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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藏論

T45n1857_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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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藏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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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沙門釋僧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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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照空有品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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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能被認知的空並非真正的空性。能被認知的色並非真正的色。真正的色無有形相。真正的空無有名相。無名是名的根本。無色是色的根源。是一切萬物的根源。是天地的太初本源。在上施展玄妙的形象。在下排列幽冥的境界。元氣蘊含於大象之中。大象隱沒於無形之中。成為認識萬物的靈性。靈性之中蘊含神明。神明之中蘊含身體。以無為展現變化。各自順應自然。微妙地發揮作用。漸漸產生形相與名號。形相出現但尚未具體。名號產生但尚未確立。各種形相已經顯現。元氣流動,清濁交錯。寂靜而空曠。寬廣而遼闊。分別而區隔。在上有君主。在下有臣屬。父子親近於其所居。尊卑各有不同的位置。闡述教法興起的因由。然後國家劃分疆界。人民分別各自的家族。各自守護本分。禮儀與道義開始推行。有善行值得稱揚。有惡行可以指名。善人所尊重。惡人被輕視。於是對是非的爭論便產生。有智慧者能領悟。愚昧者被束縛。上層施加身心勞役。下層沒有安寧快樂。失去了自然的本心。被外在事物的約束所拘限。迷失於無為的作為。行動中產生造作。名教既然推行。使上下應答,於是聲音建立五音。顏色分為五色。行為分為五行。德行分為五德。差別只在毫釐之間。過失卻如山嶽般巨大。律法禁止未發生之事。使人防範未生之欲。沒有放縱的寬容。卻有諸多限制。其所以如此。做人卻不知足。這正是混濁紛亂的時代。有弟子也有師長。師長有所教導。弟子有所依靠。天地寂寥冷落。宇宙廣闊無邊。其中有煙塵瀰漫。清淨虛空被陰霾遮蔽。巍巍高大之形。內有神明,外有靈氣。妄念生起各種思慮。真如一片幽暗。其妄心有分別識。其真性有迷惑。不是執取卻執取。不是獲得卻以為獲得。因此道理無窮無盡。萬物也沒有窮盡。動盪紛亂。內心生起三毒。觀看、聆聽。外在受五欲誘惑。內心慌亂不安。身體忙碌不已。接觸萬物而起行動。如同烈火熊熊燃燒。因此聖人建立正法。設立真實的規範。使無知的人有同伴。上下彼此依存。修習無為。止息一切餘習。漸漸達到如如境界。如如的真理。與本來真實軌則相同。不可藉由修行證得。不可希求獲得。唯有寂滅本性而已。所謂真實者。沒有洲渚可依。無伴侶無同侶。無邊無際。無處所可依。能成為萬物的根本。不是眼睛所見。不是耳朵所聽。不是形體色相。不是幻化的心識。能作為三界的根本門戶。正道者先捨離形體。接著消除情感。不依賴外物。不受生死拘束。能與大道相合通達神明。有作用稱為神。有形體稱為身。無為稱為道。無相稱為真。因應萬物而立名。隨著萬物而造作。常住不變,永遠存在。不生不老。本理具足萬德。事相展現無數巧妙。事雖無窮盡。理終歸於一道。沒有人能證得。沒有人能獲得。然而不證就無法得到。常常陷於心中迷惑。其心不真誠。迷惑擾亂他人。恍惚不定。如同有魍魎作祟。好像有思想生起。追究推求。終究無法掌握。如同虛空中忽然出現雲彩。如同鏡子忽然染上塵埃。彼此因緣而生起。卻以妄念存續。有妄念稱為愚癡。無妄念稱為真實。真如冰融化為水。妄念如水凝結成冰。冰與水雖為二。其本體並無差別。迷於妄念稱為愚癡。覺悟真理稱為智慧。那冰在冬天無法融化。那水在春天無法結冰。所以愚昧無法立刻改變。智慧也無法立刻獲得。要漸漸融化,漸漸消除。才能通達於大海。這可以說是自然的法則。運用深奧玄妙。不是思慮能測度的。應當持續不斷地進行。不可急躁勉強。修道的途徑之中,有無數道路。困頓的魚只能停留在水洼。病弱的鳥只能棲息在蘆葦上。這兩者都不了解大海。也不了解叢林。人執著於小道,其道理也是如此。這可以說是長久努力卻半途而廢。不達如理。捨棄大道而追求小道。半路上就停下來。以小小的安穩自以為安穩。未能得到大安卻自以為安。那偉大的境界,廣闊無邊。一切有情眾生本是一體。萬物同在懷抱之中。隨應而千變萬化。隨化則眾多現象顯現。不生不滅。運用時沒有間斷。有心而無形相。有作用,無有我執。顯現生起而本無生。顯現身體而本無身。常能測度又不可測度。常能覺知卻不可認知。有所作為而無所作為。有所獲得而無所得。如鏡中影像千變萬化。如水本質展現萬種色彩。影像分布於塵世諸界。應用無窮無盡。無形而現形相。無名而被稱名。萬物類別彼此感應。因和合而生起。生起而本無生。其中無有情識。眾人稱之為聖。眾人稱之為明。有種種稱號。各自依其名號。然而這就是實相。以無為作為根本宗旨。以無相作為本質。平等清淨虛空。如同太虛空界。究竟無有處所。作用存在其中。能得者唯有一。其證悟是隱密的。所獲得的並不單一。證悟則不那麼隱密。然而也不是不單一。然而,也不是不隱密。其本體陰柔而分離。其作用陽剛而微細。言語無法完全表達道理。行為無法完全展現儀則。這可以說是極其微妙。山草無窮盡。泉水不會枯竭。山谷的風從不止息。鐘聲不曾斷絕。萬物尚且如此。何況是道呢。有形之物必然迅速消亡。無形之物必然長久存在。天地雖然會變化。虛空卻恆常不變。修學大道者習於無餘。不修學大道者習於有餘。無餘之道最為接近。有餘之道則最為疏遠。明白有者終將壞滅。明白無者永不敗壞。這是真正的智慧。對於有與無都不執著計較。於有中不執著有。於無中不執著無。有與無皆不可見。本性與形相皆如如不動。寂靜無有一物。然而卻能由此生起作用。若非如此。便多妄想多失誤。內心充滿夢想與思慮。執著習氣引發眾多煩惱。非凶卻被視為凶。非吉卻被認為吉。吉凶之事。障蔽真實一體。因此修道之人,不可與迷惑者同流。修學佛道者有三種。第一種稱為真。第二種稱為隣。第三種稱為聞。學習佛法稱為聞。斷絕學問稱為隣。超越這兩者的稱為真。不修學佛道者也有三種。最高者稱為祥。其次稱為良。最下者稱為殃。極樂稱為良。極苦稱為殃。不苦不樂稱為祥。然而這三者皆未進入真實。常如此便不是正道。神氣升騰浩渺。風起海湧波濤。心中塵念動盪不安。悲哀啊,哀傷啊。三界輪迴不息。在生死中出沒往返。六道之中來去不定。無法用言語救度。無法以真理攜帶。乘聖者之悲憫共感。如同母親思念孩兒。因此教化暫時止息。忍耐等待時機成熟。大道本就如此。自古至今皆同此法。不可輕率行事。不可強行催促。神性之中蘊含智慧。智慧之中具足悲心。悲心救度卻無法成功。只是徒然自困疲憊。然而仍以為可以度脫。結果又重蹈覆轍。時時精勤觀察。常常心生妄想憂慮。惶惶不安向外尋覓。漸漸迷失玄妙正道。被濁惡玷污清淨虛空。情感執著於有形之處。哀傷啊,痛苦啊。不離世間繁忙事務。就像太陽隱沒在雲中。雖然明亮卻無法照耀。智慧深藏於迷惑之中。雖然真實卻無法顯現其道理。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自己尚未脫離纏縛。因此,疏遠就無法相合。親近則無法分離。那些尚未通達的人,不可妄自行事。決意歸向的人,不再回顧過去。決心戰鬥的人不顧首位。決意學習的人不重視自身。決心修道的人不看重世事。其進入無跡可尋。其離開無法尋覓。徹底了知無所獲得。一切攀緣自然寂靜。寂靜而不再生起。自性本無名稱。無名的樸實本體。真理中沒有外在欲望。如恆河沙數的功德。本自圓滿充足。只安於殼中的人,不知宇宙的寬廣。只拘泥於形體的人,不知虛空的廣大。因此黑暗中沒有光明。光明中沒有黑暗。一切法念念生滅。彼此互不依存。事物隔絕,情感分離。違背情理難以契合。如紅棗內藏蟲害。內部腐壞,外表飽滿。沙與水同流。上層清澈,下層混濁。國家權力掌握在諂媚者手中。天下無法治理。形體隱藏於內心。萬物皆沉溺於欲望。之所以如此。因為有病患。所以萬物具有靈性。有靈性必然產生妖異。有妖異必然生起欲望。有欲望必然有心念。心必然生起情感。情感波動便成為欲望。妖異顯現為精氣。精氣迷惑神識。欲望迷惑真性。因此修道之人,不可親近。古鏡能照見精氣。精氣自現其形。古代教法能照見人心。其心自然明淨。以天地為上下來分別。以日月為東西來區分。以身體來分彼此。以心來分是非。若沒有彼此之分。是非又從何而來?只是萬物隨著情感而變化。情感也隨著外物而轉移。內心與外境都在動搖。識心隨著外物奔馳。生時稱為人。死時稱為魂。相似而相續不斷。夢中有形體之身。實際上彼不是此。實際上此也不是彼。如鳥跡於空,僅留痕跡。奇特之事因此顯現。難以思量,難以言說。陰報陽施互為因果。冥道幽微難以形容。因果自相牽繫。一切事如幻化一般。各種形相變化不定。如火焰水影、乾城幻現。全都不是實在的現象。這就叫做不真實。迷惑擾亂眾人。清淨虛空的道理。究竟沒有身體。所謂神通變化。就像龍升上天一樣。覆蓋宇宙的,如同雲聚集。這還不值得稱貴。這還不算真實。若執取這些為真實。也還不是正道。有的外貌莊嚴。有的言語善辯。有的智慧聰敏。有的行事巧妙。若執取這些為道。也還不算善。有的必定不真實。所作必定不恆常。天地尚且會毀壞。器物又怎會堅固?唯有道沒有根本。虛靜澄澈,常常存在。唯有道沒有形體。微妙精深,永遠真實。唯有道沒有事相。自古至今都被尊崇。唯有道沒有心念。萬物圓滿具足。所以道無相無形。無事、無意、無心。善於利益眾生。普遍增益人倫。可說一切萬物無不歸順。萬物皆有伴侶。唯有大道獨自存在。其外沒有其他事物。其內也無重複之物。既無內也無外。涵蓋太一。總攝八冥。周全備足萬物。其形態既非內也非外。既非微小也非廣大。既非唯一也非異類。既非明亮也非幽暗,既非生起也非滅盡。既非粗糙也非細膩。既非空性也非有性。既非開放也非閉塞。既非高上也非低下。既非成就也非毀壞。既非動搖也非寂靜。既非歸返也非遠逝。既非深遠也非淺近。既非愚昧也非智慧。既非違逆也非順從。既非通達也非阻塞。既非貧窮也非富有。既非新生也非陳舊。既非美好也非敗壞。既非剛強也非柔弱。既非孤獨也非對立。其所以如此。若說是內在。能遍含法界。若說是外在。一切形相都能承載。若說是微小。包容無盡遙遠。若說是廣大。又能進入塵境世界。若說是一體。各自依其本質存在。若說是差異。本體微妙無物可得。若說是明亮。又極其幽深昏暗。若說是昏暗。卻又光明徹照。若說是生起。無有形狀相貌。若說是滅盡。從古至今常存靈妙。若說是粗重。也能收攝於微塵之中。若說是細微。卻能成就山嶽之體。若說是空無。萬種作用皆在其中。若說是存在。寂然無所容納。若說是開展。卻不落入塵埃。若說它閉塞。義理無邊無際。若說它在上方。平等無有形相。若說它在下方。萬物都無法比擬。若說它成就。能撲滅眾星。若說它毀壞。自古以來常在。若說它運動。湛然安定凝重。若說它寂靜。萬物紛紛聳動。若說它歸向。前往而無所辭。若說它逝去。因緣現前便回返。若說它深奧。萬物皆能承擔。若說它淺顯。根本無法尋找。若說它愚鈍。計謀遍及萬方。若說它智慧。寂靜無餘。若說它違逆。有信心有依靠。若說它順從。萬物都無法拘束。若說它是通達。卻無法窺見細微蹤跡。若說它是阻塞。出入皆虛空自如。若說它是貧乏。卻具足萬德千寶。若說它是富有。又廣闊無人。若說它是新生。其實自古以來因緣已成。若說它是舊有。萬物都無法污染它。若說它是美好。卻無物能長保。若說它是敗壞。萬物依然如故。若說它是剛強。即使受挫也不受傷害。若說它是柔弱。力量雖屈服卻不枯竭。若說它是孤獨。卻含藏無量眾生。若說它是對待。其實真實唯一無二。因此道不可用一個名稱來說明。義理也不能用一種意義來宣說。這只是略略陳述其說法。怎能窮盡它的邊際。因此要斷除執著形相。這樣也無損於本有的生命。金丹玉液。卻無法用來滋養生命。因此真正的生起不會滅盡。真正的滅盡不會再生起。這可說是恆常的滅盡。這可說是恆常的生起。若有人貪愛生起、厭惡滅盡。這就是未能領悟恆常的滅盡。若是貪愛滅盡、厭惡生起。這就是未能領悟恆常的生起。這是迷與悟兩種名稱。未能見到真實成就。執取與捨棄的心意。隨著虛妄的情感而轉。所以恆常是空,不是有。恆常是有,不是空。兩者互不依賴。每一句都契合宗旨。因此聖人,隨順有的道理而說有。隨順空的道理而說空。空不違背有。有不違背空。兩種說法都無過失。兩種義理同時通達。乃至說到我,也不違背無我。乃至說到事,也不違背無事。因此不會被語言所左右。鑄造黃金是為了造成人像。人們只看那人像。卻看不見黃金本身。對其名號也迷惑不清。對其形相也產生迷惑。原因就在於此。全都偏離了真實。那麼一切都是幻象。虛妄不真實。明白幻即是幻。堅守真理,保持一心。不被外物所染。心境清明虛寂,歸於太一。又怎會有失落?心神消散迷失。身心遠離一切病苦。一切形相都不生起。安住於寂靜,無論吉凶。連吉祥也不隨逐。那麼凶險又有何作用?吉凶這些事,兩者都無所依靠。修行入道的途徑,內心虛靜,外在清淨。如同水凝結而澄澈。萬象皆能映現光明。心意不會沉沒。心念也不會浮動。既不出也不入。安住於寂靜,自然如常。內外互不干涉。認識萬物並無牽連。各自隨順本分。又何須多言。火不需太陽也能發熱。風不待月亮也自帶涼意。堅硬的石頭安住於水中。天生失明者仍有光明。明與暗本自如此。乾與濕同處一方。萬物尚且不相借助。何況是道呢。國王以萬物為人。人又歸於國王。國王依靠於人。融合者同為一體。其名為佛。三界之中獨自尊貴。覺悟後無一物可得。非造作而成就。所作之事已圓滿。天人之師,正遍知一切。隨緣應現諸種形事。引導眾生疾速解脫。理性寂靜虛無。光明超越智慧之日。普照十方世界。上下一同吉祥。不欲與人不同。不欲與塵世有別。不追求不同的義理。不追求不同的因由。平等無二。圓滿通達,唯一法身。可說是真正的大象本體。其道理難以見到。暫且設立方便法門。多次質詢辯論。隨眾生而顯現。追求外在的是塵境。追求內在的是身體。想要聽聞的是內心。執取塵境者屬於欲界。依賴形體者屬於色界。依心計度者屬於無色界。滅除這三者。稱為道諦。諦的滅盡就是道。然而這條道路,權巧還未究竟正確。虛妄不實。三界皆不真實。如幻如夢。六道中無實體。沒有捨棄任何一法。也無所得任何一法。不修習任何一法。不證得任何一法。本性清淨天真。這才稱為大道。因此能遍觀天下。無不是真人。誰能領悟這個道理。都屬於同一類。學習的人稀少。真正領悟的人更為稀有。可說是渺遠難知。能明瞭者為師。能教化者安然平和。內心無執動作自然。行事而無所造作。無為而能有所作為。無所不能成就。和光同塵,隨順萬物。萬物無所拘束。天地之間,宇宙之內,其中有一寶。隱藏在形山之中。能識萬物靈明照見。內外皆空寂。寂靜幽遠難以見到。名號為玄玄。智慧超越紫微之上。作用運行於虛無之間。本體端正教化而不動搖。獨一無二。聲音發出妙響。色彩展現華美容光。極盡觀察也無所見。寄託於空無之中。唯有聲音留下。不見其形貌。唯有功用存留。不見其容顏。幽暗與明顯皆能照見。萬物本理虛通無礙。萬象森然如寶印。萬象皆歸於真實宗旨。其顯現時有形相。其寂靜時深遠幽冥。本性清淨,非因拋光而明亮。法性本自圓滿成就。光明超越日月。德行超越太清。萬物皆無造作。一切皆無名相。能轉變天地。自在無礙,縱橫無盡。妙用如恆河沙數。混沌之中自然成就。誰聽聞不生歡喜。誰聽聞不感驚異。怎能將無價之寶,隱藏在幽暗深坑之中。哀哉,哀哉。這是自輕其寶。悲哉,悲哉。幽暗如何能顯明?其寶光輝燦爛。光明普照十方。寂靜無聲無動。應用顯現分明。隨聲隨色而現。順應陰陽而展現。奇特無根本。虛靜澄明常存。眨眼難見。側耳難聞。其本質幽深。其變化有形。其作用聖妙。其運用靈妙。可說是大道的精髓。其精要極為真實。是萬物的根本因緣。凝然不動,恆常存在。與大道同類。所以經中說。隨著內心清淨。則佛土也清淨。任運運用,萬象齊備。其名為聖。
白話口語化新譯
能夠被排遣的空,並不是真正的空性。。物質現象雖然看起來是色法,但並非真實的色。。真實的色相是沒有固定形體的。。真正的空性是沒有名稱定義的。。沒有名稱的狀態,纔是產生所有名稱的根源。。無色界是色界的根源。。是所有事物的根本來源。。成為天地間最原始的祖源。。佈施玄象。。一直向下延伸到冥庭。。原始的氣息蘊含在宏大的相貌之中。。巨大的象隱藏在沒有形相的狀態裡。。成為能認知萬物的靈明覺性。。靈魂之中具有神妙的覺知能力。。在神識之中具備著身體。。這種變化是不需要經過有為的造作而產生的。。各自依照其天然的本性。。僅有少許的實際運用。。逐漸產生了形狀與名稱。。外在的形相雖然顯現,但還沒有形成真正的實體。。名稱在產生的過程中,還沒有形成最終的定名。。形相各不相同,數量多達兆個。。在體內亂跑的氣會擾亂心神的清明。。寂靜而空曠,沒有任何雜質。。非常寬廣且開闊。。區分與辨別。。在地位較高的人之中,則有君主。。在下方則是臣屬。。父親與兒子在家庭生活中關係親密。。尊貴與卑微者的地位不同。。開始講解教法,並敘述其產生的原因。。接著,各個國土劃分出各自的邊界。。人們將家庭分開。。各自守在自己的位置上。。禮節與禮儀被廣泛實踐。。有值得稱讚的善行。。可以被稱作是惡的。。是善人們所重視且尊崇的。。被那些心術不正的人輕視。。因此,就在這種非正常的狀態下,爭端產生了。。這種智慧能讓人獲得解脫。。這種愚癡會產生束縛。。因為佈施太多,導致身體疲累、外貌憔悴。。在下方的境界中沒有寂靜與快樂。。失去了原本自然的志向。。受限於物質外在的約定。。對「無為」這個狀態產生了錯誤的認知,將其誤以為是一種特定的「作為」。。動作的產生即是所謂的「作」。。他的名聲與教法已經傳播開來。。讓上下應答的聲音,才形成了五種音調。。物質(色法)被分為五種顏色。。關於「行」的定義,分為五種不同的類別。。在德行的建立上,分為五種德行。。即使只有極微小的誤差。。罪過就像巨大的山嶽一樣沉重。。戒律的禁止規定還沒有生效或成立。。讓修行者能預先防範、消除尚未生起的貪欲。。沒有放任自流的寬鬆。。這裡有許多不同方位的佈局。。之所以這樣,原因在於:。身為人類卻不知滿足。。這就是世道混亂的時代。。有學生,也有老師。。老師有給予教導。。而且有可以依止的地方。。天地間一片空寂。。宇宙極其寬廣。。裡面有煙塵。。清除掉那些遮蔽真相的虛幻薄膜。。高大雄偉的身相。。內在有神明守護,外在顯現靈驗。。產生了錯誤的想像與思慮。。真實的第一階段是幽暗不明的。。那是種虛妄的有識(意識)。。他確實心存疑惑。。雖然看似在獲取,但實際上並非執著於獲取。。並非透過執著於獲取而獲得。。所以,真理(法理)是沒有窮盡的。。萬物(的數量或範圍)沒有窮盡。。心念動搖且陷入混亂。。內心生起貪、嗔、癡三種毒害。。觀察它,
聆聽它。。從外部接受五種慾望的牽引。。他的心感到惶恐不安。。他的身體不停地忙碌著。。觸物指的是身體的動作。。就像火光閃耀一樣。。所以聖人才制定正確的教法。。安置真謨(法器或法物)。。讓沒有人能成為懂得這道理的同伴。。上下彼此依賴。。修行那些超越物質現象、不造作的無為法。。消除殘留的生存執著(或有餘餘燼)。。逐漸達到如如不變的境界。。事物本然如此的真理。。與最初真實的標準一致。。這不是靠修行就能證悟到的。。不能抱有期待。。就只有寂滅的本性而已。。所謂的「真」是指什麼呢?。沒有大陸,也沒有小島。。沒有同伴,沒有伴侶。。沒有邊際,無窮無盡。。沒有任何地方,也沒有任何位置。。能夠成為萬物的根源與始祖。。這不是用眼睛就能看到的。。不是透過耳朵聽到的。。不是有形相或顏色之類的東西。。這並非幻化而成的靈魂。。能夠成為三界眾生感知的基礎門徑。。所謂正確的修行方法,首先要脫離對物質形相的執著。。接下來要消除情執與情感的牽絆。。不依附於任何物質或外部條件。。不受出生狀態的限制。。能夠契合至高的真理,並與神聖的覺悟境界相通。。有些人稱之為神。。擁有形體的東西就稱為身體。。所謂的「道」,指的就是無為的境界。。沒有相狀纔是真實的。。根據對象的不同而使用相應的稱號。。根據對象的特性而隨機造就。。永遠地存在,不會消失。。既不會出生,也不會衰老。。在理上契合一切功德。。事情是由於千種種巧妙的緣由而產生的。。雖然事相沒有窮盡。。在理體上,最終只有一種真理。。沒有人能證悟到。。沒有任何真正能被獲取的東西。。然而如果不經過證悟,就無法獲得。。始終處於內心的迷惑之中。。他的心念不真誠。。使其他人感到困惑混亂。。模樣模糊不清,若隱若現。。如果存在魍魎之類的小鬼。。看起來好像有在思考。。深入探究,推而廣之。。完全沒有手指和手掌。。就像虛空中突然出現的雲朵。。就像鏡子被灰塵遮蔽一樣。。兩者互為條件而生起。。卻因為妄想而使其持續存在。。有人妄稱對方愚笨。。沒有虛妄就是真實。。真實的冰融化成水。。錯覺之水凝結成冰。。分為冰和水這兩種狀態。。它們的本體並沒有區別。。處於迷茫與妄想的狀態,就稱為愚癡。。惺真說道:就是智慧。。這種冰在冬天是無法融化的。。那裡的水即使在春天也不會結冰。。所以對於愚笨的人,不能立刻要求他們改變。。智慧的獲得並非能立刻實現,而需要時間的積累與等待。。慢慢地放鬆,逐漸地消除。。藉由這個方式,就能通向廣大的法海。。這可以被稱為自然的法則。。運用極其深奧玄妙的道理。。這不是用一般的思考或想像就能衡量得出的。。應該可以持續不斷地延展。。不能過度地勤勞。。也就是關於如何進入修行道路的原因。。其中包含了萬千種不同的路徑。。就像被困住的魚停止了拍打跳躍。。生病的鳥兒棲息在蘆葦叢中。。第二種情況是,並不瞭解大海。。在叢林之中無法分辨。。人們傾向於追求小乘的解脫道,道理也是一樣的。。這可以說是長久精進修行後最終圓滿達成。。沒有達到符合理性的狀態。。放棄偉大的志向而追求微小的利益。。在半途中尋找依託或停下來休息。。用微小的安穩來使自己安穩。。還沒達到大安定的境界,就已經獲得安定了。。它的規模非常巨大,廣大到沒有邊界。。包含意識在內,皆為同一個體。。所有的眾生都具有同樣的心念。。根據對象的不同,能隨機應變地化現出千種形態。。透過化現,眾多相狀便顯現出來。。既不會顯現出來,也不會消失滅失。。在運用上完全沒有任何阻礙或中斷。。具有心識,但沒有物質形態。。有功能的運作,但沒有一個主宰的人。。向眾生展示什麼是生,以及什麼是無生。。雖然顯現出身體的樣子,但實際上並沒有實有的身形。。經常去衡量那些無法衡量的事物。。恆常的識(意識)並不認識(其本性)。。在有作為的表現中,本質卻是無為的。。雖然得到了,但實際上並沒有得到。。就像鏡子裡映照出千 가지不同的影像。。水的性質呈現出萬種顏色。。化身分佈在所有的物質世界之中。。運用起來沒有窮盡。。雖然沒有實質的形體,卻顯現出形相。。沒有名稱卻被稱為名稱。。各種事物之間會互相產生感應。。是因為各種條件組合在一起而產生的。。雖然在生起,但實則並非生起。。在那裡沒有任何有情眾生。。眾人稱呼他為聖者。。一般人們把這稱為明亮(或智慧)。。各種不同的稱號。。各自沿用它們的原名。。事實確實就是這樣。。將「無為」作為核心的修行準則。。以沒有相貌作為它的相貌。。像清淨虛空一樣。。與虛空一樣。。究其根源,找不到任何依憑之處。。運用在裡面。。所獲得的只有一種。。這種證悟的境界是非常深奧且隱祕的。。得到的結果(或所得的法)就不是同一種。。如果證悟了,就不再是祕密。。然而並非不單一。。不過,這並不代表它是不祕密的。。它的本體已經脫離了五陰的構成。。它的作用非常微小。。用語言沒辦法完整地表達出真理。。行為舉止不符合莊嚴儀節。。這可以用太微來稱呼。。山上的草叢是無窮無盡的。。泉水永遠不會枯竭。。山谷中的風不停地吹著。。鐘聲持續地響著,沒有停止。。事物的情況就是這樣。。更不用說修行道了。。一旦有了,必定很快會消失。。並不一定會持續很長時間。。即便天地發生了變化。。只有虛空是永恆不變的。。學習修行道路的人,應該練習達到沒有餘計、完全徹底的境界。。那些不修行道業的人,其習氣依然殘留。。接近無餘涅槃的道。。所謂「有餘」,是指修行道路上的疏漏。。知道物質(色法)會有毀壞的時候。。知道沒有失敗。。真正的認知之認知。。無論有無,皆不計較。。處於一種既存在又不存在的狀態。。在所謂的「沒有」之中,其實依然存在。。無論是有或沒有,都沒有不被見到的。。事物的本性與顯現的相貌,全都是真如的狀態。。完全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並且由此而顯現出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有許多妄想與過錯。。其中包含了夢中的思慮。。精通治療各種疾病。。原本不是兇險的,卻變成了兇險。。看似不吉利的徵兆,反而變成了吉利的。。吉凶禍福的事情。。遮蔽了那唯一真實的本相。。所以被稱為「道」。。不能跟著一起陷入迷茫之中。。學習修行之道的人,可以分為三類。。這其中的一種被稱為「真」。。第二種情況就叫做「鄰」。。第三種稱為聽聞。。透過學習而獲得知識,這就叫做「聞」。。達到絕學境界的人,被稱為「鄰」。。能夠超越這兩種狀態或對立面,才稱得上是真實的。。不修行、不學習佛法的人也分為三類。。在那之上的現象被稱為祥瑞。。接下來這類則被稱為『良』。。這下面的部分被稱為『殃』。。極致的快樂被稱為「良」。。極其痛苦的狀態,就稱為「殃」。。既不感到痛苦也不感到快樂的狀態,就稱為「祥」。。然而這三種情況都不能進入真實的境界。。一直這樣做就是違背正道。。神力顯現,氣勢宏大。。如風吹動大海而產生的波濤。。內心的煩惱塵垢在動盪,造成擾亂。。真是太可悲、太令人感傷了。。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世界中不斷循環往復。。在生死輪迴中出入。。在六種不同的生命形態中不斷循環往復。。不能用修行道路來救度。。無法用真實的法來承擔或持有。。依乘聖之力,共同憐憫眾生。。就像母親思念自己的孩子一樣。。所以他的化身顯現的時間並不對。。耐心地等待,需要適當的時機與機緣。。真正的正道就是這樣。。古往今來,其法相與形式完全相同。。不能隨便而為。。不能強行驅使或催促。。在心神之中具備智慧。。在智慧之中包含著慈悲。。雖然心懷悲憫,卻無法救援。。白白地讓自己感到疲憊不堪。。然而說這樣是可以度化的。。繼續像之前那樣侍奉。。時刻保持敏銳且勤奮不懈。。經常產生如夢一般的妄想與憂慮。。心中惶恐,在外部世界尋找。。反而迷失了深奧的修行正道。。混濁與汙辱,清淨與虛空。。情識(感受與意識)依然存在的地方。。真是可悲,真是痛苦。。沒有脫離世俗繁忙的雜事。。太陽被雲遮住了。。雖然具有光明,但卻無法照射。。智慧的寶藏就隱藏在煩惱之中。。雖然是真實的,但並非正確的道法。。為什麼會這樣呢?。還沒有從煩惱的束縛中解脫出來。。所以這兩者之間差異太大,無法契合。。應該親近且不可離開。。那些還沒有證悟道理的人。。不能隨便亂做。。那些下定決心要皈依的人。。而且完全不考慮之後會發生什麼事。。下定決心戰鬥,完全不顧自己的性命。。下定決心要學習,而不再把身體看得比法寶重要。。雖然已經決定了修行道路,但並不重視實際的修行事功。。進入這個狀態時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它的顯現不需要刻意去尋找。。明白沒有任何可以執著獲取的事物。。依止於自身的寂靜狀態。。處於寂靜狀態,不再產生生滅。。其自身沒有名稱。。像未經雕琢、沒有名稱的原木。。從理上來說,不存在外部的慾望。。如同恆河沙數般無量無邊的功德。。自然而然地圓滿自足。。也就是那些住在殼裡的生物。。不知道宇宙有多麼寬廣。。指的是形態所在的處所。。不知道虛空的廣大。。所以這就是處於黑暗中的無明狀態。。在光明之中,不存在黑暗。。所有的現象在唸頭中不斷地生起。。彼此之間並不互相依賴。。物質環境分離,情感也隨之疏離。。這與常情不符,很難理解。。就像紅棗裡面藏著蟲子一樣。。內部凹陷而外部高起。。沙子與水一起流動。。上面是清澈的,下面則是濃稠的。。國庫被奸臣所掌控。。天下沒有治理。。外在的形貌都儲存在心識之中。。世間所有生物都具有貪欲。。之所以這樣的原因是:。是因為他生病了。。所以萬物都具有靈性。。凡是顯現靈異現象的地方,必然伴隨有妖異之物。。妖魔必然擁有種種慾望。。想要產生慾望,必然要有心念作為基礎。。心識必然是伴隨著情識而存在的。。情感的波動觸發,就形成了慾望。。妖異之氣顯現出來,就變成了精怪。。精微的物質被神識所迷惑。。對慾望的執著與迷惑,遮蔽了事物的真實本相。。所以這被稱為「道」。。不能彼此靠近。。就像古老的鏡子照出的影像依然清晰精準。。它的精華自然呈現出其形態。。依照古聖賢的教導來照視內心。。他的心自然就明瞭了。。我們是以天地來約定定義什麼是上面,什麼是下面。。根據太陽和月亮的位置來決定東方與西方。。以身體的對立關係來界定彼此。。根據內心的主觀判斷,來決定對錯或是非。。如果沒有彼此的對立。。所謂的「是」與「非」究竟是什麼?。僅僅是因為外在事物隨著內心情志的變化而改變。。情感隨著外在事物的變化而改變。。內在與外在都處於搖動不安的狀態。。分辨出物品,然後乘車快速行駛。。他出生時是以人類的身分出現。。在他死亡的時候,靈魂(意識)狀態。。在性質相近的情況下,接續不斷地發生。。在夢裡擁有身體的形態。。事實上,那個與這個並非同一事物。。實際上,這個與那個並不是同一回事。。就像鳥類留在沙地上的足跡一樣,是虛幻且不實的痕跡。。以奇妙的方式呈現出來。。很難用思考去理解,也難以用言語來討論。。在私下默默承受果報,但在公開場合大方佈施。。陰間幽暗且混亂無常。。被因果法則自然地束縛著。。這件事就像幻術一樣。。各種各樣的面相外貌。。像烈火般灼熱的水,以及乾涸荒涼的城市。。全部都沒有真實的顯現。。這就稱為不真實。。誤導並擾亂其他人。。清淨空靈的真理。。最終發現根本沒有一個實有的身體。。所謂的神通變化是指的。。就像龍飛升到天空一樣。。遮蔽整個宇宙的情況,就像雲層凝聚起來一樣。。這還稱不上珍貴。。這件事還不能確定是真的。。如果把這個東西當作是真實存在的。。但還沒有達到覺悟成道的境界。。有的則外貌端正且美麗。。有些人會透過語言來進行辯論分析。。有些人既有智慧,而且領悟力也很快。。或者是指能夠實用且精巧。。如果將其視為解脫之道而執著。。也沒有在做善事。。只要是有實體的存在,就必然不是真實的。。所有的造作行為一定不是永恆不變的。。連天地宇宙都會毀壞。。這些器物是多麼的堅固強硬。。唯有解脫之道是沒有依據(根源)的。。清淨空靈且深邃,永遠存在。。只有修行道路(或解脫之道)是沒有實體形態的。。極其精妙且恆常真實。。只有修行解脫的道路,沒有其他雜事。。無論古今,始終珍貴。。只有修行路徑(道)的存在,而沒有執著的個體心念。。所有的事物都圓滿地具備了。。所以,修行解脫的道路沒有固定的相貌,也沒有具體的形態。。沒有外在的對象,沒有主觀的造作,也沒有執著的心念。。這是關於「善利羣」的章節。。讓所有的人都能獲得利益。。可以說所有的一切事物,都沒有不被接納的。。世間的所有事物都有其對應的伴侶或配對。。只有真理(道)是唯一永恆存在的。。除了這個之外,沒有其他東西了。。在裡面不再有其他東西了。。沒有內在,也沒有外在。。涵蓋了太一(至高無上的唯一體)。。這是指該羅八種幽暗狀態。。遍佈且充盈於所有萬物之中。。它的狀態既不是內在的,也不是外在的。。既不是小,也不是大。。既不是單一的,也不是彼此不同的。。既不是光明也不是黑暗,既不是出生也不是消滅。。既不粗糙也不纖細。。既不是完全沒有,也不是實有的。。既不是開啟的,也不是關閉的。。既不是上方,也不是下方。。既不是產生,也不是毀壞。。既不是動態的,也不是靜止的。。既不是回歸,也不是離去。。既不是深,也不是淺。。既不是愚笨,也不是聰明。。既不是違背,也不是順從。。既不是暢通的,也不是阻塞的。。既不貧窮也不富裕。。既不是新的,也不是舊的。。既不是好的,也不是壞的。。既不是剛硬的,也不是柔軟的。。既不是單一獨立的,也不是相對對立的。。之所以如此的原因是:。如果說在它的內部。。遍及且涵蓋整個法界。。如果說在它的之外。。具備了相應的化身形態與載體。。如果說它很小。。包圍的範圍更加廣遠。。如果說它很大。。再一次進入物質的塵世境界。。如果說其中一個。。根據每個人各自的根基與資質而定。。如果說兩者之間有差異。。微妙的本體之中,並沒有任何實有的物質或對象。。如果要討論它的光明。。深不可測且幽暗不明。。如果說這是不明白(或混暗)的話。。光明清澈地照亮一切。。如果說到祂的誕生。。沒有任何形狀,也沒有外在的形態。。如果說它消失了。。無論現在或過去,始終靈驗。。如果說它是粗糙的。。將其束縛在充滿塵垢的籠子裡。。如果說它很微小。。像山嶽一樣巨大的身體。。如果說它是空的。。所有的用途都在其中。。如果說它存在。。顯得侷促且沒有容納空間。。如果說它是開啟的。。不進入塵埃之中。。如果說它是閉合的。。其法義的顯現沒有邊際。。如果說在它的上面。。完全平等且沒有任何相狀。。如果說到其下方。。沒有任何事物能夠與之相比。。如果說它已經成就了。。將所有的星辰擊散。。如果說它毀壞了。。鎮古始終存在。。如果說它在變動。。清澈且深沉凝重。。如果說它是寂靜的。。萬物紛紛擾擾,顯現聳立。。如果說到它歸屬於什麼。。就這樣直接前往,沒有告別。。如果說它已經消失了。。根據對待的對象而回轉。。如果要討論它的深奧程度。。所有的萬物都同樣地承擔與任用。。如果說它淺的話。。根源無法被尋找。。如果說他是愚笨的。。在各種不同的方法與途徑中計算並運用。。如果討論到他的智慧。。達到完全寂靜且沒有任何殘留的狀態。。如果說這兩者相互矛盾。。有信心且有可依止的對象。。如果說它是順應的。。沒有任何事物能夠束縛住。。如果說它能通達(或解釋得通)。。無法觸及最微細的跡象。。如果說它被堵塞了。。進出之間皆是虛幻的容貌。。如果說他貧窮。。有無數的功德與千種珍貴的寶物。。如果說他富有。。那裡非常空曠,一個人也沒有。。如果說它是新的。。這是由很久以前的因緣所導致的。。如果要說明其中的原因。。沒有任何物質能夠汙染它。。如果說它好。。沒有任何東西是可以永遠把握或持守的。。如果要說其中的缺點或弊端。。萬事萬物的初始狀態依然不變。。如果說它很剛硬。。即使受到摧毀或挫折,也不會受損。。如果說它具有柔軟的特性。。即使力量用盡了,也不會感到疲憊。。如果說它是單獨存在的。。像恆河沙子數量一樣多的各種眾生或物質。。如果說它們是相對立的。。真實的、唯一的單一車轂。。所以,修行之道不能僅用一個名稱來概括。。真理不能只用一種意義或一種方式來解釋。。這裡大致說明其內容。。怎麼可能能走到盡頭或窮盡它的邊緣呢?。所以採取斬首並將屍體燒成灰燼的處刑方式。。這樣做不會對生命造成傷害。。金丹與玉液。。這無法維持生命。。所以這纔是真正的出生,且永恆不滅。。真正地滅盡了,不再地產生出。。可以說是一種持續不斷的熄滅狀態。。可以說是一直在出生。。有些人渴望生存,卻害怕或厭惡死亡與滅盡。。這是不覺而恆常滅盡。。指愛欲滅盡而導致惡法產生的人。。這樣就不會覺悟,而是在輪迴中不斷地出生。。也就是所謂的迷惘與覺悟這兩個名稱。。看不見真正的成就。。這是指選擇採取或捨棄的意思。。隨順虛妄的情緒與妄想。。所以這一切本來就是空的,並沒有實體存在。。恆常存在且並不空虛。。這兩者之間沒有互相依賴的關係。。每一句話都是核心的要義。。所以才被稱為聖人。。隨著道的存在而存在。。遵循空性的道,即是空。。真空的性質並不違背現象的存在。。所謂的「有」,並不與「空」相矛盾。。這兩種說法都沒有錯誤。。兩種義理都能通達。。甚至到了說「我」這個概念的時候。。這樣也不會與「無我」的義理相抵觸。。直到宣說法事為止。。也不違背那種沒有任何造作、不執著的狀態。。所以不會被言語所牽制或影響。。用金屬鑄造出人的形像。。只要觀察那個人即可。。看不見其中的金子。。這個名稱是迷茫的。。它的相狀就是迷惑。。之所以這樣的原因是:。全部都失去了真實的本相。。既然如此,世間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幻象。。所謂虛妄,就是指不真實。。明白幻象就是幻象。。守住內心的真實本性,專注於單一的覺知。。心不受外部物質或環境的影響與汙染。。清淨虛空,太古之唯一。。這其中有什麼缺失或錯誤嗎?。失去了原本的正念與志向。。身體遠離各種疾病。。任何一種相狀都沒有產生。。使兇吉之相皆歸於寂靜。。吉猶依然不跟隨。。為什麼要這樣做?。關於吉凶禍福的事情。。這兩者都沒有可以依賴的基礎。。這就是進入修行之道的途徑。。內部是空 hollow 的,外部則是清淨的。。就像水凝結而變得清澈一樣。。萬物的一切景象都被光芒所映照。。心念不會沉淪。。心境安定,不輕浮動搖。。既不出去,也不進入。。清淨寂靜,自然自在。。內在的狀態與外在的環境互不幹擾。。對外物的認識並不相關聯。。每個人各自選擇其中一個即可。。還需要說什麼呢?。火本身就有熱度,不需要依賴太陽來加熱。。涼風吹來並不需要等待月亮升起。。堅硬的石頭處於水中。。即便天生的盲人,依然能感受到光芒。。光明與黑暗的情況就是這樣。。無論乾或濕,其方向(性質)是一樣的。。連物品都還不互相借給對方。。更不用說道了。。國王把世間的一切眾生都視作需要救度的人。。人們歸附於國王。。國王也需要依賴他人。。所謂的合併,就是指兩者完全相同。。他的名稱被稱為佛。。在三界之中最為尊貴。。意識到沒有任何實體存在。。沒有刻意造作,卻能自然而然地成就。。該做的事情已經全部完成了。。他是天與人的導師,且具足正遍知的智慧。。根據權宜之計,應對外在的形相與事宜。。快速地引導眾生脫離苦海。。真理的本質是寂靜且空無的。。光芒比智慧之日還要強烈。。普遍地照耀整個十方世界。。上方的情況是一樣的,下方的情況則是吉祥的。。不想與他人有所不同。。不希望有不同的塵垢。。不希望意思有所出入。。不需要不同的原因。。完全平等,沒有區別。。圓滿通達於一身之中。。可以說這纔是大象真正的樣子。。這個道理很難被看見。。這是為了方便解釋而設的假設。。數詰的論著(或言論)。。隨著對象的不同而顯現。。那些想要追求外部境界的人,心靈就像被塵埃遮蔽一樣。。所謂慾望所在的內在空間,指的就是身體。。想要聽法的心。。執著於物質塵垢的境界,就是欲界。。依賴於物質形體而存在的部分,就是色界。。依賴於這種計較、執著於心的狀態,就構成了無色界。。消除這三樣東西。。這被稱為道諦(即通往涅槃的修行路徑)。。追求熄滅煩惱的真理,就是所謂的道。。不過,關於這個道(修行路徑)來說。。這只是權宜之計,還不是最終正確的定論。。一切都是空虛且虛妄的。。欲界、色界與無色界這三個世界,本質上都不是真實存在的。。就像幻象一樣,就像夢境一樣。。在六道輪迴的世界中,沒有任何實體存在。。不捨棄任何一個法。。無法得到任何一種法。。不侷限於修習某一種特定的方法。。沒有證悟到任何一種法。。本性原本就是清淨的,且是天然的真理。。所以才稱它為大道嗎?。所以觀察整個世間。。難道不是真正的聖者嗎?。誰能領悟這個道理呢?。與那一類是一樣的。。學習的人心懷希冀。。所獲得的果報非常微小。。可以說是非常遙遠渺小,難以認知。。能瞭解這些道理的人,就是導師。。他的化身是以夷族人的形態出現。。沒有心念在驅使的動作。。雖然在採取行動,但心中沒有造作的執著。。在不造作的情況下而有所作為。。沒有什麼做不到的。。收斂自己的光芒,順應並隨緣地幫助眾生。。所有事物都沒有被束縛住。。在這個天地的範圍之內。。在整個宇宙之中。。中間有一件寶物。。祕密地藏在形山之中。。能意識到萬事萬物,且靈明地照見一切。。內在與外在全部都是空寂的。。因為極其寂靜微小,很難被察覺到。。他的名字叫做玄。玄。。巧妙地超越了紫微星所在的區域。。運用在虛無的狀態之中。。化現得端正且安穩不動。。獨一無二,沒有任何可以相比的。。發出的聲音非常美妙。。其色相展現出如花般燦爛的面容。。徹底觀察之後,發現沒有任何可以執著或停留的地方。。暫且稱呼它為空空。。只剩下了聲音。。看不見它的樣子。。只留下所累積的功德。。看不見他的樣子。。無論是隱祕還是顯現的處所,都能清晰地照亮。。真理的層面完全敞開且通暢無礙。。如繁茂森林般廣大且圓滿的寶印。。萬事萬物最真實的根本義理。。這就是所謂的形相。。那種寂靜狀態是非常深邃且幽暗的。。本性雖然純淨,但並非指那種透明的光亮。。一切法本來就是圓滿成就的。。光芒超越了太陽和月亮。。德行超越了太清之境。。萬事萬物都沒有人為的造作。。所有事物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名稱或定義。。改變整個世界的面貌。。能隨意地、不受限制地運用與行動。。如同恆河沙般無量且巧妙的運用。。在混沌狀態中形成。。誰聽到後會不開心呢?。誰在聽到之後能不感到震驚呢?。要如何使用這件無價的寶物?。處在陰入的深坑之中。。真是太可悲了。。這是一種自我輕視的行為。。真是可悲啊,真是可悲。。黑暗要怎麼才能變得光明?。那些寶物發出燦爛耀眼的光芒。。明亮地照耀著十方世界。。處於寂靜且完全沒有波動的狀態。。運用起來非常自在寬裕。。對應聲音與色相而顯現。。對應於陰陽兩種性質。。極其奇特,且沒有根源。。空靈深湛且恆久存在。。眨眼之間就看不見了。。即使側耳傾聽也聽不到。。它的本質是昏暗不明的。。這種轉化表現為具體的形相。。就是這樣,聖者。。它的作用非常靈驗且巧妙。。可以說是最高道法的精華。。它的精髓非常真實。。一切事物的根源。。恆久凝固且恆常存在。。與道一樣,處於相同的層次。。所以經典中這麼說。。依照其內心清淨的程度而定。。這樣佛的國土就會變得清淨。。自在地運用世間的一切萬物。。他的名字叫做「聖」。
法義解析
  • 此句旨在區分「假空」與「真空」。
    前者是指對現象的否定或單純的空無(可空),而後者是指離四相、超越對立的究極實相(真空)。
    強調若僅將空視為一種對象或狀態而能被「空掉」,則仍陷於對立,非真正之空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物質現象(色法)的實有執著。
    依據論典對空性的分析,現象上的「色」因緣而集,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故稱為「非真色」,以此導向對實相的體認。

    此句討論「色」的實相。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區分現象的「假色」與本質的「真色」。
    真色是指超越物質形態、不被感官所捕捉的本質狀態,因此它是無形、非相的,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此句闡明「真空」的本質。
    在最高義的實相中,一切名言概念(prajñapti)皆是虛設,真空超越了語言的界定與名稱的標記,不可透過名相來捕捉或定義。

    此句旨在說明名相的本質。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的「名」皆由不可名狀的本原(無名)而生。
    這是一種破除對名相執著的論述,指出最根本的實相是超越語言文字定義的,而後天的語言標記(名)僅是基於此本原而衍生的現象。

    此句探討色界與無色界之關係。
    在《寶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無色(心識、精神層面)作為色(物質形式)的根本或主導,說明意識之先導決定了物質形態的顯現,而非物質決定意識。

    在本論的語境中,此句旨在闡明某種根本法性或原初因緣(如寶藏、如來藏或總體法界)是構成一切現象、萬物生起的基礎與源頭。

    此句描述在宇宙生成或法界演化之初,該對象作為萬物之始源、根本之地位。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佛法或佛身作為一切世界、眾生最原始的根源與依止。

    此句描述佈施之行為,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菩薩透過佈施各種殊勝之物來積累福德與功德,以成就佛果。

    此處描述空間的向下延伸範圍,指至最底層的冥庭。
    在《寶藏論》的宇宙觀描述中,通常涉及世界構造的層級分佈。

    此處描述宇宙或生命初始之能量(元氣)與其顯現之形態(大象)之間的內在關係,強調本質與相狀的統一,符合《寶藏論》探討萬法之源與顯現的論述體系。

    此句通常為比喻法,用以說明顯著之相(大象)如何能潛藏於微細或空寂之性(無形)中,旨在闡釋法相與法性之間「顯而隱、隱而顯」的關係,強調真理雖不可見,但實則內在於現象之中。

    此句描述意識或心靈在認知對象(物)時,扮演著覺知與辨識的核心作用,強調心靈的靈明覺察功能。

    此處探討意識或精神實體的層次,說明在靈覺的結構中包含著主宰或神妙的認知功能,是用於分析心靈組成與運作機制的論述。

    此句在《寶藏論》的語境中,討論的是微細身或意生身與意識(神)的關係,說明在精神或意識的層面中,存在著相應的身形,體現了名色(心與身)不相離的法義。

    在本論語境中,此處指佛菩薩之身或淨土之顯現,非由世間因緣造作而成的「有為法」,而是依據法身或願力而自然顯現的「無為」特質,打破了常情中對『變化』必須經過過程與造作的認知。

    此處描述萬物或眾生依其自身本然的性質而存在或運作,強調法爾自然、不假外力造作的狀態,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事物的自性或因緣之自然運作。

    此句在《寶藏論》的脈絡中,通常討論法身或佛之功德在顯現於世間時,其運作之精微或特定之功能應用,強調其不著相而能運作的特性。

    本句描述物質或現象在形成過程中的演化,從無相到有相,由粗至細地建立起物質的形態(形)與可識別的定義(名),符合論典中對物質組成與現象生起的分析邏輯。

    此句描述在萬物生成或現象顯現的初始階段,僅有初步的形相(形)興起,尚未凝聚成具有安定、恆常特性的實質(質)。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這通常用於說明現象界由虛幻、種子或潛在狀態向具象化轉化的過程,強調現象的不真實性與變遷過程。

    此句討論名相的生起過程。
    在名相尚未完全確立、定型之前,處於一種「起而未定」的狀態,旨在分析名相(label/name)如何從無到有地被建構,揭示名相的虛幻性與依他起性。

    此句描述佛土或法身之莊嚴相好,強調其形態的極其多樣與數量之極其龐大,旨在體現佛法境界之廣大無邊與不可思議。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氣機的運行。
    若氣在體內不按路徑而亂走(遊氣),會對心境的清淨與定力造成幹擾,導致修行者無法進入深層的清靜狀態。

    此句描述法界或真如之本質狀態,強調遠離一切有為法、戲論與雜染的絕對寂靜與空靈境界。

    此處描述法界或佛之境界之無邊無際,強調空間與義理上的絕對廣大,無有遮蔽與限制。

    此處描述對現象或法相的區分與辨識過程,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涉及對不同法相、境界或層次的分析與界定。

    此句在論述世間社會層級或種姓、階級之分佈,描述社會結構中上位者的存在,用以對比不同階層的處境或關係。

    此句描述社會層級或世間權力結構的對比,用以說明世俗之中的尊卑階級,通常在論述轉向法義或對比出世間解脫時作為鋪陳。

    此句描述世間家庭倫理中和諧親近的狀態,在論書脈絡中通常作為對比或描述凡夫世俗生活的組成部分。

    此句描述在世俗或特定法會體系中,根據身分高低而有不同的座次或地位區分,旨在說明秩序之差異。

    此句為論書的結構性描述,指出接下來的內容將從闡述教法的起因(因緣)開始,旨在說明法義產生的背景與動機。

    此句描述宇宙或世界在形成過程中的空間分化,說明國土在具體化後,產生了彼此區分的界限。

    此處涉及對世俗社會結構或人為分門別類之描述,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世間法或對比聖凡之異,說明眾生因習氣或社會習俗而將家庭、類別予以區分。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法會或儀軌佈局中,各個對象(如菩薩、天龍八部或供養品)依照其等級與職能,處於應有的方位,體現出圓滿的秩序與莊嚴。

    此句描述社會或修行環境中,對禮節與法度之規範被認可並付諸實行,強調秩序與恭敬心的體現。

    此句指修行者或眾生在實踐佛法、積累功德過程中,產生了符合正法、足以被肯定與稱頌的善業。

    此句討論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論述善惡的定義或性質時,指出某種狀態或行為具備被認定為「惡」的特徵或名義。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法、物或人)在善知識或具備善根之人心中具有崇高的地位,強調其價值被正確認知與珍視。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世間可能遭遇的處境。
    在佛教語境中,真理與正法往往與世俗價值相悖,因此實踐正法之人常被執著於惡業或世俗名利之人所輕視,此乃修行過程中應面對的逆境與考驗。

    此句描述在缺乏正確法義導向或處於妄想執著的狀態(非)中,眾生因競逐、爭端而產生煩惱與對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若不依正法,心識之妄動即會導致爭端與衝突的生起。

    此句描述特定智慧的功用,指該智慧能破除煩惱、斷除執著,從而達成解脫之果。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智慧(般若)與解脫(vimukti)的必然聯繫。

    此句闡述愚癡(無明)作為一種精神上的遮蔽與束縛,使眾生不能解脫,陷入輪迴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佈施波羅蜜時,因過於捨棄財物或勞力,導致自身身體機能受損或外貌顯得疲憊。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對比凡夫之捨與菩薩之捨,或說明極端精進下的身體狀態。

    此句描述特定境界或層次的狀態,指出在該處(下)缺乏寂靜與快樂的特質,通常用於對比不同境界的法相差異。

    此處指因種種客塵或執著,導致心靈失去了本來純淨、自然且不造作的志向或覺悟狀態,脫離了法性自然的本然之情。

    此句描述一種被外在物質條件或世俗約定所束縛的狀態,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分析修行者或眾生如何受制於外在相待的法,而未能契入實相。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體悟「無為」法義時容易產生的偏差。
    真正的無為是指超越一切造作、無執著的狀態,但若心存希求或對「無為」有特定定義,便將「無為」變成了另一種意識上的「造作(為)」,落入一種對空性的執著(即空見)。

    此處討論心法或物質運作的「作」(kāra/kṛti)之義。
    在論書體系中,探討「動」與「作」的關係,旨在分析意識或名色在產生動作時的因果機制與屬性。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導師之名聲與其所傳授的教法已在世間普及實行,強調教化之影響力已具足。

    此處討論聲音的產生機制。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探討聲音如何透過對應的感觸或應諾(回應)而形成具體的音律(五音),屬於對聲相與聲律形成過程的細微分析。

    此處討論色法的分類。
    在《寶藏論》等論書的分析中,將物質世界的色法依據其色彩屬性或基本組成劃分為五種基本色,用以分析物質構成的基礎。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行」(Samskara)的分類。
    在《寶藏論》等論書體系中,針對心的組成或現象的生起,將「行」細分為五類,用以分析意識運作的組成要素及其性質。

    本句在論述功德的建立與分類,指出在特定法義體系中,德行的成就分為五種層次或類別。

    此處強調精確性之重要。
    在論述法義或修行實踐中,微小的偏差都可能導致最終結果的巨大差異,旨在警示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不可粗率。

    此處以「山嶽」比喻罪業之深重與累積之巨,旨在說明眾生所造之過犯量極大,非輕易能消除,需依強大之功德或願力方能化解。

    此句討論在特定條件或時間點上,戒律的禁制條款是否已經成立或適用。
    在論典分析中,常用於界定違犯戒律的構成要件,說明在某些前提尚未滿足時,律法上的禁制尚未生效。

    此句強調修行中「預防」的重要性。
    在慾念尚未萌發或尚未強大之前,透過正念與戒律將其阻絕,避免慾念轉化為實際的煩惱或行為,屬於止欲的預防性修持。

    此句強調修行或戒律的嚴謹性,指出在正確的法義實踐中,不應存在因懈怠或放縱而產生的寬 lax 餘地,旨在要求修行者保持正念與警覺。

    此句描述曼荼羅(壇城)或淨土莊嚴的空間配置,強調其結構涵蓋多個方位,體現佛法界空間的廣大與周延。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一個現象或結論後,準備詳細解釋其背後的因果邏輯或法理依據。

    此句旨在警示世人對物質、名利或感官慾望的執著。
    在佛教教義中,「不知足」是導致貪心與痛苦的根源,也是輪迴遷轉的主要原因,強調修行需從知足、對治貪欲開始。

    此句描述法道衰微、正法被遮蔽或世間道德崩潰的時期,通常用於對照正法盛期,說明眾生根機低落且外在環境險峻的現況。

    此句描述僧團或學習體系中,弟子與師長之間相互依循、傳承的關係,強調法脈傳承中師徒雙方的存在與互動。

    此句描述弟子接受導師或上師的指導與訓誡,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依止導師之重要性,確保法義傳承之正確性。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依止對象之關係。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探討意識或心識在運作時,必須依附於特定的對象或基盤(依止)才能產生作用。

    此處描述宇宙初始或大劫末期的狀態,指物質世界尚未形成或已然毀滅,處於一種極其空曠、寂靜且無生靈的狀態。

    此句描述宇宙空間的廣袤無邊,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是用以對比佛寶、法寶、僧寶之功德與加持力能遍滿且超越此等廣大空間的對比鋪陳。

    此句為描述特定場景或物質狀態的敘事,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描述某種不淨、混濁或遮蔽狀態的現象,以對比清淨之法身或淨土。

    此句描述透過修行或智慧,除去遮蔽自性光明的煩惱與妄想(翳膜),使本來清淨的心性得以顯現。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之身相,以「巍巍」形容其莊嚴、高大且超越凡夫之形體,體現其功德圓滿之威儀。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器之殊勝狀態,指內在具有覺知之神明(或定力之神),外在則能感應道交、靈驗顯著。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常涉及密教或大乘定慧之功德,強調內在覺醒與外在感應的統一。

    指心意識在未得正定或智慧不足時,受業力與習氣驅使,對對象產生不真實的認知或虛妄的推測,是心念不專、陷入迷妄的狀態。

    此句描述在宇宙生成或法界演化的初始狀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真一」指涉最初的真實狀態,而「闇冥」則形容其尚未顯現、處於潛在且混沌的原始狀態,非指世俗之黑暗,而是指光芒與顯現尚未分出的本然狀態。

    此處討論意識在妄想中的運作。
    指在未覺悟狀態下,心識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將虛幻的相狀誤認為真實存在。

    此句在論述脈絡中用於確認對象在對法義理解上仍存在未清除的疑慮或迷執,是進入進一步破除疑惑或正解法義的前導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
    在菩薩行或高深法義中,指在運作、獲取或成就法益時,心中不執著於「我相」與「獲取」的貪著,是以無執的狀態而行,故稱「非取而取」。

    此句揭示修行與證悟的 paradoxical(悖論)性質。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若心存「欲得」之貪著心,反而無法真正契入真理;唯有放下對「得」的執著,才能在無所得中真正獲得正覺。

    此句強調佛法真理的深廣與無限,說明法理之奧妙不可窮盡,旨在提示修行者需持續探索,不可陷於定見或以為已得全備。

    此句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旨在描述法界中諸法、萬物的廣大與無盡,體現了事相的無限性與法界之深廣。

    此句描述心識在未得定或受外界幹擾時,意識狀態的不穩定與散亂之相,指涉修行中需克服的躁動與亂心狀態。

    指在內心深處生起貪欲、瞋恚、愚癡這三種根源性的煩惱,這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生死、受苦不寧的核心原因。

    此處描述一種專注於感官覺知或對象觀察的狀態,在論典語境中,通常指透過視、聽等感官對法相或對象進行審視與領悟。

    指眾生受外界感官對象的誘惑而產生貪著,由外在感官接觸觸發內在的渴愛,導致心靈被五欲束縛而無法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強大威德、深奧法義或面對業果時,內心產生的不安與驚惶狀態,反映出心識尚未定止且受恐懼牽引的相狀。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狀態下的身心形態,表現出不安或急促的動態,對比後文之定境或寂靜狀態。

    此處為對名相的定義。
    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將「觸物」定義為具體的「動作」,說明感官接觸與肢體運作之關聯。

    此句為描述性比喻,用以形容法身、光芒或特定境界的極其輝煌與明亮,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常用於闡述佛菩薩之功德相或淨土之光輝。

    本句說明聖者(佛菩薩)為了導引眾生脫離迷途,而依循真理建立正確的教化體系,使眾生能透過正道獲得解脫。

    此處為儀軌或法事操作之描述,指將名為「真謨」的特定法物安置於指定位置,以利於修法或供養之圓滿。

    此句描述法義之深奧或修行之孤絕,強調在特定境界或深奧理會中,缺乏能真正理解並共同體悟的同伴。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描述法界或體系中各層次、各部分之間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存在著相互依存、互為條件的關係,體現了佛法中因緣互依的特質。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修無為」是指修行脫離有為法(因緣和合、遷變不安之法)的境界,旨在證悟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寂靜真理,以達成解脫。

    此處指在修行進入深層定境或解脫過程中,將最後殘餘的「有」之執著或微細的生存習氣(有餘)徹底息滅,以達到完全的寂靜與解脫。

    此處描述修行證悟的遞進過程,從初步的覺察逐步深化,最終達到「如如」之境。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這指向超越一切對立與造作,體現萬法本然、不遷不變的真如實相。

    「如如」指事物真實不變的本然狀態,不被主觀妄想所遮蔽。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這強調的是法性本身的真實相,是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究極真理。

    此句強調修行或法義的判定應回歸到最原始、最真實的標準(軌道),避免在後期的演繹或偏差中迷失,確保法脈與義理的純正性。

    此句強調特定法義或境界的非能修得性,指涉其超越了常規的修行階位或手段,旨在破除對透過人力修習即可達成之執著。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指對某種錯誤觀念、外道見解或不可得之法不應產生希求之心,強調斷除妄想與執著。

    此句強調萬法實相中,除卻虛妄分別後,唯一真實不變的特質即是寂滅。
    在論述法性時,指出超越生滅、不再受苦輪迴的寂滅狀態纔是究竟的實相。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啟發式句法,旨在對「真」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寶藏論》的語境下,此處之「真」通常指向離於虛妄、不隨緣而變易的實相或真如義。

    此句描述特定空間或境界的特質,強調其空寂或非物質形態,不存在世俗地理概念中的大陸或島嶼,用以對比修行境界或佛法所描述之非凡空間。

    此處為對譯或同義詞解釋,強調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之孤絕、獨立狀態,無依託於外在之同伴。

    此句描述法界或佛力、功德之廣大,超越空間與時間的有限限制,體現其絕對的無限性。

    此句旨在描述法界或空性的絕對狀態,否定空間上的侷限性與定在的方位,體現「非定處」之義,指超越了物質空間的對立與界限。

    此處描述法界本體或根本法性之特質,指其作為一切現象(萬物)產生之最原始根據與根本來源,強調其包容性與創始性。

    此句強調特定法相或境界超越了常人的物質感官(肉眼)之覺知,需透過定力或智慧(如天眼或慧眼)方能體悟。

    此句在論述認識論或感官覺知時,用以排除「耳根」與「聲塵」的觸發,強調該經驗或知識並非來自於聽覺感官的接收。

    此句旨在說明對象(通常指法性或真空體)超越了物質形態與色彩的侷限,不屬於物質現象的範疇,強調其非物質、非相狀的特質。

    此句旨在破除對某種存在形式的誤解,強調其並非如幻影般虛假或由幻化意識所構建的靈魂實體,用以區分真實性與幻化性。

    此句描述特定法相或境界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扮演著基礎支撐或感知入口的角色,強調其作為根源與門徑的決定性作用。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認識真理的過程中,必須先破除對色身、物質形相或表象的執著(離形),才能進入到正確的實相觀照中。
    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是指從物質層面的相狀提升至心法或真如層面的認知。

    在修行階位或心法次第中,在處理完前項法要後,接下來需對治並消除「情」之執著。
    此處之「情」指對世間、對人的情感依戀及隨之而來的執著心,是妨礙進入深層禪定或證悟真如的障礙。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依賴的境界或法性,強調心靈或法理的獨立性,不隨外在物質條件而生滅或改變,體現了自性清淨或不染著的狀態。

    此處指在特定法義或菩薩願力的境界中,不再受限於輪迴中不同種類的出生方式(如胎生、卵生、化生等),或指其功德與法力超越了單一生命形態的限制。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法門或觀想,使自身的心意識與宇宙至高法理(大道)相契合,進而開啟靈覺,通達覺悟者的神聖智慧境界。

    此句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討論對特定現象或功能的認定,指出世間或部分觀點將其定義為「神」,用以對比佛法對真實法義的精確定義,揭示名相上的差異。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說明「身」的定義在於其具有物質形態或形相的屬性,旨在界定色法或物質體的特徵。

    此句在論述真理之本質。
    在佛教與早期哲學交匯的語境中,「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寂靜狀態。
    此處將「無為」定義為「道」,旨在強調解脫之道的核心在於超越一切有為法(造作之法),回歸到不被變異與執著所牽動的真如本性。

    本句強調「真」的特質在於「無相」。
    在論述真理或實相時,任何可被感知、定義的相狀(相)皆是虛妄或暫時的,唯有超越相狀的本質纔是永恆不變的真實。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法身在面對不同根機、不同對象(物)時,為了方便接引或對應其特質,而顯現出相應的名稱或稱號,體現了「隨緣」與「方便」的義理。

    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在教化眾生時,能依據眾生的根機、性質與環境(隨物),靈活地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來進行引導與造作,體現了「隨緣化度」的義理。

    此句描述法身或真如之特性,強調其超越時間限制的恆常性與不變性,不隨因緣而生滅。

    此句描述法性或佛身超越時間與物質生滅的特性,脫離了輪迴中「生、老、病、死」的生理與時間限制,體現其永恆不變的特質。

    此句描述在真理或法理層面上,與一切圓滿的功德相契合。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絕對的、本質上的相融與圓滿,指修行或實相達到與萬德合一的境界。

    此句描述現象或事物的生起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極其複雜、巧妙的種種因緣(巧)共同構築而成的,體現了現象界生起之複雜性與因緣之細膩。

    此句描述法界中現象(事)的無窮無盡。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佛菩薩所現的種種事業或萬法之相,其數量與形式無止盡,旨在展現法界之廣大與不可思議。

    此句強調真理的單一性與絕對性。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儘管修行方法或名相多樣,但最終所歸結的理體(真理)是唯一的,不分彼此。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空性時,指出在特定的誤解或執著狀態下,並不存在真正能證得實體的對象,或指某種法性在凡夫意識中無法被證知。

    此句旨在破除對「得」的執著。
    在空性或究極實相的觀照下,由於萬法本空,無有實體可得,故稱「無有得者」,以導向無所得的解脫境界。

    此句強調修行中「證」與「得」的必然聯繫。
    在論述解脫或果位時,必須先透過實踐而證得其體證,而非僅靠理論認知或外在獲取,才能真正獲得該果位或法益。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心念恆常被煩惱與無明所遮蔽,無法見到真實法性,導致意識處於持續的錯覺與惑亂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心態上的不純粹或不真誠,指心念有所偏差,未能達到至誠或真實的狀態,導致在修行或領悟上產生障礙。

    此處描述由於錯誤的見解或不正確的教導,導致其他修行者或眾生產生迷亂與誤解的狀態。

    此處描述一種不可得、非實有或處於邊緣狀態的相狀,在論述中通常用以說明現象的虛幻性或不可定義之特徵。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舉例說明某些外在的幹擾、幻象或低階的非人眾生,用以對比真理或說明特定現象的虛幻性。

    此處探討心識在特定狀態下的顯現。
    在論述心意識之運作或虛妄分別時,指出其表象上呈現出思維、計較的樣態,但實則在分析其本質是否為真實的思考或僅是依緣而生的幻相。

    此句描述對法義的深究與推演過程。
    在《寶藏論》的論述語境中,指透過對深奧義理的持續追究與邏輯推導,以揭示其究竟之義。

    此處描述特定境界或化身之形態,強調其完全缺失指掌之相,通常出現在描述非人相或特殊法相的語境中。

    此句以雲之暫時顯現於虛空來比喻現象的虛幻性或不穩定性。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生滅或幻象的顯現,強調其雖有顯現之相,但本質與虛空一樣無實體。

    此處以鏡子比喻本覺或佛性,塵垢則比喻客塵心、煩惱或妄心。
    意指本具的清淨光明被暫時的客塵所遮蔽,而非本性本身有所損毀,揭示了修行即是去除塵垢、恢復本然清淨的過程。

    此句描述事物之間相互依存、互為條件的關係。
    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現象並非單一獨立存在,而是透過相互的依緣而成立,體現了緣起論的核心義理。

    本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虛妄的分別心(妄),使得本應消逝或不存在的法相在意識中得以存續,揭示了煩惱與錯覺如何構築虛擬的現實感。

