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毘達磨順正理論
阿毘達磨順正理論卷第六
尊者眾賢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辯本事品第一之六
本句為論述段落的結語。
在《順正理論》等毘曇論書中,「成就」並非指修行上的果位,而是指邏輯論證上的「成立」或「證明」(Siddhi),即透過推論使某個論點在法義上得以確立。
此處表示前文關於論證成立的討論已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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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問答式教學,旨在對「十八界」進行分類。
十八界包含六根(內界)、六塵(外界)與六識(內界),透過區分內外,分析認知過程與法相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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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偈頌(Root Verse)作為論述的依據。
在毘曇論書的體例中,通常先列出精簡的偈頌以利記憶,隨後再展開詳細的散文解析。
- 成就:在論書語境中,指論點的成立、證明或邏輯上的達成(Siddhi)。
- 十八界:佛教將構成經驗世界的要素分為十八種,包含六根、六塵與六識。
- 內:指內在的感官,即六根(眼、耳、鼻、舌、身、意)。
- 外:指外在的客體,即六塵(色、聲、香、味、觸、法)。
- 頌:指偈頌,將佛法教義編為韻文的形式,便於修行者記憶與傳承。
如是已說得成就等。十八界中,幾內幾外?頌 曰:
本句說明「十二處」(Ayatana)的構成。
在毘曇法義中,將感知系統分為內六根(主體)與外六境(客體),合稱十二處。
- 十二處:指內六根與外六境的總稱。
- 內六: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外六:指色、聲、香、味、觸、法六境。
內十二眼等,色等六為外。
本句定義了毘曇分析中「內」與「外」的界限。
將主觀的感知器官(根)與認知功能(識)歸類為「內」,將被感知的客觀對象(境)歸類為「外」,旨在釐清認知過程中的主客體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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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我」的假名性質。
在毘曇法義中,「我」並非實有之實體,而是將五蘊等法依名言而假設的界限。
凡是在此名言界限之內被認定的稱為「我」,而界限之外的則被區分為「他」或「其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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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邏輯推論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在毘曇法義中,「我」被視為假名,並非實有。
若不存在一個恆常的「我體」作為參照基準,則無法定義何為「內」(屬於我的)或「外」(不屬於我的),從而證明內外之分亦是虛妄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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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我」的虛妄性。
根據毘曇法相分析,實體之「我」並不存在,所謂的「我」是因心產生「我執」而將其依附於「心」之上,進而對「心」進行假名設定。
此論證旨在揭示「我」僅是依於執著而產生的假名,而非真實存在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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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旨在證明前文的邏輯分析與佛陀在經中的教導相一致,強調毘曇論的推論必須以經藏為依據,不可脫離經義。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覺器官或基礎。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六種認知功能。
- 六境: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被感知的對象。
- 我:在此指假名之我(prajñapti-atman),非實有之恆常自我。
- 依名:指依賴名言的假設或概念的認定而成立。
- 我體:指被假設為恆常不變的自我實體。
- 內外:指以「我」為中心所劃分的內在(如內根)與外在(如外境)之區分。
- 淨戒:清淨的戒律或心靈純淨狀態,為正確觀察法相之基礎。
- 經主:指經中的主說者,即佛陀。
- 我執:對「我」之實有的執著,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假說:佛教術語,指並非實有,而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暫時名稱(假名)。
- 契經:指論述的內容與佛陀所說的經文相契合,不相矛盾。
論曰:六根、六識十二名內,外謂所餘色等六 境。我依名內,外謂此餘。我體既無,內外何 有?非無淨戒,有淨戒依,經主此中作如是釋: 我執依止故,假說心為我。故契經說:
本句強調調伏自我意識(我執)的重要性。
在毘曇法義中,透過對心所的觀察與調伏,消除貪嗔等煩惱,能使修行者獲得清淨心,進而獲得生於天界的善果。
- 調伏:指透過修行(如戒定慧)來制伏、馴服心中的煩惱與妄想。
- 生天:指因累積善業而投生於欲界或色界的諸天。
「由善調伏我,智者得生天。」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說明關於「調伏心」的教法在其他經典中亦有記載。
在毘曇義理中,調伏心是指透過正念與定力,馴服心之躁動與煩惱,以達成心境的安定。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調伏心:指透過修行控制、馴服躁動或不安的心念,使其趨向安定與覺悟。
世尊餘處說調伏心,如契經言:
本句強調心念管理的重要性。
在毘曇法義中,心是所有經驗的根源,透過調伏(去除煩惱、建立正念),能將心從痛苦的狀態轉向寂靜的快樂。
- 心:指意識的覺知功能,是心所運作的基礎。
「應善調伏心,心調能引樂。」
本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實體執著。
在毘曇分析中,並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我」,所謂的「我」只是將五蘊等法之集合,在意識中暫時賦予的一個名稱(假名),是用於世俗溝通的方便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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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內」之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眼等六根作為意識生起的親近依據,且位於身體內部,故將其定義為「內」(內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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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外」的定義標準。
當色法(物質現象)作為意識的認知對象(所緣)時,因其與認知主體之間存在空間或性質上的疏離,故將其歸類為外部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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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論辯形式,透過反證法討論六識的屬性。
論者指出,若前述前提成立,則六識因不具備「意」之位階且不能作為心的依據,故不能被歸類為「內」(內入/內根)。
這體現了毘曇部對識與根、依託關係的嚴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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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運作的階段性與連續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論述進入「意位」(意識運作階段)並不意味著捨棄六識界的整體範疇,而是在未進入該階段前,其心法狀態依然在意識的特徵(意相)範圍之內,並未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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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歸謬法論證。
討論焦點在於「意界」與「識」的關係。
若將其區分,會導致意界被限制在過去,而六識被限制在現在與未來,這將直接否定該宗派關於「十八界皆通三世」(即所有法在三世中皆有其體)的基本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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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邏輯推論,論證「意界」之特徵(相)具有恆常性。
若在未來與現在的識心之中找不到意界的特徵,則根據「相不改易」的原則,過去亦不可能存在該特徵。
此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以「相」定「法」的辨析方法,旨在釐清意界與六識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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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了毘曇論書典型的「破立」論證結構。
作者先否定前述或對方的錯誤見解(破),隨後準備闡述正確的法義(立),以確立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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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citta)與心所(caitasika)在極短時間(生、住、滅)及果報心中的定義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心王是主體,心所是隨之而起的心理因素,此處在探究將心王視為「內」、心所視為「外」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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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內」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citta)是心所(caitasika)的能依(支持對象)。
由於心與心所共生共滅、極為親近,且心作為心所的依託處,因此在區分內外時,將心定為「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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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定義「內」法。
在毘曇法相中,判定「內」的標準是恆常共依。
眼根等色法與眼識等心法並非恆常共依,但心(心王)在生起時必然作為心所(心理組成因素)的依託,兩者恆常共生,因此將心所定義為「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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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中關於「內外」界限的邏輯辯論。
質詢者在探討定義「內」的標準:若將依託於「假我心」的事物判定為「內」,則作為其依託基礎的「能依」(即假我心本身)理應同樣被判定為「內」。
此處旨在揭示對方在界定內外名相時的邏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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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旨在指出對手(彼)的論點僅停留在表面,未能觸及阿毘達磨所揭示的深層法義或邏輯真理,其論證缺乏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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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內」的定義。
在毘曇法義中,心雖是我執的依止,但「內」的定義是指一切心之依。
作者在此反駁一種錯誤觀點,即認為因為我執依附於心,所以心就是「我」。
這強調了心法與假名之「我」的區別,避免將心識等同於實有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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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理分析,探討心與心所(煩惱)的關係。
論述若少分心因依附貪欲等煩惱而染污,則推論出一切心皆會被染污,用以分析染污之性質及其對心識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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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所中的「尋」與「伺」。
在毘曇法義中,尋是心初步投向對象,伺是心持續審視對象。
此處論述若心以尋伺為依據,則該類心狀態皆被定義為具有尋伺特徵,常用於分析初禪等定境的心法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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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詰問。
在辯論過程中,透過否定對方的基礎前提(此),進而推論其結論(彼)必然無法成立,旨在揭示對方論點在邏輯上的不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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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邏輯推論中,用以說明由於缺乏能使其區分的特定因緣,因此某種主張或狀態不能成立,強調因果關係在特定分析下的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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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我執(對自我的執著)的產生基礎。
在毘曇學中,我執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心王與心所等法而生起的錯覺。
此處在質詢某種特定法(彼)如何能遮止或排除這種依於心所性質而產生的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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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身見」(我見)的產生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心識的運作必須依託於特定的對象(即境界)。
身見是一種錯覺,其運作方式是將原本無我的「五取蘊」誤認為是恆常的「自我」,並以此作為認知的對象,進而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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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透過邏輯推演否定對方的見解。
在《順正理論》中,透過對名相的嚴密定義與推論,排除錯誤的解釋,以確立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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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毘曇部的論辯語境,旨在透過質詢來破除對「我」的執著。
在阿毘達磨的分析中,心(意識)被視為瞬時生滅的法(dharma),並不具備恆常性。
此問是在質詢:若心並非恆常實體,為何世人或某些觀點會將心誤認為是主宰的「我」?這是為了進一步論證「我」僅是假名,而非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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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描述某種心法(心所或意識)在面對其特定的對象(境)時,能夠無礙且高效地發揮其功能。
強調的是心法與其對應對象(ālambana)之間精確的對應關係及其運作的熟練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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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我』的假名定義。
在毘曇論著中,旨在說明眾生之所以產生『我』的錯覺,是因為心意識始終在自身的認知範圍(自境)中運作,這種持續且自在的運作特徵被誤認為是一個恆常的主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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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分析為何僅有「意」而被賦予「我」的名稱,而非其他心所。
理由有三:第一,「意」在心所中具有主導地位;第二,經典記載其能獨自運作;第三,一般心所必須依附於心王(心)才能對對象(境)起作用。
此處旨在闡明「我執」的心理機制,指出「意」是產生我慢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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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心與心所的共起關係。
在修行調伏煩惱時,心(主體)與心所(伴隨的心理要素)是同步被淨化的,但因心為主導,故在論述中以「調伏心」來概括整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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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典對「我」之實體性的邏輯辯論中。
論者旨在反駁將「我」視為獨立實體或依處(āśraya)的觀點,指出這種主張與其他謬論相同。
在分析中,強調心(意識)本身並非一個可以承載或作為「我」之依託的實體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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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定義「內」與「外」的區分標準。
在毘曇分析中,凡是與個體意識(似我之心)具有專屬關聯(不共益)的法,即被定義為「內」,用以區分主體(個體五蘊)與外部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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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中關於法相定義的邏輯推論。
討論心所(Mental Factors)的屬性時,若某法與前提條件相違且被定義為「外法」,則其不具備「內」的特質,因此無法在內在層面上成立「失」(即功能或性質的缺失)。
這是在透過嚴格區分內外法相,來釐清心所的運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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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心」與「心所」在名相上的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心所必須依附於心而存在,且與心具有「四同」(同生、同住、同依、同境)的特性。
然而,在界定「內」與「外」的範圍時,僅將意識主體(心)定義為「內」,而心所雖與心共存,但在定義上不單獨稱為「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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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區分「心」與「心所」。
在毘曇法義中,心所必須依心而起。
此處說明非心所之法,是因為其功能在於作為同類或異類心的相續依託(所依),這種依託關係是持續不捨的,因此其性質屬於「所依」而非「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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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法與心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心所法必須依附於心而生,但性質相左的異類心所不能在同一心念中共存,此種互斥關係是由於心所法依賴心的特定性質(能依性)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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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所(caitta)與心(citta)的相依關係。
在毘曇體系中,心是心所的「所依」,無論心的性質是善、染污(惡)或無記,相應的心所皆與心不可分離,共時生起,不可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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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心所(心理因素)之間的能依(支持條件)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心所的生起需依託特定條件。
此處說明善心所的能依性在於排除(捨)染污與無記心所的幹擾,而染污與無記心所同樣依止於對其他特定心所的排除或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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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定義「內」的法義。
在毘曇分析中,心(意識)能以心為對象(所緣)。
由於心法不具物質形態(無相),不存在空間上的距離或間隔,這種心與心直接依止的關係,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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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Citta)與心所(Caitasika)的關係。
在毘曇部教義中,心與心所雖具備共同生起、共同滅異等相互依存(能依)的特性,但兩者在法性上仍有各自的特徵(相),彼此是分開的,因此在名相上不能將兩者混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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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心所(Mental Factors)的依託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心所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主意識(心)而生起,且必須依附於性質相符的同類心(例如貪心所必依附於貪心)。
