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華嚴經內章門等雜孔目章

T45n1870_003
1

華嚴經內章門等雜孔目卷第三

2

終南太一山至相寺沙門釋智儼集

3
白話直譯
第六會十地品,首先說明十地章。本分中有六決定章,加分中有意加內明四法章、六正見章,請分中有轉依章、請分未證教二大章,說分初有料簡諸宗義章,安住地分初有五種怖畏章,校量勝分初有十願章、三種菩提章,行校量中有信等十行章、行校量慈悲內緣起章,彼果分中有調柔等四果章,第二地初有三聚戒章、十惡業道章。還有七種邪見章、十善業道章,攝生戒中說明四倒章,第三地厭分中有四靜慮八禪章、三苦八苦章、四無量章、六神通章,第四地有三十二相章、八十種好章,第五地中有七淨章、十諦章,第六地有緣生章、三空門章、重空三昧章、人法二空章,第七地中有四家義章,第八地有四種無生忍章、三世間章、十自在章、十怖畏章,第九地有十稠林義章、八萬四千法門章、煩惱行使行稠林章、根行稠林章、生行稠林章、習氣稠林章、三聚行稠林成就章、二十種法師章、四十無礙辯才章,第十地有受職章、阿耨達池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六會的十地品,首先是說明十地的章節。在本分中包含六決定章;在加分中包含意加內明四法章與六正見章。請分中包含轉依章以及未證教的兩大章節。說分開始首先是料簡諸宗義章。在安住地分中,首先是五怖畏章。在校量勝分中,首先是十願章與三種菩提章。在行校量中,包含信等十行章以及慈悲內緣起章。在彼果分中,包含調柔等四果章。第二地首先是三聚戒章與十惡業道章,接著是七種邪見章與十善業道章,在攝生戒中說明四倒章。第三地厭分中包含四靜慮八禪章、三苦八苦章、四無量章與六神通章。第四地包含三十二相章與八十種好章。第五地中包含七淨章與十諦章。第六地包含緣生章、三空門章、重空三昧章以及人法二空章。第七地中包含四家義章。第八地包含四種無生忍章、三世間章、十自在章與十怖畏章。第九地包含十稠林義章、八萬四千法門章、煩惱行使行稠林章、根行稠林章、生行稠林章、習氣稠林章、三聚行稠林成就章、二十種法師章以及四十無礙辯才章。第十地則是受職章與阿耨達池的義理。
法義解析
  • 本段文字為《華嚴經》之目錄索引(孔目),詳細列舉了「十地品」的結構。
    其邏輯由淺入深,從菩薩修行之初步決定、請法、說法,逐步進入十地的具體修證過程。
    從第二地的戒律修行,到第三地的禪定、第四地的相好、第五地的淨化、第六地的空性智慧,直至第八地的無生法忍與第九地的稠林(圓滿)法門,最後以第十地的受職(佛位)與阿耨達池(佛之境界)作結。
    這是一幅完整的菩薩道成佛路徑圖。

名相註解
  • 十地:菩薩修行達到佛果前所經過的十個階段。
  • 三聚戒:菩提心戒、攝律儀戒、攝生戒。
  • 四倒:顛倒見,指對苦樂、淨穢、常斷、我人的錯誤認知。
  • 四靜慮八禪:禪定修行的層次,包含四種初級靜慮與八種深層禪定。
  • 四無量:慈、悲、喜、捨。
  • 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象徵其功德之圓滿。
  • 人法二空:人空(無我)與法空(萬法皆空)。
  • 無生法忍:對萬法本性無生、不生不滅的深刻領悟與忍耐。
  • 稠林:指法門繁茂如森林,象徵第九地菩薩所獲之智慧與法門極其圓滿廣大。
  • 阿耨達池:梵語 Ajāta-śūnyatā 或相關術語之音譯,在此指代佛之最高境界或無上之池(淨土境界)。

第六會十地品初明十地章  本分中六決定章  加分中意加內明四法章  六正見章 請分中轉依章  請分未證教二大章  說分初料簡諸宗義章  安住地分初五怖畏章  校量勝分初十願章 三種菩提章  行校量中信等十行章  行校量慈悲內緣起章  彼果分中調柔等四果章  第二地初三聚戒章 十惡業道章  七種邪見章 十善業道章  攝生戒中明四倒章  第三地厭分中四靜慮八禪章  三苦八苦章 四無量章  六神通章 第四地三十二相章  八十種好章 第五地中七淨章  十諦章 第六地緣生章  三空門章 重空三昧章  人法二空章 第七地中四家義章  第八地四種無生忍章 三世間章  十自在章 十怖畏章  第九地十稠林義章 八萬四千法門章  煩惱行使行稠林章 根行稠林章  生行稠林章 習氣稠林章  三聚行稠林成就章 二十種法師章  四十無礙辯才章 第十地受職章  阿耨達池義

初明十地品十地章

5
白話直譯
所謂十地。第一,歡喜地。第二,離垢地。第三,明焰地。第四,燒然地。第五,難勝地。第六,現前地。第七,遠行地。第八,不動地。第九,善慧地。第十,法雲地。因為能生起佛智並住持,所以稱為地。所謂地,就是位次。現在所說的十地,涵攝佛的因位、一乘、三乘、聲聞、人天等。都包含在其中。是五乘人所觀察的對象。普賢菩薩所證的位次。佛果所攝持與運用。無礙自在。一切皆圓滿究竟。為什麼呢?十地的法,是攝受眾生的最初入門。地法極為深奧,最難分辨理解。簡要地依五乘來分別其界限。所謂五乘,人、天等合為一類。稱為人天乘。聲聞與緣覺合為一類。稱為小乘。漸教所設也是一類。指漸悟乘與頓教所設為一類。稱為頓悟乘。一乘也是一類。稱為究竟乘。針對初入人天者。有三種成佛方式。第一,佛為救度三惡道。現身與彼眾生不同。在三惡道之外。即成就佛身。如佛現黑象腳等身。第二,為引導眾生趣向善道。現出佛身。如佛為提謂長者現樹神身等。第三,為引導人天。現出聖者之身。如人天等知佛是聖者。因此發心供養,成就世間福德。第二,就二乘中有七種義理。第一,依地來說。指三界九地、十地、十一地等之外。即成就佛果。第二,依位來說。超越見道與修道之後。即成就佛果。第三,依行來說。在離學之後,於無學身中。當下成佛。以四種方式約束菩薩行。超越三十三心之外。即成佛果。第五是以時間為約。小乘需經六十劫,超過三大僧祇劫。即成佛果。第六是以生死為約。在最後分段生死的身體上。即成佛果。第七是依小乘十二住。第十二最上阿羅漢住時即與佛無異。第三是以初次迴心的教門為約。具有八種義理。第一以地位為約。指乾慧地等十地。在第十地中即成佛果。所以與十地成佛相同。因為佛與下位同屬因位,故有此說。第二以三界九地為約。超越十一地等之後即成佛果。第三以位次為約。超越見道與修道之後即成佛果。第四以修行為約。學位之後即同於無學羅漢位。即成佛果。第五以時間為約。依大乘超過三大僧祇劫後即成佛果。第六以菩薩行為約。超越三十三心之後即成佛果。第七是依無分別而說。空理中一念即成佛果。第八是依生死而說。在最後分段身時即成佛果。這是依化身而說。若是依報身而說。分段身滅後即成佛果。又依初教直進的位次而說。有這七個門類。第一是依位次而說。從十信位等階開始。一直到從歡喜地等圓滿十地之後。即成佛果。這是由佛的境界分段身而說。並非同於菩薩地的分段身。第二又依位次而說。從歡喜地直到第九地。在第十地時。即不退轉而成佛果。這也是針對聲聞下位而說。於下身中成佛之故。所以作此說法。第三是依理而說。所謂真如無分別空,一念即成佛果。第四是依十地後一念證果即成佛果。第五是依時間而說。大乘三僧祇劫後即成佛果。第六是依修行而說。究竟無學時即成佛果。第七是依大乘十二住而說。在第十二最上菩薩住之後。便成就佛果。又依大乘終教來說。有這十個門。第一是依位次。從十信行開始,一直到歡喜等十地圓滿之後。便成就佛果。第二是從歡喜等初地,直到第九地圓滿。在第十地中,便成就佛果。如梵網經所說。這是針對聲聞說的。因為在凡夫身上現證果位,所以這樣說。這應是變化成佛。並非真實成佛。第三是依位次。從初歡喜地到第三地,屬於世間法,與三界相同。從第四地起直到第七地,屬於無漏境界。在世間身中,能得三乘無漏功德,稱為出世。第八地起直到第十地,稱為出出世。便能成佛。第八地成就法身。第九地成就應身。第十地成就化身佛。這是因為在十地中各有不同地相,所以這樣說。第四是指一念成佛。根據無分別的真如而這樣說。第五是從證悟來說明一念成佛。因為在初地中一念證得。第六是在十地之後一念證得果位。稱為一念成佛。以上所說的一念。所謂無念。第七是從時間來說。即是在大乘三僧祇之後成佛。第八是從修行來說。在金剛心之後。證得一切智智即是成佛。第九是從生死來說。滅盡七種生死之後即成佛。第十是依據大乘同性經。有三種十地。聲聞的十地。緣覺的十地。佛的十地。是為了引導小乘。因為與大乘終教的義理相同,所以這樣說。這十地的名稱等。詳細內容如疏文所說。又有差別的十地相。詳細內容如梁本攝論修時章的解釋。第四是從頓教來說明。只有一個法門。所謂無相。為什麼呢。因為成就一行三昧的緣故。乘著那由真如所成的一味故。不可說有各種不同的相門。成佛也是如此。一切都遠離。這就稱為佛。第五是約一乘義來說。十信的最終心。一直到十解位、十行、十迴向、十地、佛地。一切皆能成佛。又在第十地。也能另成佛果。如法寶周羅善知識中所說。為什麼呢。是一乘的義理。是為了引導三乘及小乘等。同樣在下位及下身中。都能成佛。又在八地以上。即成就佛果。如在此位成就無礙佛。一切身的緣故。這是依別教所說。若依同教來說。就包含前四乘所顯示的道理。一切皆是一乘的義理。文字雖然相同。但義理各自不同。像這樣的法差別相。是為了守護十地。隨著方便法門作各種說明。使眾生在十地中遠離增上慢。又依據六相。總義與別義即是一乘。隨著相的差別分布義理,就是三乘。這是依教法分別說明。其實是一乘十地之法。貫通三世,已經究竟圓滿。這是依證得來說。其餘義理如別章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菩薩修行所經過的十個階段(十地)。。第一階段是歡喜地。。第二個階段是離垢地。。名為三明焰地。。四種火燒盡大地。。第五個難以超越的修行階段。。第六個階段是現前地。。第七個階段是遠行地。。八個不動地。。第九個階段是善慧地。。第十個階段是法雲地。。因為這裡能產生佛的智慧並使其穩固持續,所以被稱為「地」。。所謂的「地」,是指修行所達到的位階。。現在來說說這十個地位。。將佛果之前的修行階段(佛因位)的一乘,以及三乘中的聲聞、凡人、天人等全部攝受在內。。全部都在裡面。。被五乘的不同修行者所觀察。。普賢菩薩證悟了相應的果位。。佛的果位涵蓋了所有的功用。。沒有任何阻礙,完全自由自在。。所有的一切都完全消失了。。為什麼會這樣呢?。關於菩薩修行十個階段的法門。。因為這是接引眾生進入佛法的第一道門戶。。地的法義非常深奧,最難以完全領悟分辨。。簡要地說明五乘的不同之處及其對應的範圍分限。。這裡所說的五乘是指。。人類與天人等眾生,在本質上是一樣的。。指的是人類與天人的乘相。。聲聞與緣覺在實相中是一體的。。被稱為小乘。。漸次教導的目標與作用是統一的。。也就是說,漸悟的修行路徑與頓悟的教法,其目的與實質作用是相同的。。指的是頓悟乘。。一乘即是唯一。。指的是最終圓滿的乘載。。就從最初的人天境界來看。。成就佛果有三種不同的方式。。一位佛陀為了救度處在三種惡道中的眾生。。顯現出的身體與對方不同。。在三種惡道之外。。就達成了佛的身體。。就像佛陀顯現出黑象腳那樣。。第二種作用是引導他人走向正道。。此刻眼前的佛身。。就像佛陀為了提謂長者,化現成樹神等身相一樣。。第三種是為了引導人類與天人。。為了顯現出聖潔的法身。。就像人類和天人等眾生都知道佛是聖者一樣。。那些發心進行供養,來累積世間福報的人,就是這樣。。第二部分,針對聲聞乘與緣覺乘這兩種小乘,其中包含七種義理。。將其約於地。。指的是三界以及九地、十地、十一地等範圍之外的地方。。就立刻成就佛果。。第二,從修行位階的角度來分析。。看到在修行之外的部分。。就立刻成就佛果。。第三種方式是從實踐與行為的角度來分析。。在脫離了學習階段之後,就不再處於需要修行學習的狀態中了。。也就是當下成就佛果。。第四點是關於菩薩修行的實踐。。在三十三種心境之外。。立刻就成就了佛的果位。。第五種情況,是根據時間來界定。。小乘修行需要經過六十劫的時間,才能成就三僧祇的境界之外。。就立刻成就佛果。。第六點,是從生死的角度來分析。。最後將其分段於身體上。。就立刻成就佛果。。第七種方式,是根據小乘佛教中所說的十二住來分析。。第十二種情況是,達到最高境界的阿羅漢,其心境與佛是一樣的。。第三點,是從剛開始轉向佛法、進入教門的角度來看。。這其中包含八種義理。。首先從地位的角度來約定(或限定)。。指的是從乾慧地開始的十個修行階段。。在菩薩修行的第十地階段,就直接成就佛果。。所以與達到十地境界的人一樣成佛。。這是為了配合佛陀在修行階段時與眾生相同的因地位階,才這樣說的。。第二,從三界與九地的角度來分析。。在圓滿了十一地等修行階段之後,就直接成就佛果。。第三點是就其地位或層次來分析。。看到修行圓滿之後,就立刻成就佛果。。四種依據而行的修行方式。。在學位之後,就與不再需要學習的無學羅漢位相同了。。立刻就成就了佛的果位。。第五種是從時間的角度來限定。。依照大乘法門修行經過三僧祇劫之後,就能成就佛果。。第六點是關於實踐菩薩的修行方式。。只要能超越這三十三種心念,就能成就佛果。。第七點是關於沒有分別心的狀態。。只要在一個念頭中領悟到空性的真理,就能立刻成就佛果。。第八項是關於生與死的討論。。最後將身體分段,就變成了那位佛。。這裡所說的是化身。。如果從報身的角度來看。。在分段身之後,立刻就成就佛果。。另外,如果從初級教法中的直進位來討論。。這其中分為七個門類。。將其約於一個位置。。從十信位開始。。直到從歡喜地開始,圓滿達到十地之後。。立刻就成就佛的果位。。這是因為佛的境界將身體分為不同的段落。。因為這與菩薩修行階段中那種分段的身體狀態不同。。第二點,再次從位階的角度來分析。。從第一波羅蜜多地(歡喜地)一直到第九地結束。。在菩薩修行的第十地。。就能夠不再後退,最終成就佛果。。這也是針對聲聞乘中較低階位的修行者而設的。。是因為在下身之中成就佛果。。所以才這樣說。。第三點,從道理的角度來分析。。意思是當心念契入真如、達到無分別的空性時,僅僅一念之間就能成就佛果。。第四種情況是,在經過十地修行之後,僅僅經過一念之間證悟果位,就立刻成就佛果。。第五種是從時間的角度來限定。。在修習大乘法經過三僧祇劫之後,就會成就佛果。。第六點是關於實際的修行實踐。。達到最終不需要再學習的境界,就成就了佛果。。第七點,是關於大乘修行過程中的十二住。。在第十二個最高階的菩薩住處之後。。立刻就成就了佛的果位。。另外,從大乘佛教最後階段的教法來看。。這方面分為十個門類。。第一種是根據修行位階來區分。。從十信的修行階段開始。。直到達到歡喜地等十個階段的圓滿之後。。就立刻成就佛果,成為佛。。第二種情況,是從歡喜地等的第一階段開始。。直到圓滿第九地為止。。在菩薩修行的第十地之中。。立刻就成就了佛的果位。。就像《梵網經》中所說的那樣,
確實如此。。這是對著聲聞乘修行者所說的。。在凡夫的身體狀態下就證得了果位,所以才這樣說。。這應該透過變化而成就。。並非能夠真正達成。。第三種方式是根據地位或層級來區分。。從第一階段的歡喜地一直到第三個階段的地位。。這裡所說的世間法,指的就是三界。。從第四地,已經修行進階到了第七地。。處於相同的狀態,且沒有煩惱的流出。。在世間的身體之中。。獲得那三乘聖者所具備的、沒有煩惱染汙的功德。。這就叫做出世。。從第八個修行階段繼續前進,直到第十個階段。。這被稱為出世間。。就能夠成就佛果。。在菩薩修行的第八個階段,便能成就法身。。在菩薩修行的第九地,成就應化身。。在菩薩修行的第十地,能成就化身。。這段話是因為在十個修行階段中,每一地的特徵都不同,所以才這樣說明。。第四種是:在一個念頭之間即刻成就佛果。。因為是基於沒有分別心的真如實相,所以才這樣說。。第五部分,從證悟的角度來解釋如何在一念之間成就佛果。。是因為在初地時,僅僅一念之間就證悟了。。這六類人在達到十地之後,僅僅一念之間就證悟了果位。。這被稱為在一個念頭之間就成就佛果。。前面提到的那些『一念』是指。。這就是所謂的無念狀態。。第七種是關於時間的限定。。意思是修行大乘法門,經過三僧祇劫之後,就會成就佛果。。八種依據而行的修行方式。。在金剛心的後方。。獲得了全知的一切智智,就成了佛。。第九項是關於生與死的討論。。斷除七種生死的輪迴之後,就達到了佛的境界。。第十項是根據《大乘同性經》的內容。。有三種不同的十地修行階段。。聲聞乘修行所經過的十個階段。。緣覺者所經過的十個修行階段。。佛法中所說的菩薩修行十個階段。。為了吸引修習小乘法的人。。因為這與大乘佛教最終的教義是一致的,所以才這樣說明。。也就是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個階段名稱等等。。詳細內容請參照疏論中的說明。。此外,還有關於十個不同修行階段(十地)的特徵。。詳細程度就像梁代版本的《攝論》中關於「修時」這一章的解釋一樣。。第四點,是從頓悟教法的角度來解釋。。只有唯一的一道門。。這就是所謂的無相。。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達成了單一專注的定境。。依止那唯一真實的法味,因為這是由真如實相所成就的。。不能說存在著各種不同相貌的門徑。。成就佛果也是這樣。。完全脫離所有執著與束縛。。這就叫做佛。。第五點,從一乘的義理來分析。。十信階段最後達到的心境。。直到經過十個解脫位、十個行位、十個迴向位、十個地位,最後達到佛的境界。。所有的眾生最終都能成就佛果。。而且還處在第十地。。也各自獨立地成就佛果。。就像法寶一樣,是在周羅這些善知識之中宣說的。。為什麼會這樣呢?。一乘的含義。。為了引導三乘以及小乘等修行者。。同樣存在於較低的位置以及較低的身體之中。。是為了能夠成就佛果。。而且在第八地以及更高的境界。。立刻就成就了佛的果位。。就像是在這個位階上,成就了無礙的佛果。。是因為一切身相的緣故。。這段內容是根據別教的觀點來說明的。。如果根據同一教法的說法。。也就是將前面四個乘法所闡明的道理全部包含在內。。所有的教法最終都指向單一的佛乘真義。。雖然文字內容是一樣的。。但其內含的義理各不相同。。就像這些法所呈現出的各種不同特徵一樣。。為了守護十地的境界。。根據不同的方便法門,進行各種各樣的說明。。讓所有眾生在修行十地的過程中,消除那種自以為已經證果而產生的傲慢心。。此外,還根據六種相狀來觀察。。將總括與個別的義理合而為一,就是所謂的一乘。。根據眾生的相狀而分別闡說義理,這就是所謂的三乘。。這部分是根據教法的分類來解釋的。。這實際上就是一乘修行中十個階段的法門。。徹底洞察過去、現在、未來三世,已經通達最終的真理。。這段話是根據證據來論述的。。其餘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標題或導引語,旨在闡述菩薩從初地到法雲地等十個修行階段的位次與功德。
    在華嚴經體系中,十地代表了菩薩在成佛過程中,由淺入深、由粗至精的心靈轉化與智慧增長過程。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一地。
    菩薩在初地時,因覺悟正法而生起極大歡喜,故名歡喜地。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離垢地」,即十地中的第七地。
    在此階段,菩薩遠離一切煩惱垢染,證得無染之智,能以無礙之心行菩薩道。

    此處為地名或特定境界之稱號,在華嚴經的雜項目錄或章門中,通常記錄佛土、境界或修行階段的名稱。
    此句僅為名相標記,指涉一種具有「三明」特質且如「火焰」般明亮或熾烈的境界。

    此處描述世界末劫時,由四種火(大火、嗔火、劫火、或依特定義理之四火)同時燃燒,將整個大地燒毀,象徵物質世界的徹底毀滅與因果業力的成熟。

    此處指菩薩修行路徑中的特定階段。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地」代表修行達到的境界或位次,「難勝」意指此階段的修行極其艱難,需克服巨大的障礙方能超越,體現了菩薩道修行的次第與嚴謹。

    此處為修行次第或境界的列舉,指修行者達到一種法義或境界直接顯現於前、不再需要艱苦尋求或推論的狀態。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七地。
    在遠行地,菩薩能遠離煩惱與執著,進一步深化對空性的體悟,並在利他行中展現更廣大的願力與智慧,向無學位邁進。

    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八個不動地。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從初地(歡喜地)起,菩薩在證悟過程中逐漸脫離煩惱與妄想的牽引,達到心不動搖的境界,最終圓滿成佛。

    此處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第九地,稱為「善慧地」。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此地代表菩薩在智慧與善行的圓滿上達到極高境界,能以無礙之慧導引眾生。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十地。
    法雲地象徵菩薩的智慧與慈悲如法雨雲,能遍灑法雨,令一切眾生得利益,是進入佛果前的最後一個階段。

    此處解釋「地」之名義。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地」並非指物質大地,而是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達到的特定階段(位)。
    此階段能生起佛之智慧,且能使該智慧恆常住持而不退轉,故以「地」來比喻其穩固與承載之義。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地」通常指菩薩修行所經過的階段(如十地),代表修行者在覺悟路徑上所處的特定層次或位階。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準備詳細闡述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之次第進階過程。

    此句描述華嚴經中「攝」的義理,指將不同層次的修行位階(佛因位)與不同乘道的眾生(一乘、三乘,包括聲聞、人天)全部包容、攝受於圓融的法界之中,體現大乘佛法普度一切、不捨一人之廣大願力與圓滿境界。

    此句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描述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狀態,指涉所有現象或眾生皆攝受於一個微小或單一的法相之中,體現「一中含多」的特質。

    此句描述特定的法相或境界,是五乘(聲聞、緣覺、菩薩、以及兩類不同根器的修行者)根據其各自的根機與觀法而進行觀察的對象。

    此句描述普賢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實踐大行,最終證得其相應的菩薩果位或佛果位,體現了華嚴經中關於修行圓滿與果位成就的論述。

    此句探討佛果之體用關係。
    在華嚴義理中,「體」是指佛果的本質,「用」是指佛果所顯現的萬德與救度眾生的功能。
    此處強調佛果之體能攝受、統攝一切功用,體用不二,所有佛事之用皆由佛果之體所攝。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無礙自在」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證悟真理後,心境與法界融為一體,不再受時空、相狀或二元對立的限制,能隨緣運作而無有障礙。

    在華嚴經的圓融境界中,「盡」並非單純的毀滅,而是指對相對現象、分別心以及一切執著的徹底超越與消融,進入無礙的真如實相。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相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進入深層的法義分析。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由初地至十地依次晉升的十個階段(十地),每地有其對應的修行內容與功德,是華嚴經中描述菩薩道進階的核心體系。

    此句說明某種法門或教法在度化眾生時,扮演著起始的引導角色。
    在華嚴經的圓融體系中,雖有十方普度,但對不同根機的眾生仍有由淺入深、由初門至究竟門的攝受次第。

    此句指修行階位(地)中的法義極其深邃,修行者若無足夠的智慧與實踐,難以將其細微的差異與本質清晰地分辨與領悟。

    此句出自《華嚴經》目錄章,旨在說明對佛法教理的分類整理。
    五乘是指聲聞、緣覺、菩薩以及兩位佛(或指五種乘 vehicle),此處強調的是將這些不同層次的教法進行區分(分別)並界定其範圍(分齊),以便於學習者依序領悟。

    此句為導入名相之開端,旨在說明佛教中根據修行人的根機與目標而劃分的五種乘載(修行路徑)。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五乘通常包含聲聞、緣覺、菩薩以及兩乘之上的圓滿境界,用以對比權教與實教的差異。

    此句體現華嚴經之法界圓融義,強調不同層次的眾生(如人道、天道)在佛法真理的視角下,其本質、佛性或在法界中的地位是無差別且統一的,破除對種姓、境界的執著。

    此句在華嚴經的分類脈絡中,將修行者的乘相區分為不同層次,此處特指處於欲界的人類與天人所處的乘相,通常指代較低階的福報乘或世俗之乘。

    本句體現華嚴經之圓融義理。
    雖在權教中將聲聞(依聞法而證)與緣覺(依因緣而證)區分為不同乘別,但在究竟的法界實相中,所有覺悟者皆同在一個圓融的體性之中,不再有乘別之分。

    此處指涉在佛教教法體系中,針對追求個人解脫、尚未進入大乘菩薩道之修行階段或教義的稱呼。

    本句說明在華嚴經的教法體系中,雖然採取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漸教」方式,但其最終的目的、作用以及所指向的真理(所為)與頓悟的究竟義是一致的,並無二義。

    本句討論修行路徑(乘)與教法(教)的關係。
    雖然在方法上分為「漸悟」與「頓教」,但在最終的體悟與實踐目的(所為)上,兩者本質是一致的,旨在消除對立,強調圓融。
    此處符合華嚴經中大小相即、圓融無礙的義理。

    此句在華嚴經目錄章中,將特定的教法或修行路徑定義為「頓悟乘」,強調超越漸修、直接契入真理的乘相,符合華嚴經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義理特質。

    此句強調佛法之本質為單一且圓滿的乘載,不分彼此,體現華嚴經中法界圓融、萬法歸一的義理,指所有修行路徑最終皆歸於唯一的覺悟之乘。

    此句定義前文所述之法門或境界,指涉的是能將眾生帶領至最終覺悟、不再退轉的最高乘(通常指一乘或佛乘),在華嚴語境中強調法界圓融的終極實相。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索引之殘句,旨在指涉修行或法界觀察的起始對象,即最低層次的欲界人天。

    此句為總綱,旨在區分成就佛果的不同路徑或層次。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成佛雖在體性上無二,但在事相、機緣或修行次第上可分為不同類別,以方便修行者依其根機而參悟。

    本句描述佛陀的慈悲願力,旨在救拔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惡道的眾生,使其脫離苦海,回歸正道。

    此句描述在華嚴境界中,佛菩薩或眾生在顯現身相時,能隨緣而異,展現出與對象或原貌不同的形態,體現了事相的靈活變現與不拘一格。

    此句指涉脫離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受苦的惡道輪迴,進入更高層次的生命狀態或修行境界。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法門或願力,直接契入佛的境界,成就圓滿的佛身。

    此句描述佛陀運用神通或化身顯現之相狀。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佛之化身能隨機現前,以各種形態(如黑象之足)來對應不同根機或展現法力之殊勝,強調佛身無礙、隨緣現形的特質。

    此句描述菩薩行或法門之功能,強調其具有導引眾生趨向覺悟、進入正法之途的指引作用。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此處強調佛陀法身與報身在當下的顯現,使修行者能直接感應或觀照佛之真實身相。

    此句描述佛陀運用神通化現(權變),根據機宜隨緣顯現不同的身相以度化眾生。
    提謂長者原執著於樹神,佛陀遂化現為樹神以破其執著並導向正法,體現了華嚴經中「隨類化身」的教化手段。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的度化手段之三,旨在將處於欲界的人類與天人引向正法,使其脫離輪迴,邁向覺悟。

    此句描述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或示現法義,而將其超越凡俗的聖潔身相顯現於世。
    在華嚴經語境中,聖身不僅是物理形態,更是法界功德的具現。

    本句描述眾生對佛陀聖者身分的普遍認知。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種認知是修行者對佛陀功德信心的基礎,透過承認佛的聖德,進而引導修行者追求覺悟。

    本句描述透過對三寶或聖者的供養行為,在世間法中積累福德的修行路徑。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此類福德雖為世間法,但可作為修行菩提道的資糧。

    此處為經論的章節標題與導引,旨在分析「二乘」(聲聞乘與緣覺乘)的特質。
    在華嚴經的判教體系中,二乘被視為權教,用以對比大乘的圓滿,此處將詳細展開二乘所含的七種義理特徵。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對法界或空間維度之分析。
    在此語境中,「約」意為限定、歸納或聚焦於特定範圍。
    「一約地」是指將觀察或分析的對象限定在「地」這一空間維度或基礎層面上,用以對比後續的擴展或圓融義理。

    此句在描述空間或境界的層級劃分,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以及更深層的九地至十一地等特定境界視為一種界限,而討論的是超越這些境界的「外」域,體現了華嚴經中對宇宙空間層次極其細膩的劃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滿足特定條件或圓滿功德後,迅速達成覺悟狀態,成就佛之果位。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界圓融與普賢行願之速成與必然。

    此句為章門目錄之標題,旨在將討論的焦點從前一項轉移至「位」的層面。
    在華嚴經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位」指修行者所處的階段或境界(如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用以區分修行進程的不同層次。

    此句在《華嚴經》章門目錄的語境中,通常指涉修行達到某個階段後,對外在境界或修行之外之法相的觀察與體悟,強調修行與外境的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條件或法門的加持下,迅速達到覺悟境界,成就佛果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強調的是從事相到理相的快速轉化與成就。

    此句處於對法門或義理的分類討論中,指出第三種判別或分析的標準是基於「行」(實踐、行為或心法運作),強調修行實踐在義理體系中的地位。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某個境界(如阿羅漢或特定聖果)後,已圓滿所有應修之法,從而由「有學」轉為「無學」的狀態,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基礎修行。

    此句體現華嚴經之法界圓融義,強調覺悟並非經過漫長時間的累積,而是在體悟法界本質、破除妄想的瞬間,本具的佛性即刻顯現,達成即時的覺悟成就。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綱要,指出討論的第四個面向是聚焦於菩薩行的具體實踐與規範。

    此句出於華嚴經之目錄章,屬對修行心法或心境分類的條目記錄。
    指在前面所述之三十三種心法或心境之外,另有進一步的法義或心境需探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滿足特定條件或達到特定境界後,迅速證悟成佛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強調的是果位之成就與因緣之成熟在法界中具有即時性與必然性。

    此句出自《華嚴經》相關目錄或章門分類,屬於對法相或教義分類的邏輯劃分。
    在華嚴經的龐大體系中,對事物的分析常分為多個面向,此處「約時」是指從時間的維度(如剎那、劫、久遠、現前等)來對法義進行界定或區分。

    本句描述小乘修行者在成就特定果位或境界時所需經歷的極長時間量。
    在華嚴經的對比語境中,旨在強調大乘修行之速與小乘修行之緩,以及兩者在成就量上的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滿足特定條件或圓滿功德後,迅速達成覺悟狀態,成就佛果。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界圓融與願力成就的迅速性。

    此處為經論之目錄或綱要,將討論的範圍限定在「生死」這一法義範疇內,旨在分析眾生輪迴生死的性質、原因或解脫之道。

    此句出自《華嚴經》相關目錄或章門索引,描述修行或觀想過程中的具體步驟,指將法門或觀想對象最後分段應用於身體各部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滿足特定條件或達成特定境界後,迅速證悟成佛的果位。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界圓融與普賢行願之威力,使修行者能迅速契入佛果。

    此處為分類論述之七項,指涉修行者在證得初果前,心靈狀態在十二種不同階段的停留與進展(十二住),用以說明小乘修行之次第。

    此句處於華嚴經之圓融義理語境,強調在最上乘的境界中,最上阿羅漢所證得的寂靜住處與佛之境界在體性上是相通的,旨在破除對聖者階位之執著,顯現一乘圓融之義。

    此句在華嚴經章門的脈絡中,是在對教法進行分類或分層說明。
    這裡的「初迴心」是指修行者剛開始將心從世俗的追求轉向覺悟佛法(迴心),而「教門」則是指佛法傳承的進入門徑。
    這是在分析修行階段與對應教理的關係。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指出前述之法相或教理包含八項具體的義理分析,旨在將宏觀的法義細分化,以便於修行者深入理解其內涵。

    此句出自《華嚴經》之目錄或章門索引,屬於對法義分類的邏輯界定。
    在華嚴經的龐大體系中,分析法義時常採取「約」(限定/聚焦)的方法,此處是指在分析某項義理時,首先將其限定在「地位」(即法相的層級、位階或處所)這一維度來討論。

    此句指明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的次第過程。
    乾慧地為初地,指菩薩在尚未得實相智慧(水)之前,僅憑聞思而產生的初步智慧,如乾地之喻。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的頂端。
    在華嚴經的十地體系中,第十地(法雲地)是成就佛果前的最後一個階段,此處強調在該地之修行過程中即能圓滿覺悟,證得佛果。

    此句討論修行位次與成佛之關係,指出特定對象在成佛的果位上,與經過十地修行階段的菩薩具有相同的結果。

    此句解釋佛陀說法的機理。
    佛陀雖已證悟正覺,但為了教化眾生,會將其說法調整至與眾生修行階段(因位)相契合的層次,使眾生能依其能力領悟,此即「下同因位」的方便法門。

    此句為目錄式章節標題,旨在說明接下來的論述將採取「三界」與「九地」的空間與層次框架來進行分類或分析。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眾生處所與修行境界的對照。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的進程。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菩薩經過十地及等覺(十一地)的修習,在圓滿所有功德與智慧後,最終突破凡聖之隔,證得正覺,成就佛身。

    此處為經論目錄或章門之分類標記。
    「約位」是指從修行位次、法相層級或果位等空間/等級的維度來對法義進行界定與分析,是華嚴經義分析中常見的分類方法。

    本句描述修行達到圓滿境界後,即時證悟佛果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與成就之間的高度契合與迅速轉化。

    此處為目錄式記載,指涉修行中四種依據特定條件或法門而實踐的行持方式。
    在華嚴經的章門體系中,通常是指將深奧的理法約簡為具體的修行路徑。

    此處討論修行位次之遞進。
    在小乘或聖道次第中,「學位」指尚未斷除所有煩惱、仍需修行(有學)的階段;而「無學」則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以斷除煩惱的境界。
    此句說明當修行者超越學位後,即等同於羅漢的無學之位。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滿足特定條件或圓滿特定功德後,迅速達成覺悟,證得佛果的狀態。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界圓融與普賢行願之速疾成就。

    此句屬於經論的目錄或分類索引,旨在將法義或修行次第依照「時間」的維度進行界定與區分,是分析法相或修行階段的一種邏輯分類法。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成佛所需的時間跨度。
    在華嚴經等大乘經典中,成佛需經過極長的時間(三僧祇劫),強調修行之艱辛與漫長,以及大乘法門對成就圓滿佛果的必然路徑。

    此句為目錄或綱要性質的表述,指出在該論述體系中的第六項內容是聚焦於「菩薩行」,即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具體行為與修行準則。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破除特定的心法執著(三十三心),當心念不再受此種束縛、超越其限度時,本具的佛性即能顯現,達成覺悟之果。

    此句為華嚴經目錄章之條目,旨在將修行或法相之分析歸納為七項,其中第七項聚焦於「無分別」之境界。
    在華嚴語境中,無分別是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圓融智慧,體現法界一體之義。

    本句強調心念與真理的契合。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心與佛不二,當修行者的一念能徹底契合「空理」(即萬法本空、不染著的真理)時,便能顯現本具的佛性,達成頓悟成佛的境界。

    此處為目錄式章節標記,指涉該部分內容將針對「生死」之因緣、性質或解脫路徑進行論述。
    在華嚴經的框架下,生死被視為迷妄之果,而透過覺悟法界圓融可超越此輪迴。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化身或變現過程,在華嚴經的宏大意象中,常出現身體分化、重重顯現的景象,用以表達佛法無礙、隨緣現前的特質。

    本句在華嚴經的教義框架下,旨在區分佛陀的不同身相。
    此處明確指出前述之論述或現象是基於「化身」(應身)的層面,而非法身或報身,用以釐清法義的適用範圍。

    此句為論述佛身之區分,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是在對比自性身(法身)與報身(報相身)的差異。
    此處「約」意為「就……而言」或「限定於」,旨在將討論範圍聚焦於報身之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歷特定的身心轉化階段(分段身)之後,迅速達成覺悟成佛的境界。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強調修行與果位的接續與成就。

    此句在討論修行位次之區分。
    在華嚴或相關教相判釋中,「初教」指初步的教法,「直進位」是指修行者不經過某些迂迴階段,直接進入特定果位或境界的位次。
    此處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或基準點。

    此句為目錄式記載,指出前述法義或結構中包含七個面向或分類(門),旨在為後續詳細展開的七項內容做總領。

    此處屬於華嚴經章門之目錄索引,旨在將廣大的法界現象或多重境界,在分析時暫時約簡、限定於單一的位格或視角,以便於對其性質進行精確的界定與說明。

    此句指涉菩薩修行階位的起始階段。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十信位是菩薩道最基礎的起步階段,隨後依次進入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位次。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的遞進過程。
    從初地(歡喜地)開始,依序圓滿至十地,指涉菩薩在華嚴經體系中由初發心至成佛前的修行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滿足特定條件或契機後,迅速達成覺悟,證得佛果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強調的是從事相到理相的快速轉化與成就。

    本句描述佛之境界與色身表現的關係。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佛的法身與報身之顯現,是隨其境界之深廣而呈現出特定的相狀或分段結構,用以對應不同層次的教化與顯現。

    本句在討論修行境界的差異,強調某種狀態並非屬於菩薩地中關於「分段身」(指修行過程中分階段、分層次的身心轉化或相應狀態)的特徵。

    此句為章門目錄之標題,屬於論述結構的轉折。
    在華嚴經的判教或章法分析中,「約位」是指根據修行者的位階(如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來對應不同的法義或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的範圍,從初地(歡喜地)開始,歷經各階段修行直到第九地圓滿。
    在華嚴經的十地體系中,這代表了菩薩在證得等覺之前,逐步深化智慧與功德的過程。

    此句指菩薩修行階位中的最高階段,即雲惠地。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第十地代表著接近佛果的圓滿境界,具足一切菩薩功德,能隨機化現,度化眾生。

    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某個階段後,獲得「不退」的定力或果位,確保在菩提道上不再退轉,最終必然達成成佛的目標。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大乘修行者在圓滿萬行後,由行入果的必然性。

    本句說明特定法門或教理的對象。
    在華嚴經的判教體系中,佛法依據受眾的根機高低而設權宜之法,此處指出該內容是針對聲聞乘中根機較淺(下位)的修行者而開示的。

    此句描述在特定身分或身體部位(下身)中成就佛果的因緣。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常強調處處皆是佛土,或在極微小、極低微之處亦能顯現佛性與成佛之相,體現法界無礙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結語,說明前述教法或論述之出處與目的,旨在總結前文之因緣,以導出結論。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標記,表示在分析前述議題時,第三個切入點是從「理」(理體、法理)的層面進行考察,與前述的相(現象)或事(事實)相對應。

    本句闡述華嚴之頓悟義理。
    強調當修行者能直接體悟「真如」的本質,消除一切對立與分別的妄想(無分別空),則能顯現本具的佛性,實現一念成佛的境界。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至十地頂端後,於最後一念之間跳脫修行位而證得佛果的極速過程,強調證果之瞬間性與決定性。

    此句屬於經論的分類目錄或判教框架,旨在將法義或修行階段依照「時間」的維度進行界定與區分,是分析法相或次第時的五種限定方式之一。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習大乘菩提心後,經過極長的時間(三僧祇劫)積累福德與智慧,最終達到圓滿覺悟,成就佛位的過程。

    此句出自《華嚴經》之目錄或章門索引,屬於對法義分類的概括。
    在此語境下,「約行」是指將理論或教法落實於具體的修行實踐(行持),強調從知到行的轉化。

    本句描述修行達到最高階段的結果。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無學」指已斷除所有煩惱與習氣,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習,此狀態即是覺悟的圓滿,進而成就佛果。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索引,指出該部分內容將討論大乘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從初發心後所經過的十二個階段(十二住),用以說明菩薩在證得不退轉後,向佛果前進的次第。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之次第,指在進入第十二個最上乘的菩薩住(位階)之後的狀態或進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滿足特定條件或契機後,迅速達成覺悟,證得佛果的狀態。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界圓融與頓悟成就的特質。

    此句在討論教相判教,指將分析的對象或標準設定在「大乘終教」上。
    在判教體系中,「終教」通常指佛陀在教化過程中最後階段所開示的、最究竟的真理教法,用以對比之前的權教或初級教法。

    此句為目錄式記載,指出某項法義或分類包含十個面向(門),在華嚴經的孔目章中,通常用於標記法義的結構化分類。

    此句出於對法門或修行境界的分類討論,指出第一種區分標準是基於「位」(位階/境界),即根據修行者所達到的不同階段或層次來進行界定。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初始階段。
    在華嚴經的五十二位階體系中,「十信」是進入聖道之前的初步階段,修行者在此階段建立對佛法正確的信心,作為後續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修行之基礎。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路徑的進程,從初地(歡喜地)開始,依序經過十地之修行,直至達到十地之頂端(圓滿),是進入佛果前的關鍵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滿足特定條件或圓滿功德後,迅速達成覺悟境界,證得佛果的狀態。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界圓融與普賢行願之速疾成就。

    此句描述修行位次之次第。
    在菩薩修行階位中,「歡喜地」為十地之初地,代表修行者初證聖果,對證悟之法產生極大歡喜,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階位的進程,指修行過程持續直到完成第九地的果位。
    在華嚴經的十地體系中,第九地為「善慧地」,是接近佛果的關鍵階段。

    此句指涉菩薩修行階位中的最高階段(法雲地),在華嚴經的十地體系中,第十地代表著接近佛果的圓滿境界,具足一切智慧與功德。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滿足特定條件或契機後,迅速達成覺悟,證得佛果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界圓融與頓悟成就的可能性。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確認,引用《梵網經》作為依據,以證明所述內容與菩薩戒律或清淨行願之教義相符。

    本句為對前文教法對象的界定。
    在華嚴經的圓教體系中,區分教法是針對不同根機(如聲聞、菩薩)而設的權巧方便,此處明確指出該段內容是針對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弟子而說。

    本句說明說法者在尚未脫離凡夫相(或以凡夫身現前)的情況下,已達成聖果的證悟,因此其教言具有實證的權威性。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事物的顯現並非固定不變,而是依因緣而生,透過神通或法力的「變化」來成就特定的相狀或境界,體現了事事無礙與幻化有心的特質。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脈絡中,通常用於否定某種錯誤的修行觀念或權宜之法,強調若不依正法或不具足圓滿條件,則無法獲得真實的覺悟或成就。

    此句出於《華嚴經》之目錄或章門分類,旨在說明對法義、菩薩境界或修行階段進行分類的第三種標準,即是以「位」(位階、位次)作為界定基準。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進階的過程,指從初地(歡喜地)開始,歷經第二地、第三地的修行階段。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這代表了菩薩在覺悟路徑上的次第提升。

    本句旨在界定「世間法」的範圍。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世間法涵蓋了所有受輪迴牽引、處於迷妄狀態的現象,其空間與層級範圍即等同於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界之總和。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位階的晉升過程。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菩薩透過積累福德與智慧,由較低的地位(第四地)向上提升至更高的地位(第七地),顯示修行進境之迅速或階段之跳躍。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某種境界後,心境與真如或聖者相同,且進入「無漏」狀態,即不再受煩惱、業力之牽引而流轉。

    此句描述法義或現象顯現於世間的物質身體之中。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下,常指大千世界或個體色身皆為法界顯現之處,強調事相與理體不二。

    此句指修行者達到三乘(聲聞、緣覺、菩薩)共同的聖果,其核心在於「無漏」,即斷除煩惱之漏,不再受輪迴之苦,獲得清淨的解脫功德。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出世」是指超越世俗的輪迴與執著,進入覺悟的境界,不再受世間法(如貪、嗔、癡)的束縛,而能以佛法之眼視現相,達到解脫與圓滿的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在十地中的進階過程,指從不動地(第八地)持續修行,直至達到法雲地(第十地),體現了菩薩道由淺入深、次第成就的過程。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目錄體系中,是用於定義或標記某種法門、境界或心態的名稱,指超越世俗生死輪迴的超越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滿足特定條件或契機後,迅速達成覺悟、圓滿佛果的狀態。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界圓融與普賢行願之威力,使成佛之機在剎那間圓滿。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地位的進階過程。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第八地(不動地)是關鍵轉折點,菩薩在此階段能證得不動之智,進而成就法身,體現出與佛等同的真如本質。

    此句描述菩薩在十地修行中的進階過程。
    至第九地(善慧地)時,菩薩已具足極高的智慧與功德,能成就「應身」(應化身),使其能隨機化現,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而現前教化。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至十地之頂端,其功德圓滿,能隨機化現各種身相以度化眾生。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這代表了從修行階段向佛果過渡的關鍵能力成就。

    本句說明前文之論述是基於菩薩修行「十地」中每一階段特有的相狀(地相)而展開的。
    在華嚴經體系中,十地代表菩薩從初地到十地漸次進修的過程,每一地有其對應的功德與特徵,故需分別說明。

    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中,心與佛果不二的圓融狀態。
    強調在覺悟的剎那,心念即是佛性之顯現,打破時間上的漸修觀念,體現法界圓融、即心即佛的頓悟義理。

    本句說明教法的出處與根據。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一切權巧方便的說明(此說)皆是基於「無分別」的真如本性。
    唯有超越對立與分別的覺悟狀態,才能圓滿地闡述法界實相。

    此句為章門目錄之標題,旨在說明修行至證悟階段時,如何體現華嚴之「一念成佛」義理。
    強調心與佛之不二,以及在頓悟的一念之中,圓滿所有佛果之境界。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進入菩薩初地(歡喜地)時,透過一念的頓悟而證得相關法義或果位,強調證悟的迅速性與初地的關鍵地位。

    本句描述特定修行者在經過十地菩薩位的修行後,能迅速在極短的時間(一念)內證得佛果,體現了華嚴經中關於修行速成與果位圓滿的特質。

    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中,心念與覺悟的即時性。
    在圓融無礙的法界中,修行者透過頓悟或佛力的加持,能於剎那間契入佛果,體現了『事事無礙』且『心佛不二』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導引句,旨在對前述關於「一念」的修行境界或心法進行進一步的定義與解析。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一念」通常涉及心念的極短瞬間與法界圓融的關係。

    在華嚴經語境中,「無念」並非指意識的空白或絕對的無意識,而是指在面對萬法時,心不執著於任何相狀,不生起分別心,從而契入法界圓融的真如實相。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屬於對法義分類的條列。
    在《華嚴經》的章門孔目體系中,「約時」是指將佛法、修行或事相依照時間的維度(如剎那、劫、或特定的時間階段)來進行界定與分析。

    本句說明大乘修行者在成就佛果前所需經過的極長時間跨度。
    在華嚴經等大乘經典中,「三僧祇」常作為衡量菩薩修行階段的時間單位,強調成佛需經無量劫的願力與實踐。

    此處為目錄式記載,指修行中八種依據特定條件或法門而實踐的行持方式,屬於華嚴經中對修行次第或類別的概括分類。

    此句出自《華嚴經》相關目錄或章門索引,屬於對經文結構、位置或特定法門順序的標記,指涉在「金剛心」這一法門或章節之後的內容。

    本句闡明成佛的核心條件在於獲得「一切智智」。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不僅是指對個別法相的認知,而是指圓滿地體悟法界一切事物的本質與相互關係的總體智慧,達到無礙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目錄式條目,標記該章節或論述的第九個要點,旨在探討眾生在輪迴中的生死狀態及其解脫之道。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滅除七種不同層次的生死輪迴,最終證悟佛果。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代表從凡夫的生死相中解脫,回歸如來本質的過程。

    此句為目錄或條目式敘述,指出在特定的法義論證或分類中,第十項的依據來源於《大乘同性經》。
    在華嚴經的雜項目錄語境下,此處旨在標記典籍的出處以資參照。

    此處指菩薩修行過程中,達到覺悟的不同層次或分類的十地。
    在華嚴經的宏大體系中,十地並非單一線性過程,而常依據不同的法門、境界或教相而分為三種不同的體系或解釋方式。

    此處指聲聞乘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十個階位。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將聲聞之修行亦以「地」來標誌其進階過程,以對比或對應菩薩十地之修行次第。

    此處記載緣覺(辟支佛)在修行過程中所經歷的十個位階(地)。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將不同乘的修行次第進行對比或列舉,以顯示佛法修行層次的廣大與嚴謹。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依據功德與智慧增長而經過的十個次第階段(十地),是華嚴經中描述菩薩道進階的核心體系。

    此句描述佛菩薩運用方便法門,針對根機較淺、傾向於追求個人解脫的修行者(小乘),採取適當的引導手段,使其能逐步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
    這體現了佛教中「對機接引」的慈悲與智慧。

    此句在論述經義的體系歸屬,指出某項說法在義理上與大乘佛教最高階段的教法(終教)相契合,因此才採取目前的表述方式。
    這體現了佛教教法中「權實」或「次第」的判教邏輯。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之殘句,指涉菩薩修行由初地至十地之名稱及其相關內容。
    在華嚴經體系中,十地代表了菩薩從發心到成佛的十個次第進階過程。

    此句為註釋性文字,指示讀者關於該項法義的完整詳細解釋,請參閱對應的疏論(解說文字)。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依據境界高低而分為十個階段(十地),每一地具有不同的特質與相狀,用以標誌修行進展的差別。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性質的註記,說明該處內容的詳盡程度可參照梁代傳承的《攝論》(即《大乘起信論》之相關攝義論或相關註釋)中關於修行時間(修時)章節的解釋。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出接下來的論述將採取「頓教」的視角。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頓教強調法界圓融、一即一切,主張直接契入真理而非循序漸進。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一門」通常指涉萬法歸一的總持之門,或指涉進入佛法真理的唯一正道,強調在重重無盡的法界中,最終指向單一的覺悟真理。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無相」並非指完全沒有形跡,而是指超越對相狀的執著,體現法界圓融、不落於任何單一相狀的實相。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境界的總結與定義。

    此句為典型的經文轉折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描述現象後,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背後的深層原因。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將心念統一於單一對象或法門,排除雜念,進入一種高度專注且不散亂的定境(三昧),以此作為進階修行或證悟的基礎。

    本句強調修行者依止「一味」之法門,而此一味並非凡夫之感受,而是由「真如」(絕對真理、事事無礙之實相)所成就的圓滿境界。
    在華嚴經語境中,一味指萬法圓融、不分彼此的同一體性。

    本句處於華嚴經的法界觀照語境中,強調法界之實相超越了對立與區分的「異相」。
    所謂「不可說有」,是指在圓融無礙的真理層面,不存在彼此分離、截然不同的相狀或門徑,旨在破除對現象區分的執著,導向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義。

    本句承接前文之比喻或修行次第,說明圓滿覺悟、成就佛果的理路與前述之法理一致,強調修行與果位之間具有必然的對應關係。

    在華嚴經的圓融境界中,「一切俱離」指修行者超越了對一切相狀、對立與執著的依止,進入無礙的法界狀態,達到絕對的解脫與清淨。

    此句在華嚴經語境中,通常用於在闡述完佛的功德、境界或法身特質後,對「佛」之定義的最終定名。
    強調的是一種實相的顯現,而非僅僅是名稱的賦予。

    此句為章門目錄之標題,旨在從「一乘」的視角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或解析。
    在華嚴經語境中,一乘指圓滿的佛乘,強調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唯一正道。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初階的「十信」階段中,最後一個層次所達到的心靈狀態。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信是所有功德的基礎,十信之終心代表初步確立了堅固的菩提心,準備進入後續的修行階段。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從初發心到成佛的次第進階過程,涵蓋了從初步解脫到圓滿覺悟的五十二位階(或依華嚴體系之分位),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層層遞進的圓滿路徑。

    此句體現華嚴經之圓融義理,強調一切眾生皆具足佛性,且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所有存在最終皆能圓滿覺悟,達成佛果。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進階的位次,指已達到十地菩薩中的最高階段(法雲地),接近佛果的圓滿境界。

    此句在華嚴經語境下,強調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眾生或菩薩在不捨離整體之同時,亦能各自獨立地成就佛果,體現「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

    本句描述法寶(佛法)的傳承與宣說環境,強調正法需在具備正見的善知識社羣中傳播,方能正確領悟與實踐。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描述現象後,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背後的深層原因。

    此句為章目標題,指涉佛法中唯一的乘載,即指所有眾生最終皆能成就佛果的圓滿教法,在華嚴語境中強調法界圓融與佛果之唯一性。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之機宜,旨在根據不同根機的修行者(三乘及小乘),採取相應的方便手段予以引導,使其能依序進步。

    此句描述法界或身相的重疊與對應關係,強調在不同層次(下位、下身)中具有相同的性質或存在狀態,體現華嚴經中事事無礙、大小相即的圓融特質。

    此句說明修行或實踐特定法門的最終目的,即旨在達成覺悟、成就佛果,體現了華嚴經中對菩提心的追求。

    此句指菩薩修行至第八地(不動地)及其之後的更高階位。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八地已上之菩薩已進入極其深廣的智慧境界,能自在運用種種神通與方便,且不再退轉。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滿足特定條件或契機後,迅速達成覺悟,證得佛果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強調的是果位成就的必然性與即時性。

    本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位次或境界中,圓滿覺悟而成就「無礙佛」。
    在華嚴經語境中,「無礙」強調的是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境界,指佛陀的智慧與功德能遍及一切,不受任何障礙限制。

    此句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指涉佛陀或眾生所現的一切色身、法身及其相貌,強調所有現象身相皆由因緣而生,或作為教化眾生的手段。

    此句為判教之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是基於「別教」的教法體系而建立。
    在華嚴經的章門分析中,需區分不同教相(如圓教、別教)的論述差異,以釐清法義的層次。

    此句在經論章門的脈絡中,是用於界定論述基準的條件句。
    指在相同的教義體系或同一層次的教法框架下進行分析與解釋,以確保法義的一致性,避免因教相不同而產生矛盾。

    此句描述法義的涵攝關係。
    在華嚴經的教理體系中,較高層次的法門(如圓乘)能將先前較低層次或初步的教法(四乘)之義理全部攝受,顯示出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圓融特質。

    本句強調佛法教義的統一性。
    儘管在修行過程中可能分為不同階段或名稱,但其終極目的與本質皆是為了導向唯一的佛乘(一乘),使眾生圓滿覺悟。

    此句在目錄或章門對照的語境中,指出不同段落或章節在文字表述上雖然一致,但其所處的位置、功能或所指的義理層次可能有所不同。

    此句強調在佛法教義中,即便形式或名稱相似,但其深層的義理、內涵與適用對象卻各有區別,體現了佛法「對機設教」與「義理精微」的特點。

    本句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萬法雖然在體性上可能相融或空寂,但在現象層面上仍具有各自不同的特徵(差別相)。
    這體現了「事事無礙」中,既不捨棄個體的差異性,也不執著於差異性的對立。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維護並鞏固十地(菩薩修行之十個階段)的果位與功德,使其不退轉而穩步前行。

    本句描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並非採取單一模式,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處境(方便門),靈活運用不同的教法與語言來引導眾生趨向覺悟。

    本句強調在菩薩修行十地的過程中,必須破除「增上慢」。
    增上慢是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達到某個聖果(如預設已證得初果或更高境界),而實際上尚未證得。
    這種傲慢會成為修行的障礙,使修行者停止精進,因此必須予以離除。

    此處指在華嚴經的法義分析中,透過六種不同的相狀(通常指六相圓融的觀照方式)來對法相進行區分與分析,以體現事事無礙的圓融義理。

    此句探討法門的結構,指出將總體的概括義(總)與個別的詳細義(別)相融合,不作對立區分,即體現了圓融無礙的一乘境界,符合華嚴經中大小相即、圓融無礙的義理。

    本句說明佛陀教化眾生的機宜。
    佛陀觀察眾生的根機(相),採取不同的教法(別布義)來引導,將其分為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乘相,以達到適才適用的教化效果。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框架的說明,指出目前的分析是基於「教分」(即教法的類別、層次或體系)來進行的,旨在釐清論述的視角與邏輯基礎。

    本句指出所論之法實則屬於「一乘」的修行體系,且具體體現於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的「十地」次第中。
    在華嚴經語境下,強調所有修行最終皆歸於圓滿的一乘佛道。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時間維度上突破限制,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因果與法相完全洞悉,從而達到究竟圓滿的覺悟狀態。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強調的是一種超越時間的全知與圓融。

    此句為論述性的過渡語,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並非憑空臆造,而是有明確的根據與證明(證)作為支持,旨在確立論點的權威性與真實性。

    此句為目錄或綱要性質的文字,指示讀者關於該項目的詳細義理說明已在其他專門章節中記載,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歡喜地:菩薩十地之初地,亦稱歡喜第一地,指初入聖道、證得初果而生歡喜之境界。
  • 離垢地:菩薩十地之第七地,指遠離一切煩惱與垢染的境界。
  • 三明:指宿命明、他心明、漏盡明,在此處可能指代具足此三種智慧之境界。
  • 焰地:指如火焰般光明或熾烈的土地/境界。
  • 四燒:指末劫時毀滅世界的四種火,通常指大火、嗔火、劫火等,依不同論典定義略有差異,旨在說明毀滅之徹底。
  • 地:指菩薩修行的位次或境界,通常指十地。
  • 難勝:指修行過程中極其困難、難以超越的關卡或境界。
  • 現前地:指修行達到某個階段,使真理或境界直接顯現於心前,不再隔閡的境界。
  • 遠行地:菩薩十地之第七地,指修行者遠離凡夫之境,在智慧與慈悲的實踐中遠行,能熟練運用四無量心且不退轉。
  • 八不動地:指菩薩在修行中達到心不動搖的八個階段,通常指從初地到八地,或特定指稱不被魔障與煩惱所動的境界。
  • 善慧地:菩薩十地之第九地,指修行至此階段,智慧圓滿且能善巧運用,能隨機化導眾生。
  • 法雲地:菩薩十地之第十地,指修行達到如雲蓋天、雨潤萬物之境界,能隨機化導眾生。
  • 佛智:佛陀圓滿的智慧,包含對法界實相的徹悟。
  • 住持:指恆常保持、穩固不失,不隨境轉而退轉。
  • 佛因位:指修行成佛之前的各種位階,如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
  • 一乘:指佛乘,是唯一能令一切眾生圓滿成佛的最高乘道。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解脫輪迴為目標的修行者。
  • 攝:佛教術語,指攝受、包容、涵蓋。
  • 五乘:佛教中根據修行目標與根機劃分的五種乘道,通常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以及在某些分類中包含的兩類權乘或不同層次的修行路徑。
  • 普賢:華嚴經中象徵「大行」的菩薩,代表實踐與行願的圓滿。
  • 證位:指修行者透過修行,正式達到某個特定的聖者果位(如十地、等覺或正覺)。
  • 佛果:指覺悟成佛後的最終果位,具足一切功德。
  • 用:指功用、作用,即佛果在世間顯現的救度與教化功能。
  • 無礙:指不被任何物質或精神的障礙所阻隔,在華嚴義中特指事事無礙。
  • 自在:指主體對心念與環境的完全掌控,不受外境牽引,達到絕對的自由狀態。
  • 一切:指法界中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的總稱。
  • 盡:指煩惱的斷盡或現象的空掉,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對相的執著而達到圓滿的空性。
  • 門:指進入佛法修行或領悟真理的途徑、方法或階段。
  • 地法:指菩薩修行進階的各個階段(地)所對應的法義。
  • 了別:指清晰地領悟、分辨並認識對象的本質。
  • 分別:指區分、辨析不同法門之間的差異。
  • 分齊:指界定範圍、劃分界限,使各教法之層級與內容明確不雜。
  • 人:指處於人道中的眾生。
  • 天:指處於天道中的眾生。
  • 人天乘:指人類與天人所處的生命層次或其對應的修行乘相,在華嚴經的層次區分中,通常與聖乘(如菩薩乘)相對。
  • 緣覺:指透過觀察因緣生滅而自行覺悟的聖者。
  • 小乘:指以求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修行路徑,相對於普度眾生的大乘。
  • 漸教:指依照眾生根機,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教化方法。
  • 漸悟乘:指透過循序漸進的修行階段而達到覺悟的路徑。
  • 頓教:指直接契入真理、頓時覺悟的教法。
  • 所為:指行為的目的、作用或實質內容。
  • 頓悟乘:指不經過長久漸修,而能頓時覺悟真理的修行路徑或教法。
  • 究竟乘:指最終、圓滿的修行路徑或乘載,即能使修行者達到佛果而不再退轉的最高乘。
  • 初人天:指欲界中最低層級的人間與天界。
  • 成佛:指修行者圓滿所有功德,證得正覺,成就佛果。
  • 三惡道:指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是佛教中受苦最深的三種輪迴狀態。
  • 現身:指佛菩薩根據機宜而顯現的色身或化身。
  • 佛身:指佛陀圓滿的法身、報身或化身,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圓滿覺悟後的正覺之身。
  • 黑象腳:指佛陀化現出的黑色大象足相,象徵威德與穩固,常於佛經中作為神通化身之比喻。
  • 引人趣:指引導眾生趨向於善法、正道或解脫之境。
  • 提謂長者:佛陀在世時的一位著名在家信徒,曾因執著於樹神而得佛化身教導。
  • 現:化現,指佛陀運用神通隨機演現身相。
  • 樹神:古印度信仰中居住在樹中的神靈。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在佛教宇宙觀中同屬欲界,是度化眾生的主要對象。
  • 聖身:指佛、菩薩等聖者圓滿功德後所成就的身體,包含法身、報身與化身。
  • 聖:指聖者,指已斷除煩惱、證得正覺,不再退轉的覺悟者。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財產敬獻於佛、法、僧或聖者。
  • 世間福:指在六道輪迴的世間範圍內,因善業而獲得的福報與好處。
  • 二乘:指聲聞乘(聽聞佛法而悟)與緣覺乘(由因緣觀察十二因緣而悟),合稱小乘。
  • 約:限定、歸納或聚焦於某一方面。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的總稱。
  • 九地、十地、十一地:此處指特定的宇宙空間層次或境界劃分,依據華嚴經之空間觀,將世界分為多層地界。
  • 佛:覺悟者,指圓滿覺悟、正等正覺的最高果位。
  • 位:指修行者的境界或位階,在華嚴經中特指從初發心到成佛之間經過的各個階段。
  • 修:指菩薩的修行實踐,在華嚴語境中通常指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之修行。
  • 行:指修行、實踐或心法之運作,在華嚴經語境中常指菩薩的行願與實踐路徑。
  • 離學:指脫離了需要學習、修行的階段,通常指證得阿羅漢果而進入無學位。
  • 無學身:指不再需要學習修行之身,即「無學」之位,指圓滿所有修行路徑的聖者狀態。
  • 現成佛:指不經過漫長的修行階段,而是在當下直接證悟佛果,強調本覺的現前。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眾生而所實踐的修行行為,通常指六度萬行。
  • 三十三心:指在該經文脈絡中分類出的三十三種心法或心境。
  • 時:指時間的維度,在佛法分析中包含極短的剎那與極長的劫。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常用以比喻無量之久。
  • 三僧祇:極大的數量單位,指三乘以十的七次方(或依不同經典定義為極其巨大的數字),在此處指代極高的成就量或時間量。
  • 生死:指眾生在四諦中的苦諦,即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滅不息的狀態。
  • 身上:指修行者觀想或實踐法門時所對應的身體部位。
  • 十二住:指修行者在進入聖者行列(預流果)之前,心靈在十二個階段的停留與演進過程。
  • 最上阿羅漢:指達到最高果位、不再退轉且具足大智慧的阿羅漢。
  • 住:指心靈的安住狀態或證悟的境界。
  • 迴心:指將心從追求世俗名利或輪迴之苦,轉向追求覺悟與解脫。
  • 教門:指佛法教理的傳承系統或進入佛法修行的門徑。
  • 義:指佛法中的義理、含義或法相的內在屬性。
  • 地位:指法相的位階、層級或在法界中的處所。
  • 乾慧地:菩薩十地之第一地,指初發心修行,雖有智慧但尚未得現量證悟,故稱之為「乾」。
  • 第十地:菩薩修行十地之最高階,稱為法雲地,其特質是能如雲雨般普灑法雨,利樂眾生,隨即進入佛果。
  • 下同因位:指佛陀在教化眾生時,將其境界降低到與修行者(菩薩或凡夫)相同的因地階段,以便於對機說法。
  • 九地:指修行者在菩薩道中經過的九個階段(地),通常指十地中的前九地,或依特定論述而定。
  • 十一地:指菩薩修行的十個階段(十地)以及隨後的等覺地,是成佛前的最後一個階段。
  • 成其佛:指圓滿一切菩提心與智慧,證悟佛果。
  • 約位:指就其位次、層級或地位而定。在佛法分析中,常指依據修行者的位階(如十信、十住、十行等)或法相的層次來區分義理。
  • 修已:指修行圓滿、功德成就。
  • 約行:指依據特定的法門、條件或約簡的教法而進行的實踐修行。
  • 學位:指有學之位,即須陀洹、須陀洹果後至阿羅漢之前的聖者階段。
  • 無學: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行斷除煩惱的境界。
  • 羅漢位:指證得四向四果中最高果位,斷盡所有漏盡煩惱的聖者之位。
  • 大乘:指以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殊勝法門。
  • 無分別:指心不對象進行二元對立的區分,超越主客體、好壞、有無等對立之分別心,是進入真如實相的關鍵智慧。
  • 空理:指萬法本性空寂、無自性的真理,是破除執著、契入覺悟的核心。
  • 一念:極短暫的意識瞬間,在此指心念轉向覺悟的關鍵契機。
  • 其佛:指前文所述之特定佛陀或化身佛。
  • 化身:佛陀為了度化眾生,隨機化現的各種身相,亦稱應身。
  • 報:指報身(Sambhogakāya),指佛因長久修行而感得的報應之身,具有莊嚴相貌,用於教化大菩薩。
  • 分段身:指修行過程中,身心狀態由粗至細、由分段到圓融的轉化階段,或指特定修行層次的身體狀態。
  • 初教:指佛教教法中較為基礎、初步的階段。
  • 直進位:指修行過程中直接晉升、不經迂迴之位次。
  • 十信位:菩薩修行之初階,指對佛法產生初步且堅定的信心,是進入菩薩道的起始階段。
  • 佛境界:指佛覺悟後所證得的究竟實相與心靈境界。
  • 菩薩地:菩薩修行達到之不同階段或境界。
  • 第九地:菩薩十地之第九地,稱為善慧地,此階段菩薩能圓滿智慧,能隨機化導眾生。
  • 不退:指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不再退回之前的低階位或墮入三惡道。
  • 下位:指在修行階段或根機層次中較低的位置。
  • 約理:指從法理、理體或普遍的真理原則出發進行分析,而非僅就表象或個別事例而論。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是佛法中的絕對真理。
  • 無分別空:指超越主客對立、不作二元區分的空性智慧,非指物質上的空無,而是指心識不再產生分別妄想。
  • 證果:指修行達到圓滿,正式獲得佛果或聖果的狀態。
  • 究竟:最終、徹底且不可更進的狀態。
  • 大乘十二住:菩薩在得不退轉後,由初住至等覺的十二個修行階段。
  • 菩薩住: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停留的位階或境界,指達到某種定慧水準而安住其中。
  • 大乘終教:指大乘佛教中最高、最究竟的教法,通常與圓教或究竟乘相關,旨在揭示法界圓融或佛性的最終真相。
  • 十信:菩薩修行之初階,指建立十種堅固信心,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起點。
  • 歡喜等初地:指菩薩十地之第一地,又稱歡喜地,是初入聖道、證得初果的境界。
  • 梵網經:大乘佛教重要戒律經典,主說菩薩戒,強調自利利他與清淨心。
  • 凡身:指尚未完全超越凡夫相狀的身體,或指在世間現行的凡夫形態。
  • 果證:指證得聖果,即達到特定的覺悟境界或果位。
  • 變化:指佛菩薩以神通力使事物改變形態或顯現出不同相狀,非指世俗的改變,而是指法界中隨緣顯現的特質。
  • 實成:指真實的成就,在華嚴語境中通常指圓滿的覺悟或佛果的達成。
  • 世間法:指處於輪迴之中、受業力支配的現象與法則。
  • 第四地:指捨心地,菩薩在此階段捨棄一切執著,達到純淨之心。
  • 第七地:指遠行地,菩薩在此階段能遠離煩惱,自在地在法界中行願。
  • 無流:即「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再流轉於生死輪迴的清淨狀態。
  • 世間身:指在世間生存的物質身體,或指構成世間現象的色身。
  • 無流(無漏):原意為不流出,指斷除煩惱之漏,不再流轉於生死輪迴之中,即為清淨之德。
  • 出世:超越世間的生死輪迴與煩惱執著,進入聖者或佛的覺悟境界。
  • 第八地:指菩薩十地中的不動地,此地之菩薩心不動搖,不退轉。
  • 法身:佛之真身,指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的真理本體(Dharmakaya)。
  • 應身:即應化身,指佛或大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隨眾生根機而現出的身體。
  • 地相:每一地所特有的特徵、相狀或功德表現。
  • 約證:指從證悟、體證的角度切入分析。
  • 一念成佛:華嚴宗核心義理,指心念轉向覺悟之瞬間,即能契入佛之圓滿境界。
  • 初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之第一地,稱為「歡喜地」,是證悟空性、進入聖道之始。
  • 無念:指心不染著於相,不生分別執著的覺悟狀態。
  • 約時:指將討論的對象限定在特定的時間範圍或時間維度內進行考察。
  • 金剛心:在華嚴經語境中,通常指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的覺悟之心,或指涉特定的修行心法、章節名稱。
  • 一切智智:指佛陀圓滿的智慧,包含對所有法相的遍知以及對真理的絕對體悟,是成佛的決定性標誌。
  • 七種生死:指修行者在證悟前所經歷的七種不同層次的輪迴狀態或生死相。
  • 大乘同性經:一部論述大乘佛法中眾生與佛同具本性、同體大乘之義理的經典。
  • 招引:指佛菩薩以方便法門吸引、導引眾生走向正道。
  • 終教:指教法體系中最後、最高階段的教義,通常指最接近真實義的最終教導。
  • 疏:指對經典的詳細解釋或註釋書,通常稱為「疏論」。
  • 梁本:指梁代傳承或由梁代高僧翻譯、校訂的版本。
  • 攝論:指具有攝義、概括論述性質的論書,在此語境下通常指與《大乘起信論》相關的攝義論著。
  • 修時:修行所需的時間或修行的時機。
  • 無相:指不執著於現象的表相,或指超越對立相狀的真實狀態。
  • 一行三昧:指心不雜亂,專一於單一法門或對象的定境,是華嚴經中強調的修行核心方法之一。
  • 一味:指萬法在真如實相中圓融無礙,不再有對立與分別的同一體性。
  • 異相:指彼此不同、相互區分的相狀或特徵。
  • 俱離:指同時且完全地脫離、超越所有現象的束縛與妄想。
  • 十解位:菩薩修行之初級階段,指十個解脫位,能初步解脫煩惱。
  • 十行:菩薩實踐波羅蜜之十個行位。
  • 十迴向:將修行功德迴向眾生之十個階段。
  • 佛地:最高覺悟境界,即圓滿成佛之位。
  • 法寶:佛教三寶之一,指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教法。
  • 周羅:此處為人名,指特定的善知識或傳法者。
  • 善知識:能導引眾生脫離苦海、走向覺悟的良師益友。
  • 下身:指身體部位中較低的部分,或指較低層次的色身。
  • 八地:菩薩十地之第八,稱為不動地,指修行至此不再受任何煩惱或外境幹擾而退轉。
  • 無礙佛:指成就了事事無礙、圓融無礙境界的佛。
  • 身:指佛或眾生的形態,在華嚴經中常區分為法身、報身、化身等不同層次的顯現。
  • 別教:佛教判教術語,指在圓教之下的教法,通常指分析法相、區分能所的教理體系。
  • 同教:指同一教義體系或同一層次的教法分類。
  • 四乘:指佛教教法中四種不同的修行路徑或乘相,通常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及圓滿乘(依具體文本脈絡而定),此處指前述之四種教法。
  • 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心法。
  • 差別相:指事物之間相互區別的特徵、形態或性質。
  • 方便門: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臨時性、權宜性的教法或手段,旨在將眾生從迷妄引向真實的真理。
  • 增上慢:一種錯誤的自負,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聖果,而實際上尚未證得。
  • 六相:指佛教中分析事物之六種相狀,通常包括正相、逆相、成相、壞相、不正規相、不不正規相,或在華嚴義理中指圓融互攝的六種觀察面向。
  • 總別義:佛教邏輯術語。總指概括性的總稱,別指個別的詳細分析。總別義指將總括與個別兩種分析方式相結合的義理。
  • 隨相:指隨順眾生的根機、習氣與相狀。
  • 別布義:分別闡說不同的義理或教法。
  • 教分:指佛教教法在體繫上的分類或區分,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教義或修習階段。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證:指證明、證悟或依據,在論理語境中指能確立法義正確性的證據。
  • 別章:指經典中其他獨立的章節或專門論述的篇章。

十地者。一歡喜地。二離垢地。三明焰地。四燒 然地。五難勝地。六現前地。七遠行地。八不動 地。九善慧地。十法雲地。生成佛智住持故 名地。地者位也。今十地者。攝佛因位一乘三 乘聲聞人天等。竝在其中。為五乘人所觀。普 賢證位。佛果攝用。無礙自在。一切皆盡。何以 故。十地之法。攝眾生中最初門故。地法甚深 最難了別。略約五乘分別分齊。言五乘者。人 天等為一。謂人天乘。聲聞緣覺共為一。謂為 小乘。漸教所為為一。謂漸悟乘頓教所為為 一。謂頓悟乘。一乘為一。謂究竟乘。就初人 天。有三種成佛。一佛為救三惡道。現身異彼。 三惡道外。即成佛身。如佛現黑象脚等。二為 引人趣。現在佛身。如佛為提謂長者現樹神 身等。三為引人天。為現其聖身。如人天等知 佛是聖。而興供養成世間福者是。二就二乘 中有其七義。一約地。謂三界九地十地十一 地等外。即成其佛。二約位。見修已外。即成其 佛。三者約行。離學已外無學身中。即現成佛。 四約菩薩行。三十三心外。即成其佛。五者約 時。小乘六十劫成三僧祇外。即成其佛。六者 約生死。最後分段身上。即成其佛。七者依小 乘十二住。第十二最上阿羅漢住則同是佛。 三者約初迴心教門。有其八義。一約地位。謂 乾慧地等十地。第十地中即成佛。所以同十 地成佛者。為佛下同因位故作此說。二約三 界九地。十一地等已外即成其佛。三約位。見 修已外即成其佛。四約行。學位已外同無學 羅漢位。即成其佛。五約時。依大乘三僧祇外 即成其佛。六約菩薩行。三十三心外即成其 佛。七約無分別。空理一念即成其佛。八約生 死。最後分段身上即成其佛。此約化身。若約 報。分段身後即成其佛。又約初教直進位。有 其七門。一約位。從十信位等。乃至從歡喜地 等滿足十地已外。即成其佛。此由佛境界分 段身。非同菩薩地分段身故。二復約位。從歡 喜地盡第九地。於第十地。即不退成其佛。此 亦為對聲聞下位。於下身中成佛故。故作此 說。三約理。謂真如無分別空一念即成其佛。 四約十地後一念證果即成其佛。五約時。大 乘三僧祇後即成其佛。六約行。究竟無學即 成其佛。七約大乘十二住。於第十二最上菩 薩住後。即成其佛。又約大乘終教。有其十 門。一者約位。從十信行。乃至歡喜等十地滿 後。即成其佛。二者從歡喜等初地。至盡第九 地。於第十地中。即成其佛。如梵網經所說者 是。此為對聲聞。現凡身上得於果證故作此 說。此當變化成。非當實成。三者約位。從初歡 喜地至第三地。是世間法相同三界。第四地 已去至第七地。相同無流。於世間身中。得彼 三乘無流德。名為出世。第八地已去至第十 地。名出出世。即得成佛。第八地成法身。第九 地成應身。第十地成化身。此為於十地中別 地相故作是說。四者一念成佛。約無分別真 如故作此說。第五約證以明一念成佛。於初 地中一念證故。六於十地後一念證果。名一 念成佛。上諸一念者。所謂無念也。七約時者。 謂大乘三僧祇後即是佛。八約行。金剛心後。 得一切智智即是佛。九約生死。滅七種生死 後即是其佛。十者依大乘同性經。有三種十 地。聲聞十地。緣覺十地。佛十地。為招引小 乘。同於大乘終教之義故作此說。其十地名 等。具如疏說。又有差別十地相。廣如梁本攝 論修時章釋。第四約頓教明者。唯有一門。所 謂無相。何以故。由成一行三昧故。乘彼一味 真如所成故。不可說有諸異相門。成佛亦如 此。一切俱離。是名佛也。第五約一乘義者。十 信終心。乃至十解位十行十迴向十地佛地。 一切皆成佛。又在第十地。亦別成佛。如法寶 周羅善知識中說。何以故。一乘之義。為引三 乘及小乘等。同於下位及下身中。得成佛故。 又於八地已上。即成其佛。如於此位成無礙 佛。一切身故。此據別教言。若據同教說。即攝 前四乘所明道理。一切皆是一乘之義。文雖 是同。而義皆別。如此等法差別相者。為護十 地故。隨方便門作種種說。令諸眾生於十地 中離增上慢。又依六相。總別義即是一乘。隨 相別布義即是三乘。此約教分說。其實一乘 十地之法。盡其三世已通究竟。此據證說。餘 義如別章。

本分中決定章

7
白話直譯
六種決定。一、觀相善決定。因為真如觀只有一味相。如經所說,沒有雜染。二、真實善決定。不是一切世間境界,因為是出世間。如經所說,不可見。三、勝善決定。這有六種義理。一、大法界故勝。二、一切佛的根本故勝。三、法相差別本來如此故勝。四、真如觀。勝過凡夫與二乘智慧故勝。五、順應大教故勝。六、是無漏法故勝。所以《地論》說:因為是大法界。是一切佛的根本。因為法相的義理。真如觀超越一切凡夫與二乘的智慧。宣說大乘法本來如此。因為是清淨法界。四種因緣善於決定。因有兩種。一是成就無常愛的果報。因善於決定。這種因如同虛空。依見而生起各種色法。因為色法不會窮盡。二是常果的因善於決定。能得涅槃之道。如同經中所說一直到未來際。五種大善決定。隨順而行,利益他人。如經中所說覆護一切眾生界。其次是前面的善決定。這願在世間與涅槃中並非永遠安住。第六是不怯弱的善決定。進入一切諸佛的智慧境界而不怯弱。如經所說佛子即是諸菩薩。一直到進入現在諸佛的智慧境界。這是六種決定。是十地的本體。通達十地。也通達十住以來。所以經中說。十住中有五種決定。十行也是如此。除了大善。十迴向有三種決定。就是觀察形相以及大善不會怯弱。這其中的廢除與興起。顯示位次高下與細微的差別。通則義理可以明白。這個義理通於彼修生以及本有。不是三乘及小乘所能知曉。普賢性起就在這個位次中。為什麼呢。因為同樣是證得的緣故。其他義理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六種確定不變的準則。。首先觀察相狀,並能正確地判定。。因為觀察真如的單一本質(一味相)。。因為這部經典的內容純淨,沒有雜質。。第二,是真實且正確的確定。。這並非一般的世間境界,因為它已經超越了世間。。就像在經典中找不到相關記載一樣。。對三種勝義的道理有正確且明確的認定。。這件事有六種義理。。因為是大法界的境界,所以非常殊勝。。第二,因為它是所有佛的根本,所以最為殊勝。。三種法相的差異是自然如此的,所以才顯得殊勝。。四種關於真如的觀法。。之所以能超越凡夫以及聲聞、緣覺二乘,是因為擁有更高的智慧。。因為符合五種順應大乘教法的條件,所以更加殊勝。。第六點是因為沒有煩惱漏失,所以最為殊勝。。所以,《地論》中這麼說:。是因為大法界的關係。。因為這是所有佛陀覺悟的根本基礎。。是因為法相的義理關係。。是因為對真如的觀察勝過凡夫與二乘聖者的智慧。。是因為宣說大乘法本就如此自然。。是因為這是白色的法界。。對四種因緣有正確且明確的認定。。原因分為兩種。。一旦形成了對無常事物的執著與愛染之果報。。因為具足善法而得以確定。。這個原因就像虛空一樣。。所有的物質現象都是依據視覺的感知而產生的。。因為物質現象沒有消失。。第二,關於恆常果位的因緣,已得到明確的決定。。證悟了涅槃的解脫之道。。就像是持續到未來無盡的時間一樣。。五種大的善法已然確定。。順應對方的情況,採取能給他人帶來利益的行動。。就像經典能遮蔽保護所有的眾生界一樣。。接下來,針對前面提到的內容,給予明確的判定與確立。。這是因為發願不在世間的涅槃中永遠停留。。具備六種不畏懼的心態,能做出正確且堅定的決定。。因為能進入所有佛的智慧境界,所以不會感到恐懼或軟弱。。正如經中所說的,佛之子就是這些菩薩。。直到進入現在所有佛陀的智慧境界。。這六項內容是確定的。。這就是十個修行階段的本體。。因為能通曉菩薩修行十地的境界。。這套道理也同樣適用於進入十住位之後的階段。。所以經典中說道:。在菩薩修行經過的十個住位中,有五個階段是確定不再退轉的。。十種行持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除了巨大的善行之外。。在十種迴向法中,有三種是確定不變的。。指的是能夠觀察相貌,並且具備極大的善行且不膽怯。。這件事的廢除與興起。。是因為顯現出來的位階高低,在微細程度上有所增減。。根據通行的義理即可得知。。這個道理同樣適用於之前的修習生起以及原本的本有狀態。。這不是那三乘以及小乘所能理解的。。普賢菩薩的本性,是在這個境界(位階)中顯現的。。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同樣證悟了真理。。剩下的義理內容,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在特定法義體系中,用以判定、確立或證實真理的六項決定性標準或條件。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觀察法相時,首先需對對象的相狀進行觀察,並在心中達成明確且正確的認定(決定),這是後續深化體悟的基礎。

    本句強調透過觀照「真如」的本質,體悟萬法在實相中並無差異,皆為同一種本質(一味),以此破除對現象多樣性的執著,契入華嚴之圓融境界。

    此句強調經典內容的純粹性與真實性,指其法義清淨,不夾雜世俗妄想或錯誤的見解,故能直接導向覺悟。

    此句為目錄或要義之條目,強調對法義的認知必須達到「真實」且「善決定」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善決定」是指透過修行與智慧,對真理產生不可動搖的確信與正確的判定,不再有疑惑或偏差。

    本句旨在區分「世間」與「出世間」的境界差異。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所證得的境界已脫離了受業力牽引、生死輪迴的世間法,進入了超越世俗認知的出世間真理境界。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說明,指出某種觀點或現象在經文中缺乏依據或不可得見,用以強調其不成立或非正法。

    此句指對「三勝」之義理有圓滿的領悟與確定。
    在華嚴或大乘教義中,「三勝」通常指勝義諦(絕對真理)之層次,或指超越世俗認知的三種勝義境界,修行者需對此有正確的決定(認定),方能進入深層的實相觀照。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句,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分類解析,將其拆解為六個面向以利於理解與修行。

    本句處於華嚴經語境,強調「法界」的整體性與圓融性。
    所謂「一大法界」是指超越個體差異、重重無盡且互即互入的絕對真理境界,因其涵蓋一切且無礙,故稱之為「勝」(殊勝)。

    此句強調該法門或境界作為一切諸佛成道之基礎(根本)的地位,因此在所有法中具有最至高無上的價值與功德(勝)。
    在華嚴經語境中,通常指代普賢行願或佛之本願等能令眾生圓滿成佛的根本基石。

    本句強調法相之差異並非人為造作,而是依其本然之性(法爾)而存在。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差別與平等並不矛盾,正是因為有自然而然的差別,才能顯現出法界重重無盡、互不干涉卻又相互成就的殊勝境界。

    此處指在華嚴法門中,透過四種不同的觀照方式來體悟真如(絕對真理)的本質,旨在破除妄想,契入法界圓融的實相。

    本句說明菩薩之勝處。
    在華嚴經的圓教體系中,菩薩所證之智慧超越了追求個人解脫的凡夫以及追求小乘涅槃的二乘(聲聞、緣覺),強調大乘菩提心的智慧層次之高。

    此句說明某種法門或修行狀態之所以殊勝,是因為其符合「五順」的條件,能順應大乘教法的深義,使修行者能迅速契入真理。

    此句在論述某種法門或境界的優越性。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滲漏,「無漏」則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受輪迴牽引的解脫狀態。
    因其能徹底斷除煩惱,故在所有法中被視為最殊勝。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大地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的觀點,體現了論著中以經論互證的論證方式。

    此句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的重重無盡、互涉互入,皆是由於「法界」這一整體性的真理特質所決定。
    法界指一切存在之總體,其特點在於事事無礙,使個體與整體相互圓融。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此句強調某種修行、願力或法門(如菩提心或普賢行願)是成就一切佛果的基礎與源頭,體現了「事事無礙」與「圓融」的成佛路徑。

    此句為論述之結語,說明前文所述之現象或結論是基於「法相」(現象的特徵與性質)的義理而成立。
    在華嚴經的章目體系中,強調透過對法相的觀察來體悟法界之實相。

    本句說明一種智慧的層次對比。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對「真如」(絕對真理)的觀照能力,遠超於尚未覺悟的凡夫以及僅追求個人解脫的二乘(聲聞、緣覺)之智慧。

    此句說明宣說大乘法是依於法性之自然流露,非刻意造作,體現華嚴經中法界自然、事事無礙的特質。

    此句出於華嚴經之目錄或章門,描述法界之色相。
    在華嚴經的圓融境界中,色相常被用以象徵法性的純淨、光明或特定的境界特徵,「白」在此代表清淨無染的法界本質。

    此句指對佛教因果論中的四種因(四因)有圓滿且正確的認知與判定,是修行與理論建構的基礎,確保對事物生起之條件有無誤的理解。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轉折,指出前述法相或現象的產生原因可分為兩類,旨在對因果關係進行細分分析。

    本句描述因對無常之法的愛著(愛),最終導致形成受苦的果報(果)。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強調凡夫因執著於變易不實的現象而陷入輪迴之苦的因果鏈條。

    此句在華嚴經目錄章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透過積累善業或對善法的正確認知,使心念或法義達到不再動搖的確定狀態,是證悟或進入特定法門的前提條件。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此處以「虛空」比喻因的性質。
    虛空具有無礙、廣大、不著相的特質,意指該因緣並非物質性的侷限,而是具備包容一切、無處不在且無礙的特質,能令果位圓滿而無障。

    本句闡述意識與物質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華嚴經的觀照中,外在的色法(物質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與能見的意識(見)相互依緣而顯現,強調心物不二與緣起性空的義理。

    此句說明由於物質(色法)的現象尚未完全滅盡或消除,因此導致了前文所述的某種狀態或結果。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討論現象與本質的關係,此處強調色法之存續是造成特定現象的原因。

    此句處於華嚴經之章目體系,討論修行位次與果位之因果關係。
    指在修行體系中,針對獲得恆常果位(如不退轉或佛果)所需的因緣條件,已有明確的界定與確立。

    指修行者透過實踐佛法,斷除一切煩惱與執著,最終達到永恆寂靜、不再輪迴的解脫境界。

    此句描述法義或功德的延續性,強調其影響力或存在狀態橫跨至未來無邊際的時間,體現華嚴經中關於時間與空間無限擴展的特質。

    此句出於《華嚴經》雜孔目章,屬目錄式紀錄。
    指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體系中,有五項重大的善法(或善行)已獲得確定的證悟或確立。

    此句強調菩薩行之「隨順」特質,即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與實際需求,靈活調整度化手段,以達到真正利益他人的目的,體現了華嚴經中普度眾生的圓融方便。

    此句描述佛法經典的廣大功德,能如遮蓋般周遍覆蓋並保護所有眾生,使其脫離苦難,體現華嚴經中法界圓融、一法含多且普利一切的特質。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導引之語,意指在接下來的論述中,將對前面所提出的議題或法義進行最終的確認與定論,使修行者能明確掌握其義理。

    此句描述菩薩的願力。
    菩薩雖能證得涅槃,但因其大悲願心,不選擇進入單純、永恆的寂靜狀態(一向住),而是選擇留在世間度化眾生,體現了華嚴經中菩薩不入偏狹涅槃、行願圓滿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具備六種不怯弱的特質,使其心念安定,能對真理做出明確且不猶豫的抉擇(決定)。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指菩薩在面對艱難修行或面對大眾弘法時的勇猛心與智慧定力。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華嚴境界中,透過證悟一切諸佛的智慧地,達到心境堅固、無所畏懼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進入「智地」意味著與佛之智慧契合,從而消除一切凡夫的怯弱心。

    本句旨在定義「佛子」與「菩薩」在華嚴經語境下的同一性,強調發心追求覺悟、承接佛法正脈的修行者即為菩薩。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道上的進階過程,最終達到與現在諸佛相同的智慧境界(智地)。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強調了從初發心到圓滿覺悟的連續性與必然性。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確認前文所述之六項法義或分類已然確立,不容置疑,在華嚴經的章目體系中,用於界定法義的範圍與準則。

    本句指明前述之法義或境界即是菩薩修行十地之實體。
    在華嚴經體系中,十地代表菩薩從初地到十地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修行位次,此處強調其體性之統一。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特定法門之功德,在於能全面通達菩薩從初地到十地的所有修行階段與證悟境界,體現華嚴經中對菩薩道次第之圓滿掌握。

    此句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脈絡中,說明前述的法義或境界不僅限於初級階段,對於已達到「十住」及更高階位的菩薩同樣適用,強調法義的普遍性與層次遞進。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用以引述經典權威之論述,證明前文所述之理據。

    本句論述菩薩修行階位中的「住」位。
    在十住中,後五住(從第五住起)被稱為「決定」,意指修行達到此階段後,已得不退轉果,確定能成就佛道,不再墮落或退回之前的階位。

    此句承接前文對修行次第或法門的論述,指出在「十行」這一層級的修行實踐中,其理體或運作方式與前述內容相同。
    在華嚴經體系中,「行」指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實踐的具體行為。

    此句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或限定,強調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因果關係中,除了極大的善業(大善)之外,其他因素的影響力或性質有所不同。

    此處討論的是菩薩修行中「十迴向」的分類與特質,指出其中有三種迴向屬於「決定」之類,即是不退轉、不可動搖的定相,體現了華嚴經中菩薩行願的堅固性與次第。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實踐中的特質,強調對現象(相)的觀察力,以及在行善時具備強大的勇猛心,不因恐懼而退縮。

    此句出於《華嚴經內章門等雜孔目章》,屬於對經文結構、章句或法義分類的目錄式紀錄。
    此處之「廢興」是指在編纂、整理或詮釋經文章門時,某些內容被廢除或重新興起(確立)的過程,反映了對經典體系整理的紀錄。

    此句討論在華嚴境界中,不同位階的顯現程度與微細差異。
    說明由於位階的高低不同,導致其顯現出的法相在微細程度上有著增減之別,是用以解釋現象差異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建立的普遍義理或共通原則,讀者可依此類推而得知結論,無需贅述。

    本句說明前述之法義不僅適用於當下,亦能通達於「修生」(指透過修行而生起的果位或狀態)以及「本有」(指本來具足的自性或原始狀態),強調法義在不同生命階段與存在狀態中的普遍適用性。

    本句強調大乘深奧之法義(或佛果境界)超越了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初步階段)及小乘的認知範疇,旨在區分權教與實教的境界差異,凸顯華嚴之法界義之深廣。

    本句描述普賢菩薩之本質或其代表的「大行」特質,在特定的修行位階或法界境界中生起。
    在華嚴經語境下,強調的是圓滿行願與法界本性的相應。

    此句為典型的經文轉折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果之原因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因果關係。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證悟真理時,其體悟的本質是一致的,說明瞭證悟之理的普遍性與同一性。

    此句為目錄或綱要性質的文本,指示讀者關於該主題的詳細義理說明已在其他專門章節中記載,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決定:指確定、不變、無誤的判定或確立。
  • 觀相:指透過禪定或智慧觀察事物的現象、特徵或心念的狀態。
  • 無雜:指法義純淨,沒有混雜錯誤的見解或世俗的雜染。
  • 善決定:指對真理的正確認知且能堅定不移,無任何疑惑的確信狀態。
  • 世間境:指受時間、空間及因果業力限制的物質與精神環境。
  • 出世間:指超越生死輪迴、脫離世俗煩惱的解脫境界。
  • 經:指佛陀之教法記載,在此語境中作為判定法義正確與否的標準依據。
  • 三勝:指三種勝義,通常指超越世俗、趨向絕對真理的最高境界或義理。
  • 法界:佛教術語,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華嚴經中特指真如之理與現象之事的圓融境界。
  • 勝:殊勝,指超越一般、極其卓越且不可比擬的狀態。
  • 根本:指成佛的基礎、源頭或最核心的因。
  • 三法相:指對現象觀察的三種特徵,通常指苦、空、無我,或在特定語境下指不同層次的法相特徵。
  • 法爾:指自然而然、本來如此,不依人為意志而存在的客觀狀態。
  • 觀:指禪定中的觀照、觀察,透過心意識的專注與分析來體悟法義。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智:指菩提智慧,在此特指大乘菩薩能照見法界圓融的般若智慧。
  • 五順:指五種順應的條件,通常指順應法性、順應教法、順應根機等,使修行不至偏差。
  • 大教:指大乘佛教之教法。
  • 無漏:指斷除煩惱、不墮輪迴的清淨狀態,與有漏(受煩惱牽引)相對。
  • 地論:指《大地論》,屬小乘說一切有部之論書,但在大乘經論的註釋中常被引用以說明法相或次第。
  • 法相:指現象的特徵、形態或性質,在佛學中指對萬法之相狀的分析。
  • 大乘法:指超越小乘之圓滿教法,旨在令一切眾生皆成佛。
  • 四因:指四種因緣,通常指四因(因、緣、果、報)或在不同論典中指四種生起之因(等無差因、及其它類別),在此語境下指對因果運作機制之正確認定。
  • 因:指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或條件。
  • 無常:指一切合成之法必然消散,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愛:指對感官對象或生存狀態的渴求與執著(Tṛṣṇā)。
  • 果:指由前因(愛著)所導致的結果或報應。
  • 虛空:佛教術語,指空間的廣大與空靈,常用於比喻心境的無礙、法性的空寂或佛道的廣大無邊。
  • 見:指視覺感知或能見的意識。
  • 色:指物質現象、色法,包括一切有形有相的物質。
  • 常果:指恆常不變的果位,通常指不退轉位或圓滿佛果。
  • 涅槃道:指通往涅槃(解脫、寂滅)的修行路徑或最終證悟的狀態。
  • 未來際:指未來無盡的時間邊界或時空範圍。
  • 隨順:指順應眾生的根機與環境,不執著於單一形式的教法。
  • 利益他:指使他人獲得物質或精神上的好處,最終導向解脫。
  • 覆護:指周遍遮蓋並保護,喻指佛法之加持與救護無處不在。
  • 眾生界:指所有處於輪迴中的有情生命之總體。
  • 世間涅槃:指在世間中證得的寂靜解脫,或指菩薩在度生過程中暫時安住的涅槃狀態。
  • 一向住:指單方面、永久地停留在某種狀態中,此處指單純追求個人解脫而不再回頭的寂靜住處。
  • 不怯弱:指心不畏縮、不退縮,是菩薩行中勇猛心的表現。
  • 智地:指智慧的境界或證悟的階段,在此指佛之圓滿智慧的位階。
  • 怯弱:指內心的恐懼、猶豫或缺乏勇氣,是修行中需克服的障礙。
  • 佛子:指承接佛法、具有佛種,發心修行以成佛者。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在追求覺悟(菩提)與救度眾生(薩埵)之間實踐的修行者。
  • 體:指事物的本質、實體或根本性質。
  • 十住: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個停留階段,位於初地之後,是深化定慧、圓滿波羅蜜的重要過程。
  • 大善:指極其深廣的善行或大乘菩薩的殊勝功德。
  • 廢興:指在法義整理或章門編排中,某項內容被捨棄(廢)或被採納確立(興)。
  • 顯位:指在修行或法界顯現中的位階、層次。
  • 增微:指在微細的層面上有所增加或差異。
  • 通義:指普遍適用的義理、共通的原則或通行的解釋。
  • 修生:指透過修行而生起、成就的狀態或果位。
  • 本有:指本來具有的自性,或指生命最初的存在狀態。
  • 性起:指本性的顯現或從本質中生起。

六決定者。一觀相善決定。真如觀一味相故。 如經無雜故。二真實善決定。非一切世間境 界出世間故。如經不可見故。三勝善決定。此 有六義。一大法界故勝。二一切佛根本故勝。 三法相差別法爾故勝。四真如觀。勝凡夫二 乘智故勝。五順大教故勝。六是無漏故勝。故 地論云。大法界故。一切佛根本故。法相義故。 真如觀勝諸凡夫二乘智故。說大乘法法爾 故。白法界故。四因善決定。因有二種。一成 無常愛果。因善決定。是因如虛空。依見生諸 色。色不盡故。二常果因善決定。得涅槃道。如 經盡未來際故。五大善決定。隨順作利益他 行。如經覆護一切眾生界故。次前善決定。此 願世間涅槃中非一向住故。六不怯弱善決 定。入一切諸佛智地不怯弱故。如經佛子是 諸菩薩。乃至入現在諸佛智地故。此六決定。 是十地體。通十地故。亦通十住已來。故經云。 十住中有五決定。十行亦同。除大善。十迴向 有三決定。謂觀相及大善不怯弱。此之廢興。 顯位高下增微故。通義可知。此義通彼修生 及本有。非彼三乘及小乘所知。普賢性起在 此位中。何以故。同是證故。餘義如別章。

加分中意加內明四法章

9
白話直譯
四法章。就是四種堪能之智。一是緣,二是法,三是作,四是成。這四種智慧。與六相智類似也相近。只是門類有所不同。第一緣者。就是成法的緣由。第二法者。是相應成就法。第三作者。指的是緣能成就。第四成者。指的是了知成就。認識法的智慧明確顯現。因為緣起自在,所以稱為堪能。這個義理也能通於一乘及三乘。為什麼呢。因為有這四種堪能的智慧。在三乘之中。能順應並遠離四種毀謗。並且契合中道。這個義理如同其他章節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下來要說明的是關於「四法」的章節。。也就是所謂的四種堪能智慧。。第一是條件(緣),第二是法性(法),第三是運作(作),第四是成就(成)。。這就是所說的四種智慧。。這與六相智的類別也非常相似。。只是進入的門徑有所不同。。所謂的一種因緣。。就成了產生法(現象)的條件。。這裡所說的兩種法。。彼此相互感應、契合,進而成就法性。。第三項是關於作者的說明。。意思是說,透過條件的聚合能夠使結果成就。。所謂的「四成」是指。。指的是能夠清楚分辨並圓滿達成。。對法理的認知智慧清晰明瞭。。因為緣起能隨意運作且不受限制,所以說能夠承載(或堪能)。。這個義理同樣可以適用於一乘以及三乘的教法。。為什麼會這樣呢?。透過這四種能夠勝任且圓滿的智慧。。在三種不同的修行乘道之中。。順應法理,從而遠離四種誹謗。。而且是因為符合中道的道理。。這部分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目錄式索引,標示後續內容將進入關於「四法」的法義章節。
    在《華嚴經》的章門體系中,此類標題用於界定教義的分類與結構。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具備能承接、容納並轉化各種法義或苦難的四種堪能智慧,是華嚴經中關於菩薩功德與智慧修習的具體分類。

    此句描述事物從因緣到成就的四個階段或組成要素。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強調事物的顯現並非偶然,而是經過緣起、法性、運作與成就的次第過程,體現了法界事事無礙的運作邏輯。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涉前文所述之四種智慧。
    在華嚴經體系中,智之圓滿是證悟法界圓融、進入三昧之關鍵,此處將具體法義歸納為「四智」之總稱。

    本句在討論智慧的分類與對照,指出某種特定的智類在性質或功能上,與「六相智」具有相似之處。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強調的是法界智慧的重重相應與類比。

    此句在《華嚴經》孔目章的脈絡中,強調法界之理雖然同一,但根據修行者的根機、方便或觀察的角度不同,而設有不同的「門」(進入路徑或分類方式)。
    這體現了華嚴義理中「理一而事多」的特質,即同一真理在現象層面有不同的呈現方式。

    此句為定義或解釋之開端,在華嚴經的章門體系中,旨在說明單一因緣如何與法界之重重無盡的關係相互作用,是探討事事無礙法門中,單一條件與整體關聯的邏輯起點。

    本句說明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萬物相互依存,當某種條件具足時,即成為產生特定法(現象或心法)的因緣。
    強調的是事事無礙、互為緣起的關係。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之引言,旨在對後續將詳述的兩種法義進行定義或分類。
    在華嚴經的目錄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不同的修行階位、法門或理體分類。

    此句描述在華嚴法界中,諸法並非孤立存在,而是透過相互感應、契合(相應)而共同成就整體法界之體相。
    強調的是事事無礙、互涉互入的圓融特質。

    此處屬於目錄或章節索引性質的文字,標記該段落或項目的主題為「作者」,用於界定典籍編纂或法義撰寫之主體。

    本句說明「緣」的功能。
    在佛法因果論中,種子(因)必須配合適當的條件(緣),才能使果實(果)得以產生。
    此處強調「緣」在成就結果中的關鍵作用。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之殘句,在《華嚴經》的章門結構中,通常指涉某種法義的四個成立條件或四個構成部分,用以對應前文的論述體系。

    此句在華嚴經章門目錄語境中,強調對法義的「了別」(清楚識別、領悟)與「成就」(圓滿實踐、達成境界)之關係,指修行者在體悟法門後,能將其具體實踐至圓滿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覺悟狀態,指修行者對萬法本質的認知(知法)已達到完全透徹、無有遮蔽的智慧境界,符合華嚴經中關於圓融智慧的體現。

    本句探討「堪」之理據。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萬法因緣而起,且這種緣起並非僵化,而是具有「自在」的特質(即能隨緣而現,不被定相所限),因此能承載、容納或成就一切法義。

    本句說明該義理具有普適性,無論是在強調唯一佛乘(一乘)的最高教法,或是區分聲聞、緣覺、菩薩(三乘)的漸次教法中,皆能通達相應。

    此句為典型的佛教經文轉折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背後的深層原因。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四種具備堪能、勝任能力的智慧(堪智),來對治煩惱或成就佛果。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強調智慧不僅是認知,更是能實際運作、圓滿無礙的堪能。

    此句指佛教中根據修行者根機而設的三種解脫路徑(聲聞、緣覺、菩薩),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三乘最終皆歸於一乘。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法義時,若能順應正法、契合真理,自然能脫離外界的毀謗或內在的誤解。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順應法性即是最好的防禦,使修行者不被世俗的毀譽所動搖。

    本句說明某種法門或修行狀態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符合「中道」的義理。
    在華嚴經語境中,中道不僅是指不落兩邊,更指向圓融無礙、理事無礙的實相境界。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性質的指引,說明該項目的詳細義理已在其他專門章節中詳述,避免重複記載。

名相註解
  • 四法章:指將法義分為四類而編排的章節。
  • 四堪智:指菩薩具備的四種堪能智慧,能承載法義、忍受艱難並將其轉化為覺悟之智。
  • 緣:指條件、助緣,使事物得以產生的外部或內部因素。
  • 作:指運作、作用,指因緣與法性相互作用的過程。
  • 成:指成就、圓滿,指最終結果的顯現。
  • 四智:佛教中指四種圓滿的智慧,依語境通常指鏡智、平等智、化智、成所作智,或指與特定修行階段相對應的四種覺悟智慧。
  • 六相智:指能觀察事物六種相狀(如相、性、心、心所、因、果,或依據不同論述之六相)的智慧,用於透視現象的真實構造。
  • 相應:指心法與境法、或法與法之間契合、感應且不相違背的狀態。
  • 成法:指成就法性、顯現法界之真理或圓滿的法相。
  • 作者:指該經論、章門或註釋的撰寫者、編纂者。
  • 四成:指四種成立、成就或構成的要素。
  • 成就:指修行達到一定的果位或圓滿達成某種法義境界。
  • 知法:指對現象與本質(法)的認知與領悟。
  • 緣起:佛教核心教義,指一切現象皆由條件(因緣)組合而成,無獨立自性。
  • 堪:指能夠承載、容納或足以成就某種狀態。
  • 四謗:指四種誹謗,通常指對佛、法、僧或修行者的各種毀謗與誤解。
  • 契:契合、符合。
  • 中道:佛教核心教義,指超越極端對立的正確路徑,在華嚴義理中指圓融不二的實相。

四法章者。即四堪智。一者緣二者法三者作 四者成。此之四智。與六相智類亦相似。但門 有別。一緣者。即成法之緣。二法者。相應成 法。三作者。謂緣能成也。四成者。謂了別成 就。知法之智明了。緣起自在故云堪。此義亦 得通一乘及三乘。何以故。由此四堪智。於三 乘中。順離四謗。及契中道故。此義如別章。

六正見章

11
白話直譯
六種正見是:金剛仙論中說,一、真實智的正見,能夠知曉理法。二、行的正見,能夠知曉行法。這兩者是教義的核心。三、教的正見,能夠知曉教法。四、離二邊的正見,知道前述理法不同於情執。五、不思議的正見,知曉前述行法,成就德行超越情執。六、根欲性的正見,知曉前述教法是隨順眾生心性而說。這些正見,能夠分辨法的界限。這順應三乘。若依一乘,就是十種明了法。如同離世間品中所說。所謂隨順世間的明了法,是為了增長一切世間凡夫的善根。無礙不壞的信心,能明瞭佛法。因為是信行人能理解法的真實本性。安住於法界,能明瞭佛法。因為是法行人能理解佛法。遠離八種邪道,趨向八正道,能明瞭佛法。因為是八人能理解佛法。斷除一切煩惱結,滅盡生死煩惱,見到真實諦理,能明瞭佛法。因為是須陀洹能理解佛法。觀察五欲之樂如幻,仍會再受生,能明瞭佛法。因為是斯陀含能理解佛法。乃至於片刻之間。不再貪戀三界,不執著於受生,專心求盡煩惱,能明瞭佛法。因為是阿那含能理解佛法。具足六種神通自在,依八解脫,隨意正受九次第定,諸種辯才,能明瞭佛法。因為是阿羅漢能理解佛法。常住於快樂寂靜,以外緣為因,知足少事,不依賴他人,領悟成就智慧,能明瞭佛法。因為是緣覺能理解佛法。成就殊勝智慧,諸根銳利,心常解脫,長養無量功德,智慧圓滿,具足諸佛十力、四無所畏,一切佛法皆能明瞭。因為是菩薩能理解佛法。問:為何引用下位法來解釋明瞭義?一乘法極為深奧。舉下位法作為比況。是為了讓人容易理解。小乘法中並無此事。因為藉由對照,能成就大乘的理解。其餘義理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六種正確見解。。這是金剛仙的論述。。第一是具備真實智慧的正見。。能夠明白真理與法性。。第二點是實踐正確的見地。。能夠知道如何實踐修行的方法。。這兩項就是教法的核心宗旨。。三種教法中的正確見地。。是因為能夠理解佛法的教導。。遠離四種執著與兩種極端觀唸的正確見地。。明白前面所說的真理法門,與基於情感與執著的取法是不一樣的。。對五種不可思議法門的正確認知。。明白先前修行的方法。。圓滿了修行德行,脫離了凡夫的情緒與執著。。正確看待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慾望本質。。知道之前的教法是根據眾生的根機與心態來而說的。。這就是正確的見地。。瞭解法義的分配與程度是均等一致的。。這符合三乘的教法。。如果依照一乘的教法。。也就是十種能讓人明白真相的法門。。就像在《離世間品》中說明的那樣。。也就是指順應世間的情況,來明瞭佛法。。為了培育世間所有凡夫的善根。。擁有無礙且不可摧毀的信心,能徹悟法義。。因為明白了萬法真實的本性,而產生信心並付諸實踐的人。。心安住在法界之中,就能明瞭一切法相。。是因為那些能夠理解佛法並實踐修行的人。。遠離八種邪見,依循八正道來明瞭佛法。。是因為要解釋這八類人的含義。。消除所有的煩惱結縛,斷除生死輪迴的漏盡,見到真實的真理,徹底明白法性。。是因為理解了須陀洹的義理。。觀察到味覺是虛幻的,卻仍因執著而再次投胎受生,應明瞭此法。。是因為解脫了斯陀含的境界。。直到極短的時間。。不再眷戀三界,不執著於輪迴受生,專心追求斷除煩惱,徹底明瞭真理。。因為能解脫並證得阿那含果。。能自在運用六神通,能隨意正受八種解脫,精通九次第定,並明瞭各種辯才法門。。是因為達到了阿羅漢的解脫境界。。恆久的快樂與寂靜若依賴外部條件,則知足心較少;
若不依賴他人而自行覺悟,就能成就明徹的智慧法。。是因為明白了緣覺的道理。。成就卓越的智慧,各種感官與根基清明敏銳,心靈恆常處於解脫狀態,並長久培養無量功德。智慧圓滿,具足諸佛的十種力量與四種無畏,對一切佛法都洞悉明瞭。。是因為能夠理解菩薩的境界與行持。。請問為什麼要引用較低層次的法門,來解釋什麼是了義?。一乘的義理非常深奧。。舉出下面的例子來做比況。。是為了讓人們能夠輕鬆地理解。。小乘的教法中並沒有這件事。。因為有了這種映照,所以能達到廣大的解脫。。剩下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標題或導引語,旨在闡述六種正確的見解(正見)。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正見是修行進入覺悟之門的關鍵,用以破除邪見,建立對法界實相的正確認知。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金剛仙(Vajra-rishi)針對特定法義所作的論述或解釋。
    在《華嚴經》相關目錄體系中,用於標記該段落的論述來源或主體。

    此句指修行者需具備基於真實智慧的正確見地。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正見非僅是初步的對治,而是能徹悟法界實相、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智慧。

    此句指修行者或覺悟者能洞察宇宙萬法的根本真理(理)與具體的現象法則(法),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法界圓融真理的徹悟。

    此處為目錄式章節標題,指在修行次第中,第二階段是將正確的佛法見地(正見)付諸實踐,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體悟。

    此句強調在華嚴境界中,不僅是理論上的認知,更需具備將法義轉化為實際行動、在生活中實踐的智慧與能力。

    此句在《華嚴經內章門等雜孔目章》的目錄或綱要體系中,用以總結前述之兩項要義,明確指出其為整部教法或該章節的核心主旨。

    此句出於《華嚴經》相關目錄或章門,指涉在三種不同的教法體系中,所確立的正確觀點與見地,旨在引導修行者依正見而行,不至偏離。

    本句說明修行者或聽法者之所以能獲得某種成就或狀態,其前提在於對佛法教義的正確認知與領悟。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的覺悟見地。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四離」通常指離四相(我、人、眾生、壽者)或離四種執著;「二邊」指遠離常與斷、有無等對立的極端觀念。
    唯有在遠離這些偏見與執著後,才能建立起不偏不倚、契合實相的「正見」。

    本句強調「理法」(真理、正法)與「情取」(基於凡夫情感、主觀執著的取捨)之間的本質區別。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修行者需破除主觀的情執,方能契入真實的理法。

    本句指對華嚴經中核心的「五不思議」具有正確的見地。
    五不思議包含:心不思議、佛不思議、行不思議、力不思議、地不思議,旨在描述佛法超越凡夫邏輯與感官認知的深奧境界,修行者需透過正見方能契入。

    此句指修行者需對先前所修習的法門、次第或修行步驟有清晰的認知與掌握,以便在華嚴境界的圓融修習中,能依循正確的次第而進。
    在《華嚴經》的脈絡下,強調對修行路徑的明瞭,是達成圓滿覺悟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積累功德與智慧,使心靈狀態從受情感、慾望與執著驅動的「情」之狀態,昇華至具足佛法德行的境界。

    本句強調對感官(六根)所產生的慾望本質建立正確的認知(正見),旨在透過洞察慾唸的虛幻與無常,從而斷除執著,是修行中轉化慾念、趨向覺悟的關鍵步驟。

    此句說明佛陀在宣說教法時,會採取「隨機接引」的原則,根據聽法者的心態、根基與所處環境(隨物心)來調整教法的內容與形式,以達到最有效的導引。

    此句強調對前文所述法義的正確認知與領悟,將其確立為「正見」,即擺脫偏差見解、符合真理的觀察視角。

    此句出於《華嚴經》目錄章,旨在說明對法義的領悟或其分類在體繫上具有對應的齊整性與完整性,強調法義分門別類後的秩序與均衡。

    此句指該法門或修行方式與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乘道的教理相契合,不相違背。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教法層次的條件句。
    一乘是指唯一的佛乘,旨在引導所有眾生最終皆成佛,超越聲聞、緣覺與菩薩的三乘之分,體現法界圓融與平等覺悟的最高義理。

    此處指修行者在華嚴境界中,透過十種特定的認知或觀照方法(明瞭法),來徹悟法界實相與菩提道之理。

    此句為索引性文字,指引讀者參閱《華嚴經》中關於「離世間」的相關品相,以獲取更詳盡的法義說明。
    在華嚴經語境中,「離世間」通常指超越世俗的執著與染汙,進入覺悟的境界。

    此句強調修行或教化需採取「隨順」的態度,根據眾生的根機與世間的實際情況,以適當的手段引導其明瞭真理,體現了華嚴經中權實相應、圓融無礙的教化精神。

    此句說明佛菩薩設教或現身度生的動機,旨在透過種種方便手段,使尚未覺悟的凡夫能生起並增長正面的善業與覺悟的種子(善根),為日後修行成佛奠定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華嚴境界中,透過一種絕對、堅固且不被任何障礙所遮蔽的信心(不壞信),進而達到對法界真理的明瞭洞察。
    這種信心並非盲信,而是與智慧相應的定信,是通往明瞭法性的關鍵。

    本句說明修行者的動機與次第:首先是對「法真性」(萬法本質的真實狀態)有正確的理解(解),進而產生堅定的信仰(信),最後將其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行)。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強調了從理解到實踐的圓融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華嚴境界的狀態。
    透過將心安住在法界(即一切現象的本質與圓融之境),能徹悟萬法之實相,體現出「事事無礙」的覺悟境界。

    本句說明某種法義或結果的成立,是基於修行者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實踐。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強調「解」與「行」的統一,即對法界真理的領悟必須轉化為具體的修行實踐。

    本句強調修行之基礎在於「捨邪取正」。
    首先需排除導致迷亂的八種邪見(八邪),隨後透過實踐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來獲得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與體悟。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之簡述,旨在說明後續內容是為瞭解析特定之八類人物(通常指在華嚴境界中具有不同修行位次或特質的眾生),以闡明法義之差別。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除除煩惱(結)與斷除輪迴之因(漏),最終達到證悟真理(諦)並徹悟法性的境界。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代表從事修行以達到圓滿覺悟的過程。

    本句說明對「須陀洹」(初果聖者)之定義、境界或證悟過程有所領悟與解析,作為前文論述的理由或原因。

    本句強調對感官慾望(味)之虛幻性的覺察。
    即便意識到味覺是幻象,若心中仍有潛在的渴愛,則會導致輪迴受生。
    修行者需徹底明瞭此種運作之法,以斷除執著,脫離輪迴。

    此句說明修行者因突破或解脫了斯陀含(須陀洹)這一階段的果位或其對應的執著,而進階至更高層次的覺悟。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從初步入流到圓滿覺悟的次第演進。

    此句為時間量詞的描述,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常用於對比極長與極短的時間,以顯現佛法境界之超越或修行之迅速。

    本句描述修行者出離心之至高狀態:首先是對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不再產生貪著;其次是不再追求在六道中投生;最終目標是透過「盡漏」(斷除一切煩惱漏失)來達成對法性的完全覺悟。

    本句說明修行者達到特定境界或獲得某種果位的原因,在於其能解脫並證得阿那含果位,不再返回欲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定慧兩方面的成就。
    涵蓋了神通能力(六通)、心靈的靈活解脫(八解脫)、深層的禪定次第(九次第定)以及對法義的精確論述能力(辯明瞭法),體現了華嚴經中菩薩圓滿修行的綜合特質。

    此句說明修行者達到阿羅漢果位後,因其已斷除煩惱、獲得解脫,故而具備相應的特質或能力。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常將小乘阿羅漢的解脫作為對比,以顯現大乘菩薩圓滿覺悟的殊勝。

    本句強調修行應由內而外。
    若將「常樂寂靜」的追求寄託於外在環境(外緣),則心念易起貪著,難以真正知足;唯有透過自力覺悟,不依止他人,方能獲得圓滿且明徹的般若智慧。

    此句說明某種狀態或結果的成因,在於對「緣覺」之義理的領悟與解析。
    在華嚴經的分類或章門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不同覺悟層次(如聲聞、緣覺、菩薩)的辨析。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華嚴境界中成就的圓滿狀態。
    強調從根基的明利(根器成熟)到心境的解脫,進而積累功德,最終獲得與佛等同的十力、四無所畏等覺悟能力,達到對法界一切真理的完全通達。

    此句在華嚴經目錄章的語境中,強調對菩薩行、菩薩位或菩薩境界的領悟與理解,是達成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的因緣。

    此句為論議式提問,探討在闡釋「了義」(究竟真實之義)時,為何需要引用「下法」(較淺顯或權宜的教法)作為對比或鋪陳,以達到說明究竟義的目的。

    此句指佛法中唯一的乘載(一乘),即旨在導向佛果的圓滿教法,其內涵極其深廣,非凡夫之淺見能輕易領悟。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過渡語,意指透過舉出後續的具體事例,來對前文所述的法義進行比況、對照或進一步說明,以使義理更加明確。

    此句說明佛法在傳達或編排時,採取特定方式(如分章、分目或使用方便法門)的目的,是為了契合眾生根機,使其能快速領悟義理。

    此句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在法義上的差異。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大乘菩薩之廣大願力與圓滿智慧,而小乘(聲聞、緣覺)因其修行目標僅在於個人解脫,故缺乏大乘所具備的特定法義或功德之事。

    此句描述一種透過「映照」(通常指心鏡映現法界或佛光照破迷妄)而獲得覺悟的過程。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映照象徵著自性與法界之互映,使修行者能突破侷限,成就無礙的大解脫。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性質的文字,指示讀者關於該主題的其餘詳細義理,應參閱相關的獨立章節。

名相註解
  • 六正見:指六種正確的見解,通常涵蓋對因果、業力、輪迴及解脫等核心真理的正確認知。
  • 金剛仙:佛教中之仙人名,常於大乘經典中出現,代表具有堅固智慧或特定神通之覺悟者。
  • 真實智:指徹悟萬法實相、無分別的智慧。
  • 正見:正確的見地,指能正確認識真理而不產生偏差的認知。
  • 理法:指真理(理)與現象(法),或指究竟的法性與事相的統一。
  • 行法:指實踐、修行或運作佛法的方法與過程。
  • 教旨:教法的核心宗旨或主旨。
  • 三教:指佛教內部依教法深淺或對象不同而劃分的三種教理體系。
  • 教法:佛陀所宣說的教導與法義。
  • 二邊:指對立的兩種極端觀念,如常見(認為靈魂永恆)與斷見(認為死後即滅),或有無之兩端。
  • 情取:指基於凡夫的情感、偏見或主觀意識而產生的執著與採取。
  • 五不思議:華嚴經中指心、佛、行、力、地五種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境界。
  • 前行法:指在進入更高深境界或正式修法之前,所需先修習的準備功夫或基礎修行次第。
  • 德:指佛法中的功德、德行,指修行所獲得的清淨品質。
  • 情:指凡夫的感情、情識或執著心,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欲性:指根器在接觸對象時所產生的慾望傾向或渴求本質。
  • 隨物心:指隨順眾生的根機、心態或外在環境而設法教導。
  • 法分:指佛法義理的分類、部分或分量。
  • 齊:指齊平、均等或對應一致。
  • 明瞭法:指能使心靈清明、洞察真理的觀照方法或智慧法門。
  • 離世間品:指《華嚴經》中討論如何脫離世俗染汙、超越世間法而證悟的特定章節。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物質與精神環境,包含各種煩惱與習氣的處所。
  • 長養:指培育、增長與深化。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導向解脫的善業種子或心理傾向。
  • 不壞信:指堅固不可摧毀、永不退轉的信心。
  • 法真性:指萬法真實的本質,在華嚴義理中通常指向法界之實相。
  • 信行人:指對正法產生信心並依此修行的人。
  • 解法:對佛法義理的正確理解與領悟。
  • 行人:實踐修行之人。
  • 八邪:指八種錯誤的見解或不正的行為路徑,與八正道相對。
  • 八正道:佛教修行核心的八項正向路徑,是解脫痛苦、證悟真理的根本方法。
  • 解:解析、闡釋之意。
  • 八人:指經文中設定的八類特定人物,用以對比或說明修行階段。
  • 眾結:指繫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種種煩惱,如貪、嗔、癡等結縛。
  • 生死漏:漏指煩惱或缺陷,導致眾生在生死中流轉不息,斷漏即指斷除輪迴之因。
  • 真實諦:指絕對的真理,即勝義諦,超越語言與對立的實相。
  • 須陀洹:梵語 Srotāpanna,意為『入流』。指證得初果的聖者,已進入聖道之流,不再退轉,且必在七次輪迴內解脫。
  • 幻:指現象界的虛假不實,非真實永恆之本質。
  • 受生:指意識依隨業力與渴愛,在六道中投胎轉世。
  • 斯陀含:即須陀洹,指初果聖者,意為『入流』,是證得四向四果中第一階段的修行者。
  • 須臾:極短的時間,佛教術語中常用於表示瞬間或短暫之時。
  • 盡漏:漏指煩惱,如漏水般使功德流失;盡漏即是斷除一切煩惱,達到阿羅漢或佛的境界。
  • 阿那含:梵語 Anāgāmin,意為「不還」。指證得三果的聖者,已斷除貪欲與瞋恚,死後不再回到欲界,而是在淨居天中證得阿羅漢果。
  • 六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八解脫:指八種脫離束縛的禪定狀態,如空解脫、無相解脫等。
  • 隨意正受:指能依照意願,正確且自在地進入某種禪定狀態。
  • 九次第定: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九種禪定層次。
  • 辯明瞭法:指對法義有深刻理解並能運用辯才清晰闡述的能力。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在小乘佛教中為最高果位。
  • 常樂寂靜:指超越世俗苦樂、恆久安穩的涅槃境界。
  • 外緣:指外部環境、他人或物質條件等外部觸發因素。
  • 知足:對現有狀態感到滿足,不隨外境起貪欲,是止息痛苦的關鍵。
  • 勝智:超越凡夫之卓越智慧。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基,或指修行所需的根器。
  • 十力:佛之十種殊勝力量,如知眾生去向、知正法出世等。
  • 四無所畏:佛之四種無畏心,指在面對眾生、面對法義時無所畏懼的自信與自在。
  • 下法:指層次較低、較淺顯的教法,通常指權宜之法或基礎教理。
  • 了義:指究竟、真實、不再需要進一步解釋的最終義理。
  • 況:比況、況況,指透過對比或舉例來說明情況。
  • 映:指心鏡映現或佛光照耀,象徵覺悟的顯現。
  • 大解:指大解脫,即超越一切煩惱與束縛的圓滿覺悟狀態。

六正見者。金剛仙論。一真實智正見。能知理 法。二行正見。能知行法。此二是教旨。三教正 見。能知教法故。四離二邊正見。知前理法不 同情取。五不思議正見。知前行法。成德出情。 六根欲性正見。知前教法說隨物心。此之正 見。知法分齊也。此順三乘。若依一乘。即十種 明了法。如離世間品說。所謂隨順世間明了 法。為欲長養一切世間凡夫善根故。無礙不 壞信明了法。解法真性信行人故。安住法界 明了法。解法行人故。遠離八邪向八正道明 了法。解八人故。除滅眾結斷生死漏見真實 諦明了法。解須陀洹故。觀味是幻還來受生 明了法。解斯陀含故。乃至須臾。不樂三界不 著受生專求盡漏明了法。解阿那含故。六通 自在由八解脫隨意正受九次第定諸辯明了 法。解阿羅漢故。常樂寂靜因外緣解知足少 事不由他悟成就智慧明了法。解緣覺故。成 就勝智諸根明利心常解脫長養無量功德智 慧滿足諸佛十力四無所畏一切佛法明了 法。解菩薩故。問何故引彼下法釋明了義。一 乘甚深。舉下為況。令人易解故。小乘即無此 事。因映成大解故。餘義如別章。

請分中轉依章

13
白話直譯
所謂轉依。分為五門分別。第一,說明轉依所依的本體。第二,說明能轉的智慧。三明所轉的障礙。四明所轉的感果。五明的位地。所依之處。所謂常身是由自性身而來。如來藏最初作為生死的依止。後來轉為法身,成為究竟的依止。能轉的智慧。所謂無分別智。所轉的障礙。所謂八種妄想等。所感的果報。所謂涅槃寂滅的果報。所依的位次。如梁本論所說。大略有六個位次。第一,利益與損減的能轉。由於隨順信樂的位次,住於聽聞薰習的力量。世間修習智慧,損益的義理得以成就。第二,通達的轉變。所謂已登地的諸菩薩。因為真實與虛妄顯現為能。所謂虛妄。即是觀察世俗智。真智與俗智二者同時現起。這種轉變從初地一直到第六地。有出入觀的差異。第三,修習的轉變。由於尚未離開障礙的人,一切相不顯現,真實顯現作為依止。所謂三相不顯現。因三種無相顯現。這種轉變從第七地到第十地。也就是在這當中,因為共同修習無相行。以第四地作為其所依位。四果圓滿而轉變。因已遠離障礙者,一切相不再顯現。清淨真如顯現,直到獲得一切相自在為依止。也就是智慧、斷德、恩德三種功德具足。五下分劣轉。因聲聞通達人無我。第六為廣大轉。因菩薩通達法無我。也就是在人、境、功能三義上更為殊勝。人指菩薩。境指法無我。功能即是自利與利他的作用。這是依直進教來解釋。若依小乘來說。就是見道、修道等的轉變。若依初次迴心的教法。也同樣是見道、修道的轉變。若依成熟教法。地前只是隨順伏斷。初地則頓斷煩惱。從二地以後斷除習氣。頓教則不說斷除。圓教是一斷即一切斷。也如前面所說。所斷皆非初次。也不是在中間或最後才斷。在普賢解行位中,漸次有差別地降伏煩惱。其餘義理如其他章節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轉依。。對五種門徑的區分與分析。。第一,說明在改變依止(轉依)時,所依據的本體是什麼。。第二種明覺能夠將其轉化為智慧。。利用三明之智來轉化並消除障礙。。四種明亮的光芒轉化了所感應到的果報。。五明所處的境界與位階。。所謂的「所依」是指。。意思是說,恆常不變的法身是基於自性身而存在的。。如來藏最初成為生死輪迴的依據。。之後轉向以法身作為最終的依託。。能夠運用智慧來轉化一切的人。。指的是一種沒有分別心的智慧。。被轉化掉的障礙。。指的是八種妄想等內容。。所感應而產生的果報。。指的是涅槃寂滅的果位。。所謂的「所依位」是指。。就像梁朝版本的論書中所說的。。簡略地分為六個階段(或位置)。。只要有一分增益的力量,就能轉化損耗。。是因為處於隨信樂這個階段,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的燻習力量。。在世間修行智慧,就能體悟到損益的道理。。第二點是通達如何將其轉化。。指的是那些已經進入十地境界的菩薩們。。是因為真實與虛妄的顯現起到了作用。。指虛假不實的狀態。。指的是觀察世俗智慧的境界。。因為真諦的智慧與世俗的智慧同時顯現了。。這個轉變過程是從初地一直到六地。。在觀察出入的法門上有所不同。。第三是透過修習來轉化。。因為還沒有脫離障礙的人,成了讓一切相貌無法顯現、真實面貌無法顯現的依據。。指的是三種相狀沒有顯現出來。。是因為三種無相的特質顯現出來。。這個轉變過程是從第七地一直持續到第十地。。是指在這些人之中,共同修行不執著相狀的行持。。將第四地作為其所處的位階。。四種聖果圓滿地運作。。對於已經除去障礙的人來說,所有表象都不再顯現。。因為清淨的真如本性顯現出來,所以能夠自在地運用並獲得一切現象。。也就是說,智慧、斷除煩惱以及恩德這三種功德都圓滿具備了。。將五種低劣的狀態進行轉化。。因為聲聞弟子徹底領悟了人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六種廣大的轉化。。因為菩薩徹底領悟了法沒有自我實體。。是指主體、客體以及作用這三方面的特質都非常卓越。。這個人就是菩薩。。外在的環境與現象,在本質上都沒有獨立的自我。。所謂的功能,就是指能夠讓自己獲益並讓他人獲益的能力。。這部分是根據直進教的義理來解釋的。。如果按照小乘佛教的觀點來看。。立刻看到修行等法在運轉。。如果根據最初轉向修行、發心求道的教法。。也同樣能看到修行與心念的轉化過程。。如果根據對教法已經熟練掌握的教導。。在達到該階段之前,先隨順地調伏(煩惱或對立)。。在初地便能頓時斷除煩惱。。在第二地時,已經斷除了那些根深蒂固的習氣。。頓悟的教法不強調逐步斷除煩惱。。圓滿的教法只要能斷除一種煩惱,就等於斷除了所有的煩惱。。就跟前面說的一樣。。這些斷除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並非在中間或後面才中斷。。在普賢解行這個階段中,透過漸進的差異化修行,將煩惱與習氣逐一伏除。。剩下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轉依是指將凡夫的依止(煩惱與妄想)轉變為聖者的依止(菩提與智慧),是從迷轉悟、從凡轉聖的根本轉變過程。

    此處為目錄式章節標題,指對五種修行或認知門徑的詳細區分與分析,旨在透過分類使修行者能明確辨識不同的法門特質。

    此句為論述大綱,旨在探討「轉依」的基礎。
    轉依是指將凡夫的顛倒習氣轉化為覺悟智慧的過程,而「所依體」則是探究這種轉化是基於什麼樣的本體或基礎而進行的。

    此句討論修行過程中「明」(覺悟/光明)的功能,強調透過特定的明覺力量,能將凡夫的識或迷妄轉化為清淨的般若智慧。

    本句指修行者透過成就三明(天眼通、天耳通、宿命通等三種智慧),將原本遮蔽真理的煩惱與業障轉化為覺悟的資糧,使心靈不再受障。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四種光明(或四種明覺)的轉化力量,改變原有的業力感應之果報,體現華嚴經中以光明照破無明、轉識成智的圓融義理。

