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涅槃經
大般涅槃經卷第十九
北涼天竺三藏曇無讖譯
梵行品第八之五
本句描述阿闍世王因深陷貪、嗔、癡三毒,導致心智被遮蔽,缺乏對因果(未來)的洞察力,最終在惡友的影響與五欲的驅使下,犯下殺父的極重罪業。
這揭示了煩惱如何導致道德崩潰與毀滅性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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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殺父重罪之果報。
強調內在的心理悔恨(悔熱)如何轉化為生理的痛苦(遍體生瘡),體現了業力感召與心物互感的原理,說明極大罪業會導致身心雙重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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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運作之理。
所謂「花報」是指過去善業所帶來的暫時享樂,如同花開般短暫。
當善業福盡,過去惡業的果報(地獄)便會隨之顯現,體現了佛法中「福盡報至」的因果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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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醫療手段無法治癒病苦的過程,在經典敘事中通常用以對比佛法或神聖力量的治癒能力,或揭示業力成熟時藥石無效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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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疾病的成因。
在佛教觀點中,身體的病痛雖可由四大不調引起,但亦有由心理狀態、業力或精神因素(心)所導致的病症,強調心與身之相互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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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否定存在一個能從外部直接根除眾生根本煩惱或救治苦難的絕對主體,強調解脫並非依賴外部救世主的施予,而應回歸法性或自力修行。
- 王舍大城:古印度名城,當時摩揭陀國的首都。
- 阿闍世王: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以殺父奪位聞名,後皈依佛法。
- 口四惡:指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貪恚愚癡:即三毒,指貪欲、嗔恨與愚昧。
- 五欲樂:指財、色、名、食、睡五種感官慾望帶來的快樂。
- 悔熱:因犯重大罪行而產生的強烈悔恨感,如火般煎熬心神。
- 瓔珞:珠寶串成的飾品,象徵富貴。
- 不御:不能享受或失去效用。
- 花報:指暫時的、如花般短暫的福報或好處。
- 果報:業力導致的結果,分為善報與惡報。
- 韋提希:頻婆娑羅王之妻,古印度名貴族女性。
- 傅:塗抹。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物質世界與色身。
- 眾生:指所有在六道中輪迴、具有意識的生命。
- 能治者:指能夠消除病苦、煩惱或救度眾生的主體。
爾時王舍大城阿闍世王,其性弊惡,憙行 殺戮,具口四惡,貪恚愚癡,其心熾盛,唯見現 在、不見未來,純以惡人而為眷屬,貪著現世 五欲樂故,父王無辜橫加逆害。因害父已,心 生悔熱,身諸瓔珞伎樂不御,心悔熱故遍 體生瘡,其瘡臭穢不可附近。尋自念言:「我今 此身已受花報,地獄果報將近不遠。」爾時其 母字韋提希,以種種藥而為傅之,其瘡遂 增,無有降損。王即白母:「如是瘡者,從心而生, 非四大起。若言眾生有能治者,無有是處。」
「大王!為什麼您愁眉苦臉,神情不開心?是身體疼痛嗎?還是心裡難受呢?」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大臣月稱向國王請益或稟報之場景,旨在鋪陳後續的法義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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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內心苦惱在身心上的顯現。
在佛法中,外在的面色反映了內在的心境(煩惱),此問旨在透過觀察對方的狀態,開啟對苦因的探討與解脫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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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苦受之來源,旨在區分生理上的肉體疼痛(身苦)與心理上的精神痛苦(心苦),以便針對性地給予對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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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處於悲傷或心痛的心理狀態,旨在探討情感上的痛苦及其根源。
- 白言:對尊長或上級恭敬地陳述。
- 愁悴:憂愁而憔悴,指內心苦惱在身心上的顯現。
- 顏容:面容,臉色。
- 身痛:指肉體上的疼痛或生理上的苦受。
- 心痛:指因執著或失去而產生的心理痛苦與悲傷。
時 有大臣名曰月稱,往至王所,在一面立,白言: 「大王!何故愁悴,顏容不悅?為身痛耶?為心痛 乎?」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面對苦難時的真實心境。
在佛法中,身心的痛苦(身苦與心苦)是「苦聖諦」的體現,顯示出眾生在輪迴中受制於業力與無明而產生的必然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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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極大的不公正與苦難。
在佛教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引出對因果業力或世間苦空的討論,說明即便在世俗觀點中看似「無辜」,亦可能受前世業力牽引或處於輪迴之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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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極重的業報。
五逆罪在佛教中被視為最嚴重的罪行,因其對象(父母、阿羅漢、佛)具有極高德行,造業之果報極重,必然墮入地獄且難以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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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過去累劫所造惡業之深刻自覺。
依因果律,巨大的罪業必然感召身心的痛苦,體現了業力感召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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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處於苦難中缺乏指引的狀態。
在佛法比喻中,「病」通常指煩惱與無明,「良醫」則比喻佛陀或善知識,能以正法為藥,根治眾生的生死苦痛。
- 身心:指生理的肉體痛苦與心理的精神痛苦。
- 逆害:指違背倫理、不公正地傷害或殺害。
- 五逆罪:指五種最嚴重的罪行,通常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伽。
- 阿僧祇:梵語 Asaṃkhyeya,意為不可數,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罪:指因不善的意、口、身三業而造的惡業。
- 良醫:比喻佛陀或善知識,指能診斷眾生煩惱並給予正確法藥的覺者。
王即答言:「我今身心,豈得不痛?我父無 辜,橫加逆害。我從智者曾聞是義,世有五人, 不脫地獄,謂五逆罪。我今已有無量無邊阿 僧祇罪,云何身心而得不痛?又無良醫治我 身心。」
此句為敘事對話的開端,呈現臣下與國王之間的對話情境,旨在鋪陳後續的請法或論議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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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執著或處於惡道而產生的極端精神痛苦,體現了佛法中對「苦」之真諦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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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的形式來總結或闡述法義,以便於聽者記憶與領悟。
- 臣:指在君主下屬的官員或臣子。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愁苦:指內心的憂慮與精神上的痛苦,是輪迴中眾生因業力牽引而普遍承受的狀態。
- 偈言:偈頌,佛教中一種用於總結教義、表達感悟的詩歌形式。
臣言:「大王!莫大愁苦。」即說偈言:
說明心念的慣性與遞增效應。
若對愁苦缺乏覺察而持續沉溺,會強化負面情緒的心理慣性,使痛苦進一步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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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嗜眠為喻,說明習慣與執著的遞增性質。
若對某種狀態(如懈怠或睡眠)產生喜好並沉溺其中,則該狀態會隨之增長,以此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懈怠,避免陷入慣性之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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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貪淫」與「嗜酒」列為導致前文所述之惡果或心態的因素,強調對感官慾望的沉溺會產生相同的負面影響。
- 憙:喜好、喜歡。
- 貪淫:對色慾的強烈渴求與執著。
- 嗜酒:對酒精的沉溺或過度喜好。
「若常愁苦,愁遂增長。如人憙眠, 眠則滋多。貪婬嗜酒,亦復如是。
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指出造作特定重業的人將墮入地獄且難以脫離,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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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對話,描述國王欲派遣使者前往詢問或請益某人的情境,反映出世俗統治者對精神導師或真理的尋求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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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地獄」的定義從外在的空間轉向現實的經驗,指出眾生在世間因貪嗔癡而受苦的狀態本身即是地獄,強調心造之苦與世間輪迴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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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大醫」比喻能治癒心靈病苦的覺者。
富蘭那被描述為具足「知見(慧)」、「自在定(定)」與「梵行(戒)」的聖者,能以三學之功德導引眾生脫離輪迴,證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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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業力二元對立的執著。
透過否定黑(惡)、白(善)、黑白(混雜)以及上、下業的區分,揭示在究竟覺悟的境界中,超越了世俗善惡的對立與因果的束縛,進入無相、無執的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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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人物師今在王舍城中向大王提出請求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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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尋求合格的導師或醫者來同時治療身體與心理的病苦,體現了佛教對身心整體健康的關注,認為身心之疾需同步調治。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受苦最深重的苦域,眾生因造作極重惡業而墮入。
- 王:指故事中的世俗統治者。
- 世間:指眾生輪迴、受業力牽引的物質與精神世界。
- 富蘭那:佛弟子名,以多聞與說法著稱。
- 自在定:指心境安定且能隨意運用的禪定狀態。
- 梵行:清淨的修行生活,指遠離貪欲、持戒精進的行為。
- 涅槃: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境界,為佛教修行之終極目標。
- 黑業:指惡業,導致痛苦果報的行為。
- 白業:指善業,導致快樂果報的行為。
- 黑白業:指善惡混雜的業。
- 業報: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報)。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佛陀經常停留與講法之處。
- 屈駕:前往某地的敬稱,原指彎曲車駕,後用作禮貌地請對方前往。
- 師:指具有專業知識與能力的導師或醫者。
「如王所言,世有五人,不脫地獄;誰往見之,來 語王耶?言地獄者,即是世間,多智者說。如 王所言,世無良醫治身心者,今有大醫名富 蘭那,一切知見,得自在定,畢竟修習清淨梵 行,常為無量無邊眾生,演說無上涅槃之道。 為諸弟子說如是法,無有黑業、無黑業報,無 有白業、無白業報,無黑白業、無黑白業報,無 有上業及以下業。是師今在王舍城中,唯 願大王。屈駕往彼,可令是師,療治身心。」
此句描述國王在得知能消除罪業後,表達出皈依佛法或聖者的意願,展現了從對罪業的恐懼轉化為對正法的渴求,是修行起始的皈依心念。
- 滅除:消除、滅盡。
- 歸依:投靠、依止,在佛教中指皈依三寶(佛、法、僧)。
時王 答言:「審能如是滅除我罪,我當歸依。」
「大王!為什麼您的臉色這麼憔悴,嘴唇乾裂,聲音微弱,就像膽小的人遇到大仇敵一樣,臉色枯黃呢?是受了什麼痛苦嗎?是
身體疼痛嗎?還是心裡難受呢?」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入新人物藏德大臣與國王的對話,通常在佛經寓言或譬喻中,透過不同人物的請益或對話來鋪陳後續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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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詳盡描述人物因極度恐懼或精神壓力而導致的生理反應。
在佛教敘事中,常以此表現心靈受驚、業力顯現或對法義產生強烈畏懼時的身體狀態,體現心與身之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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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菩薩對眾生之詢問,旨在引導對方正視並明確其痛苦的根源,是採取對治法之前的診斷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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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他人生理病苦的直接詢問。
在佛典語境中,此類詢問通常是為了引導對「苦」的覺察,或作為後續開示身心關係、對治病苦之法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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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方內心是否處於憂苦或悲痛之狀態,旨在觀察其對現狀的執著或情感反應,是修行中對心念狀態的覺察。
- 藏德:人名,意為蘊藏德行。
- 顏色:在此指面色、容貌。
- 皴裂:皮膚乾枯龜裂,形容極其憔悴或恐懼之相。
- 苦:梵語 Dukkha,指一切不圓滿、不滿足的狀態,包括生理痛苦、心理憂慮及因無常而生的不安。
復有一臣名曰藏德,復往王所,而作是言: 「大王!何故面貌憔悴,脣口乾焦,音聲微細,猶 如怯人見大怨敵,顏色皴裂?將何所苦?為 身痛耶?為心痛乎?」
此句揭示了眾生不論社會地位高低,皆無法逃避生理與心理之苦的普遍真理,體現了佛法中對「苦」的基礎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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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缺乏智慧而親近惡友,導致被誤導而造下極重之業。
強調「親友」對修行之影響,以及「癡」如何導致錯誤的判斷與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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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言,敘述說法者回憶往昔聽聞智者教導的經過,旨在引出後續的偈頌,體現佛法傳承中對先賢智慧的承接。
- 癡盲:指被煩惱遮蔽,不能正確認識真理的狀態。
- 慧目:指能洞察真理、區分善惡的智慧。
- 調婆達:佛陀的表弟,後因野心與嫉妒而背叛佛陀,是佛教經典中惡友與背叛的代表人物。
- 正法之王:指佛陀,因其宣說正法且在法界中至高無上而得名。
- 智人:指具備智慧、能正確領悟真理的聖者或覺悟者。
- 偈:偈頌,佛教中一種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感悟的詩歌形式。
王即答言:「我今身心,云何 不痛?我之癡盲,無有慧目,近諸惡友而為親 善,隨調婆達惡人之言,正法之王橫加逆害。 我昔曾聞智人說偈:
本句說明對具恩者(父母)與至聖者(佛及弟子)生心造業的嚴重性。
依因果律,對對象的尊貴程度或恩情深淺會影響業力強度,對此類對象造惡屬極重業,故導致墮入最深層的阿鼻地獄。
- 不善心:指貪、嗔、癡等導致痛苦與輪迴的負面心理狀態。
- 惡業:指違背道德與法理,導致惡果的身體、言語或意念行為。
- 阿鼻獄:地獄中最深、最痛苦的一層,亦稱無間地獄,受苦時間最長且無間斷。
「『若於父母,佛及弟子,生不善心, 起於惡業,如是果報,在阿鼻獄。』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苦難或業障時的恐懼與無助感。
在佛典隱喻中,「良醫」通常指能診治心靈煩惱、指引脫離苦海的善知識或佛菩薩。
「以是事故,令我心怖,生大苦惱,又無良醫 而見救療。」
此句為敘事對話之開端,描述大臣向國王表達請求的禮貌措辭,屬於經典中常見的世俗對話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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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安撫眾生之語,旨在消除聽法者心中的憂慮與恐懼,使心境安定,方能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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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法」區分為出世間的修行法(出家)與世間的治理法(王法),旨在區分聖道與俗道兩種不同的生活準則與管理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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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世俗王法與道德法理的衝突。
描述在某些世俗權力邏輯下,為了獲取統治權而殺父雖被視為逆倫,但在該法律體系中卻不被視為犯罪,旨在對比世俗法與佛法(或普遍倫理)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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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迦羅羅蟲的生物特性為喻,說明若行為是依循天生的自然法則(生法)而發生,而非出於主觀惡意或刻意傷害,則不構成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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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前文所述之道理或現象,類推至騾之懷孕等情況,用以說明生物生殖或胎孕之共性或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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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治國之法(世俗法律)的邏輯,指出在特定的政治法律框架下,其判定標準可能與一般倫理或宗教戒律有所不同,旨在區分世法與法義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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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戒律對「不殺生」的嚴格要求。
在僧團的律儀中,殺生之罪不論對象大小,只要是具有情識的生命,殺害行為皆構成違犯,旨在培養絕對的慈悲心與對所有生命的平等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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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恭敬稱呼與請求之開端,展現說法者在世俗禮節上的尊重,用以引出後續的請求或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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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安慰與勉勵之語。
在佛法修行中,「愁」通常源於對自我的執著或對特定結果的渴求;「寬意」則是指將心胸放寬,脫離狹隘的自我中心視角,以達到心境的平穩與自在,從而消除由執著所引起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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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原因或深層理據,以啟發聽者的思考並導向正理。
- 大臣:國王的輔佐之臣。
- 愁怖:指憂愁與恐懼,屬心之煩惱,會妨礙定力的生起與智慧的顯現。
- 出家: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而進入僧團修行。
- 王法:世俗統治者所制定的法律與治理規範。
- 逆:忤逆,指違背倫理道德,尤其是對父母或君主的背叛。
- 迦羅羅蟲:一種需破腹而出的昆蟲,在此用作比喻。
- 生法:生物出生的自然法則或生理機制。
- 騾:驢與馬之雜交後代,通常不育。在佛典中常被用作說明生物特徵或因緣生滅之例證。
- 治國之法:管理國家、治理人民的法律或政治準則。
- 出家法:指出家人的戒律、律儀或修行準則。
- 寬意:指放寬心胸,不執著於心中之憂慮。
- 愁:指因執著或不安而產生的憂慮心。
大臣復言:「唯願大王!且莫愁怖。 法有二種:一者出家,二者王法。王法者,謂 害其父則王國土,雖云是逆,實無有罪;如迦 羅羅虫,要壞母腹,然後乃生,生法如是,雖破 母身,實亦無罪。騾懷妊等亦復如是。治國 之法,法應如是,雖殺父兄,實無有罪。出家 法者,乃至蚊蟻,殺亦有罪。唯願大王!寬意莫 愁。何以故?
揭示心念的遞增效應。
若對愁苦缺乏覺察而持續沉溺,會強化負面的心理慣性,使痛苦進一步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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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嗜眠為喻,說明習氣的遞增性質:對某種狀態(如懈怠或貪著)越是沉溺,該習氣便會越發強大,形成一種慣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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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貪淫」與「嗜酒」列為同樣的煩惱或惡習,指出其產生的業果或對心靈的損害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
「若常愁苦,愁遂增長。如人憙眠, 眠則滋多。貪婬嗜酒,亦復如是。
本句以醫者比喻導師,將煩惱與三毒(貪、嗔、癡)比作利箭,強調導師具備救度眾生的能力與慈悲心。
文中提到的末伽梨拘舍離子為古印度當時的著名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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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凡夫與覺者的認知差異。
凡夫受無明遮蔽,對法實相無知無覺;而覺者則能徹悟一切法,體現出覺悟者的獨特性與至高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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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大師對眾生生命構成的教導,指出眾生之身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七種要素組成,旨在透過分析生命結構來破除對恆常「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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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請佛或大德詳細說明前文提及的「七」種法義、特徵或類別,以利於弟子領悟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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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的是構成眾生生命現象的「七大」。
前四者(地水火風)為物質基礎的四大元素,後三者(苦樂壽命)為感受與生命維持的機能,共同構成生命生理與心理的基礎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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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這七種法具有真實性與恆常性,並非由幻化或因緣造作而生,因此不隨條件改變而消失,具有不可毀壞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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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伊師迦草比喻禪定之穩固。
指修行者心進入深定後,能如根深蒂固之草般,面對外界幹擾或內心雜念而保持不動搖,象徵心意識達到極高的穩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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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須彌山的穩固比喻心境,處於不執著於捨棄、亦不陷入人為造作的中道狀態,體現一種無為且不動搖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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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乳酪(同源之物)為喻,說明法義或修行者之間達到高度的和諧與統一,不存在對立或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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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
當心不再執著於苦樂、善惡的分別心時,外界的劇烈衝擊(以利刀為喻)便無法動搖其內心的平靜與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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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式,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與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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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當對事物的組成(七分)進行分析並體悟其「空性」時,原本看似獨立或對立的組成部分不再具有實體性的阻隔,從而顯現出法界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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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或加持下,生命處於安全、不受侵害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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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深層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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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不存在傷害與死亡的狀態,通常指涉清淨之地或特定的解脫境界,強調遠離苦厄與無常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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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絕對寂靜或空性的狀態,否定了所有對立的二元活動(作與受、說與聽),以及主體(念者與教者)的存在,旨在揭示超越語言、概念與主客對立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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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特定法門的功德,說明透過持續的宣說與修行,能淨化深重的業障,使眾生脫離罪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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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導師(通常指佛陀或高僧)目前所在的地理位置,並以恭敬之詞向國王陳情,為後續的對話或請求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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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親見聖物、聖者或佛塔,藉由虔誠的信心與感應,使累計的罪業得以淨化消除的功德。
- 末伽梨拘舍離子:古印度著名的外道導師,阿耆尼耶(Ajivika)教派的領袖。
- 三毒:指貪、嗔、癡,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三種根本煩惱。
- 赤子:指剛出生的小孩,在此比喻極其深厚的慈悲心。
- 一切法:指宇宙間所有現象、真理或心法。
- 知見覺:指對真理的認知、見地與覺悟。
- 大師:指佛陀或具高度成就的導師。
- 七分:指構成生命體的七種要素。
- 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分別代表堅硬、潤澤、溫熱、動搖的物質性質。
- 苦樂壽命:除四大外的三種生命要素,涉及感受的性質(苦、樂)與生命持續的能力(壽命)。
- 化:指幻化、變現,由心意識或神通所造的虛幻現象。
- 作:指人為的造作、構築或因緣的組合。
- 伊師迦草:一種根基穩固、不易搖動的草,在佛典中常用來比喻心定、不動搖的狀態。
- 安住:指心意識安定在特定的對象或狀態中,不散亂。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在此象徵心境的穩固不動。
- 不捨不作:指不刻意捨棄,也不刻意造作,處於自然無為、不二的狀態。
- 諍訟:爭論或訴訟,在此指觀念上的對立與爭執。
- 苦樂:指生理或心理的痛苦與快樂。
- 善不善:指行為或心念的道德屬性,善為正向,不善(惡)為負向。
- 利刀:比喻極端的外部壓力、痛苦或危險的境遇。
- 空中:指空性(Śūnyatā)的境界或狀態,而非指物質空間。
- 妨礙:指因執著於實有、自性而產生的隔閡或阻礙。
- 命:指眾生的壽命或生命狀態。
- 何以故:梵文 kasmāt 的譯文,意為「為什麼」或「由於什麼原因」。
- 有害者:指能造成傷害或損害的眾生或因素。
- 死者:指經歷死亡、生命終結的眾生。
- 受:指對外界刺激的感受或心理反應。
- 念:指心意識的記憶、思維或專注。
- 重罪:指因強烈的貪嗔癡而造的深重惡業,難以透過一般手段消除。
- 眾罪:累計的種種罪業。
- 消滅:消除罪業的影響,使其不再起作用。
「如王所言,世無良醫治身心者,今有大師,名 末伽梨拘舍離子,一切知見,憐愍眾生猶如 赤子,已離煩惱,能拔眾生三毒利箭。一切眾 生於一切法無知見覺,唯是一人獨知見覺。 如是大師,常為弟子說如是法:『一切眾生身 有七分。何等為七?地、水、火、風、苦、樂、壽命。如 是七法,非化非作,不可毀害。如伊師迦草,安 住不動。如須彌山,不捨不作。猶如乳酪,各不 諍訟。若苦若樂,若善不善,投之利刀,無所 傷害。何以故?七分空中無妨礙故。命亦無 害。何以故?無有害者及死者故。無作無受, 無說無聽,無有念者及以教者。常說是法,能 令眾生滅除一切無量重罪。』是師今在王舍 大城,唯願大王!往至其所,王若見者,眾罪 消滅。」
此句描述國王在得知能消除罪業後,生起歸依之心。
表現出修行者從對業障的恐懼轉向對佛法救贖的渴求,是皈依三寶的初步契機。
- 除滅:徹底消除並滅盡業障。
時王答言:「審能如是除滅我罪,我 當歸依。」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另一位大臣透過偈頌(詩歌形式)向國王傳達教義或建議。
在佛典中,偈頌常用於總結要義、啟發心智或方便記憶。
復有一臣,名曰實得,復到王所,即說偈言:
一直到這個樣子?大王您的身體為什麼顫抖不安,
就像強風吹動花樹一樣?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大王捨棄王室尊貴的裝飾與儀容,呈現出極其狼狽或出離的狀態,用以對比其原有的身分與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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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手法描述王在面對特定情境(如聞法或見相)時產生的強烈生理反應與心理震撼,表現其內心的動搖與不安。
「大王何故,身脫瓔珞,首髮蓬亂, 乃至如是?王身何故,戰慄不安, 猶如猛風,吹動花樹?