    此句描述眾生因心被妄想遮蔽,產生虛妄的見解或言語,將他人或自我在法義上判定為愚笨,揭示了執著與無明導致的認知偏差。

    此句定義「真」的本質。
    在佛學義理中,「妄」指對現實的錯誤認知或虛構的執著,而「無妄」則是指擺脫一切錯覺與虛擬,回歸事物本然的狀態,這纔是真正的「真」。

    此句以冰水之喻說明法義。
    冰雖有形相,實則由水組成,融化後回歸水性。
    在《寶藏論》的論理脈絡中,通常是用來比喻「假名」與「實相」的關係:現象(冰)雖暫時存在,但其本質(水)不變,旨在說明萬法本質的單一性與轉化過程。

    此句以「水結冰」為喻,說明眾生因妄想而將流動、無常的現象(水)誤認著為恆定、實有的執著(冰)。
    旨在揭示迷妄心將虛幻的假象凝固化,進而產生深沉執著的心理過程。

    此處以冰與水的關係,比喻事物雖形態不同(如冰之堅固與水之流動),但其本質(水)是一致的。
    在《寶藏論》等論著中,常用此類比來解釋名相的暫時變異與實相的不變。

    此句強調在究極本質或法體上,所討論的對象(通常指能與所、或現象與本體)並無差異,體現了不二法門或體用不二的義理。

    本句定義「愚」的內涵,指出愚癡並非單純的智力不足,而是源於對實相的迷失(迷)與對虛妄之物的執著(妄),這是眾生受苦的根本原因。

    此處為對話體,惺真(人名/法名)針對前文之詢問或議題,簡潔地以「智」字定義或回答,強調覺悟的核心在於智慧的體現。

    此句為論書中以自然現象(冰在冬日不化)作比喻,用以說明某些法相在特定條件或因緣下之恆常狀態或不可改變之特性,旨在透過類比讓讀者理解深奧的法義。

    此句描述淨土或聖域中特殊的自然環境,強調其不受世間常情之氣候影響,體現佛國世界的殊勝與常淨。

    本句說明在教導眾生時需考量其根機。
    對於愚鈍之人,其執著深厚且理解力有限,不能強求立即轉化或改變,而應依其程度循序漸進地引導。

    此句強調智慧的修習具有次第性。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智慧的生起需依賴於前期的資糧積累與正勤,不可強求速成,應依循法義的修習階段而逐步圓滿。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對執著、煩惱或特定法相之緩解與消泯過程,強調其非頓然而至,而是依循次第漸次減損直至消失的狀態。

    此處以「大海」喻指深廣的佛法或圓滿的智慧境界。
    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法門或認知,使心量擴展,最終契入無量無邊的真理之海。

    此句在《寶藏論》的語境中,討論法性或事物運行的內在理則,指出其運作不依他人、不假造作,符合其本然的性質,故稱之為「自然之道」。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教法運作中,運用深不可測、超越常情之妙理來導引或化導。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義的深邃與不可思議之處。

    此句描述佛法中某些境界或功德之深廣,已超越了凡夫心意識(念慮)的推論與認知範圍,強調其不可思議性。

    此句描述法相或功德之延展狀態,強調一種連續、不間斷的特質,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形容佛法加持或菩薩願力之廣大且綿延不絕。

    此句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修行之中的「中道」或「適度」。
    提醒修行者避免陷入極端,過度的勤勉若演變為強求或執著,反而會造成心靈的緊繃或疲憊,背離了自然自在的修行狀態。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啟始並推進於解脫之道(進道)的機理與條件。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法界空間或修行過程之中,存在著極其多樣且複雜的路徑或方式,體現了《寶藏論》中對法界重重無盡、廣大繁複的特質描述。

    此句以「困魚止瀝」為喻,描述眾生在極大痛苦或處於極端困境中,因精疲力竭而失去掙扎之狀態,或比喻修行者在徹底斷除煩惱、息滅妄心後,不再受業力驅使而躁動不安的寂靜狀態。

    此句為喻象,在《寶藏論》的論述語境中,通常以病鳥棲蘆比喻眾生在輪迴苦海中處境艱難、心靈病苦且依託之處脆弱不穩,以此揭示眾生處於五濁惡世的真實困境,以此對比出佛法救度之必要性。

    此句在《寶藏論》的脈絡中,通常是以大海作為比喻,用以對比對法界、真如或佛法廣大深邃之義理的認知差異。
    此處指涉對大義(大海)缺乏認知或不識其真面目。

    此句描述在混亂或繁複的環境(叢林)中,缺乏識別能力或無法辨認對象的狀態,通常用於比喻對法義缺乏洞察力或在迷茫中無法尋得正道。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面對不同法門時的選擇傾向。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指出部分修行者因根機或執著,傾向於追求僅能自利、解脫較淺的「小道」(小乘),其運作邏輯與前文所述的心理傾向一致。

    本句說明修行者經過長期的積累與精進(久功),最終達到覺悟或圓滿的果位。
    強調佛法修習之時間性與必然性的因果關係。

    此句指修行者或對象在認知與實踐上,未能契合真理(理)的實相,導致對法義的理解或運用產生偏差,未能達到如理的境界。

    此句指修行者若缺乏大願,而將追求圓滿覺悟(大乘)的志向捨棄,轉而追求僅限於個體解脫或小乘果位(小乘),是一種對法義與願力之退轉。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旅途之比喻,指在達到最終目標之前,於中途尋求暫時的依託、停留或休憩,可用於比喻修行過程中階段性的停頓或對外在依止的依賴。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階段性進步中,暫時依止較小規模的寂靜或安穩(小安),以此作為基礎來穩定自身心境,反映了修行由淺入深、由局部到全體的次第過程。

    此句探討修行過程中對「安」之境界的體悟。
    指在尚未完全達到最高層次、最廣大的安定狀態(大安)之前,修行者已在當下的實踐中體會到心靈的安定。
    這體現了修行由漸至圓、在過程中即有獲益的特質。

    此處描述佛法、佛力或寶藏之宏大境界,強調其超越空間限制的無限特質,體現大乘佛教中對法界廣大無礙的觀照。

    此處論述心識的組成與統一性,指出意識(識)與其所包含的覺知功能在實質上並不分彼此,而是一個完整的整體,旨在破除對心識成分的碎片化執著。

    此句指涉眾生共有的心性或心念傾向。
    在《寶藏論》的論述語境中,強調萬物在心靈特質或追求解脫的潛能上具有共通性。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化身能力,能隨機隨緣,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靈活地展現各種不同的法相與手段以利度化。

    本句描述佛菩薩以方便法門化現,使各種色相與眾生形態顯現。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佛之功德與化力,能隨緣變現以利眾生。

    此句描述法界之真如本性或究極實相,超越了世俗認知的「生起(出)」與「滅盡(沒)」的二元對立,表現其恆常不變、離相的特質。

    此句描述一種圓融無礙的狀態,指在法義的運用或心意識的運作中,不存在任何斷層、遲滯或隔閡,體現了極高的自在與通達。

    此句描述心識(citta)的本質特性。
    在佛教心理學與論書體系中,心被定義為覺知之本質,其特徵是能覺知、能作用,但並不具備色法(rupa)的物質形態或空間佔據性。

    此句旨在說明「法」的運作(用)依於因緣而生,並不依賴於一個實體性的「我」或「人」來主宰。
    強調功能之存在與主體之空寂,破除對執著於個體主宰者的妄想。

    此句指佛菩薩透過教化,讓修行者體悟世俗有為法的「生」(生滅、輪迴)與究竟解脫的「無生」(不生不滅之真如或涅槃境界),藉此破除對生滅相的執著,導向解脫。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法界中運用神通或化身,能隨機化現各種形象以度眾生,但其本質空寂,並非物質實有的肉身,體現了「色空不二」與「化身」的特性。

    本句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描述菩薩或佛之智慧在面對不可思議、超越常情之法界現象時,能以不可思議的量測力去觀照與衡量。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以不可測之智,測不可測之法」的圓融境界。

    此處探討意識之性質。
    指在輪迴中恆常運作的識心,因受染汙與錯覺,無法認識到事物真正的實相或自身的本質。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的修行境界或法性特質,即在顯現為有為的因果、作用(為)之同時,其體性不離無為(寂靜、不造作)的狀態。
    體現了現象與實相的不二,即「有為即無為」。

    此句揭示空性之義: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雖獲得智慧或果位,但因體悟到所有法實相皆為空,無有實體可得,故稱為「得而無得」。
    這旨在破除對「獲取」的執著,避免陷入法執。

    此處以鏡像為喻,說明法界之現象雖然繁多且千差萬別(千端),但本質上皆是依緣而生的虛幻影像,不具有實體性,用以對比真如之不變與現象之多變。

    此處描述水之性質可隨緣而顯現各種色彩,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心識或法性的隨緣變現,說明同一本質在不同條件下所產生的多樣相狀。

    此處描述如來或菩薩以化身(影)的形式,廣泛地分佈在微塵般的物質世界(塵界)中,以度化眾生。
    體現了大乘佛教中化身無礙、遍滿法界的特質。

    指佛菩薩之智慧或方便法門在救度眾生時,能隨機演化,且其應用範圍與手段沒有任何限制或終結。

    此句描述法界或佛菩薩之身,超越了物質的形體限制(無形),卻能隨機化現或顯現出具體的相狀(而形),體現了空相與色相的不二圓融,符合《寶藏論》中對法界及密教象徵義的描述。

    此句論述法相的實相。
    在究極義理上,一切名相皆為虛妄,本質上並無恆常不變的名稱;但為了方便說明與指稱,仍需使用名稱來對應。
    此乃「即假即實」的辯證,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同時不落入絕對的虛無。

    此句描述物質與現象之間因緣相觸、相互影響的客觀規律,強調萬物並非孤立,而是在因果與感應的網絡中相互作用。

    此句闡明萬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基本理則,強調現象的產生並非單一原因,而是多種條件(和合)共同作用的結果,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常識對立的狀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指涉法性或菩提之體,雖在現象上顯現為生起之相,但其本質不落入生滅的輪迴與執著,即是以「不生」之實相現於「生」之相狀。

    此句描述特定空間或狀態中缺乏有情眾生的存在,通常用於說明清淨境界或特定法相的空寂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特定境界後,被世間眾生或僧團公認為「聖者」。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進入聖道流(有相應之聖者),脫離凡夫之身。

    此句描述世俗對某種狀態或特質的認知與稱呼。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對「明」的淺層認知與佛法中真正「明(覺)」的差異。

    此句在《寶藏論》中通常指佛菩薩因隨機化現或功德特質而具有的各種名號,用以對應不同機根的眾生。

    此句出於《寶藏論》,在描述諸佛、菩薩或法界名相的對應關係時,指稱各個對象保持其原有的名稱或特徵,不作更易,以維持名相與實相的對應。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確認語,用以總結前文之推論或對特定法義的肯定,確認所述之理確實成立。

    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無為」。
    在佛教語境中,「無為」指脫離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寂滅狀態(如涅槃),以此作為修行最終的目標與準則,旨在破除對有為法的執著。

    此處描述法身或至高真理的特質,超越一切物質與形式的相狀。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離相的境界,即真正的本質不依附於任何可觀察的形態,而將這種「無相」本身視為其最終的呈現。

    此句描述心境或法相達到極致的純淨與空靈,無任何雜染或障礙,與清淨的虛空相同。

    此處指涉法相或心境之廣大、無礙且無執著之狀態,以虛空比喻其無邊際且無障礙的特質。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或法之本質在究極分析後,並無一個實體性的定處或恆常的依憑,體現了空性與無所得的義理。

    此句為接續前文之敘述,指涉某種法門、智慧或功用實際地應用在特定的對象或心境之中。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下,通常指將所修之理或所證之法實際施行於對境。

    此句在論述法義的分類或獲益時,明確指出在特定條件或範圍內,所能獲得的結果或對象僅限於一種,用以強調其唯一性或特定性。

    本句強調該修行境界或證悟之理非外在言詮能盡,具有深不可測且不輕易顯露的特質,需依其特定的修法與心量方能體悟。

    本句討論在不同的條件、根機或修法下,所獲得的結果或體悟並不相同。
    在《寶藏論》的論理脈絡中,強調對象或條件的差異會導致結果的相異,用以說明法義的精細區分。

    此句討論密法(祕密教法)的特質。
    在密教語境中,「密」是指教法不對外公開,僅對具備資質且受戒者傳授;而一旦修行者「證」得該法之實相,其法義已內化為自覺,不再處於被遮掩的祕密狀態,或指證悟之理已然顯現,不再需以祕密形式保留。

    此句為邏輯上的雙重否定,旨在精確界定法相的性質。
    在《寶藏論》的論述語境中,透過「非不一」來排除對立的極端觀念,強調其在特定維度下具有統一性或單一的本質,而非雜亂多樣。

    此句在論述法義之深淺或傳承之機密時,用以轉折說明某種法義雖看似顯露,但其核心或深層義理仍具有「密」的特質,強調法義在顯密之間的微妙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或覺悟後,其本質不再受限於五陰(色、受、想、行、識)的雜染與束縛,達到超越物質與精神構成的狀態。

    本句描述某種法或作用的性質,強調其顯現或影響力極其細微。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精細特徵或微小之作用,以對比其與其他法之差異。

    此句強調真理(法性)的超越性,說明語言文字僅為指月之指,無法完全涵蓋或窮盡實相的深廣,旨在提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而應親證實相。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某種狀態下,其外在的行為舉止(行相)未能達到圓滿、莊嚴的法相標準,不符合佛法中對儀軌或威儀的定義。

    此句出於《寶藏論》,文中將天文名相或空間方位與佛法義理對接。
    太微在古代天文中指北極星周圍的星羣,代表至高無上的權力或宇宙的中心,此處是用於對比或類比某種極其細微或至高的境界/方位。

    此句在《寶藏論》中通常作為比喻,以山草之繁多無盡,比擬眾生之多、煩惱之雜或佛法功德之廣大,旨在透過具象的自然景象說明法義之深廣。

    此處描述的是清淨剎土或佛菩薩願力所化現的環境特質,象徵法益深廣、恆久不盡,能持續滋潤眾生,使其在修行過程中獲得不斷的法供養與精神滋養。

    此句在《寶藏論》的敘事脈絡中,描述特定環境的自然景象,旨在營造一種持續不斷、無間不隔的狀態,於論書中常作為比喻或環境描寫,以襯託後續法義之恆常或接續。

    此處描述法會或儀軌中鐘聲持續鳴響的狀態,在儀軌語境中通常象徵法音宣流,警覺心意識,營造莊嚴且連續的禪定氛圍。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法相或物質特性的描述,用以總結其性質或狀態,強調其客觀事實之必然性。

    本句承接前文,以類比方式強調若前述之法(或現象)已如此,則更深層、更核心的「道」之理理應更加顯著或必然。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對比來凸顯道義的深廣或必然性。

    此句旨在說明有為法(現象界)之無常本質。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任何基於條件而生起的「有」(存在),其本質即是變易,必然趨向毀滅與消亡,以此破除對物質或現象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或狀態的無常性,強調事物並不必然具有恆久不變的特質,符合佛教對所有有為法皆屬無常的基本義理。

    此句描述物質世界的無常與變遷。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世間現象的遷變與佛法真理或佛願之恆久不變。

    在論述萬法無常的語境中,指出虛空(Akāśa)不隨時間遷轉,不生不滅,與物質世界的變異不同,具有獨有的恆常性。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習得道業時,必須達到「無餘」的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無餘」通常指徹底地除盡煩惱或對法義的體悟不留餘缺,不應僅停留在局部或淺層的學習,而應追求全方位的圓滿與徹底。

    本句說明未進入修行、不依循解脫之道的人,其過去積累的習氣與業力依然存在,未能被淨化或消除,故而「有餘」。

    此句描述修行者已進入最後階段,即接近「無餘涅槃」的實踐路徑。
    在佛教解脫體系中,無餘道是指在捨棄所有殘餘煩惱與名色後,完全進入不生不滅狀態的最終階段。

    此處討論修行過程中的缺陷或不足。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遺留的未盡之處,或是在實踐道途上因不精確而產生的疏漏(道疏),指修行尚未完全圓滿而留有餘欠。

    此句討論對「有」的認知,在佛教名相中,「有」常指代色法(物質世界)。
    此處強調對物質現象之無常、必然毀壞的覺知,是破除對物質執著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相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對其真理的認知達到絕對確信,不再有任何錯誤或失敗的可能性。

    此句探討認知的層次。
    在《寶藏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對「知」本身的覺察或對真實性質的徹悟,旨在區分凡夫的妄知與覺悟者的真知,說明真理的體認並非單純的知識獲取,而是對認知本質的深化與確立。

    此處指在修習或觀照時,不應被「有」或「無」的二元對立概念所束縛或計較,超越對立以契入實相。

    此句討論的是對象(法)的實相,旨在破除對「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單邊執著。
    在《寶藏論》等論述中,這通常指向中道或空性的體現,說明現象在名言上雖顯現為「有」,但其體質上則「不有」(無自性),以此打破二元對立的認知。

    此句探討空有不二之理。
    在否定(無)的狀態中,並不代表完全的虛無,而是一種超越有無對立的實相,揭示「無」本身亦是一種存在形式或體性。

    此句探討法界之全知全覺或如來之遍知。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一種絕對的覺知狀態,無論對象是實有(有)還是空無(無),在圓滿的智慧面前皆無隱蔽,沒有任何事物是不被見到的。

    此句強調體(本性)與相(現象)的不二性。
    在《寶藏論》的圓融義理中,本質的真如與顯現的相貌並非對立,而是同在如如之狀態中,體現了事事無礙的法界特質。

    此處描述一種絕對空寂的狀態,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界本質或特定禪定狀態中,除卻一切物質與妄想後的空靈境界。

    此句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描述法相、功德或菩薩之威德由其內在特質或因緣而顯現、產出的過程。
    強調一種必然的因果顯現關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邏輯轉折,用於設定反面假設,以透過「反證法」或「對比分析」來強化前文所述之正義,旨在排除錯誤見解或不成立的條件。

    此句描述心靈在未得正定或正見前,處於混亂狀態,充滿了不符合實相的妄想(妄)以及在修行或認知上的偏差錯誤(失)。

    本句描述意識在睡眠或潛意識狀態下的運作,指在特定心境或狀態中,仍存在著夢境中的思維與雜念。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習醫藥知識時,能掌握並精通治療各種疾病的技巧,旨在體現大乘菩薩為利有情而修習「醫方明」的慈悲行願,將救治眾生病苦視為修行之重要部分。

    此句描述事物狀態的轉化或名相的錯置。
    在《寶藏論》的論理脈絡中,探討的是現象的虛幻與變易,強調事物本質與顯現之相之間的矛盾或轉化,揭示現象界無常且不實的特質。

    此句描述一種反轉的現象,在論書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世俗對吉凶的認知與實際法義之差異,或描述特定情境下不祥之兆轉化為正向結果的轉機。

    此處指世間凡夫所執著的吉凶利害。
    在《寶藏論》等論書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的迷信或對因果不詳的執著,以導向對佛法真理的認同,說明一切吉凶皆由業力感召,而非外在神格或偶然決定。

    此句描述眾生因煩惱、妄想或客塵等因素,遮蔽了本來清淨、唯一真實的佛性或法界實相,導致無法直接見到真如。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修行路徑或真理體系的總結,說明為何該法門或實踐被定義為「道」。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指向解脫的正確路徑。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他人之迷妄或外在誘惑時,應保持覺醒與定力,不可因隨波逐流而共同陷入無明迷妄之中,應以智慧區分正邪,不隨他人之迷而迷。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將修行者依其目標、根機或修習之法門分為三類,以便後續詳細分析其差異與次第。

    此句在論述真妄或實相之區分,將對象分為不同類別,其中符合真實性質、不隨緣而變異的一方被定義為「真」。

    此處在論述名相或空間關係的界定,將特定順序或位置的第二個對象定義為「鄰」,是用於區分不同層級或方位關係的邏輯定義。

    此句在論述學習或證悟的階段時,將「聞」列為三種過程中的第三者。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通常指「聞、思、修」三學的初步階段,即透過聽聞正法來獲取正確的見解。

    本句定義「聞」之義。
    在佛法學習的階段中,「聞」不僅指單純的聽聞,更包含對教法的習讀、學習與記憶,是通往「思」與「修」的基礎階段。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階位。
    在特定的修行體系中,「絕學」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退轉的最高成就,而「鄰」則表示已極其接近該果位或處於該境界之邊緣的狀態。

    此句強調真理(真諦)不在於兩極的對立或選擇之中,而是在於超越二元對立(如有無、垢淨、能所等)後的絕對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指透過破除虛妄的二著,方能契入真實義。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轉折,旨在將不願或不能修習正道的人羣進行分類分析,以對比修行者與非修行者的差異,從而闡明正道的必要性。

    此句在論述特定現象或徵候的層級,將其頂端或更高階的表現定義為「祥」,用以指示吉兆或正面的預兆。

    此句處於論述法相或性質等級的次第中,將特定類別依序定義為「良」。
    在《寶藏論》的分析框架下,這通常涉及對法性或功德等級的分類界定。

    此處在討論業果的細分。
    在論述業力感應時,將導致痛苦、損害或災禍的果報區分為不同的層次,其中較低或較後續的負面影響被定義為「殃」。

    此句為名相定義,將「極樂」之狀態對應至「良」這一特質或名稱,用以說明法界或心境中最高層次的安樂特質。

    此處在論述苦受之極端狀態,將最劇烈的痛苦定義為「殃」,用以說明業報導致的嚴重苦果。

    此處描述一種中道或超越對立的情緒狀態,不落入苦樂二端,在特定的修行或觀照語境下,此種平靜、不偏不倚的狀態被定義為「祥」。

    此句旨在指出前文所述的三種狀態或觀點,由於仍繫於虛妄或對象的執著,未能契入究竟真實的法性(真如)。
    在《寶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區分暫時的修習與最終的真實體悟。

    此句旨在警示修行者,若恆常陷入特定的錯誤見解或行為模式(即前文所述之狀態),則屬於背離正道的行為,無法達成覺悟。

    此句描述神祇或化現之威德氣勢極其宏大,展現出超越常人的強大能量與神聖威儀。

    此處以「風海波濤」為喻,通常用以比喻由於外在因緣(風)的觸動,而使內心或現象界產生波動(波濤)的狀態,強調因果的相依性與不穩定性。

    此句描述心識被客塵(外在感官對象或內在妄想)所觸動,導致心境不安、產生擾亂的狀態。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強調心之純淨與客塵之遮蔽,此處指心被煩惱塵垢所擾,無法保持清淨本然。

    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深陷輪迴、不識真理而受苦的強烈悲憫心(大悲心)。

    指眾生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不同的生存層次中,受業力牽引而生死不息的循環狀態。

    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地誕生與死亡,循環往復,未能解脫。
    在《寶藏論》的脈絡中,此處強調眾生受業力驅使,在六道之中流轉不息的狀態。

    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在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六種生存狀態中不斷流轉、生死不息的狀態。

    此句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指涉某些根機或特定境界,已超越了常規的修行階梯(道)所能涵蓋的範圍,或是強調在特定的無相境界中,不能僅依賴於對立的「修行」與「解脫」之區分來達成救度。

    此句探討在特定修法或境界中,由於對象的特性或修行者的位階,導致無法以真實不虛的法義或實相來承接與持守。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相的精確辨析與承持能力之討論。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聖者之乘(或與聖者共乘),以大悲心對眾生產生共同的憐憫與救度。

    此處以母親對孩子的深切眷戀,比喻佛菩薩對眾生救度之大悲願力,強調其關懷之深與不捨之情。

    此句探討化身顯現的時機。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佛菩薩之化身顯現需契合眾生的根機與時機(時機),若時機不對(非時),則無法達到最佳的度化效果。

    本句強調修行中的「忍辱」與「等待」並非盲目的消極,而是需觀察因緣的成熟。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修行者需在適當的機緣下運用忍辱力,方能達成法義的圓滿或境界的提升。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肯定前文所述之修行路徑或真理實相即為「大道」。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通往覺悟的究竟正道與實踐準則。

    此句強調佛法真理或特定法相之恆常性,說明不論在過去或現在,其體現的儀軌、相狀或法理特質皆保持一致,不隨時間而改變。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深奧法義時,不可採取輕率、草率或缺乏慎心的態度,必須經過嚴謹的次第與正確的觀照。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心法運作時,強調法理之自然次第或心性之不可強求,不可以世俗強迫、催促的方式來達成,應依正法之因緣而行。

    此句描述意識或心神狀態中內在具足的智慧,強調覺知與智慧的共存,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涉心識在特定修習或狀態下所顯現的知覺能力。

    此句闡述菩薩道中「悲智不二」的義理。
    智慧(般若)若無悲心則易成枯燥的空寂,而悲心若無智慧則易成盲目的情愛。
    唯有智慧與悲心相融,方能成就圓滿的救度。

    此句描述在特定因果或法界限制下,即便具備悲心,若缺乏對應的因緣或能力,仍無法將眾生從苦海中救拔,強調了悲願與實際救度能力之間之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執著於錯誤的方法或陷入無益的思慮,無法契入真理,最終僅是徒勞無功且身心疲憊,強調正見與正法指導的重要性。

    此句處於論述眾生能否解脫的辯證過程中,討論在特定條件或觀點下,某些眾生是否具有被度化(解脫)的可能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特定法緣或儀軌中,維持原有的恭敬心與侍奉行持,體現修行中恆常不變的虔誠與定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心神高度集中、覺察敏銳且不懈怠的狀態,強調正念與精進的結合。

    此句描述心識在未覺悟前,長期處於虛幻、不實的思慮狀態中,如同在夢中憂慮,揭示了眾生被妄想執著所牽著走的迷失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因不識自性之寶,而陷入恐慌、在外界追尋解脫的迷茫狀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內在寶藏」與「外在尋覓」的對比,指涉眾生對真理的誤認與迷失。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執著於錯誤的見解或方法,不僅不能解脫,反而會偏離原有的深奧正道,陷入更深的迷途。

    此句在《寶藏論》的脈絡中,通常對比世間的雜染(濁辱)與解脫後的清淨狀態(清虛),揭示從煩惱汙染轉向清淨本性的對立與轉化。

    本句探討意識或情識在特定狀態下仍有依託或存留之處,於《寶藏論》之體系中,通常涉及心識在不同層次或境界中的運作與存續。

    此句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在輪迴中受苦、不知真法之深切憐憫。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這類感嘆通常出現在對眾生迷失、受困於五蘊與十二因緣之苦的觀察之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實踐法義時,仍處於世俗繁瑣事務之中,未完全進入遠離塵囂的深山或靜處,強調在煩雜環境中修行或處世的狀態。

    此句以太陽被雲遮蔽為喻,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比喻真理、佛性或圓滿的智慧被煩惱、無明或客塵遮蔽,導致眾生無法直接見到真實本質,但太陽本身(真理)依然存在,未曾消失。

    此句在論述光明與照耀的區別。
    在佛法名相分析中,「明」指事物本身具備的光明特質(自性),而「照」是指將此光明向外投射、顯現對象的功能。
    此處旨在說明某些法雖具備明相,但缺乏照射的功能,用以區分不同的光質或法相。

    此句闡發煩惱即菩提的深義。
    指出覺悟的智慧(智藏)並非在遠離煩惱之處,而是在對煩惱的轉化與體認之中,揭示了迷悟不二的法義。

    此句在論述真偽與正道之辨。
    指某些事物或觀點雖然在表象或局部上符合事實(真),但若不符合解脫的真理或正法體系,則不能稱為「道」。
    強調「真」與「道」在修行層面上的區別。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自問自答式結構,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現象或結論的詳細論證與解釋。

    此句描述眾生仍處於輪迴之中,被煩惱、業力等精神與物質的束縛(纏)所牽引,尚未達到解脫的境界。

    此句在論述中用以說明兩種法相、觀點或境界之間存在顯著的差距(疎),導致無法達成一致或契合(會)。
    在論典邏輯中,常用於區分不同層次的真理或修行境界。

    此句強調與善知識、正法或修行對象保持恆常的親近與依止,不可脫離,以確保修行不失正道。

    此句指涉在修行過程中尚未獲得正覺或未領悟真理的眾生,強調其處於迷茫、未覺醒的狀態。

    此句旨在警誡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或進行修法時,必須依循正法與戒律,不可憑私意或錯誤的見解而妄自操行,以免誤入歧途或造成損害。

    此句指修行者生起堅定不移的信仰心,決定將身心完全交付於佛法之中,是進入修行路徑的起始心念。

    此句描述一種缺乏遠見或不顧因果的狀態。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眾生因執著、貪婪或無明而產生的盲目行為,無視行為將導致的後續果報。

    此處以勇猛的戰士比喻修行者在面對煩惱與魔軍時,需具備不畏生死、勇猛精進的決心,以此象徵對解脫的強烈追求與對執著的徹底捨棄。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強烈的求法心與捨身精神,將追求真理的意志置於對肉身生存的執著之上,是進入深層修學的必要前提。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上的偏差:修行者在理論上或願力上雖然決定了追求解脫的道途(決道),但在實際的操作、功課與具體的修行實踐(事)上缺乏重視或不夠精進,指出了「知」與「行」之間脫節的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進入某種深層禪定或真如境界時,由於已離於相狀與執著,故不留世俗之因果痕跡或心意識的遷徙跡象,體現了空靈與超越的特質。

    此句描述法界寶藏或真理之自顯性質。
    強調覺悟或真理的顯現是自然而然的,而非透過外在的追尋或刻意的人為造作而得。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空性,修行至究竟處,體悟到所有法均非實有,因此沒有任何實體可以被獲取或執著,此即為大乘佛教中「無所得」的核心義理,用以破除對法、對果的執著。

    此處指修行者將心意識聚焦於內在的寂靜(自寂),透過對寂靜狀態的攀緣(意識依止),以去除外在紛擾,進入深層的定境或解脫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了生滅輪迴、進入絕對寂靜的境界。
    在論書語境中,「寂」指滅除煩惱與苦受的寂靜狀態,「不生」則是指不再受因緣牽引而產生新的業果或存在,達到永恆的止息。

    此句旨在說明法之本質(自體)超越了語言的定義與名相的限定。
    在深層的法義分析中,名相僅是為了方便指稱而設的假名,而事物的真實本體(自體)是不在名相之內的,以此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處以「樸」喻指事物最原始、未經分別心與名相定義的本然狀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超越語言名相的實相,去除了後天賦予的定義與執著,回歸到純粹的本質。

    此處旨在闡明心與境的關係。
    在理法層面,所謂的「慾望」並非來自外部客體的誘惑,而是心意識的投射與執著,因此在究竟理上,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慾望。

    此句描述功德之量極其宏大,以恆河中的沙粒比喻,旨在表現修行者所積累的善業或佛菩薩之 merit 廣大到無法量測,是大乘經典中常見的數量譬喻。

    此處描述法界或佛身之狀態,指其本性自備,無需外在增益或依託,即是圓滿自足之相。

    此句為論著中對特定類比對象(殼居生物)的指稱,通常用於透過生物習性來比喻心靈的禁錮、執著或法身被物質外相所遮蔽的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因心量有限或處於凡夫境界,無法認知宇宙空間的極其宏大與無邊。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對空間尺度認知的缺失,用以對比佛菩薩之廣大願力與智慧。

    此句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是在定義或界定關於「形」之所在的位置或空間屬性(處),屬於對名相的界定,用以說明法相的顯現位置。

    此句描述眾生因受限於狹隘的見解或感官認知,無法領悟法界虛空那般無邊無際、不可思議的廣闊境界。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來對比凡夫之見與佛之智慧的差異。

    此句描述無明(Avidyā)的性質,將其比擬為「晦」(黑暗),說明眾生因缺乏智慧之光而陷入迷失,無法見到真實法相的狀態。

    此句透過光明與黑暗的對比,說明法性之體或覺悟之境的純淨與絕對,強調當光明(智慧/真理)顯現時,晦暗(無明/煩惱)必然消失,兩者互不相容。

    此句描述心意識對萬法之對象不斷生起認知或執著的狀態,強調心念與現象(諸法)之間接續不斷的生滅與對待關係。

    在《寶藏論》的法界觀照中,此句描述諸法在自性上獨立,不因他法而成立,強調每種法相的自足性與非依賴性,體現法界圓融中「事事無礙」且自性完備的特質。

    此句描述眾生因外在環境的變遷與空間的隔閡,導致情感連結斷裂的現象,旨在揭示世間情緣的無常與遷變,說明執著於外緣之情終將面臨分離之苦。

    此句描述某種法義或現象與一般人的認知、常情或邏輯推論相抵觸,導致在理解上存在困難。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出後續對看似矛盾之義理的詳細解釋或破除執著。

    此句為譬喻,以赤棗中隱藏蟲子來比喻某些法相或心識狀態雖然外表看似完整或美好,但內部實則潛伏著染汙或缺陷,用以說明微細之不淨或潛在的障礙。

    此處描述的是特定物質、器物或身體部位的形態特徵,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某種法器、身體構造或曼荼羅(壇城)中特定部分的形狀特徵,以精確界定其物理或象徵形態。

    此句以沙與水的共流為喻,說明不同性質的現象或法相在特定的條件(緣)下,能共同運作或處於同一狀態,用以闡釋法界中萬物共相或相互依存的理則。

    此句描述物質或特定法相在空間分佈上的狀態差異,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心識、業力或物質構成的層次分明,說明由粗至細、由稠至清的演化或分佈狀態。

    此句描述世間政治之弊端,指國家的財富資源被心術不正、巧言令色的佞臣所把持,用以對比世俗權力的無常與貪欲之害,或作為對比佛法真寶之純淨。

    此句描述一種混亂、缺乏正法或正義治理的社會狀態,通常在論述時輪或社會崩壞的因果關係時出現,用以對比正法治理與無法治理對眾生生存環境的影響。

    此句探討物質形相與心識的關係。
    在《寶藏論》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外在的形體或相狀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心識的攝受與儲藏,體現了心識對顯像的主導作用。

    此句揭示眾生普遍存在的貪愛本能。
    在《寶藏論》的論述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世間萬物被貪欲(淫)所驅使,導致輪迴不息,強調破除對感官慾望之執著的重要性。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轉折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果或法相之深層因果關係的詳細解釋。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條件時,指出某種狀態或結果的發生是由於「有病」這一具體條件所導致。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分析現象的成因。

    此句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眾生與物質世界的深層關聯,強調物質現象背後具有覺知或潛在的靈性特質,以支持後續關於轉化與覺悟的論證。

    此句探討現象與實相的關聯,指出在某些不正常的靈異現象背後,往往存在著妖異的幹擾或執著,用以說明現象背後的業力或外道牽引。

    此句指出妖魔等非人眾生仍處於輪迴之中,受能動的慾念驅使,說明其心性尚未解脫,仍被貪欲所縛。

    此句論述「欲」與「心」的依止關係。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欲(chanda/rāga)作為一種心所或心理狀態,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附於心王(citta)而生。
    此處旨在說明慾望的生起必須有意識主體的參與。

    本句旨在說明「心」與「情」(感受/意識)的不可分離性。
    在論述心法時,強調心之運作必然涉及對對象的感受與覺知,即心不可能是無情之物。

    本句闡述慾唸的產生機理。
    在《寶藏論》的分析框架中,將「情」視為一種感觸或心理狀態,當這種狀態被觸動(動)時,即轉化為對對象的渴求與追逐(欲)。
    這揭示了從情感波動到產生執著慾唸的心理轉化過程。

    此句描述異類或不正常之氣息(妖)在特定條件下凝聚顯現,形成具有特定形態的精怪。
    在《寶藏論》的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涉及對世間各種異類、非人或業力顯現之形態的分析。

    此處論述物質與意識之關係。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探討精微物質(精)如何受到意識或神識(神)的牽引與影響,說明心物交互作用而產生的迷染狀態。

    本句指出眾生因受慾望(欲)與煩惱(惑)的牽引,導致心識被矇蔽,無法覺知真如或事物的實相,這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修行路徑或法義之總結,說明其之所以被定義為「道」的因緣與理據。

    此句在《寶藏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界、空間或特定修行狀態的界定,強調某種性質或對象之間必須保持區隔,不可相互接壤或混淆。

    此處以「古鏡」比喻真如或本覺之性,雖經時久或被塵垢遮蔽,但其照徹萬法、不染不礙的本質(精準度)始終不變。
    旨在說明心性本然的清淨與明覺之特質。

    此句描述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法性或寶藏的精微本質不依外緣,而自然顯現其特有的形態或相狀,強調自性顯現的圓滿性。

    此句強調修行應依循前聖先師(古教)的指導,透過省察與照視內心,以破除迷妄、覺悟本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定境或體悟法義後,心靈不再被煩惱與無明遮蔽,而恢復其本有的清淨覺知狀態,能自然地洞察實相。

    此句在論述空間方位之相對性。
    說明「上下」並非事物的絕對本質,而是基於將天地作為參照基準而設定的約定名相,旨在破除對相對空間概念的執著。

    此處描述是以天體運行(日月)作為空間方位(東西)的判定基準,在論典中通常用於說明地理方位或世界構造的參照座標。

    此句討論名相的建立。
    在論述中,指將個體的身軀作為區分標準,以此設定出「我」與「他」的對立區分,從而產生彼此的假名概念。

    此句指出世間的「是非」並非客觀絕對的真理,而是基於個體的意識、偏見或心法而產生的主觀認定。
    在《寶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心識的造作與分別是產生對立與執著的根源,揭示了現象界的相對性。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論述法義時,強調若能消除主客、自他的對立觀念,方能契入真實的無分別智慧,體現非二元的實相。

    此句旨在探究「是」與「非」這對對立概念的本質。
    在論書的辯證語境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相對概念的執著,導向離相或中道的理解,分析名言概念的虛妄性。

    此句探討心物關係,說明現象界的「物」並非獨立存在之實體,而是隨著意識(情)的投射、分別或認知狀態而呈現不同的面貌,強調外境之變遷實則源於內心意識的轉變。

    此句描述凡夫心識被外境牽引的狀態,揭示了心隨境轉、缺乏定力且受制於對象變化的無常特質,說明情識之不穩定性。

    此句描述心靈或現象在內在心識與外在環境(或身心兩方面)失去安定、不穩定的狀態,通常用於描述未達定境或處於動盪之相。

    此句描述意識對外部物質世界的辨識以及隨後的行動過程,體現了意識(識)與物質(物)的互動及感官對外在環境的反應。

    此句描述佛陀或菩薩在進入入世度生階段時,選擇以人類形態投生,旨在透過人身教化眾生,符合佛教關於化身(Nirmanakaya)於世間現形的教理。

    此句探討生命死亡時的意識狀態或神識流轉。
    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討論死亡過程中的心識遷轉與物質身體的分離。

    此處指心意識或法相在性質相近(相似)的狀態下,接連不斷(相續)地產生。
    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描述心意識的流轉或修行的漸次進階,強調狀態的連續性與類同性。

    此處討論意識在夢境中營造的虛幻影像。
    在佛學心理分析中,夢中的形身屬於意識的變現,並非真實的物質存在,用以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與心識的造作能力。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區分兩種不同的法相或狀態,旨在透過對比排除誤認,強調兩者在實相上具有本質的差異,不可混淆。

    此句旨在區分兩個不同的對象或概念,強調在實相或定義上兩者互不相容,不應混淆。
    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破除對相似名相的誤認,確立明確的界限。

    此處以「鳥跡」為喻,旨在說明現象(名相)的虛假與無實體。
    鳥跡雖存在於視覺上,但並非鳥之實體,且隨風隨水即逝,用以比喻世間萬法皆是因緣和合的假相,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法界之現象展現,強調其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顯現方式,符合《寶藏論》中對佛法莊嚴與奇妙功德的描述。

    此句描述佛法真理、佛陀境界或法界實相超越了常人的邏輯思維與語言表述能力,強調其深奧不可思議的特質。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態度或因果狀態,強調不顯露自身的受苦或獲益(陰報),而是在外在表現上廣行佈施(陽施),體現出無私與不著相的菩薩行願。

    此句描述亡者在冥道中所處的環境,強調其幽暗、迷茫且不可預測的狀態,體現生死輪迴中受苦之境。

    本句闡述眾生在輪迴中受因果律支配的必然性。
    因果作為一種自然法則,使眾生在未覺悟前,必然地被自己過去所造的業力所牽引與束縛,無法自行脫離。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在《寶藏論》的論述語境中,強調一切法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不具實體,如同幻影般不可得,用以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此處描述化身或佛菩薩在應化現前時,能隨機現前而具備的各種面相形態,體現其隨機化現、無礙自在的特質。

    此句描述極端痛苦或險惡的環境,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慘狀,或形容三途(地獄、餓鬼、畜生)中極端匱乏與煎熬的生存狀態。

    此句強調現象界的虛幻性,指出一切所感知到的顯現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本質,符合大乘論典中對「假名」與「空性」的論述。

    此句在論述名相或法相時,指出該對象因缺乏實體或不具足恆常之性,故被定義為「不真」。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區分真實法與虛妄或暫時的現象。

    此句描述因錯誤的見解或不正的教導,導致其他修行者產生困惑與不安,偏離正道。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警示誤導他人的惡果或破斥邪見的影響。

    此處指涉事物本質的清淨與空寂狀態,強調超越物質形態與雜染的實相理體。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或「身」的實體執著。
    在論述中,透過分析身體的組成與空性,得出其在究極義理上並無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存在,即所謂的「畢竟無身」。

    本句為論述起首,旨在定義或說明「神通變化」的性質。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神通變化是指修行者或佛菩薩依於定力而能自在轉化身心、顯現各種異相的能力,非指世俗的魔術,而是法力之顯現。

    此句為譬喻,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法力精進後,其境界之提升如同龍昇至天空,象徵一種極其迅疾且顯著的超越與升華。

    此處以「雲凝」比喻遮蔽宇宙的現象,通常用於描述法界中某種遮蔽、遮蔽真理或宏大意象的暫時性與非實性,體現華嚴系論典中以比喻說明微觀與宏觀、實相與假相之關係的特點。

    此句在論述法義之高下或修行之果位時,用以對比說明目前的境界或對象雖有價值,但相對於更高深的法義或圓滿的覺悟而言,仍屬不足或不夠珍貴。

    此句在論典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某種觀點、推論或表象的質疑,表示其尚未達到真理的標準或缺乏實證,需進一步辨析以去除虛妄。

    此句討論對現象或法性的認知,旨在分析若將虛幻或暫時的現象(假名)誤認作恆常不變的實體(實有),將會導致何種執著或謬誤,是論述破相顯性、揭示空性的邏輯推演過程。

    此句指修行者雖已具備部分條件或在實踐過程中,但尚未真正證悟佛法或達成最終的解脫境界(道)。
    在論典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階段與最終果位之間的差異。

    本句描述眾生或菩薩在不同境界、相貌上的差異。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此處通常在論述化身之相貌或眾生之相異,強調形相的多元性。

    此句描述在法義討論或修行過程中,部分修行者或學者傾向於使用言語邏輯來區分、辨析法相。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名言、概念與實相之間辨析的討論。

    此句描述眾生在根器上的差異,指出部分個體同時具備理性的智慧(智)與敏銳的領悟力或聽聞力(聰),是用於分析不同根機以對應不同教法的前提。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器物之屬性,強調其不僅具有實際用途(用),且在構造或運作上具有精妙之處(巧)。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即便是在修習正法或使用方便法門時,若生起執著心,將其視為永恆的依歸或實有的「道」,反而會形成新的法執,成為解脫的障礙。

    此句在論述業力或心態時,指出某種狀態或行為並不屬於「善法」的範疇,強調其缺乏正向的功德或善心。
    在《寶藏論》的論理結構中,通常用於區分善、惡與無記,或分析特定行為的性質。

    此句旨在闡明「有」與「真」的對立關係。
    在論著的體系中,凡是能被認定為「有」(即具備相狀、處於依他緣而生的現象)的事物,必然是虛幻不實的,以此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導向空性或真實義的領悟。

    此句強調「行」或「造作」的無常特性。
    在論書體系中,凡是經過因緣造作而生的現象(行法),必然處於生滅變異之中,不具備恆常性,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

    此句描述世界在劫末時的毀滅狀態。
    在佛教宇宙觀中,物質世界的組成(乾坤/天地)並非永恆,而是隨因緣而生滅,強調物質世界的無常與不穩定性。

    此句在《寶藏論》中通常用於描述佛國淨土或殊勝法器之不可毀損、極其堅固的特質,旨在顯現法界器物的不可思議功德,非凡夫之身能輕易摧毀或改變。

    此處討論的是「道」之本質。
    在論述解脫路徑時,強調道並非建立在某種實有的物質或固定根源之上,而是為了破除對「道」之實體性的執著,體現空性與無依之義。

    此處描述法界或真如之特質,強調其空靈不染(虛)、深邃廣大(湛)且超越時間生滅的恆常性(常存)。

    此句強調「道」之超越性與空性。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指涉解脫之徑或真理之途並非一種可執著的物質實體或恆常自性,而是為了破除對「道」之實體化的錯覺,使其不成為新的執著對象。

    此句描述法性或佛境界的特質。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之體相非但精微不可思議,且具有恆常不變、絕對真實的特性,超越了世間有為法的遷變。

    此句強調在覺悟或法界實相中,唯一的真實是解脫之道(或法性),而世間所有執著的現象、妄想的對待(事)皆是空幻,不實。
    在《寶藏論》的語境下,旨在導向心境的純淨與對真理的專一。

    此處描述法寶或真理的價值不隨時間更迭而衰減,強調其永恆的價值與不可替代性。

    此句旨在闡明修行至高境界中,主體(心)與客體(道)的消融。
    在圓滿的覺悟狀態下,不再有「我在修行」的能動之心,而僅剩下純粹的法性運作(道),以此破除對「心」的微細執著。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此處描述的是法界或佛寶藏中一切法相的圓滿狀態,強調萬物在真如或寶藏的體現中,不缺失任何特質,處於完備且圓融的狀態。

    此句強調「道」之本質超越於物質形態與感官表象。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修行路徑或果位的執著與實有相,說明真理(道)不可透過外在形相來定義或捕捉。

    此句描述進入極高層次的禪定或體悟到空性境界時的狀態。
    指心境不再受外在對象(事)的牽引,不再有主觀的意願(意)驅使,最終達到心念寂滅、不染不著(心)的空靈境界,體現了破除能所對立的寂靜狀態。

    此句為論典中的品名標題,標記該段落將論述關於「善利羣」之相關法義或人物事蹟。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其目的在於廣大且實際地造福世間所有眾生,體現大乘佛教中「利他」的核心精神。

    此句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描述佛菩薩之大悲願力或法界圓融之境界,將一切眾生與萬物視為貴賓般平等對待與接納,體現了無差別的慈悲與包容。

    此句在論述萬物的對應關係或二元對立之屬性,說明現象界中事物多以對 pairs 或對稱的形式存在,是為後續論述法相或因果對應之鋪陳。

    此句強調在萬物遷變、現象幻滅之際,唯有究竟的真理(道)是不動不變、恆常存在的,旨在指引修行者捨棄對有為法的執著,回歸絕對的真理。

    此句旨在強調法義的唯一性或完備性,排除其他雜項或外在的可能性,確認前述之法即是全部,無須另覓他法。

    此句在《寶藏論》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特定法相或空間狀態的終結或空絕,強調在該特定範疇內不再存在後續的對象或延伸。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間與主客體的二元執著。
    在《寶藏論》的深奧義理中,透過否定「內」與「外」的對立,揭示法界實相超越了方向與界限的分別,體現非二元的絕對狀態。

    此處在論述宇宙本源或最高真理之涵容。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太一通常指代至高、絕對的統一體或宇宙的終極本源,強調其超越分際並包攝萬物的特質。

    此句出於《寶藏論》,描述特定境界或空間的幽暗狀態。
    「該羅」在此為特定名相或地名之音譯,「八冥」則指八種深沉的黑暗或遮蔽狀態,用以對比佛法光明的顯現。

    此句描述佛之功德或法界特質,強調其 pervasive(周遍)與 complete(備足)的狀態,指其影響力或法身特質無處不在且圓滿充足,不遺漏任何眾生與物質。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空間二元對立(內與外)的法相。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現象界方位或實體的執著,指出真實之相不落入任何對立的範疇。

    此處描述的是超越對立概念的狀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事物規模、量相的二元執著,指向一種不落於任何極端、不可定義的絕對狀態。

    此句探討法性之不二與不一的關係。
    在《寶藏論》的論述語境中,強調對象在體相上雖非單一個體,但在本質上亦非截然不同的異類,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見,確立中道之理。

    此句描述超越對立二元之法界實相。
    透過否定「明與昧」、「生與滅」這兩對對立的概念,旨在破除對現象界二元對立的執著,揭示真如之本性離於一切對立相,不落入任何一種極端。

    此句描述法相或物質形態的特質,強調其處於中道或超越一般物質對立(粗與細)的狀態,指涉一種極其微妙且適中的性質。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邊執著。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強調實相超越了「斷滅空」(認為一切皆無)與「常恆有」(認為有實體存在)的兩極,指涉一種中道或不可思議的境界,以否定極端見來揭示真義。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開與閉)的狀態,旨在說明法身或真理的特質不落於任何極端或相對的屬性之中,體現中道或不可思議的境界。

    此句描述法界或特定境界超越了空間維度的對立與區分,旨在破除對方向、位置的二元執著,體現其超越空間限制的特質。

    此句描述法性或真如的超越狀態,指出其不落入「成」(產生、建立)與「壞」(毀滅、崩潰)的二元對立或生滅相中,旨在闡明超越時間與物質變遷的恆常本質。

    此句描述超越對立兩極的境界。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旨在破除對現象(動)或對定相(靜)的執著,揭示實相不落於任何二元對立的特質。

    此句描述超越了空間位移與時間變遷的狀態,指證法身或真如之體性不處於任何動態的往來之中,打破對「去」與「來」的對立執著,體現恆常不動的特質。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狀態。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否定式表述來破除對法相的二元對立認知,旨在導向中道或不可思議的境界。

    此句在《寶藏論》中通常用於描述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或指涉一種不落入世俗認知(愚)與一般智力(慧)之分別相的狀態,旨在破除對對立概念的執著,進入中道或實相的體悟。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如違背與順從)的中道狀態或法性特質,指涉不落入任何極端偏頗的境界。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狀態。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否定句式來破除對相的執著,說明真理或法性不在於「通」或「塞」的兩極端,而是超越了這兩種對立狀態的中道或空性特質。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化現之狀態,強調處於中道,不偏向物質匱乏之苦,亦不陷入富貴之著相,以利於專注修行或適宜地度化眾生。

    此句旨在描述法性或真如的超越性,說明其不受時間維度(新舊、過去未來)的限制,處於恆常且超越時間的狀態,破除對時間線性演進的執著。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之二元對立的執著,指出在究極的實相或特定分析視角下,現象並非由世俗定義的「好」或「弊(壞)」所決定,旨在導向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中道觀。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屬性的狀態,指其特質不落入「剛」與「柔」的二元對立或極端之中,體現中道或超越物質屬性的特徵。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相的二元執著。
    在《寶藏論》的論述語境中,強調法之本質超越了「單一獨立(獨)」與「相對對立(對)」的兩極認知,旨在導向中道或不二的觀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承上啟下之語,用於引出對前述現象或法義之因果分析與論證。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性前提,用於探討特定對象或空間的內在屬性,是分析法相或邏輯推論的銜接語。

    此句描述佛法、佛力或菩薩之境界能無礙地通達並涵蓋整個法界,強調其廣大無邊與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性推論,旨在探討法相或體性是否具有超越其自身定義的外部空間或特質,通常用於破除對實有空間或外在實體的執著。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機化現出符合對象根機的形相與身體(載體),以達到圓滿應化的目的。

    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性推論,旨在透過對比「大」與「小」的邏輯辯證,分析法相或量級的屬性,是典型的論理分析句式。

    此處描述佛光或佛力之涵蓋範圍,強調其無邊際、遍佈一切的特質,體現佛法化力的廣大。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透過對「大」的定義或性質進行辯析,以進一步闡明法義之深廣或體用之特質。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此處描述菩薩或覺者在度化眾生或體現神通時,從超越的境界再次回到物質、現象的塵世之中,以行方便利他。

    此句為論著中的邏輯推導,用於設定假設前提,探討在多個選項或法相中僅選取其中之一時的推論結果。

    指佛法教化需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資質、能力與心智程度)而採取適當的對機開示,即「對機說法」。

    此句為論說中的假設性推論,旨在探討兩個對象或觀點之間是否存在區別,通常用於透過破除對立或分析異同,來導向最終的正確義理。

    此句闡述萬法之本質(妙體)在究極義上是空寂無物的,旨在破除對實體、物質或固定實相的執著,體現空性之理。

    此句為論議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特定對象(如佛身、光芒或法相)之光明的性質或特徵,屬於對法相特性的邏輯推演。

    此處描述一種深邃、不可見且難以言說的狀態,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常用於形容未悟道前對法性的迷惘,或描述法界之深遠不可思議,非凡夫感官所能覺知。

    此句為論理推導中的假設前提,探討對某種法義或狀態之認知是否模糊不清(昧),用以進一步導出後續的辨析或否定。

    此句描述佛之智慧或光明的特質,強調其無礙、透徹且能完全照破一切無明,不留死角。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句,旨在探討佛陀或菩薩之化現誕生,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分析其生起之因緣或相狀,以破除對凡夫般出生之執著。

    此處描述法界或佛之體性,超越了物質世界的形相與空間侷限,強調其絕對的超越性與非物質屬性,不被任何物質形態所定義。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引導對立觀點的辯論(破斥),探討對象在達到某種狀態或轉移時,是否涉及「滅」的義理,旨在分析法相的恆常與遷變。

    此句描述佛法或聖物之功德,強調其靈驗性不隨時間更迭而消失,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

    此句處於對法相或物質屬性的辯論分析中,探討對象的質地或性質是否屬於「麁(粗)」的範疇,是用於界定物質微細程度的論議過程。

    此句通常以比喻形式描述眾生被煩惱、業力或物質世界的執著所束縛,如同被關在塵穢的籠子中,無法獲得解脫。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來對比迷路之苦與覺悟之淨。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假設性推論,旨在探討對象的屬性(微細與否),通常用於破除對物質或法相之執著,透過對量級的分析來證明其空性或不可得性。

    此處描述佛或菩薩之化身、色身具備極其宏大、莊嚴的形相,象徵其福德與威德之深廣,能令眾生感佩。

    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前提,探討關於「空性」的定義或見解。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辯析法相與空性的關係,透過假設性的提問來導出對真實相的正確分析。

    此句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描述佛菩薩的功德、法力或某種法器、法相之圓滿,意指所有能產生利益的功能與用途皆完整包含在內,無有遺漏。

    此句為論理推演之假設前提,旨在透過「若言其有」的假設,隨後導出矛盾或破立之論證,用以分析法相之實義或空性。

    此句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微小之物與巨大之物對比時的狀態,或描述某種法相在特定空間中顯得侷促、無法容納的樣子,用以反襯佛法境界之廣大或微塵之至小。

    此句在論典脈絡中通常屬於辯論或分析過程的假設前提,探討某種狀態(如法門、心量或特定義理)是否處於「開啟」或「顯現」的狀態,用以進一步推導後續的法義論證。

    此句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描述法身或至高境界的超越性,指其清淨無染,不被物質世界的微小雜染(塵埃)所影響或限制,體現了絕對清淨的特質。

    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推論,探討某種狀態或法門(如門、相、或心境)處於「閉」之狀態的邏輯後果,屬於論書中典型的破立分析法。

    此句描述真理或法義之深廣,超越了空間與時間的限制,呈現出無限、無邊的特質,強調法義之圓滿與無窮。

    此句為論典中之邏輯推導或對立論辯之承接語,旨在探討某種法義或實相之層次、方位或涵攝關係,需結合前後文之辯論對象以確定「其上」之具體指涉。

    此句描述真如或法界之本質,指超越了所有對立、區別與物質形式的相狀,呈現絕對的平等與純淨,不落於任何名相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指引讀者關注接下來的內容或討論對象的下方部分,屬於典型的論書邏輯銜接詞。

    此句強調所描述之對象(通常指佛陀之功德、智慧或寶藏之殊勝)具有絕對的超越性,在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法中,沒有任何事物能與之相稱或比擬。

    此句為論議形式的假設前提,探討特定法相或修行果位是否已達到圓滿成就的狀態,用以接續後文的推論或辯析。

    此處描述佛身或佛力之威神力,以擊散眾星之宏大景象,喻指佛之功德與光芒超越宇宙物質之限制,或指其威德能破除一切遮蔽真相的妄想與幻象。

    此句處於論述邏輯的推演中,探討關於法相或物質狀態是否會毀壞的假設性論證。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通常用於分析現象的生滅或實相的不變性。

    此句描述某種法相或實體在時間維度上的恆常性,強調其不隨時間流逝而消失,體現了法界中恆常不變的特質。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假設性前提,旨在探討對象是否具有「動」(變易、遷移或不恆常)的性質。
    在論書的辯論體系中,透過「若言」引出對立觀點,隨後將進行邏輯剖析以證明或反駁該屬性。

    此處描述佛法境界或法身特質,以「湛然」表現其清淨無染、不染塵垢的狀態,以「凝重」表現其法義之深厚、穩固且不輕浮,體現出法界之深邃與寂靜。

    此句為論理推導之起首,探討關於「靜」(寂靜/心不動)的定義或性質。
    在《寶藏論》的分析框架中,通常是在對比動靜、有漏與無漏的狀態,以釐清心識或法相的真實性質。

    此處描述現象界的動盪與紛雜之相。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常透過描述世間物質與現象的紛擾,以對比佛法之寂靜或法界之真實,揭示眾生在物慾與現象中被牽引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名相的歸屬分析,探討某種法或特徵在邏輯上應歸類於何種範疇,是典型的論典分析句式,用以引出後續的判定與推論。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特定法門或境界中,由於心境已契合或處於高度的專注與自在狀態,在移行時不再需要世俗的禮節或繁瑣的辭別,體現了出離心之果斷或法界移行之自然。

    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性推論,探討對象(法或相)在時間或空間上的遷移與消失。
    在《寶藏論》的邏輯推演中,常用此類假設來分析法相的恆常與無常,或論證其本質不隨外相之遷移而改變。

    此句描述心識或智在面對外在客塵(物)時,能隨順對象而顯現,並能從對象中回歸本質,體現了心與境的對應關係及其回歸的過程。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引出對法義、功德或境界之深廣程度的進一步探討。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顯淺與深奧的教義,或論述佛法不可思議的深邃之處。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法界或論述體系中,萬物之間具有對等的承載關係或共同的任用性質,強調一種無差別的包容與承擔狀態。

    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性推論,旨在透過對比「深」與「淺」的邏輯分析,來闡明法義的實相或修行境界的層次。
    在《寶藏論》的論證體系中,常用此類假設來破除對立或導向更高的義理理解。

    此句指究極的根源(如第一因或法之本源)在空性或超脫名相的層面中,無法透過常規的尋找、推論或語言定義而得。

    此句為論書中的辯證推導,旨在探討對特定對象(通常指修行者或眾生)之愚癡狀態的認定及其對法義理解的影響,屬於邏輯推論的假設前提。

    此句在《寶藏論》的脈絡中,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運用方便法門、對治手段時,能根據不同對象與情況,靈活地計算並採取無數種對治途徑,以達到利益眾生的目的。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探討對象(通常指佛或菩薩)的智慧特質及其在法義體系中的地位。

    此處描述的是涅槃的最終狀態。
    在佛教修行中,「寂」指熄滅煩惱火,「無餘」是指不僅止於有餘依涅槃(即仍有色身),而是達到完全斷除一切習氣、不再輪迴的無餘依涅槃。

    此句為論議之轉折,在邏輯推演中提出假設,探討若前提與結論或兩種觀點之間存在矛盾(違)時的論證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法門時所需的基本條件:一是對正法生起堅固的信心(信),二是擁有可資依止的導師或正法教理(依),此為修行之基礎。

    此句在論述邏輯中,是用於假設一種「順」的情況(通常指順應因果、順隨法性或順其自然之狀態),以進一步推論其法義結果。
    在《寶藏論》的論證結構中,常透過「若言其順」與「若言其逆」的對比,來剖析法相的特質。

    此句描述超越世間法、不受物質或精神束縛的自在狀態,強調解脫後不再受外境牽引或限制的特質。

    此句為論議中的假設性推論,旨在探討某種法義或理路是否能夠通徹、邏輯自洽或在實踐上可行。
    在論書語境中,「通」通常指理路之通達或義理之相容。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認知或修行層次中,由於對象極其幽微或處於空寂狀態,即使是極其敏銳的觀察也無法捕捉到其微小的痕跡。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的不可得性或超越感官與意識捕捉的特質。

    此處處於論述邏輯的推演中,討論某種狀態或通路是否被阻隔、堵塞(塞),用以分析法義上的通達與不通達。

    此句描述在寶藏論的觀照中,一切現象的進出、生滅,其呈現的相貌本質皆為虛幻,不具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前提,旨在探討某種狀態或對象是否具備「貧窮」之特質,通常接續後文以破除此見或進一步分析貧窮之實相。

    此處描述修行或供養所獲之圓滿果報,以「萬德」指涉廣大無邊的功德,以「千珍」象徵極其珍貴的福德資糧,強調法寶與福寶的圓滿具足。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在《寶藏論》的邏輯推演中,通常用於設定假設條件,以進一步分析「富」之定義或其在法義上的實質含義。

    此句描述修行或禪定環境之寂靜狀態,強調遠離世俗喧囂的清淨處,是利於進入深定或進行甚深觀照的外部條件。

    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性推導,探討法相或名相之「新舊」屬性,旨在透過辯證分析來釐清對象的實質特徵。

    此句說明現前之果相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多劫以來累積的業因與習氣所感召而來,強調因果延續性。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推導轉折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準備進一步分析其深層的因緣或理由。

    此句描述佛法或清淨法身的特質,強調其本自清淨,不被世間任何染汙之法所影響,體現了絕對的清淨性。

    此句為論述中的假設性前提,用於後續對某種法相、觀點或狀態之「好」(優良、適宜或成立)進行邏輯推演或辨析。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揭示萬法無常且空寂的本質,強調在法性上不存在一個永恆不變、可供依託或持守的實體。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旨在分析特定觀點、法門或現象在實踐或理論上可能存在的不足與缺陷,以利後續進行對比或修正。

    此句在《寶藏論》的論述語境中,描述事物在特定狀態下保持其最初、本然的相貌,強調一種不變的恆常性或初始的特質。

    此句處於論述對象性質的辯論或分析之中,旨在探討某種法相或物質特性的屬性,用以分析其是否具備「剛」的特質,進而推導其本質。

    此句描述法身或究竟實相之不可摧毀性。
    在《寶藏論》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真如或佛質超越世間一切毀壞與損害的特質,即便面對極大的壓力或毀滅性的力量,其本質依然完好無損。

    此句處於論議分析脈絡中,針對某種法(對象)的性質進行假設性討論,探討其是否具備「柔」的特徵,用以分析其自相或他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法門之功德,指在極大強度的精進或法力運作下,雖達能量之極限(力屈),卻能維持精神或身心的不衰竭(不尫),體現出超凡的定力或法力加持。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或名相的成立條件。
    在《寶藏論》的論證邏輯中,探討某個對象是否能獨立存在(獨),旨在分析其是否依賴於其他條件(緣)而成立,是用以破除執著或分析實相的辯論起手式。

    此處描述數量極其龐大的物質或眾生類別,以「恆河沙」比喻無量無邊,體現佛法中對宇宙規模與眾生數量之宏大描述。

    此處討論名相或法相之間的對立關係(對待),旨在分析事物是否具有互對、相對的性質,以進一步論證其本質。

    此處以「孤轂」作為比喻,在《寶藏論》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以形容真如或單一法性之不可分、不二之相,強調其絕對的唯一性與不可分割的特質。

    此句強調「道」之內涵廣大且深奧,包含多種修行階段與法門,無法用單一的名稱或定義來完全涵蓋其全貌,旨在破除對法名之執著,導向對實相的全面理解。

    此句強調佛法真理的深廣與多面性,對應「機說」與「對機」的教法原則。
    由於眾生根機不同,同一真理需透過多種不同的義理、譬喻或層次(權法)來宣說,方能使不同根機的眾生皆能領悟,不可僅拘泥於單一的定義或解釋。

    此句為論書中的過渡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述主題進行簡要的論述或概括說明,而非詳盡展開。

    此句在《寶藏論》中用於描述佛法、佛德或法界之廣大無邊,強調其不可量度、無始無終的特性,旨在破除對空間或數量有限性的執著。

    此處描述極其嚴厲的處罰手段,在論典語境中通常用於警示違犯重大戒律或背叛正法的嚴重後果,旨在透過極端形罰的描述來強調法規的威懾力。

    此句在論述戒律或修行之因果時,強調特定行為或狀態不會導致生命受損或縮短壽量,體現對生命完整性的保障。

    此處為比喻用法,以煉丹術之名相象徵修行的高度精純與法藥之殊勝,指代能轉化凡夫、導向覺悟的頂級法益或修行成果。

    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或條件缺失的情況下,生命無法得到延續或滋養。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缺乏必要資糧或正法引導時,眾生無法在精神或物質上獲得真正的生存與成長。

    此句論述超越世俗生滅的真實境界。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離於妄想、執著後所顯現的真如本性,這種「生」並非生理的出生,而是覺性的顯現,故而不再受輪迴生滅之影響。

    此句描述一種徹底的斷除狀態。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對煩惱或執著的「真滅」,指其根源被徹底拔除,而非暫時的壓制,因此不再有生起的條件。

    此句探討法性之遷變或滅盡之狀態。
    在論書語境中,「常滅」並非指恆常不變的實體在滅,而是指滅法之性質的持續性,或是在特定法義分析中,對「滅」這一狀態的恆常定義,用以對比生滅之相。

    此句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描述法界中諸法或佛菩薩境界之恆常生起、無盡顯現的狀態,強調其不間斷的動態特質而非世俗的生死輪迴。

    此句描述眾生對生存的執著(愛生)與對消滅、死亡的恐懼或反感(惡滅),揭示了輪迴中深層的執著與對立情感,這是導致眾生無法脫離苦海、持續在生死中流轉的核心心理機制。

    本句在論述心識或法性的生滅狀態。
    在《寶藏論》的論述語境中,「斯」指涉前述之對象,「不悟」指未覺悟或不覺之狀態,「常滅」則描述其處於恆常的生滅或滅盡之中,強調在未達覺悟前,意識狀態的遷變與不穩定性。

    此句討論心法轉化之因果。
    在特定修持或心境轉變中,若對正法或善法之「愛」心滅盡,或因錯誤地滅除愛欲而導致心念不調,反而可能誘發惡業或惡法之生起。
    此處強調心念轉化之微妙,需依據論典前後文判讀是指對何種「愛」的滅除。

    本句描述未覺悟眾生因缺乏正見或未能斷除煩惱,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持續生起,無法脫離業力的牽引而獲得解脫。

    本句討論名言(概念)的屬性。
    在論述心性或真如時,強調「迷」與「悟」僅為對立的名稱(名言),是用於方便說明的區分,而非實體存在的差異。

    此句在《寶藏論》語境中,通常指由於執著或見解不正確,導致無法體悟或見證法性中真實的圓滿成就。
    強調修行者若未破除妄執,則無法契入真如之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取」與「捨」之分別,指對法相或心念的選擇性採納與放棄,是用以分析心識運作或法義辨析的邏輯意涵。

    本句描述心識在未覺悟前,受制於虛妄的情念與執著,導致隨之起舞而無法脫離輪迴。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心由於不對真如,而隨順妄想而產生的錯覺與遷流。

    本句旨在說明法之本質。
    基於前文對現象或自性的分析,推導出萬法在實體層面上恆常地處於「空」的狀態,並非真實存在。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必然性的結論(故),旨在破除對法有實體的執著。

    此句描述法性之特質,強調其在時間上的恆常性(常)與在實體上的非虛無性(不空),旨在說明真如或法界之實相並非斷滅或虛無,而是具有恆常不變且實有之特質。

    此處討論的是法性中兩種狀態或對立項的關係。
    在《寶藏論》的論述框架中,「不相待」意指兩種法相並不互為條件、不互相依賴而存在,強調其獨立性或超越對立的空性特質,避免落入二元對立的依賴論。

    此句強調文本中每一言詞皆承載著核心的教理原則,無一冗餘,皆是修行與理解的根本宗旨。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特定特質、功德或實踐結果的論述,總結說明為何該對象符合「聖人」的定義。
    在《寶藏論》的論證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對法義的正確領悟與實踐,而達到超越凡夫的境界。

    此句探討法相與道之關係,強調在特定法義體系中,現象或果位的成立必須依循於道的修行或路徑,體現了依他起或因果遞進的邏輯。

    此處描述修行者依循「空道」而行,體現法界之本質為空。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對空性的體悟與實踐,去除對法相的執著,以契合真如實相。

    此句闡述空有不二的理則。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強調「空」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法之自性空,而此空性正是現象(有)得以生起的基礎。
    空與有互為前提,不存在對立或矛盾,即所謂「真空不離色相」。

    此句旨在闡明「色空不二」或「假名與實相」的關係。
    在佛法論述中,現象的「有」(存在/假名)與本質的「空」(無自性)並非對立,而是同一事物的兩種面向,強調現象的存在正是基於其空性。

    此句為論書中對前述兩種論點或說法的評定,確認其在邏輯、義理或法義上均不存在矛盾或謬誤,彼此相容且正確。

    指在論述或修行中,能同時通達兩種對立或互補的義理(通常指世俗諦與勝義諦,或名言與實相),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句在論述名相或執著的層次,指涉到對「我」的建立與表述。
    在佛教論述中,提及「我」通常是為了分析其虛妄性或討論名言假立的過程。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法或論述脈絡中,即便在討論某些法相或功能時,依然必須符合佛教核心的「無我」見,避免落入實有我執的誤區。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敘述,表示修行或儀軌的流程,一直持續到最後宣說法義或執行相關法事之步驟。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相之狀態。
    在《寶藏論》等論述中,「無事」指無造作、無執著、不對外攀緣之寂靜狀態。
    此處強調其現狀與此種「無事」的境界相契合,並無違背。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覺悟者在體悟真理後,不再受限於文字、名相或語言的框架,能直接契入實相,而不被語言的虛妄表象所左右。