    此處指修行者在獲取五明(內明、因明、詞明、工明、醫明)過程中,所對應的認知層次與心靈境界(位地)。
    在華嚴經的章門體系中,這屬於對修行階段與智慧獲取的分類標記。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在華嚴經的章門體系中,「所依」通常指修行或法相成立時所依止的基礎、根源或條件。

    本句探討佛身之體用關係。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常身」指超越時間、恆常不變的佛身特質,而「自性身」則是其本質、體性。
    此處強調常身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自性身的本質所顯現或依其而成立。

    本句說明在未覺悟之前,如來藏(佛性)雖本自清淨,但因被客塵煩惱所覆,反而成為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承載業力與受報的基礎依託。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的轉向與昇華,指修行者在經過初步階段後,最終將依止對象轉向法身(真如之身),以達成最高且永恆的覺悟狀態。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轉」指將凡夫的有漏智轉化為無漏的覺悟智慧,或指運用圓滿智慧隨機化導,將眾生之迷轉為悟。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無分別智是指超越了主客對立、名相區分的覺悟狀態,能直接體悟法界實相,不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法門,將原本阻礙覺悟的煩惱或習氣(障礙)轉化為菩提智慧的過程。
    在華嚴語境中,強調的是將障礙轉化而非單純消滅。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的具體指稱,指出其內容涉及「八妄想」等心法。
    在華嚴經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妄想是指對實相的錯誤認知,導致眾生在輪迴中受苦,需透過修行轉識成智以消除。

    此句指因緣觸發而產生的結果。
    在華嚴經的法界圓融語境中,強調因果感應的必然性與相互關聯,即修行者或眾生因其業力、願力而感得相應的果報。

    本句指修行最終達到的目標,即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集,進入絕對寧靜、不再輪迴的涅槃境界。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說明修行或法相中作為依止、基礎的位階或狀態。
    在華嚴經的章門體系中,通常涉及法界之依止或修行位次的界定。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於梁代傳抄或譯出的論書版本。

    此句為目錄式記載,指出某項法義或修行次第在簡略說明中分為六個層次或階段。
    在《華嚴經》的章目體系中,常用「位」來標示修行進階的階位或法義的層級。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法義運作中,即便僅有一絲正向的增益之力(益力),亦足以扭轉、化解原有的損耗或缺失。
    體現了華嚴經中微小與巨大、一與多相互轉化的圓融義理。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隨信樂」這一特定位階上,透過持續聽聞正法,使法義潛移默化地滲透於心識中(燻習),從而產生推動修行進展的力量。

    本句探討在世間法中修習智慧的結果。
    所謂「損益義成」,是指透過智慧的觀察,能明確分辨行為之損益、因果之得失,從而建立正確的價值判斷,為進一步脫離世間、證悟出世間法奠定基礎。

    此處為章門目錄之標題,指修行者在領悟法義後,能通達將煩惱或凡夫心轉化為菩提智慧的過程(轉依)。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強調從迷到悟的轉化路徑。

    此句指涉菩薩修行過程中,已突破初地(歡喜地)及以上階段的修行者。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登地」代表菩薩已證得特定的覺悟層次,脫離了凡夫之身,進入聖者之列。

    本句探討現象顯現的根源。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真實(真如)與虛妄(幻相)並非截然對立,而是透過一種「能」的作用相互顯現,說明現象界的生起是基於真妄不二的顯現機制。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虛妄」指涉世俗眾生因無明而對現象界產生的錯誤認知,將幻象視為真實,是輪迴與苦受的根源。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脈絡中,指涉對世俗層面智慧(俗智)的觀察與體悟,旨在區分世俗的認知與覺悟後的聖智,是修行由俗入聖的觀察過程。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後,能同時具足超越世俗的真諦智慧(真智)與能於世間運用的世俗智慧(俗智),達到真俗不二、圓融無礙的境界,使其能於世間行菩薩道而心不離真理。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在不同階段(地)的轉化過程,指涉從初地(歡喜地)到六地(現前地)的修行進階與心境轉移。

    此句在華嚴經的觀法體系中,指涉對「出」與「入」兩種觀照方式的區別。
    在華嚴的圓融觀中,出入觀通常涉及從事相進入理相(入),或從理相顯現於事相(出)的觀照過程,此處強調不同層次或方法上的差異。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的第三階段或第三種方法,強調透過持續的修習(practice)來轉化心識或業力,使之由迷轉悟,符合華嚴經中關於修行次第與心轉的論述。

    本句說明眾生因具備「障礙」(如煩惱、執著),導致其心識無法如實反映法界真實相狀。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真實相本自顯現,但因個體心識的障礙,使得真實相被遮蔽,而顯現為虛妄的相狀。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脈絡中,討論的是修行或法相在特定境界下的狀態,指涉三種特定的特徵或相狀(三相)在該層次中不予以顯現,用以說明法相的空寂或轉化。

    此句指涉修行或法界境界中,超越了對象、主體與行為的相狀(三無相),使真實本性得以顯現。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無相並非空無,而是不執著於相而能顯現一切法相的境界。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位次(地)的遞進過程。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從七地(遠行地)到十地(雲法地)代表著從遠離煩惱、精進修行,最終達到圓滿覺悟的階段性轉移與昇華。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共同實踐中,必須捨棄對形式、名相及自我的執著(無相行),以達到華嚴境界中不二、圓融的體悟。
    在華嚴經語境下,「無相」是指超越對現象世界的分別心,進入實相之行。

    此句在論述菩薩修行階位之對應關係,明確指出某種法義或境界的成就,對應於菩薩十地中的第四地(歡喜地)。

    此處指修行者達到四聖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的圓滿境界,並在法界中自在運轉、利樂眾生。
    在華嚴經語境下,強調的是果位圓滿後的無礙運作。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離障」境界後,不再被外在的現象(相)所迷惑。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離障是指破除主客對立與執著,當心不再被妄想與分別障礙所遮蔽時,原本被視為獨立存在的「相」便不再作為障礙而顯現,進而體現法界的真實本相。

    本句闡述華嚴經之法界義:真如非空寂而能顯現,且此顯現並非雜染,而是清淨的。
    正因為基於真如的清淨本體,修行者或佛菩薩才能在現象界(相)中達到絕對的自在,不被相縛而能隨緣運作。

    此句說明圓滿覺悟者或聖者所具備的三大核心特質:以「智」破除無明,以「斷」截斷煩惱,以「恩」利益眾生。
    三者相兼,方為德相具足。

    此句處於華嚴經之章門目錄體系,指修行者將五種低劣、粗重的心態或業力狀態,透過修行轉化為清淨或高上的境界。

    本句說明聲聞乘修行者的核心洞察,即透過觀察五蘊,體悟到所謂的「人」並非實有,而是一個虛構的假名,從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人我執)。

    此處指修行或法門在六種廣大層面上的轉化與運作,體現華嚴經中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轉化特質。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核心在於對「法無我」的體悟。
    在華嚴經語境中,通達法無我意味著破除對一切現象(法)之恆常、獨立實體的執著,進而能契入法界圓融的真理,不再被相狀所縛。

    此處討論認知或感知的構成要素。
    在佛學認識論中,感知由「人」(能知的主體)、「境」(被知的客體)以及「功能」(能知與被知之間的作用/感官能力)組成。
    當這三者皆達到殊勝狀態時,方能產生正確且深廣的覺知。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身分的確認,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已具足菩薩之位格或行願。

    此句強調「境」之空性。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外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不具備恆常、獨立的自性(無我),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執著,體現境與心不二的法性。

    此句定義修行者或菩薩之「功能」,強調其核心在於「自利」與「利他」的圓融統一,符合華嚴經中菩薩行願之特質,即在成就自身覺悟的同時,亦能救度眾生。

    本句為對前文解釋路徑的說明。
    在華嚴經的章門分類中,「直進」通常指不經迂迴、直接契入真理的教法路徑,此處明確指出該段解析是基於此種教法框架。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討論的視角切換至小乘(聲聞乘)的教義框架,以便與大乘義理進行對比或區分。

    此句描述在華嚴境界中,修行者能直接觀照到種種修行法門的運作與轉化,體現法界中事事無礙、修行與果位相即的圓融狀態。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體系中,是用於區分教法次第的判準。
    指修行者剛開始從世俗心轉向菩提心,初步進入佛法修習階段的教理層次。

    此句在華嚴經的脈絡下,強調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透過對法義的體悟,將凡夫的習氣與妄心轉化為菩提智慧的過程,且此種轉化在不同層次或對象之間具有一致性。

    此句在《華嚴經》章門目錄的語境中,是用於區分教法領悟層次的判準。
    所謂「熟教」,是指修行者對佛法教義已達到熟練、圓融的掌握程度,而非初學者或僅在表層理解的階段,是用以對比不同教理層級的論述前提。

    此句出於華嚴經目錄章,描述修行次第或法門運作之過程。
    指在進入特定境界(地)之前,需先依循法門隨順地調伏心念或除除障礙,以達後續之證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菩薩十地之第一地(歡喜地)時,能迅速且徹底地斷除某些根本煩惱或見解上的錯誤,強調證悟的迅速性與徹底性。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至第二地(離垢地)時,在定慧修習下,能進一步消除深層的煩惱習氣,使心靈更加純淨,為後續地位的提升奠定基礎。

    此句論述頓教之特質。
    與漸教強調由淺入深、次第斷除煩惱(斷惑)不同,頓教主張本性本淨,直接契入真如,故不採取分階段的「斷」法,而是在覺悟之時,煩惱與菩提本不二,直接轉化。

    此句體現華嚴經之圓融義理。
    圓教強調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
    在圓教的境界中,斷除煩惱並非次第累加,而是透過體悟圓融本性,一旦破除根本執著(一斷),所有支分之煩惱便隨之瓦解(一切斷)。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或修行者,本段所述之法義、次第或內容與前文之論述一致,無需重複贅述,旨在維持論述的簡潔與連貫。

    此句在華嚴經目錄章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或習氣時,並非僅在當下一次完成,而是經過無量劫的累積與重複修行而達成的結果,體現了華嚴經中關於修行時間之久遠與圓滿的特質。

    此句在論述法義的連續性或完整性,強調其過程並非在中間階段或後期才發生中斷,用以證明法義的恆常或圓滿無缺。

    本句描述菩薩在「普賢解行位」的修行進程。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解行位是指將理論的理解(解)與實際的修行(行)相結合的階段。
    「漸差等伏」指修行者並非一次性頓悟,而是根據煩惱的深淺與種類,採取漸進且對應的對治方法,將內在的障礙逐一制伏。

    此句為目錄或綱要性質的文字,指示讀者關於該主題的詳細義理說明已在其他專門的章節中記載,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轉依:指改變依止的對象,將依止於煩惱的習氣轉化為依止於清淨法性,是瑜伽行派及大乘佛教中描述修行轉化核心的術語。
  • 五門:指五種進入法門的途徑或分析的維度。
  • 所依體:指轉化過程中所依據的根本實體或基礎。
  • 明:指覺悟、光明或智慧的狀態,對應於消除無明。
  • 轉:指轉化、轉移,在佛學中常指將煩惱轉為菩提(轉識成智)。
  • 四明:指四種光明或明覺,在華嚴語境中常與智慧、定力及淨化心識相關。
  • 感果:指因業力或心念感應而產生的果報。
  • 五明:指古印度五種學問,包括內明(佛法)、因明(邏輯)、詞明(語言)、工明(工藝)、醫明(醫學)。
  • 位地:指修行或認知所達到的階段、等級或境界。
  • 所依:指依止的對象或基礎,在佛學邏輯與法相中,指事物成立必須依附的條件。
  • 常身:指佛之恆常不變之身,超越生滅,與法身義相通。
  • 自性身:指佛之本質體性,是不受外緣影響、自足且真實的本來面目。
  • 如來藏: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是能容納一切種子且最終能成佛的潛能。
  • 依:指依據、基礎或承載之處。
  • 究竟依:最終且絕對的依止,指不再遷轉、不再退轉的最高覺悟境界。
  • 無分別智:指超越對象與主體、好與壞、有無等二元對立區分的智慧,是體悟真如實相的關鍵。
  • 障:指障礙,通常分為煩惱障(klesha-avarana)與所知障(jnanavarana)。
  • 八妄想:指心識在錯覺與執著下產生的八種主要妄想狀態,具體內容依據該章節前文之對應法相而定。
  • 涅槃:梵文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 寂滅:指心念不再起伏、煩惱完全熄滅的寂靜狀態,與涅槃義同。
  • 所依位:指修行或法相中作為依止的位階、基礎或境界。
  • 梁本論:指在梁代流傳或編撰的論書版本。
  • 益力:指增益、助益的力量,在修行中指正法之功德。
  • 損:指損耗、缺失或負面的狀態。
  • 隨信樂位:菩薩修行初階中,因對佛法產生信心而感到喜悅的位階。
  • 聞燻習:指透過聽聞佛法,使正義在心識中留下深刻印跡,達到潛移默化的影響。
  • 修慧:指修習智慧,包括對現象的觀察(擇法)與對真理的體悟。
  • 損益義:指損害與利益的義理,即因果報應中的得失之理。
  • 通達:徹底領悟並掌握。
  • 登地:指菩薩修行達到特定的階位(十地),每一地代表一種覺悟的深度與功德的圓滿。
  • 真實:指真如、實相,不生不滅的本質。
  • 虛妄:指由無明而生的幻象、現象界。
  • 能:指作用、功能或驅動顯現的力量。
  • 俗智:指世間凡夫的智慧,或在修行過程中對世俗法理的認知,與出世間的聖智相對。
  • 真智:指對萬法本質、空性或真理的覺悟智慧,亦稱真諦。
  • 六地:菩薩十地之第六地,稱為現前地。
  • 出入觀:佛教禪觀的一種方法,指在事理、色空或不同境界之間往來觀照的修行方式。
  • 修習:指反覆練習、習以為常的修行過程。
  • 未離障人:指尚未去除煩惱、執著等障礙,未能證悟真理的凡夫或修行者。
  • 一切相:指法界中所有顯現的現象、形態或特徵。
  • 依故:指作為產生某種結果的依據或原因。
  • 三相:指三種特定的相狀或特徵,具體內容需依前文所述之法相而定。
  • 三無相:通常指無我、無相、無願,或在特定法義中指對主體、客體、作用三者的不執著狀態。
  • 七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七地,稱為遠行地,指菩薩遠離煩惱,向覺悟之岸精進。
  • 無相行:指修行時不執著於色、聲、香、味、觸、法等現象相狀,亦不執著於「我在修行」的相,以無相之心行無相之事。
  • 四地:指菩薩十地中的第四地,稱為「歡喜地」,是菩薩初證聖果、確定能成佛而產生大歡喜的階段。
  • 四果:指四聖果,即須陀洹(預流果)、須陀洹(一來果)、阿那含(不還果)、阿羅漢(圓就果)。
  • 離障:指除去修行過程中的煩惱障與所知障,使心靈恢復清淨,不再被妄想所遮蔽。
  • 相:指現象、表象或對事物的分別認知,在佛法中通常指人心所執著的假象。
  • 斷:指斷除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因。
  • 恩:指菩薩之大悲心,對眾生施予救度與教導的恩德。
  • 下劣:指心性粗重、充滿煩惱或處於低階的意識狀態。
  • 人無我:指否定有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存在於人身之中。
  • 廣大轉:指在廣大的法界中,將凡夫心或習氣轉化為覺悟智慧的過程。
  • 法無我:指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沒有獨立、永恆的自我實體(我相)。
  • 境:指被知的客體,即感知對象。
  • 功能:指主體與客體之間產生連結的感知能力或作用。
  • 三義:指上述三者的特質或義理。
  • 自利:指修行者透過修習佛法,消除煩惱,達成自身解脫或覺悟。
  • 利他:指菩薩以慈悲心為基,運用方便法門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苦海。
  • 直進教:指直接、不迂迴地導向覺悟的教法路徑。
  • 修等:指種種修行法門或修行的境界。
  • 熟教:指對佛法教義已熟練掌握、深切領悟的教導或境界。
  • 隨伏:隨順地調伏、降伏,指依循法門將煩惱或妄心使其服從、消除。
  • 頓斷:指迅速、直接地斷除煩惱或妄想,不經過緩慢的漸次過程。
  • 二地:指十地菩薩中的第二地,又稱離垢地,主要修行目標是遠離垢染,斷除習氣。
  • 習氣:指長期以來由煩惱所留下的慣性傾向或潛在影響,雖煩惱已斷,但其殘留的慣性仍需透過修行消除。
  • 圓教:指圓滿、圓融的教法,特指華嚴經中體現法界圓融、理事無礙的最高教義。
  • 一斷:指斷除一個煩惱或破除一種根本執著。
  • 一切斷:指所有煩惱、所有執著徹底斷除。
  • 中後斷:指在過程的中段或末端出現中斷或缺失。
  • 普賢解行位:華嚴經中菩薩修行的特定階段,強調將普賢菩薩的願力與實踐相結合,使解悟與行持一致。
  • 伏:指伏除,即暫時壓制或制服煩惱,使其不能起作用,是邁向徹底斷除之前的必要步驟。

轉依者。五門分別。一明轉依所依體。二明能 轉智。三明所轉障。四明轉所感果。五明位地。 所依者。謂常身由自性身。如來藏先為生死 依。後轉為法身為究竟依。能轉智者。謂無分 別智。所轉障者。謂八妄想等。所感果者。謂涅 槃寂滅果。所依位者。如梁本論云。略有六位。 一益力損能轉。由隨信樂位住聞熏習力故。 世間修慧損益義成。二通達轉。謂已登地諸 菩薩。由真實虛妄顯現為能故。虛妄者。謂觀 俗智。真俗二智竝得現故。此轉從初地至六 地。有出入觀異。三修習轉。由未離障人是一 切相不顯現真實顯現依故。謂三相不顯現。 三無相顯現故。此轉從七地至十地。謂此中 同修無相行故。以四地為其位。四果圓滿轉。 由已離障人一切相不顯現。清淨真如顯現 至得一切相自在依故。謂智斷恩三德具足 也。五下劣轉。由聲聞通達人無我故。六廣大 轉。由菩薩通達法無我故。謂人境功能三義 勝故。人是菩薩。境是法無我。功能即自利利 他功能也。此約直進教釋。若約小乘。即見修 等轉。若約初迴心教。亦同見修轉。若約熟教。 地前隨伏。初地頓斷。二地已去斷其習氣。頓 教不說斷。圓教一斷一切斷。亦如前說。斷皆 非初。非中後斷也。普賢解行位中漸差等伏。 餘義如別章。

請分未證教二大章

15
白話直譯
證教者。就是依據因分與果分兩方面來說二大。因分是教大。果分是義大。因此依果分來說義大。因為果是所證得的位次。義大是所證悟的法義。由於位相相似,所以依此來顯示。因此依因分來說明教大。因是能生起的位次。教是能指示方便義理。由於位相相似,所以依此來顯示。教與證這兩分的德量都非淺小,所以稱為大。證分超越言語。是修行者最終所歸依之處。因此稱為義。教大有三種。一、因成就大。二、因漸成就大。三、教說修成就大。所謂因成就大者。《地論》偈說:慈悲與願力。因此能證得,所以稱為因大。其位在地前。所謂因漸成就大者。偈中說是漸次成就。所謂漸次,是指聽聞、思惟、智慧等的次第。乃至能生出世間智慧的因緣。什麼是教導修行成就廣大?有兩種。一是滿足修。二是觀修。所謂滿足修。偈曰:不是心的境界。所謂不是心的境界。這句顯示聽聞、思惟、智慧等雜染境界。只是智慧的因緣。能生出世間智慧。但這還不能圓滿那出世間智慧的境地。偈曰:智慧圓滿如清淨心。如同出世間清淨的心。能圓滿那智慧的境地。所謂觀修。偈曰:這境界難以見到、難以言說。自心明瞭,我承佛力而說。大家都應恭敬聆聽。這首偈顯示什麼義理?這境界難以見到。自心清淨才能見到。這境界無法言說。如此教導修行成就已說明。其餘偈義可以理解。這個義理通於三乘。在小乘中則沒有。為什麼呢。在小乘義理中。只是說教法的緣故。一乘圓滿教法。若依見聞來說。則不能分為教、義二大。若依普賢的理解、修行與證悟義理來說。就能說有教、義二大。若將見聞與普賢證義相比對。也可以說見聞屬於教大。普賢證義屬於義大。可以依此推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證得教法的人。。也就是根據因與果這兩個部分,來解釋兩種大的法門。。所謂的因分,是指教法規模宏大。。關於果位的部分,其義理是非常深廣且重要的。。所以從結果的角度來闡述,其義理是非常廣大的。。作為修行圓滿後的果位,這是已經克服(煩惱或障礙)的境界。。所謂的「義大」,是指修行者在證悟後所體會到的法義。。因為位階性質相近,所以需要透過限定範圍來加以區分說明。。所以,如果從因明學的教法來看,這被視為是廣大的。。以此作為能夠產生(果位或法相)的基礎位置。。所謂的教法,是用來標記和說明方便法門的意義。。因為位階層次相近,所以就根據顯現出來的特徵來區分。。從教理與證悟兩方面來證明:這兩種功德的量級非常巨大,所以稱為「大」。。真正證悟的境界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這就是那些發心修行、追求覺悟的人最終要到達的目的地。。所以才被稱為「義」。。關於教法廣大的定義,分為三種情況。。一個原因就能成就巨大的果報。。透過兩種因緣,逐漸成就巨大的果位。。這三種教法所說的修行成果是非常巨大的。。因為成就了偉大的境界。。《地論》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慈悲心以及發願的力量。。因為能夠克服困難而證悟,所以稱之為「因大」。。位置在地的前面。。透過漸進的修行,成就大乘之果。。偈頌中說:是因為採取了循序漸進的方式。。所謂的「漸」,是指按照聽聞、思考、獲得智慧這樣的順序來修行。。甚至能夠產生出世間智慧的因緣。。什麼樣的教法所教授的修行成就最為宏大?。分為兩種。。一種圓滿滿足的修行。。第二項是觀照修行。。讓修行的人感到圓滿滿足。。用偈頌來說明:。因為這不是心所對待的境界。。指的不是心與心所對待的對象。。這一句顯示了關於聽聞、思考、智慧等各種境界的內容。。只有這個纔是產生智慧的原因。。能夠生起超越世俗認知的出世間智慧。。而這些(世間的智慧或功德)無法填滿那出世間的智慧境界。。用偈頌說道:。因為智慧圓滿,就像清淨的心一樣。。就像那種超越世俗、純淨無染的心。。因為能夠充滿那個智慧的境界。。指進行觀照修行的人。。用偈頌來說明:。這種境界很難見到,也很難用言語來描述。。我的內心知道,我是承接佛陀的力量在說法。。大家都一起恭敬地聆聽。。這首偈頌表達了什麼樣的義理?。這種境界很難被看見。。只要自己的心清淨了,就能夠見到。。這個境界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像這樣教導修行並達成成就之後。。剩下的偈子意思可以依照前面類推而得知。。這個道理適用於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修行路徑。。在小乘的教法中則沒有這項內容。。為什麼會這樣呢?。在小乘佛教的義理之中。。只是因為在宣說教法而已。。圓滿的一乘教法。。如果僅從視覺和聽覺的感知來看。。這樣就不能把教義分成兩大類別。。如果根據普賢菩薩關於理解、實踐與證悟的義理。。接著說明其教義分為兩大類。。如果將所見所聞的事物,對照普賢菩薩的行願來驗證證悟。。也可以說,能親耳聽到、親眼看到這部教法,是非常殊勝且廣大的。。普賢菩薩所證悟的道理,是非常廣大深奧的。。可以根據這個來知道。
法義解析
  •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實踐教法,最終證得真理、體悟教義的狀態或對象。
    在華嚴經的章門目錄語境中,通常用於標記關於「證悟」與「教法」之關係的論述段落。

    此句在論述法義的分類邏輯,說明將某種法門或理體分為「二大」的依據,是基於因與果的對應關係(因果二分),體現了華嚴宗在分析法相時對因果邏輯的運用。

    此處討論的是法義的構成。
    在華嚴經的章門分析中,「因分」指促成結果的條件或原因,此句指出其特質在於教法之廣大、深邃,強調教理體系之宏大規模。

    此句在論述修行次第或法相分析時,指出「果分」(即修行圓滿後所得的果位或成就)在整體義理體系中所佔的比重極大,其內涵深邃且影響深遠。

    此句說明在論述法義時,若從修行達成後的「果位」或「果相」切入,能更全面地顯現法門的深廣與圓滿,而非僅限於修行的過程(因)。

    此句討論修行階段與果位的關係。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剋」指克服、調伏煩惱或對治障礙。
    此處說明達到特定果位時,該位階即是已經完成調伏、克服障礙的狀態。

    此句定義「義大」之內涵,強調其核心在於「所證」,即非僅是文字上的理解,而是透過實踐修行而親自證悟的真理與法義。

    此處討論的是法相或修行位階的辨析。
    當兩個概念在性質或位階上非常相似時,若不採取「約」(即限定條件、區分界限)的方法,則無法顯現其各自的特質與差異。

    此句在討論教法規模或義理範圍的界定。
    在佛教邏輯學(因明)的框架下,對特定法義的涵蓋範圍或論證規模進行評估,認定其具有「大」的特質。

    此句討論修行或法相生起的基礎條件。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位」指修行階段或法界中的處所,「能生」指具備產生特定果位、功德或現象的潛能與條件。
    此處強調該特定狀態是成就後續法義的必要因緣基礎。

    本句說明「教」在孔目章的體系中,其功能在於作為一種標誌或名稱(目),用以指引與說明「方便」的義理。
    在華嚴經的教法結構中,方便是為了引導眾生進入實相而設的手段,而教法則是對這些手段的系統性標示。

    此句討論在修行位階或法相分類中,當兩者之本質位階相似時,無法僅憑位階區分,必須透過其外在顯現的特徵或功能來進行界定與區分。

    此處在論述功德的量級。
    透過「教」(教理上的說明)與「證」(實踐中的證悟)兩種維度來證明,其所具備的德行數量與品質極其宏大,因此在名相上被定義為「大」。

    本句強調修行達到「證分」(證悟的果位或境界)後,其體悟之深奧已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表達範圍,屬於不可說的絕妙之境,符合華嚴經中關於法界實相超越名言的義理。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發起菩提心並向佛道前進(發趣)後,最終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或圓滿果位。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從初發心到究竟成佛的完整路徑與最終歸宿。

    此句為對前文定義或論述的總結,說明為何該法相或概念被命名為「義」。
    在華嚴經的章門體系中,通常涉及對名相與實義之區分,強調名稱是對內在真理(義)的標記。

    此句為目錄式章節導引,旨在對「教大」(教法之廣大、深奧或規模)進行分類說明,屬於對經論體系或教法層次的區分。

    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中「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
    在極其微小或單一的因緣中,蘊含著成就無量大果的潛能,體現了事事無礙、一中含多之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之次第,強調透過兩種特定的因緣(條件)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達成宏大的覺悟或功德。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指涉菩薩行在因果遞進中的成就過程。

    此句在《華嚴經》雜孔目章的脈絡中,旨在強調不同教法(三教)在引導修行者達成覺悟與功德方面的深遠影響與宏大成就。

    此句在華嚴經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實踐廣大行願,最終成就大乘菩薩之果位或法界圓融之大境界。
    強調「大」之成就乃是結果,而其前有相應之因。

    此句為引經之語,旨在引用《大地論》(或稱《大地論頌》)中的偈頌來佐證或闡釋前文之法義。

    此句指菩薩行道的內在動力,結合了對眾生的慈悲心與成就佛果、利益眾生的強大願力,是華嚴境界中普度眾生的核心驅動力。

    此處討論修行之「因」與「果」的關係。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強調透過精進克服障礙(剋)而達到證悟(證),這種能導向證悟的強大因緣力量,被稱為「因大」。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記,描述特定法相、人物或空間的相對位置,在華嚴經的空間佈局中,用以界定法會或曼荼羅的方位。

    本句描述修行者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積累功德與智慧,最終成就大乘菩薩之果位或圓滿大願。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修行過程的次第性與最終目標的宏大性。

    此句強調修行或教法傳遞之過程並非一蹴而就,而是依循一定的次第與步驟(漸次)而展開,以符合根機之差異。

    此句說明修行中「漸悟」或「漸修」的邏輯路徑。
    修行者需先透過「聞」來獲知正法,再透過「思」來邏輯分析與內化,最終轉化為實踐的「慧」,此三者構成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認知過程。

    本句強調修行或特定法門之功德,能種下超越世俗認知、獲證解脫智慧的種子(因)。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通常指透過廣大行願或深信,最終導向覺悟的因果鏈接。

    此句為詢問式,旨在探討在華嚴境界中,何種教法能導向最圓滿、最廣大的修行成就。
    在華嚴經語境下,此「大」通常指涉法界圓融、十法界互攝的普相成就,而非僅指個人解脫。

    此句為分類之開端,依據《華嚴經》之章門結構,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區分為兩種不同的類別,以便後續詳細闡述其特質與差異。

    此句出於《華嚴經》雜孔目章,屬目錄式記載。
    指修行達到圓滿、充足且無缺損的狀態,強調修行之完備性。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修行過程中的第二階段或第二種方法,即透過「觀」的禪修來體悟真理,將理論轉化為實踐的修習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在實踐過程中,因契合正法或達成特定境界而獲得內在的圓滿與滿足感,強調修行成果對心靈的充實作用。

    此句為經文中的過渡語,標誌著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的方式來闡述法義。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通常用於總結前文或以更精煉、具感染力的方式強調核心教義。

    此句在論述心與境的關係,強調特定對象不屬於心識所能捕捉或對待的外部客體(心境),從而否定其作為心之對象的可能性。

    此句在華嚴經的分類目錄語境中,用於界定某種法相或境界,明確其不屬於「心境」的範疇。
    在佛教認識論中,「心」是能覺知的主體,「境」是被覺知的客體,此處旨在區分能覺與所覺之外的特殊狀態或法性。

    本句為經文結構的導引,說明該段文字旨在揭示修行者在「聞」(聽聞正法)、「思」(邏輯思考)」以及由此產生的「慧」(般若智慧)」等不同心法境界的具體呈現。

    本句強調特定修行條件或法門是獲得智慧的唯一關鍵因素。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指涉透過特定的觀照或實踐,方能生起圓滿的般若智慧。

    本句描述修行或特定法門之功德,能使修行者獲得超越世俗常識、能斷除煩惱並證悟真理的智慧(出世間智),是脫離輪迴、成就覺悟的核心能力。

    本句強調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絕對差異。
    即便世間的智慧或福德達到極致,其量級與性質仍無法與出世間的覺悟智慧(智地)相比擬,說明唯有透過出世間的修行才能證得真正的覺悟。

    此句為經文中的過渡語,標誌著接下來的內容將由散文體( prose)轉為偈頌體(verse)。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通常用於總結前文、強調要義或以詩歌形式表達深奧的法義,以便於記憶與傳播。

    本句描述智慧達到圓滿狀態時,其本質與清淨心相應,無雜染、無障礙,體現了華嚴經中智慧與心性合一的境界。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世俗染汙、不被世間法所縛的清淨心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種清淨心是修行者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法界圓融的前提,強調心靈脫離對世間虛妄之執著而達到的純淨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門之功德,能使智慧之境界達到圓滿充盈的狀態。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無礙且遍滿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名詞性短語,指涉透過「觀」(觀照、觀察)來進行修行的人。
    在華嚴經語境中,觀修通常涉及對法界圓融、事事無礙之理的深切體悟與實踐。

    此句為經文中的過渡語,標誌著接下來將以偈頌(詩歌形式)的方式來闡述法義。
    在華嚴經等大乘經典中,偈頌常用於總結前文或以更精煉、具感染力的形式表達深奧的真理。

    此句強調佛法之究竟境界超越凡夫的感官認知與語言邏輯,非透過世俗的觀察與描述能觸及,需依正法修行方能體悟。

    此句強調說法者的力量並非來自個人,而是依止於佛陀的加持與願力。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許多菩薩或聲聞的說法皆是佛力之顯現,體現了法身與化身、師徒之間不二的感應與承接。

    描述大眾在佛法教導面前展現的集體恭敬心,此心態是開啟聞法智慧、獲取正法加持的前提條件。

    此句為典型的問議形式,旨在引出對前文偈頌之深層法義的解析與闡釋,是經文中由詩頌轉向義理說明之過渡句。

    此句指涉華嚴經中深奧的法界實相或菩薩所證之高深境界,因其超越凡夫的感官認知與意識範疇,故非凡夫能輕易見得,需透過深厚的修行與智慧方能契入。

    本句強調修行者內在心識的純淨是獲取智慧與見證真理的前提。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心與法不二,心之清淨即是法界真如的顯現,無需外求。

    此句描述佛法之最高境界或法界之廣大深邃,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表達能力(不可說),強調證悟之實相必須親自體會,而非依賴文字定義。

    本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前段關於修行方法與成就之教導已完結,準備進入下一階段的論述或結果說明。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摘要之結語,表示後續的偈頌在義理上與前文相通或具有重複性,讀者可依據已述之義理自行推論,故不再重複詳述。

    本句指出前述之法義並非僅限於單一乘相,而是涵蓋了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三乘)的共同真理,強調法義的普遍性與兼容性。

    此句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在法義上的差異。
    在華嚴經的圓融與普相義理框架下,某些大乘特有的菩薩行、圓滿覺悟或法界觀,在僅追求個人解脫的小乘教法中是不存在的。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果的因緣解釋。

    此句為章門標題或導引語,旨在界定後續討論的範圍屬於小乘佛教的教義體系,用以區分與大乘圓融義理的差異。

    此句為解釋性短句,說明前文所述之行為或狀態,其動機或原因僅在於傳播佛法教義,而非出於其他目的或執著。

    此處指涉最高層次的佛法教義,強調所有眾生最終皆能成佛的單一乘載(一乘),且其教理圓融無礙、無有缺失(圓教),是華嚴經等大乘經典的核心宗旨。

    此句在討論認識論的範疇,探討當意識僅侷限於感官(眼耳)的接收時,所產生的認知狀態或其侷限性,是用於對比實相與現象之區分的論述起手式。

    此處討論的是對經典教義的分類邏輯。
    在華嚴經的章門分析中,若採取某種特定的判讀視角,則不應將教義簡單地切割為兩種大的範疇,強調的是教義的整體性或不可分性。

    本句為論述前提,指出若從普賢菩薩的視角出發,探討從「解」(對真理的理解)、「行」(將理解付諸實踐)到「證」(最終證得果位)的完整修行體系與義理。

    此處為經論目錄或章門之概括,旨在將該部分的教義內容區分為兩個主要範疇,以便於後續的系統化闡述。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將日常的感官經驗(見聞)與普賢菩薩所代表的圓滿行願進行對照,透過實踐普賢行願來驗證並深化自身的覺悟,體現華嚴經中「行」與「證」相應的義理。

    本句強調華嚴教法的深廣與殊勝。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大」不僅指篇幅之長,更指其法義涵蓋法界圓融之理,能令聞者開顯覺性,故稱見聞此教為大。

    本句強調普賢菩薩所體現的實踐證義在華嚴法界中具有極其宏大的規模與深遠的意義,對應其「大行」之特質,象徵將萬行圓滿於一義之深廣。

    此句為論述中的結語,意指前文所述之理據已足夠充分,修行者或讀者可依此邏輯推論得出結論。

名相註解
  • 教: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教義。
  • 因果二分:將現象或法理分為產生原因(因)與產出結果(果)兩個面向的分析方法。
  • 二大:在此語境中指兩種主要的法理或範疇,具體指涉需對照前後文之分類。
  • 因分:佛教邏輯或教相學中,指構成結果的因緣條件部分。
  • 教大:指教法規模宏大,涵蓋範圍廣泛,通常指華嚴經等大乘教法之圓滿廣博。
  • 果分: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果位或成就之部分,與「因分」相對。
  • 約果:指從結果、果位或成就的狀態來觀察與說明。
  • 義大:指法義深奧、涵蓋範圍廣大。
  • 所剋之位:指已經調伏、克服了煩惱或對治了障礙的位階。
  • 所證:指透過修行而親自證得、體悟的狀態,而非推論或聽聞。
  • 因明教:佛教的邏輯學與論證法,旨在透過正確的推理來確立真理,破除謬論。
  • 能生:指具備產生某種結果或果位的能力與條件。
  • 目:標目、名稱或索引,指將法義分類並予以標記以便識別。
  • 方便: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之計或修行手段,旨在導向最終的真理。
  • 約顯:指依據顯現出的相狀、特徵或功能來約定定義。
  • 教證:指從教理(理論)與證悟(實踐)兩個方面進行證明。
  • 德量:功德的數量、程度或規模。
  • 證分:指修行者證得的果位或覺悟的境界。
  • 絕言:指超越語言的描述,或無法用文字表達的狀態。
  • 發趣:指發心追求覺悟並向佛道前進。
  • 所歸:指歸宿、目的地或達到的果位。
  • 大:指無量、廣大之果報或法界之圓滿。
  • 二因:指成就某種果位所需的兩種核心條件或修行因緣。
  • 漸:指循序漸進,非頓悟,強調修行的過程性。
  • 大者:在華嚴語境中指大乘菩薩、大願、大行或法界之大境界。
  • 偈言:偈頌之言,指以詩歌形式記錄的佛法教義。
  • 慈悲:慈指給予樂,悲指拔除苦,為菩薩行的根本。
  • 願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發起的堅定誓願所產生的力量。
  • 剋:克服、制伏,指透過修行制伏煩惱或克服修行上的障礙。
  • 因大:指修行之因具有強大的力量或深廣的功德,足以導向最終的果位。
  • 地前:指在地面之前方,常用於描述佛菩薩或供養物的擺設位置。
  • 偈:偈頌,佛教中一種簡潔的詩歌形式,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感悟。
  • 漸次:循序漸進的步驟或次第,指修行由淺入深、由易到難的過程。
  • 聞思慧:佛教修行的三個階段。聞是指聽聞佛法;思是指對所聞之法進行深思熟慮;慧是指透過聞思而產生的正確見解與智慧。
  • 出世間智:超越世俗常識與煩惱的智慧,指能見真如、證悟解脫的覺悟智慧。
  • 修成就: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果位或功德圓滿之狀態。
  • 滿足:指圓滿、充足,在華嚴語境中指修行功德之完備,無所欠缺。
  • 觀修:指透過觀照(Vipassanā)的修行方式,對法相或真理進行深入觀察與體悟。
  • 修者:指實踐佛法、進行修行的人。
  • 心境:心識所對待的對象或環境,指心在認知過程中所接觸的外部或內部現象。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或修行達到的心靈狀態。
  • 智因:指能導致產生智慧的條件或原因。
  • 智滿:指般若智慧達到圓滿、無缺的狀態。
  • 淨心:指遠離煩惱、貪嗔癡等染汙的清淨心識。
  • 清淨心:指心靈不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汙的純淨狀態。
  • 佛力:佛陀的願力、加持力或法力,使修行者能獲得說法或證悟的能力。
  • 清淨:指除去煩惱、垢染,恢復心本然的清明狀態。
  • 不可說:指超越語言邏輯與文字描述的範疇,常用於形容真理的絕對性。
  • 見聞:指眼根與耳根所感知的視覺與聽覺現象,在佛學中代表感官對外境的初步接收。
  • 教義:佛教經典中所傳述的教理與義理。
  • 解行證:佛教修行三個階段,指對法義的理解(解)、依義修行(行)以及最終體悟真理(證)。
  • 證義:指透過修行而證得的真理或法義。

證教者。即約因果二分說二大也。因分者是 教大。果分者是義大。所以約果說義大。為果 是所剋之位。義大是所證之法義。位相似故 約之以顯。所以約因明教大者。因是能生之 位。教是能目方便義。位相似故約顯之。教證 二分德量非小故名為大。證分絕言。是發趣 者究竟所歸。故名為義。教大者有其三種。一 因成就大。二因漸成就大。三教說修成就大。 因成就大者。地論偈言。慈悲及願力。因此剋 證故名為因大。位在地前。因漸成就大者。偈 言漸次故。漸者說聞思慧等次第。乃至能生 出世間智因故。何者教說修成就大。有二種。 一滿足修。二觀修。滿足修者。偈言。非心境 故。非心境者。此句示現聞思慧等雜境界處。 唯是智因。能生出世間智。而此不能滿彼出 世間智地。偈言。智滿如淨心故。如出世間清 淨心。能滿彼智地故。觀修者。偈言。是境界難 見難說。自心知我承佛力說。咸共恭敬聽。此 偈顯何義。是境界難見。自心清淨可見。此境 界不可說。如是教說修成就已。餘偈義可知。 此義通三乘。小乘中則無。何以故。小乘義中。 但說教故。一乘圓教。若約見聞。則不得分教 義二大。若約普賢解行證義。即說有其教義 二大。若將見聞對普賢證。亦得可言見聞是 教大。普賢證義是義大。可準知之。

說分初料簡諸宗義章

17
白話直譯
現在討論一乘、三乘、小乘。都各有其宗旨與趣向。若隨眾生根機、因病施藥而分別說法。則有無量差別。今依龍樹菩薩解釋般若義理,建立四悉檀。其宗旨通說一切皆能成為宗旨。這就是龍樹菩薩的大善巧。所謂四悉檀。四是數目。悉檀是宗旨的意思。第一,世界悉檀。世是時代。界是區分界限。在同一時代中設立教法契合道理,稱為世界悉檀。第二,各各為人悉檀。根機因緣各有不同。各自取契合聖者所作,故名為人悉檀。第三,對治悉檀。闡明佛陀聖教。推擬應當契合的根機。降伏滅盡煩惱。這稱為對治悉檀。所謂四種第一義悉檀。對於未曾聽聞的教義與道理。應當能降伏滅盡煩惱,生起有漏與無漏的智慧。這就是第一義悉檀。所謂第一義。是在諸義中最為第一。這四種悉檀。就像圓珠能隨方應現。悉檀的義理。也是如此。又有四種悉檀印。一是苦,二是無常,三是無我,四是寂靜。前四是依利益而立。後四是依道理而立。這稱為悉檀多。隨順大小乘。因果、有漏與無漏。無論理或事。一切皆能相應。應當明瞭於心。其餘義理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現在來討論一乘、三乘以及小乘的義理。。每一項都具有其核心的宗旨與修行方向。。如果根據情況感應藥物,則針對不同的病症另行說明。。那就有了無量無邊的數量。。現在根據龍樹菩薩對般若義理的解釋,來建立四悉檀的論述框架。。這個宗義通盤地說明,所有的事物都能成就其宗門的宗旨。。這就是龍樹菩薩極其高明的方便手段。。所謂的「四悉檀」是指。。第四項是關於數量的計算。。所謂的「悉檀」,就是指教義的宗主旨。。關於單一世界的悉檀(論說)。。所謂的「世」,指的是時間。。所謂的「界」,就是指劃分出範圍或界限的意思。。在同一時間內建立教法,從理上的定義來看,這就稱為世界。。第二,每個人都為他人進行悉檀佈施。。每個人領悟佛法的根機與契機各不相同。。因為各自採取聖者所實踐的行為,所以被稱為「人悉檀」。。第三,關於對治的悉檀(論理原則)。。把聖人的教法闡明出來。。根據對方的根機來擬定對應的教法。。將煩惱壓制並徹底消除。。這被稱為對治的悉檀(論理體系)。。第四種是第一義悉檀。。沒有聽聞過教法的義理與事相。。應該要制伏並滅除煩惱,進而產生有漏的智慧與無漏的智慧。。這就是最高層次的真理教義。。所謂的第一義是指。。在所有的義理之中,這是最重要、最首位的。。這就是所謂的四種教法手段。。就像一顆圓珠,能根據放置它的容器形狀而隨之應現。。悉檀的含義。。也是這樣。。另外還有四種悉檀印。。第一是苦,第二是無常,第三是無我,第四是寂靜。。前面提到的四項依據所帶來的益處。。後面四個項目是根據道理來論述的。。這就叫做悉檀多。。依照小乘與大乘的不同教法而而隨機應變。。關於原因與結果,以及有漏與無漏的法義。。不管是道理上的層面,還是實際現象的層面。。所有的一切都應該是這樣。。應該知道這一點。。其餘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區分並分析佛教中關於修行路徑的不同乘相。
    一乘指圓滿的佛乘(佛乘),三乘指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乘相,小乘則特指追求個人解脫的聲聞與緣覺乘。

    此句強調在華嚴經的章門分類中,每一項目或教法並非隨機排列,而是具有明確的理論核心(宗)與實踐目標(趣),旨在引導修行者領悟法界圓融的真理。

    此處屬於雜項目錄之記載,討論在特定機緣下感得藥物以治病之法,強調藥物之感應需對應具體的病症,故採取分項說明之方式。

    此句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接續於對法界、佛門或功德的描述,強調其數量之多已超越常人的計量範圍,體現華嚴經中「重重無盡」與「無量」的特質。

    本句說明論著的理論依據與論證方法。
    作者採取龍樹菩薩的中觀般若視角,並運用「四悉檀」這種印度邏輯論證法,透過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不肯定不否定四種方式,來圓滿闡釋深奧的佛法義理,避免落入單一的執著。

    此句處於華嚴經雜孔目章之語境,強調法界圓融與事事無礙。
    所謂「一切皆得成宗」,是指在華嚴的圓融觀照下,任何微小的現象或法門,都能夠通向並成就最終的圓滿覺悟之宗義,體現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特質。

    本句讚嘆龍樹菩薩在傳法或論證時,能運用極其靈活且精準的手段(善巧),使眾生能依其根機而契入真理。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
    四悉檀(Catuskotis)是古印度邏輯與佛教辯論中常用的四種論證方式,旨在透過正、反、亦正亦反、非正非反的邏輯推演,窮盡所有可能性以闡明真理或破除執著。

    此句出於《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對法相、分類或目錄的條列式說明。
    在此語境下,「數」是指對特定法相或對象進行數量上的統計與區分,是分析法義的一種量化手段。

    此處為對術語「悉檀」的定義。
    在佛教論理與教相學中,悉檀是指建立教法之根本原則或宗義,是用以確立理論體系的基礎。

    此句出於《華嚴經》目錄章,屬於對經文結構的標記。
    此處指涉關於單一世界之組成、運作或法義的悉檀(Siddhanta),即經過論證的定論或教義體系。

    此句為名相定義,將「世」這一概念明確界定為時間的維度,用以區分空間與時間的範疇。

    此句為對「界」這一術語的定義。
    在佛教名相中,「界」(梵文 Dhātu)常用於指稱具有特定性質的範疇或元素,此處強調其「分齊」之義,即透過區分特質來界定其範圍,以便於對法相進行分類與辨析。

    此句探討「世界」在法義上的定義。
    在華嚴經的圓融觀點中,世界不僅是指物質空間,更是指佛陀在特定時間內為了度眾而建立的教法體系(設教)。
    當教法與理體相應時,此種教法運作的範疇即被定義為一個「世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實踐佈施法門時,各自針對他人進行悉檀(即無差別、圓滿的佈施),強調個體實踐與普惠眾生的結合。

    本句強調眾生在根機(資質)與機宜(適時的契機)上存在差異,因此佛法在教化時需採取對機接引的圓融方便,而非一概而論。

    本句解釋「人悉檀」之名義,強調修行者透過效法聖者的行持(所為),以達成圓滿的佈施或修行境界。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在修行過程中,針對特定煩惱或病症而採取相應對治方法的論理體系或原則。

    此句指將佛菩薩等聖者的教導詳細說明或揭示,使學習者能明確領悟其義理。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需先觀察對方的根機(能力、心境、習氣),隨後擬定最適合該對象的教法,以達到對症下藥的教學效果,即所謂的「對機接引」。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煩惱的處理過程。
    「伏」指暫時壓制、使其不能顯現(如禪定之伏);「滅」指從根源上徹底斷除(如智慧之滅)。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強調透過定慧雙運,使煩惱由伏轉滅,最終達到清淨解脫。

    此句出於《華嚴經》目錄章,指涉一種用以對治煩惱或破除執著的論理體系或修行準則。
    在華嚴經的龐大體系中,對治是指以正法對治妄心,而悉檀則是指其理論依據。

    此句介紹四種悉檀(教法)中的第四種。
    第一義悉檀是指直接揭示真理、不依賴比喻或權宜之計,直接闡明究竟實相的教法。

    此句描述對佛法教義中「理」(本質、真理)與「事」(現象、方法)的缺乏認知,強調在未聞正法之前的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伏滅煩惱,由凡夫之智轉化為聖智的過程。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強調從對治煩惱到獲證智慧的必然聯繫,包含在世間法中運用的有漏智,以及超越生死輪迴的無漏智。

    本句指出該法義屬於「第一義悉檀」,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指涉的是超越語言文字、直接契入實相的最高真理教法,與權巧方便的教法相對。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華嚴經語境中,「第一義」通常指超越世俗語言與概念的究極真理,即法界圓融的實相,是所有教法最終指向的最高真理。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之評價,強調該項義理在整體的教法體系或該章節的論述中具有最高的重要性或優先順序。

    此句指涉佛陀為了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採取四種不同的說法方式(四悉檀波羅),旨在以適當的手段引導眾生解脫,是佛教教育學中重要的權巧方便理論。

    此句運用「圓珠」比喻真理或佛性的圓滿與靈活。
    圓珠本身形狀圓滿,但能隨機應變,適應各種環境(方),象徵佛法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機設教,依眾生根機而現行,而其本質圓滿不變。

    此句為名相標題或定義之起首,旨在闡釋「悉檀」之義理。
    在佛教論理與教法體系中,「悉檀」通常指涉論證、教理的基礎或確立真理的論據,用以支持法義的成立。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肯定語,表示後續所述之理、法或情況與前述一致,體現佛法義理的連貫性與普遍性。

    此處提及「悉檀印」,在華嚴經的儀軌或章門脈絡中,通常指代一種特定的印相或法印,用以表徵真理的確定性或特定的法義權威。
    四悉檀(Chaturvidha-vada)在印度邏輯與修辭中指四種論說方式,此處將其與「印」結合,指涉以此四種方式確立的法印。

    此句概括了對世間現象的四種觀察視角:首先認清生命本質的苦,其次體悟一切現象的無常,接著破除對自我的執著(無我),最終導向超越對立與動盪的寂靜狀態。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總結前文所述之四項論據或依據(據)所能產生的實益(益),屬於華嚴經雜孔目章中對法義結構的索引式紀錄。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總結之語,指出在該論述體系中,後續的四個項目(或四種情況)並非僅憑權宜或名相,而是基於佛法內在的邏輯與真理(道理)而成立。

    本句為對特定法門或論述方式的定名。
    在佛教論理與教法中,「悉檀多」通常指涉一種圓滿的論證方式或教法體系,旨在透過邏輯與實踐證明真理的成立。

    此句指佛法教化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採取相應的教法。
    小乘旨在自利解脫,大乘旨在利他圓滿,佛陀依機設教,使不同根器的眾生皆能獲益。

    此處為目錄式條目,旨在區分法義的類別。
    首先是「因果」,探討行為與結果的運作規律;其次是「漏」與「無漏」,區分受煩惱牽引、仍在輪迴中的法(有漏)與超越煩惱、導向解脫的法(無漏)。

    此句區分了佛法體悟的兩個維度:「理」指絕對的真理、空性或法性;「事」指具體的現象、萬法或事相。
    在華嚴經語境中,理事不二,旨在說明真理與現象的圓融統一。

    此句在《華嚴經》雜孔目章的脈絡中,通常作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義、境界或修行次第的總結,強調萬法在圓融法界中皆應符合此理,體現了華嚴之「事事無礙」與「一即一切」的必然性。

    此句為提示語,旨在提醒讀者或聽者對前文所述之法義予以正確認知與領悟,在經論中常用於強調重點之轉折或總結。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性質的註記,指示讀者關於該項目的詳細義理說明已在其他專門章節中詳述,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宗:指宗義、宗旨,即教法的核心理論或根本原則。
  • 趣:指旨趣、方向,即修行所趨向的目標或實踐路徑。
  • 隨機:指隨緣、根據具體的條件或時機。
  • 感藥:指透過修行、願力或因緣感應而獲得藥物。
  • 無量:指數量極多,無法用數字衡量,在華嚴經中常用於描述佛、菩薩、世界或功德的廣大。
  • 龍樹菩薩:中觀學派創始者,以《中論》等著述闡明空性義理。
  • 般若義:指般若波羅蜜多之智慧,核心在於體悟空性、破除執著。
  • 四悉檀:印度邏輯的一種論證方式,分為:肯定(正)、否定(否)、亦肯定亦否定(兩邊)、不肯定不否定(中道),用以詳盡說明真理。
  • 通言:通盤地說明,不分個別差異而概括地論述。
  • 善巧:梵語 Upāya,指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採用的靈活、巧妙的方便手段。
  • 數:指數量、數目,在經論分類中常用於對法相的數量進行界定。
  • 悉檀:梵語 Siddhānta 的音譯,意指成立的結論、定論或宗義,指經論中經過論證而確立的根本教義。
  • 世:在佛教術語中,常指時間的流轉或特定的時間週期(如劫、劫數)。
  • 界:梵文 Dhātu,指具有特定性質的元素、範疇或界限,在此處特指劃分與界定之義。
  • 設教:佛陀為了適合眾生根機而建立的教法。
  • 理:指事物的本質、真理或法性,在此指從法義的定義出發。
  • 機宜:指眾生的根機資質以及適合教導的時機與方法。
  • 人悉檀:此處為特定名相,指透過效法聖者而實踐的圓滿佈施或修行法門。
  • 對治:指針對特定的煩惱、病苦,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 聖教:指佛陀及聖者所傳授的正確教法。
  • 機:指眾生的根機,即領悟能力與心靈狀態。
  • 滅:指以般若智慧徹底斷除煩惱的種子,使其不再生起。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遮蔽真性的各種染汙心法,如貪、嗔、癡。
  • 第一義悉檀:悉檀指教法或論據。第一義悉檀是指直接闡述究竟真理、不加修飾的最高教法。
  • 事:指佛法中的現象、具體實踐或事相。
  • 伏滅:伏指暫時制伏,滅指徹底斷除。
  • 生漏:即有漏,指仍有煩惱殘餘、處於輪迴因果中的智慧。
  • 第一義:指至高無上的真理,即實相、究極真理。
  • 圓珠:比喻圓滿、無礙的真理或佛性。
  • 隨方皆應:指根據環境或對象的不同而適切地應現,在華嚴語境中指法界圓融、隨機化現的特質。
  • 悉檀印:悉檀(Siddhanta)意為「完成的論說」或「定論」。悉檀印指以四種論說方式(如直接說明、比喻說明、反面說明、矛盾說明)來確立的真理印相。
  • 苦:指生命中不圓滿、不滿足的狀態,包含苦苦、壞苦、行苦。
  • 無我:指沒有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自我存在。
  • 寂靜:指心靈遠離煩惱、貪嗔癡的寧靜狀態,亦指涅槃的境界。
  • 據:指論據、依據或立論的基礎。
  • 益:指利益、功德或修行所得的正面效果。
  • 道理:指符合佛法真理的邏輯推論或法理依據。
  • 悉檀多:梵語 Siddhānta 的音譯,意指「成立之論」、「定論」或「圓滿的教義」,指經過論證而確立的正確結論或法門。
  • 因果:佛教核心律則,指條件(因)與結果(果)的必然聯繫。
  • 漏:指煩惱或缺陷,特指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的心理狀態(Asrava)。

今論一乘三乘小乘。皆有宗趣。若隨機感藥 病別說。則有無量。今依龍樹菩薩釋般若義 立四悉檀。其宗通言一切皆得成宗。即是龍 樹菩薩大善巧也。四悉檀者。四者數。悉檀者 宗也。一世界悉檀。世者時。界者分齊也。在一 時中設教當理名世界也。二各各為人悉檀。 機宜各別。各取當聖所為故名為人悉檀。三 對治悉檀者。明其聖教。擬所當機。伏滅煩惱。 名對治悉檀。四第一義悉檀者。無聞教義理 事。應得伏滅煩惱生漏無漏智。即是第一義 悉檀。第一義者。義中第一也。此四悉檀。猶如 圓珠隨方皆應。悉檀之義。亦復如是。又有四 悉檀印。一苦二無常三無我四寂靜。前四據 益。後四據道理。是名悉檀多。隨大小乘。因果 漏無漏。若理若事。一切皆應。宜可知之。餘 義如別章。

安住地分初五怖畏章

19
白話直譯
所謂五種怖畏。即是不活畏、惡名畏、死亡畏、墮惡道畏、大眾威德畏。在初地之中。遠離如是等一切怖畏。為什麼呢。初地因遠離我相。甚至不貪著自身。更何況所用之物。因此沒有任何關於生存的恐懼。內心不希求供養與恭敬。因為我應當供養一切眾生。沒有惡名的恐懼。遠離我見。沒有死亡的恐懼。菩薩死後,不會遠離佛與菩薩。沒有墮入惡道的恐懼。菩薩在世間時,無人能與之等同。更何況有超越者。沒有因大眾威德而生的恐懼。第一、第二、第五皆依身、口、意。第三、第四僅依身而生怖畏。其因大致有二種。一是邪智妄執取相、見與愛著。二是善根微少。這就是五種怖畏。若依小乘來說,確實有此法。若依初教,其事即是空。這就是五種怖畏。若依終教,怖畏即是如此。這是怖畏的義理。若依頓教,一切都不可言說。若依圓教來說。如前所述皆已成就。為什麼呢?隨處皆能示現。都是為了成就菩薩道的緣故。其餘義理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五種恐懼是指:。也就是指:害怕失去生命、害怕名聲受損、害怕死亡、害怕墮入惡道,以及害怕大眾的威嚴與權勢。。在菩薩修行地位的第一個階段之中。。脫離像這樣的所有恐懼。。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在初地時已經脫離了對『我』的執著。。而且並不貪戀自己的身體。。更不用說實際運用的那些事情了。。所以沒有一個人是不害怕死亡的。。內心並不希望進行供養與恭敬。。因為我應該供養所有的眾生。。不再恐懼於惡名聲的毀損。。擺脫對『我』的執著。。沒有對死亡的恐懼。。菩薩在去世之後。。不離開佛與菩薩。。不再恐懼墮入惡道。。菩薩在世間的一切眾生之中,沒有 anyone 能與之比擬。。更不用說還有更殊勝的境界了。。不再對大眾的威儀與德行感到畏縮或恐懼。。第一、第二以及第五種情況,是根據身體、言語和心念來決定的。。第三種和第四種情況,僅僅是依據身體感受到的恐懼。。所謂的「因」,大致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由於錯誤的見解而產生妄想,進而執著於其中的愛染。。第二種情況是,累積的善根非常少。。這就是所謂的五種恐懼。。如果按照小乘佛教的觀點來看。。這就是真實存在的法。。如果根據最初的教法。。這件事本身就是空的。。這就是所謂的五種恐懼。。如果根據最後階段的教法。。恐懼也就是這樣的情況。。關於恐懼的含義。。如果按照頓悟的教法來看。。這一切都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如果根據圓教的觀點。。前面所說的事情就這樣完成了。。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隨處隨時顯現身形。。全部都完成了菩薩道的修行事業。。其餘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克服的五種恐懼,旨在說明菩薩具備無畏心的功德,能令眾生遠離恐懼。

    此處列舉修行者或凡夫在面對困難與考驗時容易產生的五種恐懼心理。
    在華嚴經的修行脈絡中,識別並克服這些世俗的畏懼,是邁向無畏(Abhaya)境界、成就菩薩道的必要過程。

    此處指菩薩修行十地之中的第一地(歡喜地),是修行者初入聖道、證得初果的階段,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標誌著從普賢行願進入具體地位修行的起始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特定定境或獲得智慧後,能消除內心對生存、死亡或各種外在威脅的恐懼感,達到心靈的絕對安穩與自在。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果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深層原因。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進入初地(歡喜地)時,其核心成就即在於能破除對自我實體的執著(我相),這是進階至更高果位之基礎。

    此句強調修行者對色身(物質身體)的不執著。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破除對肉身、自我存在之貪著,是進一步證悟法界圓融、超越相對之身心的必要前提。

    此句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接續於對法門、功德或境界的討論,用以強調若前述之理已然如此,則具體實踐或運用的事宜更是不言而喻或更為深廣。

    本句揭示眾生對死亡的本能恐懼(活畏),以此說明眾生處於輪迴之中,對生命消逝的不安是普遍存在的,進而導出修行解脫、超越生死恐懼的必要性。

    此句描述一種缺乏恭敬心或對供養法無信心的心理狀態。
    在華嚴經的修行脈絡中,恭敬心是進入深層定慧與領悟法界圓融的基礎,若心不希供養恭敬,則難以生起正信與菩提心。

    此句體現菩薩行的利他精神。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供養眾生即是供養佛,透過對一切眾生的恭敬與佈施,破除我執,實踐普度眾生的菩提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或獲得大智慧後,心境達到極其安定且無礙的狀態,不再受世俗名聲、毀譽的影響而產生恐懼或不安。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破除對個體自我(我執)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遠離我見是進入法界無礙、體現自他不二之關鍵,唯有消除個體我執,方能契入普賢行願之大乘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證悟真理後,破除對生死輪迴的執著與恐懼,達到心境安定、無畏的狀態。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生命轉折,在佛教語境中,菩薩之「死」是指肉身毀壞,隨後依其願力與業力進行轉生或入定,是輪迴與修行次第中的一個環節。

    在華嚴經的圓融境界中,修行者與佛菩薩在法身、法界上是相即不離的,強調一種恆常與覺悟境界共處、不分離的狀態。

    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菩薩行或獲得定力,斷除對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恐懼心,達到心靈的安定與解脫。

    此句強調菩薩在修行境界、功德與智慧上的至高無上。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菩薩之行願廣大,其所達到的覺悟程度與利他功德,在世間所有存在中皆無對等之處。

    此句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或遞進,強調在已然殊勝的法義或境界之上,仍有更深層、更圓滿的勝義存在,旨在引導修行者由淺入深,體悟法界無盡的殊勝。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境界後,心境開闊且自在,不再因面對具備強大威德的大眾或高僧而產生自卑、畏縮或恐懼之心理,體現了心靈的平等與無礙。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索引之摘要,說明在特定的分類體系中,第一、第二及第五項的判定基準或運作機制是基於「身、口、意」三業。

    此句在討論特定修行階段或心法分類,指出第三與第四類狀態的特徵在於其觸發因素僅限於對身體受損或毀滅的恐懼感,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怖畏心。

    此句為論述因果關係的開端,旨在將「因」這一概念進行分類討論,以便進一步分析法相或因緣生起的機制。

    本句描述一種煩惱的運作機制:首先由「邪智」(錯誤的認知)出發,導致對對象產生「妄取想見」(錯誤的觀念與認定),最終形成深層的「愛著」(情感上的執著與貪愛)。
    這揭示了從錯見到執著的心理遞進過程。

    此句在論述眾生根器差異或修行障礙的次第中,指出因過去世積累的善業與正見(善根)不足,導致在領悟法義或修行進展上較為緩慢。

    此句為總結語,指涉修行者在菩提道上需克服的五種恐懼(五怖畏),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菩薩透過大願與定力,將對世間與法義的恐懼轉化為無畏之勇。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討論的視角切換至小乘教義的框架下,以便與大乘義理進行對比或區分。

    此句強調法義的真實性與現成性。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實」指超越虛妄的真如實相,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理並非虛構或權宜之說,而是法界本然的真實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指在分析法義時,若採取最初階段的教法(權教或初步教導)作為參照基準。

    本句強調現象(事)與本質(空)的同一性。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這體現了「事空」的觀點,即一切現象雖有顯現,但其自性本空,並非實有,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五種恐懼(怖畏)的總結。
    在菩薩修行過程中,需面對並克服種種恐懼以達到圓滿覺悟,此處指明前述內容即為五怖畏的具體內涵。

    此句在討論教法次第。
    在佛教判教體系中,「終教」通常指佛陀在教化末期,為了讓根器成熟者直接進入正覺而開示的最終、最究竟的教法(如一乘法),與初教、中教相對。

    本句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對特定心態或現象的定論,指出「怖畏」之本質或其運作方式正如前文所述,旨在讓修行者認清恐懼的實相,進而透過智慧予以轉化或超越。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條目,旨在闡釋「怖畏」在特定法義語境下的具體內涵,通常用於分析心所或對治恐懼的修行義理。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將討論視角切換至「頓教」的框架。
    在華嚴或禪宗語境中,「頓」指不經次第、直接契入真理的教法,與「漸」相對。

    此句體現華嚴經中對於法界真理、如來境界之超越性的描述。
    由於真如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言語道斷),任何語言的定義都會成為一種限制,因此強調其「不可說」的特質,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文字表象,直接體悟實相。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討論的視角切換至「圓教」的框架下。
    在華嚴經及後世判教體系中,「圓教」指圓滿、無礙、理事圓融的最高教法,強調事事無礙之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語,確認前述的修行、法義或因緣條件已圓滿達成,在華嚴經的章門結構中,常用於標誌一個法義階段的完成。

    此句為典型的經文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背後的深層原因。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華嚴境界中,能隨機隨緣、不受空間限制地顯現身相,以度化眾生。
    體現了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特質。

    本句描述修行者圓滿了菩薩在追求覺悟過程中所需實踐的所有行願與功德,達到了菩薩道的成就狀態。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性質的文字,指示讀者關於該項目的詳細義理說明已在其他專門的章節中記載,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五怖畏: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令眾生遠離的五種恐懼(通常指:怖畏、驚怖、憂怖、疑怖、疑慮等,或依不同經典指代不同的恐懼類別),在此語境中強調菩薩的無畏力。
  • 不活畏:對生命不能延續、生存受威脅的恐懼。
  • 惡名畏:擔心名譽受損、被他人毀謗的恐懼。
  • 死畏:對死亡本身的恐懼。
  • 墮惡道畏:恐懼死後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的恐懼。
  • 大眾威德畏:對羣眾的威勢、權威或社會壓力產生的恐懼。
  • 諸畏:指各種形式的恐懼,在佛教語境中通常包含對生死、輪迴、魔障或世俗苦難的畏懼。
  • 我相:對自我存在之實體化執著,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貪身:對肉體、色身或自我生命形式的執著與渴求。
  • 用事:指實際運用、執行或處理具體事務,在修行語境中指將法義付諸實踐的過程。
  • 活畏:對死亡的恐懼,指眾生因執著於生存而對死亡產生的畏懼心。
  • 恭敬:內心虔誠、外在禮貌,是對聖賢或真理的敬畏與尊重。
  • 眾生: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生命體。
  • 我見:對『我』之實有的錯誤見解,即我執,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與天、人善道相對。
  • 威德:指威儀與德行的合稱,在佛教中常指聖者或修行者所散發出的莊嚴氣場與道德力量。
  • 畏:指恐懼、畏縮或心理上的壓力。
  • 身口意:指身體行為、言語表達與心理意識,佛教稱之為「三業」,是造作業力的三種途徑。
  • 身怖畏:指對肉身受苦、受損或死亡而產生的恐懼心理。
  • 邪智:不正確的認知或違背正法的智慧,指導致錯誤判斷的意識狀態。
  • 妄取想見:指基於錯覺而強行認定、執著的錯誤見解。
  • 愛著:對對象產生強烈的貪愛與執著,是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 實:指真實不虛、不變遷的真理或實相,對應於真如。
  • 空:指自性空,即事物沒有獨立、永恆、不變的實體。
  • 怖畏:指內心的恐懼、不安或畏縮之情,在佛法修行中常被視為一種障礙,需透過定慧來消除。
  • 示現: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根據對方的根機而有意識地顯現出特定的身相或情境。
  • 菩薩道:菩薩為利眾生而修行的道路,包含六度萬行。

五怖畏者。所謂不活畏.惡名畏.死畏.墮惡道 畏.大眾威德畏。初地之中。離如是等一切諸 畏。何以故。初地離我相故。尚不貪身。何況所 用事。故無不活畏。心不希望供養恭敬。我應 供養一切眾生故。無惡名畏。遠離我見。無有 死畏。菩薩死已。不離佛菩薩。無惡道畏。菩薩 在世一切無有等者。何況有勝。無有大眾威 德畏。第一第二第五依身口意。第三第四唯 依身怖畏。因者略有二種。一邪智妄取想見 愛著。二善根微少。是五怖畏。若約小乘。即實 有是法。若約初教。其事即空。是五怖畏。若約 終教。怖畏即如是。怖畏義。若約頓教。一切不 可說。若約圓教。如前事成。何以故。隨處示 現。皆成菩薩道事故。餘義如別章。

校量勝分初十願章

21
白話直譯
所謂十種大願。第一是供養之願。是指無餘一切諸佛。一切皆供養。一切都恭敬。一切種子皆圓滿具足。深信而清淨。廣大如同法界。究竟無邊如虛空。直到未來無盡。在這當中,供養有六種廣大。第一是福田廣大。指一切佛。第二是供事廣大。指一切皆圓滿具足。第三是心廣大。因為深信清淨。第四是攝取功德廣大。因為廣大如法界。第五是因廣大。因為究竟如虛空。第六是時間廣大。因為直到未來無盡。第二是受持的願。受持有三種義理成就。第一是在諸佛所說的修多羅教法中修行。依次令法輪不斷地轉動而成就。第二是證得三種正覺並獲得成就。第三是修行三種正覺的因地。各自令修行者成就三種佛果。正覺指的是佛果。聲聞、辟支佛。也稱為佛。三攝法是法上首的願。在諸佛成佛的地方。作為攝法上首的身分。第四是知眾生心行的願。教化一切眾生。令眾生的心增長菩薩所修行的法門。第五是教化眾生的願。隨著眾生粗細不同的名色所攝持。令其信受並進入諸佛所說的法中。已經進入法門的人。令其進入二乘菩提。已經進入二乘菩提的人。令其進入無上菩提。第六是知世界的願。就是能知一切相,乃至正住等及顛倒住等。一直到如帝網般差別的真實義相。如同業力幻化所成。真實義相,唯有智慧才能知曉。其他的相,因為可以親自見到。七種知淨土的願望。共有七種。第一是同體清淨。如經所說,一切佛土即是一佛土。一佛土即是一切佛土。第二是自在清淨。如經所說,一切佛土平等清淨。第三是莊嚴清淨。如經所說,一切佛土以神通莊嚴。光明相具足,光明莊嚴。以眾多寶物等莊嚴。第四是受用清淨。如經所說,遠離一切煩惱,成就清淨之道。第五是住處眾生清淨。如經所說,具有無量智慧的眾生充滿其中。第六是因清淨。如經所說,進入佛的上妙平等境界。第七是果清淨。如經所說,隨眾生心之所樂而示現。顯現智慧神力等。八是同心同行的願望。共有十種。第一是共同集聚善根,無有怨親分別。第二是一切菩薩平等一觀。第三是常親近諸佛菩薩,不會捨離。第四是能隨意現佛身。第五是在自己心中。都能了解諸佛的神力與智慧力。第六是得不退轉,隨意神通。七者,能夠遊行於一切世界。八者,於一切佛會中皆能現身相。九者,能普遍於一切生處出生其中。十者,成就不可思議的大乘。具足實踐菩薩行。九,三業皆為不空願。其中不空有二種。一者,所作業必定不空。身、口、意三業所作皆不空。二者,所作利益不空。如同藥樹王的身體。如獲得如意寶的身體。十者,成就菩提之願。如經中所說,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所作業有七種。一者,示現正覺之業。二者,宣說寶諦之業。三者,證得教化之業。四者,種種說法之業。五者,不斷佛種之業。六者,法輪復住之業。七者,自在之業。如是十種願。初地以上皆能成就。地前則隨其力量與分位而有差別。這是依三乘來說。若依一乘教法。則十信位的終心已具足一切願。其餘義理可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十種願望。。一種關於供養的願望。。指的是沒有遺漏的所有諸佛。。所有的供養。。是因為具備了所有的恭敬心。。具足了所有種子的最高境界。。內心深切相信且保持清淨。。像法界一樣廣大無邊。。最終就像虛空一樣。。直到未來的所有時間結束。。在這些供養之中,有六種偉大的供養方式。。第一點是,種植功德的福田非常廣大。。指的是所有的佛。。第二項是供養與事奉大師。。是指一切都圓滿具足的緣故。。三種心念極其廣大。。因為有深刻的信心,所以心境變得清淨。。四種攝受眾生的方法具有極大的功德。。因為其廣大程度就如同法界一樣。。第五種是因大。。因為最終就像虛空一樣。。第六點是時間的跨度極其廣大。。因為一直持續到未來的盡頭。。第二個是要接納並持守願心。。接納並持守,使三種義理圓滿達成。。第一種,是諸佛所宣說的修多羅教法。。依照次序,使正法之輪持續不斷地圓滿成就。。第二點是,能夠證悟三種正覺,就達到了證悟的成就。。第三點是修行關於三種正覺的因緣之處。。讓每個人都能透過修行,成就三尊佛的果位。。覺悟真理的佛。。聲聞乘與辟支佛乘的修行者。。也是因為被稱為佛。。三種攝持:
在法義上最優先的願望。。在所有佛陀成就佛果的地方。。為了攝受正法而現出的最殊勝之身。。第四,瞭解眾生的內心想法、行為表現以及所發的願望。。教導並感化所有的眾生。。為了讓內心能不斷增長菩薩的修行實踐。。第五個願望是教化眾生。。根據眾生粗細的不同而有不同的名稱,這些都屬於物質色法的範疇。。讓他們能夠相信並進入諸佛所說的法門之中。。已經進入法門、領悟真理的人。。為了讓他們獲得二乘的覺悟。。已經進入聲聞與緣覺兩種覺悟境界的人。。為了讓眾生進入最高層次的覺悟境界。。第六項是瞭解關於世界的願力。。也就是指能觀察到所有現象的樣子,包括端正的狀態以及顛倒的狀態等等。。就像帝網中呈現出的各種不同且真實的義理相狀一樣。。就像是由業力幻化而成的一樣。。所謂的真實義相是指。。只有智慧才能知道。。至於其他的相狀。。因為能夠直接看到。。第七,瞭解關於淨土的願力。。這共有七種不同的類別。。第一種是同體清淨。。就像將所有佛土視為同一個佛土一樣。。單一個佛土就包含了所有佛土的義理。。第二種是自在的清淨。。就像經典中所記載的,所有佛國世界的境界都是平等且清淨的。。第三點是莊嚴且清淨。。就像經中所描述的所有佛土那樣,以神通力來裝飾莊嚴。。光相圓滿具備,光明莊嚴燦爛。。是因為用各種寶物來裝飾莊嚴的緣故。。第四點是所享受的物質與環境都是清淨的。。就像經中說的,遠離所有的煩惱,從而達成清淨的修行道路。。第五點是,居住地的眾生都是清淨的。。就像經典中所描述的,有無數具足智慧的眾生全部充滿在其中。。第六項是關於因地的清淨。。就像進入佛陀那至高、微妙且平等的境界一樣。。第七點是成就果位後的清淨。。就像經典中所說的,佛陀是根據眾生心中喜好、能接受的方式來顯現身相的。。是因為展現出智慧和神通等能力。。第八項是:志同道合,共同發願修行。。這當中共有十種。。第一,是因為大家共同累積了善根,所以彼此之間沒有怨恨,也沒有親疏之分。。第二個原因是,所有菩薩都以平等的心態來觀察萬物。。第三個原因是經常親近諸佛與菩薩,與他們保持不分離的狀態。。第四點是能夠隨意顯現佛的身體。。第五種情況,是指在自己的心中。。都能夠理解並知道諸佛所具有的神奇力量與智慧力量。。第六點是獲得了不會退轉、能隨心運用的神通力。。第七點是,這些都能在所有世界中自在遊行。。第八點,是因為在所有的佛會中,佛都會顯現其身相。。第九點,是因為所有眾生生存的地方,都普遍地產生於其中。。第十個原因是成就了不可思議的大乘法門。。因為圓滿地實踐了菩薩的修行。。第九十三項業力,是指不空願。。在其中,所謂的「不空」分為兩種。。只要造了一次業,其結果必定不會落空。。因為身體、言語和心念所造的行為不會落空。。第二,是去利益眾生,且讓這種利益真實不虛。。就像藥樹之王的身軀一樣。。因為獲得了像如意寶一樣的身體。。完全達成十分圓滿的覺悟願力。。就這樣達成了無上正等正覺的境界。。造業的方式分為七種。。第一,展示成就正覺的修行事業。。第二部分討論關於寶諦的業力。。第三點是證悟並成就教化眾生的事業。。四種傳播佛法、演說教義的行為。。第五,不會中斷成就佛果的種子業力。。六種法輪再次處於業力的運作之中。。第七種是自在業。。這就是上述的十項願望。。已經成就了初地以及更高的境界。。在達到該地位之前,依照各自的能力與分量而行。。這段內容是根據三乘的教法來解釋的。。如果根據一乘的教法。。如此一來,在十信階段結束時的心境,便能圓滿具備所有的願力。。剩下的意思可以依照前面的邏輯推論而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之標題引言,旨在導出後續關於菩薩修行中十種核心願力的詳細說明。
    在華嚴經體系中,願力是推動菩薩行願、成就佛果的關鍵動力。

    此句出於《華嚴經》目錄章,記載修行者在菩提心中所發起的供養願力。
    在華嚴義理中,供養不僅是物質的奉獻,更是透過發願將功德迴向一切眾生,以資助自身與他人成就佛果的修行手段。

    此句強調佛陀境界的全面性與完整性,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指涉所有時空之中、所有種類的佛,無一遺漏,體現法界之全備。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一切供養」不僅指物質上的供養,更包含心法上的至誠與法供養,體現菩薩以無盡之資供養諸佛,以資助眾生覺悟,是修行普賢行願中極其重要的一環。

    本句說明修行或獲益的因緣在於「恭敬」。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恭敬不僅是禮節,更是對法界真理與諸佛菩薩的深切敬畏與認同,是進入深層定慧的必要前提。

    此句描述在華嚴境界中,修行者或佛菩薩所具備的種子(因)已達到圓滿具足的最高狀態,象徵著一切功德與智慧的潛能已完全成熟,足以生起一切法。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或法門時,需具備堅定不移的信心,且此信心需脫離染汙、不雜染,方能契入華嚴之圓融境界。

    此句描述法相或境界之規模,以「法界」作為極致的空間與義理比喻,體現華嚴經中事事無礙、重重無盡的圓融特質,強調其超越有限空間的絕對廣大。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此句描述法界或心性的終極狀態。
    虛空象徵無礙、無著且包容一切,表示修行或法義的究竟境界是超越一切相狀、空靈無礙的。

    此句描述時間的極限,在華嚴經的宏大時空觀中,常用以表達佛法、誓願或功德的恆久不盡,涵蓋所有未來的時間維度。

    本句為目錄式概論,指出在特定的供養法門中,存在六種層次最高或規模最宏大的供養類別,旨在引導修行者瞭解供養的廣度與深度。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的功德特質。
    在華嚴經語境中,「福田」是指能讓眾生透過供養、修行而獲益的功德基礎。
    福田之「大」,象徵其能容納無量眾生種植善因並獲取巨大果報的廣大悲願與功德量。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界定,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一切佛」不僅指時間與空間上的所有佛,更包含法界中重重無盡、體相圓融的覺悟境界。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修行者在實踐中對導師(大師)的供養與事奉,強調師徒關係在傳法與修行中的重要性。

    此句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法界之體性或佛果之境界,並非局部之完備,而是指十法界、一切法門相互圓融且無缺損的圓滿狀態。

    此句出於《華嚴經》雜孔目章,指修行者在菩提心中所具備的三種核心心念(通常指願心、行心、信心或相關之三種心法)具有無邊無際、包容萬物的特質,體現華嚴法界之圓融與廣大。

    本句強調「信」與「淨」的因果關係。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深信佛法、信受正法能消除內心的垢染與疑惑,使心靈回歸清淨本然的狀態,這是進入更高階修行或證悟的前提。

    本句強調「四攝法」在利他修行中的重要性。
    四攝是菩薩攝受眾生、使其親近正法的重要手段,其產生的功德深廣,能使眾生由迷轉悟。

    本句說明某種法義、功德或境界的規模,以「法界」作為比喻,強調其無邊無際、遍一切處且不受空間限制的特性,符合華嚴經中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空間觀。

    此處論述物質構成的五大元素(地水火風空),其中「因大」指構成物質最基礎的根本原因或原質,是形成其他四大元素的基礎。
    在華嚴經的物質分析中,因大被視為物質生成的原動力或潛在根源。

    此句強調法性的終極狀態與虛空無異,體現華嚴經中關於「空性」與「法界」無礙、無著的特質,說明萬法之本質並無實體,故能容納一切且不被任何事物所染。

    此句處於華嚴經之目錄或章門體系中,描述法門或功德之規模。
    在華嚴語境下,「大」非指物理尺寸,而是指其超越凡夫認知、涵蓋無量劫的廣大時空特質,體現法界圓融之特徵。

    此句說明某種法義、功德或狀態的持續時間,涵蓋至未來的所有時間,強調其永恆性或無盡的延續。

    此句指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需接納並恆常持守菩提願或特定之誓願,將願力轉化為修行之動力,是華嚴行願體系中的重要環節。

    此處論述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時,透過「受」(接納)與「持」(恆久守持),使法義在心中完全契合並成就。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受持不僅是形式上的記憶,更是實踐與體悟的圓滿。

    此句在論述教法分類,指出第一類是屬於「修多羅」(經)的教法。
    在佛教經典體系中,修多羅通常指佛陀針對不同根機而宣說的基礎或通用教法,旨在引導眾生進入正道。

    此句強調修行或傳法需遵循一定的次第(步驟),使佛法(法輪)的運轉不間斷,最終達到圓滿的成就。
    在華嚴經語境中,次第不僅是時間上的先後,更是法界圓融中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必然過程。

    此句論述證悟成就的條件,強調必須透過證得三種正覺(通常指聲聞、緣覺、佛之正覺,或依華嚴義指不同層次的覺悟)來完成最終的證悟成就。

    本句指修行者需在三種正覺(佛之覺悟)的因緣處進行實踐。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佛之覺悟境界及其成因的深入修行,以達成與佛同等的覺悟。

    此句描述菩薩之大願或教化力,旨在導引眾生不僅是成就單一佛果,而是成就多尊佛的果位,體現華嚴經中重重無盡、圓融無礙的菩薩行願與法界特質。

    此處指稱已證得圓滿正覺的佛陀。
    在華嚴經語境中,正覺不僅是指個體的解脫,更包含對法界圓融、事事無礙之真理的完全覺知。

    此處指佛教中兩種不同傾向的覺悟者:一種是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果的聲聞,另一種是依據過去生之因緣,在無佛出世時由自悟而證果的辟支佛。

    此句說明某種特質、功德或狀態與「佛」這個名相之間的因果關係,強調其稱號之依據。

    此處屬於華嚴經之目錄或章節索引,記載修行者在攝心或攝法過程中的三種攝持方法,其中強調在法義實踐中應將此願作為首要目標。

    此句描述修行或觀想的特定空間場域,強調在諸佛證悟成佛的聖地進行法義的體悟或實踐,體現華嚴經中處所與法義相應的特質。

    此句描述佛菩薩為了攝受眾生、令其領悟正法,而現現最殊勝、最能導引眾生的法身或化身。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以最上之身來攝受一切法門,使眾生能依此而得解脫。

    此句描述菩薩或覺悟者具備的四種能力之一,強調對眾生心理狀態(心)、實際行為(行)與志向目標(願)的全面洞察,以便能根據眾生的根機施行適當的接引與教化。

    此句描述佛菩薩以慈悲與智慧,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引導所有眾生脫離苦海,達到覺悟之境。

    本句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透過特定的法門或觀想,使心靈在菩薩道的實踐(行)上獲得成長與深化,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利他與覺悟行為。

    此句列舉菩薩行願之五,強調以教化眾生為核心目標,體現華嚴經中菩薩普度眾生、圓滿行願的宏大志向。

    本句說明物質現象(色法)的名稱是根據眾生感知到的粗糙或精細程度而有所區別,但無論名稱如何變化,其本質都屬於「色法」的攝受範圍,強調名相隨緣而生,而體性統一於色法之中。

    本句描述引導眾生產生正信,使其能進入佛法境界的過程。
    在華嚴經語境中,「信入」不僅是認同,更是透過信心進入佛法所揭示的圓融真理之中。

    指修行者已透過聞思修,進入佛法之境界,或已契入真如實相之法門,不再處於法門之外的迷茫狀態。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之目的,旨在引導修行者進入聲聞與緣覺(二乘)的覺悟境界。
    在華嚴經的圓教框架中,這通常被視為權巧方便的教法,以適應不同根機者的需求。

    此句指修行者已進入聲聞乘或緣覺乘的覺悟狀態。
    在華嚴經的圓教語境中,二乘菩提雖能脫離輪迴,但尚未達到佛乘的圓滿覺悟,通常作為對比以顯現一乘菩提的殊勝。

    此句說明佛菩薩設行或教導的最終目的,旨在引導眾生脫離輪迴,證得至高無上的正覺(無上菩提),是華嚴經中大乘菩薩行願的核心目標。

    此句出自華嚴經之目錄章,屬於修行或覺悟的次第條目。
    在華嚴經的宏大體系中,「世界願」是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對不同世界所發起的宏願,修行者需知曉這些願力的內涵與運作,以成就普度眾生的事業。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現象(相)的全面認知能力。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知曉「正住」與「倒住」代表能洞察事物呈現的正常狀態與異常、顛倒狀態,不被表象所惑,進而體現對法界一切相狀的如實觀察。

    本句運用華嚴經著名的「帝網」比喻,說明法界中個體與整體、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帝網的每個珠網交織,彼此映照,象徵著萬法互攝、重重無盡,且每一種差別相(現象)都包含著真實的義理(本質),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本句說明現象界的呈現並非真實不變,而是由業力驅使而產生的幻象。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事相雖現,但其本質是業力的幻化,旨在導向對空性與法界實相的體悟。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闡明事物超越表象、不被妄想遮蔽的本然狀態。
    在華嚴經語境中,真實義相是指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實相,非指單純的邏輯真理,而是指萬法本質的真實相狀。

    此句強調在華嚴境界中,超越語言與邏輯的實相,無法透過感官或世俗思維認知,必須依仗覺悟的般若智慧方能徹悟。

    此句為承接之語,用於引出對前述主要相狀之外,其餘次要或補充相狀的詳細說明。

    此句說明某種法義或境界並非僅是理論推導,而是可以透過修行或佛力而直接體現、親自觀察的實相。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出修行者需認知並領悟往生淨土的願心。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願力是成就佛果的重要動力,透過發願可導向清淨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數量限定句,用於對前文提及的法相或類別進行具體的數量分類,在華嚴經的章門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對特定法義進行條列式說明的前奏。

    此處描述修行或法界之狀態,強調主客體不二、萬法本質同一且本自清淨的境界,符合華嚴經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義理。

    此句體現華嚴經「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義理。
    說明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無量個佛土之間並無彼此隔離的界限,所有佛土在實相中是重疊且同一的。

    此句體現華嚴經之「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義理。
    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任何一個單一的佛土都包含著所有佛土的特質與功德,不存在絕對的空間隔離,而是重重無盡、相互攝受的。

    此句處於華嚴經之章門分類,論述清淨之層次。
    此處的「自在淨」是指一種不依賴外在條件、隨緣而能自在運用的清淨境界,體現了華嚴法界中事事無礙、自性清淨的特質。

    本句體現華嚴經之法界觀,強調在覺悟的視角下,所有佛土並無高下、垢淨之分,皆在圓融的真理中呈現平等清淨的本相。

    此處處於華嚴經的章門分類語境中,描述佛法或佛國世界的特質。
    莊嚴指以功德裝飾,淨指遠離垢染,強調修行或境界達到圓滿清淨的狀態。

    本句描述佛土的殊勝狀態。
    在華嚴經語境中,佛土的莊嚴並非物質堆砌,而是由佛菩薩的願力與神通力所化現,體現出法界圓融、隨緣現行的特質。

    此句描述佛或菩薩之身相,在華嚴經語境中,光相與光明不僅是物理層面的亮度,更是內在智慧與功德之外顯,象徵其覺悟境界之圓滿與普照一切的法力。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莊嚴」不僅指物質上的裝飾,更象徵修行者透過積累無量功德(寶)而使心靈或佛土呈現出圓滿、清淨的狀態。
    此句說明其莊嚴之處在於各種寶物的聚集。

    此句描述佛土或聖者的境界特徵,指其生活環境、飲食、衣著等一切物質受用皆由功德圓滿而轉化,無有染汙。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徹底斷除一切精神上的染汙(煩惱),方能進入無礙、純淨的覺悟之徑。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種清淨道不僅是個人的解脫,更是通往法界圓融、成就佛果的必然路徑。

    此句描述佛土或聖域的特徵之一。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淨土不僅是環境的清淨,更包含其中 обита 的眾生皆具備清淨心與正覺之相,體現了環境與心識相互感應、圓融無礙的特質。

    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中,智慧眾生與法界空間的圓融狀態。
    強調在特定的法界或經義境界中,無量智慧眾生並非單純的聚集,而是處處充滿,體現了華嚴經中「一即多、多即一」的重重無盡與圓融無礙之義。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對修行次第或法門分類的列舉。
    此處的「因淨」是指在修行成佛的因地(菩提心與行願階段)中,透過除染、清淨心識,使修行之因不染汙,從而能圓滿果位。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法門導向的最終狀態,即進入佛的「平等境界」。
    在華嚴經語境中,此平等非指世俗的平均,而是指法界圓融、無有差別的絕對真理境界,體現了萬物一相、事事無礙的特質。

    此句處於華嚴經對修行階段或功德的分類描述中,指修行者在達到最終果位(如佛果或菩薩果)時,其心境與境界達到絕對的清淨,不再有任何煩惱或染汙。

    本句說明佛菩薩運用「方便」之門,根據眾生的根機、習氣與心理傾向(心之所樂),採取相應的化身或教法來引導眾生,此為華嚴經中強調的隨類化身與圓融方便之義。

    此句為因果敘述之結尾,說明前文所述之現象或結果,是由於菩薩或佛陀展現其圓滿的智慧與神通力所致。
    在華嚴經語境中,此類神力非指世俗神通,而是指隨願自在、利他救度的法力。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中與同道者之間的高度一致性。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下,強調修行者不僅在願力上一致(同心),在實踐路徑與行為上亦同步(同行),體現了普賢行願中大眾共修、互不離棄的圓滿特質。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數量總結,旨在對前述之法義或類別進行量化分類,以便後文逐一詳述其具體內容。

    本句說明眾生能共同聚集於一處或達成和諧的條件。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強調透過共同修習善法(善根),能消除過去生中的對立與執著,使眾生超越親疏怨憎的二元對立,達到平等共處的狀態。

    本句說明菩薩修行之特質,強調「平等一觀」。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菩薩不再以分別心看待眾生或法相,而是將一切現象視為平等、不二,從而能以同一種覺悟的視角觀照全體,體現了法界圓融的特質。

    本句說明修行者獲得成就或進入特定境界的第三個條件:透過與覺悟者(佛菩薩)建立恆常的親近關係,藉由善知識的引導與加持,使心念不離正法,從而穩定修行方向。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神通功德,能根據機宜與願力,隨意化現佛身以度化眾生,體現華嚴經中法界圓融、隨類化現的特質。

    此句處於華嚴經雜孔目章的分類敘述中,旨在說明法義或現象產生的不同來源或處所,此處強調「自心」作為覺悟或現象顯現的內在根源。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佛力加持或自身證悟後,能全面領悟諸佛不可思議的威神力(神力)與圓滿的覺悟力(智力),體現華嚴經中對佛陀全知全能境界的認知。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華嚴境界中獲得的成就之一。
    不退是指心意識已達到不可退轉的定力層次;隨意神通則是指能依照意願自由運用神通,不再受限於特定的條件或障礙。

    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具備跨越空間限制、在無數世界中自由往來以利眾生的神通能力。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體現了法界圓融與事事無礙的特質,修行者不再受限於單一處所,能隨願現身於一切世界。

    本句描述佛陀在集會中顯現身相的特質。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佛之身相非僅為物質形態,而是為了接引眾生、宣說法義而現行的方便身,體現了法界中事事無礙的顯現。

    此句在華嚴經的脈絡下,論述某種法性或境界的廣大與包容性,說明其涵蓋了所有眾生生存的處所(生處),使一切生命都能在其中生起,體現了法界圓融、無處不在的特質。

    此句為列舉成就某種果位或境界的十種原因之一。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透過實踐大乘菩薩道,能獲得超越凡夫邏輯與認知範圍的「不可思議」之功德與智慧。

    本句說明成就某種果位或功德的原因,在於完整且徹底地實踐菩薩行(即六度萬行),強調修行之完備性與實踐性。

    此處屬於《華嚴經》目錄章之體例,將修行或業力的類別進行編號索引。
    此句指涉在特定的業力分類中,第九十三項為「不空願」,強調願力的充實與不虛,是菩薩行中將願心轉化為實際成就的關鍵。

    此句討論「不空」之義理。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空」與「不空」並非對立,而是體用關係。
    此處旨在區分不空之不同層次或種類,以說明現象在空性中如何顯現而不至於虛無。

    本句強調因果律的絕對性。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無論是善業或惡業,只要種下因,必然會產生相應的果報,沒有任何一次行為會毫無影響地消失。

    本句強調業力感應的必然性。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眾生透過身、口、意三種渠道所造的一切業,皆有其對應的果報,不會憑空消失,以此說明修行與造業的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菩薩行之特質。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作利益」指菩薩以方便法門救度眾生,「不空」則指其利益並非暫時的權宜之計,而是能導向究竟解脫的真實利益,使眾生獲得不空之果。

    此句為比喻用法,以「藥樹王」比喻佛法或菩薩之功德,能治癒眾生之煩惱病苦,且其規模宏大、效用深廣,如同樹中之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因證悟而獲得的殊勝身相。
    在華嚴經語境中,「如意寶」象徵能隨心所欲、滿足一切願力的功德,此處指其法身或報身具足圓滿、無礙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中達到完全圓滿的狀態。
    「十成」指百分之百、完全圓滿,象徵願力的強度與廣度已達至最高境界,無有缺失,是成就佛果的必要前提。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前述之法門或次第,最終達成佛果的結果。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圓滿的覺悟與法界真理的體現。

    此處討論的是「業」(Karma)的分類。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業不僅指個體的行為,更涉及法界中種種因緣的運作與造作,此句旨在對業的種類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說明。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闡述成就「正覺」(佛果)所需經過的修行過程與具足的功德事業。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標誌著論述進程進入第二階段,旨在闡述與「寶諦」(寶貴的真理或特定法門之真諦)相關的業力運作與因果關係。

    此句處於華嚴經目錄章之脈絡,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僅追求個人解脫,更需證得並實踐教化眾生的事業,將智慧轉化為利他之行。

    此處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運用四種不同的說法方式或業力手段,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使其能領悟正法。

    此句論述修行或特定狀態下,能保持佛果種子的延續性,使其不被遮蔽或截斷,確保未來能圓滿成佛的因緣不失。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法義運作或修行階段中,六法輪(象徵教法或心法之運轉)與業力之間的關係,強調法輪的運轉仍與業的狀態相依或處於業的範疇內。

    此處列舉修行或法門之次第,「自在業」指修行者達到一種隨緣而用、不受物質或環境束縛,能自由運用神通或法力以利眾生的境界與行為。

    此句為總結語,將前面列舉的十項願行歸納完結,標誌著該段願文的結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階位上的進展,指已達到初地(歡喜地)及其以上的果位,標誌著進入聖者行列,不再退轉。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特定果位(地)之前,根據自身的根機、能力與所處的階段,採取相應的修行方式或獲益,強調修行過程中的次第性與個體差異。

    此句為對前文教義的界定,說明該論述是基於「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區分框架而展開,旨在說明不同根機的修行路徑。

    此句為論述前提,指出後續分析將採取「一乘」的視角。
    在華嚴經語境中,一乘是指超越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區別,直指佛果的唯一圓滿乘,強調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普遍性與圓融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十信」這一階段達到終結(圓滿)時,其心念已能涵蓋並具足一切菩薩願力。
    在華嚴的修行次第中,信是基礎,當信心達到極致且穩固時,便能自然生起廣大的願心,為後續的修行奠定基礎。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結語,表示後續的義理與前文相類或具有邏輯延續性,讀者可依據已述之法義自行推導,無需贅述。

名相註解
  • 十願: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發起的十種大願,旨在利益眾生並達成圓滿覺悟。
  • 供養願:指菩薩發願以各種殊勝之物或法供養諸佛,藉此積累福德與智慧,以達圓滿覺悟之願力。
  • 無餘:指完整、沒有遺漏或殘餘。
  • 諸佛:指所有成就佛果的覺悟者。
  • 一切種:指所有能生起法之因,即種子,涵蓋了所有功德、智慧與法門的潛能。
  • 深信:指對佛法真理具有深刻且堅定的信心,非僅是表層的認同。
  • 福田:比喻能使人獲福的對象或修行基礎,如聖者或善行,如同肥沃的田地,種植善因即可收穫福報。
  • 一切佛:指十方三世所有成就正等正覺的佛,在華嚴語境中強調其法身遍滿、事事無礙的整體性。
  • 供事:指供養與事奉,包含物質上的供養與行為上的侍奉。
  • 具足:指圓滿、完備,在華嚴義理中指功德、智慧與法相之全備,無有缺失。
  • 三心:指在華嚴修行體系中,成就佛果所需的三種核心心法或心念狀態。
  • 四攝:指佈施、愛語、利行、同事,是佛教中為了攝受眾生而採用的四種社交與教化方法。
  • 時大:指時間的廣大,在華嚴經中常指超越時間限制的無量劫或剎那與劫的相即。
  • 受持:接納、領受並恆常持守不捨。
  • 願:菩薩為利眾生而發起的誓願,如四弘誓願。
  • 修多羅:梵語 Sūtra 的音譯,意為『經』,指佛陀宣說的教法,通常具有通用性且適合大眾聆聽。
  • 法輪:比喻佛法之教化,如輪轉動,能摧破煩惱、除除垢染,使眾生解脫。
  • 正覺:指正確的覺悟,通常指三乘之覺,最高者為佛之圓滿正覺。
  • 證成就:指修行達到目標,正式獲得果位或圓滿證悟的狀態。
  • 三正覺:指佛的三種覺悟,通常指正覺、等正覺、以及對一切法實相的覺悟。
  • 因處:指產生結果的條件、場所或基礎,在此指修行達成正覺的因緣基礎。
  • 修行:指依循佛法之教導,透過戒定慧的實踐以消除煩惱、開發智慧的過程。
  • 正覺者:指三藐三菩提(Samyak-saṃbodhi),即完全、正確的覺悟,特指佛陀。
  • 辟支佛:又稱獨覺佛,指不依師而自悟覺悟,但其覺悟程度與圓滿度低於正覺佛(如來)。
  • 三攝:指三種攝持或攝受的方法,在華嚴義理中通常指攝心、攝法、攝眾等修行手段。
  • 首願:最優先、最核心的願力或志向。
  • 法上首身:指在法義境界中最高、最殊勝的身體(身相),通常指佛之法身或圓滿的化身。
  • 心行願:指眾生的心理活動、行為舉止以及內在的願望志向。
  • 教化:指透過教育與感化,使眾生改變習氣,轉向正道。
  • 菩薩所行:指菩薩為了度眾生而實踐的各種修行方法與行為,通常指六度萬行。
  • 麁細:指物質形態的粗糙與精細程度。
  • 信入:指產生堅定的信心並由此進入、契入佛法的境界。
  • 諸佛所說法:指所有佛陀所宣說的真理與教法。
  • 入法:指進入佛法境界,或領悟正法,契入真理。
  • 菩提:梵文 Bodhi,意為覺悟、覺醒,指證悟真理而達到解脫的狀態。
  • 無上菩提:指至高無上的正覺,即佛果,不再有更高境界的覺悟。
  • 世界願:菩薩為利眾生,針對不同世界、不同眾生所發起的誓願。
  • 正住:指事物處於正常、端正或符合法性的狀態。
  • 倒住:指事物處於顛倒、錯亂或不符合實相的狀態。
  • 帝網:印度神話中帝釋天之網,在華嚴經中比喻法界萬物互攝互映、重重無盡的圓融狀態。
  • 差別:指現象上的多樣性與差異性。
  • 真實義相:指事物超越表象、真實不虛的本質相狀。
  • 業:指行為及其留下的潛在能量,是導致輪迴與現象顯現的根本原因。
  • 幻作:指像魔術或幻象般虛假地製造出來,比喻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 現見:指直接觀察到,不透過推論或間接傳聞而親自證悟或見到。
  • 淨土:指清淨的佛國世界,亦指心靈脫離染汙的覺悟境界。
  • 同體:指法界中一切眾生與佛、事與理在本質上是同一的,無有分別。
  • 淨:指清淨,指遠離煩惱、垢染的本然狀態。
  • 佛土:佛陀修行圓滿後所成就的淨土世界,亦指佛法運行的空間領域。
  • 平等清淨:指超越對立與染汙,處於絕對的和諧與純淨狀態。
  • 莊嚴:指以佛法功德、清淨相好來裝飾,使之圓滿。
  • 神通:指超越常人感官與認知能力的不思議能力,在此指化現莊嚴佛土的力。
  • 光相:佛菩薩因修行功德而顯現的特殊光芒特徵。
  • 受用:指生活所需之物質環境、飲食、衣著等享受。
  • 清淨道:指遠離染汙、不被執著所縛的修行路徑或覺悟境界。
  • 住處:指佛菩薩所居的國土或聖域。
  • 智慧眾生:指已證悟或具足大智慧、能體悟法界實相的修行者或菩薩。
  • 因淨:指在修行成佛的因地階段,使心念與行願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
  • 平等境界:指超越對立與分別,體悟萬法本質同一、圓融無礙的佛之境界。
  • 果淨: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果位之清淨狀態。
  • 神力:指神通力,指佛菩薩在修行圓滿後,能隨意運用以度化眾生的超常能力。
  • 同心同行願:指修行者在發心、目標以及實踐方法上完全一致,共同追求覺悟的願力。
  • 怨親:指怨恨與親近。在佛法中,怨親二執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主要心理束縛。
  • 平等一觀:指不分彼此、不生分別,以統一的覺悟視角觀照一切法相的修行境界。
  • 親近:指在身心上接近善知識,包括依止教導與效法其行。
  • 不捨離:指心念恆常繫於正法或覺悟者,不產生疏離或退轉。
  • 隨意:指隨心所欲、不被物質或空間限制的神通能力。
  • 心中:指意識或心識的運作處,在華嚴經語境中,心不僅是個體意識,亦可指向能顯現法界萬象的心性。
  • 智力:指佛陀圓滿、無礙的覺悟智慧力量。
  • 隨意神通:指能隨心所欲地運用神通,不被外在環境或內在習氣所限制。
  • 遊行:指菩薩在各世界中自在往來,旨在度化眾生,非單純的空間移動。
  • 一切世界:指法界中所有存在的所有空間與國度。
  • 佛會:佛陀與菩薩、弟子及眾生聚集在一起聽法或議法的集會。
  • 身相:佛陀所顯現的身體特徵或相貌,通常指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等莊嚴相狀。
  • 生處:指眾生根據業力所投生的各種世界或境界。
  • 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描述與邏輯推論的深奧境界,特指佛菩薩之智慧與神通。
  • 不空願:指菩薩所發的願力充實、不虛妄,能確實導向成就,不落入空洞的口頭承諾。
  • 不空:指雖在本質上空(無自性),但在現象上卻能顯現、存在,非完全的虛無。
  • 作業:指身口意三業的造作行為。
  • 身口意業:指身體行為(身)、言語表達(口)與心理意識(意)所造的三種業力。
  • 利益:指菩薩透過佈施、持戒等六度萬行,使眾生脫離苦海、獲益之舉。
  • 藥樹王:比喻具有極大療癒能力、能除眾生苦厄的殊勝法門或功德之身。
  • 如意寶:梵文 Cintāmaṇi,指能隨心願而成就一切的寶珠,在此比喻圓滿無礙的功德身。
  • 十成:指圓滿、完全,不欠分毫。
  • 菩提願:追求覺悟、成佛的誓願。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
  • 寶諦:指殊勝、寶貴的真理,在華嚴或相關雜章語境中,通常指代能導向覺悟的深奧真諦。
  • 教化業:指菩薩以慈悲與智慧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的事業。
  • 說法業:指透過言語、文字或示現等方式傳播佛法之行為(業)。
  • 佛種業:指能導致成佛的種子業力,即菩提心與累積的福慧資糧。
  • 六法輪:指六種運轉教法或心法之輪,在華嚴經體系中常指代不同層次的法義運作。
  • 自在業:指在覺悟後,能隨意運用、不受限制的事業或行為,強調對業力的超越與掌控。
  • 隨力隨分:指根據個人的能力(力)與根機、分量(分)而適應地進行。
  • 一乘教:指佛法中唯一的圓滿乘,即佛乘,旨在導向一切眾生皆成佛的最高教法。
  • 終心:指該階段修行達到圓滿、結束時的心境狀態。

十願者。一供養願。謂無餘一切諸佛。一切供 養。一切恭敬故。一切種具足上。深信清淨。廣 大如法界。究竟如虛空。盡未來際。此中供養 有六種大。一者福田大。謂一切佛。二供事大。 謂一切具足故。三心大。深信清淨故。四攝功 德大。廣大如法界故。五者因大。究竟如虛空 故。六者時大。盡未來際故。二者受持願。受持 三義成就。一者於諸佛所說修多羅教。次第 令法輪不斷成就。二者證三種正覺得證成 就。三者修行於三正覺因處。各令修行成就 三佛。正覺者。聲聞辟支佛。亦名為佛故。三攝 法上首願。於諸佛成佛處。為攝法上首身。四 知眾生心行願。教化一切。令心增長菩薩所 行故。五教化眾生願。隨彼眾生麁細差別名 色所攝。令信入諸佛所說法中。已入法者。令 入二乘菩提故。已入二乘菩提者。令入無上 菩提故。六知世界願。謂知一切相乃至正住 等及倒住等。乃至如帝網差別真實義相故。 如業幻作故。真實義相者。唯智能知。餘相者。 可現見故。七知淨土願。有其七種。一者同體 淨。如經一切佛土一佛土。一佛土一切佛土。 二者自在淨。如經一切佛土平等清淨。三者 莊嚴淨。如經一切佛土神通莊嚴。光相具足 光明莊嚴。眾寶等莊嚴故。四者受用淨。如經 離一切煩惱成就清淨道。五者住處眾生淨。 如經有無量智慧眾生悉滿其中。六者因淨。 如經入佛上妙平等境界故。七者果淨。如經 隨諸眾生心之所樂而為示現故。顯智神力 等故。八同心同行願。有其十種。一者共集善 根無怨親故。二者一切菩薩平等一觀故。三 者常親近諸佛菩薩不捨離故。四者隨意能 現佛身故。五者自於心中。悉能解知諸佛神 力智力故。六者得不退隨意神通故。七者悉 能遊行一切世界故。八者一切佛會皆現身 相故。九者一切生處普生其中故。十者成就 不可思議大乘故。具足行菩薩行故。九三業 不空願。於中不空有二種。一作業必定不空。 身口意業所作不空故。二作利益不空。如藥 樹王身故。得如如意寶身故。十成菩提願。如 經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作業有七種。 一示正覺業。二說寶諦業。三證教化業。四種 種說法業。五不斷佛種業。六法輪復住業。七 自在業。如是十願。初地已上成。地前隨力隨 分。此約三乘說。若約一乘教。則十信終心具 足一切願。餘義可知。

三種菩提章

23
白話直譯
三種菩提。一、聲聞菩提。二、緣覺菩提。三、佛菩提。依其教法分類。各自於本位究竟圓滿。虛通稱為道。問:聲聞、緣覺既非究竟因,為何與佛同稱菩提?答:聲聞、緣覺,若與佛相比,就不是究竟。若依其本位、根據教法分別,則不需另成佛,成就阿羅漢即為究竟,因此另得菩提之名。若被一乘所攝,即屬於一乘。其餘義理如別章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三種覺悟(菩提)。。一種聲聞者所證得的覺悟。。第二種是緣覺的覺悟。。三種佛的覺悟。。根據其教義的組成部分。。在自身的位階上達到最終圓滿。。這種虛空通達的狀態就稱為「道」。。請問:聲聞和緣覺既然不是達到最終覺悟的根本原因。。要如何做才能與佛一樣,獲得菩提的稱號?。回答說:聽到了緣覺者的聲音。。如果面對佛陀。。這就不是最終的圓滿狀態。。如果根據其所處的位置,依照教法來區分等級與數量。。不需要另外單獨成就佛果。。達到羅漢果位就是最終的目標。。另外獲得了菩薩的名號。。如果被稱為一乘。。這就屬於一乘佛道。。其餘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菩提」(覺悟)進行分類說明。
    在華嚴經體系中,菩提不僅指最終的成佛,亦包含修行過程中不同層次的覺悟與智慧體現。

    此處指聲聞乘修行者透過聞法而證得的解脫覺悟(菩提),在華嚴經的圓教框架中,此類菩提被視為小乘之果,與大乘菩薩的圓滿菩提相對。

    此處為目錄或條目式列舉,指涉三種覺悟(菩提)中的第二種。
    緣覺是指透過觀察因緣生滅而證得解脫的聖者,其覺悟雖能離苦,但不同於佛陀的圓滿覺悟。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佛法中關於「佛菩提」(覺悟)的三種層次或類別,在華嚴經的體系中,通常涉及覺悟的次第或不同面向的圓滿智慧。

    此句出於目錄章,指根據經典中教法內容的劃分、組成或類別來進行編排或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位階(自位)中,將該階段的功德或智慧修習至極致、圓滿的狀態,是進入下一階段或達成最終果位的必要條件。

    此句定義「道」的本質。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虛通」是指心境空寂且通達一切,不被任何相狀所礙,這種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境界即是真道。

    此句為論議式問句,探討聲聞(聽法覺悟者)與緣覺(由因緣覺悟者)的修行位次。
    在華嚴經的圓教框架下,聲聞與緣覺之果位被視為有漏或階段性的,而非能直接導向佛果的「究竟因」。

    本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實踐,達到與佛陀相同的覺悟境界,進而獲得「菩提」(覺悟)的稱號。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通常指向大乘菩薩的修行路徑與佛果的圓滿。

    此句為對話紀錄,描述在特定法會或情境中,對應者對緣覺者的聲音做出回應或確認聽聞。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接續關於對佛的禮敬、供養或請法之行為,強調修行者與覺悟者之間直接的對接與感應。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究竟」指達到最高、最圓滿且不再變易的覺悟境界(如佛果)。
    此句旨在破除對暫時、局部或權宜之法的執著,指出其尚未達到絕對的真理或最終的解脫境界。

    此句討論在華嚴經的章門體系中,如何根據法義的位階(當位)與教法的規範(依教),對內容進行合理的劃分與量化(分齊),以確立經文結構的邏輯順序。

    此句體現華嚴經中「事事無礙」與「圓融」的義理。
    強調在圓滿的覺悟境界中,法界一切現象與佛性本就合一,無需經過一個「從非佛轉為佛」的分離過程或額外的階段,即是圓滿。

    本句說明在特定修行階段或小乘教法框架下,以斷除煩惱、成就羅漢果位作為修行的終極目標(究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法門或階段中,除了原有的身分或果位外,額外獲得了「菩薩」這一聖者的稱號,體現了華嚴經中關於菩薩道修行與名相獲取的次第。

    此句討論對特定法門或境界的稱謂定義。
    在華嚴經語境中,「一乘」指超越別乘、圓滿無礙的佛乘,強調萬法歸一、圓融無礙的最高境界。

    此句指出所述之法義或修行境界並非分屬聲聞、緣覺或菩薩之三乘,而是歸屬於唯一的佛乘(一乘),強調萬法歸一、圓滿成佛的終極教義。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類文本的慣用語,指示讀者關於該主題的其餘詳細義理,應參閱相關的獨立章節。

名相註解
  • 佛菩提:指佛陀覺悟的智慧,即至高無上的正覺。
  • 自位: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特定階位或境界。
  • 虛通:指心境空靈、無礙且通達萬法,不執著於任何實體或相狀。
  • 究竟因:指能直接導致最終圓滿覺悟(佛果)的根本原因或條件。
  • 當位:指法義在整體體系中所處的特定位置或階位。
  • 依教:指依照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準則。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而不再輪迴的聖者。

三種菩提者。一聲聞菩提。二緣覺菩提。三佛 菩提。依其教分。自位究竟。虛通曰道。問聲 聞緣覺既非究竟因。何共佛得菩提名。答聲 聞緣覺。若對於佛。即非究竟。若就當位依教 分齊。不別作佛。成自羅漢即為究竟故。別得 菩提名。若為一乘所目。即屬一乘。餘義如別 章。

行校量中信等十行章

25
白話直譯
十行是:一、信;二、悲;三、慈;四、捨;五、不疲倦;六、通曉諸經論並善於理解世間法;七、慚愧;八、堅固的力量;九、供養諸佛;十、依教修行。此義在一乘中可見。也存在於三乘及聲聞、人天等。前述信等三十句,是清淨地的法。今此十句信等,是彰顯地淨之法。其餘義理如別章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實踐十種修行行願的人。。修行需要具備十項條件:第一是信心,第二是悲心,第三是慈心,第四是捨心,第五是不疲倦,第六是精通佛經論典並瞭解世間法,第七是懂得慚愧,第八是意志堅定,第九是供養諸佛,第十是按照佛法教導去實踐。。這個義理存在於一乘的見聞之中。。在三乘以及聲聞弟子、人類、天人等之中。。前面提到的關於『信』等共三十個句子。。這是屬於清淨境界的法。。現在這十句關於信心等內容。。這是在顯現地淨的法門。。剩下的義理內容請參照其他章節。
法義解析
  • 此處指在華嚴境界中,實踐十種具體修行行願(十行)的菩薩或修行者。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行」是指將覺悟轉化為具體實踐的過程。

    此段列舉修行者應具備的十種資質或功德,涵蓋了從內在心態(信、悲、慈、捨、慚愧)、意志力(不疲倦、堅固力)到外在實踐(通曉經論、供養、依教修行)的完整體系,旨在建立穩固的修行基礎以進入更高階的法門。

    本句強調該義理屬於一乘(佛乘)的認知範疇。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一乘代表超越別乘的究竟真理,唯有具備一乘智慧的見聞,才能領悟此深義。

    此句描述法義或影響力的涵蓋範圍,包含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以及不同層次的眾生(聲聞、人類、天人),顯示其普適性。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索引之記述,指涉前文中關於「信」等法義的三十個句段,用於標記經文結構與內容分段。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清淨地」指修行者透過覺悟而達到的無染境界,此處強調該法門或境界屬於完全脫離煩惱、清淨無染的層次。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之導引,指涉前文或後文所列之十項信心相關的教義要點。
    在《華嚴經》的目錄體系中,旨在將複雜的法義精煉為具體的句數或項目以利於索引與學習。

    本句指涉修行過程中,透過特定的法門或境界,顯現出「地淨」的清淨功德。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地淨通常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心識與環境淨化,使法界之地的本質清淨得以顯現。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類文本的慣用語,指示讀者關於該主題的其餘詳細義理,應參閱相關的獨立章節。

名相註解
  • 信:對佛法真理的堅定信心。
  • 悲:見他人受苦而心生憐憫,願拔其苦。
  • 慈:願他人得樂的心。
  • 捨:平等心,不偏袒、不執著。
  • 慚愧:慚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愧指對他人或佛菩薩感到愧疚。
  • 堅固力:指意志堅定,不被外境幹擾或困難所動搖的定力。
  • 世法:世間的常識、倫理、社會運作規律等非出世間的知識。
  • 清淨地:指遠離煩惱、垢染的修行境界或心境。
  • 地淨法:指淨化心地或法界之地的修行法門,使之脫離染汙,顯現清淨本質。

十行者。一信.二悲.三慈.四捨.五不疲倦.六 知諸經論善解世法.七慚愧.八堅固力.九供 養諸佛.十如說修行。此義在一乘見聞。在三 乘及聲聞人天等。前信等三十句。是清淨地 法。今此十句信等。是彰地淨法。餘義如別 章。

行校量慈悲內緣起章

27
白話直譯
所謂緣起,是大聖攝受眾生,欲令契合真理而捨離事相。凡夫只見事相。因此迷失於真理。聖人領悟真理。因此不執著於事相。現在舉出真實的道理。用以融通迷惑的情見。讓一切有情眾生明白事相即是無,於事中會合真理,所以興起這教法。因此《地論》說:自相有三種。第一是報相,名色與阿梨耶識同時生起。如經中說,在三界地中又有芽生。所謂名色共同生起,所以稱為名色。共同生起者,是名色與彼阿梨耶識同時生起。第二是彼因相,就是名色。不離開那個所依。因為它們共同生起。如經說:不離開的緣故。第三是彼果次第相。從六入一直到有。如經說:這名色增長後就成為六入聚。成為六入後,內外相對而生觸。因為觸的因緣而生起受。因為深愛樂受,所以生起渴愛。渴愛增長就生起執取。執取增長又再生起後有。因為有的因緣,就有生、老、病、死、憂、悲、苦、惱。眾生就是如此。生起並累積苦聚。在這當中,若能遠離我與我所,這兩種示現,都是空無知覺的。因為自體本無我。應當明白。十二因緣等法,本質自性皆是空。依阿賴耶識而生起。阿賴耶識極為微細,自體無我。生起十二因緣。十二因緣,也都無我。緣起等法,並無其他自性可得。佛陳述緣起觀門,用以統攝諸法。一切皆無分別。因此成就真實自性。《地論》說:隨順觀察世俗諦,就能進入第一義諦。這就是其義理。緣起觀門,有這樣的利益。這個義理在三乘中皆有。也通於一乘的說法。為什麼呢?因為這就是所指的內容。若依勝劣來說緣起,這就是殊勝的觀法。也就是在一乘與小乘之中。雖然名稱不同,但並不違背其義。為什麼呢。因為不斷法我。其餘義理如其他章節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緣起是指。。偉大的聖者攝受並救度眾生。。想要讓修行者契合真理,而不再執著於表面的現象。。普通人只看到表面的現象。。也就是對真理產生了迷茫與誤解。。聖者領悟了真正的道理。。也就是對現象事物不再有執著。。現在舉出真實的道理。。用會集的方式來處理迷亂的情緒。。為了讓所有眾生明白『現象就是空性,空性就是現象』這個道理,所以才興起這套教法。。所以《大地論》中提到。。所謂的自相,分為三種。。第一種是報相:也就是名色與阿賴耶識共同產生。。就像在三界的土地上,再次萌發出芽一樣。。所謂的名色,是因為名與色共同產生,所以稱為名色。。共同出生的人。。因為名色與那個因素同時產生。。第二點,那個原因所顯現的相狀,就是所謂的名色。。不脫離那個依託的對象。。因為他們是共同出生的。。就像經典中所說的,兩者並不分離。。第三點,是關於那些果位呈現的次第相狀。。從六入一直到有。。就像這樣,經過名色不斷地成長,最終形成了六根的聚集。。形成了六種感官,當內在的感官與外在的對象相對接觸時,就產生了觸感。。因為有了觸,所以產生了受。。深深地沉溺於快樂的感受中,因此產生了強烈的渴求與執著。。因為強烈的渴求心不斷增長,所以產生了執取。。因為執著於獲取而使其增長,所以再次產生後世的生命。。因為有種種因緣的聚集,所以才會產生出生、衰老、疾病、死亡以及憂愁、悲傷、痛苦與煩惱。。眾生就是這樣。。生命在成長過程中累積了種種痛苦。。在這些之中,遠離了「我」以及「屬於我的」這種執著的人。。這兩種示現,實際上都是空寂、沒有意識與感覺的狀態。。因為自體本身並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自我。。應該知道。。例如十二因緣等教法。。其本體與自性皆是空的。。依賴那個阿賴耶識而產生。。梨耶極其微小,其本身並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產生十二因緣。。十二因緣。。也是因為全部都沒有自我。。依因緣而生等諸法,並沒有另外獨立的法。。佛陀提出了觀察緣起法門的修行方法。。用這個方式將所有的法會集在一起。。所有事物都沒有差別。。這就是所謂的成實性。。《地論》中這麼說。。順著世間的常情與邏輯來觀察世俗的真理。。就進入了最究竟的真理境界。。就是這件事。。觀察因緣生起的法門。。有這樣的好處。。這個義理存在於三乘教法之中。。這也可以用一乘的教法來解釋。。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被這樣稱呼。。如果根據優劣強弱的因緣條件來觀察。。這就是最殊勝的觀照。。這也就是說,一乘的義理就包含在小乘的教法之中。。雖然有名稱。。而且沒有違背原本的義理。。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沒有切斷對『法我』的執著。。其餘的義理內容,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闡釋「緣起」之義。
    在華嚴經語境下,緣起不僅指個體的因果生滅,更指向法界中萬物相互依存、重重無盡的圓融關係。

    此句描述佛陀(大聖)以其圓滿的慈悲與智慧,將所有眾生納入其教化與救度之中,使其脫離苦海,趨向覺悟。

    此句強調修行由「事」入「理」的過程。
    在華嚴義理中,「事」指現象、形式與具體對象,「理」指萬法本質的空性與圓融。
    欲達至覺悟,必須超越對個體現象的執著,進而契入普遍的真理體性。

    本句指出凡夫的認知侷限,僅能觀察到外在的現象(事相),而無法洞察現象背後的本質(理)或法界圓融的真理,處於迷妄的狀態。

    此句指出眾生因無明而不能契入法性,對萬法本然的真理(理)產生錯覺或執著,導致處於迷妄狀態,是輪迴與苦難的根本原因。

    此句指修行者達到聖者境界後,能正確契合、領悟宇宙人生的實相真理,不再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

    本句強調在華嚴境界中,修行者達到一種不被外在現象(事)所牽絆、不對特定對象產生執著的狀態,體現了「事理圓融」中對「事」的超越,即在事中而無事。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從之前的論述轉向闡述核心的、不變的真實理則(實理),在華嚴經語境中,實理通常指向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真如實相。

    此句在華嚴經雜孔目章的脈絡中,討論如何對治或處理眾生的迷妄情念。
    這裡的「會」指會集、聚集或整合,意指透過特定的法門或心法,將散亂迷亂的情緒予以會集處理,以期轉化迷情。

    本句闡述教法興起的目的,旨在引導有情意識到「事」(現象/色)與「無」(空性/空)並非對立,而是互即互入的圓融關係。
    這符合華嚴經中「事事無礙」與「事空不二」的法義框架,強調現象界即是真理的顯現。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大地論》的權威論述來佐證前文之法義。

    此句為論述自相的總綱。
    在佛教邏輯與認識論(因明)中,「自相」是指事物本身特有的、不可替代的本質屬性,用以區分該事物與其他事物的特徵。

    此處描述報身或報相之生起機制。
    在華嚴經的法相體系中,報相並非單一組成,而是由代表物質與精神的「名色」與最深層的意識「阿梨耶識」共同運作而生起,體現了心物互依的生起過程。

    此句以植物萌芽為喻,描述佛法或覺性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眾生心中重新生起、萌發的過程,強調即便在輪迴的苦海中,仍有修行與覺悟的可能性。

    本句解釋「名色」這一術語的構成。
    在佛教心理學與十二因緣中,名(nāma)指精神組成部分(如受、想、行、識),色(rūpa)指物質組成部分。
    兩者互依共生,共同構成個體的生命形態,故合稱為名色。

    此句為名詞性短語,在《華嚴經》雜孔目章的目錄或條目語境中,指涉與某對象共同出生、共處同一時空或具有共同因緣而生起的眾生或現象。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的相依關係。
    名色(心身)與識(彼)互為條件而共生,說明生命個體的組成並非單一因素,而是識與物質、精神組成部分的相互依存。

    此句在分析因果相應的組成。
    在佛教心理學與因緣論中,「名色」代表心與物質的結合,此處旨在說明特定因緣所產生的結果相狀,即表現為精神(名)與物質(色)的綜合體。

    此句強調法相或現象在成立時,必須依託於特定的條件或基質(依),而不能獨立存在。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體現了事事無礙中「依」與「被依」互不分離的特質。

    此句說明特定對象之間存在共生關係,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眾生與佛、或不同法門之間相互依存、同時顯現的因緣關係。

    此句強調實踐與教義、或現象與本質之間的高度統一,說明在華嚴的圓融義理中,修行體悟與經文所載之理是不相脫離的。

    此句在論述修行或法相的分類,指出第三類是關於「果」的次第相。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次第相是指從因到果、從低階到高階的層次演進過程,強調果位之成就具有其必然的順序與相狀。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的遞次過程,從「六入」(六根與六境的接觸)延伸至「有」(業力之存在/有餘業),說明苦果生成的連續因果鏈條。

    本句描述生命在胎殖或輪迴過程中的演化次第。
    名色(精神與物質)在因緣推動下逐漸發育,最終形成六入(六根),這是構成感知世界之基礎生理與心理結構的形成過程。

    此處描述十二處(六根與六塵)的運作機制。
    當內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外境(色聲香味觸法)相遇,即構成「觸」這個心所,是認知過程的起始點。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的遞次生起過程。
    觸是指感官(眼耳鼻舌身意)與對象(色聲香味觸法)及意識三者交會,而受則是觸之後產生的苦、樂、捨等感受。
    強調感受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觸的發生而生起。

    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受」與「愛」的遞進關係。
    當眾生對感官帶來的快樂感受(樂受)產生強烈的認同與執著時,便會進一步激發出對該對象的渴求(渴愛),這是輪迴苦因的核心環節。

    本句描述十二因緣中「愛」與「取」的遞進關係。
    渴愛(Taṇhā)是指對感官快感或生存的強烈渴望,當這種渴望在心中增長並深化,便會轉化為「取」(Upādāna),即對對象的執著與據有,這是導致未來苦果(有、生、老死)的關鍵動力。

    此句闡述輪迴的動力機制。
    由於對對象的「取」(執著與追求),使得業力增長,進而導致生命在死後再次投生,形成「後有」的循環。

    本句闡述緣起法之基本原理,說明眾生所經歷的生理苦(生老病死)與心理苦(憂悲苦惱)並非偶然,而是由特定的因(種子)與緣(條件)共同促成。
    在華嚴經的宏大框架中,此處旨在揭示世間苦難的運作機制,以導向對空性與解脫的體悟。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用以確認或強調前述關於眾生狀態、習性或處境的描述,在華嚴經的宏大敘事中,常用於揭示眾生在迷悟之間的真實現狀。

    本句描述眾生在輪迴生滅的過程中,隨著生命的生長與延續,不斷積累各種苦受。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此處旨在揭示世間現象的苦相,以導向對實相的覺悟。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特定境界或法門中,必須破除對「自我」的實體感(我執)以及對「所有物/屬我之物」的執著(我所執),這是進入華嚴圓融境界、體現空性與無礙的前提。

    本句在華嚴經語境下,說明一切現象的「示現」本質皆為空性。
    所謂「無知無覺」並非指昏迷或缺失,而是指超越了對立的能知與所知,進入無分別的空靈境界,揭示現象與本體的同一性。

    此句闡明萬法空性的核心,指出事物在自體性質上並不具備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我),從而破除對「我」的執著,是體悟法界圓融與空性的基礎。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以引導讀者或聽者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確認與內化,強調接下來或剛才所述內容的重要性,要求修行者正知正見地領悟。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之列舉,指涉佛教解釋生命流轉、苦難產生之核心因果鏈條「十二因緣」。
    在華嚴經的雜項目錄語境中,此為對特定法義主題的索引。

    本句強調萬法之本質(體)與其固有不變的特性(自性)皆無實體,屬空性之理。
    在華嚴經語境中,此空性並非單純的虛無,而是為了顯現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基礎,即「空即色」或「真空妙有」的體現。

    本句說明現象或心識的生起必須依據種子儲藏的阿賴耶識。
    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阿賴耶識作為根源,承載一切種子,是後續心識與物質現象生起的依據。

    此句旨在說明物質構成的最微小單位(梨耶)在性質上亦然空寂,不存在獨立、永恆的實體(我),以此破除對物質實有的執著,契合華嚴經中事事無礙、一切法空之義理。

    此處指涉佛教核心的輪迴機制,說明眾生因無明而觸發的一連串因果鏈條,導致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

    指構成生命輪迴、生死流轉的十二個環節,從無明開始,經過行、識、名色、取、有、生、老死等,揭示苦受的產生原因及其消滅的次第。

    此句強調萬法皆空,不存在獨立、恆常的自我實體。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無我不僅是破除對個體的執著,更是為了顯現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本質,因為無我,故能與一切法相即。

    本句強調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在緣起法中並不存在獨立於因緣之外的單一實體或別法。
    這體現了華嚴經中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義理,即一切現象皆是相互依存,無有孤立之法。

    此句描述佛陀開示「緣起」的觀照方法。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緣起不僅指個體的因果輪迴,更指向法界中萬物相互依存、重重無盡的圓融關係,透過觀照緣起以破除對獨立實體的執著。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會」指將分散的現象或法門統合、會集。
    此處強調透過特定的觀照或法門,使一切諸法不再分離,而是在圓融中相互攝受。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此處指超越對立與二元對立的認知,體現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境界,萬法在實相中不再被區分為彼此的不同。

    本句在華嚴經的脈絡下,強調現象與本質的同一性。
    所謂「成實性」,是指萬法在圓融無礙的法界中,其本然的真實狀態即是圓滿成就的,並非外在的達成,而是內在自性的顯現。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大地論》(或稱《大地論》)之觀點來論證前文之法義。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教化中,需先隨順世俗的認知與語言邏輯(世諦),以適應眾生的根機,這是從世俗諦進入勝義諦的必要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直接進入超越語言文字、最真實的究極真理(第一義諦)。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通常指證悟法界圓融、無礙的實相。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確認語,用以總結或指明前述所討論的法義、事相或修行實踐之具體內容。

    此處為目錄章節標題,指引修行者透過觀察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獨立自性的理路,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進入覺悟之門。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語,確認前述之修行法門或佛事功德能產生相應的利益與正向結果。

    本句指出前述之義理涵蓋於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教法體系之中,說明該法義在不同乘位的適用性或普遍性。

    此句指出該法義或修行路徑不僅限於特定乘相,亦能與佛乘(一乘)的圓融義理相通,體現了華嚴經中大小乘不二、萬法歸一的圓融特質。

    此句為典型的佛教經文轉折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描述現象後,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背後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解釋名相由來的結語,說明前文所述的特質或行為,正是該名稱(目)的由來與原因。

    此句探討事物在世俗層面因條件(緣)的優劣、強弱而產生差異的生起過程。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此類討論通常是用於對比世俗的差別相與究竟的平等性。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脈絡中,用以對前述的觀法進行總結,肯定該觀照方式在體悟法界圓融、超越凡夫認知上的殊勝地位。

    此句論述一乘(佛乘)與小乘的關係,強調大乘一乘的真理並非完全脫離小乘,而是內在於小乘的教法之中,體現了權實相應、圓融不二的觀點。

    此句在華嚴經的名相討論中,旨在說明現象雖然具有語言上的標記或名稱,但其本質(實相)並非由名稱所定義,是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對實相的體悟。

    此句強調在對佛法進行翻譯、詮釋或傳承時,雖然形式或文字可能有所調整,但核心的法義必須保持一致,不可產生偏差。

    此句為典型的佛教經文轉折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描述現象後,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背後的深層原因。

