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積經
大寶積經卷第七十四
北齊三藏那連提耶舍譯
菩薩見實會第十六之十四六界差別品 第二十五之二
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佛陀對世俗統治者開示法義的場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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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境比喻眾生對世間感官快樂的執著。
夢中的美色與音樂雖令人生歡,但實則虛幻,以此揭示五欲之空幻與無常,警示修行者莫被幻象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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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虛幻之境(夢境)產生執著。
在佛法中,夢境常被用來比喻世間法之虛幻,而對夢中之樂的憶念,象徵眾生對無常、虛假之對象產生的貪愛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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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極其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由說法者向聽法者提出,旨在誘導對方反思、激發內在智慧,使其在回答過程中自行領悟法義,而非單向地灌輸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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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夢境的虛幻性,探討感知現象是否具有真實的自性(實有),藉此引導對現實世界虛妄性的思維。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五欲樂: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慾望所帶來的快樂。
- 憶念:想起並思念。
- 覺:指從睡眠中醒來。
- 於意云何:佛教經典中的固定詢問語,意為「你認為如何」或「你怎麼想」。
- 實有:指真實存在、具有自性,非虛幻或空無之物。
「大王!如人夢中見於國中第一端正最勝女 人,於彼女邊得聞微妙可愛音樂,彼人聞已 以彼樂音而自娛樂受五欲樂。是人覺已,憶 念夢中可愛音樂。於意云何?夢中所見是實 有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其具體義理需依據前文的詢問內容而定。
王言:「不也。」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世俗統治者的尊稱,標誌著佛法與世間權力者的對話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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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佛陀常用的問句,用以引導弟子思考、檢驗其對法義的理解,或為接下來的教導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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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夢境比喻眾生對現象界的執著。
眾生在夢中將幻象視為真,正如在現實生活中將無常、空性的現象執著為永恆的實體,揭示了「迷」與「執」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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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式,旨在確認前文所述的認知、狀態或見地是否符合佛教定義的「智」。
在佛法語境中,「智」並非指世俗的聰明或知識,而是指能徹悟真理、破除無明而獲得解脫的覺悟力(般若)。
- 於意:指對方的看法、意念或認知。
- 云何:如何、怎樣。
- 執:執著。指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同並緊抓不放,是產生痛苦的根源。
- 實:真實。在此指對現象界具有永恆、不變、獨立實體的錯誤認知。
- 智:指般若或智慧,指能洞察事物實相、斷除煩惱的覺悟能力。
「大王!於意云何?是人所夢執 謂為實。是為智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用於回應前文之詢問或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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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地位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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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邏輯轉折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結論的理由、因緣或根據,旨在引導聽者進入對法義的深層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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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夢境的虛幻比喻世間感官享樂的空相。
夢中之樂能令人生起強烈執著,但醒後即知其無實體;以此類推,世間五欲之樂雖看似真實,實則同樣是因緣和合的幻象,不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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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若採取錯誤的方法或執著於外在形式,即便付出極大努力,也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或智慧,僅是徒勞無功。
- 世尊:意為「於世間最尊者」,是對佛陀的尊稱。
- 何以故:梵語 Kasmāt 的譯詞,意為「為什麼」或「由於什麼原因」。
王言:「不也。世尊!何以故? 夢中所見最勝女人、可愛音樂畢竟是無,況 五欲樂。是人但自疲勞,都無有實。」
此句為佛陀與國王對話的開端,顯示佛陀在教化眾生時,亦能以慈悲心對待世俗權力者,引導其進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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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因感官接觸而觸發貪欲的心理演進過程:從初步的「執著」演變為「愛樂」,進而形成「染著心」,最終轉化為具體的「染著業」(身口意三業)。
這揭示了煩惱如何由心念轉化為行為,進而造成業力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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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與空間存在的關係。
說明當特定的業力造作完成並隨之消亡後,該生命狀態不再依止於任何空間方向(十方),強調業力是決定生命在空間中定位與存在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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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在臨終時的顯現過程。
在佛教心理學中,當生命將盡、意識即將滅盡之際,過去所造的業相(業力影像)會於心中浮現,此過程將決定個體的投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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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國王對話的場景中,在維持世俗禮節的同時,為隨後的法義對談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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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人在面對因果顯現時的心理反應。
當舊有的業力消磨殆盡,新的業力即將顯現,這種因果交替的過程會使人產生極大的不安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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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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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喻世,說明世間萬法皆為虛幻不實,唯有在覺悟之後,才能識得過去在迷妄中所經歷之事皆如夢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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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之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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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意識在死亡與投生之間的接續過程。
強調「最後識」(死心)與「業力」共同作用,促使「生分識」(投生心/結生識)的產生,進而決定個體投生至不同境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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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意識在生死輪迴中的接續機制。
當前一生命或前一剎那的意識滅盡時,意識中負責投生的部分(生分)隨即生起,透過這種相續不斷的過程,確保心識的流轉在生死之間不至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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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當時的國王,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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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果不失」與「無我」的辯證關係。
否定有一個恆常的實體(如靈魂)在世間遷移,但肯定因果律的運作。
強調業力的傳遞並非依賴於一個固定不變的「主體」,而是依據因緣生滅的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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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佛教經典中,佛菩薩或弟子向國王宣說法義,顯示正法超越世俗階級,即便身處權力頂端的國王亦需依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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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輪迴過程中,前世意識滅盡與後世意識產生的交接點。
將意識的滅與生分別定義為「死」與「生」的界限,說明生命轉移的瞬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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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當時的國王,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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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意識生滅的非實體性。
意識的起滅是依因緣而生,並非有一個恆常的靈魂或實體在空間中遷移,旨在破除對「我」或實體意識的執著,體現無常與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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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緣起法之空性。
現象的生滅僅是因緣的聚集與散逸,並非實體在空間上的移動或遷徙,旨在破除對「實體」或「我」在生滅過程中持續存在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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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的非實有性。
業的生起與滅盡並非物質性的位移,而是因緣的聚合與散掉,旨在破除對「業」具有實體存在或在空間中遷移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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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恆常我相」的執著。
說明生命在死亡與滅盡的過程中,並非有一個實體的「我」在空間或狀態之間遷移,而是因緣生滅,並無實體之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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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意識或「我」具有實體且在生死間遷徙的執著。
說明意識的生滅是因緣和合的過程,而非一個恆常的實體在空間中移動,體現了無我與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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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萬法不生不滅的空性。
說明現象的生起與滅盡並非實體的遷移,而是因緣的和合與散掉,因此沒有真實的來源與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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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描述一個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由或法義根據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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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自性)。
由於缺乏這種自性,因此處於「離」的狀態,這是體現「空性」的核心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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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經文列舉了從有為法(如識、緣、業、死、受、世間、起、壞)到無為法(如涅槃)的所有現象,並強調其「體性空」。
這說明瞭一切現象皆無獨立、永恆的自性,皆依緣起而存在,此即法空(Dharma-śūnyatā)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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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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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果不失」與「無我」的調和。
說明因果律在世俗諦(Conventional Truth)中運作,業力與果報確實存在且不滅失,但在第一義諦(Ultimate Truth)中,並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我)在主導或承受,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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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教的「三解脫門」。
首先透過「空」破除對法相的實有執著;接著透過「無相」破除對「空」本身的執著(即不落入空見);最後達到「無願」,即在無相的境界中不再產生任何渴求,從而達到完全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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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用以認同前文所述之義理或事實,是對大王的恭敬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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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的義理。
指出一切法皆可透過此三門達成解脫。
空門為基,無相門旨在遠離對現象特徵的執著,無願門旨在遠離貪求。
三者共同構成通往涅槃的先導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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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究竟涅槃與如法界(真如法界)的同一性,強調解脫的最高境界並非局部存在,而是遍滿整個虛空的絕對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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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感官(根)與對象(境)的虛幻本質,強調主客兩端皆非實有,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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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譬喻教法的總結語。
提醒聽者不可執著於譬喻的表象(相),而應領悟其背後所指的深層義理(義),將譬喻作為指引真理的工具而非真理本身。
- 無聞凡夫:指缺乏佛法聞習、未得正見的普通人。
- 染著:指被煩惱污染而產生強烈的執著與依戀。
- 身三、口四、意三:指不善的業力行為。身三為殺、盜、淫;口四為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意三為貪、嗔、癡。
- 業:指造作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潛在能量,是決定輪迴去向的動力。
- 謝滅:指生命如花凋謝般消亡,此處指業力導致的生命狀態終結。
- 四維:指東西南北四個方向。
- 識: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在此指主導生命轉移的意識流。
- 心想:業力成熟時在心中顯現的影像,亦稱業相。
- 異業:指與原本習氣或現有因果不同的、新的業力。
- 夢:佛教常用比喻,指代世間現象的虛幻、無常與不實。
- 最後識:臨終時最後一刻的意識,是決定下一世投生方向的關鍵。
- 生分之中識心:投生之初的第一個意識,亦稱結生識。
- 閻魔羅界:由閻魔王主宰的審判境界,通常位於地獄與畜生道之間。
- 阿修羅:具有神通但多嗔恨的眾生,處於天道與人道之間。
- 前識:指前一剎那或前一生命的意識。
- 生分識:意識中負責促成投生、決定下一世生命形式的部分。
- 相續:指心念在極短時間內快速生滅而形成連續不斷的狀態。
- 心種類:指心識在運作過程中所呈現的各種狀態或種類。
- 法:指一切現象、事物或存在。
- 生滅:指事物的產生與消亡,在此指輪迴的過程。
- 作業:指身口意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潛在能量。
- 果報:指由業力導致的結果或回饋。
- 死數:指生命終結、意識滅盡的特定時刻或狀態。
- 生數:指新生命開始、第一意識產生的特定時刻或狀態。
- 後識:指後續生起的意識,或在輪迴轉生過程中承接的意識流。
- 緣生:依因緣而生起,非獨立自存。
- 滅:因緣散盡而消失。
- 生:指業力的產生或顯現。
- 死:指生命現象的終結。
- 初識:指意識在生命起始或某一念頭產生時的最初狀態。
- 自性: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賴他因而存在的本質。在佛教空宗義理中,萬法皆無自性。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根本性質。
- 緣:指促成事物生起的條件或因緣。
- 受:指感受、情緒或對對象的覺知反應。
- 涅槃:指脫離煩惱與輪迴的寂靜境界。
- 起、壞:指現象的生起與消亡、壞滅。
- 作業果報:指行為(業)及其產生的結果(報)。
- 世俗:世俗諦,指基於常識與語言慣例的相對真理。
- 第一義:第一義諦,指超越語言與對立、絕對的終極真理。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即所有現象。
- 空解脫門:透過體悟萬法皆空,脫離對實有的執著而獲得解脫。
- 無相解脫門:超越對「空」或任何特徵的概念執著,進入無相之境。
- 無願解脫門:因無相而不再產生任何願求或渴求,達到絕對的寂靜解脫。
- 三解脫門:佛教修行中進入解脫的三個門徑,即空門、無相門、無願門。
- 遠離於相:指無相門,即不執著於事物的外在形式或特徵。
- 遠離願求:指無願門,即不對任何對象產生貪欲或執著的追求。
- 究竟涅槃界:指超越所有煩惱與輪迴、達到絕對寂靜的最終境界。
- 如法界:指如實之法界,即真如實相,萬法本然的狀態。
- 周遍:指遍滿、無處不在,沒有遺漏。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即感知外界的器官或功能。
- 境界:指六根所對應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即被感知的對象。
- 譬喻:以已知之事物比喻未知之深義,使人易於領悟的教法。
- 如是:如此,這樣。
