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曇毘婆沙論
阿毘曇毘婆沙論卷第十一
迦旃延子造 五百羅漢釋
北涼天竺沙門浮陀跋摩 共道泰等譯
雜揵度智品之七
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定義「遍因」的法相。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因緣的普遍性(遍)與特殊性,以釐清心法與色法在產生結果時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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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過去世中,透過對「苦」的深刻體悟(見苦),進而斷除潛在於心底的煩惱(遍使)。
在毘曇分析中,遍使是指深藏在心識中、隨緣而起的潛在染污,唯有透過智慧的現前才能將其根除。
- 遍因:指普遍存在或具有普遍效能的因。在阿毘曇分析中,用於討論某種因是否能普遍地導致特定結果,或在所有相關法中普遍存在。
- 遍使:梵語 anusaya,指潛在的煩惱,深藏於心識中,待因緣成熟而現行。
- 見苦:體悟生命本質的苦相,是觸發出離心與斷除煩惱的關鍵。
云何一切遍因?前生見苦所斷一切遍使,乃 至廣說。
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形式,旨在引出撰述本論的必要性與目的。
在毘曇(Abhidharma)體系中,撰寫論書是為了將佛陀在經藏中散見的法義進行系統化的整理、定義與嚴密論證,使修行者能對法相有精確的認知。
- 論:佛教中對經藏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
- 阿毘曇:意為「法之精義」,指對佛法進行詳細分析的教法體系。
問曰:何以作此論?
本句呈現阿毘曇論議中的一種觀點,探討「結使」(束縛眾生的煩惱)與「遍使」(遍及各種心態的煩惱)的關係,討論是否所有結使都具備遍及所有心王之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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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論著的撰寫目的。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探討某種法(如結使)是否「遍一切」(即是否在所有眾生或所有心態中普遍存在),是判定該法性質的重要標準。
此處旨在透過釐清結使的遍在性,來破除錯誤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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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結」(Samyojana)的遍佈性質。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討論某種法是否為「一切遍」(即在所有相關個體或情況中均存在),是用以界定該法之特質與斷除次第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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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撰論動機。
旨在分析斷除苦集之煩惱(使)的性質,區分其是否為「一切遍」(指在所有心法或所有境界中皆能產生的煩惱)。
這屬於毘曇部對煩惱性質的精細分類,用以精確界定修行斷除煩惱的具體次第與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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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四聖諦中「斷」與「使盡」(煩惱盡)的技術性區分。
在毘曇論義中,將斷除苦、集(對治煩惱之因)與斷除滅、道(對治對解脫之誤解或殘餘)所產生的「使盡」區分為不同類別:前者被視為一種普遍適用的性質(一切遍),後者則被視為導向最終解脫的無漏條件(無漏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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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撰寫本論之目的,旨在透過對四聖諦(苦、集、滅、道)所斷除之法進行細分,區分其在空間或狀態上的遍在性(一切遍與非一切遍),以及在染污程度上的差異(有漏與無漏),以釐清解脫路徑上的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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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cetasika)的遍行性質。
在毘曇學中,「一切遍」是指在所有心意識中均能共同出現的心理因素。
此處論述導致眾生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輪迴的根本煩惱(如無明、愛等),被視為一種遍在的心理特徵,是驅動輪迴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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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撰寫此論的目的,旨在釐清關於「三界使」(即驅使眾生輪迴的煩惱)在性質或分佈上是否屬於「一切遍」(普遍存在)的義理爭議,透過對法相遍在性的分析來破除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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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輪迴的驅動力。
在毘曇法義中,「遍使」指遍行於三界一切心法中的煩惱(遍行煩惱)。
此處指出無明(對四聖諦的無知)與愛(對生存的渴求)是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的普遍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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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式結構,旨在引出對前文觀點的邏輯分析、經據支持或法義辯證,是毘曇論典中推導論證的常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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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之因果關係,指出特定心狀態的產生是由於「根本使」所驅動。
在毘曇學體系中,根本使是所有衍生煩惱的根源,主導著眾生的造業與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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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提問,用於由前文的概論轉入對具體法義、現象或條件的詳細分析與剖析,是毘婆沙論(釋論)中常見的教學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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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十二緣起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分佈進行分析。
在毘曇義理中,無明與行位於過去世,是導致現前生命產生的根本原因;而愛、取、有位於現在世,是導致未來世再次投生的直接原因。
此處旨在區分輪迴動力在不同時間維度上的因果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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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論著的宗旨。
在阿毘曇分析體系中,透過探討「遍」(普遍性)與「不遍」(非普遍性)來界定煩惱(使法)的性質與範圍,藉此破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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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遍使」(Pravartaka)的概念,指驅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遷轉的根本煩惱。
在毘曇學中,遍使是輪迴的動力,此處將五結視為這種驅動力,涵蓋了對真理的誤解(見)、執著(愛)、傲慢(慢)與根本愚癡(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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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標明前述觀點出自於「毘婆闍婆提」部派的見解,並準備引用偈頌作為論據。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論述體系中,經常透過對比不同部派(如說一切有部與毘婆闍婆提部)的見解,來釐清法義的細微差異。
- 結使:指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中的煩惱,由「結」(束縛)與「使」(驅使)二詞合稱。
- 一切遍:佛教邏輯術語,指某種法普遍存在於所有對象或所有情況之中。
- 結: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煩惱,梵文為 Samyojana。
- 使:煩惱(Klesha),指使心染污、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
- 苦集:指四聖諦中的苦諦(苦的現象)與集諦(苦的原因)。
- 使盡:指煩惱(使)的盡除,即達到解脫狀態。
- 無漏緣:不帶煩惱(漏)的條件,能導向涅槃。
- 苦、集、滅、道:四聖諦,分別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有漏:指與煩惱結合,導致輪迴的染污狀態。
- 無漏:指超越煩惱,不再輪迴的清淨狀態。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的所有世界。
- 見: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執著。
- 疑:對正法或修行路徑的猶豫不決。
- 愛: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慢:自大或對他人的輕視。
- 無明: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的無知。
- 三界使:指導致眾生在欲界、色界、無色界輪迴的煩惱(klesha),如貪、嗔、癡等。
- 彼:指前文提及的說法者、論述對象或特定見解的持有者。
- 根本使:指貪、嗔、癡等最基本的煩惱,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緣起:條件成就而生起,指事物之間互為條件的因果關係。
- 遍不遍:佛教邏輯術語,指某種法在特定對象中是普遍存在(遍)還是非普遍存在(不遍)的分析。
- 五結:五種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 諸見:各種錯誤的見解,如我見、邊見等。
- 無明心:缺乏對真理的認知,是所有煩惱的根源。
- 毘婆闍婆提: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意為「分析說」或「區分說」,其特點在於對法義進行細緻的分析與區分。
答:或有說者,一切 結使盡是遍使。為止如是意故,亦明結使是 一切遍、非一切遍,而作此論。復有說者,此五 種所斷結,有一切遍、非一切遍。為止如是意, 明苦集所斷使有一切遍非一切遍故,而作此 論。復有說者,苦、集所斷使盡是一切遍,滅、 道所斷使盡是無漏緣。為止如是意,明苦、集 所斷有一切遍、有非一切遍,滅、道所斷使有 有漏緣、有無漏緣故,而作此論。復有說者,諸 使通三界者是一切遍,如諸見、疑、愛、慢、無明。 為止如是意,明通三界使亦是一切遍、非一切 遍,而作此論。復有說者,無明有愛是一切遍 使,如譬喻者說。彼何故作是說耶?答曰:以是 根本使故。其事云何?無明是前生緣起因,有 愛是後生緣起因。為止如是意,亦明遍不遍 使故,而作此論。復有說者,五結是一切遍使, 所謂諸見、愛、慢、無明心。此是毘婆闍婆提所 說,如說偈:
本句分析導致眾生在三界(一切處)中受苦的核心心理因素。
在毘曇法義中,無明為根本,導致錯誤的見解(見),進而產生對對象的渴求(愛)與自我優越感(慢),而這一切染污法皆依託於心(心王)運作,共同構成了痛苦的根源。
- 一切處:指三界或所有存在之處。
- 心:指承載上述染污法、產生意識活動的心王。
「一切處五法,能廣生於苦, 諸見愛無明、慢心是為五。」
本句說明撰寫本論的目的。
在阿毘曇論學中,「遍」與「不遍」是核心的邏輯分析工具,用以判定某種法(Dharma)是否普遍存在於所有對象之中,或僅存在於部分對象之中。
作者旨在透過釐清這些邏輯運用,來消除對法義的誤解並建立嚴謹的分析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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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撰寫論書的三大目的:首先是「止他義」,即破除錯誤見解;其次是「顯己義」,即建立正確見解;最後是「現法性相應義」,使義理契合法之本質。
這是毘曇論書典型的論證結構,透過破邪顯正來導向對法性的正確認知。
- 遍:指某種法在所有對象中普遍存在(pervasiveness)。
- 不遍:指某種法並非在所有對象中都存在,僅在部分對象中存在。
- 止他義:指破除、止息他人的錯誤見解或異端邪說。
- 顯己義:指闡明、顯現正確的教義或自身的正見。
- 法性:指現象(法)的本質或真實性質。
- 相應義:指與真實法性相契合、相一致的義理。
為止如是意,亦明一切遍不遍使故,而作此論。 如是為止他義、欲顯己義,亦現法性相應義故, 而作此論。
此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探討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何種因具備「遍因」的特性,即分析能普遍地成為各種法之原因的條件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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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過去生中,透過對「苦」的深刻體悟(見苦),進而斷除那些驅使眾生輪迴的普遍煩惱(遍使)。
這體現了阿毘曇中關於「斷除煩惱」與「見道」之關係的討論,強調對苦的認知是斷除輪迴動力的關鍵。
云何一切遍因?答曰:前生見苦所斷一切遍 使,乃至廣說。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形式。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對時間(過去、現在、未來)的討論旨在釐清法之生滅與時間的關係,此處是在質詢論述順序的邏輯安排。
- 過去:指已過之時間。在毘曇法義中,用於分析法之生滅、消逝及其與時間的關係。
問曰:何故不先說過去?
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在毘曇部的因果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現象或果報的顯現,是為了揭示其在過去世中具備了普遍且周遍的因緣(一切遍因)。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法相與因果次第的嚴密論證,強調果之成立必有其對應的普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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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說明「過去法」並非一個單一的整體,而是由無數個已滅的法組成,且這些法在時間維度上具有明確的先後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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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在分析因果關係時的論述順序。
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若論述順序不當(如先論過去),將無法完整且清晰地揭示過去世中那些普遍起作用的因緣(遍因)與現前結果之間的必然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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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論典的邏輯推論,探討因果關係的必然性。
意指若採納前述的論點,則在邏輯上必須承認在過去世中存在著一種普遍適用的因(遍因),才能導向現前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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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分析式提問,用以承接前文,引出對特定法相、事理或現象的詳細定義與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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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因果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邏輯關係。
論者指出,若僅定義過去為未來與現在之因,現在為未來之因,則會遺漏「過去對過去」的因果連鎖,無法完整說明因果在時間維度上的遍在性,旨在論證因果邏輯的嚴密與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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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推演,旨在分析因果關係的成立條件。
文中透過假設性的論證,指出若採納某種觀點,將導致「過去世存在一種普遍適用之因(一切遍因)」的結論,用以檢驗該論點在法相分析中的邏輯自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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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斷除煩惱(使)的次第。
在阿毘曇體系中,聖者透過對四聖諦的體悟(見道)與實踐(修道)來斷除不同層次的煩惱,區分了見苦諦與見集、滅、道諦在斷除煩惱上的階段差異。
- 一切遍因:指普遍存在於一切法或眾生之中的因緣,在毘曇分析中用於說明果報產生的普遍條件。
- 過去法:指已經滅盡、屬於過去時間維度的法(現象)。
- 法:在毘曇論中指構成一切現象的最小單位或基本要素(dharmas)。
- 三世:佛教將時間分為過去、現在、未來三個階段。
- 見苦/見集滅道:指對四聖諦的直觀體悟(見道)。
- 修道:在見道之後,透過實踐修行進一步斷除殘餘煩惱的過程。
答曰: 欲現過去世中有一切遍因故。過去法眾多, 亦有前後。若先說過去,則不現過去世一切 遍因。若先作是說,則明過去世有一切遍因。 其事云何?若作是說:過去於未來現在、現在 於未來,是一切遍因,則不明過去於過去有 一切遍因。若作是說,則明過去世有一切遍 因。前生見苦所斷一切遍使,後生見集滅 道修道所斷使,乃至廣說。
本句探討心所種子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釐清「遍使」(隨處產生的煩惱)與「不遍使」(僅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煩惱)之種子,是否能作為「遍因」(即能觸發該類別中任何現行法的普遍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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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論書辯論形式,旨在質詢為何在目前的法相分析或分類中,未提及某種特定的定義或說法,以進一步釐清法義的界限與定義的嚴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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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毘曇論中的因果生起機制。
質詢若原有的因(自種)不運作,為何能由其他因(他種)來產生對應的作用,旨在分析業種與果報之間的必然聯繫,論證因果不可替代的邏輯。
- 不遍使:指僅在特定心意識中才能產生的煩惱。
- 自種:指該法自身的種子,即潛在的因。
- 阿毘曇毘婆沙論:對阿毘達磨(法相)教義的詳細註釋論書,旨在透過嚴密的邏輯分析來定義一切法。
- 作:指產生作用或造作,在毘曇論中指法之生起或業力的運作。
- 種:指種子(bīja),指潛在的因或業力的儲存,是產生結果的潛能。
問曰:自種一切 遍使與自種一切不遍使作遍因不?若作 者,此中何以不說?若不作者,何以他種 作、自種不作?
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辯論形式。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對於法相的定義與措辭要求極其精確,此處是在針對前文的疑問,確認應使用「作」這個字來界定或表述該義理。
答曰:應作是說:作。
此句呈現了《阿毘曇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式結構。
透過「問」與「答」的對立,對法義進行嚴密的邏輯推演與質詢,以排除歧義並確立正確的論點。
問曰:若然 者,何以不說?
本句討論在四聖諦的證悟過程中,不同階段所斷除的煩惱(遍使)之次第。
在毘曇義理中,將證悟分為初次見道(前生見苦)與後續的修道過程(後生見苦及集滅道),詳細分析每一階段所能斷除的煩惱種類與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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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證手法。
在分析法義時,針對某些應說而未說、或刻意省略的部分提出質詢,以進一步推導出其背後的教理考量或特定的論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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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論典的辯論過程,討論法之「成立」與「不成立」的條件。
這裡的「自種」指法自身的內在性質或種子。
意指當要說明某法不成立時,其本質本身就決定了結果,因此無需(或不能)再以言語加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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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展現了《阿毘曇毘婆沙論》嚴謹的論證邏輯。
在分析法相時,若某項義理已在前文或共識中成立,為了精確界定其範圍,論述將重心轉向說明「不成立」的條件或原因,因此不再重複說明已成立的部分,以避免冗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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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毘曇部中種子因果的運作機制。
「自種於自種」是指同性質的種子作為因,產生同性質的種子為果。
其中「一切遍因」指具備普遍性、能導向任何結果的因;「相似因」則指僅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近結果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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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因果關係的分類。
在毘曇論中,因分為「相似因」(同類相續)與「一切遍因」(不分種類皆能為因)。
由於某些法(他種)僅能透過一切遍因起作用,而無法透過相似因產生同類結果,因此在該特定討論範圍內不予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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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種子(潛在因)如何增長的兩種機制:一種是具有普遍影響力的「遍因」,另一種是依據性質相似而產生的「相似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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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類增長的技術性分析。
說明某些法類僅能透過普遍適用的因緣(一切遍因)而增長,因不具備目前討論中的特定條件,故在該處不予提及。
- 集滅道:指四聖諦中的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盡)、道諦(滅苦之途)。
- 意:在此指意圖、目的或深層的理由。
- 不成義:指某種法或狀態不能成立、不能形成或不成立的義理。
- 義:指論辯中欲成立的義理、論點或法相之含義。
- 相似因:只能產生與自身性質相似之結果的原因。
- 一切遍因門:指能遍及一切、普遍起作用的因緣路徑。
- 相似因門:指因與果在性質上相似,由相似的因產生相似之果的路徑。
- 他種:指除目前討論對象以外的其他法類。
答曰:應作如是問:前生見苦 所斷一切遍使,後生見苦集滅道修道所斷, 乃至廣說。而不說者,為有何意?答曰:欲 明不成義,自種使不說。義已成,是故欲 明不成義故,是以不說。復次自種於自種有 二種因,所謂一切遍因、相似因;他種唯有一 切遍因,無相似因故,是以不說。復次自種於 自種有二種增長,所謂一切遍因門、相似因 門;他種唯有一切遍因門增長故,是以不說。
此句出自阿毘曇論著,探討「遍使」(潛在煩惱)的性質。
問題在於分析煩惱在被斷除的不同階段(如初果見苦所斷)與其後續討論中,對於「相應法」(心與心所的同步生起)之論述差異,旨在釐清煩惱在潛在與現行狀態下的法相區別。
- 相應法:指心與心所(mental factors)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共用同一對象的關係。
- 見苦所斷:指在證得初果(須陀洹)時,透過見到苦的實相而斷除的煩惱。
問曰:何故前生見苦所斷一切遍使不說相 應法,後生使說相應法耶?
本句討論在不同生命階段(前生與後生)以及不同道位(見道與修道)中,對煩惱(使)及其相應法的斷除過程。
在阿毘曇體系中,區分「見道」斷除見使與「修道」斷除修使,此處在對比對四聖諦體悟過程中,斷除煩惱的範圍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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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常見的論述方法。
說明在分析法義時,若主文中未明確表述,並不代表該義不存在,而是屬於需要進一步解析或補充說明(有餘說)的範疇,旨在引導讀者透過論著的系統性分析來補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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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當法相(特徵)已足夠明確,不再贅述其相狀,是為了符合修行者追求精要、不落冗詞之意趣,使分析保持在對法義的精確掌握而非文字堆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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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所(cetasika)的因果作用範圍。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所與心同生同滅、同處同對,因此心所能對其他心所產生影響(作因),但無法直接作為非心所相應法(如色法)的直接因。
這旨在區分心法與色法在因果運作上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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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與煩惱(使)同時產生的相應法,雖然可以作為其他相應法的條件或原因,但它們並非產生煩惱本身的根本原因;煩惱纔是主導這些相應法產生的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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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心所)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使」(Cetanā,即思/意志)是否能對自身或對其他相應的心所產生促成或導引的因果作用,旨在釐清心法運作的邏輯以破除誤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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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與煩惱(使)共同產生的心法(使相應法),不僅能促使其他相應心法生起,亦能反過來強化或成為煩惱本身的條件,說明瞭煩惱與相應心法之間相互依持、互為因果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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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在因果運作上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指在特定界域中所造的業力與心態,會成為導致再次投生於同一界域的直接原因,體現了業力感召的類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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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意指前文針對「界」(dhātu)所進行的分析邏輯與判準,同樣適用於對「地」(bhūmi)的分析。
在阿毘曇體系中,界與地皆是用於界定法之本質、性質與存在層次的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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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禪定境界的遞續與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特定的禪定狀態(定地)可以作為條件,促使相同的禪定狀態再次生起,說明定境在時間維度上的穩定性與重複生起的機制。
- 有餘說:指在主文中未詳盡說明,但仍有進一步解析或補充說明之義理。
- 相:指事物的特徵、標誌或定義(lakṣaṇa)。
- 沙門:指出家修行者。
- 似法:指符合正法、適當的。
- 使相應法:指與煩惱同時產生並共存的心所法。
- 作因:指在因果鏈條中扮演促成或導引後續法產生的角色。
- 欲界:充滿慾望、追求感官享受的生命層次。
- 色界: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的定境層次。
- 無色界: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存意識的最高定境層次。
- 界:梵語 dhātu,指事物的本質、基本元素或範疇,在毘曇中用於分析法的內在性質。
- 地:梵語 bhūmi,指法的基盤、層次或性質,常用於描述法之存在狀態或修行的階段。
- 初禪地:四禪之首,具備尋、伺、喜、樂、一境性之特徵的禪定境界。
- 非想非非想處:四無色定之最高層次,其意識狀態極其微細,既非完全有想也非完全無想。
答曰:應作是文:前 生見苦所斷一切遍使及相應法,與後生見 集滅道修道所斷使及相應法,乃至廣說。而 不說者,當知此義是有餘說。復次為止說相 似法沙門意故。彼作是說:使還與使作因,不 與使相應法作因;使相應法與使相應法作 因,不與使作因。為止如是說者意故,作如是 文:使與使作因,亦與使相應法作因;使相應 法與使相應法作因,亦與使作因。自界者,欲 界還與欲界作因、色界還與色界作因、無色 界還與無色界作因。如說自界,自地亦爾。初 禪地還與初禪地作因,乃至非想非非想處 還與非想非非想處作因。
本句描述透過體悟苦的本質而斷除煩惱的過程。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見苦」是修行者產生出離心、進而斷除執著的關鍵步驟。
「乃至廣說」則表示此處為概括,後文將有詳細論述。
- 所斷:指被斷除的煩惱、執著或漏盡之法。
- 廣說:佛教經典中常用語,指對前述要點進行詳細的論述。
過去見苦所斷,乃 至廣說。
此處採用論書常見的問答體裁,透過設定疑問來引出撰寫本論的必要性與目的。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中,這種方式用於詳細闡釋法義並對前文或既有論點進行深化論證。
問曰:何以復作此論?
本句討論時間與無為法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有為法隨因緣生滅,僅存在於當下;而無為法(如空間或涅槃)不受因緣造作,不隨時間而變異,因此能遍及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此論旨在透過說明無為法的特性,反駁否定過去與未來存在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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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分析遍因時,因尚未進行細緻的分辨,故採取簡略說法,以「見苦所斷」的相似性來輔助說明,旨在引導修行者區分不同的因果法相,體現了毘曇論中由簡入繁的分析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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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煩惱的斷除過程。
在阿毘曇體系中,「見」指對法義的錯誤見解(邪見),「集」指導致苦的集因(如渴愛或煩惱的累積)。
此處說明斷除這兩者的理路與前文所述的斷除機制一致。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而生起的法,不具有生滅、變異的特性。
- 現在世:在此指當下的存在狀態或時間維度。
- 分別:指對法相進行詳細的分析與區分。
- 相似:指性質相近,在論述中常用類比法來解釋深奧的法義。
- 集:指導致苦的集因,在此指煩惱的累積。
答曰:為止言無 過去未來,以現在世是無為,遍於世故,而作 此論。一切遍因未分別,為分別故,說見苦所 斷相似,略說故。言見集所斷亦如是。
此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探討「遍因」(即對所有有為法皆能產生作用的普遍原因)的自性(svabhāva)定義,以釐清其法相與運作機制。
- 體性:梵語 svabhāva,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內在屬性。
問曰:一切遍因,體性是何?
本句論述欲界中「遍使」的數量與組成。
遍使是驅使心意識產生造作的根本煩惱。
文中指出欲界共有十一種,並首先列出由見道(體悟苦諦)所斷除的七種:五見、疑與無明。
。
本句分析「見集」(見解的聚集)中必須斷除的四種煩惱。
這四者(二見、疑、無明)是導致錯誤認知與輪迴的核心心理因素,在毘曇法義中屬於必須透過智慧消除的障礙。
。
此處依據阿毘曇的分析體系,將色界與無色界依照特定的法義標準(如定境或意識狀態)細分為十一種,用以精確界定眾生在不同層次定境中的存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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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caitta)的分類。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心所分為「一切遍」(所有心意識中必然同時存在的心理功能)與「非一切遍」(僅在特定條件下才產生的心理功能),旨在精確分析意識的組成結構。
。
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屬於精密的法相分析。
討論的核心在於「遍」的概念,即某種法是否在所有特定的心法或狀態中均能找到。
此處區分了三十三種法與六十五種法在「普遍性(一切遍)」上的義理差異。
- 五見:五種錯誤的見解,如我見、邊見等。
- 見集:由錯誤見解所構成的煩惱聚集。
- 二見:指常見(執著恆常不變)與斷見(執著死後斷滅)。
- 波伽羅那:阿毘曇論書名。
- 三十三/六十五:指阿毘曇論中對特定類別法(如心所或特定性質的法)的數量分類。
答曰:欲界有十一 遍使:見苦所斷七、五見、疑、無明。見集所斷四: 二見、疑、無明。如是色無色界亦十一。以是事 故,《波伽羅那》作如是說:此九十八使,幾是一 切遍、幾非一切遍?答曰:三十三是一切遍,六 十五非一切遍。
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是在對煩惱(使)的遍在性進行細緻的邏輯分析。
討論的核心在於「一切遍」(sarvatraga),即某種法是否在所有對應的心法或狀態中均能成立。
此處質詢者針對無明的不同分類(三十三種與六十五種)在分佈範圍上的差異提出疑問,旨在釐清不同層次的無明如何被斷除及其存在的普遍程度。
- 無明使:由無明引起的束縛(fetter),使眾生受縛於輪迴之中。
問曰:如見苦所斷無明使非 一切遍,何以故言三十三是一切遍、六十五 非一切遍?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dharmas)之屬性的嚴密分類討論。
文中提及的數字代表不同的法類,而「一切遍」是指該類法所具備的特質是否普遍適用於所有對象。
此處旨在透過對比二十七、六十五及六種法的性質,釐清其在法相分析中的差異。
。
本句探討在體悟苦之本質而斷除的「無明使」之性質。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討論該無明是否屬於「一切遍」(sarvatraga),即在所有相關的心法中均普遍存在,還是僅在部分情況下存在,旨在精確界定煩惱的分佈與斷除的次第。
。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定義「遍」(vyāpti)的邏輯概念。
在阿毘曇(毘曇)分析中,「遍」是指一種必然的隨伴關係,即當某個法(A)存在時,另一個法(B)必然同時存在。
此處探討的是這種遍在關係的定義與適用範圍。
。
本句分析在「見苦」的修行階段中,所能斷除的煩惱範圍。
根據毘曇法義,使煩惱(āsrava)分為不同類別,此處明確指出見苦之智無法斷除所有的遍使,亦無法斷除不與心相應的根本無明。
。
本句討論在證悟「苦聖諦」(見道)時所能斷除的煩惱範圍。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見道雖能斷除部分遍使(如身見、疑、戒禁苟慢),但並不能一次性斷除所有遍在的煩惱,尤其是那些處於潛在狀態、不與當下心意識相應的「不相應無明」,這類煩惱需在後續的修道過程中逐步消除。
。
此句屬於阿毘曇論典中對「無明」定義的邏輯辯析。
討論重點在於無明的分類:若將無明僅定義為與「遍使」(所有不善心共有的染污法)相應的狀態,則會導致那些僅在特定心法中才出現的「不共無明」被排除在定義之外,從而造成定義不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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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因果邏輯或法義根據的詳細分析。
。
本句在分析特定心法時,指出該心狀態不與「使」(即煩惱)同時產生。
在毘曇學中,心與心所若同時生起且具有相同對象、時間與依處,稱為「相應」。
此處旨在說明該心法不具備被煩惱驅使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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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某種法(dharma)為何不具備「一切遍」的特性,即分析其不具有普遍性或不遍及所有對象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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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無明的分類與斷除次第。
在毘曇法義中,並非所有形式的無明都能在同一階段被斷除。
透過現觀苦諦而能斷除的,特指那些與「結使」(束縛眾生的煩惱)相結合的無明,而非所有類別的無明。
。
本句在分析斷除煩惱的次第與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見」指錯誤的見解,「集」指其累積或產生。
此處說明斷除這些錯誤見解的邏輯,與前文討論的斷除對象(如貪、嗔等煩惱)之方式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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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呈現了《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常見的對比論證方式。
透過比較不同地域(西方與罽賓)僧團在法義見解上的差異,旨在分析教義分歧的原因,進而釐清正確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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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的論議過程,旨在確認某項法義的文字表述是否正確。
透過引用「西方沙門」的說法來佐證該表述的準確性,體現了毘曇論書對名相精確度與義理一致性的高度要求。
。
此句體現了毘曇論典的論證邏輯。
意指即便在文字表述上未予明言,但根據法義的邏輯推演與整體體系,其內在含義依然成立。
這是一種對「隱含義」的確認,強調義理的完備性高於文字的詳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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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論證脈絡中,用以說明某種法相的區分或分析之所以複雜,是因為其組成部分或分類項目的數量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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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提問,用於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由概論轉入具體細節的闡釋,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特定法義的詳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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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修行中透過「見苦」(體悟苦的本質)而能被消除的無明煩惱(無明使)。
阿毘曇體系將其依分佈範圍分為「一切遍」(遍在所有狀態中)與「非一切遍」,旨在精確分析煩惱的性質以確定斷除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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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對煩惱的精細分類。
在分析集諦(苦之原因)中需被斷除的無明時,將其分為「一切遍」(sarvatraga,指所有眾生皆具備的普遍煩惱)與「非一切遍」(指僅部分眾生具備的特定煩惱),用以界定不同層次的無明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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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曇對心所(caitasika)的分類論述。
在毘曇體系中,「遍使」是指在任何心王生起時都必然共同存在的心理因素。
文中解釋由於相關的類分眾多,因此將其歸類在「一切遍使分」的總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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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特定階位修行者所面對的「不共無明」。
在毘曇法義中,透過對苦諦的真實洞察(見苦),可以斷除特定的隨眠煩惱(使)。
此處強調這種無明使的遍在性及其由個人修行努力而生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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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法類性質的嚴密分析。
討論重點在於「遍」(vyāpti)的邏輯關係,區分出三十三種法具有普遍共相的特性(一切遍),而六十五種法則不具備此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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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論理推演,分析「身見」與「無明」的共生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身見(錯認五蘊為我)是以無明為根源的見解。
若假設身見是「一切遍」(即在所有心意識狀態中皆存在),則其因緣——相應的無明也必須是「一切遍」。
此處旨在透過邏輯推導,論證某種見解在法相定義上的必然結果。
。
本句分析煩惱的共生關係。
在阿毘曇法相體系中,邊見、見取等見分煩惱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與「無明」相應而生。
若上述見解被認定為普遍存在(遍),則其根源的無明必然同樣普遍,以此證明無明是所有見煩惱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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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邏輯推論,討論煩惱心所的遍在性。
在毘曇分析中,若貪、瞋、慢這三種心所並非在所有心意識狀態中都普遍存在(非一切遍),則與其相應而生的無明,亦不可能在所有狀態中普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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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式論述結構。
透過對「未盡之處」的追問,引導出後續對法義更詳盡的分類與分析,旨在確保對佛法教義的論述達到周延且無遺漏的系統化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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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毘曇法相中無明的特殊性質。
「不共無明」指根本性的無明,其特質為「一向」且「一切遍」,即恆常存在並遍及所有心意識狀態,是維持輪迴的核心動力;而其生起是依據其自身的功用(自功用)而運作,而非依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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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論對「法」之遍在性質的精密分類。
在分析法相時,將法分為具有「一切遍」(sarvavyāpi,指遍及所有處)特徵者與不具備者。
此處的三十三與六十五是指在特定分析框架下對法數的劃分,旨在透過對比來闡明法之體性(本質)與其遍在範圍的關係。
- 西方沙門:指來自西方的出家修行者,在此指印度或中亞的論師。
- 不相應無明使:指不與意識心相應而存在的無明煩惱,通常指潛在的根本無明。
- 相應:指心與心所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功能一致的狀態。
- 不共:指僅在特定心法或特定狀態中才存在,而非普遍共有的特性。
- 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將某個對象納入某個定義、類別或範疇之中。
- 罽賓:古印度西北部地名,即犍陀羅(Gandhara),是當時佛教研究與傳播的重要中心。
- 分:指對法相的分析、區分或組成部分。
- 事:在此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法相、議題或具體情況。
- 不共無明使:指特定階位修行者所特有的無明驅使力,與一般眾生共有的無明有所區別。
- 一向是遍:指在特定狀態下完全且一致地遍佈。
- 身見:對五蘊等無我之法產生「我」的錯誤見解,是十二因緣中無明的具體表現。
- 邊見: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與斷見(認為死後即滅)兩種極端見解。
- 見取:對錯誤見解的執著。
- 戒取:對錯誤戒律或儀軌的執著。
- 邪見:違背正理、不符因果的錯誤見解。
- 相應無明:與上述煩惱同時產生且相互影響的根本無明。
- 愛、恚、慢:指貪愛、瞋恚與傲慢三種煩惱心所。
- 不共無明:指不與其他心所共用的、根本性的無明。
- 自功用:指法本身固有的功能或作用力。
- 乃至廣說:佛教經典慣用語,表示後文還有更詳細的解釋,在此處省略。
答曰:如西方沙門,此文作如是說: 二十七是一切遍,六十五非一切遍,六當分 別。見苦所斷無明使,或是一切遍、或非一切 遍。云何一切遍?見苦所斷非一切遍使、不相 應無明使。如是說者好:見苦所斷非一切遍 使、不相應無明使。若作是說,一切遍使相應 無明,則不攝不共無明。所以者何?彼不與使 相應故。云何非一切遍?見苦所斷非一切遍 使相應無明。見集所斷亦如是。西方沙門作 如是說,罽賓沙門何以不作如是說?答曰:是 文應如是說,如西方沙門。若不說,當知義則 如是。復次分多故。其事云何?見苦所斷無明 使有十種:七種是一切遍、三種非一切遍。見 集所斷無明使有七種:四種是一切遍、三種 非一切遍。以分多故,說在一切遍使分中。復 次彼見苦所斷不共無明使一向是遍,以自 功用力生。以是事故,三十三是一切遍,六 十五非一切遍。若說身見是一切遍,當知相 應無明亦一切遍,其義已成。邊見、見取、戒取、 邪見、疑,若說如是等是遍,當知相應無明亦 是遍。若說愛、恚、慢是非一切遍,當知相應無明 亦非一切遍。餘所不說者是何?唯有不共無 明一向是一切遍,以自功用力生。以是事故, 作如是說:三十三是一切遍,六十五非一切 遍,皆是一切遍體性,乃至廣說。
本句為論著的過渡句。
在分析完法之「體性」(固有本質)的理據後,接下來討論該法在對象分佈上的「遍在」情況,即探討該法是否涵蓋所有對象。
。
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釐清「一切遍有」這一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體系中,探討某種法(如心、心所或特定性質)是否在所有對象或所有情況中普遍存在,是界定法相與區分法類的重要邏輯步驟。
。
本句論述「緣」(條件)與「遍」(普遍相隨)在邏輯上的同一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某法被定義為另一法的條件(緣),則兩者之間必然存在一種恆常的相隨關係(遍),即只要條件具足,結果必然隨之而生,不存在條件成立而結果不隨之而來的情況。
。
本句分析「緣」的本質。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凡能稱為「緣」的法,必須具備能促使結果生起的效能(力)。
這種「有力」的特質被定義為所有緣法共同具備的普遍屬性(遍義)。
。
本句探討「緣」(條件)的效能。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條件能否導致結果,在於該條件是否具備足夠的「力」(效能)來驅動結果生起。
此處將「緣中有力」定義為能廣泛作用於對象並促成結果的能力。
。
本段分析「一切」一詞在毘曇論述中的三種界定範圍,用以說明「遍義」(普遍適用之義)的對象。
透過將「一切」區分為煩惱(使)、眾生與有漏法處,以精確界定法義的適用對象,避免在論證時產生混淆。
- 一切:指所有法,涵蓋有為法與無為法。
- 遍有:指某種性質、特徵或法在所有對象或範圍中普遍存在。
- 緣義:指作為條件(緣)的義理,即事物生起所需依託的條件。
- 遍義:指「遍」的義理,在論理學中稱為「遍在」或「相隨」(Vyāpti),指 A 存在時 B 必然存在的一種恆常關係。
- 緣:指促使法生起或維持的條件或對象。
- 力:法在運作時所具備的效能或潛能。
- 一切遍義:指「一切」一詞在不同語境下所涵蓋的普遍意義。
- 九品使:指九類煩惱,在毘曇分析中將使人顛倒、束縛的煩惱分為九類。
- 有漏法處:指含有「漏」(煩惱、缺陷)的法之處所或範疇。
已說體性所以,今當說何故言一切遍。一切 遍有何義?一切緣義是一切遍義。於緣中有 力義是一切遍義。緣中有力義者,能廣緣義, 是緣中有力義。復次有三種一切本曾起故 是一切遍義:初一切者是九品使,中一切者 是一切眾生,後一切者是一切有漏法處。
此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屬於對法相與生滅觀的辯論。
問者質詢現象在時間序列的起始(初)與終結(後)是否在實義上真正地「興起」過,旨在探討法的實相及其生滅的真實性。
- 初一切、後一切:指在時間序列或因果鏈條中的最初狀態與最終狀態。
- 起:指法(dharma)的產生或興起,即「生」。
問 曰:何以知初一切、後一切本曾起耶?