    此句探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障礙。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即便已離世俗我執,若仍對『法』的境界或修行所得的『法我』(對法之自我的微細執著)產生依止或不捨,則無法達到究竟的圓滿解脫。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性質的說明,指出該項目的詳細義理已在其他專門章節中論述,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大聖:指佛陀,具有最殊勝智慧與功德的聖者。
  • 攝生:攝受眾生。指以慈悲心包容、引導並救度眾生。
  • 契理:契合真理,指心靈與法性(理體)完全相應。
  • 捨事:捨棄對事相(現象、形式)的執著,不被表象所惑。
  • 聖人:指證悟真理、脫離凡夫境界的覺悟者。
  • 於事:指對外在現象、具象事物或特定對象的認知與接觸。
  • 無於事:指心不染著於事,或對事物的本質體悟到空性而不再執著。
  • 實理:指真實的道理,在華嚴經中指超越分別、不被假相遮蔽的真如實相或法界真理。
  • 迷情:指被無明遮蔽而產生的妄想、執著與情緒。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無:指空性、非實有,在此語境中指「空」。
  • 即:即是、等同,表示兩者互不分離的圓融狀態。
  • 會理:領悟、契合真理。
  • 自相:指事物本身的特有性質,與「共相」(多種事物共有的性質)相對。
  • 報相:指因修行果報而呈現的相狀,對應報身之相。
  • 名色:佛教術語,名指精神(感受、想、行、識),色指物質(身體、物質環境)。
  • 阿梨耶識:即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指第八識,是儲藏種子、主導輪迴的根本識。
  • 共生:指因共同的業力或因緣而在同一時間、空間或狀態下出生或存在。
  • 不離:指兩種狀態或法相之間沒有間隙,互為體用,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 次第相:依循特定順序而顯現的相狀,指修行階段由淺入深、由低至高的層次。
  • 六入: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與對應之六境接觸,亦稱六處。
  • 有:十二因緣中的第十環,指因業力而產生的生存狀態或存在。
  • 六入聚: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聚集,是感官與外界接觸的入口。
  • 內外相對:指內根與外境相對應地接觸。
  • 觸: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中的心所,指根、境、識三者和合而生之感觸。
  • 受:對觸發生的反應,分為苦受、樂受、捨受。
  • 樂受:佛教心理學中,對對象產生愉悅、舒適的感受。
  • 渴愛:梵語 tṛṣṇā,指對感官慾望或生存的強烈渴求,是導致輪迴的主要動力。
  • 取:指因渴愛而產生的執著、據有與抓取,將對象視為自我或我的所有。
  • 後有:指死後再次投生於六道中的生命狀態。
  • 因緣:『因』指主因,『緣』指助緣,兩者結合促成結果。
  • 生老病死:指生命循環中的四種必然生理苦。
  • 憂悲苦惱:指心靈層面的精神痛苦與煩惱。
  • 苦聚:指痛苦的聚集或累積,對應四聖諦中的『苦集諦』,說明苦因的聚集導致苦果的顯現。
  • 我:指對個體實體、恆常不變之自我的錯誤認知,即我執。
  • 我所:指認為事物屬於我、由我所擁有之執著,即我所執。
  • 自體:事物本身的本質或內在屬性。
  • 十二因緣:指從無明到老死,環環相扣的十二個條件,用以說明眾生生死輪迴的運作機制。
  • 自性:指事物固有、獨立且不變的特性。
  • 阿賴耶識:第八識,意為『儲藏識』,負責儲藏過去所有經驗的種子,並在因緣成熟時現行。
  • 梨耶:指極微小的物質粒子,類似於後世稱之的『極微』或『原子』。
  • 緣生:指一切現象皆依賴條件(因緣)而產生,而非自生或由造物主創造。
  • 別法:指獨立、單一、與他法截然不同的實體或法門。
  • 觀門:指觀照、觀察的修行法門或進入真理的門徑。
  • 會:會集、統合,指將多樣的法門或現象統合為一。
  • 諸法:一切現象、萬法,包括世間法與出世間法。
  • 成實性:指萬法本自圓滿、真實不虛的本性,在華嚴義理中強調事事無礙的真實狀態。
  • 世諦:全稱世俗諦,指世間通用的真理、常識或語言約定,與超越世俗的「勝義諦」相對。
  • 第一義諦:指最究竟的真理,亦稱第一義,指超越世俗名相、不二的絕對真理。
  • 勝劣:指事物在品質、能力或條件上的優劣、強弱之分。
  • 勝觀:指最殊勝、最卓越的觀照方法,在華嚴語境中通常指能徹悟法界實相的深層觀法。
  • 名字:指語言上的標記、稱號或概念定義,在佛法中常指涉對現象的暫定名稱(假名)。
  • 法我:對法義、法境或修行所得之境界所產生的微細我執,屬於深層的執著,需進一步破除以達空性。

緣起者。大聖攝生。欲令契理捨事。凡夫見事。 即迷於理。聖人得理。即無於事故。今舉實理。 以會迷情。令諸有情知事即無即事會理故 興此教。故地論云。自相者有三種。一者報相 名色共阿梨耶識生。如經於三界地復有芽 生。所謂名色共生故名色。共生者。名色共彼 生故。二者彼因相是名色。不離彼依。彼共生 故。如經不離故。三者彼果次第相。從六入乃 至於有。如經此名色增長已成六入聚。成六 入已內外相對生觸。觸因緣故生受。深樂受 故生渴愛。渴愛增長故生取。取增長故復起 後有。有因緣故有生老病死憂悲苦惱。如是 眾生。生長苦聚。是中離我我所者。此二示現 空無知無覺者。自體無我故。當知。十二因緣 等。即體自性空。依彼阿賴耶識生。梨耶微細 自體無我。生十二因緣。十二因緣。亦皆無我 故。緣生等無有別法。佛舉緣起觀門。以會諸 法。一切無分別。即成實性故。地論云。隨順觀 世諦。即入第一義諦。是其事也。緣起觀門。有 如是益。此義在三乘。亦通一乘說。何以故。為 是所目故。若據勝劣緣起。是勝觀。亦即是一 乘小乘之中。雖有名字。而不違其義。何以故。 不斷法我故。餘義如別章。

彼果分中調柔等四果章

29
白話直譯
所謂四果。第一,調柔果的利益最殊勝。第二,發趣果的利益最殊勝。第三,攝報果的利益最殊勝。第四,願智果的利益最殊勝。所謂調柔,就是以行為為本體。所謂發趣,就是以理解智慧為本體。也就是聽聞、思惟的智慧。所謂攝報,就是以果報五陰為本體。所謂願智,以成就作用為其本體。調柔、攝報、願智這三果,各自局限於不同地位,彼此不相通。發趣這一果,義理通達於諸地。其餘義理如其他章節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四種果位。。調伏心身後所獲得的果報,其利益是非常巨大的。。第二點是,發心追求覺悟的果位,能獲得最殊勝的利益。。這三種攝受方法所帶來的果報與利益是非常殊勝的。。透過四種願力所成就的智慧果位,能產生最殊勝的利益。。所謂的調柔是指。。也就是以實際的行為作為其本體。。指那些發心追求覺悟、向著佛道前進的人。。也就是以分析領悟的智慧作為其本體。。這就是指透過聽聞與思考而產生的智慧。。指攝受報身之義。。也就是以果報的五蘊作為其本體。。希望有智慧的人。。採取並成就它,將其功能作用視為其本體。。調伏身心、攝受果報以及願力智慧這三種果位。。各個境界各有其獨立的範圍,彼此並不相通。。發心追求唯一的覺悟果位。。其義理通達於所有的修行階段。。其餘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處指修行證悟後所達到的四個階段果位,通常指聲聞四果(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阿羅漢),在華嚴經的圓教框架下,亦可用以對比小乘果位與大乘圓滿果位的差異。

    本句強調修行中「調柔」的重要性。
    調柔是指透過戒定慧的修行,將剛強、躁動的心念調伏至柔軟、安穩的狀態。
    如此調柔後所產生的果位與功德,能帶來最殊勝的利益,是成就後續一切佛法實踐的基礎。

    此句論述修行之次第與功德。
    在華嚴經的框架下,「發趣」指發菩提心並趨向於佛果,強調從起心(發心)到達成目標(果位)的過程,其所產生的利益超越一般世俗或小乘之利,屬於大乘殊勝之果。

    本句指透過三種攝受(通常指對眾生的教化、調伏與攝受手段)而獲得的果報與利益極其深廣。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以圓滿的手段攝受眾生,能使眾生迅速獲益並成就佛果。

    本句強調菩薩透過發起四種大願(通常指四弘誓願),將願力轉化為智慧的果位,從而能為眾生帶來最極致、最殊勝的救度利益。
    在華嚴經語境中,願力是成就佛果的關鍵動力。

    此句為定義項,旨在解釋「調柔」之義。
    在華嚴經的修行語境中,「調柔」通常指心念不再剛強、執著,透過修行使身心變得柔軟、順從正法,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領悟法性的必要前提。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修行體系時,強調某種法義或境界並非僅是理論認知,而是直接體現於實際的行為之中,行為即是該法的實體表現。

    此句在華嚴經目錄章語境中,指修行者生起菩提心,並以此心作為動力,趨向於佛果或更高層次的覺悟境界。
    強調的是從「發心」到「趨向」的動態修行過程。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體系中,說明某種法相或境界的本質(體)是由於「解智」而構成。
    解智是指透過分析、領悟而獲得的智慧,強調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與辨析,是修行進入深層體悟之前的認知基礎。

    本句定義了「聞思慧」的性質,將其歸類為一種「智」。
    在華嚴經的修習體系中,聞思慧是獲取正見的基礎,透過聽聞正法(聞)與深入思考(思),進而生起對真理的領悟(慧)。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攝」意為包含、攝受或統攝。
    此處指將報身(Sambhogakāya)的功德與境界攝入於更高的法義或法界之中,體現了華嚴經中大小相即、圓融無礙的特質。

    本句說明某種法相或境界的構成基礎,指出其本質(體)是由於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五蘊(色受想行識)所組成,強調果報與個體存在之不可分性。

    此句為祈願或呼籲,旨在提醒具備覺悟能力或修行智慧的人士關注後續之法義,在華嚴經語境中,智者通常指能領悟法界圓融、不落於相的菩薩或修行者。

    此處討論的是「體」與「用」的關係。
    在華嚴義理中,強調事物的本質(體)並非靜止的實體,而是透過其展現的功能與作用(用)來定義與成就。
    即是以「用」來體現「體」,體用不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華嚴境界中,透過實踐而獲得的三種具體成果:一是心身調柔,二是能攝受轉化果報,三是成就願力之智慧。

    此處討論修行位階或境界(地)的區分。
    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下,強調不同層次的境界具有各自的特質與界限,在尚未達到圓融境界前,各層級之間存在著明確的區別與不相通之處。

    此句描述修行者生起菩提心,目標明確地趨向於佛果(一果),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不分階段、直指圓滿覺悟的願力與方向。

    此句指修行者在體悟法義後,其智慧能貫通並契合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各個階段(地),顯示出法義的普遍性與修行層次的連貫性。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類文本的慣用語,指示讀者關於該主題的詳細義理說明已在其他相關章節中記載,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調柔:指透過修行使心身由剛強、粗糙轉為柔軟、順從,以便於接納正法並進入深定。
  • 利益勝:指所獲的功德與利益極其殊勝,超越常情。
  • 報果:指修行或行為後所感得的果報。
  • 四願:指菩薩的四弘誓願(眾生無邊誓度、煩惱無盡誓斷、法門無量誓學、佛道無上誓行)。
  • 智果:指由修行智慧而獲得的覺悟果位。
  • 解智:指分析、領悟、理解的智慧,與直覺性的「證智」相對,側重於對教理的正確認知。
  • 果報五陰:指由過去業力導致而產生的色、受、想、行、識五種蘊集,構成受報的身心。
  • 智者:指具足般若智慧、能識別實相且不被妄想遮蔽的修行者。
  • 攝報:指攝受、轉化或掌控業報的結果。
  • 願智:指由大願力所成就的智慧,或能圓滿願力的智慧。
  • 發:指發心,即生起追求覺悟的願力。
  • 一果:指唯一的佛果,或圓滿的覺悟境界。
  • 諸地:指菩薩修行所經過的十地或各個修行位階。

四果者。一調柔果利益勝。二發趣果利益勝。 三攝報果利益勝。四願智果利益勝。言調柔 者。即行為體。發趣者。即解智為體。即聞思慧 智也。攝報者。即果報五陰為體。願智者。取成 用為其體也。調柔攝報願智三果。諸地各局 不相通也。發趣一果。義通諸地。餘義如別 章。

第二地初三聚戒章

31
白話直譯
所謂三聚戒。第一,攝律儀戒。第二,攝善法戒。第三,攝眾生戒。這些戒的種類大略有四種。第一,依據《瑜伽》中的四波羅夷等。第二,依據《瓔珞》、《梵網經》的十無盡戒。第三,依據《方等經》的二十四戒。所謂有兩種。第一是說明菩薩所受的二十四條戒律。第一,對於飢餓的眾生。若有人求飲食或臥具。若不給予,則屬於重罪。第二,對於淫欲無節制。若不分禽獸而放縱者,屬於重罪。第三,見到有比丘養妻育子。隨意說他過失者,屬於重罪。第四,見有人因憂愁而想自殺。若以自己的意見激起他人憤怒。導致他人喪失生命根本者,屬於重罪。第五,奪取荒路上的財寶者,屬於重罪。第六,見他人想要殺生。以美言讚許。使他人心生瞋恚者,屬於重罪。第七,見他人想要焚燒僧房。若不盡心勸阻者,屬於重罪。第八,若見或聽聞他人犯下重罪。若不三次勸導其懺悔者,屬於重罪。第九,見有人造作五逆重罪。若不加以譴責並勸其捨棄者,屬於重罪。第十,見聞他人想要興辦大善事。卻生起瞋恚破壞他人者,屬於重罪。第十一,見他人貪食嗜酒。應以自身情感前往勸誡。除非因自身因緣,否則屬於重罪。第十二,見有人姦淫他人妻女。若去告知其丈夫者,屬於重罪。第十三,視他人為仇敵。以怨敵之心看待他人者,屬於重罪。第十四,見他人將怨家視如赤子。言語上怎能將此人視如赤子,屬於重罪。第十五,見他人聚集爭鬥。幫助推動毆打者,屬於重罪。第十六,見他人隱瞞事情。向他人說明使其大起嗔恚,屬於重罪。第十七,見聞他人善行。說完全不是他所做者,屬於重罪。第十八,行走於曠野道路。見有人建造塔廟、修建精舍。卻不協助者,屬於重罪。第十九,見聞有人遠離善知識,親近惡友。稱讚其好而不勸其捨離者,屬於重罪。第二十,於栴陀羅之家、惡人處、惡狗之家、聲聞二乘人處。除非自己有急事前往,否則屬於重罪。第二十一,見聞懷疑是殺生,卻假裝未見未聞或心存懷疑。食用此肉者,屬於重罪。第二十二,見聞懷疑是殺生,卻假裝未見未聞。若不食用此肉者,屬於重罪。第二十三,通達方便,知曉眾生根性。若說不宣說者,屬於重罪。第二十四,或見諸菩薩。以及其他所見,皆不得向人宣說。現世會障礙道法,得白癩病。有時愚癡。有時眼目失明。有時眼花妄想,錯誤分別諸法。必定會變得愚癡。第二,說明護戒的境界。如《大方等經》第四卷所說。四依、十地論、十善法戒。問:這些戒有何不同?答:依據戒相來判斷。也有差別之處。二十四戒是初學者所受。也適用於在家人。十無盡戒是在得位之前。通於出家與在家。四波羅夷戒。屬於直進階段。是為出家人所設。略作相別。根據其根性與行持。利益也可以通說。十善法戒。寄託於十地。見、聞以及修行。其義也能通達。此外,這十善戒。是性戒,無需另行受法。因此,其義在高位也適用。涵攝從輪王教化世俗。這也通於下位。雖名為下通。但義理上是有區別的。指的是通於性起之戒。這個義理不通於愚法與小乘。若聲聞迴心受持者。其戒相的差別,有同有異,有共學也有不共學。內容廣泛如同梁本《攝論》所述的戒學。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三聚戒是指:。第一項是攝律儀戒。。第二項是攝善法戒,也就是攝持並實踐善法之戒律。。第三是攝受眾生的戒律。。這些戒律的種類大致分為四類。。第一是依據瑜伽行者的四種波羅夷罪等規定。。第二種方法,是依照《瓔珞經》和《梵網經》中所記載的十項無盡戒來修行。。第三種是依照《方等經》中所記載的二十四條戒律。。也就是說,分為兩種情況。。首先,來解釋菩薩所受持的二十四條戒律。。第一類是處於飢餓狀態的眾生。。請求提供食物和休息的地方。。如果不給予,就犯了嚴重的罪錯。。第二種情況是,對色慾的追求沒有節制。。如果不區分禽獸(而對其採取不當行為),就觸犯了嚴重的戒律。。第三種情況,是看到有比丘私自養妻子。。隨便亂說(法義)的人,會犯下嚴重的罪錯。。第四種情況,是看到有人憂愁痛苦,想要自殺喪命。。用自己的主觀想法去激發或增加別人的憤怒。。殺害他人、毀掉他人生命根源的人,犯了嚴重的罪行。。第五種情況,是在空曠的道路上拾取財寶,這屬於犯下嚴重的罪行。。第六種情況,是看到別人想要殺害生命。。用美好的言語來稱讚。。讓別人產生憤怒情緒的人,犯了嚴重的罪錯。。第七種情況,是看到別人想要燒掉僧侶居住的房間。。沒有盡心盡力去勸誡他人改正錯誤的人,觸犯的是較重的罪業。。第八種情況,是看到或聽到別人犯了嚴重的罪行。。如果沒有經過三到喚的程序來教導對方懺悔,就屬於犯了嚴重的戒律。。第九種情況,是看到有人犯下了五逆這種極其嚴重的罪行。。如果不呵斥並勸導對方捨棄(錯誤行為),則觸犯重罪。。第十種情況,是看到或聽到別人想要發起巨大的善行。。如果再次產生憤怒的情緒並對他人造成傷害,就犯了嚴重的罪行。。第十一種情況,是看到別人沉溺於美食和美酒之中。。應該用自己的情況去提醒或呵斥對方。。除了因為自身因緣而犯下嚴重罪業的人之外。。第十二種情況,是看到他人與別人的妻子或女性發生不正當的性關係。。向他人透露其丈夫之事,屬於犯下嚴重的罪錯。。第十三項是觀察他人的仇家。。心中對他人產生仇恨、想成為對手的念頭,屬於犯下嚴重的罪錯。。第十四種表現,是看到他人將仇恨的人,視如自己的親生孩子般看待。。怎麼能對這個人,像看待一個犯了重罪的小孩子一樣?。第十五種情況,是看到其他羣體在鬥爭。。幫忙別人用棍子打人的人,犯了嚴重的罪行。。第十六種情況,是發現他人隱瞞或遮掩的事情。。對他人說話導致對方產生強烈的憤怒,這屬於犯了嚴重的罪業。。第十七種情況,是指看到或聽到他人所做的善行。。如果聲稱這些都不是自己做的,就犯了嚴重的罪錯。。第十八種情況,是指行走在寬廣的道路上。。看到人們在建造佛塔、廟宇以及僧侶居住的精舍。。如果不提供幫助,就犯了嚴重的罪錯。。第十九種情況,是指看到或聽到有人離開良師益友,反而去接近不好的朋友。。如果只稱讚對方的優點,卻不勸導他捨棄執著或惡習,就犯了嚴重的錯誤。。第二十種情況,是指在賤民家庭、惡人住所、養狗人家以及追求聲聞二乘果位的修行者處。。除了因為自己的事情緊急而前往的人之外,其餘這樣做的人都犯了嚴重的罪錯。。第二十一種情況是:明明看見、聽到或懷疑殺生之事,卻故意假裝沒看見、沒聽到或沒有懷疑。。喫這種肉的人會犯下嚴重的罪業。。第二十二種情況是:原本因見到或聽到而懷疑對方是生物而殺害,轉而修行成不因見聞而懷疑殺害。。如果不喫這種肉,就會犯下嚴重的罪錯。。第二十三項,是指透過對方便法門的理解,來瞭解眾生的根基與能力。。如果認為不應該說出來,那就是犯了嚴重的錯誤。。第二十四種情況,是見到諸位菩薩。。還有其他各種錯誤的見解,全部都不可以對別人說。。在現前的身體中遭受了阻礙修行之法的影響,導致患上白癩病。。有時候會陷入愚癡之中。。有時候會失明。。有時候因為視覺模糊或意識不清,而對萬事萬物產生錯誤的妄想與分別。。需要消除愚癡的狀態。。第二部分,來說明如何護持戒律以及其達到的境界。。詳細內容請參考《大方等經》第四卷的記載。。四種依據是根據《十地論》中所述的十種善法戒律。。請問這個戒律有什麼特別之處?。回答說:應依照戒律的具體相狀來判定。。同樣也有區別。。這二十四條戒律是給剛開始修行的人來遵守的。。也寄託在世俗之人身上。。十項無盡戒是在達到特定果位之前所修持的。。精通其出世間的真理與世間的常識。。四種導致僧團除名的嚴重罪戒。。關鍵在於直接前進。。成為一名出家人。。簡單地記錄下外貌上的區別。。根據其根基與修行情況。。關於利益的部分,也能解釋得通順。。十項善行的戒律。。安置在十地之中。。看到、聽到以及實際的修行。。這方面的義理也是相通的。。此外,還有這十項善行戒律。。這種本性中的戒律,不需要透過另外的儀式來接受。。根據這個理由,將其義理設定在較高的層次也是可以的。。接引並教化那些處於轉輪聖王統治下的世俗之人。。這部分的道理也同樣適用於後面的內容。。雖然名稱上稱為下通。。不過在義理上的含義是不一樣的。。指的是根據通用的本性而生起的戒律。。這個深奧的義理,那些執著於愚昧法門的小乘修行者無法理解。。如果轉而選擇追求聲聞乘的果位。。學習各種戒律相狀之間的差異、相同與不同之處,以及共同遵守與各自不同的部分。。詳細內容可以參考梁代譯本的《攝論》中關於戒學的論述。
法義解析
  • 本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闡述大乘菩薩修行中將三種清淨戒律匯聚而成的核心戒法,是菩薩道修行的基礎。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的定慧修行前,必須首先建立的基礎戒律。
    攝律儀是指透過對戒律的謹慎持守,攝受身口意三業,防止過失,使心不散亂,為後續修行奠定清淨基礎。

    此處指修行中的第二個階段或類別,重點在於「攝」,即攝持、攝受。
    不僅是禁止惡行(捨惡),更強調積極地攝持、實踐善法,使善行成為恆常的戒律習慣。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利益並接引眾生而持守的攝受戒律,旨在透過慈悲與方便手段將眾生攝入佛法之中,使其共同趨向覺悟。

    本句為對戒律分類的概括性陳述,旨在將複雜的戒律體系簡化為四個主要類別,以便於修行者理解與實踐。

    此處為目錄或章門索引,提及關於瑜伽行者(瑜伽師)在戒律中涉及的四種波羅夷(最重之罪)及其相關規定。

    此處論述修行之依據,將《瓔珞經》與《梵網經》中關於菩薩戒的「十無盡戒」作為實踐準則,強調菩薩在持戒上應具備無盡的慈悲與願力,不因環境或對象而止息。

    此處為目錄式記載,指出修行或律儀之依據之一,即採取《方等經》體系中的二十四戒。
    在華嚴經的雜項目錄語境中,是用於標記不同法門或戒律規範的對照。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說明,在華嚴經的章門目錄體系中,用於對前述法義或類別進行具體的二分法劃分。

    本句為章目標題,旨在引出菩薩修行中需遵守的二十四項基本戒律,作為菩薩道實踐的道德基礎與行為準則。

    此句在華嚴經的普度眾生或救苦救難的語境中,列舉需要救濟的第一類對象,即受飢餓之苦的眾生,強調菩薩慈悲救度之對象之廣泛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侶在生活中對基本生存需求的請求,體現了出家者依止供養、維持色身以利於修行之實況。

    此處論述僧團或修行者在特定律儀或法供義務下,若吝嗇不予佈施或不履行應給予之義務,將被視為嚴重違犯戒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慾望時失去自控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教法框架中,淫慾被視為一種強大的執著與障礙,會遮蔽清淨心性,使人無法進入深層的禪定或體悟法界圓融,因此強調對慾唸的剋制與超越。

    本句出自律儀或戒律相關章節,強調在修行或執行特定儀軌、飲食、處事時,必須明辨對象。
    若不加區分而混淆或違規,在戒律體系中被判定為較重的過失。

    此處描述的是比丘犯戒之情境。
    在佛教僧團律儀中,比丘應出家離欲,蓄養妻子屬於嚴重違背清淨戒律的行為,此句旨在列舉應予察覺或處理的過失現象。

    本句強調對法義傳播的嚴謹性。
    在僧團戒律或法義傳承中,若不依教法而隨意妄言、歪曲經義,被視為對正法的不尊重與損害,故判定為重罪。

    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所遇見的四種苦難情境之一。
    強調對處於極端精神痛苦、產生毀滅傾向之眾生的觀察與慈悲救度,是實踐菩薩行中「救苦」之具體對象。

    本句描述一種不善的互動模式,指修行者若執著於己見,強加於人,反而會導致對方產生或加劇嗔恨心,這在華嚴經的對人處世與心法修習中,屬於應避免的障礙。

    本句論述殺生之罪業。
    在佛教戒律中,「命根」指維持生命的核心機能或生命之本,毀損命根即指殺害生命。
    此處強調奪取他人生命屬於極其沉重的罪業(重罪),應受嚴厲處罰或感召深重果報。

    本句論述律儀中的禁戒,強調在無主或公共空間(曠路)拾取財寶之行為,在僧團律法中被視為嚴重的違犯,旨在杜絕貪欲並維護出家人的清淨與誠實。

    此處列舉修行者或在特定戒律、法義情境下所遇之種種相狀。
    此句強調對他人慾行殺生之行為的觀察,通常接續於如何對治或應對之教導,旨在培養慈悲心並防止殺生之惡業發生。

    此句描述以正向、善意的言語對他人或佛法進行讚歎,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通常屬於菩薩行中的「愛語」或對佛德的禮讚,旨在營造和諧環境並激發他人的正向信心。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言行中應避免挑釁或激怒他人。
    在律儀與戒律的語境下,故意導致他人起瞋心,不僅損害他人心境,亦是修行者自身的重大過失,屬於違犯戒律的重罪。

    此句列舉毀損僧伽集體財產(僧房)之惡行,在律義與戒律語境中,燒毀僧房屬於嚴重損毀僧團公產之行為,需視其動機與結果判定罪相。

    本句強調僧團或修行社羣中相互砥礪的責任。
    在佛教戒律與僧伽管理中,見他人犯錯而不盡力勸諫,被視為缺乏慈悲心且對法團有損,故被判定為較重的過失。

    此句列舉修行者在面對他人造業時的處境,旨在探討在目擊或獲知他人犯下重罪時,應如何以正法心對待,避免隨之起嗔心或陷入是非,是關於戒律與慈悲心實踐的討論。

    本句規範僧團內部處理犯戒者的程序。
    在教導犯戒者懺悔前,必須經過特定的「三到喚」告知程序,以確保程序的正當性與對方的知情權;若無視此程序而逕行處理,則處理者本身亦構成犯重罪。

    此句列舉修行或觀察中遇到的特定情境,重點在於「五逆罪」這一極重之業。
    在佛教因果論中,五逆罪被視為極難懺悔且必然墮入地獄的重罪,此處作為一種對象或情境被提及。

    本句強調僧團內部相互監督與正法傳承的責任。
    在律儀或修行規範中,面對違規或執著之時,若不採取必要的呵斥與勸導使其捨棄,視為對法規的縱容,故判定為犯重罪。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或利他過程中的一種機緣或心境,強調對他人行善之意願的覺察。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類條目通常是在列舉菩薩應有的心態、應對的境遇或功德的來源,鼓勵修行者對他人的善行產生正向的共鳴與支持。

    本句強調心念與行為的因果關係。
    嗔恚(憤怒)是三大毒品之一,若由心之嗔恚轉化為實際的毀壞行為,則在律義或戒律上被判定為重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察他人時,見到對方沉溺於口腹之慾(耽食)與酒精(耆酒)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修行脈絡中,這通常屬於對世間貪欲之相的觀察,旨在讓修行者體認感官慾望的虛幻與對心靈的束縛,進而生起離欲之心。

    此句在華嚴經雜項章門語境中,涉及修行者或教導者在面對特定對象時,應根據自身的實況或對方的情狀,採取適當的警策方式(呵斥),以達到覺醒或修正之目的。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或救度條件下的例外情況。
    在佛教戒律與因果論中,「重罪」(如五逆十惡)具有強大的業力,即便在某些大乘加持或救度情境下,若個體因自身造作而深陷重罪之因緣,仍需承擔相應之果報,不可隨意抹除。

    此句列舉修行或戒律中應避免的觀照對象或違犯之相。
    在華嚴經的雜項章門中,此類條目通常用於說明心念的起伏或破戒的具體情境,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淫慾之念,保持心念清淨。

    此處涉及戒律中關於言語操守與人際關係的規範,強調不應隨意洩露他人私事或造成家庭不和,將此類行為視為較重的過失。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修行或觀察的次第項目。
    在此語境中,要求修行者觀察他人與仇敵之間的關係或對立狀態,旨在透過觀察怨恨的生起與運作,進而體悟無常、空性或培養慈悲心,以破除對立之執著。

    本句強調心念的威儀與戒律。
    在華嚴經的修行框架中,心念的轉變是修行的核心,將他人視為仇敵(怨家)不僅是情感的對立,更是對菩提心與平等心的違背,故被判定為嚴重的過失。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慈悲心的極致境界,即能破除對立與嗔恨,將原本的仇敵視為至親,體現了平等心與無條件的慈悲,是消除我執與對立心的重要修行指標。

    此句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眾生根機的觀察或對特定行為的評價。
    以「赤子」比喻心智未成熟或無知之人,而「犯重」則指其行為觸犯了嚴重的法規或因果律。
    此處旨在探討如何以慈悲心與智慧看待那些因無知而造重業的人。

    此句列舉修行或觀察中所遇之種種相狀,描述見到他人羣體發生衝突、鬥爭的場景,旨在讓修行者在面對外界紛爭時,能保持心境不動或依教而行。

    本句屬於戒律條文之記述,明確規範禁止協助他人進行暴力擊打行為,並將此類行為定性為「重罪」,旨在維護生命安全與戒律尊嚴。

    此句列舉修行或戒律規範中的一種情境,指察覺他人試圖掩蓋、隱瞞不實或過錯之行為。
    在華嚴經的雜項章門中,此類條目通常用於規範僧團紀律或修行者的覺察力,強調誠實與透明,避免因伏匿而產生後續的業障或障礙。

    本句論述口業之過患。
    在佛教戒律與因果論中,若因言語挑釁或惡意誘導使他人生起強烈的嗔心(嗔恚),不僅是傷害他人心靈,更是助長他人的嗔恨心,故被視為較重的業障。

    此句列舉修行或積累功德的條件之一。
    透過觀察與聆聽他人的善行,能激發自身的恭敬心與隨喜心,進而轉化心念,種植善因。

    此處討論戒律與誠實之義。
    在僧團或修行體系中,對於自身行為的遮掩或否認(不認領應承擔的行為),被視為違背誠信,故判定為犯重罪。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對特定修行狀態、境界或法門的條目式分類說明。
    此處「十八」為序數,指涉前文所述之系列項目中的第十八項,而「行於曠路」則是用以比喻心境開闊、無礙或修行過程中的某種特定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觀察者見到他人興建佛教聖所之情景。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營建塔廟精舍屬於外在的福田種植,是積累功德、供養三寶的具體表現,旨在為眾生提供修行與禮拜的場所。

    本句強調在僧團或修行社羣中,面對應予協助的對象(如病僧或需救助者)而冷漠不助,被視為違背戒律或菩薩道的嚴重過失。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環境與人際關係上的偏差。
    在華嚴經的修行框架中,善知識是引導覺悟的關鍵,遠離善知識而親近惡友會導致正法失傳或修行退轉,是極大的障礙。

    本句強調正信之友或導師的責任。
    在佛教修行中,真正的慈悲並非盲目讚美,而是在肯定善行的同時,必須正視並勸導對方捨離煩惱與執著。
    若僅以讚美掩蓋缺失,導致對方在錯誤中停留,則視為對他人修行造成嚴重妨礙,故稱「犯重」。

    此句描述菩薩在進行利他修行或化導眾生時,不避艱險,即便在社會地位最低賤(旃陀羅)、道德敗壞(惡人)、環境汙穢(惡狗家)或法義見解有限(二乘人)的環境中,仍能行菩提心。

    此句討論僧團律儀或行持規範。
    在特定的禁制或規定下,除非是處理自身緊急且必要的事務,否則擅自前往某處或採取某種行動,將被視為嚴重違犯戒律或規矩。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欺瞞與掩蓋罪業的心理狀態。
    在修行或律儀的語境中,指對已知的惡行(殺生)採取否認或偽裝不知的態度,屬於一種不誠實的遮掩,旨在說明心念中的欺瞞亦是業障的一種。

    本句明確指出食用特定禁忌之肉類將導致嚴重的違犯或罪業,強調戒律的禁制與因果的嚴重性。

    此處屬於華嚴經中關於戒律或修行次第的對比描述。
    原文採取「對立」的結構,將一種較低階的意識狀態(見聞而起疑心導致殺害)與一種較高階的清淨狀態(不因見聞而起疑殺)相對照,旨在說明修行者如何從有漏的習氣轉化為無漏的定慧,斷除殺業之根源。

    此句出於律儀或特定戒律討論之語境,說明在特定條件下(如為救命或特定醫藥需求),拒絕食用某種肉類反而會構成違犯戒律的重罪。
    這體現了佛法在運用戒律時,會根據實際情況與慈悲心而有所調整,而非僵化地執行條文。

    本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在成就佛道過程中的具體能力。
    所謂「解於方便」,是指掌握能引導眾生解脫的靈活手段;而「知眾生根」則是根據眾生的資質、習氣與能力(根機),採取對應的教化方式,實現對症下藥的接引。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義或戒律情境下,對於「應說」與「不說」的判準。
    在華嚴經的教法體系中,若對應當宣說的真理或法義而選擇隱瞞或不說,被視為對法義的遮蔽,故判定為犯重。

    此句為目錄或條目式記載,列舉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境界中見到菩薩的現象,屬於華嚴經中對種種境界與見地的分類描述。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傳法過程中,應避免散佈不正確的見解(邪見),以免誤導他人或造成法義上的混亂,體現了對正見之維護與對傳法謹慎的要求。

    本句描述因過去或現前造業,導致在修行道路上遭遇障礙(障道法),並具體顯現為身體上的疾病(白癩病),說明業力與身心狀態的直接關聯。

    此句描述眾生在心識波動中,時而能覺悟,時而陷入由無明導致的愚癡狀態,強調心念的不恆定與迷失之況。

    此處描述眾生因業力或病苦而導致視覺喪失的狀態,在華嚴經的廣大敘事中,常作為對比世間苦難或說明業報之現象。

    本句描述心識在未達覺悟狀態時,容易受感官錯覺(目眩)影響,進而陷入主客對立的妄想與分別心之中,無法見到諸法的真實本相。

    此句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強調必須破除「愚癡」這一根本無明,才能開啟智慧並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
    愚癡是眾生輪迴的根源,是修行中必須首先克服的障礙。

    本句為章門標題,旨在闡述修行者在護持戒律過程中,心念與行為所達到的精神層次與實踐狀態(境界)。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護戒不僅是禁斷,更是為了進入更高層次的菩薩行境界。

    此句為目錄或章門索引之導引,指示讀者若需更詳盡的義理說明,應參閱《大方等經》第四卷之內容。

    本句為目錄式記載,指出修行或論述之依據在於《十地論》中關於十善法戒的規範。
    在華嚴經系之目錄章中,此類表述旨在標記法義的來源與對應的修行準則。

    此句為對特定戒律之特質、區別或深層義理的詢問,旨在釐清該戒律與一般戒律的不同之處,以明其修行之要義。

    本句討論在判定違犯戒律或執行戒律時,應以「戒相」(即戒律所定義的具體構成條件與行為特徵)作為判定標準,而非僅憑主觀臆測或模糊概念。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目錄語境中,用以標記不同法門、境界或修行次第之間存在著層次與性質上的區別,強調法相的多元與不盡相同。

    本句說明修行次第中,針對初學者設定的基礎戒律規範,旨在建立基本的道德自律與修行根基,使其能循序漸進地進入更高階的修行階段。

    此處描述法義或教理的傳承與寄託,說明佛法不僅在僧團中傳播,亦能寄託於在家俗人之中,以利於廣大眾生受教。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證得特定聖果或位階之前,需先修持「十無盡戒」作為基礎。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強調次第修習,先以戒律與願力奠基,方能進階至更高的覺悟位階。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教化者需兼備「道」與「俗」兩種知識。
    其中「道」指解脫的出世間法(聖道),「俗」指世間的倫理、文化與常識。
    唯有通曉兩者,方能依機接引,將深奧的佛法轉化為世人能理解的語言,達到圓融教化的目的。

    波羅夷戒是比丘戒中最嚴重的四項禁戒,若犯此戒則如同樹根斷絕,無法在僧團中生存,必須被除名,且在現世無法恢復僧侶身分。

    在華嚴經的修行語境中,「直進」指不被妄想、雜染或權巧方便所遮蔽,直接契入真如實相的修行狀態,強調心念與真理之間無礙的直接契合。

    此句描述修行者脫離世俗家庭與社會束縛,正式進入僧團,以專心修行佛法為目的的身分轉變。

    此句出於目錄或章門索引之語境,指對不同對象或法相的特徵差異進行簡要的標記與區分,以便於後續檢索與辨識。

    指佛或導師在教化眾生時,必須觀察對方的資質(根)與目前的修行實踐(行),採取對症下藥的方便法門,即所謂的「對機接引」。

    此句處於《華嚴經》章門目錄之語境,屬於對法義分類或論述邏輯的總結,意指在該章節的論述體系中,關於「利益」的義理亦能獲得圓滿的闡釋與邏輯貫通。

    指佛教中基本的十種善業,分為身、口、意三業。
    身三(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三(不貪欲、不瞋恚、不邪見)。
    此為修行之基礎,旨在淨化業力,建立善根。

    此句在華嚴經的目錄或章節索引語境中,指涉特定的法義、功德或修行階段被歸類或安置於菩薩修行之「十地」的範疇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的感官接收(見、聞)與實踐應用(修行)的完整路徑,強調從認知到實踐的統一。

    此句在《華嚴經》雜孔目章的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確認,指出不同層次的教理或名相在深層義理上具有一致性與相容性,體現華嚴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十善戒」的詳細說明或其在修行體系中的作用。
    十善戒是佛教基礎的倫理規範,涵蓋身、口、意三業的善行,是積累福德與淨化心性的基礎。

    此處指「性戒」,即自性本具的清淨戒,與依賴外在儀式、由授戒師傳授的「相戒」不同。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覺悟者本自具足清淨性,故其戒行是自性顯現,而非後天獲取的法規。

    此句屬於對經文結構或義理層級的論議。
    在華嚴經的章門分析中,討論某個法義或章節應置於何種地位(高低、先後),此處表示根據前述論據,將該義理定位在較高的層次是合理的。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方便手段,透過攝受(接引、調伏)處於世俗最高權力者(輪王)統治下的眾生,以世俗的社會結構為切入點,引導眾生進入佛法之門。

    此句為目錄或章門索引之註記,指出前述的義理、邏輯或分類方法,同樣可以推導或應用至後續的章節中,體現了華嚴經義理之相通與圓融。

    此句出於《華嚴經》之目錄或章門整理,討論名相之涵蓋範圍。
    在經論的分類邏輯中,「下通」是指某個較高層級的法門或名相,在義理上能向下兼容、涵蓋較低層級的內容。

    此句強調在佛教名相或文字表述相似的情況下,其深層的法義、內涵或指涉的境界卻有所區別,提醒修行者不可僅憑文字表面而混淆法義。

    此句討論戒律的來源與性質。
    在華嚴經的章門體系中,「通性」指涉普遍的法性或共有的本質,而「起戒」是指由該本性所導出的戒律規範,強調戒律並非外在強加,而是基於法性之理而生起。

    本句強調大乘佛法之深奧,指出其圓融的義理超越了小乘(聲聞、緣覺)僅求個人解脫、執著於分法之狹隘見解,故稱其為「愚法」,意指其對法界全體真理的認知尚不完備。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選擇乘道時的轉向。
    在華嚴經的圓教語境中,這通常指從大乘菩薩道轉向追求僅為自利解脫的聲聞乘,屬於一種對圓滿覺悟的退轉或選擇較小果位的狀態。

    本句強調對戒律細節的精確辨析。
    在修行過程中,需區分不同身分(如比丘、比丘尼或不同乘之人)在戒律上的共性與特性,以確保持戒之準確,避免混淆。

    此句為文獻引用標記,指引讀者參閱梁代譯本的《大乘攝論》(或相關攝論)中關於戒學(持戒修行)的詳細論述,以補充本處之義理。

名相註解
  • 攝律儀戒:指謹慎持守戒律,攝受身口意之行為,使之不至違犯,是修行之基礎。
  • 攝善法戒:指攝持善法之戒,強調積極實踐善行,而非僅是禁絕惡行的消極戒律。
  • 戒:指律儀、規範,此處特指菩薩為利他而持的攝受戒。
  • 瑜伽:指瑜伽行者或瑜伽修行法。
  • 波羅夷:梵語 Pārājika,意為「敗損」,指佛教戒律中最嚴重的罪行,犯之即失去僧侶資格,如同從僧團中被驅逐。
  • 瓔珞經:大乘佛教經典,詳論菩薩修行次第與戒法。
  • 十無盡戒:菩薩戒中要求恆常不斷、無盡無量地實踐的十項戒律或願行。
  • 方等經:指方等大乘經,其義為『方』即正、『等』即平等,意指教法正等,能令眾生平等獲益。
  • 二十四戒: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需受持的二十四項戒律,用以調伏身口意,積累福德資糧。
  • 飢餓眾生:指受飢餓之苦的眾生,在佛法中常指代處於極端匱乏、受苦深重的生命狀態。
  • 臥具:指供睡眠使用的牀鋪、墊子或毯子等基本生活用品。
  • 犯重:指觸犯較為嚴重的戒律,通常指犯了重罪(如波羅夷或僧殘等重罪,或指在特定律儀中被定義為嚴重的過失)。
  • 婬欲:指對色慾、感官快感的強烈渴求與執著。
  • 無度:指沒有限度、失去節制或不依循法度。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畜:在此指蓄養、私自留有。
  • 喪身:指毀壞身體,在此語境中特指自殺。
  • 嗔:嗔心,指憤怒、不滿或怨恨的情緒,是佛教三大煩惱(貪、嗔、癡)之一。
  • 命根:指維持生命生存的根本,在律典中常指心臟或生命之核心,毀損命根即為殺生。
  • 曠路:指空曠、無主或公共的道路。
  • 害命:指殺害有情眾生的生命,在佛教戒律中屬於最嚴重的惡業之一。
  • 美言:指愛語,即溫和、誠懇且能令對方心悅的言語。
  • 瞋恚:佛教四大心所之一,指對不 liked 之物或人的憤怒、憎恨之情。
  • 僧房:僧伽集體居住或活動的房間,屬於僧團公有財產。
  • 盡心:竭盡全力,不敷衍地執行責任。
  • 諫:勸誡、提醒他人改正錯誤。
  • 重罪:指在佛教戒律中較為嚴重的違犯,如五逆十惡等,會對修行與果報產生重大影響的罪業。
  • 三到喚:指在僧伽處理犯戒或執行戒律程序時,需三次正式地呼喚或通知當事人到場,以示公正且無遺漏。
  • 懺悔:對過去過錯表示悔悟並誓願不再犯,在律儀中是消除罪障的必要程序。
  • 五逆罪:指五種最嚴重的罪行,即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呵勸:指以嚴厲的呵斥與溫和的勸導相結合,使對方覺悟。
  • 大善事:指規模宏大、利益眾生深廣的善行,如興建精舍、供養僧團或弘揚正法。
  • 嗔恚:指憤怒、怨恨的情緒,是導致毀壞行為的心理根源。
  • 耽食:沉溺於對食物的追求與享受,指貪食。
  • 耆酒:指美酒或過量飲酒。「耆」在此處意為耽溺或追求之意。
  • 呵:在此指警策、呵斥,旨在使對方覺醒或停止錯誤行為的教導手段。
  • 婬:指不正當的性行為或淫慾之念。
  • 他婦女:指不屬於自己的配偶或他人之女性。
  • 怨家:指彼此懷恨、有仇恨關係的人或家庭。
  • 赤子:原指剛出生的嬰兒,在此比喻如親生孩子般純粹、深厚的愛護之情。
  • 聚:指聚集在一起的人羣、羣體或集會。
  • 檛:棍棒,擊打之工具。
  • 伏匿:隱瞞、遮掩,指不讓他人知道真實情況。
  • 善事:指符合佛法、能消除業障並積累功德的行為。
  • 塔廟:指存放佛舍利或象徵佛陀的窣堵坡(Stupa)及其周邊的禮拜建築。
  • 精舍:原指僧侶居住與修行的住所,亦指佛教的寺院。
  • 惡友:指會誘使人起貪嗔癡、偏離正法或誤導修行的人。
  • 栴陀羅:即旃陀羅,古印度種姓制度中最底層的不可接觸者,指賤民。
  • 疑殺:對殺生行為產生懷疑或察覺。
  • 作不見聞疑想:刻意營造出沒有看見、沒有聽到、沒有懷疑的虛假心念。
  • 眾生根:指眾生的根機,即其領悟能力、心智成熟度及修行資質。
  • 障道法:阻礙修行、妨礙證悟正法的因緣或業力。
  • 白癩病:一種皮膚病,在此指業報導致的身體疾患。
  • 愚癡:指因無明而不能正確認識真理,是煩惱三毒(貪、嗔、癡)之一。
  • 眚盲:指眼睛受損而失明,眚指病損或缺陷。
  • 妄想:脫離真實、不依正理的虛妄思考。
  • 護戒:指護持、守護戒律,不使其損毀,使心不離戒。
  • 大方等經:指具有廣大、平等、正等義的經典,在此處指特定的經卷名稱。
  • 十地論:指論述菩薩修行十個階段(十地)的論著,詳述從初地到十地之功德與修行。
  • 十善法戒:指十種善業之戒律,通常分為身三(不殺、不偷、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三(不貪、不嗔、不癡)。
  • 戒相:指戒律中詳細規定之違犯條件,包括主體、客體、行為、心態等具體構成要素。
  • 俗人:指未出家、生活在世俗社會中的在家信徒或一般人。
  • 得位:指證得特定的聖果、果位或修行階段(如十地、等覺等)。
  • 道:指出世間法,即導向覺悟與解脫的聖道、真理。
  • 俗:指世間法,包括世俗的禮儀、知識、習慣及一般社會運作之理。
  • 波羅夷戒:梵語 Pārājika,意為「敗北」或「喪失」,指比丘犯後即失去僧侶資格的四種重罪(殺、盜、淫、妄稱佛果)。
  • 直進:指修行中不迂迴、不退轉,直接趨向覺悟或真理的狀態。
  • 出家人:指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出家修行以求解脫的僧侶。
  • 相別:指外相、特徵或性質上的差異。
  • 根:指根機,即眾生領悟佛法、接受教導的先天資質與心智能力。
  • 十善戒:指十項善行,包括身三(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七(不貪、不嗔、不癡,以及對正法不輕慢等,依不同經典略有差異,核心在於止惡行善)。
  • 性戒:指自性本具的清淨戒,與外在形式的相戒相對,強調覺悟者的本然清淨。
  • 高:在此指義理的層級、地位或重要性之高低。
  • 輪王:轉輪聖王,指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世俗統治者,代表世間權力的頂峯。
  • 化俗:指輪王教化下的世俗社會或其治理的風俗習慣。
  • 通:指義理相通、適用或可推演。
  • 下通:指高階義理能向下涵蓋、通達低階義理的邏輯關係。
  • 通性:指普遍的本性或共有的法性。
  • 起戒:指由特定理路或本性而生起的戒律規範。
  • 愚法:指對真理認知不足、執著於局部或權宜之法的見解。
  • 共不共:指不同類別的修行者之間,有的戒條是共同遵守的(共),有的則是特定身分才需遵守的(不共)。
  • 戒學:佛教修行中關於持戒、律儀的學習與實踐。

三聚戒者。一攝律儀戒。二攝善法戒。三攝眾 生戒。其戒種類略有四種。一依瑜伽四波羅 夷等。二依瓔珞梵網經十無盡戒。三依方等 經二十四戒。謂有二種。第一明菩薩所受二 十四戒。一者飢餓眾生。求飲食臥具。不與者 犯重。二者婬欲無度。不擇禽獸者犯重。三者 見有比丘畜於妻子。隨意說過者犯重。四者 見人憂愁欲自喪身。以己意增他嗔。敗他命 根者犯重。五者取曠路中財寶者犯重。六者 見他欲害命。以美言讚。令他瞋恚者犯重。七 者見他欲燒僧房。不盡心諫者犯重。八者若 見若聞他犯重罪。若不作三到喚教懺悔者 犯重。九者見有作五逆罪。不呵勸捨者犯重。 十者見聞他欲興大善事。更起嗔恚壞他者 犯重。十一者見他耽食耆酒。當以己情往呵。 除自因緣犯重。十二者見人婬他婦女。語他 夫者犯重。十三者視他怨家。作怨家想者犯 重。十四者見他視怨家如赤子。語何能視此 人如赤子犯重。十五者見他聚鬪。助力檛打 者犯重。十六者見他伏匿事。向他說令他大 嗔恚犯重。十七者見聞他善事。云都不作者 犯重。十八者行於曠路。見人營塔廟營精舍。 而不助者犯重。十九者見聞有人離善知識 親近惡友。讚好不勸捨者犯重。二十者於栴 陀羅家惡人處惡狗家聲聞二乘人處。除己 事急往者犯重。二十一者見聞疑殺作不見 聞疑想。食此肉者犯重。二十二者見聞疑殺 作不見聞疑殺。若不食此肉者犯重。二十三 者解於方便知眾生根。若謂不說者犯重。二 十四者或見諸菩薩。及餘諸見悉不得向人 說。現身得障道法得白癩病。或時愚癡。或時 眚盲。或時目眩妄想分別諸法。要得愚癡。第 二明護戒境界者。廣如大方等經第四卷說。 四依十地論十善法戒。問此戒何別。答準依 戒相。亦有差別。二十四戒為初學者受。亦寄 在俗人。十無盡戒在得位前。通其道俗。四波 羅夷戒。在於直進。為出家人。略寄相別。據其 根行。利益亦得說通。十善法戒。寄在十地。見 聞及修行。其義亦通。又此十善戒。是性戒無 別受法。據此其義在高亦可。攝從輪王化俗。 此亦通下。雖名下通。而義是別。謂通性起戒。 此義不通愚法小乘。若迴心聲聞受者。其戒 相差別同異共不共學。廣如梁本攝論戒學 中說。

十惡業道章

33
白話直譯
所謂十惡業。一是殺生,二是偷盜,三是邪婬,四是妄語,五是惡口,六是兩舌,七是綺語,八是貪欲,九是瞋恚,十是愚癡。這些業有兩種。一是本性不善,違背正理的業性。二是發起惡律儀,皆通於身、口、意三業。其本性即是十惡。也有作與無作之分。作有三種。一是自己造作,二是教人造作,三是見聞隨喜而作。無作只有一種。即作與無作同時具足。問:為何惡律儀與戒中形俱無作不同?答:惡律儀業也有生於惡律儀之家。識知之後便離開。執持殺生器具即成惡律儀。不一定要長時間專心,分段也能發起惡律儀。因為有這樣的差別義理。所以與善戒的形俱不同。也有發誓而得惡律儀者。但不是全部如此。又有祕密翻譯,依十惡之善而說。如《梁論》所說。論中說道。又有經文說。問:菩薩如何行殺生?若菩薩有命眾生。斷絕其生命相續。釋義說。若有生命,則知有業。若有業,則知有煩惱。由此具足這三種。六道四生便相續不斷。若菩薩隨順眾生根性。為其宣說三乘聖道。令彼修行斷除這三法,得無餘涅槃果。眾生便不再相續。這就是斷絕命根,所以名為殺生。論中說道:什麼是菩薩奪取非他所與?若菩薩親自奪取非他所與之物。釋義如下:菩薩以大悲心攝受一切眾生。視為自己的眷屬。令其遠離生死險難。奪取非他所與的眾生。因為這不是其父母或國王等所給予的。所以名為奪取非他所與。論中說道:什麼是菩薩行邪婬?若菩薩於欲塵生起邪念等。釋義如下:菩薩的三業,都與婬欲相違背。心中明知其虛妄不實,是一切惡的根本。口中也如此宣說。身體不去實行這些事。同樣是與之相反。這就是於欲塵生起邪念等。所以名為行邪婬。論中說道:什麼是菩薩能說妄語?若菩薩本身是妄,所說也就是妄。解釋如下:一切法都是虛妄。菩薩如同虛妄而說,因此稱為能說。所以稱為能說妄語。論中說:什麼是菩薩行兩舌?若菩薩常住於最極空寂之處。解釋如下:兩舌使彼此不和。菩薩思惟空性而說空法。使自己與他人都不見有此彼之分。更何況和合。所以稱為行兩舌。論中說:什麼是菩薩能住波留師?若菩薩住於所知的彼岸。解釋如下:若依直語來說,波留師是指惡口。住於惡口的人,不會被他人親近。菩薩住於所知的彼岸,即是三無性之理。也不會被眾生親近。因為這種道理不是凡夫和二乘所能行持的境界。所以稱為能住惡口。又如果依密語來說,波留師是指住於彼岸。就是用密語來顯示直語的義理。論曰。什麼是菩薩能說不相應語?若菩薩能分別破除諸法。能隨類理解。釋曰。菩薩能分別破除諸法。所謂根、塵、識皆無所有。這種無所有不一定就是無。也不一定就是有。因為有與無都不可得。這就叫能說不相應語。論曰。什麼是菩薩行阿毘持呵樓?若菩薩多次令自身得無上諸定。釋曰。如果依直語來說。阿毘持訶樓是指貪欲。行貪欲的人,必然愛樂外在塵境。而菩薩常樂令自身得最殊勝的禪定。所以稱為行貪欲。若依密語來說,阿毘持訶樓是指多次得定。就是用密語來顯示直語的義理。論曰。什麼是菩薩生起憎害心?若菩薩能在自他心地破除諸煩惱。釋曰。瞋恚以憎恨傷害為特徵。菩薩作意。為了斷除自己與他人的一切煩惱。這稱為生起憎恨與加害之心。論中說道:什麼情況下菩薩會生起邪見?若菩薩在一切處都以邪性遍行,並如理觀察。釋義如下:大乘認為有分別就是邪性。分別之性普遍存在。對於依他性,這就是邪性。若能遠離分別。這就是真正的人法空性。小乘則以身見為邪性。因為由身見而生起各種煩惱。若能遠離身見。一切邪執都無法生起。便能證得人空的真性。菩薩能如
理。觀察這種邪性。見到它確實是邪見。這就稱為生起邪見。其餘義理如別章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犯下十種惡業的人。。第一是殺生,第二是偷盜,第三是邪淫,第四是說謊,第五是惡口辱罵,第六是搬弄是非,第七是花言巧語,第八是貪婪,第九是瞋怒,第十是愚癡。這些業分為兩種。。單一的性質並不具備善業的特性,因為這不符合法理。。第二種情況是產生惡劣的戒律操守,這會牽涉到身、口、意三種行為。。它的本質屬於十種惡業。。也有採取行動但並不執著於行為(無作)的情況。。分為三種情況。。包括自己親自修行實踐、教導他人修行,以及看到或聽到他人修行而感到歡喜。。所謂的「無作」只有一種。。指的是將「有作為」與「無作為」視為同一體。。請問:律儀不善的人,為什麼不像持戒者那樣在形式上完全沒有造作?。回答說:做了違背戒律、行為不端的人,也會投生在同樣缺乏律儀、不守戒律的家庭中。。知道之後,就離開了。。持有用來殺生的工具,就形成了不良的戒律習慣。。並非單純因為發願的心念持續時間長短,而決定了律儀破壞的程度或性質。。因為有這個特殊的義理。。不能與良好的戒律與相好同時具足。。也有的人發願要獲得不好的戒律操守。。並非指全部。。還有一種祕密的轉化方式,就是將十種惡業轉化為對應的善行。。就像梁朝的論書中所說的。。論書中這樣說:。另外還有經書中這麼說。。請問菩薩在什麼情況下會採取殺生行為?。如果菩薩要求眾生去做某事。。切斷其連續不斷的狀態。。釋迦牟尼佛說道。。如果存在生命,就可知有業力的運作。。如果還存在業力,就說明心中仍有迷惑。。因為具備了這三項條件。。六種輪迴道與四種出生方式不斷地循環相接。。如果菩薩依照眾生的根基與本性。。為了宣說三乘的聖妙道。。讓他們透過修行斷除這三種煩惱,從而達到完全沒有遺漏的涅槃果位。。沒有連續相承的眾生。。這就是因為奪走了生命,所以被稱為殺生。。論書中說道:。菩薩是如何奪走那些不是別人贈予的東西的?。如果菩薩是自己強行奪取,而不是別人主動給予的。。釋迦牟尼佛這樣說。。菩薩用廣大的慈悲心來接納並救度所有眾生。。為了自己的親屬。。讓眾生能夠擺脫生死輪迴中的種種危險與困難。。強行奪取不屬於自己、且他人並未贈予的東西。。這不是由他的父母或國王等統治者所給予的。。名稱的消除並不是由他人賦予的。。論書中這樣說:。什麼叫做菩薩從事不正當的性行為?。如果菩薩在面對慾望的塵垢時,產生了不正的念頭。。釋迦牟尼佛說道。。菩薩的身、口、意三種行為。。與對色慾的渴求截然相反。。心中明白那是虛假不真實的,而且是所有惡行的根源。。口中也同樣這麼說。。身體沒有去實踐那些事情。。同樣地,情況也是相反的。。這就是因為對物質慾望的對象產生了錯誤的念頭。。名字叫做行邪姪。。論書中說道:。菩薩在什麼情況下會說謊呢?。如果菩薩能將這件事妄稱是虛假的。。釋迦牟尼佛這樣說。。所有的現象和法,全部都是虛幻不實的。。菩薩是以一種看似虛假的方式來演說,所以被稱為能說。。所以被稱為能夠說謊的人。。論書中這樣說:。什麼是菩薩在修行中表現出兩舌的行為?。如果菩薩一直處在最極致的空寂狀態之中。。釋迦牟尼佛這樣說。。說兩面話會導致彼此之間不和睦。。菩薩在心中思惟空性的道理,並將空性的真理說給他人聽。。讓自己與他人不再區分彼此,不再見到對立的兩端。。更不用說彼此和諧融合的情況了。。所以稱之為「行兩舌」。。論書中這樣說:。菩薩要如何才能安住於波留師的境界之中?。如果菩薩在自己所處的境界中,能領悟到彼岸的真義。。釋迦牟尼佛這樣說。。如果依照直接的表述。。波留師這個名稱是指惡口。。習慣說粗惡話的人。。不會被其他人親近。。菩薩在自己修行所處的境界中,就能領悟對岸的真理。。也就是所謂的「三無」之本性理路。。也不會被眾生親近。。因為根據這個道理,這不是普通人或追求小乘果位的修行者所能實踐的境界。。所以被稱為能夠忍受惡言辱罵。。或者依照祕密的語言。。波留師的名字叫做彼岸住。。也就是用隱晦的語言來顯現直截了當的真理。。論書中這樣說:。菩薩在什麼情況下會說出不相應的話?。如果菩薩能夠分析並破除對萬法(現象)的執著。。根據不同的類別來理解。。釋迦牟尼佛這樣說。。菩薩能夠分析並破除對萬法執著的錯覺。。也就是說,感覺器官、外部對象以及意識,全部都沒有實體存在。。這裡所說的「無所有」,並不代表絕對的空無或不存在。。也不是絕對存在。。無論是有或沒有,都無法真正獲得。。這被稱為能夠說出不相應之語。。論書中這樣說:。菩薩要如何實踐不退轉的修行?如果菩薩能多次讓自己進入最高層次的各種禪定。。解釋說道:。如果依照直接的言語。。阿毘持訶樓這個名目,指的是貪欲。。那些沉溺於貪欲、實踐貪欲的人。。必然會對外界的物質與現象產生執著與愛好。。菩薩總是讓自己處於最殊勝的禪定狀態中。。所以稱之為行貪欲。。或者如果依照祕密的語言。。阿毘持訶樓名目數數這類名相,在反覆數誦中進入禪定。。也就是用隱晦的語言來顯現直截了當的道理。。論書中這樣說:。菩薩會如何產生憎恨與傷害他人的心念呢?。如果菩薩能夠消除自己和他人的內心煩惱。。解釋說:。瞋心(憤怒)的特徵就是憎恨並想要傷害對方。。菩薩心中起意。。因為想要斷除自己以及他人所有的煩惱。。這就叫做產生憎恨與傷害的心念。。論書中這樣說:。菩薩會如何產生錯誤的見解?。如果菩薩在所有地方,都能依照真理觀察到那種普遍存在的錯誤本質。。解釋說道:。大乘佛教認為,持有分別心就是一種錯誤的性質。。具有分辨特性的心法普遍存在於所有心念之中。。在依他性之中,就包含了邪正之分。。如果能脫離主觀的分別與執著。。名字叫做法空真性。。小乘佛教認為對身體和自我的執著(身見)是一種錯誤的本性。。因為對身體有執著的見解,所以產生了各種迷惑。。如果能擺脫對身體是我的這種執著。。所有的錯誤執著都不能產生。。體悟到人空(無我)的真實本性。。菩薩能夠依照真理而行。。觀察這種錯誤的本性。。因為看出那是錯誤的見解。。這就叫做產生了錯誤的見解。。剩下的義理內容,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指在身、口、意三業中造作的十種不善行為,是導致輪迴受苦的主要因緣。

    本句列舉了十種不善業(十惡業),包含身體行為(身業)、言語行為(口業)與心理狀態(意業)。
    此處旨在分析造業的種類及其性質,為後續說明業力的運作或分類做鋪陳。

    本句在討論業力的性質與理路。
    強調單一的性相(一性)無法獨立構成善業的特質,若強行將其定義為善業之性,則與佛法揭示的因果理路相違背。

    此處討論律儀(戒律操守)的損毀。
    當修行者生起違背戒律的心念(發惡律儀)時,這種惡念不僅止於意識,通常會進一步導向身體的行動與言語的表達,從而使身、口、意三業共同造業。

    此句指出特定對象或心態的本質屬於「十惡」,即佛教中定義的十種根本惡業(身三、口四、意三),強調其不善的本質屬性。

    此句探討修行中的「作」與「無作」。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菩薩雖在世間行種種度化之『作』,但心境處於不執著、無造作的『無作』狀態,即是『作而無作』,體現了中道與空性的實踐。

    此句為分類敘述,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法義或現象依據特定標準劃分為三類,以便詳細闡述其特質與差異。

    此句描述積累功德的三種方式:一是透過自身的實踐(自作),二是透過引導他人修行(教化作),三是透過對他人善行的認可與歡喜(見聞隨喜作),體現了從個人修行到利他,再到心念轉化的完整功德路徑。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境界中的「無作」。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無作」是指超越了有為的造作、不再需要刻意修行而自然契入的境界,強調的是一種無功用行、自然而然的圓滿狀態。

    此句探討修行中「作」與「無作」的辯證關係。
    在華嚴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無作(自然、無執)並非對立於作,而是在高度覺悟中,有意識的修行(作)與自然而然的狀態(無作)不再二分,達到一種「作即無作」的圓融境界。

    此句探討「律儀」與「戒形」的差異。
    律儀指內在的自律與清淨心,而戒形指外在的行為規範。
    詢問為何律儀不淨者,其外在表現不能達到如持戒者般完全無造作(無執著、無妄行)的狀態。

    本句論述業力感召與投生環境的對應關係。
    律儀指對戒律的遵守與操守,惡律儀則指違背戒律或缺乏道德自律。
    此處強調行為(業)與果報(生處)的一致性,即惡業導致生於惡劣的環境。

    此句描述主體在獲知特定訊息或覺察到某種狀態後,隨即採取行動離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常涉及菩薩或眾生在領悟法義或完成特定因緣後的轉移。

    本句強調行為與心念的共時性。
    持有殺生工具不僅是外在行為,更代表內心已生起殺心或對殺戮的認同,這種行為模式會形成一種負面的習慣(惡律儀),導致修行者背離清淨戒律,陷入惡道因緣。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發心(期心)與持戒(律儀)之間的關係。
    強調律儀的損毀或惡劣,並非僅僅取決於發願時間的長短,而是涉及更深層的心念狀態與戒律實踐的質變。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前文所述之現象或法相,是因為存在特定的、區別於他者的義理(別義)而成立的。
    在華嚴經的章門分析中,強調不同法門或名相之間雖有共性,但其各自承載的特定義理使之有所區別。

    此句討論修行者在特定狀態下,其心態或行為與「善戒」(清淨的戒律)及「形」(指修行圓滿而現出的相好或外在形相)之間的不相容性,強調若心不純淨,則無法與真正的善戒與圓滿形相共存。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一種特殊願力。
    在華嚴經的宏大願力體系中,部分菩薩為了能深入惡道或在極端惡劣的環境中度化眾生,會反向發願獲得「惡律儀」(即不完美的戒律狀態),以便與受苦眾生同在,從而施行救濟,此為權巧方便之用。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論述中,通常用於對特定法義範圍的界定,旨在區分「部分」與「全體」的邏輯關係,防止將局部特徵誤認為全體共性,體現了華嚴教法在論述法界時對精確定義的要求。

    此處論述修行中的「翻轉」機制,指將凡夫習以為常的十種惡業(身口意三業),透過祕密(深奧)的修行法門,將其能量與方向轉化為對應的善業,達到由惡轉善的修行效果。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梁代相關論著以佐證前文之論點,體現了佛教論著中相互參照、互證的論證方式。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從經文引用或前文敘述轉入對該義理的論釋分析部分。

    此句為經論中的承接語,用於引述其他經典或同一經典中不同段落的相關教義,以資佐證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設問,探討菩薩在極端特殊情況下(如為救更多眾生而捨小救大)的方便行。
    在華嚴經的廣大行願語境中,這涉及「權巧方便」與「大悲心」的辯證,旨在說明菩薩之行非依循凡夫之善惡標準,而是以利益眾生為最高準則。

    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過程中,運用方便法門,以導師或引導者的身分對眾生下指令或給予指引,旨在令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

    此句指透過修行或智慧,截斷煩惱、業力或輪迴的連續生起,使習氣不再相繼延續,從而達到解脫之境。

    此處為經文的轉折語,標誌著接下來將由佛陀親自開示法義。

    本句論述生命與業力的必然關聯。
    在佛教因果論中,眾生之所以能獲得生命(命),是由於過去累積的業力驅動。
    因此,生命的現前即是業力存在且在起作用的證明。

    本句闡明「惑、業、苦」三毒循環的因果關係。
    業(行為)是由於惑(無明、煩惱)所驅使而產生的,因此只要觀察到業力的存在,即可反推其根源仍有未斷除的煩惱與迷惑。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強調前述三項條件(或三種法門、特質)之完備是達成後續結果的必要前提。
    在華嚴經的結構中,常強調多種法門相互圓融、具足而生起功德。

    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狀態,說明受業力驅使,在六種不同的生命層級(道)與四種不同的誕生形式(生)之間不斷循環,沒有終止。

    此句強調「隨根機」的教化原則。
    在華嚴經的圓融教法中,雖然法界本體一致,但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必須觀察對方的根性(能力、傾向、心智水平),採取對應的方便法門,方能有效導向覺悟。

    本句指佛陀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開示聲聞、緣覺、菩薩三種解脫的修行路徑(三乘),旨在引導眾生脫離輪迴,證悟聖果。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斷除特定的三法(通常指貪、嗔、癡或三漏),徹底消除輪迴的根源,最終證得無餘涅槃,即是指在肉身滅盡後,不再受生於世間的寂靜狀態。

    此句在華嚴經語境中,探討眾生在生死輪迴或心念生滅中的狀態。
    指眾生之存在並非實體性的連續,而是由因緣和合、剎那生滅而構成,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相續不斷的實體自我。

    本句定義「殺生」的構成要件,強調殺生的核心在於「斷命」(終結生命),以此確立戒律中關於殺生罪業的判定標準。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從經文敘述或前文論述轉入引用論書(釋義)的內容,用以對前文之法義進行詳細解析。

    此句為設問句,探討菩薩在修行或度化過程中,如何處理或獲取非由他人主動施予的法財或權能。
    在華嚴經的語境下,此類設問通常旨在引出對「無相佈施」或「大悲方便」的深層義理討論,說明菩薩之「奪」並非世俗之搶奪,而是基於大悲心的方便法門。

    本句討論菩薩在獲取財物或法供時的動機與手段。
    強調「自奪」與「他予」的區別,旨在說明正當的佈施與獲取應基於自願與清淨心,而非透過強求或奪取,以符合菩薩道的戒律與慈悲心。

    此句為經文中的轉折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佛陀的正式開示或對前文疑問的解答。

    本句描述菩薩行願的核心。
    在華嚴經語境中,「攝」不僅是接納,更是指以大悲心將眾生納入佛法的救度範圍,使其在菩薩的引導下共同趨向覺悟,體現了普度眾生的圓融願力。

    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出於慈悲心,為了利益自身的親屬而進行修行或設法度化,體現了從近親之情轉化為大乘菩提心的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或佛法加持之功德,旨在使眾生超越輪迴的苦海,脫離生死中不可預知的危險與艱難,最終達到解脫之境。

    本句描述一種不正當的獲取行為,即在他人不願給予的情況下強行奪取。
    在佛教戒律與道德規範中,此舉屬於偷盜之業,違背了對他人財產權利的尊重,是造成惡業的行為。

    此句強調某種法益、資糧或成就並非來自於世俗的血緣關係(父母)或社會權力體系(人主)的施予,而是指向修行、因果或佛法加持等非世俗來源的獲益。

    本句討論名相的本質。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名相(名稱)是依於假名而立,當名相被「奪」去(即破除對名稱的執著或回歸實相)時,這種轉化是自體法性的顯現,而非由外部力量或他人強加或賦予的。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從經文敘述或前文論述轉入引用論書(釋論)之見解,用以對前文之法義進行詳細解析或論證。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違背清淨戒律而陷入不正當的色慾行為(邪婬)之定義與情況,用以警示修行者應守持清淨,避免因慾念而損害菩提心。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面對欲界物質與感官對象(欲塵)時,心念可能產生的偏差或不淨之意(邪意)。
    這是在說明菩薩雖在修行,但仍需面對內心與外境的對治,以維持清淨心。

    此處為經文的轉折語,標誌著接下來將由佛陀親自開示法義。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造的身業、口業、意業。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菩薩將三業轉化為清淨的修行,以利眾生並圓滿佛果。

    此句旨在對比修行者應達到的心境與世俗婬欲之差異。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對治婬欲是進入深層禪定與證悟法界圓融的前提,強調由貪欲轉向清淨覺性的對立關係。

    本句強調對「虛妄」本質的覺知。
    在華嚴經的修習脈絡中,認清現象的虛幻不實,是破除執著、斷除惡業之根的關鍵。
    若能以意根覺知萬法空幻,則能從根本上止息由妄想而生的種種惡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身、口、意三業中,口業(言語)與其心念或行為保持一致,體現出言行一致的修行狀態。

    此句強調知行合一的重要性。
    在華嚴經的修行脈絡中,若僅有對法義的認知(知)而缺乏實際的身體力行(行),則無法達成真正的覺悟與功德圓滿。

    此句在論述法義對比時,用以表示前述邏輯或狀態在對立面同樣成立,體現佛法中對立統一或相應關係的推論方式。

    本句說明心念被外界慾望對象(欲塵)所牽引,進而生起不正確的認知或貪著(邪意),揭示了煩惱生起的因緣過程。

    此句為人物名稱的簡單敘述,在《華嚴經》相關目錄或雜章中,用於標記特定人物或角色之名。

    此句為典型的經論體例轉折語,標誌著從引用經文或前文敘述,轉入對該義理進行詳細論述、分析或註釋的階段。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是否會為了救度眾生、成就大業而採取「方便妄語」(權巧方便),而非出於私慾的欺瞞。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涉及權實之辨與慈悲方便的運用。

    此句探討菩薩在說法時對於「妄」與「實」的運用。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菩薩能隨機化現,甚至能以妄說妄,以破除眾生對實相的執著,或是在特定的權巧方便中揭示妄相之本質。

    此句為經文中的轉折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佛陀的正式開示或對前文疑問的解答。

    此句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一切法」涵蓋了世俗現象與聖諦真理,指出其本質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故稱之為「虛妄」,以此導向對真如實相的體悟。

    此處探討的是菩薩說法的「權宜」特質。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真理(實相)不可言說,菩薩為了度化眾生,必須運用「方便」之法,以非實相的語言(虛妄)來引導眾生趨向實相。
    這種「能說」並非指對實相的完整描述,而是指能運用權巧方便來開示的能力。

    本句為對前文行為或特質的總結,指出其因果關係而得名為「能說妄語」。
    在佛教戒律與法義中,妄語是指違背事實的言論,此處旨在定義或標記該對象的特徵。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從經文引用或前文敘述轉入對該義理的論釋分析,旨在引出後續的詳細論證。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若陷入「兩舌」之不善業,其具體表現形式為何。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反面警示或分析修行者應捨離的習氣,以對比真正的菩薩行。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中進入一種極高層次的定境或心境。
    在華嚴經的語境下,「空寂」並非指單純的虛無,而是指遠離一切妄想、執著與對立的法界本然狀態,是體現法界圓融、無礙的基礎心境。

    此處為經文中的轉折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佛陀的正式開示或對前文的解答。

    本句描述「兩舌」這一不善業的果報。
    兩舌是指在不同的人之間說不同的話,意圖挑撥離間,導致原本和諧的關係變得對立、不和,屬於破壞僧團或人際和諧的惡行。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與教化上的兩個階段:首先是內在的「思空」,即透過禪思體悟萬法空性的實相;其次是外在的「說空」,將體悟到的空性真理轉化為教法,以利他導向的方式引導眾生破除執著。

    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中的「圓融無礙」。
    在法界圓融的體悟中,主體(自)與客體(他)、此處與彼處的二元對立消失,體現了事事無礙、不二的實相。

    此句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在更高的境界或更深層的法義中,個體與整體、或不同法門之間達到圓融無礙的「和合」狀態。
    其邏輯是:若前述較簡單的條件已成立,那麼達到圓融和合的境界就更不必說(必然成立)。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華嚴經的教法脈絡中,「兩舌」通常指代妄語、離間或不誠實的言行,此處將其與「行」(行為/造作)結合,指涉一種具備兩舌特質的行為模式,用以警示修行者應遠離離間之業。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從經文引用或前文敘述轉入對相關論書(釋義)的引用或分析。

    此句為詢問菩薩修行之方法,探討如何進入並安住於「波留師」這一特定的修行狀態或境界中,以達成對法義的體悟。

    本句強調菩薩在當下的修行處所或心境中,即可體悟究竟涅槃(彼岸)的智慧,體現了華嚴經中「事事無礙」與「即心即佛」的圓融義理,不必離開當下而另尋彼岸。

    此句為經文中的轉折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佛陀的正式開示或對前文疑問的解答。

    此句出於《華嚴經》目錄章,討論經文義理的詮釋方式。
    指不採取隱喻、權宜或委婉的表達,而是直接依照文字表面的直接意義來理解。

    本句為名相定義,將特定名稱「波留師」與佛教戒律或心理狀態中的「惡口」(口業之一)相對應,用以說明名目與法義的關聯。

    本句描述一種心念與行為的習氣,指長期沉溺於言語粗魯、辱罵他人而不能自拔的人。
    在華嚴經的修行脈絡中,此類行為屬於需要斷除的染汙習氣,以達成清淨的言行。

    此句描述一種處境或狀態,指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因其特殊的境界、威儀或法相,使凡夫或他人無法隨意接近,強調一種超越世俗親近關係的孤高或清淨狀態。

    本句強調菩薩在當下的修行位階(住處)中,即能透過智慧洞察解脫的彼岸。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此處體現了「事事無礙」的特質,即在現象的住處中直接體悟究竟的實相,無需經過線性時間的遷徙。

    此句處於華嚴經章門之脈絡,指涉一種超越三種限定(三無)的本體理路,強調法性之空寂與超越,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回歸到絕對的理體。

    此句描述一種處境或狀態,指因特定的法義、行持或相狀,導致眾生無法或不願親近。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常涉及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或展現特定威儀時,與凡夫眾生之間產生的隔閡或超越之相。

    本句強調大乘菩薩行之深奧與殊勝。
    凡夫受惑著相,二乘(聲聞、緣覺)雖出世但傾向於自利解脫,皆無法契入華嚴經中所述的圓融無礙之法界行處。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他人言語攻擊或辱罵時,能保持心境安定、不生嗔心,以此種忍辱定力而得名。

    此句討論在傳承或詮釋教法時,除了顯然的文字表述外,亦可依循深層的、非公開的祕密教義或心傳密語來領悟。

    本句為名相記載,記述一位名為波留師的修行者或菩薩,其法名或稱號為「彼岸住」,象徵已到達解脫的彼岸或安住於覺悟之境。

    本句說明教法傳遞的手段。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有時為了適應根機或揭示深奧法義,會採取「密語」(隱喻、象徵或深奧之語)來表達「直語」(直接、明確的真理),使修行者在領悟密意後能直達真諦。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從經文敘述或前文論述轉入引用論書(釋論)之具體見解,用以對經義進行詳細的分析與闡釋。

    此句為設問,探討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是否會為了適應對方的根機而採取看似與正法不一致(不相應)的方便手段,或是在特定境界下對「相應」與「不相應」的定義進行辨析。

    本句強調菩薩透過智慧對現象(諸法)進行分析(分)與破除(破),旨在打破對法相的實有執著,以契入華嚴之空有不二境界。

    此句指根據對象的性質、類別或根機,採取相應的理解方式。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強調法門隨類而設,修行者需依類而解,方能契入真理。

    此句為經文中的轉折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佛陀的正式開示或對前文疑問的解答。

    此句描述菩薩具備的智慧能力。
    在華嚴經語境中,「分破」是指透過分析(分)來打破(破)對現象界(諸法)的實有執著,從而體悟法界空有不二的實相。

    本句闡述空性義理,指出構成認知過程的三要素(根、塵、識)在實相中皆非實有,旨在破除對主客體及認知功能的執著,體現華嚴經中法界空寂與無礙的本質。

    本句探討「無所有」的深層義理。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無所有」並非指斷滅的虛無(非定是無),而是一種超越有無對立、不執著於任何實體的狀態,旨在破除對「無」的執著,導向中道或真如的實相。

    此句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萬法非空非有,透過否定「定有」(絕對的、恆常的實有),引導修行者進入不落兩邊的中道觀,體悟法界之實相。

    此句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萬法非有亦非無,超越了有無的兩極,以此揭示實相的不可得性,使修行者離相而入空性。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特定的言語狀態或名相,指說出的言語與法義、情境或對象不相契合(不相應)。
    在華嚴經的分類或名相定義中,這是用於界定某種特定言說特徵的描述。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從經文引用或前文敘述轉入對相關論著(釋義)的引用或分析。

    本句討論菩薩如何達到「不退」的境界。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透過頻繁且深沉的禪定修行(無上諸定),能使心意識穩定且不被外界擾亂,從而建立不可退轉的正覺基礎。

    此處為經論體例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從正文或問題轉入對法義的詳細解釋與闡釋部分。

    此句在孔目章的脈絡中,討論的是對法義的表達方式。
    所謂「直語」是指不採取譬喻、隱喻或權宜之計,而是直接陳述法義本相的表達方式。

    本句屬於華嚴經中對心識、名相或煩惱類別的定義。
    將特定的名相(阿毘持訶樓)與具體的煩惱(貪欲)相對應,旨在分析心念的組成與名稱。

    此句指涉在世間中被貪欲驅使,並將其轉化為實際行為的人。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類行為被視為輪迴的因,是修行者需透過覺悟與菩提心來超越的執著狀態。

    本句描述眾生因缺乏覺悟而陷入的習性。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若不修習內在的覺性,心識必然會向外攀緣,對感官所觸的物質世界(外塵)產生貪愛與執著,進而導致輪迴與苦難。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中「定」的重要性與持續性。
    在華嚴經的語境下,最勝定不僅是心靈的寧靜,更是為了在定中觀照法界圓融、生起大智慧的基礎,必須恆常保持而非間歇性修行。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總結。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將貪欲之心的運作與實際行為的造作結合,定義為「行貪欲」,強調貪欲不僅是心理狀態,更體現為具體的行為趨向。

    此句在《華嚴經》雜孔目章的脈絡中,討論對法義的不同詮釋或依據方式。
    指在理解教義時,除了顯著的文字表述外,亦可依循深層、不對外公開的祕密教義或心傳之語來領悟。

    本句描述透過對特定名相(阿毘持訶樓名目)的數誦或專注,進而達到心不散亂的定境。
    在華嚴經的雜孔目章中,常出現大量名相的列舉,旨在顯示法界名相之繁複與修行路徑之多樣。

    本句描述一種教學或表達的技巧,指透過深奧、隱喻或不直接的「密語」,來揭示、闡明最直接且核心的真理(直語)。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體現了權實相應,以權巧方便之言引導修行者體悟實相。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從經文引用或前文敘述轉入對論書(釋義之書)的具體論證或解析部分。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是否或如何會產生憎恨與害人之心,通常是用於引出後續對破除煩惱、修習慈悲心的對比說明,以強調菩薩道應遠離憎害之情。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之圓滿,不僅需自利(除自心煩惱),更需利他(除他人煩惱),體現華嚴經中自他不二、普利眾生的菩薩道精神。

    此處為經論或目錄章節中的過渡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對前文的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或義理說明。

    本句定義「瞋恚」的心理特徵。
    在佛法心理分析中,瞋恚不僅是情緒上的不快,其核心特徵(相)在於對對象產生憎恨之情,並伴隨毀壞、傷害的衝動。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或行願過程中,心中生起特定的念頭或決定採取某種行動的心理狀態。
    在華嚴經語境中,「作意」通常是指菩薩為了利他或圓滿覺悟而生起的正念與決心。

    此句揭示了菩薩修行與度生的核心動機,即不僅追求自覺(斷除自身煩惱),更追求覺他(協助他人斷除煩惱),體現了華嚴經中自利利他、圓融無礙的菩提心。

    此句描述心念轉向負面,產生憎恨與企圖傷害他人的心理狀態,在華嚴經的修心或判別心念語境中,是用於識別並對治染汙心的過程。

    此句為承接詞,標誌著從經文引用或前文敘述轉入對該義理的詳細論釋(論典部分)。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修行菩薩在實踐過程中,可能因對法義理解偏差或執著而產生的錯誤認知(邪見),以便隨後透過正見予以破除。

    本句強調菩薩需具備如理觀察的能力,能洞察在所有現象(一切處)中,那些被誤認為真實、實則偏離真理的「邪性」(錯覺或妄想)。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是一種破除執著、體現法界實相的觀照過程。

    此處為經論或目錄章節中的過渡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對前文所述的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或義理分析。

    本句強調大乘佛法破除對立與執著的核心觀點。
    所謂「分別」是指將事物區分為對立的兩端(如好壞、聖凡、我他),這種二元對立的認知會導致執著,進而產生煩惱,因此被視為「邪性」(錯誤的本質或偏差的認知)。

    此句描述心法的一種普遍屬性。
    在唯識與華嚴的法相分析中,「分別」是指心識對對象進行區分、認定的功能;「遍行」指此種功能在所有心意識的運作中都普遍存在,不論是善、惡或中性的心念,皆具備分辨對象的基礎性質。

    本句探討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之關係。
    依他起性是指一切法依因緣而生,其本身是中性的,但若在依他起性上產生錯誤的執著(遍計所執),則會導向邪見或邪性。
    此處強調若僅停留在依他性的層次而未證圓成實,則易落入邪正之辨或被邪性所染。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分別」是指心意識將事物對立化、二元化的妄想作用。
    離分別即是指超越主客對立、不再以偏頗的見解去區分事物,從而契入法界一相、事事無礙的真如實相。

    此句為人物或法門之名稱記載。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法空」指萬法本性空寂,「真性」指超越幻化的真實本質,合稱「法空真性」旨在強調法界之實相為空且真。

    本句分析小乘佛教對「身見」的看法。
    身見是指對個體自我、身體的執著,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
    在小乘的判準中,這種執著被視為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錯誤(邪性),必須透過修行來斷除。

    本句揭示了煩惱產生的根源。
    身見(我執)將五蘊暫時的聚合誤認為恆常的「我」,這種錯誤的認知(見)是所有後續煩惱與迷惑(惑)的基礎,導致眾生在輪迴中受苦。

    本句強調修行中必須破除「身見」,即將肉身視為恆常、獨立之「我」的錯誤認知。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離身見是打破個體侷限、進入法界無礙境界的基礎。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觀照過程中,必須徹底斷除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與執著,以避免產生偏差的見解,從而達到正覺。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任何對「相」的執著(無論是執著於有或執著於空)皆屬邪執。

    此句強調透過修行體悟「人空」,即破除對個體自我(我執)的實有感,進而契入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本性。
    在華嚴語境中,此為通往法界圓融、證悟真如的基礎步驟。

    此句強調菩薩的行持與認知完全契合法性(真理),不隨妄想而轉,是華嚴經中強調菩薩在事相中體現理體之核心狀態。

    此句指修行者需對內省察心中偏離正道的習氣或錯誤的認知傾向(邪性),透過覺察以破除執著,回歸正見。

    此句描述觀察者透過智慧辨識出對方的觀點或行為違背正法,屬於對「邪見」的覺察與判定。

    本句指因對法義的誤解或執著,而產生與正法相悖的認知,導致心靈偏離正道,形成「邪見」。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強調正確的見地是進入法界圓融境界的前提。

    此處為目錄或索引性質的記載,指示讀者關於該項目的其餘詳細義理,應參閱特定的獨立章節,而非在此重複敘述。

名相註解
  • 十惡業:指身業(殺、盜、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兩舌)、意業(貪、嗔、癡)共十種不善業。
  • 邪婬:違背正道、不合禮法或非配偶間的性行為。
  • 兩舌:挑撥離間,對不同的人說不同的話使之反目。
  • 綺語:華而不實、無益於正法且令人心亂的言語。
  • 十癡:指對真理、因果不明白的愚昧狀態。
  • 善業性:指能導向正果、具備善質的業力特性。
  • 違理:指與佛法揭示的真理、法理或邏輯不相符。
  • 律儀:指遵守戒律的操守與自律行為。
  • 三業:指身業(身體行為)、口業(言語行為)、意業(心念行為)。
  • 十惡:指十種根本惡業,包括身業(殺、盜、淫)、口業(妄語、兩舌、惡口、毀謗)、意業(貪、嗔、癡)。
  • 無作:指不執著於行為、無造作心,或指解脫後不再有煩惱的造作。
  • 隨喜:指看到或聽到他人行善、修行時,內心產生歡喜之情,以此將他人的功德轉化為自己的功德。
  • 惡律儀業:指違背戒律、不守操守而造的惡業。
  • 識知:指意識到、覺察到或明白某事。
  • 殺具:指任何用於殺生、傷害生物的工具或武器。
  • 期心:指發願、期許的心念,在華嚴語境中常指菩薩發心追求覺悟的志向。
  • 分限:指界限、程度或區分。
  • 別義:指特殊的、區別於一般的義理或含義。
  • 善戒:指清淨、正確且能導向解脫的戒律修行。
  • 形:指修行圓滿後所顯現的相好或外在的法相。
  • 祕密翻:指深奧的轉化法門,將負面的業力或習氣翻轉為正面的覺悟或善行。
  • 梁論:指梁代僧侶所撰寫的佛教論書。
  • 論:指對佛經義理進行系統性解釋與分析的論書。
  • 殺生:剝奪生命之行為,在一般戒律中為禁忌,但在特定大乘方便行中需依智慧判別。
  • 相續:指心念或業力一念接一念、連續不斷的狀態。
  • 釋:指釋迦牟尼佛。
  • 命:指眾生的生命形式或壽命,在此指代有情眾生的生存狀態。
  • 惑:指無明、煩惱,是導致造業的根本原因。
  • 六道:指天道、人間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為眾生輪迴的六種處所。
  • 四生:指胎生、卵生、濕生、化生,為眾生出生的四種方式。
  • 根性:指眾生生來具有的資質、心智能力與傾向,決定了其對法義的領悟速度與方式。
  • 聖道:指能導向聖果(如阿羅漢、佛)的正確修行方法或真理路徑。
  • 三法:在此語境中指需斷除的三種根本煩惱或漏盡之法。
  • 無餘涅槃:指煩惱盡除且肉身亦滅,不再受生於六道,完全寂滅的最高境界。
  • 大悲:指菩薩超越個體、無差別的廣大慈悲心,旨在拔除眾生苦難。
  • 眷屬:指親屬、家屬或隨從之人。
  • 嶮難:險難,指輪迴過程中遭遇的種種危險與苦難。
  • 奪:指強行採取、搶奪,與「偷」之潛行取物不同,側重於強勢奪取。
  • 人主:指國王、統治者或世俗的最高領導者。
  • 名:指假名、名相,即對事物的暫時稱呼或概念定義。
  • 欲塵:指欲界中能引起貪欲的物質對象或感官塵垢。
  • 邪意:指違背正法、不正確的念頭或不正見之意。
  • 虛妄不實:指現象界的一切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恆常、獨立的實體,是佛教空性義的基礎表現。
  • 眾惡本:指所有惡業的根源,通常指由無明與妄想所驅動的貪嗔癡等心理狀態。
  • 口:指口業,佛教將人的行為分為身、口、意三業,口業指言語表達。
  • 行邪姪:文中出現的人物名稱。
  • 妄語:指不實之言,在佛教戒律中屬口業之一,但在大乘方便法門中,有時指為了利他而說的權宜之言。
  • 妄:指不真實、虛幻或違背實相的狀態。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法,涵蓋所有存在與不存在的對象。
  • 能說:指菩薩具備運用方便法門,將深奧義理轉化為眾生可理解之語言的說法能力。
  • 空寂處:指遠離喧囂與妄想、心境清淨寂靜的狀態,在華嚴義中指涉體悟空性而達到寂滅的定境。
  • 自他:指主觀的自我與客觀的他者。
  • 此彼:指空間或概念上的此處與彼處,代表對立的兩端。
  • 和合:指僧團的團結一致,或在法義上指萬法圓融、互不對立的融合狀態。
  • 波留師:音譯術語,指一種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法門,在華嚴經雜項章目中,通常涉及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達到的某種定境或心法狀態。
  • 彼岸:指涅槃、解脫之境,對比於充滿苦難的此岸(生死輪迴)。
  • 直語:指直接、不加修飾或不使用比喻的語言表達方式。
  • 惡口:佛教口業之一,指用粗魯、惡劣的言語傷害他人。
  • 三無:通常指無相、無作、無住,或指對特定三種執著之否定,依華嚴理路指超越對立的空性狀態。
  • 性理:指事物的本質理路或法性。
  • 能住:指能安住於某種狀態,在此指能忍耐、不被動搖。
  • 密語:指不對外公開,僅在特定傳承或特定境界中傳授的深奧教義或祕密語言。
  • 彼岸住:法名,意指安住於涅槃或覺悟的彼岸,不再受輪迴之苦。
  • 不相應語:指與正法、真理或對方的根機不契合的言語;在方便法門中,亦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暫時使用的非直接真理之言說。
  • 分破:指分析其組成以破除其實有之幻象。
  • 隨類解:指依照對象的種類、性質或根機,採取相應的理解與詮釋方式。
  • 塵:指外部客體,如色、聲、香、味、觸、法。
  • 識:指對根塵接觸後產生的認知意識。
  • 無所有:指超越一切法相、不執著於任何實體的狀態,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
  • 非定是無:指不能將其簡單地定義為斷滅或絕對的虛無。
  • 定有:指絕對的、恆常不變的實有狀態,在此為被否定的對象。
  • 有無:指對事物存在(有)或不存在(無)的兩種極端認知或執著。
  • 不可得:指無法透過分別心或概念去捕捉、定義或擁有其真實本質。
  • 阿毘持呵:梵語 Avaśṭhāna 的音譯,意為「不退」或「不退轉」,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不再退回低階位或墮入三惡道。
  • 無上諸定:指最高層次的各種禪定,通常包含四禪八定以及更高階的入定狀態。
  • 阿毘持訶樓:此為音譯名目,在本文脈絡中指代一種特定的心態或煩惱類別。
  • 貪欲:對感官對象或物質的渴求,是導致輪迴的主要煩惱之一。
  • 外塵:指外部世界的物質現象,包括色、聲、香、味、觸、法六塵,指心向外攀緣的對象。
  • 最勝定:指最殊勝、最高層次的禪定,通常指能直接導向智慧覺悟的深定。
  • 得定: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不再飄蕩,進入禪定狀態。
  • 憎害心:指內心產生的憎恨、厭惡以及想要傷害他人的惡念。
  • 心地:指眾生內心的本質或心識狀態。
  • 害:在此意為消除、破除、摧毀。
  • 諸惑:各種煩惱、迷惑,指遮蔽真理的貪嗔癡等心理狀態。
  • 作意:梵語 manasikāra,指將心意識集中於特定對象,或心中生起意向、決定。
  • 邪見: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在佛教中指不能導向解脫的認知偏差。
  • 如理觀察:依照正法、真理的邏輯與實相進行觀察,不被主觀偏見所誤。
  • 邪性:指偏離正理的性質,指涉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妄想或對現象的錯誤認知。
  • 分別性:指心識區分對象、認定名相的功能。
  • 遍行:指在所有心法中普遍存在、恆常運行的性質。
  • 依他性:即依他起性,指一切現象依賴因緣條件而生起,無獨立自性。
  • 法空:指一切現象(法)皆無自性,本質空寂。
  • 真性:指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質,在華嚴義中指法界之真如本性。
  • 身見:對身體或自我的執著,即「我見」,認為有獨立恆常的自我存在。
  • 邪執:錯誤的執著或偏頗的見解,指對事物本質產生不正確的認定而產生的執著心。
  • 人空:指破除對「我」或「眾生」具有獨立實體的執著,即所謂的人無我。
  • 如理:指契合真理、符合法性,不偏離正法之狀態。
  • 邪:指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的見解或行為,與「正」相對。
  • 餘義:指尚未詳述的其餘義理或法義內容。

十惡業者。一殺.二盜.三邪婬.四妄語.五惡 口.六兩舌.七綺語.八貪.九瞋.十癡.此業有 二種。一性不善業性違理故。二發惡律儀皆 通其三業。其性十惡。亦有作無作。作有三 種。自作.教化作.見聞隨喜作。無作有一種。謂 作俱無作。問惡律儀何故不同戒中形俱無 作。答惡律儀業亦有生在惡律儀家。識知已 去。執持殺具即得惡律儀。不專由期心長時 分限發惡律儀。有此別義故。不同善戒形俱。 亦有誓得惡律儀者。非一切也。又有祕密翻 依十惡之善。如梁論云。論曰。復有經言。云何 菩薩行殺生。若菩薩有命眾生。斷其相續。釋 曰。若有命則知有業。若有業則知有惑。由具 此三。六道四生相續不斷。若菩薩隨其根性。 為說三乘聖道。令彼修行斷此三法得無餘 涅槃果。不相續眾生。即是斷命故名殺生。論 曰。云何菩薩奪非他所與。若菩薩自奪非他 所與。釋曰。菩薩以大悲攝一切眾生。為自眷 屬。令離生死嶮難。奪非他所與眾生。非彼父 母及人主等所與故。名奪非他所與。論曰。云 何菩薩行邪婬。若菩薩於欲塵起邪意等。釋 曰。菩薩三業。與婬欲相反。意知其虛妄不實 為眾惡本。口亦作如此說。身不行其事。亦是 相反。即是於欲塵起邪意等故。名行邪姪。論 曰。云何菩薩能說妄語。若菩薩是妄能說為 妄。釋曰。一切法皆是虛妄。菩薩如虛妄而說 故名能說。故名能說妄語。論曰。云何菩薩行 兩舌。若菩薩恒住最極空寂處。釋曰。兩舌令 彼此不和。菩薩思空說空。令自他不見此彼。 何況和合。故名行兩舌。論曰。云何菩薩能住 波留師。若菩薩住所知彼岸。釋曰。若依直語。 波留師名目惡口。住惡口人。不為他所親近。 菩薩住所知彼岸。即三無性理。亦不為眾生 所親近。以此理非凡夫二乘所行處故。故名 能住惡口。又若依密語。波留師名目彼岸住。 即以密語顯於直語。論曰。云何菩薩能說不 相應語。若菩薩能分破諸法。隨類解。釋曰。菩 薩能分破諸法。謂根塵識皆無所有。此無所 有非定是無。亦非定有。有無悉不可得故。名 能說不相應語。論曰。云何菩薩行阿毘持呵 樓若菩薩數數令自身得無上諸定。釋曰。若 依直語。阿毘持訶樓名目貪欲。行貪欲者。必 愛樂外塵。菩薩恒樂令自身得最勝定。故名 行貪欲。又若依密語。阿毘持訶樓名目數數 得定。即以密語顯於直語。論曰。云何菩薩起 憎害心。若菩薩於自他心地能害諸惑。釋曰。 瞋恚以憎害為相。菩薩作意。欲斷自他一切 煩惱故。名起憎害心。論曰。云何菩薩起邪見。 若菩薩一切處遍行邪性如理觀察。釋曰。大 乘以有分別為邪性。分別性遍行。於依他性 即是邪性。若離分別。名人法空真性。小乘以 身見為邪性。因此身見生諸惑故。若離身見。 一切邪執皆不得起。得人空真性。菩薩能如 理。觀察此邪性。見其是邪故。名起邪見。餘義 如別章。

七種邪見章

35
白話直譯
所謂邪見,有七種。第一,異乘邪見。雖然順從正道,卻另求無餘涅槃。這就是愚癡的法聲聞人。第二,虛妄分別見。第三,戒取清淨見。指各種占卜吉凶。這些都是虛妄見、惡戒見等。執取戒律為清淨的見解。持有惡戒的見解者。執著於自己所見的見解。自認為正見的四種見解。執持自己錯誤見解。認為這就是見解,實際上只是內心煩惱等各種錯誤見解。五、隱藏的見解。六、虛假顯現的不實見解。所謂隱藏,是以隱藏內心為其特徵。所謂虛假顯現不實,是以顯露外在形相為其特徵。七、非清淨見。將世間誤認為涅槃等,就是這種見解。這些各種見解,都不承認佛的見解為正確,因此稱為邪見。這個義理在三乘和小乘中都有。在彼一乘的分類中屬於有為法。也歸屬於一乘。其他義理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那些持有錯誤見解的人。。這共有七種不同的類別。。一種不屬於正道的錯誤見解。。順應正確的修行道路。。並且另外採取無餘涅槃的狀態。。就是那些對佛法理解淺陋的聲聞弟子。。第二種是基於虛妄分別而產生的錯誤見解。。透過三種戒律來獲得清淨的見地。。指的是各種占卜預測吉凶的現象。。這些就屬於虛妄的見解以及錯誤戒律的見解等。。對錯誤的戒律禁忌以及對淨穢的執著見解。。那些對戒律有錯誤見解的人。。是因為自己採取了所見到的樣子。。第四種情況是,自以為擁有正確的見解。。用自己錯誤的見解。。也就是指把這種見解當成是心靈煩惱等各種錯誤的見解。。五種遮蔽本性的錯誤見解。。六位欺詐者顯現出不真實的見解。。所謂的覆藏。。用遮掩內部的方式來處理。。那些虛假地顯現出不真實狀態的人或事物。。利用這個來顯現外部的相貌,就是這個意思。。第七種是「非清淨見」,也就是不正確且不純淨的見解。。把世間與涅槃看作一樣的人,就是這樣。。這些各種不同的看法。。因為不符合佛陀的見地,所以被稱為邪見。。這個義理屬於三乘中的小乘教法。。將有為法分為彼一乘的目錄。。也就是屬於一乘的教法。。剩下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指對真理產生偏差認知,不認同因果、四聖諦或佛法正理而持有錯誤觀點的人。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邪見是障礙覺悟、無法進入正法門的主要因素。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數量總結,旨在對前述之法義或類別進行分類量化,以便後續詳細展開說明。

    此句指涉偏離正法、不符合佛法正見的錯誤觀點。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強調正見之重要,將不符合覺悟之道的見解定義為「異乘」且為「邪見」。

    指修行者在實踐中使心念與行為完全契合佛法所揭示的正確路徑,不偏離正法,以達到覺悟之目的。

    此句討論在修行境界中,除了有餘涅槃(仍有色身)之外,另行進入或體悟無餘涅槃(完全滅盡煩惱與業力,不再受生)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不同涅槃境界的辨析與契入。

    此句指涉在修行層次中,雖能聽聞佛法但對深奧義理理解不足、仍有執著或愚癡心的聲聞乘修行者。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背景下,此類人處於較低的覺悟階段,尚未徹悟法界圓融之理。

    此處為目錄式章節標題,指涉心意識在未覺悟前,對事物產生不真實的區分與對立,進而形成錯誤的認知(見)。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這種分別心是遮蔽真如、導致輪迴的核心原因。

    本句強調戒律與見地的關係。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戒律不僅是行為的規範,更是清淨心識、破除染汙的基礎,唯有透過持戒使身心清淨,才能生起正確且清淨的正見(淨見),進而進入更高層次的法義體悟。

    本句描述世間對占卜、相術以及吉凶預測的依賴。
    在華嚴經的廣大法界觀中,此類佔相屬於世俗的妄想與執著,旨在說明凡夫被外在相狀所牽著走,而未見真實法性。

    本句在列舉導致修行偏差或墮落的錯誤見解。
    虛妄見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惡戒見則指對戒律的誤解或採取不正確的禁慾、苦行等偏頗見解,兩者皆為障礙覺悟的見道障。

    此處指修行者若陷入對外在形式戒律的盲目執著(戒禁取),或誤以為透過某些儀式、洗滌能獲得心靈純淨(淨見),皆屬於偏差的見解,而非真正的解脫道。

    此句指對戒律的理解與實踐產生偏差,持有不正確的見解(見),導致戒行不正或將戒律誤用,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正確的見地是持戒的前提。

    此句探討認知與執著的因果。
    指眾生因主觀地採取、認同其感官所見的現象,進而產生執著與分別心,是造成迷妄的根源。

    此處描述一種執著的狀態,即修行者陷入「我執」中,將自己的見解誤認為是正確的真理(正見),而未能真正契入無執的實相。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種「自謂」揭示了主觀認知的偏差與對法義的誤解。

    本句指修行者或眾生受制於主觀的錯覺與偏見,未能見到事物的真實本相,是導致迷妄與痛苦的根源。

    本句在討論對「見」的認定。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強調對法相的正確認知,此處是指將某種特定的見解誤認為是屬於「心煩惱」類別的邪見或執著,說明瞭認知上的錯位或對煩惱見的定義。

    此處指遮蔽佛性或真理的五種錯誤見解(覆藏見),使眾生無法見到自性,處於迷妄之中。
    在華嚴經的目錄體系中,此項旨在列舉導致覺悟受阻的認知障礙。

    此句描述六位以欺詐手段著稱的人物(六詐),他們所宣稱或展現的見解違背真理,屬於虛妄的不實見,旨在警示修行者識別邪見,避免被外道或欺瞞之法所誤導。

    此句為名詞定義之開端,在華嚴經的目錄或章門體系中,指涉將真理、功德或法相遮蔽、隱藏的狀態或法門,通常與後文的揭露或顯現相對應。

    此句在《華嚴經》雜孔目章的脈絡中,討論的是關於法相或修行境界的遮蔽與顯現。
    此處強調以「隱覆」內部實相或心境作為一種特定的狀態或手段。

    本句旨在揭示現象界的虛幻本質。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世間一切顯現皆為因緣和合的幻象,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以此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相的執著,體悟法界實相。

    本句在華嚴經的章目脈絡中,討論如何透過外在的相狀(外相)來顯現或標誌特定的法義或境界,強調「相」與「義」的對應關係。

    此處列舉修行或認知中的障礙,指對法義產生錯誤、染汙的認知(見解),導致無法契入清淨的實相,是修行者需排除的知見偏差。

    此句探討世間與涅槃的關係。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修行至高深處可體悟到世間與涅槃並非截然對立,而是本質同一(即所謂『煩惱即菩提』或『生死即涅槃』),此處是在界定或確認具有此種見地的人。

    此句指涉前文所提到的各種對法義的認知、觀點或錯誤的見解(見),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凡夫之偏見與菩薩之正見,或分析各種法相的認知差異。

    本句說明「邪見」的定義:凡是不符合佛陀正覺見地、不被正法所認可的錯誤認知,皆被定義為邪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以佛之正見作為判別真偽的標準。

    此句旨在對特定義理進行歸類,將其定位於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中的小乘範疇,用以區分權教與實教,或區分不同乘位的修行境界。

    此句處於《華嚴經》目錄章節,旨在對法相進行分類。
    此處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在「一乘」(佛乘)的視角下進行分類編目,體現華嚴經將一切現象納入圓融一乘體系的特點。

    此句指出該法義或修行路徑最終歸屬於「一乘」。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一乘代表超越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區別,旨在令一切眾生皆成佛的唯一正道。

    此句為目錄或綱要性質的文本,指示讀者關於該主題的詳細義理說明已在其他專門的章節中詳述,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異乘:指偏離正道、不屬於佛法正乘的修行路徑或見解。
  • 正道:指正確的修行路徑,在華嚴語境中通常指通往佛果的菩提道。
  • 虛妄分別:指心意識對現象產生的不真實、非本質的區分與執著。
  • 三戒:指佛教中基本的三種戒律,通常指三出家戒或依修行階段而定的三種核心戒條。
  • 淨見:清淨的見地,指去除煩惱與偏見後,能正確觀察法性、契合真理的正見。
  • 佔相:指透過觀察徵兆、面相或占卜手段來推測未來或判斷性質的行為。
  • 虛妄見:對事物本質產生錯誤、不真實的認知或執著。
  • 惡戒見:對戒律的錯誤理解,或持有違背正法、導致偏差的戒律見解。
  • 戒取:全稱『戒禁取』,指盲目信奉外道所設的種種禁忌、苦行或形式上的戒律,以為如此能解脫。
  • 自取:指主觀的採取、認領或執著於某種認知。
  • 所見:指感官(眼根)所接觸到的現象或對象。
  • 妄見:錯誤的見解或虛妄的認知,指不符合實相的偏見。
  • 心煩惱:指擾亂心靈、使人不能清淨覺悟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覆藏見:指遮蔽、掩蓋真理或佛性的錯誤見解,使心靈陷入迷妄而不能覺悟。
  • 六詐:指六位欺詐者,在佛教典籍中常指代以虛假名義自稱覺悟或擁有神通的外道欺瞞者。
  • 不實見:指不符合真理、虛假的見解或錯誤的認知(邪見)。
  • 覆藏:指遮掩、隱藏。在佛法語境中,可指煩惱遮蔽自性,或指將深奧法義暫時隱藏不現。
  • 隱覆:指遮掩、隱藏,在佛學語境中常指因無明或特定方便而遮蔽真實本性。
  • 詐現:指虛假地顯現,指涉現象界如幻如化,並非真實本質。
  • 不實:指缺乏自性、非真實的狀態,對應佛教的「空性」或「幻化」義。
  • 外相:指事物外部顯現的形態、相貌或標誌。
  • 非清淨見:指被煩惱、偏見或妄想所染汙的錯誤見解,無法如實觀察真理。
  • 佛見:佛陀的正覺見地,指對實相的正確認知。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滅變異的現象法。

邪見者。有其七種。一異乘邪見。隨順正道。而 別取無餘涅槃。即愚法聲聞人。二虛妄分別 見。三戒取淨見。謂種種占相吉凶。是虛妄見 惡戒見等是。戒取淨見。惡戒見者。自取所見 故。四自謂正見。將自妄見。謂為是見即心煩 惱等諸見是也。五覆藏見。六詐現不實見。覆 藏者。用隱覆內為是。詐現不實者。用顯外相 為是。七非清淨見。將世間為涅槃等者是。此 等諸見。並不許佛見為是故名邪見。此義 在三乘小乘中。分有為彼一乘目。即屬於一 乘。餘義如別章。

十善業道章

37
白話直譯
十善,是將前面的十惡轉為十善。善的意義各不相同。共有五種。一、人天的十善。二、聲聞的十善。三、緣覺的十善。四、菩薩的十善。五、佛的十善。問:既然十善有五重,十惡也應與十善相同。回答是因為善義順合理。理法極為深奧,所以有五重差別。不是同等的惡業。不善是從粗略的形相分別諸多思惟而生起的。只有一種。沒有五重差別。這是十善業。因為依附觀智而生。智慧隨之漸漸深入。福報也隨之漸漸細微。因此有所不同。其他義理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十種善行是指。。把前面提到的十種惡行轉化成十種善行。。所謂「善」的含義並不相同。。這共有五種。。一個人實踐天人的十種善行。。第二項是關於聲聞乘修行者的十種善行。。三種緣覺的覺悟與十項善業。。四位菩薩所實踐的十種善行。。五方佛與十種善業。。提問:既然十善業分為五個層次。。十種惡行,也應該對應地用十種善行來對治。。回答說:是因為其義理正確且符合道理。。因為真理的法義非常深奧,所以分為五個層次。。不與惡業相類。。因為不能從粗糙的表象中分辨出真相,所以才會產生種種妄想與思慮。。只有一種。。沒有五種層次的區別。。這十項善行。。透過依附於觀察的智慧。。智慧已經逐漸深廣。。福氣也會逐漸減少。。所以兩者是不一樣的。。剩下的意思請參考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闡述佛教基礎的十種善業(身三、口四、意三),作為修行與積累福德的根本準則。

    此句說明修行之轉化過程,即透過覺察與對治,將導致惡果的十種不善業(十惡)轉化為積累功德的十種善業(十善),是從凡夫習氣向菩薩行進展的基礎修習。

    本句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善」。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善分為世間善(福德)與出世間善(智慧/菩提),兩者在性質、目的與果位上有所差異,不可混淆。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數量限定句,用於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義或類別的五項詳細分類說明。

    此句指修行者實踐天道之十善業,作為積累福德、往生天界的基礎修行。
    在華嚴經的廣大修行體系中,十善是基本的道德基石。

    此處為目錄或條目式記載,指出聲聞乘修行者所應實踐的十善業(身三、口四、意三),作為其積累福德、斷除煩惱的基礎修行。
    在華嚴經的框架下,此類基礎修行被列入對不同乘修行路徑的分類說明中。

    此句列舉修行之基礎與路徑。
    三緣覺指緣覺者(獨覺)覺悟之三種因緣或階段;十善則指十種善業(身口意三業之善),是積累功德、證悟覺悟的根本資糧。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四位菩薩所共同持守或演說的十善業(身口意三業之善),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此十善不僅是基礎道德,更是菩薩行願的基石。

    此句為目錄式紀錄,指涉華嚴經中關於五方佛(東、南、西、北、中)的教義以及修行者應實踐的十善業(身三、口四、意三),強調佛德與善行的對應與圓滿。

    此句為論議式結構之提問,探討十善業(身口意三業之善行)在修行層次或果報上的五種遞進等級(五重),旨在分析善業之深淺與功德之差異。

    本句強調善惡的對應關係。
    在佛教倫理中,每一項惡業(十惡)都有相應的善業(十善)作為對治與轉化,修行者應以十善來消除十惡的習氣。

    本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強調論述或法義的成立必須基於「善義」(正確的義理)與「順理」(符合邏輯與真理的推演),體現了華嚴經在闡述深奧法義時,亦注重理路之嚴謹與自洽。

    本句說明佛法真理的深廣與複雜,無法一次盡述,因此在教法或理路上的呈現分為五個層次(五重)以利於次第理解。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法界真理由淺入深、由相到性的層次剖析。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心念或行為上,與導致輪迴受苦的惡業完全區別,不具備惡業的特質或共相。

    本句說明眾生產生妄想(思)的根源在於對現象(相)的認知偏差。
    因無法從粗重的表象中辨析出其本質或微細的法性,導致心意識陷入對粗相的執著,進而生起種種分別心與思量。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限定敘述,在華嚴經的章門分類或法義區分中,用以強調在多種可能性或類別中,僅存其一的特殊情況或唯一法門。

    此句處於華嚴經目錄章之語境,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界境界或修行位次中,原本區分的五種層次(五重)在此處已不再具有差異,體現了華嚴之圓融無礙、不分等級之義。

    指佛教中基本的十種善行(十善),分為身業(不殺、不偷、不邪淫)、口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與意業(不貪、不嗔、不癡),是修行者積累福德、淨化心性的基礎。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十善是進入更高層次菩薩行之基石。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法相時,心意識依附於特定的觀想對象或智慧狀態,藉此深化對法義的體悟。
    在華嚴經的章門脈絡中,強調的是透過特定的觀智來進入更深層的法界體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對真理的洞察力與覺悟程度隨著時間與修習而逐步深化,強調智慧增長的漸進過程。

    本句描述福報在時間推移或缺乏持續修行的情況下,會逐漸消耗而減損的自然規律,強調福德非永恆,需不斷積累。

    此句為論證之結論,指出前文所述之兩種法相、境界或義理在性質上存在差異,不可混淆。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性質的說明,指出該項目的詳細義理已在其他專門章節中詳述,避免重複記載。

名相註解
  • 十善:指十種善業,包括身業(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口業(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及意業(不貪、不嗔、不癡)。
  • 善義:指關於「善」的定義、內涵與法義。
  • 天十善:指天道之十善業,包括身三(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口四(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及意三(不貪、不嗔、不癡)。
  • 三緣覺:指緣覺者(Pratyekabuddha)透過觀察因緣、無常等而覺悟的三種層次或條件。
  • 五佛:指五方佛,分別為東方、南方、西方、北方及中央的佛。
  • 五重:指善業根據修行之純淨度、心念之深淺或對象之不同,分為五個等級的功德層次。
  • 順理:符合佛法邏輯、不矛盾且能自圓其說的道理。
  • 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言語或心念。
  • 麁相:粗重的相狀,指未經修行、被遮蔽而顯現的粗糙表象或物質現象。
  • 別:分辨、辨析。
  • 思:思量,指心意識的推論、妄想或分別心。
  • 十善業:指十種善行,涵蓋身、口、意三業,是對應十惡業的正面修行實踐。
  • 附觀智:指心意識依附於特定的觀想對象或法相而產生的觀察智慧。
  • 福:指善業所感召的安樂、富足等果報。

十善者。翻前十惡成十善也。善義不同。有其 五種。一人天十善。二聲聞十善。三緣覺十善。 四菩薩十善。五佛十善。問既十善五重。十惡 亦應同其十善。答由善義順理。理法甚深故 有五重。不等惡業。不善從麁相別諸思生故。 但有一種。無五重別。此十善業。由附觀智。智 既漸深。福亦漸細。故不同也。餘義如別章。

攝生戒中明四倒章

39
白話直譯
所謂四倒。一是常,二是樂,三是我,四是淨。其中二倒稱為惡意。因為專注思念而行。另外二倒稱為惡心。不是專注思念而行。指我、淨這兩倒,因為思惟而生起。二倒惡意是專注思念而行的。觀察因緣稱為意。常、樂這兩倒。因為在緣中現起,所以稱為意。違背道理稱為惡。這會引發煩惱。由作意而生起,稱為專注思念而行。二倒惡心不是專注思念的。根本集起,這就是心的意義。我、淨這兩倒。向前展望,常得安樂。根本因為集起,所以稱為心。我是常住的根本。清淨是快樂的根源。這兩種本性已成就。不是由作意而生起。名稱並非專注憶念。顛倒者將常、樂、我、淨顛倒為無常、無我、無樂、無淨。這就叫做八種顛倒。聲聞斷除四種顛倒。菩薩斷除八種顛倒。這是依上面所說的正心來解釋。如果依殘餘習氣來說。則有四倒、八倒。都由菩薩斷除。如果依初教來說。第十地斷除不分別的習氣。如果依終教來說。地前伏服上心。初地滅除種子。第十地以後回轉。漸漸滅除習氣。佛地永遠斷除。如果分別煩惱的本體。常等四種顛倒。是見道的煩惱。無常等四種。是心的煩惱。如果依一乘來說。其煩惱廣大無盡。為了能證得普賢之門。一切都徹底斷除。其餘義理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四倒」是指:。第一是恆常,第二是快樂,第三是我執,第四是清淨。。第二種認知上的顛倒,就稱為惡意。。是因為專心地修行念誦(或專注於正念的實踐)。。第二種認知上的顛倒,就稱為惡心。。並非僅僅專注於念誦或特定的修行行為。。是指因為我的思想純淨。。第二種是那些心念顛倒、專注於惡念而修行的人。。伺候對方的緣分,就稱為「意」。。對常與樂這兩種狀態產生了顛倒的認知。。因為是在因緣條件中顯現出來的,所以稱之為「意」。。違反真理或正理的行為就稱為惡。。這就是產生煩惱。。透過有意識的專注而產生的心念,就叫做專念行。。第二種是心念顛倒、生起惡念,且並非專一專注的人。。最基礎的集聚與興起,就是指心的含義。。我消除兩種顛倒的錯誤認知。。希望得到之前所說的永恆快樂。。因為它是所有意識活動的根本來源與集結處,所以被稱為心。。我就是永恆的根本。。內心的清淨就是快樂的來源。。這兩種性質就成立了。。不是透過刻意地思考或主觀意圖而產生的。。這裡所說的「名」,並不是單指專注於某個念頭。。處於顛倒狀態的人,將事物錯誤地看作是常恆、快樂、自我與清淨;而事實上則是無常、無我、無樂且不淨的。。這就叫做「八種顛倒」。。聲聞弟子除掉了四種顛倒的錯誤認知。。菩薩消除了八種顛倒的錯誤認知。。這段話是根據前面提到的正確心念而說的。。如果依循過去殘留的習慣。。四種顛倒與八種顛倒。。連同菩薩在內全部除去。。如果依照最初的教法。。在第十地,能斷除那些細微到無法區分的習氣。。如果根據最後階段的教法。。在地面之前,以謙卑之心俯伏頂禮。。在菩薩修行的第一階段(初地),就能滅除煩惱的種子。。在達到第十地之後,再次回轉。。逐漸消除長期以來累積的習慣與習氣。。在佛的境界中,永遠斷除煩惱。。如果要分析煩惱的本質。。關於常恆、平等以及四種顛倒的錯誤認知。。這是指在見道階段所殘留的煩惱與疑惑。。包括無常在內的四種特性。。這是內心的煩惱。。如果根據一乘的教法。。他的煩惱非常廣大,沒有窮盡。。為了能夠證悟普賢菩薩的修行之門。。所有的煩惱與執著全部斷除。。剩下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四倒」是指眾生對真理的四種顛倒認知(常、斷、來、去),是導致輪迴的核心迷妄。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破除四倒是進入正覺、體悟法界圓融的前提。

    此句列舉了眾生對生存狀態的四種根本執著(常、樂、我、淨),在佛教教義中,這四者被視為對真實法性的誤解與顛倒見。
    修行之目的在於破除對這四種虛妄特性的執著,以體悟空性或真實的涅槃境界。

    此處討論心識的顛倒狀態。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顛倒)分為不同類別,其中第二種顛倒導致心念偏向負面或產生嗔恨,故定義為「惡意」。

    此句說明修行者之所以能達到特定境界或果位,是因為在實踐中保持了「專念」的狀態,不使其心散亂,將意識集中於特定的修行法門或正念之中。

    此處討論心識的顛倒狀態。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將對法性的錯誤認知(顛倒)分為不同類別,其中第二種顛倒導致心念傾向於惡,故名為惡心。

    此句強調修行不應僅停留在形式上的專一念誦或單一的行持,而應在華嚴的圓融境界中,將念行與智慧、普賢行願等全面結合,避免陷入僵化的執著。

    此句在華嚴經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透過清淨的思惟(淨思)來契入法界之理,說明心念的純淨是體悟真理的前提。

    此句描述一種錯誤的修行狀態或心態。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將心念顛倒(倒)並專注於惡意(惡意專念)而行,屬於迷妄之行,與正覺的修行方向相反。

    此句處於《華嚴經》雜孔目章之名相定義語境,旨在界定「意」在特定因緣關係中的定義。
    在此脈絡下,「意」並非指一般的意識,而是指一種伺候、侍奉或對接對方的緣分(伺緣)。

    此處討論的是對「常」與「樂」的顛倒見(viparyāsa)。
    在佛法中,眾生常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此即為「顛倒」。
    此句指出對常與樂的認知處於顛倒狀態,是輪迴痛苦的根源。

    本句解釋「意」之名義。
    在華嚴經的義理框架中,心意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種種因緣(緣)而生起、顯現的現象,強調其依緣而起的特性。

    本句定義「惡」的本質。
    在佛法義理中,惡並非單純的道德評判,而是指行為或認知違背了事物真實的運作規律(理法),導致產生苦果或迷失真理的狀態。

    本句指出特定心念或狀態導致煩惱的生起。
    在華嚴經的修習脈絡中,強調覺察心念之起伏,以辨識煩惱的根源,進而透過正知正見予以消除。

    本句說明「專念行」的產生機制。
    在華嚴經的心法分析中,心念並非隨機跳轉,而是透過「作意」(意向性的導向)使心神集中於單一對象,從而形成一種專一不二的修行狀態或心理運作過程。

    此句在論述心念的分類或修行障礙。
    指心識處於顛倒狀態(錯認幻為實、惡為善),並生起惡心,且此心念散亂,未能達到專一(專念)的定境,屬於一種心靈的混亂狀態。

    此句探討心法之本源。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下,強調一切現象的集起(興起)皆由心之本質所驅動,說明心是萬法生起的根本基質。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消除對現實的錯誤認知(顛倒)。
    在佛教中,「二倒」通常指對「苦」的顛倒(將苦視為樂)以及對「無常」的顛倒(將無常視為常恆)。

    此句出於《華嚴經》雜孔目章,在華嚴法界圓融的語境下,指修行者對圓滿覺悟後之常樂境界的嚮往與追求。

    此句論述「心」的定義,強調心在精神活動中的主導與整合作用。
    心被視為一切認知、意識流動的根本起點(集起),是所有心理現象的依據。

    此句在華嚴經雜孔目章的語境中,強調覺悟之本體或佛性的恆常不變。
    在華嚴法界觀中,「常本」指涉超越時間、空間限制的絕對真如本體,表達修行者或覺者與此永恆根本的同一性。

    本句強調「淨」與「樂」的因果關係。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清淨心(離染之心)並非僅是結果,而是產生真實安樂的根本基礎,說明唯有透過除染清淨,方能獲得不退轉的法樂。

    此句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下,指涉前文所述的兩種性質(性)相互作用或共同具足,從而使某種法相或境界得以成立(成)。
    在華嚴義理中,強調的是事理圓融或體相結合的成就過程。

    此句描述一種自然而然、非刻意造作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圓融境界中,指涉的是一種超越了主觀意識刻意營造、自然顯現的法性或覺悟狀態,強調其非造作性。

    本句旨在釐清「名」在特定法義語境下的定義,強調其涵蓋範圍較廣,而非僅限於意識層面的單一專注或特定名相的執念,避免將其狹義化為單純的「專念」。

    本句揭示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顛倒見」。
    眾生習慣將五蘊等無常、苦、空、不淨的現象,誤認為是永恆(常)、快樂(樂)、獨立實體(我)與純淨(淨)。
    修行即是透過正見,將此顛倒的認知翻轉,認清事物的真實本質。

    本句是對前文所述之八種顛倒見的總結。
    在佛法中,「倒」指顛倒(Viparyāsa),即對現實真相的錯誤認知,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常、將無我視為我、將不淨視為淨,以及由此衍生出的錯誤判斷。

    本句指聲聞乘修行者透過智慧,破除對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四種根本顛倒見(常、樂、我、淨),從而達到解脫。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這屬於對不同乘修行果位的描述。

    本句指菩薩透過修行智慧,破除對現實真相的八種根本性誤認(八倒),從而契入真實法性。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是菩薩證悟真如、脫離妄想的必要過程。

    本句為經文結構的銜接說明,強調後續的教法或論述是建立在前面所設定的「正心」(正確的意識狀態或正見)基礎之上,體現了華嚴法門中心法與說法之間相依的關係。

    本句指修行者在證悟或進修過程中,雖已有所突破,但仍受過去長期累積的慣性行為或潛意識傾向(習氣)所牽引,導致無法完全契入真理或維持正覺。

    此處指修行者在認知上對真理的顛倒錯覺。
    四倒通常指對苦、空、無我、涅槃的誤認(將苦視為樂、不淨視為淨、無常視為常、無我視為我);八倒則在四倒基礎上,進一步將上述誤認分為「對象」與「對象之性質」的雙重錯覺。

    此句出於目錄章節之簡略紀錄,指在特定的法義分析或分類中,將菩薩這一類別一併排除或除去,以釐清對象之界限。

    此句在華嚴經章門目錄的語境中,是用於區分教法次第的條件句。
    指在分析佛法時,若採取最初階段(如阿含或小乘)的教理視角來判讀。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至第十地(雲惠地)時的功德。
    此處之「不分習氣」是指極其微細、已與心意識融合而難以分辨的深層潛在習氣(隨眠),在第十地能將其徹底斷除,以臻至圓滿覺悟。

    此句討論在判讀教法時,若採取以佛陀最後所說之教義(終教)作為準據的觀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供養者在佛菩薩面前採取極其謙卑的姿態,透過身體的俯伏來表達內心的恭敬與降伏我慢,是華嚴經中常見的禮敬儀軌描述。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階位(十地)中的進展。
    在初地(歡喜地)時,透過深徹的般若智慧與修行,開始斷除潛在的煩惱種子,使未來不再生起對立的執著,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進程中,在達到十地最高階段後,為了度化眾生而回向或回轉的過程,體現華嚴經中「圓滿後仍不捨利他」的菩薩道精神。

    指修行者透過持續的實踐,逐步消除由過去無明與煩惱所形成的深層心理慣性(習氣),以達到清淨心心的狀態。

    指修行者達到佛果之位(佛地)後,所有的煩惱與習氣被徹底且永久地斷除,不再生起,達成圓滿的覺悟狀態。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惑」(煩惱)的組成與性質。
    在華嚴經的判教與法義體系中,分析惑體是為了進一步說明如何透過修行消除煩惱,以證悟法界圓融之理。

    此句指涉對存在本質的錯誤認知。
    在佛法中,「常」是指執著於恆常不變,「等」是指對差別的錯誤平等視之,而「四倒」則是指對苦作樂、對無常作常、對無我作我、對不淨作淨的四種顛倒見。
    此處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導向正確的正見。

    在修行次第中,「見道」是指初次證悟真理、斷除身見等根本煩惱的階段。
    此處指出的「見道惑」是指在進入見道位時,仍需被斷除或在該階段對應的煩惱障礙。

    此處指對現象觀察到的四種基本特徵,通常指無常、苦、空、無我,用以破除對世間法之常恆、真實的執著。

    本句指涉心識中所 arising 的煩惱狀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心之煩惱是遮蔽本來清淨法性的障礙,需透過修行與智慧予以消除。

    此句討論在華嚴經的教法框架下,若以「一乘」的視角來觀察或判讀,其義理將趨向於圓融與不二。
    一乘是指超越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區分的唯一佛乘。

    此句描述眾生在未覺悟前,被無明與煩惱所覆染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宏大語境中,強調眾生之惑與佛之智慧相對,其深厚程度與廣泛程度如同虛空般無邊,故需以無量之慈悲與智慧方能化導。

    本句強調修行之目的在於證悟「普賢門」,在華嚴經語境中,普賢門代表大行(廣大實踐)與圓滿願力的境界,象徵將覺悟轉化為無盡的利他實踐。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智慧與實踐,將所有導致輪迴的煩惱、習氣及妄想徹底斷除,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為目錄或綱要性質的文本,指示讀者關於該項目的詳細義理說明已在其他專門的章節中記載,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常:指恆久不變,對比佛法之「無常」。
  • 樂:指絕對的快樂,對比佛法之「苦」。
  • 倒:指顛倒,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或錯覺。
  • 惡意:指因認知顛倒而產生的不良心念或嗔恨心。
  • 專念:指心不散亂,專一地集中於單一對象或法門的狀態。
  • 惡心:指因認知顛倒而產生的不善心念或染汙之心。
  • 念行:指專注於某種特定的念誦、觀想或修行實踐之行為。
  • 淨思:指去除雜染、不被妄想與執著所牽引的清淨思惟。
  • 專念行者:指專注於某種心念而實踐或運作的人。
  • 伺緣:伺候、侍奉或等待對接的因緣。
  • 意:在此特定名相定義中,指稱伺候緣的名稱。
  • 常樂:指恆常不變與絕對的快樂,在此語境中是指眾生對此二者的錯誤認知。
  • 惡:指違背正理、導致輪迴與苦果的不善業。
  • 專念行:指心專注於單一法門或對象而產生的心行狀態。
  • 根本集起:指萬法生起的最基礎動力或起始狀態。
  • 心義:指心的本質、含義或心法之真義。
  • 二倒:指兩種顛倒見,即將苦誤認為樂,將無常誤認為常恆。
  • 集起:指意識的聚集、興起或整合,說明心具有統攝與發起所有心理功能的特質。
  • 常本:指恆常不變的根本,在華嚴義理中通常指涉真如本性或法界之本源。
  • 樂原:快樂的根源或原點。
  • 性:指事物的本質、性質或自性。
  • 倒者:指顛倒見,即對事物本質的錯誤認知。
  • 變翻:指將認知方向完全反轉,從錯覺轉向真實。
  • 常樂我淨:指眾生對世間現象的四種常見誤認:永恆不變、絕對快樂、擁有獨立自我、絕對清淨。
  • 八倒:指八種顛倒見,通常包含四種根本顛倒(常、樂、我、淨)及其對應的相反錯誤認知。
  • 心正:指心念端正、不偏離正道,或指符合正法、無染汙的意識狀態。
  • 殘習:指殘留的習氣,即過去種種業力所形成的慣性傾向,即便在修行後仍可能潛在影響心念。
  • 伏上心:指以俯伏的姿態表達至高無上的恭敬心,或指降伏傲慢之心而生起的謙卑心。
  • 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會成熟為果報或煩惱的業力種子。
  • 永斷:指徹底且永久地斷除煩惱,不再有復發的可能性。
  • 惑體:指煩惱的本質或組成體系,包括根本煩惱與隨煩惱。
  • 等:指對事物性質、位階或法相的錯誤平等視之。
  • 見道惑:指在證悟道果(見道位)時,所對應需被斷除的煩惱或對真理的誤解。
  • 普賢門:指普賢菩薩所代表的圓滿行願之門,強調在萬行中實踐菩提心,是華嚴境界中「行」的最高體現。
  • 俱斷:指所有煩惱、障礙同時且徹底地被消除,不留餘習。