佛言:「大王! 如是愚癡無聞凡夫,見最勝女人及以音樂 稱可其意心生執著,生執著已起於愛樂,既 愛樂已生染著心,生染著已作染著業,所謂 身三、口四、意三種業。造彼業已即便謝滅,是 業滅已不依東方而住,亦復不依南西北方 四維上下而住。如是之業乃至臨死之時最 後識滅,見先所作心想中現。大王!是人見已 心生忙怖,自分業盡、異業現前。大王!如似夢 覺念夢中事。如是大王!最後識為主,彼業因 緣故,以此二緣生分之中識心初起,或生地 獄、或生畜生、或生閻魔羅界、或生阿修羅處、 或生天人中。前識既滅生分識生,生分相續 心種類不絕。大王!無有一法從於此世至於 他世而有生滅,見所作業及受果報皆不失 壞,無有作業者、亦無受報者。大王!彼後識滅 時名為死數,若初識生名為生數。大王!彼 後識起時無所從來,及其滅時亦無所至。其 緣生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其業生 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死時亦無 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初識生時亦無所從 來,滅時亦無所至。其生亦無所從來,滅時亦 無所至。何以故?自性離故。彼後識、後識體性 空,緣、緣體性空,業、業體性空,死、死體性空,初 識、初識體性空,受、受體性空,世間、世間體性 空,涅槃、涅槃體性空,起、起體性空,壞、壞體性 空。大王!如是,作業果報皆不失壞,無有作 業者、無有受報者,但隨世俗故有,非第一 義。大王當知,一切諸法皆悉空寂,一切諸 法空者是空解脫門,空無空相是無相解 脫門,若無相者則無願求名無願解脫門。 如是大王!一切法皆具三解脫門,與空共 行涅槃先道,遠離於相、遠離願求。究竟涅 槃界,決定如法界,周遍虛空際。大王當 知,諸根如幻、境界如夢。一切譬喻當如是 知。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確立了說法者與聽法者之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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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感官接觸(觸)後,因對不悅對象的反應而產生染污心的過程,揭示外境與內心反應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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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稱呼,標誌著對話的開始,顯示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常見於佛陀或弟子為國王開示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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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境比喻世間情愛的虛幻與無常。
說明眾生對親情、愛情的執著雖如夢幻般不實,但其分離時產生的苦惱與悲痛卻極其真實且深重,以此揭示輪迴中愛別離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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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夢醒後情感的殘留。
在佛法中,夢境常被用來比喻世間生命的虛幻與無常,而夢中的悲哭則反映了眾生對親情之愛執所產生的痛苦(愛別離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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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教學誘導語。
佛陀或大菩薩在揭示深奧法義前,先以詢問方式啟發聽法者的思考,使其在心中先作推論與反省,從而能更深刻地領悟隨後所說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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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夢境類比,探討感知對象的虛幻性,旨在引導修行者思考現實世界的現象是否亦如夢幻般缺乏獨立的實體,從而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惡聲:指不悅耳、令人反感或含有惡意的聲音。
- 惡心:指由嗔恨、不滿等驅動的染污心念。
- 眷屬:指親屬、家屬或親近的人。
- 別離:親人分離。在佛法中,這屬於「八苦」之一的「愛別離苦」,指因對所愛之人分離而產生的痛苦。
「大王!耳聞惡聲,生於惡心。大王!如人夢中親 愛別離,生大苦惱悲號啼哭,或離父母妻子 所愛眷屬。是人覺已,憶念夢中親愛別離悲 哭等事。於意云何?夢中所見是實有不?」
國王對前述言論表示否定。
- 王:指國王,經文中常見的對話者身分。
王言: 「不也。」
此句為佛陀對國王的稱呼,開啟對話,顯示佛陀在世間教化時,能依對象的身分採取適當的稱呼與對待方式。
。
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由佛陀或大德用於引導對話對象進行思考,使其在回答過程中自覺或為隨後的正法開示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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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境比喻世人的迷妄。
說明眾生在無明中,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實體,此即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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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問答形式,旨在透過質詢來釐清「智」的定義。
在般若體系中,真正的智慧並非世俗的聰明或知識,而是對萬法空性的徹悟,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佛言:「大王!於意云何?是人所夢執謂為 實。是為智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表示王對前文所述之內容持否定態度,用於釐清事實或駁斥錯誤觀點。
。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悟者及其教法的至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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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法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探究其背後的法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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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夢境比喻世間現象,強調情愛與離別皆為幻象,本質空無。
若能體悟萬法皆空,即可破除對執著的悲苦,達到心靈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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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若修行缺乏正見或方法錯誤,即便付出極大努力,也僅是徒勞無功,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或實質的法益,強調了「正見」與「正精進」的重要性。
- 無:指空性或不存在,在此指夢境現象缺乏實體。
王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夢中 所見親愛別離畢竟是無,何況悲泣。是人徒 自疲勞,都無有實。」
此句為佛陀對國王的稱呼,開啟對話,顯示佛法不分階級,亦能教化世俗統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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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因無明(愚癡)與缺乏正法指導(無聞),在面對逆境(惡聲)時,由執著轉為厭惡,最終演變為瞋心並造業的心理機制,揭示了從感官接觸到造業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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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業力消滅後的狀態,強調其超越了空間方位的限制。
當業力即時謝滅,其所處的狀態不再受限於任何地理或空間維度(如東西南北、四維、上下),展現了超越時空方位的法性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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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在臨終時刻的顯現過程。
在意識消亡前的最後時刻,過去累積的業力會化為心像(業相)顯現,影響個體的臨終狀態與後續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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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向世俗統治者宣說佛法、對答請益之開端。
。
描述人在面對業報顯現或臨終時的心理狀態。
當維持現前生命的業力耗盡,決定下一世投生的異業開始作用,心會產生不安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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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向國王宣說佛法或對答的場景中,體現了佛教與世俗統治者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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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覺比喻覺悟。
說明世間萬法如夢幻,覺悟後回顧過去的執著與幻象,如同醒後憶起夢事,知其虛幻而不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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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義理或事實,是對大王的恭敬回應。
。
本段描述意識在死亡與投生之間的轉接過程。
強調「最後識」(死心)與「業」共同決定了下一世的「受生分識」(結生識)。
這體現了佛教中關於心相續(citta-santāna)的觀點:意識雖在瞬間生滅,但其業力與種子在相續中不曾中斷,決定了六道輪迴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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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君主或具備統治地位者的尊稱,用於經文中引發後續對話或敘事。
。
本句闡述佛教核心的「無我」與「業報」關係。
否定了有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如靈魂)在輪迴中遷徙,但肯定了業力的連續性。
這說明業報的運作是依因緣流轉,而非依賴於一個固定不變的「自我」或「受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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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答,確立了對話的對象與社會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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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輪迴過程中意識轉移的臨界點。
識滅之時標誌著前一生命的終結(死數),而新識生起之時則標誌著新生命的開始(生數),揭示了生命在生與死之間意識接續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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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君主或統治者的尊稱呼喚,用於經文敘事中引導對話或引起對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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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意識(識)的生滅特性。
意識的生起並非由一個恆常的實體從某處遷移而來,其滅除亦非移動至另一處。
這揭示了識的空性與無我,破除對意識作為恆常主體或靈魂轉移的執著。
。
本句闡述現象(法)的空性與無常。
生與滅並非實體的位移,而是因緣的聚合與散掉。
因此,生時並非從他處遷來,滅時亦非移至他處,揭示了萬法無自性、非實有的本質。
。
本句闡述業力的非實體性。
業的生起與滅盡是因緣和合的過程,並非一個實體在空間上的移動或遷移,旨在破除對「業」或「我」具有恆常實體的執著。
。
此句描述現象或生命的本質並無實體。
因無自性,故在死亡或滅盡的過程中,並不存在一個實體從某處移動而來,亦不存在一個實體移動而去,體現了「無來無去」的空性特質。
。
本句闡述意識生滅的空性。
意識的生起與滅盡並非實體的空間位移,而是因緣和合的顯現與消散,旨在破除對「意識」作為恆常主體在生死間遷移的執著。
。
此句闡述「不來不去」的義理,否定了有實體之生命在生與滅之間遷徙的觀念,揭示生滅現象之空性,指明生滅僅是顯現與隱沒,並無實體在空間或狀態間移動。
。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解釋或法義論證。
。
此句說明事物因缺乏獨立、恆常且不依他而存在的「自性」(svabhava),故而呈現空性或依緣而生,是用於論證萬法無自性的邏輯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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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文字透過排比,將十二因緣中的關鍵環節(如識、緣、業、死、受)以及世間與涅槃、生與滅等對立概念,悉數指出其「體性空」。
其核心義理在於說明一切法(無論是輪迴的因果現象,還是解脫的境界)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皆是依緣而起,旨在破除對現象與境界的執著。
。
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作為法義對談的開端。
。
本句闡述業力運作與「無我」義的關係。
強調因果律(業果)雖然恆常不失,但其中並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個體(我)在造業或受報。
此處區分了「世俗諦」(假名認定)與「第一義諦」(絕對真理)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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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三解脫門」的遞進關係:首先體悟萬法皆空以破除實有執著(空門);接著破除對「空」本身的執著,達到不落相之境(無相門);最終因無相而不再產生任何渴求,達成絕對的寂滅自在(無願門)。
。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確實如此。
。
此段說明一切法皆具備空、無相、無願三種解脫門,且空性與涅槃是相應的。
修行者透過遠離外在相狀與內在願求,能證得如法界般廣大、周遍虛空的究竟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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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感官與外境的虛幻本質。
諸根(感知器官)與境界(感知對象)皆非實有,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體悟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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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譬喻說法之後,旨在提醒聽者將該譬喻所揭示的邏輯與義理,類推至所有相關的教法中,以正確領悟佛陀的深意。
- 愚癡:對真理無知,不能分辨善惡的狀態。
- 無聞:缺乏聽聞正法、未得良師指導。
- 凡夫:尚未覺悟、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人。
- 瞋業:由瞋心驅使而造的惡業。
- 上下:指垂直方向的空間維度。
- 業盡:指該生命週期中累積的業力已消耗完畢,生命將走向終結。
- 夢覺:指從幻象或無明中覺醒,比喻證悟真理。
- 業因緣:由過去行為所累積的業力作為條件。
- 受生分識:指結生識,即投生下一世時最初產生的意識。
- 體性空:指事物在本質上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Svabhava),是依條件而生的。
- 法界:指一切法之本體,無所不在、重重無盡的境界。
- 虛空:比喻法界廣大無邊、周遍一切的特性。
佛言:「大王!如是愚癡無聞 凡夫,見聞惡聲而生執著,生執著已起不愛 心,以不愛故生於瞋心,生瞋心故造作瞋 業,所謂身三、口四、意三種業。造彼業已即便 謝滅,是業滅已不依東方而住,亦復不依 南西北方四維上下而住。如是之業乃至臨 死之時最後識滅,見先所作心想中現。大王! 是人見已心生憂怖,自分業盡、異業現前。大 王!如似夢覺念夢中事。如是大王!最後識為 主,彼業因緣故,以此二緣生分之中識心初 起,或生地獄、或生畜生、或生閻魔羅界、或 生阿修羅、或生天人中,前識既滅受生分識 生,生分相續心種類不絕。大王!無有一法從 於今世至於後世而有生滅,見所作業及受 果報皆不失壞,無有作業者、亦無受報者。大 王!彼後識滅時名為死數,若初識生名為生 數。大王!彼後識起時無所從來,及其滅時亦 無所至。其緣生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 至。其業生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死 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初識生時亦 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其生亦無所從來, 滅時亦無所至。何以故?自性離故。彼後識、後 識體性空,緣、緣體性空,業、業體性空,死、死體 性空,初識、初識體性空,受、受體性空,世間、世 間體性空,涅槃、涅槃體性空,起、起體性空,壞、 壞體性空。大王!如是,作業果報皆不失壞,無 有作業者、無有受報者,但隨世俗故有,非第 一義。大王當知,一切諸法皆悉空寂,一切諸 法空者是空解脫門,空無空相名無相解脫 門,若無相者則無願求名無願解脫門。如是 大王!一切法皆具三解脫門,與空共行涅槃 先道,遠離於相、遠離願求,究竟涅槃界,決定 如法界,周遍虛空際。大王當知,諸根如幻、境 界如夢。一切譬喻當如是知。
無法明白意思的聲音,這個人在醒來後還會記得夢中聽到的聲音。你怎麼看?夢中聽到的聲音是真的存在嗎?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用以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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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感官與心境的同步感應。
當修行者耳聞代表「捨」的聲音時,內心隨之生起平等、不執著的捨相,體現了外境與內心狀態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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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國王)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佛或弟子對國王說法,旨在將正法傳播至統治階層,以利於社會安定與眾生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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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中聞聲而不明其義,覺後方能憶念為喻,說明對某些法義或經驗在初始階段雖感模糊,但在意識清明後仍能回想起其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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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大菩薩常用的教學法,透過提問引導對方思考,使其在心中生起疑問或反思,進而能更深刻地領悟隨後揭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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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意識所造之相(夢境)與客觀真實(實有)的區別,用以分析感官經驗的虛幻性,進而破除對現象界之執著。
- 捨:指平等心(upekkhā),為四梵住(慈、悲、喜、捨)之一,指心境平穩、不偏不倚且不執著的狀態。
- 相:指心念所顯現的特徵、樣態或心靈的狀態。
- 不了句義:未能領悟語言或文字所表達的深層含義。
「大王!耳聞捨聲,起於捨相。大王!如人夢中聞 不了句義聲,是人覺已憶念夢中所聞之聲。 於意云何?夢中聞聲是實有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用以否定前文所提出的觀點、事實或疑問。
王言:「不也。」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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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由說法者向聽法者提出,旨在引導對方進行思考並表達見解,以便隨後進行針對性的開示與正理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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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境比喻眾生的迷妄。
說明凡夫在無明中,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實體,此即為「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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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確認性的詢問,旨在引導對話者認同前文所述的見地或狀態即是真正的「智」,是用於確立正見的教學對話方式。
「大王!於意云何?是人所夢執謂為實。是為智 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語,表示國王對前文所提之觀點或事實予以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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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恭敬稱呼,用於啟請佛陀開示或在對話中表示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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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原因或深層理據,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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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夢境的虛幻性,說明聲音與語言的空寂。
既然夢中的聲音本身即是幻象,則其承載的「義」(真理)或「不了義」(權宜之言)更無從談起,旨在破除對名相與語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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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錯誤修行方法或執著於虛妄之法而產生的徒勞感。
指若不依正法而盲目努力,即便付出極大心力,也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或實質的進步。
- 義:指符合最終真理、能直接導向解脫的了義之言。
- 不了義:指權宜之計、尚未到達最終真理的表達方式。
王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夢中畢竟無有音 聲可得,何況當有了義及不了義句。是人空 自疲勞,都無有實。」
