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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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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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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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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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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蘊第四中自業納息第五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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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若業是自業。此業必定會受異熟嗎?回答分為四句。有些業是自業。此業必定不會受異熟。指業已得現世異熟。以及業的異熟已生,正受果報。此業的異熟已到最後階段。此「最後」一詞有多種含義。指有最後千劫。有最後百劫。有最後一劫。有最後千歲。有最後百歲。有最後一歲。有最後一月。有最後一晝夜。有最後一剎那。什麼是最後千劫?指如一業能引非想非非想處八十千劫的壽命。彼住最後千劫時。此業是自業。此業必定不會受異熟。因已到最後異熟階段。什麼是最後百劫?指如一業能引無煩天處十百劫的壽命。彼住最後百劫時。此業是自業,此業必定不會受異熟。因已到最後異熟階段。什麼是最後一劫?也就是說,一種業力能引發遍淨天處六十四劫的壽命。他在最後一劫時住於此處。這個業力是自業。這個業力必定不再受異熟。因為已到最後異熟位。什麼是最後千歲?也就是說,一種業力能引發他化自在天處一萬六千歲的壽命。他在最後一千歲時住於此處。這個業力是自業。這個業力必定不再受異熟。因為已到最後異熟位。什麼是最後百歲?也就是說,一種業力能引發北俱盧洲一千歲的壽命。他在最後一百歲時住於此處。這個業力是自業。這個業力必定不再受異熟。因為已到最後異熟位。什麼是最後歲?也就是說,一種業力能引發南贍部洲百歲的壽命。他在最後一年時住於此處。這個業力是自業。這個業力必定不再受異熟。因為已到最後異熟位。什麼是最後一月?也就是說,一種業力能引發十二個月的壽命。他在最後一個月時住於此處。這個業力是自業。這個業力必定不再受異熟。因為已到最後異熟位。什麼是最後晝夜?如同一個業力能引發三十晝夜的壽命。他在最後一晝夜時停留。這個業力是自身所造的業。這個業必定不再受異熟果報。因為已到達最後異熟的階位。什麼是最後剎那?如同一個業力能引發百剎那的壽命。他在最後一剎那時停留。這個業力是自身所造的業。這個業必定不再受異熟果報。因為已到達最後異熟的階位。有些業必定會受異熟果報。這個業不是自身所造的業。指業不是已得,現在有異熟果報。以及業的異熟果報不是已生而正受。這個業的異熟果報尚未成熟。如同無間業已經現前。已牽引異熟果報,未現前的律儀業。或是不律儀業。或非律儀也非不律儀。其他身語的善行與惡行。若是欲界所繫的善、不善思惟。若惡作與憂根同時生起的善思惟。若諸靜慮。無色界順退分。順住分。順勝進分。順決擇分等業。已經現前。已牽引異熟果報。這裡有三種。所謂順現法受。順次生受。順後次受。果報尚未現前。有業,為自業。此業必定會受異熟。所謂業已得現有異熟。以及業異熟已生正受。此業異熟尚未到最終階位。此處「最後」一詞義有多種。所謂有最後千劫。一直到最後剎那。最後千劫者。所謂如一業能引非想非非想處八十千劫壽命。彼於最初千劫時安住。此業為自業。此業必定會受異熟。所謂必定受七十九千劫異熟。一直到彼於第七十九千劫時安住。此業為自業。此業必定會受異熟。所謂必定受千劫異熟。最後百劫者。所謂如一業能引無煩天處十百劫壽命。彼於最初百劫時安住。此業為自業。此業必定會受異熟。所謂必定受九百劫異熟。一直到彼於第九百劫時安住。這是自身所造的業。這個業必定會感受異熟果報。也就是必定要經歷百劫的異熟果報。所謂最後的劫。指有一種業能引發遍淨天界,壽命長達六十四劫。他在最初的劫時住於其中。這是自身所造的業。這個業必定會感受異熟果報。也就是必定要經歷六十三劫的異熟果報。一直到他住於第六十三劫時。這是自身所造的業。這個業必定會感受異熟果報。也就是必定要經歷一劫的異熟果報。如此直到最後的千年。一直到最後一剎那。隨其應得而受。詳細說明也是如此。如此諸業果報正現前,故稱為自業。尚未到最後異熟果位。稱為必定要感受異熟果報。有些業不是自業。這個業必定不會感受異熟果報。指業不是已得,現在有異熟果報。以及業的異熟果報不是已生而正受。這個業的異熟果報已經成熟。指諸無間業在其他同分眾生中。已經消除並受報。已完成所應做的事。已經給予果報。沒有能再感受異熟果報的業了。如律儀業。若不律儀業。詳細說明一直到。若諸靜慮。無色順退分。順住分。順勝進分。順決擇分等業。已消已受。已作所作。已與果已。無能異熟已熟。不是也有四句。翻譯是應知。指前第二句作為此第一句。前第一句作為此第二句。前第四句作為此第三句。前第三句作為此第四句。詳細說明如前。若業成就,這業一定會受異熟嗎?回答:應作四句。有業成就,這業一定不受異熟。指業過去不善、善、有漏,異熟已熟。這業不失。若業未來不善、善、有漏,已得而一定不生。若業無記、無漏成就。此中指業過去不善、善、有漏,異熟已熟。這業不失者。如律儀業。若不律儀業。若不是律儀,也不是不律儀。其餘身語的善行、惡行。已經現前,已牽引異熟。這有二種。即順現法受。順不定受。果已現前,此業不失。沒有前面所說的各種失壞因緣。若欲界繫的善、不善思。若惡作、憂根俱生的善思。已經現前,已牽引異熟。這有四種。即順現法受等,如前所說。果已現前,此業不失。沒有前面所說的各種失壞因緣。若諸靜慮。無色界順退分。一直到順決擇分等業。已經現前,已牽引異熟。這有四種。即順現法受等,如前所說。果已現前,此業不失。沒有前面所說的各種失壞因緣。若業未來不善、善有漏,已得而決定不生者。即欲界繫的善、不善思。未來已得而決定不生,因為決定不生。此業必定不受異熟。若惡作、憂根俱生的善思。若諸靜慮。無色界順退分。一直到順決擇分等業。未來已得而決定不生,因為定不生故。此業必定不會受異熟果報。若業是無記無漏成就者。指的是無記無漏業。雖然成就,但本性不真實。並且沒有愛潤的緣故。此業必定不會受異熟果報。有些業必定會受異熟果報。此業不成就。指的是過去不善、善、有漏,異熟未成熟的業。此業已失。若業是未來不善、善、有漏,未得而必定會生起。此中指的是過去不善、善、有漏,異熟未成熟的業。此業已失者。如律儀業。已經在現在之前牽引異熟果報。這有三種。指順現法受。順次生受。順後次受。果報尚未現前,此業已失。由於前面所說各種失去的因緣。若是不律儀業。若非律儀也非不律儀。其他身語的善行與惡行。若欲界繫的善、不善思。若惡作與憂根同時生起的善思。若各種靜慮。無色界順退分。一直到順決擇分等業。已經現起,先前已牽引異熟。這有三種。就是順現法受等,如前所說。果報尚未現前,這業已經失去。由於前面所說的各種失去的緣故。若業未來不善、善、有漏,未得而必定會生起的。就是諸無間業未來還未得。但必定會生起。必定會生起,所以必定會受異熟。若是律儀業。若是不律儀業。若非律儀也非不律儀。其他身語的善行、惡行。若欲界繫的善、不善思。若惡作、憂根同時生起的善思。若諸靜慮。無色界順退分。一直到順決擇分等業。未來未得而必定會生起。必定會生起,所以必定會受異熟。這有三種。就是順現法受等,如前所說。有業成就這業。必定會受異熟。就是業過去不善、善、有漏,異熟未成熟,這業不會失去。若業未來不善、善、有漏,已得也必定會生起。若業現在不善、善、有漏。這裡所說業過去不善、善、有漏,異熟未成熟,這業不會失去。就是諸無間業已經現起,先前已牽引異熟。果報尚未現前。若是律儀所造之業。若是不律儀所造之業。若非律儀亦非不律儀之業。其餘身語的善行與惡行。若屬欲界繫的善與不善思惟。若惡作、憂根俱生的善思惟。若諸靜慮。無色界順退分。一直到順決擇分等業。已經現前,已牽引異熟。此有三種。即順現法受等,如前所說。果報尚未現前,此業不會失去。因為沒有前面所說的諸失緣故。若業未來不善、善、有漏已得,也必定會生起。即欲界繫的善與不善思惟。未來已得,也必定會生起。必定生起,因此必定受異熟果報。此有三種。即順現法受等,如前所說。若惡作、憂根俱生的善思惟。若諸靜慮。無色界順退分,一直到順決擇分等業。未來已得,也必定會生起。必定生起,因此必定受異熟果報。此有三種。即順現法受等,如前所說。若業現在是不善、善、有漏者。即諸無間業正現前。若律儀業。若不律儀業。若非律儀。非不律儀。其餘身語的善行與惡行。若欲界所繫的善與不善思惟。若惡作、憂根俱生的善思惟。若諸靜慮。無色界順退分。一直到順決擇分等業。正現於前。此有三種。即順現法受等如前所說。有業未成就,這業必定不受異熟果報。即業已過去,不善、善、有漏異熟已成熟,這業已失效。若業未來,不善、善、有漏不得,亦必定不生起。若業是無記、無漏則不成就。此中所說業已過去,不善、善、有漏異熟已成熟,這業已失效者。即諸無間業及其他同分眾中。已消滅、已受報。詳細內容如前所說。若律儀業。若不律儀業。若非律儀、非不律儀。其餘身語的善行與惡行。若欲界所繫的善與不善思惟。若惡作、憂根俱生的善思惟。若諸靜慮。無色界順退分。一直到順決擇分等業。已在過去已消失,已受。詳細內容如前所述。此業已失。因為有前面所說的各種失去的因緣。若業未來不善、善、有漏,不得,也必定不會生起。所謂諸無間業,未來未得,必定不會生起。既然必定不生起,就必定不會受異熟果報。若是律儀業。詳細內容一直到前面所說。若是各種靜慮。無色界順退分。一直到順決擇分等業。未來未得,必定不會生起。既然必定不生起,就必定不會受異熟果報。若業是無記、無漏、不成就者。是因為不真實,且沒有愛的潤澤。或是先前未得。或是得了之後失去,所以不是。也有四種情況。翻譯時應該知道。就是把前面第二句作為這裡的第一句。把前面第一句作為這裡的第二句。把前面第四句作為這裡的第三句。把前面第三句作為這裡的第四句。詳細內容如前,若是預流者。有不善業能導致苦受。一直到詳細內容。問:為什麼要作這部論?答:是為了讓有疑惑的人能得到決定。如同所說,二因能令墮入惡趣。指見所斷與修所斷的業。所有預流果者。雖然已徹底斷除見所斷的業。但尚未能斷除修所斷的業。有人因此生起疑惑。認為預流果者應墮入惡趣。又有人再次生疑。認為他們應已斷除修所斷的業。為了使這些疑問得到明確解答。特別說明預流果者。雖然尚未徹底斷除修所斷的業。但他們決定不會墮入惡趣。因此作此論述。若是預流果者。仍有不善業能導致苦受。異熟果尚未成熟,當其成熟時。理應墮入惡趣,究竟是何障礙使其不墮呢?答:由於二種結縛令眾生墮入惡趣。即見所斷與修所斷的結縛。所有預流果者。雖然尚未徹底斷除修所斷的結縛,但已徹底斷除見所斷的結縛。缺少其中一種資糧便不會墮入惡趣。如同車需有兩輪才能載物。鳥有雙翼才能飛翔虛空,缺一則不能。此理亦如是。因此預流果者不會墮入惡趣。依據本論文所解釋即如此。但也有其他說法。愚者會墮入惡趣,智者則不會。因為所有預流果者都是智者。凡是墮入惡趣者,聖者則不會如此,因為一切預流都是聖者。有惡意和害人之心者,會墮入惡趣。有善意且無害心者則不會如此,一切預流皆具善意且無害心。違犯戒律者會墮入惡趣。持戒者則不會如此,一切預流都是持戒者。因為他們已獲得聖者所愛的堅固戒律,如同堅牢的船。又有其他說法。一切預流在諸惡趣中得非擇滅。諸法若得非擇滅。那些法最終不會現前。因此預流不會墮入惡趣。還有其他師說。若有人不見惡行的過失與善行的功德。他會墮入惡趣,而一切預流能如實知見善惡的得失。因為失念的緣故。雖然偶爾生起惡業,但不會墮入惡趣。有人如此說。薩迦耶見尚未斷除、尚未徹知。造作惡業者有可能墮入惡趣。一切預流薩迦耶見已斷除且已徹知。雖然偶爾生起惡業。但不會墮入惡趣。如世尊所說。若有人身見已斷除且已徹知。具備五種功德。第一,能障礙三種惡趣。第二,能遮止五種無間業。第三,能解脫種種惡見之趣。第四,無盡生死已分出界限。第五,臨命終時心神清明。有人這樣說。預流因智慧清淨,心腹也清淨。即使造作惡業,也不會墮入惡趣。就像有兩個人吃了不該吃的食物。其中一人內在火力微弱,所吃食物難以消化,便遭受大苦。另一人內在火力旺盛,所吃食物容易消化,不會增添大苦。異生與預流者也是如此。雖然同樣受境界影響而造不善業,但異生智慧心腹不清淨。因為沒有聖道之火,便墮入惡趣,受種種劇苦。預流者因智慧心腹清淨,在天人之中只受微小的苦。有人這樣說。預流從無量殑伽沙等時以來,是在如來應正等覺聖種中出生的。即使造作惡業,也不會墮入惡趣。就像有兩個人都違犯了王法。其中一人是平民,便遭受重刑。另一人是王子,只受責罵。異生與預流者也是如此,雖然同樣造惡業,但異生不是聖種,所造惡業招感惡趣之苦。所有預流都是聖種,惡業只招感人天輕微的苦。有人這樣說。預流因見到境界的過失,即使造作惡業,也不會墮入惡趣。就像有兩條魚都貪戀魚鉤上的餌食。其中一條沒有善巧,為了吃而吞下魚鉤,喪失性命。另一條有善巧,用尾巴擊餌,接取食物而不失性命。異生與預流者也是如此。雖然同樣受境界影響而造不善業,但異生因沒有聖智,對所受用不見過失。深深生起執著,便招感重苦。諸預流者,因具備聖智。在所受用中能看見種種過失。不會深深耽著,只受輕微的苦。有人這樣說。預流因具備止觀,即使有惡業也不墮入惡趣。如瞿陀與烏俱在水上共同食用死屍。有人用箭射他們。瞿陀因沒有翅膀便沉入水中。烏因有翅膀,立刻飛走。異生與預流者也是如此。雖然同樣受境而造不善業。被無常之箭射中時。異生因沒有止觀之翼。便沉沒於惡趣之水中。預流因有止觀之翼。便能升至天人、涅槃、空界。有人這樣說。預流及一來者。因心調柔。因順於涅槃。因信種堅固。因信根深厚。即使有惡業也不墮入惡趣。譬如大海義勅眾流。你現在可以漂拔諸樹,同時聚集到我這裡。眾流回答說:其他都能漂流,只有楊柳除外。大海詢問原因。眾流又說:楊柳具備二種德行,無法漂至。一,根基深厚牢固。二,柔軟能隨順流動。即使鼓動波濤也無法漂拔。如是,惡趣義勅惑流,汝今可漂。所有渴求受欲者皆聚集於我處。惑流回答說:其餘皆能漂流。唯獨除二果。惡趣詢問其原因。惑流又說:彼具備二種德行,無法被漂至。一是信根深固,二是心行調柔。鼓動業力波濤也不能漂拔。因此,預流者不墮入惡趣。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業就是自業。。這項業力一定會導致異熟果嗎?。同意用四個句子來回答。。這裡所說的業,是指自己所造的業。。這個業力絕對不會在來世或不同狀態中承受果報。。意思是說,業力已經在這一世產生了果報。。當業力的果報成熟後,便產生了相應的感受。。這個業力的果報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這最後一段話的含義有許多種不同的解釋。。指的是有最後的一千個劫。。有最後的一百個劫。。存在著最後的一個劫。。有最後的一千年。。有最後的一百年。。存在一個最後的年份。。存在最後的一個月。。有最後的一天一夜。。存在著最後的一個剎那。。所謂的「最後一千個劫」是指什麼?。例如單一的業力,能導致在非想非非想處擁有八萬劫的壽命。。他在最後的一千劫期間安住。。這項業力是自己所造的業。。這項業力確定不會產生異熟果。。因為已經到達了最後的果報之位。。什麼是最後的一百劫?。意思是像某個單一的業力,能讓人投生到沒有煩惱的天界,在那裡的壽命長達十個或一百個劫。。在他停留最後一百個劫的時候。。這項業力屬於自業,確定不會產生異熟果(即不會在不同的生命狀態中成熟)。。因為已經到達了最後的異熟果報狀態。。所謂的「最後劫」是指什麼?。意思是說,例如單一次的業力,能讓人投生到遍淨天,並擁有六十四劫的壽命。。當他生存到最後一個劫的時候。。這項業力是自己所造的業。。這個業力絕對不會產生異熟果。。因為已經到達了最後的異熟果位。。所謂的「最後千歲」是指什麼?。意思是像某個單一的業力,能讓人投生到他化自在天,並在那裡享有十六千歲的壽命。。他在最後一千歲時。。這項業力是自己所造的業。。這項業力絕對不會在下一世承受果報。。因為已經到達了最後的果報境界。。所謂的「最後一百歲」是指什麼?。意思是像某個單一的業力,能讓人獲得北俱盧洲那種一千年的壽命。。他在最後一百年的時候。。這個業是自己所造的業。。這項業力定不會在來世承受果報。。因為已經到達了最後的果報階段。。所謂的「最後歲」是指什麼?。意思是像某個單一的業力,能導致在南贍部洲擁有百年的壽命。。他處在生命的最後階段。。這項業力是自己所造的業。。這項業力確定不會在後世承受其果報。。因為已經到達了最後的果報境界。。所謂的「最後一個月」是指什麼?。意思是說,例如單一次的業力,就能夠導致十二個月的壽命。。在他最後一個月的時候。。這項業力是自己所造的業。。這項業力確定不會在下一世承受果報。。因為已經到達了最後的異熟果位。。所謂的「最後晝夜」是指什麼?。意思是像某個單一的業力,能導致三十天三十夜的壽命。。他處在最後的晝夜時分。。這項業力是自己所造的業。。這項業力絕對不會在後世產生異熟果。。因為已經到達了最後一個異熟果報的階段。。所謂的「最後一剎那」是指什麼?。意思是說,就像是單一次的業力,能導致一百個剎那的壽命長短。。處在最後一個剎那時。。這項業力是自己所造的業。。這項業力絕對不會產生異熟果(即不會在下一世成熟)。。因為已經到達了最後的異熟果報境界。。只要有確定形成的業,就必然會承受其異熟果報。。這項業力並非自己所造的。。意思是這項業力之前還沒有產生結果,而是在現在才顯現出異熟果報。。業力的成熟結果,並不是指已經產生的感受。。這個業力的果報還沒有成熟。。就像是直接導致果報的無間業已經顯現。。已經決定好但還沒顯現的異熟果,或是與持戒相關的業。。如果是違反戒律、不符合律儀的行為。。如果不是律儀的狀態,也不代表就是不律儀。。其他所有身體與言語的善行和惡行。。如果是繫於欲界的善或不善的造作(思)。。如果不良的憂愁根源與良善的意圖同時產生。。如果是各種的禪定。。關於從無色界依序退轉的章節。。順應並安住的部分。。符合能使修行進步、趨向解脫的類別。。符合決定果報之因素的業等。。已經出現在面前了。。已經牽引出異熟果。。這分為三種。。指的是順應當下現法狀態的感受。。按照順序地一個接一個產生並承受。。依照後來的順序來承受。。結果還沒有顯現出來。。有了業,就是自己的業。。這項業力必定會承受異熟的果報。。指的是過去的業力,已經導致了現在這一生的果報。。等到業力的果報成熟,產生了相應的感受。。這個業力產生的果報,還沒有到最後的階段。。這最後一段話的意思有好幾種不同的解釋。。指的是最後的一千個劫。。直到最後的一個瞬間。。指的是最後的一千個劫。。意思是像某個單一的業力,能讓人投生到非想非非想天,並在那裡擁有八萬劫的壽命。。他在最初的一千劫中停留。。這項業力是自己所造的業。。這個業力一定會承受異熟果報。。意思是註定要承受七十九千劫的異熟果報。。直到他待到第七十九千個劫的時候。。這項業力是自己所造的業。。這項業力必定會產生異熟的果報。。意思是確定會承受長達一千個劫的業報果報。。指的是最後的一百個劫。。意思是說,就像是靠著單一個業力,就能讓人往生到沒有煩惱的天界,並在那裡擁有十個或一百個劫之久的壽命。。他在最初的一百個劫中安住。。這項業力是自己所造的業。。這項業力必定會在未來的生命中承受其果報。。意思是確定將會承受九百劫的異熟果報。。直到他待到第九百個劫的時候。。這項業力是自己所造的業。。這項業力必定會承受相應的異熟果報。。意思是必定要承受一百個劫之久的業報果報。。指的是最後的一個劫。。意思是說,有一種業力能使人投生到遍淨天,其壽命長達六十四個劫。。他在最初的一個劫中安住。。這項業力是自己所造的業。。這項業力必定會在未來的生命中承受其果報。。意思是說,確定會經歷六十三劫的異熟果報。。直到他處在第六十三個劫的時候。。這項業力是自己所造的業。。這個業力一定會在未來的生命中感得其果報。。意思是說,必定會承受一個劫波時間的業報果報。。就像這樣,這就是最後的一千年。。直到最後一個剎那。。根據其適合的情況而定。。詳細說明也是一樣的。。各種業力的果報就這樣直接顯現,所以被稱為自業。。因為還沒有達到最後的異熟果報狀態。。一旦被確定為此類狀態,就將承受相應的異熟果報。。有著並非由自己所造的業。。這項業力絕對不會在下一世承受異熟果。。意思是之前的業力還沒有報應,現在才產生異熟果。。而且業力的異熟果,並不是指已經產生的感受。。這項業力的果報已經成熟了。。是指那些共同犯下無間罪業的其他眾生,在共同分擔的業果之中。。已經消除了,也已經承受完了。。已經完成了該做的事情。。果報已經產生了。。已經成熟的果報,不會再次產生異熟的結果。。遵守戒律的行為。。如果是違反戒律的行為。。詳細說明直到後續內容。。如果是各種禪定。。關於從無色界向下退轉的部分。。指與其相應而安住的部分。。符合能使修行進步的類別。。符合決擇分(決定結果的因素)之類的業。。已經消盡且已經承受了。。已經完成了該做的事情。。已經產生了結果(果報)。。不能再產生異熟的果報,因為已經成熟。。這難道不也存在四種邏輯可能性嗎?。相反地,這點應該知道。。指的是之前的第二句話,現在被設定為這部分的第一句話。。前面提到的第一句話,被解釋成了現在這第二句話。。將之前的第四句,視為這裡的第三句。。先前提到的第三句,在此被視作第四句。。詳細的說明就如前面所說的。。如果業力已經完成,這項業是不是一定會產生異熟果報?。回答如下:應該分為四個要點來說明。。如果業力已經成熟並產生結果,這項業就一定不會再產生異熟果。。指的是過去所造的不善業、善業或有漏業,其產生的果報(異熟)已經成熟。。這項業力不會消失。。如果未來的不善業、善業或有漏業已經得到了果報,那麼就確定不會再產生。。如果業力是中性的且沒有煩惱的漏染,則該業成就。。這裡是指過去所造的善業或不善業,只要是有漏的,其產生的果報(異熟)已經成熟了。。這種業力尚未消失的人。。遵守戒律、修行律儀所造的業。。如果沒有實踐律儀的行為。。如果不是處於律儀(守戒)的狀態,也不代表就是不律儀(破戒)的狀態。。其他身體和言語的善行與惡行。。業因已經顯現,並已牽引出異熟果。。這分為兩種。。指的是順應當下生命狀態中的感受。。符合不確定的感受。。果報既然已經顯現,這項業力就沒有白費。。沒有前面所提到的那些過失的理由。。如果是繫於欲界的善或不善的意志。。如果不良的造作、憂愁的根源與良善的思考同時產生。。過去、現在、未來,都已經牽引出異熟果。。這分為四種。。意思是順應現前生命中的感受等,就如前面所說的一樣。。果報已經顯現,這份業力就沒有白費。。因為沒有前面所提到的那些錯誤。。若是各種的禪定。。關於從無色界依序退落的說明部分。。直到那些能促成「決擇分」(即對真理做出確定判斷)等結果的業力。。已經顯現在面前,且已經牽引出異熟果。。這分為四種。。也就是說,關於順應現前法之感受等,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果報已經顯現,這項業力並沒有白費。。因為不存在前面所提到的那些缺陷的條件。。如果未來那些已經造成的、有漏的不善業或善業,確定不會產生結果的話。。指的是受欲界束縛的善與不善的意志。。關於未來,既然已經確定,就決定不會產生;這是因為它不會產生。。這項業力確定不會再承受異熟果。。如果不善的憂愁之根與良善的思考同時產生。。如果是各種禪定的話。。指從無色界依序退回的階段。。直到那些符合決定性因素的業力等等。。未來已獲得的法確定不會產生,因為它確實是不會產生的。。這項業力絕對不會產生異熟果(即不會導致後世的果報)。。如果某種業是屬於中性(無記)且沒有煩惱漏染而成就的話。。指的是既非善也非惡,且不導致輪迴生死的無漏業。。雖然已經達成或顯現,但其本質並不真實穩定。。而且是因為沒有愛欲的滋潤。。這項業力絕對不會產生異熟果。。若有確定會感召果報的業,就必然會承受異熟的果報。。這項業力無法成立(或無法產生結果)。。這指的是過去所造的不善業與善業,它們是有漏的,且尚未成熟的異熟果。。這項業力已經失去了作用。。如果未來的業是不善的或是(有漏的)善業,只要仍有煩惱,就無法獲得定境,果報必然會產生。。這裡是指過去所造的善業或不善業,這些業帶著煩惱,且其果報尚未成熟。。這種業力已經失去作用的人(或情況)。。符合戒律規範的行為。。現在所面對的,是過去業力已經牽引而來的異熟果。。這分為三種。。指的是與目前狀態相一致的感受。。按照順序一個接一個地產生並感受。。按照後續的順序產生感受。。在果報還沒顯現之前,這項業力就已經消失了。。因為前面所提到的那些錯誤原因。。如果是違反戒律的行為。。如果不是律儀,也不代表就是不律儀。。其他透過身體和言語所造的善行與惡行。。如果是繫於欲界的善或不善的意志(思)。。如果後悔、憂愁的心態與良善的意願同時產生。。如果是各種的禪定。。關於從無色界依序退轉的篇章。。直到那些符合決定性因素的相關業力。。已經在現在顯現,是因為之前的業力已經牽引出異熟果。。這分為三種。。這指的是順應現在生命中的感受等情況,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在果報尚未顯現之前,這項業力已經消失了。。因為前面所提到的那些錯誤原因。。如果未來那些帶有煩惱的有漏惡業或善業,是無法消除且必然會產生果報的。。指的是未來尚未造作的各種無間業。。接著,禪定就會生起。。因為禪定將會產生,所以必然會承受異熟的果報。。如果是關於律儀(持戒)的業。。如果不遵守戒律,就會造業。。若不具備律儀,並不代表就是不律儀。。其他透過身體和言語所造的善行與惡行。。如果是繫於欲界的善或不善的意志(思)。。如果不善的造作、憂愁的根源與善的思考同時產生。。如果是指各種禪定的話。。關於從無色界順著因緣而退落的說明部分。。直到那些符合決擇分(決定果報)的相關業力。。未來雖然還沒發生,但確定一定會產生。。因為一定會投生,所以一定會承受業報的果報。。這分為三種。。指的是符合前面所說的關於現法受(當下的感受)等內容。。有業力促成了這個業。。一定會承受異熟的果報。。意思是說,過去所造的不善業,以及雖然是善但仍有漏的業,只要其果報尚未成熟,這些業力就不會消失。。如果未來的業是不善的,即使之前已經獲得了有漏的善業,(不善業的果報)也一定會產生。。如果目前的業是不善、善或是有漏的。。這裡是指過去所造的善業或惡業,只要是帶有煩惱且尚未成熟的異熟業,這些業力都不會消失。。是指那些在死亡前最接近的業力已經顯現,並牽引著下一世的果報意識。。成果尚未顯現。。如果是律儀的業(持戒的行為)。。如果是違反戒律的行為。。如果不是具備律儀,也不是不具備律儀。。其他透過身體和言語所造的善業與惡業。。如果被束縛在欲界中,會產生善或不善的思維造作。。如果不善的造作與憂愁的根源,同時與良善的思考一起產生。。如果是各種禪定(靜慮)的話。。關於從無色界依序退落的部分。。直到那些符合決定性因素的業力等行為。。已經顯現在面前,並已牽引出異熟果。。這分為三種。。也就是指與現世的感受等相符,就像前面解釋過的一樣。。在果報還沒有顯現之前,這項業力不會消失。。因為沒有前面所提到的那些過失。。如果未來那些不善的或善的、但仍有漏(帶有煩惱)的業,一旦已經造成且必定會產生果報的話。。指的是在欲界中,受束縛的善念或不善的意志。。未來的果報已經確定獲得,因此必然會產生。。因為一定會投生,所以一定會承受業報的果報。。這分為三種。。也就是指順應當下法之感受等,就如前面所說的一樣。。如果後悔與憂愁的心理根源,與正向的善念同時產生。。如果是各種禪定。。從無色順退分到順決擇分等階段所產生的業力。。在未來中已經獲得(果位或條件)的人,也一定會出生。。因為必定會投生,所以一定會承受異熟的果報。。這分為三種。。這指的是與當前法(狀態或對象)相順應的感受等等,就如前面所說的。。如果業力表現為不善、善或是有漏(帶有煩惱)的狀態。。指的是那些導致墮入無間地獄的業,現在正顯現在面前。。如果是指律儀的業。。如果是違反戒律的行為。。如果不遵守戒律。。並非不遵守戒律。。其他所有用身體和言語所做的善行與惡行。。如果是繫於欲界的善或不善的意志。。如果在後悔與憂慮的心理狀態中,同時產生了善念。。若是各種禪定。。關於從無色界依序退轉的部分。。直到那些順應於決定解脫果位(決擇分)的業力等等。。正出現在面前。。這分為三類。。指的是順應現前法之感受等,就如前面所說的。。有些業如果沒有成就這種業的狀態,就一定不會在之後的生命中承受異熟果。。指的是過去所造的善業或不善業,在有漏的狀態下已經產生了對應的果報,因此這份業力已經消盡。。如果未來的惡業、善業或有漏業無法成立,那麼它們就一定不會產生。。如果行為是中性的且沒有煩惱污染,就不會產生業果。。這裡是指過去所造的善業或不善業中,那些帶有煩惱、且已經產生結果並因此而消失的業力。。指的是在犯下無間業時,與之共同產生的其他心理因素之中。。已經消散,且已經感受過了。。詳細的說明就跟前面說的一樣。。如果是指律儀之業。。如果是違反戒律的行為。。如果不屬於律儀的狀態,也不代表是不律儀的。。其餘身體與言語所造的善行與惡行。。如果是受欲界束縛的善或不善的意志。。如果在後悔與憂愁的同時,也產生了良善的意願。。若是各種禪定。。關於從無色定中依序退回的篇章。。直到那些順應決擇分(決定果報之因素)的業。。已經在過去中消盡並受完了。。詳細的說明就跟前面說的一樣。。這項業力已經喪失了。。因為有前面所提到的種種過失原因。。如果未來的惡業、善業或有漏的業,無法獲得且確定不會產生。。意思是說,那些導致墮入無間地獄的業力,如果在未來沒有確定會成熟,就不會產生果報。。因為確定不會產生,所以確定不會承受異熟果。。如果是關於律儀(持戒)的業。。詳細說明直到後續部分。。如果是各種的禪定。。關於從無色界依序退轉(下降)的說明部分。。直到那些有利於進入「決擇分」階段的同類業力為止。。在未來,若未能獲得禪定,(該狀態)就不會產生。。因為確定不會產生,所以一定不會承受異熟果報。。如果業力是中性的、沒有煩惱且不產生果報。。是指因為不誠實,且缺乏愛情的滋潤。。或者之前還沒有證得。。或者因為得到了之後又失去了,所以不成立。。另外還有四種表述方式。。相反地,這點應該要知道。。意思是將前面提到的第二句話,作為這裡的第一句話來處理。。前面的第一句話,在此被視作這第二句話。。將之前的第四句,作為這裡的第三句。。將前面的第三句改為這第四句。。詳細的說明就如前文所述。如果是預流果聖者的話。。有些不善的行為,會導致產生痛苦的感受。。接下來省略了詳細的說明。。問:為什麼要撰寫這部論書?。回答:這是為了讓有疑問的人能獲得確定的結論。。正如上述,有兩種原因會導致墮入惡道。。意思是先洞察那些需要被斷除的業力,接著透過修行將這些業力斷除。。所有達到預流果的修行者。。雖然已經永久地斷除了那些因消除錯誤見解而能被斷除的業。。但還未能斷除那些需要透過修行來消除的業。。有些人可能會產生疑問。。那些進入聖流的人會墮入惡道。。或者有人再次產生疑問。。那個人應該已經斷除了透過修行需要消除的業力。。是為了讓對方的疑惑得到解決,使其心念確定。。指顯現出預流果境界的人。。雖然尚未永久斷除那些需要透過修行才能消除的業。。那個人就確定不會墮入惡道。。所以才提出這段論述。。如果是證得預流果的聖者。。有不善的業力會導致產生痛苦的感受。。尚未成熟的異熟果,現在已經成就了。。本應墮入惡道,是因為什麼道障才沒有墮入呢?。回答:是因為這兩類結縛(煩惱)束縛了眾生,導致他們墮入惡道。。指的是透過見道來斷除的結使,以及透過修道來斷除的結使。。所有進入聖流的聖者。。雖然還沒有徹底斷除需要靠修行才能斷掉的結使,但已經徹底斷除了能靠正見斷掉的結使。。即使缺少了一項修行資糧,也不會墮入惡道。。就像車子必須具備兩個輪子,才能運載物品。。鳥有兩隻翅膀才能在空中飛翔,如果少了一隻就飛不起來。。這也是一樣的。。所以,達到預流果的人不會再墮入惡道。。依照本論文字的解釋,情況就是這樣。。不過,也有人這麼說:。對於因愚癡而墮入惡道的眾生,其智慧的情況則不是如此。。因為所有進入聖流的聖者都是具備智慧的人。。一般人會墮入惡道,但聖者不會,因為所有預流果位的人都是聖者。。心懷惡念且樂於傷害他人的人,會墮入惡道。。擁有善良且不傷害他人的意願的人,並不一定都是預流果聖;但所有的預流果聖,一定都具備善良且不傷害他人的意願。。違反戒律的人會墮入惡道。。並非所有持戒的人都是預流果位者,但所有預流果位者必然都是持戒者。。因為他已經擁有了聖者們所重視的、像堅固船隻一樣的戒律。。另外,也有人這麼說。。所有進入聖流的聖者,對於各種惡道都達到了非擇滅的狀態,不再會墮入惡趣。。如果所有的法是在沒有經過智慧抉擇的情況下而滅除。。那個法(現象)終究沒有出現在面前。。所以,達到預流果的人不會再墮入惡道。。其他一些論師則有不同的說法。。如果看不出惡行的過錯,也看不出善行的功德。。當有人墮入惡道時,所有的預流果聖都能如實地知道其善惡與得失。。是因為失去了念力。。即使暫時造了惡業,也不會墮入惡道。。也有這種說法。。對「我」的執著見解尚未消除,也沒有完全覺悟。。造作惡業的人,會墮入惡道。。所有進入聖流的聖者,都已經斷除了對「我」的執著(身見),並且對此道理有了全面的認知。。即使暫時造了惡業。。這樣就不會墮入惡道。。正如世尊所說的那樣。。如果已經斷除了對「我」的執著,並且對此有完全的認知。。擁有五種功德。。第一,能防止墮入三種惡道。。第二點是排除五種極其沉重的無間業。。第三種是解脫種,會導致投生到持有錯誤見解的惡道中。。第四,原本沒有邊界的生死輪迴,現在已經被劃分出界限或類別。。第五點是,在生命結束之時,意識依然清晰。。有一種觀點認為。。因為預流果的智慧使腹部清淨。。即使造了惡業,也不會墮入惡道。。如果有兩個人喫了不應該喫的食物。。第一,體內的消化之火不足,導致食物無法消化,進而引起巨大的痛苦。。第一是內火(消化之火)。若內火旺盛,食物容易消化,不會增加巨大的痛苦。。像這樣的人,就是凡夫以及預流果聖者。。雖然同樣面對某種情境並造作不善業,但不同眾生的認知本質並不清淨。。因為沒有聖道之火來燒盡煩惱,所以墮入惡道,承受種種劇烈的痛苦。。因為所有預流果聖者的智慧內在已經清淨。。在人類與天人的世界中,所承受的痛苦較為輕微。。有一種說法。。證得預流果的人,數量多得像無數恆河裡的沙子一樣。。因為是從如來正等覺的聖種(覺悟的種子)中誕生。。即使造了惡業,也不會墮入惡道。。如果有兩個人都違反了國法。。第一,普通百姓很容易因此受到嚴厲的處罰。。其中一人是王子,但僅僅是被責備。。就像這樣,凡夫與預流果聖者都可能造下惡業。但凡夫因為不是聖者,所以他們所造的惡業會導致墮入惡道,承受痛苦。。因為所有預流果聖者都具備聖者的種子。。造作惡業,僅會招致在人間或天界中承受較輕微的痛苦。。有一種觀點認為。。因為預流果聖者能看出境界中的過失。。即使造了惡業,也不會墮入惡道。。就像有兩條魚,都貪心地想要鉤上的餌。。因為缺乏機巧智慧,把魚鉤當成食物吞下去,結果失去了生命。。一種情況是,具備靈巧能力者能用尾巴擊中餌料並捕捉來食用,因此能保住性命;異生與預流果聖也是如此。。即使面對同樣的對象,仍會造下不善的業。。普通人因為缺乏聖者的智慧,所以看不出他們所享受的事物有什麼缺陷。。深深地產生執著,就會招來沉重的痛苦。。所有的預流果聖者,是因為擁有聖者的智慧。。看到自己所享受或使用的事物中存在著種種缺陷。。沒有深深地執著,只是感受到輕微的痛苦。。有一種說法是。。進入聖流的修行者具備了止與觀的定慧,所以即使有惡業,也不會墮入惡道。。就像瞿陀鳥和烏鴉一起在水面上分食屍體一樣。。有人拿箭射了他。。瞿陀因為沒有翅膀,就沉入了水中。。烏鴉因為有翅膀,所以立刻飛走了。。這就是凡夫以及預流果聖者。。雖然同樣因為接觸到外界對象而造作不善業。。當被無常的箭射中時。。因為凡夫缺乏止觀這對翅膀,所以無法向上提升。。即使陷入惡道中的痛苦之水裡。。因為預流果聖者擁有止(定)與觀(慧)這對翅膀。。於是昇到了天人的涅槃空界。。有一種說法。。進入聖流以及只需再投胎一次的聖者。。因為心已經調伏得柔軟。。因為這符合涅槃的狀態。。因為信仰的種子堅固。。因為信心的根基深厚。。即使造了惡業,也不會墮入惡道。。就像大海一樣,吸引所有的河流匯聚而來。。你現在可以把那些樹全部連根拔起來,一起聚集到我這裡。。眾人回答說。。除了楊柳之外,其餘的都能漂在水上。。(如)大海。詢問為什麼。。眾多的人再次說道。。柳樹具有兩種特性,不會隨水漂流而到達。。根源非常深厚且穩固。。第二,指心態柔軟,隨波逐流。。即使波濤洶湧,也無法將其沖走或拔起。。就這樣,惡道的道理驅使著迷惘的潮流,讓你現在在其中漂流。。所有受慾望驅使的人,都聚集在對「我的」這種執著之中。。惑流回答說。。其餘的全部都能漂浮。。只有兩種果位除外。。處在惡趣中的眾生詢問其中的原因。。惑流又說道。。他具備這兩種特質,因此不會隨波漂流而至。。第一是信心的根基深厚穩固,第二是內心的運作經過調伏而變得柔軟順從。。強大的業力如同波濤般襲來,也無法將其沖走或撼動。。所以,進入聖流的聖者不會再墮入惡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性假設,旨在透過邏輯推演探討『業』的本質。
    此處討論的是業力是否即是其自身之因,用以釐清業與果之間的因果關係及其運作機制。