此句為敘事對話,透過觀察對方的外在神色以揭示其內心的憂苦,通常作為佛菩薩開示法義前的契機,旨在引導對方面對苦諦並尋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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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農夫憂心雨水的比喻,說明對結果的執著以及對不可控外緣的依賴所產生的苦惱。
在修行語境中,常喻指若缺乏正法助緣,或因過於渴求果位而產生的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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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痛苦的來源,辨析是屬於精神上的憂苦(心痛)還是生理上的病苦(身痛),是觀察苦受、分析身心狀態的基礎。
- 容色:面貌與神色。
「王今何故容色愁悴?猶如農夫下種之後,天 不降雨,愁苦如是。為是心痛,為身痛耶?」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面對苦難時的真實心境,體現了佛法中關於「苦」的普遍性,即無論社會地位高低,皆無法逃避身心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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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典型的宿命或業力預言情節,常見於佛典寓言或本生故事中。
透過相師的預言,營造出親情與定業衝突的緊張感,旨在後續引出關於業力、因果或化解執著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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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心態的矛盾:即便在形式上聽聞了教法(是語),但內心深處依然對世俗的物質支持或生活供養有所執著,顯示其對法義的領悟尚未能根除對物質的依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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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極其沉重的重罪行為,包括違背倫常、侵害僧團、殺害菩薩及害父,強調此類惡業將導致最嚴重的果報,即墮入無間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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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身心兩方面的劇烈痛苦,體現了佛法中對「苦」(Dukkha)的直觀感受,說明痛苦不僅存在於生理層面,更深植於心理層面。
- 相師:擅長觀察面相、占卜以預測吉凶的術士。
- 矜念:憐憫、眷顧或關懷。
- 贍養:指提供生活所需之物資或金錢的供養。
- 比丘尼:女性出家僧。
- 僧祇物:僧團共同擁有的財產。
- 無上菩提心:追求至高覺悟、為利眾生而發心的願力。
- 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且無間斷的地獄。
王 即答言:「我今身心豈得不痛?我父先王,慈愛 流惻,特見矜念,實無辜咎,往問相師,相師 答言:『是兒生已定當害父。』雖聞是語,猶見贍 養。曾聞智者作如是言:『若人奸母及比丘 尼、偷僧祇物、殺發無上菩提心者、害及其 父,如是之人畢定當墮阿鼻地獄。』我今身 心豈得不痛?」
此句為敘事對話之開端,描述大臣向國王表達請求的禮貌措辭,屬於經中敘事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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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慈悲之慰藉,旨在安撫聽者的心念,使其脫離憂慮與痛苦的情緒狀態,以便能以平靜的心接納法義或面對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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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殺害修行者的業報極重。
在佛教因果律中,對修習解脫法的人造成傷害,其造業之深遠遠超一般對象,且涉及父子倫理,罪業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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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世俗法律與宗教戒律的區別。
指出在世俗治國的法律框架下,某些處決行為被視為合法(無罪),用以區分世間法(世俗法律)與出世間法(佛法戒律)在判準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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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標誌著說法者正與國王進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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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非」與「無」的邏輯差異。
非法是指性質上不屬於正法(如邪見、妄想);無法則是指狀態上缺乏正法(如無明、空亡)。
透過對名相的嚴謹定義,釐清對法之存在與性質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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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名」與「實」的對比,說明語言表達的相對性。
第一種「無子」是事實上的缺失(實無),第二種「無子」則是因兒子不孝或無用而產生的比喻性稱呼(名無)。
此論述旨在提示修行者不可僅憑名相而判定實相,需區分名義上的定義與實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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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食鹽為喻,說明在定義或認定某種狀態時,完全缺失與極微量存在,在概念稱呼上可被視為相同。
此為說明名相認定之彈性或近似性,用以解釋法義中關於「有無」或「程度」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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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河水為喻,說明「無」在世俗名相上的相對性。
只要不具備該事物的核心特質或功能,即便殘留微量,在名相上仍定義為「無」。
此邏輯常用於說明名相與實相的差異,以及對「空」或「斷除」之定義的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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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無常的兩種層次:一是極短時間內的「剎那無常」(念念滅),二是長時間跨度下的「粗顯無常」(住一劫)。
強調無論時間長短,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之中,無有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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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無樂」的範疇。
說明不僅是直接的痛苦屬於無樂,即使有微小的快感,只要未能達到真正的解脫或滿足,在法義的判定上仍屬於缺乏真實安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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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無我」的定義。
在佛法中,「自在」指能獨立主宰、不受制約。
若個體無法完全主宰自身(不自在),或僅能部分主宰而不能絕對主宰,皆不符合「恆常、獨立、主宰」的「我」之定義,故皆歸於「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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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太陽比喻本覺或真理,以闇夜與雲霧比喻無明與煩惱。
說明真理雖被遮蔽而不可見,但其本體依然存在,不可因現象上的「無」而否定本質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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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與國王進行對話。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與國王對話,旨在將正法傳播至統治階層,進而利樂更多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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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的有與無之辯證。
在修行或義理中,當將名相與法執簡化至極,或進入超越對立的空性狀態時,雖可稱為「無法」,但此「無」並非指虛無主義的絕對不存在,而是指超越了常識定義的「法」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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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輪迴的動力機制。
眾生之所以在六道中不斷流轉,是因為過去所造的「餘業」尚未消盡,此業力作為因緣,驅使眾生反覆經歷出生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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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業力與殺業的因果關係。
質詢者試圖以受害者的「餘業」來質疑殺戮行為的罪業,但在佛法中,殺生之惡業由行為者承擔,不因受害者的業力而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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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安慰之語,旨在勸導對方放下心中的憂慮與執著,使心境安定,以便能以平靜之心面對現狀或聽聞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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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疑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
- 解脫:指擺脫生死輪迴的束縛,達到涅槃的境界。
- 治國法:治理國家的法律或政治準則。
- 無罪:指在世俗法律體系中不被判定為犯罪。
- 非法:指不符合正法、非真理的事物或見解。
- 無法:指缺乏正法、沒有真理依據的狀態。
- 無子:在此指兩種狀態,一是生理上確實沒有子嗣,二是雖有子但因其惡劣而視同無子。
- 名為:指概念上的名稱認定或假名,而非實體本質。
- 無水:在此指缺乏該事物應有的核心特質或功能,而非絕對的物理真空。
- 念念滅:指心念在極短的時間內不斷生起與滅去,即剎那生滅。
- 無常:指一切合成的現象(有為法)都處於不斷變遷的狀態,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形容宇宙演化或生命輪迴的漫長週期。
- 無樂:指缺乏真正的安樂,包含承受痛苦以及快感不足的狀態。
- 自在:指能隨意主宰、不受外在條件制約的狀態。
- 無我:指沒有一個恆常、獨立、能主宰自身的實體(我)。
- 無日:比喻真理或本性被無明煩惱遮蔽而不可見的狀態。
- 法:指現象、法理、教義或心法。
- 餘業:指過去世所造而尚未成熟或尚未消盡的業力。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出生與死亡過程。
- 業緣:指由業力所構成的因緣條件。
大臣復言:「唯願大王!且莫愁苦。 如其父王,修解脫者,害則有罪;若治國法,殺 則無罪。大王!非法者名為非法,無法者名 為無法。譬如無子名為無子,亦如惡子名 之無子,雖言無子實非無子。如食無鹽,名為 無鹽,食若少鹽亦名無鹽。如河無水,名之 無水,若有少水亦名無水。如念念滅,亦言 無常,雖住一劫亦名無常。如人受苦名為無 樂,雖受少樂亦名無樂。如不自在,名之無我, 雖少自在亦名無我。如闇夜時名之無日,雲 霧之時亦言無日。大王!雖言少法,名為無 法,實非無法。願王留神聽臣所說,一切眾 生皆有餘業,以業緣故,數受生死。若使先 王有餘業者,今王殺之,竟有何罪?唯願大 王寬意莫愁。何以故?
說明心念的慣性與遞增效應。
當心持續停留在愁苦的狀態時,會形成負面的心理慣性,導致痛苦感不斷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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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喜好睡眠為喻,說明對某種習氣或狀態的耽溺會使其愈演愈烈。
在修行中,若對昏沉或安逸產生貪著,則會導致懈怠心增加,進而阻礙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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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貪欲(尤其是色慾)與嗜酒等不良習氣,其造成的業果或對修行之障礙,與前文所述之情況相同。
- 滋:增加、增長。
「若常愁苦,愁遂增長。如人憙眠, 眠則滋多。貪婬嗜酒,亦復如是。
本句描述一位具備全知智慧與神通的導師出現,旨在解決眾生身心的疾苦與精神上的迷茫。
將疑惑比作「網」,強調大師的智慧能破除重重執著,使眾生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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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了眾生的無明狀態與覺者的清淨境界,強調在迷茫的世間中,唯有佛陀(或覺者)能洞察實相並獲得圓滿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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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在王舍城的說法情境,並以「王者」為例,說明權力地位高的人在造業(善或惡)時具有較大的主動權與影響力,強調行為選擇與因果責任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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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條件(如依止強大願力、持誦特定真言或達到特定證悟境界)下,即便造作了種種惡業,其罪障亦能被消除或不至感果,強調一種超越業力或強大的淨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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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火的特性比喻權力的無差別性。
火在焚燒時不論對象是淨是穢,僅依其燃燒之性而行;以此說明王權(或某種強大的力量)在運作時,不分對象的貴賤或淨穢,具有一種絕對且不分差別的運作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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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大地承載萬物而不分淨穢為喻,說明一種不偏不倚、無瞋無喜的平等心(捨心)。
此處讚歎國王具備如大地般寬容、穩定的心性,能平等對待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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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水比喻平等心與無染心。
水能洗滌一切而本質不被淨穢所染,亦不生憂喜之情。
以此說明覺悟者在處理世間事務時,能保持心境中立,不隨境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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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風的無差別性比喻覺悟者(王)的「捨心」(upekṣā)。
風吹拂淨穢之處而不受影響,同樣地,覺悟者在面對世間種種對立的現象時,能保持心境平穩,不生憂喜之情,達到真正的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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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樹木被修剪後仍能再生為喻,說明本質的韌性與恢復力。
在修行語境中,這通常比喻對煩惱的截斷或對心性的磨練,雖看似殘酷如剪斫,但並不損害其本真,反而能促使新生與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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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輪迴轉生之理,指出眾生在特定處所命終後再次投生於此,乃是因果運行的自然過程,藉此質詢在這種還生循環中,何謂「罪」,旨在分析輪迴現象與業力報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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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報的延遲性與因果律。
強調現前的果報是由過去的業因所決定,而非僅由當下的行為立即決定,說明瞭因果跨越時空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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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因果律的基本原則:果由因生。
若現在不造作任何因(種子),未來便不會產生相應的果報,強調了行為與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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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強調透過持戒與精進等正向修行,可以遮止或轉化原本應現前的惡業果報,體現了修行對業力之實踐幹預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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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了從持戒到解脫的因果遞進關係:持戒淨化心身以達無漏,無漏則能斷除有漏之業,業盡則苦滅,最終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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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慈悲心與救助苦難者的功德。
在佛法中,透過對病苦者或修行者的關懷與敬意,能產生正向功德,進而消弭過去所造的惡業(眾罪)。
- 刪闍耶毘羅胝子:人名,音譯。
- 神通:指透過修行獲得的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
- 疑網:比喻眾生心中重重交織的疑惑與執著,使其被束縛而無法見到真理。
- 造作:佛教術語,指身口意的行為,即創造業力的過程。
- 眾惡:各種不善的行為或惡業。
- 淨不淨:指清淨與不清淨(穢),在此指對象的屬性。
- 同性:指具有相同的本質或特性。
- 淨穢:指清淨與污穢之物。
- 瞋喜:指厭惡與喜悅的情緒反應,在此代表對境的執著與分別心。
- 水性:比喻不染著、平等且能包容一切的本質。
- 憂喜:指對境隨緣而生的情緒波動,即厭離與貪著。
- 風性:指風不分對象、平等吹拂的自然屬性,在此比喻無分別心。
- 髠:修剪枝葉。
- 斫:砍伐。
- 命終:指生命結束、死亡的時刻。
- 還生:指再次投生於原處或原境。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是導致果報的根本原因。
- 因:指能導致結果產生的根本條件或種子。
- 果:指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最終結果或報應。
- 持戒:遵守戒律以防止造作惡業。
- 精進:恆心不懈地努力修行。
- 惡果:由不善業所感召的痛苦果報。
- 無漏:指沒有煩惱、不產生煩惱的清淨狀態。
- 有漏業:在煩惱驅使下所造的業,是導致輪迴生死的根源。
- 除:指透過修行、佈施或懺悔而使業障消除。
「如王所言,世無良醫治身心者,今有大師名 刪闍耶毘羅胝子,一切知見,其智淵深猶如 大海,有大威德,具大神通,能令眾生離諸疑 網。一切眾生不知見覺,唯是一人獨知見覺。 今者近在王舍城住,為諸弟子說如是法: 『一切眾中,若是王者,自在隨意,造作善惡。雖 為眾惡,悉無有罪。如火燒物,無淨不淨,王亦 如是,與火同性。譬如大地,淨穢普載,雖為是 事,初無瞋喜,王亦如是,與地同性。譬如水性, 淨穢俱洗、雖為是事,亦無憂喜,王亦如是,與 水同性。譬如風性,淨穢等吹,雖為是事,亦無 憂喜,王亦如是,與風同性。如秋髠樹,春則 還生,雖復髠斫,實無有罪。一切眾生亦復 如是,此間命終,還此間生,以還生故,當有何 罪?一切眾生苦樂果報,悉皆不由現在世業, 因在過去,現在受果。現在無因,未來無果。以 現果故,眾生持戒勤修精進,遮現惡果;以持 戒故,則得無漏,得無漏故,盡有漏業,以盡業 故,眾苦得盡,眾苦盡故,故得解脫。』唯願大 王,速往其所,令其療治身心苦痛,王若見 者眾罪則除。」
我就要歸依他。」
此句展現了求法者在面對罪業困擾時,對善知識(導師)的渴求。
在佛教修行中,消除罪業需透過正法指導與懺悔,而尋得合格的導師是解脫路徑上的關鍵第一步。
王即答言:「審有是師能除我罪, 我當歸依。」
本段透過一系列比喻,說明內在精神狀態或德行缺失會直接反映在外部相貌上。
將國王的頹喪比作自然枯竭與僧侶破戒,強調威儀源於內在的定力與持戒,體現「相由心生」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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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慈悲的詢問,旨在確認對方的生理苦楚,通常作為引導其觀察苦相或教授解脫之道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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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方內心的痛苦狀態,旨在引導其正視當下的苦受,進而透過佛法分析苦之根源以尋求解脫。
- 悉知義:人名,意為悉知義理。
- 端嚴:莊嚴端正的樣子。
- 破戒比丘:違反比丘戒律的出家僧侶。
- 威德:威儀與德行,指修行者因持戒而自然散發的莊嚴氣息。
- 心:指意識、情志或精神活動的中心。
- 痛:指心理上的苦惱、憂愁或精神上的痛苦。
復有一臣名悉知義,即至王所,作如是言:「王 今何故形不端嚴,如失國者,如泉枯涸、池 無蓮花、樹無花葉,破戒比丘,身無威德?為 身痛耶?為心痛乎?」
此句描述世俗之人面對苦難時的真實心境,揭示無論地位高低,眾生皆無法免於身心的憂悲苦惱,體現了佛法中關於「苦」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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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表達對父母恩情的省悟與對自身不孝的懺悔。
在佛教倫理中,報父母恩是修行的基礎,是實踐慈悲心與感恩心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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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恩人的背叛與殘害,體現了背恩與殺害的極重業力。
在佛教因果論中,對長輩或恩人的不敬與傷害會導致深重的惡果,此處強調的是對過去惡業的懺悔與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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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害父之業報極重,說明因果報應之必然性,以及在佛教倫理中對父母恩德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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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業力果報的恐懼與對救度之渴求。
將「罪」比作疾病,將能導師或佛菩薩比作「良醫」,強調唯有正法與善知識能救治深重的業障。
- 慈惻:慈悲與憐憫。
- 報恩:報答恩情,在佛教中指對父母、師長或眾生的感恩與回饋。
- 背恩:背棄恩情,在佛教倫理中屬於極重的不孝或不義之業。
- 先王:指前任的國王,在此語境中為受害的恩人。
- 阿僧祇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不可數的劫數。
王即答言:「我今身心豈 得不痛?我父先王,慈惻流念,然我不孝,不 知報恩。常以安樂,安樂於我,而我背恩,反斷 其樂,先王無辜,橫興逆害。我亦曾聞智者說 言:『若有害父,當於無量阿僧祇劫受大苦惱。』 我今不久必墮地獄,又無良醫救療我罪。」
此句為敘事對話之開端,描述大臣以恭敬之禮向國王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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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修行體悟空性,不再執著於世間的苦樂,從而解脫內心的憂愁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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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引起聽者的注意,為隨後闡述的法義或事實做鋪墊,是佛經中常見的對話引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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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殺父之重罪,在佛教中屬於五逆罪之一,旨在透過敘事引出惡業感召之果報,說明因果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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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多位殺父繼位卻未立即墮地獄的國王,旨在探討業報的複雜性。
在佛教教義中,即便造作五逆重罪(如殺父),若前世福德深厚,可能暫時延緩惡果的顯現,但業力終將成熟,並非罪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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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多位國王犯下殺父重罪卻不感憂愁,旨在揭示對業力無知或心靈麻木的狀態,通常在佛經中作為對比,用以鋪陳後續關於因果報應或心性轉化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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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反問形式質詢地獄、餓鬼、天界等三道存在之實證,旨在引導對輪迴名相的思惟,或透過質疑外在境界的實有性來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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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出本段文字處於佛弟子或佛陀與世俗統治者之間的對答情境,旨在透過對國王的教導來闡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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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特定語境或條件下,生命的存在形式被限定為人道與畜生道這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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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某種法性或境界超越了世間的「因緣生滅」法則。
在佛教中,凡所有相皆是因緣所造,而此處強調的「二」不屬於有為法(conditioned phenomena),而是無為法(unconditioned),因此不隨因緣而生起,亦不隨因緣而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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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緣起法與因果律。
強調善與惡的業力並非憑空而生,而是必須依據特定的主因(因)與助緣(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結果。
若缺乏因緣,則不可能有善惡之分及其對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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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恭敬稱呼與請求之開端,表現出說法者或請求者對世俗統治者的禮敬,旨在引出後續的請求或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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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菩薩對受法者的安撫,旨在消除其內心的不安與恐懼,使心境安定,以便能清淨地領受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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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法的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者從因果律的角度深入理解法義。
- 唯願:謙稱,表示懇切請求或希望。
- 放捨:放下執著,捨棄痛苦的心理狀態。
- 羅摩:古印度常見人名。
- 紹:繼承、延續之意。
- 紹王位:繼承王位。
- 毘琉璃王、優陀那王、惡性王、鼠王、蓮花王:文中提及的國王名號。
- 餓鬼:六道輪迴中因貪欲而受飢渴之苦之道。
- 天中:指天界,六道中福報較高、享受快樂之處。
- 二有:兩種存在狀態或生命形式。
- 人道:六道輪迴中的人類世界。
- 畜生:六道輪迴中的動物世界。
- 因緣:指導致事物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非因緣生:指無為法,不依賴任何條件而存在,超越了生滅的輪迴。
- 善惡:指行為的道德性質及其所產生的業力果報。
大 臣即言:「唯願大王!放捨愁苦。王不聞耶?昔 者有王,名曰羅摩,害其父已,得紹王位。跋 提大王、毘樓真王、那睺沙王、迦帝迦王、毘 舍佉王、月光明王、日光明王、愛王、持多人 王,如是等王,皆害其父得紹王位,然無一 王入地獄者。於今現在毘琉璃王、優陀那 王、惡性王、鼠王、蓮花王,如是等王皆害其父, 悉無一王生愁惱者。雖言地獄、餓鬼、天中,誰 有見者?大王!唯有二有:一者人道,二者畜 生。雖有是二,非因緣生,非因緣死。若非因緣, 何有善惡?唯願大王!勿懷愁怖。何以故?
