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等大集經
大方等大集經卷第十三
北涼天竺三藏曇無讖譯
不可說菩薩品第七
本句描述佛陀說法之時空背景。
欲色二界中間指處於欲界之上、色界之下的特殊空間,顯示此法會之殊勝與超脫世間之境界。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欲色二界:欲界(對感官慾望有執著的境界)與色界(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的境界)。
- 大寶坊:指極其殊勝、珍貴的住所或講法之處。
爾時,世尊故在欲色二界中間大寶坊中,與 諸大眾圍遶說法。
此段描述菩薩在佛前發言前的禮儀規範。
偏袒右肩是古印度對尊者的最高敬意表現,長跪合掌則體現了修行者對佛陀的極度恭敬與謙卑。
- 不可說:菩薩名,意指其功德或名號超越語言描述。
- 偏袒右肩:古印度禮儀,將右肩裸露以示尊敬。
- 偈言: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律形式,用於表達教義或讚嘆。
是時,會中有一菩薩名不 可說,從座而起更整衣服,偏袒右肩,前禮佛 足,長跪合掌,而說偈言:
三世平等無有覺觀,我現在敬禮無上的尊者。觀察無相的安樂與寂靜,調伏諸根遠離一切相,
了悟諸法的本性無有二,我敬禮人中的師子王。觀察眾生的本性與法的本性,這兩種本性無有差別,
以平等心觀察一切眾生,現在我永遠斷除一切執取的性,
所得到的菩提無所得,如同菩提的本性也是如此,
無相的莊嚴即是莊嚴的相,我現在敬禮無上的尊者。一切法界無有覺觀,凡夫觀察時卻有相與行,
法界的本性不會被破壞,因佛的真實智慧故我敬禮,
如來的身業不可言說,口業與意業也是如此。一切法性與眾生,無上的勝尊了了分明,
如來安住於真實之地,所能演說的是無聲的文字,
眾生樂於聽聞並獲得大利,因此如來是難以思議的。所說的諸法無有相貌,調伏眾生斷除一切有,
善於宣說眾生的法性本空,因此我敬禮偉大的丈夫。
此偈頌為讚頌佛陀之境界。
強調佛之智慧與實踐(行)已達圓滿無礙,其體性如虛空般廣大且超越語言定義。
同時指出佛已超越時間(三世)的限制,進入無分別的平等覺悟狀態,不再受主客體(覺觀)的對立影響。
。
此偈頌為讚頌佛陀之功德。
強調透過「觀無相」達到心靈的寂靜,並藉由調伏六根以脫離對現象(相)的攀著。
最終體悟「法性無二」,即破除能所、對立的二元分別心,體現大乘般若之空性與圓融,故稱佛為「人中師子王」,象徵其智慧與威德無能匹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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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體現大乘般若與中道思想。
首先指出眾生之性(迷)與法性(覺)在體上無異,強調平等心。
接著說明「永斷一切性」,是指破除對實體性的執著(法執)。
「所得菩提無所得」揭示了覺悟的本質是空性,並非獲得某種實體。
最後以「無相莊嚴」說明真正的圓滿不在於外在相狀,而在於對空性的體悟,最終將此體悟轉化為對佛的頂禮。
。
本段揭示法界本體與凡夫認知之差異。
法界本身無主客對立之「覺觀」,但凡夫受限於妄心,觀之則見「相行」(現象的運作)。
佛陀以真實智(真如智)契入法界不破之本性,故為至高禮敬之對象。
最後強調如來之三業(身、口、意)已超越世間語言的定義與描述範圍,屬於不可思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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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讚嘆如來之智慧與教化。
如來不僅洞悉萬法本質(法性)與眾生根機,且其教法超越了語言文字的限制(無聲字),能直接契入真實境界,使眾生獲益,體現了佛陀不可思議的圓滿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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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讚歎佛陀之教法能破除眾生對現象(相貌)的執著,透過揭示「法性空」的真理,使眾生脫離輪迴的「有」(有漏之法),達到解脫。
此處「大丈夫」指具備大勇、大悲、大智慧,能度化一切眾生的佛陀。
- 無礙:指不受任何物質、心法或空間時間的限制,達到圓融狀態。
- 虛空性:指如虛空般廣大、無邊且無執著的本質。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覺觀:指主觀的覺知與觀察,在此指對象化、有分別心的認知過程。
- 無上尊:指至高無上的佛陀。
- 無相:指超越一切物質與精神形態的特徵,不落入對象的執著。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法性:指萬法之本質,在此指其空性或不二之實相。
- 師子王:比喻佛陀在世間具有至高無上的威儀與智慧,能震懾魔障、開導眾生。
- 等心:平等心,不分彼此、不分貴賤、不分覺迷的心境。
- 菩提:覺悟,指徹悟真理、脫離生死輪迴的智慧。
- 無相莊嚴:指不依賴於物質或形式的相狀,而以空靈、清淨的本質作為最高層次的莊嚴。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及其本質,在此指真如法界。
- 相行:指現象的相狀及其運作、流轉。
- 真實智:指佛陀徹悟真如、不著相的圓滿智慧。
- 身業、口業、意業:佛教將行為分為身體、言語、心念三種業力,如來之三業已離於染汙,進入不可思議之境。
- 無上勝尊:對佛陀的尊稱,指至高無上的覺者。
- 真實地:指如來所證的究竟真理境界,不被妄想與幻象所遮蔽。
- 無聲字:指超越語言文字、不依賴聲相而傳達的深奧真理,即心傳或直覺的領悟。
- 諸法無相貌:指萬事萬物皆由因緣和合,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或固定形態。
- 斷諸有:指斷除對「有」的執著,即斷除輪迴與有漏的煩惱。
- 法性空:指一切現象的本質(法性)是空,不具自性。
- 大丈夫:佛教術語,指具足大勇猛心、能承擔度化眾生之重任的覺悟者。
「無礙智慧無礙行,如虛空性不可說, 三世平等無覺觀,我今敬禮無上尊。 觀於無相樂寂靜,調伏諸根遠離相, 了諸法性無有二,我禮人中師子王。 觀眾生性及法性,如是二性無差別, 等心觀於諸眾生,今我永斷一切性, 所得菩提無所得,如菩提性色亦爾, 無相莊嚴莊嚴相,我今敬禮無上尊。 一切法界無覺觀,凡夫觀之有相行, 法界之性不破壞,佛真實智故我禮, 如來身業不可說,口意等業亦如是。 一切法性及眾生,無上勝尊了了知, 如來住於真實地,所可演說無聲字, 眾生樂聞得大利,是故如來難思議。 所說諸法無相貌,調伏眾生斷諸有, 善說眾生法性空,是故我禮大丈夫。」
此句為經文的過渡敘事,描述菩薩在完成讚佛偈頌後,正式向佛陀請法或發問的開端。
在大乘經典中,讚佛是請法前的禮敬與恭敬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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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會中請問佛陀的次第。
在大乘經典中,菩薩們依序請法,體現了法會的莊嚴與有序。
請求發問時使用「垂哀」等謙敬詞,展現對佛陀之大悲心與智慧的至高敬意。
- 不可說菩薩:菩薩之名,意指其功德或境界超越言語能以描述。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格,用於讚嘆、教學或記錄佛法。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以正確道來、以正確道去者,在此指法會的主講者釋迦牟尼佛。
- 垂哀:指佛陀以大悲心俯就眾生,在此為請求佛陀慈悲允許發問的敬稱。
爾時,不可說菩薩偈讚佛已,白佛言:「世尊!此 會菩薩各各當已已諮請竟,我今於是大集 經中復欲少問,唯願如來垂哀聽許。」
此為佛陀對對話者(菩薩或弟子)所陳述之法義、發心或行為的肯定與讚嘆,表示其符合正法且契合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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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或菩薩的稱呼,旨在勉勵其具備善根與正知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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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法教學中「對機」的原則。
佛陀鼓勵弟子根據自身心中的疑惑主動發問,而佛陀則根據問題的性質,以適當的分析與區分(分別)來消除迷惘,使弟子能依其根機獲得正確的理解。
- 善哉:梵文 Sādhu,意為正確、極好,是用於讚嘆對方言行符合正法之定式語。
- 善男子:指具有善根、修行佛法且志向高尚的男性修行者。
- 分別:指分析、區分或詳細地闡述,在此指將複雜的法義拆解開來,使之清晰易懂。
佛言:「善 哉,善哉!善男子!隨疑致問,吾當為汝分別解 說。」
本段描述菩薩在請求問法獲準後,先以入定攝心,並以神通化現莊嚴環境(寶臺、花雨、伎樂),旨在營造清淨莊嚴的法會氛圍,顯示出大菩薩在請問大義前,其定力與化現能力的圓滿,亦是為聽法大眾準備心境。
- 入定意:進入禪定狀態,心意識集中於定境。
- 伎樂:指音樂與舞蹈,在佛經中常用於形容天人或菩薩以藝術形式表達對佛法的恭敬供養。
- 菩薩摩訶薩:菩薩之大菩薩,指修行程度更高、願力更廣大的菩薩。
爾時,不可說菩薩既蒙許可即入定意,入 定意已悉令大眾處大寶臺,上虛空中雨散 華香種種伎樂而以供養,復出是聲:「是不可 說菩薩摩訶薩,今於是中欲問大事。」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開端,介紹一名具備大乘修行特質的菩薩向佛陀請法。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菩薩的名稱往往具有象徵義,暗示其境界或法義超越言語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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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之菩提(覺悟)的體證境界。
強調菩提非僅是知識的獲取,而是一種超越對立、無垢、寂靜且具備大光明的實相。
其特質為「平等」與「不可宣說」,意指此境界超越了主客體對立的覺觀(意識分辨),屬於不可言說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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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如實相或法界之本質。
強調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表述(言詮)與感官的聽聞(音聲),呈現出絕對的空靈與圓融。
其特質在於「無邊」與「不增不減」,說明真理不受空間限制,亦不受時間或量能的增減影響,處於一種絕對的恆常與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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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徹底超越對立、對立相(二元對立)的空境。
透過否定所有空間維度(峻、平、廣、狹)、物質屬性(堅固、壞)、主體意識(我、我所)以及存在狀態(有無、法、眾生),旨在導向一種完全寂滅、不再有任何漏染與執著的「畢竟盡」狀態,體現大乘般若的空性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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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大乘佛教中「真如」或「空性」的特質。
強調空性並非單純的「無」(不空空性),而是超越了空間(處)、心識(心)、時間(生滅)與物質(四大)的限制。
透過否定法(非處、非心等)來破除對實體的執著,最終指出此境界超越一切語言比喻,唯有佛陀能真實體悟其「如」的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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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是用於導引聽眾思考並深化理解的教學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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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或佛果的普遍性,說明覺悟與解脫並非少數人的特權,而是所有眾生皆具備獲得的可能性,體現了大乘佛教的普度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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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現象與真如(Tathatā)之間並非截然不同的兩者。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立觀,說明萬法之本性即是如,修行之目的在於體認到當下的狀態與真如並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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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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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眾生在覺悟潛能或法性上的平等性,是打破階級、種姓或種族差異,確立普渡眾生之基礎的關鍵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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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之性質,旨在說明特定對象或法相在名相或實相上的「有」之屬性,用以對比「無」或「空」的論述,確立討論的基礎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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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法理分析與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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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事物或法相之所以呈現特定狀態,是由於其內在的真實性質(實性)所決定,強調體性與現象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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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旨在強調法性或佛性的真實不虛,對比世間現象的虛幻與無常,確立真如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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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因果解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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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流轉的執著。
在佛法的高深境界中,時間並非實有,而是心識的幻象,以此說明法界超越時間的恆常性或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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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種徹底超越現象界、進入寂滅狀態的境界。
透過否定「五蘊」(色、受、想、行、識)以及「陰、入、界」等名相,旨在說明當修行者破除對自我與外在世界的執著後,能斷除一切造作與感受,進而脫離三世(初中後)的魔業牽引,達到無漏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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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真如自性(或法身)的絕對狀態。
透過一系列的「非」與「無」的否定法(Via Negativa),破除對自性的任何物質、空間、時間或認知上的執著。
強調自性超越了對立(生滅、上下、智慧)與束縛(生死、諦),呈現一種絕對的空寂與離相狀態,非透過功德或對治而得,而是本然如此。
- 摩訶薩:大乘佛教術語,指大菩薩,強調其願力廣大、智慧深邃。
- 離一切邊:脫離所有對立的邊緣或極端,指進入中道或絕對的空性狀態。
- 不增不減:指法性本然,不因外緣而增加或減少,是真如實相的特徵。
- 我所:指對物質或精神對象產生的「我的」之所有感,是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 畢竟盡:指徹底地、最終地滅盡一切煩惱與法執,達到不可還轉的涅槃狀態。
- 不空空性:指空性並非虛無,而是具備能生萬法之潛能的真如本性。
- 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眼識界乃至意識界: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所感知的對象與範圍。
- 非不是如:雙重否定,強調其絕對的如實性,不可用有無之對立來定義。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生命體。
- 如:指真如,即事物的本然狀態,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平等:指在法性、佛性或得道機會上的無差別,非指世俗條件的相同。
- 有:指存在、具有某種性質或實體,在佛教論理中常與「無」相對,用以分析法的存在狀態。
- 實性:指事物真實的本質或不變的性質,在佛學中常用於討論法性的真實狀態。
- 實:指真實、不虛,在佛學中常指超越假名、不隨緣而變易的真如實相。
- 去來現在:指時間的三種狀態,即過去、未來與現在。
- 節:指時間的節點、時機或時段。
- 陰入界:指五陰(五蘊)、十八入(感官與對象)、十二界(物質與精神範疇),是佛教分析生命構成的基礎名相。
- 行:指心法中的造作、意志或驅使力,是導致輪迴的關鍵因素。
- 魔業: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驅使,導致修行受阻或墮入輪迴的業力。
- 無漏:指心靈不再有煩惱的滲漏,即達到清淨、不墮入輪迴的解脫狀態。
- 非攝:指不再被世間法或煩惱所攝受、束縛。
- 自性:指事物的本質,在此指超越一切妄想分別的真如本性。
- 能生/能滅:指導致產生或消失的因緣力量。
- 屋宅:比喻侷限的空間或心靈的執著處。
- 諦:真理或真實相。
- 對治:指針對某種病症或煩惱而採取的治療方法。
- 遠離諸相:指超越一切形式、名相與表象的狀態。
爾時,不 可說菩薩摩訶薩白佛言:「世尊!諸佛菩提清 淨寂靜,大靜無垢無闇大光,真實如爾其性 平等,微妙甚深無有覺觀,遠離諸垢不可宣 說。無字無句無有音聲,廣大無量無有邊際, 離一切邊不增不減,不前不却無有住止。無 峻無平無有無無,堅固無壞無我我所,無取 無捨無廣無狹,無法無眾生,無盡畢竟盡。 不空空性,非處非非處,非心非作非生非滅, 如地水火風無有邊際不可度量,平等遍有 無有障礙猶如虛空,非眼識界乃至非意識 界,斷一切有不可譬喻離一切喻,如一切佛 真實知故非不是如。何以故?一切眾生皆悉 得故。非異於如。何以故?一切眾生悉平等故。 其性是有。何以故?是實性故。其性是實。何以 故?無有去來現在節故。無作無受無色無 心,無想無受斷一切受,無想斷想,無行 斷行,無識斷識,無陰入界斷陰入界,無初 中後離諸魔業,無有流布無漏非攝。非行非 訟無諍無罪,常住自性無有分別,無生無能 生,無滅無能滅,無有根本無上無下,無有屋 宅無方無間,非智非慧亦非慧行,非諦所攝 非生死攝,無有對治無具功德遠離諸相。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覺者至高無上的敬意,是經典中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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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透過大量對立或互補的「句」(名相/定義)來描述「菩提」的絕對屬性。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菩提不再僅指個體的覺悟過程,而是一種超越語言、涵蓋一切對立、且作為一切法所依的絕對真理。
文中列舉的各項「句」是用來破除對菩提的單一定義,顯示菩提即是空性,亦即是實相,能容納一切名相而又不被名相所限。
- 第一義句:指最高、最究竟的真理定義。
- 一乘句:指唯一的覺悟之途,涵蓋一切眾生皆可成佛的教法。
- 無屋宅句:指心靈不再被執著與煩惱的「屋宅」所囚禁,達到絕對自由。
- 十二因緣句:指菩提涵蓋並超越了構成生命輪迴的十二因緣律。
- 無句句:指超越一切語言文字描述的狀態,是名相的終點。
「世 尊!若如是義名菩提者,即無變句,即無覺 句,即無貪句,即無諍句,即堅固句,即不壞 句,即不動句,即不作句,即無身句,即無生 句,即無智句,即平等句,即無二句,即是實 句,有句,真句,第一義句,無分別句,一味句, 一事句,一乘句,無盡句,三世平等句,分別三 世句,空句,無相句,無願句,無行句,寂靜句, 性句,如句,無生句,無出句,盡句,無屋宅句, 法句,實性句,自身性句,無身句,無作句,無 想句,無諍句,無斷句,無常句,十二因緣句, 可觀句,定句,上句,勝句,無罪咎句,無上句, 畢竟句,淨句,無頂句,無勝句,無等句,無依 句,念句,無相似句,勝一切世間句,無句句, 一切句之所依句。
本句透過「否定法」描述菩提(覺悟)的本質。
菩提超越了物質世界的色相(顏色)與形相(形狀),亦不落入「非色」的對立執著中。
強調覺悟之體超越一切二元對立與物質定義,不可透過世俗的規矩或感官認知來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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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描述超越世俗與修行對立的絕對境界。
透過一系列的「非」字否定(否定法),破除對解脫境界的實體化想像。
說明真正的覺悟並非從 A 點移動到 B 點的過程(非道、非到),亦非在某個特定空間的存有(非有處所),而是徹底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取捨與三界輪迴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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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深定或解脫狀態的過程。
首先需離煩惱以止息愁畏;其次需斷除對「喜」的執著(包括禪定中的喜樂),並破除對「真實」與「幻化」的二元對立見解(無真無化),最終達到離一切相而進入寂靜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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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我」與「法」的執著。
透過否定「我」與「我所」(我所擁有之物)的實體性,進而否定眾生、壽命、士夫等名相的恆常性,揭示萬法空性之不可思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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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提(覺悟)的境界。
菩提並非一種有限的獲取,而是如虛空般無邊無際、不可定義且超越語言描述的狀態。
強調覺悟的本質在於其「無量」與「不可言說」的特性,而非具象的法相。
- 色:指物質現象、色彩或形相。
- 非非色:指不落入對立的否定中,避免陷入「非色」的另一種執著(即中道之義)。
- 規矩:指衡量標準、固定格式或限制。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指一切眾生輪迴的範圍。
- 攝:攝受、包含或束縛。
- 畢竟:指最終的目標或絕對的終結。
- 到:指到達解脫的彼岸或目的地。
- 取捨:指對法執著的獲取(取)或排斥的捨棄(捨)。
- 煩惱:指心中引起不安、障礙覺悟的雜染心。
- 無真無化:指不落入「絕對真實」或「全然幻化」的兩邊偏見,體現中道觀。
- 入:指進入三昧、定境或解脫的境界。
- 士夫:指具有一定社會地位或德行的世俗之人,此處指涉對身分名相的執著。
- 虛空:指無限的空間,在佛典中常用來比喻心境或法性的無礙、無邊與空靈。
「如是菩提,非青非黃非赤 非白非色非非色,非長非短非圓非方無有 規矩。非三界攝,非道非畢竟非行非到,非有 處所非取非捨。離諸煩惱無有愁畏,斷一切 喜無真無化,離一切入。無我我所,無有眾生、 壽命、士夫,無量無邊不可思議。無有分界猶 如虛空,其性畢竟不可宣說,成就如是無量 之法,乃名菩提。」
此段描述佛法宣說時產生的感應現象。
大地震動與天人供養象徵法義的殊勝與震撼,顯示此法能撼動世間根基並獲得天界共鳴,是典型的法會殊勝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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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或菩薩的稱呼,用以激勵其心志並開啟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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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菩薩對對話者的指示,要求其迅速地將前述的法義或內容陳述出來,體現了傳法之緊迫性與對法義傳遞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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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聽法過程中,透過感應或修行,獲得了三種殊勝的法力:一是能恆久保有法益的「無盡器陀羅尼」,二是能自在運用的「一切法自在三昧」,三是能突破一切障礙的「無礙解脫法門」,顯示出大乘菩薩在智慧與神通上的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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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在修行中的基礎作用。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對佛法、佛力及教法的深信不疑,是獲取法益(即解脫與智慧之利)的必要前提。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對宇宙空間的描述,指由小到大層層遞進的空間單位,代表極其廣大的世界。
- 六種震動:指大地在感應佛法或重大事件時產生的六種不同形式的搖動。
- 香華:指香料與鮮花,常用於供養佛菩薩。
- 無盡器陀羅尼:一種能使法益、功德如器般無盡不空的記憶與持誦法門。
- 一切法自在三昧:一種能對所有現象(法)都能自由運用、不被束縛的定境。
- 無礙解脫法門:指能突破一切物質或精神障礙,達到完全自由的修行方法。
- 法利:修行佛法後所獲得的利益,指智慧的增長、煩惱的消除以及最終的解脫。
說是法時,三千大千世界大 地六種震動,一切諸天大設供養香華伎樂, 各作是言:「善哉,善哉!善男子!快作是說。」爾時 會中有八萬四千菩薩得無盡器陀羅尼,一 切法自在三昧無礙解脫法門。若有人能如 是信者,是人亦當得是法利。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開端,交代說法對象與情境。
不可說菩薩之名象徵其所證之法超越言語表述,體現大乘菩薩之深廣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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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戒的深奧與特殊性,非適格之人或未至適當時機不可輕率傳授,以防止誤解或不法使用,體現了法傳之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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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修行結果的深層原因解釋,用以強化邏輯推導與聽者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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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色身(物質身體)之本質屬於不可言說的範疇,因此相應的身體戒律(身戒)亦無法透過語言完全傳達或定義,旨在揭示語言在描述實相與修行實踐時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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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本性」的不可言說性。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既然口(語言工具)的本質超越語言描述,那麼以此建立的戒律(口戒)亦不能僅靠文字或言語來完全傳達,需透過實踐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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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性(意之本性)的不可言說性,屬於超越語言與邏輯的範疇。
所謂「意戒」是指在修行或傳法中,對於心靈深處真理的禁忌或守則,旨在防止修行者落入文字之爭或對空性的錯誤揣測,必須在適當的機緣下方能領悟。
- 菩薩之戒:指菩薩在修行菩提心後所受持的戒律,旨在利他並成就佛道。
- 身之本性:指物質身體的本質或實相。
- 身戒:指關於身體行為的戒律,如不殺、不偷等身體層面的禁制。
- 口之本性:指語言、發聲器官及其功能的本質,在佛法中常指涉名言相的虛幻與不可得。
- 口戒:指關於言語的戒律,如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等。
- 意:指心意識、心靈本質。
- 意戒:指關於心性真理的禁制或守則,指不可隨意用言語定義或宣說心之本質的禁忌。
爾時,不可說菩薩復白佛言:「世尊!菩薩之戒 不可宣說。何以故?身之本性不可說故,是故 身戒不可宣說。口之本性亦不可說,是故口 戒不可宣說。意之本性亦不可說,是故意戒 不可宣說。
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是經典中對話的起始禮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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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追求無上正等覺(菩提)的過程中,將基礎的十善法(身口意三業之善)提升至菩薩道的層次,其護持之功德與深廣程度已超越一般世俗的善行,達到不可言說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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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十善業之廣大功德。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透過勸導眾生實踐十善,能產生不可思議的影響力,使無量眾生獲益,體現菩薩行之廣大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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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四無量心」(慈、悲、喜、捨)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其功德與心境之深廣已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範圍,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對心靈境界不可言說性的體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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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自問自答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法義的詳細解釋,用以釐清因果關係或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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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四無量心」的深化修行。
慈、悲、喜、捨在一般層面是對眾生的關懷,但在大乘般若語境下,需結合「空性」修習:慈心需觀照眾生無我(無眾生),悲心需達到不著於施受的境界(無作無受),喜心需破除自我優越感(離憍慢),捨心則需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遠離二相),使四無量心轉化為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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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之意,是經典中對話的常用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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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透過修習「四無量心」(慈、悲、喜、捨)來達到超越一般梵天(色界定)的清淨境界。
一般梵行雖清淨但仍有我執或侷限於定境,而菩薩的梵行是以大乘菩提心為基礎,將定與慈悲結合,故稱為「方便勝一切梵」,其境界超越色界梵天,能令其感佩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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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義或結果之原因的詳細解釋,起承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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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乘菩薩在證得勝於一般梵行(清淨行)的境界後,其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已轉化為一種超越因緣的自在狀態。
此處的「不修」並非指不修行,而是指不再被對立的、條件性的「因緣」所牽引或束縛,達到一種不依賴外在條件而恆常運作的大悲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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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超越世俗的行為準則與對梵行(追求天界清淨之行)的執著,達到更高層次的解脫境界。
正因為這種超越世間法、不染著於梵行的清淨心,反而令天界中最高層次的梵天們生起恭敬心而予以供養。
- 菩薩:指發心菩提,在覺悟之路上修行的人。
- 無上菩提道:指追求最高覺悟(佛果)的修行路徑。
- 十善法:指十種善業,包括不殺、不偷、不淫(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口);不貪、不嗔、不癡(意)。
- 十善:指十種善業,包括身、口、意三業的十種正行(不殺、不偷、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毀謗;不貪、不嗔、不癡)。
- 慈悲喜捨:即四無量心。慈指與眾生共設樂;悲指拔除眾生苦;喜指見他人得樂而隨喜;捨指平等心,不著著於愛憎。
- 慈心:對眾生產生願望使其獲得快樂的心。
- 悲心:對眾生受苦產生憐憫並願使其脫離苦海的心。
- 喜心:對他人獲益或修行進步而感到歡喜的心。
- 捨心:心境平穩,不偏袒、不憎恨,對一切眾生平等看待的心。
- 憍慢:指傲慢、自以為高於他人。
- 二相:指對立的兩種相狀,如好與壞、我與他、得與失等二元對立。
- 四無量心:指慈、悲、喜、捨四種廣大無邊的心量。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原指追求梵天境界的修行,在此指菩薩超越世俗、清淨無染的實踐。
- 梵道:清淨寂靜的修行道路或境界。
- 梵方便:指達到清淨境界的修行方法或手段。
- 諸梵:指色界中的諸位梵天。
- 慈、悲、喜、捨:四無量心,指對一切眾生產生無量慈悲、共喜與平等心。
- 內外因緣:指內在的身心狀態與外在環境條件的相互影響。
- 世間行:指世俗之人為了獲取名利、福德或感官快感而進行的各種行為。
「世尊!若有菩薩修行無上菩提道 時,護十善法亦不可說。若以十善勸諸眾生, 所勸眾生亦不可說。修集慈悲喜捨之心亦 不可說。何以故?修集慈心觀無眾生,修 集悲心無作無受,修集喜心離憍慢醉,修 集捨心遠離二相。世尊!若有菩薩如是修 集四無量心,即是修於清淨梵行、住於梵 道,是梵方便勝一切梵,常為諸梵之所供養。 何以故?勝出一切諸梵行故,不修眾生因緣 慈故,不修諸法因緣悲故,不修二相因緣喜 故,不修內外因緣捨故。遠離一切世間行故, 捨棄世間諸梵行故,是故常為一切諸梵之 所供養。
此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對話時的尊稱,表示對覺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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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戒的宣說具有特定條件與因緣,並非對任何人或在任何時機都能公開傳授,強調了法傳承的謹慎性與對受戒者根器要求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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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戒的核心在於「誠實」與「自覺」。
菩薩修行必須建立在真實的覺知上,若自欺(自誑)則無法正視自身的煩惱與缺失,若欺佛(誑佛)則違背了對覺悟真理的承諾。
誠實是成就菩提心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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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果之原因的詳細解釋,旨在引導聽法者思考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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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採取遞進的否定邏輯(遮義),旨在破除對「自性」的執著。
從「無性」推演至「無因緣」,最終導向「不可言說」的境界,說明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必須透過否定對立面來體現空性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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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菩薩道時,必須保持誠實與自覺。
所謂「不自誑」,是指在面對自身的修行進度、心態與願力時,不自我欺瞞,不以虛假的成就或偽裝的清淨來安慰自己,是達到真誠覺悟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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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如何達到「不誑」的境界。
在佛法中,「誑」指欺瞞、虛妄或不誠實。
不誑諸佛,是指修行者在心行與言行上達到真實、純淨,不再以妄想或虛偽之相遮蔽真理,使心與佛之真如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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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般若系的中道破執邏輯,透過「非」與「非非」的雙重否定,破除對「法」(存在/有)與「非法」(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當修行者超越了有與無的對立,進入不落兩邊的「平等」境界,此境界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故稱不可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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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誠實與真實心,指其行法與心念一致,不作虛妄,如此方能契合佛陀的真理,不至欺誑覺者。
- 菩薩戒:菩薩為度眾生而持守的道德準則與修行戒律。
- 自誑:指自我欺騙,在修行中不誠實面對自己的心念或進度。
- 無性: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Svapabhāva),即空性。
- 因緣:指事物產生、變遷的條件與原因。
- 不可言說:指真理(法性)超越了語言文字的邏輯與定義,無法透過名言概念來完全描述。
- 不誑:不欺騙、不虛妄,指心口意一致,不以假相掩蓋真實。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世間所有現象。
- 非法:指否定法的狀態,或指不符合正法之義,在此處主要指「無」或「非存在」的對立面。
- 不可宣說:指真理超越語言邏輯(言詮)的限制,只能透過證悟體會。
「世尊!以是因緣,菩薩之戒不可宣說。 菩薩戒者,終不自誑亦不誑佛。何以故?自即 無性,無性即無,無即無出,無出即是無有因 緣,無因緣者即是無字,無字者即是不可 言說。若有菩薩能如是學,即不自誑。云何名 為不誑諸佛、如來?覺了一切諸法非法非非 法,若非法非非法者即是平等,如是平等不 可宣說。若有菩薩作如是學,是名不誑諸佛、 如來。
本句旨在破除對「主體」的執著。
首先否定實體性的「自」(自我),接著否定「知」(意識/認知主體),說明無論是存在本身或認知功能,皆非恆常不變的實體,旨在導向無我之空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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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方法與體悟結果的對應。
透過正確的修集(學習與實踐),能直接導向破除「我執」(無我)與「我所執」(無我所)的境界,體現大乘佛教中以實踐導向空性體悟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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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述如來之法身與化身之圓融。
從「如」(真如)出發,由絕對的真理推演至對眾生的慈悲隨順,說明如來雖處於無為之境,卻能隨順一切有為法而行,而這一切隨順的本質依然是不出不滅的無為法,揭示了真如與現象界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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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無為法」的本質特徵。
無為法是指不受因緣造作而生、不隨條件改變而滅的真理或境界。
其「三相」說明其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滅循環:無出(不從無到有)、無滅(不從有到無)、無住(不依附於任何處而停留),體現了絕對的恆常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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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無為」的內涵。
在佛法中,「無為」指不依賴因緣而生、不隨時間遷變而滅的法(如涅槃、空性),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相對。
此處強調該法不具備造作與變遷的特性,故稱為無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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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聖者的定義與特質。
在佛法中,「無為」指脫離造作、不被因緣牽引的解脫狀態;達到此狀態者即為聖者。
而聖者因已斷除貪嗔癡,不再產生對境的對立與不滿,故名為「無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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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之定義。
在佛法中,聖者不僅是指具備神通或高深智慧,更核心的特質在於徹底斷除煩惱,尤其是遠離一切嗔心與怨恨,達到心靈的絕對清淨與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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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怨」的根源定義為「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不識)。
由於如來已證悟圓滿,徹底斷除無明,因此在法義上已超越了對立與仇恨的因果,不再受世間怨仇的影響與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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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凡夫因缺乏覺悟(無明),無法斷除貪嗔癡,導致在世間產生對立與衝突,進而陷入被仇敵傷害的輪迴因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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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具備全知視域,能將對立的境界(如煩惱與寂靜、生死與涅槃)同時觀照。
這種對比性的列舉旨在強調如來已超越所有二元對立的界限,能洞察世間一切有為與無為的實相,體現其圓滿的覺悟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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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平等性」。
透過觀察十二處(六根六塵)以及色界,體認到對立的無明與智慧在實相上並無差異,皆在平等佛界之中。
此處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覺悟,將現象界的種種界域回歸於不可說的佛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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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佛教中「生死即涅槃」的高深義理。
指出在覺悟的視角下,輪迴的生死與寂靜的涅槃並無本質上的差異,這種超越對立的平等狀態即是佛的境界(佛界),因其超越了語言與邏輯的二元對立,故稱為「不可說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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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打破對名色、色界等物質與精神範疇的執著,揭示在實相中,所有境界皆無差別,這種平等性即是佛界(覺悟之境界)與不可說界(超越語言描述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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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打破對感官經驗(六入)與超常能力(神通)的對立與執著。
當修行者體悟到凡夫的感官界與覺者的神通界在實相上皆是平等、無差別時,便契入佛之境界。
此境界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定義,故稱「不可說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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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佛法中「平等」的義理。
將感官接觸的「觸界」與寂滅的「滅界」視為平等,打破對立與分別心,以此體現佛界之圓融與不可言說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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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一種超越對立的平等觀。
在佛法最高義理中,無論是處於感受之中(受界)或是達到寂滅狀態(滅界),其本質皆是平等的。
這種不落兩邊、超越對立的平等性,即是佛的境界(佛界),因其超越了語言與概念的範疇,故稱為「不可說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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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佛法中超越對立的中道視角。
修行者若能打破對「愛」(執著)與「滅」(對空或寂靜的追求)的二元對立,體悟兩者在實相上平等無別,即進入佛的覺悟境界。
此境界超越了語言邏輯的定義,故稱「不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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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超越對立的不二法門。
在凡夫視角中,「取」(執著獲取)與「滅」(追求消滅)是截然不同的對立狀態,但從覺悟的視角看,兩者皆是現象,本質平等。
當能將這種對立視為平等時,便契入佛界,此境界超越語言邏輯,故稱不可說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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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超越對立的平等觀。
在佛法最高義理中,現象世界的「有」(生滅)與涅槃的「滅」(寂靜)不再是二元對立,而是在平等性中合一。
這種超越對立的狀態即是佛之境界,因其超越了語言與邏輯的範疇,故稱之為「不可說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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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佛法中超越對立的平等觀。
生與滅在凡夫眼中是截然相反的對立,但在覺悟的視域中,生滅之相皆不離本質,兩者平等無異。
這種超越二元對立的狀態即是「佛界」,因其超越了語言與概念的界定,故稱為「不可說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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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超越對立的平等觀。
將世俗視為苦難的「老病死」與修行追求的「滅界」視為平等,打破對苦與樂、生與滅的執著,進而揭示萬法本質即是佛界,此種境界超越語言邏輯的描述(不可說)。
- 無我:指沒有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自我實體。
- 修集:指在修行過程中不斷地學習、積累與實踐法義。
- 隨順:指如來以方便法門,順應眾生的根機與一切法相而運作。
- 不出不滅不住:指超越了生起(出)、毀壞(滅)與恆常停留(住)的三種狀態,是空性的特徵。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而生,不隨時間變遷而滅的法,對應於涅槃或真如之境。
- 無為法:指不受因緣條件造作而生,不隨條件改變而滅的法,通常指真如或涅槃。
- 無出:指不經歷從無到有的產生過程。
- 無滅:指不經歷從有到無的毀滅過程。
- 無住:指不依附於任何對象或處所而停留,亦指超越了執著與停留的狀態。
- 聖:指覺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聖者。
- 怨:在此指導致仇恨的根源,即無明。
- 無明: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的無知,是眾生輪迴與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
- 凡夫: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界:指特定的範圍、領域或心靈狀態(梵文 Dhatu)。
- 寂靜界:指心離煩惱、進入寧靜無擾的境界。
- 魔界:指被貪嗔癡等魔障所主導的境界。
- 無明界:指被無明遮蔽、處於迷妄狀態的意識範疇。
- 智慧界:指覺悟、明覺的意識範疇。
- 平等佛界:指超越對立、一切法性平等且與佛性合一的境界。
- 不可說界:指超越語言文字、無法以邏輯或名詞定義的最高實相境界。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輪迴受生與死亡的狀態。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境界。
- 佛界:指覺悟者的境界,亦指法界之實相。
- 名色界:名指精神活動(名),色指物質形態(色),合稱名色,指構成生命個體的心理與生理現象。
- 色界:指由物質(色)構成的境界,在佛教宇宙觀中特指色界天或物質世界。
- 六入界: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是外界訊息進入意識的通道。
- 六神通界:指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六種超常能力之境界。
- 觸界:指感官與對象接觸而產生的觸覺境界,屬十二處之一。
- 滅界:指熄滅煩惱、進入涅槃的寂滅境界。
- 受界:指感受的境界,涵蓋苦、樂、捨等各種心理感受的範疇。
- 愛界:指充滿慾望與執著的世間,亦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愛。