    此句描述以金屬鑄造成人的行為,在《寶藏論》的論證脈絡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舉例,說明物質形式的造作與其內在真實性質(如空性或法性)之間的差異,旨在破除對外在形相的執著。

    此句強調在特定修法或觀察對象時,應專注於對象本身的特質或心態,而不被外在雜相所擾,以達到精確的認知或定心。

    此句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是在描述某種比喻或對象的狀態,指涉雖然存在或應有,但視覺上無法觀測到其金質部分,用以對比顯現與隱沒的法相。

    此句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對法相或名稱的執著與誤解,指出若僅停留在名稱的層面而未能體悟實相,則仍處於迷妄狀態。

    此處討論法相之屬性,指出該對象的特質或表現形式即是「惑」(klesha/moha),強調其本質為迷失真理的狀態。

    此句為論典中典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邏輯分析與原因解釋。

    此句指出眾生因執著於假相或錯誤的認知,導致無法契入或認得事物的真實本質(真如或實相),處於迷失狀態。

    此句旨在揭示現象界的本質。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透過對名相與實體的剖析,導向「一切皆幻」的結論,說明萬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僅是因緣和合而顯現的虛幻現象。

    此處為對「虛妄」一詞的定義解釋。
    在論書體例中,旨在說明現象界的假名與妄想之性質,強調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稱之為不實。

    此句強調對現象界「幻化」本質的覺知。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修行者需透過智慧識別一切顯現之現象皆為虛幻不實,不被幻象所轉,從而契入真實。
    此非否定現象的存在,而是否定現象的實體性。

    此句在《寶藏論》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摒棄雜念與虛妄,回歸到最純粹的真實自性(真)與不二的專一心(一),是心靈的高度統一與定力之體現。

    此句描述心靈達到一種清淨狀態,不再受外界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法)的牽引與汙染,是修行中達到定力或智慧表現的特質。

    此句出於《寶藏論》,在論述宇宙本源或心性狀態時,借用道家或古印度形而上學之詞彙,描述一種絕對清淨、無礙且統一的原始狀態,指涉萬法未分前的寂靜本體。

    此句為詰問句,用於在論證過程中檢查法義是否完整或是否存在邏輯漏洞。
    在論書語境中,「失」指義理上的缺失、過失或不周延之處。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煩惱、無明而迷失了覺悟的本心,以及對正法追求的志向,陷入精神崩潰或意志消沉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成就特定境界後,其色身獲得清淨,不再受各種病苦之侵害,是定力與願力加持下的生理狀態。

    此句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在特定的定境或實相觀察中,心意識不再對象構建出任何單一的相狀(lakṣaṇa),旨在說明心離於一切分別相而進入寂靜或空性的狀態。

    此句指透過修行或佛力的作用,將世間對立的兇吉吉凶、得失之分別心與現象,皆轉化為超越對立、不妄動的寂靜狀態,體現出超越世俗二元對立的空性或定境。

    此句為敘事記載,描述名為「吉猶」的人物不願隨從或跟隨的狀態。
    在《寶藏論》的脈絡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對比不同眾生的根機或對法之反應。

    此句為對話中的詰問,用以詢問對方採取某種行為或產生某種心態的動機與原因,在論述過程中起承接作用。

    此處指世間眾生所執著的吉凶利害。
    在《寶藏論》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討論破除對世俗吉凶之分別執著,或論述業力感果與佛法超越世間吉凶的對比。

    此句討論法相之屬性,強調特定兩種對象(或兩種狀態)在性質上均不具備依託之基,旨在破除對實體依據的執著,符合論書中對法相分析的嚴謹體系。

    此句為引導語,旨在揭示修行者進入覺悟之道的具體方法或路徑。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正確的觀照與實踐,從凡夫狀態轉向聖道。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如法器、身體或修行狀態)的特徵。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指向一種除垢且不執著實相的狀態,強調內部無雜質、無實體(虛),外部顯現清淨之相。

    此句以水凝結後雜質沉澱、變得清澈為喻,形容心識或定境在修習後達到純淨、不雜染且安定不散的狀態。

    此句描述佛寶、法寶或菩薩願力所發出的光明,遍照一切法界現象,象徵智慧的普照與覺悟之光的無礙,使眾生能透過此光而見法相。

    描述修行者在定慧雙運或特定法門修習中,心識保持清明、不陷入昏沈或迷亂的狀態,指意識的覺醒與不退轉。

    指在修行或禪定過程中,心意識保持安定,不被外境牽引或內在雜念所擾,達到心不散亂的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狀態。
    在論述法性或高度禪定境界時,指心意識或實相不隨外境而流轉(出),亦不被外境所束縛或攝入(入),處於一種絕對的中道與寂靜狀態。

    描述心境或法性達到極致的清淨與寧靜,不被外界幹擾,處於一種自然、自在且恆常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定境中達到內心自覺與外界環境完全分離、互不影響的狀態,體現了心境的純淨與安定,不被外境牽引,亦不被內在雜念攪亂。

    此句在《寶藏論》論述意識與外境之關係時,強調識之起作用與外在物質客體的本質並不直接相牽連,旨在分析意識的運作機制與客體之獨立性。

    此句在論述修法或選擇對象時,指修行者可根據自身根器或機宜,從多項選項中擇一而行,體現了佛法在實踐上的靈活與對個體差異的尊重。

    此句為反問句,意指前文所述之理已十分充分,或事實已然,無需再以言語多加說明,用以強調論點的完備性或必然性。

    此句以物理現象比喻法性的自在。
    旨在說明某些特質或法義是自備且自顯的,無需外在條件的促成或依託,用以論證真理的自性或自足性。

    此句以自然現象比喻法性的自然呈現或因果的必然性,強調某些特質或結果是自性具足或自然發生,而非依賴外部特定條件(如月亮)的誘導或等待。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物質性質或比喻法義的脈絡中,描述堅固之物(石)與流動之物(水)的處境關係,用以說明法相的特質或因緣的處所。

    此句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以比喻方式說明法性或佛性的普遍性。
    即便在最極端、最缺乏條件的情況下(如天生盲目),真理的光芒或覺性的潛能依然存在,旨在強調佛法真理的不可除滅性。

    此句在論述自然現象或法相的對立與運作時,用以總結明暗兩種性質的自然狀態或其生滅規律,指出其運作符合前述之理。

    此處在論述物質性質或相狀的統一性。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對比來描述現象的共性或法性的不變,說明即便外在形態(乾或濕)有所不同,其根本的方位或性質(方)在法理上是一致的。

    此句在論述世間眾生對物質的執著與吝嗇,用以對比修行者應具備的佈施心或無執著心,揭示凡夫在物質層面上就已缺乏慈悲與分享之特質。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對比強調前文所述之對象(通常為物質或較淺層之法)若已如此,則對於更高深、更難以言說或體悟的「道」(解脫之道或真理)就更不必說了。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於強調真理的深奧或修行路徑的嚴謹。

    此句描述菩薩在化現為國王等世俗身分時,其慈悲心觀照一切有情眾生(萬有),將其視為需要導師指引與救度對象的修行心態。

    此處描述世間凡夫依循世俗權力而生存的狀態,對比後文或前後文中對佛法、聖者的歸依,旨在揭示世俗依止與出世間解脫之差異。

    此句旨在說明世間權力的相對性與依附性。
    即便地位最高的人(王),其權威與生存亦需依賴於眾人的支持與互動,揭示世俗名相的虛幻與相互依存,旨在導向破除我執與權力執著的法義。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統一性,說明當不同名稱或概念在實質義理上合而為一時,其本質即為同一,旨在破除對名相差異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覺悟者的稱號,強調達到圓滿覺悟後的最高稱號為「佛」,指稱覺悟之義。

    此處描述佛陀或特定覺悟者的地位,指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層次的世間中,其智慧與功德至高無上,無人能及。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甚深禪定或觀照中,意識到所有現象皆為虛幻,無有恆常不變的實體,體現了破除執著、體認空性的境界。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意識刻意經營、卻能圓滿成就的境界。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法性自然、無功而功的狀態,指修行或佛事之成就並非基於有為的執著造作,而是依順自然法性而然。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特定階段的願力、使命或功課已達成,達到圓滿狀態,準備進入下一階段或證悟。
    在《寶藏論》的宏大語境中,通常指菩薩為利眾生而設的行願已臻圓滿。

    此句描述佛陀的身分與智慧境界。
    「天人之師」強調佛陀的教化對象涵蓋天界與人間;「正遍知」則是佛陀十力、三明之核心,指對一切法正確且周遍的覺悟。

    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並不採取僵化的教法,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具體情況,採取靈活且適當的手段(權宜)來處理外在的形色之事,以達到導向真理的目的。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悲願與方便,旨在以最迅速、有效的手段引導眾生脫離輪迴之苦,達到覺悟之境。

    此句描述法性(理)的特質。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理體超越了物質形態與對立,呈現出絕對的寂靜(無有變動)與虛無(無有實體執著)之狀態。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的光明境界,以「慧日」比喻智慧之光,而「超」則表示其光芒與智慧的圓滿程度超越了常規的譬喻,體現其功德之深廣。

    此句描述佛光或寶光之廣大無礙,象徵佛之智慧與慈悲遍及一切空間,無有遺漏,體現其圓滿之功德。

    此句出自《寶藏論》,處於描述特定法相或占候的脈絡中。
    在論典的判讀體系中,「上同下吉」是用於描述某種狀態、方位或對應關係的結果,指代上方與基準一致,下方則呈現吉兆之象。

    此句描述一種對外在認同或社會共識的依附心,即不願在行為、身分或觀念上與他人有所差異,反映了眾生深層的我執與對集體認同的渴求。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清淨境界中,不願有任何雜染或異質的微塵出現,體現對絕對清淨狀態的追求與維持。

    此句強調在論述法義時,追求精確的一致性,避免因措辭或解釋的不同而導致義理產生偏差,體現了論典對名言與實義高度對接的嚴謹要求。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推演或因果論證中,無需引入與主體不相稱或額外的異因,以維持論證的純粹性與邏輯一致性。

    此句指在究極真理或法界實相中,一切法在體性上沒有高低、大小、聖凡或對立的區別,呈現出絕對的統一與平等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之境界,指智慧圓滿通達,且此種圓滿狀態體現於單一法身或個體之中,強調圓融無礙與整體性的統一。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用於類比,透過對「相」與「實」的辨析,說明對象的真實本質與表象之區別,旨在引導修行者透視現象以見真理。

    指深奧的佛法真理或實相,因受限於眾生的習氣、業障或知見,無法輕易透過常識或感官直接領悟,需透過修行與智慧方能顯現。

    在論述深奧義理時,為了讓聽者能初步理解,而暫時設定的擬制條件或比喻,並非終極的實相,而是一種教學上的權宜之計。

    此處指涉印度佛教論師數詰(Sankhya/Saṅkhya 相關或特定論師名)的論述內容,在《寶藏論》等論書中,常透過引用或反駁其他論師的觀點來闡明法義。

    此句描述佛之法身或智慧境界能隨機演化,依於受眾(對象)的根機與性質而呈現相應的形態,體現了「隨緣顯現」的特質。

    本句旨在說明對外境的執著與追求,實際上是心靈上的垢染(塵),使其無法見到真實的本性。
    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內在覺醒與破除對外在幻象的追逐。

    本句探討欲樂的生起之處。
    在分析欲界的構成時,說明欲求的內在依止處即是色身,強調物質身體是感官慾望運作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內在的渴求心,即對正法產生嚮往並希望獲知的心念,是進入法門、受教的基礎前提。

    本句說明欲界的本質在於「取塵」,即對感官物質(塵)的執著與追求。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欲界被定義為一種由對物質對象的貪著所驅動的生存狀態。

    此句定義色界的特性。
    在佛教宇宙觀與唯識分析中,色界是指具有物質形態(形身)、能被感官覺知的境界。
    區別於無色界(僅有心意識而無物質形體)與欲界(雖有形身但主導為欲)。

    本句說明無色界眾生的存在基礎。
    無色界之定境雖無色身,但仍有心意識存在,且此心仍處於一種對心法之計著(分別心)中,故此計心狀態即是無色界的根本依據。

    本句指消除前文所述的三種煩惱或障礙,旨在透過滅除這些根源,以達成解脫或證悟的境界。

    此句指四聖諦中的「道諦」,是指能消除苦集因、導向滅諦的修行方法(如八正道)。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道諦是從苦、集、滅之理轉向實踐解脫的關鍵路徑。

    此處討論四聖諦中的「滅諦」。
    在論述修行路徑時,將「滅」的真理(熄滅一切苦集)視為修行者所應追求的目標與實踐之「道」。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特定修行道徑或法門的進一步定義與分析。
    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於轉折或深化對前述修行階段的討論。

    此句討論教法中「權」與「實」的區別。
    指目前的說明是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用的權宜方便法(權),尚未到達究竟正確、真實的理體(正/實)。

    此句旨在揭示現象界的本質,強調世間萬法缺乏實體(虛)且違背真實情況(妄),是指修行者應體悟外在顯現的虛假性,以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旨在揭示現象世界的虛幻性。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雖在感官與意識中顯現,但因其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故稱為「不實」。
    此乃破除對世間法執著之基礎義理。

    此句旨在闡明世間萬法之空性,強調現象界的虛幻不實,不可執著。
    透過「幻」與「夢」的比喻,揭示一切法無自性,僅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假象。

    此句旨在闡明六道眾生之本質為空,並非指物理上的不存在,而是指在緣起法中,六道的所有現象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以此破除對世間法執著的實有感。

    此句強調在圓滿的覺悟或法界體現中,不遺漏、不排除任何現象或法性,體現了法界圓融、全盤接納且無差別的特性。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認知境界時,強調在特定的空性或超越狀態中,不再執著或獲取任何單一的法相(dharmas),體現了破除法執、趨向無所得的境界。

    此句強調不執著於單一的修行法門,旨在突破對特定手段的依著,以契合《寶藏論》中廣大圓融的修證體系,避免落入偏執或局部之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特定狀態下,尚未契入任何正法或未獲得實相的證悟,強調一種尚未突破或未得果位的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心性本具的清淨狀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心性不被客塵所染之本然狀態,即是真實之義。

    此句為反問或確認之語氣,旨在探詢某種法義或境界之所以被定義為「大道」的理據。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究竟道或佛法總義的論述。

    此句描述菩薩或覺者以廣大慈悲心與智慧,全面觀察世間眾生的根機與苦難,為進行適切的度化做準備。

    此句在論典語境中通常用於對修行者或證悟者身分的確認,表達對其是否已達至真理境界、成為真實之人(真人)的詢問或感嘆。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該理義之深奧,非一般凡夫或未經修行者能輕易契入與掌握。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比對不同類別或法相的相似性,指出當前討論的對象與前述某一類別(倫)在性質或特徵上具有一致性。

    此句描述學習佛法之人內心生起對正法或解脫的嚮往與追求。
    在論典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在學習過程中對更高境界或深奧法義的渴求心。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行或因緣下,所獲取的功德或果位程度較低,強調所得之量或質的不足。

    此句描述對象(通常指微細之法或遙遠之境)因其極其微小或深遠,超越了常人的感知與認知範圍,強調其不可思議之特性。

    本句強調對法義的真實領悟是成為導師(導師/知識傳遞者)的核心條件,指修行者若能通達實相,即具備指導他人的資格。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於化導眾生時,依對象之根機而示現不同的種族身相,以夷族之形相現前,旨在適應當地眾生的習俗與語言,以便於傳法。

    此處指在特定的禪定或法界境界中,身體的動作不再由意識的能動性(造作心)所驅使,而是一種自然、無執的狀態,體現了心與身在高度覺悟狀態下的非造作性。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的境界,即在現象界中雖有種種事業的運作(作),但其心態與本質上不落入有為法的造作與執著(無為),體現了不染著的自在行。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
    在佛法修行中,指心靈不再受能動的執著(造作心)驅使,卻能自然而然地展現出圓滿的佛事與智慧,達到「不執著於行為而行為」的解脫狀態。

    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願力之圓滿,指在度化眾生與運用神通等方面,具備無礙之能力,能隨機化現,滿足一切正法之需求。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行處方式。
    指不以強大的威德或智慧光芒壓制他人,而是將其調和、隱藏,以隨順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自在運作,達到利他而不顯其功之境界。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限制、不受物質或名相牽絆的自在狀態,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指向法界之空靈或覺性之無礙,指萬物不再被執著與因緣所禁錮。

    此句為敘事之起首,界定討論的空間範圍。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此處指涉物質世界或世間範圍,作為後續闡述法界或佛法運作的基礎背景。

    此句為空間範圍的界定,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佛陀法力、願力或化身所遍及的廣大空間尺度。

    此句描述特定空間或法界中的寶物存在,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是指修行或法界體現中的殊勝功德或法寶,需結合前後文判定該「寶」是指物質之寶還是法義之寶。

    此處描述某種祕密、法寶或法義被安置或隱藏在名為「形山」之處,屬經典中關於特定聖地或隱祕之處的敘事。

    此句描述意識(識)之功能,強調其具備認知對象(識物)以及如鏡般清明、無礙地映照現象(靈照)的特質,體現心識在覺知層面的靈活性與明覺性。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內在心法與外在色法之對立,體現萬法皆空、無自성의境界。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破除對內在自我與外在環境的實有執著,達到空寂之狀態。

    此處描述法性或特定境界的特質,強調其超越凡夫感官與意識的捕捉範圍,唯有透過深沉的禪定與智慧方能體證。

    此處為對特定人物或法相名號的稱呼。
    在論典中,名號的重複提及通常是為了強調或作為後續義理推導的標題。
    由於處於《寶藏論》語境,此名號之定義需視前後文對應的具體對象而定。

    此句出於《寶藏論》,描述的是一種超越世間常情或特定天界(如紫微之處)的殊勝境界或運作,強調其靈妙且超越凡俗界限的特質。

    此處探討心意識或法相在極其微細、近乎不存在的「虛無」狀態下的運作與應用,強調在空靈或無相之境中的法義體現。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化現度眾時,其相貌端正、法相威儀莊嚴,且心境與定力堅固,不隨外境而動搖,體現了定慧等持的境界。

    此句在《寶藏論》語境中,通常用以形容佛陀的功德、智慧或其所證之果位之至高無上,強調其在法界中具有絕對的唯一性與不可替代性。

    此句描述佛法或聖者教言之特質,其聲相非凡,能令聞者心開意淨,是圓滿智慧與慈悲化現於聲相之表現。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之相好,以「華容」喻指極其莊嚴、清淨且圓滿的面相,體現法身功德於色身之顯現。

    此句描述一種深層的觀照狀態,指修行者透過窮盡的觀察,徹悟萬法皆空,心境不再被任何相狀、對象或邊際所拘束,達到一種無所著的解脫境界。

    此處討論名相的假名設定。
    在論述深奧法義時,為了方便說明,暫時使用「空空」作為標記或稱號,以指涉特定的空性狀態或分析層次,強調此稱呼僅是方便的工具,而非實體名相。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相變轉中,物質或形相已消逝,僅剩下聲音的特徵。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名色、意識或法界顯現之細微層次的分析,強調感官接收的最後殘留或法相的簡化。

    此句描述法相或境界之不可見性,在論典中通常用於說明某些微細、隱密或超越常人感官覺知的法相特質。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佈施中,物質形式或外在名相皆會消逝,唯有由此產生的正向業力(功德)能持續存在並隨眾生而轉。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因特定境界、法相或遮蔽而無法直接觀察其外在形相,強調感官覺知或法相顯現的侷限性。

    此句描述佛法或佛智的圓滿光照,能穿透一切遮蔽,使深隱(幽)與顯露(顯)的一切法相皆處於明徹無礙的覺照之中,象徵智慧的無所不在與徹悟。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此句描述一種高度的覺悟狀態或法界特質,指法性(物理)不再有遮蔽與阻礙,呈現出空靈、透徹且圓融無礙的境界。

    此處描述佛之功德或淨土之莊嚴,以「森羅」比喻極其繁多且廣大,「寶印」象徵真理的印證或殊勝的功德標誌,意指佛法功德如繁林般重重疊疊,圓滿無缺。

    此句指出一切現象(萬象)在實相上所歸屬的真實本質或根本教義。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從現象的繁雜回歸到不變的真理核心。

    本句在論述物質或現象的構成,說明其呈現出的外在形態或相貌。

    此句描述一種極其深沉、遠離一切喧囂與妄想的寂靜狀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此處的「冥」並非指世俗的黑暗,而是指一種超越語言描述、深不可測的寂靜定境或法界本然的幽深狀態。

    此句旨在區分「本淨」(本質上的清淨)與「瑩」(物質或現象上的透明光亮)。
    在論述佛性或心性時,強調其清淨是一種超越物質形態、非對立的本質狀態,而非僅僅是視覺或感官上的澄澈,以防止將心性誤認為一種具象的實體。

    此句闡述法界之本然狀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萬法在體性上並非由碎片累加,而是本自具足、圓融無礙且完整成就的狀態。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境之光芒,其亮度與遍照力遠超物質世界的日、月之光,象徵智慧與功德之圓滿,非凡夫肉眼所能企及之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之功德深廣,超越了道教或古印度宇宙觀中極高層次的「太清」境界,旨在強調其證悟之境界超越世間一切至高之處。

    此處強調法性本然,萬物之生起非由有情或神靈刻意造作而成,旨在破除對「造物主」或「主宰者」的執著,體現緣起性空之理。

    此句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在究竟義上,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並無固定不變的實體,因此不能以任何恆常的名稱來定義其本質,揭示萬法空寂、不可得名之理。

    此句描述大菩薩或佛之神通力,能隨願而行,令物質世界的環境發生根本性的改變,以利於化導眾生。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在證悟真理後,於法界中運用神通或權力時,不再受物質、空間或心識執著的束縛,能隨緣而行,無礙地化現與運作。

    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願力的運用之廣大且精妙,以「恆沙」比喻數量之極多,以「妙用」指稱其在度化眾生時隨機設方便、恰到好處的靈活運用。

    此處描述事物在尚未分化、未明定義的原始狀態下所成就的過程,強調形成初期的混雜與未分化特徵。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面所述之法義或功德之殊勝,令眾生生起強烈的歡喜心與嚮往心。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現象極其宏大、深奧或震撼,令眾生在聞之時難以保持心不驚動,藉此凸顯法義之殊勝。

    本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如何運用最高勝的法寶(通常指正法或菩提心)來利益眾生或達成覺悟。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將內在的覺性或佛法視為至寶,並學習其運用之法。

    此句描述一種極其低微或陷入深沉黑暗的狀態,於《寶藏論》之語境中,通常以比喻方式說明眾生被業力或無明所束縛,陷入難以自拔的苦境(陰入之坑),對比後文之覺悟或解脫狀態。

    此處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因迷失正法、受苦輪迴而產生的深切悲憫之心。

    在論典的邏輯推演中,此句指涉修行者或對象因缺乏信心或對法義理解不足,而產生低估自身潛能或地位的心態,屬於一種心法上的偏差。

    此處為感嘆詞,表達對眾生處在輪迴苦海中、不識真理而受苦的深切憐憫與悲憫之情。

    此句在論述中通常作為反問,用以探討迷悟之轉化。
    在《寶藏論》的脈絡下,旨在分析眾生被無明遮蔽(晦)後,如何透過智慧或佛力之導引而獲得覺悟(明)的機理。

    此句描述佛國或聖境中寶物的極致光輝,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寶物的光芒不僅是物質的顯現,更象徵著佛法智慧的圓滿與清淨,能令眾生生起歡喜心並消除心中垢染。

    此句描述佛之光明或寶藏之光芒遍照空間,象徵智慧與慈悲的無礙普及,消除一切黑暗與無明。

    此處描述心意識或法體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徹底熄滅所有煩惱與心意識的起伏,進入絕對的寂靜狀態,不再受任何因緣擾動。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運用上,其境界寬廣、不拘泥於小處,能自在地隨緣應用。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化身隨機化現的特質,能根據眾生的根機(聲、色等感官接收之對象)而適切地顯現,以達到度化之目的。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此處涉及以陰陽之對立或調和來描述法相或現象的構成與對應關係,旨在說明事物在不同面向上的屬性分佈。

    此處描述法界或特定境界之特質,強調其超越常識之奇特性,且非由世俗因緣或物質根源所生,呈現出超越邏輯與物質基礎的空靈或不思議狀態。

    此句描述法界或佛性的本質。
    「虛」指空靈無礙,「湛」指清淨深沉。
    強調此種超越物質形態的清淨狀態並非暫時,而是永恆不變的常住法性。

    此句描述事物消失之迅速,在論書中通常用於說明神通力、幻化之法或某種現象的極速轉變,強調其不可思議的速疾。

    此句描述一種感官受限或法音不可得的狀態,在論典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凡夫與聖者、或特定境界中對真理領悟的差異。

    此處討論對象之本質屬性,描述其處於一種冥暗、不覺或未開顯的狀態,用以對比後續的覺醒或光明之義。

    本句在《寶藏論》中討論化身或法力的轉化過程。
    指佛菩薩以不思議力化現時,將無相的法力轉化為有相的物質形體,以適應眾生的根機而顯現。

    此句為對話中的確認語,肯定前文所述之法義,並以「聖」稱呼對話者,顯示對其聖者身分的尊重。

    此句描述法門或功德之運作,強調其效力之顯著且不失準,能迅速達成預期的修行或救度效果。

    此處指涉該法義或修行體系已達至最核心、最精純的境界,代表了覺悟路徑中最高深且純淨的真理要義。

    此句描述法義或實相之特質,強調其微細精妙之處完全符合真實理路,無有虛妄,體現了論述對真理純淨度與真實性的肯定。

    此句指涉一切現象、有情與法體之產生的根本原因,在論書語境中通常討論種子、業力或緣起之基,強調萬法皆有其來源,非無因而生。

    此句描述某種法相或狀態處於絕對的穩定與恆常之中,不隨因緣而變易,強調其不遷、不移且凝鍊的特性。

    此處指修行者或法義之狀態已達到與正道(道)相同、相稱的層次,強調一種對等或一致的境界。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導後文引用佛經之偈頌或文字,以經論證論,增加論述的權威性。

    本句闡明眾生所感得的境界或成就,取決於其心靈的清淨程度。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心意識的淨化是感應佛國或證悟法身的關鍵,體現了「心淨則佛國淨」的內在機理。

    此句描述佛土之清淨與修行者或佛之願力、功德相應。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佛土的淨化與佛陀的大願及菩薩的修行密不可分,強調心淨則佛土淨的法理。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神通力與智慧,能不依造作、自然自在地運用宇宙間一切現象(森羅萬象)來進行利益眾生的方便救度。

    此處為對特定人物或名稱的直接稱呼,在論典語境中,通常指稱已證果位、離煩惱之聖者,或特定名號之稱呼。

名相註解
  • 真空:指超越一切對立、無生滅、不依賴條件而恆常存在的究極實相,非指物質上的真空或單純的虛無。
  • 色:指物質現象、色法,佛教中構成物質世界的最小單位或總稱。
  • 真色:指具有恆常、不變自性的真實物質,此處以否定方式說明色法皆為幻化,無真色可得。
  • 無名:指超越語言定義、不可名狀的本原狀態或實相。
  • 名:指對事物所設定的名稱、標記或概念定義。
  • 無色:指非物質的狀態,在此指無色界或純粹的心識狀態。
  • 根源:指事物生起的根本原因或最基礎的組成要素。
  • 太祖:指最原始的祖先或根源,在此指萬物生成的最初始點。
  • 施:佈施,指將財物或法寶給予他人,以除慳貪心。
  • 玄象:指色澤深黑或深沉的象,在古印度文化與佛教經典中,象常作為貴重佈施物的象徵。
  • 冥庭:指幽冥之處或地獄等下界之宮殿、庭院,在此指空間結構的最底部。
  • 元氣:指宇宙最原始的能量或生命之本源。
  • 大象:指宏大的相狀、總體之形態或宇宙的顯現樣貌。
  • 無形:指超越物質形態的空性或微細狀態,非指不存在,而是指不以粗顯之相呈現。
  • 識物:指心識對外在境界或法相的辨識與認知。
  • 靈:指靈明、覺性,指心靈能敏銳覺知、不闇昧的特質。
  • 神:指神妙的能慮、覺知力或主宰心靈運作的功能。
  • 身:指色身,在此語境下特指與心識相應的微細身或意生身。
  • 無為:指不受因緣造作、不生不滅的狀態,在此指超越物質造作的自然顯現。
  • 變化:指從一種狀態轉化為另一種形態的顯現。
  • 自然:指事物本來如此的狀態,不依他造作,即法爾自然。
  • 事用:指佛菩薩之功德、神通或法力在世間的實際運用與顯現。
  • 形名:指物質的形態與對其特徵的稱呼,在佛教論述中常用於描述現象從潛在到顯現的過程。
  • 形:指外在的輪廓、形態或顯現的相狀。
  • 質:指事物的本質、實體或具有穩定性的物質基礎。
  • 既兆:指數量極多,達兆之數。
  • 遊氣:指氣機不循正道而隨意流動,或指在調息過程中氣息不穩之狀態。
  • 清:指清淨心、清明之定境。
  • 寂:指寂靜,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涅槃或遠離煩惱的狀態。
  • 寥:指空曠、寥廓,指涉法界之空性或無礙之狀態。
  • 廓:指開闊、廣大,在此語境中用以形容法界或境界的無礙與深廣。
  • 分:指分析、劃分或區分法相。
  • 別:指辨別、區別,強調區分出差異。
  • 君:指世俗社會中的統治者、國王或君主。
  • 臣:指在君主之下服侍、執行政務的臣屬,此處指涉世俗權力結構中的下屬階層。
  • 尊卑:指身分的高低、貴賤之分。
  • 起教:開始闡述佛法或論述教理。
  • 因:指因緣,即導致某事發生或教法被揭示的前置條件。
  • 國:在此指佛國或世界空間。
  • 部:在此指劃分、部分或類別。
  • 禮義:指佛教中對三寶、師長及眾生的恭敬禮節,以及相應的倫理規範。
  • 善: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善業或善心。
  • 惡:指不善、違背正法或導致痛苦的因。
  • 善人:指具備善根、正信且修行之人的總稱,非僅指世俗意義上的好人。
  • 惡人:指心念不端、造作惡業或不信正法之人。
  • 非:指不正確、非正法或違背真理的狀態。
  • 競生:指因爭奪、競爭而產生的對立或煩惱。
  • 智:指般若智慧,能徹見實相之覺悟力。
  • 解:指解脫,脫離生死輪迴與煩惱束縛的狀態。
  • 愚:指愚癡,即無明,是對真理的不知,是輪迴的核心原因。
  • 縛:指繫縛,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的心理或業力牽引。
  • 上施:指過度或過量地進行佈施。
  • 煩形:指因勞累或損耗而導致形體、面貌顯得憔悴或煩惱不適。
  • 寂樂:指寂靜與快樂。在佛教中通常指遠離煩惱、心境寧靜且具足正覺之樂的狀態。
  • 自然之志:指不依賴外在造作、符合法性本然的願心或心志。
  • 物外之約:指對外在物質現象的執著或基於外在條件而建立的約束與約定。
  • 為:指造作、妄作或有為法,即受因緣驅使而產生的現象。
  • 作:指造作、行為或產生的功能,在論典中常用於分析心所或物質的運作過程。
  • 名教:指名聲與教法,或指依於名相而建立的教化系統。
  • 應諾:指對聲音的接收與回應,此處指聲波在空間或感官中產生的對應反應。
  • 五音:指古印度或傳統音樂理論中的五種基本音階或音調。
  • 行:指心所法中的「行」,是指能引起心靈活動、驅動生命運作的心理造作或意志功能。
  • 五德:指五種特定的功德或德行類別,需依據《寶藏論》前後文之具體定義判定。
  • 毫釐:極小的單位,比喻微細的差距。
  • 過犯:指違背戒律或道德而產生的過錯與罪業。
  • 律禁:指佛教戒律中對於特定行為的禁止性規定。
  • 未然:尚未發生、尚未成立或尚未成就。
  • 防:指預先防備、遮止,使其不生。
  • 未欲:指尚未生起、或尚在潛伏狀態的慾念。
  • 放蕩:在此語境指心念不專、懈怠或不依戒律而隨意放縱的狀態。
  • 方:指東、西、南、北等空間方位。
  • 局:指格局、佈局或特定的空間配置,在論書語境中常指曼荼羅的構圖。
  • 不知足:指對現有條件缺乏滿足感,持續產生貪欲,是煩惱之根源。
  • 濁亂:指正法不顯、人心混亂且充滿煩惱與爭鬥的時代狀態。
  • 弟:指弟子,在佛法傳承中隨師學習、承接教法者。
  • 師:指師長、導師,指指導弟子修行、傳授教義的具德長老或導師。
  • 依:指依止,佛教心理學中指心識在產生時必須依附的對象或基底。
  • 寥落:形容空曠、寂寥、沒有人煙或生物之狀態。
  • 宇宙:指包含一切物質與精神世界的總體空間。
  • 寬廓:寬廣、遼闊之意。
  • 翳膜:比喻遮蔽真理、阻礙覺悟的煩惱或無明,如眼上的薄膜使人無法視物。
  • 妄:指不真實、不正確,與真相對立。
  • 想慮:指心意識對對象的結像與思惟過程。
  • 真一:指最原始、最真實的第一階段狀態。
  • 闇冥:指幽暗、混沌,在佛學宇宙論中常用於描述萬物未分、尚未顯現的潛在狀態。
  • 妄有識:指基於錯覺而產生的虛妄意識,將無常、空性的現象誤認為實有之識。
  • 惑:指煩惱、迷染或對真理的疑惑,在佛學中通常指遮蔽智慧的無明或疑心。
  • 取:指對對象的執著、抓取或貪著(Upādāna)。在此語境中,指心靈對法或果位的執著。
  • 得:指對法、果位的執著獲取或一種主客對立的佔有心。
  • 理:指法性或真理,在論書語境中指對萬法實相的究極義理。
  • 物:指代法界中所有顯現的現象、物質或法相。
  • 動:指心念不寂靜,產生波動或起心動念。
  • 亂:指心神不專,意識散漫,無法集中於一境。
  • 三毒:指貪(貪慾)、嗔(瞋恚)、癡(愚癡),是佛教中定義的導致痛苦與輪迴的三種根本煩惱。
  • 視:指視覺的觀察或觀照。
  • 聽:指聽覺的聆聽或領會。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慾望。
  • 觸物:指身體與外部對象接觸的過程或對象。
  • 動作:指肢體或身心的運作活動。
  • 煌煌:形容光芒極其燦爛、盛大的樣子。
  • 聖人:指覺悟真理、能教化眾生的佛或菩薩。
  • 正教: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覺悟的正確教導。
  • 真謨:本經中出現的特定法物或儀軌名稱,通常指用於修法、安置或供養的法器或符號。
  • 有餘:指殘留的生存狀態或對存在的微細執著,在解脫道中指尚未完全斷除的業力餘氣或存在感。
  • 如如:指真如的絕對狀態,表示法性不變、離於一切妄想與分別的實相。
  • 本真:指事物最原始、不加修飾的真實狀態或根本真理。
  • 軌:原指車轍,在此比喻準則、規範或正道。
  • 修證:指透過修行實踐而達到覺悟或證得果位的過程。
  • 希冀:指希望、期待或追求獲取的心理狀態。
  • 寂滅性:指熄滅一切煩惱、貪嗔癡與生滅變易的絕對狀態,是涅槃的本質。
  • 真:指真實、不虛妄的狀態,在論典中常用於區分假名與實相。
  • 洲:指大塊的陸地,在佛教宇宙觀中常指四大洲。
  • 渚:指水中的小洲或小島。
  • 處:指空間上的位置或棲息之所。
  • 所:指特定的對象、處所或法所。
  • 祖宗:在此非指家族血緣,而是指萬物生起之根本源頭、原形或本體。
  • 目視:指一般的視覺感官觀察,在佛典中常對比於「天眼」或「慧眼」的超常覺知。
  • 耳聞:指耳根與聲音接觸而產生的聽覺認知。
  • 形色:指物質的形態與顏色,在佛教中常用來代表一切有為法的物質現象(色法)。
  • 幻魂:指如幻影般虛假、不具實質或由意識幻化而成的靈魂形態。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生存的三種層次。
  • 根門:指感官的根源(根)與對外感知的門徑(門),在此指涉意識或物質感知之基礎。
  • 正:指正確的、正面的,在此指正法或正確的修行路徑。
  • 離形:指脫離對物質形體、外在相狀或色法之執著。
  • 泯:消除、滅除,使之消失。
  • 情:指情念、情執,即對對象產生的情感依戀與執著。
  • 生:指眾生在六道中依因緣而產生的出生狀態,亦可指生命形態。
  • 大道:指至高無上的真理或宇宙根本法性。
  • 神明:在此語境中指覺悟者的神聖智慧或超凡的靈覺境界。
  • 道:在此指真理、正法或通往覺悟的根本路徑。
  • 無相:指超越一切物質、心理之形相或標誌,不被外在特徵所定義的狀態。
  • 應物:指對應於外在的對象或眾生的根機。
  • 號:指稱號、名號。
  • 隨物:指隨順眾生的根機、性質或外在環境而定。
  • 常住:指恆常安住,不隨時間變遷而改變的狀態。
  • 常存:指永恆存在,無生無滅。
  • 老:指隨時間推移而產生的衰老現象,屬十二因緣中的老死環節。
  • 萬德:指一切圓滿的功德,涵蓋了菩薩行、智慧及如來的所有殊勝特質。
  • 巧:指精巧、微妙的因緣構成,非指世俗之機巧,而是指法門或現象生起時之精準組合。
  • 事:指事相、現象,對應於「理」而存在的具體顯現。
  • 一道:指單一的途徑或唯一的真理,強調不二之理。
  • 證:指通過修行或直觀而證得、證悟佛法真理或果位。
  • 心惑:指心靈被無明、煩惱所籠罩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迷惑。
  • 惑亂:指心智受遮蔽而產生錯誤認知,導致內心不安或方向喪失。
  • 恍惚:指神志不集中或事物形態模糊、不真實的狀態,在此語境中強調對象缺乏堅實的自性。
  • 魍魎:指一種陰森、怪異的鬼精或小鬼,常用於描述精神上的幻覺或低階的非人存在。
  • 思想:在此語境下指「思量」或「分別心」,即心意識對對象進行衡量、思考的過程。
  • 空:指虛空,在佛教中常比喻法性之空寂、無礙或本來清淨的狀態。
  • 鏡:比喻清淨的本心或佛性,能如實照徹萬法。
  • 塵:比喻煩惱、妄想或外在客塵,使心不能如實顯現。
  • 緣起:指條件(緣)的聚合而導致結果(起)的產生,指萬物互依而生,無獨立永恆之自性。
  • 真氷:指具有真實物質形態的冰,在此處作為比喻,代表現象界的暫時形態(假名)。
  • 釋:融化、釋放,指從一種狀態轉化為另一種狀態。
  • 妄水:比喻由妄想、錯覺所構成的虛幻現象,缺乏真實本質。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根本性質。
  • 迷妄:指對真理的迷失與對虛妄法相的執著。
  • 惺真:文中人物名。
  • 即待:指立即獲得或即時期待結果。
  • 大海:在佛教論書中常用於比喻佛法之深廣或覺悟境界之無邊。
  • 自然之道:指事物依其本性而運行的理則,非指世俗自然景觀,而是指法性中無造作、自圓滿的狀態。
  • 玄玄:指深奧、玄妙,常用於形容佛法中超越語言文字、深不可測的真理或境界。
  • 念慮:指心意識的思惟、想像與推論。
  • 測:指度量、推測或認知其限度。
  • 綿綿:指連續不斷,在此語境中描述法義或功德的延續性。
  • 勤勤:重複疊字以示強調,指過度、過分地勤勉或精進。
  • 進道:指由初發心向覺悟境界推進的修行過程或階位。
  • 萬途:指極其多樣的道路或方式,在此語境下常用於形容法界中無數的交錯路徑或修行門徑。
  • 瀝:此處指魚在乾涸或受困時跳躍、拍打水面的動作。
  • 叢林:比喻繁複、混亂或迷茫的處境,亦指修行者隱居之處。
  • 小道:指小乘佛教的修行路徑,側重於個人解脫,與大乘佛教追求普度眾生的菩薩道相對。
  • 久功:指長期的修行、積累功德或精進不懈的過程。
  • 如理:符合真理、契合法性之狀態。
  • 大:指大乘菩提心或圓滿的佛果。
  • 小:指小乘果位或僅求自利之解脫。
  • 依止:指尋找可以依靠的人、事、物,或在修行中依隨導師、依止正法。
  • 小安:指初步或小規模的心理安定狀態,與大乘圓滿的寂靜相對。
  • 大安:指極高層次的精神安定或大定之境,在論述中通常對應於最終的圓滿覺悟或深沉的寂滅狀態。
  • 含識:指包含意識、覺知功能在內。
  • 一體:指不分彼此、不二的單一整體。
  • 懷:指心意、心念或內在的心性。
  • 應:指隨機應變、隨緣而對治,指對象的根機與需求。
  • 千變:指化身之無量,非僅指數量,而是指手段與形態的極其豐富與靈活。
  • 化:指佛菩薩運用神通或方便,隨機變現出的色身或相狀。
  • 出:指從潛在狀態顯現或生起。
  • 沒:指進入潛在狀態或消亡、滅盡。
  • 間:指間隔、中斷或障礙,在此指修行或法義運用上的不連續狀態。
  • 心:指覺知、能知之主體,在論書中指心王,區別於物質的色法。
  • 用:指事物的功能、運作或效用。
  • 人:指對主宰者、實體自我的執著(人相)。
  • 無生:指超越生滅、不生不滅的境界,在佛教中常指涅槃或真如,即不再受輪迴之生。
  • 示身:指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化身。
  • 無身:指本質上空寂無執,並非由五蘊構成的實有肉身。
  • 不測:指超越凡夫認知、無法用常情衡量或推測的不可思議境界。
  • 識:指意識或心識,在佛教心理學中是指對對象進行分別、認知的功能。
  • 無得:指法無自性,實則並無任何實體可被掌握或擁有。
  • 鏡象:佛教常用譬喻,指現象雖看似真實,實則如鏡中之影,空靈無實。
  • 千端:指多樣的形態、無數的種種樣相。
  • 水質:指水的本性或物質特徵,在此處作為比喻,指涉能隨緣而變的基質。
  • 影:指化身或投影,指如來為度化眾生而示現的形像,非實體之身。
  • 塵界:指由微塵組成物質世界的範圍,泛指娑婆世界或所有物質現象界。
  • 無極:指沒有極限、無窮無盡。在此處描述佛法運用之廣大與靈活。
  • 相感:指事物之間透過特定的條件或緣分而產生相互影響、感應的狀態。
  • 和合:指各種條件、因緣相互組合、聚合在一起。
  • 不生:指超越生滅、不落入因緣造作的實相,或指法性本空、無生。
  • 聖:指聖者,指已證得初果或以上,斷除煩惱、脫離凡夫位階的修行人。
  • 明:指光明、明亮,在佛學語境中常引申為智慧、覺悟,此處指世俗對此概念的稱號。
  • 稱號:佛、菩薩或法門的名稱,在大乘義理中,稱號不僅是標記,且承載著特定的功德與加持力。
  • 宗:宗旨、核心原則或根本依據。
  • 清虛:指清淨空靈的狀態,常用於形容心境無染或法界本然的空寂。
  • 太空:即虛空,指無所有、無遮蔽的空間,在佛教中常用來比喻心境的開闊或法性的空靈。
  • 處所:指法所依據的方位、空間或實體依憑。
  • 密:指深密、隱祕,指法義深奧,非一般人或未經訓練者能輕易領會。
  • 陰:指五陰(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色、受、想、行、識),在此強調其受限且不恆常的性質。
  • 陽:此處非指陽光,而應理解為顯現、陽面或作用之狀態。
  • 微:極其細小,指在量級或影響力上處於最低限度。
  • 盡儀:指完全符合莊嚴的儀節、威儀或法相。
  • 太微:中國古代天文名,指北極星周圍的星區,在論書中常被借用來描述宇宙空間的層次或特定之方位。
  • 泉水:在此語境中常隱喻為不間斷的法雨或清淨的智慧之泉。
  • 鐘聲:佛教儀軌中用於召集、標誌時間或導引禪定的鳴鐘聲。
  • 有: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存在。
  • 亡:指消滅、毀壞,對應佛法中的「無常」與「壞」相。
  • 天地:指物質世界的空間與環境,亦指娑婆世界。
  • 虛空:指不被物質佔據的空間,在佛教宇宙觀中,虛空具有無礙、不變的特性。
  • 學道:指修行、學習佛法以求解脫的過程。
  • 無餘:指完全、徹底,不留殘餘。在涅槃或解脫語境中,常指煩惱盡除或進入無餘涅槃的狀態。
  • 習:指習氣,即長期習慣而形成的心理傾向或業力殘留。
  • 無餘道:指導向無餘涅槃(Anupadhiśēṣa-nirvāṇa)的實踐路徑,即在肉身滅盡後,不再有任何業力殘餘而進入完全寂靜的狀態。
  • 道疎:指在修習正道的過程中,因不夠周密而產生的疏忽或缺漏。
  • 壞:指毀壞、散滅,指事物因無常而走向終結的過程。
  • 真知:指契合實相、無誤的正確認知,非世俗的分別心或偏見。
  • 計:指計量、計較或以分別心衡量,在佛學語境中常指對法執著的分別心。
  • 不有:指空性、無自性或對實有之否定。
  • 無:在此語境中指對現象的否定或空性,非指物質上的絕對虛無。
  • 見:指般若智慧的照見或如來的遍知。
  • 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
  • 相:指事物顯現於外的形貌或現象。
  • 閴然:形容空曠、寂靜或空蕩的樣子。
  • 失:指在法義理解或修行實踐上的過失、錯誤。
  • 夢慮:指夢中的思考、憂慮或意識活動。
  • 主習:指主導學習、精通或熟練掌握某項技能。
  • 眾疾:各種疾病的統稱。
  • 兇:指兇險、不吉或有害的狀態/相狀。
  • 吉:指吉祥、有利、順遂的徵兆。
  • 吉凶:指世俗認知中吉祥與兇險的狀態,佛教視其為業力感應之結果。
  • 翳障:指如眼睛被薄膜遮蓋般,使人無法看清真相的障礙。
  • 迷:指無明、迷妄,指未能洞察事物真實本性而產生執著或錯誤認知之狀態。
  • 學道者:指學習佛法、修行解脫之道的人。
  • 鄰:指相鄰、靠近的關係,在論書中常用於界定空間、數量或法相的相對位置。
  • 聞:指聽聞佛法,是修行者接觸教法、建立正見的第一步。
  • 絕學:指斷除一切漏盡,達到不可復沒的解脫境界。
  • 祥:指吉兆或祥瑞之徵候。
  • 良:此處為特定分類的名稱,指代具備某種優良品質或特定位階的法相。
  • 殃:指業報中的災禍、損害或痛苦的結果。
  • 極樂:指超越世俗痛苦、達到最頂端之安樂狀態。
  • 不道:違背正法、不合正理的行為或見解。
  • 騰神:指神力顯現或神威上升。
  • 浩浩:形容氣勢宏大、廣闊無邊的樣子。
  • 心塵:指心靈中如塵埃般遮蔽本性的煩惱、妄想或外在客塵。
  • 輪迴:指眾生在生死中不斷循環往復,未能解脫的狀態。
  • 生死:指眾生在未覺悟前,因業力牽引而經歷的死亡與再次投生之循環過程。
  • 六道:佛教指眾生依業力而投生的六種境界,包括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
  • 濟:指救度、渡化,使眾生從苦海到達彼岸。
  • 攜:指攜持、承擔或持守法義。
  • 乘:指載運眾生脫離生死、達到覺悟的修行法門或境界。
  • 愍:憐憫,指菩薩出於大悲心對眾生苦難的感同身受並欲予以救拔。
  • 偃化:指化身之顯現或運用神通化現。
  • 非時:指時機不適當,未達到應期。
  • 忍待:指忍辱與等待,在修行中指面對逆境時保持定力,靜待因緣成熟。
  • 機:指機緣、時機,指事物發展到特定階段而產生的契機。
  • 同儀:指形式、相狀、儀軌或法相完全相同,不發生改變。
  • 率爾:指輕率、草率、不經深思熟慮便隨意採取行動或下結論。
  • 驅馳:指強行驅使、催促或逼迫前行。
  • 悲:指大悲心,願拔一切眾生脫離苦海的菩提心。
  • 度:度化,指使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解脫之境。
  • 察察:形容心思敏銳、警覺、不遲鈍的樣子。
  • 精勤:指精進勤勉,在佛法修行中指不懈怠地追求覺悟。
  • 外覓:指在自身心性之外,於物質世界或他人處尋求覺悟或救贖,是迷途的特徵。
  • 玄路:指深奧、幽微的解脫正道或真理之途。
  • 濁辱:指被煩惱、業力所染汙的雜濁狀態。
  • 存有處:指心識依託而存在的位置或境界。
  • 煩務:指世俗生活中繁瑣、累人且令人心煩的雜務。
  • 照:指光明向外顯現、使對象清晰可見的功能。
  • 智藏:指智慧的儲藏或寶庫,在此指覺悟的本性。
  • 纏:指煩惱之束縛,通常指能將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中的貪、嗔、癡等心理狀態。
  • 疎:指疏遠、不契合或差距較大。
  • 會:指契合、一致或領悟、會通。
  • 親:指親近、依止,在修行語境中通常指與導師或正法建立緊密的連結。
  • 妄為:指不依正法、違背戒律或隨意而為的錯誤行為。
  • 決:指決定、堅定不移的意志。
  • 歸:指皈依,即投奔、歸依佛法,尋求最終的覺悟與解脫。
  • 首:指頭部,在此語境中比喻生命或生存的依止,意指不惜犧牲生命。
  • 決學者:指下定決心、精進追求正法學習的人。
  • 決道:指在心念上決定追求覺悟的道路,或已確定應行的修行方向。
  • 無跡:指不留跡象,在佛教語境中常比喻超越了現象界的形跡,或指心意識達到極高層次,不再受物質或妄想的牽引而留下痕跡。
  • 無所得:指由於萬法皆空,沒有實質的自性,因此在覺悟後發現沒有任何可以執著或獲取之客體。
  • 攀緣:意識對某個對象的依止、追隨或專注。
  • 自寂:自身的寂靜狀態,指心離欲、離雜染而達到寧靜的境界。
  • 自體:指事物的本質或實體,不隨外在條件而改變的本然狀態。
  • 樸:原指未經加工的木材,在佛學與玄學比喻中常用於指代未被名相汙染、純粹自然的本質狀態。
  • 外慾:指認為慾望來自於外部環境或客體對感官的誘發。
  • 恆河沙:佛教中用來比喻極大量、無量數的常用詞彙,指恆河中的沙粒。
  • 自足:指不依賴外緣而自備圓滿,在論典中常指法性或果位的圓滿狀態。
  • 殼居者:指居住在殼中的生物(如蝸牛、蚌類),在論典中常用作比喻,說明處於侷限或遮蔽狀態的眾生。
  • 形處:指物質形態或法相顯現的空間位置。
  • 無明:梵文 Avidyā,指對真理、實相的不知或錯誤認知,是輪迴的核心根源。
  • 晦:指黑暗,通常象徵無明、迷染或遮蔽真理的煩惱。
  • 諸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
  • 念念:指心念接續不斷地生起,亦指意識的瞬間跳動。
  • 相待:佛教術語,指兩種或多種事物彼此依存、互相牽制或相對而存在。在此處「不相待」指打破相對的依存關係,體現絕對的自在。
  • 違情:指與常情、常理或一般的認知相違背。
  • 難會:指難以理解、難以契合或難以領悟。
  • 國藏:指國庫或國家的財富儲備。
  • 佞:指巧言令色而心術不端之人,即奸臣。
  • 政:指政治治理、政令執行,在此語境下指公正的行政管理或符合法度的治理。
  • 淫:在此處非單指性行為,而是指廣義的貪欲、渴愛(Tanha)或對感官快感的執著追求。
  • 妖:指妖異、怪異之物,或指因執著與妄想而產生的不正常顯現。
  • 欲:指對對象的追求、渴求或貪著,在心法分析中屬於心所之一。
  • 精:指凝聚而成的精怪、靈體或異類生物。
  • 隣:相鄰、靠近。在論典中常用於界定空間界限或法相的區別。
  • 古鏡:比喻心之本性或真如,強調其恆常不變的特質。
  • 自形:指自體之形態,不依賴他緣而自然呈現的相狀。
  • 古教:指前代聖賢、祖師或佛陀早期的教導。
  • 照心:指以智慧省察、觀照內心之狀態,旨在明瞭心性之實相。
  • 自明:指不需要外在依據或他人啟導,內在覺性自然顯現、明瞭真相的狀態。
  • 約:約定、限定,指將某種相對關係設定為基準。
  • 日月:指太陽與月亮。
  • 彼此:指相對的兩者,在論理中常用於說明對立概念的建立。
  • 是非:指對立的判斷、正確與錯誤的區分,在佛法中常指涉分別心所造的相對價值。
  • 是:指肯定、認同或對象的成立。
  • 內外:指內在的心靈意識與外在的感官環境或身體現象。
  • 魂:指死亡時離體的意識或神識(vijnana),在論書中用以說明生命終結時心念的狀態。
  • 相似:指性質相近、相類或相稱。
  • 相續:指心念或法相接續不斷,不中斷地流轉。
  • 形身:指具有物質形態的身體,在此語境中特指夢中所顯現的虛擬身軀。
  • 空文:指虛幻的痕跡、沒有實體的文字或相狀。
  • 現:指顯現、呈現,在佛典中常指化身或法相的出現。
  • 難思:指超越世俗心意識的推論與思慮。
  • 難議:指無法以言語、文字或邏輯辯論來完整描述。
  • 陰報:指在私下、不為人知的情況下承受果報。
  • 陽施:指在公開、顯現的情況下進行佈施。
  • 冥道:指死後進入的幽冥世界或陰間道路。
  • 罔象:意指幽暗、混亂或不可捉摸之狀態,亦指冥界中令人恐懼的景象。
  • 因果:指原因與結果的關係,佛教核心教義,指行為(業)必然導向相應的果報。
  • 縻:束縛、繫縛之意,此處指業力對眾生的禁錮。
  • 如幻:比喻事物雖然顯現,但沒有實質體相,指空性與假名的特質。
  • 模面:指形貌、面相或外在的樣貌。
  • 焰水:指如火焰般灼熱的水,常用於描述地獄中煎熬的環境。
  • 乾城:指乾涸無水的城市,象徵極度的匱乏與飢渴之苦。
  • 實現:指事物具有真實不變的本體而顯現,此處指其缺乏實體性。
  • 不真:指非真實、非實有,指涉缺乏自相或依他而生的現象,不具備究極的真實性。
  • 畢竟:指究極的、最終的義理狀態,非指時間上的結束。
  • 神通:指超出常人能力範圍的非凡能力,在佛教中分為四種(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及更多種類。
  • 龍:在佛教譬喻中常象徵具有強大力量或特定法能的 beings,此處指代修行者之境界提升。
  • 雲凝:雲朵凝聚,比喻遮蔽光明或真理的假相,亦指某種現象的集聚。
  • 實:指實有、實體,在佛教論典中通常指具有自性、不依賴條件而獨立存在的狀態,此處多用於討論對「實」的錯誤執著。
  • 辨:指辨析、辨別,在論書語境中指透過邏輯分析區分法相或義理。
  • 聰:指敏銳的聽聞力或快速領悟法義的能力。
  • 不常:指無常,指事物在時間流逝中必然發生改變,不具備永恆不變的特質。
  • 乾坤:指天地,在此語境中代表物質世界的整體結構。
  • 器物:指承載法義或用於供養的物質器具,在淨土或論書語境中常指具備不可思議功德的法器。
  • 根:指根源、基礎或依據。在此語境中指道並非由某種實體根源所產生。
  • 虛:指空靈、無礙,非指虛無,而是指 devoid of conceptual clutter 的清淨狀態。
  • 湛:指深沉、清澈,常用於形容定力深厚或法性清淨。
  • 無體:指沒有固定、實質的物質形態或不具備獨立恆常的自性。
  • 微妙:指法相極其精細、深奧,非凡夫心意識能輕易領悟。
  • 常真:指恆常不變且絕對真實,對應佛法中對真如或實相的描述。
  • 圓備:指圓滿且完備,無任何缺失,常用於描述佛果或法界之圓融狀態。
  • 意:指主觀的意識、思維造作或意願。
  • 善利羣:本品之名稱,指涉特定的對象或法門。
  • 率益:指廣泛地使他人獲益。
  • 人倫:在此語境指世間眾生、人類社會。
  • 賓:在此指賓客,意指以恭敬、友善且平等的方式接納與對待。
  • 侶:指伴侶、對偶或相應之物,在此指事物間的對應關係。
  • 太一:指至高無上的唯一體,在佛教論書中時用於比擬或對應最高真理、本源之絕對統一狀態。
  • 該羅:音譯名,指特定的空間、境界或地名。
  • 八冥:指八種幽暗、遮蔽或深沉的黑暗狀態。
  • 周備:指周遍且完備,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於描述佛德或法界的全攝性。
  • 狀:指法相、狀態或顯現的形式。
  • 非內非外:指超越了內在(主觀/內部)與外在(客觀/外部)的二元對立區分。
  • 昧:指黑暗或愚癡之相。
  • 滅:指物質或意識的消失、死亡。
  • 麁:粗糙、粗大之意。
  • 成:指事物的組成、產生或成立。
  • 靜:指處於停止、不變或寂滅的狀態。
  • 慧:在此處指世俗的聰明或對象化的智慧,而非指究竟的般若。
  • 違:指違背、對立或不相應。
  • 順:指順從、相應或趨同。
  • 通:指暢通、不被遮蔽,在此處代表一種極端狀態。
  • 塞:指阻塞、不通,在此處代表另一種極端狀態。
  • 好:世俗認知的獲益、吉祥或正面評價。
  • 弊:世俗認知的損害、缺失或負面評價。
  • 獨:指單獨、獨立存在,不依賴他緣的狀態。
  • 對:指相對、對立或對應的關係。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廣義上指涵蓋所有存在之空間與理則的整體。
  • 應形:指隨眾生根機而化現的相應形貌。
  • 載:指承載法義的色身或物質形態。
  • 妙體:指微妙、不可思議的本體或真如體性。
  • 常靈:指恆久不變且能感應道交、靈驗不爽。
  • 塵盧:指充滿塵垢的籠子或陋室,比喻物質世界的染汙與束縛。
  • 細:指微細、極小,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物質最小單位或法相的微細特質。
  • 山嶽之軀:指身相極其高大,常用於形容佛菩薩或天龍八部的宏大體態。
  • 萬用:指無量無邊的功用或利益。
  • 無容:沒有容納空間,指空間不足以容放。
  • 開:指開啟、顯露或闡發,在論書中常與「閉」或「密」相對,用以討論法義的揭示過程。
  • 塵埃:佛教術語,泛指物質世界的微小粒子,常用於比喻世俗的煩惱、雜染或物質的侷限性。
  • 義:指法義、真理或佛法之內涵。
  • 無際:沒有邊際,指無限廣大或永恆不絕。
  • 平等:指法界中無高下、大小、貴賤之分,一切眾生與佛在自性上均等。
  • 況:比況,比擬或對比之意。
  • 鎮古:指在古時即已安定、存在,或指恆古不變的狀態。
  • 湛然:指清淨、澄澈,常用於描述心境或法界的寂靜無染狀態。
  • 逝:指消失、滅盡或遷移,在論義中常用於討論法相的生滅與去向。
  • 還來:指從對待的境界中回歸到自性或本心。
  • 深:指佛法義理之深奧、幽微,非凡夫能輕易領悟之境界。
  • 任:在此語境中指承擔、任用或賦予功能,指萬物在法性中各司其職或共同承載某種特質。
  • 寂寞:在此經典語境中應理解為「寂滅」,指煩惱熄滅、生死停止的狀態。
  • 信:對佛法真理的篤信與信任,是修行之始。
  • 羈:束縛、牽絆,指受制於情識或物質外境而失去自由。
  • 微蹤:指極其細微的跡象或痕跡,在佛學論述中常用於描述法相之幽微,以強調其難以被覺知或捕捉。
  • 虛容:指虛幻的相貌或形態,指事物看似存在但缺乏真實不變之自性的狀態。
  • 貧:指物質匱乏或福德不足的狀態,在論書中常作為對比或破除執著的討論對象。
  • 千珍:指極其珍貴的寶物,在佛典中常喻指福德之成就或供養之珍寶。
  • 富:在此語境下指物質上的富足或法財的充裕,視上下文之對比而定。
  • 宿因:指過去世中所造的因緣或業力。
  • 故:指因果關係中的「因」或「理由」。
  • 汙:指物質上的汙染或精神上的煩惱染汙,在此指不能對其本質產生影響。
  • 保:指把握、持守或使其恆久不變。
  • 剛:指堅硬、不柔軟的性質,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物質特徵或法相之屬性。
  • 摧挫:指強力的毀壞、壓制或折損。
  • 柔:指物質或心法之柔軟、不剛硬的特質,在論書中常用於分析色法或心法之屬性。
  • 力屈:指力量耗盡、體能達至極限。
  • 尫:疲憊、衰弱之意。
  • 恆沙:恆河中的沙子,佛教中常用作極大數量的比喻。
  • 物族:指物質的種類或眾生的族羣。
  • 孤轂:單獨的車轂。在佛經比喻中,常指代唯一、不二或不可分割的法體。
  • 一義:指單一的解釋、單一的義理或單一的定義方式。
  • 盡其邊:指窮盡邊際,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描述佛之功德或法界空間的無限性。
  • 灰形:指將屍體焚燒至成灰的刑罰或狀態。
  • 損生:損害生命或縮短壽命。
  • 金丹玉液:原為道教煉丹術語,在佛教論典中常借用以比喻至高無上的法藥或殊勝的修行果位,強調其珍貴且具轉化之能。
  • 養生:指維持生命所需之滋養或生存條件。
  • 真生:指超越凡夫迷妄、依於真如而顯現的真實生命狀態。
  • 不滅:指恆常不變,不隨因緣而毀壞的法性。
  • 真滅:指徹底地、真實地滅盡,使其不再有復發或生起的可能性。
  • 常滅:指恆常地處於熄滅、消盡的狀態,或指滅法之恆常屬性。
  • 常生:指恆常地生起或顯現,非指凡夫在六道中的輪迴再生。
  • 愛生:指對生命、生存的貪著與渴求,即梵語中的 Taṇhā(渴愛)。
  • 惡滅:指對滅盡、死亡或空無的厭惡與恐懼。
  • 不悟:指未覺悟、未證悟真理的狀態,或指缺乏覺知的情況。
  • 愛:指對感官對象或世間法的貪著、愛欲。
  • 惡生:指惡法、惡念或惡業的產生。
  • 悟:覺悟,指體認到真理而打破無明。
  • 真成:指真實的成就,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契入真理或達到佛果的圓滿狀態。
  • 捨:指對特定對象的放棄、不執著或排除。
  • 虛妄情: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妄想、情志與執著心,不能見真實法。
  • 常:指恆常不變,不受時間遷變影響之狀態。
  • 不空:指非虛無、非不存在,強調實相之真實存在。
  • 空道:指修行體悟空性、破除實有的修習路徑。
  • 乖:違背、相左、不一致。
  • 無病:佛教論理術語,指論證過程中沒有漏洞、缺陷或邏輯錯誤,即「無過」或「正確」。
  • 雙通:指能同時通達、圓滿兩種不同的義理或法門,不偏廢其一。
  • 我:指對自我永恆不變實體的錯誤認知(我執),或指名言假立的個體稱呼。
  • 無我:指法無自性,不存在恆常不變的獨立主體,是佛教破除我執的核心義理。
  • 說事:指宣說佛法、闡述教義或執行特定的宗教儀軌事宜。
  • 無事:指無造作、無妄行,在禪定或實相討論中指不陷入對象的執著或虛擬的造作之中。
  • 轉:指影響、牽制或使之改變。在佛學語境中,常指心意識被外境或名相所牽引而失去主體性。
  • 覩:同「見」,意為觀測、看見。
  • 幻:指幻化、幻象。指事物看似存在實則無實體,如同鏡花水月,用以說明萬法空性的特質。
  • 虛妄:指缺乏真實自性,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假象。
  • 不實:指沒有真實的實體或永恆的本質。
  • 守真:指守住不被客塵所染的真實本性。
  • 抱一:指心不散亂,專注於單一的真理或覺性之中。
  • 染:指被煩惱、客塵或外境所汙染,使心失去本然清淨。
  • 亡心:指喪失覺醒的本心或正念。
  • 喪意:指失去了追求解脫的志向或正向的意志。
  • 寂靜:指心意識遠離雜染、不被外境牽引的狀態,在此指超越吉凶對立的定境。
  • 兇吉:世俗認知中的不祥與吉祥,代表世間的二元對立與變遷。
  • 吉猶:文中人物之名。
  • 入道:指進入解脫或覺悟的修行階段,指從初學者轉向正式的聖道修行。
  • 徑:比喻方法、路徑或具體的修行次第。
  • 淨:指清淨,指遠離煩惱、垢染或雜質的狀態。
  • 凝澄:指液體安定後雜質沉澱,使水質變得清澈透明,在此比喻心境由混濁轉為清淨安定。
  • 萬象:指世間一切現象、種種形態的物質與精神存在。
  • 光映:指佛光或智慧之光映照、顯現。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常與佛之功德光相連,具有除障與開導之義。
  • 沈:指昏沈、沉淪或陷入迷妄之狀態。
  • 浮:指心散亂、不專注或被妄想牽引而無法安定。
  • 湛寂:指極其清淨且寂靜,無有波蕩與雜染。
  • 自如:指自然而然,不受外境牽制,處於自在之境。
  • 不幹:指不相干涉、不互相擾亂,指一種處於定境中的不相牽絆狀態。
  • 天瞽:天生的盲人。
  • 明暗:指光明與黑暗,在論書中常作為對比名相,用以說明性質的差異或現象的轉化。
  • 萬有:指一切有為法或所有存在之有情眾生。
  • 合:指在義理上將多個名相或現象歸納、合併為一的情況。
  • 佛:覺者,指圓滿覺悟世間一切真理的至高正覺者。
  • 覺:指覺悟、覺知或意識到。
  • 無物:指沒有實體之物,指涉萬法皆空,無自性之實相。
  • 所作:指菩薩為達到覺悟而需修習的Bodhicaryā(菩提行),包含六度萬行及對眾生的度化工作。
  • 天人之師:指佛陀作為天人兩道導師的尊稱。
  • 正遍知:梵文 Sāmyak-saṃjñā,指正確且完全的覺悟,是佛陀智慧的最高特質。
  • 權:權宜、方便。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採取的臨時、靈活的手段,而非絕對的真理(實相)。
  • 形事:形色之事。指外在的形相、現象以及具體的世俗事務。
  • 眾:指一切有情眾生。
  • 疾:在此語境中指速度快,意為迅速、快捷。
  • 虛無:指空寂、無實體,非指單純的不存在,而是指不落於任何定相的空性。
  • 慧日:以太陽比喻智慧,常用於描述佛法能破除無明黑暗,照破一切迷妄。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共十個方向,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異人:指與他人不同,或與一般人的常態有所出入。
  • 異塵:指與清淨本質不相稱的雜染微塵,或指異質的物質微粒。
  • 異義:指意思不相同或產生偏差,在論書中指對同一法相的理解出現分歧。
  • 異因:指與目前討論之主體不同、或不相應的外部原因。
  • 不二:指非對立、非二元,指超越了主客、善惡、有無等二元對立的狀態。
  • 圓通:指圓滿通達,在佛教中常用於描述智慧無礙,能隨機設教、圓融萬法。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而採取適當的手段或權宜之計,旨在引導眾生進入正法。
  • 數詰:印度論師名,其論著在佛教論書中常被引用或作為對比討論之對象。
  • 任物:指不拘泥於固定形式,隨機應變地對應外部對象或根機。
  • 取塵:指對外部感官對象(塵)的執著與追求。
  • 欲界:三界之首,眾生仍受慾望驅使,在物質與感官快適中輪迴的境界。
  • 色界:三界之一,指有色身但無欲事的禪定境界,亦泛指物質世界。
  • 計心:指對心法產生分別、計著或執著的心態,在此指無色界眾生雖無物質色身,但仍有意識之分別執著。
  • 無色界:佛教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高層次,指一種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由心識構成的定境空間。
  • 道諦:四聖諦之一,指消除痛苦、達到涅槃的正確修行方法,即八正道。
  • 諦滅:指滅諦,即苦滅的真理,指熄滅煩惱、痛苦而達到涅槃的狀態。
  • 夢:指夢境,比喻人生與世間現象的短暫與虛妄,強調其不可得性。
  • 遣:捨棄、排除或驅逐。
  • 法:指一切現象、心法或佛法教義。在此語境中指涉被認知或執著的對象。
  • 一法:指單一的修行方法、法門或特定的對治手段。
  • 性淨:指心性本自清淨,無染汙。
  • 天真:指天然、純真且不虛偽的真實狀態。
  • 遍觀:指無遺漏地觀察、審視。
  • 天下:在此指世間、娑婆世界或所有眾生處。
  • 真人:指證得真理、脫離虛妄、達到覺悟境界的聖者或真實之身。
  • 倫:類別、等級或類項。在此指與其相同類別的法相或對象。
  • 希:指希求、渴望,在佛典中常指對法、對覺悟的渴仰心。
  • 渺漠:指空間極其遼闊或形體極其微小,導致視覺或認知上模糊不清的狀態。
  • 化者:指化身,即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示現的身體。
  • 夷:指夷族,古印度或周邊地區的特定種族稱號。
  • 無心:指 devoid of intentionality 或無造作心,非指意識喪失,而是指擺脫了主客對立的執著心與分別心。
  • 和光:指收斂、調和自覺的智慧之光,不使其過於強烈而令眾生卻步。
  • 寶:在佛教經典中可指物質上的珍寶,亦可指法寶(佛、法、僧)或心靈深處的覺悟功德。
  • 形山:文中指稱的特定山名,在特定語境下可能象徵某種法相或實體之處。
  • 靈照:指心靈清明且能直接映照、覺知事物的狀態,不染雜質。
  • 空然:指空寂的狀態,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 玄:指深奧、幽遠,在此處作為特定名號使用。
  • 紫微:中國古代星佔之最高主星,在此語境中象徵世間最高等級的權力或天界之頂端。
  • 端化:指化現出的相貌端正、莊嚴。
  • 不動:指心境安定,不被外界幹擾,亦指法相之穩固。
  • 妙響:指超越世俗凡音,具有開示智慧、安撫心靈作用的殊勝音聲。
  • 華容:指如花般美好、燦爛的容貌,常用於形容佛菩薩之莊嚴相貌。
  • 窮覩:指徹底、周詳且不遺漏地觀察與觀照。
  • 無所:指沒有任何對象、處所或法相可以依附或執著。
  • 寄號:暫且設定的標記或名稱,即假名。
  • 空空:此處為論著中特定設定的名稱,用以對比或區分不同層次的空性分析。
  • 聲:指聽覺感官所接收的對象,在佛教分析中屬於色法(物質)的一種,但在討論意識或幻化顯現時,常作為形相消失後最後留存的感知標誌。
  • 功:指功德,佛教中指透過正念、善行而獲得的福德與智慧之累積。
  • 容:指容貌、形相或外在表現。
  • 幽顯:指隱蔽與顯露兩種狀態,涵蓋了世間一切有形與無形、顯在與潛在的法相。
  • 物理:指法的理體、法性,非物質物理之意。
  • 虛通:指空靈且通達,無任何執著或實有之障礙。
  • 森羅:原指草木繁茂,在佛典中常比喻數量極多、廣大且森然之貌。
  • 寶印:指如寶物般珍貴的印章,象徵不變的真理、佛法之印證或圓滿的功德標記。
  • 真宗:指真實的宗主、根本的教義或最核心的真理。
  • 冥:指幽深、深邃,形容境界之深不可測,非凡夫意識所能輕易觸及。
  • 本淨:指心性本具的清淨,不受客塵染汙的本然狀態。
  • 瑩:形容晶瑩、透明或光亮,此處指涉物質層面的澄澈感。
  • 圓成:指圓滿成就,意指法性不缺不雜,達到至高且完備的狀態。
  • 太清:指極高之清淨境界,在某些譯經語境中借用道教名相或指涉宇宙中最頂端之清淨處。
  • 無作:指沒有人為的刻意造作、製造或主宰。在佛學語境中,常用於說明現象的生起是依緣而然,而非由某個主體刻意創造。
  • 自在:指不受任何外在或內在限制,能隨意掌控、自由運用。
  • 縱橫:指在空間或法義的運用上無所禁錮,能靈活地橫向與縱向地展開權能。
  • 妙用:指精妙、不可思議的運用或功能。
  • 混沌:指事物尚未分明、雜亂未分的原始狀態。
  • 無價之寶:指超越世俗價值、不可衡量且能令眾生解脫的究極真理或菩提心。
  • 陰入之坑:比喻陷入陰暗、深沉且難以脫離的困境或業力之深淵。
  • 自輕:指對自身能力、位格或修行進度產生輕視、不自信的心態。
  • 煥煥煌煌:形容光芒極其燦爛、明亮,常用於描述佛土寶飾的殊勝莊嚴。
  • 無動:指心意識不再起伏,無任何妄想或波動。
  • 堂堂:在此指寬廣、舒展、不侷促的狀態,形容法義運用之自在。
  • 應聲:指隨眾生的呼喚或感應而顯現聲音或教法。
  • 應色:指隨眾生的視覺感官或根機而顯現特定的色身相貌。
  • 陰陽:在此指代對立或互補的兩種性質或狀態,用以分析現象的構成。
  • 無根:指沒有物質上的根源或依據,亦指不依賴於常情、世俗因果的生起。
  • 凝然:形容狀態凝固、堅定,不散不亂。
  • 心淨:指心靈去除煩惱、垢染,恢復本然清淨狀態的程度。
  • 佛土:佛陀因願力與功德而化現的清淨國土。
  • 任用:指任運而行,不假造作,隨緣自在地運用。

