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立世阿毘曇論
佛說立世阿毘曇論卷第五
陳西印度三藏真諦譯
天非天鬪戰品第十八
本句描述須彌山頂的物質形態與莊嚴景象。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須彌山作為世界中心,其頂端之極其精美與純淨,象徵著至高無上的神聖空間,透過具體的物質比喻(如氍毺、耳璫)使讀者能對其莊嚴程度產生直觀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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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特定境界或地面的物理特性,以「兜羅綿」之柔軟比喻該地的極致柔軟,旨在透過具象的感官描述,呈現該處環境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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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描述淨土或聖城的宏偉建築規模,透過極其巨大的尺寸(由旬)來象徵佛國世界的殊勝與超越世俗之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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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國或特定聖域的宏大空間佈局,透過具體的數量(百由旬、三萬二千門)來體現其廣大與莊嚴,是典型的經論描述方式,旨在令修行者對淨土或法界之廣大產生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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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土或聖城的殊勝莊嚴,透過寶物與摩尼寶的裝飾,象徵佛法境界的清淨與圓滿,旨在令修行者生起對清淨國土的嚮往與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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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氍毺」(精美地毯)與「耳璫」(耳環)為喻,描述一種極其細膩、繁複且圓滿的具足狀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周遍或某種境界中種種細節的完備與莊嚴,強調無一缺失的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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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類比推論,將前述之法理或特徵延伸應用至所有城門之分析,旨在透過一致性的邏輯推演來確立對象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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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界國土的物質莊嚴與防禦體系。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天界(尤其是色界或欲界高層)的環境特徵,其莊嚴不僅是為了美觀,亦包含護國與天子的遊戲功能,體現天界福報之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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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土或天界的物質環境,強調其極其殊勝與莊嚴。
以「天水」與「四寶」構成的池塘,象徵清淨與富足的果報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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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概括所有受生類別的最後一環。
透過「亦復如是」將前文所述的法理(通常涉及業力、生滅或心所狀態)延伸至天道眾生,強調無論是人道還是天道,皆不脫離該論論述的普遍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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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界中心須彌山的空間構造,詳細界定其第一層的垂直高度,屬於阿毘曇論中對宇宙物質世界(色法)的具體量化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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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描述窣堵波(佛塔)或特定宗教建築的層級尺寸。
根據數學邏輯,四個方向各增加五十由旬,則總周長(四邊之和)增加 50 × 4 = 200 於單邊,或指總周圍長度之增量,此處旨在詳述建築規模之宏大與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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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國或特定聖城的宏偉建築規模,旨在表現其莊嚴與不可思議之處。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世界構造或淨土之殊勝,以量化之巨大尺寸對比世俗之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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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土或佛國世界的宏大建築規模與極其精美的裝飾,旨在透過對莊嚴法界的具體描述,展現佛法功德之深廣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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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氍毺」(精美織錦)與「耳璫」(耳飾)為喻,說明法相或現象的繁複與完備。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描述某種法相的具足狀態,強調其組成要素之全面且精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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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類比總結,將前文對特定對象的分析推演至所有城門,旨在透過類比確立法相的普遍性或結構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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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對世間組織與社會結構的描述。
此處詳述城門防衛的組成及其功能,旨在說明世俗國家的治理與防禦機制,而非深奧的解脫道義理,屬於對世間法(世俗法)的客觀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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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土或聖城的莊嚴景象,以「四寶」構築池底與池岸,象徵法界之清淨與功德之圓滿,旨在透過具象的莊嚴描述,導引修行者生起對清淨境界的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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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眾生類別或心法運作時,將範圍擴展至天界眾生(天子、天女),強調前述的法理原則適用於所有層級的眾生,不論其身分高低或分佈廣泛與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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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述天界層級或特定天界居民的組成,描述名為「持鬘」的天子及其居住之處,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構成與眾生類別的詳細分類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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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須彌山的空間構造與量度,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地理(世界觀)的詳細界定。
透過精確的數字(由旬)來定義山體層級的遞增與規模,旨在建立一個具體的宇宙空間模型,以輔助說明眾生所處的環境與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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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描述佛國或聖城的宏偉建築規模,透過極其巨大的尺寸(由旬)來體現淨土或聖地的莊嚴與不可思議之特質,旨在令修行者生起對清淨國土的嚮往與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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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土或聖域的宏大空間佈局與莊嚴景象,透過極其巨大的距離(十十由旬)與無數的寶門,體現佛法境界的廣大與清淨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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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氍毺」(精美地毯)與「耳璫」(耳飾)為喻,說明某種法相或境界中,各種細微且多樣的組成要素皆完整具足,無一缺失,用以對比說明法義的周延與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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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類比總結,將前述對單一對象的分析推廣至所有相關的城門,旨在透過邏輯類比,說明特定法相或特徵在同類對象中具有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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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對世間組成與社會結構的描述(世間法)。
此處詳述古代城邑的防衛體系,說明軍隊在世俗治理中扮演的保護與裝飾功能,旨在分析世間現象的構成,而非闡述解脫道之核心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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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土或殊勝世界的物質環境,以「四寶」構築池底與池岸,象徵極其殊勝、清淨且恆久的法界境界,非世俗凡塵之物質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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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法義的普遍適用性,說明前述的道理或狀態,不僅適用於特定對象,甚至對於遍滿國土的諸天子等眾生同樣成立,強調法理的周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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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天界層級中的居民組成。
在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詳細定義了各天層的名稱與居住者的特質,「常勝」在此為天子的名號,說明該處之天眾具備的特質或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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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詳述須彌山的地理構造與量度,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物質空間(色法)的具體描述,旨在建立宇宙觀的空間框架,說明世界中心的結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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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描述佛國或聖城的宏偉建築規模,透過極其巨大的尺寸(由旬)來體現其超越世俗的莊嚴與神聖,屬典型的淨土或聖域描述,旨在令修行者生起對清淨國土的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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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國或聖域的宏大莊嚴,透過極其巨大的空間尺度(由旬)與極其珍貴的材質(眾寶、摩尼寶)來體現法界的清淨與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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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氍毺」(精美地毯)與「耳璫」(耳飾)為喻,描述一種極其繁複、精巧且圓滿的呈現狀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細膩、具足或某種境界的繁盛,強調組成部分的完整性與精美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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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類比總結,將前文對特定城門或結構的分析,推廣至所有相關的城門,以確立論述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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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該論旨在分析世間法之組成與功能。
此處描述世俗國家的防禦體系,說明軍隊在城門的部署不僅具備軍事防禦(護國土)的實用功能,在當時的社會文化中,亦具有展示威儀(莊嚴)與軍事演習(遊戲)的社會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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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土或理想國土的莊嚴景象,透過「四寶」的物質精妙與「天子」的數量廣大,體現佛法修行後所感得的清淨與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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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天界層級中天子的名稱及其居住處,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與眾生類別的詳細分類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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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淨土或佛國世界的物質構造與莊嚴景象。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透過極其殊勝的環境設定,對比世間苦難,並展現修行成就後所獲之果報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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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前述的法義或狀態,擴展適用至所有層級的眾生,包括地位較高的天子,強調該理之普遍性與無差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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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落詳細描述須彌山(世界中心山)的地理構造與量度。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須彌山採取層級結構,透過精確的由旬數值來界定其空間規模,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宏大與具體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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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描述佛國或聖城的宏偉建築規模,透過極其巨大的尺寸(由旬)來體現其超越世間的莊嚴與殊勝,屬於論典中對淨土或聖域環境的具體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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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土或聖域的宏大規模與莊嚴景象。