- 取界:指對對象產生執著、獲取而形成的意識境界。
- 有界:指處於生滅、存在狀態的現象世界。
- 生界:指眾生出生、生起之現象境界。
- 死界:指死亡的狀態或境界。
「復次,自者即是無我、無有我所,知亦 無我、無有我所。若能如是修集學者,亦是無 我、無有我所。若能如是思惟觀者即不自誑, 又如來者能隨於如,隨於如者即隨眾生,隨 眾生者即是隨順一切諸法,隨一切法即是 不出不滅不住,若法不出不滅不住即是 無為。是故說言無為之法有三種相,所謂無 出、無滅、無住。以是義故名為無為。無為即聖, 聖名無怨。如來遠離一切怨故,故名為聖。怨 者所謂無明,如來永離一切無明,是故不為 一切怨讎之所侵害。凡夫之人具無明故,是 故常為怨讐所害。如來、世尊能觀怨界及智 慧界,知煩惱界及寂靜界,知生死界及涅槃 界,知眾生界及法界,了知魔界及以佛界。 觀於色界及以眼界,耳界、聲界、鼻界、香界、舌 界、味界、身界、觸界、意界、法界,知無明界及智 慧界皆悉平等,即是平等佛界、不可說界。 生死、涅槃二界平等,即是佛界、不可說界。名 色界知名色界皆悉平等,即是佛界、不可說 界。知六入界、六神通界皆悉平等,即是佛界、 不可說界。觸界、滅界皆悉平等,即是佛界、不 可說界。受界、滅界皆悉平等,即是佛界、不可 說界。愛界、滅界皆悉平等,即是佛界、不可說 界。取界、滅界皆悉平等,即是佛界、不可說界。 有界、滅界皆悉平等,即是佛界、不可說界。生 界、滅界皆悉平等,即是佛界、不可說界。老病 死界及以滅界皆悉平等,即是平等佛界、不 可說界。
此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對話時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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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等觀」的修行實踐。
透過消除對象間的差別心,以平等心觀照萬法,能打破空間與相狀的限制,進而契入一切法界,體現菩薩之無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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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面對不同精神狀態(貪、瞋或已斷貪)的眾生時,能保持心境的平等與不動搖。
強調的是一種「不隨境轉」的定力與慈悲,不因他人的煩惱而起煩惱,亦不因他人的清淨而起貪著,體現了菩薩心在對待眾生時的中道與平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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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不同根機或境界之人時,內心能保持平等與不動搖。
透過對治瞋、癡等煩惱,使心不隨外境而起貪愛或嗔恚,體現了心境的清淨與對他人法益的平等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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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深層原因解釋,起到承上啟下的邏輯導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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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透過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深刻洞察與了知,進而能掌握「三聚」(通常指三種聚集的法相或修行聚類),顯示出對世間與出世間法相之認知次第。
- 等觀:指平等觀照,不分彼此、不著著相的觀察方式。
- 諸界:指各種不同的世界、領域或法界。
- 如是等界:指前文所述的各種心靈境界或眾生處所。
- 瞋恚:強烈的憤怒或怨恨之情。
- 愛:此處指對特定對象的執著、愛慕或貪著。
- 瞋:指對不順心之事或人產生的憤怒、厭惡之心。
- 愛心:指對對象產生執著、渴求的貪愛之情。
- 癡:指不明真理、被無明遮蔽而產生的愚癡。
- 恚心:指憤怒、怨恨之心,與瞋心義理相近。
- 三種界:指三界,即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的範圍。
- 三聚:指三種聚集的法相或修行之聚類,依經文脈絡指對法相聚集狀態的了知。
「世尊!菩薩若能作如是等觀,即得入 於一切諸界。菩薩若入如是等界,見有貪者 不生瞋恚,見斷貪者亦不生愛,見有瞋者不 生瞋心;見斷瞋者不生愛心,見有癡者不生 恚心,見斷癡者不生愛心。何以故?菩薩摩訶 薩於如是等三種界中了了知故,如是菩薩 了知三聚。
此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對話時的尊稱,表示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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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誠實」與「正心」。
在大乘法門中,學習佛法不僅是知識的獲取,更是心性的轉化。
若心存欺瞞或妄言,則無法與如來的真實智慧相契合,修行將失去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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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句,用於引出後續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使聽法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深層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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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與如來覺悟之法的高度一致性。
菩薩透過「隨順」如來的智慧與教導,使自身的行持與佛之覺知相契合,從而達到心口一致、行法不悖,在真理層面上不與如來相違,即為「不誑」。
- 誑:欺騙、妄言或以虛假之辭掩飾真實心境。
「世尊!菩薩若欲作是學者,不誑如 來。何以故?知諸如來所覺諸法,而是菩薩 隨順學故,是故菩薩不誑如來。」
本句描述大集會中,無所畏菩薩向不可說菩薩請法,開啟後續的法義對話。
此處展現菩薩間相互請益、共同精進的修行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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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之反問或設問,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與學習過程中,若心不誠實或違背正法而假裝修行,將構成對如來(真理)的欺誑。
強調菩薩修行必須與真實法義相符,不可有虛偽之行。
- 無所畏:菩薩名,意指心中無恐懼,能勇猛精進。
爾時,眾中有一菩薩名無所畏,問不可說菩 薩言:「善男子!菩薩摩訶薩云何而學,名誑如 來?」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由名為「不可說」的菩薩對對話對象(善男子)進行教導。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菩薩之名常具有象徵義,此處「不可說」指其名稱或境界超越言語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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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菩薩修行中易產生的「慢心」與「對立心」。
持戒之本意在於調伏自身,若將持戒視為優越感的來源,並以此評判他人,即落入我執與分別心,違背了菩薩道的慈悲與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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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菩薩修行中應保持誠實與正心,若以虛偽之行或不實之言掩飾,即便身為菩薩,亦屬於欺誑佛陀的行為,強調修行者內外一致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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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施」與「慳貪」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態,揭示佈施與執著的對立。
在大乘佛教語境中,佈施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是破除我執、消除貪婪的修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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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了修行者與未修行者在面對衝突時的不同心態。
修行者將對方的挑釁視為修習「忍辱波羅蜜」的機緣,將其轉化為修行;而對方則被瞋心驅使,陷入煩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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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精進」與「懈怠」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態,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法門時,勤奮不懈與放逸懶散對果位達成之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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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對比中對心境狀態的觀察。
定者指心不散亂、進入三昧或專注狀態的人;亂者則指心隨境轉、處於散亂狀態的人。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對比正定與妄心的差異,強調定力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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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智慧」與「愚癡」的對立,揭示覺悟與迷妄的差異。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對話,以區分正法與邪見,或說明心靈轉化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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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極其簡樸的生活狀態與心理特質。
透過「少欲知足」與「易養易滿」來對治貪婪與執著;「糞衣」與「三衣」象徵對物質極低的需求;「不處眾中」則強調追求內在寂靜,遠離喧囂,以利於專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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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行法義討論(諍語)時應具備的德行。
強調不僅要具備知識(多聞),更需將智慧與慈悲轉化為具體的行為:透過溫和的言語(柔軟)與端正的威儀,運用四攝法來攝受眾生,並以四無量心為基礎,確保言行一致(真語實語),將理論修為落實於口業與身業的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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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四個關鍵面向:首先是具備辨識魔境的能力以避免誤入歧途;其次是實踐六波羅蜜的基礎修行;再次是透過說法與發願建立利他之志;最後是以教化手段防止眾生在修行中產生放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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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行的誠實與謙卑。
在大乘修行中,自滿與毀他皆是破壞菩提心的障礙,且因如來遍知一切,任何虛偽的自讚或惡意的毀謗在佛前皆是透明的,故稱為「誑於如來」。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以制止惡行、淨化身心。
- 破戒:違反已受的戒律,失去戒體或犯戒。
- 施者:指實踐佈施法門,將財產或法義給予他人以利他的人。
- 慳貪:指吝嗇不願給予(慳)以及對財物強烈執著(貪)的心理狀態,是修行者需克服的煩惱。
- 修忍:指修習忍辱,即在面對逆境、侮辱或痛苦時,心不生瞋恚,保持平靜與寬容。
- 精進:指在修行上勤奮不懈,恆常努力,是波羅蜜之六項之一。
- 懈怠:指心志鬆散、不思進取,是修行中應排除的障礙。
- 定者:指能持定、心不散亂的修行者。
- 亂者:指心念雜亂、不能專注的狀態或之人。
- 智慧:指般若,能徹悟真理、斷除煩惱的覺悟能力。
- 愚癡:指無明,對真理缺乏認知而陷入迷妄的狀態。
- 少欲:減少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追求。
- 知足: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不再貪求更多。
- 易養易滿:指不需要精細的供養,簡單的食物與環境即可滿足。
- 糞衣:指極其破舊、汙穢或由廢物縫製的衣服,象徵徹底捨棄對外相的追求。
- 三衣:佛教僧侶最基本的衣著配置,通常指內衣、外衣與僧伽梨(大衣)。
- 多聞:指博學、廣聞佛法。
- 諍語:指對法義進行討論、辯論或質詢。
- 威儀:指修行者端正的身心舉止。
- 口業:指言語所造的業力。
- 四攝法:指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是用來攝受眾生、使其信服的四種方法。
- 真語實語:指不妄稱、不欺瞞,說出真實且符合事實的話。
- 魔境界:指由魔軍或煩惱所營造的幻象與誘惑,易使修行者迷失方向。
- 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是菩薩度化眾生、到達彼岸的六種修行方法。
- 放逸:指心念散亂、懈怠不精進,不對修行專注之狀態。
不可說菩薩言:「善男子!若有菩薩自作是 言:『我是持戒,彼是破戒。』如是菩薩名誑如來。 『我是施者,彼是慳貪。我是修忍,彼是瞋恚。我 是精進,彼是懈怠。我是定者,彼是亂者。我是 智慧,彼是愚癡。我是知足少欲之人,樂於寂 靜易養易滿,乞食糞衣唯畜三衣不處眾中。 多聞諍語所言柔軟,眾生樂受具念智慧,淨 諸威儀及以口業,具四攝法慈悲喜捨,真語 實語如說而作。知魔境界知已遠離,常能 修學六波羅蜜,能善說法為諸眾生發大誓 願,能化眾生不令放逸。』若作如是自讚己身, 毀呰他者,是名菩薩誑於如來。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導下一段教導的轉接語,用以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將闡述的新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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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觀照能力。
重點在於「遠離修滅」,意指菩薩在觀察法性時,不應落入「刻意追求修行」或「執著於涅槃滅盡」的兩端,而應處於不執著於對立狀態的中道觀照,避免將「滅」視為一個實有的目標而產生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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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誠實與正信的重要性。
在佛法修行中,若心口不一或以虛偽之態對待覺者,即構成「誑」罪,這會對修行者產生障礙,使其無法獲得真實的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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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或法義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法者深入思考其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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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法性(Dharmatā)的絕對性與恆常性。
強調佛的現身(出世)與隱沒(不出世)並不影響法性本身的常住。
由於法界本質即是如此,因此它超越了主客體的認知(不可知見)、不存在對立的邊界(不可遠離),且非屬可被對治或消滅的現象(不可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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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必須破除我執與我所執。
在大乘空性的體悟中,若仍執著於個體自我(我)或對外在對象的所有權(我所),即是未悟真理,在如來(覺者)的絕對真理面前,這種執著被視為一種虛妄的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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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方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義或結果之原因的詳細解釋,旨在引導聽眾思考並建立邏輯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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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由於超越了對立、分別的二相(如好壞、有無、能所等),故能契入真實法性。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破除二元對立是體悟真理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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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保持謙卑與誠實,警惕對證果的妄言。
在大乘修行中,若在未真正契入實相而自認得證,或自以為能遠離生死輪迴,不僅是自我欺瞞,更是對如來正法之欺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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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方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或法義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法者思考其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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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事物或心性的本質狀態。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本質的清淨無染,是修行或證悟的基礎,指其體性不染著於煩惱與客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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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保持謙卑與誠實,不可對自己的修行進度產生傲慢或虛假的認知。
在大乘經義中,若未真正契入實相而自認已得四念處,即是對覺悟之源(如來)的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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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或法義的深層原因解釋,起承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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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如來之覺悟狀態。
所謂「無有念」,是指心不被妄念、執著或分別心所縛。
正因為心境空澈、無有所著,才能如實覺知一切諸法的本質,而不被相狀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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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去除對「我」的執著。
若修行者認為「我」擁有四正勤,則落入我執之見,在如來(覺悟者)之視角下,這種對自我的認同即是一種虛妄與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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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轉折,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果之原因的詳細解釋,是用於導引聽眾思考並建立邏輯推導的教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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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之覺悟核心在於體認到「諸法本性離」。
此處的「離」指離執著、離染汙、離實有之錯覺,體現大乘般若之空性義理,即萬法本質不具自性,故而能離於一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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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誠實與謙卑,不可誇大自己的修行境界。
在佛前妄稱擁有特定的神通或功德(如四如意分),屬於一種欺瞞行為,違背了真誠修行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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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自問自答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果的因緣解釋,起到承上啟下的邏輯導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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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如來之覺悟境界,指超越了主客、好惡、能所等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體現一切法在實相上是平等且無差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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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保持謙卑與正見,不可對自身的修行境界產生傲慢心或妄著。
在如來(正覺者)面前,任何對自身已達成的妄稱,皆被視為欺誑,因為真正的覺悟者能洞察一切實相,妄言具足根力僅是自我執著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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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使聽法者在邏輯上循序漸進地理解深奧的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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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佛陀(如來世尊)的本質屬於「無為法」。
在佛教義理中,「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超越時間與空間變遷的絕對狀態,說明佛之覺悟與本體已脫離有為法的遷變與苦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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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之唯一性與正道之絕對性。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如來所開示的法門是圓滿且正向的,任何企圖建立「異道」(不同於佛法正道的修行路徑)的說法,皆被視為對真理的遮蔽與對如來的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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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方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深層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法者思考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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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不應在身外尋求,而應在自身中體悟。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指修行者自身的心身狀態即是證悟真理的途徑與場所,體現了即身成道或以身證道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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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明」與「有愛」(對生存的執著與渴愛)在實質上是同一體或互為表裡的。
無明是產生渴愛的根源,而渴愛則維持無明的狀態。
若將兩者視為截然不同的實體,即未能洞察輪迴生滅的真相,故被視為欺誑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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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方式,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法者思考其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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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佛教的轉依或即相顯性的觀點,指出在究竟實相中,迷染的無明與愛欲並非與覺悟對立,而是透過轉化而顯現為智慧與解脫。
這是一種不二的法義,強調煩惱即菩提,破除對染汙與清淨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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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立觀念。
在深層義理中,三毒(貪瞋癡)與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轉化關係。
若執著於兩者絕對分離,即落入二元對立的錯覺,不符如來之實相觀,故稱為「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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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是用於導引聽眾思考並揭示深層理據的教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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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修行者若無法生起正向的相願(對佛法、菩提的願心),其根本原因在於心被三毒(貪、瞋、癡)所遮蔽,導致心靈空虛,無法建立真正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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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四倒」(顛倒見)的轉化與「四果」(聖果)的對應關係。
在該經義理中,若將破除顛倒與證得聖果視為截然不同的兩件事,即是不認同如來所說的真理,等同於對佛陀的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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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的具體原因解釋,是用以導引聽眾思考並深化理解的教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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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顛倒見與道果之間的關係。
在特定法義脈絡下,指出對四種顛倒(常、斷、我、來)的轉化或破除,即是證悟四種聖道果的過程,強調迷悟一念之差,破除顛倒即是成就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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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立之見。
在高度的覺悟境界中,正與邪並非單純的對立,若執著於兩者的差異而產生分別心,反而落入一種虛妄的認知,等同於對如來真理的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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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自問自答句式,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或結論的法理分析與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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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目的在於對治。
透過「破」與「修」的雙向運作,先除去錯誤的見解(八邪),再建立正確的觀念與實踐(八正),以達到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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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界或修行次第的統一性與不可分割性。
在該經語境中,若將眾生的居止處(環境/境界)與其修行次第(進階過程)視為彼此分離或不一致,即違背瞭如來所揭示的實相,被視為對真理的遮蔽或欺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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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義或結果之原因的詳細解釋,起承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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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性的單一與不二,指超越了對立、分別的二元狀態,體現大乘佛教中打破能所、主客對立的不二法門,說明萬法本質上並非分裂或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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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十善」之實踐與「無學」之果位在體性上的一致性。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修行十善非僅是世俗的道德操守,而是通往解脫的必然路徑;若將其視為與最終覺悟(無學)截然不同的東西,則是未能洞察法義,甚至被視為對如來教法的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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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因緣解釋,起承接與啟發聞法者思考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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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性的本然狀態。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旨在說明真理或佛性本具,非透過後天的人為修習、累加而得,以此破除對「修習」之執著,揭示法界本真之空靈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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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男子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善根與正信,並以此開啟後續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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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應契合正法,若學習不正確或偏離真理的法門(如執著於小乘或錯誤見解),雖看似在修行,實則違背了覺悟的本質,是對佛陀教法的背離與欺誑。
- 修滅:指修行以期達到涅槃滅盡之狀態。在此語境中,強調應遠離對「修」與「滅」的對立執著。
- 我:指對個體恆常不變之自我的錯誤執著(我執)。
- 得證:指證悟佛法真理或達到特定的修行果位。
- 遠離:指遠離煩惱、執著或生死輪迴的狀態。
- 性:指事物的本質、體性或自性。
- 清淨:指不受煩惱、垢染影響的純淨狀態。
- 四念處:佛教修行中四種正念觀察,即:觀身、觀受、觀心、觀法。
- 覺:指覺悟、覺知,在此指如來對法性的完全洞察。
- 念:指意識中的念頭、執著或分別心。
- 四正勤:指四種正確的精進,即:已生惡令斷之、未生惡令不生、未生善令生、已生善令增長。
- 本性離:指萬法之本質即是離相、離執、不染,不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性。
- 四如意分:指四種能隨心所欲、圓滿成就的定力或神通能力。
- 無分別:指不產生二元對立的認知,超越了主觀的區分與執著。
- 根力:指修行所需的根器(資質)與精進的力量。
- 覺道:指覺悟真理、證悟正覺的道路或境界。
- 異道:指與佛陀所教授的正法、正道相違背的錯誤修行路徑或邪見。
- 道:指解脫的途徑或真理的實踐過程。
- 有愛:對生存、存在之渴求與執著(Bhava-taṇhā)。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完全解脫,達到覺悟狀態。
- 三毒:指貪、瞋、癡,是導致眾生輪迴的根本煩惱。
- 三解脫門:指空門、無相門、無願門,是從煩惱中解脫的三種路徑或境界。
- 相願:指對修行目標或佛法境界所建立的願心與志向。
- 貪欲瞋恚癡:佛教中的「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根本原因。
- 四倒:指四種顛倒見,即對苦、空、無常、無我的顛倒認知。
- 四果:指佛教修行中的四個聖果位,通常指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
- 道果:指修行聖道後所證得的果位,如須陀洹、須陀師、阿那含、阿羅漢。
- 八邪:指與八正道相對的八種錯誤見解或行為。
- 八正:指八正道,是佛教修行中達到解脫的八種正確路徑。
- 九居止處:指眾生在修行或輪迴中所處的九種境界或棲息之處。
- 九次第:指修行進階的九個階段或層次。
- 無二性:指不具有對立、區分或二元對立的性質,指涉絕對的統一或空性之不二。
- 無學:指已證果位、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修行的境界,通常指阿羅漢或佛之果位。
- 修學:指透過修行與學習來獲取某種境界或證悟。
「復次,善男子! 菩薩若言:『我能觀察如是等法遠離修滅。』是 亦名為誑於如來。何以故?諸佛出世及不出 世法性常住,以常住故一切法界不可知見、 不可遠離、不可修滅。菩薩若說我及我所,是 亦名為誑於如來。何以故?無二相故。若有說 言我已得證我能遠離,是亦名為誑於如來。 何以故?性清淨故。若言我有四念處者,是亦 名為誑於如來。何以故?如來覺了一切諸法 無有念故。若言我有四正勤者,是亦名為誑 於如來。何以故?如來覺了一切諸法本性離 故。若言我有四如意分,是亦名為誑於如來。 何以故?如來覺了一切諸法無分別故。若言 我具根力覺道,是亦名為誑於如來。何以故? 如來世尊性無為故。若有說言我異道異,是 亦名為誑於如來。何以故?身即是道故。若言 無明異於有愛,是亦名為誑於如來。何以故? 無明與愛,即是智慧即解脫故。若言三毒異 三解脫門,是亦名為誑於如來。何以故?空無 相願,即是貪欲瞋恚癡故。若言四倒異四果 者,是亦名為誑於如來。何以故?四倒即是四 道果故。若言八邪異於八正,是亦名為誑於 如來。何以故?為壞八邪修八正故。若言眾 生九居止處異九次第,是亦名為誑於如來。 何以故?無二性故。若有說言十善異於無學 十善,是亦名為誑於如來。何以故?一切諸 法無修學故。善男子!菩薩若學如是等法,是 名為誑諸佛如來。
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正信與善根,並準備進入深奧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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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佛教的圓融義理,指出「一」與「多」在實相上是不二的。
強調個體與整體之間並非對立,而是相互攝受,旨在破除對數量與個體差異的執著,體現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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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引導聽法者深入思考其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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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明萬法(或特定對象)的本質不具備恆常、獨立的自我實體。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體認「無我」來破除對法執與我執,是解脫的核心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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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佛教中「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透過將「一眾生」、「一法」與「一佛」分別對比「一切諸法」與「一切法界」,揭示個體與整體在實相上是不二的,旨在破除對相對、大小、個體與全體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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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佛法中「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義理。
透過將單一佛界、單一福田擴展至一切佛界、一切福田,並最終與虛空(法界)等同,揭示了覺悟境界的無礙與不可分性,強調實相中不存在對立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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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佛教的平等觀,強調聖凡之別僅在於煩惱的有無(客塵),而其內在的本性(自性)則是平等清淨且無二無別的,旨在揭示凡夫亦具備覺悟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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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眾生心性的同一性與本然清淨。
強調個體心與整體心在實相上不二,打破個體與羣體的對立,揭示眾生皆具備平等且未染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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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佛教的「一即多,多即一」之圓融義理。
強調在實相中,個體(一)與整體(一切)並非對立,而是互即互入的關係,打破對相的執著,體現法界無礙的特質。
- 無二:指沒有兩種對立或區分的狀態,指涉實相的單一性與圓融性。
- 無別:指沒有差異,強調在究極真理(第一義諦)中,個體與全體並無區分。
- 無二無別:指沒有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亦無差異,指實相上的同一性。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世尊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福田:指能令眾生種植善根、獲取功德的對象,在此指佛菩薩等至高無上的功德場。
- 聖人:指已證果位或進入聖道之修行者。
- 本性清淨:指眾生自性本來純淨,不被外在煩惱所染汙。
「善男子!一切眾生及一眾 生無二無別。何以故?性無我故。言一眾生一 切諸法無二無別,若言一法一切法界無二 無別,一佛世尊一切法界無二無別。言一佛 界、一切佛界無二無別,言一福田、一切福田 無二無別,一切福田及以虛空無二無別。一 切聖人遠離煩惱、一切凡夫無二無別,本性 清淨。一眾生心一切眾生心,無二無別本性 清淨。一界一切界,一入一切入,一眾生行一 切眾生行無二無別。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心念上的極致精微與純淨。
重點在於「不著」與「不作想」:不僅要遠離惡業,更要對善法不生執著,並在尚未達到果位時,心中不生起任何關於「得」或「證」的妄想,以防止因微細的傲慢或期待而產生障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對「無所得」與「無執著」的實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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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之智慧與行願。
首先在理上體悟生死與涅槃的實相(空性),意識到煩惱本無根源,故不生不長;其次在行上,將戒律昇華為心之清淨(心戒)與智慧之覺察(慧戒),達到出離煩惱與大悲願力(不捨眾生)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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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實踐佈施(檀波羅蜜)時,其心境已達到極其清淨,不再被形式上的戒律所束縛。
所謂「無戒於戒」,是指在圓滿的智慧中,不再執著於戒律的相狀,而是以無執的自性心來行持,將戒律內化為自然之清淨,而非刻意地遵守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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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實踐波羅蜜(度)的過程中,必須達到「無我」與「無人」的境界。
即在佈施或修行時,不執著於施者、受者以及施物,破除對立的二元分別心,方能稱為真正的清淨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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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波羅蜜修行,旨在淨化「羼提」(極其困難度化之人)。
「無作於作」指其境界超越了有為的造作,是以無為、自然或非執著的方式來轉化最深重的業障,體現了大乘菩薩以無相、無執的慈悲心度化一切眾生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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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淨毘梨耶波羅蜜」之至高清淨性。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透過對波羅蜜的修習達到絕對的清淨,此處以「無淨於淨」的疊句結構,表達該法門已達清淨之極致,再無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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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禪定波羅蜜的最高境界在於「無行」。
所謂「無行於行」,是指在實踐修行的過程中,雖有行法之相,但心不執著於「我在修行」或「有法可得」的相,達到一種不著相的清淨狀態,避免落入對修行的執著(行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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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般若波羅蜜之果位。
當智慧達到清淨、不被煩惱遮蔽時,能體悟到無生(不生不滅)的真理,在此境界中,修行者能獲得真正的「忍辱」,此忍辱非僅指世俗的忍耐,而是對法性空義的深徹體悟與接納,不再對境起心動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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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特殊的受記狀態。
在大乘修行中,即便心處於「無記」(既非善也非不善的中性狀態),若能得佛授記,則能確保在菩提道上不退轉,儘管目前尚未達到正式的覺悟位次(正位)。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的一次起滅。
- 得想:指對「獲得」果位或法益的妄想執著。
- 證想:指對「證悟」真理或境界的妄想執著。
- 無作無受:指超越了造作(Karma)與承受(Vipaka)的對立,體悟生死涅槃之實相。
- 心戒:指內心自覺的清淨與自律,非僅是形式上的戒律。
- 慧戒:指以智慧為基礎的戒行,能洞察法性而自然不造惡。
- 檀波羅蜜:即佈施波羅蜜,指透過捨棄財物、法施或無畏施,以達到彼岸的圓滿覺悟。
- 無戒於戒:指超越對戒律形式的執著,達到不依賴外在戒律而自心清淨的境界。
- 屍波羅蜜:此處為波羅蜜(Pāramitā)之音譯或特定變體,指從此岸到達彼岸的修行法門。
- 無人:指破除對他者的執著,不將對方視為獨立、對立的個體。
- 無有我:指破除對自我的執著,即無我相。
- 羼提:指極其頑劣、缺乏善根,被認為最難度化的人。
- 波羅蜜: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圓滿的修行。
- 無作:指不依賴有為的造作,或指心不染著於造作之相。
- 毘梨耶波羅蜜:即「精進波羅蜜」的音譯,指以不懈的努力修行,以期達到彼岸。
- 禪波羅蜜:指透過禪定達到彼岸的圓滿智慧,是六波羅蜜之一。
- 無行:指不執著於有為的修行過程,或指超越了對「行」的能作、所作之分別。
- 般若波羅蜜:指圓滿的智慧,能將眾生從苦海彼岸接引至覺悟之彼岸。
- 無生:指超越生死輪迴,不生不滅的解脫狀態。
- 忍辱:在此語境中指「忍」之定力,特指對空性真理的確信與忍可。
- 無記心:指既非善也非不善,不產生業力果報的中性心識狀態。
- 受記:指佛陀預言某人未來定能成佛,稱為授記。
- 正位:指正式進入聖者位次或成佛的果位。
- 退轉:指在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或外緣而後退,失去原有的進步程度。
「若言諸法乃至無有一 念暫住,不造眾惡、不著善法、不生憍慢,於不 得中不作得想,於不證中不作證想。知於生 死及以涅槃無作無受,知諸煩惱無有根本 無生無長,隨於戒戒心戒慧戒,遠離煩惱不 捨眾生。淨檀波羅蜜,無戒於戒。淨尸波羅 蜜,無人於人及無有我。淨羼提波羅蜜,無作 於作。淨毘梨耶波羅蜜,無淨於淨。淨禪波 羅蜜,無行於行。淨般若波羅蜜,無盡無生獲 得忍辱。得無記心而受記莂,不入正位亦不 退轉。
此句描述一種極高層次的修行境界或菩薩願力。
重點在於「心無所住」,即不對任何現象產生執著,從而脫離六道輪迴的慣性(如在兜率天候補或從天界墮入人胎),且在證悟後不生傲慢心,不自視為已超越生死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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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出生時的異象,通常在佛教傳統中,釋迦牟尼佛出生即行七步並宣言為世間至尊,象徵其覺悟之果與度化眾生的使命。
此處之敘述可能是在特定法義對比或特定情境下,對此傳統描述的否定或修正,需結合前後文判讀其是否在論述不同層次的真理或化身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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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在出家前或修行過程中,透過「示現」各種人生苦相(老、病、死)與出家相(沙門),旨在運用對治法破除眾生對色身、壽命、自我及世間福報(如天人身)的深層執著,引導眾生轉向追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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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出家之時的深意。
踰出宮城不僅是物理上的離開,更是象徵破除世俗情愛與權力的束縛。
其「前後顧視」並「示無瞋愛」之舉,旨在教導修行者在面對眷屬與世間情時,應達到一種超越嗔恨與私慾之愛的覺悟狀態,將世俗之愛轉化為普度眾生的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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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出家之過程。
佛陀雖具足三十二相之圓滿,但為了教化眾生,將其身化為「福田」(指修行者能令施者獲福的對象),透過捨棄王室權力、財富與親屬(如馬夫與闡陀),具象化地示現斷除世俗執著、遠離煩惱的修行實踐。
- 兜率陀天:即兜率天,位於色界第四天,是彌勒菩薩等候成佛的淨土。
- 母胎:指投生人道,進入母親子宮的過程。
- 心無所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或法相,是解脫的核心心法。
- 生老病死:指眾生在輪迴中必然經歷的四種苦。
- 七步:佛陀出生後行走七步的傳統記載,象徵超越六道、達到第七階(覺悟)或度化六道眾生。
- 無上之尊:指佛陀在智慧與德行上達到最高境界,無有能出其上者。
- 中宮:指王宮中心,通常指後宮。
- 婇女:指年輕美麗的女子。
- 我我所:佛教術語,指對「自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的執著心。
- 沙門:原指出家修行者,泛指捨棄世俗生活而追求解脫的人。
- 釋梵:指帝釋天(Indra)與梵天(Brahma),是欲界與色界的最高天神。
- 出世無上之法:指超越世間生死輪迴、最高且無上的覺悟之法。
- 繫縛:指使眾生受困於輪迴的煩惱與業力。
- 悲果:指因大悲心而成就的解脫果位,或指以悲心救度眾生的結果。
- 瞋愛:指基於嗔恨的對立或基於私慾的執著之愛。
- 三十二相:佛陀身體具足的三十二種殊勝相貌,象徵其圓滿功德。
- 周羅:指頭髮。
- 瓔珞:指名貴的珠寶飾品。
- 馬揵陟:佛陀出家時的馬夫。
- 闡陀:佛陀出家時隨行的侍者。
「一生不生兜率陀天,不從天下而處母 胎,於一切法心無所住,亦不自說我已過於 生老病死。不行七步,亦不自言我是世間無 上之尊。不處中宮婇女娛樂,不習世間技藝 之事,示現老人為壞貪身,示現病苦為壞貪 壽,示現死相為壞貪欲及我我所,示現沙門 為令眾生不求釋梵、人、天之身。勤求出世無 上之法,踰出宮城,示現出離三界繫縛及示 悲果,前後顧視示無瞋愛。三十二相莊嚴其 身,為示眾生良祐福田,剃除周羅棄捨瓔珞, 遣馬揵陟放闡陀還,示現遠離一切煩惱。
本段描述佛陀在成道前的示現過程。
透過捨棄世俗外相(剃髮)、採取出家裝束(袈裟)以及謙卑地向當時的導師請教,旨在教導修行者應破除對物質的執著、調伏心行,並最重要地是破除內在的慢心(傲慢),以達到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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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在成道前的修行過程及其行為的教化意涵。
