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T27n1545_123
1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 二十三

2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3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4

業蘊第四中表無表納息第四之二

5
白話直譯
是否有業、有漏、有漏果?乃至詳細說明。應知此處依三種果來論述。除了士用果和增上果。因為士用果多雜亂。多種法為因只得一種法。因為增上果不一定。極為寬泛,如前所說。迦濕彌羅國的諸論師說:此處依一因多果來論述。若依此說,是否有業、有漏、有漏果?答:有。即等流異熟果。是否有業、有漏、無漏果?答:有。即離繫果。是否有業、有漏、有漏、無漏果?答:有。即等流異熟離繫果。是否有業、無漏、無漏果?答:有。即等流離繫果。是否有業、無漏、有漏果?答:無。是否有業、無漏、有漏、無漏果?答:無。是否有業、有漏、無漏、有漏、無漏果?答:無。為什麼呢?此處依一因多果來論述。因此沒有。如此因的本質既是有漏,也是無漏。如果沒有這個因。也就沒有這個果。所以回答是沒有。是否有業、有漏、無漏、有漏果呢?回答是沒有。是否有業、有漏、無漏、無漏果呢?回答是沒有。西方諸師如此說。此處依多因一果來立論。若依此說,是否有業、有漏、有漏果呢?回答是有。指的是等流異熟果。是否有業、有漏、無漏果呢?回答是有。指的是離繫果。是否有業、有漏、有漏、無漏果呢?回答是沒有。為什麼呢?此處依多因一果來立論。因此沒有這種果的本質既是有漏也是無漏。如果沒有這個果。也就沒有這個因。所以回答是沒有。是否有業、無漏、無漏果呢?回答是有。指的是等流離繫果。是否有業、無漏、有漏果呢?回答是沒有。是否有業、無漏、有漏、無漏果呢?答:沒有。是否有業、有漏、無漏、有漏無漏的果報?答:沒有。是否有業、有漏、無漏、有漏果報?答:沒有。是否有業、有漏、無漏、無漏果報?答:有。指的是離繫果。評曰:應知此處前面的說法是正確的。因為本論文多與前文相同。是依一體業來問答的緣故。沒有一種業體能同時通於染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是否還存在著業力、煩惱(漏)以及由煩惱產生的果報呢?。直到這裡,詳細地說明瞭。。請知道,這裡的討論是根據三種果位來分析的。。除了聖者所證的果位以及增上果之外。。因為修行者所獲得的果位種類繁多且混雜。。因為許多法共同作為原因,才產生出一個法。。因為最高等級的果報尚未確定。。因為定義太過寬泛,所以就像前面說過的那樣。。迦濕彌羅國的各位論師說。。這裡是以「一個原因產生多個結果」的觀點來論述。。如果按照這種說法,是否還會有業力、煩惱的污染以及由污染所產生的果報?。回答是有的。。是指緊接著產生的異熟果報。。請問是否存在一種業果,是同時具有有漏與無漏性質的?。回答說:有的。。指的是脫離煩惱束縛後所證得的果位。。請問由業力造成的漏染,是否會產生有漏或無漏的果報?。回答說:有的。。指的是一種與因相應、由業力成熟而生,且已脫離束縛的果報。。是否存在一種沒有煩惱污染的業,能產生沒有煩惱污染的果報?。回答:有的。。指的是進入聖流、脫離束縛的果位。。是否存在一種無漏(清淨)的業,卻產生有漏(染污)的果報?。回答是沒有的。。是否存在一種沒有煩惱污染的「無漏業」,且能產生出有漏或無漏的果報?。回答:沒有。。請問是否存在由業力產生的果報,且該果報是有漏的、無漏的,或是兼具有漏與無漏的?。回答是:沒有。。這是為什麼呢?。這裡是以「一個原因能產生多個結果」的觀點來進行論述。。因此,不存在一種因的本質,能同時既是有漏又是無漏的。。如果沒有這個原因。。也沒有這樣的結果。。所以回答沒有。。請問是否存在有漏的業、無漏的業,以及有漏的果報?。回答是沒有的。。是否存在著有煩惱的業、沒有煩惱的業,以及無漏的果位?。回答:沒有。。西方的諸位老師是這樣說的。。這部分是根據多個原因導致一個結果的原理來進行論述的。。如果按照這種說法,是否還會有業力、煩惱的漏失以及由此產生的漏果?。回答說:有的。。指的是緊接在因之後而成熟的果報。。是否有業力所導致的有漏果與無漏果?。回答說:有的。。也就是指脫離了束縛的果位。。請問是否存在一種帶有煩惱的業,能夠產生出帶有煩惱或是不帶煩惱的果報?。回答是沒有。。這是為什麼呢?。這裡是以「多個原因導致一個結果」的方式來進行論述。。所以,不存在一種果報的本體,能同時具有有漏和無漏這兩種性質。。如果沒有這個結果。。也沒有這樣的因。。所以回答說沒有。。是否存在一種沒有煩惱污染的「業」,能夠導致沒有煩惱污染的「果」?。回答說:有的。。指的是進入聖流、脫離束縛的果位。。是否存在一種沒有煩惱的業,卻會產生有煩惱的結果?。回答是沒有的。。是否存在不帶煩惱的「無漏業」,以及帶有煩惱的「有漏果」與不帶煩惱的「無漏果」?。回答是:沒有。。是否存在由業力產生的有漏果、無漏果,或是同時具有有漏與無漏特性的果報?。回答:沒有。。是否存在有漏的業能產生無漏的果報,或者無漏的業能產生有漏的果報?。回答是沒有的。。請問是否存在這樣的業:是有漏的、無漏的,或者是無漏的果報?。回答說:有的。。指的是脫離了束縛的果位。評註說道:。應當知道,在這些說法之中,前面的說法比較正確。。因為這部分的論述與前面大部分相同。。因為這段問答是基於同一種業力而進行的。。因為沒有任何一種業的本質,能同時通屬於染污與清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分析特定法相或境界中,是否仍具備造業的能力、是否存在使人流轉的煩惱(漏),以及是否會承受由煩惱驅使的業所產生的果報。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漏」是衡量是否解脫的核心指標。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公式化省略語,表示在原典或前文中有一段較長且詳細的論述,但在目前的敘述中予以簡略,以提示讀者該處存在完整的法義展開。

    本句明確了該段論述的分析框架。
    在毘曇論中,「果」指修行路徑(道)之後所證得的果位。
    此處指出後續的分析是基於三種不同的果位狀態來展開的。

    本句在論述果位(phala)的分類或屬性時,將「士用果」與「增上果」列為例外情況,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成果及其特定的法義屬性。

    本句在分析修行成果的狀態。
    在毘曇(阿毘達磨)義理中,「果」是指修行路徑(道)之後所獲得的成就(Phala)。
    此處說明由於不同修行者所得的果位在性質、層次或種類上存在多樣性與混雜的情況,因此需要進一步的區分或解釋。

    本句說明阿毘達磨中關於因果關係的論述,指出單一的果法(一法)往往需要多個因法(多法)共同作用而產生,強調因緣的聚合性。

    本句在分析因果關係時,指出即便具備某些條件,最終能否獲得最高等級的果報(增上果)仍不具備絕對的必然性,需視其他共時或隨後的條件而定。

    此句出於論述名相定義的語境,指出某種界定方式過於寬泛,未能精確限定其義理範圍,因此引用前文的分析來予以說明或修正。

    此句為引述論點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中,經常列舉不同地域或派別論師的見解,透過比對與辯論來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因果邏輯的細緻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因果關係中的一種模式,即單一的因(Cause)在不同條件下可導向多種不同的果(Effect),用以解釋業力與果報之間複雜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透過邏輯推演,探討某種特定見解(此說)在理論上是否仍承認業力、漏(煩惱)及其產生的果報之存在,用以分析該見解是否能導向解脫或仍處於輪迴的繫縛之中。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針對特定法相、狀態或條件的詢問後,以簡短的「有」字確認該對象之存在或成立。

    此句在毘曇論中定義特定的果報性質。
    「等流」強調因果相續之間沒有時間間隔,「異熟」則指業力在不同時空或狀態下成熟。
    此處旨在說明某種果報是直接且連續地由前因所導致的成熟結果。

    此句在分析業果的屬性。
    在毘曇法義中,「有漏」指與煩惱相隨而導致輪迴,「無漏」指斷除煩惱而導向解脫。
    此處旨在質詢是否存在一種業果能同時兼具這兩種互斥的性質。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問答式論證)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通常先提出一個關於法相、定義或因果關係的疑問,隨後以「答有」或「答無」來確立論點,作為後續詳細分析的基礎。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繫」是指將眾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Samyojana)。
    「離繫果」是指修行者徹底斷除這些束縛,從而證得的解脫果位(如阿羅漢果),代表不再受煩惱牽引而進入輪迴。

    本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探討「業有漏」(由業力引起的漏染)是否能產生「有漏」或「無漏」的果報。
    旨在釐清業力與果報在漏、無漏狀態上的對應關係,分析因果在煩惱染污程度上的邏輯一致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系,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假設,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某種法(Dharma)或狀態的存在。

    本句在毘曇體系中定義一種特定的果報。
    其特質包含三點:第一「等流」指果報與其原因的性質相應;第二「異熟」指業力成熟後產生的果;第三「離繫」指該果報已脫離煩惱與業力的束縛,不再受輪迴之繫縛,通常指聖者證果後的狀態。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因果關係的技術性探討。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漏」指導致輪迴的煩惱(āsrava),「無漏」則指清淨、不導致輪迴的狀態。
    此處在討論是否存在一種本身即為無漏的「造作(業)」,且其產生的結果(果)同樣也是無漏的(例如聖道之果)。

    此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針對某項法義、名相或狀態進行詰問後,以「答有」肯定該事物的存在或該論點成立,為後續詳細的論證與分析奠定前提。

    本句在論述修行果位,指證得初果(須陀洹)的境界。
    此果位之特徵在於「等流」(隨法流而行)與「離繫」(斷除前三結),確保不再退轉。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業與果之性質的技術性詢問,旨在探討「無漏」的因(業)是否可能導致「有漏」的果。
    這涉及對煩惱(漏)在因果傳遞中如何運作的嚴謹定義,用以釐清清淨業與染污果之間的邏輯關係。

    此處採用的問答形式是《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證方式,透過對特定問題的否定回答,用以排除錯誤的見解或精確界定法相的範圍。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對「業」與「漏」關係的技術性詰問。
    探討是否存在不帶煩惱(無漏)的造作(業),以及此類造作所導致的果報是屬於有漏(輪迴中)或無漏(解脫中)。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這涉及對「道心」是否可稱為「業」的定義討論。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以簡潔的「無」字直接否定前文所提出的詢問或假設,符合毘曇部論書嚴謹的分析邏輯。

    本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果」(phala)的性質。
    分析業力所導致的果報,是否可分為有漏(受煩惱污染)與無漏(超越煩惱)兩種狀態,或是否存在兼具兩者的特殊果報,以釐清業果與解脫果的區別。

    此處採毘曇論典之問答體例,透過對特定法相或條件的否定回答,以釐清義理邊界並排除錯誤見解,是論書進行嚴密邏輯分析的標準形式。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式過渡語,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邏輯理據或因果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這種結構體現了毘曇學派嚴謹的論證與分析風格。

    本句說明在該段論述中,採取的是「一因多果」的因果分析框架。
    在毘曇部的細緻分析中,探討單一的因緣(hetu)如何導向多種不同的果報(phala),用以解釋業力 fruition 的複雜性與多樣性。

    本句在討論「因」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有漏」與「無漏」是互斥的屬性。
    一個法(dharma)在同一時間、同一面向下,不能同時具有這兩種性質。
    此處旨在否定將兩者混淆的錯誤見解,強調法相的嚴謹區分。

    本句為論述因果關係時的假設性推論。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嚴格分析「因」與「果」的對應關係,此處透過假設「無因」來反證結果之不可得,旨在闡明法相中因果不虛的邏輯必然性。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因果關係的嚴密分析,旨在否定某種特定的因緣能產生相應的結果,用以釐清法相與因果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結論。
    在經過對特定法相、條件或因緣的詳細分析後,判定所討論的對象或情況在法義上不成立,因此得出否定的結論。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釐清「業」與「果」在「有漏」(被煩惱污染)與「無漏」(超越煩惱)兩種性質上的分類。
    探討特定業力是否能分為有漏與無漏,以及其對應的果報性質。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採用問答形式來界定法相(Dharma-lakṣaṇa)或排除錯誤見解。
    此句為對前文質詢的否定回答,旨在明確界定某種法不具備特定屬性或不存在某種情況。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業之分類探討,旨在區分導致輪迴的「有漏業」、導向解脫的「無漏業」,以及修行圓滿後所得的「無漏果」。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論證體系,針對前文提出的質詢或假設,給予明確的否定回答,用以排除不成立的義理或不存在的法相。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該論書採取彙編與辯論的形式。
    此處指在討論特定法義時,引用西方(通常指印度或中亞地區)論師的觀點,以便進行對比、分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學術考據與論證風格。

    本句說明論著在分析因果關係時,採取的是「多因一果」的邏輯框架,即多種條件(因)共同作用,最終產生單一的結果(果)。
    這是毘曇論中對因果組成分析的典型方法。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某種特定見解(此說)在邏輯上是否能成立「業」的造作、以及由煩惱(漏)所驅動的因果鏈條。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探討業與漏的關係是分析輪迴機制的核心。

    此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針對前文之詢問,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該法或狀態確實存在。

    此處討論的是毘曇學中的果報分類。
    等流異熟果是指在業因之後,不經過其他中間過程而直接接續產生的異熟果(如投生後的意識),強調因果接續的連續性。

    本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由「業」所產生的「果」(vipāka)在性質上是否可分為「有漏」(受煩惱染污,導致繼續輪迴)與「無漏」(不受煩惱染污,導向解脫)兩種。
    這涉及對業果性質的嚴密分類討論。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論證體系中,是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關於某種法或狀態是否存在)所作的肯定回答。

    在毘曇法義中,「繫」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煩惱與業力(如貪、嗔、癡等)。
    「離繫果」是指修行者徹底斷除這些束縛後所證得的解脫果位,通常指阿羅漢果或涅槃狀態。

    本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因」與「果」在性質上的對應關係。
    其核心法義在於分析「有漏」的業因(受煩惱染污的造作)是否可能導致「無漏」的果(清淨或解脫的果報)。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通常討論因果性質的一致性,即有漏之因通常生有漏之果。

    此處採問答式論證,以簡潔的否定回答來排除前文所提出的假設或錯誤見解,是《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相、界定名相時常用的論證方式。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陳述某個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深層原因、邏輯依據或法義分析的詳細解釋。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這種結構體現了毘曇部嚴謹的分析與推論風格。

    本句說明論著在此處的分析邏輯,即探討多種因緣如何共同作用,最終導致單一結果的產生,體現了毘曇部對因果關係(Hetu-phala)的精細分析。

    本句旨在釐清果報(果體)的法相。
    在毘曇分析中,有漏(受煩惱染污)與無漏(清淨)是互斥的屬性,同一法體不能同時兼具這兩種對立性質,以確保法相定義的精確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假設性論證,透過設定「結果不存在」的假說,用以推導前因的性質或揭示邏輯矛盾,是毘曇論典中分析因果關係的常用推論方式。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用於否定某種特定的因果關係,明確指出前述所討論的條件並不構成產生該果的「因」。

    此句為論書中邏輯推論的結論。
    在經過對特定法相、條件或性質的分析辨析後,得出否定性的結論,確認所討論之對象不存在或不成立。

    本句在探討「業」與「漏」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業」通常指導致輪迴的造作,而「漏」指煩惱。
    此處在質詢是否存在一種不帶煩惱的造作(無漏業),且能導向解脫的果位(無漏果)。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格式。
    在針對某個法相、性質或存在與否的詢問後,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該對象或狀態之存在。

    本句在論述聖果的層次。
    等流(入流)是指證得須陀洹果,此階段的修行者已脫離了基本的煩惱束縛(繫),進入了通往涅槃的聖流之中,不再退轉。

    此句在探討業與果之性質是否對應。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釐清無漏之因(清淨業)是否可能導致有漏之果(染污果),以確立業果相應的法理,通常無漏業應導向無漏果(解脫)。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問答式論證),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假設,給予明確的否定回答,用以釐清法義的界限或排除錯誤的見解。

    本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探討「業」(造作)與「果」(報應)在有無漏(煩惱)之區分下的存在狀態。
    透過分析無漏業與有漏/無漏果的關係,以釐清解脫道與輪迴道的法相差異。

    此句出於《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論證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透過嚴謹的問答(問與答)來界定法相、排除誤區,此處的「答無」是用於否定前文所提出的某種可能性或屬性,以確立正確的法義界限。

    此句為毘曇論中對「果」之性質的技術性詰問。
    旨在探討由業力所感得的果報,在性質上是屬於「有漏」(隨煩惱而生)、「無漏」(離煩惱而生),或是兼具兩者的特質,藉此釐清輪迴果與解脫果的區別。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論證體系。
    論書透過不斷的「問」與「答」來精確定義法相、排除錯誤見解,此處為對前文質詢的否定回答,用以界定某種法或狀態並不成立。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業果對應關係的詰問。
    探討「有漏」之因是否能生「無漏」之果,或「無漏」之因是否能生「有漏」之果。
    依正理,有漏業生有漏果,無漏業生無漏果,因果性質必須一致,不可混淆。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經常採用問答形式來精確界定法相(Dharma-lakṣaṇa)。
    此句為對前文質詢的否定回答,旨在排除不成立的義理或界定特定法相的範圍,以達成嚴密的邏輯推論。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法相質詢,旨在探討「業」之性質。
    其核心在於區分「有漏」(受煩惱污染)與「無漏」(超越煩惱)的界限,並詢問業是否能與無漏果(解脫果位)相兼容或等同,以釐清因果與漏盡的邏輯關係。

    此處採論書典型的問答體(Dialectic),透過對前文疑問的肯定回答,以確立特定法相或義理的存在與成立。

    本句討論的是脫離煩惱束縛後所證得的果位。
    在毘曇義理中,「繫」指將眾生縛於輪迴的煩惱(如貪、嗔、癡等),而「離繫果」即是指斷除一切繫縛後達到的解脫狀態,通常指阿羅漢或佛的果位。

    此句出於論書對不同見解的辨析,旨在指出在多種可能的解釋或論點中,先前提出的觀點在法義邏輯上更為妥帖或正確。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說明,指出目前的論述內容與前文的分析邏輯大體一致,故不再重複詳述,以維持論著之精簡。

    本句說明該段論述的邏輯前提,指出問答的對象是單一且統一的業力(一體業),而非多種不同性質的業力,旨在釐清特定業因與其對應業果之間的關係。

    本句論述業的體性。
    在毘曇分析中,染業(不善業)與淨業(善業)在體性上截然不同,不存在一種既能為染又能為淨的通用業體,旨在強調善惡業在心法組成上的根本差異。

名相註解
  • 業:指具足造作力的意圖行為,能產生後果。
  • 漏:梵語 asrava,指煩惱如漏水般流出,使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中。
  • 有漏果:由受煩惱驅使的業(有漏業)所產生的果報。
  • 乃至:直到,包括在內。
  • 廣說:詳細地說明,指對法義進行詳盡的闡述。
  • 三果:指修行證得的三種果位,在此作為分析法義的基準。
  • 士用果:指聲聞、獨覺等聖者(士)在修行路徑中所證得的果位。
  • 增上果:指超越一般果位的優越果報或最高果位(Adhipati-phala)。
  • 士:指修行者或具足資格之修行之人。
  • 果:指修行路徑後所得之果位(Phala)。
  • 雜亂:指狀態不統一、種類繁多且混雜。
  • 法:指一切現象、組成世界的最小元素或心理物理狀態。
  • 因:指能使果法產生的主要原因。
  • 不決定:指非必然、不確定或尚未定論。
  • 寬漫:指定義或範圍過於寬泛,缺乏精確的限定,在毘曇論書中常用於批評定義不夠嚴謹。
  • 迦濕彌羅國:古印度西北部地區,為當時佛教研究與論議的重要中心。
  • 論師:精通論典並能撰寫論書、解釋教義的學者。
  • 一因多果:指單一的因緣可導致多種不同的結果。
  • 作論:指在論書中進行分析、論述或建立理論體系。
  • 漏果:由有漏之業(受煩惱驅使的行為)所產生的果報,使眾生繼續在六道中受生。
  • 等流:指前後相續,中間沒有間隔。
  • 異熟果: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得的果報,因其成熟於不同時空或狀態,故稱異熟。
  • 有漏:指心靈被煩惱所染污,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
  • 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再受輪迴牽引,屬解脫之法。
  • 業果:由過去的業力成熟而產生的報應結果。
  • 離繫:脫離束縛。指斷除將眾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Samyojana)。
  • 業有漏:由業力引起的漏染,指導致輪迴的業因。
  • 異熟:梵語 Vipāka,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由善惡業所感召的果。
  • 無漏果:指修行達到聖果後,所獲得的不再輪迴的清淨果報。
  • 因體:指「因」的本質或實體。
  • 西方諸師:指當時在西方地區(如印度、犍陀羅等)研究阿毘達磨的論師或學者。
  • 多因一果:指多個原因或條件共同促成一個結果的因果關係。
  • 論:指論書或論述,在此指《大毘婆沙論》中的分析過程。
  • 多因:指產生結果所需的多種因與緣。
  • 一果:指由上述因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單一結果。
  • 果體:指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之本體。
  • 離繫果:指脫離所有煩惱束縛而證得的果位,即解脫之果。
  • 繫:指束縛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
  • 善:在此指論理上的正確、妥帖或優越,而非指道德上的善行。
  • 本論文:指目前正在討論的這段論述或本篇論文。
  • 同前:指與前文的分析、定義或論證邏輯相同。
  • 一體業:指單一且統一的業力行為或業因。
  • 業體:業的本質或實體,在此指構成業的心理作用(思/cetana)。
  • 染:染污,指受煩惱影響的不善狀態。
  • 淨:清淨,指無煩惱或具善根的清淨狀態。

頗有業有漏有漏果耶。乃至廣說。應知此 中依三果作論。除士用果及增上果。以士 用果多雜亂故。多法為因得一法故。以增 上果不決定故。極寬漫故如前已說。迦濕 彌羅國諸論師言。此中依一因多果作論。 若依此說頗有業有漏有漏果耶。答有。謂 等流異熟果。頗有業有漏無漏果耶。答有。 謂離繫果。頗有業有漏有漏無漏果耶。答有。 謂等流異熟離繫果。頗有業無漏無漏果耶。 答有。謂等流離繫果。頗有業無漏有漏果 耶。答無。頗有業無漏有漏無漏果耶。答 無。頗有業有漏無漏有漏無漏果耶。答無。 所以者何。此中依一因多果而作論。故無 如是因體是有漏亦是無漏。如無此因。亦 無此果。故答言無。頗有業有漏無漏有漏 果耶。答無。頗有業有漏無漏無漏果耶。答 無。西方諸師作如是說。此中依多因一果 而作論。若依此說頗有業有漏有漏果耶。 答有。謂等流異熟果。頗有業有漏無漏果耶。 答有。謂離繫果。頗有業有漏有漏無漏果 耶。答無。所以者何。此中依多因一果而作 論。故無如是果體是有漏亦是無漏。如無 此果。亦無此因。故答言無。頗有業無漏無 漏果耶。答有。謂等流離繫果。頗有業無漏 有漏果耶。答無。頗有業無漏有漏無漏果 耶。答無。頗有業有漏無漏有漏無漏果耶。 答無。頗有業有漏無漏有漏果耶。答無。頗 有業有漏無漏無漏果耶。答有。謂離繫果 評曰。應知此中前說為善。以本論文多同 前故。依一體業為問答故。無一業體通 染淨故。

6
白話直譯
是否有業、學、學果?答:有。指的是等流果。是否有業、學、無學果?答:有。指的是等流果。是否有業、學、非學、非無學果?答:有。指的是離繫果。是否有業、無學果?答:有。指的是等流果。是否有業、無學、無學、學果?答:沒有。是否有業、無學、非學、非無學果?答:沒有。問:時解脫的阿羅漢修習根本,能令根本不動。第九,無間道頓時證得三界見修所斷的一切結斷。那些結斷是此道果,應答有。為何說沒有?答:雖然是此道士用果。但不是離繫果。前面已說此中除士用增上果。所以答說沒有。是否有業不是學、不是無學,也不是學果、無學果?答:有。指等流異熟離繫果。是否有業不是學、不是無學,而是學果?答:沒有。問:世第一法無間引生苦法智忍。這種忍應是世第一法所引生的果,應答有。為何說沒有?答:雖然是士用果。但不屬於三果所攝。前面已說此中依三果作論。所以答說沒有。是否有業不是學、不是無學,而是無學果?答:沒有。如世尊所說。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慧。一直到廣泛說明。修有四種。即得修、習修、對治修、除遣修。如智蘊等廣泛說明。此中依二修作論。即對治修、除遣修。若於身、戒、心、慧修習對治之道。尚未生起,稱為未修身。一直到未修慧。這是依據對治修行而說。又因身、戒、心、慧所生的煩惱。尚未斷除、未徹底了解,稱為未修身。一直到未修慧。這是依據除遣修行而說。若於身、戒、心、慧修習對治之道已生起。稱為修身。一直到修慧。這是依據對治修行而說。又因身、戒、心、慧所生的煩惱。已斷除並徹底了解。稱為修身。一直到修慧。這是依據除遣修行而說。這就是此處略說的毘婆沙。
白話口語化新譯
是否有業學的修行成果?。回答說:有的。。指的是等流果。。是否存在著「還需修行」與「不再需修行」的果位?。回答:有的。。指的是入流果(進入聖流的果位)。。是否存在一種修行之果,它既不屬於「學習階段」的果,也不屬於「無學階段」的果?。回答說:有的。。指的是脫離煩惱束縛後所證得的果位。。有沒有一種業,就是所謂的『無學果』(阿羅漢果)?。回答:有的。。指的是等流果。。是否存在一種業,是屬於無學(阿羅漢)的修行果位?。回答是沒有的。。請問是否存在著業力產生的果報、無學(阿羅漢)的果報,或是既非學習中也非無學的果報?。回答是沒有的。。在被詢問時能獲得解脫的阿羅漢,透過鍛鍊根基,達到了心不動搖的境界。。第九種是無間道,能立即證悟並斷除三界中所有原需經由見道與修道才能消除的結使。。斷除那些煩惱結,就是這個道果的結果,應該回答「是有」的。。為什麼說沒有呢?。回答:雖然這是這位修行者實踐後所得的結果。。這並不是脫離了煩惱繫縛而獲得的果位。。之前已經說明過,在這些之中,除了修行者所獲得的增上果之外。。所以回答說沒有。。是否存在既不是學人也不是無學人的業,以及既不是學人也不是無學人的果報?。回答說:有的。。指的是緊接而生、由業力成熟且脫離束縛的果報。。是否存在一種業,既不是修行中的學人所證得的果報,也不是已圓滿的無學人所證得的果報?。回答是沒有。。詢問世間最首要的法:法與法之間的無間相續,能引發對苦之法理的智慧領悟與接納。。這種忍心應該是世間最殊勝的法,而它所產生的果報,應該回答是存在的。。為什麼說沒有呢?。回答說:雖然那是聖人修行後所得到的果報。。這並不包含在三果的範圍之內。。之前已經針對這個部分,根據三種果位來進行論述了。。所以回答說:沒有。。請問是否存在一種業,既不是修行者(學人)的業,也不是已證果者(無學人)的業,且不是無學果的業?。回答是沒有。。正如世尊所說的那樣。。不修持身體的律儀,也不修持戒律。。不修行心。。沒有修行智慧。。後續省略,詳細內容已廣泛說明。。修習分為四種。。也就是指透過反覆練習的修習、用對立法門來對治的修行,以及將煩惱清除的修行。。就像先前詳細說明智蘊以及其他蘊的情況一樣。。在這個部分中,是根據兩種修習方法來進行討論的。。指的是透過對治的修行方法,來消除並驅除煩惱。。如果是針對身體、戒律、心念與智慧而設的對治方法。。尚未產生的狀態,稱為不修身。。甚至到了不修習智慧的地步。。這部分是根據運用對治法來修行的角度而說明。。此外,還與身體、戒律、心念和智慧中所產生的煩惱有關。。沒有斷除煩惱,也沒有獲得遍知的智慧,這就稱為沒有在修行。。甚至沒有修習智慧。。這(段論述)是根據消除(煩惱)的修行方式而說的。。如果對治煩惱的身戒與心慧之道已經產生。。這被稱為修身。。直到修習智慧為止。。這部分是根據對治法的修行方式而說明的。。此外,還與身體戒律和內心智慧中所存在的煩惱有關。。已經斷除了所有煩惱,且對一切法完全知曉。。這被稱為修身。。直到修習智慧。。這(種說法)是根據消除與遣除煩惱的修行而說明的。。這就是這裡的簡要分析說明。
法義解析
  • 此句在探討修行過程(學)與其對應之結果(果)的關係,詢問在「業學」(關於行為與戒律的修行)中,是否具有相應的證果。

    本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論證結構。
    在對特定法相、性質或狀態進行探討時,以「答有」肯定前文所提之問題之存在或成立。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為等流果(即須陀洹果),這是聖者進入聖道之初的果位,代表修行者已斷除三結,不再退轉。

    此句在探討聖果的區分。
    在毘曇義理中,將證果者分為「業學」與「無學」兩類:前者指尚未達到阿羅漢位、仍需繼續修習的聖者(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後者則指已圓滿所有修行、不再需要修習的阿羅漢。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體格式,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以簡練的肯定回答確認該法相或條件之存在。

    此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語境中,用於界定特定的聖果位。
    等流果(Srotāpatti-phala)是指修行者首次證得聖果,正式進入解脫之流,從此不再退轉,是聖道之始。

    本句為毘曇論中對「果位」分類的邏輯詰問。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聖者分為「學」(Sekha,仍需修行學習者)與「無學」(Asekha,已證阿羅漢、不再需學習者)。
    此處在探討是否存在一種特殊的果位,能超越這兩種定義的二分法,用以嚴謹地界定果位的屬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用以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肯定回答。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確認「有」即是確立該法相、狀態或條件在法理上是成立且存在的。

    在毘曇義理中,「繫」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結)。
    「離繫果」是指修行者斷除這些束縛後所證得的聖果,代表解脫的成就。

    此句為阿毘達磨論式之詰問,旨在分析「業」(能產生果報的造作)與「無學果」(阿羅漢果)在法相上的區別。
    其核心在於探討證得最終解脫的果位狀態,是否仍可被定義為一種「業」。
    在毘曇體系中,果位是業的結果而非造業之因,因此兩者在定義上是互斥的。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假設後,以「答有」明確肯定該法、該狀態或該情況之存在,旨在透過辯論與釐清名相來確立正義。

    本句在界定聖果的層次。
    等流果(Sotāpanna-phala)是四向四果中的第一果,證得此果者已斷除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能與聖者同流,不再墮入三惡道,且最多在七次輪迴內必證阿羅漢。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詰問,旨在探討「業」與「無學學果」(即阿羅漢果)之間是否存在同一性或關聯。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討論重點在於證得無學果後的聖者是否仍有與「業」相關的法相,或該果位本身是否被定義為一種業。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明確的否定回答,旨在透過排除法精確界定法相或釐清義理。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對「果」之性質的技術性詰問。
    旨在探討某種果報是否屬於業力所感之業果、證得阿羅漢位之無學果,或是完全不屬於「學」與「無學」兩類之果報,用以釐清道果與業果的區別。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明確的否定回答,旨在透過排除法釐清法相的定義或界限。

    本句描述阿羅漢在面對詢問或考驗時,因其已透過修行鍛鍊了五根(信、精進、念、定、慧),使心靈達到極其穩固、不再受外界幹擾的「不動」狀態,從而顯現其解脫的果位。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根」的修習與心所狀態的精確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殊的證悟路徑,即「無間道」。
    在一般的聖道次第中,斷除煩惱需分見道與修道兩個階段,而無間道則能頓時證得並斷除三界中所有見道與修道所應斷除的結使。

    本句討論煩惱結的斷除與道果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斷除束縛眾生的「結」是證得聖道與聖果的關鍵標誌,此處肯定了斷結之實況即是道果的體現。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結構。
    在毘曇部的分析法中,透過提出「何故」來引導出對特定法相、性質或狀態之「不存在(無)」的邏輯論據,旨在釐清名相定義並排除錯誤見解。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分析體系,討論修行者透過特定方法(用)而獲得的果報或境界(果)。
    在毘曇論的邏輯推演中,此類表述旨在分析特定結果與其因緣之間的關係,界定該結果是否確實由該修行者的實踐行為所導致。

    本句在論述特定心法或狀態時,將其與「離繫果」區分開來。
    在毘曇法義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的煩惱,而「離繫果」則是指斷除這些繫縛後所證得的聖果(如阿羅漢果)。
    此處旨在釐清該狀態雖可能具有某些特質,但尚未達到完全解脫的果位。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法相分析承接語。
    在對特定類別的法(Dharma)進行界定時,指出先前已討論過該範疇,但需將修行者(士)所達成的殊勝果位(增上果)排除在該討論範圍之外,以確保分類的精確性。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論。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針對特定法相或屬性的詢問,經由前文的邏輯推導,得出否定性的結論,故予以否認。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詰問。
    在毘曇法義中,聖者分為「學人」(Sekha,指須陀洹至阿那含)與「無學人」(Asekha,指阿羅漢)。
    此處在探討業力及其果報的分類,詢問是否存在不屬於這兩種聖者範疇的業與果(例如凡夫的業果或特定類別的果報)。

    本句為《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用以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某種法(dharma)或狀態的存在。

    本句在定義一種特定的果報狀態。
    在毘曇學中,「等流」指果報緊接在因之後產生,無中間間隔;「異熟」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離繫」則指此果屬於聖者,已脫離輪迴的束縛。
    此處指聖道之後立即產生的聖果。

    此句為毘曇論式的分析問法,旨在探討「學果」(修行之果報)是否僅限於「學人」(Sekha)與「無學人」(Asekha)兩類,是否存在第三種不屬於此兩者的修行果報,用以嚴密界定聖道果的歸屬。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裁。
    在毘曇部的分析方法中,常透過「設問」與「回答」的對話形式,對特定法相或義理進行嚴密的界定,此處為對前文疑問的明確否定回答。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探討心法相續(無間)與智慧領悟(忍)的關係。
    在毘曇術語中,「忍」並非指世俗的忍耐,而是指對法性(Dharma-nature)的確定認知、領悟與不退轉。
    此處指出法之相續能導向對「苦法」之智慧的領悟。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討論「忍」(Kṣānti)的法義地位。
    主張此忍為世間最高之法,且其作為因,必然能導向對應的果報。
    文中「應答言有」之表述,反映了《大毘婆沙論》以問答辯論形式來確立法義的論證特徵。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結構,透過質詢前文對某種法相或狀態之『否定(無)』,以引出後續的邏輯分析與法義論證,旨在釐清該對象在毘曇體系中是否存在或其性質為何。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裁,旨在釐清某種心法或境界的屬性。
    在此語境中,將其判定為「聖者」(士)透過修行「運用」(用)而獲得的「果報」(果),用以區分修行過程(道)與達成結果(果)的差異。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境界的分類時,明確指出該狀態不屬於聲聞四果中的前三果(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之範疇,用以區分不同的證悟層次。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說明前文已針對該議題,依照毘曇體系中三種果位(聖果)的分類進行了詳細的分析與論證。

    此句為論議之結論。
    在經過前文的邏輯分析與推論後,針對所提出的問題,給予否定的回答,確認該法或該狀態不存在。

    本句為毘曇論中對「業」之分類討論。
    旨在探討是否存在一種業力,不屬於「學人」(尚未斷盡煩惱的修行者)或「無學人」(已證阿羅漢果者),亦非屬於「無學果」之範疇,用以釐清業與聖果位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論書典型的問答體裁,針對前文之質詢給予明確的否定回答,旨在透過排除法精確界定法義的範圍與屬性。

    此句為對佛陀教法的確認與認同。
    在《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用於將詳細的分析論述回歸至佛陀的原始教言,以確立論點的權威性與正當性。

    此句描述缺乏基礎修行之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身口意的律儀(戒)是止息煩惱、進展禪定的基礎,若不修持身心律儀與戒律,則無法建立清淨的修行基盤。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修心」是指透過正念、定慧等修行,消除心垢(煩惱)並培養善法。
    此處「不修心」指未對心靈進行系統性的轉化與淨化,處於未經調伏的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修慧」是指透過對法相的觀察與分析,培養能破除無明、證悟真理的智慧(般若)。
    「不修慧」即是指缺乏對真理的深入洞察與實踐,導致無法斷除煩惱,無法在解脫道上進展。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結構性省略語,表示在該處省略了較長篇幅的詳細論述或引用內容,僅以簡短詞彙概括,以維持論述主軸。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修」(bhāvanā)是指透過意識的專注、訓練與培育,使心靈達到特定狀態或證悟真理的過程。
    此句為分類導引,旨在將修行的具體方式分為四類,以便對其性質與功能進行精確的論述。

    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義中,「修」的具體運作過程。
    修行並非單一動作,而是包含:透過反覆練習使正法純熟(修習)、運用對立的心理因素來剋制煩惱(對治),以及最終將煩惱徹底消除(除遣)這三個階段或面向。

    此句為論書中的參照語,指示讀者該處的分析邏輯與先前對「智蘊」等名相的詳細論述一致。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系統性的毘曇論典中,經常透過對比先前已論述過的類比項,來簡化當前的論證過程。

    本句明確了該段論述的分析框架,指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是基於兩種不同的修習(bhāvanā)方式來展開的。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將心法或修行路徑分為兩種類別進行詳細剖析。

    本句說明對治修行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對治(Pratipakṣa)是指運用與煩惱相反的心理狀態或方法,來對抗並消除特定的煩惱或負面心所。

    本句在毘曇法義脈絡下,討論針對不同層面的煩惱或缺失所對應的「對治道」(即消除煩惱的對立法)。
    將對治的對象或手段區分為身、戒、心、慧四類,旨在說明修行者應依據煩惱的性質,採取相應的對治路徑以達到淨化。

    此句為名相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未生」指法尚未生起,因其尚未具備生起的形態或條件,故稱為「不修身」,意指尚未塑造出其身形或形態。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通常用於列舉修行缺失的次第或程度。
    在戒、定、慧三學中,智慧(慧)是斷除煩惱、證悟解脫的核心,此處強調若缺乏對智慧的修習,則無法根除無明。

    本句指出該論述的基礎在於「對治」的實踐。
    在毘曇學(Abhidharma)體系中,對治是指運用與特定煩惱相反的心理狀態或修行法,來對抗並消除該煩惱(例如以慈心對治瞋心)。
    此處強調理論的闡述是基於這種實際操作的修行路徑。

    本句分析煩惱生起的條件(緣)。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煩惱並非無端生起,而是依於身(行為)、戒(律儀)、心(意識)、慧(辨析)等不同面向的狀態而觸發,說明瞭煩惱與個體行為及認知功能的深層關聯。

    本句分析修行缺失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若未能斷除煩惱(未斷)且未獲得對法性的普遍認知(未遍知),即屬於未實踐身心修持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慧」(Prajñā)是指能正確辨識法相、斷除煩惱的覺知力。
    此句描述一種缺乏修行、未能開發智慧的狀態,導致無法破除無明,進而無法脫離輪迴。

    本句指出該論點的依據在於「除遣」的修行路徑。
    在毘曇分析體系中,許多法義的界定是基於如何透過具體的修習(bhāvanā)來除去煩惱或障礙,以此作為論述的基礎。

    本句說明消除煩惱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對治」是指以相反的正法來對抗並消除特定的煩惱(klesha)。
    身戒用以對治身體的惡行或貪欲,心慧則用以對治內心的無明與執著。
    當這兩種對治道生起時,相應的煩惱即被制伏或根除。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為特定的修行實踐或戒律規範定義名稱。
    在毘曇體系中,「修身」是指對身體行為的調伏與規範,旨在淨化身業,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的脈絡中,表示修行過程從前述階段一直延伸至最後的「修慧」。
    在毘曇體系中,修慧(般若)是三學(戒、定、慧)之頂端,旨在透過對法性的洞察來斷除無明與煩惱。

    本句指出前文的論述基礎在於「對治」的修行。
    在毘曇學中,對治是指運用與煩惱相反的對立法來消除負面心所(例如以慈心對治瞋心),此處強調該論述是依據這種實踐邏輯而展開。

    本句在分析煩惱生起的條件(緣)。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即使在修行身戒(身體律儀)與心慧(心智辨析)的過程中,仍可能存在細微的煩惱,而這些煩惱可作為後續心法生起的條件。

    此句描述覺悟者(尤其是佛陀)的證悟狀態。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斷」是指徹底除盡煩惱(klesha)與漏盡;「遍知」則是指對所有法相、因緣的全面認知,是佛陀圓滿智慧的特徵。

    此句為定義性結論,將前文所述的具體修行法門或心身調練之狀態定名為「修身」。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修身是指透過對身心現象的觀察與調伏,以消除煩惱、成就解脫的實踐過程。