同時,每一心在生起時,所能隨伴的心所數量並不固定,有的較多,有的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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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內」之名相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論者反對將心視為一種物理性的空間依據(所依),進而說明「內」是指心法的功能性範圍或屬性,而非指一個實體的空間位置(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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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討論法類的定義與命名邏輯。
意指若前述前提成立,則該較大範圍的法類(大法)應根據其內在屬性而獲得相應的內在名稱(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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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心所(心理因素)生滅邏輯的分析。
論述心所之類別毀壞後,導致某種狀態不再成立,並以凡夫(異生)中並非所有人都會陷入特定法狀態為類比,說明並非所有條件都必然導致同一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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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內」之名相定義。
在毘曇論理中,區分「內」與「外」不單是空間位置的對立,而是基於功能上的主從關係。
此處指出,因內根(如眼根)在認知過程中對外境具有主導或增上的作用,故被定義為「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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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法之自性(svabhava)與功能(karman)的關係。
說者主張某法的自體對於其他法具有一種強大的、能產生主導影響的功能(增上用),這是毘曇論中關於法之效能與因果關係的典型辯論,旨在分析法之功能是內在於自性之中,還是依賴條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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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引用權威之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論師鳩摩邏多的偈頌來佐證前文之法義論點,體現了毘曇論書嚴謹的論證風格。
- 眼等: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所依親近:指作為法生起之直接依據的親近條件(親近因)。
- 色等:指色法及其類屬,即物質現象。
- 所緣:意識所對待、所認識的對象(Alambana)。
- 意位:指意識(manovijnana)所處的法位或功能層次。
- 心依:指心識生起時所依託的基礎或對象。
- 六識界:眼、耳、鼻、舌、身、意六種識的範疇。
- 意相:意識所具有的特徵或相狀。
- 意界:十八界之一,指接收對象的意識功能。
- 三世:過去、現在、未來。
- 相:指法(dharma)的特徵或本質屬性。
- 釋:指對法義的解釋、詮釋或義理分析。
- 心所:隨心而起的心理狀態,依附於心王而存在。
- 生住滅:指一個心念從產生、持續到消失的三個瞬間過程。
- 果:指由前因所導致的果報心。
- 能依:指作為支持或依託的對象。
- 所依:指依託於他者的對象。
- 眼識等:指眼、耳、鼻、舌、身、意六識。
- 假我心:將心識假設定為「我」的稱呼,屬世俗諦的假名。
- 理趣:指道理的趨向、深層義理或邏輯推演的意趣。
- 依:指心法所依附的基礎或對象。
- 少分心:指心識的一部分或特定類別的心態。
- 貪等:指貪欲以及與其類比的其他煩惱(如嗔、癡等)。
- 染污:指心被煩惱所污染,失去清淨狀態。
- 尋:心初步投向對象的粗顯思考。
- 伺:心在對象上持續審視的細微思考。
- 差別:指事物之間的不同、特殊或區分的屬性。
- 因緣:指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遮:在論理學中指排除、遮止或使之不能成立。
- 身見:誤認五蘊為自我的錯誤見解,亦稱我見。
- 五取蘊:被執著的五種組成要素,即色、受、想、行、識。
- 境界:心識所對待、認知的對象。
- 彼釋:指對方(論敵)所提出的解釋或見解。
- 理:指邏輯、道理或法理。
- 自境:指該法所對應的特定對象(ālambana)。
- 自在:指無礙、隨意且高效地運作。
- 自在行:指心意識依照其本質,無礙地在對象中運作。
- 意:在此指心所中的「意」,在毘曇體系中指主導意識或意識的領著作用。
- 獨行:指不依附於其他心所而能獨立運作的特性。
- 行境:對對象(境)產生認知或作用的過程。
- 勝:在此指主導、主要或較為顯著的義項。
- 所:指「所依」或「依處」(āśraya),指事物得以成立或運作的依託基礎。
- 似我之心:指眾生因無明而將意識或五蘊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我」之心。
- 不共益:指專屬的、不與其他對象共有的關聯或效用。
- 內失:在毘曇論邏輯中,指在內部屬性或功能上的缺失或不成立。
- 相違:指兩種性質或狀態相互矛盾、不相容或相反。
- 一生住等:指心所與心具有同生、同住、同依、同境四種特性。
- 展轉:指心法相續、接連不斷的狀態。
- 心所法:隨心而起、與心相應的心理狀態。
- 能依性:心所法依賴於心而存在的本質特性。
- 捨離:指兩種法不能同時存在,必須相互排斥。
- 所依性:指心所必須依附於心才能存在,心即為其所依。
- 染污心:被煩惱污染的心,通常指惡心。
- 無記心: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業報的心。
- 善心所:具有良善性質的心理因素。
- 染污心所:被煩惱污染的心理因素,如貪、嗔、癡。
- 無記心所: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心理因素。
- 捨:在此指排除、不存在或捨棄某種狀態。
- 同類心:指與該心所性質相應的主意識。
- 大法:指論辯中涉及的較大範圍之法類或概念。
- 內名:指在法義分類體系中,依據內在性質而賦予的名稱。
- 異生:指未證得聖果的凡夫。
- 壞:指法之滅盡或毀壞。
- 訓詞理:指根據語言的約定俗成或詞義定義來進行解釋的邏輯。
- 增上用:指具有主導、強大或決定性的作用,在認知過程中起主導地位。
- 自體:指法之自性(svabhava),即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
- 所餘法:指除了該自體之外的其他法(dharmas)。
- 大德:指德高望重的長老僧。
- 鳩摩邏多:印度佛教論師名。
故但於心假說為我。眼等為此所依親近,故 說名內;色等為此所緣疎遠,故名為外。若爾, 六識應不名內,未至意位,非心依故。至意位 時不失六識界,未至意位亦非越意相。若異 此者,意界唯應在過去世,六識唯在現在未 來,便違自宗許十八界皆通三世。又若未來 現在六識無意界相,設至過去意界位中亦 應不立,相於三世無改易故。此釋不然,今且 應說。何緣一生一住一滅及一果等心心所 中,說心名內、心所為外?豈不心所依假我心, 是能依性對彼所依極親近故,轉應名內。又 非眼等與眼識等常為所依,未曾有心不與 心所為所依性,故唯心所應名為內。或復此 中有何殊理,與假我心為所依者立之為內, 不立能依?故彼所言無深理趣。又心少分是 我執依,一切心依皆名為內,由此不應作如 是釋:我執依止故,假說心為我。又少分心,貪 等依故,應一切心皆成染污。或少分心,尋伺 依故,一切應成有尋有伺。此既不爾,彼云何 然?差別因緣不可得故。又彼何能遮心所等 我執依性?以有身見緣五取蘊為境界故。是 故彼釋,理定不然。若爾,何緣說心為我?恒於 自境自在行故。我謂於自境常自在行,心曾 無有時不行自境,故一切心皆名為我。非諸 心所亦得我名,意為上首故、經說獨行故、彼 要依心能行境故。如諸心所雖亦調伏,而但 就勝說調伏心;說我亦然,唯心非所。若法與 此似我之心為不共益,彼名為內;與此相違, 餘法名外,故諸心所無成內失。又諸心所雖 復與心一生住等,而心望心獨名為內。非心 所者,同異類心展轉相望為所依性,皆不捨 故。諸心所法異類望心必定捨離,能依性故。 謂若善心望善染污及無記心為所依性,皆 不捨離,染污無記心亦如是。若善心所望彼 染污及無記心捨能依性,染污無記望餘亦 爾。故心望心為所依性,無相簡隔,得名為 內;心所望心為能依性,有相簡隔,不得內 名。又諸心所,望同類心為能依性,或多或 少。心為所依則不如是,由此內名在心非所。 若爾,大法應受內名。不爾,心所朋類壞故,如 異生中不墮法者。復有餘師依訓詞理以釋 內名,謂我於彼有增上用故名為內。我謂自 體,於所餘法有增上用。如彼大德鳩摩邏多 說如是頌:
本句運用反證法論證感官器官(根)與其功能的專一性。
在毘曇論理中,強調不同法具有不同的特質與功能。
若所有觸覺器官的功能相同,則無法區分「觸」與「嘗」的差異,藉此證明器官構造與其對應的感知功能具有必然的區分。
- 餚膳:精美的食物,此處指代味覺的對象。
「若爪指舌端,無別增上用, 動觸嘗肴膳,作用應無差。」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感官(根)與對象(境)關係的細緻分析。
討論在特定的物質聚集(色聚)中,哪一個感官具有主導或卓越的運作能力(增上用)。
文中以身根為例,並指出此類分析方法將類推至眼根等其他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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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法(caitta)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學中,「增上用」是指一種能主導、驅動或增強其他法的功能。
由於心(citta)能主導其他心所的運作,且此處討論的十二種心法與心的功能緊密結合,因此在名相分類上被歸為「內名」(即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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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歸謬論證法。
在毘曇論義中,討論「內」與「外」的界定標準。
若將「內」的定義設定為具有某種自體差別或能對他法產生增上作用(主導效用),則會導致所有法(無論心法或色法)都符合此定義,使「內」這一分類失去區分意義,藉此反駁對方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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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的論辯質詢。
若所有法(現象)皆被攝納於同一「法處」(存在範疇或性質)中,則在邏輯上難以區分主觀的「內」與客觀的「外」。
此處旨在探討上座部在法相分析中,如何於統一的法處框架下,依然能建立內外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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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
作者針對對論者(彼)主張某種法(dharma)與其他法具有相同性質(如餘)的觀點提出質詢,旨在透過邏輯分析來揭示對方的矛盾,進而確立正確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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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了「內」與「外」的區分標準。
在毘曇學中,能作為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生起之依據的法(如根)被定義為「內」,不能作為其依據的法(如境)則被定義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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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所依」(依託之處)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指出唯有具備意識的眾生(有情)能作為特定法之獨特且親近的依託,而物質色法因其無常且不具意識,無法作為穩定且不共(獨有)的依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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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毘曇論述中用於類比,指出目前討論的對象與前文所述的「色法」具有相同的性質或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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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內」與「外」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法相中,「內」通常指作為意識依託的根(如眼根),即「所依」。
若某法雖然在功能或性質上與眼根相似(親近不共),但只要它不具備作為意識產生的依託(非所依),就必須將其判定為「外」而非「內」。
這體現了毘曇學對法相定義的嚴謹性,不以相似性定名,而以功能屬性(是否為所依)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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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毘曇論中關於「處」(āyatanas)的分類邏輯。
眼等感官在廣義上屬於法處(一切法的範疇),但因其在認知過程中扮演「所依」(支持基礎)的角色,使受等心法得以生起,故在功能分類上被定為「內處」。
以此區分內在感官與外在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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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在毘曇論理中,感知過程涉及內根(感官)與外境(對象)的配合(即二分),但兩者的本性不同且不相互矛盾,因此在邏輯推論上不應將此視為矛盾或困難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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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毘曇義理中關於「內」與「外」的界定標準。
感官(根)在不同功能關係中具有雙重屬性:當感官作為對應意識(如眼識)產生的物理基礎(所依)時,被定義為內在;但當意識(manovijñāna)將感官本身作為觀察對象(所緣)時,感官在該關係中則被定義為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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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對手(彼)的論點,主張「如意根」(意根)具有雙重屬性:既是產生意識的內在根源(內處),又是意識所認知、觀察的對象(外處)。
這是在討論意根與意識之間「根」與「境」的關係,探討意根是否能同時被歸類為內處與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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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指出對方的論點缺乏客觀法義依據,僅憑主觀臆測(己情)而發,因此在邏輯或法義上無法彌補其論證的缺陷(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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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批駁對方的論證,指出其論點僅在形式上採取類比(比度)之法,看似合理,但實則缺乏正確的法義基礎,屬於似是而非的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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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式轉折語,用於在陳述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邏輯推論、原因分析或詳細解釋。
在《順正理論》這類論書中,此處標誌著從「結論」進入「論證」的分析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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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毘曇論著的辯論邏輯中,判定一個見解是否正確的重要標準之一是是否與佛陀所說的經藏(契經)相符。
若某種論點與經文內容相抵觸,則該論點被視為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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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在毘曇分析中的特定定義。
將其界定為「外處」,並強調其不被包含在十一處(感官基處)之中,且具有「無見無對」的特性,意指其無法透過常規的視覺或對照認知來把握,用以區分法的類別與認知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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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在《順正理論》的體系中,「法處」(Dharma-sthāna)的涵蓋範圍。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攝」(納入)與「遮」(排除)來精確定義名相。
此處指出並非所有法都屬於法處,因為論中明確排除了十一種類別,以確立法處的正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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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處」的定義及其在論理中的應用。
論者主張「法處」不應僅限於被執著的獨立法,藉此解釋為何在經文中,無色界(無色法)不被定義為「非如意處」。
這屬於毘曇部對法相與空間或狀態(處)之關係的精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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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關於「處」(āyatana,基處)的定義。
對方宗派認為由受、想、思(行蘊之主體)構成的心理聚合可稱為一種「別法處」,並明確排除色法(物質)在其中,旨在區分心法與色法在基處分類中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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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分析中,根據所採用的不同分析框架(別法),對同一對象的描述會有所差異。
在特定語境下,為了說明法相的特質或破除執著,會使用「無見」、「無對」及「無色」等否定性描述,此為依義而設的權宜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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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論著的論證結構。
作者在確立理據後,為確保定義嚴密,進一步排除(遮遣)不相應的對象。
所謂「十一處」是指論書中設定的十一項排除基準,旨在釐清哪些法不屬於該討論範疇(不攝),以及哪些狀態不存在對立見解,以達成邏輯上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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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毘曇部對「色」與「法」(無色法)界限的論辯。
其邏輯在於:若將色法的定義限縮在視覺可感知的範圍(有見有對),則在定義「別法」(非色法)時,只需將不屬於外部感官處(外處)且不屬於心法(意處)的範疇歸類為「法」,即可確立其「無色」的屬性。
這體現了毘曇分析中透過排除法來精確界定法相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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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法類(dharma-sthana)的嚴密分析。
透過邏輯推演,證明這十一種別法具有獨立性,不被其他類別所涵蓋(不攝),且在論理上無懈可擊,沒有對立的見解或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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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法相分類的邏輯辯論。
討論焦點在於「無見無對意處」這一特定心法是否應被歸類為「無色法」。
論者提出一種可能性,即即便該法在目前的分類中未被攝入(包含),但基於其性質及文中未排除其無色性的表述,它依然應被視為無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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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處」的定義與分類。
透過排除眼根等感官對法處的攝入,旨在論證法處作為一種獨立的色法(物質性)而成立,以區分感官與其對象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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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定義式詰問。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色」是指物質法(Rupa),透過詢問「是何」來進一步分析色法的自相(特徵)與共相,以釐清物質現象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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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分析中,色法依其是否具有空間延伸(表)而分為「有表」與「無表」。
本句指涉的是不具備表面或空間延展特性的色法,用以精確界定物質構成的微細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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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中的指引,提示讀者應參照關於「業」的俱舍論典,透過共同的邏輯分析與思惟(思擇),以釐清該法義的正確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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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內處(感官)與意境(心意識對象)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眼等五根雖能作為意根的觀察對象(即成為意境),但其本質功能仍是感知的起點,故在處分類中仍定義為「內處」。
此處旨在論證功能定義優先於對象屬性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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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毘達磨論著的論證方法。
透過「遮」(否定不相應的概括定義)與「辨」(分析具體的差別特徵),排除錯誤的認知,從而精確地界定「法」的真實性質與其在法體系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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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對未來世某種錯誤見解的預見。