透過極端苦行來證明外道禁慾之法的不可行;隨後採取中道,以適度的飲食與簡樸的生活(槀草、草廬)來示範知足與謙卑,旨在破除修行者易產生的傲慢心(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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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因積累深厚功德,其果報體現為外在的莊嚴相貌,令天龍八部等眾生感佩並頂禮崇敬。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功德與果報相應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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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成道時的「觸地印」場景。
透過降伏魔軍、指地證明前世修行福德以及大地的共振,驗證其覺悟的真實性與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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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佛」的具體特徵:首先是證得無上正等正覺(菩提);其次在實踐上能洞悉一切法相(現象);最後在體悟上達到「觀諸法等」,即破除分別心,體認到一切法在實相上是平等的。
這三者共同構成了佛的圓滿境界。
- 袈裟:出家僧侶所著的法衣,象徵捨棄世俗、出離煩惱。
- 欝陀伽、阿羅邏邊:佛陀在出家初期曾隨學的兩位著名瑜伽導師,分別為欝陀伽(Alara Kalama)與阿羅邏邊(Uddaka Ramaputta)。
- 自高之心:指慢心或傲慢心,認為自己比他人高貴或優越的心理狀態。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修行體系,在此特指主張極端苦行以求解脫的觀點。
- 世法:世間的法度、常理或生活方式。
- 槀草:指一種粗糙的草編織物,常用作衣物或墊褥,象徵極簡生活。
- 諸天:指天道中的各種天神。
- 龍神:指龍族天神,具神通力且常護持佛法。
- 功德莊嚴:指因修行善法而獲得的清淨、殊勝且莊嚴的特質或相貌。
- 果報:指因前世或過去的行為(因)而導致的現在結果(果)。
- 魔怨:指阻礙修行、企圖誘惑或威脅覺悟者的魔軍及其怨敵。
- 勇猛力: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畏艱難、勇往直前的強大意志力。
- 往福力:指過去多劫以來積累的功德與福報,是成就正覺的基礎。
- 報恩:指大地對佛陀過去種植善根、行善積德的感應與回報。
- 無上菩提:最高上的覺悟,指佛陀所證的圓滿智慧。
- 法相:現象的特徵或外在形態,指萬事萬物顯現出的種種樣貌。
- 觀諸法等:觀察萬法平等,指超越對立與分別,體悟法性一致的境界。
「現 剃髭髮示不貪著於一切法,受著袈裟示 調眾生,從欝陀伽、阿羅邏邊諮問受法,示現 破壞自高之心。六年苦行為壞外道,現受飲 食示隨世法,現受槀草示於知足,坐草蓐 上示壞憍慢。諸天龍神讚歎戴仰,示現功德 莊嚴果報。降伏魔怨示勇猛力,右手指地示 往福力,大地震動示報恩故。獲得無上菩提 之道,示現了知一切法相,觀諸法等名之為 佛。
本句解釋「如來」之名號義理。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具備絕對的、無對等的智慧,此種智慧的圓滿與不可超越性,正是其稱為「如來」的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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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佛陀之稱號來源。
首先,佛陀具備區分善惡法之圓滿智慧(薩婆若),能洞察世間一切法之實相;其次,其教法真實無妄,能導引天人脫離苦海,故得「天人師」之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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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大乘深義之「無相」說法。
真正的法輪轉動並非依賴於語言文字的堆砌或法相的顯現,而是在超越了「轉」與「說」的對立與執著中,體現出真理的傳達。
這是一種「不言之教」或「無相之說」,強調法性本空,轉說僅為方便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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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進入」與「門」的物質性、空間性執著。
在法界中,真理的體悟並非從外部進入某個空間,亦非通過實體之門,而是指心靈覺悟後,對法性本然狀態的契入。
強調法門並非外在形式,而是內在的覺悟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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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執」的境界。
法作是指超越了主觀刻意經營的自然法性作用;正禪則是指脫離了對「禪定」這一形式或狀態的執著,進入真正不造作的寂靜狀態,體現了大乘般若中「無所得」的實踐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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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大乘般若之解脫觀。
真正的解脫並非從某種狀態「脫離」到另一種狀態(因為若有脫離,則前提必須存在繫縛),而是體悟到法性本空,本來就沒有任何繫縛,故稱「無脫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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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滅與佛出之關係。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當煩惱或舊有法(滅法)徹底消滅並歸於過去,不再生起時,覺悟的佛性或佛的境界才得以顯現。
這是一種以「滅」為前提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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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佛陀之「出」並非從一處移動到另一處的世俗遷徙,亦非從有情之執著中掙脫(因佛本自清淨,無執可脫),而是一種超越了「出」與「不出」對立的絕對狀態。
強調佛之現前是基於無所得、無所離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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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誠實與真實。
所謂「不誑」,是指行者的內心意願與外在行為一致,不以虛偽的修行或口頭的誓願來欺瞞覺悟的佛,體現了菩薩道中「誠信」與「實踐」的統一。
- 善不善法:指能導向解脫的善法與導致輪迴的不善法。
- 薩婆若:梵文 Sarvajñāna 的音譯,意指「一切種智」,即對所有法相與真理的圓滿認知。
- 天人師:指佛陀是天眾與人類共同的導師,能教導眾生證悟。
- 轉法輪:原指佛陀初次於鹿野苑講法,後泛指宣說佛法、開導眾生。
- 法入:指進入真理的境界或途徑,在此強調非物質性的契入。
- 法門:指修行解脫的方法或真理之門,在此指涉超越形式的實相之門。
- 法作:指不依賴於意識刻意造作,而隨法性自然顯現的作用。
- 正禪:指不落入對禪定相的執著,真正契合真如的禪定狀態。
- 正解脫:指超越了對解脫之執著、體悟法性本空而達到的究竟解脫。
- 無繫無縛:指沒有任何牽絆與束縛,指心靈不再被煩惱與執著所拘束。
- 滅法:指煩惱、業障或舊有法之消滅。
- 不生:指不再產生,即斷除輪迴或煩惱的生起。
- 佛出:指佛的境界顯現或成佛之相。
「佛之智慧無能勝者,以是義故名為如來。 了了知見善不善法名薩婆若,真實語故名 天人師。不出諸法名轉法輪,無轉無說故名 轉說。無入之入名為法入,無門之門名為法 門。無作之作名為法作,無禪之禪名為正禪。 無脫之脫名正解脫,一切法性無繫無縛。若 是滅法即是過去,即是不生,是名佛出;無 出之出即名佛出。若有菩薩能作是學,是名 不誑諸佛如來。」
出之出即是佛出,無作無作者、無受無受
者、無漏無漏者,無諍無見、無入無轉、無生無
滅,無有菩提、無諂無誑、無心意識、無眼無
二,無有眼行乃至意行,無說無教,是名佛出。
本句描述佛陀對菩薩之修行或發心的肯定。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佛陀以「善哉」二字肯定菩薩之大願與智慧,顯示其法義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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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傾向於菩薩道的男性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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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具備的智慧能力,能正確辨析如來(佛)超越世間法、不被世俗煩惱與因果束縛的「出世」特質,這是體悟解脫義的核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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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佛陀出世之正信具有轉化心識的力量。
當修行者能深信佛陀的圓滿與出世法義時,能破除對現象界微小法相(即對個體現象的執著)的覺知與攀緣,從而趨向空性或大乘的無相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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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覺悟與認知之關係。
在特定語境下,指處於迷茫或未覺狀態的人,因其對世間法仍有執著與感知,反而能察覺到如來化身出世的現象;而完全覺悟者則超越了對「出世」這一現象的對立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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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或法義的深層原因解釋,起到承上啟下的邏輯導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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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文字體現大乘般若與空性的核心義理,強調「佛出」(佛的出現或出離)並非一種有為的過程或狀態的改變,而是一種徹底的「無」。
透過否定所有對立的概念(如作與作者、受與受者、生與滅),揭示佛的境界是超越一切名相與二元對立的絕對空性。
真正的覺悟(菩提)在最高義理上亦是不可得的,因為若有「得」菩提之念,即仍有主客對立。
此處之「無」並非虛無,而是破除一切執著後的真實相。
- 出世:指超越世間的生死輪迴與煩惱束縛,達到解脫之境。
- 法微相:指現象世界中極其微小、細碎的法相或特徵,在此指對微小現象的執著或分別心。
- 不覺者:尚未證悟、仍處於無明或凡夫狀態的人。
- 漏:指煩惱與缺陷,通常指隨眠煩惱。無漏者指超越了所有煩惱的狀態。
- 眼行乃至意行:指從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引起的心理活動或業力運作。
- 二:指二元對立,如主客、能所、好壞等對立觀念。
爾時,世尊讚不可說菩薩 摩訶薩言:「善哉,善哉!善男子!善能分別如來 出世。若有能信如是佛出,是人不覺一法微 相。若不覺者,乃能了知如來出世。何以故?無 出之出即是佛出,無作無作者、無受無受 者、無漏無漏者,無諍無見、無入無轉、無生無 滅,無有菩提、無諂無誑、無心意識、無眼無 二,無有眼行乃至意行,無說無教,是名佛出。」
此句為經文的轉接語,標誌著對話的開始。
無畏菩薩向佛陀請法,展現了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智慧與真理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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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如來出世的深奧義理。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佛陀的現身(出世)並非單純的肉身誕生,而涉及不可思議的法身與化身之理,因此對凡夫而言,這種超越常識的出世真相極難被理解與信服。
- 無畏菩薩:菩薩名,象徵具備無所畏懼的勇猛心,能於法界中勇猛精進。
爾時,無畏菩薩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說,如來 出世及不可說,所說佛出誰當信之?」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描述寶女與無畏之間的互動。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旨在透過問答來揭示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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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如來)之果位的殊勝與稀有。
其「出世」之機緣、身心之「莊嚴」(指圓滿的相好與功德)以及最終的「證得」(覺悟成佛),皆非凡夫能輕易想像或達成,旨在令眾生生起對佛德的恭敬心與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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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細列舉修行者若心不純正、貪著小乘果位或陷入世俗慾望而導致的種種過失。
其核心在於對比「大乘菩薩行」與「懈怠、自私、執著」的對立。
文中提到的「三垢」、「三脫」、「四攝」等皆為修行之基準,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魔界與世法,回歸正念與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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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修行同儕或法友的親暱稱呼,顯示出在法會或對話環境中,修行者之間基於正法而建立的親近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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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遮蔽或時機未到,對佛陀的出現缺乏認知與信心,說明瞭正法出世時,並非所有眾生都能立即覺察與接納的現實。
- 寶女:經中登場的女性修行者,象徵具備殊勝智慧與功德的菩薩。
- 無畏:經中登場的人物名,指一位追求真理的修行者。
- 莊嚴:指佛陀圓滿的相好與無量功德的具足狀態。
- 證得:指透過修行而真正契入、證悟佛果的境界。
- 三戒:指三乘(聲聞、辟支佛、菩薩)各自應持的戒律,或指三種基本戒律。
- 三垢:指煩惱、業、漏,或指貪、嗔、癡三毒之垢。
- 三脫:指脫離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束縛,或指三種解脫法門。
- 細行:指表面上溫柔、細膩的行為,此處指偽裝的溫和。
- 聲聞、辟支佛乘:佛教中小乘的兩種修行路徑,分別為依師聞法與獨自覺悟。
- 業行緣:指業力運作的因緣條件。
- 頭陀:指僧眾為了斷除慾望而實行的苦行。
- 五法:此處指身、命、色等五種對物質與生命形式的執著。
- 四攝:指四種攝受眾生的方法,即佈施、愛語、利行、同事。
- 法兄:指在佛法修行上如同兄長般值得尊敬的法友。
爾時,寶 女語無畏言:「法兄!如來出世不可思議,難可 莊嚴難可證得。若人懈怠心不真正、虛偽諂 曲憍慢喜瞋嫉妬慳貪,不知恩義受恩不報, 三戒不淨貪著三界三垢所污,不敬三寶不 修三脫,麁獷惡口樂說無義不知慚愧,為利 養故外現細行,自誑誑他貪於供養諸根不 調,樂求聲聞辟支佛乘,心不真實寡聞愚癡, 無念喜忘不知方便,不修慈悲喜捨之心 常行魔界,貪著於人眾生壽命,說無因果無 業行緣,其心放逸樂為惡行,捨離頭陀樂行 世法,自讚己身毀呰他身,貪於身命色等五 法,樂於睡眠,喜聞世法,不知時節,親近惡友, 不能修行四攝之法。法兄!如是等人不知佛 出、不信佛出。」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無畏菩薩在經中扮演導師或對話者的角色,對一名被稱為「寶女」的菩薩或修行者進行教導。
。
此句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詰問,旨在確認其是否已在覺悟或實踐中,徹底斷除並遠離導致痛苦與迷亂的錯誤見解或惡劣習氣(惡法)。
- 惡法:指導致輪迴、痛苦或誤導正道的錯誤見解、邪見或不善的法門。
無畏菩薩言:「寶女!汝今已得遠 離如是惡法不耶?」
我見的邊際?什麼是我見如同過去的邊際。什麼是過去?如同
無明的邊際。什麼是無明?就像貪愛的邊際。什麼是無明、貪愛等的邊際?就像智慧解脫等的邊際。什麼是智慧解脫等的邊際?就像幻境的邊際。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寶女(指經中之女性修行者)在向其兄長(法兄)請法或對話,體現了佛教中法親關係的尊稱。
。
此句表達修行者透過覺悟或實踐,已脫離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劣法性或錯誤見解,體現了從煩惱中解脫的狀態。
。
此句為弟子或對話者針對前文所述的煩惱、執著或痛苦之來源,向佛陀請教具體的修行方法與解脫路徑,旨在尋求從輪迴或痛苦中徹底脫離的實踐方式。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破除對特定界限、範圍或境界的執著與貪求,以達到心境的開闊與解脫,符合大乘經中破除相執的義理。
。
此句為對法請益,旨在探詢消除貪欲的具體定義、修行方法或其內在心態,是進入對治貪心之教法的導引問句。
。
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義的廣大或無窮,將其比作貪欲之心永無滿足、沒有邊際的特性,用以警示或說明執著之深。
。
此句為詢問「貪」這一種煩惱在修行或法義上的邊際、極限或終結之處,旨在探討如何斷除貪欲或貪欲達到何種狀態方能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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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法義是否契合宇宙與生命的終極真實狀態(實相),旨在確認所論述之法是否脫離虛妄,達到如實觀照的境界。
。
此句在《大集經》語境中,是在探詢「實際」與「見際」的關係。
前者指法性之真實(如實),後者指意識所能覺知或能見的限度。
旨在探討主觀認知(見際)如何對接或契合客觀的真理(實際)。
。
此句探討如何消除「我見」(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智慧的轉化,將原本根深蒂固的自我執著視為已消逝的過去,從而達到解脫。
這是一種以觀照來破除我執的修行方法。
。
此句為詢問之語,在《大集經》的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者如何能從目前的狀態或境界,轉向或達到所謂的「過去」之法義或特定境界。
此處需結合前後文關於時間、空間或心境的轉移來判讀。
。
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眾生被無明遮蔽而不能見真理的狀態。
「際」在此指邊際、範圍或處境,意指陷入無明的深沉境界中,無法自拔。
。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究「無明」的具體定義。
在佛教義理中,無明是指對真理(如四聖諦、緣起法)的迷失與不覺,是導致眾生輪迴、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
。
此句在經文中通常作為比喻或對照,說明在貪愛(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生起之時,心靈狀態的特徵或其導致的結果,用以對比修行後心境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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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如何終結輪迴的核心驅動力。
在佛教教義中,無明(不認清實相)與貪愛(對對象的執著渴求)是導致生死流轉的主因,而「際」在此指邊際、盡頭,即詢問如何使這些煩惱徹底斷盡,達到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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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描述修行達到某種程度後,其狀態與智慧、解脫等高層次的境界相類比,強調修行成果的層次與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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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智慧解脫(透過般若智慧而獲得的解脫)與「等際」(指達到與佛等同的境界或果位)的具體內涵與關係,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智慧達到與如來相同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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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幻」喻世間萬法之不實。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現象界的虛幻性,旨在破除對色相的執著,體悟法性空寂,說明一切有為法皆是因緣和合而現,並無實體。
- 貪際:指對邊際、界限或特定境界的貪著與執取。
- 不貪:指消除對色聲香味觸法及世間名利的執著與渴求,是解脫痛苦的核心修行之一。
- 貪:對五欲六情之執著渴求,是導致輪迴的主要煩惱之一。
- 際:邊際、極限或終結之處。
- 真實際:指事物的真實本相,即不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的終極真理(Tathatā)。
- 實際:指事物的真實本性,不被妄想遮蔽的真理狀態。
- 見際:指視覺或意識所能觸及的邊際、範圍或境界。
- 我見:對「我」存在且恆常的錯誤見解,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 過去:在此語境中不僅指時間上的過去,亦可能指涉某種特定的法界狀態或修行階段的轉移。
- 貪愛:佛教術語,指對感官對象或自我存在之強烈渴求與執著,是產生痛苦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 智慧解脫:指藉由體悟空性、破除我執與法執而獲得的究竟解脫。
- 等際:指境界相同,在此指修行者的果位達到與佛等同的狀態。
- 幻際:指幻象的邊際或幻化的景象,比喻事物看似存在實則空虛的狀態。
寶女言:「法兄!我已遠離如 是惡法。云何遠離?如不貪際。云何不貪?猶如 貪際。云何貪際?如真實際?云何實際如 我見際?云何我見如過去際。云何過去?如 無明際。云何無明?如貪愛際。云何無明貪 愛等際?猶如智慧解脫等際。云何智慧解 脫等際?猶如幻際。」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無畏菩薩在對一名被稱為「寶女」的修行者進行教導或對話。
。
本句旨在區分「幻象之心」與「解脫之心」。
前者是指受妄想、執著驅使而產生的虛幻心意識,並非真實的本心;後者則是指透過智慧覺悟後,心意不再被幻象遮蔽,回歸到清淨、解脫的真實狀態。
- 幻: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覺或虛妄分別,非真實本質。
- 心意: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心通常指意識的總體,意則指意識的決定或思維功能。此處指涉意識狀態的轉化。
無畏菩薩言:「寶女!幻者 非心非意,智慧解脫即是心意。」
此為對話開端,以「法兄」稱呼對方,顯示出修行同道之間親近且相互尊重的關係。
。
本句旨在破除對心法與解脫果位的實有執著。
在般若與大乘空性觀中,即便覺悟的智慧與解脫狀態,若將其視為獨立、恆常的實體,仍屬錯覺。
強調「如幻」是為了導向無所得的境界,避免落入法執。
- 如幻:指事物雖有顯現,但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如同幻象。
「法兄!一切眾 生心意智慧及以解脫,悉皆如幻。」
此處為對話開端,無畏菩薩對寶女進行教導,體現菩薩之慈悲與導師之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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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引用不可說菩薩的教言作為論據或對照,強調法義的延續性與權威性。
。
此句為佛陀或菩薩在宣說深奧法義後,對聽法者進行的詢問,旨在確認對方是否具備足夠的信心與領悟力,以決定後續法義的深入程度。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信是進入大乘法門的基礎。
- 信:佛教指對正法、覺悟之道的堅定信心,非盲信,而是基於理性的認可與心靈的歸依。
無畏菩薩 言:「寶女!如不可說菩薩所說。汝能信不?」
此處為對話開端,寶女對其兄長(法兄)進行請法或對話,展現出法親之情與求法之意。
。
本句探討語言在表達真理時的矛盾與侷限。
首先指出若絕對定義為「不可說」,則語言功能完全喪失;隨後轉折說明,雖然真理本身超越語言,但透過權巧的方便言說,仍能指引方向,因此這些言說並非絕對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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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辯證邏輯,旨在破除對「不可說」之名相的執著。
若「不可說」本身仍能被語言定義或描述,則落入有為法之分別,與其本質相悖。
此處旨在導向超越語言文字的實相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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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教導的肯定,確認該說法符合法義,應以此方式傳達或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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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佛教中關於「不可說」的本質。
指究極真理(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述範圍,並非是不能說,而是其本性空寂、無相,不存在可被語言捕捉的對象,故名之為「不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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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修行者在面對「不可說」之究竟義時的邏輯質詢。
在般若與大乘空性論述中,真理超越語言(不可說),但為了引導眾生,佛陀仍需使用權巧方便的語言(假說)來傳達。
此問旨在探討「絕對沉默」與「教法傳承」之間的辯證關係。
。
本句強調「聞」是「信」的前提。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聞、思、修是漸進過程,必須先透過聞法(聽聞正法)來建立正確的認知,才能生起正信,避免盲信或迷信。
- 聞:指聽聞佛法,是修行之始,亦稱聞法。
寶女 言:「法兄!不可說者終無所說,如其說者非不 可說。若不可說有所說者,云何得名不可說 耶?即應是說。以不可說實無所說,是故名 為不可說也。若不可說實無所說,我於今者 為何所聞?若無所聞,何所信耶?」
「寶女!這是無法言說的真實所說,現在有證知,所謂的大眾。一切大眾都能聽聞這無法言說之所宣說。」
此處為對話之開端,無畏菩薩針對寶女進行教導或對答,體現菩薩間的法義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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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真理(實相)的不可言說性與依權方便而能顯現的矛盾統一。
雖然究極真理超越語言,但透過佛陀的教化與大眾的共同證悟,使不可說之義得以在世間顯現並被證知。
。
本句描述法會中大眾共同受教的狀態。
所謂「不可說」,是指佛法之深奧、真理之超越,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界限,但佛陀仍以方便法門將其宣說出來,使眾生得以獲知。
- 證知:指透過實踐、觀察或經驗而獲得的確認與證明。
- 大眾:指在場聽法、共同證悟的僧團或信眾。
無畏菩薩言: 「寶女!是不可說實有所說,今有證知,所謂大 眾。一切大眾皆悉得聞是不可說之所宣說。」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寶女以「法兄」稱呼對方,顯示出其在法義討論中的親近與尊重,亦體現了當時修行者之間以法為親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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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不可說」之法能以語言形式獲知的執著。
在般若與大乘空性義理中,真正的真理(不可說之法)超越語言文字,若聲稱透過「聽聞」而掌握了「不可說」之內容,在邏輯與法義上均屬矛盾,故稱為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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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形式,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法者思考其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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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真理(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
由於究極真理非對立、非名相,因此無法透過語言的區分來描述,強調「不可說」即是其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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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句,旨在探討大眾對於「聞」(指聞法、聞名或聞道)的定義或稱謂,通常出現在對法義名相進行辨析的對話脈絡中。
- 虛妄:指不真實、違背事實的言論或認知。
寶女言:「法兄!此大眾中若有言:『我聞不可說 之所說』者,即是虛妄。何以故?是不可說實無 所說。云何大眾而言聞耶?」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無畏菩薩對一名具備菩薩資質的女性(寶女)進行教導,體現了大乘菩薩以方便法門度化眾生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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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菩薩對對話者的詰問,旨在確認其信心程度。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信心的建立是領悟大方等法門的前提,以此考驗其心量是否足以承接後續的深法。
- 佛語: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或言語。
無畏菩薩言:「寶 女!汝於今者信佛語不?」
此為對話開端,以「法兄」稱呼對方,顯示對話者之間具有法親關係或同修之情誼,在經文中常用於菩薩或比丘之間的親切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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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般若與方等經之破執義理。
指當修行者能超越對「佛」之名相、形式的執著,甚至達到「無信」的境界(非指世俗之不信,而是指不執著於信相),即是體現了佛的本質,體悟到佛與眾生不二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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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導引,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使聽法者能循序漸進地理解深層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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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信」進行了特殊的定義,將其視為一種基於對象的執著或情感投射(貪欲與瞋恚)。
在如來的覺悟境界中,已完全斷除一切煩惱與執著,因此不再具有這種基於世俗情感或妄想的「信」。
這是在強調如來之證悟已超越對立與執著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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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是修行證果的前提。
在佛法修習中,信心(正信)能驅使修行者依循正道,若缺乏對法、對師、對自身潛能的信心,則無法突破執著以達成覺悟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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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法友或同修的親暱稱呼,顯示出修行者之間基於正法而建立的深厚情誼與平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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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空性義理。
由於「願」與「相」在實相中皆是空寂,並無實體可得,因此修行與證悟並非獲得某種實有的東西。
如來之「證」亦是指對此空性的體現,而非獲取實有的果位,旨在破除對證悟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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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法友或同修的親暱稱呼,顯示出修行者之間基於正法而建立的深厚情誼與平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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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法界本然的空性與無作之義。
由於法界的實相本就無為(非因緣造作),且如虛空般遍在且無礙,並非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對象,因此如來佛雖然覺悟,但並非證得了一個外在的實體,而是體現了本來就存在的真實性。
- 無信:在此語境中非指缺乏信仰,而是指破除對名相、形式化信仰的執著,達到不落於信或不信的二元對立之境。
- 貪欲:對感官或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證:指證悟、證果,即透過修行而實際體悟並契入真理的狀態。
- 空無相願:指修行者發願追求空性、不執著於任何相狀的願心。
- 法界實性:指一切現象的本質,即法界的真實狀態。
- 無作無為:指非由因緣造作而生,不屬於有為法的範疇,是恆常不變的真如狀態。
- 無證:指並非透過主觀的認知或修行去「獲取」或「證得」某個對象,因為真實法本就存在,無須證得。
「法兄!若有世間無信 之人,即是佛也。何以故?信者即是貪欲瞋恚, 如來無有貪欲瞋恚,是故無信。若無信者,即 是無證。法兄!空無相願真實無證,是故如 來亦無有證。法兄!法界實性無作無為,虛空 等法真實無證,是故如來亦無有證。」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無畏菩薩對寶女進行教導或對答,體現菩薩在法會中傳法、啟發眾生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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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旨在探詢證明某種法義、境界或事實的依據與標準,體現了佛教在論證過程中對「證量」的重視。
無畏 菩薩言:「寶女!以何為證?」
此處為對話的開端,寶女(指經中之女性修行者)在向其兄長或法義上的兄長(法兄)請法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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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經文中通常作為一種強烈的誓言或保證(誓願),強調前述法義的真實性。
意指若有修行者未能體證無量佛法,則可用該人作為反證,以此反襯出佛法真理的必然性與普遍性。
- 無量佛法:指佛陀所證悟且教導的、數量不可計數且深廣無邊的真理與法門。
寶女言:「法兄!若有 不見無量佛法,如是之人可以為證。」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無畏菩薩針對寶女進行教導或對話,展現菩薩對眾生的慈悲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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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詢問大弟子舍利弗與目揵連是否已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仰與證悟之信心。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對佛法真理的內在證驗與信受。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目揵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證信:指透過修行與體悟,使信仰達到確定且不可動搖的境界。
無畏菩 薩言:「寶女!此舍利弗、目揵連等是證信不?」
此句為對話開端,交代說法者與對話對象。
寶女與法兄為經中設定的對話角色,用以透過問答方式闡發大乘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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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法義的強烈肯定與認同,在經文中常用於弟子或菩薩對佛陀教導的確認,表示完全領悟並同意該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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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經文中用於確認前述法義或現象的真實性,要求聽法者將其作為實證的依據,從而生起堅定的信仰與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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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方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義或結果之原因解釋,旨在透過問答形式深化聽眾對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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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聲聞與如來在修行果位上的差異。
聲聞之戒限於個人解脫與律儀,而如來之戒則涵蓋一切眾生、遍及法界,體現大乘佛法中「無量」與「圓滿」的特質。
定、慧、解脫等四項亦以此類推,說明佛果之圓滿遠超聲聞之小乘果位。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的修行者。
- 邊際:指界限、極限。
- 解脫知見:指對解脫狀態的明確認知與證悟,確認自己已脫離煩惱束縛的智慧。
寶女言:「法兄!如是,如是!是證是信。何以故?聲 聞人戒則有邊際,如來之戒無有邊際,定、慧、 解脫、解脫知見亦復如是。」
此句為經文之對話轉折,描述舍利弗尊者開始對寶女進行教導或對話,是典型的經文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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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聲聞與如來在解脫路徑上的共通性。
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是修行者突破執著、達到解脫的關鍵門徑,說明無論是追求阿羅漢果的聲聞,還是圓滿覺悟的如來,皆依此法門而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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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指出修行者在認信對象上的偏差。
聲聞人雖能證果,但其見地僅限於個人解脫,而如來則具足圓滿智慧與正覺。
此處強調應直接信奉佛陀的圓滿教法,而非依止層級較低的聲聞之見。
- 聲聞人:指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個人解脫的修行者。
爾時,舍利弗語寶 女言:「寶女!聲聞亦有三解脫門,如來亦有三 解脫門。汝今何故以聲聞人而為證信,不以 如來?」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寶女以尊稱「大德」向對方請法或發問,體現佛教中對修行者的恭敬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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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界的雨水滋潤萬物為喻,說明佛法或正法如甘露般降臨世間,能令眾生心靈得到滋養與成長,體現法雨普潤的慈悲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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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通常出現在以譬喻說明法義的脈絡中,透過詢問雨水(象徵佛法或教化)是否因對象不同而有差異,來引導聽者思考法平等或機宜不同的道理。
- 大德:佛教中對德高望重的僧侶或修行者的尊稱。
- 阿耨達池:印度神話及佛教經典中記載的一處靈池,其水能化作各種滋潤萬物的雨。
- 八味水:指八種不同性質或功效的水,在此指能滿足各種需求、滋養萬物的法雨。
- 閻浮提:四大洲之一,指我們人類所居住的南贍部洲,泛指人間世界。
寶女言:「大德!如阿耨達池有八味水雨 閻浮提,而已一切草木叢林悉得增長。如 是雨水有差別不?」
此處為對話之開端,舍利弗作為佛陀之大弟子,針對前文之議題予以否定或修正,旨在透過對話引導出更深層的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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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行法義的開示。
舍利弗言:「不也。寶女!」
此為對修行德行高深之僧侶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顯示對話者之間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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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味」為喻,說明佛法(或真理)本身是單一且恆常的,但眾生因其自身的業力、根器與德行(福德)之差異,對同一法門的領悟與獲益截然不同。
強調修行者的內在資質決定了對法義的體會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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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於對具備德行或職位的修行者表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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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如來(佛)與聲聞(弟子)在證得三解脫(空、無相、無願)的法義與結果上具有一致性,強調解脫之理不分階位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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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事相」與「理體」的關係。
在現象層面(事),佛與聲聞者在覺悟程度與位階上有所不同;但在本質層面(理),法界之體性是平等一致的,不分等級,體現了大乘佛教中理體不二的觀點。
- 麁:粗糙、不精細。在此指感官或心靈對法義的領悟處於粗劣狀態。
- 三解脫:指空解脫、無相解脫、無願解脫,是擺脫執著、達到解脫的三種境界。
- 法界性:指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的本質或體性,在此指其空性或平等性。
「大德! 如阿耨達池水本一味,德人用之則有種種 微妙甘味,薄德之人用其味則一麁惡不美。 大德!如來、聲聞三解脫亦復如是。是故如來、 聲聞之人則有差別,而法界性實無差別。」
此句為佛陀對寶女之修行或發心給予肯定。
在經文中,「善哉」不僅是讚嘆,更是對其契合正法、正向進展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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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歎寶女(指經中之女性菩薩或修行者)具備高度的智慧辨析能力(分別心在此指正向的智慧分析),能將深奧的佛法義理清晰地闡述出來。
- 義:指佛法的真義、道理或核心教義。
爾 時,世尊讚寶女言:「善哉,善哉!寶女善能分別 宣說是義。」
此句描述寶女說法的感應力,使大量天人同時生起大乘菩提心,體現了大乘法門能迅速開導眾生、令其轉向追求究竟覺悟的特質。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指追求「無上正等正覺」的心,是大乘佛教修行的最高目標。
寶女說是法時,天與人三萬二千 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描述寶女(指經中具足智慧之女性修行者)向長老舍利弗請法或對話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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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大海之水比喻佛法(或真理)的本質是單一且純淨的(一味),但其所顯現的法門或對象則多樣化。
其中包含極高價值的真理,也包含較淺顯、初階的教法(下價之珠),旨在說明法義雖本質相同,但依受眾根機而有不同層次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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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界之本質雖平等,但因修行者的願力、根機與習行(學)的不同,而導致所得果位的差異。
諸佛以大乘圓滿之視角觀照,得無價之法寶;聲聞則以小乘解脫之視角觀照,所得之果位較低。
- 一味:指大海之水皆為鹹味,在佛法比喻中常用於指稱真理的單一性或佛法本質的統一。
- 水精:一種透明如水的晶體或低等級的珠寶,在此指價值較低的寶物。
- 諸佛:已覺悟並成就佛果的圓滿覺者。
寶女復語舍利 弗言:「大德!譬如大海其水一味,多有諸寶,亦 有水精下價之珠。法界亦爾,雖復平等,諸佛 學之得無價寶,聲聞學之得下價寶。
此為對修行有德之僧侶或高僧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或引起對方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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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須彌山為喻,說明眾生因業力不同而感受快樂多寡之差異,但其所處的環境(法性/實相)本質上是平等且無差別的。
此處旨在破除對現象差異的執著,揭示實相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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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境同而感異」的義理。
法界(客體)本身是平等無差的,但由於覺悟程度(主體)的不同,如來以全覺之身感得無量樂,而聲聞因仍有餘習或境界限制,僅能感得有量之樂。
這說明瞭修行位階決定了對同一法界之體悟深度。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大山,在此作為比喻,代表客觀的環境或法界實相。
- 天人:生活在天界的眾生,依其福報高低而受樂程度不同。
- 有量樂:指有界限、有限度的快樂,相對於無量樂而言。
「大德!如 須彌山上有諸天人多受快樂,或復有天少 受快樂,而須彌山實無差別。法界亦爾,雖復 無差,如來處之受無量樂,聲聞處之受有量 樂。
此為對修行有德之僧眾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顯示對話者之間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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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世間最高統治者(轉輪聖王)之子無法繼承其位,比喻世俗權力與福德的不可傳承性,旨在對比佛法真理或菩薩果位之殊勝,強調覺悟之位非由血緣或世俗繼承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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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聲聞」與「佛」的境界差異。
聲聞雖透過聞法而獲得解脫的智慧(如四諦、八正道),但其智慧僅限於自利或局部真理,缺乏佛陀圓滿的遍知與正覺,故不能稱為佛。
- 轉輪王:指轉輪聖王,佛教指在世間以正法治理四洲的理想君主,是世俗權力的最高等級。
- 稱紹:繼承、接續。
「大德!如轉輪王,雖有千子皆亦不得稱紹 尊位。聲聞之人亦復如是,雖有智慧不名為 佛。
此為對修行德行高尚之僧眾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顯示對方的德位與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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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燈盞比喻,說明法門或機根雖有差異(如金、銅之色),但其核心的覺悟本質或佛法真理(如燈光)是同一且無差別的。
此處強調「體」的統一與「相」的多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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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能照」與「所照」的區別。
法界(所照)的本性是絕對平等且無差別的,但由於覺悟程度(能照)的不同,諸佛具足圓滿智慧,能照徹無邊法界;聲聞則因修行位階有限,其智光所能涵蓋的範圍有限。
這說明瞭境界的差異在於修行者的智慧能力,而非法界本身的性質。
- 燈器:指盛放燈油並點燃燈芯的容器,在此作比喻,代表承載真理的形式或眾生的根機。
- 智光:指覺悟後產生的智慧之光,能破除無明、照見實相。
「大德!如然燈器,金則黃光、銅則赤光,其 色雖異燈無差別。法界亦爾,諸佛然之智光 無邊,聲聞然之智光有邊,而法界性實無差 別。
此為對修行有德、德行高尚之僧眾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或引起對方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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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世俗的社會地位與知名度,比喻福德(業力)對個人影響力的決定性作用。
說明福德深厚者具備自然感召力,而福薄者則容易被忽略,以此對比說明業力在世間顯現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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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以大乘圓滿之智進入法界時的威神力。
其境界之高,使天人皆能感應,且能以正法破除外道的邪見(障覆),並顯示出大乘佛法在果位與智慧上超越小乘聲聞與辟支佛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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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界之深奧與不可思議。
聲聞雖有一定修行果位,但在面對法界真理的全面顯現時,仍處於不覺知的狀態,以此反襯出法界之廣大與凡夫、低階修行者領悟之困難。
- 薄福:指累積的善業不足,導致在世間缺乏感召力或處境艱難。
- 外道異學:指不承認因果輪迴或不依循佛法正道的非佛教宗教與哲學學說。
- 辟支佛:指在沒有佛陀指導下,依循前佛留下的遺教而自行覺悟的修行者,又稱set-Buddha。
「大德!如轉輪王入城邑時一切悉知,薄 福之人入城邑時,乃至親厚猶不覺知。如來 世尊入法界時亦復如是,一切天人皆悉覺 知,障覆一切外道異學,勝諸聲聞辟支佛等; 聲聞之人入法界時,聲聞猶尚不覺不知,況 復餘人!