此句引用《施設經》來論證「一切皆苦」的觀點。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苦」不僅指感官上的痛苦,更涵蓋了所有無常、不穩定且無法帶來永恆滿足的有為法狀態。
。
本段分析凡夫在面對「苦法」(有為之染污法)時,必然會產生的各種錯覺與偏見。
這包括對自我的執著(我我所見)、對生命終結或永恆的誤解(斷常)、對因果律的否定(無因無作),以及對現象的盲目崇拜或誤認其為解脫(最勝、淨、解脫、是乘)。
這揭示了凡夫心識的根深蒂固之染污,以及對真理的迷茫(疑心)。
。
本句在分析「一切遍」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術語體系中,「遍」指某種法在特定範圍內普遍存在。
此處說明在愚癡的眾生中,三種特定的法(一切)皆會發生,無一例外,故稱之為「一切遍」。
。
本句分析心法在極短時間(剎那)內如何觸發煩惱。
說明當特定對象或心態出現在意識前時,可作為因緣導致五種需斷除的煩惱生起,進而引發愚癡心。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意識運作之因果鏈條的微觀分析。
- 施設經:指對法相或教義進行建立、安置與定義的經典。
- 一切皆苦:佛教四聖諦之首,指所有有為法(條件合成之物)皆具備無常與不滿足的特性。
- 苦法:指具有苦性質的現象,在毘曇語境中通常指有為法或不淨之法。
- 凡夫人: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輪迴中的普通人。
- 我我所見:將現象誤認為「我」或「我的」之執著,即我執。
- 斷常:斷見指認為死後一切滅盡;常見指認為有永恆不變的靈魂。
- 無因無作:否認因果律,認為事物的產生沒有原因或動作。
- 最勝第一:誤認為某種染污法是最高、最殊勝的。
- 淨見:將不淨之法誤認為純淨。
- 解脫見:誤以為某些現象或狀態即是解脫。
- 是乘:誤認為某種方法或見解是唯一的正確路徑(乘)。
- 無智愚闇:指缺乏智慧且被無明遮蔽的狀態。
- 一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
- 現在前:指心法或對象出現在意識面前作為認知對象。
- 五種所斷:指五種需要被斷除的煩惱或心法。
- 愚:指愚癡(Moha),一種不能如實知見真理的心所。
答曰:如 《施設經》說:一切皆是苦。於是苦法中,無有一 法凡夫人於中不起我我所見,無有不起斷常 亦謗無因無作,亦起見最勝第一,亦起見淨 見解脫見是乘,凡夫人無有不曾起疑心。無 智愚闇者如是等眾生無有不曾起者,以 曾起三種一切故名一切遍。復次若於一剎 那起現在前,能為五種所斷作因,能緣五種 所斷,能令五種所斷生愚。
此句探討無漏法與有漏法(愚癡)之間的因果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無漏的驅使條件如何可能導致愚癡的產生,旨在釐清心法運作的細微機制,區分不同性質的因緣如何相互作用。
- 緣使:促使果法產生的條件因素或驅使力。
問曰:云何能令緣 無漏緣使於緣生愚?
本句分析對「我」的執著(我執)如何導致對正法的排斥。
在毘曇論體系中,對「我」的錯誤計著(kalpana)是煩惱之根。
若不破除我執,便無法認可對治法,亦無法理解寂滅實相,故生誹謗。
這說明瞭愚癡是誹謗的先決條件。
。
本句分析心法產生的因果機制。
說明特定心法在剎那間生起時,能成為五種需斷除煩惱的因,並能作為促使後續心法運作的條件(緣使),此特性適用於該類所有法。
。
本句旨在區分「因緣」與「使」的功能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相應法(心所)雖能參與果報的產生(作為因或緣),但缺乏主導、促發結果產生的「使」之特質,此功能通常僅屬於特定的心法(如思)。
。
本句在分析因果關係的細微差異。
在毘曇學中,將導致結果的因素區分為「因」、「緣」與「使」。
此處指出某些共俱生的法僅具備「因」的效能,但不具備作為輔助條件(緣)或觸發動力(使)的特質。
- 計:指錯誤的分別心或虛構的計著(kalpana),在此特指對「我」的執著。
- 對治:指用相應的法門來消除特定的煩惱或錯誤見解。
- 我寂滅:指消除對「我」的執著而達到的寂靜狀態,即涅槃。
- 因:能令果生之主因。
- 共俱生:指與主因同時產生且相互依存的法。
答曰:若計於我,則謗於 對治及我寂滅,先於中愚然後生謗。復次若 於一剎那起現在前,則為五種所斷作因,亦 能緣使,是一切遍義。彼相應法雖能作因亦 能緣,而不能使,非使性故。彼共俱生等雖能 作因,而不能緣亦不能使,非緣非使性故。
本句探討阿毘曇中關於「遍使」的定義。
遍使是指在所有心王中都必然相應的心所法。
此問旨在釐清這些共有法在法相分類上,是否屬於「一切遍」(即無一例外地遍在於所有心法之中)。
。
本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質詢形式,旨在透過對立論證來釐清法義。
此處在討論心所(Mental Factors)的分類與特性,質詢者針對為何僅有特定的三十三種心所被認定為「遍」(即在所有心意識中普遍存在)而提出疑問,以導出後續對心法遍在性的詳細分析。
。
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旨在探討心法與心所法之相應關係。
若否定前述前提,則無法解釋「共有法」在不同心法中具有「一切遍」(普遍存在)或「非一切遍」的性質基礎,是用以質詢對方論點之邏輯自洽性的反問句。
- 三十三使:指阿毘曇體系中特定的三十三種心所(Mental Factors)。
問曰:遍使相應共有法,為是一切遍、為非一 切遍?若是者,何以但說三十三使是遍?若非 者,何以相應共有法或是一切遍、或非一切 遍?
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辯論式回答,旨在界定某種法(dharma)的範圍。
透過否定「一切遍」,明確指出該討論對象並非所有法共有的普遍性質,是用以區分法相、排除共相的邏輯判斷。
答曰:應作是說:非一切遍。
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探討心所法的分佈特徵。
問題的核心在於:既然某些心所法(相應共有法)是與心王共同產生的,為何其中一部分法(如受、想、思)在任何心念中都必然存在(一切遍),而另一部分法(如貪、嗔等)則僅在特定心念中存在(非一切遍)。
- 相應共有法:指與心王同時產生且在多種心狀態中共有的心所法。
- 非一切遍:指僅在部分心念中存在的法,如貪、嗔、癡等不善法或特定善法。
問曰:若然者, 何以相應共有法或是一切遍、或非一切遍?
本句在分析心所(caitta)的性質。
在毘曇學中,與心相應的共有法可分為「使法」與「非使法」。
使法是指具有驅動作用、能決定業果的心理因素(如思);非使法則是僅隨心而起,不具備主導驅使作用的心理因素。
。
本句在分析心所法的分佈特徵。
在阿毘曇體系中,共有法是指隨心而生的心理因素。
此處將其分為兩類:『一切遍』是指在任何心念中都必然出現的法(如受、想、思);『非一切遍』則是指僅在部分心念中出現的法。
。
此處為論書對前文的校正或補充,強調某種法或特質具有「一切遍」的性質,即在所有對象或狀態中普遍存在,無一不遍及。
- 共有法:指能與多種不同類別的心共同生起的法。
- 使法:指能驅使、決定或造作結果的心理因素,如「思」(cetana)。
答曰:如相應共有法,或是使、或非使。如是相 應共有法,或是一切遍、或非一切遍。評曰:應 作是說:是一切遍。
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
針對前文對法相的論述,質詢為何僅將特定的三十三種法定義為「一切遍」(即普遍存在於所有法中),旨在透過辯論釐清法相的界定與範圍。
問曰:若然者,何以但說三 十三是一切遍?
此句在論書的問答體系中,說明某種教法或名相的開示並非隨意,而是基於特定的導向或目的(使),旨在引導聽者達成某種正確的理解或消除特定的誤區。
。
本句處於阿毘曇論的分類分析中,將討論的對象(所為)分為兩類,其中第一類為「法」。
在毘曇體系中,「法」是指構成一切現象的根本要素或實體。
。
在毘曇法義中,「使」是指煩惱的驅使作用(Pravṛtti)。
它強調煩惱不僅是心理的污染,更是一種強大的推動力,驅使眾生造業並在輪迴中流轉。
。
本句說明對同一法相的兩種分析視角:一種是基於「使」(功能或驅動作用)的分類法,將其區分為三十三種不同的類項;另一種是基於「法」(本質體性)的分析法,認定其具有「一切遍」的普遍特性。
這反映了阿毘曇論中區分「功能分類」與「本質定義」的論證方式。
。
此句記錄了《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對特定法義的不同解釋路徑。
討論重點在於為何將某種性質定義為「一切遍」(普遍性),並分析其成立的邏輯基礎,首先將其歸結為因果關係的運作。
。
本句為論書中的條目式分析,指出導致某種法生起的第二個原因或條件。
在阿毘曇體系中,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而生,不具有獨立自性。
。
此句在分析心法或行為產生的原因。
在阿毘曇(毘曇)體系中,「使」是指驅使心念向特定對象運作的動力,通常與煩惱相關,指一種將心推向對象的衝動或驅動力。
。
本句分析「一切遍」之名相來源。
在阿毘曇體系中,討論某些法之所以被稱為「一切遍」(普遍存在),是因為其具備作為因與緣的功能,而非因其屬於煩惱(使)的性質。
。
本句分析心法產生的條件,區分了「因」、「緣」與「使」三者的作用。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特定的共有法僅由直接的「因」決定,而非由輔助性的「緣」或驅動性的「使」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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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對於「使」(煩惱)的界定並非隨意,而是基於三項具體的條件或因素(三事)來確立其名相與定義,以確保法相分析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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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對心所(caitta)遍在性的分析。
在阿毘曇體系中,「一切遍」是指某些心所(如觸、受、作意等)在任何一次心念(citta)產生時都必然同時存在。
此處論述使(煩惱)與共相、俱生等因素在特定論證邏輯下,被判定為遍在於一切心之狀態。
- 彰:顯現、闡明。
- 緣故:指促使法生起的條件(pratyaya),是使果法得以產生的支持因素。
- 因、緣: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文:在此指名相的定義、描述或文字上的界定。
- 共:共相心所,指不分善惡、在各種心念中共同存在的心理因素。
- 俱生:俱生心所,指與意識同時產生、不分先後的心理因素。
答曰:為使故說。所為有二種: 一為法;二為使。若為使故說有三十三,若為 法故說是一切遍。復有說者,此文以彰故, 說一切遍:一以因故;二以緣故;三以使故。彼 遍使相應法,以因、以緣故,名一切遍,不以 使故。一切遍使共有法,以因故,不以緣、不 以使。使則以三事故而以為文。以是事故, 使共俱生等是一切遍。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法相分類的技術性辯論。
探討的是:當意識體悟到某種普遍存在於一切法中的特質(一切遍)時,這種「體悟」的心理狀態本身,是否也具備「遍及一切法」的普遍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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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屬於對法相(Dharma-lakṣaṇa)範圍的嚴密分析。
在毘曇論的論辯中,「一切遍」是用於界定某種特質或法在所有對象或所有法類中均普遍存在,用以區分該法是屬於普遍性(遍)還是特殊性(不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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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詰問,旨在探討「遍」(Vyāpti,普遍性)的定義。
透過設定一個矛盾的假設(將普遍性質定義為非普遍),來推導出邏輯上的荒謬,藉此釐清名相界定的嚴密性,防止在分析法相時產生邏輯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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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常採取「設難」與「破難」的邏輯結構。
此句意指先前所提出的質疑或看似矛盾之處,在正確的法義分析下,並不構成真正的理論困難或邏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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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分析或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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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假設性質詢。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每種法(dharma)都有其不可替代的自性(svabhava),色法之自性即為「色」,若主張色法能成為非色,則在邏輯上構成矛盾,此處是用以反駁對方的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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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論式之辯論詰問,旨在探討「色法」(物質)與「非色法」(心法等)的界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色與非色是互斥的定義,此問是用以破除對法相定義之混淆,確立物質與非物質之絕對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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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議過程中,肯定前述觀點的正確性,並指出該法義並非「一切遍」(普遍周遍),即並非在所有條件下都成立,強調法義的特定適用範圍,避免將局部真理泛化為絕對普遍的法則。
- 僧伽婆修:古印度著名的阿毘曇論師,對法相分析有深厚造詣。
- 難:指在論辯中提出的質疑、反駁或疑難問題(Objection)。
- 色法:指物質現象,在毘曇體系中定義為能被觸知且受變礙(受溫度、時間等影響而改變)的法。
- 色:指物質現象,在阿毘曇中指具有變易性質的物質法,包含四大(地水火風)及其衍生色。
問曰:一切遍得,為 是一切遍不?尊者僧伽婆修說曰:是一切遍。 若一切遍得非一切遍者,非一切遍是一 切遍耶?此難非難。所以者何?若作是說:色 法得非色。非色是色耶?如是說者好:非是一 切遍。
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形式。
在毘曇部的分析框架下,「遍」是指某種法相或性質普遍適用於所有對象。
此問旨在探討特定法義是否在所有心法與色法中均成立,以釐清法的普遍性與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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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有為法的共相。
在毘曇學的分析框架中,所有有為法(conditioned dharmas)必然經歷產生(生)、維持(住)、衰敗(老)與消滅(無常)的過程。
這種所有有為法共同具備的屬性,在論理上被稱為「一切遍」。
- 生老住無常:有為法從產生、維持、衰老到消滅的四個階段,是所有條件合成之法的必然特徵。
問曰:何故一切遍?生老住無常是一切 遍得,非一切遍耶?
本句分析生、老、住、無常等現象與「遍使」(驅使輪迴的普遍因素)之間的關係,指出它們共同指向同一種苦果,且在時間與因果鏈條上緊密相連,不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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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聚」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多個果報在性質上不同,或在時間順序上不連續、相距太遠,則無法構成一個有機的整體(聚),而僅是零散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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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樹皮脫離樹木為喻,說明某種法或狀態與其依託之物的分離。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常用此類比喻來闡明事物之間雖有相依之相,但在特定條件下可獨立或脫離的性質,用以區分實體與屬性或依託關係。
- 生老住:指眾生在輪迴過程中的出生、衰老與生存狀態。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處於不斷變遷、不恆久的性質。
- 聚:指多個法在特定條件下聚集而成的整體。
- 果:指由因緣而產生的結果,在此指修行或業力所得的果報。
答曰:生老住無常,與一切 遍使同一果,常相隨不相離,前後不相遠;得 不同一果,不相隨、相離、前後相遠,於彼聚便為 非聚。如樹皮離樹,彼亦如是。
本句探討四聖諦之「四知」(見苦、見集、見滅、見道)在斷除煩惱(使)上的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討論特定階段的斷除是否涵蓋所有類型的遍使(通用煩惱)。
此處在質詢為何前兩知(苦、集)的斷除對象被定義為「一切遍使」,而後兩知(滅、道)則不然,旨在釐清不同聖諦認知對煩惱斷除之範圍與性質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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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佛陀或聖者出生的環境條件。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地點(生地)與種姓(族姓)如何作為一種普遍的條件(遍使),對後續的法義顯現或修行具備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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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在認識並斷除苦與集(苦聖諦與集聖諦)之煩惱(使)時,心理運作的統一性。
部分論師主張,此過程中的意識(意)與意志驅動(作)是同一的,這種一致性使得斷除煩惱的狀態更加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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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所(cetasika)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法義中,「遍使」是指能遍及各種境界並驅使眾生在輪迴中流轉的心理因素(通常指根煩惱)。
因這些煩惱在心識中的作用極其強大且穩固(牢固),使其成為主導輪迴的決定性因素,故將其設定為「遍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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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結使(saṃyojana)的分類。
在毘曇分析中,若某種見解或心法在心意與功能上缺乏一致性,則被視為「羸劣」,無法達到「遍使」(sarvatraga)的條件。
遍使是指能遍及於所有心法中共同運作的煩惱,此處旨在論證特定見解不屬於遍使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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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世間城邑人民的團結比喻心法或僧團的一致性。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當志向(意)與實踐(所作)達成統一時,能產生強大的集體力量或心力,使外在的幹擾或內在的煩惱(怨敵)無法使其動搖或被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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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內部不和導致的果報。
從因果論視角分析,心意不一(意不同)與行為分歧(所作不同)會導致力量分散,使其在面對外部壓力(如村主或敵人)時失去抵抗力而遭到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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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導之結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法理、性質或狀態,同樣適用於此處所指的對象(彼)。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表述來建立類比或統一的法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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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小乘毘曇中關於「使」(saṃskāra,造作力/行法)的分類。
分析導致苦與集(苦因)的驅使力分為直接與心法相應的「作相應使」以及作為因緣條件的「作緣使」。
透過此分類,論證該驅使力在所有有為法中普遍存在(一切遍)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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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使」(saṃskāra,造作/煩惱)的分類。
論著透過分析滅道所能斷除的煩惱在功能上的差異(相應或緣起),證明煩惱並非在所有心態中普遍存在,從而否定「遍使」(普遍存在的造作)這一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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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解脫路徑的不同見解。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洞察苦諦與集諦中應被斷除的「使」(煩惱),修行者能獲得穩定的證悟境界,不再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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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論典對心法組成成分的分析。
以「二足」比喻支持特定心法或修行狀態的兩個基礎條件,並明確指出這兩個條件即為前文所述的兩種「使」(心理造作/驅動力),旨在透過對名相的精確定義,釐清心法運作的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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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在修行破除錯誤見解的道路(見滅道)中,那些被斷除的煩惱牽絆(使)在尚未完全消除前,會使心神不安,如同無法穩立於二足之地的狀態,比喻心靈的動盪與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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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不能立於二足」比喻心靈的失衡與不穩定。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中,這說明瞭特定的煩惱(使)會破壞心的安定,使意識無法維持正向的平衡狀態,導致心神不寧或行事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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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關於「苦聖諦」與「集聖諦」中應被斷除之煩惱(使)的見解。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探討特定的認知(見)如何依據條件(緣)而產生或增強,用以分析煩惱與見解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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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分析法(dharmas)在特定條件(緣)的支持下,如何產生量級上的增加或強度上的強化,屬於毘曇部對因果生滅過程的細緻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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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有漏法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有漏法(被煩惱染污的法)能作為其他有漏法的條件(緣),這種相互促成的因果關係導致煩惱與業力在輪迴中不斷累積與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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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觀月為喻,說明感官(眼根)在接觸對象(色法)時,其感知功能被啟動或強化,而此認知過程不會對感官本身或對象造成損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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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類比,用以將前文已論證的法義、特徵或結論,直接適用於後續提及的對象,以簡省重複論述,維持分析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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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阿毘曇中關於「斷證」的機制。
當修行者透過見滅道(斷除對法執之見道的路徑)將特定的「使」(煩惱)徹底斷除後,該煩惱的種子已滅。
因此,即便未來再次出現原先會誘發該煩惱的條件(緣),該煩惱也無法再次生起或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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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分析特定法(如功德、心所或業力)在缺乏必要條件或存在障礙時,無法產生量級增加或質變的因緣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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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分析框架下,說明某種法(前文所述之法)扮演了「緣」的角色,促使「無漏法」的生起。
無漏法是指超越了煩惱染污、不再導致輪迴的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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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之緣起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法(清淨法)與有漏法(染污法)性質截然不同。
若條件(緣)是清淨的無漏法,則有漏的煩惱或染污之法無法在此條件下生起或增長,說明清淨與染污之法在緣起上的互不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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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觀日損眼」為喻,說明若在不適當的條件下或以錯誤的方式接觸強大的對象(或法),不僅不能提升能力,反而會造成損害。
在毘曇論的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感官或心法在面對不相應之強烈刺激時的損耗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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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類比結語,表示前文所分析的法義、條件或性質,同樣適用於此處所指的對象,用以確立法相分析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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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阿毘曇中關於「結」(samyojana)的分類與論理分析。
重點在於探討由「見諦」(對真理的見地)所能斷除的結使,在不同對象或情況下是否具有普遍性(一切遍),特別是針對苦諦與集諦的斷除過程進行邏輯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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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在阿毘曇法相中,被見滅道(斷除邪見之道)所斷除的法,在未斷除前具有雙重緣分:既可導向有漏的世俗狀態,亦可作為觸發無漏出世智慧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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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關於「結」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結」是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煩惱。
此處提出一種觀點,認為這些結縛本身即是導致修行者從高位階墮落,或使眾生墮入低劣境界的特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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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提問,旨在探討「墮」這一狀態的具體定義與特徵。
在毘曇法義中,通常討論從聖道果位墮落或墮入惡道的心理狀態與因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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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相的歸類,說明某種狀態或法因其產生於渴愛、無明等苦之根源,故在義理上被歸納(攝)於四聖諦中的「苦集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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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斷除苦集(煩惱與渴愛)後,心之「使」(volition)如何能無礙地緣對所有有為法的因果運作,強調在解脫路徑中,心識對因果律的認知變得清淨且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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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了《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形式,討論關於「我見」(對自我的錯誤見解)是否能被確立或獲取的觀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某種見解是否「可得」,旨在分析其法性與產生的機制,以進一步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 見苦見集見滅見道:指四聖諦的四種認知(四知),即對苦、集、滅、道四諦的正確領悟。
- 舊阿毘曇人:指早期的阿毘曇論師或學派。
- 族姓:指剎帝利(Kṣatriya),古印度四大種姓之首,佛陀出生之種姓。
- 滅道:導向煩惱滅盡、解脫痛苦的修行路徑。
- 羸劣:指力量不足或不具備普遍適用性。
- 意同:指心意、志向或見解一致。
- 所作同:指行為、實踐或努力方向統一。
- 降伏:指使對方屈服或被制服。
- 相應使:與心意識同時產生並共同運作的煩惱。
- 安立二足:比喻在修行或證悟上達到穩定的狀態,不再退轉。
- 安立:確立、定義或設定。
- 二足:比喻支持某種法或狀態的兩個基礎條件。
- 見滅道:指破除錯誤見解(見使)的修行路徑。
- 增長:指法在條件充足時,其強度、數量或影響力之增加。
- 有漏法:被煩惱(漏)所染污的法,指處於輪迴中的現象。
- 眼:指眼根,即視覺的感官功能。
- 增益:指感知能力的啟動或功能上的強化。
- 無漏法:指不被煩惱染污、不導致輪迴的法,如道、果及聖者的功德。
- 觀日:直視太陽,在此作為損害感官的譬喻。
- 損減:指功能或能力的衰減、受損。
- 見諦:指透過正見而證悟的真理,能斷除見結(見解上的煩惱)。
- 緣分:指事物產生所需的條件或因緣。
- 墮相:導致心靈墮落或從高位階下降的特徵。
- 苦集諦:四聖諦之二,揭示苦之原因的真理。
- 遍緣:指心法能將某對象作為其認知或作用的對象。
- 有調:指有為法(samskrta),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 我見:對自我存在之錯誤見解,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
問曰:以何等故, 見苦見集所斷立一切遍使,見滅見道所斷 不立一切遍耶?舊阿毘曇人作如是說:此處 是一切遍使,族姓生地故。復有說者,見苦集 所斷使,同一意、同一作,以同意同作故,所 為牢固。以牢固故,立一切遍使。彼見滅道所 斷使,意不同、所作亦不同,以不同故羸劣,羸 劣故不立一切遍使。猶如城邑村落人民,若 意同、所作同者,村主怨敵不能降伏。若彼諸 人意不同、所作不同者,則為村主怨敵之所 降伏。彼亦如是。復有說者,見苦集所斷使有 二種:作相應使,亦作緣使,是故立一切遍。見 滅道所斷使,或作相應使、緣使,或唯作相應 使,是故不立一切遍使。復有說者,見苦集所 斷使,安立二足。安立二足者,即上二種使義。 見滅道所斷使,不安立二足。不安立二足者, 即上二種使義。復有說者,見苦集所斷使, 於緣得增長。云何於緣增長?答曰:此緣有漏 法,以緣有漏法故能自增長。如人觀月,眼得 增益,無有損減;彼亦如是。見滅道所斷使,於 緣不得增長。云何不得增長?以緣無漏法。若 緣無漏法,不得增長。如人觀日,眼無增長,唯 有損減;彼亦如是。復有說者,一切見諦所斷 結分為二分:見苦集所斷作一切遍分、非一 切遍分。見滅道所斷作有漏緣分、作無漏緣 分。復有說者,此諸結皆是墮相。云何墮相?答 曰:墮在苦集中,為苦集諦所攝故。復有說者, 以苦集所斷使能遍緣一切有調因果故。復 有說者,以我見可得故。
本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分析形式,旨在釐清在「見集」(需斷除的見解類別)這一範疇中,具體包含哪些形式的「我見」(對自我的錯誤執著)。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煩惱分類及其斷證次第的精細分析。
問曰:見集所斷,有何 我見可得耶?
此處區分了「我見」作為對象的虛妄性與「我見法」作為心理現象的真實性。
在毘曇分析中,所謂的「我」是不存在的,因此沒有一個實體的「我見」可得;但產生這種錯誤認知的心理過程(法)則是真實存在的,且這種心理狀態會不斷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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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透過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知見來斷除煩惱的機制。
論述認為,當修行者洞察苦之果與集之因後,會發現煩惱的根源(根本)其實是羸劣(微弱且不穩固)的,進而導致那些能遍及所有心所的「遍使」煩惱無法成立或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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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樹木斷根為喻,說明法相之生滅依於因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若某種心法或狀態失去了其根本的支持條件(根),則該狀態將無法維持,必然趨向衰弱並最終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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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證之結論。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前文的邏輯推演,證明該對象(彼)基於特定理由,否定了「遍」的概念,即不承認某種法具有絕對的普遍性或遍在性。
- 增長我見法:指使我執、我見不斷強化且增加的心理作用或心所。
- 苦所斷果:指透過對苦諦的知見而得以斷除的果報。
- 集所斷因:指透過對集諦的知見而得以斷除的原因(煩惱)。
- 不立:指在理論建構上不主張、不設定或不承認某種見解。
答曰:雖無我見可得,而有增長 我見法可得。復有說者,若知見苦所斷果、若 知見集所斷因,則見滅道所斷根本羸劣,以 羸劣故不立一切遍使。如樹斷根故羸劣。彼 亦如是,以如是等緣故,不立一切遍。
本句討論阿毘曇中對煩惱(使)的分類。
在分析導致苦的集因(苦集)時,將煩惱分為「一切遍使」(在所有不善心中普遍存在,如無明)與「不遍使」(僅在部分不善心中存在,如貪、瞋、慢)。
這種區分是為了精確分析心法在不同不善狀態下的組成與運作機制。
- 一切遍使:指在所有不善心意識中普遍存在的煩惱。
- 愛恚慢:指貪愛、瞋恚與慢心,是代表性的不遍使煩惱。
問曰:何故見苦集所斷使立一切遍使、立不 遍使,不一切遍者愛恚慢?
本句出自阿毘曇論典的辯論體系,討論某種法(dharma)是否具有「遍相」。
在毘曇分析中,遍相是指某類法所共有的普遍特徵。
此處提出一種論點,認為該對象因缺乏所有普遍共相,故而成立前文所述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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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相分析中的邏輯成立條件,區分「別相」(個別特徵)與「總相」(共同特徵)對性質成立的影響。
若某種性質依總相而立,則該性質將變成「一切遍」,即普遍適用於所有法。
在毘曇論的邏輯推演中,這通常是用來分析某種法相是僅限於特定對象,還是普遍存在於所有對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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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探討法相(lakṣaṇa)的界定方式。
詢問如何定義或確立一個能將某種法與其他法區分開來的「別相」(特有特徵),這是進行法相分析與分類的核心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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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對身體局部產生執著的心理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使」指繫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saṃyojana)。
此處說明貪愛之情可細分至身體的微小部位,詳述了愛著心如何個別地對不同對象生起,揭示了執著的微細與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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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詢問煩惱(使)的共同特徵。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透過定義「總相」,可以將各種不同的煩惱法歸納為一個類別,以便分析其共同的染污性質與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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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我見」與「無明」在所有生存維度中的普遍性。
在毘曇分析中,無論是在何種界、地或生處,眾生皆可能產生對恆常自我的錯誤認知(我見),其程度最深者則為完全的無知與愚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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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對「法」之屬性的細微分析。
在毘曇論著中,「一切遍」是一個邏輯術語,用以判定某種特質是否普遍存在於所有被討論的對象(法)之中。
此處在討論物質(色法)的燃燒屬性,爭論「易燃」或「難燃」是否為所有法的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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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提問。
在毘曇部的法相分析中,透過「云何」引出對特定性質(在此為「難可熾燃」)的定義探討,旨在精確界定某種法(dharma)或物質元素在面對火性或煩惱熾熱時的抗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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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不善心所(貪、嗔、慢)如何驅使眾生產生對應的行為追求。
文中透過具體對象(如財富、武器、裝扮)說明心所的特質,並結論這些心所並非「一切遍」(Sarvatr-avyapta),即它們不會在所有意識狀態中普遍存在,而是有條件地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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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旨在探討心靈容易被貪、嗔、癡等煩惱(kleshas)觸發並劇烈燃燒的條件或原因。
「熾燃」是佛教描述苦與煩惱的典型比喻,指心被煩惱煎熬而不得安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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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結)的運作機制。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結」是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心理因素。
當這些潛在的束縛因素在心中顯現時,惡行的煩惱會像流水一樣自然地湧現,不需要刻意的驅動或努力,說明瞭煩惱在缺乏覺知與對治時的強大慣性與自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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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的遍在性。
在阿毘曇論著中,「一切遍」是指在所有心意識中必然共生的心所。
此處在辯論為何將某些煩惱(七使)與四聖諦的關係作為確立「一切遍」類別的邏輯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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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法中「能緣」的組成。
在毘曇學中,「能緣」是指能對對象(所緣)產生關聯的感知主體。
此處明確指出「見」(指錯見)、「疑」與「無明」是能對對象產生錯誤認知或執著的能緣心法。
- 遍相:指普遍存在於某類法中的共同特徵或相狀。
- 別相:事物特有的、區別於他者的個別特徵。
- 總相:多種事物所共有的總體特徵。
- 生處:眾生根據業力所投生的處所。
- 無知愚闇:指對真理的無知與迷失,即無明。
- 熾燃:指燃燒或發熱的狀態,在此用於分析色法(物質)的性質。
- 欲:指貪欲,對感官對象的渴求。
- 恚:指嗔心,對不悅對象的排斥與憤怒。
- 諸結:指「結使」,將眾生束縛於生死輪迴中的心理煩惱。
- 惡行煩惱:指導致不善業的心理因素(不善心所)。
- 流行:指煩惱在心中自然地生起、運作或延續。
- 七使:指七種核心煩惱。
- 四諦:苦、集、滅、道四聖諦。
- 能緣:指能對對象(所緣)產生關聯或感知的主體。
答曰:或有說者,此 無一切遍相故。復有說者,此是別相使,若是 總相使立一切遍。云何別相使?答曰:於髮 爪齒各各別起愛等諸使。云何總相使?答 曰:於一切界、於一切地、一切生處能取我見, 乃至能取無知愚闇。復有說者,難可熾燃是 非一切遍,易可熾燃是一切遍。云何難可熾 燃?答曰:為欲故求瓔珞衣服塗香園林樓閣 遊戲之處亦求妻妾侍女,為恚故求種種鎧 仗鬪戰之具,為慢故見他莊嚴治身亦莊 嚴治身,以是難熾燃故,不立一切遍。云何易 熾燃?答曰:諸結若現在前,猶如河流,諸惡行 煩惱不用功流行亦復如是。復有說者,此七 使能緣四諦故立一切遍。能緣者,見、疑、無明。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緣」(條件)的細緻分析。
問題的核心在於:雖然愛、恚等煩惱是被滅道所斷除的對象,但這些煩惱本身的性質屬於「漏」(outflow/defilement),因此即便在被斷除的語境下,其本質依然不是「無漏」的條件。
問曰:何故滅道所斷愛、恚、慢、見取、戒取非無 漏緣?
本句分析「滅道」(導向涅槃的修行路徑)的特質。
因滅道旨在斷除煩惱,其過程與果位不含怨恨,故能止息愛與恚;因其體悟無我,無我執可依,故不生慢心。
最後提到斷除兩種根本錯見:一是對「我」的執著(見取見),二是對盲目儀軌的執著(戒取見),以此達成心靈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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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修行滅道(導向涅槃的道路)時,達到初步清淨境界後,關於「使」(結使/煩惱)的定義或其殘留狀態。
這屬於毘曇部對解脫次第與煩惱斷除過程的細緻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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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說明無漏之果(如解脫、涅槃)必須由無漏之緣導出。
愛等結縛屬於有漏煩惱,其性質與無漏相悖,故不能作為成就無漏狀態的條件。
- 愛恚:愛指貪欲,恚指嗔恨。
- 見取見:對「我」或實體的錯誤見解,即執著於有我。
- 戒取見:對錯誤戒律或儀軌的執著,認為僅靠形式修行即可解脫。
- 第一清淨:指在修行路徑中首次達到清淨狀態的境界或階段。
答曰:彼滅道無怨害故無愛恚,彼體 無可慢故不生慢,見取見第一,戒取見清淨。 若於滅道見第一清淨者,云何是使?以是 事故,愛等諸結非無漏緣。
本句屬於阿毘曇論對心法與輪迴機制的精細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遍使」是指能使眾生在三界中遍行、遷轉的煩惱。
此處將欲界的十一種遍使分為「他界緣」(導致從其他界域遷轉而來或在界間變動的因素)與「自界緣」(欲界自身產生的驅動力),用以說明眾生在欲界中生存與遷轉的因果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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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自界緣」是指同類性質的法(同界法)互為條件而產生的緣起關係。
此處說明身見(將五蘊誤認為恆常自我的見解)與邊見(常見或斷見)皆屬於「見」這一類心所,彼此互為條件,共同構成錯誤的認知框架。
- 他界緣:指導致從其他界域遷轉而來,或與他界相關的因緣。
- 自界緣:指在自身所處界域中產生的因緣。
欲界有十一遍使:九是他界緣、二是自界緣。 自界緣者,身見、邊見。
本句在探討錯見(身見與邊見)的對象範圍。
在毘曇分析中,身見(對五蘊執著為我)與邊見(對生命永恆或斷滅的極端看法)主要聚焦於個體自身的生存狀態與生死觀,而非對外部其他世界的認知,故此處提出疑問,探究其不以他界為緣的理據。
- 他界:指除當下生存狀態以外的其他世界或生命境界。
問曰:以何等故身見邊 見不緣他界?