    此句出現在描述修行次第的脈絡中,指修行者從戒、定等基礎階段,最終進展到修習智慧的最高階段,以斷除煩惱、證悟解脫。

    本句指出前述義理是基於「除遣」的修行路徑。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修行不僅是建立正見,更重要的是透過積極地除遣(消除)煩惱與障礙,以達到清淨的境界。

    此句在論典中用於標記對特定法義的簡要總結或初步剖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毘婆沙」是指對教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述,而「略」則表示此處僅提供精簡的解釋,以區別於後續或他處的詳盡論述。

名相註解
  • 業學:指關於行為、戒律等方面的修行訓練。
  • 學果:指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所獲得的證果或果位。
  • 等流果:即須陀洹果,指證得初果,進入聖人之流,不再退轉的果位。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圓滿所有修行而不再需要修習的狀態。
  • 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包括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
  • 無學果:指阿羅漢果。因已證得最終解脫,不再需要學習,故稱『無學』。
  • 阿羅漢: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根:指五根(信、精進、念、定、慧),是修行中起主導作用的心理功能。
  • 不動:指心不動搖,不再受貪、嗔、癡等煩惱或外境的擾亂。
  • 無間道:指無間隔、直接證得的道徑。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見修:指見道(初證真理)與修道(深化修行以斷除餘煩惱)兩個階段。
  • 結:結使,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
  • 道果:指證悟聖道(道)及其隨之而來的果位(果)。
  • 無:在毘曇分析中,指某種法、性質或狀態的缺失或不存在。
  • 道士:在此指修行者或沙門,而非後世之道教徒。
  • 用果:指透過實踐或運用某種法門而產生的結果(果報)。
  • 法無間:指心法相續,前一心滅後一心立即生起,中間沒有任何間隔。
  • 苦法:指具有痛苦特質的法或苦的本質。
  • 智忍:指基於智慧而對法性產生的領悟與接納(Kṣānti)。
  • 忍:指忍辱或忍心,在毘曇義中包含對真理的接納、對苦難的耐受或對法理的定信。
  • 世第一法:指世間最殊勝、最高階的法。
  • 攝:佛教論書術語,意為包含、歸納或涵蓋。
  • 世尊:佛陀的稱號,意為在世間被普遍尊崇者。
  • 修身:指對身體行為的調伏與律儀,使之不造作惡業。
  • 修戒:指持守佛法規定的戒律,以禁止惡行、建立善行。
  • 修心:指透過修行消除煩惱、培養善法,使心靈趨向清淨的過程。
  • 慧:指般若(Prajñā),在毘曇體系中是指能辨別法相、區分真偽、洞察事物本質的智慧心所。
  • 修:梵語 bhāvanā,指心靈的開發、修習或培育,在毘曇論中強調透過意識的訓練以獲得特定的定力或智慧。
  • 修習:指透過反覆練習,使某種心理狀態或法義變得純熟。
  • 對治:指運用與煩惱相反的心理因素(對治法)來消除負面心法。
  • 除遣:指將煩惱或障礙徹底清除的過程。
  • 智蘊:指智慧的聚集。在五蘊的分析中,通常指能辨別法性、生起覺悟的認知功能。
  • 對治道:指用以對抗並消除煩惱、缺失的對立法或修行路徑。
  • 未生:指法尚未生起,或尚未出生之狀態。
  • 不修身:指因尚未生起而無從塑造或修習身體之狀態。
  • 緣:指促使法生起的條件或依據(pratyaya)。
  • 煩惱:指使心不安寧、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未斷:指未能斷除煩惱或結使。
  • 未遍知:指未能獲得遍知(Sarvajñā)或對法性普遍的認知。
  • 身戒:指身體行為的戒律,用以對治身體的惡行或貪欲。
  • 心慧:指內心的智慧,用以對治無明與妄想。
  • 修慧:指透過聞、思、修三種方式培養般若智慧,以斷除煩惱、證悟真理。
  • 斷:指斷除煩惱、漏盡,從而脫離生死輪迴。
  • 遍知:梵語 sarvajña,指對一切法無有不知的圓滿智慧。
  • 毘婆沙:梵語 Vibhāṣā,意為分析、論述或詳細解釋,在部類語境中特指對經藏或論典的註釋性論著。

頗有業學學果耶。答有。謂等流果。頗有業 學無學果耶。答有。謂等流果。頗有業學非 學非無學果耶。答有。謂離繫果。頗有業無 學果耶。答有。謂等流果。頗有業無學無學 學果耶。答無。頗有業無學非學非無學果 耶。答無。問時解脫阿羅漢練根作不動。第九 無間道頓證三界見修所斷一切結斷。彼諸 結斷是此道果應答言有。何故言無。答雖 是此道士用果。而非離繫果。前已說此中除 士用增上果。故答言無。頗有業非學非無學 非學非無學果耶。答有。謂等流異熟離繫果。 頗有業非學非無學學果耶。答無。問世第一 法無間引生苦法智忍。此忍應是世第一法 所引生果應答言有。何故言無。答彼雖是 士用果。而非三果所攝。前已說此中依三 果作論。故答言無。頗有業非學非無學無 學果耶。答無。如世尊說。不修身不修戒。 不修心。不修慧。乃至廣說。修有四種。謂 得修習修對治修除遣修。如智蘊等廣說。此 中依二修作論。謂對治修除遣修。若於身 戒心慧對治道。未生名不修身。乃至不修慧。 此依對治修說。又緣身戒心慧所有煩惱。 未斷未遍知名不修身。乃至不修慧。此依除 遣修說。若於身戒心慧對治道已生。名為 修身。乃至修慧。此依對治修說。又緣身戒 心慧所有煩惱。已斷已遍知。名為修身。乃 至修慧。此依除遣修說。是謂此處略毘婆 沙。

7
白話直譯
什麼是不修身?答:若於身尚未遠離貪欲、潤、憙、渴。又沒有無間道能滅盡色界貪欲。他對此道尚未修習、未安住。若於身尚未遠離貪欲者。就是尚未遠離愛、未遠離欲者。即對愛欲尚未斷除、未徹底了解。尚未遠離潤者。即對愛潤尚未斷除、未徹底了解。尚未遠離憙者。即對愛憙尚未斷除、未徹底了解。尚未遠離渴者。指對愛渴尚未斷除、未能徹底了解。又有無間道能斷盡色界貪欲者。指無間道能斷盡色界的愛。他對此道尚未修習、未得安住。指尚未修習,也未安息。修是指習修,安是指已得修。又生起稱為修,滅盡稱為安。已生稱為修,已滅稱為安。應知此中,若對身未能遠離貪欲、潤憙、渴求。稱為不修身者。依據斷除、遣除而說修。又有無間道能斷盡色界貪欲。他對此道尚未修習、未得安住,稱為不修身者。依據對治而說修。有其他師說。若對身未能遠離貪欲、潤憙、渴求。稱為不修身者。指對緣身的愛尚未斷除、未能徹底了解。又有無間道能斷盡色界貪欲。他對此道尚未修習、未得安住。稱為不修身者。指對緣身的其他煩惱。尚未斷除、未能徹底了解。有人如此說。若對身未能遠離貪等者。顯示尚未斷除繫得。又有無間道能斷盡色界貪等者。顯示尚未證得離繫。如尚未斷除繫得。尚未證得離繫。如此仍未減少過失。尚未修習功德。還未棄捨卑劣。尚未證得殊勝。還未捨棄無義之事。尚未獲得有義之事。還未除去因愛而生的煩惱。尚未獲得無愛的快樂。應知也是如此。或有人如此說。若於身尚未遠離貪等。顯示無間道尚未起作用。又無間道能滅盡色界貪等。顯示解脫道尚未起作用。又有人如此說。若於身尚未遠離貪等。顯示尚未離開欲界。一直到第三靜慮的染污。又無間道能滅盡色界貪等。顯示尚未離開第四靜慮的染污。這些差別應如理了解。為何不修戒?答:若於戒尚未遠離貪。詳細說明如同身。為何不修心?答:若於心尚未遠離貪欲、潤憙、渴求。又無間道能滅盡無色界貪。他於此道尚未修習、未安住。若於心尚未遠離貪等,如前所說。又無間道能滅盡無色界貪者。所謂無間道能斷盡無色界的愛。尚未修習、未安住者,如前所說應當了解。此中若心中尚未遠離貪欲、潤飾、喜愛、渴求,稱為不修心者。依據斷除與遣除來說修行。又無間道能斷盡無色界的貪。他於此道尚未修習、未安住,稱為不修心者。依據對治來說修行。有其他師說法。若心中尚未遠離貪等者。即是對緣心的愛尚未斷除、未徹底了解。又無間道能斷盡無色界的貪等。即是對緣心的其他煩惱尚未斷除、未徹底了解。其餘詳細內容如前所述。又有其他說法。若心中尚未遠離貪等者。顯示尚未遠離欲界,乃至於無所有處的染著。又無間道能斷盡無色界的貪等。顯示尚未遠離非想非非想處的染著。這些差別應如理了解。何謂不修慧?答:若於智慧尚未遠離貪,詳細內容如心已說。不修身等自性雜與不雜的情況,現在要說明。若不修身,是否也不修戒?答:是的。如果不修戒,是否也不修身?答:是的。因為身與戒,只有在遠離第四靜慮染時才會一同斷盡。若不修身,是否也不修心?答:凡是不修身者,也不修心。有不修心但並非不修身的情況。指已經遠離色界的染著。尚未遠離無色界的染著。若不修身,是否也不修慧?答:凡不修身者,也不修慧。有不修慧但並非不修身,如前所說。若不修戒,是否也不修心?答:凡不修戒者,也不修心。有不修心但並非不修戒。如前所說。若不修戒,是否也不修慧?答:凡不修戒者,也不修慧。有不修慧但並非不修戒,如前所說。此中所謂如前所說者。皆是指已離色界染著,尚未離無色界染著。因為所對治的境界相同。若不修心,是否也不修慧?答:是。若不修慧,是否也不修心?答:是。因為心與慧,唯有在離開非想非非想處染著時才能徹底斷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什麼叫做不修身?。回答說:如果對身體還沒有擺脫貪欲所帶來的滋潤感、喜悅感與渴求心。。此外,無間道能消除對色相的貪愛。。那個人還沒有修行這條道,也沒有在其中安住穩定。。如果對身體還沒有放下貪愛。。指的是還沒有擺脫愛與慾望的人。。意思是對於愛欲還沒有斷除,也沒有完全地瞭解。。尚未脫離愛欲黏著的人。。指的是對於愛欲的煩惱浸潤還沒有斷除,也沒有完全地洞察與認知。。還沒有捨棄欣悅感的人。。指的是對貪愛與喜悅的執著尚未斷除,也沒有達到全面通達的智慧。。還沒有擺脫渴愛(慾望)的人。。指的是對慾望(愛渴)還沒有斷除,也沒有完全地認識清楚。。另外,關於能消除對物質色相貪欲的無間道。。也就是說,無間道能夠消除對色界境界的貪愛。。那些還沒有修行這條道,也沒有在其中安住的人。。也就是說,還沒有經過修行訓練,也沒有達到心靈平靜的狀態。。所謂的「修」是指透過反覆練習的習修,而「安」則是指已經獲得成果的得修。。另外,這被命名為「修滅」。此論點已確立。。此外,已經生起的稱為「修」,已經熄滅的稱為「安」。。應該知道,如果對身體還沒有擺脫貪欲所帶來的滋潤感、喜悅感與渴求心。。指的是那些不修行、不修養身心的人。。關於「修行」的說明,是基於對煩惱的除去。。此外,無間道能消除對物質色相的貪愛。。他尚未修行這條道,怎能稱之為不修行身心的人?。這是根據對治的修行方法來解釋的。。也有其他論師這麼說。。如果身體還沒有擺脫貪欲所帶來的滿足感、喜悅與渴求。。指的是那些不修行、不自我完善的人。。意思是對於身體的執著與愛染還沒有斷除,也沒有完全地洞察其真相。。此外,無間地獄的痛苦也能將對色慾的貪愛消盡。。他還沒有修行這條道,也沒有在其中安定下來。。指的是那些不修行、不剋制身心的人。。也就是指針對對象本身而產生的其他種種煩惱。。還沒有斷除煩惱,也沒有獲得全知的智慧。。有人這樣說。。如果一個人還沒有擺脫貪欲等煩惱。。很明顯地,尚未斷除煩惱的牽絆。。此外,無間地獄能將對色相的貪欲等煩惱消盡。。很明顯地,尚未證悟到脫離束縛的境界。。就像是在尚未斷除煩惱牽絆的情況下而獲得。。尚未證悟到脫離煩惱束縛的境界。。這樣一來,過錯並沒有減少。。還沒有修行積累功德。。還沒有捨棄低劣的境界或心態。。尚未證悟到最殊勝微妙的境界。。說「尚未捨棄」是不成立的。。並沒有這個意思。。還沒有除去由貪愛所引起的煩惱煎熬。。尚未體驗到沒有貪愛的快樂。。應該知道也是一樣的。。也有人這麼說。。如果對身體還沒有擺脫貪欲等煩惱的人。。這顯示出無間道(立即生效的因果路徑)尚未產生作用。。另外,還有一種無間道,能夠消除對色法(物質形態)的貪愛等煩惱。。明顯的解脫之道還沒有發揮作用。。此外,還有另一種觀點。。如果一個人還沒有擺脫貪欲等煩惱。。明顯還沒有脫離欲界。。直到第三禪的染污狀態。。此外,無間道能消除對色法(物質形態)的貪欲等煩惱。。顯然還沒有擺脫第四禪定中的染污。。這些區別應該依照道理來理解。。為什麼不修行戒律呢?。回答說:如果對於持戒,心中還沒有去除貪念。。詳細說明像身體一樣的譬喻。。為什麼不修行心呢?。回答說:如果心中還沒有擺脫貪欲所帶來的滋潤感、喜悅感以及渴求心。。此外,無間道能消除對無色界的貪愛。。他尚未修行這條道,也未在其中安定。。如果心中還沒有去除貪心等煩惱,就如同前面所說的情況。。此外,無間道能消除對無色界的貪欲。。意思是說,無間道能夠消除對無色界的貪愛。。應知道,尚未修習且尚未確立的情況,就如前面所說的。。在這些情況中,如果心中尚未脫離貪欲的浸潤,依然感到喜悅與渴求,就稱為不修心的人。。根據關於消除煩惱與修行實踐的說法。。此外,無間道能消除對無色界的貪著。。那個人在這一條道上尚未修行也未安定,因此被稱為不修心的人。。這是根據如何運用對治法來修行而進行的說明。。還有其他論師的看法。。如果心中還沒有擺脫貪欲等煩惱的人。。意思是對於所感知的對象,心中的愛染還沒有斷除,也沒有完全覺知其真相。。此外,無間道能消除對無色界的貪愛等煩惱。。意思是對於隨緣而起的心中,其餘的煩惱還沒有被斷除,也沒有被完全地洞察。。其餘的詳細說明與前面相同。。此外,還有另一種說法。。如果心中還沒有去除貪欲等煩惱的人。。明顯尚未脫離從欲界到無所有處的染污。。此外,無間道能夠消除對無色界產生的貪欲等煩惱。。顯然尚未脫離非想非非想處的煩惱染污。。這些區別應該依照道理來理解。。為什麼不修行智慧呢?。回答:如果詳細說明尚未脫離貪唸的智慧,就如同先前對「心」的說明一樣。。關於未經修行的身體等法,其自性是雜染複合的,沒有純淨無雜的相狀,現在我來說明。。如果不修持身體的戒律,難道就代表他沒有在修戒嗎?。回答說:是的。。如果不修行戒律,那個人就不算是在修行身心嗎?。回答說:是的。。因為身體和戒律方面的煩惱,都要等到除掉第四禪的煩惱時,才能完全斷除。。如果不修行身體(行為),難道就不修行心靈嗎?。回答說:那些不修行身體行為的人,也不會修行心靈。。有些人雖然沒有修行心靈,但並不代表他們沒有修行身體的行為。。意思是已經脫離了物質色相的污染。。還沒有脫離無色界中的煩惱染污。。如果不修持身行,那個人難道就不修習智慧嗎?。回答說:那些不修行戒律(修身)的人,就無法修行智慧。。有些人是不修行智慧,但這與前面提到的不修行戒律(修身)不同。。如果不修行戒律,難道他就沒有在修行心靈嗎?。回答說:那些不修行戒律的人,就無法修行心靈。。有些人雖然沒有在修心,但並不代表他們沒有在持戒。。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如果不修行戒律,是不是就不能修行智慧?。回答說,那些不修行戒律的人,也就無法修行智慧。。有些人並不修行智慧,但仍修行戒律,就像前面所說的。。在這些之中,如前文所述的那些內容。。他們都認為自己已經脫離了色界的染污,但尚未脫離無色界的染污。。因為對治的作用位置相同。。如果不修行心,那是不是就無法修行智慧呢?。回答:是的。。如果不修行智慧,那個人就不算是在修行心嗎?。回答:是的。。因為心與智慧必須在離開「非想非非想處」並產生染污時,才能將煩惱徹底斷除。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定義式詢問。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修身」是指透過戒律、禪定對身心進行調練以去除煩惱;而「不修身」則是指缺乏此種修行,或未能正確實踐調身、調心之法,導致無法進步。
    此問旨在為後文詳細界定「不修身」的具體狀態與法相。

    本句分析對肉身產生貪著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貪欲不僅是單純的想要,更包含一種滋潤(潤)、愉悅(喜)與強烈渴求(渴)的心理過程,這些因素共同構成對色身的執著,是導致輪迴的深層原因。

    本句論述特定修行路徑(無間道)在斷除煩惱上的功能,指出該道能將對物質色法的貪著徹底根除。
    這屬於毘曇論中關於煩惱斷除次第與道之功能的分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解脫道上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修」指實踐修行,「安」指在該階段或定境中獲得穩定的安住,不至退轉。
    此處指該對象既缺乏修行實踐,亦未達到穩定的果位。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對於色身(物質身體)仍存有貪著之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貪」是一種追求並執著於對象的心所,此處特指對肉身之愛著。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定義一種尚未斷除煩惱的心理狀態。
    在阿毘達磨義理中,「愛」與「欲」是導致眾生輪迴、產生執著的核心心所,未離愛欲者即是指尚未達到離欲(Virāga)境界,仍受渴愛驅使而處於生死流轉中的眾生。

    本句描述一種尚未解脫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斷」是指透過修行消除煩惱(如愛欲);「遍知」則是指對法相或真理的全面認知。
    未斷且未遍知,說明該個體仍處於被煩惱牽引且缺乏智慧洞察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潤」常用於比喻愛欲或煩惱的黏著性,如同油脂般使眾生與世間繫結。
    此處指尚未完全斷除煩惱、仍受輪迴牽引的狀態。

    本句分析修行者在未達圓滿覺悟前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愛潤」指愛欲如水分般浸潤心識,使煩惱得以滋長並導致輪迴。
    若對此種煩惱既未斷除,又缺乏遍知(完全的智慧認知),則無法脫離生死。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指修行者或眾生尚未能超越「憙」(pīti)的心理狀態。
    在禪定或心所分析中,憙是一種強烈的愉悅感,雖然在初級定境中是正向的,但在追求更高層次的捨心(upekkhā)或完全寂滅時,仍需進一步捨離。

    本句描述尚未達到完全解脫或覺悟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愛」與「憙」是導致輪迴的煩惱,而「遍知」是指對法相的全面通達。
    未斷除煩惱且未得遍知,即是尚未證得聖果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渴」指渴愛(tṛṣṇā),是驅動輪迴、產生苦果的根本原因。
    此句指尚未斷除貪欲、仍處於輪迴束縛中的眾生。

    本句描述未解脫者的心靈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愛渴(tṛṣṇā)是導致輪迴的核心煩惱。
    要達成解脫,必須在實踐上「斷除」煩惱,並在智慧上「遍知」其本質。
    若處於「未斷」且「未遍知」的狀態,則代表仍被無明與渴愛所繫縛。

    本句探討在阿毘達磨的心理分析中,特定的心路過程(無間道)如何能徹底根除對物質色法(色貪)的執著。
    這是在分析斷除煩惱的具體機制與次第。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斷除煩惱次第的分析。
    在論述消除不同層次的貪愛(愛)時,指出特定的修行道(無間道)具有直接且無間隔地盡除對色界(精妙物質界)執著的能力。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描述修行者對特定解脫道(mārga)的狀態。
    「修」指對道之法項的實際運作與培育;「安」則指心法在道上的穩定與安住(sthira)。
    此句指尚未實踐該道且未能使其穩固的人。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一種尚未經過意識訓練(修習)且心神仍處於躁動、未達寂靜(安息)的狀態,用以界定特定心法或心所的未成熟狀態。

    本句在定義修行過程中的兩種不同狀態。
    習修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反覆練習、養成習慣而達到熟練的階段;得修(對應「安」)則是指修行達到穩定、圓滿且獲得果位的狀態。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修行次第與心法狀態的精確區分。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名相的嚴謹定義。
    此處將某種特定的滅盡狀態定名為「修滅」,強調其是透過修行而成就的熄滅。
    末尾的「安」字為論書特有的標記,用以表示該項定義或論證已達成共識並確立。

    本句在定義心法狀態的名稱。
    在毘曇義理中,「修」是指正定或善法之生起與培育過程;「安」則是指躁動或煩惱熄滅後,心進入寧靜安穩的狀態。

    本句分析貪欲對身體的執著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貪欲不僅是單純的想要,而是包含著對對象的滋潤感(潤)、心理上的喜悅(憙)以及強烈的渴求(渴)。
    只要對肉身仍存有此類心理作用,即未離欲界之縛。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於界定或定義特定類別的人,指那些缺乏修行實踐、未對身心進行調練以去除煩惱的人。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修行(修)的本質被定義為對煩惱與障礙的除去(除遣)。
    這說明瞭修行並非單純的獲取或增加,而是透過消除不淨與錯覺來達成解脫。

    本句說明在解脫道的次第中,無間道(指接續在滅道之後、無間斷的果道)具有斷除對物質色法之貪著(色貪)的功能。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於煩惱斷除之時間點與道次第的精細分析。

    本句在討論「不修身」之名相定義。
    在毘曇論的嚴謹分析中,判定一個人是否「不修身」,必須基於其是否在特定的修行路徑(此道)中實踐。
    若該人根本尚未進入此道,則不能直接將其定義為「不修身者」,旨在釐清名相適用的前提條件。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對治」是指運用與特定煩惱相反的心理狀態(善法)來消除該煩惱(例如以慈心對治瞋心)。
    此句說明該段論述的依據在於對治法的實踐修習。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為了詳盡分析法義,經常會列舉不同論師的觀點以進行對比與辨析。
    「有餘師說」是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見解或少數派意見的轉折語。

    本句描述對肉身或物質慾望的執著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貪欲不僅是單純的想要,還包含一種「潤」(滋潤/滿足)、「憙」(歡喜)與「渴」(渴求)的心理循環,這種狀態使眾生被束縛在輪迴的苦樂之中,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此句在論書中用於定義或標記特定類別的人羣,指那些缺乏對身心進行正向修持、未依戒律或正法改善自身行為與心態的人。

    本句分析修行者在未達圓滿覺悟前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愛」(taṇhā)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煩惱,「緣身愛」特指將身體視為自我而產生的執著。
    若此愛未被智慧斷除(未斷),且對身體的無常、苦、空、無我之理尚未徹底洞悉(未遍知),則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此處論述在無間地獄中,因承受極端且無間斷的劇痛,使心靈完全失去產生快感的空間,從而強行消磨掉對色相的貪著。
    這屬於由極苦而導致的貪欲止息,而非透過修行智慧而斷除。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修行階段(道)的狀態。
    「未修」指尚未進行對應的實踐;「未安」指尚未在該階段達到穩定的安住狀態,顯示其尚未證得或精通該階位的法義。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定義某一類缺乏戒律實踐或未對身心進行調伏的人。
    在毘曇體系中,「修身」是指透過戒律與正念來調伏身體行為,以消除煩惱並淨化業力,而「不修身」則是指未能進行此種調伏的狀態。

    此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與對象關係的細緻分析。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法必須依據對象(緣)而生起。
    此處的「緣身」是指心法所對取的對象體。
    本句旨在將某種特定的煩惱與其餘所有針對同一對象而產生的煩惱區分開來,強調煩惱與其對取對象之間的關聯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尚未達到解脫與覺悟的狀態。
    「斷」指斷除煩惱或結使;「遍知」指佛陀之全知智慧(Sabbaññuta)。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用以界定特定階位或心法尚未圓滿的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場,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後文對其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結構。

    本句描述修行者尚未斷除煩惱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離」是指透過智慧與修行,將貪、瞋、癡等染污心所從心識中根除,使心恢復清淨。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用於分析修行者的境界。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繫」是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中的煩惱(Samyojana)。
    此處指出對象顯然尚未斷除這些束縛,因此尚未達到特定的聖者果位。

    本句探討無間地獄的極端苦受是否能將導致墮落的「色貪」等煩惱徹底耗盡。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地獄的劇烈痛苦被視為一種強力的淨化過程,能強行消除對感官色相的執著。

    本句在毘曇論述中,用以判定某種心態或對象尚未達到聖者的解脫境界。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繫」是指將眾生繫結在輪迴中的煩惱(如欲愛、有愛、見慢等),「離繫」即指斷除這些束縛而獲得的解脫果位。

    此句討論在尚未完全斷除「繫」(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之前,仍能獲得特定狀態或果位的情況。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繫」是指將眾生繫結在三界中的煩惱,需依次第斷除方能解脫。

    本句指修行者尚未達到聖者果位,未能斷除將眾生繫結於輪迴中的「繫」(Samyojana),因此尚未證得解脫的果位。

    此句在論述特定條件或狀態下,原有的過失(錯誤或違犯)未能得到消除或減輕,強調其狀態的持續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句指個體尚未透過正念、定慧等善法之修行,而產生能導向善果的功德(puṇya)。
    這通常用於描述某種心態或境界在缺乏善法培育時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下劣」通常指低階的心所、劣等的定境或尚未淨化的煩惱。
    此句指修行者在心靈昇華或定慧修習的過程中,尚未能完全脫離這些低層次的精神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尚未達到直接體悟最高妙法或殊勝果位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證」強調的是對法義的直接經驗(sākṣātkāra),而非僅是理論上的認知或推論。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法之生滅與心所更替的嚴密分析。
    在論述某種心法或狀態的消失時,若該法已然滅盡或被新法取代,則在邏輯上不能稱其為「尚未捨棄」,否則將違背法之剎那生滅的原則,故稱之為「無義」(即邏輯上不成立)。

    此句出現在毘曇論典的論辯語境中,用以否定前述的推論、定義或假設,表示該說法在義理上不能成立,或該法不具備所討論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尚未斷除貪愛之煩惱。
    在毘曇法義中,「愛」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而「熱惱」則形象地描述煩惱如火般煎熬心靈的痛苦狀態。

    此處在毘曇分析中,區分了伴隨貪愛(raga)的世俗樂受與不伴隨貪愛的清淨樂受。
    此句指涉某種狀態尚未達到或體驗到這種脫離執著的快樂。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結構中,用於將前述的分析邏輯類比至當前討論的對象,表示兩者的法義性質或判定標準相同,以維持論述的一致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式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作者在確立正義之前,通常會先引出其他學說、異見或不同宗派的觀點(vāda),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比對或駁論,體現了論書嚴謹的辯證分析風格。

    本句探討對色身的執著。
    在毘曇法義中,貪欲是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若未能斷除對身體的貪愛,則無法達到完全的解脫或特定的禪定境界。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業力與果報時機的精細分析中。
    「無間」在毘曇術語中指因果之間沒有時間間隔,立即接續。
    此處討論的是某種特定的因果路徑(無間道)尚未被觸發,因此其對應的果報尚未顯現。

    本句在討論能斷除特定煩惱的修行道。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此處指「無間道」具有直接消除對色界或物質形態之貪著(色貪)及其類屬煩惱的能力。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指在特定的心法運作或修行階段中,能直接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解脫道」尚未生起或尚未產生實質的效用。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針對同一法義議題的不同見解或學說,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羅列諸說、以辯證分析達成共識的編纂風格。

    本句描述修行者尚未斷除貪欲等煩惱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貪等」指以貪心為首的種種染污心所(如嗔、癡等),說明該個體仍處於凡夫位,尚未證得能斷除煩惱的聖果。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判定某種心態、境界或存在狀態是否仍處於欲界之範圍。
    若其特徵仍包含對感官欲樂的執著或處於欲界之處所,則判定為未離欲界。

    此處在論述禪定層次的遞進。
    在毘曇學中,「染」是指有漏的世俗狀態,與無漏的「淨」相對。
    此句指涉的是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範疇內的第三禪定狀態。

    本句討論斷除煩惱的特定路徑。
    在毘曇義理中,探討何種修行道(道心)能直接且有效地盡除特定的貪欲(如色貪),強調斷除煩惱的即時性與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靜慮(禪定)分為染與淨。
    即便達到最高層次的第四靜慮,若修行者尚未進入聖道(如須陀洹),其定境中仍存在微細的煩惱執著,稱為「染」。
    此句指出該狀態尚未斷除第四禪定層級的煩惱。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語,強調在詳細分析完各種法相的區別後,學習者應依照阿毘達磨的分析邏輯與真實法相來正確認知,避免主觀臆測或誤解。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分析,旨在透過反問來探討不修持戒律的因緣或其後果,進而論證戒律在修行體系中作為基礎的必要性。

    本句在分析修行者在持戒過程中,心念是否仍夾雜著貪欲。
    在毘曇法義中,旨在探討不善法(貪)與善法(戒)在同一心念或同一修行階段中的共存與除除之關係。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意指將以身體的構造或特徵作為譬喻,來詳細闡釋深奧的法義,將抽象的毘曇名相具象化,以便於理解法義的組成與運作。

    此句為詰問之語,旨在探討不進行心靈修行之原因或其後果。
    在毘曇義理中,心是業力之主,若不修心以除煩惱,則無法脫離輪迴。

    本句分析貪欲(Lobha)的心理特徵。
    在毘曇法義中,貪欲不僅是單純的想要,還包含對對象的滋養(潤)、隨之而來的快感(喜)以及強烈的渴求(渴),這三者共同維持了執著的狀態,使心靈無法解脫。

    本句在毘曇的道次第分析中,說明「無間道」(指斷除煩惱的道心)具有消除對無色界(色空之上的四種定境)之貪著的能力,使修行者能進一步脫離對最高色界與無色界之執著。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解脫道上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修」指對法道的實踐與除染,「安」指在該道中達到穩固、不退的安定狀態。
    此處指該對象尚未開始實踐且未獲定解。

    本句討論心靈尚未斷除貪欲等煩惱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煩惱(klesha)的離除是判定修行位次或心法性質的重要標準,此處將具體情況參照前文的論述。

    此處論述在毘曇心理分析中,特定的修行路徑(無間道)對特定煩惱(無色貪)的斷除作用。
    無色貪是指對無色界定之境界的執著,屬於極其微細的貪欲。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說明特定的修行路徑(無間道)具有斷除對無色界(最高層次的禪定境界)之渴愛的功用,這是從定境轉向解脫的關鍵步驟。

    本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與總結語,指示讀者將前文對特定法相或心態的分析,套用於「未修」與「未安」的狀態中,以維持毘曇分析體系的一致性。

    本句定義「不修心」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潤」指煩惱的殘餘影響力或滋養。
    若心尚未斷除貪欲的微細浸潤,對欲樂仍有喜悅與渴求,則屬於未真正修行心識、未除煩惱的狀態。

    此句說明論述之依據,在於透過「除遣」(消除煩惱或障礙)與「修」(修行實踐)的理論框架來進行分析。
    在毘曇論的對治邏輯中,通常包含除去負面因素(除遣)與建立正面正法(修)兩個面向。

    本句探討斷除不同層次貪欲的修行路徑。
    在毘曇法義中,「無色貪」是指對無色界(如空無邊處等)之定境的執著。
    而「無間道」是指能直接且無間斷地斷除此類深層貪著的覺悟路徑或定慧狀態。

    本句在毘曇論的定義框架下,界定「不修心」的條件。
    指對特定的修行路徑(道)既沒有進行實踐(修),也沒有達到穩固安定(安)的狀態,故將此類心態或對象定義為「不修心」。

    在毘曇學中,「對治」是指以相反的善法來消除惡法(例如以慈心對治瞋心)。
    此句指出該段論述是基於對治法的實際修習過程而展開的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採取詳盡分析的辯論方式。
    在陳述主流或前述見解後,常以「有餘師說」引出其他論師的不同觀點,透過對比與辨析,以求法義之精確。

    此句描述心靈尚未斷除煩惱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貪等」泛指貪、嗔、癡等種種染污心所,而「離」則是指透過修行使這些煩惱不再生起或被徹底根除。

    本句分析凡夫或未證果者對對象的心理狀態:一方面存在著未斷除的愛染(貪欲),另一方面缺乏對該對象真實性質的全面認知(遍知),此兩種狀態共同導致了執著與輪迴。

    此句在論述斷除煩惱的道次第,說明特定的修行路徑(無間道)具有消除對無色界禪定境界之執著(無色貪)及其相關煩惱的能力。

    本句屬於阿毘達磨對心法與煩惱的細緻分析。
    說明在特定心境下,即便已有所證悟,但若對於隨緣而起的意識(緣心)中所潛在的其他煩惱尚未徹底斷除,或尚未達到完全的洞悉(遍知),則仍未達到完全的解脫狀態。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表示後續的論述邏輯、分析過程或詳細說明與前文一致,無需重複贅述,讀者可參照前文之分析框架。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補充論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通常會詳盡列舉各種學說(vāda),透過對比不同觀點來進行嚴密的法義辨析,最終確立正義。

    本句探討心靈尚未斷除煩惱的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貪等」泛指貪、嗔、癡等染污心,若心未離這些煩惱,則無法進入聖者之境界或達成解脫。

    本句在論述煩惱(染)的遍及範圍。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從欲界、色界直到無色界的「無所有處」,其生命狀態仍處於被煩惱染污的輪迴之中,尚未達到完全清淨的解脫境界。

    此句在分析特定修行道(無間道)的斷除功能,說明其能盡除對無色界定境的貪著(無色貪)等煩惱。
    這屬於毘曇部對「道」與「煩惱」對應關係的精細分類,探討不同層次的道如何對應斷除不同層次的貪欲。

    本句分析修行者雖達至最高無色定境,但仍未斷除該層次的微細煩惱。
    在毘曇義理中,定境的高低並不等同於斷惑的程度,即便在非想非非想處,若未證悟,仍有染污(klesha)存在,需進一步透過智慧斷除。

    本句強調在分析法相(dharmas)的區別時,必須依據正確的理路與分析框架,而非主觀臆測,以達成對實相的正確認知。

    本句為詰問句,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相或修行狀態下,為何未能或不需要修習智慧。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慧」是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核心心所,此處之詢問是用於分析修慧的必要性及其缺失之原因。

    本句討論慧與貪的共存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了能斷除煩惱的智慧與尚未離貪的世俗慧。
    此處指出,對於尚未離貪之慧的詳細分析,可參照前文對「心」之性質的論述。

    本句分析色身等有為法的自性。
    在毘曇義理中,「雜」指由多種成分複合而成,不具備單一純淨的本質(即無雜相),用以說明物質身體的複合性與不純淨性,對比修行後或聖者之純淨狀態。

    本句在探討「戒」的構成要素。
    在毘曇分析中,戒律涵蓋身、口、意三業的調伏。
    此處旨在辨析若缺失「身」的修持,是否即可判定為完全不修戒,用以釐清戒律修持的定義與範圍。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裁,表示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論點予以肯定確認。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嚴謹的毘曇論證體系中,此類回答用以確立法義的正確性,作為後續推論的基礎。

    本句為論書中的分析性詰問,旨在探討「修戒」與「修身」之間的邏輯關係,討論若缺乏戒律的實踐,是否能達成整體的身心修行。
    在毘曇體系中,戒律是調伏身口意、淨化心識的基礎。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議體裁,在提出疑問或假設後,以簡短的肯定回答來確認前文論點的成立。

    本句說明煩惱斷除的次第。
    在毘曇分析中,身染(身體的粗顯煩惱)與戒染(與持戒相關的微細煩惱)需在達到或除掉第四禪之染的境界時方能徹底斷除,顯示出定力層次與斷惑程度的對應關係。

    本句以反問形式探討身心修行的關聯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身(身體行為)與心(心理狀態)互為影響。
    此處旨在討論若缺乏外在行為的調伏(修身),是否意味著內在心念的訓練(修心)亦不存在,強調身心並進、不可偏廢的修行邏輯。

    本句說明身心修行的相依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身業與心業互為條件,若不調伏外在的身體行為(持戒),則難以達成內在心靈的清淨與定慧。

    本句旨在區分心靈修持與身體行為修持的獨立性。
    在毘曇法相的分析中,心法與色法(身)的修習可有差異;即便某人未達到深層的心靈調伏或禪定(不修心),仍可能在律儀、身體行為上保持克制與修持(修身)。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解脫狀態時,說明該狀態已不再受物質色法(色蘊)的染污或束縛,達到一種清淨的境界。

    指修行者雖進入無色界之定境,但仍對該境界產生執著,未斷除微細的煩惱,故仍處於輪迴的染污之中。

    本句探討身行(戒)與智慧(慧)的相依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調伏身行是修習智慧的基礎;若缺乏基本的身心調伏,則難以生起真正的智慧。
    此處以反問句式強調修身對於修慧的必要性。

    本句強調三學(戒、定、慧)的次第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戒(修身)是定與慧的基礎;若缺乏對身口的調伏與戒律的修行,則無法進階至智慧的開發。

    本句在區分「修身」與「修慧」兩種不同的修行缺失。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修身通常指對戒律與行為的調伏,而修慧則指對真理的洞察與智慧的開發。
    此處強調不修慧的情況,並不等同於先前討論的不修身情況,兩者在法義上是分開討論的。

    本句在毘曇論的邏輯辨析中,探討「戒」與「心」之修行的關係。
    旨在分析不持戒律是否必然意味著沒有進行心靈的調伏與培育,藉此釐清戒律作為基礎與心靈修行之間是絕對依賴還是具有一定的獨立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戒律(Sīla)是所有心靈修行的基礎。
    若缺乏戒律的約束,心會被煩惱與雜染牽引,無法達到安定與清淨,因此無法進行深層的調伏與心靈修行(修心)。

    本句旨在區分「修心」與「修戒」在毘曇分析中的不同層次。
    修心通常指對心所的調伏、禪定或深層的心理修習;而修戒則側重於對律儀的遵守與行為的制止。
    兩者雖相輔相成,但在定義上並不等同,一個人可能在行為上持戒,但尚未進入深層的修心階段。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方式,旨在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論述的義理,以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證。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體量巨大的論著中,頻繁使用此類指引以維持論述結構的精簡。

    此句探討戒與慧的相依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戒律是修行的基礎,此處透過反問,討論在不修持戒律的情況下,是否仍能修習智慧,旨在釐清三學(戒、定、慧)的次第與邏輯關係。

    此句論述戒與慧的相依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戒律是修行的基礎,若無戒律之調伏,心不寂靜,則無法生起真正的智慧。
    因此,不修戒者必然無法修慧。

    本句在分析修行者的不同狀態,指出在修行路徑中,存在僅持戒而尚未修習智慧的情況,用以區分戒、定、慧在不同修行個體或階段上的具現差異。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用以指涉前文已討論之法相、定義或分類,旨在確保論述之連貫性與系統性。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色染與無色染分別對應色界與無色界的執著或染污。
    此處描述一種特定的境界:修行者雖已能捨離物質形態(色法)的染污,但仍殘留對無色定或非物質境界的微細執著。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說明某種法之所以能起到對治作用,或兩種法被歸類在一起,是因為它們作用於相同的心理範疇或法義對象(處)。
    對治必須在正確的對象(處)上運作才能消除煩惱。

    本句探討心之調伏(定)與智慧(慧)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之安定是產生智慧的前提;若心不經修習而散亂,則難以生起能斷除煩惱的真諦智慧。
    此處以疑問句形式,旨在引導對「定慧雙修」或「定為慧基」之論理分析。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以確認前文所提出的論點或問題之正確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問答辯論的方式來精確釐清法相與義理。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慧」與「心」在修行上的邏輯關係。
    分析若缺乏智慧的修習,是否等同於完全沒有對心的修行,藉此釐清智慧修習與廣義心靈鍛鍊之間的定義區別。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常以問答形式展開法義討論。
    此句為對前文所提問題的肯定回答,確認該法義之成立。

    本句說明斷除極微細煩惱的機制。
    在非想非非想處的定境中,心識極其微細,智慧無法運作以斷除煩惱。
    因此必須離開該處,在心與慧重新接觸到染污(煩惱顯現)時,智慧才能對其進行辨識並徹底斷除。