此為對修行有德、德高望重的僧眾之尊稱,在經文中常用於對話的開端,以示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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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山谷回響」為喻,說明現象(相)的差異僅在於緣起條件的不同,而其本質(性)則是同一的。
此處旨在闡明萬法本質無別,僅因依止的對象或條件(聲源)不同,而顯現出多樣的形態,以此導向破除相執、體認本質統一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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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如來之威神力與智慧,強調其在破除障礙(魔眾、邪見)、洞察眾生(心念、行為)以及導師功能(調伏聲聞、辟支佛)上的圓滿,以此對比聲聞之解脫門,顯現如來之正覺與大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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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聲聞乘與菩薩乘的差異。
儘管聲聞與菩薩在體質上同處於法界(即本質上的平等性),但由於聲聞追求的是個人解脫(小乘),缺乏菩薩廣大的誓願與方便手段,因此無法像菩薩那樣行使度化眾生的宏大事業。
- 師子吼:比喻佛法威猛、能令眾生覺醒的教法。
- 瞿枳羅鳥:一種古印度鳥類,以鳴聲著稱。
- 迦陵頻伽:佛教傳說中音色極美、能令眾生心悅的神鳥。
- 魔眾:指妨礙修行、誘使人墮落的魔軍或心魔。
- 外道邪見:指不承認因果、輪迴或不信佛法而產生的錯誤見解。
「大德!譬如山間有師子吼,瞿枳羅鳥、 迦陵頻伽、孔雀等聲,人聲、牛聲、驢聲、馬聲, 響隨聲發,而是響者實無差別,隨聲發故響 則不同。如來、聲聞三解脫門亦復如是,如來 能壞一切魔眾,能勝一切外道邪見,能知一 切眾生心念,能知眾生種種所行,能調聲聞 辟支佛等,能出諸佛如來音聲;聲聞之人雖 同法界,則不能同作如是等事。
此為對修行德行高深之僧侶或菩薩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表示對其法位與德行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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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甘蔗煉蜜之喻,說明即便同樣修行或具備相同根基(甘蔗),但因過去累積的福德業力深淺不同,最終獲得的果位或利益(石蜜之色)亦有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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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之修行與果位之純粹性。
在法界真理中,菩薩追求的是圓滿的大智慧(大智甘露),其境界超越且不混雜僅求個人解脫的聲聞或辟支佛之小乘果位,強調大乘菩提的殊勝與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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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聲聞乘的修行目標與所得智慧具有侷限性(有邊),相對於菩薩乘所證得的無邊、圓滿之智慧,聲聞之智僅能解脫個人生死,未能遍及一切法界。
- 石蜜:古代指一種天然或人工煉製的結晶糖,此處以糖之純淨程度(白與黑)比喻福德之深淺。
- 甘露:比喻能消除痛苦、帶來永恆解脫的法益或涅槃之樂。
- 有邊:指有界限、不圓滿,在此指聲聞之智僅限於個人解脫,而非遍一切處的圓滿智慧。
- 智味:指證悟智慧後所體會到的法樂或真理之滋味。
「大德!譬如甘 蔗其味雖一,與白石蜜為福德人,出黑石蜜 為薄福德人。法界亦爾,菩薩摩訶薩則得大 智甘露之味,不雜聲聞辟支佛味;聲聞唯得 有邊智味。
此為對修行德高望重者的尊稱,在經文中常用於對比丘或菩薩的稱呼,表示對其法位與德行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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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大海與小河的不同規模比喻佛法教化(或佛力)的廣度與對象之差異。
大海象徵廣大的法門能普度無邊眾生,小河則象徵針對特定少數眾生的適應性教化,體現佛法隨機化導、對機而設的慈悲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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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或論述,將局部或特定現象的道理推廣至整個法界,強調真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 利:利益,指使眾生獲益,在佛法語境中指導眾生脫離苦海、獲證菩提。
「大德!譬如三千大千世界多有大 海,為利無量無邊眾生,亦有小河利少眾 生;法界亦爾。
此為對修行德高望重者的尊稱,在經文中常用於對比丘或菩薩的稱呼,表示對其法德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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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天文現象比喻法性。
日月星宿代表不同的現象(相),其亮度(特質)雖有高低差異,但其所依止的虛空(本性)則是同一且無差別的。
此處旨在說明現象的差異不影響本質的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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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事」與「理」的區別。
如來與聲聞在修行果位與智慧表現(事相)上存在高低差異,但他們所處的法界本性(理體)是平等一致的,不因個體的境界高低而改變。
- 遊止:指在某種境界中活動與停留。
「大德!如日月星宿俱遊虛空,而 星宿明不及日月,是虛空性實無差別。法界 亦爾,如來、聲聞雖俱遊止,智慧光明實不同 等,而法界性亦無差別。
此為對修行有德、德行高尚之僧眾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或請求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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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學習技藝的差異比喻眾生在修行或領悟佛法時,因根機、精進程度及巧心之不同,而導致所得法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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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法界特性的描述,指出無論是覺悟圓滿的如來,還是修行證果的聲聞,其所處或體現的法界真理在性質上是一致的,強調法界之普遍性與無差別性。
- 工巧:指對技藝或方法的熟練掌握,在佛法語境中常指「方便」或「巧心」的運用。
- 疎拙:指粗糙、笨拙,缺乏精細的領悟力或執行力。
「大德!譬如二人同學 一業,一則工巧多得利益,一則疎拙獲利無 幾。如來、聲聞法界亦爾。
此為對修行有德、德行高尚之僧侶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或請求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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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以花換衣」為喻,說明在相同的根機或條件(一疊花)下,修行者若能運用適當的「方便法」(巧方便),能獲得更殊勝的果位或利益;反之,若方法不當(拙方便),則所得利益較少。
強調在實踐佛法中,對「方便」之運用對結果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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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法界本質的統一性,以及如來成道之因緣。
強調如來之智慧並非偶然,而是基於「智慧方便」與「大慈大悲」這兩種核心業因的累積,最終導向「大寂靜」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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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聲聞乘之侷限。
聲聞者雖能透過四諦等教法證得阿羅漢果,但其智慧屬於「下智慧」(對比菩薩之圓滿智慧),僅能解脫個人煩惱,未達至大乘所說之究竟清淨與圓滿覺悟。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方法。
- 巧方便:指靈活、精妙且符合對象根機的教化或修行手段。
- 拙方便:指僵化、不靈活或不適當的手段。
- 法界一性:指法界整體具有單一、統一的本質或真理。
- 業因緣:指由過去行為(業)所積累的條件與因果關係。
- 大寂靜:指遠離煩惱、進入涅槃的絕對寧靜狀態。
- 下智慧:指僅能證得個人解脫、未達圓滿覺悟的初步智慧。
「大德!如一疊華無有 差別,巧方便故得上價衣,拙方便故得下價 衣。法界一性亦復如是,如來乃以智慧方便 大慈大悲業因緣故,得大寂靜無價智慧;聲 聞之人得下智慧而不清淨。
此為對修行有德之僧眾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顯示對法義承接者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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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海深淺比喻法義的深奧。
羅睺羅阿修羅王能達海底,象徵具備深厚根機或特殊能力者能領悟深奧法義,而一般眾生則因能力不足而無法觸及,強調法門對根機的不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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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如來之智慧與法界實相相應。
當修行者體悟到法界之本質(亦爾)時,能證得不再更進、圓滿無缺的畢竟智慧,顯示出覺悟與法界真理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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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乘法門之深奧或特定果位之高深,指出僅以聲聞乘(小乘)之見地與修行目標,無法契入或獲得此大乘之究竟實相或功德。
- 羅睺羅阿修羅王:印度神話及佛教經典中出現的阿修羅之王,在此作為比喻,代表具備強大能力或深厚根機的個體。
- 阿修羅:佛教世界觀中的六道之一,通常指好鬥、具有神通但心有嗔恚的眾生。
- 畢竟智慧:指究竟、最終且圓滿的智慧,不再有任何疑惑或缺失。
「大德!如大海中 有羅睺羅阿修羅王,亦有其餘眾生之類,唯 阿修羅王能得其底餘則不得。法界亦爾,如 來則得畢竟智慧;聲聞不得。
此為對修行有德、德行高尚之僧侶或菩薩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表示對對方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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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花瓣數量的多寡比喻法門或功德的殊異。
千葉花象徵圓滿、廣大之功德或法益,而七葉花則相對較少。
眾生對千葉花的歡喜,反映出對圓滿法義的嚮往與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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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世俗的歡喜」與「聲聞的覺悟」。
諸天與凡夫見佛而產生的愛樂心屬於情愛與執著,而聲聞者的法界(境界)是以離欲、斷惑、證悟空性為特徵,因此強調這種情感反應並非聲聞的修行境界。
- 世人:指處於人間的眾生。
「大德!譬如大地 生千葉華及七葉華,諸天世人見千葉華悉 生歡喜。如來、聲聞法界亦爾,諸天世人見佛 歡喜心生愛樂,非聲聞也。
此為對修行有德、德高望重之僧眾的尊稱,常用於經文中對比丘或菩薩的稱呼,以示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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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相異」與「性同」的關係。
在功能與境界上,佛(如來)與聲聞的智慧有量級之別;但在法界的本質(實性)上,眾生與佛同具佛性或同處於同一真理之中,本質並無高下之分。
「大德!以是義故,如 來智慧無量無邊,聲聞智慧有量有邊,而法 界性實無差別。」
本句描述無畏菩薩為寶女指明其導師的身分。
在菩薩道修行中,「調伏」是指透過適當的教法,消除修行者的執著與習氣,使其心境趨向安定與覺悟。
- 調伏:佛教術語,指以適當的手段使心靈的躁動、執著或惡習得到控制與轉化。
無畏菩薩語寶女言:「是不可 說菩薩摩訶薩定是汝師,能以妙法調伏於 汝。」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
寶女在此扮演法師的角色,對善男子進行教導,體現了大乘經典中女性菩薩或修行者能於法義上指導他人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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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必須經過調伏。
在大乘修行中,調伏指透過戒定慧之修習,將身心之散亂、貪嗔等習氣轉化,使心境契合正法。
若說菩薩無所調伏,則違背了修行由凡入聖、由粗至精的必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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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果之原因的詳細解釋,起承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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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透過破除「我相」與「人相」(自他)以及「對立分別」(以此彼)的二元對立,達到無分別智的境界。
當主客體之分消失,心靈不再受對立執著的牽引,即達到了完全調伏、不再被煩惱牽著走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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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能領悟佛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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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破除對「魔界」(外在誘惑或障礙)與「自境界」(內在執著或幻象)的錯覺。
當修行者不再被這些虛妄的相狀所牽引,即能達到心靈的安定與調伏,不再受煩惱牽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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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佛陀或菩薩在闡述法義時,用於轉換話題或增加補充說法的接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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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破除「我執」與「我所執」是調伏心意識的關鍵。
在大乘般若與方等經義中,能將一切現象(諸法)視為無我,不再將其視為自我或私有,方能脫離煩惱的牽引,達到心靈的安定與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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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轉接語,用於引出接下來的教導或進一步的說明,對話對象為具備菩薩行願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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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苦行時應具備的正確心態:一是自律而非強加於人,二是避免因修行而產生「我比他人精進」的慢心。
真正的調伏是指對心念的掌控,而非僅僅是對身體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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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教授法義時的轉接語,用以引出接下來的進一步說明或新的教導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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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乘菩薩的「不入涅槃」願力。
菩薩雖已具備解脫能力,但基於大悲心,選擇留在生死輪迴中度化眾生。
這種在生死與涅槃之間不二的境界,纔是最徹底、最真實的調伏(化導)眾生之法。
- 自他:指自我與他人的對立區分,是執著我相與人相的表現。
- 以此彼:指對事物進行「這個」與「那個」的二元對立分別。
- 自境界:指修行者內心所產生的主觀幻象、執著或意識狀態。
- 苦行:指透過嚴格的禁慾或艱苦的修行方式來對治貪欲與執著。
- 心不生高:指不產生「慢心」(傲慢),即不以自己的修行成就而輕視他人。
- 大生死:指廣大的生死輪迴狀態。
- 第一實義調伏:指最高層次的、基於真實理義的化導方式,強調不離世間而行度化。
寶女答言:「善男子!不可說菩薩無所調伏。 何以故?如是菩薩不見自他及以此彼,如其 爾者何所調伏。善男子!若有不覺一切魔 界及自境界,如是之人則能調伏。復次,善男 子!若能知見一切諸法,不見有我及以我所, 如是之人則能調伏。復次,善男子!若有能自 勤修苦行,不勸他修,修苦行已心不生 高,如是之人則能調伏。復次,善男子!如諸菩 薩為眾生故,在大生死即得解脫不行涅槃, 如是之人則能調伏,是名第一實義調伏。」
此句為經文之轉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特定菩薩進行開示。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透過對菩薩的稱呼,引出後續關於大乘法義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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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之調伏作用。
在大乘佛教中,「調伏」是指透過善巧方便,消除眾生的執著與煩惱,使其心轉向正法。
寶女之得果,關鍵在於先經由大菩薩的調伏,建立正確的修行基礎,進而導向最終的覺悟。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文 Anuttara-samyak-sambodhi,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最高且完全的覺悟。
爾 時,世尊告無畏菩薩言:「善男子!是寶女者,真 實從彼不可說菩薩而得調伏,以調伏故未 來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此句為經文的承接語,描述對話對象寶女向佛陀請法或提出疑問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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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摩訶薩實無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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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悲」在調伏眾生(或調伏自心)中的核心作用。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調伏非僅指威權的制約,而是以慈悲心為基礎的轉化。
真正的調伏力量源於大悲,而非依賴於個體的凡夫之力或世俗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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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聲聞乘修行者在證悟前,必須透過戒定等修行來調伏內心的煩惱與習氣,以達到心靈的安定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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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方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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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缺乏「大悲」之心將導致無法成就菩薩道或無法救度眾生。
在大乘佛教語境中,大悲(Mahākaruṇā)是菩薩行之核心,若無此心,則無法產生利他願力,亦不能圓滿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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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於開啟請法或對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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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菴羅果之甘美比喻法義或佛法之吸引力,說明正法如熟果般圓滿且能令眾生嚮往,旨在透過具象的感官比喻,引導修行者對法義產生渴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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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植物生長的特質(鬱色或鬱金之類)比喻法義,說明若心生憂鬱、執著或處於低劣的狀態,其結果如同苦味之植物,不被世人所接納或尊重,旨在透過物質比喻來闡述心境或法相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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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如來智慧與大悲的共生關係。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智慧並非孤立的認知,而是由對眾生的慈悲心驅動而生。
由於這種智慧源於內在的悲願與覺悟,因此其修行與調伏是自覺自發的,不依賴外在的導師或他人的教導。
- 菩薩摩訶薩實無調伏。
- 大悲:指菩薩廣大、無邊且不分對象的慈悲心,旨在拔除眾生一切苦厄。
- 聲聞之人: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追求阿羅漢果位的人。
- 菴羅果:古印度一種芒果,以香甜著稱,經中常用作比喻法益之甘美。
- 欝:此處指植物的色澤或特定種類(如鬱金),在經文中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性質之低劣或苦澀。
- 自調:指自我調伏,即透過修行調理身心,去除煩惱,達到覺悟狀態。
是時,寶女復 白佛言:「世尊!菩薩摩訶薩實無調伏。若調伏 者即是大悲,悲能調伏非是人也;聲聞之人 則須調伏。何以故?無大悲故。世尊!如菴羅果 樹上熟者,其味甘美人所貪嗜。若生欝者其 味則苦人所薄賤。如來智慧亦復如是,從大 悲生,是故自調不由於他。」
此句描述菩薩間的對話,強調在修行路上的相互扶持與感恩。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菩薩的「恩」不僅是世俗的恩情,更包含指引正法、導向覺悟的導師之恩。
無畏菩薩語寶女 言:「汝亦能報是不可說菩薩恩不?」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寶女以「善男子」稱呼對方,在佛教經典中,「善男子」是對修行者或具有正信之男性的通用尊稱,體現了法會中對話的莊重與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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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佛教中對「恩」的重視與報恩的必然性,強調感恩之心與實踐報恩行為之間的因果邏輯,是修行者在人倫與法義中應具備的基礎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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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菩提道(覺悟之道)是獲得正果或報應的前提。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修行菩提道不僅是個人解脫,更是獲得佛菩薩加持與圓滿果報的必要條件;若缺乏此種發心與實踐,則無法感得對應的法報。
- 菩提道:指追求覺悟、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
- 報:指因果感應而獲得的果報,在此指修行菩提道後所能獲得的圓滿成就或福德報應。
寶女言:「善 男子!我若知恩何得不報?若有眾生不能修 行菩提道者,如是之人則不能報。」
此處為佛陀或菩薩對對話對象的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法義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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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詢問成就覺悟(菩提)之正道具體的修行方法與定義,旨在明確菩薩道的實踐路徑。
「寶女!云何 名為修菩提道?」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寶女以「善男子」稱呼對方,在佛教經典中,此稱謂不僅指性別,更指具有正信、修行且志向高尚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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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達成覺悟(菩提)所需實踐的具體修行項目。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系統性的業力修習(三十二業)來導向覺悟之果,將具體的修行實踐概括為「菩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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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式,旨在請佛或菩薩詳細說明佛相中「三十二相」的具體內容。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這屬於對佛陀殊勝相貌的探究,用以證明覺悟者的圓滿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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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細描述了大乘菩薩行的具體實踐特徵。
核心在於「不退菩提心」與「不貪小果」,強調菩薩需在慈悲(大慈大悲)、戒律(三種戒)、智慧(一切智)與精進(不厭悔)四方面全面修持。
文中提到的「四攝法」是接引眾生的具體手段,而「無食想」則強調說法應基於利他而非利己。
最終目標是透過遠離魔業與親近善友,達成「無生滅」的最高智慧境界,這符合大方等經系強調的圓滿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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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修行者或弟子之慈悲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正信與善根,並以此開啟後續之法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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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實踐佛法是報恩的唯一途徑。
在佛法語境中,真正的報恩不在於物質供養,而在於依教奉行、實踐法義,以此體現對如來導師之恩的認知與回報。
- 三十二業:指修行覺悟過程中所需完成的三十二種具體實踐項目或功課。
- 菩提行:為達到覺悟(菩提)而實踐的修行行為。
- 三十二:指佛三十二相,是佛陀圓滿覺悟後,在身體上顯現的三十兩種殊勝特徵。
- 菩提之心:追求覺悟、成佛的志向。
- 聲聞辟支佛:佛教中的小乘果位,聲聞指聽法而悟,辟支佛指獨自修行而悟。
- 諂曲:指虛偽、不誠實或心口不一。
- 三種戒:通常指三乘之戒(聲聞戒、辟支佛戒、菩薩戒)或依特定法門之戒律。
- 相好之業:指修行圓滿後在身體上顯現的殊勝相貌(三十二相、八十種相)。
- 食想:指在說法或修行時,心中存有希望獲得食物或物質供養的念頭。
- 一切智: omniscient,指佛陀對一切法相、因緣完全洞察的智慧。
- 無生滅:超越生與死、存在與不存在的絕對真理境界。
- 如來恩:指佛陀以大悲心開示正法,導引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的深厚恩德。
寶女言:「善男子!三十二業 名菩提行。何等三十二?終不退失菩提之心, 不貪聲聞辟支佛心,至心修行無有諂曲,凡 所修行無有障礙,為眾生行心無厭悔,雖行 生死離貪恚心,於諸眾生其心平等,悉能教 化而調伏之,以四攝法而攝取之,為眾得樂 修大慈心,為苦眾生修行大悲,如說而行精 進堅固,終不欺誑一切眾生,所修莊嚴為助 菩提,不求一切世間之樂,心不貪著世間利 養,不為身故造作眾惡,不貪壽命不見他過, 其心調伏淨三種戒,莊嚴修集相好之業,常 念出家報往善業,常樂寂靜多聞無厭,智慧 能利自身他身,凡所說法無有食想,能捨一 切不求果報,淨於戒聚不生憍慢,終不自讚 所有功德,為他人故勤修忍辱,為淨土故勤 行精進,為知方便求一切智,永斷一切煩惱 習氣,為得神通護持正法,親近善友善心思 惟,遠離魔業如法而住,得無生滅微妙智慧。 善男子!若有不能行如是法,當知是人不能 報恩,亦復不能知如來恩。
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激勵其具足善根與菩提心,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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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旨在強調大乘菩薩道的廣大與慈悲,對比聲聞與緣覺之小乘果位因執著於個人解脫而缺乏普度眾生的菩提心,故以「必死不治」等激烈措辭警示其心量之狹隘,以此勉勵修行者應發大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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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男子的稱呼,旨在勉勵其具足善根、正向修行,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啟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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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墜入深坑比喻被煩惱、業障或錯誤見解所困,處於極其被動且無力的狀態。
說明在未脫離苦海或未得正法指引前,個體缺乏能力自我解脫,更遑論救度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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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示追求小乘阿羅漢果位(聲聞、緣覺)的修行者,若僅滿足於個體的寂靜解脫而缺乏大乘菩提心,則如同陷入「解脫坑」中。
這種解脫是局部且有限的,導致其無法達到圓滿的覺悟,亦失去了救度眾生的能力。
- 緣覺:指透過觀察因緣生滅而悟道,不依師而自悟的修行者。
- 自利利他:佛教修行核心,指先使自己脫離苦海(自利),隨後救度眾生(利他),兩者相輔相成。
- 解脫坑:比喻陷於小乘解脫的狹隘境界,雖脫離輪迴但未達佛果,成為一種停滯的狀態。
「善男子。有二種人 必死不治,畢竟不能知恩報恩:一者聲聞, 二者緣覺。善男子!譬如有人墜墮深坑,是 人不能自利利他。聲聞緣覺亦復如是,墮解 脫坑不能自利及以利他。」
此處描述菩薩之間以物質供養表達對法施的感激。
在佛教中,說法(法施)被視為最高之施,受法者以物報恩,體現了法施與物施的相互迴向與感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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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寶女在特定情境下拒絕接受某物或提議,體現其堅定的心志或對法義的追求,是故事推進中展現其特質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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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菩薩為弘揚正法而勇於承擔、捨身受法的願力,體現大乘菩薩不畏艱難、以法為先的修行精神。
- 說法之恩:指傳授佛法、開導智慧的恩惠,在佛教中被認為大於物質施予。
- 法:在此指正法、佛法或佛陀的教法。
爾時,無畏菩薩即 脫己身所著上衣,以報寶女說法之恩。爾時, 寶女不肯受之。無畏菩薩言:「我為法故,唯願 受之。」
此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指具有善根、志向追求覺悟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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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法」的本性與「說法」這一行為之間的對立。
法(真理/實相)本身是超越貪欲、無執著的,而「說法」往往涉及對象、目的與語言的建構,若在執著中說法,則違背了法離貪的本質。
此處強調的是真理的不可言說性或對說法動機的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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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受法時應保持無執著的心態。
若在心中生起對法或對物質的貪取,則違背了受法的本意,因此在行為上亦不應索求或執著於供養物,以維持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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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應保持心境清淨,將對物質供養的執著視為與法義相悖,旨在提醒修行者應以離欲、無貪為根本,避免因物質供養而產生貪心,影響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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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我」與「無我所」的空性義理。
供養的真義在於捨離執著,若供養者心中仍持有「這是我的東西」之所有權意識(我所),則違背了破除我執的修行目的,無法達到真正的佈施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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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供養的內在與外在應相應。
由於佛法(或法身)之本質為絕對清淨,修行者在進行供養時,應在心念與物質上保持純淨,以示對法之尊崇,避免以汙穢之物對待清淨之法。
。
本句強調法(真理/佛性)的超越性,其本質不具備物質的身體或意識的心靈。
若修行者仍執著於身心的形式、以肉身或意識的運作來進行供養,則仍處於對象化、二元對立的執著中,而非契合法性的真正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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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法(真理/實相)」與「心意識(主觀認知/妄想)」的差異。
強調真理獨立於主觀意識之外,且單純的意識活動(如心念)若不具備正法實質,不能視為真正的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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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供養的心態應達到「無執」的境界。
若供養者心中存有對回報的期待、對名聲的追求或對對象的執著(即「牽挽」),則此行為仍處於貪著之中,不符合大乘菩薩清淨供養的法義。
。
本句旨在破除對「法」的實體執著。
在般若與大乘空性觀點中,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不具自性,故不在「有」與「無」的兩極對立之中。
既然法本身是空的,並非實有之物,因此不能將其視為一個實體化的對象來進行世俗意義上的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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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供養的真義在於「無相」。
若修行者仍執著於法是實有,或在供養時心存對象、形式等「有想」的執著,則僅是形式上的行為,而非真正契合佛法真義的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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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供養時應達到「無相」與「無執」的境界。
若在供養時仍有主觀的覺知(覺觀),即仍存有我相與法相的對立,未能契入法身之實相,故不稱為真正的供養。
。
此句強調佛法真理的恆常性與完備性。
真正的供養不在於外在形式的增減,而在於對法義之不增不減的正確領悟與實踐。
若執著於量級的增減,則落入對象化、物質化的誤區,而非對法本身的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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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供養的內在心態應契合「平等」之理。
真正的供養不在於外在物質的價值或法門的層級,而在於心中無分別心的純淨。
若在供養時仍持有高下之見,即是落入分別心,未能體現對法本身的恭敬與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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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法(實相)的不可言說性與超越性。
由於真法超越名相與語言(不可說、不可聞、無名字),且不屬於有相的修行路徑(遠離聖道),因此物質形式的供養(如衣物)對其而言並無意義,旨在引導修行者從物質供養轉向對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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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法」的非物質性與超越性。
法不屬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能感知或界定的對象,亦無形相、無處所,因此世俗中針對有形身軀的供養(如衣服)對法而言是不適用且無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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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法」的本質是依十二因緣而生,處於「非恆常(常見)」與「非斷滅(斷見)」的中道狀態。
由於法是無常且無實體的現象,並非具象的實體,因此強調不應以物質(如衣物)來供養抽象的法義,應以實踐與體悟為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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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法身或真如之特質:超越了空間障礙與認知顛倒,且不可用有限的量度來衡量。
由於此境界已超越了「我」、「眾生」、「士夫」等名相與壽命的限制,處於不生不滅的無為法界,因此世俗的物質供養(如衣服)對其而言並無意義。
- 受法者:指接受佛法教導的弟子或修行者。
- 取:指貪著、執取,在佛法中指對對象產生執著心而欲據為己有。
- 法者:指實踐佛法、修行法義的人。
- 供養物:信眾為了表達敬意而獻給僧侶或修行者的物質財產或物品。
- 供養: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財產奉獻給佛、法、僧或聖者,以積累功德。
- 身心:指物質的身體與意識的精神活動,代表凡夫的執著與侷限。
- 心意識:指主觀的認知、思慮與妄想分別心。
- 牽挽:指心理上的牽絆、執著或對回報的期待,使心不自由。
- 有無:指對事物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二元對立見解。
- 諸有:指一切有為法,即處於生滅、變異之中的現象。
- 有想:指心中對對象、形式或自我產生的執著與分別心。
- 聖道:指修行解脫的聖者道路,此處指有相、有名之修行路徑。
- 境界:指心識所對接的對象或感官所能觸及的範圍。
- 意境界:指意識所對接的法境,是六根中最高層次的認知對象。
- 十二因緣:佛教解釋生命流轉、苦難產生的十二個環節,說明萬物依因緣而生,無自性。
- 非常:非恆常,指否定「常見」,即否定事物有永恆不變的本質。
- 非斷:非斷滅,指否定「斷見」,即否定死後一切消失或無因果的虛無論。
- 不顛不倒:指不顛倒,即正確地認知事物實相,不被錯覺或偏見誤導。
- 不可量度:指超越了數量、時間或空間的衡量範圍。
「善男子!法離於貪,是故不應說法。而 受法者無取,是故不應取供養物。法者無貪, 是故不應貪供養物。法者無我及以我所,是 故不應以我所物而為供養。法者清淨,是故 不應以不淨物而為供養。法無身心,身心行 者非供養也。法非心意識,心意識者非供養 也。法無牽挽,有牽挽者非供養也。法非有無, 是故有法非供養也。法非諸有,是故有想非 供養也。法非覺觀,有覺觀者非供養也。法無 增減,有增減者非供養也。法無高下,有高下 者非供養也。法不可說不可聽聞無有名字, 捨一切聲遠離聖道,是故不可以衣供養。法 無境界,非眼境界至意境界,無有屋宅,是 故不應以衣供養。法者即是十二因緣,非常 非斷,是故不應以衣供養。法無障礙不顛不 倒,不可量度,無我眾生士夫壽命,不生不 滅不出無為,是故不應以衣供養。」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無畏菩薩對寶女進行教導或對答,體現菩薩間的法義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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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供養」的高尚,說明即便對如來、世尊而言,實踐並供養正法(法供養)亦是極其殊勝且被接納的供養方式,其功德超越物質上的財物供養。
- 法之供養:指法供養,即透過修行、傳法、實踐佛法來表達對佛的敬意,而非僅指物質上的供養。
無畏菩薩 言:「寶女!如來、世尊亦受如是法之供養。」
佛陀對在場修行者或聽法者的親切稱呼,旨在激勵其發心,並肯定其具備修行之潛能。
。
本句闡述如來在受供養時的心境。
即便在互動的現象中(受供養),如來依然處於法界本然的空性狀態,不被對象、主客或名相所牽著走,體現了「在世間而離世間」的不染與平等性。
「善男 子!如來雖受法之供養,如法界性而不分別。」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在《大方等大集經》中,寶女代表具備大智慧且追求覺悟的修行者,此稱呼旨在建立對話脈絡並勉勵其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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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詢問關於「分別法界」的定義。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而「分別」在此處是指透過智慧對法界中各種現象的差異、特質進行觀察與辨析,以從對立的現象中體悟究竟的真理。
- 分別法界:指對萬法現象的差異與特質進行辨析的境界,或指在區分現象之時所對應的法界狀態。
「寶女!云何名為分別法界?」
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或菩薩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正信與善根,並準備進入深層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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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法界時,若仍處於對象區分的階段,將法、供養、施者與受施者視為彼此獨立、互不相通的個體,此種對立與區分的認知狀態即稱為「分別法界」。
這是在進入圓融無礙境界前,對現象界之差異性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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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體悟法界時,必須先能清晰辨識供養行為中的四種要素(法、物、受、施)。
這是一種由相入空的修行邏輯:唯有在能分別對象的前提下,進而體悟到這些對象在法界中本質的不可得或圓融,才稱得上是真正的「分別法界」。
若連基礎的對象都無法分辨,則無法進入更高層次的法界體悟。
- 法供養:以法作為供養對象,或透過對法的實踐與傳播來供養佛菩薩。
- 受者:接受供養的人。
「善男子!若言法異、 法供養異,受施者異、施者亦異,是則名為分 別法界。若不分別法及供養、受者、施者,是則 不名分別法界。」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無畏菩薩對寶女進行教導或對話的起始,展現菩薩間或菩薩與修行者之間的法義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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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反問法,旨在破除對「法界」的二元對立認知。
若法界本性即是無分別,則「分別」與「不分別」的對立在法界中並不成立。
若仍將「不分別」視為一種狀態來描述法界,則仍落入分別心的對立中。
此處旨在導向超越對立的絕對真理。
無畏菩薩言:「寶女!如其法界 無分別者,云何說言分別法界不分別耶?」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寶女以「善男子」稱呼對方,在佛教經典中,「善男子」是對具備正信、修行之男性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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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體」與「用」的差異:法界的本質(自性)是超越對立與區分的絕對狀態,但眾生因無明而產生認知偏差(心顛倒),將原本不二的實相錯覺為種種對立的現象,從而陷入分別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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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善根、正向志向且能領悟正法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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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器皿」的破損與「心靈」的分別做類比。
前者是物質層面的損毀(完破),後者則是意識層面的造作與執著(分別)。
旨在說明眾生因起心造作、執著於相,而產生心靈上的分裂與錯亂,這纔是真正需要對治的「破」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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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在場修行者(通常指菩薩或弟子)的親切稱呼,肯定其具備善根與正知,準備進入深層法義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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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器與虛空的關係比喻現象與本質。
器(色法/現象)雖有生滅毀壞,但虛空(法界本性/空性)不隨現象的毀壞而改變,以此說明法界本性的恆常與不變。
- 心顛倒:指因無明而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知,將錯認成對,將假象視為真實。
- 作業:指意識的造作、心靈的活動或業力的運作。
- 有所取:指執著於某種對象或觀念,產生貪著心。
寶 女言:「善男子!法界之性雖無分別,而諸眾生 心顛倒故生於分別。善男子!如有器故名為 完破,若有作業、有所取者,則名為破、名為 分別。善男子!如器雖壞,器中虛空終不可壞, 法界之性亦復如是。」
此處描述佛陀對寶女(指經中提及的女性修行者或菩薩)之法行或發心的肯定。
在佛教經典中,「善哉」是佛陀對弟子正確見解或殊勝行為的標準讚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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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特定法門(是法)所獲之果位與功德之深厚。
在佛教義理中,供養的對象需具備相應的德行或證悟,唯有真正成就法義者,其功德量方能承接廣大世界的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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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說法後的場景,涉及大眾的行動以及特定人物(鬱多羅僧)的奉獻行為,屬於經中敘事部分,記錄法會的過程。
- 是法:指本經前文所述之特定修行法門或真理。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代表六道中較高層次的眾生。
- 鬱多羅僧:人名,指當時在場的一位僧侶。
爾時,世尊讚寶女言:「善 哉,善哉!若有人能成就是法,如是之人堪受 三千大千世界人天供養。」佛說是已,大眾諸 人各各脫身鬱多羅僧奉上寶女。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開端,介紹一位名為「不可說」的菩薩向佛陀請法。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大乘語境中,菩薩之名常具有象徵義,此處指涉一位具備極高境界、其功德或名號超越言語描述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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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世間」與「出世」的界限。