也無所至。其生起時也無所從來,滅盡時也無所至。為什麼呢?因為自性本來離於一切。那後識、後識的體性是空的,緣、緣的體性是空的,業、業的體性是空的,死亡、死亡的體性是空的,最初識、最初識的體性是空的,受生、受生的體性是空的,世間、世間的體性是空的,涅槃、涅槃的體性是空的,生起、生起的體性是空的,壞滅、壞滅的體性是空的,大王!如是,作業的果報皆不會失壞,沒有作業者,沒有受報者,但因隨順世俗所以存在,並非第一義。大王,應當知道,一切諸法皆是空寂的,一切諸法的空性是空解脫門,空而無空相名為無相解脫門,若無相則無願求,名為無願解脫門。如是,大王!一切諸法皆具備三解脫門,與空性共同行於涅槃的前導之道,遠離形相、遠離願求,究竟達到涅槃界,決定如法界,周遍於虛空之際。大王應當知道,諸根如幻,境界如夢。一切譬喻應當如此理解。
此句為佛陀對世間統治者開示的開端,用於引導聽者進入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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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因缺乏智慧與聞法,將「捨」的教法誤解為執著的對象,進而陷入迷妄,最終導致身口意三業的造作。
這揭示了無明(癡)如何導致錯誤認知並轉化為實際業力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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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運作及其滅盡後的狀態。
當造作的業力耗盡(謝滅)後,不再受業力牽引而定於特定的空間方位,象徵脫離了空間限制與業力束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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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在臨終時的顯現過程。
指過去所造的業在生命最後意識滅失之際,會以心像(業相)的形式呈現,這將決定意識在死後投生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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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運作的轉折機制:當個體在接觸外境(見)時起執著心,觸發了原有業果的終結(業盡),並使新的業力果報隨即顯現(異業現前),導致生命狀態或心境的轉移。
。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國王)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對國王說法旨在透過統治者的影響力,將正法普及於社會,使更多眾生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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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中覺醒卻覺夢境尚未完全結束為喻,描述一種意識在覺察幻象與真實界限時的過渡狀態,並說明此種描述即是該句義理的表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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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常對國王說法,旨在透過統治者的影響力將正法傳播至社會各階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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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在投生時的運作機制,強調「最後識」與「業力」共同作為因緣,決定眾生投生至不同境界的果報,體現業力決定受生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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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在輪迴轉世中的接續過程。
強調前一意識滅盡後,由負責受生的意識功能(受生分)接續產生,確保心識流(心相續)在生死交替間不至中斷,說明瞭生命意識流轉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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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旨在以禮貌的稱謂開啟對話,為隨後的法義討論或教導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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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教核心的「業不失」與「無我」義理。
否定了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如靈魂)在輪迴中遷徙,但肯定了業力因緣的連續性。
即:業果的傳承並非依賴於一個固定主體的存在,而是依因緣生滅而流轉,破除對「造業者」與「受報者」之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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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呼喚語,用於對國王或統治者進行稱呼,引導後續對話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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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生命轉移的界限。
在輪迴的意識流中,前一世意識的滅盡被定義為「死數」,而新一世第一念意識的產生則被定義為「生數」,用以標記生死交替的特定時點或數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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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當時的國王,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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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意識(識)的生滅特性。
強調意識的產生與消滅並非實體在空間上的移動,而是依因緣而起的現象,旨在破除對「意識作為恆常主體」或「靈魂轉移」的執著,體現無我與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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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緣起法之本質。
現象的生起僅是因緣的聚合,並非實體從某處遷移而來;其滅盡亦是因緣的散失,而非實體移動至他處。
此旨在破除對「實體」或「恆常我」的執著,說明生滅之相皆為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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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業的空性特質。
業的生起與滅去皆無實有的本體,因其本質空寂,故無所謂的來源與去向,體現了現象無自性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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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我」或「意識」在生死輪迴中實有遷徙的執著。
說明死亡與滅盡並非實體的移動或消失,而是空性的顯現,不存在所謂的「來源」與「去處」,以此揭示無生無滅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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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意識(識)的生滅特性,指出意識的產生與消滅並非實體在空間上的遷移,而是無自性的生滅現象,旨在破除對意識實體或靈魂遷移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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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現象(或五蘊、法)的生滅本質,強調生與滅並非實體在空間上的移動或轉移,旨在破除對「來」與「去」的實有執著,揭示生滅之本質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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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理由說明,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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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空性的邏輯結論。
指事物因缺乏獨立、恆常且不依他而存在的固有本質(自性),故而其本體不成立,呈現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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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對十二因緣(如識、緣、業、死、生)以及世間與涅槃的全面否定,闡明「萬法皆空」的真理。
即使是解脫的目標「涅槃」以及現象的「起壞」,在體性上亦無自性,旨在破除對所有名相的執著,體現空性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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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果不失」與「無我」的調和。
說明因果律的運作並不依賴於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或「主體」,而是依條件生滅。
此處區分了世俗諦(假名認定)與勝義諦(第一義,絕對真理),強調在終極真理中,並無獨立的行為者與受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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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解脫門的遞進層次:首先是體悟萬法皆空的「空解脫門」;接著是進一步不執著於「空」的觀念,達到「無相解脫門」;最後達到無有任何追求與願望的「無願解脫門」,展現了從破除對物的執著,到破除對「空」的執著,最終達到無所得、無所求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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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用於肯定前文所述之內容或對大王的詢問予以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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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一切法皆具備解脫的可能性。
透過「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的修行,從體認空性開始,進而遠離對現象的執著(無相)與對果位的渴求(無願),最終進入與法界合一、遍滿虛空的究竟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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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感官與外境的虛幻本質。
諸根(感官)與境界(客體)皆為因緣和合而生,並非實有,旨在破除對物質世界與感知能力的執著,體悟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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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總結性指示,提醒聽者譬喻僅是為了說明深奧義理而設的「方便」手段,不應執著於譬喻的文字表象,而應領悟其所指涉的實義。
- 佛:指覺悟者,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 捨聲:指教導捨離、不執著的法音或教說。
- 癡業:由無明(癡)所驅使而造的業。
- 造業:指身口意三業的造作。
- 執著:對對象產生貪著或 clung 執,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 句義:句子的含義。
- 生分:指投生或生命起始的階段。
- 受生分:意識中負責決定並進入下一胎殖、受生的特定功能部分。
- 受果報:指承受行為所導致的結果。
- 作業者/受報者:指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主體在造業或受報的「我執」或「實體我」。
- 起:指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現象。
- 無所從來:指事物並非由實有的主體或因緣實體所生,強調無自性。
- 無所至:指事物消滅時並非轉移至某處,強調無實體。
- 受生:指意識依緣而進入母胎或其他生命形式,開始新的生命週期。
- 諸法:指一切現象與事物。
- 空寂:指事物本質空無、寂靜無礙的狀態。
佛言:「大王!如是愚癡無聞 凡夫,聞於捨聲而生執著,生執著已而生迷 惑,生迷惑已造作癡業,所謂身三、口四、意三 種業。造作業已便即謝滅,是業滅已不依東 方而住,亦復不依南西北方四維上下而住。 如是之業乃至臨死之時最後識滅,見先 所作心想中現。是人見已心生執著,自分業 盡、異業現前。大王!如似夢覺念彼夢中不了 句義之聲。大王!如是,最後識為主,彼業因緣 故,以此二緣生分之中識心初起,或生地獄、 或生畜生、或生閻魔羅界、或生阿修羅、或生 天人中。前識既滅受生分識生,生分相續心 種類不絕。大王!無有一法從於今世至於後 世而有生滅,見所作業及受果報皆不失壞, 無有作業者、亦無受報者。大王!彼後識滅時 名為死數,若初識生名為生數。大王!彼後識 起時無所從來,及其滅時亦無所至。其緣生 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其業生時亦 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死時亦無所從來, 滅時亦無所至。初識生時亦無所從來,滅時 亦無所至。其生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 何以故?自性離故。彼後識、後識體性空,緣、緣 體性空,業、業體性空,死、死體性空,初識、初識 體性空,受生、受生體性空,世間、世間體性空, 涅槃、涅槃體性空,起、起體性空,壞、壞體性空, 大王!如是,作業果報皆不失壞,無有作業者、 無有受報者,但隨世俗故有,非第一義。大王 當知,一切諸法皆悉空寂,一切諸法空者是 空解脫門,空無空相名無相解脫門,若無相 者則無願求名無願解脫門。如是大王!一切 諸法皆具三解脫門,與空共行涅槃先道,遠 離於相、遠離願求,究竟涅槃界,決定如法 界,周遍虛空際。大王當知,諸根如幻、境界如 夢。一切譬喻當如是知。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確立了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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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中塗香的感官體驗為喻,用以說明某種狀態或現象的虛幻性,強調其感官上的真實感僅是如夢幻般的假象。
。
此句描述夢境中的感官經驗延續至覺醒後。
在佛教敘事中,特定香氣的出現通常象徵善業的感應或天界、淨土的影響,顯示心識對清淨法香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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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法教學中常用的啟發式問句,旨在引導聽者在心中反思並思考問題,為接下來的法義解答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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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境比喻現象界,質詢外在世界的實體性,旨在引導體悟萬法皆空,所見之相僅為幻化而非實有。
- 栴檀香:一種名貴的香料,常用於薰香或塗抹身體。
- 多摩羅葉香:多摩羅樹葉所散發的香氣。
- 栴檀:一種名貴的香木,常用於供養佛菩薩,象徵清淨與定心。
- 多摩羅葉:一種具有芳香的葉子,古印度常用於香料或藥用。
「大王!如人夢中以栴檀香,或多摩羅葉香及 諸種種餘香用塗己身。是人覺已,憶念夢中 栴檀之香,及多摩羅葉香并餘香等。於意云 何?如夢中所見,是實有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用於釐清事實或否定前文之假設。
王言:「不也。」
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佛陀對國王宣說法義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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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引導式問句,用於引發聽者的思維與觀察,以便隨後由佛陀或導師進行法義的說明或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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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境比喻眾生的迷妄。
說明眾生在無明之中,將虛幻的現象界誤認為真實不虛,從而產生執著,這是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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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對話式詰問,旨在引導對方反思並定義何謂真正的「智」,用以區分世俗的知識(識)與能徹悟真理的覺悟智慧(智)。
「大王! 於意云何?是人所夢執謂為實。是為智不?」
此句為敘事對話,記錄國王對前文之陳述予以否定,旨在透過對話鋪陳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因果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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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之崇敬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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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或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現象或教法之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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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境比喻幻相,論證若對象(香氣)本身不存在,則相關的行為(塗香)更不可能成立,用以說明意識所造之相的虛幻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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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若採取錯誤的方法或執著於外在形式,即便付出極大努力,也無法獲得真正的覺悟或解脫,僅是徒勞無功。
- 諸香:指各種香料或香氣,在此代表夢中虛構的感官對象。
王 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夢中畢竟無有諸香,況 塗其身。是人徒自疲勞,都無有實。」
在生分之中識心最初生起,可能生於地獄、可能生於畜生、可能生於閻魔羅界、可能生於阿修羅、可能生於天人之中。前識既然滅盡,受生分的識便生起,生分相續的心種類不曾間斷。大王!沒有任何一法能從今世到後世而有生滅,
所見的業行以及所受的果報都不會毀壞,沒有造業者,也沒有受報者。大王!當後識滅盡時,稱為死數;若初識生起,稱為生數。大王!當後識生起時,無從何處而來;滅盡時,也無到何處而去。當緣生起時,無從何處而來;滅盡時,也無到何處而去。當業生起時,無從何處而來;滅盡時,也無到何處而去。死時,無從何處而來;滅盡時,也無到何處而去。最初識生起時,也沒有從哪裡來,滅盡時也沒有到哪裡去。它的生起也沒有從哪裡來,滅盡時也沒有到哪裡去。為什麼呢?因為自性本來就遠離一切執著。那後識、後識的本體是空的,緣、緣的本體是空的,業、業的本體是空的,死亡、死亡的本體是空的,初識、初識的本體是空的,受生、受生的本體是空的,世間、世間的本體是空的,涅槃、涅槃的本體是空的,生起、生起的本體是空的,壞滅、壞滅的本體是空的。大王!如是,作業的果報皆不會失壞,沒有作業者,也沒有受報者,僅隨世俗而有,並非第一義。大王應當知道,一切諸法皆是空寂的,一切諸法的空性是空解脫門,空而無空相名為無相解脫門,若無相則無願求,名為無願解脫門。如是,大王!一切諸法皆具備三解脫門,與空性共同行於涅槃的先道,遠離形相、遠離願求,究竟達到涅槃界,決定如同法界,周遍於虛空之際。大王應當知道,諸根如幻,境界如夢。一切譬喻應當如此理解。
此句為佛陀對國王的稱呼,開啟對話,顯示佛陀在世間法中對世俗權威的尊重,同時準備傳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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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凡夫面對感官對象(妙香)時,從「觸」到「愛」、「樂」、「染」最後導致「造業」的心理演化過程。
揭示了無明(愚癡無聞)如何驅動感官慾望,進而形成執著並轉化為具體行為的連鎖反應,是典型的煩惱生起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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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業力耗盡後的狀態。
當導致某種存在形式的業力滅盡後,該生命形態不再受空間方位(東南西北上下)的限制而存在,顯示其脫離了物質空間的依止。
。
本句描述業力在生命終結時的運作機制。
當意識在臨終前最後一次滅去時,過去所造的業力會化為心像(業相)顯現,這將決定個體在死後投生的去向。
。
此為對君主或地位尊崇者的呼喚語,常見於經文中對世俗統治者或具備王相者的稱呼。
。
此句以夢境比喻,說明對虛幻經驗的記憶。
在佛法中,夢境常被用來比喻世間現象的虛幻不實,而「夢覺後憶念」則描述一種雖已脫離該狀態,但仍保有微細印象的心理過程,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微妙或不真實性。
。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義,向聽法的大王確認所述內容之正確性。
。
此段描述輪迴轉世的機制:說明在死亡與投生之間,由臨終的最後一個識與過去的業力作為主導,透過這兩種因緣,在新的生命起始點(生分)中使意識初次產生,並根據業力的性質決定投生於地獄、畜生、閻魔、阿修羅、天或人等不同的生命境界。
。
本句描述意識在生死轉接處的運作機制。
當前一世的意識(前識)滅盡時,意識中負責決定投生方向的「受生分」立即產生,並透過相續不斷的心念流,將生命接續到下一世,說明心識流轉不曾中斷。
。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一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話。
。
本句闡述「無我」與「業報」的關係。