    此句在探討業果的必然性。
    在毘曇學體系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因其果報在時間或狀態上與原因不同而得名。
    此處在詢問特定的業是否必然會導致相應的異熟果。

    在毘曇論的論辯過程中,針對特定問題,回答者同意採取「四句」的邏輯結構來詳盡說明,以涵蓋所有可能的邏輯可能性,確保分析之周延。

    本句在論述業力的歸屬。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業報的個體性,即個體所承受的果報是由其自身過去的身口意造作(自業)所決定,明確區分自業與他業,確立因果自負的原則。

    本句討論特定業力的果報性質。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時間或空間上與造業時不同而成熟的果報,通常指來世的受報。
    此處強調該特定業力不會產生此類跨世的果報。

    本句說明業力成熟的時機。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因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此處指過去所造之業,已在目前的生命(今有)中顯現為果。

    本句描述阿毘達磨中的因果運作機制。
    當過去所造之業在時間流轉中成熟(異熟)時,會直接導致特定的感受(正受)產生,此感受即為業報的直接顯現。

    本句描述特定業力所產生的異熟果(果報)已運行至其成熟過程的最終階段。
    在毘曇學中,強調業因與果報之間的時間遞延與成熟次第,此處指該果報的效力已接近終結。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針對同一段經文或論點,常會從不同角度、層次或義理可能性進行詳細解析,以確保對法義的理解全面且無遺漏。
    此句是用於引出對前文最後一部分內容之多重詮釋的過渡句。

    此句在討論時間量度,指在特定週期或過程的末端,存在著一千個劫的時限。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劫」是用以衡量世界生成、維持與毀滅的極長時間單位。

    此處描述菩薩在成就佛果前的最後修行階段。
    在毘曇論的時間體系中,成佛需經歷極長的時間,而「最後百劫」是指在最終圓滿前,仍需經過一百個劫的精進修行與福德積累。

    在毘曇部的宇宙觀中,世界經歷成、住、壞、空四個階段的循環。
    此處的「最後劫」是指世界系統在經歷長久維持後,最終進入毀滅的「壞劫」階段。

    本句出於對人類壽量遞減過程的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中,人類壽命會經歷從極長到極短的週期性變化,此處指該遞減週期末尾的最後一千年。

    此處討論人類壽命在劫波週期中的增減變化。
    在壽命由長至短的衰減過程中,最終會降至最低限度的一百歲。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世界時間週期的討論。
    在阿毘達磨的宇宙觀中,世界的成、住、壞、空具有特定的時間規律,此處指在某個時間週期或劫之終結前,存在一個最終的年份(或時代)。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時間、壽量或死亡過程的細緻分析,旨在確認在特定的時間序列或生命週期中,存在最後一個月的時間區段。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世界成住壞空或特定壽量時間的量度討論,指在一個時間週期結束前,存在最後的一個晝夜單位,用以標誌該階段的終結。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一切有為法皆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生滅。
    此句強調某種法在完全消滅之前,仍存在一個最後的時間單位,用以精確論述法之生、住、滅的次第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世界週期或特定法義演進過程中的最後一千個劫之具體含義。
    在毘曇部論著中,常透過對時間量度(劫)的精確分析來闡述宇宙運作的規律。

    本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壽量的關係,說明單一的業力強度足以決定眾生在無色界最高處(非想非非想處)的生存時間,以此論證業力導引壽量之機制。

    本句描述特定對象(依上下文通常指佛或高位聖者)在特定時間跨度(千劫)內的安住狀態。
    在毘曇論的時間觀中,「劫」是用以衡量宇宙週期與生命壽量的極大單位。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業力的個體性。
    此句指出特定的業果是由個體自身的造作(意圖行為)所引起,而非由他人或外在因素決定,體現了業報自受的原則。

    本句討論特定業力的果報性質。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不同時空或下一世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指出該特定業力不會導致此類結果。

    本句說明業力成熟後的果報狀態。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因經過時間演變而產生的結果,此處指該果報的生命週期或狀態已進入最後階段,將隨之轉移或終結。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在菩薩修行或世界演化之時間量中,所謂「最後百劫」的具體定義與範圍。
    這符合《大毘婆沙論》以精確定義名相、分析時間量為特徵的毘曇論述風格。

    本句說明單一業力的強大效力,可導致意識投生至極高層級的天界(無煩天),並在該處享有極其漫長的壽命。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業力強度與果報壽量之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某位修行者(通常指菩薩或佛)在進入最終階段前,於特定境界或狀態中停留的最後一百個劫的時間跨度,用以說明成佛或法身顯現的時間次第。

    本句討論業果的成熟機制。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後,於不同的生命狀態(異)中成熟(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指出該特定業力屬於「自業」,其性質決定了它不會導致後續的異熟果報。

    本句說明某種生命狀態或業力運作已進入最後的「異熟」階段。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此處強調該果報的承受已處於最後的位階。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定義「最後劫」的具體義理。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劫(Kalpa)是極長的時間單位,最後劫則是指世界在毀滅前的最後一個階段。

    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壽量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單一強大的善業可導致極長的果報壽命,此處以投生遍淨天且壽命達六十四劫為例,說明業力牽引力的強弱決定了受報的時長。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的壽命延續至世界毀滅前的最後一個劫波。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這涉及對時間量度(劫)與眾生壽量之關係的探討。

    本句強調業力的自作自受原則。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明確區分業的性質,指出該行為是由個體自身的意志與身口意所造,因此其果報亦由該個體承擔,不由他人代受。

    本句討論特定業力的果報歸屬。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不同時空(通常指來世)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旨在論證該特定業行不會導致異熟果的產生。

    本句說明因果成熟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此處指該果報的意識狀態已進入最後階段,用以解釋某種法相或狀態的終結或轉折。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探討世界演化週期(劫)中,人類壽命衰減至末期的特定時間段(最後千歲)之定義與特徵。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壽命的增減與眾生的共業及環境密切相關。

    本句在分析業力與壽量的對應關係,說明單一的業力造作(一業)足以決定在特定天界(如他化自在天)所獲取的生存時長(壽量)。

    本句描述特定對象在壽命最後一千年的期間。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與壽量分析中,常透過精確的時間標記來界定特定法相的生滅或事件發生的時機。

    本句強調業力的自作自受原則。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區分業的來源,明確指出該行為是由個體自身的意圖(思)所造,而非受他人或外在因素強迫而成的業,確立了業報的歸屬權。

    在毘曇論的業果分析中,「異熟」是指業力在不同時空(通常指下一世)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句強調該特定業力不會導致跨世的果報成熟。

    本句在毘曇論述中用以解釋因果關係,指出某種狀態或存在已進入由過去業力成熟而感得的最終果報階段(異熟位),以此作為推論某種結果產生的理由。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定義或解釋在人類壽命遞減的週期中,「最後百歲」這一時間段的具體義理與界限,屬於毘曇論中對眾生壽量計算的詳細分析。

    本句討論業力與壽量之關係。
    在毘曇學中,眾生的壽命長短是由其造作的業力決定。
    此處以北俱盧洲長壽的特質為例,說明單一強大的業力可決定極長的生存時間。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彼)在其壽命或某種狀態的最後一百年期間。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精確計算不同天界或眾生的壽量(壽限)及其轉移過程。

    本句強調業報的個體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指出該行為是由個體自身的意志(思)所造,因此其產生的果報由該個體承擔,體現了「自作自受」的因果律。

    本句討論業果的成熟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異熟」是指業力在不同生命週期(後世)中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強調該特定業力不會導致後世的異熟果。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某種狀態的發生是因為業力的成熟(異熟)已達到最後的階段或境界。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果與業因在性質上有所不同,但因果關係必然,此處強調果報過程已至終點。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對特定時間概念(最後歲)進行精確的定義與界定,屬於毘曇部對時間量度或壽量計算的分析。

    本句在分析業力與果報壽量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的單一業力如何決定眾生在特定境界(如南贍部洲)的生存時限,此處以百歲壽量作為說明業力引導結果的具體示例。

    本句描述眾生在壽命將盡、即將面對死亡的最後一段時間。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這涉及壽量(āyuṣ)的終結與死心(maranasanna-citta)產生前的時間狀態。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下,強調業力的個體歸屬。
    說明該業是由個體自身的意圖與造作所產生,而非由他人或外在因素所決定,確立了因果報應的個體責任。

    本句討論特定業力之果報歸屬。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不同世間(即後世)成熟的果報。
    此處旨在說明該特定業力不會導致後世的果報成熟。

    本句說明業力成熟的終結階段。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指該業力所導向的果報狀態已達到最後的層次,意味著該階段的業果已將盡或已達頂點。

    此句為論書之問句,旨在對「最後月」這一時間名相進行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時間單位的精確界定,以釐清相關法義或過程的起訖時間。

    本句探討業力與壽量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討論單一業因如何決定特定的果報時間(壽量),說明業力對生命長短的決定作用。

    本句記述特定對象(通常指佛陀)在進入涅槃前的最後一個月之時間狀態,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是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或生理狀態發生之時間次第。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強調業力的個體性與歸屬。
    說明特定的業報是由個體自身的身口意行為所造,而非由他人或外在因素決定,旨在確立「自作自受」的因果律。

    本句討論特定業力的果報歸屬。
    在毘曇學中,「異熟」特指業力在不同生命週期(後世)才成熟的果報。
    此處強調該特定業力不會導致後世的異熟果。

    本句說明業力果報成熟的終結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業力成熟後產生的果報稱為「異熟」,當達到「最後異熟位」時,表示該特定業力的果報已將盡,不再產生後續的異熟果。

    此句為論書中的詢問式結構,旨在定義世界在毀滅或大劫結束前,最後一個晝夜週期的具體義理與時間特徵。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時間的度量與世界的成住壞空週期密切相關。

    此句在討論業力與壽量(生命時長)的對應關係,分析單一的業因如何決定特定時間長短的果報,屬於毘曇論中對業果量化分析的論述。

    此句描述眾生在壽終之前的最後一個晝夜時段。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對生命最後時刻的心念與狀態之探討,對於判定後續轉生至關重要。

    本句強調業力的自作自受原則。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區分業的來源,明確指出此處討論的業是由個體自身造作,而非他力或外在因素所致,體現了因果報應的個別性與責任歸屬。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後世才成熟的果報。
    本句指出該特定業力確定不會導致後世的果報,通常用於討論業力的消滅、中和或特定條件不滿足的情況。

    本句在毘曇論述中說明某種業力果報的運作已進入最終階段。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異熟」是指過去造業後,在時間上有所間隔才成熟的果報。
    此處指該業力的果報已走到最後一個生存位階(位),意味著該特定業力的果報即將耗盡。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形式,旨在對某種心法、狀態或生命過程在消滅前的最後一個時間單位(剎那)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毘曇學中,精確分析剎那的生滅是用以論證無常以及法相運作的基礎。

    本句在分析業力與果報壽量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的精細分析中,探討單一的業因如何決定其所產生的果報在時間上的持續長度(壽量),此處以「百剎那」作為具體量化的示例,說明業力對時間維度的決定作用。

    本句描述某種法(dharma)或心念在消滅前的最後一個時間單位。
    在毘曇學(Abhidharma)的分析中,所有現象皆在剎那間生滅,最後剎那通常是決定該法滅盡或轉向下一狀態的關鍵時刻。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強調業力的個體性與因果歸屬。
    此句旨在明確該行為所產生的業力屬於行為者自身,遵循自作自受的法則,用以區分自業與他業或外在因素的影響。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流逝後,於不同時空或下一世所產生的果報。
    本句指出該特定業力因其性質或條件,不會導致跨世的果報成熟。

    本句在論述業力成熟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處說明由於該業力的果報過程已達到最後的階段(位),因此產生了相應的結果或狀態轉移。

    本句闡述業果的必然性。
    在毘曇法義中,若業力已定(即業種已植且確定),則必然會產生相應的異熟果報,體現了因果律的嚴謹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句旨在釐清業力的歸屬主體。
    強調目前討論的特定業力或果報,並非由該個體自身的意志(思/cetana)所造作,用以區分自作之業與他緣或他業的影響,確保因果論述的嚴謹性。

    本句討論業果成熟的時間性。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框架下,區分造業與受報的時間差,說明該果報並非在造業時立即獲得,而是在目前的時點才成熟為異熟果。

    此處討論業果(異熟)與感受(正受)的區別。
    在毘曇法義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整體,而正受是其中的一種心理感受。
    本句旨在說明業異熟與已產生的正受並非同一法。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經過時間後,產生與原業性質不同的果報(通常指投生於某種生命狀態)。
    此句說明該項業力所對應的果報尚未達到成熟顯現的時機。

    本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觸發關係。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無間業」是指在果報產生之前,最直接且沒有被其他同類業力阻隔的業,是促使果報立即成熟的直接原因。
    此處描述該業力已成為當下的直接因緣。

    此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顯現時機。
    在毘曇學中,「已牽」指業力已確定將導致特定的果報(如投生某處),但該異熟果尚未在意識中正式顯現;律儀業則是指透過持戒而產生的善業。

    此句討論不符合律儀(戒律規範)的造業。
    在毘曇學中,行為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惡、無記,不律儀的業指違反修行者應有的道德自律與戒律之行為,將導致不善的果報。

    此處運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法,區分「缺乏律儀(無律儀)」與「違犯律儀(不律儀)」的差異。
    意指某種心法狀態可能既不具備律儀的正向特質,但也不屬於主動違犯戒律的負向狀態,旨在精確界定心法之性質,避免將「非正」簡單等同於「反正」。

    本句在分析業力的分類,將身體與言語的行為區分為「妙行」(善業)與「惡行」(不善業),旨在探討不同行為性質對未來果報的影響。

    本句討論在欲界中產生業力的「思」(volition)。
    在毘曇學中,「思」是驅動業力的核心心所。
    無論是善或不善的造作,只要仍被欲界煩惱所繫縛,其產生的業力將使眾生繼續在欲界中輪迴。

    本句探討不善的心所(憂根)與善的意志(善思)是否能同時在一個心念中產生,分析心法運作的共時性與矛盾性,屬於毘曇部對心所組合的細微分析。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靜慮」是指心專一於一境、遠離五蓋的禪定狀態。
    此處旨在對不同類型的禪定進行分類或定義其性質。

    此句為論書的分類標題。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討論眾生在定力消退或業力牽引下,從最高層次的無色界開始,依照特定順序向下退轉至色界或欲界的過程。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中對法相或心法運作過程的細分名相,指在特定狀態中,順應前緣而安住、維持其性質的組成部分。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條件的分類,指那些能順應並促進修行者向更高層次(勝進)發展,最終導向解脫的性質或類別,與不導向解脫的狀態相對。

    此處討論業力如何導致特定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決擇分」是指決定果報性質的關鍵因素或判斷標準;「順」是指業力的性質與該決定因素相一致,使其能順利導向特定的果報成熟。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描述某種法(dharma)或心意識的對象已顯現於覺知者之前,強調對象的「現前性」,是認知過程或法相分析中的狀態描述。

    本句描述業因與業果之間的牽引關係。
    在毘曇學中,「牽」是指業力作為原因,牽引眾生走向特定的果報;「異熟」則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此處指該業因已完成其牽引作用,決定了異熟果的產生。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分類導引語。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將前文討論的特定法相或議題,透過嚴密的邏輯劃分為三類,以進行精確的定義與辨析。

    此處在論述『受』(Vedanā)的性質,指感受的狀態與當前所緣的法相(現法)相一致或相順,不產生衝突或違逆。

    此處描述心法或業果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性,強調意識的生起與果報的承受是依循特定順序,不跳躍地接續發生,符合毘曇部對心相流轉的分析。

    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討論的是法相生滅的時間順序或業果成熟的次序。
    強調感受(受)或果報的產生,必須遵循前因後果的時間序列,不可跳躍或逆轉。

    此句描述因果關係中,原因(因)雖已種下,但由於時機或條件尚未成熟,導致最終的結果(果)尚未在當下顯現的狀態。

    本句強調業力的個體性與自受性。
    在毘曇義理中,業是由意圖(思)所驅動的造作,其產生的果報必然由造業者本人承擔,此即「自業」之義,體現了因果不爽、自作自受的法則。

    本句說明業因一旦成立,其果報必然會顯現。
    在毘曇義理中,「異熟」是指果報的性質與原來的業因不同(如心業導致色身果),特指決定下一世投生處的果。

    本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因果之性質不同(如心之業導致身之果),故稱異熟。
    此處指過去的業已成熟,使眾生獲得目前的生存狀態。

    本句描述業力成熟後的果報過程。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產生的果報,其本身不具善惡性,而「正受」則是該果報所表現出的苦、樂或捨的感受,是判定果報性質的核心指標。

    本句討論業果成熟的時序。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造業與受報在時間或狀態上有所分離的果報。
    此處說明該業力的果報尚未發展至其最終的成熟階段或生命終結之位。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在論書的分析體系中,旨在說明前文所提及的最後一段論述或經文,在義理剖析上存在多種不同的解釋路徑或含義,隨後將對這些不同的義理進行詳細展開。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時間量度的分析,討論在世界週期或特定法義演進過程中的最後一千個劫,用以界定時間的終結或轉折點。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時間被分析為極短的單位,稱為「剎那」。
    此句描述某種心法或色法的存在過程,持續至其消滅前的最後一個時間單位,強調法之生滅的極細微過程。

    此句在論述時間量度,指在特定週期或修行階段末尾的一千個劫。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劫(Kalpa)是用來衡量宇宙演化、世界毀滅或修行成佛所需之極長時間的單位。

    本句討論業力與壽量的關係。
    在毘曇論中,分析單一業力所能產生的果報強度,此處以最高禪定境界的「非想非非想處」及其極長的壽量(八萬劫)作為舉例,說明業力引導生命投生特定處所並決定其生存時間的機制。

    本句記述特定對象在最初的一千個劫中之停留,用以標示時間跨度,體現其存在或修行的久遠。

    在毘曇論的業力分析中,強調業的自作性。
    此句說明特定的業果是由個體自身的行為(身、口、意)所造,而非他人或外在因素所致,確立了因果報應的個體責任原則。

    本句強調業果的必然性。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因其果報的性質與原來的業因不同(例如心業導致身體的出生),故稱之為「異熟」。
    此處指該業力必然會導致後世的果報。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所導致的果報時間極長,需經過七十九千劫方能成熟。
    在毘曇法義中,此處強調業果之定時與受報之必然性。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用於量化特定眾生在某種狀態或境界中停留的極長時間。
    毘曇部論書傾向於以精確的數字(如劫數)來分析修行、積累福德或生命週期之長短。

    在毘曇論的業力分析中,強調個體行為與果報的直接對應關係。
    此句明確指出該行為屬於行為者自身的造作,而非他人或外在因素所致,確立了業報自受的原則。

    本句強調業報的必然性。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異熟」是指業果與業因在性質上有所不同,且該果報通常在後世成熟,說明善惡業一旦造成,必然會導致相應的果報。

    本句討論業報的確定性與時間跨度。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由過去業力所感召的果報,因果之性質不同(因是業,果是報)而稱為異熟。
    此處強調某種特定的業力狀態使得受報成為必然,且其果報的持續時間極長,達一千劫之久。

    此處指菩薩在成就佛果之前,最後經過的一百個劫之修行時間,用以圓滿最後階段的波羅蜜修行。

    本句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說明單一的善業若力量強大,足以決定往生至高階天界(無煩天)及其極長的壽命(十或百劫)。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於業力強度如何決定生存處與壽量之精確分析。

    此句描述特定主體(如菩薩或某種心法狀態)在時間尺度上的持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常以「劫」來量化修行階段或法相存續的極長時間,以說明其深厚程度或次第。

    本句強調業報的個體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業力由造業者自身承擔,說明因果關係的嚴謹性,即誰造業,誰受報。

    本句強調業報的必然性。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不同時空或下一世才成熟的果報,說明此業之果不可避免,必將在未來顯現。

    本句在討論特定業力導致的果報時間。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不同生命狀態中成熟的果報,此處明確指出該業報的承受時間長達九百劫。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眾生在時間尺度上的停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時間(劫)的精確量化,用以說明成道或修行過程的漫長。

    本句強調業力的個體性與自作自受原則。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業是由個體的意志(思)所驅動,因此其產生的果報僅由該造業者承擔,不可轉移。

    本句強調業報的必然性。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因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因果之間在時間與性質上有所差異,特指決定下一世投生處的果報。

    本句說明特定業力所導致的果報時間極長,必須經過一百個劫才能成熟並承受其結果。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不同時間或空間中成熟的果報,強調因果之間的時間差與轉移。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與時間量度中,劫(Kalpa)是極長的時間單位。
    此處「最後劫」是指世界系統在經歷成、住、壞的過程後,最終走向徹底毀滅的那個時間週期。

    本句討論特定業力與淨天壽量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淨天(Suddhavasa)是阿那含果位者投生之處,此處旨在說明能導致在淨天中停留至六十四劫之久的一種業力作用。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於界定特定對象(彼)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明確其安住於宇宙週期(劫)的起始階段,用以討論法或眾生的壽量與時間序列。

    本句強調業報的個體性,說明特定的業力是由個體自身造作而成的,符合因果律中的自作自受。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明確業力的來源與歸屬,區分自作之業與他緣之影響。

    本句強調業報的必然性。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造業與受報不在同一生命週期,而是在後世才成熟的果報,說明此業之果必將在來世顯現。

    本句說明業報成熟的特定時間量。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此處提及的「六十三劫」是用於量化特定業力或修行階段在獲證最終解脫前,必須承受的果報時間。

    本句描述時間的推移,標記特定對象在漫長的劫數中達到第六十三劫的時間點,用以說明論典中關於時間量級或存在狀態的持續期間。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強調業力的個體性與責任歸屬。
    指該造作是由個體自身發起,其產生的果報亦由該個體承擔,用以區分自作之業與外在因素或他力之影響。

    本句闡述業果的必然性。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不同時空或不同生命狀態(來世)中成熟的果報,強調善惡業一旦造就,必然會導致相應的果報。

    此句討論業果的確定性與時間跨度。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因果之相異而得名。
    此處強調該特定業因將導致長達一劫的果報承受。

    本句在論述時間週期或法運遞減之次第,說明在該時期的末尾(最後千歲),其狀態如前文所述。
    這符合毘曇論中對於世界壽量與時代變遷的分析。

    在毘曇學中,剎那(Kṣaṇa)是時間的最小單位。
    此句描述某種法(心法或色法)的存在或運作,一直持續到其消滅前的最後一個時間單位。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指法之運作、功能的顯現或教法的施予,必須依據對象的根機、條件或法相的適應性而定,強調因緣相應與適應性的原則。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慣用語。
    意指前文所建立的分析邏輯、理據或判定標準,若將其擴展至相關的其他法相或情境中,其結論與推論方式依然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本句說明業果感應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當過去所造之業的果報直接顯現於造業者面前時,此種果報被界定為其自身的業果(自業),用以區分與他人業力或共業的影響。

    本句在分析業果的成熟次第。
    在毘曇學中,業力從種植到成熟需要經過過程,此處說明某種狀態尚未顯現,是因為業力的成熟尚未達到最終的果報階段(異熟位)。

    本句探討業果的決定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某種心法或業力被「定名」(即確定其性質與類別)後,其產生的異熟果(業報)便是必然的,體現了因果律的嚴謹性。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業力的歸屬問題,討論是否存在非由個體自身造作(自業),卻能產生影響的業力,用以辨析個體業報與共業或他緣的區別。

    本句討論業果的成熟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異熟」是指業力在不同的人生或境界中才成熟的果報(vipāka)。
    此處強調該特定業力不具備導致跨世果報的條件或性質。

    本句討論業報成熟的時機。
    在毘曇學的因果論中,業力若先前未曾成熟(非已得),則會在適當的時機顯現為異熟果,說明因果具有時間上的延遲性與必然性。

    本句旨在區分「業異熟」與「正受」的法相。
    在毘曇學中,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心或狀態,而正受(感受)是心所的一種。
    此處強調業異熟的本質並非等同於已經產生的感受,以釐清果報與感受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此句說明該特定業力的果報已經達到成熟階段,開始顯現其結果。

    本句討論無間業(極重罪)的果報分配。
    在毘曇義理中,當多人共同造作無間業時,除了主犯外,其餘參與者(餘眾)亦會分擔相應的業果,此即所謂的「同分」。

    本句描述業果的運作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業力產生的果報在被感知、承受(受)之後,該份業力便隨之消減或耗盡(消)。
    此處強調果報已完全履行其因果程序,不再殘留影響。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作所作」是指完成特定的功能、任務或修行目標。
    此句表示該對象已達成其應有的作用或圓滿了其使命。

    此句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語境中,指業因所感召的果報(Vipāka)已經成熟並顯現,處於果報已完成的狀態。

    在毘曇法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此句強調果報的單向性:一旦業力成熟並顯現為果(已熟),該果本身不再能作為原因去觸發另一次異熟的過程,以此區分業因與果報的運作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指修行者使身口意行為符合戒律規範而產生的造作(業)。
    如律儀是修行的基礎,透過維持清淨的戒律行為,能消除罪障並為後續的禪定與智慧提供必要的條件。

    此句討論的是不符合戒律規範的行為。
    在毘曇學中,「律儀」是指對身口行為的調伏與規範,不律儀業即是指違背戒律、造作不善的行為,這類業力會導致不善的果報。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表達方式,表示前文已對相關法義進行詳盡論述,在此以「乃至」概括省略重複或類似的內容,以精簡篇幅。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針對各種禪定(dhyāna)的性質、種類或其在心法分析中的作用進行條件式探討。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類項目,討論修行者從無色定(arūpa-samādhi)或無色界(arūpa-loka)依序向下退轉至較低禪定境界(如色界)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順退」是指由高階定相順序回退至低階定相的機制。

    此處為毘曇論中分析法相的術語,指某種心法或組成要素與主導狀態相契合、共同安住的部分,用以說明法之組成及其運作的相應關係。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指涉那些能夠支持、促進修行者向更高層次(勝進)發展的因素或類別。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業力分類的討論中。
    「決擇」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是指心意識對行為目標的明確判定與決定。
    所謂「順決擇分等業」,是指造業時的心念符合該業種類所要求的決定性因素,從而能導向相應的果報。

    此句描述業力或苦受的完結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指業因已完全耗盡(消),且其對應的果報感受(受)也已完整經歷,不再有殘餘影響。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此句指某種心法、功能或修行階段的特定目標(kārya)已達成。
    意指該法義所應產生的作用或應盡的職責已完全實現,不再需要進一步的運作。

    此句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語境中,描述因緣具足後,因(hetu)已經完成了其作用並產生了相應的果(phala)。
    強調的是因果鏈條中「果」的現前狀態,即因果關係的完成。

    本句討論業果的成熟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當業力已完全成熟(已熟)並顯現為果時,該特定業因便失去了再次產生異熟果的潛能(無能異熟),表示該因果鏈結的結果已然達成。

    此句在論理分析中,旨在探討某個法義是否落入「四句」的邏輯框架內。
    在佛教論理學中,四句是用於窮盡所有可能性的分析方法,透過對「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的審視,來釐清對象的真實性質或否定錯誤的見解。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翻」字常用於引出對立觀點、反向論證或對前文之修正說明,以確保法義推論的嚴密性。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文本分析技術,旨在對經文或前文的邏輯結構進行重新編排。
    透過調整句序,使法義的推導更符合毘曇部的分析體系,確保論證的嚴密性。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文本義理的分析過程,說明將前述的第一個表述方式,重新界定或轉譯為目前的第二個表述方式,以釐清法義的精確含義,是典型的毘曇論式文本分析方法。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文本結構或邏輯順序的技術性分析。
    在對比、校對或重組論點時,說明將前一段落的第四句內容,對應或移至目前分析對象的第三句位置,以釐清義理邏輯。

    此句為論書對文本結構的校勘說明,指出在分析或引用過程中,原先的第三句在目前的脈絡中被歸類或視為第四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對經論文字精確度極其嚴格的分析特質。

    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表示該項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已在之前的章節中完整闡述,在此不再重複,旨在引導讀者回溯前文以獲取完整的義理分析。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關於業果關係的技術性詢問。
    探討當一個業力被完整造作(成就)後,是否必然會導致對應的異熟果(即在不同時間或狀態下成熟的果報),旨在釐清業力成熟的必然性與條件。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結構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針對特定問題的解答往往需要嚴謹的邏輯分項,此處指明該問題的答案需由四個邏輯要點或四種判準來完整闡述,以確保義理無遺漏。

    本句論述業果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體系中,當某項業力已「成就」(即已產生相應果報),該業力即告罄盡,不再能產生跨越生命週期的「異熟果」。

    本句在分析業果的狀態。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產生的果報,因果性質不同(善因生善果,惡因生惡果)而得名。
    此處強調的是過去的善、不善及有漏業,其果報已然成熟(已熟),用以說明業力與果報在時間上的現前關係。

    此句闡述業果不失的原則。
    在毘曇學中,凡是有意造作的業,其種子會保存在心相續中,除非證得阿羅漢果而斷除,否則必然在未來成熟為果,不會無故遺失。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業力與果報的生滅關係。
    其核心在於探討當特定性質(不善、善、有漏)的業力其結果已經顯現(已得)之後,該特定業力不再能再次觸發同樣的果報生起(定不生),用以界定業果運作的邏輯機制。

    本句探討業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法義中,業依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無記業指不具備善惡傾向的中性行為;無漏則指不帶有導致輪迴的煩惱(漏)。
    此處討論當業力處於中性且無煩惱染污時的成就狀態。

    本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有漏」指隨煩惱而起的行為,無論善惡,只要有漏,必然產生「異熟」(Vipāka),即在不同狀態下成熟的果報。
    此處特指那些已經成熟的過去業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句討論業力的持續性。
    指業力在造作之後,其潛在的影響力(種子或效能)尚未被抵消或成熟,因此依然存在於個體的業力流轉之中,將在未來時機成熟時產生相應的果報。

    指依照戒律規範而行,禁止不善、維持清淨之身口意造作。
    在毘曇體系中,此類善業是修行定慧的基礎。

    本句探討修行者若缺乏律儀(守持戒律與節制)之業,將無法建立清淨的基礎,進而影響定慧的生起。
    在毘曇分析中,律儀是構成善業、防止惡業的重要基礎。

    此句在分析律儀(戒)的法相。
    在毘曇論述中,區分「缺乏正向特質(非律儀)」與「具有對立負向特質(不律儀)」。
    意指某種狀態可能既不具備律儀的功德,也不具備不律儀的過失,屬於中性的缺失而非對立的破壞。

    本句在分析業力的組成,將行為分為身業與口業,並進一步區分為妙行(善業)與惡行(不善業),用以說明不同行為對果報的影響。

    本句描述業力成熟的機制。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當業因在適當時機「現前」時,會產生一種牽引力,使意識導向對應的異熟果報,說明因果之間緊密的牽引關係。

    本句為論書之分類導引,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相或概念進一步區分,以利於精確分析其性質,符合毘曇論典嚴謹的分類分析特徵。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與「現法」(目前的生命或當下現象)中所產生的「受」(苦、樂、捨三種感受)相一致或相順應。

    此句處於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中,討論心法與感受(受)的相應關係。
    「不定受」是指不固定於苦、樂、捨三種基本感受,或處於變動中而無法定性的感受狀態。
    此處指某種心理狀態或法相與這種不確定的感受相一致或相順應。

    本句論述業與果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的因果論中,業力作為「因」,在條件成熟時會產生相應的「果」。
    當果報顯現於前,表示該項業力的潛能已成功轉化為現實的結果,因果鏈條完整,故稱「不失」,意指業力已達成其作用而未空亡。

    此句屬於論書的辯論邏輯,旨在說明目前討論的特定法相或觀點,並不具備先前分析中提到的那些邏輯缺陷或義理過失,是用以確立某種見解之正確性的論證過程。

    此句在分析「思」(cetanā,意志)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思是造業的核心心所,此處討論的是發生於欲界且受其束縛(繫)的善與不善兩種性質的意志。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共起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不善的行法(惡作)與憂愁之根(憂根)是否能與善的思考(善思)在同一心念中同時存在,用以釐清善惡心所的互排或共存關係。

    本句論述業力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運作。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義框架下,強調業力一旦造作,即已建立與異熟果之間的牽引關係,不論該業處於何種時間狀態,其因果效力均已成立。

    此句為論書之分類導引,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相或議題,依據毘曇分析法分為四類,以便後續詳細論述。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將當前討論的內容指向前文關於「現法受」的分析,說明兩者在法義上的相應與一致。
    在毘曇體系中,「順」指因緣的相應或性質的契合。

    本句論述業因與果報的必然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學中,凡有業因必有果報;當果報(vipāka)顯現時,證明之前的業因已成熟並發揮作用,並非在時間流逝中消失或失效。

    此句屬於論書的辯論邏輯,用於證明某種見解或定義在排除先前討論過的邏輯漏洞(失)後,其論點得以成立。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條件,旨在探討『靜慮』(dhyāna)的法相或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靜慮是指心專一於單一對象且排除五蓋的定境。

    本句討論的是眾生在退轉時,從無色界(無色定之果位)依循特定順序向下退落的過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順」指依序,「退」指由高位降至低位。

    本句處於論述導致特定果報之業力種類的脈絡中。
    在毘曇義理中,「順」是指與結果相符、能導向該結果的業力;「決擇分」是指在分析法義或修行過程中,能做出確定抉擇或判斷的組成部分或階段。

    此處論述業力導致果報成熟的機制。
    指業因已使果報在現前顯現,並已牽引出對應的異熟果(即在不同生命狀態中成熟的果報)。

    此句為論書之分類導引,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義進一步細分為四類,體現了毘曇部(阿毘達磨)透過精確定義與分類來分析法相的論述特點。

    本句屬於對心所「受」之分類或生起條件的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順」指性質相符或因果相應,「現法」指當下現前的法。
    此處將特定類型的感受歸類於前文已討論的義理框架之中。

    本句說明業與果的必然聯繫。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當業力成熟並導致果報顯現時,證明該業力已確實運作並產生結果,而非在未成果前就消失或失效。

    本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推論結語。
    在毘曇分析中,任何法之生起或狀態的成立皆需條件(緣)。
    此處指出由於缺乏導致先前所述之「失」(指論點的漏洞或法義的缺失)的條件,因此該論點得以成立或排除錯誤。

    本句討論業果的不生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探討已造之有漏業(無論善惡)在特定條件下,其果報是否可能確定不再生起。

    此句在分析「思」(cetanā,意志)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思」是驅動造業的核心心所。
    此處將其界定在「欲界」的束縛(繫)之下,並區分為「善」與「不善」兩種性質,說明欲界眾生的意志活動如何導致業力的繫縛與輪迴。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法之生滅與決定性的邏輯分析。
    在討論未來法時,若某種狀態被定義為「已得」(即結果已定),則其不再處於「生起」的變動過程中。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邏輯推論:既然結果已確定,則不再有「生」的過程,其不生起正是因為其狀態已定。

    本句討論業果的成熟機制。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不同生命週期或境界中成熟的果報。
    此處旨在說明該特定業力將不再導致後世的果報承受。

