對上級的尊稱;慈,指慈悲、寬厚。此處指請求上級官員以慈悲寬厚的態度處理。
  • 敷奏:指將詳細的情況陳述並呈報給上級或皇帝。
  • 庶:希望,大概能。
  • 誡諭:警戒並告誡。
  • 道徒:在此指修行道法之人,依上下文指涉受誡的僧侶或出家人。
  • 舊制:指先前已建立並實行的制度或法令。
  • 迴天意:指改變天子的意旨。在古代奏章中,「天」常指代皇帝。
  • 俯順:指謙卑地順從或順應。
  • 攘災:排除、消除災禍。
  • 天下:在此指代整個國家或世間社會。
  • 專擅:指獨斷專行,不經請示而擅自決定。
  • 伏候:恭敬地等待。

右等。伏為先與廬山東林太平興龍禪寺 住持寶覺圓通法濟大師法道同呈劄子。乞 依祖宗法改正國忌行香僧道班次。累蒙省 部并大常寺取會照。使文字供報前去具申 朝廷並已圓備。至今未蒙頒行改正等。伏見 三朝訓鑒車駕祈求。先入僧寺。及紹興勅條 已作僧道。呼仰詳前項。國朝訓勅正與大宋 僧史略同。然今道士冒占日久。習已成風。全 不遵依祖宗成憲。竊見釋教藏經所載。近年 災變毫髮不差。蓋緣道士乘勢起請蠧壞祖 宗所定福基。殘害佛法。事體非一。致得天垂 災變禍亂縱橫。誤國至此。猶未悛革。謹具狀。 披告參政相公。參政相公。僕射相公。伏乞鈞 慈。特賜敷奏。早行改正。庶得誡諭道徒。遵依 舊制。仰迴天意。俯順民心。為國攘災。又安 天下。未敢專擅。伏候鈞旨。

55
白話直譯
紹興三年九月日期狀。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紹興三年九月提交的申請文書。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歷史文獻之日期與文書類別標記,屬於僧侶與政府往來之行政記錄,無特定宗教法義。

名相註解
  • 狀:古代向政府機關提交的正式申請書或陳情書。

紹興三年九月日狀。

56
白話直譯
行在尚書祠部。
白話口語化新譯
皇帝的行宮目前位於尚書祠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公文文書格式,描述當時行政機關或皇帝行宮的所在地點,屬於歷史敘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名相註解
  • 行在:指皇帝暫時停留的行宮所在地。
  • 尚書祠部:指當時尚書省中負責祭祀、祠堂等事務的部門。