透過極其巨大的空間尺度(百由旬)與極其精美的寶飾(摩尼寶),體現佛法境界的殊勝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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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氍毺」(精美地毯)與「耳璫」(耳飾)為喻,旨在描述一種極其繁複、圓滿且多樣的聚集狀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具足或某種境界中種種現象的共存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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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類比總結,將前文對特定城門的分析推廣至所有城門,旨在透過邏輯類比確立法義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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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國家的防衛體制與功能。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這屬於對世間組成、社會結構的分析,旨在說明世俗權力與物質莊嚴的運作方式,而非直接討論解脫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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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土或聖域的莊嚴景象。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透過對物質環境(如寶池、四寶)的極致描述,旨在表現佛法境界的清淨與殊勝,以此對比世間之垢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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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某種法理或狀態的普遍適用性,強調從低階到高階(乃至天子)的所有眾生,在該論述的條件下皆處於相同的狀態或適用相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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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結構中特定層級的空間分佈,說明第四層空間由四天王及其率領的軍隊所佔據,屬於對世界地理與天界層級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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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結構的空間分佈,詳細記錄了特定層級之外的距離與周長,以及該區域的居住種族(龍與金翅鳥),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地理(世界觀)的詳細量化描述。
- 須彌山王:世界中心之大山,亦稱須彌山。
- 琉璃:一種透明、光澤純淨的寶石或玻璃狀物質,在佛經中常用以形容極其清淨、光亮的狀態。
- 氍毺:一種厚實的毛氈地毯,此處指北地精美的織物雕飾。
- 耳璫:耳環,此處用以比喻細膩且華麗的寶飾工藝。
- 兜羅綿:一種極其柔軟的棉花或纖維織物,常用於比喻極致的柔軟。
- 由旬:古代印度里程單位,一由旬約為 15 至 16 公里。
- 埤堄:指城牆外的土堤或護城堤壩。
- 十十:即一百,此為古譯文常見的數量表達方式。
- 摩尼:梵語 māṇī,意為寶珠,指能滿足願望、發出光芒的珍貴寶石。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八部中的天人、阿修羅等。
- 莊嚴:指使之美好、威儀或華麗的裝飾與佈置。
- 天子:天界的權力者或高階天人。
- 鎧仗:指鎧甲與兵器。
- 天水:指天界中清淨、非凡世的液體,具有殊勝的特質。
- 四寶:通常指金、銀、琉璃、瑪瑙(或珍珠),代表極其珍貴的物質。
- 底岸:指池塘的底部與邊緣。
- 諸天男女:指居住在天界的男女眾生,在阿毘曇論中通常指代欲界天人。
- 城門:在此論書語境中,通常作為比喻或實體法相的分析對象,用以說明部分與整體的關係或空間的界定。
- 四軍:指古代印度軍隊的四種組成部分,通常為象軍、馬軍、車軍與步軍。
- 天子天女:指天界中的男性與女性天人。
- 國土:在此指眾生生存的空間或世界。
- 持鬘:此處為特定天神的名稱,意為持有花鬘者。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亦稱須彌山,是世界中心之軸。
- 四出:指須彌山從山體向四個方向(東、南、西、北)延伸出的平坦部分。
- 常勝:此處為天子的名號,指恆常獲勝或具備勝義特質。
- 象馬四軍:指古代印度軍隊的四種組成部分,通常包括象軍、馬軍、車軍與步軍。
- 手持寶器:此處為特定天子的名稱或稱號。
- 北地:指北方區域,在佛教文學中常以描述極其富饒或特殊的地理環境。
- 四天王軍:指守護四方的四大天王及其率領的天軍,負責護法與監察人間。
- 龍:指那伽(Naga),具有神通的蛇形生物,居住於地下或水中。
- 金翅鳥:指迦魯羅(Garuda),神話中的巨鳥,被視為龍的天敵。
「須彌山王上頂平地,琉璃所成,軟滑可愛,眾 寶莊嚴,譬如北地妙好氍毺種種雕鏤,亦如 耳璫眾寶莊飾。脚踐便沒、舉足即起,如兜 羅綿,其地柔軟亦復如是。金城圍遶,高一由 旬,埤堄高半由旬,城門高二由旬,門樓一 由旬半。十十由旬有一一門,三萬二千門。是 諸城門眾寶所成,種種摩尼之所嚴飾。譬如 北地妙好氍毺,人非人等、龍獸草木,及諸雜 花莫不必備,亦如耳璫,眾寶莊嚴填滿具 足;是諸城門亦復如是。諸門邊,象馬車軍 之所莊嚴,是諸天子莊嚴鎧仗聚集其中,為 護國土、遊戲、莊嚴。處處寶池天水盈滿,四寶 為塼壘其底岸,餘如上說。乃至諸天男女 遍滿其中,亦復如是。須彌山王從其上頂向 下二萬由旬,是第一層。是層四出並五十由 旬,周迴增本四百由旬。金城圍繞,高一由旬, 埤堄一由旬半,城門高二由旬,門樓一由旬 半。十十由旬有一一門,無數千門眾寶所 成,種種摩尼之所嚴飾。譬如北地妙好氍毺, 人非人等、龍獸草木,及諸雜花莫不必備, 亦如耳璫眾寶具足;是諸城門亦復如是。諸 城門邊,象馬四軍之所防衛,為護國土、遊戲、 莊嚴。其城外邊有諸寶池,四寶為塼壘其 底岸。乃至天子天女遍滿國土,亦復如是。有 諸天子名曰持鬘,於此中住。是須彌山本 周圍數更增四百由旬,合本八百由旬,從頂 向下四萬由旬,是第二層,四出並廣上層五 十由旬。金城圍繞,高一由旬,埤堄一由旬 半,城門高二由旬,門樓一由旬半。十十由旬 有一一門,無數千門眾寶所成,種種摩尼之 所嚴飾。譬如北地妙好氍毺,人非人等、龍獸 草木,及諸雜花莫不必備,亦如耳璫眾寶 具足;是諸城門亦復如是。諸城門邊,象馬四 軍之所防衛,為護國土、遊戲、莊嚴。有諸寶池, 四寶為塼壘其底岸。乃至諸天子等遍滿國 土,亦復如是。有諸天子名曰常勝,於此中 住。須彌山王本周圍數更增八百由旬,合本 一千二百由旬,從頂向下六萬由旬,是第三 層,四出並廣二層五十由旬。金城圍繞,高一 由旬,埤堄一由旬半,城門高二由旬,門樓 一由旬半。十十由旬有一一門,無數千門眾 寶所成,種種摩尼之所嚴飾。譬如北地妙好 氍毺,人非人等、龍獸草木,及諸雜花莫不 必備,亦如耳璫眾寶具足;是諸城門亦復 如是。諸城門邊,象馬四軍之所防衛,亦護國 土、遊戲、莊嚴。有諸寶池,四寶為塼壘其底 岸,乃至諸天子等遍滿國土,亦復如是。有諸 天子名手持寶器,於此中住。金城圍繞,種種 莊嚴,亦如上說。乃至諸天子等遍滿國土,亦 復如是。須彌山王本周圍數更增四百由旬, 合本一千六百由旬,是第四層,廣上三層四 出並五十由旬,從海水際向上五十由旬,是 須彌山王第四層,廣第三層五十由旬,厚亦 如此。金城圍繞,高一由旬,埤堄一由旬半, 城門高二由旬,門樓一由旬半。十十由旬有 一一門,無數千門眾寶所成,種種摩尼之所 嚴飾。譬如北地妙好氍毺,人非人等、龍獸 草木,及諸雜華莫不必備,亦如耳璫眾寶 具足;是諸城門亦復如是。諸城門邊,象馬四 軍之所防衛,為護國土、遊戲、莊嚴。有諸寶池, 四寶為塼壘其底岸。乃至諸天子等遍滿國 土,亦復如是。此第四層,四天王軍之所住處。 是層之外,又出四百五十由旬,周迴一千八 百由旬,有諸龍及金翅鳥之所住處。
此句描述世界中心須彌山的物理構造,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組成(世間相)的詳細量化描述,旨在建立對宇宙空間尺度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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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構造中特定海域的層級分佈,指出該區域為阿修羅(脩羅)的棲息之處,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地理與眾生居處的詳細分類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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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阿修羅攻伐天界的動機。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體系中,阿修羅雖有天之福報,但缺乏天人的某些特定功德(五事),故透過鬥爭企圖奪取或獲取對等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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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種法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此類設問是用於嚴謹界定名相的教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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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對天界物質環境與享受的分類描述,旨在詳述天道之樂,以對比欲界、色界之差異,屬於對世間法(世俗法)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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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對象(通常為天魔或相關勢力)因五種特定的動機或原因,而發起對天界眾生的攻擊。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行為的因緣與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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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人與脩羅之間的對立與爭鬥。
在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天人因追求特定的福德或利益(五事),而與具有強大戰鬥力但多嗔恨的脩羅發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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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設問形式,旨在引出後續對特定五種法相或分類的詳細定義。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下,此類設問是用於嚴謹界定名相(Definition)的邏輯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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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出自《立世阿毘曇論》,旨在詳細分類阿修羅世界的物質環境與組成要素。
此處將阿修羅世界的飲食(須陀味)、地理形態(平地、園林)、社會組織(國邑)以及生命形式(童女)分項列舉,以呈現該世界的具體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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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因緣下對阿修羅的征伐行動,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業力、果報或特定世間法相的分析,說明行動之動機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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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修羅天與其他天眾(如龍、金翅鳥等)之間的鬥爭狀態。
在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阿修羅因嗔心強烈,常與天眾發生衝突,此處詳述其交戰的次序與退避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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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關於特定層級(可能涉及須彌山或天界結構)的戰爭情境,說明戰勝後的進擊路徑以及對手(四天王軍、龍鳥)的分佈與交戰狀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描述中,這類敘事旨在闡明世界結構與各類眾生的棲息與互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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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業力或果報的變遷中,阿修羅道的眾生不僅未能進步,反而因業力牽引而退回至更低或原有的狀態,體現輪迴中隨業而轉的無常與遷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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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天界或特定神域中的戰爭景象,旨在說明不同層級天眾與神獸在特定情境下的共同行動與對抗,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與天界現象的詳細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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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討論的是法相或心識狀態的轉變與回歸。
指當特定條件(時節)未成熟或不相應時,事物無法維持進階或轉化的狀態,而會回歸到其基礎或原有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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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天界或特定層級的戰鬥情境,旨在說明天道中仍有競爭與鬥爭,體現即便在天界亦未脫離輪迴與業力牽引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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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法或業力的運作機制。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因緣條件的成熟度。
若缺乏適當的時機(緣),原本趨向某種結果的心理狀態或業力趨勢將無法達成,而會回歸到初始的潛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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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須彌山周邊天界與非天生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衝突狀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詳細記錄了世界構造與各層天神的分佈及其相互關係,此處旨在說明不同層級天眾與龍鳥等生物在戰鬥時的交戰範圍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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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邏輯中,是用於界定法相或狀態的判定準則。