名相註解
  • 云何:梵語 kathaṃ,意為「如何」或「什麼」,在經典中常用於請求對某個名相進行定義或解釋。
  • 貪欲:對對象的強烈渴求與執著,屬於心理煩惱。
  • 潤:比喻貪欲對對象的滋潤與依附,使煩惱得以持續。
  • 渴:梵語 tṛṣṇā,指如口渴般強烈的渴求心,是輪迴的根本動力。
  • 色貪:對物質形態(色法)的貪著與愛欲。
  • 道:指通往解脫的修行路徑或特定的修行階段。
  • 安:指心在某種定境或果位中獲得穩定的狀態,不再退轉。
  • 貪:指貪欲或貪著,在毘曇中是指一種追求、執著於對象的心所。
  • 身:指色身,即物質構成的身體。
  • 愛:指渴愛(Taṇhā),是對對象的強烈追求與執著,是輪迴的主要動力。
  • 欲: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與追求。
  • 愛欲:指對感官對象的貪著與渴求,是導致輪迴的主要煩惱。
  • 愛潤:指愛欲(Taṇhā)如潤澤般浸染心識,使煩惱得以滋長,亦指與愛相關的漏(āsava)。
  • 憙:欣悅、喜樂。在毘曇術語中指 pīti,是一種強烈的心理愉悅感,屬於心所的一種。
  • 愛渴:梵語 tṛṣṇā,原意為口渴,比喻對感官慾望或生存的強烈渴求,是十二因緣中導致苦集的核心因素。
  • 色界愛:對色界(一種超越欲界、具有精妙物質特性的境界)的貪愛與執著。
  • 安息:指心靈擺脫躁動、進入寂靜平穩的狀態。
  • 習修:指透過反覆練習、習慣化而進行的修行過程。
  • 得修:指修行達到目的、獲得定果或圓滿的狀態。
  • 修滅:指透過修行而達到的滅盡狀態,即熄滅煩惱或苦諦。
  • 潤、憙、渴:比喻貪欲的心理特徵,潤指滋潤滿足,憙指喜悅,渴指強烈的渴求(tṛṣṇā)。
  • 此道:指前文所述之特定修行路徑或法門。
  • 餘師:指除了前述觀點之外的其他論師或學說持有者。
  • 潤憙渴:比喻貪欲的特質,包含對慾望滿足的滋潤感、歡喜心以及永不滿足的渴求。
  • 緣身愛:以身體為對象的愛欲或執著。
  • 緣身:指心法所對取的對象(緣)之體。
  • 等:指與貪欲性質相近的煩惱,通常涵蓋瞋心與癡心。
  • 證:指透過修行而直接體悟、證實法義。
  • 損減:減少、消除或減輕,此處指對過失的消除。
  • 過失:指違背正理或戒律的錯誤行為與心態。
  • 功德:指由善心所生之善業,能帶來安樂或解脫之果報。
  • 下劣:指低階的心所、劣等的定境或未淨化的煩惱。
  • 勝妙:指最殊勝、最微妙的境界或法義。
  • 捨:在此指對某種心法、狀態或執著的捨棄、消除或停止。
  • 無義:論理學術語,指不成立、沒有意義或在邏輯上無法自圓其說。
  • 義:指法義、定義或義理。在《大毘婆沙論》中,常用於討論某種法是否具備特定的性質或符合特定的定義。
  • 熱惱:指煩惱如火般煎熬心靈的狀態,特指由貪欲引起的痛苦。
  • 無愛:指不伴隨貪欲(raga)或渴愛(taṇhā)的心理狀態。
  • 快樂:指心法中的樂受(sukha-vedanā)。
  • 亦爾:意為「也是如此」或「同樣」,在論書中常用於類比前文的論證邏輯。
  • 解脫道:指能使心脫離煩惱、獲得解脫的修行路徑或特定心法。
  • 說者:指持有特定見解的人,或其所提出的學說(vāda)。
  • 貪等:指貪欲以及與之類比的煩惱,如嗔、癡等染污心所。
  • 欲界:三界之首,指受欲樂牽引、對五欲(色聲香味觸)有執著的生命境界。
  • 第三靜慮:指第三禪定,其特徵是捨離了第二禪的喜感,進入一種純粹、平穩的捨心狀態。
  • 第四靜慮:禪定修行的最高階段,其特點是捨(upekṣā)與正念(sati)純淨。
  • 如理:依照真實的道理或法相,不偏離正理。
  • 戒:佛教的律儀與道德規範,用以調伏身口意之惡。
  • 如身:以身體為譬喻,用以說明法義的結構、組成或相互關係。
  • 無色貪:對無色界(如空無邊處等四種無色定境界)的貪著與執著。
  • 無色界愛:對無色界(如空無邊處等四種定境)的貪著與渴愛。
  • 貪欲潤:貪欲的浸潤,指煩惱在心中留下的微細影響或滋養,使其能持續生起慾念。
  • 不修心:指未能透過修行而斷除煩惱、未能使心進入清淨狀態的人或心境。
  • 師:指論師(ācārya),在毘曇論語境中,指精通教理並能對法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論述的學者。
  • 心愛:指對對象產生的貪著或愛染心。
  • 緣心:隨緣而起的意識狀態,或指心對對象(緣)的認知過程。
  • 無所有處:四無色界中的第三層天,修行禪定達到認為「什麼都沒有」的境界。
  • 非想非非想處:四無色定之最高境界,其想極其微細,非有想亦非無想。
  • 差別:在毘曇論中,指對不同法(dharmas)之特徵、功能或類別的精確區分。
  • 心:指意識的主體,在毘曇中指心王。
  • 不修身等:指未經修行淨化之色身及其類法。
  • 自性:梵文 svabhāva,指事物固有的本質或特徵。
  • 雜:指複合、不純,與「純」或「無雜」相對。
  • 無雜相:指缺乏純淨、單一且不雜染的特徵。
  • 如是:梵語 evam,意為「如此」或「是的」,在佛典中常用於對前文的肯定回答。
  • 斷盡:完全消除,不再生起。
  • 色染:指受物質色法(rūpa)影響而產生的染污或執著。
  • 無色:指無色界,三界中最高層,僅有精神意識而無物質形體。
  • 無色染:指與無色界或非物質形態相關的煩惱染污。
  • 處:指法作用的範圍、位置或對象。
  • 心與慧:指意識功能與能辨別真偽、斷除煩惱的智慧(般若)。

云何不修身。答若於身未離貪欲潤憙渴。 又無間道能盡色貪。彼於此道未修未安。 若於身未離貪者。謂未離愛未離欲者。 謂於愛欲未斷未遍知。未離潤者。謂於愛 潤未斷未遍知。未離憙者。謂於愛憙未斷 未遍知。未離渴者。謂於愛渴未斷未遍知。 又無間道能盡色貪者。謂無間道能盡色界 愛。彼於此道未修未安者。謂未修習及 未安息。修謂習修安謂得修。又起名修滅名 安。又已生名修已滅名安。應知此中若於 身未離貪欲潤憙渴。名不修身者。依除遣 修說。又無間道能盡色貪。彼於此道未修 未安名不修身者。依對治修說。有餘師 說。若於身未離貪欲潤憙渴。名不修身者。 謂於緣身愛未斷未遍知。又無間道能盡 色貪。彼於此道未修未安。名不修身者。 謂於緣身諸餘煩惱。未斷未遍知。有作是 說。若於身未離貪等者。顯未斷繫得。又 無間道能盡色貪等者。顯未證離繫得。如 未斷繫得。未證離繫得。如是未損減過 失。未修習功德。未棄下劣。未證勝妙。未 捨無義。未得有義。未除有愛熱惱。未受 無愛快樂。應知亦爾。或有說者。若於身未 離貪等者。顯無間道未起作用。又無間道 能盡色貪等者。顯解脫道未起作用。復有 說者。若於身未離貪等者。顯未離欲界。 乃至第三靜慮染。又無間道能盡色貪等者。 顯未離第四靜慮染。此等差別如理應知。云 何不修戒。答若於戒未離貪。廣說如身。云 何不修心。答若於心未離貪欲潤憙渴。又 無間道能盡無色貪。彼於此道未修未安。 若於心未離貪等如前說。又無間道能盡 無色貪者。謂無間道能盡無色界愛。未修未 安如前說應知。此中若於心未離貪欲潤 憙渴名不修心者。依除遣修說。又無間道 能盡無色貪。彼於此道未修未安名不修 心者。依對治修說。有餘師說。若於心未 離貪等者。謂於緣心愛未斷未遍知。又 無間道能盡無色貪等者。謂於緣心諸餘煩 惱未斷未遍知。餘廣說如前。復有說者。若 於心未離貪等者。顯未離欲界乃至無所 有處染。又無間道能盡無色貪等者。顯未 離非想非非想處染。此等差別如理應知。云 何不修慧。答若於慧未離貪廣說如心已 說。不修身等自性雜無雜相今當說。若不修 身彼不修戒耶。答如是。設不修戒彼不修 身耶。答如是。以身與戒俱於離第四靜 慮染時方斷盡故。若不修身彼不修心耶。 答諸不修身彼不修心。有不修心非不修身。 謂已離色染。未離無色染。若不修身彼不 修慧耶。答諸不修身彼不修慧。有不修慧 非不修身如前說。若不修戒彼不修心耶。 答諸不修戒彼不修心。有不修心非不修戒。 如前說。若不修戒彼不修慧耶。答諸不修 戒彼不修慧。有不修慧非不修戒如前說。 此中諸如前說者。俱謂已離色染未離無 色染。以對治處同故。若不修心彼不修慧 耶。答如是。設不修慧彼不修心耶。答如是。 以心與慧俱於離非想非非想處染時方 斷盡故。

8
白話直譯
如世尊所說。修身、修戒、修心、修慧。什麼是修身?答:若於身已遠離貪欲、潤澤、喜愛、渴求。又由無間道能斷除色界貪著。他在此道上已修習並安住。什麼是修戒?答:若於戒已遠離貪著。詳細說明如修身。什麼是修心?答:若於心中,已遠離貪欲、喜愛與渴求。又能以無間道斷除一切無色界的貪欲。彼於此道已修習並安住。什麼是修習智慧?答:若於智慧中,已遠離貪欲。詳細說明如同修心。簡略毘婆沙及釋諸句,翻譯前黑品,應如理思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如世尊所說的那樣。。修練身體、遵守戒律、鍛鍊心靈、培養智慧。。應該如何修行身體與行為呢?。回答:如果對身體已經脫離了貪欲那種滋潤、歡喜與渴求。。此外,無間道能夠消除對色法(物質形態)的貪著。。他已經在這一階段的修行道中完成了修習,並且心境安定地安住其中。。應該如何實踐戒律呢?。回答:如果透過持戒已經除掉了貪心。。詳細說明以身體為比喻的情況。。應該如何修行來訓練心靈?。回答說:如果心中已經擺脫了貪欲所帶來的滿足感、歡喜心以及那種渴求的狀態。。另外,無間道能消除對無色界定境的貪愛。。他已經修習了這條道,並且已經安住在其中。。應該如何修行智慧呢?。回答:如果已經透過智慧消除了貪欲。。詳細說明關於心的性質。。省略前面翻譯的毘婆沙論與各句解釋,關於「黑品」的部分應依照理路思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確認語,用以證明前文的論述或分析完全符合佛陀(世尊)的教導,在論書中起到了確立法義權威性與正統性的作用。

    本句概述了修行者從外在到內在的四個修習層面:由身體行為的端正、道德規範的建立,進而到心念的調伏,最終達到對真理的洞察,構成完整的修行體系。

    本句為詢問修行之方法。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修身」是指透過持戒與調伏,使身體行為符合正法,以消除粗重的煩惱,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本句分析對色身的貪著。
    在毘曇義理中,貪欲被比喻為「渴」(Tṛṣṇā),象徵對對象的強烈追求;「潤」與「喜」則指貪欲在運作時產生的滋養感與快感。
    離此貪欲是斷除煩惱、止息輪迴的關鍵。

    本句在毘曇法相的分析中,說明特定的無間道(指直接且不間斷地斷除煩惱之道)具有消除「色貪」的功能。
    色貪是指對物質形態或色界之慾,此類煩惱在修行達到不還果的道位時被徹底斷除。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修行路徑(道)中,不僅完成了必要的修習過程,且心境已達到穩定、不搖動的安住狀態,這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通常指涉某個修行階段的圓滿或穩定,為進階至更高層次之基礎。

    此句為詢問修持戒律的具體方法。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修戒不僅是指對外在禁令的遵守,更涉及對內在心念的調伏,透過止惡修善來清淨身心,為後續的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修行次第的分析中,討論持戒(Sīla)與斷除貪欲(Lobha)的關係。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探討透過律儀的實踐如何導向煩惱的消滅,強調戒律作為淨化心識、止息不善法之基礎作用。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常運用具體的身體構造或生理特徵來類比抽象的法相(Dharma)或心法運作,以便於理解。
    此處指將詳細展開關於「如身」的類比說明。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下,「修心」是指透過系統性的心理訓練(bhāvanā),分析心所(caittas)的運作,以消除煩惱、開發定慧,使心達到清淨與覺悟的狀態。

    本句在分析貪欲(Lobha)的心理特徵。
    貪欲不僅是單純的想要,還包含對對象的強烈渴求(渴)、獲得後暫時的滋潤滿足(潤)以及隨之而來的歡愉(喜)。
    修行者若能離除這些心理狀態,即是斷除貪欲。

    本句說明在解脫道的次第中,無間道具有消除「無色貪」的功能。
    無色貪是指對無色界四定之寂靜境界的執著,這是極其微細的煩惱,需由特定的道徑方能除盡。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修行路徑(道)上,不僅完成了必要的修習,且心意識已達到安定、確立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這強調了從「修習」到「安住」的進程,指該階段的修行已臻成熟,不再動搖。

    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旨在探討開發智慧(般若)的具體方法或其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慧是指能分別法相、斷除煩惱的心所,修慧即是指透過聞、思、修來證悟真理的過程。

    本句討論透過「慧」這一心所來斷除「貪」之煩惱。
    在毘曇法義中,慧能照見實相,進而使心離於貪著,是斷除煩惱的核心機制。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接下來將針對「心」的定義、性質或運作方式進行詳盡的分析與論述,符合毘曇部對法相精確分類與剖析的特點。

    此句為文本閱讀指引。
    建議讀者略過前文對毘婆沙論及個別句子的詳細釋義,而針對「黑品」這一特定章節,應運用阿毘達磨的邏輯分析法進行如理思惟。

名相註解
  • 潤喜:描述貪欲在運作時對對象的滋養感與產生的快感。
  • 如心:指心的狀態、性質或其運作方式。
  • 如理思惟:依照佛法真理與邏輯推理進行思考,不隨意臆測。
  • 黑品:指文本中的特定章節或標記部分。

如世尊說。修身修戒修心修慧。云何修身。答 若於身已離貪欲潤憙渴。又無間道能盡色 貪。彼於此道已修已安。云何修戒。答若於 戒已離貪。廣說如身。云何修心。答若於心 已離貪欲潤憙渴。又無間道能盡無色貪。彼 於此道已修已安。云何修慧。答若於慧已 離貪。廣說如心。略毘婆沙及釋諸句翻前 黑品如理應思。

9
白話直譯
已分別修習身等自性。雜與不雜的形相,現在要說明。若修習身,是否同時修習戒?答:是的。如果修習戒,是否同時修習身?答:是的。因為身與戒是同時具足的。在遠離第四靜慮的染污時,才能徹底斷除。若修習身,是否同時修習心?答:所有修習心者,也修習身。有修習身但未修習心者。指已遠離色界染污,尚未遠離無色界染污。若修習身,是否同時修習智慧?答:所有修習智慧者,也修習身。有修習身但未修習智慧者。如前所說。若修習戒,是否同時修習心?答:所有修習心者,也修習戒。有修習戒但未修習心者。如前所說。若修習戒,是否同時修習智慧?答:所有修習智慧者,也修習戒。有修持戒律但未修習智慧。如前所說。此處各句皆如前所說。皆指已遠離色界染著,未遠離無色界染著。因為所對治的境界相同。若修習心,是否也修習智慧?回答:是。若修習智慧,是否也修習心?回答:是。因為心與智慧同時在離開非想非非想處染著時,才能徹底斷除。
白話口語化新譯
已經分析了修身等行為的本質。。現在要說明關於「雜」與「不雜」的特徵。。如果修持身體的律儀,這是否就算是在修持戒律?。回答說:是的。。如果修行戒律,這是否就屬於修身?。回答:是的。。指的是修行者的身體與其持守的戒律處於共存的狀態。。脫離了第四禪中的染污。。因為在那個時間點,才徹底斷除了(煩惱)。。是在修行身體,還是在修行心靈呢?。回答:那些修行心法的人,他們同時也在修行身體。。有修煉身體的,而非修煉心靈的。。意思是已經脫離了色界的染污,但尚未脫離無色界的染污。。是在修行身體(戒律),還是在修行智慧呢?。回答說:有些人修行的是智慧,而有些人修行的是身體(指調伏身行或持戒)。。有在修行身體(如持戒),但沒有在修行智慧。。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如果修行戒律,這是否就等於在修行心?。回答說:那些修行心法的人,也會修行戒律。。有人僅是遵守戒律,而非在修行心靈。。就像前面說的一樣。。如果修行戒律,那是否也算是在修行智慧?。回答:那些修行智慧的人,同時也在修行戒律。。有些人修行戒律,但尚未修行智慧。。就像前面解釋過的一樣。。這裡的這些句子,就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他們都認為已經脫離了色界的染污,但尚未脫離無色界的染污。。因為對治(消除煩惱)的對象或切入點相同。。如果是在修行心念,那是否就是在培養智慧呢?。回答:是的。。如果修行智慧,這是否就是修行心?。回答說:是的。。當心識與智慧在非想非非想處以外的境界中,受到煩惱染污的時候。。因為剛好徹底斷除了。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對『修身』等法之自性的分析過程。
    在毘曇學中,透過『分別』(分析區分)來揭示某種法不可或缺的內在特徵(自性),以釐清其真實性質。

    本句為論著中的過渡句,旨在引出對「雜」與「無雜」兩種相狀的詳細分析。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這通常涉及對心法或法相之組成性質(是單一純淨或由多種因素混合而成)的界定與區分。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戒」之定義的詰問,探討修持身體行為的律儀(修身)是否等同於或包含在修持戒律(修戒)的範疇之內,旨在釐清戒律修行的具體內涵。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裁,用以肯定前文所提出的義理分析或問題之正確性。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釐清「修戒」在法相分析中應歸類於「修身」(身業之修習)或「修心」(心業之修習),體現了阿毘達磨對修行組成要素的嚴密區分。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透過「問」與「答」的辯證推演,旨在精確定義法相並釐清義理。
    「如是」在此為肯定回答,確認前文所提出的論點或疑問之正確性。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個體(身)與其所受持的戒律(戒)在狀態上的共時性,強調戒律的實踐必須依託於具體的生命個體而存在。

    在毘曇分析中,第四靜慮雖為世間禪定之頂端,但若非聖道之禪,仍有微細煩惱存在。
    此處指去除第四禪中殘餘的染污,以趨向清淨的解脫狀態。

    本句在論述煩惱斷除的精確時機。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特定之「道」生起之時,對應的煩惱才得以徹底斷除,旨在說明解脫過程中的時間次第與因果關係。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探討修行對象的界定。
    透過對「身」(色法)與「心」(心法)的區分,釐清修行是作用於物質層面的調練,還是作用於精神層面的調伏,以確立正確的修習路徑。

    本句探討心法修行與身法修行之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心(心法)與身(色法)雖屬不同類別,但在實際修行過程中,心念的調伏與身體行為的節制是相輔相成、不可分割的。

    本句強調修行不應僅停留在外部形式或身體行為的調整(修身),而應著重於心念的轉化與覺悟(修心)。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真正的解脫需透過對心法(citta)的觀察與淨化,而非僅靠外在儀軌或身體姿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解脫過程中的特定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區分色界與無色界的染污(執著),指修行者雖已斷除對物質色法之依戀,但仍對無色定之寂靜狀態有所執著。

    本句在論述修行路徑時,區分「修身」(側重於戒律、身體的調伏)與「修慧」(側重於對法性的認知與智慧的開發),旨在釐清特定修行行為在法相分析中的性質歸屬。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修行路徑的不同面向。
    將修行者分為專注於開發般若智慧(修慧)與專注於調伏身體、實踐戒律或身行(修身)兩類,用以分析不同修行者的實踐重點。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區分了兩種修行路徑:一種是針對身體的調伏與律儀(修身),另一種是針對心智的覺悟與洞察(修慧)。
    強調僅有外在的律儀而缺乏內在智慧的開發,不足以達到最終的解脫。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參照語,用以指引讀者回溯前文已詳述的義理,避免重複冗長的論述,以維持論證的連貫性。

    此句在探討持戒與修心的關係,分析修行戒律之行為是否即等同於對心識的修習,旨在釐清戒律實踐與心靈轉化之間的邏輯聯繫。

    本句在毘曇論的論辯語境中,說明心靈的調伏(修心)與戒律的實踐(修戒)具有必然的關聯性。
    修行者在淨化心念、追求定慧的過程中,必須以戒律作為基礎,因此修心者必然會同步修持戒律。

    本句區分了「戒律的實踐」與「心性的修持」。
    在毘曇分析中,修戒側重於止惡(禁絕不善行),而修心則側重於調伏心念、開發智慧。
    僅止於守戒而未及修心,則尚未觸及根除煩惱的核心。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達,用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已建立的定義、論證或分析,以避免重複冗長的敘述,維持論理的連貫性。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戒」與「慧」在修行過程中的關係,分析修持戒律之行為在法義上是否等同於或包含在修行智慧之中。

    本句討論三學(戒、定、慧)的相依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智慧的修習並非孤立,而是建立在戒律的基礎之上;修習智慧者必然包含對戒律的持守,因為戒是定之基,定是慧之基。

    本句說明修行進程中的區分。
    在三學(戒、定、慧)的次第中,部分修行者僅止於持戒以調伏身心,尚未進入開發智慧、體悟真理的階段,強調戒與慧在實踐上的不同層次。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指引性用語,表示該處的法義分析與前文所述之邏輯或定義一致,無需重複贅述,旨在維持論證的連貫性與簡潔。

    此句為論書之轉接語,旨在告知讀者,目前討論的內容或名相之解釋,與前文已詳述之義理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討論修行者或特定境界眾生對不同層次存在之執著。
    在毘曇法義中,「染」指受煩惱影響而產生的執著或染污。
    離色染是指超越了對物質形態(色法)的依戀,而未離無色染則指仍處於無色界之定境,或對該純精神狀態仍有微細的執著。

    本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理由說明。
    在毘曇分析中,若兩種法門、心所或修行方法能對治相同的煩惱,或其對治的邏輯路徑一致,則稱其「對治處同」,以此作為將其歸類或視為等同的依據。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辨析「修心」(一般的心理調練或禪定)與「修慧」(對法相或真理的洞察)之間的關係,探討兩者是否等同或包含。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用於肯定前文所提出的問題或定義,以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修慧」(般若之修習)與「修心」(心之修習/Bhāvanā)在法相定義上是否等同,或前者是否屬於後者之範疇,用以釐清心法與慧法在修行過程中的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格式,表示對前文所提出的問題、假設或論點予以肯定地確認。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分析性的論著中,此類簡短回答用於確立法相的定義或屬性,作為後續詳細論述的基礎。

    本句論述心(心王)與慧(心所)在特定境界下的染污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非想非非想處是無色界最高之定境,此處強調當心與慧處於該定境之外(離)時,容易受到煩惱(染)的影響而產生染污心。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說明某種心法狀態或果位的成立,是因為之前的煩惱或障礙在該時刻被完全消除(斷盡),從而導致後續結果的產生。

名相註解
  • 分別:指對法進行分析、區分或概念化的認知過程。
  • 雜相:指由多種成分或因素混合而成的特徵。
  • 俱:梵語 sahagata,指共時、共在或相互關聯的狀態。

已分別修身等自性。雜無雜相今當說。若修 身彼修戒耶。答如是。設修戒彼修身耶。答 如是。以身與戒俱。於離第四靜慮染。時 方斷盡故。若修身彼修心耶。答諸修心彼修 身。有修身非修心。謂已離色染未離無色 染。若修身彼修慧耶。答諸修慧彼修身。有修 身非修慧。如前說。若修戒彼修心耶。答諸 修心彼修戒。有修戒非修心。如前說。若修 戒彼修慧耶。答諸修慧彼修戒。有修戒非修 慧。如前說。此中諸句如前說者。俱謂已離 色染未離無色染。以對治處同故。若修心 彼修慧耶。答如是。設修慧彼修心耶。答如 是。以心與慧俱於離非想非非想處染時。 方斷盡故。

10
白話直譯
已依本論文句分別。解釋不修身、戒、心、慧等。接下來再依義理解釋這些差別。有人這樣說。不修身者,是指於不淨,對清淨的錯誤想法尚未斷除、尚未徹底了解。不修戒者,是指對苦樂的錯誤想法,尚未斷除、尚未徹底了解。不修心者,是指對無常執為常的錯誤想法,尚未斷除、尚未徹底了解。不修慧者,是指對無我執為我的錯誤想法,尚未斷除、尚未徹底了解。另有師說:不修身者,是指於段食。尚未斷除,也未徹底了解。不修持戒律的人。指的是依靠觸食。尚未斷除,也未徹底了解。不修習心的人。指的是依靠識食。尚未斷除,也未徹底了解。不修習智慧的人。指的是依靠意思食。尚未斷除,也未徹底了解。或者有人這樣說。不修習身的人。指的是色蘊。尚未斷除,也未徹底了解。不修持戒律的人。指的是受蘊。尚未斷除,也未徹底了解。不修習心的人。指的是識蘊。尚未斷除,也未徹底了解。不修習智慧的人。指的是想蘊、行蘊尚未斷除,也未徹底了解。還有其他說法。不修習身的人。指的是色隨識住。尚未斷除,也未徹底了解。不修持戒律的人。指的是受隨識住。尚未斷除,也未徹底了解。不修習心的人。指能安住於識。尚未斷除,尚未徹底了解。不修習智慧的人。指隨著識而安住於想,隨著識而行。尚未斷除,尚未徹底了解。有人這樣說。不修習身的人。指尚未修習身念住。不修習戒的人。指尚未修習受念住。不修習心的人。指尚未修習心念住。不修習智慧的人。指尚未修習法念住。有其他師這樣說。不修習身的人。指尚未修習身修。不修習戒的人。指尚未修習戒修。不修習心的人。指尚未修習心修。不修習智慧的人。指尚未修習慧修。還有其他人再說。不修習身的人。指身在覺支上尚未能隨順。不修習戒的人。指戒在覺支上尚未能隨順。不修習心的人。指心在覺支上尚未能隨順。不修習智慧的人。指智慧未能依於覺支。尚未能隨順。或又有人這樣說。不修習身的人。指身尚未能作為戒的依止。不修習戒的人。指戒尚未能作為奢摩他的依止。不修習心的人。指奢摩他尚未能作為毘鉢舍那的依止。不修習智慧的人。指毘鉢舍那尚未能滅除諸煩惱。如同不修習身等。這些說法各有差別。如是修習身等的翻譯應當知曉。
白話口語化新譯
已經依照本論中文字句的不同而區分了。。解釋不修行身體、戒律、心念與智慧等內容。。接下來將根據義理,進一步解釋其中的差異。。有人是這樣說的。。不修行、不剋制身心的人。。也就是指針對不淨(身體的污穢)進行觀察。。將不淨誤認為淨的顛倒認知尚未斷除,也沒有完全明白真相。。不遵守戒律的人。。指的是對痛苦與快樂的感知產生了顛倒的錯認。。還沒有斷除煩惱,也沒有達到遍知一切的境界。。不修行、不鍛鍊心靈的人。。指的是將無常的事物誤認為是永恆的這種顛倒認知。。還沒有斷除煩惱,也沒有達到全知的境界。。不修行智慧的人。。指的是明明沒有「我」,卻錯誤地認為有「我」的認知顛倒。。尚未斷除煩惱,也尚未達到全知。。還有其他論師的看法。。不修行、不剋制自己的人。。指的是需要咀嚼的固體食物。。還沒有斷除煩惱,也沒有全面地了知一切法。。不遵守戒律的人。。也就是指將「觸」視為一種滋養。。還沒有斷除煩惱,也沒有達到全知全覺的境界。。指那些不進行心靈修行、不鍛鍊心念的人。。指的是將意識視為一種養分(識食)。。尚未斷除煩惱,也尚未全面地知曉。。沒有修行智慧的人。。是指心意所攝取的養分。。尚未斷除煩惱,也尚未獲得遍知之智。。也有人這麼說。。指那些不修行、不剋制身心的人。。也就是指針對色蘊的部分。。還沒有斷除煩惱,也沒有達到全知。。不遵守戒律的人。。也就是指受蘊。。尚未斷除煩惱,也尚未全面認知。。指那些沒有修行心法、不對心靈進行調練的人。。也就是指在識蘊之中。。尚未斷除煩惱,也尚未達到全知。。指沒有修行智慧的人。。意思是對於想蘊和行蘊,還沒有斷除其煩惱,也沒有完全地洞察明白。。另外也有人這麼說。。不修行、不修養身心的人。。指的是意識隨著認知而停留在物質對象上。。尚未斷除煩惱,也尚未遍知一切。。不遵守戒律的人。。意思是說,感受是隨著意識而存在的。。尚未斷除煩惱,也尚未達到全知的境界。。那些不修行、不鍛鍊心靈的人。。指的是能夠安定在對象上的意識。。尚未斷除煩惱,也沒有達到全知全覺的境界。。不修行智慧的人。。意思是說,「想」與「行」這兩種心所,都是隨著「識」的運作而存在。。尚未斷除煩惱,也尚未獲得遍知(全知)的智慧。。有人這樣說。。不修行、不自我剋制的人。。意思是還沒有修行對身體的正念觀察。。沒有修行戒律的人。。意思是還沒有修習並體驗「念住」的修行。。指不修行、不鍛鍊心靈的人。。指的是還沒有修行心念住(將心專注於覺知)的人。。沒有修行智慧的人。。也就是說,還沒有修行對「法」的正念觀察。。還有其他論師這麼說:。指不修行、不調伏自身行為的人。。意思是還沒有進行身體方面的修行。。不遵守戒律的人。。指的是還沒有修習戒律修行的人。。不修行、不調伏心念的人。。所謂的修行,就是指對尚未經過訓練的心進行修習。。沒有修行智慧的人。。也就是說,還沒有修習智慧。。此外還有其他的說明。。不修行、不剋制身心的人。。意思是這個人無法順應覺悟的要素(覺支)。。不遵守戒律的人。。也就是說,持戒的狀態無法配合並支持覺支的發展。。不進行心靈修行的人。。意思是心不能夠順應覺悟的因素。。沒有修行智慧的人。。是指在覺支(覺悟的要素)中所體現的智慧。。無法順應。。也有另一種說法。。指那些不修行、不剋制身心行為的人。。意思是身體無法成為持守戒律的基礎。。不遵守戒律的人。。意思是說,持戒不能直接作為進入奢摩他定心的基礎。。指那些沒有修行心靈、不進行心靈鍛鍊的人。。意思是說,止(奢摩他)不能成為觀(毘鉢舍那)的依據。。指那些沒有修行智慧的人。。意思是說,單靠觀照無法消除所有的煩惱。。例如沒有修身(修行)等等。。各種說法的差異就是這樣。。這樣就應該知道,這就是對「修身」等詞彙的翻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編排說明,指出後續的分析或分類是嚴格依照根本論典(本論)的文字表述與義理區分而設定的,體現了毘曇論對名相定義與文字精確性的極高要求。

    本句為論書之導引,旨在分析缺乏修行的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身、戒、心、慧是修行解脫的基本要素,此處討論的是未對這些要素進行修習的情況。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過渡語。
    在對法相或見解進行初步列舉後,作者表明將依照法義的邏輯內涵,對不同觀點或定義之間的細微區別(差別)進行深入的辨析。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該論以詳盡辨析著稱。
    此處為引出某種特定見解或論點的開端,隨後將對該說法進行論證、分析或駁斥,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辯論與分析體系。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修身」是指透過戒律與修行來調伏身心、消除煩惱。
    此句指那些不進行此類修行、未對身心進行調伏的人。

    此處指在修行中對身體不淨相的觀照。
    在毘曇法義中,觀不淨是用以對治貪欲、斷除對色身執著的重要方法。

    本句描述修行者尚未消除對「淨」的錯覺(淨想顛倒),且對事物的真實本質尚未達到完全的認知(遍知)。
    在毘曇法義中,這屬於對色身等不淨法產生執著的顛倒見,需透過觀不淨等修行來斷除。

    指未能實踐戒律修行的人。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戒律(Sīla)是止息惡業、建立定慧的基礎,不修戒者則缺乏修行之基。

    本句描述一種認知上的錯誤(顛倒),即將苦覺誤認為樂,或將樂覺誤認為苦,導致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判斷,這是造成執著與輪迴的核心原因之一。

    此句描述修行者尚未達到完全解脫或覺悟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斷」是指斷除煩惱(klesha)與結使;「遍知」則是指對所有法(dharma)的性質與因緣具有完全的認知。
    此狀態表示其尚未證得阿羅漢或佛果。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修心」是指透過止觀等修行方法,對心識進行調伏與淨化,以消除煩惱。
    不修心者即是指未進行此類心靈鍛鍊,仍受煩惱牽引的人。

    本句說明「常顛倒」的義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本質無常(變易)的法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屬於認知上的顛倒,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法相尚未達到覺悟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斷」是指斷除煩惱(klesha)使其不再生起,「遍知」則是指對一切法無有遺漏的全面認知(sarvajñatā)。
    此句說明該對象仍處於有漏或未圓滿的階段。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慧」是指能正確識別法相、斷除無明的智慧心所。
    不修慧者是指未能透過修行開發此種洞察力,因而無法從輪迴中解脫的人。

    本句描述一種認知上的錯誤(顛倒)。
    在毘曇法義中,真實狀態是「無我」,但眾生因無明而產生對「我」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將不存在的恆常自我視為真實,此即為我執的顛倒相。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的狀態:其內在的煩惱(結)尚未被徹底斷除,且對一切法性的全面認知(遍知)尚未達成。
    這通常是用於區分凡夫與聖者,或不同聖果位之間的判準。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不同論師對同一法義的異見,以便隨後進行辯論、分析並確立正義。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修身」指透過戒律與修行來調伏身心、消除煩惱。
    此句指那些不進行自我修持、不依循正法調理身心的人。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食物區分為「段食」(固體食物)與非段食(如流質食物),用以界定律儀規範或生理功能的差異。

    本句描述修行者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斷」是指透過智慧斷除煩惱(klesha)與習氣,使其不再生起;「遍知」則是指對一切法(dharma)的性質、因緣具有完全且正確的洞察。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尚未解脫或尚未成佛的未完成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戒(śīla)是修行的基礎。
    不修戒者因無法調伏身口意,易生煩惱與悔恨,導致心不寧靜,進而無法進入禪定並獲取智慧。

    此句處於對「四食」(四種滋養)的論述中。
    在毘曇法義中,「觸食」是指感官、境界與意識三者相遇(觸)而產生的心理滋養,它是維持生命運作與輪迴遷轉的關鍵因素之一,而非指物質上的飲食。

    此句描述一種尚未覺悟的狀態,指修行者或眾生既未根除內在的煩惱(斷),亦未獲得佛陀般對一切法無有不知的智慧(遍知),處於凡夫或未圓滿的修行階段。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修心」是指透過正念、定力等心法,去除煩惱、轉化心識的過程。
    此處指缺乏此種修行實踐的人,用以對比修行者與非修行者在心態或果位上的差異。

    此句出於對「四食」的討論。
    在毘曇義理中,意識(識)被視為一種「食」(養分),因為它能維持心相的延續並驅動輪迴,使生命得以生存與遷轉。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描述修行者尚未達到特定果位或覺悟階段的狀態,即煩惱尚未被根除,且對法性的全面洞察(遍知)尚未圓滿。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修行分為戒、定、慧三學。
    此處指缺乏對法相、真理進行觀察與修習的人,因缺乏智慧而無法斷除煩惱。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食」(āhāra)不僅指物質上的食物,亦可用於描述心意對對象的攝取,或維持心識運作的精神養分。

    此句描述修行者尚未達到究竟覺悟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斷」指斷除煩惱障與漏盡;「遍知」則指佛陀對一切法之全知智慧。
    此處強調在未斷除煩惱前,無法獲得遍知之智。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轉折語。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毘曇論著中,作者在闡述主論後,常以「或有說者」引出其他部派或學者的不同見解(異說),以便隨後進行邏輯辨析、對比或駁論,是典型的論理推演結構。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修身」是指透過持戒與禪定來調伏身體的行為與感官,以消除煩惱。
    不修身者即是指缺乏修行實踐,未能對自身行為進行調伏的人。

    本句為論述中的定義或限定語,將前文提及的法義(如某種心所或分析對象)具體應用於「色蘊」之中。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色蘊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蘊積之首,代表所有物質現象。

    此句描述修行者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斷」指斷除煩惱(kleshas)或結使;「遍知」指對一切法(sarva-dharma)的全面認知。
    此處強調在未斷除煩惱前,無法獲得遍知之智。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戒」是止息惡業、安定心神的基礎。
    不修戒者是指未能建立道德自律,導致心念散亂,無法進階至禪定或獲取解脫的人。

    本句在論述中用以明確界定討論的對象為「受蘊」。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受蘊是指對感官接觸後所產生的苦、樂、捨三種感受,是構成個體經驗的五種聚集(五蘊)之一。

    此句描述修行者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斷」指斷除煩惱(klesha)使其不再生起,「遍知」則指對一切法相的全面、正確且無餘的認知(sarvajñatā)。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修心」是指透過正念、定力等修行,消除煩惱、轉化心識的過程。
    不修心者則是指未經修行而任由心識隨業力與煩惱流轉的人。

    此句為界定討論範圍的說明,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是針對「識蘊」而論。
    在毘曇學體系中,識蘊是指對對象產生覺知的分別心,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之一。

    此句描述修行者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斷」是指斷除煩惱與漏盡;「遍知」是指對一切法之性質與因緣的全面認知。
    此處強調在未達最高果位前,仍有未斷之惑與未遍之知。

    在毘曇義理中,「慧」是指能洞察法相、斷除無明與煩惱的智慧心所。
    不修慧者即是指未能透過聞、思、修而生起正見,因而無法脫離輪迴苦海的人。

    本句在論述修行者對五蘊的斷除與遍知程度。
    在毘曇法義中,「斷」是指消除與該蘊相關的煩惱與執著;「遍知」是指對該蘊的法相、生滅與本質達到完全且周遍的洞察。
    此處描述的是尚未達到完全解脫(如阿羅漢)而對想蘊、行蘊仍有未斷之漏或未明之理的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轉折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針對同一法義常會列舉多種不同的見解(說),隨後再進行辨析、對比與綜合,以確立最終的正確義理。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修身」指透過持戒、禪定等修行,對身心進行調伏與淨化,以消除煩惱。
    此句指那些缺乏修行意志,未對自身進行調練而處於迷亂狀態的人。

    本句分析心識與物質對象(色法)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中,描述心識在面對色法時,依其認知性質而產生依止或停留的狀態,說明心法對境而起的運作機制。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的狀態,指其煩惱尚未完全斷除,且對一切法的全面認知(遍知)尚未達成。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戒律(śīla)是修行的基礎。
    不修戒者是指未能建立道德自律,導致心念不安,無法進階至定與慧之修行的人。

    本句說明心所(受)與心王(識)的共生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受(感受)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識(意識)而生起並同時滅盡,因此感受的安住是隨從於意識的運作。

    此句描述修行者尚未圓滿覺悟的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斷」是指斷除煩惱(klesha),「遍知」是指佛陀對一切法之全知(sarvajña)。
    說明若未斷除煩惱,則無法獲得遍知之智。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修心」指透過禪定與智慧的修行(bhavana),去除煩惱並建立正向的心理狀態。
    此句指那些缺乏修行、未對心靈進行調伏與開發的人。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意識(識)在面對對象時,能夠保持安定、不散亂的狀態(住)。
    這涉及意識如何依止於根器並對對象產生穩定的認知,是分析心所與心王關係時的關鍵定義。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用以界定某種心態或境界的缺失。
    「斷」是指對煩惱(kleshas)的徹底根除;「遍知」則是指佛陀對一切法之全知(sarvajñatā)。
    此處強調該對象尚未達成完全的解脫與圓滿覺悟。

    在毘曇體系中,「慧」是指能辨別法相、洞察實相的智慧心所。
    不修慧者是指未能透過正思惟與觀照來消除無明,因而無法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人。

    本句說明心所(想、行)與心王(識)的共生關係。
    在毘曇學中,心所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識心而生起並同時滅盡,此即所謂的「隨識住」,強調心所對心王的依附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斷」是指斷除煩惱或結使;「遍知」是指對一切法無遺漏的全面認知。
    此處強調若未斷除煩惱,則無法成就遍知。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格式,用於引出某種觀點、學說或對方的主張,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辯論與論證風格。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修身」是指透過持戒與修行來調伏身心、消除煩惱。
    此句指那些不注重倫理操守與心靈鍛鍊,因而無法脫離煩惱束縛的人。