四倒者。一常二樂三我四淨。二倒名為惡意。 專念行故。二倒名為惡心。非專念行。謂我淨 思故。二倒惡意專念行者。伺緣名意。常樂二 倒。緣中現起故名意也。違理名惡。是起煩惱。 作意而生名專念行。二倒惡心非專念者。根 本集起是其心義。我淨二倒。望前常樂。根本 集起故說為心。我是常本。淨是樂原。此二性 成。非作意生。名非專念也。倒者變翻常樂我 淨無常無我無樂無淨。是名八倒。聲聞滅四 倒。菩薩滅八倒。此據上心正便說。若據殘習。 四倒八倒。竝菩薩除。若依初教。第十地斷不 分習氣。若據終教。地前伏上心。初地滅種子。 第十地已還。漸滅習氣。佛地永斷。若分惑體。 常等四倒。是見道惑。無常等四。是心煩惱。若 據一乘。其惑廣大無盡。為能證普賢門。一切 俱斷。餘義如別章。

第三地厭分中四靜慮八禪章

41
白話直譯
世間道的禪修者。指世間的初禪。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這些就是無色界的禪定。依四種相應而廣泛分別。即因雜染之故。因為清白之故。因為建立之故。因為清淨之故。所謂雜染。指四種無記根。一是愛,二是見,三是慢,四是無明。由於這四種煩惱染污其心。在各種染污的禪定門中。使色界、無色界一切有覆無記煩惱及隨煩惱。生長不息。為什麼呢?因為有愛的緣故。對於上禪的雜染所染著。因為貪著清淨禪定的樂受。因為有見的緣故。見到上品靜慮被雜染所染。依止於靜慮。因為生起計度、推測過去等見解。由於有慢心。慢心使上品靜慮被雜染所染。依憑證得的勝定。因為生起高慢。由於無明。疑心使上品靜慮被雜染所染。追求解脫的人。因為尚未通達真實之道。對於勝品所證得的內容。常常生起疑惑。對於是否為解脫或非解脫產生疑惑。煩惱就是如此。常常染污其心。使色界、無色界大小二惑不斷生起。相續流轉不息。清白者。指清淨的靜慮與無色界。因為本性善良。所以稱為清白。雖然屬於世間。因為遠離纏繞與垢染。也稱為清淨。所謂建立者。有四種建立。即支分建立、等至建立、品類建立、名相建立。於各種靜慮中。都具備這四種建立。在諸無色界中。只有三種,除去支分。支分是被建立的。所謂初靜慮有五種支分。哪五種?一、尋,二、伺,三、喜,四、樂,五、心一境性。第二靜慮有四種支分。哪四種?一、內等淨,二、喜,三、樂,四、心一境性。第三靜慮有五種支分。哪五種?一、捨,二、念,三、正知,四、樂,五、心一境性。第四靜慮有四種支分。哪四種?一、捨清淨。二、念清淨。三、不苦不樂受。四、心一境性。問:法有無量。為何只立尋等為支分?答:因為是對治支分。因為是利益支分。因為那兩者所依自性是支分。由於這三種支分圓滿,不需其他。在初靜慮中。尋、伺這兩種是對治支分。能斷除欲界的欲、恚、害等尋伺。喜、樂這兩種是利益支分。依靠尋伺支分。對治已完成。因為能遠離生起的喜樂。心專注於一境。這是那兩者所依的止自性支。依靠定力,尋伺等能轉動。在第二靜慮中,內心平等清淨。這是對治支。因此能對治尋伺。喜樂是利益支。心專注於一境。這是那兩者所依的自性支。義理如前所說。在第三靜慮中,捨離、正念、正知。這是對治支。因此這三者能對治喜樂。樂是利益支。心專注於一境。這是那兩者所依的自性支義。如前所說。在第四靜慮中,捨離清淨,念也清淨。這是對治支。因此這兩者能對治樂。不苦不樂的受。這是利益支。心專注於一境。這是那兩者所依的自性支。在諸無色定中。不建立支分。因為只有奢摩他一味的本性。等至的建立者。就是由這七種作意。證得進入初禪定。如此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什麼叫作七種作意?所謂了相作意。勝解作意。遠離作意。攝樂作意。觀察作意。方便究竟作意。方便究竟果作意。這是詳細分別。如同聲聞地後瑜伽處。怎樣證得進入初禪定?由七種作意。也就是由定地作意。因見到欲界中的過患等。了知粗重的相狀。在初禪定中。這些相狀已不存在。稱為靜相。這就叫做了相作意。如此作意。會被聞、思所夾雜。從這之後,超越聞與思。一心修習,緣於粗相與靜相。作為觀境。修奢摩他毘鉢舍那。多次思惟如所尋思的粗靜性相。這就叫做勝解作意。因為修習這些的緣故。最初斷除煩惱的修道。生起與彼煩惱同時運作的作意。稱為遠離的作意。因為這樣能斷除上品煩惱。並且能遠離那一類粗重煩惱。這是觀行者。又欣喜於更高的樂,見到更高斷除煩惱的功德已成就。觸及一部分。遠離喜樂。為了去除昏沉與睡眠。修習清淨微妙的作意,使心悅樂。這稱為攝受樂的作意。如是正修行的人。具備善巧方便。作為所依持的力量。使欲界果報繫屬的煩惱纏垢不再現行。因此為了審察煩惱已斷或未斷。又進一步作意觀察那生起隨順清淨的相狀。這稱為觀察的作意。如是修行者。多次觀察並精進修習對治方法。為了讓欲界一切煩惱,在短暫時間內得以脫離繫縛。這是與對治道相應的作意。因為是初禪最後的方便。稱為究竟方便的作意。從此無間證得根本定。最初進入禪定同時的作意。這稱為究竟方便果的作意。又因為了知相狀的作意。發起希求願望之心。為了正確明瞭應斷除與應獲得之法。為了斷除煩惱,為了成就所得。由於堅定的勝解而作意。為了追求所求之義。發起正確的修行方便。由遠離煩惱而作意。捨棄上品煩惱。由攝受安樂而作意。捨棄中品煩惱。由觀察審察而作意。令心安住於所證之法。遠離增上的我慢。由究竟方便而作意。捨棄下品煩惱。由究竟方便所得之果而作意。領受彼所修之作意,修習其果。如同為證入初靜慮定而修習七種作意。同理,乃至為證入非想非非想處定亦如是。應當如理知曉。又所謂麤相者。是指於一切下地。從欲界一直到無所有處。這就是麤相。大致分為二種。一是因住於重苦不寂靜之故。二是因命行微少、壽命短促之故。所謂靜相者。是指於一切上地。從初靜慮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因為與粗重的形相相違。所謂品類的建立。在初靜慮定中。具備三種品類的熏修。所謂軟品、中品、上品,如同初靜慮。其餘靜慮及無色界的三品熏習也同樣如此。由於軟品、中品、上品熏修初靜慮的緣故。在初靜慮之中。會再生三種不同的異熟果報。如同初靜慮一樣。在其餘的靜慮之中。無論是熏修還是生起果報。各有三品,也同樣如此。在諸靜慮中,三品熏修會生起三種果報。所謂梵眾天、梵輔天、大梵天。如是等詳細說明如前所述。在無色界之中。因為沒有其他處所。為什麼不建立生果的差別呢?在無色界中。因為沒有安住的宮殿等處所。所以不建立生果的差別。然而由於三品熏修無色定的緣故。當異熟果生起時。有高有下。有劣有勝。當異熟果生起時。所謂有高下者。是因為壽命等有差別的緣故。所謂有勝劣者。染污,\n不染污。多分、少分。因為有差別。名相的建立。指在四靜慮之中。三摩地有無量名稱差別。無法計算數量。不可思議。為什麼呢?在初靜慮所攝的定中。諸佛世尊及證得究竟大威德的菩薩摩訶薩所進入的三摩地。彼三摩地。一切聲聞、獨覺等。尚且不了解其名稱。更何況能知道數量。何況能證入。如般若波羅蜜多經中所說的三摩地。其數超過百種。同樣在其他大乘經中,說三摩地。其數無量。如在初靜慮所攝的定中。在其他靜慮、無色所攝的定也是如此。所說皆是如此。全都依於靜慮波羅蜜多。清淨者。指初靜慮中的邊際定。一直到非想非非想處的邊際定。這就稱為清淨。靜慮、無色的邊際定。是為了特別發起勝品功德而獲得自在。等修堪任的定,直到究竟處。問:為何不說出世間的禪定?答:因為現在舉例的是世間禪定,證得三地。與世間相同的緣故。又問:依據《瓔珞經》怎麼說?初禪有五支,另立第六為默然,認為心是定的本體。為什麼不一樣?答:依《雜集論》等所說。這是初教的義理。與小乘相同。因為定本來就有定數來顯示其體性。現在依《瓔珞經》來說。屬於終教的義理。依據定的數目來修行並闡明。根據定的位置來說明其成就的處所。兩種數目不同。這個數目通於三乘及小乘的色界天等。如果被一乘教所指稱,就屬於一乘。另外,外道凡夫也能得定。會被我慢等煩惱所染污。聲聞的禪定,會被我執、法執等習氣所染。初教的出世心,會被煩惱等所染。終教則是三種煩惱等習氣所染,頓教的方便乘及究竟一乘,則是清淨無染。應當可以依此推知。其他義理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世間道禪是指。。指的是世間修行者最初達到的禪定狀態。。第二個階段的禪定(靜慮)。。第三項是靜慮。。第四種禪定狀態。。空間無邊界的境界。。意識擴展到無邊界的狀態。。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這樣的禪定狀態是不具有物質色相的。。應該根據這四種特徵,來進行廣泛的分析與辨析。。也就是說,是因為受到了種種雜染的影響。。因為它是清淨且潔白的。。是為了建立而如此。。所以是清淨的。。指被各種煩惱與垢染所汙染。。指的是四種屬於無記性質的根源。。第一是愛欲,第二是錯誤的見解,第三是傲慢,第四是無明(愚癡)。。因為這四種煩惱,使心被染汙。。在那些帶有染汙的禪定之門中。。使色界與無色界中所有被遮蔽且不作善惡判定的煩惱,隨著煩惱的消除而消失。。不斷地生長。。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有了愛欲。。被追求味覺快感的靜慮雜染所汙染。。因為貪戀清淨禪定所帶來的快樂感受。。是因為持有這種見解(執著)的緣故。。看到更高層次的禪定也被種種雜染所汙染。。依靠禪定來修行。。是因為產生了對過去時間等方面的計較與衡量。。是因為心中有傲慢。。被那種帶著傲慢心的禪定雜染所影響。。依靠證悟最殊勝的禪定。。是因為產生了傲慢心。。是因為缺乏智慧而產生的無明。。懷疑前面提到的禪定狀態中仍混雜著染汙。。追求解脫的人。。是因為還沒有徹底領悟真正的修行道路。。在勝品這個境界中所證得的果位。。經常產生懷疑。。為了追求解脫,反而不再是真正的解脫。。煩惱就是這樣的情況。。經常汙染自己的心。。使人消除對物質、非物質以及大小之分這兩種迷惑。。不斷地循環流轉。。指內心清淨、沒有染汙的人。。指的是清淨的無色界禪定。。是因為本性就是善良的。。稱呼其名為清淨無染。。即便是在這個世間。。因為脫離了束縛與汙染。。這也被稱為「淨」。。建立者。。有四種確立的方式。。指的是關於組成部分、等至境界、類別分類以及名稱定義的建立。。在各種禪定狀態之中。。具備這四個條件而成立。。在所有的無色界之中。。只有三種情況可以排除支分。。建立分支細節的人(或法)。。也就是說,初禪包含五個組成要素。。所謂的五項是指什麼?。第一是尋(尋找對象),第二是伺(持續觀察),第三是喜(感到歡喜),第四是樂(感到安樂),第五是心一境性(心專注於單一對象)。。第二個禪定階段包含四個組成要素。。這四項是指什麼?。第一是內在的平等清淨,第二是喜,第三是樂,第四是心專注於單一對象的狀態。。第三個階段的靜慮包含五個組成要素。。所謂的『五』是指什麼?。第一是捨心,第二是念覺,第三是正知,第四是樂受,第五是心與境合一的本性。。第四種禪定包含四個組成要素。。這四項是指什麼?。第一是讓捨離執著的心達到清淨狀態。。連續兩個念頭都保持清淨。。第三種是既不感到痛苦也不感到快樂的感受。。四種心意識在性質上統一於同一個境界。。請教佛法的情況有無數之多。。為什麼只有將『尋』等心所列為(十二因緣的)支分?。這是為了回答關於對治法門的部分。。是因為具有利益眾生的條件。。因為那兩者是作為依據的自性組成部分。。因為這三項組成條件已經具足,不需要再有其他的條件了。。剛開始在禪定之中。。尋思與伺伺這兩種心態,屬於對治的因素。。能夠斷除欲界中由貪欲與嗔恨所引起的損害,以及相關的尋思與伺慮。。喜悅和快樂這兩種心理狀態,是能帶來利益的條件。。透過尋伺這兩個心所分支。。在治理的地方,治理完畢。。因為獲得了脫離輪迴生死而產生的喜悅。。心的本性是專注於單一境界的。。這是前面提到的那兩項所依據的基礎,止於自性的分支。。因為依靠禪定的力量,能將尋思等心念轉化。。在第二禪定之中,內在的心境達到平等清淨。。這是用來對治(消除煩惱或病苦)的修行要素。。因為這樣做可以治理掉雜念與思慮。。內心的喜悅與快樂,是獲取利益的組成因素。。心的本性是能專注於單一境界的。。這就是前面提到的那兩項所依據的自性組成部分。。意思就跟前面說的一樣。。在第三禪定中,保持捨心、正念與正知。。這是用來對治(消除煩惱或病苦)的因素。。因為這樣,這三種條件能夠對應並產生喜樂。。快樂是構成利益的要素。。心的本質是專注於單一境界的。。這就是前面提到的那兩個依據的自性分支義理。。就像前面說的一樣。。在第四禪定中,捨心純淨,正念清淨。。這就是用來對治(消除煩惱或病苦)的因素。。因為透過這兩種方法可以治療病苦,讓人獲得安樂。。既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樂的感受。。這就是所謂的利益支。。心的本質是專注於單一境界的。。這就是那兩個依止對象的自性組成部分。。在所有的無色界之中。。不將其區分為局部或分支。。是因為具有奢摩他這種單一純淨的定性。。直到那些建立(法界或事業)的人。。也就是說,是透過這七種思考方向(作意)來運作的。。證悟並進入第一層禪定。。以此類推,直到非想非非想處。。什麼叫做七種作意?。指的是對事物相狀產生覺知並加以專注的心理活動。。以正確且深刻的理解來專注思考。。遠離刻意的思維與執著。。將心念專注於攝受快樂的境界中。。專注地觀察並將心念導向該對象。。將心念專注於能達到最終目的的方便法門上。。將心念專注於方便與究竟的果位。。這裡詳細地分析區分。。就像是在聲聞乘的境界之後,進入瑜伽的修行處。。在證悟並進入第一禪定的時候,應該如何做?。透過七種不同的思考方向(作意)。。是指在禪定狀態下所產生的意識導向。。因為看到了欲界中的種種缺陷與苦患。。徹底明白粗重的物質現象。。剛開始在禪定之中。。因為這種相狀並不存在。。名字叫做靜相。。這就叫做對相狀的明瞭覺察。。就這樣在心中設定目標。。被聽聞與思考的過程所幹擾混雜。。從這裡開始往上。。超越了聽聞與思考的層次。。專注於修行相狀,透過觀察粗重的相狀來達到心境的寧靜。。將其視作觀察的對象。。修行止觀法。。反覆思考那種所尋找的、粗糙與寧靜的本質特徵。。這就叫做勝解作意。。因為修行這個法門。。最開始斷除煩惱的修行路徑。。產生那種與之共同運行的意向。。這被稱為遠離了刻意的造作心。。因為這樣做,就能斷除最高層級的煩惱。。並且能夠遠離那些粗重、混濁的性質。。實踐這種觀想修行的人。。再次對至高的快樂感到欣喜,並見到斷除煩惱的最高功德已經成就。。觸覺的微小部分。。遠離世俗的喜悅與快樂。。為了消除昏沉與睡眠的狀態。。透過練習純淨美妙的思考方式,讓內心感到喜悅。。這就叫做攝受快樂的專注心。。像這樣正確修行的人。。關於善巧方便的品類。。是因為需要依賴這些條件來維持。。讓由欲界果報所繫縛的煩惱與垢染,不再顯現作用。。所以是為了仔細檢查煩惱是否已經被斷除。。再次專注地觀察那個眾生所呈現的清淨相狀。。這就叫做觀察作意。。像這樣修行的人。。要經常觀察自己的狀態,並努力練習對治的方法來消除煩惱。。為了讓欲界中的所有煩惱都能消除。。因為在短時間內能夠脫離束縛。。這就是與對治修行相配合的專注意識。。這是進入初禪階段最後的修行方法。。這被稱為達到最終目的的方便作意。。透過這種不間斷的修行,就能證悟根本的真理。。最開始的時候,進入禪定與心念的專注是同時發生的。。這就叫做以方便手段來達到最終果位的觀想與意念。。並且透過對現象特徵的清晰覺知與專注。。生起強烈的願望與心願。。為了正確地知道什麼應該捨棄,以及什麼應該追求獲得。。為了斷除煩惱,為了獲得覺悟。。透過正確且深刻的理解與專注思考。。成為所追求的真理。。採取正確的修行方法。。這是透過遠離雜唸的專注心而達成的。。捨棄最高層級的煩惱障礙。。透過攝持樂境的意念。。捨棄中等程度的煩惱障礙。。透過觀察與專注的思考。。讓心安住在已經證悟的境界中。。遠離那種自以為已經達到某種境界,實際上卻還沒達到的傲慢心。。透過方便且徹底的專注思考。。消除最低等級的煩惱。。透過方便法門,將心念專注於最終的圓滿果位。。領受先前透過專注修行所獲得的成果。。如果想要進入初禪的定境,需要修行七種作意方法。。就這樣一直到證悟並進入非想非想處的禪定。。應該這樣理解。。另外,關於所謂的粗相。。是指在所有較低層次的境界中。。從欲界一直到無所有處天。。就像這樣粗糙的相狀。。簡單來說分為兩種。。第一,是因為處在沉重的痛苦之中,無法獲得寧靜。。第二種情況是生命活動微小,導致壽命短暫。。所謂的靜相是指。。是指在所有的高級修行階段(上地)之中。。從最基礎的初禪,一直到最高層次的非想非非想處。。因為這與粗重的相狀是不相容的。。負責建立分類的人。。在最初的禪定狀態中。。具備三種層次的燻習修行。。指的是柔軟、中等、上等這三種如初期的禪定。。其餘的禪定以及無色界三種禪定的習氣影響也是一樣的。。是因為在軟中上品(的境界)中,透過燻習修行而達到初禪的境界。。在最初的禪定狀態中。。再次投生在三種異熟世中。。就像最初的禪定一樣。。在其他的禪定狀態之中。。或是處於種子燻習修行的階段,或是已經產生了修行成果。。每一項也都分為三品,情況相同。。在各種禪定之中,透過三種等級的燻習修行,而產生三種果位的人。。指的是梵眾天、梵輔天以及大梵天這三個層次。。就這樣詳細地說明,如同前面所說的一樣。。在無色界之中。。因為沒有另外不同的地方。。為什麼不區分修行過程(生)與成就結果(果)之間的差異呢?。在無色界之中。。因為沒有像安堵宮殿之類的地方。。不再區分修行過程(生)與最終成就(果)之間的差異。。然而,這是因為經過三種品類的燻習與修行,而進入無色定。。在那個異熟果報的出生之時。。有高低之分。。有的較差,有的較優。。在那個人因業力而投生之時。。存在著高低之分。。是因為壽命等條件有所不同。。存在著優劣的不同。。被汙染的,
不被汙染的。。分為較多的部分與較少的部分。。是因為存在著差異。。建立名相定義的人。。指的是在四種靜慮的狀態之中。。三摩地的種類繁多,名稱有無數個。。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無法用言語或思想來衡量。。為什麼會這樣呢?。在初次禪定所攝受的定境之中。。這是諸位佛與世尊,以及達到究竟境界的大威德菩薩摩訶薩所進入的三摩地。。那種三摩地(禪定)。。所有的聲聞以及獨覺者等。。還不清楚它的名稱。。怎麼可能知道數量呢?。更不用說進一步證悟進入了。。就像在《般若波羅蜜多經》中提到的三摩地定境一樣。。數量超過了一百。。就像在其他的大乘經典中一樣。。講解關於三摩地的修行方法。。數量多到無法計算。。就像在初禪的境界中,將心專注於定境。。對於其他的禪定以及屬於無色界的定,情況也是一樣的。。就這樣說道。。全部都是依賴於禪定波羅蜜的修行。。清淨的人。。指的是在初禪定之中,一種對邊際有感知或界定的禪定狀態。。直到進入非想非非想處的邊際禪定。。這就叫做清淨。。指那些透過禪定進入無色界中「空無邊處」定境的人。。為了能特別發起卓越的功德,進而獲得自在的境界。。平等地修行,就能自在地進入禪定,直到達到最終的圓滿境界。。請問為什麼沒有提到關於出世間禪定的修行者?。回答說:是因為現在舉出世間在禪定中證悟的三個階段。。所以就與世間的情況一樣。。又詢問是否依據《瓔珞經》的內容。。將初禪的五個組成要素單獨列出,而第六項的默然心則是禪定真正的本質。。為什麼會有所不同呢?。答案在《雜集論》等論書中已經說明清楚了。。這是最基礎的教理。。與那些小乘的修行或見解相同。。根據禪定的根本原因,並透過禪定的數量等級,來顯現出法性的本體。。現在這部經叫做《瓔珞經》。。與最後部分的教義相同。。完整地依照數量或次第來修行,以達到明覺的境界。。是因為根據關於『定位成處』的說法。。這兩個數量並不相同。。這個數量涵蓋了三乘以及小乘中的色界天等。。如果被視為是一乘的教法。。也就是屬於一乘的教法。。此外,外道的凡夫也能達到禪定的狀態。。被我慢等煩惱所汙染。。聲聞乘修行者所證得的禪定。。我習慣於對法產生執著等染汙。。首先教導如何生起出離世間的心。。被煩惱等因素所汙染。。終教是指被三種煩惱及其習氣所汙染的境界;而頓教則涵蓋了方便乘與究竟的一乘。。純淨且沒有任何汙染。。應該可以依照這個標準來推論得知。。其餘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區分「世間」與「出世間」的禪定。
    世間道禪是指在世俗範圍內、尚未斷除煩惱或未達至解脫境界的禪定修行,雖能獲得心靈平靜或神通,但非最終的涅槃解脫。

    此句在華嚴經的分類脈絡中,用以區分世俗修行者所達到的初步禪定(初禪)與聖者或菩薩之深層定境,強調修行階段的層次差異。

    此處指四禪(四靜慮)中的第二禪。
    在修行次第中,由初禪進階至第二禪,其特徵是捨棄初禪中的尋、伺,由心專一而生起內心的喜樂與定力。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修行過程中的第三個階段或類別為「靜慮」。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靜慮(Dhyāna)是指心意識專注、捨離雜念而進入的定境,是開發智慧、證悟法界圓融的重要基礎。

    指四禪中的最高階段。
    在此境界中,捨心純淨,不再有喜與憂,達到極其平靜且專注的狀態,是進入更高智慧或三昧的基礎。

    此處指禪定中的一種高階境界,修行者捨棄對物質對象的感知,專注於「空」的無限擴展,體悟空間的無邊無際,是四無邊處中的一種。

    此處指禪定中意識達到極其廣大、不再受限於物質形體或空間邊界的境界,屬於四無色定中的第三定。

    此處指四禪八定中的第四定,即在空無邊處定之後,進一步捨棄「空」的意識,達到完全沒有任何對象可得的境界。

    此為四禪八定中的最高定境。
    在此境界中,意識極其微細,雖未完全消失(非非想),但已不再具有一般意義上的思考功能(非想),是色界定之頂端。

    此句描述禪定達到一定層次後,脫離了對物質形態(色法)的依止與感知,進入無色界的定境,強調心意識的純粹與非物質性。

    本句強調在修行或研習法義時,不能僅憑單一視角,而應依據特定的四種相狀(特徵/標準)來進行全面且詳盡的觀察與區分,以達到對法義精確的認知。

    本句解釋前文所述現象之原因,指出由於心識或法相被客塵、煩惱等雜染所遮蔽,導致無法顯現清淨本質或產生偏差的認知。

    此句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描述佛法、佛身或菩薩心境的純淨狀態,強調遠離煩惱垢染的特質,以此作為某種功德或現象的理由。

    此句為目的狀語,在《華嚴經》的章門目錄語境中,通常指為了建立特定的法門、教義體系或修行次第而設定的宗旨。

    此句為結論性陳述,指因前述之修行、觀照或法性特質,而導致結果為清淨。
    在華嚴經語境中,清淨通常指遠離煩惱、無染著的覺悟狀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雜染」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各種煩惱、習氣與外在環境的汙染,使本自清淨的自性被遮蔽,無法顯現真如實相。

    此處討論的是心法或根源的性質分類。
    在佛教判教與心法分析中,「無記」是指既非善也非惡的中性狀態。
    四無記根是指在心識運作中,不帶善惡染汙之特質的四種基礎根源。

    此處列舉了四種根本的煩惱(kleshas),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原因。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這些煩惱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智慧與菩提心予以破除的障礙。

    本句說明心靈被四種根本煩惱(惑)所影響,導致本具的清淨心被遮蔽、染汙,進而產生執著與痛苦,是輪迴與迷失的根源。

    此句指修行者在進入禪定(靜慮)時,若心念仍未完全離欲或帶有微細的執著、煩惱,則稱為「染汙」的定門。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區分染汙與清淨的定門,旨在引導修行者由有漏之定轉向無漏之定。

    本句描述修行達到某種境界後,能消除色界與無色界中深層的潛在煩惱。
    特別強調「有覆無記」之煩惱,指那些雖然不直接表現為善或惡,但能遮蔽真理、使心靈處於昏沉或無記狀態的微細煩惱,使其隨之根除。

    此句描述法界中萬物或功德之生起與增長處於恆常、無間斷的狀態,體現華嚴經中法界圓融、生生不息的特質。

    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由說法者自問以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義分析。

    此句揭示輪迴與苦受的根本原因。
    在佛教教義中,「愛」(Taṇhā/Rāga)是指對感官快樂或生存的渴求與執著,是驅動業力、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的核心動力。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靜慮(禪定)時,若仍執著於禪定所產生的喜樂、安適等感官般的「味」之快感,則此種定境仍屬於有漏的雜染,而非真正的解脫智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禪定後,容易對定境中產生的清淨、安樂感產生執著。
    這種「貪味」屬於微細的煩惱,若不能超越此樂,將成為證悟最終解脫的障礙。

    此句指出眾生之所以處於某種狀態或產生某種結果,其根本原因在於心中持有錯誤的見解(見地)或對現象的執著。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破除對相的執著,以證悟法界圓融之實相。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高階禪定(靜慮)時,若未徹底斷除微細煩惱,仍會被殘餘的雜染所影響,強調即便在深定之中,若非真實智慧,仍有被染汙之可能。

    指修行者透過專注、止息雜唸的禪定狀態,作為安定心神、進而生起智慧的基礎。
    在華嚴經語境中,靜慮是進入深層覺悟與體現法界圓融的必要修行手段。

    本句說明由於心識產生了對「先際」(過去時間或先前狀態)的計度與分別,導致陷入對時間線性的執著,而非處於華嚴經所強調的法界圓融、超越時空的境界。

    本句說明產生特定負面狀態或障礙的根源在於「慢」。
    在華嚴經的修行脈絡中,慢心是遮蔽自性、阻礙圓融法界體悟的主要心理障礙,使修行者執著於我相而不能進入無礙之境。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靜慮(禪定)時,若心中仍存有「慢心」(傲慢、自大),則該禪定狀態並不純淨,而是被一種名為「慢上靜慮」的雜染所汙染,導致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或清淨境界。

    本句強調修行者透過證得高深、殊勝的禪定狀態,作為進一步體悟法界或成就佛果的基礎。
    在華嚴經語境中,「勝定」通常指能照見法界圓融、超越凡夫心識的深沉定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心生傲慢(高慢),導致無法進步或產生障礙的因果關係。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破除我慢是進入深層定慧的必要條件。

    此句揭示輪迴與苦難的根本原因。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無明是指對真如實相的遮蔽與不識,導致眾生產生妄想分別,進而陷入生死輪迴。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靜慮(禪定)後,對其純淨程度產生懷疑,擔心其中仍夾雜著煩惱或不純淨的意識狀態(雜染),反映了修行過程中對定境品質的審視與對微細染汙的警覺。

    指那些希望擺脫生死輪迴、消除煩惱束縛,以達成覺悟境界的修行者。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處於迷妄或未能解脫,其根本原因在於缺乏對「真實道」(即究竟的覺悟路徑)的正確認知與實踐。
    在華嚴經語境下,真實道指涉的是超越分別、圓融無礙的菩提道。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勝品」(卓越的品相或境界)中,透過實踐而獲得的覺悟或證量。
    在華嚴經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在殊勝的法相或境界中體現的真理證悟。

    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深奧法義或實踐過程中,因執著於舊有認知或缺乏定力而持續產生的不確定感與疑慮,此為修行中需透過聞法與觀照來破除的障礙。

    此句體現華嚴經之圓融義理,強調若心存「欲求解脫」的執著,則該執著心本身即是束縛,反而背離了真正的解脫。
    真正的解脫應是無所得、無所求的境界。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對煩惱之性質、運作或消滅過程的描述,強調煩惱的實相及其在修行過程中的狀態。

    描述眾生因長期受煩惱、妄想與外境牽引,使心識處於不純淨的狀態,無法顯現本有的清淨自性。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某種境界後,能破除對物質(色)與非物質(無色)的執著,以及對空間尺度(大小)的對立認知,從而超越二元對立的迷惑。

    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業力牽引而連續不斷地在六道中遷轉,未曾間斷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清白」指修行者透過戒定慧的修習,除去煩惱垢染,達到心境純淨、無染著的狀態,是進入深層三昧或證悟法界圓融的前提。

    此處指修行者進入無色界四禪(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的定境,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此類定境被視為脫離物質色相、趨向清淨的禪定狀態。

    此句強調眾生或特定對象在根本性質上具備善的特質,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通常指向眾生本具的佛性或清淨本質,說明善行之發顯是基於內在本性的必然結果。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脈絡中,強調對法相或名稱的定義達到絕對的純淨,無任何雜染或誤解,體現了真如法性的清淨特質。

    此句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世間法與出世間法,或說明即便在充滿染汙的世間中,亦能顯現佛法之妙用或菩薩之行願。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實踐法門,消除心中被煩惱與習氣所束縛的汙染狀態,從而獲得清淨與解脫。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體系中,是用於定義或對應某種法相、境界或心態的別名。
    在華嚴義理中,「淨」通常指遠離煩惱、垢染的清淨狀態,或指佛菩薩所成就的清淨法界。

    此句出於《華嚴經》之目錄或章門索引,屬名詞性標題,指涉在法界圓融之境界中,建立法門、成就功德或構築淨土的主體(如佛或菩薩)。

    此句為目錄式章節標題,指涉後續將詳細闡述的四種法義確立或制度建構之分類。

    此句出自《華嚴經》目錄章,旨在對法相或教義的建構方式進行分類。
    其描述了從局部(支分)到境界(等至),再到類別(品類)與定義(名相)的系統化建立過程,體現了華嚴經對法界結構的嚴密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各種禪定狀態的過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靜慮不僅是心靈的安定,更是為了證悟法界圓融、進入三昧以觀照萬法而設的基礎。

    此句在《華嚴經》雜孔目章的脈絡中,是指某種法義、境界或修行階段必須滿足四個特定的構成要素或條件,才能完整地成立或顯現。

    此句指涉佛教宇宙觀中的無色界,是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最高層次,其特點是完全脫離物質形態(色),僅有精神意識存在。

    此句處於華嚴經雜項目錄之論述,討論法相或教義分類時的排除條件。
    指在特定的分析框架中,僅有三種特定的情況或條件可以將其視為不屬於該「支分」(組成部分或分支)的範疇。

    在華嚴經的章門結構中,「支分」指從主體法義中分出的細節、分支或具體實踐項目。
    此句指涉將整體法義拆解並建立起具體分支結構的過程或主體。

    此句說明禪定修行之初步階段(初禪)的構成要素。
    在佛教禪定體系中,初禪需具足五種心法(支),修行者透過這些心法來離欲與止息雜念,進入定境。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五種」法義(如五種心、五種眼或五種境界等,需視前後文而定)的詳細定義與闡釋。

    此句列舉了禪定過程中心意識的五個階段或組成要素,描述心從初步尋找對象到最終進入專一不亂之定境的心理過程。

    此處描述禪定修行的次第。
    第二靜慮(第二禪)在進入後,心境由初禪的尋、伺轉為定、捨、喜,並伴隨內心的寂靜,構成其特定的四個心理組成部分(支)。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四種法義、類別或條件的詳細定義與說明。

    此處描述禪定或修行過程中心識狀態的四個階段或特徵:從內在的清淨平等開始,進而產生喜與樂的感受,最終達到心一境性(專一不亂)的定境。

    此處描述禪定修行中第三禪(第三靜慮)的心理組成狀態。
    在進入第三禪時,修行者捨棄了第二禪的喜樂感,進入一種更為平靜、捨離且正念清明的狀態。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請教或引出對特定「五種」法義、類別或特性的詳細定義。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修行階段、功德類別或法界特性的分類探討。

    此段落描述修行心法之次第或組成要素。
    從「捨」的平靜開始,經過「念」的覺察與「正知」的清明,達到「樂」的狀態,最終達到心與所觀之境完全融合、不二的「一境性」境界。

    此處描述禪定修行的層次。
    第四禪(第四靜慮)是四禪之最高階,其特點在於捨離了喜與憂,達到純淨的捨心與正念,此句指出該層次由四個特定的心理組成部分(支)所構成。

    此句為典型的問答式結構,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四種法義、類別或修行階段的詳細定義與說明。

    此處指修行者在實踐中,透過「捨」(upekkhā)的心態,去除對對象的貪愛與嗔恨,使心靈達到不偏不倚、無染無著的清淨境界。

    此處描述心意識在極短時間內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或心法描述中,強調心念的連續清淨,指心不被雜染、不生妄想的狀態,以此作為進入更高層次定境或體悟法界之基礎。

    此處描述的是佛教心理學中「受」的三種分類(三受)。
    不苦不樂受(捨受)是指心靈處於中性狀態,既非苦受(痛),亦非樂受(快),是對對象沒有強烈情感傾向的感受狀態。

    此句探討心識與境界的關係。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即便心識有不同的運作面向(四心),但在體性上是統一於單一的法界境界之中,體現了「多」與「一」的不二性。

    此句描述在華嚴境界中,眾生向佛請法、探詢真理的過程與法門數量極其廣大,體現了佛法教化之周遍與深廣。

    此句為質詢之語,探討在分析心法或因緣組成時,為何僅將「尋」(尋覓、思維)等心所視為構成整體之支分。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此類討論通常涉及對心意識運作細節的剖析,旨在釐清心法組成之實相。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說明其論述目的在於闡明「對治支」,即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苦,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的對策。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目體系中,是用於說明某種法門或修行果位之所以成立的條件(支)。
    「利益支」指能使眾生獲益的具備條件或構成要素,強調菩薩行之核心在於利他。

    此句討論法相之構成,說明特定現象或法之成立,必須依賴於前述的兩種自性組成要素(支),強調因果或結構上的依止關係。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構成中,只要滿足前述的三項組成要素(支分),即可達成該法之成立或圓滿,無需依賴額外的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禪定狀態的初始階段,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靜慮是通往深層智慧與法界圓融體悟的基礎基礎。

    此處討論心法之對治。
    尋(Vitarka)指對境的初步思考,伺(Vicāra)指對境的持續審視。
    在特定修習語境中,將其視為對治煩惱或特定心態的組成要素(支)。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欲界層次中,透過定慧之功,斷除由「欲」(貪欲)與「恚」(嗔恨)所驅使的心理活動。
    重點在於斷除「尋伺」,即停止對慾望與憤怒對象的持續思考與盤算,從而消除其對心靈的損害。

    此句論述心法之功用,將「喜」與「樂」視為產生正向利益、促進修行進展的支撐因素(支),強調正向心理狀態在法義實踐中的輔助作用。

    此句描述心靈運作的過程。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中,「尋」是指心意識初步地向目標投射,「伺」則是對目標進行持續的審視與細察。
    此處強調意識在運作時是由這兩個心所分支所驅動。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之簡略記錄,描述在特定的治理場所(治所)中,相關的治理或調伏工作已經完成(治已)。
    在華嚴經的目錄體系中,通常指涉對心識、煩惱或眾生的調伏與治理過程。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或進入特定境界後,因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而獲得的法喜。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種喜樂源於對實相的體悟,進而超越了生死的對立。

    此句說明心的運作特質,即在任何時刻,心只能對準一個特定的對象(境)而生起意識,不能同時對兩個截然不同的對象產生單一的認知。
    這在華嚴經的心法分析中,是用以說明心與境相互依存且專一的性質。

    本句處於華嚴經雜項章門之論述,討論法相與依止關係。
    指明某種法是前述兩種法所依據的基礎,且其狀態止於自性的支分,強調法相在依止關係中的自性界定。

    本句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定力的加持,將心念中不斷地尋覓、思維(尋、伺)等散亂或粗重的心活動,轉化為寂靜或智慧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這強調了定力作為轉化心識、進入深層覺悟的基礎作用。

    此處描述修行者進入第二靜慮(第二禪)時的心境狀態。
    第二靜慮之特徵在於離欲與捨離,心不再有初禪的尋思,而生起定與捨的統一,使內在心識達到一種平等且清淨的狀態。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煩惱、習氣或病苦,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此句指出該項內容在法義結構中扮演的是「對治」的功能角色。

    本句說明透過前述的修行方法或法門,能夠對治心念中的「尋」與「思」,使心進入安定不亂的狀態,消除妄想與邏輯推演的紛擾。

    本句說明在修行或成就利益的過程中,「喜樂」心境扮演著關鍵的支撐作用。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正向的喜樂心能驅動菩薩行,使修行者在利他與利己的過程中不感疲憊,進而圓滿利益。

    此句描述心的基本特質,即在某一時刻只能對準單一對象(境)而生起意識,稱為「一境性」。
    在華嚴經的修習脈絡中,這也是進入三摩地(定)之基礎,透過將心專注於單一法門,排除雜念,進而證悟法界圓融。

    本句在論述法相或體系結構,指出某個特定要素是前述兩種對象(二所依)在自性層面上的依止或組成支分。
    在華嚴經的雜項章目中,常涉及對法界構成要素的細分與對應關係。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該處的法義內容與前文所述之教理一致,無需重複贅述,旨在維持論述的連貫性。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的層次。
    在第三禪(靜慮)中,修行者已捨棄第二禪的喜樂,進入一種平靜、等持的狀態,在此狀態下需維持「捨」(不偏不倚)、「念」(不忘失目標)與「正知」(清醒覺知),以防止陷入昏沉或散亂,為進入第四禪做準備。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煩惱、病苦或錯覺,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此句指出該項內容在法義結構中扮演的是「對治」的角色,旨在透過正法來對抗並根除負面狀態。

    本句說明特定條件(三能)與心理狀態(喜樂)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強調法相與心境的相應,指明當前討論的三種因素是產生喜樂之因。

    本句探討「利益」的構成要素。
    在佛法分析中,真正的利益(利他或利己)必須包含能使眾生脫離痛苦、獲得安樂的條件,因此將「樂」視為利益的組成部分(支)。

    此句闡述心的基本運作特質,即心在任何時刻只能對準一個對象(一境),不能同時在同一時間點完全專注於兩個截然不同的對象。
    這在華嚴經的心法分析中,是用以說明心之能緣與所緣之關係的基礎。

    本句屬於華嚴經之章門分析,旨在界定特定法義的構成。
    文中「所依」指法義成立的基礎或依據,「自性支義」則是指該基礎中所包含的本質屬性及其分支義理,用以嚴密論證法相的歸屬。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索引之簡略表述,指涉前文已詳述之法義或內容,在《華嚴經》雜孔目章等目錄類文本中,常用於避免重複記載相同內容。

    本句描述進入第四禪(第四靜慮)時的心境狀態。
    在第四禪中,修行者捨棄了所有的喜與憂(捨心),使心處於極度的平穩與純淨之中,進而使正念達到最清明、不被任何雜質幹擾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對治」是指針對特定的煩惱、習氣或病苦,採取相應的修行方法予以消除。
    此句指出該項法門或步驟在整體修行結構中扮演的是「對治」的功能角色。

    本句說明兩種對治方法(二能)在消除病苦、恢復身心安樂上的效用,強調對治藥方的實踐效果。

    此處指捨受(upekkhā-vedanā),即心中不偏向苦,亦不偏向樂的中性感受。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感官經驗的超越或對心識狀態的精確觀察,旨在脫離對對立情緒的執著。

    在華嚴經的法義體系中,「支」指構成某種法門或修行體系的組成部分。
    此句明確指出前述之內容屬於「利益」這一組成要素,強調修行或法門在利他與利己方面的具體實踐部分。

    此句描述心的運作特質,指心在任何時刻只能對準一個對象(境),不能同時在同一瞬間意識到兩個截然不同的對象。
    這在華嚴經的心法分析中,是用以說明心與境相依且專一的性質。

    本句在討論法相或體系結構,指出某個特定要素(支)是前述兩個依止對象(所依)的本質屬性或構成要素(自性支)。
    在華嚴經的雜項章門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分析法界中各項要素的相互依止與本質關係。

    此句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高層次——無色界。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物質形態(色)與非物質形態(無色)的差異,以闡明法界超越色相的特質。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強調的是「圓融」與「一即一切」。
    此句意指真理或法界之體,並非由碎片化的部分組成,而是整體圓滿,不應將其切割成獨立的支分來看待,以破除對局部、個體的執著。

    本句說明修行達到某種狀態的原因在於「奢摩他」的特質。
    在華嚴經的修習脈絡中,奢摩他不僅是止息妄念,更強調一種不雜染、純一的定境(一味性),使心意識統一於法性之中,不再起分別心。

    此句處於華嚴經目錄章之語境,屬於對法門、品目或修行次第的列舉,表示範圍延伸至負責建立、成就相關法義或事業的對象。

    本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說明修行或認知之轉化是基於前述的七種「作意」而達成。
    在華嚴經的修習體系中,作意是指將心意識定向於特定法義的心理過程,是引導心念進入正覺的關鍵步驟。

    指修行者透過止觀修行,離欲與除瞋,達到心意識專注且寧靜的初級禪定狀態。

    此句描述禪定境界的遞進過程,從較低的定境逐級上升,直到色界最高層的非想非非想處。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修行者所能達到的定境層次,或作為對比,以顯現更高層次菩薩境界的超越性。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關於「作意」之分類說明。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作意是指心意識的定向或對特定對象的關注,是引導心念進入特定修行狀態的關鍵步驟。

    本句描述心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一個階段。
    在華嚴經的心理分析框架中,「了相」是指對對象的特徵(相)進行識別與認知,「作意」則是心將注意力定向於該對象的動作。
    兩者結合,指心在認知對象時,對其相狀產生的專注覺知。

    此句描述一種高度覺知的心理狀態。
    在華嚴經的修習脈絡中,指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不僅是表層的認知,而是透過「勝解」(正確且深刻的理解)來引導「作意」(將心意識集中於特定對象),使心念不偏移,從而進入深層的定慧狀態。

    在華嚴經的修行語境中,「作意」指心意識對特定對象的刻意關注或主觀造作。
    遠離作意即是指心不被特定的念頭所牽引,進入一種無造作、無分別的自然狀態,以契合法界圓融的本性。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心意識上的操作,透過「作意」將心念導向對樂境的攝受與調控,而非被動地被感官慾望牽引,旨在將世俗之樂轉化為修行之助益或在禪定中攝心。

    此句描述心意識的運作過程。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這是一種將心意識有意識地聚焦於特定法相,透過審視與思維來深化對真理的體悟,是從感知轉向智慧的關鍵心理步驟。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將意識(作意)聚焦於「方便」的圓滿與究竟。
    在華嚴義理中,方便並非僅是權宜之計,而是通往究竟覺悟的必要路徑,修行者需透過正確的作意,使方便法與究竟目的合一。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想或修習時,將心意識(作意)定向於「方便」與「究竟」兩種果位。
    在華嚴義理中,方便果指暫時的成就或階段性果位,究竟果則指圓滿的佛果。
    修行需由方便入,最終達至究竟。

    在華嚴經的章門目錄體系中,此句指涉對前述法義進行詳細的分析、區分與闡釋,旨在將深奧的理體透過廣泛的分類與說明,使修行者能明瞭其細節與層次。

    本句描述修行次第的遞進。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修行者在經過聲聞乘的基礎境界(聲聞地)後,進而進入更高層次的瑜伽修行狀態(瑜伽處),體現了從小乘基礎向大乘深層定慧修行的過渡。

    此句為詢問進入初禪(初靜慮)的具體方法與證悟狀態。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靜慮是心意識由粗至細、由動至靜的過程,是通往更高智慧的基礎。

    此處指修行者在觀照法相或進入禪定前,透過特定的心理定向(作意)來引導心念,使心意識集中於特定的對象或義理,以達成特定的修行目標。

    本句說明心意識的運作機制,強調在進入特定的定境(定地)後,心念如何定向或生起特定的作意,這是修行中由定生慧或導向特定觀想的關鍵過程。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觀察欲界(充滿慾望與感官追求的世界)中 inherent 的不穩定、痛苦與缺陷,進而產生出離心,是修行脫離輪迴的基礎動機。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修行者需先觀察並透徹理解物質世界的粗重現象(麁相),以此作為進入微細境界或體悟空性之基礎,由粗至細地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禪定狀態的初始階段,是心意識脫離雜染、進入專註定境的起始點。

    此句在華嚴經的破相顯性語境中,旨在說明由於對象的自性相狀本不存在(空性),因此不能對其產生執著或實有的認知。

    此句為名相的界定,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或菩薩在進入特定三昧或體悟法界實相時,所顯現的寂靜相狀,強調心境與法相的統一與寧靜。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心意識狀態,即在修行或觀察中,心念專注於對現象(相)的清晰識別與覺知,不使其混亂或模糊,是達到更高層次智慧的基礎認知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中建立特定的意向或專注於某種法義的過程。
    在華嚴經的修行脈絡中,「作意」是將心意識定向於佛法、菩提心或特定境界的關鍵步驟,是所有修行實踐的心理起點。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體悟真理的過程中,若僅停留在對教法的聽聞(聞)與邏輯推論(思)的層面,而未能進入實踐與現證,則這些意識活動反而成為一種障礙,使心神不專,導致對實相的體悟被雜念或概念所遮蔽。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索引之標記語,用於界定文本範圍,指示讀者或編撰者關注從目前位置起至上方之內容。

    指修行達到一種超越語言文字的聽聞(聞)與邏輯推演的思考(思)之境界,進入直接的現量體悟或實相證悟,不再依賴於概念性的認知。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定慧修習中的階段,首先透過專一地觀察、修持特定的相狀(修相),並以粗重的相(緣麁)作為對治或依止,使心趨於安定(靜相)。
    這屬於從有相修法進入定境的過程。

    在華嚴經的修證語境中,此句指修行者將所感知、所對待的現象或心法,作為觀照的對象(境界),藉此體悟法界之實相。

    本句指修行佛教的核心心法:透過「奢摩他」使心安定不亂,再透過「毘缽舍那」觀察萬法實相,達到定慧等持,以破除煩惱、證悟真理。

    此句強調透過反覆的思惟(數數思惟),去觀察並辨識特定法相的性質。
    在華嚴經的修習脈絡中,這是一種透過對象的特質(粗或靜)進行分析,以破除執著或進入深層定境的觀照過程。

    本句定義一種強大的心理定向或認知狀態。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勝解」是指對真理產生深刻且正確的理解,而「作意」則是將心意識專注於此理解之上,使之成為一種堅定的信念與修行方向,從而驅動後續的實踐。

    本句為承接語,強調前文所述之法門或修行方法是達成後續果位或功德的直接原因。
    在華嚴經語境中,修習通常指對菩薩行或法界真理的實踐與體悟。

    此句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第一階段,即透過修行之「道」來斷除煩惱、破除執著的起始步驟。

    此句描述心意識的運作過程。
    在華嚴經的心理分析語境中,「作意」是指心將注意力定向於特定對象的動作,「俱行」則指該意向與特定的心所或心法同步運作,共同構成當下的心理狀態。

    此處描述一種禪定或心法狀態,指心不再對特定對象產生刻意的追求、執著或造作(作意),進入一種自然、無為的清淨狀態,符合華嚴經中關於心法修習的無礙境界。

    本句說明透過前述的修行法門或觀照方式,能有效根除最深層、最難斷除的煩惱(上品煩惱),從而達到更高的覺悟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淨化過程中,能脫離物質或精神上粗糙、沉重且具有阻礙的性質(麁重),從而趨向清淨與輕安。

    此句指涉在前文所述的特定觀法(觀想)中進行實踐的修行者。
    在華嚴經的語境下,觀行通常涉及對法界圓融、事事無礙或佛菩薩境界的深層觀照,旨在透過觀想來轉化心識,契入真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更高層次的禪定或覺悟狀態後,對法樂的體悟以及對斷除煩惱(斷惑)之功德的現量觀察。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不斷提升的欣悅感與對功德圓滿的體證。

    此句處於對根塵或心法分析的脈絡中,指涉「觸」這一心所或感官接觸在整體組成或作用中的微小部分,強調法相分析的精細程度。

    在華嚴經的修行語境中,此處指遠離基於感官慾望或情緒波動的世俗喜樂,以達到心境的寂靜與不動,避免因喜樂而產生的執著與染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昏沈」這一種心神昏暗、不振的狀態(屬於五蓋之一)時,採取對治方法以恢復清明心境的意圖。

    本句強調透過意識的轉化(作意)來改變心境。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透過將心念導向清淨、微妙的法義,能消除煩惱的躁動,使心進入一種法喜充滿的安定狀態,為進一步的禪定或智慧開發奠定基礎。

    本句描述一種修行心法,指將心意識集中於攝受(攝持)正法之樂,而非世俗之樂,使心不散亂,以此作意(專注)來導向更高的覺悟狀態。

    此句指涉前文所述之修行方法,強調必須依循正確的法門與次第(正修行)方能獲益,是修行實踐中的關鍵總結。

    此句為目錄章節標題,指涉關於「方便」之善巧運用、教化手段的內容。
    在華嚴經語境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進入真理而採取的適當手段,旨在將深奧的法義轉化為眾生能領悟的形式。

    此句說明修行或法義運作中,必須依託特定的條件、資糧或基礎(資持)才能得以成立或持續,強調因果條件的依賴性。

    本句描述修行達到某種境界後,由欲界果報所引起的繫縛與煩惱垢染被制伏,不再能對心靈產生實際的影響或驅使,體現了脫離欲界束縛的清淨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導師對心靈狀態的檢驗過程,旨在確認煩惱(Kleshas)是否已徹底斷除,以判定修行進度或證悟層次。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作意」(意識的定向集中)來觀察眾生體內潛在的、隨順於佛法或本性的清淨特質。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這是一種透過觀察他者以證悟法界清淨的觀法。

    本句定義了「觀察作意」的修行狀態。
    在華嚴經的修習體系中,作意是指將心意識專注於特定對象,而「觀察作意」則是透過審視、分析對象的本質,以達到破除執著、契入真理的認知過程。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修行者若能依照前述之法門、觀法或戒律實踐,方能獲得相應之果位。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實踐與圓滿行願的統一。

    本句強調修行中「觀察」與「對治」的循環。
    首先需透過正念頻繁觀察內心的染汙或病竈,隨後針對該特定煩惱採取相應的對治法(如以慈悲對治瞋心),透過不斷的進修使心靈趨向清淨。

    本句為目的狀語,指修行或佛法教化的目標在於根除欲界眾生所處的各種煩惱。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消除欲界煩惱是通往更高覺悟境界的基礎步驟。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暫時狀態下,能暫時擺脫煩惱、業力或世俗情結的束縛(繫),雖非永久解脫,但能獲得暫時的自在與清淨。

    本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心理狀態(作意),其目的是為了對治煩惱或錯誤的見解。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透過正確的意識導向(作意),使心與對治煩惱的道(對治道)相結合,從而達到消除障礙、證悟真理的效果。

    本句說明在修行禪定(靜慮)的過程中,針對初禪的達成,所採取之最終的導引或修習手段。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強調透過特定的方便法門來進入定境。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心意識狀態(作意)。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方便」是指為了達到覺悟而採取的適宜手段,「究竟」指達到最終的圓滿果位。
    此作意是指將心專注於以適當的手段來達成最終解脫的目標。

    本句強調修行過程中的「無間」狀態,即心不散亂、定慧等持,以此連續不斷的定力與智慧,最終能證得佛法最核心的根本實相。

    此處描述修行進入禪定之初的心理機制,強調「靜慮」(禪定狀態)與「作意」(意識的定向專注)並非前後遞進,而是同步運作,說明定慧或定念在初始階段的共時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將「方便」(指達成目的的手段或方法)與「究竟果」(最終的覺悟境界)結合在一起的心理定向(作意)。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方便與果位並非截然分開,而是透過正確的作意,使方便本身即導向究竟的圓滿。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認知過程中的一種心理機制。
    在華嚴經的修習體系中,「了相」是指對法相(現象的特徵)有清晰的洞察,「作意」則是將心意識定向於該對象。
    兩者結合,是指透過對現象特徵的明確覺知與專注,進而導向更高層次的智慧或實踐。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發願是成就佛果的關鍵動力。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強烈的、渴望解脫與覺悟的願心,是修行者由凡轉聖、邁向菩提道的起始原動力。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具備正確的辨別力(正了知),明確區分煩惱、執著等「應斷」之法,以及智慧、菩提等「應得」之法,這是修行實踐的基礎方向。

    此句概括了修行之核心目的:一方面是「斷」,即斷除一切煩惱、執著與業障;另一方面是「得」,即獲得智慧、解脫與佛果。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斷與得並非截然分開的階段,而是相即相入的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勝解」與「作意」的結合,將心意識導向正確的法義方向。
    在華嚴經的修習體系中,這是一種將理論認知轉化為實踐定力的心理機制,透過對真理的深刻確信(勝解)與有意識的導向(作意),使心不偏移而進入深層的覺悟。

    此句在華嚴經雜孔目章的脈絡中,指涉修行者或法門所旨在達成、追求的最終真理或核心義理。

    此句指在修行過程中,依據正法而採取正確的手段與方法(方便),以達到解脫或覺悟的目的。
    在華嚴經語境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適當手段,而「正方便」則強調此手段必須符合正法,不偏離正道。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遠離作意」來達到特定的心境或定力。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作意(manasikāra)是指心的定向或注意,而「遠離作意」則是將心從世俗的執著、雜染或對象中抽離,使心進入清淨、不被牽引的狀態,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法界圓融的必要心法。

    此句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捨除最深層、最細微的煩惱(上品惑),以達到完全的清淨與覺悟。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強調由粗至細地斷除一切惑障。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念上對「樂」的攝持與調控。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並非單純追求世俗之樂,而是將心意識從散亂的感官快樂中攝持,轉化為定慧的法樂,或將樂境作為修行之助緣而加以攝持,使其不成為障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中,捨棄中品惑。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惑之分品通常對應於不同層次的定慧修習,捨除中品惑是邁向究竟覺悟的必經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察」與「作意」的心理運作,將心意識定向於特定的法相或理路,以達成對真理的領悟或對境界的體現。

    指修行者在證得某種定境或智慧後,心不再動搖,穩固地安住在該證悟狀態中,以防止退轉並進一步深化體悟。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去除「增上慢」的心理障礙。
    增上慢是一種錯誤的認知,使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證得某種果位(如預流果或阿羅漢),導致心生傲慢而停止精進,是修行路上的重大障礙。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利用適當的手段(方便)並將心念專注於目標直到圓滿(究竟),以達成覺悟或法義的體悟。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以圓融的方便法門引導心意識達到究竟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首先捨棄最淺層、最基礎的煩惱(下品惑),體現了修行由淺入深、次第斷惑的過程。

    本句描述修行路徑的轉向,強調從「方便」(暫時的、工具性的修行手段)出發,將意識(作意)導向「究竟果」(最終的覺悟與解脫)。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體現了從權法進入實法、從事入理的修行邏輯。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特定的「作意」(意識的定向與專注)修行後,最終獲得相應的果位或功德。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強調心念的定向(作意)是導向圓滿果位的關鍵路徑。

    本句說明進入初禪(初靜慮)的具體修行路徑。
    在佛教禪定修行中,「作意」是指將心意識有目的地導向特定對象,以排除雜念。
    進入初禪需透過特定的七種心理導向(七作意),使心安定並捨棄五蓋,從而證得初禪的定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由低階禪定次第向上提升,最終達到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這代表了對心意識極其細微的控制與超越,是進入無色界定之頂端。

    此句為經文中的結語或承接語,旨在提示修行者或聽法者,應將前文所述的法義作為正確的認知基準,確立對該法門的正確理解。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進一步說明「麁相」的定義或性質。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麁相通常指涉物質層面、粗重的現象或尚未進入微細、空靈境界的顯現。

    此句在華嚴經的層次描述中,指涉意識或生命形態所處的較低層次世界(下地),通常與修行等級或境界的昇遷相對應,用以說明法義在不同層次境界中的顯現或作用。

    此句描述了修行或法力影響的範圍,涵蓋了從最低層的欲界到色界最高層的無所有處天,顯示出廣大的空間與層次跨度。

    此句描述物質或現象呈現出的粗糙、顯著之形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物質世界的粗重與真理世界的微細,或描述某種特定法相的特徵。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之概括性敘述,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項目進行簡要的分類歸納。

    此句描述眾生受苦的狀態,強調因深陷於沉重的苦難(重苦)之中,心神不安,無法進入寂靜的涅槃或定境,說明瞭苦與不寂靜的因果關係。

    此處討論生命存續的條件或類別,指出因生命機能(命行)微弱或不足,導致個體壽命短促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闡釋「靜相」的義理。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靜相」通常指心離妄想、寂滅不亂的境界,或指法界本然寂靜的體相,是修行者需體悟的定慧狀態。

    此句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脈絡中,指涉菩薩修行達到較高層次的境界(上地),強調在這些高階位格中所體現的法義或功德。

    此句描述了佛教禪定修行中由淺入深的四禪八定次第。
    從最基礎的初禪開始,經過次第提升,最終達到意識極其微細、近乎無想但非完全無想的最高定境。

    此句說明某種法相或境界(通常指微細、清淨或空性的境界)與「麁相」(粗著、物質或染汙的相狀)在性質上截然相反,不能同時存在,故稱「相違」。

    此句出自《華嚴經內章門等雜孔目章》,該文本屬於經論的目錄或索引性質,此處是在描述對經典內容進行品類劃分與目錄建立的行為或執行者。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禪定修行的初始階段。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修行者透過止觀進入初步的定境,作為進一步證悟法界圓融之基礎。

    本句指修行者需完整具備三種不同層次的燻習修持,以達到特定的證悟境界。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燻修」強調透過持續的習氣轉化與正法燻習,使心靈由凡轉聖。

    此處描述禪定(靜慮)的不同層次或品質,將其分為柔軟、中等、上等三種狀態,且皆維持如初期的純淨或安定之相,是用於區分修行定力深淺與質地的分類。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除了前述內容外,其餘的色界靜慮以及無色界三種定項(空無邊處、識無邊處、非想非非想處)所產生的習氣(燻習),其運作理路與影響方式相同。

    本句說明修行者進入初禪(初靜慮)的因緣。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強調透過特定的心態或境界(如軟中上品)的持續燻習,方能證得初禪的定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禪定修習的初始階段。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靜慮(Dhyāna)不僅是心靈的安定,更是通往覺悟與體現法界圓融的基礎階梯。

    此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狀態。
    異熟是指果報隨業而生,不雜他因。
    三異熟通常指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指眾生因惡業而再次墮入這些果報之處。

    此句描述修行進入初步禪定狀態的境界,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指涉修行者初步離欲、心住一境的靜慮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不同層次的禪定(靜慮)狀態中,用以說明定境的轉換或在多種定相中的體悟。

    本句描述修行進程的兩個階段:一是「燻修」,指透過反覆修行使善種子在心識中深植(燻習);二是「生果」,指種子成熟而顯現出對應的覺悟成果或果位。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結構的總結,說明前述之各項分類均依同樣的邏輯分為三品,體現華嚴經法門結構的對稱性與系統性。

    本句論述禪定修行與果位之間的對應關係。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強調透過不同等級(品)的持續燻修(習慣化、深化),能對應導向相應的覺悟果位,體現了因果相應的修行次第。

    此處在列舉色界頂端的淨天層級。
    在佛教宇宙觀中,色界最高處為淨天,分為三級:最低為梵眾天,次之為梵輔天,最高為大梵天,體現了色界定力的深淺層次。

    此句為經文的總結性過渡語,表示後續的論述方式、內容廣度或邏輯結構與前文一致,旨在維持法義敘述的連貫性。

    此句描述修行或存在之處位於無色界。
    無色界是色界之上的最高定境,完全脫離物質形態(色法),僅存意識(名色),包含空無邊處、意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四種天。

    此句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強調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特質。
    指萬法互攝,不分彼此,不存在獨立於整體之外的單獨處所,體現了事事無礙的法義。

    此句探討華嚴經中「事事無礙」與「圓融」的義理。
    在最高境界的覺悟中,修行(生)與證悟(果)不再被視為時間或空間上的前後對立,而是體現為同一真理的不同面向,即所謂的「即行即果」。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所涉及的空間範圍,指涉佛教宇宙觀中最高層次的四種定境之處,此處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存意識活動。

    本句為敘事性的條件說明,指出因缺乏特定的安穩居所或宮殿環境,而導致後續所述之狀態或結果。
    在華嚴經的宏大敘事中,常透過對環境有無的對比,來顯現法界特質或修行境界的差異。

    此處體現華嚴經之「事事無礙」與「圓融」義理。
    在最高境界的覺悟中,修行(生)與證悟(果)不再被視為前後對立或有等級之分,而是同一體之圓融,打破了對時間次第與階段性的執著。

    本句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階段(三品)的持續燻習與實踐,最終達到無色界定心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強調由習氣的轉化(燻修)來達成深層的禪定。

    此句描述業力成熟而導致受生於特定境界的時刻。
    在華嚴經的果報論述中,強調業因與果報之間不可思議的對應關係,此處指涉個體因過去業力而決定其出生狀態的時機。

    此句描述現象上的差異或層級之分。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常對比世俗對立的相對相(如高下、大小、長短)與法界圓融的絕對相,用以說明現象界的區別與實相的不二。

    此句描述在現象或修行層次上存在著差異與等級之區分,用以對比不同狀態的特質。

    本句描述眾生依據過去造作的業力,在報應時投生到相應境界的時刻。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菩薩或眾生在不同果報中的轉化與修行過程。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脈絡中,通常用於討論現象界的差別相或修行位階的區分,指出在對待事物或境界時,存在著相對的高低、優劣之區別。

    本句說明眾生或現象在呈現上之所以產生差異,是由於壽命等因緣條件的不同所致,強調因果與條件的差異性。

    此句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現象界或修行階段中,因因緣、根機或法門之差異而產生的暫時性勝劣區分,用以對比後續將證悟的平等法界。

    此處對比「染」與「不染」兩種狀態。
    在華嚴經語境中,染汙指受煩惱、妄想與客塵所遮蔽的狀態;不染汙則指清淨、離染、契入真如的覺悟狀態。

    此處為目錄章之條目,旨在對法義或內容進行量級上的區分,將其劃分為主體較多之部分與次要較少之部分,以便於對經義結構進行系統性的分類與索引。

    本句在華嚴經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解釋現象、法相或修行層次之間之所以產生不同結果或特徵的原因,強調「差別」是導致特定現象或果報的條件。

    此句出於《華嚴經》雜孔目章,涉及對法相、名相的界定與建立。
    在華嚴義理中,名相的建立是用於方便指引,但最終需透過修行體悟其空性與圓融,避免對文字名相產生執著。

    此句為定義或限定範圍,指涉修行者在進入四種不同層次的禪定(靜慮)狀態時的心理或法義運作。

    本句指出禪定(三摩地)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修行層次、入定方式及所證之境界的不同,而具有無量種種的區分與名稱。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體現了法門隨機而設、境界重重無盡的特質。

    此句描述數量之極其龐大,超越了凡夫的計量能力,在華嚴經語境中常用於形容佛、菩薩之功德、世界之廣大或法門之繁多,旨在體現法界之無邊無際。

    在華嚴經語境中,「不可思議」指超越凡夫心識的認知範圍,描述佛法、佛力或法界境界之深廣、精妙,非邏輯推論或感官經驗所能觸及。

    此句為典型的佛教經文轉折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描述現象後,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初禪(初靜慮)後,心意識被該禪定狀態所攝受、統一的定境。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這屬於由淺入深、由定生慧的基礎階段。

    本句描述一種極高層次的禪定狀態(三摩地),此定境不僅是諸佛的境界,亦是達到究竟果位的大威德菩薩所能進入的,強調該定境的殊勝與普適性(於覺悟者之間)。

    此句為名詞短語,指涉前文所述之特定禪定狀態。
    在華嚴經語境中,三摩地不僅是心之專注,更是進入法界圓融、體現菩薩威德的定力基礎。

    此句列舉了佛教修行者的不同類別。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聲聞與獨覺雖能證得解脫,但其果位較菩薩之圓滿覺悟為淺,此處作為對比或涵蓋範圍之描述。

    此句描述對特定法相、名相或對象尚未能正確認知或稱名的狀態,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常對比凡夫之有限認知與佛菩薩之圓滿智慧。

    此句強調佛法境界或眾生數量之浩瀚,超越了凡夫的計數能力,旨在表現華嚴世界中「無量」與「無限」的特質。

    此句強調在既有的修行基礎上,進一步透過實踐而證得、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境界。
    在華嚴經語境中,通常指從理論的認知轉向實際的體證,進入法界圓融的境界。

    此句指涉般若經系中關於三摩地(禪定)的論述,強調透過般若智慧與定力的結合,以達到覺悟之境。
    在華嚴經的脈絡下,這類參照旨在說明不同修行法門在實踐定慧等持上的共通性或特定層次。

    此句為敘事性的數量描述,在《華嚴經》的章門目錄或法會描述中,用於說明參與者、法門或相關項目的數量之多。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述的義理或結構在其他大乘經典中亦有同樣的呈現或記載,用以證明法義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對「三摩地」(禪定)之法義、進入方法及其功德的詳細闡述。
    在華嚴經語境中,三摩地不僅是止息妄念的定境,更是進入法界圓融、證悟真如的關鍵修行手段。

    此句描述法界中眾多現象、菩薩或世界之數量,強調其超越有限數值的無限狀態,符合華嚴經中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宏大特質。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初階(初靜慮)時,透過攝心(收攝散亂之心)來建立定力的過程。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這是由淺入深、由定生慧的基礎步驟。

    本句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義或狀態,同樣適用於其餘的靜慮(禪定)以及由無色界所攝持的定境,強調此理在不同層次的定境中具有普適性。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標誌著一段教法、對話或敘述的結束,確認前文所述內容之完整性。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證悟或成就特定境界時,必須以「靜慮」(禪定)作為基礎與依止。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靜慮不僅是止息妄念,更是進入深層智慧、體現法界實相的必要手段。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清淨」指心離煩惱、不染塵垢的狀態。
    此處作為名詞化描述,指稱達到心靈純淨、無染狀態的修行者或覺悟者。

    此句描述修行在初靜慮(初禪)階段所達到的特定定境。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強調定力的層次與對心意識邊際的覺察,是進入更高層次三昧的基礎步驟。

    此句描述禪定修行的層次遞進,直至到達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
    非想非非想處是物質世界(色界)的頂端,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沒有想念,但也不再是明顯的想念,是進入無色界之前的最後一個階段。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清淨」並非指物質上的無垢,而是指心靈超越了對象的對立與執著,達到與法界本然一致的覺悟狀態。
    此句強調一種對狀態的定名,指涉修行達到某個階段後,其心性呈現的純淨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色界四定之第一定。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此類定境雖高於色界,但仍屬於有漏之定,後續通常會對比大乘菩薩之三昧,以顯現超越世俗定之殊勝。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發起超越常人的殊勝功德,以突破種種束縛,達到心靈與法力的自在狀態。
    在華嚴經語境中,此「自在」是指在法界中能隨意運用功德、無礙運作的境界。

    本句強調修行在定力上的平等與任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等修」指不分差別的普修,「堪任」指修行達到一種自然、不造作的自在狀態(任運),如此定力方能深入至究竟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對話式論述之問項,旨在探討在特定法義闡述中,為何未將「出世定」(超越世間之禪定)的修行者納入討論範圍,是用以引出後續對定慧或乘相之區分的機鋒。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回答,說明論述的依據是基於世間修行者在禪定證悟過程中所經歷的三個階段(三地)。
    在華嚴經的章門分析中,這通常涉及對修行次第或定境層次的分類說明。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說明某種法相或狀態因其性質而與世間的常情或現象相一致。
    在華嚴經的章門脈絡中,通常用於對比聖凡之別或說明法界現象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目錄或論議紀錄,記載詢問者針對特定法義之依據,指向《瓔珞經》作為論證來源。

    此處在分析禪定的構成。
    初禪通常由五支(尋、伺、喜、樂、一境性)組成,而此處將其與「默然心」區分,強調在五支之外,那種寂靜、不妄動的默然心狀態纔是定力的核心本體。

    此句為典型的詰問句,在華嚴經的論辯或對話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導出對法相、境界或修行層次差異的深層解析,旨在透過質詢來揭示事物的實相或因緣差異。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的指引,指示讀者可參閱《雜集論》等論著以獲取詳細解答。
    在華嚴經的章門分析或論議語境中,常引用當時權威的論書來佐證或補充法義。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目錄體系中,用於標記教法傳授的次第,指出該部分內容屬於修行或理解佛法之初始階段的義理。

    此句在華嚴經的對比語境中,用以說明某種法門、見解或境界與小乘佛教的特質相一致,通常是用於對比大乘之廣大與小乘之侷限。

    本句論述修行中「定」與「體」的關係。
    強調透過根本的定力(本因)以及定力的深淺程度(定數),方能突破錶象,顯現出法之本體或真如之體。

    此句為目錄或章門索引之標記,旨在指明後續內容或相關法義之出處為《瓔珞經》。
    在華嚴經的雜項目錄語境中,是用於對應特定法義與經典名稱的索引。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索引之註記,指出該段落的義理內容與本經或本章最後所闡述的教義一致,用以簡化重複之論述。

    本句強調修行需具足條件,並依照特定的數量、次第或法門之數目進行修習,最終達到智慧明覺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這通常指修行者需圓滿各種功德與法門的數量要求,方能證得真理。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指出前述結論是基於「定位成處」這一特定的法義定義或空間定位邏輯而成立。
    在華嚴經的章門目錄體系中,這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法義的歸屬位置或邏輯推導的依據。

    此句為對數量或法相之比對,指出兩者之間存在差異,不具備同一性。

    本句在論述數量或類別的涵蓋範圍,說明前述之數值或範疇,不僅包含大乘、緣覺、聲聞三乘,亦包含小乘體系中的色界天等存在。

    此句討論教法之分類與定義,探討某種教義是否被歸類為「一乘」。
    在華嚴經語境中,一乘是指超越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區別,直接導向佛果的唯一圓滿乘。

    此句指涉修行或法門最終歸結於唯一的佛乘,強調所有教法最終皆導向成佛的單一乘載,體現了華嚴經中圓融無礙、萬法歸一的義理。

    此句旨在區分「外道之定」與「佛法之定」。
    外道凡夫雖能透過修行獲得禪定(如四禪八定),但因缺乏對空性或正法的見地,其定僅能暫時壓制煩惱,無法斷除根源,不能導向真正的解脫。

    本句描述心識或法性被「我慢」等煩惱所遮蔽、汙染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需透過淨化這些染汙,以恢復本自清淨的法性。

    此處指聲聞乘修行者透過止觀修行而達到的禪定狀態,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此類小乘之定被視為菩薩修行過程中的階段性基礎或對比之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完全覺悟前,心中仍殘留對「法」的執著(法執)。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即便對正法產生執著,亦被視為一種染汙,需進一步破除以達至無住之境界。

    此處指修行之初步階段,首要之功在於培養「出世心」,即對世俗輪迴的厭離心與追求覺悟的志向,以此作為後續所有修行法門的基礎。

    此句描述心識或法性在未覺悟前,受到貪、嗔、癡等煩惱的遮蔽與汙染,使其無法顯現本來清淨的狀態。

    此句在華嚴經章門脈絡下,區分了「終教」與「頓教」的義理。
    終教側重於對煩惱習氣殘留的清除過程(漸修之末);頓教則直接指向方便乘(權教)與究竟一乘(實教)的圓滿體現,強調頓悟與一乘之果。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界之狀態,指心識或境界完全脫離了煩惱、垢染,達到絕對的純淨狀態。
    在華嚴經語境中,常指菩薩之心或佛之境界與世間染汙截然不同。

    此句為論述中的結語,指示讀者或修行者可根據前文所述的法理、規律或事例,以此類推而領悟其餘相應的義理。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性質的說明,指示讀者關於該項目的其他詳細義理,應參閱相關的獨立章節,以避免重複記載。

名相註解
  • 世間道禪:指在世間法中修行的禪定,雖有定力但仍處於輪迴與煩惱之中,與出世間的解脫禪相對。
  • 靜慮:梵語 dhyāna,即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不散亂的狀態。
  • 空無邊處:指禪定中捨除一切物質相,而觀想空間無限廣大的定境。
  • 識無邊處:四無色定之一,修行者捨棄空間觀念,僅以意識的無限擴展為對象,達到識之無邊的定境。
  • 無所有處:佛教禪定中的一種高深境界,指超越了空無邊處,意識到連「空」也沒有,達到絕對的無所有狀態。
  • 非想非非想處:色界第四禪的最高境界,意識微細到幾乎不存在,但尚未達到完全滅盡的狀態。
  • 無色:指無色界,指超越了物質形態(色法)的精神境界,不再有身體或物質對象的感知。
  • 雜染:指由煩惱、客塵等外在或內在的汙染因素所導致的不清淨狀態。
  • 清白:指清淨無染,在佛學中常用於形容心識脫離貪嗔癡等垢染後的純淨狀態。
  • 建立:在此指設定法義的體系或確立修行之基礎。
  • 無記:指既非善亦非惡,不產生業報的中性狀態。
  • 慢:自大、傲慢,不願低頭或輕視他人的心態。
  • 無明:不瞭解四聖諦或事物實相的根本愚癡。
  • 四惑:指四種根本煩惱,通常指貪、嗔、癡、慢,或依語境指不同組合的四種迷亂心態。
  • 染汙:指心靈被煩惱遮蔽,失去清淨本質的狀態。
  • 定門:進入禪定狀態的門徑或層次。
  • 色界:欲界之上,具有物質形態但無欲樂的禪定境界。
  • 無色界:色界之上,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最高禪定境界。
  • 有覆無記:佛教心理學術語。指一種既非善也非惡,但能遮蔽(覆)智慧、使心靈處於不作反應狀態的煩惱,如微細的無明或睡眠。
  • 味上靜慮:指追求禪定中喜樂、安適等感官快感(味)而得的定境,屬於有漏的禪定。
  • 淨定:指清淨的禪定狀態,心不被雜念擾亂的定境。
  • 樂味:指禪定中所體會到的安樂感受及其吸引力。
  • 依止:指依賴、依靠或以其為修行基礎。
  • 計度:以心衡量、推測或分別,指對現象產生執著的認知過程。
  • 先際:指過去的時間、先前的狀態或之前的邊際。
  • 勝定:指最殊勝、最卓越的禪定,能令心不散亂且具備強大覺照力的定境。
  • 高慢:指傲慢心,認為自己比他人優秀而心生輕視,是佛教中主要的煩惱障礙之一。
  • 解脫:指從煩惱、業力及輪迴的束縛中獲得自由,達到涅槃或覺悟的狀態。
  • 真實道:指不虛妄、不權巧的究竟正道,在華嚴義理中通常指圓滿的菩薩道或佛之正覺路。
  • 勝品:指殊勝、卓越的品格或境界,在華嚴經中常指菩薩修行所達到的高深境界或法相。
  • 疑惑:指對法義的不確定或不信任,在佛教修行中被視為一種心垢或障礙,需以正信與智慧消除。
  • 染:指被煩惱、垢染或妄想所汙染,使心失去清淨。
  • 心:指意識、心識或覺知之主體。
  • 二惑:此處指對色與無色、大與小等對立相狀的執著與迷妄。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隨業力漂流,無法解脫的狀態。
  • 性善: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或佛性,非指世俗道德上的善良。
  • 纏垢:指束縛心靈的煩惱與汙染,使眾生不能解脫的習氣。
  • 建立者:在華嚴經語境中,通常指以願力與智慧構築清淨法界或成就佛事之主體。
  • 支分建立:對組成部分或細節項目的確立。
  • 等至建立:對達到某種平等境界或特定層次的確立。
  • 品類建立:對性質相近之法的分類確立。
  • 名相建立:對名稱與其對應之特徵(相)的定義確立。
  • 具四:指具足四種條件、要素或特質。
  • 支分:指事物的組成部分、分支或細節分類。
  • 初靜慮:指四禪中的第一禪,其特徵為離欲與離惡作之定。
  • 五支:指初禪的五種組成要素,通常指:尋(粗重的思考)、伺(細膩的審視)、喜(身心的愉悅)、樂(內心的安樂)、一心(心念專一)。
  • 尋:心初步尋找、尋覓禪修對象的狀態。
  • 伺:心在對象上持續觀察、審視的狀態。
  • 喜:禪定初起時產生的精神愉悅感。
  • 心一境性:心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即所謂的『一境性』或『單一境』。
  • 支:指組成要素或心理成分。
  • 內等淨:指內心達到平等且清淨無染的狀態。
  • 第三靜慮:指第三禪,修行者超越了喜(Joy)的粗顯狀態,達到捨(Equanimity)、正念、正定且身心安樂的境界。
  • 念:指對當下法相的持續覺知與不忘。
  • 正知:指正確的認知與清醒的覺察,不被妄想遮蔽。
  • 一境性:指心意識完全專注於單一對象,達到心境合一、無分別的狀態。
  • 第四靜慮:指第四禪,是四種定境中的最高層次,特點是捨樂與正念。
  • 不苦不樂受:又稱捨受,指中性的感受,不偏向苦或樂。
  • 四心:指四種不同的心識狀態或運作面向。
  • 問法:指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教佛法,以求開悟解脫。
  • 對治支:指對治煩惱的修行方法或對策,在佛法中指以正法消除不正法(如以無常觀對治貪欲)的具體實踐路徑。
  • 欲界:佛教將世界分為三界,欲界為最低層,眾生仍受感官慾望驅使。
  • 欲恚:欲指貪欲,恚指嗔恨,為煩惱之主導。
  • 尋伺:尋是指粗重的思考(尋),伺是指細膩的思慮(伺),在心法中指心念對對象的追逐與盤算。
  • 利益支:指能產生利益、支持目標達成之條件或組成要素。「支」在佛學術語中常指構成某種狀態的組成部分或條件。
  • 尋伺支:指「尋」與「伺」兩種心所。尋(Vitarka)是指心意識初步地向對象投射;伺(Vicāra)是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持續的審視與細察。
  • 治所:指進行治理、調伏或修行的場所。
  • 治已:指治理、調伏或修治的工作已經完成。
  • 離生:脫離輪迴生死,不再受生於三界。
  • 自性支: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組成部分(支分)。
  • 定力:心不散亂、專注於一境的力量。
  • 第二靜慮:指第二禪,其特徵是捨離尋思,心進入定境,生起內在的喜樂與平等心。
  • 三能:指前文所述的三種能力或條件。
  • 喜樂:佛教中指心靈處於安樂、歡喜且無礙的狀態。
  • 支義:指從主體義理中分出的次要義項或詳細分支。
  • 治:指對治、治療,在佛法語境中常指以對治法消除煩惱或病苦。
  • 奢摩他:梵語 Śamatha,指止息、寂靜,即透過專注於單一對象使心安定,消除雜唸的修行方法。
  • 一味性:指純一、不雜的狀態,在佛法中指超越對立與分別,達到統一且純淨的本質。
  • 了相:了知、識別對象的相狀或特徵。
  • 勝解:指對佛法真理有正確、深刻且無誤的理解,能破除執著的智慧認知。
  • 觀察:指對法相進行細緻的審視與分析。
  • 究竟果:指最終、圓滿且不再變易的覺悟果位,即佛果。
  • 聲聞地:指透過聽聞佛法而證果的聲聞乘修行境界。
  • 瑜伽處:指進入禪定、身心調和的修行狀態或境界。
  • 證入:指透過修行而實際體會並進入某種禪定狀態。
  • 定地:指禪定所達到的境界或層次。
  • 了達:徹底明白、通達。
  • 靜相:指寂靜的相狀,在華嚴義理中,指超越動盪、契入真如而顯現的寧靜特質。
  • 聞:指聽聞佛法,是學習的初步階段。
  • 間雜:指被雜質、雜念或不純粹的因素所幹擾、混雜。
  • 一向:專一、單一方向地修行,不雜他法。
  • 修相:修行時所觀想或依止的相狀。
  • 麁:粗重之意,指尚未精細化的心相或物質相。
  • 毘缽舍那:梵語 Vipassanā,譯為「觀」,指對事物本質的洞察與觀察,以體悟無常、苦、無我等實相。
  • 數數:反覆、多次。
  • 思惟:以心專注於某法而進行分析思考。
  • 麁靜:粗糙與寧靜。指法相在顯現時的不同特質,麁指顯著或粗重的狀態,靜指微細或平息的狀態。
  • 性相:本質與相狀。性指內在的本質,相指外在的顯現特徵。
  • 斷道:指能斷除煩惱、罪障或生死輪迴的修行路徑或法門。
  • 俱行:指心與心所(心理功能)同時發生、共同運作的狀態。
  • 上品煩惱:指層級最高、最深厚且最難以斷除的煩惱,通常指與根本無明或深層執著相關的煩惱。
  • 麁重:指粗糙、沉重、混濁的狀態,在佛學中常指代物質世界的粗劣性質或煩惱的沉重感。
  • 行者:指實踐佛法、進行修行的人。
  • 上樂:指超越世俗慾望、由禪定或智慧所生的高層次法樂。
  • 上斷:指最高層次的斷除,通常指斷除根本無明或極其深厚的煩惱功德。
  • 惛沈:即昏沈,指心神昏暗、遲鈍,是修行中常見的障礙,使人無法專注於禪定或觀照。
  • 正修行:指符合正法、不偏離正道的正確修行方式。
  • 品:經典的分段單位,相當於章節。
  • 資持:指資糧與持守,指修行所需的一切物質或精神條件,以及對法義的堅持與維持。
  • 欲果繫:指因欲界果報而產生的繫縛,使眾生受困於欲界之中。
  • 煩惱纏垢:指如網般纏繞心靈的煩惱與汙垢,阻礙覺悟。
  • 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行為表現。
  • 淨相:清淨的相狀,指脫離煩惱、顯現本質的純淨狀態。
  • 觀察作意:指將心意識有目的地導向對象,並對其性質進行審視與分析的心理活動。
  • 離繫:脫離束縛。在佛教中,「繫」指將眾生繫結在輪迴中的煩惱或執著,離繫即指解脫這些束縛。
  • 對治道:指用以對治、消除特定煩惱或病苦的修行方法或正道。
  • 無間:指心念不間斷,無有雜染或中斷的狀態,亦指定力之綿延。
  • 悕:渴求、思慕,指對正法或覺悟有強烈的嚮往之情。
  • 願心: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發起的誓願之心。
  • 正了知:正確地認知與理解,不被妄想或偏見所遮蔽。
  • 所應斷:指應被斷除的煩惱、貪嗔癡及一切障礙菩提的習氣。
  • 所應得:指應被獲取的正法、智慧、解脫以及佛果。
  • 得:指獲得菩提、獲得正覺或解脫之果。
  • 遠離作意:指刻意將心從煩惱、妄想或對立的對象中抽離,以達到心境的寂靜與清淨。
  • 上品惑:指最高層級、最深微的煩惱或執著,通常指極其細微的無明或習氣。
  • 攝樂:攝持樂境,指對快樂的感受進行調控、攝受或轉化,使其服務於修行。
  • 中品惑:指程度居中的煩惱或惑障,通常指在粗重的煩惱(下品)與極其微細的煩惱(上品)之間層次的心理障礙。
  • 安心:指心不散亂,安住在特定的法相或境界中。
  • 下品惑:指程度較輕或層次較低的煩惱、疑惑。
  • 修果:指透過修行(修)而獲得的成就或果位(果)。
  • 定: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的狀態。
  • 非想非想處定:色界之上的無色界第四定,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沒有想,但已不能稱作有想,是世間禪定的最高境界。
  • 下地:指較低層次的生命境界或世界,在佛教宇宙觀中,地常指代特定的意識層級或生存空間。
  • 重苦:深重且難以擺脫的痛苦。
  • 命行:指維持生命運作的生理或精神機能,在佛教心理學或論典中常指生命力的運作過程。
  • 上地:指菩薩修行地中較高階的位格,通常對應於十地中的後段階段。
  • 相違:相互違背、不相容,指兩種性質截然不同而不能共存的狀態。
  • 品類:指對經典內容按主題、義理進行的分類劃分。
  • 三品:指三種等級、類別或層次。
  • 燻修:指如香氣薰染般,透過長期的修行使正法深入心識,改變原有的習氣。
  • 無色三品:指無色界的三種定,即空無邊處定、識無邊處定、非想非非想處定。
  • 燻習:指心念或經驗反覆出現而留在阿賴耶識中的潛在傾向或習氣。
  • 軟中上品:指修行心態或境界的一種細分等級,在此指較為柔和且處於上乘的狀態。
  • 三異熟:指三種由惡業導致的果報世界,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
  • 生果:指修行達到成熟,由因轉果,獲得相應的覺悟或果位。
  • 三果:指修行後所獲得的三種覺悟境界或果位。
  • 梵眾天:色界淨天之第一層,由得四禪果的眾生組成。
  • 梵輔天:色界淨天之第二層,地位高於梵眾天。
  • 大梵天:色界淨天之最高層,亦稱大梵王天。
  • 別處所:指獨立於整體之外、具有差異性的空間或位置。在華嚴義理中,此處是用以否定二元對立的空間觀。
  • 生:指修行過程、凡夫之身或尚未圓滿的階段。
  • 安堵:指安穩、寧靜或安定之處。
  • 無色定:指超越物質形態(色法)的禪定狀態,屬於四禪之後的更高層次定境,包括空無邊處、意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異熟:佛教術語,指業報成熟。因過去種種異業,導致現在受報不同,故稱異熟,特指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五道之果報。
  • 高下:指境界、位階或法相上的差異與區別。
  • 壽命:指生物或法相存在於世的時間長短。
  • 不染汙:指心離於一切煩惱與外境之染著,恢復清淨本性。
  • 多分:指在分類或分析中佔比較大、內容較豐富的部分。
  • 少分:指在分類或分析中佔比較小、內容較精簡的部分。
  • 名相:指對事物所賦予的名稱與特徵定義,在佛學中常指對現象的概念化認知。
  • 四靜慮:指四種層次的禪定,由初禪、二禪、三禪至四禪,隨定力增長而逐漸捨棄粗重的心理活動,達到極致的寧靜與覺知。
  • 三摩地:梵語 Samādhi,意為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 所攝:指被攝受、被包含或被控制在某種狀態之中。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最尊貴者。
  • 菩薩摩訶薩:菩薩( Bodhisattva)與摩訶薩(Mahasattva)的合稱,指具有大志向、大願力且修行深厚的偉大覺悟者。
  • 獨覺:指不依師長,由自力觀察生死而覺悟的修行者,亦稱辟支佛。
  • 般若波羅蜜多經:指探討空性與智慧,旨在度化眾生到達彼岸的般若類經典。
  • 大乘經:指旨在導向一切眾生皆能成佛、實踐菩薩道的佛教經典。
  • 攝定:指收攝心神,使心不散亂而專注於單一對象,從而進入定境。
  • 無色所攝定:指無色界四禪(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之定境,此類定已超越物質(色)的範疇。
  • 靜慮波羅蜜多:即禪定波羅蜜(Dhyāna Pāramitā),指透過專注、止息雜念而達到心靈平靜與覺悟的圓滿修行。
  • 邊際定:指在禪定中對心意識之範圍、界限或特定境界邊緣的定止狀態。
  • 無色邊際定:指無色界四定之首「空無邊處定」,其特點是捨棄一切物質(色)的對象,觀想空間無限擴展,達到空無邊際的境界。
  • 勝品功德:指卓越、殊勝且高品質的修行功德。
  • 等修:平等地修行,指不分對象、不分階段地全面修習。
  • 堪任:指能力足以承載且能自然、自在地運作,不需刻意強求。
  • 究竟處:最終的圓滿境界,指完全覺悟、不再退轉的最高果位。
  • 出世定者:指修行超越世間欲界、色界、無色界之定境,旨在證悟解脫之禪定修行者。
  • 定證:指透過禪定修行而獲得的證悟或境界。
  • 三地:指修行過程中的三個階段或層次。
  • 初禪五支:指進入初禪時具備的五種心理狀態,即尋(粗思)、伺(細察)、喜(身心愉悅)、樂(深層安樂)、一境性(心不散亂)。
  • 默然心:指心進入寂靜狀態,止息言語與妄想,是禪定中深層的靜止狀態。
  • 定體:指禪定最根本的本質或核心屬性。
  • 雜集論:指佛教論書,通常涉及對不同教義的彙編與分析,在此作為法義依據的參考文獻。
  • 本因:指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或基礎條件。
  • 定數:指禪定的層次、數量或深淺程度。
  • 修明:修習以達到明覺、智慧或覺悟的境界。
  • 定位成處:指在法義體系或空間佈局中,透過特定的定位方式而確立的處所或狀態。
  • 色天:色界天,指脫離欲界但仍有物質色身的天界。
  • 外凡夫:指不信奉佛法、修行外道教義的普通人。
  • 我慢:一種執著於『我』而產生傲慢、輕視他人的煩惱,是根本無明衍生出的重要染汙。
  • 法執:對法相、法義或修行過程產生執著,將法視為實有而產生的一種深層錯覺。
  • 出世心:指出離世間、不染著於輪迴生死之心的志向。
  • 方便乘: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教法。
  • 究竟一乘:最終唯一的圓滿正覺,即佛乘。
  • 無染:指不被世間五欲、執著等染汙之法所影響。
  • 準知:指依照一定的標準、準則或前述事例進行類比推論而得知。

世間道禪者。謂世間初靜慮。第二靜慮。第三 靜慮。第四靜慮。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 處。非想非非想處。如是靜慮無色。由四種相 應廣分別。謂雜染故。清白故。建立故。清淨 故。雜染者。謂四無記根。一愛二見三慢四無 明。由此四惑染污其心。於諸染污靜慮定門。 令色無色界一切有覆無記煩惱隨煩惱。生 長不絕。所以者何。由有愛故。味上靜慮雜染 所染。貪味淨定樂故。由有見故。見上靜慮雜 染所染。依止靜慮。發起計度先際等見故。由 有慢故。慢上靜慮雜染所染。依證勝定。起高 慢故。由無明故。疑上靜慮雜染所染。求解脫 者。由未通達真實道。於勝品所證。常生疑惑。 為解脫也不解脫也。如是煩惱。恒染其心。令 色無色大小二惑。相續流轉。清白者。謂清淨 靜慮無色。由性善故。說名清白。雖是世間。離 纏垢故。亦名為淨。建立者。有四種建立。謂支 分建立等至建立品類建立名相建立。於諸 靜慮。具四建立。諸無色中。唯有三種除支分。 支分建立者。謂初靜慮有五支。何等為五。一 尋二伺三喜四樂五心一境性。第二靜慮有 四支。何等為四。一內等淨二喜三樂四心一 境性。第三靜慮有五支。何等為五。一捨二念 三正知四樂五心一境性。第四靜慮有四支。 何等為四。一捨清淨。二念清淨。三不苦不樂 受。四心一境性。問法有無量。何故唯立尋 等為支。答對治支故。利益支故。彼二所依自 性支故。由此三種支分滿足不待餘故。初靜 慮中。尋伺二種是對治支。能斷欲界欲恚害 等尋伺。喜樂二種是利益支。由尋伺支。治所 治已。得離生喜樂故。心一境性。是彼二所依 止自性支。依止定力尋等轉故。第二靜慮中 內等淨。是對治支。由此能治尋思故。喜樂是 利益支。心一境性。是彼二所依自性支。義如 前說。第三靜慮中捨念正知。是對治支。由此 三能對喜樂故。樂是利益支。心一境性。是彼 二所依自性支義。如前說。第四靜慮中捨清 淨念清淨。是對治支。由此二能治樂故。不苦 不樂受。是利益支。心一境性。是彼二所依自 性支。諸無色中。不立支分。以奢摩他一味性 故。等至建立者。謂由此七種作意。證入初靜 慮。如是乃至非想非非想處。何等名為七種 作意。謂了相作意。勝解作意。遠離作意。攝樂 作意。觀察作意。方便究竟作意。方便究竟果 作意。此廣分別。如聲聞地後瑜伽處。云何證 入初靜慮時。由七作意。謂由定地作意。見欲 界中過患等故。了達麁相。初靜慮中。此相無 故。名為靜相。是名了相作意。如是作意。為聞 思之所間雜。從此已上。超越聞思。一向修相 緣麁靜相。以為境界。修奢摩他毘鉢舍那。數 數思惟如所尋思麁靜性相。是名勝解作意。 由修習此故。最初斷道。生彼俱行作意。名遠 離作意。由此能斷上品煩惱故。及能遠離彼 品麁重故。此觀行者。復欣樂上樂見上斷功 德已。觸少分。遠離喜樂。為欲除去惛沈睡 眠時。修習淨妙作意以悅其心。是名攝樂作 意。如是正修行者。方便善品。所資持故。令欲 果繫煩惱纏垢不復現行。因此為欲審察煩 惱斷與未斷。復更作意觀察彼生隨順淨相。 是名觀察作意。如是行者。數數觀察進修對 治。為令欲界一切煩惱。於暫時間得離繫故。 此對治道相應作意。是初靜慮最後方便故。 名方便究竟作意。從此無間證得根本。最初 靜慮俱時作意。是名方便究竟果作意。又由 了相作意。發悕願心。為正了知所應斷所應 得。為斷故為得故。由勝解作意。為所求義。發 正方便。由遠離作意。捨上品惑。由攝樂作意。 捨中品惑。由觀察作意。安心於所證。遠離增 上慢。由方便究竟作意。捨下品惑。由方便究 竟果作意。領彼所修作意修果。如為證入初 靜慮定修七作意。如是乃至為證入非想非 非想處定。如應當知。又麁相者。謂於一切下 地。從欲界乃至無所有處。如是麁相。略有二 種。一住於重苦不寂靜故。二命行微少壽命 短促故。靜相者。謂於一切上地。從初靜慮乃 至非想非非想處。與麁相相違故。品類建立 者。於初靜慮定。具三品熏修。謂軟中上如初 靜慮。餘靜慮及無色三品熏習亦爾。由軟中 上品熏修初靜慮故。於初靜慮中。還生三異 熟。如初靜慮。於餘靜慮中。若熏修若生果。各 三品亦爾。諸靜慮中三品熏修生三果者。謂 梵眾天.梵輔天.大梵天。如是等廣說如前。於 無色界中。無別處所故。不立生果差別所以 者何。於無色界。無有安堵宮殿等處故。不建 立生果差別。然由三品熏修無色定故。彼異 熟生時。有高有下。有劣有勝。彼異熟生時。有 高下者。由壽命等有差別故。有勝劣者。染污 不染污。多分少分。有差別故。名相建立者。謂 於四靜慮中。三摩地差別無量名字。不可算 數。不可思議。何以故。於初靜慮所攝定中。 諸佛世尊及得究竟大威德菩薩摩訶薩所入 三摩地。彼三摩地。一切聲聞及獨覺等。尚不 了其名。豈能知數。況復證入。如般若波羅蜜 多經中說三摩地。其數過百。如是於餘大乘 經中。說三摩地。其數無量。如於初靜慮所 攝定。於餘靜慮無色所攝定亦爾。如是所說。 皆依靜慮波羅蜜多。清淨者。謂初靜慮中邊 際定。乃至非想非非想處邊際定。是名清淨。 靜慮無色邊際定者。為欲別發勝品功德得 自在。等修堪任定到究竟處故。問所以不說 出世定者。答由今舉世間定證三地。同世間 故。又問依瓔珞經。初禪五支別立第六默然 心為定體。何故不同。答雜集論等所明。是初 教義。同彼小乘。因定本因定數出體。今瓔珞 經。同終教義。具足依數修明。據定位成處說 故。兩數不同。此數通三乘及小乘色天等。若 為一乘教所目。即屬於一乘。又外凡夫得定。 我慢等所染。聲聞定。我習法執等所染。初教 出世心。煩惱等所染。終教三煩惱等習氣所 染頓教方便乘及究竟一乘。清淨無染。應可 準知。餘義如別章。

三苦八苦章

43
白話直譯
三苦是指:苦苦、壞苦、行苦。所謂苦,是指苦受的本體。所謂苦,是指外在苦具壞滅,這是苦的緣由。壞苦,是指苦受的本體。行,指無常遷變、不斷變化不住,稱為行。這也是苦受的緣由。問:無常行只是無常的意義。為何稱為苦?答:無常有兩層意義。一是自體無常。二是無常切身,稱為苦。苦的意義雖然相同。但從事相粗細來看有所不同。也可以不分別。為什麼呢?因為無常切身相關。這附帶在觀察之中。少許接觸就會生起大苦。所謂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愛別離苦。怨憎會苦、求不得苦、五盛陰苦。五盛陰苦有兩層意義。一是統攝前面七苦。總稱為五盛陰。二是諸苦中粗重者,稱為五盛陰。八苦就事相來說各有不同。苦的本體並不異於三苦。其中二苦是教法興起的根本。是為初入佛法的人所說。能生起厭離之相。即被歸攝於苦類之中。尚未具備正確的道理。若能進入四聖諦。即屬於苦諦所攝。為什麼呢?是為了聖教興起,使人得證聖諦。一直到苦聖諦的義理。也可以依此推知。所以能夠明白這一點。因為大乘義理涵蓋始終。這苦在凡夫來說屬於苦類。在聲聞則是進入苦諦。若是菩薩位。初教中即以空為名,稱為苦聖諦。所以《維摩經》說:五受陰徹底通達。本性空無,無所生起。這就是苦的義理。若依終教來說。苦即是真如,一切法也同樣如此。若依一乘來說。前述義理是被一乘所指稱。稱為一乘。也有苦類等四種義理。進入因陀羅微細等境界。成就無盡之義。其他義理如別章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三種苦難。。苦分為三類:直接的痛苦、因變易而產生的痛苦,以及生命遷轉中必然存在的痛苦。。所謂的苦,就是指苦受的實體。。所謂的苦是指外部的感受;而導致苦的條件(苦具)被毀壞,就是產生痛苦的原因。。所謂的壞苦,就是苦受的本質。。所謂的「行」,是指事物處於無常的遷變之中,無法恆久停留,所以稱為「行」。。這也是導致苦受產生的條件。。請問:所謂的「無常行」是不是就是指「無常」的意思?。為什麼會被稱為苦?。回答說:所謂的「無常」包含兩種不同的含義。。第一,事物本身的性質就是無常的。。第二,無常之理切近自身,這就稱為苦。。雖然對於「苦」的義理定義是一樣的。。觀察事物的樣子,粗糙與精細是有區別的。。也可以不需要把它們分開來看。。為什麼會這樣呢?。用無常的道理來省察自己。。將其包含在觀想的過程中。。僅僅一點觸碰,就感受到巨大的痛苦。。所謂的八種苦難。。出生之苦、衰老之苦、疾病之苦、死亡之苦,以及與心愛之人分離之苦。。與討厭的人相處的痛苦,想要而得不到的痛苦,以及五蘊盛行所帶來的痛苦。。五蘊過度盛行
苦有兩種含義。。這一項就涵蓋了前面提到的七種苦。。這些總稱為五盛陰。。第二部分討論各種痛苦:其中最粗重、最劇烈的痛苦稱為「五盛陰」。。八種苦在具體的表現形式上是不一樣的。。苦的本質與三苦是一樣的。。第二部分,說明苦教興起的根本原因。。為了剛開始接觸佛法的人。。產生對世俗輪迴的厭離心。。也就是被歸類在苦的種類之中。。這是不符合道理的。。如果進入對四聖諦的領悟。。這就屬於苦諦的範疇。。為什麼會這樣呢?。為了讓聖人的教法興盛,使眾人能獲得真實的真理。。直到關於苦聖諦的義理。。也可以依照這個標準來推論得知。。所以可以這樣知道。。因為大乘的義理包含了從開始到結束的完整過程。。這種痛苦對於凡夫來說,就屬於苦的類別。。在聲聞乘的修行中,進入對苦諦的體悟。。如果是菩薩的位階。。第一次教導:
將「空」稱為苦聖諦。。所以《維摩詰經》中這麼說。。五種受蘊的感知通道完全通暢。。空,就是沒有任何東西生起。。這就是所謂的「苦」的義理。。如果根據最後階段的教法。。苦的本質就是真如,所有現象法也同樣是真如。。如果從一乘的觀點來看。。前面所說的義理,就是一乘所指稱的內容。。這被稱為一乘。。同樣也有苦類等四種義理。。進入因陀羅那樣微小的境界之中。。所以成就了無盡的狀態。。剩下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佛教中對生命苦難的基礎分類。
    在華嚴經的廣大義理中,對苦的分析是為了進而闡明如何透過修行超越苦難,證悟法界圓融之實相。

    此處概括了佛教中對「苦」的三種基本分類。
    苦苦是指身體或心理直接感受到的痛苦;壞苦是指在快樂消失、狀態改變時產生的痛苦;行苦則是指一切有為法(遷流變易的生命過程)本質上的不穩定與不安。

    本句旨在定義「苦」的內涵,將其界定為「苦受」的體性。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區分現象(受)與其本質(體),以釐清苦的組成與性質,為後續破除執著提供基礎。

    此處討論苦的構成與條件。
    將「苦」區分為外部感受,並指出當維持舒適或必要的條件(苦具)遭到破壞時,即形成導致痛苦的因緣(苦緣)。

    本句定義「壞苦」的本質。
    在佛教苦諦的分析中,壞苦是指由於事物由盛轉衰、美好狀態被破壞而產生的痛苦,其核心體現即為「苦受」這一心理感受。

    本句解析「五蘊」中「行蘊」的義理。
    行(Samskara)的核心在於「造作」與「遷變」。
    因一切有為法皆由因緣和合,故處於不斷的生滅與變遷之中,無法在任何狀態中恆久停留,這種動態的遷變特質即是「行」的本質。

    本句說明特定心法或狀態在因果鏈條中,扮演著促使「苦受」(痛苦的感受)生起的條件(緣)。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強調一切感受皆由緣起,無自性,透過對緣的分析以破除對苦受的執著。

    此句為論議式問句,旨在釐清「無常行」(指處於無常狀態的現象或行為)與「無常義」(無常的本質定義)兩者之間是否等同。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區分現象的運作(行)與其內在的義理(義)是為了精確定義法相。

    此句為詰問之句,旨在探究「苦」之定義及其成立的條件。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探討苦的名稱往往是為了進一步揭示苦的空性或轉化為菩提的過程,透過對名相的質詢,破除對苦的實有執著。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對「無常」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分類解析。
    在佛教教義中,無常通常分為「剎那無常」(極短時間的變易)與「類別無常」(生命週期或物質形態的更替),此處預告將從兩個維度展開說明。

    此句指出萬法之本質(自體)皆處於恆常的變遷之中,不具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是破除對「常」之執著的基礎法義。

    此句論述「苦」的定義。
    在佛教義理中,苦不僅指肉體或精神的痛苦,更核心的義理在於「無常」。
    當眾生體悟到一切現象皆在遷變、無法恆常,且這種無常的特質直接作用於自身(切己)時,產生的不安與不滿足即為「苦」。

    此句在討論不同層次的苦或不同對象的苦時,指出其核心的「苦義」(即無常、不滿足、逼迫之本質)在理法上是一致的,旨在區分現象的不同與本質的相同。

    此句強調在觀照現象(事相)時,需辨識其層次與精微程度的差異。
    在華嚴經的觀照體系中,這涉及對事相由粗至細、由顯至微的層層剖析,以體現法界事事無礙且各具特性的特質。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目錄語境中,討論法義的分類與整合。
    意指在特定的觀照或義理分析時,原本區分的類別可以不再區分,體現了華嚴法界中「事事無礙」或「圓融不二」的特質,即分與不分、別與不別在理體上是統一的。

    此句為典型的佛教經論詢問式語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法義、現象或結果的因緣解釋,旨在透過問答形式深化對法理的理解。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將「無常」的真理應用於自身,透過觀察自身肉體與心念的遷變,體悟世間萬物皆在變遷中,從而破除對「我」的執著,生起出離心。

    此句出自《華嚴經》相關目錄或章門索引,指將特定的法義、相狀或修行要點,納入對整體法門的觀照(觀想)之中,使之成為觀行的一部分。

    此句描述眾生對苦受的敏感度或業力的強烈反應,即便僅是微小的觸發(觸),亦能引起劇烈的痛苦感受,揭示苦之深重與感官受苦的特質。

    此句為名相之開端,旨在列舉眾生在輪迴中所經歷的八種基本苦難,包含生、老、病、死以及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

    此句列舉了人生基本的五種苦,屬於對「苦聖諦」的具體分析。
    說明生命在生理演化(生老病死)與情感依附(愛別離)中必然經歷的痛苦,旨在讓修行者認清世間無常與苦相,進而生起出離心。

    此句列舉了人生八苦中的三項。
    怨憎會苦指被迫與不合之人的相遇;求不得苦指對慾望追求而不得的挫折;五盛陰苦(五蘊盛苦)指色、受、想、行、識五蘊在生命中盛行,導致生理與心理的種種不安與苦惱,是所有苦受的基礎。

    此處論述五蘊(色受想行識)在執著與盛行時所產生的苦。
    指出「苦」在佛法義理中並非單一含義,而是具有兩種不同的定義或層次(通常指苦苦、壞苦、行苦之分類或生理與心理之區分)。

    此句為經論中的總結性表述,指出後述的一項法義或狀態,能夠將前面所列舉的七種苦難全部包含在內,體現了佛法中由多入一、以一攝多的圓融邏輯。

    此句旨在對組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五蘊)進行總結。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色、受、想、行、識五蘊在世間盛行、聚集而形成個體的狀態,以此揭示眾生執著之根源。

    此處在分類討論苦的種類。
    將苦分為不同層次,其中最為沉重、劇烈的痛苦被定義為「五盛陰」,指五種極端強烈的苦受,通常與極端惡劣的環境或業報相關。

    本句旨在說明「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雖然在本質上皆為苦,但在具體的現象、發生情境與感官體驗(事相)上有所區別,需分別觀察其特質。

    此句旨在說明「苦」的總體性質。
    在佛教分析中,所有形式的苦在體性上都不脫離三苦(苦苦、壞苦、行苦)的範疇,強調苦之本質的統一性。

    此句為章門目錄之標題,旨在梳理教法次第。
    在華嚴經的教相判釋中,「苦教」通常指針對凡夫對苦之感受而開示的教法,此處標記其興起之根源或基礎。

    此句說明教法或方便手段的對象,是指那些剛開始學習佛法、尚未建立深厚法義基礎的初學者,旨在依其根機提供適當的引導。

    指修行者透過觀察世間無常與苦空,對輪迴生死、物質慾望產生厭離之心,這是脫離煩惱、趨向覺悟的必要心理轉折。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類別歸屬,指出特定之法或狀態在分類上屬於「苦」的範疇,是以「攝」字表示邏輯上的包含與歸納。

    此句為對前述論點或觀點的否定,指出其在法理上不能成立,缺乏正當的邏輯或佛法依據。

    此句指修行者進入對苦、集、滅、道四聖諦的觀察與體悟,是從凡夫轉向覺悟的基礎路徑,在華嚴經的廣大法門中,四諦仍是解脫的核心基石。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教義分類時,指出該對象在四聖諦的框架中,被歸納於「苦諦」之中,用以說明其性質屬於苦的範疇。

    此句為典型的佛教經文轉折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

    本句說明佛法出世或教化之目的,旨在建立聖賢的教化體系,使眾生能透過正法而契入究竟的真理(諦)。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此「諦」指涉的是圓滿的實相真理。

    此句為經文目錄或條目之概括,指涉四聖諦中的「苦聖諦」,即揭示生命本質為苦的真理,是修行解脫的起始認知。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表示前文已建立的邏輯或標準,可直接類推至當前討論的對象,無需重複論證。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理據,確認結論之成立。

    此句說明編排或論述之目的,旨在使大乘佛法的義理能完整地涵蓋從初發心到究竟成佛的整個過程(始終),確保教義的系統性與完整性。

    本句旨在區分覺悟者與凡夫對「苦」的認知差異。
    對於尚未覺悟的凡夫而言,所經歷的感受被定義為真實的苦類,強調凡夫處於被苦所縛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聲聞乘的階段,開始進入對「苦諦」(四聖諦之首)的觀察與體悟,旨在認清世間苦相以生出出離心。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討論在菩薩修行階段或其所處之位階時的法義特質。
    在華嚴經語境中,菩薩位涉及從初發心到十地、等覺、正覺的次第演進。

    此處將「空」與「苦聖諦」相聯繫,旨在說明苦的本質即是空。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對苦的認知不再僅止於世俗的痛苦,而是透過體悟其空性,進而轉化苦諦為解脫的契機。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透過引用《維摩詰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所述之論點,體現佛法中經論互參、圓融印證的特點。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對五受陰(感官接收的感受)的感知能力達到極致的通透與敏銳,無有障礙。

    此處描述「空」的本質狀態,即不依止任何條件而生起,亦無任何現象在其中生起,體現了華嚴經中法界空寂且無礙的特質。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現象的定義或總結,明確指出其內涵屬於佛教四聖諦中「苦諦」的範疇,旨在讓修行者識別苦的本質。

    此句在華嚴經章門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教法次第的判準。
    所謂「終教」是指佛陀在教化過程的最終階段所開示的圓滿教義,與初、中階段的權教相對,旨在從最終的圓滿視角來審視法義。

    本句體現華嚴經之法界圓融義,主張現象(苦)與本體(真如)不二。
    苦並非真如的對立面,而是真如的顯現;因此,所有現象法在實相中皆是如如不動的真如。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旨在將討論的視角切換至「一乘」的義理框架中。
    在華嚴經語境下,一乘指超越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區別,直指佛乘之圓融與唯一,強調所有眾生最終皆趨向佛果的單一真理。

    本句旨在將前文所述的法義歸納於「一乘」的範疇中。
    在華嚴經的語境下,一乘代表圓滿的佛乘,旨在說明所有修行階段與法義最終皆指向唯一的覺悟之乘。

    此處指涉唯一的覺悟路徑,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所有眾生最終皆能透過佛乘達到圓滿覺悟,打破聲聞、緣覺、菩薩之三乘區分,歸於單一的佛乘。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義理分類,將「苦」及其類比的性質列為四種義理之一,用以分析現象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之神力,能進入極其微小、如因陀羅(帝釋天)之網或微塵般細小的空間或境界中。
    在華嚴經語境下,強調的是「微塵中現大千」或「大中含小」的圓融特質,體現法界無礙的特徵。

    此句在華嚴經語境中,通常指修行或法門之功德、境界因其圓滿而達到無量無邊、永不枯竭的狀態,體現法界圓融與功德無盡的特質。

    此句為目錄或綱要性質的文字,指示讀者關於該項目的詳細義理說明已在其他專門章節中詳述,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三苦:指苦苦、壞苦、行苦。苦苦是指身體或心理直接感受到的痛苦;壞苦是指原本快樂的事物被破壞而產生的痛苦;行苦是指生命處於不斷變遷、無常狀態中而內在潛在的痛苦。
  • 苦苦:指直接的肉體痛苦或精神痛苦。
  • 壞苦:指因原本快樂的狀態被破壞、改變而產生的痛苦。
  • 行苦:指一切有為法因遷流變易、不可持久而具有的本質性痛苦。
  • 苦受:佛教心理學中三受(苦、樂、捨)之一,指感受到的痛苦或不快。
  • 苦具:指能使人免於痛苦或產生快樂的物質、條件或工具。
  • 苦緣:指導致痛苦產生的條件或原因。
  • 無常行:指一切有為法在時間流轉中不斷變遷、生滅的運作狀態。
  • 無常義:指事物本質上不恆常、必然毀壞的真理定義。
  • 苦義:佛教中對「苦」的定義與本質,指一切有為法因無常而不能令心滿足的逼迫狀態。
  • 望:在此指觀照、觀察。
  • 八苦:佛教中對生命苦難的八種概括,包含四種生理苦(生、老、病、死)與四種心理苦(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
  • 生苦:指出生時的痛苦以及生命起始便承載的生存之苦。
  • 老苦:指身體衰老、機能退化及心力衰竭的痛苦。
  • 病苦:指身體患病、遭受病痛折磨的痛苦。
  • 死苦:指面對死亡的恐懼以及生命終結的痛苦。
  • 愛別離苦:指與所愛之人、所依之物分離而產生的精神痛苦。
  • 怨憎會苦:與厭惡的人或環境必須共同生活或相處的痛苦。
  • 求不得苦:追求心中所欲而無法實現的痛苦。
  • 五盛陰苦: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盛指盛行。指五蘊構成的生命個體在運作過程中產生的種種苦惱。
  • 五盛陰:指五蘊(色、受、想、行、識)過度盛行或執著,導致苦受增加。
  • 二義:指兩種義理或定義。
  • 苦教:指針對眾生處於苦難狀態而宣說的教法,旨在令眾生知苦離苦。
  • 初入法人:指初次接觸佛法、剛進入修行門徑的學習者。
  • 厭離相:指對生死輪迴、五欲六塵產生厭倦並欲遠離的心理狀態或相狀。
  • 四諦:指四聖諦,包括苦諦(人生本苦)、集諦(苦之因)、滅諦(苦之盡)、道諦(滅苦之途)。
  • 苦諦:四聖諦之首,指揭示生命本質為苦的真理。
  • 諦:真理、真實,指不變的絕對真理。
  • 苦聖諦:四聖諦之首,指揭示世間眾生處於生老病死等苦難狀態的絕對真理。
  • 大乘義:指大乘佛教的教理核心,強調普度眾生與覺悟佛性的圓滿義理。
  • 始終:指修行從最初的發心(始)到最終達成圓滿正覺(終)的全過程。
  • 苦類:佛教將世間感受分為苦、空、不苦不空等類,此處指明確屬於痛苦性質的經驗。
  • 菩薩位: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達到的不同階段或位階,如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
  • 維摩經:《維摩詰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講不二法門與空性實踐。
  • 五受陰:指五根(眼、耳、鼻、舌、身)所對應的感受蘊,即對外界刺激產生的苦、樂、捨等感受。
  • 洞達:指通透、無礙,在此指感知功能完全開啟且清晰。
  • 無所起:指沒有任何現象、妄想或法相在其中產生或興起。
  • 四義:指四種義理或四種分析維度,具體內容需參照前文之分類體系。
  • 因陀羅:梵文 Indra,即帝釋天。在此處常與『因陀羅網』之意象相關,象徵法界中重重無盡、互攝互入的微細網絡。
  • 無盡:指功德、智慧或法界境界無量無邊,沒有窮盡之時。

三苦者。苦苦壞苦行苦。苦者苦受體。苦者外 苦具壞者苦緣。壞苦者苦受體。行者無常遷 變不住名行。亦是苦受緣。問無常行但是無 常義。何得名苦。答無常有二義。一自體無常。 二無常切己名苦。苦義雖同。望事麁細有別。 亦可不別。何以故。以無常切己。附在觀中。少 觸大苦。八苦者。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愛別 離苦。怨憎會苦.求不得苦.五盛陰苦。五盛陰 苦有二義。一攝前七苦。總為五盛陰。二諸苦 麁重名五盛陰。八苦約事不同。苦體不異三 苦。其二苦教興本。為初入法人。生厭離相。即 苦類攝。未有道理。若入四諦。即苦諦攝。何以 故。為聖教興令得諦故。乃至苦聖諦義。亦準 可知。所以知之。為大乘義含始終故。此苦在 凡夫是苦類。在聲聞入苦諦。若菩薩位。初教 即空名苦聖諦。故維摩經云。五受陰洞達。空 無所起。是苦義。若約終教。苦即真如一切法 亦如也故。若約一乘。前義為一乘所目。名為 一乘。亦苦類等四義。入因陀羅微細等。成無 盡故。餘義如別章。

四無量章

45
白話直譯
所謂四無量。一為慈,二為悲,三為喜,四為捨。無量有三種緣由。一是眾生緣。二種緣。三種無緣。所謂眾生緣。因緣眾生而生起慈心。所謂法緣。因緣蘊等諸法而生起慈心。所謂無緣。因緣法無我而生起慈心。喜與捨也是如此。這個義理在三乘與小乘中,只有眾生緣,沒有其他。一乘的義理則圓滿具足。為什麼呢?因為緣起眾生無窮無盡。若顯現小乘等的智性。初教以後得智為本體。終教以如理如量智為本體。為什麼呢?因為無分別智。作為菩薩的本體。一乘義理無窮無盡。所知無有邊際。稱為無量。其餘義理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四種無量心。。第一是慈心,第二是悲心,第三是喜心,第四是捨心。。關於無量緣的三種義理。。一種與眾生相關的因緣。。第二種是法緣。。第三種情況是沒有緣分(或無條件)。。也就是指眾生的緣分。。因為對眾生產生了因緣,所以生起了慈悲心。。所謂的法緣是指。。因為觀察到五蘊等法,而生起慈悲心。。所謂的「無緣」,是指沒有條件或不依賴任何因緣。。因為體悟到一切法都沒有恆常的自我,所以能生起慈悲心。。喜捨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這個道理在三乘中的小乘教法裡是找不到的,在那裡只有關於眾生因緣的說明。。圓滿具備了佛法中唯一正覺的真義。。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依著因緣而生起,所以沒有窮盡。。如果能超越小乘修行者的智慧本質。。先教授如何運用,之後才獲得其本質;而這個本質就是智慧。。最後教導人們,要以符合理路且衡量準確的智慧作為修行實體。。為什麼會這樣呢?。超越主客對立、不作區分的智慧。。因為這是菩薩的本質。。因為一乘的義理是無窮無盡的。。因為需要知道的法義是無邊無際的。。說這是無量的。。剩下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標題或導引句,指涉佛教修行中對一切眾生平等生起的四種廣大心量,即慈、悲、喜、捨,旨在破除我執與對立,建立普度眾生的菩提心。

    此句指佛教修行中的「四無量心」,是菩薩修行慈悲與平等心的基礎。
    慈是指給予快樂,悲是指拔除痛苦,喜是指見人得樂而隨喜,捨是指對一切眾生平等無差別心。

    此句出自華嚴經目錄章,屬於對法義分類的標記。
    在華嚴經的圓融法界觀中,「緣」指條件與因緣,而「無量緣」則強調法界中重重無盡、互為因果的複雜關係。
    此處提及「三義」,是指將這種無量因緣的運作特質分為三種層面的義理來闡述。

    此句出於《華嚴經》目錄章,旨在對法門或修行條件進行分類。
    此處指涉的是與眾生相應、或依於眾生根機而生的因緣條件。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修行或現象產生的兩種緣由之一,即由「法」作為條件而生起的緣分。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法緣通常指涉法界中諸法相互依存、重重緣起的關係。

    此處屬於華嚴經雜項目錄之分類條目,討論法相或因果關係中的三種狀態,其中「無緣」指不依賴任何條件、或不存在因緣聯繫的狀態。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在華嚴經的法界圓融語境中,「緣」指促成現象顯現的條件。
    此處旨在說明眾生如何作為條件或媒介,參與在重重無盡的因緣法界之中。

    本句描述菩薩或佛之慈悲心並非憑空而起,而是基於與眾生的因緣(緣)而生。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種慈悲是隨緣而現,旨在透過對眾生苦難的感應來展開救度之行。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法緣」之義。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緣起不僅限於物質或因果,更包含法與法之間相互依存、重重無盡的關係。

    本句說明起慈心的基礎。
    在華嚴經的修行脈絡中,透過觀察「蘊」等法的空性或無我特質,體悟眾生皆在五蘊中受苦,進而生起普適的慈悲心。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無緣」通常指超越了對立的因緣條件,或指法性本身不依賴於外在條件而自在,體現了事事無礙、不假外緣的圓融境界。

    本句闡明「無我」與「慈悲」的因果關係。
    當修行者體悟到所有現象(法)皆是因緣和合,並無獨立永恆的自我(無我)時,便能打破自他之分,從而生起對眾生平等、無差別的慈悲心。

    本句承接前文對佈施或其他波羅蜜的論述,指出「喜捨」在修行功德、實踐方式或其空性特質上,與前述項目具有相同的理路。

    本句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在法義上的差異。
    指出特定的深奧義理(此義)在小乘教法中並不具備,小乘僅能觸及眾生個體的因緣與解脫,未能體悟大乘之圓融或菩提心之深義。

    此句指修行者或法門已完全契合「一乘」之義。
    在華嚴經語境中,一乘是指超越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區分的佛乘,強調法界圓融與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至高真理。

    此句為典型的佛教經文轉折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引導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旨在啟發聽者的思考並銜接對原因的詳細說明。

    本句闡述萬法依因緣而生,且此生起過程在法界中重重無盡、永無止息,體現華嚴經中法界圓融、無盡生起的特質。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心性與智慧層次的提升。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強調需超越小乘僅求個人解脫的侷限智性(智性),方能進入大乘菩薩的廣大智慧境界。

    此句論述修行與認知之次第:先從實踐的「用」(方法、功能)入手,經過修習後,方能體悟到其核心的「體」(本質)。
    在此語境中,明確指出該法門或修行的本質即是「智」(般若智慧)。

    本句強調修行或認知之最終歸宿在於「如理如量智」。
    在華嚴經的判教與章門體系中,這指的是一種既符合法性真理(如理),又能精確衡量、分析現象(如量)的圓融智慧,以此作為體悟真理的實體基礎。

    此句為典型的佛教經文轉折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法相或結論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背後的深層理路。

    在華嚴經語境中,無分別智是指超越了對現象界二元對立(如主客、善惡、色空)的區分,直接體悟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覺悟狀態,是進入三昧或證悟真如的核心智慧。

    此句說明某種法相、功德或境界之成立,是基於菩薩的本體特質(體性)而然。
    在華嚴經語境中,「體」指涉的是法性的本質或實相,強調菩薩行與其本體的一致性。

    本句強調佛法最高境界「一乘」之義理深廣,超越數量與時間的限制,無窮無盡,故能容納一切眾生並導向究竟覺悟。

    此句說明修行或學習之量極其廣大,強調法義之深廣不可窮盡,故需恆久精進,不可自滿。

    此句在華嚴經的目錄或章節標記中,通常指涉對佛法、功德、世界或時間等量相的描述,強調其超越數量計算的無限特質,體現華嚴之法界圓融與無盡之義。

    此句為目錄或綱要性質的文字,指示讀者關於該主題的詳細義理說明已在其他專門的章節中記載,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無量緣:指在法界中無窮無盡、相互交織的因緣條件。
  • 眾生緣:指與眾生根機、習氣或生命狀態相關的因緣條件。
  • 法緣:指以法(現象、真理或心法)為條件而產生的因緣關係。
  • 無緣:指沒有條件、沒有因緣或不依賴外部因素而存在。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元素。
  • 喜捨:指在捨棄執著、佈施財物或法寶時,內心充滿歡喜,不生吝嗇或勉強之心的修行狀態。
  • 智性:指智慧的本質或心智的特質。
  • 如理如量智:指符合真理且衡量準確的智慧。其中「如理」指契合法性,「如量」指如量度般精準,不偏不倚。
  • 菩薩體:指菩薩的本體、本質或其所具備的法性特質。
  • 所知:指修行者需要認知、學習的佛法真理或萬法之理。

四無量者。一慈二悲三喜四捨。無量緣三義。 一眾生緣。二法緣。三無緣。眾生緣者。緣眾生 起慈故。法緣者。緣薀等法起慈故。無緣者。緣 法無我起慈故。喜捨亦然。此義在三乘小乘 中即無但有眾生緣。一乘義具足。何以故。緣 生無盡故。若出體小乘等智性。初教用後得 智為體。終教用如理如量智為體。何以故。無 分別智。為菩薩體故。一乘義無盡故。所知無 邊故。曰無量。餘義如別章。

六神通章

47
白話直譯
所謂六種神通。一神足、二天眼、三天耳、四他心、五宿命、六漏盡。神足、天眼、天耳、宿命。這四種屬於等智性。也稱為生得。他心智通。以法智、比智、道智等智與他心智為本性。漏盡通。若是漏盡者所得。以十智為本性。若知他人漏盡。以六智為本性。即法智、比智、盡智、無生智、滅智、等智。因無障礙故稱為通。宿命、天眼。這是明,不是示現。神足、他心。這是示現,不是明。漏盡通同時具明與示現。天耳通既非明也非示現。問:為何在地果中只說五通,不說六通?答:因為禪定於世間能成就五通。並非無漏。若凡夫能成就五通。小乘聖人能得六通。初教所說的本體與聲聞相同。仍然具如實智。其本體即是空性。終教則即是如。頓教也相同。如前所述諸義。作為一乘之名。即是一乘。若依別教來說。則有十通。如離世間品所說。其他義理如別章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六種神通是指:。第一是神足通,第二是天眼通,第三是天耳通,第四是能知他人心意的他心通,第五是能知前世的宿命通,第六是煩惱斷盡的漏盡通。。具備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以及宿命通。。這四種同樣屬於智慧的本性。。也可以稱為生得。。能知道他人心 thoughts 的神通。。其本質是由法智、比智、道智、等智以及他心智所構成。。斷除一切煩惱的神通。。如果是那些已經斷除煩惱、達到漏盡狀態的人所獲得的。。其本質是由於十種智慧所構成的。。如果知道他人已經斷盡了煩惱。。其本質是由六種智慧所構成的。。指的是法智、比智、盡智、無生智、滅智以及等智這六種智慧。。因為沒有任何阻礙,所以稱為通達。。能看透前世記憶的天眼通。。這是真實的情況,而不是為了方便而演出的幻相。。具備神足通與能知他人心意的他心通。。這是為了教化而表現出來的樣子,而不是真正的光明。。對於漏盡通的境界,既能清澈明瞭地體悟,也能隨意展現出來。。天耳通這種能力,既不是一種光明現象,也不是刻意營造的幻化顯現。。請問為什麼在討論地果的成就時,只分辨五種神通,而沒有說明六種神通?。回答說:是因為修習禪定,所以在世間獲得了神通能力。。並非沒有漏染。。如果一般的凡夫能獲得五種神通。。小乘的聖者能獲得六種神通。。最初的教法在體現出來的本質上,與聲聞乘的教法是一樣的。。依然是如實智。。它的本體就是空性。。最後的教導就是揭示最真實的本質。。頓悟的教法也是一樣的。。就像前面所說的這些義理一樣。。被列為一乘的目錄項目。。這就是唯一的一乘。。如果根據別教的教法。。也就是具備十種神通。。就像在《離世間品》中說的一樣。。剩下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修行者或佛菩薩所能成就的六種超常能力,在華嚴經語境中,神通是隨願自在的表現,旨在利他度生。

    此處列舉的是六神通。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些神通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獲得的超凡能力,其中前五種為世間或聖凡共有的神通,而「漏盡通」則是唯有聖者才能證得的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最高智慧。

    此處列舉四種神通,屬於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或佛菩薩所具備的超凡能力,用以利於度化眾生及觀察世間。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分類中,將前述提及的四種法門或特質歸類為「智性」,強調其本質皆屬於覺悟的智慧體系,而非凡夫的識心。

    此句在論述名相之定義,指出某種法義或狀態在另一種說法中被稱為「生得」,強調其先天、本具或自然產生的特性。

    此處指六神通之一的「他心通」,指修行者透過禪定達到高度清淨,能直接了知他人心中之念頭與意識狀態。

    本句描述某種覺悟狀態或智慧體系的組成性質。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智慧並非單一,而是由多種功能不同的智力組成,涵蓋了對法性的洞察、類比推論、修行路徑的體悟、平等視之以及感知他人心念的能力。

    漏盡通是指透過修行徹底斷除煩惱(漏),從而解脫輪迴、證得阿羅漢果位的最高神通。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此處列舉神通旨在說明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獲得的功德與能力。

    本句討論修行者在達到「漏盡」境界後所獲證的果位或境界。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漏盡代表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不再受輪迴之漏,進而證得真實的覺悟。

    此句描述特定法相或境界的體性,指出其本質(性)是由於「十智」的運作或組成而成立。
    在華嚴經的圓融體系中,強調智慧的完備性與體用不二。

    此句指修行者能透過智慧觀察,得知他人已達到「漏盡」的境界,即完全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解脫狀態。

    此句描述法身或覺悟境界的本質屬性。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智慧並非後天習得的知識,而是法性本身的內在特質。
    六智通常指佛陀圓滿的六種智慧(如:佛智、法智、等),強調覺悟之體即是智慧之體。

    此處列舉了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體現的不同層次的智慧,涵蓋了對法性的認知、對對象的比對、對煩惱的盡除、對不生不滅的體悟、對苦滅的實現以及對一切法平等性的洞察。

    此句說明「通」的定義。
    在華嚴經的法義語境中,「通」是指心識或法門超越了空間、時間與相狀的限制,達到無礙的境界。
    因為沒有遮蔽或擁塞(無擁),所以能全面通達一切法。

    此處指六神通之一的宿命通(或天眼通之功能),指能觀察眾生過去生處、壽命及業報的超凡能力。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區分「真實(明)」與「示現(方便)」至關重要。
    此句強調當前所見之法相是其本然的真實狀態,而非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變現的權宜之相。

    此處描述佛或菩薩所成就的神通能力。
    神足通指能隨意變現、移動之能力;他心通指能直接感知他人心中念頭之能力。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佛菩薩常運用「示現」之方便,以符合眾生根機而顯現特定的相狀。
    此句強調該現象屬於權巧方便的表現(示現),而非本質上的光明或實相,旨在破除對相狀的執著。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對於「漏盡通」這一種神通境界的掌握程度。
    不僅在內在心識上完全明瞭其理體,且在外在能隨緣示現,體現了華嚴經中關於圓滿智慧與自在神通的結合。

    本句旨在界定「天耳通」的性質。
    在華嚴經的神通討論中,區分神通的來源與表現形式至關重要。
    此處強調天耳通屬於一種感知能力的獲取(通),而非透過「明」(如光明照徹)或「示現」(如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意變現的幻相)來達成,是用以釐清神通之種類與機理的辨析。

    此句為論議式問答,探討在菩薩修行達到特定「地果」(位階)時,其神通能力的具備狀況。
    重點在於質詢為何僅提及五通(通常指神足、天眼、天耳、他心通、漏盡通)而未將六通(增加宿命通)一併說明,旨在釐清不同果位對神通獲取的差異。

    本句說明神通的來源。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神通並非憑空而來,而是透過深層的禪定(Samādhi)修習,使心意識集中且純淨,進而開發出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

    此句旨在區分修行境界。
    在佛教中,「漏」指煩惱與生死輪迴的習氣。
    此處明確指出該狀態尚未達到完全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有漏出的聖者境界,仍處於有漏的範疇。