此句處於阿毘曇論的辯論語境中,旨在說明某種結果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條件(爾所)所具備的效能或潛能(勢力),體現了毘曇部對因果效能與法相分析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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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錯見(見思煩惱)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與邊見並非憑空產生,而是基於對粗重物質(麁法)的依著,以及對當下現象(現見)缺乏智慧的觀察而導致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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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欲界眾生的輪迴機制。
根據阿毘曇教義,眾生因將五蘊(陰)誤認為恆常的「我」而產生執取,此種執著成為業因,導致其繼續在欲界中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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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分析不同境界(色界與無色界)中五蘊的特質。
在毘曇論的法相分析中,討論這些境界的組成要素(陰)是否屬於粗重(麁)的範疇,以及是否能被當下的感官或意識直接觀察到。
- 勢力:在毘曇學中,指法(dharma)產生作用或導向結果的效能、潛能或影響力。
- 麁法:粗重的物質現象,相對於微細的法。
- 現見:對當下現象的直接觀察或感知。
- 麁現:指在粗重的物質世界(欲界)中顯現。
- 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取:指執著(Upādāna),將五蘊誤認作自我而產生的強烈執取。
- 色無色界:指色界(有色身之天界)與無色界(無色身之天界)。
- 麁:粗重,指物質性或較不精微的狀態,與「細」相對。
答曰:唯有爾所勢力故。復有說 者,身見邊見從麁法生,亦從現見生。於麁現 見陰而取於我,生欲界中;色無色界陰是 麁非現見。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界相感知的技術性討論,旨在探討處於較高層次色界之眾生,其感知能力是否仍能覺知並看見較低層次欲界之粗糙物質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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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身見(Sakkāya-diṭṭhi)的執著對象範圍。
在毘曇法義中,身見是指將五蘊誤認為恆常自我的錯見。
此處討論的是:處於色界的眾生,其身見僅針對色界的五蘊而生,為何不會將低於其層次的欲界五蘊也視為自己的「我」。
- 欲界陰:欲界中的物質聚集或物質總和。
- 取我:將某種對象執著為自我。
問曰:生色界中,欲界陰是麁是現 見。何以色界身見不於欲界陰取我?
本句探討欲界心與我執的關聯。
在毘曇分析中,若認知(現見)仍受慾念驅使,心識便會將流動的現象誤認為恆常的實體,進而產生對「我」的執著(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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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色界天人的心理狀態。
色界眾生雖能觀察到欲界的五蘊(陰),但因已離欲,不再對欲界之法產生貪著,故不再將其視為恆常的「我」。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離欲」能直接導致「破我執」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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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色界眾生是否會墮回欲界。
部分觀點認為,色界眾生雖能認知欲界之現象(現見法),但因已斷除欲界之結使,故不再有能導致下墮的心理因緣。
- 現見法:指目前能被感知或現前存在的法。
- 緣下地:以較低層級的境界(如欲界)為緣,導致往生至該處。
答曰:若 是現見不離欲,能於中取我。生色界中,欲界 陰雖是現見,以離欲故不於中取我。復有說 者,生色界中,欲界陰雖是現見法,無有結使 能緣下地。
此句呈現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形式。
問者提出邏輯上的「無限溯源」之疑義,指出若某個論點必須依賴前一個論點來證明,將導致論證永無止境,無法建立確定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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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論式之詰問,探討煩惱(結使)與重生境界(下地)之間的因果關係。
旨在分析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心態下,為何不再具備導致墮入低級境界的條件(緣)。
- 下地:指比目前境界更低的輪迴處所,如三惡道。
問曰:如是則因論生論。以何等故 無有結使能緣下地?
本句探討煩惱與其對象(緣)的相應關係。
根據阿毘曇法相分析,上地煩惱的生起不依據下地的慾望對象;若修行者已離下地欲,則上地煩惱在顯現時,不會將下地作為其對象。
- 上地:指色界或無色界較高層次的境界。
答曰:若離下地欲,上地 煩惱現在前,以離下地欲故上地煩惱不緣 下地。
本句出自毘曇論,旨在探討不同生命層級(地)中煩惱的生起順序與狀態。
討論焦點在於當眾生脫離較低層次的欲界(下地)後,對應的高層次煩惱如何處於「現在前」的生起狀態,用以分析心所的演變過程。
- 煩惱:指使心染污、產生痛苦的心理因素(klesha)。
問曰:何以知離下地欲上地煩惱現在 前?
本句為論書在分析戒律定義時的回答,引用《施設經》來界定「非戒」的六種類別,旨在釐清何種行為或狀態不構成正式的戒律規範,屬於對律義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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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欲界中導致輪迴束縛的「有」(Bhava)。
依毘曇法相分析,將其分為「心相應」(指心法,如心王與心所)與「心不相應」(指色法,如物質身體),說明束縛眾生的因素涵蓋了精神與物質兩個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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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在色界與無色界中,將眾生繫縛於該境界的「繫」(Bandhana)之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繫縛分為與心意識同步運作的(心相應)以及獨立於心意識之外的(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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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論對心理狀態的精細分類。
探討在欲界繫的意識中,若其相應的心理因素(心相應法)不具備「戒」的性質(即非戒)時,其具體的分類情況。
這旨在透過分析心所的組成,釐清煩惱與善法在欲界中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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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阿毘曇法相分類之條目。
在毘曇體系中,將有為法分為心、心所、心不相應行。
心不相應行是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不相應的有為法,例如五根、五境、心所的能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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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阿毘曇法相分析,將色界中的法分為心相應與心不相應。
心不相應法是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同滅且共用同一對象的法,在色界中主要指色法(物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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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對法(dharmas)的分類體系。
指在無色界(Formless Realm)中,不屬於心(citta)也不屬於心所(cetasika)的「心不相應法」。
在毘曇分析中,心不相應法(cittaviprayukta-dharmas)雖多指色法,但在無色界這種無物質形態的境界中,仍包含特定的非心非心所因素(如某些業力或因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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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為阿毘曇對心法與戒律現前關係的技術性分析。
論述「非戒現在前」(即戒律未現前或不具足戒之狀態)時,指出色界中仍受煩惱束縛的「繫心」及其相應心法,因其尚未達到完全離染的聖境,故被歸類為非戒現在前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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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心法分類的技術性分析,指出色界心(色界定之心識)與前文討論的特定心所或法不具備「相應」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相應」是指心與心所必須同時生起、同緣一境、同依一根且同時滅盡,若不滿足此條件則稱為「不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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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色界的特性。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心不相應法」主要指色法(物質)。
由於無色界是完全超越物質形態的精神境界,因此其中不存在任何心不相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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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毘曇對心法與對象(現在前)的精細分析。
討論的是在無色界(Arupyadhatu)的繫心狀態下,其心意識所對的對象並非「戒」這一法。
文中將「非戒現在前」(即對象不是戒)的情況分為兩類,此處列出第一類為無色界心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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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阿毘曇法相分類之標題。
在毘曇體系中,將法分為「心相應」與「心不相應」。
心不相應法是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不相依的現象,主要涵蓋色法與心不相應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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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戒(śīla)的核心義理在於遠離煩惱。
因此,當論述與戒律相對的心理狀態時,將各種煩惱定義為「非戒」,以此從反面界定煩惱的性質及其與戒律的對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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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與境界(地)的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上地(如色界)的修行者已離除下地(欲界)的粗重慾望,因此其在該境界中產生的煩惱,其對象(緣)不再是下地的欲樂,而是與上地相應的對象。
- 《施設經》:指關於制定戒律、施設制度的經典,與律藏相關。
- 非戒:指不構成戒律、不屬於戒律範疇或非戒律之類別。
- 繫:指束縛眾生使其在輪迴中無法解脫的煩惱或因素。
- 有:指生存狀態或生成過程,在此指導致輪迴的存在形式。
- 心相應:指與心意識共同生起、共住、共滅的心理現象(心法)。
- 心不相應:指不具備意識功能、獨立於心的物質現象(色法)。
- 不相應:指不依賴於心意識而獨立存在的法。
- 欲界繫:指被欲界煩惱所束縛,使其在欲界中輪迴的狀態。
- 心相應法:與心(意識)同時產生、共同運作的心理因素,即心所。
- 繫心:指仍被煩惱(繫)束縛、尚未解脫的心識。
- 色界心:指在色界定中產生的心識。
- 心不相應法: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不相應的法,在阿毘曇體系中主要指色法(物質法)。
- 戒:指律儀、道德操守或作為心所的戒法。
- 現前:心法在當下意識中顯現、運作的狀態。
答曰:如《施設經》說:有六種非戒。欲界繫有 二種:有心相應、心不相應。色無色界繫亦有 二種:有心相應、不相應。若欲界繫心相應法 非戒現在前,則四種非戒現在前:一、欲界心 相應;二、心不相應;三、色界心不相應;四、無色 界心不相應。色界繫心相應非戒現在前,則 三種非戒現在前:一、色界心相應;二、色界心 不相應;三、無色界心不相應。無色界繫心相 應非戒現在前,則二種非戒現在前:一、無色 界心相應;二、心不相應。此中諸煩惱,以非戒 名說。以是事故,知離下地欲,上地煩惱現在 前不緣下地。
本句探討煩惱(使)與其對象(緣)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欲界的煩惱較為粗重且廣泛,其作用範圍能涵蓋高層境界的對象;而色、無色界的煩惱則較為微細且特定,無法向下緣對欲界的粗重對象。
問曰:以何等故,欲界諸使能緣色無色界,色 無色界諸使不能緣欲界?
本句依據毘曇學分析欲界的特質。
欲界因受煩惱(使)驅使而心識波動,缺乏禪定(修地)的安定與離欲的清淨,因此被稱為「不定界」。
由於其心識未被定住,故能將更高層次的色界與無色界作為認知對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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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色界與無色界在毘曇學中的特質。
這兩界透過禪定將欲界的煩惱暫時壓制(攝伏),使心意識脫離對感官慾望的依止,因此導致輪迴的「使」(煩惱)無法在該狀態下作用於低層的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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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世俗關係為喻,說明若缺乏對心念的攝受(攝伏),則會使心靈處於無防備狀態,導致不善法(非法事)的產生。
在毘曇論的論證邏輯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心若不被正念或定力制止,便容易被煩惱牽引而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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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念調伏的強度。
在毘曇的分析中,行為始於心念與感官的接觸。
當修行者能徹底攝伏感官與心念,連最基本的視覺接觸(指可能引起貪欲或嗔心的視線)都能控制時,其心已極其清淨,自然不可能做出違背戒律或正理的非法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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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屬於類比推論。
將前文已分析確立的法義、特徵或邏輯結論,直接類推至另一個對象(彼),以證明兩者在該特定法相或性質上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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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眾生對更高層次境界(色界、無色界)之本質所產生的懷疑心。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在探討對「常」與「非常」的認知辨析,揭示眾生對法相性質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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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邏輯詰問,旨在透過正反對立的詢問,精確界定某種法(dharma)在次第、位階或重要性上的定位,以排除歧義並確立其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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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詰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透過「淨」與「非淨」的二分法,來界定特定法(dharma)的性質,判斷其是否處於離染狀態或仍受煩惱染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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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生起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特定的心理狀態(如疑怪)可以作為後續心意識生起的「緣」(條件或對象),說明瞭認知過程中的因果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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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色界與無色界眾生的認知特徵。
在毘曇義理中,「緣」指意識的對象(ālambana)。
因高層界眾生對低層欲界缺乏好奇或懷疑的心理驅動,故其意識不將欲界作為觀照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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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煩惱(使)的「緣」(對象)之範圍。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高層界(色界、無色界)的煩惱是否能將低層界(欲界)及其對應的煩惱作為其認知或觸發的對象。
其邏輯在於:若能緣其界,則能緣其界中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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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世界毀壞的對象與結果。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說明當毀壞的因緣作用於欲界時,該界將隨之毀滅。
- 不定界:指心識波動、不穩定的境界。
- 離欲地:脫離感官慾望執著的境界。
- 修地:透過修行進入禪定、心意識專一的境界。
- 定地:指進入禪定狀態的境界。
- 攝伏:指控制、制伏或管束。在佛法中常指以定力或正念制止煩惱的生起。
- 非法事:指不符合法度、不道德或不善的行為。在此語境中特指違背倫理的行為。
- 非法:違背佛法、戒律或正理的行為。
- 常:指永恆不變,此處指對境界性質的錯誤認知。
- 第一: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在特定次第中處於首位,或在性質上被列為首要。
- 淨:指離染、無煩惱或具足清淨品質的狀態。
- 非淨:指尚未離染、仍被煩惱或世俗染污所影響的狀態。
- 疑怪:指對法義產生懷疑、不確定或感到奇怪的心理狀態。
- 界壞:指世界在劫末時,因火、水、風等因素而毀滅。
答曰:欲界是不定 界,非離欲地、非修地,不能善攝伏諸使故,能 緣色無色界。色無色界是定地、離欲地、修地, 能善攝伏諸煩惱故,彼諸使不能緣下地。如 人不攝伏,己妻得與他人作非法事。若善攝 伏,乃至不能以眼視他,況作非法。彼亦如是。 復有說者,生欲界中,於色無色界陰生疑怪 心:彼為是常耶、非常耶?為第一耶、非第一耶? 為淨耶、為非淨耶?以有如是疑怪故能緣。生 色無色界中,於欲界陰不生如是疑怪心故, 不緣欲界。復有說者,若色無色界使能緣欲 界者,則能緣使欲界;若使欲界者,則界壞。
本句探討「使」(dūta,驅使心)與其「緣」(對象)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中,「使」是指能促使心意識趨向特定境界的心理因素。
此處在討論一種理論假設:若使緣在面對非其所屬境界的對象時,無法發揮驅使功能,這種邏輯在法義上是否存在過失或矛盾。
- 欲界、色界、無色界:佛教將宇宙分為的三種境界,合稱三界。
問 曰:如欲界諸使緣色無色界而不使,如是色 無色界諸使緣欲界而不使者有何等過?
本句分析三界之差異。
在阿毘曇體系中,「使」指驅使眾生輪迴的煩惱(klesha)。
色界與無色界因定力較高,已超越欲界的粗重煩惱,故欲界之「使」在該兩界中僅能作為間接條件(緣),而不再能主導驅使心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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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使)在三界中的運作。
欲界因粗重的貪欲而稱為卑賤界;色界與無色界雖較清淨,但煩惱的條件(使緣)依然存在並能驅使心靈,說明三界眾生皆未脫離煩惱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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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社會階級的比喻,說明在特定條件(如敬畏、權威或地位差異)的制約下,心念會受到限制,導致無法產生或執行違背對方的行為。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這類比喻常用於解釋心所(mental factors)如何受因緣影響而生起或被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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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社會階級的支配關係為比喻,說明在心法或心所的運作中,某種強大的心理因素對較弱因素具有主導與支配的能力。
- 尊勝界:指在定力或境界層次上高於欲界的境界。
- 使緣:能驅使心靈產生煩惱的條件;「使」指煩惱(Klesha)。
- 尊勝者:指地位高、德行優或權力大的人。
- 不愛事:指對方不喜歡、不悅或令人反感的事務。
- 尊勝人:指地位高、有權勢或能力強的人。
- 下賤者:指地位低、卑微或能力弱的人。
答 曰:色無色界是尊勝界,欲界諸使緣而不 使。欲界是卑賤界,若色無色界諸使緣則能 使。如下賤人,於尊勝者不能作不愛事。如尊 勝人於下賤者隨意能作,彼亦如是。
本句採論書典型的問答形式,旨在探討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導致眾生轉生或維持在特定境界的「緣使」(驅動條件)在分佈上是否一致,屬於阿毘曇對輪迴機制與心法分析的細節討論。
- 他界緣使:指導致眾生轉生至其他境界或在該境界中生存的條件與驅動力。
問曰:如欲界有九種他界緣使,色界亦有九 種他界緣使,無色界亦有他界緣使不?
此句呈現了《阿毘曇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體例。
在分析特定法相或條件時,先列舉出不同的學說觀點(或有說者),透過對立意見的陳述,為後續的分析、破立與釐清正義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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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結論或現象的理由說明與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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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結語,旨在說明前文所列之法類(界)已涵蓋所有可能性。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這是在確認分類的完備性,排除其他額外類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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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有」(存在)的定義判準。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爭論焦點在於:一個法被認定為「存在」,是因為它具備能產生後續結果的「能緣」功能(潛在的因果效能),還是必須在當下處於「現在前」(現前)的狀態。
此處提出的是前者觀點,強調效能而非現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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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了《阿毘曇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辯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通常先提出某種見解,隨後由評論者(評)對其進行分析、否定或修正,以確保法義的精確與純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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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論式對心識運作的邏輯詰問。
在毘曇法義中,心識的生起必須依據對象(所緣)。
此處在討論特定條件下,若所有可認知的「界」都不存在,則探討心識是否仍有對象可緣,用以分析心識與對象之間的依賴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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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一切遍使」(遍在於所有心意識中的心所)在不同禪定境界中的分佈情況。
重點在於分析在最高層次的定境(非想非非想處)中,是否仍存在對象位於他地的遍使心所,以釐清心所與定境之間的精細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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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了《阿毘曇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式論述風格。
在分析法相或義理時,論書常先列舉出不同的見解(或有說者),以便隨後進行邏輯論證與破除,進而釐清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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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邏輯分析或因果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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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一種極高且穩定的狀態。
其特點是已達頂端而無更高階之位(無上地),且不再受低階境界的條件所牽引或依止(不緣下地),強調該狀態的絕對性與不退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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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之生起的條件。
討論焦點在於「有」(存在或生起)是依賴於能使其產生的「能緣」(causal power),還是依賴於該緣的「現在前」(即時呈現)。
此觀點主張能緣是生起的關鍵,而非即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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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格式,用於對前文提出的見解或解釋予以否定,隨後通常會接續正確的法義分析,體現了毘婆沙論嚴謹的邏輯辯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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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分析式詢問,旨在探討在達到「無上地」這一最高心識狀態時,該心識所依止或對取的對象(所緣)為何。
這體現了毘曇學派對心法與所緣法之間關係的嚴密剖析。
- 評:指對前文論點進行的分析、評論或校正。
- 所緣:心識所對待、認知的對象(ālambana)。
- 他地緣:指心所的對象(緣)位於目前的禪定境界之外的其他境界。
- 無所有處:第四禪之上的第四定,意識到「沒有任何東西」的境界。
- 無上地:指最高的修行境界或心識狀態。
答曰: 或有說者,無。所以者何?以上更無界故。復有 說者,有,以能緣故,不以現在前故有。評曰:不 應作是說。更無有界,彼何所緣?初禪地有九 種他地緣一切遍使,乃至無所有處亦有九 種,非想非非想處為有他地緣一切遍使不? 答曰:或有說者,無。所以者何?更無上地,又不 緣下地。復有說者,有,以能緣故有,不以現在 前故有。評曰:不應作如是說。更無上地,彼何 所緣?
本段分析邪見(Wrong View)運作的心理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心意識在單一剎那隻能緣對特定對象。
由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範圍廣大,否定三界苦集的邪見無法在一個心念瞬間完成,而必須分階段、在不同的時間(異剎那)對不同界域的苦集進行否定。
- 欲界邪見:產生於欲界、對正法持有錯誤見解的心態。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心念生滅的瞬間。
欲界邪見能緣三界苦集,非一剎那頃能謗, 先謗欲界若苦若集,異剎那頃謗色無色界。
此句為毘曇論式辯論的提問,探討心法運作的時間量。
其核心在於討論對三界性質(苦與集)的認知與否定(謗)這一心智過程,是否能在單一剎那(最小時間單位)中完成,旨在釐清心意識生滅的次第與判斷過程的時序。
- 苦:四聖諦之首,指一切有為法之不滿足與痛苦性質。
問曰:以何等故,不於一剎那頃謗三界若苦 若集?
本句討論欲界中「邪見」作為一種煩惱(使),其驅使眾生流轉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使」是指能驅使眾生在生死中流轉的煩惱力量。
欲界邪見若以欲界為對象(緣),能產生相應的業力驅使輪迴;但因其性質侷限於欲界,若對象是更高層次的色界或無色界,則不具備驅使力。
- 色界、無色界:高於欲界的兩個定境境界,前者有物質色身,後者僅有心識。
答曰:欲界邪見緣欲界亦使,緣色無色 界不使。
本句討論三界中「使」(驅使輪迴的煩惱)的分佈差異。
欲界由五欲驅動,故有強烈的「使」;而色界與無色界已離欲,其心態與欲界截然不同,故探討為何欲界的驅使力不作用於此二界。
問曰:以何等故緣欲界使,緣色無色 界不使耶?
本句依據毘曇義理分析欲界的性質。
欲界不僅是感官對象等條件(緣)聚集之處,更是渴愛(使)驅動眾生輪迴的場所。
強調欲界中「緣」與「使」的共存與相互作用,說明眾生因感官緣而產生渴愛,進而被驅使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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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色界與無色界在因果鏈條中的功能。
在阿毘曇體系中,「緣」是指提供可能性或環境的條件,而「使」是指能主動促使果報產生的積極驅動力(如煩惱等)。
此處說明色無色界僅作為生存環境的條件,並不具備主動驅使心法運作的動力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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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欲界的本質。
在毘曇義理中,欲界被視為由各種因緣(緣聚)與煩惱(使聚)共同構成的狀態。
「緣而則使」指出欲界的條件性正是導致煩惱生起的根源,強調條件與煩惱之間的互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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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色界與無色界的組成性質。
在毘曇法相中,「緣」指一般的條件,「使」指導致輪迴的煩惱(漏)。
此處強調色無色界作為果報之界,其存在是依因緣和合(緣聚),而非由煩惱本身直接構成(非使聚),旨在區分「條件」與「煩惱」在界域構成上的不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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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果報(vipāka)在三界中的分佈差異。
在欲界中,存在五種普遍產生的果報形式;但色界與無色界因其定境與性質不同,不產生這類欲界遍果。
因此,這些法在色、無色界中若存在,僅能扮演助緣的角色,而不能作為該境界的主導果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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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對認知過程的精細分析。
討論欲界眾生在持有「邪見」(需被斷除的錯誤見解)時,如何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錯誤地設定為「苦」或「集」(苦之原因)的心理機制(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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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對三界生起機制的分析。
探討欲界是由特定的因緣(如欲樂、貪著)驅使而生,而色界與無色界是否同樣是由其對應的因緣(如禪定、無色定)驅使而生,旨在釐清不同界域生起的共性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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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法在三界(欲、色、無色)中的緣起關係。
分析當某法以色界或無色界為緣而未被啟動(使)時,欲界作為緣是否亦然,旨在釐清條件(緣)與實際運作(使)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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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煩惱(使)在三界中的運作機制。
論述指出,若將三界僅視為條件而非煩惱,則無法解釋自界煩惱在觸發有漏法時,如何同時具備「作為條件」與「心理相應」這兩種功能。
這是透過邏輯推演來釐清煩惱如何驅動輪迴的微細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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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王與心所(相應法)在緣對象時的同步狀態。
在毘曇法義中,心王與心所共緣同一對象且同時生起。
若心王在緣三界苦集時受到煩惱(使)的驅使,則相應的心所亦必然受到同樣的驅使,反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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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論式的邏輯辯論,旨在透過推論證明對立觀點的謬誤。
若承認前述前提,將導致法失去其「自相」(本質),進而使「使性」(驅使心靈運作的心所性質)與其「相應法」(共同生起且相依的法)之間的關係崩潰,導致法義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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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的分析體系,旨在強調在分析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苦與集時,必須採取「別緣」(分別認定)的方法,以避免將不同層次的苦與集混淆,確保法義分析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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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邪見在認知對象時的運作機制。
根據毘曇論的分析,心念在同一剎那隻能緣一個對象。
因此,若要誹謗八個不同層次的禪定(八地)之苦或集,必須分多次心念依次完成,而非在單一剎那中同時涵蓋所有對象。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生滅與緣對象之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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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邪見在認知對象時的時間特徵。
根據毘曇論的心理分析,一個心念(剎那)只能有一個對象(緣)。
因此,若要對兩個不同的境界(如無所有處與非想非非想處)產生否定或誹謗的邪見,必須分兩個時間點(異剎那)完成,而不能在同一瞬間同時發生。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運作極其精微的分析。
- 緣處:指作為條件(緣)而存在的地方。
- 使處:指被「使」(渴愛或煩惱)所驅使、牽引的地方。
- 緣聚:因緣的聚集,指構成現象的各種條件組合。
- 使聚:煩惱的聚集,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各種染污心法。
- 一切遍果:指在特定範圍內普遍產生的果報(vipāka)。
- 自相:事物本身特有的、不可替代的本質特徵(Svalakṣaṇa)。
- 使性:指驅使心靈運作的心所性質。
- 別緣:在毘曇論中指分別認定或特定的條件,此處指將不同類別的法分開認定。
- 八地:在此指八種禪定層次(四色界與四無色界)。
- 苦、集:四聖諦中的前兩諦,苦指痛苦的現狀,集指痛苦的根源。
答曰:欲界是緣處使處,緣而則使; 色無色界是緣處、非是使處,雖緣不使。復有 說者,欲界是緣聚使聚,緣而則使;色無色界 是緣聚、非使聚,緣而不使。復次欲界有五種 一切遍果,色無色界無,故緣而不使。復次欲 界若見苦若見集所斷邪見緣三界若苦若 集者,云何而緣?為如欲界緣而則使,色無色 界亦緣而則使耶?為如色無色界緣而不使, 欲界亦緣而不使耶?若如色無色界緣而不 使、欲界亦緣而不使者,無有自界使緣有漏 法,而不作二種使:緣使、相應使者。若一時能 緣三界苦集,或有使或不使,彼相應法亦應 或有所使或無所使。彼若然者,有如是過,則 體無自相,使性亦壞相應法。欲令無如是過 故,別緣欲界若苦若集,別緣色無色界若苦 若集。如是初禪地邪見能緣八地若苦若集, 非一剎那頃能謗八地若苦若集,先謗初禪 地若苦若集,異剎那頃謗餘七地若苦若 集。如是乃至無所有處邪見緣二地若苦若 集,非一剎那頃能謗二地若苦若集,先謗無 所有處若苦若集,後異剎那頃謗非想非非 想處若苦若集。
本句分析邪見的對象(緣)與其被斷除的條件。
在阿毘曇體系中,不同的邪見由對應的聖諦智慧所斷除。
能被「見苦集」(對苦諦與集諦的認知)所斷的邪見,其對象範圍較廣,涉及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苦與集;而能被「見滅」(對滅諦的認知)所斷的邪見,則專指對欲界諸行滅盡之誤見。
- 見滅:指對「滅諦」(苦的熄滅)的認知。
- 諸行:所有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
欲界見苦集所斷邪見能緣三界苦集,欲界 見滅所斷邪見能緣欲界諸行滅。
本句探討阿毘曇中關於「邪見」及其「對治」的細微區分。
文中區分了兩種由苦集(苦聖諦與集聖諦)所斷除的邪見:一種是關於欲界見的廣義邪見,其對象(緣)可遍及三界;另一種是由特定的「苦集見道」所斷除的邪見,其對象僅限於欲界。
這涉及對不同層次無明與執著的精確分析,以及如何透過對治法斷除「諸行」(有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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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如何對治由欲愛引起的我執。
在毘曇法義中,「我我所見」是指將五蘊等現象誤認為恆常的自我及其所有物。
對治之法旨在透過分析法相,破除對「我」的虛妄認定,從而斷除欲愛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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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見道位斷除身見(我見)的條件。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意識必須有「所緣」(對象)才能運作。
欲界眾生因對五蘊產生執著而起我見,故在欲界見道時,所斷除的邪見是針對特定對象的誤認。
由於此類執著對象僅存在於欲界認知模式中,故不能作為他界(色界、無色界)的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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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欲界中對四聖諦前二諦(苦、集)的錯誤見解。
在毘曇分析中,不同類型的邪見其認知對象(所緣)不同,因此在修行上所採用的消除方法(對治)也必須相應而異,不能一概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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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欲界修行者進入「見道」階段時,斷除邪見的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邪見是對法相的錯誤認知;當修行者以正確的智慧觀照該法相(即所緣)時,這種正確的認知本身即成為破除邪見的對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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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在進入初禪定時,能斷除對四聖諦中「苦」與「集」的錯誤認知。
在毘曇法義中,邪見的斷除與禪定層次相應,此處指出該邪見是以八種不同的狀態(八地)中的苦或集為對象而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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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初禪定中「見滅」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特定邪見的斷除需依託於初禪地中諸行(有為法)的滅盡作為條件(緣),說明瞭定力與斷除煩惱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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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在初禪地中斷除關於四聖諦中「苦」與「集」的邪見。
在阿毘曇分析中,邪見必須有對象(緣),此處指出該邪見是以八種境界(八地)中的苦或集為對象而生起,隨後在初禪地被予以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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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在初禪定中,見道時消除邪見的對治機制。
在毘曇學中,「對治」是指以正法(如智慧)來消除煩惱。
此處呈現兩種論點:一是對治力源於初禪地的諸行;二是透過比智(分析智慧)在九個層次(地)中逐步斷除。
這體現了毘曇論師對斷除煩惱過程的極其精細的分析與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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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禪定境界的等級劃分。
在毘曇法義中,將定力的層次由淺入深分為九個階段,起點為尚未達至初禪的近行定(未至禪),終點為無色界中的無所有處定,用以標誌修行者定力的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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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比智(類比智慧)的對象範圍。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某種智慧是否能以「一切」為緣(對象),並確認此種論述符合法相的真實義理(實義),而非僅是名義上的稱呼。
- 欲愛:對感官對象的貪著與愛欲。
- 見道:修行者首次證悟四聖諦,斷除煩惱的階段。
- 比智:毘曇術語,指透過比對、分析而產生的智慧,用於斷除細微煩惱。
- 九地:在此指斷除煩惱過程中所經過的九個層次或境界。
- 未至禪:指尚未進入正式初禪之前的近行定(upacāra-samādhi)狀態。
- 實義:真實義理。指符合事物本質、不依賴假名或權宜之說的正確義理。
問曰:以何 等故,欲界見苦集所斷邪見能緣三界,苦集 見道所斷邪見唯緣欲界,斷諸行對治。尊者 婆已說曰:若為欲愛所愛,起我我所見,此法 斷對治。為欲界見道斷邪見所緣,彼我見法, 不能他界緣故。復次欲界見苦集所斷邪見, 所緣異、對治異;欲界見道所斷邪見所緣,即 是其對治。初禪地見苦見集所斷邪見,能緣 八地若苦若集。初禪地見滅所斷邪見,緣初 禪地諸行滅,廣說如上。初禪地見苦集所斷 邪見,能緣八地若苦若集。初禪地見道所斷 邪見,或有說緣斷初禪地諸行對治,或有說 緣九地比智分斷對治。九地者,從未至禪乃 至無所有處。評曰:說緣一切比智分,此是實 義。
本句探討斷除「邪見」的條件(緣)在不同修行階段的差異。
在阿毘曇的微細分析中,初禪見滅(指在初禪定中證得見道而滅除邪見)與該地行法的滅盡直接相關;而一般見道所斷的邪見,則與九地(修行階段)中負責比對、分析的智慧組成部分(比智分)相關。
此處旨在釐清見道斷煩惱時,心法運作的條件機制。
- 初禪見滅:指在初禪定狀態下,透過見道智慧使邪見滅盡。
- 諸行滅:所有有為法(行法)的滅盡。
- 比智分:比對、分析的智慧組成部分,用於區分法相之微細差異。
問曰:以何等故,初禪見滅所斷邪見緣初 禪地諸行滅,見道所斷邪見緣九地比智分?
本句分析四聖諦中「滅」與「道」在因果性質上的差異。
滅諦代表苦的完全熄滅,進入絕對寂靜的涅槃狀態,不再有生滅變易,故不作展轉(波動、變遷)之因;道諦則是修行的過程,包含心念的調整與次第的提升,屬於動態的轉化過程,故作展轉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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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在無色界最高層次「非想非非想處」中,眾生因定境極其微細,容易產生誤認已解脫、已斷除苦與集(煩惱)的錯覺。
這種「邪見」並非真實的覺悟,而是由該處依然存在的微細苦與集作為因緣而生起的,強調了即便在極高定境中,若無正見仍處於輪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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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如何消除對最高無色界(非想非非想處)的執著。
修行者若誤以為此處極其微細的意識狀態即是涅槃,即構成邪見。
要斷除此見,必須體悟該處亦屬有為法(諸行),其滅盡纔是真正脫離輪迴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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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見道位時所斷除之邪見的對象(緣)。
在阿毘曇義理中,此類邪見是以九地(修行階段)的比智分(對比性智慧)為對象而生起,隨後在見道時被徹底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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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簡略寫法。
在分析四禪的層次時,因其分析邏輯與問答結構相似,故在論述後續禪定時,直接參照初禪的分析方式以省篇幅。
- 滅:指滅諦,即苦的熄滅,達到涅槃寂靜的狀態。
- 道:指道諦,即通往滅諦的八正道修行路徑。
- 展轉:指心念的波動、變遷或狀態的轉化。
- 初禪:四禪定中的第一階段,其特徵為具足尋、伺、喜、樂。
答曰:滅不展轉作因,道展轉作因。如是乃至 非想非非想處見苦集所斷邪見,緣非想非 非想處苦集;非想非非想處見滅所斷邪見, 緣非想非非想處諸行滅;見道所斷邪見,緣 九地比智分。餘問答如初禪說。
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式詰問。
質詢者針對「遍使」的定義提出質疑:若某個因緣(使)無法導致所有法(一切)的生起,則在邏輯上不應稱為「遍」(普遍)。
此問旨在促使後文對「遍使」的適用範圍與法義性質做出精確的界定。
問曰:如一使不能使一切,云何名遍使?