說明業力的延續並非依賴於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或「靈魂」在轉世,而是法(現象)的連續流轉。
雖然業果不失,但其中並無實體性的「造業者」或「受報者」,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指稱對話對象為國王。
。
本句說明輪迴中生命交替的界限:意識滅盡之時定義為死亡的時點(死數),而新生命之初識產生時定義為出生的時點(生數),以此界定單一生命週期的起訖。
。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當時的國王,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
此句闡述意識(識)的非實體性。
說明識的生起與滅盡並非實體在空間上的移動或遷移,而是因緣和合的顯現與消散,旨在破除將意識視為恆常主體或靈魂之執著。
。
本句闡述「緣起性空」的理路。
現象的生滅僅是條件的聚合與散開,並非一個實體在空間中移動或轉移。
因此,生時無來處,滅時無去向,旨在破除對「實體」與「遷徙」的執著。
。
本句闡述業力的非實有性。
業的生起與滅盡並非實體的移動或遷移,而是因緣和合的顯現與散滅,旨在破除對「業」具有實體性或固定去向的執著。
。
此句描述因緣法無自性的空性實相。
強調在生命終止(死)或現象消亡(滅)的過程中,並無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或自我從某處而來,亦無其去往某處。
。
本句闡述「識」的非實有性。
意識的生起與滅盡並非實體的移動或遷移,而是因緣和合的顯現與消散,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或「靈魂轉移」的執著。
。
本句闡述現象的「空性」與「無自性」。
生與滅並非實體在空間上的移動或轉移,而是因緣和合的顯現與散滅,因此不存在一個真實的「來處」或「去向」。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其背後的因緣或理由,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探究法理依據。
。
此句說明事物之所以能成立或被視為空,是因為它並不具備獨立、恆常且不變的本質(自性),而是依因緣而生,故稱「離自性」。
。
本句將輪迴的關鍵環節(如識、業、死、受生)以及世間與涅槃等對立概念,全部歸於「體性空」。
旨在說明一切法皆無自性,打破對現象實有的執著,體現空性觀。
。
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體現了佛法在世間傳播時與世俗權力的互動關係。
。
本句闡述「業果不失」與「無我」的關係。
雖然因果律運作,但並非由一個恆常的「自我」在主導或承受,而是依緣起而生。
這區分了世俗諦(假名認定)與勝義諦(第一義,即空性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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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佛教修行中的「三解脫門」。
首先透過「空」破除對法相實有的執著;接著透過「無相」破除對「空」本身的執著(避免落入空見);最後達到「無願」,即不再對任何境界產生渴求,從而達到完全的解脫。
這是一個由淺入深、層層破執的修行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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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在佛經對話體裁中,常用於總結或回應對方的疑問,確認真理之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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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諸法本具解脫之性,透過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修行者能與空性契合,遠離外在相狀與內在求取,最終進入與法界無二無別、遍佈虛空的究竟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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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感官(根)與外境(境)的虛幻本質。
根與境的相互作用產生意識,但兩者皆非實有,旨在破除對物質世界與自我感知的執著,體悟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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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示讀者,經中使用的譬喻是為了方便理解而設的權宜手段(方便法),應透過譬喻領悟其背後的真實義理,而非執著於譬喻的字面形式。
- 愛著: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望與執著。
- 依...而住:佛教術語,指意識或生命形態依託於某種條件或空間而存在。
- 聞:在此指嗅覺,與「香」相對。
- 作業者:指執著於有「我」在進行行為的主體。
- 受報者:指執著於有「我」在承受結果的主體。
佛言:「大王! 如是愚癡無聞凡夫,觸聞妙香便生愛著,生 愛著已復更深樂,生深樂已起染著心,生染 著已作染著業,所謂身三、口四、意三種業。造 彼業已即便謝滅,是業滅已不依東方而住, 亦復不依南西北方四維上下而住。如是之 業乃至臨死之時最後識滅,見先所作心想 中現。大王!如似夢覺憶念夢中所聞諸香。如 是大王!最後識為主,彼業因緣故,以此二緣 生分之中識心初起,或生地獄、或生畜生、或 生閻魔羅界、或生阿修羅、或生天人中。前識 既滅受生分識生,生分相續心種類不絕。大 王!無有一法從於今世至於後世而有生滅, 見所作業及受果報皆不失壞,無有作業者、 亦無受報者。大王!彼後識滅時名為死數,若 初識生名為生數。大王!彼後識起時無所從 來,及其滅時亦無所至。其緣生時亦無所從 來,滅時亦無所至。其業生時亦無所從來,滅 時亦無所至。死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 至。初識生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其 生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何以故?自性 離故。彼後識、後識體性空,緣、緣體性空,業、業 體性空,死、死體性空,初識、初識體性空,受生、 受生體性空,世間、世間體性空,涅槃、涅槃體 性空,起、起體性空,壞、壞體性空。大王!如是,作 業果報皆不失壞,無有作業者、無有受報者, 但隨世俗故有,非第一義也。大王當知,一切 諸法皆悉空寂,一切諸法空者是空解脫門, 空無空相名無相解脫門,若無相者則無願 求名無願解脫門。如是大王!一切諸法皆具 三解脫門,與空共行涅槃先道,遠離於相、遠 離願求,究竟涅槃界,決定如法界,周遍虛空 際。大王當知,諸根如幻、境界如夢。一切譬喻 當如是知。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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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見屍體繫於頸部為喻,用以說明對不淨法或煩惱的執著,如同在夢中承受沉重且污穢的負荷,揭示執著之虛幻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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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在覺醒後,因記憶夢中不淨之相(死蛇、死狗、屍體)而產生的心理反應。
在佛法觀察中,這反映了心對不淨相的本能排斥與怖畏,亦可作為觀察心念起伏與執著不淨之相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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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向國王開示法義的對話場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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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用於引導對話者思考,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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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中荒誕且恐怖的景象(屍體繫頸)為喻,引導修行者思考感知現象的虛幻性。
藉由夢境與現實的對比,揭示世間萬法如夢幻般不實的本質,旨在破除對色相的執著。
- 屍:指死後的身體,在佛典中常作為「不淨觀」的對象,用以對治對色身之執著。
- 怖畏:心中產生的恐懼、不安或驚駭之情。
- 真實:指實有、不虛幻的狀態。在此處用以對比夢境的虛假。
「大王。如人夢中夢見死蛇死狗死人等尸繫 著於頸。是人覺已,憶念夢中所見死蛇死狗 死人之尸,心生怖畏。大王!於意云何?如是夢 中或以一尸繫著於頸,是真實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應,在佛經敘事結構中,通常用於否定前文的錯誤見解或假設,以便隨後引出正確的法義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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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的至高敬意。
王言:「不也。 世尊!」
此句揭示了眾生執著的虛幻性。
夢中的屍體本不存在,但當事人卻將其視為真實而產生執著,以此比喻世人對虛妄法(如色身、名相)的執著,皆如夢幻,缺乏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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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反問句,強調智慧的價值,意指追求智慧是更為理想的選擇。
佛言:「是人執於夢中所見之尸。寧為智 不?」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表現對前文所述觀點或情況的否定。
在佛經敘事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正確法義或反轉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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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示佛陀在世間中最受尊敬,且已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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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道理或現象的因果解釋或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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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分析夢境現象,論證夢中經驗的虛幻性。
指出夢中即便出現死亡的意象(如蛇、狗、人的屍體),甚至出現極端且沉重的情境(繫於頸上),其本質依然不具備真實的生死特質,藉此揭示現象界的幻象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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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若採取錯誤的方法或持有錯誤的見解,即便付出極大的努力,也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或正果,僅是徒勞無功。
- 畢竟:在此指最終、根本上。
- 繫頸:將物綁在脖子上,在此指夢中某種特定的負擔或恐怖情境,用以反襯其虛幻。
王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夢中畢竟無有死 蛇死狗死人之尸,況將繫頸。是人徒自疲勞, 都無有實。」
佛陀對世俗君主或具備王位地位者的稱呼,用於開啟後續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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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面對不悅境時的心理演化過程:從對對象的意識聚焦(執著) $
ightarrow$ 產生厭惡(不愛) $
ightarrow$ 轉化為憤怒(瞋心) $
ightarrow$ 最終導致行為上的惡業(瞋業)。
這揭示了煩惱如何由微細的心理反應演變為粗重的業力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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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業力運作後的消亡狀態。
當造作的業力一旦謝滅(結束),其產生的果報或存在狀態便不再依止於空間的十方(東、南、西、北、四維、上、下)而存在,說明業力滅盡後不再有空間上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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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臨終時的「業相」顯現。
在生命將盡、意識(識)即將滅盡的關鍵時刻,過去所造的業力會化為心像在心中顯現,這將直接影響個體的投生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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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顯示該段對話發生在佛教僧侶或菩薩與世俗統治者之間,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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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業力轉化過程中的心理狀態與因果更迭。
當舊有的業力耗盡,新的業力開始主導,個體會對當前狀態產生厭離心,進而進入下一個生命階段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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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國王或統治者的尊稱,在經文中常用作對話的開端,用以引導後續對受話者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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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醒比喻覺悟。
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後,回顧過去在生死輪迴(夢中)的種種執著與經歷,深知其虛幻不實,不再被其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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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對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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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意識在死亡與投生之間的轉接過程。
強調「最後識」(死心)與「業力」共同作用,決定了新生之初的意識(結生識)及其投生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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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在生死輪迴中的接續機制。
當前一念識心滅盡,負責承接新生的「受生分」隨即產生,透過這種相續不斷的過程,使生命在不同種類的心念中持續轉生,不至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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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標誌著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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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果相續」與「無我」的關係。
說明業力的運作不依賴於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或「靈魂」在世間轉移,而是透過因果條件的連續(相續)來運作。
雖然沒有實體性的主體(作業者/受報者),但業力與果報的邏輯依然成立且不失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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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尊貴者的呼喚,在經文中常用於引導後續的對話或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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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生命轉移的關鍵時刻。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的分析中,生命由連續的心念組成,「死數」指生命終結時最後一個心念(死心)的滅盡;「生數」則指新生命開始時第一個心念(結生心)的產生,標誌著輪迴的接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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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與國王進行對話,是經文中常見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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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識的無自性特徵。
識依緣而起,並非由一個實體從某處遷移而來;識依緣而滅,亦非轉移至某處,強調識的生滅皆是因緣變遷,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或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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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緣起性空的道理。
現象的生滅僅是條件的聚合與散開,並非有一個實體在空間中移動或轉移,旨在破除對「實體來去」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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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的非實有性。
業的生滅並非物質性的移動或實體的遷移,而是因緣和合的顯現與消散,旨在破除對「業」具有實體存在或有固定去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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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實體我」在生死輪迴中遷徙的執著。
說明死亡與滅盡並非一個實體的移動或消失,而是空性的顯現,因此沒有所謂的來處與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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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意識(識)的生滅本質,強調識的產生與消滅並非實體在空間上的移動,而是因緣和合的顯現與散滅,旨在破除對「我」或「靈魂」在處所間遷徙的實體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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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現象的空性,說明「生」與「滅」並非實體在空間上的遷移或轉移,而是因緣和合與散掉的虛幻現象,旨在破除對生滅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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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現象的因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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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事物因不具備獨立、恆常且不變的本質(自性),故而呈現空性或隨緣變化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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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十二因緣中的關鍵環節(如識、業、死、受生)以及世間與涅槃,強調所有現象在體性上皆為「空」。
這旨在說明無論是輪迴的過程還是解脫的狀態,皆無恆常實體,以破除對一切法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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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在場的國王,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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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果不失」與「無我」的辯證關係。
強調因果律在運作上是真實的,但從實相(第一義)來看,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在造業或受報。
這揭示了世俗諦(假名)與勝義諦(實相)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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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佛教的「三解脫門」。
首先以「空」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進而於空之中不執著「空相」,達到「無相」;最終因無相而不再起欲求,進入「無願」的寂靜境界,呈現出層層破執的解脫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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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表示認同或確認對方所言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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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法界與涅槃的本質:一切法皆具備三解脫門的特性,透過空性與涅槃的修行,遠離外相與主觀追求,最終證得與法界一致、廣大無邊的究竟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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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感官(根)與對象(境)的虛幻本質。