說明心念的慣性與增長。
當心持續停留在愁苦的負面情緒中,會形成一種心理慣性,使憂愁之情不斷累積並擴大,揭示了執著於痛苦會導致痛苦加深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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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喜眠為喻,說明貪欲與習氣的特性:越是縱容滿足,其渴求反而會隨之增加,陷入惡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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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貪淫與嗜酒比作前文所述的煩惱或惡行,強調這兩種行為同樣會導致心智混亂、喪失正念,並產生相應的惡果。
- 貪婬:對色慾的貪著與渴求。
「若常愁苦,愁遂增長。如人憙眠, 眠則滋多。貪婬嗜酒,亦復如是。
本句透過對比世俗價值(金與土)來揭示大師的智慧。
所謂「平等無二」是指超越對物質價值或現象差異的執著,體悟萬法本質的同一性,是破除分別心、進入解脫境界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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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捨心」或「平等心」的境界。
無論是遭受傷害(刀破右脇)還是受到禮遇(塗栴檀),對待仇敵與親友皆能保持心境一致,不生憎恨或偏愛,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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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位處於恆常三昧狀態的導師,其觀點主張在特定的意識狀態或境界中,超越了世俗的善惡二元對立。
文中列舉極端的殺戮與佈施,旨在說明其認為在該境界中,行為不再產生傳統意義上的「罪」與「福」,且不再受制於「施、戒、定」等修行形式的規範。
這是一種對破除對立、進入絕對狀態的激進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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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親近聖者或禮拜佛菩薩,能藉由對方的功德力而消除自身的罪障,體現了親近善知識能轉化業力的教義。
- 阿耆多翅舍欽婆羅:人名,音譯名。
- 平等無二:指超越對立與分別,體悟萬物在本質上沒有差異的佛學境界。
- 栴檀:檀香木,古印度常用於塗抹身體以示尊敬或療癒。
- 怨親:仇敵與親近之人。
- 異相:指心念中產生的區別心或對立的心理狀態。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統一且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刀輪:佛教地獄中的一種酷刑器具,此處用以象徵極端的殺戮行為。
- 施、戒、定:佛教修行的基礎三要素,分別指佈施、持戒與禪定。
「如王所言,世無良醫治身心者,今有大師,名 阿耆多翅舍欽婆羅,一切知見,觀金與土平 等無二。刀破右脇,左塗栴檀,於此二人,心 無差別,等視怨親,心無異相。此師真是世 之良醫,若行、若立、若坐、若臥,常在三昧,心無 分散,告諸弟子作如是言:『若自作、若教他作、 若自斫、若教他斫、若自炙、若教他炙、若自害、 若教他害、若自偷、若教他偷、若自婬、若教他 婬、若自妄語、若教他妄語、若自飲酒、若教他 飲酒、若殺一村一城一國、若以刀輪殺一 切眾生、若恒河已南布施眾生、恒河已北 殺害眾生,悉無罪福,無施、戒、定。』今者近在王 舍城住,願王速往,王若見者,眾罪除滅。」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國王與大臣之間的對話,通常在佛經中用於鋪陳故事背景或引出對法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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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在確認能消除罪業的前提下,願行歸依的條件式誓願,體現了從對法能力的質詢轉向信仰的過程。
王 言:「大臣!審能如是除滅我罪,我當歸依。」
「大王,您現在為什麼臉色黯淡,像白天的燈、白天的月亮、像失去國家的君主、像荒蕪破敗的土地?」大王!如今四方安定,沒有任何仇敵,現在您為什麼還這麼憂愁苦惱?是身體在受苦嗎?還是心裡在痛苦呢?有些王子經常這樣想:『我什麼時候才能獲得自在?』大王!現在已經圓滿實現,想要的都能自在得到。您統領著摩伽陀國,繼承了歷代國王的寶藏,一切都很充足,應該盡情歡喜,隨心享樂,像這樣的憂愁痛苦,為什麼還要一直放在心上呢?
此段透過四個比喻(日中燈、晝時月、失國君、荒敗土)生動地描繪出國王極度憂慮、失落且缺乏生命力的精神狀態,旨在表現世俗權力在面對深層苦惱時的無力感,為後續引導其尋求正法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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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在尊重對方世俗地位的同時,為隨後的法義開導建立對話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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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外在環境的安定(四方清夷)無法根除內心的痛苦。
說明憂苦之源不在於外在的敵對或紛爭,而在於內心的執著或業力,以此引導對內心根源的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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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方所受之苦是否源於生理上的病痛或不適,旨在區分「身苦」與「心苦」,以便針對性地採取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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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對方是否因內心的執著、煩惱或情緒而產生痛苦。
在佛教義理中,苦的根源通常在於心對現象的錯誤認知(無明)與執著,而非單純的外在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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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以王子比喻)對擺脫束縛、追求精神自由或解脫的強烈渴望。
在佛法中,「自在」指不受煩惱與業力牽引,達到心靈的絕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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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對國王說法,旨在透過統治者的影響力將正法普及於世,使權力者轉向修行,以利於眾生之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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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願力與實踐後達成目標(得果),使其願望轉化為不受束縛、隨意運用的自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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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世俗權貴即便擁有極大物質財富,仍無法擺脫內心的愁苦,說明物質享受無法根除人生根本的苦,體現了世俗樂的無常與不足。
- 吉德:文中大臣之名。
- 清夷:平靜、太平,指社會安定,沒有戰亂與紛爭。
- 身苦:指身體上的病痛、生理上的不適或肉體之苦。
- 摩伽陀國:古印度著名的強大國家,佛教興起之重要中心。
- 經懷:承受在心中,指對憂愁的執著或思慮。
復有大臣,名曰吉德,復往王所,作如是言: 「王今何故面無光澤,如日中燈、如晝時月、如 失國君、如荒敗土?大王!今者四方清夷,無 諸怨敵,而今何故如是愁苦?為身苦耶? 為心苦乎?有諸王子常生此念:『我今何時 當得自在?』大王!今者已果,所願自在。王領 摩伽陀國,先王寶藏具足而得,唯當快意,縱 情受樂,如是愁苦,何用經懷?」
此句描述世俗統治者面對生命苦難(愁惱)時的求法心。
在佛教語境中,「愁惱」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引起的心理痛苦,是修行者需透過正法對治以獲得解脫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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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於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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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貪味不見刀」與「食毒不見過」為喻,警示修行者若僅追求表面的快感或執著於感官慾望,將無法察覺其中潛藏的危險與痛苦,最終導致自我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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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鹿與鼠為喻,說明被貪欲遮蔽心智後,僅能見到眼前的利益(草、食物),而對潛在的危險(深坑、天敵)毫無覺察,揭示貪心導致無明與危險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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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被當下的感官快感所矇蔽,缺乏對因果律的洞察力,導致無法預見惡業在未來將導致的痛苦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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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孝道之至高無上,將對父母起惡念視為極重之業,其罪過甚於承受極端肉體痛苦,旨在警誡修行者應至極地感恩父母,慎守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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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對業力果報(地獄)的恐懼,以及尋求解脫苦惱的方法。
在佛教中,面對極端痛苦的預感或處境,通常需透過修行定力、觀照空性或依止佛法來消除內心的恐懼與憂愁。
- 愁惱:指內心的憂慮與煩惱,在佛法中通常指由煩惱(Kleshas)引起的精神痛苦。
- 愚人:指缺乏智慧、被煩惱遮蔽而不能正確識別真偽與利害的人。
- 雜毒:指混入毒藥的食物,在此比喻看似美好實則有害的世俗慾望或邪見。
- 深穽:深坑,比喻隱藏的危險或陷阱。
- 貓狸:貓與狸貓,在此比喻威脅或死亡的危險。
- 不善:佛教術語,指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Akusala)。
- 苦果:惡業成熟後所產生的痛苦結果。
- 智者:指具備智慧、能導人向善的修行者或導師。
- 鑽:此處指鑽孔的刑具,象徵極其劇烈的肉體痛苦。
- 地獄熾火:指地獄中極其劇烈的火災,象徵強烈的嗔心或惡業所導致的極端痛苦。
王即答言:「我 今云何得不愁惱?大臣!譬如愚人,但貪其味, 不見利刀,如食雜毒,不見其過。我亦如是, 如鹿見草,不見深穽,如鼠貪食,不見猫狸。我 亦如是,見現在樂,不見未來不善苦果。曾從 智者聞如是言:『寧於一日受三百鑽,不於 父母生一念惡。』我今已近地獄熾火,云何當 得不愁惱耶?」
此句描述大臣對地獄存在之否定,反映出世俗對因果報應與三惡道的不信,通常作為經文中引出對地獄實相論述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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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自然物(刺)之特性的質詢,旨在探討事物的生成原因。
在佛教邏輯中,常用此類問答來破除對「造物主」或「第一因」的執著,說明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而非由某個主宰者刻意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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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自然界生物顏色差異的疑問,探討萬物生成的因緣。
在佛教邏輯中,此類問句通常旨在破除「造物主」的觀念,進而引導至因果業力或緣起法之討論,說明現象的差異是由於不同的因緣和合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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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描述四大元素的固有特性,說明自然界的運行遵循其自身的本性(自性),而非由外部的造物主所主宰。
此論述旨在破除對「創造神」的執著,強調萬物依因緣而生滅的自然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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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地獄」之名相,指出地獄之稱可能是智者(如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而設的文字比喻或方便法門,旨在揭示痛苦的本質或因果報應,而非僅指實體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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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地獄」一詞進行名相解析,將「獄」定義為「破」。
其義理在於說明地獄之境中存在一種「破除」的狀態,使原有的罪報不再運作,從而重新定義地獄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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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業報之果。
文中將「獄」稱為「天」,可能是一種反諷或特定的名相設定,用以說明即便名為天,實則為獄。
在一般佛教教義中,害父屬於五逆重罪,應墮入地獄,此處提及「到人天」需結合上下文判讀是否為特殊的業力轉化或名相之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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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批判以殺生求福的錯誤見解。
婆藪仙人宣稱透過殺羊能獲得人天之樂,但依因果律,殺生必招惡果。
這種誤導性的教義及其行為,其本質即是地獄之苦,或將導致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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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地獄」二字的拆解,說明地獄名稱的由來。
強調殺生之業會導致在地獄中承受極其漫長的痛苦,將「長壽」在此轉化為受苦時間的延續,警示殺生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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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開示或回答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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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地獄的空性。
從究竟實相來看,地獄並非實有之實體,而是由眾生業力與妄想所顯現的幻象,旨在破除對苦境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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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國王對話的場景中,是對世俗統治者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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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農耕比喻因果法則,說明業報的對等性,強調種下何種因,必然感得相應之果,不可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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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報應之理。
殺生為惡業,即便殺害的對象是地獄眾生,其殺心與殺業依然存在,故其果報仍是墮入地獄,說明惡業不因對象而抵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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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殺業之因果報應,強調殺害他人者,其業力將導致其在輪迴中再次獲得人身,以承受對應的果報或償還債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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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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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說話者向對方陳述事實,強調其行為並未觸犯殺生之戒,體現對誠實與不殺生原則的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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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辯證邏輯探討「我」與「損害」的關係。
若假設存在一個獨立、恆常、不變的「我」,則該「我」應超越世間變遷與損害之影響,故而無害;以此反證,若能感受到傷害,則說明並不存在恆常不變的「我」,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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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無我」之理。
當修行者體悟到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我)時,由於缺乏受害的主體,對於傷害的恐懼與執著便隨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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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現象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探究法理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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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反證法論證「我」之非恆常性。
若「我」是常住不變的實體,則應具備如虛空般不受任何物質或心理狀態影響的特性,如此則無法被殺害。
由此推論,既然現實中存在殺害與毀壞,說明所謂的「常住之我」並不存在,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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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無我」與「無常」在因果責任上的邏輯辯證。
若採取極端的剎那滅論且完全否定主體(我),則會產生「誰來承擔罪業」的疑問。
這是早期佛教或論書中常見的辯論議題,旨在釐清在無我之見下,業力如何延續以及責任如何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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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顯示出佛法在世間傳播時,與統治階層的對話情境,體現了佛法對不同身分者的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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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火燒木為喻,說明自然法性的運作。
火燒木是其本性,並非出於主觀意圖或惡心,故不構成業力上的「罪」。
此比喻旨在區分自然現象的發生與具備主觀意圖的造業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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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斧砍樹為喻,說明業力的產生必須基於主觀的意圖(思)。
斧頭僅是工具,缺乏意識與造業的意圖,故不承擔罪業,強調業報與主觀意圖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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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旨在說明工具(或指身心媒介)僅是執行動作的手段,真正的業力(罪)在於使用工具者的意圖與主觀意識,而非工具本身。
這強調了佛教中「意業」作為業力核心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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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邏輯類比探討「業」與「造業者」的關係。
透過區分工具(刀)與主體(人)的性質,質詢罪業的歸屬,旨在分析行為的主體性,常用於辯論中以破除對固定「我」或單一因果決定論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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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邏輯推論,探討行為(業)與主體(造業者)之間的關係。
旨在分析「罪」的來源:若工具(毒藥)無意識且無罪,則罪業必然源於使用工具者的「意圖」(心念),藉此強調心法為造業之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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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萬法皆空或無自性的道理。
若體悟到萬物本質空寂,並無永恆不變的實體可被殺害,則從究竟義上來看,殺害行為不成立,因此也就沒有罪業。
此為從空性角度破除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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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恭敬的請求開端,表達說法者或請求者對國王的誠懇期盼,通常接續在請求護法、供養或支持正法之內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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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誡修行者放下心中的憂慮與痛苦,因愁苦源於對無常的執著,會妨礙心靈的清淨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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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詳細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並準備接收接下來的論證。
- 誑:欺騙、用虛假言論誘使他人信以為真。
- 所造:指由某種力量或主體所創造、製造。在此語境中是用於討論因果與造物論。
- 色:在此指顏色或物質的顯現形態。
- 所作:指創造、製造或導致其產生的原因。
- 性:指事物固有的本質或特性,即自性。
- 自死自生:指萬物依據因緣自然生滅,而非由外力刻意創造或操縱。
- 文辭造作:指為了傳達特定義理而進行的文字編排、比喻或設定。
- 罪報:因過去造作惡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人天:指人間與天界,合稱善道。
- 害其父:指殺害或嚴重傷害父親,在佛教中屬於五逆重罪之一。
- 婆藪仙人:文中所指的一位仙人,在此代表持有錯誤見解的導師。
- 人天樂:指人類世界與天道中的世俗享樂。
- 殺生:佛教五戒之首,指奪取他人生命,是導致墮入地獄的主要因。
- 得人:指在六道輪迴中獲得人身。
- 殺害:指奪取生命之行為,在佛教倫理中屬五戒之首的「不殺生」禁忌。
- 我:指恆常、獨立、主宰的自我(Atman),佛教旨在破除對此實體的執著。
- 所害:指被傷害的對象或受害的狀態。
- 常住:永遠存在且不發生改變的狀態。
- 虛空:指沒有形質、不受任何物質影響的空間,在此比喻絕對的不可毀壞性。
- 諸法:指一切現象或有為法。
- 念念:指極短的時間單位,即剎那。
大臣復言:「誰來誑王,言有地 獄?如刺頭利,誰之所造?飛鳥色異,復誰所 作?水性潤漬,石性堅硬,如風動性,如火熱 性,一切萬物自死自生,誰之所作?言地獄 者,直是智者文辭造作,言地獄者為有何義? 臣當說之,地者名地,獄者名破,破於地獄, 無有罪報,是名地獄。又復地者名人,獄者 名天,以害其父,故到人天。以是義故,婆藪仙 人唱言,殺羊得人天樂,是名地獄。又復地 者名命,獄者名長,以殺生故,得壽命長,故 名地獄。大王!是故當知實無地獄。大王!如 種麥得麥,種稻得稻;殺地獄者,還得地獄;殺 害於人,應還得人。大王!今當聽臣所說,實無 殺害;若有我者,實亦無害;若無我者,復無 所害。何以故?若有我者,常不變易,以常住 故不可殺害,不破、不壞、不繫、不縛、不瞋、不喜、 猶如虛空,云何當有殺害之罪?若無我者,諸 法無常,以無常故念念壞滅,念念滅故,殺者 死者皆念念滅,若念念滅誰當有罪?大王! 如火燒木,火則無罪;如斧斫樹,斧亦無罪; 如鐮刈草,鐮實無罪;如刀殺人,刀實非 人,刀既無罪,人云何罪?如毒殺人,毒實 非人,毒藥非罪,人云何罪?一切萬物皆亦 如是,實無殺害,云何有罪?唯願大王!莫生 愁苦。何以故?