    本句指修行者尚未實踐「四念住」中的第一項「身念住」。
    在毘曇分析中,身念住是透過對身體(色法)的覺察來破除我執、建立正念的基礎修行。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戒」是指止惡的修行。
    不修戒即是指未能建立道德自律,使心不被煩惱牽引,而戒律是進階修行定與慧的基礎。

    本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心法分類,指出對象尚未進入「念住」的實踐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修受」強調不僅是理論上的認知,而是實際的修習(bhāvanā)與經驗獲取(upalabdhi)。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修心」是指透過正念、定慧等修行,去除煩惱、轉化心識的過程。
    不修心則指任由煩惱主導,未能進行心靈淨化的人。

    本句在論述心法或修行次第,指出某種狀態是因為尚未進行「心念住」的訓練,導致心神未能安定於對象,處於散亂或未覺醒的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慧」是指對法相的正確觀察與洞察。
    不修慧者是指未能透過正思惟或觀照來斷除煩惱、破除無明的人,因此無法獲得解脫。

    此句指修行者尚未實踐「四念住」中的「法念住」。
    在毘曇義理中,法念住是指對心法、五蓋、七覺支及四聖諦等現象的正念觀察,旨在透過觀察法的本質來破除執著。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格式。
    該論書在解析法義時,習慣先列舉不同論師或宗派的多元觀點,隨後再進行辨析與綜合判定,以求論證周延。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修身」是指透過持戒與修行來調伏身心、消除煩惱。
    不修身者即是指未對自身行為進行調伏、缺乏修行之人。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指涉修行者尚未實踐或未達到「身修」的階段。
    在毘曇義理中,修行被細分為不同面向,身修涉及對色身、肢體行為的調伏與規律化,是消除粗重煩惱、建立定力之基礎。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持戒是修行之基。
    不修戒者指未能持守戒律的人,這將導致心神不安,無法建立定力,進而阻礙智慧的生起。

    本句在分析修行次第或對象,明確指出某種狀態是指尚未進入「戒修」(對戒律的修習)之階段。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修心」指透過正念與定力,去除煩惱、培育善法(bhavana)。
    「不修心者」是指未進行心靈訓練,使其心隨順於五欲或煩惱而流轉的人。

    本句在定義「修」的義理。
    在毘曇學中,「修」指透過意識的努力使善法增長或煩惱消除。
    此處明確指出修行的對象是「未修心」,即尚未獲得定慧或尚未除垢的心識。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慧」是指能辨別法相、破除無明的心所。
    不修慧者是指未能透過正思惟或禪定來開發洞察真理之能力的人,因此無法斷除煩惱,難以獲得解脫。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以區分修行者的階段或心法狀態,指尚未進入以般若(智慧)為核心的修習過程,尚未能運用慧力來觀察實相或斷除煩惱。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在先前的分析或論證之外,仍有進一步的補充論述或不同的義理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修身」指透過持戒與修行來調伏身心、消除煩惱。
    此句指缺乏此種修行實踐、未對自身進行調伏的人。

    本句在論述修行者心法運作的缺失,指出其心念狀態未能與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因素(覺支)相契合或同步,因此無法達成覺悟的進展。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戒律是所有修行(定、慧)的基礎。
    不修戒者是指未能透過律儀來調伏身口意之不善,因而無法建立安定心識以進一步修行的人。

    本句分析戒法與覺支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隨順」是指心法之間相互支持且不相違背。
    若戒律的實踐未能隨順覺支,則意味著基礎的律儀不足或不正確,導致無法有效支持七覺支的生起與圓滿,進而阻礙覺悟的達成。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修心」指透過禪定或正念等方法對心意識進行訓練(bhāvanā),以去除煩惱或開發智慧。
    不修心者則是指未經此類系統性訓練,心隨業力與煩惱流轉的人。

    本句描述心念與「七覺支」不相應或未能契合的狀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心不能隨順覺支,則無法產生導向覺悟的正向心法,導致修行停滯或處於迷亂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慧」是指能辨別法相、破除無明、體悟四聖諦的心所。
    不修慧者是指未能透過聞、思、修來開發智慧,因而無法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人。

    此句在分析「慧」這一心法在「七覺支」中的定位與作用。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旨在釐清智慧如何參與構成覺悟的心理要素,以說明修行進階的具體心理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隨順」指心法或條件與其對象、法性或特定因緣契合。
    此處指未能達到該種契合或順應的狀態,導致特定的法相或結果無法成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針對同一議題的不同見解或另一種解釋路徑,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記錄各派論議、辯證分析的編纂特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修身」是指透過持戒與正勤來調伏身體的行為(身業),以消除不善法。
    不修身者即是指缺乏對身業的管控,未能透過修行來淨化行為的人。

    本句在討論戒律成立的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依」是指某種法(Dharma)成立時所需依附的對象或條件。
    此處旨在分析身體(色法)是否能作為戒律(心法或律則)的依託基礎,說明在特定論議語境下,身體並非戒律成立的必要依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戒(śīla)是止息惡業、安定心神、進修定慧的基礎。
    不修戒者是指未能建立道德自律,導致心念散亂或持續造作惡業,因而無法在解脫路徑上進展的人。

    本句在探討戒與定(奢摩他)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論義中,討論戒是否為成就奢摩他的直接依止。
    雖然一般認為戒能消除悔恨、使心安定,進而助益禪定,但此處是在分析戒本身是否在定義上能直接作為奢摩他的依託。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修心」是指透過禪定(止)與智慧(觀)的修行,調伏心識並消除煩惱。
    不修心者即是指未經修行,任由煩惱主導心靈的人。

    本句討論「止」(奢摩他)與「觀」(毘鉢舍那)的關係。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定力(止)是否能作為洞察智慧(觀)產生的基礎或依託,旨在釐清定慧相依或先後的微細法義。

    在毘曇義理中,「慧」是指能正確辨識法相、斷除煩惱的心所。
    不修慧者即是指未能透過修行來開發洞察真理的能力,因而無法根除無明,難以達成解脫。

    本句在毘曇論述中分析「觀」(毘鉢舍那)的功能,討論其在斷除煩惱時的侷限性,旨在辨析單純的觀照是否足以根除所有層次的煩惱,或需配合止(奢摩他)方能圓滿。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是用以舉例說明懈怠或缺乏修行之狀態。
    指未能透過持戒、調心等方式來淨化身心,導致無法消除煩惱或積累善法。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於概括前文對不同論點、見解或解釋的對比分析。
    在《大毘婆沙論》等毘曇論著中,透過詳細分析「差別」來釐清法義、界定名相,是確立正確正見的核心論證方法。

    本句為論著中的說明文字,旨在告知讀者前文對「修身」等名相的解釋或翻譯方式,屬於對術語定義的確認。

名相註解
  • 本論:指被註釋的根本論典,在此語境下指《大毘婆沙論》所依據的阿毘達磨根本論。
  • 隨義:依照法義的內涵與邏輯進行解釋。
  • 作是說:指提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對經義的解釋。
  • 不淨:指身體的污穢或不美,在修行中透過觀想不淨來對治貪欲。
  • 淨想顛倒:將不淨之物(如色身)誤認為淨的錯誤認知。
  • 苦樂想:對痛苦與快樂的感知或概念化認知。
  • 顛倒:梵文 viparyāsa,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或顛倒錯認。
  • 無常:事物隨因緣而生滅、不斷變遷的性質。
  • 常想:將無常之法誤認為恆常不變的認知。
  • 無我:指沒有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自我存在。
  • 段食:指需要咀嚼才能吞下的固體食物。
  • 觸食:梵文 Phassāhāra,指以「觸」為滋養。指感官與對象接觸時產生的心理能量,是維持生命延續的四種營養(四食)之一。
  • 識食:意識之食。指意識作為維持生命、促使輪迴延續的養分,是佛教「四食」之一。
  • 意思:指心意或意識。
  • 食:在此指養分或攝取對象,包含物質與精神層面的滋養。
  • 說:在此指對法義的見解、主張或論點(梵語:vāda)。
  • 色蘊:指物質現象的總和,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色、受、想、行、識)中的第一蘊,涵蓋一切有色相的物質。
  • 受蘊: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三種感受。
  • 識蘊:意識的聚集,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別,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之一。
  • 想蘊:五蘊之一,指對對象的識別、標記與概念化功能。
  • 行蘊:五蘊之一,指除想、受之外的各種心理造作、意志活動與潛在傾向。
  • 色:物質現象,指一切有形、有質的對象。
  • 識:對對象的覺知或辨識能力,屬於心法。
  • 住:心識停留在特定對象上的狀態。
  • 受: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三種感受,屬於心所法。
  • 能住:指心意識能夠安定地停留在特定對象上,不至散亂。
  • 想:心所法之一,指對對象的識別、認定與標記(Saṃjñā)。
  • 行:心所法之一,指造作、意志等驅動行為的心理因素(Saṃskāra)。
  • 身念住:四念住之首,指對身體的狀態、動作、呼吸或組成保持正念的覺察。
  • 念住:梵語 Satipaṭṭhāna,指對身、受、心、法四種對象建立正念的修行方法。
  • 心念住:指將心專注於特定對象的修行,或指四念住(satipaṭṭhāna),旨在透過正念使心安定,消除散亂。
  • 法念住:四念住之一,指對心法、五蓋、七覺支、四聖諦等現象進行正念觀察。
  • 身修:指對身體的修行或調伏,在毘曇義理中涉及對色身或肢體行為的規律化訓練。
  • 戒修:修習戒律的修行過程,旨在調伏身口意,為後續定慧修行奠定基礎。
  • 未修心:指尚未經過正式修行或訓練,仍處於凡夫狀態或未得定慧的心識。
  • 覺支:指七覺支,是導向覺悟的七種心理因素,包括正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 隨順:指心法之間相互配合、不相違背,使其能順利導向目標。
  • 依:指法之成立所需依附的對象或條件,即依據。
  • 奢摩他:梵語 Śamatha,指止息妄念、使心安定的禪定修行。
  • 所依:指修行或法相成立的基礎、依託或必要條件。
  • 毘鉢舍那:梵語 Vipassanā,譯為「觀」,指透過觀察事物本質而產生智慧的洞察力。
  • 翻:在此語境中指「翻譯」或「解釋名相」。

已隨本論文句差別。釋不修身戒心慧等。 當復隨義釋此差別。有作是說。不修身者。 謂於不淨。淨想顛倒未斷未遍知。不修戒 者。謂於苦樂想顛倒。未斷未遍知。不修心 者。謂於無常常想顛倒。未斷未遍知。不修 慧者。謂於無我我想顛倒。未斷未遍知。有 餘師說。不修身者。謂於段食。未斷未遍知。 不修戒者。謂於觸食。未斷未遍知。不修心 者。謂於識食。未斷未遍知。不修慧者。謂於 意思食。未斷未遍知。或有說者。不修身者。 謂於色蘊。未斷未遍知。不修戒者。謂於受 蘊。未斷未遍知。不修心者。謂於識蘊。未斷 未遍知。不修慧者。謂於想蘊行蘊未斷未 遍知。復有說者。不修身者。謂於色隨識住。 未斷未遍知。不修戒者。謂於受隨識住。未 斷未遍知。不修心者。謂於能住識。未斷未 遍知。不修慧者。謂於想隨識住行隨識住。 未斷未遍知。有作是言。不修身者。謂未 修身念住。不修戒者。謂未修受念住。不修 心者。謂未修心念住。不修慧者。謂未修法 念住。有餘師言。不修身者。謂未修身修。不 修戒者。謂未修戒修。不修心者。謂未修心 修。不修慧者。謂未修慧修。有餘復說。不修 身者。謂身於覺支未能隨順。不修戒者。謂 戒於覺支未能隨順。不修心者。謂心於覺 支未能隨順。不修慧者。謂慧於覺支。未 能隨順。或復有說。不修身者。謂身未能 為戒所依。不修戒者。謂戒未能為奢摩他 所依。不修心者。謂奢摩他未能為毘鉢舍 那所依。不修慧者。謂毘鉢舍那未能害諸 煩惱。如不修身等。如是諸說差別。如是修 身等翻此應知。

11
白話直譯
若成就過去的戒。是否也成就未來、現在這類戒?乃至於詳細廣說。類別有四種。一是修類,二是律儀類,三是界類,四是相似類。修類者。如前面智蘊所說。指未曾得道而現於前時。能修習未來同類的諸道。其中有人這樣說。所有有漏道以有漏為類。所有無漏道以無漏為類。又有其他說法。所有有漏道通以有漏、無漏為類。所有無漏道通以無漏、有漏為類。若有漏道現前之時。同時修習有漏與無漏道,這是因為依靠有漏道的力量修習,所以都稱為彼類。若無漏道現前之時。同時修習無漏與有漏道。這是因為依靠無漏道的力量修習,所以都稱為彼類。律儀類。如此說明業蘊。指成就了過去的戒律。不是未來或現在的這類戒等。其中律儀以律儀為類。所謂別解脫律儀,以別解脫律儀為類。靜慮律儀,以靜慮律儀為類。無漏律儀,以無漏律儀為類。律儀加行,以律儀加行為類。律儀根本,以律儀根本為類。律儀後起,以律儀後起為類;表戒,以表戒為類。無表戒,以無表戒為類。界類,如後根蘊所說。指成就了這類眼根。不是這類身根等。其中若法屬於此界。就說這是彼類。所謂欲界法,以欲界為類。色界法,以色界為類。無色界法,以無色界為類。相似類,如毘奈耶所說。指物特子左手放光、右手分僧臥具。與同類者。諸持經者,持經者共。諸持律者,持律者共。所有說法者彼此共處。所有閑居者彼此共處。分配同類。不是異類。為了讓彼此展轉隨順。善法增長,惡法減少。如所說,有情各界各自分別。同類者彼此隨順,惡勝解者與惡勝解同在。善勝解者與善勝解同在。彼此隨順,做應做之事。現在於這四類之中。依律儀類而立論。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已經成就了過去的戒律。。他是否成就了未來與現在的這類戒律呢?。直到這裡,詳細地說明瞭。。分類共有四種。。第一是修行的類別,第二是律儀(戒律)的類別,第三是界(元素)的類別,第四是相似(近似狀態)的類別。。指屬於修行類別的法。。就像前面在說明「智蘊」時所說的那樣。。指的是在還沒有證悟聖道之前的狀態。。能夠修行未來屬於同類性質的各種道業。。關於這一點,有這樣的說法。。所有有漏的道,都屬於有漏的類別。。所有無漏的修行道,都屬於「無漏」這一類。。另外也有人這麼說。。所有的修行成就,可分為有漏與無漏兩類。。所有通往無漏境界的道,分為無漏與有漏兩類。。如果仍有煩惱的修行路徑出現在意識面前時。。這種修行同時適用於有漏道和無漏道,因為是依靠有漏道的力量來修習的,所以兩者都被歸類在這一類中。。當無漏道顯現現前的時候。。這種修行既適用於追求解脫的無漏道,也適用於一般的有漏道。。這些是因為透過修行無漏道的力量,所以都被稱為那一類。。關於律儀這一類別:。關於業蘊的說明就是這樣。。指的是已經在過去完成了持戒的成就。。並非未來或現在這類戒律等。。在這裡的「律儀」一詞中,「律」與「儀」分別屬於不同的類別。。這裡是指別解脫律儀這一類的戒律。。靜慮律儀(禪定中的戒律)屬於這一類。。這屬於「無漏律儀」這一類。。律儀的加行(修行實踐)屬於律儀加行這一類。。戒律修行的根本。律儀的根本被視為一種類別。。律儀在後續產生並代表律儀的後起狀態,稱為「類表」;而戒律代表戒律,則稱為「類」。。那些沒有明確列出的戒律,被歸類為「無表戒」。。關於「界」的類別,請參閱後面關於「根」與「蘊」的說明。。也就是說,具備了這類眼根。。並非這類的身根(感官)等。。如果這些法之中,有屬於這個界域的。。因此說明這屬於那一類。。所謂的欲界法,就是以欲界作為其類別。。屬於色界的法,被歸類在色界之中。。屬於無色界的法,被歸類為無色界。。關於相似類別的內容,如律藏中所說。。是指物特子左手發出光芒,右手則在分配僧侶的臥具。。與同類之法一起。。所有持誦經典的人,都具有持經者的共同特徵。。所有持守戒律的人,在持律這點上是共同的。。所有說法的人,都具有「說法」這個共同特徵。。所有住在僻靜處的修行者共同適用。。將性質相同的項目歸類在一起。。並非屬於不同類別者。。是為了讓它們能接連不斷地相互順應。。善的心理狀態增加,惡的心理狀態減少。。正如前面所說的,眾生所處的各種界域都是彼此區別的。。性質相同的心所會彼此配合;若是錯誤的堅定見解,則會與其他錯誤的見解一同產生。。所謂的善勝解,是指與良善的正確理解相伴隨的狀態。。而且彼此互相配合,去做應該做的事情。。現在就針對這四類來討論。。根據律儀的類別來撰寫這部論書。
法義解析
  • 此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框架下,討論過去已確立的戒律狀態對當下或未來心法之影響,探討戒律成就的時空延續性及其在修行路徑中的作用。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式詢問,旨在探討特定對象在時間維度(現在與未來)上,是否具足或成立該類戒律的法相,用以分析戒律的性質與存續狀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構性用語,用以標記前文所述之義理在原典或詳細論述中有更廣泛的展開,在此處予以簡略或標記其論述範圍,反映出《大毘婆沙論》彙編大量註釋的特點。

    此句為分類之總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將前述之法相或對象依其性質分為四類,以便詳細剖析其特徵與功能。

    此處為《大毘婆沙論》對法相分類的列舉,將修行、律儀、界與相似四類作為分析法義的框架,用以區分不同的心法狀態與境界。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定義起首。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修類」是指透過刻意修習(bhāvanā)而產生的心法或其類別,用以區分自然生起之法與後天修習之法。

    此句為論書中的參照語,指示讀者回溯至前文關於「智蘊」的詳細分析與定義,以避免重複論述。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常透過此類方式將相關法義連結。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以界定某種法義或心法適用的時間範圍,特指修行者在進入聖道(如見道位)斷除煩惱之前的凡夫現前狀態。

    此句在毘曇分析語境下,指修行者具備在未來修習與目前性質相同之「道」(marga)的能力。
    在阿毘達磨中,「道」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特定心法,此處強調修行路徑的連續性與類比性。

    此句為論書之轉折語,用以引出針對前文討論議題的不同見解或特定部派的觀點,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論辯、羅列諸說的編纂特徵。

    本句在論述「道」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有漏」指未斷除煩惱、仍在輪迴中的狀態。
    此處明確將「有漏道」歸類於「有漏」的法相之中,以區別於無漏道(聖道)。

    本句在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將修行道分為「有漏」與「無漏」。
    無漏道是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道,其共同的特徵(類)即是「無漏」(不雜染煩惱)。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或觀點,以便後續進行比對、分析與辨析,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結構。

    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修行所獲得的成就(道通)依其是否伴隨煩惱(漏)而分為兩類:『有漏』是指在煩惱中獲得的成就(如世間神通),雖有能力但不能斷除生死;『無漏』是指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或之後獲得的成就(如聖道果),能導向最終的解脫。

    本句探討阿毘達磨體系中關於「無漏道」的分類邏輯。
    在分析通往解脫的路徑(通)時,將其區分為純粹無漏的聖道,以及雖為導向解脫但仍具有漏性質的準備階段或世俗道。

    本句探討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漏」指導致輪迴的煩惱(āsrava),「漏道」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漏染的修行路徑或心狀態。
    「現在前」是指該心法在當下的意識中生起並成為對象,用以分析特定心所或果位的生起機制。

    本句分析修行道的歸類邏輯。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區分「有漏」(含煩惱)與「無漏」(無煩惱)。
    此處解釋某些修行雖涉及無漏道,但因其修行的動力來源於有漏的努力(如凡夫的精進),故在名相分類上將其統稱為同一類。

    本句處於毘曇分析語境,討論當修行者進入不雜染煩惱的「無漏道」(出世間道)之意識狀態時的情況。
    無漏道是指能直接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聖道心。

    本句說明某種心法或修行方式具有普遍性,不論是處於尚未斷除煩惱的有漏狀態,或是處於追求解脫的無漏聖道中,皆可進行修習。

    本句說明特定法相或心所之所以被歸類為同一類別,是因為它們皆由無漏道的修行力量所成就。
    在毘曇學中,「無漏」是指不被煩惱所染污的狀態,此處強調修行力量對法相定名的決定性作用。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律儀」這一類別的法相或修行內容進行定義與分析。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律儀是指透過戒律約束身口意,以防止惡法生起並維持清淨,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此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陳述,標誌著對「業蘊」之定義、性質及其運作機制的詳細分析已告一段落。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釐清業力如何構成蘊類及其在法相分析中的位置。

    本句在分析持戒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成就」是指某種法或狀態的圓滿建立。
    此處討論的是在過去時間點上已經建立的持戒狀態,用以說明戒律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及其對後續心法影響的因果關係。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戒」之法相的分析中,旨在界定特定類別的戒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明確指出該類戒不屬於未來或現在的範疇,用以區分不同時間狀態下的法相特徵。

    本句採取毘曇論的分析法,將「律儀」這一複合術語進行拆解,說明其由「律」(戒律規則)與「儀」(行儀操守)兩種不同的類別組成,旨在透過名相的細分來精確定義其義理。

    本句在定義律儀的類別。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語境中,「別解脫律儀」是指出家眾所受持的個別解脫戒(Pratimokṣa),是修行者為了斷除煩惱、獲得個人解脫而必須遵守的基礎禁戒規範。

    本句在論述戒律的分類。
    靜慮律儀是指在修習禪定(靜慮)過程中,為了維持定境而必須遵守的內在律儀與心法約束,確保心不散亂且符合正法。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律儀(戒律)分為有漏與無漏。
    無漏律儀是指與聖道相應、能斷除煩惱且不再產生漏失的清淨戒行。

    此句為阿毘達磨之名相定義,旨在將「律儀加行」這一心法或行為歸入其對應的類別中,以確立其在法相分類體系中的位置。

    本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將「律儀根本」定義為一種特定的法類。
    律儀(Śīla)指對戒律的持守,其「根本」則是支持所有清淨行持的基礎心理狀態或法相,是修行解脫的基石。

    本句探討「表」(表示/代表)的邏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一個法代表與其同類之法時,稱為「類表」。
    此處以律儀(戒)為例,說明其後起狀態代表同類之法,藉此定義「類」與「類表」的關係。

    此句採毘曇論之定義方式,旨在確立「無表戒」這一類別。
    無表戒是指不屬於律典中明確記載的條文,而是修行者為了追求心靈清淨,在內在持守的自律或隱含的戒律。

    本句為論書的索引說明。
    在毘曇分析中,「界」、「根」、「蘊」是分析現象的三種不同視角,彼此互有重疊。
    此處指示讀者在後文討論根與蘊時,即可理解界的定義與分類。

    本句在分析眼根的成立條件或類別。
    在毘曇義理中,「成就」指該法(眼根)具足其特質而得以存在或運作,強調視覺功能的基礎條件已完備。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法相的嚴密區分過程中,旨在排除「身根」不屬於目前討論的特定法類,以釐清名相的界限,確保定義的精確性。

    本句為論述法相分類時的條件假設。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判定特定的「法」(現象或組成要素)是否屬於某個特定的「界」(類別或範疇),以進一步推論其性質或功能。

    本句出於毘曇論對法相的精確界定,旨在將特定的法(此)根據其特徵,歸類至對應的範疇(彼類)之中,是論書中常見的分類邏輯表述。

    本句說明法相分類的準則。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法依其所屬的界域進行歸類,欲界法即是以欲界為其類別的法。

    此句為毘曇論中的名相定義,旨在明確界定法類。
    說明所有屬於色界範疇的諸法(現象),其類別歸屬即為色界。

    此句在毘曇論的法相分類體系中,說明將所有屬於無色界之法(現象或心理狀態),統一歸類於「無色界」這一類別之中,是用於界定法類範圍的敘述。

    本句說明關於「相似類」的詳細定義或判定,應參照律藏(Vinaya)的規定。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在處理戒律相關名相時,對律典權威的依循。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是用於分析「身」與「心」之關係的實例,討論在同一時間點或極短時間內,身體不同部位如何執行不同功能的動作,以論證心念對身體活動的主導與分配機制。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指在對特定法(Dharma)進行定義或區分時,將其與具有相同性質、功能或屬於同一類別的法進行對比或歸類。

    本句旨在說明持經者所具有的共同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共」是指某一類羣體所共有的特徵(共相),用以區分普遍性質與個別差異。

    此句在分析持律者的共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說明不同層次的修行者只要皆屬於「持律者」,則在「持律」這一法相或行為特質上具有共同性。

    此句在分析名相的共相。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旨在說明所有被定義為「說法者」的個體,其共同的屬性(共相)即在於「說法」這一行為或身分。

    此句討論關於「閑居者」(林居僧)的共同特質或共同適用的律則。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將僧團分為住於村落與住於森林的不同類別,以釐清其權限與義務。

    此處指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將具有相同特徵或性質的「法」(dharmas)進行歸類與劃分,以便精確地定義法相並建立嚴謹的分類系統。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用以界定討論的對象在性質、自相或分類上並不屬於不同的類別,旨在強調其同一性或共相,以排除誤將其視為不同法類的可能性。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說明某種條件或法相設定的目的,旨在使諸法(如心法或心所法)能依序接續且彼此契合,不產生衝突,以維持法相的連續性與穩定性。

    此句描述心靈轉化的過程。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透過修行與正念,使具足善質的心理因素(善法)得以增長,而具足惡質的心理因素(惡法)則逐漸衰減,從而改變個體的業力傾向與心智品質。

    本句處於毘曇論典的分析語境中,旨在強調有情眾生在不同界域(如欲界、色界、無色界)或不同法界中的存在狀態是彼此獨立且具有區別的,體現了毘曇法相分析中對存在類別的嚴格區分。

    本句說明心所(caitta)的共起規律。
    在毘曇學中,同類的心所(如不善心所)具有相互隨順的特性。
    當「惡勝解」(錯誤的強烈認定)產生時,會與其他性質相同的惡不善心所共同運作,進而強化錯誤的認知。

    此句討論心所(mental factors)的俱起關係。
    在毘曇學中,「勝解」是指對法義的正確且深刻的領悟與確定判斷。
    當此領悟具備「善」的性質(即能導向解脫、無貪嗔癡)時,即稱為善勝解,且其運作時與善心相隨而起。

    此句強調在僧團或修行共同體中,成員間應保持和合與協調(隨順),並共同履行應盡的義務與修行職責(所應作),以確保法義的實踐與社羣的穩定。

    此句為論著中的過渡語,旨在將討論焦點轉向先前已定義的四種分類,以便進行後續的詳細分析或辨析。

    此句說明該論著的編撰邏輯,即是以「律儀」(持戒的規範與類別)作為分類基準來展開系統性的論述。

名相註解
  • 成就:指法相的圓滿、確立或達成某種特定的狀態。
  • 過去戒:指在過去時間中已受持並實踐的戒律。
  • 類:指類別或種類,在毘曇論中用於對法(Dharma)進行系統性的分類。
  • 修類:指與修行、修習相關的法類。
  • 律儀類:指與持戒、律儀(śīla)相關的法類。
  • 界類:指「界」(dhātu),指構成萬物的基本元素或特定的法界。
  • 相似類:指「相似」(sādṛśya),在毘曇中指與聖道或聖果相似但尚未完全等同的狀態。
  • 得道:指證悟聖道,斷除煩惱,由凡轉聖。
  • 現在前:指心法在目前顯現的狀態。
  • 自類:指性質相同、類別一致的法。
  • 無漏道:指不雜染煩惱、能導向涅槃的修行路徑。
  • 道通:指透過修行路徑而獲得的成就或神通。
  • 漏道:指尚未斷除煩惱、仍有漏染的修行路徑或心法。
  • 有漏道:指帶有煩惱(漏)的修行路徑,雖能積累功德,但尚未斷除根源煩惱。
  • 彼類:指前文所述的特定類別或法相。
  • 律儀:指依循戒律而律己,禁止惡行,使身心保持清淨的修行與狀態。
  • 業蘊:指由業力所構成的蘊,在毘曇分析中,主要指能產生果報的心理造作(行蘊中的業)。
  • 未來、現在:指法在時間上的三世分佈,是說一切有為法在三世中皆有實有的分析視角。
  • 別解脫律儀:指出家僧眾所受持的個別解脫戒(Pratimokṣa),旨在透過具體的禁戒規範來調伏身口意,以達成個人解脫。
  • 靜慮:指禪定,使心安定、止息雜唸的狀態。
  • 加行:梵文 saṃskāra,指心理的造作、構成,或在修行過程中刻意為之的實踐努力。
  • 律儀根本:指修行戒律的基礎,是建立清淨行持的基石。
  • 類表:指以同類之法來表示該類法的特徵或存在。
  • 無表戒:指未在律典中明確表述,但修行者應內在持守的戒律或心法。
  • 界:指dhātu,指構成世界的基本元素或本質。
  • 蘊:指skandha,指將心身現象聚集而成的五類集合。
  • 眼根:視覺的感官基礎,六根之一。
  • 身根:指身體的感官(如眼、耳、鼻、舌、身),在毘曇學中被視為產生意識的物質基礎。
  • 欲界法:存在於欲界中或與欲界相關的現象(法)。
  • 色界法:指存在於色界中的諸法(現象)。
  • 色界:三界之一,指具有物質形態(色)但無欲樂的定境世界。
  • 無色界:指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定境(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及其所處之境。
  • 毘奈耶:梵文 Vinaya,指佛教的律藏,即關於僧團戒律與制度的教典。
  • 物特子:論書中舉例提及的人物名稱。
  • 僧臥具:僧侶睡眠時所使用的具足用品。
  • 同類者:指具有相同性質、功能或屬於同一類別的法(Dharma)。
  • 持經者:指誦持、記憶並實踐佛陀教法的人。
  • 共:指共相或共同性質,在毘曇論中用於區分共法與別法。
  • 持律者:指遵守佛法戒律(Vinaya)的修行者。
  • 說法者:指宣說佛法、傳授教義的人。
  • 閑居者:指居住在森林或僻靜處修行,遠離喧囂的僧侶(Aranyaka)。
  • 同類:指具有相同自相(svalakṣaṇa)或屬於同一類別的法。
  • 異類:在毘曇學中,指自相(svabhāva)不同、類別不一的法或眾生。
  • 展轉:指事物接連不斷地運轉、演進或遞次發生。
  • 善法:能產生安樂並導向解脫的心理因素或法。
  • 惡法:能產生痛苦並導致輪迴的心理因素或法。
  • 有情:指具有情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體,即眾生。
  • 勝解:梵文 Adhimukti,指對某事物的強烈認定或堅定信念。
  • 惡勝解:基於無明或錯覺而產生的錯誤認定。
  • 善勝解:指良善且正確的深刻理解或分析判斷。
  • 所應作:指依據戒律、職責或修行次第而必須完成的行為與義務。
  • 四類:指前文所述的四種分類法或四類法相,依據《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而定。

若成就過去戒。彼成就未來現在此類戒 耶。乃至廣說。類有四種。一修類二律儀類 三界類四相似類。修類者。如前智蘊說。謂未 曾得道現在前時。能修未來自類諸道。此中 有說。諸有漏道有漏為類。諸無漏道無漏 為類。復有說者。諸有漏道通以有漏無漏 為類。諸無漏道通以無漏有漏為類。若有 漏道現在前時。通修有漏及無漏道此由有 漏道力修故俱名彼類。若無漏道現在前時。 通修無漏及有漏道。此由無漏道力修故俱 名彼類。律儀類者。如此業蘊說。謂有成就 過去戒。非未來現在此類戒等。此中律儀律 儀為類。謂別解脫律儀別解脫律儀為類。靜 慮律儀靜慮律儀為類。無漏律儀無漏律儀 為類。律儀加行律儀加行為類。律儀根本 律儀根本為類。律儀後起律儀後起為類表 戒表戒為類。無表戒無表戒為類。界類者 如後根蘊說。謂有成就此類眼根。非此類 身根等。此中若法於此界有。即說此為彼 類。謂欲界法欲界為類。色界法色界為類。 無色界法無色界為類。相似類者如毘奈耶 說。謂物特子左手放光右手分僧臥具。與 同類者。諸持經者持經者共。諸持律者持律 者共。諸說法者說法者共。諸閑居者閑居者 共。分配同類。非異類者。欲令展轉相隨順 故。善法增進惡法損減。如說有情諸界各別。 有同類者更相隨順惡勝解者惡勝解俱。善 勝解者善勝解俱。更相隨順作所應作。今於 此四類中。依律儀類而作論。

12
白話直譯
若成就過去戒。他是否也成就未來、現在此類戒?答:有成就過去戒。不成就未來、現在此類戒。所謂表戒已滅但不失。此類戒不現前。有未來而非現在。所謂靜慮無漏戒已滅但不失。此類戒不現前。有現在而非未來。所謂表戒已滅但不失。此類戒現前。有未來及現在。所謂靜慮無漏戒已滅但不失。此類戒現前。成就過去戒。不成就未來、現在此類戒。所謂表戒已滅但不失。此類戒不現前。這是表戒的說法。表戒屬於這一類。如先前已受近事戒。勤策表戒不現前。或先前已受勤策戒。苾芻表戒不現前。近事女等的說法也是如此。若說無表戒,則以無表戒為類。諸有欲令若犯戒時,現在戒類斷。過去不失。他們說此中還應如此說。以及無表戒已滅但不失。此類戒不現前。如已受近事戒而毀犯。或已受勤策戒、苾芻戒而毀犯。近事女等的說法也是如此。諸有欲令若犯戒時,現在戒不斷。過去也不失。他們說此中沒有其他說法。沒有只成過去無表戒的情況。而不是現在這類無表戒。未來也不是現在。所謂靜慮無漏戒已滅但不失。此類戒不現前。這是靜慮無漏律儀已生起又滅盡的說法。雖然成就但不現前。現在不是未來。所謂表戒已滅但不失。此類戒現前,這是表戒的說法,表戒屬於這一類。如先前已受近事戒。勤策表戒現前。或先已受勤策戒,苾芻表戒現前。此中又應如此說。以及無表戒滅盡但不失。此說無表戒,無表戒為同類。諸說犯戒時,現前戒斷絕。過去未捨者。彼說已受近事等戒。一直到第二剎那都無犯。彼成就現前無表戒。也成就過去。諸說犯戒時,現前戒不斷絕。過去也未捨者。彼說近事等已受戒。至第二剎那即犯者,也成就現前,更何況未犯。近事女等所說亦是如此。以及未來與現前。所謂靜慮無漏戒滅盡但不失。此類戒現前者。此說靜慮無漏律儀。已生起已滅盡,也成就也現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圓滿了過去所受的戒律。。他在現在和未來,能成就這類戒律嗎?。回答:確實有成就過去戒的情況。。這類戒律不屬於未來或現在的範疇。。意思是說,雖然持戒的心理狀態已經消失,但持戒的標誌或身分並沒有失去。。這類戒律並不處於現前顯現的狀態。。過去與未來都不是現在。。意思是說,由禪定所產生的無漏戒,即便其狀態已經滅盡,但其功德並未消失。。這類戒律並不顯現於意識之中。。存在與現在,而非未來。。意思是說,雖然表面的戒律相狀已經消失,但持戒的狀態並沒有失去。。這類戒律在當下顯現出來。。指存在於過去、現在與未來。。意思是說,禪定中那種沒有煩惱的清淨戒行雖然已經結束,但其功德並未消失。。這類戒律在心中或眼前顯現。。圓滿地持守了過去的戒律。。這類戒律不屬於未來或現在的類別。。意思是說,雖然持戒的狀態已經消失,但其留下的標誌或痕跡並沒有失去。。這類戒律並不適用於前面提到的對象。。這段話是在說明關於戒律的內容。。將其歸類為代表戒律的類別。。就像前面提到的,已經受過近事戒。。努力勉勵自己,不要讓持戒僅停留在表面形式。。或者先前已經接受了關於勤奮策勵的戒律。。比丘代表戒律的外部標誌不顯現。。關於近事女等人的說法,也是一樣的。。如果說有未明文規定的戒律,就將其歸類為無表戒。。凡是具有這種意願的人,如果在犯戒時,目前持守的戒律類別即告失效。。指在過去中沒有失去(或遺忘)的人或事物。。他說,關於這一點,應該要這樣進一步說明。。以及沒有外在標誌的戒律,即使原本建立戒律的心念已經消失,其效力也不會喪失。。這類戒律在當下並不顯現於心。。如果已經受了近事戒,但後來卻違反了這些戒律。。或者已經受了勤策比丘戒,但後來違反並毀壞了戒律。。那些負責侍奉的女性所說的也是一樣的。。所有希望在犯戒時,目前受持的戒律不會因此而斷失的人。。即使是過去的法,也不會消失。。他表示,關於這一點已經沒有其他的說法了。。沒有一種戒律是僅僅變成過去,而沒有任何表現或標誌的。。因為這類法並非處於現在且沒有標誌的狀態。。而且未來並不等於現在。。意思是說,禪定中無漏的戒行雖然已經滅盡,但其功德並未失去。。這類戒律在前面提到的情況中不會出現。。這裡是指靜慮與無漏的律儀,已經產生且已經滅盡。。雖然已經成就,但尚未顯現出來。。以及是現在,而不是未來。。意思是說,雖然持戒的狀態已經消失,但持戒的標誌(身分)依然存在。。這類戒律在目前顯現,這段話表達了戒律的特徵,而「戒」就是這裡所指的類別。。就像先前已經受過近事戒的人。。透過勤奮的督促,使戒律的意識在心中顯現。。或者是先前已經接受過勤策戒的比丘,其表戒現在呈現在面前。。在這個部分中,應該再這樣說明。。以及那些沒有明確表述的戒律,即使狀態已經消失,也不算失去。。這段話將「無表戒」歸為同一類。。有些觀點認為,在違反戒律的那一刻,戒律就已經被破壞了。。指過去未被捨棄或未消失者。。他宣說完受近事等戒(沙彌戒)之後。。直到第二個剎那,都不算犯戒。。它處於現在的狀態,且沒有特定的標誌或界限。。同樣也成就了過去的狀態。。有些觀點認為,在犯戒的時候,目前持有的戒律並不會中斷。。在過去也不捨棄的人或事物。。他在回答完受戒前的初步詢問並完成受戒之後。。到了第二個剎那,即使是犯錯的人也能成就現在的狀態,更不用說沒有犯錯的人了。。那些負責侍奉的女性信徒們也這麼說。。以及未來和現在。。意思是說,在禪定中產生的那種沒有煩惱的清淨戒行,雖然其心狀態已經結束,但其功德或果位並沒有失去。。這類戒律在前面提到的情況中顯現。。這是在說明關於禪定中,不帶有煩惱雜染的戒律操守。。已經產生又已經滅掉,同時也達成了其狀態並顯現在眼前。
法義解析
  • 本句在毘曇分析框架下,討論修行者在過去世中是否已具足或圓滿特定的戒律。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成就」是指某種法相或狀態的完備,此處強調過去的戒行對現前心相或果位的影響。

    此句為論議中的疑問句,旨在探討修行者在時間維度(現在與未來)上,是否能確立或維持特定類別的戒律(戒相)。
    在毘曇分析中,重點在於「成就」作為一種法相的確立及其在時間上的延續性。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毘曇部對戒律法相的細緻分析。
    此處在討論戒律的成立時間與狀態,確認在過去時分中,戒律是可以被「成就」(即確立、成立)的,用以論證戒相的延續性及其對後續心法或果報的影響。

    此句處於對戒律類別的細分論述中,旨在釐清特定類型的戒律在時間屬性(過去、現在、未來)上的歸屬,明確指出該類戒不屬於未來或現在的定義。

    本句探討戒律在阿毘達磨分析中的生滅與存續。
    在毘曇體系中,戒作為一種心所(心理狀態)是剎那生滅的,但持戒的效力或其標誌(表戒)在該心所滅後依然存在,不會立即消失。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戒律(śīla)作為一種心法或狀態時,並非所有類型的戒在任何時刻都處於「現前」(即當下意識中顯現或起作用)的狀態,此句旨在區分不同類型的戒律在心意識中的運作機制。

    本句旨在區分三世。
    在毘曇分析中,現在是指法生滅的當下,而『有』(指已存在的過去)與未來則不屬於現在的範疇。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相分析中,此處討論聖道功德的存續。
    無漏戒是隨聖道而生的清淨戒,即便產生此戒的靜慮(禪定)狀態結束(滅),其所達成的無漏境界或果位之特質依然保留(不失),說明聖道成就之不可逆轉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句討論戒律作為心法或對象在意識中的運作狀態。
    指特定的戒律在當下的心念中並非直接的對象,或未在意識中顯現。

    本句在分析「有」(astitva,存在)的時間範疇。
    在毘曇論的邏輯中,將「有」與「現在」並列,用以排除「未來」,旨在界定何種時間狀態屬於「實有」的定義範疇。