當某種狀態或分析結果與既定標準不符時,應將其歸類回原有的基礎定義或初始狀態,以確保論理的嚴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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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特定情境下的行為或果報,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說明世間法、業力或特定身分(如天人、魔王)的權能與處所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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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中的持鬘天將特定事件稟報給天主帝釋天,屬於論書中敘事性的背景鋪陳,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因果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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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阿修羅之到來。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交代法義討論或故事背景的登場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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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帝釋天率軍出征的威儀。
以「阿羅漢衣」為幡幟,象徵其軍隊受佛法與聖者之加持,將世俗的權力與軍事力量置於聖道之導引下,體現正法對魔軍或對立勢力的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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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軍集結之盛況,旨在說明佛法威力或正法之威儀能令天界諸王及軍眾共同參與或見證,體現法界的共鳴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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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敘事部分,描述世俗王室之權勢與軍隊規模,用以鋪陳故事背景,並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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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軍隊的陣仗,在《立世阿毘曇論》的敘事脈絡中,旨在說明天王及其隨從的威儀與行動,屬於描述性情節,用以鋪陳後續的法義討論或故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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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界眾生的權能與隨從體系。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日月天子作為天界之主,亦具備軍隊之護衛,用以說明天界層級的組織結構與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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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界與修羅之間因爭權或衝突而引發的戰爭,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世界構成、眾生業力或不同天界的生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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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世間戰爭的對立狀態,描述軍隊按兵種對應對戰的現象,用以說明對立與衝突的世俗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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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旨在透過世間的自然規律(法然)來論證或比喻某種必然的因果關係或現象順序,強調事物運行的客觀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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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結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法義來源,證明其權威性出自佛陀之口。
- 脩羅:即阿修羅,指一種具有神通但心存嗔心、好爭鬥的非人天眾。
- 阿修羅:佛教六道之一,具有天人的福報但多嗔心、好爭鬥。
- 五事:指天人所享有的五種特定福德或特質,在此指阿修羅所缺失而欲獲取的因緣。
- 須陀味:天界中一種極其美味的食物,指天人的飲食享受。
- 國邑:指城市與鄉村,此處指天界中的居住區域與行政組織。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神。
- 龍鳥:指龍族與金翅鳥(迦魯羅),兩者在佛教神話中具有天生的敵對關係,此處指阿修羅介入其間的鬥爭。
- 四王軍:指守護四方的四大天王及其率領的軍隊。
- 持寶器天:持有各種法寶或寶器之天神。
- 如時:指條件成熟或時機相應。
- 本:指事物原有的性質、基礎狀態或根本相。
- 常勝天:天界中以獲勝著稱的特定天神。
- 持寶器:指持有寶器之天神。
- 退還本:指未能向前演進或達成結果,而回歸到原有的基礎狀態或潛在種子狀態。
- 持鬘天:居住在須彌山頂附近,負責持花鬘侍奉的天眾。
- 還本:指回歸到最初的定義、基礎或原有的狀態。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世界中心山。
- 持鬘諸天:指負責持花鬘供養的天眾。
- 帝釋:即釋天主,三界之首,天龍八部之首領,在佛教經典中常扮演護法與請法者的角色。
- 善尊:對尊者的敬稱,意指具備善德的尊貴者。
- 阿羅漢衣:指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所著的袈裟,在此作為象徵正法與聖德的旗幟。
- 四兵:指古代軍隊中的四種兵種(通常指車、騎、步、弓或象、馬、車、步),此處強調軍隊編制之嚴整。
- 三十二天王:指佛教宇宙觀中分佈於不同天界的三十二位天王。
- 四部軍眾:指由四種不同類別或職能組成的軍隊編制。
- 栴檀:人名,音譯自梵語 Candana。
- 須毘:人名,音譯自梵語 Subhī。
- 四天王:佛教宇宙觀中守護四方的四大天王,分別為東方的持國天王、南方的增長天王、西方的廣開天王、北方的多聞天王。
- 日月天子:指掌管太陽與月亮之天界的領導者。
- 前車將軍:天軍中的領頭將領,負責率領先鋒部隊。
- 象軍:古代印度戰爭中由戰象組成的部隊。
- 車馬步軍:指戰車兵、騎兵與步兵,為古代戰爭的三大基本兵種。
- 法然:指自然而然的法則,或事物運行的必然規律。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於世間最尊者」。
「須彌山 王上下諸層,並厚五十由旬。其海中諸層,悉 是脩羅住處。此阿脩羅為得諸天五事因緣, 故往攻伐。何者為五?一天須陀味、二諸天平 地、三諸天園林、四諸天國邑、五諸天童女。 為是五事,往擊諸天。諸天亦欲得彼五事,往 擊脩羅。何者為五?一阿脩羅須陀味、二脩羅 平地、三脩羅園林、四脩羅國邑、五脩羅童女。 為是五事,往擊脩羅。是時脩羅來擊諸天,先 於水際與龍鳥鬪,若不如時便退還本;若 戰勝時,登最下層,共四王軍及諸龍鳥亦登 此層一時共鬪。脩羅不如,更退還本。若戰勝 時,登下二層,與四王軍及持寶器天、諸龍鳥 等一時共鬪。若不如時,便退還本;若戰勝 者,登下三層,與常勝天及持寶器,并四王軍、 諸龍鳥等一時共鬪。若不如時,便退還本; 若戰勝時,登下四層,與持鬘天及下諸天 并四王軍、諸龍鳥等一時共鬪。若不如者, 從此還本;若戰勝時,登須彌上頂。是持鬘諸 天往帝釋所,報如是事:『善尊!阿脩羅已來。』是 時帝釋以一千馬駕其一車,以阿羅漢衣為 其幡幟,象馬四兵不相參雜,眾軍圍繞出往 戰所。時三十二天王,亦各皆有四部軍眾之 所圍繞,亦到戰所。王二太子栴檀、須毘,亦有 四軍之所圍遶,同往戰所。時四天王,亦有四 軍之所圍繞,同往戰所。日月天子,亦有四軍 之所圍繞,同往戰所。如是諸天並前車將軍, 於是處所,與脩羅起大鬪戰。其象軍者與象 軍鬪,車馬步軍例皆如是。若鬪戰時,其先 來者必自前退,是事法然。」如是事者佛世尊 說。
此為佛陀對在場出家弟子(比丘)的稱呼,旨在開啟教導,建立對話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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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天界與阿修羅之間的戰爭,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世界構成、眾生業力或不同天道的特質與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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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出家眾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法義教導,在阿毘曇論的論述語境中,旨在確立聽法者的身分與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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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修羅與天人交戰後的撤退狀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與世界構造描述中,詳細記錄了不同天道的地理方位與種族遷徙,此處旨在說明阿修羅族羣在戰敗或退避時的行徑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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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出家弟子(比丘)的稱呼,用於開啟教導或提醒聽者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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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阿修羅在與天軍交戰後,面對敗北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處旨在敘述眾生因業力與心識(思惟)而產生的反應,體現阿修羅天之嗔心與勝負之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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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論書中以譬喻或敘事來闡述法義的部分。
此處描述軍事對峙之情勢,旨在透過戰略上的緊迫感與等待時機的對比,隱喻修行或法義推演中對時機、因緣成熟度的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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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界與阿修羅之間因嗔心與競爭而產生的衝突循環。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說明眾生因業力與心態(如傲慢、嗔恨)而處於不同生命層次及其相互作用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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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與阿修羅之間的衝突結果。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描述中,記錄了不同種族(如天與阿修羅)的對立與遷徙,體現了輪迴世界中種姓與勢力的消長與因果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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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出家弟子羣的稱呼,用於開啟教導或提醒注意,在《立世阿毘曇論》這種論說體裁中,常用於引導進入法義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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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阿修羅天在與天人交戰後,面對失敗而產生的心理狀態,反映出其執著於勝負、嗔心強烈的特質,亦是用以說明世間眾生在因緣果報下的起伏與苦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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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戰爭場景中的局勢分析與軍事決策,體現對時機與兵力部署的考量,屬於論書中以譬喻或敘事引出法義的背景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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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出家弟子(比丘)的稱呼,用以引起聽眾注意,準備進入接下來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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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與對立勢力之間交戰的過程,屬於論書中敘事性的背景描述,用以說明特定事件的發展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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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羅在特定情境下(通常為面對佛法威德或特定因緣)失去鬥志或被制伏而撤退的狀態,反映出修羅天因瞋心強烈而易受波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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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出家弟子(比丘)的呼喚,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正式的法義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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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羅因處於城內而產生安全感,反映其執著於外在防禦的傲慢心與對環境的依止,是其心相在特定情境下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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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在場出家弟子(比丘)的稱呼,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法義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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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界與阿修羅之間戰爭的心理狀態與戰術考量,反映出即便在天人與阿修羅的對立中,仍受限於特定的戰爭邏輯或環境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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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人以神力圍繞並限定空間範圍,使特定的境界或現象被侷限在城內,通常用於描述佛法儀式或特定神蹟發生時的空間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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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天界與阿修羅、乾達婆等族羣之間的衝突與征服過程,呈現世間種族間的爭鬥、掠奪與奴役之苦,旨在說明即便在天界或半天界,依然存在著輪迴中的爭端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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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天人與阿修羅之間因親緣或社交關係而產生的心理作意(意願),說明其互動的日常狀態,屬於論書中對特定世界或眾生習性的敘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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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之運作。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特定心法(不相應心)如何作為驅動力,導致個體在空間位置上的移動(出城),體現了心法對行為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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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疑問句,用於在提出一個論點或定義後,引導出後續的詳細解釋或論證過程,以釐清法義的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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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特定地理區域(城)與特定眾生(阿修羅)之間的關係,指出該處為阿修羅能獲得心靈安定、不受威脅的棲息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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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特定國土的居住狀態與眾生去向。
