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401卷-第6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五百九 十八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第十六般若波羅蜜多分之六
此句為經文的轉接語,表示說法者將繼續對名為「善勇猛」的菩薩闡述後續的法義。
。
本句強調菩薩的修行應超越對「五蘊」清淨相的執著。
真正的清淨不在於色、受、想、行、識等現象層面的純淨,而是在於不對這些現象產生依止或執著,從而達到無執的絕對清淨。
。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一個現象、結論或法義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據或詳細解釋,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因果關係的思考。
。
此句為對修行者勇猛精進之態度的讚歎。
勇猛(Vīrya)是菩薩行之核心特質,指在追求覺悟的道路上,具有不退轉、不懈怠且能克服困難的強大意志力。
。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智慧,洞察五蘊(色、受、想、行、識)及其對象的本質。
意識所對待的現象雖然在表象上顯現為染污,但其本質(自性)是清淨的,此為破除對現象執著、證悟空性或佛性的關鍵。
。
本句強調修行實踐與般若智慧的統一。
當菩薩能依循前文所述之法(通常指無執、空性之行)而行,其行為即構成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旨在以圓滿智慧度脫生死輪迴。
- 善勇猛:菩薩名,象徵具足善巧與勇猛精進的特質。
- 緣:依止、條件或對象。在此指修行時對特定對象的依賴或執著。
- 色:五蘊之首,指物質形態或身體。
- 受、想、行、識:除色蘊外的四個心法蘊,分別指感受、知覺、意志活動與意識。
- 何以故:意為「為什麼」或「原因是什麼」,是佛經中用來引出解釋的標準慣用語。
- 勇猛:指精進心,即在修行中不懈怠、勇於面對困難的意志力。
- 色乃至識: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涵蓋物質與精神的所有組成部分。
- 所緣:意識所對待、依託的對象。
- 本性清淨:指事物脫離妄想分別後的真實本質是純淨無染的。
- 菩薩:菩提薩埵,指發心追求覺悟並願度化眾生的修行者。
- 般若波羅蜜多:大智慧度彼岸,指以圓滿的智慧從生死此岸到達涅槃彼岸。
「復次,善勇猛!若諸菩薩能如是行,則不緣色 清淨而行,亦不緣受、想、行、識清淨而行。何以 故?善勇猛!是諸菩薩已能遍知色乃至識所 緣本性清淨故。若諸菩薩能如是行,為行般 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對名為「善勇猛」之修行者的呼喚,用以開啟對話或傳法。
其名號象徵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應具備善巧方便與勇猛精進的特質。
。
本句強調菩薩的修行應超越對感官(六根)清淨的執著。
真正的清淨不在於單一感官的純淨,而是在於不依緣於任何感官形式的超越狀態,達到無執的清淨。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或法理依據,旨在引導聽者透過因果邏輯深入理解法義。
。
此句為對名為「善勇猛」之菩薩的直接稱呼。
在佛教名號中,「勇猛」代表精進心(Vīrya),是菩薩行之核心特質,意指以不退轉的毅力與勇氣追求覺悟,以度化眾生。
。
本句說明菩薩已證悟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感知之對象(所緣)在本質上皆是清淨的,揭示了萬法本淨、不染垢的義理。
。
本句強調將前文所述的智慧觀照轉化為實際行動。
當菩薩能依照空性或中道的理路去生活與行事,這種實踐本身即是「般若波羅蜜多」的體現,說明智慧不在於理論,而在於行持。
- 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指六種接收外界訊息的感官機能。
- 清淨:指去除煩惱、垢染的純淨狀態。
- 遍知:全面且正確地認知,無所不知。
- 眼乃至意:指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
「善勇猛!若諸菩薩能如是行,則 不緣眼清淨而行,亦不緣耳、鼻、舌、身、意清淨 而行。何以故?善勇猛!是諸菩薩已能遍知眼 乃至意所緣本性清淨故。若諸菩薩能如是 行,為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稱呼語,是對名為「善勇猛」的修行者或菩薩的呼喚。
在佛教名相中,名稱通常寓意其修行特質,「勇猛」指精進心(Virya),是成就菩提道的重要功德。
。
本句強調修行不應依賴於外在感官對象(六塵)的清淨。
真正的清淨是內在的覺悟,而非追求外部環境或感官體驗的純淨,旨在破除對外境的依止心,達到不隨境轉的境界。
。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依據,旨在引導聽者進入深層的義理分析。
。
此句為讚歎修行者的精進心。
在佛教修行中,「勇猛」是指在對治煩惱、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具有強大的意志力與不懈的努力,是波羅蜜中「精進」的具體表現。
。
本句說明菩薩具備遍知智慧,能洞察一切現象(從色法到法法)的認知對象,其本質(自性)本來就是清淨無染的,而非被表象的染污所遮蔽。
。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不在於理論的認知,而是在於「如是行」,即將空性智慧轉化為具體的行持,以此達成度化眾生與自我覺悟的目標。
- 色、聲、香、味、觸、法:六塵,指六種感官所接觸的外在對象。
- 色乃至法:指從物質現象(色)到心理現象(法)的所有存在類別。
「善勇猛!若諸菩薩能 如是行,則不緣色清淨而行,亦不緣聲、香、味、 觸、法清淨而行。何以故?善勇猛!是諸菩薩已 能遍知色乃至法所緣本性清淨故。若諸菩 薩能如是行,為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對名為「善勇猛」之修行者(通常為菩薩)的稱呼。
在佛法中,「勇猛」指精進心(Vīrya),是克服懈怠、達成覺悟的關鍵資糧。
。
本句強調修行不應執著於感官意識(六識)的清淨狀態作為依據。
真正的清淨應超越對特定識能或識境的依賴,避免將「清淨」視為一種可執著的對象(緣),從而達到無執的自在行。
。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疑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法義的因緣解釋。
。
此處為對名為「善勇猛」者的稱呼。
在佛教語境中,「勇猛」指精進(Vīrya),是菩薩修行中克服懈怠、勇往直前追求覺悟的核心資糧。
。
本句說明菩薩能全面洞察六識所認知對象的真相,其依據在於他們已證悟到心靈或萬法本質的清淨,因此能超越染污的認知,直見實相。
。
本句強調般若智慧必須透過實際的「行」來圓滿。
般若波羅蜜不僅是理論上的認知,更在於將空性智慧轉化為具體的行為實踐,如此方能成就。
-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知意識。
- 眼識乃至意識: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涵蓋所有感官與心理的認知功能。
「善勇猛!若 諸菩薩能如是行,則不緣眼識清淨而行,亦 不緣耳、鼻、舌、身、意識清淨而行。何以故?善勇 猛!是諸菩薩已能遍知眼識乃至意識所緣 本性清淨故。若諸菩薩能如是行,為行般若 波羅蜜多。
此句為對名為「善勇猛」之菩薩的直接呼喚,用以開啟對話或進行法義指導。
。
本句強調菩薩的修行應超越對「名色」(即精神與物質的現象界)清淨狀態的依賴。
真正的清淨不在於外在或內在現象的純淨,而是在於對名色本質的徹悟,從而達到不被現象所縛的自在行。
。
此句為佛經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現象或指令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理據、原因或法義解釋,旨在引導聽者進入深層的邏輯推導。
。
此句為對特定修行者的稱呼。
在般若經系中,常以修行者的特質(如勇猛)作為名號,旨在強調在體悟空性、實踐菩提心時,必須具備高度的精進與不退轉之心。
。
本句闡述菩薩透過般若智慧,洞察到意識所對待的所有對象(名色所緣),其本質(自性)並不染污,而是本自清淨。
這體現了般若系經典中關於「空性」或「本淨」的觀點:現象雖顯染,但本質不染。
。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在於將空性智慧轉化為實際的行持(如是行),而非僅停留在對理論的認知,以此達成真正的解脫。
- 名色:指「名」(精神、意識)與「色」(物質、身體),合稱心身現象,是構成生命個體的基礎。
「善勇猛!若諸菩薩能如是行,則不 緣名色清淨而行。何以故?善勇猛!是諸菩薩 已能遍知名色所緣本性清淨故。若諸菩薩 能如是行,為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直接稱呼對話者之名。
在佛教語境中,「勇猛」代表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具有不畏艱難、精進不懈的強大意志力。
。
本句旨在說明菩薩修行清淨時,必須徹底破除對所有「實體主體」的執著。
文中詳盡列舉各種對「人」或「自我」的定義(如作者、受者、知者等),目的是涵蓋所有可能的我執與人執。
真正的清淨是不依賴於任何對立的對象或特定的身分定義,而是在無我、無對象的空性中行事,達到真正的無緣清淨。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原因或理據,旨在引導聽者進入因果分析的邏輯推演。
。
此處為對名為『善勇猛』之菩薩或修行者的直接稱呼。
在佛教中,『勇猛』指精進心(Virya),是修行成佛的重要動力,能破除懈怠,勇往直前。
。
本句說明菩薩以智慧洞察到所有認知對象(所緣)的本質皆為清淨。
無論是主觀的「我」或使感知發生的機制,其底層本性並非染污,而是清淨的,體現了萬法本淨的義理。
。
本句強調將般若智慧轉化為實際行動。
當菩薩能依照前文所述的智慧觀照來行事,這種實踐本身即是「般若波羅蜜多」的圓滿修行,體現了知行合一的空性實踐。
- 補特伽羅:梵文 Pudgala,指獨立的個體、人格或自我。
- 意生:指由意識所造作的影像或身分。
- 士夫:指具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世俗之人。
- 本性:事物最根本的性質或實相。
「善勇猛!若諸 菩薩能如是行,則不緣我清淨而行,亦不緣 有情、命者、生者、養者、士夫、補特伽羅、意生、儒童、 作者、使作者、起者、等起者、受者、使受者、知者、使 知者、見者、使見者清淨而行。何以故?善勇猛! 是諸菩薩已能遍知我乃至使見者所緣本性 清淨故。若諸菩薩能如是行,為行般若波羅 蜜多。
此句為對名為「善勇猛」之菩薩的直接呼喚,通常出現在對話的開端,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以準備聽法。
。
本句說明高階菩薩的行持已超越「對治」的階段。
一般修行者需透過消除顛倒、見趣與蓋障來達成清淨,但此處指的菩薩不再依賴這種「除垢」的過程,而是直接在無執的清淨狀態中行持,不落入淨與垢的二元對立。
。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探究其背後的法理原因。
。
此句為呼喚語,指稱一位名為「善勇猛」的菩薩。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大菩薩常以此方式稱呼對話者,隨後展開法義的教導。
。
本句闡明般若空性的觀點:顛倒、錯見與障礙並非存在於對象本身,而是心識的誤認。
菩薩透過遍知所有對象(所緣)的本性皆是清淨的,從而破除執著,將染污的認知轉化為清淨的智慧。
。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不僅是理論上的智慧領悟,更在於實際的運用與行持。
當菩薩將空性智慧落實在具體的行為中,才稱之為真正的般若修行。
- 顛倒: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
- 見趣:對特定見解或偏見的傾向與執著。
- 諸蓋:遮蔽心智、妨礙禪定的五蓋,包括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
- 蓋:遮蔽真理、妨礙禪定的障礙,如五蓋。
「善勇猛!若諸菩薩能如是行,則不緣顛 倒清淨而行,亦不緣見趣、諸蓋清淨而行。何 以故?善勇猛!是諸菩薩已能遍知顛倒、見趣、 諸蓋所緣本性清淨故。若諸菩薩能如是行, 為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稱呼語,對象為名為『善勇猛』的菩薩。
在菩薩行中,「勇猛」(vīrya)指精進不懈的努力,是成就佛果的重要資糧。
。
此句說明菩薩在高度修行後,其行持不再依賴於對「清淨緣起」的執著或條件,而是超越了對清淨與不清淨的二元對立,達到無住、無緣的自在境界,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離相、無住的義理。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因緣解釋。
。
此處為對名為「善勇猛」之人物的稱呼。
在佛教語境中,「勇猛」代表精進(Vīrya),指修行者勇猛不懈、不退轉地追求覺悟之心。
。
本句闡述菩薩的智慧境界:不僅理解現象是如何依因緣而生(緣起),更能洞察這些現象(所緣)在本質上是空寂清淨的。
這將「緣起」與「本性清淨」相結合,體現了從現象層面深入到本體層面的覺悟。
。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並非僅止於理論上的認知,而是在於將智慧轉化為具體的行持。
能依照前文所述之法實踐,方能稱之為圓滿智慧的修行。
- 緣起:指一切法由因緣聚合而生,無獨立自性。
「善勇猛!若諸菩薩能 如是行,則不緣緣起清淨而行。何以故?善勇 猛!是諸菩薩已能遍知緣起所緣本性清淨 故。若諸菩薩能如是行,為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對名為「善勇猛」之修行者的稱呼。
勇猛(Vīrya)在佛法中代表精進心,是菩薩修行以達到覺悟之必要資糧。
。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的超越性。
修行者若能脫離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依止與執著,心境不再受物質或精神層次的境界所牽引,方能達到真正的清淨行。
。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描述一個現象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果理由或法理依據,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導讀者深入思考。
。
此句為對修行者「精進」之德行的讚嘆。
勇猛(Vīrya)是菩薩行之核心要素,指在追求覺悟的道路上,具備不懈怠、不退轉且勇往直前的強大意志力。