    本句探討心所(心理因素)的共時性,分析不善的憂愁根源與良善的思惟是否能於同一心念中同時存在,屬於毘曇部對心法運作的細緻分析。

    本句為論述之條件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靜慮」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遠離五蓋的定境。
    此處旨在引出對不同層次或類別之禪定狀態及其心法特質的詳細分析。

    本句討論禪定狀態的退轉過程。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順退」是指修行者在禪定中,按照與進入禪定相反的順序,由高階禪定依次退回低階禪定的過程。
    此處特指從無色界四禪依序退回的階段。

    本句處於對業力類別的列舉之中。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順」是指業力與其將來產生的果報性質相一致或相支持;「決擇分」則是指決定果報性質的關鍵因素或判斷標準。
    此處是指所有能導致特定決定性結果的相關業力。

    本句探討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生起狀態。
    在毘曇論義中,「生」是指法在現前時刻的產生(utpāda)。
    若某法被定義為「未來」,則其「生」的特質尚未在現前顯現;即便在論理討論中提及「已得」,只要其屬性仍屬於未來,則在現前時刻確定不生。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時間或空間上與因不同而成熟的果報,通常指決定下一世投生的果。
    此句說明該特定業力不會導致這種後世的果報成熟。

    此句探討業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體系中,業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無記業不產生善惡果報;而無漏則指不帶有煩惱的狀態。
    此處討論當業同時具備「無記」與「無漏」兩種特性時的成就情況。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一種特殊的業類。
    在業的分類中,「無記」指其道德屬性為中性(非善非惡),「無漏」則指該業不帶有煩惱,不會產生導致輪迴生死的果報,通常與解脫道或聖者的行跡相關。

    此句探討法相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即便某種狀態或果位已經完備(成就),但若其屬於有為法,則依然處於遷流不息之中,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不貞實)。

    此句說明止息輪迴或達成解脫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潤」將愛欲(Taṇhā)比作水分,滋養並維持生命在生死流轉中的遷轉;若能除除愛欲,則失去了滋潤輪迴的動力,從而終止生死。

    本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在不同時空或生命狀態中成熟的果報。
    此處強調該特定業力不會導致決定下一世身心狀態的異熟果。

    本句闡述因果律的必然性。
    在毘曇學中,「定業」是指其果報已確定、不可避免的業力;而「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因果之果與因在性質或形態上有所不同,故稱異熟。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成就」指業因的完整成立或果報的成熟。
    此句意指在特定的條件分析下,該造作未能滿足成立業力的必要要素,因此無法導向相應的果報。

    本句在定義尚未成熟的業果。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體系中,過去所造的善或不善業,若仍與煩惱相隨(有漏),且尚未到產生果報的時機,則稱為「未熟」的異熟。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此句討論的是業力的效能(karmic potency)。
    當特定的業因因條件改變、時機過往或被其他強大業力遮蔽,而不再能產生相應果報時,稱為「失」。

    本句分析業力與定力的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若心識仍處於「有漏」狀態(即未斷除煩惱),無論造作的是不善業或是有漏的善業,都無法達到能止息業力的深定,因此該業的果報必然會生起。

    本句在分析業力的分類。
    指出討論的對象是過去所造、具有煩惱(有漏)且果報尚未顯現(未熟)的善業與不善業。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此處強調該業力雖已存在但尚未成熟為果。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業力效能的細緻分析中。
    「失」在此並非指遺失,而是指業力喪失了產生果報(異熟)的能力,即該業因特定條件而不再能導向未來的果報。

    此處指修行者依循戒律而行,使身口意之造作符合律儀規範的善業。
    在毘曇學體系中,如律儀(Śīla-saṃvara)是清淨心識、消除悔恨並進修禪定的必要基礎。

    本句說明異熟果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報在不同時空成熟。
    這裡的「已牽」是指過去的業力已將意識牽引至目前的果報狀態,強調現前的經驗是由前因決定之結果。

    此句為論書之分類導引,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相或議題,依據特定標準分為三類,以利於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辨析。

    此句在分析「受」(vedanā)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中,「順」指契合、不相違;「現法」指當下的狀態或現行的法。
    因此「順現法受」是指感受的性質與當下的法相相符,而非對抗或相違。

    此處描述心法或果報的運作機制,強調意識狀態或感受(受)是依循特定順序接續產生並被體驗,而非同時發生。

    此句描述心法生起的時間序列。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心所(如『受』)的生起具有嚴格的前後次序,此處指感受是在前導的心法之後,依循順序而生起。

    此句探討業力與果報的運作機制。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討論業力在尚未成熟為果報之前,是否可能因為特定條件而失效或消滅。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承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先詳細剖析某種見解的邏輯漏洞或義理缺陷(即「失」),隨後以此為根據來否定該見解或導出正確的法相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不符合戒律規範的造作(業)。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不律儀的業通常指違背僧團戒律或一般道德規範的行為,屬於不善業的範疇,將導致負面的果報。

    此句在分析律儀(śīla)的名相界限。
    在毘曇論的嚴謹定義下,並非所有「非律儀」的狀態都必然屬於「不律儀」(即違犯戒律)的範疇,旨在區分中性狀態與明確的違犯狀態,避免將二者簡單對立。

    本句在分析業力的分類,將身體(身業)與言語(口業)的行為區分為「妙行」(善業)與「惡行」(不善業)。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對造作法(行法)的細分,旨在闡明不同性質的行為如何導致相應的果報。

    本句討論「思」(Cetanā,即意志或造作)在欲界中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無論是善或不善的思,只要其產生的果報仍將眾生繫縛在欲界之中,即稱為「欲界繫」。
    這說明瞭即便行善,若未出離欲界,其心念仍受欲界之繫縛。

    本句在分析心所(mental factors)的共生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惡作」(對往事後悔)與「憂」(憂愁)這類不悅的心法,是否能與「善思」(良善的造作意圖)在同一心念中同時存在,用以釐清心法性質(善、不善、無記)的相容性。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討論關於「靜慮」的類別或性質。
    在毘曇義理中,靜慮是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並以此制止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舉、疑)的定境。

    本句為論書之分項標題,旨在討論修行者在禪定狀態中,從無色界定依序向下退轉至低階定境(如色界或欲界)的過程與機制。

    此句在討論業力的分類。
    在毘曇學體系中,「順」是指行為與其產生的果報條件相一致;「決擇分」是指決定業果性質或心法狀態的關鍵決定因素。
    此處是指所有符合該決定性條件的相關業行。

    本句討論業果的成熟過程。
    在毘曇學中,「異熟」指業力在不同時間或空間成熟的果報。
    「牽」是指業力作為導引力量,決定了後續果報的產生。
    此處說明目前的狀態是由於之前的業因已牽引出對應的異熟果而至。

    此句為論書之分類導引,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相或議題,依據特定標準分為三類,以便後續詳細分析其性質與特徵。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將目前的討論對接至前文關於「現法受」(現前生命中的感受)的詳細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對現前心法(如受)的順應或分析。

    本句論述業因與果報的時間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探討業力在果報成熟顯現之前,是否可能因特定條件(如證悟或特定法義)而失去其效力,使原本應有的果報不再產生,此即「業失」之義。

    此句為論書之邏輯承接語,表示後文的結論是基於前文對各種錯誤(失)的分析而得出。
    在毘曇論辯中,「失」通常指邏輯上的缺陷、不合理之處或見解的偏差。

    此句討論「有漏業」的決定性。
    在毘曇法義中,凡是伴隨煩惱(漏)而造的業,無論是善業或不善業,只要條件成熟且未被解脫道消除,必然會在未來成熟並產生相應的果報,無法自行消失。

    此句在分析業力的時間分佈與狀態,指在未來的時間軸上,尚未造作(得)那些會導致立即受報的沉重罪業(無間業)。

    本句描述心法生起的因果遞進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當前導的條件(如除障、專注)成熟時,心意識將進入不散亂的專一狀態,即「定」的生起。

    此句論述業力與果報的必然聯繫。
    在毘曇義理中,若特定的定境(心意識狀態)是由業力驅動而產生,則該狀態必然會導向相應的異熟果報,體現了因果律的嚴謹性。

    本句在討論業力的分類。
    律儀業是指為了維持戒律、調伏身口意而造的善業,是修行者建立道德基礎、消除煩惱的必要手段。

    本句探討行為與業力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律儀」是指對戒律的遵守與自律,若缺乏律儀,其行為即構成不善業,進而產生相應的業果。

    此句體現毘曇論師對名相的精確分析。
    其核心在於區分「缺乏正向的律儀(持戒之質)」與「具有負向的不律儀(違犯之質)」這兩種不同狀態,指出兩者之間存在中性的空間,避免將名相簡單地二元對立。

    此處在論述業力的分類,將身業與口業區分為妙行(善業)與惡行(不善業),說明除前文提及之特定項目外,其餘所有身口行為均依此性質區分。

    本句在分析「思」(cetanā,意志/造作)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思」是驅動行為並產生業力的核心心所。
    此處將其區分為繫於欲界且具有「善」或「不善」性質的意志,用以討論不同境界與業力性質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探討心所(mental factors)的共生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善與不善的心所通常不能在同一心念(剎那)中同時存在。
    此處是以假設方式分析惡作、憂根(不善心所)是否能與善思(善心所)共生,用以釐清心法運作的邏輯。

    本句為論述之條件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靜慮」即禪定,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並排除雜染(如五蓋)的心理狀態,是分析心所與定境的重要範疇。

    此句為論書之分類標題,旨在分析眾生在無色界中,因業力或因緣成熟而順勢退落至較低境界的過程與機制。

    本句為業力分類的列舉結尾。
    「順」指相應或支持某種結果;「決擇分」在毘曇義理中指對果報的決定性判定。
    此處指所有能導向最終決定性果報的業力。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未來法(或果報)的性質。
    強調未來之法在當下雖尚未現前(未得),但基於因果律的必然性,其生起是確定的(定當生)。

    本句論述業果的必然性。
    在毘曇學體系中,只要業力成熟,其對應的果報(異熟)必然會產生,且受報者必然會經歷該果報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之分類導引,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相或議題,依據毘曇部之分析方法,進一步細分為三類,以利於精確定義與辨析。

    本句為承接前文的說明,強調某種狀態或條件需與「現法受」(即當下所體驗的感受)相一致。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用於界定特定心法、業果或心理狀態與當前感受之間的對應關係。

    本句探討業力的因果相續。
    在毘曇義理中,業(Karma)不僅導致果報,特定的業力亦可作為條件,促成另一項業的成就,揭示了業力運作的複雜連鎖關係。

    本句強調業報的必然性。
    在毘曇學體系中,異熟是指業因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因其果報的性質與原來的業因不同(例如心業導致身果),故稱為「異熟」。

    本句論述業力的持續性。
    在毘曇義理中,不善業與有漏善業(雖為善但仍繫於輪迴)在果報成熟前,會持續保存其效力,不會因時間流逝而遺失,直至異熟果現前。

    本句論述業果成熟的必然性。
    在毘曇體系中,「有漏」指伴隨煩惱、處於輪迴中的狀態。
    即使修行者獲得了善果(有漏善),但只要不善業的因緣成熟,其不善的果報依然會發生。
    這說明有漏的善業不足以完全抵消或阻止不善業的成熟。

    本句在分析業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業依其道德品質分為「善」與「不善」,並依是否伴隨煩惱(漏)分為「有漏」與「無漏」。
    此處旨在界定業在現前狀態下的不同屬性。

    本句說明業力的持續性。
    在毘曇學中,業力一旦造就,即便是在過去,只要尚未成熟(未熟)為果報,其潛能便會保存在心相或意識流中,不會遺失,直至因緣成熟而產生異熟果。

    本句說明投生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無間業」是指在死心(死亡那一刻的意識)之前最接近的業,其力量強大,能決定投生境界。
    當此業力現前時,會牽引異熟果(投生識)產生,使意識進入下一生命。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此句指因緣尚未完全成熟,或修行尚未達到證果之階段,導致最終的果位或果報尚未在當下顯現。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業力分析語境中,討論特定類別的造作。
    律儀業是指基於持戒、調伏身口意而產生的善業,是修行者在毘曇體系中建立道德基礎、消除煩惱的必要行為。

    此句討論的是不符合戒律規範的造作(業)。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不律儀的業是指違背僧伽戒或世俗道德規範的行為,這類造作通常被歸類為不善業,將導致相應的負面果報。

    此句運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法,探討「律儀」的適用範圍。
    律儀是指對戒律的守持。
    在某些特定對象或心法狀態下,並不適用於「律儀」或「不律儀」的二元對立判斷(例如非有情或不具備道德責任的法),因此處於一種既非律儀也非不律儀的中性狀態。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業行依造業渠道(身、語)與業質(善、惡)進行分類,指涉除前文特定討論對象之外的所有身口業。

    本句討論在欲界層級中,眾生受慾望牽引,其心法中的「思」(Samskara/Cetana)會區分為善與不善兩種性質。
    在毘曇學中,「思」是驅動業力產生的核心意志活動。

    本句探討不善心所(如惡作、憂根)與善心所(善思)在同一心念中同時產生的心理狀態,旨在分析不同性質的心法在共生關係中的運作理路。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各種「靜慮」的性質或分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靜慮是指心專一於一境且排除五蓋的定狀態。

    此處為論書的標題或類別,討論修行者在禪定或生命狀態中,從無色界(Formless Realm)開始,按照特定順序向下退轉(退落)的法義過程。

    本句是在論述業力的分類,指涉那些與決定果報的關鍵因素(決擇分)相一致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強調業力的性質及其如何決定未來的果報,此處指涉的是能導向特定結果的決定性業力。

    此句描述業力成熟並產生果報的過程。
    在毘曇學的業力分析中,「現在前」指業因在當下顯現為緣;「牽異熟」則指該業因已發揮牽引作用,導致對應的異熟果報產生。
    這說明瞭從業因到果報之間精確的因果鏈接機制。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分類導引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法相的細分(分相),旨在精確釐清所討論對象的性質、類別與特徵。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因果關係時,說明某種狀態與現前生命中所體驗的「受」(感受)相一致,並指示讀者參照前文的詳細定義。

    本句闡述業力運行的恆常性與因果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業在造作後會形成潛在的能量(業種),只要對應的果報尚未成熟並實際顯現,該業力便會持續存在,不會無故消失。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邏輯推論結語。
    在毘曇論辯中,通常先分析對立見解的邏輯漏洞或義理錯誤(即「失」),隨後證明正確的見解能避開這些錯誤,從而確立該法相或見解的正確性。

    本句討論有漏業的果報必然性。
    在毘曇義理中,無論是善業或不善業,只要是「有漏」(即伴隨煩惱),便會種下因種,在未來定會感得相應的果報,導致在輪迴中繼續生存。

    本句在分析心所中的「思」(cetanā,意志)。
    在毘曇學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在特定界中的業力。
    此處說明在欲界中產生的善或不善的意志,皆屬於欲界繫,會導致在欲界中繼續輪迴。

    本句論述因果之必然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當某種決定性的因(如聖道之因)已然成就時,即便果報尚未顯現,但其產生的結果已成定局,不可更改。

    本句闡述阿毘達磨關於因果必然性的論述。
    指只要業因成熟且投生條件具足,則必然會產生出生,進而必然承受對應的異熟果報,強調業力運行的不可避免性。

    此句為論書之分類導引,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相或議題,依據其特質區分為三類,以便後續詳細分析其性質與功能。

    本句為論書中的參照說明,指出關於「受」(感受)如何順應「現法」(當下現前的對象)之義理,已在前文詳細論述,在此予以沿用。

    本句分析心所(caitta)的共生狀態。
    在毘曇心理學中,「惡作」與「憂」通常被視為不善或有漏的心法,但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心理機制:當個體對過錯產生悔恨(惡作)與憂愁時,若能同時生起正向的思考(善思),則探討此種心法組合對心識運作的影響。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靜慮」(禪定)的法相或其在心法體系中的位置。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靜慮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排除五蓋等障礙而達到的定境。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修行路徑與心法狀態的精密分析。
    文中討論的是在特定的定境或道位中,心識從「順退分」(順應因緣而退轉的階段)演進至「順決擇分」(順應因緣而達到決定、無分別的抉擇階段)這一段過程中所相應的業力造作。

    本句討論業力或果位的定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已具足特定條件(已得),則未來的出生狀態是確定且不可改變的(定當生),強調因果律的必然性。

    本句闡述業果的必然性。
    在毘曇法相的分析中,當特定的業因成立,其對應的投生與異熟果報(Vipāka)便具有必然的因果關聯,不可避免。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分類導引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將前文所述的特定法相、概念或對象,依據其屬性、功能或條件進一步細分為三類,以達成精確的定義與區分。

    本句為承接前文的總結,說明「受」(感受)的產生是順應於「現法」(當下的對象或條件)而生。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心所的生起必須與其對象及條件相應,此處指感受的性質與當前所緣之法相一致。

    本句在分析業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業依其道德品質分為「善」與「不善」,並依是否伴隨煩惱(漏)分為「有漏」與「無漏」。
    此處討論的是處於這三種狀態下的業力表現。

    本句在論述業報感應的機制,說明導致墮入無間地獄的極重業,在果報顯現之時,其業力狀態正作為意識的對象(境)而顯現,強調業報感應的即時性與對象性。

    此句在探討業的分類。
    律儀業是指透過受持戒律、防護身口意之不善行為而產生的善業。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律儀(śīla-saṃvara)強調的是對禁忌的防護與對正行的持守,其產生的業力具有導向解脫的功德。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指不符合戒律規範的造作行為。
    在毘曇法義中,律儀(śīla)是指對身口意的禁制與調伏,不律儀業即是指違背戒律、產生過失的業力造作,這類行為會導致心不安寧並種下惡因。

    律儀是指遵守戒律以調伏身口意。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律儀是修行定慧的必要前提,若無戒律之基礎,則無法達成更高的精神境界或解脫。

    此句使用雙重否定,在論書的邏輯分析中,旨在排除「不律儀」的可能性,從而肯定該狀態或行為符合戒律規範。

    本句在分析業力的分類,將行為依其路徑分為身業與語業,並依其道德性質區分為妙行(善業)與惡行(不善業),用以探討不同行為所產生的果報。

    本句在分析「思」(cetanā,意志)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心所的運作需依其所處的境界(如欲界)以及其道德性質(善或不善)來區分,以判定其造業的性質與果報。

    本句探討心所(mental factors)的共時性。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分析在具有「惡作」(後悔)與「憂」(苦惱)等不善或不安之根源的心理狀態下,是否能同時生起「善思」(正向的思惟)。
    這涉及對心法運作機制及其相互影響的細膩剖析。

    本句為論述之條件開端,旨在討論關於「靜慮」(禪定)的法相或性質。
    在毘曇學體系中,靜慮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排除五蓋而進入的定境。

    此句為論書之標題或分類,討論修行者或眾生從無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開始,依照順序向下退轉至較低境界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順退」是指與上升路徑相反,依序下降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業力的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順決擇分」是指那些能導向確定果位(如聖果)的善業,使修行者進入一種必然能證悟、不再退轉的確定狀態。

    此句描述對象在當下時刻直接呈現在感知或意識面前的狀態,強調時間上的「現在」與空間/感知上的「在前」,常用於論述對象的現前性。

    此句為論書之分類導引。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針對前文所述之法相,在此將其細分為三種類別,以利於精確界定其義理。

    本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出關於「順現法受」等名相的具體定義與義理,應參照前文已作的詳細說明。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這涉及感受(受)如何與當下的法(現法)相應之機制。

    本句討論業力產生果報的特定條件。
    在毘曇學體系中,「異熟」特指在後世才成熟的果報。
    若某種業未能達到產生異熟果的特定法相或條件(即文中指的「成就此業」),則該業不會導致後世的果報。

    本句說明業力的消滅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有漏的善或不善業在產生「異熟果」後,該業因的效力即告耗盡,不再能產生後續果報。

    此句論述業力生起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業的生起必須具足特定因緣。
    若未來的不善業、善業或有漏業因條件不足而無法成立(不得),則該業必然不會生起。

    在毘曇法義中,唯有具備善或不善性質且有漏(受煩惱驅使)的業才能產生果報。
    若行為屬於「無記」(既非善亦非不善)且「無漏」(不受煩惱污染),則缺乏產生未來果報的動力與條件,因此無法成就業果。

    本句討論業力的消亡機制。
    在毘曇法相中,業力在產生對應的「異熟果」(即下一世的出生狀態或果報)後,該業種子的潛能即告耗盡(已失)。
    這說明瞭業因與業果的關係:果報一旦成熟,原有的業因效力即隨之消失。

    本句探討無間業產生的心法結構。
    在毘曇分析中,業力的形成並非單一因素,而是由主導的業力以及伴隨而生的其他心所(即「餘眾」)在同一剎那共同運作(即「同分」)而構成。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的是業果或「受」(Vedanā)的狀態。
    指特定的心理感受或業力作用已經完成其運作並被意識感知,處於已終結且不再產生後續影響的狀態。

    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旨在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指示讀者參照前文之詳細分析。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是用於區分不同類別業力的條件句。
    律儀業是指透過持戒、遵守道德規範而造作的善業,旨在調伏身心、消除惡行,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本句討論關於不符合戒律規範的行為(業)。
    在毘曇學中,「律儀」(śīla)是指調伏身口、防止惡業生起的規範;「不律儀業」即是指違背此規範、導致不善果報的造作行為。

    此句在毘曇論的嚴密分析中,討論律儀(戒律防護)的定義邊界。
    旨在說明某些心法或狀態可能不符合「律儀」的正向定義,但同時也不構成「不律儀」的違犯或缺失,用以區分定義的精確範圍,避免非黑即白的二元判定。

    此處在分析業力的分類,將行為分為身業與口業,並進一步區分為妙行(善業)與惡行(惡業),旨在探討不同性質的行為如何產生相應的果報。

    本句討論在欲界範圍內產生的「思」(cetanā)。
    在毘曇學中,「思」是驅動行為、造作業力的核心心所。
    此處區分善與不善,說明欲界中的意志活動會根據其性質決定未來的果報,且皆處於欲界的束縛之中。

    本句探討心所(caittas)的共生狀態。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即便在產生「惡作」(對過錯的懊悔)與「憂」(憂愁)等負面情緒時,仍可能同時伴隨「善思」(良善的意志),這通常指將後悔轉化為修正過錯或精進修行的善意願。

    本句為論述之起首條件句,旨在探討「靜慮」的法相或性質。
    在毘曇學體系中,靜慮是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排除五蓋等雜染而達到安定、不散亂的心理狀態。

    此處討論的是禪定修行中,從較高層次的無色界定,依照其次第由高向低依次退回的過程與分析。

    此句為列舉業力的結尾,指涉那些能夠順應並促成「決擇分」(即決定特定果報之關鍵因素)的行為。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業與果之間精確的對應關係,說明某些業力能直接對接並觸發決定性的果報。

    本句描述業力已成熟並完全 fruition 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當過去的業因產生果報,且該果報已被承受完畢後,該業力即被視為「消盡」且「受盡」,不再對未來產生影響。

    此句為論書之慣用語,指該項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已在前文完整闡述,此處不再重複,旨在維持論述之精簡與系統性。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此句指特定的業力種子或效能因條件改變或時間屆滿,而不再具有感召果報的能力。

    本句為論證的結語,說明前文所分析的種種過失(失)構成了導致某種結果或結論的條件(緣)。
    在毘曇論著中,常用此類句式來總結邏輯推演的因果關係,強調結論是基於前述缺陷之條件而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假設,探討業力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能生起。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善、不善與有漏業,以分析其對未來生命狀態(果報)的決定性影響。

    本句討論業力成熟的條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業力的果報並非必然立即發生,而需在特定條件下「得定」(確定)才會生起。
    若無間業在未來未達到成熟的確定狀態,則其果報不會生起。

    本句論述因果律的必然性:若特定的業因或心法確定不生起,則其對應的異熟果(後果)必然不會產生。
    這是基於毘曇部對因果邏輯的嚴密分析。

    此句在討論業力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律儀」是指對感官的制約與對戒律的遵守。
    律儀業即是指為了維持戒律、制約身口意而造的有心行為,這類業力在修行中起著防止惡業產生並積累善功德的作用。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省略表達方式,表示在此處有詳盡的論述或類比列舉,為求簡潔而以「乃至」概括,指示讀者後續內容依此類推。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針對各種靜慮(禪定)的性質、分類或其在心法分析中的地位進行條件式討論。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討論的是眾生在輪迴遷轉中,從無色界開始,按照原先升起的順序反向依次向下退轉至低層境界的過程,屬於毘曇論對生命遷轉與業力運作的詳細分析。

    本句在論述業力的層級或順序,指涉那些能支持修行者進入「決擇分」(即對法義做出明確判定、決定解脫方向)之階段的相關業力。
    在毘曇體系中,「順」是指能導向特定果報的助緣條件。

    本句論述心法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特定之果報或心狀態的生起需具足相應的條件,此處強調若未獲得「定」(禪定)作為必要條件,則該特定狀態在未來無法生起。

    本句探討業果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果報的生起條件被確定為不成立(定不生),則該個體不會承受相應的異熟果。
    這體現了因果律中因緣必須具足才能產生果報的原則。

    此句在分析業力的性質。
    在毘曇體系中,業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無記業指不屬善或惡的中性行為;無漏則指不與煩惱相應。
    當業力同時具備無記與無漏之特質時,便不會導致輪迴的果報(即不成就)。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用以說明某種心態或狀態的成因,指出其源於缺乏誠信(不貞實)以及缺乏愛欲的浸染(無愛潤)。
    在論書語境中,「潤」常用於描述貪愛如何如油脂般滋養並維持輪迴的心理機制。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的次第或條件下,可能尚未達到某種證悟狀態或獲得特定法義的可能性,強調證悟過程中的個體差異與時間先後。

    此句為毘曇論書典型的邏輯辨析,透過分析某種法相或狀態在「得」與「失」之間的變易,判定其不符合特定定義或論點,故得出「非」(不成立)的結論。

    在毘曇論典的邏輯分析中,「四句」是指對某一對象進行判斷時的四種可能性(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用以周延地窮盡所有邏輯狀態,從而精確地界定法相或破除錯誤見解。

    此句為論書中的轉折語,用於在分析法義時,由前文的論述轉向相反的觀點或補充必要的修正說明,以確保對名相的定義精確無誤。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中對文字結構或邏輯命題的技術性分析。
    在解析複雜的法義論證時,論師常需重新定義句式結構,將前文的次要部分(第二句)提升為現行討論的主體(第一句),以釐清義理的推導邏輯。

    此句為論書對文本邏輯的分析,說明前述的第一個法義表述(句),在目前的論證脈絡中,被解釋或轉化為第二個表述,用以建立義理的承接與推導關係。

    此句為文本校勘或結構調整之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對偈頌或論述進行分析時,指出應將原先順序中的第四句調整為目前的第三句,以確保義理邏輯或文本之正確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文本校勘或句式調整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大規模的註釋書中,經常需要對引用的經文或前文的論述進行順序修正或對應調整,以確保法義邏輯的嚴密性。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指涉前文已對相關法義進行過詳細論述,現將討論對象切換至「預流果」這一特定階段的修行者,以分析其對應的特質或狀態。

    本句說明業果的因果律。
    在毘曇法義中,不善業(惡業)的性質與苦受相符(順),因此能作為因,導向苦受這一果報,體現了業力感召的必然性。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標記,表示在該處之後,原典中仍有大量相關的詳細論述,但在目前的文本編排中以簡略文字概括,以聚焦核心義理或節省篇幅。

    此句採用論書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設定問題來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目的及其必要性,使讀者能明確掌握全書的宗旨。

    本句說明闡釋法義的目的,旨在透過明確的回答,消除對法義的疑惑,使學習者在認知上達到確定且不再猶豫的狀態。

    本句指出導致眾生墮入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的兩種根本原因。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透過對業因的精確分類,闡明心法與行為如何導向特定的惡報。

    本句說明斷除煩惱的次第:首先是「見」,即以智慧洞察哪些是必須斷除的業(對應見道);其次是「修」,即透過實踐將其徹底消除(對應修道)。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解脫路徑之分析。

    預流果為聖果之初階,指已斷除身見、疑、戒禁取見三結,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最多七次輪迴必證阿羅漢。

    此句討論的是修行者在證得初果(須陀洹)時,透過正見破除邪見,從而永久斷除與錯誤見解相關的業力。
    在毘曇法義中,業的斷除分為不同階段,『見所斷』是指隨邪見而生的業,一旦進入見道,此類業即被徹底根除,不再生起。

    本句討論修行進程中對業力的清除。
    在毘曇法義中,業力的斷除分為不同次第,「修所斷業」是指必須依賴具體的修行實踐(如止觀、持戒等)方能消除的業障,而非僅靠見道之智即可瞬間斷除的業。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論辯承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作者常在闡述完某個法義後,預設可能的質疑(擬問),隨後再予以解答,藉此精確界定名相並排除誤解。

    在毘曇教義中,預流果聖者(Sotāpanna)已斷除三結,其特徵之一即是「不再退轉」,絕不會再墮入惡趣。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語境中,通常是用於陳述對立方的錯誤見解,或透過反詰法(reductio ad absurdum)推導出荒謬結論,以便隨後予以反駁,而非陳述正義。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
    在闡述完某項法義後,作者預設可能的質疑者(或對手)會提出進一步的疑問,藉此透過『問答』或『破立』的方式,使法義的定義更加嚴謹精確。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道位上的成就。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過程分為不同的階段(如見道、修道),「修所斷業」是指在修道階段中應被消除的煩惱與業力。
    此處旨在論證若修行者達到某種境界,則其對應的修行業力應已斷除。

    此句描述透過教導或分析,消除對方的猶豫不決(疑),使其在法義上達成確信(決定)的過程,旨在將心從不確定的狀態轉向堅定的認知。

    此句討論修行者顯現出預流果(初果)之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預流果是聖道之始,指已進入解脫之聖流,不再退轉且必將證悟。

    本句涉及毘曇部關於「見斷」與「修斷」的區分。
    在修行過程中,部分煩惱在見道時可立即斷除(見所斷),但部分深層的習氣與業力則無法僅憑一次悟證而根除,必須在隨後的修道階段中透過持續實踐才能徹底消除,此即為「修所斷業」。

    此句說明在特定善因或心法成立後,其果報必然導致不墮入三惡道,強調因果律在毘曇分析中的必然性。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總結,表示前文的分析是為了導出目前的結論或釐清特定法義而設定的論證過程。

    預流果(Sotāpanna)是四向四果中的第一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證得此果者已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見),正式進入解脫之聖流,不再退轉,最多在七次輪迴內必能證得阿羅漢果。

    本句說明因果律中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不善業(惡因)與苦受(惡果)具有相應性,即不善的行為會作為因,導向痛苦的感受作為果。

    本句討論業果的成熟過程。
    在毘曇法相中,「異熟」指業力在異時、異處成熟的果報。
    此處描述原本尚未成熟(未熟)的業果,在因緣足夠時正式顯現(成就)。

    此句在探討業報顯現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討論即便具備墮入惡道的業因,但若有特定的「道障」(阻礙因素)存在,可能導致該惡報暫時不現前或被阻隔,藉此分析業力與障礙之間的交互作用。

    本句說明眾生墮入惡趣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結縛」是指將有情束縛於輪迴之中的煩惱(Kleshas),此處強調特定的兩類煩惱是導致墮落惡道的直接原因。

    本句說明斷除煩惱結使的兩個階段:首先是「見道」時直接證悟真理而斷除的部分(見所斷);其次是隨後的「修道」過程中,透過持續修行而逐步斷除的部分(修所斷)。

    預流果(Srotāpanna)是四向四果中的初果。
    在毘曇義理中,證得此果者已斷除身見、疑、戒禁苟請三結,確定能於七次轉世內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退轉。

    本句描述聖者(如須陀洹)的證悟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將束縛眾生的「結使」分為兩類:一類是透過正見洞察無我、空性即可立即斷除的「見斷結」;另一類則是即便有了正見,仍需透過長期的禪定修行才能根除的「修斷結」。
    此處指修行者已達到能斷除見結的境界,但修結仍需進一步修行方能永斷。

    本句討論免墮惡道的最低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資糧」指修行成佛所需的福德與智慧積累。
    此處說明即便未具足全部的修行條件,只要具備部分關鍵資糧,仍足以避免墮入三惡道。

    此句以車輪為喻,說明特定功能或結果的達成,必須依賴兩個必要條件或要素的共同具足,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因緣具足方能生法的邏輯。

    此句以鳥翼為喻,說明達成特定結果(如飛行)必須具足所有必要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述因緣的完備性,若缺少任何一項必要條件,結果便無法產生。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語,用以表示前文所論述的理據、分析或類比,同樣適用於目前討論的對象,旨在透過類比法確立法義的統一性。

    預流果者已斷除身見、疑、戒禁三結,確定進入聖道之流,因此在未證得阿羅漢果前,絕不會再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此句為論著中的確認性陳述,表示目前的分析或結論與其所依據的根本論典之解釋完全一致。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通常先陳述主流或前述觀點,隨後以「然有說者」引出對立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說法,旨在透過辯證分析(Vāda)來釐清法義,最終達成正確的結論。

    本句在分析不同生命狀態下的心智功能。
    在毘曇義理中,愚癡(無明)是導致墮入惡趣的主因,而處於惡趣中的眾生,其心識狀態無法具備或運作前文所述的特定智慧。

    本句說明預流果聖者的必然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成就預流果(初果)必須透過正見與智慧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因此進入聖流之人必然是具足斷煩惱智慧的聖者。

    本句闡述毘曇教義中關於聖果的保障:一旦證得預流果(初果),即已斷除身見、疑、戒禁見三結,從此不再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趣,直至證得阿羅漢果。

    本句闡述業力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意樂」是造業的核心驅動力。
    當心念被惡意與傷害他人的快感所主導時,即構成惡業,其果報為死後墮入三惡道。

    本句在分析「善意樂」與「預流果」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具備善意與無害心並不等同於已證預流果(因為凡夫亦可具備),但證得預流果者必然具備此類善心,說明善意樂是預流果的必要條件而非充分條件。

    本句闡述因果律在倫理行為上的運作。
    在毘曇法義中,犯戒屬於不善業,會產生相應的業力,導致意識在死後被導向惡趣受生。

    此句在辨析「持戒」與「預流果」的邏輯關係。
    持戒是證悟聖果的必要條件,但僅持戒並不等同於已證得預流果(非充分條件);而證得預流果者,其戒行必然純淨且不可毀損,因此必然屬於持戒者的範疇。

    本句將「戒律」比喻為「堅牢船」,意指戒律是修行者在生死苦海中得以安全渡到彼岸(涅槃)的唯一可靠工具。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強調戒律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是聖者(如佛、阿羅漢)所極力推崇並實踐的。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經常採取列舉各種觀點(說)並逐一辨析的論證方式,以求法義的周延與精確。

    本句論述預流果的特質。
    在毘曇法相中,「非擇滅」是指非透過當下分析擇法而達成的滅盡。
    預流者因已證得聖果,確定不再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惡趣,此種對惡趣的斷除在技術定義上屬於非擇滅。

    此句討論「滅」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區分「擇滅」與「非擇滅」。
    擇滅是指透過智慧抉擇、修行斷除而達到的滅(如阿羅漢斷除煩惱);而非擇滅是指非由智慧抉擇,而是因緣盡而自然滅除的狀態(如一般心法或色法的生滅)。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句用於論證某種法在究極分析中並不具備當下的顯現或實體存在,藉此釐清法相的真實狀態,破除對該法存在之誤認。

    預流果者已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見),證得聖果,心已進入聖道之流且不再退轉,故此後不再受生於三惡道。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轉折語。
    該論書採取詳盡的辨析風格,在討論特定法義時,會先陳述主流觀點,隨後以「有餘師說」引出其他論師的異見或補充觀點,以便透過對比分析來確立最終的正確義理。

    本句描述一種缺乏辨別力(慧)的認知狀態,無法正確識別不善行(惡行)的過失以及殊勝善行(妙行)的功德,在毘曇義理中,這屬於對法相辨識不清,是無法導向解脫的迷亂狀態。

    本句說明預流果聖(初果)具備的知見能力,能如實觀察到墮入惡趣眾生的業力因果(善惡)及其所得之果報(得失)。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聖者知見能力與業果運作之洞察力的界定。

    在毘曇學中,「念」是維持對對象覺知、使其不被遺忘的心所功能。
    此句說明某種心態或現象的產生,是由於心不能維持對對象的持續覺知,導致了遺忘或散亂。

    此處論述聖者(如須陀洹)之果位特性。
    聖者雖可能因殘餘習氣暫時起不善心,但因已斷除根本煩惱,不再造導致墮入三惡道的重罪,故能保證不墮惡趣。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詮釋,以便隨後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列舉諸家之見並予以定論的論證風格。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達到聖果(如須陀洹)之前,心中仍存有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斷除薩迦耶見是脫離凡夫位、進入聖道之關鍵。

    本句闡述業報因果之理。
    在毘曇法義中,不善的心所驅使造作惡業,其產生的果報將導致意識在死後投生至低劣的生命形式中。

    本句闡述預流果(Sotāpatti-phala)的核心特徵。
    在毘曇體系中,預流薩必須斷除「迦耶見」(身見),即不再將五蘊誤認為是恆常的「我」。
    「斷」是指消除錯覺,「遍知」是指對無我真理的徹底領悟。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修行者或特定心態下,雖有暫時性的不善業力生起,但其業力的性質、種子或後續果報,將依據該個體的法位與心所狀態而定。

    本句說明在特定條件或心法修習下,能避免因不善業而導致投生至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果報。

    此句為對佛陀教言的確認與承接。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用此類表述來引用佛經原意,以作為法義分析的依據,體現了論書「依經論說」的特點。