本句在討論「因」的定義,特別是關於「一切遍」(Sarvavyāpta,指普遍存在或遍及一切)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定義使某種法能普遍存在於所有對象中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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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關於因果名相的技術性詰問,旨在探討「遍因」(必然存在的因)與「遍使」(必然存在的助緣或條件)在定義與範疇上是否完全重合。
這屬於對法相分析中因緣分類的精確界定,用以釐清主因與助緣在普遍性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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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法義時,應運用邏輯上的「四句」分析法(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以詳盡且嚴密地釐清名相,確保論證窮盡所有可能性而無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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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遍使」與「遍因」的邏輯區分。
在毘曇法義中,遍使是指遍在於一切心王中的心所(如受、想、思)。
然而,要發揮「因」的功能以產生結果,法必須處於「現前」狀態。
未來法雖然在性質上屬於遍使,但因尚未現前,故不能作為遍因。
此處旨在區分法的性質(遍使)與其功能(遍因)在時間維度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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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的精細分類,旨在區分「遍因」與「遍使」的差異。
在論述因果條件時,指出某些法雖具備普遍作為「因」的功能,但並不具備普遍作為「使」(促使/條件)的功能,這類法被界定為過去與現在中與遍使相應的共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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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遍因」的內涵。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遍因是指能普遍地作為條件而導致各種法產生的原因,此處強調其作用涵蓋過去與現在的所有遍使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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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因果條件的嚴密分類。
在論述中,將「使」(驅使條件)與「因」區分為「一切遍」(普遍適用於所有法)與「非一切遍」(僅適用於部分法)。
此處旨在界定非普遍類別的範圍,並排除前文已論述的特定情況。
- 四句:佛教邏輯分析法,指對某一對象採取「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四種可能的論述方式,用以窮盡所有邏輯可能性。
- 未來:在說一切有部中,指尚未現前但已存在的法。
答曰: 總而言之,能使一切諸一切遍使,是一切遍 因。一切遍因是一切遍使耶?應廣作四句是 也。一切遍使非一切遍因者,未來一切遍使 是也。一切遍因非一切遍使者,過去現在一 切遍使相應共有法是也。是一切遍使一切 遍因者,過去現在一切遍使是也。非一切遍 使非一切遍因者,除上爾所事。
此句探討在見道位(初果)所斷除的煩惱法,在因果關係上是否仍能作為其他染污法的生起原因。
這是毘曇論中關於煩惱斷除後之餘習與因果鏈條的細緻分析,旨在釐清斷除後的法是否還具有造作染污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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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見道之斷除效力。
在毘曇論理中,若認為被斷除的法(煩惱)仍能作為染污法的因,則意味著即便經過見道斷除,依然會產生染污,這將導致「斷」與「不斷」在結果上沒有區別,否定了見道斷除煩惱的實質意義。
此處是以反證法論證:一旦法被真正斷除,便不再能作為染污法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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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見道與修道在斷除煩惱上的邏輯關係。
若見道已將所有染污法的根本原因斷盡,則理論上後續不應再有染污現前。
此處提出質詢,旨在分析見道斷除的「根本」與修道斷除的「殘餘染污」之間之法相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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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慢」(māna)的生起條件。
在特定的心法或境界(前者)中,那些與貪愛、瞋恚以及煩惱纏縛相結合的慢心是不會產生的。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所(cetasika)共生關係與分類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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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對煩惱(kleshas)的細分分析。
在討論心所的生起順序或類別時,將愛、恚、纏、慢等煩惱歸類為先行顯現的心理狀態,用以區分不同類別的煩惱及其作用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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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論式之詰問,探討「見道」階段所斷除的煩惱(如身見、疑、慢等)與後續染污法之間的因果關係。
若主張這些被斷除的法仍能作為所有染污法的原因,則會與《施設經》中關於法相確立或斷除效力的論述產生矛盾,故詢問兩者如何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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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論辯詰問,旨在探討「不善法」的因果機制,分析不善的結果是否必然由不善的因所導出,屬於對法相與因果律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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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聖者在特定條件下可能出現的「退轉」現象。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探討即便已離欲的聖人,若發生退轉,其心識中最初的染污造作(思)會如何重新顯現於意識之前,用以分析心法與煩惱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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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論中對煩惱斷除機制的邏輯辯論。
討論焦點在於:一旦進入見道位並斷除了特定的煩惱(見道所斷法),這些法是否還能作為後續染污法的因緣。
若不能,則會與波伽羅那(特定論師)的觀點產生矛盾,故而發問以求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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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論中關於修行次第的技術性詢問。
旨在探討在「見道」這一階段,究竟是哪些法(因)導致了對特定煩惱(如我見)的斷除(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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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染污法(煩惱法)與聖道斷除過程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論義中,討論被聖道所斷除的煩惱是否仍與其果報相關聯,結論是染污法同樣會經歷由道所斷除之法所產生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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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無記法是否能作為染污法的因。
若主張見道所斷之法(屬無記或不善)不能導致染污,則與經文論述相悖。
這涉及阿毘曇對法之性質(善、不善、無記)及其因果效能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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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此處明確指出該法屬於「無記有為法」,即一種既不產生善果也不產生惡果的條件合成法,並強調其並非「不善法」(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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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毘曇論中關於因果邏輯的嚴密分析。
討論的是特定心所(如身見)在因果鏈條中的作用。
若否認其作為「因」的性質,將導致邏輯自相矛盾,違背經論既有的定義。
此處透過舉例說明,若承認身見能作為某事的因,卻否認其能作為身見本身的因(或相關因果關係),在法義邏輯上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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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心法之間的因果關係,探討「不善無記」之法是否能作為「不善心」的因。
作者透過引用《識身經》來證明,若否認此因果關係,將與經文相悖。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心意識生起條件(緣起)的嚴密分析,旨在釐清不同性質的心法如何相互影響並導致後續心理狀態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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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典型的論議體格式,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確認所討論之法義、名相或狀態確實存在。
- 所斷法:指在特定修行階段被徹底消除的煩惱或法。
- 染污法:被煩惱所染污的心理狀態或法,即煩惱法。
- 愛瞋恚:指貪愛、瞋恨與恚怒,均屬於不善心所。
- 纏:指煩惱的纏縛(bandhana),使眾生受束縛而不能解脫。
- 不善:指導致痛苦、不吉祥或造成惡果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離欲聖人:指已斷除欲界煩惱、證得聖果的修行者。
- 退:指從已證得的聖位或清淨狀態中退轉(pratigamana)。
- 染污思:受煩惱影響的造作心(cetanā),是產生業力的核心心理因素。
- 見道所斷法:在見道位(初果)時被徹底斷除的煩惱與見解。
- 云何通:如何相容、如何成立或如何邏輯一致。
- 因法:導致特定結果而生的條件或法。
- 報:指行為或狀態所產生的果報(Vipāka)。
- 無記:指既非善亦非不善的法。
- 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法。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產生惡業的法,亦稱惡法。
- 識身經:毘曇部中探討識與身心關係的經典。
- 不善無記:指雖屬無記,但傾向於不善或能導向不善之法。
- 眼識、意識:佛教對感知功能的分類,分別指視覺認知與綜合心理認知。
問曰:見道所斷法,盡為一切染污法作因不? 若見道所斷法盡為一切染污法作因者,斷 亦作因、不斷亦作因,斷與不斷有何差別?若 見道所斷法盡為一切染污法作因者,何故 聖人修道所斷染污,或起現在前、或不起現 在前?不起現在前者,謂無有中愛瞋恚纏諸 慢。起現在前者,謂諸餘愛恚纏慢。若見道所 斷法盡為一切染污法作因者,《施設經》說云 何通?如說:頗法不善,以不善為因耶?答曰: 有離欲聖人於彼退,最初染污思現在前。若 見道所斷法不為一切染污法作因者,波伽 羅那說云何通?如說:何者是見道所斷作因 法?答曰:染污法亦見道所斷法報。若見道所 斷法不為一切染污法作因者,復與此經相 違,如說:云何無記作因法?答曰:無記有為法 不善法。若不作因者,復違此文,如說:以身見 為因,不為身見作因,乃至廣說。若不作因者, 復與《識身經》文相違,如說:頗有不善眼識以 不善無記為因,乃至不善意識以不善無記 為因耶?答言有。
本句探討見道位(初果)所斷除的煩惱(如身見、疑、戒禁見)與後續染污法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這些根本見惑是導致其他所有染污法產生的基礎原因。
答曰:應作是說:見道所斷 法,盡為一切染污法作因。
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形式。
問者質疑前後論述的一致性,「善通」在此指對法義的圓融解釋或邏輯上的通達,旨在探討前述原則與後述詳細分析之間如何協調一致。
- 善通:指對法義的圓融通達、邏輯自洽或巧妙的解釋說明。
問曰:若然者,諸後 所說善通,前所說者云何通?
本句在辨析「斷見」(認為死後一切滅盡)與「不斷見」(認為有恆常不變之我)的差異。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邏輯中,透過對名相(概念定義)的釐清來區分不同的見解,指出「斷」與「不斷」這兩個對立的定義本身即構成了義理上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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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因果關係中「因」的存續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區分因在作用時(作因時)的連續性,以及在結果尚未顯現但因本身已消滅(已斷)時的狀態,用以精確界定因果運作的時間差與狀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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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因果與對治的時序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某種心法在作為「因」而運作的瞬間,是否能被對立的法(對治法)所破除或消除。
此說法主張在作因的當下,該法具有一定的穩定性,不會被對治所毀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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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煩惱或業因雖在當下具有產生果報的潛能(為因),但透過修行對治法(如以智慧對治無明),可將該因根除,使其不再能產生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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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作為因緣時對修行進程的影響。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某些不善業或障礙法在成熟為果之前,其作為「因」的狀態會對修行者證悟聖道(即消除煩惱、進入聖者果位的過程)產生阻礙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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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特定心法或業因的性質。
本句指出某些因緣雖在現前運作,但其性質並不構成進入聖道(如四聖道)的絕對障礙,說明瞭因果運作與聖道成就之間的相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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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毘曇論中關於「因」之效能的運作機制,探討某法在作為因緣時,其功能(所作事)是否能於自身內部完成,而非僅依賴外部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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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因果效能的區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某法雖在類別上被定義為「因」,但若缺乏必要的助緣或已失去效能,則無法實際促成結果的生起。
這強調了「因」的名相定義與其「實際能作(效能)」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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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因果運作的內在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因」在起作用時,其自身具備獲取(取)並產出(與)結果的功能,強調因果之間在法相上的必然聯繫與功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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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因與果的區分。
在毘曇義理中,因與果在時間與性質上互不相容。
當某法處於「因」的狀態時,不能同時獲取果報或直接給予果報,除非該個體已證得果位(如阿羅漢),其狀態才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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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對因果機制(Hetu)的精細分析。
討論特定法在扮演「因」的角色時,其效力不僅能作用於他法,更能對自身以及性質相似的法產生普遍性的因果影響,旨在釐清法相之間如何透過相似性與遍及性來驅動因果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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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因果的細分分類。
指出某種法雖然在功能上被認定為「因」,但其性質並不符合「相似因」(能產生與自身相似之果)或「遍因」(能產生任何果)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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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因與業果的連續性。
在阿毘曇的因果分析中,業因所產生的果報,會成為後續果報的依據,形成一種連續的因果鏈條,使能獲取並給予後續的依賴性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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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業因與果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業果分為「正報」(個體生命)與「依報」(生存環境)。
此處指出某種特定的因,雖能起作用,但其結果僅限於正報,無法導致依報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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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因果關係的顯現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以「火出煙」比喻因與果(得)的緊密關聯,說明結果並非外來,而是從原因的本質中自然生起且相互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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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法相分析的語境下,討論因果關係的運作。
強調某種狀態即便在形式上構成「因」,但在特定條件或情境中,並不必然導致結果的「生」或獲得,用以辨析因與緣的細微差異及生滅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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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業因與果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特定的心法或行為若作為因,會導致心靈墮入不善的狀態(墮),產生違背正法且令人責備的行為,進而使心識被煩惱染污,增加業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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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心法或行為在因果鏈結中扮演「因」的角色時,其本質並不必然等同於道德上的過失或心理上的染污。
這是在分析因果的功能性(作為因)與其性質(是否染污)之間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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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阿毘曇毘婆沙論》對法相的精細分析中。
在毘曇體系中,「斷」通常指煩惱的斷除或法之生滅的狀態。
此處強調透過「斷」與「不斷」這兩種對立的狀態,來界定不同法相或修行境界之間的本質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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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聖者在修道過程中,針對待斷除的煩惱(染污)之顯現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煩惱的「現前」與否,關係到修道者如何對治並根除潛在的習氣,區分了煩惱的顯現狀態與潛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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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見道與修道之間染污法的因果關係。
說明在見道時雖已斷除的部分法,仍可能作為後續修道階段中殘餘染污法的近因或遠因,揭示了煩惱斷除的次第性與因果相續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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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因果論中「近因」的運作。
在毘曇分析中,若某條件僅是維持心相續(意識流)的近因,而非觸發特定顯現的直接決定性原因,則該聖人不會在當前顯現。
這旨在區分「維持狀態的因」與「觸發結果的因」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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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聖者現前的因果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因分為近因(相續因)與遠因。
此處指當特定的間接原因(不相續遠因)具足時,聖人方能顯現於前。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現象顯現之因果鏈條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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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法(對象)顯現為認知對象的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非數滅」是指一種特定的滅除狀態,若此狀態成立,則該法不會作為「現在前」的對象而顯現;反之則會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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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心法生起的因緣條件。
指出某種心狀態之所以未能生起,是因為缺乏必要的條件——即「中愛」未能現前作為觸發因素。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因果條件(緣)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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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愛」(渴愛)的生起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見解(diṭṭhi)能驅動心理狀態。
持有「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滅)的人,因這種錯誤見解的持續運作(相續),反而會產生對現世或特定對象的執著與愛欲,說明瞭錯見如何成為煩惱的助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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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聖者(如須陀洹等)因已斷除對自我的執著或錯誤的見解(斷見),從而根除了對象的渴愛(taṇhā),使渴愛不再作為心所現前。
這體現了「見」與「愛」的互依關係:見解的轉正能導致渴愛的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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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對心法生起條件的分析。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探討在何種因緣下,瞋恚這種具有「纏」(束縛)性質的煩惱心,不會在當下的認知過程中產生或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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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瞋心產生的因果鏈條。
在毘曇法義中,邪見作為根本煩惱,經由相續(心念的連續流轉)不斷強化,最終導致瞋心等隨煩惱的生起並將心靈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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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見解與情緒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邪見是許多煩惱的根源;聖者一旦斷除邪見,由該見所驅動的瞋恨束縛(瞋纏)便失去了生起的基礎,因此不再能作為心法之對象而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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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論中關於心所(caitasika)生起條件的詰問。
在毘曇體系中,「慢」是一種衡量自我與他人的心所。
此處旨在分析在特定的心法或意識狀態下,為何「慢」這一心所無法隨之生起,用以釐清不同心法之間的相容與排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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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慢」的產生機制。
在阿毘曇心理分析中,慢並非獨立產生,而是依據於「我見」(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
當這種對「我」的執著在心念相續中不斷強化,便會衍生出對比自他而產生的傲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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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所中「慢」的產生必須依據於「我見」。
在阿毘曇體系中,聖者(如須陀洹)已斷除對恆常自我的錯誤見解(我見),失去了傲慢心的心理基礎,因此各種形式的慢心不再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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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質詢,旨在探詢《施設經》中關於特定法義之邏輯關聯或契合之處,體現了毘曇論著以經論互證、嚴密推論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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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論典對因果生滅的細膩分析中。
其核心在於說明某些教法或表述方式,是為了避免修行者誤認為「果生則因斷」,旨在強調因果鏈條的連續性與不相脫節,以符合毘曇部對因果關係的嚴密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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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連續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將「因」區分為中斷(斷)與不中斷(不斷)兩種性質,用以探討業力或心識傳承在時間序列上的運作機制。
- 斷:指斷見(Uccheda-diṭṭhi),認為意識在死後完全消失,無後世,亦無因果相續。
- 不斷:指不斷見或常見(Śāśvata-diṭṭhi),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靈魂或自我,在生死中永恆存在。
- 壞:指法之滅盡或功能被破除。
- 聖道:指聖者證悟解脫的道徑(Ariyamagga),在毘曇體系中指能斷除煩惱的四道(預流、一次、二果、阿羅漢)。
- 本作因時:指某個法(dharma)在扮演「因」的角色之時。
- 所作事:指該法所能產生的功能、作用或結果。
- 依果報果:指依賴於先前產生的果報而進一步產生的結果。
- 依報:指眾生因共業而感召的生存環境或世界,與個體的「正報」相對。
- 得:在毘曇術語中指「獲得」或「果報」,指因緣成熟後所產生的狀態或結果。
- 本作因:指目前的法(dharma)在因果鏈條中扮演原因的角色。
- 生:指法(Dharma)的產生或 arising(Utpāda)。
- 染污:心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污染,失去清淨狀態。
- 差別:指法相(Dharma-lakṣaṇa)在性質、功能或狀態上的區別。
- 聖人:指已入聖道、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之修行者。
- 相續近因:指在時間與因果上直接相接、促使後法產生的直接原因。
- 遠因:指雖有影響但非直接相接的間接原因。
- 相續:指心念接續不斷的流轉狀態,亦稱心相續。
- 近因:指最接近果報、直接促成結果產生的原因。
- 不相續遠因:指非直接相接、但在因果鏈條中起作用的間接原因。
- 非數滅:毘曇術語,指非以數量計之滅盡狀態,涉及心法滅除的特定機制。
- 中愛:毘曇術語,指一種特定的愛欲或貪著狀態,作為後續心法生起的條件。
- 斷見:指斷滅見,認為死後不再有轉生,一切隨之消失的錯誤見解。
- 瞋恚:對不悅境產生的厭惡、憤怒心,是五煩惱之一。
- 瞋纏:指瞋心作為一種煩惱,將眾生束縛在苦輪之中。
- 通:指義理上的相通、契合或邏輯上的通順。
答曰:如所說斷 與不斷有何差別者,名即差別。本作因時不 斷,今雖為因已斷,是名差別。復有說者,前作 因時,則不為對治所壞;今雖為因,為對治所 壞。復有說者,本作因時,能於自身障礙聖道; 今雖為因,不障聖道。復有說者,本作因時,能 於自身辦所作事;今雖為因,不復能作。復次 本作因時,於自身中能取果與果;今雖為因, 不能取果與果,唯除已取果者。復次本作因 時,能於自身與相似因一切遍因;今雖為因, 更不與相似因一切遍因。復次本作因時,能 於自身取依果報果、與依果報果;今雖為因, 不能取依報果。復次本作因時,於自身中 生於諸得,如火出煙;今雖為因,更不生得。復 次本作因時,於自身中墮可嫌責、墮在非法 亦自染污;今雖為因,於自身中不墮嫌責、不 墮非法亦不染污。斷與不斷,是名差別。何故 聖人修道所斷染污或起現在前、或不起現 在前?答曰:見道所斷法,或與修道染污法作 相續近因、或作不相續遠因。若作相續近因 者,彼聖人則不起現在前。若作不相續遠因 者,彼聖人則起現在前。復次若得非數滅者 不起現在前,若不得者起現在前。何故不起 無有中愛現在前?答曰:彼為斷見所長養,斷 見相續生此愛。聖人已斷斷見故,不起此愛 現在前。何故不起瞋恚纏現在前?答曰:彼為 邪見所長養,邪見相續生此瞋纏。聖人已斷 邪見故,不起此瞋纏現在前。何故不起諸慢 現在前?答曰:彼為我見所長養,我見相續生 此慢。彼聖人我見已斷故,此諸慢不現在前。 《施設經》說云何通?答曰:為不斷因故說。彼思 有二種因:有斷、不斷,彼說不斷因。
本句探討聖者(如須陀洹)在未達不還果前,仍保有慾念時,其心念若受不善法驅使,是否構成修行上的「退轉」。
這涉及毘曇論中對聖者心態與不善法共存可能性的細膩分析,旨在釐清聖者在不同果位時,心法運作的特質。
- 離欲:斷除對欲樂的貪著。
問曰:如聖 人未離欲時,彼思以不善為因,何故說退時?
本句從毘曇部的心法分析出發,說明解脫輪迴的機制。
當導致輪迴的因緣被「斷除」,心念不再維持相續流轉的狀態,且造成投生的「死結」(束縛力量)被消除,則能終止生死輪迴。
- 死結:指導致生命死亡後再次投生的束縛因緣,通常指由無明與渴愛所構成的縛縛力。
答曰:爾時此得斷還相續、死結還生故。
本句探討業力相續的因果鏈條。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區分「最初思」與「後相續思」是為了釐清業力啟動的起始點與維持運行的機制。
此問旨在質疑:若後續的意圖同樣由不善因驅動,區分最初思的必要性為何。
- 思:意圖或意志(cetanā),是造業的核心心所,驅使心靈向特定對象趨向。
問曰: 後相續思亦以不善為因,何故說最初思耶?
本句討論法(dharma)的生起與延續。
在毘曇學中,「成就」指特定心法或狀態的成立;「相續」指心法在剎那間連續生起而形成的流轉。
此處說明某種狀態從不存在到存在,從斷裂到連續的轉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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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見道位(darśana-mārga)所斷除之法與染污(klesha)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論的辯論中,爭論焦點在於:是否所有在見道時被消除的法(如見惑)都必然是導致所有染污產生的通用原因。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煩惱生起條件的精細分析。
- 成就:指法(dharma)的成立、產生或具足。
答曰:以爾時不成就、今成就,不相續、今相續 故。復有說者,非一切見道所斷法為一切染 污作因。
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詰問形式。
提問者透過對比先前討論的「善通」(對法義的精通)與目前的論點,指出潛在的矛盾,旨在促使對法義進行更嚴謹的辨析與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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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旨在探討不同經典或論著在論述同一法義時,如何保持一致性或相互解釋,體現了毘曇論著中嚴謹的比對與論證方法。
問曰:若然者,先所說善通。《波伽羅那》、 《識身經》云何通?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當討論多個不同的法(dharmas)而需尋找其共同點或建立統一定義時,應透過「總相」(即共有的普遍特徵)來進行貫通與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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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詳細原因分析或法義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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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色法的因緣組成。
在阿毘曇分析中,某些染污的物質現象(染污色)是由於那些在「見道」階段才會被斷除的煩惱或習氣(見道所斷法)所感召而生。
此處旨在區分色法的種類,說明並非所有色法都具有相同的因緣,以此界定染污色與其他色法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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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類推結語,表示前文針對其他蘊(如色、受、想蘊)所進行的法義分析或性質論述,同樣適用於行蘊。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嚴密分析體系中,常用此方式將相同的理則擴展至五蘊的其餘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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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見道之因緣。
在阿毘曇義理中,見道之生起並非由所有識隨意引起,而是以「所斷法」(即待斷除的煩惱)為因。
這強調了證悟道果必須建立在對治染污、斷除煩惱的基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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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曇論述中為常見的概括結語。
通常在詳細分析完前述的五根意識(眼、耳、鼻、舌、身識)之特徵或法義後,將相同的邏輯或性質延伸至「意識」上,表示意識亦具有前述之相同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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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當面對多種不同的描述或看似矛盾的說法時,應尋找能涵蓋這些個案的共同特徵(總相),以此來統一理解其義理,避免陷入對個別細節的執著而誤解全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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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阿毘曇中關於「使」(cetaka)的斷除次第。
論述指出,修行者透過「見苦」(體悟苦之本質)來斷除特定的心理驅動力,而這種被斷除的狀態或過程,在精細的因果分析中,仍可被視為後續心法轉變的因,用以說明心法轉移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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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四聖諦中斷除煩惱的因果機制。
在阿毘曇體系中,對苦諦與集諦的正確見解(見)能導致相應煩惱的斷除。
此處指出,特定煩惱的斷除(使)是由於「見苦」與「見集」這兩種斷除作用共同構成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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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使)消除的因果邏輯。
在毘曇法義中,某些煩惱的斷除並非獨立發生,而是依附於特定根源的消除。
此處指出,當「見集」(由錯誤見解構成的行法)被斷除時,會導致其他與之相關的煩惱也隨之被消除,即以「見集的斷除」作為「其他煩惱被斷除」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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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特定煩惱(使)被斷除的因果條件。
在毘曇體系中,斷除煩惱有其次第,此處指出某種「使」的消除,必須以先前斷除對「集」(苦之因)與「苦」(第一聖諦)的錯誤見解為前提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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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世俗」與「勝義」的表達方式。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某些論述是為了方便說明而建立的概念區分(分別),但在究極的實相(勝義)中,這些區分並不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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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假設性推論,旨在分析聖者在證悟四聖諦時的認知順序。
探討若僅見苦諦而未見集諦,對後續聖道心產生之影響,體現了毘曇部對心法與證悟次第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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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聖道實踐中,斷除集諦(苦之根源)的具體心法過程。
透過「使」(指標性心法)的出現,確認斷除集諦的因緣與生起,並說明其與斷除苦諦之間的因果關聯,體現了毘曇部對解脫次第極其精微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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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四聖諦認知在見道過程中的生起次第。
討論對集諦(苦之因)的認知與對苦諦(苦之本質)的認知如何互為因緣而生起,並說明其在特定心念狀態下並非處於直接被感知的「現在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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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現象或結論的理由說明與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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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義的因果分析中,果之消滅必須依賴於其因的斷除。
若產生特定果報的根本原因(如煩惱或業因)已被徹底斷除,則該果報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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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煩惱(使)與錯誤見解(見)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部分煩惱依附於特定的錯誤見解而存在,因此必須先透過智慧消除該見解(見滅),才能將其相應的煩惱斷除,強調了「見滅」是斷除此類煩惱的唯一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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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煩惱(使)斷除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的斷除需對應特定的智慧因緣。
此處說明某些特定的煩惱,其斷除的條件(因)是由於「見滅」(消除錯誤見解)以及「見苦之斷」(消除對苦的錯誤認知)而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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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見」(錯誤見解)與其相關煩惱(使)的因果關係。
分析某種煩惱的消除(所斷)是基於見解的滅盡(見滅)或見解的產生(見集)之因,旨在釐清煩惱消除的條件,並否定其具有三種不同因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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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行階段中煩惱的斷除。
在阿毘曇體系中,修行者進入「見道」時,直接證悟四聖諦並斷除見惑(如身見)。
此處「亦如是」表示前文所述的斷除理路或性質,同樣適用於見道階段的斷除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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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斷法」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某些煩惱(修道所斷法)的消失,其直接原因在於修行聖道時所產生的斷除力。
這強調了修行路徑與除煩惱之間的必然因果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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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煩惱斷除的因果次第。
在阿毘曇的道次第中,見道先斷除根本見惑,修道則進一步斷除餘分煩惱。
某些修道所斷之法,其成立需依賴於先前見道之斷除以及修道過程中的斷除作為條件,體現了修行斷惑的遞進關係。
。
本句討論斷除煩惱的因緣關係。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將斷除煩惱分為「見道」與「修道」兩個階段。
此處論證斷除煩惱的因是由見道所斷(見惑)與修道所斷(修惑)構成,旨在否定將其分為三種獨立因的觀點。
。
本句討論修道過程中斷除煩惱的因果遞進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煩惱的斷除並非隨機,而是具有嚴密的因果順序。
當某種「被斷除的狀態」僅是由於前一個「修道斷除」的因所導向時,此時聖者的心識(聖道心)便會隨之生起並顯現。
這強調了聖道心與煩惱斷除之間互為因果的同步性。
。
本句分析修道位斷除煩惱的因果條件。
在阿毘曇法義中,見道位先斷除見惑(如對苦、集之錯見),修道位再斷除染惑。
此處說明特定之修道所斷煩惱需以見道之斷除為因,強調了聖道證悟與煩惱斷除的嚴格次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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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典型的過渡句式,用於在陳述某項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邏輯推導、理由或詳細的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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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毘曇論的因果分析,說明結果的消失是因為其產生之「因」已被徹底斷除。
在修行脈絡中,通常指斷除煩惱之因,以達到滅苦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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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說明。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論證體系中,指出奢摩達多尊者的論述旨在將先前分散的分析或論點進行統攝與整合,使整體義理通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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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道所斷」的因果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修道位(Path of Cultivation)的斷除作用具有連續性,先前的斷除行為可作為後續斷除的因,說明煩惱被根除的次第與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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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見道與修道的次第關係。
在阿毘曇法義中,修道所能斷除的煩惱,必須以見道時對苦之本質的洞察(見苦)及其斷除作用為前提因緣,方能進一步斷除殘餘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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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四聖諦中「滅」與「集」的因果邏輯。
在分析苦的熄滅(滅諦)時,其前提是苦因(集諦)的斷除。
此處說明在論證過程中,將「盡」(滅)與「合集」(集之總和)視為一個分析單位(束),以闡明其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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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處於對法相細微分類的討論中。
「剋契」在毘曇論述中是指一種對照、匹配的分析方法,用以確定法相的性質或歸屬;「九品斷」則是指將煩惱或業力的斷除(cessation)分為九個等級,用以說明修行中消滅煩惱的次第與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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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毘曇體系中的「退」法。
說明修行者若從離欲狀態退轉,原先在修道階段已斷除的煩惱(修道所斷)可能會重新顯現。
這揭示了修道過程中斷除煩惱的次第以及退轉時煩惱復現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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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見道位斷除煩惱的邏輯關係。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若將「被斷除的對象(煩惱)」設定為達成某種果位的因,則當「斷除」這個結果成就時,原先作為因的煩惱已被消除,因此無法再以該煩惱作為現存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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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定義後,隨即引出詳細的邏輯分析或因果解釋,是毘曇論典中進行推導論證的標準過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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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毘曇部對因果律的分析。
在論述某種法(如煩惱或苦果)不再生起時,指出其根本原因(因)已被徹底斷除,因此結果不再產生,體現了「因滅果滅」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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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修道階段對煩惱的斷除時機。
說明某些煩惱雖在未來世才被徹底根除(成就),但其作用或現象在現在世便已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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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之時間觀,分析「過去」之性質。
在阿毘曇體系中,法之生滅極快。
所謂「過去」,是指該法已經完成其生起與存在(成就),隨即滅除。
一旦進入過去狀態,該法便不再現前,因此在現在時點無法被獲取或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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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阿毘曇毘婆沙論》,屬於論書中對前述觀點進行批判性分析的標準格式。
在毘曇論的辯論體系中,透過「評」來剔除不符合法相分析或邏輯不通的見解,以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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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後續的邏輯分析與法義解釋,是毘曇論典中嚴謹推論的典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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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對治法與修行進程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使」指煩惱,「對治」是指以相反的法來消除煩惱。
此處提出疑問:若修行者在運用對治法的過程中發生退轉(退),是否還能透過同一種對治法來達成最終的解脫成就,旨在分析道位與果位之間因果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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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式詰問。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成就」指條件的圓滿或法相的成立,而「得」指結果的獲取或證悟的達成。
此問旨在探討在某些條件已成立的情況下,為何仍無法獲得預期的果報或狀態,用以釐清因果條件與實際獲益之間的細微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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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阿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辯論(破斥)過程。
作者透過推論,指出若採納某種特定見解,將導致先前引用的《波伽羅那》與《識身經》等典籍的教義在邏輯上無法成立或產生矛盾,藉此證明對方的觀點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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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書的分析與辯論過程中,對先前提出的見解或論證予以肯定,確認其符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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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見道位」所斷除的根本見解或無明,是導致所有染污法(煩惱)產生的根本原因。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見道位能斷除根本煩惱,從而切斷後續染污法生起的基礎。
- 染污色:受煩惱影響而產生的物質現象。
- 行陰:即行蘊,指除受、想之外的所有有為心法,涵蓋意志、造作及各種心理功能。
- 染污眼識:受煩惱影響而不能如實見性的眼識。
- 意識:指心意識(mano-vijñāna),是指除五根意識之外,負責覺知心法或總合意識的識心。
- 奢摩達多:阿毘曇論中提及的論師名。
- 見集所斷:指對集諦(苦之因)的認知,且此認知在修行過程中需被斷除。
- 修道所斷法:指在修行聖道(如預流果等)過程中,被斷除的煩惱或法。
- 修道所斷:在修道階段(Path of Cultivation)被斷除的煩惱或法。
- 起現在前:指心識的生起並顯現於意識面前。
- 欲界欲:欲界眾生對感官對象的貪著。
- 盡:滅諦,指苦的熄滅,即涅槃。
- 束:毘曇論術語,指將多個法或概念合而為一的分析單位。
- 剋契法:阿毘曇中一種透過對照、匹配法相以確定其性質或類別的分析方法。
- 九品斷:將煩惱或業力的斷除過程分為九個等級的分類方式。
- 對治道:運用對治法以斷除煩惱的修行路徑。
- 不得:指未能獲得預期的果報、法相或證悟狀態。
- 不通:指邏輯上不能成立,或義理不相容。
答曰:當以總相通。所以者何? 自有染污色以見道所斷法為因者,非一切 色;乃至行陰亦如是。自有染污眼識以見道 所斷法為因,非一切識;乃至意識亦如是。是 故應以總相通彼所說。尊者奢摩達多立諸 使異,彼作是說:自有見苦所斷使,還以見苦 所斷使為因。自有見苦所斷使,以見苦所斷 為因,亦以見集所斷為因。自有見集所斷使, 以見集所斷為因。自有見集所斷使,以見集 所斷為因,亦以見苦所斷為因。彼作是說,實 無是處,以分別故說。假設聖人見苦不見集, 乃至從聖道起。從聖道起已,若見集所斷使 現在前,此使當言見集所斷因、見集所斷 生,見集所斷因、見苦所斷生。答曰:應作是 說:是使因見集所斷生,見集所斷使因見苦 所斷生,不現在前。所以者何?彼因已斷故。如 是自有見滅所斷使,唯以見滅所斷為因。自 有見滅所斷使,以見滅所斷為因,亦以見苦 所斷為因。自有見滅所斷使,以見滅所斷為 因,亦以見集所斷為因,無三種因。見道所斷 亦如是。自有修道所斷法,唯以修道所斷為 因。自有修道所斷法,以修道所斷為因,亦以 見苦所斷為因。自有修道所斷法,以修道所 斷為因,亦以見集所斷為因,無三種因。諸修 道所斷唯以修道所斷為因者,聖人起現在 前。諸修道所斷以見苦所斷為因亦以見集 所斷為因者,聖人不起現在前。所以者何?因 已斷故。尊者奢摩達多作如是說,則為通前 所說。彼作如是說:如聖人離欲界欲,諸修道 所斷以修道所斷為因者,修道所斷。以見苦 所斷為因者,諸修道所斷。以見集所斷為因 者,盡合集為束。如剋契法九品斷。後於離欲 退諸修道所斷,修道所斷為因者成就亦得 諸修道所斷。見道所斷為因者,成就而不得。 所以者何?因已斷故。諸修道所斷使,未來世 成就亦得當起現在前。過去者,成就而不得。 評曰:不應作是說。所以者何?同一對治斷使, 於彼對治道退時,云何成就亦得?云何成就 不得?如是《波伽羅那》、《識身經》所說便不通。如 前說者好。見道所斷法,為一切染污法作因
本句探討「愛」之果報對輪迴機制(地、種、緣)的影響。
在毘曇學中,生存的延續依賴於種子(bīja)與能使(saṃskāra)。
此問旨在釐清:若某種果報能切斷特定境界的緣分,其作用對象究竟是直接作用於「境界」本身,還是作用於產生境界的「種子」。
- 愛果:由「愛」(渴愛)所產生的果報。
- 斷地:切斷或消除在特定生存境界(地)中出生的可能性。
- 斷種:消除潛在的業種(bīja),使其無法萌發為現實的生存狀態。
問曰:如愛果斷地、斷種、斷他界緣使,何以不 使他界、他地,但使他種耶?
本句解析「遍使」法(能驅使心法之因素)的作用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因果作用受限於界域。
遍使法必須在與其性質相符的自界、自地中,因有對應的依果而能發揮驅使作用;若在其他界域,因缺乏對應的依果,故無法產生影響。
- 自界自地:指法所屬的自身界域(如欲界、色界、無色界)及其對應的存在層級。
- 依果:指依託於特定原因而產生的結果,或指結果對原因的依附關係。
答曰:此一切遍使, 於自界自地五種中有依果故能使,他界他 地無依果故不使。
本句為阿毘曇法相分析之詢問,探討果報(報)的性質。
其核心在於詢問由「遍使因」與「不遍使因」所產生的果報,在產生之後,是否能繼續作為新的原因,形成接連不斷的因果相續(展轉)。
- 遍使報:由遍使因(普遍起作用的因)所產生的果報。
- 不遍使報:由不遍使因(僅在特定條件下起作用的因)所產生的果報。
問曰:一切遍使報、一切不遍使報展轉為因 不?
本句探討果報(vipāka)之間的因果傳遞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不同性質的果法(如遍及所有心所的果與非遍及的果)是否能相互作為原因而生起,旨在釐清法相之間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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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定義後,隨即引出其邏輯推導、因果分析或詳細解釋,體現了阿毘曇論典嚴謹的分析與辨析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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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對因果邏輯的嚴密推演,討論「遍在性(普遍性)」在因果傳遞中的性質。
其核心在於分析:若一個具有普遍性的因能導致一個非普遍性的果,則這種因果邏輯是否同樣適用於果報層級的傳遞,用以論證法相與因果關係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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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類比論證,說明因果性質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若因不具備「遍使」(普遍影響)的性質,則無法產生具有「遍使」性質的果。
此處將此邏輯推演至「遍報」(普遍果報)的討論,強調果報的普遍性必須由相應的因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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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果報之間的因果遞遞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一種果報(遍報)在產生後,其狀態或隨之而來的心法可再次成為新的因,導致另一種不同性質的果報(不一切遍報)產生,反之亦然。
這揭示了業果循環中,果與因相互轉化的連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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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的詳細論證與理由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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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心所(因)與其產生的果報(果)之間的區別。
無論是每一心意識中必有的「遍使心所」,還是僅在部分心意識中出現的「不遍使心所」,其本質都與其所產生的果報截然不同,旨在強調因與果在法相上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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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因果在時間維度上的分佈。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因分為「遍因」(普遍原因)與「不遍使」(非普遍原因)。
此處指出,由特定原因(非普遍原因)所導致的果報,其時間上的存在規律與普遍原因一致,皆定於過去(作為因)與現在(作為果)之中。
- 不一切遍:指非普遍存在、僅在特定條件或處所出現的狀態。
- 遍報:指普遍的果報,指那些對所有眾生或在所有情況下均會產生的果報。
- 所以者何:經典中常用的詢問原因之句式,用以引導後續的解釋或論證。
答曰:或有說者,一切遍使報與不一切遍 使報為因,非一切遍使報不與一切遍使報 作因。所以者何?如一切遍與不一切遍作因, 彼一切遍報亦與不一切遍報作因。如他種 不遍使不能與遍使作因,如是不一切遍報 不能與一切遍報作因。評曰:如是說者好:一 切遍報與不一切遍報作因,不一切遍報與 一切遍報作因。所以者何?一切遍使、一切不 遍使,異一切遍使報;一切不遍使報,不異一 切遍因,定在過去現在。
本句探討因果關係中的果報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區分「依果」(依賴因緣而生的結果)與「報因」(導致該結果的特定原因),旨在釐清業力與果報之間的邏輯運作。
- 報因:能導致報應結果產生的原因。
果是依果,云何報因, 乃至廣說。
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形式,旨在引出撰寫《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必要性與目的,以便對佛法名相進行系統性的辨析與詳細闡釋。
問曰:何以作此論?