    本句討論凡夫在未斷除煩惱前,透過修行(如禪定)而獲得神通的可能性及其法義地位。
    在華嚴經的廣大語境中,強調神通雖是能力,但非解脫之核心,旨在區分「神通」與「覺悟」的不同。

    本句說明在小乘佛教的修行體系中,聖者(如阿羅漢)能透過禪定修行獲得六種超凡的神通能力,這屬於世間或聖道之果位中的能力表現。

    此句討論教法之體用。
    在華嚴經的判教框架中,指出初級教法(初教)在基本的出離與解脫體質上,與聲聞乘(小乘)的基礎教理相一致,旨在說明教法由淺入深、由權入實的次第。

    此句在華嚴經的脈絡中,強調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法門中,所獲得的智慧依然是能如實觀察萬法本質的智慧,不因形式或境界的轉換而改變其如實的本質。

    此句闡明現象的本質。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萬法雖有顯現之相,但其體性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即是「空性」。
    這強調了相與體的關係:相顯而體空,不離不雜。

    此句指佛陀在教化眾生之過程中,最終的導向是令眾生體悟「如」(真如),即超越分別、不變的絕對真理。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所有權宜的教法最終都指向同一真如實相。

    此句指出「頓教」(指直接契入真理、不經次第漸修的教法)在理路或結果上,與前文所述的法義一致,強調不同教法在究竟義上的同一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總結或引用前文已論述的法義,使論述保持連貫性。

    此句出於《華嚴經》的目錄或章門體系,說明該項內容在法義分類上屬於「一乘」的範疇。
    一乘指佛乘,旨在揭示所有眾生最終皆能成就佛果的唯一正道。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一乘」指超越所有區分與對立的佛乘,強調萬法歸一,所有修行路徑最終皆指向圓滿覺悟的佛果,體現了法界一體、不二的本質。

    此句為判教之論述,指在分析佛法教義時,若採取「別教」(指針對不同根機而設的差別教法)的視角或標準來衡量。

    此處指修行者或佛菩薩所成就的十種神通能力,在華嚴經的圓滿境界中,神通是隨願而現的自在能力,用以方便度化眾生。

    此句為索引性文字,指引讀者參閱《華嚴經》中關於「離世間」之品相內容,以獲取更詳盡的法義說明。

    此句為目錄或綱要性質的文本,指示讀者關於該主題的詳細義理說明已在其他專門章節中記載,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六神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漏盡通及宿命通。
  • 神足:能隨意變現、移動或化身的空間神通。
  • 天眼:能見遠方、微小或不同生命形態的視覺神通。
  • 天耳:能聞遠方或非人界聲音的聽覺神通。
  • 他心:能直接知曉他人心中念頭的神通。
  • 宿命:能憶起自己及他人過去世所有生命經歷的神通。
  • 漏盡:指斷除一切煩惱(漏)而不再輪迴的解脫智慧。
  • 生得:指天生具有、本來如此,無需後天造作而得的性質或能力。
  • 他心智通:即他心通,指能知他人心念的神通力。
  • 法智:洞察萬法實相之智慧。
  • 比智:透過比對、類比而得之智慧。
  • 道智:在修行道中隨位次而生起之智慧。
  • 等智:平等視萬法、無分別之智慧。
  • 他心智:能直接知曉他人心念之智慧。
  • 漏盡通:『漏』指煩惱、染汙,亦指輪迴的缺漏;『盡』為斷除;『通』為神通。指斷除一切煩惱而不再輪迴的解脫能力。
  • 十智:指佛菩薩圓滿的十種智慧,涵蓋了對法相、法性及圓融境界的全面覺知。
  • 六智:指佛陀圓滿的六種智慧,涵蓋對萬法實相的全面洞察。
  • 盡智:能令煩惱、漏盡的智慧。
  • 無生智:體悟萬法本性無生、不造作的智慧。
  • 滅智:使苦集滅盡、進入涅槃的智慧。
  • 擁:指阻礙、遮蔽或擁塞。
  • 宿命天眼:指宿命通,一種能知曉自己及他人過去世所有生命狀態的神通。
  • 天耳通:六神通之一,能聽到遠方或不同層次世界的聲音。
  • 地果: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地果位,每一地代表不同的證悟層次。
  • 五通:指五種神通,一般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及漏盡通。
  • 禪定: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是成就智慧與神通的基礎。
  • 小乘聖人:指追求個人解脫、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出體:指教法顯現出的本質或體相。
  • 如實智:指如實知見,能不被妄想遮蔽,如實地觀察事物真相的智慧。
  • 如:真如,指事物的本來面目,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諸義:指前面所論述的各種佛法義理、教義。
  • 十通:指十種神通,通常包含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以及隨之而來的其他自在能力。

六神通者。一神足.二天眼.三天耳.四他心. 五宿命.六漏盡。神足天眼天耳宿命。此四等 智性。亦云生得。他心智通。用法智比智道智 等智他心智為性。漏盡通。若漏盡人所得。用 十智為性。若知他漏盡。六智為性。謂法智.比 智.盡智.無生智.滅智.等智。無擁故曰通。宿 命天眼。是明非示現。神足他心。是示現非明。 漏盡通亦明亦示現。天耳通非明非示現。問 何故地果中辨五通不明六通。答為禪定在 世間成通。非無漏。若凡夫成五通。小乘聖人 得六通。初教出體同聲聞。仍𠝶如實智。其體 即空。終教即如。頓教亦同。如上來諸義。為一 乘目。即是一乘。若據別教。即有十通。如離世 間品說。餘義如別章。

第四地三十二相章

49
白話直譯
三十二大人相。一、足下平穩。二、足下有千輻輪相。三、足跟豐滿。四、踝骨不外露。五、腿膓如伊尼延鹿王般健壯。六、陰藏如馬王。七、手指纖長。八、站立時雙手可觸膝。九、手肘圓潤。十、手足有網縵紋理。十一、手足柔軟。十二、雙手雙足雙肩與頸共七處圓滿。十三、身形圓滿如尼拘律樹。十四、依據大論所說。菩薩身體比例為中間與四邊等量,身形挺直如師子。十五、身色金黃。十六、骨節圓滿無缺。十七、皮膚細緻柔軟。十八、塵垢不沾身。十九、身毛向上生長。二十、一一身毛右旋。二十一、身有圓光一尋。二十二、咽喉以上有十一種相好。一、四十顆牙齒。二、牙齒整齊緊密。三、牙齒潔白清淨。四、舌頭寬廣且長。五、品嚐食物時能依次得上味。六、聲音如梵音。七頰車方正如師子。八隻眼睛呈紺色。九隻眼睛上下眨動如牛王。十眉間有白毫。十一有肉髻。三十二相皆為無差別之因。這些都是持戒所成就。為什麼呢。若是犯戒者。不能得下賤人身。何況能有大人相。又有其他因緣。如《瞿夷問經》所說。三十二相。通於凡夫、小乘、三乘與一乘。只是深淺不同。凡夫有人相。小乘無人相。初教即是空。終教即是如。一乘無盡。具足因陀羅及微細等因緣。依據別教。其相如同十蓮華藏莊嚴世界海塵數等相。其餘義理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佛陀所具備的三十二種大人相。。一隻腳下安穩平坦。。兩隻腳下有著千根輻條的輪子。。三種傭足的腳跟。。四個腳踝的骨頭不突出。。五傭膓就像伊尼延鹿王一樣。。六陰藏就像是馬王一樣。。七根纖細修長的手指。。採取八平立的姿勢,雙手撫摩膝蓋。。九臂肘傭圓。。手指和腳趾所穿戴的網狀飾物。。雙手與雙腳柔軟。。這十二處之中,包括兩隻手、兩隻腳、兩肩以及脖子,這七個部位全部圓滿。。這十三種身體,圓滿得就像尼拘律樹一樣。。第十四項是依據《大論》而定。。菩薩的身體比例勻稱,前後左右四方量度相等,身姿挺拔,像獅子一樣威儀莊嚴。。身體呈現出十五種金色的光輝。。十六處缺損的骨骼全部補足圓滿。。第十七項是皮膚細膩且柔軟。。不會被十八種塵垢所汙染。。第十九種特徵是身體上沒有生長毫毛。。第二十一種特徵是:有一根毫毛向右旋轉。。第二十一項:圓滿的光芒範圍為一尋。。在二十二個咽喉部位之上,還有十一種相徵。。有一百四十顆牙齒。。兩顆牙齒排列整齊且緊密。。三顆牙齒潔白乾淨。。四種能廣泛宣說佛法、令眾生獲益的教化能力。。經過五個次第,獲得最殊勝的法味。。六種如同梵天般殊勝的聲音。。七輛頰車的寬度僅相當於一頭師子。。有八隻眼睛,顏色是深青色的。。九隻眼睛上下眨動的樣子,就像牛王一樣。。在兩眉之間有一根白色的毫毛。。頭頂有十一處肉髻。。成就佛三十二相且無差別的因緣。。這些全部都是透過持守戒律才獲得的。。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違反了戒律的人。。不會投生在卑賤的人類身分中。。更何況還具備了佛陀纔有的相好特徵。。此外,還是由於其他的因緣所導致。。就像瞿夷問經時所說的那樣。。佛陀身體具備的三十二種殊勝相貌。。涵蓋了凡夫、小乘、三乘以及一乘的所有境界。。只是在深淺程度上有所不同。。有屬於凡夫的人。。在(大乘覺悟的)境界中,不再有執著於小乘的人。。最初的教法就是空性。。最後的教導就是揭示最真實的本質。。唯一的佛乘法門是無窮無盡的。。具備了因陀羅以及微細等特徵。。根據別教的教義。。它的相貌就像十個蓮華藏莊嚴世界中,所有世界海裡的塵埃數量一樣多。。剩下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標題或導入句,旨在說明佛陀因往昔積累無量功德而具備的特殊身體特徵(大人相),在華嚴經語境中,這些相徵不僅是肉身特徵,更是內在功德的外在顯現。

    此句描述佛像或聖者的相好姿態,表現出極其安定、平衡且穩固的狀態,象徵覺悟者的心境不動如山,處於絕對的安詳與平靜之中。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的莊嚴相貌。
    千輻輪象徵法輪常轉,能迅速普及正法,且其足下現輪代表其行處皆能化導眾生,將佛法傳播至各處。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對佛身相好或特定法相的細節描述。
    在華嚴經的宏大體系中,即便極微小的身體部位(如足跟)亦蘊含法界圓融之義,此處為對特定相貌特徵的列舉。

    此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足似圓輪」或相關相好。
    在佛經對相好的描述中,踝骨不突出(不現)象徵著身體結構的圓滿與殊勝,體現出超越凡夫相的莊嚴與平順。

    本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名相或譬喻之列。
    文中以「伊尼延鹿王」作為比喻對象,用以說明「五傭膓」之特質或狀態。
    在華嚴經的宏大譬喻體系中,常以動物或特定人物之德行、形貌來對應深奧的法義,此處旨在透過具象的鹿王形象,揭示特定法相的特徵。

    本句以「馬王」比喻「六陰藏」。
    在華嚴經的譬喻體系中,馬王象徵著強大的驅動力與統領能力。
    六陰藏(六根及其深藏的習氣或功能)如同馬王,能承載並驅動意識在法界中運行,若能調伏,則可導向覺悟之岸。

    此處為描述佛身或菩薩身相之特徵,在華嚴經的相好描述中,纖長指象徵著圓滿的相好與殊勝的功德。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特定的身心調適或儀軌姿勢。
    在華嚴經的雜項章門中,常涉及修行者的身相、儀軌或特定的禪定姿態,旨在透過身體的安定來輔助心神的集中。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描述佛身、莊嚴或特定法相的名相記錄。
    在雜孔目章的語境中,此類文字多為對佛身細節、相好或特定莊嚴特徵的列舉,具有高度的專名性質,非一般敘事句,故維持原名相譯法。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天人莊嚴的飾物,屬於華嚴經中對莊嚴相的細節描寫,旨在表現佛法莊嚴之圓滿與精妙。

    此處描述佛菩薩之相好,手足柔軟象徵其功德圓滿,且具備慈悲與調柔之特質,非凡夫之僵硬或粗糙之相。

    此句描述佛身或聖者之相好圓滿之處。
    在華嚴經的相好描述中,強調身體各部位的對稱與圓滿,象徵功德圓滿所現之相。

    此處描述佛身或菩薩身的殊勝相貌,以「尼拘律樹」之繁茂、圓滿來比喻其身相之完備與莊嚴,體現華嚴經中對佛身功德之極致讚嘆。

    此句為目錄或章門索引,指出該項內容(第十四項)的理論依據或出處為《大論》。
    在華嚴經的註釋或目錄體系中,常用此方式標記法義的來源。

    此處描述菩薩的三十二相之中的身相。
    強調身體比例的完美與對稱(量等),以及挺拔威嚴的姿態(如師子),象徵其內在定力與外在威儀的圓滿,能令眾生生起敬畏與信心。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的色身特徵。
    在華嚴經的宏大語境中,色身的金色象徵著圓滿的功德與智慧之光,而「十五」之數通常對應月圓之數或特定的功德層次,體現法身在色身上的殊勝顯現。

    此句出於《華嚴經》中關於身體構造或相好的描述,指涉身體骨骼結構之完整無缺,在華嚴經的語境中,身體的圓滿常與修行功德及佛身相好相應,象徵法身與色身之完備。

    此句描述佛身或聖者之相好特徵。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身體的細膩與柔軟象徵著福德圓滿與清淨無染,是長期修行、積累無量功德而現前之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之清淨境界。
    十八塵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以及六識,或指六根六塵六識之總和。
    垢則指煩惱與執著。
    不著即是不被這些感官對象與意識活動中的染汙所牽絆,處於絕對清淨的狀態。

    此句描述佛身或聖者之相好特徵,指其身體皮膚光滑,無雜亂之毛髮,象徵清淨無染之相。

    此句描述佛身三十二相或八十種小相中的具體特徵。
    在佛經中,「右旋」通常象徵著正法、吉祥以及順應真理的運行方向。

    此處為華嚴經中描述佛身或聖者相好的量度記錄。
    圓光代表智慧與功德的顯現,一尋為古印度度量單位,用以具體化光芒的範圍。

    本句出自《華嚴經》中關於身體構造或相好的詳細描述,屬於對色身特徵的精密觀察與分類,旨在說明佛身或修行者身體之殊勝與規律。

    此處描述佛陀之三十二相(或八十種相)中的殊勝特徵。
    在華嚴經的圓滿相好描述中,佛陀之齒潔白整齊,數量與形相皆超越凡夫,象徵其圓滿的福德與智慧。

    此處描述佛陀之三十二相中的「齒齊相」。
    佛之牙齒潔白、排列整齊且無縫隙,象徵其言語真實、不妄,且具足圓滿之相好。

    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的相好,在佛教造像與經文描述中,牙齒潔白象徵著清淨無染與功德圓滿。

    此處指佛菩薩具備的四種宣說法門的能力,能隨機化導,使不同根機的眾生都能領悟真理。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體現了佛陀圓滿的教化手段與無礙的法音。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五個階段的次第修習,最終體悟到最高層次的覺悟境界(上味)。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由淺入深、層層遞進的圓滿過程。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殊勝、清淨且具備威德的音聲,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常以此類形容詞來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的說法音聲,旨在表現其超越世俗、能令眾生心開意淨的特質。

    本句描述佛身或聖者之巨大威儀,透過將多輛車的寬度與單一師子對比,旨在表現其法身之宏大與不可思議,符合華嚴經中常見的以極大對比極小之誇飾手法,以顯現超越凡夫認知的境界。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天人等殊勝身相。
    在華嚴經的宏大視覺體系中,多目與特殊色彩(如紺色)象徵著其遍知、洞察一切的智慧與清淨莊嚴的境界。

    本句描述佛法境界中極其宏大且奇特的相狀。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常以超越常理的身體特徵(如多眼)與自然界最強大的象徵(如牛王)來比喻佛或菩薩之相貌的威儀與殊勝,旨在破除對凡夫相的執著,展現法界圓融、不可思議的莊嚴相。

    此處描述佛陀的三十二相之一,白毫位於兩眉之間,象徵佛之智慧光芒普照,能照見十方世界。

    此處描述佛陀或菩薩之相好,肉髻為佛之三十二相之一,象徵智慧圓滿。
    在華嚴經的宏大相貌描述中,出現多個肉髻之相,體現其法身之殊勝與超越常人之相。

    本句指修行者為了成就佛之三十二相而需積累的、不與凡夫或小乘有差別的殊勝因緣。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透過廣大的行願與功德,使身心轉化,最終圓滿佛相。

    本句強調戒律在修行過程中的基礎作用。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持戒不僅是基本的道德約束,更是積累功德、成就三昧與智慧的必要前提,所有的高深果位或神通能力皆源於戒律的清淨。

    此句為典型的經文轉折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果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背後的深層理路。

    此句為條件句,指修行者未能持守所受之戒律,導致心念或行為產生偏差,進而影響修行進度或產生業障。

    此句描述修行或受佛力加持後,在輪迴轉生中能避免墮入社會地位低下或受苦的卑賤人身,確保能獲得有利於修行的人身條件。

    此句強調對象不僅在德行或能力上卓越,且在身體相貌上具備「大人相」,在佛教語境中,這通常是指未來佛或轉輪聖王的身體特徵,是用以證明其具備成佛潛能或已成正覺的外部標誌。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因果關係時,指出除了前述之主因或共因之外,仍存在其他獨立的條件(別因)促成結果,體現佛法中因緣互備、非單一因果的複雜系統。

    此句為引用或類比,指涉瞿夷(Kukkurhike/Kukkur)在經中向佛陀請法或詢問義理的場景,用以對比或佐證當前的法義論述。

    指佛陀因前世積累無量功德而具足的身體特徵,是圓滿覺悟者的外在標誌,用以示現佛陀之威儀與殊勝。

    此處記述修行或法門的適用範圍,由低至高依次涵蓋凡夫、小乘(聲聞緣覺)、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直至最終的圓滿一乘,體現了從權教到實教的層次遞進。

    此句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或進入三昧的程度上,雖方向一致,但因根機與功用之差異,導致體悟的深淺程度不同。

    此句為對眾生類別的簡單陳述,指出在修行層次中存在著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之中的凡夫階層。

    此句處於華嚴經之圓融語境,旨在說明當修行者進入大乘菩提之境界,體悟法界一相後,原先對小乘(聲聞、緣覺)之分別執著與侷限性已然消融,不再有處於小乘階段的個體,體現一乘圓滿之義。

    此句指出在該教法體系或修行次第的初始階段,其核心教義即是「空」。
    在華嚴經的脈絡下,此空性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萬法離相、無自性的實相,作為進入更高層次圓融法界之基礎。

    此句指佛陀在教化眾生之過程中,最終的導向是令眾生契入「如」(真如),即超越分別的絕對真理。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所有權宜的教法最終都指向同一真如實相。

    此句強調佛法之最高境界為一乘(佛乘),其功德、智慧與救度之能無有窮盡,體現華嚴經中法界圓融、無量無邊的特質。

    此句出於《華嚴經》雜孔目章,描述法界中事物的具備狀態。
    在華嚴經的重重圓融語境下,指涉某種法相或境界同時具備瞭如因陀羅網般廣大且相互映照的特質,以及極其微細的特質,體現了「大中含小,小中含大」的圓融義理。

    此句在判教語境中,指出該法義或修行次第是基於「別教」的體系。
    在天台等判教體系中,別教是指針對不同根機而設的詳細教法,區分於共通的圓教或基礎的始教。

    本句描述華嚴世界中極其宏大的數量與相狀。
    透過「世界海塵數」這一極端比喻,旨在表達法界莊嚴之相的無量無邊,體現華嚴經中「大小相即」與「重重無盡」的空間特質。

    此句為目錄或綱要性質的文本,指示讀者關於該項目的詳細義理說明已在其他專門的章節中詳述,避免重複記載。

名相註解
  • 三十二大人相:佛陀因前世修習十波羅蜜等功德而具備的三十二種殊勝身體特徵,用以區分於凡夫與一般聖者。
  • 安平:指安定、平坦,在佛像造像或相好描述中,指足部觸地之處穩固不搖,象徵定力與正覺的穩固。
  • 千輻輪:指具有一千根輻條的輪子,在佛教藝術與經典中常作為佛菩薩足下或身邊的莊嚴飾物,象徵正法運轉、威德廣大且能迅速度化眾生。
  • 傭足:指隨從或僕從之足,在此語境中多指佛身相好中關於足部的特定描述。
  • 踝骨:腳踝處的骨頭。
  • 不現:指骨骼不突出於皮膚之外,形容相好圓滿、平順。
  • 五傭膓:經文中特定的名相或類別,指涉五種特定的屬性或狀態。
  • 伊尼延鹿王:佛典中出現的譬喻人物(動物),象徵具有領導力、純潔或特定德行的代表。
  • 六陰藏: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及其深藏的潛能或習氣,在某些語境中亦指六根與六塵的結合體。
  • 纖長指:指手指纖細修長,是佛菩薩三十二相或八十種好中的一種美相,象徵其身相圓滿。
  • 八平立:一種特定的身體站立或坐姿儀軌,指身體各部位保持平衡、平正的狀態。
  • 九臂肘傭圓:此為佛身莊嚴之特定名相,描述手臂、肘部之圓滿相狀。
  • 網縵:指網狀的裝飾品或飾網,常用於形容佛菩薩身著的精美飾物。
  • 手足:指雙手與雙腳。
  • 柔軟:佛經中描述相好之術語,指皮膚細膩、肢體靈活,象徵內在定慧與慈悲的外在顯現。
  • 圓滿:指相好具足,無缺陷,是修行功德成就的外部顯現。
  • 尼拘律樹:一種古印度常見的榕樹(Banyan tree),以枝葉繁茂、根系強壯、遮蔭廣大著稱,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圓滿、廣大或莊嚴之相。
  • 大論:通常指《大乘菩薩心地論》或《大智度論》,依據華嚴經註釋語境,多指對大乘教義有系統論述的論書。
  • 量等:指身體各部位的比例均衡,符合佛菩薩三十二相中的『身量等止』。
  • 如師子:比喻身姿挺拔、威儀莊嚴,具有如獅子般令眾生折服的威德。
  • 金色:佛教中常用於形容佛身,象徵純淨、圓滿與至高無上的智慧功德。
  • 十六缺骨:指身體中特定十六處易缺損或需圓滿的骨骼構造。
  • 十八塵: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塵(色聲香味觸法)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的總稱,代表構成經驗世界的全部感官與認知要素。
  • 垢:指煩惱、垢染,使心靈失去清淨的障礙。
  • 身毛上靡:指身體表面沒有毫毛,是佛身三十二相或八十種隨相中關於清淨相的描述。
  • 右旋:指向右側旋轉,在佛教象徵學中代表吉祥、正向與圓滿。
  • 圓光:佛菩薩身周圍放射的圓形光芒,象徵智慧圓滿與普照。
  • 齒:指佛之三十二相中的『齒白好齒』,象徵其言語清淨、正法圓滿。
  • 二齒:指佛之三十二相中,牙齒排列之特徵。
  • 齊密:指牙齒排列整齊且緊密無縫,為佛之相好之一。
  • 四廣長舌:指佛菩提薩埵能隨機演說四種法門(或指四種宣說能力),使眾生能依其根機而得解脫,非指生理上的舌頭,而是指教化之能。
  • 次第:修行由低到高、循序漸進的階段。
  • 上味:指最高層次的法樂或覺悟的體驗,對比於世俗的低級快感。
  • 梵音:指極其清淨、莊嚴且殊勝的聲音,原指梵天之音,後泛指佛菩薩之說法音。
  • 頰車:古印度一種大型貨車或馬車。
  • 師子:獅子,在佛教中常象徵佛陀的威儀、勇猛與法音。
  • 紺色:一種深青色或深藍色,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描述佛身或菩薩身的莊嚴色澤。
  • 牛王:指牛羣之首,在此用以比喻其眨眼之相具有威嚴、沉穩且宏大的特質。
  • 白毫:佛之三十二相之一,位於兩眉之間,呈白色旋狀,代表大智慧與大慈悲之光。
  • 肉髻:佛陀頭頂隆起的肉團,是三十二相之一,象徵無上智慧與功德。
  • 三十二相:佛陀圓滿成就的三十兩種身體特徵,象徵其無量劫以來積累的功德。
  • 無差別因:指圓滿且不偏頗、不與正覺之果有差異的種子或因緣。
  • 持戒:指遵守佛法制定的戒律,禁止惡行,修行善法,是修行之基。
  • 犯戒:違反佛教戒律,指在身口意三業中,未能守持所受之戒條。
  • 下賤人身:指在古印度種姓制度或社會階級中處於底層、受歧視且生活艱苦的人類身分。
  • 大人相:指佛陀或轉輪聖王所具備的特殊身體特徵(如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象徵其深厚的功德與殊勝的地位。
  • 別因:指與主因或共因相區別的獨立條件,在因果論中指促成結果的特定因素。
  • 瞿夷:佛經中出現的人物名,在此指涉特定請法者。
  • 深淺:指修行境界、悟境或定力的深淺程度。
  • 十蓮華藏莊嚴世界:華嚴經中描述的極其宏大的世界系統,象徵佛之功德所現的莊嚴境界。
  • 世界海:佛教中對宇宙空間的稱呼,將無數世界比作大海般廣闊。
  • 塵數:極微小的粒子數量,在經典中常用作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無量數)。

三十二大人相者。一足下安平。二足下千輻 輪。三傭足跟。四踝骨不現。五傭膓如伊 尼延鹿王。六陰藏如馬王。七纖長指。八平立 手摩膝。九臂肘傭圓。十手足網縵。十一手足 柔軟。十二兩手兩足兩肩頸七處滿。十三身 圓滿如尼拘律樹。十四依大論。菩薩身齊為 中四邊量等身傭直上身如師子。十五身金 色。十六缺骨滿。十七皮膚細軟。十八塵垢不 著。十九身毛上靡。二十一一毛右旋。二十一 圓光一尋。二十二咽已上有十一相。一四十 齒。二齒齊密。三齒白淨。四廣長舌。五次第得 上味。六梵音聲。七頰車方如師子。八目紺色。 九眼上下瞬如牛王。十眉間白毫。十一肉髻。 三十二相無差別因。皆是持戒得。何以故。若 犯戒者。不得下賤人身。況大人相。又由別因。 如瞿夷問經說。三十二相。通凡夫小乘三乘 一乘。但深淺異。凡夫有人。小乘無人。初教即 空。終教即如。一乘無盡。具因陀羅及微細等。 依別教。其相如十蓮華藏莊嚴世界海塵數 等相。餘義如別章。

八十種好章

51
白話直譯
八十種隨形妙好。手足共有二十個爪指。手足八處表裡皆平滿。兩踝、兩膝、兩髀、兩股、臀皮藏相、兩圓、兩脇、兩腋、兩乳、兩肩、兩肘、兩腕、腰、背、心、臍、咽、腹。全都極為莊嚴美好。這稱為咽喉以下有六十種殊好。所說的髀與股。外側稱為髀。內側稱為股。上下牙齒、兩唇、兩頰、兩鬢、兩眼、兩耳、兩眉、鼻的兩孔、額頭、兩角。這稱為咽喉以上有二十種殊好。一切眾生。福德積聚等同一毛相,一切毛相。福德積聚等同一隨形好,一切隨形好。福德積聚增至百倍。一直到除去一相。白毫、肉髻以外一切相增至千倍。乃至獲得白毫相。即是二十九相。稱為一切相。白毫相的功德增至百千倍。一直到肉髻、無見頂相、白毫相的功德增至億百千倍。乃至獲得如來法蠡音相。如來隨意發出清淨梵音。一直到十方無量世界的種性地菩薩。成就相好種子。解行地菩薩。修集方便。淨心地菩薩證得。餘地菩薩。漸次獲得殊勝清淨。如來究竟迅速清淨。無上人中不具足。諸天各有分別。小乘確實具足。初教即空,終教即如。一乘無量。由於具足因陀羅等極為微細的緣故。其餘義理如其他章節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指佛陀身體上八十種隨形而生的殊勝相好。。雙手雙腳共二十根手指與腳趾。。雙手雙腳的八個部位,內外都平整豐滿。。兩邊的腳踝、膝蓋、大腿骨處、大腿、臀部、皮膚組織、兩側圓形部位、兩側腰身、兩邊腋下、兩邊乳房、兩肩、兩肘、兩腕,以及腰部、背部、心口、肚臍、咽喉與腹部。。全部都非常精妙且完美。。這稱為咽喉,從這裡向下具有六十種殊勝的特徵。。這裡所說的髀股是指大腿部分。。也就是外部所稱的大腿根部。。內側的部分叫做股。。上下牙齒斷掉,以及雙脣、雙頰、雙鬢、雙眼、雙耳、雙眉、兩個鼻孔和額頭兩角。。這就叫做咽喉,而在咽喉以上的部分,還有二十種優美的相貌特徵。。所有的眾生。。透過福德的積累,單一根毫毛的相貌就具備了所有毫毛的相貌。。福德的積累等條件都是隨緣而生的,而外貌的端正美好,則一切都隨其形相的好壞而定。。累積的福德會增加到一百倍。。直到連最後一個相狀都被除掉。。除了白毫和肉髻之外,其他的相貌特徵都增長到了原來的一千倍。。於是獲得了白毫相。。也就是指那二十九種相貌特徵。。這被稱為一切相。。白毫相的功德,增加了成百上千倍。。甚至連肉髻、無見頂相和白毫相這些相好的功德,都增加了億萬倍。。於是獲得了如來法蠡音的相貌。。佛陀能隨心所欲地發出清淨、莊嚴的梵音。。直到十方無量世界中,處於種性地的菩薩。。成就圓滿相好的種子。。處於解行地的菩薩。。修行並聚集各種方便法門。。淨心地菩薩證悟了此理。。其餘的地菩薩。。漸勝菩薩處於清淨狀態。。如來最終能迅速地達到絕對的清淨。。在那些達到最高境界的人之中,並不具備(此種特質)。。各種天人的類別與存在。。小乘之法,實際上具足。。初期的教法旨在說明空性,最終的教法則是揭示真如。。唯一的佛乘是無量無邊的。。因為具備了像因陀羅那樣微細等特徵。。剩下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處描述佛陀的相好,在華嚴經語境中,佛之相好非凡夫之色身,而是由無量劫修行功德所感應而現,象徵著圓滿的覺悟與大悲願力。

    本句出於《華嚴經》孔目章,旨在詳盡列舉身體各部位之組成。
    在華嚴經的觀照中,對身體微小部位的細緻觀察,是為了體現事事無礙、微塵之中包含大千世界的圓融義理,將肉身組成視為法界現象的一部分。

    此處描述佛身三十二相之中的相好特徵,強調肢體末端(手足)的構造完美,無凹陷或畸形,象徵佛陀圓滿的福德與功德。

    此段文字屬於《華嚴經》中對身體各部位(孔目)的詳細列舉,旨在透過對色身組成部分的極其細膩的觀察與分析,導向對身體「不淨」或「空性」的體悟,是修行中觀照身體組成、破除對肉身執著的基礎分析。

    此句描述佛身或法界相狀之圓滿,強調其特質超越凡夫之理解,處處皆具備不可思議的殊勝與完美。

    本句描述佛身三十二相、八十種隨形好中的具體特徵。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佛身之好相非僅為肉身之美,而是其圓滿功德在色身上的顯現,旨在令眾生生起信心並對佛法產生嚮往。

    本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對身體部位「髀股」進行具體說明,屬於經文中對法相或身體構造的詳細辨析。

    此句為對身體部位的名相定義,在經文的描述脈絡中,用以明確界定特定部位的稱呼,屬於敘事性的名相說明。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對身體部位或特定結構的名相定義,旨在詳盡列舉名相以對應其法義或修行觀察之部位。

    此段文字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對身體部位、孔穴或相貌特徵的詳細列舉(目錄式描述),旨在透過對色身各部位的精確定義,建立對物質現象(色法)的觀察與分類。

    本句描述佛身三十二相或八十種隨形好相中的具體特徵。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佛身之相非凡夫之相,而是修行圓滿、功德成就的顯現,旨在讓信眾透過對佛相的觀察,生起對佛法功德的信心。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一切眾生」不僅指涉個體的生命實體,更包含在法界中重重無盡、相互交織的所有有情生命,強調普度與平等性。

    此句描述華嚴經中「一即一切」的圓融境界。
    透過無量福德的積聚,使佛身之微小部分(一毛)能同時顯現整體(一切毛)的特徵,體現法界重重無盡、大小相即的特質。

    本句論述果報與因緣的對應關係。
    強調福德的積聚與形貌的優劣皆非偶然,而是依循特定的因緣(隨)而顯現。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因果相應與事事無礙的特質,即內在的福德與外在的形相皆是因緣和合的結果。

    本句描述修行或行善後,因正法加持或心念至誠,使原有的福德資糧產生倍數增長的功德效果,體現華嚴經中關於功德圓滿與無量增長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逐步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透過對萬法實相的體悟,將所有分別相、對立相逐一消除,最終達到無相的境界,以契入法界圓融之實相。

    此句描述佛身三十二相之殊勝,強調佛相之宏大與圓滿。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佛身之相非凡夫之肉身,而是隨願現前、體現法界功德的報身相狀,其增長千倍象徵著功德之深廣與威德之盛。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圓滿相好之過程。
    白毫相為佛之三十二相之一,象徵智慧之光與圓滿功德,在華嚴經的語境中,相好的圓滿與內在法界的功德相應。

    此句接續前文,指明特定的佛相或聖者相之數量。
    在佛經中,「相」指身體的特徵或外在顯現,此處明確界定為二十九種相。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一切相」指涉萬法呈現的種種形態與特徵。
    此處為對特定法義或境界的定名,強調現象界的全面性與完整性。

    本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白毫相」所具有的殊勝功德,在特定法義或境界中得到了極大的擴展與增長,體現佛身功德之無量。

    本句描述佛陀三十二相中的特定相好在特定境界或加持下,其圓滿的功德呈指數級增長。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象徵著佛果圓滿之極致,以及法界中功德無量、重重增長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華嚴境界中,透過修行證得如來之法音相貌。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相」不僅是外在形貌,更是內在功德與法性的外顯,代表其證悟程度已達至能現如來法音之境界。

    此句描述如來之神通與功德,其發聲不受物質條件限制,能隨意演說清淨之法音,使眾生聞之生起清淨心,是佛陀圓滿覺悟之表徵。

    此句描述修行範圍之廣大,涵蓋十方世界中所有已進入「種性地」的菩薩。
    種性地是菩薩修行之初始階段,代表已種下不可退轉的菩提心種子,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積累功德,種下能使未來佛身具備「三十二相」與「八十隨相」之因。
    在華嚴經語境中,相好的成就並非偶然,而是由無量劫的善行與願力所感召而成的果報。

    指在菩薩修行階段中,已進入「解行地」的修行者。
    解行地是指將對佛法的理論理解(解)與實際修行(行)相結合、圓融一致的境界,是從初步學習轉向深度實踐的關鍵階段。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度化眾生或達成覺悟,而積極學習、積累各種靈活且適宜的手段(方便)。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方便不僅是權宜之計,更是圓滿智慧的體現,旨在將深奧的真理轉化為眾生能接受的形式。

    此句描述特定菩薩(淨心地菩薩)透過修行,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境界達成實證。
    在華嚴經語境中,證得是指將理論上的法義轉化為親身體驗的覺悟。

    此句指在修行次第中,除前文已述之位階外,其餘處於各個「地」(十地)階段的菩薩。

    此句描述漸勝菩薩(或其境界)之清淨相。
    在華嚴經語境中,清淨指遠離一切煩惱、染汙,契合法界圓融之本質。

    此句描述如來之境界或其導向之果位,強調在最終的覺悟狀態中,能迅速地消除一切染汙,達到絕對且永恆的清淨狀態。

    此句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是在對比凡夫、聖者與無上正等覺者(佛)的差異。
    此處強調某種特定的相狀或執著,在已證得無上正覺的人之中是不存在的,用以顯現無上覺者的清淨與圓滿。

    此句在目錄章中,旨在列舉或分類天界眾生的不同層次與種類,說明天道中存在的各種區分。

    此處處於《華嚴經》雜孔目章之目錄或要義紀錄,旨在說明即便在小乘的教法體系中,亦實具某些特定的法義或功德,用以對比大乘之圓滿,或說明由小入大的次第關係。

    此句概括了佛教教法的次第。
    初教以「空」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破相),使修行者離相;終教則以「如」顯現萬法本然的真理(立相),使修行者契入真如實相,體現華嚴之圓融義理。

    此句強調佛法之最高境界「一乘」具有超越數量、無窮無盡的特質,體現華嚴經中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義理。

    此句描述某種法相或境界具備極其微細、精妙的特質,以「因陀羅」作為微細或殊勝的類比,體現華嚴經中對法界微細構造的描述。

    此句為目錄或綱要性質的文本,指示讀者關於該主題的詳細義理說明已在其他專門的章節中記載,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隨形好:指佛陀身體上與形體相應的殊勝特徵,通常指八十種相好,是修行功德的具體顯現。
  • 爪指:指手指與腳趾的指甲及手指腳趾。
  • 手足八處:指兩手、兩腳的掌心與足心,以及其周邊對應的部位,共計八處。
  • 表裡平滿:指皮膚表面與內部組織均勻平整,不凹陷且豐滿,為佛相之圓滿特徵。
  • 皮藏相:指皮膚及其涵蓋的組織形態。
  • 兩圓:指身體上對稱的圓形部位,通常指胸部或特定關節處的圓形輪廓。
  • 兩脇:指身體兩側的腰部。
  • 妙好:指佛身或佛法之特質極其精妙、圓滿無欠缺。
  • 咽:指喉嚨部位。
  • 好:指「隨形好」,即佛陀除三十二相之外,另有八十種細微的殊勝特徵,用以輔助主相,使身相更加圓滿。
  • 髀股:指大腿及其周圍部位。
  • 髀:指大腿根部或髖骨附近部位。
  • 股:指大腿或身體內側的肢體部位。
  • 福德積聚:指菩薩透過行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累積的功德,是成就佛身相好之基礎。
  • 一毛相一切毛相:華嚴經特有的圓融義,指局部與整體互不分離,一中含多,多中含一。
  • 福德:指透過佈施、持戒等善行所積累的功德與福報。
  • 隨:指隨緣、依循因緣而生,不離條件而存在。
  • 白毫相:佛陀眉間有一白色毫毛,能放射光明,照徹十方,是圓滿智慧與大悲功德的標誌。
  • 二十九相:指佛或聖者身體所具備的特定特徵數量,用以標誌其修行成就之果相。
  • 無見頂相:佛陀頂相高聳,由下方無法直接見頂,象徵威德高深。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從實相而來,或來自如實之境。
  • 法蠡音:指如來之法音,如海螺般清澈、宏大且能覺醒眾生,常用於形容佛法教化之音聲相。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及上、下,涵蓋整個宇宙空間。
  • 種性地:菩薩修行之初地,指種下菩提心種子、具足覺悟潛能的階段,亦稱種性。
  • 相好:指佛陀圓滿的身體特徵,包括三十二相與八十隨相,象徵其功德圓滿。
  • 解行地:菩薩修行中,理論理解與實際修行相契合的境界。
  • 修集:指修行、積累與聚集。
  • 淨心地菩薩:經中出現的菩薩名號,象徵心境清淨、不染塵垢的覺悟者。
  • 證得:指透過修行達到對真理的直接體悟與確認,即「證悟」。
  • 地菩薩:指進入十地修行階段的菩薩,每一『地』代表一個特定的覺悟層次與修行境界。
  • 漸勝:菩薩名,意指修行次第進步,逐漸勝過煩惱與障礙。
  • 畢竟:佛教術語,指究竟、最終、完全,無餘之狀態。
  • 無上人:指證得無上正等覺的佛,或處於最高聖果境界之人。
  • 諸天:指天界的所有眾生,包括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諸天。
  • 分有:指類別、區分或存在的分野。
  • 實具:實際具足,指確實擁有某種特質或法義。

八十隨形好者。手足二十爪指。手足八處表 裏平滿。兩踝兩兩膝兩髀兩股臀皮藏相 兩圓兩脇兩腋兩乳兩肩兩肘兩腕腰背心臍 咽腹。悉皆妙好。是名咽已下有六十種好。 言髀股者。即外曰髀。內曰股。上下牙齒兩 斷兩脣兩頰兩鬢兩眼兩耳兩眉鼻兩孔額兩 角。是名咽已上有二十種好。一切眾生。福德 積聚等一毛相一切毛相。福德積聚等一隨 形好一切隨形好。福德積聚增至百倍。乃至 一相除。白毫肉髻餘一切相增至千倍。乃得 白毫相。即二十九相。名一切相。白毫相功德 增至百千倍。乃至肉髻無見頂相白毫相功 德增至億百千倍。乃得如來法蠡音相。如來 隨意發聲清淨梵音。乃至十方無量世界種 性地菩薩。成相好種子。解行地菩薩。修集方 便。淨心地菩薩證得。餘地菩薩。漸勝清淨。如 來畢竟快淨。無上人中不具。諸天分有。小乘 實具。初教即空終教即如。一乘無量。具因陀 羅微細等故。餘義如別章。

第五地中七淨章

53
白話直譯
所謂七種清淨。一、戒清淨;二、定清淨;三、見清淨;四、斷除疑惑的清淨;五、道與非道的清淨。這前五種,大乘與小乘名稱相同。後面兩種名稱則與小乘不同。所謂後二者,一是行清淨,二是行斷清淨。因為該宗旨在滅除煩惱。後來又說行斷清淨。大乘的名稱是:一名為行斷。二名為思量菩提分法中最殊勝的清淨。因為此宗依據行斷而生起更高的追求。所依的階位是:若以小乘來說,戒與定在見道之前,接著三種屬於見道,再來一種屬於修道,最後一種屬於無學道。大乘則分為三個階位來論述。行斷與行皆屬於修道位。其餘都與前述相同。所謂清淨,是因為分別勝義、遠離垢染,所以稱為清淨。這個義理通於三乘及小乘。若作為一乘的分類,即屬於一乘。一乘的清淨有十種。如《離世間品》中所說。所以說有十種。為了顯示無量的緣故。其餘義理如其他章節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七種淨化。。第一是戒律的清淨,第二是禪定的清淨,第三是見地的清淨,第四是消除疑惑的清淨,第五是分辨正確道路與錯誤道路的清淨。。這五項在的大乘佛教中,名稱是一樣的。。後面提到的這兩種,被稱為異小乘。。後面提到的這兩種。。第一種行法是淨化,第二種行法是斷除煩惱而達到清淨。。因為那個修行方向是為了達到寂滅。。之後說明如何透過修行來斷除煩惱,達到清淨狀態。。關於「大乘」這個名稱。。其中一種稱為「行斷」。。第二種稱為思量:
覺悟的法門處於最清淨的狀態。。依照這個宗派的修行方法,可以斷除追求更高層次果位的貪求心。。所謂的「所依位」是指。。如果按照小乘佛教的觀點來看。。在修行戒律、禪定以及達到見道果位之前。。第三階段是見道。。接下來是關於修行的部分。。接下來是關於無學道的說明。。大乘佛教用三種不同的位階或角度來論述。。無論是斷除煩惱的行持,還是持續精進的行持,都屬於修道的過程。。剩下的內容全部都跟前面的一樣。。所謂的「淨」,是因為在特質上優於一般,能遠離汙垢,所以稱為淨。。這個道理適用於三乘以及小乘。。如果是屬於一乘的目錄。。也就是屬於一乘。。一乘的清淨狀態分為十種。。就像在《離世間品》中說的一樣。。所以才說這十項內容。。是因為想要顯現出無量無邊的境界。。剩下的義理內容,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名相標題,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心識經過七次層層遞進的淨化過程,以除去煩惱垢染,最終達到清淨覺悟的境界。

    此處列舉五種清淨,為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所需達到的純淨狀態。
    從基礎的戒律、定力,提升至對真理的正確見解(見淨),進而破除對法義的猶豫(度疑),最後能精確辨別真正的解脫道與偽裝的非道,確保修行不走偏差。

    此句為對比說明,指出在特定的五種法相或分類中,大乘佛教所使用的名稱與前文所述(或小乘)一致,強調名相的通用性。

    此句在對法門或乘相進行分類區分,將後述的兩種修行路徑或見解歸類為「異小乘」,用以區別於正統的小乘或大乘教法。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指稱詞,在《華嚴經》的章門目錄或義理分析中,用於將討論對象限定在先前列舉項目的最後兩項,以進行後續的詳細解析或分類。

    此處論述修行之次第或類別。
    第一行側重於「淨」,即透過修習淨化心識;第二行側重於「斷」,即透過斷除煩惱、破除執著而獲得究竟的清淨。
    體現了從淨化到斷除的修行進程。

    本句說明修行之目的或方向(宗趣)在於追求「滅」,即消除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寂滅狀態。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路徑的終極目標。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概括,指出後續內容將論述「行」(修行實踐)如何達到「斷」(斷除煩惱)與「淨」(清淨心識)的次第。

    此句為定義或解釋「大乘」名相之開端,在華嚴經語境中,大乘是指能載眾生脫離生死、趨向佛果的廣大教法與修行路徑。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對「行」(samskara,造作/意志)的斷除。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或孔目章的分類中,指透過智慧觀察,斷除產生業力的造作心,以達到解脫之境。

    此處討論修行階位或心法之分類。
    將「思量」作為一種特定的心法或階段,並指出其對應的菩提分法(覺悟之組成要素)已達到最高層次的清淨,無染汙之障礙。

    本句強調透過特定的修行宗義(行),來消除對「上勝」(更高果位或更殊勝境界)的執著與追求。
    在華嚴或大乘修行體系中,真正的解脫在於破除對果位的貪著,而非在追求更高層次的階位中打轉。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定義或解釋「所依位」。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位」通常指修行階段或法界中的地位,「所依」則指修行或現象所依託的基礎、根源或境界。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旨在將後續的法義分析限定在小乘佛教的教理框架內進行討論,以便與大乘之圓融義理作對比。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真理(見道)之前的階段,強調了戒律與禪定作為基礎的次第性。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戒與定是進入見道(初次親證空性或真理)的必要前提。

    此處為修行次第的標記。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見道」是指修行者首次直接證悟真理(如四聖諦或空性),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是從「聞、思」轉向「實證」的階段。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標誌著論述重心從前一項轉移至「修道」的實踐過程。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修道是指菩薩依據十地、十行等次第,透過修行以證悟佛果的過程。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引出對「無學道」的論述。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無學」指已達到最高果位(如阿羅漢或佛),不再需要進一步的學習與修習,即已圓滿。

    此句指在大乘佛教的教義體系中,針對特定法義採取「三位」的論述方式。
    在華嚴或大乘判教語境下,「位」通常指修行階段(位階)或觀察法義的角度(視點),用以說明真理在不同層次上的顯現與實踐。

    本句論述修道過程中的兩種狀態:一是「行斷」,指透過修行斷除習氣與煩惱的過程;二是「行在」,指在道業中持續精進、處在修行狀態之中。
    兩者共同構成了完整的修道路徑。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索引之編撰用語,表示該部分之內容、結構或規範與前述條目完全一致,無需重複記載。

    此處在定義「淨」的義理。
    強調「淨」並非單純的無垢,而是基於一種「分勝」(特質上的卓越或勝義)而能徹底脫離垢染,從而成立「淨」的名稱。

    本句說明前述之法義具有普適性,無論是追求阿羅漢果的小乘,或是包含聲聞、緣覺、菩薩在內的三乘修行者,皆能適用此義理。

    此句出於《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目錄索引性質的文字。
    此處「目」指目錄或分類項目,「一乘」指佛乘,意指該內容被歸類在關於一乘佛法的目錄之中。

    此句指出特定的法義或修行境界最終歸屬於「一乘」的體系。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一乘代表圓滿的佛乘,強調所有法門最終皆導向同一覺悟境界,不分彼此。

    此句指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一乘(佛乘)之清淨境界並非單一,而是具有十種不同的層次或面向,用以說明佛果清淨之廣大與圓滿。

    此句為索引式表述,指引讀者參閱《華嚴經》中關於「離世間」的相關品相,以獲取更詳盡的法義說明。
    在華嚴語境中,「離世間」通常指超越凡夫的世俗執著與染汙,進入覺悟的境界。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因緣,進而引出後續關於「十」之法義(如十地、十 faith 或十種特質)的詳細闡述。

    此句說明佛法或佛身在顯現時,採取特定形式是為了揭示其超越數量限制、無窮無盡的法界特質,符合華嚴經中「大小相即」、「重重無盡」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性質的說明,指出該項目的詳細義理已在其他相關章節中詳述,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七淨:指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經歷的七種淨化階段,是華嚴及瑜伽師地論等體系中關於心識淨化路徑的描述。
  • 戒淨:指持戒純淨,無違犯,心不被罪障所染。
  • 定淨:指心意識專一、不散亂的清淨狀態。
  • 見淨:指正見清淨,破除邪見,對法義有正確的認知。
  • 度疑淨:指超越、消除對佛法或修行路徑的懷疑而達到的清淨。
  • 道非道淨:指能區分真正的解脫之道(道)與看似修行實則執著的錯誤路徑(非道)之清淨。
  • 異小乘:指與正統小乘教義有所偏差或不同的小乘分支、見解。
  • 斷淨:指透過斷除煩惱(斷)而達到清淨(淨)的境界。
  • 宗趣:指修行的宗旨、方向或歸宿。
  • 思量:指對法義的審視、思考與推究,在此語境中指一種特定的修行心法。
  • 菩提分法:指構成菩提(覺悟)的各種法門或要素,如三七覺等。
  • 上勝:指更高、更殊勝的果位或境界。
  • 求:指對特定果位或利益的渴求與執著。
  • 見道:指修行者首次直接證悟真理、破除煩惱的階段,是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
  • 修道:指修行以求證悟,在華嚴語境中特指菩薩行,包含對三心、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的實踐。
  • 無學道:指修行已至究竟果位,不再需要學習修行的境界或道徑。
  • 三位:指三種位階、層次或論述角度。
  • 行斷:指修行中斷除煩惱、斷除漏盡的實踐過程。
  • 行在:指處於修行之中,持續不斷地精進實踐。
  • 分勝:指在性質、功德或層次上具有優越性。

七淨者。一戒淨.二定淨.三見淨.四度疑淨.五 道非道淨。此五大小乘名同。後二名異小乘。 後二者。一行淨二行斷淨。以彼宗趣滅故。 後說行斷淨。大乘名者。一名行斷。二名思量 菩提分法上上淨。以此宗依其行斷起上勝 求。所依位者。若約小乘。戒及定見道前。次三 見道。次一修道。次一無學道。大乘三位論之。 行斷及行在修道。餘悉同前。淨者分勝離垢 故名淨。此義通三乘及小乘。若為一乘目。即 屬於一乘。一乘清淨有十種。如離世間品說。 所以說十者。欲顯無量故。餘義如別章。

十諦章

55
白話直譯
所謂十種諦。這位菩薩如實知曉苦聖諦、苦集諦、苦滅諦。如實知曉通往滅苦之道的聖諦。這位菩薩善於了解世諦。善於了解第一義諦。善於了解相諦,善於了解差別諦。善於了解說成諦。善於了解事諦。善於了解生諦,善於了解盡無生智諦。善於了解能令進入道智的諦。善於了解一切菩薩地次第成就的諦。以及善於了解集如來智的諦。這位菩薩能隨順眾生的心意。是為了令眾生歡喜。善於了解世諦。因為通達一切法的一相。善於了解第一義諦。因為覺悟法的自相與共相。善於了解相諦。因為覺悟法的差別。善於了解差別諦。因為覺察分別蘊、界、入。善於了解說成諦。因為覺察身心的苦惱。善於了解事諦。因為覺察諸道生起與相續。善於了解生諦。因為究竟滅除一切熱惱。善於了解究竟無生智,從真理中生起不二行。善於知曉能引入正道的智慧真理。正覺一切法的本質。善於知曉一切菩薩地次第圓滿的真理。以及善於知曉成就如來智慧的真理。因信解之力而得知。並非獲得一切究竟智的知見。問:這十種真理是否通於三乘?答:華嚴的十種真理。即是一乘瓔珞的十種真理。也即是三乘。為什麼?因為隨順教法而決定。其餘義理如疏論中廣泛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十種真理(十諦)。。這位菩薩真實地領悟了關於苦的聖諦、苦的產生原因以及苦的滅盡。。正確地認識到,這就是能滅除痛苦的修行道路,也就是聖諦。。這位菩薩非常清楚地瞭解世間的真理。。能深刻地領悟最究竟的真理。。能深刻理解現象的真理,也能深刻理解差異的真理。。能正確地闡述並成就真理。。能正確地領悟事諦的真理。。透徹瞭解關於生起的真理,並透徹瞭解關於滅盡且不再生起的智慧真理。。能熟練地掌握讓眾生進入修行之道的智慧真理。。能深刻理解所有菩薩在修行各個階段中,如何循序漸進地達成成就的真理。。並且能深刻理解集如來所體現的智慧真理。。這位菩薩順應眾生的心願。。是為了讓對方感到歡喜。。能深刻地瞭解世間的真實情況。。因為徹底領悟了所有現象在本質上都具有同一種特徵。。能深刻領悟最究竟的真理。。因為覺悟的法具有自身的特質,且與其他覺法相一致。。能深刻地理解現象背後的真實理則。。是因為覺悟的法門有所不同。。能深刻理解各種不同層次的真理。。因為覺知到了五蘊、十二處與十八界這些分別的現象。。能正確地知道如何闡述並成就真理。。因為感覺到身體和心理都處於苦惱之中。。能深刻理解事諦的真理。。因為覺悟了所有修行道路的連續產生。。能深刻理解關於生命與苦諦的真理。。最終徹底消滅所有的煩惱與痛苦。。因為能深刻體悟到一切法本無生、不再輪迴的真理,所以能實踐不對立的修行。。能熟練地掌握讓眾生進入修行之道的智慧真理。。因為正確地覺悟了所有現象的真實相狀。。能深刻理解所有菩薩在修行各個階段中,如何循序漸進地證悟真理。。並且能深刻理解集如來佛的智慧真理。。因為具備了信仰與理解的力量,所以能夠知道。。並非透過獲得一切究竟的智慧而得知。。詢問這十項真理是否適用於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乘道。。回答關於華嚴經中十種真理的內容。。這就是一乘瓔珞的十項真理。。這就是所謂的三乘。。為什麼會這樣呢?。這是為了能隨順教法而達到心境安定。。剩下的意思請參考疏論,在那部論書中已經有詳細的解釋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名相之開端,旨在定義或列舉「十諦」。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諦(Satya)指真理或實相,十諦通常是指將四聖諦擴展或深化至十種層次的真理觀察,用以闡明法界圓融與修行次第的真諦。

    本句描述菩薩對四聖諦中前三諦(苦、集、滅)的如實知見。
    在華嚴經語境中,菩薩透過對苦及其因果的深刻洞察,建立正確的見地,以利於進一步實踐菩提心並度化眾生。

    本句指對「道聖諦」(八正道)的如實知見。
    在四聖諦的框架中,滅苦之道是實踐層面,修行者需正確認知此道方能導向涅槃,滅盡一切苦輪。

    本句描述菩薩具備對世間真理(世諦)的深刻洞察力。
    在華嚴經語境中,菩薩需同時通達世俗諦(世間現象)與勝義諦(究極真理),方能於世間行菩提心,度化眾生。

    本句強調對「第一義諦」的圓滿認知。
    在華嚴經語境中,第一義諦指超越世俗語言與對立的絕對真理,即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實相,是修行者最終需證悟的最高真理。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兩種認知能力:一是對「相」(現象、形式)之真理的洞察,二是對「差別」(各種特質、層次之區別)之真理的辨析。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代表在體認萬法一相的同時,亦不捨棄對個體差異的精確認知,達到事事無礙的境界。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說法者對真理(諦)的深刻認知與圓滿闡述。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不僅是指對理論的掌握,更是指能將實相真理透過言語圓滿地表達出來,使聽者能契入真諦。

    在華嚴經的義理體系中,「事諦」是指現象界的真理,即萬事萬物雖為幻化,但其在因緣中運作的規律與特質。
    善知事諦是指修行者能洞察現象世界的實相,不被表象所惑,進而能將事諦與理諦(絕對真理)相圓融,體現「事理無礙」的境界。

    本句強調對「生」與「滅(無生)」兩種真理的圓滿認知。
    前者指對眾生處於輪迴生起狀態的真理之認知;後者指對斷除煩惱、進入不生不滅之涅槃智慧真理的認知。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代表了從現象生起至究竟覺悟的完整認知過程。

    本句強調修行者或導師需具備高度的智慧(智諦),能精準地運用此智慧引導眾生進入正道。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類「智」通常指涉能觀照法界實相並能隨機接引的圓滿智慧。

    本句強調對菩薩修行路徑(地)之次第性的認知。
    在華嚴經語境中,菩薩的成就並非雜亂無章,而是有其特定的階位與順序,修行者需明瞭此次第,方能正確導向圓滿覺悟。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對特定如來(集如來)之智慧真理的圓滿認知。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對如來智慧之真諦的徹悟,是證悟法界圓融、進入三昧的重要基礎。

    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採取「隨順」的方便法門。
    根據眾生的根機、願望與心念,靈活調整教化方式,以達到最有效的救度效果,體現了華嚴經中菩薩行之圓融與方便。

    此句說明採取某種行為或說法之目的,旨在使受法者或對象產生歡喜心,以利於後續的法益接納與修行。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對世間的實相(諦)有正確且透徹的認知,作為修行與解脫的基礎。
    在華嚴經語境中,知世諦不僅是知苦集滅道,更是體悟萬法相即、事事無礙的真理。

    本句強調透過對「一相」的徹悟而達到對萬法全知的狀態。
    在華嚴經語境中,「一相」指涉萬法在理體上的同一性(如法界圓融),修行者若能通達此一相,即可洞悉一切現象的實相,不再被個別現象的差異所迷惑。

    本句強調對最高真理的徹悟。
    在華嚴經語境中,「第一義諦」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分主客的絕對真理(即法界實相),是修行者最終需達到的覺悟境界。

    此句探討覺悟之法的性質。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覺法(覺悟的本質)具有「自相」(其自身的獨特性質)與「同相」(與一切覺悟之法共有的普遍性質),說明個體覺悟與普遍覺悟在體性上的統一與相容。

    本句強調對「相」(現象、形式)之本質真理的正確認知。
    在華嚴經語境中,相與性(本質)互不離,善知相諦即是透過觀察現象而體悟其內在的真理,達到相即是性、性即是相的圓融境界。

    本句說明由於覺悟的層次、種類或方法(覺法)存在差異,導致了後續結果或現象的不同。
    在華嚴經的脈絡下,這通常涉及不同根機者對真理覺悟程度的差異,或不同境界之覺悟法門的區別。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辨析能力,能區分世俗諦(相對真理)與勝義諦(絕對真理),以及在不同根機與境界中運用相應的真理,以達到圓滿的覺悟。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覺知,識別出構成生命現象的五蘊(陰)、十二處與十八界。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是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將其視為分別心的產物,進而趨向圓融無礙的過程。

    本句強調修行者或說法者需具備圓滿的智慧,能精確地將佛法真理(諦)闡述出來,使聽者能領悟並成就實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對自身處境的覺察。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覺知身心的苦惱是產生出離心、尋求覺悟之起點,強調對「苦」的真實體認是轉向修行之因。

    本句強調對「事諦」的正確認知。
    在華嚴經的判教體系中,諦分通常分為事諦(現象層面的真理)與理諦(本質層面的真理)。
    善知事諦是指能洞察現象世界的運作規律,而不被表象所惑,是通往理諦、達成事理圓融的基礎。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各階段的修行道(道品)並非孤立,而是前後相承、連續不斷地生起,最終導向圓滿覺悟的過程。

    此句強調對「生諦」的正確認知。
    在佛教四聖諦的框架下,生(出生)是苦諦的核心組成部分。
    善知生諦即是指透徹領悟生命誕生即是苦的本質,從而生起出離心,是修行解脫的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究竟果位時,將所有由貪、嗔、癡所引起的精神煎熬(熱惱)完全根除的狀態,強調的是一種絕對的寂靜與解脫。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體悟「無生」之真理後,將智慧轉化為實踐。
    在華嚴經語境中,「無生」指法性本空,不生不滅;當修行者徹悟此諦,便能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如能所、自他、聖凡),進而起「不二行」之菩薩事行,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本句強調菩薩或導師需具備高度的機巧與智慧,能精確掌握引導眾生進入覺悟之道的真理與方法,使眾生能依其指引而入道。

    本句說明覺悟的結果或原因。
    在華嚴經語境中,正覺是指如來之遍知,能徹悟一切法(現象)的真實相狀(法相),不被幻象所惑,進而證得圓滿智慧。

    本句強調對菩薩修行路徑(地)的系統性認知。
    在華嚴經語境中,菩薩的成就並非跳躍,而是透過「次第」地修行,從初地到十地,逐步深化對真理(諦)的體悟與成就。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對特定佛(集如來)之智慧真理的圓滿認知。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對如來智慧真理的現量或正知,是證悟法界圓融之關鍵。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認知真理時,並非單靠邏輯推論,而是依止「信」與「解」的結合。
    信為基礎,解為深化,兩者共同構成一種能洞察法義的內在力量(力),使修行者能真正領悟佛法。

    本句強調對特定法義或境界的認知,並非源自於已圓滿達成「一切究竟智」的覺悟狀態,用以區分凡夫、初學者或部分修行者與完全覺悟之佛的認知差異。

    此句為對法義的質詢,探討特定的「十諦」(十種真理/實相)是否能貫通並適用於佛教的三乘教法(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旨在釐清該法義的普遍性與適用範圍。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對華嚴宗核心教義「十諦」的解答。
    十諦是華嚴經中用以分析現象與本質、權實與圓融的十種真理觀點,旨在破除對立,顯現法界圓融之義。

    此句指明前文所述之法義即為「一乘瓔珞」的十種真理(十諦)。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強調的是圓融無礙的一乘法門,以瓔珞比喻法義之莊嚴與連貫,旨在揭示覺悟的完整體系。

    此句總結前文所述之修行路徑,指聖弟子、聲聞、緣覺以及菩薩這三種不同的覺悟途徑(三乘),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最終皆指向同一真理。

    此句為典型的經文承接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描述現象後,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背後的深層原因。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透過隨順佛陀的教導,使心不散亂,進而進入安定(定)的狀態,這是修行進階的必要條件。

    此句為註釋文本中的慣用語,指示讀者若需更深入瞭解該段落的義理,應參閱對應的「疏論」(即對經文的詳細解說),說明本處僅作要點紀錄,詳細論證已在論書中展開。

名相註解
  • 十諦:十種真理。在不同經典中定義不同,於華嚴體系中通常指對實相真理的十種層次分析。
  • 如實知:不被妄想遮蔽,依照事物的真實面相而領悟。
  • 苦集諦:關於苦之原因的真實教義,指導致苦產生的集因(如貪嗔癡)。
  • 苦滅諦:關於苦之消滅的真實教義,指斷除集因後達到苦盡樂來的涅槃狀態。
  • 滅苦道聖諦:指四聖諦中的「道諦」,即能導向滅苦(涅槃)的修行路徑,通常指八正道。
  • 相諦:指關於現象、形式或特徵的真理。
  • 差別諦:指關於事物之間差異、區別或層次之真理。
  • 事諦:指現象界的真理,對立於理諦(絕對真理)。在華嚴思想中,事諦與理諦最終是圓融不二的。
  • 生諦:關於生命生起、輪迴及其苦因的真理。
  • 盡無生智諦:指滅盡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生起的智慧真理,即涅槃之諦。
  • 入道:進入佛法修行之正路,指從凡夫轉向聖者的修行過程。
  • 智諦:智慧的真理。諦指真實不虛的道理,智諦即是指對實相的正確認知與智慧。
  • 集如來:佛名,指具有集聚、圓滿功德之特性的如來。
  • 歡喜:指心靈在接觸正法或善行時產生的喜悅感,在佛教修行中,歡喜心是進入定慧的重要助緣。
  • 一相:指萬法在實相上具有的同一特徵,在華嚴義理中常指法界一相或理體同一。
  • 覺法:指覺悟的本質或覺悟之法。
  • 同相:指事物與其他同類事物所共有的普遍性質。
  • 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入:即十二處,指六根與六塵的接觸點,是感知世界的入口。
  • 身心:指生理的肉體與心理的意識狀態,佛教視其為五蘊的組成。
  • 苦惱:指生理上的痛苦(苦)與心理上的煩惱(惱)之總稱。
  • 熱惱:指煩惱(Klesha),因其如火般煎熬心靈,故稱熱惱。
  • 不二行:超越對立與分別的修行行為,指不分自他、不分權實的圓融實踐。
  • 信解力:指對佛法深信不疑且能正確理解其義理而產生的認知能力。
  • 一切究竟智:佛之全知智慧,能遍知一切法之實相,無有遺漏,是成佛之最高智慧標誌。
  • 華嚴十諦:華嚴宗將經中真理分為十種層次(如:絕對、相對、圓融等)的分析體系,用以闡明事事無礙的法界實相。
  • 瓔珞:原指項鍊等珠寶飾品,在此比喻佛法義理如珠寶般珍貴且環環相扣,莊嚴不失。
  • 隨教:指隨順佛陀的教導或法門。

十諦者。是菩薩如實知是苦聖諦是苦集諦 是苦滅諦。如實知是至滅苦道聖諦。是菩薩 善知世諦。善知第一義諦。善知相諦善知差 別諦。善知說成諦。善知事諦。善知生諦善知 盡無生智諦。善知令入道智諦。善知一切菩 薩地次第成就諦。及善知集如來智諦。是菩 薩隨眾生意。令歡喜故。善知世諦。通達一切 法一相故。善知第一義諦。覺法自相同相故。 善知相諦。覺法差別故。善知差別諦。覺分別 陰界入故。善知說成諦。覺身心苦惱故。善知 事諦。覺諸道生相續故。善知生諦。畢竟滅一 切熱惱故。善知盡無生智諦起不二行故。善 知令入道智諦。正覺一切法相故。善知一切 菩薩地次第成就諦。及善知集如來智諦。以 信解力故知。非得一切究竟智知。問此之十 諦通三乘不。答華嚴十諦。即是一乘瓔珞十 諦。即是三乘。何以故。為隨教定故。餘義如疏 論廣釋。

第六地緣生章

57
白話直譯
緣起之法。簡要說明十個門徑。所謂因緣有分次第。由一心所攝持。由自身業力成就。彼此不相捨離。三道不斷絕。觀察前後的界限。三種苦聚集。因緣所生。因緣生起與滅盡繫縛。隨順觀察有盡。如此十種方式即是十二因緣。涵攝於一乘義中。瓔珞的十種因緣。涵攝於三乘義中。為什麼呢。因為隨著教法的差別而不同。其他義理如疏論及別章所解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緣起生起。。簡單說明這十個門類。。也就是說,因為因緣具有組成部分與先後順序的關係。。因為是被一心所攝受的。。是因為自己的業力才成就的。。因為彼此並不分離。。因為三道修行沒有中斷。。是因為觀察事物的前後界限。。是因為三種苦的聚集而導致的。。因為有條件的聚合而產生。。因為受因緣影響而產生生滅,所以被束縛在輪迴之中。。是因為遵循著觀察『有』之盡滅的修行方法。。就像這樣,十次重複說明十二因緣。。將所有義理都攝受在一個乘的義理之中。。關於瓔珞的十種因緣。。涵蓋並統攝了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修行乘道的義理。。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所教授的法門有所不同。。剩下的義理請參照疏論以及個別章節的解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探討萬法依因緣條件而生起的道理。
    在華嚴經語境中,緣生不僅指個體的因果生滅,更指向法界中重重無盡、相互依存的圓融關係。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導引之語,旨在簡要概括後續將要論述的十個法門或分類體系,屬於經論結構的過渡性敘述。

    本句說明現象的產生並非偶然,而是依據「因緣」的組成(分)與演進過程(次第)而然。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強調事物的顯現皆由重重因緣的精密組合與有序推演而成。

    此句說明某種法或狀態是由於「一心」的攝持、統攝而成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萬法圓融於一心,或由一心之能攝而顯現其體用。

    本句強調果報的自作自受。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眾生所獲之果位或處境,皆是由其自身過去所造之業力牽引而成就,體現了因果不爽的法則。

    此句強調法界中諸法之間互不分離、圓融無礙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下,這指向「事事無礙」的境界,即個體與整體、一與多之間並非截然分開,而是相互攝受、重重無盡。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見道、修道、證道三階段的接續不間斷,確保修行次第的完整性,從而能達到最終的覺悟目標。

    此句討論對現象或法相之觀察,透過審視其起始(先)與終結(後)的界限(際),以分析其生滅過程或因果關聯,從而破除對恆常性的執著。

    本句說明苦的來源。
    在佛教教義中,「集」指渴愛與執著,是產生苦的根本原因。
    此處指三種苦(通常指苦苦、壞苦、行苦)是由於集因(煩惱、渴愛)而聚集產生。

    本句闡明萬法生起的根本機制,即沒有獨立自生的實體,一切現象皆由條件(因與緣)的匯聚而產生。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強調的是事物的相依性,為後續說明法界無礙與空有不二奠定基礎。

    本句說明眾生受困於輪迴的核心原因:凡所有相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生而必滅。
    這種對生滅現象的執著與依賴,形成了精神上的繫縛(縛),使其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有盡觀』來對治對物質或現象(有)的執著。
    在華嚴經的觀法體系中,透過觀察一切有為法最終趨向寂滅、不再生起的特性,以達到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目的。

    本句為對前文十二因緣之重複闡述的總結。
    在佛教教法中,「十番」指對同一法義從不同角度、不同層次或多次重複地詳細說明,以確保修行者能徹底領悟十二因緣的運作機制與解脫路徑。

    此句指將各種不同的教法、乘相或義理,最終統攝、歸納於唯一的佛乘(一乘)之中,體現了華嚴經中萬法圓融、大小相即的特質。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關於「瓔珞」這一象徵法身功德或菩薩莊嚴的法門,其所具備的十種因緣(成因或條件)。
    在華嚴經語境中,瓔珞常比喻佛法之精華與圓滿的功德裝飾。

    此句出於《華嚴經》目錄章,指該部分內容在義理上能將三乘(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全部攝受其中,體現了大乘圓融、包容小乘的特質,將不同層次的修行義理統攝於一。

    此句為典型的佛教經文轉折語,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引導出後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分析。

    此句說明佛法在傳授時,會根據受教者的根機、能力以及所處的環境而採取不同的教法(權宜之法),導致表現形式或內容產生差異。

    此句為論著或註釋書中的轉引語,指示讀者若需更詳盡的義理分析,應查閱對應的疏論(詳細註釋)或針對特定章節的專門解釋。

名相註解
  • 十門:指該經典或章節中劃分的十個主要論述範疇或法門。
  • 分:指組成部分的區分或構成要素。
  • 心所攝:指被心識所攝受、統攝或包含在心之作用之中。
  • 自業:指個體自身所造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潛在能量(業力)。
  • 捨離:指分離、脫離或捨棄。在此處指法相之間不存在絕對的隔絕或對立。
  • 三道:指見道(初次證悟真理)、修道(進一步除除煩惱)、證道(最終成就圓滿)的修行過程。
  • 際:邊界、限度,在此指事物發生與結束的時間或空間界限。
  • 集:十二因緣中的「集」,指渴愛、執著,是導致苦果的直接原因。
  • 生滅:指事物的產生與消亡,代表無常的特質。
  • 縛:指繫縛,指因無明與執著而不能解脫,被禁錮於生死輪迴中的狀態。
  • 有盡觀:觀察有為法(有)之盡滅、不再生起的觀法,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 十番:指十次重複或十種不同的闡述方式。
  • 疏論: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通常比簡註更為詳盡。
  • 別章釋:針對特定章節所做的個別詳細解釋。

緣生者。略說十門。所謂因緣有分次第故。一 心所攝故。自業成故。不相捨離故。三道不斷 故。觀先後際故。三苦集故。因緣生故。因緣生 滅縛故。隨順有盡觀故。如是十番十二因緣。 一乘義攝。瓔珞十番因緣。三乘義攝。何以故。 隨教差別不同故。餘義如疏論及別章釋。

三空門章

59
白話直譯
三空門是指:一是空,二是無相,三是無願。依所緣境界作為門徑。依能觀的智慧。即是三種三昧。這個義理通於三乘及小乘。若被一乘教所稱說,就歸入於一乘。其他義理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三種空門。。第一是空,第二是不執著相狀,第三是不起願望。。根據所面對的境界來作為進入法門的途徑。。依靠能夠觀察真相的智慧。。這就是所謂的三種三昧。。這個義理適用於三乘以及小乘。。如果被稱為一乘的教法。。就進入了唯一的一乘佛道。。剩下的意思請參考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介紹三種進入「空性」境界的門徑或方法。
    在華嚴經的脈絡下,空門是指透過破除對現象的執著,以契入法界圓融真理的修行路徑。

    此句描述修行或體悟的三個階段或特質:首先是體悟萬法皆空,其次是超越對現象形態的執著(無相),最後是達到無求、無願的寂靜境界,體現了從破相到離欲的修行次第。

    此句說明修行或認知之切入點,強調必須根據當下的境界(境)來對應相應的法門(門),以達到對真理的體悟,體現了華嚴法界中「境」與「門」的相依關係。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體悟法界時,必須依止一種具備能動性的觀察智慧(能觀智),以此作為認知與證悟的基礎,方能洞察萬法之實相。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定境或修習狀態的總結,將其歸納為三種三昧。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三昧不僅是心之專注,更是體現法界實相的定力。

    本句說明該法義的適用範圍,指出其普適性,無論是追求阿羅漢果的小乘,或是包含聲聞、緣覺、菩薩在內的三乘修行者,皆能通用此義。

    此句討論教法分類的界定,探討某種教義或修行路徑是否被歸類為「一乘」(即圓滿的佛乘),強調對教法性質的認定與名相之界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或領悟後,直接進入「一乘」之境。
    在華嚴經語境中,一乘代表超越小乘與方乘的圓滿佛道,強調萬法圓融、不二的覺悟路徑,旨在導向無上正等正覺。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類文本的慣用語,指示讀者關於該主題的詳細義理說明已在其他特定章節中詳述,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空門:指進入空性境界的修行途徑,或指出家修行之門。
  • 無願:指離除對世間或法界的貪求與願望,達到心境的絕對清淨。
  • 能觀智:指具備觀察、分析且能徹見實相之智慧,強調主體能動的觀照能力。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定境,亦指與真理契合的覺悟狀態。

三空門者。一空二無相三無願。據境為門。據 能觀智。即為三三昧。此義通三乘及小乘。若 為一乘教所目。即入於一乘。餘義如別章。

重空三昧章

61
白話直譯
重空三昧是指:所謂空空三昧,無相無相三昧,無願無願三昧。以有漏的空行,觀察無漏的空行,名為空空。以有漏的無相行,觀察無漏的無相行,名為無相無相。以有漏的無願行,觀察無漏的無願行,名為無願無願。這個義理屬於小乘。若被一乘所稱說,就屬於一乘。若被三乘所稱說,就屬於三乘。其他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所謂的「重空三昧」。。這就是所謂的空空三昧。。進入完全沒有任何相狀、不執著於任何形式的三昧定境。。一種沒有任何願望、完全寂靜的無願三昧。。使用帶有煩惱、尚未斷盡漏盡的空行之法。。觀察那種沒有漏失、完全空掉的修行狀態,就稱為「空空」。。用一種雖然仍有漏但已無相的方式來實踐。。觀察那沒有煩惱汙染、不執著於外相的修行實踐。。稱為無相,就是沒有任何固定相狀。。採取一種仍有煩惱、且沒有設定特定願力的行為。。觀察那種沒有煩惱汙染、且不再追求任何世俗或有為願望的修行狀態。。名稱叫做無願,也就是指沒有任何願望(的狀態)。。這個義理屬於小乘佛教的觀點。。如果是屬於一乘的目錄。。也就是屬於一乘的教法。。如果是作為三乘的目錄。。也就是屬於三乘的範疇。。其餘的部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重空」並非單純的空無,而是指在空性之中重重疊疊、無盡顯現的空性,強調空與有、一與多的圓融不二,是進入法界圓融境界的高深禪定狀態。

    此處指涉一種深層的禪定狀態。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空空」是指對「空」的見解再次予以否定,避免對空性產生執著(即破除對空的執著),從而進入真正的空性境界,達到無住、無礙的三昧狀態。

    此處強調「無相」之重複,旨在深化對空性的體悟。
    在華嚴經語境中,無相三昧是指超越一切對象、形式與分別心的定境,使修行者不被任何現象所縛,體現法界圓融、無礙的本質。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高深的禪定狀態。
    在華嚴經的圓融境界中,「無願」並非指缺乏志向,而是指心境超越了對特定對象的追求與執著,進入一種不被任何願望所牽引、絕對寂靜且與法界契合的定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有漏)的狀態下,仍運用空行(指空掉執著的行持或特定的修行方式)來進行實踐。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涉及權巧方便,說明即使在有漏的境界中,亦能透過空行的觀照來趨向解脫。

    此處討論的是對「空」的深層觀照。
    首先觀照萬法皆空(第一空),接著進一步觀照「空性」本身亦是空,不對空性產生執著(第二空),此即所謂的「空空」。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是一種破除對空義之執著的進階修行,以達至無住之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完全斷除煩惱(有漏)的階段,但已能運用「無相」的智慧來行事,不執著於相狀,是以方便法門導向究竟解脫的修行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觀照一種超越世俗染汙(無漏)且不落於任何形式執著(無相)的行持。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這指的是將修行融入於無相之境,使行與證不二,達到清淨無礙的境界。

    此處處於華嚴經之名相體系中,強調超越一切形式與特徵的絕對狀態。
    所謂「無相」,並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而是指心不執著於任何相狀,體現法界圓融、不被分別心所限的真如本性。

    此句描述一種尚未解脫的修行狀態。
    在華嚴經的對比語境中,強調的是凡夫或初學者在未達覺悟前,其行為仍受煩惱(漏)牽引,且缺乏正確的菩提願力導向,與聖者的無漏、有願行相對。

    此句強調修行者進入一種超越了煩惱(漏)與對有為法之渴求(願)的境界。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代表一種不執著於果位、不被染汙、純淨且自在的行持,是趨向究竟覺悟的觀照方式。

    此處為名相的定義。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無願」通常指菩薩在達到圓滿覺悟後,不再有對特定果位或世間利養的追求,進入一種超越願望、與法界契合的寂靜狀態,或指一種不執著於願力的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義理的定性判斷,指出該觀點僅適用於追求個人解脫的小乘教法,而非大乘菩薩之圓滿境界,旨在區分權實或教相之差異。

    此句出於《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目錄索引性質的文字。
    在此語境下,「目」指目錄或分類項目,「一乘」指佛乘,意指該內容被歸類在關於一乘佛法的目錄之中。

    此句指出該法義或修行境界歸屬於「一乘」的範疇。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一乘代表圓滿的佛乘,旨在使一切眾生皆成佛,超越了聲聞、緣覺、菩薩的三乘之分,體現法界圓融與普度眾生的最高宗旨。

    此句出於《華嚴經》之目錄或章門整理,討論如何將經文內容依據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教法體系進行分類與索引。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法門的歸屬。
    三乘指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修行路徑,在此處是用以界定特定法義或修行階段所屬的層次。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類文本的慣用語,指示讀者該項目的其餘內容與另一特定章節的敘述相同,無需重複記載。

名相註解
  • 重空三昧:華嚴特有之定名。指在體悟空性的同時,能見到空性中重重無盡的顯現,達到空有不二、圓融無礙的三昧境界。
  • 空空三昧:一種高度的禪定,指將「空」的觀念再次視為空,以破除對空性的執著,達到絕對的空靈與覺悟。
  • 無願三昧:指心不追求任何對象、不生起任何願望的定境,亦稱為『無願三昧』,是擺脫一切執著、進入寂靜涅槃的狀態。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之中的狀態。
  • 空行:指以空性為基礎的行持,或指在修行中捨棄實有執著的實踐方式。
  • 空空:佛教中「雙空」的觀法,指對「空」的觀念再次予以否定,避免落入「空見」的執著。
  • 無願行:指缺乏正確的發心或菩提願力,僅是隨緣或盲目地進行的行為。

重空三昧者。謂空空三昧。無相無相三昧。無 願無願三昧。以有漏空行。觀無漏空行名為 空空。以有漏無相行。觀無漏無相行。名無相 無相。以有漏無願行。觀無漏無願行。名無願 無願。此義屬小乘。若為一乘目。即屬於一乘。 若為三乘目。即屬於三乘。餘如別章。

人法二空章

63
白話直譯
人空與法空。所謂人空、法空。人我執不存在時,真如稱為人空。法我執不存在時,真如稱為法空。人空通於小乘。但尚未清淨。到三乘時才清淨。法空在三乘中。但仍未清淨。到一乘才究竟清淨。其餘義理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人與法這兩種空性。。也就是指對「人」的空性和對「法」的空性。。當對『我』與『他人』的執著完全消失、不再顯現時,這種真實的本性就稱為『人空』。。當對法與我的執著不再顯現時,這種真實的本性就稱為法空。。認為「人」沒有自性的空見,與小乘佛教的觀點是一致的。。但還沒有達到清淨的狀態。。直到達到三乘的境界,才真正清淨。。對法空性的體悟,存在於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修行乘法之中。。但還沒有達到清淨的狀態。。達到一乘佛道的最終清淨境界。。其餘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指涉大乘佛教的核心觀點,即「人空」與「法空」。
    人空是指個體自我(我執)的空性,法空是指一切現象、物質與心法(法執)的空性。
    在華嚴經語境中,此二空是體現法界圓融、無礙之基礎,旨在破除對實體存在的執著。

    此句闡述空性的兩個層次:首先是「人空」,指破除對個體自我(我執)的實有感;其次是「法空」,指破除對外部客觀現象(法執)的實有感。
    兩者合稱「人法空」,是體悟萬法皆由因緣和合、無自性之核心義理。

    本句闡述「人空」的義理。
    人空是指破除對個體(我)與他人(人)具有實體性的執著。
    當這種對主客體實有的執著(人我執)完全消除,不再有顯現之處時,所顯現的真實本質即是真如,此狀態稱為人空。

    本句闡述「法空」的體現:當修行者破除對「我」的執著(我執)以及對「法」的執著(法執),不再讓這些妄執顯現於心,此時顯現的真如本性即是法空之義。
    強調空性並非外在的虛無,而是執著消泯後的真實狀態。

    此句討論空性的層次。
    小乘(聲聞乘)主要主張「人空」,即否定恆常不變的「我」或「人」之存在;而大乘則進一步主張「法空」。
    此處指出僅止於人空的見地與小乘相通,用以區分大乘圓融的空性觀。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心識在特定階段雖有進展,但仍殘留染汙,尚未完全去除煩惱與障礙,處於未臻圓滿清淨的過渡狀態。

    此句強調修行進程的次第,指出必須達到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覺悟境界,才能徹底除去染汙,獲得真正的清淨。

    本句指出「法空」(萬法皆空)的義理貫穿於三乘教法之中。
    在華嚴經的圓融視角下,無論是小乘的聲聞、緣覺,還是大乘的菩薩,其解脫的基礎皆在於體悟法空,唯其體悟的深度與廣度有所不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心態在特定階段雖有進展,但仍殘留染汙,尚未完全契入清淨之境。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強調從凡夫染汙到覺悟清淨的轉化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最高階段的狀態。
    在華嚴經語境中,「一乘」指圓滿的佛乘,而「究竟淨」是指超越一切染汙、不再退轉的絕對清淨境界,即佛果的證悟狀態。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類文本的慣用語,指示讀者關於該主題的其餘詳細義理,應參閱另一篇獨立的章節。

名相註解
  • 人我執:對『我』以及『他人』皆為實有實體的錯誤執著。
  • 法我執:指對「我」的存在(我執)以及對現象、教法等「法」的實有性(法執)的執著。
  • 究竟淨:指最終、絕對的清淨,不再有任何煩惱或染汙的狀態。

人法二空者。謂人空法空。人我執無處所顯 真如名人空。法我執無所顯真如名法空。人 空通小乘。而未清淨。至三乘方清淨。法空在 三乘。而未清淨。至一乘究竟淨。餘義如別 章。

第七地中四家義章

65
白話直譯
所謂四家。第一是般若家。第二是二諦家。第三是三捨煩惱家。第四是四苦清淨家。依住處所攝。因此稱為家。家即是家宅之意。在七地之中。成就長時的道品。諸障皆得清淨。最後究竟時,有功用而無相。進一步能成就無功用無相之義。所以稱為家。此義屬於三乘。若作為一乘所說。則屬於一乘。般若家者。即是實性般若。諦家,因為本性真實,所以稱為諦。捨離煩惱之家,自性清淨。沒有煩惱。苦清淨之家,苦的本性即是空。這就叫做苦清淨。其餘義理如其他章節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四家是指。。一般的在家信徒。。主張二諦(世俗諦與勝義諦)的學派。。捨棄煩惱之處。。脫離四種苦難,使心靈純淨如家。。被所居住的環境所涵蓋或影響。。就稱作是家。。所謂的「家」,就是指居住的房屋。。在菩薩修行的七個階段之中。。圓滿了需要長時間修行才能達成的道之品類。。所有的障礙都得到了淨化。。達到最後的圓滿境界,雖然在運作功用,但不再執著於任何相狀。。還能達到不需要刻意努力、且不執著於任何相狀的境界。。所以就稱之為「家」。。這個義理存在於三乘的教法之中。。如果是屬於一乘的目錄。。也就是屬於一乘的教法。。所謂的般若家是指。。這就是真實本性的般若智慧。。所謂的諦家是指。。因為其本質是真實不虛的,所以被稱為「諦」(真理)。。離開煩惱這個家的人。。本質原本就是清淨的。。沒有任何煩惱。。也就是所謂的苦清淨家。。苦的本質就是空性的。。這就叫做透過承受苦難而達到清淨。。其餘的義理內容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之標題,旨在引出後續關於「四家」的具體分類與定義。
    在華嚴經的目錄體系中,此類表述用於界定討論的範圍。

    此句指涉於世間生活、未出家而信奉佛法的在家修行者,在華嚴經的廣大法會語境中,常作為對比或對象,說明佛法對不同身分修行者的適用性。

    此處指佛教中區分「世俗諦」(世間常情之真理)與「勝義諦」(究竟絕對之真理)的理論體系或相關學派。
    在華嚴經的目錄或雜項章門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對法義分類的標記。

    此句在華嚴經雜孔目章的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三種捨法(或在三種層次上)脫離煩惱的束縛,將煩惱比作「家」,意指離開輪迴與痛苦的根源之處。

    此處為華嚴經雜項目錄之簡略記載,指修行者透過對治生、老、病、死四苦,使心識回歸清淨本然的狀態,將心靈構築為清淨的法家。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脈絡中,討論的是法界中個體與環境、空間的關係。
    指涉某種狀態或存在被其所處的環境(住處)所攝受、包含或限定。

    此句在經文中通常用於比喻或定義某種狀態、處所或法界之屬性,將其類比為「家」以方便理解其歸屬或安定之義。

    此句為對名相的基礎定義,在經文的論述脈絡中,旨在明確「家」的字面義理,以便後續對其進行比喻或法義上的延伸分析。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經過的七個地位(七地),是衡量修行進展的階段性標誌,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菩薩由初地至七地逐步圓滿其功德與智慧。

    此句指修行者透過長期的精進與實踐,圓滿了對應的道品(修行階段或法門)。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修行過程的恆久與次第,以達成最終的覺悟。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清淨」並非指將障礙徹底消滅,而是指透過覺悟,將原本被視為障礙的煩惱與執著,轉化為菩提智慧,使障礙在法性中顯現為清淨之相。

    此句描述修行至究竟位的狀態。
    在華嚴義理中,菩薩雖在世間行利他之事業(有功用),但其心已契入空性,不執著於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無相),達到「事事無礙」的境界,即是在無相中運作功用。

    本句描述修行達到高度圓融後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無功用」是指修行已成自然,不再需要刻意地、用力地去追求或操作;「無相」則是指超越了對現象、形式的執著,進入到法界圓融、不著相的真實義理中。

    此句為對前文某種法義或名相之定義總結,說明其之所以被稱為「家」的邏輯原因。
    在華嚴經的章門體系中,常透過比喻或名相的定義來闡明深奧的法界義理。

    本句指出前述之義理涵蓋於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體系或教法範圍之內,強調該義理的普遍性或其在不同乘位中的對應關係。

    此句出於《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目錄索引性質的文字。
    在此語境下,「目」指目錄或分類項目,「一乘」指佛乘,意指該內容被歸類在關於一乘法門的目錄之中。

    此句指出該法義或修行境界最終歸屬於「一乘」。
    在一乘義理中,所有不同的修行路徑(如聲聞、緣覺、菩薩)最終都指向唯一的佛乘,旨在使一切眾生皆成佛。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在《華嚴經》相關目錄或章門體系中,旨在界定「般若家」這一特定類別或法義範疇,用以區分不同的智慧層次或修行門類。

    此句強調般若非僅是認知上的智慧,而是與萬法真實本性(實性)相契合的絕對智慧。
    在華嚴經語境中,實性般若是指超越對立、體現法界圓融之真如智慧。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諦家」之義。
    在華嚴經之目錄或雜項章節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之修行境界、法門或類別。

    本句定義「諦」的內涵。
    在佛法中,「諦」即真理,其核心特徵在於「實」,即不虛偽、不變易且符合實相的真實性質。

    此句以「家」比喻煩惱的聚集處或輪迴的束縛。
    捨煩惱家即是指修行者透過覺悟,斷除貪嗔癡等根源,從而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獲得解脫。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此處指萬法之本體不染垢染,其自性本就具足清淨,非由外在修法而得,而是揭示法性本然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達到特定境界或佛果之狀態,指心靈完全脫離了貪、嗔、癡等一切能使心不安寧、遮蔽智慧的煩惱障礙,處於清淨寂靜的狀態。

    此處為名相的定義或指稱。
    在華嚴經的目錄或章門體系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界定特定的修行境界、法門或類別,指透過對苦的深刻體悟而達到清淨狀態的修行者或其境界。

    本句揭示苦的本質。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苦並非實有,其自性空寂,不具恆常不變的實體。
    體悟苦性即空,能使修行者從對苦的執著中解脫,轉苦為覺。

    此句指修行者在面對苦難時,不生嗔心,以忍辱心轉化苦厄,使心靈在苦中獲得淨化,將苦難視為洗滌業障、成就清淨心的契機。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類文本的慣用語,指示讀者該部分的詳細義理與另一章節相同,無需重複記載。

名相註解
  • 四家:指佛教中特定的四類羣體或法門分類,需依後文具體定義而定。
  • 若家:指在家修行者,即未出家而信奉佛法的人。
  • 二諦:指世俗諦(俗諦)與勝義諦(真諦)。俗諦是指對世間現象的相對真理,勝義諦是指超越現象的絕對真理。
  • 煩惱家:將煩惱比喻為居住之所,意指眾生長期處於煩惱的籠罩之中,如同住在煩惱之家中。
  • 四苦:指生、老、病、死四種基本的生命苦難。
  • 清淨家:指心靈脫離煩惱、恢復純淨的境界,或指修行所達到的清淨處。
  • 家:在此語境中通常為比喻用法,指涉心靈的歸處、法界的屬性或某種特定的境界。
  • 家宅:指居住的房屋或家庭住所。
  • 道品:指修行成道的各種品類、階段或法門。
  • 諸障:指妨礙修行、遮蔽真心的種種障礙,通常包括煩惱障(kleshavāraṇa)與所知障(jñānavāraṇa)。
  • 功用: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的方便手段與事業。
  • 無功用:指修行達到自然而然的境界,不再有刻意的造作或努力。
  • 般若家:指精通般若智慧、專修空性與圓融智慧的修行者或其學說體系。
  • 實性:指萬法真實的本質,不隨緣而變的真如本性。
  • 般若:梵語prajñā,指超越世俗認知、能徹悟空性與真理的最高智慧。
  • 諦家:在佛教語境中,「諦」指真理(Satyā),「家」在此處可能指持有此真理之人或其所屬之類別,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其具體指涉之修行階位或法義類別。
  • 苦清淨家:指透過體悟苦諦、離苦得樂而達到心靈清淨的修行者或其境界。
  • 苦性:指苦的本質或自性。
  • 苦清淨:指在承受痛苦或艱難時,心不隨之波動,反而藉此消除煩惱,達到心靈清淨的境界。

四家者。一般若家。二諦家。三捨煩惱家。四苦 清淨家。住處所攝。稱之為家。家者家宅也。於 七地中。成就長時道品。諸障清淨。最後究竟 有功用無相。復能當成無功用無相義。故名 家也。此義在三乘。若為一乘目。即屬於一乘。 般若家者。實性般若也。諦家者。性實故名諦。 捨煩惱家者。自性清淨。無煩惱也。苦清淨家 者。苦性即空。是名苦清淨。餘義如別章。

等八地四種無生忍章

67
白話直譯
四種無生:一、事無生。二、自性無生。三、數的差別無生。四、作業差別無生。這四種無生。詳細內容如論釋所說。事無生,是在三乘的加行道中,如實理解法義。自性無生,是在三乘中,以正體智慧觀察無二,平等成就。數的差別,是指在三乘中分別法相的界限,即是空性,無有分別。作業差別無生,是在三乘中成就佛果時,如同天鼓無需思慮而自然成事。究竟無分別,寄託於八地圓滿成就。若是一乘義。十信位中,聽聞之後內心生起理解與修行。十信位圓滿後,內心更加精進,邁向十解位。獲得究竟證悟。其餘義理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四種無生是指:。萬事萬物在實相中都沒有生起。。第二點是:事物本身的本質並非由因緣生起,而是本來就沒有生滅。。在三種數量的區別中,屬於「無生」的境界。。四種業力的運作與差異,在本質上都沒有真實的生起。。這四種狀態都沒有生起。。內容詳盡,就像論書的解釋一樣廣泛。。所謂的事物本來就沒有生起。。在三乘修行路徑的加行階段中。。因為對法理的理解符合真實情況。。事物本身的本質並非由因緣而生起。。在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之中。。正確的體悟與智慧觀察是不可分割的同一體。。達到平等的境界,
圓滿成就平等的法義。。指數量上的差異。。在義理上,應該在三乘的教法中,分辨出各自法相的界限與差異。。也就是空性,沒有任何分別心。。指各種行為運作的差異在實相中並不真實存在。。在三乘的修行路徑中,最終成就佛果。。就像天鼓敲響一樣,不需要刻意思考,事情就自然完成了。。最終達到完全沒有分別心的境界,是在第八地時完成的。。如果是指一乘的義理。。在十信地的階段,透過見聞而終結妄心,進而成就解脫的修行。。在十信階段的最後,心念進一步提升,向著十解的境界邁進。。達到最終的覺悟境界。。其餘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開端,旨在闡明「無生」的四種層次或範疇。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無生」是指超越生滅、不被因緣造作所縛的真如實相,此處將其分為四類以利於修行者對照體悟。

    此句體現華嚴經之法界觀。
    所謂「一事」,指法界整體或單一法相;「無生」指其本性空寂,非因緣造作而生,亦非從無到有之變遷,旨在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體現事事無礙之實相。

    此處論述萬法之本質。
    自性無生是指法之本體不具備生滅的特徵,破除對「生」與「滅」的執著,體現華嚴之法界本空且圓融的義理。

    此處屬於《華嚴經》目錄章節的條目紀錄。
    在華嚴法界觀中,「三數差別」是指對現象數量化區分的破除或超越,而「無生」則是指超越生滅、不被因緣所造的真如實相,說明在最高境界中,數量之分別已然消融於無生之理。

    此句處於華嚴經之法界觀照語境,旨在說明即便在業力的運作(作業)與其產生的種種差異(差別)中,其本質依然是空性、無生的。
    這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境界,即在現象的運作中直接見到無生之理,而非透過滅除現象來求無生。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無生」是指超越了生滅的對立,體現萬法本自空寂、不假造作的真如實相。
    此處指前述四種法門或狀態皆非由因緣造作而生,故稱無生。

    此句描述對前文或特定法義的闡述程度,指出其詳細程度與專業的論釋(Commentary)相當,旨在說明該義理之詳盡與周密。

    此句探討「事」之本質。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事」指現象、具體事物。
    所謂「無生」,是指現象雖然在名相上呈現生滅,但其本質(體)不曾真正生起或滅失,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體現事相與理體的圓融不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過程中,處於「加行」階段。
    加行是指在進入正式的見道(證悟)之前,透過精進的修行來積累資糧、淨化心識的準備過程。

    本句說明修行者或覺悟者能正確領悟法性,不被妄想與偏見遮蔽,使認知與真實的法性(如實)相一致,這是達成後續證悟或解脫的關鍵原因。

    此句闡述萬法之本質。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無生」是指法之本體超越了生滅的對立,並非指絕對的不存在,而是指其自性不處於生滅的輪迴之中,體現了真如的恆常與空性。

    此句指涉佛教中傳統的三種解脫路徑(聲聞、緣覺、菩薩),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權乘與實乘,或說明從三乘最終歸結於一乘的教理過程。

    本句強調在華嚴境界中,對法性本體的正確認知(正體)與能觀照的智慧(智觀)並非兩個獨立的過程,而是同一真理的兩種面向,體現了體用不二、能觀與所觀合一的圓融義理。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平等」指的並非世俗的平均,而是指法界中一切眾生與佛、現象與本質之間無有高下、大小、貴賤之分別,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此處強調修行者透過體悟空性與圓融,最終達成與法界本質一致的平等成就。

    此句在《華嚴經》孔目章的脈絡中,是用於對法門、功德或世界數量進行分類與區分的術語,強調在無量法界中,即便同類之法亦有數量上的層級與差異。

    本句強調在分析佛法義理時,需針對聲聞、緣覺、菩薩這三乘的不同修行目標與境界,明確區分其法相(現象特徵)的界限與層次,以避免混淆權實或乘相。

    此句強調在華嚴境界中,萬法實相即是空性,超越了對立與區分的二元對立,達到一種無分別的圓融狀態。

    本句處於華嚴經之法界觀照語境,強調即便在現象上存在種種業力的運作與差別,但從體性上觀之,這些差別皆是空性,並非真實生起。
    此為破除對「業」與「差別」之執著,體現事事無礙之理。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框架中,最終達到最高境界,成就佛果。
    在華嚴經語境下,雖強調一乘圓滿,但仍會提及三乘之別以示次第或權實之分。

    此句以「天鼓」為喻,說明在華嚴境界中,法界之作用是自然圓融、即時成就的,無需經過凡夫式的思維推論或刻意經營,體現了事事無礙、隨緣成就的特質。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位次之果位。
    在十地修行體系中,第八地(不動地)是轉化關鍵,此時菩薩能捨棄一切微細的分別心,進入無分別智的境界,使修行趨向究竟。

    此句為條件句,探討關於「一乘」之義理。
    在華嚴經語境中,一乘指超越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區分,直指佛乘,強調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的圓融大義。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十信」階段的轉化過程。
    透過對正法的見聞,使原本散亂或執著的妄心止息(終心),從而將信仰轉化為實際的理解與實踐(解行),是從信入行、由淺入深的修行次第。

    此句描述華嚴信仰次第的遞進過程。
    修行者在完成「十信」的基礎信仰後,心念由初步的信受轉向更深層的領悟,進而進入「十解」的階段,體現了從信到解的修行昇華。

    指修行者經過次第修習,最終達到不再退轉、圓滿無缺的覺悟狀態,在華嚴經語境中通常指證得佛果或法界圓融之真理。

    此句為目錄或綱要性質的文字,指示讀者關於該項目的其餘詳細義理,應參閱相關的獨立章節,以避免重複記載。

名相註解
  • 無生:指超越生滅、不被因緣所造的狀態,亦指真如實相,不生不滅。
  • 一事:指法界之單一現象或整體實相,在華嚴義中,一即一切,一切即一。
  • 三數差別:指對事物數量、種類等三種層次區分的辨析或超越。
  • 論釋: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論證的著作,通常比經文本身更為詳盡。
  • 加行道:指在證悟真理(見道)之前,透過修行而增加功德、準備進入證悟階段的過程。
  • 如實:符合真實情況,不虛妄,指對真理的正確認知,無偏差之見。
  • 正體:指對萬法本質、法性之正確的體悟。
  • 智觀:以般若智慧對真理進行觀照。
  • 不二:指非二元對立,而是圓融統一的狀態。
  • 平等:指法界中一切法無差別、無對立的圓融狀態,即事事無礙之理。
  • 數差別:指數量上的不同或層級的區分。
  • 天鼓:指天界之鼓,常用於比喻名聲遠播或法音廣傳,在此處象徵一種自然而然、不假思索的即時成就狀態。
  • 究竟無分別:指完全超越對象與主體的對立,不再產生任何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達到絕對的智慧境界。
  • 十信地:華嚴宗修行次第的第一階段,指初步建立對佛法堅定信仰的十個層次。
  • 解行:指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解)與實際的修行實踐(行)相結合。
  • 十解:華嚴信仰次第的第二階段,指在信心的基礎上,對法義產生十種深層的理解與領悟。
  • 勝進:指修行境界的提升與進步。

四無生者。一事無生。二自性無生。三數差別 無生。四作業差別無生。此四無生。廣如論釋。 事無生者。於三乘處加行道中。解法如實故。 自性無生者。於三乘中。正體智觀不二。平等 平等成就。數差別者。義當三乘中分別法相 分齊。即空無分別。作業差別無生者。當三乘 中作佛成就。猶如天鼓無思成事。究竟無分 別寄在八地成。若一乘義。十信地見聞終心 成解行。十信終心勝進向十解。得究竟證。餘 義如別章。

三世間章

69
白話直譯
所謂三世間。在清淨佛國土中。有三種自在行。一、器世間自在行。二、眾生世間自在行。三、智正覺世間自在行。所謂器世間自在行。有五種自在。一、隨心所欲。能夠隨意現起或不現起。二、隨任何所欲皆能現起。三、隨時想要,當下即現起。四、隨寬廣或狹小的欲求皆能現起。五、隨心所欲多少皆能現起。這稱為器世間自在。什麼是眾生世間自在行?菩薩能隨眾生的不同信心而示現。隨著決定的信心差別而示現。在各自的佛國土中。在各自的大會中。如是如是,隨自身示現各種形相。這就是菩薩。若在沙門眾中。則示現沙門的形色。如是等,在各自的國土中。如此自身差別地示現。什麼是智正覺的自在行?第一義諦智、世諦智等。經中說:這位菩薩遠離一切對身相的分別。獲得身體平等。這位菩薩知曉眾生之身。知曉國土之身。知曉業報之身。知曉聲聞之身。知曉辟支佛之身。知曉菩薩之身。知曉如來之身。知曉智慧之身。知曉法身。知曉虛空之身。這位菩薩,如此知曉眾生內心深處生起信樂。若以眾生之身作為自身,或以自身作為眾生之身,如此等九種身皆如是。這位菩薩,如此知曉眾生內心深處生起信樂。展轉自在成就。詳細如《地論》所說。此義是一乘、三乘、小乘、人天中所見聞。其餘義理如別章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三種世間。。在清淨的佛國世界之中。。有三種能隨意運用的自在行為。。在物質構成的世界中,能夠自由自在地行動。。第二,眾生在世間中能自在地行動。。具足三種智慧的正覺者,在世間能自在地運作行事。。能在物質世界中自由自在行動的人。。有五種自在的能力。。第一種是能夠隨心所欲地運用。。祂能夠顯現,也能夠不顯現。。第二,隨著對方的願望而能顯現。。第三種情況是,只要對方想要看到,他就會立刻顯現出來。。在四種隨意的寬窄之中,只要想要,就能顯現出來。。想要隨心顯現多少,對方都能顯現出來。。在名聲與物質財富的世間中,能隨意運用且不受束縛。。眾生要如何在世間中達到自在的行處?。這位菩薩會根據眾生不同的情況,引導他們產生相應的信心。。根據對正法堅定信念的程度不同而有所差異。。在那些諸佛的國土之中。。在那些盛大的集會之中。。就這樣地展現出自己的身相。。這就是菩薩。。如果在出家修行者的羣體之中。。呈現出出家修行者的樣子。。就像這樣,在那些不同的國土之中。。就這樣展現出自身不同的形態。。什麼是智慧正覺的自在行?。對究極真理的智慧,以及對世俗真理的智慧等等。。經典中這樣記載。。這位菩薩已經超越了對所有身體外相的區別心。。達到身體與心靈的平等狀態。。這位菩薩瞭解眾生的身體狀況與特質。。明白國土即是佛的法身。。明白由業力感召而形成的報身。。明白聲聞乘修行者的境界與身分。。瞭解辟支佛的身體特徵與境界。。明白菩薩身體的特質。。瞭解如來之身。。認識智慧的身體。。明白法身的真義。。體悟到法身如同虛空般無礙且遍滿。。這位菩薩。。這樣就知道,眾生在內心深處產生了堅定的信心與歡喜之情。。如果將眾生的身體視作自己的身體。。或者用自己的身體化現成眾生的樣子。。這九種身體的情況都是一樣的。。這就是菩薩。。這樣就知道眾生在內心深處產生了信仰與歡喜。。在不斷的轉化與運作中,自在地圓滿成就。。詳細內容請參考《地論》中的說明。。這個道理是一乘、三乘、小乘的修行者,以及處在人間與天界的眾生所能見聞的。。其餘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闡釋佛教中將世間分為三類的分類法,通常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或指苦世間、空世間、不空世間,需依後文具體定義而定。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顯現的環境,指佛陀願力所成就的、遠離煩惱與汙染的清淨國土。
    在華嚴經語境中,此類國土不僅是地理空間,更是佛之功德與智慧的具現。

    此處指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能不受物質或心靈限制,隨意運用神通或心法之能力。
    在華嚴經語境中,自在行體現了菩薩在法界中無礙運作的特質。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神足通力,能不受物質空間(器世間)之限制,隨意往來於各處,體現其修行已達至高度自在之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在世間運作時,不再受煩惱與業力的束縛,能隨緣而行且不被環境所轉,達到一種靈活、無礙的自在狀態。

    本句描述正覺者(佛)因具足三智,故能於世間隨機方便、無礙運作。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覺悟後的圓滿功德與在法界中的自在行處。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高度境界後,不再受物質世界的空間、形相或因果束縛,能隨意在物質世界中運作與行事,體現了華嚴經中關於法界圓融與自在神通的義理。

    此處指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證悟後,對心念、身相或法界運作所能掌控的五種自由自在之能力。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自在」通常指超越束縛、隨意運用神通或法力的狀態。

    此句描述在華嚴境界中,修行者或佛菩薩對法門、神通或境界的掌控已達到完全自在、無礙的狀態,不再受限於物質或心念的阻礙。

    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之自在神通能力,能隨機宜而現身或隱身,體現了華嚴經中關於法界自在、不被形式所限的特質。

    此句描述佛法或菩薩之神力,能根據眾生的根機、願望或需求,隨緣顯現相應的形態或法相,以利於度化。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神通自在,能隨機化現。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強調法身與應身能隨眾生根機與願力(欲)而即時顯現,體現了不離法界、隨緣現前的特質。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神通自在,能隨意調整身形的寬廣或狹小,並根據願力或需求隨時顯現,體現華嚴經中關於法界自在與身心不礙的特質。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神通自在,能隨意顯現數量不定的化身或法相,體現華嚴經中關於「事事無礙」與「隨緣現行」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世間法(名聲與物質)中達到一種超越且自在的境界。
    並非追求名利,而是處於名利之中卻不被其牽著走,能隨緣運用名器以利他度生,而心不染著。

    此句為詢問式,探討眾生如何突破執著與束縛,在世間法中獲得不被牽絆的「自在」境界。
    在華嚴經語境下,此自在通常指向透過覺悟法界圓融,將世間行轉化為菩薩行。

    本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採用的「隨類化身」或「對機接引」之方便法門。
    菩薩並不強加統一的信仰模式,而是觀察眾生的根機、習氣與認知差異(差別),以此為基礎來建立適合該眾生的信心,使其能循序漸進地進入佛法。

    本句說明修行者所獲之果位或體悟之深淺,取決於其「決定信」的強度與純淨程度。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信是進入法界的門徑,信心的差別導致了領悟境界的差別。

    此句為描述空間背景,指涉在無數個佛土之中,通常用於引出各佛土之殊勝特質或共通之法義。

    此句為敘事銜接,描述在華嚴世界中,無數個不同地點同時舉行的殊勝法會場景,體現華嚴經中「一多相即」的空間特質。

    本句描述佛菩薩依於願力或方便,將其本來面目或特定法相呈現於眾生面前。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種「示現」並非真實的改變,而是為了教化眾生而隨機現現的妙用。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修行境界、功德或特質的總結,明確指出具備上述特質者即為菩薩。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設定在出家修行者(沙門)的集體環境中,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修行者行為、法義討論或身分辨析的論述。

    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時,依機演化,採取出家修行者的外貌(沙門相),以符合對象的認知或方便法門,達到教化目的。

    此句為描述諸佛國土之共相或特質的承接語,強調在多個不同的佛土中,皆存在著相同的法相或修行境界,體現華嚴經中重重無盡、相即相容的國土觀。

    本句描述佛菩薩隨機方便,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化現出各種不同的身相(差別身)以進行度化,體現華嚴經中「事事無礙」與「隨類化現」的特質。

    此句為詢問式,探討覺悟者(佛)在獲得正等覺後,如何運用智慧在法界中無礙、自在地運作與行事。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圓滿無礙的境界,即智慧與行持合一,不再受任何條件限制的自在狀態。

    此處列舉兩種真理的認知智慧。
    第一義諦智是指洞察萬法本質、超越語言文字的究極真理(勝義諦)之智;世諦智則是理解世間常情、語言約定與相對真理(世俗諦)之智。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兩種智慧並非對立,而是相即相入的。

    此句為引經之過渡語,用於引出後續經典的具體教義或敘事內容。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修行者需破除對物質形態(身相)的執著與對立觀念。
    遠離「身相分別」是指不再將眾生分為高低、美醜、貴賤或種種形態差異,而是在平等性中視一切眾生為同一法界之顯現,達到無分別智的境界。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身平等」指修行者超越了相上的差異與對立,體悟到一切眾生與佛之身在法性上本自平等,無有高下貴賤之分,是進入法界圓融境界的體現。

    此句描述菩薩具備的觀察力或神通,能洞察眾生的生理、心理狀態或根機,以便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進行度化。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國土並非單純的物質空間,而是佛陀功德的顯現,即「國土身」。
    此處強調修行者需體悟到環境與佛身不二,達到事事無礙的境界。

    此句強調對「報身」之成因的認知。
    在華嚴經體系中,報身是指佛因長久修行諸願與功德,而感得的圓滿色身,其本質是業力(願力)的成熟結果。

    在華嚴經的圓融境界中,修行者需能洞察不同乘相的特質。
    此處指對聲聞乘(小乘)修行者的身分、境界及其所證之果位有明確的認知與了知。

    此句指修行者或佛菩薩能洞察辟支佛(獨覺)的色身特徵、功德相狀及其證悟的境界。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這通常涉及對不同覺悟者之身心的全面認知。

    此句強調對菩薩身(法身、報身或化身之運用)的認知與體悟,在華嚴經語境中,菩薩身非僅指肉身,而是指其隨緣現前、具足功德的法身相。

    在華嚴經語境中,「如來身」通常指超越物質形態的法身,或指如來隨緣現現的報身、化身。
    此句強調修行者透過智慧體悟佛之真實身相,而非僅停留在對肉身或形式的認知。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智身」是指由智慧所構成的法身或報身,超越物質肉身,代表覺悟者的真實境界。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體悟並認知這種由智慧所成就的本質身。

    在華嚴經語境中,「知法身」是指修行者透過智慧體悟佛的真身,即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且與真理同一的法身,體現法界圓融的本質。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虛空身」是指法身(Dharmakaya)的特質,象徵其無邊無際、不著相、無礙且遍一切處。
    此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智慧體悟到佛之本體與虛空一樣,沒有任何障礙或限制。

    此句為指稱句,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指涉前文所述之具足功德、實踐菩提心的修行者,強調其身分之確定性。

    本句描述眾生在接觸佛法或感應佛力後,內心由深處生起對正法的信心(信)與對修行之喜悅(樂),這是修行進入門的基礎心理狀態。

    此句體現華嚴經中「事事無礙」與「同體大悲」的義理。
    修行者打破自我與他者的界限,將一切眾生視為自身的一部分,從而生起無條件的慈悲心與普度眾生的願力,體現法界一相、自他不二的圓融境界。

    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運用神通自在化現,將自身轉化為各種眾生的形態,以便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性,採取對應的方便法門進行教化。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前文所述之九種不同層次的身體(身)在性質、特徵或運作邏輯上具有一致性,體現了華嚴經中關於身心與法界關係的對應與圓融。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特質、行持或身分的總結與確認,明確指出符合上述條件者即為菩薩。

    本句描述眾生在接觸佛法或感應佛力後,內心由深處生起堅定的信仰與法樂。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這種「信樂」是進入法界修行、體悟真理的基礎前提。

    此句描述在華嚴境界中,法門之間並非孤立,而是相互交織、圓融運作(展轉),在這種無礙的動態過程中,自然而然地達到圓滿的境界(自在成)。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示讀者若欲深入瞭解該項法義的廣泛論述,應參閱《大智度論》(或相關地論),體現了佛教論著之間相互參照、互補的特點。

    本句說明該法義的普及性與適用範圍,涵蓋了從最高層次的一乘(佛乘)到較低層次的小乘,以及尚未出離輪迴的人天二道眾生,皆能接觸或領悟此義。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類文本的慣用語,指示讀者該項目的詳細義理內容與另一章節相同,無需重複記載。

名相註解
  • 三世間:佛教對生存環境或心態狀態的三種分類,依語境可指三界(欲、色、無色)或三種性質的世間(苦、空、不空)。
  • 淨佛國土:指由佛陀修行功德而成就的清淨世界,其環境與眾生皆離垢染,適合修行解脫。
  • 自在行:指不受束縛、能隨意掌控並運用的行為或能力。
  • 器世間:指物質世界,由四大組成,是眾生依止的環境,與心靈世界的『有情世間』相對。
  • 三智:通常指三明(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或三般智(三 omniscient knowledge),在此指成就正覺所需之圓滿智慧。
  • 隨心所欲:指心念與現實表現完全一致,無任何障礙,在佛法語境中通常指代一種高度的自在境界。
  • 隨何欲:指隨順眾生的願望、需求或心念。
  • 隨時欲:指隨眾生的願望或需求之時間。
  • 四隨:指四種隨意自在的神通能力。
  • 闊狹:指空間上的寬廣與狹小,此處指身相大小的自在變化。
  • 隨心:指心念所至,即能隨意掌控,不被物質或空間限制的自在能力。
  • 名器世間:指由名聲(名)與物質財富、器物(器)所構成的世俗社會環境。
  • 差別信:指根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而採取相應的、有差異的引導方式來建立信心。
  • 決定信:指對佛法產生不可動搖、堅定不移的信心,不再有疑惑,是修行進展的關鍵基礎。
  • 佛國土:佛陀因願力而建立的清淨世界,亦指佛法運行的空間領域。
  • 大會:指由佛菩薩、聖眾及眾多有情聚集而成的殊勝法會。
  • 沙門:原指捨棄在家生活而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後成為佛教出家僧侶的通稱。
  • 彼彼國土:指許多不同的佛土,強調國土的多樣性與廣大。
  • 差別示現:指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不拘泥於單一形態,而隨機變現出各種不同身相、能力或身份的現象。
  • 智正覺:指正等覺(Samyak-saṃbodhi),即佛陀圓滿的覺悟智慧。
  • 第一義諦智:指對勝義諦(Paramārtha-satya)的認知智慧,即覺悟萬法空性或如來藏本性的究極真理。
  • 世諦智:指對世俗諦(Saṃvṛti-satya)的認知智慧,即在現象界中依名相、因果而運作的相對真理。
  • 身平等:指超越物質形態的差異,體悟法身平等、萬物一相的圓融境界。
  • 眾生身:指眾生的身體形態、根機、習氣或處在的生命狀態。
  • 國土身:華嚴義理中,指佛陀的報身或法身與其所化現的淨土融為一體,國土即是佛身之顯現。
  • 業報身:指因過去修行之業力(尤其是願力)而感得的報身,與法身、化身相對。
  • 聲聞身: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追求阿羅漢果位的聲聞乘修行者的身分或其境界。
  • 菩薩身: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現現的身體,包含其內在的覺悟境界與外在的方便化身。
  • 如來身:指佛之身相,在華嚴義理中涵蓋法身(真身)、報身(受用身)與化身(應身),體現法界圓融之特質。
  • 智身:指以智慧為體之身,在華嚴語境中常指佛之法身或由大智慧所顯現的境界,非指物質肉身。
  • 虛空身:指法身如虛空般廣大無邊、無礙且無相的特質。
  • 信樂:指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仰並感到法喜,是修行之始。
  • 自身:指修行者自身的身體或自我認同的範疇。
  • 九身:指在該經文脈絡中定義的九種不同層次的身體或存在形態。
  • 展轉:指法門之間相互推衍、圓融運作,不滯於一處。

三世間者。於淨佛國土中。有三種自在行。一 器世間自在行。二眾生世間自在行。三智正 覺世間自在行。器世間自在行者。有五種自 在。一隨心所欲。彼能現及不現。二隨何欲彼 能現。三隨時欲彼即時現。四隨闊狹欲彼能 現。五隨心幾許欲彼能現。名器世間自在。云 何眾生世間自在行。是菩薩隨眾生差別信。 隨決定信差別。彼彼佛國土中。彼彼大會中。 如是如是自身示現。是菩薩。若於沙門眾中。 示沙門形色。如是等彼彼國土中。如是自身 差別示現。云何智正覺自在行。第一義諦智 世諦智等。經曰。是菩薩遠離一切身相分別。 得身平等。是菩薩知眾生身。知國土身。知業 報身。知聲聞身。知辟支佛身。知菩薩身。知如 來身。知智身。知法身。知虛空身。是菩薩。如 是知眾生深心起信樂。若以眾生身作自身。 或以自身作眾生身。如是等九身如是。是菩 薩。如是知眾生深心起信樂。展轉自在成。廣 如地論說。此義是一乘三乘小乘人天中見 聞。餘義如別章。

十自在章

71
白話直譯
十種自在:一、命自在。因不可說不可說劫的命住持故。二心自在。因為進入無量阿僧祇三昧的智慧。三,得物自在。能在一切世界中,以無量莊嚴來莊飾、住持並示現。四,得業自在。如現世及未來的業報。能住持並示現。五,得生自在。能在一切世界中示現出生。六,得願自在。隨心所欲地於佛國土中。示現成就三菩提。七,得信解自在。能在一切世界中,佛皆圓滿示現。八,得如意自在。於一切佛國土中,能如意作種種變化並示現。九,得法自在,能明示無邊無盡的法門並示現。十,得智自在。如來以力量、無畏、不共法、相好莊嚴,示現三菩提。此義屬於果德。用以顯示八地的自在義。此義通於三乘。唯有一乘才究竟圓滿。為什麼呢?因為自在無邊。其餘義理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十種自在能力。。第一種是能夠自在地掌控壽命。。因為能維持極其漫長、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劫數壽命。。兩種心境都能隨意運用且不受束縛。。是因為進入了無量阿僧祇三昧的智慧。。第三,能夠自在地運用一切物質。。這是為了展現出所有世界中,那無量無邊的莊嚴裝飾與維護力量。。第四種是能夠自在地掌控自己的業力。。就像是在現世之後所感到的業力果報。。是因為住持在示現。。第五種是獲得出生與生存的自在能力。。這是為了讓所有世界都能顯現出來。。第六種成就:能隨願自在。。在隨心所願地前往各個佛國土的時候。。這是為了顯示出成就了無上正等正覺。。第七,在信仰與理解上達到自在圓融。。是因為在所有的世界中,佛陀都遍滿地顯現。。第八,獲得隨心所欲、自在無礙的能力。。在所有佛的國土之中。。是因為能隨心所欲地改變形態來顯現。。第九點,是因為獲得了對法的自在掌控,能將無邊且無礙的法門清晰地顯現出來。。獲得了十種智慧的自在境界。。如來展現出力量、無畏以及獨有的法相,且這些相貌莊嚴美好,是為了提示三菩提的境界而顯現的。。這個義理屬於覺悟後的果位功德。。藉由這個方式,來闡明第八地菩薩隨意運用神通、自在無礙的義理。。這個道理適用於聲聞、緣覺與菩薩這三種修行路徑。。只有一乘的法門纔是最終的圓滿境界。。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具足自在且沒有邊際。。其餘的義理內容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名相標題,指菩薩或佛在修行與證悟後,於法界中具足的十種隨意運用、不受束縛的自在能力。
    在華嚴經語境中,自在代表對萬法圓融的掌控與無礙。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證悟後所獲得的神通能力,能隨意掌控自身的壽命長短,不受常規生死輪迴的限制。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成就特定果位或願力後,所獲得的壽命極其長久,超越了常規的計數單位,強調其住持之久,足以完成廣大的度化事業。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二心」通常指涉對立或相異的兩種心境(如凡心與佛心、世俗心與出世心,或能與所),「自在」則是指在修行圓滿後,能超越對立,在兩種心境之間自由運用而不被任何一方所縛,體現了大小相即、圓融無礙的境界。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極其深廣的定力(三昧),進入一種超越數量計較的智慧境界。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圓滿且無邊際的覺悟狀態,以此智慧能洞察法界實相。

    此處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的神通能力或境界,指對物質世界的掌控達到隨意運用、不受限制的狀態,是華嚴經中菩薩圓滿功德的體現。

    本句描述佛菩薩或佛國世界的特質,強調透過「莊嚴」與「住持」的示現,向眾生展現覺悟境界的圓滿與恆常,以利於信心的建立與修行。
    在華嚴經語境中,莊嚴不僅是外在裝飾,更是內在功德的具現。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證悟後對「業」的掌控能力。
    在華嚴經的圓融境界中,「業自在」是指不再被過去的業力牽引,而是能隨願運用業力來成就利他事業,將業力轉化為正覺的工具。

    本句說明業報感應的時間性,強調行為之後隨之而來的果報,在華嚴經的因果論框架中,強調業力不失,必有對應之報應。

    此句說明某種現象或法相的出現,並非偶然,而是由具備住持能力的覺者或菩薩為了教化眾生而刻意顯現的結果。

    此句處於華嚴經之功德或法門列舉中,指修行者在證悟後,能隨意掌控自身的出生與生存狀態,不再受業力強制的輪迴牽引,達到隨欲化現、自在出入的境界。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法界之運作,說明其展現種種世界之目的,旨在透過「示現」來成就眾生,體現華嚴經中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顯現特質。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華嚴境界中獲得的成就。
    所謂「願自在」,是指修行者達到一種高度的靈通狀態,其願力能隨心運作,不受物質或空間限制,隨願而現,隨願而行。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至高階位後,獲得了自在神通,能依據願力與心念,不受空間限制地往來於諸佛國土,體現華嚴經中「心隨願轉」的法界特質。

    本句說明某種現象或法相的出現,是為了證明已達到了佛果的最高覺悟境界(三菩提)。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常透過種種神通或法相來顯現佛陀圓滿的智慧與功德。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第七個階段或特質,指對佛法不僅僅是盲信,而是透過理性的理解(解)與堅定的信仰(信)相結合,達到不再被疑惑所縛、運用自如的自在境界。

    本句描述華嚴經中典型的「法界圓融」與「佛滿」境界。
    指佛陀的慈悲與智慧並非侷限於單一處所,而是在所有世界中同時、遍滿地顯現,以度化眾生。
    這體現了佛身與法界合一的特質。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證悟過程中獲得的功德,指心念與現實契合,能隨意運用神通或法力而無任何障礙,體現了華嚴經中關於圓滿自在的境界。

    此句描述空間範圍,在華嚴經語境中,指涉無數佛土相互交織、重重無盡的法界空間,強調佛法遍及一切處。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運用神通,能隨意改變身相或創造種種事相以示現於世,旨在根據眾生的根機與需求,採取最適合的教化方式。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華嚴境界中達到「法自在」的狀態。
    所謂法自在,是指能隨意運用一切法門,不受空間(無邊)與障礙(無中)的限制,將深奧的真理以最明晰的方式示現給眾生,體現了法界圓融與神通自在的特質。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十種智慧達到完全掌控、運用自如的境界(自在),是成就佛果的重要里程碑,體現了華嚴經中關於圓滿智慧的修習路徑。

    本句描述如來之身相並非偶然,而是具有教化目的的「法相」。
    透過展現力量、無畏與不共(獨有)的莊嚴相貌,旨在向眾生提示三菩提(覺悟)的殊勝境界,使修行者能由此生起信心並嚮往覺悟。

    本句指出前述之義理並非處於修行過程中的因位,而是屬於圓滿覺悟後所具備的果位功德。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佛果之圓滿與無礙。

    本句為章門目錄之註記,說明前文之敘述是採取「寄」的方式(以假名或譬喻),旨在揭示菩薩修行至第八地(不動地)時,在法義與神通上所達到的自在境界。

    本句指出前述之法義並非僅限於單一乘相,而是涵蓋了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三乘)的共同真理,強調法義的普遍性與兼容性。

    此句強調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所有權宜的教法最終都歸結於「一乘」(佛乘),唯有進入一乘之境,才能達到究竟的覺悟與解脫,不再有任何分際或階梯。

    此句為典型的經文轉折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果的因緣解釋。

    此句描述佛法或佛力的特質。
    在華嚴經語境中,「自在」指不受任何障礙的圓滿能力,「無邊」指其功德與影響力遍滿法界,不受空間與時間的限制。

    此句為目錄或綱要性質的文字,指示讀者該部分的詳細義理與另一章節相同,無需重複記載。

名相註解
  • 命自在:指能隨意伸縮、掌控壽命的神通,不隨業力而死。
  • 不可說不可說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數量多到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劫數。
  • 阿僧祇:梵語 asaṃkhyeya,意為不可數、無量,常用於形容時間之久或數量之多。
  • 入智:指由定生慧,進入覺悟的智慧境界。
  • 物自在:指對物質、色法能隨意掌控、運用而無礙的境界。
  • 業自在:指對行為及其結果(業)具有完全的掌控力,不再受業力強制驅使,能隨意運用業力以利眾生。
  • 現生:指目前的這一世生命。
  • 業報:指由過去或現在的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報)。
  • 願自在:指願力圓滿,能隨意成就所願,不被外境所礙的自在境界。
  • 三菩提:即『安uttara-samyak-sambodhi』,譯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最高且圓滿的覺悟境界。
  • 信解:指對佛法的信仰(信)與理會(解),兩者相輔相成,信而不解則盲,解而不信則空。
  • 佛滿:指佛陀的化身或法身遍滿虛空,無處不在。
  • 如意自在:指心念所到,即能隨意成就,不受物質或精神限制的自由狀態。
  • 如意:指隨心所欲、無礙自在,在此指運用神通力使事相隨意改變。
  • 法自在:指對一切法門的運用達到隨意、無礙且完全掌控的境界。
  • 無邊無中:指法門廣大無邊且中間沒有任何阻礙、隔閡。
  • 明示現:指清晰、明朗地將內在的覺悟或法理顯現於外,以利於教化。
  • 不共法相:指唯有佛陀才具備、與凡夫或其他聖者不同的獨特特徵或相貌。
  • 果德:指修行圓滿、證得正覺後所具備的功德與特質。
  • 無邊:指無限、廣大,指功德或法力遍及一切處。

十自在者。一命自在。不可說不可說劫命住 持故。二心自在。無量阿僧祇三昧入智故。三 得物自在。一切世界無量莊嚴嚴飾住持示 現故。四得業自在。如現生後時業報。住持示 現故。五得生自在。一切世界生示現故。六得 願自在。隨心所欲佛國土時。示成三菩提故。 七得信解自在。一切世界中佛滿示現故。八 得如意自在。一切佛國土中。如意作變事示 現故。九得法自在無邊無中法門明示現故。 十得智自在。如來力無畏不共法相好莊嚴 三菩提示現故。此義在果德。寄顯八地自在 義。此義通三乘。一乘方究竟。何以故。自在無 邊故。餘義如別章。

十怖畏章

73
白話直譯
十種怖畏。一、死亡的怖畏。二、煩惱垢染的怖畏。三、貧窮的怖畏。四、惡業的怖畏。五、惡道的怖畏。六、求而不得的怖畏。七、謗法罪業的怖畏。八、追求時被束縛無法存活的怖畏。九、疑惑的怖畏。十、大眾威德的怖畏。這十種怖畏,與初地所斷相同。其中五種怖畏,初地已經斷除。現在舉出,是為了顯示八地的正法。並不是說八地還有這些怖畏。其餘義理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指的是十種恐懼。。第一種是對於死亡的恐懼。。第二種是煩惱的汙垢以及恐懼心。。第三種是貧窮與恐懼。。對四種惡業所導致的果報感到恐懼。。對五種惡道的恐懼心。。第六種是求而不得的恐懼。。第七種是對於誹謗正法所導致的罪業而產生的恐懼。。第八,在追求(真理或修行)時,不會被束縛,也不會感到恐懼。。第九點,什麼是懷疑與恐懼?。這十大羣眾所展現的威儀與德行,令人感到震撼且心生敬畏。。這十種恐懼,與初地菩薩所脫離的恐懼相同。。五種恐懼在初地菩薩位就已經斷除。。現在舉例來說明
八地菩薩所證的正法。。這不是說達到八地境界的人還會有這樣的恐懼。。其餘的義理內容,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名相標題,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或凡夫處世時所面臨的十種恐懼。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與菩薩如何透過修行來消除恐懼、獲得無畏心相關聯。

    此處列舉眾生在輪迴中產生的基本恐懼,死亡之怖畏是所有苦惱的核心,也是修行者需透過智慧克服的深層執著。

    此句列舉修行者需清除的障礙。
    煩惱垢指由貪嗔癡等染汙心靈的垢染;怖畏則指面對生死、業報或修行過程中的恐懼心理。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些垢染與怖畏皆是遮蔽本覺的幻相,需透過智慧予以淨除。

    此處列舉眾生在輪迴中所受的苦難狀態,貧窮指物質與精神的匱乏,怖畏指內心的不安與恐懼,兩者皆為修行者需透過佛法超越的世間苦難。

    此處指修行者對造作惡業後將受之苦果而產生的畏怖心。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這種怖畏心可轉化為對正法的渴求與對戒律的謹守,是從凡夫向覺悟轉化的一種心理驅動力。

    此句指修行者或眾生對墮入五種惡道(通常指地獄、餓鬼、畜生,以及部分經論中細分的惡道類別)而產生的恐懼感。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種怖畏心可作為轉向修行、追求覺悟的動力。

    此處指「八怖畏」或相關恐懼類別中的一種。
    求不得怖畏是指對無法獲得所希求之物(如名聞、利養、親情或法益)而產生的心理恐懼與不安,是修行者需面對並透過智慧轉化的執著之苦。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謗法」後果的警覺。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謗法不僅是指口頭毀謗,更包含對佛法真理的不信與否定,其產生的罪業深重,使修行者生起怖畏心,進而轉向正信與懺悔。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心境達到一種超越束縛與恐懼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代表菩薩在實踐行願時,已破除對世俗執著的束縛,且不再被生死、輪迴或修行途中的艱難所威脅,心境自在。