本句揭示了煩惱的遞增性質。
當心念持續停留在愁苦的對象上,會強化該種負面意識的慣習(習氣),使痛苦在心中深化並擴散,形成惡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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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嗜睡為喻,說明習氣或慾望的遞增性質:當人對某種狀態產生喜好並沉溺其中時,該狀態會隨之增長,以此揭示貪著與習慣如何強化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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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對特定過錯或惡業果報的描述,指出貪戀色慾與沉溺酒色同樣會導致相同的負面結果或業報。
「若常愁苦,愁遂增長。如人憙眠, 眠則滋多。貪婬嗜酒,亦復如是。
本句描述一位具備神通的大師,其能力涵蓋三世知見與空間上的無量觀照,顯示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能突破時空限制,洞察業力與世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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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法門或功德的淨化力量,能使眾生遠離過失,並將內在心念與外在行為的所有罪業徹底清除,以恆河水喻其清淨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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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透過「虛空不受塵水」的譬喻,說明殺生且無慚愧心者,絕對不可能逃避惡道的果報。
同時讚嘆良師能導引眾生消除內外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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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業報的必然性。
當深重罪業成熟時,即便在墮落之時產生慚愧心,若先前造業深重且未得正法轉化,其果報仍如大水浸潤大地般自然且不可避免地發生。
此處的「慚愧」是指對罪業的覺知與隨之而來的痛苦,而非能消業的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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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由造物主天神主宰眾生福祉的宇宙觀。
在佛教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對比或說明外道觀點,以進而闡明因果業力與緣起法,而非佛教最終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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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天界主宰的情緒波動如何直接影響下界眾生的生存狀態,揭示了欲界眾生處於不穩定環境中,受外部力量支配而產生的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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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反駁「神定論」或「造物主決定論」。
若眾生的善惡果報皆由自在天(主宰神)決定,則否定了佛教核心的「業力自在」原則,使個人的道德責任與修行失去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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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眾生雖具備生理機能與行為反應,但因處於無明之中,缺乏真正的覺悟與智慧,如同被業力驅動的機械木人,僅有形式上的運作而無主體性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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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工匠雕琢木人的比喻,探討創造者與被創造者之間的關係。
旨在說明眾生身體的構成如同工匠造物,藉此分析關於「造化」與「罪業」的責任歸屬,討論身心組成與業力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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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表達對佛陀的渴慕及對「見佛」功德的信仰。
在佛教傳統中,親見佛陀並聞法具有強大的淨化力量,能令修行者消除宿世罪障。
- 惡業者:指因造作惡業而導致身心患病或處於痛苦狀態的人。
- 迦羅鳩馱迦旃延:人名,此處指一位具備神通的大師。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一念頃:極短的時間,指一個念頭生起至滅去的瞬間。
- 過惡:指過失與惡行。
- 清淨:指消除罪染,恢復本有的清淨狀態。
- 恆河:古印度聖河,在佛經中常被用作比喻數量極多或淨化能力的象徵。
- 良師:指具足能力導引眾生脫離苦海的善知識或佛菩薩。
- 內外眾罪:內指心念上的貪嗔癡等染污,外指行為上的殺盜淫妄等業。
- 慚愧: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指因他人知曉而感到不安。
- 惡:指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 自在天:指具有自在權能的天神,在此指創造並主宰眾生安樂的造物主。
- 瞋:佛教心所之一,指對不悅之物產生厭惡、憤怒的情緒。
- 罪福:指由不善業與善業所導致的惡果與好報。
- 機關木人:指由精巧裝置驅動的木製人形,此處比喻被業力或習氣驅使而無自覺的眾生。
- 行住坐臥:佛教中對基本身體活動的概括稱呼。
- 造化:指自然或神靈創造萬物的過程。
「如王所言,世無良醫治惡業者,今有大師,名 迦羅鳩馱迦旃延,一切知見,明了三世,於一 念頃,能見無量無邊世界,聞聲亦爾。能令眾 生遠離過惡,猶如恒河,若內、若外,所有諸罪 皆悉清淨。是大良師亦復如是,能除眾生內 外眾罪,為諸弟子說如是法:『若人殺害一切 眾生,心無慚愧終不墮惡,猶如虛空不受塵 水;有慚愧者即入地獄,猶如大水潤濕於地。 一切眾生悉是自在天之所作,自在天喜,眾 生安樂;自在天瞋,眾生苦惱。一切眾生若罪 若福,乃是自在天之所為,云何當言人有 罪福?譬如工匠,作機關木人,行住坐臥,唯不 能言,眾生亦爾;自在天者喻如工匠,木人 者喻眾生身,如是造化誰當有罪?』如是大師, 今者近在王舍城住,唯願速往,如得見者, 眾罪消滅。」
我就要歸依他。」
此句描述求法者在面對罪業困擾時,對能導引解脫之師的渴求,以及一旦確認其能力便願投身歸依的決心,體現了信仰建立的初步契機。
- 滅罪:消除由不善業所造的罪業,使其不再產生惡果。
王即答言:「審有是人能滅我罪, 我當歸依。」
此句為敘事過渡,介紹一名大臣進入場景,為後續的對話或法義討論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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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愚者與智者的心境差異。
愚者心隨境轉,情緒極端且不穩定,處於煩惱的劇烈波動中;智者則能安住於覺知,不被外境牽動,心境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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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經中,佛或弟子對國王以禮相稱,旨在建立良好的溝通基礎以利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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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一系列極端困窘的譬喻(失伴、墮泥、渴乏、迷途、困病、船破),生動地描述眾生在無明與煩惱中掙扎、缺乏正法導引的絕望處境,旨在喚起對解脫之必要性的深刻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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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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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直接詢問對方的生理狀態,旨在確認其是否正處於肉體痛苦之中,是對「苦」之現狀的觀察與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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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對方內心的痛苦狀態,旨在引導其正視當下的苦受,進而透過法義解析苦的根源以尋求解脫。
- 無所畏:人名,意為「無畏」,在佛教經典中常象徵勇猛或心無恐懼的特質。
- 有智之人:指具備正見、能洞察實相且心境安定的人。
- 漿水:指飲用水或解渴之水。
- 救拔:從困境或苦海中救起。
復有一臣名無所畏,往至王所,說 如是言:「大王!世有愚人,一日之中百喜百愁、 百眠百寤、百驚百哭,有智之人斯無是事。大 王!何故憂愁如是,如失侶客,如墮深泥無 救拔者,如人渴乏不得漿水,猶如迷人無有 導者,如困病人無醫救療,如海船破無救 接者?大王!今者為身痛耶?為心痛乎?」
再也沒有良醫能夠拯救我了。」
此句揭示了「苦」的普遍性,說明即便貴為國王,擁有世間最高權力,亦無法免於生理與心理的痛苦,體現了眾生皆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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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因果報應之理。
因親近惡友而失去正見,導致造下殘害無辜之重罪,必然承受地獄之報。
文中以「良醫」比喻能救拔眾生脫離苦海的善知識或佛法。
- 惡友:指誘導人造惡、誤導正道的友人。
王即 答言:「我今身心,豈得不痛?我近惡友,不觀口 過,先王無辜橫興逆害,我今定知當入地獄, 復無良醫而見救濟。」
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開端,描述說法者以恭敬之禮向國王啟奏,體現了佛教在世間傳播時,對世俗權威的禮貌與接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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誡勉修行者不可讓憂愁之情轉化為侵害心靈的煩惱毒素,以免陷入痛苦且阻礙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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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統治階級(剎利)在維護社會秩序與保護正法(沙門、婆羅門)時的特殊職責。
在特定政治管理語境下,為了大眾安寧而採取必要的強制手段,被視為履行王職之責而非出於私慾的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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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統治者(剎利)應具備的「平等心」。
在當時的社會語境中,真正的剎利不應在不同類型的修行者(沙門與婆羅門)之間有所偏袒,若心存不平,則失去了剎利種姓應有的德行與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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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菩薩與國王對話的場景中,作為對話的開端或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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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行為動機與業果之關係。
即便出發點是為了供養(佈施),但採取殺生(尤其是殺王)這種極重之惡行,依然會產生沉重的惡業。
這說明在佛教因果律中,手段的不正義不能因目的的所謂「善意」而抵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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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用於對話開端,以示禮貌與尊重,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稱呼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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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情境或實相觀照下,並不存在真正的殺害行為,用以辨析行為的實相或界定戒律的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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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殺生行為的本質,即強行終結他人的生命時限,屬於極重的不善業,違背慈悲心且損害他人生存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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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殺生罪的成立條件。
殺生必須針對具有意識的有情眾生;而「風」(風大)屬於四大元素之一,是無情法,不具備生命意識,因此對風的破壞或改變不構成「害命」的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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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世俗統治者的恭敬請求或祈願,展現出說法者與君主之間的互動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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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安慰或勸誡之語,旨在引導聽者放下內心的憂慮與痛苦,消除煩惱,以恢復心靈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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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思考法義的理據。
- 愁毒:指憂愁之情如毒藥般侵害心靈,使人陷入痛苦且難以自拔的煩惱狀態。
- 剎利:梵語 Kṣatriya,古印度四大種姓之首,指王族與武士階級。
- 王種:指王室血統或統治階級。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捨棄世俗生活、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
- 婆羅門:梵語 Brāhmaṇa,古印度最高種姓,傳統上負責祭祀與傳承吠陀知識。
- 平等:指心不偏袒,對不同對象持有相同的尊重與公正。
- 壽命:指生物生存的時限或生命能量。
- 風氣:指四大元素中的「風大」(Vāyu),代表流動、推動的物理性質。
- 害命:指殺害有情眾生的生命,是佛教五戒之首的禁忌。
臣即白言:「唯願大王! 莫生愁毒。夫剎利者,名為王種,若為國土、 若為沙門及婆羅門、為安人民,雖復殺害無 有罪也。先王雖復恭敬沙門,不能承事諸婆 羅門,心無平等,心無平等故則非剎利。大 王!今者為欲供養諸婆羅門,殺害先王,當 有何罪?大王!實無殺害。夫殺害者,殺害壽 命。命名風氣,風氣之性,不可殺害,云何害 命而當有罪?唯願大王!莫復愁苦。何以故?
此句揭示心念的慣性與負面情緒的遞增關係。
若心持續停留在愁苦的狀態,會強化憂愁的習氣,導致痛苦在心理上不斷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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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喜眠為喻,說明習氣或慾望的遞增性質:一旦對某種狀態產生執著或喜好,該傾向會隨之增長,使其更加深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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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延續前文對特定惡業或果報的描述,指出貪圖色慾與沉溺酒色之人,同樣會承受相同的果報或處境,強調慾望與成癮對心靈的損害及其必然的結果。
「若常愁苦,愁遂增長。如人憙眠, 眠則滋多。貪婬嗜酒,亦復如是。
在生死輪迴中自然解脫,有罪沒罪也都是如此;就像四大河流,所謂辛頭河、恒河、博叉河、私陀河,全部流入大海,沒有任何差別。一切眾生也是如此,當他們得到解脫時,完全沒有差別。』這位大師現在住在王舍城,懇請大王您盡快前往,如果能見到他,所有的罪業都能消除。
本段描述了當時著名的外道教師尼乾陀若提子(耆那教創始人)的形象及其教義。
文中先描述其具備大師風範與清淨操守,隨後揭露其極端虛無或宿命論的觀點:否定因果(無施、無善)、否定輪迴(無今世後世)以及否定修行之必要(無修、無道),主張解脫僅在於時間的流逝(八萬劫)而非修行。
這在佛教語境中是用來對比正法與外道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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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四大河匯入大海為喻,說明不同的修行路徑、法門或見解,最終皆導向相同的究竟覺悟境界(如涅槃或一乘),在實相中不再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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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脫境界的平等性。
說明儘管眾生根機不同、修行路徑有異,但最終達到解脫的本質狀態是完全相同的,不存在等級或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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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親近善知識的重要性。
透過對具德之師的恭敬與親近,能藉此契機淨化業障,消除罪愆。
- 尼乾陀若提子:古印度耆那教的創始人,佛陀同時代的著名外道大師。
- 根利鈍:指眾生領悟真理的資質與能力,利為聰慧,鈍為遲緩。
- 世間八法:指利、衰、毀、譽、稱、譏、苦、樂,是世人容易被牽動的八種心境。
- 阿羅漢:佛教中證得三道、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辛頭:印度辛德河(Indus River)。
- 博叉:印度博叉河(Achiravati River)。
- 私陀:印度私陀河(Vipashya River)。
- 大海:在此喻指究竟的覺悟境界或涅槃。
「如王所言,世無良醫而療治者,今有大師,名 尼乾陀若提子,一切知見,憐愍眾生,善知眾 生諸根利鈍,達解一切隨宜方便,世間八法 所不能污,寂靜修習清淨梵行,為諸弟子說 如是言:『無施、無善、無父無母、無今世後世、 無阿羅漢、無修、無道,一切眾生經八萬劫, 於生死輪自然得脫,有罪無罪悉亦如是;如 四大河,所謂辛頭、恒河、博叉、私陀,悉入大海, 無有差別。一切眾生亦復如是,得解脫時,悉 無差別。』是師今在王舍城住,唯願大王速往 其所,若得見者眾罪消除。」
此句描述國王在得知有能除罪之師後,表現出求法與懺悔的意願。
在佛教中,「除罪」指透過懺悔或依止善知識來消除業障,「歸依」則是將身心委託於正法,是修行的起點。
王即答言:「審有 是師能除我罪,我當歸依。」
此句為敘事開端,描述大醫耆婆與國王的互動。
耆婆在佛典中是著名的醫者,常在佛陀與世俗權力者之間扮演橋樑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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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對話,詢問對方睡眠狀態。
在佛法語境中,睡眠的品質通常與心境的平穩、有無煩惱或悔恨之情直接相關。
- 耆婆:佛陀與頻婆娑羅王時期的著名醫師,以醫術精湛且虔誠信仰佛法著稱。
- 白:對上位者恭敬地陳述或報告。
爾時大醫,名曰耆婆,往至王所白言:「大王! 得安眠不?」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對話形式由散文轉為偈頌。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通常用於總結要義或表達深層的真理,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王即以偈答言:
不偷竊他人財物,這樣才能安穩入睡。能調伏自己的六根,親近善知識,
破除四種魔障,這樣才能安穩入睡。不執著吉凶或苦樂等相,
為了眾生而在生死中輪迴,
如果能這樣做到,才能安穩入睡。誰能安穩入睡?所謂諸佛就是如此。深入觀察空三昧,身心安定不動搖。誰能安穩入睡?所謂有慈悲心的人,
總是精進修行不懈怠,把眾生看作自己的孩子一樣。眾生因為無明而陷入黑暗,看不見煩惱帶來的後果,
經常造作各種惡業,無法安穩入睡。如果為了自己,或是為了別人,
造作十種惡業,也無法安穩入睡。如果說為了快樂,傷害父親卻認為沒錯,
跟隨這樣的惡知識,也無法安穩入睡。如果飲食超過分寸,喝冷飲又過量,
就會因此生病受苦,無法安穩入睡。如果對國王有過錯,心懷邪念想著別人的妻子,或是在墳墓的路上行走,這些人都無法安穩入睡。持戒的果報還沒成熟,太子還沒繼承王位,偷盜的人還沒得到財物,這些人都無法安穩入睡。
本句闡述解脫的必要條件:必須徹底斷除一切煩惱並對三界不再產生貪著,方能進入永恆的寂靜狀態。
此處的「眠」並非指生理睡眠,而是比喻涅槃的寂靜與不受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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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正的聖者(婆羅門)並非依賴種姓,而是依於證悟涅槃與能宣說深奧法義。
『安隱眠』象徵解脫後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進入絕對的寂靜與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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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獲得心靈安寧與安穩睡眠的條件。
強調透過淨化身、口、意三業,消除造作惡業、口頭過失與內心疑惑,從而根除不安的因緣,達到身心的真正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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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調伏身心,消除由貪嗔癡引起的「熱惱」,進入禪定或寂靜狀態,從而獲得超越世俗的法樂,達到身心完全放鬆、無礙的安穩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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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內心的不執著與外在的人際和諧是獲得身心安寧的必要條件。
透過斷除貪著與化解怨憎,使心境平靜,進而達到深層的安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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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心理省察與因果信心的關係。
不造惡業是基礎,而「慚愧」之心(對自我的省察與對他人的敬畏)能防止再次造惡。
當修行者堅信因果律,內心不再有對罪業的恐懼與不安,才能獲得真正的身心安寧與安穩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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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基本倫理與佛教五戒(不殺、不盜)的實踐。
孝親與慈悲是修行的基礎,透過斷除惡業,使心不不安,進而獲得內心的平靜與安穩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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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修行解脫的次第:首先需調伏感官以止息貪欲;其次尋求善知識的指引以正知正見;接著克服四魔的幹擾;最終才能達到心靈絕對安穩、不再受擾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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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的平等心與大悲願。
透過超越吉凶、苦樂的二元對立,並以利他心自願進入生死輪迴,從而證得不受外界幹擾的究竟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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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反問形式,揭示眾生因煩惱、執著或業障而心神不安,難以獲得真正的寧靜。
在佛法語境中,真正的安隱來自於斷除貪嗔癡,使心離罣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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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性的開端,旨在對「諸佛」的內涵、特質或身分進行後續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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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進入空性三昧的修行狀態。
透過深度的般若觀照,體悟萬法皆空,從而消除對自我的執著與外境的擾動,使身心達到絕對的寧靜與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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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反問形式,揭示受煩惱、渴愛牽引的眾生,內心躁動不安,無法獲得真正的寧靜與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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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慈悲的具體實踐:首先是以「不放逸」的精進心作為修行基礎,確保不懈怠;其次是將對獨子之深切關懷,平等地擴展至一切眾生,將私情昇華為普世的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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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輪迴的因果邏輯:因無明而不能覺察煩惱的危害,進而持續造作惡業,最終導致身心不安,無法獲得真正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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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與心境的直接關係。
造作十惡業會導致內心不安、愧疚或恐懼,使人在生理與心理上無法獲得真正的安寧與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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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因果報應與正邪導師之別。