諸天能依如意力(心念)而安住;而脩羅童女在經歷被縛錄(禁錮/調伏)的過程後,最終依其業力或願力返回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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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阿修羅以特定之物(須陀味)作為媒介或誘因,在人間與天界進行巡訪。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敘事通常用於說明不同種姓、天類或眾生在世間法中的互動與業力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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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特定境界或情境中,親屬與天人之間就贖金(價額)進行議價,旨在說明透過贖買使親屬脫離困境並恢復原狀的過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涉及業力、果報或特定生命狀態的轉移與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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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心法或業力的運作,說明即使是天道之中的諸天,若因福盡或心念轉退而陷入執著的束縛中,其受苦或轉落的理路與前述對象相同,強調法理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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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界地理與居住者,說明忉利天(三十三天)之首領釋提桓因(帝釋天)的居所為善見大城,屬於對天界層級與環境的敘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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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阿修羅城之地理位置與屬主的簡單定義,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對世界構成與眾生棲息地的描述,旨在釐清不同種族的居住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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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旨在描述不同天界的對應特徵。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描述中,將阿修羅天與忉利天在環境與象徵物(如象王)上的對稱性進行類比,說明天界層級中各族羣之尊貴象徵的相似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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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與各種天界、阿修羅等眾生特徵的描述,旨在詳述不同層次眾生的威儀與法器(坐騎),以展現宇宙之廣大與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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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界與阿修羅界的空間組織結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天界(如忉利天)與修羅界並非模糊的空間,而是具有類似人間的行政區劃(州、郡、縣),用以說明其世界的具體組成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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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阿修羅(脩羅)在物質享受與外在莊嚴上,與忉利天(三 Thirty-three gods)具有相同的層級與特質,說明其處於天界之福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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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列舉特定建築名稱,用以界定空間範圍或設施清單,在論書中通常作為背景環境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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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結語或承接語,旨在明確指出前述之法義來源於佛陀,以確立教法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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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的標準開場白,由記錄者(通常為阿難)確認所傳述的內容確實是親耳聽到佛陀所說,用以證明經文傳承的真實性與可靠性。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本住:原先居住的地方,指其種族固有的棲息地。
- 思惟:指心中思考、衡量或產生的念頭。
- 決戰:決定勝負的最終戰鬥。
- 修羅:印度神話及佛教世界觀中的一種天類,以好爭鬥、瞋心重為特徵。
- 境界:指心靈感知的對象或物質空間的範圍。
- 須陀:即乾達婆,天龍八部之一,擅長音樂與藝術,常侍奉天主。
- 繫錄:捆綁並記錄,指將俘虜拘禁。
- 戶口:指家庭人口,在此指所有被俘虜的平民。
- 作意:佛教心理學術語,指心將注意力定向於某個對象或產生某種意向的過程。
- 不相應心:阿毘曇術語,指不與心所相應的心,或指特定不相應於某種狀態的心理作用。
- 無畏處:指能使眾生心離恐懼、獲得安寧的場所或狀態。
- 如意:指如意力或如意寶,能隨心所欲地滿足需求或改變狀態。
- 脩羅童女:指具有阿修羅特質的女性修行者或天女,在特定經典語境中常涉及其被調伏或禁錮的敘事。
- 縛錄:指被束縛、捕捉或禁錮。
- 贖家口:指人間的家戶、住家。
- 眷屬:指親近的人或家庭成員。
- 執縛:指被執著心所束縛,在阿毘曇論中通常指因對法執著而不能解脫,導致在輪迴中受限。
- 忉利天:欲界四天之一,位於須彌山頂,又稱三十三天。
- 善見大城:忉利天中極其宏偉的城市,為帝釋天及其隨從的居住地。
- 釋提桓因:梵文 Śakra,即帝釋天,忉利天的天主。
- 阿修羅城:阿修羅種族所居住的城市或區域。
- 伊羅槃:忉利天中著名的象王名。
- 跋陀婆呵:阿修羅天中的象王名。
- 善柱:此處指忉利天中特定象王的名稱。
- 鴉羅婆:此處指阿修羅中特定象王的名稱。
- 州、郡、縣:此處指對天界與修羅界空間管理單位的類比,說明其世界結構之詳細。
- 善法堂:指修行或講習善法之殿堂。
- 皮禪延:地名或人名音譯,指該閣樓的歸屬或所在地。
- 佛世尊:對佛陀的尊稱,世尊意為於世間最尊者。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的固定格式,意為「我如此聽聞」,用以標誌經文內容的來源可靠。
「比丘!往昔諸天共攻脩羅,正鬪戰時,兩 軍交刃,諸天軍勝,脩羅退散。比丘!脩羅退 時,面向南走,還其本住,諸天逐退。比丘!爾 時脩羅作是思惟:『諸天大勝,我等退散。諸天 逐退必急,我軍尚可須更決戰。』第二戰時,諸 天大勝,脩羅又退。是時脩羅面向南走,還 其本住,諸天逐退。比丘!是時脩羅更復思惟: 『諸天大勝,我等退散。諸天逐退必急,我今軍 眾未盡,必須更決。』比丘!第三戰時,諸天又 勝。脩羅退散,還至本城,閉門而住。比丘!是 時脩羅更復思惟:『我已入城,諸天雖來,不能 攻我。』比丘!諸天亦作是念:『諸阿脩羅既入其 城,不可復攻。』是時諸天周匝圍遶,令其境界 止在城內。諸天遂得食脩羅須陀之味,據其 平地及諸園林,并其國邑諸童女等悉皆 繫錄,取其財寶,男女戶口收縛無遺。若諸 天作意欲入彼城:『我與脩羅同共飲食,既為 親戚,應往訊覲,隨意往返、飲食、言談。』既入城 已,若作不相應心,以是心故自然還出。云 何如是?此城是阿脩羅無畏處故。諸天如意 住此國土,脩羅童女既被縛錄,若欲去時將 還天上。時諸脩羅裹須陀味,往贖家口,入諸 天城,處處訪問。若見眷屬,與諸天等論價貴 賤,若贖得,相隨還本;若諸天退敗被執縛時, 亦復如是。忉利天上善見大城,釋提桓因之 所住處。阿脩羅城,是阿脩羅王之所住處。如 忉利天伊羅槃行園象王,如是阿脩羅亦有 象王,名跋陀婆呵,乘行園林。如忉利天善柱 象王鬪戰所乘,如是阿脩羅鴉羅婆象王鬪 戰所乘。如忉利天州、郡、縣等,脩羅境界亦復 如是。如忉利天衣服飲食、種種莊嚴,脩羅亦 爾。除善法堂及皮禪延多重閣。」如是義者 佛世尊說。如是我聞。
日月行品第十九
本句描述古印度宇宙觀中日月運行的空間位置。
根據《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論,日月並非在地球表面運行,而是在極高處的特定山脈(如遊乾陀山)附近運行,以此說明世界的結構與天體運行之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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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宇宙構造中日月宮殿的形態特徵。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描述中,以「如鼓」來形容天體或宮殿的圓形構造,旨在說明其形狀的完整與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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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立世阿毘曇論》中對宇宙構造(世界觀)的具體描述,旨在透過量化數據說明月宮的物理規模,屬於阿毘曇論中對物質世界組成部分的詳細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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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月宮的物質構成。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物質分解為四大(地水火風)等組成成分。
此處強調「水大」成分之多,說明其物質特質與光芒之來源之關聯,屬於對世界構成(世間法)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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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描述特定世界或天界的空間構造,透過極其巨大的尺寸(由旬)來體現其莊嚴與超越世俗的特質,屬於阿毘曇論中對宇宙構造(世界觀)的詳細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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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文字為描述特定建築或空間的佈局,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佛塔、城廓或特定聖地的構造尺寸與門戶分佈,旨在透過具體的空間描述來建立對該處莊嚴相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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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土或天城的莊嚴景象,透過寶石與摩尼寶的極致華麗,象徵正法世界的清淨與功德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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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以「氍毺」(精美地毯)與「耳璫」(耳飾)為喻,描述一種極其繁複、圓滿且多樣化的聚集狀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具足或某種境界中眾多要素的共存與圓滿,強調其完整性與莊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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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類比推論,將前述關於城門構造或功能的分析,延伸適用於所有提及的城門,旨在透過邏輯的一致性來確立對象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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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天界國土的物質莊嚴相。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體系中,此類描述旨在說明天界(色界或欲界)的種種組成與功能,顯示天子之權能與國土之宏大,屬於對世界構成(世間相)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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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土或天界的殊勝環境,以「寶池」與「天水」象徵清淨與圓滿,四寶的構築則體現其莊嚴之相。
此類描述在阿毘曇論中通常用於說明不同境界的物質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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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立世阿毘曇論》的體系中,旨在說明某種法相或現象(如業力、心態或存在狀態)在不同層次的生命體中普遍存在。
這裡將範圍擴展至天界,強調無論是人間還是天界,男女眾生在該法義的運作下皆然,體現了法性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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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月天子所居住之宮殿的名號及其居所,屬於論書中對特定天界環境的具體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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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阿毘曇論中對天界層級或特定天子類別的名稱界定,說明在該特定天宮中,天子們統一使用「栴檀」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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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特定宮殿的壽量及其發光的原因。
在阿毘曇論的體系中,物質現象(色法)的呈現與維持並非偶然,而是依據眾生的共業及其「增上緣」而成立。
光照的恆常性說明瞭業力感應的持續影響。
。
此處在論述天界物質(宮殿)與天人(天子)之間關係的屬性。
說明天宮的運行並不完全依附於天子的在場,其運行的性質具有獨立性或恆常性,用以分析天界物質的法相特徵。
。