    此句為經文中的問項,旨在探討修行過程中產生的「懷疑」與「怖畏」兩種心理障礙。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類問答通常是用於分析心識的染汙狀態,以便進而說明如何透過菩薩行或智慧來消除這些障礙,達到心靈的安定與覺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眾在達到特定境界後,其內在德行轉化為外在的威儀,這種「威德」並非世俗的恐嚇,而是一種令魔障退縮、令眾生生起敬畏心的神聖力量。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階段中,所克服的十種怖畏(恐懼)在性質與類別上,與初地(歡喜地)菩薩所離掉的怖畏是一致的,強調修行進階中對恐懼克服的延續性或相似性。

    指菩薩在修行至初地(歡喜地)時,已能斷除五種根本性的恐懼,使其心境安定,能勇猛精進地進行菩薩行。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導引,旨在透過舉例的方式,闡明菩薩修行至第八地(不動地)時所契入的真實正法義理。

    本句旨在釐清修行位階與心理狀態的關係。
    在菩薩修行次第中,八地(不動地)已證得不退轉,不再受煩惱與恐懼的擾亂,因此強調上述的恐懼並不適用於八地菩薩。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類文本的慣用語,指示讀者該部分的詳細義理已在其他特定章節中論述,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十怖畏:指修行者在面對生死、輪迴及各種外在威脅時產生的十種恐懼感,透過修習佛法可轉化為無畏。
  • 死怖畏:對死亡及其後未知狀態的恐懼心。
  • 煩惱垢:指心靈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染汙,如同汙垢遮蔽明鏡,使人無法見到真實本性。
  • 貧窮:指缺乏資財或缺乏善根、福德的匱乏狀態。
  • 五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以及其他類別的苦道,總稱惡道,是輪迴中受苦的境界。
  • 求不得怖畏:指因追求目標而不能如願,進而產生恐懼、焦慮或不安的心理狀態。
  • 謗法:誹謗、毀損或否定佛法真理的行為。
  • 罪業:因不善之業而產生的惡果或負擔。
  • 疑:對正法、修行路徑或自身能力產生不確定與不信任的心理狀態。
  • 正法:指真實、正確的佛法,在此語境中指八地菩薩所證悟的真理。

十怖畏者。一死怖畏。二煩惱垢怖畏。三貧窮 怖畏。四惡業怖畏。五惡道怖畏。六求不得怖 畏。七謗法罪業怖畏。八追求時縛不活怖畏。 九云何疑怖畏。十大眾威德怖畏。此十怖畏 類同初地所離。五怖畏初地已斷。今舉欲顯 八地正法。非謂八地有如是畏。餘義如別 章。

第九地十一稠林義章

75
白話直譯
十一、稠林。一、眾生心行的稠林。二、煩惱行的稠林。三、業行的稠林。四、根行的稠林。五、信行的稠林。六、性行的稠林。七、深心行的稠林。八、使行的稠林。九、生行的稠林。十、習氣行的稠林。十一、三聚差別行的稠林。第一句是總說。其餘十句是分別說明。所以第一句稱為心行。心有種種義。其餘十句就是心的種種義相,彼此並無差別。為什麼呢。因為具備六相義理。這個義理是一乘、三乘、小乘、人天能聽聞的緣故。其餘義理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十一項是稠林。。眾生的念頭與行為就像一片茂密陰森的森林。。第二種是煩惱密集成林的狀態。。由身口意三種業力所構成的繁茂森林。。四種根源所構成的繁茂森林。。由五種信心與修行所構成的茂密森林。。第六,是以本性與行願如稠密森林般廣大深厚的境界。。第七種是深心行稠林。。八種使心煩惱如同茂密的森林般繁雜。。九生
行走在茂密的森林中。。十種根深蒂固的習氣,就像一片茂密陰森的森林。。第十一項是名為「三聚差別行」的茂密森林。。第一句話是總結性的概括。。剩下的十句話在內容或義理上有所區別。。所以第一句是指心的運作過程。。心就是種種義理的體現。。剩下的十項就是心中各種不同的義理相狀,不再有其他區別了。。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具備了六種相狀的義理。。這個道理是一乘、三乘、小乘以及一般的人與天人都能夠見到並聽聞的。。剩下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目錄或名相列舉,指涉特定之法門、地名或菩薩名號(依據《華嚴經》雜孔目章之目錄性質),在此僅作名相標記。

    此句以「稠林」比喻眾生心念之繁雜與執著。
    心行(意業)在無明驅使下,如森林般重重疊疊、錯綜複雜,使眾生陷入迷茫,難以見到真理之光。

    此處為華嚴經雜孔目章之目錄式紀錄,以「稠林」比喻煩惱之繁複、密集且根深蒂固,使眾生陷入其中而難以脫離,強調煩惱在行相上的稠密與遮蔽之義。

    此句以「稠林」比喻眾生因身、口、意三業不斷造作而積累的煩惱與業障,如茂密森林般重疊交錯,使眾生迷失方向,難以見到真理之光。

    此句在華嚴經的譬喻語境中,以「稠林」比喻眾生根基或業力的繁複與深厚。
    四根通常指涉構成生命或感知之基礎,此處強調其交織稠密,象徵修行者需在繁雜的根源中尋找解脫之徑。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以「稠林」比喻修行之深厚與廣大。
    五信行是指修行者在信仰與實踐中建立的五種核心信心或行持,其修習之深厚如森林般繁茂,象徵功德圓滿且互為依止。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對菩薩修行境界或功德的分類描述。
    「性」指本覺之性或菩薩之本質,「行」指修行與願行。
    「稠林」是以森林的茂密來比喻菩薩的本性與行願極其深厚、廣大且圓滿,體現華嚴經中關於功德無量、重重無盡的特質。

    此句出自《華嚴經》之孔目章,屬於對修行境界或心法狀態的名相列舉。
    此處以「稠林」比喻心行之深密與繁複,指修行者在深層心法運作中,如進入茂密森林般,其行相重重疊疊、深邃精微,體現華嚴經中關於心法境界之廣大與深奧。

    此句以「稠林」比喻煩惱的繁複與深厚。
    在華嚴經的修行脈絡中,指修行者若不除除煩惱,則如在密林中行走,難以見到真理之光,強調破除內心障礙的重要性。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名為「九生」的人物行走於稠密森林之情境。
    在華嚴經的雜孔目章中,多為名相、人物或情境之列舉,此處僅作客觀敘事,不涉及深奧法義。

    本句以「稠林」比喻習氣之深厚與複雜。
    在華嚴經語境中,修行者需透過菩薩行來破除累劫以來積累的習氣,方能顯現本來清淨之法身。
    稠林象徵著遮蔽智慧、阻礙解脫的種種煩惱與慣性。

    此處屬於《華嚴經》中對佛土或修行境界的名相描述。
    三聚(菩提心、菩提行、菩提力)之差別行,指修行者在實踐三聚心法時,依機宜而生起的種種殊勝行持,如稠林般繁茂、圓滿且重重相疊。

    此句為經論註釋之結構分析,指出在該段落的論述邏輯中,第一句話起到了總領全篇、概括主旨的作用,後文將對此總綱進行具體展開。

    此句出於《華嚴經》的目錄或章門對照分析,屬於對經文句式、義理進行比對的技術性描述,指出在對比兩段或多段文字時,除了已討論的部分,其餘十句存在差異。

    此句為對經文結構的分析,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論述中,首句所闡述的核心內容在於「心行」,即心意識的活動與運作機制。

    本句強調心與義理的不二關係。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心並非單純的意識主體,而是能顯現、涵攝一切法義的本質,心之所現即是種種法義。

    本句在討論心的組成或分類。
    指出在前面列舉的部分之外,其餘的十項皆屬於心之「義相」(即心在認知對象時所顯現的各種特徵與意義),且這些義相在性質上是統一的,不再細分。

    此句為典型的經文轉折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果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背後的理路。

    此句說明某種法相或境界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它完整具備了「六相」的特質。
    在華嚴經的法義體系中,六相(總相、別相、同相、異相、成相、壞相)是用於分析現象界如何既統一又多元、既恆常又變遷的邏輯框架,旨在破除對單一相狀的執著,體現事事無礙的圓融義。

    本句說明該法義的普適性,涵蓋了從最高層次的一乘(佛乘)到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乃至最低層次的小乘,以及尚未出世的凡夫(人天)都能夠接觸到的教理範圍。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類文本的慣用語,指示讀者該項目的詳細義理已在其他專門章節中詳述,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心行:指心念的運作、意識的活動,在佛學中常指意業的流轉。
  • 四根:指四種基本的根源或根基,依語境可能指四大元素或四種感知根源。
  • 五信行:指五種信心與修行實踐的結合,在華嚴語境中通常指涉菩薩在信、願、行、現、證等次第中,由信心驅動的具體行持。
  • 性行:指菩薩的本性(自性)與實踐的行願。
  • 八使:指八種使心煩惱,通常包括貪、嗔、癡、慢、疑、惡見、睡眠、掉舉,是導致眾生輪迴、遮蔽智慧的根本因素。
  • 九生:文中人物之名。
  • 三聚:指菩提心、菩提行、菩提力,是大乘菩薩修行的三個核心階段。
  • 差別行:指根據不同根機、環境而演化出的種種殊勝修行方式。
  • 總:指總綱、總結,在經論結構中指先提出概括性的結論,隨後再進行分項詳細說明(總分結構)。
  • 種種義:指各種不同的法義、真理或現象的意義。
  • 義相:指心在面對對象時所產生的意義特徵或認知相狀。

十一稠林者。一眾生心行稠林。二煩惱行稠 林。三業行稠林。四根行稠林。五信行稠林。六 性行稠林。七深心行稠林。八使行稠林。九生 行稠林。十習氣行稠林。十一三聚差別行稠 林。初一句總。餘十句別。所以初句為心行者。 心是種種義。餘十即是心種種之義相更無 差別。何以故。由具六相義故。此義是一乘三 乘小乘人天見聞故。餘義如別章。

八萬四千法門章

77
白話直譯
八萬四千,依據《普曜經》。如來成道時,有三百五十種度脫功德。從最初光曜無極的度脫,一直到分布舍利的度脫。以六波羅蜜來乘載這些功德,成為二千一百種度脫。以四大、六衰、十法來乘載,成為二萬一千。若依《攝論》,取四諦下的十使來乘載也可以。以貪、瞋、癡及等分四法來乘載,成為八萬四千。大數的分類就是如此。其中包括法行、根、欲、性、病等。可以依此推知。若小乘依門,則如實如此。若三乘初教,其義就是空性。若以終教來說,其義就是如如。若依圓教,所指稱的即屬於一乘。若進入十門,即屬於別教。其義如其他章節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裡所說的八萬四千。。根據《普曜經》的記載。。佛陀達成了圓滿的覺悟。。擁有三百五十度(種類)的功德。。從最初的光芒閃耀起來,就沒有極限。。直到將舍利子分佈到各處。。以六波羅蜜作為修行到達彼岸的工具。。總共是二千一百度。。用四大元素、六種衰敗因素以及十種法來相乘計算。。總數為二萬一千。。如果依照《攝論》的觀點。。以四聖諦之後的十種使門相乘,同樣可以計算得出。。用貪心、瞋心、癡心以及等分四法來進行乘法計算。。總共組成八萬四千個。。關於大數的法門就是這樣。。在其中包含修行根基、慾望本性以及病苦等因素。。根據以上內容就可以知道。。如果按照小乘的修行門徑來觀察,其情況確實如此。。如果是三乘的初步教法。。它的含義就是空性。。如果根據佛陀最後階段所教授的教法。。其中的道理正是如此。。如果依照圓教的觀點。。這裡所列出的目錄內容,都屬於一乘的教法。。如果進入這十種門徑。。這就屬於別教的範疇。。其餘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對前文提及之數量(八萬四千)的承接與定義,在佛教經典中,「八萬四千」通常象徵法門之廣大,旨在涵蓋所有眾生的不同根機,而非僅指絕對的數學數值。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性質的註記,指出前述內容或法義之出處源自《普曜經》,用以明示典據。

    此句描述如來(佛)圓滿覺悟、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狀態。
    在華嚴經語境中,成道不僅是個人解脫,更包含對法界圓融真理的全面體悟。

    此句描述特定修行或法門所能產生的功德數量。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功德常以巨大的數字或特定的度數來表示,象徵其圓滿與廣大,非世俗數量之計,而是指修行成果的層次與種類之豐富。

    此句描述佛法或佛身之光芒在時間與空間上的無邊際性。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如來之光照十方,無始無終,體現法界圓融與佛德無量之特質。

    此句描述佛陀或聖者將舍利子(佛陀涅槃後留下的遺骨)分發至各地,以供信眾頂禮供養,從而種植佛法種子,延續信仰。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透過實踐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作為方法與手段,方能跨越生死輪迴,到達覺悟的彼岸。

    此句為數量之記載,在《華嚴經》相關目錄或章門體系中,用於標記特定法門、修行次數或量化之度數,屬敘事性數量記錄。

    此處涉及華嚴經中對世界規模、壽量或數量級的數學式計算,透過將四大(地水火風)、六衰(導致物質衰敗的因素)與十法(特定的量級單位)相互相乘,用以說明法界之廣大或時間之久遠。

    本句為數量統計,在《華嚴經內章門等雜孔目章》的目錄或索引語境中,用於總結前述法門、章節或項目的總數。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表示後續將引用《攝論》的觀點作為判準或論據來進行分析。

    此處屬於華嚴經章門的數理推演,討論如何透過特定的法義數量(如四諦與十使)進行乘法運算,以對應法界中重重無盡的數量關係,體現華嚴教法中「數」與「理」的相應。

    此處涉及佛教心理學(毘曇)的數量計算法,旨在透過數學乘法模型,推導出心所法在不同心王中組合產生的總數。
    將基本的心所(如貪瞋癡)與等分四法(通用於所有心的心所)相乘,以計算心法組合的複雜度與數量。

    此句為數量總結,在華嚴經的結構或法門分類中,常以「八萬四千」象徵法門之廣大與圓滿,對應佛法教化之周遍。

    此句為總結語,標誌著對「大數門」之論述或分類的結束。
    在《華嚴經》的目錄或章門體系中,大數門通常涉及對無量數、不可思議數等法界規模的量化描述,用以展現佛法之廣大與圓融。

    此句列舉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所涉及的內在條件與障礙。
    法行根指修行所需的根基與能力;欲性病則指由慾望本性所引起的精神或生理上的病苦與障礙,說明修行需對治這些內在的缺陷。

    此句為論述性的結語,意指根據前文所建立的邏輯、法義或推論,可以得出相應的結論。

    此句在華嚴經的判教語境中,討論不同乘道的修行門徑。
    指若從小乘的觀點或修行方法(依門)出發,其對法義的認知在該層次上是符合實際(如實)的,但這僅限於小乘的範圍,而非最終的圓滿真理。

    此句指佛法在教化眾生時,依其根機而設的三乘(聲聞、緣覺、菩薩)之初步教導,屬於權教之範疇,旨在引導修行者脫離苦海,進而導向究竟之圓滿覺悟。

    本句指出所討論之法相或名相的本質即是「空」。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空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萬法離相、無自性,從而能顯現重重無盡的圓融法界。

    此句在判教語境中,是用於區分佛法教理的不同階段。
    所謂「終教」是指佛陀在教化過程的最後階段,所揭示的最究竟、最圓滿的真理(如一乘或圓教),用以對比初教或權教的方便法門。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總結與確認,表示所述之理符合實相,無須更易。

    此句為判教之開端,指涉以「圓教」作為判讀法義的標準。
    在華嚴經及後世判教體系中,圓教代表最圓滿、無差別、理事圓融的最高教法,強調事事無礙之境界。

    本句在《華嚴經》的目錄或章門整理語境中,說明前述所列的項目(目)在法義上均歸屬於「一乘」的圓滿境界,強調萬法歸一的體系。

    此句為條件句,指修行者若能進入特定的十種法門或境界,將能獲得相應的證悟或功德。
    在華嚴經的章目體系中,「門」通常指進入真理的途徑或修行階段。

    此句在判教語境中,將特定的法義或教相歸類為「別教」。
    別教是指為了對治不同根機而開設的個別教法,區別於圓教(圓融無礙)與聲聞方乘之教。

    此句為目錄或綱要性質的文字,指示讀者關於該主題的詳細義理說明已在其他專門的章節中記載,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八萬四千:佛教中常用於象徵法門、煩惱或眾生類別之極多,意指圓滿且涵蓋一切之數。
  • 普曜經:指一部記載佛法光輝普照、具有特定教義的經典,在此作為法義的依據來源。
  • 成道:指成就正覺,即證悟佛果,斷除一切煩惱與習氣。
  • 度:在此處指功德的量級、種類或層次。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與正向能量,能令修行者脫離苦海、成就佛果。
  • 初光:指佛法或佛身最初顯現的光芒,亦可指覺悟之初的光照。
  • 無極度:指沒有邊際、沒有限制,形容空間之廣大或時間之永恆。
  • 舍利:佛陀或高僧涅槃後火化留下的遺骨,被視為佛法精神的象徵,具有殊勝的功德。
  • 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六種圓滿修行,旨在將眾生從此岸(生死)渡至彼岸(涅槃)。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六衰:指導致物質世界或身體衰敗的六種因素。
  • 十法:在此語境中指用於計算數量級的十種法門或單位。
  • 十使:指十種煩惱(使門),包括貪、嗔、癡、慢、疑、惡見、忿怒、慳、嫉、睡眠。
  • 貪瞋癡:三毒,指貪欲、瞋恚、愚癡,是導致輪迴的主要煩惱。
  • 等分四法:指四種不分善惡、通用於所有心王的心理作用,通常指觸、受、想、思(或依論著而定)。
  • 大數門:指探討極大數量、無量數之法門,旨在透過對數量極限的描述,引導修行者體悟法界之無邊無際。
  • 法行根:指修行佛法所需的根基、資質或實踐能力。
  • 欲性病:指由慾望本性(欲心)所導致的煩惱、心理疾患或修行上的障礙。
  • 依門:指依循特定的修行方法、觀門或教法路徑。

八萬四千者。依普曜經。如來成道。有三百五 十度功德。從初光曜無極度。乃至分布舍利 度。以六波羅蜜乘之。成二千一百度。以四大 六衰十法乘之。成二萬一千。若依攝論。取四 諦下十使乘之亦得。以貪瞋癡及等分四法 乘之。成八萬四千。大數門如此。於中法行根 欲性病等。準此而知。若小乘依門如實。若三 乘初教。其義即空。若約終教。其義即如。若依 圓教。所目即屬一乘。若入十門。即屬別教。餘 義如別章。

煩惱行使行稠林章

79
白話直譯
所謂煩惱行等。一乘大略分為二義。一是依位來顯示煩惱。二是根據作用義來顯示煩惱。這就是二種義理。依三乘來顯示。其他宗派,可以依此推知。所謂依位者。只是各種教法中多依十地來說明。用以顯示斷除粗細煩惱的分界。這屬於終教所涵攝。如《地論》三地的文句所說。一切欲縛逐漸變得微細。一切色縛、一切有縛、一切無明縛。也都變得微細。至於諸見縛。早已斷除。《釋論》解釋說:所謂一切欲縛逐漸變得微細,是指斷除一切修道中,欲界、色界、無色界所有的煩惱,以及與之相應的無明習氣,也都變得微細遠離。至於諸見縛,在初地見道時已經斷除。二,僅就經論中來說,是依見道、修道以及九地、十一地等,來說明斷惑的不同與粗細差別。這些都屬於初教所涵攝。如《十卷百論》的判釋。分別我見由見道斷除。俱生我見由修道斷除。如同《無性攝論》所說。轉變染污的末那識。獲得平等性智。在初次現觀時。先前已經證得。在修道位中再次轉為清淨。如上述等文。皆屬於初教所攝。《百論》說俱生惑由修道斷除。這是以煩惱寄顯見道與修道。如皮、肉、心三種煩惱。初僧祇斷除皮層煩惱。第二僧祇斷除肉等煩惱。其義理例同。若在經論中,依據十地位來顯示不同的無明。不論粗細。如十一種無明及二十二種無明等。皆屬於初教中直進教所攝。為什麼呢?是為了順應十地最後一心能頓斷諸惑之故。第二,依據作用義來顯示煩惱者。大致上煩惱有兩類。一是異於小乘的門類。二是與小乘相同的門類。所謂同於小乘者,又分為二類。第一是大惑。指具備結縛、使、垢、纏等五種意義。稱為大惑。所謂結,指九結。一為愛結,二為恚結,三為慢結,四為無明結,五為見結,六為取結,七為疑結,八為嫉結,九為慳結。難以解脫的義理就是結的意義。又有五結。即愛結、恚結、慢結、嫉結、慳結。三界的貪稱為愛結。三界的慢稱為慢結。其餘三結僅繫屬於欲界。這就是結的意義。又有五結。即五下分結。即愛結、恚結、身見結、戒取結、疑結。前二結屬於界下。後三結屬於眾生下。稱為下分結。界下是指欲界。眾生下是指凡夫。又有五結。即五上分結。即色愛結、無色愛結、掉結、慢結、無明結。色界修道所斷的貪稱為色愛。無色愛也是如此。色界與無色界修道所斷的掉、慢、無明。即為三結。這五結能使眾生繫著於上趣。因不隨於下,故稱為上分。又是聖者所修行的。不是凡夫所能修行的。聖者之中,涵攝所修行的內容。因不是下二果,所以稱為上分。又有四種結。貪嫉結、嗔恚結、戒取結、見取結。又有三種結。即身見、戒取。疑縛有四種縛。一、貪欲身縛。二、嗔恚身縛。三、戒取身縛。四、見取身縛。欲界的貪稱為貪縛。嗔稱為嗔縛。三界的戒取稱為戒取縛。三界的見取稱為見取縛。五蘊稱為身。這四種必須由身與口來成就。因此稱為身縛。縛,意指不自在。又有三種縛。即貪縛、嗔縛、癡縛。使有四門。第一是七使。即欲愛使、悉使、有愛使、慢使、無明使、見使、疑使。有隨逐驅使的意思。稱之為使。第二是十使。一、身見;二、邊見;三、邪見;四、戒取;五、見取;六、貪;七、嗔;八、慢;九、疑;十、無明。第三是九十八使。即欲界有三十六種。苦下有十。集下有七。指邪見、見取、貪、恚、慢、疑、無明。滅下也有七。如集所說。道下有八。指邪見、見取、戒取、貪、恚、慢、疑、無明。修道有四。指貪、恚、慢、無明。色界有三十一。苦下有九。除嗔外,其餘如欲界所說。集、滅各有六,道下有七。修道有三。皆除瞋。其餘如欲界所說。無色界有三十一。如色界所說。四者共一百九十六使。一百九十六使。指九十八使中正習分別之故。共有一百九十六。垢有六種。指誑、諂、憍、惱、恨、害。因心染污故稱為垢。纏有十種。指無慚、無愧、睡、悔、慳、嫉、掉、眠、忿、覆。纏如繩索纏縛,多有纏繞之義。這就是纏的意義。又有八種纏。指的是惛沈。眠睡、掉舉、惡作、嫉妒、慳吝、無慚、無愧。屢次增長。因纏繞於心,所以稱為纏。以上所解釋的結等五種義。是大惑的意義。不具備上述五種意義。稱為小煩惱。問:具備上述五種意義,稱為使義。依此,使義即是所成。為何上文說使義能納入五種意義?是能成的意義。答:使義包含兩種意義。一、使義。二、麁重義,由於有使義。納入能成的意義。由於麁重的意義。納入所成。又有煩惱流類。另外有二十九門。一、三漏。所謂欲漏。有漏、無明漏。欲界煩惱除無明者為欲漏。上界煩惱除無明者為有漏。三界的無明為無明漏。這三種連續不斷,所以稱為漏。二、四倒。所謂常、樂、我、淨。這四種都不順於正理。稱為顛倒。三四流。指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欲界的煩惱。除見與無明外稱為欲流。上界的煩惱。除見與無明外稱為有流。三界的見稱為見流。三界的無明。稱為無明流。這四種漂流注入,因此稱為流。四四取。指欲取、見取、戒取、我語取。欲界的煩惱。除見以外稱為欲取。三界的四見稱為見取。三界的戒取稱為戒取。上界的煩惱。除見以外稱為我語取。因為無我。僅執取語言稱為我語取。執著而產生判斷與損害。這是取的意義。五五蓋。指貪蓋、嗔蓋、睡眠蓋、掉悔蓋、疑蓋。這五種只在欲界。能遮蔽三學。稱為蓋。貪欲與嗔恚。能遮蔽戒品。掉悔能遮蔽定品。睡眠能遮蔽智慧品。疑能遮蔽三品。有六五見。即身見、邊見、邪見、見取、戒取。具備四種義理所以稱為見。一是能觀,二是轉行,三是所執取堅固,四是在緣中猛烈有力。七五慳出自成實論。即住處慳、家慳、施慳、稱讚慳、法慳。悋惜稱為慳。八五心擮。擮是指懷疑佛、疑法、疑僧、疑戒、疑教化。惡口與讒毀判斷。敗壞其心。無法成就善根。因此稱為心擮。九六愛出自毘曇。指因眼觸而生愛。耳、鼻、舌、身、意等觸也會生愛。十七流。即見諦所滅之流。修道所滅之流。遠離所滅之流。數事所滅之流。捨所滅與滅。護所滅之流。制伏所滅之流。十一四扼。即欲扼、有扼、見扼、無明扼。十二八慢。所謂慢、大慢、慢慢、我慢、增上慢、不如慢、邪慢、傲慢。若對卑下者自認高貴,稱為慢。對於平等者自認與其相等,也稱為慢。對於平等者自認高於對方,稱為大慢。對於勝過自己的人自認高貴,稱為慢慢。於五陰等處生起自我之心,稱為我慢。對於遠勝於自己的人,認為自己僅稍遜,稱為不如慢。無德卻自認高貴,稱為邪慢。以惡法自認高貴,也稱為邪慢。對於善人及尊貴者,不願禮敬,稱為傲慢。十三種六十二見。即於色陰生起十二種見解。常、無常。亦常亦無常。非常非無常。有邊、無邊。亦有邊亦無邊。非有邊非無邊。如來滅度之後。如去、不如去。亦如去亦不如去。非如去非不如去。色陰有十二句。受、想、行、識。也各有十二種。合計為六十。再加身是命、身異命,合為六十二。也可再加斷見、常見二見。十四、八種覺。所謂欲覺、嗔覺、惱覺、親里覺、國土覺、不死覺、利他覺、輕他覺。若依地持。這七種稱為輕慢覺。這八種稱為族姓覺。十五種與一百八煩惱。指九十八使加上十纏。稱為一百八煩惱。十六,三種不善根。即貪、嗔、癡。十七,三杌。即貪、嗔、癡。十八,三垢。即貪、嗔、癡。十九,三種燒害。即貪、嗔、癡。二十,三箭。即貪、嗔、癡。二十一,三所有。即貪、嗔、癡。二十二,三惡行。即貪、嗔、癡。二十三,三匱。即貪、嗔、癡。二十四,三熱。即貪、嗔、癡。二十五,三煩惱。即貪、嗔、癡。二十六,三諍。即貪、嗔、癡。二十七,三熾燃。指貪、嗔、癡。二十八三,稠林。指貪、嗔、癡。二十九三,枸礙。指貪、嗔、癡。此外煩惱會雜染心識。無論是現行、所緣、隨眠、所緣境,或是粗重。應當知道。各有二十種形相。煩惱現行有二十種。一、隨所欲纏現行。指在家人。二、不隨所欲纏現行。指出家人。三、無所了別。指處於惡說法者。四、有所了別。指處於善說法者。五、互相增上。指貪等煩惱增長者。六、皆平等。指等分行者。七、微薄。指煩惱輕微者。八、外門纏現行。指永遠離欲者。九、內門纏現行。指由世間道離欲者。十、增上纏現行。指諸異生。十一、失念纏現行。指一切有學者。十二、分別纏現行。指堅定執著的人。十三、俱生纏現行。指不堅定執著的人。十四、觀察現行。指喜愛觀察的人。十五、不自在現行。指沉溺於睡眠的人。十六、自在現行。指已經覺悟的人。十七、不可救現行。指沒有涅槃法的人。十八、可救現行。指具備涅槃法的人。十九、取相現行。指思惟並執取其隨法相貌的人。二十、不取相現行。指不思惟其隨法,也不執取其相貌的人。煩惱的緣有二十種:一、樂。二、苦。三、不苦不樂。四、欲。五、尋。六、觸。七、先前串習。八、隨眠。九、不親近善友。十、不聽聞正法。十一、不如理作意。十二、不信。十三、懈怠。十四、失念。十五、心散亂。十六、缺乏正知。十七、放逸煩惱。十八、異生性。十九、離欲。二十、因受生而起的煩惱。隨眠有二十種。一、不定地隨眠。二、定地隨眠。三、隨自境隨眠。四、隨他境隨眠。五、被損隨眠。六、未被損隨眠。七、隨順隨眠。八、不隨順隨眠。九、具滿隨眠。十、缺減隨眠。十一、可害隨眠。十二、不可害隨眠。十三、增上隨眠。十四、平等隨眠。十五、微薄隨眠。十六、有覺隨眠。十七、無覺隨眠。十八、生起多種痛苦的隨眠。十九、生起少量痛苦的隨眠。二十、不生起痛苦的隨眠。煩惱所依止的境界有二十種。一、緣有事的境界。二、緣無事的境界。三、緣自相的境界。四、緣共相的境界。五、緣現前可見的境界。六、緣不可現見的境界。七、緣外門的境界。八、緣內門的境界。九、緣自類煩惱的境界。十、緣他類煩惱的境界。十一、緣自身的境界。十二、緣他者的境界。十三、緣無境界。十四、緣有漏的境界。十五、緣無漏的境界。十六、緣有為的境界。十七、緣無為的境界。十八、緣自心分別的境界。十九、緣憶念分別的境界。二十、緣事相的境界。麁重有二十種。一、性報麁重。二、性煩惱麁重。三、性業麁重。四、煩惱障麁重。五、所知障麁重。六定障的粗重。七業障的粗重。八報障的粗重。九善障的粗重。十不正尋思的粗重。十一愁惱的粗重。十二怖畏的粗重。十三勞倦的粗重。十四飲食的粗重。十六婬欲的粗重。十七大種違逆的粗重。十八時分變異的粗重。十九死亡的粗重。二十遍行的粗重。又若簡略說明,了知煩惱有五種相。所謂自體相、因相、品類相、於境心亂相及果相。以上說明諸使及煩惱等。名稱與小乘相同,但義理不同。若是小乘法。如所謂實在認為有自體。若大乘初教,自性即是空。只是有名稱和作用。這就稱為使與煩惱。二、異於小乘門者有二門。無明只攝於直進教入位門。一、十種無明。所謂初凡夫性的無明。二、依業等於諸眾生生起邪行的無明。三、心遲鈍的無明,聽聞、思惟、修習時遺忘的無明。四、微細煩惱行與生起身見等的無明。五下乘證得涅槃的無明。六粗重形相的行為無明。七微細形相的行為無明。八對於形相起功用之心的無明。九對於利益眾生的事不發心用功的無明。十在諸法中無法得自在的無明。皆因心迷惑不明了,名為無明。二有二十二種無明。一對法我執著分別的無明。二造作惡道業的無明。三微細違犯過失的無明。四種種形相業行的無明。五欲愛的無明。六圓滿聽聞持誦陀羅尼的無明。七三摩跋提愛的無明。八行法愛的無明。九對生死與涅槃一味背離執取思惟的無明。十由方便攝持修習道品的無明。十一證得諸行法生起相續的無明。十二對於形相想念不斷生起的無明。十三微細形相行起的無明。十四一味無相思惟方便的無明。十五於無相觀修行時起功用的無明。十六形相行得自在的無明。十七無量正說法、無量名句、語義難以回答、善巧言辭自在陀羅尼的無明。十八依四無礙解答疑惑而生解的無明。十九六神通智慧的無明。二十進入微細祕密佛法的無明。二十一對一切應知境界微細執著的無明。二十二對一切應知境界微細障礙的無明。這二門煩惱。局限於初教直接進入之門中。因此得以明瞭。由於這二門煩惱遍及十地,不論是使習粗細不同。應當知道。這正是順應十地最終心一舉斷除惑障的義理。又根據終教來說。煩惱有十六門。第一,有二種無明。即煩惱障與智障。第二,又有二種無明。即惑障與智障二種障礙。第三,有三種障礙。即皮、肉、心三種。三障也稱為皮、膚、骨。第四,有四種障礙。即闡提不信的障礙。外道執著我見的障礙。聲聞畏懼痛苦的障礙。獨覺捨棄大悲的障礙。第五,有六種弊障。即六波羅蜜各自所滅的障礙。第六,有八種妄想。即念妄想、不念妄想、念與不念互相違背的妄想、我妄想、我所妄想、自性妄想、差別妄想、攝受積聚妄想。最初三種屬於皮煩惱。接下來二種屬於肉煩惱。再接下來三種屬於心煩惱。第七,有九種煩惱。出自《佛性論》。一、隨眠貪欲;二、隨眠嗔恚;三、隨眠愚癡;四、貪嗔癡等極重的上心惑;五、無明住地;六、見諦所滅。七種修習所能滅除,八種不淨地煩惱,九種淨地煩惱。初四與第七由修習所滅。以皮煩惱為本體。第六見諦所滅,以肉煩惱為本體。第五是無明住地。第八是不淨地煩惱。第九淨地煩惱以心煩惱為本體。第八有五種住地煩惱。即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有愛住地、無明住地。諸煩惱所依之處稱為住地。見一處。屬於肉煩惱。欲愛等三種。屬於皮煩惱。無明住地。屬於心煩惱。第九有十三種煩惱。即七見六著。所謂七見。一邪見,二我見,三常見,四斷見,五戒盜見,六果盜見,七疑見。因見於一切處,故稱為見。六種執著之心。一貪、二愛、三嗔、四癡、五欲、六慢。於法界之中。於一切時生起一切煩惱。以十三種為根本。無明與十三煩惱為根本。於法界之中。分別為三界之果報。問:十三煩惱既然無法執著。為何不納入與小乘共通的義理?經文回答:意在說明十三種煩惱從無明生起,能造作諸多業行。因為欲、定、無明住地是其根本原因。不納入與小乘共攝。有十八種顛倒。即常、樂、我、淨,無常、無樂、無我、無淨。四種顛倒障礙聲聞。八種顛倒障礙菩薩。第十一有四種毀謗。即增益毀謗、損減毀謗、相違毀謗、戲論毀謗。第十二有五種散亂。一、自性散亂。即五識。二、外散亂。即意識奔馳於外在塵境。三、內散亂。即心有高下及貪著飲食等。四、粗重散亂。即執著我與我所等。五、思惟散亂。即捨棄大乘。思惟小乘。前二者是未得令不得。第三是已得令退失。第四是令不得解脫。第五是令不得無上菩提。第十三有二種煩惱。即隨眠煩惱。上心煩惱。第十四又有三種顛倒。所謂想顛倒、見顛倒、心顛倒。十五中有十二種妄想。即言說妄想、所說事妄想、相妄想、利益妄想、自性妄想、因妄想、見妄想、成就妄想、生起妄想、不生妄想、相續妄想、縛與不縛妄想。這些妄想屬於三種煩惱。即皮、肉、心。因此得以知曉。所以經中說。這就是妄想自性分別的共相,因此可以得知。如《楞伽經》所說。十六中有八萬四千塵勞煩惱。以上是十六門煩惱的義理。應當熟悉教義。此分類也通於初教中的直進教所說。若屬於直進教。其本質即是空性。名為煩惱。若在終教所說。其本質即是如。名為煩惱。若是一乘教所指。即屬於一乘。若依別教所說。則每一種煩惱皆無量無邊。因此使煩惱等同無量。這就是稠林的義理。為什麼呢?因為在普賢文中,一個嗔心能障礙百千法門等。其餘義理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煩惱行等這些內容。。一乘的義理大致可分為兩個方面。。從單一的位階來看,能顯現出煩惱的存在。。第二點,根據煩惱如何運作的義理來分析煩惱。。這兩者的義理。。根據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乘載的教法來顯現。。其餘的宗派義理,也可以依照這個標準來推知。。這裡所說的「約位」是指:。但在各種教法中,通常是以十地來概括說明。。顯現出能斷除粗糙與微細煩惱,使心境達到平等齊一的狀態。。這就屬於被納入在最後階段的教法之中。。就像《地論》中關於第三地的記載一樣。。所有慾望的束縛逐漸變得稀薄。。所有物質的束縛,所有存在的束縛,以及所有無明的束縛。。全部都非常微小。。那些被各種錯誤見解所困住的人。。之前已經清除並斷除了。。在釋論的解釋中提到:。所有被慾望束縛的牽絆,逐漸變得稀薄微小的人。。捨棄所有刻意追求的修行方法。。欲界、色界以及無色界這三界中所具有的種種煩惱。。而且因為那些相同的無明習氣都已經變得非常微弱並遠離了。。那些被各種錯誤見解所困住的人。。因為在進入第一地、證得見道時,就已經斷除了。。第二點,僅限於經典與論書之中。。大約是指見道、修道以及九地、十一地等修行階段。。明確地斷除煩惱,不再區分粗重的或微細的。。這些都屬於初步教法所涵蓋的範圍。。就像在十卷經書與一百篇論著中所做的判分與分析。。在見道位時,斷除對『我』的分別執著。。與生俱來的我執,在修行過程中被斷除。。如同無性(之理)所攝受的論述。。將被汙染的末那心轉化為清淨。。獲得了能體悟萬法平等、不再區分差異的智慧。。在最初進行現觀的時候。。之前就已經證悟到了。。在修道的階段中,心念轉化而重新恢復清淨。。就像這些文字所記載的一樣。。這些都屬於初級教法所涵蓋的範圍。。《百論》中提到,與生俱來的煩惱是在修行過程中被斷除的。。這裡將煩惱的處理,寄託在顯現見地的修行之中。。就像皮、肉、心這三種煩惱一樣。。在第一個僧祇劫中,斷除了皮相(或指破除皮相之執)。。第二項是關於僧祇斷肉等相關規定。。這部分的義理和例子是一樣的。。如果在佛經或論書之中。。根據菩薩修行十地的不同階段,來顯現並區分無明的種類。。不論是粗大的還是細微的。。例如十一種無明以及二十二種無明等等。。這些都包含在初級教法中的直進教法裡。。為什麼會這樣呢?。這是為了順應十地菩薩在最後階段的心境,從而一次性地斷除所有煩惱。。第二種方法,是根據煩惱的作用與意義來分析煩惱。。煩惱大致上可以分為兩種類別。。第一,是關於與小乘不同的修行門徑。。第二部分,是關於與小乘教法相同之處的門類。。與小乘教法相同的部分。。接著又分為兩個部分。。第一種是深重的迷惑。。指的是具有結縛、使垢纏等五種義理。。這被稱為巨大的迷惑。。所謂的「結」,是指九種束縛心靈的結結。。第一種是貪愛之結,第二種是憤怒之結,第三種是傲慢之結,第四種是無明之結,第五種是錯誤見解之結,第六種是執取之結,第七種是疑惑之結,第八種是嫉妒之結,第九種是吝嗇之結。。所謂的難解義,就是指將義理結集而成的義理。。另外還有五種結縛。。指的是由貪愛、憤怒、傲慢、嫉妒、吝嗇所形成的心理束縛。。對三界產生的貪念,就是一種由愛欲所造成的束縛。。在三界之中產生的傲慢心,就是一種將人束縛在輪迴中的慢結。。剩下的三項,僅僅是指被束縛在欲界中的意義。。這就是結義。。另外還有五種結縛。。指的是五種屬於下分的結使。。指的是貪愛、瞋恨、對自我的執著、對錯誤戒律的執著以及疑惑,這些都是束縛眾生的結結。。前兩個部分是指二界之下的範圍。。接下來第三點,是因為眾生的根基較淺。。在名相的分類之下進行總結。。最下層的世界稱為欲界。。在眾生之中,層次較低的人被稱為凡夫。。另外還有五種結縛。。指的是五種屬於上分結的煩惱繫縛。。也就是對物質慾望的執著、對非物質精神境界的執著、心神不安的躁動、傲慢心以及無明(愚癡)的束縛。。在色界修行過程中需要斷除的貪欲,稱為「色愛」。。對無色界慾望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色界與無色界修行過程中,需要斷除的煩惱是傲慢與無明。。這就是所謂的三種結縛。。這五種因素會束縛眾生,讓他們在六道輪迴中流轉。。因為不隨從低下的境界,所以被稱為上分。。這也是聖人們所實踐的行為。。這不是一般凡夫能夠做到的修行。。聖人們所實踐的修行方式。。因為不是最低的兩種果位,所以稱為上分。。另外還有四種結縛。。貪心與嫉妒,以及各種束縛心靈的結使:包括嗔恨的結、對錯誤戒律執著的結、以及對錯誤見解執著的結。。另外還有三種結縛。。指的是對身體的執著,以及對錯誤戒律的執取。。所謂的『疑縛』,是指四種由疑惑所造成的束縛。。第一種是貪欲將身體束縛住。。第二種是嗔恨心所造成的束縛。。三種戒律束縛了身體。。四種對錯誤見解的執著,束縛了身心。。在欲界中對名聲的貪求,就是一種貪欲的束縛。。嗔恨心就叫做嗔縛。。在三界之中,執著於戒律而產生的一種束縛,就叫做「戒取縛」。。對三界產生錯誤的執著見解,就叫做「見取縛」。。由五蘊構成的整體,就稱為「身」。。這四項內容需要透過身體的行動與言語的表達來完成。。所以稱之為身縛。。被束縛的人,其意義就是失去了自由自在。。另外還有三種束縛。。指的是被貪欲、嗔恨和愚癡所束縛。。使者分為四種門類。。第一項是七使。。指的是欲愛、悉心執著、對存在的愛著、傲慢、無明、錯誤見解以及疑惑這幾種束縛人的煩惱。。意思是能夠隨心所欲地調遣與運用。。就稱之為使者。。第二項是十種使心。。第一是執著有個自我(身見),第二是走極端的看法(邊見),第三是錯誤的見解(邪見),第四是執著於戒律形式(戒取),第五是執著於錯誤的理論(見取),第六是貪婪,第七是嗔恨,第八是傲慢,第九是疑惑,第十是無明(對真理的無知)。。第三種是九十八種煩惱使。。指的是欲界中的三十六層天。。關於「苦」的分類,下面分為十種。。在「集」這一類別的下方,共有七個項目。。指的是錯誤的見解、對特定見解的執著、貪婪、憤怒、傲慢、疑惑以及無明。。關於「滅」之後的分類,同樣分為七種。。就像《集說》中所說的那樣。。在道的層級之下,分為八種。。指的是邪見、對錯誤見解的執著、對錯誤戒律的執著,以及貪婪、憤怒、傲慢、疑惑和無明。。修行道路分為四種。。指的是貪婪、嗔恨、傲慢以及無明。。所謂的色界,共分為三十一種天。。關於「苦」的分類,共有九種。。除了嗔恨心之外,其餘部分就如同在欲界中所說的一樣。。集諦與滅諦各有六種道,而在這六道之下,還有七種(法或道)。。修行道路分為三種。。全部都除掉了瞋心。。其餘的部分,就如同之前對欲界的說明一樣。。所謂的無色界三十一。。就像關於「色」的說明一樣。。第四項是關於一百九十六種使。。共有一百九十六位使者。。是指在九十八種煩惱使中,正處於習以為常的分別心狀態。。總共有一百九十六個。。所謂的垢染共有六種。。也就是指欺騙、奉承、傲慢、惱怒、怨恨以及傷害他人。。因為心靈被汙染了,所以稱之為垢。。所謂的『纏縛』共有十種。。指的是沒有慚愧心、昏沉睡覺、後悔、吝嗇、嫉妒、躁動、睡眠、憤怒以及隱瞞遮掩。。所謂的「纏」,意思就像用繩子捆綁一樣,反覆地纏繞。。這就是所謂的『纏』的意思。。另外還有八種束縛心靈的煩惱。。指的是心神昏沉、不清醒的狀態。。昏沉睡眠、心神不安、行為不端、嫉妒、吝嗇、沒有羞恥心、沒有慚愧心。。一次次地增加繁盛。。因為這些煩惱像繩索一樣綑綁在心中,所以被稱為「纏」。。前面已經詳細解釋了關於「結」等五種義理。。這就是所謂的『大惑』之含義。。沒有具備前面提到的那五種意義。。這被稱為小煩惱。。在前面提到的具備五種條件的提問方式,就稱為「使義」。。根據這個使義,就是所要成立的結論。。為什麼前面提到的「使義」,會被歸類在五種義理之中?。這能夠使義理圓滿達成。。「答使」這個詞包含了兩種不同的含義。。關於「一使」的義理。。第二,所謂的『麁重』之義,是因為具有『使』的性質而來的。。進入這個境界,就能體悟並成就其中的義理。。是因為粗重(不精細)的意思。。進入到已經成就的境界之中。。此外還有煩惱的流轉類別。。另外還有二十九個項目(或門類)。。第一部分:關於三種漏。。指的是對慾望的執著所產生的煩惱漏。。由煩惱引起的無明之漏。。在欲界中,除了無明之外的種種煩惱,都被稱為欲漏。。在上界中,除了無明之外,其餘的煩惱都屬於有漏。。在三界中對真理的無知,就是所謂的無明漏。。這三種因素連續不斷地滲漏,所以被稱為「漏」。。二十四種對真理的認知顛倒。。指的是常恆、安樂、真實自我與清淨。。這四種情況並不符合正確的道理。。這就被稱為「倒」。。三四種流轉(或類別)。。指的是慾望之流、執著有之流、錯誤見解之流以及無明之流。。欲界中的煩惱。。除去對現象的錯誤認知(無明),這就叫做消除欲流。。高層天界眾生所具有的煩惱。。除去對無明的見解,這就稱為『有流』。。對三界產生執著的見解,就稱為「見流」。。在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種生存狀態中所存在的無明。。這被稱為無明之流。。這四種狀態像漂浮流動一樣,所以被稱為「流」。。四種各分為四的執著。。指的是對慾望的執著、對見解的執著、對戒律的執著,以及對自我言論的執著。。在欲界中所產生的煩惱。。除去對名相的執著與追求。。對三界以及四種錯誤見解的執著,就稱為「見取」。。在三界之中,執著於戒律而產生的見解,就稱為戒取。。上界眾生所具有的煩惱。。除去對『我』這個名稱與言語的執著見解。。因為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僅僅採取這種說法,就稱作是『我』在採取。。因為執著而產生了分別判斷的損害。。這是採取義理的解釋。。五種五蓋。。也就是指貪欲、嗔恨、睡眠、掉舉與悔恨、以及疑惑這五種遮蔽心性的障礙。。這五種情況只存在於欲界之中。。能夠包含戒、定、慧這三項修行基礎。。這被稱為「蓋」。。貪婪的慾望與憤怒的嗔恨。。能夠涵蓋所有的戒律條目。。心神不安與後悔會遮蔽掉禪定的品質。。睡眠會遮蔽人的智慧品質。。心中的懷疑會遮蔽掉三種品相(或三種功德)。。關於六五的見解。。指的是對身體的執著、極端見解、錯誤見解、對見解的執著,以及對戒律形式的執著。。因為具備了四種條件(義理),所以稱之為「見」。。第一是具備觀察能力,第二是能轉化習氣與行為,第三是對所攝取的法門掌握堅固,第四是在依止的條件中精進猛烈。。關於「七五慳出」的內容,引用自《成實論》。。也就是指對居住處、房屋、佈施、稱讚以及佛法這五種東西感到吝嗇。。對名聲過於執著且吝嗇,這是一種慳貪心。。八十五種心的遮蔽(或心之禁制)。。所謂的「擮」,是指對佛陀、佛法、僧團、戒律以及教化過程產生懷疑。。對惡口和讒言進行判決。。使心靈墮落敗壞。。無法建立起善的根基。。所以稱之為心擮。。九十六種愛欲的內容出自於毘曇論。。也就是指眼睛接觸到對象後,產生了貪愛之心。。透過耳朵、鼻子、舌頭、身體和心念這些感官的接觸,產生了愛執。。共有十七種不同的流派。。也就是見到了真實的真理,從而斷除了煩惱的流轉。。透過修行道業來消除煩惱的流佈。。遠離了那些已經被消除的煩惱流轉。。透過這幾件事,讓輪迴的流轉得以停止。。捨棄那些需要被滅除的煩惱,就達到了滅盡的狀態。。守護並維持斷除煩惱、不再流轉的境界。。調伏並滅除煩惱的流佈。。十一四扼。。指的是慾望的束縛、對存在的執著、錯誤見解的束縛以及無明的束縛。。指佛教中分析的十二種傲慢與八種傲慢。。指的是各種形式的傲慢,包括:一般的慢心、極度的傲慢、緩慢的傲慢、以我為中心的傲慢、自以為得道的傲慢、自認不如人的傲慢、錯誤的傲慢以及狂妄的傲慢。。如果對地位低下的人,因為自認名聲高而心生傲慢。。認為自己與他人一樣,這種心態也屬於一種慢心。。面對與自己地位或能力相當的人,卻自認為比對方高,這就叫做「大慢」。。在勝自高名慢慢。。把五蘊等組成身體與心靈的部分誤認為是『我』,這就是一種傲慢(慢心)。。面對那些自以為卓越的人,(他們)會認為他人不足、不如自己的名聲,或不如自己的傲慢。。沒有德行卻自我感覺很高傲,這就叫做邪慢。。此外,憑藉著不正確的法門或惡劣的行為而自我感覺優越,這也稱為邪慢。。在那些德行高尚的人以及受人尊敬的聖者之中。。不願意恭敬禮拜他人,這就叫做傲慢。。請參閱第十三項與第六十二項。。是指對物質的色陰產生了十二種錯誤的看法。。恆常的本質其實就是無常的。。既是恆常的,同時也是無常的。。既不是恆常不變的,也不是完全無常的。。有邊界的情況與沒有邊界的情況。。既有邊際,同時也沒有邊際。。既不是有邊界,也不是沒有邊界。。佛陀在入滅之後。。看似在離開,實際上並非在離開。。看似在離開,實際上並非在離開。。既不是像這樣離開,也不是不像這樣離開。。關於色陰的說明分為十二個項目。。感受、想像、意志行動以及意識。。同樣也有十二種。。總共是六十。。加身是指命身,而異命則分為六十二種。。也可以加上斷除「恆常」與「斷滅」這兩種錯誤見解。。第十四項是八種覺悟(八正覺)。。也就是指對慾望的覺悟、對嗔恨的覺悟、對惱怒的覺悟、對親近親屬的覺悟、對國土的覺悟、對不死法身的覺悟、對利益他人的覺悟,以及對輕視他人的覺悟。。如果依照《地持論》的觀點。。第七種叫做輕慢覺。。有八種被稱為「族姓覺」的覺悟狀態。。第十五項是關於一百零八種煩惱。。指的是九十八種煩惱使心以及十種束縛。。這被稱為一百零八種煩惱。。十六種由貪、嗔、癡構成的不善根。。指的是貪婪、憤怒和愚癡。。第十七項:三杌。。指的是貪心、憤怒和愚癡。。十八種的三垢。。指的是貪心、嗔恨心和愚癡心。。第十九三項:燒灼的傷害。。指的是貪心、嗔恨心和愚癡心。。二十三支箭。。指的是貪心、嗔恨心和愚癡心。。第二十一項,共有三種情況。。指的是貪心、嗔恨心和愚癡心。。第二十二項與第二十三項是關於各種惡行。。指的是貪婪、憤怒和愚癡。。二十三三匱。。指的是貪心、嗔恨心和愚癡心。。二十四三熱。。指的是貪心、嗔恨心和愚癡心。。二十五種屬於「三煩惱」類別的煩惱。。指的是貪心、憤怒和愚癡。。二十六種關於三諍的爭論。。指的是貪心、嗔恨心和愚癡心。。第二十七項是三熾燃。。指的是貪心、嗔恨心和愚癡心。。第二十八項第三條:稠密的森林。。也就是指貪心、嗔恨心和愚癡心。。第二十九項是三枸礙。。指的是貪心、嗔恨心和愚癡心。。而且這些煩惱會造成雜染。。不管是現在顯現的行為、觸發的條件、潛在的習氣,或是感知到的對象,如果這些境界非常粗重。。應該知道。。每一類都各有二十種特徵。。實際顯現出來的煩惱共有二十種。。隨心所欲地將現行的心念纏縛住。。指的是在家修行的人。。第二,不再隨意地被慾望所牽絆,而讓這些煩惱在現實中顯現出來。。指的是那些出家修行的人。。第三點是,沒有任何可以分別辨識的對象。。指的是那些宣揚錯誤教法的地方。。第四點是能夠分辨與識別。。指的是那些適合且能正確宣說佛法的地方。。五種相互促進、增長的狀態。。指的是像貪欲這樣等類的行為。。這六種特質全部都是平等的。。指的是實踐等分行的人。。第七點,是指微小薄弱。。指的是那些修行達到極其微細、超越塵垢境界的修行者。。八種外在的門戶束縛,使現行的妄想心顯現。。指的是那些已經徹底斷除慾望的人。。九種內門的束縛正在運作。。是指那些藉由世間的修行方法來遠離慾望的人。。十種增加的狀態,屬於上纏的現行表現。。指的是各種不同類型的眾生。。第十一種是因失去正念而產生的煩惱,使其在現實行為中顯現。。是指那些還在修行階段的有學弟子。。十二種分別心束縛著當下的行為與心念。。指的是那些執著心非常強的人。。十三種與生俱來的煩惱束縛正在起作用。。指的是那些不會死死執著的人。。第十四項是觀察當下的心念運作。。是指那位喜愛觀察的人。。十五種無法自我主宰的實際運作狀態。。指的是睡眠這件事。。十六種自在的現行表現。。指的是那些已經覺悟的人。。有十七種已經顯現且無法挽救的行為狀態。。也就是說,認為沒有涅槃法的人。。十八種可以被救度、正在運行的心態或行為。。指的是那些認為存在著一種叫做「涅槃」的法的人。。第十種是:對九種相狀的執取而產生的現行意識。。是指在思考那些根據法理而獲取外在相貌的人。。第二,是十種不執著於相的實際運作。。意思是不要去揣摩或尋找那些隨順法性的現象。。不被外在形式或表象所迷惑的人。。導致煩惱產生的條件共有二十種。。一種快樂。。第二種是苦。。第三種狀態是不苦也不樂。。四種慾望。。五尋(長度單位)。。六種感官與對象的接觸。。第七點是先前累積的習慣與習氣。。八種潛伏在心中、隨時會被觸發的習氣。。第九,不與良師益友交往。。有十種情況會導致無法聽聞正確的佛法。。第十一項是:不依照正理去思考與觀照。。十二種不相信的情況。。共有十三種懈怠的情況。。第十四種是失去正念。。十五種心神不寧、不專一的散亂狀態。。十六種錯誤的認知。。第十七項是關於放逸的煩惱。。十八種不同類型的出生本性。。第十九項是遠離慾望。。有二十種由於感受而產生的煩惱。。隨眠共有二十種。。第一種是關於不定地的潛在習氣。。在第二禪定地中,仍有隨眠煩惱。。第三種是隨順自身的境界而進入睡眠。。第四種情況是,心隨外在環境而轉,並隨著潛在的習氣而運作。。五種潛在的習氣被破除。。六種尚未被消除的潛在習氣。。第七種是隨順潛在的習氣。。八種不隨順於潛在的煩惱習氣。。九種圓滿的隨眠煩惱。。十種導致功德缺失或減損的隨眠煩惱。。第十一點是能夠消除潛在的習氣(隨眠)。。十二種無法被輕易除掉的潛在習氣(隨眠)。。十三種強大的潛在習氣。。十四種潛在的平等隨眠煩惱。。十五種極其微細的隨眠煩惱。。有十六種與覺知相關的隨眠煩惱。。第十七種是沒有覺悟的潛在習氣。。第十八種是:對生命中充滿痛苦的習氣隨眠。。第十九種是關於出生與年幼時所受苦難的潛在習氣。。第二十種是:不再產生痛苦的隨眠煩惱。。導致煩惱產生的對象(所緣境)共有二十種。。一種緣分中具備了對象環境。。兩種緣分中沒有具體的對象境界。。由三種緣分所構成的自相境界。。由四種緣分共同構成的相狀境界。。五種緣分:指能直接觀察到的對象。。六種緣分無法讓見到對象的境界顯現。。指外部環境中由七種緣分所構成的境界。。指八種緣分所構成的內門境界。。這九種條件是來自於同類煩惱所產生的境界。。由十種緣分所構成的其他類別的煩惱境界。。第十一種是緣於自身的境界。。關於十二因緣的外部環境或客體境界。。十三種因緣都沒有對立的境界。。十四種緣分:指那些帶有煩惱、尚未斷除漏盡的境界。。由十五種緣分所成就的無漏境界。。由十六種緣所構成的有為法境界。。第十七種是:以無為的境界作為修行對象。。所謂的十八緣,是由自心對境界進行分別而產生的。。第十九種是:依據對過去記憶的憶念,而對境界產生分別心。。二十種關於事相的緣起境界。。關於麁重的罪業,共有二十種。。第一,天生的報應性質粗糙沉重。。兩種性質的煩惱非常粗重且難以去除。。三種性質的業力非常粗重。。四種煩惱的障礙非常深厚且沉重。。五種認知上的障礙非常深重。。六種妨礙禪定的障礙非常粗重。。七種業力的障礙非常粗重。。八種由過去業報造成的障礙非常深重。。九種由善法引起的障礙非常深重。。十種不正確的思考方式:
思考內容粗糙且沉重。。第十一種是憂愁與煩惱深重。。這十二種恐懼是非常嚴重且難以克服的。。第十三種情況:感到疲憊且身心沉重。。第十四種是飲食粗糙且沉重。。十六種關於色慾的執著非常粗重。。十七種大類別的違犯行為,性質非常嚴重。。在十八個時間段中,產生了粗重且不正常的變化。。第十九種是死亡時的粗重感。。二十種屬於遍行類別的嚴重罪業。。如果簡單來說,要了解煩惱,可以從五種相狀來觀察。。指的是事物本身的特徵、產生原因的特徵、類別的特徵,以及面對環境時心念混亂的狀態及其產生的結果。。前面已經詳細說明瞭各種使人迷亂的使使以及煩惱等內容。。雖然使用的名稱與小乘相同,但實際的含義卻完全不同。。如果是小乘的教法。。就像所說的,將真實的本質視為存在的實體。。如果在大乘的初步教法中,萬物的本性就是空。。只有名稱上的稱呼和實際的功能,而沒有實體。。這就叫做『使』以及『煩惱』。。第二,關於與小乘不同的修行門徑,分為兩種。。無明這項內容,僅被包含在直進教的入位門之中。。第十項是無明。。指的是凡夫在最初階段,其本性中所具有的無明狀態。。第二種是根據業力:這就相當於眾生因為無明而做出錯誤的行為。。如果三心遲鈍而帶著無明去聽法,
則在思考與修行時會遺忘並消除無明。。四種微細的煩惱與「行」同時產生的身見等,就是無明。。第五種是下乘者在進入涅槃時仍有的無明。。由六種粗重的相狀所運行的無明。。第七種是極其微細的、依著相行而運作的無明。。第八,執著於現象而費心經營,這種心態就是無明。。第九種無明,是指在利益眾生的事情上,不願意付出努力的無明。。第十種是對於萬法無法自在運用的無明。。心靈迷茫而不能領悟,這就叫做無明。。關於『二有』分為兩種:即十二因緣中的無明。。對單一法產生「我」的分別心,即是無明。。第二種是導致墮入惡道的業力無明。。第三種是關於微小過錯的無明。。四種種相所構成的業行與無明。。五種慾望,以及貪愛與無明。。關於六具足聞持陀羅尼的無明。。第七項是三摩跋提愛無明。。這八種行法是指愛欲與無明。。在生死與涅槃的九種方向中,執著於背離正道的思惟,陷入無明之中。。被十種方便手段所攝受的、關於修習道品的無明。。第十一項,證悟所有有為法在生起與持續過程中,是由無明所驅使的。。在十二相想的計數中,產生了無明。。由十三種微細的相行,導致了無明的產生。。第十四種是:執著於一向無相的思考方式,而產生的方便無明。。第十五種是:在修行無相觀時,因執著於修行過程而產生的無明。。在十六種相行的運作中,依然處於自在(隨意)的無明狀態。。第十七種是:對於無量正法、無量名句義理的不理解,以及在面對難答的問題時缺乏巧言、自在與陀羅尼的無明狀態。。第十八,依靠四種無礙的境界,來解決疑惑、產生智慧,進而消除無明。。第十九項是六種神通的智慧;以及無明。。二十種進入微細且祕密佛法之障礙的無明。。第二十一點,應該知道所有的境界中,都潛藏著極其微細的無明執著。。第二十二,應該知道所有的外在境界都極其微細,但因為被無明遮蔽,才成了障礙。。這兩種門類的煩惱。。僅限於初步教法中直接進入的門徑。。因此才知道了。。透過這兩個方面來看,煩惱在十地菩薩身上依然普遍存在,只是導致煩惱產生的習氣在粗細程度上有所不同。。應該知道。。這指的是依照十地菩薩修行到最後階段的心境,能一次性地斷除所有煩惱。。此外,還依據最後的教法。。煩惱的產生與運作共有十六種路徑。。關於「有」與「無」兩種狀態的明覺。。指的是煩惱造成的障礙以及對真理認知上的障礙。。第二,還有兩種無明。。指的是煩惱障和所知障這兩種障礙。。三種存在狀態與三種障礙。。指的是皮膚、肌肉和心臟(或心識)。。三種障礙也被比喻為皮膚、肌肉與骨頭。。第四,有四種障礙。。指的是闡提因為不相信而產生的障礙。。外道對「我」的執著所造成的障礙。。聲聞乘的修行者恐懼苦難的障礙。。獨覺者捨棄了對大悲心的障礙。。指五種存在狀態、六種弊端以及種種障礙。。指的是六波羅蜜分別用來消除的不同障礙。。指六種存在狀態以及八種錯誤的妄想。。也就是指:在唸頭中的妄想、不在唸頭中的妄想、對念與不念產生矛盾認知的妄想,以及關於「我」的妄想、「我的東西」的妄想、關於本質的妄想、關於差異的妄想,以及將種種妄想攝受積聚在一起的妄想。。前面提到的三項屬於皮層的煩惱。。接下來的第二部分,討論關於肉身所帶來的煩惱。。接下來要說明的是三種心的煩惱。。這裡指的是七種存在狀態(七有)與九種煩惱。。這部論典名為《出佛性論》。。第一是潛在的貪欲,第二是潛在的嗔恨,第三是潛在的愚癡;第四是貪、嗔、癡等最沉重的深層心惑;第五是無明根基的住處;第六是見到真理後所滅除的煩惱。。第七是透過修行而消除的煩惱;第八是不淨地的惑亂;第九是淨地的惑亂。。在每個月的初四和初七這兩天,修行熄滅煩惱的法門。。它的本質就是煩惱。。第六種見地:關於滅諦,其本質就是煩惱的徹底消除。。第五個階段是無明住地。。第八種是關於不淨地的迷惑。。在第九個淨化階段中,所要消除的煩惱是以心靈的躁動不安為本質的惑。。在菩薩的八個地位中,前五個住地仍有殘餘的煩惱(住地惑)。。指的是見一處住地、對慾望的執著住地、對色界的執著住地、對有色的執著住地以及無明的執著住地。。各種煩惱所依附的基礎,就稱為住地。。看到一個地方。。這就是所謂的肉身煩惱。。包含欲愛在內的三種(煩惱)。。就是這個煩惱。。處於無明的境界之中。。這是心中的煩惱。。在九種有漏的境界中,具有十三種煩惱。。指的是七種錯誤的見解和六種執著。。第七種是見到的人。。第一種是錯誤的見解,第二種是對「我」的執著,第三種認為靈魂永恆不滅,第四種認為死後一切皆空,第五種是假裝持戒,第六種是假裝證果,第七種是對正法產生懷疑。。因為能夠看到所有的地方,所以才稱為「見」。。第六種是執著的心。。第一是貪心,第二是愛著,第三是嗔恨,第四是愚癡,第五是慾望,第六是傲慢。。在整個法界之中。。在任何時刻都會產生各種煩惱。。以十三作為基礎。。無明以及另外十三種法,構成了根本原因。。在整個法界之中。。不再承受三界的果報。。第十個問題:既然三種煩惱本身沒有可以執著的實體。。為什麼不進入那些小乘共同的教義之中呢?。回答經文:目的是要說明十三種煩惱是如何從無明中產生,進而導致各種業力的形成。。貪欲、定力不足以及處於無明之中,這些是導致該結果的原因。。不被納入小乘共同的法門範疇之中。。十有八種顛倒狀態。。指的是常恆、快樂、自我、清淨,以及無常、沒有快樂、沒有自我、不清淨這八種觀念。。第四種是倒障聲聞。。消除八種顛倒障礙的菩薩。。第十一項是關於四種誹謗佛法的情況。。也就是指:誇大事實的誹謗、刪減事實的誹謗、憑空臆測的誹謗,以及開玩笑式的誹謗。。在十二種有漏的情況中,有五種散亂心。。第一,心性本自散亂。。指的是五種感官意識。。第二種是外在的散亂。。是指心念向外奔跑,被外界的現象所牽引。。第三種情況是內心雜亂不專注。。指的是心念的高低層次,以及品嚐味道等感受。。四種粗重的障礙:其中之一是心神散亂。。也就是執著於「我」以及「屬於我的東西」等觀念。。第五種是思維時心神散亂。。指的是放棄修習大乘佛法。。思考關於小乘的教法。。前兩個條件如果還沒達成,就讓它們保持未達成的狀態。。第三種情況,是讓那些已經獲得果位的人退轉。。第四種情況,會導致無法獲得解脫。。第五種情況,是導致對方無法達成至高無上的覺悟。。在十三有之中,有兩種煩惱。。指的是那些潛伏在意識深處、隨時可能被觸發的煩惱。。心中產生了煩惱。。第十四點,另外還有三種顛倒著想。。指的是對事物的想像、見解以及內心意識都處於顛倒錯亂的狀態。。在十五種狀態中,存在著十二種妄想。。也就是說:對言語表達的妄想、對所說內容的妄想、對現象外相的妄想、對利益的妄想、對自性的妄想、對原因的妄想、對見解的妄想、對成就的妄想、對產生的妄想、對不產生的妄想、對相續不斷的妄想,以及對束縛與不束縛的妄想。。這是妄想,也是三種煩惱。。指的是皮膚、肌肉和心臟(或心識)。。所以可以這樣知道。。所以經典中說道:。這被稱為妄想,是因為它具有一種共同的特徵,就是對自性產生錯誤的分別心,所以才能被認識。。就像《楞伽經》裡記載的那樣。。在十六種有情生命形態中,共有八萬四千種塵垢般的煩惱。。以上說明瞭十六種門類的煩惱義理。。應該熟練地掌握教法。。這部分內容也可以對照初級教法中關於「直進教」的說法來理解。。如果在直進的教法之中。。它的本質就是空性。。這就叫做煩惱。。如果在最後的教法中宣說。。它的本體就是如法(真如)。。這就被稱為煩惱。。如果是被稱為一乘教的內容。。這就屬於一乘法門。。如果根據別教的觀點來說。。也就是說,每一種煩惱的數量和影響都是無量無邊的。。所以讓所有的煩惱都變得平等。。這句話的意思是指森林茂密。。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在普賢菩薩的教導中提到,僅僅一次的嗔恨心,就能阻礙學習成千上萬種修行法門。。剩下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目錄式標題,指涉關於「煩惱」及其相關「行」(心法運作)的分類與說明。
    在華嚴經的孔目章(目錄)語境中,是用於標記特定法義討論的索引項。

    此句為章門目錄之概論,指出「一乘」之教義在該論述體系中,可簡要地分為兩種義理來闡釋,旨在為後續的詳細分析建立框架。

    此句探討修行位階與煩惱之關係。
    在華嚴經的章門分析中,「約位」是指從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境界來觀察,能對應出該階段所剩餘或需斷除的煩惱,用以說明修行次第與對治之理。

    此句為章門目錄之標題,旨在說明分析煩惱的第二種路徑:不從性質或種類區分,而是從煩惱在心識中如何運作、如何產生影響的「用義」(功能與作用)來進行闡述。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指稱語,用以概括前述討論的兩種義理或兩種層面的含義,在華嚴經的章門目錄體系中,常用於對前文論述之要點進行總結或進一步分析。

    此句指就教法顯現的層次而言,區分為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說明佛法依眾生根機而開顯的不同教法層次。

    此句為目錄或章門總結之語,意指在論述完主要宗義後,其餘相關的宗派觀點或義理,可參照前文的邏輯與標準自行推導得知。

    此句為章門目錄之標題或導引,旨在界定討論的範圍。
    在華嚴經的章門體系中,「約位」是指就其所處的位階、境界或層次來進行分析,而非就其本質或通用義理而論。

    此句說明在不同的教法體系中,菩薩修行進階的階段通常被約略地設定為「十地」這個框架,用以標誌修行者的證悟程度。

    此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對煩惱的清除。
    麁細指煩惱的程度,由粗重到微細。
    斷除麁細後,心不再受不同層次的染汙幹擾,從而達到「分齊」,即心境的統一與平等,不再有偏差或不均。

    此句在《華嚴經》章門目錄的語境下,是用於對經文結構的分類。
    指該段內容在教法次第的編排中,被歸類(攝)在最後階段的教義體系內。

    此句為引用文獻,指涉《大地論》中關於修行階位(地)的論述,特別是針對「三地」的描述,用以佐證或對比當前經文的義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境或證悟過程中,原本將心靈禁錮的慾望束縛(欲縛)逐漸減弱、消融的狀態,體現了從執著向解脫過渡的過程。

    本句描述眾生被三種層次的束縛所禁錮:首先是物質層面的「色縛」,其次是對生存、存在之執著的「有縛」,最深層則是根源性的「無明縛」。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揭示了從現象到本質的重重束縛,修行即是破除這些縛結以達解脫。

    此句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世間法或凡夫認知的有限與佛法境界的廣大,強調對比對象在法界真理面前的渺小與不足。

    此句指眾生因執著於各種錯誤的見解(見),而產生我執與法執,導致心靈被束縛在輪迴之中,無法解脫。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當前境界前,已將先前的煩惱、障礙或妄想徹底清除並斷除,強調修行次第中的前置完成狀態。

    此句為經論體例中的過渡語,標誌著接下來將進入對前文經義的詳細註釋或論述部分。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世間慾望的執著與束縛(欲縛)逐漸減弱、趨於消亡的狀態,體現了從煩惱到解脫的漸次過程。

    在華嚴經的圓融境界中,真正的覺悟並非依賴於對特定修行階段或方法的執著。
    此處之「斷」是指破除對「修道」這一概念的執著,從而進入無修之修、即心即佛的圓滿境界,避免落入漸修的法執之中。

    此句指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眾生所共有的煩惱。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即便是在高層次的無色界,依然處於輪迴之中,未脫離根本煩惱,需透過菩薩行方能究竟解脫。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達到特定境界後,由於導致煩惱產生的根源——即「無明」及其深層的「習氣」已趨於微薄並被遠離,因此能使心靈狀態發生根本性的轉變。

    此句指眾生因執著於各種錯誤的見解(見),而產生我執與法執,導致心靈被束縛在輪迴之中,無法獲得解脫。

    此句說明在菩薩修行階位中,於初地(歡喜地)證得見道後,即能斷除某些特定的煩惱或見解,強調斷除之時機與階位之對應。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記,旨在界定討論範圍僅限於佛經(經)與論書(論)的文本內容,屬於對法義來源的限定。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進階的階段劃分。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將證悟過程分為見道(初次見到真理)與修道(進一步深化修行),並詳細劃分為不同的「地」位(如十地及以上的位階),用以標誌修行者在智慧與功德上的增長程度。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時達到的高度,不再區分煩惱的層級(粗重或微細),而是以一種圓融、徹底的方式一次性明徹斷除,符合華嚴經中圓融無礙的修行境界。

    此句指涉修行者或法義在教法次第中的定位,說明所述內容屬於基礎階段的教導(初教),旨在為後續更高深、更圓融的法義奠定基礎。

    此句出於《華嚴經內章門等雜孔目章》,屬於對經典結構、章門進行分類與判定的目錄學描述。
    此處指涉一種特定的判教或分類標準,將經論內容依據一定的體系(如十卷、百論)進行區分與判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見道」這一階段時,能斷除「分別我見」。
    分別我見是指將眾生區分為有我、無我,或對個體自我的錯誤認知。
    在見道之時,透過直觀真理,此類對自我的執著被徹底消除。

    本句說明煩惱斷除的次第。
    俱生我見是指與生俱來、根深蒂固的自我執著,此類深層煩惱無法僅靠聞法即斷,必須透過長期的修行(修道)方能徹底根除。

    此處為目錄式章節標題,指涉以「無性」(無自性、空性)為核心理路所攝受的論議或教法。
    在華嚴經的目錄體系中,是用於歸納特定法義類別的標記。

    此句指透過修行將「末那識」(第七識)中根深蒂固的我執與染汙轉化為無執的智慧。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強調心識的轉變是達成覺悟的關鍵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證悟到萬法本質相同、無有差別的智慧。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平等性智是指超越對相的執著,體悟一切法在實相上均為平等,是進入三身或圓滿覺悟的重要智相。

    此句標誌著修行階段的起始。
    在華嚴經的修習體系中,「現觀」是指透過禪定與智慧,將原本僅在理論上理解的真理(假名)直接體現、親自證悟的過程。
    此處指進入現觀修習的初始階段。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當前階段之前,已經透過實踐而證悟了特定的法義或境界,強調證悟的先在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修道位」這一階段,透過實踐與轉化,消除殘餘的染汙,使心靈回歸到清淨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強調了從凡夫位向聖者位過渡時,心識轉變的過程。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總結之結語,用以指稱前文所列之內容或經文條目,確認上述記載之完整性。

    此句為經論目錄或章門分類之註記,說明前述內容在教法體系中被歸類於「初教」的範疇之內,是用於界定義理層級的分類標記。

    此句討論煩惱斷除的時機。
    在唯識或相關論典體系中,將煩惱分為「俱生惑」(先天固有)與「 acquired 惑」(後天習得)。
    此處強調俱生惑並非在頓悟之時立即全除,而是在修道(修習定慧)的過程中逐漸斷除。

    本句論述修行路徑,說明將對煩惱的對治或轉化,安置於「顯見」(顯現見地)的實踐過程中。
    在華嚴經的章門體系中,強調透過見地的開顯來導向具體的修習,使煩惱在見地與修行的結閤中得以消融。

    此處以皮、肉、心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煩惱在生命體中的深淺層次或其根深蒂固的狀態,強調煩惱與個體生命之緊密且難以分離的關係。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修行次第或果位之描述。
    在華嚴經的宏大時間尺度中,「僧祇」代表極長的時間單位。
    此處「斷皮」在修行語境中,通常指破除最外層的粗重執著或皮相之見,是進入深層覺悟的初步階段。

    此處屬於《華嚴經》雜孔目章之目錄或條目索引,記載關於僧團(僧祇)在飲食、肉食禁忌或相關律儀的規範條目。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索引之註記,指出該項目的義理邏輯與前述或相關項目的範例一致,無需重複贅述。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指涉在佛教聖典(包括佛陀親口宣說的『經』與大德弟子或論師對經義進行分析論述的『論』)中所記載的內容。

    本句說明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無明並非單一狀態,而是隨著菩薩在十地(初地至十地)的修行進程,其所剩餘或所面對的無明性質與層次有所不同,藉此區分修行階段的對治重點。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或觀察對象中,不以物質或現象的粗糙與精細作為區分或限制的標準,體現了法界平等或無差別的特質。

    此句為對無明種類的分類列舉。
    在華嚴經的詳細分析中,無明並非單一狀態,而是根據其對象、層次或作用的不同,被細分為多種類別(如十一種、二十二種),用以說明迷妄的複雜性與層次感。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分類中,說明特定法義的歸屬。
    指涉的內容皆被納入(攝)初級教法(初教)中直接進入正覺、不經迂迴的教法(直進教)體系內。

    此句為典型的佛教經論詢問式語句,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果的因緣解釋。

    本句說明修行次第中,為了契合十地菩薩在最高階段(等覺或究竟地)的心量,使其能迅速且徹底地斷除所有殘餘的煩惱(惑),而設定的特定法門或教理。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標題,旨在說明分析煩惱的第二種視角。
    不同於前述可能依據性質或種類的分類,此處強調的是「用義」,即煩惱在實際運作中如何產生影響、如何驅使心靈產生偏差的作用。

    此句為對煩惱類別的總綱,旨在將複雜的煩惱系統化,區分為兩種主要路徑或性質(門),以便後續詳細分析其生起原因與斷除方法。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在修行門徑上的差異。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圓融與普度,故將其與僅求自解脫的小乘門徑作對比區分。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對比大乘與小乘在某些法義、修行基礎或現象上的共同點,以便於從對比中闡明大乘之殊勝。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目錄語境中,是用於對比大乘與小乘在某些基礎教法、修行階段或觀點上的共通之處,旨在區分權實或說明法門的次第。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結構的邏輯劃分,用於標記法義分析的層級遞進,將前述項目進一步細分為兩個子類。

    此句出於對眾生迷失狀態的分類說明,指涉眾生因深層的無明而產生的強大執著與錯覺,是導致輪迴與苦難的根本原因。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分類中,定義某種法相或狀態所包含的五種義理特徵,重點在於描述眾生被煩惱所束縛、汙染且纏繞的狀態。

    此句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指涉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深厚執著與迷妄,將虛妄視為真實,從而陷入輪迴的根本原因。

    此處指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需要斬斷的心理束縛(結使)。
    在華嚴經的雜項目錄或相關教法中,將結分為九類,用以說明煩惱如何綑綁眾生,使其無法證悟。
    修行之要義在於透過智慧將這些「結」逐一解開。

    此處列舉九種「結」,指將眾生束縛於輪迴、使其無法解脫的心理煩惱。
    這些結使心靈被綑綁,無法見到真理,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智慧與定力逐一斬斷的障礙。

    本句在《華嚴經》目錄章的語境中,旨在定義「難解義」的性質。
    此處將「難解」定義為「結義」,意指這些義理並非單一簡單,而是由多重深奧的義理交織、結集而成,因此對修行者而言較難領悟與解開。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斷除的五種心理束縛或煩惱結結,用以說明解脫的次第與條件。

    此句列舉五種導致眾生輪迴、不能解脫的心理結縛(結)。
    這些煩惱如同繩索般將心靈綑綁,使其陷入苦海,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智慧與定力予以斬斷的障礙。

    本句揭示了眾生輪迴於三界的根本原因。
    貪心是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而這種渴求在佛法中被稱為「愛結」,如同繩索般將眾生緊緊綑綁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之中,使其無法解脫。

    本句說明「慢」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運作性質。
    慢心不僅是心理狀態,更是一種「結」(結使),即將眾生緊緊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精神枷鎖,使其無法解脫。

    此句在討論法相或類別的區分,指出在先前列舉的項目中,其餘三項的定義或範圍僅限於「欲界繫」,即受欲界煩惱與業力牽引而輪迴的狀態,不涵蓋色界或無色界。

    此句在《華嚴經》目錄或章門體系中,通常用於標記或總結某段義理的歸結,指將前述的法義進行總結、連結或確立其義理關係。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斷除的五種心理束縛或煩惱結結,用以說明修行次第中對障礙的分類與清除。

    此句指修行者在斷除煩惱時,首先需斷除的五種較淺層的束縛(結),即下分結。
    在聖道次第中,斷除此五結者可證得須陀洹果(初果)。

    此處列舉五種「結」(Samyojana),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心理枷鎖。
    愛與恚為基本煩惱,身見、戒取、疑則屬於深層的見解錯誤,需透過修行智慧方能解脫。

    此句屬於經論的目錄或章節索引(孔目),用於標記文本結構。
    在此語境中,「初二」指前兩個項目,「二界下」則是指關於兩個界域(通常指色界與無色界,或特定法界劃分)的下半部分內容。

    此句為論述或分類之過渡語,說明接下來討論的第三個項目(次三)是基於眾生根機不足、能力較低(下故)而設定的教法或情況。

    此句出自《華嚴經》的目錄或章門索引,屬於文本結構的標記。
    指在對特定名相(名稱、定義)進行詳細分類(分)之後,進行總結性的歸納(結)。

    此句在界相分類中,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最低層級定義為欲界,指受慾望驅使、處於物質與情慾之中的世界。

    此句在華嚴經的層次劃分中,將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輪迴之中的眾生定義為「凡夫」,用以區分聖者與凡夫的境界差異。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斷除的五種心理束縛或煩惱結使,用以說明修行次第中對障礙的分類與清除。

    此句指修行者在證得阿羅漢果前,必須斷除的五種較深層的煩惱(上分結)。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這屬於對斷除煩惱、證悟聖果的具體名相界定。

    此處列舉五種「結」,即束縛眾生在輪迴中不能解脫的心理枷鎖。
    這五結涵蓋了從對物質與精神世界的貪愛,到內心的躁動、傲慢以及最根本的無明,揭示了眾生受縛的層次。

    本句說明在色界禪定層級的修行中,修行者仍需面對並斷除對色界物質、色身或色界之樂的執著與貪愛,此種特定的貪欲被定義為「色愛」。

    此句接續前文對欲界、色界愛著的分析,指出對無色界(純精神狀態)的貪愛同樣是輪迴的束縛,需予以斷除。

    本句論述在色界與無色界之禪定修道過程中,修行者仍需面對並斷除深層的心理煩惱。
    其中「慢」是指對自身定力的執著與傲慢,「無明」則是對真理(空性或實相)的根本不覺,此兩者是達到解脫必須斷除的障礙。

    此句指涉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狀態下,仍被三種煩惱結縛所束縛,需透過對治方能解脫。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此處通常指涉對法執或對相的執著,而非僅指初果聖者的三結。

    本句說明五種煩惱或執著(依前文脈絡)如何作為繫縛(Bandhana)的力量,使眾生無法解脫,而是在三界六道中不斷趨向(趣)於生死輪迴。

    此處討論修行或法相的層次。
    所謂「上分」,是指其境界或品質不隨低劣、粗淺的狀態而轉,能保持在較高層次的法義或定境中,故稱之為上分。

    此句強調前述之法門或行持,不僅符合正法,且是已證悟之聖者所實踐的道路,用以證明該行持的正確性與殊勝性。

    此句強調特定修行境界或功德之高深,超越了處於煩惱與無明中的凡夫能力,必須具備菩薩或聖者的願力與智慧方能成就。

    此句描述聖者在修行過程中的具體實踐與行持。
    在華嚴經的語境下,聖人之行通常指代菩薩在法界中圓融無礙的普賢行或十地修行。

    此句在論述聖果的等級劃分。
    在佛教聖果的層級中,通常將初果(須陀洹)與二果(須陀洹之上的果位)視為較低階的聖果,而將更高階的果位稱為「上分」,用以區分修行進展的不同階段。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仍需斷除的四種煩惱結縛(結),用以說明心靈被束縛而無法解脫的狀態。

    此處列舉心靈的煩惱與束縛(結)。
    「結」是指將眾生繫縛在輪迴中的心理因素。
    文中涵蓋了基本的貪嗔嫉,以及更深層的對律儀(戒取)與見解(見取)的執著,這些皆是修行者需斷除的障礙。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仍需斷除的三種煩惱結縛(結),用以說明修行層次與解脫的次第。

    此句指涉修行者需破除的兩種根本障礙:一是「身見」,即對自我身體與個體的錯誤認同(我執);二是「戒禁取」,即執著於外在形式的禁忌或錯誤的修行儀軌而以為能解脫。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破除此類小乘或世俗之執著,是進入大乘覺悟的基礎。

    本句論述修行者在解脫過程中,因對正法、導師或自身能力產生懷疑而導致心靈被束縛的情況。
    在華嚴經的修證體系中,將「疑」分為四類,說明其對心靈禁錮的層次與面向。

    此句描述眾生被貪欲所牽引,使其在生理與心理上陷入執著,無法脫離輪迴之苦,將貪欲視為一種禁錮生命自由的枷鎖。

    此處論述心靈被煩惱所束縛的狀態。
    嗔恚(瞋心)作為三大不善業門之一,使眾生產生對立與排斥,從而形成一種精神上的禁錮(縛),使其無法獲得解脫。

    此句在華嚴經雜孔目章的語境中,旨在說明若僅停留在對形式戒律的執著或初步的禁制,雖能規範行為,但仍屬於一種對身心的束縛,尚未達到超越相狀、圓融無礙的菩薩境界。

    此句指修行者因執著於四種錯誤的見解(見取),導致心靈被束縛而無法解脫。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破除對相的執著是通往覺悟的關鍵。

    本句揭示欲界眾生對「名聲」的追求本質上是一種強烈的執著與貪欲,這種貪心會形成一種精神上的枷鎖(縛),使眾生受困於欲界,無法解脫。

    本句說明嗔心(憤怒、怨恨)對眾生的束縛作用。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嗔心不僅是煩惱,更是一種將眾生禁錮在輪迴與痛苦中的「縛」,使其無法解脫,故名為「嗔縛」。

    本句描述一種對戒律的錯誤執著。
    修行者若將戒律視為獲取解脫的手段而產生執著(取),而非將其作為對治煩惱的工具,這種執著反而成為一種精神上的束縛,使其無法進入真正的空性與解脫。

    本句說明一種精神上的束縛(縛)。
    「見取」是指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知並執著其中,當這種錯誤的見解作用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時,便形成一種禁錮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心理枷鎖,稱為「見取縛」。

    本句定義了「身」的組成。
    在佛法中,所謂的身體或自我,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色、受、想、行、識這五種元素(五蘊)暫時聚合而成的現象。

    本句強調修行實踐的必要性,指出前述的四項法義或功德並非僅靠意識領悟,而必須透過具體的「身」(行為)與「口」(言語)之實踐才能真正達成。

    此句說明因執著於色身或受限於肉身之業力,導致心靈無法解脫,故將此種狀態稱為「身縛」。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通常是指對物質形態的執著成為了修行突破的障礙。

    本句闡述「縛」與「不自在」的等義關係。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凡被煩惱、業力或執著所縛者,必然失去靈性的主宰權與自在狀態;反之,解縛即是恢復本自具足的自在。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心靈被牽絆、束縛而無法解脫的三種因素。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與心識的執著或煩惱的束縛相關,需對照前後文具體之三項內容以確定其詳細義項。

    此處描述眾生被三毒(貪、嗔、癡)所牽引與束縛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教義框架中,這些「縛」是導致眾生流轉生死、無法證悟法界圓融之本因,需透過修行破除此種束縛以獲解脫。

    此句為分類敘述,旨在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或修行體系中,「使者」這一角色或功能被劃分為四種不同的類別或進入路徑(門)。

    此處指導致眾生輪迴、產生煩惱的七種根本驅動力(七使),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這是需要透過菩薩行來對治與消除的心理障礙。

    此處列舉了導致眾生輪迴、受縛的各種「使」(saṃyojana),說明煩惱如何像繩索一樣將眾生束縛在生死之中。
    這些使間相互作用,構成無明與執著的體系。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解釋,強調一種自在、無礙的掌控能力,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在證悟後,能隨意運用神通或法力以利眾生,或指心念對法界的自在運作。

    此句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是指在法界圓融的運作中,承接佛願或法旨而前往度化眾生的菩薩或法相,強調其承接使命、傳遞正法的功能性角色。

    此處指導致眾生輪迴、產生煩惱的十種使心(十使),在華嚴經的教法體系中,是用以分析心識染汙與修行對治的基礎名相。

    此段列舉了十種煩惱或障礙,其中前五項屬於「見」的層面(包括對自我的執著與對真理的誤解),後五項則是心理上的染汙(貪嗔慢疑癡)。
    這是在華嚴經的脈絡下,分析修行者需破除的內在障礙,以達到清淨心與覺悟。

    此處指導致眾生被束縛、使其在輪迴中受驅使的九十八種煩惱(使)。
    在華嚴經的法相分析中,將煩惱細分以說明心識的染汙狀態,旨在透過對煩惱名相的徹查,進而修行斷除。

    此句為對欲界天數的界定。
    在佛教宇宙觀中,欲界天分為四天(四種天主)及三十二天,合稱三十六天,是眾生仍有慾望、受感官牽引而輪迴的最高層級。

    此處為經文目錄或綱要性質的記載,旨在對「苦」這一法相進行細分,將其拆解為十種不同的類別以利於修行者辨識與對治。

    此句屬於《華嚴經》目錄或章門索引之敘述,用於標記經文結構的編排。
    在此語境下,「集」是指某個特定的法門或章節彙編,而「下有七」則是指該分類下包含七個子項目或分項。

    此句列舉了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種種煩惱障礙。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些屬於需要透過修行與智慧來消除的心垢,是阻礙覺悟真理的根本原因。

    此句屬於經論目錄或綱要性質的記述,旨在對「滅」這一法義範疇下的細分項目進行數量標記,指出其下屬的分類共有七項。

    此句為索引或參照語,指示讀者參考《集說》一文或相關章節以獲取詳細說明。
    在《華嚴經》的目錄或雜項章門中,常用此類簡短語句將相關法義指向特定的彙編紀錄。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對法門、道徑的分類目錄。
    此處之「道下」是指在特定的修行道或法門體系之下,進一步細分出八種不同的路徑或類別,用以對修行次第或法義層次進行結構化梳理。

    此句列舉了導致眾生輪迴、障礙覺悟的各種煩惱與錯見。
    其中「見取」與「戒取」是指對錯誤的理論或修行方式產生強烈的執著,而貪、恚、慢、疑、無明則是根深蒂固的心理煩惱(kleshas),共同構成了遮蔽真理的障礙。

    此句為總綱,指出修行證悟的途徑分為四類。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是指從事相到理相,再由理相回歸事相的圓融修行次第。

    此句列舉了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kleshas)。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些障礙需透過菩薩行的修行予以淨化,以證悟法界圓融之真理。

    此句為對色界天數量的界定。
    在佛教宇宙觀中,色界由四禪八定組成,共包含三十一層天,是脫離欲界之粗重煩惱,但仍具有物質色身的境界。

    此句為目錄式記載,旨在對「苦」這一法相進行細分。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對苦的分析通常旨在透過對苦之性質的詳盡剖析,進而導向解脫與覺悟的實踐。

    此句在討論法義的分類或對比,指出在特定的法門或境界描述中,除了「嗔」這一項有特殊之處或需排除外,其餘的義理與欲界層次的說明相一致。

    此句屬於對四聖諦中「集諦」與「滅諦」之修行路徑(道)的數量分類統計。
    在華嚴經的雜項目錄或教理總結中,常用此類簡練的數字標記來對法義進行結構化分類,說明在集、滅二諦的六道體系之下,仍有更細分的七種層次或法門。

    此句為總綱,指出修行達成覺悟的途徑分為三類。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是指從事相到理相,再到圓融無礙的次第修行,或指不同層次的菩薩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法門影響下,共同消除內心的瞋恨心。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除瞋是進入定慧、證悟法界之必要過程。

    此句為經文中的簡略指引,表示後續內容或相關法義的論述方式、性質與先前論述「欲界」時相同,無需重複贅述,旨在引導讀者參照前文之邏輯或結構。

    此句為名相列舉,指涉欲界、色界之後的無色界,以及其包含的層級。
    在佛教宇宙觀中,無色界是指完全脫離物質形態、僅有精神意識的最高禪定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類比說明,將當前討論的法義比擬為先前對「色法」的論述方式,旨在透過類比使聽者理解該法義的性質或運作邏輯。

    此處為對法相或心法分類的列舉,指涉導致心念轉動、驅使心識產生特定反應的「使」(Klesha/Vasana),在華嚴經的詳細分析體系中,將其細分為一百九十六種,用以說明心識運作的複雜性與煩惱的細微層次。

    此句為數量敘事,記錄在特定法會或情境中派遣或參與的使者人數,屬經典中對規模與人數的具體記載。

    本句討論心識在煩惱使中的運作狀態。
    九十八使涵蓋了從根本煩惱到隨煩惱的完整體系,此處強調的是在這些煩惱影響下,心識如何產生並習以為常的「分別」作用,是分析心靈染汙機制的論述。

    此句為目錄章之數量統計,用於標記特定法門、品目或項目的總數,屬敘事性數量記錄。

    此句為分類敘述,旨在列舉導致心靈或法身被遮蔽、汙染的六種垢染因素,是修行中需去除的障礙。

    此句列舉了六種心靈的染汙與負面行為,屬於修行者需對治的煩惱與惡業,旨在說明心念不淨之具體表現。

    本句說明「垢」的本質。
    在華嚴經的修行觀中,外在的汙垢是心靈染汙的投射,真正的垢源於內心的貪嗔癡等煩惱(穢心),因此將這種染汙狀態定義為「垢」。

    此句指涉使眾生被束縛於輪迴、不能解脫的心理或法義上的障礙(纏)。
    在華嚴經的修習體系中,分析心靈的束縛狀態是為了透過對治而達到解脫。

    此處列舉的是修行者在修習禪定或持戒時應對治的十種心障(或稱心垢),這些心理狀態會妨礙定力的生起與智慧的開發。

    此處在解釋「纏」的字義。
    在佛教語境中,「纏」通常指煩惱(Klesha)對心靈的束縛,使眾生不能解脫。
    此句以繩索縛物的具象比喻,說明煩惱如何層層包裹、禁錮心智,使其陷入輪迴。

    在華嚴經的章門分類或名相定義中,此句用於對特定術語「纏」的義理進行界定或確認。
    在佛教語境中,「纏」通常指煩惱、執著或束縛,使眾生不能解脫,此處為對該名相的定義說明。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使心靈被束縛、無法解脫的八種障礙或煩惱(纏),在華嚴經的體系中,通常是用於分析心識被客塵煩惱所牽絆的狀態,需透過修行予以破除。

    此句在定義修行或心態中的一種障礙,指心神昏沉、缺乏警覺的狀態,導致無法專注於正念或法義的領悟。

    此句列舉修行者應對治的心法障礙與煩惱。
    前三者(眠睡、掉舉、惡作)多指禪定或修行中的心態失調;後四者(嫉、慳、無慚、無愧)則屬於破壞人格與功德的心理缺陷,共同構成修行路上的障礙。

    此句描述功德、福報或法相在時間或空間上的連續遞增,體現華嚴經中關於功德無量、重重增長的特質。

    本句解釋「纏」之名義。
    在華嚴經的修習脈絡中,「纏」指代煩惱、客塵或障礙,這些負面因素使心靈被束縛,無法顯現本有的清淨與智慧,故以「纏繞」來形容其對心的禁錮狀態。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已對「結」等五項核心義理完成了解析。
    在華嚴經的章門分析中,這類總結旨在釐清論述結構,使讀者掌握法義的歸類與次第。

    本句在華嚴經的章門目錄體系中,用以界定或總結前文所述之迷妄狀態,指出其核心義理在於「大惑」,即對真如實相的深度迷失與誤認。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五項義理的否定判定,用以區分特定法相或境界之不成立,在華嚴經的論述結構中,通常用於透過對比來界定正確的見地或修行層次。

    此句為對特定心法或心理狀態的定義,將其歸類為「小煩惱」。
    在華嚴經的微細分析中,煩惱分為大小或強弱,此處旨在區分煩惱的層級或性質,以便修行者精確辨識並予以對治。

    此處在論述問答的法義邏輯。
    所謂「使義」,是指透過特定的提問方式(具備五種義理條件),使對方能正確導向正確的答案或覺悟,起到了「使」人領悟的作用。

    此句屬於論理推導之語境,說明透過前述的「使義」(使能、導向義)作為依據,即可推導出最終要證明或成立的結論(所成)。
    在華嚴經的章門分析中,常用此類邏輯來界定法義的歸屬與成立條件。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的質詢,探討「使義」(指使人覺悟或導向特定義理的機制)與整體五義體系之間的邏輯關聯與歸屬關係,屬於對經義結構的分析與辨析。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脈絡中,指涉特定的修行法門、觀法或教理,能夠使修行者真正契入並成就該法門所欲表達的深層義理。

    此句為論述性文字,旨在對「答使」這一特定術語進行義理上的拆解與分析,說明其在經文語境中並非單一含義,而是具有雙重解釋空間。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闡釋「一使」之義理。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涉及菩薩在度化眾生時,以單一使者或單一法門而能圓滿萬行之義。

    本句討論心法或煩惱的性質。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麁重」指煩惱的粗重程度,「使」指能驅使、牽引眾生造業的能動力量。
    此處說明煩惱之所以顯得粗重,是因為其具備了驅使心識產生造作的功能。

    此句強調修行或觀照進入特定法門、境界後,能使原本深奧的佛法義理得以圓滿成就或真實體現。
    在華嚴經的章門體系中,通常指透過特定的入道方式(入法)來契入法界之實相義理。

    此句處於《華嚴經》雜孔目章之目錄或註釋體系中,用以說明某項法義或名相之由來,指出其定義或性質源於「麁重」(粗糙、沉重),與對立的「微細」或「輕安」相對,用以區分法相的層次。

    此句在華嚴經章門脈絡中,指修行者或意識進入到由前述法門、功德或觀想所成就的特定法界狀態或果位之中,強調從修行過程轉向進入成果之境的接軌。

    此句在目錄章中列舉修行或分析的對象,指涉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漂流不息的各種煩惱及其類別。

    此句屬於《華嚴經》目錄或章門索引性質的文本,旨在對法義的分類進行數量標記,說明在既有分類之外,另有二十九個特定的法門或章節需要探討。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闡述佛教中關於「漏」的分類。
    在華嚴經的修習體系中,漏指煩惱的流出,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修行之目的即在於「盡漏」。

    此句在論述煩惱的種類,將「漏」具體化為由慾望引起的精神滲漏(欲漏),指對五欲六塵的渴求使心靈無法清淨,是輪迴的主要原因之一。

    此句描述一種由「漏」(煩惱、染汙)所構成的無明狀態。
    在佛教中,「漏」指像漏水一樣不斷流出的煩惱,使眾生在輪迴中受苦;而「無明」則是對真理的遮蔽。
    此處強調無明本身即是一種深層的漏,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核心根源。

    本句在區分煩惱的類別。
    無明是根本煩惱,遍及三界;而欲界特有的煩惱(除根本無明外)則被定義為「欲漏」,強調其如漏水般使心靈受損且導致輪迴的特性。

    本句在分析上界(色界、無色界)眾生的煩惱性質。
    在佛教心理學中,「漏」指煩惱的流出或汙染。
    上界眾生雖已捨離許多欲界煩惱,但仍受無明(對真理的遮蔽)與其他細微煩惱的影響,故仍處於有漏的輪迴狀態。

    本句說明輪迴三界的核心原因在於「無明」。
    無明不僅是缺乏智慧,更是一種如漏水般不斷流出、使眾生陷入生死輪迴的煩惱(漏),因此將三界的無明定義為「無明漏」。

    此句解釋「漏」之名義。
    在佛法中,「漏」指煩惱與業力的滲漏,象徵心靈被汙染而無法止息。
    此處強調三種因素(通常指貪、嗔、癡或相關煩惱)相互牽引、連續不斷地產生,導致眾生處於輪迴之中。

    此處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認知偏差,將錯認著為對。
    在佛教教義中,「顛倒」是指對事物本質的錯誤認知(如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常),此處標記為二十四種具體的顛倒觀念。

    此句描述涅槃或佛果的四種特質。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此處指超越世俗苦空之真實境界,而非世俗執著的恆常與我相。

    此句為對前述四種觀點或狀態的否定判定,指出其違背了佛法中正確的邏輯與真理(正理),旨在破除錯誤的見解以導向正確的認知。

    此句在《華嚴經》雜孔目章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相、狀態或邏輯關係的定義。
    此處「倒」字是指顛倒、錯亂或不順之義,用以標記某種不符合正理或反向的狀態。

    此處為目錄章之簡略標記,指涉前文或後文關於三、四種法流、類別或流轉之論述。
    在華嚴經目錄體系中,常以簡稱標記法義之分類。

    此句描述四種令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漂流不息的煩惱之流(Ogha)。
    欲流指對感官慾望的追求;有流指對生存、存在(有)的執著;見流指對錯誤見解或偏見的執著;無明流指因缺乏真理智慧而產生的根本愚癡。
    修行旨在斷除此四流,以獲解脫。

    指在欲界(由貪欲主導的生命層次)中所產生的各種精神困擾與執著,主要表現為對感官享受的渴求與貪著。

    本句說明修行之要點在於破除「見無明」,即對真理的錯誤見解。
    當這種根源性的無明被除掉,則能斷除由慾望所驅使的生命流轉(欲流),從而脫離輪迴之苦。

    指處於色界或無色界等上層天界中的眾生,雖已脫離欲界之粗重煩惱,但仍具有細微的煩惱(如慢心、對存在的執著等),使其無法直接證悟圓滿覺悟,仍處於輪迴之中。

    本句探討修行中對『無明』之見解的轉化。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修行並非單純地消滅某種狀態,而是透過對無明本質的洞察與除除,使心意識從執著的流轉中解脫,或進入一種特定的法義狀態(有流)。

    本句指出對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會使心靈陷入不斷流轉的輪迴之中,故稱之為「見流」。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破除對現象界的虛妄見解,以契入真如實相。

    本句指涉眾生在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輪迴時,根源性的迷失與對真理的不認知。
    在華嚴經語境中,此無明是導致眾生不能證悟法界圓融、陷入分別妄想的根本原因。

    此句描述眾生因缺乏對真理的認知(無明),而陷入不斷輪迴、無法自拔的狀態,如同被激流捲走一般,故稱之為「無明流」。
    在華嚴經的廣大法界觀中,這代表了迷失於妄想與執著中的狀態。

    此處解釋「流」之名義。
    在佛教心理學或法相分析中,「流」通常指心意識在種種對象間漂蕩不定、隨業力流轉的狀態。
    此句說明因其具有「漂注」(不穩定、隨波逐流)的特性,故將其定義為「流」。

    此處指佛教中關於「取」(Upādāna,對對象的執著與抓取)的分類。
    在華嚴經的雜項目錄或法義總結中,常將取法分為四類(如欲取、有取、見取、慢取),而「四四取」則是指這四類取法在不同層次或面向上的細分展開。

    此處列舉四種「取」(Upādāna),指眾生對特定對象產生強烈的執著與認同,將其視為自我或真實,從而產生繫縛,是導致輪迴苦難的核心心理機制。

    指在欲界(由貪欲主導的生命層次)中,由對色聲香味觸法之渴求而產生的各種心理障礙與痛苦,是修行者需首先斷除的粗重煩惱。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名相是相對的假名,若執著於名相而產生欲取之心,則無法進入實相。
    因此需除掉這種對名相的追求與執著。

    本句定義「見取」(diṭṭhupādāna),指對錯誤見解的執著。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將對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執著以及四種根本錯誤見解(如常見、斷見等)歸類為見取,說明眾生因執著於錯誤的認知而受縛。

    本句定義「戒取」之義。
    在佛教中,「取」指執著。
    戒取是指對某些戒律或修行儀軌產生錯誤的執著,誤以為僅靠遵守特定形式的戒律即可解脫,反而成為一種障礙(見取),使其禁錮於三界之中。

    指處於色界或無色界等上層天界的眾生,雖已脫離欲界之粗重煩惱,但仍具有深層的、與其境界相應的煩惱(如慢心或對存在之執著),使其仍處於輪迴之中。

    本句強調破除對『我』之名相的執著。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凡夫習慣於透過語言標籤(名我語)來建立自我認同,而修行者需除掉這種將名相視為實體的『取見』(執著之見),方能契入無相之實相。

    本句闡明現象成立或解脫之根本原因在於「無我」。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無我不僅是指否定個體實體,更是指萬法互即互入,無有獨立孤立的自性,故能與法界圓融。

    本句旨在分析「我」的虛幻性。
    說明所謂的「我」並非實體,而僅僅是將特定的語言表述或認知標記(是語)採取為己,進而產生一個虛構的「我」在採取行動的錯覺。
    這符合華嚴經破除執著、揭示萬法唯心或空性的義理。

    本句指出當心意識產生執著時,會隨之形成一種對立的判斷(分別心),這種判斷會成為修行上的障礙或損害,使其無法契入華嚴之圓融境界。

    此句出於目錄或章門索引之語境,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內容是採取其核心義理(取義)而非僅就字面解釋,是用於界定經文詮釋方法的標記。

    此處為目錄式記載,指五種不同的五蓋(障礙心靈清淨、妨礙禪定之五種煩惱)。
    在華嚴經的分類體系中,常將不同層次的蓋法進行對比或歸類。

    此處列舉的是「五蓋」,指遮蔽心靈清淨、妨礙禪定與智慧產生的五種心理障礙。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破除這些蓋染是進入深層定慧的必要前提。

    本句旨在界定前述五種法相或狀態的適用範圍,明確指出其僅屬於欲界(Kāmadhātu)的特質,不延伸至色界或無色界,用以區分不同層次世界的法義差異。

    此句指某種法門、功德或境界之廣大,足以包容並圓滿佛教修行的核心基礎——三學(戒律、禪定、智慧),顯示其法義之全面性與至高性。

    此處為名相的定義,指稱某種遮蔽、覆蓋或阻礙之法,在佛法語境中通常指遮蔽真理、妨礙覺悟的心理狀態(如五蓋)。

    此句列舉了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
    貪欲是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嗔恚是指對不滿意之物產生的憤怒與排斥。
    在華嚴經的修行框架中,這些是必須透過菩薩行與智慧來斷除的障礙。

    此句在華嚴經目錄章的語境中,指涉某種法門、功德或教義之廣大,足以涵蓋或統攝所有關於戒律的品類與規範,體現大乘法門對小乘或個別戒律的圓融與包攝。

    本句說明心靈狀態對禪定之影響。
    掉(掉舉)指心神不安、散亂;悔(悔恨)指對過去過失的懊悔或對現狀的不滿。
    這兩種心態屬於五蓋中的「掉悔」,會像雲遮日般覆蓋掉定力的品質,使修行者無法進入深層的禪定狀態。

    本句指出睡眠(在此指昏沉、懈怠之睡眠)會使心神昏暗,導致原本應有的覺知與智慧無法顯現,是修行中需克服的障礙之一。

    本句強調「疑」心作為一種精神障礙(客塵),會遮蔽修行者應有的三種品格、功德或境界,使其無法顯現或達成。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心念的純淨與否直接決定了對法界真理的體悟程度。

    此句出於《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目錄索引或法義分類之簡記。
    在華嚴經的複雜結構中,「六五」通常指涉特定的法門數量或義理分類(如六種法門與五種見地之組合),此處為對該項義理之標記。

    此處列舉的是五種常見的見解錯誤(五見),屬於煩惱中的「見思」,是導致眾生輪迴、無法解脫的核心障礙。
    修行者需透過正見來破除這些對自我與世界的錯誤認知。

    此句為定義性的論述,說明在特定的認識論或法相分析中,「見」這一認知行為並非單一動作,而是必須同時滿足四個構成要素(四義)才能成立。
    這體現了佛教對心法運作精確的分析方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四種特質或階段:首先是具備洞察實相的觀照力(能觀);其次是能將凡夫的習氣轉化為菩提行(轉行);第三是對所修之法或所取之義理持有堅定不移的定力(所取堅牢);最後是在依止的因緣中展現強大的精進心(緣中猛利)。

    此處為目錄索引或註記,標記特定法義(七五慳出)之出處為《成實論》。
    在《成實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貪、嗔、癡等煩惱及其對治的分析,此處指涉特定之數量分類或對治方法。

    此句列舉五種「慳」(吝嗇),說明修行者在物質與精神層面容易產生的執著與不捨。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克服這些吝嗇心是成就菩薩波羅蜜、實踐無相佈施的必要過程。

    本句描述一種對名聲的執著與吝嗇。
    在華嚴經的修行脈絡中,這屬於一種心理障礙(慳),表現為不願分享功德或過分在意名譽的得失,是修行者需克服的貪著之相。

    此處為目錄式記載,指涉修行或心法中關於「心擮」的八十五種類別或階段。
    在華嚴經的雜孔目章(目錄性質)中,此類條目通常是對特定法門、心態或修行禁忌的分類總結。

    本句定義「擮」之義,指修行者在信仰與實踐過程中,對三寶(佛法僧)以及僧團的戒律與教導產生不信任或疑惑,這在修行路徑上被視為一種障礙。

    此處指對口業中「惡口」(粗魯辱罵)與「讒言」(挑撥離間)兩種不善業行的判定與審視。

    指因受煩惱、妄想或外在惡緣影響,導致原本清淨或正向的心念被破壞,使心陷入迷亂或墮落狀態。

    指因缺乏正確的見地或修行方法,導致無法在心中種下或累積能導向覺悟的善業基礎。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心識被遮蔽、不能如實顯現法性的狀態進行名相定義。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心擮是指心被煩惱或妄想遮蔽,導致無法體悟真如實相的狀態。

    此句為目錄式記載,指出關於「九十六種愛」的詳細分類或論述來源於毘曇(阿毘達磨)論典。
    在華嚴經的雜項目錄中,常將特定法相的數量與出處標記,以便於對照研究。

    本句描述十二因緣中「觸」與「愛」的接續過程。
    當眼根、色境、眼識三者和合(觸)時,若缺乏正念覺察,便會隨之生起對對象的渴愛(愛),這是輪迴苦因的關鍵環節。

    本句描述十二處(六根與六境)接觸而產生「觸」,進而觸發「愛」的心理過程。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此處揭示了凡夫如何由感官接觸而陷入愛欲執著,是輪迴苦因的起點。

    此處為目錄式記載,指涉在該法義體系或教法分類中,分為十七種不同的流派或分支。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真理(諦)之後,能將牽引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流轉的煩惱(流)徹底滅除,達到解脫狀態。

    本句指透過實踐佛法修行(修道),旨在斷除煩惱的流佈(滅流),使心靈不再隨欲流轉,最終達到解脫之境。

    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一種超越狀態,將導致輪迴的「漏」(煩惱與習氣)徹底消除並遠離,處於無漏的清淨境界。

    本句指透過修行特定的法門或達成若干條件,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流轉」狀態得以終結,達到斷除煩惱、不再墮入三道的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中透過「捨」的實踐來達成「滅」的果位。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捨除對有為法、煩惱及執著的依戀(所滅),能使心靈回歸清淨的寂滅狀態。

    本句強調對「滅流」狀態的護持。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滅流是指斷除煩惱(漏)以停止生死輪迴,而「護」則是指透過定力與智慧,維持此種清淨不退的境界,防止後退。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制伏心念,將如水流般不斷湧現的煩惱(漏)徹底滅除,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出自《華嚴經》之目錄或章門索引,屬於經文結構的標記。
    在雜孔目章的語境中,「十一」與「四扼」應為對應章節、段落或特定法義分類的編號與索引標記,用以指引經文的組織結構,而非具體的修行法門或哲學論述。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解脫道路上遭遇的四種主要障礙(扼),分別是慾望、對「我」或「法」之實有的執著、偏差的見解以及根本的無明。
    這些「扼」如同枷鎖般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證悟真理。

    此處為對傲慢(慢)之類別的簡稱。
    在阿毘達磨與華嚴經的心理分析中,慢是指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傲慢心。
    十二慢通常指從自比他人到自視甚高等層次;八慢則是指從慢心生起至極端傲慢的八種狀態。
    此句旨在列舉構成煩惱的心理組成部分。

    此處列舉了「慢」的八種不同形式。
    在佛教心理學中,「慢」是指對自我價值產生錯誤認知而導致的傲慢或自卑,是一種深層的我執,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煩惱之一。

    本句描述一種典型的傲慢心(慢心),即基於對自身名聲、地位的執著,而對他人產生輕視之心。
    在華嚴經的修行脈絡中,此類慢心是修行者必須破除的障礙,以達成平等心與菩提心。

    此處論述的是「慢」的細微層次。
    在佛教心理學中,慢不僅是指自以為高於他人(慢),也包括認為自己與他人相等(等慢)。
    這種對「等」的執著,本質上仍是以「我」為中心、對自我身分進行衡量與計較的執著心,因此仍被歸類為慢。

    此處論述「慢」之分法。
    大慢是指面對與自己同等的人,卻產生優越感,認為自己更高,是一種對自我地位的錯誤認知與執著。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名相或地名之記載。
    由於該章節多為目錄、名相之羅列,且原文「勝自高名慢慢」在漢譯文本中呈現高度碎片化,缺乏前後文句法結構,推斷為特定地名、人名或法相之音譯/意譯組合,在此語境下僅能依字面保留,不宜過度擴充義理。

    本句揭示『慢』的本質,即是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產生錯誤的認同,將無常的五蘊執著為恆常的『我』,進而產生我慢。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破除此種對五蘊的執著是通往覺悟的關鍵。

    本句描述一種傲慢的心理狀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此處旨在揭示執著於「勝劣」之心的虛妄。
    所謂「大勝人」是指自視甚高、執著於優越感的人,其心態表現為將他人視為不足(少),或認為他人在名聲與氣勢(慢)上不如自己,這是一種典型的我慢執著。

    此句定義「邪慢」的特質,即在缺乏實際修行德行或成就的情況下,仍產生傲慢心,將自己視為優於他人,屬於一種錯誤的認知與煩惱。

    本句說明「慢」的一種特殊形式。
    通常的慢是指以優點自傲,而「邪慢」是指修行者誤將惡法(如外道邪見、錯誤的修行方法或不善的行為)視為正法,並因此產生優越感,這是一種深層的認知偏差與執著。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義應在具備正見的善知識與具德尊者之間傳承或實踐,強調環境與導師對修行之重要性。

    本句定義「傲慢」在行為上的表現。
    在佛教倫理中,禮敬是破除我執、生起恭敬心的實踐;若因自視甚高而拒絕禮敬,即落入傲慢之障,妨礙修行與法義的接納。

    此句為目錄索引性質的文字,指引讀者參照該經目中編號為十三與六十二的條目以獲取詳細內容。

    本句討論對「色陰」(物質組成)的錯誤認知。
    在佛教教義中,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產生錯誤的見解(見)是痛苦的根源。
    此處指在物質層面(色陰)中生起了十二種特定的偏差見解,導致對實相的誤認。

    此句旨在破除對「常」的執著。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即便被視為恆常的事物,其本質亦不離無常的實相,以此揭示現象與實相的不二性,導向空性與中道的體悟。

    此句體現華嚴經之法界圓融義,打破二元對立。
    在絕對真理(真諦)中,萬法本性恆常;在現象顯現(俗諦)中,萬法處於生滅無常。
    兩者並不矛盾,而是同一法性的不同面向,即「常無常相即」。

    此句體現華嚴經中超越對立的圓融觀。
    在世俗諦中,萬法皆無常;但在佛法圓融的實相中,不落入「恆常」或「無常」的兩端執著,旨在破除對現象界性質的二元對立認知,導向中道實相。

    此句在華嚴經的空間與量相描述中,用以對比有限(有邊)與無限(無邊)的狀態,旨在破除對空間量度的執著,展現法界重重無盡、不可思議的特質。

    此句體現華嚴經之「事事無礙」與「大小相即」之理。
    在法界觀照中,現象(事)雖有其相對的界限(有邊),但其本質與整體(理)則是重重無盡、互攝互入的(無邊)。
    這種矛盾的統一揭示了真理超越了二元對立的邏輯。

    此句描述法界或心識之境界,超越了「有限(有邊)」與「無限(無邊)」的二元對立觀念。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表示真實的境界不可透過空間上的量化或邊界來定義,旨在破除對空間維度的執著。

    此句指佛陀身體死亡,進入涅槃狀態,不再於世間示現色身。
    在華嚴經語境中,雖強調法身常住,但此處敘述的是應身(化身)的入滅,用以引出後世弟子如何依教修行或法脈傳承的議題。

    此句體現華嚴經之「不二」法門與「事事無礙」境界。
    在圓融法界中,去與來、動與靜相互即對,真正的「去」已超越了空間的位移與對立的執著,因此在實相中,所謂的「去」並不等於世俗認知的「離開」。

    此句體現華嚴經之「不二」法門與「事事無礙」境界。
    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空間的移動(去)與不動(不去)並非對立,而是相即相入的。
    修行者在體悟實相後,雖有行跡之「去」,但心不離本處,故稱「如去亦不如去」,旨在破除對空間與對立概念的執著。

    此句體現華嚴經之中道義理,透過雙重否定(非...非...)破除對「去」與「不去」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真正的超越不在於形式上的去或留,而是離相而住,破除一切對狀態的分別心。

    此句為目錄式記載,指出在該經典的分析體系中,針對「色陰」(物質聚集)這一項,共分為十二種不同的論述或定義方式(句)。

    此處指五蘊中的後四蘊。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此四蘊與色蘊共同構成眾生的假名之身,是用以分析生命組成與破除我執的基礎名相。

    此句為目錄式記載,接續前文對法門、品類或數量之分類,指出另一類別同樣具有十二種形式或組成。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編號之總結,記錄特定法門、章節或項目的累計數量,屬於經典目錄之編撰統計。

    此句涉及佛教對生命形態與壽命分類的細微定義,討論「加身」(增加或延展之身)與「命身」的同一性,以及「異命」(不同類別的生命壽量或形態)的具體數量分類。

    此句指在修行或論述中,應進一步破除對生命的兩種極端錯誤認知:一是認為靈魂或自我永恆不變的「常見」,二是認為死後一切皆空、無因果延續的「斷見」。
    在佛法中,這兩者皆為偏見,唯有體悟中道方能解脫。

    此處為目錄式記載,指修行路徑中的「八覺」。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覺悟的次第與種類是衡量菩薩證悟程度的重要指標,此句標記了修行法門中的第十四項內容為八種覺悟之法。

    此處列舉多種「覺」,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是指修行者對各種心態(如欲、嗔、惱、輕他)以及對外在環境(國土)與終極境界(不死)的覺知與轉化。
    透過對這些心念的覺察,將凡夫的執著轉化為菩提智慧。

    此句為論著或經章中的引用標記,指出後續論述是根據《大地持論》(Mahīśāsa-śāstra)的義理而展開。
    在華嚴經的章門分析中,常引用相關論典來對經文義理進行對照或補充說明。

    此處描述修行過程中的一種覺照狀態。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覺」是指對心念的覺察。
    輕慢覺是指覺知到心中生起的輕慢心,透過覺察來對治傲慢或輕視法義的心態,使心恢復謙卑與正知。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依據其種姓(精神特質或根機)而產生的八種不同層次的覺悟。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強調覺悟的次第與多樣性,說明不同根機者如何逐步趨向圓滿。

    此處為經文目錄或條目清單,列舉修行者需斷除的煩惱數量。
    一百八煩惱通常由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對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產生的三種感受(苦、樂、捨),再乘以三世(過去、現在、未來),以及加上三種不善根(貪、嗔、癡)而得。

    本句在論述煩惱的組成。
    九十八使是指除了無明以外的九十八種隨煩惱與根本煩惱;十纏則是束縛眾生、使其無法解脫的十種牽絆(如貪、嗔、癡等)。
    兩者相加,構成了束縛心靈、導致輪迴的完整煩惱系統。

    此處指涉佛教中對眾生煩惱數量的量化分析。
    通常由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對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產生三種感受(苦樂捨),再乘以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總計一百零八種。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此數值用以說明煩惱之繁雜,以及修行對治之必要。

    此處指將三不善根(貪、嗔、癡)在不同層次或組閤中展開,共分為十六種類別,用以分析煩惱的細微差異及其對心靈的影響。

    此句明確定義前文所述的煩惱或障礙,即為佛教核心的「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產生痛苦的根本原因。

    此處屬於《華嚴經》目錄或章門索引性質的文本,記載特定法門或章節的編號與名稱。
    「三杌」在此語境中為目錄項目的名稱,指涉經文中特定的法義分類或結構。

    此句明確定義前文所述的煩惱或障礙,指代佛教中最根本的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此句為目錄式記載,指涉修行或心識中特定的十八種三垢。
    在華嚴經的雜孔目章中,通常是對前文或後文詳細法義的索引式概括,用以標記特定的煩惱或障礙類別。

    此句明確定義前文所述的煩惱或障礙,指稱佛教中基本的「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此處屬於經文目錄或條目清單,列舉各種苦難或損害的類別。
    在華嚴經的廣大法門中,常透過列舉世間種種苦難(如燒害)來對比佛法救度之功德,或說明眾生受苦之實相。

    此句明確定義了導致眾生輪迴、產生煩惱的核心三毒,是修行中必須斷除的根本心理障礙。

    此處為經文目錄或章節標題之簡稱,指涉特定的比喻或法門,在華嚴經的雜孔目章中,通常作為對應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義的標記。

    此句明確定義前文所述之煩惱或障礙,指稱佛教中最根本的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與受苦的核心原因。

    此處為目錄式記載,標記第二十一個項目之分類,指出該法義包含三種組成或類別。

    此句明確定義前文所述的煩惱或障礙,是指導致眾生輪迴、產生痛苦的三大根本煩惱(三毒)。

    此句出自《華嚴經》目錄章,屬於對經文內容的條目式索引,旨在列舉修行者應遠離或經文中討論的特定惡行類別,用以對照正行。

    此句明確定義前文所述的煩惱或障礙,指稱佛教中最根本的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此句出自《華嚴經》之目錄索引(孔目),屬於對經文結構的量化編排。
    其記載的是特定法門或章節的數量編號,而非具體的教義論述,故維持原樣,指涉該部分之編號與類別。

    此句明確定義前文所述的煩惱或障礙,指稱佛教中最根本的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目錄索引或條目編號性質的文字,記錄特定法門、數量或類別的編號與名稱。
    在此語境下,「二十四」與「三」應為編號或數量,「熱」則為該項目的名稱或特徵,不具備獨立的敘事句義,僅作為索引標記。

    此句指明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即三毒。
    在華嚴經的廣大法界觀中,這三者是遮蔽佛性、導致眾生迷失於幻相的主要障礙。

    此處為經文目錄或條目式記載,指涉特定分類的煩惱數量與類別。
    在華嚴經的詳細分析中,常將煩惱依其性質、強度或作用進行細分,此句標記了關於「三煩惱」之二十五種具體項目的討論。

    此句明確定義前文所指的煩惱或染汙之核心,即為三毒。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三者是導致眾生輪迴、遮蔽佛性的根本原因,需透過修行予以轉化或消除。

    此處為目錄式記載,指涉佛教論議中關於「三諍」(通常指對法義的三種爭論或辨析方式)的二十六種細分情況。
    在《華嚴經》的雜孔目章中,此類條目旨在對法義的分類與辨析進行索引。

    此句明確定義前文所述的煩惱或障礙,指涉佛教中最根本的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對法門、功德或相狀的條列式編號。
    在華嚴經的宏大體系中,「熾燃」通常象徵智慧之火燒盡煩惱,或指佛法之光遍照,此處為特定法相或次第的名稱。

    此句明確定義了導致眾生輪迴、產生煩惱的核心三毒,是修行者必須透過智慧與定力予以斷除的根本心理障礙。

    此處屬於《華嚴經》目錄或章門索引性質的文本,僅為名相之列舉,指涉特定之處所或法相,無深奧義理需解析。

    本句明確定義前文所述的煩惱或障礙,具體指代三毒,這是導致眾生輪迴、迷失本性的根本原因。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目錄索引性質的條目。
    其內容為列舉法門或修行次第中的特定項目,此處指涉第二十九項關於「三枸礙」的論述。

    此句定義了造成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即「三毒」。
    在華嚴經的廣大法界觀中,這三者是遮蔽自性清淨、導致迷失真如的根本障礙。

    本句指出煩惱對心靈的影響,使其失去清淨,產生雜染。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煩惱是遮蔽本覺、阻礙進入法界圓融境界的障礙。

    本句在分析心法運作的組成要素。
    探討從潛在的習氣(隨眠)到觸發條件(緣),進而產生實際行為(現行)以及對應的感知對象(所緣)這一過程中,若其性質屬於「麁重」(指煩惱深厚、粗糙),則會影響修行進度或產生相應的果報。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以引導讀者或聽者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性的認知與領悟,強調該結論的必然性。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對象之特徵數量進行的量化描述,在華嚴經的體系中,相(Lakṣaṇa)指事物顯現的特徵或標誌,此處旨在詳述特定法門或對象的具體組成特徵。

    此句旨在對煩惱的「現行」狀態進行分類量化。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體系中,煩惱分為潛在的「種子」與實際運作的「現行」。
    此處指明在特定法義框架下,實際顯現並產生影響的煩惱共有二十種。

    本句描述心念在受慾望驅使下,將當下的現行意識(現行)予以纏縛,使其陷入執著與煩惱之中,無法解脫。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是在分析心識如何被妄想與慾念所牽引而產生束縛的過程。

    此句為對前文對象的界定,明確指出所討論的修行者或對象屬於在家眾,而非出家僧侶。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次第中,達到不讓潛在的慾望(隨所欲)轉化為實際的行為或心理狀態(現行)的境界。
    重點在於切斷「慾念」與「現行」之間的連結,使煩惱不再能纏縛心靈並導向錯誤的行為。

    此句為對特定對象的定義或指稱,在華嚴經的目錄或章節體系中,用以明確界定討論的對象為捨棄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僧團修行的出家眾。

    此句處於華嚴經之法界觀照語境,強調在究竟圓融的境界中,主體與客體、能覺與所覺之間不再有對立的分別心,達到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無分別智狀態。

    此句在經文中用於界定或描述特定的環境或場域,即那些傳播與正法相違之「惡法」的處所,旨在對比正法與邪見之處的差異。

    此句處於華嚴經雜項章門之脈絡,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在認知層面上,能對四種特定的法相、境界或理路產生清晰的辨識與區分,不再混淆,是智慧成熟的體現。

    本句在華嚴經的章目脈絡中,旨在界定或定義何謂「善說法之處」,強調環境或條件與法義傳播的契合性,使聽法者能有效領悟。

    此處屬於華嚴經之目錄或綱要性質,指五種法門或功德相互加持、彼此促進而使修行效果倍增的圓融狀態,體現華嚴之「互涉」與「增上」義理。

    此句在討論心所或行法,將「貪」作為代表,指涉與貪欲性質相近或同類別的心理活動(行)。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是用以說明煩惱行或心所運作的具體類別。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強調萬法互涉、無有高下之分。
    此處指涉的前述六項特質或範疇,在實相中並無差異,體現了法界圓融、平等無礙的義理。

    此句指涉在修行過程中,能將心意識維持在平衡、平等且不偏不倚狀態的修行者。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下,等分行強調的是對萬法平等觀照,不落於對立或偏執的實踐。

    此處為目錄或條目式記載,描述某種狀態、法相或特質屬於「微薄」之類。
    在華嚴經的雜項目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特定法義、功德或現象進行分類標記。

    此句在華嚴經的孔目章(目錄/索引)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或指稱特定修行境界的名稱。
    所謂「薄塵」,意指修行者已能將煩惱、執著等如塵垢般的微細雜質清除至極薄之處,或指其行持之精微,能進入極其細膩的禪定或智慧境界。

    此句描述心識被外在感官(外門)所牽引束縛,導致種子生起,成為當下的現行妄想。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強調外境與內心的相互作用如何造成執著與纏縛。

    此句定義修行者達到某種境界的特徵,即「永離欲」。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遠離欲求是進入深層禪定與證悟空性的基礎,強調的是一種不可逆轉的斷除,而非暫時的壓制。

    此句描述心識在九種內門(通常指六根加上三種心法或特定心理機制)的束縛與牽引下,產生現行的妄想與執著。
    在華嚴經的孔目章語境中,強調的是心識如何被內在的習氣與門徑所纏縛,進而導致現象界的現行運作。

    本句討論修行者如何透過世間的道(如四禪八定等世間禪定或道德修養)作為基礎,進而達到離欲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對比世間道與出世間道(聖道)的差異,說明初步離欲雖可得世間果位,但最終需轉向覺悟真理的聖道。

    此處討論的是煩惱或業力的增長與運作。
    在華嚴經的法相分析中,「十增」指十種增加的狀態;「上纏」指較高層次或強大的束縛(纏縛);「現行」指潛在的種子或習氣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活動或行為表現。
    此句旨在說明某種特定的束縛如何透過十種增長方式而顯現為實際的行為。

    此句在華嚴經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覺悟之聖者與尚未覺悟、處於輪迴中的凡夫眾生,強調眾生在根機、種姓與生命形態上的差異。

    此句描述一種心靈狀態,指因缺乏正念(失念)而導致潛在的煩惱(纏)被觸發,進而轉化為實際的心理或生理行為(現行)。
    在華嚴經的修習體系中,強調正念之重要性,若失念則易被習氣牽引而陷入輪迴或煩惱之中。

    此句指涉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位,仍需在戒定慧三學中精進修行的人士。

    本句描述意識中的「分別心」如何成為障礙,將眾生禁錮在輪迴的現行狀態中。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強調由妄想分別而起的纏縛,使眾生無法體悟法界圓融的真理。

    本句定義或解釋前文提及的特定對象,強調其心靈狀態處於強烈的「執著」之中,無法捨離對法或相的偏見與 clinging,是修行中需破除的障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內在的煩惱狀態。
    在華嚴經的法相分析中,指與生命共生的十三種根本煩惱(俱生纏)在當下意識中顯現並運作(現行),形成對心靈的束縛,是需要透過修行來斷除的對象。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法相或現象時,應保持不執著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不堅執著是指能超越對單一相狀的偏執,從而契入法界無礙的境界。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修行次第或觀法之目錄。
    此處之「現行」是指心意識在當下實際運作的狀態(現行心),修行者透過觀察現行的生滅與性質,以體悟其空性或法界實相。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或稱號的定義說明。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是指菩薩透過觀察法界、觀察眾生或觀察自心,以生起歡喜心並進而深化修行。

    此句描述心識或法相在運作時,受限於特定條件而無法隨意掌控的十五種現行狀態。
    在華嚴經的法相分析中,強調現象的生起皆有其定業或因緣限制,非能隨意造作。

    此句為對前文某項狀態或障礙的定義說明,在修行語境中,睡眠通常被視為一種昏沉的狀態,會妨礙正念的持續與禪定的深化。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之功德,指在修行或教化過程中,能隨緣自在地展現出十六種不同的行相或能力,不被任何障礙所限,依機而現。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指涉已脫離無明、證得真理的聖者或佛,在華嚴經語境中,通常指向圓滿覺悟的佛菩薩。

    此句屬於對法相或心法分類的概括,指涉十七種已經從潛在種子轉化為實際顯現(現行),且因其性質或時機已定,無法透過外在手段或簡單修正而改變的心法狀態。

    此句討論對「涅槃」之存在與否的見解。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若執著於有或無的兩端,皆未能契入實相。
    此處旨在指出一種否定涅槃法存在的錯誤見解或特定論點,以便後續進行破除或正導。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項章目,屬於對修行階段或心法分類的概括。
    在此語境中,「現行」指心中正在運作的意識狀態或行為表現,「可救」則指這些狀態雖有染汙但仍能透過修行而轉化、救度。
    十八種分類通常對應於特定的心法或對治方法。

    此句在華嚴經的破執語境中,旨在討論對「涅槃」的認知。
    若將涅槃視為一種實有的「法」或特定狀態而產生執著,則仍未脫離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真正的涅槃是超越有無、不落於任何法相的境界。

    此句處於華嚴經對心識與法相的細分分析中。
    指心識在運作時,對九種不同的相狀產生執取(取),進而導致意識的實際運作與顯現(現行)。
    這描述了從「取相」到「現行」的心理機制,揭示了妄想執著如何轉化為具體的心理活動。

    本句探討修行者或眾生如何根據其所依止的「法」(理則或修行方法)而顯現出相應的相貌。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相貌並非固定不變,而是隨其心法與境界而轉化,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因法而生的相應關係。