殺父為極重罪,若受惡知識誤導而認其無咎,將導致心神不安,受業力牽引而無法獲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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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注意飲食節制。
身體健康是禪修與修行的基礎,過度飲食或不當的飲食習慣會導致病苦,進而影響心神的安定與休息,阻礙修行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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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惡業導致心不安的因果。
犯法、違倫或從事陰暗之事,會使人內心充滿恐懼與愧疚,導致無法獲得心靈的安寧與睡眠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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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三種不同身分者的期待比喻,說明在願望尚未達成或果報尚未成熟之前的焦慮心態。
無論是正向的持戒或負向的盜財,只要心處於「未得」的渴求與不安中,便無法獲得真正的安寧。
- 煩惱:指使心不安寧、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所有空間。
- 安隱眠:比喻涅槃的寂靜狀態,不再受輪迴之苦而得永恆安寧。
- 大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 四過:指口業中的四種過失,即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熱惱:指煩惱(Klesha),梵文意為「燒灼」,比喻貪嗔癡等煩惱如火般煎熬身心。
- 寂靜處:指遠離喧囂的環境,或指心進入禪定、遠離妄想的寂靜狀態。
- 無上樂:指超越感官慾望的最高快樂,通常指禪定之樂或涅槃之樂。
- 安隱:指身心平安、沒有恐懼與不安的狀態。
- 取著:指對對象的執取與黏著,是產生痛苦與不安的根源。
- 諸根:指眼、耳、耳、鼻、舌、身、意六根。
- 善知識:指能導引修行者走向正道、獲證解脫的良師益友。
- 四魔:指煩惱魔、五欲魔、死魔、天魔。
- 吉不吉:指世俗認知的吉祥與不吉祥。
- 輪轉於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出生與死亡的循環。
- 諸佛:指所有成就正等正覺的佛。
- 空三昧:進入空性(Sunyata)的定境,體悟萬法無自性而心境空寂。
- 深觀:指以般若智慧深入觀察、體悟真理的禪修過程。
- 慈悲: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
- 不放逸:梵文 Appamada,指修行不懈怠,恆常保持警覺與精進。
- 無明:指對真理或事物本質的無知,是眾生受苦的根本原因。
- 十惡業:佛教定義的十種惡行,分為身業(殺、盜、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及意業(貪、嗔、癡)。
- 惡知識:指給予錯誤指導、誘導他人造業的友人或導師。
- 節度:適度、有節制。在佛教修行中,飲食節制是維持身心平衡的重要條件。
- 壙路:指陰暗危險的道路,在此語境中亦隱喻從事不正當或祕密的違法行為。
「若有能永斷,一切諸煩惱, 不貪染三界,乃得安隱眠。 若得大涅槃,演說甚深義, 名真婆羅門,乃得安隱眠。 身無諸惡業,口離於四過, 心無有疑網,乃得安隱眠。 身心無熱惱,安住寂靜處, 獲致無上樂,乃得安隱眠。 心無有取著,遠離諸怨讎, 常和無諍訟,乃得安隱眠。 若不造惡業,心常懷慚愧, 信惡有果報,乃得安隱眠。 敬養於父母,不害一生命, 不盜他財物,乃得安隱眠。 調伏於諸根,親近善知識, 破壞四魔眾,乃得安隱眠。 不見吉不吉,及以苦樂等, 為諸眾生故,輪轉於生死, 若能如是者,乃得安隱眠。 誰得安隱眠?所謂諸佛是。 深觀空三昧,身心安不動。 誰得安隱眠?所謂慈悲者, 常修不放逸,視眾如一子。 眾生無明冥,不見煩惱果, 常造諸惡業,不得安隱眠。 若為於自身,及以他人身, 造作十惡業,不得安隱眠。 若言為樂故,害父無過咎, 隨是惡知識,不得安隱眠。 若食過節度,冷飲而過差, 如是則病苦,不得安隱眠。 若於王有過,邪念他婦女, 及行壙路者,不得安隱眠。 持戒果未熟,太子未紹位, 盜者未獲財,不得安隱眠。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耆婆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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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障導致的疾病。
因對正法王(佛陀)造下惡逆之業,導致身體染病,且此病屬於業報病,因此世間的醫療、藥物或咒術等外在手段均無法根治,唯有透過懺悔與佛法才能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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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的詳細解釋,旨在引導聽者透過因果分析來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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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位法王雖公正治國且無過失,卻仍遭遇不公正的侵害,揭示世間無常與業力牽引的現實,常作為敘事中引發出離心或說明因果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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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魚離水則不能生存為喻,說明若脫離了正法、適宜的修行環境,或處於與本性相違的境遇中,將無法獲得真正的安樂,反而陷入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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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鹿被囚於籠中為喻,描述眾生在面對束縛、禁制或初入修行規矩時,內心產生的不安、排斥與不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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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將死之人的極端緊迫感,比喻修行者面對生命無常時應有的覺知,強調精進修行、不可懈怠的急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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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國王喪國逃亡為喻,用以說明失去依託、地位或正法之處的窘迫與無助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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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不治之症」為喻,用以說明處於極其絕望或深重苦難中的狀態。
在佛法語境中,常將煩惱比作疾病,將正法比作良藥;此處旨在描述對煩惱深重、難以自拔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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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破戒者聽聞罪過為喻,描述意識到自身過失時的心理狀態。
在佛教修行中,正視並承認罪過是進行懺悔、消除業障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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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三業」對果報的決定性影響。
身、口、意是造業的三個渠道,若心念不淨導致行為與言語失正,即造作惡業,依因果律必然導致墮入地獄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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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內心的不安與苦惱。
在佛法語境中,心不寧則身不安,說明因煩惱、憂慮或對無常的覺察,導致無法獲得真正的心靈平靜與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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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醫病比喻修行。
將佛陀比作「大醫」,將佛法比作「藥」,將眾生的煩惱與輪迴之苦比作「病」,強調唯有依止正法才能根除痛苦。
- 正法王:指佛陀,以正法治理眾生之王。
- 惡逆害:指對佛法或聖者造下的極重惡業。
- 善巧:在此指醫療上的技巧或治療手段。
- 瞻病:診察病情。
- 法王:指以正法治理國家的君主。
- 如法:依照佛法或正道之原則。
- 弶:捕捉鹿的籠子。
- 他土:指外國或他方國土。
- 療治:醫治疾病。在佛經中常將煩惱比作疾病,將修行與正法比作療治的藥方。
- 破戒:違反所受持的佛教戒律。
- 罪過:因不善心或不善行而產生的過失與業障。
- 身口意業:指身體、言語、心念三種造業的行為。
- 無上大醫:指佛陀,能診斷眾生病因並給予對治之法。
- 法藥:指佛法,如同藥品能治療眾生的煩惱與痛苦。
「耆婆!我今病重,於正法王,興惡逆害,一切 良醫妙藥、呪術、善巧、瞻病所不能治。何以故? 我父法王如法治國,實無辜咎,橫加逆害。如 魚處陸,當有何樂?如鹿在弶,初無歡心;如人 自知命不終日;如王失國逃迸他土;如人聞 病不可療治;如破戒者聞說罪過。我昔曾聞 智者說言:『身口意業若不清淨,當知是人必 墮地獄。』我亦如是,云何當得安隱眠耶?今我 又無無上大醫,演說法藥,除我病苦。」
此句為聽法者在領悟法義後,對教導表示讚嘆與認同的慣用語,體現了對正法的歡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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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懺悔的心理過程。
在佛教中,對過去過錯產生深切的後悔與慚愧之情,是止惡並淨化業障的必要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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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標誌著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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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慚」與「愧」被稱為「白法」,是指對自身過錯的內省與對他人評價的自覺。
這兩種心理機制能促使修行者停止惡行並趨向善法,是淨化心靈、防止墮落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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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慚」與「愧」兩種心理機制。
慚是內在的自律與自重,使人自覺不造罪;愧則是對外在評價或法理因果的敬畏,使人不再教唆他人造罪。
兩者共同構成防止心靈墮落的道德防線。
。
慚愧是佛教修行中防止造惡的心理防線。
慚是自省後的內在羞恥感,愧則是意識到過錯在他人面前而產生的羞恥感,兩者共同促使修行者止惡行善並進行懺悔。
。
此句解析「慚」與「愧」的差異。
在佛教心理學中,慚愧(Hri-Ottappa)被稱為「天恥」,是防止造惡的心理防線。
慚側重於自省與自尊,愧側重於對外在法理、因果或尊長的敬畏。
。
慚愧是防止造惡的心理機制。
慚是指對自己的內省與羞愧(自慚);愧是指對他人的敬畏與羞愧(愧他人)。
兩者合稱慚愧,是修行者自律與淨化心靈的重要基礎。
。
慚愧心是區分人與畜生的關鍵特徵。
慚是自省而羞,愧是對他人的愧疚。
缺乏此心則無法自律且不覺過錯,在法義上被視為處於畜生道的精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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慚愧心是防止造惡的內在屏障,也是修行道德的基礎。
具備慚愧心的人能自覺反省,進而對賦予生命與教導之恩的人產生自然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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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運用「方便法門」。
在究極實相中,眾生皆由因緣和合,並無恆常的親屬關係;但為了讓眾生在世俗生活中能生起慚愧心、實踐孝道與慈悲,故宣說親緣關係,以利於引導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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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哉」是佛經中常用的讚嘆詞,用於肯定對方的正見、善行或領悟。
此處為聖者對大王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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慚愧是修行者遠離惡行、趨向善法的內在動力。
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內省),愧是指對他人或法規的違犯感到不安(外省)。
兩者合稱,是淨化心靈的重要資糧。
。
本句說明智慧在倫理實踐上的兩種表現:一是具備預見惡果的洞察力而能止惡;二是具備面對過錯的勇氣與覺悟而能透過懺悔淨化心靈。
這顯示佛法中的「智」不僅是知識,更是對業力運作的正確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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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愚癡者的兩種表現:一是因無明而造作惡業,二是因恐懼或傲慢而掩蓋罪行。
後者尤為嚴重,因覆藏會阻礙懺悔的機會,使罪業深結,難以解脫。
。
本句闡述懺悔的機制:透過「發露」(坦承)與「慚愧」(悔悟)來淨化罪業。
以明珠淨濁水為喻,說明清淨的懺悔心或佛法威力能轉化過去的惡業垢染,使心靈恢復清淨。
。
此句以「煙雲」比喻遮蔽真心的煩惱與無明,以「明月」比喻本自具足的自性清淨或智慧。
說明當修行者除去心中的障礙後,內在的覺性自然顯現。
。
本句強調「悔」在業力轉化中的作用。
在佛教因果論中,雖然惡業已造,但若能誠心悔悟並決心不再造作,可減輕惡業的影響,為修行清淨心提供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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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誠心懺悔與慚愧心對消除罪業的決定性作用。
在佛法中,慚愧心是淨化業力的起點,透過對過錯的深刻覺察與悔改,能除去心靈的遮蔽,使心性回歸本有的清淨狀態。
。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在場的國王,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向國王宣說法義的場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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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世俗財富區分為生物資產(如象馬畜生)與物質資產(如金銀珍寶),用以描述世間富貴的具體組成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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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象馬比喻世間的財富與權勢,以寶珠比喻佛法或真理。
強調世俗物質財富再多,其價值也遠不及一點正法或覺悟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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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尊稱,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天人與國王對話的場景中,顯示對世俗權威的禮貌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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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所獲財富之性質,區分為透過不正當手段獲取的「惡富」與透過正當手段獲取的「善富」,強調財富的獲取過程具有業力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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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善業的殊勝。
說明單次具足正信或深切的善行,其功德足以超越許多微小的惡業,鼓勵修行者轉向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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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單一善念的強大力量,說明透過正向的心理建設與善心修持,能有效對治並消除多種不善的業力與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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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世俗統治者的尊稱,顯示出佛法在世間傳播時,與統治階層的互動關係,通常作為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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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金剛、火、毒藥三種具有強大穿透力或破壞力的物質為喻,說明「善」之力量的強大。
強調善行即便量少,只要其性質純淨、堅定,亦能對抗並消除深重的惡業。
。
此句強調善行的功德不在於外在形式的多少,而在於內在心念的純淨與深廣。
即便微小的善行,若具足正信或發菩提心,其產生的功德量在法義上亦是極其巨大的。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因緣解釋。
。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修行或行為的目的,旨在消除深重的惡業或根深蒂固的煩惱,以清除修行上的重大障礙。
。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答。
。
本句強調「發露懺悔」對斷除煩惱的重要性。
在佛教修行中,隱瞞過錯(覆藏)會使罪障與煩惱(漏)持續存在並增長;而透過坦誠面對、公開承認並真心悔改,能截斷煩惱的流轉,使心境趨向清淨。
。
本句強調懺悔中「坦承」與「慚愧」的重要性。
掩蓋罪行會使心念持續在罪惡中,而坦承(不覆不藏)能打破罪業的累積;進一步產生內在的慚愧心,能從根源上淨化心識,使罪業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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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當時的國王,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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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水滴盈器為喻,說明善業的累積效應。
強調微小的善念若能持續累積,終能產生強大力量以消除深重的惡業,體現積小成大的修行觀。
。
本句強調懺悔中「發露」與「慚愧」的重要性。
隱瞞罪過會使心念執著,導致罪業在心中增長;而坦誠面對並產生慚愧心,能破除執著,使罪業得以消滅。
這是修行者淨化業障、恢復清淨心的必要過程。
。
此句為佛菩薩對大王的讚嘆。
在佛教經典中,「善哉」常用於肯定對方的正見、善行或對法義的領悟,是一種鼓勵與認可的表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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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因果律的信心。
信因果、業、報是佛教信仰的基礎,認為行為(業)必然導致相應的結果(報)。
透過建立對宇宙規律的信心,能消除對未知或死亡的恐懼與憂慮,獲得內心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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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慚愧」與「善友」在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造罪後若缺乏慚愧心且隱瞞不悔,會導致對因果律的麻木,進而切斷與正法(智者、善友)的聯繫。
此處將精神上的頑劣比作不可治癒的重病,說明若無自覺與外在正導,則難以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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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醫病比喻懺悔。
病者需謙卑求醫方能痊癒,修行者若欲消除罪障,亦需具備謙卑、誠心的懺悔之心,方能獲得法藥之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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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典型的問答式開端,旨在引出對「罪人」之定義、特徵或造業類型的詳細說明,以便後續闡述對治方法或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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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或指明特定對象的身分,將其界定為「一闡提」。
在佛教教義中,這類人被視為善根盡失、難以領悟正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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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定義了「一闡提」的特徵:在認知上否定因果業報,在道德上缺乏慚愧心,在社交上遠離善友,在實踐上違背佛法。
這種極端的剛強執著導致其對佛法完全封閉,因此被描述為「不能治」,強調了正信與善友在修行中的至關重要性。
。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教法的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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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死屍比喻根機極鈍、對正法完全不信或心靈枯竭之人。
即便遇到善知識(大醫王),也因缺乏基本的法信與生命力而無法救度,強調了法信對修行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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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闡提(斷絕善根者)的極端狀態,指出其在特定語境下被視為無法透過佛法救拔。
在許多大乘經典中,此類敘述通常作為「權教」或對比,用以進一步揭示即便是一闡提最終也能成佛的深層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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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論證大王仍具備解脫的可能性。
一闡提通常指善根盡失、難以聞法之人;若大王不屬於此類,則表示其煩惱之病仍有救治與轉化的機會。
- 耆婆答:人名。
- 善哉:梵文 Sadhu 的譯文,意為「好」、「正確」或「極好」,在經典中常用於讚嘆法義或修行之正當。
- 白法:指清淨、無染的善法。
- 慚: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屬內省之恥。
- 愧:因擔心他人知曉過錯而感到羞愧,屬外在之恥。
- 懺悔:懺是指對過去過錯的悔悟,悔是指決定不再犯,旨在淨化心靈、消除罪障。
- 愚者:指缺乏正見、被無明遮蔽而不能分辨善惡的人。
- 覆藏:指掩蓋自己的過錯,不願承認或懺悔。
- 發露:坦承自己的過錯,將隱藏的罪業公開以求懺悔。
- 煙雲:比喻遮蔽真心的煩惱、妄想與無明。
- 月:比喻清淨的自性、智慧或佛性。
- 悔:對過去過錯的覺察與悔恨,並發願不再造作,是淨化業障的起點。
- 富有:指世間的財富或資產。
- 象馬:比喻世間的財富、權力或物質資產。
- 珠:指寶珠,在此比喻珍貴的佛法、真理或圓滿的智慧。
- 惡富:指以不正當或不道德手段獲取的財富。
- 善富:指以正當且符合法義手段獲取的財富。
- 諸惡:各種不善的行為或惡業。
- 一善:一次善行或一種善業。
- 善心:指正向、無貪嗔癡的清淨心念。
- 金剛:指金剛石或金剛杵,象徵堅硬不可摧毀,能破除一切障礙。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在此象徵極大的體積或巨大的執著。
- 少善:指數量較少或規模較小的善行。
- 大:指功德量巨大。
- 大惡:指深重的惡業或極其嚴重的過錯。
- 漏:指煩惱(āsrava),比喻如器皿破損而漏水,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中。
- 水渧:水滴。
- 覆罪:隱瞞自己的過錯或罪業。
- 因果:原因與結果的關係,指行為及其產生的結果。
- 報: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即果報。
- 因果業報:行為(因)導致結果(果),以及由業力所感召的報應。
- 善友:能引導眾生走向正道、修行解脫的良師益友。
- 迦摩羅:佛陀時期的名醫,以醫術精湛著稱,後出家為比丘。
- 世醫:指世間著名的醫生。
- 云何:梵語譯詞,意為「如何」或「什麼」。
- 罪人:指造作惡業、違背戒律或犯下過錯之人。
- 一闡提:梵文 Icchantika,意為「斷種」,指因種惡業深重而失去善根、難以得法的人。
- 醫:比喻能救度眾生、開導迷途的佛、菩薩或善知識,在佛典中常被稱為「大醫王」。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值得世間尊敬者。
耆婆答 言:「善哉,善哉!王雖作罪,心生重悔,而懷慚 愧。大王!諸佛世尊常說是言:『有二白法,能救 眾生:一慚、二愧。慚者自不作罪,愧者不教他 作;慚者內自羞恥,愧者發露向人;慚者羞人, 愧者羞天;是名慚愧。無慚愧者不名為人,名 為畜生。有慚愧故,則能恭敬父母師長;有慚 愧故,說有父母兄弟姊妹。』善哉大王!具有慚 愧。大王且聽,臣聞佛說:『智者有二:一者不 造諸惡,二者作已懺悔;愚者亦二,一者作 罪,二者覆藏。雖先作惡後能發露,悔已慚 愧更不敢作,猶如濁水置之明珠,以珠威力 水即為清;如烟雲除,月則清明。作惡能悔,亦 復如是。』王若懺悔懷慚愧者,罪即除滅,清 淨如本。大王!富有二種:一者象馬、種種畜 生,二者金銀、種種珍寶。象馬雖多,不敵一珠。 大王!眾生亦爾,一者惡富,二者善富。多作 諸惡,不如一善。臣聞佛說,修一善心,破百種 惡。大王!如少金剛能壞須彌,亦如少火能 燒一切,如少毒藥能害眾生,少善亦爾能破 大惡。雖名少善,其實是大。何以故?破大惡 故。大王!如佛所說覆藏者漏,不覆藏者則 無有漏,發露悔過是故不漏。若作眾罪不覆 不藏,以不覆故罪則微薄,若懷慚愧罪則消 滅。大王!如水渧雖微,漸盈大器,善心亦爾, 一一善心能破大惡。若覆罪者罪則增長,發 露慚愧罪則消滅,是故諸佛說有智者不覆 藏罪。善哉大王!能信因果、信業、信報,唯願 大王莫懷愁怖。若有眾生造作諸罪,覆藏不 悔心無慚愧,不見因果及以業報,不能諮啟 有智之人不近善友,如是之人一切良醫乃 至瞻病所不能治。如迦摩羅病世醫拱手,覆 罪之人亦復如是。云何罪人?謂一闡提。一 闡提者,不信因果,無有慚愧,不信業報,不見 現在及未來世,不親善友,不隨諸佛所說教 戒,如是之人名一闡提,諸佛世尊所不能 治。何以故?如世死屍,醫不能治。一闡提者 亦復如是,諸佛世尊所不能治。大王今者 非一闡提,云何而言不可救療?