此句出於論書的問答體裁,說明採取某種表述方式的目的,是在於透過否定(止)其他錯誤或不相干的見解(他義),以反襯並釐清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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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提問,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名相後,隨即引出對其具體內涵、定義或分析過程的詳細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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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運作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學中,「思」(cetanā)被視為造業的核心驅動力,若無意圖則不構成業,故無報因;而「受」(vedanā)則是果報最直接的體現,若無感受,則無法定義為報果。
此處呈現的是關於業因與業果之組成要素的論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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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運作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思」(Cetanā)是造業的核心動力,決定了行為的性質;而「受」(Vedanā)則是業力成熟後所感知的結果。
此處強調意圖與感受之間的因果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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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如何截斷輪迴的因果鏈。
在毘曇法義中,「思有」是指由造作(行/思)所驅動的生存狀態,是產生後世的業因;「受有」則是指承接前業而產生的感受與生存果報。
透過止息特定的意念(意),可以同時斷除導致輪迴的業因(思有報因)與所感得的業果(受有報果),從而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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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因與業果的關係。
此觀點主張「因果不共存」,認為當業力成熟並產生果報(報熟)之時,原先種下的業因已將能量耗盡而消失(失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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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因與果報的運作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業因在果報成熟之前持續潛在或運作,一旦果報顯現(熟),該特定因的效力即告罄盡,不再能產生相同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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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種子發芽為喻,說明因果轉化的必然性。
在毘曇法義中,用以論證「因」必須滅盡或轉化,才能產生「果」。
種子(因)與芽(果)不能同時處於同一狀態,因之毀壞是果之生起之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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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反駁業因在果報成熟前會消失的錯誤見解。
在毘曇法義中,強調導致果報成熟的「報熟因」具有持續性,不會在報應顯現前毀壞,以確立因果律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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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教理或說法的目的,指出其用意在於破除外道的錯誤論點,使其停止對非正見的執著,屬於論書中常見的對治與辯證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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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外道(非佛教)中否認因果律的觀點。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論辯體系中,此類觀點被視為對「業果」真理的否定,論著隨後通常會透過分析業的性質與果的生起來予以反駁,以確立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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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論述中,為了破除某種錯誤的見解或執著(意),必須先闡明善惡業與果報之間的必然因果關係,以此作為止息錯見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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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早期佛教部派間的論爭。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論述脈絡中,分析某種說法出現的動機,指出其目的是為了安撫或化解摩訶僧祇部的觀點,以在部派分歧中尋求共識或採取權宜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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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報的產生主體。
摩訶僧祇部主張唯有心理活動(心與心所)具備造業的能力,能導致後果(報),而物質法(色法)等其他法不具備此功能。
這是在毘曇論中關於「業」之定義與性質的部派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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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五蘊在因果鏈條中的雙重角色:五蘊既是過去業力感召的結果(報果),同時其運作又成為未來果報的原因(報因),揭示了輪迴中因果相續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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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撰寫《阿毘曇毘婆沙論》的目的。
在毘曇論學的體系中,論述的邏輯通常包含三個步驟:首先是「止他義」,即破除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外道見解;其次是「現己義」,即確立正確的佛法義理;最後是「顯法相相應義」,詳細分析各種法相(現象特徵)之間的對應與關聯關係,以建構嚴謹的法相體系。
- 云何:梵語 kathaṃ 的譯詞,意為「如何」或「是什麼」,在經論中常用於請求對某法義進行詳細解釋。
- 受:梵語 vedanā,指對對象產生的苦、樂、捨三種感受,是果報最直接的表現。
- 報果:由過去業因所感得的結果。
- 思有:指由「思」(volition/sankhara)所造的「有」(bhava),是導致輪迴轉生的業因。
- 受有:指由前業感得的「有」,側重於在生存狀態中承受果報的感受過程。
- 報熟:指業力成熟,產生相應的果報。
- 失壞:指因力的耗盡或消失。
- 熟:指因緣具足,果報達到可以顯現的狀態。
- 牙:指果(Phala),種子生長出的幼芽。
- 報熟因:指導致業果成熟而顯現的因緣。
- 外道:指不信奉佛法、不依循四聖諦的非佛教修行者或其教義。
- 業:指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具有產生結果的力量。
- 果報: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或報應。
- 摩訶僧祇部:早期佛教的主要部派之一,在佛陀性質、阿羅漢境界等議題上與上座部及說一切有部有顯著分歧。
- 心數法:即「心所」,指隨心而起、伴隨心的心理狀態或精神功能。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的要素。
- 現己義:指闡明、顯現並確立正確的教義與見解。
- 法相:指萬法(現象)的特徵、性質或本質。
答曰:為止他義 故。其事云何?或有說者,離思更無報因,離受 更無報果。如譬喻者說:思是報因、受是報果。 為止如是意,令離思有報因、離受有報果。復 有說者,報熟,因則失壞。彼作是說為因,乃至 報未熟,報熟因則失壞。如為種乃至牙未生, 牙生則種失壞。為止如是意,明報熟因不失 壞故。復有說者,為止諸外道意故。外道言:善 惡諸業無有果報。為止是意,明善惡諸業有 果報故。復有說者,為止摩訶僧祇部意故。摩 訶僧祇部作如是說:唯心心數法能生報,非 餘法。為止是意,明五陰是報因、是報果。為止 他義、現於己義,亦顯法相相應義故,而作此 論。
此句為論書之詰問,旨在探討能導致後果(果報)的業因之定義與性質,屬於毘曇論中對業果關係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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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屬於典型的法相分析。
文中列舉了心、心所(心數法)、受報色以及心不相應行,旨在詳盡分析構成受報或特定法相的組成要素,體現了毘曇部對存在之法(dharmas)進行極其精細的剖析與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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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名相定義,將物質現象(色)明確界定為五蘊中的「色陰」,旨在透過阿毘曇的分析法,將物質組成部分予以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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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體系中對「心」進行定義,將其等同於五蘊中的「識陰」(即識蘊),明確心之本質在於對對象的覺知與分別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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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五蘊的組成。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心靈組成分為「心」(意識)與「心所」。
受、想、行這三種心所被歸類為「三陰」,且皆屬於有為法(數法),用以說明心理活動的構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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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有為法的組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不相應行」是指不與心、心所及色法共同生起的有為法。
其中「生、老、住、無常」被視為所有有為法必然經歷的四種狀態或驅動力,因此被歸類在心不相應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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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五蘊皆為業報之果。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物質的色法與心的運作相互關聯,因此色法也被納入心法數量的分析體系中,用以說明心與色的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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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與物質報應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身口業(行為)會導致特定的受報色(物質結果),指個體因過去業力而獲得的身體形態或物質環境。
- 受報色:由過去業力成熟而感得的物質色法。
- 心不相應行:不與心、心所同時產生,但具有造作功能的行法。
- 色陰:五蘊之一,指物質的聚集,與受、想、行、識相對。
- 識陰:即識蘊,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別功能,是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之一。
- 三陰:指五蘊中的受蘊、想蘊、行蘊,合稱三陰。
- 身口業:指身體與言語的行為,是造業的主要途徑。
- 乃至:佛教經典常用詞,表示「以及之後相關的內容」。
云何報因?答曰:諸心、心數法受報色,心、心數 法、心不相應行,乃至廣說。色者是色陰。心者 是識陰。心數法是三陰。心不相應行是彼生 老住無常。此五陰是報果,心迴轉色亦攝在 心心數法中。復次身口業受報色,乃至廣說。
此句探討心(意業)與身、口業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一切業由心(思/cetana)主導。
問者意在釐清:既然身口業是由心驅動的,那麼所謂的「身口業」其具體定義為何。
- 心迴轉:指心(意業)主導、驅動或轉化為具體的行為表現。
問曰:如心迴轉身口業前已說,今復言身口 業者是何?
此處討論法相的分類。
在毘曇學中,「作」指有為法(saṃskṛta),即由因緣造作而生;「無作」指無為法(asaṃskṛta),即非造作而生之法。
此句在辨析特定法相在造作與非造作之間的屬性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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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對其理據、因緣進行詳細的分析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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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說明多個因或緣共同作用,最終導致單一果報產生的因果關係,強調果報的單一性與因緣的共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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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果的對應關係。
在阿毘曇法義中,強調因果的個別對應,否定多個因或多個受業者能共同承受單一果報的說法,以維持因果律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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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法之「生」(utpāda)與「作」(kāra/karman)的關係。
在毘曇論義中,爭論焦點在於法之產生是透過一個獨立的造作過程,還是生起即是完成。
本句提出的觀點主張「生」與「作」並非兩個獨立步驟,在同一剎那生起時,並無額外的造作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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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主張後,隨即引出其邏輯理據或因果分析,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分析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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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果(受報)在時間上的同步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業力與果報的發生時機,此處強調特定的果報是在同一時間點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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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受」(vedanā)在心法運作過程中的出現順序。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受與觸、想等心所的先後關係,指出其發生時間並非絕對固定,而視具體條件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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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論書中的校正語句,旨在精確區分「作」(kṛta,有為/造作)與「無作」(akṛta,無為/非造作)。
在毘曇法義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法之性質的界定,區分哪些是依因緣而生、具有造作性質的有為法,以及哪些是超越造作、不依因緣而生的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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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法相分類的論述,列舉了不與心意識同時產生且不相依的造作法(心不相應行),以及由過去業力成熟而感得的物質(受報色)。
「乃至廣說」為經典慣用語,表示後續有更詳盡的分類與論證。
- 無作:指無為法,非由因緣造作而生之法,如涅槃。
- 同受:指多個主體或多個因共同承受同一個結果。
- 受報:承受業力所導致的果報(Vipāka)。
答曰:或有說者,是作無作。所以者 何?同受一果故。不應作是說言同受一果。復 有說者,此說作即此剎那生無作。所以者何? 同一時受報故。此亦不定,或有前受、或有後 受。評曰:應作是說:是作無作。復次心不相應 行受報色,乃至廣說。
此句為阿毘曇論式之詰問,旨在探討有為法之生、老、住、無常等時間性特徵,是否屬於該法本身的內在屬性(攝)而存在,用以釐清法相與其運作過程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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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對「心不相應行法」的導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有為法(行)分為與心相應(心所)與不相應兩種,此處旨在定義並詳述那些不依賴於意識而運作的條件法。
問曰:彼法生老住無常, 已攝在彼法中。今說心不相應行,是何心不 相應行?
本句在討論深層禪定(無想定與滅盡定)所產生的果報。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旨在釐清特定定境與其對應之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 無想定:一種極深的禪定狀態,達到不再有任何知覺(想)的境界。
- 滅盡定:最高層次的定,能使心、心所、心行暫時停止,達到心行滅盡的狀態。
答曰:是無想定、滅盡定諸得報。
本句是在探討修習「無想定」後所感得的果報。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此種極高層次的禪定狀態與投生無色界或特定業報之間的關係。
問曰:無想定為受何報?
本句討論第四禪定之果報分配。
探討在無想等特殊狀態中,哪些組成部分(如色命根)是直接由第四禪定所感得的特定心報,而哪些組成部分(其餘陰)則是普遍的共業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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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無想」性質的論爭。
部分觀點認為,所謂的無想定並非一種透過修行達成的禪定境界,而僅僅是承受因過去業力而導致的無想處果報(無想報),將其定義為一種業報狀態而非定力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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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毘曇論分析生命構成的果報來源。
指出維持生命存續的「命根」與身體的基礎,是由最高等級的第四禪生存心所感召;而其餘的生命特徵則屬於眾生共有的共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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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無想天(無想果報)的組成義理。
在無想天中,意識不現行,但生命仍需維持。
此處提出一種分析:雖然整體處於無想狀態,但其「命根」仍是依據第四禪的有心果報而生,而其餘的蘊(陰)則是隨之產生的共報。
這是在探討無心狀態下,生命維持機制與業報關係的細微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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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無想定(無想處)果報的組成分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需區分五蘊中哪些是特定業力導致的「別報」,哪些是多種業力共有的「共報」。
此觀點主張在無想定狀態下,僅有「受蘊」是該特定定境的果報,而其餘四蘊則屬於共報。
- 第四禪:禪定之最高階,以捨與正念為特徵。
- 心報:由特定心業或定力所感得的果報。
- 共報:多數眾生共同感得的果報,非單一特定定力所致。
- 色命根:維持色身生存的生命力。
- 無想報:指因業力投生於無想處,承受沒有意識活動之果報。
- 命根:維持生命存續的心所(jīvitindriya),決定壽命長短。
- 受身處:指承接業力而形成的身體基礎。
- 有心報:指由「有分」之心(生存心)所感得的果報。
答曰:或有說者,受無 想及色命根受身處,是第四 禪有心報,其餘陰是共報。復有說者,無想定 唯受無想報;命根受身處,是第四禪有心 報,餘陰是共報。復有說者,無想定受無想報, 命根是第四禪有心報,餘陰是共報。復有說 者,無想定受無想報,餘陰是共報。
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體例。
問者針對前文提出的論點,質疑其邏輯自洽性,要求說明該觀點與先前所述之義理如何能相容且不產生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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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業」與「報」的法相。
在阿毘曇體系中,「業」是指能產生果報的造作(主要是指「思」/ cetana),是因;而「報」則是業成熟後的結果(vipāka),是果。
雖然報是由業所引起,但報本身不具備造作新業的性質,因此在法相定義上,報不被歸類為業。
問曰:若 然者,如所說云何通?一法是業,報非業。
本段旨在區分「業」與「報」。
在毘曇分析中,業是造作之因,報是成熟之果。
命根的終結屬於報應的範疇,且報應的性質隨業力的不同而有所差異。
強調「報非業」是為了明確因果的界限,即果報本身不等於造作的業。
。
此句反映了毘曇論中對於「世俗」與「勝義」兩種語言體系的區分。
在分析法相時,必須判別該表述是基於世間慣用的概念名稱(世俗言說),還是基於不可再分的實相(勝義言說),以避免在論證時產生混淆。
。
此句說明透過果報推論因緣的邏輯。
在毘曇分析中,藉由觀察現前的果(短壽),推論其背後必然存在對應的業因(短壽業),用以闡明業果對應的法則。
。
此句旨在說明一種邏輯謬誤:僅憑觀察到目前的果報(長壽),便推論其過去必然有對應的因(長壽業)。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強調因果對應的嚴謹性,不可僅憑結果而主觀臆測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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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生命維持之條件。
在毘曇學中,命根(jīvitindriya)是維持五蘊生存的心所。
此處強調命根的產生與運作,除了業力之外,亦受非業的因緣條件(如物質條件或其他非造作因)影響而產生結果。
。
本句探討禪定狀態(有心與無心)與其對應果報之間的關係,討論果報的承受是否必須與當時的心識狀態完全一致,反映了毘曇部對心法與果報生起機制的高度細分與論辯。
- 世俗言說法:指以世間慣用的名稱、概念或假名來描述事物,而非從其最微細、不可再分的實相(法)來分析。
- 短壽業:導致壽命較短的業因。
- 長壽業:導致長壽果報的善業。
- 非業:指除意業(造作)以外的因緣條件。
- 有心/無心:指心識活動的存有或暫止狀態。
答 曰:一切命根盡是報,報以業差別故作是說: 一法是業,報非業。復有說者,此是世俗言 說法。如見短壽人,言是人作短壽業。如見長 壽人,言作長壽業。命根亦從非業生報。復有 說者,無心時亦受第四禪有心報,有心時亦 受無心報。
本句探討業報(果報)的承受與心識狀態之間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果報的顯現是否必須與主體當時的意識狀態完全同步。
此問旨在質詢:若主體處於無心狀態,如何能承受需要心識參與的第四禪果報;反之,若主體有心,又如何承受無心之報。
這涉及對「報」的定義以及心識運作機制(如心路)的細膩分析。
- 無心報:指業力成熟後,表現為無意識狀態(如昏迷或特定無心狀態)的果報。
問曰:云何無心時亦受第四禪有 心報,有心時亦受無心報耶?
此句為典型的論議式問答。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辯論體系中,當一方提出某種見解後,另一方透過詢問「有何過」來要求對方指出該見解在邏輯或法義上的缺陷,藉此進一步釐清名相與義理。
。
本句論述業報呈現的同步性。
在毘曇分析中,業力的果報並非僅限於單一形式,物質性的果報(色報)與心靈或非物質性的果報(非色報)可以同時顯現,說明果報之複雜性與多維度性。
。
本句分析業報的組成與呈現。
在毘曇體系中,「色」指物質,「非色」指非物質(如心法)。
此處說明即便在承受非物質的果報時,物質層面的果報(如色身或感官功能)依然同時存在或運作,兩者並非絕對排他。
。
本段在分析「報」(Vipāka,業果)的組成成分。
奢摩達多尊者區分了不同狀態的果報:無想定的果報體現為無想的意識狀態及其生存的色身(身處);一般有心狀態的果報則體現為色法與維持生命的命根。
他進一步界定,並非所有心理組成(如心數法)或心不相應行法都屬於「報」,僅特定部分纔是業力的結果。
。
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辨析語法。
在論書的論辯體系中,當對前述之觀點、見解或推論認為不符合正理或邏輯有誤時,使用此句進行否定與反駁。
。
本句討論禪定狀態與投生(受身)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無想定是一種極高深的定境,其特點是「想」的功能暫時停止。
此處指出,這種特定的定境不能作為導致在某個境界中接收身體(投生)的直接業因。
。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式過渡語,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現象或法義的邏輯分析與原因解釋。
。
本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因果推論,旨在排除「業」作為特定現象的成因。
在毘曇義理中,業特指具備意圖的造作(思),此處用以區分業果與非業果(如自然熟成或其他因緣)。
。
本句闡述業力的功能:業不僅決定了眾生投生後的身體形態與所處境界(受身處),更決定了該生命能維持多久的壽命(報命根),體現了因果決定生命狀態與壽量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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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無想天(Asaññā-loka)的組成。
修行者若以無想定為業,其果報為生於無想天且處於無想狀態;而除了「想」之外的其餘蘊(如色蘊等)依然存在,這些同樣是該業力所感召的報果。
- 過:指論理上的錯誤、法義上的缺陷或矛盾之處。
- 色報:由業力感召而產生的物質形態果報,如身體特徵、生存環境等。
- 非色報:由業力感召而產生的非物質(心法)果報,如心理感受、意識狀態等。
答曰:若爾,有何 過?如受色報時,亦受非色報。如受非色報時, 亦受色報。尊者奢摩達多說曰:無想定報得 無想、得受身處,有心報得色、得命根,餘心不 相應行,心心數法非是報。評曰:不應作是說。 如是說者好:無想定不能造受身處。所以者何?非是業故。業 能造受身處及能得報命根。無想定報得無 想,諸餘陰是彼報果。
本句在探討滅盡定(Nirodha-samāpatti)的結果。
在毘曇學體系中,滅盡定是心、受、想完全停止的最高禪定狀態,此處旨在詢問進入此定後在法義上所獲的結果或其對解脫的影響。
問曰:滅盡定 為受何報?
滅盡定中,心意識與心所暫時停止,由於缺乏心行(cetanā),因此不會產生新的業力,也就無法造就未來在欲界或色界受身投生的因緣。
。
本句論述業力與報身之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業力不僅決定投生之處(受身處),且在承受果報時,其報應具體顯現為構成生命個體的蘊(陰)。
此處強調果報的具體組成包含四種蘊,說明報應是透過五蘊(此處指四陰)的具體顯現而實現的。
- 四陰:陰即蘊。在此語境下指構成報身(果報之身)的四種組成要素(通常指色、受、想、行)。
答曰:滅盡定不造受身處。若業造 受身處,受彼報時,亦受彼四陰報。
此句探討在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法相體系中,關於「得」(Prāpti)這一無為法如何與其對應的果報產生關聯。
問者欲釐清「得」之法相及其所導向的具體報應。
問曰:諸得 為受何報?
本句探討業力造作與受生之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特定的「得」(prāpti,指獲得或成就某種狀態)並不具備造業的功能,因此不會成為導致未來在特定處所受生身體的直接因。
。
本句說明業報的具體呈現方式。
當眾生造作決定出生處(受身處)的業後,其果報並非單一現象,而是由所有有為法的組成部分共同構成。
這意味著受報時,不僅是身體(色法)的呈現,還包括相應的意識(心)、心理狀態(心數法)以及不依賴於心的有為法(心不相應行),共同構成了該生命處的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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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分析中,此句將「色」定義為「四入」,是指所有物質現象(色法)皆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作為最基本的組成基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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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四入」,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進入感官感知的四種物質對象(不含聲與法),用以分析感官與對象接觸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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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在阿毘曇分析中,計算每一念心之組成時所包含的要素。
在毘曇心理學中,每一心念必然伴隨一種「受」以及其他相應的「心所」法,此處將其列舉以供計數分析。
。
本句屬於阿毘曇對「法」的細分分析。
心不相應行是指雖是有為法,但其運作不依賴於心意識的現象。
此處列舉了五種,描述了有為法從獲取果報(得)、產生(生)、衰老(老)、維持(住)到變異(無常)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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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投生之因緣。
在阿毘曇義理中,「造受身處」是指業力成熟後,能使意識與物質結合而形成特定生命形態的條件或處所,強調業力對決定投生環境的決定作用。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式提問,用於由前文的概論轉入對特定法義、狀態或情況的詳細分析與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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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義理中,「得」(Prāpti)是連結業因與果報的關鍵機制。
透過「得」的積集,使過去的業力能準確地導向特定的受身與生存境界,確保果報不至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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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個體的生理與心理缺陷(如愚癡、遲鈍、卑小)皆為過去業力在本次得生時所感得的果報,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業果與出生(得生)之因果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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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力成熟後,如何導向具體的生命形式。
首先是創造出能承接身體的環境(受身處),接著產生對應的果報組成部分:物質(色)、心識(心)、心理功能(心數法)以及非心非物質的心理運作(心不相應行)。
這完整描述了生命個體在毘曇分析中的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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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十二入處中屬於「色法」(物質)的部分。
在十二入中,心入與法入屬非物質,其餘十入屬物質。
此處在特定分析框架下將聲入排除,故稱色法為九入,體現了毘曇論對物質組成之精細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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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屬於對心法組成項目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意識)在運作時必然伴隨特定的心理因素(心所)。
此處將三種感受(苦、樂、捨)以及其他相應法列為「心心數法」的分析對象,用以精確量化與界定心法在每一剎那的組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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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法相分析,列舉「心不相應行法」的類項。
心不相應行是指不與心意識共起共滅,但具有造作性質的有為法。
此處列出的項目如命根、生老住無常,是用以分析生命運作與時間演變的客觀法相,而非心理狀態。
。
本句討論業力與輪迴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造受身」是指透過造業而導致在六道中受生。
所謂「不能造受身處」,是指修行達到不再造作輪迴因緣的狀態,即斷除生死、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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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陳述某個法相或結論後,隨即引入對其因緣、理據的詳細分析,是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論證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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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與受生之關係。
說明若果報一致,則可判定是由於過去長期積累的業力,決定了個體受生時的身體形態與生存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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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業力與投生之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若多種業力(得)所導向的果報不一致,則無法共同作用以決定單一的受身處(投生處)。
這說明投生的決定權在於業力的性質統一,而非單純的數量積累。
。
此處討論業力與受生之處(受身處)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業報如何導致受生於特定處所。
本句強調業報的必然性,即即便在某些條件下未能立即造就受身之處,但當報應時機成熟時,該業力對應的果報仍會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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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感官(處)與其對象(所)接觸後,如何透過因果相續(展轉)而產生經驗或業報的過程。
這是在分析意識與感官運作的微細機制,強調感官受報的連續性與對應關係。
。
本句分析有為法的四個階段(生、老、住、無常)。
在毘曇義理中,這四個過程並非獨立的實體,因此不會產生獨立於該法之外的單獨果報,而是在該法運行的過程中共同承受其結果。
- 造:指業力的造作,即透過身口意行為產生未來果報的過程。
- 受身處業:指決定生命出生於何種身體、何種處所(如天、人、畜等)的業力。
- 入:梵文 Āyatana,意為處、入或基底,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處,或事物的組成基礎。
- 四入:指進入感官的四種物質對象。
- 香:指可被嗅覺感知的氣味。
- 味:指可被味覺感知的味道。
- 觸:指可被觸覺感知的冷熱、軟硬等感覺。
- 心心數法:指對每一念心之組成法(心所)的計數或列舉。
- 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佛教心理學中的三種受(Vedanā),指對對象的感受性質。
- 生、老、住、無常:有為法從產生、衰老、持續到變異的過程。
- 得生:指在六道中獲得新生,此處指業力導致的出生狀態。
- 癡:佛教術語,指對真理的無知或心智昏暗。
- 報色: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物質果報。
- 聲入:指聲音這一外部感官對象。
- 受身:指在六道中受生,獲取肉身。
- 積集業:長期累積的業力,而非單一一次的行為。
- 佛陀羅:論中參與討論的尊者名。
- 眼處:眼根,視覺的感官基礎。
- 身處:身根,觸覺的感官基礎。
- 色香味觸:視覺、嗅覺、味覺、觸覺的對象。
- 別報:獨立於主體之外的單獨果報。
- 諸法:所有現象、元素或心理狀態(dharmas)。
答曰:得亦不造受身處。若造受身 處業,受彼報時,亦受彼報色、心、心數法、心不 相應行。色者四入。四入者色、香、味、觸。心心數 法者,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及相應法。心不 相應行者,得、生、老、住、無常。尊者僧伽婆修作 是說:得能造受身處。其事云何?積集諸得能 造受身處。受身癡、不猛利、卑小如是報,當知 皆從得生。得能造受身處,能得報色、心、心數 法、心不相應行。色者九入,除聲入。心心數法 者,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及相應法。心不相 應行者,命根、受身處、得、生、老、住、無常。評曰:如 是說者好:得不能造受身處。所以者何?若得 同一果,可言積集業造受身處。諸得不同一 果,積集百千億得亦不能造受身處,積集何 所益?尊者佛陀羅又說曰:得不能造受身 處,受受身處報時亦受彼報。如眼處所色香 味觸等展轉受報如是,乃至身處所色香味 觸等展轉受報。生、老、住、無常無有別報,諸法 生、老、住、無常,還與彼法俱共受報。
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業因果關係的技術性詢問。
旨在釐清「已獲果報」與「將獲果報」的狀態,在法相分析中是否被定義為能產生果報的「因」(報因),以區分業力種子與果報顯現的邏輯關係。
問曰:已得報、當得報者,為是報因不耶?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體系中,「報因」是指能產生果報(報果)的業因。
此處是在對特定的心法或現象進行判定,說明其具有導致未來受報的因果效力。
答曰: 是報因。
此句呈現了《阿毘曇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論述過程中,透過設定虛擬的提問者,針對前文或原經中未明言之處提出質詢,旨在透過後續的詳細解答(毘婆沙),將深奧的法義或省略的邏輯推導完整地闡明。
- 此文:指前文所討論的經文或論述段落。
問曰:此文何以不說?
此句為論書之過渡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回答開始。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這種論議體裁中,常以問答形式展開法義的剖析與辨析。
。
本句在討論時間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唯有「現在」這一剎那的法是真實存在的,而「過去」與「未來」則是基於現在的因果相續而推論或顯現的。
因此,現在是認識過去與未來的依據。
。
本句出自毘曇論對時間(三世)的分析。
在阿毘曇的微細分析中,時間並非獨立的實體,而是依據法的生滅順序而設定的假名。
所謂「現在」是指當下剎那的法,而若無過去(已滅)與未來(未生)的對比,則無法定義「現在」。
因此,在論述現在之法時,必然隱含了對時間連續性與因果相續的整體考量。
。
本句探討地獄至天界的因緣是屬於「施設」(概念設定)還是實有。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施設」是指為了方便說明法相、分析因果而建立的名稱與分類,而非指涉不可分割的究極實體。
。
在阿毘曇論述中,此句旨在探討某種法(現象)之所以被設定為「施設」(即假名、概念性定義)的理由,用以區分該法是具有獨立實體的「自性」,還是僅為依於名言約定的「假名」。
。
本句涉及毘曇論中「實事」與「施設」的區分。
在阿毘曇體系中,「施設」(Prajñapti)是指並非究極實有,而是為了方便說明或依據特定條件而設定的慣用名稱或概念。
此處說明該名相並非究極的法,而是基於當下的事由而設定的。
。
本句依據毘曇論的分析,說明眾生被定義為「地獄眾生」的條件,即是其過去所造的惡業之報果在當下成熟並顯現,使其處於地獄之境。
。
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法(dharmas)被視為剎那生滅。
由於過去已滅,未來未生,唯有「現在」這一剎那具有真實的存在性與作用,因此在討論特定法的性質時,僅聚焦於現在。
。
本句引用《波伽羅那》論典,旨在探討「報法」的定義。
在毘曇學體系中,「報法」是指由過去業因所感召而生的果報現象,用以區分於產生業力的「業法」。
。
本句在分析法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法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其中「有漏善法」雖為善,但因仍有煩惱(漏)而不能直接導向解脫,與「無漏善法」相對。
- 現在:指當下剎那的法之存在狀態。
- 施設: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而設定的概念、名相或假名,非事物之本質。
- 地獄乃至天:指六道輪迴中的各種生命層級,從最低的地獄到最高的天界。
- 報法:梵文 Vipāka,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現象。
- 有漏善法:指雖然是善的行為或心態,但仍夾雜著煩惱(漏),無法直接斷除輪迴的善法。
答曰。以現在顯 過去未來故。若說現在,當知亦說過去未來。 復有說者,所以者施設是地獄乃至天因。 何事故施設?答曰:以現在事故施設。如說報 現在前,是名地獄眾生。以是事故,但說現在。 如《波伽羅那》說:云何有報法?答曰:不善法、有 漏善法。
此句採論書常見的問答體例,旨在辨析經藏(彼經)與論藏(此文)在論述「報因」時的義理差異,以釐清經論之間在分析業果機制時的定義或視角區別。
問曰:彼經所說,與此文說報因有何 差別?
此句在辨析教法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了義」是指直接揭示法相實相、無需進一步詮釋的真理;「不了義」則是指為了對治特定執著而設的權宜之說,或需經由更深層的分析才能明瞭其真義的表述。
。
此句出於阿毘曇對名相(概念)的嚴格分析。
在論述法相時,區分某個術語或狀態是否在基本定義之外,還包含其他隱含的義理(餘意)。
這旨在精確界定法的邊界,避免在分析心法時產生概念上的混淆。
。
本句記錄了毘曇論師之間關於「餘」(śeṣa)的論爭。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有餘」與「無餘」通常用於討論在特定修行階段、法相轉移或煩惱斷除後,是否仍有殘留的心法、業力或性質。
。
本句旨在區分兩種法相的特質。
在毘曇分析中,有為法具有生滅的邊際(岸)、隨法而現的痕跡(影)以及時間上的連續流轉(相續);而無為法(如涅槃)則超越邊際、無痕跡且不隨時間相續。
。
此句記錄了毘曇論議中關於「生」(utpāda)的兩種對立見解。
在分析法的性質時,討論焦點在於特定法是否具有「生」的特徵,即是否由因緣而產生,或屬於不生之法。
。
此句辨析不同觀點對時間範疇的界定:一方僅以「現在」為限,另一方則以包含過去、現在、未來的「三世」為範疇。
。
本句出於論書對不同見解或文本的比對分析。
在毘曇論學中,透過釐清「此」與「彼」的論述差異,以精確界定法義的邊界,避免混淆。
- 了義:指明確、確定且直接揭示實相的教義,無需再經由其他教法修正或解釋。
- 不了義:指暫時的、權宜的教義,需透過後續教法進一步闡明或修正。
- 餘意:指在主要義理或字面定義之外,額外包含的含義或隱含之意。
- 有餘:指在某種狀態或過程之後,仍有部分法或性質殘留。
- 無餘:指在某種狀態或過程之後,完全消除,不再有殘留。
- 岸:指邊際、限度或界限。
- 影:指隨法而現的影像、痕跡或依附之相。
答曰:彼經所說是了義,此文所說是不 了義。此有餘意,彼無餘意。此說有餘,彼說無 餘。此有岸、有影、有相續,彼無岸、無影、無相 續。復次此說生,彼說生不生。此說現在,彼說 三世。此文彼說是謂差別。
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旨在探討業力造作的性質與果報之關係。
在毘曇學的精細分析中,區分「有作」與「無作」是用以釐清心法運作的不同狀態及其對應的業果是否一致,屬於對業果對應關係的論辯分析。
- 有作:指有意識的造作或特定的業力活動。
問曰:有作、無作同一報不?
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在毘曇論書中,通常先提出一個可能的疑問或假設性見解,隨後以簡短的否定(如「不也」或「非也」)予以駁斥,隨後再展開詳細的法義分析,以精確界定名相的內涵與外延。
。
本句分析業果的區分。
在毘曇體系中,「作」指有意識的造作(業),「無作」指非造作或無意識的狀態。
此處說明無論是造作或非造作,其產生的果報皆有其相應的差異。
答曰:不也。有作報 異,無作報異。
本句探討業力感應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身業與口業皆由心意(思)驅動,此問旨在釐清不同形式的造業(身、口)在產生果報時,其性質與結果是否一致,進而討論心意在造業中的主導作用。
- 身口: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表達,為造業的三道(身、口、意)之二。
問曰:身口有作同一報不?