行在尚書祠部。

57
白話直譯
依都省批示,送臨安府僧正慧通無礙大師等狀。為整合國忌行香僧道立班等事。之後送禮部審核。呈報尚書省查核。先前已批送下江州廬山東林太平興龍禪寺住持傳西天法,特賜寶覺圓通法濟大師法道等劄子。審核上述事項。之後再批送禮部審核。呈報尚書省。本部隨即查核下列條目及太常寺所報狀稱。現查閱《僧史略》內所載。每逢朝會集會。僧人先行,道士在後。一同站立於殿庭。僧人居東,道士居西。間有副職人員穿插其中。以及太常寺因革禮儀。宣德門赦免舊例。道士在左,僧人在右。上述各事皆有文獻依據。應當記載並一體遵循。凡僧道每逢國忌行香。查照嘉祐編勅及紹興新書條文。均記載僧道寺觀。以公文為序。如今僧法道理會行香時立位。本寺現已審核。想要比照喜祐、紹興的規定辦理。僧人列於左側。還需再請朝廷下達指示。本部現今參照嘉祐編勅。同時記載僧人與道士。政和年間海行只稱道士、僧人。以及有道士位次在僧人之上的正式條文。因現今紹興新書中,仍依舊有規定。以僧人、道士立文並刪除。道士位次在僧人之上。正式條文未施行。本部現已審核。欲依太常寺審核辦理。依事理執行。還需再請朝廷下達指示。已於今年四月四日,連同原狀及《僧史略》一冊一併繳交。詳報都省。尚未獲得指示。如今又接到批示,將僧梵安等狀整合處理上述事項。詳報都省。之後蒙朝廷旨意。批示於十一月十四日送交禮部。依規定執行。須等符令下達。《僧史略》記載大宋每逢朝會,僧人先,道士後。一同站立於殿庭。僧人列於東,道士列於西。其中夾雜著副職人員。若遇郊天祭祀。道路左側為僧,右側為道士。起源已不可考。太常寺依禮制有所調整。乾德六年。宣德年間門肆赦免的舊例。道路左側為僧,右側為道士。嘉祐年間編入敕令條文中。並且記載了僧人、道士、寺院、道觀。依據文書排列次序。政和年間海行條文中。同時記載道士、僧人、道觀、寺院。依據文書排列次序。並有正式條文。各地道士的序位在僧人之上。女冠的地位高於比丘尼。紹興年間海行條文中。同時記載僧人、道士、寺院、道觀。依據文書排列次序。其中道士的序位等同於僧人之上。前述條文已刪除不再施行。右差親事官鄭彥。告示梵安、法道等人。逐一通知僧人知曉委任事宜。奉朝廷旨意批示下達。依據條文進行修正。以僧人列於左側。並通知太常寺、臨安府、江州等地已辦結。仍然具備知曉細節的能力。文書內容多次陳述,無法停留,顯得滯礙。紹興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下法道恭敬地先與臨安府僧正梵安等人一同呈上劄子理會。請求依照祖宗舊法辦理。修正國忌行香僧道班位相關事宜。已恭蒙尚書祠部下達告示。奉朝廷旨意批示下達。依照條例修正。以僧人列於左側。公告施行。並已發文至太常寺、江州、臨安府等處。法道恭敬查閱省部審定前後的敕令條文。以及已經刪除的部分。政和年間的法令內容。道士序位在僧人之上。女冠位於比丘尼之上等前述條文不再施行。其中一項為太常寺因革禮,乾德六年宣德門大赦的舊例。為道士在左,僧人在右。法道恭敬詳查上述太常寺禮法。並參照前後敕令條文,得以修正。與大宋僧史略內容大致相同。每逢朝會集會。僧人先行,道士在後。並一同站立於殿庭。僧人在東,道士在西。若遇郊天大禮。則道士在左,僧人在右。這是自古以來遇到郊祀禮儀結束後的慣例。皇帝車駕自郊外返回。即在宣德門舉行。赦令頒布與班位安排皆屬同一事。其餘時候立班也都是僧眾在左側。僧史略中內文已經包含其意。謹請下達太常寺查照辦理。至於各地州縣若需符牒,請送交各路轉運司遍行全國。於國忌行香之處,應依文軌一致,使事宜順利完成。全國僧道各自安分修行。永福中興恢復的福祚,行在尚書祠部。紹興十三年冬。因在景靈宮設立班位。隨即行文告示省符。臨安府所屬負責管理文籍。道士劉若謙等人。紹興十三年十月初五日。尚書省陳述情狀。請求道士序位在僧人之上。當月十二日。前往景靈宮。奉安祖宗神御。道士自行爭奪序位。班位設於東側。虛稱另得朝廷指示。當時前都正普澄、真淨、慧濟、大師善達、僧正戒月等人。於是具體陳述列舉。當月二十一日。朝廷旨意批示下達。依照原先祖宗舊制辦理。嘉祐編勅與紹興新書。僧人位於左側。依照規定,交由尚書祠部處理。依都省批示,送交本部審核。依都省批示,送交臨安府。都道正劉若謙等人提出理會狀。現今因大赦,僧道依序排列班位之事。後批於十月十五日送交禮部。限五日內詳查並申報尚書省本部。隨即行文下達太常寺。詳查後處理。現依本寺申報檢查。依紹興三年十一月十四日都省批示指揮。承都省批示,送交禮部。謹依都省批示。批示送交臨安府,由僧正惠通無礙大師梵安等人處理。為整合國忌行香及僧道排列班位等事。後批送交禮部審核。申報尚書省檢查會核。先依都省批示,送交江州廬山東林太平興龍禪寺住持、傳西天法、特賜寶覺圓通法濟大師法道等人劄子。整合上述各項事宜。後批送交禮部審核。申報尚書省本部,隨後檢查會核下列事項。僧史略記載,今太宋每逢朝會集會。僧侶在前,道士在後。一同站立於殿庭。僧侶在東,道士在西。間雜副職人員。如遇郊天大典。道士在左,僧侶在右。不知此制起於何時。太常寺因革除舊禮。乾德元年宣德門大赦的舊例。道士在左,僧人在右。嘉祐年間編訂的敕令條文中。同時記載僧人、道士、寺院、道觀。依次立文。政和年間海行條文中。同時記載道士、僧人、道觀、寺院。依次立文。並有正式條文。所有道士的位次在僧人之上。女冠的位次在尼眾之上。紹興年間海行條文中。同時記載僧人、道士、寺院、道觀。依次立文。道士的位次在僧人之上。女冠的位次在尼眾之上。查核前條已經刪除不再施行。並送交太常寺。狀稱現今查閱《僧史略》所載。每逢朝會集會。僧人先行,道士在後。同時排列於殿庭。僧人在東,道士在西。間有副職穿插其中。並太常寺因革禮制與宣德門大赦的舊例。道士在左,僧人在右。上述各事皆有文獻依據。應一併記載並遵照執行。此外,所有僧人、道士每逢國忌行香。查考嘉祐編敕及紹興新書條文中。並同時記載僧人、道士、寺院、道觀。依次立文。如今依照法規,舉行行香並排列班次。本寺現已查驗妥當。希望比照嘉祐年間的編勅,納入紹興條例中。僧人列於左側。還需另行請示朝廷指示。呈報部門現今參照嘉祐編勅,同時記載僧人與道士。政和年間海行,即稱道士與僧人。以及有道士序位在僧人之上的正式條文。因為現今紹興新書仍依舊有的法規。以僧人、道士立文。並刪除道士序位在僧人之上的正式條文,不再施行。本部門命令,查驗妥當。希望依照太常寺查驗妥當後的事理施行。還需另行請示朝廷指示。已於今年四月初四日。連同先前的狀文及《僧史略》一冊一併繳交。全部呈報都省。尚未接獲指示。如今又收到一僧梵安等人的狀文。整理匯總上述事理。現已查驗,擬依本部門辦理。已查驗妥當,按事理施行。還需另行請示朝廷,呈報尚書省。批示後於十四日送交禮部。依照條文施行。本寺現正詳加審查。臨安府都正劉若謙等人。陳述僧人、道士立位應依照上述規定。已下達批示,指揮執行。所有赦免依次排列執行。應依太常因革禮與宣德門赦免的舊例辦理。道士在左,僧人在右。還需另行請示朝廷指揮。謹請省部再次詳細指示執行。本部現已詳閱。擬依大常寺申報的事理執行。還需另行請示朝廷指揮。申報都省。後批十月二十一日送交禮部。依據詳閱內容執行。須待指揮。右差派人員鄭彥。特此通知道正劉若謙等人。詳細知悉委託事宜。並請將知委文書一併申報。紹興十三年十月日。同時通知軍府。下達僧司執行。宣德門赦免除外。其餘時序排列,僧人皆在左側結束。
白話口語化新譯
依照都省批示轉交的,由臨安府僧正慧通無礙大師等人提交的申請狀。。關於籌備國家祭祀忌日時,安排行香僧侶與道士排班等相關事宜。。之後將公文送交禮部負責核對並處理。。將此事呈報給尚書省進行核對審查。。之前收到批文並轉發給江州,內容是關於廬山東林太平興龍禪寺住持傳西天法,以及獲特賜寶覺圓通法濟大師名號的法道等人的名單劄子。。核對上面提到的申請件及其理由是否合理。。隨後批示將公文送交禮部負責審理辦理。。將文書呈報給尚書省處理。。本部門接著核對下面的條目,以及送到太常寺的申請狀中所陳述的內容。。現在詳細查看《僧史略》這本書裡的記載。。每次舉行朝廷集會時。。僧侶排在前面,道士排在後面。。一起站在宮殿的庭院中。。僧侶站在東邊,道士站在西邊。。其中夾雜著擔任副職的人員。。並且依照太常寺所傳承下來的禮儀規範。。在宣德門舉行大赦的舊有慣例。。道士站在左邊,僧侶站在右邊。。前面提到的這些事情,每一項都有相關的文獻紀錄可以證明。。這些記載內容都應該遵守並依照執行。。所有的僧侶與道士,每當遇到國家的祭祀忌日時,都要參與行香儀式。。查找並核對,參照嘉祐年間編纂的敕令以及紹興年間新書中的相關條文。。裡面都記載了僧侶、道士以及寺廟和道觀的情況。。擬定文書的排列順序。。現在針對僧侶在行香儀式中的站立位置,依照僧法道理來共同商議。。本寺現在負責承擔這項職責。。想要比照嘉祐年間與紹興年間的條例規定來執行。。將僧侶安排在左邊的位置。。應該另外由朝廷的相關部門來統一調度指揮。。申部與本部門現在參照嘉祐年間編纂的敕令。。裡面都記載了僧侶和道士。。在政和年間的公文行文習慣中,僅僅稱呼為道士與僧侶。。而且還有一項正式規定,規定道士的排位在僧侶之上。。因為現在的紹興新書內容裡。。反而採取了之前的舊規定。。把關於僧侶與道士的立文內容全部刪掉。。道士的排序位在僧侶之上。。正式的規定並沒有執行。。我們這個部門現在負責審查處理這件事。。想要依照太常寺的核對與審理標準來執行。。至於具體的事理執行方式。。應該再請朝廷下達指令來決定。。已經在今年的四月四日。。繳交了原來的申請狀以及一本《僧史略》。。已經將詳細情況呈報給都省了。。還沒有收到上級的指令。。現在又接到了批示,將僧人梵安等人提交的狀紙彙整好向上呈報。。將詳細情況呈報給都省。。在那之後,得到了朝廷的指令。。批示已經下達,於十一月十四日送交禮部處理。。按照相關規定來辦理。。必須等到正式的公文指令下達。。根據《僧史略》的記載,現在的大宋王朝每次舉行朝會集結時。。僧侶排在前面,道士排在後面。。一起站在宮殿的庭院中。。僧侶站在東邊,道士站在西邊。。其中穿插著擔任副職的人員。。如果遇到郊祀與天祀的祭典時。。道士站在左邊,僧侶站在右邊。。不知道這個制度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建立的。。太常寺依照變更後的禮制執行。。北宋乾德六年。。在宣德年間,關於門肆赦免的舊有制度與慣例。。道士排在左邊,僧侶排在右邊。。在嘉祐年編寫的皇帝詔令條款裡面。。裡面都記載了關於僧侶、道士以及寺廟和道觀的事項。。擬定相關文書來決定排列的順序。。在政和年間的《海行條例》之中。。裡面都記載了道士、僧侶以及道觀和寺廟的情況。。按照文書記載的先後順序來排列。。而且還有正式的條文規定。。道士們的排序位階,是在僧侶之上的。。女道士的地位排在比丘尼之上。。在紹興年間的海行條目之中。。裡面都記載了僧侶、道士以及佛教寺院和道教道觀的情況。。擬定文書記載的先後順序。。道士的排列順序,地位在僧侶之上。。之前的條文已經刪掉了,不再執行。。以上內容由親事官鄭彥負責派遣執行。。通知梵安、法道等僧侶。。將情況逐一通知各個僧侶,讓他們都知道委任的內容。。接到了朝廷批示的指令下達。。按照相關的規定進行修改。。將僧侶的排位安排在左邊。。同時向太常寺、臨安府以及江州發出公文符號,相關程序至此完成。。請將委任的詳細情況一併告知。。相關的文書申請要連續呈報,不能在途中耽擱。。紹興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將此指令下達給法道,請他先與臨安府的僧正梵安等人一起提交申請單來處理此事。。請求依照前朝留下來的法律制度來執行。。關於修正國家祭祀忌日期間,僧侶與道士在行香時排隊位次的事項。。恭敬地蒙受尚書祠部的告示公告。。接到了朝廷批示的指令下達。。依照相關條例進行修正。。規定僧侶的排位在左邊。。發布公告並正式執行。。相關的公文符號已經全部發送到太常寺、江州以及臨安府,辦理完畢了。。法道恭敬地查閱了省部核對並確定下來的前後相關敕令。。以及(後續內容)已經被刪除了。。在宋朝政和年間的法律規定中。。道士的排位順序在僧侶之上。。關於女道士地位在比丘尼之上的前一條規定,現在不再執行了。。其中有一項關於太常寺變更禮儀的規定,是沿用乾德六年時在宣德門舉行大赦的舊有慣例。。也就是說,道士站在左邊,僧侶站在右邊。。法道被要求詳細查閱之前提交的太常寺禮儀規定。。並與前後的詔敕條文相互對照,確認沒有錯誤。。這部分內容與《大宋僧史略》的記載一致。。每次舉行朝廷集會時。。僧侶排在前面,道士排在後面。。全部都站在宮殿的庭院之中。。僧侶站在東邊,道士站在西邊。。如果遇到郊天祭祀的時候。。道士站在左側,僧侶站在右側。。這情況是因為自古以來在郊祀禮儀結束之後。。皇帝的車駕從郊祭地點返回。。也就是行經宣德門的時候。。關於肆赦時的排位順序,情況都是一樣的。。在其他時間排隊站位時,僧侶統一站在左側。。關於僧侶的相關規定,在《僧史略》的內容中已經全部包含在內了。。懇請將此事項下達到太常寺,以便核對照會。。除此之外,各個州縣如果想要申請通行證明,就由各路的轉運司負責發放,讓這項規定在全國普及。。在國忌日前往行香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取得官方的文書憑證,這樣才能讓所有相關人員在執行事務時都能順暢一致。。全國的僧侶與道士都安分地修行。。在永福年間恢復的相關事宜,其行政執行權在尚書省的祠部。。南宋紹興十三年的冬天。。因此在景靈宮設定了職位等級的排班。。於是下發了正式的告示與政府公文。。在臨安府的管轄範圍內負責管理文書記錄。。道士劉若謙以及其他幾個人。。紹興十三年十月初五日。。向尚書省提交了陳情書。。請求將道士的排位定在僧侶之上。。在那個月的十二號。。前往景靈宮。。恭敬地安奉祖先的神靈。。道士們擅自爭搶排位順序。。排隊的位置在東邊。。謊稱另外得到了朝廷的指令。。那時候,前任都正普澄,以及真淨、慧濟大師、善達、僧正戒月等人。。於是將情況詳細地陳述說明。。在那個月的二十一日。。朝廷的指令已經批示並下達了。。按照以前定下來的祖宗舊有法律規定。。在嘉祐年間編纂,並由皇帝下詔將其納入紹興新書中。。規定僧侶的排位在左邊。。公文下達,準許由尚書省的祠部處理。。依照都省的批示,將相關的申請狀文下達到本部門。。根據都省的批復,將公文送交到臨安府處理。。都道正劉若謙等人提交了申請書,請求對此事進行處理。。現在關於在肆赦典禮中,僧侶與道士排定班次順序的事宜。。之後的批復於十月十五日送到了禮部。。限期五天內核實清楚,並向上級的尚書省本部申報。。接著將公文下發到太常寺。。在審核完畢之後。。現在根據本寺提交的申請進行核對檢查。。依照紹興三年十一月十四日都省批示的文書指令辦理。。接獲都省的批復指令,將案件下達到禮部處理。。恭敬地遵照都省的批復。。批文指示將臨安府僧正惠通、無礙大師以及梵安等人提交的申請書送交處理。。這件事是關於在國忌日舉行行香儀式時,如何安排僧侶與道士的排班順序。。隨後批單送交禮部負責核實處理。。將情況呈報給尚書省進行核對審查。。先前收到都省批示下達的公文,內容是關於江州廬山東林太平興龍禪寺的住持傳西天法,以及獲特賜寶覺圓通法濟大師名號的法道等人的劄子(證明文件)。。關於籌備集會上報事宜的理據。。隨後將批文送交禮部負責核實並處理。。呈報給尚書省的本部,請他們查找並核對下面的內容。。根據《僧史略》的記載,現在宋朝每次舉行朝會集結時。。僧侶排在前面,道士排在後面。。一起站在宮殿的庭院之中。。僧侶站在東邊,道士站在西邊。。其中夾雜著擔任副職的人員。。就像在舉行郊天祭祀的時候一樣。。道士站在左邊,僧侶站在右邊。。不知道這個制度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建立的。。太常寺因為這個原因而改變了禮儀制度。。乾德元年在宣德門舉行大赦時的舊有慣例。。道士站在左邊,僧侶站在右邊。。在嘉祐年編寫的皇帝詔令條款裡面。。裡面都記載了僧侶、道士以及寺廟和道觀的情況。。擬定文書來決定排列的順序。。在宋代政和年間關於海路往來的法令條文中。。裡面都記載了道士、僧侶以及道觀和寺廟。。按照文書記載的內容來排列順序。。而且還有正式的條文規定。。所有道士的排位順序都在僧侶之上。。女道士的地位排在比丘尼之上。。在紹興年間的海行條款規定中。。裡面都記載了僧侶、道士以及佛教寺院和道教道觀的情況。。將文書記錄列為次要。。道士的排位在僧侶之前。。女道士的地位排在比丘尼之上。。經過核對,之前的條文已經刪除了,不再執行。。全部都移交到了太常寺。。在奏狀中提到:現在詳細查看《僧史略》裡的記載。。每次在朝廷集會時。。僧侶排在前面,道士排在後面。。一起站在宮殿的庭院之中。。僧侶站在東邊,道士站在西邊。。中間穿插著擔任副職的人員。。並且由太常寺負責,依照過去在宣德門舉行大赦時更改禮儀的舊有慣例來執行。。道士站在左邊,僧侶站在右邊。。前面提到的這些事情,每一項都有相關的文獻紀錄可以證明。。這些記載的內容,都應該一起遵守並依照執行。。除此之外,所有的僧侶與道士在每次國忌日舉行行香儀式時,。經過查找核對,決定依照嘉祐年間編纂的敕令以及紹興年間新書中的條文規定。。而且這些記錄中包含了僧侶、道士以及寺廟和道觀的相關內容。。擬定正式文書來決定排位次序。。現在法道理會在進行行香儀式,並排列班次。。本寺現在負責承擔這項事務。。想要比照嘉祐年間編纂的敕令以及紹興年間條例中的規定來執行。。將僧侶安排在左邊。。應該再由朝廷的相關部門來統一指揮調度。。呈報說明:本部門現在參考嘉祐年間編纂的敕令,將僧侶和道士一同記載。。在政和年間實際執行時,就稱呼為道僧。。以及有關於道士的排位在僧侶之上的正式條文。。因為現在紹興的新書紀錄中,反而還是按照以前的舊規定來執行。。按照僧侶與道士的順序來擬定文書內容。。同時將規定道士的地位高於僧侶的正式條文刪除,不再執行。。由本部門下令負責核對與處理。。想要依照太常寺負責管轄的規定,根據實際情況來執行。。應該再次請示朝廷的指令。。已經在今年的四月初四日。。繳交了之前的申請書以及一份《僧史略》的冊子。。已經將詳細情況呈報給都省。。還沒有收到上級的指示。。現在又接到了對僧人梵安等人所遞交的申訴狀的批復回函。。將上述的所有情況與理據全部彙整起來。。現在經過核對,應該依照本部門的規定來辦理。。已經核對過相關的事實與理據,並據此執行。。應該再次取得朝廷的指令,並呈報給尚書省。。後來的批復在十四日送到了禮部。。按照相關條例來執行。。本寺現在詳細審閱。。臨安府的都正官員劉若謙等人。。敘述如下:
關於僧侶與道士在儀式中的站立位置,應該依照前面提到的文件規定來執行。。已經下達了批示文書,指示依照規定執行。。所有關於肆赦儀式中的排班立位。。應該依照太常寺關於因革禮在宣德門舉行大赦的舊有慣例來辦理。。道士站在左邊,僧侶站在右邊。。應該再次取得朝廷的正式指令來執行。。懇請相關政府部門再次給予詳細的指示,以便執行。。將此事申報給相關部委與本部門,現在審核詳細情況。。想要依照太常寺申報的事理來執行。。應該再次請朝廷下達具體的指示。。將此事呈報給都省。。後來的批示紀錄是:十月二十一日將文件送往禮部。。根據審查後的詳細情況,依照實際事理來執行。。必須呈報給指揮部門處理。。以上派遣鄭彥前往辦理。。奉上級命令,通知道正劉若謙等人。。詳細閱讀這份文件,以便了解委任的事項。。請將知委的文書證明一併呈報上去。。紹興十三年十月 日。。同時發出公文通知軍府。。將公文下達到管理僧侶的機關。。除了在宣德門頒布的大赦之外。。其餘時間的排班人員以及僧侶們請在左側集合,以上完結。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行政公文記錄,記載宋代僧侶透過官方體系提交申請的程序,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與國家禮儀之記錄,描述在國家忌日祭祀活動中,由官方組織僧侶與道士進行行香並設定職責班次,反映當時佛教與道教在國家祭祀體系中的共存與制度化管理。