在毘曇(阿毘達磨)分析中,「法處」通常指法的性質、處所或其成立的狀態。
此處指該「釋子」將一切法誤認為是單一的「法處」,屬於對法相分析的誤解,將現象與其性質或處所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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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中,旨在釐清特定名相「法處」的定義範圍。
作者透過「遮」的論理手段,強調該定義僅適用於特定對象,以防止對方將其泛化至所有法(一切法),從而避免邏輯上的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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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處」(āyatanas)的分類與特性。
在毘曇法義中,辨法處(意根)具有特殊的認知功能,能統攝或區分其他處,因此在分析其相時,會強調其獨立於其他十一處的特性(不被攝)。
而眼、耳、鼻、舌、身等感官處的功能較為單一且直接,不具備這種「無展轉」的邏輯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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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意識(心識)與其對象(法處)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法處」是意識的對象範疇。
此處提醒,雖然意識能感知所有法,但不能因此將所有法混同地歸入「法處」這一單一範疇,以避免在分析心法與色法、或主客體關係時產生邏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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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的結語。
在《順正理論》的邏輯體系中,透過「遮遣」(否定對方的錯誤論點)來確立正確的法義,是論證過程中的核心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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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感官(根)的性質判定。
對方(上座)主張根具有內外雙重性,作者則反駁:若此說法成立,必須區分其功能——即作為識的依託(所依)時為內,作為意識的對象(所緣)時為外。
由於缺乏此種功能性的區分依據,故判定該論點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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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著中的論辯過程,旨在區分「意根」與「五根」(眼、耳、鼻、舌、身)的性質差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五根是物質性的(色法),而意根(通常指心王或心所)並非物質器官,因此不能將意根類比為眼根等物理感官,以此推翻對方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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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
在毘曇論學的教學與辯論中,能運用精準的類比(同喻)將深奧的法相(Dharma-lakṣaṇa)說明清楚,是衡量一名導師是否具備教導能力的重要標準。
此處旨在指出對手自稱之名號與其實際能力之間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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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論理辯證之脈絡,意指當法義已然明確或論點已成立時,無需再進行冗餘的推論或生起不必要的揣摩,應直接契入實相,避免妄想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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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論之論辯邏輯。
欲證明眼根具備某種屬性(通內外性)時,應舉出性質最相近的耳根作為類比(同法),以確立論點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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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對感官性質的邏輯分析。
旨在論證耳根(聽覺器官)具有能通達內在功能與外在對象的共同性質,並建議以眼根(視覺器官)作為類比,以證明此邏輯在各感官中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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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感官(眼等六根)的本質屬性(法相)。
上座論證,無論眼根存在於哪個時間點(三世)或空間位置(內外),其作為「眼」的自性是不變的。
這是在毘曇論中對法性普遍性與決定性的邏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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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證過程,指出若採納前述觀點將導致義理錯誤,因為這與佛陀在經中關於「身念處」的修行指導相違背。
強調修行應依據經典對內身觀察的正確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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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界定「色法」的涵蓋範圍。
在毘曇分析中,透過時間(三世)與空間(內外)的全方位劃分,說明色法之遍在性及其分析的完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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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部之論辯,討論「內性」在五蘊中的分佈與定義。
論者採取邏輯推演:若物質性的「色法」不具備某種特定的內在性質,則不能概論所有法皆有此性,進而質疑心法(受、想、行)中存在該性質的可能性,旨在透過否定法相的普遍性來釐清各法的真實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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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界定「內」的定義標準。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凡是能作為六識產生之依據(所依)的法,即被確立為「內」(指內根),用以區分於外部的六境(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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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的邏輯辯論,探討「內」與「外」的界定標準。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通常以是否為「識」的依託(所依)來區分內外。
質詢者指出,若接受前述前提(色法、受法非識所依),則這些法在邏輯上應僅被歸類為「外」,這與經典中將其稱為「內」的說法產生矛盾,藉此要求對方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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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辨析「處」(āyatana)的定義。
在毘曇法相中,「內處」特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
此處說明某些法(如色法、受法等)雖然在性質上或某些描述中被稱為「內」,但在嚴格的分類體系中,它們並不屬於「內處」這一特定術語的定義,而應歸入「外處」(六境)或相關類別,旨在區分一般性質的「內」與術語定義的「內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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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處」(āyatana)系統中的定位。
在毘曇法相中,感官被定義為「內處」。
此處旨在澄清,儘管在語言描述上可能有所混淆,但六根在法義上僅被歸類為內處,而非外處或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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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辯論詰問。
在設定某個前提(若爾)後,質詢該前提下經文表述的深層義理或邏輯意圖,旨在透過分析釐清經義與論理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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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阿毘達磨論典中深奧法義的共同研習。
在毘曇部體系中,對名相與法性的分析需透過嚴謹的邏輯思維與共同討論,方能正確領悟其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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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辯語境,說法者指出對方的論點缺乏邏輯支持或不符法理,隨後準備對經文的深層主旨進行系統性的解析。
這體現了毘曇論書透過辯論以釐清名相、確立正理的特點。
。
本句定義了毘曇體系中「內」與「外」的區分。
內是指作為意識生起之依據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外是指意識所感知的六境(色聲香味觸法)。
這確立了認知過程中主體依託與客體對象的對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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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順正理論》的論辯語境中,此句表示針對前述的法義論點,對立的雙方或不同的學說在該點上達成共識,不存在分歧或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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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定義毘曇學中「內」與「外」的界限。
首先將意識的依止(根)定義為內,將其對立面定義為外;其次進一步說明,若感官對象(境)與依止(根)同處於一個身體內,該對象亦被定義為內,反之則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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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毘曇分析中,界定「內」與「外」的邏輯標準。
透過對法之處所(locus)與對象(object)的分析,以個體身體為界限來劃分內外,此種分析方法符合佛陀教法且契合法相的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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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毘曇論著中的論辯,旨在反駁上座部關於感官性質的見解。
作者指出,感官(內根)與其對象(外境)在性質上並不相同,上座部將感官作為意識生起的「依緣」(條件)與其「本性」混淆,導致論證邏輯不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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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意識(第六識)與其所依之「意」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意識的生起必須有對象(境)。
當意識將其所依的「意」作為認知對象時,問題在於這個被緣取的「意」在五蘊(聚)的分類體系中應歸屬於哪一類。
。
本句基於毘曇法相中「能緣」與「所緣」的區分。
意識(mano-viññāṇa)作為能緣(感知主體),其所感知的對象(所緣)在法相邏輯上必須與能緣相異。
因此,若某法被定義為意識的所緣,則不能將其歸類為內在的能緣主體。
。
本句探討意識(mano-vijnana)與其依止對象(所依)的空間與邏輯關係。
在毘曇論著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據特定的基礎。
此處論證該基礎不能位於外部,因為若基礎在外部,則無法成立意識對其的依止與領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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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意根」的空間屬性。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旨在釐清意根是否具有物質性的內外空間位置。
作者主張,既然佛經中並未將意根定義為位於內部、外部或兩者兼有,因此不應對其空間位置做隨意的認定。
這體現了毘曇論以經據為基礎,對名相進行嚴謹界定的特點。
。
此句為論辯式反問,旨在探討心(citta)的界限與分類。
在毘曇(Abhidharma)的分析框架中,討論心是僅限於內在的主觀意識,還是包含外在的意識對象或他心,藉此釐清心法之定義與性質。
。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內」通常指主體的六根,「外」指客體的六境。
此句說明內外的區分並非絕對,而是建立在以個體身體(身)為參考基準的相對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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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推論。
作者在論證某個定義或解釋的正確性,指出若採取其他解釋,將導致對「受」(感受)等心所之「內性」(內在自性/特徵)的定義在邏輯上無法成立,以此證明原解釋的必要性。
。
本句探討心之觀察的邏輯限制。
根據毘曇教義,心在同一剎那僅能對接單一對象(對象唯一性)。
若心正處於專注外部對象(住外心)的狀態,則無法同時將心本身作為觀照對象,故心不能具足三觀。
。
本句探討意識(manas)與心(citta)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當意識將「心」作為其認識的對象(所緣)時,由於錯誤的執著,將內在的心識誤認為是獨立於主體之外的對象,從而產生「外」的分別。
這說明瞭主客對立的錯覺是如何透過意識的執著而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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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內」的定義。
在毘曇體系中,將「心」歸類為「內」,是因為心提供了基礎(所依),使「識」得以產生並運作,旨在說明心與識之間的依止關係。
。
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辯論,旨在探討意識的屬性。
質詢若將意識在緣對象時的「內」屬性視為僅是名義上的認定(唯名),而非實質的空間或本質區分,在邏輯上是否存在矛盾或過失。
。
本句屬於毘曇論中關於「根」與「識」關係的邏輯辯論。
旨在否定「感官(根)有時不作為其所產生的識之依據」這一觀點,強調識的生起必須恆常依止於相應的感官,不存在不依止感官而生起之識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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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阿毘達磨的論議體系中,正確設定分析法義的門徑(內外門)至關重要。
若能如法建立,則能與佛陀所傳的契經保持一致,避免在教義詮釋上產生矛盾或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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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該論著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在阿毘達磨(毘曇)體系中,判斷論書正誤的核心標準在於是否「順經」,即對法義的分析必須與佛陀的經文義理一致。
作者主張其傳承的論師所立之義理,既符合經文且邏輯嚴密,無有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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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的總結,指前文已對「內」(指五蘊、自體)與「外」(指外境、他體)的法義完成了說明。
在毘曇分析中,內外之分是用於界定分析對象的範圍,涵蓋了所有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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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對「界」的分析。
十八界包含六根、六境、六識。
此處詢問的是在這些界中,哪些屬於性質相同的「同分」,以及哪些屬於相對應的「彼同分」,旨在釐清心法與色法在界中的對應關係與組成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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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核心義理的偈頌。
在毘曇論書的結構中,通常先以精簡的偈頌(root verses)概括要義,隨後再以散文形式進行詳細的釋義(vṛtti)。
- 色聚:物質的聚集,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各種元素。
- 身根:身體的感官,在此主要指觸覺的感官。
- 眼根:視覺的感官。
- 受:心所法之一,指對對象產生苦、樂、捨的感受。
- 上座:指上座部(Theravāda),早期佛教的主要分支之一。
- 法處:梵文 dharma-sthana,指法的處所、範疇或性質,在毘曇論中用於分析法的存在狀態。
- 彼:指對論者,即持有被反駁見解的對方。
- 如餘:指與其他法(dharma)相同或相似。
- 有情: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不共:指獨有的、不與他法共用的特性。
- 色:物質法,指由四大(地水火風)組成的所有物質現象。
- 有情數:指與有情(眾生)相關的數量或特質。
- 內/外:在毘曇中,「內」通常指根(感官),「外」指境(對象)。
- 二分:指內根(感官)與外境(對象)的兩種組成部分。
- 眼等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意識:指處理五識資訊或觀察心法、色法的第六識。
- 所緣境:意識所對準、觀察或認知之對象。
- 內性:指作為意識依託的內在屬性。
- 外性:指作為意識觀察對象的外在屬性。
- 如意根:指意根(manas),是意識產生的依據。
- 內處:指六內入,即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外處:指六外入,即色、聲、香、味、觸、法六境。
- 率己情:隨從主觀的情緒或個人見解,而非依據正法或客觀理路。
- 遮過:遮掩、消除或彌補論點中的過失與錯誤。
- 比度:指類比或比對的推論方式,在論辯中指以相似之物來推論結論。
- 教理:佛教的教義與理論體系。
- 苾芻: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十一處:指特定的十一種感官基處(通常指六內處與五外處)。
- 不攝:不包含,不能涵蓋。
- 攝:指將某項事物納入特定的類別或定義之中。
- 無色:指無色界(arūpa),即超越物質形態的精神境界。
- 非如意處:論理分析中的特定名相,指不符合如意條件的處所或狀態。
- 受想思蘊:指五蘊中的受(感覺)、想(表象/概念)、思(行蘊之主體,指意志活動)。
- 別法處:指一種特殊的法基處(āyatana),在此語境中指由特定心法構成的範疇。
- 別法:指不同的分析方法或特定的教法框架。
- 遮遣:佛教邏輯學術語,指透過論證排除錯誤的見解或不相應的對象。
- 異眼:在此指與正見不同、或不相應的觀察方式與見解。
- 不攝法:不被納入該定義或類別之法。
- 有見有對:指可被視覺感知及其對象。
- 意處:指心意識的作用處,屬於心法範疇。
- 無見無對:指在論理推導上沒有相反的見解,也沒有可以反駁的對立論點。
- 無見無對意處:指一種不具備視覺感知且不與對象相對應的意識狀態。
- 無表色:指不具有表面或空間延伸特性的色法(Amūrta-rūpa)。
- 業俱舍:指討論「業」之義理的俱舍論(通常指《阿毘達磨俱舍論》中關於業的章節)。
- 思擇:指透過邏輯分析、比對與思惟來釐清法義。
- 眼等處:指眼、耳、鼻、舌、身五種內感官(內處)。
- 意境:指心意識(意根)所能感知、觀察的對象。
- 總數攝:概括性的歸類或攝取。
- 差別性:事物之間相互區別的特徵。
- 釋子:指釋迦族之子,在此指未來某位自稱或被稱為釋迦子的人。
- 一切法:指所有存在的現象或要素(dharmas)。
- 辨法處:指意根(Manas),負責辨別法相的根源。
- 無展轉:指不隨境而遷、不反覆變動或不被其他法所牽引的狀態。
- 緣:佛教術語,指心識對對象的感知、依託或聯繫。
- 內外性:指法在性質上區分為內在(內根)或外在(外境)。
- 意根:指心的根源。在毘曇論中,討論其究竟是物質性的器官還是心靈功能的根源。
- 善釋難師:指擅長解釋深奧、困難之法義的導師。
- 立同喻法:指運用類比或比喻的方法來闡明道理,使對方易於理解。
- 舉意:指在心中生起念頭、揣摩或進行邏輯推論。
- 同法:性質相同或可類比的法。
- 耳根:聽覺的感官器官。
- 眼:指眼根,視覺的感官器官。
- 循身觀:指身念處(Kayanupassana),透過觀察身體的組成、呼吸或姿勢等,以體悟無常與非我。
- 受想行:指五蘊中的受蘊(感受)、想蘊(知覺/表象)與行蘊(意志活動/心所)。
- 受等:指受法及其類屬。
- 識所依:指意識運作時所依託的物質或精神基礎(如根)。
- 意趣:指言詞所表達的深層含義、目的或邏輯意圖。
- 思求:指透過思考、分析與探究來獲取正確的理解。
- 不應理:不符合正理或邏輯,在論辯中指對方的論點無法成立。
- 諍:指在論議或辯論中,對於法義的爭論、分歧或對立。
- 識所依止:意識產生時所依賴的基礎,通常指六根。
- 色等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如視覺看到的顏色、形狀等。
- 處所:指法生起的位置或其依止的對象。
- 法相:指法(現象/實體)的特徵或本質屬性。
- 聖教:指佛陀及其聖弟子所傳述的正確教法。
- 識依緣:意識產生的依據或條件,此處指感官是意識生起的必要條件。
- 境:意識所對待、認知或緣取的對象。
- 聚:即「蘊」(Skandha),指組成生命現象的五種元素(色、受、想、行、識)。
- 內外心:指內在的主觀意識與外在的意識對象或他心之區分。
- 依身:以個體的身體或生命個體作為判斷的基準點。
- 不成:論理術語,指無法成立、不能成立或邏輯上不通。
- 三觀:此處指分析心法時的三種觀察或分析方式。
- 外心:指心所對接的外部對象。
- 循心觀:指將心本身作為觀察對象的觀照。
- 執:對法相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
- 識:指分別、辨識的心法。
- 眼等意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識。
- 唯名:指僅在名稱上如此認定,而非實質具有該性質。
- 內外門:指分析法義時所設定的內在邏輯與外在表現之門徑或類別。
- 阿毘達磨:意為「法之法」,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性的論述體系。
- 順經:指論書的分析與論述與佛陀所說的經文義理相一致,不相違背。
- 同分:指性質相同、類別一致的法。