    本句討論修行者斷除「身見」後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我」的執著。
    斷除身見是進入聖道(如須陀洹)的標誌,而「遍知」則是指對此斷除過程及其法義有完全且無餘的智慧認知。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功德」指能導向解脫或增加善業的正向特質。
    此處指該對象具備五項特定的優良品質或修行成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處說明特定善法或功德的效用,能產生遮止作用,使修行者不再墮入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痛苦的惡趣之中。

    本句在討論特定法相或果報成立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遮」是指某種條件的缺失或障礙的存在,使得目標狀態無法達成。
    此處指犯下五無間業會成為一種絕對的阻礙,遮蔽聖果的成就或特定善果的生起。

    本句討論業力種子與投生趣道的關係。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投生之處由其業種決定。
    「惡見趣」是指因持有錯誤見解(如否認因果、否認業報)而投生的惡道。
    然而,原文中「解脫種」與「惡見趣」在義理上存在嚴重矛盾,因為解脫種應導向涅槃,而非惡道。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
    雖然生死輪迴在實相上是無始無終、無邊無際的(無際),但為了方便對法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教導,將其在概念上劃分為不同的類別、層次或界限(分齊),以便探討業力與輪迴的具體運作機制。

    在毘曇教法中,臨終時的心理狀態(死前心)對決定下一世的投生至關重要。
    心神明瞭表示意識清醒,無昏沉或妄想,通常被視為善業成熟或定力深厚的表現,有利於往生善道。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是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對比或駁論。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中,討論聖者證果後對身體或心識產生的淨化作用。
    預流果聖者因斷除三結,其智慧的顯現使內在(腹部)達到一種清淨狀態,此處強調智慧與身體淨化之關聯。

    此句在毘曇論的業果分析中,討論特定條件(如強大的善根、特定法門的加持或業力的抵銷)如何使修行者即便在有不善業的情況下,仍能避免墮入三惡道。

    此句在討論律儀戒律的違犯情境。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常透過設定具體條件(如人數、行為、對象)來界定罪業是否成立。
    此處指兩人共同食用禁食之物的情形。

    本句分析生理機能對身心狀態的影響。
    在毘曇論的生理分析中,內火(消化火)不足會導致食物積滯,產生身體上的劇烈痛苦,說明物質條件(色法)如何直接影響感受(受法)。

    本句討論身體的生理機能。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內火」是指體內的消化之火(jātharāgni)。
    當這種生理機能旺盛且正常時,能使攝入的食物易於分解吸收,從而避免因消化不良而引起的身體病苦。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特徵的總結,將其歸類為「異生」(凡夫)與「預流者」(初果聖者)。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區分凡聖之別是為了精確界定心所狀態與修行進階的差異。

    本句說明即便面對相同的對象(境)並造作同樣的不善業,但由於不同眾生的內在心智特質(智腹)不同,其心念的清淨程度與業力深淺亦有所差異。
    這體現了毘曇學中關於個體根基如何影響業力質量的分析。

    本句說明若未證得聖道智慧(聖道火),無法燒盡內在的煩惱業因,在業力驅使下,將墮入三惡道承受痛苦。
    這強調了修行聖道以斷除煩惱的重要性。

    預流果者已斷除身見、疑、戒禁取見三結,其承載智慧的心識內在狀態(智腹)已趨於清淨,不再受此三結之染污,故能穩定地向解脫前進。

    本句說明在輪迴的善道(人道與天道)中,雖然環境相對安樂,但仍不能完全免於痛苦,僅是痛苦的程度較輕。
    這體現了佛法中「人生皆苦」的普遍性,即便在天界亦有苦受,無法完全脫離苦諦。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之慣用語,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觀點或不同宗派的見解,旨在隨後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

    本句描述證得預流果(入流)的聖者數量極其龐大,以恆河沙比喻,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下,能進入聖道之眾生的廣泛性。

    此處論述佛陀誕生之因緣,指出佛陀之出世是基於具備了成就「正等覺」的聖種(潛能),故而誕生於世以度眾生。

    此句討論業力果報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在特定條件下(如強大的善業抵銷或特定因緣),即便造作了不善業,亦不至於立即墮入三惡道之情形。

    此句為論書中設定的假設情境,旨在透過分析世俗法律的違犯情況,進而論述心法、業力或律儀判定之標準。

    此句在論述特定行為或制度所導致的世俗果報,說明在缺乏適當規範或特定條件下,一般民眾將承受嚴重的法律制裁。

    此句透過描述身分尊貴的王子仍遭受訶責,說明世間的社會地位無法使人免於業報或心理上的苦受,體現了苦諦的普遍性。

    本句說明凡夫與聖者(預流果)在造業與果報上的差異。
    在毘曇義理中,預流果聖者雖仍可能造某些不善業,但因已證聖果,不再墮入三惡道;而凡夫因缺乏聖種,其造之惡業仍會導致墮入惡趣。

    本句說明預流果(初果)聖者已具備不可退轉的聖質。
    在毘曇義理中,一旦證得預流果,即被視為具有「聖種」,確定能在七次輪迴內證得阿羅漢果,不再墮入惡道。

    本句說明業果的程度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並非所有惡業都會導致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部分較輕的惡業在不至於導致墮落的情況下,會使其在人道或天道中承受相對較輕的苦果。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是用於引出特定學說、見解或論點的慣用語。
    其目的是為了在後文中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部論著詳盡論證的特徵。

    本句說明預流果聖者(初果)已具備初步的聖智,能洞察對象(境)中的缺陷或不圓滿之處,不再被表象所迷惑。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強調了聖者與凡夫在認知對象時的差異。

    本句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如得法、依止善知識或具足特定功德),即便有造惡業之因,其果報亦能被遮止或轉化,使其不至墮入三惡道。

    此句以「魚貪餌」為喻,說明眾生因貪著而陷入陷阱的共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釋貪欲(lobha)如何導致執著,以及多個個體在相同對象上產生相同心理狀態的情況。

    此句以吞鉤為喻,說明若缺乏辨別是非的善巧智慧,會被外在的誘惑(鉤)所欺騙,因執著而陷入危險,最終導致毀滅。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比喻用以闡明無明與執著如何導致痛苦的果報。

    本段以生物生存的技巧(善巧)為喻,說明不同類別的眾生(如異生)或達到特定聖果者(如預流者),在面對生存或修行危機時,具備相應的辨別力與能力以自保,不至喪命或墮落。

    本句探討心法與業力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外在的「境」本身是中性的,但個體因內在心所(如貪、嗔、癡)的差異,面對同一種刺激時會產生不同的心理反應,進而導致造作不善業。
    這說明瞭業力的決定因素在於主觀的心態而非客觀的環境。

    本句說明凡夫(異生)因缺乏能見真理的聖智,對感官受用或世間享樂產生執著,無法洞察其中蘊含的無常與苦患,故將其視為樂處。

    本句闡述心念中貪著的強度與所感苦果之深淺成正比。
    在毘曇法義中,耽著(取)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因,執著越深,其導致的果報痛苦越沉重。

    本句說明預流果聖者之所以能稱為聖者,是因為其已生起能斷除煩惱的聖智(見道智),使其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感官享受之對象進行觀察,意識到其本質上的不圓滿與缺陷(如無常、苦),藉此降低對物質或精神享受的執著,是培養出離心的重要認知過程。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描述一種心念狀態,指對對象未產生深重的貪著(耽著),因此所感受到的苦受程度較輕,未至深陷於劇烈的痛苦之中。
    這體現了「貪」與「受」之程度的正比關係。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引導語,用於標記接下來將引述某種特定的學術見解、宗派觀點或爭議性論點,以便後文進行辨析與確立正義。

    本句說明初果預流果聖者因已證得止觀定慧,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見),雖仍有殘餘惡業,但已不再具備墮入三惡道的因緣,確定將在三世內證得阿羅漢果。

    此句為譬喻,用以說明某些眾生在特定習性或慾望驅使下,不分彼此地共同追求或爭奪對象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以動物的本能行為類比心法之運作或眾生的共業習性。

    此句為論書中用以說明因果關係或痛苦感受(受)的譬喻情境,描述外部物質刺激(箭射)導致身體產生痛苦感受的過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作為比喻以說明「法」的特質(自性)與功能之間的必然聯繫。
    旨在論證若缺乏達成特定結果的必要條件(如翅膀之於飛行),則必然會產生相應的結果(如沒水),用以闡明因果關係與條件的缺失。

    此句以烏鴉飛翔為例,說明「因」與「果」的關係。
    有翼為因(或條件),飛去為果,旨在闡明特定能力或條件是產生相應行為的必要前提,符合毘曇部對因果條件的分析邏輯。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眾生依證悟程度區分為「異生」(凡夫)與「預流者」(初果聖者),用以界定特定心法或修行狀態的適用對象。

    本句描述業力產生的觸發過程。
    在毘曇學中,心意識接觸到外界對象(受境)後,若受不善心所驅使而起意造作,即構成不善業。
    此處強調即使面對相同境況,亦可能共同造作惡業。

    以「箭」比喻苦受的突發與劇烈,「無常」指一切有為法遷流不息、不可得常。
    此句說明眾生處於無常之中,必然遭受由變異而來的痛苦。

    本句說明凡夫(異生)無法解脫的原因。
    在毘曇義理中,將「止」與「觀」比喻為飛行的翅膀,是修行者超越輪迴、證得聖果的必要手段。
    缺乏定力(止)與智慧(觀),則無法脫離凡夫之身。

    此句描述眾生因造作惡業,導致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而承受極大痛苦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強調了業力感召與果報之必然性,說明惡業之深重可使人陷入無法自拔的苦境。

    此句說明預流果聖者已具備「止」(心之安定)與「觀」(對實相的洞察)兩種能力。
    在毘曇義理中,止觀被比喻為翅膀,是能使修行者超越凡夫境界、向解脫前進的必要動力與手段。

    本句描述某個存在昇至特定的境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空界」通常指無色界中的「空無邊處」。
    此處將「涅槃」與「空界」並列,旨在討論天人在達到空寂境界與進入最終涅槃之間的狀態或區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

    此句指四聖果中的前兩個階段。
    預流果者已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保證不再退轉;一來果者則進一步削弱貪、嗔、癡,僅需一次輪迴即可證悟阿羅漢果。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調柔」是指心靈脫離了剛強的執著與躁動不安的狀態,使其變得柔軟且易於掌控,這是進入深層禪定、能專注於特定法相的必要前提。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順」是指某種法(心所或修行)的方向與目標一致。
    此處說明該法之性質導向涅槃,能使修行者趨向解脫,而非趨向輪迴。

    此處論述信心的基礎。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種」指潛在的因或潛能,信種堅固意味著內在的信心基礎深厚,能使心不輕易動搖,是成就後續法義與修行的必要條件。

    此句說明某種結果的成因在於「信根」的深厚。
    在毘曇義理中,信根是能主導心靈趨向正法、排除疑慮的關鍵能力,是修行進展的基礎。

    此句探討業力與果報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說明在特定因緣或條件(如強大的善業或特定修習)影響下,即便存在惡業,其果報亦不必然導致受生於三惡道。

    此句以大海吸引眾河為喻,說明殊勝的法義或功德具有攝受萬法、使各種不同見解或眾生自然歸心的力量。

    此句描述運用神通力(riddhi)操控物質環境,將樹木連根拔起並聚集。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或敘事脈絡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說明特定個體所具備的心力或神通能力。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對話主體由詢問者轉向大眾的回答,在論書中用於引出對特定法義的集體回應或質詢。

    此句出於對物質屬性的細微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透過觀察不同物質(如各種木材)在水中的漂浮或下沉特性,用以說明色法(rūpa)的物理特徵及其差異性。

    此處呈現《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證結構。
    在提及「海」之比喻或名相後,隨即以「問其故」作為設問,用以引出後續對該論點的詳細法義分析與論證過程。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在法義討論過程中,參與討論的羣體再次提出疑問或發表意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以柳樹的物理特性為喻,用以說明法相或因果生起時,必須具備特定的內在條件(德),而非僅靠外在的隨機因素(如漂流)即可達成,強調因果生起的必然條件。

    此處以「盤根深固」比喻煩惱、習氣或錯誤見解在心識中根深蒂固,難以輕易根除,用以說明修行除染之艱難。

    此處分析心態特質,指心靈缺乏定力與堅韌,容易受到外界環境或世俗趨勢的牽引而隨之流轉,未能獨立於煩惱之外。

    此句以波濤比喻外界的幹擾或內心的煩惱波動,說明在定力堅固或法義根基深厚時,心境能保持安定,不被外境所撼動。

    本句描述輪迴的運作機制。
    惡趣(三惡道)的業力與無明(惑)形成一股強大的驅動力,使眾生在苦海中不斷遷轉,無法脫離生死之流。

    本句說明慾望與執著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當眾生產生慾望時,會將慾望的對象與「我」聯繫起來,將其視為私有,形成「我所」的執著,這正是造成繫縛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此句為論書中記錄學術辯論的過渡語,標誌著名為『惑流』的參與者開始針對前文之議題進行回應。

    此句在分析色法(物質)的物理特性,透過區分物質是否能漂浮,來界定不同物質的性質差異,屬於毘曇論中對物質特徵的細緻分析。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用於界定某種心法或特性的適用範圍,明確指出除了兩種特定的「果位」(phala)之外,其餘情況均符合該定義。

    本句描述處於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眾生,針對其處境或特定法義詢問其因緣與原因。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處旨在探討導致墮入惡趣的業因與果報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對話的銜接,記錄參與討論的學者惑流再次提出意見或質詢。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或個體的屬性,說明因具備兩種特定的特質(德),使其在狀態上具有穩定性,不會像缺乏此特質者般隨緣漂流或被動遷移。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或進入禪定前所需具備的兩種心理基礎:一是堅定的信心(信根),作為修行的原動力與根基;二是心靈狀態的調伏(調柔),使心不再剛強躁動,能順應正法而導引,這是毘曇論中對心所狀態調適的描述。

    此句以波濤比喻業力的猛烈與不穩定。
    在毘曇義理中,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的定力或果位後,即便面對往昔強大的業力牽引,亦能保持穩固,不被業力之流所沖刷而墮落。

    預流果者已斷除身見、疑、戒禁三結,確定在七次輪迴之內證得阿羅漢果,因此不再會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

名相註解
  • 業:指由心、口、身造作的有意識行為,能導致後果的法。
  • 自業:在此論議語境中,指將業力本身視為其結果的直接原因或同一體。
  • 異熟:梵文 Vipāka,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因果之間在時間或性質上有所差異,故稱異熟。
  • 四句:指邏輯上的四種可能性(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是用於窮盡分析之方法。
  • 今有:指目前的這一世生命。
  • 業異熟:指業力在不同時間或生命狀態中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 正受:佛教術語,指對對象的感受,分為苦、樂、捨三種。
  • 位:指果報運行的階段、層次或時間位置。
  • 言義:指對經文或論述文字之含義的解析與說明。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時間的單位,常用於描述世界的大週期。
  • 千歲:指一千年的時間單位,在此指人類壽量遞減週期中的最後一段時間。
  • 百歲:指在阿毘達磨論述的壽命週期中,人類壽命衰減至最低限度的年歲。
  • 歲:在此指宇宙週期中的時間單位或特定時代。
  • 最後月:指生命週期或特定時間段中的最後一個月份。
  • 晝夜:佛教時間量度單位,指一晝夜(二十四小時)。
  • 剎那:佛教中時間的最小單位,用以描述現象極速的生滅過程。
  • 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四定之最高境界,其心意識極其微細,處於非有想亦非無想的狀態。
  • 壽量:指在特定境界中生存的時間長短。
  • 無煩天處:指無煩惱之天界,通常指色界頂端或無色界等高層天。
  • 異熟位: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狀態(Vipāka-bhūmi),強調果報與原因在性質上不同但因果相應。
  • 最後劫:指世界週期中最後的一個劫,通常與世界的毀滅相關。
  • 遍淨天處:指色界第五禪的五個淨居天,是不還果聖者在證得阿羅漢果前投生之處。
  • 最後千歲:指在世界壽命或特定週期末尾的最後一千個年份,通常與壽命衰減、法廢等末法現象相關。
  • 他化自在天:欲界六天之最高天,其樂由他人化現而來。
  • 最後百歲:指在人類壽命由長轉短的遞減過程中,最後剩餘的百歲之期。
  • 北俱盧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北方的洲,居民壽命長且生活安樂。
  • 最後歲:指在特定的時間週期、劫或壽量計算中,最後的一個歲數單位。
  • 南贍部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部洲之一,位於南方,為人類居住之處。
  • 歲時:指生命之壽量或時間週期。
  • 最後晝夜:指世界在進入毀滅階段前,最後的一個晝夜週期。
  • 無間業:指直接導致果報、中間沒有其他同類業力隔開的業,亦稱近業。
  • 異熟果:指業力在經過時間演變後,在不同生命形態中成熟的果報。
  • 已牽:指業力已確定其果報的方向,不可更改。
  • 律儀業:指依循戒律而行,能令心身清淨的善業。
  • 律儀:指遵守戒律、防護身口意,使行為符合佛法規範的道德自律。
  • 身語: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行為(口業)。
  • 妙行:指能帶來正果、消除煩惱的善業(kuśala)。
  • 惡行:指由貪嗔癡驅動、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業(akuśala)。
  • 欲界繫:指被欲界之煩惱所束縛,使其在欲界中輪迴。
  • 善/不善:佛教對業力的道德分類,善業導致樂果,不善業導致苦果。
  • 思:梵語 cetanā,指心念的造作或意志,是產生業力的核心因素。
  • 憂根:指憂愁的根本心所,屬於不善法。
  • 善思:指良善的思(cetanā),即正向的意志或意圖。
  • 俱生:指兩種或多種心所同時在一個心念中產生。
  • 靜慮:梵語 dhyāna,指禪定。在毘曇義理中,特指心專一於一境而無雜染的定境。
  • 無色:指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完全脫離物質形態的最高三種禪定境界。
  • 順退:指依照特定的順序,由高層境界向低層境界退轉。
  • 順住分: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心法或法相順應特定性質而安住的組成部分。
  • 勝進:指趨向解脫、超越世俗的更高階修行進展。
  • 分:指類別、部分或區分。
  • 決擇分:指決定果報性質的關鍵因素或判斷標準。
  • 現前:指對象顯現於意識之前,使其成為可被覺知或觀察的對象。
  • 現法:指當下現前、正在運作的現象或法。
  • 受: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等感受。
  • 生:指心法、意識或業果的產生。
  • 後次:指在時間流轉中,隨後產生的法或其順序。
  • 果:指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或果報。
  • 最後位:指果報成熟過程中的最終階段,或指生命最後的時刻。
  • 無煩天:指沒有煩惱的天界,通常指淨居天等高階天域。
  • 遍淨天:指淨居天,位於色界最高處,僅由阿那含果位者投生,直至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輪迴。
  • 所應:指適應、相應或適合(梵文 upayukta),指兩種或多種法在條件成熟時能產生作用的狀態。
  • 業果:由過去具足意圖的行為(業)所產生的結果。
  • 同分:指共同分擔的業果或共同的果報狀態。
  • 消:指業力或果報的消減、耗盡。
  • 所作:指應當完成的任務、功能或修行目標。
  • 如律儀:指行為符合戒律的規範,即律儀(Śīla)。
  • 乃至:意為「直到」或「以及」,在佛典中常用於省略重複的列舉或相似的論述過程。
  • 已熟:指業果已經完全顯現,不再處於醞釀或演變的過程中。
  • 翻:在此處為轉折詞,意為「相反」或「然而」,而非指語言的翻譯。
  • 句:在此指被分析的經文片段或論述組成單元。
  • 成就:在毘曇義中,指業力已完整造作,具足產生果報的條件。
  • 有漏:指仍有煩惱、未解脫的狀態,與「無漏」相對。
  • 不善:指導致痛苦或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善:指導致快樂或善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不失:指業力在心相續中持續存在,直至果報成熟,不會中途消失。
  • 無記:指非善非惡的中性狀態,通常不產生善或惡的果報。
  • 無漏:指沒有煩惱的染污,不導致生死輪迴。
  • 不律儀:指違背戒律或缺乏律儀的狀態。
  • 不定受:指非苦、非樂、亦非單純捨,或處於變動中而不確定的感受。
  • 順:指性質相符、相應或一致。
  • 失:指論理上的缺陷、過失或義理上的錯誤。
  • 緣故:指導致某種結果的條件、理由或根據。
  • 欲界:三界之首,以欲樂為特徵的世界。
  • 繫:指將眾生束縛於某個境界的因素或狀態。
  • 惡作:不善的行法或造作。
  • 牽:指業力對果報的牽引作用,使眾生必然趨向其應得之果。
  • 諸失:指在論辯或義理分析中,對某種見解所提出的邏輯漏洞、矛盾或不符合正法之處。
  • 緣:條件。指促使某法生起或成立的必要因素。
  • 已得:在毘曇語境中,指果報或狀態已確定,不再處於因果變動的過程中。
  • 不生:指法不處於從無到有的生起(arising)瞬間或過程。
  • 惡作憂根:由不善心所引起的憂愁之根本原因。
  • 未來:佛教時間觀中的三世之一,指尚未產生的法。
  • 貞實:指真實、穩定且不變的性質。
  • 愛潤:指愛欲如水分般滋潤、維持生命循環,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
  • 定業:指已確定會產生特定果報的業力。
  • 未熟:指業力尚未到成熟產生果報的時機。
  • 定:指心意識集中、不散亂的禪定狀態。
  • 善不善:指心法之道德性質,善能導向樂果,不善能導向苦果。
  • 定當生:指因緣具足後,果報必然會產生的確定狀態。
  • 憂:指內心的憂愁、苦惱或不安之心理狀態。
  • 根:此處指心所的根源或主導因素。
  • 順退分:毘曇術語,指在修行過程中,順應特定因緣而產生退轉或下降的階段。
  • 順決擇分:毘曇術語,指順應因緣而達到決定、不再猶豫或進入無分別抉擇的階段。
  • 現在前:毘曇術語,指對象(境)正顯現在意識面前,成為當下的認知對象。
  • 現在:指當下時刻,與過去、未來相對。
  • 前:指對象處於感知範圍之內,作為意識的對象。
  • 已失:指業力潛能的耗盡,不再具有產生果報的能力。
  • 餘眾同分:指與主導業力同時產生、共同參與該心念過程的其他心所(心理因素)。
  • 不成就:指不產生相應的果報或結果。
  • 不貞實:指缺乏誠實、不真實或不忠實的狀態。
  • 得:在毘曇論中,通常指對特定法、果位或智慧的證得、獲得或體悟。
  • 非:在論書邏輯中,指對前述論點的否定,或判定該定義不成立。
  • 預流者:指預流果(Sotāpanna),即證得初果的聖者,已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且必定在七次往復生死內證得阿羅漢果。
  • 不善業:指導致痛苦、不道德的行為或心念。
  • 苦受:指身體或心理上的痛苦感受。
  • 論:指對佛法教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Śāstra)。
  • 決定:指對法義達到確定、不再猶豫的領悟或結論。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與天、人等善趣相對。
  • 因:指能產生結果的條件或原因,此處特指導致惡報的業因。
  • 所斷:指修行過程中必須被消除的煩惱、業力或習氣。
  • 預流:梵語 Sotāpanna,意為『進入聖流』,指初果聖者。
  • 見所斷業:指因消除錯誤的見解(如我見、邊見)而得以永久斷除的業。
  • 修所斷業:指必須透過修行實踐方能斷除的業力。
  • 疑:指對法義的不確定或猶豫。在此論書語境中,是指對前文論述在邏輯或義理上可能產生的質疑。
  • 生疑:在論書的辯論結構中,指對前述論點提出質疑或不解,是推動論證深化的一種修辭手段。
  • 斷:指消除煩惱或業力,使其不再生起。
  • 修:指修道,即在初果之後,進一步除盡殘餘煩惱的修行過程。
  • 道障:妨礙修行或阻隔果報顯現的障礙。
  • 結縛: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或障礙。
  • 有情:具有情識的生命,即眾生。
  • 結:結使,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 見所斷:在見道位(darśana-mārga)時所能斷除的煩惱。
  • 修所斷:在修道位(bhāvanā-mārga)中透過修行而斷除的煩惱。
  • 修所斷結:指需透過禪定修行才能斷除的煩惱結使。
  • 見所斷結:指透過正見洞察實相即可斷除的煩惱結使。
  • 資糧:指修行成佛所需的福德與智慧之積累。
  • 虛空:此處指物理空間或天空。
  • 本論:指被註釋的根本論典,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是指其所依據的原始論著。
  • 智: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認知能力或特定的心智功能。
  • 智者:指具足正見、能以智慧斷除煩惱的聖者。
  • 聖者:指證得聖果、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修行者(Arya)。
  • 意樂:梵文 cetanā,指心理的造作意向,是決定業力性質的核心心所。
  • 犯戒:違反佛教僧團或在家者的戒律。
  • 持戒:遵守戒律,禁止惡行,是修行證果的基礎。
  • 聖所愛:指聖者(如佛、阿羅漢)所重視且推崇的。
  • 戒堅牢船:將戒律比作堅固的船,象徵能使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到達涅槃彼岸的依託。
  • 說者:指持有特定見解的論者、長老或學派。
  • 非擇滅:毘曇術語,指非經由分析擇法而達成的滅盡狀態。
  • 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心理狀態的最小組成單位。
  • 師:指精通論典的論師(Ācārya)或在學術上具有權威的導師。
  • 功德:善行所產生的正向果報或內在清淨品質。
  • 如實知見:指不被妄想遮蔽,正確觀察事物真實狀態的智慧。
  • 失念:指「念」這一心所功能失效,導致對對象的覺知中斷或產生遺忘。
  • 念:心所之一,指能維持對對象的覺知,使其不被遺忘的功能(smṛti)。
  • 惡業:不善的行為,會導致痛苦的果報。
  • 薩迦耶見:梵文 Sakkāya-diṭṭhi,指對五蘊中存在恆常不變之「我」的錯誤見解,即我見。
  • 遍知:指完全、周遍地覺知或領悟,在此指以智慧徹底洞察真相。
  • 造惡業:指造作不善的業力,涵蓋身、口、意三種不善行為。
  • 預流薩:梵語 Sotāpanna,指進入聖流之人,是四果聖者中的第一階段。
  • 迦耶見:梵語 Sakkāya-diṭṭhi,又稱身見,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誤認為是真實、恆常的「我」之見解。
  • 世尊:意為「世間最尊」,是對佛陀的尊稱。
  • 身見:對五蘊產生「我」或「我的」之錯誤認知與執著。
  • 三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道。
  • 障:在此指遮止、防止墮入。
  • 五無間業:指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五種極重罪業,因其果報迅速且沉重,中不間斷,直接墮入地獄。
  • 遮:在毘曇論中指阻礙、排除或使某種法相、果報無法成立。
  • 解脫種:通常指導向涅槃、脫離輪迴的種子,但在本句語境中與結果相悖。
  • 惡見趣:指因持有錯誤見解(如斷見、常見)而投生的惡道(如地獄等)。
  • 種:指潛在的業力因,成熟後產生相應的果報。
  • 無際生死:指沒有起點與終點、無邊無際的輪迴生死。
  • 分齊:指將原本無邊或混雜的事物,透過分析而劃分為明確的類別、界限或數量。
  • 臨命終時:指生命將盡、即將死亡的時刻。
  • 心神明瞭:指意識清醒,無神志不清或意識混亂之狀態。
  • 說:指學說、見解或論點(梵文 vāda)。
  • 智腹:指與智慧相應的腹部,或指承載智慧的內在空間,在毘曇分析中常討論聖者身體的清淨特質。
  • 不應食:指依據律儀或戒律規定,禁止食用的食物。
  • 內火:指體內負責消化的熱能(消化火),在古代印度醫學與佛教生理觀中,是維持生命代謝的關鍵功能。
  • 異生:指凡夫(Puthujjana),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受境:感知或接觸外部對象。
  • 聖道火:指聖道智慧,能如火般燒盡煩惱與業障。
  • 人天:指人類道與天道,合稱人天二道,屬於三善道。
  • 微苦:指程度較輕的痛苦,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劇苦相對。
  • 殑伽沙:恆河沙,指恆河中的沙粒,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如實來者。
  • 應正等覺:梵文 Samyak-saṃbodhi,指完全且正確的覺悟,即佛果。
  • 聖種:指能成就聖果的種子或潛能。
  • 王法:指世俗的法律或國法。
  • 凡庶:指一般的平民百姓。
  • 重刑:嚴厲的法律處罰。
  • 訶責:指責備、呵斥,在此指一種言語上的苦受或業果。
  • 輕苦:相對於地獄等重苦而言,較為輕微的痛苦。
  • 境:指意識所對的對象,包括內境(五根)與外境(六塵)。
  • 過:指缺陷、過失或不圓滿之處。
  • 貪:指貪欲,佛教五煩惱之一,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
  • 鉤餌:比喻誘惑與陷阱,指那些看似美好但實則導致痛苦的對象。
  • 善巧:指機巧智慧(Upāya-kauśalya),能正確辨識法相並採取適當手段以避免危險或達成解脫的能力。
  • 聖智:聖者所具備的正確見地,能洞察法相實相,破除無明。
  • 耽著: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與貪愛,屬貪心之類。
  • 重苦:指因強大業力而感得的深重痛苦。
  • 所受用:指感官所接觸並產生享受、使用的對象,包含物質與精神層面的享受。
  • 過失:在此指事物的缺陷、不圓滿,或其本質上的無常與苦相。
  • 有說:論書中引出特定見解或學說的慣用術語,相當於「有此觀點」或「有人如此主張」。
  • 止觀:止(Śamatha)指心之安定,觀(Vipaśyanā)指對法相的洞察。
  • 瞿陀:一種食屍的猛禽,類似於鳶或鷹。
  • 翼:翅膀,在此指能使其飛行的生理條件或因緣。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瞬間生滅,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止:奢摩他(Śamatha),指心意識的安定與專注,用以消除散亂。
  • 觀:毘婆舍那(Vipaśyanā),指對法相的洞察與分析,用以破除執著。
  • 天人: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空界:指無色界中的空無邊處天,或指一種空寂的境界。
  • 一來:Sakadāgāmī,指煩惱雖未盡斷,但僅需一次回到人間即可證得解脫。
  • 調柔:指心經過修行調伏,去除剛強與躁動,變得柔軟易於調御,能專注於禪定對象。
  • 信:指對佛法、正法之信心,是修行之基礎。
  • 信根:指信心的能力(Śraddhā-indriya),在毘曇學中,「根」是指能主導、支配心靈使其向特定方向發展的功能,信根即是主導心靈趨向正法、產生信心且不輕易動搖的能力。
  • 眾流:指各種河流,在此比喻中代表各種不同的見解、法門或眾生。
  • 漂拔:指以神通力將樹木連根拔起。
  • 我所:指說話者所在的場所。
  • 楊柳:指楊柳之木,在此處作為一種物理性質(不漂浮/下沉)的對比示例。
  • 問其故:論書中慣用的設問句式,旨在請求說明前述論點的理由或根據。
  • 二德:指柳樹所具備的兩種特質(通常指其柔韌與易生根之性)。
  • 盤根深固:比喻煩惱或習氣根源深厚,難以消除。
  • 柔軟:指心態缺乏剛強或定力,易受外界影響。
  • 隨流:指順著世俗的潮流或煩惱的趨勢而行。
  • 惑:指無明或煩惱,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流:指輪迴之流,比喻眾生在生死中不斷遷轉。
  • 惑流:出現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的人物名。
  • 漂:指物質在水或其他流體中漂浮的特性,於毘曇論中用於分析色法的特徵。
  • 漂至:比喻缺乏主導力而隨波逐流地到達某處或進入某種狀態。
  • 心行:心的運作、心理活動或心之造作。
  • 鼓業:指被激發或強大的業力(在部分版本中作「古業」,指往昔累積的業)。