此處為《阿毘曇毘婆沙論》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直接否定前文的假設或疑問,用以釐清法義的精確定義,排除錯誤的見解。
。
本句說明業報的精準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業力之成熟不限於來世,在同一生命週期(即身)中,不同的造作(業)會導致不同的結果,體現因果不爽的法則。
。
本句從毘曇論的物質分析視角,說明身體的構成與來源:身體是由極微小的物質單位(微塵)透過造作過程組合而成,且其存在是業力感召的果報。
。
本句論述生命過程(生、老、住)的無常特質,皆是由單一的業報(一報)所決定。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單次投生後的生命演進過程,在法義上被視為同一果報的延續。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式結構,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定義後,隨即引出對其原因、邏輯依據或法義內涵的詳細分析與論證。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這種高度分析性的論著中,這種問答形式有助於嚴謹地推導法相與因果關係。
。
本句說明業果的決定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果報的性質取決於其前因(意圖/造作)的性質;若起心動唸的意圖相同,則所感召的果報亦相同。
。
本句在論述關於「作」(造作/行為)的分類,將其分為七種,涵蓋了從不殺生到不綺語的戒律行為,並指示讀者參照前文的詳細定義。
。
本句說明業果產生的機制。
在欲界中,心(意識)與心數法(心所)共同構成報因,無論是善心或不善心,其組合形式(四陰)共同導致一個對應的果報。
。
本句說明果報的產生是由於心法(善或不善)與色法(物質)共同作用。
在毘曇法義中,名(心)與色(物)共同構成報因,雖然因緣性質不同,但最終共同導向單一的果報(如一次投生)。
。
本句分析苦受的因果鏈結。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得、生、老、住、無常」這五種狀態視為一個整體(一陰),作為產生報應的因,進而導致特定的果報。
這揭示了生命從獲取存在到走向毀滅的必然過程即是苦的根源。
。
本句分析初禪定中的因果運作機制。
在阿毘曇體系中,心意識的轉變(迴轉)使構成個體的五蘊在該定境中扮演報因的角色,從而導向特定的果報或定果。
。
本句分析業果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法相體系中,討論善心及其伴隨的心法(四陰)如何穩定地構成業因,使其能直接導向特定的果報,而不被其他因素幹擾或轉移。
。
本句分析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身業與口業雖屬不同類別(二陰),但若其心意一致且共同導向同一目標,則這兩種行為可共同構成一個報應之因,最終導致單一的果報,說明瞭業力的聚合性。
。
本句論述毘曇體系中果報產生的具體機制。
將「得」以及生、老、住、無常這五個階段視為一個整體的陰聚(組合),作為產生果報的直接原因,進而導致一個果報的顯現。
。
本句分析禪定狀態與果報的因果機制。
在毘曇義理中,說明二禪至四禪的心意識轉動(心迴轉),能使五蘊(身心組成要素)在特定條件下成為產生報應的業因,最終導致一個特定果報的產生。
。
本句論述阿毘曇中關於業果的精細分析。
指一種安定不偏移的善心,透過四蘊的運作作為報應的因,最終產生一個對應的果報,強調因果關係的確定性與對應性。
。
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因果組成要素的微細分析。
討論在報應過程中,當「得、生、老、住、無常」等存在狀態或「無想定」之意識,以單一陰(蘊)的形式作為報應的直接原因(報因)時,會產生相應的一個果報。
這旨在闡明果報產生的具體組成機制。
。
本句說明無色界眾生的生起機制。
無色界完全沒有物質形態(色蘊),僅由受、想、行、識四蘊組成。
當修行者產生特定的善心(如無色定)時,這四個心靈組成部分成為業因,導致其投生至無色界並獲得對應的果報。
。
本句分析業果的生起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探討不同狀態(如生命週期或特定禪定)如何作為因緣。
指出上述狀態若以單一蘊(一陰)的形式作為報因,則會對應產生一個果報,體現因果對應的精確性。
- 造作:指有意的身口意行為,即業(Karma)。
- 微塵:指物質世界中最小的組成單位,即極微粒子(Paramāṇu)。
- 一報:指單一次業力所感得的果報。
- 不殺生:不殘害生命,是五戒之首。
- 不綺語:不說花言巧語、妄語或挑撥之言。
- 二陰:指名(心法)與色(物質法)兩種聚合。
- 一陰:此處指將上述五種狀態視為一個統一的類別或聚合。
- 善心:能導向離苦得樂的正向心態。
- 二禪三禪四禪:禪定層次的第二、三、四階段,代表不同深度的定境。
- 無迴轉:指心念安定、不偏移或不轉向的狀態。
答 曰:不也。即身有作,報亦不同。彼身有作,有 爾所微塵、有爾所報。即彼生老住無常,俱同 一報。所以者何?同一意所起、同一果故。有作 有七種:不殺生乃至不綺語,當知如向所解。 如欲界中善不善心心數法四陰作報因,得 一果;善不善色二陰作報因,得一果;得、生、老、 住、無常一陰作報因,得一果。初禪地有心迴 轉五陰作報因,得一果;善心無迴轉四陰 作報因,得一果;善身口有作二陰作報因,得 一果。得、生、老、住、無常一陰作報因,得一果。二 禪三禪四禪有心迴轉五陰作報因,得一果; 無迴轉善心四陰作報因,得一果;得、生、老、住、 無常及無想定一陰作報因,得一果。無色界 善心四陰作報因,得一果;得、生、老、住、無常及 滅盡定一陰作報因,得一果。
本句分析業力與生命成立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入」指生命力進入色身的過程。
「法入」是指由業力驅使,命根(維持生命的功能)進入色身,使生命得以成立。
這說明瞭個體的生存基礎是由業力決定並由命根維持的。
。
本句說明業力的果報如何透過感官基礎(入)而呈現。
在毘曇法義中,心靈層面的業報主要經由「意入」(心意識的根源)與「法入」(心意識的對象)這兩種路徑來體現。
。
本句在分析十二處(入處)的性質。
指出觸覺的入處(觸入)與心法對象的入處(法入),其運作理路或法義性質與前文所述的其他入處相同。
。
此處依毘曇學說,探討感官與對象接觸的「入」之分類。
在因果框架下,「報」指感官功能是過去業力的果報。
此句說明當報果性的眼入成立時,其所涵蓋的四種感官進入路徑(眼、身、觸、法)亦隨之成立。
。
本句在論述六入(六處)的性質。
說明眼入的定義、功能或分類方式,同樣適用於耳、鼻、舌等其他感官基礎,體現了毘曇論典對法相分析的對稱性與系統性。
。
本句在分析意識或感知進入對象的門徑(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感官與對象接觸的機制,指出獲得身入(身體的感官門)時,會涉及身、觸、法三種進入方式,用以說明感知路徑的構成。
。
本句屬於對「十二處」(āyatana)的法義分析。
在毘曇論述中,當確立了關於「身入」(觸覺感官)的某項性質或運作邏輯後,將此邏輯類推至其他外部感官對象(色、香、味),以證明其在法相性質上的共通性。
。
本句討論物質構成的法義。
在毘曇學中,探討四大(地水火風)作為物質基礎如何產生衍生色(如色聲),以及在欲界中,視覺、嗅覺、味覺等感官對象之間存在著不可分割的共生關係。
。
本句探討業報與感官(入)的關聯。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感官的具足具有相互依存的特性;若業力使個體獲得視覺器官(眼入),則會伴隨身體以及其他對應的感知對象(色、香、味、觸、法)共同產生,以構成基本的感知能力。
。
本句將前文對「眼入」的分析類推至耳、鼻、舌三根。
在毘曇法義中,「入」指感官與外境接合的處所(āyatana),此處旨在強調各感官在運作機制與本質上的共通性。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入處」(Ayatana)的細緻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當界定為「身入」時,其所涵蓋的範疇包含六種入處(身根以及除聲以外的五種外境)。
這顯示了在毘曇義理中,對感官與對象之關係有特定的分類與組合方式,而非僅限於傳統的六內六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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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色入」的內涵。
在阿毘曇分析體系中,色入(物質感官基礎)包含五種物質對象的進入路徑(五入)。
此處將色、香、味、觸、法列為五入,是用以界定物質對象之組成與感知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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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六入(六種感官及其對象)在運作機制上的相似性。
指眼根與色塵的感官作用,與鼻、舌、身三根及其對應之香、味、觸塵的感官作用規律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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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因業報導致的感官缺失。
在毘曇法義中,正常眾生具備十二入處(六內入與六外入),若因惡業導致失明、失聰等感官功能缺失,則會減少對應的入處數量,形成八入至十一入的不同狀態。
- 入報:指因業力而進入某種生命狀態或色身的果報。
- 法入:指生命力或意識進入色身的法理過程。
- 意入:指心意識的感官基礎,負責接收法塵。
- 觸入:指觸覺的入處,即身體與對象接觸時的感官基礎。
- 報眼入:指由過去業力感得的、與眼根相關的感官進入方式。
- 身入:指身體作為感官門戶(kāya-dvāra),使意識能與物質對象接觸。
- 色香味入:指視覺、嗅覺、味覺的對象處(rūpa, gandha, rasa āyatanas)。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色香味:指視覺的色相、嗅覺的香味以及味覺的味道。
- 業報:由過去行為(業)所感召的果報。
- 眼入:視覺器官,指能感知色法的感官基礎。
- 六入:此處指與身入相關的六種入處組合,包含身根及色、香、味、觸、法。
- 色入:物質的感官基礎,指眼根或物質世界的總稱。
- 五入:指五種物質對象的進入路徑或感官對象。
- 香味觸入:指嗅覺、味覺、觸覺之感官與對象的結合。
有業得一入報,謂法入中命根。有業得二 入報,謂意入、法入。觸入法入亦如是。若得報 眼入,得四入:眼入、身入、觸入、法入。如眼入,耳 鼻舌入亦如是。若得身入,得三入:身入、觸、入 法入。如身入,色香味入亦如是。諸作是說,一 切四大能生色聲,一切欲界色香味終不相 離。若業報得眼入,爾時得七入:眼、身、色、香、味、 觸、法。如眼,耳鼻舌入亦如是。若得身入,得六 入:身、色、香、味、觸、法。若得色入,得五入:色、香、味、 觸、法。如色入,香味觸入亦如是。有業報得八 入、九入、十入、十一入。
本句探討業力成熟(報)與投生次數(入)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單一強大的業力可導致多次投生於特定境界,此稱為「多入」;而較弱或特定性質的業則僅導致少次投生,此為「少入」。
問曰:何故業或報得多 入、或報得少入?
本句討論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並非所有業力都以相同方式產生結果。
某些業能導致多樣化的果報,而某些業則僅產生特定結果或不產生多樣果報,旨在精確區分業的種類及其運作機制。
。
本句說明修行成果(果)與進入特定心境或道位(入)之間的正比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獲得的果位越多,代表其對法義的體悟與定力越深,因此能進入的精神境界或修行層次也隨之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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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種子比喻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說明即便初始的「種子法」(因)規模較小,但根據其質素或助緣的不同,所產生的果報數量或強度亦有差異,旨在闡明因果運作的差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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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部對事物屬性的分類說明,透過具體的植物實例,用以界定「得多果」這一特定類別的特徵,即具有豐沛產出果實或種子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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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娑羅樹為喻,說明修行之功與所得之果的差異。
指部分修行者雖歷經長時間的修行或具備一定的資質(樹長極高),但最終獲得的解脫果位卻相當有限(唯有一葉),用以警示修行需注重質量的突破而非僅是時間的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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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修芝草為喻,說明某種法(dharma)在表現上雖顯得宏大或高深,但其本質仍是單一的,用以區分單一法與複合法的差異,強調其單一性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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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用於類比或延展論證,表示前文所討論的法義、特徵或邏輯判準,同樣適用於此處所指的對象(彼)。
- 種子法:指能生起後續果報的潛在因或種子。
- 得多果:指能產出大量果實或種子的類別。
- 蒲萄:即葡萄。
- 花子:指花之種子。
- 娑羅樹:古印度常見之大樹,在佛教經典中常與佛陀的誕生與涅槃相關。
- 修芝:一種生長高但葉片單一的草類,在此作為比喻。
答曰:有業得種種果,有業不 得種種果。得種種果者得入多,不得種種果 者得入少。如小種子法,有得果多者、有得 果少者。得多果者,如甘蔗、蒲萄、稻、藕、花子等。 得少果者,如種娑羅樹子,後生極高,唯有 一葉,其形如蓋。如修芝草等,生雖極高,唯 有一葉;彼亦如是。
本句探討業力與果報在時間維度上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討論單一世次的造業如何因其潛在的種子力,在不同時間點(過去、現在、未來三世)成熟並產生對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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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果成熟的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多種業力(跨越三世)如何共同作用,使其果報在單一世間(一世)中顯現,強調果報並非單一因之結果,而是多因匯聚的產物。
問曰:何故一世業得三世 報?無三世業得一世報耶?
此句說明業與果的因果對應規律。
在因果論中,強調業力的強度與數量與其產生的果報在量級上應具備對應性,不存在多業卻僅生少果的矛盾現象。
。
本句論述業與報在時間維度上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單一剎那的造業(心行)其影響力可延伸,導致果報在時間上持續多個剎那;但多個剎那的業力不會匯聚成單一剎那的果報,每項業力皆有其對應的果報過程。
答曰:無有多業生 於少果。如是有一剎那業得多剎那報,無有 多剎那業得一剎那報。
本句探討投生過程中業力運作的先後順序,討論決定投生處的業(受身處造業)與使業力成熟而導致出生的業(滿業)之先後關係,屬於毘曇論中對業果成熟過程的細緻分析。
- 受身處造業:指決定投生於何種身分、何種處所的業力。
- 滿業:指業力成熟、足以導致出生之結果的特定業。
問曰:為先作受身處造業、先作滿業?
本句探討業力成熟的次第。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業的形成是否分為初步的「造業」與使其達到果報條件的「滿業」兩個階段,用以釐清業力如何導致果報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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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書之辯論邏輯,旨在說明「果」必由「因」造。
若無造作(業因),則不可能有相應的充盈狀態(果報),用以反駁否定因果造作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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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畫師作畫為喻,說明分析法義的次第:先建立總體的框架或輪廓(摸),再詳細填充具體的特徵與細節(眾採)。
在毘曇論的論證邏輯中,這常用於說明對名相的定義或對法之性質的逐步剖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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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推論結語,意指前文所論述的法義、性質或判定標準,同樣適用於此處所指的對象(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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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產生的先後順序。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心所(如慢心)與實際造業行為之間的邏輯順序。
此觀點主張傲慢心(滿業)是先行的心理驅動力,隨後才觸發具體的造業行為。
。
本句說明菩薩成就佛果的業力積累過程。
在極長的時間(三阿僧祇劫)中積累資糧與福德,而最後一次身處的造業,則決定了其最終受生於何處(如特定的國度或種姓)以圓滿成佛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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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分析校正語式。
評註者針對前文的論述進行修正,認為原先的定論不夠精確,應將其定性為「不定」,意指該法相或狀態並非絕對固定,需視具體條件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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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分析業力感果的次第。
在毘曇論的業力分析中,某些果報的產生並非單次行為即成,而是需先有初步的造業行為,隨後透過後續的行為使業力累積至充足(滿業),方能感得相應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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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業力造作的時間順序,指出存在先完成特定「滿業」後,才進行一般「造業」的情況,藉此討論業之種類與造作次序對果報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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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果報成熟的時間將業力分為三類。
現報業指在現世即感果;生報業指在次生(下一世)感果;後報業則指在次生之後的後世感果。
此為毘曇論中對因果時間跨度的標準分類。
。
此句在探討業果成熟的時間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業依果報成熟之時分為現報、生報(次報)與後報。
現報業是指行為在當前生命週期內即產生果報的業。
。
本句定義「現報業」。
在阿毘曇的業力分類中,根據果報成熟的時間不同,分為現報、生報(次報)與後報。
現報業是指行為與結果發生在同一個生命週期內。
。
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探討「造業」(Kriya)與「報業」(Vipāka)之間的因果機制,詢問過去的造作如何導致後續果報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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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生報業」。
在毘曇論的業力分類中,重點在於果報成熟的時間。
生報業是指在現世造作,且其力量足以在緊接而來的下一次投生中立即產生結果的業力,用以區別於在更遠的未來才成熟的業。
。
本句為對業力分類的詢問。
在毘曇法義中,業根據果報成熟的時間而區分,後報業是指其果報不在現世顯現,而是在未來世才成熟的業力。
。
本句說明業力的累積與成熟機制。
在阿毘曇體系中,後造之業若能強化先前已造之業的強度,使其果報延後至未來世才顯現,此類業力被定義為「後報業」,強調了業力在時間跨度上的延續性與增強過程。
。
本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報」(vipāka,果報)的定義與內涵。
在毘曇學中,「報」是指過去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果相,此處要求對其義理(定義、特徵)進行精確界定。
。
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在分析法相的邏輯辨析中,討論「相似」與「不相似」的定義。
此處指出「不相似」的特質即是「報」(果報)的義理,旨在說明果報與其因在法相性質上的差異性。
。
本句探討業果(報)的分類。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根據果報與其原業因在性質上是否一致,將其區分為相似報與不相似報,用以精確界定因果的對應關係。
。
本句說明業報與其依託在性質上的對應原則。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果報的性質必須與其產生的基礎(依)相一致:善果依於善基,不善果依於不善基,無記果依於無記基,體現了因果相應的邏輯。
。
此句探討因果報應性質的對應關係。
所謂「不相似報」,是指果報的性質與因的性質不一致,例如善法或不善法所產生的結果若屬於「無記」性質,則屬於不相似之報。
- 造業:指最初發起並造作的業力行為。
- 滿:指結果的充盈或狀態的成立。
- 摸:指勾勒輪廓、草擬底稿。
- 眾採:各種色彩,在此比喻豐富的細節或具體的法相。
- 三阿僧祇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菩薩為成佛所需修行的漫長歲月。
- 評曰:指論書中對前文觀點進行分析、校正或評論的段落。
- 不定:在毘曇分析中,指某種法或性質並非恆常固定,或在不同情況下有不同表現,無法一概而論。
- 現報業:在現世即感得果報的業。
- 生報業:在下一世感得果報的業。
- 後報業:在次世之後的後世才感得果報的業。
- 報業:指過去造作的業力所導致的果報,梵文為 Vipāka。
- 次生:指緊接在現世之後的下一次投生。
- 報義:指「報」(vipāka,果報)的義理或定義,即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結果狀態。
- 不相似義:指法相之間不相同、不類比的特質。
- 相似報:指果報的性質與其業因相類或相似的報應。
- 不相似報:指果報的性質與其業因不相類或不同的報應。
- 善法:能產生樂果、對修行有益的心理狀態或現象。
- 無記法:非善非不善,不產生善或不善果報的中性現象。
- 依:指法產生時所依據的基礎或支持物(āśraya)。
答曰:或 有說者,先作造業,然後作滿業。若不造者,彼 何所滿?猶如畫師,先摸後以眾采滿之;彼亦 如是。復有說者,先作滿業,後作造業。如菩薩 於三阿僧祇劫修集滿業,於最後身乃作受 身處造業。評曰:應作是說:不定。或有先作造 業,後作滿業;或有先作滿業,後作造業。有三 種業,謂現報業、生報業、後報業。云何現報業? 若業於此生作,亦令增益彼業,即此生中得 報非餘生,是名現報業。云何生報業?若業於 此生作,亦令增益彼業,次生中得報非餘生, 是名生報業。云何後報業?若業於此生作,亦 令增益彼業,後生中得報,是名後報業也。云 何報義?答曰:不相似義是報義。報有二種:有 相似報、有不相似報。相似報者,如善法有善 依、不善法有不善依、無記法有無記依。不相 似報者,如善、不善法得無記報。
本段討論業與報之間的「相似性」(Sādrśya)。
在毘曇論中,探討善業生善報、惡業生惡報的對應關係。
此問旨在質詢:若定義「不相似」即代表沒有果報,那麼在特定情況下(如地獄中)產生的無記報(不具善惡性質的果)雖然與原業不相似,但事實上仍有報應,這如何解釋?
- 不相似:指業因與果報在性質(善、惡、無記)上不一致。
- 不善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惡業。
- 無記報:指既非善亦非惡的中性果報(Avyākata)。
問曰:若不相 似義是報義者,如地獄作不善業,受無記報, 亦不相似,何故言無報耶?
本句討論業報的差異。
說明即便同樣是業力的結果(報),根據業力的輕重與性質不同,所感得的果報(如社會地位、生存環境)也會有所不同。
。
本句在分析業力或心法之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若某種狀態或行為被定義為「卑下」(下賤),則其不具備產生特定果報的條件,因此被稱為「無報」。
。
此處以名稱與事實的矛盾為例,說明「名」僅是假定(假名),並不代表其真實本質。
即使村莊被命名為「無村」,其作為村莊的實體依然存在,用以論證名相的虛妄或定義的隨意性。
。
本句探討業報的名稱與實相。
在毘曇分析中,某些狀態雖有果報,但因其痛苦程度極深,使其特質與一般認知的「報」有所差異,或在特定分類下被定義為「無報」,旨在區分果報的性質而非否認因果律。
。
此喻指在修行或論議法義時,因方法不當或過度執著(用力過猛)而導致結果毀損,卻因缺乏智慧而誤判原因,將「過火」的錯誤誤認為是「不足」。
在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用以警示對法義的錯誤操作或偏執。
。
此句在論書中用於類比,將前文已論證的法義、特徵或邏輯推論,同樣適用於此處所指的對象,以簡省重複論述。
。
本句論述因果律的必然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報應(vipāka)必須依據前緣的果實而生。
若缺乏善的果報基礎,則無法產生對應的善報,強調「無果則無報」的邏輯關係。
- 下賤:指因惡業或劣業而出生在社會地位低下或生存條件惡劣的狀態。
- 無報:指不產生果報,或不具備產生果報之性質。
- 下賤村:指社會地位低下的村落,在此作為舉例說明名相之隨意。
- 無村:此處為特定名稱,用以對比「名」與「實」的差異。
- 陶師:指製作陶器的工匠,在此比喻缺乏正確方法或智慧的修行者或論者。
- 善果:由善業所導致的正面結果。
答曰:彼亦是報,但 是下賤。以下賤故,名為無報。如下賤村名為 無村。復次彼亦有報,以極苦切故,名曰無報。 猶如無巧便陶師,以多薪燒物,燒過爛壞,言 物不熟;彼亦如是。復次無善果故言無報,彼 中無有善報。
本句為論書中的質詢環節。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果報性質。
質詢者指出,即便在餓鬼與畜生這兩個惡趣中,個體之間仍有差異,部分個體因過去較多善業而獲得相對較輕的苦受(即善報),因此質疑先前關於「無報」的論述。
- 趣: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處所,即五趣或六道。
- 善報:指由善業所感得的正面果報。
問曰:餓鬼、畜生趣中亦有善報, 何故言無報?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有」與「無」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有時會將極少量的存在視為功能上的缺失,因此在特定語境下將其稱為「無」。
這是一種基於量級或顯著性的相對判定,而非絕對的本質空無。
。
本句分析在特定心法狀態或環境下,個體雖保有既有的善法,但因缺乏培育條件或受到負面因素影響,導致既有的善業逐漸損耗,且無法產生新的善業。
這體現了毘曇論對心所生滅與業力消長的精確分析。
。
此句以穀倉糧食耗盡為喻,說明某種法(或心所)在持續消耗而無補充的情況下,最終趨於空盡的狀態。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比喻來具象化說明法之生滅或空性的運作過程。
。
本句討論業報的歸屬。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某些業力雖能產生結果,但若其導向的狀態不屬於定義中的「處」(如特定的生存境界),則在特定討論脈絡下被視為「無報」。
這是在釐清「報」的定義與「趣」的範圍。
- 無:在此指相對的不存在,或因數量極少而無法顯現其作用而稱之。
- 善:指善法或善業(Kusala),指能產生安樂果報且導向解脫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倉空:指穀倉空盡的狀態,在此比喻法之消逝或空盡。
- 所趣:指業力導向的輪迴去向(gati)。
- 處:指存在之處或境界(sthāna),在毘曇中指能容納心識的特定生存空間。
答曰:以少故言無。復次彼雖有 善,但減無增。猶如倉穀有出無入,名曰倉空。 復有說者,彼雖有報,所趣非處,故言無報。
本句探討業果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唯有「有漏」且具備善或不善性質的法(業)能種下因種以產生後果;而「無漏」法(如解脫道)與「無記」法(如物質或中性心法)不具備造業的性質,故不生報應。
- 生報:指業因成熟而產生相應的果報。
問 曰:何故不善有漏法生報,無漏無記法不生 報耶?
本句以種子發芽為喻,說明「因」與「緣」的共同作用。
在毘曇法義中,結果的產生需具備內在的種子(自力/因)以及外在的助緣(眾具力/緣),兩者相應方能產生結果,以此論證法相的生起條件。
。
此句以種子比喻業力或心所的潛在能量(種子)。
「堅實」指業因強大或心念深沉,「良田」指促使果報成熟的適宜環境或助緣。
說明當具足強大的「因」與適宜的「緣」時,果報必然會成熟。
。
此句以種子發芽所需的物質條件(破殼、土壤、水分、力量)比喻法義中的「因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結果的生起必須具備足夠且適宜的條件(緣),若條件不具足或不適宜,即使有因(種子),亦無法產生果(發芽)。
。
此句以種子在倉中為喻,說明法義中的「潛在性」或「種子」狀態。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某些業力或心法雖未現行,但以種子形式儲存,待因緣成熟時方能生起。
。
此句以種子發芽為喻,說明因果關係中「因」與「緣」的關係。
即便外部條件(緣)如土壤與水分皆完備,若內在種子(因)本身損毀或性質羸劣,依然無法產生結果。
此處強調若內在因力不足,單靠外部助緣亦無法成就。
。
此句以種子比喻「因」,以田地比喻「緣」。
說明若業因本身已損毀或不具備生起之潛能(腐種子),即便外在的助緣再優良(良田),亦無法產生相應的果報。
此為毘曇部論述因果生起時,強調「因」之完備性是必要條件的譬喻。
。
本句在論述緣起法的分類。
在毘曇分析中,將導致現象生起的條件分為「外緣」(外部環境或物質條件)與「內緣」(內在心法或生理條件),並指出兩者在分類邏輯上具有對稱性,各有三種形式。
。
本句以種子生長的過程比喻不善法(煩惱)的生起。
將「不善有漏法」比作種子,將「愛」比作水分,將「其他煩惱」比作肥料。
說明煩惱並非憑空產生,而是由潛在的習氣(種子)在愛欲的驅動與其他煩惱的助長下,透過內在與外在條件的共同作用而顯現。
。
此句以種子與土壤為喻,說明因緣成熟的條件。
在毘曇義理中,強調潛在的因(種子)若遇適宜的環境或心境(良田),則能促使果報迅速生起。
。
本段以種子生長的比喻,說明「無漏善法」的特性。
在毘曇義理中,有漏的善法往往由渴愛與煩惱等條件驅動而生起,如同種子需水土滋養。
而無漏善法(如聖道心)不依賴於渴愛或煩惱的助緣,其本性清淨堅實,因此不會在煩惱的環境中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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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種子在倉中為喻,說明潛在的法(如業種或心所潛能)雖尚未顯現或產生作用,但其潛能已然存在,待適當的條件(緣)成熟後方能生起。
這在毘曇論中常用於解釋潛在狀態與顯現狀態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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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以種子比喻心法。
將「無記法」(非善非惡的中性法)比作劣種。
即便有「愛」與「煩惱」作為助緣(如水與肥料),但因無記法本身缺乏生起善惡業果的潛能(自性羸劣),因此無法導致業果的成熟。
這說明瞭無記法在業果生起過程中的特殊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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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種子比喻「因」,良田比喻「緣」。
說明若因本身已毀損(腐種子),即便具足優良的助緣(良田),亦無法產生果報。
此為毘曇論中說明因果關係時,強調「因」之完備性是結果產生的必要前提。
- 外種子:指物質世界的植物種子,在此作為比喻。
- 自力:指種子本身內在的生長潛能,對應佛法中的「因」。
- 眾具力:指促使種子發芽所需的各種外部條件,對應佛法中的「緣」。
- 堅實種子:比喻強大的業因或深厚的習氣,具有強烈的成熟潛能。
- 良田:比喻能促使業果成熟的適宜環境或助緣。
- 生牙:指種子發芽,比喻果報或心法之生起。
- 種子:比喻潛在的業力或心法,在適當條件下可生起結果。
- 腐種子:比喻不具備生長潛能或已損毀的業因。
- 良田中:比喻優良的助緣或支持條件。
- 緣起法:依因緣而生起的現象或其運作法則。
- 外緣:指意識之外、外部環境或物質層面的條件。
- 內緣:指意識之內、心靈或生理內在的條件。
- 不善有漏法:指具有缺陷、會導致輪迴痛苦的惡法。
- 生於有牙:比喻煩惱從潛在狀態轉化為顯現狀態的初步階段。
- 無漏善法:不帶有煩惱、不導致輪迴的善法,指聖者的修行法門或解脫之法。
- 愛水:比喻「渴愛」(Taṇhā),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生起的根本動力。
- 煩惱糞土:比喻煩惱(Kleśa),在此以肥料比喻,說明有漏法依賴煩惱作為生長的條件。
答曰:如外種子,其性不破堅實,糞土調 適、溉灌以時,亦以自力亦眾具力,然後生 牙;如不破堅實種子在良田中。如外種子不 破堅實,不以糞土調適、溉灌不時、無眾具力, 不能生牙;如種子在於倉中。如外種子,若 不破亦不堅實、羸劣腐壞,雖復糞土調適、溉 灌以時,以性羸劣不能生牙;如腐種子在良 田中。如外緣起法有三種,內緣起法亦有三 種。如初種子,如是不善有漏法,其性不破堅 實,以愛水溉灌,諸餘煩惱糞土調適,亦以自 力亦眾具力,生於有牙;如外種子在良田中。 如第二種子,如是無漏善法,其性不破堅實, 無愛水溉灌,亦無煩惱糞土調適,無眾具力, 故不生有牙;如種子在於倉中。如第三種子, 如是無記法,亦不不破不堅實,其性羸劣敗 壞,雖以愛水溉灌、煩惱糞土調適,自性羸劣 故不生有牙;如腐種子在良田中。
在毘曇學中,「漏」指煩惱(貪、嗔、癡)。
無漏法是指不受煩惱污染的聖道法。
由於業報的產生必須依賴於煩惱的驅動,而無漏法已斷除或超越這些煩惱,因此不再產生導致輪迴的業報。
問曰:復 以何故,無漏法不生報耶?