    此處討論戒律的存續狀態。
    在毘曇義理中,區分了戒律的「表相」(形式上的持守或特定心法)與其「實質效力」。
    即使表相的戒已滅,若未觸犯失戒之因,其持戒的身分或效力依然存在。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現前」是指特定的法相或心念在當下意識中顯現。
    此句指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意識到該類別的戒律規範正處於生效或被覺察的狀態。

    此句體現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三世實有」論。
    該部主張法(dharmas)的自性(svabhāva)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恆常存在,而非僅在現在時刻閃現,以此解釋業力如何跨越時間產生果報。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聖者功德的存續狀態。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心所的生滅極快,即便特定的「無漏戒」心態在時間上已經滅盡,但其所證得的清淨果位或屬性(無漏之質)並不因此而喪失。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戒律作為一種心法或規範在意識中的顯現狀態。
    指當修行者面對特定情境時,相關的戒律意識顯現於前,使其能依此進行自我省察或制止不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框架中,「成就」指圓滿建立或具足某種法相。
    此句是指修行者在過去的時間或世間中,已成功建立並持守戒律的狀態,強調戒律作為修行基礎的完備性。

    此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dharma)時間屬性的嚴格界定,旨在釐清特定類型的戒律(śīla)在時間維度上的定義,明確指出其不屬於「未來」或「現在」的範疇。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戒」在滅盡後的狀態。
    其核心在於區分「滅」(法本身的停止)與「失」(標誌或功能的完全消失),說明即便持戒之法(心法)已滅,其所留下的表徵或影響力仍可能存在。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戒律適用範圍的嚴密分析,旨在區分特定類別的戒律在不同對象或情境中是否成立(現前)。

    此句為論書中的定義性說明,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在法相分析中屬於「戒」的範疇。
    在毘曇義理中,「戒」是指對不善法的禁止以及對善法的修習,用以調伏身心。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的嚴密分析中,旨在說明某項特定的法在分類體系中,被界定為屬於「戒」這一類別,用以釐清其性質與功能。

    本句描述修行者先前已領受在家信徒的戒律,用以界定其身分狀態或修行階段,在毘曇論中常用於分析不同階層受戒者的法義差異。

    本句強調持戒不應僅止於外在形式的遵守。
    在毘曇義理中,真正的戒行需由內在的意圖(cetana)驅動,而非僅是表面的顯現。
    透過「勤策」(精進),使戒行內化,避免落入虛偽的表面功夫。

    本句在論述修行者的戒律狀態,討論其是否在先前已承接關於勤奮修行並策勵他人的特定戒律,用以判定其在特定法義情境下的責任或違犯與否。

    本句討論比丘身分的外部識別標誌(表戒)。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身分之認定需依據其戒律相徵是否顯現(現前),若外部標誌不現前,則其比丘身分在形式上未被識別。

    本句在論述中將前文所提及的義理、規則或判定,同樣適用於「近事女」這一類羣體,表示其情況與前述對象相同。

    此句在討論戒律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區分明文規定的「表戒」與未明文規定但依理應守的「無表戒」。
    本句旨在確立分類標準:凡認定為無表之戒,即歸入無表戒類。

    此處討論犯戒時的心理機制與戒律狀態。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當個體產生特定慾念並實行犯戒時,其當下持有的戒律狀態(戒類)如何被截斷或終止,強調心念與戒律效力之間的即時關係。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的是法相的相續與記憶的保留。
    指某些心法或特質在時間流轉為「過去」後,其印跡或功能依然存在而未消失,用以說明心識相續的連續性。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經常透過引述不同論者的觀點(彼說)並對其進行修正或補充(更應作是說),以達到對法相定義的極致精確。

    此句探討戒律在毘曇分析中的存續性質。
    討論重點在於:當建立戒律的特定心念(心所)在瞬間生滅而消失後,該戒律的狀態或效力(戒體)是否隨之消失。
    文中指出「無表戒」在心念滅後,其效力依然維持,不會喪失。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現前」是指心意識直接對象的呈現。
    此句指特定的戒律在當下的心念狀態或情境中,並非直接被意識到或適用的對象。

    本句討論在家信徒在受戒後毀犯戒律的情況。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用於分析毀犯戒律時的心態、罪業的成立條件,以及在家者與出家者在毀犯戒律後之法義差異。

    本句討論比丘在受戒後,因行為不慎而毀犯戒律的情況。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對「戒體」是否喪失以及後續處分的判定。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類比,表示前文所討論的法義、判定或情況,同樣適用於「近事女」這一類羣體。

    此句討論關於受戒後,在發生犯戒行為時,其心理意向是否能使原有的戒體(現在戒)不立即斷失的法義分析,屬於毘曇論中對戒律失效條件與心法關係的細緻剖析。

    此處論述說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之核心觀點,即「三世實有」。
    認為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其自性(svabhāva)恆常存在,不會因時間的流逝而真正喪失或毀滅。

    此句出於《大毘婆沙論》,屬於論書對法義進行嚴密論證後的總結。
    意指在該討論的特定範疇或論點中,相關的解釋已詳盡無遺,不存在其他不同的見解或補充說明。

    本句討論法在過去時的狀態。
    依據《大毘婆沙論》所代表的說一切有部觀點,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皆具有其自性(svabhāva)。
    因此,即便戒律(戒法)已成過去,其特徵(表相)依然存在,不會變成完全沒有標誌或特徵的狀態。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相的嚴密分析,旨在否定某類法同時具備「現在」與「無表」(無標誌或不顯現)的特徵,用以釐清該法的實相或運作機制。

    此句在論述時間的區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法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此處旨在明確區分「未來」與「現在」在時間屬性上的差異,強調兩者在定義上互不相容。

    本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無漏戒」的存續狀態。
    指修行者在靜慮(禪定)中證得的無漏戒,即便該特定的禪定狀態或相應的心法已經滅去,但其清淨的果位或功德性質並不會因此而消失。

    此句屬於阿毘達磨論典對戒律(śīla)類別的嚴密分析,旨在區分不同類型的戒律在特定條件或對象下的適用性,明確指出某類戒律在先前討論的範疇中並不成立或不顯現。

    本句依據毘曇論的法相分析,說明靜慮與無漏律儀作為心法,具有生滅的特性,強調其在時間上的瞬時性與條件性,並非恆常不變。

    本句在毘曇分析中區分了「實質成立」與「感官顯現」的差異。
    指某種法、狀態或功德在實質上已經圓滿成立(成就),但在意識或感官的覺知中尚未直接顯現(現前)。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之時間屬性的嚴密界定。
    在分析特定法的存在狀態時,明確其屬性為「現在」,並排除其為「未來」的可能性,以釐清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生滅特徵與存在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表」(標誌/相)與「實」(實際狀態)的區別。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即便持戒的具體心理狀態或行為(實)已經滅盡,但其所代表的法相或身分標誌(表)在法理上依然被認定為存在,而不會因此喪失。

    本句在分析「戒」的名相定義。
    討論具體的戒律表現(現前)如何透過文字表述(表)來對應到「戒」這個總稱(類),旨在釐清名相(名稱)與實體(法相)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在論述受戒之次第與身分認定,說明若修行者先前已完成近事戒(具足戒)的程序,其在律義上的身分狀態之判定。

    本句強調持戒並非被動,而需依仗「精進」之功德。
    透過勤奮的督促與勉勵(勤策),能使持戒的覺知(戒)在當下的心念中顯現(現在前),從而達到實踐律則的目的。

    本句描述在律儀或法會程序中,比丘身分或狀態的確認條件。
    指該比丘先前已受過勉勵勤奮的誡勉(勤策戒),且其受戒的證明或表徵(表戒)目前在場,以供核實。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過渡語。
    在毘曇論書的系統分析中,當某個類別的分析邏輯與前文一致時,會使用此類表述,指示讀者將前述的分析框架套用於目前的討論對象,以維持論證的嚴密性與對稱性。

    本句在討論持戒喪失的技術性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表戒」(明確文字規定的戒條)與「無表戒」(隱含在戒律精神中或未明文記載的禁制)。
    此處指出,對於無表戒而言,即便其心理狀態(心法)已滅,在法義上仍不被判定為「失戒」。

    此處在討論戒律的分類。
    無表戒是指不依賴外部形式或標誌,而是在內心深處實踐的清淨戒律,強調心念的自律而非僅是外在行為的規範。

    本句討論戒律損毀的時機。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中,探討「犯戒」的行為與「戒斷」(戒律失效)在時間點上是否同步。
    此處紀錄了一種觀點,主張犯戒的當下即是戒律斷除的時刻。

    在毘曇學的分析語境中,此處指某種法(如心所、業力或煩惱)在過去已生起,且至今尚未被捨棄或滅盡,用以說明法義的延續性或未斷除的狀態。

    本句描述出家者在受具足戒之前,先由導師宣說並領受初步出家戒律的程序,強調受戒的次第性。

    此處在討論戒律犯禁的判定時間。
    在毘曇論的精細分析中,判定是否構成犯禁需考察心念的持續時間;若在第二個剎那即停止或未完成,則不視為成立犯禁。

    此句在毘曇分析中,討論特定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屬性。
    指該法雖在「現在」時中成立,但並不具備可被定義的外部標誌或時間界限,強調其存在狀態的特殊性。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討論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存在狀態的語境中。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體系中,法在三世中皆有其自性存在,『成就』在此指法在時間維度上的成立或存在狀態。
    此處指該法同樣在過去世中成立。

    此句討論的是關於犯戒時「戒」之存續性的論議。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犯戒的瞬間,原有的持戒狀態(現在戒)是否立即被摧毀或消失,或是雖然犯了戒,但持戒的法相在時間上仍具有延續性。

    此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討論某種法(dharma)或心所狀態在時間維度上的持續性,強調其在過去時分亦未被捨棄或滅失。

    本句描述僧團受戒的程序。
    在正式受戒前,候選人需先回答關於其身分、資格等初步詢問(即「近事」),確認符合條件後方能正式受戒。

    本句運用類比推論,討論心法或狀態在時間(剎那)上的成立。
    指出即便是有違犯(障礙)的人,在第二剎那也能成就現在的狀態,以此證明沒有違犯的人必然能成就。

    此句出於論書對不同羣體見解的彙整,表示近事女等信徒對於前述法義的認同或看法與前文所述一致。

    此句指時間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
    在《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體系中,核心觀點為「三世實有」,主張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其自性(svabhava)均真實存在,僅其時相(temporal aspect)有所差異。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心法與修行狀態的精細分析中。
    在毘曇體系中,「無漏」指不雜染煩惱(asrava)。
    「靜慮無漏戒」是指在禪定狀態下所成就的清淨戒行。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法相特徵:即便產生該戒行的特定禪定心狀態已經消失(已滅),但該修行所達成的境界或證量(不失)依然持續存在,不會因為心狀態的轉換而喪失。

    本句在論述戒律的分類或性質時,指出目前討論的這一類戒律,其特徵或表現形式與前文所提到的案例一致。

    本句指出該段落旨在定義或解釋與靜慮(禪定)相結合且不染煩惱的律儀(戒律操守)。
    在毘曇法義中,「無漏」是指不產生輪迴因的清淨狀態,此處強調的是在禪定修行中,達到超越世俗煩惱的清淨戒律。

    本句描述法(Dharma)在極短時間內的生滅過程。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任何現象的存在都包含生起、成就(功能完整顯現)與滅盡的過程,用以說明萬法剎那生滅且不恆常的特性。

名相註解
  • 滅:指心法在時間上的生滅,即該心理狀態的結束。
  • 現前:指法在當下意識中顯現或處於活動狀態。
  • 有:在此指過去,即已存在之法。
  • 現在:指法生滅的當下瞬間。
  • 無漏戒:指聖者在修行聖道時,不再有煩惱漏出而成就的清淨戒律。
  • 表戒:指戒律在形式上的顯現或表相。
  • 不失:指未失去持戒的資格或戒體的效力。
  • 未來:尚未到來的時間維度。
  • 近事戒:在家信徒(優婆塞、優婆夷)所受的戒律,旨在規範居家生活並建立對三寶的信仰。
  • 勤策:指精進勉勵,對應於毘曇中的「精進」(vīrya)。
  • 勤策戒:指關於勤奮修行並策勵他人精進的戒律或誓願。
  • 苾芻:比丘,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近事女:指在近旁侍奉、供養僧團的在家女性。
  • 戒類:指持戒的類別或其心理狀態的屬性。
  • 過去:指已滅之時。在毘曇分析中,法生滅極快,過去指前一剎那已滅之法。
  • 彼: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代前文提及的特定論者、某個學派或某種觀點。
  • 毀犯:指違反已受的戒律,導致戒體受損或產生罪障。
  • 現在戒:指目前受持且尚未失效的戒律狀態。
  • 犯戒:違背已受持的戒律規範。
  • 餘說:指除了目前所述之外的其他見解、論說或不同之義理。
  • 表:指法的顯現、標誌或特徵。
  • 無表:指沒有標誌、不顯現或不作為指示之義。
  • 失:指持戒狀態或戒體的喪失。
  • 戒斷:戒律的損毀、失效或被破除。
  • 不捨:指未曾捨棄,或未使某種法(如煩惱、業力)滅盡。
  • 近事等戒:指沙彌、沙彌尼等初步出家戒律,是正式受具足戒之前的預備階段。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佛教時間觀的最小單位。
  • 犯:指違反戒律,構成犯禁。
  • 近事:指受戒前對候選人進行的資格審查詢問,例如是否為自由身、是否年滿二十歲、是否獲得父母同意等。
  • 受戒:接受佛教戒律,正式成為僧團成員的儀式。
  • 起:指法的生起或產生。

若成就過去戒。彼成就未來現在此類戒 耶。答有成就過去戒。非未來現在此類戒。 謂表戒已滅不失。此類戒不現前。有及未 來非現在。謂靜慮無漏戒已滅不失。此類戒 不現前。有及現在非未來。謂表戒已滅不 失。此類戒現前。有及未來現在。謂靜慮無 漏戒已滅不失。此類戒現前。成就過去戒。 非未來現在此類戒。謂表戒已滅不失。此 類戒不現前者。此說表戒。表戒為類。如先 已受近事戒。勤策表戒不現前。或先已受 勤策戒。苾芻表戒不現前。近事女等說亦爾。 若說無表戒即以無表戒為類。諸有欲令 若犯戒時現在戒類斷。過去不失者。彼說 此中更應作是說。及無表戒已滅不失。此 類戒不現前。如已受近事戒而毀犯。或已 受勤策戒苾芻戒而毀犯。近事女等說亦爾。 諸有欲令若犯戒時現在戒不斷。過去亦 不失者。彼說此中更無餘說。無有唯成 過去無表戒。而非現在此類無表故。及未 來非現在。謂靜慮無漏戒已滅不失。此類 戒不現前者。此說靜慮無漏律儀已起已 滅。雖成就而不現前。及現在非未來。謂 表戒已滅不失。此類戒現前此說表戒表 戒為類。如先已受近事戒。勤策表戒現在 前。或先已受勤策戒苾芻表戒現在前。此 中復應作如是說。及無表戒已滅不失。 此說無表戒無表戒為類。諸說犯戒時現在 戒斷。過去不捨者。彼說受近事等戒已。 乃至第二剎那無犯。彼成就現在無表。亦 成就過去。諸說犯戒時現在戒不斷。過去 亦不捨者。彼說近事等受戒已。至第二剎那 即犯者亦成就現在何況無犯。近事女等說 亦爾。及未來現在。謂靜慮無漏戒已滅不失。 此類戒現前者。此說靜慮無漏律儀。已起已 滅亦成就亦現前。

13
白話直譯
若成就未來戒。彼成就過去、現前此類戒嗎?答:有成就未來戒,非過去、現前此類戒。所謂阿羅漢生於無色界。有過去而非現前。所謂靜慮無漏戒滅盡但不失。此類戒不現前。有現前而非過去。指無漏戒剛開始現前。有以及過去、現在。指靜慮無漏戒已滅但未失。此類戒現前。有成就未來的戒。不是過去、現在的此類戒。指阿羅漢生於無色界,以及過去而非現在。指靜慮無漏戒已滅但未失。此類戒不現前。此說靜慮無漏律儀已生起又滅盡。雖已成就但不現前。以及現在而非過去。指無漏戒剛開始現前。此說苦法智忍。以及得果、轉根初剎那現前的位。以及過去、現在。指靜慮無漏戒已滅但未失。此類戒現前者皆如前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成就了未來的戒律。。他在過去和現在,是否成就了這類戒律?。回答:有一種是針對未來而成立的戒律,而非過去或現在的這類戒律。。是指阿羅漢投生到無色界的情況。。存在的事物以及過去的事物,都不是現在。。指的是透過禪定所獲得的無漏戒,即使該定境已經結束,其清淨的功德也不會消失。。這類戒律不會直接顯現在意識之中。。它是存在且屬於現在的,而不是過去的。。指的是無漏的清淨戒行第一次在心中顯現。。指存在的事物,以及過去和現在。。意思是說,透過禪定而獲得的無漏戒,雖然其運作狀態已經停止,但其清淨的功德並沒有消失。。這類戒律在當下顯現。。有確立未來戒律的情況。。這類戒律並不屬於過去或現在的範疇。。指的是出生在無色界的阿羅漢,以及屬於過去而非現在的狀態。。也就是指沒有煩惱漏失的禪定,雖然世俗的戒律形式已經消滅,但戒行的功德並未失去。。這類戒律在前面提到的情況中不會出現。。這裡說的禪定,是指無漏的律儀已經生起並滅盡。。雖然已經成立,但尚未顯現出來。。以及現在,並不是過去。。指的是無漏戒第一次出現的情況。。這部分是在說明對「苦法智」的接納與忍受。。以及在獲得果位、轉化根基的最初一個剎那所處的現前狀態。。以及過去和現在。。指的是禪定中的無漏戒雖然已經滅掉,但其效力並沒有失去。。這類戒律前面提到的部分,都與之前所說的一樣。
法義解析
  •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戒律(śīla)法相的分析中。
    在毘曇體系中,「成就」指某種心法或狀態的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戒律在時間維度上的成立,即針對未來行為所建立的禁制或承諾之圓滿成立。

    本句探討戒律在時間維度上的成立狀態。
    在毘曇學中,「成就」是指某種法相或心法狀態的具足與成立。
    此處以疑問句形式,討論特定對象在過去與現在是否具足了該類戒律。

    此處採毘曇論之分析法,討論戒律成立的時間屬性。
    指某些戒律的效力是針對未來行為而設定的,與已成過去或正處現在的戒律在時間定義上有所區別。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特定義理的辨析,旨在界定或討論關於阿羅漢與無色界投生之關係的特定情境或假設性議題。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時間範疇的分析。
    在說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的法義體系中,主張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皆實有。
    此處旨在透過邏輯區分,明確將「過去」的狀態與「現在」的狀態區分開來,強調時間維度的差異性。

    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無漏戒(不染污的戒行)在靜慮(禪定)狀態滅去後,其清淨的性質是否依然存在。
    強調無漏之法在狀態滅後仍能維持其不失的特質。

    本句出自毘曇論典,討論戒律的運作機制。
    在分析心法時,「現前」是指某種法(Dharma)在當下意識中直接作為對象而顯現。
    此處指特定類型的戒律在特定狀態下,並非意識直接感知或運作的對象。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法之時間屬性的分析中。
    在說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a)的體系中,雖然主張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皆有,但「現在」特指法正在產生作用(羯磨)的瞬間,而「過去」則指作用已盡。
    此句旨在明確區分法在「現在」這一時間狀態下的特質,將其與「過去」狀態對立,以界定其存在屬性。

    本句處於毘曇論的分析語境,討論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心法狀態。
    「無漏戒」是指不雜染、能斷除煩惱的清淨戒行,與世俗有漏的戒律相對。
    「現前」是指該種清淨的心理狀態在意識中直接顯現,標誌著修行進入無漏的境界。

    此句涉及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核心教義,主張「三世實有」,即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真實存在。
    此處強調存在之狀態涵蓋了過去與現在。

    此處討論毘曇義理中關於無漏戒的特性。
    指修行者在禪定中獲得的無漏戒,即便該特定的心法狀態(靜慮)已滅,但其所成就的無漏清淨品質依然保留,不會喪失。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現前」是指特定的法相或心法在當下的意識過程中顯現。
    此句指涉特定的戒律規範在具體情境或心念中成為適用的準則並呈現出來。

    此處討論戒律在時間維度上的確立。
    在毘曇義理中,「成就」是指法義上的確立或達成;「未來戒」則是指針對未來行為所設定的戒律約束或持戒之志,探討戒律如何於心中確立並對未來產生規範作用。

    此句處於毘曇論對「戒」之法相的細緻分析中。
    旨在釐清特定類型的戒(如心所或概念上的戒)在時間屬性上的定義,明確指出該類戒不屬於過去或現在的時間類別。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以界定特定對象的範圍。
    透過區分空間上的「無色界」與時間維度上的「過去」,來精確分析法相或意識在不同時空狀態下的存在特徵。

    此處論述無漏靜慮(出世間禪定)的特質。
    在進入無漏境界時,原本作為對治手段的有漏戒律(世俗持戒)在形式上已滅,但其清淨的本質與功德在無漏狀態中依然延續,故稱「不失」。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戒律類別的嚴密區分,旨在說明特定類型的戒律並不適用於或不顯現於前述的對象或情境中,體現了阿毘達磨對法相分類的精確性。

    本句在分析禪定狀態中心法之生滅。
    依毘曇法相,所有心所(如無漏律儀)皆具備剎那生滅的特性,即便在靜慮中,其生起與滅盡亦在極短時間內完成,以此說明心法的無常與微細。

    本句討論法相的成立(成就)與其在意識中顯現(現前)之間的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某種狀態、果位或法相可能在理路或條件上已經達成成立,但在實際的經驗或當下的意識感知中尚未顯現。

    此句屬於毘曇法相對時間維度的嚴格區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現在、過去、未來三時在法相上互不相容,此處旨在強調『現在』之法與『過去』之法在存在狀態上的絕對區別,不可混淆。

    此句在論述修行階段的法相,明確界定所指對象為「無漏戒」最初產生的狀態。
    在毘曇體系中,無漏戒是指與解脫道相應、不再有煩惱漏失的清淨戒行,與世俗的有漏戒相對。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修行者在獲得對苦之本質的智慧(苦法智)後,需經過「忍」的階段,即對此真理的全然接納與不退轉,以鞏固其覺悟,使其在面對苦之實相時能心不動搖。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道」轉向「果」的精確時間點。
    在毘曇學中,證悟過程涉及從道位(mārga)向果位(phala)的過渡,此時心法與根基發生轉變(轉根),在進入果位的最初一個剎那,即為該果位的現前狀態。

    此句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時間維度的完整表述。
    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法義體系中,強調法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皆實有,此處旨在將討論的範圍涵蓋至過去與現在的時間區段。

    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無漏戒在靜慮狀態結束後的存續性質。
    區分了「滅」(現前功能停止運作)與「失」(完全消失或失去效力),說明即便禪定狀態結束,其所成就的無漏戒功德依然存在,不會因此而喪失。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指出在討論該類戒律時,先前提及的項目其義理分析與前文一致,故不再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未來戒:指針對未來行為所建立的戒律或禁制承諾。
  • 過去非現在:在毘曇(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時間觀中,將法分為過去、現在、未來,此處特指已處於過去時,而非當下現前之狀態。
  • 無漏律儀:不被煩惱所染污的戒律操守或道德自律狀態。
  • 已起已滅:指心法在極短時間內生起隨即消失的剎那生滅特性。
  • 苦法智:對苦之本質(法)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得果:指修行達到果位(phala),即證悟的狀態。
  • 轉根:指從道位轉向果位時,心法與根基的轉變。
  • 現前位:指當下顯現的心靈狀態或位階。

若成就未來戒。彼成就過去現在此類戒 耶。答有成就未來戒非過去現在此類戒。 謂阿羅漢生無色界。有及過去非現在。謂靜 慮無漏戒已滅不失。此類戒不現前。有及 現在非過去。謂無漏戒初現前。有及過去現 在。謂靜慮無漏戒已滅不失。此類戒現前。 有成就未來戒。非過去現在此類戒。謂阿 羅漢生無色界及過去非現在。謂靜慮無漏 戒已滅不失。此類戒不現前者。此說靜慮 無漏律儀已起已滅。雖成就不現前。及現 在非過去。謂無漏戒初現前者。此說苦法智 忍。及得果轉根初剎那現前位。及過去現在。 謂靜慮無漏戒已滅不失。此類戒現前者皆 如前說。

14
白話直譯
若成就現在的戒。他成就過去、未來的此類戒嗎?答:有。成就現在戒,非過去、未來的此類戒。指表戒剛開始現前。有以及過去而非未來。指表戒已滅但未失。此類戒現前。有以及未來而非過去。指無漏戒剛開始現前。有以及過去、未來。指靜慮無漏戒已滅但未失。此類戒現前。成就現在戒。不是過去或未來的此類戒。指表戒初次現前。這是說別解脫律儀初受得位。問:此位也成就過去加行戒嗎?為什麼說不是過去呢?答:此中依根本律儀類而立論。那只是律儀加行。而不是根本律儀,所以不說。以及過去不是未來。指表戒已滅但不失,此類戒現前。這是說表戒以表戒為類。如先已受近事戒,勤策表戒現在現前。或先已受勤策戒,苾芻表戒現在現前。近事女等也是如此。若說無表戒,則以無表戒為類。二種說法差別如前所述,應知。以及未來不是過去。指無漏戒初次現前。這是說苦法智忍。以及得果轉根初剎那現前的位。以及過去和未來。指靜慮無漏戒已滅但不失。此類戒現前。這是說靜慮無漏律儀。已生已滅也成就也現前。
白話口語化新譯
如果現在能圓滿地持守戒律。。他在過去與未來中,是否成就了這類戒律?。回答說:有的。。這種戒律是在現在這一刻成就的,而不是存在於過去或未來。。意思是說,這是指戒律第一次在心中顯現出來的樣子。。現在存在的事物和過去的事物,都不是未來。。意思是說,一旦持戒的標誌成立,即使該狀態滅去,也不會失去持戒的效力。。這類戒律在目前顯現。。現在存在的事物以及未來將要發生的,都不是過去。。指的是不受煩惱污染的清淨戒行,第一次在心中顯現。。包括現在、過去和未來。。指的是沒有煩惱染污的禪定,即使戒律的相行已經滅盡,其清淨之義也不會失去。。這類戒律在當前顯現。。使現在的戒律狀態得以成立。。這類戒律並不屬於過去或未來的範疇。。這是指前面提到的,代表戒律剛開始顯現的那種狀態。。這段話是指剛開始獲得「解脫律儀」的這個階段。。請問這個階段是否也達成了過去的加行戒?。為什麼說這不是過去?。回答:這部分是根據根本律中的儀軌程序來撰寫論述的。。那僅僅是律儀的修行實踐。。因為這不屬於根本的律儀,所以沒有說明。。以及屬於過去且不再是未來的事物。。意思是說,即使表戒已經滅掉,這類戒律依然在心中現前。這就是對表戒的解釋,將其歸為一類。。就像先前已經受持了近事戒,透過勤勉的策勵,顯現出戒律現在就在面前。。或者,先前已經接受過勤勉策勵戒律的比丘,其代表戒律的證明現在就在面前。。那些近侍的女性信徒也是這麼說的。。如果說不需要外在形式的戒律屬於同一類的話。。這兩種說法之間的區別,請參考前面已經解釋過的內容。。以及未來,不是過去。。也就是指無漏戒第一次在心中顯現。。這是在說明如何以智慧體悟並接納苦之法性的定解。。以及在獲得果位、轉化根基的第一個剎那,所顯現出的狀態。。以及過去和未來的所有者。。指的是在禪定中獲得的無漏戒,即使禪定狀態已經結束,這種清淨的戒行依然存在而沒有消失。。這類戒律是指前面所提到的那一種。。這是在說明禪定中那種沒有煩惱、清淨的戒律操守。。已經產生且已經滅盡,同時也達成了其狀態並顯現在眼前。
法義解析
  • 本句討論在現前時刻或現世中,戒律之法義得以圓滿確立的狀態。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戒」不僅是外在的條文規範,更是指心所的狀態,即心能對惡法產生止息與調伏的能效,而「成就」則指該心法狀態的圓滿確立。

    此句為疑問句,旨在探討特定對象在過去與未來這兩個時間維度中,是否能圓滿建立此類戒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類討論通常用於釐清法相(如戒)在時間上的延續性或成就條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裁,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用以確立某種法(Dharma)的存在或某種論點的成立。

    本句依據毘曇分析法相之時間屬性,指出「戒」作為一種心法或持守狀態,其成就(成立)僅發生在現在。
    過去的戒已消逝,未來的戒尚未產生,故此類戒之實質僅存在於當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討論戒律作為一種心法或意識對象,如何首次在修行者的心中顯現(現前),並將此狀態視為一種標誌或表徵。

    此句在分析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界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將「現有」與「過去」之法與「未來」之法區分開來,以明確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存在狀態與性質差異。

    此處討論持戒之法相。
    在毘曇義理中,探討持戒的「表」(標誌)一旦建立,即便該心法在剎那間滅去,其持戒的屬性或效力依然延續,不會因一時的滅盡而喪失。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現前」是指某種法(Dharma)在當下的心意識中呈現或在具體情境中成立。
    此句指涉特定類別的戒律在修行者或討論的對象面前顯現,強調戒律作為一種心理狀態或規範的現前性。

    本句在論述時間的區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時間被分為過去、現在(有)與未來。
    此處旨在明確界定「現有」與「未來」之狀態,與已滅的「過去」截然不同,強調三時之互不相容。

    本句在毘曇義理中討論修行者證悟過程中的心法狀態。
    「無漏戒」是指超越了煩惱(漏)的清淨戒行,不再受世俗煩惱的牽引而破戒;「現前」則是指該種清淨的狀態或心法在意識中首次被明確地感知或成立,通常與聖道之初證相關。

    本句指涉時間的三個維度。
    在《大毘婆沙論》所屬的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教義中,核心觀點為「三世實有」,主張法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皆真實存在,僅其狀態(bhava)隨時而異,而其自性(svabhava)不變。

    本句討論無漏法之特性。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之靜慮與戒律,其清淨本質在達到解脫境界後,即便有為的修習過程(相行)已滅,其無漏的功德與狀態依然存在,不會消失。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語境中,此句指涉特定類別的戒律在當下的心法或情境中顯現,用以討論戒律的成立條件、其在心意識中的運作狀態,或是在面對特定對象時戒律的適用性。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脈絡中,「成就」是指法相的成立或功能的實現。
    此處指修行者在當下時刻,透過心念的調伏與行為的規範,使「戒」這一法相或道德自律的狀態在現前心意識中得以成立並維持。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對「戒」的法相進行精確分析時,旨在排除該類戒律具有過去或未來時間屬性的可能性,強調其在特定時間點或法相定義上的限定,符合毘曇部對法相進行嚴格分類與界定的論述風格。

    本句屬於《大毘婆沙論》對名相的精確定義。
    在分析戒律(Śīla)的成立、維持與運作時,論著會將其細分為不同的法相階段。
    此處旨在明確界定,先前討論的某個項目(前者)是指戒律初次顯現的狀態。

    本句在討論修行進階的精確界定。
    在毘曇學中,「解脫律儀」是指能防止煩惱生起、導向解脫的律儀(戒律與心法)。
    「初受得位」則強調初次進入該聖者階段的瞬間,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證悟狀態。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議式提問,旨在探討特定修行位階(此位)是否必須包含先前階段的準備性修行戒律(加行戒)之成就。
    這反映了毘曇學對解脫次第與戒律成就之嚴密分析。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透過對「過去」定義的嚴謹辨析,釐清特定法(dharma)在時間維度上的屬性,探討其是否符合毘曇體系中關於「已滅」之過去法的定義。

    本句說明該段論述的依據。
    指出其分析是基於《根本律》中關於僧團儀軌(儀類)的規定而展開,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義時,亦會參照律典的實踐規範以確保論述的嚴謹性。

    本句在論述特定心法或狀態時,指出該對象僅屬於對戒律規矩的刻意修行(加行),強調其仍處於需要努力持守的階段,而非自然成就或更高層次的定慧境界。

    本句在分析戒律的層級與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區分「根本」與「非根本」的律儀,旨在釐清哪些是構成持戒核心的必要條件,而次要的或非核心的部分,在特定的法義討論中則不予提及。

    本句在論述時間的區分。
    在毘曇學中,對法(dharmas)的時間屬性進行嚴格界定,此處旨在區分「過去」與「未來」的對立狀態,強調某種法已成過去且不再具有未來的屬性。

    本段探討「表戒」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戒律在心識中的存在方式。
    即使特定的表徵或受戒狀態(表戒)滅盡,該戒律所屬的類別或其約束力(類戒)依然在現前心識中起作用,不至喪失。
    這體現了毘曇對法相及其持續性的精細分析。

    本句說明受戒後的心態維持。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勤勉的提醒與督促(勤策),能使修行者意識到已受持的戒律正現前,藉此強化對戒律的警覺與持守。

    本句討論比丘受戒或確認戒相的程序。
    在毘曇論的律義分析中,強調受戒的正式性與程序完整性。
    「勤策戒」是指在受戒過程中,對受戒者進行的勤勉勉勵與誡勉。
    此處在說明若比丘先前已完成此程序,且其戒相(表戒)明確,則符合特定條件。

    此句在論典中用於確認某種見解或事實的普遍性,說明除了前述對象外,近事女等在家信徒亦持有相同的看法或陳述。

    此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對戒律分類的邏輯討論中。
    探討那些不依賴外在標誌、形式或儀軌而成立的「無表戒」,是否能被界定為一個獨立的法類(類別)。

    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銜接語。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當目前的討論涉及與先前相同的論點分歧或邏輯對立時,會以此句指引讀者參照前文,以避免重複論述。

    此句在毘曇論的時間分析中,旨在明確區分「未來」與「過去」兩種時間狀態的互不相容性,強調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界限。

    本句在論述修行境界的界定。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戒」是指不雜染煩惱、能導向解脫的聖戒,與凡夫所持的有漏戒相對。
    「初現前」則是指該種無漏的心法狀態第一次在意識中生起或被證悟的時刻。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忍」(kṣānti)除了指忍辱,更指對真理的「接納」與「確定」。
    此處指透過智慧洞察苦的本質(苦法),並對此真理產生堅定的接納,心不再產生排斥或疑惑,達到一種定解的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從「道」進入「果」的精確轉折點。
    在毘曇學中,證悟被分析為極其精微的心理過程,「轉根」指心法功能從追求解脫的「道」轉向證悟結果的「果」,而「初剎那」則強調此種狀態顯現的即時性與絕對界限。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討論範圍擴展至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用以說明法義的普遍適用性,不論時間早晚皆然。

    本句討論在毘曇義理中,由禪定(靜慮)所產生的無漏戒,其性質在禪定狀態消失後依然能維持,說明瞭無漏法在心相上的持續性與不退轉之特質。

    此句為論書中的邏輯銜接,旨在說明目前討論的這一類戒律,其性質或定義屬於前文所提及的類別。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旨在界定一種與禪定(靜慮)相結合且不帶煩惱的戒律狀態(無漏律儀)。
    這類律儀不再是世俗的持戒,而是與聖道相應、能直接導向解脫的清淨心法。

    此句在分析法(dharmas)的剎那生滅特徵。
    在毘曇論的微觀時間分析中,探討一個法在極短的瞬間內,如何同時被定義為已生、已滅,且在此過程中其性質被視為「成就」(完全顯現)並「現前」(存在於當下被認知)。

名相註解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維度。
  • 初現:指某種心法或狀態在時間序列中首次產生的瞬間。
  • 解脫律儀:指為了獲得解脫而建立的戒律與心靈約束,防止煩惱再次生起。
  • 得位:指修行者達到某個特定的聖者階段(如預流果、一來果等)。
  • 此位:指前文討論的特定修行階段或心法狀態。
  • 加行戒:指在進入正式果位或更高階段前,所須進行的準備性修行戒律或加強實踐的戒規。
  • 根本律:佛陀制定的原始律典,是僧團戒律與制度的最高準則。
  • 儀類:指律典中關於僧團集會、受戒、結夏等正式儀軌的程序規定。
  • 根本:指核心、基礎或必須具備的要件。
  • 二說:指文中討論的兩種不同見解或論點。

若成就現在戒。彼成就過去未來此類戒 耶。答有。成就現在戒非過去未來此類戒。 謂表戒初現前。有及過去非未來。謂表戒已 滅不失。此類戒現前。有及未來非過去。謂 無漏戒初現前。有及過去未來。謂靜慮無漏 戒已滅不失。此類戒現前。成就現在戒。非 過去未來此類戒。謂表戒初現前者。此說別 解脫律儀初受得位。問此位亦成就過去加 行戒。云何說非過去耶。答此中依根本律 儀類而作論。彼但是律儀加行。而非根本 律儀是故不說。及過去非未來者。謂表戒已 滅不失此類戒現前此說表戒表戒為類。 如先已受近事戒勤策表戒現在前。或先 已受勤策戒苾芻表戒現在前。近事女等說 亦爾。若說無表戒無表戒為類。二說差別如 前應知。及未來非過去。謂無漏戒初現前 者。此說苦法智忍。及得果轉根初剎那現前 位。及過去未來者。謂靜慮無漏戒已滅不失。 此類戒現前者。此說靜慮無漏律儀。已起已 滅亦成就亦現前。

15
白話直譯
此中有三種律儀。即別解脫律儀。靜慮律儀。無漏律儀。唯有依別解脫律儀。安立七眾差別,不依其他二種。所謂七眾。一是苾芻,二是苾芻尼,三是式叉摩那,四是室羅摩拏洛迦,五是室羅摩拏理迦,六是鄔波索迦,七是鄔波斯迦。問:為何唯依別解脫律儀?安立七眾差別不依其他嗎?答:因為別解脫律儀是漸次獲得,漸次安立。也就是說,若能遠離四性罪和一遮罪。稱為鄔波索迦。若又能遠離四性罪及多遮罪。名室羅摩拏洛迦。若有能遠離一切性罪、一切遮罪。稱為苾芻、苾芻尼等。依此應當明白。靜慮無漏七支律儀。是頓時獲得、頓時生起、頓時安立。若依靜慮無漏律儀安立七眾。那麼七眾的安立差別應該是頓時,而非漸次。有人如此說。別解脫律儀。從最初表業發起後獲得。在一切時刻都能現前成就。無論是睡眠、醉酒、瘋狂或昏沉。不論是思惟或不思惟。即使心染污。或是無記心。或是無心等情況。在一切位中。現前相續不斷地隨轉。因此可以依此安立七眾差別。靜慮無漏律儀若正在禪定時,現前成就。現在隨著轉變而出現,則並非如此。因此不依此建立七眾的差別。若依靜慮無漏律儀來建立七眾的差別。那麼七眾的安立就不會確定。因為進入與出定時沒有固定期限。有其他師說。別解脫律儀有七眾的差別。都只在欲界才能安立。靜慮無漏律儀則能通達上界。如果依此來建立七眾。那麼七眾的安立也應該通達上界。還有其他師說。別解脫律儀有七眾的差別。都只在人趣才能安立。靜慮無漏律儀也能通達天趣。如果依此來建立七眾。那麼七眾的安立也應該通達天趣。又有師說。別解脫律儀有七眾的差別。只有佛出世時才能安立。靜慮無漏律儀。不論佛出世或不出世都可以安立。如果依此來建立七眾。那麼七眾的安立就有差別。也應該通達於無佛出世時。有其他師說。為什麼不依靜慮律儀來建立七眾。只依別解脫律儀。因為別解脫律儀有七眾的差別。只有內道有,外道則沒有。靜慮律儀通達內外道。若依此而建立七眾。則七眾的安立應當也通外道。又為何不依無漏律儀來建立七眾?只是依別解脫律儀。因為別解脫律儀,七眾的差別同時涵蓋凡夫與聖者。無漏律儀只屬於聖者,不包括凡夫。若依此來建立七眾。則七眾的安立就只限於聖者。由於上述所說的各種因緣。唯有依別解脫律儀安立七眾,不依其他二種律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這些之中,有三種律儀。。指的是別解脫的戒律規範。。修行禪定時應遵守的律儀規範。。沒有煩惱染污的戒律操守。。僅僅依靠別解脫的戒律規範。。設定七類眾生的區別時,不依賴其餘兩種因素。。所謂的七種眾生是指:。第一是比丘,第二是比丘尼,第三是式叉摩那,第四是室羅摩拏洛迦,第五是室羅摩拏理迦,第六是男居士,第七是女居士。。請問為什麼只需要依靠「別解脫律儀」這項戒律呢?。在設定這七類修行人的區別時,難道不需要依賴其他的因素嗎?。回答說:因為別解脫律儀是循序漸進獲得的,所以也是逐步建立起來的。。意思是如果能遠離四種性罪與一種遮罪。。名字叫鄔波索迦。。如果還能遠離四種性質的罪業以及多種需要遮止的罪過。。名室羅摩拏洛迦。。如果能夠遠離所有的性罪與遮罪。。稱作比丘和比丘尼等等。。根據上述分析,應該這樣理解。。在無漏的禪定狀態中所具備的七種律儀。。立即獲得,立即產生,並立即確立。。如果根據禪定與無漏的戒律來區分七類聖者。。這就是說,關於七種修行人羣的區分與設定,應該是頓時成立的,而不是漸進的。。有人這樣說。。關於別解脫的律儀(戒律規範)。。從最初的身體或言語業力顯現之後。。在所有的時間裡,都處於現前且圓滿成就的狀態。。像是處於睡眠、醉酒、發狂或精神悶塞的狀態。。不管是否在思考。。如果是被煩惱污染的心。。如果是無記心(道德中性的心念)。。如果沒有心以及相關的心法。。在所有的位階或境界之中。。因為現在的相續不斷地在運轉。。可以根據這個來區分出七種不同類型的眾生。。關於靜慮:如果無漏的戒律儀軌是在禪定狀態下即時成就的。。如果在現在隨之顯現出來,那就不是這樣了。。所以,並非依據這個標準來區分七類眾生。。如果根據禪定與無漏的戒律來區分,可分為七類修行者。。因此,關於這七類眾生的定義應是不確定的。。因為進入和退出禪定狀態的時間並沒有固定的限制。。還有其他論師這樣說。。關於別解脫,分析七類修行者在律儀上的差異。。這兩者都只能在欲界中成立。。禪定與沒有煩惱的清淨戒律,在更高的天界中都可以獲得。。如果要根據這個理由來劃分七類修行者(七眾)的話。。因此,關於這七類修行者的定義,應該也適用於色界與無色界等上界。。除此之外,還要進一步說明。。關於別解脫,分析七類修行人在律儀(戒律)上的差異。。這兩者只有在人類世界中才能成立。。關於靜慮:無漏的律儀操守也能導向天界。。如果要根據這個理由來區分七類修行者。。因此,關於這七類人的定義,應該包含能往生天界的情況。。另外,還有人這樣說:。關於「別解脫」律儀中,七類修行者之間的區別。。只有在佛陀出世時,才能將其確立。。在禪定中,沒有煩惱漏失的清淨戒律。。無論佛陀是否出現在世間,這項法義都能成立。。如果要根據這個理由來區分七類修行者。。這就是對七類修行者所設定的區分。。這也應該適用在沒有佛陀出世的時代。。還有其他論師有不同的看法。。為什麼不根據靜慮的律儀規範來劃分這七類修行人?。僅僅依靠別解脫戒(律儀)的人。。根據別解脫律儀,來區分七類修行人的不同之處。。這僅存在於內道(佛教修行)之中,外道(非佛教修行)則沒有。。關於禪定方面的戒律規範,無論是佛教還是其他外道,都有相同的修行要求。。如果要根據這個理由來設定七類修行者。。如此一來,對七種修行人的定義將會適用於外道。。為什麼不根據無漏的律儀來劃分七類聖眾?。僅僅依循別解脫戒律的人。。透過別解脫律儀,能全面瞭解凡夫與聖者這七類修行者之間的差異。。無漏的律儀只有聖者才能擁有,凡夫無法達成。。如果要根據這個理由來劃分七類眾生的話。。關於這七類人的定義,應僅限於聖者之中。。是因為前面所說的這些因緣。。這七類羣體僅是根據別解脫的律儀規範來確立的,而不依賴另外兩種規範。
法義解析
  • 本句在論述戒律的分類,指出在討論的範圍內,律儀(戒律的操守)可分為三類。
    在毘曇學中,律儀強調透過對身口意的制約,防止煩惱生起,是修行者防護心念的基礎。