- 彼同分:指與其相對應或在另一類別中具有相同性質的法。
色香味觸諸色聚中,或唯身根有增上用,如 是廣說乃至眼根。心亦於餘有增上用,是故 十二皆得內名。若爾,受等自體差別,亦見於 餘有增上用,是則諸法皆應名內。上座所宗 既一切法皆法處攝,彼宗云何建立內外?彼 說如餘,云何如餘?謂為六識作所依者建立 為內,不為六識作所依者建立為外。夫所依 者,唯有情數親近不共,色等不定。如彼色等。 雖復亦有是有情數親近不共與眼等同,非 所依故,而立為外不立為內。如是眼等雖法 處攝,與受等同是所依故,而立為內不立為 外,所餘法處唯名為外。又雖眼等皆通二分, 而內外性互不相違,是故不應執此為難。謂 作眼等識所依時立為內性,若作意識所緣 境時立為外性。彼謂如意根是內處攝,為意 識所緣,復外處攝。如是所說品類言詞,皆率 己情,不能遮過。有似比度,無真教理。所以者 何?違契經故。如契經說:苾芻當知,法謂外 處,是十一處所不攝法,無見無對。且於此經, 非一切法皆法處攝,由此經中遮十一處攝 法處故。亦非唯彼所執別法名為法處,由此 經中非如意處說無色故。彼宗唯執受想思 蘊名別法處,於中無色。若此經中依彼別 法說法處者,則應如說無見無對,亦言無色。 由是理故,於此經中再廣遮遣異眼等處, 謂是十一處所不攝法及無見無對。若色唯 有有見有對更無餘色,直欲宣說別法處者, 應但說言法謂外處意處不攝亦是無色。由 是已成此別法處十一不攝無見無對。或復 應言無見無對意處不攝亦是無色,此中不 說無色言故。又遮眼等攝法處故,由此別有 法處色成。此色是何?謂無表色。業俱舍中當 共思擇。云何令他知眼等處雖為意境而唯 是內?故此經中遮總數攝及差別性以顯法 處。謂佛世尊觀未來世,於我生處有稱釋子, 執一切法皆是法處。為遮彼故,顯了說言,法 處唯此非一切法。是故唯於辨法處相,說十 一處所不攝言,以眼等無展轉攝義,於眼等 處無如是說;意識能緣一切法故,勿一切法 皆法處收。故於此中如是遮遣。又彼上座復 立眼等通內外性,定應不成,以曾無處說彼 眼等若作眼等識所依時立為內性,若作意 識所緣境時立為外性。由此即破所引意根, 以如眼等曾無說故。如何自號善釋難師,而 絕未知立同喻法。既能如此,何遠舉意?為成 眼根通內外性,只應近舉耳為同法;為成耳 根通內外性,亦應近舉眼為同法。彼上座言 所立眼等通內外性,決定應成,如世尊說:苾 芻當知,諸所有眼,或過去或未來或現在、或 內或外,乃至廣說意亦如是。若爾,便有太過 之失,如契經說:於內身中住循身觀,乃至廣 說。又如經言:諸所有色,若過去若未來若現 在、若內若外,乃至廣說。於色等中既無內 性,經不應說諸所有言,受想行中如何有 內?又先自說,若為六識作所依者建立為內。 既許如是,色等受等非識所依應唯名外,經 何說內?如色受等雖說內言,而非內處,唯外 處攝。如是眼等雖說外言,而非法處,唯內處 攝。若爾,經言有何意趣?此經意趣,當共思求。 汝上所言且不應理,我今當釋此經意趣。謂 彼眼等為識所依說名為內,色等所緣說名 為外。彼此無諍。又如眼根識所依止,已正當 生說名為內,與此相違說名為外,乃至意根 內外亦爾,若色等境與識所依同一身轉說 名為內,與此相違說名為外。如是就處就所 依身建立內外,不違聖教、隨順法相。是故上 座所立眼等通內外性定為不成,非但不成, 相又雜亂,以執眼等作識依緣為內外性,相 雜亂故。謂若意識緣所依意為境起時,此意 當言置在何聚?不應在內,意識所緣故;不應 在外,意識所依故;不應在內外,非經所說故, 曾無經說如是意根或內或外或通內外。 豈不說有內外心耶?此就依身說為內外。若 異此釋,應於受等內性不成。又應於心不具 三觀,於唯外心住循心觀,無容有故。彼如是 執,心為意識作所緣時說名為外;此即名內, 心常為識作所依故。若許眼等意識緣時亦 唯名內,斯有何失?非彼眼等有時不為自所 發識作所依性。如是上座立內外門,違害契 經,不成相亂。唯我阿毘達磨諸大論師所立, 順經成就、無雜亂失。已說內外。十八界中,幾 同分、幾彼同分?頌曰:
此句出自毘曇論對法相的細分分析。
在討論「法同分」(性質相同的法)的分類時,將其餘兩項界定為對自身業力的「作」(造作)與「不作」(不造作),用以精確區分業力運作的不同相狀。
- 法同分:指性質相同、屬於同一類別的法。
- 自業:指由自身造作而產生的業力。
法同分餘二,作不作自業。
本句定義「法同分」的概念。
在毘曇學中,「同分」指性質相同或屬於同一類別。
此處說明當法屬於單一的法界(即同一種性質範疇)時,即為法同分,是用於分析法與法之間同一性的邏輯基礎。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說明在進入深入分析前,必須先釐清所討論之「境」(對象)所具有的共同性質(同分相),以確立定義的準確性,這是毘曇論書典型的分析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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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意識的對象(所緣)。
在毘曇論述中,探討意識如何將外部境相以及意識自身的運作(或法界之總體)作為認知對象。
所謂「不共」,是指這種特定的認知關係具有獨特性,區別於一般的認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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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意識(識)與其所緣對象(境)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同分」是指心法所緣的對象中,與心法性質相近或能被心法所攝受的部分。
此處說明因「意」具有遍緣一切境的能力,故其所緣之境被稱為同分。
。
本段論述意識在時間(三世)與非時間(非世)維度中的普適性。
強調意識能將一切法作為對象(緣)來認知,且這種認知能力使所有法界在意識的運作中具有共同的性質,故稱之為「同分」。
。
此段落屬於對十八界之法相分析。
文中討論在排除特定界後,其餘十七界在性質上所具有的共同點(同分),旨在透過分析共同性質來界定各法的邊界與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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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同分」名相的定義詢問。
在毘曇學(尤其是說一切有部)的論述中,「同分」是指具有相同性質、類別或特性的法,常用於分析因果的相應關係或論證邏輯中的類比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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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辨析,旨在區分行為(業)的歸屬,探討行為者與其所造之業之間的關係,以釐清業力運作的主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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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同分」(Sabhāga)的細微定義。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同一類法(同分)之中,能實際運作其特有功能(自業)者,與僅具備相同性質但未運作該功能者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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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法相分類的詰問。
探討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在法相分析中為何被歸類為具有相同本質(同分)的法。
。
本句出自毘曇論,討論視覺能力(眼)的分類。
同分眼是指與特定心法或境界共生的見分。
此處提及的第一種,是指在色界(Rūpa-dhātu)中具備的正確見相能力。
。
本句討論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對手(彼)所持的「同分觀」分類法。
該觀點將分析對象分為四類,文中列舉了目前的討論對象(此)、相違法以及不生法。
這反映了毘曇部對於法之性質的嚴密邏輯區分。
。
本句討論對「不生法」的分類準則。
在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眼」並非指生理眼睛,而是指觀察、區分法相的準則或視角。
西方諸師將不生法依據是否具備「識」的特徵分為兩類,以建立更精確的法相分類。
。
本句說明六根(感官)與其對應之六境(對象)的關係。
在毘曇法義中,感官的功能(用)必須在接觸到特定的對象(境)時才能顯現,強調根、境、識三者相應的運作機制。
。
本句討論意界(心識)在認知所緣(對象)時,其伴隨因素如何對應時間維度。
在毘曇學中,心識能認知過去、現在、未來三時的對象,此處將其分為三種了知方式。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心法組成之細微分析。
在《順正理論》的語境中,「同分意」是指與主體意識共時存在且性質相類的心法。
此處明確指出此類同分意僅有一種,即「不生法」,強調其不具備一般由因緣造作而生的生滅特徵。
。
本句討論色法(物質)與感官感知之間的時間關係。
在毘曇(阿毘達磨)分析中,探討眼根接觸色境時,該色境的存續狀態。
此處提及的一種觀點認為,視覺對象在被感知後立即滅盡。
。
本句出自毘曇論典,討論色法(物質法)的分類。
其中「同分」指性質相同或相應的範疇。
文中將其分為四類,此處列舉了其中三項(「此」指代前文已述之法),用以分析色法之間的相互關係與生起狀態。
。
本句論述十八界中,對象界(如觸界)與其對應的感官根源(如身根)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界與根必須相配對,才能產生相應的認知功能(用)。
。
本句說明六識的分類邏輯。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依據法相的「生」(有為/生起)與「不生」(無為/不生)來將六識區分為兩類,其分析方法與前文對「意界」的論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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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的邏輯推論,探討眼根在感知對象時的作用是否具有一致性,用以分析感官與對象之間關係的普遍性或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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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邏輯推論,旨在論證法性的統一性。
若某法在單一條件下被認定為與另一法具有相同性質(同分),則基於類比與定義的嚴謹性,其餘所有相關部分亦應具有相同的性質,以維持法類定義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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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簡略表述,表示前文對某個法項的分析邏輯,同樣適用於後續所有對應的項目,直到最後的「意界」均相同。
。
本句探討色法(物質現象)與認知主體之間的關係。
在說一切有部的毘曇分析中,討論對象在被感知時與未被感知時的性質區分。
當色法被見者感知時,它與認知過程產生關聯,稱為「同分」;而對於未感知者,色法僅作為獨立的外部對象存在,稱為「彼同分」。
這旨在分析法之自相與他相在認知過程中的運作邏輯。
。
本句探討色法(物質)的共用性。
在毘曇分析中,某些宏大的物質存在(如妙高山)對於所有感知它的有情而言,具有相同的屬性或屬於共同的外部環境,稱為「同分」,用以說明物質在不同個體間的普遍共性。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說明神通(如天眼)的運作並非恆常自動,而是依據意圖與實用性而起。
即便具備天眼能力,若對特定對象缺乏觀察的必要性或用途,則不會產生對該對象的觀照。
。
本句探討色法(物質法)的分佈屬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色法是多者共有或單者獨有。
此處指出某些色法僅存在於單一有情之中,稱為「同分」,其性質如同私密獨處般不與外在共用,修行者應對此進行正確的法相觀察,以明瞭其個體特徵。
。
本句討論色法的共相。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個體私有的感知與外部共有的客體。
這裡的「同分」是指同一種外部色法(物質對象)能被多個有情眾生同時感知,說明外部世界的客觀存在性及其作為共同感知對象的特性。
。
本句屬於毘曇部對根法性質的細微分析。
探討眼根的「同分」(samabhāga,指同類之共性)為何被定義為不同於一般的「色法」(物質)。
這是在辯論感官的功能性特質是否能單純歸類為物質現象,還是具有獨立於一般色法之外的特徵。
。
本句討論視覺感知的機制。
在毘曇法義中,外部的「色法」(視覺對象)可以被多個個體同時感知,但內在的「眼根」(感官)是屬於個體的。
此處旨在說明感官的個別性,否定單一感官可被多個有情共用的可能性。
。
本句討論聲法(聽覺對象)在法相分析中的定位。
在毘曇學中,聲雖為耳根的對象,但其物質屬性與色法(視覺對象等)相似,皆屬於外在的物質境(共境),因此在論述其性質時,可參照色法的說明方式。
。
本句在分析外境(感官對象)的特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某些對象(如色境)可能是「共境」(可被視覺與觸覺共同感知),但嗅、味、觸三者僅能由對應的鼻、舌、身根感知,不具備跨感官的共用性,故稱為「非共境」。
。
本句探討感官經驗的個別性。
在毘曇分析中,雖然外部對象(如香氣)是共同的,但每個人產生的感官經驗(心法)是獨立的個體現象。
世人因使用相同的「假名」而誤以為經驗是共同的(同分),此處旨在分析並破除對經驗共用性的誤解。
。
本句在定義「同分」之名相。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同分」是指兩個法之間具有共同的屬性或交集(交涉),因共有此特徵而將其歸類為同分。
。
此句為毘曇論中典型的詰問,旨在探討不同法(Dharma)之間在邏輯、因果或功能上的關聯方式與相互作用機制,以釐清法相與法性。
。
本句說明認知產生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意識的生起必須依賴感官(根)與對象(境)的會合。
所謂「展轉相隨順」,是指根、境、識三者並非孤立存在,而是透過相互作用、接續順應,共同構成一個完整的認知過程。
。
本句在討論「分」的定義。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此處將「分」解釋為法(dharmas)在執行其功能(作用)時,彼此之間產生的關聯或交涉狀態,用以分析法相的區分與互動關係。
。
此處討論業力與果報的性質關係。
在毘曇論中,「同分」指性質相同或類別一致的法。
此句旨在說明當行為(業)與其結果在法性上具有一致性時,稱為同分,用以論證因果相應的邏輯。
。
本段討論「觸」的定義及其在心法分析中的地位。
在毘曇法義中,觸是指根(感官)、境(對象)、識(覺知)三者交會而生。
文中解釋「同分」之義,是指某些心法因共同具備這種「觸」的性質與功能,而被歸類為具有相同成分的法。
。
本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定義分析,旨在界定「同分」(sabhāga,同類/同質)的判定標準。
文中透過「相違」(相反/不相容)與「種類分」(類別)的邏輯關係,說明若兩個法在類別上具有一致性,則被歸為同分。
這是為了在分析心法或色法時,精確區分法相的同一性與差異性。
。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詰問,旨在探討某法與另一法在「種類」(本質類別)這一組成要素上是否一致,用以判定兩者在法相上是同一或相異。
。
本句探討法(dharmas)同一性的判定標準。
在毘曇分析中,判定兩種法是否同類,需考察其相(特徵)、處(位置)、界(範疇)以及彼此間的因果關聯(因、屬、引)。
若上述條件均一致,則判定為種類相同。
。
本句為論書中的總結性陳述,指出先前已對「同分」(sabhāga)的定義及其對應的同類性質完成了論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確定法與法之間的同分關係,是為了釐清其共相與別相,確立法的類別歸屬。
。
本句為毘曇部對十八界(六根、六境、六識)的分析,旨在區分哪些法是透過「見道」即時斷除的,哪些需透過「修道」漸次斷除,以及哪些法本身並非煩惱而無需斷除。
。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用以引出核心論點的偈頌(根本論)。
在毘曇論書的結構中,通常先引用精簡的偈頌,隨後再進行詳細的散文解析。
- 法界:在此指法的性質、範疇或元素(Dhātu),而非大乘佛教中之法界圓融義。
- 遍緣:心法能夠全面地認知對象。
- 三世境:指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維度的境界。
- 非世:指超越時間限制的境界。
- 普緣:指意識能將一切法作為對象(緣)來認知。
- 十七界:指佛教將世界組成分析為十八界(六根、六境、六識)後,除去其中一項後的其餘十七項。
- 同分眼:指與特定心法或境界共生的視覺功能。
- 色界:三界之一,指具有物質形態但超越欲界的定境或世界。
- 不生法:指不具備生起特性的法,或不經由因緣而產生的法。
- 自用:指感官在接觸對應對象時所產生的特定功能,例如眼的用是視、耳的用是聽。
- 已正當:指時間上的過去(已)、現在(正)、未來(當)。
- 同分意:指與主體心意識共時存在且性質相類的心法。
- 色界同分:指與色界(物質世界)具有相同性質或相關聯的法。
- 滅:指法(現象)的消失或終結。
- 同分色:指性質相同或在同一範疇中相應的物質法(色法)。
- 觸界:十八界之一,指觸覺的對象領域。
- 根:感官根源(indriya),指能感知對象的生理或心理功能。
- 用:指法(dharma)的效用或功能。
- 眼等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
- 生不生:指法相中關於「生」(arising/conditioned)與「不生」(non-arising/unconditioned)的區分標準。
- 妙高山:即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
- 天眼:一種神通,能見常人不可見的遠方、微細事物或眾生投生之處。
- 正觀:正確地觀察與分析法相,不產生誤認。
- 眼同分:指眼根所具有的共同性質或同類分(samabhāga)。
- 聲:聽覺的對象,在阿毘達磨中被視為一種特殊的色法。
- 共境:指多種感官或意識所共同能感知到的對象,或具有共同性質的外部對象。
- 內界: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即感知世界的內部器官。
- 假名:暫時設定的名稱,非事物的本質。
- 想:對對象的概念化認知或表象認定。
- 交涉:在此指兩種法之間存在共同的屬性或交集。
- 展轉相隨順:指根、境、識三者依序相互配合,使認知過程順利運行的狀態。
- 分:指對法(dharmas)的區分、分析或類別劃分。
- 作用:指法所具有的特有功能或產生的效應(kārya)。
- 觸:根、境、識三者相遇而產生的心所,是認知過程的開端。
- 種類分:指法所屬的類別或種類。
- 同見等相:指兩種法在觀察時呈現的相貌與特徵完全一致。
- 同處同界:指法所處的空間位置(處)與所屬的本質範疇(界)相同。
- 因、屬、引:指法與法之間三種關聯方式:互為因果、互相依附、互相牽引。
- 種類分同:指在分類學上屬於同一類別的法。
- 見所斷:指在見道時即被斷除的煩惱或見解。
- 修所斷:指需經過修行才能斷除的煩惱。
- 非所斷:指非煩惱之法,故不屬於斷除的對象。
論曰:法同分者,謂一法界唯是同分。今應先 辨境同分相。若境與識定為所緣,且如法 界與彼意識為定所緣,是不共故。識於其中 已生生法,此所緣境說名同分,意能遍緣一 切境故。於三世境及非世中,無一法界不於 其中已正當生無邊意識,二念意識即能普 緣一切法故,由是法界恒名同分。餘二者,謂 餘十七界,皆有同分及彼同分。何名同分、彼 同分耶?謂作自業、不作自業。若作自業名為 同分,不作自業名彼同分。如何眼等說為同 分彼同分耶?且同分眼說有三種,謂於色界 已正當見。彼同分眼說有四種,謂此相違及 不生法。西方諸師說有五種彼同分眼,謂不 生法復開為二,有識、無識相差別故。如眼,耳 鼻舌身亦然,各於自境應說自用。意界同分 說有三種,謂於所緣已正當了。彼同分意唯 有一種,謂不生法。色界同分說有三種,謂眼 所見已正當滅。彼同分色說有四種,謂此相 違及不生法。廣說乃至觸界亦爾,各對自根 應說自用。眼等六識,依生不生立二分故,如 意界說。眼若於一是同分,於餘一切亦同分; 此若於一是彼同分,於餘一切亦彼同分。廣 說乃至意界亦爾。色即不然,於見者是同分, 於不見者是彼同分。或有諸色在妙高等山 中而住,於一切有情皆是彼同分。有天眼者, 以無用故亦不觀彼。或有諸色,唯於一有情 名為同分,如獨於私隱已正當觀。或有諸色, 於百千有情名為同分,如共觀月舞相撲等 色。復有何緣說眼同分及彼同分異於色耶? 容多有情同見一色,無用一眼二有情觀。聲 如色說,是共境故。香味觸三,如內界說,非共 境故。然諸世間依假名想,有言我等同嗅此 香、同嘗此味、同覺此觸,云何同分?彼同分義, 分謂交涉,同有此分故名同分。云何交涉?謂 根境識更相交涉,即是展轉相隨順義。或復 分者是已作用更相交涉。故先說言,若作自 業名為同分。或復分者是所生觸,依根境識 交涉生故,同有此分故名同分,即同有用、同 有觸義。與此相違名彼同分,由非同分與彼 同分種類分同,名彼同分。云何與彼種類分 同?謂此與彼同見等相、同處同界,互為因故、 互相屬故、互相引故,種類分同。已說同分及 彼同分。十八界中,幾見所斷、幾修所斷、幾 非所斷?頌曰:
本段討論煩惱斷除的次第與類別。
在毘曇義理中,煩惱分為「見道斷」(初證聖道即斷)與「修道斷」(需經後續修行方斷)。
此處指出特定狀態(如色定)的煩惱屬於修道斷,不能在見道階段立即清除。
- 修斷:指在見道之後,透過修道階段而斷除的煩惱。
- 見斷:指在初次證悟聖道(見道)時立即斷除的煩惱。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
- 六生:六道輪迴的六種出生形式。
- 色定:指色界四禪的定境。
十五唯修斷,後三界通三, 不染非六生,色定非見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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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界:指構成生命經驗的十五種基本要素。
- 識界:指覺知性質的界,指五種感官意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
- 唯修斷:指不能僅靠見道之智而斷,必須經過修道之修行才能斷除的煩惱或法。
- 界:梵文 dhātu,在此指法的類別、性質或組成要素。
- 意識界:指意識,即對法境產生覺知的心識。
- 六三:指十八界(6根×3類),即六根、六境、六識。
- 通三:指在三種不同的類別或界域中共同具有的特徵或分類。
- 隨眠:潛在於心底、隨時準備發作的深層煩惱。
- 心心所法:心(主意識)及其伴隨的心理功能(心所)。
- 俱有法:同時產生、共存的現象或法。
- 得:指對某種法或狀態的獲得、成就。
- 有漏:指被煩惱污染的狀態,或指導致輪迴的煩惱(āsrava)。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染的清淨狀態,對應於聖道與涅槃。
- 所斷:指修行中應被捨棄或消除的對象,特指煩惱(kleshas)。
- 聖道剎那:證悟聖果之道的瞬間,是從凡夫轉為聖者的關鍵時刻。
- 異生性:指凡夫具有的、導致輪迴生死的本能或潛在傾向。
- 預流:指預流果(Sotapanna),佛教四向四果之初果,意為進入聖道之流。
- 不墮法:指不再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法性或狀態。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生存狀態。
- 身語意業:指透過身體、言語、心念所造作的行為(業)。
- 那落迦:梵語 Naraka,指地獄,是六道中最痛苦的惡道。
- 斷義:指斷滅論(Uccheda-vāda),是一種極端見解,主張眾生死後完全毀滅,不再有轉生或業力的延續,與「常見」相對。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生已盡:指輪迴的出生過程已徹底終止,不再投胎。
- 身語業:指身體與言語所造的行為(業)。
- 見道:修行者首次證悟四聖諦,斷除見惑的境界。
- 六生色:毘曇學中色法產生的六種因緣或方式。
- 無記: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也非惡(能導向輪迴)的中性狀態。
- 欲界:三界之最低層,眾生仍有對物質欲樂的追求與貪著。
- 欲貪:對欲界感官對象的貪著。
- 界地: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或不同的生存空間。
- 生身:指投生後所獲得的物質身體。
- 善根:能生善果、導向解脫的心理基礎。
- 無記性:指既非善也非不善的心理狀態,不產生善或惡的業果。
- 忍:指對真理的接納與定力(Kshanti),是斷除邪見、證悟真理的必要修行條件。
- 聖者:Arya,指已證得初果(須陀洹)或以上,脫離凡夫狀態的修行者。
- 染法:指使心染污的法,即煩惱法。
- 究竟斷:指徹底、完全地斷除,不再復發。
- 非六生:指非由六根(或六種意識產生方式)而生的狀態。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根器。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
- 境外門:指外部對象(境)進入感官門戶(門)的過程。
- 見:指對法義的見解或執著。
- 色法:指物質現象,在毘曇中與名法相對。
- 染:指被煩惱污染,導致輪迴的狀態。
- 不染:指不受煩惱污染的清淨狀態。
- 斷:指煩惱的消除或現象的終止。
- 離縛斷:指透過脫離煩惱的束縛而使心法斷除。
- 離境斷:指透過脫離心意識所緣的對象而使心法斷除。
- 縛:指束縛眾生在輪迴中的煩惱或牽絆(Bandhana)。
- 離縛斷者:指斷除煩惱束縛(結)而獲得解脫的人。
- 內眼結:指與內眼(視覺感官)相關的執著或煩惱束縛。
- 如實了知:不經妄想,如實地觀察並認知真相。
- 自性斷:指直接斷除煩惱本身的本質。
- 所緣斷:指透過斷除煩惱所依止的對象,使煩惱不再生起。
- 結:指將眾生繫縛於輪迴中的煩惱(結使)。
- 對治:指能消除特定煩惱的對立法,如以智慧對治無明。
- 所緣事:心意識所對待或執著的對象。
- 離繫:脫離束縛,指從煩惱的繫縛中解脫。
- 得生:指獲得生死的條件或特定的果法。
- 離繫得:毘曇術語,指斷除煩惱後所獲得的脫離束縛之成就(得)。
- 一果:指隨斷除特定煩惱而相應的果位或果相。