    此句屬於僧侶與政府機關往來的行政文書記錄,記載公文流轉程序,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句為行政公文記錄,描述宋代僧侶管理之文書流轉程序,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侶行政文書記錄,記載官方批文的流轉過程與相關僧侶的封號、職位,屬於僧史制度之記錄,無特定教理討論。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與官方文書往來記錄,並非論述佛法教理之經文,故無特定法義解析。

    此句屬於僧侶與政府機關往來的行政文書記錄,記載公文流轉程序,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行政文書記錄,記載僧侶管理相關事宜的公文流轉過程,無特定宗教法義。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紀錄,描述官方部門核對文書與申請狀的程序,不涉及宗教教理。

    此句為行政紀錄之承接語,旨在透過查閱歷史典籍《僧史略》來核實僧侶在朝集儀式中的排位與禮制,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為記載僧侶在朝廷中的禮儀與職位排定,屬於佛教史料中的制度記錄,非教理闡述。

    此處為記載古代朝集之禮儀位次,說明在特定典禮中僧侶的排位優先於道士,屬於制度記錄而非教理闡述。

    此句為記載僧侶與道士在朝集時的禮儀位次,屬於制度記錄,無特定宗教教理。

    此處為記載古代朝集時僧道之站立方位,屬於制度禮儀之記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記錄,描述在朝集儀式中,僧侶與道士排列之際,其中混有擔任副職官員的人員,屬制度敘事,無特定宗教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禮儀的行政記錄,描述僧侶在朝集時的禮儀規範需與太常寺的傳統慣例一致,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為僧侶在朝廷禮儀中的職能記錄,描述在宣德門舉行大赦時應遵循的舊有典章制度,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古代朝集時僧道之站立位次,屬於僧侶制度與禮儀之記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禮儀的紀錄,說明前文所述之朝集、立位等儀軌並非隨意而為,而是有正式的公文或典章制度作為依據。

    此處屬於僧侶制度與禮儀之行政記錄,非教理討論,旨在強調對既有文據與規章的遵守。

    此句屬於僧史記錄,描述當時僧道在國家禮儀制度中的職能與參與情況,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管理與行政制度的記錄,描述在處理僧道行香等儀式禮法時,需透過查閱官方文獻(如嘉祐編敕、紹興新書)來核實依據,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制度與歷史記錄,旨在說明相關典籍或法令中對僧道及其宗教場所的記載情況,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與禮制記錄,非論述佛法教理之句。
    此處是指在處理國忌行香等儀式時,依照前述編勅與新書條例,擬定文書的排列順序或程序。

    此句屬於僧團管理與禮儀規範(事彙部),討論的是在國家祭祀或行香儀式中,僧侶應遵循的法理地位與具體站立順序。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制度與僧團管理之記錄,非教理討論。
    此處描述的是寺院在國家祭祀或行香活動中,依照行政編制所承擔的具體職責或位次。

    此句屬於僧團行政管理之記錄,描述在處理僧侶行香立位等儀式順序時,擬參照宋代嘉祐與紹興兩年間の官方法令條例作為依據,非屬教理討論。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制度與禮儀規範之記錄,描述在行香或立位等官方儀式中,僧侶應處於的方位安排,非屬教理討論。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記錄,描述在國忌行香等官方儀式中,僧侶的位次與安排應遵循朝廷的行政指令,而非僅依據寺院內部習慣。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紀錄,描述在處理僧法、位次等行政事務時,參照宋代嘉祐年間的官方敕令作為依據,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為僧侶與道士在官方文書或制度中的名分記載,屬於佛教史與制度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文書之記錄,描述特定歷史時期(政和年間)官方文書對宗教人士的稱謂慣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非論述佛法義理,而是記錄中國古代僧道管理制度中關於儀式排位(序位)的行政條例。

    此句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行政記錄,敘述法律條文或規章在特定文書(紹興新書)中的記載情況,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僧團與國家行政管理之紀錄,非教理討論。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僧道序位、文書記載之行政程序,指在處理新書內文時,並未採納新擬之條文,而是回歸到原有的舊有制度。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文書的記錄,描述在編撰或修訂文書時,將涉及僧侶與道士的特定條文(立文)予以刪除的行政操作,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非論述宗教法義,而是記錄宋代官方行政管理中,道士與僧侶在名冊或品級排序上的行政順序。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管理與行政制度的記錄,非宗教教理之論述,是指當時關於僧道序位之正式行政條例未被實行。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事彙部之行政紀錄,非教理經典。
    此處描述的是宋代管理僧侶事務的行政機關在處理僧道序位與文書記載時的職權分工與審核程序。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紀錄,描述在處理僧道序位與文書核對時,擬採取依循朝廷太常寺之審核程序。

    此處並非討論佛法之「事理兩圓」教理,而是處於《大宋僧史略》之行政文書語境,指關於僧侶管理制度在實際操作與執行層面的處理。

    此句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行政記錄,描述在處理僧侶名冊(僧史)勘對事宜時,需請示朝廷最高行政機關的指令,不涉及宗教教理。

    此句為行政記錄之日期標記,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文書記載,無特定宗教法義。

    此句為行政記錄,描述提交文書之過程,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行政文書記錄,記載僧侶或相關人員將申請狀與名冊呈報至政府機關,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管理與行政文書記錄,描述呈報都省後尚未獲得朝廷或上級機關的批復與指令,不涉及深層佛法義理。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記錄,描述公文呈遞之過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與朝廷往來的行政文書記錄,描述呈遞文書的程序,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行政記錄,描述申請呈報後獲得官方批復的過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行政記錄,記載關於《僧史略》等文書在朝廷機關間的流轉程序,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處屬於《大宋僧史略》之行政紀錄,描述僧侶管理與官方文書往來的程序,非宗教教理之論述,僅指依循當時政府之法條規定辦理。

    此句屬於行政文書記錄,描述僧侶或相關人員在處理公務時,需等待官方指令(符號)下達方可執行,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記錄,描述大宋時期僧侶參與朝會的制度與禮儀,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此處記載宋代朝集時的禮制排位,說明僧侶在儀式序列中位於道士之前。

    此處為記載大宋時期僧侶與道士在朝集時的禮制與站位安排,屬於佛教制度史之記錄,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為記錄宋代朝集時的禮制與站位安排,屬於僧侶與道士在官方儀式中的職能分佈,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為記載僧侶在朝廷集會時的排位與職務分佈,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記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為記載宋代僧侶在朝廷禮儀中的職能與站位,屬於制度記錄,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處為記載大宋時期朝集禮儀之制度,說明在郊天祭典時,道士與僧侶的站立方位順序,屬於僧侶制度與禮制之記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記錄之敘述,指前文所述之僧道在朝集時的站立位次制度,其起始時間不詳。