空可空非真空。色可色非真色。真色無形。真 空無名。無名名之父。無色色之母。為萬物之 根源。作天地之太祖。上施玄象。下列冥庭。元 氣含於大象。大象隱於無形。為識物之靈。靈 中有神。神中有身。無為變化。各稟乎自然。微 有事用。漸有形名。形興未質。名起未名。形各 既兆。遊氣亂清。寂兮寥兮。寬兮廓兮。分兮別 兮。上則有君。下則有臣。父子親其居。尊卑異 其位。起教敘其因。然後國分其界。人部其 家。各守其位。禮義興行。有善可稱。有惡可 名。善人所重。惡人所輕。於是即是非而競生。 其智有解。其愚有縛。上施煩形。下無寂樂。失 自然之志。拘物外之約。迷無為之為。動有作 之作。其名教既行。使上下之應諾爾乃聲立 五音。色立五色。行立五行。德立五德。差之毫 釐。過犯山嶽。律禁未然。令防未欲。無放蕩之 寬。有多方之局。所以然者。為人而不知足。斯 為濁亂之時。有弟有師。師有所訓。弟有所依。 天地寥落。宇宙寬廓。中有煙塵。清虛翳膜。巍 巍之形。內神外靈。妄有想慮。真一闇冥。其妄 有識。其真有惑。非取而取。非得而得。是故理 則無窮。物則無極。動兮亂兮。內發三毒。視兮 聽兮。外受五欲。其心慌慌。其身忙忙。觸物 動作。如火煌煌。故聖人立正教。置真謨。使無 知之侶。上下相依。修無為。息有餘。漸至乎如 如。如如之理。同本真軌。不可以修證。不可以 希冀。惟寂滅性耳。夫真也者。無洲無渚。無伴 無侶。無涯無際。無處無所。能為萬物之祖宗。 非目視。非耳聞。非形色。非幻魂。能為三界之 根門。其正者先離形。次泯情。不依物。不拘 生。可以合大道通神明。有用曰神。有形曰身。 無為曰道。無相曰真。應物而號。隨物而造。常 住常存。不生不老。理合萬德。事出千巧。事雖 無窮。理終一道。無有證者。無有得者。然不證 不得。恒處心惑。其心不真。惑亂餘人。恍然 惚然。如有魍魎。似有思想。究兮推兮。了無 指掌。如空忽雲。如鏡忽塵。彼此緣起。而以妄 存。有妄曰愚。無妄曰真。真氷釋水。妄水結 氷。氷水之二。其體不異。迷妄曰愚。惺真曰 智。其氷也冬不可釋。其水也春不可結。故愚 不可即改。智不可即待。漸釋漸消。以通乎大 海。斯可謂自然之道。運用玄玄。非念慮所測。 當可以綿綿。不可以勤勤。夫進道之由。中有 萬途。困魚止瀝。病鳥棲蘆。其二者不識於大 海。不識於叢林。人趨乎小道其義亦然。此 可謂久功中止。不達如理。捨大求小。半路依 止。以小安而自安。不及大安而安矣。其大也 愰蕩無涯。含識一體。萬物同懷。應則千變。化 則眾現。不出不沒。用無有間。有心無形。有用 無人。示生無生。示身無身。常測不測。常識不 識。為而無為。得而無得。鏡象千端。水質萬 色。影分塵界。應用無極。無形而形。無名而 名。物類相感。和合而生。生而不生。其無有 情。眾謂之聖。眾謂之明。種種稱號。各任其 名。然其實也。以無為為宗。無相為容。等清 虛。同太空。究無處所。用在其中。其得者一。 其證者密。得則不一。證則不密。然非不一。然 非不密。其體陰離。其用陽微。言不盡理。行不 盡儀。斯可謂太微。夫山草無窮。泉水無竭。谷 風無休。鐘聲無歇。物尚如斯。何況道乎。有必 速亡。無必久長。天地雖變。虛空獨常。夫學道 者習無餘。不學道者習有餘。無餘道近。有餘 道疎。知有有壞。知無無敗。真知之知。有無不 計。於有不有。於無不無。有無不見。性相如 如。閴然無物。而乃用出。若不如是。多妄多 失。中有夢慮。主習眾疾。非凶為凶。非吉為 吉。吉凶之事。翳障真一。故為道者。不可以同 迷。夫學道者有三。其一謂之真。其二謂之隣。 其三謂之聞。習學謂之聞。絕學謂之隣。過此 二者謂之真。不學道者亦有三。其上謂之祥。 其次謂之良。其下謂之殃。極樂謂之良。極苦 謂之殃。不苦不樂謂之祥。然此三者皆不入 真。常斯為不道。騰神浩浩。風海波濤。心塵動 擾。悲哉哀哉。三界輪迴。出沒生死。六道去 來。不可以道濟。不可以真携。乘聖共愍。如 母念孩。所以偃化非時。忍待有機。大道如此。 古今同儀。不可以率爾。不可以驅馳。神中有 智。智中有悲。悲救不得。徒自困疲。然謂可 度。復事如故。察察精勤。恒興夢慮。惶惶外 覓。轉失玄路。濁辱清虛。情存有處。哀哉苦 哉。不離煩務。夫日隱雲中。雖明而不照。智藏 惑中。雖真而不道。何以然者。自未出纏也。是 故疎不可會。親不可離。其未道者。不可妄為。 夫決歸者。而不顧於後。決戰者而不顧於首。 決學者而不貴於身。決道者而不貴於事。其 入無跡。其出無覓。了無所得。攀緣自寂。寂而 不生。自體無名。無名之朴。理無外欲。恒沙功 德。宛然自足。夫殼居者。不知宇宙之寬大。形 處者。不知虛空之廣大。故晦中無明。明中無 晦。諸法念念。各不相待。物隔情離。違情難 會。夫赤棗含蟲。內壞外隆。沙水同流。上清下 稠。國藏於佞。天下不政。形藏於心。萬物皆 淫。所以然者。以其有病也。故物有靈。靈必有 妖。妖必有欲。欲必有心。心必有情。情動為 欲。妖發為精。精惑於神。欲惑於真。故為道 者。不可以隣。夫古鏡照精。其精自形。古教照 心。其心自明。夫約天地為上下。約日月為東 西。約身為彼此。約心為是非。若無彼此。是 非何為。但以物隨情變。情逐物移。內外搖動。 識物乘馳。其生也人。其死也魂。相似相續。夢 有形身。實彼非此。實此非彼。鳥跡空文。奇特 以現。難思難議。陰報陽施。冥道罔象。因果自 縻。其事如幻。種種模面。焰水乾城。都無實 現。斯謂不真。惑亂餘人。清虛之理。畢竟無 身。夫神通變化者。其猶於龍昇天。覆宇宙 者其猶於雲凝。斯未可貴。斯未可真。若取其 為實者。而未為道也。或有形而麗。或有語而 辨。或有智而聰。或有用而巧。若取以為道者。 亦未為善也。有必不真。作必不常。乾坤尚壞。 器物何剛。唯道無根。虛湛常存。唯道無體。微 妙常真。唯道無事。古今常貴。唯道無心。萬物 圓備。故道無相無形。無事無意無心。善利群 品。率益人倫。可謂一切物無不賓。夫萬物有 侶。唯道獨存。其外無他。其內無復。無內無 外。包含太一。該羅八冥。周備萬物。其狀也非 內非外。非小非大。非一非異。非明非昧非生 非滅。非麁非細。非空非有。非開非閉。非上非 下。非成非壞。非動非靜。非歸非逝。非深非 淺。非愚非慧。非違非順。非通非塞。非貧非 富。非新非故。非好非弊。非剛非柔。非獨非 對。所以然者。若言其內。通含法界。若言其 外。備應形載。若言其小。包裹彌遠。若言其 大。復入塵界。若言其一。各任其質。若言其 異。妙體無物。若言其明。杳杳冥冥。若言其 昧。朗照徹明。若言其生。無狀無形。若言其 滅。今古常靈。若言其麁。束入塵盧。若言其 細。山嶽之軀。若言其空。萬用在中。若言其 有。閴然無容。若言其開。不入塵埃。若言其 閉。義出無際。若言其上。平等無相。若言其 下。物莫能況。若言其成。撲散眾星。若言其 壞。鎮古常在。若言其動。湛然凝重。若言其 靜。忙忙物聳。若言其歸。往而不辭。若言其 逝。應物還來。若言其深。萬物同任。若言其 淺。根不可尋。若言其愚。計用萬途。若言其 慧。寂寞無餘。若言其違。有信有依。若言其 順。物莫能羈。若言其通。不達微踪。若言其 塞。出入虛容。若言其貧。萬德千珍。若言其 富。曠絕無人。若言其新。自古宿因。若言其 故。物莫能污。若言其好。無物可保。若言其 弊。物始依然。若言其剛。摧挫不傷。若言其 柔。力屈不尫。若言其獨。恒沙物族。若言其 對。真一孤轂。故道不可以一名言。理不可 以一義宣。蓋略陳其說。何能以盡其邊。是以 斬首灰形。其無以損生。金丹玉液。其無以養 生。故真生不滅。真滅不生。可謂常滅。可謂常 生。其有愛生惡滅者。斯不悟常滅。愛滅惡生 者。斯不悟常生。其迷悟二名。不見真成。取捨 之意。隨虛妄情。故常空不有。常有不空。兩不 相待。句句皆宗。是以聖人。隨有道有。隨空道 空。空不乖有。有不乖空。兩語無病。二義雙 通。乃至說我。亦不乖無我。乃至說事。亦不 乖無事。以故不為言語之所轉也。夫鑄金為 人。但觀其人。不覩其金。其名也迷。其相也 惑。所以然者。皆失乎真。然則一切皆幻。虛妄 不實。知幻是幻。守真抱一。不染外物。清虛太 一。其何有失。亡心喪意。體離眾疾。一相不 生。寂靜凶吉。吉猶不隨。凶何所為。吉凶之 事。二俱無依。夫入道之徑。內虛外淨。如水凝 澄。萬象光映。其意不沈。其心不浮。不出不 入。湛寂自如。內外不干。識物不關。各任其 一。復何用言。夫火不待日而熱。風不待月而 涼。堅石處水。天瞽猶光。明暗自爾。乾濕同 方。物尚不相借。何況道乎。王以萬有為人。人 歸於王。王依於人。合者同一。其名曰佛。三界 獨尊。覺了無物。非作而作。所作已畢。天人之 師正遍知悉。權應形事。引導眾疾。理靜虛無。 光超慧日。普照十方。上同下吉。不欲異人。不 欲異塵。不欲異義。不欲異因。平等不二。圓通 一身。可謂大象之真。其理難見。假設方便。數 詰言論。任物而現。夫欲外者塵。欲內者身。欲 聞者心。取塵者為欲界。依形身者為色界。依 計心者為無色界。滅此三者。名為道諦。諦滅 者為道也。然此道者。權未正也。虛兮妄兮。三 界不實。幻兮夢兮。六道無物。不遣一法。不得 一法。不修一法。不證一法。性淨天真。而謂大 道乎。是以遍觀天下。莫非真人。孰得此理。同 其一倫。其學者希。其得者微。可謂渺漠而 難知。其知者師。其化者夷。無心動作。作而無 為。無為而為。無所不為。和光任物。物無所 羈。夫天地之內。宇宙之間。中有一寶。祕在形 山。識物靈照。內外空然。寂寞難見。其號玄 玄。巧出紫微之表。用在虛無之間。端化不動。 獨而無雙。聲出妙響。色吐華容。窮覩無所。寄 號空空。唯留其聲。不見其形。唯留其功。不見 其容。幽顯朗照。物理虛通。森羅寶印。萬象真 宗。其為也形。其寂也冥。本淨非瑩。法爾圓 成。光超日月。德越太清。萬物無作。一切無 名。轉變天地。自在縱橫。恒沙妙用。混沌而 成。誰聞不喜。誰聞不驚。如何以無價之寶。隱 在陰入之坑。哀哉哀哉。其為自輕。悲哉悲 哉。晦何由明。其寶也煥煥煌煌。朗照十方。閴 寂無動。應用堂堂。應聲應色。應陰應陽。奇特 無根。虛湛常存。瞬目不見。側耳不聞。其本也 冥。其化也形。其為也聖。其用也靈。可謂大道 之精。其精甚真。萬物之因。凝然常住。與道同 倫。故經云。隨其心淨。則佛土淨。任用森羅。 其名曰聖。

離微體淨品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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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其進入是離繫。其出現極為微細。能知入離之外。塵境無所依附。能知出微之內。內心無所造作。內心無所作為。各種見解無法動搖。外在塵境無所依附。萬有無法束縛。萬有無法束縛。思慮不會隨著奔馳。各種見解無法動搖。寂滅不可思議。可說本淨自體自然遠離細微分別。依據進入而稱為離。依其作用而稱為微。融合成為一體。無所離,無所微。本體遠離染污,無法被染著。因為無染,所以無淨。本體細微,不可得有。既然無有,所以無所依。因此雖有作用,卻非實有。寂靜而非全無。既非全無,所以不是斷滅。既非實有,所以不是常存。所謂性離微者。既不執取,也不捨棄。既非修習,也非學習。不是本來沒有現在才有。不是本來有現在才沒有。乃至於一法都不生起。一法也不滅盡。不被三界所攝持。不為六道所變化。不因愚癡或智慧而改變。被虛妄所轉變,失去真實。本性平等普遍。一切皆圓滿無缺。總體來說,是一大法界應化的靈宅。迷惑的人便歷經劫數而徒然修行。領悟的人則當下本體即凝寂安住。凡是虛妄有所欲求的人。不觀察其本性遠離。虛妄有所作為的人。不觀察其細微。不觀察其細微的人。就會在內心生起惡見。不觀察其遠離的人。就會在外界引發塵勞。因為在外界引發塵勞。外在便被魔境所擾亂。因為內心生起惡見。內在便被邪見所迷惑。既然內外因緣生起。真實唯一的宗旨便隱沒不顯。因此迷惑執著妄染的人。就是所謂凡夫。迷於染著而妄想遠離的人。就是所謂二乘。通達本性遠離的人。就是所謂菩薩。清楚見知三乘無有差別的人。就是所謂平等真佛。然而至理深奧幽微。不是言語所能顯現。非以形相顯示即可知曉。若想顯示其形相,就會迷失於其無相。若想闡明其說,就會迷失於其無說。然而若既不說也不示,又難以通達其義理。因此玄妙之道遠離細微分別。至高真理難以顯現。所謂言離,是因本體不與萬物融合,也不與萬物分離。如同明鏡光照萬象,但明鏡本身不與影像融合,也不與本體分離。又如虛空融入一切而不受染著,五色無法污染,五音無法擾亂,萬物無法拘束,森羅萬象無法混雜,所以稱為離。所謂言微,是因本體精妙無形,無色無相,能應用於萬事萬物,卻看不見其形容,蘊藏無數巧妙,卻不顯現其功用,看也看不見,聽也聽不到。然而有如恆河沙數的萬種功德。既非恆常也非斷滅。不分離也不散亂。因此稱為微妙。所以說離與微這兩字。正是修道的關鍵。六入無所執著稱為離。萬種運用皆無我,稱為微。微即是離。離即是微。只是依根與事來分別。而有兩種名稱。其本體是一樣的。修行之人。無不斷除煩惱以求菩提。捨棄小乘而觀照大用。然而在微妙的真理中。根本沒有這些事。本體離者,本無煩惱可斷。沒有小乘可捨棄。本體微者,無菩提可求。沒有大用可觀照。為什麼呢?因為沒有一法可以相應。因此聖人。不斷除妄想。不證得真理。可說是萬用而自然。求法之人。其實是無所求。因此稱為無名的樸素本體。也就不再有所欲求。這可以稱為妙覺。所謂離微之境。不是妄識所能認識的。不是邪智所能知曉的。什麼是妄識?就是六識。什麼是邪智?就是二智。因為本體真實唯一。不是二智所能知曉的。本體無有實物。不是六識所能認識的。沒有一法是從外而來。沒有一法是從內而出。也沒有任何法是由和合而生。可以稱為極致清淨。可以稱為真正精粹。本體遠離一切見解。因此不能用意識去衡量。本體超越一切限量。因此不能用語言來約束。所以維摩詰默然無語。如來安住於寂靜。雖然宣說種種乘法,皆是方便。開示並領悟佛的知見。知者能知離相。見者能見微妙。所以經中說。見到微細即名為佛。能知離即名為法。因為能知離。就不會與一切煩惱相合。因為見到微細。就不會與一切虛妄同在。因為沒有虛妄。就是真理顯現。因為沒有煩惱。就自然明淨透徹。所謂離微的義理。不是一也不是二。不是用語言可以顯明。必須以深心體會領解。光明照耀現前。面對境界心無所動。遇到因緣也不動搖。切勿忘記離微之道。隨著識念奔馳。口說心違背。道理就不真實。可說是無晝無夜。沒有寧靜也沒有喧鬧。專注一致不動搖。這樣才能契合相應。如果妄想有所執取。妄想有所捨棄。妄想有所修行。妄想有所獲得。都不能進入真實。違背離微的義理。破壞大道的法則。真正的本質,不能用追求獲得。因為外在無法得到。真實的本性,也不適合用修行獲得。因為內心無所證得。只要沒有妄想。就是顯現離微之道。所謂離,是虛無。微,是沖淡。沖淡虛無,寂靜無聲。所以稱為離微。聖人之所以沒有妄想。是因為通達離的境界。所以能有奇特的作用。是因為了達微的道理。因為微,所以無心。因為離,所以無身。身心都消融。唯有靈智獨存。超越有無的範疇。泯滅於我所的境地。法界自然而然。光明盛大地運作。卻無生起。所以聖人安住於無為而教化自然展現。無言的教導。幽深的道理自然契合。寂靜無人。因此能包容通達大象。包容萬物。就像虛空一樣。普遍無所不在,圓滿具足。迷惑的人沒有我卻執著有我。於內心生起我執顛倒。因為內心生起我執顛倒。就無法通達聖理。因為無法通達聖理。於外境有所執著。於外境有所執著。於內外都生起障礙。內外都生起障礙。於事理也無法通達。於是妄想生起種種流轉。混雜於疑惑與覺照之中。萬象沉沒不顯。真如一宗因此混亂。各種見解競相興起。於是流浪生死。因此撰寫精微的論述。顯示本體幽深玄妙。學者應當深入思考。就能明瞭虛實了。色法如同影子。聲法如同回響。只是以影子和回響作為譬喻指示。還不足以認定為真實。所以指出手指不是月亮本身。言語也不是道本身。契合於道時,言語便消失。見到月亮卻失去本體。因此迷惑不明。這就是諸魔。執取各種塵境。貪著於生死輪迴。那些細微迷惑的人。就是外道。妄自推求不屬於自己的事。無端生起各種見解。一切見解的根本,不外乎有與無。什麼叫做有?就是妄想有所作為。什麼叫做無為?觀察一切皆無所得。因此因為有無二見,就生起種種見解。各種見解既然生起,便是邪見不真實。所以稱為外道。生死的根本,就是所謂的存在與消亡。身體存在就是生。身體消亡就是滅。執著妄想分別。執取外在境界。具足身見執著。貪愛未來殊勝的生處。接受殊勝的果報。因此稱為魔。若能徹底領悟離相。對一切皆不執著。內心無所染著與愛取。便能超越魔境界。若僅稍微領悟離相。一切皆歸於寂靜。內心無有妄想。便能超越外道種種邪見。因此經中說極其微妙深奧,遠離自性執著。所以極微之境無有見取。遠離一切執著。無有見取,無有執著。以寂滅為安樂。什麼叫做苦?因為不了解微妙之理。於內心便有所思慮。因為不了解離相之理。於外便有所依附。對外有所依附便生起貪著。內有所思慮便生起緣起。緣起與貪著既然生起。便被魔境界所支配。晝夜心念熾盛不息。無有片刻停歇。完全承受塵勞煩惱。因此稱為苦。什麼叫做樂?因為能了悟微妙之理。內心便無所思慮。因為能了悟離相之理。即是外在無所依靠。因為外在無所依靠,所以沒有貪著。內心無所思慮,因此沒有緣起。沒有緣起,所以不被萬事萬物所拘束。也不受諸多煩惱所驅使。心境清明虛寂安靜。沒有任何繫縛。自性得以解脫。因此稱為安樂。所謂離,是理的本質。所謂微,是隱密之義。什麼叫做理?是不離一切萬物。什麼叫做密?是顯現作用而蘊藏其法要。又所謂離,就是空性。所謂微,就是有。因為空所以無相,因為有所以有形量。因此既非單有也非單空。這是一切法的根本。既非空也非有。是一切萬物的根本。從中生起無有定方。進入其中也無所依止。包容並捨棄一切萬有。卻不執著於任何事物。能夠應化無數種種情形。卻不自居為主宰。因此小室也能寬大包容。一念能通達多種境界。不是心所能測度。不是意識所能認知。可以說是安住於不可思議解脫的力量。所謂不可思議,是以離為本體,微為特質。所謂解脫,是無所羈絆。離,是法的本質。微,是佛的特質。和合無二,稱為僧。因此三者名異而體一。一體而有三種名稱。融合無有分別。回歸本源無有名相。又,離是包容。微是作用。因為包容,所以能容納垢染。因為作用,所以無與為伴。無與為伴,所以能常行妙化。能容納垢染,所以能處理萬有。又,無眼無耳稱為離。有見有聞稱為微。無我無造稱為離。有智慧有作用稱為微。無心無意稱為離。有通達稱為微。又,離是涅槃。微是般若。因為般若,所以能廣大發揮作用。因為涅槃,所以寂滅無餘。無餘,所以煩惱永盡。大用,所以聖化無窮。若有人不了解離微之義。即使苦行,修習頭陀遠離塵境。斷除貪、恚、癡,降伏忍辱並成就善法。經歷無量劫。終究無法進入真實。為什麼呢?都是依於正報、依報所行所住,因為有所執取。未能遠離顛倒妄想、惡覺與諸見。若有人能體解離微之義。雖然仍有妄想習氣及現行煩惱。但能多次覺察離微的義理。這個人不久之後,就能進入真實無上之道。為什麼呢?因為已建立正見根本。所謂離,是針對六入而言。所謂微,是針對六識而言。如果將六者混為一體,寂靜無物。不是五、四、三。不是九、八、七。只是聖人應機設教,對治不同執著。究竟的道理中,完全沒有名稱。如同虛空,超越數量與非數量,超越性與非性。非一非異,非境界亦非離境界。無法用言語表達。超越文字,超出心量。沒有去來,沒有出入。經論都是針對凡夫情見,破除根本執著。種種方便,皆不執著於形相事相。若不執著形事,就無需一切言說。以及離微的義理。所以經中說,隨機說法的意趣難以理解。雖然宣說各種不同的乘法。其實都是權巧接引、方便助道的方法。但並非究竟的解脫與涅槃。就像有人在虛空中描畫各種色彩形象。以及發出各種音聲。但那虛空本身其實沒有任何差別相。也沒有受入或變動。因此可知諸佛的化身,以及說法也都是如此。在真實境界中,完全沒有任何差別。因此天地蘊含離微,虛空蘊含細微。萬物的運動變化皆是無為。神中有智慧,智慧中有通達。通達有五種。智慧有三種。什麼是五通?第一叫道通。第二叫神通。第三叫依通。第四叫報通。第五叫妖通。什麼是妖通?狐狸、老變、木石之精。依附在人身上,變得聰慧奇特。這就是妖通。什麼是報通?鬼神能預知諸天的變化。中陰能了知生死,神龍能變化。這是報通。什麼是依通?依據法理而明瞭因緣,依身體而運用。乘符往返,藥餌靈驗多變。這就是依通。什麼是神通?心靜能照見萬物,並能持知過去宿命。各種分別判斷皆隨定力而現。這就是神通。什麼是道通?無心而應對萬物,隨緣化現一切有情。如水中月、空中花,影像無主。這就是道通。什麼是三智?第一是真智。第二是內智。第三是外智。什麼是外智?分別六根門識,了知塵境。廣泛涉獵古今,通曉世間事務。這就是外智。什麼是內智?自覺無明,斷除煩惱。心意寂靜,滅盡一切有無。這就是內智。什麼是真智?體悟一切本無,原本寂靜。通達無邊,清淨與染污無二。因此稱為真智。所以真智與道通不可用名相來界定。其餘一切都是邪偽。偽就是不真,邪就是不正。迷惑擾亂心靈,使人迷失於本性。因此要深刻理解離微,通達諸有。自性本來真實,超越一切眾生。能知有邪正,也能通曉真偽。若沒有法眼明徹,就難以分辨。所以世間多數人信邪偽,少有人信正真。大教隱沒,小乘流行於世。因此可知妙理難以顯現。所謂離者無有身,微者無有心。無身所以能成大身,無心所以能成大心。大心因此能遍及萬物。大身因此能具足無窮。所以執著身為身,就失去了大應。執著心為心,就失去了大智。因此千經萬論都說要離身心。破除執著才能進入真實。就像金匠熔煉礦石取金,才能製作器物。若執著有身,就會有身的障礙。因為身的障礙,法身就隱沒在形體之中。若執著有心,就會有心的障礙。因為心的障礙,真智就隱沒在念慮之中。因此大道不暢通,妙理深藏不顯。六神內在紛亂,六境外在牽引。晝夜惶惶,沒有片刻安寧。不觀察自己內心,就無法見到其微細。不觀察自身,就無法見到其離性。如果不能見到離與微。就會失去修道的要義。所以經中說佛所說的不是身體,這才稱為大身。同樣也是如此。這就是破除權巧歸於真實,破除虛假回歸真理。就像金匠熔化黃金製作器物。消融一切形相,融合通達於大冶。所謂大冶,就是大道。這是在大道的大冶之中。造化無窮,流轉生出萬種宗派。無論成壞,本體都沒有增減。所以經中說,有佛與無佛皆然。性與相常住不變。所以說融合諸相。只是因為愚癡之人執著有相,害怕無相。所以才說有相。是為了破除那些外道執著於無相,害怕有相。所以才說中道。是要讓有相與無相無二無別。這些都是為了破除執著、消除疑惑,並非究竟真理。如果有人能夠明瞭相與無法皆平等不二。沒有執取、沒有捨棄,無此無彼。也沒有中間。那就不需要聖人的言說,義理自然通達。以相為無相的人,就是在相中無相。所以經中說,色即是空,並不是色滅才成空。就像流水被風吹擊而成泡沫。泡沫就是水,並不是泡滅才成水。以無相為相的人,就是在無相中有相。經中說,空即是色,色性無盡。就像破裂的水泡成為水,水即是泡。沒有離開泡的水。執著有相而畏懼無相的人。不了解有相其實就是無相。執著無相而畏懼有相的人。不了解無相其實就是相。因此有相與無相,一切都在其中。覺悟者稱為佛。妄念不生起。妄念若不生,就是本來的真實。無相之相稱為離。離的本體是無相。相即無相,稱為微。微的本體並非無相。因此修道的人,生時不歡喜,死時不憂愁。為什麼呢?因為認為生是漂浮,死是安息。認為生是變化,死是真實。所以經中說:生起唯有法生起,滅盡唯有法滅盡。而且這些法彼此不相知。生起時不說「我生起」。滅盡時不說「我滅盡」。大智慧無所知。大覺悟無所覺。真實境界理體空寂,無法以名言描述。因此涅槃大寂靜,般若無所知。圓滿的法身,一切限量與相皆寂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的是進入與離開的過程。。它顯現出來的樣子非常微小。。明白進入內在而脫離外部。。微塵沒有可以依附的地方。。知道微細之物出入內外。。心靈處於沒有任何刻意造作的狀態。。內心沒有任何刻意的造作或妄念。。各種執著的見解無法改變。。外界的種種現象並不依附於任何實體。。所有的存在都無法被束縛。。世間的一切事物都無法被束縛。。心念不隨之奔馳。。各種執著的見解都無法被轉移或改變。。這種寂滅的狀態是無法用言語或思考來揣摩的。。可以說原本清淨的體性,自然就遠離了微細的雜染。。因為依止於「入」的狀態,所以稱之為「離」。。因為是從它的作用來看,所以稱之為「微」。。全部混雜在一起,成為一個整體。。既不脫離,也不微小。。其本體本就脫離了雜染,所以無法被汙染。。因為沒有染汙,所以也就沒有所謂的清淨。。其體極其微小,實際上並不存在。。因為本來就不存在,所以沒有依託。。這是依據其作用而使用,而不是說它有一個真實不變的實體。。雖然是寂靜的,但並非完全不存在。。既不是沒有原因,也不是徹底斷絕。。因為事物本來就不是真實存在的,所以不可能永遠不變。。其本質是脫離了微小狀態的。。既不執著於獲取,也不執著於捨棄。。不需要經過刻意的修行或學習。。並非原本不存在,而現在纔有了。。不是原本就存在,而現在才消失。。甚至連一個法也不生起。。單一的法不滅。。不受三界的束縛與限制。。不會被六道輪迴的種種變化所影響。。這不是愚笨或聰明的人所能改變的。。不受真實與虛妄的影響而轉動。。平等且周遍一切。。所有的一切都達到完整圓滿的狀態。。這一切總體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法界,是為了對機應化而設的靈妙住所。。那些處於迷茫狀態的人,會在漫長的劫數中徒勞地修行。。能覺悟到這個道理的人,其本體便會進入一種凝固、寂靜的狀態。。那些心存妄想而有所追求的人。。不需要觀察它與其他事物分離的情況。。錯以為有某個主體在造作的人。。不去觀察它的微小之處。。那些不觀察微小細節的人。。就是在內心產生了錯誤的見解。。不觀察那些脫離或分離狀態的人。。也就是外部環境產生了風塵騷擾。。是因為外面起了風沙。。外部環境受到魔境的幹擾與混亂。。因為內心生起了錯誤的見解。。內心被錯誤的見解所迷惑。。既然是由於內在與外在的條件共同促成的。。唯一的真實理體,其宗義深藏不顯。。所以,那些陷入迷茫、被妄想與染汙所遮蔽的人。。這就是所說的凡夫。。指那些處於迷茫與染汙之中,而妄想脫離的人。。也就是所說的二乘。。領悟到本性本來就是遠離煩惱汙染的人。。也就是所說的菩薩。。能清晰地見證並知道三乘之間沒有差異的人。。也就是所說的平等真佛。。然而,最終的真理極其深奧幽微。。這無法用語言來描述或表現。。這不是透過外在的相狀顯示就能知道的。。如果想要顯現出它的相狀。。就對那種沒有相狀的本質產生了迷妄。。想要闡明其說法之義理。。因為處於迷茫狀態,所以無法說明。。然而(佛)想要不對他們說,也不對他們顯示。。而且很難全面理解其中的義理。。所以,深奧的真理是超越微小侷限的。。最深奧的真理很難被顯現或說明。。之所以說要「離開」或「遠離」,是因為。。本體並不與外界的物質結合在一起。。也不與物質現象分開。。就像一面明亮的鏡子,其光芒能映照出世間的所有景象。。然而,明亮的鏡子並不會與它所照出的影像融合在一起。。而且也不離開本體。。就像虛空能包容所有事物,卻不會被任何東西所汙染。。五種色彩都無法使其染汙。。五種聲音無法使其心神紊亂。。世間的一切事物都無法將其束縛。。即便有無數繁複的現象,也不會產生混亂或雜染。。所以這就叫做「離」。。所以才說這是非常微小細膩的。。其本質極其精妙,沒有具體的形體。。沒有顏色,也沒有形相。。運用方式有萬種之多。。但看不見他的樣子。。裡面蘊含著一百種巧妙的法門。。而且不顯露自己的功德。。去看它卻看不到。。即便去聽也聽不到。。然而具有如恆河沙般無量萬種功德。。既不是永恆不變的,也不是完全斷絕消失的。。既不分離,也不分散。。所以才稱它為微小。。所以,應遠離『微』這個字的概念。。這就是修行道路上的關鍵要點。。六種感官不再留下執著的痕跡,這就稱為『離』。。凡是運用「無我」之理來觀察,便稱作微細。。所謂的「微」,指的就是「脫離」。。所謂的『離』,指的就是極其微小。。僅僅是依據那個根源的事情。。因此被分成了兩種稱呼。。它們的本體是一樣的。。至於修行的人。。不要企圖透過消除煩惱來追求覺悟。。捨棄小乘的侷限,觀察大乘法門廣大的功用。。然而在美妙的真理之中。。完全沒有這回事。。所謂「體離」,是指本性就遠離煩惱,所以根本沒有煩惱需要去斷除。。沒有什麼小乘法需要被捨棄。。對於本性微小、不具足的人來說,沒有可以追求的覺悟。。沒有巨大的作用可以被觀察到。。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沒有任何一種法可以相互對應或結合。。所以才被稱為聖人。。沒有斷除掉虛妄的念頭。。無法證得真實的真理。。可以說這能適用於所有情況,且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至於那些尋求正法的人。。不追求任何東西。。所以這就像是一塊尚未被雕琢、沒有名稱的原木。。也將不想要(不欲)的心態轉化掉。。這可以被稱為妙覺。。凡是脫離了微小狀態的人或事物。。這不是妄想分別心所能認知到的。。這不是錯誤的見解或歪曲的智慧所能知道的。。所謂的「妄識」是指什麼?。這就是指六種意識。。什麼是所謂的「邪智」?。這就是指兩種智慧。。所以說,其本質是真實且唯一不二的。。這不是兩種智慧所能認知的。。因為它的本質中沒有任何實體。。這不是透過六種意識所能認知到的。。沒有任何一種法是由外部進入的。。沒有任何一種法是由內而外產生的。。而且沒有任何微小的法,是由於條件組合而產生的。。可以稱之為太清之境。。可以稱作是真正的精華。。其本體完全脫離了所有錯誤的見解。。所以不能用意識去衡量或推測。。其本體超越了所有數量與空間的限制。。所以這不能用語言來概括或描述。。所以維摩保持沉默。。如來處於絕對的寂靜之中。。雖然提到各種不同的修行路徑(乘),但這些全部都是權宜的方便法門。。教導如何領悟並進入佛陀的智慧見地。。所謂的認知,實際上是指對對象的脫離。。所謂的「見」,是指能觀察到極其微小的法相。。所以經典中說道:。能觀察到極其微細的法相,就被稱為佛。。知離,被稱為法。。因為知道如何脫離(執著)纔行。。也就是不再與任何煩惱結合在一起。。是因為看到了微細之處。。也就是說,這與任何虛假的妄想都不共存。。因為沒有虛假與妄想。。這就是真實的一理顯現出來。。是因為沒有煩惱。。也就是明亮清澈且自然如此。。所謂遠離微細煩惱(或微小執著)的義理。。既不是一個,也不是兩個。。這不是用言語就能表達清楚的。。需要用深切的心去徹會其中的義理。。清晰地照亮出現在面前的一切。。面對外界環境時,心不產生執著或波動。。即使遇到各種緣分條件,心也保持不動搖。。不要忘記脫離微細執著的修行方法。。隨著意識的轉動而快速移動。。口中所說與內心想法不一致。。在道理的推論上並不真實。。可以說這裡沒有白天也沒有黑夜。。既沒有寂靜,也沒有喧鬧。。心思專注,不再變動。。這才真正契合一致。。如果錯誤地執著於某些對象。。錯誤地認為有東西可以捨棄。。徒然地進行修行。。那些妄想自己得到了什麼的人。。全部都沒有進入到真實的境界中。。違背了關於微細名相的義理。。這是破壞正道法門的行為。。真正的真實,是不應該用尋求的方式去得到的。。在外部世界中找不到可以獲取的實體。。所謂的「實相」,正因為它是真實的,所以不需要透過修行來建立。。所以從內部來看,沒有任何可以被證實的東西。。只要沒有妄想的人。。這就是擺脫極其微小的狀態,讓真相顯現出來的途徑。。所謂的「離」,指的就是虛空(或空寂)的狀態。。所謂的「微」,指的是一種衝擊或空虛的狀態。。極其空靈且寂靜無聲。。所以稱之為「離微」。。聖人之所以不會產生妄想,是因為。。這是為了達到解脫、遠離苦難的目的。。所以才會有如此奇特的作用。。這是為了使其微小。。因為極其微小,所以沒有心識。。因為脫離了執著,所以不再有身體的侷限。。身體與心理都遭受了毀滅。。唯有靈敏的覺知心獨立存在。。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的界限。。消除掉關於「我所有」的執著處所。。法界的狀態是自然如此的。。光彩輝煌,且被廣泛地運用。。而且它是沒有生滅的。。所以聖者處在無為的境界中,卻能感化眾生並推行佛法。。不需要言語的教導。。在深奧的理法上彼此契合。。環境寂靜,沒有人在場。。所以用「含通」來做大象的譬喻。。包容所有的萬事萬物。。就像虛空一樣。。全面普及且完整無缺。。處於迷妄中的人,雖然本質上沒有自我,卻執著地建立起一個自我。。這樣就在內心產生了對『我』的執著。。是因為內心產生了對「我」的執著。。這樣的話,聖者的真理就無法通達了。。因為聖人的真理(或聖諦)無法透過普通邏輯通達。。在外部有建立的東西。。在外部建立了一些見解或對象。。也就是內在與外在產生了障礙。。內心與外界都產生了障礙。。直接對待事物,理路是不通的。。於是就妄想產生了各種不同的分支流派。。被心中疑惑的觀察所混淆。。所有現象全部消失、沈沒。。真一宗門在內部發生了混亂。。各種錯誤的見解紛紛興起。。就這樣成了四處流浪的人。。所以製定微(製定)撰寫了這部論書。。顯現出其本體深奧不可思議的境界。。學習的人在深入思考。。這樣就能知道什麼是虛幻,什麼是真實了。。物質現象就像影子一樣。。聲音的法性就像是回聲一樣。。僅僅透過影響力來陳述說明。。還不足以被視作真正的真實。。所以,手指本身並不是明月。。這種說法並不符合正確的道理。。會道不再說話。。因為看到月亮而失去了手指。。所以才會產生迷亂與疏離的情況。。這就是所謂的各種魔。。對各種外在的物質對象產生愛染並執著抓取。。沉溺於生死的輪迴之中。。也就是那些對微細法義感到迷茫的人。。那就是外道了。。不應該超出自己的身份或能力去強求。。隨之產生了各種錯誤的見解。。關於各種見解的根本原因。。不要超越有無的對立。。什麼樣的情況被稱為「有」?。也就是指著想而妄行。。什麼叫做「無為」?。在觀察中發現沒有任何實體可以得到。。所以,是因為對「有」和「無」這兩種見解產生了執著。。隨即產生了各種各樣的錯誤見解。。各種錯誤的見解一旦產生。。這就是一種錯誤的見解,並不符合真實的情況。。所以被稱為外道。。所謂造成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也就是所說的生存與死亡。。身體還在,就叫做生存。。身體死亡就等於滅盡。。執著於錯誤的想像。。感知外部環境的境界。。擁有對自我的執著(身見)。。嚮往那個未來殊勝的出生之地。。獲得美妙的果報。。所以才稱他們為魔。。如果其本體是分離散亂的。。對所有事物都不產生執著心。。沒有被貪愛所染汙。。就此超越了魔眾所在的境界。。如果能深刻理解那些微細深奧的道理。。完全處於寂靜狀態。。沒有任何妄想。。也就是超越了外道各種錯誤的見解。。所以經典中說,這法義極其精妙深奧,脫離了對固定本性的執著。。所以極其微小的東西是看不見的。。離開對「空無」的執著。。沒有視覺上的觀察,也沒有對對象的執著。。心境達到完全寂靜、不再有煩惱波動的狀態,纔是真正的快樂。。什麼叫做苦?。因為無法領會極其微小的法義。。也就是內心在思考。。是因為還沒能脫離對對象的執著與汙染。。也就是在外部尋找依託。。因為心在依附外部對象,所以就產生了貪心。。因為內心在思考,所以成了條件(緣)。。由於貪心的緣故,貪念已經產生了。。就這樣被魔境給控制了。。日夜都顯得光芒燦爛。。完全沒有片刻的停止。。承受著世間種種煩惱與勞苦。。所以這被稱為苦。。什麼才叫做快樂?。是因為它太微小了。。也就是說,內心不再起任何思慮。。這是為了要脫離(對象)的緣故。。也就是說,在外部沒有任何可以依附的東西。。因為不再依止外界的對象,所以也就沒有了貪欲。。內心不再起思慮,也就沒有了對象。。因為沒有任何條件限制,所以不會被萬物所束縛。。以及被種種煩惱與世俗汙染所驅使。。清淨且空靈,寂靜而無染。。沒有任何束縛。。本性本來就是解脫的。。所以稱之為樂。。所謂的「離」,指的就是真理(理體)。。所謂的「微」,意思就是「祕密」。。什麼樣的定義才叫做「理」?。不脫離世間所有的現象。。所謂的「密」是指什麼?。展現出藏術的運用方法。。此外,「離」這個字所指的意思就是「空」。。這裡所說的『微』,指的就是『存在』。。因為本質是空的,所以沒有固定不變的相貌;因為在現象上存在,所以才具有形狀與分量。。所以這既不是真實存在,也不是完全不存在。。所有現象的根本源頭。。既不是完全不存在,也不是實有。。一切事物的根源。。自在地顯現,沒有任何限制。。進入這個狀態後,心中不再有任何執著對象。。涵蓋並攝受世間的所有存在。。並不去做那些事情。。隨機應化,展現出無量種種的形態。。並不掌握主導權。。所以這個小房間顯得寬敞寬容。。僅僅一個念頭,就能運用多種神通。。不是心識所能推測的。。不是意識所能認識的。。可以說是在不可思議的解脫力量中安住。。什麼叫做以「不可思議」為本體,且脫離了微小之限?。所謂的解脫,是指不再受到任何束縛。。這裡所說的「離」,指的就是法。。所謂的「微」,指的就是佛。。彼此和諧融洽、不分彼此,這才稱作僧團。。所以這三個名稱其實是指同一個體。。同一個體,但有三種不同的稱呼。。全部混在一起,沒有任何區別。。回歸到最初沒有名稱、不被定義的本來狀態。。此外,「離」這個詞在這裡是指容納的意思。。這裡提到的「微」是指實際的運用。。因為能包容,所以才容納了汙垢。。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沒有伴侶。。因為沒有對等或相隨的伴侶,所以這種微妙的化現能恆常運作。。正因為能容納汙垢,所以才能成為萬物生存的場所。。而且沒有眼睛和耳朵,這就叫做遠離。。具備視覺和聽覺,這被稱為微細的層次。。沒有我執,也沒有人為的造作,這就叫做『離』。。具備智慧且能將其運用的,被稱為「微」。。沒有執著的心,也沒有造作的意識,這就叫做『離』。。即便擁有神通與通達,但在更高的境界對比下,依然被視為微小。。此外,遠離一切執著的狀態就是涅槃。。所謂的「微」,指的就是般若智慧。。因為具備般若智慧,所以能廣大興起殊勝的功用。。因為達到了涅槃,所以進入了完全寂靜且不再有任何殘餘痛苦的狀態。。因為沒有殘餘,所以煩惱被永遠地斷除。。因為具備巨大的功用,所以聖者的教化沒有窮盡。。如果一個人不能領會什麼是脫離微細執著的境界。。即便採取苦行,透過頭陀行來遠離世俗環境。。斷掉貪心、嗔恨心與愚癡心,並達成伏忍的境界。。經過了無數的劫數。。最終無法進入真實的境界。。為什麼會這樣呢?。這些都是基於依正兩種對象而建立的行住,是因為心中仍有執著所得的對象。。不脫離顛倒的幻想,覺悟並消除各種錯誤的見解。。如果還有人認為身體可以分解成極微小的粒子。。雖然近期仍有妄想的習氣以及正在運行的煩惱。。然而經過多次的覺察,體會到脫離微細執著的義理。。這個人(達成目標或圓滿)不會太久。。就進入了真實的境界,這就是至高無上的解脫之道。。為什麼會這樣呢?。這是為了建立正見的基礎。。另外,這裡所說的「離」,是指脫離或對治感官的六種輸入(六入)。。這裡說的「微」,是指與六種意識相對應的部分。。如果把六種意識混淆成一個整體,就變成一種死寂且空無一物的狀態。。不是五種、四種或三種。。不是九八七。。只是聖者會根據對象的情況來制定教法,針對不同類型的執著,所採用的對治方法也不同。。在最深奧、最終的真理境界中,根本沒有任何名稱或文字的存在。。就像虛空一樣,它既不屬於數字的計算,也不是數字;既不具備某種特定的性質,也不是沒有性質。。既不是單一的,也不是不同的;既不是單純的客觀對象,也不是完全脫離對象而存在。。無法用言語來描述。。這超越了文字的描述,也超出了心靈所能想像的範圍。。沒有往來,也沒有出入。。所有的經典與論書,都是針對凡夫的情感與認知,來打破他們原有的根器限制。。各種巧妙的修行方法,都不應該停留在對外在形式的執著上。。如果不再執著於外在的形相和具體事物,就不需要用任何言語來解釋了。。以及脫離微細執著的義理。。所以經典中說,佛陀根據眾生的情況而隨機開示,其深層的旨意是很難理解的。。雖然提到各種不同的乘相(修行途徑)。。這些全部都是為了接引眾生而設的權宜手段,是用來輔助修行達到目的的方法。。但這還不是最終徹底解脫的涅槃境界。。就像有人在空空中畫出各種各樣的顏色與形狀。。並且發出各種不同的聲音。。然而,那虛空的本質實際上並沒有任何差異的相狀。。也沒有接收進入而產生的改變。。所以可以知道,諸佛的化身是如此。。在傳授佛法方面也是這樣。。在究竟的實相中,一切都沒有區別。。所以說,天地之中包含了脫離形相的本質,而虛空之中則包含了極微小的物質。。世間萬物的所有動作與變化,在本質上都是無為的。。在神聖的靈覺中具有智慧,而智慧之中又包含神通。。通行的類別共有五種。。智慧分為三種類型。。所謂的「五通」是指什麼?。第一種稱為道通。。第二項叫做神通。。第三種是依據通達(或通達之理)。。第四種情況稱為『報通』。。第五種叫做妖通。。什麼是所謂的妖通?。狐狸老變成了木頭或石頭的精靈。。伴隨在人的身體之中,擁有奇特且出眾的聰明才智。。這屬於妖術造成的神通。。所謂的「報通」是指什麼?。鬼神以相反的方式來感知諸天神靈的變化。。在中陰階段,受生於具有神通變化的龍族之中。。這是報身所共用的特質。。所謂的「依通」是指什麼?。根據法性來認知,並透過緣起之身來運用。。憑藉著符號往來溝通,藥物也能產生靈驗的變化。。這就是所謂的依通。。所謂的神通是指什麼?。心境安定並能清晰地觀察萬物,且已經掌握了宿命的定力。。各種對現象的區分與分析,都隨其定力的深淺而有所不同。。這就是所謂的神通。。所謂的「道通」是指什麼?。心不執著而對應萬物,
依緣而化現出一切存在。。就像水中的月亮、空中的花朵以及鏡像影子一樣,都沒有一個真實的主宰者存在。。這就是悟道、通達正道。。所謂的三智是指什麼?。第一種叫做真正的智慧。。第二種稱為內智。。第三種稱為外智。。什麼是所謂的「外智」?。透過感官門戶的識能,去分辨並認知外界的物質對象。。廣泛閱讀古今的書籍,精通世間的各種常識與事情。。這屬於外道的智慧。。所謂的「內智」是指什麼?。覺悟自身的無明,進而斬斷煩惱。。內心與意識進入寂靜狀態,將所有關於「有」與「無」的對立執著完全熄滅,不再留下任何殘餘。。這就是內在的智慧。。什麼叫做真正的智慧?。徹底領悟到沒有任何實有的事物,本質就是寂靜的。。徹底明白在無邊的法界中,清淨與汙穢並沒有區別。。所以稱之為真實的智慧。。所以,真正智慧的覺悟路徑,是無法用語言或名稱來定義的。。剩下的全部都是錯誤且虛假的。。虛偽就是不真實,邪僻就是不正道。。心中產生惑亂,導致迷失了自性的本質。。所以能深刻地理解微細的脫離,進而領悟那些眾生的存在狀態。。自性的本來真實,是超越於所有種種現象品類之上的。。要知道,神通分為正當的與邪門的,而且有真實的與虛假的。。如果沒有像佛一樣敏銳的覺察力,很難能分辨出來。。所以世俗之人大多相信錯誤的邪說,很少有人相信正確真實的道理。。暫時停止施行大乘教法,而採取小乘的教法來實際運用。。所以可知,深奧的真理是很難解釋清楚的。。所謂的「離」是指沒有形體(身),而「微」是指沒有意識(心)。。因為沒有個體的身軀,所以能擁有巨大的法身;因為沒有執著的心念,所以能擁有廣大的心量。。因為心量極其廣大,所以能遍佈於所有萬物之中。。因為身體巨大,所以應該具備無窮的特徵。。所以,如果執著於把身體當作真實的自我,就會失去那種巨大的感應。。把執著的心當作真實的心,就失去了本有的巨大智慧。。所以無數的經典與論書,都在強調要脫離對身體和心靈的執著。。打破那種執著,就能進入真實的境界。。就像金匠必須先熔化礦石提取出純金,才能用來製作器皿。。如果執著於有身體的存在,就會受到身體的限制與妨礙。。因為肉身的阻礙,使得法身隱藏在形相之中。。如果執著於心是實有,就會產生心的障礙。。因為心有障礙,所以真實的智慧被隱藏在雜念與慮想之中。。所以大乘的道路無法通達,深奧的真理隱沒不顯。。所謂六神,是指內在擾亂心識的六種感覺器官,以及外在的觸發條件。。日夜都處於惶恐不安之中,沒有片刻休息。。如果不去觀察自己的心念,就無法察覺其中最細微的變化。。如果不觀察自己的身體(或其法身),就無法見到脫離(執著)的狀態。。如果看不出遠離了微細的執著。。這樣就會失去修行道路上的關鍵要領。。所以經典中說,佛陀說自己沒有物質的身體,這才稱為真正的『大身』。。也是這樣。。這就是指打破暫時的方便法門,回歸到真正的實相;捨棄虛假的名稱與表象,回歸到真實的本質。。就像金匠把金子熔化,用來打造器皿一樣。。消除表面的形態區別,使其融合在一起,如同進入巨大的熔爐般徹底轉化。。所謂的「大冶」,指的就是最宏大的正道。。就在這座名為大道的冶金工坊之中。。造化的過程無止無盡,由此演化出萬千不同的宗相。。不管事物是形成還是毀壞,其本質都沒有增加或減少。。所以經典中說:有佛,也沒有佛。。其本質與特徵永遠存在,不會改變或消失。。所以才說這是融相。。這只是因為愚笨的人執著於有形相的現象,所以才害怕沒有相狀的境界。。所以才稱之為「相」。。這是為了破除那些外道執著於「無相」而恐懼「有相」的錯誤見解。。所以才稱之為中道。。想要讓有相和無相不再對立,達到不二的境界。。這些都是為了打破執著、消除疑問,才說這種否定一切的道理。。如果還有人能明白現象中沒有實法,且體悟到一切是平等且不二的。。沒有執取,也沒有捨棄;沒有這個,也沒有那個。。也沒有所謂的中間狀態。。即使不需要聖人的教導與說明,道理本身也是通達的。。那些把有相的現象當成無相的人。。在顯現相狀的同時,本質上卻沒有相。。所以經典中說:物質現象本身就是空性,而不是說物質消失後才變成空。。就像水流被風吹擊而產生泡沫一樣。。這就是泡沫;
本質上是水,而不是泡沫,即使泡沫破滅了,依然是水。。把「沒有相狀」當作真正的相。。也就是說,正是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相,才能顯現出各種相來。。經典中說:空性也就是物質現象,而這些現象是無窮無盡的。。就像破掉的氣泡變回水,而水本身也就是氣泡的本質。。不是水與氣泡分離。。那些執著於有形相、卻對無相感到恐懼的人。。不知道有相的存在,這就是所謂的無相。。愛沒有相貌,恐懼卻有相貌。。不知道「沒有相狀」這件事,其實就是一種相狀。。所以纔有了有相和無相兩種狀態。。所有的一切都包含在裡面了。。覺悟的人就被稱為佛。。妄想一旦不生起。。如果妄心不再生起,就是原本的真實狀態。。所謂「沒有相貌的相貌」,就叫做「離」。。脫離了物質實體,也沒有任何形態。。相狀相互交融,而沒有固定相狀的狀態,稱為「微」。。微小的物質實體並不是沒有相狀的。。所以這樣稱之為修行道的人。。面對出生不感到歡喜,面對死亡也不感到憂愁。。這是為什麼呢?。把生存看作是漂泊不安,把死亡看作是停止與休息。。把出生看作是幻化變現,把死亡看作是回歸真實。。所以經典中說:生起是由法而生起,滅盡也是由法而滅盡。。而且這些法之間彼此並不相通。。在起身的時候,不會說「是我在起身」。。在進入涅槃滅盡之時,不會說『我』滅掉了。。真正的大智慧,是超越了對世俗知識的執著與分別。。真正的覺悟,就是意識到沒有所謂的覺悟。。真實的理體是空性的,無法用言語或名稱來定義。。所以,涅槃的絕對寂靜與般若智慧中,沒有世俗認知的妄知。。在圓滿的法身之中,所有關於數量、邊際等限制的相狀都已消失並歸於寂靜。
法義解析
  • 此句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意識或心念在特定對象、境界或狀態中的「進入(入)」與「脫離(離)」。
    此種分析旨在探究心識運作的動態過程及其對象的生滅特質。

    此句描述法相或現象顯現時的極其微小狀態。
    在《寶藏論》的論述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微塵、原子或極細微的法相,以對比其微小與其內含之廣大功德或法界之關係。

    此句探討心靈對象的覺知方向。
    在《寶藏論》的修習語境中,強調意識應由向外攀緣轉為向內覺知,透過「入」內在的觀照,來「離」開對外在色聲香味觸法的執著,以達成心境的純淨與定慧。

    此句描述物質世界最微小單位(塵)在究極實相中並無永恆、真實的依止處,旨在揭示現象界的虛幻與無自性,符合《寶藏論》探討物質與精神組成及其空性的論述脈絡。

    此句描述對極微細物質(微)之出入、位置或狀態的精準認知,體現對物質組成與空間分佈的深層觀察。

    此句描述心境達到一種不被妄想、執著或刻意的意圖所驅動的狀態,強調心之寂靜與無為,是修行中脫離造作、回歸本然的關鍵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真理時,心不再起有為的造作(Samskrta),擺脫主觀的牽引與執著,處於一種自然、寂靜且無為的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深陷於錯誤的見解(見)之中,由於業力與習氣的牽引,使其對錯誤認知產生強烈執著,導致難以透過單純的邏輯或外在影響而轉化。
    在《寶藏論》的論述框架中,這強調了破除深層見解之困難,以及需要對治智慧的重要性。

    此句闡述外境(外塵)的空性,強調感知對象並不具備獨立的實體自性,而是依緣而起,無有恆常之依據。

    此句描述法界之真實狀態或特定境界之超越性,強調萬物(萬有)在究極義理上不受任何外在條件或執著的拘束,體現了法性的自在與解脫。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萬有)之本性。
    在論述法義時,強調諸相在實相層面上不被任何定著、限制或束縛,體現了法性的自由與無礙。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定境或專注狀態下的特質,指心念不再隨著妄想或外境而躁動奔馳,進入一種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對錯誤見解(邪見)的深厚執著,說明由於習氣與定業的影響,即便面對真理,根深蒂固的偏見也難以被撼動或消除。

    本句描述涅槃寂滅的境界超越了世俗的認知與邏輯思維,無法透過語言文字或心意識的推論來完全掌握,強調其超越性的特質。

    本句強調法性之本淨,其體性本身即超越並遠離一切微細的煩惱或客塵,無需外在去除,而是一種自性圓滿的狀態。

    此處探討名相的對立與依待關係。
    在論述特定的修行境界或心法時,所謂的「離」(脫離、遠離)並非絕對的虛無,而是基於對「入」(進入、攝入)的定義或狀態而成立的對比名相。
    說明「離」之名是依據「入」之實而定名。

    此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強調「微」這一名稱並非指其絕對性質,而是基於其在特定功能或作用(用)上的表現而得名,屬於名言上的約定。

    此處描述一種未經分別、尚未透過智慧解析而處於混雜狀態的認知或現象,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修行前對法相的混淆與修行後能將其析然分明之對比。

    此句在《寶藏論》的體系中,通常描述法界或佛身之特質。
    指其遍滿一切,既不與任何對象分離(無離),亦不處於極小或局部之限(無微),體現了法界圓融、無礙的特徵。

    此句闡述法性(或佛性)的自性清淨。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究極的體性超越了世俗的對立與汙染,由於其本質即是離垢,故而不會受到任何客塵或煩惱的染汙。

    此句旨在闡釋「對立統一」的辯證關係。
    在佛法中,「淨」與「染」互為對立名相;若主體已然超越或不存在染汙之狀態,則不再需要以「淨」來定義,達到一種超越對立的絕對狀態。

    此句在論述微細物質或法體之實相。
    依據論書對「微」之分析,旨在說明當分析到極微之體時,若追究其本質,將發現並不存在一個可獨立稱之為「體」的實體,藉此破除對物質實體性的執著。

    此句闡述法性空寂的理路。
    基於「無有」(即法性空、無自性)的前提,推導出「無依」(不依託於任何實體或條件),旨在破除對現象界實體性的執著,體現空義。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用」與「體」之關係。
    強調事物在運作或顯現時具有功能(用),但若追究其本質,則並非獨立、恆常的實體(有)。
    這符合論書中對於破除實有執著、闡明緣起空性的分析邏輯。

    此處旨在說明究極實相的狀態:既遠離了煩惱與動盪的『寂』(寂靜),但又非指絕對的虛無或斷滅(非無)。
    強調的是一種超越有無對立的真如狀態,避免落入常見的虛無主義誤區。

    此句旨在破除兩種極端見解:一是「無故」的隨機論(隨意發生而無因),二是「斷」的斷滅論(事物一旦發生或滅盡後便完全消失)。
    在論述法相與因果時,強調事物之生滅具有其特定的因緣規律,而非隨機或虛無。

    此句論述「有」與「常」的邏輯關係。
    在佛教中,只有實有(自性)之物才能恆常不變。
    既然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並非實有(非有),則必然處於遷變之中,不可能具有恆常性(非常)。
    這是破除對事物實體化執著的典型論證。

    此句討論法性(或自性)的特質,強調其超越了物質或現象上的「微小」之限制,旨在說明真如或本性的非物質性與無礙性。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二元執著的境界。
    在修行中,若執著於「取」(追求、擁有)或執著於「捨」(刻意拋棄、否定),皆屬有為法之著相。
    唯有處於非取非捨的中道狀態,方能契入真如,離於能所之對立。

    此句強調於特定的境界或法義中,真理之顯現並非透過後天的刻意操修或階段性的學習而得,而是指涉一種超越了二元對立修習過程的本然狀態。

    此句探討存在與時間的關係,旨在破除對「斷滅」或「突然生起」的偏見。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性之恆常或潛在性,否定事物是從絕對的無中突然產生的,藉此導向對真如或本質不變性的理解。

    此句旨在討論法之體性與生滅。
    在論述法之實相時,否定「實有」的觀念,即否認事物具有一個永恆不變的本體(本有),隨後才因緣而滅(今無)。
    這是用以破除對「恆常」與「斷滅」兩種極端見解的論證過程。

    此句強調絕對的空性或寂滅狀態,指在甚深的三法印或空義觀照中,不再有任何現象(法)生起,體現了徹底斷除一切戲論與造作的境界。

    此處討論法之生滅性質。
    在論述法相或因果時,強調特定之法(或單一法性)在特定條件下不滅的狀態,用以分析法之恆常與無常的微細差異。

    此句描述超越了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層次的生命狀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該對象或境界已脫離輪迴的牽引,不再受三界因緣的支配與限制。

    此句描述某種法相或境界(通常指佛性或真如)超越了六道輪迴的生滅與變遷,不隨業力在六趣中轉移或改變而改變,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

    此句強調特定法性或因果狀態的確定性,說明其不隨個體的認知水平(愚或智)而改變,強調真理或定業的不可撼動性。

    此句指涉超越了對立的真與妄(真實與虛偽/虛妄)。
    在究極的境界或法性中,不再被二元對立的真妄分別心所驅使或左右,處於一種不隨境轉的寂靜狀態。

    此句描述法界或佛德的特質,指其無有差別、不分貴賤,且遍及所有空間與心念,沒有任何遺漏或缺失。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此處指涉佛之功德、智慧或所化眾生之果位達到至高無上的完備狀態,無有欠缺,體現瞭如來藏或佛身之全德。

    本句描述大法界中,諸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應化)而顯現的殊勝境界。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中一切顯現皆是如來大悲願力的體現,將整個法界視為接引眾生、成就佛道的靈妙處所。

    此句揭示若未得正法導師或缺乏正確見地(即處於「迷」狀態),即便經過極長的時間(歷劫)勤勉修行,也僅是「浪修」(徒勞、盲目的修行),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後,心境從波動轉為絕對的寂靜。
    所謂「當體」,是指不假外在依託,在自性本體中直接體現出寂滅的狀態,強調悟境與本體的同一性。

    此句指出眾生因著迷於虛妄的執著而產生貪欲,這是造成輪迴與苦受的核心原因。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妄心與欲求的結合是遮蔽真實智慧的根源。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此句強調法性之圓融或不二,旨在破除對法之間存在分離、對立或獨立個體的執著,體現萬法一相、不離不異的圓融義理。

    此句探討「作者」之幻象。
    在佛法義理中,一切法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我)在主導或創造。
    若認為有獨立的個體在進行造作,即落入「妄」境,此為對「我執」與「造作」的錯誤認知。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此句強調不應被事物表面的微小或局部特徵所侷限,而應從整體或法性層面觀照,避免落入對象的大小分別執著。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分析法相時,若缺乏對微細法義或現象的觀察,將無法洞察事物的本質或精確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心念轉向偏差的過程。
    在佛教論典中,「惡見」指違背正法、導致迷妄或痛苦的錯誤認知(如我執、斷常見等),強調煩惱從內心生起,而非外在強加。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觀照法相時的認知狀態。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強調對法相之離合、相即的正確觀照,若不能觀察到其「離」的特質(即法與法之間的不相雜染或獨立性),則無法正確進入更高層次的法義體悟。

    此句描述外部環境的變動或擾亂,在論典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內心定境與外在現象的關係,或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在幹擾時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外界環境(風塵)對特定情境或現象產生的影響,在論書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或說明外在因緣的幹擾。

    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實踐過程中,外部環境出現由魔力或錯覺所營造的幻象(魔境),導致心神不寧或陷入迷亂,影響修行進度。

    此句描述由於內心生起違背正法、導致迷亂或執著的錯誤見解(惡見),進而造成後續的煩惱或業果。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內在心意識的能動性所導致的認知偏差。

    指修行者在內在心念上未能正見,而被違背真理的錯誤觀念(邪見)所遮蔽,導致無法正確認知實相。

    此句探討法之生起條件。
    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現象(法)並非單一因素決定,而是由內在因(如種子、業力)與外在緣(如環境、時機、他人)共同作用而產生的依他起性。

    此處討論法界之本質。
    所謂「真一」是指萬法歸一的絕對真實理體;「宗隱」則是指此至高之義理深奧,難以透過語言文字直接顯現,需經由深層的修證方能領悟。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迷失真理,並被習氣與妄想所染汙的狀態。
    在《寶藏論》的脈絡中,這是在分析眾生如何從本具的清淨或寶藏狀態中迷失,進而陷入輪迴之苦的因由。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迷染、執著或未覺狀態的總結定名,明確指出上述特質即為「凡夫」的定義。
    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凡夫是指尚未覺悟、被煩惱束縛而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此句描述眾生因被煩惱、業力所染汙而陷入迷妄,進而產生錯誤的解脫觀或妄圖脫離苦海的狀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迷染狀態的識別,以及對「妄離」這一不正確離脫方式的指認。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修行路徑的總結或定義。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二乘通常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是用以對比大乘菩薩道的修行目標與心量之差異。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體悟到自心本性本然清淨,不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狀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本質清淨性的直接體認,而非透過外在手段創造的清淨。

    此句為定義或指稱之開端,旨在對「菩薩」這一名相的內涵、特質或修行位階進行具體的闡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指向覺悟眾生、實踐菩提心的修行者。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一種明徹的覺知狀態,能體悟到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在究極真理上並無區別,旨在破除對乘道的執著,契入一乘之義。

    此句指涉佛陀之法身或真如本質,強調其超越相上的絕對平等性,不分種類、等級或形態,體現一切眾生皆具之佛性平等義。

    此句強調佛法終極真理(至理)的深奧程度,說明其非一般淺層思考或邏輯推論所能輕易觸及,需透過深厚的定慧修習方能契入。

    此句強調真理或究極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屬於「不可說」的範疇,指涉語言僅能作為指月之指,而不能等同於月亮本身(實相)。