- 有漏色:受煩惱(漏)影響的物質現象。
- 不染污有漏無色:具有有漏性質但尚未被具體煩惱染污的無色法。
- 無間道:直接斷除煩惱、中間沒有間隔的修行道。
- 地別:修行過程中不同階段(地)的差異。
- 離染:去除精神上的染污(煩惱)。
- 色等法:以色法為首的物質構成要素。
- 聖諦:指四聖諦(苦、集、滅、道),是佛教的核心真理。
- 不生:在此指不再投生於惡趣。
- 法:在此指被討論的心法、煩惱或種子等組成要素。
- 不成就:指法未能達到完整成立或圓滿的狀態。
- 治道:對治煩惱、消除痛苦的修行路徑。
- 斷據:切斷產生煩惱或束縛的依據與條件。
- 不定:指不恆常、不穩定,指法在生滅過程中缺乏持續性。
- 已斷:指煩惱或業已斷除。
- 異熟果: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其性質與造業時不同。
- 隨其所應:指依照因緣、條件或業力成熟的規律而生起。
- 未離染聖者:指已入聖流但尚未完全斷除煩惱的聖者。
- 愛:指渴愛(Taṇhā),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無為:非因緣和合而生,不具有生滅特性的法。
- 邪見:錯誤的見解,與正見相對,屬於根本煩惱。
- 染污法:被煩惱所染污的法,指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或因素。
- 不染污法:未被煩惱染污的法,指清淨的心理狀態或中性的法。
- 煖:聖道之初階,指修行達到一定熱度,即將進入預流果的階段。
- 隨轉戒:隨順修行而轉化的戒律或在修行過程中維持的戒行。
- 九品:指阿毘達磨中對業力或斷除次第的九種等級分類。
- 身語二業:指身體與言語的行為。
- 親:指親近、貪愛或執著,指由情感驅動的貪著心。
- 親緣:指直接導致果報產生的最直接原因(proximate cause)。
- 永斷:指煩惱或業種被徹底根除,不再生起。
- 餘品道:指除見道之外,後續用以斷除餘惑的修道或相關路徑。
- 定:指禪定,或在此論辯語境中指對手所主張的特定定相。
- 審思:指在論理分析中,透過嚴密的思惟與辨析來驗證法義的正確性。
- 業:指身口意三業,具有導致未來果報的潛能。
- 道:指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修行心法或路徑。
- 引:引用論據、經文或前文之論點。
- 證:證明、確立論點之正確性。
- 義:法義、義理或特定的論點。
- 定品:指確定的類別、性質或最終的定論。
- 遍惑:普遍的煩惱或惑亂,指廣泛影響眾生的迷妄力量。
- 五門:在此論述中被選出的五種分類門徑。
- 品:在此指類別、種類,通常指心法或心所的類別。
- 俱斷:指同步斷除,即心法之斷導致其相應之業同步終止。
- 見所斷惑:指見惑,即對法相的錯誤見解,在證得見道時被消除。
- 親等:指與主導煩惱共同生起、相互關聯的隨同心所。
- 應理:符合道理或邏輯正確。在毘曇論著中,指論點與法相、因果等理路相符。
- 身業、語業、意業:佛教將行為分為身體、言語、意念三種業力。
- 不相違:不矛盾,指邏輯上一致。
- 三業:指身、口、意三種造業的行為。
- 煩惱:使心不安寧、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近因:指直接導致果相產生的最接近之原因。
- 預流者:四向四果之初果,即須陀洹,意為進入聖流者。
- 非擇滅:指不透過主動抉擇分析而達到的滅盡狀態。
- 盡:指煩惱的盡除或輪迴的終止。
- 過去名:指對已滅之法所賦予的「過去」這一概念標記。
- 不滅法:指在名相或邏輯定義上不隨時間而消失的法。
- 體:指法的自性或實體(svabhava)。
- 生法:由因緣生起的法,即有為法。
- 可作:指能夠被產生或被造作。
- 難:在論書語境中,指邏輯上的疑難點或待解決的爭議。
- 惡不善法:指導致痛苦、不道德且不健康的心理現象或法。
- 滅餘:指阿羅漢證果後,雖已斷除煩惱,但尚未捨棄色身,仍存有之餘報。
- 遮止:指停止或斷除煩惱的流出。
- 諸漏:漏(asrava)指煩惱的流出,分為欲漏、有漏、無明漏,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詰:質詢、詰問或反駁。在毘曇論書的辯論體系中,特指對對方論點進行邏輯上的挑戰或尋找漏洞。
- 不生不續:指法既非新產生,亦非由前念延續之狀態。
- 不更生:指不再投胎輪迴,即達到涅槃狀態。
- 斷言:指對特定對象做出明確、肯定的判定或主張。
- 盡言:指涵蓋所有可能情況或完整類別的全面性陳述。
- 財蘊:指財富的累積或對財富的聚集與執著。
- 殺生:剝奪眾生生命,為五戒之首,屬不善業。
- 例:指論辯中的例證或先例,用以支持論點或建立普遍規律的邏輯依據。
- 見諦:見到真理,指證悟四聖諦或法性。
- 補特伽羅:梵語 Pudgala 的音譯,指個人或有情。
- 故思:有意識的意圖、造作心或意志。
- 色業:指由身體行為所造的業力。
- 意樂:梵文 Cetana,指驅使心靈產生行為的意志或意向,是造業的核心因素。
- 重惡:指程度深重的惡業或惡念。
- 諸經:指佛陀所說的各種經藏。
- 六生色定:指與六種出生方式相關的色界定(Rupa-samadhi)。
論曰:十五界者,謂十色界及五識界。唯修斷 者,此十五界唯修所斷。後三界者,意界、法界 及意識界,於六三中最後說故。通三者,謂此 後三界各通三種。此中八十八隨眠,及彼相 應心心所法,并彼諸得若彼生等諸俱有法, 皆見所斷。所餘有漏,皆修所斷。一切無漏,皆 非所斷。此中有說,最初聖道剎那生時,諸異 生性一切皆得永不成就,是故此性亦見所 斷。經說:預流得不墮法,非不永斷能招惡趣 身語意業得盡惡趣名不墮法。又說:我已盡 那落迦,乃至廣說。盡是斷義。如阿羅漢自記 別言:我生已盡。是故染污能招惡趣身語業 等,亦見所斷,皆與見道極相違故。為遮此說, 復言不染非六生色,定非見斷。其異生性, 是不染污無記性攝。此若染污,欲界異生離 欲貪已應非異生。此成就得依屬生身,是故 不應生餘界地成餘界地諸異生性。此若是 善,斷善根者應非異生。故不染污無記性攝。 既不染污非見所斷,若見所斷應忍所斷。若 忍所斷,忍正起時猶應成就,則應聖者亦是 異生。又不染法定非見斷,緣彼煩惱究竟斷 時方名斷故。又非六生,亦非見斷。六謂意 處。異此而生名非六生,是從眼等五根生義, 即五識等,緣色等境外門轉故,非見所斷。又 諸色法,若染不染,亦非見斷,如不染法,緣彼 煩惱究竟斷時方名斷故。斷義云何?略有二 種:一離縛斷、二離境斷。離縛斷者,如契經言: 於無內眼結,如實了知我無內眼結。離境斷 者,如契經言:汝等苾芻,若能於眼斷欲貪者, 是則名為眼得永斷。阿毘達磨諸大論師,依 彼次第立二種斷:一自性斷、二所緣斷。若法 是結及一果等,對治生時於彼得斷,名自性 斷,由彼斷故於所緣事便得離繫;不必於中 得不成就,名所緣斷。此中一切,若有漏色,若 不染污有漏無色,及彼諸得生等法上,有見 所斷及修所斷諸結所繫。如是諸結漸次斷 時,於一一品各別體上起離繫得,時彼諸結 及一果等皆名已斷。彼有漏色,及不染污有 漏無色,并彼諸得生等法上,諸離繫得爾時 未起,未名為斷,由彼諸法唯隨彼地最後無 間道所斷故。非諸見道能隨地別次第離染, 云何能斷彼色等法?見聖諦者,諸惡趣法眾 緣闕故已得不生,緣彼煩惱未斷盡故猶 未名斷。若法未斷已得不生或不成就,此與 已斷有何差別?斷據治道令得離繫,非謂不 生或不成就。且非不生故名為斷,以不定故。 所以者何?或有已斷而猶得生,如彼身中異 熟果等,隨其所應。或有已斷亦得不生,如身 見等。或有未斷已得不生,如未離染聖者身 中無有愛等一切過去及未來世諸不生法。 若諸無為已得忍者,邪見等法如是一切,或 有未斷而亦得生。如所餘法,隨其所應亦非 不成,故名為斷。亦不定故。所以者何?或有已 斷而猶成就,如彼身中不染污法,隨其所應 諸染污法,彼若斷已定不成就。或染污法,彼 雖未斷而不成就,如未離欲者得煖隨轉戒, 諸犯戒惡捨而未斷,最後無間道所斷故。非 身語業九品漸斷,諸染污者過亦少故。如是 等類,或有未斷而亦成就,如所餘法隨其所 應。有餘師說:招惡趣等身語二業非見所斷, 親等起故。非見所斷,有餘於此說過難言:現 見餘品親所起業,餘品道生方能永斷。是故 彼說定不應理。此難不然,應審思故。亦見此 品親等起業,此品道生即能永斷。何不引此 而證彼義?若見所斷應彼親起,然不應以彼 為定品。夫定品者,由非遍惑力所隔別,是故 品別雖有十三,而說五門以為定品。由是證 知,身語二業,若此品親起,即此品俱斷。此業 既非見所斷惑親等起故,非見所斷。是故彼 說非不應理。而契經言:諸邪見者,所起身業 語業意業,皆是邪者。此不相違,經但說言諸 邪見者所起三業,不言邪見所起三業。或由 邪見起修所斷貪等煩惱為因等起發起此 業,故作是說。然修所斷貪等煩惱,能為近因 剎那等起發起此業,故說有漏身語二業唯 修所斷。又契經中說預流者言:我已盡那落 迦等。此說於彼得非擇滅,永不更生,故名為 盡。此中有難:若未來法永不更生說名盡 者,此不生法其相如何?應如過去名不滅法。 然於彼時全未有體,如何可說彼是生法或 不生法?彼應思擇:法於未來為有為無可作 是難?又彼應詰世尊所言,如說:未生惡不善 法遮令不生。又言:此滅餘更不續。復說:遮止 名斷諸漏。於此等言亦應難詰。然於彼時全 未有體,如何可說不生不續及與遮止?或此 相違,是故所說永不更生故名為盡,非不應 理。又如斷言義有差別,盡言亦爾,不可例 同。如契經說:能斷財蘊,或少或多。又言:能 斷殺生等事。此亦應然,不可為例。又經雖說 見諦圓滿補特伽羅終不故思斷眾生命,乃 至廣說。此亦不能證成色業是見所斷,由此 經中說阿羅漢同此言故。然此經中以初學 者定無重惡意樂隨逐,故作是說。諸阿羅漢 斷彼近因種類斯盡,故作是說。是故諸經非 證彼義。由此不染非六生色定非見斷,其理 極成。如是已說見所斷等。十八界中,幾是見、 幾非見?頌曰:
本句分析「見」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的名相。
在眼法界中,將「見」分為八種說法。
其核心在於說明「五識俱生慧」即是一種「見」,因為若缺乏這種基礎的辨識功能,意識便無法對對象進行正確的衡量與認知(度)。
。
本段討論眼根與色境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眼根與色境皆屬「色法」(同分)。
若將眼根僅視為一種普通的色法,則它會像一般物質一樣被其他物質遮擋,無法發揮「能見」的功能,因此不能單純作為眼識的依託。
此處旨在論證眼根具有特殊的能見功能,而非僅是普通的物質組成。
- 眼法界:視覺對象的範疇或元素。
- 五識俱生慧:五種感官意識(眼、耳、鼻、舌、身)在生起時,同時產生的基礎辨識智慧。
- 度:在此指衡量、認知或辨別對象的過程。
- 依識:指意識(此處指眼識)所依託的基礎或對象。
眼法界一分,八種說名見, 五識俱生慧,非見不度故。 眼見色同分,非彼能依識, 傳說不能觀,被障諸色故。
本句分析感官與對象的對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眼根的功能純粹在於「見」,而法界(所有現象)中僅有特定類別(八種)的色法能成為視覺的對象,其餘法(如聲、香、味、觸或心法)則非視覺所能感知。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請對方或由作者進一步定義前文提及的八種法相或類別,以確立討論的定義範圍。
。
本句將「見」分為染污見與正見。
染污見是以身見為首的五種錯誤見解;正見則依修行階段分為三類:尚未入流的世間正見、仍在修行中的有學正見,以及已證究竟果的無學正見。
。
本句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對「見」的範圍進行嚴格界定。
明確指出在所有現象(法)中,僅有前述的八種類別被定義為「見」(通常指具有執著性質的見解),以此排除其他心法被誤認為「見」的可能性。
。
本段依據毘曇法相分析,將「見」定義為兩種自體:一是生理上的視覺器官(眼根),二是心理上的認知功能(智慧)。
這說明瞭「見」在佛學術語中不僅指視覺感官,更包含心識對境界的明銳辨析與推論能力。
。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關於「眼相」(眼根的特徵或性質)的詳細分析在文本的前文中已論述完畢。
在毘曇分析中,對各根的「相」進行定義是確立法相、區分不同法類的重要步驟。
。
本句採取毘曇部對法相的分析方法,從功能與特徵定義「眼」的性質。
說明視覺的成立需具備三個條件:對色法的觀照能力、與黑暗的對立性,以及對光明的依止利用,藉此界定眼根與視覺功能的關係。
。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指引。
指出關於「五染污見」的詳細定義與特徵分析,將在專論潛在煩惱的「隨眠品」中討論。
在毘曇學中,辨明「相」(特徵)是分析心法與煩惱之性質的基礎。
。
本句定義了毘曇體系中的「世間正見」。
它是一種善的智慧,能正確認知真理(如四聖諦),但因尚未斷除煩惱(有漏),故仍屬於世間法,與能直接導向解脫的「出世間正見」相對。
。
本句定義「有學正見」。
在毘曇法義中,正見分為世間與出世間。
有學正見屬於出世間慧,指已入聖道(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但尚未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者,其心中能斷除煩惱、不被污染的智慧。
。
本句定義了「無學正見」的內涵。
在毘曇法義中,「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而無需再修習任何學處的聖者。
其正見不再是學習過程中的見解,而是徹底斷除煩惱、絕對確定且不再退轉的無漏智慧。
。
此處為毘曇論書對「正見」的定義分析,指出正見並非單一概念,而是涵蓋了三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別,旨在透過精確的分類來界定正見的內涵。
。
本句說明將對象分為三類,是為了區分凡夫(異生)、有學(學地)與無學(無學地)在對法見解上的不同。
這在毘曇分析中是用於界定不同修行階段之智慧層次的標準。
。
本句旨在說明某種心法或狀態並非天然生起,而是透過有意識的、循序漸進的修行練習而產生的結果。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自然生」與「修習生」對於理解法之成因與修習路徑至關重要。
。
本句以視覺受阻導致錯覺為喻,說明心靈被染污見遮蔽時,對法(現象)的認知會產生顛倒錯覺。
在毘曇體系中,這強調了煩惱(染污)如何扭曲對真實世界的認知,使眾生將虛妄視為真實。
。
本句以「月光」比喻「正見」。
說明在修行初期或世間的正見中,雖然尚未達到如日光般完全覺悟的境界,但已足以破除深重的愚癡(晦冥),使修行者能辨識正道、避開偏差的見解(險阻),對法義有初步且正確的認知。
。
本句以雲遮日後散去為喻,說明修行者在獲得正見後,逐漸除去心中對法相的遮蔽與誤解,使對現實(法)的觀察變得愈發清晰、純淨,不再被妄想或錯覺所掩蓋。
。
本句以晴空見路比喻「無學」聖者的正見。
烈日與廓清的霧靄象徵智慧的顯現與煩惱的消除,說明阿羅漢在斷除一切惑障後,能直接、清晰且無誤地觀照法相的真實狀態。
。
本段論述認知主體(心識)與客體(所緣)之關係。
在毘曇論理中,所緣境的「淨」與「不淨」並非境相本身的固有屬性,而是取決於觀察者心識的狀態。
當修行者透過習慧除除愚闇,消除垢障後,對境的認知才趨於明淨。
此處強調正見的增長在於心識的淨化,而非外境的改變。
。
本句將「見」(對法之認知或見解)依其性質分為五類。
這是毘曇論中對心法性質的嚴密分類,區分了中性(無記)、不善(染污)、有漏之善,以及聖者在修行階段(有學與無學)的見解差異。
。
本句旨在界定「見」的法相。
在毘曇分析中,「見」被嚴格限定於眼根的功能。
雖然耳、鼻、舌、身等根亦能感知對象,但其功能不稱為「見」;同樣地,即使是無覆無記的智慧雖能覺知,亦不屬於「見」的範疇。
。
本句旨在區分「見(drsti)」與「染污慧」的法相差異。
在毘曇分析中,「見」特指對法產生錯誤認知的五種錯見。
而「染污慧」是指在貪、瞋等染污心產生時,隨之而生的辨析能力(俱生慧),雖具備智慧的辨別性質,但因其不構成特定的錯誤見解,故不歸類為「見」。
。
本句討論有學聖者(未證阿羅漢者)之心法性質。
在毘曇分析中,區分心法是否構成「見」(dṛṣṭi,指對法相的特定見解或執著)。
對於有學者而言,其運用的道慧在定義上不被歸類為「非見」(即仍具有見地的特徵),而其餘心法則不構成見。
。
本句探討無學道(阿羅漢位)智慧的性質區分。
在毘曇分析中,將智慧分為直接證悟的「非見」與具分別性質的「見」。
盡無生智屬於直接證悟涅槃、斷除煩惱的現量智,故不屬於「見」;而其餘分析法相、辨別義理的無學慧則被歸類為「見」。
。
本句在論述「見」(drsti)的定義範圍。
在所有有漏(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的善法中,只有意識層面的善慧(具備辨析功能的智慧)能被定義為「見」;其他善法(如信、定等)雖屬善類,但不具備「見」的辨析特質。
。
本句討論有漏慧的性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探討善有漏慧(雖為善但仍有煩惱之慧)是否必然伴隨某種「見」(見解或執著)。
此處記錄另一派觀點,認為此類智慧亦可處於「非見」的狀態,即不構成特定的見解。
。
本句探討智慧(慧)的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慧」是指對對象的辨別能。
此處說明由五識觸發的辨別力,並區分出能顯現狀態的「表慧」與臨終時的「命終時慧」。
。
本句旨在區分「俱生慧」與「見」。
在毘曇法義中,「見」通常指具有執著傾向的見解或特定的認知定見。
而五識俱生慧僅是與感官意識同時產生的基礎辨識能力,不具備「見」的執著或定見特質,因此不將其歸類為「見」。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因緣分析或邏輯證明,符合毘曇部論著以問答推導法義的論證特徵。
。
本句為論辯式的詰問,旨在釐清「慧」與「見」的法相區別。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討論某些被遮除(排除)在特定定義之外的智慧,是否應被歸類為「見」(Dṛṣṭi,通常指具有特定立場或執著的認知)。
。
此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分析,指在探討某種法(現象)的性質或狀態時,由於其量度(程度、界限或範圍)無法被明確界定或決定,因此在論證過程中以此作為理由。
。
本句在分析「見」的法相。
在毘曇論著中,將「見」定義為一種智慧的相狀(慧相),而非單純的感官視覺,旨在說明認知對象的本質即是智慧的分別功能。
。
本句在分析「見」的認知機制。
在無色界中,心法(行相)具備明晰敏銳的特質,能對所緣對象(境界)進行推論,並經由內根(內門)轉化為認知智慧。
這種特定的認知過程在毘曇義理中被定義為「見」的功能。
。
本句分析「慧」之特質。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慧與一般識的不同之處在於其具備「決斷」的能力,能透過對所緣對象的審慎思考與分析(轉),從而判定對象的真實性質。
。
本句旨在區分「慧」(Prajñā)與「見」(Drsti)的本質差異。
在毘曇學體系中,「見」通常指對法相的錯誤認定或固執的見執。
而「慧」是一種能動的分析功能,能對「所緣」(認知對象)進行審慎的思慮與判定。
正因為慧具有這種動態的分析與辨析能力,而非僵化的認定,所以慧不等於「見」。
。
本句定義了毘曇法義中「決度」的認知過程。
其核心在於一種嚴謹的邏輯分析:首先對心意識所對待的「境界」進行審慎的思慮與剖析,在此基礎上,才能做出最終且正確的判定(決擇)。
這體現了阿毘達磨以分析法相來破除疑惑、確立正見的方法論。
。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的邏輯推論,旨在透過否定前提來論證法相。
其核心在於區分「根」(感官器官)與「見」(認知功能)的差異:若眼根本身不具備「見」的特定特徵(相),則不能將眼根本身定義為「見」這個動作或功能。
。
本句分析「眼」與「見」在世俗名相上的混用。
在毘曇法義中,眼根是色法(物質),而見是心法(功能)。
此處解釋世間將眼根稱為「見」,是基於其物質屬性、與黑暗相對以及依賴光明的特性。
。
本句引用經藏之言,說明視覺感知的基本過程。
在毘曇法義中,此處旨在分析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而產生「見」的機制,用以論證感官與對象的關係。
。
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感知機制的邏輯辯論。
旨在探討眼根與色境的關係:若視覺僅是簡單的「見」,則理應能同時獲知視野內的所有對象;但事實上感知是分時、分對象的,由此推論出視覺感知並非單純的感官接觸,而涉及意識的特定運作機制。
。
此句屬於毘曇論典中關於視覺感知機制的邏輯辯論。
旨在說明視覺的產生不需要整個眼根全面參與,只要部分眼根能與色法相應,即可成立見分,從而避免先前論證中出現的邏輯矛盾。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對「少分」這一技術性名相進行定義。
在毘曇部的分析體系中,透過區分組成部分的多少或主次,以精確界定法相的性質與構成。
。
此句在定義或指明特定的視覺感官類別。
在毘曇(阿毘達磨)體系中,「同分」指性質相同或同類之法,此處指具有相同特質的眼根。
。
本句探討眼根與識的關係。
在毘曇學中,「同分」指與心識共同存在且相互依存的因素。
此處說明眼根的特質(眼相)作為意識(眼識)的依託(住持),兩者共時運作,故稱為「同分」。
。
此處在論述根(感官)與識(感知)的運作機制。
針對對手提出的邏輯質疑,作者指出六根並非在同一時間點地各自感知其對象,從而反駁了對方的論點,證明其指出的矛盾(咎)並不成立。
。
本句在討論視覺產生的主體。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見」的功能是屬於感官(眼根)還是意識(眼識)。
此處透過邏輯推論指出,若依前述前提,則視覺的實質應是意識而非器官,因為視覺的完成必須依賴眼識的生起。
。
本句探討識與其功能的依止關係。
以薪火為喻,說明「勝用」(卓越的效能)並非自生,而是依賴於「眼識」的力能而生起,強調功能之產生必須有相應的力能作為依止。
。
本段旨在反駁「視覺功能由識單獨產生」的觀點。
論著透過邏輯推演指出,若視覺僅由識產生,則無需眼根即可見色。
實際上,視覺的實現需要心法(識)的習氣(長益)與色法(大種)共同作用,促成「勝根」(強大的感官功能)的形成。
這強調了感知過程必須依賴根、境、識的共同運作,而非單方面依賴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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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論辯語境,屬於質詢或反駁的修辭。
在《順正理論》這類毘曇論書中,常用此類問句來質疑對方的論點,意在指出該見解不符合正理,不可能被具足正見的智者所認同,藉此導出後續的破折與正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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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因」與「果」的邏輯差異。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識(vijñāna)是產生「見」(感知結果)的條件或原因,但原因並不等於結果。
若將「了別」(辨識之果)等同於其「因緣」(產生辨識的原因),則會混淆因果。
因此,識雖是見的因,但不能被視為見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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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典,旨在區分「根(感官)」與「識(認知)」。
在阿毘達磨體系中,眼識是依止於眼根而產生的心法,而「見」在此處指涉的是視覺的功能或眼根本身。
此問旨在透過論證,說明識與根在法相上是截然不同的兩者,不可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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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毘曇論辯語境,旨在指出對方的推論或主張缺乏正當的理由、邏輯依據或因果條件,因此該論點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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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典中的邏輯辯論,採用歸謬法。
論者指出,若對方主張某法在理路(邏輯)上不存在(理無),則該法將與耳識等感官意識在性質上變得沒有區別,藉此證明對方的見解在邏輯上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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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中關於識之功能的辯論。
旨在探討眼識與其他四種感官識(耳、鼻、舌、身)在性質上的差異,以及為何「見」這一特定名相僅適用於眼識的法義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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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部對名相的嚴格分析。
在論著的辯論脈絡中,旨在區分「識」(認知功能)與「見」(視覺感官或感知能力)的差異,反駁將識等同於見之本體的觀點,以確立法相的獨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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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識(consciousness)與根(organ/sense base)的關係。
論著旨在說明,識的本質在不同感官之間並無實質差異,其區分(如眼識、耳識等)僅是基於其所依附的根的不同而產生的名稱區分(假名),而非本質上的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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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法性(自性)與所依(基礎)的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法的本質是由其自性決定,不會僅因所依的狀態而隨意改變其本質(例如將非見法轉化為見法),旨在論證法之自性的恆定性與不可隨意轉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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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火」為喻,說明「識」的共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雖然識因對象或條件的不同而名稱各異(如眼識、耳識等),但其作為「識」的本質(即能覺知、能分別的性質)是統一的。