說明主觀的感知能力與客觀的外部世界皆非實有,旨在破除對色聲香味觸法等感官經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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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經文使用譬喻說明深奧法義之後,提醒聽者將譬喻中的邏輯與核心義理,一致地應用於所有相關的類比中,以正確領悟佛法。
- 住:指生命狀態或心識在特定空間或境界中的停留與存在。
- 分業:指個體所承擔的特定業報。
- 現前:指業力成熟,其結果直接顯現。
- 受報:指承受業力所導致的果報。
- 失壞:指消失、毀壞或遺失。
佛言:「大王!如是無聞愚癡凡夫,既 見臭惡而生執著,生執著已起不愛心,以不 愛故生於瞋心,生瞋心故造作瞋業,所謂身 三、口四、意三種業。造彼業已便即謝滅,是業 滅已不依東方而住,亦復不依南西北方四 維上下而住。如是之業乃至臨死之時最後 識滅,見先所作心想中現。大王!是人見已心 生厭惡,自分業盡、異業現前。大王!如似夢覺 念夢中事。如是大王!最後識為主,彼業因緣 故,以此二緣生分之中識心初起,或生地獄、 或生畜生、或生閻魔羅界、或生阿修羅、或生 天人中。前識既滅受生分識生,生分相續心 種類不絕。大王!無有一法從於今世至於後世 而有生滅,見所作業及受果報皆不失壞,無 有作業者、亦無受報者。大王!彼後識滅時名 為死數,若初識生名為生數。大王!彼後識起 時無所從來,及其滅時亦無所至。其緣生時 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其業生時亦無 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死時亦無所從來,滅 時亦無所至。初識生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 無所至。其生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何 以故?自性離故。彼後識、後識體性空,緣、緣 體性空,業、業體性空,死、死體性空,初識、初識 體性空,受生、受生體性空,世間、世間體性空, 涅槃、涅槃體性空,起、起體性空,壞、壞體性空。 大王!如是,作業果報皆不失壞,無有作業者、 無有受報者,但隨世俗故有,非第一義也。大 王當知,一切諸法皆悉空寂,一切諸法空者 是空解脫門,空無空相名無相解脫門,若無 相者則無願求名無願解脫門。如是大王!一 切法皆具三解脫門,與空共行涅槃先道,遠 離於相、遠離願求,究竟涅槃界,決定如法界, 周遍虛空際。大王當知,諸根如幻、境界如夢。 一切譬喻當如是知。
此句為對世俗統治者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佛陀向國王宣說佛法、進行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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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中夢」比喻幻象的重疊,說明感官知覺的虛幻性。
鼻根損壞象徵在迷妄狀態下,對感官功能的認知亦是虛構且不可靠的,以此揭示世間法之空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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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夢境中的感知在覺醒後仍留有心理印記。
在佛法心理分析中,這說明瞭「想」(perception)的作用,即便對象是虛幻的夢境,其產生的心理經驗仍能被意識憶起,可用於論述意識對假象的執著或感官經驗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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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由說法者向聽法者提出,旨在引導對方進行自我反思或預測答案,使隨後揭曉的法義能更深刻地進入聽者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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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境的虛幻性為喻,探討感知對象的真實性,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世間萬法皆為意識投射或因緣和合之幻化,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鼻根:指嗅覺的感官器官,是產生嗅覺的生理基礎。
「大王!如人夢中夢鼻根壞。是人覺已,憶念夢 中所壞鼻根。於意云何?夢中所見,是實有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用以否定前文的假設、詢問或陳述。
王言:「不也。」
此為對國王或統治者的尊稱呼喚,常用於經文中引出後續的對話或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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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用於在揭示法義前,先詢問對方的看法,以引導其思考並進入對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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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境比喻眾生的迷妄。
說明人在夢中將虛幻之象誤認為真實,正如眾生在世間將幻化的現象執著為實有,從而產生煩惱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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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或確認某種認知、見解或狀態是否符合佛法中所定義的「智慧」。
在佛教語境中,「智」通常指能徹悟真理、破除無明的般若智慧,而非世俗的聰明或知識。
「大王!於意云何?是人所夢執謂為 實。是為智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用以反駁或修正前文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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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用於引出後續的請益或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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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現象或教法之原因的詳細解釋,旨在建立因果邏輯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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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夢境為喻,論證感官(根)的非實有性。
既然夢中的感官僅是意識的幻現而非實體,則不存在物理上的損毀,藉此揭示現象界的虛幻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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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若採取錯誤的方法或持有錯誤的見解,即便付出極大的努力,也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或正果,僅是徒勞無功。
王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夢中 畢竟無有鼻根,況復壞也。是人徒自疲勞,都 無有實。」
境界就像夢境一樣。一切譬喻都應該這樣理解。
此句為佛陀對國王的稱呼,開啟對話,顯示佛陀在世間法中對世俗權威的尊重,並準備傳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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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凡夫面對色身毀壞時的心理演變過程:由對身體的執著出發,因恐懼失去而產生染著心,最終導致造作不善業。
這揭示了無明與執著如何驅動業力循環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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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特定業力的特性:其業力在造作後即刻消散,且其消亡的狀態不留存於任何空間方位(包括四方、四維及上下),體現了業力消滅時無處可尋、不佔據空間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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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在生命終結時的運作機制。
當意識在死亡瞬間(識滅)發生轉折時,過去累積的業力會以「心想」(業相)的形式顯現,這將決定個體接下來的投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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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與國王進行對話。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常與國王對話,以將正法傳播至統治階層,達到教化眾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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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人在面對業報轉折或生命終結時的心理狀態。
當維持現狀的業力耗盡,新的業報顯現,若缺乏定力與智慧,會產生強烈的恐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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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在維持世俗禮節的同時,為隨後的法義對談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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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覺」比喻從無明迷妄中覺悟。
覺醒後回顧夢中之事,象徵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後,視過去在輪迴中產生的執著、苦樂皆為虛幻不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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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語,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內容正確無誤,並對聽者(大王)表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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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生命轉生的機制。
強調「最後識」(臨終心)與「業力」這兩個關鍵條件,共同促使投生時的意識心(中識)產生,進而決定個體投生於不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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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生命在死亡與投胎之間的意識轉移過程。
當前一世的意識(前識)滅盡,負責接續生命的「受生分識」立即生起,確保心識的相續不斷,使生命得以在不同境界中持續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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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國王)的身分關係,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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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業果的連續性與無我性。
從現象層面看,業與果的因果鏈條在時空流轉中是不斷續且不失壞的;但從實相層面看,業與果皆是因緣所生,並無一個實有的「自我」在其中造業或受報,藉此說明業果與「無我」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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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一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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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意識在輪迴轉世過程中的交替。
當前生命的最後意識(後識)滅盡,標誌著進入死亡的狀態(死數);而新生命的最初意識(初識)產生,則標誌著進入出生的狀態(生數),說明生死相續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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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在場的國王,是法義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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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意識的生滅特性,強調意識的生起與滅除是依因緣而運作,並非有一個恆常的實體(如靈魂)在不同狀態或生命之間遷移,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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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的非實有性。
業力之生滅並非物質的位移或實體的遷徙,而是因緣和合的顯現與消散,旨在破除對業力具有實體、能從一處移動至另一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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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生命與法相的非實有性。
強調死亡與滅盡並非實體在空間上的遷移,而是否定了有恆常之「我」或「靈魂」在生死之間往來,體現了無來無去的空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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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現象或意識在生起與消滅時,皆無實有的本體與去處,藉此體現法無自性、因緣所生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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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現象的空性。
生與滅並非實體的位移或產生,而是因緣的彙集與散開,因此不存在絕對的「來源」與「去處」,旨在破除對實體在輪迴中遷徙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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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現象或教法之原因的詳細解釋,旨在建立因果邏輯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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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事物因不具備獨立、恆常的本質(自性),故而處於空性的狀態。
在般若義理中,「離自性」即是體現萬法皆空,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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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文字透過排比,將輪迴過程中的關鍵環節(如識、緣、業、死、生)以及世間與涅槃等對立概念,悉數指出其「體性空」。
這體現了空性觀:無論是輪迴的現象還是解脫的境界,在實相中皆無恆常自性,旨在破除對一切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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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於啟動對話或引起聽法者的注意。
在佛教經典中,說法者對國王使用尊稱,以維持禮儀並建立溝通基礎,隨後通常會展開法義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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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果不失」與「無我」的辯證關係。
說明業力的運作並不依賴於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我),而是依因緣生滅。
在世俗諦(世俗認定)中,為了溝通與說明,而假定有行為者與受報者;但在勝義諦(第一義)中,一切皆是空性,並無實體之我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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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顯示出對世俗權威的尊重,同時為接下來的法義對話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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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了從體悟空性到達到無願境界的解脫次第:首先認知萬法皆空(空解脫門);進而超越對「空」之相的執著,不落入空相的窠臼(無相解脫門);最終達到無所得、無追求的境界,從根本斷除渴求(無願解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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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語,說話者向大王確認前文所述之義理或事實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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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一切法皆具備「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的潛能。
修行者透過體悟空性,行於涅槃的先導之路,捨棄對現象(相)的執著與對果位的渴求,最終證得與法界同體、遍滿虛空的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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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主體(識根)與客體(境界)皆非實有,而是如幻如夢的虛妄現象,旨在破除對感官認知與外部世界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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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指示,提醒聽法者在面對佛法中的譬喻時,應掌握其核心義理,將譬喻的表象轉化為對實相的認知,而非執著於譬喻的文字表面。
- 染著業:受貪、嗔、癡等煩惱驅使而造的業,會導致輪迴。
- 識滅:指生命終結時,維持現世生命形式的意識停止運作。
- 生分之中識:指連結前世與後世、在投生過程中起作用的意識心。
- 死數/生數:指死亡與出生的類別、狀態或計數。
- 離:指脫離、遠離或不再執著於某種狀態。
- 涅槃先道:指在達到究竟涅槃之前,所修行的初步或準備道路。
- 識根:意識的根源,指能覺知、能識的主體功能。
佛言:「大王!如是愚癡無聞凡夫,見鼻 根壞便生執著,生執著已起於恐懼,既恐 懼已生染著心,生染著已作染著業,所謂身 三、口四、意三種業。造彼業已即便謝滅,是業 滅已不依東方而住,亦復不依南西北方四 維上下而住。如是之業乃至臨死之時最後 識滅,見先所作心想中現。大王!是人見已心 生忙怖,自分業盡、異業現前。大王!如似夢覺 念夢中事。如是大王!最後識為主,彼業因緣 故,以此二緣生分之中識心初起,或生地獄、 或生畜生、或生閻魔羅界、或生阿修羅、或 生天人中。前識既滅受生分識生,生分相續 心種類不絕。大王!無有一法從於今世至於 後世而有生滅,見所作業及受果報皆不失 壞,無有作業者、亦無受報者。大王!彼後識 滅時名入死數,若初識生名入生數。大王!彼 後識起時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其業生 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死時亦無所 從來,滅時亦無所至。初識生時亦無所從來, 滅時亦無所至。其生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 所至。何以故?自性離故。彼後識、後識體性空, 緣、緣體性空,業、業體性空,死、死體性空,初識、 初識體性空,受生、受生體性空,世間、世間體 性空,涅槃、涅槃體性空,起、起體性空,壞、壞體 性空。大王!如是,作業果報皆不失壞,無有作 業者、無有受報者,但隨世俗故有,非第一 義。大王!當知一切諸法皆悉空寂,一切諸法 空者是空解脫門,空無空相名無相解脫門, 若無相者則無願求名無願解脫門。如是大 王!一切法皆具三解脫門,與空共行涅槃先 道,遠離於相、遠離願求,究竟涅槃界,決定 如法界,周遍虛空際。大王當知,識根如幻、 境界如夢。一切譬喻當如是知。
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佛陀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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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境比喻世間法之虛幻。
說明感官的滿足與對象(如飢渴與食物)在覺悟前看似真實,實則如夢幻般空無自性,無法提供真實且永恆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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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幻象經驗的依止。