    本句在毘曇論的定義脈絡中,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為「別解脫律儀」,即修行者為求脫離輪迴而受持的基礎禁戒,是所有修行之基石。

    指在修習靜慮(禪定)過程中,為維持心境寂靜、防止散亂而應持守的自律與戒律。
    在毘曇體系中,律儀(Śīla/Saṃvara)是成就靜慮的基礎,兩者互為因果,相輔相成。

    在毘曇學中,「無漏」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污,能導向解脫的狀態。
    「律儀」指對戒律的遵守與操守。
    無漏律儀是指聖者在修行或證果後,其戒律操守已完全脫離煩惱的染污,不再有漏失,是解脫道上的重要組成部分。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條件下,僅依止於別解脫戒(Prātimokṣa)的律儀規範,以維持身口意之清淨,防止過失,作為解脫的基礎。

    此處討論在阿毘達磨法相分析中,對「七眾」進行分類定義的邏輯依據,指出其區分標準具有獨立性,並不依止於先前討論的另外兩種條件。

    此句為名相定義的起始語,旨在引出對「七眾」具體類別的詳細解釋。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眾」是指具有共同特徵的羣體,此處指七類不同階位或特性的修行者。

    本段列舉了佛教社羣中七種不同的修行身分,涵蓋了從受具足戒的出家僧侶、見習期的比丘尼、持戒的修行者,直到在家的男女信徒,定義了當時僧伽(Sangha)的組成結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旨在探討某種特定法義或修行果位,為何僅需依止於「別解脫律儀」而非其他律儀。
    在毘曇學中,律儀(śīla)是止息煩惱、成就定慧的基礎,而「別解脫」則強調針對特定解脫目標而設的特殊規律。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探討在定義「七眾」這七類修行者的差異時,其判準是否獨立存在,或者必須依據其他法義(因素)來界定。
    這體現了毘曇論著對名相定義之嚴謹的邏輯分析,旨在釐清分類的依據。

    本句說明別解脫律儀(個別解脫戒)的獲取特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戒律的建立並非瞬間完成,而是透過受戒與實踐,逐步在心識中確立而成的過程。

    本句討論律儀清淨的條件。
    在毘曇與律典體系中,罪業分為「性罪」(行為本質即是惡業)與「遮罪」(因違反佛制禁令而構成的罪),此處強調若能遠離這兩類罪業,方能達到特定的清淨狀態。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的稱名,在論書中用於明確指稱對象。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淨化業障的過程中,除了基本的罪業外,需進一步遠離依性質分類的「四性罪」以及數量較多、需透過遮止(如懺悔)來消除的「多遮罪」,以達成更深層的清淨。

    名室羅摩拏洛迦。

    本句討論脫離罪業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罪業分為「性罪」與「遮罪」兩種。
    性罪是指行為本質即屬惡業(如殺生),而遮罪是指行為本身未必是惡業,但因違反佛制戒律的禁制而成的罪。
    能同時遠離這兩類罪業,方能達到真正的清淨。

    此句為對出家僧團成員的稱謂界定,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用於明確區分不同身分的修行者。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邏輯銜接語。
    在經過詳細的法相分析或義理辨析後,用以提示讀者,接下來將得出基於前文推論的必然結論,體現了毘曇部論典嚴謹的邏輯推演特質。

    本句指在超越煩惱(無漏)的禪定(靜慮)中,所應具備的七項修行規範(律儀)。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體系中,律儀不僅指外在戒律,更指心靈的調伏與清淨,此七支律儀是用於鞏固定力並導向解脫的具體心法。

    此句描述心法運作的極速過程,強調在特定條件成熟時,認知或法相的獲取、生起與概念的確立是瞬間完成的,不經過冗長的過程。

    本句討論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如何以「靜慮」(禪定)與「無漏律儀」(清淨戒律)作為判定標準,來界定與分類七類聖者(七眾)的位階。

    本句討論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七眾」(七類修行者)的定義與區分(安立)之性質。
    主張這種類別的界定是頓然成立的,而非透過漸進的過程來達成,旨在強調果位或類別之間界限的明確性。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證引導語。
    在毘曇論書的體系中,作者經常先列舉出當時學界或不同宗派的各種見解(即「說」),隨後再透過邏輯分析、經文比對來進行辨析或反駁,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與「別解脫」相應的律儀。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律儀(Sīla)是指對戒律的持守與內在的道德自律。
    別解脫則指特定類型的解脫(如獨覺之解脫或特定法門的解脫),此處是指該類解脫所對應的特定戒律規範。

    本句探討業力運作的次第。
    在毘曇學體系中,「表業」指外在的身體與言語行為,與內在的心業相對。
    此處指從外在行為業力產生的時間點起,後續的法相或果報隨之展開。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描述某種法(Dharma)或狀態不隨時間遷轉而消失,而是在任何時刻都恆常現前且圓滿成立。
    這通常用於界定特定法相的恆常性或其成就的完備狀態。

    本句描述意識功能受損或被遮蔽的各種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狀態通常用來討論心意識在何種條件下無法正常運作,或在分析心所(caittas)的生起條件時,將其作為意識不清晰、無法正常辨識對象的對比示例。

    此句在毘曇論述中,旨在探討某種心法或心所的運作是否依賴於「思」的參與。
    其核心在於分析該法在有意識的意向(思)與無意識或非思考狀態下,其性質是否保持一致或依然存在。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討論心意識在與煩惱(klesha)共生時的狀態。
    染污心是指心王與貪、嗔、癡等不善法結合,導致心失去清淨、產生偏差認知的狀態。

    在阿毘達磨(毘曇)的心理分析中,心之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三類。
    無記心是指既不產生善業也不產生不善業的心理狀態,屬於道德中性的心意識。

    此句為毘曇論式之假設推論,旨在探討心王(citta)及其相應心所(caitta)在認知或存在中的必要性,透過設定否定前提來導出後續的法義論證。

    在《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位」通常指眾生在修行進程中的階段(如聖道位)或存在狀態的境界。
    此句是用於界定討論範圍,表示在所有可能的狀態或位階之中。

    本句說明法在時間上的連續性。
    在毘曇學中,所有現象皆是剎那生滅,但因前一剎那與後一剎那緊密相接,形成「相續」,使意識或業力能持續運作而不中斷。

    此句在毘曇論述的脈絡中,是指根據前文所述的法義基準,將眾生依其心法狀態或修行位次,劃分為七種不同的類別進行分析。

    本句分析「無漏律儀」的成就時機。
    在毘曇法義中,律儀(戒律)分為有漏與無漏,無漏律儀是指不隨煩惱而行的清淨戒行。
    此處說明此類律儀可在禪定(定)的狀態中即時完成,體現了定與戒在修行路徑上的緊密關聯。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推論,討論法(dharma)的生起與顯現。
    其核心在於分析某種心法或狀態是否在當下隨因緣而轉現。
    若該法在現在隨之轉出(顯現),則否定了前文所假設的某種狀態(例如恆常性或不隨緣而變的性質)。

    此句出於毘曇論對名相的嚴密分析,討論在界定眾生類別時的判定標準。
    文中指出,先前討論的某項條件或標準並不適用於建立「七眾」的區分體系。

    本句討論在阿毘達磨體系中,如何以「靜慮」(禪定)與「無漏律儀」(清淨戒律)作為標準,將修行者(眾)區分為七種不同的類別,用以分析不同層次的修行進展。

    本句在討論毘曇論中對於「七眾」這一類別的定義(安立)尚未達成絕對的定論,或在論證過程中認為其界定不夠明確。

    本句在分析禪定狀態的持續與轉換。
    在毘曇分析中,修行者進入禪定(入定)或從禪定恢復(出定)的時間長短,取決於其定力的深淺與心念的狀態,並非由統一的固定時限所決定。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述結構,用以引出與前述觀點不同的替代性見解。
    這反映了毘曇論書詳盡記錄各派論師辯論過程、透過對比不同義理以釐清正義的編纂特點。

    此句為論述標題,旨在分析在「別解脫」的範疇下,七種不同身分的修行者(七眾)在律儀(戒律修行與規範)上的具體區別。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修行階位與戒律細節的嚴密分類分析。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指出特定的心法或狀態僅在欲界中具有成立的條件,而在色界或無色界中則無法存在。

    本句論述特定心法之獲得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靜慮(禪定)與無漏律儀(不染煩惱的戒律)並非僅限於人間修行,在更高層次的天界(上界)中亦能成就。

    此句為論書中的論證前提,討論在定義或建立「七眾」(七類聖眾或修行者)的分類體系時,所採用的判準或依據。

    本句在討論毘曇法相的定義範圍。
    指出對於「七眾」(七類聖者或修行者)的名相設定(安立),不應僅侷限於欲界,而應涵蓋所有更高層次的生命境界(上界),以確保法義分析的完備性。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前文之論述尚未窮盡,後文將針對該議題補充進一步的分析或說明,體現了《大毘婆沙論》詳盡剖析、不遺餘力的論證風格。

    本句為論典之標題或要義,旨在分析不同類別的修行者(七眾)在持守律儀(戒律)上的具體差異,以及這些差異如何與解脫狀態相應。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戒律與解脫關係的細緻分類分析。

    本句在毘曇論述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義或心法狀態的成立條件。
    由於人趣(人類世界)兼具苦樂且具備適當的覺知能力,某些修行條件或法相僅在此處能被確立(安立),而無法在其他三惡趣或天趣中成立。

    此處討論靜慮(禪定)的脈絡。
    在毘曇法義中,分析不同層次的律儀(戒律操守)對輪迴去向的影響,說明即便達到無漏(不雜煩惱)的律儀境界,其果報亦能使修行者往生至天趣。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論理推導的假設前提。
    在毘曇學的分類體系中,討論如何根據特定的法義標準,將修行羣體(眾)劃分為七類,以釐清不同層次的證悟狀態或修行路徑。

    本句在討論毘曇法相的定義界定。
    在確立(安立)『七眾』(七類修行者或聖者)的類別時,其定義必須涵蓋他們能夠往生至天道(天趣)的可能性,以確保法相分析的嚴密性與對修行果位的正確描述。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對各種義理觀點進行詳盡討論與辨析的編纂風格。

    本句為論述標題或總綱,旨在分析在「別解脫」的律儀框架下,七類不同修行者在戒律持守與解脫路徑上的差異。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修行者類別與法義狀態的精細分類法。

    此處之「安立」指在論典中對特定法相或義理的正式定義與確立。
    本句強調某些深奧的法義或狀態,必須依賴佛陀的出世與教化,才能在世間被正確地界定與成立。

    本句描述在禪定(靜慮)狀態下,所達到的不染污、無煩惱(無漏)的戒律操守。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不僅是外在的禁戒,更是內在心念的清淨與節制,而「無漏」則標誌著此律儀已脫離世俗的染污,屬於聖道之行。

    此句討論法義的客觀成立性,強調特定的真理、法相或因果律不依賴於佛陀的現身而存在,具有獨立的成立基礎,而非僅因佛陀宣說才成立。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討論在特定義理基礎上,如何將修行者或聖者劃分為七類(七眾)。
    這屬於毘曇部對聖道次第與人員分類的精細分析,旨在釐清不同證悟階段的定義。

    本句說明前文之分析目的,旨在透過「安立」(概念性設定)來區分七類不同根機或位階的修行者(七眾),以釐清其在修行路徑、法相或果位上的差異。

    此句在毘曇論的邏輯辯論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義、心法或因果規律的成立,並不依賴於佛陀的出現。
    即便在沒有佛陀出世教化的時期,該理則依然成立且適用。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用於引出與前文主流觀點不同的其他論師之見解,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分析、羅列諸說以求精確的論證特點。

    本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探討在定義「七眾」(七類修行者)的標準時,為何不採取「靜慮律儀」(禪定之戒律規範)作為判定基準。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修行階位與名相定義的嚴密分析,旨在釐清判定修行果位應依據的是定力、戒律還是斷除煩惱的程度。

    此句在毘曇論語境中,討論修行者對戒律的依止程度。
    「別解脫」在此指波羅提木叉戒,強調的是透過遵守個別具體的戒律條項來離垢、趨向解脫的修行方式。

    本句說明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以「別解脫律儀」(個體解脫的戒律)作為標準,來分析七類修行者(七眾)在律儀實踐或身分上的差異。

    此句旨在區分佛教修行(內道)與非佛教修行(外道)在法義上的本質差異。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中,某些特定的心法、定境或解脫道僅在正法(內道)中成立,而外道因缺乏正見或正確的修習方法,無法獲得或不具備此等特質。

    本句說明禪定方面的律儀(戒律)並非佛教所獨有,在非佛教的修行體系(外道)中同樣存在。
    這在毘曇論中是用於分析法相的普遍性,以區分通用法與佛教特有的正法。

    此句為論議之開端,討論在特定義理基礎上,如何對修行者的類別(七眾)進行界定與分類。
    在毘曇論中,對眾生或聖者的分類旨在精確分析解脫道上的不同位階與特質。

    此句處於論議邏輯中,旨在討論若採取某種定義方式,會導致「七眾」(修行等級)的界定失去佛教特有的標準,而使非佛教的外道也能被納入該定義之中,從而證明該定義是不成立的。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劃分「七眾」(聖者階位)的判定標準。
    質詢為何不以「無漏律儀」(即聖者所具備的、超越煩惱的清淨戒律)作為界定聖者類別的依據。

    此句指僅依止於波羅提木叉(別解脫戒)而修行的修行者。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通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戒律依止或修行階段,強調其依止對象僅限於基礎的個別解脫戒,而非更高階的菩薩戒或特定的三乘法門。

    本句論述透過對「別解脫律儀」的掌握,能通曉從凡夫到聖者共七類修行羣體在律儀與證量上的差異。
    這在毘曇學中是用於區分不同修行位次與解脫路徑的重要分析。

    在毘曇學中,律儀(戒律操守)分為「有漏」與「無漏」。
    凡夫雖能持戒,但其心仍有微細煩惱,故屬有漏;唯有證得聖果的聖者,其律儀才完全脫離煩惱,稱為無漏律儀。

    此句為論議中的前提假設,探討若採取前述之標準,將眾生劃分為七類(七眾)時的邏輯推演。
    這是毘曇論書中典型的分析方法,透過設定特定的判準來界定法相或眾生類別。

    本句討論「七眾」這一名相的適用範圍。
    在毘婆沙論的分析中,七眾的分類是用於區分聖者在修行路上的不同階段,因此這種定義(安立)不適用於凡夫,而僅適用於已入聖流的聖者。

    本句為論述的總結,指出前文分析的各種因與緣是導致特定結果產生的必要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分析體系中,強調任何法的生起皆須依據因緣,無有無因之果。

    本句說明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特定七類修行者的身分確立,僅是以「別解脫律儀」(即具體的戒律條文)為依據,而非依賴其他兩種律儀或判定標準,強調了戒律在界定僧團身分中的決定性作用。

名相註解
  • 七眾:阿毘達磨中依修行境界或性質對眾生所分的七類羣體。
  • 安立:論書術語,指對法相進行定義、設定或確立。
  • 苾芻尼:比丘尼,指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僧。
  • 式叉摩那:指在受具足戒前,需經過兩年試用期訓練的見習比丘尼。
  • 室羅摩拏洛迦/理迦:指持戒的修行者(Sīlamanā),洛迦與理迦分別對應男性與女性的持戒者。
  • 鄔波索迦:優婆塞,指在家奉行的男性信徒(男居士)。
  • 鄔波斯迦:優婆夷,指在家奉行的女性信徒(女居士)。
  • 四性罪:指依其行為本性即構成罪業的四類罪行。
  • 遮罪:指因違反佛陀制定的禁令(遮制)而構成的罪行。
  • 多遮罪:指數量較多且需透過「遮止」(指律儀上的限制或懺悔程序)來消除的罪業,通常指較輕微的犯戒。
  • 名室羅摩拏洛迦。
  • 性罪:指行為本質即屬惡業,不論是否違反戒律而成的罪。
  • 頓:指頓然、立即,在此指類別的區分是明確且跳躍的。
  • 漸:指漸次、逐漸,在此指類別的區分是緩慢演進的。
  • 別解脫:指特定類型的解脫,在不同語境中可指獨覺之解脫或特殊的解脫法門。
  • 表業:指身體(身業)與言語(口業)的外在行為,與內在的心業相對。
  • 睡眠:意識處於低迷或潛伏狀態,無法正常覺知對象。
  • 醉酒:因物質影響導致意識混亂或喪失自控能力。
  • 發狂:精神失常,意識無法正常辨識對象或邏輯紊亂。
  • 悶塞:精神抑鬱或意識昏沉,導致心智運作不靈活。
  • 思:在毘曇學中通常指「思」心所(cetanā),指促使心意識運作、導向對象的意向或意志力。
  • 染污:指心被煩惱(klesha)所污染,使其失去清淨本質。
  • 無記心:指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業果的道德中性心念。
  • 位:指眾生在修行或存在狀態中的位階、境界或處所。
  • 相續:指心法或色法在時間上的連續流轉,前一剎那滅後,後一剎那立即生起,使生命或意識保持連續性。
  • 隨轉:指法在相續中依循因緣而持續運作、轉動。
  • 眾別:眾生的類別或區分。
  • 定:指三昧,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散亂的狀態。
  • 轉出:指心法或現象隨因緣而顯現、運作或轉化而出的過程。
  • 七眾別:指將眾生依其根機、法相或修行層次分為七類的不同區分方式。
  • 上界:指色界或無色界等較高層次的天界。
  • 人趣:輪迴六道中的人類世界。
  • 天趣:六道輪迴中的天道。
  • 佛出世:佛陀在世間顯現,開啟正法。
  • 出世:指佛陀在世間顯現,宣說正法。
  • 無佛出世:指在世間沒有正等覺者(佛陀)出現教化眾生的時期。
  • 內道:指佛教的修行路徑,側重於內在心靈的調伏與覺悟。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修行體系,通常指持有錯誤見解或依賴外在儀式的教派。
  • 凡聖:凡夫(未證果者)與聖者(已證得初果或以上者)。
  • 聖:指聖者(Arya),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及以上境界的人。
  • 凡:指凡夫(Puthujjana),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束縛的普通人。
  • 因緣: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助緣(緣)。

此中三種律儀。謂別解脫律儀。靜慮律儀。 無漏律儀。唯依別解脫律儀。安立七眾差 別不依餘二。七眾者。一苾芻二苾芻尼三 式叉摩那四室羅摩拏洛迦五室羅摩拏理迦 六鄔波索迦七鄔波斯迦。問何故唯依別解 脫律儀。安立七眾差別不依餘耶。答以 別解脫律儀漸次而得漸次安立故。謂若能 離四性罪一遮罪。名鄔波索迦。若復能離 四性罪多遮罪。名室羅摩拏洛迦。若有能 離一切性罪一切遮罪。名苾芻苾芻尼等。准 此應知。靜慮無漏七支律儀。頓得頓起頓安 立。若依靜慮無漏律儀安立七眾。是則七 眾安立差別應頓非漸。有作是說。別解脫 律儀。從初表業發得已後。於一切時現在 成就。若眠若醉若狂若悶。若思不思。若染 污心。若無記心。若無心等。一切位中。現在 相續隨轉不斷故。可依之立七眾別。靜慮 無漏律儀若正在定現在成就。現在隨轉出 則不然。故不依之立七眾別。若依靜慮無 漏律儀立七眾別者。則七眾安立應不決 定。入出定時無期限故。有餘師說。別解脫 律儀七眾差別。俱唯欲界可得安立。靜慮 無漏律儀通上界得。若當依此立七眾者。 則七眾安立應通上界。有餘復說。別解脫 律儀七眾差別。俱唯人趣可得安立。靜慮 無漏律儀亦通天趣。若當依此立七眾者。 則七眾安立應通天趣。復有說者。別解脫 律儀七眾差別。但由有佛出世可得安立。 靜慮無漏律儀。若佛出世若不出世俱可安 立。若當依此立七眾者。是則七眾安立差 別。亦應通在無佛出世。有餘師說。何故不 依靜慮律儀以立七眾。唯依別解脫者。以 別解脫律儀七眾差別。但內道有外道則無。 靜慮律儀通內外道有。若當依此立七眾 者。則七眾安立應通外道。復何故不依無 漏律儀以立七眾。但依別解脫者。以別解 脫律儀七眾差別俱通凡聖。無漏律儀唯聖 非凡。若當依此立七眾者。則七眾安立應 唯在聖。由此所說諸因緣故。唯依別解脫 律儀安立七眾不依餘二。

16
白話直譯
如世尊所說:鄔波索迦有五條學處。即遠離殺生。遠離不予取。遠離欲邪行。遠離虛妄語。遠離飲酒。問:為何稱為鄔波索迦?答:因為親近修習諸善法。也就是身心習慣於善法。因此稱為鄔波索迦。問:若如此。那麼所有不斷善的人都叫鄔波索迦嗎?因為他們身心也修習善法。答:不是如此。這是依律儀所攝的殊勝善行。以此而立名。問:若如此。那麼所有持守律儀的人都叫鄔波索迦嗎?因為他們都善於修習律儀。答:因為是在最初,所以得此名。其他律儀則依其他因緣而建立。再者,此是律儀初入加行,能成為近事。其他律儀與此相違,因此彼不難。有其他師這樣說。因為親近承事諸善士。就是他們常常親近承事善士,所以名為鄔波索迦。有人這樣說。因為親近修習精進行。就是他們常常愛樂修習。能迅速捨離生死。能迅速證得涅槃。精進的行持。因此名為鄔波索迦。還有其他說法。因為親近承事諸佛法。就是他們至誠受持並守護諸佛法律。不惜身命,因此名為鄔波索迦。問:為什麼這五種名為學處?答:因為是近事者所應學的。有人說這應該叫做學跡。若有人修習此法,便能升入無上智慧殿堂。如尊者阿奴律陀告訴諸苾芻:我依戒而住,戒是登梯。已能登上無上智慧殿堂。你們應當學習,不要生起放逸。有人說這應該叫做學害。因為學習這五種能破除惡戒。有人說這應該叫做學路。這是通往一切律儀的道路。妙行與善法皆能因此轉化。有人說這應稱為學禁。如同外道所受的禁戒法。以各種差別作為標誌。聖眾也是以這五種所學禁法作為最初的標誌。有人說這應稱為學本。所有應學之事皆以此為根本。有人說這五種應稱為學基。因為是涅槃城的基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正如世尊所說的那樣。。在家男信徒有五項需要學習遵守的戒律。。也就是說,不再殺生。。脫離對不共生狀態的執著。。不因慾望而起的錯誤行為。。不要說謊話或欺騙他人的話。。戒除飲用各種酒類。。請問為什麼稱為「鄔波索迦」?。回答是:因為親近並修行各種善法。。意思是說,其身心已經習慣於實踐善法。。所以被稱為「鄔波索迦」(即優婆塞)。。問: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凡是能持續保持善法而不中斷的人,都稱為優婆塞(在家信徒)。。因為他的身心也同樣在修行善法。。回答說:不是這樣的。。這是依循戒律規範而成就的優秀善法。。是因為設定了名稱。。有人問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所有遵守律儀(戒律)的人,都稱為優婆塞。。因為他們都修行了律儀的善法。。回答這個問題:是因為它位於開端,所以纔得到這個名稱。。其他的戒律規範是由其他的條件所建立而成的。。此外,這是初步進入律儀修行之加行的直接條件。。因為其他的戒律規定與這一條相衝突,所以那個人不需要被責備。。還有其他論師這麼說。。因為親近並侍奉那些善知識。。是指那些經常親自追隨並領受善知識指導的人,所以被稱為「鄔波索迦」(優婆塞)。。有人是這樣說的。。因為親近修行之事並努力實踐。。指的是他們經常帶著愛好去練習並養成習慣。。快速地脫離生死的輪迴。。快速地證悟涅槃。。努力精進的修行行為。。所以被稱為鄔波索迦(優婆塞)。。另外也有人這麼說。。因為親近並侍奉諸佛以及學習佛法。。指的是那些以至誠之心,接納並守護諸佛教法的人。。因為不吝惜自己的生命,所以被稱為「鄔波索迦」。。請問為什麼這五項被稱為「學處」?。回答:因為這是與此議題較為接近的人所應該學習的內容。。有人認為這應該被稱為「修行的痕跡」。。若有人在此修行,就能進入最高智慧的殿堂。。就像尊者阿奴律陀告訴各位比丘的那樣。。我依靠持戒而生活,持戒就像是一把梯子,讓我能逐步向上提升。。已經能夠進入最高層次的智慧境界。。你們應該學習,不要懈怠。。有一種說法認為,這應該被稱為「學害」(即妨礙學習修行的因素)。。因為學習這五種有害之法,導致戒律敗壞。。有一種說法認為,這應該被稱為「學路」。。這就是所有律儀修行的快捷路徑。。因為精妙的修行與善法都能夠將心境轉化。。有一種觀點認為,這應該被稱為「為學者的禁戒」。。就像各種外道所遵守的禁忌規則一樣。。用各種不同的差異來作為辨識的標誌。。聖者們將這五種學習到的禁戒法門,作為修行最初的準則。。有一種觀點認為,這應該被稱為學習的基礎。。所有應該學習的內容,都以這個為基礎。。有一種說法認為,這五項應該被稱為修行的基礎。。因為這被視為進入涅槃之城的基礎。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佛陀教法的確認與認同,表示論述之結論與世尊的開示完全一致。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常用於對某項法義定論的最終確認。

    本句界定在家男信徒(鄔波索迦)應遵循的五項基本戒律(學處),旨在建立道德自律以支持修行。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系中,此處在分析不同修行身分所對應的戒律規範。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某種正行、戒律或心法進行具體定義,說明其核心實踐在於捨棄殺生之惡業,以達成法相上的清淨。

    此句處於對法相(Dharma)的精細分析中。
    在毘曇學中,「與」指法與法之間的共生或相伴隨,「不與」則指不共生。
    此處指修行者或分析者在認知上不再執著於法與法之間「不共生」的區分與概念取捨,旨在破除對法相分類的執著。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邪行(錯誤行為)並不全然由貪欲驅使。
    此處指那些不基於感官慾望,但仍屬於不正道、違背真理的行為(例如由嗔心或癡心所引起的錯誤行為)。

    在毘曇法義中,離虛誑語是指不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來欺騙他人。
    這是對治口業、建立誠信的修行基礎,屬於十不善業中口業的對治。

    本句指遵守戒律,禁止飲用酒類。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飲酒會導致心神混亂、喪失正念(smṛti),進而妨礙定力的培養與智慧的生起。

    此句為論書之典型問答體例,透過提出名相的由來,旨在進一步闡明「鄔波索迦」的定義、資格及其在僧團中的法義地位。

    本句採論書之問答體,說明某種結果之原因在於親近並實踐各種善法。
    在毘曇義理中,善法是指能除煩惱、導向離苦得樂之心理因素或行為。

    本句說明透過身心反覆實踐善法,使之成為一種慣習。
    在毘曇法義中,這種「習」能改變心念的傾向(習氣),使修行者更容易維持善狀態,進而對治煩惱並積累功德。

    本句為對「鄔波索迦」一詞之定義或詞源解釋的總結,說明其名稱之由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明確界定在家信徒的身份與特徵。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結構,透過提出假設性問題(問),用以推導後續的邏輯分析,或對前文的論點進行深化討論與質詢。

    本句依據毘曇義理定義「鄔波索迦」(Upasaka)的特徵,指出其核心在於能維持善法而不被不善法中斷,將其作為一種修行狀態的界定。

    本句說明業果的產生是基於身心兩方面的善行。
    在毘曇義理中,善業的構成包含身體的行為(身業)與心理的意向(心業),兩者共同作用形成修善的因,進而導向正向的果報。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論述法義時,先提出一個假設性的問題或可能的誤解,隨後以「答不爾」明確否定,以開啟後續的正確義理分析。

    本句在毘曇論義中,說明特定的善法(Kusala-dharma)是建立在律儀(Śīla)的攝受之下。
    強調善行的成立需依據戒律的規範與約束,方能稱為「妙行」,區分出一般善法與由律儀導引的精進善行。

    本句說明某種定義或現象並非基於事物的自性實相,而是基於語言上的約定與名稱的設定。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實有(自性)」與「立名(假名/假說)」是釐清法相、破除執著的核心邏輯。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體例,用以引出針對前文論點的質詢或假設性問題,旨在透過問答的推演,進一步釐清法義的精確定義與邊界。

    本句定義「鄔波索迦」的資格。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只要能持守律儀(即遵守戒律與道德規範),即可被認定為優婆塞,強調實踐律儀是成為在家信徒的核心條件。

    本句在論述因果關係,說明特定結果的產生是因為修行者皆具備了「律儀」之善業。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是防止惡法生起、建立善業的基礎,此處強調律儀作為一種「善」的心理狀態與行為,是導向正果的直接原因。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形式,說明某個名相的定義是基於其在次第或列表中的首位位置而定名,屬於名相定義的邏輯說明。

    本句在分析律儀(戒律規範)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論的系統分析中,不同的律儀有其對應的建立緣由,此處說明除了前文提及的特定條件外,其餘律儀則依據不同的因緣而成立。

    本句分析修行路徑中的因果條件。
    指出特定的心法或狀態(此)是促使修行者能開始進行「律儀」初步準備修行(加行)的直接促成因素(能近事)。

    本句討論律儀(戒律)之間的相容性。
    在毘曇論的律法分析中,若執行某項規定會導致違反另一項律儀,或兩者在邏輯上互斥,則在特定情況下不視為過失,不予責難。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辯結構,用以引出與前述觀點不同的其他論師或學派之見解,旨在透過對比不同見解來進行辨析,最終確立正確的法義。

    本句強調「善知識」在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親近具德之善士是獲取正法、修正見解並增長智慧的重要外在因緣。

    本句從名義學角度解釋「鄔波索迦」的定義,強調在家信徒的核心特徵在於恆常親近並承接善知識的教導,以此建立正信並進行修行。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異說或學說,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著嚴謹的考證風格。

    本句說明修行進步的因緣:首先需親近正確的修行環境或導師(親近),隨後在具體的修行事項上(修事)保持勇猛不懈的努力(精進),以此作為達成特定果位或消除煩惱的原因(故)。

    本句描述心念在愛染的驅使下,透過反覆的練習(修習)而形成慣習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這種重複的心理活動會導致習氣(vāsana)的產生,進而形塑心靈的傾向與特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生死」指受業力驅使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狀態。
    「捨」即是指透過斷除煩惱、止息業因,從而終結輪迴,達成涅槃寂靜。

    指透過修行迅速熄滅煩惱,達到不再受生、永離苦海的寂靜境界。

    在毘曇學(阿毘達磨)中,「精進」是指一種強大的心理能量,用以對治懈怠,推動修行者向善法前進。
    此處的「行」指心法(caitasika)的運作或具體的修行實踐。

    本句為名相定義的結論,說明根據前文對其行為或特質的分析,故將此類在家信徒稱為「鄔波索迦」。
    在毘曇論中,強調其「親近」佛法與僧團的特徵。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彙編性質的論著中,經常先列舉各家不同的觀點,隨後再進行辨析,以確立最終的正確義理。

    本句說明獲益或成就的因緣。
    在毘曇義理中,親近善知識(佛)並以侍奉之心依止,是能令心謙卑、開啟智慧並接納正法的重要外在條件(助緣)。

    本句強調修行者對佛法與戒律的虔誠態度。
    「受持」是指內在的接納與持守,「守護」則是對正法不使其毀損的保護,兩者共同構成對佛法完整的實踐與傳承。

    此句解釋「鄔波索迦」之名義,強調在家信徒對正法之堅定信仰,甚至願意捨棄身命以護持佛法之精神。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五項戒律被定義為「學處」的理據。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透過對名相的定義,釐清戒律的名稱與其修行功能(學習與實踐)之間的邏輯關係。

    本句處於《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論證結構中。
    其義在於說明特定的法義分析或教導,是針對那些在認知、情境或修行階段上與該議題較為接近的人(近事者)而設,強調了毘曇法相分析在傳授上的針對性與次第性。

    此句呈現了《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議風格,記錄關於特定法相名稱的爭議。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某種心法狀態是否應定義為「學跡」,旨在精確界定修行過程中所產生的特徵或結果。

    本句說明實踐特定法義或觀想的結果。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遊」指對法義的體悟與實踐過程,而「無上智慧殿」是以建築形式比喻達到究竟覺悟、圓滿智慧的境界。

    此句在論書中用於引用前例,以尊者阿奴律陀對比丘眾的教導作為佐證,用以說明特定的法義或修行實踐。

    在毘曇法義中,戒(Sīla)是所有修行之基石。
    持戒能止息煩惱、安定心神,使修行者能由此上升至定與慧的境界。
    此處以「梯」比喻戒律是達成解脫的必要手段與階梯,強調戒律的工具性與基礎性。

    此句以「慧殿」比喻最高層次的智慧境界。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指修行者透過對法相的精確分析與修習,最終證得無上智慧,脫離煩惱,達到覺悟的頂端。

    提醒修行者應勤奮精進,不可心生懈怠。
    在毘曇義理中,「放逸」是指缺乏正念而導致修行停滯或退轉的狀態,是修行路上的重大障礙。

    此句呈現了《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風格,針對特定法相的定義進行討論。
    這裡的「學害」是指對修行者在實踐三學(戒、定、慧)過程中造成阻礙或損害的心理狀態或外在因素。

    本句說明學習錯誤的法門或有害的見解(五害)會導致修行者違犯戒律或使戒行受損。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因果關係,即錯誤的認知與學習是導致行為失範(惡戒)的直接原因。

    本句在討論修行路徑的定義。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學路」是指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位之前,仍需依循三學(戒、定、慧)進行修習的過程,對應於「有學」的階段。

    本句強調所述之法門是建立完整律儀(戒律操守)的直接路徑。
    在毘曇義理中,律儀(Śīla)不僅是遵守戒律,更是止觀修行的基礎,唯有透過正確的徑路確立律儀,方能進一步除煩惱,達成解脫。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說明透過精細的修行(妙行)與正向的心理狀態(善法),可以改變原有的心念傾向或業力慣性,達成心靈狀態的轉移與昇華。

    本句在討論戒律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為學」(Sekha)是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如須陀洹至阿那含);「禁」則指禁戒或律則。
    此處在辨析某種特定的禁制是否應被定義為針對修行階段(為學)而設的戒律。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通常用於將佛教的戒律或修行規範與非佛教教派(外道)的禁忌進行類比或對比。
    其核心在於區分佛教戒律是以斷除煩惱、解脫生死為目的,而外道的禁法往往基於錯誤的見解、盲目的儀軌或對純淨的誤解。

    本句說明在分析法相或區分不同類別時,利用其特有的差異性作為標誌(幖幟),以便於辨識與區分。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法相精細分析的特點。

    本句說明聖者在修行初期,將五種所學的禁戒法門作為行為的標準與依據,強調戒律在修行進程中的基礎導向作用。

    此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體例,即在探討特定法義時,先列舉出不同的學說觀點(有說)。
    此處在討論某項內容是否應被定義為修行或學習的根本基礎(學本),以便後續進行辨析與確立正義。

    此句強調在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特定的法義或定義是所有後續學習與推論的根本基礎,必須先掌握此基礎,才能進一步深入研究其他相關法義。

    本句在阿毘達磨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哪些法相可被視為修行(學)的基礎(基)。
    這反映了論書中對於修行起步條件的不同學術見解。

    此處以「城」喻涅槃,說明達成涅槃狀態需要特定的修行基礎(基趾)作為支持,強調果位之成就必依於前導之因緣。

名相註解
  • 學處:梵語 Sikkhāpada,指修行者應學習並遵守的戒律條目。
  • 殺生:剝奪有情眾生的生命,是佛教五戒之首,亦是造作惡業的主要行為之一。
  • 不與:指法與法之間不共生、不相伴隨的狀態。
  • 取:指對法義的執著、取捨或概念上的認定(grasping)。
  • 離欲:脫離感官慾望的狀態。
  • 邪行:不符合正道、違背戒律或真理的錯誤行為。
  • 虛誑語:故意說與事實不符的話以欺騙他人,屬於十不善業中的口業。
  • 諸酒:指所有具有醉酒效果的酒精類飲品。
  • 身心:指物質的色身與精神的心法。
  • 狎習:指反覆練習而變得熟練、習慣。
  • 若爾者:論書中常用的邏輯接續語,意為「如果情況如前所述」或「若是如此」。
  • 不斷善:指善法持續運作,未被不善法(如貪、嗔、癡)所截斷或中斷的狀態。
  • 鄔波索迦耶:梵語 Upasaka 的音譯,通常譯為「優婆塞」,指在家奉行佛法的男信徒。
  • 修善:實踐善法,指產生能導向離苦得樂的善心與善業。
  • 不爾:意指「非如此」或「不是這樣」,在論書中常用於否定前述的假設或錯誤見解。
  • 立名:指對事物設定名稱的約定,在毘曇學中通常指「假名」或「假說」,用以區分究極實相與世俗稱呼。
  • 得名:指在佛法名相的定義中,根據特定條件(如順序、性質)而賦予的名稱。
  • 能近事:阿毘達磨術語,指最接近果位、能直接促使結果產生的條件。
  • 相違:指彼此矛盾、不相容或衝突。
  • 非難:指不構成過失,因此不需要受到責備或處罰。
  • 善士:指具足德行、能導人向善的善知識(Kalyāṇa-mitra)。
  • 承事:指侍奉、照顧或供養。
  • 修事:指修行過程中的具體實踐事項或功課。
  • 精進:指勇猛不懈、恆心努力地實踐正法。
  • 恆時:指持續不斷、經常性的狀態。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生不息的狀態。
  • 涅槃: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諸佛法:指諸佛的教法,或指佛陀及其所宣說的法。
  • 受持:接受教法並持之不忘,實踐於心。
  • 法律:指佛法(Dharma)與律法(Vinaya),即佛陀的教導與戒律。
  • 近事者:指與所討論的法義、情境或修行階段較為接近的人。
  • 學跡:指修行(學)所留下的痕跡或特徵,在毘曇論中用於分析修行階段的心法狀態。
  • 無上智慧殿:比喻圓滿且至高無上的智慧境界。
  • 阿奴律陀: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天眼著稱。
  • 梯乘:比喻修行提升的工具,指透過持戒能如登梯般逐步上升至更高的覺悟境界。
  • 無上慧:指最高層次的智慧,能斷除一切煩惱、證悟真理的智慧。
  • 慧殿:比喻智慧的最高境界或證悟的狀態。
  • 放逸:指心不攝受,懈怠不精進,或沉溺於五欲而疏於修行之狀態。
  • 學害:指妨礙修行學習、阻礙正法進展的損害或障礙。
  • 五害:指五種對修行有害的因素或錯誤見解。
  • 惡戒:指違犯戒律、戒行敗壞或持有不正確的戒律觀念。
  • 學路:指修行者為了斷除煩惱、證得聖果而必須經過的學習與實踐路徑,即尚未解脫、仍需修習的「有學」階段。
  • 徑路:指通往目標的快捷、直接的路徑。
  • 轉:指心念的轉移或業力的轉化,將不善或凡夫之心轉向覺悟之境。
  • 為學: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Sekha)。
  • 禁:指禁戒、戒律或禁止之規定。
  • 禁法:指宗教中規定禁止從事之行為的戒律、禁忌或誓願。
  • 幖幟:原指旗幟,在此比喻作為辨識、標誌的特徵。
  • 聖眾:指已入聖流、證得聖果的修行者。
  • 學本:指學習或修行之基礎、根本。
  • 所應學:指在佛法修行或理論研究中,必須學習的教法或義理。
  • 本:指根基、基礎,指所有後續推論與分析的起點。
  • 學基:指修行或學習佛法所需依託的基礎條件或法相。
  • 涅槃城:將涅槃比喻為一座城市,象徵最終的解脫目的地。
  • 基趾:指基礎、根基,指達成某種法義或境界所必須具備的先決條件。