此處旨在強調不同類別的識在基本性質上並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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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反駁將「見」的過程簡化為僅由眼識單獨完成的觀點。
在毘曇法義中,視覺的產生必須具備眼根(感官)、色境(對象)、眼識(心識)三者會合的條件。
若主張「唯依眼識」,則忽略了因緣法中的必要條件,故被判定為隨情臆測而非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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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歸謬論證,旨在說明「見」的定義不能僅在於「緣色」(以色法為對象)。
在毘曇體系中,眼識與意識雖可同緣色法,但唯有眼識之見為真正的「見」。
若將「緣色」視為「見」的充分條件,則會導致意識亦成見的邏輯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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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典中的論辯過程,旨在反駁對方關於視覺(見)成立之條件的主張。
論者指出,若生起結果的「因」並沒有區別,則不能推論出特定的結果,藉此釐清視覺感知的因果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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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見」(dṛṣṭi,見解或邪見)的成立條件。
在毘曇分析中,若認知功能(慧)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對象,或輪迴遷徙中往來的色法與識法視為對象,即構成了對存在狀態的特定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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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邏輯反證法,討論視覺感知的必要條件。
論者指出,若視覺僅依賴於意識的往返運作(去來識)而與感官器官無關,則盲人亦應能視物。
以此證明視覺的成立必須具備眼根等物理條件,而非僅靠意識運作即可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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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採取邏輯推論,辨析「見」的體性(見體)是否為意識的共相。
論者主張,若否定意識具有見體,則基於「識」之同類性質,眼識亦不能具有見體,以此論證意識與眼識在體性上的統一性,避免在同一類法中出現矛盾的性質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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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毘曇論典的辯論語境,用以確認前述的論證過程或對法性的分析在邏輯上是一致的,不存在自我矛盾,從而證明該論點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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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中關於法類性質的詰問,旨在探討在同一類心法或心所的組成中,是否可能同時包含「善」與「非善」的成分,用以精確分析法的分類與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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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現在論證過程中,是用於承接前文邏輯的確認語。
表示前述的推論理路同樣適用於目前的對象,從而得出相同的結論,體現了毘曇論書嚴密的邏輯推演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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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辯論中的反駁,指出對方的類比不成立。
在毘曇論理分析中,若兩個對象的「體」(本質/自性)與「義」(定義/功能)不一致,則不能將其中一方作為另一方的例證,否則會導致邏輯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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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意識的「體」與「義(質)」之區分。
在毘曇分析中,六識在認知對象的本質(體)上是一致的,但在倫理性質(善、不善、無記)上存在差異。
以火為喻,說明同一種本質可以具有不同的性質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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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識(意識)的性質分類。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意識在了別(辨識)對象的特徵時,其心法本身的性質分為淨與非淨,進而將其定義為「善」與「非善」的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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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義」(定義/相)與「體」(實體/自性)的相依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若定義上的類別(義類)有所區別,則其對應的實體類別(體類)必然也存在區別;兩者不可脫節。
此處「不可」是指定義的差異不能在缺乏實體差異的情況下獨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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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火為喻,說明「自性」與「相狀」的區別。
火的強弱、有無煙等屬於依緣而生的外在差異(相狀),而其核心本質(自性)始終是「煖」。
這是在毘曇分析中,區分事物的共相本質與個別差異的論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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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意識(識)的共性與特性。
所有識在「了別對象」這一基本功能(體類)上是一致的,但根據其伴隨的心所,會區分為善、不善或無記等不同的道德性質(義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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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指出對方所引用之事例無法有效支持其試圖辯護或化解質疑的論點,在邏輯推論上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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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毘曇分析中「體」與「義」的區別。
「體」指法的本質屬性,「義」指法的功能或通用特質。
作者反駁將意識的差異(如見、聽)歸類為「義類別」的觀點,主張這屬於「體類別」(本質上的區別),因為像「善」這樣的義類別是通用於各種識的,而「見」則是眼識特有的本質,不能以通用屬性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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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的邏輯辨析,旨在透過辯理(邏輯推理)來否定某種特定的「因緣眼識」是形成視覺(成見)的直接原因,以釐清眼根、色境與眼識之間的運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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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在辨析「見」的定義。
對手主張經中沒有將眼識定義為「見」的教法,試圖誘導聽者產生特定見解。
作者則反駁,在諸多經典中,眼識與智慧都被稱為「見」,以此證明「見」的定義在經中是存在的且具有多重義項(既指視覺感知,也指智慧辨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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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眼根(物質器官)與眼識(心法)。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眼根僅是視覺的條件,而真正的「見」之功能是由眼識完成的。
世俗通常將兩者混淆,認為是眼睛在看,故稱「世間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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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區分「眼根」(物理器官)與「眼識」(意識功能)。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世俗稱盲人為「無眼」,是指缺乏正常的視覺器官或功能,而非指該個體在法相上完全不存在眼識的潛能或種子。
此論點用以強調根與識在法相上的獨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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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感官(根)與意識(識)的依止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眼識的生起必須依賴眼根作為物質基礎。
盲人無法視物,其根本原因在於物理上的眼根不具足(不成就),而非眼識這一心法本身的機能失效。
這區分了「物質條件」與「心法功能」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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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從毘曇學說的角度定義了「盲」的法義標準。
在阿毘達磨的語境中,「盲」並非單指生理器官(眼球)的缺失,而是指「眼識」的缺位。
對於未達第二禪以上的修行者或凡夫,若眼識不現前,即便擁有生理上的眼睛,因缺乏視覺功能的意識,亦被定義為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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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眼根(生理器官)與眼識(視覺認知)的邏輯關係。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見」的實質在於「眼識」的生起。
若能產生眼識,即便生理上缺失眼根,在法義定義上亦不構成「盲」或「無見」。
此處旨在區分生理構造的缺失與認知功能的有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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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探討「根」(感官器官)與「識」(意識功能)的關係。
此處在討論盲人的定義:究竟是因為眼根(生理結構)損毀,還是因為見識(視覺意識)不生起。
文中採取假設論證,指出若將盲定義為「見識不現前」,則即便生理上的眼根完備(成就),該人仍會被視為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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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從毘曇(阿毘達磨)的分析視角定義「盲」。
視覺的產生需眼根(生理器官)與眼識(心理功能)結合。
若僅有生理眼睛而眼識無法在該處生起,在功能上仍定義為「盲」,藉此區分生理構造與功能運作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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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毘曇論典的邏輯分析法,探討「見」的本質。
論證指出,若「見」是指一種能使眼識與其他識相區分的特徵,那麼該特徵本身即應被定義為「見」,旨在釐清「見」究竟是獨立的法(dharma)還是識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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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眼識作為「見」的邏輯基礎。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主張某識具有特定功能必須具備相應的「能別相」(區別特徵)。
若無特徵而強行定義,則被比喻為「惡王頒令」,意指其論點缺乏理據,僅是強詞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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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邏輯詰問,透過將討論中的特定法(dharma)與「慧」進行類比,以探討該法是否具有與智慧相同的特質、功能或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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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慧」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的功能特徵。
慧的本質(相)在於「擇法」(分辨法相)。
文中區分了「見」(darśana,指對法相的領悟或見解)與「簡擇」(vicaya,指詳細的分析辨析)。
說明智慧在運作時,有時兼具領悟與分析之能,有時則僅表現為純粹的分析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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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識的本質(相)在於對境界的了知。
識的功能分為「見」與「了別」:前者指對對象的直接感知,後者指對對象特徵的區別與辨識。
不同的識在功能上有所差異,有的識兼具感知與分辨,有的則僅具分辨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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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錄論辯過程。
在毘曇論理中,探討「見」的機制。
若將「見」的功能直接歸於「識」,則會產生邏輯問題:識在感知對象時,如何區分對象與識本身,或區分不同的對象?這涉及能見與所見的關係以及識的分辨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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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語境。
在分析心法時,討論「見」(Drsti,指錯誤的見解或執著)是否與「識」(Vijnana,指基本的覺知功能)在性質上有所區別。
此處的「許」為邏輯術語,指在辯論中對某個前提的認可或假設,用以推導後續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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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破斥對方的論證。
指出對方所引用的例子與其欲證明的法理之間缺乏邏輯的一致性,導致推論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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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見」的認知本質。
在毘曇義理中,智慧(慧)的核心功能在於「別」(區分/分辨)事物的相狀。
因此,「見」並非指肉眼的視覺,而是指智慧在執行分辨功能時的狀態。
能分辨特徵的能力,即是認知上的「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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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見」的定義。
在毘曇分析中,視覺的本質在於對對象特徵(相)的區分(別相)。
此處強調「見」並非在區分相貌後才被賦予的名稱,而是一種功能性定義:能區分相貌的心理作用本身即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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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視覺的構成機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視覺由「眼根」(所依)與「眼識」共同組成。
此處論證若將「見」定義為辨別相狀的能力,則該能力可歸於眼根,因為識的運作必須依託於根,兩者在功能上是不可分割的,區分僅在名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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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論中的邏輯詰問,探討「定」(定義/決定)如何區分法相。
討論重點在於識與其所依根的關係,質詢若定義不周,是否會導致僅認可眼識而否定其他識的矛盾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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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認知功能的區分。
在毘曇法義中,分析「見」(視覺感知)與「慧」(辨析智慧)的關係時,其邏輯同樣適用於「見識」(眼識)的分析,旨在釐清感知與辨析之間的微細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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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典中的邏輯辯論,旨在探討「識」與「慧」的關係。
論者採取推論方式:若對方承認識與慧在特定狀態下沒有區別,則必須承認識的本質即是慧,因為在兩者「相應」的狀態下,其顯現的本質僅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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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歸謬法論證「見」(眼根/視覺功能)與「識」(眼識/覺知)是兩種不同的法。
若兩者同一,則只要有意識存在,就必然能產生視覺。
但事實上,盲人雖有意識卻無視覺,睡眠者雖有意識卻不見外境,由此證明見與識在法相上是有區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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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旨在論證眼識在特定條件下的必然存在。
透過「體類同」的論據,說明若前提條件成立,則性質相同的識心亦應存在,不可單方面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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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眼識與其他識的區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各種識雖在「識」的本質上相似,但其功能(能)與對象(所)不同。
此處質詢為何唯有眼識具備「見」的功能,而其他識則不具備,旨在分析識的特質與功能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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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論書的邏輯辯論過程。
在毘曇論理中,當對手試圖用某種理由來「救」其被反駁的論點時,作者指出這種辯護方式在之前的論述中已經被全面地「遮」除(否定)了,以此證明對方的論點依然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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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單一法(dharma)是否能同時具備兩種不同的功能體(性質),即「識」的認知功能與「見」的感知功能。
這在毘曇論的邏輯分析中,是用來釐清心法與色法之界限,或分析感知過程的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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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辯過程中的邏輯推論。
在阿毘達磨的法相分析中,強調功能的實現必須依據其本質(體)。
若主張非「見體」(眼識)之物能行「見」之能,則在法義邏輯上不能成立,因此指出對方的論點(宗)存在嚴重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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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見」(視覺感知)與「慧」(分別智慧)的區別。
在毘曇分析中,感知(識)與抉擇(慧)是不同的法。
若將「見」的功能等同於「慧」的抉擇功能,將導致感知與智慧在體性上混淆,這違背了法相分析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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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典中的邏輯辯論,探討眼根(物理器官)與眼識(心理功能)的關係。
論者透過反問,指出若有目者與盲者無異,則無法解釋為何以「無目」作為定義「盲」的標準,旨在論證眼根對眼識產生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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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毘曇論中關於「見」的定義辯論。
作者透過反證法說明:若將「見」等同於「眼識」,則會產生邏輯矛盾(例如有目但非眼識主導時是否為盲)。
因此,論證「眼識」僅是感知過程中的一個組成部分,而非「見」這個識別功能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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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眼識與「見」之功能的區別。