此句描述天子(天人)在空間移動的狀態,說明其降臨之處與宮殿位置相應,體現天界眾生在色界或欲界中隨業力與願力而定的空間轉移特質。
。
本句為描述日宮(太陽之宮殿)的具體空間尺度。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描述中,透過精確的數字量化天宮的規模,以展現天界世界的宏大與殊勝。
。
本段描述日宮的物質構成與屬性。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將物質分解為四大(地水火風)成分。
日宮因與太陽相關,故其「火大」成分極高,且火大之特質直接導致其光芒最勝,體現了物質組成與物理現象(光芒)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段落描述佛法世界或特定聖域的莊嚴建築規模。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透過極其宏大的尺寸(由旬)來體現法界的不可思議與莊嚴,旨在讓修行者對聖域的殊勝產生正信。
。
此處在描述特定聖域或城市的空間佈局與門戶數量,屬於阿毘曇論中對地理環境或建築規模的具體量化描述,旨在建立對該處空間結構的清晰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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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淨土或聖城的莊嚴景象。
在阿毘曇論的描述中,以寶物與摩尼寶的嚴飾象徵法界的清淨與功德之圓滿,旨在透過視覺上的極致莊嚴,對比世俗世界的粗劣,導引修行者生起對清淨境界的嚮往。
。
此段以「氍毺」(地毯)與「耳璫」(耳環)為喻,描述一種極其精細且圓滿的狀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周遍性或某種境界中各種要素的完備與不可缺失,強調整體與局部之關係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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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類比總結,將前文對特定對象的分析推廣至所有城門,旨在透過類比說明法相的共性或分佈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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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對世間組織與社會結構的描述。
此處詳述城門防衛之編制,旨在說明世俗國家的防禦體系及其功能(保護、威儀、娛樂),反映出阿毘曇論在分析世間法時,會將具體的社會現象納入觀察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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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淨土或天界的殊勝環境,透過「寶池」、「天水」與「四寶」的物質描述,體現修行果位所對應的清淨境界,屬論書中對境界之具體相狀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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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性或狀態的普遍性,強調其涵蓋範圍之廣,甚至延伸至天界眾生亦然,旨在透過層遞的描述來確立論點的全面性。
。
本句描述日天(Sūryaprabha)所在之天宮的名稱及其居住狀態。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描述中,詳細交代了各天層的構造與主宰者的居所,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層次與分佈。
。
此句為對特定天界區域及其統治者的名稱說明,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與天界層級的描述,旨在釐清名相,不涉及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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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宮殿的壽量及其發光的條件。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現象的產生不僅需要直接原因,還需要「增上緣」(ulupanna-paccaya)等輔助條件。
此處說明宮殿的恆常光照是由眾生的共業作為增上緣而促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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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天界建築(宮殿)的運作特性。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中,探討物質法(色法)的依止關係與運作方式,說明天宮的運行並不完全依賴於天子的在場,具有其獨立的運作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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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人(天子)在空間移動的特質,體現天界眾生隨意化現、快速移動且不受物質障礙限制的神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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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天界星宮的具體尺寸,旨在說明天界建築之宏大,即便最小的宮殿也遠超人間尺度,體現天界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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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立世阿毘曇論》中對宇宙物質世界的具體描述,旨在透過量化星體的規模,說明物質世界的廣大與組成特徵,屬於論書中對世界構造(世間)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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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形成初期的天界狀態。
在天文星體(日月)尚未形成前,存在特定的天人(行樂天子),其生存狀態以享受戲樂為主,屬於論書中對世界演化與眾生生存環境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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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世界物理運行的深層原因。
在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風輪的運作並非隨機,而是由眾生的共業作為「增上緣」(決定性的條件)而驅動,顯示出物質世界與意識業力的互依關係。
。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論書對世界構成(世界觀)的描述。
此處解釋天體運行之動力來源,認為是因「風」的推動而使日月等星宮在空間中持續運轉,體現了早期佛教對宇宙物理運作的觀測與理論建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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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構造(世界觀)的描述,旨在透過詳細的天文數值說明物質世界的運行規律,體現阿毘曇論對現象界精確分析的特點,並非在闡述核心解脫義,而是對宇宙物理環境的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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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阿毘曇論中關於時間度量與天文現象的定義,旨在透過太陽運行路徑(十二日行路)來界定特定時間段的長短,為後續討論時間單位提供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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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時機(月出入時)配合修行,能迅速獲得解脫。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涉及修行時機、業力消減或特定法門的效驗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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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落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構造(世界觀)的描述,旨在說明地理空間的尺度以及天體運行的規律,反映出早期佛教對宇宙物理空間的量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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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阿毘曇論中對物質世界(色法)之組成與運行的分析。
在論述宇宙物理構造時,將太陽的運行軌跡區分為外路與內路,旨在詳細剖析物質現象的空間分佈與運行規律,以建立完整的世界觀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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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構造的詳細描述,旨在透過極其巨大的空間尺度,說明宇宙世界的廣袤與層次,屬於阿毘曇論中對物質世界(色法)組成與空間分佈的定量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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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立世阿毘曇論》中對特定空間或世界範圍的量度描述,旨在透過極其巨大的數字,說明佛法所涵蓋的空間廣袤與精確的宇宙觀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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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天文現象的描述,旨在透過說明月亮運行速度的差異(視差與軌道運行之區別),來論述物質世界的運行規律與時間、空間的相對性,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間法(世俗現象)的分析。
。
此處在論述世界構造與天文運行之理,說明日行(太陽運行)在不同方向上的速度差異,旨在透過對物質世界運行規律的描述,建立對世界組成與時間運行的認知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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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天文現象之變遷,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是用於說明物質世界的現象(色法)及其運作規律,以此對比法義的恆常或分析世間現象的無常與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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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立世阿毘曇論》,屬於對特定量度(如壽量、距離或行限)的精確計算。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大的行距離,強調其數值的絕對性與一致性,無論是以總量計算(合)或分項計算(離)均符合此數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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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天文現象或物質空間計算的論述,旨在透過具體的數值計算(由旬)來解釋月食或月光被遮蔽的物理過程,體現阿毘曇論對世界構成與自然規律的精確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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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對象(通常為佛或菩薩)在移動時的極速或特定距離,用以體現其神通力或法界空間的廣大,屬於論書中對特定量能的具體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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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天文與時間計算的論述,旨在透過精確的距離(由旬)與時間(十五日)計算,說明月相圓滿的自然規律,以此作為論證時間與空間關係的方便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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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論書中對宇宙天體運行數值的精密描述。
此處旨在說明太陽與月亮在空間位移速度上的差異,反映出古印度阿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與天文數值的量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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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轉折語,標誌著佛陀在完成對特定法義的散文體( prose)說明後,將以偈頌(verse)的形式對該義理進行總結或深化,以便於弟子記憶與領悟。
- 剡浮提:即瞻浮提,指南贍布洲,古印度人認知的世界中心區域。
- 遊乾陀山:須彌山周圍的八大山脈之一,在此指日月運行之軌道相關地理位置。
- 日月宮殿:指太陽與月亮所在的居所或其天體構造。
- 如鼓:佛教經典中常用來形容圓形或半球形物體的比喻,指形狀圓滿且飽滿。
- 月宮:佛教宇宙觀中月亮之居所。
- 水大:指四大元素中的水大(Apo-dhātu),具有冷、濕、流動、凝聚的特性。
- 最勝:指最卓越、最優秀或程度最高。
- 上際:指空間的最上方邊界。
- 塼壘:指像磚塊一樣層疊構築而成的牆體或基底。
- 亦復如是:佛教經典常用語,意為「情況同樣如此」,用以表示前述的道理或現象在目前提及的對象身上同樣成立。
- 月天子:月亮之神子,天界之主宰之一。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衡量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增上緣:佛教因果論中的一種緣,指能促使果實成熟或使某種狀態得以成立的決定性條件。
- 恆行:指持續地運行或存在其功能狀態。
- 宮:指天人居住的宮殿,依其福德與果報而異。
- 日宮:太陽神所居住的宮殿。
- 頗梨:琉璃。一種透明且光澤強烈的寶石或玻璃材質。
- 火大分:指物質組成中的「火大」元素,主掌溫熱與光亮之性質。
- 遊戲:指軍隊在非戰時的演習、操練或展示技巧的活動。
- 脩野:日天子所居之宮殿名稱。
- 日天子:指主宰太陽之天神,在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太陽被視為由一名天神主宰的宮殿。
- 俱盧舍:古印度度量衡單位,亦作『俱盧舍』,約為 200 尺。
- 行樂天子:指在特定天界中以享受快樂為主要特徵的天人。
- 戲樂:指天界眾生所享受的遊戲與快樂,非世俗之娛樂,而是依其業力所感之樂。
- 風輪:古印度宇宙觀及阿毘曇論中,主導世界氣候、風向與旋轉的物質元素(風大)之總稱。
- 風:指一種推動物質運行的自然力量(風大),在阿毘曇論中常被視為產生運動的動力。
- 日宮殿/月宮殿:指太陽與月亮在宇宙空間中運行的特定軌道或區域。
- 路:此處指天體運行的路徑或計量單位。
- 十二日所行路:古印度天文觀測將太陽一天的運行路徑分為十二等分,用以衡量時間的流逝。
- 得度:指獲得解脫,脫離生死輪迴。
- 外路:指太陽在外部空間的運行軌跡。
- 內路:指太陽在內部空間或特定範圍內的運行軌跡。
- 剡浮路:即瞻波(Jambudvīpa),指四大洲中的南瞻部洲。
- 北欝單越:即北都婆(Uttarakuru),指四大洲中的北俱慮尼洲。
- 傍行:指月亮在天球上沿著側面或特定切線方向的視運動。
- 周行:指月亮繞行地球一週的完整公轉週期運動。
- 日行:指太陽在天空中的運行軌跡。
- 方便:在此指事物運作的機制、條件或手段。
- 世尊重:對佛陀的尊稱,指世間最尊貴者。
- 偈言: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格,用於概括法義或表達感悟。