本句闡明業報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有漏的「行」(造作)因具備苦的集因性質(渴愛與執著),故能感召業報;而「無漏」之法是用於對治苦因的修行道,不具備造作業的性質,故不生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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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因與果報的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世俗的生死老病是由於煩惱驅動的業路(道)所導致的結果(報)。
而「無漏法」是指能斷除煩惱的聖道,一旦斷除導致輪迴的因路,則不再產生生死老病的果報,從而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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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反證法,論述無漏法(解脫法)不產生世俗果報。
若無漏法仍有報應,則意味著解脫道仍處於因果輪迴的相續之中,這與「無漏」旨在截斷輪迴、止息煩惱的定義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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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討論心法相續的條件。
意指特定的果法或心境僅在出世間道(聖道)的相續中才能產生;若心念僅與世俗道(凡夫或世間修行)相續,則無法達成前文所述的特定境界或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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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無漏法(如四聖諦中的道諦)的特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有漏法因隨煩惱而導致輪迴,產生受報的身體(報器);而無漏道旨在斷除煩惱、脫離輪迴,因此不產生受報的器質。
由此推論,無漏法本身不具有導致輪迴果報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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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境界中的心所」與「束縛眾生的繫法」。
在欲界產生的「受」(感受)僅是心靈對對象的反應,而真正使眾生被繫縛在欲界的是對該感受的貪著或無明,而非「受」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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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法在某界產生」與「法作為繫縛該界的因素」之差異。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即便某種「受」心所發生在色界,它本身並不必然是導致眾生被繫縛於色界而不能解脫的「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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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受」(感受)與「繫」(束縛)的法相差異。
在阿毘曇分析中,處於無色界的感受(受)並不等同於導致眾生被繫結於無色界的根本原因(繫法),強調了經驗狀態與束縛因緣在法相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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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物質世界的存在(報器)完全依賴於眾生在三界中的束縛法(繫法)。
若無煩惱與業力的繫縛,則不會產生對應的業報環境,強調心法與器世間的共業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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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採取反證法,討論無漏法與果報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無漏法(如聖道)不以有漏法的方式生報。
若假設無漏法能生報,將導致邏輯矛盾:使原本應為「善無漏」的果位,在因果鏈條中被歸類為「無記有漏」,以此證明無漏法不生有漏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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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對治煩惱的邏輯推演。
若將無漏法視為對治手段,但對治過程若能引起後續反應而需不斷地以新對治來對抗,將陷入無限迴圈的邏輯困境。
這是在分析無漏法如何真正終結煩惱而不再產生後續對治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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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解脫的可能性。
在毘曇義理中,若輪迴的因緣或苦難是絕對無窮且不可盡的,則修行將失去目標,亦無法達成滅盡煩惱的解脫狀態。
因此,強調「窮盡」(即煩惱與業力的盡除)是達成「出離」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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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闡明無漏法的特性。
在毘曇義理中,有漏法因與煩惱相隨而產生業報,而無漏法(如聖道、聖果)旨在斷除煩惱,故不再產生新的業報,從而避免輪迴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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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法依其道德屬性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唯有具備善或不善性質的心法(伴隨意圖)能造業並導致後果;無記法因缺乏善惡的道德屬性,故不能產生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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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法分為「有記」與「無記」。
有記法包含善法與不善法,因其具有道德屬性(善或不善),故能種下業因並在未來成熟為果報;而無記法(中性法)則不具備產生果報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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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歸謬論證法,旨在說明「無記法」不能夠直接產生「報法」。
在毘曇法義中,唯有具備善或不善性質的業力(有作意)能生報。
若承認無記法(既非善亦非不善)能生報,則該報法(同樣屬無記)將能再次生報,導致果報無限遞延而無始終,違背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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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法分為善、不善、無記。
若將無記法誤認為善或不善,會導致對業報的錯誤認知。
因此,論述中明確指出無記法不具備造作業力的性質,故不會產生後果之報應。
- 行:有為法中的造作,指產生業力的心行。
- 世俗:指在輪迴範圍內的凡夫境界或世間法。
- 世俗道:指尚未出離輪迴、仍處於世間範圍內的修行路徑或心法。
- 無漏道:指斷除煩惱、不導致輪迴的修行道路。
- 報器:指承受業報的身體或器官(器質)。
- 繫法:將眾生束縛在特定境界中,使其無法解脫的法。
- 勝法:在法相分析中,指品質或位階較高的法。
- 下作因:指在因果遞進中,作為後續因之基礎的較低階因。
- 解脫:擺脫煩惱與輪迴束縛的狀態。
- 出要:出離輪迴的要領或必要條件。
- 有記法:指具有善或不善性質,能產生果報的法。
答曰:行苦集性則 能生報,無漏是苦集對治道則不生報。如是 行諸有世俗生死老病道則有報,無漏法斷 諸有世俗生死老病道則不生報。復次如無 漏法有報者,無漏道則與世俗相續;若與世 俗道相續,無有是事。復次無漏道無報器故, 若無漏法有報者,何處受耶?若在欲界受,非 欲界繫法。若在色界受,非色界繫法。若在無 色界受,非無色界繫法。除三界繫法,更無報 器。復次若無漏法能生報者,則勝法為下作 因因,是善無漏果是無記有漏。復次無漏法 是對治,若當生報復須對治,彼對治復對 治,如是便為無窮。若無窮者,則無解脫出要。 欲令無如是過故,說無漏法無報。何故無記 法無報?答曰:有記法能生報。若當無記法能 生報者,如是報法復能生報,若報復生報便 為無窮,乃至廣說。欲令無如是過故,說無記 法無報。
本段探討「報」(vipāka)的廣義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報」不單指最終的果實,亦包含果報產生的依據、增益條件、環境徵兆及特定天神的介入,揭示了果報成熟需依賴多種條件(緣)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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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討論在分析業果時,如何定義「受報者」。
在毘曇論著中,這涉及對「名相」的釐清,旨在探討受報是指一個恆常的個體(我),還是指由業力牽引的心相續(法),是以名相的定義作為論述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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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阿毘曇毘婆沙論》,在對心所(cetasika)或煩惱進行嚴密定義與辨析的語境中,針對前文的分析或疑問,給出最終的判定,明確指出該心理狀態屬於「愛」這一類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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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愛」(渴愛)在業果關係中的性質。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討論渴愛究竟是作為造業的「因」,還是先前業力成熟後所顯現的「果」(受報)。
此處主張愛本身即是受報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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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在分析「受」時,對於「報」的不同定義方式。
討論樂受是直接的果報,還是由外部物質(如飲食、醫藥)誘發而產生的增益結果,旨在精確界定因果關係在心理層面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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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自然現象(如天文運行)與世間物質生存狀態(豐歉飢饉)之間的徵兆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釐清物質世界的運作規律,說明將天文異象視為預示世間果報之標誌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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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光明現象與特定因緣(梵天前來)之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辨析現象的生起是屬於特定的預兆,還是由其他因緣所致,體現對現象因果關係的嚴密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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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停止其他雜行,專注於特定因緣(此光)所能產生的結果,體現了對特定因果效應的依止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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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如何定義「報」(vipāka,果報)。
在分析心法與色法時,某些論述會將由業力導致而產生的心、色、心數法稱為「報得」,用以區分造作(業)與結果(報)。
- 即報:指業力成熟後立即顯現的果報。
- 樂受:一種愉悅的心理感受,是五受之一。
- 豐賤飢饉:指農作物的豐收、貧乏以及隨之而來的飢荒,代表世間物質生存的狀態。
- 梵天:佛教中高階天神,常於佛陀成道等重要時刻出現。
- 餘事:指除上述特定原因之外的其他因緣或事項。
- 餘行:指除目前主修法之外的其他修行或附加行為。
- 心法:意識、覺知現象。
有種種法以報名說,或有是依、或有增益、或 有豐賤飢饉之相、或有梵天當來、或有即報, 如是等以報名說。或有是依以報名說者,如 說:誰是受報?當言:愛是。我說:愛是受報。或有 增益以報名說者,如說樂受是飲食醫藥等 報。或有豐賤飢饉之相以報名說者,如說 日月在如是道行,有如是相,當有豐賤飢饉 等報。或有梵天當來以報名說者,如說今此 光明照曜,為是梵天當來、為有餘事?我等更 不餘行,當待此光為有何報。或有即報以報 名說者,如今此文,報得色、心、心數法,乃至廣 說。
本句探討業與報的數量關係,討論單一的業力(因)究竟是產生單一的受報身處(果),還是能產生多個受報身處。
這是毘曇論中關於業果分析的核心問題,旨在釐清業力運作的精細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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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阿毘曇論中關於業果關係的技術性辯論,探討單一業力與受報身處之對應關係,並質詢此觀點與《施設經》義理之相容性,旨在釐清業力如何決定投生處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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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惡業的具體成因。
在阿毘曇論的因果框架下,強調即便身處高位(大王、大臣),若行非法取財之貪欲業,仍將導致惡果,說明業力之運作不論社會地位高低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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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報應之理。
在毘曇體系中,果報之深淺與業力之強弱相應,阿毘地獄為地獄中最深處,僅由極重之惡業(如五逆罪)所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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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特定業力導致的果報形式。
在毘曇論的業果分析中,說明某些惡業雖不足以令眾生墮入最深重的地獄,但仍會使其生於畜道(水生),並在其中經歷激烈的生存競爭與互相吞噬之苦,揭示了輪迴受報的精細差異與因果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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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毛唼」這種寄生蟲為喻,說明「著」(執著/取)的本質。
眾生將身體視為自我而產生強烈依附,如同寄生蟲依附宿主並啃食其肉,這種執著不僅不能帶來安穩,反而成為痛苦的根源,揭示了對色身執著必然導致苦受的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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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地獄中極其慘烈的受苦景象,用以說明業報之深重。
頗梨山在此指尖銳如刃的環境,而流血百由旬則是以誇飾之法強調受苦眾生的數量之多與痛苦之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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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阿毘曇毘婆沙論》,在論述過程中引用《阿尼盧頭經》來進一步釐清或詢問關於「神通」的具體定義與種類,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經論比對來精確界定名相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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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引言或稱呼語,用於在論述法義前,對在場的資深僧侶(長老)進行稱呼,以示尊重並引導聽眾進入接下來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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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業果報之強大。
僅憑一次供養食物的善行,即可產生長久的福報,使人在天界與人間多次輪迴而享福,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業力與果報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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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摩訶迦葉成就聖果或其特定身分之因緣條件。
在毘曇論著的語境中,「通」是指對某一法義進行邏輯上的分析、解釋並使其圓融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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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的果報。
即使是少量的佈施,若心念至誠,亦能產生巨大的善果,使人於福德深厚的欝單越洲多次轉生,享受安樂。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業力果報之細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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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特定的經文比喻(一兩鹽喻)如何與當前討論的毘曇法義在邏輯上達成一致或相互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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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報的成熟與受報之處。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業力(行)與其結果(報)如何在不同生命形態(現身與地獄)之間跨界運作,說明造業之處與受報之處可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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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業力與果報的數量關係。
針對「單一業力是否能導致多次投生(多受身處)」這一議題提出質詢,探討此觀點與《涅毘陀經》中相關教義是否存在矛盾或如何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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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果成熟的機制。
指眾生因特定的惡業而墮入地獄,但由於眾生積累的業力多元(雜業),在不同業力成熟時,亦能依其餘善業而投生至天界等較高層次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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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質詢,旨在探討《施設經》對於前述義理如何進行邏輯上的圓融解釋或定義,體現了毘曇論典透過比對不同經論來確立法相、消除矛盾的分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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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阿毘曇對於「趣」(輪迴去處)的分析。
認為諸趣並非實有之處,而是根據業力的性質(差別)、強度(勢力)以及促成結果的條件(行緣),而進行的名相施設(定義與區分),強調果報之去處是由因緣決定而非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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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眾生在輪迴中呈現多樣性的因果機制。
眾生的形態、等級與處境,是由於往生處(趣)、業力的強度(勢力)以及造作的條件(行緣)三者共同決定而產生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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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析「根」(indriya)的形成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根的建立並非偶然,而是由種種的差別、勢力與行緣(造作條件)共同作用而施設而成,說明瞭生理或心理功能分化的因緣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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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人」在毘曇義理中屬於「施設」而非實有。
透過分析個體在根(能力)、勢力(力量)與行緣(造作條件)上的差異,才將其概念化地設定為不同的個體,體現了法相分析中「假名」與「實相」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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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感果的時間差異。
現報業指在現世即獲果報;生報業指決定下一世出生狀態的業;後報業指在後世(第三世或更後)才感應的業。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業果時間性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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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
在對法相進行嚴密分析時,作者引用《施設經》的記載,並質詢該經文的義理如何與當前討論的論點或分析框架達成邏輯上的統一與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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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殺生罪業之果報。
在毘曇體系中,業力的輕重由對象、動機及程度決定,「增上」指加重罪業的因素(如殺害父母或聖者)。
罪業最重者墮入阿毘地獄,中下者則依業力輕重墮入不同層級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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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與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的分析中,強調單一的業力種子在成熟時,會造就一個特定的受報身體或生存處所,說明因果關係的精確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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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辯論詰問,旨在釐清同一論題在不同段落中對「神通」定義的差異,區分「善通」與先前提及之神通在性質或獲取路徑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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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業報的分類與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需區分「別業」(不同的業導致不同的報)與「一業餘報」(單一業力在不同時間或空間產生多次果報)。
此處旨在澄清《施設經》的論述對象是前者而非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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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業力與受生之關係。
在阿毘曇法相分析中,造業時可能涉及多種道之業,但最終受生之處由具體的趣業決定。
此處說明因造地獄與畜生兩種趣業,故受生於此二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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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與投生之因果律。
在阿毘曇體系中,特定的不善業(Akusala-kamma)將決定意識在死後投生至相應的惡道,體現了「業感召」的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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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語境中,是用以分析因果邏輯的論證。
其核心在於探討「因」與「報」的關係:若將「報」(結果)視為一種可以獨立於行為之外而被「取」的報酬,則破壞了因果相續的自然運作,導致行為(食)與結果(報)之間失去必然的聯繫。
這是一種典型的毘曇式邏輯分析,旨在破除對果報的錯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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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透過自問的方式引出後續的詳細分析與論證,體現了《阿毘曇毘婆沙論》嚴謹的分析推演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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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法依其道德性質分為善、不善、無記三類。
無記法是指那些不具備善或不善特質,因此不會導致善果或惡果的中性心法或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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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佛陀說法的機緣(緣起)。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佛陀的教言是針對特定情境而設,此處指出該段教導是由於與飲食相關的因緣而生,旨在說明法義的適用對象與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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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物質滋養(食)與精神活動(思)及業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身體是心法的依託,充足的滋養有助於生起善心,而善心的累積則導致在天、人等善道中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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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果成熟之處與投生之處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業報的果報在天界成熟(取果),則該眾生隨之生於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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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與投生之關係。
根據毘曇論的業果理論,若某種業力的果報需在人道中體現,則該眾生必將投生於人道,以承受相應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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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果成熟的機制。
在阿毘曇的分析中,針對多次重複的相同善業(如多次施食),探討究竟是哪一次的業力(種子)決定了最終的果報。
此處記錄了一種觀點,認為果報是依據最初的那個業種而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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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律中的佈施果報。
在毘曇義理中,佈施(施)作為善業因,能導向未來世物質富足的果報。
即便僅是施予一次食物,若心念至誠,亦能感得大富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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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發心進行大規模佈施的心理動機與因緣。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其歸納為兩種可能:一是透過「憶念」意識到前世的因緣而發心;二是受潛在的「前因力」(業力)驅使而發心,即便意識層面未必記得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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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佈施業的果報循環。
依毘曇教義,佈施之善業能導向富裕的再生。
當受報者在富裕環境中繼續行佈施,將形成善業的遞增,使後續的果報更加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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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說明前文所述的因緣或理由,是導致後文特定教法或論述產生的原因,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邏輯推導與解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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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說明修行中「種因得果」的遞進關係。
比喻修行者在獲得初步功德或果位後,不應滿足於現狀(食用),而應將其作為進一步精進的基礎(復種),以達成最終的圓滿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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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種植比喻修行,強調因果律中「勤勉」與「持續」的重要性。
說明唯有不斷累積善因(勤種),方能獲得巨大的善果(百千斛子實),體現毘曇教法中對因果次第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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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農耕種植為喻,說明因果報應的倍增效應。
一斗種子能獲百千斛收成,旨在闡明微小的善因或正法種子,在適當條件下能產生巨大的果報,體現毘曇論中對業力與果報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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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種植比喻因果運作。
說明果報的成就並非由單一因緣瞬間跳躍而成,而是經過連續不斷的因果相續(轉轉相生)而累積產生的結果,強調因果演進的次第性與相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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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金融上的複利增值為喻,說明微小的善因或特定的修行法門,在具備足夠條件時,能產生極其巨大的果報或功德增長,強調因果增長的效率與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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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單一施捨行為如何產生不同等級的業果。
在毘曇分析中,業力的強弱與性質取決於施者之心念、受施者的功德以及施物的淨穢,此句呈現了關於單一行為是否能同時或分層造作不同等級業力的論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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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根據修行或福德的層次,導致不同的果報:下級者受生於人道,中級者受生於天道,而上級者則能透過出家修行,最終斷除煩惱,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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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阿毘曇毘婆沙論》,在分析佛弟子成就之因緣時,指出前文所論述的邏輯與分析框架,同樣適用於摩訶迦葉尊者,體現了毘曇論典中對法相與因果邏輯的系統化類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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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業果的個別性。
透過「一兩鹽」的比喻(將同量之鹽放入不同量之水中,鹹味濃淡不一),說明即便同樣的業力,在不同根基的個體身上會產生不同的感受。
此處旨在釐清:每個人是根據自己的業而受報,強調業報的個別對應關係,避免將別業誤認為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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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報與修行的關係。
即便造下相同的重業,若缺乏對身、戒、心、慧的修持,則無法改變惡業的趨向,必然承受地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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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與輪迴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教義中,透過身體、戒律、心念與智慧的修持(積累善業),可作為因緣,導向生於人道這一有利於修行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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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單一主體(一人)在造業與受報之間是否存在「一業一報」或「多業多報」的邏輯可能性,旨在釐清業力運作的精確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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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律。
在毘曇義理中,意識造作不善業後,該業力成熟時將導向對應的果報,使眾生投生至地獄等苦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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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決定投生之理。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眾生因造作不同的業(異業),導致產生相應的果報,進而決定其輪迴的去向,此處指因特定業報而轉生至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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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報應之理。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若未能透過修行(如持戒、除染)來改善身心狀態,將因累積的惡業而感召地獄道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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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投生人道的業因。
在毘曇法義中,透過修持身業等善行(如持戒、行善),可作為生於人道的因緣,而人道被視為修行佛法最理想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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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了關於業果關係的論爭。
討論焦點在於單一的業因(Kamma)是否能產生多種不同的業果(Vipāka),這涉及對業力運作機制及果報分配的分析,是毘曇論中探討因果律的細節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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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律。
在毘曇法義中,殺生屬於不善業,若造作重業,將導致心識在死後趨向地獄境,承受相應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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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的運作與現前修行的重要性。
即便因過去善業而得人身,若在人道中不修善法、不剋制惡念,則會因後續惡業或殘餘惡業而墮入地獄。
這強調了人身是修行解脫的關鍵契機,不可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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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業力成熟與實際受生之間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不生法」指一種尚未觸發受生過程的過渡狀態。
文中描述了業力感召的變動:即便原定受人道報,但在特定條件(修身)下受生後,若惡業成熟,仍會轉向地獄報,並再次進入不生狀態,體現了業力運作的複雜性與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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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採取毘曇論的分析邏輯,討論業力與受生處(趣)的唯一對應關係。
在阿毘曇體系中,特定的業(善或惡)決定特定的受生處。
若承認同一種業能同時導致截然相反的結果(如地獄與人間),將導致業力的區分失效(破業)以及受生處的界限崩潰(破趣),使因果論失去邏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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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報的個體對應原則。
在阿毘曇法義中,強調業因與果報之間的一對一對應關係,即個體所造之業,其果報必由該個體承擔,體現了因果不爽的律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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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殺生為例,說明不善業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殺生之業若具足強烈的不善心所(如嗔心),將產生極重的業力,使其在果報成熟時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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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從出家、勤勉實踐方便法,到最終證得阿羅漢果的解脫過程,體現了聲聞乘中因果次第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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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功德力可改變業報的呈現方式。
即便具有墮入地獄的重業,若修道力強大,可將該業果轉化為在人道中以病苦或艱難等形式承受,從而避免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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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果的顯現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旨在探討導致地獄果報的業力,是否能在個體尚未投生地獄、仍處於人身時,先行承受其部分痛苦(如極端病苦或精神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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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裁,針對前文提出的法義可能性或能力之詢問,給予肯定的回答,旨在確立後續詳細分析的邏輯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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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人身之可貴。
在毘曇法義中,人道處於苦樂適中之位,使其具備能進行修行以獲解脫的潛能與能力(修道力),故被視為修行最理想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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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生活實例說明「緣」的影響。
在阿毘曇的因果分析中,用以比喻即便存在導致結果的因(熱),若有適當的條件(水)介入,可改變或阻止結果(燒灼)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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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書的論證邏輯中,將前文所討論的法理、特徵或結論類推至另一個對象(彼),表示兩者在該義理上具有一致性。
- 一業:單一的造作行為。
- 非法取財:指透過不公正、欺詐或強奪等不正當手段獲取財物。
- 僮僕:指家中的奴僕或隨從。
- 阿毘地獄:梵文 Avīci,意為「無間」,指痛苦連續不斷、沒有間隔的最深地獄。
- 惡行報:指由不善業(惡行)所感召而來的果報。
- 四天下:指四種地獄或特定的四種苦趣世界。
- 水性眾生:指受業力牽引而生於水中的生物。
- 轉轉相噉:指生物之間層層遞進、循環往復地互相吞噬。
- 著:執著、貪著。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心理依附與認同。
- 毛唼:一種寄生蟲,以啃食宿主身體為生。
- 頗梨山:琉璃山,在此指地獄中如玻璃般尖銳、能造成劇烈傷害的山峯。
- 由旬:古印度長度單位,一由旬約為十里至十五公里。
- 阿尼盧頭:佛弟子名,以天眼通著稱。
- 長老:指在僧團中法資深、德高望重的比丘。
- 一食報:指一次供養食物所產生的善業果報。
- 三十三天:欲界四天之首,由帝釋天主掌。
- 波羅㮈國:古印度地名。
- 摩訶迦葉: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被尊為初祖。
- 因緣:指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䅎子飯:指一種米飯或穀物食物。
- 欝單越:即欝單越洲(Uttrākuṟu),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北方的洲,以長壽、富足、道德純淨著稱。
- 一兩鹽喻經:指以一兩鹽之量在不同水量中產生不同鹹味為比喻的經文,常用於說明法義的相對性或影響力之強弱。
- 現身:指目前的身體或當下的生命形態。
- 涅毘陀經:此處為《涅槃經》之音譯。
- 地獄:六道輪迴中最下層的苦域。
- 諸天:指天道,六道輪迴中享受福樂的較高層次境界。
- 行緣:促使果報產生的條件或動力。
- 諸趣:指六道等輪迴的去處。
- 根:指具有主導作用的機能,如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或信、精進等心法根。
- 增上:指加重業力的因素,使罪業比一般情況更為嚴重。
- 別業:指不同的業力導致不同的果報,或指個體特有的業。
- 一業餘報:指單一的業力在果報成熟後,仍有剩餘的業力繼續產生後續果報的現象。
- 五道業:導致五種不同生命形態或去處的業力。
- 二趣:兩種受生之處(趣),指由業力驅使而前往的去處。
- 地獄趣業:導致受生於地獄道的業。
- 畜生趣業:導致受生於畜生道的業。
- 地獄業:導致投生地獄的不善業,主因通常為強烈的嗔心或極重罪行。
- 畜生業:導致投生畜生道的不善業,主因通常為愚癡。
- 因食:指因食物或飲食之事而引起的緣由。
- 如是說:佛陀對特定事物所作的教導或陳述。
- 善思:具有善根的思考或意向,能導向正向的果報。
- 受生:根據業力在六道中投生。
- 取果:承受業力成熟後的果報。
- 天中:指天界,佛教宇宙觀中的六道之一。
- 人中:指人道,六道輪迴中的一種。
- 一食施:施捨一次食物的善行。
- 施:佈施,指將財物或法供養他人,是消除貪吝、積累福德的修行方法。
- 前因力:指過去世所造之善業在現世產生的驅動力量(業力)。
- 食施:佈施食物,是佛教佈施法門中的具體實踐。
- 佈施:將財產、法法或無畏施予他人,以積累福德的善行。
- 命終:生命期限結束,即死亡之時。
- 實:比喻修行所得之果或功德之成就。
- 子實:種子與果實,在此比喻修行所獲的功德或果報。
- 斛:古代一種容量單位,在此用以形容數量極多。
- 師子吼:喻指無畏且威嚴的說法,能令眾生信服且魔障退散。
- 鬥:古代容量單位。
- 轉轉相生:指因果相續,前一結果成為後一原因,如此循環遞進地產生。
- 倍息:指利滾利,即複利。在此比喻因果增長的迅速與巨大。
- 上中下業:指業力根據其純淨程度、強弱或意圖之深淺而分為上級、中級與下級。
- 生人中:投生於人類世界。
- 生天中:投生於天道。
- 出家:捨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殺生:剝奪他人生命,屬十不善業之一。
- 修身、修戒、修心、修慧:指從行為、戒律、心念到智慧的全面修行。
- 修戒:持守道德律條,止息惡行。
- 修慧:培養對法性的洞察力與正確見解。
- 修身:指透過持戒與修行來改善身心,消除惡業。
- 地獄報:因造作極重之惡業而墮入地獄,承受劇烈痛苦的果報。
- 報應: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 不生法:指尚未觸發受生條件的過渡狀態。
- 人中報:指因善業感召而受生於人類世界的果報。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受生處。
- 善趣:指人道與天道兩種較為快樂的受生處。
- 方便: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方法。
- 阿羅漢果:聲聞乘的最高果位,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修道力:指透過修行所獲得的定慧力量或功德。
- 人身中受:指將地獄的果報轉化為在人類身軀中承受。
- 和須蜜:古印度說一切有部的大論師,對阿毘曇論著有重要貢獻。
問曰:為以一業造一受身處、為以一業造 多受身處?若以一業造一受身處者,《施設經》 說云何通?如說:如此眾生,本為人時,曾作大 王、若作大臣,非法取財,以供己身及與妻子 僮僕兵人。以是惡行報故,生阿毘地獄。彼處 命終,彼行果報不得生四天下,生大海中作 水性眾生,其形長大,所食亦多,常噉眾生,所 噉眾生復噉其餘眾生,如是轉轉相噉。有餘 眾生著其身者,如拘執毛唼食其身,常受苦 痛。受苦痛故,以身揩摩頗梨山上殺諸眾生, 流血染水經百由旬。《阿尼盧頭經》復云何通? 如說:諸長老!我以一食報故,七生三十三天, 七生波羅㮈國。摩訶迦葉因緣復云何通? 如說:我以一器䅎子飯施報故,千反生欝單 越。《一兩鹽喻經》復云何通?如說:爾許地獄行 報於現身受,現身行報於地獄受。若一業造 多受身處者,《涅毘陀經》復云何通?如說:以此 業報生地獄中,以餘業報乃至生諸天中。《施 設經》復云何通?如說:以業種種差別、種種勢力、 種種行緣便施設諸趣。以趣種種差別、種種 勢力、種種行緣施設諸生。以生種種差別、種 種勢力、種種行緣施設諸根。以根種種差別、 種種勢力、種種行緣施設諸人。復云何有三 業差別:現報業、生報業、後報業。《施設經》說復 云何通?如說修行廣布增上殺生之罪,身壞 命終墮阿毘地獄中,中者下者,乃至廣說。評 曰:應作是說:一業造一受身處。若然者,後所 說善通,前所說云何通?如《施設經》說者,答曰: 此說別業,不說一業餘報。本造業時造五道 業,彼以造二趣業故生二趣中,謂地獄趣 業、畜生趣業。地獄業者生地獄中,畜生業 者生畜生中。《阿尼盧頭經》云何通者,答曰:若 取食報,食則無報。所以者何?是無記法故。 以因食故,作如是說。因食故生多善思,以思 多故受生亦多,或有天中取果、或有人中 取果。天中取果者,生於天中。人中取果者, 生於人中。復有說者,言一食施報者,取初 種子。以一食施故,生大富家,饒財多寶。或有 說彼有憶前世念,或有說有前因力,復以百 千食施。此處命終,復生轉勝大富之家,饒財 多寶,復行布施。以是事故,作如是說。猶如 農夫,春時下一斗種,後所獲實不敢食用 而復種之。如是勤種不息,後獲百千斛子實。 其人於大眾中作師子吼,唱如是言:我種 一斗子實,今得百千斛。彼人不能以一斗 種得百千斛實,以種子轉轉相生故獲如是 實。如人於一兩金,倍息得百千兩,彼亦如是。 復有說者,彼以一食施,造上中下業。下者生 人中,中者生天中,上者出家得解脫。摩訶迦 葉因緣亦當如是通。《一兩鹽喻經》云何通者, 答曰:或有說者,彼中說二人作二業受二報。 有二人俱同殺生作地獄業,一人不修身、不 修戒、不修心、不修慧,生地獄中。一人修身、 修戒、修心、修慧,得生人中。復有說者,此說 一人作二業受二報。作一業報,生地獄中;作 異業報,得生人中。若不修身等,生地獄中;若 修身等,得生人中。復有說者,此說一人作一 業受二種報。如一人殺生,應受地獄報。彼業 報應生人中,若不修身等,生地獄中。應生人 中報,住不生法中,若修身等,得生人中,應生 地獄報,住不生法中。彼不應作是說,若作是 說則破趣破業,一業亦是地獄業亦是人業, 亦是惡趣亦是善趣。應作是說:此說一人作 一業受一報。如一人殺生,造地獄業報。後時 於佛法出家,便勤方便求道,得阿羅漢果。 以修道力故,取地獄業,人身中受。以是事故, 尊者和須蜜作如是說:地獄業能於人身中 受不?答曰:能。人身中有修道力故。如煮飯人 以水漬手,取飯之時則不燒手,不漬則燒。彼 亦如是。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透過提出對「鹽喻」經文表述的確認,為後續對法義的詳細辨析與論證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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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方式,旨在對前文提及的程度、數量或特定狀態(爾許)要求明確的定義與界定,以符合毘曇論典嚴謹的分析體系。
- 鹽喻:以鹽溶於水之濃淡,比喻煩惱或業力在不同心量或環境下的影響程度。
- 經文:指佛陀所說的經藏,在論書(毘婆沙)中通常作為論證的權威依據。
- 爾許:如此,那樣。在此指代前文所述的某種程度或狀態。
問曰:鹽喻經文說爾許。云何名爾許?
本句討論業力與果報之間的量化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爾許」是用來界定產生特定果報所需的業力程度,涵蓋了業力較輕(少)、對等(等)或性質相近(相似)的三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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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與報的數量關係。
在毘曇論的辯論中,探討單一的業力(一業)是否能導致多次的投生或在多個生命週期中產生受報。
此處記錄的是一種主張「一因多果」的觀點,即一次造業可決定多個輪迴身處。
答曰:爾許者,若少、若等、若相似業,故言爾許。 復有說者,一業能造多受身處。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旨在釐清不同類別的「通」(神通或精通)。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必須精確區分前述與後述之名相義理,以避免對法義產生混淆。
問曰:若然者, 前所說善通,後所說云何通?
本句討論業力成熟的機制。
在毘曇分析中,探討業因在產生果報時,其性質是否發生轉化(轉行)。
「別異轉行」指業力在運作過程中產生性質上的變更;「不別異不轉行」則指業力在不改變其本質的情況下直接產生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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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業力運作的邏輯。
在毘曇論的嚴密分類中,若業的性質或其運作過程(轉行)屬於不同的類別,則其義理可參照前文已討論過的相關內容。
這體現了對業果關係在不同條件下如何運作的細緻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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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之結構性說明。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作者將法相依其區別程度(別異與否)及運作狀態(轉行與否)進行分類。
此處指出關於「不別異且不轉行」的法義,將在後續章節中統一論述,以維持論證的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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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論述的邏輯一致性。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若前提定義正確,則前後對法義的闡述將能相互印證,達到圓融通達而無矛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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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的校正。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業與報的對應關係,強調單一的業力(一業)對應單一的受報狀態或出生處(一受身處),旨在釐清業報的精確對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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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與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業力的強度(增上)決定了果報的程度,強調惡業之深重將導致相應之深重的地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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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強度與果報程度的對應關係。
在阿毘曇的業力分析中,業力分為重、中、輕三等,對應不同的受報狀態。
此處指造作中等程度的惡業,導致投生畜生道並承受相應的中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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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根據造業的輕重與性質,決定投生之處及其在該道中所受果報的等級。
此處指因低階惡業而墮入餓鬼道並受其下層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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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與果報強度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同一惡道中不同程度的痛苦是由於「增上業」(強化業)的差異而導致的,說明果報的深淺與業力的強度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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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討論業力強度與受報處之對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業力的強弱(增上或中等)決定了投生三惡道後的受報層級與痛苦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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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力強度(增上、中、下)與三惡道(地獄、畜生、餓鬼)投生及其報應程度的對應關係,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業果分類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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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強度(增上、中、下)與三惡道(地獄、畜生、餓鬼)的對應關係。
這反映了毘曇論中對因果律的精細分析,旨在說明業力的輕重如何決定受報的境界及其具體的報應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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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地獄果報的差異性。
根據阿毘曇的分析,投生地獄者的痛苦程度並非完全相同,而是依據其造業的深重程度(上、中、下)而有所區分,體現了業果相應的精細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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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前文對特定生命狀態、心法或業果的分析,類推至畜生道與餓鬼道,說明其在該法義討論中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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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業的性質與強度決定了投生之處及其在該道中所受苦楚的層級。
此處說明特定的三種業力會導致生於畜生或餓鬼道,且在該道中仍有三種不同的報應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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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欲界中善業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根據毘曇教義,造作程度較高的「增上善業」,能使眾生生於欲界最高天(他化自在天),並享受相應的殊勝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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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體系中,中業指善惡程度居中,其感得的果報亦為中等,即出生於欲界中較低層級的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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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人道中,根據造業的清淨或染污程度,分為不同的報應等級。
下業是指雖能生於人道,但因善根不足或夾雜染污,而獲得較差的生活條件或處境。
- 轉行:在毘曇論中,指業力從因到果的運作過程中,其性質或功能的轉化。
- 不別異:指法相或性質上不相區別,非獨立存在。
- 不轉行:指法在運作或生起過程中不發生轉移或變更。
- 現報:指在現世即感果報的業。
- 三業:在此指依果報成熟時間區分的現報、生後報與隨報。
- 增上不善業:指程度較重、影響較深的不善行為。
- 中業:強度居中的業力,非極重亦非極輕。
- 畜生: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缺乏理性、受本能驅使的動物類生命。
- 中報:對應中業而產生的中等程度果報。
- 下業:導致投生下三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惡業。
- 餓鬼:六道輪迴中的一種,以飢渴之苦為特徵。
- 下報:在特定道中承受較低層級或較痛苦的果報。
- 增上業:指能使果報增加或強化的業力,導致受報者承受更深重的痛苦。
- 增上報:由增上業所導致的、程度更深重的果報。
- 三種報:指地獄中依業力深淺而區分的不同層級果報。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受苦的輪迴境界。
- 增上善業:指程度極高、能導向殊勝果報的善行。
- 他化自在天:欲界六慾天之最高天,其樂由他人化現而來。
- 五天:指欲界中較低層級的五個天界。
答曰:或有業別 異轉行,或有業不別異不轉行。若業別異轉 行,則通前所說;諸不別異不轉行者,通後所 說。如是者,前後所說俱得善通。評曰:應作 是說:一業造一受身處。若如是者,現報等三 業則有別異:作增上不善業,生地獄中受增 上不善報;作中業,生畜生中受中報;下業,生 餓鬼中受下報。復有說者,作增上業生地獄 中受增上報,中報畜生,餓鬼如前說。復有說 者,作增上業生地獄中受三種報,中業生畜 生中受中下報,餓鬼如前說。復有說者,增上 業生地獄中受三種報,中業生畜生中受 三種報,下業生餓鬼中受中下報。復有說者, 增上業生地獄中受三種報,中業生畜生中 受三種報,下業生餓鬼中受三種報。評曰:應 作是說:或有上中下業生地獄中,各受三種 報;畜生、餓鬼亦如是。或有作三種業,生畜生、 餓鬼中,各受三種報。作欲界增上善業,生他 化自在天中,受增上善報;中業,生五天中,受 中報;下業,生人中,受下報。
本段討論毘曇義理中關於業力等級與受報關係的矛盾。
質詢點在於:若將導致人身的業力定義為「下業」(相對於天界等高報),而菩薩雖具備最殊勝的業力,卻仍於人道受報,則為何仍將生人之業稱為「下」?此處旨在釐清業力的種類(導致何種境界)與個體修行位格(業力的質地)之間的區別。
- 菩薩:在此指具足大乘願力、在生死輪迴中修行以度眾生的聖者。
問曰:若下業生人 中受下報者,菩薩是業人中受報,此業最上, 何以言生人業是下?