。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智慧,洞察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所有現象對象,其本質並非染污,而是本來清淨。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對「法性清淨」的體悟,將修行重點從逃離三界轉向體悟三界之本質。
。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性,指出唯有將空性智慧轉化為具體的行持(如是行),才稱得上是真正的般若修行,而非僅止於理論上的認知。
- 欲界:受慾望驅使的境界,包含人類與部分天界。
- 色界: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的清淨境界。
- 無色界: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最高禪定境界。
- 欲、色、無色界:三界,指眾生輪迴的三個層次:欲界(有欲求)、色界(有物質但無欲)、無色界(無物質僅有意識)。
「善勇猛!若諸菩薩能如是行,則不緣欲、色、無 色界清淨而行。何以故?善勇猛!是諸菩薩 已能遍知欲、色、無色界所緣本性清淨故。若 諸菩薩能如是行,為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對菩薩「善勇猛」的稱呼。
在佛教經典中,人名通常寓意其修行特質,「勇猛」代表精進不懈、勇於面對困難的修行精神。
。
本句闡述菩薩修行的超越性。
真正的清淨不在於在「善(波羅蜜)」與「惡(對立煩惱)」之間做選擇,而是在於不執著於這兩極的對立。
當修行者不再緣於(依止於)對立的二元觀念,其行為才真正達到無染的清淨境界。
。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深層的原因、法理依據或邏輯解釋。
。
此句為對修行者的稱呼或讚嘆,強調其具足「勇猛精進」之特質。
在菩薩道中,勇猛是破除懈怠、達成覺悟的必要動力。
。
本句闡述菩薩之智慧能超越善惡對立,體悟到所有認知對象(所緣)在體性上皆是空寂清淨的。
無論是正法(佈施、般若)或非法(慳貪、惡慧),其本質並不染污,此為般若空性的體現。
。
本句強調將前述的修行方式付諸實踐,即是真正地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將智慧的體悟轉化為實際的行持。
- 不緣:不依止、不執著於對象。
- 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是菩薩成就佛道的六種修行。
- 慳貪:吝嗇與貪婪,為佈施之對立面。
- 忿恚:憤怒與怨恨,為安忍之對立面。
- 惡慧:錯誤的見解或愚癡,為般若之對立面。
- 般若:洞察萬法空性的最高智慧。
「善勇 猛!若諸菩薩能如是行,則不緣布施、慳貪清 淨而行,亦不緣持戒、犯戒、安忍、忿恚、精進、懈 怠、靜慮、散亂、般若、惡慧清淨而行。何以故? 善勇猛!是諸菩薩已能遍知布施、慳貪乃至 般若、惡慧所緣本性清淨故。若諸菩薩能如 是行,為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佛或大菩薩對名為『善勇猛』的修行者之直接呼喚,用以開啟對話或進行教導。
。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應超越對物質與精神組成要素(六界)之清淨的執著。
真正的清淨不在於依止外部或內在的界相,而是在於不緣、不執,體現不染著的空性智慧,不將清淨視為修行的依據或目標。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現象或教法的原因與理由之詳細解釋。
。
此句為對名為「善勇猛」之人物的稱呼。
在佛教語境中,「勇猛」指精進(Vīrya),是修行者克服懈怠、追求覺悟的核心動力。
。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智慧,洞察十八界(五根、六塵、六識)中所有認知對象(所緣)的本質皆是清淨無染的。
這是一種對現象界本質的徹悟,旨在破除對物質與精神現象的實有執著。
。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的核心在於「行」,即將空性智慧轉化為具體的行持,而非僅止於理論上的認知或文字的理解。
- 地、水、火、風、空、識界:構成現象世界的六種基本要素(界),前五為物質界,最後為意識界。
- 地界乃至識界:指十八界,涵蓋五根、六塵與六識,以地界(物質基礎)至識界(意識)概括全體。
「善勇猛!若諸菩 薩能如是行,則不緣地界清淨而行,亦不緣 水、火、風、空、識界清淨而行。何以故?善勇猛! 是諸菩薩已能遍知地界乃至識界所緣本性 清淨故。若諸菩薩能如是行,為行般若波羅 蜜多。
此句為對名為「善勇猛」之修行者的稱呼。
「勇猛」在佛法中對應梵文 Vīrya(精進),指在修行道路上不退轉、勇往直前的強大意志力與努力。
。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中應超越時間的執著。
所謂「不緣三世」,是指心意識不再依附於過去、未來或現在的分別對立中,而是在超越時間維度的清淨覺性中行事,達到心境的絕對純淨與自在。
。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思考其背後的法理原因。
。
此句為對修行者「勇猛心」的讚嘆。
勇猛(Vīrya)是修行不可或缺的動力,指在面對困難時不退縮,以強大的意志力精進修行,是達成覺悟的重要條件。
。
本句說明菩薩已證得三世一切法之本質清淨。
所謂「所緣」即心之對象,菩薩能洞察所有現象的本性並非染污,而是本自清淨,此為大乘智慧之體現。
。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在於「行」,即將空性智慧轉化為實際的行持,而非僅止於理論上的認知或文字的理解。
「善勇猛!若諸菩薩能如是行,則不緣過 去、未來、現在清淨而行。何以故?善勇猛!是 諸菩薩已能遍知過去、未來、現在所緣本性清 淨故。若諸菩薩能如是行,為行般若波羅蜜 多。
此句為對菩薩「善勇猛」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對話或法義教導。
。
本句強調修行應超越對「清淨」或「無著」等概念的執著。
若將「無著」視為一種目標或依據,則仍落在二元對待的執著中;真正的行持是超越對清淨心的追求,達到無住、無緣的境界。
。
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探究其背後的理據。
。
此句是對修行者展現出的精進心(勇猛心)之讚嘆。
在菩薩道修行中,「勇猛」是指不畏艱難、勇於前行且不退轉的精神力量,是成就佛果的關鍵動力。
。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修行達到「無著」的境界,進而體悟到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所緣)在不執著的情況下,其本質是清淨空寂的。
這體現了從對象的執著轉向體悟本性的覺悟過程。
。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在於將空性智慧轉化為具體的行持,而非僅止於理論上的認知。
- 無著:不執著、不黏著於任何法相。
「善勇猛!若諸菩薩能如是行,則不緣無 著清淨而行。何以故?善勇猛!是諸菩薩已 能遍知無著所緣本性清淨故。若諸菩薩能 如是行,為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對名為「善勇猛」之修行者的稱呼。
在佛教語境中,「勇猛」對應梵文 Vīrya(精進),指在修行道路上不畏艱難、勇往直前、不退轉的精神,是成就菩提的重要資糧。
。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應達到無執著的境界。
真正的清淨不在於依止特定的禪定狀態或神通成就(如三十七道品或四無量心),而是在於不緣、不著於這些法門的清淨,體現般若空性的「無住」之行,避免將修行工具誤認為最終目的。
。
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深層原因或論據,以建立邏輯嚴密的法義論證。
。
此處為佛陀對菩薩「善勇猛」的直接稱呼。
在菩薩道修行中,「勇猛」即指精進(Vīrya),是克服懈怠、推進修行至十地覺悟的核心動力。
。
本句闡述菩薩能遍知念住(正念的安住)以及神通所緣(神通對待的對象)之本質清淨。
這顯示菩薩已證悟到心念與現象的本原皆無染污,故能自在運用神通且不著相。
。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在於將智慧轉化為具體的行持(如是行),而非僅止於對空性的理論認知。
- 念住:四念住,指對身、受、心、法四方面的正念觀察。
- 正斷:八正道之一,指正精進,即斷除惡法、修行善法。
- 神足:神足通,指能隨意變現、移動的神通能力。
- 根、力、覺支、道支:指三十七道品中的五根、五力、七覺支與八正道。
- 無量:四無量心,即慈、悲、喜、捨。
- 神通: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
「善勇猛!若諸菩 薩能如是行,則不緣念住清淨而行,亦不緣 正斷、神足、根、力、覺支、道支、無量、神通清淨而 行。何以故?善勇猛!是諸菩薩已能遍知念 住乃至神通所緣本性清淨故。若諸菩薩能 如是行,為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對名為「善勇猛」的修行者(通常為菩薩)的直接呼喚,用以開啟後續的對話或法義教導。
。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達到高深境界後,其行持不再依賴於特定的禪定狀態或特定的解脫境界來維持清淨,而是進入一種不執著於定境、自然自在的清淨行處,體現了從「有為」的定境轉向「無為」的自然清淨。
。
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分析,以導引聽者進入深層的因果推論。
。
此句為佛陀對修行者的稱讚或呼喚,肯定其具備「勇猛精進」之心。
勇猛(Vīrya)是修行不可或缺的動力,旨在破除懈怠,勇於面對煩惱以達成覺悟。
。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智慧,洞察禪定(靜慮)、解脫、等持與等至這四種心法狀態的「所緣」(即心所依止的對象)在本質上是清淨無染的。
這顯示了菩薩已證悟到心法對象與本質的清淨性,不再被表象所迷惑。
。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在於實踐。
若菩薩能依照前文所述的空性智慧(如無住、無執)來行事,這種實踐本身即是般若波羅蜜多的體現,而非僅止於理論上的認知。
- 靜慮:梵文 Dhyāna,指禪定,透過專注心使心靈安定。
- 解脫:梵文 Vimukti,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獲得自由。
- 等持:梵文 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且穩定的狀態。
- 等至:梵文 Samāpatti,指進入深層的禪定境界或達到特定的精神狀態。
「善勇猛!若諸 菩薩能如是行,則不緣靜慮、解脫、等持、等至清 淨而行。何以故?善勇猛!是諸菩薩已能遍 知靜慮、解脫、等持、等至所緣本性清淨故。若 諸菩薩能如是行,為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對名為「善勇猛」之菩薩的直接稱呼。
在佛教經典中,名號通常體現其修行特質,「善勇猛」象徵在菩提道上具足卓越的精進心與勇氣。
。
本句闡述菩薩修行的無執境界。
真正的修行不應將「明(覺悟)」或「解脫清淨」視為目標或依託(緣),因為若心中仍有對解脫的渴求或依賴,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執著中。
如是行,即是超越對果位的追求,達到無緣、無執的自在境界。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依據,旨在啟發聽者思考並導向更深層的義理說明。
。
此句為對修行者精進心的讚嘆。
勇猛(Vīrya)是菩薩修行中不可或缺的動力,指以強大的意志力與不懈的努力追求覺悟,是成就一切功德的基礎。
。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智慧,洞察到「明」(覺悟之知)與「解脫」這兩種狀態所依止的對象(所緣),其本質在根本上就是清淨無染的。
這體現了對法性清淨的深刻體悟,意識到覺悟與解脫並非外來之物,而是本性的顯現。
。
本句說明修行方法與名相的統一。
當菩薩能依照前文所述的智慧觀照方式來行持,其行為本身即構成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旨在透過圓滿智慧超越生死輪迴,到達覺悟彼岸。
- 明:指光明、覺悟或智慧,與無明相對。
- 解脫清淨:指脫離煩惱束縛而達到純淨無染的狀態。
「善勇 猛!若諸菩薩能如是行,則不緣明及解脫清 淨而行。何以故?善勇猛!是諸菩薩已能遍 知明及解脫所緣本性清淨故。若諸菩薩能 如是行,為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對名為「善勇猛」之人物的稱呼。
在佛教經典中,人名常反映其修行特質,「勇猛」指在修行道上不畏艱難、精進不懈的意志。
。
本句說明菩薩在高度的修行境界中,不再將「智慧」視為一種需要追求、依附或對待的外部對象(緣),而是達到行與智合一、無對待的圓融狀態,直接從覺悟的本性中行事。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或法理分析,旨在引導聽者透過因果邏輯深入理解法義。
。
此處為稱呼語,呼喚名為「善勇猛」的修行者或菩薩。
其名象徵在修行道路上具備良善且強大的精進心(Vīrya),這是克服障礙、達成覺悟的核心動力。
。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三種層次的智慧(盡智、無生智、一切智)來契入真理。
核心在於「所緣本性清淨」,即意識所觀察的對象(法)在實相中並非染污,而是本來清淨。
這體現了般若智慧對現象界本質的洞察,將修行從「除染」提升到「見性」。
。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並非僅止於理論的認知,而是在於將空性智慧落實於具體的行持之中。
能依此法而行,方能成就圓滿智慧。
- 盡智:能令煩惱與痛苦盡除的智慧。
- 無生智:體悟萬法本性不生不滅、空寂無有的智慧。
- 一切智清淨:完全純淨、無有任何染污的全知智慧。
- 一切智:通達一切法相的圓滿智慧。
「善勇猛!若諸菩 薩能如是行,則不緣盡智、無生智、一切智清淨 而行。何以故?善勇猛!是諸菩薩已能遍知 盡智、無生智、一切智所緣本性清淨故。若諸 菩薩能如是行,為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佛陀或大菩薩對名為「善勇猛」之修行者的稱呼,旨在開啟法義對話或進行指導。
。
本句強調修行應超越對「清淨」之相的執著。
菩薩在行事時,不將眾生與法之清淨視為依據或對象,旨在破除對清淨相的微細執著,達到不二的空性境界,而非停留在對清淨狀態的認同中。
。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由或法理依據的詳細解釋。
。
此句為對修行者精進心的讚歎。
勇猛(Virya)是修行中對治懈怠、推進覺悟進程的核心動力。
。
本句說明菩薩具備的智慧能洞察「所緣」(心識所對待的對象)的實相。
儘管眾生在現象上感知到雜染,但從究竟實相來看,一切法之本性本自清淨,不被污染。
。
本句強調修行實踐與智慧體現的統一。