在毘曇論著的分析中,論師主張若眼識等同於「見」,則應能直接感知對象;但事實上,當色法(物質)被遮蔽時,眼識無法觀測,由此論證眼識並不等同於「見」的感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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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論著作者在編撰時,因不認同某種論據或因緣,為了正本清源,特意在偈頌(頌)中明確記載相關教義,以作規範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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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視覺感知的物質限制。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視覺的成立需具備眼根與色境的接觸;若色境被牆壁等障礙物遮蔽,則視覺路徑受阻,無法產生觀照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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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反證法論證「見」非由「識」直接完成。
若視覺主體是無形的識,則物質障礙(如牆壁)無法阻擋其感知,但現實中牆壁能遮蔽視線,故證明視覺必須依賴有形的眼根而非單純由識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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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視覺產生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見」的成立必須依賴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
若有障礙色法阻隔,導致眼識無法生起,則視覺功能無法達成,以此論證識與見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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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著中的邏輯反駁。
作者指出,即便在特定條件下假設眼識能產生,若缺乏必要的對象或條件,依然無法達成「見」的功能,其理路與前文對其他識的分析一致,旨在證明單純的「生起」並不等同於功能的「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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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中的邏輯辯論。
討論視覺感知的條件:眼根、色境與眼識的關係。
對方主張若色境被遮蔽,眼識便不生起,進而質疑如何能見。
作者指出此種推論在邏輯上不能成立為有效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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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眼識產生的條件與邏輯。
在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感官(根)、對象(境)與意識(識)的關係。
此處旨在反駁一種觀點,即認為只要對象(色)被遮蔽,眼識就必然不生,指出此種推論在法義邏輯上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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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毘曇論辯,討論「見」的功能歸屬。
對方採取反證法:若見色是識的功能,而識作為心法不具物質對立屬性(無對),則不應受物質障礙限制。
因此,若此論點成立,即便色法被遮蔽,識仍應能產生見相。
此論證旨在否定「識具有見色用」,以確立眼根纔是見色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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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眼識與色法的關係。
對方主張意識辨識某對象時會阻礙他對象產生,作者反駁此說,指出眼識與有對眼在運作時本即為「一境轉」(單一對象運作),故不成立被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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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理辯論,旨在釐清感官(根)與對象(境)的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視覺的產生需由眼根、色境、眼識三者和合。
此處反駁將「眼見色」之行為直接等同於「眼境」之定義,強調感知過程的嚴謹區分,避免將主體動作與客體對象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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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質詢。
在毘曇論著中,探討「識」的生起與認知之關係。
若主張識不生(不具備生起之因緣或性質),則邏輯上無法被認知或觀察。
此處旨在透過反問,推導出識必須具備生起特性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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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生起的剎那性。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心法的「生起」(生)與其對對象的「認知功能」(見)是同一時間、同一實體的兩種描述,並非先生起後才見到,而是生起之即是見到之,旨在強調能見之法與其生起過程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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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中的質詢。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識(vijnana)被視為一種剎那生滅的法。
若否定識的「生」(產生),則無法解釋認知對象的過程(見),旨在透過邏輯矛盾來證明識之生起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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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辯論邏輯,旨在質詢對方的觀點。
若前提設定為「識」不產生(不生),則推論其在任何情況下都無法產生,藉此揭示對方論點在因果邏輯上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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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識(vijnana)與視覺感知的關係。
在毘曇論著中,視覺(見)需由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而生。
此處的質疑在於:若識本身不具備視覺器官的屬性(不見),則視覺的認知過程(當見)應如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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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式辯論,透過反問來質詢因果邏輯。
在分析法之生起時,若條件與結果之間存在矛盾,則會產生「難以說明為何不生」的邏輯困境,旨在深究法之生滅的必然條件與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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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視覺感知(見)不成立的因緣。
在毘曇法義中,感知的產生需具足根(眼)、境(色)、識(眼識)等條件,若條件不相應或缺乏必要因緣,則無法產生「見」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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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因果論中的「俱起因」。
在毘曇法義中,若否定同時產生的因緣(如名色俱起),僅承認前生(前因)的決定作用,將無法解釋意識(識)在當下生起的具體機制。
此處旨在破除對單一前因的執著,強調因緣的同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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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辯中的邏輯駁斥。
指出對方的回答與其自身所建立的論點(宗義)相矛盾,因此在邏輯上不能被視為有效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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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辯中的質詢,探討眼識產生的條件。
質詢者以瑠璃、雲母等半透明材質為例,指出即使存在物理障礙,眼識仍能運作並感知對象,藉此反駁先前關於「被障色則眼識不生」的論點,旨在釐清視覺感知與障礙物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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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辯邏輯,旨在剖析眼識產生的條件。
對方主張「無遮蔽的光明」是意識產生的必要條件,但隨後又承認在「被遮蔽的色法」中亦能產生視覺認知。
此處透過揭示邏輯矛盾(自相矛盾),反駁對方的論點,證明視覺意識的產生並不單純依賴於光明的無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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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探討眼識與光明的關係。
論著透過觀察人對黑暗的感知以及夜行動物的視覺,論證眼識的生起並不絕對依賴於外部光明的存在,旨在分析視覺認知的條件與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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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邏輯反證法,討論感知與對象的關係。
若感知結果是由對象(境界法)的固有性質決定,則所有生物在同一黑暗環境下應有相同反應。
但夜行動物能在黑暗中視物,證明「不能視」並非對象(黑暗)的固有性質,而是取決於感知主體的能力(識),而非對象本身的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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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生命境界(趣)的法性。
在毘曇論體系中,「趣」被定義為「異熟」,即過去業力經過時間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因此,其性質是由果報決定,不能被視為其他類型的能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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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比喻說明動物認知功能的侷限與染污。
即便動物具有視覺,但其感知過程被煩惱(染污心)所主導,對物質(色法)的取捨是基於本能的貪欲或無明,而非清淨的覺知,因此其心靈狀態被比擬為處在黑暗之中,無法見到真實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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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在特定果報領域中的運作。
指出某種認知或計量(計)必須在「異熟」(業報)且屬於「眼趣」(視覺感官領域)的體性範圍內才能成立,說明瞭業報感官對心識功能的限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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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業報(異熟)決定了感官能效與環境。
在不同境界中,由於業力差異,某些物質色法會因感知機能的缺陷(闇)而無法被能取(感知)到,揭示了感知能力與業果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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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論理辯證,反駁「視覺源於眼內自帶光明」的觀點。
論者指出,若夜行動物能見是因為眼帶光明,則此理不成立,因為在實相中無法找到這種恆常光明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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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歸謬論證法,討論視覺感知的條件。
若主張因對象微小或數量不足而無法獲知,則將導致遠處物體的色彩無法透過光線照射(照用)而顯現,進而使眼識無法生起,這與實際感知經驗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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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批判對感知過程的錯誤認知。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眼識的生起需具足根、境、識三者。
此處作者反駁對手關於「色被遮蔽則識不生,故不能見」的邏輯,指出其論點不符合法理,僅是缺乏智慧者(未鑒之人)的執著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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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毘曇論辯,旨在反駁「眼根能見」的觀點。
論者質詢:若眼根本身具備獨立的能見功能,則不應受物理障礙之限制。
此論點用以證明視覺的產生必須依賴眼根、色法與意識的共同作用,而非僅由眼根單獨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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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視覺感知的機制。
在毘曇學中,視覺的產生需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
若眼根已被前方的障礙物(對象)佔據,則無法與後方的色境相應,因此缺乏「見功能」。
由於眼識及其所依的眼根在同一時間只能對單一對象運作(一境轉),故無法同時產生對被遮蔽對象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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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視覺與觸覺在感知機制上的異同。
在毘曇分析中,感知需根、境、識三者和合。
此處質疑視覺是否亦需如觸覺般透過「合」(接觸/結合)來獲取對象,以及特定對象(對)的出現是否會排斥其他對象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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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辯論中的反駁。
指出對方的見解錯誤,原因在於未能領悟該論述中包含的「對義」(相對或相反的義理),導致對法義的界定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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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觀點的邏輯論證或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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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分析眼根與對象(有對法)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論述中,「有對法」指具有特定形相而能被感官覺知的對象。
此處旨在說明眼根的作用或其作為一種限制條件(障礙)的性質,並不單純僅限於對有對法的感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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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感官認知對象的必要條件。
在毘曇法義中,感知需滿足「合境」(即感官與對象性質相匹配)方能成立。
若物質對象被遮蔽,則不符合感官直接捕捉的條件,故無法被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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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心法與境界(對象)之間的關係。
在毘曇分析中,若心意識在面對特定境界時受到拘礙(障礙),這種功能上的失效會導致其在面對其他境界時也無法正常運作。
這說明瞭某種心理障礙的全面性影響:一旦核心功能被拘礙,即便其他對象本身沒有障礙,心法依然無法起用。
。
此處論述毘曇部的心法特性,強調意識在單一剎那中只能對應單一對象(一心一境),不存在在同一瞬間同時捕捉多個不同境界的可能性。
。
本段屬於毘曇論典中關於視覺機制(見)的邏輯辯論。
討論核心在於「有對」(具有對象)的定義。
作者反駁對手:若承認眼識是有對法,則不能在承認有對象的前提下,又否定視覺功能的運作或否定眼識的生起。
此處旨在論證感官(所依)與意識(識)在面對對象(境)時的同步性,指出對手論點在「有境法」的定義上存在自相矛盾。
。
此句為論理反駁。
在毘曇心理分析中,心(意)的運作必須依對象而起。
「不閑意」指心並非處於無對象、無活動的空閑狀態,因此對方所舉的例子在邏輯上無法成立。
。
本句討論視覺產生的條件。
在毘曇論中,視覺的產生需要眼根與色境的「對應」(對性)。
若在眼根與目標色境之間存在另一個色法(障礙物),該障礙物會截斷對應性,導致眼根無法作用於被遮蔽的色境,從而不能產生視覺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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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分析「意」與「意識」的差異。
在毘曇法義中,心識的生起需有依止關係(所依與能依)。
雖然兩者的依止關係明確,但它們在功能作用上並不共用單一對象。
這說明瞭心識在同一剎那隻能取一境界的特性,意與意識不會同時作用於同一對象。
。
本段論述眼識生起的必要條件。
依毘曇教義,眼識的產生需眼根(內緣)、境界(外緣)與識(心王)三者同時具足。
若境界被遮蔽,則根與境無法接軌,導致眼識無法生起,以此證明識與所依根源必須共轉於同一境界。
。
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辯論詰問。
旨在探討感官功能(識與見)與實際感知現象之間的因果關係,質詢若前提條件(識見)已成立,為何結果(感知之生起)卻未發生。
。
本句論述視覺感官(眼根)與對象(境界)的運作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強調視覺意識的產生需依賴對象,即使對象(如瑠璃)在物理上造成拘礙或阻障,這種「障」恰恰是視覺意識得以產生的對象基礎,故能「起用」。
。
本句探討心法功能與對象(境)之關係。
在毘曇論理中,若某種心功能在特定對象上被拘礙,其功能受損將導致其在面對其他對象時亦無法正常運作。
此處以「設無障亦不起用」來反襯拘礙之深重,進而推論在有障礙的情況下更不可能運作。
。
本句處於論辯語境,旨在提醒對方先前已論證過某種「取」的過程並非與其他法同時發生。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嚴格區分「俱時」(同時)與「前後」(順序)的時間關係,是釐清心法運作與因果邏輯的核心。
。
此處論述心意識感知的專一性。
在毘曇分析中,當意識捕捉(取)特定對象(如瑠璃)時,其認知對象僅限於該對象本身,而不會將遮蔽該對象的障礙物同時視為該次感知的對象。
。
此句在探討心識認知(取)與對象(所障)之間的關係。
說明當心識作用於被障礙的對象時,其對象的性質與清淨無礙的瑠璃截然不同,強調了認知對象在特定狀態下的特質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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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旨在說明若兩個性質或法並非同時存在(非俱取),則不會產生彼此衝突的邏輯矛盾(相違),從而排除對方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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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質詢,旨在探討視覺感官(眼根)與視覺對象(色法)的運作機制,分析為何在特定條件下,眼根無法感知被遮蔽的對象或障礙物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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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辯體系,說話者針對對方的論點進行反駁,指出其主張「此處無光」之說缺乏理據或因緣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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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轉折句,用於在提出某個論點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對該論點之理據、因緣或條件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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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感知的機制。
在阿毘達磨的法義中,感知的發生不僅依賴外部光明的條件,更核心在於心識對對象進行「取」(認知或抓取)的功能,故即便無光,感知作用仍能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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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毘曇論辯邏輯。