在佛教中,夢境常被用來比喻世間萬法的虛幻本質。
即便意識覺醒,心中仍對夢中的感官享受產生憶念,揭示了執著與渴愛之深,說明即便知其為幻,潛意識的貪著仍難以立即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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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極其常見的教學對話句式,由說法者向聽法者提問,旨在啟發對方的思考與自省,使其在回答的過程中逐步領悟法義,而非單純被動地接受灌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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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夢境與現實,探討現象的虛幻性與真實性的差異,旨在說明意識所造之像並非實相。
- 百味饌:指各種口味的精美食物,在此比喻世間種種感官享樂。
- 百味飲食:指各種口味的食物與飲料,在此象徵世間種種感官享樂。
- 真食:指真實存在的食物,用以對比夢中幻化、無實體的虛假飲食。
「大王!如人夢中自身飢渴,得百味饌恣意而 食。是人覺已,憶念夢中百味飲食。於意云何? 是人所夢是真食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應,表示國王對前述言論或觀點持否定態度。
王言:「不也。」
此句為佛陀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佛陀開始對世間統治者進行教導或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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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誘導式提問句式,由說法者(通常為佛或菩薩)使用,旨在促使聽法者在心中先進行思考與省察,使隨後揭曉的法義能更深切地契入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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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境比喻眾生的迷妄。
說明人在夢中將幻象視為真實,如同眾生在世間將虛幻的現象執著為實有,未能覺悟其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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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式對話,旨在引導對話者反思並定義何謂真正的「智」。
在佛法語境中,「智」並非指世俗的聰明或知識,而是指能徹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覺悟力(般若)。
佛言:「大王! 於意云何?是人所夢執謂為實。是為智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應,表示國王否定了前文所述之內容或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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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用於開啟對話或表達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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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說明與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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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分析夢境的虛幻性,說明夢中之感知僅為心識的幻現,並無真實的物質對象(飲食)。
以此類比,旨在揭示現象界的虛幻本質或心造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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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若缺乏正見或方法錯誤,即便付出極大努力,也僅是徒勞無功,無法獲得真實的解脫或證悟。
- 飲食:指攝取食物與水分,在此代表物質層面的生理行為與對象。
王 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夢中畢竟無有飲食, 況復食也。是人徒自疲勞,都無有實。」
此句為佛陀與國王對話的開端,顯示佛陀在世間教化中,亦能與世俗權力者進行法義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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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細描述了凡夫從「見色(食)」到「造業」的心理演化過程:見 $
ightarrow$ 執 $
ightarrow$ 貪 $
ightarrow$ 染 $
ightarrow$ 業。
這揭示了煩惱如何由淺入深地驅使個體產生不善的行為,體現了因果鏈條中的心理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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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某種業的特性:其造作即消滅,且消滅後的狀態不具備任何空間性的依附或存留,強調業的無常性與非實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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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臨終時業力的顯現過程。
在最後的意識消亡前,過去所造的業會以心像(業相)的形式呈現,這將影響個體的投生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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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對話者正向國王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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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運作與生命狀態轉移的機制。
當個體在特定情境下生起貪著心,促使原有的業力果報終結(業盡),隨即由另一種業力主導(異業現前),導致其處境或生命形式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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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答。
在佛經中,佛弟子與國王的對話常旨在將正法傳播至統治階層,以利於社會安定與正法弘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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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醒後回憶夢境為喻,說明覺悟者看待過去迷妄狀態的心境:雖能憶起過去的執著與經歷,但已深知其虛幻不實,不再被其牽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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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義理或事實,表示對話的總結或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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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意識投生的機制。
投生依賴於兩個核心條件:一是臨終時的「最後識」(心一念),二是累積的「業因緣」。
這兩者共同決定了意識在不同境界中首次升起,決定了受生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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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意識在生死輪迴中的接續過程。
當前一世的意識滅盡時,意識中承載受生功能的成分(受生分識)立即生起,使心識在生命轉移過程中保持連續性,確保業力的承接而不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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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旨在以禮貌的稱謂開啟對法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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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無我」與「業報」的關係。
否定了一個恆常不變的個體(我)在輪迴中遷移,但肯定了業力的連續性。
即:業果雖在運作,但並無一個實體性的「主體」在造業或受報,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同時維持因果律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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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向國王宣說佛法或對答的場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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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意識在輪迴轉世過程中的交替界限。
當前生命的意識滅盡,被定義為進入「死數」;而新生命的意識初次產生,則被定義為進入「生數」,用以精確界定生與死的轉折點。
。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國王)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佛或弟子常對國王說法,以利於正法在世間的傳播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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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識」的生滅本質。
意識的生起與滅盡並非實體在空間上的遷移,而是依因緣而起的現象,旨在破除對識有恆常自性的執著,說明識無主體,僅是因緣和合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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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緣起性空」的義理。
現象的生滅僅是條件的聚合與散掉,並非實體在空間上的移動或遷移。
因此,生時並非從某處遷來,滅時亦非往某處而去,旨在破除對「實體」與「來去」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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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的非實有性。
業的生滅並非實體在空間上的位移或遷徙,而是因緣和合的顯現與消散,旨在破除對「業」具有實體性、有固定來源或去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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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生命在生死流轉中的非實有性。
強調死亡與滅盡並非實體的移動或遷移,而是因緣的散滅,不存在一個恆常的「我」在空間中往來,旨在破除對「靈魂遷移」或「實體存在」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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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識」的空性與無常。
意識的生起與滅盡並非實體的移動或遷移,而是因緣和合的顯現與散滅,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之「靈魂」或「我執」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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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現象(法)的空性,說明生與滅並非實體在空間上的遷移或轉移,而是因緣的聚合與散掉。
由於本質空寂,因此沒有一個真實的實體從某處來到,也沒有一個實體在滅後前往某處,旨在破除對「實體遷徙」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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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理的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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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邏輯推論的結尾,說明因事物不具備獨立、恆常的本質(自性),故而能脫離執著或呈現空性之義。
在佛教哲學中,「離自性」通常是用以證明萬法皆空的核心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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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文字透過列舉輪迴的關鍵環節(識、緣、業、死、生)以及最終的解脫狀態(涅槃),以及現象的生起與毀壞,一致指出其「體性空」。
這體現了萬法皆空、無自性的核心義理,強調無論是生死流轉或涅槃寂靜,在實相中皆無恆常不變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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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在尊重對方世俗地位的同時,為隨後的法義開導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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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果運作與無我實相的關係。
雖業果在因果律中不失,但從實相觀之,並無一個恆常的實體主體(作業者或受報者)在主導或承受,僅在世俗慣用名相中成立,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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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敘事場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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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三解脫門」的遞進關係:首先體悟萬法皆空(空門),接著破除對「空」的執著(無相門),最終達到無欲無求的寂靜狀態(無願門),以此達成徹底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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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應,表示認同對方所述之內容或確認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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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一切法皆具備解脫的可能性。
透過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的修行,使修行者脫離對相狀的執著與對果位的渴求,從而契入與法界合一的究竟涅槃,體現出解脫境界的普遍性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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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感官(根)與其對應的外部對象(境)皆非實有。
透過將其比喻為「幻」與「夢」,揭示現象界的虛幻本質,引導修行者破除對色聲香味觸法的執著,體悟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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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經文的結語,提示聽者不可執著於譬喻的表象,而應將其對應的法義正確地領悟與應用。
- 入死數:指意識滅盡、生命終結的狀態計數。
- 入生數:指新意識產生、生命開始的狀態計數。
- 世間:指受時間與空間限制的生死輪迴之處。
- 壞:指現象的毀壞。
- 虛空際:指空間的邊際,在此意指遍佈一切地方,無所不在。
佛言:「大 王!如是愚癡無聞凡夫,見百種食已心生執 著,生執著已起貪樂心,既貪樂已心生染著, 生染著已作染著業,所謂身三、口四、意三種 業。造彼業已即便謝滅,是業滅已不依東方 而住,亦復不依南西北方四維上下而住。如 是之業乃至臨死之時最後識滅,見先所作 心想中現。大王!是人見已心生貪樂,自分業 盡、異業現前。大王!如彼夢覺念夢中事。如是 大王!最後識為主,彼業因緣故,以此二緣生 分之中識心初起,或生地獄、或生畜生、或生 閻魔羅界、或生阿修羅、或生天人中。前識 既滅受生分識生,生分相續心種類不絕。大 王!無有一法從於今世至於後世而有生滅, 見所作業及受果報皆不失壞,無有作業者、 亦無受報者。大王!彼後識滅時名入死數,若 初識生名入生數。大王!彼後識起時無所從 來,及其滅時亦無所至。其緣生時亦無所從 來,滅時亦無所至。其業生時亦無所從來,滅 時亦無所至。死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 至。初識生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其 生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何以故?自性 離故。彼後識、後識體性空,緣、緣體性空,業、 業體性空,死、死體性空,初識、初識體性空,受 生、受生體性空,世間、世間體性空,涅槃、涅槃 體性空,起、起體性空,壞、壞體性空。大王!如 是作業果報皆不失壞,無有作業者、無有受 報者,但隨世俗故有,非第一義。大王!當知一 切諸法皆悉空寂,一切諸法空者是空解脫 門,空無空相名無相解脫門,若無相者則無 願求名無願解脫門。如是大王!一切法皆具 三解脫門,與空共行涅槃先道,遠離於相、遠 離願求,究竟涅槃界,決定如法界,周遍虛空 際。大王當知,諸根如幻、境界如夢。一切譬 喻當如是知。
此句為對世俗統治者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向國王宣說法義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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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中飢餓之喻,說明眾生在煩惱與渴愛的驅使下,會將苦澀、無益甚至有害的對象誤認為是能滿足需求的對象,揭示幻象與執著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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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夢醒後對夢中感官經驗的記憶。
在佛典敘事中,夢境常被用來比喻世間法之虛幻,而醒後仍對夢中苦味有記憶,顯示意識對幻象的執著或感官印記的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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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中常見的提問方式,旨在引發聽者自省或思考,以利於隨後教法的深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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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夢境與現實(食苦瓠)的質詢,探討感知與實相的差異,旨在辨析夢幻與真實的界限。
- 苦瓠:苦瓜或苦葫蘆。
- 拘奢:古印度一種苦味植物或果實。
- 絍婆子:一種植物的種子或果實。
- 苦瓠子:苦瓜子。
「大王!如人夢中為飢所逼,遇得苦瓠并拘奢 得子及絍婆子等而便食之。是人覺已,念於 夢中所食苦瓠子等。於意云何?是人所夢是 真食苦瓠以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應,表示王對前述之言論或觀點持否定態度。
王言:「不也。」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用以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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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由說法者向聽法者提出,旨在引導對方進入思考狀態,使其在心中產生疑問或反思,以便隨後揭示的法義能更有效地契入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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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無明而將虛幻的夢境誤認為真實,並對此產生錯誤的執著,進而引發瞋恚等煩惱的心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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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句,旨在確認前文所述的認知狀態或見解是否符合佛教定義的「智」(般若),是用於釐清正見與誤見的對話過程。
- 瞋恚:指憤怒、怨恨或不悅的情緒,是煩惱之一。
「大王!於意云何? 是人所夢執謂為實便生瞋恚。是為智不?」
此句為對話片段,記述國王對前文之詢問或陳述予以否定,在經典敘事中通常作為引導出後續法義討論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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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或修行者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尊貴的敬意。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詢問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觀點或現象的理由說明與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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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境為喻,論證感知對象的虛幻性。