當菩薩能依照前文所述的智慧觀(通常指空性或無相)來行事,這種行持本身即是般若波羅蜜多的圓滿實踐。
- 有情:具有情識的生命,即眾生。
- 諸法:宇宙間一切存在的事物或現象。
「善勇猛! 若諸菩薩能如是行,則不緣一切有情諸法清 淨而行。何以故?善勇猛!是諸菩薩已能遍知 一切有情諸法所緣本性清淨故。若諸菩薩 能如是行,為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佛陀或上師對名為『善勇猛』的菩薩之呼喚,用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或指導。
。
本句強調修行應超越對「清淨」之相的執著。
真正的清淨並非追求外部的純淨狀態,而是不依止於任何清淨之相而行,達到不染不著、超越對立的中道境界。
。
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承接前文,引出後續對法義原因、理據或詳細內容的解釋。
。
此句為對修行者勇猛精進之心的讚嘆或勉勵。
勇猛(Vīrya)是菩薩修行中不可或缺的動力,旨在克服懈怠,以強大的意志力推進覺悟之程。
。
本句闡述菩薩的智慧見地:意識所對待的所有對象(所緣),在不被妄想與執著染污時,其本質是清淨的。
透過通達此理,菩薩能從對現象的執著中解脫,體現不染的境界。
。
本句闡明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核心在於對「本淨」的體悟。
當菩薩能洞察所有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所緣)在本質上並非染污,而是本自清淨(空性),這種智慧的體現即是圓滿的般若實踐。
「善勇猛!若諸 菩薩能如是行,則不緣一切清淨而行。何以 故?善勇猛!是諸菩薩通達一切所緣本性清 淨故。若諸菩薩通達一切所緣本性清淨,為 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語,說法者在完成前一項說明後,準備進入下一個議題,並再次呼喚對話者「善勇猛」以引起注意。
。
本段闡述菩薩透過如實觀照,破除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實有執著。
不再將現象區分為「是」、「由」、「屬」、「從」等邏輯關係(即破除名相與因果的執著),從而止息意識的妄動(不舉不下、不行不觀),達到心境與所緣對象皆寂靜的狀態,體現空性智慧。
。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不在於理論認知,而在於將空性智慧應用於實際行持。
能依前文所述之法而行,方能成就圓滿智慧。
- 不舉不下:指心不隨境而起伏,不產生高低、好壞或存在與否的分別執著。
- 不行不觀:指心不再追逐對象(行)或對對象進行分別分析(觀)。
「復次,善勇猛!若諸菩薩能如是行,則不見此 是色乃至識、此由色乃至識、此屬色乃至識、 此從色乃至識,是諸菩薩不如是見色等法 故,便於色等不舉不下、不生不滅、不行不 觀,於色等所緣亦不行不觀。若諸菩薩能如 是行,為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佛陀或大菩薩對名為「善勇猛」之菩薩的稱呼。
在《十地經》等大乘經典中,常透過呼喚特定菩薩之名,以開啟關於修行階位、功德或法義的對話。
。
本段描述菩薩透過破除對「根」(眼、耳、鼻、舌、身、意)的實有執著,消除對主體(根)與客體(所緣)的對立見解。
當不再將感官視為獨立、恆常或具有所有權的實體時,便能超越生滅、起伏的二元對立,達到不被感官現象所轉的定慧狀態。
。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並非僅是理論上的認知,而必須透過具體的「行」(實踐)來達成。
當菩薩能將空性智慧運用於實際行持中,才真正稱得上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
- 眼等法:指以眼根為代表的六根及其相關現象。
- 不舉不下、不生不滅:指超越了對現象起伏與生滅的二元對立認知。
「善勇猛!若諸菩薩 能如是行,則不見此是眼乃至意、此由眼乃 至意、此屬眼乃至意、此從眼乃至意,是諸 菩薩不如是見眼等法故,便於眼等不舉不 下、不生不滅、不行不觀,於眼等所緣亦不 行不觀。若諸菩薩能如是行,為行般若波羅 蜜多。
此句為佛或大菩薩對名為『善勇猛』之修行者的稱呼。
其名號象徵著在菩提道上必須具備的『勇猛精進』之特質。
。
本段描述菩薩透過破除對「色法」等現象的四種執著(是、由、屬、從),即破除對本質、因果、屬性與衍生關係的名言執著,進而達到超越對立(不生不滅、不行不觀)的空性見地,處於無分別智的狀態。
。
本句強調將前文所述的修行方式付諸實踐,即是真正地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
說明智慧的圓滿不在於理論認知,而在於如實的行持。
「善勇猛!若諸菩薩能如是行,則不見此 是色乃至法、此由色乃至法、此屬色乃至法、 此從色乃至法,是諸菩薩不如是見色等法 故,便於色等不舉不下、不生不滅、不行不 觀,於色等所緣亦不行不觀。若諸菩薩能如 是行,為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對名為「善勇猛」之對象的呼喚。
在佛教語境中,「勇猛」指精進心(Vīrya),是菩薩道中不可或缺的特質,象徵對覺悟的強烈渴求與不退轉的實踐力。
。
本段描述菩薩透過修行,破除對「識」的實有執著。
不再將意識過程視為獨立的主體或因果來源(不見此是、此由、此屬、此從),進而達到對識及其所緣(對象)的超越,體現空性,不再受生滅與認知運作的束縛。
。
本句強調修行方式與般若波羅蜜多的關係。
般若波羅蜜多不僅是理論上的智慧,更在於將空性見與無執著的行持結合,將智慧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路徑。
「善勇猛!若諸菩薩 能如是行,則不見此是眼識乃至意識、此由 眼識乃至意識、此屬眼識乃至意識、此從眼 識乃至意識,是諸菩薩不如是見眼識等法 故,便於眼識等不舉不下、不生不滅、不行 不觀,於眼識等所緣亦不行不觀。若諸菩薩 能如是行,為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語,說法者在完成前一項說明後,準備對名為「善勇猛」的對話者進一步開示。
。
本句旨在破除對「五蘊」的時間性執著。
色、受、想、行、識五蘊本質空寂,並無恆常實體,故不存在實有的過去、現在或未來。
菩薩若能如是觀照,即能超越時間的幻象,證悟空性。
。
本句旨在破除對感官(六根)的實體化執著。
透過否定感官與時間(三世)的同一性,說明六根是因緣和合的現象,並非恆常不變的實體,藉此導向無我與空性的體悟。
。
本句旨在說明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並非在時間軸上實有運作的實體。
透過否定其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運作,揭示現象的空性,破除對物質與意識對象之恆常或實有的執著。
。
本句分析六識的本質,否定識心具有時間上的實體性。
強調識的生滅是剎那的,而非恆常存在於過去、現在或未來,旨在破除對「識」作為永恆主體的執著。
。
本句強調修行實踐與般若智慧的統一。
般若波羅蜜多不僅是對空性的認知,更在於將此智慧轉化為具體的行持。
能依循前述之法修行,即是實踐圓滿的智慧。
- 過去未來現在:三世,指時間的流轉,在此指對五蘊產生時間性的執著。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機能。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維度。
- 聲、香、味、觸、法:除色法外的五種感官對象,合稱六塵。
- 眼識:視覺意識,由眼根與色法接觸而生。
- 意識:第六識,負責綜合判斷與思考,不依賴前五根。
「復次,善勇猛! 若諸菩薩能如是行,則不行色是過去未來 現在,亦不行受、想、行、識是過去未來現在;則 不行眼是過去未來現在、亦不行耳、鼻、舌、身、 意是過去未來現在;則不行色是過去未來 現在,亦不行聲、香、味、觸、法是過去未來現在; 則不行眼識是過去未來現在,亦不行耳、鼻、 舌、身、意識是過去未來現在。若諸菩薩能如 是行,為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說法者在對弟子「善勇猛」進一步開示前的轉折語,用以銜接後續的法義內容。
。
本句旨在說明破除「五蘊」我執的修行路徑。
修行者透過如是行,不再將構成生命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恆常的自我(我執)或自我的所有物(我所執),從而契入無我之理。
。
本句描述透過觀察六根(感官)的空性,破除對身體與意識的執著。
將感官視為條件合成的現象而非恆常的自我,以此消除我執與我所執,是解脫痛苦的核心修行。
。
此句描述破除對六塵(感官對象)的執著。
透過體認感官對象並非「我」且不屬於「我」,以消除我執與我所執,從而斷除貪著,趨向解脫。
。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透過分析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皆為因緣和合的現象,而非恆常不變的主體,從而消除「我執」與「我所執」,這是解脫痛苦的核心修行路徑。
。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不在於理論的認知,而在於將空性智慧轉化為實際的行持。
當菩薩能將前文所述的智慧應用於實際生活中,才稱得上是真正的般若修行。
- 受:對對象產生的感受(苦、樂、捨)。
- 想:對對象的概念認定或表象。
- 行:促使心靈運作的意志或心理造作。
- 識: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
- 我、我所:對自我的實體執著(我執)與對所有權的執著(我所執)。
- 我:對恆常、獨立主體的執著,即我執。
- 我所:對所擁有之對象的執著,即我所執。
「復次,善勇猛!若諸 菩薩能如是行,則不行色是我、我所,亦不行 受、想、行、識是我、我所;則不行眼是我、我所,亦 不行耳、鼻、舌、身、意是我、我所;則不行色是我、 我所,亦不行聲、香、味、觸、法是我、我所;則不行 眼識是我、我所,亦不行耳、鼻、舌、身、意識是我、 我所。若諸菩薩能如是行,為行般若波羅蜜 多。
此句為對話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並稱呼對話對象「善勇猛」。
。
本句闡述菩薩修行中對「五蘊」的不執著。
修行者不再將色、受、想、行、識這五種構成生命的要素區分為樂或苦的對立,從而超越二元對立的執著,契入平等空性的境界。
。
本句描述一種超越感官執著的定境或覺悟狀態。
修行者不再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接收的訊息區分為「樂」或「苦」的對立反應,從而斷除貪愛與嗔恨,進入平等心(捨)的境界。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六根對境時,能超越對「樂」與「苦」的二元對立判斷,不產生貪愛或厭離,達到心境平穩的捨心狀態,從而斷除對感官對象的執著。
。
本句描述在特定心法狀態下,六識不再對外界對象產生樂或苦的分別感受,顯示出心識脫離感官反應的寂靜狀態。
。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在於「行」,即將空性智慧轉化為具體的實踐與行持,而非僅止於理論上的認知或文字上的理解。
- 五蘊:色、受、想、行、識的總稱,構成個體生命的五種要素。
- 樂、苦:指對感官刺激產生的感受(受),在此指對對象的好惡反應。
- 樂苦:佛教中對感受(受)的分類,指愉悅的感受與痛苦的感受。
「復次,善勇猛!若諸菩薩能如是行,則不 行色是樂是苦等,亦不行受、想、行、識是樂是 苦等;則不行眼是樂是苦等,亦不行耳、鼻、舌、 身、意是樂是苦等;則不行色是樂是苦等,亦 不行聲、香、味、觸、法是樂是苦等;則不行眼識 是樂是苦等,亦不行耳、鼻、舌、身、意識是樂是 苦等。若諸菩薩能如是行,為行般若波羅蜜 多。
此句為經文的轉折銜接語,由說法者對善勇猛菩薩進一步地開示或叮囑。
。
本句旨在破除對「五蘊」的我執。
修行者應體悟色、受、想、行、識皆為因緣和合,並非恆常不變的「我」所擁有,藉此消除對自我的執著,契入無我之理。
。
本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我執)。
透過分析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說明感官並不等同於恆常的「我」,也不應將其視為私有的所有物,進而導向「無我」的體悟。
。
本句旨在破除對「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的我執與我所執。
修行者透過觀察感官對象,體悟其非我且不屬於我,從而斷除對自我的錯誤認同,實踐無我義。
。
本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透過否定六識(眼、耳、鼻、舌、身、意)具有私有、恆常的屬性,說明意識現象皆為因緣和合而生,並非一個獨立不變的「自我」所擁有,體現了佛法中「無我」的核心義理。
。
本句強調將前文所述的修行方式付諸實踐,即是真正地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將智慧的體悟轉化為實際的行持。
- 色、受、想、行、識:五蘊,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屬我非餘:認為某物僅屬於自己,而與他人無關的執著心。
「復次,善勇猛!若諸菩薩能如是行,則不行色 屬我非餘,亦不行受、想、行、識屬我非餘;則不 行眼屬我非餘,亦不行耳、鼻、舌、身、意屬我非 餘;則不行色屬我非餘,亦不行聲、香、味、觸、法 屬我非餘;則不行眼識屬我非餘,亦不行耳、 鼻、舌、身、意識屬我非餘。若諸菩薩能如是行, 為行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語,由說法者對名為『善勇猛』的聽法者進一步開示。
。
本句闡述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中道實踐。
菩薩在觀察五蘊(色至識)時,超越一切對立的二元觀念(如集與滅、空與不空)。
修行般若並非追求某種特定的狀態,而是不住於任何極端,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達到無住、無礙的智慧境界。
。
本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禪定或智慧狀態。
透過對六根(眼至意)的觀察,修行者不再執著於任何對立的狀態(如集與滅、空與不空、有相與無相),旨在破除一切法相的執著,進入不落兩邊的中道境界,避免在修行過程中對特定心境產生貪著或排斥。
。
本句闡述超越二元對立的中道境界。
在般若智慧的觀照下,修行者不落入任何極端對立的見解或狀態中,心不隨相而轉,體現了無住、無執的空性實相。
。
此段文字說明意識在達到某種高度覺悟或特定狀態時,不再落入任何二元對立的分別中。
無論是空間上的深淺、性質上的空不空,或是心理上的願望與造作,意識皆不再受其驅使或被其定義,呈現出超越對立的寂滅或中道狀態。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深層的因果原因或法理依據,以啟發聽者的思考並導向後續的詳細解釋。
。
此句為讚嘆對方的修行態度。
「勇猛」指在修行中不退縮、不懈怠,以強大的意志力克服障礙、追求覺悟的精神。
。
本句揭示了眾生如何將無我的心理過程(如動轉、戲論等)誤認為是由一個恆常的「我」在主導。
這種將現象歸於「我」的能動性,正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執著(我執)。