世間法指一切處於輪迴、受語言概念(名言)所能定義與限定的現象;而出世間法(如涅槃、真如)超越了語言的邏輯與概念框架,故稱為「不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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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愛」與「離愛」在語言表達上的差異。
愛心屬於世俗可定義、可描述的情感範疇;而「離愛」是指超越愛欲、進入寂靜的境界,這種超越狀態無法用語言文字完全涵蓋,屬於不可言說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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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了「世間行」與「出世行」的特質。
世間行指在生死輪迴中運作的因果與法門,具有可描述的相狀;而出世行指超越輪迴、契入涅槃的實相,因其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故稱為「不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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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地位的敬意,是經典中對話的常用啟承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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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透過遞進的定義,闡明「出世」的實相。
從「無造作」出發,消除對立與諍論,進而定義沙門法的核心在於脫離世間的執著與生滅。
最終指出出世法的本質是不取、不生不滅,這種超越語言與概念的境界,屬於不可言說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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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法)的超越性。
由於萬法之本質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任何語言的描述都僅是權宜之計,無法完整涵蓋法性的全貌,故稱「不可宣說」。
- 世間:指受輪迴支配、處於生滅之中的現象世界,亦指能以語言概念定義的對象。
- 離愛:指斷除對世間欲樂的執著,達到心靈解脫的狀態。
- 出世行:指超越世間輪迴、導向解脫的修行或境界,指涉超越語言描述的真如實相。
- 造作:指有意識的刻意營造、造作或執著於形式的行為。
- 諍訟:指因觀念衝突而產生的爭論與對立。
- 沙門法:指出家修行者所遵循的解脫道與法義。
- 不生不滅:指超越時間與空間的生起與消逝,是法性真如的特質。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存在以及心法之總稱。
- 宣說:指用語言文字來闡述、解釋或描述。
爾時,不可 說菩薩摩訶薩白佛言:「世尊!凡可說者即是 世間,不可說者即是出世。可宣說者即是愛 心,不可說者即是離愛。可宣說者是世間行, 不可說者是出世行。世尊!出世之義無所造 作,無所作者即無諍訟,無諍訟者即沙門法, 沙門法者即出世法,出世法者即無罪過,無 罪過者即是不取不生不滅,不生不滅即是 出世,出世之法不可宣說不可顯示。以是義 故,一切諸法不可宣說。」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開端,描述天子勝意向不可說菩薩請法或對話的場景,展現菩薩在天界亦有廣大影響力並能指導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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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歸謬法」論證。
若絕對地主張一切法皆不可說,則連「不可說」這個結論本身也無法被表達,導致邏輯自相矛盾。
旨在說明雖然真理超越語言,但仍需透過語言(權教)來指引,而非完全否定言說的可能性。
- 天子:天神的兒子,或指天界地位較高之神靈。
- 一切法:指宇宙間所有現象、真理及心法。
爾時,眾中有一天子, 名曰勝意,語不可說菩薩言:「善男子!若一切 法不可說者,眾生云何而得言說『不可說言』?」
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菩提心與善根,是進入法義討論的啟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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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響」(回聲)為喻,旨在探討聲音的依託性與空性。
回聲必須依賴原聲而起,本身並不具備獨立的言說能力,用以破除對現象(名相)實有的執著,揭示其依緣而生的本質。
- 響:指回聲或共鳴,在佛教辯論中常用來比喻缺乏自性的依他起性。
「善男子!汝寧知響有言說不?」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
勝意菩薩以「善男子」稱呼對方,是佛教經典中對具備正信、發心修行之男子的慣用稱呼,旨在肯定對方的修行潛能與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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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聲響的產生並非偶然或由單一實體創造,而是依循因果律與條件(因緣)而生,旨在破除對現象之恆常性或獨立性的執著,體現佛教的緣起論。
- 勝意:指勝意菩薩,本經中重要的對話參與者。
勝意言:「善男子! 響者皆從因緣而有。
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菩提心與善根,是佛法教導中的常用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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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聲音來源的探詢,旨在分析聲音(響)的產生原因(因)是源於內在(如心識或內在器官)還是外在,屬於對現象生起之因果關係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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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之語,探討「定」(三摩地)的性質與處所,旨在辨析定心之狀態是依止於外在環境、對象,還是內在心性,以釐清修行中定境的實相。
- 因:指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或原因。
- 內:指內在,在佛教心理分析中通常指心識或身體內部。
- 定:指三摩地(Samādhi),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
「善男子!是響之因為定 在內?為定在外?」
此句為對話開端。
在《大方等大集經》等大乘經典中,「善男子」是佛菩薩或天人對修行者的通用稱呼,意指具足善根、志向正向的修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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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因果關係的運作,強調特定之「因」並不侷限於內在(如心念、業力)或外在(如環境、他人)的單一維度,而是在內外交互作用中成立,旨在破除對因果來源的執著與定見。
天子言:「善男子!如是因者不 定在內、不定在外。」
此處為佛陀或菩薩對對話對象的稱呼,指具有天人身分的修行者或天界之子,在經文中常用於開啟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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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因執著於二元對立(如好壞、有無、聖凡)而產生錯誤的認知與言語表述。
然而,萬法的本性(法性)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不可透過概念化的語言來定義或描述。
- 二想:指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如對立的觀念或執著。
「天子!一切眾生強作二想 而有所說,諸法之性實不可說。」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
在佛教經典中,「善男子」是佛、菩薩或天人對修行人的通用稱呼,意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能行善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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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辯論式詰問,旨在探討「不可說之理」與「宣說法門」之間的矛盾。
在般若與大乘教義中,這用以說明佛陀雖知真理不可言說,但為了對治眾生不同根機,仍需運用「權方便」之法來引導眾生。
- 八萬四千法聚:指佛法種類繁多,能對治眾生種種煩惱與根機的不同。
- 受持讀誦:指對佛法之接受、內化、持守以及口頭誦讀的修行過程。
天子言:「善 男子!若不可說,云何如來宣說八萬四千法 聚,令諸聲聞受持讀誦?」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對話對象的稱呼。
在《大集經》語境中,天子通常指具有修行志向、能與佛菩薩對話的乾闥婆、帝釋天之子或其他天界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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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大乘佛教的「不可說」義理。
如來之真身與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一切教法(方便說)皆為指月之指,而非月本身。
強調真如之體本寂,不落於言詮,以此破除對文字與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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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指具有天人身分的菩薩或天人,在經文中用於引導後續的法義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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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對話者的詰問,旨在引導對方思考「如來」的真實義理,而非僅停留在名相或形式的認知,是典型的以問啟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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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破除將「五蘊」(色受想行識)等同於「如來」的錯誤見解。
在佛法義理中,如來之覺悟超越了五蘊的構成,五蘊屬於有漏的現象,而非如來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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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佛陀的物質化或有限化認知。
強調佛陀超越了時間(去來現在)、性質(有為無為)、空間與構成(陰界諸入三界)以及因果邏輯(因果和合)的限制,旨在揭示佛陀之法身超越世間常情與名相的絕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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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意識狀態的細微層次,透過「想」與「非想」的遞進否定與疊加,分析心識在極其深沉或特殊的定境中,對於「想」(意識活動/知覺)的存在與不存在之辨析,旨在破除對特定意識狀態的執著。
- 色受想行識:五蘊,指構成生命現象的五種要素:物質(色)、感受(受)、知覺(想)、意志(行)、意識(識)。
- 有為無為:有為指由因緣造作而生之法;無為指不依因緣、恆常不變之法。
- 陰界諸入:陰指五蘊,界指十八界,入指十二處,合稱構成生命與認知世界的組成要素。
- 和合:指由多種條件、因素組合而成的狀態。
- 想:指意識的知覺、分別或對對象的表象認知。
- 非想:指意識活動停止或進入無想的狀態,如無想定。
- 非想非非想:指一種極其微妙的狀態,既非完全有想,也非完全無想,是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
「天子!如來、世尊實無 所說,無所說者即是如來。天子!汝知何等 為如來也?將不謂色受想行識是如來乎?將 不說佛是去來現在、有為無為、陰界諸入三 界所攝,是因是果是和合耶?或想、非想,亦想 非想、非想非非想耶?」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用於修正前文的錯誤認知或否定對方的假設,在經文中通常作為轉折,以引出正確的法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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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修行者或菩薩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正信與善根,並以此開啟教導。
「不也。善男子!」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天子通常指具有菩薩願力或在天界修行、隨侍佛陀的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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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對象必須具備如來的特質或法身實相,才能被稱為如來。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是用來論證佛陀之正覺與如來身分的必然性,排除非如來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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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詰之問,旨在探討「真理之不可言說性」與「佛陀演說眾多教法」之間的矛盾。
若法性本來不可說,則佛陀所說的八萬四千法門之意義為何?此乃透過反問來引導對「權教」與「實相」關係的思考。
。
本句強調佛法之深廣與不可言說性。
八萬四千法聚代表佛陀為不同根機所設的廣大教法,其整體義理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而聲聞雖能受法,但其領悟的實相亦非語言能完全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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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最高層次的真理(實相)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範疇,任何語言的描述都僅是權宜之計(權法)。
真正的「正義」與「真實」存在於言語斷絕、心行寂止的境界中,以此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
。
本句闡述真理(實相)的不可言說性。
在大乘佛教的體悟中,真正的證悟(證)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概念框架。
凡是能被語言定義、描述的事物,必然受限於概念的對立與變動(不定),因此不能作為絕對真理的證明。
唯有超越語言的體驗纔是真實的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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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法義、因果或修行必要性的詳細解釋,起承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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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眾生之所以處於痛苦或迷茫之中,是因為對現實、自我及法性的認知發生了顛倒(錯覺),將無常視為常恆,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導致無法見真理。
- 如來世尊:對佛陀的尊稱,如來指來去自在,世尊指在世間受尊敬者。
- 正義:指正確的義理、真正的法義。
- 真實:指事物的本然狀態,即實相,超越對立與名相的絕對真理。
- 不定:指處於變動、不恆定或受限於概念定義而缺乏絕對性。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佛教中常指四顛倒(常、樂、我、淨)。
「天子!若如 是等非如來者,云何可說?若不可說,云何而 言如來世尊演說八萬四千法聚?是故八萬 四千法聚實不可說,聲聞受者亦不可說。不 可說者即是正義,義若無說即是真實。若可 說者則為不定,若不可說則為可證,若可說 者不可為證。何以故?以顛倒故。」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描述天子向佛陀請法之情境,展現天人對佛陀的恭敬與求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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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呈現對話中的質疑,針對「不可說菩薩」所宣說的法義,表達對其可信度的懷疑。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常透過此類質詢來進一步闡明法義的深奧或菩薩之威德。
- 勝意天子:天界中具備深厚善根、名稱為「勝意」的年輕天神。
爾時,勝意天 子白佛言:「世尊!是不可說菩薩所說,誰當信 之?」
此處描述菩薩運用「化身」神通,以比丘身分出現,透過第三者的視角來印證與稱讚不可說菩薩的教法,旨在增加聽法者的信心,是大乘經典中常見的權巧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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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與法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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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與法界在體性上的同一性,以及如來之身(陰/蘊)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
透過「我如如來」與「如來諸陰不可宣說」的對比,揭示覺悟者之實相非物質、非概念所能涵蓋,屬於不可思議之境界。
。
本句強調佛與菩薩(或修行者)所證得的境界(界入)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範疇。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真理的不可言說性,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指明最高覺悟的境界必須透過實證而非文字描述來體會。
。
此句強調菩薩與佛在覺悟本質上的平等性。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旨在揭示眾生與佛同具菩提種子,最終證悟的境界在體性上是無差別的,用以激發菩薩的信心與願力。
。
此句描述菩薩與佛在智慧境界上的契合。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透過智慧的開發,能與如來的覺悟相應,對眾生的根機、心態及生存狀態(眾生界)有同等的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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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法者(菩薩或佛)效法如來之教化行願,將佛法傳播於世。
轉法輪象徵佛法如輪轉動,能破除眾生煩惱、開導迷悟,使正法在世間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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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修行者隨佛教導師(如來)之足跡,追求最終的解脫境界。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正法修行,最終能與如來同樣達到永離生死、不再輪迴的無上涅槃狀態。
- 神通力: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超常能力,此處特指化身能力。
- 比丘:受具足戒的出家男性僧侶。
- 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此處指如來之身組成。
- 界入:指進入某種特定的境界或領域,在佛經中常指證悟的層次或法界之進入。
- 眾生界:指眾生所處的境界、心態、根機或生存狀態的總稱。
- 法輪:比喻佛法如輪轉動,能摧毀一切魔障與煩惱,常用於描述佛陀初次說法或傳播正法之過程。
- 無上法輪:指至高無上、不可超越的真理教法。
- 無上涅槃:指最高層次的解脫,完全熄滅煩惱與業力,不再受生於三界。
爾時,不可說菩薩以神通力化作比丘,作 如是言:「我今深信是不可說菩薩所說。何以 故?我如如來亦如法界,如來諸陰不可宣說, 我陰亦爾不可宣說。如來界入不可宣說,我 之界入亦不可說。如來菩提、我之菩提亦爾, 等無差別。如來了知諸眾生界,我亦了知 諸眾生界。如來轉於無上法輪,我亦如是轉 於法輪。如來入於無上涅槃,我亦如是入於 涅槃。」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天子(通常指 deva-putra,天之子或天人)在與佛弟子(比丘)進行法義對話,顯示出天界眾生亦對佛法有追求並與僧團互動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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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質詢對方的身分或行為是否受魔道影響。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常用於揭露對立面或外道的虛妄,指出其言行與正法不符,實為魔之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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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法之言說具有極高的價值與權威,能使說法者在法義上與如來契合,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法身」與「正法」超越形式之特質。
- 魔:指擾亂修行、誘使眾生墮落或執著於自我之魔王及其眷屬。
天子言:「比丘!汝今將非魔所造耶!而 說是言等於如來。」
此句為對話開端,描述比丘對天子(通常指具有天人身分的菩薩或天界之子)進行法義對答的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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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與眾生在體性上的不二性。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大乘語境中,若執著於自我與佛陀之間有絕對的差異(二見),即是落入分別心,被魔所惑,無法契入佛性。
此處旨在破除對「我」與「佛」之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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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平等觀」的遞進邏輯:從主體(我)的觀照開始,推及客體(法),進而推及生命(眾生),最終歸於覺悟者(如來)。
這種全盤平等的認知能破除執著與分別心,從而脫離由妄想、執著所構成的「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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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化比丘說法所產生的法力影響。
五百比丘達到「漏盡」境界,指斷除一切煩惱(漏),證得阿羅漢果;八千菩薩成就「忍辱」,指在菩薩道中修習忍辱波羅蜜,達到不被外境動搖的定力。
這體現了法義的威力能使不同根機的修行者同時獲益。
- 我異、佛異:指執著於自我與佛陀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即所謂的「二見」或「分別心」。
- 魔弟子:指被魔所惑、執著於我相而不能解脫,或追隨錯誤見解之人。
- 平等觀:不以分別心看待事物,體悟萬法本質無差別的觀法。
- 漏盡:指斷除一切煩惱(漏),不再受生於輪迴,是證得阿羅漢果的標誌。
比丘言:「天子!若有人言 我異、佛異,當知是人即魔弟子。若有說言以 我平等觀法平等,法平等故眾生平等,眾生 平等如來平等,如是之人即真實知能過魔 界。」時化比丘說是語時,五百比丘漏盡解脫, 八千菩薩成就忍辱,即以香華供養比丘。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開端,舍利弗作為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之身分向在場的修行者(善男子)開示法義。
。
此句探討供養化身佛或化身僧眾的功德與理由。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化比丘是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化現的比丘身相,供養此類化身即是供養佛之本質,能獲極大功德。
- 化比丘:指佛或菩薩為了方便教化眾生,化現成比丘相貌而現前的人。
舍 利弗言:「諸善男子!何故供養是化比丘?」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開端,描述菩薩們向對方的稱呼。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菩薩們以恭敬之心向具備德行的修行者或聖者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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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集經》語境中,通常指對佛菩薩以權巧方便而現身、現像的質詢,旨在探究化身之來源及其所承載的法義目的。
- 化: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機而設的權巧方便之顯現,即化身或化現。
諸菩 薩言:「大德!誰作是化?」
此為佛菩薩對大眾的稱呼,旨在喚起聽法者的注意力,並肯定其具備發心求正法的善根。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大乘語境中,「善男子」不僅指性別,更指代發菩提心、追求覺悟的修行者。
。
此句旨在提示對象,其目前的狀態或所見之相,並非凡夫能以語言文字描述的因果,而是源自於超越言語、不可思議的佛法境界或佛力感化(所化)。
- 所化:指被感化、被教化,或由特定力量所轉化而成的狀態。
「諸善男子!汝今不知是 不可說之所化乎?」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開端,描述菩薩們向對方的稱呼。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菩薩們以恭敬之心向具備德行者請法或對話。
。
此句透過假設性的詰問,探討如來化身與法身之關係,以及供養對象的實相。
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物質形式或單一個體的執著,體悟佛法中「化身」與「實相」不二的深義。
諸菩薩言:「大德!譬如如 來復化如來,有人供養為供養誰?」
此為佛菩薩對聽眾的稱呼,旨在提醒修行者應具備善根與正知正見,以能領悟深奧法義。
。
本句強調供養的實質不在於物質的多寡,而在於供養者的心念與行為。
當修行者具備正確的法心或實踐特定的功德時,其行為本身即等同於對如來的最高供養。
「諸善男 子!是人即是供養如來。」
此為對修行德高望重者的尊稱,常用於經中對比丘或菩薩的稱呼,表示對其法行與德行的敬意。
。
本句闡明化身與實相的同一性。
化身比丘雖以凡僧相現前,但其本質即是不可說菩薩,因此對化身的供養在法義上等同於對高位菩薩的供養,體現了大乘佛教中「相」與「性」的不二觀。
「大德!若有供養是化 比丘,即是供養不可說菩薩。」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開端,舍利弗菩薩(或比丘)針對對方的詢問或情境進行回應。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此類對話旨在透過大弟子之口,進一步闡發深奧的佛法義理。
。
本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探討對極高境界菩薩(不可說菩薩)的供養方式。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對大乘菩薩的供養不僅是物質上的,更在於法供養與對其功德的體認。
- 不可說菩薩摩訶薩:指境界極高、功德深廣,以至於無法用言語完全描述的菩薩大菩薩。
舍利弗言:「善男 子!是不可說菩薩摩訶薩,設何供養任供養 之?」
此為對修行德行高深者的尊稱,在經文中常用於對比丘或菩薩的稱呼,表示對其法義造詣與戒行之尊重。
。
本段描述一種超越對立與相狀的最高供養境界。
所謂「任供養」,是指修行者在心中完全破除名相、對立(如自他、淨穢、法非法)的執著,進入一種空寂、無分別的狀態。
在這種無相的心境中進行供養,不再受限於物質或形式,纔是最殊勝的供養。
- 聲行:指語言的運作或聲音的顯現。
- 無法非法:指超越了對「法」(真理或現象)與「非法」(非真理或錯誤)的二元對立區分。
- 任供養:指隨緣、無礙且不著相的供養,指心境自由,不被形式所束縛的供養。
「大德!若有智人無有聲行,無字無色、無名 無作、無所宣說、無自無他、無法非法、無淨無 穢,如是供養,乃任供養。」
此處為經中對話的開端,記錄化比丘與舍利弗菩薩(或比丘)之間的法義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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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詰問,旨在打破對方對「我」與「汝」之間存在差異的執著,引導其體悟法身平等或心性不二的義理,符合大集經中破除分別心的教導。
時化比丘語舍利弗 言:「大德!汝意將無謂我今者異於汝耶?」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舍利弗作為佛陀的智慧第一弟子,在此針對前文的議題予以否定或修正,以引出後續更深層的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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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出家弟子(比丘)的稱呼,用以引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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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導引聽眾思考其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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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諸法如幻」的空性義理。
如來教導眾生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將一切法視為如幻象般無實體,而修行者透過對此教法的信受,以達成離執與解脫。
舍利 弗言:「不也。比丘!何以故?如來常說一切諸 法皆悉如幻,如來如說我亦如信。
此為對修行有德之僧眾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或引起對方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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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供養的對象雖在形式上區分如來與化身,但在功德與實質上是等同的。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佛身不二的義理,說明對佛陀及其化現的供養具有相同的殊勝果報。
「大德!若 有人能供養如來,即是供養化無異也。」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開端,描述舍利弗尊者與不可說菩薩之間的法義交流。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透過兩位覺悟者的對話來揭示深奧的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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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方等大集經》語境中,是在詢問某位覺悟者或菩薩如何進入特定的化身境界(化境),並以此身分對眾生宣說法義。
強調的是佛菩薩隨機化身、對機說法的運用。
時舍 利弗語不可說菩薩言:「善男子!誰入是化 今作是說?」
此為對話開端,以尊稱呼喚對方,顯示對修行德行之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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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鏡像為喻,說明現象(像)的虛幻性。
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揭示影像雖現但無實體存在於鏡中,以此比喻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其本質是空,並無真實的自我或主體存在於其中。
- 鏡中像:佛教常用比喻,指涉現象界的虛幻與空性,影像雖可見,但並非實體。
「大德!如鏡中像,其誰在中而有像 現?」
此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菩提心與修行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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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色身(物質形態)的非實性。
強調現象的顯現並非基於一個恆常的內在實體(無在中者),而是由物質構成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在清淨的因緣條件下聚合而成的假相。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像現:指現象的顯現或物質形態的呈現。
「善男子!無在中者,直以清淨四大因緣故 有像現。」
此為對修行德高望重者的尊稱,在經文中常用於對比丘或菩薩的稱呼,表示對其法行與德行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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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或菩薩之化身雖現於世間,但其本質依止於清淨的法性。
正因為法性本自清淨、不染,故能隨機化現並演說契機的真理,而不會被化現的相狀所遮蔽。
「大德!化亦如是,法性淨故能作此說。」
此為佛陀對修行者或聽法者的慈悲稱呼,旨在激勵其內在的善根與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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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旨在探討眾生與覺者在法義領悟與宣說能力上的差異,用以引出對佛法深奧性或眾生根器限制的討論。
「善男子!若爾者,一切眾生何故不能如是宣 說?」
此為對修行有德、德行高尚之僧侶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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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鏡子為喻,旨在探討「體」與「相」的關係。
鏡子的正面能顯像,背面不能顯像,但兩者皆是同一面鏡子(不離體)。
此喻用以說明法性(體)雖遍在,但若缺乏對應的條件(如鏡面之對向),則無法顯現其相,用以破除對現象與本質之執著。
- 鏡:在佛教譬喻中常代表清淨的心性或法性,能照徹萬物而不染。
- 像:指影像、現象,代表由因緣而生的色法或幻象。
「大德!鏡之背後俱不離鏡,像何不現?」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聽法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修行之善根與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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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鏡喻心或法身。
鏡面能顯現萬物,但鏡背(物質基礎)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構成,屬於有漏的物質世界,故屬不清淨。
此比喻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清淨與不淨的對立與共存。
「善男 子!鏡背四大不清淨故。」
此為對修行有德之僧侶或高僧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或引起對方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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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因受煩惱與妄想遮蔽,未能體悟並清淨法界之本然性質(法界性),因此缺乏能力宣說究竟的真理。
強調了修行清淨心與獲得智慧宣說法義之間的因果關係。
「大德!眾生亦爾,不 能清淨法界性故不能宣說。」
此為佛陀對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旨在激勵其內在的善根與菩提心,肯定其修行之正向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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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指出對方在論述或承諾時,前言與後語之間缺乏邏輯一致性,存在矛盾之處,是用於辯論或指正法義時的邏輯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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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透過問答形式深化聽者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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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旨在探討「本質清淨」與「現象不淨」之間的辯證關係。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這涉及對法界實相的認知,區分了法界本有的清淨性與因客塵、妄想而顯現的不淨相。
- 不相應:指兩者之間不能對接、不一致或相互矛盾。
- 性自清淨:指事物本質上不染垢染,是其自有的清淨性質。
「善男子!汝先後 語義不相應。何以故?汝常說言,一切法界 性自清淨,今云何說法界不淨?」
此為對修行德高望者或比丘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顯示對話者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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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導師(阿濕比丘)在修行者獲取正見與智慧(法眼淨)過程中的關鍵作用,說明法脈傳承與善知識指引的重要性。
- 阿濕比丘:本經中出現的僧侶名。
- 法眼淨:指獲得清淨的法眼,能洞察真理、識別法相,是證悟過程中的重要智慧里程碑。
「大德!若不爾 者,汝云何因阿濕比丘得法眼淨?」
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指具有善根、發心求法且能實踐正道的男性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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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眼淨」之名僅為方便稱呼,旨在說明其功能在於除除煩惱(客塵),而就體性而言,由於萬法皆空,並無實質的自我或法可得,體現了空性與無所得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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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菩薩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正信與善根,並以此開啟接下來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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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虛空」的執著與誤解。
在佛法義理中,虛空代表一種無礙、空靈的狀態,但虛空本身並非可被「獲得」的實體或法相。
若認為能「得」虛空,即是將空性實體化,落入我執與法執,故經文指出此義理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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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是用於導向深層法義分析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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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虛空的本性比喻心性或法性。
虛空不被其中經過的雲霧或塵埃所汙染,其本質始終清淨;以此說明眾生本有的清淨心性雖被客塵(煩惱)遮蔽,但本體並不因此而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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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反問法,旨在探討「本來清淨」與「修行獲取」之間的邏輯關係。
若心性本自清淨,則無需透過外在手段獲取;若需修行獲取,則說明目前並非清淨。
此處旨在引導修行者破除對「清淨」作為一種外在獲取之物的執著,轉而體悟本覺之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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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客雲」比喻遮蔽眾生本具智慧或真理的客塵煩惱。
說明眾生之所以不能覺悟或見到真諦,並非真諦不存在,而是被外在的客塵(客雲)所遮蔽;一旦除去這些遮蔽,本有的見性自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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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法界本性時的自省。
法界之性指萬法之本質,若未能徹悟其空性或真如,則無法獲得「法眼」——即能洞察一切法相、破除迷妄的智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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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菩提心與善根,並以此開啟後續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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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法界」持有對立二元觀唸的錯誤認知。
法界之性超越了世俗的「淨」與「不淨」之對立,若將淨不淨的區分套用於法界,即為「不相應」(不合理、不相稱)的錯誤見解。
- 客煩惱:指客塵煩惱,比喻外來遮蔽心性的雜染,非本心之實體。
- 客雲:比喻暫時遮蔽真理的客塵煩惱或外在障礙,非本質之雲。
- 法眼:指能觀徹萬法實相、洞察因緣的智慧能力。
- 不相應說:指不符合法理、邏輯矛盾或與實相不相稱的言論。
「善男子!我 但因其開導除滅客煩惱,故名法眼淨,實無 所得。善男子!若有人言我得虛空,是義不然。 何以故?虛空之性常自清淨。若常清淨,云何 可得?客雲覆故眾生不見,除客雲故名之為 見。法界之性亦復如是,是故我實不得法眼。 善男子!汝今云何作如是等不相應說,言法 界性或淨不淨?」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由名為「不可說」的菩薩向對話對象(大德)發起請法或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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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之覺悟境界(佛境)與凡夫或一般修行者的認知能力之間存在絕對的差異。
即便在對話中提及相關法義,其真實的體證境界仍超越了常人的知覺與理解範圍,旨在提示修行者應對佛境保持敬畏,並認清自身認知的侷限性。
- 諸佛如來:指所有成就正等正覺的佛,如來意指從真如而來或來去自由。
不可說菩薩言:「大德!汝之所 說及我所說者,皆是諸佛如來境界,非是我 等之所知見。」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
舍利弗作為佛陀十大弟子之首,以智慧第一著稱,在此處扮演導師或對話者的角色,對對話對象(善男子)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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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辯論式詰問。
質詢者指出邏輯矛盾:若承認佛境高深至不可知(有差異),則不能同時主張法界本性是無分別的(無差異)。
旨在探討佛境與法界本性之間,關於「分別」與「不可知」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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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界的超越性。
當修行者仍處於「分別心」(對立、區分)的狀態時,無法領悟法界本然的無量境界;而法界之實相超越語言邏輯,故不可以有限的言說來定義。
- 佛境界:佛陀覺悟後所證得的超越世俗的境界。
舍利弗言:「善男子!若言是說 是佛境界非我所知,云何復言法界之性無 有分別?若有分別當知法界則有無量,不可 說言。」
此為對修行有成就者或具德僧眾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顯示對話者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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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法界的本質(性)是絕對的單一真實(一實),旨在破除對法界存在無量多種差異或碎片化實體的執著,強調萬法歸一的體性。
- 一實:指唯一的真實,指涉超越對立與多樣性的絕對真理或體性。
「大德!法界性一實非無量。」
「善男子!如果法界的本性是一體的,為什麼說這是佛的境界而非我所能知曉?若法界是一體,基於什麼因緣一切眾生不能稱為如來?」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舍利弗菩薩(或弟子)在佛陀的指導下,對在場的修行者(善男子)進行法義的闡述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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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辯證方式,探討「法界一性」與「佛境不可知」之間的邏輯關係。
若法界本質是單一且圓融的(一者),則理應不存在主客體之分或認知障礙,因此質詢為何仍將佛的境界視為超越個體認知、不可得知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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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事理的詰問,探討法界之統一性(一)與眾生尚未證悟(不名如來)之間的矛盾。
旨在透過質詢,引導出關於迷悟、因緣以及法界實相的深層討論,分析眾生雖在法界之中,但因執著與業力遮蔽,故不能直接稱為如來。
- 一者:指單一、統一、不分彼此的圓融狀態。
舍利弗言: 「善男子!如其法界性是一者,云何說言是佛 境界非我所知?若法界一,以何因緣一切眾 生不名如來?」
此為對修行德高望重者的尊稱,在經文中常用於對比丘或菩薩的稱呼,表示對其法德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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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透過詢問是否欲區分眾生與如來的差異,引導修行者體悟眾生與佛在實相上並無二致,旨在破除對相狀的分別心。
- 異相:不同的相狀或特徵。
「大德!汝欲分別眾生、如來有異 相也?」
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指具有善根、發心修行之男性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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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打破眾生與佛之間的對立與分別心。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旨在引導眾生體悟其本質與如來無異,消除二元對立的錯覺,以契入一乘之實相。
- 別異想:指將自身與佛視為截然不同、彼此分離的錯誤認知或分別心。
「善男子!如汝先說,我不欲令眾生、如 來有別異想。」
此為對修行有德、具備德行之僧眾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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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對話者的詰問,旨在考察其對「無生」之義理是否已有定見。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探討「無生」通常涉及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導向空性或不生不滅的真理,透過反問使對方反思其認知之侷限。
「大德!汝意定謂有無生耶?」