    此句屬於僧侶在朝廷中的禮儀制度記錄,描述太常寺(掌管禮樂之官署)依據當時變更或修正後的禮制來安排僧侶的位次與儀節,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紀年,記錄僧侶與道士在朝廷禮儀中排位順序的制度變遷時間點,不涉及抽象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記錄,記載特定朝代(宣德)關於門肆(宮門或官署門禁)赦免的制度慣例,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處為記載古代官方禮儀之排位順序,非宗教教理,屬僧侶與道士在國家典禮中的位次安排。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宋代僧侶制度之法律依據,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制度與歷史記錄,旨在描述官方敕條中對僧道兩教及其設施的記載情況,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處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管理之記錄,非宗教教理,是指在官方敕條或文書中,針對僧道、寺觀的排列順序進行擬定。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史記錄,記載特定朝代法律條例對僧道地位的規定,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歷史記錄(事彙部),旨在記載宋代關於僧道及寺觀的官方條例與行政管理,並非闡述教理之經文。

    此處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紀錄之敘述,非宗教教理,是指在官方敕條或文書中,關於僧道寺觀的記載採取特定的排列順序。

    此處屬於僧史記錄,描述當時行政管理之法律條文,非宗教教理,故無特定佛法義理解析。

    此處並非論述宗教法義,而是記錄當時官方文書或禮制中,道士與僧侶在名單排序上的行政位階關係。

    此處記載的是當時官方行政管理中,道教女冠與佛教比丘尼在社會等級或禮儀序位上的排列順序,屬於僧史制度記錄,而非宗教教義討論。

    此句為僧侶史料記錄之行政描述,指涉特定年代(紹興)之法令或記錄條目,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管理之記錄,描述官方文書(海行條)中對宗教人員與場所的登載情況,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記錄,非宗教教理,係指在官方文書或名冊中,對僧侶、道士及寺觀之排列順序進行規定。

    此處並非論述宗教法義,而是記錄當時官方行政管理中,道士與僧侶在名冊或禮儀順序上的等級排位。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管理之記錄,描述法律或規章條文的廢止,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行政文書記錄,記載關於僧道位序調整之公文執行人員,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侶名錄或行政文書之記錄,描述官方通知特定僧侶之行政程序,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團行政管理之記錄,描述官方或管理機構將特定委任或指令通知至相關僧侶之程序,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記錄,描述接獲官方政令之過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制度史記錄,而非教理經典。
    此處是指依照朝廷或僧團的行政條例,對僧道班位或相關制度進行修正。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記錄僧團行政與禮制的事彙類文獻。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國忌行香時,僧侶與道士之間班位排定的官方行政指令,而非宗教教理之討論。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紀錄,記載公文(符)的發送對象與程序終結,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僧團與政府行政往來的公文記錄,非教理討論。
    此處為行政指令,要求將委任或處理的詳細情況完整呈報或告知。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管理與行政文書往來的紀錄,非宗教教理之論述,旨在說明公文呈遞的時效性要求。

    此句為記錄僧侶活動與官方文書往來的日期標記,屬於歷史敘事記錄,無特定法義。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記錄,描述宋代僧團與政府機關(如太常寺、祠部)之間關於行香班位等事務的公文往來程序,非宗教教理討論。

    此處並非討論佛法教義,而是屬於僧侶在世俗行政體系中,針對僧侶班位與國忌行香等禮制問題,請求政府依照既有法令(祖宗法)進行裁定或修正的行政請求。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管理記錄,記載關於國家祭祀禮儀中僧道地位與排位的行政調整,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侶法道在呈請改正國忌行香班位後,記錄官方對其請求的正式回應。
    屬於僧史記錄之公文敘事,無特定宗教教理,僅呈現當時僧團與政府機關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僧侶與政府機關往來公文之記錄,描述行政程序之執行,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與制度記錄,非教理討論。
    此處指依照朝廷頒布的法令條項,對國忌行香時僧道之班位順序進行調整。

    此處為記錄宋代僧侶在國忌行香等官方儀式中的班位排定,屬於僧侶行政管理與禮制記錄,非宗教教理討論。

    此句屬於僧侶與政府機關往來的行政記錄,描述關於僧道班位改正之決定已由官方公告並付諸實行,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行政記錄,描述關於僧道班位改正之告示已正式下達到相關政府機關,不涉及宗教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與官方行政往來的紀錄,描述法道僧人在處理僧道班位等禮法爭議時,查閱官方檔案的過程,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此處為歷史文獻記錄之標記,說明原典中該部分文字已被刪除,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管理與行政制度的記錄,非宗教教理之論述,旨在標記特定歷史時期的法律依據。

    此句屬於僧伽制度與官方禮法記錄,描述當時朝廷對道教與佛教出家者在典禮或行政上的等級排序,而非宗教教義之高下。

    此處並非論述佛法義理,而是記錄宋代關於僧道等級、禮儀序位的行政法令變更,說明原先規定女道士地位高於比丘尼的條款已被廢除。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官方禮儀的記錄,記載宋代僧侶在朝廷典禮中的位次與禮法依據,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而屬佛教制度史之範疇。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禮法記錄,描述在特定朝廷儀式或禮制中,道士與僧侶的站立方位排列,而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管理記錄,非宗教教理討論。
    內容涉及宋代僧道在朝廷禮儀中的位次與規範,反映當時佛教與道教在國家體制下的行政管理狀態。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紀錄之敘事,描述法道對官方敕令(敕條)進行核對校正的過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文獻比對之敘述,用以確認禮法制度之準確性,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當時僧侶在朝廷集會中的禮儀與位次,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並非論述宗教教義,而是記錄大宋時期朝廷集會時,佛教僧侶與道教道士的禮儀排位順序。

    此句為記載僧侶與道士在朝集時的禮儀位次,屬於僧史制度之敘事,無特定宗教教理。

    此處為記錄古代朝集時的禮法班位,描述僧侶與道士在殿庭中的相對方位,屬於制度記錄而非教理闡述。

    此句屬於僧侶在朝廷禮儀中的位次規定,並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記錄佛教僧團在國家祭祀儀式中的行政禮法安排。

    此句記載的是古代朝廷在特定祭祀禮儀(郊天)時,僧侶與道士的站立位次安排,屬於禮制記錄而非教理闡述。

    本句屬於僧侶制度與禮制記錄,描述古代官方祭祀儀式後的特定程序,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朝廷在郊祀禮儀後的行進動向,用以說明僧侶與道士在特定禮儀場閤中的站立位次之背景,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記述歷史制度與禮儀之敘事,描述皇帝車駕由郊祀之地返回時經過的特定門戶,無直接涉及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與禮制規範,而非教理討論。
    文中在說明僧侶與道士在國家祭祀(如郊天)後的站立位置與等級編制(班位)之統一規定。

    此句屬於僧團行政管理與禮儀規範,記錄當時僧侶在官方儀式中立班的方位規定,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屬於僧團管理與禮制記錄,非教理闡述。
    其目的是說明關於僧侶在特定儀式或立班中的規範,已在相關的歷史記錄或制度彙編(史略)中詳細記載。

    此句屬於僧侶與政府機關往來的公文陳情,非宗教教理之論述,旨在請求官方行政機關(太常寺)對僧侶在國家祭祀禮儀中的位次或權限進行核實與認可。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記錄,描述當時申請官方通行證明(符牒)的行政流程,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管理與官方行政往來的紀錄,非論述佛法教理之句。
    其核心在於強調在參與國家祭祀(國忌)行香時,持有正式公文(文軌)對於行政協調與執行的重要性。

    此句出於僧史記錄,描述僧道在當時社會制度與法律規範下,各守其分、專注於自身修行之狀態。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管理之記錄,描述特定歷史時期(永福年)恢復僧道制度之行政管轄權歸屬,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記錄之時間標記,記載相關僧史事件發生的年份與季節,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屬於僧侶與道士在世俗行政管理中的職位編制記錄,非宗教教理之論述,旨在記載當時在景靈宮設定僧道等級序列之事實。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管理之記錄,描述官方下達行政指令以規範僧道秩序,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行政敘事,描述特定人員在臨安府之職務權限,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相關人物名單,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記錄歷史事件之日期,屬於敘事性時間標記,無特定法義可析。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道士向政府機關提交文書的行政過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的是宋代宗教行政管理中的職位排定(序位)爭議,屬於僧侶與道士在官方祭祀或典禮中的地位之爭,非屬佛法教理之討論。

    此句為歷史記錄之時間標記,用於敘述僧道序位爭端之發生時間,無特定佛法義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相關人員前往特定地點,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屬於僧史記錄之儀式敘事,描述在景靈宮進行的祭祀或安奉祖先神靈之行為,非屬佛法教理之論述。

    此句記載僧道之間關於禮儀序位的爭端,屬於佛教歷史記錄(事彙部),非教理討論,反映當時宗教團體在官方儀式中的地位之爭。

    此句屬於僧侶與道士在朝廷祭祀或典禮中的禮儀位次記錄,非宗教教理之論述,僅描述當時的排位實況。

    此句記載僧道之間關於儀式序位的爭端,描述道士透過虛報朝廷指令來爭奪優先地位,屬於僧侶歷史記錄中的世俗爭端敘事,無特定宗教教理。

    此句為僧侶名單之敘事,記錄當時參與爭議或呈請之僧職人員及其姓名,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僧侶在面對道士爭佔序位之爭端後,向相關部門或上級詳細陳述事實經過,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記錄之日期標記,用於敘述事件發生的時間點,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僧侶史傳之敘事,記錄當時僧團向朝廷陳情後,獲得官方正式批復的行政過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管理之記錄,非論述佛法教理之句。
    此處是指朝廷批復之指令,要求在處理僧道班序等行政事務時,應遵循先前既定的傳統法律與制度。

    此句為歷史記錄,描述僧侶與道士班序之制度在宋代嘉祐年間的編撰以及後續在紹興新書中的敕令記載,屬於僧史制度之敘事,無特定宗教教理。

    此處為記載僧侶在朝廷典禮或官方文書中的排位制度,屬於僧伽制度與世俗禮制的行政記錄,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此句為僧侶行政管理之紀錄,描述朝廷公文(行下)的流轉路徑與管轄部門,不涉及宗教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紀錄,描述宋代政府機關(都省)對僧道事務處理的公文流轉程序,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管理之記錄,描述宋代政府處理僧道事務的公文流轉程序,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紀錄,記載當時僧道管理官員向政府呈遞文書以請求裁決或處理特定事務,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伽制度與行政管理記錄,描述僧道在國家典禮(肆赦)中的禮儀位次安排,非屬教理討論。

    此句為行政紀錄,記載僧侶相關事務在政府機關(都省、禮部)之間的公文流轉時間與路徑,不涉及宗教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紀錄,記載宋代官方對僧道事務處理的時限與呈報流程,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紀錄,描述公文在政府機關間的流轉程序,無特定宗教法義。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記錄僧侶行政管理與官方文書往來的史料,非論述佛法教理之經文,故無特定法義解析。