。
本句說明菩薩洞察凡夫因執著、妄想與愛欲而受苦的真相。
因菩薩已斷除對自我的依恃與執著,故不再產生基於煩惱的造作(行),亦不再積累業力種子(執藏),達到心境的清淨。
。
本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空性狀態。
當意識不再將經驗儲藏為執著(執藏)時,所謂的「束縛」與「解脫」便不再成立。
由於缺乏執著的根源,因此沒有任何心理現象的發起或對應的共起,體現了徹底的無執與寂靜。
。
本句描述菩薩透過修行般若波羅蜜多(大智慧),破除對法相或自我的依恃與執著,以智慧斷除煩惱,進而達成圓滿覺悟。
- 造作:指有意識的人為營造或刻意為之。
- 集、滅:集指煩惱的聚集或因緣的聚合;滅指煩惱的消滅或狀態的終結。
- 空、不空:空指法無自性;不空指現象的存在或非空之狀態。
- 有相、無相:相指事物的特徵或心念的顯現;有相即執著特徵,無相即執著於「沒有特徵」的狀態。
- 集與滅:指四聖諦中的苦因(集)與苦盡(滅)。
- 空與不空:指事物缺乏恆常自性的實相(空)及其對立面(不空)。
- 有相與無相:指對事物特徵的執著(有相)或對無特徵狀態的執著(無相)。
- 恃執:依賴並執著於某物不放。
- 動轉:心念的波動或意識的運作。
- 戲論:指對事物的虛妄分別與繁瑣的思辨,使人遠離真實。
- 愛趣:受慾望驅使而產生的傾向或追求。
- 執藏:將執著與業力儲藏在心識中的狀態,指業力種子的積累。
- 繫縛:指被煩惱、業力或執著所束縛,無法獲得自由。
- 等起:指與某種狀態同步或對等地產生。
「復次,善勇猛!若諸菩 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於色乃至識,不行集、 不行滅,不行深、不行淺,不行空、不行不空,不 行有相、不行無相,不行有願、不行無願,不行 有造作、不行無造作;於眼乃至意,亦不行集、 不行滅,不行深、不行淺,不行空、不行不空, 不行有相、不行無相,不行有願、不行無願,不 行有造作、不行無造作;於色乃至法、亦不行集、 不行滅,不行深、不行淺,不行空、不行不空,不 行有相、不行無相,不行有願、不行無願,不行 有造作、不行無造作;於眼識乃至意識,亦不 行集、不行滅,不行深、不行淺,不行空、不行不 空,不行有相、不行無相,不行有願、不行無願, 不行有造作、不行無造作。何以故?善勇猛! 如是諸法一切皆有恃執、動轉、戲論、愛趣,謂 我能行如是動轉,我於此行如是戲論,我由 此行如是愛趣,我依此行如是恃執。此中菩 薩了知一切恃執、動轉、戲論、愛趣害諸無知 無所恃執,無恃執故,都無所行亦無執藏;無 執藏故,無所繫縛亦無離繫,無所發起亦無 等起。如是菩薩害諸恃執,修行般若波羅蜜 多。
此句為對話中的轉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闡述,並呼喚名為「善勇猛」的菩薩。
。
本句強調般若修行的核心在於「超越二元對立」。
修行者在觀察五蘊(色至識)時,不應落入任何對立的見解(如常與無常、空與不空),甚至不應執著於「空」或「如幻」等正確的比喻。
這是一種徹底的離相,旨在破除一切分別心,以達成中道智慧。
。
此段描述修行者對於內在六根(感官)與外在六塵(對象)皆不落入二元對立的概念中。
透過不對現象進行常、無常、我、無我、空、不空等任何定性或分別,達到超越一切名相、不執著於任何法相的空性境界,體現了萬法無自性、非一非異的實相。
。
本句說明對六識的觀照應超越一切二元對立的分別相(如常與無常、淨與不淨等),且不應將意識僅僅定義為某種比喻性的虛幻。
這是一種超越對立與名相的中道觀照,旨在消除對意識本質的任何定見或執著。
。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法相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條件或因果邏輯的詳細解釋。
。
此句為呼喚名號,指稱一位名為「善勇猛」的菩薩或修行者。
在佛教語境中,「勇猛」指精進心,即勇於面對困難、不退轉地追求覺悟的能量。
。
本句分析現象(法)的心理組成特徵,指出心法在運作時包含尋(初步思考)、伺(持續審視)、行(意志造作)與觀(觀察覺知)等過程,揭示心念運作的次第與組成。
。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對心智運作(尋、伺、行、觀)的深刻洞察,達到破除一切造作(行)的境界。
菩薩能透視現象界的一切「行」皆具備般若智慧的特質,並以此展現菩薩的真實行持。
- 常、無常:對存在性質的兩種對立見解,「常」指永恆不變,「無常」指遷流變易。
- 我、無我:指存在具備主體性或不具備主體性的二元對立概念。
- 如幻、如夢、如光影、如谷響:佛教常用比喻,用以說明現象界虛幻、無實、不可捉摸的特性。
- 尋:初步的思考或對對象的初步接觸。
- 伺:持續的審視或對對象的深入觀察。
- 觀:對現象的觀察與覺知。
「復次,善勇猛!若諸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 多,於色乃至識,不行常、無常,不行樂、無樂, 不行我、無我,不行淨、不淨,不行空、不空,不 行如幻,不行如夢,不行如光影,不行如谷 響;於眼乃至意,亦不行常、無常,不行樂、無樂, 不行我、無我,不行淨、不淨,不行空、不空,不行 如幻,不行如夢,不行如光影,不行如谷響,於 色乃至法,亦不行常、無常,不行樂、無樂,不行 我、無我,不行淨、不淨,不行空、不空,不行如 幻,不行如夢,不行如光影,不行如谷響;於眼 識乃至意識,亦不行常、無常,不行樂、無樂,不 行我、無我,不行淨、不淨,不行空、不空,不行如 幻,不行如夢,不行如光影,不行如谷響。何以 故?善勇猛!如是諸法有尋、有伺、有行、有觀。此 中菩薩了知一切有尋、有伺、有行、有觀害一 切行,遍知諸行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是為 宣說諸菩薩行。」
此句為大乘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由特定菩薩向佛陀請法或作白,標誌著法義討論的開始。
。
本句強調菩薩透過實踐「般若波羅蜜多」(圓滿的智慧)來破除一切執著,其修行境界之深奧,已超越了凡夫的邏輯思維與語言描述之限度。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指修行程度較高、誓願宏大的菩薩。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受尊敬者。
- 不可思議:指超越了常人的思考、語言與邏輯能描述的境界。
爾時,善勇猛菩薩摩訶薩便白佛言:「世尊!菩 薩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不可思議。」
此句為佛陀對菩薩善勇猛的陳述或領悟予以肯定,在經文結構中起承接作用,確認前文所述義理正確。
。
此句為肯定之答,表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詢問予以認同與確認。
。
此句為對話中的認同與確認,表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情況或事實的肯定。
。
此句為讚嘆或勉勵之語。
「勇猛」在佛法中指精進心(Virya),是修行者克服懈怠、勇於面對困難以追求覺悟的核心動力。
。
本句揭示了現象(五蘊)與智慧(般若)之間的對應關係。
由於構成生命的五蘊本質超越邏輯思維與言語描述(不可思議),因此能徹悟此本質的般若智慧,其境界必然同樣超越思維。
這強調了修行目標與手段在「不可思議」特質上的統一。
。
本句說明感官(六根)的運作與性質超越常人的邏輯思維,而菩薩所修持的般若波羅蜜多(最高智慧)更是超越言語與概念的界限,強調智慧的超越性與不可言說性。
。
本句揭示了「法相」與「修行」的對應關係。
因一切法(從物質到精神)的本質超越常人的思維邏輯,故能契入此本質的般若修行亦必然是超越思維、不可思議的。
。
本句闡明心識之本質與般若修行的對應關係。
由於六識的運作超越常人邏輯思維(不可思議),而菩薩修行的般若波羅蜜多旨在徹悟此空性與不可思議之理,故其修行境界亦超越言語思維的界限。
。
本句揭示現象(名色)與智慧(般若)的對應關係。
名色作為現象界的組成,其空性與顯現之妙不可思議;因此,能徹悟此空性的般若修行亦同樣超越常情邏輯,不可思議。
。
本句揭示緣起法與般若修行的對應關係。
因萬法由緣而生、無自性,其運作超越常情邏輯(不可思議),因此能契入此理的甚深般若修行,同樣超越言語思維的範疇。
。
本句揭示了「對治」的邏輯:煩惱雜染的複雜程度與修行智慧的深度成正比。
由於眾生之雜染深厚且不可思議,因此能對治並超越這些雜染的甚深般若智慧,其境界同樣深奧且不可思議。
。
本句闡明因果之深奧與智慧修行之殊勝。
業果的複雜性與不可預測性,對應到菩薩為圓滿覺悟而修行的般若智慧,其境界同樣超越了凡夫的邏輯認知。
。
本句揭示了「迷」與「悟」的對應關係。
由於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產生的顛倒認知、錯誤見解及其種種遮蔽真理的障礙(蓋)其複雜程度與深淺是不可思議的,因此能對治並超越這些障礙的甚深般若智慧,其境界與功德同樣也是不可思議的。
。
本句說明三界(現象界)的複雜與深廣已超出常人思慮,而能超越三界、證悟空性的般若修行,其境界自然更加深奧不可思議。
這強調了般若波羅蜜多作為解脫之道的至高無上性。
。
本句透過列舉各種對個體(人我)的定義與角色稱謂,說明無論從哪個角度定義「我」,其本質皆是空寂、不可思議的。
既然被修行的對象(我)不可思議,則體悟此空性的般若修行亦隨之不可思議。
。
本句說明現象界(六界)的本質與菩薩修行般若的關係。
既然構成世界的基礎元素本身就超越了常人的思維邏輯與語言描述(不可思議),那麼旨在體悟空性的甚深般若修行,自然同樣超越思議,強調般若智慧的超越性。
。
本句揭示了「境」與「智」的對應關係。
由於有情(眾生)與法(現象)的本質(空性)超越了語言邏輯的思議,因此能契入此本質的般若修行,在層次與境界上同樣是不可思議的。
。
本句透過將六度(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與其對立的煩惱(慳貪、犯戒、忿恚、懈怠、散亂、惡慧)並列,揭示善法與惡法在法性上的不可思議。
由於這些心法境界的對立與轉化超越常情邏輯,因此菩薩所修持的最高智慧——般若波羅蜜多,其境界亦是超越言語思維、不可思議的。
。
本句揭示了煩惱與智慧的對應關係。
由於貪瞋癡三毒的根源深厚且其運作之複雜不可思議,因此能對治並超越這些煩惱的甚深般若智慧,同樣也必須是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
。
本句將「三十七道品」的不可思議性與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不可思議性相類比。
說明既然基礎的修行法門其功德與運作已超出常人理解,那麼最高層次的般若智慧修行更是不能用言語思維來衡量。
。
本句揭示了菩薩的修行(因)與成就(果)之間的對應關係。
由於般若波羅蜜多之智慧超越了世俗的邏輯與認知,因此其修行過程以及隨之而來的無量神通,皆屬於超越語言描述與心念揣摩的「不可思議」境界。
。
本句說明禪定與解脫等證悟境界超越常識與語言描述,因此以此為基礎的般若修行亦具有超越邏輯、不可思議的特性。
。
本句將「四聖諦」與「般若波羅蜜多」的不可思議性相連結。
在般若經系的視角下,四聖諦雖是修行基礎,但其究極實相超越了語言邏輯的界定(不可思議);因此,以此智慧為核心的菩薩修行,其深廣程度同樣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與想像。
。
本句闡明覺悟(明)與解脫的超越性。
由於最終的解脫境界超越凡夫的邏輯思維(不可思議),因此達成此境界的修行手段——甚深般若波羅蜜多,其過程與功德亦同樣超越常理,無法以有限的思考來衡量。
。
本句闡明般若波羅蜜多的不可思議性,源於其核心的三種智慧特質:盡智(洞察空性)、無生智(體悟無生)與無造作智(超越造作)。
既然這三種智慧超越了世俗的邏輯與語言界限,以此智慧為核心的修行過程自然也同樣不可思議。
。
本句說明從聲聞到佛地的覺悟境界皆超越常人認知,因此菩薩所修持的甚深般若波羅蜜多,其義理與實踐亦同樣超越語言與邏輯的思維。
。
本句強調佛法之深奧超越凡夫心智的揣度。
由於聖者(聲聞、獨覺、菩薩)所證之法與佛法本身皆為不可思議,因此菩薩所實踐的最高智慧——般若波羅蜜多,其修行過程與果位亦同樣超越語言與邏輯的描述。
。
本句揭示了「果」與「行」的對應關係:佛之三世智(果)是超越常情與邏輯的不可思議境界,因此為了達成此果而修行的甚深般若(行)必然同樣具有不可思議的特質。
。
本句揭示了「無著智」與「般若波羅蜜多」的對應關係。
無著智是指不對任何法相產生執著的智慧,這種超越二元對立的狀態超出了邏輯思維的界限(不可思議);因此,以這種智慧為核心的般若修行,其境界與深度同樣超越了言語與思維的衡量。
。
本句揭示了「果」與「行」的對應關係。
涅槃作為最終的解脫果位,超越了語言與邏輯的思維(不可思議);因此,能導向此果位的修行手段——甚深般若波羅蜜多,其體悟與實踐亦同樣超越常情與思慮。
。
本句揭示了三寶的超越性與般若修行的對應關係。
三寶代表覺悟的最高境界,而般若波羅蜜多(大智慧)是達成此境界的唯一途徑。
既然目標(三寶)是不可思議的,那麼通往目標的修行過程必然同樣具有不可思議的深奧與廣大。
。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據或深層原因,旨在引導聽者由果溯因,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
此句為對修行者「精進心」的讚嘆。
勇猛(Vīrya)是修行不可或缺的動力,指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能克服懈怠、不畏艱難,以強大的意志力勇往直前。
。
本句闡述般若波羅蜜多的超越性。
所謂「不可思議」,是指超越了意識的邏輯推論與分別心。
首先,般若智慧並非由凡夫的妄心或概念建構而成(非心所生);其次,在般若境界中不再起分別心或執著心(不生心)。
兩者皆指向超越對立與執著的空性智慧。
- 如是:梵文 evam,意為「如此」或「正是這樣」,在經典中常用於確認法義或作為敘事開端。
- 法:在此指一切現象、心法或真理。
- 雜染:指使心靈混濁、產生執著的煩惱與污染。
- 業果: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果)。
- 六界:指地界、水界、火界、風界、空界、識界,是構成物質與精神世界的六種基本元素。
- 有情界:眾生所處的境界或眾生的總體。
- 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真如實相的境界。
- 安忍:忍辱,指面對逆境時能保持心境安定而不生嗔心。
- 貪瞋癡:三毒,指貪欲、瞋恚、愚癡,是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
- 根:五根,指信、精進、念、定、慧等修行基礎。
- 力:五力,指根成熟後轉化為強大的修行力量。
- 覺支:七覺支,指導向覺悟的七種條件。
- 道支:八正道,指通往解脫的八種正道。
- 苦、集、滅、道:四聖諦,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是佛法核心的四種真理。
- 無造作智:體悟真如本然,無需任何人為造作或刻意營造的智慧。
- 聲聞:聽聞佛法而悟道的修行者。
- 獨覺:不依師長、自力悟道者。
- 佛地:佛陀圓滿覺悟的最高境界。
- 過去未來現在智:指佛之三世智,能遍知過去、現在、未來的一切法。
- 無著智:不執著於任何法相、不染著於世間萬法的智慧。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究極解脫狀態。
- 三寶:指佛、法、僧。