此為佛陀或菩薩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發心修行之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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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是用於探討真理之界限或存在之本質的導引句,旨在定義或質詢「法界」這一概念的實體與內涵。
「善 男子!有所謂法界。」
此為對修行德高望重者的尊稱,在經文中常用於對比丘或菩薩的稱呼,表示對其法行與德行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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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對立觀念。
在大乘般若或方等經義中,執著於「邪」與「正」的對立仍屬於分別心,真正的覺悟應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進入不二法門。
- 邪正:指錯誤的見解(邪見)與正確的見解(正見)。在此語境中,是指對對立概念的執著。
「大德!汝意復謂有邪正 耶?」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用於否定前文的假設或觀點,以導出正確的法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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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善根與菩提心,並以此開啟後續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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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若不能明辨正法與邪見,而將兩者混淆或併列,便落入「顛倒」的迷思中。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下,強調對正法純淨性的認知,避免因混淆而無法解脫。
- 邪正聚:指將邪見與正見混淆、聚集在一起的情況。
「不也。善男子!邪正聚者即是顛倒。」
此為對修行有成就者或德高望重之僧侶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或請求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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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生」與「不生」的辯證關係,質詢對方是否認可存在一種超越常規因果生滅、不依賴於生起過程而能產生的法。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導向空性或不二的法義。
- 不生生:指一種矛盾的狀態,即不經過生起(不生)卻能產生(生),此處為反問句,用以破除對定相之法的錯誤認知。
「大德! 汝謂有法不生生耶?」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用於否定前文的假設或觀點,以導出正確的法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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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激勵其內在的善根與菩提心,建立教導與受教的對話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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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討論法相的生滅與實相。
透過對「不生」的推論,揭示萬法本性空寂、無生之義,強調若從本質上看不具備生起的條件,則終究不會產生實有的現象。
「不也。善男子!若是不生, 畢竟不生。」
此為對修行有德、德高望重的僧眾之尊稱,用於開啟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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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詢對象對於「不生法」之見解。
在般若與大乘空性論述中,若認為不生之法仍有分別(對立、區分),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執著中,未能徹悟法性之無分別。
此問是用以破除對「不生」這一概念的實體化執著。
- 不生之法:指超越生滅、不被造作而恆常存在的法性,或指空性之體。
「大德!汝意謂是不生之法有分別 耶?」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用於否定前文的假設或詢問,以導出正確的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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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菩提心與正信,是佛法中對男性修行者的通用尊稱。
「不也。善男子!」
此為對修行德行高深之僧眾的尊稱,用於開啟對話,顯示對話者之間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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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邏輯推導,探討眾生與如來(佛性/覺性)之間的關係。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此處在討論眾生是否本具如來特質,若否定此點,則與前述法義矛盾,故以反問方式促使對象思考眾生即如來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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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邏輯推演,引導聽者思考眾生的本質。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眾生」這一實體的執著,揭示眾生與佛性或真如之間不二的關係,以此導向空性或一乘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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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詰問,旨在探詢如來的真實身分或定義,在《大集經》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佛陀覺悟境界或法身特性的追問。
「大德!如其不者,何故說言 一切眾生非如來耶?若如是者,誰是眾生?誰 是如來?」
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對方的善根與修行潛力,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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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弟子在對話中的機心。
其發問並非出於疑惑,而是為了透過提問來引導大眾或顯現法義,屬於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設問以顯義」的教學技巧。
「善男子!我以先解如是之義,為顯智 慧故作此問。
此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菩提心與善根,是進入深奧法義討論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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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正確理解佛法教義的重要性。
在大乘經典中,若對深奧的法義產生誤解或執著,可能導致修行偏差,進而墮入惡道。
此處旨在警示聽法者需謹慎、正確地領悟法意,而非僅僅停留在文字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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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透過問答形式深化聽眾對真理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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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緣關係,說明由於前述的某些因素(如執著、無明或誤解),導致對法或對佛菩薩產生誹謗之心與行為。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因果之連鎖,誹謗非無端而起,而是基於特定的心理狀態或外在條件。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苦的惡道,受極大痛苦之處。
- 誹謗:指對佛法、聖者或正法採取毀謗、輕視或否認的行為,在佛教中被視為較重的業障。
「善男子!若有不解汝意所說,是 諸眾生當墮地獄。何以故?以生誹謗故。」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描述名為「不可說」的菩薩向對方(大德)發言。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此處呈現菩薩間的法義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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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方等之法的至高與深奧。
因其超越世俗認知與小乘之見,凡夫或未開悟者無法理解,故無法對其進行有效的誹謗(因不識其義),亦無法承受其深廣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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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理由說明,旨在透過自問自答的方式,使聽法者在邏輯推演中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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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經典中常見的「大悲心」與「法力廣大」之義。
即便對法有誹謗之心,但因接觸過此殊勝法門,種下善種,在未來的果報中仍能獲得對應的法益,顯示出佛法救度眾生的無量包容與不可思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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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修行有德、德行高尚之僧侶或菩薩的尊稱,用於對話開端以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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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力士」為譬喻,說明真理或佛法之威神力極其顯著,使心量狹小或根機較淺之人面對時,因其絕對的優勢而無法產生質疑,旨在強調法義的不可撼動性與威德之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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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與領悟深奧法義需具備足夠的「善根」作為基礎。
在大乘佛教語境中,能領會高深法門(如本經之大方等法)並能受持實踐,並非僅靠當下的努力,而需依止往昔多劫以來在諸佛前積累的福德與智慧(善根)。
- 誹:指誹謗、毀謗,在此指因不理解而產生的否定或攻擊。
- 受:指承受、接納或領悟。在此指法義過於深奧,一般眾生缺乏足夠的根機而無法承接。
- 誹受:指誹謗、不信或拒絕接受佛法教理。
- 大力士:指具有強大力量的人,在此作為譬喻,象徵佛法或真理的威神力。
- 善根:指能生長善法、導向覺悟的內在潛能或往昔積累的功德。
- 受持:指接納教法並在心中持守,將其付諸實踐而不捨棄。
- 疑:在此語境中,並非指懷疑,而是指對法義的探詢與由此產生的信解(信而能解)。
不 可說菩薩言:「大德!如是法者,無人能誹、無人 能受。何以故?若有誹受,當知是人亦當獲得 如是等法。大德!如大力士,弱劣之人不能 生疑。我法亦爾,若有不於無量佛邊種善根 者,終不能疑、不能受持。」
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菩提心與善根,並準備進入深層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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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對佛法產生信心後,在極長的時間(勝無量劫)中實踐六波羅蜜。
此處特別提到「世間般若波羅蜜」,顯示在進入出世間智慧之前,先在世間層面修習智慧的次第。
- 信順:深信並隨順,不生疑惑。
- 勝無量劫:極其漫長、無法計算的時間單位。
- 羼提波羅蜜:忍辱波羅蜜,指面對逆境時心不生嗔。
「善男子!如我解汝所 說義者,有人信順如是法語,勝無量劫行檀 波羅蜜、尸波羅蜜、羼提波羅蜜、毘梨耶波羅 蜜、禪波羅蜜、世間般若波羅蜜。」
此處描述佛陀對舍利弗法義理解或回答的肯定。
在經文中,「善哉」是佛陀對弟子正確見解的標準讚嘆語,用以確認該法義符合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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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解」與「言說」是衡量修行深淺的標誌。
能對深奧法義產生信心並能正確表述者,必然在過去無量劫中積累了深厚的六波羅蜜修行,說明正覺的成就非一日之功,需經長久願力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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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是修行與成就的基礎。
在佛法中,信不僅是盲從,更是對真理的確信。
若缺乏對佛陀教法的信心,無法與佛之願力相應,便無法獲得佛陀對其將來成佛的正式確認(授記),進而無法達成最高覺悟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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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是修行成佛的基礎。
在佛法中,信心能使修行者與佛法接軌,進而獲得佛的受記(預言將來成佛),最終達成最高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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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在對話中呼喚其弟子舍利弗,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闡述深奧的法義。
舍利弗以智慧第一著稱,常作為佛陀對法會中聽眾之代表,負責承接與深化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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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在菩薩道中的決定性作用。
即便長時間修習六波羅蜜,若缺乏對佛法真理(如是語)的深信,亦無法獲得佛的授記,無法圓滿成佛。
這說明瞭正信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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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生起正信後,獲得佛陀的授記(預言將來成佛),最終達成最高覺悟境界的過程,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信、願、行與佛力加持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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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解」是獲得受記的關鍵。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對佛法真理的深信與正確理解,能使修行者獲得佛陀的授記,確定未來必將成佛的果位。
- 信解:對佛法產生信心並在理會上通達,是修行之始。
- 阿僧祇劫:極其巨大的時間單位,用以形容不可思議的漫長時間。
- 佛記:指佛陀對菩薩將來必定成佛的預言與確認,稱為授記。
爾時,世尊 讚舍利弗言:「善哉,善哉!如汝所說,若有信解 如是語者,當知是人已於無量阿僧祇劫,修 行如是六波羅蜜。若有不能信是語者,則不 能得受佛記莂、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若 能信者則得受記、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舍利弗!我念往昔無量劫中修六波羅蜜,以 不能信如是語故,不得受記,不成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其後信已即得受記,成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是故當知,若有人能信解是 語即得受記,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描述菩薩向佛陀請法或提出疑問的場景,體現了弟子對導師的恭敬與請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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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獲取「受記」(預言未來成佛)的具體條件、修行階段或功德分量。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需達到特定的菩提心程度與實踐分量,方能由佛陀預言其將來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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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菩薩獲受授記(預言成佛)的時間與條件。
文中旨在否定「僅在過去某時分獲受記」的單一觀念,強調授記的深層義理並非簡單的時序分段,而與菩薩的修行位階及佛力的加持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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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自問自答結構,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因果關係的詳細解釋,用以導引聽法者思考並釐清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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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特定狀態或修行結果即為「滅法」。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滅法指熄滅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是解脫的核心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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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授記(預言成佛)的時機與性質。
文中強調即便是在未來某個時間點才獲得授記的人,其法義狀態或成佛的邏輯亦不應被誤解為單純的線性獲取,旨在破除對授記時間與形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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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方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透過問答形式深化對法理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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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法相或業力的生起條件,強調因緣未具足或尚未達到生起之時,故而狀態為「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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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菩薩獲受授記的時間與性質。
意在說明即便在當下獲得了成佛的預言(授記),其法義或狀態仍與前述討論的對象有所區別,強調授記之時與果位實現之間的微妙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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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形式,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法者深入思考其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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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或特定境界超越語言的界限,屬於「不可說」的範疇,意指語言的侷限性無法完全涵蓋法性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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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討授記(預言成佛)的條件與對象。
在大乘經論中,授記是佛陀對修行者未來成佛的正式確認。
此處透過反問,質疑若特定條件(三分)不成立,則授記之說將失去依據。
- 未生:指法、業或心意識尚未在因緣成熟下而產生的狀態。
不可 說菩薩白佛言:「世尊!以何等分而得受記?若 過去分得受記者,是義不然。何以故?是滅法 故。若未來分得受記者,是亦不然。何以故?以 未生故。若現在分得受記者,是亦不然。何以 故?不可說故。若是三分無受記者,云何說言 菩薩受記?」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開啟教導。
在《大方等大集經》等大乘經典中,「善男子」指具有菩提心、發心修行之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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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菩薩對「不可說」(超越語言文字的究極真理或境界)的體悟。
修行者需突破語言的侷限,在面對不可言說的深奧法義時不生畏懼,並能體認到絕對的真理(不可說)與現象世界(色法)在實相上是同一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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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透過對五蘊(受想行識)、六根(眼乃至意)、三寶、生死解脫及法界等一切現象的空性觀照,達到一種不被對立面所轉的境界。
所謂「無生、無出」等七分,是指菩薩在實踐中超越了生滅、得失、染汙與造作的執著,體現了深層的忍辱與解脫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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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等分」後的心境狀態,核心在於破除「二元對立」。
在大乘般若與大集經的語境中,不生二相是指超越主客、能所、善惡等對立觀,進入不二的絕對平等境界,這是證悟真如、契入一乘的關鍵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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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一種超越空間(去來)與時間(住)的觀照境界。
透過「不住」打破對相的執著,進而消除造作心與願求心,最終達到超越「斷」與「常」兩種極端見(斷見與常見)的中道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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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中道與因緣的同一性。
首先破除「斷」(認為死後一切消失)與「常」(認為有不變的自我)兩種極端見,確立中道。
接著將中道具體化為「十二因緣」,說明眾生受苦與解脫皆在因緣的運作之中。
最後強調「無作無求」,指因緣法是自然運行的實相,非透過主觀的造作或貪求而得,旨在導向無執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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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因其內涵之精微、深邃且非凡夫能輕易領悟,故在名相上定義為「甚深」。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真理的深奧性與對修行者根機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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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主體」的執著。
在深層的法義中,業力與果報的運行並非基於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或「實體」在操作與承受,而是因緣和合的現象。
破除「作者」(能作業的主體)與「受者」(承受果報的主體)之對立,即是進入空性、超越二元對立的甚深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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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法中超越對立的真理。
透過「不生而生」與「不出而出」的矛盾表述,揭示實相既非絕對的斷滅(不生),亦非世俗的造作(生),而是在超越二元對立的狀態中運作,故稱其義理深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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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火的燃燒比喻萬法之生滅,旨在說明「因緣生法」的特質。
強調現象的產生僅是條件(因緣)的聚合,並非由某個主宰者(作者)創造,亦非由某個恆常的實體(受者)來承接,以此破除對「造物主」或「恆常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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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火(通常象徵煩惱、業火或物質之燃燒)熄滅後的狀態。
在佛法中,熄滅(涅槃)意味著脫離了生滅的輪迴,不再受因緣牽引而遷轉,故稱「無去無來」,象徵達到一種超越空間與時間、不再流轉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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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主體」與「客體」的執著。
透過否定「作者」(造作者)與「受者」(承受者),揭示諸法在實相上並非由獨立的個體所創造或承受,而是在因緣和合中運作,體現了大乘佛教的空性義理,旨在消除對自我與他者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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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善根與菩提心,並以此開啟接下來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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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若能正確領悟前文所述之法義,即證明其具備成佛的資質與智慧,足以獲得佛陀的受記,確定未來將證悟成佛。
- 受想行識:五蘊中的四項,指感受、想像、意志行動與意識分辨。
- 眼乃至意:指六根,從視覺器官到意識心。
- 忍辱分:指菩薩在面對種種對待時,能以空性觀照而心不動搖的境界。
- 無生分:指體悟萬法本性無生,不執著於生滅之分。
- 等分:指心境達到平等、無差別的狀態,不偏向任何一端。
- 二分二緣:指將法分為兩部分(如主體與客體)或依據兩種不同的因緣來分別看待。
- 不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或處所,不產生停留的定著心。
- 無所作:指不再基於執著而進行有為的造作。
- 不斷不常:指超越了「斷滅」與「恆常」的兩種錯誤見解,符合中道義理。
- 斷常:指斷見(認為生命死後即終結)與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的靈魂或自我),是佛教所破除的兩種極端見。
- 中道:不偏向斷常兩極的正確見解與修行路徑。
- 無作無求:指不依賴主觀的刻意造作,也不持有貪著的追求,契合法性自然之義。
- 甚深:指佛法義理深奧,超越一般世俗認知與思考能力,需經過修行與智慧方能體悟。
- 作者:指造作業力、發起行為的能動主體。
- 不生而生:指超越因緣生滅的實相,雖無世俗之生起,卻能顯現法身之功用。
- 不出而出:指真理不離於現象(不出),卻能從現象中超越而出(而出)。
- 火:在此語境中通常指代煩惱火或業火,亦可指物質層面的燃燒,其熄滅象徵解脫。
- 去處、來處:指輪迴遷轉的去向與來源,在此指脫離了生死的流轉。
佛言:「善男子!若有菩薩摩訶薩 信不可說、知不可說、說不可說,於不可說不 生怖畏,知不可說及色二法無有差別。受想 行識,眼乃至意,佛法僧寶生死解脫,法界,不 可說亦復如是,是名菩薩得忍辱分,得無 生分,得無出分,得無取分,得無污分,得無 有分,得無作分。具足成就如是等分,於一 切法不生二相、二心二意、二分二緣。若有菩 薩能如是觀,是名不去不來不住,以不住故 故無所作,無所作故無所願求,無願求故 不斷不常。若無斷常即是中道,中道即是十 二因緣,十二因緣無作無求。以是義故名為 甚深。無有作者無有受者,以是義故復名甚 深。不生而生不出而出,以是義故復名甚深。 譬如熾火從因緣生,無有作者、無有受者。是 火滅已,無有去處、無有來處。一切諸法亦復 如是,無有作者、無有受者。善男子!若有菩薩 能如是知,當知是人則得受記。」
本句描述大乘法義的感應力。
菩薩透過聽聞佛法,體悟到法性本空、不生不滅的真理,從而達到「無生法忍」的境界,這是成就佛果前極其關鍵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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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特定的「忍」(指對法義的深刻領悟與耐受力,如四法忍)後,展現出神通力上升至虛空,並以恭敬心通過偈頌來表達法義,體現了定慧雙修後的自在與恭敬。
- 無生法忍:指體悟到一切法本性無生、不生不滅的真理,並對此產生堅固且不可動搖的忍耐與定信,是菩薩道的高級成就。
- 忍:指忍辱或忍定,在大乘經典中常指對真理的領悟與持守,如四法忍(無常忍、苦忍、空忍、無我忍)。
- 多羅樹:一種印度常見的樹木,在佛經中常作為修行或神異現象的背景場景。
爾時,世尊說是法時,八千菩薩得無生法忍。 得是忍已,上昇虛空七多羅樹,合掌恭敬而 說偈言:
諸法皆由因緣而生,因緣滅盡故稱為滅。若法不生也不滅,亦不恆常也不斷絕,
這就是甚深的十二緣起,不再由因緣而生起。本來沒有生起而今生起,本來沒有出現而今出現,
沒有造作者也沒有承受者,沒有諸因及果報,
亦非存在亦非不存在,非有彼此兩種形相,
亦不在內也不在外,這就是甚深的十二緣起。此法本來不存在而今存在,已存在的法之後又歸於無,
若是存在的法屬於三世,應當知道其性相如前所說,
若是內法外中不存在,外法的性內中也不存在,
一切諸法也是如此,這稱為第一真空義。一切眾生的心本性,清淨無染如同虛空,
凡夫因不知心性之故,說是被客塵煩惱所染污。若諸煩惱能夠染污心性,終究無法清淨如同垢穢,
因為被客塵煩惱所障覆,才說凡夫的心不清淨。如果心性本來清淨,那麼一切眾生應該解脫,然而因為被客塵煩惱所障蔽,所以無法獲得解脫。心無法生起次第心,心無法見到次第心,一切諸心皆由因緣而生,因此次第心不會中斷。若能知見這樣的心,就如同虛空與幻相,此人便能獲得心的自在,並且能夠了知次第心。就像幻術師所造的幻象,無量世的業力也是如此,如同心與眾生亦復如此,若能了知便能獲得心的自在。若有人能夠獲得這樣的忍耐,就如同幻法無因無緣;若能了知如此便不生貪念,不依靠因緣而得解脫。一切眾生的各種心性,如來以三世攝持,
猶如幻化之物沒有真實性,眾生的心性也是如此。心能夠了知一切眾生,眾生也能了知於心,
心不是色法,無法被看見,眾生如心也是如此。如同眾生的性是一切法,無為的本性無法言說,
如來覺悟了真實法性,因此被稱為無礙智。一切凡夫不了解正見,在無量生死中流轉,
被無明所覆蓋而迷失於真實,不知如實之理及法界。法界的本性如同虛空,一切世間無法言說,
如來修行並積聚大慈悲,在無字法中而演說。猶如世間的六種味道,各自無法自覺知,
眾生雖然說陰、入、界,卻無法了知其性相。眾生的智慧本性不生不滅,就像虛空和幻象一樣,因為遠離一切顛倒,所以稱為清淨智慧。如來覺悟了一切法,無所執取、無所造作,如同草木一般。如果能觀察這樣的法,此人便能證得無生法忍。若有無量的菩薩,獲得這樣的忍辱,此人便會被無量的佛授予無上菩提的記別。如果能捨棄內外一切財物,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並能調伏一切眾生,此人便會被佛授記。如果能清淨一切眾生,清淨之後不生驕慢,並宣說一切眾生皆已清淨,因這樣的因緣而得授記。如果知道諸法念念滅盡,為了眾生而修行忍辱,並且能夠講解眾生的忍辱,因為這種忍辱而獲得授記。遠離惡法,勤奮精進,為了修行善法而不懈怠。如果能夠講解勤奮精進,因為精進而獲得授記。一切諸法本性清淨,平等無差如同虛空,如果能夠講解這種平等,因為三昧而獲得授記。如果能夠了解諸法不可言說,說法時不生恐懼,能以方便法門教化眾生,因為這種智慧而獲得授記。
生死與涅槃沒有區別,佛、法、僧三寶之間也沒有二相。。所有的法義都無法用語言完全表達,它們沒有生滅之分,就像虛空一樣;也沒有造作與承受,就像火的本性一樣;雖然是依據條件而產生,但並非依據條件而消失。。煩惱與痛苦熄滅之後,就沒有所謂的去向或來處,所有現象都是如此。萬事萬物都是由因緣而生,當因緣斷絕時,就稱為滅盡。。如果法沒有生起也沒有滅盡,既不是恆常存在也不是斷滅消失,這就是深奧的十二因緣實相,不再受因緣牽制而產生。。本來沒有出生,現在卻顯現出生;本來沒有出離,現在卻顯現出離。沒有造作,也沒有承受;沒有種種原因,也沒有果報。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沒有彼此兩種對立的相狀;既不在內部,也不在外部。這就是深奧的十二因緣義理。。這種法原本不存在,現在卻顯現;已經存在的法,之後又會消失。如果某種法被涵蓋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中,就應該知道它的本質與相貌就像前面說的那樣。如果內在的法在外部找不到,外部法的本質在內部也找不到,所有法都是如此,這就叫做最高層次的「第一真空」之義。。所有眾心的本來性質,都像虛空一樣清淨沒有汙染;但凡夫因為不瞭解心性的真相,所以才說心被煩惱所汙染。。如果各種煩惱能汙染心靈,就如同汙垢一樣無法清除;正是因為這些客塵煩惱的遮蔽,所以才說凡夫的心是不清淨的。。眾生的心性本來就是清淨的,理應都能獲得解脫;但因為被客塵煩惱所遮蔽,所以才無法解脫。。心意識無法創造出次第心,也無法觀察到次第心;因為所有的心念都是依據條件而產生的,所以這種心念的連續過程不會中斷。。如果能觀察到心就像虛空一樣廣大且像幻象一樣不實,這個人就能自在地掌控心念,也能明白心識運作的次第過程。。就像魔術師變出的幻象一樣,世間無數的業力操縱者也是如此;眾生的心也是這樣被牽動的,如果能明白這個道理,就能獲得內心的自在。。如果能獲得這樣的忍辱境界,就如同幻象一般,不再受因緣的牽制。。如果能明白像這樣不再產生貪心,就能不被因緣牽制而獲得解脫。。所有眾生的心性,在如來的觀照下都被攝受在三世之中。這就像幻象一樣沒有真實的本質,眾生的心也是如此。。心可以感知眾生,眾生也能夠感知心。心不是物質的色法,所以看不見,眾生的本質也同樣如此。。眾生的本性以及所有現象,其不造作、不變遷的本質是無法用語言描述的;但如來覺悟了這真實的法性,所以這稱為「無礙智」。。所有的凡夫因為缺乏智慧而看不透真相,在無止盡的生死輪迴中流轉。他們被無明遮蔽,對真實的本質感到迷茫,不瞭解這樣的道理以及法界的實相。。法界的本性就像虛空一樣,世間的所有語言都無法描述。如來因為具足大慈悲心,纔在超越文字的法門中為眾生開示。。就像世間的六種味道,味道本身並沒有自我意識地知道自己的味道;眾生雖然能說出五蘊、處、界這些名詞,卻不能真正領悟它們的本質與特徵。。眾生的本覺智慧是不會生起也不會滅盡的,就像虛空一樣廣大,也像幻影一樣不留痕跡。因為這種智慧遠離了所有錯誤的認知與顛倒著想,所以被稱為「淨智慧」。。如來覺悟了世間一切法,不再有感受與造作,就像草木一樣自然無心。。如果能觀察到這樣的道理,這個人就能獲得無生法忍。。如果有許多菩薩能達到這樣的忍辱境界,他們就會得到無數佛的授記,預言將來會成就無上正等覺悟。。如果一個人能放下內在的執著與外在的物質,甚至不惜犧牲生命,能夠調教並導引所有眾生,這樣的人就會得到佛陀的授記。。如果能幫助眾生去除汙染,在完成後不產生傲慢心,並宣說所有眾生本自清淨,能以此因緣獲得成佛的預言。。如果知道一切法在每一念中都在消滅,為了利益眾生而修行忍辱,並且能教導眾生如何忍辱,因為這樣的忍辱修行,而獲得佛的授記。。要勤奮努力地遠離不良的法,並且永不懈怠地修行正面的善法。。如果能演說並實踐勤奮精進,因為這種精進,就能獲得成佛的預言。。所有現象的本質都是清淨的,像虛空一樣平等且沒有差別。如果能闡述這種平等理,就能因為進入三昧而獲得成佛的預言。。如果能明白法本來不可用言語表達,但在宣說時心中不產生恐懼,能運用適當的方便方法來度化眾生,正是因為具備這種智慧,所以能獲得成佛的授記。
本句強調透過對「色陰」(物質色身)的觀察,體悟其與法性之間並無二對立的「無二相」,從而破除對立執著,證得與諸佛一致的平等智慧。
此處之「平等」是指超越相對、契合實相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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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五蘊(陰)中後四蘊的觀照,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當修行者體悟到受想行識與色蘊一樣,皆無獨立自性且無二對立時,即達到了不可言說的真理境界,從而獲得成佛的預言(受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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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當修行者觀察「入」與「界」等現象,並體悟到一切法皆無二相(不對立、不二)時,會發現這種實相超越了語言的構成要素(聲、字、節),因此真正的法義無法透過語言文字完全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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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超越時間維度的觀照。
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在凡夫眼中是有別的,但在覺悟者的實相觀中,時間的區分是虛妄的,本質上是一體且平等的。
這種破除時間分別、直視實相的觀法,是菩薩修行核心的智慧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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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闡述大乘般若之平等觀。
指出在實相(空性)的層面,即便最深重的三毒(貪瞋癡)與清淨的願力、解脫的涅槃,本質上皆無差別。
此乃破除對立、由對立走向圓融的最高義理,強調萬法本質的一體性,不應在現象上起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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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闡述法性的本質。
首先指出真理超越語言(不可說);其次以「虛空」比喻法的無生滅性,以「火性」比喻其無作無受的自性。
最後說明法在現象上雖依緣起,但在體性上並不隨緣而滅,強調體用不二與法性的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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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緣生滅」的核心理則。
強調一切現象(諸法)並非實有,而是依條件(因緣)而集起;一旦支持其存在的條件消失,現象即隨之滅盡。
因此,達到「滅」的狀態後,不再受因緣牽引,自然不存在所謂的生滅去來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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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述十二因緣在勝義諦(絕對真理)中的實相。
透過否定「生、滅、常、斷」四種極端觀念,揭示緣起法在空性上的特質,說明真正的十二緣並非世俗認知的因果遞進,而是超越了生滅與恆常的對立,不再受制於條件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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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闡發十二因緣的「空性」與「中道」義理。
透過否定生、出、造作、受、因果等現象的實體性,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強調十二因緣並非實有的線性因果,而是非有非無、非內非外的中道實相,旨在導向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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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法之「無常」與「空性」。
首先透過「本無、今有、後無」揭示現象的生滅與虛幻;接著指出凡是處於三世時間流轉中的法,皆具備前述的空相。
最後透過「內法外無、外法內無」的對比,破除對內在(心)與外在(境)實有的執著,導向一切法皆空,以此定義「第一真空」,強調空性並非單純的毀滅,而是超越對立與實有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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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性本淨」的義理。
指出眾生心的本質與虛空一樣,本來就沒有汙染。
凡夫之所以感受到煩惱的染汙,是因為對心性的本質缺乏認知,將客塵煩惱誤認為是心的本質,而非意識到煩惱僅是外在的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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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靈之清淨與染汙的關係。
指出凡夫之所以被視為「心不淨」,並非心性本質汙穢,而是被「客煩惱」(外來遮蔽的煩惱)所障覆。
這揭示了心之本淨與客塵染汙的區分,強調煩惱如同垢穢般遮蔽了心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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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眾生具備解脫的潛能(心性本淨),但現實中被後天產生的煩惱(客煩惱)所遮蔽,導致無法體現本有的清淨與自由。
這強調了「本淨」與「客障」的對立,修行即是除去客障以恢復本淨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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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意識的運作機制與「次第心」(心念相續)的關係。
強調心並非獨立的創造者或觀察者,而是處於因緣生滅的流動之中。
由於心念是依緣而起,前念牽引後念,形成一種不間斷的相續狀態,揭示了意識流轉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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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對心性的「空性」與「幻化」之觀察,破除對心的實有執著。
當修行者體悟到心並非實體,而如虛空般無礙、如幻象般無自性時,便能不再被心意識所束縛,達到「心自在」的境界,並能清晰洞察心念生滅的次第與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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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幻師」比喻業力的運作,說明世間眾生受業力驅使而產生的種種現象,本質如同幻術般虛假不實。
強調眾生之心被業力所縛,若能透過智慧洞察業力之幻象,不再被其牽引,即可解脫束縛,達到心靈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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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高度的「忍」之境界後,對現象的認知轉化。
此處的「忍」非指單純的忍耐,而是指對法性空義的體認與安住。
當修行者能如實體悟萬法皆空,則對世間現象的看法如同看待幻術,不再被因果、緣起等執著所束縛,達到一種超越因緣的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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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覺悟(知)來斷除貪欲。
在大乘法義中,解脫不僅是脫離苦海,更是透過對空性或實相的認知,打破對因緣生滅的執著,從而達到不被外在條件(因緣)所束縛的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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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如來以圓滿智慧攝受三世眾生,並揭示眾生心性的「幻象」本質。
強調眾生雖有心念之起伏,但其本質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無真性),旨在破除對「我心」的執著,導向空性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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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與眾生之間相互感應、互為能所的關係,並強調心與眾生的本質皆非物質(非色),具有不可見的特質,旨在說明意識與生命本質的非物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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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說明「無礙智」的內涵:眾生受限於語言與概念,無法描述超越造作的「無為法性」;而如來則能直接徹悟此真法性,不再受任何障礙,故稱之為無礙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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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凡夫因「無明」而不能見到真理,導致在生死輪迴中受苦。
重點在於強調「不知見」與「無明所覆」的因果關係,說明若不能體悟法界實相,便無法脫離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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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闡述法界的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不可說),如同虛空般廣大且無礙。
如來之所以演說法門,並非依賴文字的表象,而是基於大慈悲心,以「無字法」(非文字的實相)來引導眾生體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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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味」為喻,說明名相與實相的差異。
味覺需依賴感官才能被感知,味本身並無自覺;同樣地,眾生對「陰、入、界」等佛法術語僅停留在語言層面的認知(名言),而未能透過修行體悟這些現象的真實性質(性相),強調「知名」不等於「了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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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眾生本具之智慧(真如智慧)的本質。
其特質為「不生不滅」,以「虛空」喻其無礙廣大,以「幻」喻其無實體、不著相。
當修行者能破除對現實的錯誤認知(顛倒)時,原本被遮蔽的智慧便顯現為清淨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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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在覺悟後,對一切法達到完全的離欲與不動。
所謂「無受」是指不再被感官與意識的對象所牽引(無受念);「無作」是指不再有造作心與執著心。
以「草木」為喻,是指如來雖在世間,但心境已離於能動的煩惱與妄想,處於一種絕對的寂靜與自然狀態,不再受因果造作的牽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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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對法性的正確觀察(觀照),能使修行者體悟到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真理,從而達到「無生忍」的境界,不再對現象界的生滅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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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忍辱」在菩薩道中的決定性作用。
當菩薩能實踐並獲得此種深層的忍辱時,其心靈境界已契合佛法,因此能獲得諸佛的授記,確認其必然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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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成就佛果前需具備的捨心與調伏能力。
透過「放捨內外物」破除我執與法執,以「不惜身命」展現大悲願力,並以「能調眾生」實踐利他行。