在分析法相時,透過質詢對手,指出其在認定「不同」的前提下,卻不採取相應結論的矛盾之處,旨在透過邏輯推演確立法相的正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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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物質(色法)的物理特性。
在毘曇學中,「積聚色」指由基礎元素組合而成的複合物質,其本質具有「障礙性」,即佔據空間並排斥其他物質同時存在於同一位置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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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明暗比喻,說明不同性質的法在造成阻礙(障)時,其運作機制與影響程度各異。
在毘曇分析中,強調對法相之細微區分,即使同樣產生阻礙之結果,其內在因緣亦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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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光闇比喻視覺感知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視覺的產生需具備特定的物質條件。
黑暗作為一種「障」,阻礙了視覺意識的生起;而光明則使物質的「色」得以顯現,使感官能對其進行「取」(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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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分析視覺感官(眼根)的感知能力與限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取」(感知)之能與不能,說明即使是具有特殊能力的夜行動物,其視覺仍受限於實體物質障礙,以此論證感官感知的條件性與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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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眼識(視覺)感知色法(物質對象)的條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區分物質的透明度對視覺傳遞的影響:瑠璃等半透明物雖有遮擋,但色法仍能透過而為眼識所取;而牆壁等不透明物則完全阻隔色法,使眼識無法感知其後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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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視覺感知的物理限制。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物質的聚集(積聚色)具有遮蔽性質,會阻斷眼根與後方色法的接觸,導致視覺僅能感知最前方的障礙物,而無法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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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順正理論》的毘曇邏輯體系中,此句強調某些法(現象或真理)是基於其自性或直接分析而成立的,屬於既定事實或定義,而非透過間接的邏輯推演或揣測而得出的結論。
這旨在區分「直接認定」與「間接推論」在確立法義時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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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感官(根)與對象(境)的相應關係。
在毘曇法相分析中,討論感官在特定條件下是否能感知非其主能的對象。
文中指出,某些感官雖能感知部分不相應的對象,但受限於其本質的微小阻礙,無法感知所有其他不相應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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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分析感官(根)與對象(境)的互動關係。
在毘曇學中,感知(取)的成立需根、境、心三者會合,僅有根與對應的境並不必然導致感知,故說明瞭根之能取與境之被取之間並非絕對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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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討論視覺感知的機制。
對方試圖將視覺比作觸覺(身根),認為感知需依賴「境合」(感官與對象接觸),且因「對」(遮擋物)而無法見彼。
作者以此進行邏輯反駁:若感官能脫離「境合」而感知,則理應能感知所有不合之境,這在現實中是不可能的,藉此否定對方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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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毘曇論典的邏輯辯論,探討認知(取)的對象性質。
若主張認知的對象是「合」(組合體),則在邏輯上,所有組合而成的對象都應能被認知。
這通常是用來反駁將「複合體」視為實體對象的觀點,以論證認知對象應是不可再分的單一法(如極微或單一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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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推論,旨在透過反證法說明:若前提不成立,則其推導出的結論或原先的論述將失去邏輯效力,成為無意義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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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眼識產生的機制。
依毘曇義,感官(所依)與意識(識)必須共同作用於同一對象(一境轉)。
若眼根已被其他對象佔據,或對象被遮蔽,則無法與該對象建立聯繫,導致眼識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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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毘曇論典中典型的辯論詰問。
在探討意識與感知(識見)的生起條件時,質詢對方:若承認該法(識見)存在,則在特定條件下為何未能生起,旨在剖析法與緣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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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毘曇論著中常用的辯論邏輯:透過「立」(建立正義)與「破」(摧毀邪見)的辯證過程,最終使真理的邏輯推演達到圓滿成就。
- 染污見:被煩惱所染污、導致輪迴的錯誤見解。
- 世間正見:尚未證得聖果,但在世間法中持有正確見解。
- 有學:指從須陀洹到阿那含的聖者,仍需修行以除煩惱。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的聖者。
- 見自體:指「見」這一功能的本質或實體。
- 無色法:非物質的心理現象或精神組成部分。
- 行相:心的狀態或心理功能的特徵。
- 內門:指內根(如眼、耳、鼻、舌、身、意),是感知外界的入口。
- 轉慧:指心識運作而產生的辨析智慧。
- 眼相:指眼根(視覺器官)的特徵、性質或其在法相分析中的定義。
- 明:指光線或光明。
- 意識相應:指該心法與意識(manovijñāna)同時產生並共同運作。
- 勝慧:指能分辨法相、超越凡夫愚癡的卓越智慧。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對四聖諦的正確見解。
- 無漏慧:不受煩惱(漏)污染的智慧,能直接斷除煩惱。
- 學地:指從須陀洹到阿那含的聖者,仍需修行以斷除煩惱,稱為「有學」。
- 無學地: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學習修行,稱為「無學」。
- 漸次:循序漸進,按步驟進行。
- 修習生:指透過後天的修行、練習而產生的心法或狀態。
- 色像:物質形態的顯現或相貌。
- 顛倒: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將非真實視為真實,或將不淨視為淨。
- 五染污見:五種使心染污、導致認知偏差的錯誤見解。
- 垢障:指煩惱等遮蔽智慧、妨礙覺悟的心理障礙。
- 愚闇:指因無明而導致的愚癡與心靈黑暗。
- 無覆無記慧:指沒有被煩惱遮蔽,且不具有善或不善傾向的中性智慧。
- 五見:指五種錯誤的見解(如常見、斷見等),是導致輪迴的核心染污法。
- 染污慧:與染污心共生的智慧,雖能辨別對象,但因受染污影響而無法導向解脫。
- 俱生慧:與心意識同時產生的本能辨識能力。
- 不共無明:僅在特定心法中存在的無明,與共相無明相對。
- 慧:指般若,在此特指有學者的道慧。
- 非見:指不構成「見」(dṛṣṭi,指對法相的特定見解或執著)的心理狀態。
- 盡無生智:證悟不再輪迴、徹底斷除煩惱的智慧。
- 善有漏:指雖然是善法,但仍有煩惱隨眠,無法直接導向解脫的世間善法。
- 善慧:指能區分是非、正確辨析的智慧。
- 善有漏慧:具有善質但仍受煩惱(漏)影響的智慧,雖能辨別事物但不能直接斷除輪迴。
- 五識身: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及其意識。
- 表慧:在毘曇義理中,指能顯現、標示對象狀態的辨別智慧。
- 命終時慧:指眾生在死亡瞬間所產生的最後意識辨別。
- 所遮:指在論辯過程中,被排除或不被認可為某種特定法性的對象。
- 慧相:智慧的特徵或相狀,指能分別對象的認知能力。
- 無色中:指無色界,即超越物質形態的精神境界。
- 決度:決斷、判定。指確定對象之性質的能力。
- 審慮轉:仔細思考並分析轉化。
- 審慮:對對象進行詳細的分析與思考。
- 決擇:經過審慮後得出確定結論的心理過程。
- 闇相違:與黑暗或失明狀態相反。
- 明利:利用光明的功能或利益。
- 少分:在毘曇分析中,指在組成某種法或心理狀態時,所佔比例較少或處於次要地位的部分。
- 住持:指心識依託而生起或停留的基礎。
- 咎:指論辯中邏輯上的缺陷或錯誤。
- 能依識:指作為其他心法依託的意識。
- 眼識:視覺意識,由眼根與色法接觸而生起的認知功能。
- 勝用:指卓越的功能、效能或特殊的表現力。
- 色用:指物質(色法)所表現出的功能或特徵,在此指被視覺感知的對象屬性。
- 識生法:由心識所產生的法(現象)。
- 大種:指地、水、火、風四大基本物質元素,是構成色法的基礎。
- 勝根:指強大或優越的感官功能(根),在此指能高效感知的眼根。
- 長益:指長期的累積、習氣或增益。
- 智者:指具足智慧、能正確分辨法相(dharma)且不被錯覺誤導的修行者或論師。
- 了別:辨識、覺知,指意識對對象的區分與認知。
- 無故:指缺乏正當的理由、根據或因果條件,在論理學中指論點無法成立。
- 耳等識:指耳識等五根識,在此泛指感官意識的運作性質。
- 理無:指在邏輯理路或法性分析上主張不存在的見解。
- 見體:指「見」(視覺或感知能力)的本質或主體。
- 所依根:指意識運作所依賴的生理或心理基礎,如眼、耳、鼻、舌、身等感官。
- 法性:法的自性或本質,指該法特有的、不變的屬性。
- 煖性:指火的本質屬性(熱能),在此比喻為識的共同本質。
- 諸識:指各種意識,在毘曇體系中指能覺知對象的心識。
- 性類:指法之本質的類別或共同屬性。
- 隨情:指憑藉主觀情感或隨意臆測,而非基於理路分析。
- 正理:符合法相分析的正確邏輯與真理。
- 因:生起結果的直接原因。
- 去來色識:指在輪迴遷徙中,隨業力往來的色法(物質)與識法(意識)。
- 去來識:指意識在主體與客體之間往返運作的過程。
- 現色境:顯現於眼前的物質形態或色彩對象。
- 善:指能導向離苦涅槃、產生正果的心理狀態或法。
- 非善:指不屬於善的狀態,在毘曇體系中包含「不善」(惡)與「無記」(中性)。
- 體義:指事物的本質(體)與其定義或內涵(義)。在論理分析中,體義一致方能類比。
- 眼等諸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
- 體類:指事物的本質屬性或自性類別。
- 善等義類:指意識在倫理性質上的分類,包含善、不善與無記。
- 境相:對象所呈現的特徵或相狀。
- 識體:意識的本質或其類別。
- 淨/非淨:指心法在倫理或性質上的清淨與不清淨。
- 善/非善:佛教對心法性質的分類,善法能導向離苦,非善法則包含不善法與無記法。
- 義類:指法相的定義、意義或概念上的類別。
- 待緣:指事物產生時所依託的條件或因緣。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屬性。
- 救義:在論辯中,指用以救濟、辯護或化解對方質疑的論據或義理。
- 遍通:指某種性質可以普遍適用於多種不同的法。
- 因緣眼識:指由眼根、色境與眼識三者和合而生的意識狀態。
- 成見:指形成視覺感知,即產生「見」的結果。
- 辯理:指運用邏輯推理與辨析理路來證明或否定某個法義。
- 世間相違:與世俗一般的認知或常識相抵觸。
- 靜慮:指禪定,即進入特定的定境。
- 見識:即眼識,指視覺的意識功能。
- 現前:指意識對對象的顯現或呈現。
- 位:指意識生起的處所或依止處,此處指眼根。
- 能別相:能夠區分、辨別出特定性質的特徵或相狀。
- 擇法:分辨法相,區分真偽、善惡的智慧功能。
- 簡擇:詳細的分析、辨析與選擇。
- 了境:指心識對所緣境界的了知與認知。
- 難言:在論書體裁中,指對方提出的邏輯質疑或反駁。
- 引例:引用例子以佐證論點。
- 別相:區分對象的特徵或相貌。
- 能見:具有視覺感知能力的功能或實體。
- 相應:指心與心所(如識與慧)同時產生、共用同一對象且功能協同的狀態。
- 無差別:指兩者在本質上沒有區分,即為同一種法。
- 見能:指眼識感知視覺對象的特定功能能力。
- 救:救護。在因明或論理辯論中,指對被對方反駁的論點進行辯護、挽救或補充說明之策。
- 宗:論辯中所持的主張或論點。
- 觀:此處指視覺的認知過程,即眼根對色境的觀察與識別。
- 對:指對應的實體或對立之物,在此強調識之非物質性,故無物理上的對立阻礙。
- 障色:被遮蔽的顏色或物質形態。
- 非理:不符合邏輯或法理。
- 不成答:邏輯術語,指對方的回答在論理上不能成立,無法解決爭議。
- 理不成:邏輯推論不成立,指論證過程有誤或結論不能由前提導出。
- 見色用:看見物質色法的功能。
- 被障色:被遮蔽而無法直接接觸的物質對象。
- 有對眼:具備辨別能力的眼根,能與識結合而產生認知。
- 一境轉:意識在同一時間僅能針對單一對象進行運作。
- 眼境:眼睛所能感知到的對象,即色法。
- 生:指法(dharmas)的產生或生起。
- 前生:指前一剎那或前世的因,即前因。
- 俱起:指多個法在同一剎那同時生起,互為因緣。
- 所宗:指對手所主張的論點、宗義或基本前提。
- 瑠璃:一種深藍色的寶石或玻璃材質,在此指具有一定透明度的障礙物。
- 雲母:一種片狀礦物,在此指具有半透明特性的障礙物。
- 違自所許:邏輯術語,指後來的論點與先前承認的前提相矛盾。
- 光明:指能使色法顯現的物理光線。
- 境界法: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內在與外在的感知目標。
- 趣:指眾生輪迴的生命境界,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五趣。
- 異熟:指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特指決定生命境界的果報(Vipāka)。
- 取:心意識對對象的執取、抓取或執著。
- 眼趣:指由業力導致的出生於具有視覺感官的生命狀態或其感官領域。
- 所攝:被包含、被歸類或受其支配。
- 法爾:自然如此,指事物運行的自然法則。
- 能取:指感知、捕捉對象的機能。
- 不可得:在毘曇論理中,指無法在實相中找到、無法成立或不存在。
- 遠境:指距離較遠的感知對象。
- 照用:指光線照射使對象顯現的功能。
- 如理:符合事物真實性質或正確邏輯的狀態。
- 對義:在論理分析中,指與原義相對或相反的義理,透過對比以明確界定法相。
- 有對法:指具有特定形相、能被感官對接而覺知的法(sākāra-dharma)。
- 障礙:在此指感官在接觸對象時所產生的限制或特定條件。
- 合境:指與感官性質相符、可被感知的對象。
- 拘礙:指心法在運作時受到限制或阻礙,無法正常發揮其特質。
- 不起用:指心法不能夠執行其應有的功能或作用。
- 有境法:指能對境的法,如心王與心所。
- 俱時:在同一個時間瞬間。
- 有對:指具有對象的法,意識或感官必須對著某個對象(境)才能運作。
- 閑意:指心處於無對象、無活動的空閑狀態。
- 對性:感官與其對應對象之間相互契合、能產生感知的性質。
- 眼用:指眼根與色境結合而產生視覺感知的功能。
- 起用:指視覺意識(眼識)的生起與運作。
- 所障:指遮蔽或阻礙對象的物質或條件。
- 俱取:指兩種法或性質同時存在或被同時認定。
- 世間:指一切現象或存在的範圍。
- 現見:指對事物進行現前的觀察與感知。
- 何緣:為何,指詢問其因緣或理由。
- 積聚色:指由基礎元素組合而成的複合物質(Composite Matter)。
- 障礙性:指物質佔據空間,使其他物質無法同時處於同一位置的特性。
- 障:指妨礙感官功能、心法運作或對象顯現的因素。
- 色處:物質的領域或感官接觸的對象。
- 推徵:指透過邏輯推理、間接證據或揣測來推導結論。
- 不合境:指與感官功能不完全相應的對象。
- 合:感官與對象的接觸或結合。
- 言:指論述中的命題、主張或論點。
- 識見:指意識的感知或認識能力。
- 立破:指在論辯中建立正確的論點(立)並反駁錯誤的見解(破)。
- 理極:指道理的極致,或邏輯推演的最終正確結論。
論曰:眼全是見,法界一分八種是見,餘皆非 見。何等為八?謂身見等五染污見、世間正 見、有學正見、無學正見。於法界中此八 是見,所餘非見。一切法中唯有二法是 見自體,有色法中唯眼是見,無色法中行 相明利,推度境界內門轉慧是見非餘。 此中眼相,如前已說。世間共了,觀照色故、 闇相違故、用明利故,說眼名見。五染污見, 隨眠品中當辯其相。世間正見,謂意識相應 善有漏勝慧。有學正見,謂有學身中一切無 漏慧。無學正見,謂無學身中決定無漏慧。 一正見言,具攝三種。別開三者,為顯異生、學、 無學地三見別故。又顯漸次修習生故。譬如 夜分無月等明,雲霧晦冥而遊險阻,所見色 像無非顛倒,五染污見觀法亦爾。譬如夜分 有月等明,除諸晦冥而遊險阻,所見色像少 分明淨,世間正見觀法亦爾。譬如晝分雲翳 上昇揜蔽日輪而遊平坦,所見色像漸增明 淨,有學正見觀法亦爾。譬如晝分烈日舒 光雰霧廓清而遊平坦,所見色像最極明淨, 無學正見觀法亦爾。如如行者漸習慧生, 除自心中愚闇差別,如是如是於諸所緣正 見漸增明淨有異,非所緣境有淨不淨,由自 覺慧垢障有無,故謂所緣有淨不淨。如是諸 見總類有五:一無記類、二染污類、三善有漏 類、四有學類、五無學類。無記類中,眼根是 見,耳等諸根、一切無覆無記慧等悉皆非見。 染污類中,五見是見,餘染污慧悉皆非見,謂 貪、瞋、慢、不共無明、疑俱生慧,餘染污法亦皆 非見。有學類中無慧非見,但餘非見。無學 類中,盡無生智及餘非見,餘無學慧一切是 見。善有漏類中,唯意識相應善慧是見,餘皆 非見。有餘師說:意識相應善有漏慧亦有非 見。謂五識身所引發慧,發有表慧、命終時慧。 又於此善有漏類中,五識俱生慧亦非見。何 緣如是?所遮諸慧皆非見耶?不決度故。唯有 如前所說慧相是見自體。謂無色中行相明 利,推度境界內門轉慧,是見非餘。唯此相 慧有決度能,於所緣境審慮轉故。非所遮 慧能於所緣審慮決度,是故非見。言決度者, 謂於境界審慮為先,決擇究竟。若爾,眼根既 無此相,應不名見。豈不先說,世間共了觀照 色故、闇相違故、用明利故,眼亦名見。契經亦 言:眼見諸色。若眼見者,何不同時得一切境? 無斯過失,許少分眼能見色故。少分者何?謂 同分眼。同分眼相,如前已說,識所住持乃成 同分。非一切根同時自識各所住持,故無斯 咎。若爾,即應彼能依識是見非眼,要眼識生 方能見故。不爾,眼識力所住持,勝用生故,如 依薪力勝用火生。若見色用是識生法,此見 色用離眼應生,由識長益俱生大種,令起勝 根能見眾色,故不應說能依識見。誰有智者 當作是言?諸有因緣能生了別,如是了別即 彼因緣,識是見因,故非見體?何緣定知眼識 非見?理教無故。言理無者,與耳等識無差別 故。眼識與彼耳等諸識,有何差別而獨名見? 故不應言識為見體。若謂所依根差別故異 餘識者,理不應然,識由所依有差別故,但可 想轉得眼識名。不應所依有差別故,法性改 易轉成見體。如依草木牛糞糠火,名雖改易 而煖性同,諸識相望性類無別。言唯依眼識 見非餘,此說隨情不依正理。若此緣色故成 見者,緣色意識亦應成見。唯緣現色故成見 者,理亦不然,無異因故。緣三世境慧是見極 成,緣去來色識亦應成見。有去來識緣現色 境,應許眾盲成現色見。若言意識非見體者, 眼識亦應許體非見,非於一類少是見體少 非見體。理不相違。如何一類少分是善、少分 非善?此亦應然。不應為例,體義別故。眼等諸 識體類雖同,而有善等義類差別,如火體義。 了別境相識體類中,有淨非淨義類差別,名 善非善。不可義類有差別故,即令體類亦有 差別。如火雖有猛盛微劣、有烟無烟、待緣不 同、義類差別,而其體類同無分別,煖為自性。 如是諸識了別境相,體類雖同,而有善等義 類差別。故所引例,不成救義。若謂諸識體類 雖同而有見等義類別者,其理不然,現是諸 法體類別相,不應執為義類別故,非如善等 遍通一切識等法故。如是且說無有因緣眼識 成見,以辯理無。言教無者,謂無至教說眼識 見令聞生解,處處經中說眼及慧名見可得。 又說眼識是見非眼,世間相違;世間但說無 眼名盲,非無眼識。謂盲但由不成就眼,不由 眼識成與不成。非生第二靜慮以上,於彼眼 識不現前時有眼無識可名盲者。又諸盲者, 雖闕眼根而成眼識,應不名盲,亦復不應名 無見者。若言見識不現前故,雖復成就而說 為盲。是則世間諸有目者,識不起位應亦名 盲。又若眼識有能別相令別餘識得名見者, 此能別相即應是見。若此眼識無能別相令 別餘識,而言眼識是見非餘,應如惡王所頒 教令。豈不如慧,此亦爾耶。譬如諸慧擇法為 相,有時是見亦是簡擇,有時非見唯是簡擇。 如是諸識了境為相,有時是見亦是了別,有 時非見唯是了別。由此即釋,彼有難言:若識 能見,誰復了別?許見與識無差別故。如是引 例,理極不齊。由能別相令慧名見,此能別相 即是能見。非能別相令識名見,此能別相即 能見故。若能別相即是見者,即所依眼能見 義成,識但由所依,唯名有別故。或應說此定 能別相,除所依根更有何法,唯眼識有耳等 識無?又彼所言,如見與慧,見識亦爾。許無別 者,亦應許識體即是慧,共許相應中見其體 唯是慧故。又若見識無差別者,諸識應即見, 見應即諸識,盲睡眠等何緣不見?若謂爾時 無眼識者,此亦不然,體類同故。此與餘識體 類何殊,餘無見能、此獨能見?如斯等救,前已 廣遮。或復一法應有二體,一體能識、一體能 見。若非見體許能見者、即汝所宗有太過 失。若謂如慧能見能擇理不相違,此亦然者, 不爾見慧無差別故,豈不見識亦無差別。若 爾,有目應不異盲,何緣無目成就眼識得說 為盲?而彼有目餘識現前不名盲者,如此等 過前已廣論,是故定知眼識非見。復有餘師, 以別道理成立眼識定非是見,謂不能觀被 障色故。然經主意不忍彼因,故於頌中摽傳 說語。謂彼傳說現見壁等所障諸色則不能 觀。若識見者,識無對故,壁等不礙應見障色。 便詰答言:於彼障色眼識不生,識既不生 如何當見?此詰非理,眼識於彼設許得生,亦 不能見,前說餘識無差別故。是故所言於被 障色眼識不生,識既不生如何見者,此不成 答。又不應說於被障色眼識不生,理不成故。 以難意言,若執眼識有見色用,識無對故,於 被障色應亦得生。若謂如識了別色用於被 障色不得生者,理亦不然,此許眼識與有對 眼一境轉故。若言我說亦同此者,汝不應然, 不許眼見色為眼境,理不成故。又何故說,識 既不生,如何當見?生即是見,見即是生。若說 識既不生如何當見?即說識既不生如何當 生?或說識既不見如何當見?豈不於此應總 難言:何故不生?何故不見?又若有執,一切因 緣皆唯前生、無俱起者,識生不生皆不能 見。依彼所宗,此亦非答。又於瑠璃雲母等障, 眼識亦起,何故說言於被障色眼識不生?若 謂於中光明無隔故得生者,且許眼識於被 障色生義得成,即汝前言違自所許。又世 現見,雖離光明而眼識起,如人能見諸黑闇 色,夜行禽獸亦見黑闇所障諸色,非欲觀闇 待光明故。若言境界法應爾者,夜行禽獸應 如人等,於闇所障識亦不生,不可說言一黑 闇色對人對畜其性變異。若言諸趣法應爾 者,不爾,諸趣是異熟故。猫狸犬等於黑闇中, 起染污心取諸色故。唯異熟眼趣體所攝, 故可於中作如是計;異熟法爾,於諸趣中或 有能取闇所障色。若謂夜行禽獸等眼常帶 光明故能見者,理亦不然,不可得故。若言少 故不可得者,於遠境色照用應無,眼識於中 不應得起。是故所說,於被障色眼識不生,識 既不生如何見者,非如理答,唯未鑒人之所 愛樂。若爾,眼根能見論者,何緣不取被障諸 色?眼有對故,於被障色無見功能,識與所依 一境轉故亦不得起。經主於此復徵難言:眼 豈如身根境合方取,而言有對故不見彼耶? 此難不然,不了所說有對義故。所以者何?此 不唯說眼是障礙有對法故。唯取合境非不合 境,故不能取被障諸色。此中亦依境界有對 義意說言,若於此境有被拘礙,彼於餘境設 無障者亦不起用,況於有障。一切有境法應 如是,不能俱時取諸境界。若爾,眼識亦是有 對,不應但言眼有對故於被障色無見功能, 亦不應言識與所依一境轉故,可言於彼眼 識不生,由自說言一切有境法應爾故。此例不 然,不閑意故。我義意說,眼亦境界有對性故, 色是障礙有對性故,於被障色眼用不生。意 與意識雖有所依能依決定,而無一境作用 決定,非此二種能於一時取一境界。所依眼根 所取境界,即是能依眼識所取,又必同時,是 故於彼被障境界,如遮眼用識用亦爾,由是 故說識與所依一境轉故,可言於彼眼識不 生。許識見者,何緣不起?豈不眼是境界有對, 被瑠璃等境拘礙時,於彼所障亦能起用。何 故說言,若於此境有被拘礙,彼於餘境設無 障者亦不起用,況於有障。豈不前說,不俱時 取。取瑠璃時,不取所障;取所障時,不取瑠 璃。以非俱取,無相違過。若爾,何緣眼不能 取壁等障色?我不同汝言於是中光明無故。 所以者何?世間現見,雖離光明而能取故。既 謂不同,何緣不取?諸積聚色障礙性故。譬如 明闇為障不同。如闇與明雖同色處,而闇所 障人不能取,明所障色人則能取。夜行禽獸 雖亦能取闇所障色,而不能取壁等所障。如 是雖能取瑠璃等所障諸色,而不能取壁等 所障。由此眼根唯見壁等,不見壁等所障諸 色,有積聚色障礙性故。法應如是,不可推徵。 有根雖能取不合境,由少礙故而不能取餘 不合境;有根雖能取於合境,而有合境不能 取故。經主所言:眼豈如身根境合方取,而由 有對故不見彼者,此應責言:若根能取不合 境者,則應能取一切不合。若取合境,則一切 合皆應能取。若不爾者,言成無用。是故所 言,眼有對故於被障色無見功能,識與所 依一境轉故,可言於彼眼識不生。許識見者, 何緣不起?如是立破,理極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