於是 佛告善勇猛言:「如是!如是!如汝所說。善 勇猛!色乃至識不可思議故,菩薩修行甚深 般若波羅蜜多亦不可思議;眼乃至意不可 思議故,菩薩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亦不 可思議;色乃至法不可思議故,菩薩修行甚 深般若波羅蜜多亦不可思議;眼識乃至意 識不可思議故,菩薩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 多亦不可思議;名色不可思議故,菩薩修行 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亦不可思議;緣起不可 思議故,菩薩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亦不 可思議;雜染不可思議故,菩薩修行甚深般 若波羅蜜多亦不可思議;業果不可思議故, 菩薩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亦不可思議; 顛倒、見趣、諸蓋不可思議故,菩薩修行甚深 般若波羅蜜多亦不可思議;欲、色、無色界不可 思議故,菩薩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亦不 可思議;我、有情、命者、生者、養者、士夫、補特伽 羅、意生、儒童、作者、使作者、起者、等起者、受者、使 受者、知者、使知者、見者、使見者不可思議故, 菩薩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亦不可思議; 地、水、火、風、空、識界不可思議故,菩薩修行甚 深般若波羅蜜多亦不可思議;有情界、法界 不可思議故,菩薩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 亦不可思議;布施、慳貪、持戒、犯戒、安忍、忿恚、 精進、懈怠、靜慮、散亂、般若、惡慧不可思議故, 菩薩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亦不可思議; 貪、瞋、癡不可思議故,菩薩修行甚深般若波 羅蜜多亦不可思議;念住、正斷、神足、根、力、覺 支、道支不可思議故,菩薩修行甚深般若波 羅蜜多亦不可思議;無量、神通不可思議故, 菩薩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亦不可思議; 靜慮、解脫、等持、等至不可思議故,菩薩修行 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亦不可思議;苦、集、滅、道 不可思議故,菩薩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 亦不可思議;明及解脫不可思議故,菩薩 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亦不可思議;盡智、 無生智、無造作智不可思議故,菩薩修行甚 深般若波羅蜜多亦不可思議;聲聞、獨覺、菩 薩、佛地不可思議故,菩薩修行甚深般若波 羅蜜多亦不可思議;聲聞、獨覺、菩薩、佛法不 可思議故,菩薩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亦 不可思議;過去未來現在智不可思議故, 菩薩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亦不可思議; 無著智不可思議故,菩薩修行甚深般若波 羅蜜多亦不可思議;涅槃不可思議故,菩 薩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亦不可思議;佛、 法、僧寶不可思議故,菩薩修行甚深般若波 羅蜜多亦不可思議。何以故?善勇猛!菩薩 修行甚深般若波羅蜜多,非心所生故名不可 思議,亦不生心故名不可思議。
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語,說法者在完成前一項教導後,準備進一步闡述新法義,並呼喚對話者「善勇猛」以引起其注意。
。
本句旨在破除對「心」之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執著。
認為心有生起(有見)或心不生起(無見)皆屬顛倒見。
唯有透過般若智慧,通達心與心所的自性空(無所有),超越有無之對立,方能脫離顛倒,契入實相。
。
此句為對修行者「勇猛心」的讚嘆。
勇猛(Virya)是修行中不可或缺的精進力,指不畏艱難、不懈怠地追求覺悟之意志。
。
本句旨在說明心的本質(心本性)超越了有為法的生滅特徵。
生、起、盡、滅是有為法(依條件合成之法)的共同屬性,而心的本性屬於無為法,不隨因緣而生滅,因此不具備這些特徵。
。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的呼喚或稱讚。
在菩薩行中,「勇猛」代表精進不懈、勇於面對艱難以度化眾生的心態,此處應為菩薩之名號。
。
本句分析心法運作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心與心所有法是瞬時生滅的。
所謂「顛倒」,是指將這種快速的生起與滅盡過程,誤認為是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或實體,此種錯誤的認知與心法運作相結合,即為顛倒相應。
。
此句為佛陀或大菩薩對名為「善勇猛」的修行者(菩薩)的叮囑,用以引起其注意,準備闡述接下來的法義。
在般若經系中,「勇猛」代表精進心,是實踐空性、破除執著不可或缺的動力。
。
本句說明對法義的兩種開示路徑:一是直接分析心的本質或狀態,二是分析眾生如何因「顛倒」(對現實的錯誤認知)而產生煩惱與迷妄。
這顯示了教學方法可依對象的根機而靈活調整。
- 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或心理因素,依附於心而存在。
- 通達:徹底領悟、洞察,指以智慧直接契入真理。
- 心本性:指心靈最原始、純淨的本質,在不同語境中可指空性或佛性。
- 生、起、盡、滅:指有為法從產生、發展到消亡的過程。
- 心:指覺知之主體,意識。
- 心所有:指隨心而起的心理因素或心理狀態。
- 當知:應當知道,是經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以強調後續法義的重要性。
- 開示:佛菩薩或高僧大德揭示真理、說明法義。
「復次,善勇猛!若謂心生是為顛倒,謂心不生 亦是顛倒,若能通達心及心所俱無所有則 非顛倒。善勇猛!非心本性有生、有起、有盡、 有滅。善勇猛!顛倒相應,謂心、心所有生、有 起、有盡、有滅。善勇猛當知!此中心可開示, 由顛倒起亦可開示。
此句為對名為『善勇猛』之菩薩的直接稱呼。
在佛教經典中,菩薩之名通常代表其所成就的修行特質,『善勇猛』象徵具足善巧方便與勇猛精進的修行力量。
。
本句強調佛法教化之廣泛性。
無論是天生根機較鈍的愚夫異生,或是因錯誤認知(顛倒)而陷入不覺的眾生,皆能透過適當的開示而獲得覺悟,說明瞭佛法能救度一切眾生的可能性。
。
本句分析了「我執」產生的心理機制。
由於缺乏正確的認知(正知),無法分辨心(主體)與所緣(客體)之間的遠離狀態,導致將心誤認為是恆常的「我」或「我的所有物」,進而陷入四種對心的錯誤執著。
。
本段詳盡列舉了「執心」的廣泛對象,旨在說明執著(upādāna)的本質不僅限於對惡法或世俗慾望的渴求,甚至對善法、修行方法、聖者境界乃至涅槃等清淨法門也會產生執著。
這種「對善的執著」同樣是輪迴與束縛的根源,強調了真正的解脫必須超越一切二元對立的執取,達到完全的無執狀態。
- 愚夫:指缺乏智慧、被煩惱遮蔽的凡夫。
- 異生:指根機不同或非人道的眾生。
- 正知:正確的認知或智慧,能如實見性質。
- 執心:對對象產生執著、抓取且不願捨離的心態。
- 斷、常:斷見(認為死後無有)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兩種極端見解。
- 念住、正斷...道支:指三十七道品,是佛教修行中達到覺悟的具體方法與階段。
- 等持、等至:指高度專注、心境安定且統一的禪定狀態。
「善勇猛!愚夫異生不 能覺了心可開示,及不覺了從顛倒起亦可 開示。由不覺了可開示故,於心遠離不能正 知,亦不正知所緣遠離,由斯執著心即是我、 心是我所、心依於我、心從我生。彼執心已,復 執為善,或執非善,或執為樂,或執為苦,或 執為斷,或執為常,或執見趣,或執諸蓋,或執 顛倒,或執布施、慳貪,或執持戒、犯戒,或執安 忍、忿恚,或執精進、懈怠,或執靜慮、散亂,或執 般若、惡慧,或執三界,或執緣起,或執名色,或 執貪、瞋、癡,或執嫉慳等,或執我慢等,或執苦、 集、滅、道,或執四大、空、識,或執有情、法界,或執 念住、正斷、神足、根、力、覺支、道支,或執靜慮、解 脫、等持、等至,或執無量、神通,或執明及解脫, 或執盡、無生智,或執無造作智,或執佛、法、僧 寶,或執聲聞、獨覺、菩薩、佛地,或執聲聞、獨覺、 菩薩、佛法,或執無著智,或執般涅槃,或執佛 智,或執相好,或執佛土,或執聲聞圓滿,或 執菩薩圓滿,或執諸餘雜染、清淨。
此句為呼喚對方的稱呼。
在佛教經典中,「善勇猛」通常為人名(菩薩或弟子名),其名義涵蓋了修行者應具備的「善巧」與「勇猛精進」之特質。
。
本句說明菩薩在修行中對法門不執著,且能以智慧觀察眾生的顛倒妄想,而自身則能保持不被顛倒心所染污的清淨狀態,體現了「知眾生顛倒而心不顛倒」的覺悟境界。
。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的詳細解釋、因果分析或法義論證,起到導引聽眾思考並建立邏輯關聯的作用。
。
此句是對修行者在追求覺悟過程中展現出的「勇猛心」的讚嘆。
勇猛(Vīrya)是菩薩行的重要特質,指不畏艱難、精進不懈地實踐佛法,以克服懈怠心。
。
本句描述菩薩透過般若智慧的修行,破除對現實的錯誤認知(顛倒),回歸心之本然的清淨狀態。
當證悟到心本性時,不再被主客對立的妄心或雜染的心所法所牽引,進入無造作、無妄起的寂靜境界。
。
此句為對修行者勇猛精進之態度的讚嘆。
勇猛(Vīrya)是修行中不可或缺的精進心,指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不退轉、不懈怠的強大意志力。
。
本句描述凡夫產生執著的心理過程:首先依據對象(所緣)而起心意識與心理活動(心所),隨後對該對象產生實有之執著,最終將心與心所本身也視為真實存在,陷入我執與法執之中。
。
本句闡述菩薩透過體悟「所緣」(認知對象)與「心、心所」(主體認知)之空性,斷除主客對立的執著,從而止息妄心的生起,進入不生之寂靜狀態。
- 法門:修行解脫的途徑或方法。
- 心所法:隨心而起、伴隨心王而運行的心理活動。
- 愚夫異生:指未覺悟的凡夫與各種眾生。
- 所緣境:心意識所對待、感知的對象。
- 心法:主導認知的意識主體。
「善勇猛!諸 菩薩眾於如是等種種法門不生執著,知見 有情所起顛倒心、心所法,於一切處終不發 起顛倒之心,亦不依心起諸顛倒。何以故? 善勇猛!諸菩薩眾修行般若波羅蜜多,遠 離顛倒心、心所法,證心本性清淨明白,於中 都無心、心法起。善勇猛!愚夫異生依所緣 境,起心、心所執有所緣,執有一切心及心 所。諸菩薩眾知彼所緣及彼所起心、心所法 都無所有,是故不生心、心所法。
本段論述心法(心與心所)的本質與生起機制。
菩薩體悟到心性的本然清淨,而凡夫則因錯覺(顛倒)而產生染污。
進而透過分析「所緣」(對象)的空性,推論出心法若失去了依託的對象,則無法生起,進而打破對心法「生、住、滅」三相的執著,體現空性義理。
。
本句闡述心靈的本然狀態。
指出心與心所的本質是清淨無染的,所謂的煩惱雜染僅是客塵遮蔽,而非心性本然。
修行的目的即在於去除雜染,恢復本有的明淨與安樂。
。
本句闡明心性的本然狀態超越生、住、滅之相。
心性本身不生不滅,亦不主導現象界的生滅運作,所謂的生住滅等現象,皆是愚夫因無明而產生的妄執。
。
本句闡明心與心所(心理活動)的空性。
菩薩體悟到意識的本質超越了「生」與「滅」的對立,不執著於任何狀態,以此空觀作為基礎來修行般若波羅蜜多,達到不二之境。
。
本句強調修行實踐與般若智慧的統一。
說明當菩薩能依循前文所述的智慧觀照而行,其行持本身即是般若波羅蜜多的具體體現,旨在透過智慧破除執著以達彼岸。
。
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達到「無相」與「無我」的境界。
若心中仍有「我在修行」的意識,即是落入我執與法執,違背了般若空性的本質。
真正的般若行應是無所得、無所住,不對修行本身產生執著。
。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遍在性與絕對性。
透過將一切現象視為般若的體現(是)、來源(由)、依據(依)與歸屬(屬),引導菩薩破除對現象獨立實有的執著,契入萬法皆空、唯般若圓滿的理路。
。
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心念的正確性至關重要。
若修行者心中仍存有執著或錯誤的認知(即前文所述之「此念」),則即便在形式上修行,實則並非真正的般若實踐,因為般若的核心在於破除一切法執,證悟空性。
。
本句強調般若實踐的核心在於「無執」。
真正的智慧不在於追求某種境界的獲得,或執著於對真理的認知,而是在於無所得的空性實踐。
若心中仍有「得」的念頭,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執著中,而非真正的般若。
- 住、滅:指現象在時間軸上的持續存在與消失。
- 心性:指心的本質或本來面目。
- 生、住、滅:指現象界事物產生、持續、消失的過程。
- 妄執:對非真實的相狀產生錯誤的執著。
- 不作是念:指不生起特定的執著念頭,在此指排除對「我」與「法」的對立認知。
- 無見無得:指不執著於對法相的認知(見)或對果位的追求(得),是破除我執與法執的表現。
「菩薩如是觀 察一切心、心所法本性清淨、本性明白,愚 夫顛倒妄生雜染,復作是念:『由所緣境,心、心 所生,了知所緣無所有故,心、心所法皆不得 生,既不得生亦無住、滅。心、心所法本性明 淨,離諸雜染清白可樂。心性不生亦無住、 滅,亦不令法有生、住等,但諸愚夫妄執斯事。』 如是菩薩知心、心所本性不生亦不住滅,修 行般若波羅蜜多。若諸菩薩能如是行,為行 般若波羅蜜多。如是行時,不作是念:『我行般 若波羅蜜多,我今依此而行般若波羅蜜多, 我今由此而行般若波羅蜜多,我今從此而 行般若波羅蜜多。』若諸菩薩作如是念:『此是 般若波羅蜜多,此由般若波羅蜜多,此依般 若波羅蜜多,此屬般若波羅蜜多。』彼由此念, 非行般若波羅蜜多。若諸菩薩於諸般若波 羅蜜多,無見無得而行般若波羅蜜多,是行 般若波羅蜜多。」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描述弟子(善勇猛)向佛陀請法或陳述之起首。
。
本段強調「深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能徹底破除一切對「法相」與「我相」的執著。
透過體悟空性,修行者能超越二元對立(如生與滅),並消除所有關於存在(我、人、眾生)與現象分析(蘊、處、界)的錯誤見解(見),最終達到無上清淨的覺悟狀態,使煩惱與障礙(魔)無法侵擾。
。
本句列舉修行中難以制伏的心理障礙。
增上慢、三毒(貪瞋癡)、顛倒與蓋(煩惱),以及偏離正道的行為,皆是妨礙心靈清淨與解脫的根本因素,若這些心態存在,則無法達到真正的定境或解脫。
。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大智慧)是菩薩超越世間輪迴、達成無上覺悟的核心。
透過深徹體悟空性,菩薩能脫離世俗束縛與對立,成就最尊勝的佛果。
- 無生行:體悟萬法本空,不生不滅的修行境界。
- 儒童:指對法理解較淺或執著於初級見解的人。
- 斷常見:指對生命「斷滅」或「常住」的兩種極端錯誤見解。
- 蘊、處、界:佛教分析現象的三種框架(五蘊、十二處、十八界),在此指對這些分析範疇產生的執著。
- 增上慢:指對修行境界的錯誤認知,自以為已證果而實則未證的傲慢。
- 伏:指制伏、壓制煩惱。
- 世間:指受時間、空間及因果業力束縛的現象世界。