若業是自業。此業定當受異熟耶。答應作 四句。有業是自業。此業定當不受異熟。謂 業已得今有異熟。及業異熟已生正受。此業 異熟已至最後位。此最後言義有多種。謂有 最後千劫。有最後百劫。有最後劫。有最 後千歲。有最後百歲。有最後歲。有最後月。 有最後晝夜。有最後剎那。云何最後千劫。 謂如一業能引非想非非想處八十千劫壽 量。彼住最後千劫時。此業是自業。此業定 當不受異熟。已至最後異熟位故。云何最 後百劫。謂如一業能引無煩天處十百劫壽 量。彼住最後百劫時。此業是自業此業定當 不受異熟。已至最後異熟位故。云何最後 劫。謂如一業能引遍淨天處六十四劫壽量。 彼住最後劫時。此業是自業。此業定當不 受異熟。已至最後異熟位故。云何最後千 歲。謂如一業能引他化自在天處十六千歲 壽量。彼住最後千歲時。此業是自業。此業 定當不受異熟。已至最後異熟位故。云何 最後百歲。謂如一業能引北俱盧洲十百歲 壽量。彼住最後百歲時。此業是自業。此業 定當不受異熟。已至最後異熟位故。云何 最後歲。謂如一業能引南贍部洲百歲壽量。 彼住最後歲時。此業是自業。此業定當不 受異熟。已至最後異熟位故。云何最後月。 謂如一業能引十二月壽量。彼住最後月 時。此業是自業。此業定當不受異熟。已至 最後異熟位故。云何最後晝夜。謂如一業能 引三十晝夜壽量。彼住最後晝夜時。此業 是自業。此業定當不受異熟。已至最後異 熟位故。云何最後剎那。謂如一業能引百 剎那壽量。彼住最後剎那時。此業是自業。此 業定當不受異熟。已至最後異熟位故。有 業定當受異熟。此業非自業。謂業非已得 今有異熟。及業異熟非已生正受。此業異 熟未熟。如無間業已現在前。已牽異熟果 未現前若律儀業。若不律儀業。若非律儀 非不律儀。諸餘身語妙行惡行。若欲界繫善 不善思。若惡作憂根俱生善思。若諸靜慮。 無色順退分。順住分。順勝進分。順決擇分等 業。已現在前。已牽異熟。此有三種。謂順現 法受。順次生受。順後次受。果未現前。有業 是自業。此業定當受異熟。謂業已得今有 異熟。及業異熟已生正受。此業異熟未至最 後位。此最後言義有多種。謂有最後千劫。乃 至最後剎那。最後千劫者。謂如一業能引非 想非非想處八十千劫壽量。彼住最初千劫 時。此業是自業。此業定當受異熟。謂定當 受七十九千劫異熟。乃至彼住第七十九千 劫時。此業是自業。此業定當受異熟。謂定 當受千劫異熟。最後百劫者。謂如一業能 引無煩天處十百劫壽量。彼住最初百劫 時。此業是自業。此業定當受異熟。謂定當 受九百劫異熟。乃至彼住第九百劫時。此 業是自業。此業定當受異熟。謂定當受百 劫異熟。最後劫者。謂有一業能引遍淨天 處六十四劫壽量。彼住最初劫時。此業是 自業。此業定當受異熟。謂定當受六十三 劫異熟。乃至彼住第六十三劫時。此業是自 業。此業定當受異熟。謂定當受一劫異熟。 如是最後千歲。乃至最後剎那。隨其所應。 廣說亦爾。如是諸業果正現前故名為自業。 未至最後異熟位故。名定當受異熟。有業 非自業。此業定當不受異熟。謂業非已得 今有異熟。及業異熟非已生正受。此業異熟 已熟。謂諸無間業餘眾同分中。已消已受。已 作所作。已與果已。無能異熟已熟。如律儀 業。若不律儀業。廣說乃至。若諸靜慮。無色 順退分。順住分。順勝進分。順決擇分等業。 已消已受。已作所作。已與果已。無能異熟 已熟。非亦有四句。翻是應知。謂前第二句 作此第一句。前第一句作此第二句。前第 四句作此第三句。前第三句作此第四句。廣 說如前。若業成就此業定當受異熟耶。答 應作四句。有業成就此業定當不受異熟。 謂業過去不善善有漏異熟已熟。此業不失。 若業未來不善善有漏已得而定不生。若業 無記無漏成就。此中謂業過去不善善有漏 異熟已熟。此業不失者。如律儀業。若不律 儀業。若非律儀非不律儀。諸餘身語妙行 惡行。已現在前已牽異熟。此有二種。謂順 現法受。順不定受。果已現前此業不失。無 前所說諸失緣故。若欲界繫善不善思。若惡 作憂根俱生善思。已現在前已牽異熟。此 有四種。謂順現法受等如前說。果已現前 此業不失。無前所說諸失緣故。若諸靜慮。 無色順退分。乃至順決擇分等業。已現在前 已牽異熟。此有四種。謂順現法受等如前 說。果已現前此業不失。無前所說諸失緣 故。若業未來不善善有漏已得而定不生者。 謂欲界繫善不善思。未來已得而定不生定 不生故。此業定當不受異熟。若惡作憂根 俱生善思。若諸靜慮。無色順退分。乃至順 決擇分等業。未來已得而定不生定不生故。 此業定當不受異熟。若業無記無漏成就 者。謂無記無漏業。雖成就而性不貞實。及 無愛潤故。此業定當不受異熟。有業定 當受異熟。此業不成就。謂業過去不善善 有漏異熟未熟。此業已失。若業未來不善善 有漏不得而定當生。此中謂業過去不善善 有漏異熟未熟。此業已失者。如律儀業。已 現在前已牽異熟。此有三種。謂順現法受。 順次生受。順後次受。果未現前此業已失。 由前所說諸失緣故。若不律儀業。若非律 儀非不律儀。諸餘身語妙行惡行。若欲界 繫善不善思。若惡作憂根俱生善思。若諸靜 慮。無色順退分。乃至順決擇分等業。已現在 前已牽異熟。此有三種。謂順現法受等如 前說。果未現前此業已失。由前所說諸失 緣故。若業未來不善善有漏不得而定當 生者。謂諸無間業未來未得。而定當生。定 當生故定當受異熟。若律儀業。若不律儀 業。若非律儀非不律儀。諸餘身語妙行惡 行。若欲界繫善不善思。若惡作憂根俱生善 思。若諸靜慮。無色順退分。乃至順決擇分等 業。未來未得而定當生。定當生故定當受 異熟。此有三種。謂順現法受等如前說。有 業成就此業。定當受異熟。謂業過去不善 善有漏異熟未熟此業不失。若業未來不善 善有漏已得亦定當生。若業現在不善善有 漏。此中謂業過去不善善有漏異熟未熟此 業不失者。謂諸無間業已現在前已牽異熟。 果未現前。若律儀業。若不律儀業。若非律 儀非不律儀。諸餘身語妙行惡行。若欲界繫 善不善思。若惡作憂根俱生善思。若諸靜慮。 無色順退分。乃至順決擇分等業。已現在前 已牽異熟。此有三種。謂順現法受等如前 說。果未現前此業不失。由無前所說諸失 緣故。若業未來不善善有漏已得亦定當生 者。謂欲界繫善不善思。未來已得亦定當生。 定當生故定當受異熟。此有三種。謂順現 法受等如前說。若惡作憂根俱生善思。若 諸靜慮。無色順退分乃至順決擇分等業。未 來已得亦定當生。定當生故定當受異熟。 此有三種。謂順現法受等如前說。若業現 在不善善有漏者。謂諸無間業正現在前。若 律儀業。若不律儀業。若非律儀。非不律儀。 諸餘身語妙行惡行。若欲界繫善不善思。若 惡作憂根俱生善思。若諸靜慮。無色順退分。 乃至順決擇分等業。正現在前。此有三種。謂 順現法受等如前說。有業不成就此業定當 不受異熟。謂業過去不善善有漏異熟已熟 此業已失。若業未來不善善有漏不得亦定 不生。若業無記無漏不成就。此中謂業過 去不善善有漏異熟已熟此業已失者。謂諸 無間業餘眾同分中。已消已受。廣說如前。 若律儀業。若不律儀業。若非律儀非不律 儀。諸餘身語妙行惡行。若欲界繫善不善思。 若惡作憂根俱生善思。若諸靜慮。無色順退 分。乃至順決擇分等業。已在過去已消已 受。廣說如前。此業已失。由有前說諸失緣 故。若業未來不善善有漏不得亦定不生者。 謂諸無間業未來未得定當不生。定不生故 定當不受異熟。若律儀業。廣說乃至。若諸 靜慮。無色順退分。乃至順決擇分等業。未 來未得定當不生。定不生故定當不受異 熟。若業無記無漏不成就者。謂由不貞實 及無愛潤故。或先未得。或得已失故非。亦 有四句。翻是應知。謂前第二句作此第一 句。前第一句作此第二句。前第四句作此第 三句。前第三句作此第四句。廣說如前 若預流者。有不善業能順苦受。乃至廣說。問 何故作此論。答欲令疑者得決定故。如說 二因令墮惡趣。謂見所斷修所斷業。諸預 流者。雖已永斷見所斷業。而未能斷修所 斷業。或有生疑。諸預流者應墮惡趣。或復 生疑。彼應已斷修所斷業。欲令彼疑得決 定故。顯預流者。雖未永斷修所斷業。而 彼決定不墮惡趣。故作斯論。若預流者。有 不善業能順苦受。異熟未熟彼既成就。應墮 惡趣何道障故而不墮耶。答由二部結縛諸 有情令墮惡趣。謂見所斷修所斷結。諸預 流者。雖未永斷修所斷結而已永斷見所 斷結。闕一資糧不墮惡趣。如車具二輪 有所運載。鳥有二翼能飛虛空闕一不 然。此亦如是。故預流者不墮惡趣。隨本論 文所釋如是。然有說者。愚墮惡趣智則不 然。一切預流是智者故。凡墮惡趣聖則不 然一切預流是聖者故。有惡意樂害意樂者 墮惡趣。有善意樂無害意樂者不然一切 預流有善意樂無害意樂故。犯戒者墮惡 趣。持戒者不然一切預流是持戒者。由彼 已得聖所愛戒堅牢船故。復有說者。一切 預流於諸惡趣得非擇滅。諸法若得非擇 滅者。彼法畢竟不現在前。是故預流不墮 惡趣。有餘師說。若有不見惡行過失妙行 功德。彼墮惡趣一切預流如實知見善惡 得失。由失念故。雖暫起惡業而不墮惡 趣。有作是說。薩迦耶見未斷未遍知。造惡 業者容墮惡趣。一切預流薩迦耶見已斷 已遍知。雖暫起惡業。而不墮惡趣。如世 尊說。若有身見已斷已遍知。具五功德。一者 障三惡趣。二者遮五無間業。三者解脫種 種諸惡見趣。四者無際生死已作分齊。五者 臨命終時心神明了。有說。預流智腹淨故。 雖有惡業不墮惡趣。如有二人食不應 食。一內火劣所食不消便致大苦。一內火 盛所食易消不增大苦。如是異生及預流 者。雖俱受境作不善業而諸異生智腹不 淨。無聖道火故便墮惡趣受諸劇苦。諸預 流者智腹淨故。於人天中但受微苦。有說。 預流從無量殑伽沙等。如來應正等覺聖種 中生故。雖有惡業不墮惡趣。如有二人 俱犯王法。一是凡庶便致重刑。一是王子 但遭訶責。如是異生及預流者俱作惡業 而諸異生非聖種故所造惡業招惡趣苦。一 切預流是聖種故。惡業但招人天輕苦。有說。 預流見境過故。雖有惡業不墮惡趣。如 有二魚俱貪鉤餌。一無善巧為食吞鉤 喪失身命。一有善巧以尾擊餌接取食之 不失身命如是異生及預流者。雖俱受境 作不善業。而諸異生無聖智故於所受用 不見過失。深生耽著便招重苦。諸預流者 有聖智故。於所受用見諸過失。不深耽 著但受輕苦。有說。預流具止觀故雖有惡 業不墮惡趣。如瞿陀與烏俱於水上共 食死屍。有人以箭射之。瞿陀無翼便沒水 中。烏有翼故即時飛去。如是異生及預流 者。雖俱受境作不善業。為無常箭所中射 時。異生無止觀翼故。即便沈沒惡趣水中。 預流有止觀翼故。便昇天人涅槃空界。有 說。預流及一來者。心調柔故。順涅槃故。信 種堅故。信根深故。雖有惡業不墮惡趣。譬 如大海義勅眾流。汝今便可漂拔諸樹同 集我所。眾流對曰。餘悉能漂唯除楊柳。海 問其故。眾流復言。柳具二德不可漂至。一 盤根深固。二柔軟隨流。設鼓波濤不能漂 拔。如是惡趣義勅惑流汝今可漂。諸受欲 者同集我所。惑流對曰。餘悉能漂。唯除二 果。惡趣問其故。惑流復言。彼具二德不可 漂至。一信根深固二心行調柔。鼓業波濤不 能漂拔。故預流者不墮惡趣。

6
白話直譯
如世尊所說。我聖弟子應當自我審察記憶。已滅盡地獄、傍生、餓鬼、險惡趣之坑。乃至於廣泛敘述。問:為何要作此論?答:是為了使有疑者能得決定。如世尊所說。若有苾芻、苾芻尼等,能隨順觀察,見自身之中,有四證淨現前者,應當自我審察記憶。已滅盡地獄、傍生、餓鬼、險惡趣之坑。又世尊說:若有多聞的聖弟子,能隨順觀察,見自身之中,有四證淨現前者。聖弟子應當自我審察,已斷地獄、傍生、餓鬼、險惡趣坑。有對此產生疑問的預流者。關於自己是否已斷地獄、傍生、餓鬼等事。是否具現量智能而正確知曉?是為了讓預流者明白。前述之事僅能以比量推知,非現量所知,因此作此論述。預流者。是否具現量智能自我審知?已斷地獄、傍生、餓鬼、險惡趣坑。而能自我記知嗎?答:不能。若如此,他們如何得知?答:因信佛語故。即世尊所說。若有苾芻、苾芻尼等,如前所廣說。又世尊說:若有多聞的聖弟子,廣說一直到。已斷地獄、傍生、餓鬼、險惡趣坑。問:此中地獄、傍生、餓鬼已屬惡趣,為何又說險惡趣坑?答:前文詳述,後文簡略。前文分別,後文總括。前文展開,後文合併。並無重複之過。有人如此說:地獄一詞顯示地獄。傍生一詞顯示傍生。餓鬼一詞顯示餓鬼。險惡趣坑之說。顯示扇搋半,擇迦無形與二形。因為他是人中險惡趣坑。又有說法。地獄等之說,顯示地獄等。險惡趣坑之說,顯示造無間業者。因為他在無間生必定墮入地獄。還有其他師說。地獄等之說,顯示地獄等。險惡趣坑之說,顯示斷善根者。因為他若不繼續必定墮入地獄。還有其他師說。地獄等之說,顯示地獄等。險惡趣坑之說,顯示不守戒律者。因為他將墮入諸惡趣。或有說法。地獄等之說,顯示惡趣果報。險惡趣坑之說,顯示往生彼處的因。如世尊所說:你們苾芻若見有人行三惡行。應知已見地獄、傍生、餓鬼、惡趣。還有其他說法。地獄等之說,顯示三惡趣。險之說,重點顯示地獄。因為地獄中沒有善業異熟,無安隱。惡趣之說,顯示餓鬼。因為他資具常常匱乏,所趣皆惡。坑之說,顯示傍生。因為他在劫成時出生,劫壞時死亡,難以脫離。還有其他師說。險之說,總體顯示三惡趣。因為三惡趣極為危險。所謂惡趣,亦是總稱三惡趣。因為那些趣向皆是污穢惡劣。所謂坑,亦是總稱三惡趣。因為其身心都極為卑劣。居住於鄙陋污穢之法,如同糞坑一般。問:地獄等處有無量種苦具嗎?現今情況如何?可以說已經不再有地獄、傍生、鬼等。答:一切聖者不會生於彼處。再也不受彼蘊、界、處,所以稱為已盡。並非完全使那些苦具也消失。這才稱為已盡。問:也有異生不墮入惡趣嗎?為何只說聖者已盡?答:異生不一定。有的不墮入。也有墮入者。因為不確定,所以不說已盡。一切聖者決定不墮,因此偏說聖者。問:諸預流者在人天趣也有少分已盡嗎?為何只說盡地獄等?答:諸預流者在人天趣有時生有時不生。在地獄等決定不生,因此偏說地獄等。而預流者已得四智。即苦、集、滅、道智。尚未得盡智、無生智。問:為何又作此論?答:是為了讓有疑者能夠確定。即是對有生的疑惑。所有預流果者,在已斷盡的境界中只是比知而已。對於四聖諦也只是比知。又會生起疑惑。所有預流果者,已斷除見所斷的煩惱並獲得果位。也應該已獲得盡智和無生智。為了消除這種疑惑,顯示預流果者已得四智。但還未獲得盡智和無生智。因為已得四智,所以在四聖諦中能現前以智證知。但還未獲得盡智和無生智。因為比知已盡,所以作此論述。問:為什麼預流果者還未獲得盡智和無生智?答:要斷盡一切生。斷除一切煩惱。圓滿一切事。才能生起盡智和無生智。預流果者並未斷盡一切生。也未斷除一切煩惱。也未圓滿一切事。因此還未獲得盡智和無生智。有其他師說:要永遠斷盡一切界、趣、生處的生、老、病、死。才能證得盡智和無生智。預流果者並未永遠斷盡一切界、趣、生處的生、老、病、死。因此還未獲得盡智和無生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如世尊所說的那樣。。我的聖弟子們應該自行審核並牢記在心。。已經結束了在地獄、畜生和餓鬼這三種痛苦惡道深淵中的輪迴。。接下來詳細地闡述了。。請問為什麼要編寫這部論書?。回答:這是為了讓有疑問的人能得到確定的結論。。正如世尊所說的那樣。。如果有比丘和比丘尼等出家眾。。能夠透過觀察,在自身之中看到(法相)。。在前面提到的對象中,存在著四種證淨。。應該由自己仔細審核並記錄下來。。在地獄的壽命結束後,轉生到餓鬼道這個險惡的惡趣深坑之中。。佛陀接著說。。如果有博學多聞的聖者弟子。。能夠透過觀察,在自身之中看到。。有四種清淨的信心正顯現在意識面前。。那位聖弟子應自我審視並確定,自己已不再會墮入地獄、畜生、餓鬼等惡道的深坑。。有些人對於預流果聖者在這一點上產生了疑問。。關於人在地獄、畜生道和餓鬼道中,生命或業力結束的事宜。。是否存在一種直接感知的認知能力,能夠正確地知道事物?。為了讓對方知道誰是預流果聖者。。前面討論的事情僅是透過邏輯推論而得,而非直接感知所知,因此才建立此論述。。所有達到預流果的聖者。。因為具備當下的認知能力,所以能夠自我審視並知曉。。已經脫離了地獄、畜生、餓鬼這三種惡道的深坑。。而且是自己記得的嗎?。回答說:不能。。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要怎麼知道呢?。因為這是基於對佛陀教誨的信心而作出的回答。。是指世尊所說的話。。如果有比丘或比丘尼等出家眾。。如前面詳細說明的那樣。。世尊接著說道。。如果有博學多聞的聖弟子。。詳細地說明,直到(後文提到的內容)為止。。已經結束了在地獄、畜生道和餓鬼道這些惡道深淵中的生存。。請問這裡提到的地獄、畜生和餓鬼,是否已經涵蓋了惡趣?。為什麼又要提到那險峻的惡趣深坑呢?。前面的回答已經詳細說明過了,後面則簡略處理。。前面是詳細分析,後面是總結概括。。前面先展開說明,後面再將其總結合攏。。重複說明並沒有錯。。有人是這樣說的。。所謂地獄,是指顯現的地獄。。所謂的「傍生」,就是指動物。。餓鬼所說的話,能顯現出其餓鬼的身分。。將惡趣比作險峻深坑的說法。。顯扇、搋半和擇迦這三類眾生,分為沒有形體以及具有兩種形體的類別。。因為那是人類之中一個危險且會導致墮入惡道的深坑。。此外,還有一種說法。。所說的「地獄等」,是指明確的地獄等處。。用言語誘騙他人墮入惡道,這就是造了極其沉重的無間業。。因為他必定會墮入無間地獄。。也有其他論師這麼說。。所說的「地獄等」,指的就是地獄等這些處所。。那些險惡且讓人墮入深坑,明顯會斷掉善根的話語。。因為如果不能延續,就必然會墮入地獄。。還有其他論師有不同的說法。。所說的「地獄等」這個詞,是指地獄以及其他類似的苦域。。用險惡的話將人引向陷阱,顯露出不符合律儀規範的人。。因為他將會墮入各種惡道。。也有人這麼說。。提到「地獄」等詞彙,是用來表示墮入惡道的果報。。所謂的「險惡趣坑」,是指在說明導致墮入惡道的因緣。。就像世尊所說的,你們這些比丘如果看到有人做了三種惡行。。應該知道,已經見到了地獄、畜生和餓鬼這些惡道。。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說明。。提到「地獄等」這些詞,是指的三個惡道(地獄、餓鬼、畜生)。。說話險惡沉重,顯示出地獄之相。。因為地獄之中沒有善的果報,所以無法獲得安寧。。提到惡趣時,是指餓鬼。。因為他們的生活物資經常匱乏,所以往生的地方都是惡道。。他們的言語顯示出他們是畜生。。因為在那個劫波形成時出生,在劫波毀滅時死亡,所以很難脫離。。另外有一些論師這麼說。。說險惡的話,總會導致墮入三種惡道。。因為三種惡道(地獄、餓鬼、畜生)非常危險。。所謂的「惡趣」,也是統稱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惡道。。因為他們將要投生的世界全都是污穢惡劣的。。坑所說的話,也總體地顯示了三種惡趣。。因為其身體與心理狀態都極其低劣。。生活在卑賤污穢的狀態中,就像住在糞坑裡一樣。。請問在地獄等地方,是否有無數種造成痛苦的器具?。現在的情況又是如何呢?。可以說地獄、畜生、鬼等三惡道已經盡除。。回答:因為所有的聖者都不會再投生到那裡。。因為不再受那些蘊、界、處的束縛,所以被稱為「已盡」。。並非完全由它使那種痛苦具足,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名相的稱呼已經全部結束了。。提問:是否也有某些特殊的出生類別,不會墮入惡道?。為什麼只說聖者已經全部完結了?。回答:不同種類的眾生,其投生狀態是不確定的。。有些人則不會墮落。。也有墮落的人。。因為狀態不確定,所以不說已經完全盡除。。所有的聖者都絕對不會退轉,所以佛陀才這樣特意地說明。。請問:預流果聖者在人道與天道的輪迴中,是否也已減少了一小部分?。為什麼只說地獄等處已經空盡了呢?。回答:預流果聖者在人間或天界,有的會投生,有的則不會。。因為確定不會在地獄等處投生,所以才採取這種特定的說法。。此外,預流果聖者已經獲得了四種智慧。。指的是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的智慧領悟。。因為尚未獲得盡除煩惱的智慧與體悟不生的智慧,所以。。有人問:為什麼要再次撰寫這部論書?。回答的原因,是為了讓有疑惑的人能得到確定的結論。。指的是心中產生了懷疑。。預流果的聖者對於已經斷盡煩惱的人,只能透過比對來得知其狀態,所以才這樣說。。關於四聖諦,也應該透過類比或推論來理解。。接著又產生了疑問。。因為所有預流果聖者,已經斷除了由正見所能斷除的煩惱以及其產生的果報。。同樣應該已經獲得了徹底的無生智。。為了消除對方的疑惑,說明瞭預流果者已經獲得了四種智慧。。尚未獲得能斷除煩惱的盡智,以及體悟萬法不生之理的無生智。。因為獲得了四種智慧,所以能在四聖諦中,以智慧來證悟並知曉真理。。因為還沒有獲得能斷盡煩惱的盡智,以及體悟萬法不生的無生智。。因為比丘知道煩惱已經盡除,所以撰寫了這部論書。。請問為什麼預流果聖者尚未獲得盡智與無生智?。回答是:使所有眾生都脫離輪迴。。消除所有的煩惱與迷惑。。處理所有的事情。。這時便產生了能使煩惱盡除的智慧,以及體悟萬法不生之理的智慧。。沒有進入聖流的人,無法結束所有的輪迴出生。。消除所有的煩惱與迷妄。。處理所有的事情。。所以還沒有獲得能斷除輪迴、體悟無生的智慧。。還有其他論師有不同的看法。。永遠結束在所有境界、趣向與生存處中所經歷的出生、衰老、疾病與死亡。。如此才能證悟到徹底斷除輪迴生死的智慧。。進入聖流的人(預流果聖者),將永遠結束在所有境界、去處與出生地的輪迴,不再經歷生、老、病、死。。所以還沒有得到能徹底體悟無生、斷除輪迴的智慧。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確認語,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與佛陀(世尊)的教導一致,旨在強調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本句強調聖弟子在修行過程中,不應僅依賴外在教導,而應運用智慧對法義進行自我審核與驗證,將正確的見地內化為恆久的記憶與體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已斷除導致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業因,不再受此類苦果之縛,從而脫離惡趣的輪迴。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省略標記,表示在此處省略了部分重複或詳細的論述內容,直到某個終點,並說明該部分是以詳盡的方式展開。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用於引用經文或前文後,簡略掉已知或冗長的段落。

    此句為論書之開端,採取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引出撰寫《大毘婆沙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撰寫論書是為了將佛陀的教法系統化,透過嚴謹的名相分析與論證,消除對經文理解的歧義。

    此句說明回答問題的動機,旨在透過明確的論證,使對法義產生疑惑的人能消除疑慮,達成對真理的確定認知(決定)。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確認語,表示對佛陀教法的認同與承接,強調論述內容與佛陀的原始教義一致。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用於將論述回歸至佛陀的權威教導,以確立法義的正統性。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條件,設定討論對象為出家僧團(比丘與比丘尼),以展開後續的法義分析或戒律討論。

    此句描述透過分析性的觀察(觀照),在自身的五蘊或心法中體悟法相的真實狀態,是毘曇分析法門中由內而外的省察過程。

    本句在論述特定心法或修行階段時,指出其具備四種證淨的特質。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證淨」是指透過智慧的證悟而消除煩惱,使心意識達到清淨狀態的過程或結果。

    此句強調在研習毘曇法義時,學習者不應盲從,而應透過自身的邏輯審視與核對,將正確的義理記錄在心或書面,以確保對法相的理解精確無誤。

    本句描述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之間的輪迴轉移。
    依毘曇義,眾生在惡趣中受報,當地獄的業力報盡後,若仍有惡業,則會轉生至餓鬼道等其他惡趣受報。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在先前的論述之後,再次引用世尊(佛陀)的教言以進一步闡明法義。

    本句描述一種條件,指在特定環境中存在既具備廣博經論知識(多聞),又已證得聖果(聖弟子)的修行者。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這類人才對於正法的傳承、義理的辨析與教團的維持至關重要。

    本句描述在毘曇分析法義的脈絡下,修行者透過觀察(Vipaśyanā)的功夫,將覺知轉向內在,在自身的五蘊或心法中洞察法相的實相,而非僅在外部尋找。

    此句在分析心法及其對象,指有四種因領悟真理而產生的清淨心境(證淨),正作為意識的對象而顯現。

    本句描述聖弟子(指須陀洹果位以上)之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證得初果者已斷除三結,不再墮入三惡道。
    此處之「自審記」是指對此種解脫狀態的內在認知與確定。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旨在引入關於「預流果」聖者之特質、心態或修行境界的討論。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通常是用於釐清聖者在證得初果後,對於特定法義或煩惱殘留的狀態。

    本句討論在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中,個體受報的業力或壽命如何終結(盡)。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這涉及對業力消長、壽量運作以及生命遷轉機制的詳細分析。

    本句在探討認知論中「現量」的有效性,質詢直接的感知能力是否能直接導向正確且無誤的知識,這是毘曇論中分析心法與認知過程的典型詰問,旨在釐清直接感知與正確認知之間的關係。

    此句說明其目的在於使對方能辨識出已證得預流果的聖者。
    預流果為聖道之初階,證得者已進入解脫之流,不再退轉。

    本句區分了認識論中的兩種量法:比量(推論)與現量(直覺)。
    作者明確指出前文的論述是基於邏輯推導而非直接觀察,因此需要進一步透過論證來確立其正確性。

    預流果為四向四果之初果。
    在毘曇義理中,預流者是指已斷除身見、疑、戒禁取見三結的修行者,正式進入解脫之聖流,至多七次輪迴必證阿羅漢,不再墮入三惡道。

    本句論述心法運作的機制。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強調意識在當下(現)具備的認知功能(智能),是使心能對自身狀態或法相進行審視與認知的必要條件。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眾生已消除導致墮入三惡道的業因,從而脫離了極其艱難且痛苦的惡趣深淵。
    「盡」指業力之盡除,「坑」則比喻惡道深沉、難以自拔的特質。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某種心法或經驗是否由個體自行記憶。
    在毘曇體系中,「記」涉及正念(smṛti)之功能,此處旨在釐清記憶的運作機制及其主體性。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論證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通常先提出一個關於法相或因緣的假設性問題,隨後以「答」字開頭給予肯定或否定的判定,用以精確界定名相的邊界或排除錯誤的推論。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方式。
    在毘曇論書的邏輯推演中,透過質詢對方主張的認知根據(量),來分析該見解是否成立,旨在透過破除錯誤見解以顯現正確法義。

    本句為論書中的因果推論,說明某種見解或回答的依據在於對佛陀正法之信心的認同。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信(Śraddhā)是修行與認知的基礎,此處強調以佛語為準據的信誠。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某個名相或經文片段進行界定,明確指出該義理之來源或對象是指向佛陀(世尊)的教言。

    此句為論述之條件開端,設定討論對象為受具足戒的出家僧團(比丘與比丘尼),以便後續分析其法義適用範圍或戒律規範。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參照語,表示該法義在之前的章節中已進行過詳盡的分析與論述,讀者可回溯前文以獲取完整論據。

    此句為論典中的承接語,標誌著世尊在先前的論述基礎上,進一步補充或闡發相關的法義內容。

    此句在論述中設定一種前提條件,指在特定情境中存在具備深厚教理基礎(多聞)且已證得聖果的弟子。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省略標記。
    在《大毘婆沙論》等大型論著中,當作者引用前文或經藏中較長篇幅的論述,而中間內容為重複性或已知之細節時,會使用此類詞彙將中間過程省略,直接跳至後續的關鍵點。

    本句描述眾生已消盡導致墮入三惡道(地獄、畜生、餓鬼)的業力,從而脫離最極端的痛苦境界。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強調的是業因的盡除與果報的終結。

    本句在討論名相的涵攝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地獄、餓鬼、畜生(傍生)三者合稱為「惡趣」。
    此處在詢問上述三個具體類別是否已將「惡趣」這一總稱所包含的義理全部涵蓋。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探討在描述墮落之苦時,為何需額外使用「險坑」這一比喻,以進一步強調惡趣之危險性及其難以自拔的特性。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註記。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龐大的論著中,為了避免重複,當某個問題在前面已經有詳盡的分析與解答時,後文再次提及時會標註「前廣後略」,提示讀者參閱前文。

    此句為論著的結構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邏輯中,通常先對個別法相或細節進行「別」的分析(詳述),隨後再將其歸納為「總」的概括(總結),以確保義理既詳盡又完整。

    此處描述論述的結構方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方法中,通常先將議題或名相展開(開),詳細分析其組成、定義或各種可能性,最後再將其歸納總結(合),以確保邏輯的嚴密與完整。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詳盡的論著中,為了確保義理清晰、消除疑義,經常會對同一法相進行多次不同角度的分析。
    此處是指這種重複說明並非冗餘的缺陷,而是為了精確闡釋而採取的必要手段。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方的論點,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辨析、分析或反駁。

    此句為名相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明確「地獄」一詞是指具體顯現的苦趣地獄,以區分其他可能的用法或隱喻。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名相的定義,旨在明確「傍生」一詞的指涉對象,即指六道中的畜生道,屬於對術語範圍的界定。

    本句說明眾生之言說與其所處之趣(生命形態)相應。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餓鬼因其業力與生存狀態,其言談、語氣或表達方式會直接顯現出其作為餓鬼的特質。

    此句為論書在分析名相,將「惡趣」(地獄、餓鬼、畜生)比喻為「嶮坑」(險峻的深坑),用以說明墮入惡道之危險以及一旦陷入則難以脫離的狀態。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眾生形相的詳細分類。
    文中列舉了三類特定的存在(顯扇、搋半、擇迦),並分析其物質屬性,指出其形體特徵分為「無形」(無色身)與「二形」(具有兩種形相),旨在精確界定不同生命形態的物理特徵。

    本句以「坑」為喻,說明某些錯誤的見解或行為如同深坑,使人在人間生存時極易墮入惡道。
    在毘曇義理中,此處強調因果的危險性與心念轉向的迅速,警示修行者應遠離導致墮落的危險因素。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過渡語。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論師通常會先陳述主流見解,隨後使用此類詞彙引出其他論師或學派的不同觀點,以便進行對比、辯證並最終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為論書對名相的定義分析。
    在毘曇論中,常用此類句式說明某個術語(言)所對應的實際法相(顯),旨在釐清名相與實相的對應關係,確保對法相的界定精確無誤。

    本句論述口業的嚴重性。
    在毘曇義理中,若以言語誘使他人造作大惡或墮入惡道,其業力極重,足以構成無間業,導致死後立即受生於無間地獄。

    本句說明極重惡業(如五逆罪)的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無間」指痛苦連續不斷,且特指最深重的無間地獄,強調此類業力之強大,使其必然且直接地墮入地獄,無有緩衝。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與前述觀點不同的其他論師之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編纂體系中,透過記錄並辨析各種不同學派或論師的爭論(vāda),旨在透過對比與論證,最終確立正義。

    此句為論書對名相的界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等」字來涵蓋同類之法。
    此處旨在明確「地獄等」這一術語所涵蓋的實際對象,即地獄及其類比的苦趣世界。

    此句描述不善言語(如惡口、妄語)的毀滅性影響。
    在毘曇義理中,不善的言語不僅對他人造成傷害,更會摧毀說話者自身的善根(kushala-mūla),使其傾向於墮入三惡道等苦趣,此處以「坑」比喻墮落的處境。

    本句說明心識相續或業力延續對果報的決定性影響。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心念的連續流動(相續)是承接業力與決定 rebirth 去向的關鍵,若正向的相續中斷或未能維持,則會依隨惡業之勢墮入地獄。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用以引出與前文不同的其他論師觀點。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分析、羅列諸說並予以辨析的學術特點,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見解來釐清正確的法義。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名相界定,說明「地獄等」這一概括性術語,其所指涉的實際對象即是地獄及其他類比的苦域,旨在明確界定討論的範圍,避免對術語產生歧義。

    本句描述一種言語上的不善行為。
    在毘曇與律典的語境中,「律儀」是指修行者應具備的端正威儀與戒律。
    使用險惡之言誘導他人墮落或陷入困境(趣坑),即是顯現其缺乏律儀之相。

    本句說明業報的果應,指因造不善業而導致死後墮入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其他學說、異見或不同宗派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以確立正義。

    本句說明在論述中,使用「地獄」等名相是為了揭示墮入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的業報結果。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名相與果報對應關係的分析。

    此處討論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因果關係。
    將惡道比喻為險坑,旨在說明因不善業而陷入痛苦深淵的必然性,符合毘曇論中對業力與果報的詳細分析。

    本句記述佛陀對比丘眾的教誡,強調僧團成員在面對他人犯下特定惡行時的觀察與認知,體現了律儀(Vinaya)在維持僧團清淨與管理中的重要性。

    本句描述對三惡道的感知或見證。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生命境界的觀察或對業報果報之地的認知。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在既有的論述之外,仍有進一步的補充說明或不同的觀點需要闡述,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分析、不遺漏任何細節的論證風格。

    本句為術語定義,說明在論述中以「地獄」等詞彙來概括指稱三惡趣(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痛苦的輪迴境界。

    本句描述業報顯現之徵候。
    在毘曇體系中,討論臨終或受報之相(nimitta)時,若其言詞顯得險惡沉重,即是地獄業力感召的相狀。

    本句依據毘曇論之因果體系,說明地獄作為惡趣,其存在狀態完全由不善業的異熟果所決定。
    由於地獄中完全缺乏善業所產生的異熟果(善異熟),因此處於持續的痛苦之中,無法獲得任何心身安定之狀態。

    本句為論書對名相的界定,說明在該特定討論語境中,使用「惡趣」這一概稱,實際上是為了明確指涉「餓鬼」這一類別。

    本句說明物質匱乏與業力果報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恆時缺乏資具通常是過去吝嗇或不佈施的果報,而這種匱乏的狀態與往生惡道(如餓鬼道)的業因相應。

    本句在分析眾生之語言能力,指出動物(傍生)雖不具備人類的語言系統,但其發出的聲音能顯現其身分與性質。

    本句描述在毘曇論的宇宙觀中,若眾生的壽命跨越整個劫波(從世界形成到世界毀滅),其生存時間極長,導致極其困難才能從該狀態或境界中出離。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
    該論書旨在詳盡彙整說一切有部之法義,因此在討論特定議題時,會先列舉主流觀點,隨後使用此類句式引出其他論師(Ācārya)的不同見解,以便進行後續的辯證與定論。

    本句分析口業之果報,指出說險惡、欺詐或有害之言,其不善業力總會導致受生於三惡趣之中。

    本句說明輪迴中的三惡趣充滿苦難且難以脫離,強調其危險性,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導致墮落的惡業。

    本句在說明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術語系統中,當使用「惡趣」這個詞時,其涵義是將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痛苦的輪迴去處統稱為一個類別。

    本句說明眾生因業力牽引而投生至特定處所(所趣)。
    在毘曇義理中,若投生於三惡道,其環境與生存狀態被定義為「穢惡」,以此解釋其處境的痛苦與不淨。

    本句探討如何透過特定的言說或徵兆來判定眾生墮入三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的情況。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透過對法相的精確定義來區分不同的趣相。

    此句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是在分析業報對個體造成的影響。
    所謂「身心」是指色法(身體)與名法(心理)的總和,「下劣」則是指因過去惡業導致的低劣品質,這種狀態會限制個體的認知能力或導致其處於痛苦的生命形式中。

    此句以極其卑劣的譬喻,說明某些污穢法相或低劣生存狀態的真實處境,旨在強調其不堪與污濁之義。

    此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旨在探討地獄等苦趣中,造成眾生受苦的物質條件或工具(苦具)是否多樣且無量,體現了毘曇論對業報果報之具體呈現的細緻分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式問法,透過提問來引導後文對特定法相、狀態或論點進行更深層的分析與界定。

    此句討論三惡道(地獄、傍生、餓鬼)的終結。
    在毘曇義理中,指修行者達到特定果位後,不再墮入此三苦道,徹底斷除此類業報。

    本句在論述聖者的特質。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果位之人,其核心特徵之一是「不退轉」,即絕對不會再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此處是用以解釋為何聖者不會出現在特定的低階或痛苦境界中。

    本句說明「已盡」的義理。
    在毘曇分析中,解脫者因斷除煩惱,不再造作導致輪迴的業,因此不再受五蘊、十八界、十二處的構成與束縛,故稱之為「已盡」(即煩惱盡,指阿羅漢之狀態)。

    本句在分析苦的生起條件。
    論述某種因素並非單獨且完全地決定了苦的具足(非全令彼苦具),但該因素在因果鏈條中依然存在,並非毫無作用(亦無)。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因緣條件的細緻分析,旨在否定單一決定論與絕對虛無論,強調條件的複合性。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指對特定法相的名稱定義、分類或概念上的界定已全部討論完畢,不再有進一步的稱呼。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旨在探討特定類別的眾生(異生)在業力運作下,是否可能不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而轉生其他趣。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名相列舉中,為何僅將「聖者」這一類別視為已窮盡或已完結,旨在釐清聖凡之別及其類別界定的完整性。

    此句為毘曇論典典型的問答體。
    在討論眾生投生或生存狀態時,指出不同類型的眾生(異生)其表現或結果並非單一固定,而是隨業力與因緣而異。

    在毘曇論的業果分析中,「墮」通常指因惡業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此句說明在特定條件或業力運作下,並非所有對象都會必然墮落,強調了業果顯現的差異性。

    此句在論述修行境界或戒律狀態時,指出並非所有修行者都能恆常維持在特定的聖果或清淨狀態中,仍有人會因煩惱或失戒而墮落。

    在毘曇法相的嚴謹分析中,若某種心法或狀態處於不恆定、不確定的情況(不定),則不能將其定義為已完全消除或斷盡(已盡),以避免在法義判定上產生誤差。

    本句論述聖者不退轉的法義。
    在毘曇體系中,一旦證得須陀洹(初果)成為聖者,便決定不再墮回凡夫狀態。
    所謂「偏說」,是指佛陀為了對治特定的見解或針對特定對象,而採取局部或特定的說明方式,而非全面性的陳述。

    本句探討預流果聖者的輪迴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預流者雖仍可在人天善趣中轉生,但因已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見),其在輪迴中的總量(分)已大幅減少,最多僅在七次生命內證得阿羅漢,不再長久流轉。

    此句為論議中的疑問,探討在分析特定法義或時間跨度時,為何僅提到地獄等苦趣世界的「空盡」(即該處眾生因業力消盡而全部脫離),而未提及其他類別或境界。

    本句討論預流果聖者的輪迴狀況。
    預流者雖已斷除三下劣根,不再墮入三惡道,但在證得阿羅漢果前,仍可能在人道或天道中輪迴,或在當世即證果而不再投生。

    本句在分析佛陀說法的機宜。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偏說」是指佛陀根據對象的根機或特定的法義狀態,不採取全面性的概括陳述,而採取側重於某一方面或特定條件的說法。
    此處是指因對象已確定不再墮入三惡道,故佛陀使用相應的特定措辭。

    本句說明預流果聖者在證果之時,已具足四種特定的智慧(智),使其能斷除前三結(身見、疑、戒禁見),確定不再退轉,最多在七次轉世內必證阿羅漢果。

    此句定義了特定的智慧內容,即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正確洞察。
    在毘曇義理中,此「智」是指能破除無明、導向解脫的實證智慧,而非僅是理論上的認知。

    本句說明因未獲得「盡智」(能盡除一切煩惱之智)與「無生智」(體悟法無生、斷除輪迴之智),故而未能達到特定的解脫境界或果位。

    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提出疑問,為後文解釋撰寫本論的必要性、目的以及對前作之補充或修正做鋪陳。

    此句說明論著中回答問題的動機。
    在毘曇論學的辨析體系中,透過嚴密的邏輯推導與定義,旨在消除對法義的猶豫(疑),使學習者對特定法相或義理獲得確定且無誤的認知(決定)。

    此處在討論心所的分析。
    在毘曇學中,「疑」(vicikitsā)被定義為一種不善心所,表現為對正法、修行路徑或佛陀教導的猶豫不決,是妨礙心靈安定與解脫的心理障礙。

    本句說明預流果聖者雖已入聖道,但尚未達到阿羅漢的完全斷盡狀態。
    因此,他們對「已盡」(指煩惱盡或道果圓滿)的認知,並非基於直接的現量體驗,而是透過對比自身狀態與目標狀態而得知的推論認知。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分析邏輯或判別方法,同樣適用於對四聖諦的探討,建議讀者以類比推論(比量)的方式來掌握其義理。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此句標誌著論述進入新的質詢階段。
    透過不斷提出疑問(生疑)並隨後予以解答,以精確界定法相的定義並排除可能的誤解。

    本句闡述預流果聖者的證悟特質。
    在毘曇法義中,預流者首先斷除的是「見惑」(即見所斷煩惱),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錯誤認知。
    當見惑被斷除後,由該煩惱所引起的心理結果(果)也隨之消除。

    本句在論述特定修行境界或資格時,強調修行者應已圓滿獲得「無生智」。
    在毘曇義理中,無生智是指洞察萬法不生、不滅、無自性的智慧,是斷除輪迴之因、證得解脫的核心關鍵。