    此句屬於僧侶管理之行政文書記錄,非教理闡述,記載的是關於僧道班序位之行政覈查程序。

    此句為行政紀錄,記載宋代僧侶管理之公文往來,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句為行政文書記錄,描述宋代僧侶相關事務在政府機關(都省與禮部)之間的公文流轉過程,不涉及宗教教理。

    此句屬於行政文書記錄,記載僧侶在處理官方事務(如立班序位)時,對政府最高行政機關(都省)指令的承接與遵從,不涉及宗教教理。

    此句為行政紀錄,記載宋代僧侶向政府機關提交申請(狀)及其批轉過程,反映當時僧團與官方的行政往來,不涉及深奧佛理。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紀錄,記載的是國家祭祀(國忌)時,佛教僧侶與道教道士參與儀式之組織編排,反映當時佛教在國家禮制中的地位與行政運作,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紀錄,描述公文流轉程序,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紀錄,描述宋代僧侶在參與國忌行香等官方活動時,其名單或申請需經過政府行政機關(尚書省)核對審查的程序,不涉及宗教教理。

    此句為行政記錄,記載宋代僧侶職位、名號之官方認證過程,反映當時僧侶管理制度與國家特賜名號的體制。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僧侶行政管理與官方文書記錄,非論述佛法教理之句。
    此處之「理」指行政文書中的理據、事由或處理原則。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紀錄,描述宋代官方文書流轉程序,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文書記錄,描述公文呈報與核對之程序,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宋代僧侶在朝廷集會時的禮制與編制,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此處為記載古代朝集時的禮儀排位順序,屬於僧侶與道士在官方儀式中的地位排列,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宋代朝集時僧侶與道士的站立位置與禮儀規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為記載宋代朝會之禮制安排,描述僧侶與道士在殿庭中的站立方位,屬於制度記錄而非教理闡述。

    此處為記載僧侶在朝廷集會時的禮制與職位排列,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記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屬於僧侶在朝廷禮儀中的職能記錄,描述僧侶在國家祭祀(郊天)時的站位或參與形式,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宋代朝集或祭典(如過郊天)時,僧侶與道士在殿庭中的站立方位禮制,屬於僧侶制度與社會禮儀的歷史記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制度史記錄,而非教理討論。
    此處是在描述宋代朝會中僧道排列位置的禮制,作者表示不清楚該項禮制起始的具體時間。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朝廷禮儀的歷史記錄,描述太常寺(主管禮樂之官署)對僧道在朝集時的禮制進行了調整,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禮儀的歷史記錄,記載特定年份與地點的行政慣例,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古代典禮中道士與僧侶的站立方位,反映當時官方禮制對不同宗教人士的排位規定。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宋代嘉祐年間關於僧道管理之法律條文的編纂情況,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制度與歷史記錄,旨在描述官方文書(如敕條)中對僧道及其宗教設施的記載順序與內容,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處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紀錄之敘述,指在官方文書或敕條中,將僧侶與道士等人的排列順序予以明確擬定。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紀錄之敘述,記載當時官方法令對僧道地位或管理之規定,無特定宗教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制度史記錄,描述當時官方文書(如海行條)中對宗教人員(道僧)與宗教場所(觀寺)的記載順序與規範,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紀錄之敘述,非宗教教理,是指在記載僧道、寺觀的條目中,採取依據文書記載的順序來編排。

    此處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史記錄,非教理討論。
    指在上述的文書次序之外,另有正式的法令條文規定。

    此處並非論述宗教法義,而是記錄當時官方行政文書中,道士與僧侶在禮制或文書排位上的等級順序。

    此處非論述佛法義理,而是記錄當時官方行政文書(勅條)中,對道教女冠與佛教比丘尼在社會或行政序列上的排序規定。

    此句屬於僧侶歷史記錄與行政管理之敘事,記載當時政府對僧道寺觀的管理條例,無特定宗教教理之闡述。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史料記錄,旨在記載當時官方對僧道人員及其宗教設施的行政管理與名冊登載,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屬於僧侶歷史與行政制度的記錄,非教理討論。
    指在海行條款的記載中,文書記錄的順序或重要性被列在次要位置。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事彙部之制度記錄,描述當時官方在處理僧道事務或典禮時的行政等級與排位順序,而非宗教教義之高下。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記錄的是當時官方對於宗教人員在朝集或禮儀中的序位規定,而非佛教教義之高下,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歷史記錄。

    此句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行政記錄,說明特定條文在覈對後被廢除,不具有法律或制度上的效力。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管理之記錄,描述相關文書或人員之移交程序,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紀錄之敘事,非教理討論,旨在說明引用《僧史略》作為制度依據之過程。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記錄僧侶在朝廷禮儀、職位與制度的事彙類文獻,並非論述佛法教理之經文,故無特定法義解析。

    此處為記載古代朝集禮儀之序列,說明僧侶與道士在典禮中的排列順序,屬於制度記錄而非教理闡述。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僧侶與道士在朝集時的站立位置與禮儀規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制度與禮儀記錄,描述朝集時僧侶與道士的站立方位,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制度與禮儀的行政記錄,描述朝集時僧道之排列與職位分佈,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紀錄,描述朝廷在處理僧道立班或禮儀時,參考太常寺關於宣德門大赦的歷史慣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而屬佛教制度史之記載。

    此句記載古代朝集或儀式中,道教與佛教僧侶的站立方位禮制,屬於僧侶制度與禮儀之記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制度與禮制記錄,非教理討論。
    此處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僧道立班、朝集禮儀等制度,皆有官方文獻或法令作為依據,以證明其正統性與合規性。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制度與僧侶管理之史料記錄,非教理討論。
    其義在於強調對既有文獻記載之禮制、規矩的遵守與執行。

    此處為記載僧侶與道士參與國家祭祀儀軌的行政紀錄,屬於事彙部之制度描述,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與禮制記錄,非教理討論。
    其內容在說明關於僧道行香立班之禮儀,需參照宋代官方編纂的敕令與典籍以確保程序合規。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制度與僧侶管理之歷史記錄,非教理討論。
    此處旨在說明相關官方文書或編敕中,將佛教與道教的人員(僧道)及場所(寺觀)併列記載,反映當時官方管理宗教事務的行政慣例。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僧侶在世俗行政管理中的制度記錄,而非宗教教理。
    此處描述的是在國忌行香等官方儀式中,根據文書規定來安排僧道之排位次序。

    此處屬於僧侶制度與禮儀記錄,描述在特定法會或儀式(行香)中,僧侶與道士依照規定排列站位的行政程序,非深奧教理之論述。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伽制度與行政管理之記錄,非教理討論。
    此處描述的是寺院在國家祭祀或行香活動中,依照官方編敕所承擔的職責或排位義務。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記錄,非教理討論。
    內容涉及宋代僧侶在國忌行香等官方儀式中,申請比照前朝(嘉祐、紹興年間)的法令來確定其排位與禮制。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制度與行政紀錄,描述的是在國忌行香或官方儀式中,僧侶與道士的排位順序(立班),而非宗教教理之討論。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記錄僧侶行政管理與制度的史料,非論述佛法教理之文。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僧道在國忌行香時的排位與管理權限,屬於世俗行政管理範疇。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管理之記錄,非教理討論。
    內容涉及宋代政府對僧道人員名冊編排的行政程序。

    此處為僧侶制度與行政文書之記載,描述宋代政和年間對於僧道稱謂與排序的實際操作,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管理與行政制度的記錄,描述當時官方文書中關於道士與僧侶之社會地位或禮儀順序的規定,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行政紀錄,描述在紹興年間的新編文書中,對於僧道序位或管理制度仍沿用先前的舊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僧侶管理與行政制度的記錄,而非教理討論。
    此處描述的是在擬定官方文書時,關於僧侶與道士之名號排列順序的行政規範。

    此處屬於佛教僧團與世俗政權互動的行政紀錄,記載關於僧侶與道士在官方體制中地位排序的調整,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管理與行政制度的記錄,非宗教教理之論述,旨在說明當時政府機關對僧道事務的行政管轄與核辦流程。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事彙部之僧侶管理制度記錄,非論述教理之經文。
    其內容涉及宋代政府對僧道管理權限的行政分工,說明在處理相關事務時,擬採取依循太常寺管轄權限並按理執行的行政程序。

    此句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行政記錄,描述在處理僧道序位與文書編排爭議時,需向上級機關請示裁決的行政程序,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行政記錄之日期標記,屬於僧侶管理制度之文書記載,無特定宗教教理義涵。

    此句為行政記錄,記載關於僧侶地位與制度調整時提交的文書資料,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管理制度之行政記錄,描述公文呈報流程,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僧侶管理之行政紀錄,非教理討論。
    此處描述的是行政程序中,在呈報都省後,尚未收到朝廷或上級機關的批復指令。

    此句屬於僧侶管理與行政文書記錄,記載當時僧團與官方機關之間透過狀紙(申訴或請求)與批復(官方回覆)進行的行政往來,無深奧教理,僅為僧史事實記錄。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管理與行政文書記錄,非佛法教理論述。
    此處之「事理」是指行政案件中的事實經過與法律理據,而非佛學中的真理或法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管理與行政文書記錄,非論述佛法教理之經文,僅為描述行政覈查與依循規章之程序。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管理與行政文書記錄,非論述佛法教理之句。
    其義在於說明行政程序上已完成對事實(事)與法理(理)的審核,並進入執行階段。

    此句屬於僧侶管理與行政文書往來的紀錄,描述處理僧侶相關事宜時,需遵循朝廷行政程序進行呈報與請示,不涉及宗教教理。

    此句為行政文書記錄,記載公文批復的日期與流轉部門,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處為行政文書記錄,描述僧侶事務處理過程中,依據官方條例或批復指令進行執行,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管理與行政文書記錄,非教理討論。
    此處描述的是寺院行政機關對相關公文、狀紙進行詳細審核的過程。

    此句為僧侶與官方文書往來之名單記錄,屬於行政敘事,無特定佛法教理。

    此處屬於僧侶行政管理與禮制記錄,非教理討論。
    內容涉及僧道在官方儀式或行政程序中的位次(立位)之規範。

    此句屬於僧侶管理與行政文書記錄,描述官方對僧道立位等行政事務的批復與執行過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僧團與世俗政權互動的行政紀錄,而非教理討論。
    此處描述的是在朝廷舉行「肆赦」儀式時,僧道人員排定站立位置(立班)的行政程序。