    本句強調真理或實相的超越性,說明其不可透過感官所知或表象的特徵(相)來直接認知,需透過深層的智慧或特定的法門方能領悟。

    此句在《寶藏論》中討論法相的顯現。
    在論述法性與法相的關係時,探討如何將內在的實相或特質透過外在的相狀表現出來,以便於對境觀察或教化。

    本句揭示眾生因不能體悟萬法本質的「無相」(空性或無定相),反而對此無相之理產生執著或誤解,進而陷入迷妄。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強調若不能契入真如無相,則會以妄想分別來替代真實,導致迷失。

    此句為論述之轉接,表示後文將針對前述內容進一步詳細闡明其深層義理或具體論述。

    此句描述眾生因受無明(迷)遮蔽,無法覺悟真理,故不能正確表述或宣說法義的狀態。

    此句描述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根據機宜而定是否開示的權巧方便。
    在特定情境下,佛陀雖有教導之意,但因眾生根器不足或時機未到,而採取不說、不示的對治方式。

    此句描述在特定修習或認知階段中,對深奧法義的理解存在困難,強調法義之深邃與認知的侷限。

    此句旨在說明究竟之真理(玄道)不應被侷限於微細的相狀或局部之見,強調法義的廣大與超越性,避免落入對微小、局部特徵的執著。

    此句說明究極真理(至理)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因其非對立、非物質且深奧,無法透過常情或簡單的言說來完整呈現。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解釋前文提到「離」(遠離執著或對象)的理論根據與原因,是進入法義分析的導引句。

    此句探討本體的獨立性,強調其自性不依賴於外部物質的組合或融合,旨在闡明體與用的區分或本質的純粹性,避免將體性誤認為是物質的堆砌或混合。

    此句探討體與用的關係,強調絕對真理(或佛性、體性)雖超越物質,但並不脫離物質而獨立存在,體現了「不離色見性」或「色法即真如」的圓融義理。

    此處以明鏡喻心或喻法界,強調其清淨、無染且具備全知全能的照顯功能。
    萬象雖在鏡中顯現,但鏡體本身並不被萬象所染,用以說明真如或覺性之自相清淨與對外顯現的圓融關係。

    此處以鏡像喻心與境。
    明鏡象徵覺性(或本心),影像象徵外境或妄想。
    鏡能照現萬物而其體自性不染,說明心之本體雖能覺知現象,但並不與現象混淆,以此闡明體用不雜的義理。

    此句強調相與體(現象與本質)的不可分性。
    在《寶藏論》的論述框架中,旨在說明現象的顯現並非脫離本體而獨立存在,而是本體的展開,體與相互不分離。

    此句以虛空為喻,說明佛之法身或智慧境界具有極大的包容性(涵容一切),但同時保持絕對的純淨與超越,不被現象界的種種雜染所影響,體現了「在世間而離世間」的空靈特質。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色相的清淨狀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指菩薩或佛之法身、智慧境界,雖處於色相之中或面對色相,卻不被外在的色法所牽絆或染汙,體現其自性清淨之特質。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感官對外境的定力,即便面對五種不同的聲音幹擾,內心依然安定不亂,體現定力的深厚。

    此句描述超越世俗法相之境界,指修行者或佛法之真理不被外界萬物的現象所牽絆、限制或拘禁,體現了自在與解脫的特質。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此句描述法界或佛國淨土的特質。
    即便呈現出森羅萬象般的極其繁複、廣大且多樣的顯現,但每一法相皆各得其所,清淨有序,不產生世俗意義上的混亂、衝突或雜染,體現了「事事無礙」且清淨的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修行狀態或法義的總結,強調透過對治或捨離執著,達到脫離煩惱、不被牽著走的境界。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解釋為何前文將某種法相或對象定義為「微」。
    在論書體例中,常用此句引出對其微細特質的邏輯論證或義理分析。

    此句描述法身或究極真理的本質,強調其超越物質形態的限制,不具象、不依賴形色,而是在精妙的空性或真如狀態中存在。

    此句描述法界或特定境界之本質,強調超越物質色彩(色)與形體特徵(相)的絕對狀態,體現其空靈、不可捉摸的特質。

    此句在《寶藏論》中指涉佛法或菩薩之方便法門,能根據眾生的不同根機與需求,靈活運用各種手段以達到救度之目的,強調「方便」的廣大與靈活。

    此句描述在特定境界或法相顯現中,雖有感應或覺知,但尚未達到能親見其具體形相的程度,體現了修行階段或法門感應的層次差異。

    此句描述佛法或特定修法之深奧與精妙,強調其內容豐富且具備隨機應變、能契機而運用的巧妙特質,體現了佛法在教化眾生時的靈活性與圓滿性。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的特質,強調在積累無量功德時,保持謙卑與隱匿,不追求名聞利養或外在的顯著標榜,體現大乘菩薩「無相佈施」與「謙下」的修行精神。

    此句描述對象超越了物質形態或肉眼視域的感知範圍,強調其非物質性或不可見之特質,在論述法性或微細心識時,用以說明其不可透過感官直接觀察。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感官(耳根)的境界或法音。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指涉極其深奧、非凡夫能以肉耳感知之法音,或指涉空性、真如等不可透過感官對象來捕捉的實相。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功德廣大無邊,以「恆河沙」比喻數量之極多,「萬德」指圓滿的種種功德,強調其修行成就之深廣。

    此句旨在破除兩種極端見解:一是「常見」(認為靈魂或實體永恆不變),二是「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空或無因果承接)。
    透過否定這兩種極端,揭示現象在因緣中生滅、相續的實相。

    此處描述法性或體用之間的關係,強調一種絕對的統一與不可分割性,體現了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現象與本質、或修行與證果之間密不可分、圓融無礙的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對象之特質的總結,說明其在法相或量級上的細微狀態,故得此名。

    此處在論述對極小或微細概念的破除。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強調超越對物質或法相之「微細」的執著,以體現法界之真實無礙,不應被局部或微小的概念所侷限。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或修行方法,正是通往覺悟、解脫之道路中的核心要領與關鍵所在。

    此句論述修行達到「離」的境界。
    所謂「六入」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對境。
    當修行者能使六根在接觸對象時,不產生執著、不留情識的痕跡(無跡),即達到了脫離煩惱與束縛的「離」境。

    此處探討修行或觀照時對「無我」之體悟。
    當修行者能將萬事萬物皆以無我之理來觀照時,其心境或法相之細膩、精微度隨之增加,進入極其微細的覺知層次。

    此句為論釋對特定名相的定義。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將「微」解釋為「離」,意在說明透過微細的觀察或對微小法相的分析,最終目的是為了脫離對對象的執著或脫離煩惱。
    此處採取定義式的解釋,將名相直接對應其功能義。

    此句在論述微細法之特性,說明「離」的狀態即是指達到極微之境界,強調法體在分析至極後之微細特質。

    此句在論述中是用於限定範圍,強調討論的對象僅限於與特定的「根」(感官或基礎能力)相關的事項,以區分其他非根源性的因素。

    此處討論名相的區分。
    在論述法義或對象時,將同一實體或性質根據不同的觀察角度或定義,區分為兩種不同的名稱以利於說明。

    此句強調法體之單一性或同一性,指在區分現象層面之前,其底層的本質(體)是統一且不二的,旨在破除對立與多樣性的執著。

    此句為論述的起始,旨在界定後續論述所針對的對象,即所有致力於修行、追求覺悟的實踐者。

    此句旨在破除對「斷除」的執著。
    在《寶藏論》的深層義理中,強調不應將煩惱與菩提視為對立的兩端,若執著於「斷除煩惱」這一對立過程,反而會落入二元對立的法執,而不能體悟煩惱即菩提的不二實相。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突破小乘(阿羅漢乘)僅求自了的狹隘境界,轉而觀照大乘菩薩道普利眾生的廣大作用與圓滿功德。

    此句為承接語,指向超越世俗邏輯與分別心的「妙理」。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妙理通常指涉法界圓融、不二的實相,強調在這種至高真理的維度下,現象與本質具有不同的觀照方式。

    此句為對前述觀點或假設的徹底否定,在論書體例中常用於破除對象的錯誤見解或不存在的法相,以確立正確的義理。

    此句闡述「體離」之義,強調在本質(體)上即已離染。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指涉的是覺性或真如本然清淨,非透過後天修習而斷除煩惱,而是本來就無煩惱之體,以此破除對「斷除」這一過程的執著。

    本句體現大乘圓融之義。
    在究極的實相或佛果境界中,小乘與大乘並非對立的實體,小乘之法亦是成就大乘的基底或方便,因此並非將其視為錯誤而需剔除,而是在圓融視角下,小乘已然包含於大乘之中,無須刻意捨棄。

    此處討論修行者的根機或本質。
    若其心性體質微小(根機不足或缺乏菩提心之種子),則無法契入或求得究竟的菩提覺悟。
    強調覺悟需依於適當的根基。

    此句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否定某種粗大的、有形相的作用或功能,以導向對更深層、微細或究竟真義的體悟,強調不可透過表象的「大用」來推測其本質。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轉折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結論或現象的理路分析與因果解釋。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空性之理,強調在究極的實相中,不存在任何可供對待、依憑或相互對應的獨立法相,以此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前述之特質、功德或實踐,正是構成「聖者」身分的依據。

    此句描述心靈處於未得解脫、仍被妄想執著所牽引的狀態,指未能切斷習氣而導致妄心持續生起的況狀。

    此句旨在強調若缺乏正確的修行觀念或未能破除執著,則無法契入真實的法性(真諦),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此句描述法義或修行境界之圓滿,指其能廣泛適用於一切對象(萬用),且不需刻意造作,符合自然法理之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指涉具有求法心、欲透過學習佛法以解脫苦海的修行者。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求法者需具備正確的導師與法義指引,方能契入真理。

    此句描述一種離欲、無執的精神狀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在實踐中不再被世間法或對特定果位的渴求所牽引,達到心境的絕對清淨與自在。

    此處以「樸」喻指事物在尚未被名相、概念所定義或區分之前的原始狀態。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超越名相的實相,或是在論證名言與實質的關係時,強調回歸到不被分別心所定義的本然狀態。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心念轉化的論述,指修行者將內心中不滿足、不想要或厭離的負面心態(不欲),透過觀照與修習予以轉化,使心境達到清淨與調適。

    此句在論述覺悟的層次或境界,指出達到特定法義境界後,可被定義為「妙覺」。
    在《寶藏論》等論書體系中,妙覺通常指最高層次的覺悟,即完全離欲、離染且契合真如的覺悟狀態。

    此句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分析法相或修行層次時,對「離微」狀態的界定,探討事物從微細轉向顯現或從微細執著中解脫的過程。

    此句強調真如或究極實相超越了意識的虛妄分別。
    妄識是指基於錯覺、執著而產生的分別心,而真正的實相不能透過這種扭曲的認知方式來獲知。

    本句強調真理的特殊性,指出若缺乏正見(正智),僅憑錯誤的認知或偏頗的推論(邪智),無法領悟或契入真正的法義。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究「妄識」的定義。
    在《寶藏論》及相關瑜伽師地或唯識體系中,妄識是指對現象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是導致輪迴與苦難的根本原因,透過區分正識與妄識,可導向對實相的體悟。

    此句在論述識的分類或構成,明確指出前述之對象或功能所對應的正是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釐清「邪智」的定義。
    在論典脈絡中,邪智通常指雖具備聰慧或推論能力,但因缺乏正見(如不信因果、不認悟道)而導致錯誤方向的知見,是正見的對立面。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總結,明確指出其對象或內容分為兩種不同的智慧層次或種類,在論書體系中常用於對名相的界定與分類。

    此句強調萬法之本體(體)具有絕對的真實性與統一性,旨在破除現象上的多樣性與虛妄感,回歸到單一的真理本質。

    本句旨在強調特定法義或境界的超越性,說明其不可透過對立的兩種智慧(如世俗智與出世間智,或能作與所作之二邊)來獲知,體現了超越二元對立的認識論特質。

    此句旨在說明法之本質為空,不具備獨立永恆的實體(物),從而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契合論典中對於「體」與「相」之辨析,強調其空寂之性。

    此句旨在強調該法義或境界超越了常人的感官認知與意識分析(眼耳鼻舌身意),屬於深層的智慧或超驗的境界,無法以一般的分別心來掌握。

    此句強調萬法皆由內心(或緣起)而生,否定法從外部獨立存在並進入主體的可能性,旨在破除對外部實體法之執著,符合論書對法性與認知來源的分析。

    本句旨在破除對「內在實體」或「自生」的誤見。
    在《寶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強調一切法皆由緣起而生,不存在一個獨立的、內在的實體能自行產生法,藉此確立空性與緣起的義理。

    此處論述法之本質,否定「和合生」的概念,旨在破除對物質或精神現象是由於部分組成而形成的實體觀,強調法之無自性或非複合之本質,符合論書中對法相的精確分析。

    此處描述一種極其清淨、超越世俗染汙的境界。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常用以形容佛菩薩的境界或法界的絕對清淨狀態。

    此句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是用於肯定某種法義、實相或修行成果達到了最純粹、最真實的境界,不再含雜質,故稱為「真精」。

    此句強調覺悟之體性(或法性)的純淨,是指真實的本質不被任何主觀的認知、偏見或對象化的見解所遮蔽,達到無相、無著的狀態。

    此句強調真如或究極實相超越於意識的認知與邏輯推論範圍,說明凡夫的意識心(意根/意識)受限於分別與對立,無法涵蓋或窮盡超越語言文字的法義。

    此句描述法身或真如之體性,強調其絕對的超越性,不被任何時間、空間或數量的概念所定義或限制,體現了法界的無礙與無限。

    此句旨在說明究極真理或佛法之深邃,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定義與界定(言約),強調經驗的體悟勝於文字的描述。

    此處描述維摩在特定法義對答中,以「沈默」作為一種超越言語的教化手段,體現不立文字、以心傳心的不可思議境界。

    此處「寂寞」非指世俗之孤單,而是指如來已離所有煩惱、妄想與對立,進入一種完全寂靜、無礙的解脫狀態(寂靜),體現佛果的清淨與恆常。

    本句旨在說明「乘」的性質。
    在佛法教化中,針對不同根機而設定的各種修行路徑(如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等)並非最終的絕對真理,而是為了導向解脫而設的適應性手段(方便),目的是讓修行者能依其能力逐步進展。

    本句指通過教授與指引,使修行者能覺悟並契入佛陀對真理的認知與觀照方式。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這強調的是從凡夫之見轉向佛之知見的實踐過程。

    此句探討認知(知)的本質。
    在《寶藏論》的論理框架中,真正的「知」並非對現象的執著或獲取,而是透過覺知而從對象的妄執中解脫(離)。
    這強調了知覺的終極目的是為了離欲、離相,而非增加對世間法的認知累積。

    此句在論述感知或認識論的層次,強調「見」的功能不僅在於宏觀,更在於能洞察微細的現象或法性,體現了對物質或心法細微層次的辨析能力。

    此句為論書中常用的引經語句,旨在透過引用佛經的權威教理,來支持論著作者目前的論述推導,建立法義的正當性。

    此句描述佛之神通與智慧,能洞察物質與精神層面最微細的組成(如極微或微細心所),體現佛陀具足全知(一切種智)的特質,能徹查萬法之根源。

    此處為名相的定義或對應關係,將「知離」與「法」之義理或名稱進行對接,在論書語境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法相的名稱。

    本句強調「覺知」與「解脫」的因果關係。
    在《寶藏論》的論證體系中,修行者必須先透過智慧識破法性的實相(知),進而才能真正地遠離煩惱與執著(離)。

    此句描述一種離染的境界,指心意識或法性處於不被煩惱所染汙、不與煩惱共生的狀態,是斷除習氣、證得清淨的體現。

    此句說明對象因其微細特質而被覺知或觀察到。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是指透過精細的觀察(見)而能識別出極其微小(微)的法相或特徵。

    本句強調真如或真實自性的絕對純淨,說明真正的覺悟或實相與一切基於錯覺、分別而生的虛妄相不相容,不可同在。

    此句說明某種狀態或法相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脫離了虛妄、不實的性質,回歸到真實的本然狀態。

    此句描述真理的顯現。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在萬法中能直接體現出唯一的真實理體(真一理),指涉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真理之顯現。

    本句解釋前文所述之狀態或果位之原因,指由於徹底斷除或不具足煩惱,故而達到特定的境界或成就。

    此句描述心識或法性在去除客塵後,恢復其本然的清明狀態。
    在《寶藏論》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不假外求、本自具足的清淨與明覺特性。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如何脫離極其細微的執著或煩惱。
    在論書體系中,「微」通常指代修行至深處仍殘存的微細習氣或對法相的微小執著,而「離」則是指透過智慧的覺察而徹底捨離。

    此句旨在破除對象的數量執著,超越單一(一)與對立(二)的二元對立觀念,揭示事物的實相不在於數量的區分,而是在於中道或非對立的狀態。

    此句強調真理或法性的超越性,說明究極的實相(如法界、如來藏等)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描述範圍,無法透過概念性的言說完全揭示。

    此句強調對佛法義理的領悟不能僅停留在文字或表層邏輯,而必須透過「深心」——即專注、至誠且深沉的覺知,方能真正體會並領悟法義之實相。

    此句描述一種光明或智慧的狀態,能將當下的情境、法相或對象清澈地顯現出來,不著遮蔽,體現了覺知之明徹與無礙。

    此句描述一種定慧等持的境界。
    指在面對外界感官對象(境)時,心不被對象所牽引,不生起貪嗔癡等染汙心意識,維持在不被外境擾亂的清淨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外在條件(緣)的牽引或影響時,能保持心境的安定與不隨之轉動,體現了定力與不染著的境界。

    此句提示修行者需時刻警覺,不可忘卻擺脫極其微細之煩惱或執著的道徑。
    在高度精進的修行階段,粗重的煩惱已除,但仍存有極其微細的習氣或我執(微),必須透過特定的智慧與方法方能徹底離譯。

    本句描述心識在業力驅使下,其運作速度極快且隨意識流轉,揭示了意識主導生命流轉的特質。

    描述一種心口不一的狀態,在修行或戒律的脈絡中,通常指涉虛妄說業或缺乏誠實(真實語)的心態,屬於心身不調或妄語的範疇。

    此句在論述中用於否定某種推論或觀點的成立,指出其在邏輯理路(理將)上並不符合事實或真理(不寔),旨在破除謬論以建立正確的見解。

    此句描述佛國淨土或特定法界境界的特質,超越了世俗時間的晝夜更替,象徵永恆的光明或超越時間限制的清淨狀態。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對立二元(靜與喧)的境界或狀態。
    在《寶藏論》的深義中,指涉離於一切相狀的實相,不落入任何極端或區分,體現中道或空性的特質。

    指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達到高度的集中,不再向外散亂或在不同對象間跳轉,是進入深定或成就三摩地的關鍵狀態。

    本句描述在特定條件或修習達到一定階段後,心法或理論才與真理、教義相契合。
    在《寶藏論》的論述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法義精確理解後的契合狀態。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認知過程中的錯誤導向。
    所謂「妄取」,是指在面對法相時,未能如實觀照其空性,而生起虛妄的執著心,將無常或幻化的現象視為真實且可得的實體,此為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機制。

    此句旨在破除對「捨」的執著。
    在究極的實相中,由於萬法本空,並無實體之我或物,因此所謂的「捨棄」若建立在有實體的認知上,即為一種妄想(妄執)。

    指在未明實相或缺乏正確導師指引的情況下,基於錯覺、我執或錯誤的見解而進行的修行。
    此類修行因缺乏正確的見地(正見),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反而可能深化對法執或我執的執著。

    此句指修行者或眾生在尚未證悟空性時,對法執或我執產生錯誤的認同,誤以為獲得了某種實有的法、果位或境界,此種「得」即是妄想,是脫離解脫之障礙。

    此句指出在未證悟真理前,眾生即便有某些修行或認知,仍被妄想、執著或錯誤的見解所遮蔽,未能契入事物的本質(真實性)。
    在《寶藏論》的脈絡下,強調對實相的直接體認而非僅僅是概念上的理解。

    此句在論議名相或法相之微細區分時,指出某種見解或定義與「微(微細)」的真正義理相悖,強調在分析法相時必須精確,不可偏離微細的義理標準。

    此句旨在警示違背正法或誤導眾生的行為,將其定義為對「大道」(即解脫之正道、佛法正路)的毀損,強調法義之純正與守護的重要性。

    本句旨在說明「真如」或「真實相」本就自性具足,並非透過外在的追求、造作或對立的對待而能獲得。
    若以「求」心去尋找,則已將真實視為客體,反而背離了不二的本質。

    此句強調法性空寂,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指覺悟者體認到一切現象皆由緣起而生,不存在一個獨立、永恆且可於外在獲取的實體(法),從而契合「無所得」的般若境界。

    本句旨在說明「實相」或「真實性」本身的自性。
    在《寶藏論》的論理體系中,真實之物(實)本身即是既有的、究竟的,而非透過後天的「修習」或「造作」而產生的結果。
    修行是為了去除遮蔽以顯現實相,而非創造出實相,故稱其「不合修」。

    此句在論述對象的實體性時,指出其內在缺乏可供證明、成立的自性或實體,是用於破除對「內在實體」之執著的論證過程。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排除虛妄分別心的關鍵性。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妄想是遮蔽實相的根本障礙,去除妄想方能顯現本質。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相由微細至顯現的過程。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強調從極其微細的覺性或種子,透過特定的道業修習,使其轉化為顯著的智慧或功德顯現。

    此句在論述「離」的本質。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離」指脫離一切執著與相狀,而這種脫離後的狀態即是「虛」(空),說明離相即是體現空性,並非指物理上的空白,而是指無礙、無執的實相。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說明。
    在論書的解釋體系中,透過對「微」字的釋義,釐清其在特定法義脈絡下的具體涵義,將其等同於「衝」之義。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與紛擾的精神狀態或境界,強調心境的純淨與絕對的寧靜,符合論典中對深層禪定或法界本質的描寫。

    此處討論的是超越極微之限的境界。
    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強調法界之實相並非建立在物質上的最小單位(極微)之上,而是透過超越對「微小」之執著,方能體會法界之廣大與圓融,故名「離微」。

    此句為論述聖者(如阿羅漢或菩薩)心境之開端,旨在解釋聖人如何透過智慧斷除煩惱,使心不隨境轉而不再起妄想。
    在《寶藏論》的脈絡中,強調的是覺悟後的心態穩定與離染。

    本句說明修行或採取特定法門的目的在於「離」,即脫離煩惱、生死輪迴或執著,以達成解脫之果。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因前述之條件或特質,導致產生出不尋常、超凡的效用或功能。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佛法、法器或特定修行法門所能產生的不可思議之功德。

    此句處於《寶藏論》對法相或量相的細微分析中,強調對象在性質或尺度上的極其微小,以對比或說明特定法義的特質。

    此句在論述物質組成之微細層級。
    指當物質分解至極微之狀態時,已不具備心識之功能或心靈構造,說明物質微粒(極微)與心識(能覺知之物)在性質上的區別。

    本句在論述破除對「我」與「身」的執著。
    透過對法義的覺悟(離),斷除對實有身體的錯覺,進而體悟到無身、無我的空性境界,以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

    此處描述在極端痛苦或惡劣環境下,個體的物質身體與精神意識同時陷入崩潰、毀損的狀態,強調身心兩面受創的嚴重性。

    此處描述在特定禪定或究極體悟狀態下,排除一切外在對象與雜念後,唯有純然的覺知(靈智)自顯。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對立、不依賴於色聲香味觸法而獨立的覺悟心性。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有與無)的絕對境界。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或法身不落入「有」的實有執著,亦不落入「無」的虛無主義,而是在絕對的超越中顯現其本質。

    此句探討破除「我所執」之理。
    在佛教心法中,「我所」是指將現象視為我所有、我屬之的執著。
    此處強調透過修行使這種對「我所有」之處的執著完全泯滅,以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描述法界(全宇宙的真如實相)其本質即是自然、無造作、無遷變的狀態,強調真理的自性圓滿,不依賴外在條件而成立。

    此處描述佛法或佛陀功德之顯現,以「煌煌」指光明之盛,「盛用」指其威力或利益之廣泛施行,體現法界之莊嚴與功德之圓滿。

    此句在論述法性的本質,強調真如或究竟實相超越了生起與滅盡的對立,處於一種恆常不變、不生不滅的狀態。

    本句說明聖者(菩薩或佛)已證得超越造作、不落於有為法之實相(無為),但基於大悲心,仍能於世間運用方便法門來教化眾生,此即「無為而化」之妙用。

    指超越語言文字的傳達,強調以心印心或透過實相直接體悟,而非依賴名相、文字的表述,是用於說明至高法義不可言說之特性的教法。

    此句描述法相或理體在深層、不可見的理則上達到一致與契合,強調現象背後深層理路的高度統一。

    此處描述修行或禪定之環境,強調遠離塵喧、無人幹擾的寂靜狀態,以利於專注於內在覺照或法義的體悟。

    此句在論述中將「含通」作為一種譬喻(大象),用以說明某種法義的涵蓋範圍或運作方式。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此類譬喻旨在將深奧的佛法義理具象化,以便說明其周遍與通達的特性。

    此句描述法界或佛之大悲願力、智慧之廣大,能將一切有情與法相皆涵蓋其中,不使其遺漏,體現出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句以「虛空」為喻,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法界之廣大、無礙,或指稱某種法相之空靈、不染,強調其超越物質侷限且包容萬物的特性。

    此句描述法界或佛法功德之特質,強調其空間上的無處不在(普偏)與內容上的完滿周全(周備),體現了法界圓融、無礙且不遺漏任何部分的特質。

    本句揭示眾生痛苦的根源在於「無明」。
    在實相中,自我(我相)本不存在,但迷悟之人因不見實相,反而將虛幻的假名執著為真實的自我,此即「立我」之錯覺。

    此句描述由於對法相的錯誤認知,導致在內心中生起自我意識與我執。
    在《寶藏論》的論述框架中,探討的是如何從錯誤的見解導致煩惱與執著的生起。

    此句分析痛苦或輪迴的根源。
    在論書體系中,「我倒」即「我執」(atman-grāha),指錯誤地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存在。
    這種內在的錯誤認知(倒置/顛倒)是產生一切煩惱與束縛的根本原因。

    此句在論議脈絡中,通常是用於破除某種錯誤見解的歸謬法。
    意指若依循前述的錯誤邏輯或假設,將導致聖諦(聖理)無法成立或無法相通,從而證明該假設不成立。

    此處討論的是聖道真理與凡夫世俗邏輯、認知之間的差異。
    聖理(聖諦)超越了常情與世俗的推論,無法以凡夫之思維簡單通達,故需依循正法與聖者的導引方能領悟。

    此句探討法性之實相。
    在論述中通常是用於破除對象外在實有的執著,指出若認為法在外部有獨立的建立或實體,即是落入虛妄的分別與執著。

    此句討論在心識或法相的分析中,錯誤地將某些特質或實體設定在主體之外。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是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將本來不外在的法,誤認為在外部有獨立的實體存在(立相)。

    此句描述心靈在認知或修行過程中,受到內在(如煩惱、習氣)與外在(如環境、他人)因素的共同幹擾,導致無法達到清淨或圓滿的狀態。

    指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內在的煩惱(內礙)與外在的環境或客塵(外礙)共同造成阻隔,使心不能澄澈或無法契入真理。

    此句旨在說明若僅停留在對現象(物)的執著或單純的物質層面觀察,無法契入真理或達成究竟的圓融,強調必須超越對象的對立與執著方能通達法理。

    此句描述在缺乏正確正法指引或因執著而導致的偏差,使得原本單一的正法演變出許多錯誤的見解與分歧流派。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的是「妄」所導致的法義分歧。

    此處描述心智在面對真理時,因未能達到純粹的覺知,而將錯誤的疑慮視為正確的觀察,導致對實相的認知產生混淆。

    在此語境中,描述宇宙或世界在經歷劫末毀滅時,一切有形相的物質與現象徹底崩潰並消失於虛空或火海之中,體現世間無常之理。

    此句描述特定宗派(真一宗)在教義傳承或內部管理上出現紛爭與混亂的狀態,屬於歷史敘事或宗派評述,旨在說明正法傳承中可能出現的偏差。

    此句描述在正法衰退或教理混亂的時期,各種偏頗的見解(外道或異端之見)相互爭競、大量出現的現象,強調名相上的紛雜與爭論。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無明或業力牽引,在生死輪迴中無法安定,處於不斷遷徙、漂泊的狀態,揭示輪迴之苦的無定與不安。

    此句為交代論典的來源,說明該部論書是由名為「製定微」的論師所著。

    此句描述法身或理體之特質。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體」指法界之本質,「幽玄」指超越語言文字、深不可測且奧妙至極的真如狀態,強調真理的深邃與不可思議。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學習法義之人,在面對深奧教理時,透過專注且深入的思惟(Yoga-bhāvanā 或 Manasikāra)來體悟真義,而非僅止於文字記憶。

    此句為論證後的總結,旨在透過前文的分析比對,使修行者能分辨現象的虛妄(虛)與法性的真實(實),從而破除對假象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色法(物質現象)的不實性與依他起性。
    影不能獨立存在,必須依賴形體而生;色法亦然,是依緣而起的虛幻顯現,並非實有,以此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聲」的特性。
    聲法並非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現象,如同回響必須依據發聲對象與環境而生,一旦緣盡即滅,用以闡釋聲法的虛幻性與依他起性。

    此句在論述邏輯或認知過程中,指出目前的說明方式僅是基於外在的影響或間接的表徵來進行陳述,而非直接揭示實相或本質。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以指明某種見解、狀態或修行階段尚未達到究竟的真理(真實性),仍處於相對或暫時的層次,強調對「真實」定義的嚴格要求。

    此句是以「手指指月」的著名比喻,說明語言、文字或教法僅是引導眾生覺悟的工具(指),而非真理本身(月)。
    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而應透過指引去體悟真實的法義。

    此句為對某種錯誤見解或說法的否定,強調該言論不符合佛法所揭示的真理或修行正道。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在特定對話或法會情境中,名為「會道」的人員停止言說或未作回應。

    此句通常出現在論述「執著相而失實」或「以指代月」的譬喻中。
    手指是指向月亮的方向,若修行者執著於指引的手段(手指/文字/方便),而忽略了真正的目標(月亮/真理),最終反而會因執著於假相而失去獲取真理的契機,甚至導致毀損。

    本句描述眾生因缺乏智慧或受障礙影響,導致對真理、本質或佛法產生認知上的偏差與隔閡,處於一種迷失且疏遠正道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修行過程中所遇的障礙或心魔,指出特定的執著或錯覺狀態即是魔道的顯現,旨在警示修行者識別並排除這些內在與外在的幹擾。

    此句描述眾生因起「愛」心而對「塵」(感官對象)產生「取」執的心理過程。
    在《寶藏論》的脈絡中,這揭示了輪迴痛苦的根源在於對色聲香味觸法等現象的貪著與執取。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對輪迴生死產生執著與眷戀,將痛苦的流轉視為樂處,是導致繫縛與苦果的核心原因。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指涉那些在修行或體悟過程中,對於極其微細的法義(微)而產生迷惑(迷)的修行者或眾生。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強調對微細名相與實相的精確辨析,以破除深層的執著。

    此句旨在界定正法與異端的界限。
    在論典語境中,若修行法門或見解不符合佛法核心義理,或偏離了覺悟的正途,則被判定為外道。

    此句警示修行者或求法者應依照自身的根器與法位,不可在未達條件或不合身分的情況下,強行追求高深或不相應的法義與果位。

    指在缺乏正知正見或對法義理解偏差的情況下,隨意產生出違背正法的各種執著或錯誤觀點(邪見)。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導致各種錯誤見解(邪見)或認知偏差的最深層根源。
    在論書體系中,分析「見」之根本是為了透過破除根源來消除後續的謬誤。

    此句警示修行者在觀察法性時,不應落入「非有非無」的極端斷見,或試圖在有無的對立之外尋找另一個實體,而應在中道義理中體悟實相。

    此句為論著中的詰問,旨在定義「有」(bhava/astitva)的法義。
    在《寶藏論》的論辯體系中,通常是為了透過定義「有」來進一步分析實相、假名或破除對實有的執著,探討現象世界的存在性質。

    此句討論意識或心識在未覺悟前,受能動性驅使而產生錯誤的造作(Karma/Pravrtti)。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強調對「妄」與「作」的辨析,指涉由於無明而產生的虛妄能動與行為,是造成輪迴與煩惱的核心機制。

    此句為對法相的詰問,旨在定義「無為法」的本質。
    在論書語境中,無為是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不存在生滅變異之法,與「有為法」相對,是探討實相與解脫的核心概念。

    此句旨在說明透過智慧觀察現象的本質,發現其皆由因緣和合,並無恆常、獨立的實體存在,故稱「無所得」。
    這是一種破除執著、體悟空性的觀察過程。

    此處探討的是對立的兩種極端見解:一種是認為事物實有(常見),另一種是認為事物完全不存在(斷見)。
    在論述中,這類二見是導致迷亂或錯誤認知的根源,需透過中道或正確的法義來破除。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未得正定或未明空性時,因受妄想與習氣驅使,迅速產生各種偏頗的見解(見)。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這通常指修行者若不依正法,容易陷入對法相的執著而生起我見或法見。

    本句描述在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由於無明或錯覺而產生的各種「見」(dṛṣṭi),指對法理的錯誤認知或執著,這是導致煩惱與痛苦的根源。

    此句旨在指出某種觀點或見解違背了正法(真理),屬於「邪見」的範疇,其對象或推論並不符合事物的真實本質。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說明因其教義不符合佛法真理,或不認可佛法核心觀點,故被定義為「外道」。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旨在區分正法與異端之差異。

    本句旨在探討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根源。
    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這通常指向無明與隨而起的種種煩惱、業力,是後續解析解脫道之必要前提。

    本句在論述生命狀態的對立或變遷,探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關於「存在」與「滅亡」的現象,用以分析業力與壽命的運作。

    此句在論述生命與肉身之關係,強調「生」的現象在世俗定義上依賴於物質身體(色身)的存續。
    在《寶藏論》的脈絡中,此類敘述通常是用於分析名相或界定生存狀態,以進一步推導出超越肉身之生滅的法義。

    本句在論述生命與死亡的狀態。
    在此語境下,「滅」指涉的是個體肉身機能的停止與毀損,將死亡視為物質形態的消滅。

    此句描述心意識對虛幻不實之對象產生計量與執著的狀態。
    在《寶藏論》的脈絡中,強調心意識因不見實相而產生錯覺,將妄想視為真實而生起執著,是導致輪迴與苦惱的根源。

    此處描述意識或感官對外部客觀對象(外境)的捕捉與認知過程,指感官與對應的外部對象相接而產生認知。
    - 。
    此處指眾生在輪迴中具備對「自我」實體存在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核心根源。
    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身見之執著是修行者需透過智慧破除的對象。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對未來殊勝淨土或聖境的嚮往。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透過願力與修行,追求在具足功德的殊勝處誕生,以便更有效地進行菩提修行。

    指修行者因積累善業或依循正法修行,最終獲得與其業力相應的優良果位或安樂處境。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魔」之定義或行為的總結。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魔通常指妨礙修行、誘發執著或使人遠離正法之力量或存在,此處旨在說明其被稱為「魔」的邏輯原因。

    此句在論述法體之性質。
    探討對象之「體」是否具有統一性或處於離散狀態,旨在分析事物的實相與組成關係,判別其是否能構成一個整體或單一實體。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達到完全不對任何法(對象)產生執著的狀態,是解脫的核心,旨在破除我執與法執,以契入空性或真如之境。

    描述一種清淨的心態,指心不被世俗的貪欲與愛著所染汙,達到不執著、不被牽引的解脫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透過智慧與定力,擺脫魔道的牽引與幹擾,脫離受魔業支配的心理或空間狀態,達到清淨不染的境界。

    此句強調對法義精微之處的深刻領悟。
    在論典語境中,「體解」指不僅是表層的理解,而是徹實地領悟其本質;「微」則指法義中深奧、細膩且不易察覺的關鍵部分。

    此處指修行或境界達到完全熄滅煩惱、遠離動盪、心境絕對寧靜的狀態,是解脫與涅槃的核心特質。

    此處描述心意識處於清淨、不被虛妄分別所擾動的狀態,是進入定境或證悟實相時,心靈不再產生錯誤認知與虛擬投射的特徵。

    此句強調透過正確的見地(正見),能脫離非佛法之教派(外道)中種種偏離真理的錯誤認知,從而破除執著,達到解脫的基礎。

    此句強調法性的「空性」特質。
    所謂「離自性」,即是指一切法並無永恆不變的獨立實體(自性),透過體悟這種空性,才能進入微妙深遠的真理境界。

    此處討論物質構成的最基本單位(極微),強調因其體積超越感官知覺的限度,故無法透過肉眼視見,旨在論述物質構造的微細特質。

    此句強調修行至高階段需破除「斷滅空」的誤區。
    修行者在體悟「無」或「空」後,容易對此狀態產生一種新型的執著(即所謂的「著空」),因此必須進一步離於對「無」的執著,方能達到真正的不二法門或中道境界。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感官覺知與精神執著的狀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在極高層次的定慧或空性體現中,不再有主客對立的「見」與對法相的「著」,達到心境的絕對純淨與寂靜。

    此句描述涅槃的本質。
    在佛法中,真正的「樂」並非指感官的快感或世俗的滿足,而是指熄滅一切煩惱、痛苦與執著後,所獲得的永恆寧靜與絕對自由(寂滅)。

    此句為對「苦」之定義的詢問。
    在佛教論典中,通常旨在區分世俗認知的痛苦與佛法定義的「苦諦」(如生、老、病、死及五陰著苦),以導向對苦之本質及其滅盡之道的探究。

    此句說明由於對微細法相(微塵或微細義理)缺乏領悟力,導致無法達成特定的認知或修行境界。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感知或認知能力不足以觸及極微之層次。

    此句描述意識層面的能動狀態,指心意識在內部對特定對象進行思慮或造作,是分析心靈運作過程中的思惟功能。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認知層級時,指出因未能徹底離棄(離)對法執或客塵之染著,導致無法達到更高層次的覺悟或解脫狀態。

    此句探討心法或對象之依止關係。
    在論述心識或法相時,討論該對象是內在自足,還是需要依附於外部的對象(所依)而存在。
    此處旨在分析「依」與「所依」的邏輯關係,用以破除對外在實體的執著或釐清認識論上的依附結構。

    此句分析貪心的產生機制:當意識將對象設定在外部(外境),並對其產生依止與追求時,這種心態即被定義為「貪」。
    強調貪心源於對外境的執著依附。

    本句討論意識運作的條件。
    在論述心法或認知過程時,強調內在的思惟(思)是導致後續心意識生起或特定對象顯現的條件(緣),體現了因果與緣起的邏輯。

    此句描述煩惱生起的因緣過程。
    在論典的分析中,強調「貪」作為一種心理習氣或外在觸發條件(緣),一旦條件成熟,貪欲之心即隨之生起,揭示了慾唸的生起機制。

    指修行者因心念不堅或未破執著,陷入由魔眾或幻境所營造的虛假境界中,失去主導權而受其牽引操控。

    此句描述淨土或佛國世界的環境特徵,其光明不分晝夜,象徵佛法之光普照,無有黑暗之遮蔽,亦指佛之智慧光芒永恆不滅。

    此句描述某種法相、作用或心念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強調其恆常不斷,不存在短暫的中斷或停歇,體現了法義中關於「恆常」或「無間」的特質。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受制於客塵(外境)與心勞(內煩惱)而深受其苦的狀態,指心靈被物質與精神的雜染所牽累,無法解脫。

    本句為對前文關於「苦」之定義或成因的總結。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闡明為何特定現象或狀態在法義上被定義為「苦」,用以破除對世間假相的執著。

    此句為對樂相的詰問,旨在區分世俗的感官快感與佛法中真正離苦得樂的解脫義。
    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用以引導對「樂」之定義的深入剖析,以破除對偽樂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物質構成之微細屬性,說明某種現象或法項之所以呈現特定狀態,是由於其體積或性質極其微小所致。
    在《寶藏論》的分析框架中,常用於解釋微塵或極微之法對整體構成的影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定或體悟空性時,心意識不再向外攀緣,亦不再於內心起造思維與分別,達到心境寂靜、無造作的狀態。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心法之目的,強調透過特定的對治或觀察,以達到「離」的狀態(即脫離對境、離執或遠離煩惱),是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此句強調法性或真理的自性圓滿,不依賴外部條件而存在,體現了不二與自在的義理,指修行至深處,心境不再向外求索或依附於外境。

    此句闡述貪欲的生起機制:貪心源於對外境(色聲香味觸法)的依著與渴求。
    若能透過修行斷除對外在對象的依止心,貪欲自然失去依據而消滅。
    這是從「依止」與「貪欲」的因果關係來論證斷除煩惱的路徑。

    此句闡述心識與對象(緣)的共依關係。
    當內心不再產生對象的思維活動(思),則對應的外部或內在對象(緣)也隨之不再成立,揭示了主客體相依的空性特質。

    此句論述法性之空靈與超越。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當事物脫離了對待的「緣」(條件/依託)時,便不再受制於物質或現象界的因果牽引與束縛,體現了法界本質的自在與不著相。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被動狀態,受制於內在的煩惱(勞)與外在的汙染(塵),失去主體能動性而隨業力流轉。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世俗雜染、心境或法界達到極致純淨與寂靜的狀態,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指向遠離煩惱、契入空性的定境或涅槃境界。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了煩惱、業力或世俗執著的解脫狀態,指心靈不再被任何牽絆所限制,達到絕對的自由。

    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本就處於解脫狀態,非由外在手段獲來,而是透過體悟自心本質而顯現的本然解脫。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狀態或果位進行名相上的定義,說明其性質符合「樂」的特徵,通常指脫離苦厄後的安詳或法樂。

    此句旨在闡明「離」與「理」的同一性。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離」指脫離一切虛妄、執著與對立的狀態,而這種脫離後的本然狀態即是絕對的真理(理)。

    此句為名相定義,旨在解釋「微」在特定語境下等同於「密」,強調法義之深奧、幽微且不為常人所知,屬密教或深奧論典中對術語的定義方式。

    此句為論書之設問,旨在界定「理」的定義。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理」通常指涉事物的本質、法性或成立的根據,是為了進一步分析現象與實相之關係而提出的核心議題。

    此句強調真理或佛性與現象界(物/法)並不對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指涉圓滿的智慧或本質並非在現象之外,而是在一切現象之中顯現,體現了不二之義。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密」的定義。
    在《寶藏論》等密教體系中,「密」通常指祕密、深奧,意指法義深奧且不對外隨意公開,需透過特定傳承與修法方能領悟,以防止法義被誤解或被不具備資格之人輕慢。

    此句在《寶藏論》語境中,指將深藏的法術或祕密的修法技巧展現並運用出來,屬於密教或特種修法中關於「藏」與「顯」的運作邏輯。

    本句在論述名相的定義,指出「離」的本義或在本文語境中的內涵即是指「空性」。
    在大乘論典中,「離」通常指離於對象的執著或離於實有,而這種「離」的狀態即是空性的體現。

    此處在探討物質或法相的極微單位。
    在論義中,將「微」(極微)與「有」(存在/實有)等同,旨在說明即便是在最微小的層次上,其本質依然是屬於「有」的範疇,是用以分析色法組成之基礎的論述。

    此句闡述空有不二的理體與相用關係。
    從體相來看,法之本質為空,故不具備恆常的相狀(無相);而從假名顯現來看,因緣和合而生之「有」,則表現為可感知的形體與數量(形量)。
    這說明瞭空與有並非對立,而是同一事物的兩種觀察面向。

    本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邊見(邊見)。
    「有」指對象實有之執著,「空」指對象全無之斷見。
    透過「非有非空」的中道論述,揭示現象的實相超越了有無的二元對立,符合論典中對法性不落兩端的分析。

    此處指涉所有現象(萬法)的根本原理或核心基礎,在論述中用以定義某個核心教義或實體是所有法之總綱與根源。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邊執著。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強調法之本性超越了「空」(徹底無)與「有」(實體存)的極端見解,以中道觀點揭示實相,避免落入虛無主義或常見著義。

    在此語境中,指涉一切法、現象的生起源頭。
    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用於描述能生萬法之本質或根本理體的比喻,強調其孕育與生成一切有為法之能。

    此句描述法身或佛智在運作時,其顯現與流出不受空間、形式或物質之限制,體現了圓滿無礙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真如實相後的狀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徹底的解脫與空靈,心意識不再被外境或內在的法相所牽引,達到一種「無所住」的圓滿境界。

    此句描述佛法或佛之功德能將一切現象(萬有)盡皆攝受、包容,體現其廣大無邊的圓滿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中,雖具足能力或處於某種狀態,但並不採取世俗或執著的妄作行為,強調一種無為或不隨相而轉的狀態。

    此句描述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運用神通化現出各種不同的身相與法門,以達到救度眾生的目的。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佛法在不同對象上展現的靈活性與廣大無邊。

    此句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討論法性或因緣的運作,強調事物雖在運行,但並非由一個獨立的「主宰者」或「自我」在操縱,旨在破除對主宰者的執著,體現緣起性空之理。

    此句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是以比喻方式說明法身或心性之廣大。
    雖名為「小室」(象徵有限的形相或侷限的觀念),但其本質卻能包容萬有,體現了「小中含大」或「相異而性同」的義理。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不可思議力,指在極短的時間(一念)之內,能同時成就或運用多種神通能力,體現法界圓融與自在無礙的特質。

    指佛法之深奧、真理之境界或佛陀之功德,超越了凡夫心識的邏輯推演與認知範圍,無法透過常情或有限的思考來衡量。

    此句強調該對象超越了意識(第六識)的認知範圍,屬於不可思議或非物質性的法界層次,指涉一種超越主客對立、超越能緣識分的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證悟後,進入一種超越語言邏輯、不可思議的自在境界,能運用解脫之力自在運用,不被任何法相所束縛。

    本句探討佛之法身或本體之特質。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不思議」指超越世間意識與邏輯推論的境界;「離微」則是指其體性廣大無邊,不落入任何微小、侷限或個體的定義中,強調法身體性的絕對超越性。

    此句探討解脫的定義。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解脫的核心在於破除一切能將眾生禁錮在輪迴或執著中的「羈絆」(羈),達到心靈與法性的絕對自由。

    此句在論述「離」的義理,旨在說明超越、脫離執著的狀態本身即是佛法(法性)的體現,將「離」這一動作或狀態界定為「法」的範疇,以破除對離與法之間二元對立的認知。

    此句在《寶藏論》的脈絡中,通常是在解釋特定名相或比喻。
    將「微」與「佛」等同,旨在揭示佛之法身或智慧在極微之處亦能圓滿,或指佛之境界超越物質大小之分別,以微小之象徵代表至高無上的覺悟。

    此處定義「僧伽」的核心不在於人數或形式的聚集,而是在於心靈的和合與無別。
    強調僧團的本質是透過戒律與法義的統一,達到心領神會、不生對立的圓融狀態。

    此句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特定法相或名相雖然有三種不同的稱呼(三名),但其內在實體或本質是同一的(一體),強調名相之多與實體之單一。

    此句說明在論述特定法相或實體時,雖然名稱上有所區分(三名),但其本質、體相是同一的(一體),旨在破除對名稱差異的執著,揭示實相的統一性。

    此句描述一種尚未經過分析、區分或修行的混雜狀態,指心識或法相處於未分化、不辨差異的混沌境地,缺乏對法義的精確辨析。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此句指修行者或心識透過覺悟,超越一切名相的分別與執著,回歸到最根本的、不可名狀的真如本性或原始狀態。

    此句為論著中的名相釋義,旨在對特定術語「離」字進行定義,說明其在本文語境中並非指脫離或遠離,而是指容納、包容之義。

    此句為論釋對特定術語的定義說明。
    在《寶藏論》的論證體系中,將「微」解釋為「用」,旨在說明法義在實際運作或應用上的精微特質,而非僅指體積之小。

    此句描述物質或法相之特性,說明因具備「容納」的空間或性質,才會承載或包含汙垢(垢)。
    在論述中通常用於對比淨垢之理,強調容納與被容納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特定因緣導致的孤立狀態,在論典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某種法相或修行階段中,因其獨特性或特定條件而無法找到對等之伴侶或對應之法。

    此句描述在極高層次的法界或佛境界中,由於其獨一無二、無有能與其比對或共存的對象(無侶),反而顯現出其妙化(神通或圓滿運作)的恆常不變與自在。

    此句探討物質世界的基礎屬性。
    在《寶藏論》的觀點中,物質(色法)之特徵在於能容納垢染,而這種「含垢」的性質正是使其能形成實體,進而成為眾生與萬物所依止、生存的空間條件。

    此句在論述超越物質感官的境界。
    透過否定眼、耳等感官的存在,說明脫離了物質形體與感官執著的「離」境,強調心靈或意識在超越感官限制後的獨立狀態。

    本句討論感官功能的恢復或顯現。
    在特定的修習或境界中,視覺與聽覺的恢復被視為初步且微細的顯現,用以對比更高層次的全知或大圓滿狀態。

    本句闡述「離」的境界,即指在修行中徹底除去對「自我」的執著(無我),且不再以意識主導去刻意追求或營造(無造)。
    這種完全脫離主客對立與造作心的狀態,纔是真正的解脫或離相。

    此處討論的是智慧的層次或屬性。
    在《寶藏論》的脈絡中,強調不僅要擁有智慧(有智),更要能將此智慧實際運用於實踐或分析中(有用),這種能將理會轉化為運用的狀態被定義為「微」(在此指精妙、細微或特定的智慧層次)。

    此句闡述修行中「離」的境界。
    所謂「離」,並非指物理上的遠離,而是指心意識不再對對象產生執著與攀緣。
    當修行者達到無心(無執著)且無意(無造作)的狀態,即是真正脫離了煩惱與妄想的束縛。

    此處在論述修行境界之高下。
    即便修行者已獲得某種程度的通達或神通(通達),但在佛法最高深、最廣大的實相或圓滿境界對比之下,其成就依然是非常微小且有限的,旨在強調最高覺悟境界之不可思議。

    此句強調涅槃的本質在於「離」。
    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涅槃並非一個外在的去處,而是透過離欲、離垢、離執,使心不再受煩惱束縛而達到的寂靜狀態。

    此處將「微」與「般若」等同,在《寶藏論》的語境中,般若智慧能洞察極其微細的法相,或指般若之理雖微細卻能包容萬法,強調智慧在體悟真如時的精微特質。

    本句說明般若智慧是所有佛事與菩薩行之基石。
    有了般若的導引與照亮,才能在度化眾生、運用神通或建立淨土時,產生廣大且無礙的實際效用(大用)。

    本句描述修行者證得涅槃後,煩惱與業力徹底熄滅,達到一種不再有任何輪迴種子或苦受殘留的究極寂靜狀態(無餘涅槃)。

    此句描述證悟最終果位時,由於不再有任何微細的習氣或煩惱殘留(無餘),從而達到煩惱徹底且永恆地熄滅之狀態,指涉圓滿的解脫。

    此句說明佛菩薩之大願與大行所產生的功用(大用),使得其教化眾生的能力與影響力在時間與空間上均無止盡。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觀照心性或法相時,若不能徹悟如何脫離對「微細」之法執(如極其細微的意識流或微細煩惱)的依著,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本句描述修行者採取極端的剋制(苦行)與嚴格的持戒修行(頭陀行),旨在切斷對世俗環境的依戀,以求心靈的清淨與解脫。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關鍵階段:首先必須根除三毒(貪、嗔、癡)的煩惱,進而達到「伏忍」的層次。
    伏忍是指將煩惱暫時制伏、不再顯現的忍耐與定力,是走向完全斷除煩惱(得果)之前的重要階位。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界演化所需之極其漫長的時間,強調佛法成就之艱難與時間之久遠。

    本句強調若未能破除妄執或缺乏正確的修行觀照,將永遠無法證悟究竟的真理(真實性),處於迷妄之中。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述現象或論點的因果解釋,旨在透過邏輯推導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此句討論修行中對「依」與「正」的依止與行住。
    在尚未達到究竟圓滿前,修行者對環境(依)與對象(正)的依止,本質上仍基於一種「有所得」的執著心。
    若能破除此「得」心,方能脫離對依正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意識的顛倒妄想時,並非採取簡單的壓制,而是在此基礎上透過覺照,將錯誤的見解(惡見)予以轉化與消除。
    強調在煩惱的實相中直接覺悟,將錯覺轉為正見。

    此處在探討物質構成的極限。
    論著透過對「微」之定義的辯論,分析身體是否能被解離至不可再分的微小單位(極微),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分析色法的組成性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近覺悟或處於特定境界時,雖已進步,但潛在的慣性傾向(習氣)與當下顯現的煩惱依然存在,說明斷除煩惱與消除習氣的層次差異。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過程中,透過重複且深切的覺知,逐步領悟並脫離對「微細法」或「微細執著」的依著,達成離微的境界。

    此句在論書脈絡中通常指修行者在具足特定條件或正法引導下,預期的果位達成時間將在短期之內。
    由於原文極簡,其義理依附於前後文之因果推論。

    本句強調修行達到特定階段後,能直接契入不虛偽、不遷變的真實法性(真如),而此種契入真實的狀態,正是佛教修行中最高且最終的目標——無上正等正覺之道。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或法義之原因分析(因緣說明)。

    本句強調特定修行或理論基礎對於建立「正見」的重要性。
    在佛教論典中,正見是八正道之首,是導向解脫的決定性導引,而「根本」則指支持此見解得以成立的基礎條件或前提。

    此句在論述修行中如何達到「離」的境界。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修行需對治根源。
    所謂的「離」,是指使心不再受縛於六入(眼耳鼻舌身意)的感官對象,從而打破執著,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在論述微細意識或心識的層次,說明所謂「微」的特質,是相對於一般的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而言,用以區分粗顯的感知與更深層、更微細的心識運作。

    此處討論認識論中的錯謬。
    在分析心法時,若不能分辨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的各自功能,而將其混淆視為單一實體,則會落入一種錯誤的「寂靜」或「虛無」見,導致無法正確觀察現象的生起與滅盡,最終陷入無物之境。

    此句為論著中常見的否定式論證,旨在排除先前討論或對立觀點中所提出的五種、四種或三種分類體系,以確立正確的法義定義。

    本句為論書中針對特定數值或名相的否定判斷,屬於邏輯辨析部分,旨在排除錯誤的數量或分類認定。

    此句說明「對機設教」的原則。
    聖者(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會觀察對方的根器與心態(應機),針對其特定的執著(對執)而採取不同的教法,以達到破除執著、開悟的目的。

    此句闡明真諦之不可言說性。
    在究竟圓滿的理體中,一切對立的名稱與語言標記(名字)皆是假名,不具有實體,故稱「無名字」,旨在破除對語言概念的執著,回歸到超越文字的實相。

    本句以虛空為喻,說明真理或實相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
    透過「離(遠離)」與「非(不是)」的雙重否定,破除對象的數量化(數)與實體化(性)的執著,旨在導向中道、不可得的空性境界。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認知。
    透過「非一非異」破除單體恆常與完全雜亂的錯覺;透過「非境非離境」說明能指與所指、主體與客體的關係並非絕對分離,亦非完全同一,旨在導向中道觀照,體現事物相依而生的實相。

    此句指涉法界之真義、佛果之境界或究極實相,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定義與邏輯範疇,屬於「不可思議」的領域,必須透過實踐體悟而非語言分析來契入。

    本句強調真理(或佛法境界)的不可言說性與不可思議性。
    文字是有限的工具,而心量(意識的認知範圍)亦有侷限,真正的實相超越了語言的界定與心識的推論。

    此句描述超越空間位移與對立相的境界。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法界或佛性之體性圓滿,不隨處所而遷移,亦不因門徑而出入,體現其恆常不變且無處不在的特質。

    本句說明佛法教理(經論)的對象與目的。
    由於凡夫具有執著與有限的認知(凡情),且根機程度不同(根量),佛法透過對治的方法,破除其錯誤的認知與根器上的侷限,使其能契入真理。

    本句強調「方便」之真義在於導向解脫,而非對儀軌、相相或物質形式產生執著。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修行者需運用方便但須能「離相」,避免將手段誤認為目的,以免在形式上產生我執或法執,從而陷入僵化。

    本句強調超越對象(形色、事相)的執著。
    當修行者能直接體悟實相,不再停留於對現象世界的分別與執著時,語言作為指月之指的媒介便不再必要,因語言僅能描述形事,無法傳達超越形事的實相。

    此句在論述對法義的深入體悟,強調不僅要理解顯著的法相,更要達到能脫離極其微細、隱晦的執著或法相之境界,以契合真如或實相。

    本句說明佛陀運用「對機說法」(隨宜說法)的權巧方便。
    由於佛陀依眾生根器、業力與時機而定說法內容,其表面文字與深層真義(意趣)之間存在差異,若僅執著於文字表象而不知其隨機之意,則難以領悟真實法義。

    此句在論述佛法教化時,提及佛陀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人,而開顯多種修行途徑(乘)。
    在《寶藏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是為了進而闡明這些「種種諸乘」最終如何歸結於單一的圓滿真理或佛果,體現權實之分。

    本句說明前述法門並非最終的實相或究竟目的,而是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暫時設定的接引手段(權接)與輔助修行的工具(助道),旨在引導修行者最終契入正道。

    此處在討論修行階段的差異,指出某些層次的解脫或定境雖能暫離苦楚,但尚未達到完全斷除一切煩惱習氣、不再受轉的究竟涅槃狀態。

    本句以「空中畫像」為譬喻,旨在說明現象(色象)雖然顯現,但其本質與其依託的空間一樣,並無實體,是用來論述萬法空性或幻化之理。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會中,透過種種音聲(如誦經、鳴磬、唱贊等)來營造法氛或進行溝通,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與儀軌或佛菩薩的示現相關。

    本句旨在闡述虛空的本質(自性)是絕對統一且無差別的。
    在《寶藏論》的法義框架中,以此比喻法界的本然狀態,說明雖然在現象上看似有種種區分,但其實質體性(實相)並無異相,旨在破除對對立與區分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法性或特定境界的恆常性,強調其不隨外緣的接納(受入)而產生質變或狀態的遷移,體現法相之不變與寂靜。

    本句為結論性陳述,旨在說明諸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隨緣顯現的化身之理。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佛陀如何透過化身在不同世界中展現其功德與智慧,以適應根機而接引眾生。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運用方便法門或具備特定功德時,對於「說法」的過程與效果同樣適用於前述的邏輯或標準。

    本句強調在「實際」(究竟實相)的視角下,所有現象的對立與差異皆被消弭,體現了萬法一相、不二的圓融義理。

    此句探討物質構成與空間的關係。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論述萬物由微塵組成,且在宏觀(天地、虛空)與微觀(微塵、離相)之間存在著包含與轉化的邏輯,旨在說明法界物質與空間的微細構造。

    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動態變化(有為相)在實相上即是無為。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強調從現象的變化中體悟其不生不滅的本質,打破對「有為」與「無為」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句描述心靈覺知、智慧與神通之間的內在遞進關係。
    在《寶藏論》的語境下,強調意識層級的深化:由基礎的神覺進入深層的智慧,進而化現為能運用的神通。

    此句為論述體系之總綱,指出在該特定法義討論中,「通」(通用、通行的性質或類別)分為五種不同的分類。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此類分類通常用於界定法相或修行的共通準則。

    本句為論述智慧分類的總起句,旨在將「智」之定義依據功能或層次分為三類,為後文詳細展開三種智慧的具體內容作鋪陳。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對五種神通能力的定義與詳細解釋。
    在論書體系中,通常用於釐清名相,以便後續對神通的得失、修習或其在解脫道中的地位進行深入分析。

    此句為對特定法門或成就之分項說明,指出其中第一項名稱為「道通」,意指透過修行道路而獲得的通達或成就。

    此處為論述結構中的分項說明,將「神通」列為討論的第二個項目,用以說明佛法或修行中獲取的超常能力。

    此句為論著中的分類條目,指出第三種依據或方法為「依通」。
    在《寶藏論》的論理體系中,通常是指透過通達、通達之理或通用之法來進行判析或修證的依據。

    此處討論的是果報(報)的通用性或共相(通)。
    在論述因果或業報的分類時,將其分為四類,此句指稱第四類為『報通』,即果報在性質或對象上的普遍適用性。

    此處在論述神通的分類,妖通是指非由禪定或正法修行而得,而是透過外道術法、鬼神助力或不淨手段所獲得的偽神通,雖能顯現異象但非解脫之智。

    此處為設問句,旨在定義「妖通」的內涵。
    在佛教論典中,妖通指非由定慧修行而得、或由外道、魔道以不正當手段獲取的異能,與覺悟者依法修得的「神通」相對,常用於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外在異象。

    此句描述外在的幻化變相,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不實,以及眾生依其業力與習氣而產生的種種變相,用以對比真實法性。

    此句描述特定業力或精神特質隨順而生於人身,使其在智力或領悟力上表現出非凡的特質。

    此句旨在區分真正的覺悟神通(如禪定或智慧所得)與由外道、妖術或不淨手段獲取的假神通(妖通)。
    在論述中用以警示修行者不可被表象的異能所惑,應追求真正的解脫智慧。

    此句為對詰式問句,旨在探究「報通」之義。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涉及果報與通達、或報身與通達之關係,需透過後續論述來定義其具體內涵,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證果與功德。

    此句描述不同生命層次的感知差異。
    在《寶藏論》的宇宙觀與色界、欲界描述中,鬼神之類低階或異類生命體,其感知方式與天人相反或截然不同,無法直接地、正向地體會天人的神通變化,而是一種「逆知」的認知狀態。

    本句描述眾生在中陰階段,因業力牽引而投生成為具有神通變化能力的龍類。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這涉及對不同生命形態受生之因緣與特性的描述。

    在本論探討佛身特質的語境中,此句指涉前述之特徵並非僅限於單一佛陀,而是所有報身佛共有的通用屬性。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釐清「依通」的定義。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涉及對神通或特定修法依止之能力的界定,探討修行者如何依憑特定的通力或法門而獲得成就。

    本句闡述認知與運用的二重層次:在認識層面,需依據法性(法)來正確覺知;在實踐運用層面,則需透過具足緣分的色身或依緣而生的形式來執行。
    強調了理知與事用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或感應機制中,透過符號(符號/信物)作為媒介而產生往來感應,並使藥餌(治病之藥或比喻之法藥)產生奇妙的療效或轉化。

    本句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用以界定特定的法相或功能屬於「依通」的範疇。
    依通指依止於某種條件或基礎而產生的神通或通達之能。

    此句為發問句,旨在引出對「神通」之定義與分類的詳細論述。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神通通常指超越常人之感官與心智能力的特殊能力,需區分定力所得之神通與般若智慧之區別。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達到心境澄澈、能如實照視外境的狀態,同時在業力與宿命的轉化或掌控上已達到一定的成就。

    本句說明心智在分析與區分法相(分別心)時,其能力與準確度取決於定力的基礎。
    定力愈深,心境愈安定,其分別(分析)纔不至亂,能契合實相。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超常能力或法力進行定名,確認其在佛法體系中屬於「神通」的範疇。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對「道通」這一名相進行定義。
    在論書體系中,通常先提出問題,隨後展開對修行路徑(道)與圓滿覺悟(通)之關係的詳細分析,探討如何透過實踐道業而達到究竟的通達。

    此句描述大乘菩薩或佛之境界。
    所謂「無心」,非指心識滅失,而是指心離除執著與分別的「無心」狀態;在此狀態下,能自然地與世間萬物感應對應(應物)。
    而「緣化萬有」則指在不執著的前提下,隨順因緣而化現出種種現象,顯現法界萬物的自在變化,體現了空有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以四種比喻(水月、空華、影、象)說明現象的虛幻性。
    強調一切顯現皆是因緣和合的投影,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主宰)在掌控,旨在破除對「我」或「實體」的執著。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修行或體悟,明確指出該狀態或方法即是達成覺悟、通達解脫之正道。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詢問,旨在定義佛教修行中達到覺悟所需的三種智慧(通常指三明或三種認知層次的智慧),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闡明菩薩或聖者如何透過智慧破除無明、證得實相的關鍵環節。

    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此處正於對特定法相或智慧層級進行分類定義。
    所謂「真智」是指超越錯覺、不被妄想遮蔽,能如實見法之真實智慧,是證悟真理的核心認知能力。

    此處為論述智慧的分類。
    內智指由內在修行、觀照而產生的覺悟智慧,與依賴外在教導或感應的智慧相對應。

    此處在論述智慧的分類。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將智分為內外,外智通常指對外境、世間法或他者心態的認知與辨析,與內在覺悟之智相對。

    此句為論典中的提問,旨在界定「外智」的定義。
    在《寶藏論》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外在認知或非自覺性智慧的辨析,用以區分內在覺悟與外在知識或他力導引之智。

    此句描述認知過程:意識透過感官(根門)作為媒介,對外部客體(塵境)產生識別與分辨的作用。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這強調了識與根、塵的交互作用。

    此處指修行者或學者在研習深奧佛法之餘,亦應具備廣博的世俗知識,以便在度化眾生(方便法門)時,能根據對方的語言與生活經驗進行對機接引。

    此句旨在區分佛法正見與外道見解。
    在《寶藏論》的論述語境中,將不符合佛法空性或因果正理的見解定義為「外智」,用以對比並排除非佛法之見。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修行者內在覺知或心靈智慧的定義。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自心本質的洞察與體悟,區別於對外在對象的認知。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自覺(覺悟)來消除內在的無明,進而徹底斷除煩惱的過程。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智慧的覺醒來對治根本愚癡(無明),從而達到解脫。

    此句描述進入深層定境或解脫狀態時,心意識不再受二元對立(有無)的驅使而趨於寂靜。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透過修行使心意識徹底熄滅對現象界的虛妄執著,達到無餘涅槃的寂靜狀態。

    此句指涉修行者透過內省、定慧修行而獲得的自覺智慧,而非依賴外界教導或外在資訊的知識,強調心法實踐之體悟。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詢「真智」的定義。
    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真智通常指超越對象與主體的分別、能直接契入實相的無漏智慧,而非世俗的聰明或僅僅是邏輯推演的知見。

    此句強調透過對「空性」的體證,意識到一切法並無自性實體(無物),從而契入事物本然的寂靜狀態,消除一切對象性的執著與擾動。

    此句闡述非二元對立的實相觀。
    在究竟的覺悟境界中,清淨(淨)與汙穢(穢)不再被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對立狀態,而是在無邊的法界中體現為同一體,破除對淨穢的執著,契合大乘不二法門。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之結論,指出符合實相、不被虛妄遮蔽的認知即為「真智」。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真智是指能徹視法性、超越對立且不離實相的覺悟智慧。

    本句強調「真智」的超越性。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最高層次的智慧(真智)已超越了語言的對立與名相的限定,若以名目定義,即落入分別心,無法體現其真實圓滿的本質。

    此句旨在區分正法與外道或錯誤見解。
    在論述教義時,明確指出除正見之外的所有其他觀點皆不成立,以強調正法的唯一正確性與純淨性。

    本句旨在界定名相,透過對比定義明確化。
    在論述真理與法義時,將「偽」與「不真」對等,將「邪」與「不正」對等,用以破除對外在表象或誤導性教法的執著,強調正法必須具備真實性與正當性。

    此句描述眾生因心識被煩惱惑亂所遮蔽,無法見到自心本來清淨的體性(本質),從而陷入輪迴與迷妄之狀態。

    本句說明透過對「離微」(脫離極其微細的執著或法相)的深刻理解,修行者能正確觀照並到達對各類眾生(諸有)生存狀態的認知,揭示了從微觀的法相分析到宏觀眾生境界的體悟過程。

    本句旨在說明「自性本真」之超越性。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實的自性不被外在的種種種種(羣品)所遮蔽或限制,而是在超越一切區分與相狀的層面上獨立存在。

    本句旨在提醒修行者,神通(超常能力)並非解脫的標準。
    神通分為依正法而得的「正通」與依邪法或外道而得的「邪通」,且其中包含真實具備的能力與以幻術或欺瞞製造的偽象,應審慎辨析,不可因見神通而誤信。

    此句強調覺悟者(佛)具備超越常人的洞察力(法眼),能洞悉事物的實相與細微差異,而凡夫或未達至此境界者則無法辨別。

    本句描述眾生因習氣與無明之故,容易被表象或錯誤的教導(邪見)所吸引,而對真實的法義(正法)缺乏信心,揭示了法時代中正法難聞、邪見盛行的現實。

    此句描述佛陀在教學上的權巧方便。
    為了適應眾生的根器,佛陀暫時不宣說最高深的大乘法門(大教偃行),而現行運用較為基礎且易於接受的小乘教法,以誘導眾生逐步向上提升。

    此句總結前文,強調佛法之深遠與微妙,非一般言語文字能完全描述,需透過修行與智慧方能體悟。

    本句在討論修行或境界中的「離」與「微」之義。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此處旨在破除對實體身心的執著。
    離即是脫離物質形態的粗重,微即是達到心意識寂滅、不再起作的極其細微狀態,以此說明超越凡夫身心之相的境界。

    本句闡述大乘佛法中「以無得大」的道理。
    所謂「無身」是指破除對物質色身與個體自我的執著,脫離相狀的侷限,反而能契入遍一切處的法身(大身);「無心」是指捨離分別心與能見之執,心不再被侷限於個體的妄念,進而顯現出與法界相應的廣大覺性(大心)。