本段描述佛陀的殊勝特質。
首先強調其「無師自覺」的特性,證明佛陀是正覺者;接著列舉佛身(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與佛力(十力、四無所畏、一切知見)的圓滿;最後說明佛陀以大悲心接引眾生,並透過適時且正淨的言說(正語),導引眾生斷除煩惱,證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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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者具備的教化能力。
首先觀察眾生的根器與心性,隨後運用「方便法門」以適當方式引導,體現了佛法中「對機接引」的核心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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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須彌山之高與大海之深廣,比喻覺悟者智慧的無邊無際與不可思議,強調其遍知一切、無所不通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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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的「金剛智」具有絕對的破除力,能將眾生深重的惡業與罪障徹底摧毀,體現佛陀作為正覺者的無上功德與救度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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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說法者在拘屍那城娑羅雙樹間,向無量菩薩僧演說極其詳盡的法義。
其內容涵蓋了對存在、性質、狀態的全面分析,採用「肯定、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的邏輯分析法(類似四句),旨在破除對任何極端見解的執著,揭示法性的全貌,涵蓋了從物質、精神到解脫路徑的所有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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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標誌著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宣說,顯示出對話對象的身分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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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在佛前聞法,領悟超越造作(業)與受報(果)的真理,能從根本上消除深重的業障,強調正法聞聞之力量對罪障的淨化作用。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 Samyak Sambodhi,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最高等級的覺悟。
- 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佛陀圓滿修行後在身體上顯現的殊勝特徵。
- 十力:佛陀具足的十種殊勝能力,如知眾生根機、知業果等。
- 四無所畏:佛陀因智慧圓滿而對四種情況(如說法、證悟等)無所畏懼的自信。
- 羅睺羅:佛陀之子,在此作為佛陀對眾生深切憐憫的比喻。
- 方便:梵語 Upaya,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取的適當手段或權宜之計。
- 通達:徹底明白、圓滿掌握。
- 智:指般若或覺悟之智慧,能徹見真理。
- 金剛智:如金剛般堅固、銳利且不可摧毀的智慧,能破除一切煩惱與罪障。
- 由旬:古代印度距離單位,一由旬約為 15-16 公里。
- 拘屍那城:佛陀入滅之地,古印度城市。
- 娑羅雙樹:佛陀入滅時兩棵巨大的娑羅樹,象徵佛陀圓寂之處。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變遷中的現象。
- 無為:不依因緣而恆常存在,如涅槃之境。
- 有漏:指帶有煩惱、尚未解脫的狀態。
- 色法:物質現象。
- 佛所:指佛陀所在之處,或在佛陀面前。
- 無作無受:指超越了業力的造作(作)與對果報的感受(受),象徵涅槃或空性的狀態。
「如王所言無能治者,大王當知,迦毘羅城淨 飯王子,姓瞿曇氏,字悉達多,無師覺悟,自 然而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三十二相、八 十種好莊嚴其身,具足十力、四無所畏、一切 知見、大慈大悲,憐愍一切如羅睺羅,隨善眾 生如犢逐母,知時而說,非時不語,實語、淨語、 妙語、義語、法語、一語,能令眾生永離煩惱。善 知眾生諸根心性,隨宜方便無不通達。其智 高大如須彌山,深邃廣遠猶如大海。是佛世 尊有金剛智,能破眾生一切惡罪,若言不能, 無有是處。今者去此十二由旬,在拘尸那城 娑羅雙樹間,而為無量阿僧祇等諸菩薩僧, 演種種法:若有、若無,若有為、若無為,若有漏、 若無漏,若煩惱果、若善法果,若色法、若非色 法、若非色非非色法,若我、若非我、若非我 非非我,若常、若非常、若非常非非常,若樂、 若非樂、若非樂非非樂,若相、若非相、若非 相非非相,若斷、若非斷、若非斷非非斷,若 世、若出世、若非世非出世,若乘、若非乘、若 非乘非非乘,若自作自受、若自作他受、若 無作無受。大王!若當於佛所,聞無作無受, 所有重罪即當消滅。
心而生起的。」「世尊!顛倒的法是因為懷疑而生,這確實符合聖教。為什麼呢?我心中有懷疑,因為這份懷疑,就會產生顛倒,對於
不是世尊的人,卻生起世尊的想法。我現在見到佛,心中的疑惑就消除了,因為疑惑消除,所以顛倒妄想也都滅盡,顛倒滅盡後,內心就沒有吝嗇,乃至於沒有嫉妒之心。」佛說:「你說自己沒有吝嗇和嫉妒的心,你現在已經證得阿那含了嗎?阿那含是沒有貪心的。如果真的沒有貪心,那為什麼還會為了生命來到我這裡?而阿那含確實是不會為了生命而有所追求的。」「世尊!有顛倒妄想的人才會追求生命,沒有顛倒妄想的人就不會追求生命。然而,我現在真的不是為了求自己的性命,我所想追求的,只有佛的法身和佛的智慧。憍尸迦!你想追求佛的法身和佛的智慧,將來一定會得到。這時候帝釋聽完佛陀的開示,五種衰敗的徵兆立刻消除了,於是他起身禮拜,繞佛三圈,恭敬地合掌對佛說:「世尊!我現在就是死了又生、失去生命又重新獲得生命,而且又聽到佛陀授記我將來會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這就是真正的再生和重新獲得生命。世尊!一切人和天人,怎樣才能得到增益?又是什麼原因,會導致損減呢?憍尸迦!因為爭鬥紛爭,人與天都會減損;如果能好好修習和睦恭敬,就能得到增益。世尊!如果因為爭鬥而導致損減,那我從今天起再也不會和阿修羅作戰了。佛說:「很好,很好!憍尸迦!諸佛世尊所教導的忍辱法,是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的根本因緣。」
本段描述天界之主釋提桓因在壽終之時所現的五種衰相。
旨在揭示即便身處天界、擁有巨大福報的天人,依然無法逃脫生老病死與無常(Anicca)的自然法則,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天福,應追求超越輪迴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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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帝釋在靜處與修行者(沙門、婆羅門)接觸時,心中生起對佛陀的憶念。
這是一種「佛隨念」的修行方式,顯示即使是天人亦透過憶唸佛陀來 cultivation 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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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出家修行者(沙門)與婆羅門對天界之主帝釋天的恭敬與歡喜。
在佛教敘事中,帝釋天常扮演護法角色,其出現通常象徵正法修行得到天界的認可與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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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依」是佛教修行的起點,指將身心完全依止於覺悟者或真理,以求脫離苦海,獲得究竟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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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聽聞對方的言論或表現,進而判定其並非覺悟之佛。
在佛典敘事中,辨識對方的身分通常依據其所說之法是否契合正法,或其言行是否具備佛陀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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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話者透過病症被治癒的結果,反推醫治者的身分。
認為能治癒如此特殊的「五退沒相」,必然具備佛的神通與智慧,體現了以果推因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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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敘事,描述帝釋天之隨從般遮屍對其發言。
憍屍迦為帝釋天的常用別稱,顯示其出身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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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的交易與對「衰相」的恐懼。
在佛教敘事中,這類情節通常作為鋪陳,用以對比世間對外相、壽命的執著,以及隨後引出的正法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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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開示法義前的稱呼,以「善男子」稱之,肯定對方的善根與修行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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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話展現對「消滅惡相」之法門的渴求。
在佛教觀念中,外在的「相」是由內在業力感召而成,能指引他人消除惡相者必具備高深智慧與功德,因此對方願意以最珍視的人作為交換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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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憍屍迦的直接呼喚,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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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親近佛陀並聞習未曾聽聞的正法,可以消除衰敗的徵兆,強調「聞法」具有轉化業相、消除不吉之兆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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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菩薩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意指具備善根、能領悟正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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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設定了一個前提條件,即佛陀是否已達到「滅」的境界。
在佛教語境中,「滅」指煩惱的熄滅或進入涅槃,此處將此狀態作為決定後續行動(迴駕)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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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世俗官員親近佛陀的禮儀:先以頂禮足下表達至高敬意,隨後謙卑地坐於一側,再行請法,體現了佛教中對覺悟者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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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在輪迴中的處境。
「繫縛」指因無明與貪愛而受困於生死輪迴,無法解脫。
無論是天界或人間,只要未證悟,皆處於被繫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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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憍屍迦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對答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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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三種典型的煩惱心態:慳(不願佈施)、貪(渴求獲取)與嫉妬(不滿他人所得),皆為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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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不善法(煩惱)的生起原因。
慳、貪、嫉均屬於對「我」的執著(我執)之衍生,透過詢問其因緣,旨在分析煩惱的根源以尋求斷除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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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輪迴與苦難的根本原因。
在十二因緣的教法中,「無明」是觸發後續所有生存環節的起始點,指對四聖諦或事物真實本質的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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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十二因緣的深層因果。
無明通常被視為輪迴的起點,但此處進一步追問其成因,旨在分析無明如何由先前的因緣(如過去的業力或錯覺)而生起,以尋求徹底斷除無明的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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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負面狀態或煩惱的成因在於「放逸」。
放逸是指心不專注於正念,對修行懈怠,或沉溺於感官享樂,是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核心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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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放逸」的生起原因。
放逸(Pamāda)是指缺乏正念、心不謹慎的狀態,是導致煩惱生起與修行停滯的核心原因,與「不放逸」(Appamāda)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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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眾生之所以處於迷妄、痛苦或錯誤的狀態,其根本原因在於「顛倒」。
在佛法中,顛倒是指對現實真相的錯誤認知,例如將無常視為常恆、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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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顛倒』的生起原因。
在佛教心理學與義理中,顛倒是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是導致眾生陷入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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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念或某種心理狀態的生起是由於「疑」這種心理因素所驅動。
在佛法中,「疑」常被視為一種障礙(如五蓋之一),會導致心神不安、猶豫不決,進而生起後續的煩惱或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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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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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錯誤的認知(顛倒)源於內心的懷疑與不確定,揭示了迷失真理的心理機制,並確認此觀點與聖典教義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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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對其原因、理據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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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疑」心如何導致「顛倒」認知。
在佛法中,「顛倒」是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
此處指因心中生疑,導致對對象身分的誤認,將非佛之人誤認為世尊,揭示了心念不淨會干擾對真理的辨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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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見佛後,透過正見破除「疑」之障礙,進而消除對現實的錯誤認知(顛倒),最終根除由貪執引起的慳(吝嗇)與妬(嫉妒)等煩惱,呈現出破疑、除妄、斷煩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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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透過詢問對方是否證得「阿那含」,來檢驗其聲稱無慳妬心的真實性。
在四向果的修行次第中,阿那含(不還果)已徹底斷除欲界之貪欲與瞋恚(含慳妬),此處旨在強調聖果的定義與實際心態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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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揭示修行者或對話者的矛盾:若心中真正沒有貪欲,則不會因為對生命的執著(為命)而尋求外在的依止或救贖。
尋求之行為本身,即證明其心中仍存有對生存或獲益的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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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那含(不還果)已斷除欲界之慾愛,不再對欲界產生渴愛,因此不再追求在欲界中投生或生存,死後不再返回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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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或對話者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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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顛倒見」與生存執著的因果關係。
顛倒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恆常、將無我視為我),因執著於虛假的「我」而產生對生命的渴求與對死亡的恐懼;若能破除顛倒,體悟無我與無常,則不再執著於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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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捨棄對世俗壽命的執著,轉而追求究竟的覺悟。
追求「法身」與「智慧」即是追求超越生死、契入真理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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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憍屍迦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對話或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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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發心追求佛的法身(絕對真理之身)與智慧,只要具備此願力,在未來的生命週期中必然能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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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帝釋天因聞佛法而消除天人壽終之徵兆(五衰相),顯示佛法具有超越天界壽命限制的殊勝力量,能令眾生脫離生死衰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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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法義上的轉化。
所謂的「死」與「生」並非指生理上的輪迴,而是指在獲得佛陀授記後,捨棄舊有的凡夫心態(死),而生起確信成佛的菩提心(生),從而獲得真正的生命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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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覺者之至高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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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獲益之方法,探討處於人道與天道之眾生,應如何透過修行或行善來增加福德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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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導致某種狀態(如福德、壽命或功德)減少的具體因緣,旨在探究損減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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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對憍屍迦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傳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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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爭鬥與衝突會產生負面業力,導致人類與天道眾生的數量減少或福德損耗,強調和諧與不爭是維持生命繁榮與壽量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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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和諧與尊敬是修行與集體運作的基礎。
在佛教語境中,僧團或羣體的「和合」能使法益、福德與智慧得以共同增長,是修行成功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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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或修行者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圓滿覺悟與至高地位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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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對鬥爭無益的體悟,體現了止息嗔心、追求和平的修行意涵,認清爭鬥僅會帶來損耗而非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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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對話者的讚嘆,表示其見解正確、領悟精準或行為契合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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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法義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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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辱不僅是忍受苦難,更是對真理的堅定與對煩惱的轉化。
在菩薩道中,忍辱是六度之一,是達成最高覺悟(佛果)不可或缺的因緣。
- 釋提桓因:梵文 Śakra,即帝釋天,三十三天之主。
- 五相:指天人壽命將盡時出現的五種衰老徵兆。
- 天帝釋:印度神話中的帝釋天(Indra),在佛教中被視為護法神。
- 佛想:對佛陀的憶念或觀想,即佛隨念修行。
- 帝釋:天界之主,亦稱釋天或因陀羅,是佛教的重要護法神。
- 天主:此處指帝釋天,意為天界的統治者。
- 佛:覺者,指證悟圓滿、覺悟宇宙真理的聖者。
- 五退沒相:指文中提及的五種衰退或消失的病症徵候。
- 憍屍迦:帝釋天的別名,指其出身於憍屍迦家族。
- 御臣:隨侍於天主身邊的臣僚。
- 乾闥婆:音樂之神,常隨天帝或在天宮演奏,亦指一種天類。
- 衰相:面相或身體上顯示出衰老、運勢下降或將死之徵兆。
- 釋:指釋迦牟尼佛。
- 善男子:佛經中對男性修行者的稱呼,指具備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人。
- 毘摩質多阿修羅王:一名阿修羅之王。
- 舍脂:毘摩質多阿修羅王之女。
- 惡相:由惡業感召而生的不吉祥相貌或特徵。
- 須跋陀:文中提及的人物名。
- 釋迦牟尼:本佛之名,意為釋迦族聖者。
- 諮稟:請教、詢問。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在世間最可尊崇者。
- 滅:指煩惱的熄滅,即涅槃(Nirvana),是佛教修行的最終目標,指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耆闍崛山:位於王舍城,佛陀經常講經的場所,又稱靈鷲山。
- 禮足:佛教禮拜儀式,指頂禮佛陀或尊者的足部,以示極高尊敬。
- 天人:指天道與人道中的眾生。
- 繫縛:指因煩惱、執著而受困於輪迴,無法獲得解脫的狀態。
- 慳:吝嗇,不願分享或佈施自己的財物或法寶。
- 貪:強烈的渴求心,對對象產生執著並希望佔有。
- 嫉妬:見他人獲得利益或成就而心生不滿、憤恨。
- 放逸:指心不專注於正念,對修行懈怠或沉溺於感官享樂,與「精進」相對。
- 顛倒: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或歪曲看法,佛教中常指四顛倒(常、樂、我、淨)。
- 疑心:指對真理、教法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或不信任,是導致心不寧靜、無法進入正定的心理障礙。
- 聖教:指佛陀及聖者的教法。
- 慳心:吝嗇之心,不願佈施或分享。
- 妬心:嫉妒之心,不滿他人獲得利益或成就。
- 慳妬心:慳指吝嗇不捨,妬指嫉妒他人。
- 阿那含:不還果。指已斷除欲界貪欲與瞋恚,死後不再回到欲界,直接在淨處天出生並證得阿羅漢果。
- 貪心: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我所:指說話者的所在地,在經文中通常指佛或大師的處所。
- 求命:指對生存或存在(bhava)的渴愛與追求。
- 法身:佛的真身,指絕對真理或法界之本體。
- 佛智慧:佛陀圓滿的覺悟能力,能徹悟萬法實相。
- 五衰沒相:天人壽終將至時出現的五種衰老徵兆,如衣裳垢穢、花冠萎凋、身出汗等。
- 三匝:繞行三圈,是古印度表達極高敬意的禮節。
- 佛記:佛陀對修行者未來必將成佛的預言,亦稱授記。
- 增益:指福德、智慧或利益的增加與提升。
- 緣:指促成結果的條件或間接原因。
- 鬪諍:指爭執、衝突或鬥爭。
- 和敬:指和諧與尊敬,是維持僧團和合、共同修行的重要準則。
- 鬥諍:指因執著而產生的爭論或衝突。
- 阿修羅:佛教中的一種天眾,以好鬥、憤怒著稱。
- 忍辱法:忍受苦難而不生嗔心,並在逆境中保持心靈平靜的修行法門。
「王今且聽,釋提桓因命 將欲終,有五相現:一者衣裳垢膩,二者頭 上花萎,三者身體臭穢,四者腋下汗出,五 者不樂本座。時天帝釋或於靜處,若見沙門、 若婆羅門,即至其所,生於佛想。爾時沙門及 婆羅門見帝釋來,深自慶幸,即說是語:『天主! 我今歸依於汝。』釋聞是已,乃知非佛。復自念 言:『彼若非佛,不能治我五退沒相。』是時御臣 名般遮尸,語帝釋言:『憍尸迦!乾闥婆王名 敦浮樓,其王有女,字須跋陀,王若能以此 女見與,臣當示王除衰相處。』釋即答言:『善 男子!毘摩質多阿修羅王有女舍脂,是吾所 敬,卿若必能示吾消滅惡相處者,猶當相與, 況須跋陀?』『憍尸迦!有佛世尊字釋迦牟尼, 今者在於王舍大城,若能往彼諮稟未聞,衰 沒之相必得除滅。』『善男子!若佛世尊審能滅 者,便可迴駕至其住處。』御臣奉命即迴車乘, 到王舍城耆闍崛山,至於佛所頭面禮足,却 坐一面,白佛言:『世尊!天人之中誰為繫縛?』 『憍尸迦!慳、貪、嫉妬。』又言:『慳貪嫉妬,因何而 生?』答言:『因無明生。』又言:『無明復因何生?』 答言:『因放逸生。』又言:『放逸復因何生?』答言: 『因顛倒生。』又言:『顛倒復因何生?』答言:『因疑 心生。』『世尊!顛倒之法因疑生者,實如聖教。 何以故?我有疑心,以疑心故,則生顛倒,於 非世尊,生世尊想。我今見佛,疑網即除,疑網 除故顛倒亦盡,顛倒盡故,無有慳心乃至妬 心。』佛言:『汝言無有慳妬心者,汝今已得阿 那含耶,阿那含者無有貪心。若無貪心,云何 為命來至我所?而阿那含實不求命。』『世尊! 有顛倒者則有求命,無顛倒者則不求命。然 我今者實不求命,所欲求者,唯佛法身及佛 智慧。』『憍尸迦!求佛法身及佛智慧,將來之 世必當得之。』爾時帝釋聞佛說已,五衰沒相 即時消滅,便起作禮,遶佛三匝,恭敬合掌而 白佛言:『世尊!我今即死即生、失命得命,又 聞佛記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為更 生為更得命。世尊!一切人天,云何增益?復以 何緣,而致損減?』『憍尸迦!鬪諍因緣,人天損減; 善修和敬,則得增益。』『世尊!若以鬪諍而損減 者,我從今日更不復與阿修羅戰。』佛言:『善 哉,善哉!憍尸迦!諸佛世尊說忍辱法,是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因。』
此句描述天界之主帝釋天對佛陀的恭敬禮拜,體現即便在天界擁有至高權力的天神,亦對佛陀的覺悟與威德頂禮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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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稱呼,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向國王宣說佛法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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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具有淨化一切惡劣相狀的功德,這種超越凡夫認知、能將惡轉淨的能力,正是佛陀被稱為「不可思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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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往特定聖地或依止特定法門,能使修行者消除沉重的業障,強調淨化業力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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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鴦崛魔的出身與更名之由。
透過原名「不害」與後來的殺戮行為形成強烈對比,旨在揭示眾生在無明驅使下之轉變,並為後文其遇佛轉化、證果之劇烈反差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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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的形成過程。
殺母等五逆重罪之成,始於惡念(心)並經由行動(身)實踐,身心同步的惡業即為墮入地獄的決定性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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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惡念之果報。
即便未付諸行動,但對佛生起強烈的殺害之心(身心俱動),在因果律中已構成五逆罪之因,必然導致墮入地獄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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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能根除眾生墮入地獄的深層因緣,並導向究竟覺悟,以此對比當時其他六位外道教師無法提供真正的解脫,故將佛比喻為能診治生死病苦的「無上醫」。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如實來到世間教化眾生者。
- 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描述與常人邏輯思維的境界。
- 不害:梵語 Ahimsa,意為不傷害、非暴力。
- 鴦崛魔:梵語 Aṅgulimāla,意為「手指鬘」,指其殺人後截取手指串成項鍊之行為。
- 五逆:指五種極其沉重的罪行,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伽。
- 五逆因:指犯下五逆重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團)的因緣。此處強調心中生起此類惡念即為因。
- 六師:指佛陀時代的六位著名外道教師。
- 無上醫:將佛陀比喻為能診治眾生生死病苦的最高醫者。