    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與朝廷禮制之記錄,非宗教教理之論述,旨在說明僧侶立班或赦免時應遵循的官方禮儀程序。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事彙部之行政紀錄,描述的是在朝廷禮儀或官方典禮中,道士與僧侶的站立位置(立班)之規定,而非宗教教義之討論。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記錄僧侶管理與行政程序的文書記錄,非教理義理之句。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僧侶立位、赦免等行政事務需遵循朝廷官方指令(指揮)的程序要求。

    此句屬於《大宋僧史略》中記錄的行政公文往來,非宗教教理陳述,旨在請求上級機關(省部)對僧侶位次或禮儀等事務給予明確的行政指令。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僧侶管理之行政文書記錄,非教理義理之論述,旨在記錄宋代僧侶位階、禮儀之行政申報與審核流程。

    此句屬於僧侶管理與行政文書記錄,描述在處理僧道立位等禮制事務時,擬依照太常寺(主管禮樂之官署)所申報的理據來執行,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記錄僧侶與政府行政往來的文書記錄,並非論述佛法教理之經文,故無特定法義解析,僅為行政程序之陳述。

    此句屬於僧侶與政府機關往來的行政文書記錄,並非宗教教理陳述,僅記載公文呈報之流程。

    此句為行政文書紀錄,記載公文流轉之日期與去向,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管理與行政文書記錄,非教理討論。
    其義在於行政處理上應依據審核後的詳細事實與合理理據來執行指令。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事彙部之行政紀錄,非教理經文。
    此處描述的是宋代僧侶管理或相關行政事務的公文流轉程序,指文書必須送達指揮機關以獲指令。

    此句為行政文書記錄,記載派遣人員之名單,不涉及佛法教理。

    此句為行政文書記錄,記載僧侶管理體系中的公文傳達過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記錄僧侶與官方往來的行政文書,並非論述佛法教理之句,僅為公文往來之指令,要求接收者詳閱文件以確認委任內容。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記錄僧侶行政管理與官方文書往來的史料,並非論述佛法教理之句,故無特定法義解析。

    此句為文書記載之日期,屬於敘事性時間標記,無特定法義可論。

    此句屬於《大宋僧史略》中記錄的行政公文往來,描述當時僧侶管理與政府機關(軍府)之間的公務協調,不涉及宗教教理。

    此句屬於行政文書記錄,描述公文傳遞之程序,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記錄僧侶行政與法律狀態的事彙類文獻,而非教理經典。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赦免罪囚或僧侶的行政指令,涉及當時的法律程序。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團管理與行政文書記錄,描述的是僧侶在特定場合的站位或排班安排,並非闡述深奧佛理,而是關於僧伽制度之實務操作。

名相註解
  • 都省:指中書省與門下省,宋代最高行政機關。
  • 批送:指上級機關在文書上批示後,轉發給下級機關處理。
  • 臨安府僧正:臨安府(今杭州)管理僧侶事務的官方職位。
  • 禮部:中國古代中央政府負責祭祀、禮儀及外交的部門,在此處負責核對僧道立班等儀式事宜。
  • 勘當:核對並承擔處理。在公文語境中指核實情況後負責執行。
  • 申:呈報,向上級提交。
  • 尚書省:宋代最高行政機關。
  • 撿會:核對、審查並會商確認。
  • 勘會:核對、審查並會同相關部門確認。
  • 上件:指前文提到的申請文書或呈報案件。
  • 事理:事情的經過與理由。
  • 本部:指當時處理此項事務的政府行政部門。
  • 狀稱:在呈遞的狀紙(申請書)中所陳述的內容。
  • 僧史略:記錄僧侶傳記與佛教制度的歷史典籍。
  • 副職:指在正式主職之外,擔任輔助性質的官職或職務。
  • 因革:指沿襲下來的舊例、慣例或傳統制度。
  • 宣德門:古代宮廷門名,常為皇帝舉行重大典禮或頒布詔令之處。
  • 肆赦:指大規模的赦免,即大赦。
  • 文據:指文字紀錄、公文、法令或典章制度的依據。
  • 遵依:遵守並依照執行。
  • 尋撿:查找並核對、審查。
  • 嘉祐編勅:指宋神宗嘉祐年間編纂的敕令彙編。
  • 紹興新書:指南宋高宗紹興年間編纂的相關制度或典籍。
  • 寺觀:指佛教的寺院與道教的道觀。
  • 立文:擬定文書、撰寫公文。
  • 次:次序、順序或程序。
  • 立位:在儀式中根據職級、資歷或法理所確定的站立位置與順序。
  • 比附:比照、參照,指依據先例或現行法規來辦理。
  • 喜祐:應為「嘉祐」之誤或異寫,指宋神宗嘉祐年間。
  • 條法:條例、法規。
  • 朝廷指揮:指由政府行政機關負責的統一調度與管理。
  • 申部:指相關的行政部門或申報單位。
  • 嘉祐:宋神宗年號,此處指嘉祐年間。
  • 編勅:編纂的敕令,指由朝廷頒布並彙編的官方法令。
  • 政和:宋徽宗年號。
  • 海行:此處指公文行文、文書往來之慣例。
  • 道僧:指道士與僧侶的統稱。
  • 序位:指在儀式、典禮或官方名冊中的排列順序或等級地位。
  • 正條:指正式的法令、條例或規定。
  • 舊法:指先前已實行的行政規定或法律制度。
  • 元狀:最初提交的申請書或陳情書。
  • 批下:指上級機關或朝廷對呈報之文書下達的批示或指令。
  • 會上:將多件相關文書彙整後向上級呈報。
  • 蒙:受到,承接(謙稱)。
  • 朝旨:朝廷的指令或聖旨。
  • 依條:指依照法律條文或行政規定。
  • 符下:指官方發出的符號或指令下達。在古代行政體系中,「符」為憑證或公文,下達即指指令下發。
  • 太常:指太常寺,古代掌管祭祀、禮樂及朝廷典禮的官署。
  • 因革禮:指依照變更、修正後的禮儀制度(革,指變革、更改)。
  • 乾德:北宋太宗時期的年號。
  • 宣德:指明宣德年間,或此處依僧史脈絡指特定時代之年號。
  • 門肆:指宮門或官署之門禁、出入管理。
  • 赦故事:指赦免的舊有制度、慣例或前例。
  • 海行條:指當時關於海路運輸或海禁相關的行政條例,此處指該條例中涉及僧道地位的規定。
  • 觀寺:指道觀與佛寺。
  • 女冠:道教的出家女性修行者。
  • 前條:指前述的法條或規定。
  • 親事官:古代官職名,負責執行特定任務或傳達指令的官員。
  • 法道:僧侶人名。
  • 知委:指告知委任、委託或委派之事項。在古代公文語境中,「知」為告知,「委」為委任或委託。
  • 批降:指上級對呈報的文書進行批示後,將結果下達給下級。
  • 左:在古代禮制中,方位之排定(如左尊右卑或特定職能分區)具有行政等級或禮儀上的特定含義。
  • 符:古代官方發出的憑證或公文。
  • 江州:地名。
  • 文狀:指公文、申請書或呈報的文書。
  • 連申:連續呈報,指不間斷地向上級申請或遞交文書。
  • 住滯:停滯、耽擱。
  • 理會:處理、辦理。
  • 伏蒙:謙辭,意為恭敬地蒙受。
  • 告示:官方發布的公告或通知。
  • 施行:正式執行、實施。
  • 江州、臨安府:宋代之行政區域地名。
  • 撿坐:核對、查驗並定案。
  • 法內:指在法律規定之內,或指該時期的法令條文。
  • 乾德六年:宋太宗乾德六年(西元 969 年)。
  • 左/右:指在朝廷禮儀中相對皇帝或祭壇的方位。
  • 仰:在公文中指上級對下級的命令,或對尊者的請求,此處指被要求執行某項動作。
  • 太常禮法:太常寺負責管理國家祭祀與禮儀,此處指太常寺所制定的禮儀規範。
  • 郊祀:古代帝王在郊外祭天地的最高等級祭祀禮儀。
  • 郊:指郊祀,古代皇帝在郊外祭天地的最高等級祭祀禮儀。
  • 僧左:指僧侶站在左側。在古代禮制中,方位之分代表了身分與等級的區分。
  • 史略:此處指記錄僧侶制度、禮儀或歷史的簡略編年記錄或制度彙編。
  • 行下:將公文或指令下達到下級機關。
  • 照會:對照核實並通知。
  • 轉運司:古代負責財政、運輸及行政傳達的地方機關。
  • 文軌:官方的文書、憑證或行政規章。
  • 同事:指共同執行任務的同僚或相關人員。
  • 安分:指安於自己的職分或處境,不逾矩。
  • 永福:南宋高宗年號。
  • 興恢復:指對先前制度或權利的重新恢復與整頓。
  • 祚行:此處指職權的執行或行政運作。
  • 景靈宮:南宋時期的道觀,亦是當時國家祭祀與管理僧道事務的重要場所。
  • 省符:指由政府尚書省等中央機關發出的正式公文或憑證。
  • 掌文籍:負責管理官方文書、名冊或檔案的職務。
  • 陳狀:陳情或申訴的文書。
  • 奉安:恭敬地安置或迎請。
  • 祖宗神御:指祖先的神靈或其神位。
  • 班:指在典禮或朝會中的排位、行列。
  • 都正:古代中國僧官職名,負責管理僧侶事務。
  • 陳列:在此處指詳細地陳述、說明事情的經過。
  • 祖宗舊法:指前代王朝或前任統治者所制定並沿用至今的法律制度。
  • 在左:指在儀式排位或名單順序中位於左側,通常與當時的禮制等級相關。
  • 祠部:指尚書省下屬負責祭祀、禮儀及僧道管理之部門(通常指禮部之相關職能)。
  • 批:指上級機關在公文上批示處理意見。
  • 都道正:宋代管理僧道事務的官職名稱。
  • 立班序位:指在官方儀式中排定職級、地位的站立順序或座次。
  • 看詳:指核實、詳查,在宋代公文語境中指對事實進行核對調查。
  • 本寺:指文中提及的相關寺院。
  • 申撿:申指申報、申請;撿指檢核、覈查。
  • 批狀:指上級機關在呈報的文書(狀)上批示意見。
  • 伏準:古代公文用語,「伏」表示恭敬,「準」意為遵照、依照。
  • 批送下:指上級機關批示後,將文書下發至相關部門或人員。
  • 整會:指籌備、整理集會(此處指國忌行香之集會)。
  • 上事:指向上級部門呈報事宜。
  • 太宋:指大宋,即宋朝。
  • 革禮:更改禮制或禮儀規範。
  • 乾德元年:北宋太宗乾德元年(公元964年)。
  • 女冠子:指道教的出家女性,即女道士。
  • 法道理會:指佛教僧侶與道教道士共同參與的法會或儀式集會。
  • 紹興條內:指宋高宗紹興年間相關法令條文之內容。
  • 策:古代書籍的裝訂形式,指一卷或一冊。
  • 承批:接獲上級機關的批復或覈準回函。
  • 勘:核對、覈查,此處指對文書或事實進行審核。
  • 申到:指申報、呈報至相關部門。
  • 差人:指派遣人員執行特定任務。
  • 道正:宋代僧官職名,負責管理僧侶事務的行政官員。
  • 軍府:指負責軍事行政的政府機關。
  • 僧司:古代管理僧侶事務的政府機關。
  • 訖:文書用語,表示內容結束或辦理完畢。