「從剡浮提地高四萬由旬,是處日月行半須 彌山等遊乾陀山。是日月宮殿團圓如鼓。是 月宮者,厚五十由旬,廣五十由旬,周迴一百 五十由旬。是月宮殿,琉璃所成,白銀所覆,水 大分多,下際水分復為最多,其下際光亦為 最勝。是其上際,金城圍繞,城高一由旬,埤 堄高半由旬,城門二由旬,門樓一由旬半。十 十由旬有一一門,凡十四門并一小門。是諸 城門眾寶所成,種種摩尼之所嚴飾。譬如北 地妙好氍毺,人非人等、龍獸草木,及諸雜 花莫不必備,亦如耳璫,眾寶莊嚴填滿具 足;是諸城門亦復如是。是城門邊,象車四 軍之所莊嚴,是諸天子莊嚴鎧仗聚集其中, 為護國土及遊戲、莊嚴。處處寶池天水盈滿, 四寶為塼壘其底岸,餘如上說。乃至諸天 男女遍滿其中,亦復如是。是宮殿者,說名栴 檀,是月天子於其中住;亦名栴檀,宮殿天 子悉名栴檀。如是宮殿住四十餘劫,已眾 生業增上緣故,恒行光照。天子在時宮殿恒 行,天若不在宮殿亦行。天子還時,隨宮所 在即下其中。是日宮者,厚五十一由旬,廣 五十一由旬,周迴一百五十三由旬。是日宮 殿,頗梨所成,赤金所覆,火大分多,下際火 分復為最多,其下際光亦為最勝。是其上 際,金城圍繞,城高一由旬,埤堄高半由旬, 城門二由旬,門樓一由旬半。十十由旬有一 一門,有十四門并一小門。是諸城門眾寶所 成,種種摩尼之所嚴飾。譬如北地妙好氍毺, 人非人等、龍獸草木,及諸雜花莫不必備, 亦如耳璫,眾寶莊嚴填滿具足;是諸城門亦 復如是。是城門邊,象車四軍之所防衛,為護 國土及莊嚴、遊戲。處處寶池天水盈滿,四寶 為塼壘其底岸,餘如上說。乃至諸天男女 遍滿其中,亦復如是。是宮殿說名脩野,是日 天子於其中住;亦名脩野,宮殿天子悉名脩 野。是宮殿住四十餘劫,以眾生業增上緣故, 恒行光照。天子在時宮殿恒行,天若不在宮 殿亦行。天子還時,隨宮所在即下其中。其星 宮殿極最小者,逕半俱盧舍,周迴廣一俱 盧舍半。其星大者,逕十六由旬,周迴四十 八由旬。日月之前有行樂天子,是天子者,若 遊行時則受戲樂。以眾生業增上緣故,故有 風輪恒吹迴轉。以風吹故,日月等宮迴轉不 息。日宮殿者行一百八十路,月宮殿者行十 五路,日十二路是月一路。若日出入時,十二 日所行路。月出入時,一日行之得度。從極南 路至極北路,二百九十由旬,日月於是中行, 無有減長。日復有兩路:一者外路、二者內路。 內路者,從剡浮路內至北欝單越內路,相 去四億八萬八百由旬,周迴十四億四萬二 千四百由旬。其外路者,相去四億八萬一千 三百八十由旬,周迴十四億四萬四千一百 四十由旬。其月行者,傍行則疾,周行則遲。其 日行者,周行則疾,傍行則遲。日行與月,或合 或離。一一日中,日行四萬八千八十由旬,合 離皆爾。若稍合時,日日覆月三由旬又一由 旬三分之一,以是方便故,十五日一切被覆, 月光不現。若稍離時,日日日行四萬八千八 十由旬。是日離月三由旬又一由旬三分之 一,以是方便故,十五日月大圓明。如是數量, 日行周圍,疾速於月四萬八千八十由旬。」爾 時世尊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本段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構造與天文運行的描述,旨在說明太陽與月亮在空間上的相對距離與運行規律,屬於世間法(世俗定義)的量度說明。
「四萬有八千,八十諸由旬, 日逐月行爾,離月量亦然。」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論書中對世界構造與天文運行(宇宙觀)的定量描述,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運行規律,而非深奧的解脫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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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對時間度量或自然現象的分析,旨在透過對日出日入的觀察,界定一日的定義或時間的運作規律,屬於論書中對世間法(世俗定義)的詳細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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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關於時間、空間或特定情境的敘述,旨在透過具體的時空設定(六月正午、內路至外路)來分析相關的法相或因果關係,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間現象的細緻分類與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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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時間(六月)與空間(外路至內路)的物理現象,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時間度量、季節更替或特定地理環境對修行、法義觀察之影響的敘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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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對世界物質構造與天文現象的定量描述。
阿毘曇論在分析物質世界(色法)時,常包含對地理、天文等物理空間的具體量化計算,以建立對世間法之組成與運行的精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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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對時間度量或特定法相之數量計算的描述,說明在特定的時間單位(一日)中,其出入(或生滅、進出)的狀態與前述邏輯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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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書中關於地理距離或特定路徑時間的敘述,旨在說明空間跨度,不涉及深奧法義,僅作為背景或量化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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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天文運行的描述,旨在透過精確的距離計算(由旬),說明太陽在不同路徑(內路、外路)運行時與地理座標的相對關係,以建立對世界構造的量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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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地理空間與方位之量化描述,旨在界定特定區域(剡浮提)的地理範圍與路程距離,以確立世間地理之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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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天文運行的描述,旨在精確界定太陽運行路徑(內路)與特定地理區域(西瞿耶尼)之間的空間距離,以建立對世界構造的量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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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天文運行的描述,旨在詳細說明太陽在北欝單越(須彌山頂之洲)運行路徑的具體距離與方位,以建立對世界構造的量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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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古印度宇宙觀中太陽運行的具體路徑與距離。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物質世界觀(世間法)中,詳細定義天體運行的軌跡與空間量度,旨在建立一個精確的物質宇宙模型,以作為後續討論心法與業力的物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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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宇宙構造的描述,旨在界定太陽運行路徑的空間範圍及其與瞻波提大陸(剡浮提)邊界的相對距離,以建立對物質世界的量化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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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天文構造的描述,旨在透過精確的距離計算(由旬)來界定太陽運行路徑與大地邊界的空間關係,屬於世間法中的地理量測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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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天文構造的描述,旨在說明太陽運行路徑與地理區域的相對關係,以界定不同區域的日照與時間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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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古印度宇宙觀中的太陽運行軌道與晝夜長短之變化。
根據太陽在四大洲(東、西、南、北)不同路徑(內、外、中路)的運行,導致各地的日夜長度不一,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地理差異與自然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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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地理環境與時間長短的差異,旨在說明不同區域(如西瞿耶尼洲)因地理位置而導致的晝夜長短不一,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構成(世界觀)的詳細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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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落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時間度量的描述。
文中詳細說明瞭特定洲(如南瞻部洲所在的剡浮提與北欝單越)的日夜分佈及其時間單位(牟休多)的動靜狀態,旨在透過對物質世界的精確分析,建立對世間組成與運作規律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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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古印度宇宙觀中太陽運行的軌道分佈。
根據《立世阿毘曇論》的地理與天文觀,太陽在不同方向的四洲(弗婆提、瞿耶尼、剡浮提、欝單越)之間有不同的運行路徑(內、中、外路),用以說明世界構造的對稱性與空間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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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特定地理區域(東弗婆提夜)的晝夜長短差異,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自然環境的描述,旨在說明不同地域在時間度量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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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地理環境對時間長短的影響,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構造與地理環境的描述,旨在說明不同區域(四洲)在自然條件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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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世界地理之時間分佈。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不同洲的晝夜長短有所差異,此處說明南瞻部洲與北欝單越洲在時間度量上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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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古印度地理觀中的太陽運行軌跡,用以說明不同地區(內路、外路、中路)與地理方位(如北印度、東弗婆提、西瞿耶尼)的對應關係,屬於論書中對世間地理環境的客觀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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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關於人間(瞻部洲)晝夜長短的極端差異,旨在說明地理環境與時間運行的特質,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間組成與現象的詳細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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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於《立世阿毘曇論》,旨在描述世界地理與天文現象。
北欝單越位於世界北端,其晝夜長短隨季節劇烈變化,此處具體量化了極端情況下的時間長度,用以說明不同地域之自然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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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文字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天文環境的描述,旨在說明不同地域的日照時間差異,屬於世間法(世俗地理)的分析,用以界定眾生生存的物質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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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古印度宇宙觀中太陽運行路徑與四大洲(南、北、東、西)的相對位置關係,屬於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構造(世間相)的詳細分析,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空間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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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地理環境與時間度量,描述特定地區(剡浮提)在一年中晝夜長度的極端差異,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間地理與自然現象的客觀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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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地理與天文現象,說明不同地域(如北欝單越)因緯度差異而導致的晝夜長短不一,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間地理環境的詳細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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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地理方位與時間度量,旨在說明不同地區在特定天文現象(晝夜平分)時的時間長度,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間地理與時間量化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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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地理名相的列舉,用以界定佛法傳播或論述所涉及的世界空間範圍,確認上述法義在不同區域均適用或被如此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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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時間單位的換算。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量度體系中,定義了特定時間單位(牟休多)與世間一日夜的對應關係,旨在精確界定時間的量度,以便後續討論心所或法之生滅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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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時間單位的換算,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間時間度量的詳細定義,用以精確界定時間的微小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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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時間度量之名相。