當修行者達到此種無私且能度眾生的境界時,即具備成佛的資格,獲佛陀預言將來定能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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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必須具備「謙下心」與「平等心」。
不僅要實踐清淨眾生的行願,更要破除因修行而產生的優越感(慢心),並體認到眾生本具的清淨性,如此圓滿的菩提心與行願,纔是獲得佛陀受記的關鍵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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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忍辱的基礎在於對「諸法實相」的洞察,即體悟萬法剎那生滅(念念滅),從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在此基礎上,將忍辱轉化為大乘的菩薩行(為眾生故),不僅自身實踐,更教導他人。
這種結合了空性智慧與大悲心的忍辱,是成就佛果、獲得受記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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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雙面性:一方面是「離惡」,即斷除煩惱與不善之業;另一方面是「修善」,即建立正信與菩提心。
兩者相輔相成,需以「精進」作為推動力量,方能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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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精進」在菩薩道中的核心作用。
透過演說(傳播)與實踐精進,能積累足夠的功德與定力,最終獲得佛陀的受記,確認其未來必將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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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萬法本有的清淨平等性,強調修行者若能體悟並演說此平等法,並透過三昧的定力予以證驗,即可獲得受記(預言未來成佛)。
此處體現大乘佛教中「本淨」與「平等」的核心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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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在教化眾生時的關鍵智慧:一方面體悟到真理(法)超越語言的限制(不可說),另一方面在實踐上仍能運用「方便」之門,在不被法不可說的矛盾所困擾(不生怖畏)的情況下,靈活地引導眾生。
這種能於「不可說」與「說」之間圓融運用的智慧,是獲得受記的條件。
- 色陰:五陰(五蘊)之一,指物質形態的色身或物質現象。
- 無二相:指超越對立、不分二元的狀態,體現萬法一相的實相。
- 平等智:指能平視一切法,不生分別心,體悟萬法本質平等的智慧。
- 受想行識陰:指五蘊中的後四項,分別為感受、想像、意志行動與意識。
- 無有二:指不對立、不二相,指超越了主客、能所的對立境界。
- 諦了知:真實地領悟與認知。
- 真相:真實的相狀,指超越表象的實相。
- 義菩薩:指在義理上契入菩提、具備菩薩智慧之修行者。
- 貪欲瞋恚及愚癡:指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的核心煩惱。
- 佛法僧寶:指三寶,即覺悟的佛、真理的法、修行共同體的僧。
- 法義:指佛法所揭示的真理或萬法的本質。
- 火性:指火的本質(熱),用來比喻法性中固有且不隨外在造作而改變的特質。
- 緣:指條件、因緣。指事物產生的外部與內部因素。
- 去來處:指眾生在六道中因業力牽引而輪迴的去向與來源。
- 滅:指熄滅、消盡,在佛法中特指煩惱的斷除或現象的消散。
- 不常不斷:指否定『常見』(認為事物永恆不變)與『斷見』(認為死後或滅後一切皆無),是中道觀的核心。
- 十二緣:指構成生命輪迴的十二個因果環節(無明、行、意識等),此處指其深層的空性實相。
- 非有而非無:中道觀點,否定實有(常見)與斷滅(斷見)兩種極端。
- 性相:指事物的本質(性)與顯現的形態(相)。
- 內法:指內在的心法或意識狀態。
- 外法:指外部的物質環境或色法。
- 第一真空義:指最高層次的空性真理,超越了對立與假名,體現一切法本質的空寂。
- 心本性:指眾生心靈最原始、未被妄想遮蔽的本質。
- 障覆:指煩惱像雲遮日一般,遮蔽了心靈原有的光明與清淨。
- 心性本淨:指眾生內在最根本的覺性本來就是清淨無染的,不被汙染。
- 次第心:指心念依序相續、接續不斷的狀態,亦即心相續。
- 緣生:指事物依據條件(因緣)而產生,而非由單一主體或偶然創造。
- 幻相:指事物看似存在實則無自性的狀態,此處指心念之虛幻。
- 心自在:指不再受制於妄心、煩惱或意識的牽引,能自由運用心念。
- 幻師:指能變幻之師,在此比喻操縱業力或使眾生產生錯覺的因緣。
- 業師:指主導業力運作的機制或力量,指涉眾生因業力牽引而產生的種種處境。
- 幻法:指如同幻術般不實的現象,比喻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
- 心性:指眾生意識的本質或心靈狀態。
- 幻物:指如幻影般雖有顯現但無實體的現象。
- 了知:明白、覺知或感知。
- 無為之性: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不生不滅的本質。
- 真法性:指萬法真實的本質,超越對立與名相。
- 無礙智:指如來之智慧不受任何物質或意識障礙,能圓滿通達一切法。
- 流轉:指眾生在六道生死中不斷輪迴,無法解脫。
- 無字法:指超越文字、語言、名相的實相真理,亦稱「無字之教」。
- 六種味:指酸、苦、甜、鹹、辛、苦(或依不同經典定義),此處泛指物質現象的特質。
- 不生滅:指超越時間與因果的恆常狀態,不因條件而產生,也不因條件消失而滅盡。
- 淨智慧:指遠離煩惱、不被妄想遮蔽的清淨覺性。
- 作:指造作、造業,即因執著而產生的心靈活動與行為。
- 無生忍:全稱無生法忍,指體悟萬法本性無生,對此真理生起堅固不移的忍耐與契合,是菩薩道中極高的成就。
- 無上菩提記:指佛陀對菩薩給予的正式預言,確認該菩薩在未來定能成佛,稱為「授記」。
- 內外物:內指內在的五蘊、意識執著;外指外界的物質、名聞利養。
- 調:調伏,指以適當的方便法門導引眾生離苦得樂,使其心性轉化。
- 授記:佛陀對具備成佛潛力且修行精進的菩薩,預言其在未來某時將會成佛。
- 慢:指傲慢心,佛教中一種認為自己優於他人的煩惱,是修行中需克服的障礙。
- 諸法念念滅:指一切現象在每一念之間即生即滅,揭示萬法無常的實相。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利他且符合正法義理的修行與心念。
- 本性淨:指萬法在未被客塵染汙前的本然清淨狀態。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不散亂的定境。
「若能觀是色陰分,及不可說無二相, 是人即獲平等智,猶如先佛之所得。 若觀受想行識陰,亦復如是無有二, 能諦了知不可說,即得受記如先佛。 若欲觀察入界等,及一切法無二相, 無聲無字無有節,是故諸法不可說。 不可說分三世分,即是一分無差別, 實性真相悉平等,如是觀名義菩薩。 貪欲瞋恚及愚癡,空無相願悉平等, 生死涅槃無差別,佛法僧寶亦無二。 一切法義不可說,無有生滅如虛空, 無作無受如火性,從緣而生非緣滅。 滅已不知去來處,一切諸法亦如是, 諸法皆從因緣生,因緣斷故名為滅。 若法不生而不滅,亦復不常而不斷, 即是甚深十二緣,更不從緣而出生。 本無有生而今生,本無有出而今出, 無有造作無受者,無有諸因及果報, 亦復非有而非無,非有彼此二種相, 亦不在內非在外,即是甚深十二緣。 是法本無而今有,已有之法後還無, 若是有法三世攝,當知性相如前說, 若是內法外中無,外法之性內中無, 一切諸法亦如是,是名第一真空義。 一切眾生心本性,清淨無穢如虛空, 凡夫不知心性故,說客煩惱之所染。 若諸煩惱能污心,終不可淨如垢穢, 諸客煩惱障覆故,說言凡夫心不淨。 如其心性本淨者,一切眾生應解脫, 以客煩惱障覆故,是故不得於解脫。 心不能生次第心,心不能見次第心, 一切諸心從緣生,是故次第心不斷。 若能知見如是心,猶如虛空及幻相, 是人即得心自在,亦能了知次第心。 猶如幻師所作幻,無量世業師亦爾, 如心眾生亦復然,若知即得心自在。 若有能得如是忍,猶如幻法無因緣; 若知如是不生貪,不由因緣得解脫。 一切眾生諸心性,如來攝為三世攝, 猶如幻物無真性,眾生之心亦復然。 心能了知諸眾生,眾生亦能了於心, 心者非色不可見,如心眾生亦復然。 如眾生性一切法,無為之性不可說, 如來覺得真法性,是故名為無礙智。 一切凡夫不知見,流轉無量生死中, 無明所覆迷於實,不知如爾及法界。 法界之性如虛空,一切世間不能說, 如來修集大慈悲,無字法中而演說。 猶如世間六種味,各各不能自覺知, 眾生雖說陰入界,而不能了其性相。 眾生智慧不生滅,猶如虛空及以幻, 遠離一切顛倒故,是則名為淨智慧。 如來覺了一切法,無受無作如草木; 若能觀察如是法,是人即得無生忍。 若有無量諸菩薩,獲得如是忍辱者, 是人即為無量佛,授其無上菩提記。 若能放捨內外物,乃至不惜於身命, 能調一切諸眾生,是人即為佛授記。 若能清淨諸眾生,既清淨已不生慢, 說諸眾生悉清淨,以是因緣得受記。 若知諸法念念滅,為眾生故修忍辱, 復能演說眾生忍,因是忍故得受記。 遠離惡法勤精進,為修善法不休息。 若能演說勤精進,因精進故得受記。 一切諸法本性淨,平等無差如虛空, 若能演說是平等,因三昧故得受記。 若能知法不可說,說時不生於怖畏, 能以方便化眾生,因是智故得受記。」
此句描述魔王率領軍隊企圖幹擾佛陀,在佛教經典中,魔王及其軍隊通常象徵內在的煩惱、執著與外在的障礙,用以對比佛陀的定力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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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透過化身(幻化)來幹擾或試探菩薩的修行。
魔化身為比丘相,旨在利用宗教身份掩蓋真實意圖,以誤導或誘惑修行者,體現了修行過程中內外魔障的種種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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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魔王波旬率領四種魔軍企圖幹擾佛陀,而佛陀詢問其隨從或菩薩將採取何種「方便」(upāya),即適宜的對治方法,以化解魔軍的侵害並教化眾生。
- 魔王:指波旬,象徵對修行產生障礙的煩惱與誘惑之主。
- 四種兵:古代印度軍隊的標準配置,包括戰車、騎兵、象兵與步兵。
- 化身:指透過神通幻化出的身體,非真實之身。
- 魔王波旬:佛教中象徵貪欲與執著的魔王,常以幹擾修行者成佛為目的。
- 四兵:指魔王率領的四種軍隊,通常指欲、嗔、慢、疑等心理煩惱的具象化表現。
爾時,魔王將四種兵:車兵、馬兵、象兵、步兵來至 佛所。魔自化身作比丘像,語不可說菩薩言: 「善男子!魔王波旬今將四兵來至佛所,汝今 欲設何等方便?」
本句強調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應去除「我令其發心」的主宰意識與我執。
若心存「我」能令「彼」發心,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執著中,不符合大乘菩薩無相、無我的行願精神。
不可說言:「彼若來者,我當令 其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比丘以「善男子」稱呼對方,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啟始語,用以表示對聽法者或對話對象的尊重與勉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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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菩提心的發起需要具備基本的善根與善心。
魔波旬代表極大的執著與貪欲,其心性與菩提心的方向完全相反,以此反襯發菩提心之困難與必要條件。
- 魔波旬:佛教中代表誘惑、阻礙修行、執著於世俗慾望的魔王。
- 善心:指能導向解脫、不產生煩惱的正向心念。
- 菩提心:指發心追求覺悟、為利眾生而求成佛的心。
比丘言:「善男 子!彼魔波旬都無善心,云何能令發菩提心?」
本句旨在破除對「修行次第」的執著。
若認為必須先獲得「善心」才能發「菩提心」,則將菩提心視為一種有條件的結果,而非本自具足或即時圓滿的覺悟。
此處強調發心應超越對前導條件的依賴,避免落入漸進的法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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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修行方法,重點在於如何透過定慧修行,將躁動不安、隨欲而行的心念(妄心)加以馴服與安定,使其回歸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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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角色對權力與境界的追求或預言,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常涉及對欲界最高天之掌控的敘述,顯示出對境界轉移與主導權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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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對心念、煩惱或外在境緣的掌控力。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透過智慧與定力,將原本散亂或對立的意識狀態轉化為可控的狀態,使其不再成為障礙,而成為修行之資糧。
- 他化自在:指欲界六天之最高層,其特點是享受由他人化現的樂事。
不可說言:「我當調伏令得善心,得善心已,以 是因緣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云何調 伏?我當往彼他化自在,王其境界,彼當屬 我。既屬我已,我當隨意而調伏之。」
此處描述魔王波旬在面對佛法威德或真理宣說時,內心產生的恐懼與受限狀態,體現了正法對邪見與魔業的制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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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境界中陷入的矛盾狀態:處於一種既非被物質或業力實質束縛,卻也未能達到真正解脫的「中間狀態」,且失去了對神通的掌控,體現了對自身法力與解脫狀態的省察。
- 波旬:天魔之王,在佛教經典中常代表對修行者的誘惑與障礙,象徵執著與煩惱。
爾時,波旬 聞是語已心生憂怖,即欲退還而不能得。復 作是念:「我於今者既不被縛又不得解,亦復 不能作神通力。」
本句描述魔王在面對佛法或菩薩之威神力時,意識到對方所展現的力量超越了常理與語言的描述,屬於不可思議的神通境界,顯示出正法力量對魔道的壓制。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認知能力的特殊能力。
時魔即聞空中聲曰:「是不可 說神通之力。」
本句描述魔王波旬在佛法威德感化下,由執著魔道轉向發心懺悔,象徵即便深陷魔業之人,在正法面前亦能生起覺悟之心,捨離惡業,轉向正道。
魔王波旬即時便前,向不可說 禮拜懺悔而作是言:「我今捨離一切魔業。」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指示在特定法義或情境下,不應對波旬採取特定的言說方式或內容,強調對待魔者之正念與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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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在《大方等大集經》的敘事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眾生被煩惱、業力或外在束縛所困之狀態的揭示,旨在引導對「繫縛」根源的省察。
不 可說言:「波旬!誰繫縛汝?」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
波旬在此處以「善男子」稱呼對方,雖是對話慣用語,但在大乘經典的對立情境中,常表現出波旬試圖以親近或誘導的姿態與菩薩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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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矛盾的狀態,在經文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即便在形式上獲得了自由(無繫),但若缺乏真正的覺悟或正法導引,依然無法在解脫之路上前行。
- 無繫:指沒有被煩惱、執著或外在條件所束縛,處於一種鬆綁或自由的狀態。
波旬答言:「善男子! 我無繫放,而不能行。」
此句為對話之轉折或禁令,指示在特定法義境界或特定情境下,不應使用一般的稱呼或採取常規的教導方式,強調法義的特殊性或不可言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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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不繫不放」比喻眾生雖無外在實體之束縛,卻因內在深沉的無明與習氣(內在之繫)而無法解脫、不能向覺悟之路前行。
強調眾生的迷失並非源於外在強加的限制,而是源於自心之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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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因緣解釋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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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缺乏智慧(無明)並產生渴求(愛),導致對現實產生錯誤認知(顛倒),進而形成精神上的束縛,使其陷於輪迴而無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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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菩薩對波旬的直接稱呼,在經文中通常處於對話或對質的語境,波旬代表對修行者的誘惑與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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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解脫的關鍵在於「發心」。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要打破輪迴的繫縛(煩惱與執著),不能僅靠小乘的個人解脫,而必須發起大乘的菩提心,以利他與覺悟並行,方能徹底斷除繫縛。
- 不繫不放:指沒有外在的綑綁,也沒有被正式釋放,比喻一種處於迷茫、無力且不自覺被內在習氣掌控的狀態。
- 不能行:指無法在修行或解脫的道路上有所進展,或無法脫離輪迴之苦。
不可說言:「善男子!如 汝今者不繫不放而不能行,一切眾生亦復 如是,無繫無放而不能行。何以故?無明愛 等顛倒繫縛,不得解脫。波旬!汝今若欲壞繫 縛者,應當速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波旬作為魔王,在此與菩薩或修行者進行對話。
在佛教經典中,「善男子」是佛或天人對修行者的通用稱呼,即便在魔王之口中,此處亦沿用此稱謂以維持對話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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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向佛陀請法,詢問眾生在發起追求至高覺悟(菩提心)之前,必須具備或成就的具體條件與法門,旨在探究發心的基礎與因緣。
- 成就:指修行達到某種境界或具足特定條件。
- 無上菩提心:指發願達到最高覺悟、成佛的心,是菩薩道修行的起點。
波 旬答言:「善男子!一切眾生成就幾法,能發無 上菩提心耶?」
此處為佛陀對波旬(魔王)的直接稱呼,開啟對話,準備對其進行教導或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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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發菩提心並非偶然,而需具備特定的條件(十六種法)作為基礎。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需透過特定的法門或資糧積累,方能激發出追求圓滿覺悟的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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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詢問,旨在請佛陀詳細闡述前述提及的十六種法門或特質,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式引導結構,用以展開後續的詳細教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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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細列舉菩薩修行應具備的十六種特質(十六行),涵蓋了心根磨練、功德累積、持戒、大悲、信願、正念、出離心、求法志向、心性調適、謙卑感恩及護法等面向。
強調菩薩不應滿足於二乘(聲聞、緣覺)的個人解脫,而應以大慈悲心為基底,透過身心修煉,最終達到護持正法、利益眾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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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男子的稱呼,旨在勉勵其具備善根且正行於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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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定義發菩提心的具體標誌。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若能具足前文所述的法義或實踐,即證明其已真正生起追求至高覺悟的願心,而非僅是口頭宣稱。
- 瑩磨諸根:指透過修行使感官(根)變得清淨、敏銳且明亮。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相對於大乘,指追求個人解脫的修行路徑。
- 三寶:指佛、法、僧。
「波旬!眾生成就十六種法,能發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何等十六?所謂常 修上心瑩磨諸根,勤修諸善莊嚴功德,至心 持戒不生悔厭,修集大悲憐愍眾生,信佛世 尊有大慈悲,為諸眾生受行諸苦,能壞眾生 所有苦惱,調伏諸根具足正念,心無所畏不 求諸有,樂求佛智不樂二乘,受樂不慢受苦 無悔,恭敬智慧破壞憍慢,知恩報恩,具足身 力,護持正法,不斷三寶,是名十六。善男子! 若有眾生具如是法,當知是人能發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心。」
我現在確實沒有這些法,怎麼能發起無上道心呢?」
此處為波旬(魔王)對菩薩或修行者的稱呼。
在經文中,波旬常以對話形式出現,試圖透過誘惑或恐嚇來阻礙修行者的覺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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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極高法門時的謙卑與自省。
透過對比「具備法」與「不具法」的狀態,揭示發菩提心需要特定的法義基礎或資糧,表達出對自身尚未圓滿之法義條件的質詢。
- 無上道心: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指超越一切世間法與小乘之道的最高覺悟之心。
波旬言:「善男子!眾生若具 如是等法,能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 我今實無如是等法,云何能發無上道心?」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指示在特定法義或情境下,不應對波旬採取特定的言說方式,強調言語的適切性或對治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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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種樹得果為喻,說明修行與果位之間的因果關係。
強調只要種下正確的因(修行),即便短期內未見成效,最終必然獲得圓滿的果實,旨在鼓勵修行者恆心不懈,信賴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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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提心的修行具有漸修的特性。
即便修行者目前尚未具足或顯現出相關的功德法相,但只要方向正確(向菩提心行),透過持續的修行,最終能圓滿獲得前文所述的十六種法門。
- 華果實:指修行後所獲得的功德與覺悟果位。
- 十六法:指本經前文所述的十六種修行法門或功德相。
不 可說言:「波旬!譬如種樹為華果實,初雖未有, 當知其後必得不疑。眾生若為向菩提心行, 亦復如是,雖未現有,漸漸當得是十六法。」
此處描述波旬對某種情境或言論的反應。
在佛教經典中,波旬常以讚嘆或誘惑之語出現,其「善哉」之意未必代表真正的法喜,而需結合前後文判讀其真實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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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菩提心與善根,並以此開啟接下來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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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認同與確認,表示對前文所述法義或事實的接納與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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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法會的感應結果。
在佛法教導下,大量天人與凡夫生起菩提心,顯示出該法門具有啟發眾生追求最高覺悟的威力。
波 旬言:「善哉,善哉!善男子!如汝所說。」說是法 時,天與人眾三萬二千,發阿耨多羅三藐三 菩提心。
此處為波旬(魔王)對菩薩或修行者的稱呼。
在大乘經典中,波旬常以誘惑或試驗者的身分出現,其稱呼「善男子」雖為佛教常用稱謂,但在波旬口中往往帶有試探或反諷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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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修行之具體路徑。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向菩提心行」是指將覺悟的志向(菩提心)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行為,強調從心念的發起轉向具體的實踐過程。
波旬言:「善男子!云何名為向菩提心 行?」
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或菩薩的稱呼,肯定其具備善根與正信,用以開啟後續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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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者需透過特定的三十二種法門或實踐方式,來培育並強化發心追求覺悟的菩提心,強調菩提心的成長需要具體的法義實踐作為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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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請佛或對師長詳細說明前文提及的「三十二」之具體內容(通常指三十二相或三十二種法門,需依前後文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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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聽法時的首要條件,即心念專一、不雜亂,將全部注意力集中於當下的法義或修行對象,是所有修行成就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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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過程中的第二個要點,強調心意識的安定與專注,以排除雜念,為進入更高層次的智慧觀察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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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需具備的心理狀態,強調透過除除染汙、離執,使心恢復本然的清淨,以利於正法之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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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列舉心識或煩惱的種類,欲心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追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驅動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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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逸是指對修行保持警覺,不讓心隨機散亂或墮於懈怠,是達成解脫與成就佛道的基礎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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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有意識地實踐並積累正面的善行與正法,以建立功德,為解脫與成佛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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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七項特質或階段之一。
強調透過內在的清淨與外在的功德(莊嚴),使心靈趨向於成就佛果(無上菩提),體現了大乘佛教中「事功」與「覺悟」相輔相成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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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度化眾生時應具備的手段。
四攝是指四種攝受法,旨在透過利他行為與良好的人際互動,使眾生產生親近心,進而接受佛法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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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以樂在行方便法為特質。
方便法是指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採取靈活、適當的手段來引導眾生走向正法,而非僵化地適用單一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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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運用方便法門來調伏眾生的剛強心、除除除煩惱,使其能趨向正法,是菩薩慈悲心與方便智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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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或佛之慈悲方便,能透過教化使眾生擺脫愚癡,使其心靈根基成熟,達到足以領悟正法、受教而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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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列舉修行或智慧特質的脈絡中,強調對「因緣」的洞察力。
在《大集經》的語境下,知因緣是指能正確識別事物生起與滅盡的條件,從而破除對定型的執著,是達成解脫的重要智慧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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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修行法門或功德之次第,強調「勤行」與「精進」的重要性。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精進是克服懈怠、達成覺悟的核心動力,指持續不懈地實踐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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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之要項,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與具備正知正見、能給予正向引導的善知識交往,對於避免走入歧途、增長智慧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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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修行或成就之條件,強調「信心」是實踐佛法、獲證果位的基礎與核心動力,需達到「具足」之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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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條件下,因對佛法、正法或自身修行目標建立堅定的信心,進而觸發內心的法喜。
信心是修行的基礎,而歡喜則是信心深化後產生的正向心理狀態,有助於進一步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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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導師、長輩及具德之人的恭敬心是積累功德的重要基礎,體現了佛教重視師徒傳承與尊師重道的倫理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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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實踐慈悲心時的具體表現,強調對眾生病苦狀態的覺察與關注,是救苦救難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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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修行者或菩薩應具備的特質之一。
所謂「善思惟」,是指能正確地運用理性思考,將所聞之法與實際經驗相結合,透過深思熟慮來轉化煩惱、體悟真理,而非盲目地接受或雜亂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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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的一種狀態,指其行持、心態與生活方式完全符合佛法真理,不偏不倚,達到一種與法契合的安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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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實踐法護時的捨身精神。
護法不僅是指守護物質上的寺院,更核心的是維護正法義理的純正與傳承,即便面臨生命危險亦不退縮,體現了大乘菩薩的大悲心與勇猛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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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菩薩修行或成就之項目,指修行者能掌握「總持」之法,使其能攝持所有善法而不失,並能隨機演說,不使其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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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修行或功德之項數,強調「念心」的具足。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指修行者需具備正念且專注的心念,以維持定力並對治散亂,是達成覺悟的必要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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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乘經中對菩薩功德或修行特質的量化描述,指涉特定的法相或能力等級(二十四),其核心特徵在於能領悟並宣說深奧的佛法(深法),旨在說明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所具備的深邃智慧與說法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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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菩薩修行或成就之特質,強調「智慧」之圓滿具足,是破除一切煩惱、證悟真理的核心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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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菩薩或佛之功德特質,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圓滿了各種正面的力量(如四無量心、六波羅蜜等),使其能自在運用於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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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菩薩修行或願力的項目之一,強調發心追求最高覺悟(菩提)的重要性,是成就佛果的核心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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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或佛法特質中的一項,強調大悲心的實踐,即不論眾生之根器、善惡,皆誓願救度,不捨棄任何一個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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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四無量心」(慈、悲、喜、捨),旨在破除對立與自私,將對單一對象的關懷擴展至一切眾生,是菩薩道中培養大悲心的核心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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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之境界。
菩薩雖身處生死輪迴之中,但因已覺悟空性且發大願度眾,將輪迴視為修行與救度的道場,而非受苦之處,故能自在「遊」於其中,不再對過去的業力或當下的處境產生悔恨或厭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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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行之雙運:福德與智慧。
福德是為了能承接佛果之色身(受身)而修,智慧則是透過發起清淨願力而成就。
強調福慧雙修,方能圓滿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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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法)的超越性,說明究竟的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無法透過有限的宣說來完全涵蓋,旨在引導修行者由文字轉向實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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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特徵或相狀進行總結,確認其數量或類別為三十二項。
在佛典中,三十二常與「三十二相」(大相)或特定的修行階段、法門數量相關,此處為對前述名相的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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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透過對特定法義的深化理解與實踐(增長),能將其轉化為證悟最高覺悟的動力,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法」與「覺」的必然因果關係。
- 至心:指心念至誠且專注,不被雜念幹擾,達到高度集中狀態。
- 定心: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對象的禪定狀態。
- 淨心:指清除貪、嗔、癡等煩惱染汙,使心靈達到清淨狀態。
- 欲心:指對物質慾望或感官享受的渴求與執著心。
- 不放逸心:指不懈怠、時刻警覺地修行,防止心念逸出正道,對應於八正道中的正精進。
- 趣向:趨向、邁向,指修行目標的定向與前進。
- 攝取:指吸引、感化並使其歸心,使眾生願意親近佛法。
- 熟眾生:指使眾生的根機成熟,使其具備聽法與證悟的條件。
- 勤行:指勤勉地實踐修行法門。
- 善友:指能指引正道、鼓勵修行、共同精進的良師益友,亦即善知識。
- 信心:對佛、法、僧三寶以及自身能成佛的堅定信念。
- 歡喜:指修行過程中因領悟法義或感受到正向進展而產生的法喜。
- 上有德之人:指在品德、修行或社會地位上具有高尚德行的人。
- 瞻:觀察、視察,在此指以慈悲心覺察眾生的疾苦。
- 思惟:佛教修行中的一種心智活動,指對所學的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分析與推演,以達到對真理的深刻理解。
- 如法:指符合佛法真理、符合正法規範。
- 住:指安住、處於某種心境或生活狀態。
- 護法:守護佛法,防止正法被毀損或誤傳,包含對法義的維護與對僧團的守護。
- 身命:指肉體生命。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指能攝持、記憶並維持正法不失的定力或咒法,使修行者能總括所有法要。
- 念心:指正念(Smṛti),指能記憶法義、不忘目標且專注於當下對象的心念。
- 深法:指深奧、難以透過凡夫淺見領悟的佛法真理,通常指空性、圓融或大乘究竟之義。
- 具足:圓滿、完備,指在修行上達到完全沒有缺失的狀態。
- 諸力:指各種正法之力量,在大乘語境中通常指能破除煩惱、度化眾生的神通力與願力。
- 不捨眾生:指菩薩以大悲心攝受一切眾生,不遺漏、不放棄任何一個眾生,是成就佛道的關鍵特質。
- 慈:願眾生得樂。
- 悲:願眾生離苦。
- 喜:隨他人得樂而感到歡喜,不嫉妒。
- 捨:對待眾生平等,不執著於親疏、好惡。
- 悔:指對過去行為的後悔或對輪迴苦海的厭惡感。
- 受身:指菩薩修行後,為了度化眾生而能承接、獲得的佛之色身或化身。
- 淨願:指不求私利、純粹為了利他而發起的清淨願望。
- 增長:指在修行上不斷深化、擴展對法義的領悟與實踐。
「善男子!有三十二法,向菩提心而得增長。 何等三十二?一者、至心;二者、定心;三者、淨 心;四者、欲心;五者、不放逸心;六者、修集善法; 七者、莊嚴趣向無上菩提;八者、能以四攝攝 取眾生;九者、樂行方便;十者、調伏眾生;十一 者、能熟眾生;十二者、能知因緣;十三者、勤行 精進;十四者、親近善友;十五者、具足信心;十 六者、具足信心故便生歡喜;十七者、供養恭 敬師長和上有德之人;十八者、能瞻病苦;十 九者、能善思惟;二十者、如法而住;二十一者、 為護法故不惜身命;二十二者、成就總持;二 十三者、具足念心;二十四者、能說深法;二十 五者、具足智慧;二十六者、具足諸力;二十七 者、願於菩提;二十八者、不捨眾生;二十九者、 修集慈悲喜捨之心;三十者、遊於生死心不 生悔;三十一者、為受身故莊嚴福德,為發淨 願莊嚴智慧;三十二者、知一切法不可宣說。 是名三十二。菩薩若能增長是法,必得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
此為佛陀對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旨在肯定對方的善根與修行潛力,是法會中常用的啟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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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秋月增長之明淨比喻眾生在未正式發菩提心前,若已具足特定的三十二種法(指前文所述之善根或條件),其潛在的清淨與覺悟潛能亦如同初月般逐漸顯現,說明修行基礎與果位之關聯。
- 三十二法:指本經前文所述之三十兩種具足條件或善法。
「善男子!譬如秋夜初月增 長亦明亦淨,眾生未發菩提之心,具足如是 三十二法,亦復如是。
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親切稱呼,旨在激發其內在善根,並以此開啟後續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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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薩修行之因果:透過實踐三十二種法門(對治習氣與積累功德)來獲得妙色相(相好莊嚴),但重點在於獲得外在供養後,能保持無執著心,不求個人果報,將功德迴向於發大願以清淨三世,體現大乘菩薩「利他」與「捨我」的核心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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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之四種特質:首先是戒律的絕對清淨(不漏不破);其次是透過聞法而生起忍辱心;再次是達到「無生法忍」的高階境界,使所有善法不再基於對果報的執著,而是純粹的莊嚴;最後達到身心寂靜,對自身的功德(善根)亦不產生貪著心,體現了由有漏之善轉向無漏之善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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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的高階修行路徑:捨棄追求個人寂靜或有限對象的慈心(有緣慈),轉而修習超越對象、遍及一切的「無緣慈」與「大悲」。
強調菩薩以「作他所作」的利他精神,將報恩與救度眾生視為不二的修行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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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名合格法師或修行者的特質:首先需具備「如聞而說」的傳承忠實度;其次在說法時需達到心境清淨(無食想),不以利養為目的;再者需具備調伏心量,能令自他脫離貪與恚的煩惱;最後透過四攝法將眾生導向正道,並在福德(利他)與智慧(覺悟)兩方面同步精進,以成就圓滿的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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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念心」與「威儀」的淨化,最終獲得「四無礙智」,使身口意三業完全受智慧主導,達到不退轉的境界,將個人覺悟轉化為利他行。
- 妙色相:指佛菩薩莊嚴、殊勝的身體相貌,是內在功德的外在顯現。
- 不漏:指無漏,即不產生煩惱與執著,不留遺漏。
- 愛味諸禪:指追求禪定中之樂感或快感而修習的禪法,在此指應捨棄的執著。
- 緣眾生慈:有緣慈,指對特定對象或基於特定關係而產生的慈心。
- 法緣:以法性、真理為對象的修行,不依賴於對象的相貌或關係。
- 無緣之慈:無緣慈,指不分對象、不分親疏、無條件地對一切眾生產生的慈悲心。
- 作他所作: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願意承擔他人不願承擔的苦務或完成他人所需之功德。
- 正法: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貪恚心:貪欲與瞋恚(憤怒)兩種根源性的煩惱。
- 福智莊嚴:福德莊嚴(透過佈施、持戒等利他行為積累)與智慧莊嚴(透過聞思修體悟真理)的共同成就。
- 毘婆舍那:人名,音譯自梵文 Vipassanā,意為觀照。
- 舍摩他:人名,音譯自梵文 Samatha,意為止。
- 四無礙智:指四種無礙的智慧,即無礙地法、無礙地義、無礙地詞、無礙地辭,使修行者能自在地宣說法義。
- 身口意業:佛教指組成行為的三種業力,即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理意識。
「善男子!菩薩若能具足 如是三十二法得妙色相,常為天人之所供 養,能捨一切不求果報,發大誓願淨於三世。 持戒完淨不漏不破,修於忍辱得從聞善,無 生法忍莊嚴善法,身心寂靜不貪善根。終不 修集愛味諸禪,亦不修集緣眾生慈,唯修 法緣、無緣之慈,修集大悲作他所作,知恩報 恩不捨眾生。樂聽正法如聞而說,演說法時 無有食想,能調自他離貪恚心,以四攝法攝 取眾生,修行福智二種莊嚴。毘婆舍那及舍 摩他,具足念心淨諸威儀,成就獲得四無礙 智,身口意業從於智慧,其心堅固無有退轉, 常能利益一切眾生。
此處為佛陀或菩薩對波旬(魔王)的直接稱呼,開啟對話,通常隨後將對其進行教誡或揭示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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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闡明「權宜方便」與「實相」的關係。
文字與語言僅是引導眾生入道的工具(方便法),而非真理本身。
在最高真理(第一義)的層面,法性超越了語言的界限,因此法性的本質不可言說,旨在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導向對實相的體悟。
- 第一義:指最高真理、絕對真理,不依賴於語言文字的實相。
「波旬!為諸眾生入佛法 故,示有文字音聲演說,第一義中都無如是 文字聲說,是則名為一切法性,一切法性性 不可說。」
此處為波旬(天魔)對菩薩或修行者的稱呼。
在大乘經典中,波旬常以誘惑或試煉者的身分出現,此處之「善男子」為對話中的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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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反問法,旨在探討「不可說」的空性義理與「發願」的實踐行動之間的關係。
若絕對陷入不可說的寂滅,則無法建立修行之志向;因此此處在論述如何於不可說的真理中,依然能生起菩提心並建立誓願。
- 大誓願:菩薩為達到覺悟而立下的宏大誓約。
波旬言:「善男子!若一切法不可說 者,菩薩云何發大誓願向於菩提?」
「波旬!譬如虛空,其性無邊,其中怎能挖井造池呢?」
「波旬!。就像虛空本來就是無邊無際的,在這樣的地方,怎麼可能挖出井或池子來呢?