准都省批送臨安府僧正慧通無礙大師 等狀。為整會國忌行香僧道立班等事。後送 禮部勘當。申尚書省撿會。先承批送下江州 廬山東林太平興龍禪寺住持傳西天法特賜 寶覺圓通法濟大師法道等劄子。勘會上件 事理。後批送禮部勘當。申尚書省。本部尋 撿會下項條并所到太常寺狀稱。今看詳僧 史略內稱。每當朝集。僧先道後。並立殿庭。僧 東道西。間雜副職。并大常寺因革禮。宣德門 肆赦故事。道左僧右。其前件事各有文據。該 載並合遵依。所有僧道每遇國忌行香。尋撿 照嘉祐編勅并紹興新書條內。並載僧道寺 觀。立文為次。今來僧法道理會行香立位。本 寺今勘當。欲比附喜祐紹興條法。以僧在左。 更合取自朝廷指揮。申部本部今參照嘉祐 編勅。並載僧道。其政和海行唯稱道僧。及有 道士序位在僧之上正條。緣今來紹興新書 內。却依舊法。以僧道立文并刪去。道士序 位在僧之上。正條不行。本部今勘當。欲依太 常寺勘當。到事理施行。更合取自朝廷指揮。 已於今年四月四日。繳連元狀并僧史略一 冊。具申都省。未蒙指揮。今又承批下僧梵安 等狀整會上件事。具申都省。去後蒙朝旨。批 下十一月十四日送禮部。依條施行。須至符 下。僧史略今大宋每當朝集。僧先道後。並立 殿庭。僧東道西。間雜副職。若遇郊天。道左僧 右。未知始起也。太常因革禮。乾德六年。宣德 門肆赦故事。道左僧右。嘉祐編勅條內。並該 載僧道寺觀。立文為次。政和海行條內。並該 載道僧觀寺。立文為次。并有正條。諸道士序 位在僧之上。女冠在尼之等上。紹興海行 條內。並該載僧道寺觀。立文為次。其道士序 位在僧之上等。前條已刪去不行。右差親事 官鄭彥。告示梵安法道等。逐僧知委已。奉朝 旨批降。依條改正。以僧在左。并符太常寺臨 安府江州去訖。仍具知委。文狀連申不得住 滯。紹興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下法道伏為 先與臨安府僧正梵安等同呈劄子理會。乞 依祖宗法。改正國忌行香僧道班位事。伏蒙 尚書祠部告示已。奉朝旨批降。依條改正。以 僧在左。告示施行。并已符太常寺江州臨安 府去訖。法道伏見省部撿坐定前後勅條。及 已刪去。政和法內。道士序位在僧之上。女冠 在尼之上等前條不行。內一項太常因革禮 乾德六年宣德門肆赦故事。係道左僧右。法 道仰詳上件太常禮法。并前後勅條參照得 正。與大宋僧史略同。每當朝集。僧先道後。並 立殿庭。僧東道西。若遇郊天。道左僧右。蓋是 自來遇郊祀禮畢。車駕自郊迴。即御宣德門。 肆赦班位係是一事。餘時立班並是僧左。僧 史略內意已抱括。伏乞行下太常寺照會。外 所有諸處州縣欲乞符送逐路轉運司遍行天 下。應于國忌行香去處貴得文軌遍同事成 言順。天下僧道安分修行。永福中興恢復之 祚行在尚書祠部。紹 興十三年冬。因景靈宮立班。爾行告示省 符。臨安府管內掌文籍。道士劉若謙等。紹興 十三年十月初五日。尚書省陳狀。乞道士序 位在僧之上。當月十二日。詣景靈宮。奉安 祖宗神御。道士自擅爭占序。班在東。詐稱別 得朝廷指揮矣。其時前都正普澄真淨慧濟 大師善達僧正戒月等。遂具陳列。當月二十 一日。朝旨批降。依先定祖宗舊法。嘉祐編 勅紹興新書。以僧在左。行下准在尚書祠 部。准都省批送下本部狀。准都省批送下臨 安府。都道正劉若謙等狀為理會。今來肆赦 僧道立班序位事。後批十月十五日送禮部。 限五日看詳申尚書省本部。尋行下太常寺。 看詳去後。今據本寺申撿。准紹興三年十一 月十四日都省批狀指揮。承都省批送下禮 部。伏准都省。批送下臨安府僧正惠通無礙 大師梵安等狀。為整會國忌行香僧道立班 等事。後批送禮部勘當。申尚書省撿會。先准 都省批送下江州廬山東林太平興龍禪寺住 持傳西天法特賜寶覺圓通法濟大師法道等 劄子。整會上件事理。後批送禮部勘當。申尚 書省本部尋撿會下項。僧史略今太宋每當 朝集。僧先道後。並立殿庭。僧東道西。間雜副 職。如過郊天。道左僧右。未知始起也。太常因 革禮。乾德元年宣德門肆赦故事。道左僧右。 嘉祐編勅條內。並該載僧道寺觀。立文為次。 政和海行條內。並該載道僧觀寺。立文為次。 并有正條。諸道士序位在僧之上。女冠子在 尼之上。紹興海行條內。並該載僧道寺觀。立 文為次。其道士序在僧之上。女冠子在尼之 上。勘會前條已刪去不行。并取到太常寺。狀 稱今看詳僧史略內稱。每當朝集。僧先道後。 並立殿庭。僧東道西。間雜副職。并太常因 革禮宣德門肆赦故事。道左僧右。其前件事 各有文據。該載並合遵依。外所有僧道每遇 國忌行香。尋撿准嘉祐編勅并紹興新書條 內。並該載僧道寺觀。立文為次。今來法道理 會行香立班。本寺今勘當。欲比附嘉祐編勅 紹興條內。以僧在左。更合取自朝廷指揮。申 部今參照嘉祐編勅並載僧道。其政和海行 即稱道僧。及有道士序位在僧之上正條。緣 今來紹興新書內却依舊法。以僧道立文。并 刪去道士序位在僧之上正條不行。本部令 勘當。欲依太常寺勘當到事理施行。更合取 自朝廷指揮。已於今年四月初四日。繳連先 狀并僧史略一策。具申都省。未奉指揮。今又 承批一僧梵安等狀。整會上件事理。今勘 當欲依本部。已勘當事理施行。更合取自朝 廷指揮申尚書省。後批十四日送禮部。依條 施行。本寺今看詳。臨安府都正劉若謙等。敘 陳僧道立位合依上件。已降批狀指揮施行。 所有肆赦立班。合依太常因革禮宣德門肆 赦故事。道在左僧在右。更合取自朝廷指揮。 伏乞省部更賜詳指揮施行。申部本部今看 詳。欲依大常寺申到事理施行。更合取自朝 廷指揮。申都省。後批十月二十一日送禮部。 依看詳到事理施行。須至指揮。右差人鄭彥。 仰告示道正劉若謙等。詳此知委。仍取知委 文狀連申。紹興十三年十月 日。仍符軍府。 行下僧司。除宣德門肆赦。外餘時立班並僧 在左訖。

58
白話直譯
佛號為天人之師。稱為慈悲之父。聖者中最尊貴的聖者。道行超越千聖之前。是天中之天。德行超越諸天之上。因此天尊都仰慕奉敬。釋梵二天前來迎接。在一佛所教化的境界中,涵蓋三千世界。沒有誰不尊奉佛陀。就像天子巡視諸侯之國。哪有官員不朝見天子的呢。只是要分清先後次第。理當辨明尊卑高下。只要明白凡夫與聖者的道路不同。就能避免金與鉛同價的錯誤。道術的差異遠超萬里。佛心廣大,教化如塵沙無數。應當效法通達之士。不要固執於狹隘的見解。何況佛在先,道在後。這些都記載在眾多典籍中。佛是聖道,其他是凡道。這是古今共知的事實。你應當息妄歸真,捨邪投正。回心向佛,學習佛法。真正修行。消除虛妄的因緣。解脫輪迴的痛苦。在佛會中常行善事。同行於菩提之路。共同成就真實修行。超越世俗,出離凡塵。契合證得真如,進入聖者之境。不要因我慢而自高自大。執著於邪見妄想。虛度人生,枉受生死輪迴的苦難。終究無法自救。真令人悲傷。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這個稱號,是指天與人的老師。。被稱作慈悲的父親。。在所有聖者之中,佛是最至高無上的聖者。。佛陀的道行超越了千千萬萬位聖者。。是諸天之中最至高無上的存在。。佛陀的德行超越了所有天人的境界。。所以被稱為天尊,受到眾人的敬仰與奉事。。帝釋天和梵天共同前來迎接。。在一位佛陀教化範圍內的三千大千世界之中。。沒有人不尊敬奉事佛陀的。。就像天子巡視各個諸侯國家一樣。。怎麼可能會有各級官員不朝見天子的呢?。正要區分其中的先後順序。。按照道理,應該要分清楚尊貴與卑微的區別。。如果能知道凡夫與聖者在道上的區別。。若能分辨貴賤,就不會將黃金與鉛塊視為同樣價值。。一般的道術影響範圍不超過萬裡。。佛陀的心量寬廣,能教化像塵埃與沙子一樣數量極多的眾生。。應該以那些見識廣博、通曉道理的人作為學習的榜樣。。不要死守著自己狹隘、片面的見解不放。。況且佛陀的覺悟與教法,在時間或位格上都早於後世的道術。。詳細地記載在各種書籍之中。。佛是聖者,而一般的道術則是凡俗的。。無論古今,大家的共識都是如此。。你應該停止那些虛妄的念頭,回歸到真實的本性,放棄錯誤的道路,轉而追求正確的修行。。轉變心念,學習佛法。。進行真正的修行。。消除造成幻象與妄想的條件。。從輪迴的痛苦中解脫出來。。在佛教的集會中,要經常行善。。一起走在追求覺悟的道路上。。一起結成道友,共同進行真正的修行。。超越世俗的表象,脫離凡夫的境界。。契合並證悟真如的本質,從而進入聖者的境界。。不要因為傲慢而自我感覺高人一等。。持有偏見的執著,以及錯誤虛妄的見解。。就這樣徒勞地生死輪迴,在漫長的劫波中不斷地升沉遷轉。。沒辦法拯救自己。。真是令人悲哀啊。
法義解析
  • 說明佛陀的地位與職能,不僅教導人類,亦教導天界眾生,是超越世間階級的至高導師。