「爾時釋提桓因,即前禮佛,於是還去。大王! 如來以能除諸惡相,是故稱佛不可思議。王 若往者,所有重罪必當得除。大王且聽,有 婆羅門子,字曰不害,以殺無量諸眾生故名 鴦崛魔。復欲害母,惡心起時,身亦隨動,身心 動者即五逆因,五逆因故必墮地獄。後見佛 時身心俱動,復欲生害,身心動者即五逆因, 五逆因故當入地獄。是人得遇如來大師,即 時得滅地獄因緣,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心,是故稱佛為無上醫,非六師也。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確立了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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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極端的肉體痛苦與親情破裂,旨在揭示瞋心所導致的殘酷結果,通常作為後續闡述忍辱、轉念或佛法救贖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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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母親出於憐憫之心,引導孩子親近佛陀,展現了世俗親情在引導眾生尋求正法中的推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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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陀的感應下,身體殘缺得以恢復,並在見佛的瞬間生起大乘菩提心,象徵從肉身苦難轉向覺悟之道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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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於稱呼國王,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是敘事經文中常見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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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能令眾生即時獲得修行果報,將佛比喻為能根治生死病苦的「無上醫」,以區別於當時無法導向真正解脫的六位外道師。
- 須毘羅王子:經中記載的人物名。
- 矜愍:憐憫、悲憫,指對他人苦難而產生慈悲心。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無上正等正覺心,指菩薩為了度盡一切眾生而發願成就佛果的最高覺悟之心。
「大王!復有 須毘羅王子,其父瞋之,截其手足,推之深井。 其母矜愍,使人牽出,將至佛所。尋見佛時,手 足還具,即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大王! 以見佛故,得現果報,是故稱佛為無上醫,非 六師也。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確立了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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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餓鬼道的果報。
即便身處水源之畔,因業力遮蔽,水在餓鬼眼中變為流火,體現了業力感召下「求不得」的極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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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如來在特定情境下的地理位置與狀態,為隨後的法義開示或事件鋪陳莊嚴的環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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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餓鬼道眾生尋求佛陀教導的場景,顯示佛法對六道所有眾生皆有救度之能,不分種類與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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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處於極端困苦中的生存狀態,體現了佛法中關於「苦」與「無常」的真實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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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以反問之法引導對話者。
在佛教經典中,恆河常被用來象徵極大量或普遍存在之物,此處透過詢問對顯而易見之資源(水)不予採納的矛盾,旨在揭示對法義的忽視或對真理的不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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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眾生因業力不同而導致的感知差異。
如來處於覺悟之境,見到的是清淨之水;而鬼受業力牽引,將同樣的對象感知為灼熱之火,說明瞭感知隨業力而異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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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感知與現實的偏差是由於業力造成的。
眾生因惡業感召,將清涼之水感知為灼熱之火,揭示了業力影響心識,導致對客觀環境產生顛倒認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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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透過消除「顛倒」(對真理的錯誤認知),使修行者能恢復清淨心,進而見到真實的法相(以「水」象徵清淨或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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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針對鬼道眾生最核心的煩惱——慳貪(吝嗇與貪婪)進行開示,旨在使其意識到貪執之苦,從而生起佈施心,脫離苦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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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生理上的極端痛苦(如飢渴)會成為聽法與修行的障礙。
當心被強烈的生存渴求所縛時,難以專注並領悟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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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佛陀對眾生生理需求的慈悲關懷。
在傳授法義前,先解決對方的渴乏之苦,使心神安定,方能有效接納教法,體現了隨機接引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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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以其慈悲與神通力,化解餓鬼道眾生極端飢渴的痛苦,展現佛力救度眾生、令其脫離苦難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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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物質需求(飲水)得到滿足後,能更好地接納精神教導(聞法)。
透過發菩提心將業力轉化,從極苦的餓鬼道轉生至天道,體現佛法在救拔苦難與改變生命形態上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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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國王)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對國王說法旨在將正法傳播至統治階層,以期透過政權的支持使正法廣傳,並讓統治者以正法治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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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醫者」的比喻,強調佛陀能精準診斷眾生的苦因(病)並給予正確的解脫法門(藥),使其真正斷除煩惱,以此區分佛法與當時六位外道教師(六師)僅能提供片面或錯誤見解的差異。
- 無量歲:極長的時間,指不可計算的歲月。
- 欝曇鉢:梵語 Udumbara,指一種極其罕見的靈花,常象徵佛陀出世的稀有與殊勝。此處指以該種植物構成的森林。
- 鬼:在此指受業力牽引而處於痛苦狀態的餓鬼或靈體。
- 慳貪:慳指吝嗇不捨,貪指渴求不滿足。此二者常並列,被視為導致墮入鬼道的關鍵業因。
- 諸鬼:處於鬼道、受飢渴之苦的眾生。
- 法言:佛法教義的言語表述。
- 渴乏:口渴且疲累。
- 佛力:佛陀所具備的願力、神通力或慈悲救度之力量。
- 天身:天道眾生的身體,通常具有壽命長、享樂多等特質。
「大王!如恒河邊有諸餓鬼,其數五 百,於無量歲,初不見水,雖至河上,純見流火, 飢渴所逼發聲號哭。爾時如來,在其河側, 欝曇鉢林,坐一樹下。時諸餓鬼來至佛所, 白佛言:『世尊!我等飢渴,命將不遠。』佛言:『恒 河流水,汝何不飲?』鬼即答言:『如來見水,我 則見火。』佛言:『恒河清流,實無火也,以惡 業故心自顛倒,謂為是火。我當為汝除滅顛 倒,令汝見水。』爾時世尊,廣為諸鬼說慳貪過。 諸鬼即言:『我今渴乏,雖聞法言,都不入心。』佛 言:『汝若渴乏,先可入河,恣意飲之。』是諸鬼 等,以佛力故,即得飲水。既飲水已,如來復為 種種說法,既聞法已,悉發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心,捨餓鬼形,得於天身。大王!是故稱 佛為無上醫,非六師也。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以尊稱稱呼國王,準備進入法義的討論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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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盜賊因其惡業而受刑失明,導致在現實層面失去了親近佛陀、聽聞正法的物理條件,體現了業報對修行機緣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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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以大悲心面對惡人,不以威權壓制,而以慈悲與智慧(慰喻)來感化眾生,體現了佛法中慈悲救度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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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時刻保持正念,謹慎管理肢體行為與言語表達,從根源上杜絕不善業的產生,以維持心靈清淨並避免痛苦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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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如來之音具有不可思議的威力,能令眾生消除障礙。
恢復視力在佛典中不僅指生理上的痊癒,更象徵透過聞法而破除無明,獲得智慧之眼(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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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弟子或信眾在請法前的禮敬儀軌。
合掌與禮拜象徵恭敬心與謙卑,是開啟法義交流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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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佛陀慈悲心的普遍性(普慈),強調其救度之願不分種類、不分境界,涵蓋六道所有眾生,打破了僅限於福報較高之境界(如人天)的侷限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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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的轉折處,標誌著佛陀在因緣成熟之時,正式開始開示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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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聽聞佛法後,受到啟發而生起大乘菩提心,旨在追求最高覺悟以度化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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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如來能正確診斷眾生苦因並給予對治之法,與當時僅能提供片面或錯誤見解的六位外道教師截然不同,凸顯佛法在解脫苦難上的絕對權威與實效。
- 舍婆提國:古印度名城,佛陀經常停留講法之處。
- 波斯匿王:舍婆提國之國王,佛陀的虔誠信徒。
- 憐愍:指佛菩薩對眾生苦難而產生的深切同情與救拔之心。
- 身口: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與「意」合稱「身口意」三業,是造作業力的三種途徑。
- 造惡:指造作不善的業力,會導致未來承受痛苦的果報。
- 得眼:指恢復視力,在佛典語境中常隱喻獲得正見或智慧。
- 合掌:兩手掌心相對,表示恭敬與一心。
- 慈心:佛菩薩對眾生生起慈悲、願其得樂的心。
- 說法:佛陀將覺悟的真理以語言形式傳授給眾生。
「大王!舍婆提國群賊 五百,波斯匿王,挑出其目,無有前導,不能 得往至於佛所。佛憐愍故,即至賊所,慰喻之 言:『善男子!善護身口,更勿造惡。』諸賊即時聞 如來音,微妙清徹,尋還得眼。即於佛前合掌 禮佛,而白佛言:『世尊!我今知佛慈心普覆一 切眾生,非獨人天。』爾時如來即為說法。既聞 法已,悉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是故如 來真是世間無上良醫,非六師也。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世俗統治者的稱呼,顯示出佛法與世俗權力的互動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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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目犍連尊者以神通力救拔地獄眾生的事例。
即便造下殺生重罪者,若能遇善知識並生起正信,可轉化業力,獲得解脫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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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作為「無上醫」的證明在於其弟子能證果成為聖者。
以此對比當時印度著名的六位外道教師,說明佛法能真正根治眾生苦因,而外道教法則不能。
- 旃陀羅: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賤民。
- 大目犍連: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常以神通救拔地獄眾生。
- 三十三天:欲界四天之首,由帝釋天主掌。
「大王!舍 婆提國有旃陀羅,名曰氣噓,殺無量人,見 佛弟子大目犍連,即時得破地獄因緣,而 得上生三十三天。以有如是聖弟子故,稱 佛如來為無上醫,非六師也。
讓他所造的重罪逐漸減輕,生起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因此稱佛為世間最好的醫師,而不是六師。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確立了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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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彌勒菩薩在過去世中所造的極重業。
透過描述未來佛在過去亦曾造作婬母、殺父等重罪,旨在說明業力的深沉以及後續修行轉化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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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家庭內部因不忠與憤怒而導致的暴力行為,旨在揭示惡業(私通與殺害)的循環及其導致的悲劇結果,體現因果報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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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無法面對聖者的清淨而產生的強烈愧恥感,最終導致極端毀滅行為的心理過程,揭示了深重煩惱對心智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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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一名犯下殺業之人,在事後立即前往佛陀所在的精舍,表達出家修行的願望。
此處體現了即便身陷重罪,仍有尋求正法、轉向修行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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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逆罪屬於極重的罪業,在僧團律儀中,犯此罪者被視為極其嚴重且難以救贖,因此其他比丘因其罪業之深而不敢與之交流或聽其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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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瞋心若不調伏,將導致毀滅性的行為,造成巨大的惡業與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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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生起強烈的出離心後,前往佛陀所在地懇請出家,展現了追求解脫的決心與對導師的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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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透過開示法要,使眾生在聞法中減輕罪障,進而由凡夫心轉向追求最高覺悟的菩提心,體現了從消業到發心的救度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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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被比喻為良醫,是指祂能精準診斷眾生受苦的根源(病因),並開出解脫的藥方(正法);而當時的六師僅能提供理論上的見解,無法根治生死輪迴之苦。
- 波羅捺城:古印度地名。
- 長者:指富有且有社會地位的在家居士。
- 阿逸多:彌勒菩薩的異名。
- 共通:指私通,與他人發生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 害:在此語境中通常指殺害或造成嚴重身體傷害。
- 知識:指善知識,能引導修行者走向正道的良師益友。
- 祇桓精舍:由給孤獨長者捐贈給佛陀與僧團的寺院,是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活動場所。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三逆罪:指五逆罪中的三種(通常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是極重的罪業,導致現世不能得果且墮地獄。
- 瞋恚:佛教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憤怒、厭惡或仇恨之心。
- 僧坊:僧侶居住的房間或住所。
- 求哀:極其懇切地請求。
- 法要:佛法中的要領或核心精髓。
- 世良醫:比喻佛陀能診治眾生煩惱之病,使其獲得解脫。
「大王!波羅捺 城,有長者子,名阿逸多,婬匿其母,以是因 緣,殺戮其父。其母復與外人共通,子既知已, 便復害之。有阿羅漢是其知識,於此知識 復生愧恥,即便殺之。殺已即到祇桓精舍, 求欲出家。時諸比丘具知此人有三逆罪,無 敢聽者。以不聽故,倍生瞋恚,即於其夜大放 猛火,焚燒僧坊,多殺無辜。然後復往王舍城 中,至如來所求哀出家。如來即聽,為說法要, 令其重罪漸漸輕微,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 提心。是故稱佛為世良醫,非六師也。
此句為對君主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國王對話的場景中,以尊稱開啟法義的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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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在世時遭遇的外在魔障與惡意。
透過提婆達多的挑唆與國王的暴虐,對比出佛陀以慈悲心化解仇恨、調伏猛獸的定力與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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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陀的威德與光芒能令眾生(即使是動物)在瞬間消除迷妄,恢復清明或產生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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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觸頂之儀式傳遞加持,並透過說法引導眾生發起菩提心,使其生起追求最高覺悟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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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與國王對話的場景中,作為法義開導前的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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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以小推大」的論證方式,強調佛陀的加持力與見佛的功德極大。
即使是處於畜生道、缺乏理性且業障深重的眾生,只要見佛亦能轉化業力,更遑論具備學習能力與覺悟潛能的人類,旨在勉勵人身修行之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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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見佛的功德。
在佛教義理中,佛陀的智慧與慈悲具有強大的淨化力量,能令修行者在見佛或感應佛力時,消除深重的業障(重罪),獲得解脫的契機。
- 提婆達多:佛陀的堂弟,因嫉妒而多次企圖害佛的代表人物。
- 踐佛:踐指踩踏,此處指企圖以象足將佛陀踩死。
- 醒悟:指從迷茫、昏沉或無明狀態中覺醒。
- 摩頂:佛陀或高僧以手觸摸他人頭頂,象徵傳承、加持或授記。
- 業果: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果),此處指導致投生畜生道的因果報應。
- 見佛:指親見佛身,或在心靈上契入佛之智慧與覺悟。
「大王! 王本性暴惡,信受惡人提婆達多,放大醉象 欲令踐佛。象既見佛,即時醒悟。佛便申手摩 其頂上,復為說法,悉令得發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心。大王!畜生見佛,猶得破壞畜生業 果,況復人耶?大王當知,若見佛者,所有重 罪必當得滅。
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是對話的開端,顯示出說法者對世俗統治者的禮貌尊稱,為後續的法義對談建立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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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成道前所面臨的考驗。
魔及其眷屬象徵修行過程中出現的內在煩惱與外在障礙,旨在試探並阻礙修行者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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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以忍辱力轉化魔障,將對立的惡心轉化為對正法的接納,最終導向發菩提心,體現了忍辱不僅是忍受,更是能摧破煩惱、度化眾生的強大精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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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佛陀因無量劫積累福德與智慧,而具備的超越凡夫之殊勝能力。
- 魔:指妨礙修行、誘使人墮落的魔羅(Mara),在此代表修行路上的種種障礙。
- 菩薩:指在追求覺悟、救度眾生之途上的修行者(菩提薩埵)。
- 忍辱力:忍受艱難、剋制憤怒以達到心靈平靜與智慧覺悟的力量。
- 功德力:指透過修行積累福德與智慧而產生的殊勝力量。
「大王!世尊未得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時,魔與無量無邊眷屬至菩薩所。菩 薩爾時以忍辱力壞魔惡心,令魔受法,尋發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佛有如是大功德 力。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確立了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通常隨後將展開關於佛法或真理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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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荒野僻地存在著具有傷害性的鬼類,揭示六道輪迴中鬼道眾生的生存狀態及其對其他有情眾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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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如來出於慈悲,親自前往特定地點為對象說法,體現佛陀隨機化導、度化眾生的行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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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苦難眾生在聞法後產生信心,透過善知識(長者)的引導親近佛陀,進而發起菩提心,體現了聞法、親師、發心的修行次第。
- 壙野鬼:指居住在荒野、坑穴等僻靜處的鬼類。
「大王!有壙野鬼,多害眾生。如來爾時為 善賢長者,至壙野村為其說法。時壙野鬼 聞法歡喜,即以長者授於如來,然後便發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世俗統治者的直接稱呼,反映出佛教經典中常有佛弟子或聖者對國王進行教化或對答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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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一名屠夫廣額每日大量殺生,旨在建立其深重的惡業背景,通常為後文闡述業力感召或佛法感化之轉折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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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受持八戒之功德。
即便僅受持一日一夜,若心至誠,亦能感得天界之果,體現持戒之力量與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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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類比論證(a fortiori),透過強調如來弟子所獲之功德已極其深廣,進而反襯出佛陀本身的功德更是無量不可思議,以此導引聽者對佛陀威德的深信。
- 波羅㮈國:古印度地名(音譯)。
- 屠兒:屠夫。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
- 八戒:在家修行者在特定日子(如八齋日)受持的八項戒律。
- 毘沙門:四大天王之一,主管北方,亦稱多聞天王。
- 功德果:修行積累的善業及其所成就的果位或果報。
「大王!波羅㮈國有屠 兒,名曰廣額,於日日中,殺無量羊。見舍利弗, 即受八戒經一日一夜,以是因緣,命終得為 北方天王毘沙門子。如來弟子尚有如是大 功德果,況復佛也?
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通常出現在敘事經文中,作為對話的開端,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故事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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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敘述龍印王因貪欲而犯下殺父之重罪,揭示貪欲如何驅使人造作極惡之業,為後文的因果報應或修行轉化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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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即便犯下極重罪行,若能真心悔悟並尋求正法,仍有出離心與修行之可能,體現佛法對悔改眾生的接納與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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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來」是佛典中常見的歡迎詞,不僅指對來訪者的禮貌迎接,在法義上亦隱含對對方修行進展、心念正向或來到正法門的肯定與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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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因緣下,迅速獲得僧團身分,並使過去的沉重罪障消除,進而生起追求佛果的最高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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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佛陀在無量劫中透過修行所積累的圓滿成就。
所謂「功德果」,是指以慈悲與智慧為基石,經過長久實踐後所獲得的覺悟果位及其隨之而來的不可思議威德。
- 北天竺:古印度北部地區。
- 戮:殺害。
- 善來:梵語 su-āgata,意為「好地來到」,是佛陀對修行者或來訪者的肯定性歡迎語。
「大王!北天竺有城,名 曰細石,其城有王,名曰龍印,貪國重位,戮 害其父。害其父已,心生悔恨,即捨國政,來至 佛所,求哀出家。佛言:『善來。』即成比丘,重罪消 滅,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大王當知, 佛有如是無量無邊大功德果。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用以建立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對話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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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敘述提婆達多對佛陀及僧團造成的傷害。
在佛教中,「三逆罪」是指極其沉重的惡業,通常指殺父、殺母、出佛身血。
提婆達多的行為是警示修行者不可生貪欲與嗔心、破壞和合的典型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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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透過宣說核心教法,引導眾生修行或懺悔,從而減輕其沉重的業障,體現了佛法具有淨化罪業、轉化心念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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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醫者比喻佛陀,強調如來能精準診斷眾生的煩惱病因並開出解脫之藥,以此區分佛法與當時印度其他外道六師的教法。
- 大良醫:比喻佛陀能診治眾生生死苦病之能醫。
「大王!如來 有弟提婆達多,破壞眾僧,出佛身血,害蓮花 比丘尼,作三逆罪。如來為說種種法要,令其 重罪尋得微薄。是故如來為大良醫,非六師 也。
如果還不能相信,也請您仔細思量。大王!諸佛世尊擁有廣大慈悲,普遍庇護一切,
不只限於某一個人,正法弘揚廣大,無所不包容,對待怨親一視同仁,心中沒有憎恨或偏愛,絕不會只為某一個人讓他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而讓其他人無法得到。如來不只是四部弟子的導師,
更是所有天人、龍、鬼、地獄、畜生、餓鬼等的導師,一切眾生也都應該把佛當作父母一樣來看待。大王您要知道,如來不是只為了尊貴的人或跋提迦王說法,也同樣為卑賤的優波離等人說法。不只是接受須達多和阿那邠坻所供養的飯食,也接受貧窮人須達多的食物。不只是單為舍利弗等利根弟子說法,也會為鈍根的周梨槃特說法。不只是聽從大迦葉等無貪之人出家修道,也允許大貪的難陀出家。不只是允許煩惱薄的優樓頻螺迦葉等人出家修道,也允許煩惱深重、造下重罪的波斯匿王的弟弟優陀耶出家修道。不會因為有人用莎草恭敬供養就拔除他的瞋恨根本,也不會因鴦崛摩羅懷有惡意想加害而見死不救。不只是為有智慧的男子說法,也會為極其愚鈍或智慧有限的女人說法。不只是讓出家人能證得四道果,也讓在家人能證得三道果。不只是專門為像富多羅這樣放下繁忙事務、安靜思惟的人說法要,也同樣為頻婆娑羅王等處理國政、治理王事的人說法要。不只是專門為戒酒的人說,也為沉迷於酒的郁伽長者和醉酒的人說。不只是專門為進入禪定的離婆多等人說,也為因喪子而心亂的婆羅門女婆私吒說。不只是專門為自己的弟子說,也為外道尼乾子說。不只是專門為壯年二十五歲的人說,也為年老八十歲的人說。不只是為善根成熟的人說法,也同樣為善根還沒成熟的人講解。不只是單為末利夫人說法,也同樣為婬女蓮花女講解。不只是單獨接受波斯匿王所供養的美味佳餚,也同樣接受長者尸利毱多所供的雜有毒藥的食物。大王你要知道,尸利毱多在過去也曾造作逆罪的因緣,但因為遇見佛陀聽聞佛法,當下就發起了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