    本句討論預流果(初果)聖者的認知能力。
    在毘曇義理中,預流者已斷除前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其所獲的「四智」是指對聖諦或法義的確定認知,使其不再退轉,終將證悟。

    本句描述修行者尚未達到特定的智慧境界。
    在毘曇體系中,「盡智」指能盡除一切煩惱的智慧;「無生智」則是指體悟現象不生不滅、無自性而生的智慧。
    兩者皆是解脫與覺悟的核心標誌。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獲得四種智慧後,能將其運用於四聖諦的觀察中,從而產生直接的證悟與知曉,將理論上的諦義轉化為實證的智慧。

    本句說明未達至特定證悟境界的原因,在於缺乏兩種關鍵智慧:一是能將煩惱斷盡的「盡智」,二是能洞察現象不生之理的「無生智」。
    在毘曇義理中,這兩種智慧是破除執著、達成解脫的核心條件。

    本句說明撰寫論著的動機。
    在毘曇義理中,「盡」通常指煩惱或漏盡,表示作者在證悟解脫、煩惱斷盡後,基於正確的見地而編撰此論,以利於後世修行者。

    此句探討聖果的證悟次第。
    預流果雖已進入聖道,但尚未完全斷除所有煩惱(如欲貪、慢、疑),因此尚未獲得僅在阿羅漢果方能圓滿的盡智(盡除煩惱之智)與無生智(體悟法無生之智)。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式論述。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盡」是指使輪迴的因緣(如煩惱、業力)斷盡,使所有眾生不再受生於三界,達成最終的解脫。

    在毘曇法義中,「惑」即煩惱(Klesha),是導致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處指透過智慧的修行,將所有染污心法徹底根除,以達成最終的解脫。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心理分析語境中,此句通常描述心所(如作意或思)在主導心意識運作時,對各種對象進行處理、協調與執行的功能,強調心靈在運作過程中的全面執行力。

    此句描述在證悟的關鍵時刻,心意識中生起兩種核心智慧:一是能將煩惱徹底除盡的「盡智」,二是能洞察一切法本無生、不被生滅相所轉的「無生智」,此為達成解脫的決定性認知。

    在阿毘達磨的修行階位分析中,預流果(Sotāpatti)是聖道的第一階段。
    進入預流果者已斷除三結,確定在七次輪迴內證得阿羅漢而不再出生。
    因此,尚未達到預流果的人,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無法終結一切出生。

    在毘曇義理中,「惑」即煩惱(Klesha),指導致輪迴的心理染污。
    斷一切惑是指透過修行,將根本煩惱與隨煩惱徹底根除,以達成最終的解脫。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是指心法(心所)或身法在運作時,能執行並完成其對應的功能與活動。
    強調的是功能性的達成(kārya),即心身配合以完成特定目的的過程。

    此句說明修行者因尚未滿足特定條件,因此未能獲得「無生智」。
    在毘曇義理中,無生智是指洞察一切法不生、從而斷除生死輪迴的究竟智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結構,用於引出與前文主流觀點不同的其他論師之見解,以體現毘曇論典在分析法義時對各種可能觀點的詳盡羅列與辯證。

    此句描述解脫(涅槃)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界」、「趣」、「生處」涵蓋了輪迴中所有可能的生存範疇。
    所謂「永盡」,是指透過斷除煩惱與業力,使不再受生於任何輪迴處,從而徹底終結生老病死的苦輪。

    本句說明在滿足前述條件後,修行者方能獲得終結輪迴的智慧。
    在毘曇義理中,這指的是透過斷除一切煩惱,證得不再受生於五趣輪迴的解脫境界。

    本句描述預流果聖者的特質。
    預流果是聖者四果的第一階段,一旦證得,便不再退轉,且確定在七次轉世內達到涅槃,徹底終結在六道(界、趣、生處)中的輪迴以及隨之而來的生老病死之苦。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指出修行者因尚未達到究竟的覺悟境界,因此未能獲得『盡無生智』,即無法徹底體悟萬法不生之理,進而無法完全斷除生死輪迴。

名相註解
  • 聖弟子:指已進入聖道、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聖果的弟子。
  • 傍生:指畜生道,因其生殖方式與人道不同而稱為側生。
  • 嶮:陡峭、險峻,此處形容惡道深沉且難以脫離的險境。
  • 苾芻:梵語 Bhikṣu,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苾芻尼:梵語 Bhikṣuṇī,指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觀察:指對現象進行細緻的分析與觀照,以領悟其法相或本質。
  • 證淨:指透過修行證悟而達到清淨,除去煩惱的狀態。
  • 審:指仔細審核、考證義理是否正確。
  • 記:指將審核後的結果記錄下來或銘記於心。
  • 地獄:六道中最苦的 realm,受極大痛苦之處。
  • 餓鬼:六道之一,以飢渴為主要痛苦之道。
  • 多聞:梵語 Bahuśruta,指廣博聽聞佛法,對經律論有深厚知識的人。
  • 地獄、傍生、餓鬼:合稱三惡道,是佛教中受苦最深的三種生存狀態。
  • 盡:指導致受報的業力耗盡或該處的壽命終結。
  • 現量:直接感知,指不經過概念推論或語言建構,而直接對象的認知。
  • 正知:正確的認知,指不產生錯覺、誤認或偏差的真實知曉。
  • 比量:透過邏輯推論而得知的認知方式。
  • 現智能:指當下顯現的認知能力或智慧功能。
  • 自審知:指心對自身的狀態或對象進行審視而產生的認知。
  • 坑:比喻惡道深沉、難以脫離的痛苦處境。
  • 彼:指代前文提及的對論者、持有特定見解的人或被討論的對象。
  • 佛語: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或經文。
  • 攝:包含、涵蓋或歸納。
  • 別:指詳細分析、區分或個別論述。
  • 總:指概括、總結或綜合論述。
  • 開:指將議題或名相展開分析。
  • 合:指將分析後的結果歸納總結。
  • 重說:指為了詳盡闡明義理而重複說明。
  • 顯扇、搋半、擇迦:梵語音譯名,指特定類別的眾生或靈體。
  • 無形:指缺乏物質形體或色身的狀態。
  • 二形:指具有兩種不同形相或雙重形體的特徵。
  • 等:在論書中通常指代與前述名相性質相近的其他類別。
  • 無間:指無間地獄(Avīci),地獄中最深且痛苦連續不斷之處。
  • 墮地獄:因造作惡業而感召投生於地獄道。
  • 地獄等:指地獄以及與其性質相近的苦趣世界(如餓鬼、畜生等惡道)。
  • 善根:指能生善法、導向解脫的基礎心理因素,如信、慚、愧等。
  • 趣坑:比喻墮入惡道或痛苦的處境,「趣」指趨向、歸向。
  • 續:指心識的相續(santāna),即心念一個接一個不斷生滅而形成的連續流。
  • 三惡行:指三種特定的惡劣行為,在律藏語境中通常指代特定的嚴重違犯或不善業。
  • 善異熟:由善業所感得的正面果報。
  • 安隱:指心身安定、無憂慮且不受痛苦幹擾的狀態。
  • 資具:生活所需的基本物資或修行器具。
  • 所趣:眾生依業力而趨向的去處,即六道之趣。
  • 惡:指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成:指世界形成、演化之時。
  • 壞:指世界毀滅、崩潰之時。
  • 險言:指危險、惡毒或欺詐的言語,屬不善口業。
  • 穢惡:指環境污穢且充滿痛苦,通常用以描述三惡道的生存狀態。
  • 身心:指色法(身體)與名法(心理)的總稱。
  • 下劣:指因業力導致的低劣品質或低層次的生命狀態。
  • 鄙穢法:指卑賤且污穢的法相或生存狀態。
  • 苦具:在地獄等苦趣中,用以折磨眾生、產生痛苦的器具或條件。
  • 鬼:指餓鬼道,以飢渴與貪欲為特徵之道。
  • 蘊界處:指五蘊、十八界、十二處,是佛教分析生命現象與經驗的三種基本框架。
  • 已盡:指煩惱已盡(Khīṇāsava),指稱已證果位、不再輪迴的阿羅漢。
  • 苦:指苦受或苦蘊,在毘曇分析中指不滿足、痛苦的法性質。
  • 具:指具足、完整,指所有必要條件集結而使某種狀態完全顯現。
  • 方名:指對法相的稱呼、名稱或概念上的指定(Designation)。
  • 不定:指非固定不變,隨因緣而有所差異。
  • 墮:指因惡業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或指從較高的精神境界或聖果中墜落。
  • 不墮:指修行達到聖者境界後,不再退轉回凡夫狀態。
  • 偏說:指為了教學目的或對治誤解,而採取特定角度的說明,而非全面陳述。
  • 人天趣:指人道與天道,屬於六道輪迴中的善趣。
  • 少分盡:指輪迴的壽量或業力部分減少、將要盡除。
  • 四智:指預流果聖者所證得的四種智慧(具體內容依論書上下文而定,通常指對法、對果等認知之智)。
  • 苦集滅道:指四聖諦,即苦諦(苦的真相)、集諦(苦的原因)、滅諦(苦的熄滅)、道諦(熄滅苦的路徑)。
  • 盡智:指能盡除一切煩惱、漏盡的智慧。
  • 無生智:指體悟萬法本性無生、不再輪迴的智慧。
  • 比知:比照而知。指非直接體驗,而是透過對比、類比或推論而獲得的認知。
  • 四聖諦:佛教核心教義,指苦、集、滅、道四個聖妙真理。
  • 見所斷煩惱:指透過正見而能被斷除的煩惱,即「見惑」,主要指對法性的錯誤見解。
  • 四諦:四聖諦,即苦、集、滅、道。
  • 智證知:指透過智慧而達到的直接證悟與確定之知。
  • 比:指比丘,受具足戒的出家僧侶。
  • 一切生:指所有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 辦:指心意識對對象的處理、執行或協調功能。
  • 盡一切生:指終結輪迴,不再投胎出生,即達到涅槃狀態。
  • 事:指需要完成的任務、功能或結果,對應梵文 kārya。
  • 界:指構成世界的元素或眾生生存的範疇(dhātu)。
  • 趣:指眾生依業力所趨向的輪迴去向(gati)。
  • 生處:指具體出生與生存的處所(gati-sthāna)。
  • 生老病死:輪迴中必然經歷的四種基本苦。
  • 盡無生智:指證悟到不再受生於輪迴中的智慧,即徹底斷除生死輪迴的解脫智慧。
  • 界趣生處:指輪迴中所有可能的生存空間,包括十八界、三趣(欲界、色界、無色界)及各種具體的出生地。
  • 永盡:指徹底且永久地終結,不再再生。

如世尊說。我聖弟子應自審記。已盡地獄 傍生餓鬼嶮惡趣坑。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 論。答欲令疑者得決定故。如世尊說。若 有苾芻苾芻尼等。能隨觀察見自身中。有 四證淨現在前者。應自審記。已盡地獄傍 生餓鬼嶮惡趣坑。又世尊說。若有多聞諸聖 弟子。能隨觀察見自身中。有四證淨現在前 者。彼聖弟子應自審記已盡地獄傍生餓鬼 嶮惡趣坑。有於此疑諸預流者。於自已盡 地獄傍生餓鬼等事。有現量智能正知耶。 為令彼知諸預流者。於前說事但由比量 非現量知故作此論。諸預流者。為有現 智能自審知。已盡地獄傍生餓鬼嶮惡趣坑。 而自記耶。答不能。若爾彼云何知。答信佛 語故。謂世尊說。若有苾芻苾芻尼等。如前 廣說。又世尊說。若有多聞諸聖弟子。廣說乃 至。已盡地獄傍生餓鬼嶮惡趣坑。問此中地 獄傍生餓鬼已攝惡趣。何故復說嶮惡趣坑。 答前廣後略。前別後總。前開後合。無重說 過。有作是說。地獄言顯地獄。傍生言顯傍 生。餓鬼言顯餓鬼。嶮惡趣坑言。顯扇搋半 擇迦無形二形。以彼是人中嶮惡趣坑故。復 有說者。地獄等言顯地獄等。嶮惡趣坑言 顯造無間業者。以彼於無間生必墮地 獄故。有餘師說。地獄等言顯地獄等。嶮惡 趣坑言顯斷善根者。以彼若不續必墮地 獄故。有餘師說。地獄等言顯地獄等。嶮惡 趣坑言顯不律儀者。以彼當墮諸惡趣故。 或有說者。地獄等言顯惡趣果。險惡趣坑 言顯往彼因。如世尊說汝等苾芻若見有 行三惡行者。當知已見地獄傍生餓鬼惡 趣。有餘復說。地獄等言顯三惡趣。嶮言重 顯地獄。以地獄中無善異熟不安隱故。 惡趣言顯餓鬼。以彼資具恒時匱乏所趣 皆惡故。坑言顯傍生。以彼劫成時生劫壞 時歿難可出故。有餘師言。險言總顯三 惡趣。以三惡趣極危險故。惡趣言亦總顯 三惡趣。以彼所趣皆穢惡故。坑言亦總顯 三惡趣。以彼身心皆極下劣。居鄙穢法 如糞坑故。問地獄等處有無量種苦具。現 在如何。可言已盡地獄傍生鬼等。答一切 聖者不生彼故。更不受彼蘊界處故說名 已盡。非全令彼苦具亦無。方名已盡。問亦 有異生不墮惡趣。何故但說聖者已盡。答 異生不定。或有不墮。亦有墮者。以不定故 不說已盡。一切聖者決定不墮是故偏說。問 諸預流者於人天趣亦少分盡。何故但說盡 地獄等。答諸預流者於人天趣有生不生。 於地獄等決定不生是故偏說。又預流者已 得四智。謂苦集滅道智。未得盡智無生智 故。問何故復作此論。答欲令疑者得決定 故。謂有生疑。諸預流者於已盡中但比知 故。於四聖諦亦應比知。復有生疑。諸預流 者已斷見所斷煩惱及果故。亦應已得盡 無生智。為除彼疑顯預流者已得四智。未 得盡智及無生智。得四智故於四諦中現 智證知。未得盡智無生智故。比知已盡故 作斯論。問何故預流未得盡智及無生智。 答盡一切生。斷一切惑。辦一切事。方起盡 智及無生智。非預流者盡一切生。斷一切 惑。辦一切事。是故未得盡無生智。有餘師 說。永盡一切界趣生處生老病死。方可證 得盡無生智。非預流者永盡一切界趣生處 生老病死。是故未得盡無生智。

7
白話直譯
如世尊所說:因為學人謀害那伽諦觀,七天之後憍薩羅家必定滅亡。什麼是學人謀害?乃至於詳細廣說。問:為什麼要作這樣的論述?答:是為了分別契經的義理。如契經所說。苾芻應當知道。因為傷害濕器而毀壞尸羅威。由於學者謀害那伽諦觀,七日之後憍薩羅家必定滅亡。什麼叫做害濕器?就是憍薩羅國王。毘盧擇迦。放縱癡狂,傷害所有釋種。這些釋種是他的母親。從小以來多次同器共食。世人稱這為濕器。親近彼方,背離此親,卻行殺害,是因為害濕器的親故。所以說害濕器。有的說法。應該說因為傷害濕面,就是釋種流淚哀求。不憐憫濕面,卻行殺戮。還有說法。應該說因為傷害濕眼。就是釋種悲泣淚滿雙眼,卻不生慈悲,反而加害其命。因為這種業報,必定滅亡。什麼叫做壞尸羅威?就是破壞世俗與無漏戒。所謂學謀害。學指預流果及一來果。他們行謀害,因為謀害,讓王族不久就滅亡。什麼叫做那伽諦觀?那伽是指阿羅漢。諸阿羅漢審慎觀察他們。或稱薄伽梵為大那伽。就是佛世尊要審慎觀察。七天之後,憍薩羅家必定滅亡。因為學者謀害的緣故。毘盧擇迦說,七天之後這一族必將滅絕。西方諸位師長都是這樣說的。由於學者謀害,憍薩羅家在第七天必定滅亡。現在要分別契經中所說的義理,因此撰寫此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如世尊所說的那樣。。由學企圖傷害那伽諦觀,七天之後,憍薩羅王室必定會被毀滅。。什麼是學習謀劃傷害他人?。直到詳細地說明完畢。。請問為什麼要撰寫這部論書?。回答:是因為想要分析並釐清經典中的義理。。正如經中所說的那樣。。比丘們應該知道。。因為弄壞了潮濕的器皿,而導致破壞了戒律的威儀。。因為由學企圖傷害那伽諦觀,七天之後,憍薩羅王室一定會被毀滅。。什麼叫做「被濕氣損害的容器」呢?。指的是憍薩羅國的國王。。毘盧擇迦。。放任自己的愚癡與瘋狂,傷害釋迦族的親屬。。這些釋迦族的人,就是那個人的母親。。從小到大,經常一起用同一個餐具喫飯。。世俗的人們稱這種東西為潮濕的容器。。那個人背叛了這份親情而殺人,殺害了名為濕器的親屬。。討論關於損壞潮濕器具的說法。。有一種觀點認為。。應該這樣說:因為遭受傷害,臉上滿是淚水,對著釋迦族的親屬們不停地流淚哀求。。沒有像濕面那樣心懷傲慢而進行殺戮。。有人這麼說。。應該說,是因為損害了眼睛的濕潤狀態。。意思是說,那些釋迦族的親屬雖然眼中含著悲淚,但心中並沒有真正的慈悲與哀憐,反而殺害了他們。。因為造了這個業,一定會被毀滅。。什麼叫做「壞屍羅威」?。也就是說,是因為破壞了世俗中所稱的無漏戒。。那些學習如何策劃傷害他人的人。。「學」是指預流果和一來果。。他策劃害人,因為這種謀害的行為,導致那個王室的後代很快就滅亡了。。什麼是所謂的「那伽諦觀」?。這位就是那伽言目阿羅漢。。所有的阿羅漢都仔細地觀察那個對象。。或者說,世尊被稱為「大那伽」。。意思是請佛世尊仔細地觀察分析。。七天之後,憍薩羅王室一定會被滅掉。。因為計畫要傷害他人。。在毘盧擇迦之後的七天內,他的整個家族全部滅絕了。。西方的諸位老師是這樣說的。。由學企圖謀害憍薩羅王室,在第七天之內一定會被毀滅。。現在想要詳細分析那部經中所說的義理,所以編寫了這部論書。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確認語,表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認同,確認其完全符合佛陀的教導。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常用於在對法義進行詳細分析或辯論後,最終回歸並驗證其與佛說原意的相符性。

    此句旨在說明惡業之果報。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透過具體事例論證謀害他人等重罪將導致迅速且徹底的毀滅,體現業力感應之必然。

    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分析「謀害」之心理機制。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這涉及對不善心所中「意圖」(saṅkalpa)與「造作」(cetanā)的細分,探討其如何形成並運作。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省略式術語,表示在引用或敘述時,省略了中間較長且已知或重複的詳細論述內容,僅以簡短詞彙概括,意指原典中對該主題有更廣泛的說明。

    此句為論書之導言,旨在引出撰寫本論的動機與目的。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明確撰寫目的有助於界定討論的法義範圍,並針對當時學說中的爭議點進行系統性的釐清與整合。

    本句說明在論述中採取特定分析或區分的目的,是為了能精確地辨析佛陀在契經中所闡述的義理,確保論說之結論與經文原意相符。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引用佛陀在經藏中的原話,以作為論述的依據。
    在毘曇論書中,區分「契經」(佛說之經)與「論」(弟子或論師之分析)至關重要,旨在證明論義具有經據而非臆造。

    此句為教導之開端,旨在提醒聽法者(比丘)專注於接下來將要闡述的法義,是論書中常見的導引語。

    本句探討比丘對僧伽器物(如鉢)的維護與戒律之關係。
    在毘曇論的戒律分析中,對必要器物的疏忽導致損毀,被視為缺乏正念,進而損害到戒律的完滿與修行者的威儀。

    本句旨在說明因果報應之迅速與劇烈。
    謀害龍族(那伽)之惡業,導致整個王室在短時間內遭遇毀滅,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業力果報的論述。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
    在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體系中,對物質(色法)的性質進行極其細膩的分類,包括物質如何被外部條件(如濕度)所影響或損害,藉此分析物質的組成屬性及其因緣生滅的特性。

    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人物的具體指認,明確說明所指對象為憍薩羅國的統治者。

    此句為人名,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指涉特定的個體。

    此句描述受無明(癡)與狂心驅使,失去理智與自制力,進而對佛陀的親族(釋迦族)造成傷害的惡業行為,體現了煩惱如何導致極端的毀滅性行為。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親屬關係或輪迴轉世的特定法義時,分析個體在不同世次中的身份轉換,說明某對象在過去世與釋迦族成員之間的母子關係。

    此句描述人物之間深厚的親近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脈絡中,這類細節通常用以證明兩人關係之密切,或作為後續法義討論的背景事實。

    此句討論物質的世俗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
    世間根據感官經驗,將具有潮濕特性的物質或容器慣稱為「濕器」,這屬於名相的約定,而非其究竟的法性分析。

    本句分析殺害親屬的業力。
    在毘曇體系中,殺害與自己有親緣或恩義的人(親故),因其背叛了應有的親情(背親),其罪業較殺害陌生人更為沉重。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名相的精細分析中。
    在此討論「害」(損害)的定義,特別是針對「濕器」(潮濕的器具)造成損壞時的法義判定,旨在透過對物質狀態(濕)與行為結果(害)的分析,來區分不同的過失性質或業力定義。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體例。
    在論書中,「有說」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異議,以便後文對該觀點進行詳細的辨析、分析或反駁。

    此句描述極度悲慟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事旨在剖析受(vedanā)與心所(caitta)在面對痛苦與哀傷時的運作機制,說明情感波動與業力果報的具體顯現。

    本句探討殺業時伴隨的心所(Mental Factors)。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業力的強弱不僅取決於行為本身,更取決於伴隨的心理狀態。
    此處說明在行殺戮之時,並未伴隨如「濕面」般強烈的傲慢心(慢心),用以分析不同心理狀態對業果之影響。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有說」是用於引出特定見解、學說或不同宗派觀點的慣用語,旨在呈現當時對法義的各種爭論,以便隨後進行辨析與確立正義。

    此句為論書之辯論體例,分析視覺功能喪失或眼疾之原因。
    在毘曇的物質分析中,眼睛的濕潤性質(濕)是視覺運作的必要生理條件,若此條件受損(害),則會導致視力受損。

    本句分析外在情感表現與內在心所的不一致。
    雖有悲淚之相,但內心缺乏真正的慈悲心,說明表象的悲傷並不等同於正向的慈悲心所,反而可能掩蓋其殘忍的殺心,是用以區分「表相」與「真實心念」的分析。

    本句闡述業報因果的必然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特定的不善業(惡業)一旦造就,必然會導向相應的果報,此處指該業力將導致個體的毀滅或消亡。

    此句為論書的設問,旨在對「壞屍羅威」這一名相進行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宇宙觀描述中,此名相是指環繞須彌山的乳海(Kśirasāgara)。

    本句在分析破戒的具體原因。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無漏」是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污的狀態,「世俗」則是指世間的假名或慣用稱呼。
    此處討論的是在世俗名相的定義下,被認定為無漏的戒律遭到破壞的情況。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心理分析語境中,是用於界定不善心(akusala citta)之造作。
    謀害他人涉及嗔心(dveṣa)與意圖(cetanā)的結合,將其列為「學」之類別,是指將此類惡行視為一種可習得的行為模式或心態傾向,用以分析業力的形成過程。

    此句定義「有學」之範疇。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有學」(Sekha)是指已證得聖果但尚未達到阿羅漢圓滿境界,仍需繼續修習的聖者。

    本句闡述因果報應之理。
    在毘曇法義中,惡意的策劃(謀害)屬於不善業,其產生的業力將導致相應的惡果,此處具體表現為王室血統的毀滅,體現了「業隨心轉」與「果報不虛」的原則。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定義式提問,旨在對「那伽諦觀」這一特定名相進行法義界定,以釐清其觀照的對象、方法及其在毘曇分析體系中的位置。

    本句為對特定人物身分的確認。
    在毘曇論的脈絡中,阿羅漢是指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本句描述阿羅漢以其清淨且敏銳的智慧,對特定的法相或對象進行深入且精確的分析觀察,以確認其真實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強調了聖者對法相辨析的準確性。

    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對佛陀稱號或特定名相的討論。
    在論書的論證體系中,「或」字常用於引出不同的解釋、說法或文本異讀。
    此處提及將薄伽梵(世尊)稱為「大那伽」(大龍),是用以描述佛陀之威德或在特定語境下的稱謂。

    此句強調對法義進行嚴謹的分析與審視。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觀察」是指透過分析將現象拆解為基本的法(dharmas),以明瞭其真實性質,而非僅是表面的看見。

    此句為對憍薩羅國王室將遭毀滅的預言。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說明因果報應之必然性,揭示世間權力之無常以及惡業成熟後的果報。

    此句在論述心所或業力之因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謀劃傷害他人的意圖(思)屬於不善心所,是導致惡業產生的直接原因。

    此句描述毘盧擇迦因造作極重之惡業,導致其種族在極短時間內迅速滅亡,用以說明惡業果報之劇烈與迅速。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引述不同地域或宗派(尤其是西方地區)的論師對特定法義的見解,體現了毘曇論著中對不同學說進行對比、辨析的論證風格。

    本句描述惡業感召之迅速。
    由學(指提婆達多)因謀害憍薩羅王室而造下重罪,其惡業果報迅速成熟,預言其在短時間內必遭毀滅,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因果律與業力報應的嚴格論述。

    本句說明《大毘婆沙論》的撰寫目的。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分別」即指對經文義理進行細緻的分析、區分與闡釋,旨在將佛陀的教法系統化、論理化,使修行者能明確掌握法相。

名相註解
  • 那伽:梵文 Nāga,指龍族或蛇神。
  • 憍薩羅: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
  • 殄滅:徹底毀滅。
  • 謀害:指心中策劃、企圖對他人造成傷害的惡意心念。
  • 廣說:詳細地闡述。
  • 分別:指分析、辨析或區分,在毘曇論中指透過邏輯分析來釐清法相與義理。
  • 契經:即「經」,指佛陀所說的教法記錄。
  • 屍羅:梵語 Śīla,指戒律。
  • 威:指戒律所帶來的威儀、尊嚴或力量。
  • 憍薩羅家:指古印度憍薩羅國的王室。
  • 害濕器:指因受潮或濕氣侵蝕而導致損壞、失效的器具。
  • 憍薩羅主:指憍薩羅國的國王,在佛典中通常指波斯匿王(Pasenadi)。
  • 毘盧擇迦:人名,為論中提及之人物。
  • 癡狂:由無明(癡)引起的精神錯亂或極端狂妄。
  • 釋種:指釋迦族(Śākya)的後裔或親屬。
  • 同器食:指共用同一容器進食,在古代印度文化中象徵極其親密或平等的關係。
  • 世間:指世俗的觀點或一般人的認知,與勝義(究竟真理)相對。
  • 濕器:指具有潮濕特性的容器或物質,在此處作為世俗名相的舉例。
  • 親故:指親屬、友人或有恩義之人。
  • 背親:背叛親情或恩義之行為。
  • 害:指損害、毀壞,使事物失去原有的功能或完整性。
  • 濕面:論典中提及的特定人物名(Sīmata),在此用以比喻一種特定的傲慢心態。
  • 濕眼:指眼睛中維持視覺功能的濕潤狀態或液體成分。
  • 慈哀:指慈悲心,其中「慈」為願給予樂,「哀」(悲)為憐憫受苦者。
  • 壞屍羅威:梵語 Kśirasāgara 的音譯,意為「乳海」,指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的四大海之一。
  • 世俗:指世間的假名或慣用稱呼,與勝義(究極真理)相對。
  • 無漏戒:指不帶有煩惱、能導向解脫的清淨戒律。
  • 學:指有學(Sekha),指已證聖果但未達阿羅漢位,仍需修行者。
  • 一來果:一來果(Sakadāgāmi),僅需再還人間一次之果位。
  • 王種:指王室的後代或血統。
  • 諦:梵語 Satya,指真實、真理。
  • 那伽言目:經論中記載的一位阿羅漢之名。
  • 阿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審諦:審慎地考察真理,指一種極其細緻的分析與驗證過程。
  • 薄伽梵:梵語 Bhagavan,意為「世尊」或「有福者」,是對佛陀的尊稱。
  • 大那伽:梵語 Mahānāga,意為「大龍」。在此指佛陀的一個特定稱號。
  • 故:表示原因,在論書中常用於說明法相的因果關係。
  • 西方諸師:指在印度西方或中亞地區傳播佛法、研究阿毘達磨的論師們。

如世尊說。由學謀害那伽諦觀却後七日 憍薩羅家必當殄滅。云何學謀害。乃至廣說。 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欲分別契經義故。如 契經說。苾芻當知。以害濕器壞尸羅威。由 學謀害那伽諦觀却後七日憍薩羅家必當 殄滅。云何名為害濕器耶。謂憍薩羅主。毘 盧擇迦。放縱癡狂害諸釋種。此諸釋種是彼 母親。自小已來數同器食。世間說此為濕 器。親彼背此親而行殺害害濕器親故。說 害濕器言。有說。應言以害濕面謂諸釋種 雨淚求哀。不矜濕面而行殺戮。有說。應言 以害濕眼。謂諸釋種悲淚盈目不生慈哀 反害其命。以此業故必當殄滅。云何名曰 壞尸羅威。謂壞世俗無漏戒故。學謀害者。 學謂預流及一來果。彼行謀害由謀害故 令彼王種不久當滅。云何名曰那伽諦觀。 此那伽言目阿羅漢。諸阿羅漢審諦觀彼。或 薄伽梵名大那伽。謂佛世尊當審諦觀察。 却後七日憍薩羅家必當殄滅。學謀害故。毘 盧擇迦却後七日種族皆盡。西方諸師作如 是說。由學謀害憍薩羅家第七日中必當 殄滅。今欲分別彼契經中所說義故而作 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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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什麼是學者謀害?回答:如有學者。尚未遠離欲望染著。當他人加害時,便心想:要使衰敗,讓母親失去所愛的子女。問:為什麼學者會被他人加害?答:有三個原因。就是因為不合時、不合處、不合道行。不合時行者,就是在夜間於聚落、村亭遊走。被巡邏者捉住,綑綁審問,遭受各種加害。不合處行者,就是進入酒家、婬家、王家、賭博之家等。被監察者捉住。遭受鞭打、審訊,各種痛苦折磨。不合道行者,就是從事農作時,隨意進入園田踐踏他人莊稼。被守護者捉住。加以種種苦楚,逼迫其身心。便心想:要使衰敗,讓母親失去所愛的子女。衰敗,就是死亡滅絕。母子分離,因此稱為母失愛子。問:學者已得不作律儀。為何會產生這樣的謀害之念。回答:因為痛苦逼迫,便在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寧可讓我衰敗,失去所愛。不要讓我被這痛苦所逼迫。不是針對他人,因為沒有過失。有人說。對他人也會生起這種念頭。但只是想責備,並非想加害。為什麼呢。如果他明白這是謀害之念。即使只是殺害一個螞蟻卵。即使為了救自己性命,也不會生起這種心念。所以這種念頭只是為了責備。問:這種學習謀害只是心念嗎。還是也會說出口。有人說。只是心念,並不說出口。有人說。說出口也沒有過失。因為是責備,不是加害。為什麼呢。如果他明白這是語業所致。即使只是傷害一個螞蟻卵。即使為了救自己性命都不會生起心念,何況會起語業。問:若城邑等是父母所居之地。學者在其中會生起謀害之念嗎。有人說。不會生起。有人說。也會生起。只是責備。詳細說明如前所述。又如修行者已遠離欲望染著。他人加害時,從離欲退轉,心中生起這樣的念頭。要使母親因失去愛子而悲傷。問他是否退轉後才生起這樣的心念。還是未退轉時就產生這種謀害之心。如果是退轉後才生起這樣的心念。那就沒有威力,所謀害之事怎能迅速完成?如果是未退轉時就產生這種謀害之心。既然沒有欲望和惡念。怎會生起這種謀害的心念?答曰:應當這樣說。他必定是退轉之後。問:既然沒有威力,怎能迅速完成?答:未離欲時威力微弱。心中生起許多念頭,謀害才得以完成。離欲退轉時,勝道餘勢仍在。能助其心願,使謀害迅速完成。有人這樣說。他未退轉時,天、龍、神、鬼都敬仰其德,歸心誠服。他遇到苦難因緣,退轉而行謀害。天等助力,使事情迅速完成。問:不還果退轉時既然行謀害。阿羅漢退轉也會謀害嗎?答:無學退轉時不會行謀害。由於果位殊勝,即使暫時退轉,行為與有學退轉不同。問:無學退轉後尚且沒有謀害。何況未退轉時會有謀害?如果如此,經文所說應如何解釋?如說羯洛迦孫馱佛呵斥度使魔羅。當時那位魔王墮入地獄。回答只是訶責,並非想加害。然而那魔王業報盡時自然墮入地獄,曾聽說那佛陀帶著一位侍者。名叫至遠。進入娑羅村,依次乞食。此時魔王度使化作少年。投擲石頭遠遠打向侍者。侍者頭部破裂,鮮血流滿臉。跟隨佛陀在後行走。當時佛陀右旋而行,如象王一般。回頭看見此事。訶斥魔王說道。你為何造作這種不應做的惡業?魔王業報盡時便墮入地獄。所以只是訶責,並非想加害。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是學習策劃傷害他人?。回答說:確實有這樣學習修行的人。。還沒有擺脫慾望的染污。。當他人傷害自己時,就心中默唸或口誦特定的話語。。讓年老衰弱的母親失去心愛的兒子。。請問,為什麼修行中的學習者會被他人傷害?。回答:這是因為三種緣故。。意思是因為在不適當的時間、不適當的地點,以不正確的方式去行動。。在不合時宜的時間採取行動的人或行為。。指的是在夜晚時分,在村落或村莊的亭子間遊走。。關邏被巡邏的人抓獲,被綑綁記錄並審問,遭受了各種傷害。。在不適當之處採取行動的人。。指的是進入賣酒的店、妓院、王宮或賭場等地方。。被負責監察的人抓住了。。遭受鞭打與審訊,各種痛苦極其劇烈。。不是在修行正道的人。。指的是在農忙的月份,進入別人的園地或田裡,踐踏他人的作物。。被守護者抓住了。。因為施加了各種痛苦,用苦難來逼迫。。於是心中想著說:。讓年老病弱的母親失去心愛的兒子。。所謂的衰壞,是指死亡與滅盡。。因為母親與孩子分離,所以稱為母親失去心愛的孩子。。請問:修行中的學習者是否已經獲得了「不去做禁忌之事」的律儀戒律?。為什麼要這樣策劃來傷害他人?。回答:那個人因為被痛苦逼迫,所以對自己產生了這樣的想法。。我寧願身體衰老毀壞,只要能失去對世間的執著與愛欲。。請不要讓這種痛苦壓迫我。。不將他人的身體視為正確,因為這樣沒有過錯。。有一種觀點認為。。對別人也產生同樣的想法。。只是想要責備,並沒有想要傷害。。這是為什麼呢?。如果那個人知道對方正因此策劃傷害他。。甚至低到能殺死一顆螞蟻卵的人。。即使是為了救自己的生命,也不會產生這種念頭。。所以這種念頭僅僅是為了指責。。問:如果這個還在修行中的人,僅僅是在心中起意想要傷害他人。。也說話了。。有一種觀點認為。。只是在心裡想,沒有把話說出來。。有一種觀點這樣說。。說話也沒有過錯。。這是為了責備教育,而不是為了傷害。。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他清楚知道這是由這個說話的行為(語業)所引起的。。甚至於能傷害一顆蟻卵的人。。連救自己的生命都還沒有起心動念,更不用說會產生言語的業力了。。問:如果是在父母居住的城市或村落中。。學習者是否在其中產生了謀害他人的念頭?。有人這麼說。。不會產生。。有一種觀點認為。。同樣也會產生。。只是被責備而已。。詳細的說明就如前面所說的。。又像是那些還在修行階段的人,已經擺脫了慾望的污染。。當他人傷害時,因心中沒有貪欲而退讓,並如此思考。。會導致身體衰敗,並讓母親失去心愛的孩子。。請問,是否是指那個人在退轉之後,才重新發起這種心念的?。因為對方尚未退轉,所以才起了這個謀害的計畫。。如果那個人在退轉之後,重新發起這個心願並說。。如果沒有權勢來執行謀害的計畫,怎麼可能快速成功呢?。如果在尚未退除時,生起了這種謀害之心。。既然已經沒有貪欲與嗔恨。。這種企圖傷害他人的心念是如何產生的?。回答說:。他一定已經退轉了。。問:既然缺乏那種力量,要怎麼才能快速達成成就呢?。回答說:在還沒有脫離慾望的階段,神通的力量較為微弱。。產生許多次心念來謀劃傷害,纔算完成。。當離欲的狀態退去時,仍保有聖道的餘勢。。依靠那種心願,企圖傷害他人的計畫很快就達成了。。有人是這樣說的。。他尚未退位,天龍神鬼皆敬佩其德行,誠心歸依。。那個人在遇到痛苦的環境或不利條件時,心念退轉,進而策劃傷害他人。。天神等的力量提供幫助,讓事情能快速完成。。請問不還果聖者在退轉時,是否已經做了謀害他人的行為?。證得阿羅漢果後若退轉,是否也會謀劃傷害他人?。回答:無學聖者在退轉時,不會策劃傷害他人。。由於證得的果位非常殊勝,即使暫時出現退轉,其心理特徵與運作方式,也與學道者的退轉截然不同。。請問:無學位(阿羅漢)在退轉之後,是否仍然不會謀害他人?。更何況在尚未退轉(墮落)之時,也可能產生謀劃傷害他人的念頭。。如果是這樣,經中的說法如何能與「羯洛迦孫馱佛呵斥魔羅」的記載相一致?。那時,那個魔墮入了地獄。。回答:僅僅是為了責備,並沒有想要傷害對方的意圖。。但在他之前的業力用盡後,他墮入了地獄,並曾聽說那位佛陀帶著一名侍者。。名字叫做至遠。。按照順序進入娑羅村乞食。。那時,魔王的使者幻化成一名少年的樣子。。扔石頭從遠處打侍者。。頭部破裂,血流滿面。。跟在佛陀的身後行走。。佛陀向右旋轉,如同象王一般。。回頭看到了這樣的事情。。斥責魔王說:。你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不合正道、不應有的惡業?。魔的業力用盡,便會墮入地獄。。所以僅僅是責備,並沒有想要傷害對方的意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定義式提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旨在探討個體如何透過學習、模仿或揣摩,在心中生起策劃傷害他人的惡意意圖(cetana)。
    這類分析是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惡業及其心所組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肯定回答,確認在特定的法義討論脈絡中,確實存在此類修行狀態的「學者」。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指修行者或眾生尚未斷除對感官慾望的執著,仍處於欲界煩惱的影響之下,未能達到離欲的聖者境界。