爾時,善勇猛白佛言:「世尊! 菩薩如是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是無上行,菩 薩如是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是清淨行,菩薩 如是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是明白行,菩薩如 是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是無生行,菩薩如是 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是無滅行,菩薩如是行 深般若波羅蜜多是超出行,菩薩如是行深 般若波羅蜜多是難伏行,謂諸惡魔若魔眷 屬,若餘有相、有所得行,若我、有情、命者、生 者、養者、士夫、補特伽羅、意生、儒童、作者、受者、知 者、見者,所有諸見,若斷常見、若諸蘊見、若 諸處見、若諸界見、若諸佛見、若諸法見、若諸 僧見、若涅槃見、若證得想;若增上慢,若貪、瞋、 癡行,若顛倒、蓋行,若越道路而發趣者,皆不 能伏。是故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超諸世 間,無能及者,最尊最勝。」
「沒錯!確實如此!就像你所說的那樣。這樣的菩薩修行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超越一切世間,沒有人能比得上,是最尊貴、最殊勝的。所有的惡魔、魔天子、眷屬、軍隊都無法降伏,甚至連執著涅槃相性的各種見解也無法降伏,所有愚癡凡夫等的行為,對於這位菩薩所修的行持都無法降伏。善勇猛!這種菩薩的修行,愚癡凡夫都無法具備;有學、無學、獨覺、聲聞也都無法具備。善勇猛!聲聞、獨覺如果有這種修行,就不該被稱為聲聞、獨覺,應該稱為菩薩,將會成就如來四無畏等無量功德。善勇猛!因為聲聞、獨覺沒有這種修行,所以不叫菩薩,也得不到如來四無畏等無量功德。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世尊對善勇猛之前的陳述或見解予以肯定,確認其對法義的理解正確。
。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或事實的肯定與認同,表示對真理的確認。
。
此句為對話中的認同與確認,表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情況或觀點的贊同。
。
本句闡述行深般若波羅蜜多的果位。
菩薩透過對空性智慧的深入實踐,能超越世間的執著與輪迴,達到無人能及的最高覺悟境界。
。
本段強調菩薩修行的堅固與無礙。
菩薩不僅能對抗外在的魔軍幹擾(魔天子等),更能克服內在最深層的執著——即對「涅槃」這一解脫狀態的相狀產生執著(涅槃相)。
真正的菩薩行是超越了對寂滅的貪著,因此任何外在的威脅或內在的偏見都無法使其退轉或受限。
。
此處為稱呼語,讚歎對方具足勇猛精進之功德。
在菩薩道中,「勇猛」指對治懈怠、勇於面對困難以追求覺悟的精神力量,是精進波羅蜜的核心。
。
本句強調菩薩行的殊勝與罕見。
菩薩以大悲心與大智慧為基礎的修行,對於被無明遮蔽的凡夫或根機不同的眾生而言,是難以領悟且不具備的。
。
此句體現般若空宗義理。
強調在究極的空性觀照下,即便達到聖果的境界(如無學、獨覺、聲聞)亦無自性,不可執著為實有。
。
此處為對名為『善勇猛』之菩薩的稱呼,或對其勇猛精進之心的讚歎。
勇猛(Vīrya)是菩薩修行六度中『精進』的核心,指以強大的意志力克服懈怠,勇往直前地追求覺悟。
。
本句強調修行實踐(行)決定了聖者的位格。
若聲聞或獨覺能發菩提心並實踐菩薩行,其境界將從追求個人解脫提升至利他救世的菩薩道,進而獲得如來纔有的四無畏等至高功德。
。
此句為對菩薩的稱呼,讚嘆其具足勇猛精進之志。
在佛法中,「勇猛」指修行者在面對困難時不退縮,以強大的意志力追求覺悟的精進心。
。
本句區分三乘修行者的差異。
聲聞與獨覺追求個人解脫,缺乏菩薩為利他而發心的菩提心與修行(此行),故不能稱為菩薩,亦無法獲得如來圓滿的四無畏等無邊功德。
- 魔天子:指天魔波旬,象徵阻礙修行、誘使人產生貪欲或恐懼的魔力。
- 涅槃相:對涅槃(寂滅)狀態的定型化認知或執著。若將涅槃視為一種實體或所有物,則成為一種微細的障礙。
- 菩薩行:菩薩為了覺悟與度生而實踐的修行方式。
- 有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的聖者。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
- 四無畏:如來在說法時,因智慧圓滿而具有的四種無畏(無礙、無畏、無怖、無懼),指對法義的絕對自信與自在。
爾時,世尊告善勇猛: 「如是!如是!如汝所說。如是菩薩行深般若 波羅蜜多,超諸世間,無能及者,最尊最勝。 一切惡魔若魔天子、眷屬、軍眾皆不能伏,乃 至執著涅槃相性所有諸見亦不能伏,一切 愚夫異生等行,於此菩薩所行之行皆不能 伏。善勇猛!此菩薩行,愚夫異生皆所非有; 有學、無學、獨覺、聲聞亦所非有。善勇猛!聲聞、 獨覺若有此行,應不說名聲聞、獨覺,應名菩 薩,當得如來四無畏等無邊功德。善勇猛! 聲聞、獨覺無此行故不名菩薩,不得如來四 無畏等無邊功德。
此句為對名為「善勇猛」之菩薩的稱呼。
在佛教修行中,「勇猛」(Vīrya)指精進不懈、勇於面對困難的修行心,是菩提心七因之一,對證悟至關重要。
。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大智慧)是成就佛果的根本。
如來、應供、正等覺者所具備的「四無畏」等至高功德,皆是以深奧的般若智慧為修行基礎而獲得的。
。
本句揭示了般若波羅蜜多(大智慧)與修行成果之間的關係。
菩薩透過深研空性智慧,旨在證得「四無畏」,即在法義、清淨、神力與實相四方面達到絕對的自信與無礙,這是成就佛果的重要標誌。
。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智慧)在菩薩道中的核心地位。
透過深修空性智慧,菩薩能迅速獲得如來纔有的「四無畏」等圓滿功德,從而能無礙地教化眾生。
。
此句讚嘆修行者具備強大的精進心。
勇猛(Vīrya)是克服懈怠、突破障礙的關鍵精神力量,是達成覺悟的必要條件。
。
本句說明菩薩在未成佛前,雖尚未完全證得正等覺,但透過大願、佛力與深修般若智慧的結合,可提前攝受本屬於佛果的「四無畏」等功德,強調般若波羅蜜在加速成就佛果中的核心作用。
。
此句為對修行者勇猛精進之讚嘆。
在菩薩道中,「勇猛」是指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生起的強大意志力與不懈的努力,是成就佛果的重要動力。
。
本句闡明聲聞、獨覺與佛之境界差異。
聲聞與獨覺追求的是個人解脫(阿羅漢果),而非圓滿佛果,因此不願求佛陀特有的「四無畏」功德。
由於缺乏菩提心與大乘願力,故不獲諸佛針對此功德的特別護念與導引。
- 如來、應、正等覺:佛的三種稱號。如來指來到世間;應(應供)指配受供養;正等覺指正確且平等地覺悟。
- 功德之地:指成就功德的基礎或根源。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如來處來,或來到如來處,象徵覺悟者的至高境界。
- 無上正等菩提:最高且正確的覺悟,即佛果。
- 護念:佛菩薩以慈悲心關注並給予加持與保護。
「善勇猛!菩薩所行甚深般 若波羅蜜多,是諸如來、應、正等覺四無畏等 功德之地。諸菩薩眾行深般若波羅蜜多, 以能證得四無畏等為所作業。若諸菩薩行 深般若波羅蜜多,疾能證得四無畏等如來 功德。善勇猛!若諸菩薩未證無上正等菩 提,由大願力或諸如來護持之力,行深般若 波羅蜜多,速能攝受四無畏等無邊功德。善 勇猛!聲聞、獨覺不能願求四無畏等諸佛功 德,諸佛世尊亦不護念令彼證得四無畏等。
此句為對名為「善勇猛」之菩薩的稱呼。
在《十地經》的語境中,善勇猛菩薩是佛陀對話的對象,象徵著在菩薩道修行中具備強大精進心與善巧方便的特質。
。
本句闡明菩薩證得「四無畏」之成就需具備兩項條件:一是自身的強大誓願(大願力),二是諸佛的加持守護(如來護持)。
這顯示了大乘修行中自力與他力相結合的特點。
。
此句為對修行者「勇猛心」的讚嘆。
勇猛(Vīrya)是菩薩行之核心,指在追求覺悟的道路上,不畏艱難、恆久不懈的精進心,是破除懈怠、達成證悟的必要動力。
。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智慧)的實踐是獲得「四無礙解」的必要條件。
四無礙解是指在語言、意義、語言與意義的關係,以及法義的本質上皆無障礙,使菩薩能隨機化導,自在演說法義。
。
此句為詢問「四無礙解」的定義。
在佛教術語中,「無礙解」指心靈達到無障礙的狀態,能自在地運用智慧或言語,以適應不同對象與情境,達成圓滿的解脫或溝通。
。
此句描述的是圓滿覺悟者(如佛或大菩薩)所具備的四種分析智慧(Pratisaṃvid),使其能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隨機自在地演說法義而毫無障礙。
。
本句說明菩薩透過修行「四無礙解」並結合強大的願力,可在未成佛前即提前獲得佛的功德(如四無畏),體現了大乘菩薩以願力與智慧相結合,能提前攝受佛果功德的殊勝特質。
。
本段揭示了般若智慧與佛果功德之間的因果關係。
四無礙解與四無畏是佛菩薩圓滿智慧的表現,而獲得這些功德的前提是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並達到相應的功德地。
文中強調修行般若必須「勿生執著」,因為執著是智慧的最大障礙,唯有不住相、不執著,才能在諸佛的護念下證得無礙的解脫與無畏的境界。
- 護持:佛菩薩以慈悲心守護修行者,使其免於障礙。
- 四無礙解:指四種無障礙的解脫或理解,通常指對詞、義、詞義關係及法義的自在運用。
- 義無礙解:對法義之內涵能無礙地領悟與分析。
- 法無礙解:對萬法之性質與特徵能無礙地領悟與分析。
- 詞無礙解:能隨機應變地選擇適當詞彙來表達法義。
- 辯無礙解:能運用巧妙的辯才,使聽者易於理解並信服。
- 功德地:修行達到一定的境界或位階,具備相應的功德。
- 善根:修行成佛的基礎能力或正向的因緣。
「善勇猛!諸菩薩眾由大願力及諸如來護持 之力,當能證得四無畏等,何以故?善勇猛! 諸菩薩眾行深般若波羅蜜多,定能獲得四 無礙解。何等名為四無礙解?義無礙解、法 無礙解、詞無礙解、辯無礙解,如是名為四無 礙解。諸菩薩眾成就如是四無礙解,雖未證 得所求無上正等菩提,由大願力,即能攝受 四無畏等諸佛功德。諸佛世尊知彼成就四 無礙解勝善根故,知彼已得甚深般若波羅 蜜多功德地故,以神通力勤加護念,令彼攝 受四無畏等諸佛功德,是故菩薩欲求證得 四無礙解,欲求攝受四無畏等功德善根,應 學般若波羅蜜多,應行般若波羅蜜多,勿生 執著。
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語,說法者在完成前一項教導後,準備對名為「善勇猛」的對話者進一步闡述法義。
。
本段揭示般若波羅蜜多的最高境界:不二法門。
當菩薩透過般若智慧洞察四聖諦(因、集、滅、道)的實相後,體悟到一切現象(無論是煩惱、世間法,還是聖道法、佛功德)在本質上皆是空,沒有實體。
因此,修行者不再執著於「修善」或「遣惡」的二元對立,而是處於一種「不修不遣」的中道狀態。
這並非放棄修行,而是將修行轉化為一種不執著於相的自然流露,在空性中自在運作,不再被任何法所束縛。
- 因、集、滅、道:對應四聖諦,指苦之因、集苦之因、滅苦之狀態、滅苦之路徑。
- 不修不遣:不刻意追求獲取(修),也不刻意排斥捨棄(遣),指超越二元對立的中道狀態。
「復次,善勇猛!若諸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通達諸法若因、若集、若沒、若滅,無有少法不 合般若波羅蜜多,是諸菩薩如實了知諸法 因、集、滅、道之相,知法因、集、滅、道相已,於色不 修不遣,於受、想、行、識亦不修不遣,於眼不修 不遣,於耳、鼻、舌、身、意亦不修不遣,於色不修 不遣,於聲、香、味、觸、法亦不修不遣,於眼識不 修不遣,於耳、鼻、舌、身、意識亦不修不遣,於名、 色不修不遣,於染、淨不修不遣,於緣起不修 不遣,於顛倒、見趣、諸蓋、愛行不修不遣,於貪、 瞋、癡不修不遣,於欲、色、無色界不修不遣, 於地、水、火、風、空、識界不修不遣,於有情界、法 界不修不遣,於我、有情、命者、生者、養者、士夫、 補特伽羅、意生、儒童、作者、受者、知者、見者不修 不遣,於斷、常見不修不遣,於布施、慳貪、持 戒、犯戒、安忍、忿恚、精進、懈怠、靜慮、散亂、般若、惡 慧不修不遣,於念住、正斷、神足、根、力、覺支、 道支不修不遣,於靜慮、解脫、等持、等至不修 不遣,於斷顛倒不修不遣,於苦、集、滅、道不 修不遣,於無量、神通不修不遣,於盡智、無 生智、無造作智不修不遣,於異生、聲聞、獨覺、 菩薩、佛地不修不遣,於異生、聲聞、獨覺、菩薩、 佛法不修不遣,於止、觀不修不遣,於涅槃 不修不遣,於過去未來現在智見不修不遣, 於無著智不修不遣,於佛智不修不遣,於無 畏等諸佛功德不修不遣。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結論的詳細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並揭示法理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對修行者的讚嘆,強調「勇猛」之功德。
在菩薩道中,勇猛(Vīrya)是指面對困難不退縮,恆久精進地實踐菩提心以度化眾生,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動力。
。
本段文字採取徹底的空性觀點,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法(包括五蘊、六根、六塵、三界、四聖諦,乃至佛智與涅槃)全部列舉,並強調其「無自性」。
其核心義理在於:既然一切法皆是緣起而無自性,則不存在一個真實的實體可以被刻意地建立(修)或被真實地消除(遣)。
這是一種破除一切法執(包括對修行本身的執著)的最高智慧,旨在導向不落入任何對立與相的完全解脫。
- 自性: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Svabhava)。
- 修遣:「修」指修行建立,「遣」指遣除消除。
「何以故?善勇猛! 色無自性不可修遣,受、想、行、識亦無自性不 可修遣,眼無自性不可修遣,耳、鼻、舌、身、意亦 無自性不可修遣,色無自性不可修遣,聲、香、 味、觸、法亦無自性不可修遣,眼識無自性不 可修遣,耳、鼻、舌、身、意識亦無自性不可修遣, 名、色無自性不可修遣,染、淨無自性不可修 遣,緣起無自性不可修遣,顛倒、見趣、諸蓋、愛 行無自性不可修遣,貪、瞋、癡無自性不可修 遣,欲、色、無色界無自性不可修遣,地、水、火、風、 空、識界無自性不可修遣,有情界、法界無自 性不可修遣,我、有情、命者、生者、養者、士夫、補 特伽羅、意生、儒童、作者、受者、知者、見者無自性 不可修遣,斷、常見無自性不可修遣,布施、慳 貪、持戒、犯戒、安忍、忿恚、精進、懈怠、靜慮、散亂、般 若、惡慧無自性不可修遣,念住、正斷、神足、根、 力、覺支、道支無自性不可修遣,靜慮、解脫、等 持、等至無自性不可修遣,斷顛倒無自性不 可修遣,苦、集、滅、道無自性不可修遣,無量、神 通無自性不可修遣,盡智、無生智、無造作智 無自性不可修遣,異生、聲聞、獨覺、菩薩、佛地 無自性不可修遣,異生、聲聞、獨覺、菩薩、佛法 無自性不可修遣,止、觀無自性不可修遣,涅 槃無自性不可修遣,過去未來現在智見無 自性不可修遣,無著智無自性不可修遣,佛 智無自性不可修遣,無畏等諸佛功德無自 性不可修遣。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現象或結論的詳細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因果邏輯。
。
此句為讚嘆修行者具備勇猛心。
勇猛(Virya)是菩薩行的核心資糧,指在追求覺悟的道路上不畏艱難、恆久不懈的強大意志力。
。
本句闡述究極實相的空性。
指出圓成實(究極真實)即是無有任何法性的狀態;世間一切現象皆為世俗假名而立,並無獨立恆常的自性,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
本句闡述空性義理。