根據《立世阿毘曇論》對時間單位的定義,無論是日期的增加或減少,其基本計量單位(羅婆)的定義保持一致,旨在精確界定時間的度量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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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或類比時間的運作或現象的發生,說明前述之理法同樣適用於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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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宇宙時間週期(劫)中的極端變化,說明在特定的世界演變過程中,晝夜長短會發生劇烈且巨大的變動,用以體現世界成住壞空的無常與尺度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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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論書中對時間度量與天文現象的定量描述,旨在說明晝夜長短變化的對應關係,而非深奧的解脫義理。
。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旨在透過對天文時間(晝夜長短)的精確量化描述,建立對世間時間運行的認知基礎,屬於阿毘曇論中對物質世界(色法)之時間屬性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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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時間度量與晝夜長短的對比,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組成與時間運行的物質描述,旨在說明自然規律的對稱性。
。
此處為《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時間度量與天文計算的論述,旨在精確定義時間單位以計算修行或世間時限。
文中將晝夜平分,並以「牟休多」作為計時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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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文字旨在說明不同地域(西國與漢地)在天文曆法與僧團安居時間上的差異,並詳細記錄夏至前後晝夜長短的極端分佈,以作為計算時間與制定僧團律儀的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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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載天文曆法與僧團行事的對應關係,詳細描述日照時間隨季節遞減的過程,直至秋分(八月十五日)晝夜平分。
此類記載在阿毘曇論中用於精確計算時間單位,以規範僧團的自恣與衣著更替時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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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文字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天文曆法與時間計算的論述,旨在精確描述晝夜長短隨月份變化的規律,以建立時間度量基準,而非深論解脫義理。
。
本段記載於《立世阿毘曇論》,旨在透過精確的計時單位描述晝夜長短的週期性變化(如冬至、夏至之更替),體現阿毘曇論對物質世界、時間運作與自然規律的詳細觀察與量化分析。
。
本段記載天文曆法中晝夜長短隨月份遞減的變化,旨在精確定義時間度量,以作為計算修行時限或宗教儀軌的基準,體現阿毘曇論對物質世界運作規律的詳細觀察。
。
本段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天文曆法與時間度量的論述,旨在精確定義西國(古印度)在特定節氣(夏分)下的晝夜長短差異,以作為計算僧團活動或法會時間的基準。
。
此段落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天文時間與曆法的計算,旨在精確定義時間單位,以便對應修行或法會的時限。
此處描述的是秋分時節晝夜平分的現象。
。
本句記載天文時間之長短,旨在說明時間度量與自然週期,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組成與時間運行的物質描述部分。
。
此處為《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時間度量與天文曆法的描述,旨在精確定義時間單位以計算修行或法會之時限,反映了阿毘曇論對物質世界(色法)與時間量化的嚴謹分析。
。
本句在論述時間的計算與曆法週期。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語境中,此處涉及對時間量度(如遊伽/Yuga)與曆法修正(閏月)的具體計算,用以界定特定的時間跨度。
。
此處為《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時間度量或特定法相計數的分類說明,將計時基準區分為月與日兩種次第。
。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對時間度量與天文現象的詳細分析。
阿毘曇論以精確的分析著稱,此處旨在說明特定週期內日夜長短的變遷與計算,以建立對物質世界時間運行的認知基礎。
。
本段屬於阿毘曇論中對名相(術語)定義的精確分析。
在論述時間或度量時,「月」字根據語境有三種不同的指稱義:一是指曆法上的月份,二是指半個月(十五日)的週期,三是指圓滿之義。
此類分析旨在消除語言歧義,以確保法義推論的嚴謹性。
。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對世間時間量度(時量)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旨在釐清時間的區分基準,將「日」作為基本單位,進而推導出晝夜、季節與年份的區分,以確立時間的客觀量化標準。
。
此句處於《立世阿毘曇論》對物質世界(色法)之運作分析中,說明特定的三種功能或作用(用)需依賴太陽(日)的能量或條件才能成立,體現了論書中對因果條件與物質依託的分析方法。
。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對時間度量與曆法名相的定義。
在阿毘曇論的分析體系中,為了精確界定時間單位(如日、月、年)以對應修行或法義的時間區分,在此說明閏月的兩種判定基準。
。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論書中對時間度量與曆法名相的定義。
此處旨在說明閏月的產生並非隨意,而是基於天文曆法中月相運行的實際計算(月所作),以修正陽曆與陰曆之差異。
。
本句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時間度量與曆法計算的技術性說明,旨在精確界定特定法會或修行週期在年度週期中的分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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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時間計算與曆法定義的論述,旨在精確界定時間單位,以作為後續計算法界壽量或時間週期之基礎。
。
此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論書中關於時間計算或律儀補償的具體規定,旨在說明特定時間缺失時的補足方式,屬技術性規範,非深奧義理。
。
此處屬於阿毘曇論中關於時間計算與曆法(時量)的討論。
旨在說明為了使曆法與天文現象(如月圓)相符,必須在計算中加入小月(不足月的調整),否則時間推算將與實際天文現象脫節。
。
本段文字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間時間與天文運行的量化分析。
透過對「牟休多」等時間單位的定義,說明太陽運行與時間計算的關係,旨在建立對物質世界(世間)運作規律的精確認知,作為分析法相的基礎。
。
此處為《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天文曆法與時間計算的論述,旨在說明時間度量之變異及其對世間運行的影響,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間法(世間組成與規律)的詳細分析。
。
此句為論書中關於時間計算的敘述,旨在精確說明特定週期(如陰陽曆或特定法會週期)在五年累計後產生的時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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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古代曆法計算方式。
在《立世阿毘曇論》中,涉及對時間、壽量及天文曆法的詳細分析,以確立世間時間的精確度。
此句說明的是一種特定的閏月補正機制,用以校正太陽曆與太陰曆的差異。
。
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討論的是關於曆法與時間計算的世俗知識。
在阿毘曇論中,為了精確計算僧團的結夏安居時間及各種法會時節,必須依據正確的曆法。
此處說明若不採取閏法校正,曆法將無法與實際天文時節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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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曆法計算的論述,旨在精確規範僧團在計算時間與日期時的曆法基準,以確保儀軌與時間計算的準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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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月亮在四大洲之間運行的週期與時間分佈,旨在說明宇宙地理與時間運行的規律,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構造(世界觀)的詳細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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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世間時間的運作規律與次第。
阿毘曇論以此說明時間的連續性與循環性質,旨在建立對物質世界(世間)時間運行的基礎認知,以便後續分析法與心的生滅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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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四洲在結夏安居與自恣時期的日期差異,說明由於地理位置與氣候不同,各地的僧團依當地時令決定結夏與自恣的時間,體現了佛法在實踐上的適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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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記載,描述特定人物或僧團在特定季節(夏分/雨季)後的移動路徑與地理位置,屬於論書中關於時空背景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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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時間運行的描述,旨在界定特定地理位置(二洲之間)與天文時節(春分三月)的對應關係,以說明宇宙空間的構造與時間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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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文字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時間運行的描述,旨在說明不同洲(四大洲)因地理位置差異而導致的季節與月份之不同步現象,體現了古印度佛教宇宙觀中空間與時間的相對性。
。
本段旨在說明世界地理分佈與時間運行的對應關係。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不同洲的季節與月份交替並不同步,此處透過描述兩個洲(欝單越洲與弗婆提洲)季節交替的臨界點,來定義特定時間(三月)及其對應的空間位置。
。
此句為論書中之質詢,旨在釐清須彌山在宇宙空間結構中的相對位置。
在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須彌山作為世界軸心位於中央,但就特定方位或觀察視角而言,可能產生位於北邊的表述,此處在探討兩種說法的邏輯矛盾或定義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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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立世阿毘曇論》,討論的是關於修行量或法義分析的判定標準,在此語境下是指依照每日所行之分量來進行區分或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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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世界地理方位之相對關係,旨在說明不同洲際之間的空間對應與方位對接,屬於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構造(世間相)的詳細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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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世界地理分佈時,將前述關於東洲或南洲的特徵(如壽量、習性或地理環境)類推至北洲與西洲,說明四洲在特定法義或現象上的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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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的地理方位分佈,說明四大洲在須彌山周圍呈東西南北對稱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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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形成初期的天文現象。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詳細論述物質世界的演化過程,此處指日月初現時的空間分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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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地理構造與天文運行之現象。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詳細說明太陽與月亮在不同洲(大陸)中央的相對位置及其對世界的照明範圍,旨在闡明物質世界的組成與運作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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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描述世界不同區域(四大洲)因地理位置差異而產生的晝夜交替現象,用以說明時間的相對性與空間的廣袤,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界地理與時間運行的客觀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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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世界地理分佈與時間差的現象。