此句為說法者對聽法者的誠懇勸請,強調透過「信」與「思」來引導對方親近如來。
信則能迅速採取行動,不信則需透過深思來化解疑惑,最終目的皆在於獲取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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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向世俗統治者宣說佛法、進行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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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大悲心的無差別性與正法的普遍性。
修行核心在於「平等心」,打破親疏與怨憎的對立,旨在令所有眾生平等獲得究竟覺悟,而非偏袒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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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陀教化範圍的廣博性,其慈悲與教導不限於出家僧團,而涵蓋六道所有眾生。
以此勉勵眾生以對父母般的依止心與感恩心親近佛陀,以獲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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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普適性,不分種姓貴賤。
如來的教化對象涵蓋社會各階層,說明覺悟之門向所有眾生開放,不因世俗地位而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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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陀或僧團對供養者的平等心,不因供養人的社會地位或財富多寡而有所區別,強調佈施的功德在於心念而非物質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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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對機說法」的特質,強調佛法不分根機高低,無論是智慧卓越或悟性遲鈍之人,皆能獲得解脫的機會,體現佛陀大悲心與教化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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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接納不同根機的眾生。
無論是天生無貪、志向堅定的修行者,或是執著深重、難以捨離的人,皆能出家求道,顯示佛法度化眾生的廣泛性與包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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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接納眾生的平等性,不論修行者的根基深淺或過去業障輕重,只要具備求道之心,皆能獲得出家修行的機會,體現了佛法普度眾生的慈悲與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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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慈悲救度的重要性。
即使是微小的供養(如莎草)若能導向拔除瞋心之根,亦有大益;對於如鴦崛摩羅般陷入極大惡念之人,若不施以救拔,使其在惡業中沉淪,即是缺乏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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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普適性,不分男女、不分智愚,所有眾生皆能透過聞法而獲解脫,體現了大乘佛教的平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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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此法門之效用,出家人可證得四聖果(至阿羅漢),在家者則可證得三聖果(至不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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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教化的普適性與「對機說法」。
無論是能脫離世俗繁忙、專心思惟的修行者,或是身處權位、處理政務的領導者,佛陀皆能依其處境開示法要,顯示佛法適用於各種生活狀態,不分出入世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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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教法的普適性與慈悲心,說明此法門不僅適用於已能剋制慾望、戒除酒癮的人,同樣也適用於仍處在沉溺與荒廢狀態中的眾生,旨在讓不同根機的人都能獲得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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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導的普適性與針對性。
佛陀針對不同根機的人給予對應的教導:對修行者導向禪定,對處於極大悲慟中之人則以對治痛苦的法門使其恢復理智,最終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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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法對象之廣泛,顯示說法者之慈悲不分宗派,即便對持有不同見解的外道亦能進行教導,體現法義的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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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法教義的普適性,不分年齡、體能或生命階段,所有眾生皆能實踐並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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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化的普適性與慈悲心。
佛陀宣說法義時,並非僅針對已具備領悟能力的「根熟者」,也兼顧那些資質尚淺、需從基礎培育的「未熟者」,使不同根機的眾生皆能依其程度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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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教化的普適性,說明佛法不分社會地位或身份,無論是貴婦或婬女皆能受教,體現佛法平等、不捨一人的慈悲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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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受者對極端對立的供養(頂級美食與毒食)皆能接受,體現對世間樂苦的不染與平等心,或指特定人物在修行中對身體苦樂的超越與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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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即便曾造過極重的逆罪,只要能遇佛聞法並發菩提心,仍能轉化業力,趨向覺悟。
強調了佛法救度之大與發心之重要性。
- 正法:正確的教法,能導向解脫的真理。
- 四部: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四類僧伽成員。
- 跋提迦王:古印度國王名。
- 優波離:佛弟子,原為理髮師,出身低賤,後入僧團成為律儀之首。
- 須達多阿那邠坻:佛陀時期的著名大施主。須達多為其名,阿那邠坻為稱號,意為「給予貧窮者飲食的人」。
- 利根:指悟性高、理解力強,能快速領悟佛法的人。
- 鈍根:指悟性較低、理解力較弱,需較多引導才能領悟佛法的人。
- 周梨槃特:佛陀弟子,以初時愚鈍、後經佛陀接引而證果著稱。
- 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戒嚴格、無貪著稱,後被推舉為第一次結集經律的領袖。
- 難陀:佛陀之同父異母弟,初出家時對世俗情愛執著深重,後經佛陀調伏而證果。
- 優樓頻螺迦葉:古印度著名的外道首領,後歸依佛陀。
- 優陀耶:波斯匿王的弟弟,曾造重罪後出家修行。
- 莎草:一種常在佛教儀式或供養中使用的草,在此象徵極微小的供養。
- 瞋根:瞋心之根源,指深層的憤怒與仇恨之業力。
- 鴦崛摩羅:古印度著名人物,原為殺手,後遇佛陀感化而證果。
- 智男子:指具有智慧、能領悟佛法的男性修行者。
- 演說法:指佛菩薩根據眾生根機,開示佛法。
- 四道果:指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四種聖果。
- 三道果:指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三種聖果。
- 出家之人:指捨棄世俗生活,正式出家修行的僧侶。
- 在家:指在家庭生活中修行,未出家的信徒。
- 富多羅:即給孤獨長者(Anathapindika),佛陀的著名大施主。
- 頻婆娑羅王:摩揭陀國之王,佛陀早期的重要支持者。
- 鬱伽長者:經中提及的一位長者名,在此處作為沉溺於酒之人的代表。
- 斷酒:指戒除飲酒,對應佛教五戒中之「不飲酒戒」,旨在保持心智清明以利修行。
- 禪定:心意識集中於一點,排除雜唸的靜慮狀態。
- 婆私吒:即基莎·歌陀美(Kisa Gotami),佛典中著名的喪子女性,後經佛陀教導而悟道。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教派或持有非佛見解的人。
- 尼乾子:指尼乾陀(Nigantha),通常指耆那教的創始者或其追隨者。
- 盛壯:指身體強健、精力充沛的年紀。
- 衰老:指年事已高、體能衰退的狀態。
- 根熟:指修行者的資質、智慧或福德已達到足以領悟特定法義的程度。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心理傾向或累積的功德,是修行成佛的基礎。
- 末利夫人:古印度著名女居士,以虔誠信仰與智慧著稱。
- 婬女:指從事色情行業的女性,在經文中常被用來對比身份卑微者亦能證果。
- 尸利毱多:人名,音譯自梵文 Śrīvatsa。
- 逆罪:指極其沉重的罪業,如五逆罪(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伽)。
「大王!若能信臣語者,唯願速往至如來所, 若不見信,願善思之。大王!諸佛世尊大悲普 覆,不限一人,正法弘廣,無所不苞,怨親平等 心無憎愛,終不偏為一人令得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餘人不得。如來非獨四部之師,普 是一切天人、龍、鬼、地獄、畜生、餓鬼等師,一切 眾生亦當視佛如父母想。大王當知,如來不 但獨為豪貴之人跋提迦王而演說法,亦為 下賤優波離等。不獨偏受須達多阿那邠坻 所奉飯食,亦受貧人須達多食。不但獨為舍 利弗等利根說法,亦為鈍根周梨槃特。不 但獨聽大迦葉等無貪之性出家求道,亦聽 大貪難陀出家。不但獨聽煩惱薄者優樓頻 螺迦葉等出家求道,亦聽煩惱深厚造重罪 者波斯匿王弟優陀耶出家求道。不以莎草 恭敬供養拔其瞋根,鴦崛摩羅惡心欲害捨 而不救。不但獨為有智男子而演說法,亦為 極愚牉合智者女人說法。不但獨令出家之 人得四道果,亦令在家得三道果。不但獨為 富多羅等捨諸怱務閑寂思惟而說法要,亦 為頻婆娑羅王等統領國事理王務者而說法 要。不但獨為斷酒之人,亦為耽酒郁伽長者 荒醉者說。不但獨為入禪定者離婆多等, 亦為喪子亂心婆羅門女婆私吒說。不但獨 為己之弟子,亦為外道尼乾子說。不但獨為 盛壯之年二十五者,亦為衰老八十者說。不 但獨為根熟之人,亦為善根未熟者說。不但 獨為末利夫人,亦為婬女蓮花女說。不但獨 受波斯匿王上饌甘味,亦受長者尸利毱多 雜毒之食。大王當知,尸利毱多往昔亦作逆 罪之因,以遇佛聞法,即發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心。
如果用四種供養來供養三千大千世界裡所有的眾生,
還是不如發心朝向佛陀,邁出一步。再說一次這件事,如果
大王您供養恭敬像恆河沙那樣無量的眾生,
也不如親自前往娑羅雙樹下,到如來面前誠心聽法。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是對國王的尊稱,確立了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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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唸佛」之功德遠超物質供養。
雖然供養眾生是善行,但唸佛能使心與佛之清淨功德相應,故其果報更為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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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在維持世俗禮節的同時,為隨後傳達佛法開導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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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對比物質佈施與精神發心的功德差異。
強調生起親近佛法、追求覺悟的「發心」具有至高無上的價值,其功德遠超於單純的物質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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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菩薩向國王宣說佛法或對答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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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極其巨大的物質佈施(珍寶與美女)與微小的身心行動(舉足一步)進行對比,旨在強調「發心」之功德遠超物質施捨。
在佛法中,內心的覺悟與對佛的虔誠信仰具有超越物質價值的無限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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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極端的對比,強調「發心」與「向佛」的功德遠超物質佈施。
即便供養所有眾生,亦不及一次純淨的向佛心念與行動,旨在引導修行者重視心念的轉化與對覺悟者的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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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聞法」的功德遠超於單純的「物質供養」。
即便供養無量眾生,其果報仍不及親近佛陀、誠心聽聞正法而獲得的智慧與解脫,體現了法供養高於財供養的義理。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物奉獻給值得尊敬的人或對象,以積累功德。
- 唸佛:稱誦佛名或觀想佛相,使心專注於佛之功德。
- 功德:修行善法而獲得的正向果報。
- 佈施: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心給予他人,是六度之首。
- 發心:指生起追求覺悟、親近佛法或利益眾生的志向與決心。
- 大秦國:古中國對羅馬帝國的稱呼。
- 四事:指衣、食、住、藥四種基本生活必需品。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的宏大描述,指極其廣大的世界系統。
- 恆河沙: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聽法:聆聽佛陀宣說的真理,是修行解脫的核心路徑。
「大王!假使一月常以衣食供養恭敬 一切眾生,不如有人一念念佛,所得功德十 六分一。大王!假使鍛金為人車馬載寶,其數 各百以用布施,不如有人發心向佛舉足一 步。大王!假使復以象車百乘載大秦國種種 珍寶,及其女人身佩瓔珞數亦滿百,持用布 施,猶故不如發心向佛舉足一步。復置是事, 若以四事供養三千大千世界所有眾生,猶 亦不如發心向佛舉足一步。復置是事,若使 大王供養恭敬恒河沙等無量眾生,不如一 往娑羅雙樹到如來所誠心聽法。」
此句為經文敘事之轉折,記錄大王對耆婆的對答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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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因自身已達到完全的調伏與柔和,故能感召具有相同特質或可被調伏的人成為其弟子。
這體現了修行者的境界與其所能度化之眾生之間存在著一種契合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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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栴檀林為喻,描述一種純淨且統一的狀態。
在佛教經典中,栴檀之香能遍佈空間,常被用來比喻聖者的德行之香或清淨法界的特質,強調環境與本質的高度一致與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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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已斷除一切煩惱,達到絕對的清淨境界;而隨侍於如來的眷屬,因承接如來的加持與教導,亦同樣處於清淨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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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大龍及其眷屬為喻,說明具足大德或高位者,其周圍聚集的追隨者亦具有相應的特質或位格,體現一種法相相應、同類相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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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已證悟涅槃,處於永恆的寂靜狀態,而隨行的聖眾(眷屬)亦同樣證得寂靜,體現了導師與弟子在解脫境界上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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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及其聖眾共同具備的清淨特質。
如來已完全斷除煩惱,而其眷屬(聖弟子)在如來的教導與感應下,亦能斷除貪著,達到心境的清淨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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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及其聖眾已完全斷除一切心理染污,處於清淨解脫的狀態,強調佛與其眷屬在法義上的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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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地獄眾生因深重惡業而受苦,表達出因業力牽引而無法脫離苦境、難以親近佛陀的絕望感,體現了業報的不可逃避性以及對救度之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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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法義傳承或敘事連續性的憂慮,強調在傳法或對話過程中,完整且不間斷的接續說明對於理解經義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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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話者因深感自卑或自慚(鄙悼),而產生心理障礙,導致失去親近佛陀、尋求正法的動力,體現了內心煩惱對修行起步的阻礙。
- 如來世尊:對佛陀的尊稱。如來指其來去如實,世尊指受世間崇敬。
- 調柔:指心靈經過修行而變得溫順、柔和,不再剛強執著,是進入禪定與解脫的必要狀態。
- 眷屬:指隨從佛陀修行、受其教導的弟子羣。
- 大龍:指龍族中地位高、法力強大的龍王或領袖。
- 寂靜:指涅槃的狀態,熄滅了煩惱與苦集,達到絕對的寧靜。
- 無貪:指斷除對五欲六塵的貪著,是證悟聖果的必要條件。
- 接敘:接續敘述,指延續之前的對話或講經內容。
- 鄙悼:自卑、自慚或深感悲哀。
爾時大王 答言:「耆婆!如來世尊性已調柔,故得調柔 以為眷屬;如栴檀林,純以栴檀而為圍遶。 如來清淨,所有眷屬亦復清淨。猶如大龍,純 以諸龍而為眷屬。如來寂靜,所有眷屬亦復 寂靜。如來無貪,所有眷屬亦復無貪。佛無煩 惱,所有眷屬亦無煩惱。吾今既是極惡之人, 惡業纏裹、其身臭穢、繫屬地獄,云何當得至 如來所?吾設往者,恐不顧念接敘言說。卿雖 勸吾令往佛所,然吾今日深自鄙悼,都無去 心。」
極深的法水將要乾涸,偉大的法燈不久就要熄滅,
法山將要崩塌,法船快要沉沒,法橋將要毀壞,法殿將要倒塌,
法幢快要傾倒,法樹將要折斷,善知識即將離去,大災難將要來臨,
因法飢餓的眾生不久就會出現,煩惱和災疫將要流行,
大黑暗的時刻已經到來,渴求佛法的時代即將來臨,魔王歡喜地脫下鎧甲,佛日即將隱沒在大涅槃山中。」大王!如果佛離開這個世間,國王你所造的重大惡業將再也沒有人能制止。大王!你現在已經造下墮入阿鼻地獄最嚴重的罪業,
因為這個業力,必定會受報,毫無疑問。大王!「阿」是指沒有,「鼻」是指間隔,所謂間隔,就是沒有片刻的快樂,所以叫做無間。大王!假如有一個人單獨墮入這個地獄,他的身體會長到八萬由旬,整個地獄都被他填滿,沒有一點空隙,他全身都在承受各種痛苦。即使有很多人一起墮入,每個人的身體也都會填滿地獄,彼此之間卻不會互相妨礙。大王!在寒地獄裡,偶爾遇到熱風就會覺得是快樂;在熱地獄裡,偶爾遇到寒風吹來也會被認為是快樂;在活地獄裡,如果命終了,只要聽到活的聲音,就會立刻再活過來;阿鼻地獄裡完全沒有這種情況。大王!阿鼻地獄四面都有大門,每一門外都有猛烈的火焰,東西南北的火交錯貫通八萬由旬,四周圍繞著鐵牆、鐵網覆蓋,地面也是鐵做的,上面的火燒到下面,下面的火燒到上面。大王!就像魚被放在鐵鍋裡,油脂被燒得焦乾,這裡的罪人也是一樣。大王!只要做了一項逆罪,就會完全承受這樣的罪報;如果造作兩項逆罪,罪報就加倍,若犯下五逆罪,罪報也會是五倍。大王!我現在可以確定知道,大王你造下的惡業一定無法逃脫報應。只希望大王你趕快去見佛陀,除了佛世尊之外,沒有人能夠拯救你。我現在是憐憫你,所以才勸導你。
本段描述「末法」時代的徵兆。
透過一系列比喻(河、燈、山、船、橋、殿、幢、樹),象徵正法在世間的衰落與消失。
當導師(善友)不在,眾生被煩惱疫病籠罩且渴求正法時,魔王趁虛而入。
佛日沒於涅槃山,象徵佛法正法時期的結束與佛陀進入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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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在場的國王,確立對話對象與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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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對佛陀救度能力的依止。
在佛教中,佛被視為「大醫王」,能針對眾生不同的業障開出對治之方;若失去導師,深重的惡業將難以調伏與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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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君主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向國王宣說法義的對話場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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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造作極重之業(如五逆十惡)將導致墮入最深重的阿鼻地獄,且此果報一旦形成,必然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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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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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解析「無間」之名義。
指在無間地獄中,痛苦連續不斷,沒有任何暫時的休息或快樂,故稱之為「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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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弟子或佛陀與世俗統治者的對話中,以尊稱開啟對話,隨後通常會接續法義的開導或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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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地獄中極端且詭異的苦狀。
強調地獄的空間特性與業力的強大,即便身體巨大化或人數眾多,仍能同時填滿空間並承受痛苦,體現業力牽引下,受苦者無法逃避且痛苦極其深重的特質。
。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標誌著說法者與聽法者(國王)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佛弟子或菩薩常與國王對話,旨在將正法傳播至社會統治階層,以利於正法在國土的弘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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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寒地獄之苦極甚,以至於原本應是痛苦的熱風,在極寒環境中反而成為暫時的慰藉,藉此反襯寒地獄之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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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強烈對比說明地獄眾生受苦之深。
在極端高溫的煎熬中,僅僅是微小的寒風緩解,對受苦者而言便成了極大的快樂,以此反襯熱地獄之苦難極其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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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地獄中業力深重之處,眾生即便死亡,亦會因特定因緣(活聲)而強行復活,以延續受苦之業報,體現地獄痛苦之無間與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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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最深重的阿鼻地獄作為對比,強調所述之事之極端或罕見,用以凸顯該情況的嚴重性或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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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以稱呼在場的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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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鼻地獄(Avici)的極端痛苦與封閉環境。
其特點在於「無間」,無論是空間的封閉(鐵牆鐵網)還是痛苦的持續(上火下火徹透),象徵著極重業報導致的無處逃脫與持續不斷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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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與世俗統治者對話的場景中,作為法義對談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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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魚在鏊上被煎烤的慘狀,比喻罪人在鑊湯地獄中所受的煎熬,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惡業,避免墮入苦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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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顯示說法者正對一名國王進行開示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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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的量化關係,強調逆罪(尤其是五逆罪)的嚴重性,以及報應隨罪行增加而遞增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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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國王的稱呼,顯示說法者與聽法者之間的身分關係。
在佛教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常與國王對話,旨在將正法傳播至統治階層,以利於社會安定與正法弘揚。
。
此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惡業一旦造成,其果報必然隨之而來,不可逃避,體現了佛教對業力法則(業感果報)的堅定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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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的至高智慧與救度能力。
在極端困境或生死危機中,唯有佛陀能提供根本的救贖與解脫,體現了佛陀作為至高皈依處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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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覺悟者(佛或菩薩)教化眾生的內在動機,即基於「大悲心」而產生的救拔之意,說明一切勸導皆是以慈悲為前提。
- 無上佛法:指超越一切世間法與聖道的最高覺悟之法。
- 法河、法明燈、法山等:以自然或建築物比喻佛法的廣大、光明與穩固。
- 魔王:指波旬(Māra),象徵阻礙修行、誘發煩惱的力量。
- 大涅槃山:比喻佛陀進入完全寂滅、不再出世的狀態。
- 重惡:指深重的惡業或罪障。
- 治:指對業障的救治、消除或調伏。
- 無間:指無間地獄(Avīci),是地獄中最深處,其特點是痛苦極端且永無間斷。
- 由延:古印度長度單位,一由延約等於十里或十五公里。
- 墮:指因業力牽引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 寒地獄:佛教描述的八大寒地獄,眾生在此受極寒之苦,身體凍裂,極其痛苦。
- 熱地獄:佛教宇宙觀中受極端高溫煎熬的八個地獄。
- 樂:在此指相對於極端痛苦時的暫時緩解或快感。
- 活地獄:指眾生死後能迅速復活以繼續受苦的地獄。
- 活聲:使死者復活的特定聲音。
- 鏊:一種平底煎鍋。
- 愍:憐憫,指大悲心,對眾生處於苦難而生起同情並欲救拔之心。
- 勸導:指以善巧方便之法,鼓勵並引導眾生修行以獲解脫。
爾時虛空尋出聲言:「無上佛法,將欲衰殄, 甚深法河於是欲涸,大法明燈將滅不久, 法山欲頹法船欲沈,法橋欲壞法殿欲崩,法 幢欲倒法樹欲折,善友欲去,大怖將至,法 餓眾生將至不久,煩惱疫病將欲流行,大闇 時至渴法時來,魔王欣慶解釋甲冑,佛日將 沒大涅槃山。大王!佛若去世,王之重惡更無 治者。大王!汝今已造阿鼻地獄極重之業, 以是業緣必受不疑。大王!阿者言無,鼻者 名間,間無暫樂,故名無間。大王!假使一 人獨墮是獄,其身長大八萬由延,遍滿其中 間無空處,其身周匝受種種苦,設有多人身 亦遍滿不相妨礙。大王!寒地獄中暫遇熱風 以之為樂;熱地獄中暫遇寒風亦名為樂;活 地獄中,設命終已,若聞活聲,即便還活;阿鼻 地獄都無此事。大王!阿鼻地獄四方有門,一 一門外各有猛火,東西南北交過通徹八萬 由延,周匝鐵牆、鐵網彌覆,其地亦鐵,上火 徹下,下火徹上。大王!若魚在鏊,脂膏焦然, 是中罪人,亦復如是。大王!作一逆者,則便具 受如是一罪,若造二逆罪則二倍,五逆具者 罪亦五倍。大王!我今定知王之惡業必不得 免。唯願大王速往佛所,除佛世尊,餘無能 救。我今愍汝,故相勸導。」
此段描述凡夫在面對聖者威儀、真實法相或強大業力震撼時的生理與心理反應。
極端的恐懼與顫抖象徵其心靈在面對超越世俗的真理或威德時,原有的傲慢與安定被打破而產生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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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一種無形而有聲的顯現狀態,指在特定神通或境界中,雖無視覺上的物質形體,但能以聲音傳達訊息。
- 五體:指頭、兩手、兩足,泛指全身。
- 芭蕉樹:經中常用於比喻身體劇烈搖晃、不穩定的狀態。
- 色像:指物質的形體、外貌或視覺上的影像。
爾時大王聞是語已, 心懷怖懼,舉身戰慄,五體掉動如芭蕉樹, 仰而答曰:「汝為是誰?不現色像,而但有聲。」
此句為對國王的直接稱呼,標誌著對話的開始,通常出現在修行者或佛弟子與世俗統治者交流的語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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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對話,用於明確身分認同。
頻婆娑羅王是佛陀在世時最重要的早期護法與贊助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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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見的重要性,告誡應追隨具正見的導師,而遠離持有邪見(錯誤見解)之人的誤導,以避免在修行或抉擇上走入歧途。
- 頻婆娑羅:古印度摩揭陀國之王,佛陀的早期重要贊助者。
- 邪見: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大王!吾是汝父頻婆娑羅。汝今當隨耆婆所 說,莫隨邪見六臣之言。」
身上的瘡口更加嚴重,臭氣比之前更重,雖然用冷藥塗抹治療,瘡口因毒熱而加劇,只有惡化沒有好轉。
此段描述國王承受劇烈的肉體痛苦且世間醫療失效。
在佛教敘事中,此類難治之病通常象徵深重的業報,顯示單靠物質藥物無法根除由業力導致的病苦。
- 躄地:跌倒在地上。
- 冷藥:具有清涼性質的藥物,用於治療熱毒。
時王聞已,悶絕躄地, 身瘡增劇,臭穢倍前,雖以冷藥塗而治之,瘡 烝毒熱,但增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