    此句闡述心之能 encompassing 萬法之特質。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心的廣大無礙,能涵蓋一切現象,體現了心與萬法之間不離不二的關係。

    此句描述佛菩薩之色身或法身之廣大,說明其形相之巨大與其所具備的功德、相好、特質同樣是無窮無盡的,體現佛法中「大」之圓滿義。

    本句強調對「身」的執著(身見)是感應的障礙。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若不能破除對物質身軀的實有執著,無法契入法界圓融的境界,進而失去與大乘菩薩或佛陀之間深廣的法義感應。

    本句強調對「心」之本質的誤認。
    若將凡夫處在執著、分別狀態下的妄心視為真實的心,便陷入法執,無法契入超越對立、無分別的大智慧之境界。

    本句強調佛教教法的核心在於破除對「身」與「心」的實有執著。
    所謂「離身心」並非指物理上的消失,而是指透過修行,體悟身心皆為五蘊假合、無實體之空性,從而解脫輪迴之苦。

    本句強調修行核心在於「破執」。
    透過對萬法空性的體悟,消除對虛妄名相的執著,從而契入不變的真實法性。

    此句以「煉金」為喻,說明在修行或法義的體悟過程中,必須經過「銷鑛」(去除雜質、破除妄執)的過程,才能顯現出真正的法性(純金),進而能將其運用於實踐與度化。

    此句論述執著與妨礙的因果關係。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若對「身」產生實有的執著,則會受限於色身、相貌或物質形態的侷限,無法契入無礙的法界境界。

    本句論述法身與色身(形體)之關係。
    法身本是遍一切處且無相的,但由於眾生具有物質身體的障礙(身礙),導致法身在凡夫視之為隱藏於具象的形體之中,而非真實被遮蔽。

    此句旨在破除對「心」的實體執著。
    在佛法修習中,若將心視為一個恆常、獨立的實體(即執有心),這種執著本身就成了遮蔽真理、妨礙解脫的障礙(心礙)。

    本句闡述心意識的遮蔽作用。
    由於眾生心染著、有礙,導致本具的真實智慧(真智)無法顯現,而被種種紛雜的妄念與慮想所掩蓋。
    這說明瞭修行需要破除心礙,方能恢復真智。

    此句描述因種種障礙(如執著或機緣不足),導致修行者無法通達解脫的大道,使得究竟的妙理被遮蔽,無法顯現。

    此處討論心識運作的構成。
    所謂「六神」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在認知過程中,內在的根(神)與外在的境(緣)相互作用,導致心識產生擾亂或起念,此為對感官認知機制的解析。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之中,受煩惱與業力驅使,心中始終充滿不安與恐懼,無法獲得真正的安寧與寂靜(休息)。

    此句強調修行中「觀心」的重要性。
    在《寶藏論》的脈絡下,心念的起伏極其迅速且微細,若無定慧之觀照,無法覺察深層的意識運作與習氣,進而無法達到徹底的解脫或對法性的精確認知。

    此句強調觀照自身(身)的重要性。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若不能正確觀照自身的實相或修行狀態,就無法體悟到遠離煩惱、脫離輪迴或超越對象之執著的「離」境。
    這是一種修行上的因果關係:觀照是前提,而見到「離」是結果。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若未能察覺到意識已脫離對「微細法」或「微細我執」的 clinging(執著),則尚未達到真正的解脫或洞察。
    在論書語境中,「微」通常指極其細小、隱蔽的煩惱或法相。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若偏離正確的觀照或方法,將導致無法掌握解脫道的核心要義,使修行失去方向或效果。

    此處論述佛之身相,旨在破除對物質形相(色身)的執著。
    所謂「非身」是指超越有限、物質、有為的肉身;而「大身」是指法身或佛之廣大無邊的智慧與功德。
    透過否定小身(色身)來顯現大身(法身)的真實義,體現了真空與妙有的不二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述的道理、情況或法義在另一種對象或情境下同樣成立,用以強調法義的一致性或普遍性。

    本句闡述修行中從「權」到「實」的轉化過程。
    在佛教教法中,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法(權)在達到目的後需被捨棄,以便進入最終的真諦(實)。
    「壞假歸真」則強調破除對假名、現象的執著,契入不變的真如實相。

    此句以金匠熔金鑄器為喻,說明將原本的物質(金)經過轉化而形成特定功能之器物。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真如或佛性雖然本質不變,但能隨緣顯現為各種妙用或化現為不同法相的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或法義上將個別、對立的相狀予以破除,使其進入一種不分彼此的融合狀態。
    以「大冶」比喻強大的轉化力量,意指將雜染或執著的相狀熔煉,回歸到本質的統一。

    此句在論述中將「大冶」(鍛造、熔煉之意)比喻為修行或真理的淬鍊過程,指出這種極致的鍛造與轉化,即是通往覺悟的最高大道。

    此處以「冶」作為譬喻,將修行或法義的鍊化比作金屬冶煉,意指在佛法大道的修鍊過程中,去除雜質、顯發真金。
    在《寶藏論》的脈絡下,強調透過實踐法道來轉化心性。

    此句描述法界中理體與事相的關係。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由一圓融之體(造化)不盡地顯現出無量種種的現象與法門(流出萬宗),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特質。

    此句論述事物在組成(成)與毀壞(壞)的過程中,其本質(體)並不隨之而增減。
    旨在闡明現象層面的生滅變異不影響其法性本體的恆常或不變性,體現了對物質或心法本質之不增不減的分析。

    此句旨在闡發佛陀之實相,超越有無的二元對立。
    在究極的真理(第一義諦)中,佛不應被視為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存在(有),也不應被視為完全不存在(無),是以中道觀破除對「佛」之名相的執著。

    此句描述法性之不變性。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真如或佛法之本質(性)及其顯現的特徵(相)超越時間的生滅,處於恆常不變的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總結,說明為何將此種狀態或特質定義為「融相」。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融相通常指涉法界中諸法互融、無礙、不分彼此的圓融狀態,強調體相不二的特質。

    本句指出凡夫因對「有相」(物質或概念的顯現)產生執著,導致在面對「無相」(空性或超越相狀的實相)時產生恐懼感。
    這是由於對實相缺乏認知,將「無相」誤解為虛無或喪失,而非解脫之真義。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解釋為何將特定現象或特徵定義為「相」。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相的分析與定義,旨在透過辨析相狀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本句旨在說明佛法在對治外道執著時的手段。
    部分外道傾向於追求絕對的空無(無相),將一切現象(有相)視為痛苦或束縛而予以排斥、恐懼。
    佛法透過對治,使其明白不應偏向於任何一端,破除對無相的執著與對有相的畏懼。

    此句為論師在說明「中道」之定義或成立原因後的總結,旨在闡明為何將此修行或見解稱為「中道」,強調其避開極端、契合實相的特質。

    本句旨在闡述超越二元對立的智慧。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修行者需破除對「有相」(現象、形式)與「無相」(空性、無形式)的執著,體悟兩者在實相上並不相互分離,即所謂的「無二」。

    此句說明在論述中採取「否定」或「非」的表述方式,並非為了否定真理本身,而是為了破除修行者的執著與疑惑。
    這種法門是以對立或否定來導向正確理解的機巧手段,旨在令覺悟者超越名相的束縛。

    本句強調對「相」的深層洞察。
    修行者若能徹悟現象(相)之本質即是無自性(無法),進而體現萬法平等、不落對立的二元分別(不二),即是契入真如之理。

    此句描述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
    在究極的實相中,不再有對對象的執著(取)或排斥(捨),亦不再有主客、此彼的區分,體現了不二法門與空性的體現。

    此句接續前文對空間或法相之否定,旨在破除對「中間」這一概念的執著。
    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透過否定邊際(兩邊)與中間,以顯現法性之空寂或非相,防止修行者落入對實體空間或階段性過渡的錯誤認知。

    本句強調真理(法性)的客觀存在性與自覺性。
    聖人的教言是導引工具(指月之指),但真理本身不依賴於語言的建構而成立,覺悟者能直接契入法性之理。

    此句討論對「無相」的誤解。
    在修行中,若僅僅是將現象(相)否定掉,而心中仍持有「無相」的執著或概念,這仍是一種對相的攀著,而非真正契入無相的實相。

    此句闡述對立統一的辯證關係,指事物雖在現象上呈現特定相狀(即相),但其本質空寂,不具實體(無相)。
    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體現不離相而能離相的中道觀。

    本句旨在闡明「色空不二」的義理。
    強調「空」並非指物質的毀滅或消失(即非斷滅空),而是指物質現象自性本空,其存在方式即是空性。
    避免將空性誤解為一種對立的狀態或毀滅後的結果。

    此句以「水泡」為喻,說明現象的虛幻與無常。
    水泡雖有形相,但是由風(外緣)與水(內因)暫時聚合而成,毫無實體,隨即破滅。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常用此類比喻來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揭示諸法之空性。

    此句旨在說明「名相」與「實質」的關係。
    以泡沫為喻,泡沫雖有暫時的形相,但其本質始終是水。
    當泡沫(假名)消失時,水(實相)並未消失。
    此是用以論證現象雖遷變,但其底層的本性不變的理路。

    此句探討對象的本質與表象之關係。
    在大乘論典中,強調破除對實有相狀的執著,轉而體悟事物本質的空性(無相),而將此種「無相」的覺悟視為真正的相,以此達到不著相的境界。

    此句闡述中觀或大乘顯教中「真空」與「妙有」的不二關係。
    強調相的顯現並非基於實體,而是基於其本質的「無相」(空性)。
    正因為本質空,纔不被固定形態所限,能隨緣顯現各種相狀;若有實相,則將恆常固定,無法生起變化。

    此句體現般若中道之義,強調「空」與「色」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即互入。
    空性並非虛無,而是色法顯現的本質;正因為本質是空,故能隨緣而生,使色法在法界中無盡地顯現。

    此句以「泡」與「水」的比喻,說明現象(名色/假名)與本質(體性)的關係。
    氣泡雖有形相,但其本質僅是水;當氣泡破滅時,並非消失,而是回歸其水性。
    此旨在闡明萬法雖顯現為種種相狀,實則不離其本質,旨在破除對假名現象的執著。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的不可分離性。
    以水與泡為喻,強調氣泡雖看似獨立的實體,但其實質完全依賴於水而存在,並非脫離水而獨立存在。
    在論述法相或空性時,用以破除將現象視為獨立實體的錯覺。

    本句探討眾生對「相」的執著與恐懼。
    在修行過程中,凡夫習慣於依賴具象的對象(有相)來建立認同或安全感,因此當面對空性或無相的真理時,會因失去依託而產生恐懼心。
    此處揭示了執著與恐懼的共生關係。

    此句闡述修行者在體悟法性時,若能離於對「相」的執著與認知,不再將其視為實有,則即是進入了無相的境界。
    強調「不知」即是「離相」的實踐。

    本句探討情感與心理狀態的相狀。
    愛(貪愛)在心理運作上往往缺乏固定且明確的實體相狀(無相),而恐懼(畏)則通常與具體的對象或危險景象相連,具有明確的心理投射(有相)。

    本句旨在破除對「無相」的執著。
    若將「無相」視為一種可得的狀態或對立於「有相」的實體,則此心仍處於對相的攀著中。
    真正的無相是不執著於有無之對立,因此「無相」本身即是最高層次的「相」。

    本句說明在現象與實相的觀察中,對立的「有相」與「無相」皆為依緣而起的觀念。
    在《寶藏論》的論述框架中,旨在破除對單一相狀的執著,揭示萬法非單純的有或無,而是超越對立的實相。

    此句強調法界或特定法相的圓滿與包容性,表達萬法不離於此一理或一相之中,體現了《寶藏論》中關於法界圓融與總相含攝的義理。

    此句定義「佛」之名相,強調佛陀的核心特質在於「覺」。
    佛即是覺悟者,指完全覺醒而破除一切無明、證得真實法性之人。

    此句強調心靈在覺悟或定境中,妄想執著不再生起之狀態。
    在《寶藏論》的脈絡中,指涉透過智慧的照破,使虛妄的分別心不再產生,從而契入真實本性。

    本句闡述心性之真妄關係。
    指出妄想、妄念是遮蔽本性的原因;一旦妄心停止生起,不被客塵所染,則心之本然真實相(本真)自然顯現。

    此句論述超越對立的中道觀。
    所謂「無相之相」,是指不再執著於任何具體的相狀,而這種「不執著」的狀態本身即是一種相。
    當修行者能體認到即便「無相」亦是相,進而不再對「無相」產生執著時,才真正達到了與一切相狀脫離的「離」境。

    此句描述法性或境界的特質,強調其超越了物質的實體(體)與可感知的形態(相),旨在說明其空靈、非物質且不可透過形相來定義的本質。

    此處論述法相的精微特質。
    在論述法界或微細物質(如極微)時,指稱事物相狀相互融合、不顯著單一特徵的狀態,即是以「無相」來定義其「微」的特質,強調超越粗顯相狀的精微層次。

    此處討論物質最微小單位的性質。
    在論述微塵或原子(微體)時,指出即便其體積極小,但仍具備其特定的相狀或屬性,而非完全沒有特徵的虛空或絕對無相。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論,說明前述之修行實踐或法義特質,正是構成「道者」(修行者)之定義與特徵。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心境平穩、不隨境轉的狀態。
    在佛教修行中,對生與死的超越(不執著於生、不恐懼於死)是解脫的核心,體現了對世間因緣變遷的覺悟與捨離。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現象之原因的詳細解釋,旨在導向更深層的法義分析。

    此句描述凡夫對生死的錯覺或執著:將生存視為在苦海中漂浮不定的狀態,而將死亡誤認為是痛苦的終結或永恆的休息。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此類描述旨在揭示眾生對輪迴實相的誤解,以導向對解脫正義的體認。

    此句旨在破除對色身生存的執著。
    在佛法視角中,生命之生起與維持是因緣和合的幻化現象(化),而死亡則象徵著脫離此幻化之身,回歸到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或解脫狀態(真)。

    本句強調一切現象(色法、心法)的生起與消滅,其本質皆在於「法」的運作。
    在此語境下,旨在說明萬法無自性,其生滅過程完全依據法性(或因緣法)而然,無有除此之外的實體主宰。

    此句描述不同法門或現象之間缺乏共通性或相互認知,強調其獨立性或隔閡,旨在分析法相之差異,不應將其泛化為法界圓融之義。

    此句旨在闡明「無我」的實相。
    說明在動作發生時,並無一個恆常、獨立的「我」作為主體在操控或主導該行為,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體現法義上的非我相。

    本句旨在闡明無我義。
    在達到涅槃(滅)的狀態時,由於本來就沒有恆常不變的「我」,因此並非是一個實有的「我」在滅掉,而是在破除對「我」的執著,從而證得真實的寂靜。

    此句論述至高智慧的特質。
    所謂「無知」並非指愚笨,而是指超越了對對立名相、二元分別的認知。
    在究極的真理(大智)中,不再有主客對立或對特定概念的執取,故稱之為「無知」。

    此句體現般若空性的核心義理。
    所謂「大覺」是指最高層次的覺悟,而此覺悟的內容正是意識到「覺」與「不覺」皆是心意識的分別妄想,故稱「無覺」。
    這是一種破除對「覺悟」這一概念之執著的境界,旨在導向無所得的絕對空性。

    本句闡述真諦(絕對真理)的本質為空,由於空性超越了所有對立的語言概念與名相,因此無法以有限的文字或名稱來完全描述或界定。

    本句說明涅槃境界的絕對性。
    所謂「無知」,並非指愚鈍或缺乏認知,而是指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分別心與世俗的妄想知覺,進入一種無對待、無分別的寂靜智慧狀態。

    此句描述法身(Dharmakāya)的絕對超越性。
    法身作為真如實相,不受空間、時間或數量等「限量相」的限制。
    當修行者契入法身境界時,所有對存在之有限性的認知(相)皆進入寂滅狀態,體現法身的無礙與無限。

名相註解
  • 入:指心識對對象的攝入或進入某種心法狀態。
  • 離:指心識從對象中脫離或從某種狀態中離開。
  • 離外:指遠離對外在環境、感官對象的依著與攀緣。
  • 無所為:指無造作,即不採取任何刻意的人為幹預或心意識的妄動,在佛學中對應於「無為」之狀態。
  • 外塵:指外部的感官對象,即色、聲、香、味、觸、法等六塵。
  • 馳:指心念的散亂、奔馳,佛教術語中常指心不寧、隨境而轉的躁動狀態。
  • 寂滅:指熄滅煩惱與痛苦,達到涅槃的狀態,不再受生滅輪迴之苦。
  • 不思議:指超越常情、常識或言語表述的範圍,無法用邏輯推論或語言定義。
  • 無離:指不與任何現象、對象分離,表現其遍在性。
  • 無微:指不處於微小、局部或有限的狀態,表現其無量性。
  • 體微:指法體極其微小,通常指代論述中的極微粒子或最基本的組成單位。
  • 無有:指法無自性,不存在實有的實體。
  • 無依:指不依賴任何實有之物而成立,亦指脫離了對對象的依附與執著。
  • 無故:指缺乏因緣而隨機產生,即隨機論或無因論。
  • 斷:指事物在滅後完全消失且不再產生延續,即斷滅見(ucchedavāda)。
  • 修:指修行,指透過特定的法門或心法來改變心態或消除煩惱的過程。
  • 學:指學習,指對教法、論理或理論知識的習得與研習。
  • 本有:指事物自始以來就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存在。
  • 今無:指原本存在的事物在現在這一刻消失或滅盡。
  • 攝:攝受、包含或控制。在此指被三界的法則所約束或納入其中。
  • 六趣:指六道輪迴,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這六種眾生生存的範疇。
  • 變:指變易、轉化或隨業力而生的遷變。
  • 愚智:指愚鈍與聰明兩種心智狀態,在此泛指凡夫的認知與分別心。
  • 真妄:指真實與虛妄的對立,在佛學中常用於討論實相與幻象、真實見與妄想分別。
  • 普遍:指周遍一切,無處不在,涵蓋法界所有範圍。
  • 圓滿:指修行或功德達到最完美的境界,無任何缺失或不足。
  • 應化:指佛菩薩隨機化現,根據眾生的不同根機而顯現適當的身相或境界以利於教化。
  • 靈宅:指神聖且靈妙的住所,在此指佛菩薩化現的清淨國土或法界境界。
  • 歷劫:指經過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佛教以『劫』來衡量宇宙的生成與毀滅週期。
  • 浪修:指漫無目的地修行,或缺乏正見而導致徒勞無功的修行。
  • 當體:指就在事物本身的本質之中,不依賴外部條件。
  • 凝寂:指心意識完全止息、不再波動的極靜狀態,指涉涅槃或三麼地之寂靜。
  • 作者:指認定有主體(我)在進行行為或創造的人。
  • 惡見:指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之一。
  • 風塵:指外界的紛擾、混亂或物質層面的障礙。
  • 魔境:指修行中由魔眾營造或心識錯亂而產生的虛幻景象,旨在誘惑或恐嚇修行者使其退轉。
  • 邪見:違背正法、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見解,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主要心法障礙。
  • 內緣:指個體內在的因素,如心識、種子或業力。
  • 外緣:指個體外部的環境、條件或他物之影響。
  • 緣生:指事物依賴條件(緣)而生起,非自生亦非隨機而生。
  • 宗隱:宗指宗義、要義;隱指隱沒、深藏。指核心教義深奧,不輕易顯露。
  • 迷離:指因無明而對真理失去覺知,心智模糊不清。
  • 妄染:指被不真實的妄想(妄)與世俗的情慾、煩惱(染)所汙染。
  • 凡夫:指尚未證得聖果、被無明與煩惱所牽引的普通眾生。
  • 迷染:指心靈被煩惱、垢染所遮蔽而陷入無明迷茫的狀態。
  • 妄離:指基於錯誤認知而企圖脫離,而非透過正法、正見所達成的真實解脫。
  • 二乘:指聲聞乘(小乘)與緣覺乘(獨覺),是指追求個人解脫而未以度化眾生為首要目標的兩種修行路徑。
  • 本性離:指心性本來就遠離煩惱、客塵與汙染的清淨狀態。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意為「覺有情」,指以菩提心為導向,在世間實踐六度萬行以利有情之修行者。
  • 了了見:指極其清晰、明徹且無有遮蔽的覺知與見解。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佛教中傳統的三種修行路徑。
  • 平等真佛:指超越一切分別相、具足平等法身特性的真實佛覺悟境界。
  • 至理:指最高、最終的真理,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指涉究竟圓滿的覺悟境界或實相。
  • 顯:指闡明、顯現、揭示隱含的義理。
  • 說:在此指佛法之教說、論述或法義。
  • 玄道:指深奧、幽遠的真理或修行道。
  • 離微:指脫離對微小、局部或細碎相狀的執著與限制。
  • 明鏡:喻指清淨的覺性或心體,能如實映照法相而不被影響。
  • 染著:指被物質、情感或妄想等雜質所汙染、黏著,使其失去純淨本質。
  • 五色:指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顏色(青、黃、赤、白、黑),在此泛指一切色法或物質現象。
  • 拘:指束縛、限制或禁錮,於此處指被物質或現象界的法所牽引。
  • 雜:指混雜、雜染或紊亂。在此指法相雖多,卻不互相干擾或失去清淨。
  • 妙:指超越尋常對立與名言概念的極其精微、圓滿之狀態。
  • 應用:指將佛法教理轉化為具體實踐的方便手段。
  • 萬端:指種類極其繁多,非指具體的一萬種,而是形容其廣大無邊且隨機應變。
  • 含藏:指內在蘊含、收藏。
  • 百巧:指無數種(以百為概數)巧妙的方便法門或精微的道理。
  • 要:指核心、關鍵、要領。
  • 六入: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進入對境的過程。
  • 修道:指透過戒定慧等修行手段,旨在消除煩惱、解脫生死、證悟真理的過程。
  • 煩惱:指擾亂心靈、遮蔽真理的各種精神負擔與執著。
  • 菩提:梵文 Bodhi,意為覺悟,指證得真實理性的智慧狀態。
  • 小乘:指以阿羅漢果位為目標,側重個人解脫的修行法門。
  • 大用:指大乘佛教中廣大無邊、能救度一切眾生的法力與功德作用。
  • 妙理:指深奧、微妙且超越言語分別的最高真理,在論書中常用於描述法界之實相。
  • 體離:指自體本然就離於煩惱,而非透過修行才達成離染。
  • 相應:指兩種或多種法在同一時間、同一處所共同起作用,或指對象與意識之間的契合、對應。
  • 求法:指尋求佛法真理、學習教法以期覺悟的過程。
  • 無所求:指心離貪欲,不對外境或內在果報產生執著與追求,是進入深層定慧或解脫的核心狀態。
  • 不欲:指對特定對象或狀態不想要、不接納的心理傾向,在修行脈絡中視為一種需被轉化的執著或染汙。
  • 妙覺:指最殊勝、最圓滿的覺悟境界,超越了普通覺悟,達到完全清淨且不可思議的覺醒狀態。
  • 妄識:指不依正理、基於錯覺與執著而產生的分別認知,是造成輪迴與痛苦的主體。
  • 邪智:指不符合正法、基於錯誤見解或偏見而產生的認知與智慧。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是佛教心理學中感知外界與內在世界的六種基本認知功能。
  • 二智:指兩種對立或分開的認知方式,在不同語境下可能指世俗智與出世間智,或指能知與所知之二元分法。
  • 內:指主觀的內在、自體或實體性的內在空間。
  • 少法:微小的法,指最小的組成單位或單一的現象。
  • 真精:指最真實、純淨且不雜染的法義精華或本質。
  • 限量:指數量、空間、時間或性質上的限制與界限。
  • 言約:用語言來約制、概括或限定。在佛教論典中常用於說明法義之超越性,無法透過有限的語言完全表達。
  • 維摩:指維摩詰,此處指在《寶藏論》等論述中提及的維摩詰菩薩。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意指乘方便來到世間度化眾生者,此處指覺悟的佛。
  • 悟入:指覺悟並進入某種境界或法義,不僅是理會,更是實踐上的契入。
  • 佛之知見:指佛陀對一切法實相的正確認知與智慧視角。
  • 知:指意識的認知或覺知。
  • 見微:指佛陀具備觀察極微物質(Paramāṇu)或微細心法之能力的智慧。
  • 知離:在此語境中指一種特定的覺知或離染狀態。
  • 真一理:指唯一真實的理體,即萬法本質的絕對真理。
  • 明瑩:指清明、剔透,在此指心意識覺醒後無遮蔽的明覺狀態。
  • 非一非二:一種破除對立與數量執著的論述方式,常用於說明真理超越了單一與多樣的邏輯對立。
  • 體解:指不僅是理會,而是從本質上徹底領悟並內化義理。
  • 現前:指目前正處於意識觀察中、或當下顯現的對象與情境。
  • 對境:指意識面對外界的感官對象或環境。
  • 緣:指觸發心法產生的條件或外部環境因素。
  • 口說心違:指言語表達與內心真實意向相抵觸,在佛法修習中屬於應除之妄心。
  • 理將:指推論的理路、邏輯推導過程。
  • 寔:同「實」,指真實、確實、符合事實。
  • 無晝無夜:指超越時空限制的境界,通常用於描述淨土中由佛光普照而無陰影、無時間更替的狀態。
  • 專一:指心不散亂,單一地專注於特定的修行對象或法門。
  • 契會:指心意、見解或法義相互符合,達成一致且契合的狀態。
  • 所得:指因執著而認為獲得的對象,在佛法中常指對法執的追求或對自我的認同。
  • 真實:指事物的本然狀態,不被主觀分別心所扭曲的實相,在佛法中通常指離於虛妄、執著後的真理境界。
  • 妄想: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虛妄分別心。
  • 衝:在特定論典語境中,指代一種狀態或性質,需結合前後文判讀其具體指向。
  • 衝虛:指空靈、不執著於實體的狀態。
  • 達離:指達成脫離、遠離或解脫的狀態。
  • 身心:指色身(物質身體)與心法(意識精神)的總稱。
  • 喪:指毀損、喪失或崩潰。
  • 靈智:指靈敏的智慧或覺知心,在佛教哲學中常指涉能覺知萬法之本體或清淨心。
  • 有無之域:指對立的兩種極端認知,即認為事物實然存在(有)或完全不存在(無)的範疇。
  • 我所:指對所有物、身心現象產生的「屬於我」的執著心,與「我執」相伴而生。
  • 化行:指以教化眾生為目的而展開的利他實踐活動。
  • 不言之教:指不透過言語文字,而以心傳心或以行實證的教導方式。
  • 冥理:指深奧、幽微且不為常情所知的根本理法。
  • 含通:指涵蓋且通達,在此指能包容並通達一切的特質。
  • 萬物:指世間一切有形有相的物質與精神現象(一切法)。
  • 普偏:指普遍且周遍,無處不在,沒有遺漏之處。
  • 迷者:指被無明遮蔽、未覺悟的眾生。
  • 立我:指由於執著而妄立起一個主體意識,即「我執」。
  • 我倒:指『我執』或『我見』,即錯誤地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而產生的執著。
  • 聖理:指聖者所證悟的真理,或指佛法中究竟的正確道理。
  • 所立:指在心中或意識中設定、建立的觀念、定義或對象實體。
  • 立:指建立觀點、設定名相或認定某事物具有獨立實體。
  • 礙:指障礙、阻隔,在佛學中通常指妨礙修行或悟道的客塵煩惱。
  • 即物:指直接對待現象、物質或具體的對象。
  • 妄起:指基於錯誤的認知或虛妄的執著而產生。
  • 諸流:指各種分歧的見解、教義或宗派流派。
  • 疑照:指以懷疑、猶豫的心態去觀察或照視對象,而非以清淨無礙的智慧觀照。
  • 真一宗:文中指涉的特定佛教宗派或教理流派。
  • 諸見:指各種錯誤的見解或偏執的見論(Wrong views)。
  • 流浪:指在六道之中隨業力漂泊,無法脫離輪迴的狀態。
  • 製離微:即製定微(Śrīmat Sumanyāsa 或相關音譯),為論書作者之名。
  • 幽玄:指深奧、微妙且難以言說的境界,常用於形容真如或法界的不可思議性。
  • 學者:指研習佛法、修行教義的修行者或弟子。
  • 深思: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惟與分析,是從聞思修三學中「思」的具體實踐。
  • 色法:佛教術語,指一切有色相的物質現象,包括身體、物質世界及微細物質。
  • 聲法:指聲音這一類別的現象(法),在佛教心法分析中屬於耳根所領的對象。
  • 影響:指事物之間相互作用而產生的效應或間接的表徵。
  • 指陳:指對事情的經過或理由進行詳細的陳述與說明。
  • 指:比喻教法、文字、語言或導師的指引。
  • 月:比喻絕對真理、覺悟之實相或佛法真諦。
  • 會道:此處為人名。
  • 諸魔:指妨礙修行、誘發貪嗔癡或造成錯覺的各種魔擾,包括天魔、煩惱魔、死魔等。
  • 諸塵:指一切外在的感官對象,即色聲香味觸法。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持有不同見解或修行方法的宗教、學說或修行者。
  • 非分:指不符合自己的身分、地位、能力或根機。
  • 推求:指推論、探究或強行追求獲取。
  • 根本:指事物產生的最原始原因或核心基礎。
  • 有無:指對象的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兩種極端觀念,在論述中常指涉對法相的執著。
  • 有所作:指心識的能動作用,即造作、行為或產生心理活動的過程。
  • 有無二見:指對事物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兩種極端見解,在佛教哲學中常對應為「常見」與「斷見」。
  • 存亡:指生命的生存與死亡,在論書中常用於討論生命形態的遷轉或法體的恆常與無常。
  • 計著:指心在對象上產生計量、分別並生起執著。
  • 外境界:指外部世界的感官對象,如色、聲、香、味、觸、法等六種外部境界。
  • 身見:指對身體或自我的錯誤見解,誤以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是佛教中基本且深重的一種執著(我執)。
  • 殊勝生處:指超越常情、具足殊勝功德的誕生之地,通常指淨土或佛菩薩的聖境。
  • 果報:指因果律中由因所感得之結果,包含心理狀態與外部環境。
  • 魔:梵文 Māra,指妨礙修行、誘發煩惱或阻隔覺悟之存在,包含天魔、煩惱魔、死魔等不同層義。
  • 解離:指分離、散開,不相統一或不相連接的狀態。
  • 著:指執著、黏著,佛教術語中指心對對象的貪著或認同,是產生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 魔境界:指由魔眾所主導,或充滿煩惱、執著與障礙的心理及環境狀態,修行者在此需克服誘惑與恐懼以求解脫。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不依賴他緣而獨立存在的本質。在佛教空義中,離自性即是指萬法皆為緣起,無有恆常之實體。
  • 苦:佛教核心概念,指一切有為法因遷變、不滿足而產生的不調適狀態,亦指四聖諦之首的苦諦。
  • 不了:不能領悟、不能理解。
  • 思:指思惟(vikalpa),在佛教心理學中是指心對對象進行分別、構思或思考的活動。
  • 所依:指被依附的對象或基礎,在佛法認識論中,指心法產生時所依據的對象或物質基礎。
  • 貪:對五欲或法境產生強烈渴求且不願捨離的心理狀態。
  • 暫止:短暫的停止或中斷。
  • 塵勞:指因對外境(塵)的執著而產生的心靈疲累與煩惱(勞)。
  • 樂:在佛教語境中分為世俗樂(感官滿足)與勝義樂(離苦涅槃)。
  • 外:指外部環境或感官所接觸的對象(外境)。
  • 繫縛:指將眾生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執著或業力(Samyoga/Bandha)。
  • 解脫:擺脫煩惱與輪迴的束縛,回歸本然的自由狀態。
  • 藏術:指隱藏的法術、祕密的修行方法或特殊的密教技巧。
  • 形量:指物質或現象所呈現的形狀、大小、數量等可量化的特徵。
  • 萬法:指世間一切現象,包括物質與精神的所有存在。
  • 萬物之母:比喻義,指一切現象的根本來源或生起之基。
  • 無方:指沒有方向、界限或障礙的限制,意即自在無礙。
  • 包舍:指攝受、包容、涵蓋。
  • 主:指主宰者、主導者,在佛教哲學中常指涉對「我」或「造物主」的執著(我執)。
  • 小室:在此處為比喻名相,指涉看似狹小或有限的空間/形相。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亦指心念之起滅。
  • 多通:指多種神通,如神足通、天眼通等超常能力。
  • 意所識:指由意識(Manas)所能領悟、辨別或認識的對象。
  • 解脫之力:指打破煩惱與業力束縛,獲得自在隨意的精神力量與神通能力。
  • 無所羈:指沒有任何牽絆、束縛或限制,指涉心境不再被外境或內在執著所掌控。
  • 僧:原指僧伽(Sangha),指出家眾的共同體,其核心特徵在於和合。
  • 三名:指針對同一對象,因角度或功能不同而給予的三種不同稱號。
  • 分別:指心識將事物區分、分析或對立看待的功能,在此處指缺乏區分能力或處於未分化的狀態。
  • 垢:指汙穢、雜質或煩惱之染汙。
  • 妙化:指佛菩薩或法界中不可思議、超越常情的神奇化現。
  • 常行:指恆常地運作、持續地施行,不間斷且不退轉。
  • 含垢:指物質能容納、承載汙穢或染汙的性質,在此為色法之特徵。
  • 能處:指能夠作為依止、容納或承載的場所(所依)。
  • 無造:指不透過意識的刻意經營、圖謀或人為造作(Kṛtaka),進入自然無為的狀態。
  • 達:指領悟、通達或達到某種境界。
  • 涅槃:梵文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與痛苦,脫離生死輪迴的最終覺悟狀態。
  • 般若:指大智慧,能徹悟萬法實相的覺悟力。
  • 煩惱永盡:佛教術語,指徹底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達到永恆的寂靜涅槃。
  • 聖化:聖者對眾生的教化與感化。
  • 苦行:指通過禁食、禁眠等嚴格限制身體慾望的修行方式。
  • 頭陀:梵文 dhūta,指出家僧為了對治貪欲、破除執著而採行的極其簡樸、嚴格的修行規矩。
  • 塵境:指世間充滿雜染的物質環境與感官對象。
  • 貪恚癡:即三毒,指貪欲、嗔恨(恚)與愚癡。
  • 伏忍:指將煩惱制伏而不再起現的定力境界,是修行者在完全斷除煩惱前所達到的安定狀態。
  • 劫:佛教中用來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完整週期。
  • 真寔:即「真實」,指超越虛妄、不變遷的究竟實相或真理。
  • 依正:佛教術語,分為『依報』與『正報』。依報指眾生共同營造的生存環境(如世界、淨土);正報指眾生自身的色身與心靈狀態。
  • 行住:指在某種狀態或環境中的修行、生活與停留。
  • 有所得:指在修行中產生對法、對果或對自我的執著,認為有所獲取的心理狀態,是需要被破除的法執。
  • 顛倒夢想: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是眾生迷失的根本原因。
  • 惡覺:在此語境中指對錯誤認知(惡見)的覺察與排除。
  • 體解離:指身體或物質實體被分析、拆解開來的過程。
  • 妄想習氣:指因長期執著而形成的心理慣性或潛在傾向,雖主體煩惱可能已除,但其殘留的影響仍存。
  • 現行煩惱:指當下正在起作用、顯現於心意識中的精神困擾或汙染。
  • 覺知:指具備正念的清醒觀察與體認。
  • 無上道:指最高且沒有更勝之道的修行路徑或覺悟境界,通常指成佛之正道。
  • 正見:正確的見解,指對四聖諦等真理的正確認知,是修行解脫的起始與核心。
  • 六:指六識,即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功能。
  • 應機:指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心境,給予適當的教導。
  • 設教:指制定教法或運用方便法門來導引眾生。
  • 對執:指針對眾生心中特定的執著或偏見,採取對應的破除方法。
  • 究竟理:指最終的、絕對的真理,不隨緣而轉,亦無對待之分。
  • 名字:指語言的名稱與文字標記,在佛教中通常指稱假名或概念性的定義。
  • 境:指意識所對待的客觀對象或外部環境。
  • 離境:指完全脫離對象、獨立存在的狀態。
  • 不可言說:指超越語言邏輯、無法以有限的文字名相來完整表述的究竟實相。
  • 文字:指語言、文字等表象的描述方式,在佛法中常指不能直接表現實相的名言。
  • 心量:指心靈的認知能力、思慮的範圍或意識的容量。
  • 凡情:指凡夫在未覺悟前所具有的情感、妄想與執著心。
  • 根量:指眾生在領悟真理上的資質、能力與根機程度。
  • 不住:指不執著、不停留、不產生心法上的依止。
  • 隨宜說法:指佛陀根據聽法者的根機、能力與情況,採取適當的權巧方便而進行的開示。
  • 意趣:指言詞背後的真實含義、主旨或深層意圖。
  • 權接:權宜接引。指佛菩薩依眾生根機,暫時使用非究竟的手段來接引眾生。
  • 助道:輔助修行的法門。指不能直接導致解脫,但能支持、協助修行者走向究竟正道的方法。
  • 究竟解脫:指最終且徹底的解脫,不再有任何輪迴或苦受的可能。
  • 色象:指物質呈現出的形狀與顏色,指代一切有形有相的現象。
  • 音聲:指一切能被聽覺器官感知的聲音,在佛教儀軌中可用於召集、警醒或表達讚嘆。
  • 異相:指差異的形態或區分對立的相狀。
  • 受入:指接收、接納外在條件或種子進入內在意識或法相之過程。
  • 變動:指性質、狀態的改變或遷轉。
  • 化身: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其根機而隨緣顯現的身體,區別於法身與報身。
  • 說法:指佛菩薩為眾生開示教法,使其悟道脫苦。
  • 實際:指事物的究竟實相,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的真實狀態。
  • 五通:指佛教中修行者可獲得的五種超常能力,通常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及漏盡通。
  • 道通:指透過修行道路而達到的覺悟或神通成就。
  • 依通:指依據通達之理,或以通達萬法之智作為依據。
  • 報: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
  • 妖通:指不正當手段獲取的偽神通,與由定力而生的真神通相對。
  • 木石之精:指長期受精氣感應而產生的非人類靈體,在佛教描述幻化或外道神通時常提及此類變相。
  • 附傍:指隨從、伴隨或依附於某種狀態而存在。
  • 報通:指果報之通達,或指報身所具備的通達能力,需結合上下文論述確定其具體法義。
  • 鬼神:指非人且非天之幽冥眾生,涵蓋多種餓鬼、陰神等類。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眾多天神。
  • 逆知:指感知方式與對象之本然狀態相反,或以反向邏輯來認知。
  • 中陰:指眾生死亡後,到下一次投生之前的過渡狀態。
  • 神龍:指具有神通、能隨意變化的龍族,屬於天龍八部之一。
  • 緣身:指依緣而生的身體,或指在特定緣分下顯現的化身/形式。
  • 符:指信物或符號,在此語境中指用於感應或辨識的媒介。
  • 藥餌:指藥物,在佛典中常比喻能治療心靈煩惱的法藥。
  • 照物:指心如明鏡,能清澈地觀察、映照外部現象而無雜染。
  • 宿命:指過去生中的業力、習氣或生命軌跡。
  • 持:在此指維持、掌控或成就某種定力與狀態。
  • 定力:指心念專一、不散亂的穩定能力,是產生正確智慧(慧)的基礎。
  • 緣化:依著因緣而轉化、顯現。
  • 水月:水中之月,比喻現象看似真實,實則虛幻,不可得。
  • 空華:空中之花(指陽炎),比喻因錯覺而產生的虛妄相。
  • 影象:影子與影像,比喻依附於實體而生的衍生現象,並非主體本身。
  • 無主:指沒有獨立的主宰者(Self/Controller),說明現象之無自性。
  • 三智:指三種智慧。在不同語境下可能指三明(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或三般智(智、妙智、方便智),需依據論書後續定義而定。
  • 真智:指真實的智慧,在論書中通常對比於「妄智」或「世俗智」,指能徹悟實相、不生錯覺的覺悟智慧。
  • 內智:指修行者透過內在禪定與智慧觀照而獲得的自覺之智。
  • 外智:指對外在對象或世間法所產生的認知智慧,相對於內在自心覺悟之智。
  • 俗事:指世間的常識、禮法或一般的社會事務,與出世間法相對。
  • 心意:指心(Citta)與意(Manas),涵蓋了意識的整體運作。
  • 淨穢無二:指清淨與汙穢在實相上並無差別,是破除對立、進入一乘覺悟的關鍵觀照。
  • 名目:指語言的名稱、定義與標記,代表一種對象化的概念化過程。
  • 邪偽:指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的錯誤見解或虛假的教義。
  • 偽:指虛構、不真實或掩蓋真相的狀態。
  • 邪:指偏離正道、不符合真理的見解或修行方法。
  • 體性:指事物本來的性質或心之本質,在佛教論典中常指不被客塵所染的清淨自性。
  • 彼諸有:指那些處於各種生存狀態(有)中的眾生或其存在形式。
  • 自性本真:指事物本來不變的真實性質,在論書中常指究竟的實相。
  • 羣品:指各種類別、相狀或現象的集合。
  • 邪正通:指神通的性質。正通指依循佛法修行而獲得的正覺能力;邪通指依據外道法門或不正當手段獲得的異能。
  • 真偽:指神通的真實性。真者指確實具備的法力;偽者指透過幻術、遮掩或欺騙手段而顯現的假象。
  • 法眼:指佛或聖者能洞察萬法實相、知曉一切法之性質與因果的智慧眼。
  • 俗間:指世俗之人所處的社會環境或凡夫世界。
  • 正真:指正確且真實的法義,即正法。
  • 大教:指大乘佛教的深奧教法。
  • 偃行:指暫時停止或隱匿不宣說。
  • 現用:指在目前的實際教學中運用、施行。
  • 大身:指法身,超越物質形體限制,遍滿法界的真身。
  • 大心:指無量心或大悲心,指不再有個體分別、與一切眾生共相的覺悟之心。
  • 周:周遍,指無處不在,完全涵蓋。
  • 無窮:指功德、相好或特質無量無邊,不可計算。
  • 執身:對肉身或個體自我之形態產生實有執著,即身見。
  • 大應:指巨大的感應或契合,指修行者與佛法真理或聖者之間深廣的感通狀態。
  • 執心:指被貪嗔癡等煩惱所牽引、產生執著的妄心。
  • 大智:指超越對象、非二元對立的般若智慧,能徹見萬法本性。
  • 千經萬論:泛指數量極其龐大的佛教經典與論著,意指所有教法。
  • 離身心:指脫離對色身(物質身體)與意識(心靈活動)的執著與依戀。
  • 執著:對現象、自我或法相產生錯誤的認同與 clinging。
  • 金師:指專業的金匠、冶金工匠。
  • 銷鑛:熔化礦石以去除雜質的過程,在佛法喻義中常比喻去除煩惱與執著。
  • 執: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定並加以執持,即執著。
  • 身礙:指因擁有物質身體或對身體的認知而產生的限制、障礙或不自由。
  • 法身:佛之真身,指真如本性或法界之體,超越物質形相。
  • 心礙:指因執著心而產生的心理障礙或認知偏差,阻礙對空性或實相的體悟。
  • 六神: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某些論述中將根稱為「神」以強調其感知功能。
  • 六境:指六根對應的對象(色、聲、香、味、觸、法)。
  • 休息:在此指心靈的寂靜或解脫,脫離煩惱而獲得的安寧狀態。
  • 觀:指正念的覺察與審視,在此指對心念起滅的持續觀察。
  • 道要:指修行路徑(道)中的關鍵、核心要領或根本原則。
  • 非身:指非物質、非有為、超越形體限制的狀態。
  • 假:假名,指為了方便稱呼或理解而設定的暫時名稱或現象,非永恆實體。
  • 滅相:指消除對現象、形相的執著或破除個別的相狀。
  • 大冶:以冶金熔煉比喻,指強大的轉化、淬煉或將萬物熔融於一處的過程。
  • 大道冶:譬喻以佛法大道的修鍊如同冶金,旨在煉除煩惱、淬鍊智慧。
  • 造化:指宇宙萬物的生成與演化,在佛學語境中指理體顯現為事相的過程。
  • 流出:指從核心本體自然地、連續地顯現或推演而出。
  • 增減:指數量、品質或實體的增加與減少。
  • 有佛無佛:指對佛陀存在與否的對立觀念,在般若或大乘論典中常用此對比來揭示空性與中道,說明佛法超越了世俗的有無之分。
  • 融相:指圓融無礙的相狀,在華嚴或論書體系中,指個體與整體、事與理之間相互交融而無障礙的狀態。
  • 愚夫:指未悟真理、被妄想執著所ครอบ蓋的凡夫。
  • 有相:指對現象、形式、名相的執著與認定。
  • 中道:佛教核心教義,指遠離兩端極端(如欲樂與苦行,或有與無)的正確路徑或見解。
  • 無二:指超越對立面,體悟事物在本質上是統一且不分彼此的狀態。
  • 破執:破除對法相或自我的錯誤執著。
  • 盡理:窮盡、徹底的真理,或指將所有錯誤見解排除後所顯現的終極理體。
  • 了相:了知、洞察現象的本質。
  • 無法:指無自性法,即現象中沒有恆常獨立的實體。
  • 平等不二:指超越對立的分別心,體悟萬法在實相上是一致且不分彼此的狀態。
  • 中間:指在兩個極端或兩端之間存在的過渡狀態或空間位置,在此處被否定以破除空間相執。
  • 即相:指事物顯現出的外在形態或特徵。
  • 成泡:比喻事物雖有顯現但缺乏實質,極易消逝的空幻狀態。
  • 泡:在此指代「假名」或「暫時的現象」,用以說明事物在名相上的虛幻性。
  • 水:在此指代「實相」或「本質」,說明不論現象如何變幻,其本質始終如一。
  • 壞泡:指破滅的氣泡,常用於比喻世間現象的虛幻與無常。
  • 水離泡:比喻依他起性或現象與其基質的關係,說明現象(泡)不能脫離其本質(水)而單獨存在。
  • 本真實:指心性原本具足的真實相,不被妄想所遮蔽的清淨本質。
  • 相即:指現象或特徵相互融合、不分彼此的狀態。
  • 微體:指物質世界中最小的組成單位,類似於原子或微塵。
  • 道者:指在聖道上精進修行,以期解脫輪迴、證悟真理的修行人。
  • 休:指停止或休息,此處指凡夫誤以為死亡能終結苦難的錯覺。
  • 無知:指無分別知,即不落入二元對立的認知執著中。
  • 大覺:指最高層次的覺悟或圓滿的覺知。
  • 無覺:指超越了對覺悟之名相的執著,進入無分別、無對立的空性狀態。
  • 真際:指真實的境界、真諦或絕對真理。
  • 理空:指法性的本質為空,不具實體,非依賴於任何條件而存在。
  • 大寂:指絕對的寂靜,遠離一切動盪與對立的狀態。
  • 限量相:指對事物大小、多少、長短等數量或邊界的認知與執著。

其入離。其出微。知入離外。塵無所依。知出微 內。心無所為。內心無所為。諸見不能移。外塵 無所依。萬有不能羈。萬有不能羈。想慮不乘 馳。諸見不能移。寂滅不思議。可謂本淨體自 離微也。據入故名離。約用故名微。混而為一。 無離無微。體離不可染。無染故無淨。體微 不可有。無有故無依。是以用而非有。寂而非 無。非無故非斷。非有故非常。夫性離微者。非 取非捨。非修非學。非本無今有。非本有今無。 乃至一法不生。一法不滅。非三界所攝。非六 趣所變。非愚智所改。非真妄所轉。平等普遍。 一切圓滿。總為一大法界應化之靈宅。迷之 者則歷劫而浪修。悟之者則當體而凝寂。夫 妄有所欲者。不觀其離。妄有所作者。不觀其 微。不觀其微者。即內興惡見。不觀其離者。即 外起風塵。外起風塵故。外為魔境所亂。內興 惡見故。內為邪見所惑。既內外緣生。真一 宗隱。是以迷離妄染者。所謂凡夫。迷染妄離 者。所謂二乘。達本性離者。所謂菩薩。了了見 知三乘無異者。所謂平等真佛。然至理幽邃。 非言說可顯。非相示可知。夫欲示其相。則迷 其無相。欲顯其說。則迷其無說。然欲不說不 示。復難以通其義。故玄道離微。至理難顯。夫 所以言離者。體不與物合。亦不與物離。譬如 明鏡光映萬象。然彼明鏡不與影合。亦不與 體離。又如虛空合入一切無所染著。五色不 能污。五音不能亂。萬物不能拘。森羅不能雜。 故謂之離也。所以言微者。體妙無形。無色無 相。應用萬端。而不見其容。含藏百巧。而不顯 其功。視之不可見。聽之不可聞。然有恒沙 萬德。不常不斷。不離不散。故謂之微也。是以 離微二字。蓋道之要也。六入無跡謂之離。萬 用無我謂之微。微即離也。離即微也。但約彼 根事。而作兩名。其體一也。夫修道者。莫不斷 煩惱求菩提。棄小乘窺大用。然妙理之中。都 無此事。體離者本無煩惱可斷。無小乘可棄。 體微者無菩提可求。無大用可窺。何以故。無 一法可相應故。是以聖人。不斷妄。不證真。可 謂萬用而自然矣。夫求法者。為無所求。故無 名之朴。亦將不欲。斯可謂之妙覺。夫離微者。 非妄識之所識。非邪智之所知。何謂妄識。為 六識也。何謂邪智。為二智也。是以體真一故。 非二智所知。體無物故。非六識所識。無有一 法從外而來。無有一法從內而出。又無少法 和合而生。可謂之太清。可謂之真精。體離一 切諸見。故不可以意度。體離一切限量。故不 可以言約。是以維摩默然。如來寂寞。雖說種 種諸乘並是方便。開示悟入佛之知見。夫知 者知離。見者見微。故經云。見微名為佛。知離 名為法。以知離故。即不與一切煩惱合。以見 微故。即不與一切虛妄俱。無虛妄故。即真 一理顯。無煩惱故。即明瑩自然。夫離微之義。 非一非二。非以言說可顯。要以深心體解。朗 照現前。對境無心。逢緣不動。勿忘離微之道。 逐識星馳。口說心違。理將不寔。可謂無晝無 夜。無靜無喧。專一不移。方乃契會。若妄有 所取。妄有所捨。妄有所修。妄有所得者。皆不 入真實。背離微之義。壞大道之法也。夫真者 所以不合求。為外無所得。夫實者所以不合 修。為內無所證。但無妄想者。即離微之道顯 也。夫離者虛也。微者冲也。冲虛寂寞。故謂之 離微。夫聖人所以無妄想者。為達離也。所以 有奇特之用者。為了微也。微故無心。離故 無身。身心俱喪。靈智獨存。絕於有無之域。泯 於我所之居。法界自然。煌煌盛用。而無生也。 故聖人處無為而化行。不言之教。冥理應合。 寂寞無人。是以含通大象。包入萬物。譬如虛 空。普偏周備。夫迷者無我立我。則內生我倒。 內生我倒故。即聖理不通。聖理不通故。外有 所立。外有所立。即內外生礙。內外生礙。即物 理不通。遂妄起諸流。混於疑照。萬象沈沒。 真一宗亂。諸見競興。乃為流浪。故製離微之 論。顯體幽玄。學者深思。可知虛實矣。夫色法 如影。聲法如響。但以影響指陳。未足封為真 實。故指非月也。言非道也。會道亡言。見月亡 指。是以迷離者。即為諸魔。愛取諸塵。樂著生 死。夫迷微者。即為外道。非分推求。橫生諸 見。夫諸見根本者。莫越有無。何謂為有。謂 妄有所作。何謂為無為。觀察無所得也。是以 因有無二見。即起種種諸見。諸見既起。即邪 見不真。故名為外道。夫生死根本者。所謂存 亡。身存為生。身亡為滅。計著妄想。取外境 界。具足身見。愛彼未來殊勝生處。受妙果報。 故謂之魔。若體解離者。一切不著。無所染愛。 即超魔境界。若體解微者。一切寂靜。無有妄 想。即超外道種種邪見。故經云微妙甚深離 自性也。是以微無有見。離無有著。無見無著。 寂滅為樂。何謂為苦。以不了微故。即內有所 思。不了離故。即外有所依。外有所依故即貪。 內有所思故即緣。緣貪既起。遂為魔境所使。 晝夜煌煌。無有暫止。具受塵勞。故名為苦。何 謂為樂。為了微故。即內無所思。為了離故。即 外無所依。外無所依故即無貪。內無所思故 即無緣。無緣故即不為萬有所拘。及諸塵勞 所使。清虛寂寞。無所繫縛。自性解脫。故名為 樂。夫離者理也。微者密也。何謂為理。不離一 切物。何謂為密。顯用藏術。又離者空也。微者 有也。空故無相有故形量。是以非有非空。萬 法之宗。非空非有。萬物之母。出之無方。入之 無所。包舍萬有。而不為事。應化萬端。而不 為主。是以小室寬容。一念多通。非心所測。非 意所識。可謂住不思議解脫之力。何謂不思 議為體離微。何謂解脫為無所羈。離者法也。 微者佛也。和合不二名為僧也。故三名一體。 一體三名。混無分別。歸本無名。又離者容也。 微者用也。容故含垢。用故無侶。無侶故即妙 化常行。含垢故即萬有能處。又無眼無耳謂 之離。有見有聞謂之微。無我無造謂之離。有 智有用謂之微。無心無意謂之離。有通有達 謂之微。又離者涅槃。微者般若。般若故繁興 大用。涅槃故寂滅無餘。無餘故煩惱永盡。大 用故聖化無窮。若人不達離微者。雖復苦行 頭陀遠離塵境。斷貪恚癡伏忍成就。經無量 劫。終不入真寔。何以故。皆為依正所行住 有所得故。不離顛倒夢想惡覺諸見。若復有 人體解離微者。雖近有妄想習氣及現行煩 惱。然數數覺知離微之義。此人不久。即入真 寔無上道也。何以故。為了正見根本故也。又 所言離者對六入也。所言微者對六識也。若 混六為一寂靜無物。非五四三。非九八七。但 聖人應機設教對執不同。究竟理中都無名 字。譬如虛空離數非數離性非性。非一非異 非境非離境。不可言說。過於文字出於心量。 無有去來無有出入。夫經論者莫不就彼凡 情破彼根量。種種方便皆不住於形事者。若 不住形事即不須一切言說。及以離微之義。 故經云隨宜說法意趣難解。雖說種種諸乘。 皆是權接方便助道之法也。然非究竟解脫 涅槃。譬如有人於虛空中畫作種種色象。及 作種種音聲。然彼虛空實無異相。亦無受入 變動。故知諸佛化身。及以說法亦復如是。於 實際中都無一異。是以天地含離虛空含微。 萬物動作變化無為。夫神中有智智中有通。 通有五種。智有三種。何為五通。一曰道通。二 曰神通。三曰依通。四曰報通。五曰妖通。何謂 妖通。狐狸老變木石之精。附傍人身聰慧奇 特。此為妖通。何謂報通。鬼神逆知諸天變化。 中陰了生神龍變化。此為報通。何謂依通。約 法而知緣身而用。乘符往來藥餌靈變。此為 依通。何謂神通。靜心照物宿命既持。種種分 別皆隨定力。此為神通。何謂道通。無心應物 緣化萬有。水月空華影象無主。此為道通。何 謂三智。一曰真智。二曰內智。三曰外智。何謂 外智。分別根門識了塵境。博覽古今該通俗 事。此為外智。何謂內智。自覺無明斷割煩惱。 心意寂靜滅有無餘。此為內智。何謂真智。體 解無物本來寂靜。通達無涯淨穢無二。故名 真智。故真智道通不可名目。餘所有者皆是 邪偽。偽即不真邪即不正。惑亂心生迷於體 性。是以深解離微達彼諸有。自性本真出於 群品。夫知有邪正通有真偽。若非法眼精明 難可辨也。是以俗間多信邪偽少信正真。大 教偃行小乘現用。故知妙理難顯也。夫離者 無身微者無心。無身故大身無心故大心。大 心故即周萬物。大身故應備無窮。是以執身 為身者即失其大應。執心為心者即失其大 智。故千經萬論莫不說離身心。破彼執著乃 入真實。譬如金師銷鑛取金方為器用。若執 有身者即有身礙。身礙故即法身隱於形㲉 之中。若執有心者即有心礙。心礙故即真智 隱於念慮之中。故大道不通妙理沈隱。六神 內亂六境外緣。晝夜惶惶未有休息。夫不觀 其心者不見其微。不觀其身者不見其離。若 不見離微。則失其道要也。故經云佛說非身 是名大身。亦復如是。此謂破權歸實壞假 歸真。譬如金師銷金為器。滅相混融以通大 冶。言大冶者為大道也。此大道冶中。造化無 窮流出萬宗。若成若壞體無增減。故經云有 佛無佛。性相常住。所以言融相者。但為愚夫 著有相畏無相也。所以言相者。為破彼外道 著於無相畏有相也。所以言中道者。欲令有 相無相無二也。此皆破執除疑言非盡理。若 復有人了相無法平等不二。無取無捨無此 無彼。亦無中間。即不假聖人言說理自通也。 夫以相為無相者。即相而無相也。故經云色 即是空非色滅空。譬如水流風擊成泡。即泡 是水非泡滅水。夫以無相為相者。即無相而 相也。經云空即是色色無盡也。譬如壞泡為 水水即泡也。非水離泡。夫愛有相畏無相者。 不知有相即無相也。愛無相畏有相者。不知 無相即是相也。是故有相及無相。一切悉在 其中矣。覺者名佛。妄即不生。妄若不生即本 真實。夫無相之相謂之離。離體無相也。相即 無相謂之微。微體非無相也。是以為道者。生 而不喜死而不憂。何以故。以生為浮以死為 休。以生為化以死為真。故經云起唯法起滅 唯法滅。又此法者各不相知。起時不言我起。 滅時不言我滅。夫大智無知。大覺無覺。真 際理空不可名目。是以涅槃大寂般若無知。 圓滿法身一切限量相寂滅也。