如世尊說。鄔波索迦有五學處。謂離殺生。 離不與取。離欲邪行。離虛誑語。離飲諸酒。 問何故名鄔波索迦。答親近修事諸善法 故。謂彼身心狎習善法。故名鄔波索迦。問 若爾者。諸不斷善皆名鄔波索迦耶。以彼 身心亦修善故。答不爾。此依律儀所攝妙 行善法。以立名故。問若爾者。諸住律儀皆 名鄔波索迦耶。以彼皆修律儀善故。答此 以在初故得名。餘律儀更以餘緣建立。復 次此是律儀初入加行為能近事。餘律儀與 此相違故彼非難。有餘師說。親近承事諸 善士故。謂彼恒時親承善士故名鄔波索 迦。有作是說。親近修事精進行故。謂彼恒 時愛樂修習。速捨生死。速證涅槃。精進之 行。故名鄔波索迦。復有說者。親近承事諸 佛法故。謂彼至誠受持守護諸佛法律。不 惜身命故名鄔波索迦。問何故此五名為 學處。答是近事者所應學故。有說此應名 為學迹。若有遊此便升無上智慧殿故。如 尊者阿奴律陀告諸苾芻。我依戒住戒戒 為梯橙。已能升陟無上慧殿。汝等應學勿 生放逸。有說此應名為學害。由學此五害 惡戒故。有說此應名為學路。此為徑路一 切律儀。妙行善法皆得轉故。有說此應名 為學禁。如諸外道所受禁法。種種差別以 為幖幟。如是聖眾以此五種所學禁法為 初幖幟。有說此應名為學本。諸所應學此 為本故。有說此五應名學基。於涅槃城為 基趾故。

17
白話直譯
問:為何在非梵行中,只依離犯他人妻來建立學處,而不依離犯自己妻子呢?答:舊對法諸師,以及迦濕彌羅國的論師說:遠離欲邪行是近事者所受的律儀,家族本地遠離非梵行則不如此。所以只立離犯他人妻。脇尊者說:法王、法主知曉此律儀。有些法能成為障礙並加以遮止,有些法則不成為障礙遮止。欲邪行在此律儀中最能成為障礙並加以遮止。如同守門者禁止開門。其他非梵行則不如此。所以只立離犯他人妻。有人如此說:犯欲邪行屬性罪,世人譏嫌。其他非梵行雖屬性罪,但不為世人譏嫌,所以不加以制止。有這樣的說法。遠離他人妻等容易,遠離自己的妻子則不易。意思是居家時,常被妻子兒女圍繞。日夜親近,情愛纏繞心中。無法受持遠離親近的習氣。內在真實不淨,外表卻是假裝莊嚴。如同畫糞車一般,自己的妻子只是骸骨。遠離欲望與邪行較容易防護。因為追求他人妻難以如願。有其他師說。若犯他人妻,即屬根本惡業道所攝。不包括自己的妻子,因此不這麼說。有其他師言。對自己的妻室生起喜足之心。也可稱為純一圓滿清白梵行,因此不另立規定。有說這是諸佛善巧方便,令他人進入佛法。意思是佛先觀察,若如此制定近事戒。他能遠離多少惡行,佛都如實知曉。他所能遠離的,如同四海之水。尚未遠離的,如草尖上的露水。他既能明見犯他人妻是罪,便能遠離。不久也會明見犯自己妻子亦是罪,亦當遠離。這裡只規定遠離犯他人妻。還有其他說法。這是諸佛善巧方便。如果佛為他們制定遠離自己妻子的戒律。那麼諸國王、官員、長者。就無法捨棄自己的妻室。便向佛陀稟告。我無法受持如來的禁戒。再請求解除與自己妻子的關係,使我們因此能有後代。因此,佛只制定不得侵犯他人妻子的戒律。有其他師者說。若聖者一生未犯,便立近事戒,對於自己妻子則不然。為什麼呢?犯自己妻子有三種情況。即是由貪、瞋、癡而生。聖者雖一生未犯,卻是由癡所生。因癡見屬於品類攝持,聖者已斷除。但由貪、瞋所生的過失,因此不立此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請問為什麼會處在不清淨的行為之中?。這條戒律是單純為了防止犯下姦淫他人妻子的行為而制定的。。而且這不就等於是與自己的妻子發生關係(而構成違犯)嗎?。回答以前那些討論佛法、進行辯論的老師們。。還有迦濕彌羅國那些論師們的說法。。以遠離慾望與錯誤行為作為直接修行條件的人,所受持的戒律。。如果家庭生活的本質脫離了非梵行(不清淨的行為),那麼情況就不是這樣。。所以這裡僅規定禁止與他人妻子發生關係。。脇尊者說道:。法王與法主(指佛陀)知曉這項律儀。。有些法能造成障礙,從而起到遮止的作用。。有些法是不會被障礙所阻隔或停止的。。意思是當想要做出不正當的行為時,這種律儀的約束力最能有效地阻止。。就像守門的人把門關緊,不讓進出一樣。。其他不修行清淨行的人,則不如此。。所以,這裡只規定了犯他妻這項違犯行為。。有人這樣說。。犯下色慾方面的不正當行為,屬於性罪的範疇,會受到世人的譏諷與嫌惡。。其他不符合清淨梵行的行為,雖然在性質上被歸類為罪業。。因為這件事不會受到世人的譏諷與嫌惡,所以沒有制定禁制規定。。有人這樣說。。遠離別人的妻子較容易,但要遠離自己的妻子則困難。。指的是住在家中,被妻子和孩子陪伴的情況。。日夜地親近,讓恩愛之情纏縛了心。。無法持守正法,也無法遠離習慣性的親近。。內在實際上是不潔淨的,外在則是虛假的裝飾。。就像在糞便上作畫,或是用妻子的骸骨做成車子。。不被慾望驅使的錯誤行為,較容易被防範。。意思是說,追求別人的妻子很難滿足心中的慾望。。其他論師則有不同的說法。。如果犯了姦淫(犯他妻),就屬於根本惡業的範疇。。因為對象不是自己的妻子,所以不說。。還有剩下的部分,老師說:。在自己的妻子房間裡感到滿足的人。。這也被稱為「純一」。因為它屬於圓滿且清淨的梵行,所以不需要單獨設立這個名相。。有人認為,這是諸佛為了讓他人能領悟佛法而採用的方便手段。。意思是說,佛陀首先觀察到,如果採取這樣的行為,便制定了針對該直接原因的戒律。。他能捨離多少惡行,就能如實地知道。。他們所離開的範圍,廣大如四海之水。。剩下的還沒離開的部分,就像草尖上的露珠一樣。。既然他能看出傷害他人是罪過,就能夠遠離這種行為。。因為不久之後也會發現自己犯了錯、有罪,所以應該要遠離。。這僅僅是針對犯下與他人妻子發生關係之罪行的規定。。另外也有人這麼說。。這是諸佛為了適合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採用的巧妙教化手段。。如果佛陀為他們制定了關於妻子的相關規定。。就是各國的國王、大臣以及社會上的長者。。因為無法捨棄自己的妻子與家庭。。於是對佛陀說:。我無法遵守如來所制定的禁戒。。再次請求讓對方與妻子分開,好讓我們能因此擁有後代。。所以,佛陀僅僅制定了禁止犯他人妻子的戒律。。還有其他論師這麼說。。如果聖者在生命過程中,沒有對自己的妻子犯下「立近事」的戒律,那麼情況就不是如此。。這是為什麼呢?。與自己的妻子發生關係而構成違戒的情況有三種。。意思是說,這是由貪心、瞋心和愚癡心所產生的。。即使是進入聖流的聖者,也不會再犯下由愚癡所引起的過錯。。因為這被歸類在「癡」與「見」的類別中,所以聖者已經將其斷除。。而且因為這是由貪婪和瞋恨所引起的過錯,所以不能成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詰問式論述,旨在分析導致修行者或凡夫陷入『非梵行』(違背清淨戒律之行為)的因緣與心理機制,屬於對戒律與煩惱之細緻分析。

    本句說明特定戒律(學處)的制定緣由。
    在律藏的體系中,學處通常是針對具體違規事件(緣起)而制定的。
    此處強調該戒條的建立僅是為了杜絕犯他妻的行為,以維護僧團的清淨以及避免社會之毀謗。

    此處在分析「邪淫」的構成要件。
    根據毘曇法義,邪淫是指與非配偶的對象發生性關係。
    若行為對象是自己的妻子,則不符合邪淫的定義,不構成違犯。
    此句是以反問方式探討行為的界限。

    此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針對先前參與「對法」(即針對法義進行辯論分析)的諸位老師所提出的觀點或疑問進行解答,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辯論、質詢來釐清義理的學術特徵。

    此句指涉在編纂《大毘婆沙論》時,納入了來自迦濕彌羅(Kashmir)地區論師們的見解。
    該論旨在綜合各方論議,以釐清法義之爭端,體現了毘曇論書對學術考據與多方論證的重視。

    本句在毘曇法相體系中,討論修行者依據其「近事」(即直接的觸發條件或修行基礎)而受持的律儀(戒律)。
    此處指以離欲與止息邪行為基礎而建立的戒律規範。

    此句在討論家庭生活與梵行(清淨行)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家庭生活通常被視為與非梵行(如色慾、世俗執著)相伴隨的狀態;若能離除非梵行,則家庭生活的本質屬性將改變,不再符合前文所述的定義或限制。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在討論戒律或法義定義時,旨在精確界定某項規範的適用範圍,明確指出此處僅針對「禁止犯他妻」這一特定行為進行確立,以排除其他不相關的情況。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敘事轉折,用以引出特定尊者(阿羅漢或資深比丘)對法義的論述,旨在透過不同論師的見解來詳盡辨析毘曇法義。

    本句強調佛陀作為正法之主,對修行者所受持的律儀(持戒規範與操守)具有完全的洞察與知曉。

    本句討論法與法之間的功能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某些法(因素)具有阻礙其他法生起或運作的能力,這種功能被定義為「障礙」與「遮止」。

    本句處於毘曇論對「法」之性質的分析語境中。
    指在所有分析出的法中,存在某些特定的法(如無為法或空間等),其本性不受到其他法之阻礙或遮蔽,不具備被限制的特質。

    本句說明律儀(戒律)的實踐功能。
    律儀不僅是形式上的條文,更是一種內在的心理約束力,能在慾念驅使人走向邪行之時,形成有效的心理障礙,從而防止過錯的發生。

    此句以守門人的比喻,說明心法或心所之禁制功能,用以比喻在特定心狀態下,能有效阻斷外界幹擾或防止特定心念生起。

    本句旨在區分實踐梵行者與非實踐者的差異。
    強調前文所述之特定功德、狀態或結果,僅限於持守梵行之人,而未持守者則無法獲得相同之果相。

    本句處於對律義名相的嚴謹界定中,旨在明確某項違犯行為的適用範圍,指出該項規定僅針對「犯他妻」這一特定情境,以排除其他不相干的違犯情況。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以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

    本句分析欲邪行的性質,指出其不僅在法義上屬於「性罪」(行為本質之罪),且在世俗層面會招致社會的毀謗與厭惡,說明瞭戒律規範與世俗道德在此處的共相。

    本句在討論罪業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區分「性罪」(行為本質即是不善)與「作罪」(因違反律條而定罪)。
    此處指出某些非梵行的行為,其罪性在於行為本身的性質,而非僅因違反特定律條。

    在律典的制定原則中,許多戒律是為了避免世間的譏嫌而設立的,以維護僧團的清淨形象。
    若某種行為不至於引起世人的反感或批評,則通常不會被列入正式的禁制之中。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開場,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觀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駁論,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對比不同觀點來釐清法義的論證風格。

    本句分析貪欲與執著的強度。
    說明對於不相屬或較疏遠的對象(他妻),較容易採取遠離的對治法;但對於具有親近關係且長期共處的對象(自妻),其執著心與情感連結更深,因此在修行遠離貪欲時更為困難。

    本句在論書中用於定義「居家」或「在家者」的具體生活狀態,透過描述其被家庭成員(妻子子女)環繞的環境,為後續分析在家者的執著、責任或心理狀態提供定義基礎。

    本句描述煩惱的累積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透過長時間的「習近」(習慣性親近),會強化對對象的「恩愛」(貪愛),進而形成一種「纏縛」的力量,使心識被情愛所困,難以生起出離心。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深厚習氣時的困境。
    在毘曇法義中,「習近」指反覆接觸某法而產生的慣性,若不能受持正法且無法遠離此習性,則難以斷除煩惱。

    本句揭示色身(物質身體)的真實相狀:內在由種種不淨之物組成,而外在的美觀僅是暫時且虛假的掩飾。
    此義旨在引導修行者透過觀不淨法,破除對肉身美色的執著與貪愛。

    此句透過極端不淨的意象(糞便、骸骨)進行比喻,旨在說明對色身或世間物質的執著是一種錯覺。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這類比喻常用於說明「不淨觀」,揭示肉身本質的污穢與無常,以破除修行者對色身之美色的貪著,生起厭離心。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行為與慾望的關係。
    指若邪行不伴隨強烈的慾望驅使,則較容易透過正念或戒律予以防護與制止。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脈絡中,旨在說明貪欲(lobha)之特質。
    追求不當或禁忌的對象(如他人之妻)會因種種現實障礙而難以達成,這種「求不得」的狀態會導致心靈的不安與痛苦,藉此揭示貪愛之本質即是苦。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結構中,用於引出與前文不同的學說或觀點,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對比不同論師的見解來詳盡剖析法義的特點。

    本句依據毘曇論的業力分類,將「犯他妻」定義為極其沉重的惡行。
    在業力體系中,此類行為被歸類為「根本惡業」,意指其產生的業力強大且深厚,足以導致修行者墮入三惡道。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言說條件的細緻分析。
    在討論特定法義或言論的適用對象時,指出因對象的身分不符合「自妻」這一條件,因此不進行該項說法。

    此處為論書之過渡語,表示針對前述議題尚有未盡之論點或餘論,隨後引述導師(師)的解釋或判定。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大型註釋書中,常用此類簡短標記來區分論點與權威解答。

    本句描述在家庭環境(妻室)中產生滿足與欣悅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喜足」是指對現有條件感到足夠而不再渴求的心態,此處用於分析在家者在特定情境下所生的心理感受。

    本句在討論名相的界定。
    在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若某種修行狀態已包含在「圓滿清白梵行」的定義之內,則無需再將其作為獨立的類別(不立)來設定,以維持法相定義的嚴謹與不重複。

    本句討論特定教法或現象的性質,指出有一種觀點將其視為「方便」(Upāya),即諸佛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引導手段,目的是為了讓眾生最終能進入正法、領悟真理。

    此處論述佛陀制定戒律的邏輯:佛陀並非隨意設戒,而是先觀察導致問題的直接原因(近事),針對該行為條件而制定相應的戒律,以達到止惡修善的目的。

    本句說明修行者捨離不善業(惡行)的程度,與其獲得正確認知(如實知)的程度成正比。
    在毘曇義理中,除除煩惱、止惡行是獲得如實知見的必要條件。

    此句以「四海水」比喻極其廣大的空間或數量。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描述某些法相的廣延性或遠離的程度,強調其量之巨大,非凡夫心識所能衡量。

    此句以「草端露」比喻有為法的極其短暫與無常。
    即便尚未完全消失的殘餘部分,其存在也如同露珠般脆弱易逝,強調一切複合現象皆在不斷變遷且必然滅盡。

    本句說明對不善法(罪)的正確認知是遠離惡行的前提。
    在毘曇義理中,透過對行為性質的辨識(見),能生起厭離心,進而實踐遠離,將不善業轉化為善業或無記。

    本句強調違犯戒律後,心中必然會產生罪咎感。
    從毘曇分析來看,這是指不善業導致的心理後果,以此警示修行者應遠離違犯之行。

    本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屬於對律法(Vinaya)名相的詳細分析。
    此處在討論特定罪名的成立條件,旨在精確界定行為的範圍,強調該項規定僅適用於「犯他妻」這一特定違犯行為。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學說或觀點。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通常先陳述一種見解,隨後以「復有說者」引出其他部派或論師的異見,以便進行對比、分析與判析。

    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與能力,採取適當的權宜手段(方便),以引導其逐步走向覺悟。
    這體現了「隨機設教」的原則,將權宜之法作為達成究竟目的的路徑。

    此句討論佛陀在制定戒律(制)時,針對出家者與原配偶之關係及其法律或倫理地位所設的規範。

    此句列舉當時社會的不同階層,用以說明佛法對各類社會身分者的適用性,或在討論特定業果、法義時,將世俗權力與地位的代表人物作為對象。

    此句說明因對家庭與妻子的執著(愛染),成為修行或出家的障礙,強調世俗情結對解脫路徑的牽絆。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敘事銜接語,標誌著對話者在特定情境後,正式向佛陀提出請益或陳述意見。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在面對佛陀(如來)所制定的戒律時,自認無法承接或遵守。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用於討論受戒的條件、戒律的適用對象,以及修行者在不同階段對戒律承接能力的差異。

    此句描述世俗對後代繼承的執著。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敘述旨在揭示對「我所」(如妻子、子嗣)的貪著,以及世俗慾望如何驅動行為,用以對比出家離欲的清淨。

    本句探討戒律制定的特定對象。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佛陀針對具體的惡行(如犯他妻)而制定禁制,旨在使修行者遠離此類不淨行為,維護倫理與僧團清淨。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與前文不同的學說或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通常會列舉多位論師的對立觀點,隨後再進行辯論與分析,以確立最終的正確義理。

    此處在分析聖者在居家生活時,其行為是否會構成違犯戒律。
    重點在於探討聖者因已斷除部分煩惱,是否能免於犯下特定類別(如立近事)的過失。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的邏輯分析或詳細解釋,體現了《大毘婆沙論》作為毘曇論典嚴謹的論證與推導結構。

    此句出自《大毘婆沙論》對律儀(Vinaya)罪相的詳細分析。
    在佛教出家戒律中,比丘必須斷除一切性關係,即便對象是出家前的原配妻子,若發生性行為仍屬違戒。
    此處旨在將此類違犯行為依據其條件或性質細分為三類,以判定罪名的輕重。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特定心所或不善法的生起原因。
    貪、瞋、癡為三大不善根,是所有染污心法(煩惱)的根本來源,強調了不善法之因果鏈條。

    本句討論入流果(須陀洹)聖者的境界。
    在毘曇法義中,入流聖者已斷除導致墮落三惡道的根本愚癡(無明),因此不再造由該種癡心所驅使的重罪。

    本句依據阿毘達磨的法相分類,說明某種心法因屬於「癡」與「見」的範疇,而能被證果的聖者徹底斷除。
    在毘曇體系中,聖者(從須陀洹起)已斷除根本無明與邪見,故不再產生此類煩惱。

    本句在分析心法或行為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若某種狀態或行為是由「貪」與「瞋」這兩種不善根所驅動而產生的(所生),則其性質屬於染污,因此在法義的判定上不能被成立為正法或清淨的境界。

名相註解
  • 非梵行:指不符合清淨、神聖生活準則的行為,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違背禁慾、破壞戒律或沉溺於世俗慾望的行徑。
  • 犯自妻:指與自己的妻子發生性關係,在此討論其是否構成律義上的違犯。
  • 對法:指針對佛法義理進行辯論、分析或研討。
  • 梵行:梵行(Brahmacarya),指清淨的修行生活,通常指禁慾或遠離世俗慾望的聖行。
  • 犯他妻:指與他人之妻子發生不正當性關係,在佛教戒律中屬於嚴重的不淨行為。
  • 立:在論書語境中指「確立」、「定義」或「設定」某種法義或戒律標準。
  • 尊者:對阿羅漢或資深比丘的尊稱。
  • 法王:指佛陀,以正法治理眾生之王。
  • 法主:指佛陀,法之主宰者。
  • 遮止:指防止、阻礙或停止某種法之生起或運作。
  • 障礙:指妨礙某法生起、運作或達成的因素。
  • 守門者:比喻具有禁制、守護功能的心理機制或心所。
  • 欲邪行:指違背正道、不正當的色慾行為。
  • 所攝:佛教術語,指被包含在某個類別、法相或規範之中。
  • 世譏嫌:指世俗之人對僧團行為的譏諷與嫌惡。
  • 制:指制定戒律或禁制規定。
  • 他妻:指非己所有之妻,在論典中常作為分析貪欲對象的範例。
  • 自妻:指自己的妻子,代表親近且具有強烈情感連結的對象。
  • 妻子:在古印度語境中,泛指配偶與子女。
  • 圍遶:指被環繞、陪伴或處於該環境之中。
  • 習近:習慣性地親近或接觸,在心理機制上會強化特定的意識傾向。
  • 恩愛:指強烈的情感依附,在法義上屬於貪欲(raga)的範疇。
  • 纏心:指煩惱(klesha)將心靈束縛,使其陷入輪迴而無法解脫。
  • 莊嚴:此處指外在的裝飾或美化,用以掩蓋真實的不淨相。
  • 骸骨:指死亡後殘留的骨架,在佛教不淨觀中,用以對治對色身的貪著。
  • 防護:指透過正念或戒律來防止心念轉為實際的惡行。
  • 遂心:滿足心願,使慾望達成。
  • 根本惡業:指能導致墮入三惡道、具有強大影響力的重大惡業。
  • 喜足:指對現有狀況感到滿足、欣悅且足夠,不再生起貪求之心。
  • 純一:指純粹且單一,不雜染其他狀態。
  • 不立:在論書中指不將其設定為獨立的法、類別或名相。
  • 方便:指佛菩薩為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宜手段(Upāya)。
  • 入法:指領悟真理或進入佛法之境界。
  • 惡行:不善的行為,指導致痛苦或輪迴的業。
  • 如實知:如實知見,指不被妄想與偏見遮蔽,正確地認識事物的本質。
  • 四海水:指環繞世界的四大洋,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廣大、無邊無際的空間或數量。
  • 草端露:佛教常用比喻,象徵有為法(條件合成之物)的短暫、虛幻與無常。
  • 罪:指不善業或違背戒律的行為,會導致痛苦的果報。
  • 遠離:指在心理與行為上捨棄不善法,是修行中對治煩惱的重要步驟。
  • 有罪:指因違犯戒律而產生的罪咎感或業報之因。
  • 善權方便:即善巧方便(Upāya-kauśalya),指佛菩薩為度化眾生,依其根機而靈活運用的適宜手段。
  • 宰官:指掌管政務的高級官員。
  • 長者:指在社會上有地位、有財富且受尊敬的人。
  • 妻室:指妻子以及家庭生活。
  • 白:對尊長或上級陳述時的敬稱,意為告知、稟告。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或來到真如之境。
  • 禁戒:指佛陀為制止惡行、導向善行而制定的戒律或禁令。
  • 除離:指分離或脫離關係,在此指離婚或使妻子離開。
  • 繼嗣:指承接家族血脈的後代、子嗣。
  • 聖者:指證得四果(須陀洹、須陀洹果、阿那含、阿羅漢)的修行者。
  • 立近事戒:指關於性行為中特定接近或觸碰之違犯類別的戒律。
  • 瞋:對不悅之物的厭惡與憤怒。
  • 癡:對真理的無知與迷妄。
  • 經生聖者:指入流果位(須陀洹)的聖者。
  • 癡見品:阿毘達磨中將「癡」(無明)與「見」(邪見)歸為一類的分類項目。

問何故於非梵行中。唯依離犯他妻建立 學處。而不依離犯自妻耶。答舊對法諸師。 及迦濕彌羅國諸論師說。離欲邪行是近事 者所受律儀。家族本地離非梵行則不如 是。故此唯立離犯他妻。脇尊者曰。法王法 主知此律儀。有法能為障礙遮止。有法不 為障礙遮止。謂欲邪行於此律儀最極能 為障礙遮止。如守門者禁門不開。餘非梵 行則不如是。故此唯立離犯他妻。有作是 說。犯欲邪行性罪所攝世所譏嫌。餘非梵 行雖性罪攝。非世譏嫌故此不制。有作是 說。於他妻等遠離則易非於自妻。謂處居 家妻子圍遶。晝夜習近恩愛纏心。不能受 持遠離習近。內真不淨外假莊嚴。如畫糞 車自妻骸骨。離欲邪行易防護者。謂求他 妻難遂心故。有餘師說。若犯他妻即是 根本惡業道攝。非於自妻是故不說。有餘 師言。於自妻室生喜足者。亦得名為純一 圓滿清白梵行故此不立。有說此是諸佛方 便令他入法。謂佛先觀若作如是立近事 戒者。彼於惡行能離幾許即如實知。彼所 離者如四海水。餘未離者如草端露。彼既 能見犯他是罪能遠離之。不久亦見犯自 有罪亦當遠離故。此唯立離犯他妻。復有 說者。此是諸佛善權方便。若佛為其制自 妻者。則諸國王宰官長者。不能棄捨自妻 室故。便白佛言。我不能受如來禁戒。復 求請除離自妻室我等由斯得有繼嗣。故 佛唯立離犯他妻。有餘師言。若諸聖者經 生不犯立近事戒於自妻不爾。所以者何。 犯自妻有三。謂從貪瞋癡生。經生聖者雖 不犯從癡所生。癡見品攝故聖者已斷。而 犯貪瞋所生是故不立。

18
白話直譯
問鄔波索迦。若再受持遠離非梵行等五種學處。那是否另得不同於先前所受的諸律儀?答:不會另得。但稱為最勝鄔波索迦。因為另受持遠離禁戒。如苾芻等若再受持十二杜多功德。也不會另得不同於先前所受的苾芻戒。但稱為最勝大苾芻等。因為另受持遠離行為。他們也是如此。問:為何在四善業道中,遠離虛誑語,是獨立學處而非其他呢?答:舊對法諸師,以及迦濕彌羅國的諸論師說,遠離虛誑語是近事者所受律儀的家族本地。遠離離間等則不是如此。所以只制定遠離虛誑語。脇尊者說。法王法主知曉此律儀。有些法能成為障礙並加以遮止。有些法則不會成為障礙或加以遮止。所謂虛誑語在此律儀中最能成為障礙並加以遮止。如同守門者禁止開門。離間語等則並非如此。有人如此說。虛誑語屬性罪所攝,譏嫌最為嚴重。離間語等雖屬性罪所攝,譏嫌則較輕微。因此不設為近事學處。有人如此說。遠離虛誑語容易防護,非遠離其餘三種。指在家居住、管理僮僕等情況。離間語等三種則難以遠離。以及身業中的鞭打等行為。又有其他說法。造作虛誑語的業道最為嚴重。其餘三種較輕,因此不設為近事學處。另有師長說。唯有虛誑語能破壞僧團。因此設立學處,其餘三種則不然。又有其他說法。若諸聖者終生不犯,便設立近事戒。聖者終生必定遠離虛誑語業。不包括其他語業。為什麼呢?其他語業有三種。即由貪、瞋、癡而生。終生聖者。雖不犯,因屬於癡所生的癡見品攝。聖者已斷卻仍犯貪瞋所生,因此不成立。問:世尊為何在遮罪中如此規定?唯有遠離飲酒才被立為學處。答:舊對法的諸位師長。以及迦濕彌羅國的諸論師所說。唯有遠離飲酒才是近事者。所受的律儀、家族、本地。遠離其他遮罪則並非如此。因此只立遠離飲酒為戒。脇尊者說道:法王、法主知曉此律儀中有法能成為障礙與遮止。也有法不能成為障礙與遮止。所謂飲酒在此律儀中,最能成為障礙與遮止。如同守門者禁止開門。遠離其他遮罪則並非如此。因此只立遠離飲酒為戒。有人如此說:遠離飲酒容易防護,其他遮罪則不然。如酪、清漿、沙糖水等足以止渴,何必用酒?有其他師長說:遠離飲酒戒能全面防護其他律儀。如同壕溝城牆能全面防護。又有說法:若不防護遠離飲酒戒,則會全面毀犯其他律儀,其他則不然。曾聽聞有一位鄔波索迦,性格仁厚賢善,受持五戒,專精不犯。後來某時,家中大小都要接待賓客。他獨自不去,留在家中供食,時間到了便取食。鹹味多變,片刻就會加重口渴。看見一個器皿中,酒色如水。因口渴逼迫,便取來飲用。當下便違犯了不飲酒戒。此時有鄰居的雞闖入他的屋內。起了盜心,捕殺後烹煮食用。在此又違犯了不殺生與不偷盜戒。鄰家女子尋雞而來,進入他的房間。又以威勢強迫與她交合。因此再犯了不邪行戒。鄰家憤怒,將此事告到官府。審理者詢問緣由。他們都加以否認。因此又違犯了不妄語戒。如此,五戒皆因酒而違犯。所以在遮罪中特別制定不飲酒戒。另有師說:酒會使人失去正念,增長無慚無愧。其過失極為深重,因此特別制定。如律中所說。制地國中有一條毒龍。性情極為兇暴,危害農作。牠居住的池水、陸地、空中,沒有人敢靠近。當時有位尊者名叫善來。以巧妙方便使其調伏。因此名聲傳遍八方。於是信心踴躍,爭相供養。漸次遊化,來到室羅筏。遇到城中設齋請僧。有近事女家境不富裕。獨自邀請善來恭敬地奉上飲食。食物鹽味過重,片刻便加重口渴。因口渴逼迫,現出求飲的形相。此時近侍女心中如此思惟。尊者所食極為肥膩。若飲冷水,或許會引發疾病。於是設法,給予清酒。他未加審查便取來飲用。安慰後收拾衣物,前往勝林寺。將至寺時因醉意昏沉,便倒地不起。衣鉢錫杖狼藉散落在地。裸身而臥,毫無知覺。佛陀帶著阿難經行時遇見。知情卻故意問:這臥者是誰?為何在此醉酒而臥?阿難向佛陀稟告:這是善來。佛告訴阿難:可召集僧眾。僧眾集齊後,佛陀在眾中。如常鋪座,結跏趺坐。此時世尊告訴苾芻眾。你們曾聽聞、見過苾芻善來以巧妙方法降伏毒龍嗎?諸苾芻眾都已見聞。各自向佛陀稟告。我曾聽聞、見過。佛陀說:你們心中怎麼想?善來如今能降伏蝦蟆嗎?苾芻眾皆回答:不能,世尊。此時如來以種種方法責備酒的過失,告誡諸苾芻。你們若以佛為師。從今以後,連蘆葦尖上所沾的酒滴也不得飲用。因此在遮罪中,特別制定不得飲酒的規定。有人這樣說。飲酒會讓智慧衰退。如同經中所說長者因飲酒而智慧衰退。這是第六種過失,所以在遮罪中單獨制定不得飲酒的規定。還有其他師這樣說。聖者一生都絕不飲酒。即使是嬰兒時期,母親用手指餵養。若被強行滴入口中,因非自主,所以沒有過失。一旦有了分辨能力,即使遇到強烈誘因,為了保護生命也絕不飲酒。因此制定遮罪。其中單獨立下酒戒。
白話口語化新譯
詢問在家男信徒。。如果進一步接納並遵守遠離不淨行為等五種修行規則。。他是否另外得到了與之前所受不同的戒律規範?。回答說:這並不是另外獨立獲得的。。他的名字叫做最勝優婆塞。。因為採取了特定的受持方式,所以能避開禁忌的限制。。像比丘等如果進一步實踐十二項杜多行的功德。。不需要重新領受一套與之前不同的比丘戒。。所以被稱為「最勝大比丘」之類。。因為能單獨地接納持守,並採取遠離(煩惱)的行動。。那個也是一樣的。。請問為什麼要說是在四種善業道之中呢?。不要說謊或欺騙他人的話。。這是獨立的戒律條文,而不是其他的(衍生條文)嗎?。回答以前那些分析研討佛法的諸位老師。。還有迦濕彌羅國的各位論師所說的觀點。。遠離虛假的欺騙之語,是近事弟子所受持戒律的根本基礎。。如果彼此之間是完全分離且有間隔的,那麼情況就不會是這樣。。所以這裡僅僅是確立要遠離說謊。。脇尊者說道:。佛陀作為法王與法主,深知這項律儀的規定。。有些法能起到障礙與遮止的作用。。有些法是不會被障礙所阻擋或停止的。。也就是說,說謊欺騙對於守持這項律儀(戒律)來說,是最大的阻礙與妨礙。。就像守門的人把門關起來,不讓它開啟一樣。。像離間之類的話,則不像這樣。。有人這樣說。。說謊的本質屬於罪業,因此所受到的指責與厭惡最為嚴重。。像挑撥離間之類的話,雖然在本質上是罪業,但所引起的他人指責和嫌惡相對較輕。。所以這不被規定為關於近事(直接原因)的學處(戒律)。。有人這樣說。。遠離虛假欺騙的言語較容易防範,但這並非獨立於其他三種錯誤言語之外的。。指的是在人家家中幫忙服侍的僕人等。。很難遠離像離間這類的三種狀態。。還有身體行為中的毆打之類的事情。。另外也有人這麼說。。造作虛假的謊言,其業道最為沉重。。剩下的三項因為違犯程度較輕,所以沒有被規定為「近事學處」的訓練規則。。還有其他論師這樣說。。只有說虛假的謊言,才會破壞僧團的和諧。。所以才制定了學處(戒律),而其餘三種情況則不是這樣。。此外還有進一步的說明。。如果各位聖者在生存期間,沒有違反關於「立近」的戒律。。證果的聲聞聖者,一定會遠離說謊與欺騙的言語業。。並非其他的口業。。這是為什麼呢?。餘語分為三種。。意思是說,這是由貪心、瞋心和愚癡這三種煩惱所產生的。。經過修行而進入聖者的境界。。雖然沒有觸犯戒律,但這是因為它被歸類在由「癡」所產生的「癡見」這一類之中。。聖者已經斷除了相關煩惱,因此不可能再做出由貪心或瞋心所引起的行為。。請問世尊,為什麼在遮罪之中(會有這樣的情況)?。只有禁止飲酒這一項,被制定為修行者應遵守的學處。。回答以前那些專門討論佛法義理的老師們。。以及迦濕彌羅國的各位論師所說的觀點。。只有戒除飲酒,纔是最直接的條件。。指接受律儀戒律之羣體的原本性質。。若僅是排除其他且遮蔽過錯,則情況並非如此。。所以這項規定僅是要求禁止飲用各種酒類。。脇尊者說道。。佛陀作為法王法主,深知這套律儀規範中,有能防止障礙產生的法門。。有些法是不會被障礙所阻擋或限制的。。這裡是指在這一項戒律規定中,關於飲用各種酒類的事項。。具有最強的阻礙與遮止能力。。就像守門的人把門關緊,不讓任何人進來一樣。。若是以排除其他法的方式來遮除罪業,則並非如此。。所以這裡只規定不能喝酒。。有一種說法是這樣的。。戒掉喝酒這件事比較容易防護,不像其他的遮罪(禁制類罪業)那樣困難。。像是酸奶、清漿或糖水等,就足以解渴,為什麼還要喝酒呢?。另外有一些論師這麼說:。戒掉喝酒這條戒律,能全面防止違反其他各項律儀。。就像一座擁有護城河與城牆的城市,能夠提供全面的防禦。。另外,也有人這麼說。。如果沒有小心防護而違反了禁酒戒。。這就構成了全面的毀犯,而其他的戒律規範則不是這樣。。聽說曾有一位在家男信徒。。天生心地善良,接納並遵守五條戒律,且精進實踐,不曾違犯。。之後在某個時候,家中的長輩與晚輩都被視為賓客。。他獨自沒有前往,留下食物供養,等到時間到了就取食。。因為鹹味過多,很快會增加口渴感。。看到一個容器之中,有像水一樣的酒。。因為口渴難耐,於是拿起來喝了。。那時就違反了禁止飲酒的戒律。。當時有鄰居的雞進入了他的屋子。。帶著偷盜的心,將動物捕捉殺死,烹煮後喫掉。。在這種情況下,又違反了禁止殺生和偷盜的戒律。。鄰居的女兒為了找雞而來,進入了他的房間。。或是利用權勢強行逼迫對方發生性關係。。因為這個原因,進而違反了禁止邪行的戒律。。鄰居很生氣,準備要打官司了。。當時,裁決者詢問原因。。他們全部都拒絕承認並刻意迴避。。因為這個原因,又犯了說離虛誑語(完全不實的謊言)的罪。。這五項戒律,全部都是因為喝酒而導致違反的。。因此,在所有被禁止的罪行中,唯獨飲酒是被特別規定禁止的。。還有其他論師的看法。。喝酒會讓人失去正念,進而缺乏羞恥心與悔恨心。。因為犯的錯太嚴重,所以特別制定了專門的規定。。就像律藏中所說的那樣。。在制地國中,有一條有毒的龍。。性格非常兇猛暴戾,會對農作物造成危害。。它居住的地方,無論是水中、陸上或空中飛行的生物,都沒有敢靠近的。。當時有一位尊者名叫善來。。使用巧妙的方便法門,使其得到調伏。。所以名聲傳遍了四面八方。。於是大家信心大增,爭先供養。。接著在各地遊走教化,來到了室羅筏城。。剛好遇到那座城市邀請僧侶舉辦集會。。有一位近侍女,她的家境並不富裕。。單獨邀請對方光臨,並恭敬地供養飲食。。食用過多鹹味之物,很快會增加口渴感。。因為口渴逼迫,顯現出渴水的相貌來請求飲水。。那時,一名近侍女這樣想著。。尊者所喫的食物非常油膩。。如果喝了冷水,可能會導致生病。。於是設法給予清酒。。他沒有仔細檢查就拿來喝了。。讚嘆安慰,收好袈裟,前往勝林寺。。快要陷入醉酒、昏沉、迷醉與眩暈的狀態,然後就倒下了。。袈裟、缽盂和錫杖散亂地落在地上。。身體裸露地躺著,卻沒有任何感覺或意識。。佛陀與阿難在經行時相遇。。明知道是誰,卻故意詢問:躺在這裡的人是誰?。這裡所說的「醉酒而臥」是指什麼?。阿難對佛陀說:「這就是善來。」。佛陀告訴阿難:可以召集僧團了。。僧團聚集之後,佛陀就在眾人之中。。鋪好平時坐的座位,結跏趺坐。。當時世尊對比丘眾說。。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一位名叫善來的比丘,曾經用巧妙的手段降伏過毒龍?。比丘們根據已經看到和聽到的情況。。他們各自向佛陀稟告。。我曾經聽說並看見過。。佛陀說道。。你們認為如何?。善來現在能降伏那隻蝦蟆嗎?。比丘們都說道:。不是的,世尊。。那時如來用各種方便方法,譴責飲酒的過錯,告知各位比丘。。如果你們稱佛陀為老師。。從現在起,即使是草尖上沾到的一點酒滴,也不能飲用。。所以在禁令類型的罪過中,特別規定禁止喝酒。。有人這樣說。。喝酒會導致智慧下降。。就像是在說那位長者的智慧衰退了一樣。。這屬於第六種過失,因此在遮罪的規定中,單獨禁止飲酒。。其他論師則有不同的說法。。證果的聖者弟子絕對不會飲酒。。即使是個嬰兒,也能透過手指的觸碰認出養育他的母親。。因為是強行吐出且口中無法自在控制,所以沒有過失。。只有在遇到強大的條件時,才能產生識別。。就算為了保住性命,最後還是不會喝。。所以禁止這種罪行。。在這些戒律之中,禁止飲酒的戒律是獨立的一條。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中之問答體例,透過詢問在家信徒(優婆塞)來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戒律或修行實踐的討論與解析。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接納戒律時的遞進過程。
    在毘曇論的體系中,學處(śikṣāpada)是為了斷除煩惱而設定的訓練準則。
    此處強調在既有戒律基礎上,進一步受持關於遠離非梵行(不淨行為)的五種具體學處,以深化身心的清淨。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之戒律狀態,探討其是否在原有的戒律基礎上,另行受持與先前不同的律儀規範,用以分析其法相或修行位次之變更。