若對象本身在夢中並不真實存在,則對該對象的動作(如飲食)亦屬虛妄,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
指修行者若方法錯誤或執著於外在形式,即便付出極大努力,也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或智慧,僅是徒勞無功。
王 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夢中畢竟無有苦瓠及 拘奢得子等,況復食也。是人徒自疲勞,都無 有實。」
此句為佛陀與國王對話的開端,顯示佛法教化不分階級,亦能導引世俗權力之頂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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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凡夫因缺乏智慧與聞法,即便在夢中亦不能覺知幻象,而對飢餓感產生執著,進而透過身口意三道造業,揭示了煩惱如何驅動業力的運作機制。
。
此處說明特定業力的消亡特性:業力造作後即刻滅盡,且其滅後的狀態不依附於任何空間方位(如東西南北、四維或上下)而存在,表現出業力在特定法義下的非實體性與非空間性。
。
本句描述業力在生命終結時的運作。
當現前生命的意識(識)滅盡之際,過去累積的業力會化為心像(業相)顯現,這將決定個體接下來的投生方向。
。
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對話的開始或轉折,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身分關係。
。
描述人在見到特定境界或異象時,因缺乏正見而產生錯誤認知,誤以為原有的業力已消盡且新業顯現,揭示了修行中對相執著而生妄想的危險。
。
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在尊重對方世俗地位的同時,為隨後傳達佛法開導做鋪陳。
。
以夢覺比喻覺悟。
說明眾生在迷妄中將幻象視為真實,一旦覺悟,便能意識到過去對世間法之執著如同夢境般虛幻。
。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之正確性。
。
本句說明意識在死亡與投生之間的轉接機制。
強調臨終心(最後識)與業力共同作用,促使投生識升起,並決定眾生將投生於哪一個生命層次。
。
本句描述意識在生死輪迴中的接續過程。
前世最後一刻的意識(死心)滅除後,立即產生接續新生的意識(生心),使心識的流轉在時間與空間上保持連續,不至中斷。
。
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向國王宣說佛法或對答的場景中,顯示出對世俗統治者的尊重,同時為接下來的法義對話做鋪墊。
。
本句闡述「無我」與「業報」的關係。
否定了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在輪迴中遷徙,但肯定了「業力」的連續性。
即:業果不失,但無實體之主,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同時維持因果律的運作。
。
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顯示出對世俗權威的尊重,同時為接下來的法義開導做鋪陳。
。
本句分析意識在生死交替時的狀態。
前一世意識的滅盡被定義為進入死亡的範疇(死數),而新一世第一念意識的生起則被定義為進入出生的範疇(生數),說明瞭生命相續在生死轉折點的界定。
。
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向國王宣說法義的對話開端,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
。
本句闡述意識的生滅特性。
意識的產生與滅失皆依因緣而運作,並非一個恆常的實體在空間中移動或轉移,旨在破除對「意識實體」或「靈魂」的執著。
。
本句闡述緣起法之空性。
現象的生滅僅是因緣的聚合與散掉,並非實體在空間上的移動或轉移,因此不存在所謂的「來源」與「去處」,旨在破除對實體生滅的執著。
。
本句闡述業力的非實體性。
業的生起與滅盡是依條件而運作的過程,並非一個實體在空間中移動或轉移,旨在破除對業力具有實體、能隨業而遷徙的執著。
。
本句闡述生命在死亡與滅盡時的本質,否定了實體性的遷徙或去向。
說明生死並非從一處移動到另一處,而是揭示無我與空性的義理,破除對「來去」的執著。
。
本句闡明「識」的非實有性。
意識的生起與滅盡並非實體的移動或遷移,而是因緣和合的現象,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或「靈魂遷移」的執著,體現無我之義。
。
本句闡述「不生不滅」的實相。
否定了現象在時間與空間上的線性遷移,指出生與滅僅是假相,並非實體在不同處之間遷徙,旨在破除對「我」或「實體」在輪迴中移動的執著。
。
此句為佛經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理據的詳細解釋。
。
此句闡述空性之理。
所謂「離自性」,是指一切現象並不具有恆常、獨立、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自性),正因為缺乏這種固定不變的本質,萬法才能隨緣生滅、相互依存。
。
本段文字採取排比形式,將構成輪迴與解脫的關鍵要素(如識、業、死、世間、涅槃等)逐一指出其「體性空」。
這旨在說明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即使是涅槃或生死的過程,在究極的智慧觀察下,亦是空性的。
。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表示說法者或對話者正向國王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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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果不失」與「無我」的調和。
在世俗諦(世俗層面)中,因果律運作,業力不滅;但在勝義諦(第一義)中,並無恆常不變的「我」在造業或受報,僅是因緣和合的流轉,以此破除對「我」的執著。
。
本段闡述「三解脫門」的遞進關係:首先體認萬法皆空(空門),進而破除對「空」本身的執著(無相門),最終達到心無所求、完全自在的境界(無願門)。
這是從破除實有到破除虛妄執著,最後達到寂滅解脫的修行路徑。
。
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答,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體現了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對話教學形式。
。
本句闡述一切法在本質上都具備解脫的可能性。
透過「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的修行,能使修行者遠離對現象的執著與對果位的渴求,從而進入究竟的涅槃境界。
此境界與法界合一,其體性周遍於虛空,不著於任何局部或相狀。
。
本句旨在說明感知系統(根)與感知對象(境)的虛幻本質。
修行者應體悟到,主觀的感官功能與客觀的現象世界皆非實有,以此破除對色聲香味觸法的執著,趨向覺悟。
。
此句為經文中譬喻部分的總結,提醒聽者譬喻是用於揭示深奧義理的手段,應依據佛法真義來領會其隱喻之意,而非執著於譬喻的表象。
- 妄想: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或虛妄想法。
- 空相:對「空」這一概念或狀態所產生的認知標記或執著。
- 如幻/如夢:佛教常用比喻,用以說明世間萬法無實體、無常且空幻的特性。
佛言:「大王!如是愚癡無聞凡夫,夢為飢 所逼心生執著,生執著已作執著業,所謂身 三、口四、意三種業。造彼業已即便謝滅,是業 滅已不依東方而住,亦復不依南西北方四維 上下而住。如是之業乃至臨死之時最後識 滅,見先所作心想中現。大王!是人見已心生 妄想,自分業盡、異業現前。大王!如彼夢覺 念夢中事。如是大王!最後識為主,彼業因緣 故,以此二緣生分之中識心初起,或生地獄、 或生畜生、或生閻魔羅界、或生阿修羅、或生 天人中。前識既滅受生分識生,生分相續心 種類不絕。大王!無有一法從於今世至於後 世而有生滅,見所作業及受果報皆不失壞, 無有作業者、亦無受報者。大王!彼後識滅時 名入死數,若初識生名入生數。大王!彼後識 起時無所從來,及其滅時亦無所至。其緣生 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其業生時亦 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死時亦無所從來, 滅時亦無所至。初識生時亦無所從來,滅時 亦無所至。其生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 何以故?自性離故。彼後識、後識體性空,緣、緣 體性空,業、業體性空,死、死體性空,初識、初識 體性空,受生、受生體性空,世間、世間體性空, 涅槃、涅槃體性空,起、起體性空,壞、壞體性空。 大王!如是,作業果報皆不失壞,無有作業者、 無有受報者,但隨世俗故有,非第一義也。大 王當知,一切諸法皆悉空寂,一切諸法空者 是空解脫門,空無空相名無相解脫門,若無 相者則無願求名無願解脫門。如是大王!一 切法皆具三解脫門,與空共行涅槃先道,遠 離於相、遠離願求,究竟涅槃界,決定如法 界,周遍虛空際。大王當知,諸根如幻、境界如 夢。一切譬喻當如是知。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顯示說法者正向世俗統治者啟請或對答,體現佛法在世間的傳播與對權力者的教化。
。
此喻指感官經驗或意識層次的極度虛幻。
透過「夢中夢」的重疊,說明感官(舌根)的毀壞或變化,皆發生在層層虛幻的狀態中,用以比喻現實感官經驗的無常與空幻。
。
此句描述夢境體驗。
在佛教心理學中,夢境常反映業力種子或心識的投影。
舌根毀敗在義理上可能象徵口業之果,或暗示失去言說正法、傳播真理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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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詢問句式,通常由佛陀或大菩薩在揭示深奧法義前使用,旨在引導聽者思考、激發其自覺,或考驗其對前文法義的理解程度,是典型的對機教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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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夢境之吉凶。
在佛教語境中,夢境常被視為心念之顯現或前兆,此處旨在判斷該夢境是否預示著不祥的結果或毀壞之相。
- 舌根:指感官中的舌之根,負責味覺與語言功能。
「大王!如人夢中夢舌根壞。是人覺已,憶念夢 中舌根毀敗。於意云何?是人所夢是真壞不?」
此句為對話之承接,記錄國王對前文詢問的否定回答,屬於敘事過程。
王言:「不也。」
此句為對話的起始,是對國王的尊稱,確立了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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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大德在說法時常用的啟發式問句,旨在引導聽者在心中先進行思考與省察,使隨後的開示更能契入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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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境比喻世間現象的虛幻。
眾生將幻象執著為真實,當覺醒或因緣消逝時,該執著即隨之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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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或確認之語,旨在釐清對「智」的定義。
在佛典對話中,常透過此類反問來引導對象區分世俗知識與覺悟之般若智慧。
「大王!於意云何?是人所夢執謂實 壞。是為智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應,用以否定前述之觀點或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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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悟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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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或現象的因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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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境為喻,說明夢中所感知的器官並非實有。
既然舌根在夢中本不存在,則不存在被損壞的可能性,藉此揭示現象界的虛幻與非實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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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若方法錯誤或缺乏正見,即便付出極大努力,也僅是徒勞無功,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或智慧。
王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夢中 畢竟無有舌根,況復壞也。是人徒自疲勞,都 無有實。」
此句為佛陀對國王的稱呼,開啟對話,顯示佛陀對不同身分者的慈悲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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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凡夫從感官接觸到造下惡業的心理演進過程:透過舌根感官接觸,導致心念壞亂並產生執著,進而引發不善或厭惡的心態,最終透過身、口、意三種管道造下染著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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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消盡後的狀態。
當特定的業力(造彼業)結束並滅盡後,生命形態不再受業力牽引而投生或停留於任何空間方位,象徵脫離了物質空間的束縛,進入一種不依止於方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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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在生命終結時的顯現過程。
指個體在臨終意識滅除之際,過去所造的業相會於心中顯現,這影響著意識的轉移與後續的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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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在場的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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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面對業報顯現時的心理狀態。
當舊的業力報應結束(業盡),新的業報(異業)接踵而至,體現了因果輪迴的必然性與不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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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份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常對國王以禮貌且莊重的稱謂進行對話,旨在以法引導世俗權力者趨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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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覺比喻覺悟。
將世間的幻象與執著比作夢境,覺悟後回顧過去的經歷,如同醒後回想夢事,雖能憶起但深知其為虛幻,不再被其牽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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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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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生命轉生(投胎)的機制。
強調「識」與「業」是決定投生去向的兩個核心條件。
當這兩者結合,會產生第一念的識心(心初起),決定個體將進入不同境界中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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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意識在生死輪迴中的接續過程。
當前一識滅盡,其承載業力的受生分立即觸發新識的產生,使心識流(心相續)在生死交替間保持不間斷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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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在場的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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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教「無我」與「業報」的辯證關係。
否定了有一個恆常的實體(如靈魂)在世間轉移,但肯定了業力因果的連續性。
強調業報的運作是依因緣而生,而非由一個獨立、恆常的「主體」來執行或承受,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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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對話的開始,顯示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在佛經中常用於佛陀或弟子對國王進行教導前的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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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生命輪迴中意識轉移的關鍵時刻。
當前一世的意識滅盡,即被定義為進入死亡的狀態(入死數);而當新一世的第一個意識產生,則被定義為進入出生的狀態(入生數),揭示了生死交替的瞬間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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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體現佛法在世間的傳播與對統治者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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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意識(識)的生滅特性,強調識的起滅是因緣和合的過程,而非一個實體在空間上的移動。
旨在破除對「靈魂」或「恆常主體」在生死輪迴中遷徙的執著,體現無我與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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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有為法(條件法)的特性。
因緣生滅之法並非實體,不存在從某處遷移而來或前往某處的過程,而僅是因緣和合而顯現,因緣散盡而消失,揭示了現象的無自性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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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的非實體性。
業的生滅並非物質實體在空間上的遷移,而是依緣而起的現象。
因此,業在產生時並非從某個地方移動而來,在消失時也非移動至某處,旨在破除將業力視為實體存在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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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實體「我」或「靈魂」在生死輪迴中遷移的執著。
說明死亡與滅盡並非實體的移動,而是因緣的生滅,無有固定主體從某處來或往某處去,體現了無我與空性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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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意識(識)生滅的本質,強調意識的生起與消亡並非實體的空間位移,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或「靈魂」在空間中遷移的執著,揭示生滅之法無實體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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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現象的空性。
生與滅皆是因緣和合的假相,並非實體在空間上的遷移。
因此,不存在一個真實的實體從某處來到此處,或從此處前往他處,旨在破除對「我」或「實體」遷徙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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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自答,以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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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空性的核心義理。
指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不具有恆常、獨立、不變的本質(自性),因此處於「離自性」的狀態,即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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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對十二因緣(如識、業、死、生)以及世間與涅槃的逐一剖析,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體現了空性觀點:無論是輪迴的過程還是解脫的境界,其本質皆是空,旨在破除對現象與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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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君主的尊稱,在經文中常用於對話開端,以引起受話者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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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果不失」與「無我」的辯證關係。