本際虛玄品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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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所謂本際,這就是一切眾生無礙涅槃的本性。為何會忽然生起這樣的妄心和種種顛倒呢?只是因為一念迷惑罷了。而這一念是從一而生起的。這個一又是從不可思議而生起。不可思議即是無所生起。所以經中說,道最初生出一。這一是無為。一生出二。二就是妄心。因為有了知一,便分為二。二生出陰陽,陰陽就是動與靜。以陽為清淨,以陰為濁亂。所以清氣內虛成為心。濁氣外凝成為色。於是有了心與色兩法。心應和陽,陽應和動。色應和陰,陰應和靜。靜就與玄牝相通。天地因此交合。所謂一切眾生都是稟受陰陽虛氣而生。因此由一生出二。二生三,三就生出萬法。既然因無為而有心。又因有心而有色。所以經中說種種心色。因此心生起無數思慮,色生起無數現象。和合的業因於是成為三界的種子。那麼為什麼會有三界呢?就是因為執著於心為根本,迷失了真一。於是有濁辱生起妄想之氣。妄想之氣澄淨後,成為無色界。這就是所謂的心。澄與濁交融則顯現為色界。這就是所謂的身。分散的雜質穢氣形成欲界。這就是所謂的塵境。所以經中說,三界虛妄不實。一切只是妄心變現。若內有一生,則外有無為。若內有二生,則外有有為。若內有三生,則外有三界。當內外相應時,便生起種種諸法。以及無量煩惱。若一不生,則無無為。若有人說我證得無為,這就是虛妄。若二不生,則無有為。若有人說我證得有為,這就是虛妄。若三不生,則無三界。若有人說確有三界,這就是虛妄。所以經中說,有有就是苦果。無有就是涅槃。諸聲聞人執取證得無為,仍有有餘存在。乃至十地菩薩,也都有住地無明的微細障礙。因此以一為無為,以二為有為。以三指三界。所說無為有兩種。一是證得滅無為。二是性本無為。所謂證得滅無為者。即一切聖人修道斷除障礙,體性如如。所以經中說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但有差別性。本無為者,指本來法爾,非修非證。不是人所能合,也不是法所能契。人法本來空性,體性清淨,是真諦。所以經中說,實相之理非有為也非無為。不在此岸,也不在彼岸。也不在中流。因此不是有為法。所以不可修學。也不是無為法,所以不可滅證。若有所修有所證。就不是性本無為。所以經中說,一切法以不生為宗旨。宗旨若是不生,就沒有無生。無生與不生都不可作為證得。為什麼呢?若有證就有生,若無證就無生。根本本性太深奧。所謂不生,就是本際。不出不沒,如同虛空,無物可比。但一切有為法都是虛妄不實。因緣假相依存,才有生滅。窮究其根本趨向,終歸本實際。但一切眾生都失去了本源。向外追求,辛苦修習卻徒勞無功。經歷無數劫難,卻未能領悟真理。因此以本求末,終究是妄想而非真實。以末求本,本質虛妄並不真實。本源本就不應該去追求。為什麼呢?本源本來就不需追求本源。就像黃金不會去尋找黃金一樣。末法也不應該去修習。為什麼呢?妄想本不會去追求妄想。如同泥團無法變成黃金一樣。身心之法本來虛假不實。世人多以修身心來尋求大道。就像用泥團去尋找黃金一樣。如果認為身心就是大道,聖人為何要說要離開身心?由此可知這不是正道。若是本真,也不應該去修習。為什麼呢?因為沒有二法可得。聖人出生不執著有,死亡不執著無。沒有妄想取捨的心。所謂萬生萬死,公正無私。法爾自然中,沒有我執造作。但愚癡之人內心妄想,生起種種惑心與見解。因此不是真實,無法明了本性。然而本際自性本自清淨。微妙深奧,本體無有塵垢。因此千聖萬賢有種種言論。全都是隨順方便所說,真非真、化非化。所以本際無名,稱為無名。本際無相,稱為無相。名相既然建立,妄惑就隨之生起。真理唯一,深奧難明,道宗事理隱晦。因此無名的樸實遍及一切,無法用名稱界定。超越限量界限,一體無二。所以經中說,森羅萬象皆是一法所印。這印就是本際。然而本際的道理,無自無他,非一非異。涵蓋一氣,包容萬有。若有人自性清淨,含一而生,內心沒有妄想,即是聖人。但在實際中也沒有聖人之法。僅如微塵之差別。若有人自性清淨,含一而生,內心有妄想,自體濁亂,就是凡夫。但在實際中也沒有凡夫之法。僅如微塵之差別。所以經中說,佛性平等,廣大難以衡量。凡聖不二,一切圓滿。草木皆具,遍及螻蟻。乃至微塵、毛髮,無不含一而存在。所以經中說,了知一切,萬事皆畢。因此一切眾生皆由一乘而生。所以稱為一乘。若因迷惑而有差別,因覺悟則是一體。經中說,前一念是凡夫,後一念是聖者。又說,一念能知一切法。因此,一即是一切,一切即是一。所以說,一切萬象,皆由一法之力成就。經中說,一切若有執著、有心,便是迷惑。一切若無執著、無心,便遍及十方。所以真一即萬差,萬差即是真一。譬如大海湧現千層波浪,千波即是大海。因此,一切皆是一,沒有差別。所謂一,是對應於彼此差異的情見。既然差異不是真差異,一也不是真一。非一、非不一,只是假名為真一。所謂真一,並非名字所能說明。因此,非一中見到一。若有所見,便有二。這就不能稱為真一。也不能稱為知一。若一知一,便成為二,也不能稱為一。若有所知,便有無知與有知,不知即有二。因此,大智慧無所知而無所不知。熾然常知。常知而無知,只是假名為知。非我、非所、非心、非意。凡有為的數法,便有所知。若是無為法,就如虛空,沒有邊際。便是無知與不知。聖人之所以說知,是因為有心、有數、有為、有法。因此可以明白。所以說是無知。因為無心、無數、無為、無法。所以不可知。若用有知來認識無知。沒有這種情況。譬如有人整天談論空性。只是人在說空,並非空自己在說。若以那種知來認識無知。也是如此。聖人之所以有時說「我知」。都是針對迷惑的人就事說明。為了破除煩惱、解除疑惑,實際上並無二法。是知道無知。所以說無知。是因為那些愚癡之人不了解真一。執著於我與我所,妄想有能知與所知。因此說無知、無分別。那些愚癡之人聽後就模仿無知。就像愚人無法分辨一樣。因此聖人針對虛妄執著。便說如來清楚明了知見。並非不知。愚癡之人聽後就模仿有知。因為有有知,就有知的障礙。這也叫虛妄之知,也叫妄知。這樣的知反而偏離正道。所以經中說,眾生親近惡知識,增長惡知見。為什麼呢?那些外道能預知未來,也能回顧過去。內心能夠覺察身心。因為身心不清淨,所以無法脫離生死。凡是一切修學無知的人,都是捨棄有知而修學無知。無知本身就是知。然而自己卻沒有覺察到。又有捨棄無知而修學有知的人。知就有覺察。因為有覺察,所以心中生起無數思慮,意念產生百種想法。最終仍無法離苦。他們對知與無知的兩種見解,都無法當下虛融,與真理冥合契應。因此無法進入真實。所謂真實,是超越知與無知的。超越一切界限。見就有方位。聽聞就有所依。覺察就有心。知就有限量。不了解本際,便有方、有所、有心、有量。這樣就無法真正離見、聞、覺、知。因此,真如是一無二。但現象上卻各不相同。有的人憶念佛,佛就現前。憶念僧,僧就現前。但那既不是佛,也不是非佛。卻顯現為佛。乃至不是僧,也不是非僧,卻顯現為僧。為什麼呢?因為那是由於他們內心的希求而顯現。所以不覺得是自己內心所現。聖者所見的緣起,始終因外在境界而有差別。實際上並非佛與僧本身有差異。所以經中說,他們見到諸佛國土以及色身,顯現出種種不同。但無礙智慧則沒有這些差別。就像幻師在虛空中施展幻術。以幻術之力變化出各種色相。那被幻術迷惑的人,便以為虛空中本來就有這些事物。他們心中憶念佛僧。情形也是如此。在空性法中,以憶念之力變化出種種色相,妄想生起種種見解。所以經中說,心如工伎兒,意如和伎者。五識為伴侶,妄想如觀伎眾。譬如有人在大治邊,自己製作模具,方圓大小隨心所願。金汁流入模具中,形成各種形像。因此,熔化的金隨意成就形像。那真實的融金,既不是形像,也不是非形像,卻顯現於形像之中。憶念佛僧也是如此。大智慧如同融金。這正是譬喻如來。法身的模樣,就是譬喻眾生。因為渴望成佛,所以憶念佛。因和合的因緣,生起種種身相。然而法身既非形相,也非非形相。什麼叫非相?本來沒有固定的形相。什麼叫非非相?因緣和合而顯現諸相。那麼法身既不是現前,也不是非現前。遠離自性,無有自性。非有非無,無心無意。一切都無法衡量。只是凡夫隨著自心而有,便生起見佛的想法。一味認為心外有佛,不知是自心和合而有。或有人一味說心外無佛,這就是誹謗正法。所以經中說,聖者境界遠離非有非無,無法衡量。如果執著有或無。就是落入二邊,也是虛妄。為什麼呢?因為妄起二見,違背真理。譬如有人在金器寶藏中。常常觀察金的本體,不見眾多形相。即使見到眾多形相,也都是同一金。已不被形相所迷惑。就能遠離分別。常觀金體,沒有虛妄謬誤。這就像真正覺悟的人也是如此。常觀真如一體,不見眾多形相。即使見到眾多形相,也是真如一體。遠離妄想,沒有顛倒。安住於真實境界,名為聖人。如果有人在金器寶藏中。常常只見眾多形相,不見金的本體。分別善與惡。生起種種見解。而失去對金性的認知。於是產生爭論。這就像愚癡之人也是如此。常常觀察色相、男女、美醜,生起種種分別。迷失於本性,執著於心的形相。因取捨、愛憎而生起種種顛倒。在生死中流轉,受種種身形。妄想繁多,遮蔽了真一。因此懷抱大道的君子,是通達明理之人。能深入觀察,遠離一切凡俗。與真一契合,與真理相應。所謂真一,難以言說。只能以譬喻陳述究竟之道,宗旨非言語所能顯示。若以眼為眼的解釋,便生起眼的顛倒。若以眼為無眼的解釋,便生起無眼的顛倒。這兩者都是妄想。若執著有眼,便迷失於無眼。因為有眼的執著,妙見就無法通達。所以經中說:無眼無色,卻又迷於眼。若執著無眼,便失去了真正的眼。如同天生盲人,無法分辨色彩。所以經中說:譬如根器敗壞的人,對五欲無法再獲得利益。諸聲聞人也是如此。唯有如來得真天眼。常住於三昧,能悉見諸佛國土。不因二相之故,所以與凡夫所見不同。能悉見一切,因此與聲聞無所見不同。那兩種見解,都是妄見有無。然而在真一之中,本體並非有或無。只是妄想虛妄建立了有與無。聖人說:我清楚地見到。或說:不見。只是為了破除執著病,才說見與不見。但在真一理中,超越了見與不見。超越有限界限,超出凡夫與聖者的層次。因此能夠清楚明見,並非虛妄。因為不是色法,所以不是肉眼所能見。不是證得的法,因此也不是法眼所見。唯有佛眼清淨,既非見也非不見。徹底明瞭而見。不可思議,無法測量。凡夫完全隔絕。二乘如芥子微小。菩薩如羅縠細密。因此可知佛性極難見到。雖然如此。經中說佛性普遍,無論凡夫或聖者皆有。只需在自身中體會真實一性,何必向外尋覓。晝夜深思,於內心自我證悟。所以經中說,觀身實相,觀佛亦然。所謂觀身實相,就是一相。一相即是空相。因為空無一切相,所以既非垢也非淨。既非凡夫,亦非聖者,非有非無,非邪非正。本體性常住,不生不滅,就是本際。為什麼如來法身,眼、耳、鼻、舌,乃至身與意等諸根能互相運用?因為體性真實唯一。由於無有限量、無分劑。因此法身虛空通達一切,毫無障礙。為什麼凡夫的眼、耳等諸根不能互通,無法互用?因為妄想分別,界限隔絕諸根。精神有限。分劑不通達。真一之理因迷惑而無法互相作用。所以經中說,凡夫的想與識因迷惑妄想而無法通達。執著於根與塵,便產生種種差別。因此聖人能通達真一。沒有妄心界限根與塵。所以能共同運用,無有心量分別。那麼什麼是真一?就是以真理無差異。因為無差異,萬物都含攝於一而生起。這些萬物本身也就是一。為什麼?因為本來就是一。所以沒有二。就像檀木生出檀木枝,終究不是椿木。然而這真一卻有種種名字。雖然有各種名字,終究同是一個義理。有時稱為法性。法身。真如。實際。虛空。佛性。涅槃。法界。一直到本際。如來藏。有無量名字,都是對真一的不同稱呼。同樣表現出一的義理。前三品也是如此。那麼為什麼稱為廣照品?所謂智慧鑑察寬廣通達,慧日圓滿照耀。包容萬物理則,虛空洞徹萬靈。因此稱為廣照。什麼是離微品?所謂本性涵蓋真理,究竟通達玄妙根源。實相本質空寂清淨,沒有染污。所以稱為離微。什麼是本際品?所謂天真妙理本體明淨,不假修為。本性本來虛空通達,能包容萬物。因此稱為本際品。因此結合前三品。同一義理涵蓋收攝,展現無窮作用。總稱為寶藏。因此闡明森羅萬象的義理核心。論述認識萬物的根本由來。虛空通徹,極為清明。蘊含陰符的微妙道理。圓滿之人本體與真如合一。通達之人能深悟玄妙通達之理。因此顯明法界的如如本性。彰顯大道的要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本際(原有的境界)。。這就是指所有眾生本具備的、沒有障礙的涅槃本性。。所謂突然產生這樣的妄想心,以及各種種的顛倒錯覺,是指什麼?。僅僅是因為那一念的迷失。。此外,這種念頭是由於單一的因緣而產生的。。而且這一個名相,是由不可思議的力量或道理而產生的。。所謂不可思議,就是指沒有任何造作或執起。。所以經典中說:修行之道的起點是產生一種覺醒。。所謂的「一」,指的是無為法。。由一個產生出兩個。。第二種則是妄心。。因為知道了單一的狀態,隨即就將其區分為二。。兩種產生的陰陽,陰與陽代表的是動與靜。。將陽視為清淨,將陰視為混濁。。所以,體內虛空處的清淨之氣就形成了心。。混濁的氣息在外部凝結,就形成了物質(色法)。。也就是存在心與色這兩種法。。心與陽相對應,陽與動相對應。。色法應該對應到陰,而陰則應該對應到靜。。內心的寂靜,就能與深奧幽玄的生機之源相通。。是因為天地之間相互作用而產生的。。也就是說,所有的眾生都是稟受陰陽的虛氣而出生。。所以,從一個原點產生了兩個。。從兩個因素產生第三個,而這第三個因素隨即演化出世間萬法。。既然沒有緣分觸發,也就沒有心識的產生。。再次因為有心的作用,才產生了物質色身。。所以經典中提到,存在著各種不同的心法與色法。。所以心裡產生了種種雜念,物質世界也隨之顯現出各種複雜的形態。。種種業因相互結合,就變成了構成三界的種子。。之所以會存在三界的原因是。。因為把執著的心當作根本,所以迷失了唯一真實的本性。。也就是因為有汙濁與恥辱,才產生了這種虛妄的氣息。。當妄想的氣息變得清浄澄澈時,就進入了無色界。。這就是所謂的心。。物質的清濁之分,顯現出色界。。這就是所謂的身體。。那些如碎屑般散亂且汙穢的狀態,就是所說的欲界。。這就是所說的塵境。。所以經典中說,三界的所有現象都是虛幻不真實的。。這一切僅僅是唯一妄想心的變幻而已。。如果內在存在一種生命(或自性),那麼在外在也同樣會存在一種無為的境界。。內在存在著二生之身,就意味著在外在也存在著有為法。。內在具足三種生命形式,就對應到外在的三個世界。。當內在的心識與外在的環境相互感應,種種現象就隨之產生。。以及多如恆河沙子般的煩惱。。如果連一個法都不生起,那麼也就沒有所謂的「無為法」了。。如果有人說:我已經證悟了無為之境。。這就是虛假的。。如果這兩種(條件)都不產生,就沒有所謂的「有為法」。。如果有人說:「我證得了有為法」。。這就是虛假的。。如果這三種(煩惱/業)不再產生,那麼三界就隨之不存在了。。如果有人說三界是確定存在的。。這就是虛假的。。所以經典中說:
只要還有「有」的存在,就是痛苦的果報。。沒有任何執著與對立,這就是涅槃。。所有的聲聞弟子,所證得的都是無為法。。仍然還有剩餘的部分。。直到達到十地境界的菩薩。。這些階段都仍有屬於該地的無明微細障礙。。所以,將「一」視作無為,將「二」視作有為。。將這三者定義為三界。。所謂的無為法,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證悟滅盡的無為境界。。這兩者的本質原本就是無為法。。指的是證得涅槃(滅)這種超越造作的無為境界。。所謂的所有聖者在修行過程中除去障礙,其本體就是如如不動的真理。。所以經中說,所有的聖者都是依靠無為法來成就的。。並且具有區別的特性。。所謂的「本無為」,是指原本就自然如此的狀態,不需要透過修行去達成,也不是透過證悟而獲得的。。這不是凡人能契合的,也不是一般的法能對應的。。人的本質與世間萬法原本就是空的,其本體清淨,這纔是真正的真理。。所以經典中說,實相的真理既不是有為法,也不是無為法。。既不是這邊的岸,也不是對岸。。不會在半途中流失掉。。所以這不是由有為法構成的。。也就是不能夠去修行學習。。並不是因為它是無為法,就不能證得它的滅盡。。如果有人在修行,並且得到了證果。。這並不是說它的自性本來就是無為法。。所以經典中說:所有法門的核心宗旨,就在於領悟法不生起。。如果沒有「生」這個現象,也就沒有所謂的「無生」。。僅僅停留於「沒有生起」或「不生起」的狀態,不能作為證悟的標準。。這是為什麼呢?。如果有證得,就會有生起;如果沒有證得,就不會有生起。。依據最原始、最深沉的冥闇狀態。。所謂不產生的狀態,就是事物最原始的本質。。既不顯現也不消失,就像虛空一樣,沒有任何事物可以相比。。但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都是虛假且不真實的。。因為依賴條件而產生的假象互相依存,所以才會出現存在與消亡。。徹底追溯其根源的趨向,回到最根本的真實狀態。。只是所有的眾生都遺忘了自己原本的自性。。向外尋找,在飢餓、口渴與艱苦的環境中修行。。經過了無數個劫的時間,卻依然沒有覺悟到真實的本性。。所以把根本的東西當成末端,用錯誤的觀念去否定真正的實相。。試圖用結果去尋找根源,但那個根源本身是虛幻的,並非真實存在。。所謂的根本,其實是不需要去追求的。。為什麼會這樣呢?。真正的本質,就是不再去追求所謂的本質。。就像金子本身不需要再去尋找金子一樣。。最後階段就不應該再去修行了。。為什麼會這樣呢?。虛妄的意識不會去追求虛妄本身。。就像一團泥巴是不可能變成黃金一樣。。身體與心靈的現象,其實都是虛幻不真實的。。一般世俗的人,大多試圖透過修行身心來尋找覺悟的導師或解脫之道。。就像是在泥團裡面尋找黃金一樣。。如果從身心這方面來看,這就是所謂的道。。聖者為什麼要教導我們要脫離對身體與心靈的執著?。所以可知這不是正確的修行道路。。如果原本就是真實的本性,就不需要經過修行的過程。。這是為什麼呢?。這就是所謂的無二法。。聖者出生後便不再有死亡,不會陷入不存在的狀態。。心中沒有任何妄想,也不會產生執著或排斥的念頭。。這就是說,眾生經歷無數次的生死輪迴,其因果法則是非常公正且沒有私心的。。在法爾自然的狀態中,並沒有一個「我」在主導或創造。。只有那些愚笨的人內心起妄想,使迷亂的心產生各種錯誤的見解。。所以,如果不接觸真實的本質,就無法真正明白。。然而它原本的境界與自性是清淨的。。極其精妙且深奧,其本體沒有任何汙染與塵垢。。因此纔有了許多聖者與賢者的各種言論。。這些全部都是為了方便眾生而設的權宜之說;就真實義理而言,它們並非真實的教說,而這種權宜的教說本身也並非實有的化說。。所以事物的本質原本沒有名稱,但我們卻將這種沒有名稱的狀態稱為「無名」。。事物的本來面目本就沒有相狀,所以被稱作無相。。一旦建立了名稱與相狀的定義,錯誤的認知與迷惑就隨之產生。。真實的唯一真理深沉不顯,修行道的宗門要義隱祕難見。。因此,這種沒有名稱的原始本體周遍於一切,無法用名稱來定義。。超越了數量與範圍的限制,所有的界域都融合在一起,不再有區分。。所以經典中說,世間所有繁雜的現象,全部都是由一個法印所印證而成的。。所謂的印,指的就是事物的本然狀態。。然而,這就是事物本然狀態的真理。。沒有自己也沒有他人,既不是同一,也不是截然不同。。僅僅是一股氣息,就能包含並涵蓋所有的存在。。如果又有人自心本來就清淨。。在涵蓋了「一」而產生(萬物)的過程之中,沒有虛妄的雜念。。就成為了聖人。。但在真正的實相中,並沒有所謂聖人的法。。就像微塵那麼小的量,就產生了差異。。如果還有人自本質就是清淨的。。因為執著於單一的對象,才產生了有相的妄想。。自身心性混濁不安,就是所謂的凡夫。。然而在究竟的實相中,並沒有所謂的凡夫法。。就像微塵那麼小的量,也存在著差異。。所以經典中說,佛性是平等的,且廣大到無法衡量。。凡夫與聖者在實相上不二,一切皆圓滿。。這一切都具足於草木之中,並周遍於螻蟻之身。。即使是微小的塵埃或毫毛,每一處都包含著完整的一個(總體)。。所以經典中說:能夠完全知道這世間所有的事情。。所以所有的眾生,全部都是從一乘的本質中產生的。。所以稱之為一乘。。因為迷失而覺得不同,因為覺悟而發現是一體。。經典中說:前一個念頭還是凡夫,後一個念頭就成了聖者。。又說:在一個念頭中就能知道所有的法。。所以,單一的事物就等於全部,而全部也等於單一的事物。。所以說,世間的一切現象,都是靠著一種根本法力的作用而形成的。。所以經典中說,只要心中還存有執著於「有」的念頭,就是處在迷妄之中。。如果對一切都沒有分別心,就能遍及十方世界。。所以,真正的單一與萬千的不同本是一體的;萬千的不同之中,也包含著真正的單一。。就像大海翻起千千萬萬個波浪,而這些波浪本身就是大海的組成部分。。所以一切法在本質上都是同一的,沒有任何區別。。所謂的『一』,是指相對應於另一種不同心境或狀態的情況。。既然不同也不是絕對的不同,
即使說它與其不同,也不是單一的個體。。既不是單一的,也不是不統一的,這只是暫時稱作「真一」。。所謂的「真一」,不是可以用名字或語言來描述的。。所以並非一次只看到一個。。如果產生了「看到」這個認知,就分裂成了觀察者與被觀察者這兩者。。不能稱之為真正的唯一。。而且也不能稱作是知道單一的事物。。如果一個對象在認知另一個對象,這就變成了兩個,而不再僅僅是一個。。如果有認知對象,就落入「有」的範疇;而區分「不知道」、「知道」與「不知道知道」,這本身就產生了對立的二元分別。。所以具備大智慧的人,沒有執著的知見,但卻沒有什麼是不瞭解的。。像烈火般熾熱且永遠保持覺知。。恆常明白真正的覺悟是沒有能知之相,而我們平時所說的「知道」,僅僅是一種暫時的稱呼。。不是我,不是我所執著的對象,不是心,也不是意。。凡是屬於有為的數量法,就必然能被認知。。如果是無為法。。就像虛空一樣,沒有邊邊界界。。也就是沒有意識到,也不知情。。聖人之所以說到「知道」這件事。。因為具有心靈意識、數量的計算、有為的造作以及法理的運作。。所以可以知道。。所以才說他們是不知情的人。。這就是指沒有心意識、沒有計數、沒有造作且沒有任何法相。。所以這是無法知道的。。如果用「有意識」的狀態,去認知那些「沒有意識」的對象。。沒有這樣的地方。。就像有人整天都在談論『空』這個道理。。這只是人在討論「空」這個概念,而不是「空性」本身在說話。。如果用那種認知,去知道(對象)是沒有認知的。。同樣也是這樣。。聖者之所以有時候會說「我知道」的原因是。。這些全部都是為了對治迷茫而設定的臨時約定。。破除煩惱的病苦並消除心中的疑惑,這兩者在實質上是一樣的。。知道自己沒有執著於任何認知的知覺。。所以才說那些沒有智慧的人。。這是為了那些愚笨的人,因為他們不能領悟真正的唯一真理。。執著於「我」以及「我的東西」,妄想區分出能認識的主體與被認識的客體。。所以說,沒有主觀的認知,也沒有對立的分別。。那個愚笨的人聽完之後,就學起那種毫無知識的狀態。。就像愚笨的人無法分辨一樣。。所以聖人利用這些虛妄的現象來進行教化。。這就是說,如來佛完全地洞察並知曉。。這不是不知道的意思。。愚笨的人在聽到之後,立刻學習便有了知識。。因為有對對象的感知,才會產生認知,而這種認知本身就成為一種障礙。。這也被稱為「虛假的認知」或「錯誤的認知」。。像這樣覺知,就能將錯誤的道路轉化。 。所以經典中說,眾生如果靠近不正觀的惡友,會增加錯誤的見解。。為什麼那些外道能預先知道未來的事情?。隨後才得知過去的情況。。在其中覺察自己的身體與心念。。因為身體與心靈不純淨,所以無法脫離生死的輪迴。。凡是在學習過程中缺乏知識的人。。大家都捨棄了對現象的認知,而去學習如何進入無知(空寂)的境界。。意識到自己沒有知識,這本身就是一種真正的認知。。然而他自己並沒有意識到。。還有人放棄對無知的狀態,轉而學習如何獲得知識。。能感知到,就代表有覺知。。因為有了意識的覺知,心裡才會產生各種憂慮,念頭中才會起種種雜思。。依然沒有脫離痛苦。。他知道這兩種見解都無法與那種空靈融合的實相完全契合。。因此就無法進入真實的境界。。真正的真實,是超越了知道與不知道的對立狀態。。超過了所有可以衡量或計算的限度。。所謂的視覺,必然包含方位。。聽到(法音)就有了對象。。覺知本身就是心的存在。。能夠知道,就代表有衡量標準。。若不明白事物原本的境界,便感覺不到它沒有方向限制、沒有特定處所、沒有心識執著且無邊無量。。也就是沒有視覺、聽覺以及任何意識的覺察與認知。。所以這纔是真正的唯一,沒有第二種情況。。但呈現出來的樣子並不一樣。。或者有些人心中思念佛陀,佛陀就顯現出來。。心中憶念僧團,僧團便隨之顯現。。但它既不是佛,也不是「非佛」。。然後在佛陀面前顯現。。甚至到了既不是僧侶,也不是非僧侶的狀態。。然後在僧團面前顯現。。為什麼會這樣?是因為那顆念頭心希望顯現出來。。所以沒有意識到這其實是自心所顯現出來的。。聖者的事緣起法,總是隨外在的境界而產生差異。。實際上,佛與僧之間並沒有什麼區別。。所以經典中說:他能看見諸位佛的國土,並且以色身呈現出多種多樣的形態。。他的無礙智慧並非只有這麼多。。就像幻術師在虛空中施展法術一樣。。運用幻術的力量,變現出各種不同的形相。。那個被幻象迷惑的人因為愚笨,誤以為空中原本就有這樣的事物。。他地想起佛與僧團。。情況也是這樣。。在空性的法理之中。。運用念力的神通化現出各種形相,讓人們產生錯覺與妄想。。所以經典中說:心就像精巧的藝人,意就像能調和音樂的樂師。。五種感官意識就像是同伴,而妄想則在其中觀看戲劇表演的人羣。。就像有一個人住在國家的邊境地帶。。自己決定外貌的形狀、方圓與大小,並以此表達自己的願望。。那熔化的金液流入我的模具中,塑造出了形像。。就像熔化的金子一樣,可以隨意塑造出各種形狀和樣子。。它的真實本質就像是熔化的金子。。既不是對象的形象,也不是非形象的狀態,但卻在形象之中顯現。。那些人對佛與僧伽的憶念,情況也是一樣的。。名為大智融金的人。。這就是用來比喻如來的。。法身的樣子是用來比喻眾生的。。因為希望能成就佛果,所以才稱唸佛號。。因為種種條件的聚合,才產生了各種不同的身體相貌。。然而那個法身既不是有相,也不是無相。。什麼叫做「非相」?。本來就沒有固定不變的相貌。。所謂的「非非相」是指什麼?。種種因緣所生的種種相狀。。所以法身既不是單純的顯現,也不是完全不顯現。。脫離了對特質的執著,且本質上並沒有所謂的固定特質。。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沒有心念,也沒有意識。。無法用任何衡量標準來衡量。。但那些凡夫只要隨心起念,就會產生想要見佛的想法。。總是認為佛在心的外面,不知道其實是自己的心與之感應和合才顯現出來的。。如果有人偏執地主張在心靈之外沒有佛,這就是對正法進行誹謗。。所以經典中說:聖者的境界超越了「有」與「無」的對立,也無法用一般的邏輯或數量來衡量。。如果執著於有或無。。這兩個極端同樣也是虛假的。。為什麼呢?因為錯誤地產生了對立的二見,導致脫離了真實的理路。。就像有人處在一個存放金製器物的寶庫裡。。恆常觀察那金色的佛身,而不再看到種種雜亂的相狀。。雖然看到了許多不同的外相,但其實本質都是同一種金子。。而且不會被表象所迷惑。。也就是脫離了主觀的分別心。。經常觀察金色的法體,其中沒有任何虛假或錯誤。。比喻那位真正的修行者也是這樣的情況。。恆常觀察真實的一體,而不被種種種種的現象外相所迷惑。。即便看到各種不同的現象,其實也全部都是那個唯一的真理。。遠離了種種妄想,不再有錯誤的認知與顛倒見。。能住在真實的理體之中,就稱為聖人。。如果又有人在金器製成的寶藏之中。。總是看到外在的種種相貌,而看不到內在金色的本體。。區分什麼是善,什麼是惡。。產生各種不同的見解。。結果失去了黃金本身的性質。。於是就引起了爭論。。就像那個愚笨的人一樣。。經常觀察外貌相貌,區分男女以及美醜,從而產生種種的差別心。。迷失在自性的真相中,而執著於心的種種相狀。。因為執著、捨棄、愛好與憎恨,而產生各種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在生死輪迴中流轉,承受各種不同的身體形態。。種種雜亂的妄想,遮蔽了唯一的真實本性。。因此,心中懷抱正道的人,能通達明徹地理解他人。。深入地觀察,遠離各種雜亂的種種法相。。完全符合真實的情況,
個體的體悟與普遍真理相契合。。真正唯一的一真法相,是很難用言語來描述的。。用比喻來說明最終的解脫之道,因為真正的宗旨不是用語言就能表達的。。如果把眼睛(或視覺功能)執著地認定為一個實有的「眼」,就會產生關於眼的錯誤認知。。把眼睛視為不存在;
對眼睛的錯誤認知,就會產生認為沒有眼睛的顛倒見。。全部都是妄想。。如果執著於有眼睛,就會迷失在沒有眼睛的真實狀態中。。因為擁有肉眼,所以無法獲得微妙的見地。。所以經典中說:沒有眼睛,也沒有顏色(色法),卻還存在著迷失的眼根。。若讓自己變成沒有眼睛的人,就等於失去了真正的視力。。就像天生失明的人無法分辨顏色一樣。。所以經典中比喻,就像是一個根基已經毀掉的人,對於五種慾望再也沒有感應或獲益。。所有聲聞弟子也是這樣。。只有如來佛陀才具備真實的天眼神通。。經常處於三昧定中,能清晰地看見所有佛的國土。。因為不再被兩種相狀所束縛,所以看到的境界與凡夫完全不同。。因為全部都能夠見到,所以與聲聞乘修行者看不到的情況不同。。這兩種見解,其實是對『有』與『無』的錯誤認知。。然而,在絕對真實的單一體性之中,並非存在,也不是不存在。。這只是因為妄想而虛構出了有或無的對立而已。。聖者說:我已經非常清楚地看到了。。有人說,是指看不到的人。。這只是為了破除錯誤的見解,才討論「能見」或「不能見」的問題。。但在真實的唯一真理之中,已經超越了「能見」與「不能見」的對立區分。。超越了可以用數量來衡量的界限,跨越了凡夫與聖者的地位之分。。所以能夠清清楚楚地看到,這並非虛假不實。。因為這不是色法,所以肉眼看不見。。因為這不是能被證悟的法,所以法眼無法看見。。只有佛的眼根是清淨的,超越了「看到」與「沒看到」的兩極對立。。清楚地領悟,在領悟中見到真理。。無法用思考去揣摩,也無法用數量來衡量。。這是凡夫完全不具備的部分。。如同兩乘(之量)能容納芥子。。一位名叫羅縠的菩薩。。所以可知,佛性是很難被看見的。。儘管如此,正因為這個原因。。經典中說,佛性遍佈於一切眾生,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都具有。。只要在自己的內心體會那唯一的真理,為什麼還要到外面去尋找呢?。日日夜夜深入思考,在內心中自我印證。。所以經典中說:觀察自身的真實相狀,觀察佛的相狀也是同樣的道理。。觀察身體的真實相貌,其實就是觀察單一的相。。所謂的「一相」,指的就是「空相」。。因為本性空地且沒有任何相狀,所以既不是汙垢,也不是清淨。。既不是凡夫也不是聖者,既非存在也不是不存在,既非邪見也不是正見。。生命的本質永遠存在,不會產生也不會滅亡,這就是最原始的真實狀態。。為什麼如來的法身還會有眼睛、耳朵、鼻子和舌頭這些感官?。直到身體和心意等各種感官根源相互作用的情況。。其本體就是絕對真實的唯一真理。。因為它是無限量的,且沒有可以區分的份量。。也就是說,法身遍及一切且空靈通達,沒有任何阻礙。。為什麼普通人的眼睛、耳朵等感官功能不相通,所以不能互相替代使用?。因為產生了妄想與分別心,導致感官功能被遮蔽而隔絕。。心靈的精神是有其限度的。。分量與劑量無法調合。。因為對真實唯一的理法產生迷妄,所以無法在相互作用中運用。。所以經典中說,凡夫的想像與認知被妄想和迷惑所遮蔽,無法通達真理。。因為執著於感官根源與外部對象,所以產生了各種各樣的差別。。所以聖者能夠徹會唯一的真實法性。。沒有妄想心在感官根源與外界對象之間造成隔閡。。所以能夠共同運用,而沒有心念上的衡量與分別。。什麼叫做真正的『一』與真正的『無』沒有區別呢?。因為沒有差別,所以萬物都包含著那個『一』而產生。。那些萬物同樣也是一體。。為什麼這樣說?因為本質上就是一個整體。。這就是所謂的沒有區別。。就像檀香木長在檀香樹的枝條上,它永遠不會變成椿木。。然而那個真實的唯一體,卻有許多不同的名稱。。雖然名稱各不相同,但最終表達的意義是一樣的。。或者也可以稱作法性。。法身。。真如。。真正的實相。。虛空。。成佛的本性。。涅槃。。法界。。直到回歸到最原始的真實狀態。。如來藏。。雖然有無數個名稱,但全部都是「真一」的不同稱呼。。都源自於同一個義理。。前面的三個品章也是這樣的情況。。為什麼這一品要命名為「廣照品」呢?。也就是說,智慧像鏡子一樣明澈寬廣,如同圓滿的智慧之日,普照一切。。包容了物理空間的虛空洞穴以及所有的眾生靈體。。所以才說它是廣泛照耀的。。所謂的「離微品」是指什麼?。也就是說,這指的是能涵蓋所有本性的真理,最深奧、最根本的源頭。。真實的本相是清澈透明的,原本就是清淨的,沒有任何染汙。。所以稱為「脫離微細」。。什麼是所謂的「本際品」?。所謂的天真妙理,其本體原本就是清澈明亮的,不需要透過後天的修行來獲得。。本質上是空靈通達的,能包容並涵蓋世間所有萬物。。所以這部分被稱為「本際品」。。所以,將前面三個品項合併起來看。。一個義理所能涵蓋並運用出的方向與效用,是無窮無盡的。。這一切總稱為寶藏。。所以這裡詳細說明瞭包含宇宙萬物所有真義的寶庫。。討論意識在認識對象時,其依據的根源是什麼。。空間空曠深遠,極其清淨。。深奧隱祕的陰符妙理。。所謂的『圓』,是指其體性完全符合真實的本相。。能夠完全理解這一切的人,就是指那些在幽深奧妙的道理中獲得祕密覺悟,且通達圓滿的人。。所以,這是在闡明法界真實不變的狀態。。這是為了顯現大乘道的核心要領。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的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本際」之義。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本際」通常指涉萬法最原始、最根本的真實狀態或本性。

    本句闡明眾生皆具有成就涅槃的潛能或本質。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涅槃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眾生本自具足、不被遮蔽的本性(佛性/真如),此性在體質上是無礙的。

    此句在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即便已入定或接近覺悟,仍可能因殘餘習氣而瞬間生起妄想與認知錯誤(顛倒)的現象,旨在分析妄心與顛倒的性質及其生起原因。

    此句強調眾生雖具備本覺或佛性,但因一時的妄念與迷失,導致迷失本真、陷入輪迴。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這揭示了迷悟之差僅在於「一念」之間,亦暗示了覺悟的可能性。

    此句探討心念產生的起始機制,強調念頭並非雜亂無序,而是由單一的根源或前念所驅動,分析心識運作的單一性與連續性。

    此句討論名相的生起機制,強調特定法相的顯現並非基於常情或邏輯推論,而是源於超越世俗認知、不可思議的勝義理路。

    本句旨在說明「不可思議」的本質。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不可思議並非指單純的奇蹟或難以想像,而是指超越了能構思、能造作的對立面,進入一種無造作、無執起的寂靜狀態。
    當心意識不再起心造作(無所起)時,才真正進入不可思議的境界。

    此句論及修行之初始階段。
    在《寶藏論》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路徑(道)的起始在於最初的發心或對真理的初步領悟(生一),以此作為後續深化修行的基礎。

    此處之「一」指涉單一的真理或法性,在論述中將其定義為「無為」,即指不依條件而生、不遷變、非物質造作的法界真理,對比於有為法的生滅變異。

    此處描述法相或數理之生起,指由單一之因或基,演繹出對立或分化的兩種狀態,常用於論述對治或法相之分化。

    此處在論述心識的分類或性質,將其區分為不同類別,其中第二項定義為「妄心」,指受業力牽引、產生錯覺與執著的虛妄心識,與真心相對。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分化現象。
    在論述法相或認知機制時,強調當意識捕捉到一個對象(一)後,隨即產生對立或區分的能動性,將其化為二元(如主客、能所),揭示了分別心的運作邏輯。

    本句討論宇宙生成之理,將陰陽的對立與統一對應為動與靜兩種狀態,說明萬物之生起基於此種對立性質的相互作用。

    此句描述一種對立的二元觀念,將陽與陰分別對應於清與濁。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世間對法相的分別執著,或說明物質構成的性質差異,旨在透過分析對立面來導向更高層次的法義理解。

    本句描述心識之物質基礎或生成機制。
    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探討心與生理、氣機之關係,將「清氣」在內在「虛」處的凝聚或運作視為心的組成,體現了早期論著中對心物關係的分析。

    本句描述物質(色法)的生成過程。
    在論述中,色法被視為由較為粗重的「濁氣」在外部凝聚而生,說明瞭物質世界的構成來源於氣的凝結,體現了早期佛教或論書中對物質組成之因果分析。

    此句界定現象世界的組成基礎。
    在論書體系中,將一切存在分為「心法」(精神、意識層面)與「色法」(物質、形體層面),涵蓋了所有有為與無為的現象基礎。

    此處論述心、陽、動之間的感應與遞進關係。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探討心之作用如何透過陽剛之氣或明亮之相,進而引起物質或現象的變動,體現心物感應的次第。

    本句涉及《寶藏論》中對法相、色法與精神狀態(陰)之對應關係的論述。
    此處討論色法(物質現象)與陰(指五陰/五蘊中的心理或物質組成)以及靜(寂靜、不動之狀態)之間的相應性,旨在解析現象世界的構成與其最終歸向的寂靜狀態之關聯。

    此句融入道家語境以闡釋深奧義理。
    「靜」指心境之寂滅、不妄動;「玄牝」原為老子名相,指萬物化生之根源,在此指涉宇宙最深邃的創造力或真理之門。
    意指唯有透過內在的寂靜,方能契入宇宙最深層的真理與生機。

    此處描述物質世界形成之因緣,說明宇宙現象之生起乃基於基礎元素的交互作用,而非單一主體創造。

    此句描述眾生色身形成的物質基礎。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將佛教的五蘊、四大等組成要素,與當時流行的陰陽、氣化等觀念相結合,說明生命在現象界之生起是依循陰陽虛氣的運作。

    此處論述萬法生起的次第,說明從單一的本源或種子演化出對立或多元的狀態,是分析法義中關於生成邏輯的論述。

    此句描述法界生成之次第。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探討從根本理至現象界的演化,說明透過初步的二分(如能、所或對立面)產生第三種狀態(如中道或綜合),進而推演至萬法森羅的繁複現象。

    本句論述心識的產生必須依賴於緣(條件)。
    若缺乏對象或條件的觸發(緣無),則心識不會生起。
    這體現了佛教中「緣起」的邏輯:心非獨立實體,而是隨緣而生的現象。

    此句論述心與色(物質)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唯識或大乘論典語境中,強調心意識的能動性如何導向物質現象的顯現,說明名色互依的因果鏈結。

    此句引用經文以論證心與色(物質)的多元性。
    在論述中旨在說明眾生之根器、業力與所受之果報,皆由種種心法與色法的組合而構成,強調現象界的複雜與差異。

    此句闡述心與色的相互依存關係。
    心之妄動導致雜念紛至(萬慮),而這些心識的投影則在經驗世界中化現為種種色法(萬端),揭示了主觀意識如何塑造並投射出現象世界的複雜性。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與各種條件(和合)的結合,種下了輪迴的因,進而導致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不斷流轉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產生原因的開端,旨在探討眾生因惑與業而墮入輪迴之根源。

    本句解析眾生陷入輪迴與苦難的核心原因:由於心意識對現象產生執著(執心)並將其視為依據,導致無法認清唯一的真實本體(真一),從而產生迷妄。

    本句描述心靈被汙染(濁)與羞愧/卑劣(辱)的狀態,導致產生不真實的妄想或虛偽的氣息。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這是在分析眾生因煩惱而生起虛妄見或不淨心之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心意識在禪定中對物質色相的捨離過程。
    當粗重的妄想氣息(物質性組成)被澄清、消除,不再有物質形態的依止時,即進入無色界之定境。

    此句旨在對前文所述的意識狀態或心靈功能進行定義與定名,明確將其界定為「心」的範疇,在論書體系中用於確立討論對象的名稱。

    此句論述物質(色法)的形成原理。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透過物質元素的清淨與混濁程度之差異,而構成了不同層次的色界(物質世界)。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對象進行定義或總結,明確指出其所指之義即為「身」。
    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通常是在解析佛身或色身之組成與性質。

    本句以「散」、「滓」、「穢」三字揭示欲界的本質:心念散亂、如糟粕般低劣且充滿染汙。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欲界眾生被貪欲牽引,使其心靈處於一種不純淨且碎片化的狀態,缺乏統一的覺性。

    本句旨在定義或指明前文所述之對象屬於「塵境」。
    在《寶藏論》等論典中,塵境通常指外界的感官對象(色聲香味觸法),是心識所能接觸並產生執著的外部環境。

    本句旨在說明眾生所處的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故稱為「虛妄不實」,以此引導修行者破除對世間法之執著。

    本句強調現象界的萬法皆是由於「妄心」的顯現與變造而來,揭示了主客不二且一切皆為虛幻的理則,指明破除妄心即能見本性。

    本句旨在透過邏輯推論討論「內」與「外」的對立與共存。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通常是用來破除對「自我」或「實體」的執著,論證若內在存在實體(一生),則必然推導出外部對應的無為法,藉此導向對空性或法界無礙的體悟。

    此句討論內在意識與外在現象的對應關係。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內在仍執著於二生(胎生與卵生)的生滅身,則在外在世界中必然感受到由因緣和合而成的「有為」現象,揭示了內在認知與外在顯現的同步性。

    本句闡述內在生命狀態(三生)與外在生存環境(三界)的對應關係,說明眾生之業力感召,內在的生滅性質決定了其在外部三界中的處境。

    此句闡述意識(內)與感官對象(外)相互作用而產生認知與現象的過程,符合瑜伽行派關於識與境相應而生起妄想、法相的論述。

    此句描述眾生所受之煩惱數量極其龐大,以「恆河沙」為喻,強調煩惱的無量與根深蒂固,需透過佛法修行方能盡除。

    此句旨在破除對「無為」的實體化執著。
    在論述中,無為法(如涅槃、空性)通常被視為與有為法相對的恆常狀態。
    但若從徹底的「不生」觀之,若無任何生起的對立面,則「無為」這一概念亦失去成立的基礎,以此導向究竟的空性,避免陷入對無為法的法執。

    此句討論修行者對「無為」境界之領悟與宣稱。
    在論書語境中,通常旨在分析對無為法的執著或對證悟狀態的正確認定,避免落入對「無為」產生實有執著的誤區。

    此句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揭示現象界或特定對象在實相面前的空寂與不實,指其缺乏永恆不變的自性,僅是因緣和合的假象。

    本句探討有為法的成立條件。
    在論述中,有為法通常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變異性質的現象。
    若其構成的必要條件(二不生)不成立,則無法形成有為法,以此論證空性或非有為的狀態。

    此句探討修行者對「證悟」對象的誤區。
    在佛教義理中,真正的解脫(涅槃)是無為法,若聲稱證得的是「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處於遷變中的法),則並非究竟覺悟,而是在有漏境界中打轉。

    本句旨在揭示現象層面的不真實性。
    在《寶藏論》的論述框架中,透過對名相或現象的分析,指出其缺乏實體自性,僅是因緣和合的假象,故稱之為「虛妄」。

    本句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生起依據於三種根源(通常指貪、嗔、癡或相關業因)。
    若能斷除這三者,使之不再生起,則輪迴的空間即被打破,不再有三界的束縛。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對「三界」實有性的見解。
    在《寶藏論》的判析框架下,此處是用於破除對世間現象(三界)之執著,透過假設對方的主張(定有三界),進而以理導向空性或轉化之義。

    在此語境中,指涉對現象界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於無實質之法,揭示其缺乏真實自性的本質。

    此句揭示輪迴的核心機制。
    在佛教名相中,「有」指代「有業」或「生存狀態」(Bhava),即生命在六道中獲取的生存形式。
    只要尚未斷除產生「有」的執著與業力,則必然處於生老病死、愛別離苦的輪迴果報之中。

    本句強調涅槃並非另有所得的狀態,而是在於「無」的體現,即透過破除對法相的執著(無有),直接體悟到涅槃的本質。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是指將「無」的空性直接視為寂靜涅槃。

    此句說明聲聞乘修行者的目標與成就。
    聲聞者透過四諦、八正道等修行,最終證得的是「無為法」(Nirvṛtti/Asaṃskṛta),即超越了所有因緣造作、不再生滅變異的涅槃境界。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量度之際,說明在經過前述的分析或扣除後,依然存在剩餘的餘數或性質,用以強調某種狀態的持續性或未盡之義。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的遞進過程,強調修行者從初地起步,歷經層層進階,最終達到最高階段的十地菩薩境界。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已進入特定的住地(位階),但尚未達到完全圓滿,仍殘存極其細微的無明遮蔽,需進一步透過修行以徹底除盡。

    此句在論述對待與不對待的邏輯。
    在佛教哲學中,「一」代表不二、單一的絕對狀態(如真如、空性),不具備對立與變遷,故稱為「無為」;而「二」代表對立、分化與二元對立(如能所、主客),是產生變異與生滅的基礎,故稱為「有為」。

    此處在論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組成或分類,將前述的三項要素界定為構成三界的基礎。

    此句為論述無為法的分類。
    在論書體系中,通常將無為法區分為「有漏無為」(如空間、果位之前的定境等)與「無漏無為」(如阿羅漢果、涅槃等),旨在區分暫時的寂靜與究竟的解脫。

    此處指在修行果位或法相分析中,首先證得「滅」這一種無為法。
    在部類佛教論典中,「滅」指煩惱與苦受的永截斷,屬於無為法(非因緣造作之法)的範疇。

    此處討論法相的性質。
    在論典語境中,「無為」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不生不滅的法。
    此句旨在明確指出特定對象(二者)在體質上屬於無為法,而非有為的造作之法。

    此句在論述修行證悟之果位。
    -「證」指心靈契合、親證;-「滅」指煩惱熄滅、涅槃;-「無為」是指不依賴因緣造作而恆常存在的法,在此指證悟後的寂靜狀態,非世俗有為法所能產生。

    本句闡明修行之實相:聖者修行的目的在於斷除煩惱與障礙,而一旦障礙消除,顯現出的本體即是「如如」,即不變不異、離於妄想的真如實相。

    本句強調修行成就之核心在於「無為法」。
    在佛教論典語境中,賢聖之果非由有為之造作所得,而是在破除有為執著、體悟不生不滅之無為法(如涅槃、空性)後方能證得。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體性時,強調在某種共性或總相之中,依然存在個體之間或類別之間的差異特質(差別性),用以說明現象界的多元與不對等。

    本句闡述「本無為」的體性。
    強調真如或本覺之狀態是「法爾」的,即天然自在,不依賴於後天的造作(修)或主觀的覺察獲取(證),旨在破除對修行與證果之對立執著,回歸自性本然。

    此句強調所述之境界或法義極其深奧,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能力(人所合)以及一般世俗或初步教法的理會範圍(法所契),旨在說明此法之殊勝與難得。

    此句闡述萬法本空的實相。
    指出眾生(人)與現象世界(法)在本質上並無實體,而這種「空性」並非虛無,而是超越汙染、清淨無染的真諦(真理)。

    本句旨在說明「實相」超越了世間對法定義的二元對立。
    在一般的法相分析中,法被分為「有為」(由因緣和合而成,有生滅)與「無為」(不依因緣,恆常不變)。
    而實相之理作為究竟真理,不在於這兩種範疇的對立之中,是用以破除對實相的名相執著,體現中道義理。

    此句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空間與狀態觀念。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超越對立的兩極(如生死與涅槃、此岸與彼岸),以體現中道或絕對真理的非對立特性,不落入任何一端的偏執。

    此句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描述法力、功德或願力之恆久不毀,指修行所得之果位或加持力能持續圓滿,不會在達到目標之前中途消散或毀損。

    此句在論述法性或真如之特質,強調其超越了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狀態,屬於無為法之範疇,旨在破除對其具有造作性質的誤解。

    此句在論述法義時,用以界定某些對象或觀念因其本質或性質,並不屬於修行實踐與學習的範疇,強調區分正法與非法的界限。

    本句旨在討論「無為法」與「滅證」之關係。
    在論述中,即便對象屬於無為法(非由因緣構成之法),亦不代表不能透過修行證得其寂滅狀態或對其進行滅證,旨在打破對無為法不可變易或不可證得的誤解。

    此句探討修行與證悟的對應關係。
    在論書語境中,強調不僅需要實踐(修),更需達到對真理的親證(證),方能稱為具備實證經驗的修行者。

    此句在論述法相與性質,旨在釐清某種狀態或法並非本質上就屬於「無為法」(即非恆常、不隨因緣生滅之法),用以破除對特定法性質的誤認,強調其在法相上的區分。

    此句強調「不生」之義,指萬法本性空寂,並非真正生起。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透過破除對「生」的執著,方能契入法性,體現萬法本無生滅的實相。

    此句探討生與無生的對立統一關係。
    在論述空性或實相時,強調「無生」是針對「生」的執著而設的對治名相;若前提的「生」本身不成立,則追求或定義「無生」亦失去意義。
    此為破除對「無生」之名相執著的辯證邏輯。

    此句在論述修行境界的辨析,強調若僅將「無生」或「不生」視為一種靜止的狀態或斷滅的空無,而缺乏對真理的正見與智慧體悟,則不能稱為真正的證悟。
    旨在破除對「空」或「寂滅」的錯誤執著。

    此句為論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前述論點、現象或法義的因緣解釋與論證。

    本句討論修行證悟與現象生起的關聯。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強調意識的認證(證)是決定法相生起或執著的核心。
    若心中有對某法相的認證,則該法相在意識中生起;若無此認證,則法相不生。

    在《寶藏論》的宇宙生成或心性論述語境中,「太冥」通常指涉萬物生成前最原始、混沌且深邃的狀態,描述一種未分化且極其幽暗的本質基礎。

    本句闡述萬法本質的空性與不生之義。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超越生滅、不被造作而存在的狀態即是事物的本來面目(本際),以此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

    此句描述法身或真如之特質,強調其超越了生滅、出入的對立狀態。
    以「虛空」比喻其廣大、空靈且無礙,說明此境界超越一切物質與概念的衡量,不可比擬。

    此句揭示有為法(依條件而生)的本質。
    由於有為法處於不斷的生滅變遷之中,缺乏恆常的自性,因此被定義為「虛妄不實」。
    這是為了導向對無條件、非造作之真實法(無為法)的領悟。

    本句闡述萬法之生滅皆基於「緣起」與「假名」。
    現象層面的存在(存)與消失(亡)並非實體,而是由於條件(緣)的聚合而產生的相互依賴關係(相依),揭示了世間法無自性的空義。

    此句強調修行應從現象追溯至根源(根趣),最終回歸到不變的真如實相(本實際),體現了由末而始、還歸本源的修行邏輯。

    此句揭示眾生處於輪迴之根源:並非缺乏佛性,而是因無明遮蔽而遺失、忘卻了本具的清淨自性(本),導致陷入迷妄。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未悟得真理前,傾向於透過外在的苦行或艱難的修習來尋求解脫,強調「外求」之迷妄與肉體苦行的艱辛。

    描述眾生在輪迴中被無明遮蔽,即便歷經極長的時間(累劫),仍未能體悟到事物本然的真實相或覺悟真理的狀態。

    此句指出修行者在認知上的偏差:將事物的根本(本)誤認為是末節(末),導致陷入妄執,將虛妄的表象視為真實,或以妄念否定真理,揭示了對法義認知顛倒的狀態。

    此句揭示了對「本」與「末」之執著的謬誤。
    在論述法性時,若將現象(末)視為依據去尋找本體(本),卻忽略了所謂的「本體」在實相中亦是空寂、非實有的,以此破除對實體本源的執著。

    本句旨在說明佛法中「本性」或「根本」的超越性。
    在《寶藏論》的論理框架中,若將根本視為可透過外在手段或刻意追求而得的對象,則已背離了其本然的特質。
    真正的根本(如佛性或真如)本來具足,非由後天求得,故強調「不合求」以破除對法執的追求。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設問方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結論或現象的理據分析與因果解釋。

    此句旨在破除對「本質」或「本源」的執著。
    在論述深層法義時,若心還在追求一個對立的「本」或「本源」,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妄想中。
    真正的本質(體性)是不著相、不求獲的狀態,一旦生起「求本」之心,反而離本質越遠。

    此句以金屬自具金性為喻,說明覺悟者或法性本自具足,無需向外尋求。
    在論述佛性或本覺時,強調真理非外來獲取,而是透過除去遮蔽而顯現的本然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次第之終結點。
    在特定的法義論述脈絡中,當達到最終目標或特定境界後,原先作為手段的「修行」已不再適用或不再必要,強調「修」與「證」或「止」的轉折關係。

    此為論書中常見的發問形式,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結論、現象或法相的因緣解釋,旨在透過問答方式導引讀者深入理解法義。

    本句旨在闡明「妄心」的運作特質。
    在《寶藏論》的論述框架中,妄心(迷妄的意識)雖在作運作、生起執著,但其本質並非追求「妄」這個狀態,而是被妄想所驅使,誤將虛幻之相視為真實而追求。
    此句揭示了妄想的悖論:求者與所求皆在妄境之中。

    此句以類比方式說明性質的不可轉換性。
    在論義中通常用於破除對某種法能轉化為另一種截然不同性質之法的妄想,強調事物本質(自性)的決定性,不可透過外在或非正當的手段強行改變。

    此句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從體性上分析,組成身心的五蘊(色受想行識)皆是由因緣和合而成,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故稱為虛假不實,此為修行解脫之基礎,即「觀身心非我」。

    本句指出世俗修行者的常見誤區,即傾向於透過對身心的局部修飾或刻意操練來尋找正道,而往往忽略了對本性空靈或真實法性的洞察。

    此句以比喻說明:若不去除外在的遮蔽(泥團),則無法見到內在真正的價值或真理(金)。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比喻說明眾生被煩惱、妄想等客塵遮蔽,而未能覺悟其本具的佛性或寶藏。

    此句探討修行與實踐的對象。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道並非外在的抽象對象,而是透過對自身身心之性質的觀察與轉化而契入,說明道與個體的生命經驗(身心)具有不可分離的關係。

    此句探詢聖者(佛陀)教導「離身心」的宗旨。
    在論典語境中,離身心並非指肉體或意識的消失,而是指破除對色身(物質形態)與心身(意識流轉)的能所有執(我執),以契入無漏之境。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論,指出前述之觀點或行為不符合解脫的正確路徑(道),旨在破除錯誤的見解,導向正見。

    此句探討「本真」與「修行」的關係。
    在論述中,若某種狀態被定義為本來就真實、不虛妄的性質(本真),則它不屬於需要透過後天修行來達成或獲得的對象,因為修行是為了轉化染汙或填補缺失,而本真已然圓滿。

    此句為經論中常用的自問自答接續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現象或法義的具體原因分析與論證。

    此句旨在強調法性的單一與不二,消除對立的二元分別心,指涉超越主客、能所對立的絕對真理狀態。

    本句探討聖者(如佛或高階覺者)在證悟後的生命特質。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聖者超越了凡夫的生滅輪迴,其生命狀態不再受制於一般的死亡與毀滅,而是在法身或不死的境界中恆常存在。

    本句描述修行至高深境界時的心態,指心意識完全脫離了由妄想所驅使的「取」(貪著、追求)與「捨」(厭離、排斥)之二元對立,進入一種平等、寂靜且不被虛妄分別所擾的狀態。

    本句強調輪迴生死的運作遵循因果定律(業力),不因個體的身分、地位或主觀意願而改變,體現了法爾自然的公正性。

    此句強調萬法依其本然性質運作,並非由一個主宰的「我」或意識所刻意造作。
    旨在破除對「能造者」或「主宰我」的執著,揭示事物的自然法性與無我義。

    此句描述凡夫因缺乏智慧而陷入妄想,導致內心產生種種偏見與執著(見),說明瞭煩惱與錯覺如何共同作用而形成對實相的誤解。

    本句強調認知對象之真實性與明瞭(覺悟/理解)之間的必然聯繫。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若缺乏對真實法性的正確把握,則無法獲得究竟的明瞭。
    這體現了正見與智慧(般若)不可分割的關係。

    本句強調對象在最根本的層面(本際)與本質(自性)上不染垢染。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儘管現象層面可能存在雜染,但其底層的真實性態始終保持清淨,這是成立修行與轉化之基礎。

    此句描述法身或佛性之本質。
    強調其超越常情之微妙與深遠,且本體清淨,不被任何煩惱或外在客塵所染汙。

    此句說明由於根機的不同或教法的次第,導致聖者與賢者在傳達真理時採取不同的言說方式,強調教法隨機而設的特質。

    此句闡明大乘佛教中「權實」的關係。
    所謂「化說」即權宜之說(Upāya),旨在對治眾生習氣。
    從絕對的真理(真諦)來看,權說並非終極真理;但同時,權說本身亦是空幻、不執著的,不可將「化說」本身視為一種實有的對立存在,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名相的執著,進入不二之境。

    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本際(事物的本質、體性)在實相中是超越語言名相的,處於「無名」狀態;然而,為了方便說明,我們才以「無名」這個名稱來標示這種不可名狀的本質。
    這體現了佛法中「指月之指」的邏輯,即名稱僅是工具,而非實相本身。

    此句揭示萬法本質的空性。
    所謂「本際」是指事物最根本的實相,其本質並不具備任何固定、恆常的相狀(無相),因此將這種超越相狀的本質定義為「無相」。
    這是從體相關係出發,說明「無相」並非指沒有東西,而是指其本質不落於任何相狀的執著。

    本句闡述認知偏差的根源:當心意識將本來無自性的現象賦予特定的「名相」(定義與標籤)時,便產生了對該名相的執著,進而導致妄想與迷惑的生起。
    這揭示了語言定義與概念建構如何導致對實相的遮蔽。

    此句描述最高真理(真一理)與修行核心要義(道宗事)的深奧與隱密性。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究極實相並非輕易可得,需透過深湛的修行與悟入方能揭開其隱祕之面貌。

    本句描述法界本質的超越性。
    以「樸」比喻未經雕琢、無分別的原始狀態,強調真實相超越了語言的界定與名相的區分,其周遍性在於不落入任何特定名相的限制。

    此句描述在高度覺悟或法界圓融的狀態下,空間與數量的量度(量限)不再成立,所有的界域(空間範圍)在實相中是不分彼此、完全一體的,破除了對空間分隔與量化差異的執著。

    此句強調萬事萬物雖顯現繁多(森羅萬象),但其本質或規律皆源自於單一的真理或法印。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萬法一相、以一涵多的圓融義理,說明現象界的多元性並不離於體性的單一性。

    此句在《寶藏論》的脈絡中,將「印」視為一種確證或標誌,用以指涉事物最原始、未經造作的真實本質(本際)。
    強調現象的確證與其本質在實體上是一致的。

    本句強調「本際」,即事物在未被妄想、客觀區分或外在條件幹擾前的真實狀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探討的是法界本質的圓融與真實,旨在指引修行者回歸到不被遮蔽的本源理體。

    此句論述法界中實相的不可得性與中道關係。
    透過「無自無他」破除對主客體、自他的執著;透過「非一非異」破除「單一整體(常一)」與「完全對立(斷異)」的兩種極端見,旨在揭示萬物互即互入且空無自性的實相。

    此句描述法界之微細與廣大的相即關係。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單一的微小元素(一氣)與全體宇宙(萬有)之間並無截然之分,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此句在論述眾生根器或心性之差異。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討論心性清淨與否,通常涉及對修行起點或佛性潛能的辨析,用以說明不同個體在證悟過程中的條件差異。

    此句探討從「一」演化出萬物的生成過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在這種根本性的生起過程中,是依正理而行,不含世俗的妄想與執著,顯示出法界生起之純粹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成特定法義或境界後,隨即獲得聖者之果位。
    在論書脈絡中,強調的是境界與身分的對應關係。

    此句旨在破除對「聖者」或「聖法」的執著。
    在究極的實相(實際)中,一切對立的分別(如聖與凡、法與非法)皆已消除,體現了空性與不二的義理,防止修行者落入對聖名的依著之中。

    此句在論述極微細的量度或性質差異。
    在《寶藏論》的論理框架中,強調即便是在最微小的尺度(微塵量)上,事物之間仍存在著不可忽略的區別,用以論證法相的精細分佈或性質的不同。

    本句在探討眾生自性與清淨之關係。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此處在討論自性清淨之定義或可能性,分析眾生是否具備不染汙的本質,以論證修行與悟道的基礎。

    此句揭示妄想的根源在於「執著」。
    當心意識將對象僵化為單一的、實有的個體(含一)時,便產生了對立與分別,進而生起種種虛妄的相狀與執著。

    本句說明凡夫的定義。
    在論述心性與覺悟的對立時,指出凡夫的特徵在於自心被煩惱、妄想所染汙,導致心境濁亂,無法見到清淨的本性。

    本句旨在說明在究極實相(實際)的視角下,一切對立的相狀皆不成立。
    凡夫與聖者之區分屬於世俗諦的名相,若從空性或真實義觀之,並不存在一個實有的「凡夫法」之實體。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量度的極微細區分。
    說明即便在極小(微塵量)的層級上,事物之間仍存在著不可忽略的差異性,用以強調分析的精確度或現象的微細區別。

    此句強調一切眾生皆具備佛性,且此佛性在體質上具有平等性與無限的廣大特質,不因個體差異而有高低之分。

    本句闡述凡聖不二的理體,指在究極的覺性或法界中,凡夫與聖者並無本質上的區別,皆具足圓滿的佛性或實相。

    此句描述佛法或佛性(依《寶藏論》之圓融義理)遍佈於一切眾生與物質之中,不論是無情的草木或是卑微的螻蟻,皆不遺漏,體現了法界一體、平等具足的特質。

    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之「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極小之處(微塵毛髮)亦能包容全體(含一),體現法界互即互入、重重無盡的特徵。

    此句強調修行或智慧達到一定境界後,對一切法(萬事)的圓滿認知,體現了圓滿智的特質。

    此句闡明眾生本質的同一性。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所有眾生雖然在現象上有所不同,但其根本來源與終極歸宿皆屬於「一乘」(單一的正覺乘),揭示了眾生皆具足成佛潛能的法義。

    此句說明在前文論述的理據下,將此法門或修行路徑定名為「一乘」。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一乘通常指超越小乘與大乘之分際,最終導向唯一圓滿覺悟的佛乘。

    此句闡述「迷」與「覺」對現象界之認知差異。
    在迷妄狀態下,心被分別相遮蔽,視萬物為彼此獨立、截然不同的異相;而一旦覺悟,則能徹見法性之不二,體悟萬法本質上的統一與圓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瞬間的轉折,強調心念轉變的極其迅速。
    在頓悟或證果的剎那,心意識從凡夫的執著與無明,立即轉化為聖者的覺悟與清淨,不具有緩慢的過渡過程。

    此句描述大乘圓頓之智慧,強調在極短的一念之間,能徹悟萬法之實相,不需經過漫長的次第推演,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智慧。

    此句闡述華嚴法界之圓融義理。
    在重重無盡的法界中,微塵與大千世界互不分離,單一之個體(一)包含了全體的特質(一切),而全體亦由無數個體構成且在每個個體中顯現,體現了相即相入的非二元特質。

    本句闡述一種「一即多」的圓融理則。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單一的根本法性(一法)具備無量功用,能隨緣顯現為種種不同形態的物質與精神現象(萬象),揭示了現象界與本體之間的依存關係。

    此句強調「心」與「迷」的關係。
    在《寶藏論》的義理框架中,若心仍執著於現象的「有」(實有見),未能徹悟空性或法界實相,則仍處於無明迷妄之中。
    破除對「有」的執著是脫離迷妄的關鍵。

    本句闡述心與空間的關係。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心識的執著是侷限的來源;當修行者達到「無心」(消除分別心、對象化執著)的狀態時,心不再受限於局部,而能與法界融會,體現出遍滿十方的廣大境界。

    此句體現《寶藏論》中關於「一」與「多」的圓融義理。
    說明絕對的真如(真一)並不離於現象的差異(萬差),而種種現象的差異亦不離於單一的真如本質。
    強調體與用的不二,即是圓融無礙的法界實相。

    此句以海波為喻,說明「現象(波)」與「本質(海)」的不二關係。
    波雖在形態上與海有所區別,但其體質完全由海組成,不離於海。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用以闡釋萬法雖有種種相狀,但其本質皆不離於法界之體,旨在破除對相對現象的執著,體悟體相不二的真理。

    此句強調萬法在本質上的同一性,旨在破除對象之間的對立與分別心,體現法界圓融、不二的義理。

    此句探討名相之定義。
    在論述中,「一」並非絕對的數量單位,而是透過與「異」(不同、對立)的狀態相對照而成立的相對概念。
    這反映了論著中對名相建立之依據的分析,強調對立與對應是定義事物的基礎。

    此處討論名相的非對立性,旨在破除對「相同」與「不同」的二元執著。
    透過「非異」與「非一」的否定,導向中道義理,說明現象在實相中既非完全相同,亦非完全獨立對立。

    此句討論真如或絕對真理的本質。
    透過否定「一」(單一、恆定)與「不一」(分裂、多樣),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所謂「真一」並非指具體的數量或實體,而是一種超越對立的中道狀態,故稱其為「假號」,即方便的稱呼。

    本句強調至高實相(真一)的超越性。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真一代表絕對的唯一與真理,它超越了語言的定義與概念的區分,屬於不可言說的範疇,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感知或法相的顯現,強調其非單一、非逐一的特徵,旨在破除對現象顯現之數量或次第的執著,說明其同時性或整體性。

    本句旨在說明主客體對立的錯覺。
    當意識產生「見」的動作時,便將原本不二的實相區分為「見者」(主體)與「所見」(客體),這種二元對立正是迷妄的根源。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實相之辨析,強調若不符合特定條件或理路,則不能被定義為絕對的、真實的唯一(真一),用以破除對片面或假名之單一性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認知與法相的辨析,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分析中,不能將其簡單定義為對單一對象的認知(知一),旨在破除對法相的片面執著或錯誤定義。

    此句探討認知過程中的主客體二元性。
    當「一」作為認知主體去感知另一個「一」作為認知對象時,在心識運作上便產生了主客對立,從而形成了「二」的狀態,打破了單一的絕對性。

    此處探討認識論中的對立與分別。
    當心意識產生「知」的對象時,即建立了主客對立的「有」相。
    而將「知」與「不知」相對立,或對「知」本身產生認知,皆是落入二元對立(二著)的迷途,未能契入不對立的實相。

    此句闡述大智慧的 paradox(悖論)特質。
    所謂「無知」是指破除對相對現象的執著(無分別知),不再受限於主觀的認知框架;而「無不知」則是指在空性與圓融的境界中,能洞察一切實相,達到全知而無礙的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強烈且不間斷的覺知狀態,以「熾然」比喻其強度與能量,強調覺悟之智的恆常不失。

    此句探討認識論與空性。
    在究竟實相中,並無一個獨立的「知者」或「被知」之對象,故稱「無知」。
    然而,為了在世俗方便門中進行教學與溝通,才將這種覺照狀態假名地稱為「知」。
    這體現了真諦(實相)與俗諦(假名)的辨證關係。

    此句旨在透過否定法(非相)來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透過否定「我」(主體)、「所」(客體/對象)、「心」(意識流)與「意」(作意/思維),旨在導向空性,破除一切對實體存在的錯誤認同,體現大乘佛教破相顯性的修習路徑。

    此句探討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之法)與認知之間的關係。
    在論述中,強調凡是具有數量特性的有為現象,皆在認知的範圍之內,以此建立對法相與認識論的邏輯推導。

    此句為論述法相之前提條件,探討「無為法」在特定法義框架下的屬性或定義。
    無為法指不依條件而生、不隨因緣而滅的法,與有為法相對。

    此句以「虛空」比喻法身或佛德之廣大無垠,強調其超越空間限制且不可衡量之特性,符合《寶藏論》對佛陀功德與境界之描述。

    此句描述一種徹底的無知狀態,在《寶藏論》的論理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迷妄或無明之深層狀態,強調對法性或真實狀況完全缺乏認知與覺察。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旨在分析聖者在說明「知」或「認知」之法時的邏輯起因與理據,準備進一步闡述知覺與真理之間的關係。

    此句在論述法相與現象的構成條件。
    強調現象的產生必須基於心識的能覺、數量的量化、有為法的造作以及對應的法理規範,旨在分析現象界如何由這些因素共同建構。

    此句為論書中常見的結論式用語,用以總結前文的推論或分析,確認所得之結論成立。

    此句為論師在論證過程中,針對前文所述之對象,解釋為何將其定義為「無知」的原因。
    在《寶藏論》的邏輯推演中,通常是指對深層法義或空性缺乏正確認知的人。

    此句描述一種極高深的精神境界或真理狀態,強調超越了意識的分別(無心)、超越了量化的計較(無數)、超越了有為的造作(無為),最終達到不執著於任何法相的空靈狀態(無法)。
    在《寶藏論》的脈絡中,這通常指向對究竟實相的體悟,即破除一切對象化的執著。

    本句在論義推導中,用於總結前述論證,指出該對象或狀態因其特性而無法透過常識或有限的認知手段予以獲知。

    本句討論認知主體與客體的關係。
    在論典的邏輯分析中,探討「知」(意識/認知功能)如何作用於「無知」(缺乏認知能力或無意識狀態的對象),旨在分析意識的運作機制及其侷限性。

    此句通常用於否定前述之特定空間、狀態或法相之存在,旨在破除對某種特定處所或境界的執著,符合論書中透過否定來確立真義的論述邏輯。

    此句為比喻之起手,旨在說明若僅停留在對「空」的文字表述或單一概念的執著,而缺乏實踐或對整體法義的全面掌握,則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中道與實相的正確認知,而非落入「空見」的偏端。

    此句旨在區分「語言文字的描述」與「實相本身」。
    強調「空」作為一個法義,需要透過修行者的語言來表述,但空性本身並無言語、無主體,不可將描述空性的語言誤認為是空性在發聲,以避免陷入對「空」的實體化執著。

    此句探討認識論中的遞迴邏輯。
    在論述認知(知)與對象(無知)的關係時,分析如何透過一種特定的認知狀態(彼知)來認定或界定另一種缺乏認知(無知)的狀態,是用以剖析意識運作與錯覺、無明之辨析過程。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表示前述的法理、現象或論述在後續的情況中同樣成立,具有類比或重複確認的作用。

    此處討論聖者在教導眾生時,雖處於無所得、無執著的境界,但為了對機接引,仍會使用「知」等對立或能相的語言來表達,此為權巧方便之說。

    本句指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對治眾生的執著與迷亂,而暫時設定的方便法門或名相約定。
    這類「約事」並非究竟實相,而是作為引導修行者的權宜手段。

    本句強調「病」(指煩惱、業障等精神與肉身之疾)與「疑」(對法義的不確定或執著)在實質上同源。
    透過對治其中之一,可同時達到破病與除疑的效果,揭示了煩惱與疑惑互為表裡的關係,且最終指向同一種解脫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的覺知狀態,指修行者意識到原本以為的「知」或「認知」實際上是空寂無執的。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這涉及破除對知識與主體認知的執著,體現「以無知為知」的轉依智慧,即在覺知中體悟到無相、無所得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論,指出由於缺乏正確見地或智慧,導致眾生處於無知狀態,進而產生執著與痛苦,說明對治無知之必要性。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之機宜。
    針對根機較淺、執著於相對對立的「愚夫」,佛陀使用權巧方便的教法,因為他們尚無法直接領悟法界本質中「真一」的圓融不二之義。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認知錯誤。
    首先是執著於自我(我)與所屬物(我所)的實有性;隨後在認知過程中,將意識分裂為「能知」(主體/觀察者)與「所知」(客體/被觀察對象)的二元對立,這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妄想。

    此句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覺悟狀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無知」並非指愚鈍,而是指破除對現象的錯誤認知(妄知);「無分別」是指心不再將事物區分為自他、好壞、有無等對立狀態,進入不二的真如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若缺乏正見,即便聽聞教法,亦可能因誤解而陷入對法義的無知或錯誤實踐中,強調聞法需配以正思惟。

    此句以「癡人」作譬喻,說明缺乏智慧或未得正見者,無法辨析法義之真偽、實相與假相,強調正見與分別智在修行中的重要性。

    本句說明聖者(佛菩薩)在度生時,並非直接於絕對真理中運作,而是順應眾生處於虛妄、迷亂的狀態,以彼虛妄為緣或起點,施以適當的方便法門,使其能由迷轉悟。

    此句描述如來之智慧特質,強調其對法性的認知是「了了」的,即無有疑惑、無有遮蔽的完全覺知( omniscient awareness)。

    此句為典型的論書辯證格式,透過雙重否定(非不知)來強調對某項法義或事實的肯定認知,用以反駁對方的質疑或釐清邏輯誤區。

    此句描述一種學習的過程或對比,說明即便根基較淺(愚夫),透過聞法與學習,亦能獲知法義。
    在論書語境中,常用此類對比來闡述教法對不同根機眾生的作用。

    此句探討認知與障礙的因果關係。
    在論述心識與對象的關係時,指出只要存在對對象的能知(認知過程),就必然伴隨著對真理或本性的遮蔽(礙),強調能知與所知之間的對立即是障礙的來源。

    此處討論的是對對象的錯誤認知或不實之知。
    在論述認識論時,區分真實知與虛妄知,強調由於錯覺或無明而產生的非真實認知狀態。

    此句論述透過正確的認知(知)來轉化(轉)不正確的修行方向或錯誤的見解(非道),強調覺知在修正法行中的關鍵作用。

    本句強調「親師」的重要性。
    在佛教修行中,知識(Kalyāṇa-mitra)是指能導向正見的良師益友;反之,惡知識會導致修行者產生偏見、執著或錯誤的見解,使其在解脫之路上產生偏差,因此必須慎選交友與導師。

    此句在論述對比中,探討外道(非佛弟子)透過某些修行或神通能獲取預知未來的能力,旨在分析此類能力與佛法覺悟之本質差異,說明外道之知僅限於世間神通,而非解脫之智慧。

    此句為敘事接續,指在特定的時間順序或認知過程中,後續才對之前的過往(過去之事)有所認知或瞭解。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保持中道不偏,對身體的生理狀態與心靈的心理活動皆能清晰覺知,不落於執著或散亂。

    本句闡述業力與生死之因果關係。
    身心之「不淨」指被煩惱、貪嗔癡及雜染所覆蓋,這種不淨狀態正是構成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若不能透過修行清淨身心,則無法解脫生死。

    此句在論述學習與認知之關係,指出若在習學佛法或論理時缺乏基礎的認知或正確的知解,將無法進階至更高層次的體悟。

    此句探討認識論的轉向。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有知」指對世俗、對立、有為法的執著認知;「無知」則非指愚昧,而是指透過破除分別心,進入無分別智或空性的狀態,旨在說明修行者應從對現象的執著轉向對空性的體悟。

    此句體現了大乘深層的辯證法,指當修行者徹底打破對「知」的執著,意識到凡夫之知皆為虛妄、不可得時,這種「無知」的狀態反而契合了真實的覺知(真知)。

    此句描述眾生在迷妄狀態下,對於自身真實法性或特定法義處於無知、不覺的狀態,強調主觀認知的缺失。

    此句探討認知狀態的轉變,描述修行者或學習者意識到自身的無明(無知)狀態,進而尋求正確的見解與知識(有知),以期打破迷妄。
    在論書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相或真理的認知進階過程。

    此句闡述「知」與「覺」的等同性。
    在論述認知與覺醒的關係時,強調當意識能對對象產生認知(知)的瞬間,即是覺知(覺)的運作,兩者在體用上並非截然分開。

    此句描述意識(覺)與妄想、雜念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強調「覺」作為識的功能,若未離妄想,則成為產生萬千慮思的根源,說明心意識之能變導致煩惱生起之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未達至圓滿覺悟或未斷除根本煩惱前,即便有部分進步,但仍處於輪迴苦海之中,尚未能徹底離苦得樂。

    此句討論對「體」的認知。
    所謂「二見」通常指對立的極端見解(如常見與斷見,或有無之兩端)。
    文中指出,任何對立的見解都無法契合「體虛融」的真理,即實相是超越二元對立、空靈且圓融的,不能以執著的見解來涵蓋。

    本句指出若執著於虛妄或未破除迷妄,最終將無法契入佛法所揭示的究極真實相(真如)。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必須超越對假名相的執著,才能證悟實相。

    本句旨在說明「真實」(真如/實相)的超越性。
    真實之境不在於「有知」(主觀認知或分別心)之中,也不在於「無知」(愚癡或單純的缺失),而是完全超越了「知」與「不知」這兩種二元對立的分別認知。
    這是一種非對立的絕對狀態,不可透過常識性的認知邏輯來捕捉。

    此句描述佛法或佛身之特質,強調其超越了世俗認知中所有數量、空間或質量的限制,體現其無限與絕對的圓滿。

    此句在論議視覺的性質。
    在佛教論理分析中,「方」指空間的方位或界限。
    此處旨在說明視覺(見)的運作必須依據特定的空間方向或對象方位而成立,不能脫離方位而獨立存在。

    此句探討感知與對象的關係。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覺知(聞)與所覺知之對象(所)的同步產生,說明意識與外部對象互為依緣,不離其相。

    此處論述覺性與心的關係,強調覺知(cognition/awareness)之顯現即是心的運作或存在,說明心與覺不可離的體用關係。

    此句在論述認知與量論(量論)之關係。
    在佛教邏輯學(因明)中,「量」是指獲取正確知識的標準或量度。
    此處指出「知」的成立必須基於有「量」的依據,即認識的產生必然依附於正確的量法(量度)。

    本句旨在說明「本際」(事物的本然真相)的特性。
    當修行者未能契悟本際時,無法體認到該境界是超越空間(無方)、超越對象(無所)、超越主觀意識(無心)且不受數量限制(無量)的絕對狀態。