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透過月亮在天空的位置來界定不同區域的晝夜交替,說明世界各地的時間並不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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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不同世界(或不同區域)之間天文現象的對應關係,旨在說明宇宙空間的結構與時間同步性,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構成與地理天文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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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古印度地理觀中的日照現象,用以說明不同地區因經度差異而產生的晝夜交替,在阿毘曇論中通常用於界定時間、空間或地理方位之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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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地理與天文時間的描述,旨在透過月亮在不同地域的升落,說明世界空間的廣大以及時間推移的相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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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描述地球兩端(東方與西方)在同一時刻的日月位置差異,說明世界地理的對稱性與時間的同步性,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構造與天文現象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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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古印度地理觀中的時差現象,說明世界不同區域因地理位置之異,導致日出日沒的時間不同,旨在闡明空間與時間的相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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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古印度宇宙觀中,月亮運行位置與四大洲(欝單越、剡浮提等)之視線關係,用以說明時間與空間的相對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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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界地理與天文之對應關係。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中,說明不同洲(如南瞻部洲所在的剡浮提與北方的北欝單越)在時間與天體運行上的同步或對照現象,用以闡述物質世界的構造與運作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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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立世阿毘曇論》中通常作為譬喻或反問,用以說明某些法相的不可共存性,或透過對比自然現象的絕對排他性,來論證法義上的必然性或不可能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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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立世阿毘曇論》,旨在討論宇宙天體運行之現象,用以說明自然界的規律或作為比喻,在阿毘曇論的分析框架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物質世界的組成與運作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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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立世阿毘曇論》中用於描述天文或空間的量度,說明天體或特定對象在運行過程中,每日靠近與遠離的距離數值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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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立世阿毘曇論》,屬於對物質世界(世間法)之量度與天文現象的客觀描述,旨在說明日、月在特定位置時對地面的覆蓋範圍,屬於阿毘曇論中對物質空間量化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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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天文現象(月相)的分析。
在阿毘曇論的物質分析中,透過對月亮被遮蔽(被覆)與顯現的週期性觀察,用以說明物質世界的運作規律與時間度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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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落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世界構造(世界部)的描述,旨在以具體的數值說明天文現象(日月運行與月相盈虧),用以闡明物質世界的運作規律,而非討論深層解脫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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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關於天文現象的描述,旨在透過說明日月運行與相位的關係,來界定時間與自然現象的客觀狀態,而非深奧的解脫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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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阿毘曇論中關於時間、天文現象與法相的分析。
此處討論的是「合行」(共時發生或共處一處)的現象,以日月交疊導致的視覺現象(如日食或特定月相)來解釋法相的聚合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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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日光經(指太陽)的空間尺度。
在《立世阿毘曇論》的宇宙觀描述中,透過精確的數字量化天體規模,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宏大與特定構造,屬於對世界組成(世間)的分析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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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描述古印度四個主要區域(四大洲/區域)因地理位置不同而產生的時差現象,說明時間在空間分佈上的相對性,屬於阿毘曇論中對世間地理與時間運行的客觀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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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立世阿毘曇論》中對物質世界運作規律的論述,旨在說明自然現象(如四季)與特定物質條件(如太陽)之間的因果關係,以建立對世間組成與運行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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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結語或承接語,旨在明確指出前述之法義來源於佛陀,以確立論述的權威性與正統性。
在《立世阿毘曇論》這種論書體裁中,強調法義的傳承來源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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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典型的開場白,由記錄者(通常為阿難)確認所傳述的內容確實是親耳聽到佛陀所說,用以保證經文傳承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 出:指日出,太陽升起。
- 入:指日落,太陽沒入。
- 日中:指太陽正中天之時,即正午。
- 內路/外路:在論書分析中,用以區分空間位置或環境差異的術語。
- 月恆:指月亮之運行或其軌道距離。
- 出入:在阿毘曇論的分析語境中,通常指法相的生起(出)與滅盡(入),或指特定狀態的進入與退出。
- 東弗婆提:古印度地理名,指東方某特定區域。
- 西瞿耶尼:古印度地理名相,指特定的區域或國家。
- 弗婆提:古印度宇宙觀中的方位或區域名稱。
- 日行外路:指太陽運行路徑中位於大陸邊界之外的特定區段。
- 中日行:指太陽在特定地理範圍內運行的路徑或方式。
- 南剡浮提:古印度宇宙觀中的南方洲,即人類居住的娑婆世界。
- 內路、外路、中路:指太陽在不同洲際之間運行的相對軌道位置。
- 牟休多:古印度的一種時間計量單位。
- 瞿耶尼:位於西方的洲名。
- 欝單越:位於北方的洲名。
- 東弗婆提夜:古印度地理名,指東方的弗婆提夜地區。
- 日夜等分:指晝夜長度相等,通常指赤道地區或春分、秋分時的現象。
- 內路、中路、外路:指太陽在不同洲際之間運行的軌道相對位置。
- 羅婆:牟休多的三十分之一,亦為時間度量單位,音譯自梵語。
- 西國:指古印度等西方佛教傳入之地。
- 安居:指僧團在夏季集結在一起,停止遊行,專心修行與研習的制度。
- 漢地:指中國地區。
- 自恣:佛教僧團在雨安居結束後,比丘之間互相懺悔、請求寬恕的儀式。
- 迦絺那衣:一種輕薄的棉布衣,因氣候轉涼而更換的僧衣。
- 夏分:指一年中白晝最長、黑夜最短的節氣時分。
- 遊伽:原意為時代或週期,此處指特定的時間計算單位。
- 閏月:為了校正陰陽曆差異而額外增加的月份。
- 立世阿毘曇論:一部詳細分析世間法與心法之論書,旨在透過對現象的細分來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 分別:在阿毘曇論中指對名相的區分、定義或分析。
- 三用:指同一術語在不同語境下的三種運用方式或含義。
- 節:指季節,在此指時間的週期性劃分。
- 日:指太陽,在此作為物質運作的外部條件或能量來源。
- 從:在此指「依據」或「判定基準」。
- 月所作:指月亮運行週期之計算或運作。
- 小月:指較短的時間週期或特定的月份劃分單位。
- 半中:指半年度或特定時間週期內的一個區段。
- 不當時:指不符合實際的時間點或時令。
- 日家閏月:指基於太陽視運動(日家)而設定的閏月,用以修正曆法與實際季節的偏差。
- 閏:指在曆法中為了彌補陰陽曆之差而增加的月份或日期,以使曆法與季節相符。
- 天下:指世間或物質世界的範圍。
- 恆:恆常、不間斷地運作。
- 結夏:僧團在夏季固定地點安居修行,不隨處遊行。
- 西瞿耶尼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世界的西方。
- 剡浮提洲:佛教宇宙觀中的四大洲之一,即南瞻部洲,位於世界的南方。
- 春分:指天文曆法中的節氣,此處用以標記時間的運轉。
- 冬分/春分:指季節交替的節氣分點,此處用於標記不同洲之曆法差異。
- 冬分/夏分:指特定洲在一年中寒暑交替的時段分界。
- 四天下:指以須彌山為中心,周圍分佈的四個大洲(東、西、南、北四大洲)所屬的世界區域。
- 隨日行分:指依照每日修行的分量或進度而定。
- 判:判定、區分或分析。
- 日月:指太陽與月亮。
- 世間:指物質世界的空間範圍或生命生存的環境。
- 沒:指進入夜晚,太陽落下。
- 欝單越月:指特定世界或區域的月亮。
- 弗婆提若:古印度地理名,指世界東方之區域。
- 正中:指天體運行至中天之頂,或處於正對的位置。
- 被覆:指月亮被遮蔽或遮掩,使其無法完全顯現。
- 黑半滿:指月相週期中特定的遮蔽狀態,在此指月亮被遮蔽部分完全消失後的特定相位。
- 開覆:指月亮光芒的顯現(開)與遮蔽(覆),即月相的盈虧過程。
- 白半滿:指月亮完全顯現的狀態,即滿月。
- 最相離:指天體運行至彼此相對位置最遠的狀態。
- 白半圓滿:指月相完全圓滿的狀態,即滿月。
- 合行: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時間或同一空間共同運作、存在。
- 黑半圓滿:指日月交疊或特定相位導致的陰陽遮蔽現象,此處作為合行法的世俗實例。
- 日光經:此處指太陽之量度。
- 四時:指一年中的春、夏、秋、冬四個季節。
「日恒行一由旬半又一由旬九分之一。其一 一日出時如是,入亦如是。六月日中從內路 出,至於外路。六月日從外路入,至內路。月恒 行十九由旬又一由旬三分之一。其一一日 出亦如是,入亦如是。十五日從內路至外路, 十五日從外路至內路。日若行東弗婆提內 路,取東弗婆提地南際,相去六百八十三由 旬又一由旬三分之一,是中日行內路。日 若行剡浮提內路,取剡浮提地南際,相去三 百五十由旬,是中日行內路。日若行西瞿耶 尼內路,取西瞿耶尼地南際,相去六百八十 三由旬又一由旬三分之一,是中日行內路。 日若行北欝單越內路,取北欝單越地南際, 相去三百五十由旬,是中日行內路。日若行 東弗婆提外路,從地南際取日外路,三百九 十三由旬又一由旬三分之一,日於中行。若 日行剡浮提外路,從地南際至日外路,六 十由旬,是中日行外路。若日行西瞿耶尼外 路,取地南際至日外路,三百九十三由旬又 一由旬三分之一,是中日行。若日行北欝單 越外路,取地南際六十由旬,是中日行。若日 行東弗婆提內路,則行西瞿耶尼外路,則行 南剡浮提、北欝單越中路,是時東弗婆提日 最長,十八牟休多,是時夜最短,十二牟休多; 西瞿耶尼夜最長,十八牟休多,日最短十二 牟休多;剡浮提、北欝單越日夜等分,並十五 牟休多,其六牟休多恒動,二十四牟休多不 動。若日行東弗婆提外路,則行西瞿耶尼內 路,則行南剡浮提、北欝單越中路。是時東弗 婆提夜最長,十八牟休多,日最短十二牟休 多;西瞿耶尼日最長,十八牟休多,夜最短十 二牟休多;南剡浮提、北欝單越等分,日夜並 十五牟休多。若日行剡浮提內路,則行北欝 單越外路,則行東弗婆提、西瞿耶尼中路。是 剡浮提日最長,十八牟休多,夜最短十二牟 休多;北欝單越夜最長,十八牟休多,日最短 十二牟休多;東弗婆提、西瞿耶尼日夜等分, 並十五牟休多。日若行南剡浮提外路,則行 北欝單越內路,則行東弗婆提、西瞿耶尼中 路。是時剡浮提夜最長,十八牟休多,日最短 十二牟休多;北欝單越日最長,十八牟休多, 夜最短十二牟休多;東弗婆提、西瞿耶尼日 夜等分,並十五牟休多。西瞿耶尼、北欝單越 並如是說。若世間中三十牟休多,決定恒為 一日夜。其一牟休多有三十分,是一一分名 曰羅婆。日若增時,日一羅婆,日若減,亦一羅 婆;夜亦如是。若日減時,夜增一羅婆;若夜減 時,日增一羅婆。若日最長十八牟休多,是 時夜則最短十二牟休多。若夜最長十八 牟休多,是時日則最短十二牟休多。若日夜 等時,日十五牟休多,夜十五牟休多。若五月 十五日正圓滿,西國始結夏時,漢地安居已 滿一月,是時日則最長十八牟休多,夜則最 短十二牟休多。從十六日減一羅婆,月減 一牟休多,第二月又減一牟休多,第三月又 減一牟休多,至八月十五日西國自恣時,漢 地受迦絺那衣時,日夜平等,各十五牟休多。 又從十六日乃至一月,復減一牟休多,第二 月又減一牟休多,第三月又減一牟休多,至十 一月十五日,其夜最長十八牟休多,其日最 短十二牟休多。是夜從此時,日減一羅婆, 一月日則夜減一牟休多,第二月又減一牟 休多,第三月又減一牟休多,至二月十五日 夜平等,各十五牟休多。又從十六日乃至一 月,復減一牟休多,第二月復減一牟休多,第 三月復減一牟休多,至五月十五日,其日最 長十八牟休多,其夜最短十二牟休多。復有 別時,若西國夏分,第一月月中第二半第九 日,是為六月九日,是時日最長十八牟休多, 夜最短十二牟休多。至九月九日,日夜平等 各十五牟休多。十一月九日,是夜最長十 八牟休多,日最短十二牟休多。三月九日, 日夜平等,各十五牟休多。如此迴轉,具足五 年,有一遊伽,即兩閏月。其一從月、其二從 日。五年中間十二日、又九日、又六日、又三 日、又十五日,此中日夜是其長短。月者分別 三用:一者分別月、二分別十五日、三分別圓 滿。日者分別夜日、分別夏、冬、秋節,分別年。是 三用從日得成。閏月有兩者,一從月、二從日。 是閏月者,從月所作。四月日應作兩小月:一 小月者是第三半中,第二小月是第七半中。 一年之中應六小月,五年足少三十日。此三 十日,應補五年中。若不作小月,則月圓不當 時。是小月者從日所作,依世間說,以三十牟 休多決定是一日夜,分三十牟休多為六十 分,日行疾故五十九分便周,長餘一分。因是 事故,二月則長一日,又二月復長一日,乃至 一年足長六日。如是五年,則長一月。用是一 月,補五年中,是為日家閏月。若不作閏者,時 節及年差壞不當。復次五年應兩閏月,第一 者在第三年,第二者在第五年。若月在剡浮 提中,更三月日至西瞿耶尼,若北欝單越則 六月日,東弗婆提則九月日,若周一年還至 剡浮提。一天下中,恒有夏、冬、春三時,夏者為 春所隨,冬者為夏所隨,春者為冬所隨。東弗 婆提八月十五日自恣時,剡浮提是五月十五結夏時,西瞿耶尼二月十五,北欝單越 十一月十五日。東弗婆提夏分三月已出,在 東弗婆提、南剡浮提二洲中間。西瞿耶尼春分 三月未出,在剡浮提、瞿耶尼二洲中間。瞿耶尼 春一月已出,欝單越冬分二月未出,是為三 月在瞿耶尼、欝單越二洲中間。欝單越冬分 二月已出,弗婆提夏分一月未入,是為三月 在欝單越、弗婆提二洲中間。須彌山王在四 天下之中央,云何須彌山在四天下北邊?所 謂隨日行分判。東弗婆提東方是剡浮提北 方,東弗婆提西方是南剡浮提南方,東弗婆 提北方是剡浮提西方,東弗婆提南方是 剡浮提東方;北欝單越、西瞿耶尼亦復如是。 南剡浮提、北欝單越正對,東弗婆提、西瞿耶 尼正對。是時最初日月下生世間,相去甚遠。 日下東弗婆提中央,月下西瞿耶尼中央,爾 時光明遍照滿四天下,日照一半、月照一半。 若日已過東弗婆提中央,北欝單越日已沒, 南剡浮提日已出。若月已過西瞿耶尼中央, 剡浮提已沒,欝單越已出。若滿月夜已至,欝 單越月正中時,南剡浮提日則正中。日過剡 浮提中,東弗婆提已沒,西瞿耶尼已出。若月 過北欝單越中央,東弗婆提已出,西瞿耶尼 已沒。東弗婆提若滿月夜月正中時,西瞿耶 尼日則正中。日過西瞿耶尼中央,剡浮提已 沒,欝單越已出。若月過東弗婆提中央,欝單 越已沒,剡浮提已出。剡浮提滿月夜月正中 時,北欝單越日則正中。云何日月合在一處? 謂日恒逐月行。一一日相近四萬八千八十 由旬,日日相離亦復如是。若相近時,日日月 圓被覆三由旬又一由旬三分之一。以是事 故,十五日月被覆則盡,是名黑半滿。日日離 月亦四萬八千八十由旬,月日日開覆三由 旬又一由旬三分之一,以是事故,十五日月 則開淨圓滿,世間則名白半滿。日月若最相 離行,是時月圓,世間則說白半圓滿。日月若 共一處是合行,世間則曰黑半圓滿。日光經 度七億二萬一千二百由旬,周迴二十一億 六萬三千六百由旬。剡浮提日出時,欝單越 日沒時,東弗婆提正中,西瞿耶尼正夜。是一 天下四時,由日得成。」如是義者佛世尊說。如 是我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