指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無自性),因此並非真實存在。
這種「無自性」的狀態即是諸法的共同本質(以無性為性),由此推論出諸法在實相上既無實體,亦無生滅。
。
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釋或因果分析。
。
此句讚歎修行者具足勇猛精進之心。
勇猛(Vīrya)是菩薩行中不可或缺的特質,指在修行道路上不畏艱難、不懈怠地追求覺悟的強大意志力。
。
本句揭示了認知與現象之間的關係。
所謂「顛倒」是指對現實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
文中指出,這種錯誤認知本身並非實體,但我們所經驗到的現象世界卻是由此類認知偏差所建構的。
最終指出顛倒本身亦無實性,旨在破除對錯誤認知的執著,導向空性的覺悟。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深層原因或法理依據,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因果關係。
。
此句為讚嘆修行者具備強大的精進心(勇猛)。
在佛法修行中,勇猛是對治懈怠、推進覺悟的核心動力,是菩薩行的重要特質。
。
本句闡述空性義理。
所謂「自性」是指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
由於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自性,因此「無自性」即是其真實的特徵(性)。
- 圓成實:圓滿成就的真實,指擺脫了遍計所執後的依他起性,即究極實相。
- 世俗假立:指在世俗層面上為了方便而設定的名稱或概念,並非真實本質。
- 無性:指缺乏獨立自存的性質,即空性。
- 實有:指具有獨立、永恆且不變的本質。
- 實性:指事物內在的真實本質或自性。
「何以故?善勇猛!無少法性是 圓成實,一切皆是世俗假立,非於此中有 少自性。無自性故皆非實有,諸法皆以無性 為性,是故諸法無實無生。何以故?善勇猛! 諸顛倒法皆非實有,諸法皆從顛倒而起, 諸顛倒者皆無實性。何以故?善勇猛!以一 切法皆離自性,尋求自性都不可得,是故皆 以無性為性。
此句為對名為「善勇猛」之菩薩的稱呼。
在大乘經典中,菩薩之名通常寓意其修行特質,「善勇猛」象徵在追求菩提覺悟的過程中,具備強大的精進心與勇氣。
。
本句闡述「空性」的邏輯:若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無實),則無法獨立地產生(無生),因此定義為「無性」。
這揭示了萬法依緣而起,並非自生之理。
。
本句論述自性空的概念。
若事物具有實有的自性,則應是恆常不變的;但因自性非實有(空),故不存在一個實體可以被「修習」而增加,或被「遣除」而消失。
這揭示了萬法空相,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
。
本句論述「顛倒」之本質。
由於顛倒妄想所產生的對象缺乏自性(非實有),因此在實相層面上,既沒有可供修行的實體,也沒有可被除去的實體。
這體現了空性義:當意識到妄想本身即是空時,便不再執著於「除妄」的對立操作。
。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的稱呼。
在佛教語境中,「勇猛」指精進(Vīrya),即修行者在對治煩惱、追求覺悟時,不退縮、不懈怠的強大意志力。
此處將其作為名號或特質稱呼,肯定其精進之功德。
。
本句闡述般若空宗義理。
主張一切法皆無獨立恆常的自性,而這種「無自性」正是其真實的本質(空性)。
既然萬法本非實有,則修行不再落於「追求獲取」或「強行遣除」的對立執著中,體現了中道不二的解脫境界。
- 無實:指沒有真實不變的實體。
- 無生:指事物非由自性獨立產生,而是依因緣和合而現。
- 性:指事物固有的本質或自性(Svabhava)。
- 修:指透過修行建立或增加某種特質。
- 遣:指除去或消除某種特質。
「善勇猛!無性者無實無生故名 無性。此則顯示性非實有故名無性,若性非 有,則不可修亦不可遣。顛倒所起非實有故, 既不可修亦不可遣,何以故?善勇猛!以一 切法無性為性,遠離自性則非實物,非實物 故無修無遣。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的稱呼。
在佛教經典中,「善」常作為名稱的前綴,而「勇猛」則象徵修行者在對治煩惱、追求覺悟時所具備的強大精進心(Vīrya)。
。
本句闡述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實踐:真正的智慧並非在於增加什麼(修)或除去什麼(遣),而是在於體悟一切法本空。
若執著於「修行」或「遣除」,仍落入對立的二元對立與我執中。
唯有在如實見中,體認到無須刻意造作,方是真正的般若實踐。
。
此處為對特定人物的稱呼。
「勇猛」在佛法中指精進(Virya),是菩薩修行中克服障礙、追求覺悟的核心動力;「善」則指其精進之方式契合正法,具備善巧。
。
本句強調修行需兼具「行」(外在實踐)與「住」(內在心境安住)。
在般若經系中,這意味著在實踐菩薩道的同時,心需安住在空性智慧中,如此方能迅速成就般若波羅蜜。
- 如實見:如實地觀察事物本質的見地,不被妄想與偏見遮蔽。
- 無修無遣:不刻意追求獲取(修)也不刻意排斥除去(遣),體現中道與空性的實踐。
- 圓滿:指修行達到最高境界,無缺損且完全成就。
「善勇猛!若時菩薩摩訶薩眾 於諸法中住如實見,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於 一切法無修無遣,名修般若波羅蜜多。善勇 猛!若諸菩薩能如是行、能如是住,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速得圓滿。
此句為對名為「善勇猛」的菩薩進一步開示的轉接語,表示教法之延續與深化。
。
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在於「離相」。
修行者在面對構成生命的五蘊(色、受、想、行、識)時,不應產生對其表象或特徵的執著與認同,從而破除對「我」與「法」的實有執著,證悟空性。
。
此句描述一種深層的禪定或心意識止息狀態。
修行者透過定力,使心不再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產生相應的意識活動,從而切斷對外境的感知與反應,達到絕對的寂靜。
。
此句描述一種極深層的定境或滅盡狀態,指修行者在禪定中,不再產生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相應的意識活動及其伴隨的心所,達到完全的寂靜與止息。
。
此句描述一種深層的禪定或解脫狀態,心不再對六根所接觸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產生反應或執著,達到完全的寂靜與不染。
。
本段描述一種極其清淨、完全捨離執著的心境。
文中列舉了從粗重的煩惱(如瞋恚、貪欲)到細微的法執(如對聲聞、獨覺、菩薩行乃至涅槃見的執著)。
「俱行」指與主導心念同時產生的伴隨心理狀態。
修行至高階時,不僅要斷除世俗欲求,更要捨離對聖道果位的執著,達到真正的無住、無執之境。
- 相應相心:指心意識與對象的特徵(相)結合而產生的執著或認同心。
- 相應:佛教術語,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同處、同滅、同對同一對象的狀態。
- 色相應心:指與視覺對象(色法)同時產生且相互關聯的心理狀態。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是心識感知的六種外部對象。
- 栽櫱:比喻煩惱初生的萌芽狀態。
- 俱行之心:指與主導心念同時產生並相互影響的伴隨心理狀態。
- 欲結:對欲樂的執著,如同繩結般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
- 緣色執:對物質色法(有形相之物)的執著。
- 聲聞地心:追求個人解脫、進入聲聞乘境界的心念。
- 獨覺地心:追求獨自覺悟、進入獨覺乘境界的心念。
- 涅槃見:對涅槃狀態的一種定型化看法或執著,在最高境界中亦需捨離。
「復次,善勇猛!若諸菩薩摩訶薩眾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不起色相應相心,亦不起受、想、行、 識相應相心;不起眼相應相心,亦不起耳、鼻、 舌、身、意相應相心;不起眼識相應相心,亦不 起耳、鼻、舌、身、意識相應相心;不起色相應相 心,亦不起聲、香、味、觸、法相應相心;不起栽蘖 俱行之心,不起瞋恚俱行之心,不起慳貪俱 行之心,不起煩惱俱行之心,不起忿恚俱行 之心,不起懈怠俱行之心,不起散亂俱行之 心,不起惡慧俱行之心,不起欲結俱行之心, 不起緣色執俱行之心,不起無色執俱行之 心,不起貪欲俱行之心,不起離間俱行之 心,不起邪見俱行之心,不起執著財位俱行 之心,不起執著富貴俱行之心,不起執著大 財勝族俱行之心,不起執著生天俱行之 心,不起執著欲界俱行之心,不起執著色、無 色界俱行之心,不起聲聞地心,不起獨覺地 心,不起執著諸菩薩行俱行之心,乃至不起 執涅槃見俱行之心。
本句描述「無相慈悲」的境界。
菩薩雖實踐四無量心以救度眾生,但因具足清淨心(空性智慧),故不執著於有情眾生的相狀,達到慈悲與智慧圓融的狀態。
。
本句強調在修行慈悲與梵住時,必須保持「無執」的狀態。
即便是有情想與四梵住等正向的心法,若產生執著,仍會成為障礙。
唯有在無執中安住,才能真正成就洞察實相的妙慧,並能靈活運用方便善巧來度化眾生。
。
本句說明對特定法義的成就(如對空性的體悟)是消除執著的前提,而無執著則是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核心,能使修行者迅速達成覺悟的圓滿境界。
- 慈、悲、喜、捨:四無量心,指給予快樂、拔除痛苦、隨他人喜悅、平等心。
- 有情想:對「有情眾生」這一對象的分別心或概念執著。
- 四梵住:即四梵住心,指慈、悲、喜、捨。
- 妙慧:精妙、深奧的智慧,能洞察實相。
- 方便善巧:指根據眾生的根機,靈活運用各種方法來引導其解脫的手段。
「是諸菩薩摩訶薩眾成 就如是清淨心故,於諸有情雖起遍滿慈、悲、 喜、捨,而能遣除諸有情想;於有情想無執而 住,於四梵住亦無執著,成就妙慧方便善 巧。彼由成就如是法故能無執著,修行般 若波羅蜜多速得圓滿。
本句闡述修行般若波羅蜜的核心在於「破執」。
菩薩透過體悟空性,對構成生命的「五蘊」(色、受、想、行、識)不再產生執著或採取,從而消除我執與法執,以加速達成覺悟的圓滿。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六根(感官)與外界對象接觸時,能保持覺知而不產生貪著或執取,從而斷除煩惱的根源,達到心靈的解脫。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時,能保持心不染著,不產生貪欲的「取」與認同的「執」,是斷除煩惱、趨向解脫的核心修法。
。
本段文字描述一種極高層次的「無執」狀態。
修行者不僅對感官(六識)和世俗的染污(貪瞋癡)不執著,甚至對修行過程中的正法(如八正道、禪定、般若)以及最終的目標(涅槃、佛地)也採取不取不著的態度。
這體現了「法上施設」後的捨離,即在利用法門達到解脫後,連法門本身也需捨棄,以達到真正的空性與絕對自由,避免陷入「法執」。
- 無取無執:不採取、不執著,指心不被現象所牽引或認作真實。
- 取:指對對象的執取或貪著(Upadana)。
- 執:指對法相的執著或認同。
- 耳、鼻、舌、身、意:與眼合稱六根,是感知外界的六種感官。
- 色聲香味觸法:六塵,指六種外部感官的對象。
- 等持/等至:指心進入高度安定、統一的禪定狀態。
- 盡智/無生智/無造作智:分別指對煩惱盡除的智慧、對不生不滅的智慧、以及不依賴造作而自然現前的智慧。
- 奢摩他/毘鉢舍那:止(平息心念)與觀(洞察實相)兩種核心修行法。
「是諸菩薩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速圓滿故,便於諸色無取無執, 於受、想、行、識亦無取無執;於眼無取無執, 於耳、鼻、舌、身、意亦無取無執;於色無取無執, 於聲、香、味、觸、法亦無取無執;於眼識無取無 執,於耳、鼻、舌、身、意識亦無取無執,於名、色無 取無執,於染、淨無取無執,於緣起無取無執, 於顛倒、見趣、諸蓋、愛行無取無執,於貪、瞋、癡 無取無執,於欲、色、無色界無取無執,於地、水、 火、風、空、識界無取無執,於有情界、法界無取 無執,於我、有情、命者、生者、養者、士夫、補特伽 羅、意生、儒童、作者、受者、知者、見者無取無執, 於斷、常見無取無執,於布施、慳貪、持戒、犯戒、 安忍、忿恚、精進、懈怠、靜慮、散亂、般若、惡慧無取 無執,於念住、正斷、神足、根、力、覺支、道支無取 無執,於靜慮、解脫、等持、等至無取無執,於苦、 集、滅、道無取無執,於無量、神通無取無執, 於盡智、無生智、無造作智無取無執,於異生、 聲聞、獨覺、菩薩、佛地無取無執,於異生、聲聞、 獨覺、菩薩、佛法無取無執,於奢摩他、毘鉢舍 那無取無執,於涅槃界無取無執,於過去、未 來、現在智見無取無執,於無著智無取無執, 於佛智、力、無畏等無邊佛法無取無執,於斷 顛倒、見趣、蓋等無取無執。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結論的詳細解釋與原因分析。
。
此句為對修行者勇猛精進之讚嘆。
勇猛(Virya)指在修行道上不退轉、不懈怠的強大意志力,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
本句闡述「能所雙亡」的空性義理:一方面,一切法本性空,沒有實體可供抓取或執著(所取空);另一方面,亦不存在一個能去抓取或執著的獨立主體(能取空)。
透過否定「可取性」與「能取性」,破除對法與自我的二元執著。
。
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背後的理據。
。
此句是對修行者展現出的精進心(Vīrya)之讚嘆。
勇猛心是修行不可或缺的動力,指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不畏艱難、不懈怠的意志。
。
本句旨在破除「主體」與「客體」的對立執著。
首先否定有任何對象(法)可供執著,隨後否定有任何主體(能執者)可以進行執著,以此揭示萬法皆空,無我亦無法之義理。
。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理由或法義解釋。
。
本句闡述「能執」與「所執」的雙空義理。
指出主體(能執)與客體(所執)皆非實有,旨在打破對主客二元對立的執著,以證悟空性。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誡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探究其背後的法理原因。
。
此句為呼喚名相,指稱一位名為『善勇猛』的修行者或菩薩。
在佛教語境中,『勇猛』代表精進心(Vīrya),是修行中對抗懈怠、追求覺悟的必要動力。
。
此句揭示萬法空性的本質,說明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缺乏恆常的自性(不堅實),其顯現如同幻術,旨在導引修行者破除對色相的執著。
。
本句闡述緣起空性的義理。
因一切法皆依因緣而生,缺乏獨立主宰的「自在」能力,故其本質並非堅實恆常,而是空性的,無法獲得其獨立實體。
。
本句以「光影」比喻一切法(現象)的空性。
光影雖有顯現,但依緣而生,不具有獨立自存的實體性質。
因此,修行者應體悟法無自性,不可對其產生執著(取)。
。
本句闡述空性義理。
所謂「虛偽」並非指道德上的欺騙,而是指現象(法)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一切皆由因緣和合而生,故其本質為空。
。
此句以「聚沫」比喻一切法之空性。