說明業力的運作不依賴於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主體(我),而是依因緣生滅。
在世俗諦(相對真理)的層面,為了溝通而假定有行為者與受報者;但在第一義諦(勝義真理)的層面,一切皆為空性,並無實體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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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三解脫門」的遞進關係:首先體認萬法皆空(空門),接著破除對「空」的執著與相狀(無相門),最終達到心無所求、完全寂靜的狀態(無願門),揭示了從破相到離欲的解脫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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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用以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表示對對方疑問的解答已完成或對現狀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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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一切法皆具備解脫之潛能。
透過實踐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遠離對現象的執著與對果位的追求,最終契入與法界同一的究竟涅槃,體現出涅槃之境界與法界之周遍性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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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主體(根)與客體(境)皆非實有。
透過將感官比作幻象、將外界比作夢境,旨在破除對色聲香味觸法等現象的執著,體現萬法皆空、如幻如夢的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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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於經中所使用的各種比喻,都應當以這種方式來領悟其真實義理。
- 身三:指身業,包括殺、盜、淫。
- 口四:指口業,包括妄語、綺語、兩舌、惡口。
- 意三:指意業,包括貪、嗔、癡。
- 異報:指因不同業力而產生的不同果報。
- 作業者、受報者:指執著於有恆常自我的「行為主體」或「承受主體」。
- 周遍虛空:指真理或佛法無處不在,遍滿整個空間。
佛言:「大王!如是愚癡無聞凡夫,見舌 根壞心生執著,生執著已生不愛心,生不愛 已作染著業,所謂身三、口四、意三種業。造彼 業已即便謝滅,是業滅已不依東方而住,亦 復不依南西北方四維上下而住。如是之業乃 至臨死之時最後識滅,見先所作心想中現。 大王!是人見已心生怖懼,自分業盡、異業現 前。大王!如彼夢覺念夢中事。如是大王!最後 識為主,彼業因緣故,以此二緣生分之中識 心初起,或生地獄、或生畜生、或生閻魔羅界、 或生阿修羅、或生天人中。前識既滅受生分 識生,生分相續心種類不絕。大王!無有一 法從於此世至於他世而有生滅,見所作業 及受異報皆不失壞,無有作業者、亦無受報 者。大王!彼後識滅時名入死數,若初識生名 入生數。大王!彼後識起時無所從來,及其滅 時亦無所至。其緣生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 無所至。其業生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 至。死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初識生 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其生亦無所 從來,滅時亦無所至。何以故?自性離故。彼後 識、後識體性空,緣、緣體性空,業、業體性空,死、 死體性空,初識、初識體性空,受生、受生體性 空,世間、世間體性空,涅槃、涅槃體性空,起、起 體性空,壞、壞體性空。大王!如是作業果報皆 不失壞,無有作業者、無有受報者,但隨世俗 故有,非第一義也。大王當知,一切諸法皆悉 空寂,一切諸法空者是空解脫門,空無空相 名無相解脫門,若無相者則無願求名無願 解脫門。如是大王!一切法皆具三解脫門,與 空共行涅槃先道,遠離於相、遠離願求,究竟 涅槃界,決定如法界,周遍虛空際。大王當知, 諸根如幻、境界如夢。一切譬喻當如是知。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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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境比喻世間感官慾望的虛幻。
即便在夢中獲得最極致的快感(最勝之女),醒後亦知其為空,旨在說明對色慾之執著如同夢幻,並無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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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意識從夢境轉向覺醒的過程,以及對夢中感官經驗(觸)的記憶留存,體現了意識流轉與感知記憶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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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經中常見的提問語式,旨在引導弟子進行思維、檢驗其對法義的理解,或藉由提問引導其進入特定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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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夢境與現實的界限。
在佛教義理中,夢境常被用來比喻世間現象的虛幻與無常,藉此引導修行者省思感官所知之「真實」是否僅為一種幻象。
- 最勝:指最卓越、最優秀或最美麗。在此指代世間頂級的感官誘惑。
- 細觸:指極其微細的觸覺感受。在佛法名相中,「觸」是指感官、感官對象與意識三者和合而生的心理狀態。
「大王!猶如夢中自覩國中最勝之女共相抱 持。是人覺已,憶念夢中所得細觸。於意云何? 是人所夢是真實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
在敘事經文中,此類簡短的否認通常用於打破原有的錯誤認知或回應對方的詢問,旨在為後續揭示正確的法義或事實做鋪陳。
王言:「不也。」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社會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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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由說法者(通常為佛或菩薩)提出,旨在引導聽法者在心中審視、思考,使其由被動接收轉為主動體悟,進而由自覺而悟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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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因無明而產生錯覺,將虛幻的夢境或現象誤認為是真實不變的實體,此即為「執著」的本質,也是痛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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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式教法,透過反問引導對象反思並定義何謂真正的「智」,旨在區分世俗的知識(聰明)與能洞察實相的覺悟智慧(般若)。
「大王!於意云 何?是人所夢執謂真實。是為智不?」
此句為敘事對話之開端,表示對前文所述觀點或情況的否定,通常用於引出後續正確的法義或揭示事實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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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用於發問或陳述前的敬稱,表達對佛陀至高無上地位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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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現象或教法之原因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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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境為喻,論證感知對象(此女)與感官經驗(細觸)皆為心識所造,並非實有。
旨在說明意識所顯現的現象缺乏實體,以此破除對感官經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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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若法門不對或執著於妄想,即便付出極大努力,也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或智慧,僅是徒勞無功。
王言:「不 也。世尊!何以故?夢中畢竟無有此女,況受細 觸。是人徒自疲勞,都無有實。」
此句為佛陀對國王的稱呼,是對話的開端,準備就特定問題或情境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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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受染污而產生執著的心理過程:從感官接觸(眼見色)到心理反應(執著),進而產生愛欲與染著心,最終轉化為具體的染著業。
這揭示了煩惱如何由淺入深,演變為身口意三業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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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的消滅及其非空間性的特質。
說明業的消亡並不依賴或存在於特定的空間方位(如東西南北、四維或上下),強調業力現象在時空維度上的無常與非實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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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在臨終時刻的顯現機制。
指累積的業力在意識滅盡前,會以心像(nimitta)的形式呈現,反映生前所造之業,並影響隨後的投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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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佛陀對世俗統治者說法之開端,顯示佛法在世間權力體系中的教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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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個體在特定因緣觸發下,對自身生命狀態轉折的覺知。
在佛教因果論中,「業盡」指原有的業力報應已承受完畢,「異業現前」則指新的業力開始主導生命方向或準備進入新的生命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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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向世俗統治者宣說正法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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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夢醒」比喻覺悟。
指修行者在證悟實相後,回視過去在輪迴幻象中所經歷的種種執著與苦樂,深知其本質皆為虛幻,不再被其牽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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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法義,向對話者(大王)確認所述內容之真實性與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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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意識在轉生過程中的運作機制,說明「最後識」與「業力」共同決定了新生識心的升起及其投生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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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識在生死轉輪中的相續過程。
當前一念心識(前識)滅去,負責接引受生的特定功能(受生分識)隨即生起。
這種「生分」的相續確保了生命意識流的連續性,使得心識在不同生命形態中得以延續而不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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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尊稱,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與國王對話的場景中,體現了當時社會的稱謂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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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法中「業果不失」與「無我」的辯證關係。
說明業力的傳承並非依賴一個恆常不變的「靈魂」或「自我」在世間遷移,而是依因緣生滅的法流。
雖然業力與果報在因果鏈條中得以延續(不失壞),但其中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主體(作業者或受報者),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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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旨在以禮貌的稱謂開啟對話,為隨後的法義討論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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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輪迴過程中意識(識)的交替。
前世意識的滅盡標誌著死亡階段的終結(入死數),而新世意識的首次產生則標誌著出生階段的開始(入生數),揭示了生命在生死交替間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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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在場的國王,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
本句闡述意識(識)的生滅特質。
意識的起滅並非實體的位移,而是因緣和合的現象,旨在破除對「識」作為恆常主體(我執)的幻想,說明其無自性、無來去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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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因緣所生法之空性。
法因緣起而生,但因其本質為空,故生時並無實體之來源,滅時亦無實體之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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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業力的非實體性。
業是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一個恆常的實體在空間中移動或轉移,因此生起時沒有來源地,滅盡時也沒有目的地,體現了現象無自性的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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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我」之實體的執著。
說明死亡與滅盡並非一個恆常實體(如靈魂)從一處移動到另一處,而是因緣生滅的過程,不存在所謂的「來源」與「去向」,體現了無我與空性的義理。
。
本句闡述「識」的非實體性。
意識的生起與滅盡並非實體在空間上的遷移,而是因緣和合的顯現與消散,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或「靈魂」的執著。
。
此句闡述現象的非實有性。
生與滅僅是因緣的聚合與散掉,並非有一個實體在空間或時間中遷移,旨在破除對「我」或「實體」在生死輪迴中移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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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背後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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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性的核心義理。
所謂「離自性」,是指事物並不具備獨立、恆常且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自性),因此一切法皆是因緣和合而生,無有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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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列舉輪迴(十二因緣)與解脫(涅槃)的關鍵環節,強調所有現象在體性上皆為「空」。
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說明無論是生死流轉或涅槃寂靜,其本質皆非實有,從而導向不執著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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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用於開啟對話或引起對方的注意,是經典中常見的敘事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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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果不失」與「無我」的辯證關係。
雖然業力與果報在運作上是連續且不失的,但在實相(第一義)中,並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主體」在造業或受報。
這說明瞭業力的運作是依緣而起的流轉,而非實體個體的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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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了從空性到無相、再到無願的三重解脫次第:首先是體認萬法皆空的「空解脫門」;進一步超越對「空」之概念的執著,不落入空相的「無相解脫門」;最終達到心無所求、無有造作的「無願解脫門」。
這展現了從體悟空性到超越空相,最終達到無求無執的修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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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肯定回應,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事實之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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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一切法皆可透過「三解脫門」(空門、無相門、無願門)而解脫。
修行者由空門進入,隨後遠離相狀與願求,最終證得與法界無異、周遍虛空的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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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感知主體(根)與感知對象(境)皆非實有,而是虛幻不實的,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體悟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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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總結性語句,提示聽者將前述譬喻所揭示的義理,類推至所有類似的譬喻中,以領悟其核心法義。
- 可意色:令心滿意、愉悅的視覺對象。
- 死數、生數:指對死亡與出生狀態的計數或分類,用以界定生命週期之轉折點。
佛言:「大王!如 是愚癡無聞凡夫見可意色,眼見色已心生 執著,生執著已起於愛欲,起愛欲已生染著 心,生染著已作染著業,所謂身三、口四、意三 種業。造彼業已即便謝滅,是業滅已不依東 方而住,亦復不依南西北方四維上下而住。 如是之業乃至臨死之時最後識滅,見先所 作心想中現。大王!是人見已心生愛喜,自分 業盡、異業現前。大王!如彼夢覺念夢中事。如 是大王!最後識為主,彼業因緣故,以此二緣 生分之中識心初起,或生地獄、或生畜生、或 生閻魔羅界、或生阿修羅、或生天人中。前識 既滅受生分識生,生分相續心種類不絕。大 王!無有一法從於此世至於他世而有生滅,見 所作業及受果報皆不失壞,無有作業者、亦 無受報者。大王!彼後識滅時名入死數,若初 識生名入生數。大王!彼後識起時無所從來, 及其滅時亦無所至。其緣生時亦無所從來, 滅時亦無所至。其業生時亦無所從來,滅時 亦無所至。死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 初識生時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其生 亦無所從來,滅時亦無所至。何以故?自性離 故。彼後識、後識體性空,緣、緣體性空,業、業體 性空,死、死體性空,初識、初識體性空,受生、受 生體性空,世間、世間體性空,涅槃、涅槃體性 空,起、起體性空,壞、壞體性空。大王!如是作業 果報皆不失壞,無有作業者、無有受報者,但 隨世俗故有,非第一義也。大王當知,一切諸 法皆悉空寂,一切諸法空者是空解脫門,空 無空相名無相解脫門,若無相者則無願求 名無願解脫門。如是大王!一切法皆具三解 脫門,與空共行涅槃先道,遠離於相、遠離願 求,究竟涅槃界,決定如法界,周遍虛空際。大 王當知,諸根如幻、境界如夢。一切譬喻當如 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