    此處屬於華嚴經中對修行境界或法門的分類編號。
    指在實踐中,雖有種種現行(活動、運作),但心不執著於任何外在或內在的相狀,達到一種無相而行的自在境界。

    本句強調在華嚴的圓融境界中,修行者應超越對「隨法」(隨順法性或依循法理)的刻意尋思與分別心。
    若仍處於「尋思」的階段,即是落入意識的分別,而非直接契入法界之實相。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物質形態、外在特徵或現象表象的執著。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相與性互不離,但若執著於「相」,則無法契入法界實相,故需「不取相貌」以達至無礙之境。

    本句為目錄式概論,旨在列舉導致煩惱生起的二十種條件(緣)。
    在華嚴經的分析體系中,探討煩惱的生起條件是為了透過對「緣」的分析,進而採取對治方法以斷除煩惱。

    此句為目錄或條目式記載,指涉修行或果位中所證得的一種樂境。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指超越世俗欲樂的法樂或解脫樂。

    此處為經文目錄或要義之條列,指涉佛教對「苦」的分析或分類。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對苦的分析通常是為了進而闡明離苦得樂的菩薩道修行。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苦樂二元對立的中性狀態,在修行層次中指心不隨境轉,不陷入痛苦的壓抑,亦不執著於快樂的快感,達到一種平靜、中道的定境。

    此處指眾生在欲界中所執著的四種基本慾望,通常指對財色名食睡等感官享受的追求,是導致輪迴與苦難的根源。

    此處為描述佛像、建築或法器之尺寸度量,屬敘事性數量記錄,無深層法義隱喻。

    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與其對應的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相接觸而產生的覺知狀態,是十二處中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產生受與愛的條件。

    此處屬於對修行或心態影響因素的分類分析,指出過去長期累積的慣性行為或心理傾向(串習)對現前狀態的影響。

    隨眠指潛伏在心識深處的煩惱習氣,雖在暫時平息時不顯現,但一旦遇到對應的條件(緣)便會隨之興起。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破除隨眠是達到究竟解脫、證得佛果的關鍵步驟。

    本句列舉修行或成道之障礙。
    善友(Kalyāṇa-mitra)在佛法中至關重要,能指引正道、激發精進;若不親近善友,易在修行中迷失方向或陷入懈怠,是導致不進步的重要原因。

    本句指出導致眾生無法接觸或領悟正法之十種障礙或條件。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因緣的錯綜與障礙,說明若具備某些不善因緣,則無法與正法相遇。

    此句列舉修行或認知中的偏差,指心念的導向(作意)偏離了正法或真實理則,導致產生錯誤的見解或執著,是修行中需排除的心法障礙。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佛法時,可能產生的十二種不信任或懷疑的心理狀態,屬於對修行障礙的分類列舉,旨在透過辨識不信之相來破除執著,建立正信。

    此處為目錄式記載,指修行者在實踐道業時容易產生的十三種懈怠心態,旨在提醒修行者識別並克服這些障礙,以維持精進。

    此句列舉修行或心法中的第十四種缺失狀態,即「失念」。
    指心神散亂,無法維持對當下法義或修行對象的專注與覺知,導致正念中斷。

    此處為目錄或條目式記載,指修行或心識狀態中,導致心不專一、無法定境的十五種散亂相。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分析心識的細微狀態以利於對治,達到三昧定境。

    此處指修行者在認知上產生的十六種偏差或錯誤見解,屬於對心法或法義的誤解,需透過正知(正確的認知)來予以修正,以避免在修行過程中產生偏差。

    此處為經文中的分類列舉,指涉導致心神散亂、不精進於修行而產生的各種放逸煩惱。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對煩惱的細分旨在讓修行者能精確辨識並對治心念中的懈怠與散亂。

    此處指在華嚴經的分類體系中,關於眾生出生方式或生命特質的十八種不同類別,用以說明眾生根機與習性的差異。

    此處為修行次第或功德之列舉,指修行者透過斷除對感官慾望的執著,達到心境清淨,是進入深層禪定與解脫的必要條件。

    本句論述煩惱的生起機制。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受」是指對刺激的感受(苦、樂、捨),當對感受產生執著或反應時,便會衍生出相應的煩惱。
    此處指明有二十種具體的煩惱是由於「受」這一條件而生起的。

    本句為名相分類之概括,指出「隨眠」這一類別在該經義體系中分為二十種。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識深處、隨時準備顯現的習氣或煩惱,需透過修行逐步斷除。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不定地」時,仍殘存的隨眠(潛在習氣)。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指涉在特定禪定層次中尚未完全根除的微細煩惱,需進一步透過智慧與定力予以清除。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第二定地(第二禪)時,雖然定力增長,但潛在的、深層的習氣煩惱(隨眠)尚未完全斷除,仍隨順著心意識而潛伏。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不同境界中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雜項章目中,常討論心意識與境界的互動。
    此句指心隨順當下的環境或心境而進入睡眠狀態,屬於對心識運作或禪定狀態中睡眠現象的分類描述。

    此句描述心識運作的四種狀態之一。
    指心不自持,而是隨著外部客塵(他境)的牽引,以及內在深層潛伏的煩惱習氣(隨眠)而起伏波動,揭示了凡夫心被外境與內習共同驅使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階段中,將五種深層的潛在習氣(隨眠)予以損毀、消除,以達到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目的。

    此處指修行者心中尚未被智慧所破除的六種隨眠(潛在煩惱)。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強調透過覺悟與實踐,將這些深層的習氣逐一根除,以達到清淨的境界。

    此處描述修行或心態的某種狀態,指心意識隨順於潛在的、未根除的習氣(隨眠)而運作,未能在覺悟中完全超越潛在的煩惱傾向。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對於八種深層潛在煩惱(隨眠)不再隨順、不再被其牽引,代表著對根深蒂固之習氣的斷除與超越。

    此句描述修行者需對治的九種隨眠煩惱。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隨時準備顯現的習氣或煩惱,即便在睡眠或無意識狀態下依然存在,需透過圓滿的修行方能徹底根除。

    此句指修行者心中潛在的十種習氣或煩惱(隨眠),這些因素會導致修行功德的缺失或減損,使心靈無法達到圓滿的覺悟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之功德或法門之效用,重點在於「害」字在此處為「除、滅」之意。
    隨眠是指潛伏在心底、隨業力而起的深層習氣或煩惱,能將其除滅即是達到深層的解脫與清淨。

    此處指修行者心中深藏、不易根除的十二種潛在煩惱習氣。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這些隨眠是需要透過深層的定慧修習方能斷除的微細染汙。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斷除的深層潛在習氣(隨眠)。
    「增上」在此指其力量強大、根深蒂固,需透過更高階的智慧與定力方能根除。

    此處指修行者心中潛伏的、使心趨向平等(但在煩惱層面是指對對象產生錯誤平等認知的執著)的隨眠煩惱。
    在華嚴經的修習體系中,這屬於對微細煩惱的分析與斷除過程。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更高階位之前,心中仍殘留的極其微細、潛在的習氣或煩惱(隨眠)。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強調即使是微薄的隨眠也需透過智慧徹底根除,以達到圓滿的覺悟。

    此句指修行者在覺悟過程中,仍潛在於心底、尚未完全根除的微細煩惱(隨眠)。
    在華嚴經的修證體系中,這類名相通常用於分析心識的淨化層次,說明即便在覺知狀態下,仍有十六種潛在的習氣或煩惱需要進一步斷除。

    此句列舉修行或煩惱之狀態,指心靈處於一種缺乏覺知、被潛在習氣(隨眠)所覆蓋的狀態,無法產生真正的覺悟。

    此句描述一種深層的潛在習氣(隨眠),指對生命中種種苦難的慣性認同或執著,導致心靈在面對生死與苦難時,仍被潛在的痛苦意識所牽引,是需要透過修行予以斷除的煩惱根源。

    此句列舉修行者需對治的煩惱或習氣之一。
    指在生命早期的出生與成長過程中,因業力導致的種種苦難,這些苦經驗轉化為深層的心理慣性(隨眠),若不透過修行斷除,將持續影響心靈的清淨。

    此處列舉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達到不再生起苦受之隨眠(潛在煩惱)的境界。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強調透過定慧的修習,將深層的習氣(隨眠)徹底根除,使苦不再生起。

    本句旨在對煩惱產生的對象(所緣)進行分類量化。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體系中,煩惱並非憑空產生,必須依託於某個對象(境),此處指明這些對象共分為二十類,用以分析煩惱如何由境而起。

    此句論述認知或現象產生的條件。
    在佛學認識論中,意識的生起需具備「緣」(條件)與「事境」(被認識的對象),此處強調單一緣分中已包含對應的事物環境,是分析心法與境法關係的基礎。

    此句討論認知或感知的條件(緣)。
    「二緣」通常指主體(能緣)與客體(所緣),而「無事境」則是指在特定的禪定或空性體悟中,心不再執著於任何具體的外部對象或現象境界,達到一種無相、無礙的狀態。

    此句討論認知或現象成立的條件。
    在華嚴或相關論義語境中,指涉事物之顯現需依託三種緣分(條件)而呈現其自身的特徵(自相)之境界。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認知或存在狀態,指由四種不同的因緣共同作用而顯現的共相境界。
    在華嚴經的雜孔目章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界現象組成與相互關係的細微分析。

    此處論述認知過程中的條件(緣)。
    「五緣」指構成感知經驗的五種因素,而「現見境」是指意識直接面對、能即時觀察到的客觀對象或環境,強調感官與對象的直接接觸。

    此句討論認知過程中的條件(緣)。
    在特定的心識運作中,若六緣(眼耳鼻舌身意及其對應的對象或條件)不具足或不運作,則無法產生對外部或內部境界的感知(見境)。

    此句描述意識感知外部世界的條件。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外門境是指感官之外的客體對象,而「七緣」則是指使這些外部境界得以顯現或被感知的七種條件(緣分)。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內門」境界,指由八種緣分(條件)所觸發或構成的內在心識經驗或感知對象。

    本句討論煩惱產生的條件(緣)。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探討煩惱如何依託於特定的境界(境)而生起,此處指九種因緣皆屬於同類煩惱的範疇,說明煩惱的遞進與相互牽引關係。

    此句描述煩惱產生的條件與對象。
    在華嚴經的分析體系中,探討煩惱如何依託於特定的「緣」(條件)而生起,並將其對應的客體(境)區分為不同類別,用以分析心識如何被外境與內因牽引而產生他類煩惱。

    此處屬於華嚴經雜項目之分類論述,探討心識或現象產生的條件。
    此句指出第十一種因緣是源自於個體自身的內在境界或心境,強調心與境的相互依存關係。

    此句出於華嚴經雜項目錄,屬名相標題。
    指將十二因緣(從無明到老死)的運作機制,視為一種外在的、客觀的境界(他境)來觀察,用以分析眾生如何受因緣牽引而流轉。

    此句處於華嚴經之雜項章門,討論法界圓融之理。
    所謂「十三緣」指涉特定的因緣組合,而「無境」則是指在圓融的法界中,主體與客體、因與果之間不再有對立的邊界或區分,體現了事事無礙、不二的境界。

    此處列舉修行或認知過程中的緣起條件。
    有漏境是指受煩惱(漏)影響的對象或環境,是導致輪迴與執著的外部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十五種特定的因緣條件,進入不染著、無煩惱的「無漏」精神境界。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強調透過重重因緣的圓融,最終契入清淨的覺悟狀態。

    此句描述有為法(條件合成之法)在形成其境界時,是由十六種不同的緣(條件)所促成。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強調事物的生起並非單一因果,而是複雜的重重緣起。

    此處屬於華嚴經中關於修行次第或心法分類的目錄條目。
    指修行者將心意識(緣)聚焦於「無為境」,即超越造作、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以脫離有為法的束縛,證悟法界圓融之義。

    本句闡述認識論中「境」與「心」的關係。
    十八緣(六根、六塵、六識)並非獨立存在的客觀實體,而是心識在面對境界時,透過分別心所構築的經驗過程,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心造。

    此處描述心識運作的某種特定緣起狀態。
    指心在面對當前境界時,並非直接感知,而是透過對過去記憶(憶念)的牽引,進而對該境界產生主觀的判斷與區分(分別)。

    此句出自華嚴經目錄章,屬於對法相或境界的分類編目。
    在華嚴義理中,「緣事」是指依事而行的修行或觀察,而「相境」則是指現象世界的種種顯現。
    此處指明有二十種不同的事相境界需要被觀察或體悟。

    本句為目錄式條目,旨在列舉「麁重」之罪業種類。
    在律儀與戒律語境中,「麁重」指罪業性質嚴重、粗劣,難以透過簡單的懺悔而消除,需依據特定的律法程序處理。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所感之報應狀態。
    在華嚴經的判教與果位分析中,「麁重」指業力深厚、報應粗劣,代表尚未脫離凡夫之粗重身心或處於較低層次的果報狀態,需透過修行轉化。

    此處指煩惱在性質上的區分,強調其根深蒂固、影響深遠,在修行過程中屬於較為困難且沉重的障礙。

    此句描述業力的性質。
    在華嚴經的業力分析中,「三性」通常指業的性質分類,而「麁重」是指業力深厚、粗劣,導致修行者難以迅速脫離輪迴或在修行中遇到較大的障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四種根本煩惱(通常指貪、嗔、癡、慢或依語境指四種特定的煩惱障)時,其障礙之深厚程度,說明其對心靈覺悟的強烈阻礙。

    本句指出修行者在獲取正知正見時,面臨五種深層的認知障礙,這些障礙性質粗重,阻礙了對真理的領悟與實踐。

    此句指出在修行禪定過程中,存在六種主要的障礙(定障),且其性質粗糙、影響深重,使修行者難以進入深層的定境。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由七種根本業力所構成的障礙,其性質粗重,足以遮蔽本覺或阻礙法道的進展。

    此句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受過去世業力牽引而產生的八種報應障礙,其性質粗重,足以阻礙心靈的清淨與覺悟。

    此處指修行者在追求解脫過程中,即便是以「善法」為基礎的執著(如對功德的貪著、對善行的傲慢),若不能轉化為無執的智慧,反而會成為一種微妙且深重的障礙,阻礙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心念運作中出現的「不正尋」(錯誤的思考方向)。
    「思麁重」是指心念不夠清淨、敏銳,而是陷入於粗糙、沉重、遲鈍的妄想或執著之中,無法進入定境或生起正知。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心境下,所處的心理狀態為極其沉重且難以擺脫的憂愁與煩惱。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對比凡夫之苦與菩薩之覺,或描述需要透過特定法門來消除的精神障礙。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成佛過程中必須面對並克服的十二種恐懼(十二怖畏)。
    「麁重」強調這些心理障礙與恐懼的強度極高,是修行者必須透過勇猛精進與智慧才能突破的重大關卡。

    此處為雜項目錄之條目,描述修行或生命狀態中一種負面的身心特徵,即因勞累而產生的倦怠感與沉重之障礙,屬於對特定狀態的分類標記。

    此處列舉修行或生活中的一種不善狀態或障礙,指飲食過於粗糙、沉重,易導致身體沉重、心神昏沉,不利於禪定與精進。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色慾時,其執著之程度深厚且粗糙,形成沉重的業障,阻礙心性的清淨與覺悟。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戒律或法義體系中,將違犯行為分為十七大類,且這些違犯行為在性質上屬於乖違(不合正法)且麁重(罪業深重),強調其對修行之損害極大。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時間分段(十八時分)中,現象或心態出現了粗糙、沉重且不正常的變異。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常涉及修行階段或法界現象的細微觀察,此處強調的是一種不精細、不輕安的變異狀態。

    此處列舉死亡過程中的一種狀態或相徵。
    在華嚴經的雜項孔目或相關修行次第中,描述生命在走向死亡時,身體與意識所感受到的沉重、粗糙之狀態,屬於對死相或業力牽引之感官描述。

    此句指涉律儀或業力分類中的「遍行」與「麁重」。
    遍行是指普遍發生、不分對象的行為;麁重則指罪業深重,對修行障礙極大。
    在華嚴經的雜項目錄或律義脈絡中,此處在列舉特定類別的罪障數量。

    本句旨在提供一種簡略的分析框架,透過觀察五種特定的特徵(相)來識別與理解煩惱的本質,屬於對心靈染汙狀態的分類分析。

    本句在分析現象的組成與運作機制,將「相」(特徵/狀態)分為五類:自體(本質)、因(條件)、品類(屬性)、心亂(主觀認知之擾動)及果(最終結果),旨在剖析心與境如何相互作用而產生錯覺或結果。

    此句為章門目錄之總結性敘述,指出前文已對「使」(使人墮落的心理因素)與「煩惱」等障礙心法進行了分析與說明。

    此處說明大乘與小乘在術語使用上的差異。
    許多佛教名相在不同乘法中雖共用同一名稱,但其內涵、境界與目的(義)截然不同,提醒修行者不可以小乘的狹義理解來衡量大乘的廣義法義。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區分小乘與大乘在修行目標、法義深度及救度範圍上的差異。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小乘法通常指以個人解脫為目標的階段性教法。

    本句討論關於「實」與「有」的關係。
    在華嚴經的體用論中,探討現象(有)與本質(實)的統一,指出所謂的存在(有),其本體即是真實(實),旨在破除對虛妄現象的執著,回歸到真如實相的體悟。

    此句討論大乘佛教在初步教導階段對「自性空」的定義。
    在華嚴經的脈絡下,這通常是為了從破除對「實有」的執著(空性)開始,進而導向法界圓融的實相。
    強調一切現象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

    此句旨在說明現象的「假名」性質。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萬法雖有其名稱(名)與功能(用),但其本質是空性的,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是用以方便說明而設的假名。
    強調「名用」雖在,但「實體」不在。

    本句定義了導致眾生輪迴的驅動力。
    在華嚴經的法義體系中,強調煩惱與使(使者)的相互作用,使者即是促使心念向外流轉、產生執著的驅使力,進而形成煩惱,使眾生陷於生死輪迴。

    此句為目錄式章節標題,旨在區分大乘與小乘在修行門徑上的差異。
    在華嚴經的判教體系中,強調大乘之圓融與小乘之別相,此處將「異於小乘」的法門分為兩類進行論述。

    此句屬於華嚴經章門的分類論述,旨在將「無明」這一法相,在教法體系中歸類至「直進教」的「入位門」範疇內,說明其在修行位次與教理結構中的定位。

    此處為列舉法相或煩惱之次第,無明指對真理(如四聖諦、空性)的不覺知,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產生一切煩惱的根本原因。

    本句探討眾生迷失的根源。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凡夫之所以不能證悟法界圓融之理,是因為其本性被「無明」所遮蔽,此無明是導致後續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本句探討眾生受報或處境的成因。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將其歸納為「依業」,指出眾生之所以陷入偏差的狀態,其根源在於「無明」(對真理的遮蔽)導致了「邪行」(不正確的行為),而此業力決定了其後續的果報。

    此句論述修行者在面對法聞時的心態與轉化過程。
    三心(聞、思、修)若處於遲鈍或被無明遮蔽的狀態,則無法正確領悟;但透過後續的「思」與「修」之實踐,能將原有的無明狀態遺忘並消除,達成轉識成智的過程。

    此處論述煩惱與心所的共生關係。
    在華嚴經的微細分析中,探討無明如何與「行」(心所之一,指造作、意志)共生,並進而產生「身見」(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揭示了無明作為根本煩惱如何驅動後續錯覺的機制。

    此句討論在不同乘位的修行者進入涅槃時,其殘留的無明狀態。
    下乘(聲聞、緣覺)雖能證得涅槃,但其對法界圓融、大乘菩提的體悟不足,故仍有相對的無明,與大乘之完全覺悟有所區別。

    本句描述無明在運作時,透過六種粗重的相狀(麁相)而顯現或驅動。
    在華嚴經的法界分析中,探討無明如何從微細轉為粗重,進而導致眾生在六根、六塵的粗相中產生錯覺與執著,形成輪迴的因。

    此句描述無明在極其微細層面上的運作狀態。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照中,無明不僅存在於粗重的執著,更存在於極其微細的「相行」之中,即在對現象(相)的微細認知與運作過程中,依然潛藏著不覺的無明,這是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慧時需進一步破除的障礙。

    本句揭示了對「相」(現象、形式)產生執著並在其上投入心力(作功用)的本質即是無明。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若心不離相而作功用,則仍處於對二元對立的錯覺之中,未能體悟法界實相。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無明狀態,即缺乏大悲心的表現。
    在華嚴經的修行框架中,菩薩應以無盡功用利眾生,若對利益眾生之事不願用功,即是被無明遮蔽,未能體悟自他不二的菩提心。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無明狀態,指修行者或眾生在面對各種現象(眾法)時,因缺乏智慧而不能隨緣自在地運用或處之,被法所縛而非主宰法。

    本句定義「無明」的本質,即心處於迷失狀態,無法正確識別真理或法相,是導致輪迴與苦難的根本原因。

    此處為華嚴經雜項目錄之條目,將『二有』與『十二無明』並列或作為分類。
    在佛教教義中,『有』通常指生存狀態或存在,而『十二無明』則是指導致輪迴十二因緣的第一環——無明,此處應為對特定法義分類的索引紀錄。

    本句描述無明的運作機制:當意識面對單一現象(一法)時,錯誤地將其執著為「我」或「我的」,這種分別心即是遮蔽真理的無明。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破除此種個體化的分別,方能契入圓融之境。

    此處論述無明的分類,指因對真理的無知而造作不善業,進而導致輪迴於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根本無明。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斷除煩惱的過程中,即便在極其微細的過失或犯錯中,仍潛藏著無明(不覺),需進一步覺察並消除,以達到完全的清淨。

    此句描述輪迴驅動的深層機制。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強調種子(種相)如何透過業力的運作(業行)以及根本的迷失(無明)而持續生起。
    此處將種相、業行、無明視為一種連鎖的因果結構,說明眾生因無明而造業,業力種下種相,進而形成循環。

    此處列舉輪迴之根源。
    五欲指對色、聲、香、味、觸的追求;愛(渴愛)與無明則是驅動慾望、導致眾生在生死中流轉的核心心理機制。

    此句出於華嚴經雜項章目,屬於對特定法門或修行狀態的標題式列舉。
    此處指在修習「六具足聞持陀羅尼」之過程中,或與之相對的「無明」狀態,旨在探討如何透過陀羅尼的聞持來破除無明。
    在華嚴語境中,強調以圓滿的法力(陀羅尼)對治根本無明。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對特定法門、名相或修行階段的條列式紀錄。
    此處提及「三摩跋提」與「愛無明」,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通常是指修行者在對治煩惱或分析心識狀態時,所涉及的特定無明狀態或對治之法。

    此句描述導致輪迴或產生煩惱的八種行法,重點在於「愛」與「無明」這兩大根本驅動力。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這類分析旨在揭示眾生如何因執著與愚癡而陷入迷途,進而對比菩薩道的清淨與覺悟。

    本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與涅槃的各種狀態(九向)中,因錯誤的思惟方向而背離覺悟,導致被無明遮蔽,無法契入真理。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下,強調思惟方向的偏差即是輪迴的根源。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無明狀態,即在修行過程中,即便使用了十種方便法門來攝受修習道品,但對其究竟義理仍存在著無明(不明白)。
    在華嚴經的框架下,這通常涉及修行者在從權法轉向實法過程中,對方便法與究竟道之間關係的認知缺失。

    本句探討有為法(行法)的生起機制。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強調一切現象的相續不斷皆源於根本無明,透過「證」這一過程,修行者能洞察行法生起的虛妄本質及其與無明的因果關係。

    此處描述心識在運作過程中,透過十二種相狀的想念計數,進而觸發或導致無明的生起。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這通常涉及對心識生滅與妄想執著的細微分析,說明無明如何依於想相而起。

    本句描述心識在極其微細的相狀運作(相行)中,因對實相的錯認而生起無明。
    在華嚴經的微細分析中,強調無明並非憑空而起,而是由極其細微的意識活動(相行)所驅動,揭示了煩惱生起的深層心理機制。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無明狀態。
    修行者在追求「無相」的過程中,若陷入對「無相」的單一執著(一向),將這種思考方式視為絕對,反而形成一種遮蔽真理的「方便無明」。
    這屬於華嚴經中對修行過程中微細執著的剖析,警示不可將方便法(無相思惟)誤認為究竟實相。

    此句描述一種深層的無明。
    修行者雖在實踐「無相觀」(觀察萬法無相),但若在心中對「觀」這個動作產生執著,認為自己在「作功用」或追求某種境界,這種對修行的執著本身即是一種無明,反而成為脫離煩惱的障礙。

    此句描述一種深層的無明狀態。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此處指修行者或眾生即便在處理或運作十六種相行(心法之運作)時,若未證悟實相,其所謂的「自在」仍是建立在無明之上的假象,或指無明在十六相行中自在地起作用。

    本句列舉修行者在法義認知與表達上的無明障礙。
    在華嚴經的廣大法界語境中,修行者若缺乏對正法名句深層義理(味)的領悟,將無法在面對複雜問題時能自在、巧妙地運用陀羅尼(總持力)來開示,此種對法義掌握不足的狀態即為一種「無明」。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四無礙解」的圓融智慧,打破認知上的障礙與疑惑,從而轉化無明,達成覺悟的過程。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法界圓融、無礙的智慧特質。

    此處為目錄式條列,列舉修行或法義之項目。
    六神通慧指覺悟後獲得的超凡能力;無明則指遮蔽真理的根本愚癡,在此語境中可能作為對比或需破除的對象。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深奧、微細的佛法境界時,所遭遇的二十種無明障礙。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強調法界之微細與圓融,而無明則是遮蔽此種真理的根本原因,需透過對治方能進入祕密佛法之境。

    本句強調無明之深微。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即便在看似清淨或覺悟的境界中,若未達究竟,仍有極其微細的無明( ignorance)在起作用,導致對境界的執著,這是修行者需警覺的深層障礙。

    本句強調意識對境界的認知受限於無明。
    在華嚴法界觀中,萬法本質微細圓融,但眾生因無明(不覺)而將其視為實有且具有阻礙的境界,導致不能直視法性。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兩種煩惱類別的總結。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煩惱常被分為不同門類(如內外、有無、或依於不同根源),此處旨在將討論的對象限定在先前定義的兩種範疇之內。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教法之範圍,指出其僅停留在初步教導的直接進入之門,尚未進展至更深層或圓融的法門。
    在華嚴經的目錄或章門體系中,通常用於區分教法次第的層次。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結論性表述,表示基於前述的因緣、觀察或教導,從而獲得對特定法義的認知與領悟。

    本句討論菩薩在修行至十地過程中,雖然已達高位,但仍有殘餘的煩惱(如習氣)。
    透過「二門」的分析,說明煩惱在十地中依然存在,其差異不在於有無,而在於「使」(隨眠)與「習」的粗細程度,強調了修行由粗至細、漸次斷除的過程。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以引導讀者或聽者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總結性的認知與領悟,強調接下來或剛才所述內容的重要性。

    本句論述菩薩修行至十地之終極階段,其心意識已臻至高度純淨與圓滿,能迅速且徹底地斷除殘餘的煩惱(惑),達成覺悟的轉折點。

    此句在《華嚴經》章門目錄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經文結構或教法次第的標記,指出某部分內容是依據佛陀在教化過程末尾所宣說的教義而設定。

    本句旨在對煩惱的來源、路徑或分類進行系統化界定。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將煩惱分為十六門,是用於剖析心靈染汙之處及其運作機制的分析法,以便修行者能對症下藥,從根源斷除。

    此處討論的是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兩種極端或狀態的覺知與辨析。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這通常涉及對現象界與本質界的對立統一之觀察,旨在透過對「有」與「無」的明覺,進而超越對立,進入中道或圓融的境界。

    此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真理前必須克服的兩種主要障礙:一是由貪嗔癡等情緒引起的煩惱障,二是即便有一定智慧但仍對空性或實相有誤解的智障(所知障)。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過渡語,旨在將「無明」這一核心概念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類型,以便後續詳細分析其性質與作用。

    此處指修行者在證悟真理過程中必須克服的兩種根本障礙:一是由煩惱引起的「惑障」(煩惱障),導致心靈不安與執著;二是由錯誤認知或知識侷限引起的「智障」(所知障),阻礙對實相的正確領悟。

    此句概括了眾生在輪迴中的三種存在形式(三有)以及阻礙覺悟的三種障礙(三障),揭示了眾生受困於生死輪迴的根本狀態與原因。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身體組成或物質構成的具體說明,將其細分為皮、肉、心三部分,用以分析色身之組成。

    此句將修行者面臨的三種障礙(通常指煩惱障、業障、報障)比擬為構成身體的皮膚、肌肉與骨骼,意指這些障礙如同身體構造般深植於眾生之中,層層包裹,使覺性無法顯現,必須透過修行逐層剝離方能解脫。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列舉修行過程中阻礙覺悟、妨礙進入正道的四種障礙(通常指煩惱障、業障、報障、習氣障,或依具體法門而定)。

    本句說明一種特定的心靈障礙,即闡提(極其頑劣、不信佛法之人)因根機極低或深沉的偏見而產生的「不信」,這種不信成為了修行與領悟佛法的重大障礙。

    本句指出外道因執著於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我執),而形成遮蔽真理的障礙,使其無法進入佛法之正見。

    本句描述聲聞乘修行者在面對苦難與障礙時產生的畏懼心。
    在華嚴經的宏大視域中,此處旨在對比聲聞之小乘心量與菩薩之大乘心量,指出聲聞因執著於個人解脫而對苦難產生畏縮,缺乏轉苦為道、普利眾生的菩提心。

    此句描述獨覺(辟支佛)在修行路徑上與菩薩的不同。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獨覺雖能自證解脫,但因缺乏廣大悲心而形成一種修行上的障礙,使其無法像菩薩般圓滿利他,故稱其「捨」或「離」此障礙以求進步。

    此句為對修行者所面臨之生存狀態(五有)與心理、業力之缺陷(六弊、障)的概括,旨在說明眾生在輪迴與修行過程中需克服的種種束縛與阻礙。

    本句說明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並非單一作用,而是針對不同的煩惱與業障,分別予以對治與消除。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體現了修行手段與對治對象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華嚴經雜項目錄之條目,概括修行者需破除的執著。
    六有指六道輪迴之存在狀態;八妄想則指對法相、自我的八種錯誤認知或執著,旨在說明從輪迴之身到意識之妄,皆需透過般若智慧予以淨化。

    本段旨在詳述妄想的各種細分形式。
    從意識的運作(念與不念)到對主客體的執著(我與我所),再到對本質與差異的錯覺,最後到將這些妄想凝聚成習氣的過程。
    這顯示了妄想如何滲透於認知的每一個層面,構成錯覺的網絡。

    此處將煩惱分為層次,以「皮」比喻較淺層、表層的煩惱,與深層的「核」或「根」相對,說明煩惱由淺入深的結構。

    此句為經論的結構標記(章目),將修行或分析的對象分為次第。
    在此處將「肉煩惱」列為第二項討論內容,旨在分析生理肉身與物質慾望如何構成修行上的障礙。

    此句為目錄或綱要性質的標題,旨在引出後續對「三心煩惱」的具體分析。
    在華嚴經的法義體系中,分析煩惱通常是為了對照修行階段,說明如何透過覺悟來消除心靈的障礙。

    本句為對法相名相的簡要列舉。
    在華嚴經及相關論典體系中,「七有」通常指生命在輪迴中的七種存在層次(如欲界、色界、無色界之細分);「九煩惱」則是指導致輪迴、遮蔽本性的九種心理煩惱(如貪、嗔、癡、慢、疑、惡見、無明、睡眠、掉舉等)。
    此處旨在對修行者釐清輪迴的處所與內在的障礙。

    此句為書名標題,指涉探討眾生如何顯現或證悟佛性的論著。
    在《華嚴經》相關目錄或雜項章門中,此類標題用於索引或分類特定法義論典。

    本段列舉了心識中深層的煩惱與其滅除過程。
    隨眠是指潛伏在意識深處、隨時可能被觸發的習氣。
    極重上心惑指最難根除的根本煩惱。
    無明住地指煩惱依託的基礎。
    見諦所滅則是指在證悟真理(見諦)後,這些深層煩惱隨之被消除。

    此段落屬於對修行階段與煩惱種類的分類列舉。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將煩惱分為不同層次:首先是透過實踐修習而得以滅除的煩惱;其次區分了在尚未達到清淨境界(不淨地)以及已進入清淨境界(淨地)後,依然存在的不同層級之惑亂。

    本句記載修行時間的特定安排,強調在特定日期(初四、初七)專注於「所滅」的修習,旨在透過定力與智慧熄滅內在的煩惱與苦集。

    此句在論述心法或特定心態的組成時,指出該對象的實體(體)是由煩惱所構成,強調其性質的染汙性。

    此處論述四聖諦中的「滅諦」。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下,滅諦的實體(體)即是煩惱的熄滅,指修行者透過斷除一切煩惱而達到涅槃寂靜的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或心識狀態的次第,指在特定的住地(修行階段)中,仍處於無明(不覺悟、迷失真理)的狀態,需透過進階修行以破除此無明。

    此處列舉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需排除的惑障。
    所謂「不淨地惑」,是指對不淨之境或不淨法門產生錯誤認知、執著或未能正確轉化而產生的迷惑,需透過智慧予以破除。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第九淨地時,所對治的殘餘煩惱性質。
    此處強調該階段的「惑」其本質(體)在於心煩惱,指修行者需進一步淨化深層的心理躁動與不安,以達成更高層次的清淨。

    此句論述菩薩修行階位(十地)中的惑染狀態。
    在八地之前,雖然已證得聖果,但在前五個住地(初地至五地)中,仍存在著與該階位相應的微細煩惱,稱為「住地惑」,需透過後續的修行逐步斷除。

    此處描述的是眾生因各種執著而停留的心靈狀態或生命層次(住地)。
    從對單一處所的執著,到對欲界、色界、有色(存在)的愛著,以及最根本的無明,構成了一套由淺入深、由表及裡的煩惱束縛體系。

    本句說明煩惱(惑)並非無根而生,而是依附於特定的心識狀態或心靈層級(住地)而存在。
    在華嚴經的判教與修行體系中,探討惑之所依有助於理解如何透過對治住地來根除煩惱。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華嚴經的宏大境界中,通常指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觀想或境界中,觀察到某個特定的法界處所或現象。

    此句指涉與肉身生理構造、感官慾望相關的煩惱。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物質肉身之侷限與執著所產生的障礙,是修行者需透過觀照與淨化而超越的層次。

    此處指涉導致輪迴與執著的三種欲愛或煩惱,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通常將欲愛作為主導的貪著心,與其他兩種相近的煩惱(如嗔、癡或不同層次的愛著)並列,用以說明修行者需斷除的心理障礙。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煩惱狀態的確認與指稱,在華嚴經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將修行者所面對的具體障礙或心垢明確化,以便進一步說明其消除之法。

    此處指眾生因缺乏對真理的認知(無明),而停留、處於一種被矇蔽的意識狀態或生命層次中,是輪迴苦因的根源。

    本句指出心靈被雜染、不安之狀態,在華嚴經的修行脈絡中,心煩惱是障礙覺悟、需透過修習正法以消除的心理狀態。

    此句記述在特定的存在狀態(九有)中所伴隨的煩惱數量。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透過對有漏境界與煩惱數量的細分,揭示眾生在輪迴中受縛的具體狀態,旨在透過對煩惱的量化分析,導向破除煩惱、證悟覺悟的修行路徑。

    此句概括了修行者在覺悟前所受的認知偏差(見)與情感/心理上的執著(著)。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這些見著是障礙進入正覺、體悟法界圓融的根本原因,需透過正見與離著方能解脫。

    此句為目錄或條目式記載,列舉修行或法相中的第七項為「見者」,指涉透過觀照或證悟而產生覺知、見證法義的主體或狀態。

    此段列舉了七種常見的見解偏差(見道之障)。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破除這些錯誤見解是進入正見、進而證悟法界圓融的前提。
    其中「戒盜」與「果盜」特別指涉修行者在形式或名義上偽裝成有戒律或有證果之人,屬於極其嚴重的見解與行為偏差。

    此句在華嚴經的語境中,討論的是一種超越凡夫肉眼、能遍見法界一切處的智慧之見(如法眼或佛眼)。
    強調「見」的定義不在於感官的視覺,而是在於其「遍知」與「無礙」的特質。

    此處為目錄式條目,指涉修行或心法中關於「著心」(執著之心)的討論。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著心是指心意識對現象或法相產生黏著、不捨的狀態,是需要透過觀照而轉化或超越的障礙。

    此句列舉了導致眾生輪迴、產生苦果的六種核心煩惱(心垢)。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些煩惱是修行者必須透過觀照與對治而予以淨除的障礙,以達成法界圓融的覺悟狀態。

    此句指涉一切現象與真理所處的總體空間。
    在華嚴經語境下,法界不僅指物理空間,更指重重無盡、事事無礙的真理全體。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狀態下,心念不恆定,隨時隨地被各種煩惱(如貪、嗔、癡等)所驅使,揭示了凡夫心識的混亂與被動狀態。

    此句出自《華嚴經》之目錄或章門索引,屬於結構性的編排說明,指涉在特定的法義分類或章節編排中,以「十三」這一數量或編號作為基準點或根本依據。

    此句論述煩惱與業力的根源。
    在華嚴經的法義體系中,探討眾生輪迴與迷失的根本原因,將「無明」與其他十三種法(通常指與無明相應的煩惱或心法)視為一切苦果的根源(本)。

    此句描述現象或法義所處的空間維度。
    在《華嚴經》語境下,法界不僅指物理空間,更指一切現象相互圓融、重重無盡的真理境界( dharmadhātu)。

    此句指修行者脫離了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的輪迴束縛,不再受三界中苦樂果報的牽引,達到超越輪迴的解脫狀態。

    此句為論議式問答之開端,探討煩惱的本質。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下,強調煩惱雖在現象上存在,但其自性空寂,並無實體可供執著。
    此問旨在引出如何透過體悟空性來斷除煩惱的論證。

    此句在華嚴經的判教語境中,是在探討修行者或法義的歸屬。
    詢問為何不屬於或不進入小乘共同的義理範圍,旨在區分大乘圓融義與小乘別相義的差異。

    本句旨在解析煩惱與業力的因果鏈條。
    在華嚴經的教義框架下,無明被視為根本原因,由此衍生出十三種種種惑(煩惱),而這些惑又是驅動眾生造作各種善惡業力的直接動力,揭示了輪迴苦受的心理機制。

    本句在論述修行或心態的因果關係,指出「欲」(貪欲)、「定」(在此指定力不足或對定的誤解)以及「無明」(對真理的遮蔽)所處的境界(住地),是造成特定負面狀態或障礙的根本原因。

    此句在華嚴經的判教語境中,強調大乘之法(或特定之境界)超越了小乘共同的修行框架與定義,不被小乘的法相所涵攝或限制,旨在區分權教與實教的境界差異。

    此處記載於《華嚴經》雜孔目章,屬目錄索引性質之文字。
    所謂「倒」即指「顛倒」,指眾生因無明而對現實產生錯誤認知(如將苦作樂、將無常作常)。
    「十有八」應為對特定法門或顛倒相之數量分類編號。

    此處列舉了四種對現象的執著(常樂我淨)及其對立的否定(無常無樂無我無淨)。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修行者需超越對這兩極端的執著,不落入「有」的實見,亦不落入「空」的斷見,以達至中道之實相。

    此處列舉修行或法相中的一種類別。
    在華嚴經的圓融法界觀中,「倒障」指因執著於局部或錯誤的見解而形成障礙,使修行者背離正道或陷入偏差,此處特指處於此種狀態的聲聞乘修行者。

    此處指修行至能破除「八倒障」之菩薩。
    八倒障是指對世間與出世間的八種顛倒認知(如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常等),菩薩透過智慧修行,將這些顛倒的見解轉化為正見,從而解脫。

    此句為目錄或條目式記載,指出在該法義分類的第十一項中,詳細列舉了四種誹謗佛法(謗法)的行為或類型,用以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毀謗,以免墮入惡道。

    此處詳述誹謗(謗)的四種形式:增益是指誇大其詞以毀人;損減是指刻意刪除部分事實以歪曲原意;相違是指將不相符的事實強加於人;戲論是指以戲言、輕率之詞進行毀謗。
    此分類旨在分析口業中誹謗的具體運作方式。

    此句屬於華嚴經中對心識狀態或煩惱類別的細分編目。
    在特定的十二種有漏(或有情狀態)中,進一步區分出五種導致心神不寧、不能專注的散亂狀態,用以分析修行者在面對境界時心念的波動情形。

    此處描述心識在未得定或未證悟前的本質狀態,指心意識不集中、隨境流轉的散亂特性,是修行需克服的根本障礙。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對象的明確界定,指涉佛教心理學中的五種前識(眼、耳、鼻、舌、身識),用以說明感知外界現象的基礎功能。

    此處討論心念不集中之狀態。
    外散亂是指心神被外界的色、聲、香、味、觸等感官對象所牽引,導致無法專注於內在修行或禪定之狀態。

    本句描述心識(意)失去定力,隨順外在感官對象(外塵)而產生波動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修心語境中,這屬於心不專一、向外攀緣的散亂相,是修行者需克服的障礙。

    此處指修行或心念狀態中的一種障礙,即心神不集中,被內在的雜念所牽引,無法安住於當下的正念或定境。

    此句在討論心識的運作與感官經驗。
    心高下指心念在不同境界或層次間的起伏;噉味則指舌根與味塵接觸產生的味覺經驗,說明心識如何對外境產生分別與感受。

    此處列舉修行中導致心不專一、妨礙定慧的粗重障礙。
    散亂是指心念不集中,在多種對象之間跳躍,無法安住於單一法門,是修行進入深定之主要障礙。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執著心。
    首先將五蘊誤認為恆常的「我」(我執),進而將外界對象視為「我的」(我所執),此兩種執著是構成輪迴痛苦的核心根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思惟法義或禪定過程中,心念不集中、雜念紛飛的狀態,屬於心意識在思維過程中失去專一而產生的散亂相。

    此句在經論目錄或章節標題中,用以界定某種特定的心態或行為,即放棄追求菩提心與普度眾生的菩薩道,轉而追求小乘之個人解脫。

    此句指對小乘佛教之教義、修行階段或其侷限性進行觀照與思考,在華嚴經的圓教語境中,通常是為了透過對小乘的分析,進而顯現大乘圓融之義。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對修行次第或法門條件的邏輯推演。
    其義在於強調條件的先後順序,若前兩個基礎條件(初二)尚未圓滿,則後續之果或法亦不可得,旨在說明修行必須循序漸進,不可跳過基礎而求結果。

    此句處於雜孔目章之分類論述中,討論修行階段或果位的變動。
    在特定的法義框架下,探討已獲得某種境界或果位者,在特定條件下產生退轉(後退)的情況。

    此句處於論述某種障礙或不善因緣的次第中,指出第四項因素會造成修行者無法脫離輪迴或擺脫煩惱的束縛。

    此句處於華嚴經雜孔目章的分類論述中,旨在列舉導致修行者無法成就佛果的種種障礙或因緣。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阻礙,使眾生無法達到最高覺悟的狀態。

    此句屬於對法相或心法分類的概論,指出在所謂的「十三有」(指意識或存在狀態的某種分類)中,存在著兩種特定的煩惱。
    在華嚴經的雜項章門中,此類表述通常用於對修行階段或心識狀態的精確量化分析。

    本句定義了特定類別的煩惱。
    隨眠煩惱是指雖然在禪定或暫時的壓制下看似消失,但其種子(習氣)仍潛伏在心識中,一旦條件成熟便會隨之而起的深層煩惱。

    此句描述心識被客塵所染,產生不安、躁動或痛苦的心理狀態,是修行者需透過覺察與對治以回歸清淨心的起點。

    此處論述心識對現實的錯誤認知,即「三倒」。
    在佛教認識論中,顛倒是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誤認,導致眾生在輪迴中受苦。
    三倒通常指:見Wrong(見倒)、計Wrong(計倒)、謂Wrong(謂倒),或依語境指對常、樂、我、淨的顛倒認知。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三種顛倒認知。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類顛倒是指對實相的誤認,將虛妄視為真實,導致心意識與現實背離,是輪迴苦難的根源。

    此句屬於華嚴經中對心識、法相之細分分析。
    在特定的十五種心法或狀態中,衍生出十二種不對正法、基於錯覺的妄想,用以說明眾生如何因妄想而迷失於法界。

    本句詳列各種妄想的面向,旨在揭示眾生在認知過程中的錯覺。
    從語言、對象、外相、利益到本質、因果、見解及生滅相續,所有對現象的執著與誤認皆被定義為「妄想」。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是在分析迷妄的細節,以導向破除一切執著的覺悟。

    本句指出心念中的妄想即是煩惱的根源。
    在華嚴經的判教體系中,妄想導致對法界真如的遮蔽,而此處將妄想與三種具體的煩惱(通常指貪、嗔、癡)相聯繫,強調意識的錯亂與情感的染汙互為表裡。

    此句為對前文身體組成或物質構成的具體說明,在華嚴經的分析語境中,是用以界定色身(物質身體)的組成部分,旨在透過分析身體的組成來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理據,導出最終的結論或認知。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引用經典權威來證明前文所述之論點或法義。

    本句解析「妄想」的定義。
    在華嚴經的判教體系中,妄想源於對事物「自性」的錯誤分別(即執著於個體獨立不變的實體),這種分別心是所有妄想的共同特徵(通相),透過識別此通相,方能明瞭妄想的本質。

    此句為引用說明,旨在將當前論述的義理與《楞伽經》的教法相互對照,以證明其正統性或提供更詳盡的依據。

    本句描述眾生在不同生命層級(十六有)中所處的煩惱狀態。
    在華嚴經的宏觀體系中,強調煩惱的數量之多與細微,如同塵埃般密佈,說明眾生脫離輪迴、清淨心性的艱難。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總結,指出前文所論述的內容是關於「十六門煩惱」的義理分析。
    在華嚴經的雜孔目(索引)體系中,此處用於標記對煩惱類別的系統性分類與定義。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傳法者對於佛法教義需達到熟練、精通的程度,而非僅是淺層的瞭解,以確保在實踐或教導時能隨機應變,不至偏差。

    本句在討論經文結構(分)與教法體系之間的對應關係。
    指出目前的論述內容,可以與初級教法(初教)中採取直接、不經迂迴的教學方式(直進教)相互通達、印證。

    此句討論在特定的教法體系(直進教)中的情況。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直進」通常指不經迂迴、直接契入真理的修行路徑或教法,強調法門的直接性與高效性。

    本句闡明現象的本質(體)與空性(空)的同一性。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事相雖現,但其本體並非實有,而是空寂且具備無限可能的空性,以此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心理狀態或法相的定名。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煩惱是指遮蔽佛性、導致輪迴的染汙心法,透過對其名相的界定,旨在引導修行者識別並斷除這些心理障礙。

    此句討論教法宣說的時機或次第。
    在佛教教法體系中,常將教法分為初、中、終之次第,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此處指涉特定的教法階段(終教)作為宣說內容的時機。

    此句強調法之本質(體)與「如」(真如、實相)的同一性。
    在華嚴經語境中,指萬法之體性不離真如,體現了事事無礙、體用不二的義理。

    本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心理狀態或法相的定名。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煩惱是指遮蔽自性清淨、導致眾生輪迴的染汙心法。

    此句討論在教法分類中,若某項義理被歸類或定義為「一乘」的教法。
    在華嚴經語境下,一乘是指超越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區別,直接導向佛果的唯一乘載。

    此句指出所述之法義或修行境界並非分屬聲聞、緣覺或菩薩之三乘,而是統一於佛乘(一乘)之中,強調萬法歸一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判教之論述,旨在區分不同教法層級的解釋視角。
    在華嚴經的章門分析中,需區分圓教(圓滿教)與別教(差別教)在義理上的差異,以釐清法義的層次。

    本句在華嚴經的語境下,強調煩惱的深厚與廣大。
    不僅是煩惱的總量多,而是即便針對單一種類的煩惱,其在眾生心識中的種子、變現及其牽引的業力亦是無量無邊,以此對比修行消除煩惱之艱難與佛法功德之廣大。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此處指修行至一定境界,能將各種不同性質、程度的煩惱視為平等,不再對煩惱起分別心,從而將煩惱轉化為菩提,體現法界圓融、不二的特質。

    本句為名相解釋,旨在說明特定術語或地名的字面含義為「森林茂密」。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此類解釋通常用於釐清經文中出現的梵語譯名或特定法相的定義。

    此句為典型的經文轉折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果的因緣解釋。

    本句強調心念對修行之決定性影響。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雖然法門廣大,但若心起嗔恨,則會形成強大的障礙,使修行者無法進入或實踐諸多正法,說明心念的純淨是開啟一切法門的前提。

    此句為目錄或綱要性質的文字,指示讀者關於該主題的詳細義理說明已在其他專門章節中記載,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煩惱行:指由煩惱所驅使而產生的心法運作或心理活動。
  • 用義:指法門在實際運作中的功能、作用或影響力。
  • 欲縛:指由慾望所引起的精神束縛,使眾生在輪迴中受苦且無法解脫的心理枷鎖。
  • 色縛:指對物質現象、色身及物質世界的執著與束縛。
  • 有縛:指對生存狀態、存在感或對「有」之概念的執著,涵蓋了對輪迴生存的渴求。
  • 無明縛:指因不瞭解真理(無明)而產生的根本束縛,是所有煩惱與輪迴的源頭。
  • 微薄:指極其微小、纖細或不足,在此處用以形容對象的量級或程度極低。
  • 除斷:指清除煩惱並截斷其生起之根源,使之不再復發。
  • 釋論:對佛經內容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註釋的論書。
  • 欲色:指欲界與色界。
  • 九地十一地:指菩薩修行階位的等級。通常指十地,此處提及九地與十一地,係指修行位階的遞進與超越。
  • 判:指判教或判分,即對佛法教義、經典體系進行分類、分析與定性的判定過程。
  • 分別我見:指對自我的錯誤認知與區分,將現象誤認為真實的個體自我。
  • 俱生我見:指與生俱來、潛在於意識中的我執,認為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
  • 無性:指無自性,即事物缺乏獨立、恆常、不變的本質,是般若與華嚴空性論的核心。
  • 末那:指第七識(末那識),主司執著,恆常將第八識之相誤認為『我』,是產生我執與染汙的核心根源。
  • 平等性智:指體悟萬法本質平等、無有差別的智慧,能破除對相的執著,見到實相。
  • 現觀:梵文 Pratyakṣa,指直接的體悟或親證,不透過推論或語言描述,而是在心中直接顯現真理的狀態。
  • 修道位:指在證悟前,透過修行而逐步提升的階段,對應於十地或十心等修行次第。
  • 百論:《百論論》,通常指針對特定教義進行辯論的論著。
  • 俱生惑:指與生命共生的先天煩惱,如無明、我執等,與後天因接觸外境而產生的習得煩惱相對。
  • 顯見:顯現見地,指將覺悟的真理或正見顯現於心中,作為修行的依據。
  • 僧祇:梵語 Saṃghāta,指極長的時間單位,常與『劫』連用,表示無量久遠的時間。
  • 斷皮:指破除表層的執著或皮相,在修行次第中代表初步的斷除。
  • 義例:指義理的規範或舉例說明。
  • 十地位:指菩薩修行從初地到十地的十個階段,代表覺悟程度的遞增。
  • 二門:指兩種分類方式或進入該法義的兩個面向。
  • 小乘門: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側重於個人解脫的修行路徑。
  • 大惑:指深重的無明與迷惑,使眾生不能見真如,而對虛妄現象產生強烈執著。
  • 結縛:指煩惱結(結使),使眾生被束縛在輪迴中無法解脫的心理狀態。
  • 使垢:指『使'(Klesha,煩惱)與『垢'(汙染),指心靈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而失去清淨。
  • 結:梵文 Granthi,指煩惱如結一般將心靈綑綁,使人執著於生死輪迴,亦稱結使。
  • 愛結:對感官對象或生存的貪愛。
  • 恚結:憤怒、嗔恨之情。
  • 慢結:傲慢、自大,不輕視他人而自高之心。
  • 無明結:不瞭解四聖諦或真理的根本愚癡。
  • 見結: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執著於偏見。
  • 取結:對對象的強烈執著與抓取。
  • 疑結:對正法、修行或覺悟產生懷疑。
  • 嫉結:不滿他人獲得利益或成就的嫉妒心。
  • 慳結:吝嗇,不願佈施或分享之心。
  • 難解義:指深奧、不易直接領悟的佛法義理。
  • 結義:指義理相互交織、結集而成的狀態,亦可理解為需要透過解結(破除執著)才能領悟的深義。
  • 五結:指五種束縛眾生於輪迴的煩惱結,通常指欲結、有結、慢結、疑結、見結(依不同經典定義略有差異,在此指需斷除的五種心理障礙)。
  • 欲界繫:指眾生因對感官慾望的執著而受縛於欲界,無法脫離輪迴的束縛。
  • 五下分結:指五種較低層次的煩惱束縛,通常包括:身見(我執)、疑(對正法懷疑)、戒禁斷(對戒律的錯誤見解)、欲愛(對感官慾望的執著)、嗔恚(對不順心的憤怒)。
  • 身見結: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我見)。
  • 戒取結:執著於錯誤的修行方法或僵化的戒律形式。
  • 二界:在佛教宇宙觀或心法分析中,通常指色界與無色界,或指兩種不同的境界劃分。
  • 眾生下:指眾生的根機、資質較低,難以直接領悟深奧之法義。
  • 分結:佛教論著或目錄中的結構術語,「分」指分析、分類或分項說明,「結」指總結、歸納或結語。
  • 五上分結:指五種較高層次的結使,通常包括色慾、無色慾、慢心、疑心、見解(或依不同論典指五種特定的深層煩惱),需由阿那含或阿羅漢方能完全斷除。
  • 色愛結:對有色界(物質形態)之快感與慾望的執著。
  • 無色愛結:對無色界(純精神狀態)之快感與慾望的執著。
  • 掉結:心神不安、躁動不寧的束縛。
  • 色愛:對色界物質、色身或色界之樂的貪著。
  • 無色愛:對無色界(無色定之境界)的貪著與愛欲。
  • 三結:指三種結縛,即將眾生縛在生死輪迴中的煩惱結。依語境不同,可指欲界三結(身見、疑、戒禁取見),或指更深層的法執。
  • 繫:指繫縛,佛教術語中指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或執著。
  • 上分:指較高層次的境界、部分或法相,與下分相對。
  • 凡:指凡夫,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束縛的普通眾生。
  • 所行:指修行的方法、實踐的行為或行持的法門。
  • 下二果:指聖果中的前兩個階段,通常指須陀洹(初果)與須陀洹之上的第二果位。
  • 嗔恚結:由憤怒、怨恨所構成的束縛。
  • 見取結:對錯誤的見解或理論產生執著,將其視為真理。
  • 疑縛:指因疑惑而產生的心理束縛,使修行者無法進前,是解脫道路上的障礙。
  • 身縛:指被煩惱束縛,使其無法獲得解脫,在此特指貪欲對肉身與心靈的禁錮。
  • 見取:對錯誤見解的執著,指將錯誤的認知視為真理而產生執著。
  • 貪縛:指因貪欲而產生的束縛,使心靈被禁錮於輪迴之中。
  • 嗔縛:指由嗔心所引起的束縛,使心靈被憤怒禁錮而不能自由。
  • 戒取縛:佛教中將執著於戒律而不能解脫的狀態稱為一種「縛」(束縛/結)。
  • 見取縛:由錯誤見解所引起的束縛,使心靈被禁錮於輪迴之中。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身口:指身體的行為與言語的表達,在佛教修行中稱為身口意三業,此處強調實踐層面的身口二業。
  • 不自在:指失去主宰、不能隨意運作或無法脫離束縛的狀態,與「自在」相對。
  • 三縛:指三種束縛或牽絆,使眾生不能自由解脫的心理障礙。
  • 癡縛:被愚癡所束縛,因不識真理、迷失本性而陷入無明。
  • 使者:在佛教語境中,指傳達訊息、引導眾生或執行特定法務的派遣者。
  • 七使:指使人心生煩惱、導致輪迴的七種根本因素,通常包括貪、嗔、癡、慢、疑、惡見、亂。
  • 使:梵語 saṃyojana,指束縛、繫縛,使眾生不能解脫而留在輪迴中的煩惱。
  • 欲愛使: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渴愛與執著。
  • 悉使:指全面、徹底的執著或對一切現象的貪著。
  • 有愛使:對生存、存在(有)的渴愛,即希望在輪迴中繼續存在的執著。
  • 慢使:傲慢,認為自己比他人高或低的錯誤認知。
  • 無明使:對四聖諦或真理的無知。
  • 見使:對錯誤見解(如我見、邊見)的執著。
  • 疑使:對正法、修行路徑或覺悟之可能性的懷疑。
  • 隨逐驅使:指不受限制地調遣、運用或掌控。
  • 邊見:指常見與斷見兩種極端看法,認為生命或世界不是永恆就是徹底消失。
  • 三十六:指欲界天之總數,包含四種天主(大梵天等)與三十二層天。
  • 貪: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恚:憤怒、嗔恨心。
  • 集說:指彙編而成的說明文字或特定的論說集。
  • 瞋:佛教三大煩惱(貪、瞋、癡)之一,指對不 liked 之物產生厭惡、憤怒或排斥的心理狀態。
  • 三十一:此處指無色界及其相關的層級總數,依據不同經典對天界層數的計算而定。
  • 九十八使:佛教對煩惱的詳細分類,包含根本煩惱、隨煩惱等共九十八種,是導致眾生輪迴的心理因素。
  • 誑:用虛偽的言行欺騙他人。
  • 諂:為了獲利而迎合、奉承他人。
  • 憍:傲慢自大,輕視他人。
  • 惱:心中煩躁不安,易起怒氣。
  • 恨:心中懷恨,不能寬恕。
  • 穢心:被煩惱、妄想所汙染的心靈狀態。
  • 纏:指煩惱、束縛,使心靈被禁錮而不能自由,通常指能使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心理狀態。
  • 無慚:指對自己缺乏羞恥心,不自覺於過錯。
  • 無愧:指對他人或法理缺乏愧疚感,不畏懼罪報。
  • 睡:指在修行時心神昏沉。
  • 悔:指對已做之事產生後悔心,導致心神不寧。
  • 慳:指吝嗇,不願佈施或分享法益。
  • 嫉:指嫉妒,不滿他人獲得成就。
  • 掉:指心神躁動,不能安定。
  • 眠:指陷入深沉的睡眠,失去覺知。
  • 忿:指憤怒,心生嗔恨。
  • 覆:指隱瞞、遮掩自己的過失或真實心境。
  • 八纏:指八種束縛心靈、阻礙解脫的煩惱或障礙。
  • 掉舉:心神不安、躁動不能安定。
  • 惡作:指不適宜的行為或心念,在禪修中指對修行產生反感或不滿的心理狀態。
  • 增盛:指功德、福報或法相的增加與繁榮。
  • 五義:指前文所討論的五種義理分析框架。
  • 小煩惱:指程度較輕、較為微細的心理障礙或染汙,相對於根深蒂固的大煩惱(如貪嗔癡三毒之強烈狀態)。
  • 使義:指能使對象產生特定認知或導向正確結論的提問邏輯與意義。
  • 所成:指透過論證或依據而成立的結論、結果或法相。
  • 成義:指使義理得以成立、圓滿或契入實相。
  • 答使:此處為特定術語,指代回應或派遣之義,需依前後文具體對應之對象而定。
  • 一使:指單一的使者或單一的手段,在華嚴義理中常對比於多使,強調一即一切、以一攝多的圓融特質。
  • 煩惱流:指如水流般連續不斷、使眾生沉淪於輪迴的煩惱(Kilesa-ota)。
  • 三漏:指三種煩惱的流出,通常分為煩惱漏(kilesa-āsava)、業漏(kamma-āsava)與渴愛漏(taṇhā-āsava)。
  • 欲漏:指由慾望引起的煩惱滲漏,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流轉,無法解脫。
  • 上界:指色界與無色界,相對於欲界而言。
  • 正理:指符合佛法真理的正確邏輯或道理,對立於邪見或妄想。
  • 流:指法流、類別或心意識的流轉趨向。
  • 欲流:指被慾望所牽引,如水流般不可自拔的煩惱狀態。
  • 有流:指對「我存在」或對生存狀態的執著,導致持續輪迴。
  • 見流:指對錯誤的見解、教義或偏見的執著。
  • 無明流:指根本的愚癡,對四聖諦或空性缺乏認知,是所有煩惱的根源。
  • 見無明:指對法相的錯誤認知或對真理的不瞭解,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
  • 漂注:指心意識在無明與慾望的驅使下,像漂浮物一樣在生死輪迴或種種妄想中流轉,無法安定。
  • 欲取:對感官慾望、物質享受的執著。
  • 我語取:對自我定義、自我言論或「我」之觀唸的執著。
  • 見名:對名相、名稱或表象的認知與執著。
  • 四見:指四種根本的錯誤見解,通常指常見、斷見、邊見及隨之而來的錯誤認知。
  • 名我語:指對『我』這個名稱與語言定義的認同與依附。
  • 執:指對法相的執著,即我執或法執。
  • 取義:指不拘泥於字面形式,而採取其深層的義理或核心含義。
  • 五蓋:指妨礙修行、遮蔽真理的五種心理障礙,通常指貪欲、瞋恚、睡眠(惛沈)、掉舉、疑。此處之「五五蓋」係指五組不同的五蓋分類。
  • 貪蓋:對感官慾望或對境的渴求,遮蔽心靈的清淨。
  • 嗔蓋:對不滿之境產生的憤怒、厭惡,遮蔽心靈的平靜。
  • 睡眠蓋:心神昏沉、懈怠,遮蔽心靈的警覺。
  • 掉悔蓋:心神不安、散亂(掉舉)以及對過去過錯的懊悔(悔),遮蔽心靈的專注。
  • 疑蓋:對法、對師、對自身修行能力的懷疑,遮蔽心靈的信心。
  • 三學:指戒、定、慧。是佛教修行者必須修習的三項基本內容,旨在斷除煩惱、證悟正覺。
  • 蓋:指遮蔽、覆蓋。在佛教術語中常指「五蓋」,即遮蔽心靈、妨礙禪定與智慧的五種煩惱。
  • 戒品:指戒律的類別、條目或相關的經卷篇章。
  • 掉悔:掉舉與悔恨的合稱,指心神不安與懊悔,是妨礙禪定的五蓋之一。
  • 定品:禪定的品質、性質或定相。
  • 慧品:指智慧的特質、品質或功能。
  • 六五見:指涉特定數量分類的見地或法門,在孔目章(目錄索引)中作為義理索引使用。
  • 能觀:指具備正觀、如實觀察法相的能力。
  • 轉行:指轉化凡夫的行為習氣,使其趨向覺悟的菩薩行。
  • 所取:指修行中所攝取的對象,如法門、義理或禪定之境。
  • 成實論:全稱《成實論》,屬小乘部類論書,以分析法相、破除我執為核心。
  • 住處慳:對居住場所的吝嗇。
  • 家慳:對房屋財產的吝嗇。
  • 施慳:對佈施財物的吝嗇。
  • 稱讚慳:不願稱讚他人、吝於讚嘆他人功德的心。
  • 法慳:對佛法真理不願分享或傳授的吝嗇。
  • 悋惜:吝嗇、不捨得分享。
  • 心擮:擮(zhé)意為遮蓋、禁制或封閉。在佛學語境中,指心被煩惱遮蔽,或在特定修法中對心的禁制與調伏。
  • 擮:此處為特定術語,指懷疑、不信或對法義產生遲疑。
  • 佛法僧:佛教的三寶,分別指覺悟者、覺悟的真理及實踐真理的僧團。
  • 讒判:指對讒言(挑撥離間之語)的判定或審理。
  • 敗壞:指正法被破壞或心性被染汙,失去原本的清淨與定力。
  • 毘曇:即阿毘達磨(Abhidharma),指對佛法進行系統化分析、分類的論書。
  • 眼觸:眼根、色境、眼識三者和合而成的觸感。
  • 耳鼻舌身意:指五根,即五種感官。
  • 滅流:指斷除煩惱之流,使不再隨業力在生死輪迴中流轉。
  • 流(漏):指煩惱、缺陷或令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的習氣,佛教術語常稱作「漏」。
  • 所滅流:指已經被消除、滅盡的煩惱流轉。
  • 所滅:指應被滅除的對象,通常指貪、嗔、癡等煩惱及一切有漏之法。
  • 制伏:指以定力或智慧調伏、控制躁動的心念與煩惱。
  • 扼:在此處指經文結構中的節點、關鍵處或索引標記。
  • 欲:對感官享受或生存的渴求。
  • 不如慢:自認不如他人而產生的自卑感,亦屬一種對自我的執著(慢)。
  • 邪慢:基於錯誤的見解而產生的傲慢。
  • 大慢:佛教心理學中關於『慢』的分類之一,指面對同等之人而自以為高。
  • 大勝人:指自認為優於他人、執著於勝負或優越感的人。
  • 惡法:指不符合正法、導致輪迴或產生煩惱的錯誤見解與行為。
  • 善人:指善知識,能導引他人趨向正道、脫離苦海的導師。
  • 尊:指尊者,指已證得果位或具備高度德行、受眾人敬重的聖者。
  • 禮敬:以恭敬心對佛、法、僧或德高望重者行禮,旨在消除傲慢心。
  • 傲慢:佛教心理學中的一種煩惱(kṣanti/māna),指自以為高於他人而產生的心態。
  • 色陰:五蘊之一,指物質組成部分,包括身體及外部物質世界。
  • 十二見:指對色陰產生的十二種錯誤見解或偏見。
  • 有邊:指具有邊界、有限的空間或量相。
  • 邊:指空間、時間或法相上的界限、邊際。
  • 想:對外境的概念化、標記與認知。
  • 加身:指在原有的生命基礎上增加或變化的身體形態。
  • 命身:指維持生命運行的物質與能量之身。
  • 異命:指與常人或一般生命形態不同的特殊壽命或生命類別。
  • 常見:認為自我或靈魂恆常不變的錯誤見解。
  • 斷見:認為死後即滅、無因果報應的錯誤見解。
  • 二見:指上述的常見與斷見。
  • 八種覺: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產生的八種覺悟狀態或八種正覺,是用於對治煩惱、趨向解脫的認知轉化。
  • 欲覺:覺知慾望的本質並予以超越。
  • 嗔覺:覺知嗔恨心的起伏並予以轉化。
  • 惱覺:覺知煩惱與惱怒的空性。
  • 親裡覺:覺知對親屬、故鄉等親近之人的執著。
  • 國土覺:覺知國土的實相或淨土的境界。
  • 不死覺:覺知不生不滅、超越生死(不死)的法性。
  • 利他覺:覺知利益眾生之必要性與方法。
  • 輕他覺:覺知輕視他人的傲慢心並予以消除。
  • 地持:指《大地持論》,是一部詳細論述菩薩修行次第與地位的論典。
  • 輕慢覺:覺察到心中生起的輕慢、傲慢或不以為意之念頭,是修行中對治慢心的一種覺照。
  • 族姓覺:指依據種姓根機而產生的覺悟,通常與菩薩道的修行階段或對真理的領悟程度相關。
  • 一百八煩惱:佛教中對眾生精神痛苦與執著的量化分類,指由感官接觸外界而產生的種種煩惱總和。
  • 十纏:指束縛眾生、使其不能離苦得樂的十種牽絆,通常指貪、嗔、癡、慢、疑、惡見、睡眠、掉舉、疑、懈怠等(依論典略有差異)。
  • 三不善根:指貪(貪欲)、嗔(瞋恚)、癡(愚癡),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三種根本煩惱。
  • 癡:對真理的無知,不能正視事物本質的愚昧。
  • 三杌:此處為經文目錄之專有名稱,指涉特定章門之標題。
  • 三垢:佛教中指汙染心性的三種垢染,通常指貪、嗔、癡或其他三類障礙,依具體經文脈絡而定。
  • 燒害:指因火燒而造成的傷害或痛苦。
  • 二十三箭:此為經中特定之比喻名相,用以象徵特定的法義或修行之數量指標。
  • 惡行:指違背佛法、導致痛苦與輪迴的不善行為。
  • 匱:在此目錄語境中,指代存放經文、法義的類別或編號單元。
  • 雜孔目章:指《華嚴經》中對經文內容進行分類、索引的目錄章節。
  • 三諍:指在法義辨析中,針對特定議題而產生的三種爭論或論證模式。
  • 三熾燃:指三種熾燃的狀態或功德,在華嚴經語境中,熾燃常比喻智慧之火能將一切煩惱、無明燒盡,亦可指佛法之光輝熾盛。
  • 三枸礙:在華嚴經的特定分類或目錄中,指三種阻礙修行、妨礙覺悟的因素(枸礙即阻礙、妨礙之意)。
  • 隨眠:指潛伏在心底、隨著意識而生的深層習氣或煩惱。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準、感知或思考的對象。
  • 在家者:指未出家而在家中修行佛法的人,通常指優婆塞(男信徒)與優婆夷(女信徒)。
  • 隨所欲:指隨順慾望、隨意而起的貪欲或執著。
  • 出家者:指離開家庭、捨棄世俗生活,而出家修行佛法的人。
  • 惡說法:指與佛法正理相違背的錯誤教義、邪見或誤導性的說法。
  • 善說法:指符合法義、能令眾生解悟且適時適機的正確宣說方式。
  • 增上:佛教術語,指超越原有的狀態,向上提升或使功德更加圓滿、強大。
  • 等分行者:指修行達到心境平等、不偏不倚,能平等看待所有法門或眾生之修行人。
  • 薄塵行者:指修行至極微細境界,能清除微細煩惱或行持精微之修行人。
  • 八外門:指心識與外境接觸的八個通道(通常指六根加上心、意識,或特定法相中的外在門戶)。
  • 永離欲:指徹底且永久地斷除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與渴求。
  • 內門:指心識向內運作的通道或根源,在此語境中指導致束縛的內在心理機制。
  • 世間道:指在世間範圍內修行的法門,如四禪八定或世俗的道德修行,雖能離欲但未出世間。
  • 離欲:遠離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執著與渴求。
  • 十增:指十種增加或擴張的狀態,通常與煩惱的增長相關。
  • 上纏:指較高層次的束縛或纏縛,使眾生不能解脫。
  • 異生:指與佛或聖者不同,處於輪迴中、具有各種不同根機與形態的凡夫眾生。
  • 失念:失去正念,無法覺知當下心念的狀態。
  • 有學:指尚未證果,仍需學習三學(戒、定、慧)的修行者,與「無學」相對。
  • 十二分別:指意識對對象產生的十二種錯覺或區分,導致對實相的誤認。
  • 堅執著:指對某種見解、對象或自我意識產生強烈且難以動搖的執著心。
  • 十三俱生纏:指與生俱來的十三種根本煩惱,通常包含五蓋、五煩惱及其他束縛心靈的習氣。
  • 執著:對事物產生強烈的主觀認定與依附,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 喜觀察者:指以觀察萬法、體悟真理為喜悅的修行者或菩薩。
  • 睡眠:指意識昏沉、失去覺知狀態,在修行中常與『昏沉』並論,被視為修行之障礙。
  • 覺悟者:指覺悟真理、破除妄想而證得正覺的人。
  • 涅槃法: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亦指達到此狀態的法門。
  • 取相:指對事物表象的執著與抓取。
  • 隨法:依照佛法、理則或特定的修行法門而運作。
  • 相貌:指外在的形相、特徵或境界的顯現。
  • 不取相:不執著於現象的表象,不產生對相的染著或分別心。
  • 尋思:佛教心理學中,意識對對象進行推論、思維或揣摩的過程。
  • 煩惱緣:指導致心靈不安、產生貪嗔癡等煩惱的條件或誘因。
  • 不苦不樂:指心境處於中性,既無苦受也無樂受,是擺脫情志波動的安定狀態。
  • 四欲:指欲界眾生對物質與感官享受的四種主要追求,具體內容依據不同論述略有差異,但核心均指對世俗慾望的執著。
  • 六觸:指眼觸、耳觸、鼻觸、舌觸、身觸、意觸,即六根與六境相接觸而生起的意識狀態。
  • 串習:指長期重複而形成的習慣、習氣,在佛學中通常指由過去業力驅使而形成的心理慣性。
  • 善友:指能給予正向指導、鼓勵修行、導向解脫的良師益友。
  • 不如理:不符合正法、不合真理或違背因果理則。
  • 不信:指對佛、法、僧三寶或正法義理缺乏信心,或產生懷疑、拒絕接納的心理狀態。
  • 懈怠:指修行中缺乏精進心,對正法不專注或在實踐中鬆懈、退縮的狀態。
  • 散亂:指心不專一,在不同對象之間跳躍,無法集中於單一法門,是修行定力時的主要障礙。
  • 不正知:指錯誤的認知、偏差的見解或不正確的知覺,與「正知」相對。
  • 放逸:指心不攝受,散亂於五欲六塵中,不精進於正法,亦即懈怠之意。
  • 異生性:指不同類型的出生特質或生命形態之本性。
  • 不定地:指心神不穩定、尚未進入定境或在定境中仍有波動的狀態。
  • 隨自境:指心意識隨著當下的對象或環境(境界)而運作。
  • 他境:指心之外的客觀環境或外部對象。
  • 缺減:指功德的缺失、損耗或不圓滿。
  • 不可害:指難以破除、難以根除的狀態。
  • 平等隨眠:隨眠指潛伏在心底、尚未顯現但隨時可被觸發的煩惱(Anusaya)。平等隨眠則是指一種將不同性質的法誤認為平等,或在執著中產生之平等錯覺的微細煩惱。
  • 不生苦:指不再產生痛苦的狀態,或指斷除導致痛苦的因。
  • 所緣境:心意識所對待、觀察或執著的對象,即心意識產生的依據。
  • 事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客觀對象或環境。
  • 三緣:指構成某種現象或認知的三種條件。
  • 四緣:指佛教中導致事物產生的四種條件(通常指因緣、等無間緣、共時緣、增上緣)。
  • 共相:指多個事物共同具有的特徵或普遍性質。
  • 五緣:在認識論中,指使心識產生覺知的五種條件。
  • 現見境:指目前能直接被感官觀察到、不透過推論或記憶而得的對象。
  • 六緣: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接觸時所構成的感知條件。
  • 見境:指被感知到的對象或境界。
  • 外門境:指意識透過感官(門)所接觸到的外部客觀環境或對象。
  • 八緣:指構成特定境界的八種條件或因緣。
  • 自類:同類、同一性質的類別。
  • 煩惱境:由煩惱所造或導致的心理狀態與外部環境之境界。
  • 十緣:指導致煩惱生起的十種條件或因緣。
  • 他類煩惱:指除主要煩惱之外的其他類別煩惱,或指不同性質的煩惱。
  • 十二緣:即十二因緣,指構成生命輪迴的十二個環節,由無明、行、識、名色、取、受、愛、著、有、生、老死、憂悲苦惱組成。
  • 十三緣:指佛教中分析事物生起之特定因緣組合。
  • 無境:指超越了主客對立、無分別的狀態,即沒有獨立於自性的外部境界。
  • 十四緣:指導致特定心法或果位產生的十四種條件。
  • 無漏境:指沒有煩惱(漏)染汙的清淨境界,即解脫或覺悟的狀態。
  • 十六緣:佛教論典中分析有為法生起之十六種條件(如因緣、等無間緣、相應緣等)。
  • 有為境:由條件合成、處於變遷狀態的現象境界,與無為法相對。
  • 無為境:指不因因緣造作而生起的境界,在華嚴語境中指超越現象、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 十八緣: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六塵(色聲香味觸法)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合計十八種條件。
  • 憶念:對過去經驗或記憶的回想。
  • 分別境:對所感知之對象(境)進行區分、判斷或主觀定義的心理活動。
  • 緣事:依據具體的現象、事相而進行的修行或觀察,與「緣理」相對。
  • 相境:現象世界的顯現狀態或心意識所對應的客觀境界。
  • 性報:指由本性或宿業所感得的果報。
  • 二性煩惱:指煩惱在性質上的兩種分類(通常指隨眠與現行,或依其根源的不同而分),在此強調其性質之差異。
  • 三性:指業力的三種性質分類。
  • 煩惱障:指由煩惱所引起的障礙,使眾生不能證悟菩提、陷入輪迴的心理因素。
  • 五所知障:指五種妨礙獲知真理的障礙,通常包括:1. 煩惱障(由貪嗔癡引起);2. 業障(由過去行為引起);3. 習氣障(由長期習慣引起);4. 知識障(由錯誤見解或傲慢引起);5. 根器障(由生理或心智能力不足引起)。
  • 定障:妨礙進入禪定或維持定力的心理與生理障礙。
  • 七業:指七種根本罪業或導致輪迴、障礙解脫的七種主要業力。
  • 報障:指因過去業報而導致的障礙,使修行者難以脫離輪迴或達成特定果位。
  • 善障:指對善法、功德的執著而產生的障礙,亦稱「善法障」,指修行者因執著於善行之果報或自我滿足而產生的微細我執。
  • 不正尋:指不正確的思考、錯誤的思維方向,是導致心亂與煩惱增加的起點。
  • 愁惱:指內心的憂慮、煩悶與精神痛苦。
  • 十二怖畏:菩薩修行中需克服的十二種恐懼,包括對魔軍、對惡道、對不淨、對對立等之恐懼,旨在培養無畏心以利度眾。
  • 勞倦:指身心疲憊、失去精力的狀態。
  • 十七大種:指將違犯之法門或罪相分為十七個大類別。
  • 乖違:違背、不相合,指行為與正法或戒律相悖。
  • 十八時分:指特定的時間劃分單位。
  • 自體相:事物本身的本質特徵。
  • 因相:導致事物產生的條件或原因之特徵。
  • 品類相:事物所屬的類別或屬性特徵。
  • 心亂相:心在面對對境時,失去安定、產生雜染或混亂的狀態。
  • 果相:由因與心之作用後所呈現的結果狀態。
  • 小乘法: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側重於自我解脫、斷除煩惱而離苦得空的教法。
  • 有體:指存在之本體,或現象所依據的實體。
  • 大乘初教:大乘佛教在引導修行者進入深奧義理前,所教授的初步基礎教法。
  • 入位門:指修行者進入特定聖者位次(如十信、十住等)的門徑或階段。
  • 邪行:違背正道、不符合正法而造的行為。
  • 微細煩惱:指潛在於心、不易察覺的深層煩惱,雖不顯著但仍具影響力。
  • 下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相對於大乘而言,其目標在於個人解脫。
  • 般涅槃:指進入最終的寂滅狀態,脫離生死輪迴。
  • 六麁相:指六種粗重的相狀,通常對應於六根或六塵所感知的粗糙現象。
  • 微細:指極其細小、不易察覺的狀態,在佛學中常指深層的潛在意識或極其細微的煩惱。
  • 相行:指依著現象(相)而產生的心行或運作過程。
  • 作功用:指投入心力去經營、造作或追求。
  • 眾法:指世間一切現象、萬法。
  • 二有:指兩種存在狀態或生存形式。
  • 十二無明:指十二因緣(十二相由)之首的『無明』,即對四聖諦或真理的無知,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 一法:指單一的現象、法相或對象。
  • 種相:指業力的種子或潛在的習氣,是未來果報的根源。
  • 業行:指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是驅動輪迴的動力。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對象的慾望。
  • 六具足:指六種圓滿的條件或資糧。
  • 聞持:指聽聞佛法並能恆常守持不忘。
  • 陀羅尼:梵語 dhāraṇī,意為總持,指能攝持一切法而不散亂的定力或咒語。
  • 三摩跋提:音譯名相,可能指特定的禪定狀態或修行法門。
  • 愛無明:指因對對象產生執著(愛)而導致的根本無知(無明),是輪迴的核心原因。
  • 八行法:指導致眾生流轉、產生煩惱的八種行為或心理運作模式。
  • 十方便:指十種方便法門,是用於引導眾生進入正道、契入真理的權宜手段。
  • 修習道品:指修行過程中所經歷的各種道之階位或修行項目。
  • 十二相想數:指心識在認知對象時所產生的十二種相狀或計數方式,是用於分析妄想生起過程的術語。
  • 微細相行:指心識中極其細微的表象運作或意識活動。
  • 方便無明:指在運用方便法門修行時,因對方便法的誤解或執著而產生的無明。
  • 無相觀:一種禪觀方法,旨在觀察一切現象皆無固定實相,以破除對相狀的執著。
  • 十六相行:指心法運作的十六種相狀或行相,屬華嚴經對心識運作的細分分析。
  • 名句味:指名相與句義的深層涵義與體悟。
  • 巧言自在:指能隨機應變、圓融無礙地闡述法義。
  • 四無礙:指四無礙解,即法無礙、義無礙、詞無礙、樂無礙,是菩薩圓滿智慧、能自在演說法門的四種能力。
  • 六神通慧: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六種超凡智慧。
  • 祕密佛法:指深奧、非顯而易見,需透過特定修行或開示方能領悟的佛法真義。
  • 著:執著、黏著,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抓取與認同。
  • 直進門:指直接進入、不經迂迴的修行路徑或法門。
  • 習:指習氣(Vasana),煩惱雖斷但殘留的慣性傾向。
  • 智障:亦稱所知障,指對真理的認知存在偏差或執著,導致無法徹悟實相的障礙。
  • 惑障:指煩惱障,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阻礙修行者達到解脫。
  • 三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存在狀態。
  • 三障:通常指煩惱障、業障、報障。
  • 皮肉心:指構成生物身體的物質層次,在佛學分析色身時,常將其分為外在的皮膚、內在的肌肉以及核心的心臟或心識。
  • 闡提:指對佛法完全不信,或被認為缺乏佛性、難以成佛的人(在不同經系中義理有所差異,此處指不信佛法之障)。
  • 不信障:指因不信佛法而形成的心靈遮蔽,使人無法接納正法,是修行上的重大障礙。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修行體系,通常指未能體悟四聖諦與緣起性空的教法。
  • 我執:對「我」之實有的執著,認為有一個獨立、恆常的自我存在,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 苦障:指修行過程中遇到的苦難以及由苦而產生的心理與環境障礙。
  • 大悲障:指因缺乏大悲心而導致無法圓滿菩提心的障礙,在華嚴經語境中,缺乏利他願力被視為一種限制。
  • 五有:指眾生輪迴的五種存在狀態,通常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以及其中細分的生存形式。
  • 六弊:指六種弊端或缺陷,指妨礙心靈清淨、導致輪迴的六種根本性缺失。
  • 六有:指六道(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的生存狀態。
  • 我妄想:對一個恆常、獨立的「自我」之錯誤認知。
  • 我所妄想:將外在事物視為「我的」而產生的執著妄想。
  • 自性妄想:誤認事物具有獨立、不變的本質(自性)而產生的妄想。
  • 差別妄想:對事物之間對立、區分的錯誤認知。
  • 攝受積聚妄想:將種種虛妄的分別心攝受在一起,形成深厚習氣的妄想過程。
  • 皮煩惱:比喻處於表層、較易去除的淺層煩惱。
  • 肉煩惱:指由肉身生理機能、感官慾望及物質身體所引起的種種煩惱與障礙。
  • 三心煩惱:指三種導致心靈不安、混亂且遮蔽真性的心理狀態,具體內容需依後文定義。
  • 七有:指眾生輪迴存在的七種狀態或層次。
  • 九煩惱:指妨礙心靈清淨、導致生死輪迴的九種心理煩惱。
  • 出佛性論:探討佛性(Tathāgatagarbha)如何顯現、證悟之論典。
  • 心惑:指使心靈產生迷亂、不能如實見性的煩惱。
  • 無明住地:指無明作為煩惱生存與依託的基礎根源。
  • 見諦:指見到真理,通常指證悟四聖諦或空性之真理。
  • 修習所滅:指透過修行、習練而能被消除的煩惱或習氣。
  • 不淨地:指尚未達到聖者境界或尚未清淨心地的凡夫階段。
  • 淨地:指已證得聖果、心境清淨的境界(如十地菩薩之境)。
  • 肉:此處應為「滅」之誤或特定古譯用法,依上下文指煩惱的消滅。
  • 住地:佛教修行中達到某個階段後能安住、不再退轉的境界或層次。
  • 八:指菩薩修行之八地,或指在八地之範圍內。
  • 五住地:指菩薩修行初地至五地的階段。
  • 住地惑:指菩薩在證得特定住地後,仍殘留的、與該地位相應的微細煩惱。
  • 欲愛:對欲界感官享受的渴愛。
  • 有愛:對「存在」本身、對生命延續的渴愛(有愛即對有漏之存在的執著)。
  • 皮:此處為代詞,意指「此」、「那個」,用以指稱前文提到的特定對象。
  • 九有:指九種有漏的生存狀態,通常包含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進一步細分的生存層次。
  • 七見:指七種錯誤的見解,通常涉及對自我、世界或法性的誤認。
  • 六著:指六種執著,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等對象或對自我的深層執取。
  • 見者:指具備見地、能觀照法相的人,或指覺悟之見。
  • 戒盜見:偽裝持戒,或對戒律有錯誤認知而自以為持戒。
  • 果盜見:偽裝已證得聖果,或對證果有錯誤認知而自以為證果。
  • 疑見:對佛、法、僧三寶或修行正道產生猶豫不決、不信任的見解。
  • 著心:指心之執著,即對特定對象、觀念或法相產生黏著、不捨的心理狀態。
  • 本:指根本、基礎或基準。
  • 十三:指除無明之外的十三種煩惱或心法,合共十四種,構成迷亂心識的基礎。
  • 三煩惱:通常指貪、嗔、癡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的核心心理障礙。
  • 小乘義:指以追求個人解脫(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教義體系,在華嚴經視角中被視為權教或階段性的教法。
  • 十三惑:指從根本無明衍生出的十三種煩惱,包含五蓋、五煩惱及其他相關惑類。
  • 諸業:眾生由身、口、意造作的所有行為及其隨之而來的果報。
  • 無常無樂無我無淨:對上述四相的否定,若僅停留在否定階段而無圓融智慧,則易落入斷滅空見。
  • 倒障:指顛倒的障礙,指因錯誤認知而產生的遮蔽,使人無法見到真實法性。
  • 八倒障:指八種顛倒的障礙,包括將苦作樂、樂作苦、無常作常、不淨作淨、不淨作淨、常作無常、樂作苦、苦作樂(或分為四對顛倒),是眾生輪迴的核心迷妄。
  • 謗:指誹謗、毀謗,特指對佛、法、僧三寶的惡口或不敬之言行。
  • 增益謗:誇大或增加不存在的事實來誹謗。
  • 損減謗:刪減或隱瞞部分事實來誹謗。
  • 相違謗:將不相符、不對應的事實強加於人而誹謗。
  • 戲論謗:以戲言、妄論或不莊重的言詞進行誹謗。
  • 十二有:指十二種有漏的狀態或存在形式,依據經文上下文之分類而定。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是透過五根接觸外境而產生的五種基本感知意識。
  • 外散亂:指心被外界環境或對象所吸引而產生的心神不寧、不專一。
  • 馳動:指心念不安穩,快速地向外追逐或波動。
  • 內散亂:指心意識在內在的種種妄想、記憶或情緒中跳躍,無法統一於一境,是修行定力時需克服的心理狀態。
  • 心高下:指心識在不同精神狀態、境界或品格層次上的差異。
  • 噉味:噉指喫、品嚐;味指味覺感受。
  • 四麁重:指四種粗重的煩惱或障礙,在此語境中指妨礙心定之因。
  • 計:指妄想、執著,將不存在的實體視為真實。
  • 退:指退轉,佛教術語,指修行者在證悟或進步後,因種種原因導致境界下降或失去原有的果位。
  • 十三有:指意識或存在狀態的十三種分類,依據不同論述可能指心意識的運作狀態或生命存在之層次。
  • 隨眠煩惱:指潛伏在心識中,隨順著意識而起、尚未被徹底根除的煩惱習氣。
  • 三倒:指三種顛倒認知,即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理解,包括見倒(錯見)、計倒(錯計)、謂倒(錯謂)。
  • 想倒:指『想蘊』的顛倒,將事物錯誤地認定或概念化。
  • 見倒:指『見解』的顛倒,對真理產生錯誤的認知或執著。
  • 心倒:指『心意識』的顛倒,整體心念處於錯亂、不對正的狀態。
  • 通相:指類別中共同具有的普遍特徵或通用屬性。
  • 楞伽經:《楞伽維摩詰經》或《楞伽波羅蜜多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論唯心、如來藏及轉依之義。
  • 十六有:指十六種生命存在狀態,涵蓋了欲界、色界、無色界等不同層次的生命形式。
  • 塵勞煩惱:如塵垢般細微且繁多的精神汙染,指使心靈混濁、產生執著與痛苦的各種煩惱。
  • 十六門煩惱:佛教對煩惱進行分類的一種系統,將煩惱分為十六個門類(類別)以便於修行者對治。
  • 普賢文:指普賢菩薩的教法或相關經文內容。
  • 嗔心:嗔恨心,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憤怒、厭惡之情,是佛教三大煩惱(貪嗔癡)之一。
  • 法門:修行進入真理的途徑或方法。

煩惱行等者。一乘略分二義。一約位顯煩惱。 二據用義顯煩惱。此之二義。約三乘顯。餘宗 準可知。約位者。但諸教中約十地。顯斷麁細 分齊者。即屬終教攝。如地論三地文。一切欲 縛轉復微薄。一切色縛一切有縛一切無明 縛。皆悉微薄。諸見縛者。先已除斷。釋論解 云。一切欲縛轉復微薄者。斷一切修道。欲色 無色所有煩惱。及彼因同無明習氣皆悉微 薄遠離故。諸見縛者。於初地見道已斷故。二 但經論中。約見修及九地十一地等。明斷惑 不同及麁細者。皆初教所攝。如十卷百論判。 分別我見見道斷。俱生我見修道斷。如無性 攝論。轉染污末那。得平等性智。初現觀時。先 已證得。於修道位轉復清淨。如是等文。並屬 初教攝。百論云俱生惑修道斷者。此將煩惱 寄顯見修。如皮肉心三煩惱。初僧祇斷皮。二 僧祇斷肉等。其義例同。若經論中。依十地位 顯別無明。不論麁細者。如十一無明及二十 二無明等。皆初教中直進教攝。何以故。為順 十地終心頓斷諸惑故。二據用義顯煩惱者。 大分煩惱有其二門。一異小乘門。二同小乘 門。同小乘者。復分為二。一者大惑。謂具結縛 使垢纏等五義。名為大惑。結者九結。一愛結 二恚結.三慢結.四無明結.五見結.六取結. 七疑結.八嫉結.九慳結。難解義是結義。又有 五結。謂愛結恚結慢結嫉結慳結。三界貪 為愛結。三界慢為慢結。餘三唯欲界繫義。是 結義。又有五結。謂五下分結。謂愛結.恚結. 身見結.戒取結.疑結。初二是界下。次三是眾 生下故。名下分結。界下謂欲界。眾生下謂凡 夫。又有五結。謂五上分結。謂色愛結.無色 愛結.掉結.慢結.無明結。色界修道所斷貪名 色愛。無色愛亦爾。色無色修道所斷掉慢無 明。即為三結。此五能繫眾生趣上。不隨下故 名上分。又是聖人所行。非凡所行。聖人中那 含所行。非下二果故名上分。又有四結。貪嫉 結.嗔恚結.戒取結.見取結。又有三結。謂身 見戒取。疑縛者四縛。一貪欲身縛。二嗔恚身 縛。三戒取身縛。四見取身縛。欲界貪名貪縛。 嗔名嗔縛。三界戒取名戒取縛。三界見取名 見取縛。五陰名身。是四要須身口成。故名身 縛。縛者不自在義。又有三縛。謂貪縛嗔縛癡 縛。使者有四門。一者七使。謂欲愛使悉使 有愛使慢使無明使見使疑使。隨逐驅使 義。名之為使。二者十使。一身見.二邊見.三 邪見.四戒取.五見取.六貪.七嗔八慢.九疑. 十無明。三者九十八使。謂欲界三十六者。苦 下有十。集下有七。謂邪見見取貪恚慢疑無 明。滅下亦七。如集說。道下有八。謂邪見見取 戒取貪恚慢疑無明。修道有四。謂貪恚慢無 明。色界三十一者。苦下有九。除嗔餘如欲界 說。集滅各六道下有七。修道有三。竝皆除瞋。 餘如欲界說。無色界三十一者。如色說。四者 一百九十六使。一百九十六使者。謂九十八 使中正習分別故。有一百九十六。垢者有六。 謂誑諂憍惱恨害。穢心故名為垢。纏者有十。 謂無慚.無愧.睡.悔.慳.嫉.掉.眠.忿.覆。纏者 如𢇇縛焉多繞義。是纏義。又有八纏。謂惛沈。 眠睡.掉舉.惡作.嫉.慳.無慚.無愧。數數增盛。 纏繞於心故名纏。上來所釋結等五義。是大 惑義。不具上五義。名小煩惱也。問上具五義 名為使義。據此使義即是所成。因何上說使 義乃入五義。是能成義。答使義含兩義。一使 義。二麁重義由有使義。入能成義。由麁重 義。入所成也。又煩惱流類。別有二十九門。一 三漏。謂欲漏。有漏無明漏。欲界煩惱除無明 為欲漏。上界煩惱除無明為有漏。三界無明 為無明漏。此三連注不絕故名為漏。二四倒。 謂常樂我淨。此四不順正理。稱之為倒。三四 流。謂欲流.有流.見流.無明流。欲界煩惱。除 見無明名欲流。上界煩惱。除見無明名有流。 三界見名見流。三界無明。名無明流。此四漂 注故名為流。四四取。謂欲取.見取.戒取.我 語取。欲界煩惱。除見名欲取。三界四見名見 取。三界戒取名戒取。上界煩惱。除見名我語 取。以無我故。但取是語名我語取。執成判 害。是取義。五五蓋。謂貪蓋.嗔蓋.睡眠蓋.掉 悔蓋.疑蓋。此五唯欲界。能覆三學。名之為 蓋。貪欲嗔恚。能覆戒品。掉悔能覆定品。睡眠 能覆慧品。疑能覆三品。六五見。謂身見.邊 見.邪見.見取.戒取。具四義故名見。一能觀 二轉行三所取堅牢四緣中猛利。七五慳出 成實論。謂住處慳.家慳.施慳.稱讚慳.法慳。 悋惜名慳。八五心擮。擮謂疑佛疑法疑僧疑 戒疑教化。惡口讒判。敗壞其心。不成善根。 故名心擮。九六愛出毘曇。謂眼觸生愛。耳鼻 舌身意等觸生愛。十七流。謂見諦所滅流。修 道所滅流。遠離所滅流。數事所滅流。捨所滅 滅。護所滅流。制伏所滅流。十一四扼。謂欲 扼.有扼.見扼.無明扼。十二八慢。謂慢.大慢. 慢慢.我慢.增上慢.不如慢.邪慢.傲慢。若於 卑自高名慢。於等計等亦名為慢。於等自高 名為大慢。於勝自高名慢慢。五陰等處名我 慢。於大勝人謂少不如名不如慢。無德自高 名邪慢。又以惡法自高亦名邪慢。於善人及 尊中。不肯禮敬名傲慢。十三六十二見。謂於 色陰起十二見。常無常。亦常亦無常。非常非 無常。有邊無邊。亦有邊亦無邊。非有邊非無 邊。如來滅後。如去不如去。亦如去亦不如去。 非如去非不如去。色陰有十二句。受想行識。 亦有十二。合六十。加身是命身異命為六十 二。亦可加斷常二見。十四八種覺。謂欲覺. 嗔覺.惱覺.親里覺.國土覺.不死覺.利他覺. 輕他覺。若依地持。七名輕慢覺。八名族姓覺。 十五一百八煩惱。謂九十八使加其十纏。名 一百八煩惱。十六三不善根。謂貪嗔癡。十七 三杌。謂貪嗔癡。十八三垢。謂貪嗔癡。十九三 燒害。謂貪嗔癡。二十三箭。謂貪嗔癡。二十一 三所有。謂貪嗔癡。二十二三惡行。謂貪嗔癡。 二十三三匱。謂貪嗔癡。二十四三熱。謂貪嗔 癡。二十五三煩惱。謂貪嗔癡。二十六三諍。謂 貪嗔癡。二十七三熾燃。謂貪嗔癡。二十八三 稠林。謂貪嗔癡。二十九三枸礙。謂貪嗔癡。 又此煩惱雜染。若現行若緣若隨眠若所緣 境若麁重。當知。各有二十種相。煩惱現行有 二十種者。一隨所欲纏現行。謂在家者。二不 隨所欲纏現行。謂出家者。三無所了別。謂處 惡說法者。四有所了別。謂處善說法者。五互 增上。謂貪等行者。六皆平等。謂等分行者。七 微薄。謂薄塵行者。八外門纏現行。謂永離欲 者。九內門纏現行。謂由世間道離欲者。十增 上纏現行。謂諸異生。十一失念纏現行。謂諸 有學。十二分別纏現行。謂堅執著者。十三俱 生纏現行。謂不堅執著者。十四觀察現行。謂 喜觀察者。十五不自在現行。謂睡眠者。十六 自在現行。謂覺悟者。十七不可救現行。謂無 涅槃法者。十八可救現行。謂有涅槃法者。十 九取相現行。謂尋思彼隨法而取相貌者。二 十不取相現行。謂不尋思彼隨法。不取相貌 者。煩惱緣有二十種者。一樂。二苦。三不苦不 樂。四欲。五尋。六觸。七先所串習。八隨眠。九 不親近善友。十不聽聞正法。十一不如理作 意。十二不信。十三懈怠。十四失念。十五散 亂。十六不正知。十七放逸煩惱。十八異生性。 十九離欲。二十由受生煩惱。隨眠有二十種 者。一不定地隨眠。二定地隨眠。三隨自境隨 眠。四隨他境隨眠。五被損隨眠。六未被損 隨眠。七隨順隨眠。八不隨順隨眠。九具滿隨 眠。十缺減隨眠。十一可害隨眠。十二不可害 隨眠。十三增上隨眠。十四平等隨眠。十五微 薄隨眠。十六有覺隨眠。十七無覺隨眠。十八 生多苦隨眠。十九生少苦隨眠。二十不生苦 隨眠。煩惱所緣境有二十種者。一緣有事境。 二緣無事境。三緣自相境。四緣共相境。五緣 現見境。六緣不現見境。七緣外門境。八緣內 門境。九緣自類煩惱境。十緣他類煩惱境。十 一緣自境。十二緣他境。十三緣無境。十四緣 有漏境。十五緣無漏境。十六緣有為境。十七 緣無為境。十八緣自心分別境。十九緣憶念 分別境。二十緣事相境。麁重有二十種者。一 性報麁重。二性煩惱麁重。三性業麁重。四煩 惱障麁重。五所知障麁重。六定障麁重。七業 障麁重。八報障麁重。九善障麁重。十不正尋 思麁重。十一愁惱麁重。十二怖畏麁重。十三 勞倦麁重。十四食麁重。十六婬欲麁重。十 七大種乖違麁重。十八時分變異麁重。十九 死麁重。二十遍行麁重。又若略說了知煩惱 由五種相。謂自體相因相品類相於境心亂 相及果相。上明諸使及煩惱等。與小乘名同 而義異。若小乘法。如所謂實將為有體。若大 乘初教自性即空。但有名用。是名使及煩惱。 二異小乘門者有二門。無明唯在直進教入 位門攝。一十無明。謂初凡夫性無明。二依業 等於諸眾生起邪行無明。三心遲若無明聞 思修忘失無明。四微細煩惱行共生身見等 無明。五下乘般涅槃無明。六麁相行無明。七 微細相行無明。八於相作功用心無明。九於 眾生利益事不用功用無明。十於眾法中不 得自在無明。竝心迷不解名曰無明。二有二 十二無明。一法我分別無明。二惡道業無明。 三微細犯過無明。四種種相業行無明。五欲 愛無明。六具足聞持陀羅尼無明。七三摩跋 提愛無明。八行法愛無明。九生死涅槃一向 背取思惟無明。十方便所攝修習道品無明。 十一證諸行法生起相續無明。十二相想數 起無明。十三微細相行起無明。十四一向無 相思惟方便無明。十五於無相觀作功用無 明。十六相行自在無明。十七無量正說法無 量名句味難答巧言自在陀羅尼無明。十八 依四無礙解決疑生解無明。十九六神通慧 無明。二十入微細祕密佛法無明。二十一於 一切應知境微細著無明。二十二於一切應 知境微細礙無明。此二門煩惱。局在初教直 進門中。所以得知。由此二門煩惱遍在十地 不論使習麁細不同。當知。即順十地終心頓 斷惑義。又依終教。煩惱有十六門。一有二無 明。謂煩惱障智障。二又有二無明。謂惑智二 障。三有三障。謂皮肉心。三障亦名皮膚骨。四 有四障。謂闡提不信障。外道我執障。聲聞畏 苦障。獨覺捨大悲障。五有六弊障。謂六波羅 蜜別所滅障。六有八妄想。謂念妄想.不念妄 想.念不念俱相違妄想.我妄想.我所妄想.自 性妄想.差別妄想.攝受積聚妄想。初三是皮 煩惱。次二肉煩惱。次三心煩惱。七有九煩惱。 出佛性論。一隨眠貪欲.二隨眠嗔.三隨眠癡. 四貪嗔癡等極重上心惑.五無明住地六見 諦所滅。七修習所滅.八不淨地惑.九淨地惑。 初四及第七修習所滅。皮煩惱為體。第六見 諦所滅肉煩惱為體。第五無明住地。第八不 淨地惑。第九淨地惑用心煩惱為體。八有五 住地惑。謂見一處住地.欲愛住地.色愛住地. 有愛住地.無明住地。諸惑所依名為住地。見 一處。是肉煩惱。欲愛等三。是皮煩惱。無明住 地。是心煩惱。九有十三煩惱。謂七見六著。七 見者。一邪見.二我見.三常見.四斷見.五戒 盜見.六果盜見.七疑見。見一切處故說見。六 著心者。一貪二愛三嗔四癡五欲六慢。於 法界中。一切時起一切煩惱。以十三為本。無 明與十三作本。於法界中。別為三界報。問十 三煩惱既無法執。因何不入共小乘義。答經 意欲明十三惑從無明生能生諸業。欲定無 明住地是其因義故。不入共小乘攝。十有八 倒。謂常.樂.我.淨.無常.無樂.無我.無淨。四 倒障聲聞。八倒障菩薩。十一有四謗。謂增益 謗.損減謗.相違謗.戲論謗。十二有五散亂。 一自性散亂。謂五識。二外散亂。謂意馳動於 外塵。三內散亂。謂心高下及噉味等。四麁重 散亂。謂計我我所等。五思惟散亂。謂捨大乘。 思惟小乘。初二未得令不得。第三已得令退。 第四令不得解脫。第五令不得無上菩提。十 三有二煩惱。謂隨眠煩惱。上心煩惱。十四又 有三倒。謂想倒.見倒.心倒。十五有十二妄 想。謂言說妄想.所說事妄想.相妄想.利妄 想.自性妄想.因妄想.見妄想.成妄想.生妄 想.不生妄想.相續妄想.縛不縛妄想。此妄想 三煩惱。謂皮肉心。所以知之。故經云。是名妄 想自性分別通相故得知也。如楞伽經說。十 六有八萬四千塵勞煩惱。上十六門煩惱義。 當熟教。分亦得通初教中直進教說。若在直 進教。其體即空。名為煩惱。若在終教說。其體 即如。名為煩惱。若一乘教所目。即屬一乘。若 據別教說。即一一煩惱皆無量。是故使等煩 惱。是稠林義。何以故。以普賢文中一嗔心能 障百千法門等故。餘義如別章。

業稠林章

81
白話直譯
所謂業稠林。有三種。指律儀業。即善律儀。是不律儀業。即不善律儀。非律儀也非不律儀業。指造作善惡二業。是不發律儀者。又是非律儀、非不律儀者。即無記業。律儀又分為三種。即別解脫、靜慮、無滿道。所謂別解脫。就是七眾律儀。依能修行而立。能遠離惡行及欲行。五眾立盡形受。是為遠離惡行但不離欲行。鄔波索迦。鄔波斯迦。立盡形受。是不能遠離惡行也不遠離欲行。制定日夜近住戒。為了令其漸次修學。問鄔波索迦一分學處,應說成就還是不成就?應說成就,但名為犯戒。又問。扇搋、半擇迦等。能成就鄔波索迦戒嗎?答:不遮止他們受戒。但不稱為鄔波索迦。本性不適合親近、侍奉比丘等出家五眾。雙性人也是如此。另外,半擇迦有五種。指生妬、灌灑、除去、半月,皆同前述。不得親近五眾。靜慮等業。如前面別章所說。無漏道業。也如別章所述。現在略舉業門。共有三十六種。第一,故與不故。二業名為故業、不故業。事先知道而造作。稱為故業。不知道而造作。稱為不故業。又,聽聞教法而造作名為故業。未聽聞教法而造作名為不故業。第二,二種罪業。即輕罪業、重罪業。第三,二種利業。即大利業。即大利業、小利業。第四,福等三業。即福業、非福業、不動業。第五,三業。即身業、口業、意業。第六,三種惡行。也稱為邪行。指身惡行、口惡行、意惡行。七三妙行。也稱為正行。指身妙行、口妙行、意妙行。八三不巧便行。指身不巧便、口不巧便、意不巧便行。所作不合於法的戒律。稱為不巧便。九三巧便行。指身巧便、口巧便、意巧便行。十三邪。指語邪、業邪、命邪。由嗔恚與愚癡生起。口的四種過失稱為邪語。由嗔恚與愚癡生起。身的三種惡行稱為邪業。由貪欲煩惱生起。身與口的惡行稱為邪命。十一三正。指正語、正業、正命。由無嗔與無癡生起。口的四種善行稱為正語。由無嗔與無癡生起。身的三種善行稱為正業。由無貪生起。身與口的善行稱為正命。因順於正理,故稱為正。十二三時報業。指現報業、生報業、後報業。依據受報時間,稱為三時報業。十三、三種受報業。所謂樂報業、苦報業、不苦不樂報業。十四、三界繫業。所謂欲界繫業、色界繫業、無色界繫業。十五、曲等三業。所謂曲業、穢業、濁業。由諂誑所生的業稱為曲業。由嗔恨所生的業稱為穢業。由貪欲所生的業稱為濁業。十六、三性業。所謂善業。不善業、無記業。十七、三滿業。所謂身滿業、口滿業、意滿業。無學者身行圓滿,稱為身滿。口、意也是如此。十八、三學業。所謂學業、無學業、非學非無學業。學人所證無漏,稱為學業。無學人所證無漏,稱為無學業。一切有漏業,稱為非學非無學業。十九、三斷業。所謂見斷業、修斷業、無斷業。二十、三世業。所謂過去業、未來業、現在業。二十一、三障。所謂業障、煩惱障、報障。二十二、業相。所謂黑黑報業、白白報業、黑白報業、不黑不白無報業。二十三,四種戒。所謂別解脫戒、定共戒、道共戒、斷戒。二十四,五種逆罪。即傷害父親、傷害母親、傷害阿羅漢、破壞僧團、出佛身血。首先,二種背棄恩養。其次,三種毀壞福田,因此稱為逆罪。二十五,五戒。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用以防止身口惡行。這稱為戒。二十六,五種邪命。一者為了利養。假裝顯現奇特能力。二者為了利養。自誇功德。三者為了利養。占卜吉凶。為他人解說。四者為了利養。高聲顯示威勢。使人畏懼敬仰。五者為了利養。誇說自己所得供養。以此動搖人心。以邪因緣維生,故稱邪命。二十七,六種業。即地獄報業、畜生報業、餓鬼報業、人報業、天報業、不定報業。二十八,七種不善律儀。即殺生、偷盜、邪淫、兩舌、惡口、妄言、綺語。於一切場合。生起不善的律儀。二十九種善律儀。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於一切時刻。因為不斷善法而生起善律儀。三十八種語言。一、見到卻說沒見到。二、沒見到卻說見到。三、沒見到卻說自己見到。被問時說沒見到。四、見到卻說沒見到。被問時就說見到。五、若見到就說見到。六、沒見到就說沒見到。七、見到卻說沒見到。被問時說沒見到。八、沒見到卻說見到。被問時就說見到。前四種稱為不淨語。後四種稱為淨語。三十一八戒。即日夜八戒。一、不殺生。二、不偷盜。三、不邪淫。四、不妄語。五、不飲酒。六、不坐高大床。七、不佩戴花香瓔珞。不以香塗身。不穿染有香氣的衣服。八種不得從事音樂技藝。也不得前往觀看或聽聞。並且不得過午進食。前四條,屬於戒分。接下來一條,屬於不放逸分。後三條屬於順修威儀分。三十二,八種邪行。即邪見、邪思惟、邪方便、邪念、邪定、邪語、邪業、邪命。三十三,十種不善業道。即殺生、偷盜、邪婬、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貪、恚、邪見。違背正理並損害眾生,稱為不善。由思維所結集,稱為業。所實行的,稱為道。三十四,十種善業道。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婬、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無恚、無貪、正見。順應正理並利益眾生,稱為善。以意念為業。由思維所實行,稱為道。也是以果報為依據所行,稱為道。三十五,十二種惡律儀。即屠羊、養雞、養豬、捕鳥、捕魚、獵師、作賊、魁𮫨、守獄、咒龍、屠犬、飼獦。三十六,六種惡律儀。一是為了利益而飼養羔羊。養肥後再轉賣。二是為了利益購買已被屠殺的羊。三是為了利益飼養豬豚。養肥後再轉賣。四是為了利益購買已被屠殺的豬。五是為了利益飼養牛犢。養肥後再轉賣。六是為了利益而購買後屠殺。七是為了利益而飼養雞。養肥後再轉賣。八是為了利益而購買後屠殺。九是釣魚。十是獵人。十一是搶奪。十二是魁𮫨。十三是用網捕捉飛鳥。十四是兩舌。十五是監獄看守。十六是咒龍。這些都是各種業門。通於三乘以及小乘人天。若是人天,就是人所造作的業。若是小乘,只有業,沒有人。若是初教,諸業本即是空。不可分別。如《業成就論》所說。若是終教,即是如。一切法也都是如。若是被一乘所攝。就屬於一乘。若依一乘別教。就是八萬四千等無盡的業。其餘義理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業稠林」是指:。這分為三種情況。。指的是遵守戒律的行為。。指的是良好的戒律操守。。不符合戒律規矩的行為。。沒有做好戒律的操持與修行。。這既不是符合戒律的行為,也不是違反戒律的行為。。也就是指做善事或惡事這兩種行為。。指的就是那些沒有發願遵守戒律的人。。既不是遵守戒律的狀態,也不是不遵守戒律的狀態。。指的是無記業。。關於律儀,還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指的是別解脫定中,尚未圓滿的修行路徑。。所謂的別解脫。。也就是指七種律儀。。依賴於能夠實踐修行的人。。遠離不善的行為以及對慾望的追求。。五種眾生組成的身心,全部都是形相與感受的組合。。為了遠離惡劣的行為,但並不脫離欲界的行持。。在家男弟子。。在家男信徒。。建立起完全消除色身感受的狀態。。是因為無法遠離惡行,且沒有遠離對慾望的追求。。制定關於日夜親近修行、安住於戒律的規定。。這是為了讓修行者能夠循序漸進地學習。。詢問優婆塞迦:針對部分戒律條文的解釋,是否符合規定(成就)或不符合規定(不成就)?。必須在所有構成犯戒的條件都滿足後,才能稱作犯戒。。接著又提問。。扇搋、半擇迦等人士。。是否能圓滿達成鄔波索迦戒的修行?。回答說:並不遮蔽或消除那種感受。。但不能稱作優波塞迦(在家信徒)。。性格上無法忍受親近或侍奉比丘等出家五眾。。兩種形態也是如此。。此外,半擇迦分為五種類型。。也就是說,關於生妬灌灑除去半月的做法,與前面提到的方式相同。。不能親近這五類眾生。。修行禪定等相關的善業。。就像前面分開詳細說明的那樣。。沒有煩惱漏失的修行成就。。這部分的情況與另外的章節相同。。現在簡單舉出關於業力的門類。。共有三十六種。。第一,關於有原因與沒有原因的區分。。業分為兩種:一種是有意為之的故業,一種是無意造成的不故業。。事先知道而採取行動。。這被稱為「故業」。。在不瞭解的情況下就去做。。這被稱為「非故業」。。接著提到關於傳播教法、建立名聲所造成的業力。。不追求教化名聲,也不故意造作業力。。二十二種的罪業。。指的是程度較輕的罪業以及程度較重的罪業。。第三項是二利業。。指的是利益巨大的業力。。指的是獲益較大的業與獲益較小的業。。四種福德與三種業力是相等的。。指的是帶來福報的行為、帶來痛苦的行為,以及不導致輪迴的行為。。第五項是三業。。指的是身體的行為、言語的行為以及內心的念頭。。六十三種不善的行為。。這也被稱為邪行。。指的是身體、言語和思想上的惡行。。七十三種微妙的修行實踐。。這也可以被稱為正行。。指的是身體的微妙行為、言語的微妙行為以及意念的微妙行為。。如果情況不順利,就繼續往前走。。也就是指身體、言語和心念在行動時都不夠熟練、不夠圓融。。關於所作儀軌的不合法戒律。。名稱不夠精巧便捷。。第九十三項是運用靈活便捷的實踐方法。。指的是在身體行動、言語表達以及內心意念上,都能靈活且恰當地實踐。。十三種錯誤的見解。。也就是指言語不正、行為不正以及謀生手段不正。。是由於憤怒和愚笨的執著而產生的。。口頭上的四種過錯就叫做邪語。。是由於嗔恨心和愚癡心所產生的。。身體所造的三種惡行被稱為邪業。。是由於貪婪的煩惱所產生的。。身體與言語上的惡行、糟糕的名聲,以及靠不正當的手段謀生。。第十項:十三種正法。。指的是正確的言語、正確的行為以及正確的謀生方式。。由於沒有嗔恨心與愚癡心而產生。。口上的四種善行就稱為正語。。由於沒有嗔恨心與愚癡心而產生。。身體行為的三種善行,稱為正業。。從沒有貪欲的狀態中產生。。身體與言語的善行,就叫做正命。。因為符合道理,所以稱為正。。在十二或十三個時間單位內報應的業。。指的是在現世感應的業報、在下一世感應的業報,以及在更遙遠的後世感應的業報。。根據業力感應時間的不同而承受果報,這就稱為三時報業。。在十三三的階段中,承受業力的果報。。指的是帶來快樂的果報業、帶來痛苦的果報業,以及既不痛苦也不快樂的果報業。。第十四種是將眾生束縛在三界中的業力。。指的是將眾生束縛在欲界、色界以及無色界中的業力。。第十五項,是關於曲折等三種業力。。也就是指歪曲的業、汙穢的業以及混濁的業。。因為諂媚而造出的業,被稱為「曲業」。。由憤怒、嗔恨心所引起的行為,被稱為穢業。。因為貪心而造出的業,就叫做濁業。。十六種基於三性而產生的業。。指的是善業。。不善的行為,以及 neither 善也不惡的行為。。第十七項:第三種是滿業。。指的是身體、言語和心念都充滿了業力。。達到無學境界的身相非常美好,因為修行已圓滿,所以稱為身滿。。口業與意識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十八種關於戒、定、慧三學的修行內容。。指的是還在學習階段的、已經完成學習的,以及既非學習也非不學習的狀態。。修行者學習如何斷除煩惱、達到無漏的境界,這就叫做學業。。已經達到無學境界的人不再有煩惱漏出,這就稱為無學的修行果位。。所有帶著煩惱而造的業。。這被稱為既不是學習階段,也不是不需要學習階段的業。。第十九三項,是關於斷除業力的內容。。指的是透過見道而斷除的業、透過修行而斷除的業,以及不需要斷除的業。。經過二十三世所累積的業力。。指的是過去所造的業、未來將造的業以及現在正在造的業。。共有二十一種的三障。。指的是業力的障礙、煩惱的障礙以及果報的障礙。。二十二種行為的特徵(業相)。。指的是:惡行得到惡報,善行得到善報,善惡混雜的行為得到善惡交替的報應,而超越善惡的行為則沒有報應。。這是第二十三條和第二十四條戒律。。指的是別解脫戒、禪定共戒、道共戒以及斷除煩惱的斷戒。。二十四種屬於五逆的大罪。。指的是殺掉父親、殺掉母親、殺害阿羅漢、破壞僧團的和諧,以及使佛陀身體流血。。第一部分,
第二部分,背棄養育之恩。。接下來的三種行為因為毀壞了累積福德的根基,所以被稱為『逆』。。二十五條戒律。。也就是指不殺生、不偷盜、不不正當的性行為、不說謊、不喝酒。。剋制並規範自己的身體行為與言語。。這就被稱為「戒」。。這裡列出了二十六項內容,其中包含五種不正當的謀生方式。。第一種情況,是為了追求利益與供養。。虛幻地顯現出奇特現象。。第二種情況,是為了獲得供養與利益。。自己敘說所成就的功德。。第三種情況,是為了獲得利益與供養。。透過觀察相貌來推測吉凶。。對他人宣說法義。。第四種情況,是為了獲得利益與供養。。發出巨大的聲音,展現出威嚴的力量。。讓人感到敬畏。。第五種情況,是為了追求物質利益與供養。。稱讚並說明所獲得的供養。。用來觸動人們的心靈。。透過不正當的手段或不符合正法的因緣來維持生活,就叫做「邪命」。。二十七六種業力。。指的是地獄、畜生、餓鬼、人類、天人以及處於不穩定狀態的六種報應業力。。二十八種不符合戒律、屬於不善的行為規範。。指的是殺生、偷盜、邪淫,以及兩舌、惡口、妄語、綺語這七種行為。。在所有的地方。。生起違背戒律、不善的行為意圖。。共有二十九七種良好的戒律操守。。也就是指:不殺生、不偷盜、不不正婬行、不說謊、不搬弄是非、不說粗惡的話、不說花言巧語。。在任何時間。。因為不停止行善,所以生起了善的戒律操守。。共有三十八種不同的語言。。明明看見了,卻說沒看見。。第二種情況是:明明沒有看到,卻說看到了。。所謂的三種『不見』,實際上纔是真正的『見』。。詢問說沒有看到。。所謂的四種見相,實際上就是不見。。詢問也就是表達見解。。第五,如果將「見」這個行為或名相,誤認為是真實的「見」。。所謂的「六不見」,就是指不見。。這七種對現象的見解,實際上都屬於一種不正確的見解(不見真理)。。詢問說沒有看到。。所謂的「八不」之中,「見」是指對現象的見解或認知。。詢問也就是在表達見到了。。前面提到的四種情況,都被稱為是不淨的言語。。後面四項被稱為淨語。。共計三十一八條戒律。。也就是指日夜不斷地持戒。。第一,是不殺生。。第二,是不偷盜。。第三,是不貪求色慾。。第四項是不可說謊。。第五項是不可飲酒。。第六,不要坐在高大奢華的牀上。。第七點是,不佩戴由花香製成的瓔珞飾品。。不在身體上塗抹香料。。不穿用香料薰染過的衣服。。第八,不能從事演藝或音樂等娛樂技藝。。也不會特地跑去觀看或聆聽。。在中午用餐時間之前。。前面提到的四項,屬於戒律的部分。。接下來的第一部分是不放逸分。。後面的三項屬於順著修行威儀的章節。。三十二種關於八種邪見的法門。。指的是錯誤的見解、錯誤的覺知、錯誤的方法、錯誤的念頭、錯誤的專注、錯誤的言語、錯誤的行為以及錯誤的謀生方式。。三十種不善的業道。。指的是殺生、偷盜、不正當的性行為、說謊、挑撥離間、惡劣言語、花言巧語、貪婪與憤怒、以及錯誤的見解。。違背道理且對事物造成損害的行為,就稱為不善。。將事物結縛並產生思維造作,這就稱為「業」。。修行所實踐的過程,就稱為「道」。。三十種或四十種行善的修行道路。。也就是指:不殺生、不偷盜、不不正當的性行為、不說謊、不搬弄是非、不說粗惡的話、不花言巧語、沒有憤怒、沒有貪念,以及擁有正確的見解。。符合真理且對眾生有益的行為,就稱為「善」。。這裡的意思是指「業」。。透過思考與實踐而運作的過程,就稱為「道」。。也可以說,為了達成結果而進行的修行過程,就稱為『道』。。第三十五項是關於五十二種惡劣律儀的說明。。指的是屠宰羊隻、養雞、養豬、捕捉鳥類、捕魚、擔任獵人、做盜賊、擔任首領或強盜、看守監獄、用咒術控制龍、屠宰狗、飼養猛獸,以及三十六種或六十六種違背戒律的惡劣行為。。第一種是為了追求利養而像羔羊般順從的人。。將其養肥之後再轉手賣掉。。第二種情況,是為了獲利而購買動物,隨後將其屠殺。。第三種情況,是為了追求名利而像豬和豬一樣貪婪。。將其養肥之後再轉手賣掉。。第四種情況,是為了賺錢而買來動物,然後將其屠宰。。第五種是為了獲取利益而飼養牛犢。。將其養肥之後再轉手賣掉。。第六種情況,是為了獲利而購買動物,隨後將其屠殺。。第七種是代表獲取利養的雞。。將其養肥之後再轉手賣掉。。第八種情況,是為了獲利而買入動物,隨後將其屠殺。。九鉤魚。。十位獵人。。經過十一劫的時間而奪取。。十二種魁𮫨。。有十三種不同的網,用來捕捉飛鳥。。第十四項是兩舌。。第十五項是觀察地獄的情況。。十六位受咒龍的護持或由咒語化現的龍。。這些關於行為的門徑。。讓修行三乘以及小乘的凡夫與天人都能通達。。如果說人類與天人的境界,就是由人類所造的業力所形成的。。如果按照小乘的觀點,認為只有業力的運作,而沒有一個恆常的人存在。。如果最初教導的所有業力本來就是空的。。無法用分別心去區分。。就像《業成就論》這部論書中所說的一樣。。如果是指最終的教法,那就是如實的真理。。所有的法也同樣如此。。如果被稱為一乘。。這就屬於一乘的教法。。如果從一乘或別教的角度來看。。這就是指那八萬四千種同樣無盡的業力。。其餘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業稠林」是以森林比喻眾生因習氣深厚、業力繁雜而形成的迷妄狀態,如同茂密森林使人迷失方向,難以見到真理之光。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分類說明,旨在將前述之法義或對象區分為三類,以利於後續詳細闡述其特質與差異。

    本句定義前文所述之業種,指修行者透過持戒、律儀而積累的善業,是修行基礎中的道德自律部分。

    本句對前文之修行項目進行定義,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具備良好的戒律實踐與身口意之節制,作為進階修行的基礎。

    指違背僧團律儀或不符合修行規範的行為。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律儀是基礎,不律儀的業障會妨礙定慧的生起。

    此句指修行者在律儀(即對戒律的遵守與操持)方面不足,未能達到精進或圓滿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律儀是基礎,若不善律儀,則難以進階至更高層次的禪定與智慧。

    此句旨在說明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或業力狀態。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修行者在達到一定層次後,其行為不再受限於世俗或律法上的「律儀」與「不律儀」之分別,而是進入一種不落兩邊、超越對立的中道或圓融狀態。

    本句說明行為(業)的二元分類。
    在佛教因果論中,眾生根據意圖與行為產生的作用分為善業與惡業,這決定了後續的果報與輪迴方向。

    本句旨在界定某類特定對象,強調缺乏「律儀」之發心。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律儀是基礎的戒律規範與自律心,若不發此心,則無法進入正式的修行次第。

    此處採取中道或超越對立的論述方式,旨在破除對「律儀」與「不律儀」這兩種二元對立概念的執著,顯示在更高層次的覺悟境界中,不再受限於形式上的戒律對立。

    本句在討論業力的分類。
    無記業是指既非善也非惡的行為,不具有導向善道或惡道的果報力量,通常指心靈在無意識或中性狀態下的活動。

    本句為分類敘述,旨在對「律儀」這一修行基礎進行進一步的細分。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律儀是戒定慧三學之首,是調伏身口意、建立清淨基地的必要條件。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修行狀態。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此處討論的是修行者在進入別解脫靜慮後,其道業尚未達到完全圓滿(無滿)的階段,屬於修行過程中的特定階位或狀態描述。

    此處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指修行者在追求最終解脫的過程中,依個人根機與特長,採取特定的修行方法或在特定領域獲得的解脫境界。

    此處指修行者應遵循的七種律儀(七種戒律規範),是構成僧團紀律與個人修行基礎的行為準則。

    此句強調法義的顯現或成就必須依止於具備修行能力的實踐者。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修行不僅是個人的努力,更是法界圓融體現於個體實踐的過程,強調「能」之主體與「行」之實踐的統一。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在行為上斷除惡業,並在心理與行動上遠離由貪欲驅使的行為,以達到心境的清淨與解脫。

    本句探討生命構成的虛幻性。
    五眾(五蘊)的聚合構成了個體的形體與感受,強調色身與心法皆是因緣和合而立,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狀態或階段,強調在實踐中首先必須杜絕造作惡業(惡行),但尚未完全斷除欲界中的習氣或行持(欲行)。
    在華嚴經的廣大修行體系中,這可能指涉在進入更高層次定慧之前,先在欲界中建立清淨行持的次第。

    此處為名相列舉,指稱在家修行、皈依三寶的男性信徒。

    此處為對在家佛教男信徒的稱呼,指受持五戒、皈依三寶的在家修行者。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或證悟過程中,將對物質身體(形)的感受(受)徹底消除或超越的境界,旨在脫離色身之束縛,進入更深層的精神定境。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未能斷除惡業與欲樂的牽引,將成為無法進步或產生障礙的原因。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遠離惡與欲是基礎,旨在破除對世俗執著的束縛,以進入更高層次的覺悟。

    此句描述僧團或修行者在特定修行階段中,制定關於時間管理(日夜)與修行狀態(近住)的戒律,旨在透過嚴格的作息與親近善知識或法義,使心不散亂,安住於戒律之中。

    本句說明佛法教化採取「漸修」之方略,旨在配合修行者的根機,由淺入深,使學習過程穩紮穩打,避免因直接面對深奧義理而產生挫折或誤解。

    此句涉及律儀的判定。
    在佛教律法中,「成就」指行為符合戒律定義而構成違犯或成立;「不成就」則指不構成違犯或不成立。
    此處是在針對特定學處(戒條)的適用情況進行質詢。

    本句討論戒律的判定標準。
    在律藏與相關論典中,「成就」是指犯戒的所有構成要件(如主觀意圖、客觀行為、結果等)全部具足。
    若條件不全,則不成立犯戒。
    此處強調判定犯戒需嚴謹,不可隨意定罪。

    此句為經文中的過渡語,表示對話者在先前的問答基礎上,繼續提出新的疑問以深化對法義的理解。

    此句為名相列舉,記載於《華嚴經》相關目錄或名單中,指涉參與法會或在經文中被提及的特定人物。

    此句為詢問或確認修行者是否能成功受持並圓滿「鄔波索迦戒」。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戒律是基礎,而鄔波索迦戒(八戒)是在家修行者進階至出家戒律之間的重要階梯,旨在透過定期持戒來淨化身心。

    此句在論辯語境中,說明某種狀態或法門並不排斥、遮蔽或消除特定的「受」(感受)。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往往強調在不捨棄世間現象(如受)的情況下,同時證悟真理,而非透過簡單的壓制或消除來達成。

    此句在討論修行者的身分界定,強調即便具備某些特質或行為,若不符合特定法義標準,仍不能被賦予「鄔波索迦」這一正式的佛教在家信徒稱號。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心性上的侷限,指其性格無法耐受與出家僧團(五眾)進行近身侍奉或親近往來,強調心性與環境或對象的不相適應。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相或形相的論述,指出另一種形態(二形)在性質、特徵或運作邏輯上與前述情況相同。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常討論相與性、顯與隱的對應關係,此處強調其一致性。

    此句為對「半擇迦」這一特定名相的分類說明,屬於經文中對法相或術語的定義與量化描述,旨在釐清該概念的具體組成。

    本句屬於儀軌或藥方之類的操作說明,指在特定處理(如灌灑)後需經過半個月的時間除去,其具體操作流程與前文所述一致。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特定階段或特定法門中,應遠離會產生執著、幹擾定力或引起煩惱的五類對象,以維持清淨心與正念。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靜慮(禪定)來積累功德與資糧,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類修行業是通往覺悟與成就佛果的必要過程。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性質的指引,指示讀者參照前文已詳細分類論述的章節內容。

    指超越了煩惱(漏)而達成的聖道果位或修行功德。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從世俗有漏之法轉向究竟清淨的覺悟境界。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性質的註記,指示讀者該項目的詳細內容或義理與另一特定章節一致,無需重複記載。

    此句為承接之語,表示接下來將簡要列舉關於「業」的分類或修行路徑。
    在華嚴經的目錄體系中,「門」指涉的是特定的法義類別或修行階段。

    此句為數量陳述,依據《華嚴經》之目錄體系,對前文所述之法門、相狀或類別進行總結計數。

    此處屬於《華嚴經》雜孔目章之目錄或要義索引,採取對立項列舉的方式,旨在分析事物成立的因緣條件(故)與非因緣條件(不故),用以破除對現象界定相的執著,體現華嚴法界中因果相即且不離的邏輯分析。

    此處討論業力的分類。
    故業指具備主觀意識、刻意造作的行為;不故業則指缺乏主觀意圖或無心而造的行為。
    在佛教因果論中,意圖(思)是決定業力強弱與性質的核心因素。

    此句強調在實踐或作業之前,已具備對法義或目標的預先認知與覺知,使後續的行為具有方向性與自覺性,而非盲目而為。

    此處討論的是行為的動機與結果。
    所謂「故業」,是指具有意識、目的或刻意企圖而造的業力,強調行為背後的「故」(意圖/目的),而非無意識的動作。

    此句描述一種缺乏正知(Samyak-jñāna)或正見而行事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修行脈絡中,強調覺悟與智慧的導引,若在未明理、不知正法的情況下採取行動,則易陷入盲修或執著,無法契入圓融的法界實相。

    此句在華嚴經雜孔目章的分類體系中,將某種特定的業力狀態定義為「不故業」(或非故業),指非因故意、蓄意而造作的業,用以區分業力的性質與造作的動機。

    本句處於《華嚴經》目錄章之語境,旨在條列經文所涵蓋的法義項目。
    此處指涉修行者或教化者在傳播佛法、獲取名聲的過程中,所種下的因果業力及其影響。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悟或行法過程中的心境,強調遠離對名聞利養(教聲)的執著,且心不染著於造作,處於無為或不隨業力牽引的狀態,符合華嚴經中關於菩薩無相行、無執行的精神。

    此處為目錄式記載,列舉修行或法義分析中涉及的二十二項罪業類別,用以對照修行者需懺悔或消除的業障。

    此處將罪業依其造成果報的輕重程度分為「輕罪」與「重罪」,旨在說明業力的差異性及其對修行影響的不同程度。

    此處為目錄式記載,指涉修行中能獲取兩種利益的事業。
    在佛教語境中,「二利」通常指「自利」與「利他」,即自身的解脫與救度眾生,此為菩薩行之核心。

    此句在華嚴經的脈絡中,指涉能產生巨大正果或深遠影響的善業,強調修行之功德量大,能為眾生帶來廣大的利益。

    此處討論業力所產生的果報之大小差異。
    在華嚴經的廣大義理中,業的「利」指其所導向的果報獲益或影響力,區分大利與小利是用以說明不同行願所導致的果報層級不同。

    此句討論福德與業力的對應關係。
    在華嚴經的雜項目錄或教義總結中,旨在說明修行所得的福報(四福)與造作的行為(三業:身口意)在因果邏輯上具有對等或相應的關係。