泡沫雖有形相,但內無實體,瞬息即逝,象徵世間萬法雖看似存在,實則無自性,不可執著或把握。
。
本句以「浮泡」比喻一切有為法的無常特質。
強調現象的生起僅是因緣的暫時聚合,並無實體,因此在生起的瞬間即趨向滅盡,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
本句揭示現象界的虛幻本質。
以「陽焰」比喻萬法雖有顯現但無實體,而這種錯覺是由於心識的「顛倒」——即將無常視為恆常、將空幻視為真實的錯誤認知所導致。
。
以芭蕉樹比喻萬法空性。
芭蕉樹幹由葉鞘重疊而成,剝開後並無實心,以此說明一切現象雖有顯現,但若深入分析,則無恆常、獨立的自性(實體)。
。
本句以「水月」比喻萬法空性。
水中的月亮僅是影像,並無實體可得,以此說明世間一切現象皆是因緣和合的幻象,修行者應體悟其空相,放下對現象的執著,方能解脫。
。
本句闡述萬法空性的理路。
現象界的一切(一切法)之所以顯現,並非具有實體,而是由於心意識的虛妄分別(vikalpa)而產生的幻象,如同彩虹與蜃氣般雖有形相但本質空虛。
。
本句論述法性的空寂與非造作性。
若一切法本質上是「無作」(非由有為的造作而生),則不存在一個實體性的主體去觸發或發起作用,旨在破除對法有實體功能或能動性的執著。
。
以「空拳」比喻現象的虛幻:拳頭雖有外在形狀,內部卻空無一物。
以此說明一切法雖有顯現之相,但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實性相),揭示萬法皆空的義理。
- 一切法:指宇宙間所有現象、物質與精神活動的總稱。
- 隨取:隨意抓取或將其視為所有物。
- 執受:執著並承受,將其視為自我或我的所有。
- 能隨取/能執受:指能夠進行抓取或執著的主體(能取相)。
- 能執受:指產生執著、主動抓取或認同的主體。
- 所執受:指被執著、被抓取或被認同的對象。
- 不可得:指沒有獨立的實體、非實有,即空性之義。
- 不堅實:指缺乏永恆不變的實體或自性。
- 如幻:比喻現象雖有顯現,但本質空虛,不具真實性。
- 不自在:指不能獨立主宰,必須依賴因緣而存在,缺乏自主性。
- 堅實之性:指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實體(自性)。
- 不可取:指因法無自性,故無法將其視為真實、恆常的實體而加以把握或執著。
- 虛偽:在此指現象的虛幻、不真實,非指欺瞞。
- 聚沫:佛教常用比喻,用以說明現象的虛幻與無實體。
- 撮摩:指用手指捏取或觸摸,在此比喻對法之執著與試圖把握實體的行為。
- 浮泡:佛教常用比喻,象徵現象虛幻、不實且極其短暫。
- 陽焰:陽光照射地面產生的幻象,佛經中常用以比喻現象的虛幻不實。
- 堅實:指具有獨立、恆常的自性或實體。
- 水月:佛教經典中常用的比喻,指影像雖在但無實體,象徵萬法空相。
- 執取:對事物產生執著並試圖把握、佔有的心理狀態。
- 虹蜺:虹為彩虹,蜺為蜃氣或幻象。比喻現象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 虛妄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區分,是導致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 無作:指非由造作而生,或指超越了有為的造作狀態,亦可指法性本空,無從造作。
- 實性相:指事物固有且不變的真實本質與特徵。
「何以故?善勇猛! 以一切法不可隨取、不可執受、無能隨取、無 能執受。何以故?善勇猛!無有少法應可執 受,亦無少法能有執受。所以者何?若能執 受、若所執受俱不可得。何以故?善勇猛!以 一切法皆不堅實,如幻事故;以一切法皆不 自在,堅實之性不可得故;以一切法皆如光 影,不可取故;以一切法皆悉虛偽,無自性故; 以一切法皆如聚沫,不可撮摩故;以一切法 皆如浮泡,起已速滅故;以一切法皆如陽焰, 顛倒所起故;以一切法皆如芭蕉,中無堅實 故;以一切法皆如水月,不可執取故;以一切 法皆如虹蜺,虛妄分別故;以一切法皆無作 用,不能發起故;以一切法皆如空拳,無實性 相故。
此句為對名為「善勇猛」之修行者的稱呼。
在佛法中,「勇猛」(Vīrya)指精進心,是克服懈怠、達成覺悟的關鍵動力。
。
本句描述菩薩透過對「一切法」的如實觀察,進而達到心境的徹底解脫。
無取、無執、無住、無著四種狀態,共同指向對現象界不產生任何心理上的束縛與認同,是實踐空性智慧的具體表現。
。
此句為對修行者勇猛精進之讚嘆。
勇猛(Vīrya)在佛法中指不退縮、不懈怠的精進心,是菩薩修行中克服障礙、達成覺悟的核心動力。
。
本句闡述實踐般若波羅蜜多的心法。
修行者必須對一切法(現象)捨棄深層的執信、抓取與固執,在無貪愛的清淨心中運作智慧,方能契入空性,達成圓滿的解脫。
。
此句為對修行者勇猛心(Vīrya)的讚歎。
在佛教修行中,「勇猛」是指面對困難不退縮、精進不懈地追求覺悟的精神力量,是克服懈怠、達成解脫的關鍵動力。
。
本句強調「行」與「住」的結合。
在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中,「行」指實踐空性智慧的活動,「住」指安住在空性不二的境界中。
唯有行住一致,才能迅速完成智慧的圓滿,證得菩提。
- 無取:不採取、不強求,指不對對象產生獲取的慾望。
- 無執:不執著,指不對對象產生固定的見解或情感依附。
- 無住:不停留,指心不在任何一個法上停滯,保持流動與空靈。
- 取著:對對象產生執著、抓取的心態。
「善勇猛!諸菩薩如是觀察一切法已, 於一切法無取、無執、無住、無著。善勇猛!諸菩 薩於一切法不深保信、不起取著、不生固執, 無所貪愛而行般若波羅蜜多。善勇猛!若諸 菩薩能如是行、能如是住,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速得圓滿。
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語,由說法者對聽法者「善勇猛」繼續闡述法義,標誌著新議題或進一步教導的開始。
。
此句強調修行應超越對待的執著。
菩薩的學習既不執著於物質現象(色),也不以「超越物質」為目的,旨在破除對色法的貪著以及對超越色法的渴求,體現不二的中道智慧。
。
本句強調修行並非執著於五蘊(此處指後四蘊)的內容,亦非將「超越五蘊」視為一種目標或對立的追求。
真正的覺悟在於對五蘊的無我觀照,而非在五蘊之中打轉或試圖透過對立的方式去超越。
。
本句強調修行應超越對物質現象(色法)生滅的執著。
真正的覺悟不在於追求形式的產生,也不在於追求形式的消滅,而是超越生滅二元的對立,不落入常斷兩邊的極端。
。
本句旨在說明真正的覺悟不應建立在對五蘊(此處指後四蘊)生起或滅盡的執著之上。
若將修行目標設定在追求某種狀態的「生」或「滅」,仍未脫離二元對立的輪迴邏輯,應超越生滅之相而證悟。
。
此句旨在破除對「調伏」與「不調伏」的二元對立執著。
真正的修行不應將「調伏色慾」視為一種目的或對立的追求,而應超越這種得失與成敗的心理框架,以達到真正的解脫。
。
本句強調修行應超越對心法(受、想、行、識)的二元對立執著。
修行不應將「調伏」或「不調伏」視為目的,旨在破除對心識狀態的造作心,以達至不落兩邊的解脫狀態。
。
本句強調修行的目的並非為了操縱物質形態(色法),亦非為了追求或停留於物質境界。
修行應是超越對色身的執著與控制,而非在色法中尋求成就。
。
本句強調修行的目的並非在於對心法四蘊(受、想、行、識)的操控、轉化或追求在其中的安定。
由於受想行識皆為無常且有漏的法,若將目標設定在控制或安住於其中,仍是在輪迴的執著中打轉。
真正的解脫是超越這些蘊積,而非在蘊中尋求掌控或棲息。
- 復次:佛教經典中常用的連接詞,意為「再次」、「此外」或「接著」。
- 學:指修學、修行或證悟的過程。
- 調伏:指透過修行控制、平息心中的貪欲或煩惱。
- 攝伏:指控制、降伏或使其服從。
- 趣入:指趨向並進入某種狀態或境界。
「復次,善勇猛!若諸菩薩如是學時,不於色學, 不為超越色故學;不於受、想、行、識學,不為超 越受、想、行、識故學。不於色生學,不於色滅學; 不於受、想、行、識生學,不於受、想、行、識滅學。不 為調伏色故學,不為不調伏色故學;不為調 伏受、想、行、識故學,不為不調伏受、想、行、識故 學。不為攝伏、移轉色故學,不為趣入、安住色 故學;不為攝伏、移轉受、想、行、識故學,不為趣 入、安住受、想、行、識故學。
此句為佛或大菩薩對名為「善勇猛」之修行者的稱呼。
在佛教中,「勇猛」指精進心(Vīrya),是菩薩修行中不可或缺的資糧,代表對覺悟目標不退轉的強大意志力。
。
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時,不應執著於感官(眼根)的運作,亦不應將「獲得超越感官的神通」作為學習的目的。
真正的智慧在於超越對感官功能的依賴與追求,以達到無執的境界。
。
本句強調修行不應執著於感官的經驗,亦不應將「超越感官」視為目的。
前者是避免對感官對象的貪著,後者是避免對神通或超凡境界的追求,旨在導向真正的解脫,而非在感官與超感官之間擺盪。
。
本句強調真正的覺悟(學)並不依止於感官(眼根)的生起或滅盡。
這是一種破除對色身與感官執著的教導,指出真理超越於生滅的對立與現象的變遷之中。
。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學)不應建立在對感官(五根)的執著之上。
真正的覺悟並非在感官功能的生起或滅除中尋找,而是超越感官的對立與執著,不將修行侷限於生理或心理的感官層面。
。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應超越對立的執著。
修行者不應出於對「控制感官」的渴望(調伏)而實踐,亦不應出於「放任感官」的傾向(不調伏)而實踐,強調一種不落兩邊、超越對待的中道覺知,避免將修行變成另一種形式的執著。
。
此句採取雙重否定的論述方式,旨在破除修行者對「調伏」或「不調伏」感官的對立執著。
真正的修行並非在於刻意壓制感官(調伏),亦非放任感官(不調伏),而是超越這兩種極端,達到不被感官牽著走的自在狀態。
。
本句強調修行之目的並非為了操縱感官(以眼根為例)或追求停留在某種感官知覺狀態中,旨在破除對感官功能的執著或對其控制的渴求,導向超越感官的覺悟。
。
本句強調修行之目的不在於對感官(五根)的操縱、改變或對其產生依附。
真正的修行應是超越感官的執著,而非在感官層面尋求控制或安住,以避免陷入對色聲香味觸法的貪著或對感官功能的誤解。
- 眼:指眼根,即視覺的感官功能。
- 生學:指建立修行、產生對法學的執著或實踐。
- 滅學:指消除修行,或將修行視為一種需要被滅除的狀態。
- 移轉:指改變狀態或轉移方向。
- 安住:指穩定地停留在某種心境或狀態中。
「善勇猛!若諸菩薩如 是學時,不於眼學,不為超越眼故學;不於耳、 鼻、舌、身、意學,不為超越耳、鼻、舌、身、意故學。不 於眼生學,不於眼滅學;不於耳、鼻、舌、身、意 生學,不於耳、鼻、舌、身、意滅學。不為調伏眼故 學,不為不調伏眼故學;不為調伏耳、鼻、舌、身、 意故學,不為不調伏耳、鼻、舌、身、意故學。不為 攝伏、移轉眼故學,不為趣入、安住眼故學;不 為攝伏、移轉耳、鼻、舌、身、意故學,不為趣入、安 住耳、鼻、舌、身、意故學。
此句為對名為「善勇猛」之人物的直接稱呼。
在佛教經典中,人名通常體現其修行特質,「善勇猛」象徵具足善巧且勇猛精進的特質。
。
本句闡述菩薩修行的中道觀:既不執著於物質現象(色),也不將「超越物質」視為學習的目的。
這體現了不離色法而能離著色的境界,避免落入執著或厭離的兩端,達到色空不二的體悟。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對感官對象的執著,且不應將「超越感官」視為一種目的或慾望。
真正的修行是超越對立的執著,不落入追求感官享受或追求脫離感官的二元對立中。
。
本句強調修行不應執著於物質現象(色法)的生起或滅盡。
若執著於「生」,則落入有見;若執著於「滅」,則落入無見。
真正的覺悟應超越生滅的對立,不以現象的變遷作為修行的依據。
。
本句旨在提示修行者應採取中道,避免落入「有」與「無」的兩端。
既不能依賴感官對象的生起而執著修行(有著),也不能透過強行滅除感官對象來追求解脫(斷滅見),而應在超越對立的覺知中修行。
。
本句旨在說明修行應超越「調伏」與「不調伏」的二元對立。
若執著於調伏,則產生對結果的貪著;若執著於不調伏,則產生對煩惱的厭離。
真正的修行應離於此二極,不以對立的目的為驅動,以達至真正的解脫。
。
此句闡述修行應超越二元對立的執著。
修行者不應將「調伏感官」視為目的而產生得著心,亦不應陷入「不調伏」的懈怠或執著中。
這是一種超越「調」與「不調」對立的中道心法,旨在消除一切目的性的貪著,達到無所得的境界。
。
本句強調修行的目的不在於對物質形態(色)的操控、改變或追求特定的物質存在,旨在破除對色身的執著,避免將修行誤用為追求神通或世俗的物質利益。
。
本句強調修行動機的純粹性。
修行之目的在於斷除執著與解脫,而非將法門視為獲取、掌控或享受感官對象(五境)的工具。
若為了掌控或追求感官滿足而學法,則仍處於慾望的驅使之中,背離了出離心的本質。
「善勇猛!若諸菩薩如 是學時,不於色學,不為超越色故學;不於 聲、香、味、觸、法學,不為超越聲、香、味、觸、法故學。 不於色生學,不於色滅學;不於聲、香、味、觸、法 生學,不於聲、香、味、觸、法滅學。不為調伏色故 學,不為不調伏色故學;不為調伏聲、香、味、觸、 法故學,不為不調伏聲、香、味、觸、法故學。不為 攝伏、移轉色故學,不為趣入、安住色故學;不 為攝伏、移轉聲、香、味、觸、法故學,不為趣入、安 住聲、香、味、觸、法故學。
此句為對名為「善勇猛」之菩薩的稱呼。
在大乘佛教中,「勇猛」指精進心(Vīrya),是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必須具備的強大精神動力與不退轉的意志。
。
此句強調修行應超越對感官意識的執著。
修行者既不應在眼識的認知框架中打轉,也不應將「超越眼識」視為一個目標或對立面,因為一旦將「超越」視為目的,便仍落入二元對立的執著之中。
。
本句強調正確的修行不應依止於感官的運作,亦不應將「超越感官」視為一種目的或追求。
這是在破除對感官的執著,以及對某種超自然、脫離感官狀態的誤解,指引修行者應在正法中修行,而非在感官的對立或超越中尋找解脫。
。
本句強調真正的修行或證悟不應依附於意識(眼識)的生起或滅除。
若修行仍隨意識的生滅而轉,則未脫離有為法的束縛。
真正的智慧應超越感官意識的生滅變現,不以意識的有無為依據。
。
本句強調解脫的道(學)並非依託於感官的生起或滅除。
修行者不應在五根的運作或其消失中尋求覺悟,而應超越感官的生滅相,體悟不依賴於感官的真理。
。
此句旨在破除對修行目的的二元執著。
修行若執著於「調伏」眼識,則易落入有為法的造作相;若採取「不調伏」的態度,則落入放逸與愚癡。
真正的覺悟是超越這兩種對立的狀態,不被意識的調伏與否所束縛,達到中道之境。
。
此句闡述修行應超越對「調伏」與「不調伏」的二元對立執著。
修行者不應將「調伏感官」視為一種可得的目標而產生貪著,亦不應在未調伏的狀態中安住。
真正的學習(修行)應是超越對結果的期待與對現狀的執著,達到一種不落兩邊的中道狀態。
。
本句強調修行的目的並非為了操縱、控制或執著於感官意識(此處以眼識為例)。
真正的解脫不在於對意識狀態的微調或追求某種特定的意識境界,而是在於超越對「識」的執著。
。
本句強調真正的修行(學)並非旨在對感官(六根)進行操控、轉化,或在感官經驗中尋求安住。
這是在提醒修行者,若將目標設定在控制感官或依止感官,仍是在輪迴的範疇內打轉,而非追求真正的解脫。
- 耳、鼻、舌、身、意識:六根或六識,指接收外界訊息的六種感官及其對應的意識。
- 耳鼻舌身意識:六根,指接收外界訊息的五種感官(耳、鼻、舌、身)以及意識。
「善勇猛!若諸菩薩如是 學時,不於眼識學,不為超越眼識故學;不 於耳、鼻、舌、身、意識學,不為超越耳、鼻、舌、身、意 識故學。不於眼識生學,不於眼識滅學;不 於耳、鼻、舌、身、意識生學,不於耳、鼻、舌、身、意識 滅學。不為調伏眼識故學,不為不調伏眼識 故學;不為調伏耳、鼻、舌、身、意識故學,不為不 調伏耳、鼻、舌、身、意識故學。不為攝伏、移轉眼 識故學,不為趣入、安住眼識故學;不為攝伏、 移轉耳、鼻、舌、身、意識故學,不為趣入、安住耳、 鼻、舌、身、意識故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