此處為對話之開端,指示在特定法義或情境下,不應對波旬採取某種特定的言說方式,強調言語在對治魔軍或闡發正法時的適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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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虛空的無邊性比喻真理或法界的廣大,旨在說明在絕對的空性或無量法界中,無法建立侷限的、有邊界的個體或區隔(如井池),以此破除對空間或實體的執著。
不可說言: 「波旬!譬如虛空其性無邊,是中寧可作井池 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用以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或假設,旨在引出正確的法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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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修行者或菩薩的稱呼,意指具備善根、發心求正覺的男性修行者,在經文中常用於引導對話或強調教誡。
「不也。善男子!」
此處為佛陀或菩薩對波旬(天魔)的直接稱呼,開啟對話或進行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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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法性」的不可言說性。
若法性可以用語言定義或描述,則落入概念與分別之中,而真正的證悟(證)與真理的傳達(宣說)必須超越語言的對立與限制。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關於真理超越文字、需透過實踐證悟的觀點。
「波旬!若一切法性無不可 說者,終不可證不可宣說。」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波旬(魔王)以疑問形式請教關於「發菩提心」的定義。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為了引出對大乘覺悟之心的詳細闡釋,將修行者的主體意識從小乘的個人解脫提升至為一切眾生求覺悟的宏願。
波旬言:「云何名為 發菩提心?」
本句旨在糾正對「發心」的錯誤認知。
發心(菩提心)並非僅僅是對貪欲本性的認知或分析,而是一種積極的覺悟與願力。
若將發心簡化為對貪性的了知,則落入對法義的狹隘理解,未能觸及菩薩道真正的實踐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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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發心」的基礎在於對苦諦的深刻認知。
透過對煩惱(瞋癡慳妬)與構成生命現象的組成要素(五蘊、六入、十八界等)及其導致的生老病死之苦進行徹查,從而產生出離心,這纔是真正的發菩提心之始。
- 貪性:指貪欲的本質或屬性。
- 發心:指發起菩提心,即誓願覺悟並救度眾生的心。
- 瞋癡慳妬:四種基本煩惱,分別指憤怒、愚昧、吝嗇與嫉妒。
- 無明行識名色:十二因緣中的關鍵環節,指缺乏智慧、造業、意識、物質與精神形態。
- 六入:同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
不可說言:「了知貪性則名發心。若 復了知瞋癡慳妬、陰入諸界、無明行識名色 六入乃至生老病死大苦,是名發心。」
此處為波旬對佛法核心義理的詰問。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此問旨在探詢萬法之實相,是為了後續引出關於空性、不染與法性之論述的鋪陳。
波旬言: 「一切諸法有何等性?」
此句為佛陀或菩薩對波旬(魔王)的直接稱呼,開啟對話或進行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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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與佛性(或真如性)的不可分離性。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一切現象的底層本質皆是同一種真理,並非在真理之外另有其他法。
「波旬!一切諸法無出是 性。」
此處描述波旬(天魔)對佛法中關於「出離」或「解脫」之定義的質詢。
在大乘經論語境中,波旬常扮演對立面,透過質詢來試探或阻礙修行者的覺悟過程。
- 出:指「出離」,即脫離生死輪迴、達到解脫的狀態。
波旬言:「云何無出?」
本句探討修行者與魔道的關係。
在大乘修行過程中,若無出離生死、超越執著的志向(無出),則無法識別或對治魔道的幹擾,亦或指若不求出離,則不會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遭遇魔之考驗(魔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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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魔道的本質在於「我執」與「我所執」。
魔之障礙並非僅指外在魔軍,更指內在對自我(我)與所屬物(我所)的執著。
修行者若能破除此二執,方能達成真正的解脫(無出),即不再受輪迴與煩惱的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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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二元對立名相的執著。
在覺觀(意識覺知)的過程中,心將因緣產生的行相與想念聚集,並建立起一套對立的分類系統(如善惡、有漏無漏等)。
雖然這些術語在修行階段有用,但若執著於這些區分與定義,反而成為一種遮蔽真理的「魔跡」,使修行者陷入名相的分別心而無法證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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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特定修行條件或正法(如是)對於脫離輪迴、達成解脫(出)的必要性。
在《大集經》的語境中,通常指若缺乏正確的見地或佛法導引,眾生無法從生死苦海中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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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大乘法門的威力,指聽聞深法後,菩薩能契入不生不滅的真理,不再對現象界的生滅產生執著,達到心靈的絕對安定與覺悟。
- 魔跡:指魔道的幹擾、誘惑或修行中出現的魔障現象。
- 行想:行指造作、行為;想指對對象的表象認知或概念化。
- 有漏:指心靈中仍有煩惱(漏)的狀態。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現象。
「夫無出者即無魔迹。魔 迹即是我及我所,離我我所是名無出。覺觀 因緣行想聚取,說想非想、生滅善惡、有漏無 漏、有為無為、世及出世,即是魔迹;若無如是 即是無出。」說是法時,八千菩薩得無生忍。
此處描述天界或法界對菩薩之發心、修行或說法之讚嘆。
在佛教經典中,「善哉」是對正法、正行的高度肯定,顯示該行為契合佛法,獲得天龍八部或諸佛之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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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波旬的直接稱呼。
在佛教經典中,波旬代表對修行者產生障礙的魔王,常在關鍵時刻出現以誘惑或威脅修行者,使其脫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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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化之威力,指聽聞此法後,眾多菩薩體悟到萬法本空、不生不滅的真理,從而達到心不動搖的定境(無生法忍),這是菩薩修行進入成熟階段的重要標誌。
虛 空之中出如是聲:「善哉,善哉!波旬!」說是法時 八千菩薩得無生忍。
此處為波旬(天魔)對菩薩或修行者的稱呼。
在佛教經典中,波旬常以誘惑或試探之姿出現,此處使用「善男子」之稱呼,顯示其在對話中的偽裝或特定語境下的對話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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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之請法,旨在詢問進入最高階段「無生法忍」的具體修行條件。
無生法忍是指體悟到一切法本來不生不滅,從而對此真理產生堅固且不可動搖的忍耐與定力,是成就佛道的關鍵轉折點。
波旬言:「善男子!菩薩具 足何等法故得無生忍?」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核心路徑:透過實踐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來對治煩惱與執著,最終證得「無生忍」,即體悟萬法本空、不生不滅的真理,從而不再對現象界的生滅產生執著。
空中聲曰:「修集具足 六波羅蜜得無生忍。」
此句為經中對話的開端,介紹一名菩薩向佛陀請法。
在《大方等大集經》等大乘經典中,常出現名號具有象徵意義的菩薩,以提示法義之深廣不可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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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佛陀開示最高義理的請求。
「不可說」指超越語言文字、無法以世俗邏輯描述的究極真理(如空性或法界實相),唯有由如來以方便法門演說,方能令菩薩契入。
爾時,不可說菩薩白佛 言:「世尊!唯願如來為諸菩薩說不可說。」
此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開啟教導。
在《大方等大集經》等大乘經典中,「善男子」不僅指性別,更指具備菩提心、能領悟深奧法義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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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佈施波羅蜜的最高境界在於「三輪體空」。
菩薩在行施時,必須同時對「施者」(觀身如幻)、「受者」(觀受如夢)以及「所施之法/所得之果」(觀菩提如虛空)不生執著。
當行施而心中不見任何法相(不著相)時,才達到了超越語言描述的真如佈施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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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不應僅停留在形式上的禁戒,而應提升至「觀照」的層次。
透過觀察持戒與毀戒的空性(地),以及體悟眾生無我與法性,將戒律的實踐與般若智慧結合,如此持戒纔是不會被毀破的真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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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具足戒律後,需進一步開啟特定的「眼」(智慧洞察力)。
「持戒眼」是指透過嚴持戒律而產生的清淨見地,能洞察戒律的實踐與破戒之相,是修行進入深層定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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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時,需破除對「戒律」形式或名相的執著(戒眼),避免落入對律儀的僵化見解,以契合大乘法門中超越形式、直趨實相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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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所具備的觀照能力。
在大乘經典中,菩薩眼不同於凡夫之肉眼或聖者之天眼,是指能洞察眾生根機、隨機化導,並能觀照法界實相而生大悲心的智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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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不能僅停留在形式上的持戒,而必須配合對菩提(覺悟)之體悟與追求。
若缺乏對覺悟之實相(去來現在)的觀照,單純的戒行無法構成真正的屍波羅蜜(忍辱波羅蜜),因此其真義無法被宣說。
- 觀身如幻:將色身視為如幻影般無實體,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觀受如夢:將感受(受蘊)視為如夢境般虛幻,以破除對感官經驗的執著。
- 不見一法:指心境空靈,不對任何對象(法)產生執著或分別心。
- 戒地:指持戒的本質、實相或其所處的境界。
- 我性:指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佛教核心教義為「無我」。
- 具足戒:指完整地受持並實踐佛教的戒律體系。
- 三眼:在此語境中非指生理上的第三隻眼,而是指三種特殊的智慧洞察力或覺悟之眼。
- 持戒眼:指因持戒而獲得的清淨視角,能以此觀察自心與法相。
- 戒眼:對戒律名相的執著或僅以戒律形式來衡量修行境界的見解。
- 菩薩眼:指菩薩以大悲心與大智慧所具備的觀照能力,能見眾生苦難並導向解脫。
佛言: 「善男子!若有菩薩行檀波羅蜜時,觀身如幻, 觀受如夢,觀於菩提猶如虛空,行施之時不 見一法,是名檀波羅蜜不可宣說。若有菩薩 觀戒戒地、毀戒及地,觀諸眾生無有我性,觀 於法性,是名持戒不毀破戒。具足戒已不發 三眼:一、持戒眼;二、破戒眼;三、菩薩眼。雖復持 戒不求一法,不見菩提去來現在,是名尸 波羅蜜不可宣說。
此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慈悲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具備善根的男性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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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最高層次的忍辱修行,即「無生忍」。
菩薩不再將忍辱視為對抗痛苦或壓抑情緒的手段,而是基於「空性」的洞察:既然眾生與法皆不生不滅、本自空寂,則不存在真正的「受害者」與「加害者」,亦無「忍辱」與「被忍」的對立。
這種不著相、無對待的忍辱,超越了語言描述的範疇。
- 不生不出:指法性本空,沒有生起與顯現的實體,對應般若經中的無生義。
- 空寂:指事物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寂滅無餘的狀態。
「善男子!若有菩薩觀諸眾 生不生不出而修於忍,觀於菩提眾生諸法 皆悉空寂,眾生空中無瞋喜心,亦復不覺一 法怨相而修於忍,亦復不覺遠離一法而修 於忍,是名羼提波羅蜜不可宣說。
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通常為菩薩或比丘)的慈悲稱呼,旨在喚起對方的注意力,並肯定其具備修行善法之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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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中需體悟「非生非滅」的空性,避免落入對現象(身口意)的執著。
真正的精進應建立在不破壞法界真如的基礎上,將「空」的智慧與「度生」的慈悲(莊嚴)結合,避免在空觀中產生虛無主義的錯亂,最終達到佛法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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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般若空性的實相:佛法之最高義在於破除對「法」的執著(無法),以此超越恐懼。
如來世界的莊嚴並非實有之相,而是「真空妙有」的體現——既有莊嚴之相,本質卻如虛空般空寂;即便在無相的狀態下,如來依然能運轉法輪,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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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透過問答形式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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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性」(現象的本質)超越語言與概念的界限。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說明真理的不可言說性,必須透過直覺或實證而非文字邏輯來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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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波羅蜜之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
精進波羅蜜並非單純的努力,而是在覺悟空性基礎上的不退轉,這種體悟屬於不可言說的境界。
- 身口意:指三業,即身體的行為、言語的表達與內心的意識。
- 空無我:指萬法皆空,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我實體。
- 無法:指佛法之本質為空,非指沒有法,而是指不執著於任何法相。
- 如空:指如虛空般無礙、無執、無實體。
- 毘梨耶:梵文 vīrya 的音譯,意為「精進」,指勇猛精進、不懈努力地修行。
「善男子!若 有菩薩勤行精進,都不見有身口意等一法 是生、一法是滅,而修精進不壞法界,為度眾 生而修莊嚴,於空無我不生錯亂,為欲具足 一切佛法而行莊嚴。聞說佛法即是無法,於 是事中不生恐怖,清淨莊嚴如來世界,雖復 莊嚴觀之如空,亦不莊嚴轉於法輪。何以故? 一切法性不可說故。是名毘梨耶波羅蜜不 可宣說。
此為佛陀對聽法者的稱呼,指具有正信、發心修行且具備善根的男性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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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習禪波羅蜜達到深定後,心境進入一種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狀態。
首先是破除對「過去心」與「本性住處」的執著(空性體現);其次是超越對煩惱(貪恚癡)與非煩惱(無貪、慧)的二元對立區分,達到心境的絕對平等與不分別,這是進入三麼地、趨向圓覺的關鍵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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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於引出後續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義或結果之原因的詳細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並建立邏輯上的因果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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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禪波羅蜜的高階觀照。
修行者在禪定中不落入「絕對平等」或「強求平等」的偏見(即不落兩邊),而是在不捨棄現象差異(不平等法)的情況下,能洞察世間一切對立名相(如善惡、生死涅槃)的實相與對治方法。
這是一種超越二元對立而能圓融運用對治法的智慧境界。
- 貪恚癡:三毒,即貪欲、瞋恚(憤怒)與愚癡。
- 不分別:指心不再將現象區分為對立的兩端,是般若智慧的體現。
- 陰界:指五陰(五蘊)以及相關的境界。
- 諸入:指十二入(十二處),即感官與對象的接觸點。
「善男子!若有菩薩修禪波羅蜜,修 已不見過去心性,淨本性已不見住處,亦復 不見貪恚癡心、上中下心及無貪恚,愚癡慧 心亦不分別。何以故?如貪恚癡性,無貪恚癡 亦復如是,如是觀已亦入禪定,亦不能作平 等平等,亦不能以不平等法而作平等,亦能 了知陰界諸入、善惡淨穢、有漏無漏、世間 出世間、生死涅槃對治等法,是名禪波羅蜜 不可宣說。
此為佛陀對在場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菩提心與正信,並準備進入深層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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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之設問,旨在探討般若波羅蜜的超越性。
般若之真義超越語言文字的界定與描述(不可宣說),強調體悟空性非由文字邏輯可得,需透過實踐與直覺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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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無行」的境界,即透過慧行破除一切對法相的執著。
首先是破除「我執」與「我所執」(包括對眾生、壽命、身分的認同),其次是破除關於存在狀態的四C見(常、斷、來、去/有無),最後是超越三界(欲、色、無色)。
當所有執著的「行」(造作/習氣)皆被消除時,即達至無行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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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與二元執著的心境。
當修行者在智慧的導引下,能消除內在與外在的爭端(諍訟),並破除對空間與時間、主客體來往的執著(去來),即是真正契合智慧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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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觀法的前提是必須先破除「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邪見」(錯誤的認知)。
只有在心靈不再被妄想與偏見遮蔽的情況下,所進行的觀察才能契合法性,達到「真實觀」的境界,而非落入主觀臆測或虛妄之見。
- 慧行:以智慧為基礎的修行實踐。
- 常斷有無:四種常見的錯誤見解。常見(認為靈魂永恆)、斷見(認為死後即滅)、有無見(對存在與不存在的偏執)。
- 欲界色界及無色界:佛教將宇宙分為三界,分別為充滿慾望的欲界、有色身但無慾望的色界,以及僅有心識無物質形態的無色界。
- 去來:指對空間位移或心念起伏的二元對立認知。
- 無明闇:指因不識四聖諦而產生的深沉愚癡,如黑暗般遮蔽智慧。
- 惡邪見:指違背正法、導致眾生墮落的錯誤見解。
- 真實觀:指不依附主觀成見,如實觀察萬法本質的正觀。
「善男子!云何名為不可宣說般若 波羅蜜?若無慧行,無我我所眾生壽命士夫, 常斷有無等見,欲界色界及無色界,是名無 行。無有諍訟、無去無來,是則名為隨於慧行。 離無明闇及惡邪見,觀如是法即真實觀。
此為佛陀對法會中修行者的稱呼,旨在肯定其具備菩提心與善根,並準備進入深層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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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火災為喻,說明物質現象(色法)的脆弱與無常。
在極端毀滅的災難中,唯有「虛空」因其無形、無質、不與火相應,而不會被燒毀,藉此對比物質世界的有為法與虛空的本質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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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最高覺悟境界中的狀態:首先是超越了語言能描述的般若境界(不可宣說);其次是進入無因緣的空性狀態,體認到一切現象的本質(本性)皆是空滅的。
然而,菩薩並不因此陷入寂靜,而是運用「方便」之門,將深奧的涅槃義理轉化為眾生能理解的語言予以教化,體現了大乘菩薩「真空妙有」的行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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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指出眾生的名稱僅是世俗的方便標記(假名),並非實體。
修行者透過般若智慧,能超越時間(過去未來)的限制,領悟生命從輪迴中出離並進入涅槃滅盡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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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大乘佛教的「方便法門」。
在實相中,身心皆是五蘊假合,本質空寂(無有身心);但為了對機教化,必須使用世俗語言與概念(方便)來引導眾生,使之能從有相進入無相。
- 本性盡滅:指體悟到萬法本質皆空,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慧力:指般若智慧的力量,能破除無明、見證實相。
- 出滅:指「出離」與「寂滅」。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寂滅指達到涅槃、熄滅煩惱與苦痛的狀態。
「善 男子!火災起時一切燒盡,無有因緣唯除 虛空。菩薩行是不可宣說般若波羅蜜時,亦 復如是無有因緣,見一切法本性盡滅,以方 便故為諸眾生宣說涅槃。亦知眾生無有名 字,以方便故宣說名字,以慧力故知過去未 來說於出滅。雖復了知無有身心,以方便故 說於身心。
本句揭示了大乘佛教「權實」關係的核心。
由於真理(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無法直接描述,但佛陀為了接引根機不同的眾生,才採取「方便」的手段,以對待的語言來指引眾生趨向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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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大乘佛教的「空性」與「方便」觀。
在實相中,由於萬法皆空,不存在獨立的「我」與「他」,因此沒有實有的施者與受者;但在對治眾生執著、引導修行時,佛陀使用「施」與「受」的對立概念作為方便法門,以鼓勵眾生行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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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大乘佛教中「理」與「事」的關係。
在實相理上,諸法本性清淨,無染汙亦無需要淨化;但在修行實踐(事相)上,由於眾生仍有習氣與執著,必須透過「方便法」設定禁戒,以規範行為、導向覺悟。
這體現了權實之分:禁戒是手段(方便),而非最終目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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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大乘佛教「空」與「方便」的辯證關係。
在實相上,諸法皆空,瞋心本無實體(本無瞋性);但在事相上,修行者仍需透過「忍辱」這一種方便法門,來對治習氣,將空性的理會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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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大乘佛教中「本來圓滿」與「權宜修行」的辯證關係。
在究極真理(第一義諦)中,覺悟本自具足,無須外在修習或遠離煩惱;但在實踐層面(世俗諦),必須依循方便法門,透過精進修行來破除執著,方能證悟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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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大乘佛教中「理」與「事」的關係。
在理上,諸法本性即是寂靜(空性),無需透過修行來獲取;但在事上,由於眾生仍有習氣與妄想,必須依託「方便」的手段(如禪定)來對治,以契入本有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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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大乘佛教的「中道」與「方便」觀。
在究竟義上,生死與涅槃皆是空相,並無實體之別;但在世俗義上,為了導引眾生脫離苦海,必須透過修習智慧這一「方便」手段,方能達到覺悟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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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佛法教學中「權實」的關係。
在實相上,諸法皆空且無常(自滅),並無永恆的實體;但在教化眾生時,為了讓修行者有目標與方向,使用「方便法」,將解脫的境界(涅槃)與覺悟的智慧(般若)等同視之,以導引眾生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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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採取「否定法」(via negativa)來定義般若。
透過否定一切對立的概念(如內外、高下、有無、色聲香味等),旨在破除修行者對般若的實體化想像。
般若在此被描述為超越一切名相、對立與物質屬性的絕對真理,強調其不可言說(不可宣說)與不可量化的特質,引導修行者從對象化的認知轉向體悟空性。
- 施:指佈施,大乘佛教六度之首,旨在破除對物質與自我的執著。
- 禁戒:指修行者應遵守的戒律與禁忌。
- 瞋性:瞋恨的本質或性質。
- 本性寂靜:指萬法本質空寂,無生滅、無造作之狀態。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安定且不散亂的狀態。
- 般若:指徹徹悟知一切法空性的最高智慧。
- 色聲香味觸法意:指六根所對應的六塵(外境)與意識,代表所有感官經驗的總和。
「雖知諸法不可宣說,為眾生故方 便而說。雖知無施及以受者,以方便故說施 說受。雖知諸法本性清淨,以方便故說有禁 戒。雖知諸法本無瞋性,以方便故修集忍辱。 雖知無修無有遠離,以方便故勤修精進。雖 知諸法本性寂靜,以方便故修行禪定。雖知 無有生死涅槃,以方便故修集智慧。雖知 諸法本性自滅,以方便故說於涅槃即是般 若。夫般若者,無聲名字不可宣說,不可見聞 無心無識,不取不捨非我我所,非有處所 形質規矩,不高不下非色非見,非對非作非 覺非想,無有住處非去來現在,非色聲香味 觸法意,非明非闇非是虛空,非內非外非作 非有,非肥非瘦非增非減,本性清淨非貪恚 癡,亦非狂亂無有邊際不可稱量,是名般若 波羅蜜不可宣說。」
本段描述魔王波旬在聽聞深奧法門後,其精神或處境上的束縛得以解除。
此處強調法門的威力即使對魔王亦有影響,但其「解脫」之義需依上下文判讀,通常指暫時的脫困或對法之初步感應,而非證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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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門的效力,指出修行者若能領悟此法,即使身處顛倒妄想之中,亦能轉化而得解脫。
當心靈不再被顛倒見所牽引,魔眾(指內在煩惱或外在障礙)便無法尋得切入點而無法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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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眾在聽法後受到感召,共同生起菩提心,決定追求佛果。
此處強調集體覺醒的規模與願力的純淨。
- 不可說法:指深奧、超越語言文字能完整描述的真理或法門。
- 善男子、善女人:佛教中對信奉佛法、具有菩提心的男女信徒的通用稱呼。
- 眾魔:指妨礙修行、誘發貪嗔癡的內在魔障或外在幹擾力量。
說是法時,魔王波旬於繫 得脫,心生歡喜,即作是言:「如我今聞不可說 法而得解脫。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聞是法者, 亦當如我於顛倒中而得解脫,一切眾魔不 得其便。」爾時,會中萬二千眾生發阿耨多羅 三藐三菩提心。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描述阿難尊者向佛陀請法或提出疑問的場景,體現了弟子與師長的法義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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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旨在請教佛陀或大菩薩就其所闡述的正確正法(正道)給予明確的定義或名稱,以利於修行者辨識與依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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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教關於特定法門或戒律的具體修行方法。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奉持」不僅是指對文字的記憶,更強調對法義的恭敬承接與在生活中實際的持守實踐。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set cousin 兼侍者,以多聞著稱。
- 奉持:恭敬地承接並持守,指對佛法教義的實踐與守護。
是時,阿難白佛言:「世尊!如是 正法,名字何等?云何奉持?」
本句為經名的定義。
此經強調「方等」(平等、廣大)之義,並指出其法義深奧至極,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不可說),最終旨在導向超越一切名相、契入佛法實相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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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佛法的高度恭敬(頂戴)與內在實踐(受持)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在《大方等大集經》的語境中,受持此等深奧法門能使修行者契入佛之覺悟境界。
- 方等:指廣大且平等的真理,不分差別,是大乘經典之特徵。
- 名相:指對事物的名稱與概念定義,在佛法中需破除名相執著以契入實相。
- 頂戴受持:頂戴指極其恭敬,如將法在頂上承接;受持指接納法義並在心中持守實踐。
佛告阿難:「是經名 為『方等大集』,亦復名為『不可說法』,亦復名『入 一切佛法斷一切佛所有名字』。若有人能頂 戴受持如是等法,即能獲得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
此句描述大乘經典中常見的殊勝景象,以天人或菩薩的伎樂、香華供養,表現對正法與菩薩之極高崇敬,象徵法會的莊嚴與功德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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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在進行重大法義宣說或進入特定定境時,感應道交而引起宇宙空間的劇烈震動。
這種現象在佛經中常用於標誌法會的殊勝與真理的震撼力。
爾時,空中多設伎樂香華供養不可 說菩薩。是時,三千大千世界六種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