    此句描述在面對他人傷害的逆境時,透過「念」(smṛti)的運用來穩定心神。
    在毘曇法義中,「念」是防止心散亂、不使其遺忘對象的心所。
    藉由「作念言」(誦念或心念),修行者能將注意力轉向正念,從而防止瞋心生起,維持心境的安定與覺知。

    此句描述惡業成熟後的果報,說明特定的不善業會導致親人分離或喪親之痛,用以闡明業力運作與苦果的必然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探討『學者』(聖道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仍會遭受他人傷害的因緣與業力機制。

    本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結構,旨在說明某種現象的生起並非偶然,而是由三種特定的條件(緣)共同促成。
    在毘曇學(Abhidharma)中,分析法之生起必須詳述其因緣關係,以破除對「自生」或「隨機」的誤解。

    本句在分析行為的適當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判斷一項行為是否構成過失或不善,需考量其時間、場所與方式是否符合法度或理路。

    此句在毘曇論討論律儀時,指違反時間規範而進行特定行為。
    在僧伽戒律中,許多行為(如飲食)有嚴格的時間限制,若在禁制時段執行,即稱為「非時行」。

    此句為對特定行為的定義,在《大毘婆沙論》討論律儀(Vinaya)的語境中,用以界定僧侶在夜間遊走於世俗聚落之行為,旨在維護僧團威儀,避免引起世人誤解或陷入危險。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用於說明法義的敘事例證,描述個體在特定情境下遭受外在強制力所造成的身體與精神痛苦,旨在透過具體苦受的現相,分析業果或心所的運作。

    此處指行為與環境、時機或身分不相稱,屬於不適宜的行止,在毘曇論中用於分析行為的適宜性與過失。

    此句列舉容易誘發貪欲、喪失正念的世俗場所。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類環境被視為滋長不善心、妨礙修行定慧的外部因素。

    本句描述行為被監督者發現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律儀、戒律或業力行為的監控,強調任何違規或不善之行最終難逃監察。

    本句描述遭受肉體鞭打與精神審訊所產生的極端痛苦。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苦受」的強度,或詳述特定業報在現實中具體的痛苦表現。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將修行者依其行持之法分為「道行」與「非道行」。
    此處指其修行行為不屬於解脫聖道(Marga)的人士。

    此句在論述不善業或損害他人財產的行為定義。
    透過具體的農耕損毀案例,分析構成惡業的行為特徵及其對他人的實質損害。

    此句描述被守護神(如護法神或天神)捕捉或制伏的狀態,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天界、地獄或特定業力感應之處境的詳細分析。

    此句描述苦難的運作機制,指透過施加各種形式的痛苦,使眾生處於被苦難逼迫、壓制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用於說明惡道眾生或受不善業果報時,苦受如何強烈地支配其心身狀態。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主體由先前的狀態轉入內在的思惟或憶念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心所(caitta)的運作,特別是「念」這一心所的顯現,將意識集中於特定對象並產生思考。

    此句描述極端的心理痛苦,旨在說明「愛別離苦」的慘烈,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常用於說明苦受的強度或惡業成熟後的果報表現。

    本句定義有為法的特性。
    在毘曇義理中,衰壞是指事物在生、住之後必然走向毀損的過程,此處將其具體指涉為生命的死亡與法性的滅盡。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定義特定苦受的名相。
    透過母子分離這一具體情境,說明「愛別離苦」所引起的強烈心理痛苦及其對應的稱謂。

    本句探討「學者」(未證果的修行者)在戒律修習上的狀態,特別是指關於「不作」(禁戒)的律儀是否已達成。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對戒律獲得程度與維持狀態的精確界定。

    本句為詢問作惡之動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事旨在探討導致「謀害」的心理組成(心所),分析嗔心、癡心或貪心如何驅使意識產生惡意的企圖並付諸行動,以闡明業力的因果機制。

    本句描述心法運作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烈的痛苦(苦逼)作為緣起條件,觸發個體意識產生相應的心理活動(念)。

    此句表達了對脫離「愛」的強烈願望。
    在毘曇法義中,「愛」是輪迴的核心驅動力,即便身體衰敗,只要能斷除愛欲,纔是真正的解脫方向。

    此句表達了希望脫離痛苦壓制的願望。
    在毘曇分析中,「苦」是指一種不安、不調和的狀態,而「逼」則描述了痛苦對心靈產生的強烈壓迫感,使其無法獲得自在。

    本句在分析認知對象時,指出若不將他人的身體視為正確(或誤認為自我),則在法義上不存在過失。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法與對象認定之細微辨析。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有說」是用於引出不同學說、見解或爭議點的標準格式,隨後通常會對該觀點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以確立正義。

    此句描述心念的對象轉換,指將對自身的某種心理狀態或認知,同樣地對他人產生。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心所(caitta)在不同對象(alambana)上的運作與投射。

    此句在毘曇法義分析中,旨在區分行為動機的微細差異。
    區分「訶責」(訓誡、指正)與「加害」(惡意傷害)的意圖,是用以判定該心法是否構成瞋恚或惡業的關鍵判準。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該論點的理由說明、邏輯論證或經文依據。

    此句討論個體對他人惡意企圖的認知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對外在威脅的「了知」(意識到)會影響心所的運作,進而決定其反應的業力性質與心境轉變。

    本句旨在界定殺生業的最低限度。
    在《大毘婆沙論》的精密分析中,殺生的定義不論生物大小,只要對具有生命(有情)的個體造成死亡,即使微小如蟻卵,亦構成殺業。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業力分析的極其細膩與嚴謹。

    此句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語境中,強調對特定不善心(akusala citta)或禁忌念頭的徹底斷除。
    說明在極高的定力或嚴格的持戒狀態下,即便面對生存本能的強烈驅使(救自命),亦能維持心念的純淨,不生起該種心理狀態。

    本句在分析心法或意識狀態時,指出特定的思考內容僅具有指責或譴責的性質,用以區分不同的心所功能或心理動機,強調該念頭的單一目的性。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有學」之人(已入聖道但未證阿羅漢者)在心理機制上,若僅僅產生「謀害」的意念而未付諸行動,其心法狀態與業力歸屬之判定,旨在分析心所(Cetasika)的運作與業的成立條件。

    本句描述主體進行言語表達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發言涉及心、心所與色法(聲)的協作,用以分析意識如何轉化為語言表達。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轉折語,用於引入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對其進行詳細的辨析、分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辯體例。

    此句區分了內在的心念活動與外在的語言表達。
    在毘曇法義中,心念屬於心意識的運作,而發言則屬於口業的造作,旨在分析意識活動與身體表現之間的差異。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用於引出另一種學說、見解或不同宗派的解釋,以便隨後進行對比、分析與判定正義。

    此句在論述特定情境下的言說行為,確認其不構成律儀上的過失或義理上的錯誤。

    本句在分析行為動機(意圖)對業力性質的影響。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訶責」與「加害」的關鍵在於其心所的意圖:前者旨在矯正錯誤或訓誡,後者則是以造成損害或痛苦為目的。
    動機的不同,決定了該行為是否構成惡業。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其理據、因緣或邏輯基礎的詳細分析與說明。

    本句探討對「語業」的覺知。
    在毘曇分析中,業的成立依賴於心意(思)的驅動,而「了知」是指對該行為及其性質的明確認知,這對於分析業力的運作與心識的狀態至關重要。

    此句旨在強調業力的微細與戒律的嚴謹。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殺生業的成立不論對象之大小,即便僅是傷害最微小的蟻卵,只要具足殺心與行為,仍構成不善業,用以說明業報無微不著,修行者應對所有生命保持極高的警覺與慈悲。

    本句在分析心所的運作與業的產生次第。
    強調在某種特定的心境或狀態下,若連最強烈的生存本能(救自命)都無法觸發意向(起心),則更不可能進一步演化為具體的言語行為(語業)。
    這體現了業力由「意」起而導向「身口」的邏輯關係。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提出一個假設情境。
    在毘曇論的討論脈絡中,此類問題通常旨在探討比丘在遵守戒律(如不應久留於一處或特定的居處規範)與對父母的孝道、照顧義務之間,如何界定行為的適當性與法義邊界。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分析式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情境下,學習者是否生起謀害之心,以判定其心所狀態(如嗔心或惡作)及其對應的業力屬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證轉折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不同論師的觀點,以便隨後進行法義的辨析、對比或駁論。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起」指法(dharma)的生起或產生(utpāda)。
    此處指在特定的因緣條件下,某種心法或心所並不產生。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有說」是典型的論議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學說、見解或當時論師間的爭議性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起」是指法(dharma)依據特定的緣(條件)而生起。
    此句是在論述某種心法或現象在特定條件下,同樣會發生生起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此句通常用於討論某種行為的果報或律儀責任。
    指該行為雖不至構成沉重的業報或嚴重的罪相(如波羅夷等),但仍因不合規範而會受到僧團或導師的譴責,其目的在於透過指正使修行者覺悟並修正過失。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表述,指該項法義的詳細分析與前文所述之邏輯或內容相同,故不再重複贅述。

    本句描述「有學」之聖者在修行過程中,已能斷除或遠離感官慾望所帶來的煩惱污染,說明修行進階的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他人傷害時,其退讓並非出於恐懼,而是基於「離欲」(對對抗、報復或自我執著的放下)而選擇不對立,展現出心靈的安定。

    此句描述惡業成熟後的果報(異熟),說明特定不善業會導致個體生理機能的衰敗,以及承受喪親之痛的劇烈精神苦楚,體現因果不虛的律則。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旨在探討修行者在發生「退轉」(從某種修行境界或果位下降)之後,是否能重新生起追求解脫的決定心。
    這反映了毘曇學對心所狀態、修行次第以及能否恢復前進之可能性的精細分析。

    此句分析惡心生起的因緣。
    在《大毘婆沙論》的脈絡下,「未退」指修行者尚未從已得的果位或定境中退轉。
    因對象仍保有其聖德或地位,觸發了他人心中的嗔心與嫉妒,進而導致謀害之心的生起。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信仰或願力退轉(退)之後,重新生起特定志向(發心)的情況。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心所的生滅以及修行位階在退轉後能否恢復的論議。

    本句在討論因果成就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任何結果的達成需具備足夠的助緣(條件)。
    若缺乏能將謀害計畫轉化為現實的「威力」(權勢或能力),則該惡行無法迅速達成其目的,強調了條件(緣)對果報成就的重要性。

    本句在分析心所生起的時機與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探討惡念(如謀害之心)在特定的心理狀態或情境尚未消失(未退)之時,如何生起及其對應的業力性質。

    本句描述心靈處於一種沒有貪欲(欲)與嗔恨(惡)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欲」與「惡」是兩種基本的煩惱心所,分別代表對對象的執著與排斥,兩者皆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本句在探討惡念產生的因緣。
    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謀害之心屬於嗔心(dveṣa)的延伸,涉及對對象的厭惡以及隨之而來的造作意圖(cetanā),旨在分析此類心所的生起機制。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敘事過渡語,標誌著對前文疑問或議題的正式回應與解答之開始。

    此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修行進程的退轉問題。
    指在特定條件或心法狀態下,修行者失去已證得的果位或聖道成就,回落至之前的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體(問答式),旨在探討因果效能。
    質詢若缺乏足夠的因力(威力),在法理上如何能達成快速的果報(速成),藉此進一步分析達成特定修行境界或解脫所需的必要條件與助緣。

    本句討論欲界狀態與神通能力之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心念的純淨程度(如禪定層次)直接影響神通力的強弱。
    未離欲者因心仍受慾望牽絆,其所展現的神通威力較低。

    本句分析業力成立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學中,複雜的惡業(如謀害)並非單一瞬間的心念即可達成,而需經過連續多個心念的運作與意圖的累積,方能構成完整的業相。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語境下,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聖道(勝道)斷除煩惱後,即便強烈的離欲定境暫時退去,該聖道所產生的心理慣性與影響力(餘勢)依然存在,確保了修行果位的延續與穩定。

    本句說明心念(意圖)與行為結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強烈的惡意或心願可作為助緣,使不善的謀劃迅速達成其目的。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屬於典型的論證引導語,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異說,以便隨後對其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對比不同觀點來釐清法義的辯論體系。

    本句描述具德之人(通常指文中提及的領導者或修行者)在位期間,其德行感應至非人天界,使天龍神鬼等眾生產生敬信與歸依心。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善法德行對不同生命層級的正面影響力。

    本句描述心念受外在不利條件(緣)觸發而產生的負面轉向。
    在毘曇學的因果分析中,這說明瞭不善心如何由外在苦緣誘發,導致心靈狀態退轉,最終形成謀害的惡業意圖。

    此句說明在因緣成熟的情況下,天道眾生的助力可作為一種助緣(隨緣),加速結果的顯現。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屬於外部環境的助緣,而非主因。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式論述。
    此處在探討聖者「退轉」的法義,具體詢問一名證得不還果的聖者,若發生退轉(從聖位下降),是否可能在退轉過程中或之後,已經實行了謀害他人的惡業。
    這涉及對聖果穩定性與退轉後業力承擔能力的論證。

    此句在探討聖者證果後的穩定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在辯論聖果是否可能「退轉」(從已證得的境界中墮落),以及若退轉後,是否會重新產生貪嗔癡等煩惱,進而做出謀害他人的惡行。
    這涉及對聖者不可退轉之法義的論證。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聖者位階與心法分析的論辯語境中。
    討論焦點在於「無學」聖者(阿羅漢)在假設性的「退轉」情境下,其心識是否仍會產生惡業。
    此處明確指出,即便在退轉時,亦不會產生策劃傷害他人的惡念,用以論證聖者果位的深厚與心法之純淨。

    本句在討論修行者證果後若發生暫時性狀態下滑(暫退)與未證果之學道者退轉(學退)的區別。
    在毘曇義理中,證果後的心法性質已然改變,因此即便暫時退轉,其底層的行相(特徵)與作業(功能)仍保有果位的殊勝,不至等同於初學者的退轉。

    本句出自毘曇論對聖者果位穩定性的討論。
    探討若一名已證得「無學」果位(阿羅漢)的人發生「退轉」(從聖果跌落),其心識狀態是否仍能維持不作惡(如謀害他人)的特質,用以分析退轉後的心理機制與果位性質。

    本句在論述心法狀態,指出即便尚未從某種修行果位或清淨狀態中退轉(退落),依然可能產生謀害他人的惡念,用以說明煩惱之深沉或特定心態在不同階段的運作可能性。

    此句為毘曇論書典型的辯論格式,透過提出潛在的矛盾點(若爾...當云何通),旨在對比不同經文的敘述,以釐清法義的正確定義或適用範圍,確保教理邏輯的一致性。

    描述魔眾因造作惡業而承受果報,墮入地獄道,體現因果不虛之理。

    此句在分析行為的動機(意圖)。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需區分「訶責」(旨在糾正或警告)與「加害」(旨在造成傷害)的心理狀態。
    行為的業力定性取決於其背後的「思」(cetanā),若僅為訶責而無傷害之意,則其心相與蓄意加害的惡業有所區別。

    此句描述業力運作的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處於某種狀態是由特定業力維持,當該業力(如維持善道的善業)耗盡,潛在的惡業成熟,則會導致墮入地獄。
    此處強調業報之必然與輪迴之無常。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名稱的界定,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用於明確指稱某個特定的人名或地名。

    此句描述佛陀或僧團在進行乞食時,遵循一定的順序進入村落,體現了僧團生活的規律性與對禮節的重視,亦是比丘日常修行的基本次第。

    此句描述魔王派遣使者利用幻化手段幹擾修行者,在論書敘事中用以說明修行過程中可能遭遇的魔障與外在誘惑。

    此句描述具體的行為動作。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剖析「身業」的構成,探討行為者的心理動機(如嗔心)與物理動作之間的關係,以判定該業力的性質及其果報。

    此句描述極端的肉體損傷與痛苦。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色法(rūpa)的毀損以及隨之產生的苦受(vedanā),用以論證業報的具體顯現或分析痛苦的性質。

    此句描述弟子隨侍於佛陀身後行走的物理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分析弟子身分、隨侍禮儀或特定法義討論的背景前提。

    此句描述佛陀行走的威儀,右旋為吉祥之相,以象王比喻其莊嚴、穩重且具威權的姿態。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觀察者對特定現象的覺知。
    在毘曇分析中,此「見」涉及眼根、色境與眼識的會合,旨在為後續的法義分析提供事實基礎。

    此句描述對魔的斥責,在論典語境中,通常表現佛陀或修行者以智慧與威德破除魔障、制伏煩惱的過程。

    此句旨在詢問造業的動機與其不當性。
    在毘曇義理中,業的核心在於「思」(cetana),「非分」強調該行為違背了道德準則或其身分應有的操守,屬於不善的造作。

    闡述因果輪迴之必然性。
    即便為魔眾,其生存亦依賴於業力的支撐;一旦維持現前狀態的業力耗盡,則由其惡業牽引,墮入地獄。

    本句在分析業力的構成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判定行為是否構成「加害」之業,關鍵在於其「意圖」(欲)。
    僅是言語上的訶責,若缺乏傷害對方的心理動機,則不被定義為欲加害之業。

名相註解
  • 學者:指在修行過程中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學習、修習法義的修行者。
  • 欲染:指被感官慾望所染污,特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的執著與煩惱。
  • 衰壞:指身體衰老、機能退化。
  • 失愛子:指喪失最親近的子嗣,在佛學中常作為極大痛苦(苦諦)的例證。
  • 非時:不適當的時間。
  • 非處:不適當的場所。
  • 非道:不正確的方法或途徑。
  • 聚落:指人們聚集居住的村落或社區。
  • 村亭:指村莊中供人休息或聚集的亭子。
  • 關邏:文中提及的人物名稱。
  • 巡候者:負責巡邏、監視的官員或士兵。
  • 非處行:指在不適當的場所、時機或情境下採取不恰當的行為。
  • 酒家:販賣酒類之處,易使人喪失正念。
  • 婬家:提供色情服務之處,誘發貪欲。
  • 王家:指王宮或權貴之處,易使人產生名利心或陷入世俗權力糾葛。
  • 博戲家:賭博之處,誘發貪婪與嗔心。
  • 監察者:指負責監督、稽查行為的人,在不同語境下可指僧團中負責監察的比丘,或指監控世間業力的天神。
  • 考訊:指以刑訊方式進行的審問。
  • 苦切:痛苦深切,形容痛苦程度極其劇烈。
  • 道:指導向解脫的聖道(Marga),如四聖道。
  • 行者:指實踐法門、修行之人。
  • 苗稼:指種植的幼苗與成熟的作物。
  • 守護者:指護法神或天龍八部等負責守護佛法、聖域或世間秩序的神靈。
  • 苦楚:指身體或心理上的痛苦、煎熬。
  • 逼:指壓力、逼迫或強迫,在此指苦難對眾生的壓制與摧殘。
  • 死滅:指生命機能的停止與法相的消失。
  • 乖離:指親近之人分離、不相合。
  • 不作律儀:指戒律中關於「禁止行為」的規範,即不從事違背戒律的行為。
  • 苦逼:指痛苦強烈地壓迫、逼迫。
  • 愛:指對感官對象的貪著或渴愛(Taṇhā),是導致輪迴的主要原因。
  • 他身:指他人的色身。
  • 了知:明確地意識到或認知到某種事實。
  • 蟻卵:在此指處於胚胎階段、具有生命特徵的微小有情,用以說明殺生業的界限。
  • 此心:指前文所述的特定心理狀態或不善心(akusala citta)。
  • 有學:指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Sekha)。
  • 發言:指由心意識驅動,透過色法(聲)將內在法義表達於外的過程。
  • 加害:指以造成他人痛苦或損害為目的的傷害行為。
  • 語業:指透過言語所造的業,分為善、惡、無記三類。
  • 起心:指意識中產生特定的意向或意志(volition/cetana)。
  • 城邑:指城市與鄉村等人類居住的聚落。
  • 起:指法的生起(utpāda),即因緣成熟而產生的現象。
  • 離欲:遠離貪欲、執著的狀態,在毘曇義中指心不再被渴愛或嗔恨所驅使。
  • 退:指修行者在證悟或修行過程中,因煩惱或外緣而退失原有的果位、定力或信心。
  • 發心:在此指生起追求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的強烈願望與決定心。
  • 未退:指修行者在證得某種果位或進入特定心境後,尚未退轉或墮落。
  • 威力:指能使計畫達成或產生實質影響的力量與權勢。
  • 欲:指貪欲,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謀害心:指心起惡意,企圖傷害他人的心理狀態,在毘曇法義中涉及嗔心與造作。
  • 速成:指快速地達成修行目標、證悟果位或完成某種法義的成就。
  • 心念:指心意識的瞬間運作,在毘曇學中指心與心所的結合。
  • 勝道:即聖道(Aryamarga),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殊勝修行路徑。
  • 餘勢:指修行之道在退去後,依然殘留的心理慣性或影響力。
  • 心願:指意識中的意圖或願望,在毘曇學中與「思」(cetanā) 相關,是驅動行為的心理因素。
  • 天龍神鬼:指天人、龍族、神靈與鬼神,泛指非人類的超自然眾生。
  • 歸誠:誠心歸依或信服。
  • 苦緣:指導致痛苦或不快的外在條件與誘因。
  • 退行:指心靈狀態由正向轉為負向,或由高階心法退落至低階不善心的過程。
  • 天等:指天道眾生,包括各種層級的天神。
  • 助力:指作為助緣的力量,協助主因達成結果。
  • 不還:指不還果聖者(Anagāmin),已斷除欲界貪欲與瞋心,死後不再回到欲界。
  • 無學:指阿羅漢,即已完成所有修行、不再需要學習的聖者。
  • 行相:指法(Dharma)的特徵、性質或顯現狀態。
  • 作業:指法的功能、作用或其產生的影響。
  • 學退:指在學道階段(未證果或在學道過程中)的退轉。
  • 果殊勝:指已證得之果位具有超越學道的卓越品質。
  • 羯洛迦孫馱佛:佛名,音譯。
  • 魔羅:梵文 Māra,指阻礙修行、誘惑眾生的魔王。
  • 當云何通:論書術語,意為「應如何解釋才能使其邏輯通順」或「如何能相兼容」。
  • 訶叱度:音譯詞,在此語境中指呵斥、責備之意。
  • 魔:妨礙修行、執著我慢之眾生,或指天魔波旬。
  • 業盡:指導致特定果報的業力能量消耗完畢。
  • 娑羅村:古印度地名。
  • 乞食:比丘透過乞求食物來維持生活,同時修行謙卑並讓信眾種植福田的僧伽傳統。
  • 魔度使:魔王的使者,負責執行魔王的指令以幹擾修行者。
  • 侍者:隨侍在側、負責照顧起居的隨從或弟子。
  • 佛:指覺悟正遍知者,在此語境中特指釋迦牟尼佛。
  • 右旋:向右旋轉,在佛教傳統中象徵吉祥與尊崇。
  • 象王:象羣之首,在此比喻佛陀威儀莊嚴、穩重。
  • 如是:意為「如此」、「這樣」,在佛典中常用於肯定前文所述之狀態或法相。
  • 訶叱:斥責、大聲呵斥。
  • 非分:指不合分寸、不合正道或不應有的行為。

云何學謀害。答如有學者。未離欲染。他加 害時便作念言。當令衰壞母失愛子。問何 緣學者被他害耶。答由三緣故。謂非時非 處非道行故。非時行者。謂夜分中遊於聚落 村亭。關邏為巡候者之所捉獲縛錄推問種 種加害。非處行者。謂入酒家婬家王家博戲 家等。為監察者之所捉獲。鞭撻考訊種種 苦切。非道行者。謂營農月輒入園田踐他苗 稼。為守護者之所捉獲。加諸苦楚以苦逼 故。便作念言。當令衰壞母失愛子。衰壞者 謂死滅。母子乖離故名母失愛子。問學者已 得不作律儀。何故乃作如是謀害。答彼由 苦逼便於自身起如是念。寧當令我衰壞 失愛。勿令我為斯苦所逼。不於他身是 以無過。有說。於他亦起斯念。然但欲訶責 不欲加害。所以者何。若彼了知由此謀害。 下至能殺一蟻卵者。設救自命亦不起此 心。故此所念但為訶責。問此學謀害為但 作念。為亦發言。有說。但念而不發言。有說。 發言亦無有過。為訶責故非加害故。所 以者何。若彼了知由此語業。下至能害一 蟻卵者。設救自命尚不起心況起語業。問 若城邑等父母所居。學者於中起謀害不。 有說。不起。有說。亦起。但為訶責。廣說如 前。又如學者已離欲染。他加害時從離欲 退作是念言。當令衰壞母失愛子。問彼為 退已發此心言。為未退時起此謀害。若彼 退已發此心言。便無威力所作謀害云何速 成。若未退時起此謀害。既無欲惡。如何起 此謀害心言。答應作是言。彼必退已。問既 無威力如何速成。答未離欲時威力微劣。 起多心念謀害方成。離欲退時勝道餘勢。 資彼心願謀害速成。有作是說。彼未退位 天龍神鬼敬德歸誠。彼遇苦緣退行謀害。 天等助力令事速成。問不還退時既行謀害。 阿羅漢退亦謀害耶。答無學退時不行謀害。 由果殊勝雖暫退時行相作業不同學退。 問無學退已謀害尚無。況未退時得有謀害。 若爾經說當云何通如說羯洛迦孫馱佛訶 叱度使魔羅。應時彼魔陷入地獄。答但為 訶責不欲加害。然彼業盡自墮地獄曾聞 彼佛將一侍者。名曰至遠。入娑羅村次第 乞食。時魔度使化作少年。擲石遙打侍者。 頭破血流被面。隨佛後行。時佛右旋如象 王。顧見如是事。訶叱魔言。汝何非分造斯 惡業。魔時業盡便墮地獄。故但訶責非欲 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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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諸學者謀害,是只為自己還是也為他人?答:有時也為他人。如過去在迦濕彌羅國,有王城名叫婫邏吒。離城不遠有一座僧伽藍。名叫石崖。其中有苾芻,是阿羅漢。僧伽藍旁邊有自染袈裟。城裡有人失去一頭小牛。尋找時來到這裡。遠遠問苾芻是否見到小牛。回答說沒見到。那人漸漸走近。苾芻以業力令那人看見。袈裟像牛皮,染汁如血。煮札像肉,器具如牛頭。見到後驚怒斥責道:大賊。怎麼苾芻偷了我的犢子還屠殺了牠。隨即施以鞭打捆綁,送交國王處理。國王交由法司拘禁在牢獄。因為那惡業的力量,使所有門人都失去記憶。雖然經過很長時間,仍無人憶起。等到惡業消盡,眾門人都恢復了記憶。心想:我師在哪裡?尋找後才知被禁在牢獄。便一起向國王稟告:我師無辜被枉禁多年。願國王明察,釋放我們的師父。國王命令法司立刻釋放。那位阿羅漢被禁多年。衣服破損,頭髮長長,已無沙門形象。法司巡查時未見苾芻。回報國王說沒有這類囚犯。門人再次稟告,師父確實在裡面。囚禁多年,失去沙門形象。請在禁所宣告:誰是沙門,國王恩准釋放。國王依言,隨即命令宣告。那位阿羅漢惡業已盡。剛聽到呼喚聲,如同從夢中醒來。以神通力升上虛空。如鴈王翱翔於空中而停住。國王見此情景,驚愕昏厥。以冷水灑臉,過了許久才甦醒。自責愚昧,枉禁聖者。必墮惡趣,無有出離之期。於是與群臣仰望虛空禮謝。唯願聖者慈悲赦免我的過失。當時阿羅漢低頭告訴大家:我從未對你們生起瞋恨。國王說:既然如此,請您垂憐攝受。尊者慈悲憐憫,降臨王宮。國王和群臣歡喜讚歎禮敬。為尊者剃除鬚髮,奉上新衣。並且與弟子們廣泛設置供養。以香花侍從,送往伽藍。在弟子之中有許多聖者。當時阿羅漢勉勵大眾說:因我過去業障,橫遭拘禁。不要懷有惡意。看待那王都。當時有勤策者證得預流果。他身在遠方,未聽聞此言。後來隨著苾芻進入王城。見到師長被禁,心中暗生害意。這不是合法之城,強行禁錮親教。經歷多年,備受艱辛。哀傷痛苦,實在難以忍受。當時有非人敬信三寶。知勤策者於此夜中憶念。降下泥土,滿城一切都被掩埋滅盡。又在此國過去曾有王都。名叫善堅,離城不遠。有一座僧伽藍名為戰主迦。其中有苾芻是阿羅漢。進入深度禪定,不關閉門扇。城中有人妻背叛,投奔寺院。看見僧人進入禪定藏身於床下。她的丈夫隨後進寺詢問僧人。僧人未加審查。回答說沒看見。丈夫於是到處尋找,在床下抓到,便憤怒責罵說:賊苾芻。怎麼沙門竟然藏匿我妻,放縱情欲。鞭打捆綁送交王府。王交給法司,詳細如前所說。與前述情形不同的是:有晚年出家者證得預流果。卻行謀害,教唆非人放火。焚毀王都,因此也有為他人謀害的情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修行者策劃傷害他人的行為,是僅為了自己的目的,還是也為了他人的目的而做?。回答:是的,這也屬於「他」的範疇。。以前在迦濕彌羅國,有一個王都叫做婫邏吒。。離城市不遠的地方有一座僧伽藍(僧團居住的寺院)。。名字叫做石崖。。在其中,有些比丘是阿羅漢。。在僧伽藍(僧團住處)旁邊自己染製袈裟。。城裡有一個人,弄丟了一頭小牛。。經過尋找,來到了這裡。。從遠處詢問比丘,有沒有看到小牛。。回答說沒有看到。。他慢慢地向前走。。比丘的業力讓那個人看見。。衣服像牛皮一樣,染上了像血一樣的汁液。。煮肉的刑樁像肉一樣,器具則像牛頭一樣。。看見後感到驚訝與憤怒,大聲呵斥道:『大盜!』。比丘怎麼會偷我的小牛,而且還將其宰殺?。於是對他進行鞭打,將他綑綁起來送往國王那裡。。國王將其交給法律官員,關進監獄中。。透過那種業力的影響,使得那些門衛。。即使經過了很長時間,卻沒有記憶的人。。當惡業消盡之後,那些守門的人們都產生了記憶。。我的老師在哪裡?尋找之後才知道他被關在監獄裡。。於是對國王說:「我的老師沒有罪,卻被冤枉地囚禁了多年。」。希望大王能體察情況,釋放我們的老師。。國王命令司法部門趕快將人釋放。。那位阿羅漢在禁多這個地方的時候。。衣服破舊且頭髮長長,沒有沙門(出家僧)的樣子。。法律管理人員巡視時,沒有看到比丘。。搜尋之後回去告訴國王,沒有這類囚犯。。弟子再次報告,老師正在禪定中。。被囚禁並綑綁多年,失去了出家人的相貌。。希望在禁閉之處下令宣佈。。誰是那位被國王恩准釋放的出家修行者?。大王按照對方所說的話,立刻下令宣佈。。那位阿羅漢的惡業已經全部消除。。剛聽到呼喚的聲音,就像從睡夢中醒來一樣。。運用神通的力量,升到空中。。就像鴈王在空中飛翔並停留在空中一樣。。大王看到這一幕後,立刻癱倒在地,昏迷不醒。。用冷水潑在臉上,過了很久才醒過來。。自覺無知,冤枉地禁制了聖者。。將會墮入惡道,且沒有脫離的期限。。於是與羣臣一起仰望天空,表達感謝與敬意。。只希望聖者能慈悲地原諒我的過錯。。時,阿羅漢低頭告知。。我對你們從來沒有起過嗔恨心。。國王說:。如果是這樣,請您慈悲地接納並引導我。。尊者出於慈悲心,走進了王宮。。國王和大臣們非常高興,紛紛表達讚美與敬意。。為他剃除鬍鬚與頭髮,並獻上新衣。。以及那些弟子們,準備了豐盛的供養。。隨從將香花送到寺院中。。他的弟子當中有很多聖者。。這時,阿羅漢鼓勵大家說。。因為我過去世的惡業,所以突然被拘禁。。不要心懷惡念。。看看那座王城。。當時有人因勤奮努力而證得預流果。。他人在遠方,沒有聽到這句話。。後來跟著比丘進入了王都。。看到老師禁行的場所,內心偷偷產生了害人之心。。這不是正法,而是對老師教導的錯誤限制。。經過長年累月的時間,承受了許多艱辛。。真是可悲,這種痛苦實在讓人難以忍受。。當時有非人眾生對三寶心懷敬信。。在這個夜晚,要懂得勤奮地激勵自己的正念。。土如雨般落下填滿城市,將一切掩埋毀滅。。此外,這個國家以前有一座王都。。這個地方叫做善堅,距離城市不遠。。有一座僧院叫做戰主迦。。其中有比丘是阿羅漢。。進入深層的禪定,但不關閉門窗。。城裡有人妻離開丈夫,跑去投靠寺院。。看見比丘聲稱入定,實則躲在牀下。。她的丈夫不久後進入寺院詢問僧侶。。僧團沒有仔細調查覈實。。回答說沒有看到。。丈夫於是徹底搜尋牀底下並將其捉住,接著憤怒地責罵說。。偷盜財物的比丘。。這個沙門怎麼敢擅自藏起我的妻子,還縱情慾樂?。被鞭打、捆綁後,押送到國王面前。。國王將此事交給法律官員,詳細地按照之前的說明辦理。。與前面提到的不同。。有人晚年出家,證得預流果。。並且策劃傷害非人類的生物,採取縱火的方式。。燒毀王都這件事,說明瞭確實存在著為了傷害他人而策劃陰謀的行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分析「謀害」這一心行法的動機與指向。
    探討其意圖(思)的驅動力,是僅出於自私的欲求或嗔心(自為),還是可能出於為了他人獲益而產生的傷害意圖(他為),藉此釐清該行為在業力分析中的性質。

    此句採《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透過邏輯辨析來界定法相。
    在此語境中,是用以確認某個分析對象在特定的法義分類中,被歸類為「他」(他者或外部法),用以區分主體與客體或不同的法類。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透過設定具體的地理背景,為後續引入法義譬喻或歷史實例做鋪陳,以佐證論典中的論點。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僧伽藍(僧院)的地理位置,為後續法義討論或事件鋪陳背景。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用於交代特定地點或對象之名稱,在論書中通常作為譬喻或案例之背景設定。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用於界定特定羣體中的聖者身分。
    指出在該比丘羣體中,存在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一切煩惱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此句描述比丘在僧伽藍(寺院)附近自行染製袈裟之行為,涉及律儀中對袈裟顏色與製作過程的規範,體現出家人的簡樸與對戒律的遵循。

    此句為論書中引用譬喻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以世俗生活中的失物、尋找等情境,作為分析心法(心所)運作、執著或特定心理狀態的例證。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求法者或相關人物在尋找特定對象、地點或法義過程中的行跡,體現了求法之精進。

    此句為論書中用於分析心法或認知過程的敘事例證。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常透過具體的日常情境(如詢問、見物)來剖析意識對對象的辨識、記憶或語言表達之心理機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見」是指眼識(cakṣur-vijñāna)對色法(視覺對象)的覺知。
    此句是在論辯或敘事脈絡中,對視覺感知結果的否定回答。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之動作趨向,在《大毘婆沙論》中通常用於構築譬喻或說明特定情境之因果次第。

    本句說明感官現象的呈現是由業力驅動的。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特定的視覺經驗並非偶然,而是由業力作為因,導致他人產生相應的見相,強調了因果律在心識與感知中的運作。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外貌相狀的具體描述,透過衣著的材質(似牛皮)與色澤(如血)來呈現其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詳述某種特定身相或修行者的外在表現,以供辨識或說明其狀態。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中對地獄苦狀的描述,旨在透過極其恐怖的刑具形貌,說明惡業所感之果報之慘烈,令修行者生起厭離心。

    此句描述對象在見到賊人時產生的驚訝與憤怒心理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剖析心所(如嗔心)的生起及其對應的行為反應。

    此句描述比丘同時犯下盜竊與殺生之罪。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案例通常用於討論多重罪業的構成、心所的運作及其對業力重量的影響,用以分析出家者犯此重罪的法義性質。

    此句描述人物遭受體罰與拘禁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說明業果、忍辱或特定法義的實例,用以呈現世間苦難之相。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世俗法律的處置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實例,用以說明業報之果或世間法之苦。

    此句描述業力作為因果驅動力,如何導致特定的外部現象或他人行為的發生,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業果運作機制的分析。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記憶(憶念)的運作狀態,描述即便時間流逝較久,但對特定對象仍無法想起或缺乏記憶的現象。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憶」是指能喚起過去經驗的心所(smṛti)。