    此處將佛陀比擬為「父」,旨在強調佛對眾生具有如父親般深厚、無私且慈悲的教化與救度之情。

    此句旨在強調佛陀在所有覺悟者(聖者)中的至高地位,說明其智慧與德行超越一切聖域。

    此句旨在讚歎佛陀的覺悟境界(道)高於一切聖者,強調佛陀作為「至聖」的至高地位。

    此句承接前文對佛陀的讚頌,強調佛陀的地位超越所有天人,即便在天界之中,佛陀亦是最高之尊。

    本句旨在闡明佛陀在德行與位階上高於所有天人,以此論證佛陀作為「天人師」的至高地位,是後文諸天仰奉、釋梵將迎的理據。

    本句承接前文對佛陀德行與地位的描述,說明因佛陀在聖者與天人之中地位最高,故得「天尊」之號並受眾生崇敬。

    此句描述天界最高地位的帝釋與梵天對佛陀的恭敬與迎請,用以對比佛陀作為「天人師」之至高地位,即便天界之首亦需仰奉。

    本句描述佛陀教化影響的空間範圍,指在一個佛陀所統領的化域及其包含的三千大千世界之中。

    此句描述在佛陀的化境之中,所有眾生皆對佛陀產生崇敬與奉事之心,強調佛陀在三千大千世界中的至高地位與感召力。

    此句為比喻句,用世俗君臣關係比喻佛陀在化境中至高無上的地位與威儀,說明眾生與天人對佛的尊奉是理所當然的。

    此句為比喻,以世俗政治中官員必須朝見天子的必然性,比喻在佛化境中,所有眾生與天人皆應尊奉佛陀,用以強調佛陀至高無上的地位與法力。

    此處為敘事論述,旨在強調區分聖凡、佛道之間在位階與時間上的先後差異,以確立佛法之至高地位。

    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之敘事語境,強調在佛法與世間法中,應正視聖凡之別與位階之序,以確立對佛陀及聖者的恭敬心。

    本句強調區分凡夫與聖者的境界差異,旨在說明在信仰與尊崇的對象上,應辨明聖凡之別,不可混淆。

    此句以金鉛之比喻,說明若能識別凡夫與聖者在道果上的根本差異(凡聖道殊),便能正確看待其尊卑貴賤,而不會陷入混淆價值、視聖凡等同的謬誤中。

    此處將世間的「道術」與佛法的「廣化」做對比,強調世俗之術有其空間限制,而佛心之化度則廣大無邊,以此凸顯佛法之殊勝。

    本句描述佛陀慈悲心量之廣大,其教化對象涵蓋極其微小且數量無邊的眾生,強調佛法普適性與救度之廣。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認知的過程中,應尋找具備深厚見地與通達智慧的導師或先行者作為標準,以避免陷入狹隘的偏見(對應後句之「屋愚管見」)。

    此句旨在勸誡修行者應破除我執與偏見,避免以有限的個人經驗或淺薄的認知來衡量廣大的佛法真理,強調開放心胸、接納正見的重要性。

    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之史傳或論議語境,旨在強調佛法之至高性與先驅性,說明佛陀的覺悟與教法早於後世所謂的道術或凡夫之道,以此論證佛法之尊貴與正統。

    此句處於僧史記錄與論辯語境,指相關的事實或道理已在大量的典籍紀錄中得到充分記載,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觀點。

    此處在《大宋僧史略》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區分佛法(聖道)與世間道術(凡道)的本質差異,強調佛法的超越性與至高無上,以勸導修行者捨邪投正。

    此句處於勸導修行之脈絡,強調佛法之真理與聖道之殊勝是古今一致的公認事實,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佛心廣化與聖道之高遠,旨在促使對方息妄歸真。

    本句為勸勉修行者修正認知與方向,強調從「妄」與「邪」的錯誤狀態,轉向「真」與「正」的覺悟狀態,是迴心向佛的基礎步驟。

    此句接續前文「捨邪投正」,指修行者應將執著於妄想、邪見的心念轉向,重新確立方向以學習佛法。

    此句承接前文「迴心學佛」,強調在捨棄妄執與邪見後,進入實質且正確的修行實踐,以達到消除幻妄與解脫輪迴的目的。

    本句強調透過修行,切斷產生虛幻妄想的因緣,從而破除對虛假現象的執著,是達成解脫的前提。

    指透過修行消除妄緣,終止在六道中不斷生死流轉的痛苦狀態,達到永恆的寂靜與自由。

    本句強調在僧團或佛法集會的環境中,應持恆常的善行,作為修行與解脫的基礎。

    此句鼓勵修行者在佛法社羣(佛會)中,與志同道合者共同精進,以相互扶持的方式邁向覺悟之境。

    本句強調在佛法共同體中,修行者應相互扶持,共同致力於真實的修行,以脫離凡俗,契證聖果。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捨邪投正、真修實踐,使心境與境界超越世俗凡夫的侷限,達到出離輪迴的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契合(契)與證悟(證)萬法本然的真如實相,從凡夫之身轉化為聖者之位。

    本句告誡修行者在契證真如、入聖之後,不可產生我慢心,以免陷入自大而導致僻執邪妄,阻礙真正的解脫。

    此處描述修行者若未能契證真如,而陷入我慢,則會產生偏頗的執著與違背正法的邪妄見解,導致在輪迴中昇沈不能自救。

    本句描述因執著邪妄、我慢而未能解脫,導致在漫長的時空中陷入無意義的生死輪迴之苦。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僻執邪妄」與「曠劫昇沈」,說明若執著於邪見而陷入輪迴,則無法憑藉自身的力量脫離苦海。

    此處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因我慢、執著邪妄而於曠劫中輪迴昇沈、不能自救之處境的深切悲憫。

名相註解
  • 天人師:指佛陀能教導天人兩道眾生而得解脫的導師身分。
  • 慈悲父:將佛陀的大慈大悲比作父親對子女的關懷,強調其救度眾生的深情與責任。
  • 至聖:指達到最高境界、最完美的聖者,此處特指佛陀。
  • 德邁:德行超越、遠超。
  • 諸天:指天道中的各種天人。
  • 天尊:指佛陀,意為在天人與聖者之中最尊貴者。
  • 仰奉:由下而上地敬仰並侍奉。
  • 梵:指梵天(Brahmā),色界之主。
  • 將迎:恭敬地迎接。
  • 佛化境:佛陀以慈悲與智慧教化眾生、使其得益的空間範圍。
  • 三千界: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規模的量化描述。
  • 尊奉:尊敬並奉事,指對佛陀的虔誠信仰與敬仰。
  • 列士之官:指各級官員或具有地位的士人。
  • 尊卑:指地位的高低或聖凡的區別。在此脈絡下,特指佛陀(聖)與凡夫(卑)之間不可混淆的境界差異。
  • 道殊:指修行路徑或覺悟境界截然不同、有顯著差異。
  • 金鉛同價:比喻不能分辨價值高低,將極其珍貴之物與低賤之物混為一談。
  • 道術:此處指世間的方術、神通或一般的修行方法。
  • 廣化:廣泛地教化、感化。
  • 塵沙:比喻數量極多,指代無量無邊的眾生。
  • 取則:採取為準則或榜樣。
  • 達士:指通達真理、見識卓越的人。
  • 通人:指對事物道理通曉、不偏頗的人。
  • 屋愚管見:比喻見識狹小,不能全面地看待事物。屋愚指狹小的居所導致視野受限,管見指像透過管子看東西一樣片面。
  • 羣籍:指各種典籍、書籍或紀錄。
  • 佛聖:指佛陀及其所代表的聖妙覺悟境界。
  • 道凡:此處指世間的方術、道家之道或凡夫之道,與佛法相對,屬凡夫境界。
  • 妄:指虛妄、不真實的認知或執著。
  • 真:指真實的本性或正覺的真理。
  • 修行:指依照佛法之教導,透過戒定慧的實踐,以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幻妄:指如幻影般不真實的錯覺與妄想。
  • 解脫:指從煩惱與束縛中獲得自由,不再受苦。
  • 輪迴:指眾生因業力牽引,在六道中生死流轉不休的狀態。
  • 佛會:指佛教的集會、法會或僧團聚集之處。
  • 菩提路:指追求覺悟、證悟佛果的修行過程或道路。
  • 真修:指真正的修行,相對於形式主義或邪妄的修行,旨在消除幻妄、契證真如。
  • 世表:指世俗世界的表象或凡夫的境界層次。
  • 出凡:指脫離凡夫之身或凡夫之心,進入聖者的境界。
  • 契證:契指契合、相應;證指證悟、體現。指心與真理完全一致並獲得親證。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
  • 入聖:進入聖者的境界,指脫離凡夫位,進入聖道(如須陀洹等聖果)之階位。
  • 我慢:佛教術語,指對自我執著而產生的傲慢心,認為自己比他人優秀或高貴,是煩惱的一種。
  • 僻執:指偏離正道的執著,即對錯誤見解的頑固堅持。
  • 邪妄:指不符合正法、虛假且錯誤的見解或行為。
  • 虛生浪死:指沒有修行、不悟真理而徒然地出生與死亡。
  • 曠劫: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指無量劫。
  • 昇沈:指在六道之中根據業力而上升或下降,即輪迴遷轉。
  • 自救:指透過修行、正見與智慧,使自己脫離輪迴之苦,達成解脫。

佛者號天人師。稱慈悲父。聖中至聖。道超千 聖之前。天中之天。德邁諸天之上。所以天尊 仰奉。釋梵將迎。一佛化境之中三千界內。莫 不尊奉於佛者也。如天子巡幸於諸侯之國。 豈有列士之官不朝於萬乘者也。正要分其 先後。理當辨白尊卑。苟知凡聖道殊。貴免金 鉛同價。道術不逾於萬里。佛心廣化塵沙。當 取則於達士通人。勿固執於屋愚管見。而況 佛先道後。具載於群籍。佛聖道凡。今古之共 悉也。汝宜息妄歸真捨邪投正。迴心學佛。真 正修行。消除幻妄之緣。解脫輪迴之苦。佛會 中常為善。伴菩提路。共結真修。高超世表而 出凡。契證真如而入聖。無以我慢自高。僻執 邪妄。而虛生浪死曠劫昇沈。不能自救也。悲 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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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紹興年間朝廷下令修訂僧道班列相關文書一卷。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是關於紹興年間朝廷下令修改僧侶與道士職級排名的文字記錄合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獻標題,記錄宋代紹興年間政府對宗教人員行政管理制度(班列)的調整,屬於佛教制度史與僧侶管理之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

紹興朝旨改正僧道班列文字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