本句探討菩薩業與一般善業的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菩薩的業之所以較為殊勝,是因為其在造業時具備了不同的因緣(如發菩提心、大悲願等),使其果報超越一般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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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觀點的邏輯分析與因果解釋,體現了毘曇論典嚴謹的推論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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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佛陀之「四力」與「四無畏」的顯現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即便具備圓滿的法力與無畏,若要在世間運作並利益眾生,仍需依止色身作為其顯現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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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欲界各天之果報差異。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天界層級越高,其身體與感受越趨向精細(輕妙),因此他化自在天作為欲界最高天,其受報之質被視為最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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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結論或法相定義的邏輯分析與原因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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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報身(Sambhogakāya)的特質。
報身是修行圓滿後所得的果報之身,具有超越物質肉身的輕盈與純淨,以「燈焰」比喻其光輝與非物質的微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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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雖具大功德,但因其仍處於由業力感得的「報身」階段,故在生理機能上仍具備肉身的不淨特徵。
此處旨在分析不同層次身相的特質,用以區分報身與完全清淨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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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善業與投生果報的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根據善業的強度(增上),決定投生欲界最高天(他化自在天)及其具體的受報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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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書中的概括性表述,指出前文針對特定法義(如心所、業果或境界)的詳細分析,同樣適用於欲界五天與人類世界,以避免重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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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善業果報在欲界各天及人界中的分佈規律。
依據業力的強弱(下中上),其果報在不同層次的生命形式中遞增或顯現。
文中說明從最高欲天(他化自在天)至人界之運作邏輯相同,並指出不善業亦有相應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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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即便投生於同一天界(他化自在天),其果報仍依前業的強弱(上中下)而有所差異,體現了毘曇論中對業力與果報精細的分級分析,強調果報的對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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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討論的法義、性質或狀態,同樣適用於五種天人的範疇。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常用此類簡潔表述來將同一法理擴展至不同類別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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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探討特定的三種業行如何導致個體投生於欲界五天或人間,並在該生命週期中承受相應的三種果報,體現了因果律的精確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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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力與再生之對應關係。
在毘曇學體系中,強調業與報的相應性。
若在初禪定境中造作性質相符(不別異)的業,其果報將導向相同的初禪地,說明業果在層級上的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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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述修行第二禪後,依據業力之純淨與強弱程度(分下、中、上三等),決定其出生於第二禪所對應的三個天界及其在該界中所受的果報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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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述色界第三禪定之果報分級。
根據修行者在第三禪中累積的業力強弱(上、中、下),決定其投生於少淨天、無量淨天或遍淨天,並對應承受不同等級的果報,體現了毘曇論對業果對應關係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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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習第四禪後,依據業力之深淺(下、中、增上),決定投生於淨居天五天中不同層次的果報。
這體現了毘曇教法中,禪定層次與業力品質共同決定投生處的精確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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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禪定薰習(薰禪)的程度如何決定往生天界後的感官報應。
修行者依據禪定修行的深淺(下、中、上),在天界分別獲得不煩躁、不燥熱或見到美好景象的感官體驗,這反映了因果律中修行的質與報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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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詳述不同層次的禪定薰習與其對應的投生處及果報。
在毘曇法義中,心識的「薰習」決定了未來生之處。
勝上與勝上滿足之禪定對應色界的高層天(善見天與色究竟天),而特定的不別異業則導向無色界(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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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因與果報的對應性。
在阿毘曇體系中,「不別異」強調業力之因與所感之果在性質上的統一。
若造作特定性質的業,則會生於對應的境界(如色界最高處),並承受與該業性質相符的果報。
- 菩薩業:菩薩為成就佛果而修行的善業。
- 異緣:不同的因緣或條件。
- 無畏:指佛之四無畏,指佛陀在任何場合都能無所畏懼地宣說正法。
- 所依:指事物運作或存在所依附的基礎或條件。
- 輕妙:指天界身體精細、輕盈,不似低層界如此粗重。
- 報身:修行圓滿後依果報而現出的正覺之身,具足殊勝功德。
- 無垢:指沒有煩惱、垢染或物質上的不純淨。
- 糞穢不淨:指身體排泄物等生理上的不潔現象。
- 善業:能產生正果、導向離苦得樂的行為。
- 五天人:指毘曇分析中分類的五種天人,具體類別依前文脈絡而定。
- 第二禪:四禪定之第二階段,捨離尋伺,心一境性。
- 少光天:第二禪的三個天界之一,位於最低層。
- 無量光天:第二禪的三個天界之一,位於中間層。
- 光音天:第二禪的三個天界之一,位於最高層。
- 第三禪:色界四禪中的第三階段,以捨受與正念為特徵。
- 少淨天:第三禪中的最低層天。
- 無量淨天:第三禪中的中層天。
- 遍淨天:第三禪中的最高層天。
- 無罣礙天:淨居五天之一,亦稱不還天。
- 受福天:淨居五天之一。
- 廣果天:淨居五天之最高天。
- 下業、中業、增上業:指在相同禪定層次中,因心念純淨程度或功德深淺而區分的業力等級。
- 薰禪:指透過禪定修習,將禪定的功德與特質薰染、影響未來的生命狀態。
- 下報、中報、上報:指依據因果律,根據修行程度所獲得的不同等級的往生果報。
- 善見天:色界第四禪之高層天。
- 色究竟天:色界最高層的天,亦稱 Akanistha。
- 空處:無色界四定中的第二層,即空無邊處天。
- 不別異業:指一種不與其他業力相區分的特定業力,導致投生至空處。
答曰:菩薩業勝者,自有 異緣。所以者何?此身是力無畏所依故。若以 受報輕妙,則他化自在天業勝。所以者何?彼 報身輕妙無垢,猶如燈焰;菩薩報身故有糞 穢不淨。復有說者,增上善業,生他化自在天, 受三種報。五天中、人中如前說。如是下中上 善業,從他化自在天轉增,乃至人中亦如前 不善業廣分別。評曰:應作是說:或有上中下 業,生他化自在天中,各受三種報。五天人中 亦如是。或有作三種業生五天及人中,各受 三種報。初禪地作不別異三種業生初禪地, 受不別異三種報。作第二禪下業生少光天 中受下報,中業生無量光天受中報,上業生 光音天中受上報。作第三禪下業生少淨天 中受下報,中業生無量淨天中受中報,上業 生遍淨天中受上報。作第四禪下業生無罣 礙天中受下報,中業生受福天中受中報,增 上業生廣果天中受上報。修下薰禪生不煩 天中受下報,修中薰禪生不熱天中受中 報,修上薰禪生善見天中受上報。修勝上 薰禪生善見天中受勝上報,修勝上滿足 薰禪生色究竟天中受勝上滿足報,作不 別異業生空處受不別異報。乃至作不別異 業生非想非非想處受不別異報。
本句闡述不善業導致地獄受報的因果過程。
在阿毘曇的分析體系中,所有現象(法)均可歸納為色、心、心數法、心不相應行這四類基本組成,說明受報的過程與身心狀態皆由這些法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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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十二入處(Ayatana)與色法(Rūpa)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將眼、耳、鼻、舌、身五根,以及色、香、味、觸四境歸類為色法之入處,共計九項;聲入雖在廣義上亦屬色法,但在本處的特定分類邏輯中被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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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對特定心法類別的定義。
將「苦受」及其隨之而生的相應心所(如不樂、憂等)歸類於此,旨在精確分析心識在經驗痛苦時的組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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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法相分析,定義「心不相應行法」的組成項目。
在毘曇體系中,有為法分為心、心所、色法與心不相應行法。
此處列舉的七項皆是不依附於心意識而運作的條件法,是用以分析生命生理過程與業果運作的微細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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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業力與報應的關係。
不善業會導致生命墮入畜生與餓鬼道;而所受到的善惡報應,在法相上皆可歸納為色、心、心數法與心不相應行這四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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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物質法(色法)與十二入的關係。
在十個物質入(眼、耳、鼻、舌、身、色、聲、香、味、觸)中,排除「聲入」後剩餘九入。
此處將其界定為「不善色」,是在毘曇論中針對特定法義分類的界定,用以區分物質法在不同心法作用下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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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屬於對心法與心所的精細分析。
在毘曇體系中,心(意識)與心所(心理因素)是相應而生的。
此處將「心心數法」定義為「苦受」及其「相應法」,旨在說明當心處於痛苦狀態時,其構成不僅包含苦受本身,還包含所有與該苦受同步產生的心理組成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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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心不相應行法」。
在阿毘曇法相體系中,有為法分為心、心所、心不相應行與色法。
心不相應行是指不與心(意識)同時生起,但仍具備造作性質的現象,如維持生命的功能或出生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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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物質法(色法)的細分。
在阿毘曇體系中,「善色」是指具有善質、能支持善心或由善心所造的物質。
此處的「四入」是指物質色法中能被感官接收的四種對象(色、香、味、觸),說明善的物質形式如何透過感官與心靈產生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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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對心識組成成分的精細分析。
在分析特定心狀態時,將其構成的感受(樂受、捨受)以及隨之產生的心所(相應法)列為計數之法,用以釐清心王與心所的組合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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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心不相應行」的範疇。
在阿毘曇法相學中,有為法分為心相應行(心所)與心不相應行。
後者是指不依附於心意識而運作的條件法,如「得」(獲取能動力)與「生」(產生的過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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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善業在三惡道(此處指畜生、餓鬼)中的果報形式。
部分論師認為,畜生與餓鬼道的物質身體(色法)本質上是惡報,因此善業無法在此兩道中產生「善的物質報應」,而只能產生心理層面的善果(心數法)或非心非色的功能性果報(心不相應行)。
- 心數:即心所,指依附於心而起的心理功能或狀態。
- 苦受:感受中的痛苦體驗,指對對象產生不快、痛苦的感受。
- 不善色:非善的物質法。在毘曇義理中,物質法通常被視為無記(中性),此處指不具善性的物質屬性。
- 善色:具有善質的物質法,能支持善心或由善心所造。
- 不苦不樂受:亦稱捨受,指既非痛苦也非快樂的中性感受。
- 善報色:由善業所感得的物質果報。
不善業,造地獄受身處,生地獄中受不善報 色、心心數法、心不相應行。色者九入,除聲入。 心心數法者,苦受及相應法。心不相應行者,命 根、受身處、得、生、老、住、無常。不善業造畜生、餓 鬼受身處,生畜生餓鬼中,受善不善報色、心 心數法、心不相應行。色者不善色,有九入,除 聲入。心心數法者,苦受及相應法。心不相應 行者,命根、受身處、得、生等。善色有四入,色、香、 味、觸。心心數法者,樂受、不苦不樂受及相應 法。心不相應行者,得、生等。復有說者,善業不 生畜生、餓鬼中善報色,若生報,生心心數法、 心不相應行。
此句提出關於畜生與餓鬼道中個體形相差異的疑問。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在三惡道中的具體形色,是由其過去所造之業力(業相)決定,即便在苦趣之中,亦因業力不同而導致形相的差異。
- 形色:指物質的形態與色彩,在此指眾生肉身的物理外貌。
問曰:今現見畜生、餓鬼形色好 妙、或有形色醜陋。
此處討論「眷屬」之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眷屬」指隨從、伴隨或相關聯的法。
本句說明不論善業或不善業,在特定條件下皆可被視為某種狀態或主體的隨從(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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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與身相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個體的形色(身體特徵)是過去業力的果報;不善業(惡業)作為感召的因緣,導致其果報在形相上呈現醜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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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業力對色身果報的影響。
在毘曇論的業力分析中,當善業力作為主導的伴隨條件(眷屬)時,能遮蔽或壓制不善業的顯現,使個體在物質層面獲得美好的形色。
這說明瞭不同業力在成熟過程中存在相互作用與遮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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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感召受生的組成。
在毘曇分析中,受生不僅是獲得物質身體(報色),亦包含相應的心識、心所(心數法)及心不相應行,說明果報涵蓋了所有構成生命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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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物質(色法)的分類。
在阿毘曇體系中,善報色是指由善業成熟而產生的物質果報。
在十二入處中,除心入與法入(屬心法)外,其餘十入屬色法,但聲入的產生機制特殊,不被歸類為一般的業報色,故善報色僅含除聲入外的九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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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論對心法(Citta)與心數法(Cetasika)的分析。
文中將樂受、不苦不樂受及相應法歸類於此,旨在界定心意識運作時所伴隨的心理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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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心不相應行法」。
在阿毘曇法相體系中,有為法分為心、心所、心不相應行與色法。
心不相應行是指不依附於心意識而獨立運作的有為法,涵蓋了維持生命的功能(命根)、物質基礎(受身處)以及業果的獲取(得)與產生(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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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不善業所感得的報應之色法(報色),指出其在感官對象(入)的範疇中包含色、香、味、觸四種。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業報物質形式的細分,說明惡業如何透過物質形式呈現為感官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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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對心法組成要素的精確定義。
在分析心理狀態的分類時,將「苦受」及其同時產生的「相應法」(心所)共同定義為一種特定的心法類別,用以釐清心王與心所的組合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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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心不相應行」,指在有為法中,不與心意識(心王與心所)同時生起且不相依而運作的現象。
其中「得」是說一切有部特有的名相,用以解釋業果如何歸屬於特定個體;「生」則是指生命產生的有為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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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不善業之果報(報色)的生起。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此觀點主張不善業在人道與欲天道中不產生物質性的報應(報色),而僅產生心理層面的果報,包括心、心所及心不相應行。
- 眷屬:梵語 pari-vāra,指隨從、伴隨或相關聯的法,在此非指世俗親屬。
- 六慾天:欲界中六種天層。
答曰:或有不善業,不善業 為眷屬、善業為眷屬。諸不善業為眷屬者,形 色醜陋;善業為眷屬者,彼善業力障蔽不善 業,使形色好妙。善業造人、六欲天受身處,生 彼處,受善不善報色、心心數法、心不相應行。 色者,善報色有九入,除聲入。心心數法者,樂 受、不苦不樂受及相應法。心不相應行者,命 根、受身處、得、生等。不善報色有四入,色香 味觸。心心數法者,苦受及相應法。心不相應 行者,得、生等。復有說者,不善業不生人六欲 天不善報色,若生報,生心心數法、心不相應 行。
此句提出關於眾生外貌差異的疑問。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框架下,這旨在探討物質色身(rūpa)的差異是由何種業力因緣所決定,分析形色美醜背後的因果律。
- 人天:指人類與天道眾生。
問曰:今現見人天,或有形色醜陋、形色好 妙。
本句探討業力作為「眷屬」(隨伴條件)的性質。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眷屬」指隨從或伴隨主體而生的法。
此處說明無論是善業或不善業,皆可作為隨伴條件,影響個體的生命狀態與果報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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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與色身之因果關係。
在阿毘曇教義中,個體的形色(外貌)被視為過去善業成熟後的果報,說明善因導致善果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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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如何影響受生者的形相。
在毘曇法義中,「眷屬」指伴隨主因而起、起輔助或影響作用的條件。
當不善業成為主導的伴隨條件時,會遮蔽善業的效力,使結果呈現為醜陋的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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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善業與高層天界投生之因果關係。
在毘曇學中,「造受身處」是指業力決定投生處的功能,說明善業能導向色界與無色界,使眾生在其中承受快樂的果報。
答曰:或有善業,善業為眷屬、不善業為 眷屬。善業為眷屬者,形色好;不善業為眷 屬者,彼不善業障蔽善業,使形色醜陋。善業 造色無色界受身處,生彼中受善報。
本句探討業報與身體形態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身體的缺陷或異常(二形)被視為業果(vipāka)的顯現。
此問旨在釐清特定的生理特徵究竟是由善業還是不善業所驅動,體現了毘曇部對果報細節的嚴密分析。
- 二形:指身體形態異常或畸形,在論典中常討論生理構造不完整或不正常之現象。
- 善業報:由善業(Kusala-kamma)所導致的果報。
- 不善業報:由不善業(Akusala-kamma)所導致的果報。
問曰:生 人中有二形者,為是善業報、為是不善業報?
本句在論述業報與身形之關係,說明特定的身體形態或特徵是過去所造善業成熟後,在果報中呈現的具體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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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身體形態異常(如雙胞胎或畸形)與業力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若出生條件不合常理(非時非處)而產生第二形體,被判定為過去不善業所感得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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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感官(根)的業報來源。
在毘曇分析中,將感官的「機能實體」與其「物理位置」區分開來,認為前者由善業感得,後者由不善業感得,用以解釋個體感官能力與身體條件的差異。
- 不善報:由不善業(惡業)所感得的果報。
- 第二形:指在同一胎中產生第二個形體,或身體出現異常的重複構造。
- 根體:指感官本身的機能實體。
- 根處所:指感官在身體中所處的物理位置或基質。
答曰:一形是善業報;若非時非處第二形生 者是不善報。復有說者,諸根體是善業報,根 處所是不善業報。
本句探討欲界中善惡業報之時間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不善業(如墮地獄)之報可長達一劫,而欲界之善業報則無此長久之限,此為對業報壽量差異的質詢。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問曰:何故欲界不善業受一劫報,善業無受 一劫報者?
本句出自《阿毘曇毘婆沙論》,在論述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其核心義理在於強調「不善業」(惡業)具有其特有的、區別於善業的性質或特殊的果報(勝事),說明因果律中,不善之因必然導向其相應的特殊不善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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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式問句,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邏輯推導或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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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某種狀態之原因,在於眾生在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的輪迴中,承受先前業力所感召的果報。
這屬於毘曇論中對業果與受報過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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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阿毘曇因果論,說明善業(Kusala-karma)必然會導向優越的果報(勝事),強調善因與善果之間的必然聯繫,區別於不善業或無記業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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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觀點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論證與原因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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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處於某種狀態的原因,是因為其業力使其仍留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輪迴範圍內,必須承受相應的業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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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覺悟者所具備的特質。
「俱勝」指能克服一切煩惱與障礙,達到圓滿的覺悟。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自有的功德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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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定義的詳細原因分析與邏輯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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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義理中,眾生的存在被分析為五種蘊集的組合。
此句說明個體的生命現象是過去業力成熟後的結果,而這種果報並非單一,而是色、受、想、行、識五陰共同顯現的結果。
- 勝事:在毘曇論語境中,指具有特殊、卓越或區別性之特質、功能或果報的事項。
- 五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五種受報的生命形態。
- 俱勝:梵語 Sarvajina,意為戰勝一切,是佛陀的稱號之一,指其能完全克服所有煩惱與魔障。
答曰:不善業自有勝事。所以者何? 五道中受報故。善業自有勝事。所以者何?於 三界中受報故。自有俱勝事。所以者何?俱受 五陰報故。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關於業報時間長短的辯論。
討論焦點在於欲界中,極重的惡業(如墮地獄)其報應時間可長達一劫,而善業的報應在時間跨度上是否具有同樣的特性,旨在分析善惡業在果報持續時間上的差異。
問曰:若然者,何以欲界不善業受 一劫報,善業不耶?
本句依據毘曇論分析欲界的特質。
欲界因受慾望驅使,心念波動,故稱「不定界」。
因其非離欲(仍有欲求)且非修地(非指高階禪定之定境),其業報的持續時間較短,無法像某些高階境界那樣承受長達一劫的單一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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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欲界眾生的心法特質。
在毘曇學中,「根」指驅動行為的根本心理因素。
此說法強調欲界中由貪、嗔、癡構成的不善根佔主導地位,導致善根難以生起或力量不足,說明瞭欲界眾生極易受煩惱牽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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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眾生的心靈特質。
欲界以感官慾望為主導,貪、嗔、癡等不善根在慾望的驅使下極易滋長;相對地,由於缺乏定力與正見,且受慾望幹擾,導致能導向解脫的善根難以積累與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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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舊住」與「客」比喻欲界眾生的心理習氣。
不善根(貪、嗔、癡)在欲界中根深蒂固,形成強大的慣性,故稱「舊住」;而善根則是後天修習或較少出現的,故稱「客」。
因此在心理運作上,不善根往往比善根更具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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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欲界中善不善二根的相互作用。
在欲界層次,不善根(如貪、嗔、癡)具有強大的遮蔽力,能迅速破壞或中止善根的運作;而單純的善根雖能對治不善,但不足以像「斷除」般徹底根除不善根,不善根的徹底斷除需依賴更高層次的智慧(般若)與解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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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欲界現象的特性,即欲界法之間不具有絕對的排斥性。
文中以夫妻之親密以及跨越階級(居士與賤民)的交往為喻,說明欲界法在相互作用時不相忌憚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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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欲界受報之時限。
在毘曇法義中,「器」指承載果報的物質環境或身體。
由於欲界的報器條件不足以支持單一善業果報持續一整個劫,故欲界眾生無法受善報滿一劫。
- 善根:能產生善果、導向解脫的根本心理因素。
- 不善根: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根本心理因素,通常指貪、嗔、癡。
- 舊住:比喻根深蒂固的習氣或長期存在的心理傾向。
- 欲界法:欲界中的現象或心法。
- 威儀:舉止、儀態。
- 居士子:在家信徒或一般平民之子。
- 栴陀羅子:賤民(Candala)之子,古印度社會中最低階且被排斥的階級。
答曰:欲界是不定界,非離 欲地、非修地,是故不善業受一劫報,善業不 受。復有說者,欲界不善根強盛、善根劣弱。復 次欲界不善根恒增長、善根恒不增長。復次 欲界不善根是舊住、善根是客,舊住勢勝、客 則不如。復次欲界不善根能斷善根、欲界善 根則不能斷不善根。復次欲界法不相忌 難,猶如夫妻威儀無忌,如居士子與栴陀羅 子交。復次無報器故,欲界中一切處無器受 善業報經一劫者。
本句在討論阿毘曇宇宙觀中物質世界的構成。
詢問四大陸、須彌山及金山等地理結構,是否即為在一個「劫」之時間跨度內所存在的「器世間」。
- 須彌山:世界中心之山。
- 金山:環繞須彌山的七座金山。
- 器:器世間,指眾生居住的物質環境。
問曰:如四天下須彌山金 山等,此非一劫器耶?
本段討論世界構成的業力性質。
在毘曇論中,「報器」指眾生共業所感召的物質環境。
此處說明須彌山與金山等地理構造,並非由善業所造,旨在區分物質世界的組成與善惡報之間的關係。
。
本句探討欲界善業與果報壽量之關係。
在毘曇學的業果分析中,討論單一善業如何能產生長達一劫之久的果報,旨在分析業力的強度與果報時間的對應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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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的法相分析中,善業依其果報與導向分為不同等級。
一般的善業雖能帶來世間福報或天人 rebirth,但無法直接導向解脫。
所謂「最上善業」是指能直接導向聖道、斷除煩惱、成就涅槃的殊勝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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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性質與投生處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業的性質決定其果報的去向。
離欲的善業(如禪定或解脫道之業)其能量層級與性質與欲界不相容,因此不會導致個體在需要肉身慾望的欲界(受身處)中投生。
。
本句闡述不善業(惡業)的果報分佈。
在毘曇義理中,不善業所導致的果報會落在五道(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道)之中,強調因果律在不同生命境界中的運作。
- 最上善業:指能導向解脫、斷除煩惱的最高等級善行,區別於僅能帶來世間福報的普通善業。
答曰:言非報器者,此四 天下須彌山金山等非是善報。復次若欲界 善業能得一劫報者,何由而得?唯有最上善 業。然最上善業離欲時得,以離欲業不能造 受身處。復次先作是說,不善業於五道受報。
此句呈現《阿毘曇毘婆沙論》典型的辯論形式,由前文的論點引出進一步的質詢。
其核心在於探討善業與受報處的必然關聯,質詢為何善業不會導致在五道(此處指低階或特定的受報處)中受報,以釐清業力運作的規律。
問曰:因論生論,何故善業不五道受報?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回應,指示對該問題的解答應參照前文關於「欲界善根」的定義與分析。
在毘曇學中,善根是指能產生善果並導向解脫的根本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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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毘曇論的辯論語境,旨在區分多種見解中的共識與分歧。
「不共」是指特定論師或學派所獨有的觀點,與其他論師共認的「共答」相對,用以精確界定義理的差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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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欲界之特質。
欲界充滿感官慾望與煩惱,故為種植不善業之易利環境,而修行善法則面臨較大阻礙,難以成就。
此處以「田」比喻生存環境對業力種植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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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農田比喻心田,說明在未經調伏的心中,煩惱(惡草)極易滋長,而善法(稻穀)則難以生起,以此揭示修行除染與培育善根的艱難。
- 田:比喻心識或生存環境,作為種植業力種子的基礎。
- 惡草:比喻心中的煩惱與不善法。
- 稻等:比喻心中的善法與正道種子。
答曰: 應如先答,欲界善根。此中唯有一不共答。 所謂欲界是不善田種,不善法易種、善法難。 如田惡草易長、稻等難生。
本句探討眼根(視覺器官)的生起原因。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中,將其分為業因(業力驅動)、物質因(四大元素構成)以及相續因(前眼導致後眼)三種觀點,用以釐清感官形成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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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毘曇論典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對相似名相的比對與區分,旨在釐清各法之特質(自相),以避免在分析法義時產生混淆。
- 眼因:指導致眼根(視覺器官)產生的原因。
佛經說業是眼因、阿毘曇說四大是眼因、復 有說眼是眼因。此三所說有何差別?
本句基於毘曇部對色身產生的分析,認為感官(如眼睛)並非偶然形成,而是過去業力的果報(vipāka)。
因此,從果報因果的邏輯來看,過去所造的業是導致現在擁有視覺器官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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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法相分析,探討眼根(物質組成)的產生條件。
在論述中將因緣細分為五類:生因(促使產生)、所依因(提供依託)、住因(維持存在)、增長因(促進成長)與潤益因(提供營養)。
由於四大(地水火風)在生理構成上滿足這些條件,因此被定義為眼根的物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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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之間的因果傳遞。
在毘曇體系中,心王之生滅極快且不可同時存在,前一念心滅後立即成為後一念心的「相似因」,使意識流得以連續。
此處指前一剎那的眼識是後一剎那眼識的因。
- 生因:使法產生的原因。
- 所依因:作為其他法依託之原因。
- 住因:使法得以維持、不立即消失的原因。
- 增長因:使法在量或質上增加的原因。
- 潤益因:使法獲得滋養、獲益的原因。
答曰:以 報因故,佛經說業是眼因。以生因、所依因、住 因、增長因、潤益因,以生因等故,言四大是眼 因;以相似因故,言眼是眼因。
本句探討眼根產生的因緣。
在毘曇法義中,區分了物質條件(四大)與決定性主因(業)。
雖然物質元素與前念眼根是必要的條件(緣),但決定能否具足眼根及其品質的根本原因在於業力,故佛經強調業為因。
問曰:如四大是 眼因、眼亦是眼因,何故佛經但說業是眼因?
本句強調業力的個體性與因果律。
眾生的生存狀態與投生處,皆由其自身過去所造之業決定,體現了「自作自受」的佛教因果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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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作為果報之因的決定性作用。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眾生的生存狀態、社會地位及生理特徵皆由其過去的業力決定,強調因果律對個體差異的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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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業力果報成熟的影響因素。
在毘曇分析中,業的果報並非單一決定,而是受業種(性質差異)、勢力(造作時的強弱)以及行因緣(心行法作為條件)共同影響,說明瞭果報產生的複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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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壽命的決定因素。
在毘曇論的辯論中,此觀點主張壽命並非在出生時即完全固定,而是會隨著後天業力的作用而產生增減或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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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眾生在智力與領悟力上產生差異的成因。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心智的敏銳或遲鈍是由於過去的業力(造作)所決定,強調個體的認知能力受因果律支配,而非隨機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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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眾生處境差異的根源。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個體的業力(Karma)是決定其投生之界、生命形式(趣)以及所受苦樂果報之根本原因,說明瞭因果律在生命分佈中的主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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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眾生在輪迴層級中產生差異的原因。
在阿毘曇的分析框架下,此處主張「業」是決定七種眾生(七眾有)在次第上產生區別與異相的根本因素,強調果報的差異源於造業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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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業力對眾生的決定性影響。
在毘曇論的語境中,「印」是指業力如同印章般在眾生身上留下不可磨滅的標記,決定其生命形態、習性以及未來受報的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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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力與根器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眾生感官或能力的差異(根異)是由於過去業力的不同所導致。
以種子與芽的比喻,說明果報必然依循其因而生,強調業報的必然性。
- 眾生:具有意識、在六道中輪迴的所有生命。
- 果財:指由業力導致的果報,包括物質條件與生存環境。
- 差別異:指眾生在種姓、壽命、相貌、智力等方面的不同。
- 行因緣:阿毘曇二十四因緣之一,指由行法(心所)作為條件,促使後續法產生的因緣。
- 壽:指生物個體從出生到死亡的生存時間。
- 愚小:指心智遲鈍、領悟力不足。
- 聰黠:指心智敏捷、聰明機巧。
- 七眾有:阿毘曇論中對有情眾生依特定標準所分的七類羣體。
- 印:比喻業力對眾生生命特質或去向的決定性標記,使其具有特定的傾向或必然的結果。
答曰:業是眾生自業,以業故生。業是眾生取 果財處,眾生屬業,眾生以業故有差別異,所 謂貴賤好惡。復次以業種種差別、種種勢力、 種種行因緣,乃至廣說。復有說者,以業故壽 有增減興衰進退。復有說者,以業故有愚小 聰黠。復有說者,以業故諸界諸生諸趣受報 差別。復有說者,以業故七眾有次第別異。復 有說者,一切眾生皆為業所印。復次以業異 故諸根亦異,如種異故牙亦異。
本句闡述殺生之業報。
依毘曇論的因果體系,殺生屬於重惡業,其行為量越大(廣布),所感召的果報越重,故導致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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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報的果報現象。
依據阿毘曇論的因果分析,特定的業力(由「彼」指代)在成熟後,導致個體在人道中獲生,但因其業力影響而導致壽命較短。
佛經說:若人修行廣布殺生,生地獄中;從彼 命終來生人中,壽命短促。
本句探討業力果報的顯現機制。
在毘曇論的業果分析中,討論當一個人具足墮入地獄的重業,但因其他善業的影響而未墮地獄、而是生於人道時,該惡業是否會轉化為人道中的不利果報(如短命)。
- 生地獄業:指足以導致受生於地獄道的惡業。
問曰:即以生地獄 業來生人中得短命耶?
本句討論壽命長短的業因。
依據毘曇論的因果分析,造殺業會導致墮入地獄,且在隨後轉生人間時,因殺業的餘報而導致壽命短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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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殺生業的果報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殺生之業可產生多重果報:首先導致墮入地獄,隨後該業力作為條件(方便),使個體在後續轉生時獲得短命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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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果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殺生這一特定不善業如何導致特定的果報(如短命),且此果報發生在特定的受報處(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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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採取阿毘曇論典的分析法,將殺生行為對受害者的損害細分為兩種層面:一是生理上的痛覺(苦痛),二是生存權利的喪失(斷命)。
透過這種拆解,旨在詳盡分析殺業的惡劣性質及其對受害者的具體損害,以確立殺生之罪業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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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業報的因果律。
在毘曇法義中,使他人受苦屬於強烈的不善業(惡業),其對應的果報即是投生於最極端的苦域——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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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殺生之業報。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奪取他人所珍惜的生命(殺生),會導致在後世承受壽命縮短的果報。
- 殺生業:剝奪他人生命的不善業。
- 愛命:眾生對生存的本能眷戀與對死亡的恐懼。
- 短命:指因殺生等惡業而導致的壽命短促之果報。
答曰:或有說者,即 以如說修行廣布殺生生地獄中,從彼命終 來生人中,壽命短促。復有說者,以殺生故 業生地獄中,以業方便生便短命。復有說者, 以殺生業生地獄中,生便短命是彼依果。復 有說者,殺眾生時使他受二種苦:一者使他 受苦痛,二者斷他所愛命。以苦痛他故,生地 獄中;斷他所愛命故,生便短命。
本句旨在探討壽命長短與業力感應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壽命被視為業果,此問旨在釐清短命之現象應歸屬於善業之果還是不善業之果,以分析業報的運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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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業果的區分。
和須蜜尊者依據毘曇法義,判定該特定現象是由善業所感召的果報,而非由不善業所致,強調因果對應的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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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詳細原因分析或邏輯論證,是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辯論與分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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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生命機能的組成(根)與過去業力的因果關係。
在毘曇義理中,能使生命維持並感知世界的「根」,並非偶然產生,而是過去種植善因所獲之果報,強調了善業對獲取良好生命條件(如人身)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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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對壽命的影響。
善業決定了基本的壽命長短(壽報),而後天的惡業(如殺生)會對既有的壽命產生損減作用,導致實際壽命短於原定的報應壽命。
這體現了毘曇論中關於業果與壽命運行的精細分析。
- 八根:指五根(眼、耳、鼻、舌、身)、意根、命根及生根(或稱性根)。
- 壽報:由過去業力決定而獲得的壽命長短。
問曰:若人短 命,為是善業報、為是不善業報?尊者和須蜜 說曰:是善業報,非不善業報。所以者何?以人 命等八根是善業報故。以善業造人中二十 年壽報,以殺生故使壽損減,應壽二十年 唯壽十年,十年則斷。
此句討論生命壽量與生理機能的特殊情況。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用以探討業力、壽量與身體成熟度之間的關係,說明壽量之差異並非僅由生理年齡決定。
佛經說:人壽十歲時,當生壽二十歲男女。
本句探討「業感自受」的原則。
在毘曇法義中,業的核心在於「思」(cetana,意圖),意圖是個體的心理活動,因此不存在替他人造業或替他人受報的可能性。
此問旨在釐清業力運作的個體性與不可轉移性。
- 成就他業:指替他人造業或使他人產生業力。
- 他作他受:指由一人造業,而由另一人承受其果報。
問 曰:無有成就他業者,亦無他作他受者,何以 故作如是說?
本句討論壽量之變易。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因緣或業力如何使原定的壽命長短發生改變(增長或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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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十善業(身口意三業之善)能帶來正向的果報,其中之一即為延年益壽。
在毘曇論的因果分析中,善業能淨化心識並改善生存條件,進而影響個體的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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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業與報在時間量上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強調因果報應的精確性,認為造業的持續時間與承受果報的時間存在對應比例,以此說明業力不失且定報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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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毘曇論中對因果律的嚴密分析,旨在探究特定果報(報)與其對應之業因(因)之間的必然聯繫,強調業報不虛的法理。
- 轉:指壽量因特定因緣而發生改變。
- 十善業道:指身、口、意三業中的十種善行。身業有不殺、不偷、不邪淫;口業有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業有不貪、不嗔、不癡。
- 瞿沙:阿毘曇論中的重要論師。
答曰:即彼壽十歲人,轉壽二十 歲。如是行十善業道,則壽命十倍。尊者瞿沙 說曰:諸業各有定報,十歲業有十歲報,乃至 八萬歲業有八萬歲報。隨修何等因,受如是 報。
本句探討業力成立的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善業的成立需具備正知與意圖(思)。
此問旨在釐清年幼者(十歲)僅僅是「不作惡」(不殺生),在缺乏成熟的道德意識或明確善意圖的情況下,是否足以構成積極的「善業道」之攝受。
- 善業道:指能產生善果、導向離苦得樂的善心、善口、善身之行為路徑。
問曰:人壽十歲時不殺生,為是善業道所 攝不?
在毘曇法義中,此句旨在釐清某種心法或現象是否具有造業的能力。
若「非業道所攝」,則表示該對象不屬於能產生未來果報的行為路徑(業道),不具備造作善、惡或無記業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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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旨在釐清特定心法或狀態的性質。
指出該對象並不具備「道」(導向結果的因緣序列)的特徵,更不是能造作業力而導致後果的「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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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或結論的詳細原因分析與論證。
在《阿毘曇毘婆沙論》的分析體系中,這標誌著從「結論」轉向「論據」的推導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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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或律制制定者確立禁殺之戒。
在毘曇分析中,殺生之罪核心在於其背後的「殺心」(造作/意圖),此屬不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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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心法或狀態的分類。
在毘曇義理中,若某種狀態不具備「造作」(意志行為),則不能被定義為「業道」(由業力驅動的行為路徑)。
這是在區分無為或非造作的狀態與有為的業力運作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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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業報成熟的時間區分。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業果依成熟時機分為三類:現法報(今生即報)、受生報(決定下一世投生之處)與後報(投生後在後續生命中成熟)。
此處以反問句式強調業報之必然性,即業力必將在上述三個階段中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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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毘曇毘婆沙論》中典型的問答體裁,用以肯定前文所詢問之法相、狀態或條件確實存在。
在毘曇論典中,這種簡潔的肯定旨在精確界定對象的有無,以建立嚴謹的法義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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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業報成熟的時序與優先順序。
在毘曇義理中,業力依成熟時間分為現報、生報與後報。
若現世應得之報因條件不足而未現,而決定投生或後世之業成熟,則個體將承受投生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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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業果的運作邏輯。
在毘曇義理中,成就阿羅漢雖已斷除導致未來輪迴的『因』(煩惱與業),但對於已經產生的『果』(即現前這一世的出生與生存狀態),仍需承受其餘報,直到般涅槃為止。
這區分了『斷因』與『受果』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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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文所述的分析邏輯或法理,同樣適用於後世所感得的果報(後報),強調業果運作之規律與邏輯的一致性。
- 業道:指能產生果報的行為路徑,通常分為善業道、惡業道與無記業道。
- 所攝:指被包含在某個範疇之中,或受其法理支配。
- 制:戒律或規定的總稱,此處指佛陀制定的戒條。
- 不作道:指不採取造作、無意志行為的狀態。
- 現法報:指業力在當前生命週期內即成熟的果報。
- 受生報:指業力決定下一世投生於何處(如人道、天道等)的果報。
- 後報:指在受生之後,於後續生命中才成熟的果報。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答曰:非是業道所攝。是不作道,非是業 道。所以者何?彼作是制:不應殺生。為不作道, 不為業道。《施設經》說:頗不受現法報受生報 後報耶?答曰:有。若現報業不現前與報、生報 業後報業現前與報,爾時受生報。得阿羅漢 者,非不得生報。後報亦如是說。
本句為論書中的質詢環節,旨在辨析某種法相或心理狀態是僅限於已證果的阿羅漢(無學),還是同樣存在於仍在修行中的「學凡」(有學)身上,體現了毘曇論對聖者位階差異的嚴謹分析。
- 學凡:指進入聖道但尚未達到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有學)。
問曰:如學凡 夫人亦有是事,何以但言阿羅漢?
本句探討阿羅漢對殘餘業(餘業)的認知能力。
阿羅漢雖已斷除煩惱不再造新業,但過去之業仍有果報;彼能辨識業報成熟之時機(遠近)以及該業報是否能被轉化(可轉與不可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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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阿羅漢證果後,過去的業力是否仍能產生果報。
此說法主張阿羅漢已不再受彼等業力的牽引,使其果報在面前顯現。
這涉及毘曇論中關於「餘業」與「果報」在解脫後如何運作的論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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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用以說明在心念欲趨向某種境界或達成特定法義時,因過去的業障或煩惱(如債主)現前而產生阻礙,導致無法順利達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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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業報與輪迴的必然性。
在毘曇論的框架下,凡夫與學人因未斷除所有煩惱,仍會隨業力再次受生(受身),並承受相應的果報。
因此,在特定情況下,佛陀不對此類對象開示相關內容,以示因果律的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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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關於業報認知能力的論點。
在毘曇論義的分析框架中,探討個體是否能憑藉自身的認知能力(自力)來了知特定業力的果報,以此解釋相關教法或論述的成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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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業力的果報效力與持續時間。
探討單一的業因在輪迴過程中,是否能跨越多個不同的生命境界(趣)而持續產生影響,直至該業力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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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阿羅漢證果後對過去業報的處理。
在毘曇學中,「有餘」是指煩惱雖斷,但舊業未盡而仍保有色身(有餘涅槃)。
此處論述一種觀點,認為阿羅漢在捨棄現身後,仍會經歷由舊業導向的報應過程,直至業力完全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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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特定條件(緣)下產生特定果報(報)的能力差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聖者與凡夫在心所能力與業力運作上有所區別。
阿羅漢作為「無學」聖者,已斷除一切煩惱,其心識狀態能與特定緣起相應而發起此報;而仍需修行的「學人」以及未入聖道的「凡夫」,因煩惱未盡,無法以同樣的緣發起該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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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施設經》分析死亡的條件。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死亡不單由定數的壽命決定,亦受物質條件(財)及其他意外因素影響,用以說明生命終結的多元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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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業力果報的成熟與差異。
說明壽命業與財富業是不同的業種,其果報成熟的時間並不一致。
即便在短壽業之上疊加增長壽命的業,若壽命之果先熟盡,而財富之果尚未熟盡,則會出現壽盡而財不盡的情況,以此論證不同業果的獨立性與運作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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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財富與壽命為喻,說明不同類別的業果(財業與壽業)在成熟與消盡的時間上並不必然同步。
即使壽命之業尚未耗盡,若有其他致命之業或因緣成熟,仍會導致死亡,用以論證業果運作的獨立性與複雜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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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假設情境,說明業力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造作導致貧窮與短壽的業,若其業力增強(增長),則會導致財富與壽命迅速耗盡,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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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力與因緣的運作關係。
即便一個人擁有長壽的業力(壽業),但死亡並不僅僅取決於壽業的耗盡,若出現強大的負面因緣(惡緣),仍會導致壽命在中途被截斷,說明瞭「定壽」與「不定壽」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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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橫死」的因果必然性。
在毘曇法義中,橫死(非正常壽命而死)被視為特定惡業(如殺生)的定報,強調業力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中的運作,說明死亡形式與前因之對應。
- 可轉/不可轉:指業報在成熟時,是否能因特定條件而改變其果報的形式或性質。
- 債主:在此譬喻中,象徵過去造作的惡業或煩惱,在關鍵時刻現前,成為心念轉移或修行進展的障礙。
- 學人:已入聖道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束縛的普通人。
- 有餘報:指證果後,雖不再造新業,但仍需承受舊業之報應。
- 現法業報:在現前生命中所承受的業果。
- 受者:指承受果報或體驗特定心法狀態的人。
- 壽盡:指個體依業力所定的生命限度已屆滿。
- 財盡:指維持生命所需的物質資源(如食物、藥品)耗盡。
- 財業:導致獲取財富的業力行為。
- 壽業:導致壽命延長的善業。
- 少財業:導致財富匱乏的業因。
- 惡緣:指導致死亡或痛苦的外部條件或負面因緣。
- 目揵連: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神通第一。
- 橫死:指非正常壽命而死,如意外、謀殺、自殺等。
答曰:阿羅 漢能知業是遠是近、是可轉是不可轉。復有 說者,阿羅漢更不受有彼諸業起現在前。如 人欲至他國,債主來責。彼亦如是,學人凡夫 人更受身故,當受此報,是故不說。復有說 者,若有自力能了知此業報,是故說之。諸作 是說:一業歷諸趣。有餘報者,彼作是說:阿羅 漢於前餘生作業受報,此報有餘,以修道力 故捨人身上現法業報受生報後報。所以受 者,能以如是緣發起是報,唯阿羅漢能、學 人凡夫人不能。《施設經》說:有四種人:有壽盡 財不盡死者、有財盡壽不盡死者、有壽盡財 盡死者、有壽不盡財不盡死者。初句者,如有 一人,作短壽業廣令增長,廣作財業亦令增 長,彼壽盡財不盡而死。第二句者,如有一人, 作少財業廣令增長,復作壽業亦令增長,彼 財盡壽不盡而死。第三句者,如有一人,作少 財業、作短壽業俱令增長,彼財盡壽盡而死。 第四句者,如有一人,廣作財業、廣作壽業俱 令增長,彼財不盡壽不盡,以餘惡緣故死。彼 尊者目揵連作如是說,明有橫死,是報因定, 在三世報是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