    本句描述業力果報的運作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受報者的狀態由業力驅動,當導致受苦的惡業力完全耗盡,其處境發生轉變,使得周圍的門人(守門者)恢復對先前情境的記憶或產生憶念。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尋找導師並得知其被囚禁之經過。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人物之法義地位、心法狀態或因果關係的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弟子為被冤禁的師長請願,體現了世間冤錯的苦相與師徒之情。

    此句為敘事中的請求之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過程中,常引用歷史或譬喻故事來說明法義,此處反映了弟子對導師的恭敬以及對世俗權力請求寬恕的情境。

    本句為論書中的敘事性描述,記錄國王下令釋放人員之情節,旨在透過具體事例輔助說明相關的法義論述。

    此句為論書中設定的分析案例,描述一位阿羅漢處於特定地點(禁多)的狀態,用以進一步論述關於心識、感知或境界的毘曇法義。

    此句描述外在相貌的缺失,指因衣著破爛且未剃髮,導致不具備出家修行者(沙門)應有的外在特徵。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僧伽身分認定、戒律儀容或特定修行狀態的界定。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法律管理人員在巡視過程中未發現比丘在場之事實,通常用於論述戒律適用之情境或特定事例的背景說明。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譬喻之部分,描述搜尋特定對象未果後向國王稟報之過程,旨在透過敘事引出後續對法相或心法之論證。

    此句描述弟子向他人告知其師父正處於禪定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脈絡中,這通常用於說明修行者的定境狀態或在特定法義討論前的情境鋪陳。

    此句描述修行者因遭受外部囚禁與束縛,導致外在儀容不再符合出家人的標準。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僧伽戒律或修行者在極端環境下之身心狀態。

    此句涉及律儀處分的程序,指在僧團處理犯戒之人的處分過程中,請求在指定的禁閉或反省場所對相關決定或要求進行正式宣告。

    此句為敘事性問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案例分析中,透過具體情境(如被囚禁後獲釋的沙門)來討論相關的法義、身分認定或戒律適用問題。

    此句為論書中敘事部分,描述國王依循前文建議採取行動。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結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鋪陳後續對特定法義、因果關係或心理狀態的論證。

    在毘曇義理中,阿羅漢已斷除一切煩惱(漏盡),不再造作任何導致輪迴的惡業,其過去所造的惡業果報亦將在現身壽終後不再續生。

    此句以睡夢覺醒比喻意識的轉變,說明感官刺激(聞聲)能使心識從昏沉或迷茫狀態中恢復清明,用以闡釋心識運作之次第。

    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運用禪定所獲得的特殊能力(神通),使身體脫離地面上升至空中。
    在毘曇體系中,神通被視為深定之果。

    此句為比喻,用以描述心意識在特定狀態(如禪定或某種心所)中的穩定與平衡,形容心不散亂且能維持在一定的境界中,不墜亦不亂,如同鳥類在空中能保持平衡而停留。

    此句描述極端悲慟或驚駭導致的身心崩潰。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框架下,這體現了強烈的「受」(वेदना)與心所(caitta)如何驅使身體產生劇烈反應,揭示了深層執著在面對喪失或衝擊時所產生的極大苦楚。

    此句描述透過外部物理刺激使昏迷者恢復意識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心識在昏迷、睡眠或病態下的運作狀態,以及意識如何重新接續。

    此句描述因無明(無知)而對聖者產生誤解並加以禁制後,內心產生的悔恨之情。
    在毘曇義理中,這體現了凡夫之無明與聖者之清淨之間的對比,以及對錯行之覺察。

    本句描述因業力深重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果報,強調其受苦時間極長,難以在短期內脫離。

    此句描述世俗統治者在感悟佛法或見證聖蹟後,放下傲慢,與羣臣一同表達虔誠的敬意與感激,體現了對聖者的恭敬心。

    此句表達修行者在聖者面前展現的謙卑與懺悔心。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承認自身的過失(愆)是淨化心識、消除障礙以趨向解脫的必要過程。

    此句為敘事,描述阿羅漢以謙卑或專注之姿態(俯身)進行開示或回答。

    此句強調對他人完全沒有產生「瞋」這一不善心所。
    在毘曇分析中,瞋是指對不欲之境的排斥與厭惡,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之一。

    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開端,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過程中,常透過譬喻或故事對話來輔助說明深奧的毘曇法義。

    此句為修行者向尊者表達謙卑的請求,希望對方能接納其身分或請求,並在法義上給予照顧與引導。
    在毘曇論的論辯或對話語境中,這通常出現在確認某種法義前提後,請求導師予以認可或接納的請求。

    本句敘述尊者因起慈悲心而前往王宮,體現了修行者將內在慈悲轉化為外在利他行動的實踐。

    此句描述世俗統治者在聞法或見證正法功德後,生起歡喜心並表達敬意,體現了正法對世間權力的感化作用。

    此句描述出家前的準備儀式。
    剃鬚髮象徵捨棄世俗之相與對外貌的執著,奉上新衣則代表正式進入僧團,獲贈出家衣服,標誌著從在家者轉變為出家者的身分轉換。

    此句描述供養者及其隨從共同準備豐盛供養的場景,在論書敘事中用以說明佈施之實踐及其功德。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將香花供養至僧團居住之地的過程,體現對僧伽的恭敬供養。

    本句描述某位導師的追隨者中,有許多已證得聖果的人。
    在毘曇義理中,「聖者」是指已離凡、進入聖道(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者,代表該導師的教導具有實質的解脫效用。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阿羅漢以勉勵的方式引導大眾,體現了聖者在指導修行或傳法時,依機而設的慈悲教化手段。

    此句說明因果報應之理。
    宿殃指過去世所造之惡業,導致現前突然遭遇囚禁之苦,體現了業力牽引、果報不爽的毘曇教義。

    本句強調在心理層面排除不善的心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惡意是指由嗔心或癡心驅動的不善心所,是造成惡業的根本原因,因此修行者需警覺並止息此類心念,以避免造作不善業。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觀察特定的王都城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心意識對外境的感知過程,或作為譬喻說明之起首。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精進(勤策)而證得預流果的情況。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探討證果的不同因緣與條件,說明勤奮努力是達成聖果的重要因素。

    此句描述感官接收訊息的物理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聽覺的產生需滿足耳根(感官)、聲塵(對象)與耳識(意識)的會合,若身體處於遠處,則無法滿足感官接觸的條件,故不能產生聽覺意識。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隨比丘進入城市的過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舉例,用以分析特定的律義、行為或法相。

    此句描述因視覺觸發而產生的不善心所(瞋心)。
    在毘曇分析中,這屬於心所的生起過程,說明外境(禁處)如何誘發內在的惡念(害心),用以分析心念的因果與性質。

    本句旨在區分正法與錯誤的禁制,指出某些禁令並非基於正法,而是對導師教導的誤解或歪曲而產生的。

    本句描述在長時間的歲月中持續承受艱苦。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說明修行者或僧團在傳承法義、面對環境惡劣時的忍辱與堅韌,體現了修行過程中不可避免的苦諦與對法心的堅持。

    此句感嘆苦受之劇烈。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苦」(Dukkha)的本質即是不可忍受的壓迫感與折磨,以此揭示輪迴之苦的真實狀態,旨在促使修行者生起出離心。

    本句敘述非人眾生(如天龍八部等)對佛、法、僧三寶產生信心,顯示佛法教化之廣泛,不限於人類。

    本句強調在夜晚時分,應運用「勤」(精進)的心所來激勵「念」(正念),以防止心神散亂或陷入昏沉,維持覺知的連續性,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所運作與修行調心的細膩分析。

    此句描述一種極端的毀滅景象,在毘曇論書中通常用於說明業力感召的劇烈果報或世間無常的相狀。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用以交代論述中提及之故事背景或譬喻的地理位置與歷史狀態。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特定地點之名稱及其與城市的地理位置關係,旨在為論典中所述事例提供具體的空間背景。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特定地點之名稱,旨在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事例分析提供背景。

    此句指出在特定的僧團或羣體中,存在著已證得阿羅漢果位、斷除一切煩惱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靜慮)時,並未關閉房門。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是用於討論在不同定境下,心意識對外界環境的覺知程度,或分析特定修行行為與心法狀態的關係。

    此句描述一名已婚女性在未得丈夫同意的情況下出家。
    在《大毘婆沙論》或律藏的討論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出家許可(如父母或丈夫的同意)是否為出家合法性的必要條件,以及此類行為對僧團紀律的影響。

    此句描述比丘以修行入定為掩飾,實則藏匿於牀下之欺瞞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案例通常用於論述心所的欺詐性質或分析律儀違犯之實況。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在家者(丈夫)前往僧團尋求解答或詢問法義的過程,反映出當時在家信眾與出家僧團之間在法義或律儀上的互動關係。

    此句描述在僧團處理律儀或法事程序時,未能對事實進行詳盡的調查與核實,導致後續的判斷或決議缺乏充分依據。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裁,通常出現在對某項法義、經文依據或特定現象進行質詢時的否定回答,體現了毘曇論典在論證過程中對證據與名相的嚴謹核對。

    此句描述行為之連續過程與情緒反應。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剖析「瞋心」的生起及其對行為的驅動,說明心念如何從搜尋(求)轉向獲取(捉),進而觸發不善的瞋恚心理狀態。

    指違反戒律、犯偷盜罪的比丘。
    在律藏規定中,偷盜達到一定金額即構成波羅夷罪,將導致比丘失去僧團資格。

    此句描述一名沙門涉嫌藏匿他人妻子並放縱情慾的指控。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敘事通常作為案例,用以分析戒律違犯、情慾的心理運作或法律判定之義理。

    此句描述個體在面對世俗權力時所遭受的肉體痛苦與禁錮。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業報的具體顯現或世間苦諦的真實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片段,描述世俗權力對法律程序的執行。
    在《大毘婆沙論》中,此類敘事通常是為了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相、行為或因果關係的詳細分析。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用於明確區分法相或義理,指出接下來討論的對象或情況與前文所述之內容有所區別,以確保論述的嚴謹性。

    本句說明證悟聖果與出家的早晚並無絕對關係,即便晚年纔出家,只要修行契機成熟,仍能證得預流果。

    此句描述一種惡業的構成:包含主觀的「謀害」心念與客觀的「縱火」行為,且對象為非人。
    在毘曇法義中,這是在分析不善業的組成要素,強調意業(謀劃)與身業(縱火)的結合及其對象之特質。

    本句透過「燒滅王都」這一極端惡行作為實例,用以論證並說明「謀害他人」之心理狀態與行為之存在。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行為被用來分析惡業的組成,特別是強烈的嗔心與惡作意如何驅動大規模的毀滅行為,進而討論其對應的業果。

名相註解
  • 諸學:指修行中的學人,通常指聲聞或獨覺等修行者。
  • 自為/他為:指行為的動機或受益對象是自身或他人。
  • 他:梵語 para,在毘曇分析中指與主體相對的「他者」、外部因素或其他法。
  • 迦濕彌羅國:古印度西北部地區,即今之克什米爾,是佛教研究與論典編撰的重要中心。
  • 王都:國王的都城。
  • 僧伽藍:指僧團居住的園林或寺院,是早期佛教僧侶集體生活的場所。
  • 袈裟:出家眾所穿的法衣,通常以特定顏色染製以象徵出離世俗。
  • 犢子:小牛。
  • 見:指眼識對色法的覺知,即視覺感知。
  • 業力:業所產生的力量,能導致特定結果或現象的發生。
  • 煮札:地獄中用於煮熬並刺穿眾生的刑具。
  • 牛頭:此處指刑具的形狀,或指地獄中負責執行刑罰的牛頭鬼使之象徵。
  • 大賊:指巨大的盜賊,在此處為論書敘事分析中的特定對象。
  • 楚撻:指用鞭或棍棒擊打。
  • 王所:指國王所在的宮廷或國王面前。
  • 法司:負責法律審判或執行的官員或部門。
  • 牢獄:囚禁罪犯的場所。
  • 憶:指記憶或憶念(smṛti),是一種能想起過去經驗的心所。
  • 憶念:對過去事物的記憶或回想。
  • 禁:囚禁、禁錮。
  • 白:佛教經典中常用動詞,意為稟告、告知,通常用於對上位者。
  • 禁多:地名,為本論中提及之特定地點。
  • 沙門:指出家修行的人,原意為「勤行者」。
  • 沙門相:出家修行者在儀容、服飾及舉止上所呈現的特徵。
  • 禁所:指僧團中因犯戒而需禁閉、反省或受處分的特定場所。
  • 宣告:正式地向大眾宣佈或告知。
  • 睡夢覺:指從睡眠或夢境中醒來,在此處比喻意識從迷糊狀態恢復到清醒狀態。
  • 神通力: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特殊能力,通常由禪定而生。
  • 鴈王:指領頭的鴻雁,在佛典比喻中常象徵純淨、自在或穩定的狀態。
  • 悶絕:指因極度悲痛、驚恐而昏迷或死亡。
  • 穌(甦):指從昏迷或失去意識的狀態中恢復醒來。
  • 枉禁:指錯誤地禁制、限制或冤枉地處分。
  • 禮謝:合掌頂禮並表達感謝之意。
  • 愆:指過失、罪愆或違背戒律的行為。
  • 瞋:指瞋心,在毘曇法義中是指對不欲之境產生排斥、厭惡或憤怒的心理狀態,屬於不善心所。
  • 王:指故事背景中的國王。
  • 垂:敬詞,指尊者向下垂憐、施予或接納。
  • 攝受:佛教術語,指接納、照顧並引導修行者,使其能安住於正法中。
  • 尊者:對於德高望重的僧侶或聖者的尊稱。
  • 慈愍:慈悲與憐憫,指希望他人脫離苦難的心願。
  • 讚禮:讚嘆與禮敬。
  • 剃鬚髮:剃除鬍鬚與頭髮,是出家人的標誌,象徵斷除世俗情愛與對色身的執著。
  • 供養:指對三寶或德高望重之人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供養,以積累功德。
  • 伽藍:僧伽藍的簡稱,指僧團居住的寺院或僧房。
  • 翼從:指隨侍在側的助手或隨從。
  • 宿殃:指前世所造惡業而導致的災殃。
  • 拘縶:指被繩索捆綁或囚禁。
  • 惡意:指不善的心理狀態,在毘曇體系中通常指由貪、嗔、癡等不善心所所構成的意向。
  • 勤策:指精進、勤勉努力地修行。
  • 預流果:即須陀洹果,聖果的第一階段,指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
  • 禁處:指師長修行禁慾或禁行的場所。
  • 害心:指瞋心或惡意,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屬於不善心所。
  • 非法:非正法,指不符合佛法真理或戒律的見解與行為。
  • 親教:指親近導師所受的直接教導。
  • 歲序:指年份的更替或時間的流逝。
  • 艱辛:指修行或生活中的種種艱苦與辛勞。
  • 苦毒:指極其劇烈的痛苦,或由煩惱所引起的深重精神折磨。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夜叉、乾闥婆等。
  • 三寶:指佛、法、僧三寶。
  • 勤:指精進(Vīrya),是為了達成善法而持續努力的心所。
  • 策念:指透過努力促使正念生起並維持。
  • 堙滅:掩埋並毀滅。
  • 善堅:地名。
  • 戰主迦:此處為僧伽藍(寺院)的專有名稱。
  • 叛投:指背離原有的家庭或社會關係而投靠某處。
  • 寺:指僧團居住的處所或出家修行的場所。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排除雜念。
  • 僧:指受具足戒的出家比丘。
  • 審察:指對事實真相進行仔細的調查與核實。
  • 縱情:指放縱情慾,對出家僧侶而言屬嚴重違戒行為。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問諸學謀害為但自為亦為他耶。答有亦為 他。如昔於此迦濕彌羅國有王都名婫 邏吒。去城不遠有僧伽藍。名曰石崖。中有 苾芻是阿羅漢。僧伽藍側自染袈裟。城中人 有失一犢子。尋訪至此。遙問苾芻見犢 子不。答言不見。彼漸前行。苾芻業力令彼 人見。衣似牛皮染汁如血。煮札似肉器如 牛頭。見已驚怒叱言大賊。如何苾芻盜我犢 子而復屠殺。遂加楚撻縛送王所。王付法 司禁閉牢獄。以彼業力令諸門人。雖歷 多時而無憶者。惡業盡已彼諸門人皆生憶 念。我師何在尋訪乃知禁在牢獄。便共白王 我師無辜枉禁多歲。願王照察放我等師。王 勅法司速宜放出。彼阿羅漢在禁多時。衣 壞髮長無沙門像。法司巡察不見苾芻。尋 還白王無此囚類。門人重啟師定在中。囚 縶多年失沙門相。願於禁所令宣告言。誰 是沙門王恩放出。王如其語尋令宣告。彼 阿羅漢惡業既盡。纔聞喚聲如睡夢覺。以 神通力上昇虛空。猶如鴈王翔空而住。王 見是已投身悶絕。冷水灑面良久乃穌。自 傷無知枉禁聖者。當墮惡趣無有出期。 遂與群臣仰空禮謝。唯願聖者哀恕我愆。 時阿羅漢俯而告曰。吾於汝等曾不生瞋。 王曰。若然請垂攝受。尊者慈愍下降王宮。 王及群臣歡喜讚禮。為剃鬚髮奉上新衣。 并彼門人廣設供養。香花翼從送往伽藍。彼 門徒中多諸聖者。時阿羅漢勗眾而言。以 我宿殃橫遭拘縶。勿以惡意。觀彼王都。時 有勤策得預流果。其身在遠不聞此言。後 隨苾芻入王都邑。見師禁處竊起害心。此 非法城抂禁親教。綿歷歲序備受艱辛。 哀哉苦毒誠為難忍。時有非人敬信三寶。 知勤策念於此夜中。雨土滿城一切堙滅。 又即此國昔有王都。名曰善堅去城不遠。 有僧伽藍名戰主迦。中有苾芻是阿羅漢。 入深靜慮不掩戶扇。城中有人妻叛投寺。 見僧入定藏竄床下。其夫尋後入寺問僧。 僧不審察。答言不見。夫遂遍求床下捉得 夫乃瞋罵云。賊苾芻。如何沙門輒藏我婦 縱情。楚撻縛送王所。王付法司廣如前 說。與前別者。有晚出家證預流果。而行謀 害非人縱火。燒滅王都故知亦有為他謀 害。

10
白話直譯
問諸學者:謀害的本質是什麼?答:與瞋恚相應的思維就是謀害的本質。內法稱為謀害。外法稱為意憤。外道仙人因意憤使村落消失。使城邑消失。使國家消失。因此他們觸犯了害生命的罪。問:為何要使村等全部滅絕?外道仙人因此得罪,內道則不然。答:外道沒有聖道。內道有聖道,外道缺乏止觀。內道具足止觀。外道是加害,內道是訶責。外道也會起加行。內道只是發心言說。因此外道仙人得罪,內道則不會。問:諸學者,謀害必定會成功嗎?對此無法確定回答。若有情眾生造作並增長。大威勢業的異熟現前,結果未能如願。如同過去有一位婆羅門王,名叫補沙友,憎恨佛法。焚燒佛教經典。毀壞窣堵波,破壞僧伽藍,傷害苾芻眾。在迦濕彌羅國的邊境地區。破壞五百座僧伽藍,更何況其他地方。惡魔以方便手段,令鳩叛荼藥叉鬼神暗中助其威勢。使他所到之處無人能抵抗。漸漸滅絕佛法,直到菩提樹。菩提樹神名叫諦語。心中生起這樣的念頭。如今這惡王極其愚蠢暴虐。將要毀壞殑伽沙等諸佛世尊。破除惡魔軍隊,成就妙覺之處。便自化現為殊勝女身。在他面前佇立。那國王見後,立刻生起貪愛染著。護法善神於是得以施展手段。殺死國王及軍隊,並且惡神眾無一能倖免。當時佛法中有許多學者。雖然謀害,卻無一得以成功。因為那國王福德力量極大。又如過去達剌陀王。進入迦濕彌羅國。毀滅佛法。殺害苾芻眾,毀壞窣堵波。破壞僧伽藍,焚燒經典。當時那國有許多賢聖。即使起心謀害也無法成功。因為那惡王的福德力量極大。因此而說。若有情造作並增長強大威勢的業。異熟果報現前時也無法如願成就。
白話口語化新譯
問:所謂計畫傷害身體的各種意圖,是指什麼?。回答:與瞋心相應的意志,就是謀害的本質。。在內心策劃傷害他人的行為,稱為「謀害」。。在外道教法中,這被稱為「意憤」。。外道的仙人心中憤怒,施展神通讓村莊消失不見。。使城市這個概念不再成立。。讓所謂的國家在實相中不存在。。因此,對方透過接觸而犯下了傷害生命的罪業。。請問為什麼會讓那些村莊全部被毀滅?。外道的仙人會犯錯,但在佛法內部則不是這樣;回答說,在佛法之外沒有真正的聖道。。內在具備聖者的道業,外在則缺乏止與觀的修行。。內心具備了止(定)與觀(慧)的修行。。外在表現為身體受損,內在則表現為言語責備。。除此之外,還會產生加行(準備性的修行努力)。。僅在內心起念而說。。所以,外道仙人所犯的罪,不屬於佛教僧團內部的戒律之罪。。問:那些還在修行中的學人,如果策劃要傷害他人,一定會成功嗎?。關於這個問題,答案無法確定。。如果眾生透過造作而使其增長。。當強大業力的果報顯現時,(其他業報)便無法達成其結果。。以前有一位名叫補沙友的婆羅門王,他很厭惡並嫉妒佛法。。將經典焚燒。。毀壞佛塔,破壞寺院,傷害比丘僧團。。在迦濕彌羅國的一個邊境地區。。摧毀了五百座僧院,更不用說在其他地方了。。惡魔想辦法讓鳩叛荼藥叉等鬼神在暗中協助,以增加其威勢。。讓前往的地方沒有任何力量能將其拒絕或阻擋。。佛法逐漸消失,直到菩提樹(成道之時)。。菩提樹的守護神名叫諦語。。這樣想。。現在這位惡王非常愚昧且殘暴。。世尊,將要毀壞如恆河沙般眾多的諸佛。。擊敗惡魔軍隊,成就圓滿覺悟的地方。。於是就自行化現出一個殊勝的女性身相。。站在他面前。。那位國王看到之後,心中產生了貪愛與執著。。護法善神於是找到了機會。。將國王、軍隊以及邪惡的神靈全部除掉,沒有任何一個能倖免。。當時佛法中有很多學習者。。即使企圖謀害,也沒有一個能成功。。因為那位國王的福報力量很大。。就像過去的達剌陀王一樣。。進入迦濕彌羅國。。破壞佛陀的教法。。殺害比丘僧團,以及毀壞佛塔。。毀壞僧團的住所並焚燒佛經。。當時那個國家有許多聖賢。。即使有人起心想要謀害,也無法成功。。這是因為那個惡王的福報力量很大。。所以才這樣說。。如果眾生造就能增加權勢的業力。。當業報(異熟)顯現時,便不再繼續產生結果。
法義解析
  • 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釐清「謀害其體」的法相。
    在毘曇義理中,判定殺害或傷害業的成立,首重「意圖(cetanā)」。
    此處討論的是在實際執行傷害行為之前,心中生起企圖損毀他人或自身肉體的心理狀態。

    本句採毘曇法相分析法,剖析「謀害」的心理組成。
    在論述中,謀害並非單一獨立的實體,而是由「瞋」(厭惡心)與「思」(意志/作意)共同構成。
    其中,「思」是驅動行為的決定性因素,當其與「瞋」相結合時,便構成了謀害行為的實體(體)。

    此句在定義「謀害」的法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傷害他人的企圖定義為一種「內法」,即發生在內心深處的策劃與意圖,強調惡業在實際行動之前,首先在心中形成謀劃的心理過程。

    此句在討論心理狀態的名相定義。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經常將佛教的精確定義與非佛教(外道)的稱呼進行對比,此處指出某種心理現象在非佛教的教法中被定義為「意憤」。

    此處描述外道仙人利用神通力使物質環境(村莊)消失,旨在說明外道雖能獲部分神通,但其心仍受憤怒等煩惱驅使,並非真正的解脫正道。

    此句討論的是「施設」(prajñapti)的本質。
    在毘曇分析中,城市是由多種元素組合而成的假名(複合物),當將其分解為最基本的法(dharmas)時,原本被認知的整體「城市」便不復存在,以此說明複合物並無獨立的自性。

    此處依據毘曇部對『假名』的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國』並非具有獨立自性的實法(dravya),而是由土地、人民等組成而成的概念性名稱(prajñapti)。
    『令國無國』是指透過分析其組成要素,揭示其缺乏單一、恆常的實體,從而破除對『國』這個假名實體的執著。

    本句在分析殺生罪的成立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罪業的完成需具備意圖與實際行為,此處強調「觸」這一物理接觸動作是導致生命受損、使殺生罪業正式成立的直接關鍵。

    此句為對特定事件因果關係的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此類問答通常旨在分析導致大規模毀滅的業力因緣、心所狀態或果報之理,以釐清法義。

    本句強調佛法解脫道的唯一性。
    在毘曇論的論辯語境中,將佛法(內)與外道(外)對比,指出外道修行者雖自稱仙人,但因缺乏正見而仍有過錯,唯有佛法能提供通往涅槃的聖道。

    此處依毘曇分析,區分內在的證悟境界(聖道)與外在的修習手段(止觀),說明某種狀態雖已契入聖道,但在形式或外在表現上並不依止於一般的止觀修法。

    在毘曇體系中,「止」指奢摩他(Śamatha),旨在平息心念之亂,獲得專一之定;「觀」指毘婆舍那(Vipaśyanā),旨在觀察法相,體悟真理。
    止觀相輔相成,是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核心修行方法。

    此句在分析痛苦或煩惱的觸發條件。
    將其分為外在的身體侵害(加害)與內在的言語指責(訶責),用以區分不同類型的苦受來源,符合毘曇部對心法與物質因緣的細分分析。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心法或修行階段中,除了主體的心念外,還會伴隨產生「加行」。
    在毘曇義理中,加行是指為了達到某種定境或證悟而所進行的準備性努力或重複的心理運作,是用以推進修行進程的必要心法。

    此句描述一種僅在內心產生意向(意業)而未必然外顯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區分內心的起念過程與外在的言語表達。

    本句旨在區分外道修行者與佛教僧團在戒律判定上的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僧團內部的「內罪」是指違反佛制戒律的行為;外道仙人雖有其自身的禁忌或過失(得罪),但因其不在僧團體系內,故不適用於佛教僧伽的律法判定。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因果與心法分析的討論。
    旨在探討處於「學人」階段的修行者,其惡意謀劃(思)是否必然能導致實際的傷害結果,是用以分析意圖與結果之間所需之因緣條件的論辯起手式。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不決定」是指針對某個法義問題,在目前的分析條件或論據下,無法得出唯一且絕對的定論,或其結果取決於其他特定條件,體現了毘曇論學嚴謹的邏輯分析特點。

    本句描述有情眾生透過有意識的造作(業力行為),使其功德或業力在量能或質能上有所增加。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的是因果累積的過程,即透過心意與行為的運作來強化特定的法相或果報。

    本句說明業力成熟的遮蔽現象。
    在毘曇義理中,當強大的業(大威勢業)之異熟果現前時,會遮蔽或阻礙其他較弱業力的成熟,使其無法達成其果報。

    此句為論書中引入的敘事案例,旨在透過補沙友王對佛法的憎嫉,說明執著於舊有階級身分或見解如何成為領悟正法的障礙。

    此處描述焚燒佛法經典之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行為通常與討論毀損法寶的業力果報,或處理殘損經卷的規範相關。

    本句描述毀壞聖物(佛塔)、破壞僧團居所(寺院)以及傷害出家僧眾之惡業。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中,此類行為被視為極重的不善業,會導致嚴重的果報。

    本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特定事件或法義討論發生的地理背景。
    迦濕彌羅(Kashmir)在佛教史上是極其重要的論典研究中心,尤其是對於毘曇學(Abhidharma)的系統化編纂具有關鍵地位。

    本句透過舉出摧毀五百座僧院的極端規模,以類比或推論方式,強調該行為在其他場所同樣具有嚴重性或影響力,用以論證罪業之深重或影響之廣泛。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可能遭遇的魔障。
    惡魔透過操縱低階鬼神(如藥叉)來營造威勢,旨在幹擾修行者的心念或製造恐懼,屬於外在障礙的表現。

    此句描述一種無礙的狀態,指因具足特定的功德或神通力,使其在前往目標處時,沒有任何障礙或對立力量能將其阻攔。

    本句描述佛法在兩佛之間的遞嬗過程。
    根據毘曇論的觀點,前一佛滅後,正法會隨時間逐漸衰減直至消失,直到下一位佛陀在菩提樹下成道,正法才重新出世。

    本句記錄佛陀成道時菩提樹守護神的名號。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書中,詳細記載成道場的環境與參與的神靈,以彰顯成道之莊嚴。

    此句為引導語,用於接續後文具體的思考內容或心念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通常標誌著從對法義的客觀論述轉向對特定心法(心念)運作過程的描述。

    本句描述統治者缺乏智慧與慈悲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描述通常用以說明不善法(akusala)的具體表現,以及其作為導致惡果之因的特質。

    此句描述將毀壞如恆河沙般眾多的諸佛(或其所化之佛土),並向佛陀(世尊)陳述。
    在毘曇論書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敘述常用於討論極大之量、毀滅之因緣或神通力的對比。

    此句描述佛陀在菩提樹下成道之處(菩提道場)。
    指悉達多太子在證悟正覺之前,先戰勝由魔王波旬率領的惡魔軍(象徵內在的煩惱與外在的障礙),最終成就正等覺。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破除障礙是達成最高智慧的必要過程。

    此處描述化現(Nirmāṇa)之能力,指能依隨機宜,自行變現出殊勝的女性身相,以利於教化或達成特定目的。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之動作狀態,用以銜接後續之對話或法義論述。

    本句描述感知與煩惱生起的心理過程。
    以視覺接觸對象(見)為緣,隨即觸發貪染心所的生起,揭示了煩惱如何依循對境而產生的機制。

    此句描述護法神在特定情境下採取行動的契機。
    在《大毘婆沙論》的敘事脈絡中,護法神通常扮演維護正法、協助修行者或懲戒破戒者的角色。

    此句描述某種強大力量(如咒力或護法神力)對障礙者的絕對制約,強調能徹底清除包括世間權力(王、軍)與超自然惡力(惡神)在內的所有外在敵對勢力。

    本句敘述當時佛教社羣中存在許多精通教理的學者,為後續對法義的詳細辨析與論述提供背景。

    此句描述因具足特定功德或處於特定法相之保護,使他人即便生起惡意並採取行動,亦無法達成傷害之結果。
    在毘曇義理中,這體現了業力運作的複雜性,即受害方的正向業力或境界能阻斷他人惡業的果報達成。

    本句依據毘曇義理,說明世間的權勢、地位或特殊成就,皆是由於過去世累積的善業(福德)所感得的果報。

    此句為舉例之開端,旨在透過過去達剌陀王的案例,來論證或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以具體人物事例來闡釋抽象的毘曇法理。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地理之移動。
    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迦濕彌羅(Kashmir)是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法義發展與論典編纂的核心地區,此處記述與法義傳播之歷史軌跡相關。

    指透過錯誤的見解、行為或歪曲教義,導致正法被損毀或消失,使眾生失去依循正道解脫的機會。

    本句列舉極其沉重的惡業。
    在毘曇論的業力分析中,殺害出家僧眾(尤其是聖者)與毀壞供養佛陀或聖者的窣堵波(佛塔),被視為極重的罪業,將導致嚴重的果報。

    此句描述對僧團集體住所(僧伽藍)的毀壞以及對佛法經典的焚燒,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此類行為被視為極其嚴重的毀法與造業行為。

    此句描述特定國度中聖者的分佈情況。
    在毘曇法義中,「聖」指已入聖道、斷除煩惱的覺者,而「賢」則指具足善法、趨向聖果的修行者。

    此句描述一種因功德或法力保護而使他人之惡意無法顯現為實際結果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這涉及業力之成熟與阻礙,說明即便對方具備傷害的意圖(心所),但因種種條件不具足或受正業力遮蔽,導致該惡業無法成就結果。

    說明業力運作的複雜性。
    即便身為惡王,若過去曾積累巨大的善業(福力),在現世仍能顯現出強大的世間權力或影響力,此為福報與業報分開運作的體現。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總結語。
    在對法相、因緣或定義進行詳細分析後,用以導出結論,說明前述理由是得出該特定見解或名相的依據。

    本句論述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說明特定的造作(業)會導致未來在生命形態中獲得權力、威嚴或影響力的果報。
    在毘曇學的業果分析中,這屬於對特定果報之因緣討論。

    此句論述業果成熟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異熟」是指由過去業力感得的果報。
    當此果報正式顯現(現前)之時,對應的業因已完成其作用,不再繼續推動產生新的果實。

名相註解
  • 謀害其體:指心中生起企圖傷害他人或自身肉體之意念,是構成傷害業的心理前提。
  • 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生起、同處、同滅且對同一對象。
  • 體:本質或實體,指該法(dharma)最核心的定義特徵。
  • 內法:指內在的心法或心理狀態,在此特指心中策劃的意圖。
  • 外法:指非佛教的教法或外道之見。
  • 意憤:指心中產生的憤怒、不滿或憤慨之情。
  • 外仙:指佛教以外的修行者或具有神通的非佛弟子仙人。
  • 城:在此指代由多種元素構成的複合物(施設),而非單一的實法。
  • 國:在此指概念上的國家,屬於『假名』,是指由多種要素組合而成的名稱,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觸:此處指身體的直接接觸,是導致生命終結的物理行為。
  • 害生命罪:指殺生之罪業,在論典中指蓄意終結他人生命的行為。
  • 聖道:指能導向解脫、斷除煩惱的正確修行路徑(Arya-marga)。
  • 加行:指在進入正式的定境或證悟之前,為了達到目的而進行的準備性修行或重複的心理努力。
  • 內:指佛教僧團內部,或指適用於僧伽的戒律體系。
  • 遂果:達成目的或使結果實現。
  • 不決定:指在論理分析中無法得出確定結論的狀態,即「不定」或「未決定」。
  • 造作:指有意識的行為或心念的運作,是產生業力的關鍵。
  • 大威勢業:指力量強大、影響深遠的業力。
  • 果遂:指業報完整地達成或顯現。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擔任祭司職能。
  • 佛法: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法。
  • 經典:佛陀教法的記錄,在毘曇體系中指包含經、律、論在內的聖典。
  • 窣堵波:梵語 Stupa,指存放佛陀或高僧舍利、聖物的塔。
  • 鳩叛荼:一種藥叉鬼神,常被描述為體型矮小且具神通。
  • 藥叉:古印度神話中的自然神或鬼神,性質多變,可護法亦可作祟。
  • 惡魔:指妨礙修行、誘使眾生墮落的魔王或魔力。
  • 無能拒:指沒有任何力量或障礙能夠阻擋或拒絕。
  • 菩提樹:佛陀成道之處的聖樹,在此指代成道之時。
  • 菩提樹神:守護菩提樹的天神。
  • 諦語:梵語 Satyavāk 的譯名,意為「真實之語」。
  • 惡王:指缺乏正法、殘暴且不公正的統治者。
  • 愚暴:指愚昧(缺乏智慧)與暴戾(缺乏慈悲)的特質。
  • 惡魔軍:指魔王波旬及其率領的軍隊,在法義上象徵修行者內心的貪嗔癡等煩惱障礙。
  • 妙覺:指正等覺(Samyak-sambodhi),即佛陀圓滿且正確的覺悟。
  • 化現:指以神通力變現出不同的身相或環境。
  • 殊勝:指極其卓越、優越或非凡。
  • 貪染: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是導致輪迴的煩惱心所之一。
  • 護法善神:指守護佛法、利益眾生的善神。
  • 惡神眾:指心懷惡意、對正法或修行者造成幹擾的非人神靈。
  • 多學者:指對佛法教理有深入研究且精通之人。
  • 福力:指由行善業而累積的福德力量,能感得世間的安樂、富貴或權勢。
  • 達剌陀王:古印度或周邊地區之王名,在此作為論證法義的實例。
  • 賢聖:指具足德行且證悟真理的聖者。在毘曇體系中,聖者(Arya)特指證得須陀洹果及以上階位的修行者。
  • 無成:指惡業的意圖未能轉化為實際的結果,即不成就。
  • 威勢業:指能導致未來獲得權力、威嚴或影響力的業力。

問諸學謀害其體是何。答瞋相應思是謀害 體。內法名謀害。外法名意憤。外仙意憤令 村無村。令城無城。令國無國。由斯彼觸 害生命罪。問何故俱令村等殄滅。外仙得罪 內則不爾答外無聖道。內有聖道外闕止 觀。內具止觀。外為加害內為訶責。外亦起 加行。內但發心言。是故外仙得罪非內。問 諸學謀害必果遂耶。答此不決定。若諸有情 造作增長。大威勢業異熟現前便不果遂。如 昔有一婆羅門王名補沙友憎嫉佛法。焚 燒經典。壞窣堵波破僧伽藍害苾芻眾。於 迦濕彌羅國一邊境中。破五百僧伽藍況於 餘處。惡魔方便使鳩叛荼藥叉鬼神冥助 威勢。令所往處無能拒者。漸滅佛法至菩 提樹。菩提樹神名為諦語。作如是念。今此 惡王甚大愚暴。將欲毀壞殑伽沙等諸佛世 尊。破惡魔軍成妙覺處。即自化現殊勝女 身。佇立其前。彼王見已尋生貪染。護法善 神遂得其便。殺王及軍并惡神眾無得免 者。時佛法中有多學者。雖作謀害無一得 成。由彼國王福力大故。又如昔者達剌陀 王。入迦濕彌羅國。毀滅佛法。殺苾芻眾壞 窣堵波。破僧伽藍焚燒經典。爾時彼國有 多賢聖。雖起謀害亦無成者。由彼惡王福 力大故。由此故說。若諸有情造作增長大 威勢業。異熟現前便不果遂。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二 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