    此句為論書中對前文疑問的回答。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所討論的法義並非一個獨立、單別的實體或狀態,而是與前述內容相應或同一,旨在破除將其視為獨立法(dharma)的誤解。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交代,指明該人物的身分是一位名為「最勝」的在家男信徒。

    本句說明透過特定的「受持」(接受並持守)方式,使修行者能有效地遠離禁制事項,避免觸犯戒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涉及心法如何對戒律進行具體的運作與區分,以確保行為不違背禁制。

    本句說明比丘在遵守基本戒律之餘,若能進一步實踐「十二杜多行」,可積累更深厚的功德。
    杜多行是為了斷除貪欲、克服懈怠而設定的自願性精進修行規範。

    此句討論比丘戒受持的唯一性與延續性。
    在毘曇論的律義分析中,意指一旦已正確受持比丘戒,則無需再次領受另一套與原先相異的同類戒律,以確認其僧伽身分之合法性。

    本句在討論僧伽成員的稱號分類,說明特定條件的修行者因此被賦予「最勝大比丘」的稱號,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名相與定義的嚴謹區分。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的成立原因,在於具備了「單獨持守(正法/正念)」以及「採取遠離(煩惱/錯覺)之心理活動」這兩種因素。
    這強調了修行中對治煩惱時,心法運作的精確性與能動性。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用於類比或延續前文的分析,表示前述的法義、性質或判定條件,同樣適用於目前所討論的對象。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毘曇分析法中,透過「問」來引出對特定名相分類邏輯的探討,此處旨在質詢將某種法義歸類於「四善業道」的理由。

    在毘曇法義中,虛誑語(Musāvāda)是指故意說出與事實不符之言以欺瞞他人,屬於十不善業中的口業。
    遠離此業是修持戒律、淨化心識並消除業障的基礎。

    此句出於對戒律名相的辨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需區分某項戒律是屬於獨立成立的「學處」(Sikkhāpada),還是依附於其他條文而存在的衍生規定或附屬說明。

    此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針對先前參與法義分析或辯論的諸位老師所作的解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體例中,常透過對前人見解的分析與回答,來確立正確的阿毘達磨義理。

    此句提及迦濕彌羅地區論師的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的編纂過程中,經常引用不同地區(如迦濕彌羅)論師的論述,以對比、辨析並統合各種阿毘達磨的觀點,旨在建立統一的正義。

    本句在論述律儀(戒律)的層級與構成。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對於近事弟子(在家信徒)而言,禁絕虛誑語是其受持律儀中最核心且最基礎的部分,以此作為建立清淨心與信心的基石。

    本句出自《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處於對法相(Dharma)之性質與關係的嚴密論證中。
    此處旨在反駁某種觀點:若假設各法之間處於完全獨立、互不相干且存在間隙的狀態(離離間等),則無法成立前文所討論的論理結論或現象。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於法之相應、相離及其因果關係的精細分析。

    本句在論述特定法相或戒律定義時,強調該項目的核心僅在於「遠離虛誑語」,旨在精確界定其義理範圍,排除其他不相關的因素,符合毘曇部對名相定義的嚴謹要求。

    此句為論書中引入特定長老(脇尊者)之見解或論述的過渡句,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彙編各家學說、進行辯論分析的編纂特點。

    本句強調佛陀(法王法主)對律儀(戒律與儀軌)的完全掌握。
    在毘曇論的脈絡中,律儀不僅是外在的規範,更是修行者調伏心身、趨向解脫的必要工具,而佛陀作為立法者,對其深淺與適用之處瞭然於心,確保了戒律的正當性與有效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句指出存在某些特定的「法」(心法或心所法),能夠對特定的心靈狀態、功能或修行進程產生阻礙與遮止的作用,使其無法正常運作或達成目標。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特定法(dharma)的性質。
    指某些法具有超越物質或心理限制的特性,其運作或存在不受一般障礙因素的幹擾或阻截。

    本句在論述律儀(戒律)的守持時,強調「虛誑語」(說謊)對心靈清淨的破壞力最強,會直接導致律儀的毀損,進而成為修行進展與正法成就的重大障礙。

    此句以守門者禁門為喻,說明心靈在特定狀態下對外境或特定心法的遮蔽與禁制,使其無法通達。

    本句在分析口業的性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邏輯中,將「離間語」與前文討論的某種心法特徵或業力運作方式進行對比,明確指出離間語並不符合前述的條件或性質。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中為典型的論辯式開端,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解釋,以便隨後對其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對比不同觀點來釐清法義的特徵。

    本句分析「虛誑語」(妄語)的法相。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妄語被定義為一種不善的心法,其行為被納入罪業範疇,且在世間法中會導致最嚴重的名譽受損與他人毀謗。

    本句分析「離間語」的罪業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區分「性罪」(行為本身的違犯)與「譏嫌」(外界的評價)。
    離間語雖在法性上構成罪業,但相較於某些極端惡行,其在世間引起的直接指責可能較少。

    此句討論律典中戒律成立的判定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若某行為不符合觸發該戒律的「近因」(近事),則該行為不被判定為違犯該項學處,因此不將其設定為該類學處。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論點或異議,作為後續分析、辨析或駁論的對象。

    本句討論正語的修行。
    在四種不淨之語(妄語、兩舌、惡口、綺語)中,遠離虛誑之語雖較易防護,但其心法與防護其餘三種是不分開的,修行上需整體兼顧。

    本句為名相定義,旨在明確界定特定類別的人員身分,指那些居住在僱主家中並提供服侍勞務的僮僕。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定義是用於精確區分不同的社會身分或生活狀態,以便後續對法義、戒律或心法進行嚴謹的論述。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討論某些負面心理狀態或煩惱(如離間)極其難以根除或遠離。
    這屬於毘曇部對心所及其對治難度的細緻分析。

    此句在分析業力的具體組成,將毆打等肢體暴力行為明確歸類為「身業」,用以詳細界定不善業在身體層面的表現形式。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論辯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文不同的另一種學說或觀點,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義時,採取詳盡列舉各派見解並予以辨析的論述風格。

    本句分析口業之罪。
    在毘曇法義中,虛誑語(妄語)因其蓄意欺瞞、破壞誠信之特質,被視為口業中極其沉重的業道,將導致嚴重的果報。

    本句在討論戒律中學處的制定標準。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並非所有過失都會被制定為正式的學處,僅在具有一定嚴重性或必要性時才立規。
    此處說明其餘三項因程度輕微,不符合立為「近事學處」的條件。

    此句出現在《大毘婆沙論》中,用於引出與前文觀點不同的其他論師(Acasarya)之見解,體現了毘曇論著詳盡論證、羅列諸說以求精確的編纂風格。

    本句強調妄語(虛誑語)在造成僧團分裂中的決定性作用。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破壞僧」是指導致僧團不和、分裂成不同派系(僧伽破裂),這被視為極其沉重的罪業。

    本句在論述制定戒律(學處)的邏輯依據。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某種特定條件與其他三種條件進行對比,指出僅在該特定條件成立時才需要制定學處,而其餘三種情況則不具備制定戒律的必要性或理據。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過渡銜接語,表示在先前的分析或論證之後,仍有補充的論點或更深層的詳細說明,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剖析、窮盡義理的論證風格。

    本句論述聖者(從須陀洹起)在證果後,因見道而斷除部分煩惱,使其在後續的生命過程中,不再犯下特定的禁忌戒律,體現了聖果對行為的絕對制約力。

    在毘曇法義中,聖者(從須陀洹起)因已斷除部分煩惱並具足正見,其戒行自然純淨,故能絕對地遠離如虛誑語等不善的口業。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用於對特定法相進行界定,透過排除法明確指出該對象不屬於其他類型的語業,以確保名相定義的精確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分析或法義論證,是《大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證結構。

    此句為論書在分析語言組成或類別時的分類標題,指出除前述主要部分外的「餘語」可分為三類。
    這是毘曇論典型的分析法,旨在透過嚴密的分類來定義法相。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或業力的生起原因。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貪、瞋、癡被視為最根本的煩惱(三毒),是導致心靈染污與輪迴苦果的核心動力。

    本句描述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過程。
    在毘曇學中,聖者(Arya)是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境界的人,與凡夫(Puthujjana)在心所與煩惱斷除程度上具有本質上的區別。

    本句在分析行為與心態的區分。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某種心態或行為即便在律法上不構成「犯」(違犯戒律),但在法相分類上,其心態仍被歸入由「癡」所引起的「癡見」範疇,強調其在本質上仍屬於煩惱的攝受。

    本句論述聖者(證果者)之特質。
    在毘曇分析中,聖者已永久斷除特定層級的煩惱,因此不可能再次產生由該類貪瞋所驅動的心法或行為,強調聖果之不可退轉性與煩惱斷除之絕對性。

    此句為對佛陀的請益,旨在探討律藏中關於「遮罪」的判定標準或其性質之原因。
    在毘曇分析中,精確區分罪業的性質(如遮罪與犯罪之別)對於決定懺悔方式與淨化過程至關重要。

    本句討論律儀規範中的禁戒。
    在特定的戒律分類中,明確將「遠離飲酒」設定為必須遵守的學處,旨在防止因酒精導致心神恍惚,進而妨礙正念與修行。

    此句描述在論議過程中,針對先前參與法義辯論或分析的諸位導師所作的解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毘曇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嚴謹的邏輯分析與比對來釐清法義的過程。

    此句為引用或對比不同學派觀點的過渡語,指出後續內容包含迦濕彌羅地區論師的見解,體現了《大毘婆沙論》彙編各方論議、詳盡考證的特點。

    本句在分析特定法相或戒律成立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近事」指最直接的觸發因緣(proximate cause)。
    此處強調戒除飲酒是達成某種心法狀態或避免特定過失的最直接條件。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受持律儀(戒律)之主體的特質。
    旨在分析受戒羣體(家族)的原始基礎或本質,以釐清戒律的效力與受戒者身分性質之間的關係。

    本句討論定義法相(lakṣaṇa)的邏輯準則。
    在毘曇論學中,一個正確的定義必須包含「自相」(正向特徵)與「他相」(排除他法)。
    若僅僅採取「離餘」(排除其他不相干之法)與「遮罪」(排除定義中的錯誤),而缺乏對本質的正向揭示,則無法成立正確的定義或對該法的正確認知。

    此句在論述律儀之界限,說明該項戒律的設定重點僅在於禁止飲用酒精類物質,旨在釐清戒律適用的具體範圍,避免將禁令擴展至非飲酒的相關行為。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記錄論議過程的慣用語,用以標示接下來的法義論述是由名為「脇」的尊者(或處於脇側之尊者)所提出。

    本句說明律儀(Vinaya)的實踐功能。
    在毘曇分析中,律儀不僅是形式上的禁令,其核心在於透過「遮止」不善法,消除修行路上的障礙,使心靈趨向清淨。

    本句在分析「法」(Dharma)的性質,指出並非所有法都會受到障礙的限制或阻隔。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用於區分不同法之間的相互作用關係,探討哪些法具有不受幹擾或不產生阻礙的特性。

    本句在論述戒律的定義,明確指出該項律儀(戒律)所規範的行為是飲用各種酒類,旨在界定違犯戒律的具體行為範圍。

    本句在毘曇分析的語境下,描述某種法(dharma)具有極強的排他性或阻礙力,能有效防止其他心法或狀態的生起與運作。

    此句以守門為喻,說明在毘曇法義中,心之正念或禁制功能能有效阻斷外境對心的擾亂,防止煩惱隨之而生,即所謂的「守護根門」。

    本句討論在毘曇論義中定義「遮罪」的邏輯方式。
    指出若僅採取「離餘」(即透過排除其他不相干的名相來界定)的方法來定義遮罪,則是不正確的。

    此句在論述律法規定的適用範圍,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僅針對「飲酒」這一行為設立禁令,用以精確界定戒律的禁制對象。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等論書中常見的論辯格式,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方的論點,以便隨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部論典嚴謹的學術論證風格。

    本句討論戒律中「遮罪」的防護難易。
    在毘曇論的戒律分析中,禁飲酒類被認為是較容易實踐且能有效防護的禁制條目,用以對比其他更複雜或更難防護的遮罪。

    此處透過列舉多種可替代的解渴飲料,論證飲酒並非生理必需,旨在說明禁酒戒律的合理性與必要性。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以引出與前文不同的另一種學說或見解。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論著中,經常列舉不同論師的觀點,以進行詳細的辨析與對照。

    在律儀體系中,飲酒易導致心神恍惚、失去正念(不放逸),進而使人容易觸犯其他戒律。
    因此,持離飲酒戒能從根源上起到總括性的防護作用,維護整體戒律的完備。

    此句以城池的防禦工事(壕溝與城牆)為喻,說明特定的心法、定力或戒律能像城牆一樣,全面地阻擋煩惱與外擾侵入心識,使其不被染污。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見解或學說。
    在《大毘婆沙論》這種百科全書式的毘曇論著中,經常採取列舉各種觀點(vāda)並逐一辨析的方式來確立正義。

    本句討論犯戒的條件。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防護」是指對心念的警覺與守護;若缺乏此警覺而導致行為偏離戒律(離戒),即構成犯戒。

    本句在討論律儀(戒律)的毀犯判定。
    指出某種特定行為會導致對該項戒律的全面毀犯,但同樣的行為在面對其他律儀時,並不必然導致同樣的毀犯結果。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戒律細節的嚴密分析。

    此句為敘事開端,引出一位優婆塞(在家男信徒)的事例,用以說明後續的法義或論點。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透過具體案例來解析微細的法相。

    本句描述修行者的道德基礎,強調天賦的仁慈本性與後天對戒律的嚴格持守相結合,是建立善業、進修定慧的基礎。

    此句描述特定情境下,修行者或相關對象與其親屬之間維持一種如賓客般禮貌且有距離的關係,通常用於論述律儀規範或在處理親情執著與修行界限時的實例說明。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供養與取食情境,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比丘在接受食物或安排供養時的法義細節,藉此討論其行為是否符合律儀或分析其心法狀態。

    本句分析鹹味對身體產生的生理反應,說明物質特質(鹹味)與結果(增渴)之間的因果關係,屬於毘曇論中對物質法(色法)性質的細微分析。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分析「想」(saṃjñā)的運作過程。
    透過描述對象(酒)與其外相(如水)的關係,說明心識如何透過標記與識別來認知對象,用以探討認知中的錯覺或對物質特性的判別。

    本句描述因生理渴求而產生的行為。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探討生理需求(受)如何觸發渴愛(愛),進而驅動意志(思)產生具體的行為動作,用以分析心法與色法的交互作用。

    此句論述在特定條件下,行為者因飲酒而構成對戒律的違犯。
    在《大毘婆沙論》的律義分析中,重點在於判定違犯戒律的具體構成要件與心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用於說明特定法義的敘事案例,透過具體的日常情境(外物侵入)來分析心法之運作、感知或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一種複合的不善業,同時包含「偷盜」與「殺生」的意圖。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重點在於行為背後的心理狀態(心所),說明貪欲與殺心如何驅動具體的惡行,用以分析業力的構成。

    本句分析在特定條件下,行為者再次觸犯殺生與偷盜之戒。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行為是否符合犯戒的構成要件及其心所狀態。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引用之事例敘述,旨在透過具體的行為情境,後續分析該行為在毘曇心理學中的心所狀態、意圖(cetana)或法義判定。

    此句出於對不邪淫戒違犯條件的詳細分析。
    在毘曇論的法義判別中,探討構成違戒的手段,指出利用權力、武力或威脅強迫他人進行性行為,屬於違犯戒律的行為。

    本句在分析戒律違反的因果遞進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特定的心念或行為如何成為緣由,導致修行者進一步觸犯關於「邪行」的禁戒。

    此句為世俗例證,用以說明「嗔心」或「憤怒」等心所(cetasika)如何驅使個體產生對立行為,進而導致社會衝突與法律紛爭,體現嗔心之危害。

    此句描述在處理爭端或判定是非的程序中,裁決者針對特定事件詢問其原因或依據,以釐清事實真相。

    此句描述在論議或辯論過程中,對方對於特定論點或事實採取拒絕承認且刻意迴避的態度,反映出論辯中對立觀點的僵持狀態。

    本句在分析戒律觸犯的構成條件。
    在《大毘婆沙論》的法義分析中,將妄語細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指行為者因前述之因緣,導致觸犯了完全背離事實、虛構而出的謊言之罪。

    此處分析酒戒的關鍵性。
    在毘曇分析中,飲酒會使人喪失理智與正念(心之覺察),進而導致殺、盜、淫、妄等其他戒律被破壞,因此將酒視為破戒的誘因或根源。

    本句討論律藏中對戒律的分類。
    遮罪是指被禁止而不可行的行為。
    文中強調飲酒在遮罪類別中是被特別單獨制定的禁令,旨在防止僧眾因醉酒而失去正念,影響修行。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述觀點不同的其他論師或學派之見解,體現了毘曇論書詳盡羅列各家觀點、透過辯證分析以確立正義的論述風格。

    本句從毘曇心法分析飲酒對心智的損害。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正念(smṛti)與慚愧(hrī-apatrāpya)是防止造惡的關鍵心理防線。
    飲酒會破壞正念的維持,使人失去對當下行為的覺察,進而導致「慚」(對己之羞)與「愧」(對人之愧)這兩種善法缺失,使人更容易做出違背戒律或道德的行為。

    本句說明律藏中「偏制」的制定原理。
    在佛教戒律體系中,當一般通用戒條不足以制止某種深重過失,或特定情況下發生嚴重違犯時,佛陀會針對該特定對象或情境制定專門的禁制條文。

    此句表明該論述的依據源自於《律藏》。
    在阿毘達磨論著中,經常引用律藏來界定僧團的制度、戒律或具體的行為規範,以確保法義的嚴謹性與實踐的一致性。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
    在《大毘婆沙論》中,常引用此類故事作為譬喻或案例,用以分析眾生之業力、相狀或特定法義之運作。

    本句描述特定眾生的習性,說明其暴戾之性對人類生存基礎(農業)造成的損害,體現了毘曇論中對不同眾生相狀與特徵的詳細分類描述。

    此句描述特定存在者因其威德或力量,使其周圍的水域、陸地與空中皆無生物敢於接近,用以說明其特質或果報之強大。

    此句為論書中的敘事引導,透過引入特定人物(善來尊者)的案例或對話,為後續對特定法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證提供情境基礎。

    指運用適合對象根機的巧妙方法,使其心念或煩惱得到馴服與安定,是修行與教化中不可或缺的手段。

    此句描述因前述之德行、智慧或論述之精確,使得其名聲在世間廣為人知。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位論師、弟子或特定法義之影響力與公認度。

    此句描述信眾在感應或聞法後,內心生起強烈的信心(Śraddhā),並將此心理狀態轉化為具體的供養行為,以積累福德。
    在毘曇分析中,信心是引發善法之先導心所。

    此句描述佛陀在世間行化之過程。
    「遊化」指佛陀運用方便法門,在不同地區遊行以度化眾生,此處記錄其行經路徑直至室羅筏城。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事件發生的時機與背景,指在特定的城市中正逢舉辦邀請僧侶參與的集會。

    此句描述一名近侍女的經濟狀況。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敘述通常是用於設定具體案例,以討論關於供養、身分或戒律適用的法義問題。

    此句描述對尊者或聖者的恭敬供養行為。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分析佈施的組成要素或供養的禮儀,強調供養時的專一與恭敬心。

    本句描述物質因果之現象,說明鹹味對身體產生的生理反應。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常用此類實例來論證物質性質(法)與其產生的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或用以比喻對世間慾望的追求僅能增加渴求之苦。

    本句描述一種「現相」的狀態。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敘述通常是用於說明佛或菩薩為了教化眾生,而刻意示現出凡夫般的生理需求(如口渴),以成就特定的因緣或示現教法,而非真實受困於生理渴求。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一名近侍女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心理活動。
    在毘曇學語境中,「思惟」是指心意識對特定對象進行審視、衡量或反省的心理過程。

    此句描述尊者所食之食物性質。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討論飲食對身體生理狀態、健康或禪定心境之影響,或作為分析律藏中關於飲食禁忌與受食規範之案例。

    此句討論外部行為(飲冷水)與生理結果(致疾)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討論通常用於界定病苦的成因,以判定僧伽在醫療救治或律則適用上的正當性。

    本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採取「方便」之手段提供清酒。
    在《大毘婆沙論》或律典討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藥用或特殊處置的例外情況,說明在符合法義的前提下,可依情境靈活運用手段以達成目的。

    此句描述因缺乏正念或審慎觀察而產生的行為。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這類敘事通常用於討論「意圖」(cetana)與「過失」的關係,探討在未明瞭對象之性質的情況下採取行動,其心法狀態如何影響業果或戒律的判定。

    此句描述在完成對他人的讚嘆與安慰後,收斂衣裝,返回僧團居住的勝林寺,體現了佛弟子在對外度化與回歸安住之間的行止次第。

    此句描述因飲酒等物質導致的生理與心理機能崩潰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屬於對心身(名色)受外部物質影響而失去正念與控制的具體觀察。

    此句描述僧侶隨身必需品的散亂狀態,在論書敘事中通常用以表現某種混亂、放棄或意外發生的情境,顯示出對僧伽法器失去掌控或處於不正常狀態。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描述心意識在深眠或特定無意識狀態下,對身體處境(如裸露)缺乏感知能力,旨在說明心意識功能的暫時缺失或不運作狀態。

    本句描述佛陀與阿難在進行經行(行走禪)時與他人相遇的場景。
    經行是佛教修行中一種重要的動態禪修方式,用於在靜坐之間舒緩身心並保持覺知。

    此句描述一種明知事實卻刻意詢問的心理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這涉及對「認知」與「意圖」(cetanā)之關係的探討,用以區分單純的知覺與具有特定目的之造作心。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對「醉酒而臥」這一具體狀態進行定義。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類討論通常是為了精確界定心法(心所)的狀態以及行為的性質,以便在律法或法義上做出準確判定。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阿難尊者向佛陀確認某人或某名相為「善來」。
    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對特定名相、佛號或人物身分的辨析與確認。

    此句為敘事,記載佛陀指示阿難召集僧眾,通常是為了準備進行法會或針對特定法義進行詳細論述。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佛陀與僧眾聚集的場景,旨在為後續的法義分析或論述建立權威的時空背景。

    此句描述禪修前的準備工作與身體姿勢。
    在毘曇論的脈絡中,正確的調身(姿勢)是進入禪定、穩定心神之基礎。

    此句為經論中的敘事轉折,標誌著世尊準備對比丘僧團進行法義的開示或解答。

    本句為敘事詢問,旨在透過比丘善來降伏毒龍的事蹟,說明修行者運用「巧便」(方便法門或機智)來調伏剛強眾生或內心煩惱的能力。

    本句描述比丘眾在判定或行動時,依據先前透過視覺與聽覺所獲知的資訊(見聞)作為基礎。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感官認知經驗如何成為行為或判斷依據的討論。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多位弟子或修行者分別向佛陀提出請益或陳述,是論書中引出法義討論的常見形式。

    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表示後續所論述之內容是基於傳承的聽聞或實際的觀察,用以確立論據的來源。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引言,標誌著接下來將由佛陀親自開示法義。
    在《大毘婆沙論》這類論書中,通常是用來引用佛陀在經中的原話,作為論證的依據。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導聽眾在正式揭示法義前先進行內在思考與省察,是佛陀或論師常用的教學誘導技巧。

    本句在《大毘婆沙論》的分析語境中,是用於討論神通能力(ṛddhi)或特定個體之能效的實例,透過詢問是否能「伏」蝦蟆,來分析能力的界限與性質。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在論述過程中,在場的比丘們對前文之議題共同發表意見。

    此句為對世尊問詢的否定回答。
    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常透過否定不適用的定義或錯誤見解,以精確界定法相(dharma-lakṣaṇa)並排除雜染。

    本句描述如來針對飲酒之過錯,運用種種方便法門對比丘僧團進行譴責與警示。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此處旨在分析戒律的確立及其對心智混亂(酒醉)之危害的防範。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分析佛陀作為「師」的定義與法義特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名相的釐清,探討佛陀如何以導師之身引導眾生證悟。

    此句闡述僧伽戒律對飲酒之嚴格禁制。
    透過「草端酒滴」之比喻,強調禁酒之徹底性,不論數量多寡,皆不可染觸,以杜絕一切醉染與貪欲。

    此處討論律儀之規定。
    遮罪是指為了維護僧團威儀或防止過失而制定的禁令。
    飲酒因能使人喪失理智、心神恍惚,容易導致其他戒律的破壞,故在遮罪中被特別強調禁止。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式引言,用於引出某種特定的見解、學說或對立論點,以便隨後進行分析、辨析或反駁,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結構。

    在毘曇論的心理分析框架中,智慧(般若)的運作需依賴清明、專注的心識。
    酒精會誘發癡心(moha),造成心神混亂並遮蔽對法性的正確認知,從而導致辨析能力與精神覺知的損害。

    此句在《大毘婆沙論》的論證脈絡中,通常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心法、能力或狀態的減損與喪失,將其類比為年長者因生理或心智衰老而導致智慧功能下降的現象。

    本句在分析律儀的過失分類。
    將飲酒列為第六種過失,並將其歸類於「遮罪」之中,說明飲酒之禁令是為了防範過失、維護僧團威儀而設的制度性禁制。

    此句為《大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與前述觀點不同的另一派論師見解,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對比不同義理來詳盡分析法義的論證特點。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聖者(如須陀洹等)已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具備堅定的正見與定力,其行為與心識已與戒律契合。
    飲酒會導致心智昏沉、失去覺知,與聖者的清明狀態相悖,因此在法義上,聖者絕不會從事飲酒之行為。

    本句討論的是「認識」(pratyabhijñā)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心識如何將當下的感官經驗與過去的記憶印跡相對照,從而產生辨識。
    以嬰孩認母為例,說明辨識功能不完全依賴於複雜的語言概念或邏輯思維,而可透過基本的觸覺感知與記憶關聯達成。

    本句討論律儀中關於行為過失的判定。
    在毘曇與律典分析中,判定是否構成「失」(過失)需考量主觀意圖與生理控制能力。
    若行為是因生理不自在(無法控制)而導致的強行吐出,缺乏主觀故意,故不判定為過失。

    本句說明認知過程的條件性。
    在毘曇分析中,心法(如識別)的生起並非偶然,必須具備足夠強度的因緣(強緣)觸發,才能達成對對象的辨識。

    此處討論持戒者在極端情境下的抉擇,強調對戒律的絕對堅持,即便在生命受到威脅的危急時刻,仍不願違背禁令而飲用禁物。

    此句說明基於前文所述之理據,故而制定規範以禁止該種罪行的發生。
    在毘曇與律典語境中,「遮」是指透過禁令來防止違規行為的造成,使其不至於構成罪業。

    此處在討論戒律的分類與結構,指出禁止飲酒的戒律在該類別中屬於獨立的條目,而非隸屬於其他戒條的附屬說明或分支。

名相註解
  • 別得:指將某種法或狀態視為獨立於其他法之外而單獨成立或獲得。
  • 最勝:意指最卓越、最殊勝。
  • 十二杜多:指十二種杜多行(Dhutanga),是比丘為了斷除貪欲、精進修行而自願採行的十二種苦行或簡樸生活規範。
  • 比丘等戒:指比丘所受持的具足戒及相關律儀。
  • 遠離行:指遠離煩惱、執著或錯覺的心理活動(行)。
  • 四善業道:指導致善果的四種善業路徑,在毘曇法義中用於分析業力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 離離:指各法彼此獨立、互不相干、各自分離的狀態。
  • 間等:指法與法之間存在間隔、差異或中介之狀態。
  • 障礙遮止:指妨礙修行進展或阻斷正法獲取的因素。
  • 離間語:指為了使他人不和而造的挑撥之語,屬於不善的口業。
  • 罪所攝:指被納入罪業的範疇中,將導致惡果。
  • 譏嫌:指他人對其行為的批評、厭惡與輕視。
  • 餘三:指除虛誑語外的其他三種不淨之語,即兩舌(挑撥離間)、惡口(粗魯辱罵)與綺語(花言巧語或無意義的雜談)。
  • 僮僕:指年幼或年輕的僕人。
  • 離間:指使人之間產生隔閡、不和或分裂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等三:指包含前述項在內的共三種法或狀態。
  • 身業: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造的業,與口業、意業並列為三業。
  • 捶撻:指捶打、鞭打等肢體暴力行為。
  • 業道:造業的途徑或業力的運作方式,此處指該行為所產生的業力強度。
  • 近事學處:指與特定近因或直接情境相關的修行訓練規則。
  • 破壞僧:指造成僧團分裂(僧伽破裂),在律藏中被視為極其嚴重的罪業。
  • 經生:即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人。
  • 虛誑語業:指說謊、欺騙或不實的言語行為。
  • 語業:指透過言語所造的業,在毘曇分析中與身業、意業並列為三業。
  • 餘語:在分析語音或語言組成時,除核心組成部分以外的其餘語音或詞句。
  • 癡見:由癡所產生的錯誤見解或偏見。
  • 貪瞋:指貪欲與瞋恚,是導致輪迴的主要不善心。
  • 家族:在此指具有共同特徵的修行羣體、類別或僧團。
  • 本地:指事物原本的性質、基礎或本源。
  • 離餘:指在定義名相時,排除其他不相干之法,以確保定義的唯一性。
  • 離:在律典語境中指遠離、禁絕或不採取某種行為。
  • 法王法主:指佛陀,具有最高法權的導師。
  • 酪:古印度常見的乳製品,如凝乳或酸奶。
  • 清漿:乳製品過濾後的清液或稀釋的乳汁。
  • 沙糖水:指甘蔗汁或加入糖的飲用水。
  • 離飲酒戒:禁止飲酒的戒律。
  • 塹垣城:指具有護城河(塹)與城牆(垣)的防禦城市,在此比喻能防禦煩惱的心理狀態或修行功德。
  • 飲酒戒:出家眾必須遵守的禁戒,禁止飲用酒精類飲料。
  • 五戒:佛教在家信徒應遵守的基本戒律,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家屬大小:指家庭中的長輩與晚輩,涵蓋所有親屬。
  • 賓客:指以客人的身份被接待,強調一種禮貌但有距離的關係,而非親暱的家屬關係。
  • 供:提供食物或進行供養。
  • 取食:領取或食用食物。
  • 鹹味:佛教將味分為六種(甜、酸、鹹、苦、辛、澀),此處指鹹味。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器:指盛裝液體的容器。
  • 酒:此處作為物質實例,用以討論心識對特定物質之色相的感知。
  • 盜心:指偷盜的意圖或貪欲,在阿毘達磨中屬於不善心。
  • 噉:食用,在此指將捕殺的生物烹煮後喫掉。
  • 殺盜戒:指佛教基本戒律中的「不殺生」與「不偷盜」兩項戒條。
  • 交通:在此語境中指男女之間的性交合。
  • 邪行戒:禁止不正當行為(主要指性行為或不符合僧伽規範之行為)的戒律。
  • 官司:指法律訴訟。在此處作為說明嗔心導致之世俗果報的例證。
  • 斷事者:指負責裁決爭端、判定是非的人。
  • 拒諱:拒絕承認並刻意迴避。
  • 離虛誑語:指完全背離事實、虛構而出的謊言。
  • 酒犯:指因飲酒導致意識混亂,進而觸犯戒律。
  • 失念:失去正念(smṛti),指無法維持對當下心念或法義的覺知。
  • 慚愧:慚(hrī)指自覺羞恥,愧(apatrāpya)指恐懼他人指責。在毘曇法義中,兩者皆為防止造惡的善法心所。
  • 偏制:針對特定對象或特定情況而制定的特殊戒律,與適用於所有僧眾的通用戒律(總制)相對。
  • 律中:指《律藏》(Vinaya Piṭaka),佛教三藏之一,主要記載僧團的戒律與制度。
  • 制地國:經中記載的國名。
  • 毒龍:指具有毒力的龍類,在佛典中常被用來比喻強大但具有毀滅性或嗔恨心的力量。
  • 稼穡:種植穀物,泛指農業。
  • 池水陸空:指水域、陸地與虛空三種空間。
  • 巧方便:指依對象的根機與情況,採取適當且巧妙的教化手段。
  • 調伏:指將躁動不安的心或強大的煩惱,透過修行與指導使其安定並服從正法。
  • 八方:指東、西、南、北及四個中間方向,泛指所有地方或全世界。
  • 信心:對佛、法、僧的篤信,是修行之基礎,能導向正見與善行。
  • 供養:以恭敬心奉獻物質或精神之禮,旨在表達敬意並積累功德。
  • 遊化:佛陀在世間遊行,以方便法門教化眾生。
  • 室羅筏:即室羅筏城(Śrāvastī),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是佛陀經常停留教化的重要地點。
  • 請僧:邀請出家僧侶參與法事或講經。
  • 設會:籌備並舉辦集會或法會。
  • 善來:對尊貴者或聖者的歡迎語,意為「歡迎光臨」或「您來得好」。
  • 奉上:恭敬地呈獻,指以謙卑之心進行供養。
  • 鹽味:佛教分析六味(甜、酸、鹹、苦、辛、澀)之一。
  • 現相:顯現出特定的外在形態或相貌。
  • 思惟:指對某事進行思考、衡量或反省的心理過程。
  • 致疾:導致疾病。
  • 清酒:指純淨的酒類,在佛教律儀討論中,通常與藥用或特定醫療處置相關。
  • 審察:仔細觀察、審核與檢查。
  • 勝林寺:即祇樹給孤獨園(Jetavana),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居住地。
  • 醉悶湎眩:指醉酒後意識混亂、精神昏沉、迷醉與眩暈的連續狀態。
  • 衣鉢:指袈裟與缽盂,為出家人的基本生活必需品,亦象徵法脈傳承。
  • 錫杖:僧侶持有的手杖,用於行走、驅蟲或乞食時提醒他人。
  • 覺知:指心意識對內外對象的感知與覺察。
  • 經行:禪修中的行走方式,旨在保持覺知或在靜坐間隙舒緩身心。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記憶力強、多聞著稱。
  • 臥:指身體橫臥的姿勢,在此語境下是用於分析特定行為狀態的組成要素。
  • 僧眾:指受具足戒的出家僧團。
  • 佛:指覺悟正等正覺的佛陀。
  • 加趺坐:雙足交疊置於對側大腿上的坐姿,即結跏趺坐,為禪定最穩固的姿勢。
  • 伏:指降伏、調伏,使對方心悅誠服或失去攻擊性。
  • 聞見:指透過聽覺與視覺獲取資訊,在佛典語境中常指對教法的傳承或對現象的觀察。
  • 呵毀:指嚴厲地譴責或指責過錯。
  • 酒渧:酒的殘渣或滴落的酒液。
  • 茅端:草尖,此處用以比喻極微小的量。
  • 飲酒:在戒律中被視為導致心神昏沉、失去自控,進而犯下其他重大罪行的根源。
  • 智慧:指能識別事物真實性質的辨析能力,即般若。
  • 獨制:指在特定類別中被單獨列出並禁止。
  • 養母:指哺育孩子的母親。
  • 指:在此指手指的觸覺感知,作為辨識的媒介。
  • 不自在:指無法隨意控制或處於不順暢的狀態。
  • 識別:指對對象的辨識或區分能力。
  • 強緣:指強而有力的條件或因緣,足以觸發特定的心法或認知過程。
  • 身命:指肉體的生命。
  • 酒戒:禁止飲酒的戒律。在僧團戒律中,飲酒被視為損害正念、易導致其他過失的行為,故設有專門禁戒。

問鄔波索迦。若更受持遠離非梵行等五種 學處。彼為別得異先所受諸律儀不。答更 不別得。然名最勝鄔波索迦。以別受持遠 離禁故。如苾芻等若更受持十二杜多功 德。更不別得異先所受苾芻等戒。然名最 勝大苾芻等。以別受持遠離行故。彼亦如 是。問何故語四善業道中。離虛誑語。獨立 學處而非餘耶。答舊對法諸師。及迦濕彌 羅國諸論師說。離虛誑語是近事者所受律 儀家族本地。離離間等則不如是。故此唯 立離虛誑語。脇尊者曰。法王法主知此律 儀。有法能為障礙遮止。有法不為障礙遮 止。謂虛誑語於此律儀最極能為障礙遮 止。如守門者禁門不開。離間語等則不如 是。有作是說。虛誑語性罪所攝譏嫌最重。 離間語等雖性罪攝譏嫌少輕。故不立為 近事學處。有作是說。離虛誑語易可防 護非離餘三。謂處居家御僮僕等。難可 遠離離間等三。及身業中捶撻等事。復有 說者。作虛誑語業道最重。餘三少輕故不 立為近事學處。有餘師說。唯虛誑語能破 壞僧。故立學處餘三不爾。有餘復說。若諸 聖者經生不犯立近事戒。聖者經生必定 遠離虛誑語業。非餘語業。所以者何。餘語 有三。謂從貪瞋癡生。經生聖者。雖不犯從 癡所生癡見品攝故。聖者已斷而犯貪瞋所 生是故不立。問世尊何故於遮罪中。唯離 飲酒立為學處。答舊對法諸師。及迦濕彌羅 國諸論師說。唯離飲酒是近事者。所受律 儀家族本地。離餘遮罪則不如是。故此唯 立離飲諸酒。脇尊者曰。法王法主知此律 儀有法能為障礙遮止。有法不為障礙遮 止。謂飲諸酒於此律儀。最極能為障礙遮 止。如守門者禁門不開。離餘遮罪則不如 是。故此唯立離飲諸酒。有作是說。離飲諸 酒易可防護非餘遮罪。謂酪清漿沙糖水 等足能止渴何用酒為。有餘師言。離飲酒 戒能總防護諸餘律儀。如塹垣城能總防護。 復有說者。若不防護離飲酒戒。則總毀犯 諸餘律儀餘則不爾。曾聞有一鄔波索迦。 稟性仁賢受持五戒專精不犯。後於一時 家屬大小當為賓客。彼獨不往留食供之 時至取食。醎味多故須臾增渴。見一器中 有酒如水。為渴所逼遂取飲之。爾時便犯 離飲酒戒。時有隣雞來入其舍。盜心捕殺烹 煮而噉。於此復犯離殺盜戒。隣女尋雞來 入其室。復以威力強逼交通。緣此更犯離 邪行戒。隣家憤怒將至官司。時斷事者訊 問所以。彼皆拒諱。因斯又犯離虛誑語。如 是五戒皆因酒犯。故遮罪中獨制飲酒。有 餘師說。酒令失念增無慚愧。其過深重故 偏制立。如律中說。制地國中有一毒龍。性 極暴惡為稼穡害。其所居池水陸空飛無敢 近者。時有尊者名曰善來。以巧方便令其 調伏。因此名稱流布八方。於是信心競興 供養。漸次遊化至室羅筏。值彼城中請僧 設會。有近事女家不豐饒。獨請善來奉 上飲食。食多鹽味須臾增渴。為渴所逼現 相求飲。時近事女作是思惟。尊者所食極 為肥膩。若飲冷水或當致疾。遂設方便 授以清酒。彼不審察便取飲之。讚慰收衣 趣勝林寺。將至醉悶湎眩便倒。衣鉢錫杖狼 藉在地。露體而臥無所覺知。佛將阿難 經行遇見。知而故問此臥者誰。何為此間醉 酒而臥。阿難白佛此是善來。佛告阿難 可集僧眾。僧眾集已佛在眾中。敷如常座 結加趺坐。爾時世尊告苾芻眾。汝等聞見苾 芻善來曾以巧便伏毒龍不。諸苾芻眾隨 已見聞。各白佛言。我曾聞見。佛言。汝等於 意云何。善來今能伏蝦蟆不。苾芻皆曰。不 也世尊。爾時如來種種方便呵毀酒過告 諸苾芻。汝等若稱佛為師者。自今已往下 至茅端所沾酒渧亦不得飲。故遮罪中獨 制飲酒。有作是說。飲酒能令智慧衰退。如 說長者智慧衰退。是第六失故遮罪中獨制 飲酒。有餘師說。聖者經生必不飲酒。雖嬰 孩位養母以指。強渧口中不自在故而無 有失。纔有識別設遇強緣。為護身命亦 終不飲。故遮罪。中獨立酒戒。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一百二 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