    此句描述在特定禪定或空性境界中,感官功能(眼耳)與心識認知(覺知)完全止息的狀態,旨在破除對主體能覺之執著。

    此句強調法相或理體之絕對統一性,旨在破除對立與分別心,體現其本質的單一與不可分割。

    此句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討論佛菩薩的法身、報身與化身,或不同層次的境界。
    雖其本質(體)可能相同,但根據對象、機緣或化現的用途,其顯現的相貌、形式(相)則有所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唸佛」之專注心,感應道交而令佛菩薩之身相顯現。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心念與境界的感應,說明佛之顯現與修行者的心念密切相關。

    此句描述心念與顯現的同步關係,體現了意識(念)與對象(僧)之間不離的特質,在論書語境中多指心念所牽引而產生的顯現。

    此處運用中觀的「四句」分析法(非、非非、亦非、亦是),旨在破除對佛陀實有的執著以及對空無的誤解。
    透過否定與再否定,導向超越兩邊對立的真諦,顯示法性超越名言定義。

    此句描述菩薩或化身在佛陀面前顯現,通常出現在描述佛菩薩神力化現或對話的場景中,旨在說明化身之相與對象之關係。

    此句探討的是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或定義,透過雙重否定(非...非...)來破除對「僧」之名相的執著,旨在說明在究極的實相或特定的論理分析中,不能以有無、是非的二分法來界定身分。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運用神通,在僧眾面前化現或顯現身形,旨在透過示現來教化、印證或傳承法義。

    此句討論心意識的運作機制。
    在《寶藏論》的脈絡中,探討現象的顯現源於內在的「念心」(意識的投射或希求),說明外境的顯現與內心意識的能動性(希望顯現)之間存在因果關係。

    此句揭示眾生因無明而對外境產生執著,未能體悟外在的一切現象實則是由自心投射、顯現的法義,強調心物不二的體悟之缺失。

    本句論述聖者在修行與證悟的過程(緣起)中,其體現的狀態或層次,是根據所對應的外在境界(如不同層次的法界或對象)而有所不同,強調聖事之起用與境界之相應。

    此句旨在破除對佛與僧在法性或覺悟本質上的二元對立見解,強調在究極真理或特定法義層面上,佛與出家僧眾具有同一性,不應視為截然不同的兩者。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修行高度成就後,能以色身(物質形態)顯現多種化身,並能觀照諸佛的清淨國土。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大菩薩神通廣大,能隨機化現以利眾生,同時具備觀照法界國土的能力。

    此句強調菩薩或佛之「無礙慧」在量級與層次上超越了前文所述的範疇,說明其智慧之廣大與深邃無法以有限的數量或種類來概括。

    此句為譬喻的開端,以「幻師」隱喻現象的虛幻性。
    在佛教論典中,常以幻術比喻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本質空寂,無實體存在。

    此句描述透過神通或幻化能力創造出物質形態的顯現。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現象界的種種色相本質如幻,是透過特定的力(能)而顯現的相,旨在揭示色法之不實性。

    此句以「幻人」為喻,說明眾生因迷失本性(癡),將虛幻的現象誤認作真實存在且具有先在性的實體。
    在《寶藏論》的論證脈絡中,是用來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揭示錯覺的產生機制。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心中憶唸佛陀與僧伽,體現對三寶中佛與僧的 श्रद्धा與依止心。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概括性表述,表示前述的道理、法相或修行果位在接下來的對象或情境中同樣適用,體現佛法論述中類比與一致性的邏輯結構。

    此句指涉在空性(Śūnyatā)的法義框架下進行觀察或修習。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空法是指萬法 devoid of intrinsic nature(無自性)的真理,是破除執著、證悟實相的基礎。

    此處描述神通力(術力)之運用,透過意識(念)的導向,在空間中創造出虛幻的物質形態(色相),使觀者因不識其虛幻本質而產生錯誤的認知(妄想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這通常用以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或化身之妙用。

    本句以藝術家的熟練度比喻心與意的運作。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對心識的掌控與轉化,需如工巧伎兒般靈活精準,且能調和意業,使其進入契合正法的狀態。

    本句描述心意識與感官的運作狀態。
    五識(眼耳鼻舌身)作為感知世界的工具,與妄想(心意識的投射)相互作用,將虛幻的現象視為真實的景象,如同在觀看一場由妄想編織而成的戲劇表演。

    此句為喻法之開端,設定一個處於邊緣、非核心地帶的人物情境,用以類比修行者或眾生在覺悟路徑上的特定狀態,後文通常會接續描述其在邊緣處觀察或感知的過程。

    此句描述菩薩在發願修行時,能依其願力之深淺與目的,自由化現出適合的形相與尺寸,以利於度化眾生。
    體現了菩薩隨機化現、自在運用色身之特質。

    此句以鑄造佛像的過程(金汁入模)為喻,描述從無形到有形的塑造過程,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用以隱喻佛法或真理如何透過具體的形式(如教法、身相)而顯現於世,使眾生能依形像而生信。

    此句以「熔金」為喻,說明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理體狀態下,心識或法性具有極大的靈活性與可塑性,能隨機化現為各種形相而無礙,強調從一體到多相的自在轉化。

    此處以「融金」比喻佛身或法身之真實特質,強調其純淨、無染且具有極高的價值與光輝,亦指其圓融無礙、不著相的特質。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深層實相。
    透過「非像」與「非非像」的雙重否定(中道),破除對「有相」與「無相」的執著,揭示真理雖不被任何形式定義,卻能依循緣起在具象的世界中顯現。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唸佛、念僧等修行法門時,其心念之狀態或所得之果報,與前文所述之對象或情境相同。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對三寶的專注與憶念來獲益的普遍性。

    此句為人名或稱號,出現在《寶藏論》中,指涉具備大智慧且能如融金般純化、圓融之特質的人物。

    此句在論述中起到承接作用,將前文所述的譬喻對象與如來之法身或特質相對應,旨在透過譬喻使深奧的佛理具象化。

    本句在論述法身與眾生的關係,透過比喻說明眾生雖處於迷妄,但其本質與法身相應,或說明眾生即是法身之顯現。

    說明修行唸佛的動機與目標:以「得佛」(成就佛果)為願力,將唸佛作為達成此目標的修行手段。

    本句闡述物質身相的產生並非自性恆常,而是依據「和合」的因緣(如地水火風四大等)聚合而生。
    強調身相的現象性與依賴性,旨在破除對色身實有的執著。

    此句運用中觀破斥兩邊的邏輯,說明法身超越了「有相」與「無相」的對立二元論。
    法身不落於具體的形態(相),亦不落於絕對的空無(非相),以此揭示法身真實性的不可言說與超越性。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非相」的義理。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向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進入實相或無相的境界,是用以檢驗修行者對空性或離相之理解的關鍵問項。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之本質(自性)並非由恆常、固定的相狀所組成。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現象的虛幻性與不可得性,指涉一切事物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有獨立且恆久的實體相。

    此句探討的是對立於「相」與「非相」之上的第三種狀態或超越層次。
    在論述中,首先破除對「相」的執著(非相),接著又破除對「非相」之空寂的執著(非非相),旨在導向中道或不落兩邊的真實義。

    指一切現象(相)皆是由於特定條件(緣)的聚合而生起,並非獨立或永恆存在。
    此句強調現象的依賴性與變易性。

    此句論述法身的體性,超越了「顯現(現)」與「不顯現(非現)」的二元對立。
    法身作為絕對真理與實相,不依賴於物質形相的顯現,亦非處於一種完全不存在的虛無狀態,而是超越相對對立的中道實相。

    此句旨在破除對「自性」的兩種極端執著:一是對「有性」的執著,二是對「無性」的執著。
    透過「離」與「無」的雙重否定,導向中道,說明法之本質並非實有,亦非單純的虛無,而是超越了對性質定義的對立見解。

    此句描述超越二元對立的實相境界。
    透過否定「有」與「無」的兩端極端(非有非無),進而導向心意識完全寂滅、不著相的狀態,旨在破除對主體(心、意)的執著,契入空性。

    此句旨在說明佛法之深廣、功德之至高或法界之無窮,已超越了世間一切有限的數量、尺度或邏輯推論所能涵蓋的範圍,強調其不可思議的超越性。

    本句描述凡夫在尚未斷除妄想之前,其心念隨緣而起,雖能生起對佛的嚮往或觀想,但此類「想」仍屬於意識層面的造作,而非真如的現量見證。

    此句揭示眾生由於執著於相,將佛錯覺為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未體悟到心與佛的非對立關係,強調「心佛不二」的理路,指明外在所見之佛實為心識的和合顯現。

    此處警誡修行者不可落入極端。
    若過於執著於「心」而否定佛的客觀實相或法身之普遍性,將導致對正法真諦的誤解與誹謗。
    強調在體悟心佛不二時,不可落入「唯心」的偏端而否定法界實相。

    本句旨在說明聖者所證悟的境界(聖境界)超越了二元對立的邏輯範疇。
    既非肯定地存在(有),亦非否定地不存在(無),且不在凡夫可量測或語言定義的範圍之內,體現了中道與不可思議的特質。

    此句旨在破除對立的兩端見。
    在佛法論述中,「有」指對實體的執著(常見),「無」指對虛無的執著(斷見)。
    執著於其中任何一方皆不能契入中道,是解脫的障礙。

    本句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論述中,若將對立的兩種觀點(二邊)視為實有,則仍陷於錯覺;因此指出即使是這種對立的區分本身也是虛妄的,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體悟。

    本句說明眾生無法契入真理的原因在於「妄生二見」。
    在論書語境中,二見通常指對立的極端觀念(如常見的常見與斷見),這種二元對立的認知遮蔽了實相,使其與真理相乖離。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金器藏」象徵極其珍貴、純淨且豐富的法財或境界,旨在透過物質上的極致珍貴,引導修習者理解後文將闡述的深奧法義或功德之巨大。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高深禪定或觀想階段,心意識專注於佛之不染的本體(金體),從而超越並捨離對現象界種種雜相的執著,體現由相入理、由色轉空的觀照過程。

    此句以金器之喻說明「萬法一相」或「體用不二」的道理。
    即便金器呈現出不同的形狀(眾相),其本質(體)依然是單一的金子。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現象區分的執著,揭示萬法本質的同一性。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覺悟後,能超越對現象(相)的執著,不再被虛幻的表象所誤導,達到心境的清淨與真實。

    此句指出修行或體悟的關鍵在於消除對象的對立與主觀的虛妄分別,進入不二的境界,使心不再被二元對立的認知所束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想或體悟佛身(金體)時,其證悟之相真實不虛,不存在任何謬誤或幻象,強調法相的真實性與確定性。

    此句為比喻的結語,將前文所設的比喻對象與「真人」(指達到覺悟、實踐真理的修行者)之狀態相類比,用以說明真理或修行境界的必然規律。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將心專注於絕對的真如或本體(真一),超越對世間種種對立、雜亂的現象(眾相)的執著,以達到不被妄想分別所牽引的境界。

    本句闡述「理事無礙」或「萬法一相」的義理。
    即便在現象界中觀察到千差萬別的種種相狀(眾相),但其本質並不離唯一的真如實相(真一),強調現象與本質的不二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定境或獲得智慧後,心靈狀態的轉變。
    首先是除掉不實的「妄想」,進而消除「顛倒」,即對真理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達到正覺的狀態。

    本句定義「聖人」的標準在於是否能安住於「真實」之理。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聖者並非僅指具備神通或名相上的尊貴,而是指能徹悟法性、不離真如實相而行的覺悟者。

    此句為論述中以物質比喻法義的鋪陳,透過「金器藏」的意象,旨在後續對比或說明珍貴之法藏的殊勝,或探討對物質財富與法財之分別。

    此句描述眾生因被外在的現象(相)所遮蔽,而無法契入或感知到法身、如來藏等真實金剛本質的狀態。
    強調迷染與覺悟之間的對比,即執著於相而離於體。

    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二元對立的判斷與區分。
    在《寶藏論》等深層義理討論中,此處通常指涉意識在尚未達到無分別智之前,對現象進行善惡對立的取捨與執著,是需要透過修行超越的二元對立狀態。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面對對象時,由於執著或錯覺而生起各種不正確的見解(見),這些見解是造成煩惱與輪迴的根源。

    此句通常出現在以金喻法之論述中,用以說明事物若失去了其核心本質(金性),則不再具有原有的價值或特徵。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常以此類比說明若離了正法或本質,則無法達成覺悟之果。

    此句描述在論述過程中,因對法義的理解或見解不同而產生的辯論現象,是論書中常見的過渡敘事,用以引出後續的破立分析。

    此句為譬喻的結語,將前文所述的錯誤行為或迷思,比作「愚夫」的狀態,旨在透過對比凸顯對法義缺乏認知而導致的錯謬。

    此句描述眾生執著於色身外相,透過對性別與美醜的對立觀察,生起分別心,這是導致執著與輪迴的根源。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打破對相的執著,以進入真實的法性觀照。

    本句揭示眾生輪迴的核心原因:因不識自心本質之清淨空靈(本性),而將心中生起的種種妄想、情識、虛幻的現象(心相)誤認為真實存在而產生執著。

    本句描述眾生因情感與執著(取、捨、愛、憎)而導致心識迷亂,無法正確識別實相,進而產生「顛倒見」。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這揭示了煩惱如何驅動錯覺,使 sentient beings 陷於虛妄之中。

    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在六道之中不斷輪迴,根據往昔造作的業種,而獲得不同的色身(如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揭示輪迴之苦。

    本句描述眾生因迷染而產生無量繁雜的妄想(森羅),導致無法見到唯一不二的真如本質(真一)。
    此處強調「迷」與「真」的對立,說明妄想是遮蔽覺性的主因。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內在涵養(懷道)後,在對外處世與理解眾生時能達到通達明徹的境界,體現了內在定慧與外在利他、理解力的統一。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深層的觀照狀態,透過甚深之觀察,使心意識脫離對世間種種雜亂現象(羣品)的執著與牽引,達到清淨寂靜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主觀的認識(一)與客觀的實相(理)達到完全一致的狀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心與理的契合,消除妄想分別,回歸到真實的本然狀態。

    本句強調究極真理(真一)的超越性。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真一」指涉的是最真實、唯一的法性,由於其超越對立與名言概念,故無法以有限的語言完全表達。

    本句說明修行究竟之道的深奧性。
    由於真理(實相)超越語言的邏輯與定義,文字僅能作為指引方向的「喻」,而非真理本身,故強調「非言可示」,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而錯失實義。

    本句旨在破除對感官(眼根)的實體化執著。
    在唯識或論典體系中,若將依賴因緣而生的「眼」視為恆常、獨立的實體(作眼解),即落入顛倒見(眼倒),無法體悟其空性或依他起性。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感官(眼根)的錯覺與見解。
    在論述中,若將本有之眼視為不存在(無),這種錯誤的認知(解)即構成了「無眼」的顛倒見,屬於對法相的誤判。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或法相的執著,指出其在本質上缺乏實體,僅是心識所產生的虛幻構作,提醒修行者應透過覺知而離相。

    本句旨在破除對「眼」這一感官名相的實有執著。
    在論述中,透過「有」與「無」的對立來揭示空性:若心被「有眼」的相狀所束縛,便無法契入其本質上並非實有(無眼)的真理,以此指引修行者從相上解脫,回歸實相。

    此句探討感官之相對於真理洞察的遮蔽作用。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指涉凡夫或受限於物質感官(眼根)的認知,反而成為一種障礙,使得無法直接契入或通達至至高、微妙的法性見地(妙見)。

    本句探討感官與對象在空性或迷妄狀態下的關係。
    在實相中,眼根與色法皆是空無,但眾生因無明而產生錯覺,將這種虛妄的認知視為真實,故稱為「迷眼」。
    這說明瞭即使在無實體的狀態下,由於意識的迷妄,依然會產生錯誤的感知經驗。

    此句以「眼」喻指智慧或對真理的覺知。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警示若因執著、迷妄或錯誤的修行而自我遮蔽(作無眼),將會喪失能見真實法性的本然智慧(真眼)。

    此句以「生盲」為喻,說明若缺乏特定根基或智慧(如未得正見或缺乏覺知能力),則無法領悟或辨識法義的真諦,即便真理就在眼前也無法感知。

    本句透過比喻說明修行根基(資糧或心性基礎)若已毀損,則對世間欲樂或特定法門不再產生反應或獲益。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根基完整與否對修行成效的決定性影響。

    本句承接前文對特定修行者或果位的描述,將同樣的理路或狀態適用於聲聞乘的修行者,說明在該法義框架下,聲聞人的情況與前述一致。

    此句強調如來之神通非凡夫或一般聖者可比,其「真天眼」能洞悉三界一切法之實相,不染著且無誤判,展現如來之正覺特質。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進入深定(三昧)後,獲得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定力與智慧,能遍見十方諸佛的清淨國土。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定慧雙修後所獲得的廣大觀照能力。

    本句論述覺悟者與凡夫在認知上的根本差異。
    凡夫因執著於「主客」或「能所」等二相而產生錯覺,而證悟者已離於二相,因此所見之實相與凡夫的妄見截然不同。

    此處在對比菩薩與聲聞的境界差異。
    聲聞在修行過程中或對某些法義(如法界圓融、佛之全貌)可能處於不可見或不完備的見地,而菩薩則能悉知悉見,強調其見地之廣大與圓滿。

    此句指出對立的兩種極端見解(常見於常見與斷見),皆是基於對現象「有」或「無」的錯誤執著,未能契入中道或空性,故稱為「妄見」。

    此句旨在闡明「真一」(絕對真實之單一)的本質超越了二元對立的邏輯範疇。
    在最高真諦的層次上,不能用世俗的「有」或「無」來定義,以破除對實體或虛無的執著,導向中道或非二元的體證。

    本句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執著。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強調現象的實相超越了有無的對立,所謂的「有」或「無」皆是心意識在缺乏智慧時,對對象所作的虛假建構(妄想),而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此句描述聖者對真理或法相的直接觀察與體認。
    「了了見」強調的是一種無礙、清晰且不含混的覺知狀態,指修行者在證悟後對實相的透徹洞察。

    此句為論典中典型的辨析對話格式,旨在針對前文提出的觀點或對象,提出另一種可能的解釋或反對意見(或言),討論關於「不見」之對象或狀態的義理。

    此處指佛法在教導時,會根據對象的錯誤認知(病)而採取對治的方便法門。
    所謂「見不見」的討論,並非建立在絕對的真理上,而是為了打破對象對特定見解的執著而設的權宜之論。

    本句旨在闡明真如實相的超越性。
    在絕對的真一理(真如)境界中,不再有主客對立的「見」(能見與所見),也不存在因缺失而產生的「不見」。
    這是一種非二元、離對立的絕對狀態,破除一切對立相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之境界已超越常情之量度與限制,且不再受凡夫與聖者之階位區分,體現其圓滿無礙的狀態。

    本句強調透過正確的觀照或修行,使心意識達到明徹狀態,從而能真實地識別出法性的真實面貌,消除錯覺與妄想。

    本句說明感知對象的性質與感官功能的對應關係。
    在佛法名相中,只有「色法」能被視覺器官(肉眼)捕捉。
    若某種法不屬於色法範疇(如心法或某些非物質性質的法),則無論肉眼的視力如何,都無法將其視見。

    本句旨在說明「法眼」的觀照對象必須是「證法」(即可被證驗、證悟的真理或法性)。
    若某對象不屬於證法之範疇(例如虛妄、不可得之相),則即便具備法眼的覺悟者也無法將其視為證悟之對象。

    本句闡述佛之知覺超越了世俗的對立認知。
    一般眾生處於「見」(執著於相)或「不見」(被遮蔽或陷入斷滅)的兩端,而佛眼處於中道,既不被表象所惑,亦不缺失對實相的覺知,達到絕對的清淨與圓融。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修行或禪定中達到一種清晰、不混濁的覺照狀態。
    「了」指領悟、明瞭,強調從迷茫轉為清澈的認知過程,「了而見」則是指在這種清明狀態下,直接觀察到法性或實相。

    此句描述佛法境界或佛陀功德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能力(思議)與量化標準(測量),強調其絕對的超越性。

    此處討論的是在特定法義或功德層級中,凡夫完全缺失、無法企及的境界或特質(絕分),用以對比聖者或佛菩薩的圓滿之處。

    此處在論述空間與量級的對比,以「芥子」比喻極微之物,旨在闡釋法界或佛力之廣大,能將極大之物(二乘)化入極小之處,或描述微細法中含藏大義的特質。

    此句為名相列舉,指涉特定菩薩之名號。
    在《寶藏論》此類名單或敘事中,旨在標記參與或成就之菩薩身分。

    此句強調佛性(Tathāgatagarbha)之深隱,說明眾生因煩惱遮蔽,難以直接覺察內在的覺性,故需透過修行與正導方能顯現。

    此句為論述中的轉折與承接語,用以將前文所述的條件或現象,導向接下來要推導出的結論或法義。

    此句強調佛性的普遍性(遍在性),說明覺悟的潛能並不因當下的位階(凡夫或聖者)而有所差異,是眾生皆能成佛的理論基礎。

    本句強調修行應由內而外,指真正的覺悟(真一)不在外部環境或他處,而是在於回歸自性、體認內在的真理。
    這體現了即心即佛或自覺覺悟的修習方向。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持續的省察與深思,將所學之法義與自身經驗對照,最終在心中獲得確信與體悟的過程。
    強調的是從理論轉向實踐、由外在教導轉為內在覺知的轉化。

    此句強調觀照自身實相與觀照佛之實相在理路上的同一性。
    修行者透過對自身本質(實相)的觀照,能進而領悟佛的實相,體現了自他不二、理一分圓的觀修要領。

    本句旨在說明觀照身體真實性質時,應契入不二或單一的實相,破除對身體多種組成、種種相狀的執著,體悟其本質的統一性或空性。

    此句旨在闡明萬法之本質。
    在論述法相時,將所有現象的共同特徵(一相)歸結為「空」,意指一切法皆無自性,唯有空性是其統一的本相。

    本句闡述空性的絕對性。
    在空無相的層次上,對立的觀念(如「垢」與「淨」)皆不再成立。
    若執著於「淨」,則仍落入對立的相狀中;唯有體悟到空無相,才能超越淨垢的二元對立,契入真實義。

    此句透過連續的否定(雙照/中道),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這是用以描述超越世俗二元對立的究竟實相或法性,顯示真理不在於任何極端選項之中,而是超越了所有名相的區分。

    此句闡述萬法之體性超越時間與因果的生滅循環,強調其恆常不變的特質。
    所謂「本際」,是指事物最根本的真實狀態或實相,是不受染汙、不隨條件改變的絕對真理。

    此處探討法身(絕對真理之身)與色身感官之間的關係。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討論如來法身如何展現或與感官名相相關聯,旨在破除對法身僅是無相之空的單一認知,闡明法身與報身、化身在圓融中的體現。

    此句描述感官(根)與心意識之間相互配合、共同運作的狀態。
    在論述認識論或感知過程時,強調身根(感官)與意根(意識)並非獨立,而是透過互用的方式來對接外界客體。

    本句旨在闡明法身的本質。
    在《寶藏論》的論述體系中,「真一」指涉超越對立、不二且絕對真實的實相,強調萬法之體歸結於唯一的真理,無有雜染或分際。

    此句討論量度之性質。
    在《寶藏論》的論理分析中,若某事物被定義為「無限量」,則其本質即是不存在可被切分、量化或區分的最小單位(分劑),否則一旦可分,便不再是無限。

    此句描述法身(Dharmakāya)的特質。
    法身非物質之身,而是真如實相,其特質為「虛通」,意指因其本性空寂,故能無礙地周遍於一切法界,不被任何時空或物質所限。

    本句探討凡夫感官(根)的侷限性。
    在凡夫狀態下,視覺、聽覺等感官功能是各自獨立且隔離的,無法打破界限而互相通達或替代,這說明瞭凡夫在認知與感知上的種種障礙。

    本句說明由於意識中產生了主客體對立的妄想與分別,使眾生無法如實感知法性,導致諸根(感官)與真實境界之間產生隔閡,無法通達真理。

    此句在《寶藏論》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探討心靈意識(精神)在特定狀態或維度下的限度與量度,用以對比或界定心識的運作範圍,避免將其視為無條件的無限。

    此句出於《寶藏論》中關於藥理或比喻之論述,指藥物的分量或配比不相稱,導致無法產生應有的療效或無法調和。
    在論書語境中,常以此比喻法義之配合或修持之次第若不相稱,則無法達成證悟之果。

    本句探討修行者若不能契入「真一理」(絕對真實的單一理體),而處於迷妄狀態,則無法體現法界中萬物相互交融、相即相用的圓融境界。

    本句旨在說明凡夫在認知層面(想識)受制於煩惱與妄想,導致心智被遮蔽,無法正確領悟佛法或真實義。
    強調的是主觀認知(想識)與客觀真理之間的斷裂是由於「惑妄」所致。

    本句說明眾生產生分別心與痛苦的根源在於對「根」(感官)與「塵」(外境)的執著。
    當意識將感官接收到的資訊視為真實且恆常時,便會產生主客對立,進而衍生出種種差別與妄想。

    本句說明聖者透過修行與智慧,最終能全面洞察與契合「真一」的實相。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絕對真實、不二法門的徹悟,以此超越一切對立與虛妄。

    本句論述心法與根塵的關係。
    在覺悟或真實的狀態中,不存在由妄想所構築的「心界」來阻隔感官(根)與外界對象(塵)的直接契合,強調破除妄想後,主客之間不再有虛假的障礙。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運用佛法智慧時,達到一種無分別、無執著的境界,不再以小我的心量來衡量或限制法力的運用,體現了法界圓融、無礙的特質。

    本句探討絕對真理層面中,「一」(統一性/單一性)與「無」(空性/無相)的同一性。
    在最高法義中,真一與真無皆是指向同一超越對立的實相,旨在破除對數量的執著(一)與對虛無的誤解(無)。

    此句闡述萬物與根本體(一)之間不二的關係。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萬法雖顯多元,但其本質與絕對的整體(一)並無差異,故萬物皆是以此單一真如或法身為基質而生起。

    此句闡述萬物在實相上不二的義理,強調現象的多元性最終歸於一個統一的本質,體現了不二法門或一即多的圓融觀。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雖多,但其根本實相(本質)是統一且不二的。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萬法在根本上歸於一體,破除對多樣性的執著。

    本句強調在最高層次的體悟中,對立的兩端(如能所、主客、色空等)不再分開,而是在本質上契合為一,消除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此句以植物種子的本質來比喻法性的不變性。
    意指事物的本質(種子)決定了其結果,具有特定本質的法,不會在演化或生長過程中變更為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本質。
    在論述脈絡中,常用於說明正法或特定法性的純粹性與不可替代性。

    此句闡述「一」與「多」的關係。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究極的真理或本體(真一)雖然是單一且不變的,但為了對機或依於觀察角度的不同,而表現出多樣的名稱與相狀。

    此句說明在佛法論述中,由於對機或觀點不同而使用不同的名稱或術語,但其核心所指的真理(義)是統一的。
    強調「名」是權設的工具,「義」纔是真實的本質,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名相而迷失於實義。

    此句說明對特定真理或實相的另一種稱呼。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法性指萬法之本質,強調脫離了名言假相後,法所具備的真實性質。

    此處指佛之法身,在《寶藏論》等大乘論典語境中,指超越形相、遍一切處且具足一切功德的真身,是佛之本質,與應身、化身相對。

    在本論語境中,真如指事物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的真實本質,是超越一切對立與造作的絕對真理,亦是萬法之本源。

    此處指超越名言、概念的究竟實相,在《寶藏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萬法脫離虛妄後顯現的真實本性。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虛空通常指代無礙的空間,或作為比喻以說明佛法、佛德之廣大無邊,亦可用於描述法界之空靈不染。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佛性是指眾生內在具足的、能令其最終證悟佛果的潛能或本質。
    此處為名詞項,強調覺悟的種子與可能性。

    此處為名詞結尾,指涉修行最終達到的寂靜狀態,即熄滅一切煩惱與痛苦的解脫境界。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法界」指一切現象(法)所處的總體境界,涵蓋了所有存在與真理的整體,強調萬物相互關聯、無礙的整體狀態。

    本句描述修行或體悟的終極目標,指超越一切名相與虛妄,回歸到事物最根本、最真實的本質狀態(本際)。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從現象層面深入到實相本源的過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如來藏」指眾生心中內在含藏的如來種子或佛性,是成佛的潛能與本質,亦是指如來之法身隱藏於煩惱之中。

    本句說明在究極真理的層面上,雖然為了對機或描述不同面向而使用無量名號,但其內在實相僅為唯一的真理(真一)。
    這體現了「萬法歸一」的義理,強調名相的多元性與本質的單一性。

    此句旨在說明不同的表述或名相,其核心指向的真理(義)是同一的,強調名相雖異而實義不二。

    此句為論書中的承接語,將前文已論述的理路或分析方法,直接類推適用於前面提到的三個品章,以簡省重複的論述。

    此句為承前啟後的發問,旨在探討本品名為「廣照」的深層義理,通常是指佛之智慧或光芒廣大無礙,普照一切眾生與法界,揭示其功德的廣延性。

    此句以「鑑(鏡)」與「日」兩種比喻來描述菩薩或聖者的智慧特質。
    前者強調智慧的能鑑照、無礙與通達;後者強調智慧的圓滿性與能除一切無明黑暗的照耀力。

    此句描述佛法或法界之包容性,強調其涵蓋範圍廣大,既包括物質世界的空間結構(物理虛洞),也包括所有有情眾生的精神生命(萬靈),體現法界圓融、無所不包的特質。

    此句為對前文法義的總結,說明因具備特定的功德或特質,故而稱之為「廣照」。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通常指佛之智慧或光明遍及一切法界,無有遮蔽。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定義或解釋「離微品」的內涵。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通常涉及對極微物質(微塵)的分析以及如何超越對物質微細層次的執著,以導向空性或大乘的圓融義理。

    此句探討法性之本源。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強調真理並非片段,而是涵蓋一切事物本質(性該)的終極真諦,且此真理之源深邃玄妙,是萬法生起的究竟根據。

    此句闡述萬法之本質(實際)處於一種清淨、空靈的狀態。
    強調「本淨」之義,即在未經妄心染著之前,法性本身並非被汙染,而是本來清淨,這符合大乘論典中對法性不染的論述。

    此句在《寶藏論》的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修行者或法相在超越極其微細的執著或物質形態後,達到一種不被微細相所縛的境界,故而稱之為「離微」。

    此句為論書中的提問式導引,旨在引出對「本際」之義理的詳細定義與分析。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本際」通常指向萬法最原始、真實且不變的本質狀態。

    本句強調佛性或真理的本然狀態。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指出真理的本體(體)具有自在、清淨、明澈的特性,這種本質是先天具足的,而非透過後天的造作或修行而生起,旨在破除對「得」與「修」的執著,回歸本然。

    此句描述法界或如來藏之體性。
    其「虛通」指不被任何相所礙,故能「含收」一切現象,體現了體用不二、以空涵全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論著中的章節總結或名義說明,旨在解釋為何將此部分內容定名為「本際品」,意在揭示事物最原始、最真實的境界(本際)。

    此句為論書之總結性過渡語,指示讀者將前述的三個品次之內容進行綜合歸納,以建立完整的論證邏輯或法義體系。

    此句闡述真理(義)的圓融與廣大。
    單一的究竟義理並非僵化,而是能根據不同機緣,演化出無量無盡的運用方式(出用)來度化眾生,體現了「一即多」的圓融特質。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種種功德、法義或佛身特質的總結,將其定義為「寶藏」,象徵佛法中深藏的殊勝價值與究竟真理。

    本句指透過對法義的闡述,揭示一個涵蓋宇宙萬有、圓滿不缺的真理儲藏之處(義府),體現《寶藏論》中將法義視為無盡寶藏的觀念。

    此句為論題,旨在探討「識」在認識外部物質對象(物)時,其生理與心理的依憑(根)以及產生的因緣(由)。
    在《寶藏論》的唯識體系中,這涉及感官根、識與所緣對象三者如何相互作用而產生認識過程的機制。

    此句描述境界之清淨與空靈。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常用此類詞彙描述佛國世界或法身境界的超越性,強調一種無礙且純淨的狀態,非物質之空,而是覺性清淨之顯現。

    此處指涉一種隱祕且深奧的真理或法門。
    在《寶藏論》等大乘密教或高度象徵性的論典語境中,「陰符」通常指代不為世人所知、需由師承或特定機緣方能開啟的隱祕教法,強調真理的深藏與微妙。

    本句在論述「圓」的義理,強調圓滿之狀態並非外在的增益,而是其體性與真如、實相完全契合,無有偏差或缺失。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最高覺悟境界後的狀態。
    「了之」指對法性的徹底體悟;「密悟」強調覺悟的深沉與不外顯之特性,「玄通」則指通達深奧之理且無礙。
    在《寶藏論》的語境中,這指向一種超越凡夫認知、與法界真理契合的圓滿智慧。

    此句旨在揭示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其本質上的「如如」狀態,即不隨條件而改變、絕對真實的自性。
    在《寶藏論》的體系中,強調的是法界本然的真如相,不被妄想與分別所染。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要或修持方法,其目的是為了揭示大乘菩提道的關鍵核心,使修行者能掌握解脫之要領。

名相註解
  • 本際:指事物的本源境界,或指法性之本原。
  • 眾生:指一切有情 beings,在此指具有覺悟潛能的所有生命。
  • 無礙:指沒有任何障礙或遮蔽,能自由自在地顯現或達到。
  • 妄心:指不依正法、脫離實相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虛妄心念。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佛教通常分為四顛倒: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
  • 念:指心意識的單次起念或心理活動的最小單位。
  • 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邏輯、無法以常情思慮所能揣摩的境界。
  • 無所起:指心意識不生起造作、不產生執著或妄念。
  • 始生:指最初產生的狀態或起心動念。
  • 一:指單一的對象、整體或未分化的狀態。
  • 二:指對立、區分或二元對立的認知狀態。
  • 動靜:指能量或物質的運作狀態,動代表生長、變化,靜代表安定、潛在。
  • 濁:指混雜、不純淨的狀態。
  • 清氣:指純淨、精微的能量或氣息,在佛教部分論著中用以說明心識或生命力的物質基礎。
  • 濁氣:指較為粗重、不純淨的氣息,是構成物質基礎的元素。
  • 心法:指意識、精神等非物質的心理活動或心識。
  • 玄牝:原出於《道德經》,指深邃、幽暗而能化生萬物的根源,在佛經借用此詞時,通常指涉極其深奧的真理之門或萬法之源。
  • 天地交合:指宇宙基本元素或陰陽、剛柔之性質相互作用,用以解釋世間萬物生成之物質基礎。
  • 稟:稟受,指接受或承接自然界的稟賦。
  • 陰陽虛氣:指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能量與氣化狀態,此處將印度佛教的物質觀與中國古代陰陽氣論融合,指涉生命形成的物質原質。
  • 心色:指心法(精神、意識)與色法(物質、身體)。在佛教心理學與阿毘達磨體系中,這是構成生命現象的兩大基本範疇。
  • 業因:指由身口意造作而產生的業力種子。
  • 妄氣:指基於錯覺、虛妄而生起的氣息、心態或表象。
  • 澄濁:指物質成分的清淨與混濁程度,是決定物質層次高低的關鍵。
  • 虛妄不實:指事物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其存在僅是暫時的假象。
  • 一生:指單一的生命實體或內在的自性。
  • 二生:指胎生與卵生,泛指所有受生於物質世界的眾生。
  • 有為:指由因緣條件合而產生的現象,對立於「無為」。
  • 三生:指眾生根據業力而生的三種生命形式(如胎、卵、濕生或指三世生),在此語境中強調內在生命的特質。
  • 內外相應:指內在的心識與外在的感官對象或環境相互感應、對接。
  • 三不生:指三種根本煩惱或造業之因不再產生。
  • 聲聞人: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輪迴為目標的修行者。
  • 取證:指透過修行而獲得、證悟。
  • 十地菩薩:指菩薩修行中經過的十個階段(地),是達到佛果前必須經歷的修行階位,最高者為十地。
  • 住地:菩薩修行中證得的安定位階,指心意識在特定覺悟層次上不再退轉。
  • 微細障:指在粗顯煩惱已斷除後,仍潛在於深層意識中、極難察覺的遮蔽。
  • 斷障:指除去妨礙覺悟的煩惱、習氣及各種心法障礙。
  • 賢聖:指修行達到一定程度的聖者,通常包括從須陀洹至阿羅漢或菩薩之聖者。
  • 無為法: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不生不滅的法,對應於涅槃或真如,與有為法(因緣和合之法)相對。
  • 差別性:指事物之間在性質、形態或功能上有所不同,不盡相同之特質。
  • 法爾:指自然如此,不假外求,亦無造作之狀態。
  • 契:指相符、契合,在此指法義與認知上的完全對接。
  • 人法:指眾生與世間一切現象(萬法)。
  • 本空:指事物在最初、最根本的狀態即是無自性、無實體。
  • 體淨:指本體清淨,不被客塵染汙。
  • 真諦:指真實的真理或終極的實相。
  • 實相:事物的真實相貌,指超越虛妄分別、不被遮蔽的真理本相。
  • 此岸:通常指充滿痛苦的生死輪迴世界。
  • 彼岸:指解脫、涅槃的境界。
  • 中流:指在過程之中流失、消散或毀損,常用於描述功德或法力不至中途滅失。
  • 修學:指修行與學習,在佛教中通常指依循教法進行心靈的調練與智慧的開發。
  • 滅證:指證得寂滅狀態,或對特定法之消滅、寂止的證悟。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物質與精神狀態的總稱。
  • 太冥:指極其深遠、幽暗的原始狀態,常用於描述宇宙初始或心意識最深層的混沌狀態。
  • 不出不沒:指超越了出現與消失、生與滅的二元對立,處於永恆不變的狀態。
  • 有為法:指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具有生、住、異、滅的特徵,相對於無為法。
  • 假相:指暫時構成的現象,非永恆不變的實體,即「假名」或「假相」。
  • 相依:指事物之間互相依存,互為條件,不可獨立存在。
  • 根趣:指事物最根本的來源或趨向。
  • 本實際:指最根本的真實狀態,即真如或實相。
  • 失本:指眾生因客塵染汙而忘卻其本來清淨的自性或佛性。
  • 外求:指不從自心覺悟,而向外在環境、他人或外在法門尋求解脫。
  • 竛竮:指飢餓與口渴。
  • 累劫:指極長的時間單位,多次重複的劫波。
  • 悟真:覺悟真實的法性或本質。
  • 本:指事物的根本、實相或修行之核心。
  • 末:指事物的末端、枝節或表象。
  • 妄非真:指以妄想、錯誤的見解去否定或區分真正的實相。
  • 虛非實:指在究極實相中並非實有,屬空性之義。
  • 身心之法:指構成個體生命的物質身體(色法)與心理活動(心法)。
  • 虛假不實: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依緣而生,故在實相上並非真實存在。
  • 俗人:指尚未出家或未深入覺悟、仍處於世俗執著中的一般人。
  • 修身心:指對身體與心理狀態的調適、鍛鍊或修行。
  • 泥團:比喻遮蔽真理的煩惱、垢染或錯誤的見解。
  • 金:比喻不染汙、恆久不變的真理、佛性或覺悟之智。
  • 無二法:指不分對立、不分二元的真理,在論述中通常指超越了現象區分而達到實相的統一狀態。
  • 死:指凡夫因業力而產生的肉體毀滅與輪迴轉遷。
  • 取捨:指在面對對象時,因執著而產生的『想要擁有』(取)或『想要排除』(捨)的心理傾向。
  • 萬生萬死:指眾生在六道之中無盡次的輪迴出生與死亡。
  • 公正無私:指業果的感應對應絕對準確,不偏不倚,符合因果律。
  • 法爾自然:指法事本然的狀態,不依他人意志而獨立存在,亦指事物自然運行的規律。
  • 我造:指由一個主體(我)所主導的造作或創造行為。
  • 惑心:指被煩惱、無明所染,無法如實觀察法性的心。
  • 明瞭:指清晰地洞察、覺悟或理解法義。
  • 塵垢:比喻能引起汙染的煩惱或客塵心。
  • 微妙甚深:形容佛法真理或法身境界之精細、高妙且難以窮盡。
  • 賢:指雖未證果但具足善根、正向修行之賢者。
  • 化說:指權宜之說,為了對機接引眾生而設的方便法門。
  • 名相:指名稱(名)與相狀(相),指對事物的概念定義與形式認知。
  • 妄惑:指因不認清實相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迷妄與煩惱。
  • 道宗:指修行的宗門、根本要義或正道。
  • 不可名目:指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定義與名稱的限制,不可被概念化。
  • 量限:指數量、大小或範圍的限制。
  • 界:指空間的範圍或特定的界域(如四界、三界等)。
  • 一體無二:指實相中不分彼此、不對立、完全融合的狀態。
  • 森羅萬象:指宇宙間所有繁多、複雜的現象。
  • 印:指印證、標記或決定。在此指萬法之特徵是由該單一法性所決定而生。
  • 自:指獨立存在的主體或自我。
  • 他:指與主體相對的客體或他人。
  • 非一:指不落入「單一、絕對同一」的偏見,避免陷入單體論。
  • 非異:指不落入「完全不同、截然對立」的偏見,避免陷入斷滅論。
  • 一氣:指最微細的能量或組成要素,在此處象徵極小之單體。
  • 清淨:指無染汙、無煩惱障礙的狀態。
  • 含一:指涵蓋或包含最根本的單一體(一),由此演生出多元的現象。
  • 聖人法:指聖者的境界、教法或屬於聖者的特質。
  • 微塵許:指極其微小的量度,佛教常用微塵比喻最小的物質單位或空間量。
  • 凡夫法:指凡夫眾生所具有的染汙、無明以及依循此狀態而運行的法相。
  • 微塵:佛教中用來形容極小物質單位的名詞,常用於比喻極其微小或極其細微的差異。
  • 佛性:眾生皆具的覺悟潛能或成佛之本質。
  • 凡聖不二:指凡夫與聖者在體性上並無差異,破除對對立身分的執著。
  • 周遍:指無處不在,完全涵蓋,不留餘地。
  • 螻蟻:比喻極其微小、卑下且被視為低賤的眾生。
  • 了:洞徹、完全明白。
  • 萬事:指世間一切現象、法相或事相。
  • 一乘:指唯一的佛乘,旨在使一切眾生皆能達到覺悟之最高境界,不分三乘之差別。
  • 凡:指尚未覺悟、仍處於生死輪迴且被煩惱束縛的凡夫。
  • 一即一切:指單一現象中包含整體之法性,或由一分推知全體。
  • 一切即一:指整體之法性悉在每一個單一現象之中。
  • 有心:指對現象世界產生執著,或存有分別心,認為事物具有實體性的心念。
  • 萬差:指萬千種不同的現象、相貌或差別相。
  • 海:在此喻指法界之體或真如本性,具有包容萬物的特質。
  • 波:喻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種種現象、妄想或色相。
  • 異情:指不同的心境、狀態或性質,在此作為定義「一」的對照參考基準。
  • 非一非異:佛教邏輯術語,指事物在關係上既不是完全相同(一),也不是完全截然不同(異),用以描述現象與本質、或部分與整體的關係。
  • 假號:方便的名稱,指為了說明而暫時設定的稱號,而非事物本身的實相。
  • 知一:指對單一對象或單一法相的認知與知曉。
  • 無不知:指在無分別智的基礎上,對萬法實相有完全的洞察力。
  • 熾然:原意為燃燒,在此比喻覺悟之光芒或智慧能量強烈且熾盛。
  • 常知:恆常的覺知,指不間斷的認知與正念狀態。
  • 數法:指可以用數量來計量或具有數目特性的法相。
  • 不知:未意識到或不瞭解該狀態的存在。
  • 有數:指具有數量、度量或可計數的特徵。
  • 有法:指具備特定的法相、法理或規律。
  • 無知者:指對佛法真義、尤其是對實相缺乏正確見解或認知的人。
  • 無數:指超越了數量、邊界的衡量,或指不可計量。
  • 有知:指具有認知能力、意識覺知的狀態。
  • 彼知:指前文所提及的特定認知方式或意識狀態。
  • 對迷:指對治迷亂、消除對實相的誤解。
  • 約事:指約定之事,即為了方便說明或修行而暫時設定的名相或規則,屬於權宜之計。
  • 病:在佛法語境中,常指代精神上的煩惱、執著或由業力引起的痛苦。
  • 疑:指對真理的猶豫不決或對法義的誤解,是修行路上的重要障礙。
  • 我我所:指對自體(我)以及對屬於自己的事物(我所)的執著。
  • 能知:指主體,即認識、觀察或感知對象的意識功能。
  • 所知:指客體,即被認識、被觀察或被感知的對象。
  • 無分別:指心意識不再產生二元對立的判斷,是般若智慧的特徵。
  • 癡:指無明,對真理缺乏認知,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了了:指極其清楚、徹澈,無有模糊之處。
  • 知礙:指認知過程中所產生的障礙,指能知(主體)與所知(客體)的分別心對真實理性的遮蔽。
  • 虛知:指缺乏真實依據或對象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 妄知:指基於妄想或錯覺而產生的不實認知。
  • 非道:指不正確的修行方法、錯誤的見解或偏離正道的路徑。
  • 惡知識:指不能引導他人走向正法,反而教導錯誤見解或誘導他人造業的友人或導師。
  • 惡知見:指與正法不符的錯誤見解,如對因果、空性或解脫道的誤解,是修行中需克服的障礙。
  • 過去:指已發生的時間或事態。
  • 中:指中道,不偏激、不極端,在覺知中保持平衡。
  • 不淨:指被煩惱、垢染或業障所遮蔽,未能達到清淨覺悟的狀態。
  • 一切學:指佛法中所有需要學習的教法或修行次第。
  • 慮:指心對於對象的思考、憂慮或推敲過程。
  • 離苦:指脫離生死輪迴中的各種痛苦,是佛教修行的根本目標。
  • 二見:指兩種對立的錯誤見解,通常指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的自我)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
  • 體虛融:指事物的本體具有空靈、圓融、無礙的特性,不著相且不對立。
  • 冥契:指心靈或見解與真理完全契合,達到深層的統一。
  • 真實者:指法界之實相,或稱真如,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的本來面目。
  • 離知:脫離了主客體對立的分別認知,不落入「知道」的執著。
  • 量:指量度、標準。在因明學中指能產生正確認識的認知手段(如現量、比量)。
  • 唸佛:以心專注於佛的相好、功德或名號,旨在達到心佛不二的感應狀態。
  • 非佛非非佛:一種典型的否定論證方式,旨在打破對立的二元對立,指涉超越於「是」與「非」之分別心的真實狀態。
  • 非僧非非僧:一種中道或破相的論述方式,指超越了「是僧」與「不是僧」這兩種對立認定,避免落入邊見。
  • 念心:指意識中持續運作的思維或記憶功能,在此指驅動顯現的意識主體。
  • 自心所現:指外在現象並非獨立實有,而是由個體的意識或心識所構築並顯現的現象。
  • 聖事:指聖者修行、證悟或與法相應的聖妙之事。
  • 色身:指由物質構成的身體,相對於精神或智慧的法身。
  • 佛國土:佛陀因修行而建立的清淨世界,是修行與教化的場域。
  • 無礙慧:指不受任何障礙、能隨機化現且洞悉一切法性的圓滿智慧。
  • 幻師:指能施展幻術的人,在此比喻能使虛幻現象顯現的力量或因緣。
  • 幻術力:指能使不實之相顯現的神通能力,喻指世間萬法雖有顯現,實則無自性。
  • 幻人:指被幻覺所矇蔽、無法分辨真偽的眾生。
  • 空法:指空性之理,指一切法無恆常不變之自性,非指虛無,而是指緣起性空。
  • 念術力:指透過意識專注而產生的神通力量。
  • 色相:指物質的形態、外貌或顯現的樣子。
  • 妄想見:指對事物產生不符合實相的錯誤看法或錯覺。
  • 工伎兒:指精巧的藝術家或技藝嫻熟之人,此處比喻對心識能自在運用的能力。
  • 和伎:指調和樂音的樂師,此處比喻將散亂的意識調和至統一且契合的狀態。
  • 五識: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意識。
  • 伎眾:指表演戲劇或雜技的人羣,此處比喻由妄想所呈現的幻化現象。
  • 大治邊:指大國的邊境或行政管轄的邊緣地帶。
  • 模樣:指菩薩化現之形相或外貌。
  • 願:指菩薩為利他而發出的誓願,其化身之形相隨願而定。
  • 金汁:指熔化後呈液態的金屬,此處指鑄造佛像用的金液。
  • 模:鑄造形像時使用的模具。
  • 鎔金:熔化的金屬,在此作比喻,指處於可塑狀態的基礎性質。
  • 形像:指具體的形態與相貌,指代法界中種種顯現的相狀。
  • 融金:熔化的金子。在《寶藏論》等論典中,常用金屬的純淨與熔融狀態比喻真如或佛身之圓融、純淨且不可摧毀的特質。
  • 像:指對象的形貌、表象或概念化的影像。
  • 非非像:雙重否定,指不落入完全虛無或絕對否定之空寂狀態。
  • 佛僧:指佛陀與僧伽,三寶中的兩項。
  • 大智融金:此處為特定人物的稱號,象徵以大智慧將雜質去除,使心靈或法義如精煉後的黃金般純淨圓融。
  • 得佛:指成就佛果,達成圓滿的正覺。
  • 和合因緣:指各種條件、元素相互聚合、共同作用的因果關係。
  • 身相:指身體的形態、相貌或物質組成之特徵。
  • 非相:指不執著於外在形態或內在表徵,超越對「相」的認同與分別,契合般若或實相之義。
  • 定相:指固定不變、恆常不遷的形態或特徵。
  • 非非相:指對「非相」(否定相)的再次否定,用以破除對空無或單純否定的執著,體現中觀或大乘論書中破除邊見的邏輯推演。
  • 諸相:指世間一切顯現的形態、特徵或現象。
  • 非有非無:指超越了「存在」與「不存在」這兩種對立觀唸的中道狀態,不落兩邊。
  • 度量:指衡量長短、數量或品質的標準與尺度。
  • 想:意識對對象的表象認識或觀念建構,在此指對佛陀形象的心理投射。
  • 心外:指將心識與外在對象對立,認為對象獨立於意識之外的錯覺。
  • 一向:在此指偏執於單一方面,不顧整體。
  • 心外無佛:一種極端見解,主張佛僅存在於主觀心中,而否定外部的佛號、佛身或法界實相。
  • 謗正法:對佛教正確的教義、真理或聖者進行毀謗或錯誤詮釋。
  • 聖境界:指覺悟聖者所體證的真實境界,超越世俗認知。
  • 非所稱量:指無法用有限的度量、邏輯推論或語言文字來衡量與描述。
  • 二邊:指對立的兩個極端觀點,通常指「有無」、「常斷」或任何二元對立的執著。
  • 金器藏:存放金製器物的寶庫,在論典比喻中常用於象徵殊勝的法寶或清淨的覺性境界。
  • 金體:指佛之色身或法身呈現的金色光輝,象徵純淨、不染且永恆的覺悟本質。
  • 眾相:指世間種種種種的現象、形態或雜亂的妄想相狀。
  • 一金:比喻萬法之本質或同一的體性,不隨外相改變而異。
  • 住:指安住、常駐,在修行上指心不偏移於正法。
  • 真實際:指真實的理體或實相,指超越妄想、不遷變的絕對真理。
  • 金性:指黃金的本質屬性,在此作為比喻,指代事物不變的核心特質或佛法中的真如本性。
  • 諍論:指對於法義、教理進行的辯論或爭論。
  • 差別:指分別心,即將事物區分、對立並賦予主觀評價的心理過程。
  • 本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在《寶藏論》等大乘論典中通常指離染的真如本質。
  • 心相:指心念中所呈現的種種相狀,如妄想、分別心及各種心理狀態的顯現。
  • 憎:對厭惡對象的排斥與仇恨。
  • 種種身:指在六道輪迴中所獲得的各種不同形態的軀體。
  • 懷道:指心中恆時持守正法或修行之道路。
  • 通明:指智慧通達且明徹,無有遮蔽。
  • 達人:指能深刻理解他人心境或能通達世間法理之人。
  • 觀察:指正念與正定結合的觀照,旨在徹見事物的實相。
  • 究竟道:指修行達到最終目的、完全解脫且不再退轉的最高境界。
  • 眼:指眼根或視覺功能,在佛學中分為肉眼、天眼、慧眼等,此處指一般感官之眼。
  • 作眼解:指對「眼」產生實有性的認定或執著,將其視為獨立不變的個體。
  • 眼倒:指對眼的顛倒見,即錯誤地將無常、複合的眼根視為恆常、單一的實體。
  • 無眼倒:指對眼根的錯誤認知,誤以為沒有眼睛而產生的顛倒見(倒即顛倒)。
  • 妙見:指超越凡夫認知、契合真理的微妙見地或正見。
  • 迷眼: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視覺認知或虛妄的眼根感官。
  • 真眼:指能徹見法性、不被幻象遮蔽的真實智慧之眼。
  • 生盲人:指先天失明者,在此比喻對法義完全不具覺知能力或缺乏正見的眾生。
  • 根敗:指修行根基、心根或資糧毀損,失去感應或承接法義的能力。
  • 真天眼:指如來所具備的真實神通眼,能穿透一切障礙,觀照所有眾生之生死流轉與業果實相。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念專一、不散亂的深度禪定狀態。
  • 諸佛國土:指各方佛陀依其願力與功德所建立的清淨世界。
  • 二相:指對立的兩種相狀,通常指能(能見)與所(所見)、或自他、有無等二元對立的執著。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自身為目標的修行者,相對於追求普度眾生的菩薩。
  • 妄見:錯誤的見解,指不符合實相的虛妄認知。
  • 中體:指事物的核心本質或中道體性。
  • 虛立:指在沒有實質依據的情況下,主觀地建立或設定出某種概念。
  • 破病:指破除對象在心靈上或見解上的錯誤執著(病),以對治法來消除迷妄。
  • 見不見:指關於感知、觀照或視覺上的能見與不能見之爭論,在論書中常作為討論認知邊界的議題。
  • 凡聖位:指凡夫位與聖者位,佛教中依據修行證悟程度所劃分的階位。
  • 肉眼:指凡夫一般的視覺能力,僅能見色法中的粗顯部分。
  • 證法:指能夠透過修行而證得、證驗的真理或法性。
  • 佛眼:佛陀圓滿的智慧視力,能洞察一切眾生的根機與法界實相。
  • 思議:指以心思考慮、推論或揣摩。
  • 測量:指以數量、尺度或標準進行衡量。
  • 絕分:完全缺失的部分,或絕對無法企及的境界。
  • 芥子:指朵朵的小芥子種子,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微小的事物。
  • 羅縠:菩薩之名號,為音譯名。
  • 凡聖:凡夫(未證果位者)與聖者(已證果位者)的合稱。
  • 自證:指修行者不依賴他人的言說或外在標誌,而是在內心直接體悟並確認法義之真實性。
  • 寔相:即實相,指事物不被幻象遮蔽的真實本質或真如相。
  • 觀身:指對自身心身狀態及本質的內省與觀察。
  • 一相:指單一、不二的相狀,在此指實相的統一性,旨在對治對多相的執著。
  • 空相:指法無自性、不恆常的本質相狀。
  • 邪正:邪見與正見,指對法義認知的偏差與正確。
  • 不生不滅:超越產生與消逝的對立,指超越現象界的生滅輪迴。
  • 如來法身:指佛陀的真身,是法界本身,超越時間與空間,亦是真理的體現。
  • 眼耳鼻舌:指六根中的前四根,在此處代表感官功能或色身的相狀。
  • 諸根:指感官根源,包括內根(六根)與外根。
  • 分劑:指可以區分、量測或界定的份量、單位。
  • 精神:指心靈的意識活動或心識之功能。
  • 有量:指有其界限、程度或可度量的範圍,相對於「無量」。
  • 互用:指法界中諸法之間相互影響、相即相入的圓融作用。
  • 想識:指心識中對對象的取相、認知與分別功能。
  • 惑妄: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迷惑與錯誤的認知。
  • 妄心界:由妄想、分別所構成的心理境界或障礙。
  • 真無:指絕對的空性,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遠離一切戲論與相狀的真如狀態。
  • 無異:指本質上沒有差別,即不二之義。
  • 本一:指萬法在最根本的實相上是統一、不二的狀態。
  • 檀:指檀香木,在佛經中常象徵高貴、清淨或具有特殊香氣的法性。
  • 椿木:一種長壽的樹木,在此處作為與檀木相對的對比種類,用以強調種類(本質)的絕對差異。
  • 法性:指一切法之本質,即萬法真實不變的自性。
  • 真如:指絕對的真理或事物的真實本質,不生不滅,不增不減,是佛法中最高層次的實相。
  •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足佛性,如來之智慧與功德潛藏於眾生心識之中,待修行覺悟後而顯現。
  • 品:佛教論書或經論中,將內容按主題劃分的大單元。
  • 廣照品:指本經典中關於佛光或佛智普照萬法之內容章節。
  • 智鑑:以鏡子比喻智慧,指能如實反映法相且不染著。
  • 物理虛洞:指物質世界的空間空隙或虛空之處。
  • 萬靈:指所有具有靈知、感知能力的眾生。
  • 廣照:指佛之智慧光明廣大無邊,普照一切眾生與法界,使一切法相顯現,無所不照。
  • 離微品:指論述如何脫離或超越對「極微」(物質最微小單位)之執著的章節或法義內容。
  • 性該:指本性涵蓋、契合,意指真理能遍及且對應一切法之自性。
  • 究竟:指最終的、不可再進的最高狀態。
  • 玄源:指深奧、幽深且根本的源頭。
  • 衝(沖):在此語境中指清澈、空靈、不雜染之狀態。
  • 天真妙理:指自然真實、不可思議的至高真理或佛性。
  • 體瑩:指本體清澈、明亮,無任何垢染。
  • 含收:指涵蓋與攝受,指大體能容納所有小相之義。
  • 該收:涵蓋、攝受,指將所有現象或法門包含在內。
  • 出用:指將內在的義理運用於外在實踐、化導眾生的具體表現。
  • 寶藏:指佛法中殊勝的功德、智慧或真理之聚集,比喻如寶藏般珍貴且需挖掘開顯。
  • 義府:意指儲藏真理、義理的寶庫或倉庫,比喻佛法教義之深廣圓滿。
  • 根由:根指感官根(如眼根、耳根等);由指產生的原因或依據。
  • 陰符:指隱祕的符號、深藏的機密或隱晦的真理,常用於描述深奧且不為大眾所知的密法理路。
  • 圓:圓滿、圓融,指無缺損且周遍契合的狀態。
  • 密悟:指深層且隱祕的覺悟,非一般淺層的理解,通常指契入最深奧的法義。
  • 玄通:玄指深奧、幽遠;通指通達、無礙。指對至深真理之徹底洞察與圓滿掌握。

夫本際者。即一切眾生無礙涅槃之性也。何 謂忽有如是妄心及以種種顛倒者。但為一 念迷也。又此念者從一而起。又此一者從不 思議起。不思議者即無所起。故經云道始生 一。一為無為。一生二。二為妄心。以知一故 即分為二。二生陰陽陰陽為動靜也。以陽為 清以陰為濁。故清氣內虛為心。濁氣外凝為 色。即有心色二法。心應於陽陽應於動。色應 於陰陰應於靜。靜乃與玄牝相通。天地交合 故。所謂一切眾生皆稟陰陽虛氣而生。是以 由一生二。二生三三即生萬法也。既緣無 為而有心。復緣有心而有色。故經云種種心 色。是以心生萬慮色起萬端。和合業因遂成 三界種子。夫所以有三界者。為以執心為本 迷真一故。即有濁辱生其妄氣。妄氣澄清為 無色界。所謂心也。澄濁現為色界。所謂身也。 散滓穢為欲界。所謂塵境也。故經云三界虛 妄不實。唯一妄心變化。夫內有一生即外有 無為。內有二生即外有有為。內有三生即外 有三界。既內外相應遂生種種諸法。及恒沙 煩惱也。若一不生即無無為。若有人言我證 無為。即是虛妄。若二不生即無有為。若有 人言我證有為。即是虛妄。若三不生即無三 界。若有人言定有三界。即是虛妄。是故經云 有有即苦果。無有即涅槃。諸聲聞人取證無 為。猶有有餘也。乃至十地菩薩。皆有住地無 明微細障也。故以一為無為以二為有為。以 三為三界。言無為者有二種。一者證滅無為。 二者性本無為。言證滅無為者。所謂一切聖 人修道斷障體如如也。故經云一切賢聖皆 以無為法。而有差別性。本無為者所謂本來 法爾非修非證。非人所合非法所契。人法本 空體淨真諦。故經云實相之理非有為非無 為。不此岸不彼岸。不中流。是以非有為故。即 不可修學。非無為故即不可滅證。若有修有 證者。非性本無為也。故經云一切法以不生 為宗。宗若不生即無無生。無生不生不可為 證。何以故。若有證即有生若無證即無生。依 本太冥。夫不生者即本際也。不出不沒猶如 虛空無物可比。但一切有為之法虛妄不實。 緣假相依而有存亡。窮其根趣還本實際。但 一切眾生失本。外求竛竮辛苦修習。累劫而 不悟真。是以將本求末末妄非真。將末求本 本虛非實。夫本者即不合求。何以故。本即 不求本也。譬如金不求金也。末即不合修。何 以故。妄不求妄也。譬如泥團不可成金也。夫 身心之法虛假不實。俗人多以修身心而覓 道者。同彼泥團而覓金也。若約身心即是道 者。聖人何故說離身心。故知非道也。若本真 者亦不合修。何以故。無二法也。夫聖人生而 不有死而不無。無有妄想取捨之心。所謂萬 生萬死公正無私。法爾自然中無我造。但彼 愚夫妄想內起惑心種種見生。故非真實不 能明了。然其本際自性清淨。微妙甚深體無 塵垢。是以千聖萬賢種種言論。皆是化說於 真非真說化非化。是以本際無名名於無名。 本際無相名於無相。名相既立妄惑遂生。真 一理沈道宗事隱。是以無名之朴通遍一切 不可名目。過限量界一體無二。故經云森羅 及萬象一法之所印。印即本際也。然本際之 理。無自無他非一非異。包含一氣該入萬有。 若復有人自性清淨。含一而生中無妄想。即 為聖人。然實際中亦無聖人法。如微塵許而 有異也。若復有人自性清淨。含一而生中有 妄想。自體濁亂即為凡夫。然實際中亦無凡 夫法。如微塵許而有異也。故經云佛性平等 廣大難量。凡聖不二一切圓滿。咸備草木周 遍螻蟻。乃至微塵毛髮莫不含一而有。故經 云了能知一萬事畢也。是以一切眾生皆一 乘而生。故謂之一乘。若迷故即異覺故即一。 經云前念是凡後念是聖。又云一念知一切 法也。是以一即一切一切即一。故言一切以 一法之功而成萬象。故經云一切若有有心 即迷。一切若無無心即遍十方。故真一萬差 萬差真一。譬如海湧千波千波即海。故一切 皆一無有異也。夫言一者對彼異情。異既非 異一亦非一。非一不一假號真一。夫真一者 非名字所說也。是以非一見一。若有所見即 有二也。不名為真一。又不名為知一。若一 知一即名為二亦不名為一。若有所知即有 無知有知不知即有二也。是以大智無知而 無不知。熾然常知。常知無知假號為知。非 我非所非心非意。夫有為數法即有所知。若 無為法。猶如虛空無有涯際。即無知不知。夫 聖人所以言知者。為有心有數有為有法。故 可知也。所以言無知者。為無心無數無為無 法。故不可知也。若以有知知於無知者。無有 是處。譬如有人終日說空。但人說空非空說 也。若以彼知知無知者。亦復如是。夫聖人 所以或言我知者。皆是對迷約事。破病除疑 實無二者。知無知也。所以說無知者。為彼愚 夫不了真一。著我我所妄計能知所知。故說 無知無分別。彼愚夫聞已即學無知。猶如癡 人不能分別。是以聖人因彼虛妄。即言如來 了了知見。非不知也。愚夫聞已即學有知。由 有有知即有知礙。亦名虛知亦名妄知。如是 之知轉非道也。故經云眾生親近惡知識長 惡知見。何以故彼諸外道前知未來。後知過 去。中知身心。身心不淨故不免生死。夫一 切學無知者。皆棄有知而學無知。無知者即 是知也。然自不覺知。復有棄無知而學有知 者。知即有覺。有覺故心生萬慮意起百思。還 不離苦。彼知二見皆不能當體虛融如理冥 契。遂不能入真實也。夫真實者離知無知。過 一切限量也。夫見即有方。聞即有所。覺即有 心。知即有量。不了本際無方無所無心無量。 即無有見聞覺知也。所以真一無二。而現不 同。或復有人念佛佛現。念僧僧現。但彼非 佛非非佛。而現於佛。乃至非僧非非僧。而現 於僧。何以故為彼念心希望現。故不覺自 心所現。聖事緣起一向為外境界而有差別。 實非佛僧而有異也。故經云彼見諸佛國土 及以色身而有若干。其無礙慧無若干也。譬 如幻師於虛空中。以幻術力化作種種色象。 彼幻人癡故謂彼空中先有此事。彼念佛僧。 亦復如是。於空法中。以念術力化作種種色 相起妄想見。故經云心如工伎兒意如和伎 者。五識為伴侶妄想觀伎眾。譬如有人於大 治邊。自作模樣方圓大小自稱願。彼金汁流 入我模以成形像。然則鎔金任成形像。其真 實融金。非像非非像而現於像。彼念佛僧亦 復如是。大智融金者。即喻如來。法身模樣 者即喻眾生。希望得佛故以念佛。和合因緣 起種種身相。然彼法身非相非非相。何謂非 相。本無定相。何謂非非相。緣起諸相。然則法 身非現非非現。離性無性。非有非無無心無 意。不可以一切度量也。但彼凡夫隨心而有 即生見佛之想。一向謂彼心外有佛不知自 心和合而有。或有一向言心外無佛即為謗 正法也。故經云聖境界離於非有非無非所 稱量。若執著有無者。即是二邊亦是虛妄。何 以故妄生二見乖真理故。譬如有人於金器 藏中。常觀於金體不覩眾相。雖覩眾相亦是 一金。既不為相所惑。即離分別。常觀金體無 有虛謬。喻彼真人亦復如是。常觀真一不覩 眾相。雖覩眾相亦是真一。遠離妄想無有顛 倒。住真實際名曰聖人。若復有人於金器藏 中。常覩眾相不覩金體。分別善惡。起種種 見。而失於金性。便有諍論。喻彼愚夫亦復如 是。常觀色相男女好醜起種種差別。迷於本 性執著心相。取捨愛憎起種種顛倒。流浪生 死受種種身。妄想森羅隱覆真一。是以懷道 君子通明達人。觀察甚深遠離群品。契合真 一與理相應。夫真一難說。約喻以陳究竟道 宗非言可示。夫眼作眼解即生眼倒。眼作無 眼解即生無眼倒。俱是妄想。若執有眼者即 迷其無眼。由有眼故即妙見不通。故經云無 眼無色復有迷眼。作無眼者即失其真眼。如 生盲人不能辨色。故經云譬如根敗之士其 於五欲不能復利。諸聲聞人亦復如是。唯其 如來得真天眼。常在三昧悉見諸佛國土。不 以二相故即不同凡夫有所見也。悉能見故 即不同聲聞無所見也。彼二見者妄見有無。 然真一之中體非有無。但妄想虛立得有無 也。夫聖人說言我了了見。或言不見者。但為 破病故說見不見也。然真一理中離見不見。 過限量界度凡聖位。故能了了見非虛妄也。 是以非色法故即非肉眼所見。非證法故即 非法眼所見。唯有佛眼清淨非見非不見。了 了而見。不可思議不可測量。凡夫絕分。二 乘芥子。菩薩羅縠。故知佛性難可見也。雖 然如是故。經云佛性普遍無問凡聖。但自身 中體會真一何用外覓。晝夜深思內心自證。 故經云觀身寔相觀佛亦然。夫觀身實相者 即一相也。一相者即空相也。但空無相故即 非垢非淨。非凡非聖非有非無非邪非正。體 性常住不生不滅即本際也。何以如來法身 眼耳鼻舌。乃至身意諸根互用者。為體真一 也。以無限量無分劑故。即法身虛通一切無 礙。何以凡夫眼耳諸根不通遂無互用者。為 妄想分別界隔諸根。精神有量。分劑不通。真 一理迷遂無互用。故經云凡夫想識惑妄不 通。執著根塵而有種種差別。是以聖人通達 真一。無有妄心界隔根塵。故能同用無有心 量。夫何謂真一以真無異。無異故萬物含一 而生。即彼萬物亦為一也。何以故以本一故。 即無二也。譬如檀生檀枝終非椿木也。然彼 真一而有種種名字。雖有種種名字終同一 義。或名法性。法身。真如。實際。虛空。佛性。涅 槃。法界。乃至本際。如來藏。而有無量名字 皆是真一異名。同生一義。蓋前三品者亦復 如是。夫何以名廣照品者。所謂智鑑寬通慧 日圓照。包含物理虛洞萬靈。故言廣照。何謂 離微品者。所謂性該真理究竟玄源。實際冲 虛本淨非染。故曰離微。何謂本際品者。所謂 天真妙理體瑩非修。性本虛通含收萬物。故 言本際品也。是故合前三品。一義該收出用 無窮。總名寶藏。是以闡森羅之義府。論識物 之根由。虛洞太清。陰符妙理。圓之者體合真 一。了之者密悟玄通。故明法界之如如。顯大 道之要者也。

寶藏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