    此處將業力分為三類:福業(善業)導致樂果;非福業(惡業)導致苦果;不動業(無記業)則不引起輪迴的變動或不產生善惡之果。

    此處為目錄式記載,指涉佛教中構成行為的三種形式:身業、口業與意業。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三業的清淨與轉化是進入深層三昧與證悟法界的基礎。

    此句定義了「業」的三種組成形式。
    在佛教中,業指造作,而造作透過身體(身)、言語(口)與心念(意)三種途徑產生,這三者共同構成了眾生輪迴與果報的基礎。

    此句為目錄式記載,指涉修行者或眾生應捨離的六十三種惡行,屬於對不善業的分類總結。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不正確修行方式或錯誤行為的定名,指出其在佛法體系中被歸類為「邪行」,即背離正道、無法導向解脫的行為。

    此句定義了「三業」中的不善行。
    佛教將眾生的行為分為身、口、意三種管道,凡是違背戒律、造成傷害或增加煩惱的行為,即稱為惡行。

    此處為目錄式記載,指涉修行者在華嚴境界中需實踐的七十三種微妙行持,體現了菩薩行之繁複與圓滿。

    此句為名相的對應說明,指出前文所述的修行法門或境界在術語系統中亦可稱為「正行」,強調修行路徑的正確性與規範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身、口、意三業上達到極其精妙、圓滿的境界。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妙行」是指超越凡夫粗重的行為,契合法界實相的清淨行持。

    此處為雜項孔目之記錄,描述在特定修行或行路情境下的應對方式,強調隨緣而行,不執著於特定條件,若時機或條件不合(不巧),則順勢前進。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身、口、意三業尚未達到圓滿、自在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圓融境界中,「巧便」指能隨機化導、無礙運用的能力;「不巧便」則是指在實踐中仍有僵硬、不靈活或不順暢之處,尚未達到三業合一且隨緣自在的境界。

    此句涉及僧團內部關於「所作」(Kṛtya)類別戒律的規範,指在日常儀軌或行為準則中,不符合法度、不合規矩的戒律條項。

    此句出於《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對名相、分類或術語定義的評述,指出目前的稱呼方式在表達上不夠精準或不夠便捷,未能完全契合其法義的精髓。

    此句出自《華嚴經》孔目章,屬於對修行次第或法門類別的編號列舉。
    「巧便」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或修行時,能隨機應變、不拘泥於形式,以最便捷、最適合對象的方式施行佛法。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三業(身、口、意)上達到「巧便」的境界。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巧便是指能隨機化導、適應機宜,將佛法精準地運用於各種情境中,使行持不僵化且能圓滿利益眾生。

    此處指佛教中對外道或錯誤認知之分類,將導致輪迴、妨礙覺悟的錯誤見解歸納為十三類,用以對治執著與迷妄。

    此處描述的是八正道中「正語」、「正業」、「正命」的反面,即「邪語」、「邪業」、「邪命」。
    在修行路徑中,必須首先捨棄這些不正的行為與心念,才能建立正確的修行基礎。

    本句說明煩惱或惡業的根源。
    在華嚴經的法義體系中,嗔(憤怒、不滿)與癡(無明、不識真理)是構成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染汙,所有不善法皆由這類根本煩惱衍生而來。

    本句定義「邪語」的範疇,指口業中的四種不善行為(通常指妄語、兩舌、惡口、毀謗),將其統稱為邪語,旨在警示修行者應謹慎言行,斷除口業。

    本句闡明煩惱或惡業的根源。
    在華嚴經的法義體系中,嗔(瞋恚)與癡(愚癡)是構成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染汙心,所有不善法皆由這類根本煩惱而生起。

    本句指涉身業中的三種不善行為(通常指殺、盜、淫),這些違背正道的行為在佛法中被定義為「邪業」,即導致惡果的錯誤行為。

    本句闡明苦果或染汙法之因緣,指出「貪」這一核心煩惱是導致後續心理狀態或業果產生的根源,符合華嚴經中對染汙心識與因果鏈條的分析。

    此句列舉修行者應遠離的劣行。
    身口惡是指行為與言語的不善;惡名是指因不善行而導致的負面評價;邪命則是指違背正法、以不正當或損人利己的方式獲取生活所需,這三者皆是妨礙修行、損害福德的因素。

    此處為《華嚴經》目錄章之索引,記載特定法門或章節的編號與名稱。
    「正」在此語境中指正法、正道或正確的修行次第,用以對應經文中的具體內容。

    此句指出八正道中的三項戒律部分,屬於「戒」學。
    正語、正業、正命共同構成了修行者在世間生活時應遵循的道德準則,旨在消除惡業,為定慧的修習奠定基礎。

    本句描述一種正向法義或功德的生起條件。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強調透過斷除煩惱(如嗔心與癡心)的空寂狀態,方能生起清淨的智慧或菩提心。

    本句定義八正道中「正語」的具體內涵,指在言語上實踐四種善行(通常指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將口業轉化為修行之善法。

    本句描述正法或清淨心之生起條件。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強調透過斷除嗔心(對境的厭惡)與癡心(對真理的無知/迷妄),方能使清淨的覺性或正定之法生起。

    此句定義八正道中的「正業」。
    在佛教倫理中,身業分為三種(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將這三項身體行為轉化為善行,即構成正業,是修行者在行為層面必須實踐的清淨準則。

    本句描述一種正向的因果關係,指涉在修行過程中,當貪欲被消除或處於無貪的狀態時,能進而生起更高階的智慧、功德或清淨之法。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強調了離欲與覺悟的必然聯繫。

    本句定義「正命」的具體實踐。
    在八正道中,正命通常指正當的謀生方式,但在本經語境下,將其擴展為身與口的所有善行,強調修行者在生活與言行中應時刻保持正向的善業,使生命處於正道之中。

    此處討論名相與實理的對應關係。
    當一個名稱或觀念能契合法理(理),不偏離真實的情況,則被定義為「正」(正確、正向)。
    在華嚴經的邏輯體系中,強調名相必須依據理體而定。

    此句屬於華嚴經目錄章之分類,記載業報成熟的時間區分。
    指某些業力在極短的時間週期(十二或十三時)內即會顯現果報,強調因果報應之迅速與精確。

    此處將業報依感應時間的先後分為三類:現報是指在本生中即受果報;生報是指在下一輩分或下一世受報;後報則是指在更後續的世間受報。
    這說明瞭業力感應的延時性與必然性。

    本句說明業力感應果報的時間性。
    業報並非隨機,而是依據因緣成熟的時機,分為在現世、來世或更遙遠的未來世受報,以此界定業報的時間區分。

    此句出於華嚴經雜項章目,涉及修行次第或果位之數數。
    此處之「十三三」應指特定的修行階段或層次,而「受報業」則是指在該特定階段中,修行者所面對的業力感應與果報承受過程。

    此處將業力導致的果報分為三類:樂報(善業之果)、苦報(惡業之果)以及不苦不樂報(無記業之果),用以說明業力感果的差異性。

    此處列舉修行或觀察之項目,指導致眾生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中輪迴不息的束縛之業。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識別此類繫業是為了透過般若智慧予以斷除,以脫離輪迴。

    本句說明將眾生禁錮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業力。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這些「繫業」是導致眾生輪迴、無法解脫的根本原因,修行者需透過覺悟與實踐以斷除這些繫縛。

    此處為經文目錄或章節索引之體例,列舉修行或業力分類中的第十五項,涉及「曲」等三種業的性質及其對生命影響的分析。

    此處描述眾生因無明而造作的各種不淨業力。
    曲業指偏離正道的歪曲行為;穢業指染汙心性的不淨行為;濁業指混濁不清、缺乏覺性的行為。
    三者共同構成障礙覺悟的業障。

    本句定義「曲業」的成因。
    諂媚是指為了私利而採取不誠實、不正直的言行,這種心態所導致的行為(業)是不正直、歪曲的,故稱之為曲業,屬於不誠實的造作。

    本句說明業力的分類。
    嗔心(瞋恚)屬於三大不善根之一,其所驅使的行為會使心靈與環境變得汙穢,因此將此類業力定義為「穢業」,強調嗔恨心對生命質量的汙染作用。

    本句說明業力的性質分類。
    貪心使心靈混濁,失去清淨與明覺,因此由貪心驅動而產生的行為(業)被定義為「濁業」,強調貪欲對心識的汙染作用。

    此處為華嚴經目錄章之條目,指涉將「三性」(通常指心、身、口或三種性質的法)與特定的業力組合,推演出的十六種業相。
    在華嚴經的精密分類體系中,用以分析眾生造業的細微差異與果報關係。

    本句為對前文名相的定義或解釋,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是指能帶來正向果報的善行(善業)。

    此處將業力分為三類:善業、不善業(惡業)與無記業。
    不善業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行;無記業則是指既非善也非惡,不產生善惡果報的行為或心念。

    此處為經文目錄或章節索引之條目,列舉業力的分類。
    在華嚴經的業力分析中,「滿業」通常指業力積累至極滿,足以感召果報之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在三業(身、口、意)中深陷於業力的牽引與積累,說明業障遍滿全身心,無法自拔的狀態。

    此處描述修行者達到「無學」境界後,其內在功德與外在相貌相應而圓滿。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修行者的行持(行)與其果位(身)是互為因果的,當所有修行項目圓滿無缺時,即表現為「身滿」的圓滿相狀。

    此句承接前文對身業或特定業力的論述,將同樣的法理適用於口業(言語)與意業(心念),強調三業(身口意)在該法義脈絡下的共性或一致性。

    此處指將三學(戒、定、慧)分別展開或細分,形成十八項具體的修行科目或階段,是修行者在華嚴法界中由淺入深、次第進修的體系。

    此處討論修行階段的分類。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學」指尚未證果、需修習戒定慧的階段(如學人、四果之初);「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基本解脫道的階段。
    而「非學非無學」則是指超越了對學習與不學習之對立執著的中道或圓滿境界。

    本句定義了佛教修行中「學業」的內涵。
    學業並非指世俗的知識學習,而是指修行者(學人)透過實踐,將心靈從有漏(受煩惱汙染)轉向無漏(斷除煩惱、解脫)的過程。

    本句說明修行達到最高階段後,不再需要進一步學習(無學),且煩惱與業障已完全斷除(無漏),此狀態即為「無學業」。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強調從有學到無學的圓滿轉化。

    指在有無明、貪、嗔、癡等煩惱驅使下所造的行為。
    此類業力具有生滅性質,會導致眾生在輪迴中不斷生死,無法直接導向解脫。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了「學」與「無學」二元對立的境界。
    在佛教修行階段中,「學」通常指尚未證果的修行者(有學),「無學」指已證阿羅漢果而無需再學的聖者。
    此處強調該「業」處於中道或更高層次的圓融狀態,不落入任何一方的執著。

    此句出自《華嚴經》目錄章,屬於對經文結構的索引編號。
    其核心義理在於「斷業」,指透過修行(如華嚴之三昧或菩薩行)來斷除造成輪迴的習氣與業力,以達成解脫。

    此處討論業力的斷除次第。
    分為三類:第一為「見斷業」,指在證得見道時,因智慧開顯而直接斷除的煩惱業;第二為「修斷業」,指在見道之後,透過持續的修習而逐漸斷除的殘餘業;第三為「無斷業」,指已達圓滿或本自清淨而無需再行斷除的狀態。

    此處指修行者在過去二十三世中所造的業因,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或果位描述中,常用具體世數來標示積累功德或消除業障的時程。

    此句將「業」依時間維度分為三世,說明業力的延續性與遍在性,強調眾生在時間流轉中不斷造業並承受果報的循環過程。

    此處為目錄或條目式記載,指涉修行過程中阻礙覺悟的三種障礙(通常指煩惱障、業障、報障)之細分或相關之二十一種類別。

    此處將障礙分為三類:業障是指過去行為留下的習氣與阻礙;煩惱障是指內心貪嗔癡等精神汙染;報障是指因前述兩者而導致的現實處境或身體條件的限制。

    此處為目錄或綱要性質的表述,指涉佛教中對「業」之性質、類別或運作特徵的二十二種詳細分析,旨在透過分析業相來破除對行為果報的執著。

    此句闡述業報的對應關係。
    以顏色比喻業之性質:「黑」代表惡業,「白」代表善業。
    說明善惡業及其混合狀態會導致相應的果報,而達到不善不惡(如等覺或無漏之行)的境界則脫離業報的輪迴。

    此句為目錄式記載,標記戒律的編號順序,屬於對戒律條目的索引。

    此處列舉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所持的戒律體系。
    從個人的特殊誓願(別解脫)到進入禪定所需的共同戒律(定共),再到證悟聖道所需的共同戒律(道共),以及最終旨在斷除煩惱、止息漏盡的斷戒,呈現了由淺入深、由凡入聖的戒律修習次第。

    此處列舉罪業之類別。
    五逆是指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行(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僧伽),而「二十四」則是指在該經章目體系中,將五逆罪進一步細分或組合而成的二十四種罪業形式。

    此句列舉了佛教中最嚴重的五種罪業,稱為「五逆罪」。
    在佛法因果律中,這五種行為屬於極重罪,會導致修行者墮入阿鼻地獄,極難在短期內透過修行消除。

    此處為經論之目錄或章節綱要,採取條列式結構。
    其中「背恩養」指背離父母或師長的養育恩情,在佛教倫理中被視為極重的不孝或不義行為,通常作為對比或警示之用。

    此句解釋「逆」字的義理。
    在佛教中,福田指能使人獲福的對象(如三寶、父母、聖者)。
    毀壞福田即是指對這些對象造業,導致福德損毀,故稱之為「逆」,意指違背正道、背離善根。

    此處記載修行者應持守的二十五項戒律,作為修習華嚴法門之基礎道德規範與行為準則。

    此處列舉的是佛教最基本的五戒,作為修行者守持道德、清淨身心的基礎規範,旨在防止造業並建立善根。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對自身的行為(身)與言語(口)進行戒律上的禁制與防護,避免造作惡業,是修行定慧的基礎前提。

    本句為對「戒」之定義的結語。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戒不僅是禁制,更是為了成就佛果而建立的清淨規範與修行基礎。

    此句為目錄式記載,列舉修行者應避免的行為。
    邪命是指違背正法、利用僧侶身分獲取不義之財或採取不正當手段謀生的生活方式,在華嚴經的戒律與修行框架中,這是必須排除的障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出家人在實踐過程中可能產生的偏差動機,將佛法視為獲取物質利益或名聲供養的手段,而非以解脫為目的。

    此句描述現象的虛幻本質。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世間一切奇特、宏大的顯現,實則如幻如化,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此句在論述修行者或某些行為的動機,指出其中一種不純淨或世俗的動機是為了追求物質上的利養與名聲,而非純粹為瞭解脫或菩提。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陳述自身所積累的福德與智慧成就,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通常與菩薩行願的展現或法會中的證悟分享相關,而非世俗之誇耀。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出家人在特定情境下,其行為動機出於對物質利益或他人供養的追求,在佛法修行中,此類動機被視為一種障礙或不純的心念。

    此句描述一種世俗的占卜或相術行為,在經文脈絡中通常是用於對比世間法與佛法之差異,或說明凡夫對外相吉凶的執著。

    此句強調菩薩行中「利他」的實踐,將所悟之法義傳達給他人,以利眾生脫離苦海,體現華嚴經中普賢行願的利他精神。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在世之人採取某種行為的動機之一,即追求物質上的利益與他人的供養。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分析不同層次的發心或世俗的追求,以對比出超越利養的菩提心。

    此處描述佛菩薩或天龍八部等聖眾以威猛之相現前,旨在震懾魔障、警醒眾生,使之生起敬畏心而能專心聽法。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所展現的威儀,這種「畏敬」並非世俗的恐懼,而是因其深厚的功德與莊嚴的相貌,令眾生自然產生恭敬心與敬畏感,從而生起信仰。

    此句列舉修行者或出家人在修行過程中可能產生的偏差動機之一,即將修行視為獲取世俗利益、名聲或物質供養的手段,而非以解脫為目的。

    此句描述對所獲供養的稱頌與說明,在華嚴經的語境中,供養不僅是物質的給予,更是修行者與佛菩薩之間法義交流與功德圓滿的體現。

    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法門、言教或威儀,使眾生產生震撼或覺醒之心,從而打破執著,開啟對佛法之領悟。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是指菩薩運用方便法門來啟發眾生的心念。

    本句定義「邪命」的內涵。
    在佛教戒律與修行中,修行者應以正法、正業維生。
    若利用欺瞞、迎合權貴或違背佛法原則的手段(邪因緣)來獲取生活資材,即屬於邪命,這會對修行產生負面影響,妨礙解脫。

    此句為目錄式記載,列舉修行或因果體系中的特定業類數量。
    在《華嚴經》雜孔目章的目錄體系中,此類表述旨在對法義類別進行量化索引,指涉特定的業力分類。

    本句列舉了六道輪迴中對應的報應業力。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此處旨在說明眾生因其過去所造之業,而感得不同層次的生命形態(報身),強調業力與果報之間不可分開的因果關係。

    此處記載的是關於不善律儀的分類。
    在佛教戒律與心法中,「律儀」指對戒律的遵守與內在的自律。
    不善律儀則是指違背正法、導致心靈染汙或造作惡業的行為準則或習慣。

    本句列舉了佛教中基本的惡業行為,包含身體的殺、盜、婬三業,以及言語的兩舌、惡口、妄言、綺語四業,共計七種不善業,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這些造作以清淨身口。

    此句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佛法、佛力或菩薩願力的遍滿性,體現法界圓融、無所不在的特質,指涉空間上的絕對遍在與法性上的無處不在。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念上生起違背律儀(戒律)的念頭。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心念的起發是行為的先導,不善的律儀會破壞定力與菩提心的純淨,是修行中需警覺並對治的心魔。

    此句為目錄式記載,列舉修行者在律儀(戒律)方面的具體數量與類別,強調透過嚴謹的律儀修行來奠定解脫之基礎。

    此處列舉的是佛教基礎的十善業中的身口七業(除不飲酒外),旨在說明修行者在進入更高深法門前,必須先在行為與言語上持戒,建立基本的道德基礎,以清淨身心。

    此句強調法義的恆常性與普遍性,指涉修行或真理的運作不分晝夜、不分時節,處於一種恆常不變的狀態。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不中斷行善的基礎上,進而建立起規範行為的律儀。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善行的持續是建立律儀(戒律)的前提,使戒律不再是外在的強制,而是由內在善心自然生起的自律。

    此處為經文目錄或章節索引之紀錄,旨在列舉或標記特定類別的語言種類,屬於對法義分類的量化描述。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凡夫認知或處於特定禪定狀態下的觀照。
    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常指涉「見而如不見」的境界,即雖在現象上感知,但在實相上不執著於相,或指菩薩以方便法門示現,雖已洞悉一切卻不顯露,體現空有不二的妙觀察智。

    此句處於對認知或見地的辨析中,描述一種「虛妄見」或「錯覺」的狀態,即在缺乏真實見證或體悟的情況下,主觀地認定自己已經見到,屬於一種認知上的偏差或妄想。

    此句體現華嚴經之圓融義理。
    所謂「三不見」是指超越了主客對立、破除相對分別的認知狀態。
    當修行者不再以執著的、分別的視角去「看」時,這種「不見」的狀態反而揭示了法界真實的、無礙的本來面目,因此「不見」即是最高層次的「見」。

    此句為對話紀錄,描述詢問者對某對象或現象的感知狀態為「不見」,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常涉及對法界實相或特定境界的觀察與對答。

    此句處於華嚴經之雜項章門,旨在破除對「見」的執著。
    所謂「四見」是指對現象的四種錯誤認知或執著,而真正的覺悟(不見)則是超越這些分別相的空性境界,將對相的執著轉化為無相的智慧。

    此句探討認知與表達的關係,指出「問」這一行為本身即是一種觀點或見解的顯現,反映了主體對對象的認知狀態。

    此句探討認知上的錯覺與執著。
    在華嚴經的圓融與破相語境中,指修行者若將「見」這個感知作用(或對見的定義)執著為一個實有的主體或客體,即落入分別心,未能體悟到見者、所見、見法三者空寂圓融的本質。

    此句處於華嚴經之雜孔目章,屬對特定法相或境界的定義。
    在華嚴法界觀中,「不見」並非指生理上的失明,而是指超越對象與主體的對立,進入一種非對立、非分別的覺知狀態,或指在特定禪定境界中,對外境之相不再產生執著的見相。

    本句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所謂「七見」是指對事物表象的七種錯誤認知或分別心,而這種基於分別的「見」,在佛法真義中反而是一種遮蔽真理的「不見」。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簡述,描述詢問者對某對象或現象之感知狀態為「不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此類對話通常用於鋪陳後續對法界實相或菩薩境界的揭示,由「不見」引出對「見」的教導。

    此處屬於華嚴經中對「八不」法門的定義說明。
    在華嚴的圓融義理中,「八不」是用以破除對相的執著。
    此句定義「見」之名相,旨在說明修行者在觀照法界時,應如何處理「見」與「被見」的對立,以進入無分別智的境界。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脈絡中,討論的是「問」與「見」的關係。
    在特定的法義對答中,發出詢問的行為本身,即代表了對該法義的體悟或見證,將「問」與「見」在實踐層面予以等同。

    此句為對前文四種言語行為的總結定名,將其歸類為「不淨語」,旨在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汙染心靈與損害他人的言語行為,以維持口業的清淨。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修行項目或功德的分類總結,將後續四項歸類為「淨語」,強調言語的清淨與正向作用,是修行者在口業上需達到的清淨狀態。

    此處為對戒律數量的統計記錄,屬於經典中對修行規範之量化列舉,旨在明確修行者需遵守的戒律總數。

    此句強調持戒的恆常性與不間斷性,修行者在晝夜之中皆應保持戒律的警覺與實踐,不使其心念在任何時刻鬆懈。

    此處列舉戒律之首,強調禁絕殺害生命,是佛教最基礎的慈悲實踐與道德準則,旨在培養對一切眾生的尊重與憐憫心。

    此處列舉五戒之二,要求修行者不採取非法手段獲取他人財物,旨在培養對他人權利的尊重與內心的清淨,是建立道德基礎、進入深層禪定之必要條件。

    此處為戒律或修行條目之列舉,強調遠離色慾之貪著,以清淨身心,是修行定慧之基礎。

    此處指修行者應遵守的戒律,其中第四項為不妄語。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持戒是基礎,不妄語旨在建立誠實的心念,以清淨口業,為進階的禪定與智慧打下基礎。

    此句列舉戒律之項,強調禁絕飲酒以維持心智清明,避免因醉酒而失戒或產生妄語、失控之行為,是佛教基本戒律之要求。

    此句屬於戒律或修行規矩之條目,旨在要求修行者遠離奢華、高傲的物質環境,以培養謙卑心並防止貪欲與懈怠。

    此句描述特定修行者或佛菩薩在特定境界中的相貌特徵,強調不依賴外在的裝飾(如花香瓔珞)來顯現莊嚴,體現一種超越物質裝飾的清淨或特定的法相要求。

    此句描述修行者捨棄對身體裝飾與感官享受的追求,實踐簡樸生活,以斷除對色身之執著與貪愛,將心專注於內在的修行而非外在的修飾。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身分者在生活習慣上的簡樸,旨在遠離對感官享受的追求,實踐離欲與清淨,符合華嚴經中關於修行者應捨棄世俗奢華裝飾的教義。

    此句列舉修行者或出家者應禁絕的世俗職業之一。
    在佛教戒律與修行規範中,「技樂」指以表演藝術、音樂娛樂為業,因其易引起情慾、心神散亂且不利於靜慮修行,故列為禁忌。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象之執著或外在形式追求的狀態,強調不依賴於外在的感官觀照與聽聞,體現華嚴境界中內在覺悟與法界圓融的特質。

    此句描述時間限制,指在僧團規定的中食(午餐)時間之前完成某項行動或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修行項目或法門的分類總結,明確指出前述四項內容在修行體系中屬於「戒分」(戒律部分),是用於規範行為、止惡修善的基礎部分。

    此句為目錄式索引,標記接下來將進入關於「不放逸」的法義論述。
    不放逸是指修行者時刻警覺,不讓心隨慾念流轉,持續精進地修行。

    此句為目錄性質的說明,指出在特定的修行次第中,後三項內容屬於「順修威儀」的範疇,強調修行者在進入深層定慧之前,需先順應法度修習外在與內在的威儀禮節。

    此處為目錄式記載,指涉佛教中對「八邪」(八種錯誤的見解或修行方向)的詳細分類與分析,共分為三十二種細項,旨在破除執著,導向正見。

    此處列舉的是「八邪」,是對應於八正道的反面。
    在修行路徑中,若見解偏差,將導致後續的覺知、實踐、心念、定力及言行全部走入歧途,最終導致生命狀態(命)的錯誤。
    此段旨在明確指出需要捨離的錯誤修行方向。

    此處指涉佛教中關於不善業的分類。
    在華嚴經的廣大體系中,常將十不善業(身三、口四、意三)與其產生的不同果報或細分層次相結合,此處「三十三十」之表述,係指將十不善業在不同層面或對象上展開的總數。

    此處列舉了導致惡業的九種不善業,涵蓋了身、口、意三業。
    其中殺、盜、婬為身業;妄、兩舌、惡口、綺語為口業;貪、恚、邪見為意業。
    這些行為是輪迴苦海的根源,修行者需以此為戒,斷除不善。

    本句定義「不善」的判定標準:一是違背法理(理),二是產生實質損害(物)。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不善不僅指道德缺失,更指因不契合真理而導致的失調與損毀。

    本句定義「業」的構成。
    在華嚴經的法相分析中,業並非單純的行為,而是由「結」(執著、繫縛)與「思」(意圖、造作)共同構成的心理活動,這種心意之造作導致了後續的果報。

    此句定義「道」的義理。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道」是指從凡夫到覺悟之間所實踐的具體路徑與方法(如八正道或三學),強調的是一種動態的實踐過程(所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善法時,依據其層次、數量或類別而劃分的善業修行路徑。
    在華嚴經的廣大體系中,善業道強調透過不斷積累正向的行為(善業)來導向覺悟。

    此處列舉的是佛教基礎的十善業,分為身、口、意三業。
    身三善(不殺、不盜、不邪婬)、口四善(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意三善(無恚、無貪、正見)。
    這是修行者在進入更高深法門前必須建立的道德基礎與清淨心態。

    本句定義「善」的標準:一是「順理」,即符合正法、真理與自然法則;二是「益物」,即能對所有眾生產生實質的利益。
    兩者兼備方為真正的善法。

    本句為對特定名相的定義或解釋,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在法義上是指「業」(Karma),即造作、行為及其產生的果報之因。

    此處定義「道」的運作機制。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道並非僅是靜止的真理,而是透過意識的思惟(思)與具體的實踐(行)而展開的修行路徑或法理運作過程。

    本句定義「道」的義理。
    在佛教修行體系中,道是果的前導與依據。
    所謂「果所依」,是指若要獲得特定的覺悟或果位(果),必須依止特定的修行方法與實踐(行),此因果相應的修行過程即被定義為「道」。

    此處為目錄或條目式記載,列舉修行者應對治或避免的律儀缺失。
    在華嚴經的雜項目錄體系中,此類條目旨在對修行過程中的戒律缺失與心態偏差進行分類歸納,以利於對照修行進度。

    本段列舉各種以殺生、盜搶、禁錮或傷害眾生為業的職業與行為。
    在佛教律儀中,這些行為屬於極其沉重的惡業,會導致修行者失去清淨心,甚至墮入惡道,故將其列為「惡律儀」以警示修行者應遠離。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通常在描述不同類型的眾生或修行者的比喻。
    此處以「羔羊」比喻那些缺乏智慧、僅追求世俗利養而盲目跟隨或順從的人,揭示了執著於外在利養之危險與愚鈍。

    此句出於譬喻之中,描述世俗之人對財物或牲畜的貪圖與經營方式,用以對比修行者應捨離的貪欲與對物質之執著。

    此句論述關於殺生罪業的分類,特別指出基於貪婪獲利(利)而進行的商業化屠殺,強調其主觀動機與行為的惡業性質。

    本句旨在警示修行者或出家人不可將佛法視為獲取世俗利養的工具。
    將追求利養的人比喻為「豬豚」,是用以揭示貪欲之卑劣,強調貪著利養會使人喪失覺悟之本性,墮入畜生道之貪婪心態。

    此句為敘事描述,通常出現在譬喻中,用以說明世俗中追求利益、將對象視為工具以獲取財富的貪婪心態,藉此對比佛法中無私的菩提心或對生命尊重的義理。

    此句描述一種基於貪欲(利)而導致殺生的行為,強調其動機在於物質利益,屬於破壞生命之不善業。

    此句出於《華嚴經》中關於各種執著或世俗行為的分類描述,此處指以獲取物質利益或財富為目的而飼養牲畜,揭示了世俗眾生在追求利養時的執著心態。

    此句為敘事描述,通常出現在譬喻中,用以說明世俗中追求利益、將對象視為工具以獲取私利的行為,對比佛法中無私的菩提心或對眾生的真實關懷。

    此句描述一種基於貪欲(利)而導致殺生的行為。
    在佛教戒律與因果論中,將生物視為獲利工具而進行買賣屠殺,屬於極重的不善業,強調了貪婪與殘忍的共生關係。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以比喻或象徵方式列舉之法門。
    在此語境中,將特定的動物(雞)與世俗的「利養」(財富與供養)相連結,用以說明不同類別的象徵義或對應的世間相。

    此句出於譬喻之中,描述世俗之人對財物或牲畜的貪圖與經營方式,用以對比修行者應捨離的貪著心與對世間利益的追逐。

    本句描述一種基於貪婪獲利而進行屠殺的惡業行為,強調其動機在於「利」,行為在於「買」與「殺」,屬於破壞生命之不善業。

    此處為《華嚴經》雜孔目章之名目清單,屬於對特定法相、名稱或類別的列舉,旨在展現法界萬象之繁複與圓融,不具獨立的敘事邏輯,應視為名相之羅列。

    此句為名相列舉,在《華嚴經》的雜孔目章中,通常用於描述眾生類別、前世因緣或特定比喻之對象,在此處僅為數量與身分的陳述。

    此句出於《華嚴經》雜孔目章,描述時間尺度之極長與因果奪取之過程。
    在華嚴經的宏大時空觀中,「劫」是用以衡量宇宙週期或極長時光的單位,此處指涉某種法義或果報在極長的時間跨度中被奪取或轉移。

    此處屬於《華嚴經》雜孔目章之目錄索引性質,記載特定法門或名相之分類。
    由於原文僅為名詞短語,且「魁𮫨」在漢譯佛典中極為罕見,此處應視為特定修行階段、法相或分類之標題,指涉十二種頂端或首領之特徵。

    此處為經中以世間事物的類比,用以說明法門的廣大或對眾生根機的對治。
    在華嚴經的雜孔目章中,常以具體的數量與事物(如網捕鳥)來比喻佛法能攝受、捕捉並度化各種不同習氣的眾生。

    此處為列舉修行者應遠離的惡行或障礙。
    兩舌是指在兩人或兩方之間搬弄是非,意圖離間他人,屬於口業中的一種。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對修行次第或觀想對象的條目式列舉。
    在此語境中,「看」即為「觀照」或「觀察」,旨在透過觀察地獄的苦相,生起出離心並體悟因果法則。

    此句出於《華嚴經》目錄章,屬於對經中出現之眾生或法相的數量統計。
    在華嚴境界中,龍族常作為護法或聽法眾生出現,「咒龍」指與咒語、密法相關的龍眾,顯示佛法感化之廣大,連龍族亦能依咒法而得利益或守護正法。

    此句為目錄式記載,指涉前文所述的各種行為類別或修行實踐的門徑(業門),在華嚴經的結構中,通常將不同的修行方式或行為果報歸類為不同的「門」。

    此句描述法門的普適性,涵蓋了從大乘、緣覺、聲聞三乘,乃至於尚未入乘的小乘修行者,以及處於欲界或色界的人間與天界眾生,顯示其教化範圍之廣。

    本句闡述果報與業力的關係,指出人道與天道的生存狀態(境)並非偶然,而是由眾生過去所造之業力牽引而成的結果,強調業感召果的因果律。

    此句討論小乘佛教對於「人」與「業」的看法。
    小乘(尤其是部派佛教)傾向於分析法,認為所謂的「人」或「我」僅是由五蘊構成的假名,實則只有業力的因果流轉(業),而無一個獨立、恆常的主體(人)。

    此句探討修行初階時對「業」的認知。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強調萬法本空,若能於初學之時即體悟諸業(包括善業與惡業)之自性空,則能不著於相,從而超越業力的束縛,直接契入真如實相。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萬法圓融,超越了對立與區分的二元對立,故稱之為不可分別。
    這強調的是一種超越主客體、能所對立的絕對境界。

    此句為引用論典以佐證前文之論述,顯示該法義在當時的論書體系中已有對應的理論支持。

    此句討論教法之層次。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最終的教導(終教)不再是權宜之計,而是直接揭示萬法本然的「如實」狀態,即真如之義。

    此句承接前文,將特定對象的特質擴展至全法界。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法)皆具有相同的本質,體現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特質,指明萬法在實相上並無差別。

    此句討論對修行路徑或法門的稱謂。
    在華嚴經語境中,「一乘」指超越聲聞、緣覺、菩薩三乘之區分的唯一佛乘,強調萬法圓融、直登佛地的最高境界。

    此句指出所述之法義或修行境界並非分屬聲聞、緣覺或菩薩之三乘,而是歸屬於唯一的佛乘(一乘),強調萬法歸一、圓滿成佛的終極導向。

    此句為判教之論述,旨在區分不同的教法層次。
    一乘指圓滿的佛乘,別教指針對不同根機而設的個別教法,用以分析法義的深淺與歸屬。

    本句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菩薩行願之廣大與業力之無盡。
    八萬四千常被用作象徵所有可能的眾生根機或法門之總數,此處指菩薩為了度化所有眾生而願願相承、無盡不休的事業。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類文本的慣用語,指示讀者關於該主題的詳細義理說明已在其他相關章節中記載,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業稠林:以稠密之林比喻業力深厚、習氣繁雜,使眾生陷入輪迴而不能自拔的狀態。
  • 律儀業:指遵守戒律、律儀操守而產生的行為業。
  • 善律儀:指良好的戒律操守,包括對戒律的遵守以及在生活作風上的端正與自律。
  • 無記業:指不屬於善業或惡業的行為,因其不具備善惡的道德屬性,故不產生善惡的果報。
  • 別解脫靜慮:指一種特殊的禪定狀態,修行者能在此定中獲得超越一般定之解脫,能隨機應變地運用各種法門。
  • 無滿道:指尚未圓滿、仍有進步空間的修行路徑或階段。
  • 別解脫:指不同於一般的解脫方式,或指在特定法門中獲得的特殊解脫(Vimukti)。
  • 七眾律儀:指七種律儀,通常指佛教中關於戒律、儀軌的七種規範,用以規範修行者的身口意行為。
  • 能修行:指具備修行能力、能將教法付諸實踐的修行主體。
  • 欲行:指受慾望驅使而產生的行為,包含對五欲(財、色、名、食、睡)的追求與執著。
  • 五眾: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五種構成生命的要素。
  • 形受:指物質的形體(色)與心理的感受(受)。
  • 鄔波索迦:梵語 Upasaka 的音譯,指在家男弟子,對應女性為優波塞尼。
  • 鄔波斯迦:梵語 Upāsaka 的音譯,指在家男信徒,通常譯作優婆塞。
  • 近住戒:指修行者在特定時間內,親近善知識或安住於特定修行環境中,遵循特定規矩的戒律。
  • 漸修學:指循序漸進地修行與學習,與「頓悟」相對,強調次第與過程。
  • 學處:指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或在家眾應學習並遵守的戒律條目。
  • 不成就:律法術語,指行為不滿足構成要件,使該戒條之違犯不成立。
  • 扇搋:經中記載的人物名。
  • 半擇迦:經中記載的人物名。
  • 鄔波索迦戒:梵文 Upasampadā 或 Uposatha,指八戒或波羅提舍戒。通常指在家修行者在特定日期(如月滿日、月半日)受持的短期禁戒,用以斷除貪欲、精進修行。
  • 遮:遮除、排除或遮蔽。
  • 承事:侍奉、服侍,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弟子對師長或僧團的奉養與照顧。
  • 出家五眾:指出家的五類羣體,通常包括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禮、薩彌
  • 二形:指文中提及的兩種形態或相狀。
  • 生妬:此處應指一種特定的物質或病症狀態,依語境為需除去之對象。
  • 灌灑:以液體澆灌或灑在某處的儀式或醫療行為。
  • 道業:指修行佛法所累積的功德與成就的聖道果位。
  • 業門:指關於業力、行為及其果報的法義類別或修行門徑。
  • 故:指原因、理由或因緣條件。
  • 不故:指沒有原因、非因緣或無由而生。
  • 故業:指有意識、有目的之造作行為,通常具有較強的業力。
  • 不故業:指無意識、無意圖之造作行為。
  • 教聲名:指傳播教法而獲得的聲名。
  • 二利:指自利(自身修行解脫)與利他(接引眾生脫離苦海)兩種利益。
  • 大利業:指能產生巨大利益、功德深廣的善業。
  • 利業:指能產生利益、果報的行為(業)。
  • 四福:指四種福德,通常指修行中獲得的不同層次的福報。
  • 福業:指能產生福德、帶來快樂果報的善行。
  • 非福業:指產生罪業、帶來痛苦果報的惡行。
  • 不動業:指不導致心識動搖、不產生善惡果報而不能使人輪迴的業,亦稱無記業。
  • 身業:指透過身體動作所造的行為。
  • 口業:指透過言語表達所造的行為。
  • 意業:指透過起心動念所造的行為。
  • 身惡行:指身體行為中的不善行,如殺生、偷盜、邪淫。
  • 口惡行:指言語行為中的不善行,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意惡行:指思想意識中的不善行,如貪欲、瞋恚、邪見。
  • 妙行:指超越凡夫之能,契合佛法真理的微妙修行方法。
  • 正行:指正確的修行實踐,與正見相配合,使修行者不偏離正道而趨向覺悟。
  • 身妙行:指身體行為契合真理,達到清淨圓滿的狀態。
  • 口妙行:指言語表達契合真理,能演說妙法且無染汙。
  • 意妙行:指心念契合真理,處於無執、圓融的覺悟狀態。
  • 巧便:指熟練、圓融、靈活且無礙地運用。在修行語境中,指能根據對象與時機,恰如其分地採取行動。
  • 所作:指僧伽律中關於日常儀軌、禮節及應盡義務的規定,與波羅夷、僧殘等重罪相對,多為較輕的儀軌規範。
  • 法戒:符合佛法與律法之戒律。
  • 巧便行:指靈活、便捷的實踐方式,強調隨機應變的方便法門。
  • 十三邪:指十三種邪見,通常涵蓋對因果、業力、靈魂、世界本質等方面的錯誤認知。
  • 語邪:指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即不正的言語。
  • 業邪:指殺生、偷盜、邪淫,即不正的身體行為。
  • 命邪:指以不正當、違背法理或傷害他人的方式謀生。
  • 口四過:指口業中的四種過錯,即妄語(說謊)、兩舌(挑撥)、惡口(辱罵)、毀謗(毀壞他人名聲)。
  • 邪語:不正確、不真實或有害的言語,與正語相對。
  • 身三惡:指身體造作的三種主要惡業,通常指殺生、偷盜、邪淫。
  • 邪業:違背正道、不符合正法而造作的惡業。
  • 貪煩惱:指對對象產生強烈渴求、執著且不願捨離的心理狀態,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三毒之一。
  • 邪命:指不正當的謀生手段,在佛教中特指違背戒律或利用宗教名義獲利的生存方式。
  • 正:指正法、正道,在目錄章中通常指涉特定的正行或正理之分類。
  • 正語: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指正確的言語表達。
  • 正業: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指正確的身體行為。
  • 正命:以正當、不違背法義的職業謀生,不從殺生或欺詐等不正當手段獲利。
  • 口四善:指口業中的四種善行,對應於禁絕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身三善:指身體行為的三種善行,對應於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
  • 無貪:指消除對五欲六塵的執著與渴求,是解脫與生起正覺的必要條件。
  • 報業:指行為(業)所產生的果報(報)。
  • 現報業:指行為後在當前生命週期內即感應到果報的業。
  • 生報業:指行為後在下一世(來生)感應到果報的業。
  • 後報業:指行為後在後續多世之後才感應到果報的業。
  • 三時報業:指業報感應的三種時間,通常指現報(現世受報)、生報(次世受報)與後報(往後多世受報)。
  • 受報業:指因過去所造之業,而在現前或特定果位中承受的果報。
  • 樂報業:指由善業所感得的快樂果報。
  • 苦報業:指由惡業所感得的痛苦果報。
  • 不苦不樂報業:指由無記業(非善非惡)所感得的平淡果報。
  • 繫業:指將眾生束縛(繫)在輪迴之中、使其無法解脫的業力。
  • 曲業:指不正直、偏離正法而造的業。
  • 穢業:指染汙、不潔的業力,使心靈失去清淨。
  • 濁業:指混濁、昏暗的業力,使智慧被遮蔽。
  • 善業: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或善果的身體、言語及心理行為。
  • 不善業:指導致痛苦、造成輪迴的惡業。
  • 滿業:指業力積累充盈,達到感果之臨界點的業力狀態。
  • 身滿業:指身體行為中充滿了造作的業力。
  • 口滿業:指言語表達中充滿了造作的業力。
  • 意滿業:指心念意識中充滿了造作的業力。
  • 身滿:指修行功德圓滿而顯現的相好,非指肉身肥滿,而是指法身或色身之功德圓滿。
  • 學業:指修行者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習戒定慧的階段。
  • 無學業:指已證得阿羅漢果,不再需要修習解脫道,稱為「無學」。
  • 學人:指尚未證果、仍在修行階段的修行者。
  • 無學人: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或更高果位,不再需要學習修行次第的人。
  • 學:指有學道,指尚未證得阿羅漢果,仍需修行學習的聖者(如須陀洹、須陀洹果之上的階段)。
  • 斷業:指斷除過去累積的業力,使心不再受業力驅使而輪迴。
  • 見斷業:指在見道位(初果)時,藉由對四聖諦的現觀而斷除的根本煩惱。
  • 修斷業:指在見道之後,透過修習(修道位)而斷除的習氣與隨煩惱。
  • 無斷業:指業力已盡,或在特定法義境界中不再有需斷除之業的狀態。
  • 業障:由過去身口意造作的業力所形成的障礙。
  • 業相:指行為(業)所呈現的特徵、相狀或分類方式。
  • 黑業:指不善業,因其性質陰暗、汙染,故以黑色比喻。
  • 白業:指善業,因其性質清淨、光明,故以白色比喻。
  • 別解脫戒:修行者根據個人願力,在基本戒律之外額外設定的自律條目。
  • 定共戒:凡夫與聖者在修習禪定時共同遵守的戒律,旨在使心安定。
  • 道共戒:所有進入聖道(如須陀洹等)的修行者必須共同遵守的戒律。
  • 斷戒:旨在斷除煩惱、斷除生死輪迴之因的戒律。
  • 五逆:佛教中極其沉重的五種罪業,包括殺父、殺母、殺阿羅漢、出佛身血、破和合僧。
  • 破僧:指破和合僧,即故意挑撥、分裂原本和諧統一的僧團。
  • 出佛身血:指對佛陀造成身體傷害而使其流血,是五逆罪中最重的一項。
  • 背恩養:背棄養育之恩情。
  • 逆:指逆行、違逆,在此特指毀壞福田的惡行,如五逆十惡之類。
  • 不殺:指不殺生,禁絕殘害生命。
  • 不偷盜:指不採取不屬於自己的財物。
  • 不邪婬:指不從不正當的性行為。
  • 不妄語:指不說謊言、不造口業。
  • 不飲酒:指不飲酒及服用使人喪失理智的物質。
  • 利養:指物質上的利益與他人提供的供養。
  • 現威:指顯現威德或威猛之相,在佛教語境中,威德並非世俗的權勢,而是以強大的精神力量或神聖相貌令眾生折伏傲慢、生起信心。
  • 畏敬:指因對崇高德行或威儀的敬佩而產生的敬畏之心。
  • 稱說:稱讚並詳細說明,常用於對佛法或功德的宣說。
  • 動心:指打破原有的遲鈍或執著狀態,產生對真理的嚮往或覺醒的契機。
  • 邪因緣:指不正當、不符合正法或違背戒律的條件與手段。
  • 不定報業:指在六道中處於不穩定狀態,或在不同道之間快速轉換、不固定於單一道的報應狀態。
  • 不善:指導致痛苦、造成惡業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妄言:說謊話,違背事實的言論。
  • 一切處:指法界中所有空間、所有境界,無有遺漏之處。
  • 不兩舌:不挑撥離間,不對兩方說不同的話使之反目。
  • 不惡口:不說粗魯、侮辱或傷害他人的言語。
  • 不綺語:不說花言巧語、虛偽或旨在誘惑、欺瞞的言論。
  • 一切時:指所有時間,在華嚴經語境中常指超越時間限制的恆常狀態。
  • 三不見:指在特定修行階段或法義中,破除三種錯誤的見相或分別心,從而進入無分別智的狀態。
  • 不見:指超越分別心、不執著於相的空性境界,非指生理上的失明。
  • 言見:指透過言語表達出的見解、觀點或認知。
  • 六不見:指六種不見之境界或法相,通常與六根、六塵的超越相關。
  • 八不:佛教中用以破除執著的八種否定法,常用於描述真如或空性的特質,使修行者不落入任何極端或定見。
  • 不淨語:指不清淨、汙染或違背戒律的言語,通常包含妄語、兩舌、惡口、兩舌等口業,使心靈與環境變得不淨。
  • 淨語:指清淨的言語,指遠離妄語、兩舌、惡口、毀謗,而說真實、和合、溫和、讚嘆之語。
  • 日夜戒:指不分晝夜、恆常不斷地遵守戒律。
  • 不殺生:佛教五戒之首,指禁止蓄意殺害任何有情眾生。
  • 不盜:佛教五戒之一,指不偷盜,即不採取非法手段獲取不屬於自己的財物。
  • 不婬:指不從事不正當的性行為,或更深層地指遠離對色慾的貪著。
  • 高大牀:指過於奢華、高聳的牀鋪,在僧伽戒律中通常被視為追求物質享受的象徵。
  • 香塗身:指使用香料、香膏塗抹身體以增加香味,在佛教戒律與修行規範中,這被視為一種追求感官愉悅的裝飾行為。
  • 香薰衣:指用香料薰染、使其帶有香味的華麗衣服,在佛教語境中常代表世俗的奢侈與對感官 pleasure 的追求。
  • 技樂:指歌舞、音樂、雜技等演藝技藝。
  • 中食:指僧伽在正午時分進食的餐食,亦指該時段。
  • 戒分:指戒律的組成部分或修行中關於持戒的範疇。
  • 不放逸:指不懈怠、時刻警覺,是修行中維持正念與精進的核心狀態。
  • 順修:依照次第、順著法理進行修行。
  • 威儀:指修行者在行走、站立、坐臥等行為中的端正儀態與禮節,是禪定與戒律的基礎。
  • 邪覺:錯誤的覺察或意識狀態。
  • 邪方便:不正確的修行方法或手段。
  • 邪念:不正面的思維或錯誤的意圖。
  • 邪定:心念集中在錯誤的對象上而產生的定力。
  • 不善業道:指導致痛苦果報的錯誤行為路徑,通常指身、口、意三業中的惡行。
  • 貪恚:貪婪與嗔恨(憤怒)。
  • 善業道:指透過行善、修習正法而建立的修行路徑,旨在消除業障並積累功德以達成解脫。
  • 無恚:指沒有瞋心、憤怒或怨恨。
  • 益物:對眾生(物)產生利益,使之脫離苦難或增長智慧。
  • 惡律儀:指違背戒律、不端正的持戒行為或心念。
  • 魁擧:指領頭的強盜或作亂的首領。
  • 咒龍:指使用咒術強行控制或驅使龍類,屬於對眾生的強制與傷害。
  • 飼獦:指飼養猛獸或兇猛的犬類用以攻擊他人。
  • 利:指利益、獲利或物質上的報酬。
  • 豬豚:豬與豚,在此為比喻,象徵極度的貪婪與愚癡。
  • 屠殺:指殘忍地宰殺動物,在佛教戒律中屬於殺生罪業。
  • 九鉤魚:經文中出現的特定名目,指一種具有九個鉤狀特徵的魚類,在華嚴經的名目章中,常用此類具體物象來象徵法界中無量多種不同的相狀。
  • 獵師:指以狩獵為業的人。
  • 魁𮫨:此詞在佛典中極少見,從字義看,「魁」指首領、最大;「𮫨」可能為音譯或特定古字,指涉某種頂端、卓越之狀態或特定法相之分類。
  • 網:在此比喻佛法的攝受力或對治之法,能將迷失的眾生(飛鳥)納入正道。
  • 獄:指地獄,佛教中因造惡業而受苦的六道之一。
  • 業成就論:指探討業力如何運作、成熟並導致果報成就的佛教論著。
  • 無盡業:指菩薩為了成就佛果而永不停止的利他事業或願力之業。

業稠林者。有其三種。謂律儀業。謂善律儀也。 不律儀業。不善律儀也。非律儀非不律儀業。 謂作善惡二業。不發律儀者是也。又非律儀 非不律儀者。謂無記業也。律儀復有三種。謂 別解脫靜慮無滿道。別解脫者。即七眾律 儀。依能修行。遠離惡行及欲行。五眾立盡形 受。為遠離惡行不離欲行。鄔波索迦。鄔波斯 迦。立盡形受。為不能遠離惡及不遠離欲行。 制日夜近住戒。令漸修學故。問鄔波索迦一 分學處為說成就為不成就耶。應說成就而 名犯戒。又問。扇搋半擇迦等。得成就鄔波索 迦戒不。答不遮彼受。而不名鄔波索迦。性不 堪親近承事比丘等出家五眾。二形亦爾。又 半擇迦有五種。謂生妬灌灑除去半月並同 前。不得親近五眾。靜慮等業。如前別章。無漏 道業。亦如別章。今略舉業門。有三十六種。一 故不故。二業曰故業不故業。先知而作。名為 故業。不知而作。名不故業。又至教聲名故業。 不至教聲名不故業。二二罪業。謂輕罪業重 罪業。三二利業。謂大利業。謂大利業.小利 業。四福等三業。謂福業.非福業.不動業。五 三業。謂身業.口業.意業。六三惡行。亦名邪 行。謂身惡行.口惡行.意惡行。七三妙行。亦 名正行。謂身妙行.口妙行.意妙行。八三不巧 便行。謂身不巧便.口不巧便.意不巧便行。所 作不合法戒。名不巧便。九三巧便行。謂身巧 便.口巧便.意巧便行。十三邪。謂語邪.業邪. 命邪。從嗔癡生。口四過名邪語。從嗔癡生。身 三惡名邪業。從貪煩惱生。身口惡名邪命。十 一三正。謂正語正業正命。從無嗔無癡生。 口四善名為正語。從無嗔無癡生。身三善名 為正業。從無貪生。身口善名為正命。順理故 名正。十二三時報業。謂現報業.生報業.後報 業。約時而受名三時報業。十三三受報業。謂 樂報業.苦報業.不苦不樂報業。十四三界繫 業。謂欲界繫業.色界繫業.無色界繫業。十五 曲等三業。謂曲業.穢業.濁業。諂所起業名為 曲業。嗔所起業名為穢業。貪所起業名為濁 業。十六三性業。謂善業。不善業.無記業。十七 三滿業。謂身滿業.口滿業.意滿業。無學身好 行滿足故名身滿。口意亦然。十八三學業。謂 學業.無學業.非學業非無學業。學人無漏名 為學業。無學人無漏名無學業。一切有漏業。 名非學非無學業。十九三斷業。謂見斷業.修 斷業.無斷業。二十三世業。謂過去業.未來 業.現在業。二十一三障。謂業障煩惱障報 障。二十二業相。謂黑黑報業.白白報業.黑 白報業.不黑不白無報業。二十三四戒。謂別 解脫戒.定共戒.道共戒.斷戒。二十四五逆。 謂害父.害母.害阿羅漢.破僧.出佛身血。初 二背恩養。次三壞福田故名為逆。二十五五 戒。謂不殺.不偷盜.不邪婬.不妄語.不妄語. 不飲酒。禁防身口。名之為戒。二十六五邪命。 一為利養故。詐現奇特。二為利養故。自說功 德。三為利養故。占相吉凶。為他人說。四為利 養故。高聲現威。令人畏敬。五為利養故。稱說 所得供養。以動人心。邪因緣活命故名邪命。 二十七六業。謂地獄報業.畜生報業.餓鬼報 業.人報業.天報業.不定報業。二十八七不善 律儀。謂殺.盜.婬.兩舌.惡口.妄言.綺語。於一 切處。起發不善律儀。二十九七善律儀。謂不 殺.不盜.不婬.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 語。於一切時。不斷善故發善律儀。三十八種 語。一見言不見。二不見言見。三不見謂見。問 言不見。四見謂不見。問即言見。五若見言見。 六不見言不見。七見謂不見。問言不見。八不 見謂見。問即言見。前四名不淨語。後四名淨 語。三十一八戒。即日夜戒。一不殺生。二不 盜。三不婬。四不妄語。五不飲酒。六不坐高大 床。七不著花香瓔珞。不香塗身。不著香熏衣。 八不作技樂。亦不往觀聽。及不過中食。前四 是戒分。次一是不放逸分。後三是順修威儀 分。三十二八邪。謂邪見.邪覺.邪方便.邪念. 邪定.邪語.邪業.邪命。三十三十不善業道。 謂殺生.偷盜.邪婬.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貪 恚.邪見。違理損物名為不善。結思名業。所行 名道。三十四十善業道。謂不殺.不盜.不邪 婬.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無恚.無 貪.正見。順理益物名善。意思為業。為思所行 名道。亦果所依行名道。三十五十二惡律儀。 謂屠羊.養鷄.養猪.捕鳥.捕魚.獵師.作賊.魁 𮫨.守獄.呪龍.屠犬.飼獦.三十六十六惡律 儀。一為利養羔羊。肥已轉賣。二為利買已屠 殺。三為利養猪豚。肥已轉賣。四為利買已屠 殺。五為利養牛犢。肥已轉賣。六為利買已屠 殺。七為利養鷄。肥已轉賣。八為利買已屠殺。 九鉤魚。十獵師。十一劫奪。十二魁𮫨。十三網 捕飛鳥。十四兩舌。十五看獄。十六呪龍。此諸 業門。通三乘及小乘人天。若人天即人所成 業。若小乘但有業無人。若初教諸業即空。不 可分別。如業成就論說。若終教即如。一切法 亦如也。若為一乘所目。即屬一乘。若約一乘 別教。即八萬四千等無盡業也。餘義如別 章。

根行稠林章

83
白話直譯
根行稠林者。大略有二十二種。即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男根、女根、命根、苦根、樂根、憂根、喜根、捨根、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慧根、未知欲知根、知根、知已根。增上生義就是根義。一直到上、中、下等。廣義即八萬四千種性等也能得到。若是小乘即為真實。若是初教即為空性。若是終教即為如如。若是一乘所指。即是一乘。若是別教即為無量。其他義理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根行稠林」是指。。簡略地說,共有二十二項。。指的是眼、耳、鼻、舌、身、意這六種感官根源,以及男女之別的根源、生命之根、苦、樂、憂、喜、捨五種情緒根源,信、精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源,以及尚未知道但想要知道、知道、以及知道自己已經知道的認知根源。。追求更高層次生命境界的義理,就是最根本的義理。。直到分為上、中、下等不同等級。。如果將其擴展,那麼八萬四千種法性等也同樣能獲得。。如果說小乘的境界就是真實的狀態。。如果最初的教法就直接說明空性。。如果是指最終的教法,那就是如實的真理。。如果是被視為一乘的目標(或名稱)。。這就是唯一的一乘。。如果是別教的境界,那就是無量的。。其餘的義理內容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定義項,旨在解釋「根行稠林」之義。
    在華嚴經語境中,「根」指資質(根機),「行」指修行實踐;「稠林」以茂密森林比喻修行者資質深厚、行持廣大且圓滿,如森林般繁盛,象徵菩薩修行之功德圓滿且層次豐富。

    此句出於《華嚴經》的目錄或章門索引,旨在對前文所述之法門、品目或義項進行數量上的概括總結,屬於經文結構的編目說明。

    此段落詳細列舉了各種「根」的分類。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根」不僅指生理感官(六根),還涵蓋了生理特徵(男女根)、生命維持(命根)、心理感受(苦樂憂喜捨)、修行資質(五根)以及認知狀態(未知、知、知已)。
    這展現了對生命構成要素的全面解構,將生理、心理與認知層面均視為一種「根源」或「依託」。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體系中,強調「增上生」(指超越凡夫境界、趨向覺悟的更高生命狀態)之義理,是所有修行與法義的基礎根源(根義)。

    此句為分類描述的結尾,表示在對法義、修行境界或眾生根機進行區分時,涵蓋了從最高到最低的所有層級,體現了佛法教化依根機而設的次第性。

    本句處於華嚴經的法界圓融語境中,強調「一即多」的道理。
    透過「廣」的視角,單一的法性可以擴展至八萬四千種不同的法性表現,而這些表現彼此平等且能相互圓滿獲得,體現了事事無礙的特質。

    此句處於華嚴經之判教或論議語境,探討小乘之見地與最終實相(真如)之間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通常是用於辯論或對比,討論小乘所體悟的空性是否等同於大乘所說的圓滿實相。

    此句探討教法次第的邏輯。
    在華嚴或大乘教法體系中,討論是否應在初始階段即直接開示「空性」之理,涉及權實之辨與機根適應的問題。

    此句討論教法之層次。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最終的教導(終教)不再是權宜的方便,而是直接揭示萬法本然的「如實」狀態,即真如之義。

    此句處於《華嚴經》目錄章的體系中,討論法門的分類與名稱。
    此處「目」指名稱、目錄或目標,意指若該法門被歸類為「一乘」的範疇。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一乘」指超越所有區分與對立的佛乘,強調萬法歸一,所有修行路徑最終皆指向同一覺悟境界,體現法界一體無礙的特質。

    此句在華嚴經的判教語境中,討論不同教法對量相的定義。
    別教(指圓教之下的階段性教法)在描述功德或數量時,傾向於使用「無量」來表達其廣大,而圓教則超越量相的對立。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類文本的慣用語,指示讀者該部分的詳細義理與另一章節相同,無需重複記載。

名相註解
  • 五根:信、精進、念、定、慧,指修行者在證悟道果過程中必須具備的五種能力。
  • 增上生:指超越現有的生命狀態,獲得更優越、更接近覺悟的生命境界。
  • 根義:根本的義理,指法義的核心或基礎。
  • 上中下等:指根據根機、功德或修行程度所劃分的等級。

根行稠林者。略有二十二。謂眼根.耳根.鼻 根.舌根.身根.意根.男根.女根.命根.苦根.樂 根.憂根.喜根.捨根.信根.精進根.念根.定根. 慧根.未知欲知根.知根.知已根。增上生義是 根義。乃至上中下等。廣即八萬四千性等亦 得。若小乘即實。若初教即空。若終教即如。若 一乘所目。即是一乘。若別教即無量。餘義如 別章。

生稠林章

85
白話直譯
眾生有二種。一是分段生。二是變易生。分別有二十八門。一、三界。即欲界、色界、無色界。二、四識住。即色識住、受識住、想識住、行識住。因為是識所依止,所以稱為識住。出自毘曇。三、四生。即卵生、胎生、濕生、化生。因為依報而生,所以稱為生。四、四食。即段食、觸食、思食、識食。五、二受。即身受。與五識相應稱為身受。與意識相應稱為心受。六、三受。即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七五種受。即苦、樂、憂、喜、捨。八六種受。即由眼觸所生的受。一直到由意觸所生的受。九一百八種受。如大論所說。眼見色時思惟分別。心中生起喜、憂、捨。一直到意識也是如此。這是十八種受之中。有清淨的,也有染污的。這是三十六種。三世各有三十六種。合為一百八種受。也可以將喜分為三類。上、中、下。憂與捨各分為三類。一根有九種。六根合計有五十四種受。現前智、比量智所緣的過去未來諸受。有五十四種受。因為是現量與比量的境界。受總共有一百八種。十五種果。一、增上果;二、依果;三、報果;四、功用果;五、解脫果。因為酬報因緣所以稱為果。十一六道。即地獄、畜生、餓鬼、人、天、阿修羅。十二六界。所謂地、水、火、風、空、識。十三種七識住。所謂欲界中,人與天合為一類。色界下三禪各為一類,共三類。無色界下三天,各為一類,共三類。因為識樂於安住,所以稱為識住。十四種八福生處。所謂在人中富貴為一類。六欲天中富貴為六類。初禪梵天為一類。因為這些地方福報最多,所以說這八種。十五種八世法。所謂利、衰、毀、譽、稱、譏、苦、樂。十六唯識。十七,九種眾生居處。所謂在七識住之上。再加上無想天及非想天,共為九種。十八,二十五有。所謂四有、四惡趣、梵王、六欲天、無想天及淨居天、四空天及四禪天。十九,十二因緣。即三緣生起。所謂自性、受用、愛、非愛、取、別時。因為增上生義,所以歸入生分攝。二十五陰。所謂色、受、想、行、識。二十一,十二入。所謂六根、六塵。二十二,十八界。所謂六根、六塵、六識。二十三,三十六物。所謂一髮、二毛、三爪、四齒、五皮、六肉、七骨、八髓、九筋、十脈、十一脾、十二腎、十三心、十四肝、十五肺、十六大腸、十七小腸、十八胃、十九胞、二十糞、二十一尿、二十二垢、二十三汗、二十四膽、二十五結𦡲、二十六第、二十七唾、二十八膿、二十九血、三十黃陰、三十一白陰、三十二肪、三十三𦙽、三十四腦、三十五腦膜、三十六精,二十四四種生死。所謂方便生死、因緣生死、有有生死、無有生死。又有三種生死。所謂三昧樂正受意生身。覺悟法自性性意生身。種類俱生無行作意生身。三昧樂者。位於十地。世間上分第三地定位,名為三昧。證得四地、五地無流智。理剋成學無學。順理悅意,因此稱為樂。依定力隨意而生,因此稱為意生身。覺悟法自性性者。以無相正智證得無分別理。是一切法性,因此稱為法自性性者。諸法的自性。安住於自體本性。意生者。隨順於理,自在如意。現前出生,因此稱為意生。種類俱生者。種類隨其事的種類而生。俱生者。即於事上普遍相應。無二無別,稱為俱生。應而無作。如同天鼓。因無作業之心,故稱無行作。即於事上無相。隨著因緣而生起,意念自在,稱為意生身。期望未來成佛,是為了脫離生死。若對過去感到不足,則稱為意生身。問:為何煩惱稠林要分為始教與終教兩種?業與生命的稠林,則沒有分別的相狀。答:煩惱是生死的根本。因此必須加以區分。業與生命有兩種。這是末後的相狀。依照前文對煩惱的解釋即可明白。問:變易生死屬於無流嗎?為何也被納入生命稠林之中?答:變易生死是本教所重視的意義。為了顯示佛法逐漸深遠。將變易死安置在分段生死之後。顯示終教愈加深奧。依理來說明這一點。變易生死只是分段生死的細微相狀。因此可以明白這一點。中陰本來就被立為分段身。為了方便求生,才設立中陰。如《十住經》所說。中陰之身。一直到涅槃菩提。也有中陰的存在。只是愈來愈微細深奧。唯有佛的境界才能知曉。根據這段經文可以證明。應當明白這個道理。變易生死。只是細分各種階段的差別。是因為它會變化遷移。二十五種中陰身。這是它的果報差別。其中陰身大多數會經歷七天為一個階段。在其中並不一定固定。有的一天、兩天、三天、四天。甚至一直到經過劫數。佛也會在其中出世教化眾生。進入般涅槃。如《十住經》所說。又如《梁攝論》所說。佛在二十年之中,處於中陰身。又如《地論》所說。其中的中陰身,也能造作業力並有熏習。二十六種三想。指的是對怨家、親人、中間人的分別。二十七種四想。指無常而執為常,乃至於不淨而執為淨的想法。在其中分別其執取的本性。二十八種八識想。指八識的想法,因為同時生起與滅盡。以上所說是生於稠林的義理。通於小乘以及人天等眾生。若是凡夫,具有人身的形相。若是在二乘,就沒有其他人。只有真實生起的種類和眾同分等。若依初教。生起的現象即是空性。若依終教。其生起即是如。若以一乘所說,即屬於一乘。若依別教。即是八萬四千塵勞等相。即應為因陀羅及微細義。其餘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生」,分為兩種情況。。有一部分是分階段產生的。。第二種是變易生。。在分別的層面上,分為二十八個門類。。第一,三界。。指的是欲界、色界和無色界這三種境界。。處於二四識的狀態。。也就是指意識停留在色法、受法、想法以及行法之中。。因為是意識停留依附的地方,所以稱為識住。。這部分內容出自於毘曇論。。第三種是四生。。指的是卵生、胎生、濕生以及化生這四種出生方式。。因為是報應顯現所依據的基礎,所以稱之為『生』。。四種不同的四食。。指的是粗糧食物、觸覺感知的食物、意念中的食物以及意識層面的食物。。五十二種受覺。。指的是身體所感受到的感覺。。五種意識與身體感受相結合,就稱為身受。。當感受與意識結合在一起時,就稱為心受。。指六種感官與三種感受。。指的是苦的感受、快樂的感受,以及既不苦也不快樂的感受。。七五受。。指的是苦、樂、憂愁、喜悅以及捨離(中性)這五種感受。。八十六種受覺。。指的是眼睛接觸到對象後所產生的感覺。。直到由意識接觸對象而產生的感受。。共有九百一十八種受。。就像大論裡面說的一樣。。眼睛看到顏色或形相,隨即產生思考與區分。。心中產生了喜悅、憂愁以及捨離的情緒。。直到意識也是這樣。。就在這十八種受領之中。。有清淨的,也有汙垢的。。這就是三十六。。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每一世各有三十六個。。形成了一百零八種感受。。也可以把「喜」這種心情分為三種不同的類別。。分為上級、中級、下級。。憂慮與捨心各分為三種。。每一種根源(或感官)分為九類。。在六根運作之後,會產生五十四種感受。。現前之智慧與比對之智慧,其觀察的對象是種種往來生滅的感受。。共有五十四種感受。。因為這是可以直接觀察並進行比對的境界。。受(覺受)共有一百零八種。。十五種修行達成的果位。。果位分為五類:第一是增上果,第二是依果,第三是報果,第四是功用果,第五是解脫果。。因為是對前因的酬報,所以稱為果報。。第十一六道。。指的是地獄、畜生、餓鬼、人類、天人以及阿修羅這六種生命形態。。指十二處和六界。。指的是地、水、火、風、空、識這六種元素。。在十三種或七種意識狀態中安住。。是指將欲界中的人類和天人統稱為一類。。色界中的下三禪共有三種。。無色界的下三天共有三層。。因為這種意識安住在快樂之中,所以被稱為「識住」。。第十四項是八種福德產生的處所。。指的是在人類之中,擁有富貴地位的人算作一種。。在六個欲界天中,富貴的等級分為六種。。初禪梵天算作一個。。因為這八種做法所帶來的福報在所有選項中是最多的,所以才特別說明這八項。。關於十五與八世的法門。。指的是利益、衰敗、毀謗、稱讚、稱頌、譏諷、痛苦與快樂。。十六種唯識的教法。。第十七項是九種眾生的居住處。。是指在七種意識的運作狀態之上。。再加上無想天和非想天,總共就是九個天層。。這裡分為十八種與二十五種的情況。。指的是四種有情狀態、四種惡道、梵王天、六個欲界天、無想天、淨居天,以及四種空定和四種禪定。。第十九項是十二因緣。。也就是由三種條件共同促成的。。指的是在自性的受用中,區分出對愛與非愛的執取之時。。因為具有提升生命境界的意義,所以被歸類在關於『生』的範疇之中。。二十五種陰。。也就是指色、受、想、行、識這五種元素。。第二十一項是十二入。。指的是六種感官以及六種對應的外部對象。。第二部分,關於二十八界。。指的是六種感官、六種外部對象以及六種意識。。指二十三種與三十六種法物。。指的是:一、頭髮;二、汗毛;三、指甲;四、牙齒;五、皮膚;六、肌肉;七、骨骼;八、骨髓;九、筋腱;十、血管;十一、脾臟;十二、腎臟;十三、心臟;十四、肝臟;十五、肺臟;十六、大腸;十七、小腸;十八、胃;十九、子宮或胞衣;二十、糞便;二十一、尿液;二十二、垢穢;二十三、汗液;二十四、膽囊;二十五、結腸;二十六、直腸;二十七、唾液;二十八、膿液;二十九、血液;三十、黃色分泌物;三十一、白色分泌物;三十二、脂肪;三十三、淋巴或黏液;三十四、腦髓;三十五、腦膜;三十六、精液,以及四種生死狀態。。指的是方便生死、因緣生死、有有生死以及無有生死這四種生死。。另外還有三種不同類型的生死輪迴。。指的是在三昧的快樂正受狀態中所顯現的意生身。。覺悟之法的本質,就是意生身的原有性質。。這種身體是與生俱來、不需要經過刻意造作或心念驅使而產生的身軀。。指三昧定中所體會到的快樂。。處於菩薩修行階位的十地之中。。在世間最高層級的第三個階段,其定心的狀態被稱為三昧。。獲得了第四地與第五地菩薩所具備的無漏智慧。。道理能讓修行者達到還在學習的階段,以及圓滿不再需要學習的境界。。因為符合道理且讓心感到愉悅,所以稱之為『樂』。。因為是利用禪定的力量,隨心所欲而顯現的身體,所以稱為意生身。。所謂的「覺」,就是指法本身自有的本性。。透過超越相狀的正確智慧,能體悟到沒有分別對立的真理。。這就是所有現象的本質,所以被稱為「法自性」。。這裡所說的「諸法性性」,是指所有現象的本質。。所謂「住」的本體,就是指它的自性。。所謂由心念所產生的現象。。依照真理而自在,隨心所欲。。因為是在心中現前生起的,所以稱為意生。。指那些與生俱來、種類各異的特質。。種類隨著事情的類別而而定。。所謂的「俱生」是指。。直接在具體的現象中,普遍地應現。。沒有區別、不分彼此的狀態,就叫做「俱生」。。應該順應緣分而行,且不執著於有意識的造作。。就像天上的大鼓一樣。。因為心中沒有造作執著的念頭,所以稱為沒有行作。。在具體的現象中,本質上沒有固定不變的相狀。。能夠隨意顯現、隨心所欲地變化,這種身體稱為意生身。。希望後來的佛能為處在生死輪迴中的眾生而現身。。在之前的境界中尚不足夠,這稱為意生身。。請問為什麼在「煩惱稠林」這個部分,就將教法分為起始與終結的兩種不同教義?。業力與輪迴生死的繁茂森林,在實相中並沒有區分彼此的相狀。。回答說:煩惱就是造成生死輪迴的根源。。因為這個原因,需要將其區分開來。。業的產生分為兩種。。就憑這些末法時代的徵兆。。根據前面對煩惱的定義,就可以知道了。。請問:能夠改變生死狀態,是否就等同於進入了不再輪迴的無漏境界?。為什麼要進入茂密的森林中去攝受眾生?。回答關於改變生死狀態的根本教法,使人產生修行意願。。為了展現佛法由淺入深、層層遞進的深奧義理。。變易死發生在分段死之後。。展現出其最終的教法是越來越深奧的。。根據理論來分析。。生死的種種變化,其實只是將整體切分成片段的微細現象。。所以可以知道這個道理。。中陰身原本被設定為一種分段的身體。。為了提供往生時的方便手段,才設定了中陰這個階段。。就像《十住經》裡面記載的那樣。。處於中陰階段的身體。。直到達到涅槃與覺悟的境界。。也存在著中陰狀態。。只是變得越來越微細且深奧。。這是隻有佛陀才能體悟的境界。。根據這段文字來證明。。應該知道。。在生死輪迴中不斷變遷。。這只是將內容分段後所呈現的詳細樣貌。。是因為它會發生改變。。第二十五種是中陰身。。這就是對應的果報部分。。其陰影的大部分範圍,經過七日為一個週期。。在其中並不固定。。可能是有一天、兩天、三天或四天。。直到經過了極長的時間(劫數)。。佛陀也在其中出現在世間,對眾生進行教導。。進入完全寂滅的涅槃境界。。就像經中關於十住的記載一樣。。就像《梁攝論》中所記載的一樣。。在佛陀出世後的二十年期間。。處在中陰身狀態。。此外,就像《地論》中所說的那樣。。在其中(的)陰身。。也能夠造作業力,並且留下習氣的影響。。第二十六項是關於「三想」的內容。。指的是仇恨的人、親近的人以及對自己沒有特殊感情的人。。二十七組的四想(不淨、慈、悲、捨)。。指的是對無常的觀察思考,直到將不淨轉化為淨的觀想。。在其中去除掉執著於獲取的本性。。第二十八項,關於八種意識的分別想。。是指八個意識的想像功能,是隨著意識的產生而產生,隨著意識的消失而消失。。前面所說的內容,就是關於「生稠林」的義理。。通曉小乘佛教以及人類與天人的境界。。如果一般凡夫具有人類的形態。。如果是在二乘的境界中。。並沒有另外一個人。。只有那些真實出生、種類繁多的眾生,具有相同的分量。。如果依照最初的教法。。生命顯現的相狀本身就是空性的。。如果根據最後階段的教導。。他的誕生就如同這樣。。如果被定義為一乘,那就屬於一乘。。如果根據別教的觀點。。也就是指那八萬四千種煩惱與汙染的種種相狀。。也就是應該對應因陀羅以及那些微細的義理。。其餘部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分類定義之開端,旨在區分不同層次的「生」之義理。
    在華嚴經的雜項章目中,通常是用於分析生命形態、輪迴轉生或覺悟境界的不同類別,需依後文具體定義而定。

    此句出於《華嚴經》目錄章,描述法相或現象在生成過程中的一種狀態,指其並非一次性完整顯現,而是依循一定的次第或區段逐步產生。

    此處討論心法或現象的產生方式。
    變易生是指由於條件的改變、狀態的轉換而產生的新現象或心態,與恆常或不變的生起相對。

    此句出自《華嚴經》目錄章,旨在對法相或修行次第進行分類編排。
    此處的「分別」是指對現象或法義的區分與分析,「二十八門」則是該特定法義體系下的分類數量,用以展現華嚴法界中事事無礙且層次分明的結構。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條目,指涉佛教中眾生輪迴生存的三個層次(欲界、色界、無色界),在華嚴經的體系中,三界通常被視為迷妄之處,需透過修行超越以證悟法界。

    此句定義了三界,即眾生輪迴所處的三種不同層次的生命境界。
    欲界以慾望為主,色界以物質形式(色身)為主,無色界則完全脫離物質形式,僅存意識。

    此處記載修行者在特定禪定或意識狀態中的識量分佈,指心識停留在二識或四識的層次,反映了意識在定境中由繁轉簡的過程。

    此句描述意識(識)與五蘊中其他組成部分(色、受、想、行)相互依止、停留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在剖析心識如何與對象或心理過程結合而產生執著或認知過程的微細分析。

    本句解釋「識住」的定義。
    在華嚴經的心法分析中,識(意識)必須依附於某個對象或處所才能運作,這種被意識所依止的狀態或處所,即被稱為「識住」。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性質的標記,指出該段法義的來源屬於「毘曇」類別的論典。

    此處為對眾生出生方式的分類描述。
    在佛教的四種出生方式(四生)中,四生是指胎生、卵生、濕生與化生。
    此句在目錄或條列式文本中,標記關於「四生」的討論項目。

    此處描述眾生在世間的不同出生形式(四生),旨在說明生命形態的多樣性,在華嚴經的廣大世界觀中,這類描述通常用於說明佛法普適於一切生命,不論其出生方式為何。

    本句解析「生」之定義。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生並非單純的生物學誕生,而是指業力感召的報應(報)在特定條件(所依)下顯現的過程。
    強調「生」是報應與依止條件結合的結果。

    此處為目錄式記載,指涉佛教中關於飲食的分類。
    在華嚴經或相關論典語境中,通常指四種不同的飲食類別,每類又分四種,用以說明修行者在不同階段或不同法門中對飲食的攝持與要求。

    此處描述不同層次的「食」之定義。
    在華嚴經的廣大義理中,食不僅指物質上的粗糧(段食),更延伸至感官觸知、心念思維以及意識覺知等精神層面的滋養或對象,顯示出從物質到精神、從粗到細的層次區分。

    此處為對心法分類的列舉。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體系中,「受」是指對對象的感受(苦、樂、捨)。
    「五十二」是指將受覺依據不同的根源、性質與對象進行細分後的總數。

    此句在討論五蘊或受蘊的分類中,明確將「受」定義為身體感官所接收到的生理感受(身受),與心受相對。

    此句說明「身受」的構成,指感官意識(五識)在作用時,與身體的感受(受)相互關聯、共同運作的狀態。

    本句說明「受」(感受)與「意識」的相應關係。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受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與心王(意識)共同運作。
    當意識在對象上產生感受時,這種與意識相應的感受被定義為心受。

    此處為經文目錄或要義之簡略紀錄。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探討感官(六根)與其對象接觸後產生的感受(受)之關係,用以分析意識的運作與執著的起因。

    此處描述的是佛教心理學中「受」的三種基本形態。
    受是指對感官刺激產生的心理反應,分為痛苦、快樂以及中性的感受,是構成十二因緣中重要的一環。

    此處為《華嚴經》目錄章之索引編號與項目標記,屬於經文結構的目錄索引,而非敘事性法義句。
    其形式為「編號+項目」,指涉特定章節或法門之受領、受持或對應之項次。

    此處描述的是五受,即眾生對外界刺激所產生的五種心理感受。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這是對心識運作中「受」之功能的細分,用以說明意識如何對對象產生反應。

    此處為對受(Vedanā)之種類的量化分類。
    在華嚴經的詳細分析中,將感受依據性質、強度、對象等維度細分,此處指涉特定的八十六種感受狀態。

    本句描述十二處或十八界中的感官運作過程。
    當眼根與色境相接觸(觸)時,隨即產生對應的心理感受(受),此為感知過程的次第。

    此句描述十二處(或六根六境)運作的最後一環。
    當意識(意根)與法塵(意境)接觸(觸)時,隨之產生對應的感受(受)。
    這體現了佛法中關於感知過程的因果鏈條。

    此處為對「受」(心理感受)之數量分類統計。
    在華嚴經的詳細分析中,將受依照不同的對象、性質與層次進行細分,以展現法界現象的精密與廣大。

    此句為引用說明,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與某部被稱為「大論」的論書內容相符,用以佐證論點之權威性。

    描述認知過程:首先是感官(眼)與對象(色)的接觸,隨後心意識對該對象進行思惟與分別。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揭示了凡夫如何透過分別心而產生執著,是從感官經驗進入意識建構的過程。

    此句描述心識在面對境界時所產生的三種不同心理狀態:喜(樂)、憂(苦)與捨(中立或離欲)。
    在華嚴經的修行脈絡中,這通常是用於分析心念的起伏,旨在讓修行者觀察心念的生滅,進而超越對立的情緒,達到心不動搖的境界。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各種心法或感官功能的描述,將其推演至最高層級的意識,表示前面所論述的法義或狀態,同樣適用於意識層面。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受」的總結或限定。
    在佛教心理分析中,「受」是指對感官刺激的感受。
    此處提及「十八受」,通常是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相應而產生的感受,以及進一步細分後的感受狀態。

    此句描述現象或心態的對立狀態。
    在華嚴經的圓融觀照中,淨與垢雖為對立,但在實相中皆是因緣所生,旨在提示修行者透過觀察垢染而趨向清淨,最終體悟淨垢不二的法界實相。

    本句為目錄章之數量總結,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法門、項目或類別進行數量上的定論與歸納。

    此句為目錄或數目記載,指涉特定法門或世界體系在時間維度(三世)上的數量分佈,每世均為三十六之數,體現佛法中對時空與數量精密分類的特徵。

    此處描述心識在面對特定對象或條件時,所產生的感受數量。
    在華嚴經的細膩分析中,常將感受(受)與各種心所、根器、對象之組合進行數量化分析,以展現法界現象的繁複與精密。

    此句為分類論述之開端,旨在將「喜」這一心理狀態(心所)根據其性質、層次或對象,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範疇,以便於修行者辨析心念之差異。

    此處為目錄或分類標記,用於區分法義、品相或修行層次的等級差異,體現佛法教學中依根機或重要性而設的次第分類。

    此處為對心所(心理狀態)的分類量化。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體系中,將「憂」(憂慮、苦惱)與「捨」(中立、不偏不倚)這兩種心所進一步細分,每項各分為三類,用以精確分析意識的運作狀態。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對法相、根源之細分量化描述。
    在華嚴經的宏大體系中,常以數字(如九、十、無量)來表述法門的層次與分類,此處指涉特定根源之下的九種細分狀態或種類。

    本句描述感官(六根)與對象接觸後所產生的心理感受(受)之數量分類。
    在華嚴經的詳細分析中,將受的種類細分,用以說明意識運作的複雜性與微細層次。

    此句討論認知智慧(智)與其對象(所緣)的關係。
    現智指當下直接覺知之智,比智指透過比對、類推而得之智;兩者在此處所觀察的對象是「去來諸受」,即在時間流轉中不斷生起與消失的各種感受(受),強調意識對現象生滅的捕捉。

    此處記述的是關於「受」(Vedanā)的細分數量。
    在華嚴經的詳細分析中,將感受根據不同的層次、性質或對象進行精細分類,以說明心法運作的複雜性與多樣性。

    此句討論認知對象的性質,強調該境界屬於「現量」(直接感知)且可供比對參照的狀態,用以證明某種法義的真實性或可證知性。

    此處記載關於「受」的數量分類。
    在華嚴經的廣大法門中,常將基本的心理作用(如六根、六境、六識)透過不同的組合與層次(如三時、三種性質等)展開,以呈現法界重重無盡的特質。
    此一百八之數,係指受法在特定分析框架下的細分總數。

    此處為目錄式記載,指涉修行過程中所證得的十五種果位階次,屬於對法義體系之分類總結。

    此處列舉五種「果」的分類,屬於華嚴經中對修行成果之細分。
    增上果指超越凡夫之果;依果指依止於某種條件而成的果;報果指因業力而感得的果報;功用果指透過刻意修行、努力而獲得的果;解脫果則是指最終脫離輪迴、獲得自在的果位。

    本句闡述因果關係的定義。
    在佛教因果論中,「果」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對先前所造「因」的對應酬報。
    強調果報的必然性與對應性,即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此處為《華嚴經》目錄索引之編號,指涉經文中關於修行路徑或法門的第十一六項道次第。

    此句列舉了六道輪迴的六種生命範疇,說明眾生依業力而投生於不同的生存狀態中,是佛教對生命循環的基本分類。

    此處為對感官與認知對象的總稱。
    十二處包含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六界則指五根(色、受、想、行、識)與意識界(或指五根與意識之界)。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此類名相常用於分析眾生如何透過感官與世界產生連結,進而導向對空性或法界圓融的體悟。

    此處列舉的是六大,是構成物質世界與意識經驗的基本元素。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這六大相互融通,共同構成一切現象的基礎。

    此句涉及華嚴經中對意識層次或心識狀態的分類描述。
    在不同的修行階段或法界觀照中,心識的運作模式有所不同,「住」指心意識在特定狀態中的安定或停留。

    此處在界相分類中,將欲界內的人道與天道合併計算或視為同一範疇,用以說明欲界眾生的共同特質或在特定法義分類下的歸類方式。

    此句為對色界禪定層次的分類描述。
    在佛教宇宙觀與禪定體系中,色界分為四禪,其中第一禪、第二禪、第三禪合稱為「下三禪」,此處旨在明確其數量與結構。

    此句為對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無色界層級的數量界定。
    在佛教宇宙觀中,無色界分為四天,此處特指其下三天(春光、化色、太空),用以對應特定的法義分類或數量統計。

    本句解釋「識住」的定義。
    在華嚴經的修習層次中,指意識不再隨境漂泊,而是安住在禪定或法喜的樂境中,達到一種穩定且不退轉的狀態。

    此句為目錄式記載,指涉修行或因果中產生八種福德的特定處所或條件,屬於華嚴經中對功德與果報之細分分類。

    此句在華嚴經的分類或名相列舉中,將「人中富貴」作為一種特定的類別或條件進行定義,用以對比或說明不同層次的世間相狀。

    本句描述欲界六天(四天王天、忉率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化自在天)中,根據福報深淺而產生的富貴等級差異,揭示欲界雖貴仍處於輪迴與不平等的狀態。

    此處為對色界天層級的數量統計或分類描述,指明初禪梵天在該特定法義框架或數量計算中佔其一。

    本句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佈施法門中,選取這八種方式是因為其產生的福德果報最為殊勝,旨在指導修行者選擇最高效的積累福德之法。

    此句出自《華嚴經》之目錄或章門索引,屬於對特定法門、教義或時間跨度(世)的分類標記,用以指涉經文中關於特定世數之法義內容。

    此處列舉的是世間對待修行者或凡夫時常見的八種對待狀態(類似於世間法中的八風),旨在說明修行者應面對的種種境遇,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菩薩在入世修行時,需對這些外在的得失、毀譽保持心不動搖的定力。

    此處為目錄式記載,指涉華嚴經中關於「唯識」義理的十六種分類或層次,旨在說明萬法唯心所現的體系。

    此處為華嚴經目錄之條目,列舉修行或世界觀中的特定分類,指涉九種不同層次的眾生及其所處的環境或境界。

    此句討論心識的依止或運作層次。
    在華嚴或相關論義語境中,探討意識(前六識及意識)如何運作及其所處的境界或住相,用以分析心識的構造與轉化。

    此處在對色界天進行數量統計。
    在一般的色界四禪天結構中,加上無想天與非想天(後者在某些體系中被歸類為色界頂端或獨立層次),用以界定該層次世界的總數。

    此句出自《華嚴經》目錄章,屬於對經文結構或法相分類的索引記錄。
    在華嚴經的龐大體系中,常以數字對應特定的法門、菩薩行或境界分類,此處為對前文所述類別之數量總結。

    本句在列舉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各種生命層級與禪定狀態,涵蓋了從最低的惡趣到最高層次的禪定境界,用以說明眾生輪迴與修行的不同層次。

    此處為目錄索引,列舉佛法中關於生命流轉的核心機制「十二因緣」,說明眾生因無明而起,經由十二個環節相互牽引,導致生死輪迴的因果鏈條。

    此句說明現象或法之生起需依託三種條件(緣)。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強調事物的產生並非單一原因,而是多種條件相互依存、共同作用的結果。

    本句探討在自性受用的過程中,心識如何產生「愛」與「非愛」的對立區分,進而形成「取」(執著)的心理機制。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此處旨在分析凡夫在受用時如何因分別心而產生執著,以此對比覺悟後的無分別受用。

    此句屬於經論的分類與體系梳理(攝),說明某項法義因其能導向更高層次的生命狀態(增上生),因此在邏輯分類上被攝入「生分」這一章節或類別中。

    此處指將五蘊(色、受、想、行、識)擴展至二十五種組成要素的分析法,在華嚴經的雜項目錄或分析體系中,用以詳細拆解構成生命與現象的微細組成部分。

    此處列舉的是「五蘊」,是構成 sentient beings(有情)生命現象的五種基本聚合。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分析五蘊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揭示生命現象的組成及其空性。

    此處為經文目錄或章節索引,列舉佛法修行或理論體系中的組成部分。
    「十二入」是指構成感知世界的十二個輸入門戶(六根與六境)。

    本句定義了構成認知經驗的基本要素。
    六根為主觀的感知器官,六塵為客觀的外部環境,兩者相觸觸發意識,是分析世間現象與執著來源的基礎。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列舉佛教分析世界構成的「二十八界」。
    在華嚴或大乘義理中,界指現象的範疇或界限,透過對各界的分析以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此句定義了構成認知經驗的基本要素。
    六根為感知主體,六塵為感知對象,六識為感官與對象接觸後產生的覺知,三者共同構成了凡夫對世界的認知過程。

    此處為目錄式記載,列舉特定數量的法物或名相,屬於華嚴經中對法門、品類或供養物的數量統計分類。

    此段文字詳細列舉人體組成之物質(不淨物),旨在透過對身體各部位與分泌物的細分,讓修行者觀察色身的組成,體悟其不淨與無常,從而破除對肉身的執著(身見),是典型的不淨觀修法,用以對治貪欲。

    此處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下,將「生死」分為四種層次或類別,用以說明眾生在不同境界與方便法門中,對生死現象的認知與處境,旨在透過對生死類別的分析,導向超越生死的解脫智慧。

    此處提及「三種生死」,在華嚴或大乘教義中,通常是指根據業力、境界或解脫程度而區分的生死狀態(如:凡夫生死、有學生死、有漏生死,或依三界區分),旨在分析眾生在輪迴中的不同層次與性質。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三昧(定)的正受狀態中,由意識所構築的化身(意生身)。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類身形通常與菩薩的自在神通及定力相關,能隨願現前,非物質肉身之限。

    此句探討覺悟之法與意生身之間的本質關係。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覺悟的法性並非脫離意識的空洞,而是與意生身(由意識所顯現的法身化現)在自性上是相通或同一的,強調心意識在覺悟狀態下所顯現的真實相狀。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生身狀態,強調其「俱生」性質(天生具備)以及「無行作意」(非由後天修行、刻意造作或意識主導而生),體現了華嚴經中關於法身、報身或特定境界中自然成就的特質。

    此處指修行進入三昧(定)之後,心境統一、遠離雜染而產生的深層法樂。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種樂並非世俗的感官快感,而是定慧等持、契入真如的寂靜之樂。

    此句指修行者已達到菩薩道中最高的十個階段(十地),代表其在智慧與功德上已臻至極高境界,接近佛果。

    本句描述修行定力在世間層級中的分階。
    將定心的深化過程分為不同階段,而最高層級(上分)的第三地被定義為進入「三昧」的狀態,強調定力的極致與專一。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地次第中,達到第四地(專心)與第五地(信)時,所證得的超越煩惱、不至漏出的清淨智慧。

    本句說明「理」(真理/正法)的效用。
    在佛教修行階位中,「成學」指進入修行階段(如進入聖道),而「無學」則指達到阿羅漢或佛果,不再需要進一步的修行訓練。
    此處強調正理是成就這兩種境界的關鍵。

    本句定義「樂」的成立條件。
    在佛法分析中,所謂的樂並非單純的感官快感,而是指心境與正理相符(順理),進而產生滿足與喜悅(悅意)的狀態。

    本句解釋「意生身」的定義。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意生身是指佛陀或大菩薩透過深厚的定力,不再依賴肉身(色身)的因緣,而是由意識直接造作而顯現的法身之用,能隨機化現,不受物質空間限制。

    此處討論「覺」的本質。
    在華嚴經的體系中,覺並非後天獲得的認知,而是法自性中本具的清淨覺性,強調覺與法性在體上的同一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捨棄對現象(相)的執著,運用不被外相所轉的正智,進而契入法界本然、不分彼此的無分別真理。
    在華嚴語境中,這強調了從「相」到「理」的轉化,體現了理事無礙的境界。

    本句旨在定義「法自性」。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法自性是指超越現象表象、涵蓋一切法之本質的真實狀態,強調萬法在自性上的統一性與真實性。

    此句為定義性開端,旨在闡釋「諸法」之「性」。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萬法之本質(性)與現象(相)的關係,此處正準備對「性」的內涵進行詳細定義或分析。

    此句探討「住」之本質。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討論現象的「住」(停留、安住)時,旨在說明其背後的體性,強調現象的存在狀態與其內在本質(性)是同一的,用以分析法界現象的成立基礎。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在華嚴經的體系中,「意生」通常指由意識所造作、或由心念所顯現的相狀,強調現象與心識的關聯性。

    此句描述在華嚴境界中,修行者或佛菩薩契合法性(理),不再受物質或妄想的束縛,因此能於法界中運用自在,隨意成就一切願力。

    此句解釋「意生」之名義。
    在華嚴經的認知體系中,意生是指由意識所顯現、或在心中現前生起的法相,強調其生起於意識層面的特質。

    此句討論的是「俱生」的概念,指眾生在出生時即隨之而有的習性、種子或特質。
    在華嚴經的分類討論中,強調不同種類的眾生具有相應的俱生特質,這決定了其初始的心態與傾向。

    本句強調法相與事相的對應關係。
    在華嚴經的分類體系中,現象的種類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隨其所對應的具體事相(事類)而呈現相應的特質與分類。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
    在華嚴經及大乘佛教語境中,「俱生」通常指隨同生命誕生而具有的本能、習氣或種子(如俱生智、俱生煩惱),強調其先天性與共時性。

    此句體現華嚴經「事事無礙」的法義。
    指佛菩薩的慈悲與智慧不需脫離現實世界的具體事物(事),而是直接在每一個具體的現象中,隨機、普遍地應現以度眾生,達到理與事完全融合的境界。

    此句說明「俱生」的義理,強調一種本具的、不分彼此的圓融狀態。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這通常指向法界中體用不二、事理無礙的本然特質,指稱某種智慧或性質與生命本質同時存在,而非後天習得或外在添加。

    本句強調在華嚴境界中,菩薩的行願應達到一種「無功用行」的狀態。
    即在應機度生時,雖有種種方便,但內心不存造作之心,不執著於「我在行法」,使行與證契合,達到自然而然的圓融狀態。

    此處以「天鼓」為喻,通常用以形容佛法或真理的宣說具有廣大的傳播力,能震徹虛空,令眾生覺醒,象徵法音之宏大與普洽。

    本句說明「無行作」的內在理據。
    在華嚴經的修行境界中,行作是指基於意識的刻意造作或執著於行為的心理活動。
    當修行者達到心不染著、無意圖的狀態時,其行為不再是受業力驅使的「作業」,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運作,故稱之為無行作。

    此句體現華嚴經「事事無礙」的境界。
    指在具體的現象(事)之中,直接體悟其空性與無相,而非透過捨棄現象來追求無相。
    即是在現象中見無相,在無相中見現象,達到事相與理體不二的圓融狀態。

    此處描述佛菩薩在華嚴境界中,能依據願力與意念隨機化現的神通身。
    意生身非物質肉身,而是由意識(意樂)所構築,能自在地在法界中顯現,用以度化眾生。

    此句表達菩薩的願力,期許未來成佛後,能專門為陷於生死輪迴、受苦的眾生而示現教化,體現了大乘菩薩普度眾生的慈悲心。

    此處討論修行境界之遞進。
    意生身是指由意識所造、非物質實體的身形,在華嚴經的層次中,此身雖具神通但相對於最終的法身或圓滿境界而言,仍屬前階段的不足之處。

    此句為論議式提問,探討在華嚴經的章門結構中,為何將「煩惱稠林」這一部分視為區分教法次第(始終二教)的分水嶺。
    這涉及對經文結構中,從凡夫煩惱到覺悟境界之教理演進的分析。

    本句處於華嚴經之圓融義理語境,強調業力與生死輪迴(生稠林)在究極的實相中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攝互融、無別分相的。
    修行者若能體悟此無分相之理,即可從業力與生死的束縛中解脫。

    本句揭示了輪迴的因果機制。
    在佛教義理中,煩惱(貪、嗔、癡)導致無明,無明驅動業力,進而導致眾生在生死六道中不斷輪迴。
    因此,若要解脫生死,必須從根除煩惱入手。

    此句出於《華嚴經》的目錄或章門索引性質之文本,旨在說明為了釐清法義的層次或結構,必須對相關內容進行分類與區分,以利於修行者對龐大的華嚴法界體系進行系統性理解。

    此句為對「業」之生起類別的總綱,旨在區分業力產生的不同性質或路徑,為後續詳細闡述業的分類做鋪墊。

    本句指涉末法時代(末相)所顯現的種種特徵或現象。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正法時代與末法時代的差異,提醒修行者在法相衰微的環境中應如何持守正法。

    此句為論述中的承接語,指示讀者應參照前文關於「煩惱」的定義與義理來推論或理解當下的內容,體現了佛典論述中邏輯遞進的特點。

    本句為對話式詰問,探討「變易生死」(指改變輪迴的形態或層次)與「無流」(指斷除煩惱、不再流轉輪迴的解脫狀態)之間的關係。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旨在辨析僅僅改變生死形式與真正達到不退轉、不流轉之解脫境界的差異。

    此句探討菩薩進入「生稠林」(象徵充滿煩惱、執著或眾生聚集的混亂處)之目的,旨在透過「攝」的手段,將迷失的眾生攝受於正法之中,使其脫離苦海。

    本句描述在教法傳承或問答過程中,透過對「變易生死」(即如何從輪迴生死轉向解脫)的根本教理之解答,激發學習者內在的求法意樂與修行動力。

    此句說明佛法教化採取「漸次」的方式,根據眾生的根機,由淺入深地揭示真理,使修行者能循序漸進地領悟深遠的法義。

    此句討論生命終結的次第。
    在佛教對死亡過程的分析中,將死亡分為不同階段,此處指出「變易死」(因壽終或生理機能衰竭而死)在時間順序上位於「分段死」(因身心功能分段崩潰而死)之後。

    此句描述佛法教理的呈現次第,說明從初步教法到最終教法,其義理深度是循序漸進地深化,以適應不同根機的眾生,最終導向最深奧的真理。

    此句為論述之轉折或前提,表示後續之分析將基於特定的法理邏輯或理論框架展開,而非僅憑經驗或隨意推論。

    本句旨在說明生死輪迴的變遷在實相中並非真實的實體轉移,而是一種由微細的現象分段構成的幻相。
    在華嚴的圓融視角下,強調生死之變易僅是名相上的區分,而非本質的改變。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之因果或理據,確認結論之成立。

    此句討論中陰(死後至投胎前)的身體性質。
    在該章目脈絡中,將中陰身定義為「分段身」,意指其存在狀態並非恆常統一,而是處於轉化與過渡的階段性特徵。

    本句說明「中陰」之設定並非絕對的實體,而是為了讓眾生在死亡與投生之間,能依據業力與方便而進行轉移的過程。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這類設定常被視為一種「方便法門」,旨在說明生命流轉的機制。

    此句為引用說明,指出前文所述之法義與《十住經》的內容相符。
    在華嚴經體系中,《十住經》詳細闡述了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經過的十個主要階段(十住),用以說明菩薩道修行的次第與進境。

    指眾生在死亡後、尚未投生到下一個輪迴處之前的過渡狀態之身。

    此句描述修行路徑的終極目標,即達到熄滅煩惱的涅槃狀態與圓滿的覺悟(菩提)。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通常指菩薩經由重重修行,最終成就佛果的過程。

    此句指出在生命轉輪的過程中,除了已知的六道輪迴,還存在著中陰(Antarabhava)這一過渡狀態,指意識離開舊身後至投生新身之前的期間。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體悟的過程,強調在進入深層境界時,其特徵不再是粗顯的,而是趨向於極其微細且層次遞深,符合華嚴經中對法界微妙、重重無盡之理的體悟特質。

    此句強調佛果之殊勝,指涉一種超越凡夫與聖者(如聲聞、緣覺)之認知與體悟層次,唯有圓滿覺悟的佛陀方能完全契入並領悟的法界實相。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結語,表示前文所引用的經文或論述已足以作為支持該觀點的證據。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提示語,用以提醒讀者或聽者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深刻的認知與領悟,確立正確的見地。

    此句描述眾生在無明驅使下,於六道之中不斷遷轉、變換身分的狀態,強調生死輪迴的無常與不穩定性。

    此句出於《華嚴經》目錄或章門體系,旨在說明對經文結構的劃分與詳細標記,屬於對文本組織形式的描述,而非深奧的法義論述。

    此句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用於說明現象、色法或心識的無常與遷變,強調一切有為法皆在不斷的變遷之中,以此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此處為名相列舉,指眾生在死亡後、重新投胎受生之前的一個過渡狀態。
    在華嚴經的雜項目錄或分類中,將此身相列為其中一種觀察或分類對象。

    此句在論述因果關係或修行層次時,用以指明前述內容所對應的果報(報分),區分於種因的「因分」。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涉及對宇宙空間、時間尺度或特定法相(如陰影、光影)的量化描述,用以說明法界中現象運行的規律與界限。

    此句在《華嚴經》雜孔目章的脈絡中,通常指涉法相、境界或心念在特定狀態下的不恆常性或非固定性,強調萬法無常或空性的特質,使其不處於單一、僵化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量詞描述,在經文中用於標記特定法事、修行或現象持續的時間長短,屬純粹的數量記錄,無深層隱喻義。

    此句描述時間之極長,在華嚴經的宏大時空觀中,「劫」是用以衡量宇宙生成與毀滅的極長單位,強調修行或法義運行的時間之久遠。

    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的時空或法界境界中,化現於世間以展開教化事業,體現佛陀隨機化導、普利眾生的慈悲願力。

    指修行者或佛菩薩超越生死輪迴,進入永恆寂靜、不再受苦的最終解脫狀態。

    此句為引用說明,指涉菩薩修行過程中的「十住」階段,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符合華嚴經中關於菩薩乘修行次第的論述體系。

    此句為引用論典以佐證前文論點,在雜錄或章門類文本中,常用此類簡短句式指向特定的論書作為依據。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指涉佛陀在特定教化階段或特定事件發生時的時間跨度。

    描述意識在死亡後、投生前之過渡狀態。
    在華嚴經等大乘語境中,此狀態涉及業力牽引與意識流轉的過程。

    此處為引用論典以佐證前文之論點,指出相關義理在《地論》中亦有記載或相符。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界或身相中的「陰身」。
    在華嚴經的宏大身相描述中,陰身通常指非物質的、微細的或隱祕的身相,用以展現佛法界中重重無盡、大小相即的特質。

    本句說明眾生在特定狀態下,依然具有造業的能力,且造業後會產生「燻習」的作用,使業力種子留在阿賴耶識(或心識)中,影響未來的習性與果報。

    此處為目錄索引,列舉修行或心法中的「三想」。
    在華嚴經的觀法體系中,「想」通常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構想或觀想,三想則是指三種特定的觀想方法或心態,用以破除執著或進入特定的三昧境界。

    此句描述對待眾生時應涵蓋的所有對象類別。
    在修行慈悲心或平等心時,需將對象分為三類:仇恨的(怨)、親近的(親)以及不親不怨的(中),旨在練習打破對待的分別心,達到平等對待一切眾生的境界。

    此處為目錄式記載,指修行中運用「四想」(不淨想、慈心想、悲心想、捨心想)的二十七種不同層次或組合方法,用以對治貪欲、瞋恚及執著,達到心靈的安定與清淨。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想上的次第。
    從觀察世間萬物皆為「無常」開始,進而透過對「不淨」的觀照,最終將其轉化為「淨」的覺悟,體現了從破除執著到建立清淨心的修行過程。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需對內省察並簡除「取」的習性。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取」代表一種對相的執著與區分,唯有簡除這種取相的本能,才能契入無礙的法界實相。

    此處為目錄式記載,列舉修行或法相分析中的特定項目。
    在華嚴經的法相分析語境中,此處指涉對意識(識)與分別(想)的詳細剖析,探討心識如何產生對對象的表象認知(想)。

    本句討論意識(識)與其對象的認知功能(想)之間的同步關係。
    在唯識或華嚴的心法分析中,強調「想」作為識的相隨功能,其生滅過程與識的運作是同步的,不存在獨立於識之外的想。

    此句為總結性陳述,將前文對「生稠林」的描述或比喻予以歸納。
    在華嚴經的章門脈絡中,此類表述旨在將具體的法相或比喻對應到特定的義理名稱上,以便修行者對法門結構有清晰的認知。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對不同生命層次與修行階段的全面認知。
    在華嚴經的圓融視角下,通達小乘與人天境界是為了能隨機化導,將其引向大乘圓滿之果。

    此句描述凡夫在輪迴中呈現的人類形態。
    在華嚴經的廣大境界中,對比聖者或佛菩薩的法身、化身,凡夫僅能依業力顯現出受限的肉身相貌。

    此句討論修行者所處的乘位。
    在華嚴經的判教語境中,「二乘」通常指聲聞乘與緣覺乘,相對於大乘菩薩乘,強調其追求個人解脫而未圓滿菩提心的境界。

    此句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旨在破除主客對立與二元分別。
    強調在法界一相或佛身境界中,眾生與佛、自與他並無實質的分隔,體現「事事無礙」與「一即一切」的不二法門。

    此句討論在特定法界或修行層次中,關於「實生」(非化生或願生)眾生的類別及其在功德、果位或法分上的相同性質。

    此句在華嚴經章門脈絡中,是用於區分教法次第的條件句。
    所謂「初教」通常指佛陀在闡發最高深之華嚴境界前,為根機較淺者所設的基礎教法(如阿含或小乘教法),用以對比後續更深層的義理。

    此句體現華嚴經之法界觀,強調現象(生相)與本質(空性)並非兩截,而是同一體。
    生相並非在空之中產生,而是空性本身所顯現的相狀,即「相即空」,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此句討論在不同的教法階段(權實之分)中,如何依據最後圓滿的教義來判定或理解法義。
    在華嚴經的章門脈絡下,通常涉及從初步教法到究竟教法的遞進與對照。

    此句在華嚴經的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的誕生並非凡夫之業力投生,而是依於願力或法性的自然顯現,強調其生起之相狀符合前文所述的殊勝法理。

    本句討論名相的歸屬與定義。
    在華嚴經的分類與目錄體系中,強調只要在定義(目)上被歸類為一乘,其法義性質即被認定為一乘的範疇。

    此句為判教之轉折語。
    在華嚴經的章門分析中,將教法分為不同層次,此處準備從「別教」(指針對不同根機而開示的差別教法)的角度來分析或解釋前文所述之義理。

    此句指涉眾生心中極其細微且繁多的煩惱與汙染。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煩惱的數量之多與相狀之複雜,而修行之目的在於透過覺悟將這些塵勞相轉化或消除,以顯現本來清淨的法性。

    本句處於華嚴經目錄章之語境,旨在對應特定的法義分類。
    此處提及「因陀羅」與「微細義」,是指在華嚴法界圓融的體系中,將宏大的法界現象(如因陀羅網)與極其微細的法理特徵相對應,體現大小相即、重重無盡的特質。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類文本的慣用語,指示讀者該項目的其餘詳細內容與另一特定章節的記載相同,以避免重複記載。

名相註解
  • 段生:指分階段、分區段地產生,對應於法相生起之次第。
  • 變易生:指因條件變更而產生的狀態轉換或心法生起。
  • 色識住:意識停留在物質形態(色法)的認知狀態。
  • 受識住:意識停留在感受(受法)的認知狀態。
  • 想識住:意識停留在表象概念(想法)的認知狀態。
  • 行識住:意識停留在意志活動或心理造作(行法)的認知狀態。
  • 識住:意識所依止、停留的處所或狀態。
  • 卵生:由卵孵化而生。
  • 胎生:由母胎孕育而生。
  • 濕生:由濕穢處(如水中、泥中)產生的生物。
  • 化生:不經父母,由業力或願力直接化現而生。
  • 四食:通常指佛教中對飲食的分類,如粗食、細食、藥食、果食,或依據獲取方式、性質而分的四類飲食。
  • 段食:指有形狀、可咀嚼的粗糧食物。
  • 觸食:指透過觸覺感官而獲取的滋養或感官接觸之食。
  • 思食:指以意念、思維為對象的精神滋養。
  • 識食:指意識層面所攝取的法食或覺知之食。
  • 身受:指身體感官對外界刺激產生的感受,如苦、樂、捨等生理感覺。
  • 意識:指主導認知、分別與思考的心王。
  • 心受:指與意識相應而產生的心理感受,區別於身體感官產生的身受。
  • 六: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
  • 三受:指苦受、樂受、捨受(不苦不樂受)。
  • 憂:指憂愁、不安的感受(在五受中常指捨受之變體或特定的不快感)。
  • 意觸:意識與法塵(心法對象)的接觸。
  • 十八受:指感官與對象接觸後產生的各種感受,在不同教義體系中對數量的定義有所差異,此處依經文指涉之十八種感受狀態。
  • 現智:指當下直接現前、不經推論的覺知智慧。
  • 去來:指現象的生起與滅盡,即生滅流轉之狀態。
  • 現比:指現量比對。現量即直接感知,不經推論的認知;比對則是指將觀察對象與標準進行參照。
  • 增上果:指超越一般境界,獲得更高層次之成就的果位。
  • 依果:指依憑特定條件、因緣或法門而產生的結果。
  • 功用果:指透過主觀的努力、精進修行(功用)而達成的果位。
  • 解脫果:指斷除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最終成就。
  • 酬:酬報、對應之意,指果報與前因相應而現。
  • 地獄:六道中最苦的處所,受極大痛苦之境。
  • 畜生:缺乏理性、依本能生存的動物類。
  • 餓鬼:因貪婪而受飢渴之苦的生命形態。
  • 阿修羅:具有神通但多嗔心、好爭鬥的天類。
  • 十二處:指六根(感官)與六境(對象)的總和。
  • 六界:指五蘊(色受想行識)與意識界,或指六種存在範疇。
  • 水:代表潤澤、流動的性質。
  • 火:代表溫熱、成熟的性質。
  • 風:代表鼓動、行進的性質。
  • 下三禪:指色界四禪中的前三層,即初禪、二禪、三禪。
  • 無色下三天:指無色界四天中的前三天,分別為春光天、化色天、太空天,此三天尚有微細的意識活動,僅無物質色身。
  • 福生處:指能使福德生起、聚集的條件、環境或心法處所。
  • 人中富貴:指在世間人類之中擁有財富與高貴地位的人。
  • 六慾天:指欲界中的六個天層,由低至高為四天王天、忉率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化自在天。
  • 初禪梵天:色界四禪中的第一層天,由初禪定之業力而生,是色界最底層的梵天。
  • 福報:修行善業後所感得的快樂與利益之果報。
  • 衰:衰敗或損失。
  • 毀:毀謗或抹黑。
  • 譽:名譽或稱讚。
  • 稱:稱頌或讚美。
  • 譏:譏諷或嘲笑。
  • 唯識:指萬法皆由意識所現,並非外在實有,是佛教認識論的核心觀點。
  • 眾生居:指眾生根據其業力所處的居住環境或生命境界。
  • 七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識,以及第七意識(或依特定體係指前六識加意識)。
  • 無想天:色界第四禪之頂端,處於無意識狀態的定境之天。
  • 非想天:色界最高層次,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無想,但已超越一般想念之天。
  • 四有:指四種生存狀態,通常指生、住、異、熟。
  • 四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及阿修羅。
  • 梵王:色界第一天之主,亦指梵天。
  • 無想:指無想天,屬無色界,意識停止活動的境界。
  • 淨居:指淨居天,色界最高層級,是菩薩與聲聞修行之處。
  • 四空:指無色界四種定境: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四禪:指四種禪定層次(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 非愛:指對對象的厭離、排斥。
  • 生分:指關於生命、出生或生存狀態的分類部分。
  • 十二入: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色、聲、香、味、觸、法),是感官與對象接觸而產生意識的十二個入口。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部客觀對象。
  • 二十八界:佛教對存在範疇的分類,通常包含六根、六塵、六識、十二處(或包含五蘊等組合),依不同論述體系而異,旨在全面分析生命與環境的構成。
  • 六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六種覺知功能。
  • 結𦡲:指結腸。
  • 第:指直腸。
  • 黃陰、白陰:指身體分泌的黃色與白色分泌物。
  • 肪:指脂肪。
  • 𦙽:指黏液或淋巴液。
  • 四種生死:指生命在不同狀態或輪迴過程中的生與死。
  • 方便生死:指為了度化眾生而隨順世間而現行的生死現象。
  • 因緣生死:指由種種因緣和合而產生的輪迴生死。
  • 有有生死:指在各種『有』(存在境界)中持續循環的生死。
  • 無有生死:指超越了對『有』的執著,或在空性義理中觀照而無實有的生死。
  • 正受:指在禪定中正確、穩定地體驗到某種法義或狀態。
  • 意生身:由意識所造作而顯現的身形,非由父母血肉之身所生,具備隨意變化之特質。
  • 俱生:指與生命誕生時同時具備,非後天習得或造作。
  • 無行作意:指不需要經過有意的心理活動(作意)或具體的行為造作(行)而自然產生。
  • 生身:指產生的身體,在華嚴語境中常指隨緣現前或自然成就的色身。
  • 四地五地:指菩薩修行十地中的第四地(專心地)與第五地(信地)。
  • 無流智:即無漏智,指不受煩惱汙染、超越生死輪迴的清淨智慧。
  • 成學:指進入修行階段,通常指初果聖者(須陀洹)開始修習戒定慧。
  • 定勢力:指禪定所產生的精神力量與掌控力。
  • 覺:指覺悟、覺知,在此指本覺或覺性。
  • 法自性:指事物本身不依賴他緣而具有的本質特性。
  • 正智:正確的智慧,指能如實觀察真理而不被妄想遮蔽的認知能力。
  • 無分別理:指超越主客對立、能所雙亡的絕對真理,體現萬法一體的本質。
  • 法性:指一切現象(法)的本質或共相。
  • 意生:指由意識(Manas)或心念所生起、造作的現象或心相。
  • 隨理:契合真理、法性或事理圓融之狀態。
  • 即事:指不離具體的現象、對象或事相,直接在事上修行或顯現。
  • 遍應:指普遍地、無處不在地感應與應現。
  • 無二無別:指沒有對立與差異,達到絕對的統一與圓融。
  • 作業心:指具有造作意識、意圖或執著於行為結果的心理狀態。
  • 無行作:指超越了刻意造作、無執著的行事狀態,體現了心境的清淨與自然。
  • 煩惱稠林:經中比喻煩惱如茂密森林,指眾生被無明與煩惱所纏縛的狀態。
  • 始終二教:指教法在傳授上的次第,分為初級(始)與高級(終),或指從初步修行到最終圓滿的兩種教義層次。
  • 生稠林:比喻生死輪迴如茂密森林般繁雜且難以脫離。
  • 無分相:指沒有區分彼此的相狀,體現華嚴經中「事事無礙」或「圓融」的特質。
  • 末相:指末法時代的特徵或徵兆,指正法逐漸衰退、修行者減少且法義被誤解的現象。
  • 變易生死:改變輪迴生死的狀態或層次,但尚未完全脫離生死輪迴。
  • 本教:指根本的教法或核心教理。
  • 興意:指興起意樂,即產生強烈的願力或修行意願。
  • 佛法:覺悟真理的教法。
  • 深遠:指佛法義理之深奧且廣大,非凡夫能輕易領悟。
  • 變易死:指因壽命屆滿或身體機能自然衰老、變易而導致的死亡。
  • 分段死:指生命機能由部分到整體的崩潰過程,或指在死亡過程中意識與生理功能的逐步脫離。
  • 理論:指佛教中依據經論所建立的法理體系或邏輯推演。
  • 變易:指事物狀態的改變與遷轉。
  • 分段細相:指將整體法性切分為片段、微小之表象,強調其非真實、僅是名相區分的特質。
  • 中陰:指眾生死後尚未投生於下一世之間的過渡狀態。
  • 十住經:指記載菩薩修行十個階段(十住)的經典,是華嚴經義理的重要組成部分。
  • 中陰之身:指死亡後至投胎前之中間狀態(Antarabhava),此身具有微細特質,能隨業力趨向六道。
  • 漸深:指體悟的程度由淺入深,層次遞進。
  • 文證:指以經典文字作為論據來證明法義的正確性。
  • 細相:指詳細的相狀或具體的細節描述。
  • 中陰身:指意識離開舊身後,尚未進入新胎體之前的中間狀態,亦稱作「中陰」或「bardo」。
  • 報分:指修行或造業後所感得的果報部分,與「因分」相對。
  • 限:指時間或空間的界限、週期或定額。
  • 不定:指不恆常、不固定,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心念的波動或現象的無常。
  • 梁攝論:指涉某部以「攝」為名的論書(如《攝大論》之類),此處依文本脈絡為引用文獻。
  • 陰身:指微細、隱祕或非肉眼可見之身,在華嚴經語境中常用於描述佛之法身或化身在不同層次上的顯現。
  • 造業:指身口意三業的行為,產生業力的過程。
  • 三想:指三種觀想或心念之相,具體內容需參照該章節正文之觀法。
  • 怨親中人:佛教中對人際關係的分類,指仇敵、親友以及中立的普通人。
  • 四想:佛教修行中四種基本的觀想方法,包括不淨想(對治貪欲)、慈心想(對治瞋恚)、悲心想(對治自私)、捨心想(對治偏愛與憎恨)。
  • 無常想:觀照一切行法皆在變遷、沒有永恆不變之實體的思考方式。
  • 不淨淨想:先觀想身體或世間之不淨以破除貪著,隨後將此不淨之相轉化為清淨法身或淨土的觀想。
  • 取性:指對事物產生執著、欲獲取或區分對待的心理習性,是導致輪迴與迷妄的根本原因之一。
  • 八識:指眼、耳、鼻、舌、身、意五識,以及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
  • 人生相:指人類的身體形態與外在相貌。
  • 實生:指由父母肉身受孕而生,與化生(自然生成)或願生(依願力出生)相對。
  • 同分:指在法義、果位或功德分配上處於相同的層級或狀態。
  • 生相:指眾生生存、顯現的種種現象相狀。
  • 塵勞:指如塵埃般細微且繁多的煩惱、汙染與執著。
  • 微細義:指極其精微、深奧且細小的法理特徵,與宏大的法界義理相對應。

生者有二。一分段生。二變易生。分別有二十 八門。一三界。謂欲界.色界.無色界。二四識 住。謂色識住.受識住.想識住.行識住。為識 所住故名識住。出毘曇。三四生。謂卵生胎 生濕生化生。報起所依故名為生。四四食。 謂段食.觸食.思食.識食。五二受。謂身受。五 識相應名身受。意識相應名心受。六三受。謂 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七五受。謂苦.樂.憂. 喜.捨。八六受。謂眼觸所生受。乃至意觸所生 受。九一百八受。如大論說。眼見色思惟分別。 心生喜生憂生捨。乃至意識亦爾。是十八受 中。有淨有垢。是三十六。三世各有三十六。為 一百八受。亦可分喜為三。上中下。憂捨各三。 一根有九。六根之後有五十四受。現智比智 所緣去來諸受。有五十四受。現比之境故。受 有一百八。十五果。一增上果.二依果.三報 果.四功用果.五解脫果。酬因故名果。十一六 道。謂地獄.畜生.餓鬼.人.天.阿修羅。十二六 界。謂地.水.火.風.空.識。十三七識住。謂欲界 人天為一。色界下三禪為三。無色下三天為 三。是識樂住故名識住。十四八福生處。謂人 中富貴為一。六欲天中富貴為六。初禪梵天 為一。福報此中最多故說此八。十五八世法。 謂利.衰.毀.譽.稱.譏.苦.樂。十六唯識。十七 九眾生居。謂於七識住上。加無想天及非想 天為九。十八二十五有。謂四有四惡趣梵王 六欲天無想及淨居四空及四禪。十九十二 因緣。即三緣生也。謂自性受用愛非愛取別 時。增上生義故入生分攝。二十五陰。謂色. 受.想.行.識。二十一十二入。謂六根六塵。二 十二十八界。謂六根六塵六識。二十三三十 六物。謂一髮.二毛.三爪.四齒.五皮.六肉.七 骨.八髓.九筋.十脈.十一脾.十二腎.十三心. 十四肝.十五肺.十六大腸.十七小腸.十八 胃.十九胞.二十糞.二十一尿.二十二垢.二 十三汗.二十四膽.二十五結𦡲.二十六第.二 十七唾.二十八膿.二十九血.三十黃陰.三十 一白陰.三十二肪.三十三𦙽.三十四腦.三十 五腦膜.三十六精.二十四四種生死。謂方便 生死.因緣生死.有有生死.無有生死。又有三 種生死。謂三昧樂正受意生身。覺法自性 性意生身。種類俱生無行作意生身。三昧樂 者。位在十地。世間上分第三地定位名為三 昧。得四地五地無流智。理剋成學無學。順理 悅意故名樂。乘定勢力任意故名意生身。覺 法自性性者。無相正智得無分別理。是一切 法性故名法自性性者。諸法性性者。住之體 性也。意生者。隨理自在如意。現生故名意生。 種類俱生者。種類隨其事種類。俱生者。即事 遍應。無二無別名俱生也。應而無作。猶如天 鼓。無作業心故名無行作。即事無相。隨機起 意自在名意生身。望後佛為生死。望前不足 名意生身。問何故煩惱稠林即分始終二教兩 別。業及生稠林則無分相。答煩惱是生死本。 為此須分。業生二種。以是末相。準前煩惱義 即可知。問變易生死是無流。何故入生稠林 攝。答變易生死本教興意。為顯佛法漸漸深 遠。將變易死在分段後。顯其終教漸漸甚深。 據理論之。變易生死只是分段細相。所以知 之。中陰本立為分段身。求生方便故立中陰。 如十住經說。中陰之身。乃至涅槃菩提。亦有 中陰。但微細漸深。唯佛境界。據此文證。當 知。變易生死。只是分段細相。為其變易。二十 五中陰身。是其報分。其陰大分受經七日為 一限。於中不定。或一日二日三日四日。乃至 經劫。佛亦於中出世教化。入般涅槃。如十住 經說。又如梁攝論。佛二十年中。處中陰身。又 如地論。其中陰身。亦得造業有其熏習。二十 六三想。謂怨親中人。二十七四想。謂無常常 想乃至不淨淨想。於中簡其取性。二十八八 識想。謂八識想由同生滅故。上來所說生稠 林義。通其小乘及人天等。若凡夫具人生相。 若在二乘。無有別人。但有實生種類眾同分 等。若依初教。生相即空。若據終教。其生即 如。若一乘所目即屬一乘。若約別教。即八萬 四千塵勞等相。即應因陀羅及微細義。餘如 別章。

習氣稠林章

87
白話直譯
習氣有三種。一、名言熏習、識熏習。二、色識熏習、識識熏習、見識熏習。三、煩惱熏習、業熏習、果報熏習。這些都是熏習。皆通於染、淨及無記。大致分為二類。一、種子熏習。二、上心熏習。也通於中陰及生陰。隨上、中、下,乃至無量八萬四千等。若依小乘。其義即是真實。初教即是空性。終教即是如。一乘所說即是一乘。若依別教。即是無量。其餘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習氣分為三種類型。。一種稱為言語的燻習,以及意識的燻習。。第二類是:色法對意識的燻習、意識對意識的燻習,以及見識的燻習。。三種習慣性的影響:一是煩惱造成的影響,二是行為業力造成的影響,三是果報產生的影響。。這些習慣性的潛移默化。。這些都涵蓋了染汙、清淨以及不善也不善的無記狀態。。大分的部分,分為兩種。。一種種子在心識中不斷地燻習影響。。第二點,是高層心識的習氣燻習。。也包括中陰階段以及出生後的生命階段。。依照上、中、下等等級,甚至到無量八萬四千種不同的層次。。如果依照小乘的觀點。。這其中的義理就是真實的狀態。。最初的教法就是指空性。。最後的教導就是揭示最真實的本質。。被稱為一乘的,就是一乘。。如果根據別教的觀點。。也就是沒有數量限制的。。其餘的部分請參照其他章節。
法義解析
  • 本句為論述習氣之分類之開端。
    在華嚴經及相關論述語境中,習氣是指由過去行為反覆累積而形成的潛在傾向或慣性,即便在達到一定覺悟境界後,仍可能殘留的微細業力影響。

    此句描述心識受外界影響而形成習氣的過程。
    在華嚴經的修習體系中,強調透過言語(名言)的導引與意識的深層浸染(燻習),使心靈逐漸轉化,形成正向的習氣以利於修行。

    此處論述意識(識)如何接收並儲存種子(燻習)。
    「色識」指物質對意識的影響;「識識」指意識自身的經驗對意識的深化;「見識」則指視覺認知過程中的燻習。
    這描述了心識在經驗外界與內在時,如何將資訊轉化為潛在種子儲存於阿賴耶識中。

    此處論述「燻習」之三種類別。
    燻習是指一種習氣的累積與滲透,如同染香一般。
    煩惱燻習指由貪嗔癡等心垢導致的習氣;業燻習指由身口意造作的行為所留下的習氣;果報燻習則指由過去業力所感得的果報狀態進而形成的習氣。

    此句指涉前文所述的修行、觀想或善行,透過反覆實踐而在心識中留下深層的印跡,使心靈傾向於正向的轉化,是成就佛果的基礎過程。

    本句說明在法相或心法分析中,所討論的對象或心態並不侷限於單一性質,而是橫跨了善(淨)、不善(染)以及中性(無記)三種性質的狀態。

    此處為經論目錄之章節編排,將討論內容分為較大的類別(大分),並指出該類別下包含兩個子項。

    此句描述心識中種子(Bija)透過反覆的經驗或意念而產生的潛在影響力(燻習)。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種子的燻習是決定未來果報與覺悟境界的關鍵機制,強調因果在心識中的深層運作。

    此處論述心識修行的次第,指在較高層次的心意識中,透過反覆的修行與正念,使善法或智慧的種子深植於心,形成穩固的習氣。

    此句討論生命轉移的過程,指出法義的涵蓋範圍不僅限於現前,亦延伸至死亡後投生前的中陰狀態,以及投生後的生命狀態。

    此句描述法門、根機或功德的層次差異。
    在華嚴經的圓融體系中,雖有上中下之區分,但其數量極其繁多,以「八萬四千」象徵法門之廣大與無盡,說明佛法能隨機設教,涵蓋所有可能的層級。

    此句為條件假設,旨在對比小乘與大乘在法義上的差異。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小乘之侷限與大乘之圓融,說明不同乘相的見地不同。

    此句強調名相(義)與其所指的真實本質(實)之間並無二致,體現了華嚴經中名實不二、事理圓融的觀點,指修行者所領悟的義理即是法界的真實現狀。

    此句在《華嚴經》章門目錄的脈絡中,標記修行或教法次第的起始階段,強調最初的教導重點在於體悟「空性」,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為後續圓融法界的教法奠定基礎。

    此句指涉佛教教法由權入實的過程,最終的教導不再是方便法門,而是直接揭示萬法本質的真如實相。

    此句強調名相與實相的同一性。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一乘(佛乘)並非外在的標籤,而其所指的實相即是唯一的真理乘,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直接契入一乘之實相。

    此句為判教之轉折語。
    在華嚴經的章門分析中,旨在區分同一法義在不同教相(如圓教與別教)下的詮釋差異,提示後文將從別教的視角進行說明。

    此句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法界之現象或功德超越了數量的衡量,體現其無窮無盡、重重無盡的特質。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類文本的慣用語,指示讀者其餘內容與其他章節的編排或義理相同,無需重複贅述。

名相註解
  • 色識:指物質(色法)與意識(識法)的交互作用或對意識的燻習。
  • 見識:指視覺認知(眼根、色境、眼識)所產生的認知經驗及其燻習。
  • 果報:由業力感召而產生的結果。
  • 大分:在經論目錄或體系結構中,指較大的分類或主要部分。
  • 上心:指較高層次的心識或清淨心。
  • 生陰:指投生後進入新生命階段的狀態。
  • 上中下:指修行程度、根機或法門等級的區分。

習氣有三種。一名言熏習識熏習。二色識熏 習識識熏習見識熏習。三煩惱熏習業熏習 果報熏習。此等熏習。皆通染淨及無記。大分 有二。一種子熏習。二上心熏習。亦通中陰及 生陰。隨上中下乃至無量八萬四千等。若依 小乘。其義即實。初教即空。終教即如。一乘所 目即是一乘。若約別教。即無有量。餘如別 章。

三聚行稠林章

89
白話直譯
稠林有五種義。一、有涅槃法。指種性已滅失。沒有涅槃之法。指闡提的階位中。二者為善行與惡行。三惡道中的善法。四種外道與聲聞。五種菩薩差別。指假名菩薩。在文中。八種邪見。指邪見、邪思惟、邪方便、邪念、邪定、邪語、邪業、邪命。因為不能正確生起,所以稱為邪。八種正道。將八邪翻轉即是八正。三聚等法。若是小乘教法。其義即是真實。初教即是空性。終教即是如如。若是一乘所指,即進入一乘。其餘義理如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稠林」包含五種含義。。第一種是涅槃法。。是指原本的習氣與種子已經消除。。沒有所謂的涅槃法。。是指在闡提的位階之中。。第二點是關於善行與惡行。。在三種惡道中所行出的善業。。第四類是外道的聲聞。。五位菩薩之間的區別。。指的是那些僅在名義上被稱為菩薩的人。。在經文之中。。所謂的八種錯誤見解。。指的是錯誤的見解、錯誤的覺知、錯誤的方法、錯誤的念頭、錯誤的專注、錯誤的言語、錯誤的行為以及錯誤的謀生方式。。因為在起心動念時無法契合正確的方向,所以被稱為邪路。。也就是所謂的八正道。。將八種錯誤的見解或行為轉化,就變成了八正道。。三聚等法。。如果是指小乘的教法。。這其中的義理,就是真實的本相。。最初的教法即是空性。。最後的教法就是揭示真理的本相。。如果被視為一乘的境界,就直接進入一乘。。剩下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定義性開端,旨在對「稠林」這一比喻或術語進行分類解析。
    在華嚴經的章門孔目體系中,常以自然意象(如林、海、山)比喻佛法之深廣或修行之次第,此處明確指出「稠林」之義分為五項,後文將逐一展開。

    此句為目錄或條目式記載,指出在特定的法義分類中,第一項為關於涅槃的法門。
    在華嚴經的語境下,涅槃不僅是痛苦的熄滅,更指向與法界圓融相應的究極覺悟狀態。

    此句討論修行至某個階段後,原有的業力種子或習氣(種性)已完全去除,不再產生對應的果報,指涉一種徹底的淨化狀態。

    此處依華嚴經之圓融義理,旨在破除對「涅槃」作為一種特定狀態或對立目標的執著。
    當修行者體悟到生死即涅槃、事事無礙時,不再將涅槃視為一種需要追求的獨立法相,故稱「無涅槃法」,以達至不二之境界。

    此句在討論眾生根機或修行位階的分類,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屬於「闡提」這一類別。
    在華嚴經的廣大圓融義理中,即便根機最低的闡提,最終亦能透過佛力或法緣轉向覺悟。

    此處為經文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區分行為的性質。
    在華嚴經的廣大教法中,區分善惡行是為了進一步闡述如何由善行轉向菩薩行,以及如何透過修行消除惡行的業力。

    此處指在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中,眾生雖處於極大痛苦之境,但若能生起善心或行善業,仍可作為脫離惡道、轉向善道的因緣。

    此處為目錄或分類條目,指涉在特定法義框架下,將外道中具有聽聞特質或被歸類為聲聞之徒的類別。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說明五種不同類別或境界之菩薩在行持、果位或特質上的區別。

    此處討論的是修行層次之區分。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假名菩薩」是指尚未真正證悟菩薩位、或僅在形式與名稱上稱為菩薩,但尚未具足真實菩薩功德與智慧的修行者,用以對比真實的菩薩境界。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性質的標記,指涉特定法義或內容位於經文之內。

    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列舉導致眾生輪迴、背離正道的八種錯誤見解(八邪),是修行者需破除的認知障礙。

    此處列舉的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八邪」,是對應於八正道的反面。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識別這些邪徑是為了對比正道,使修行者能從錯誤的認知與行為中轉向正覺。

    本句解析「邪」的定義。
    在華嚴經的修習語境中,「方」指正道、正向或正確的法門方位。
    若修行者在起心作意時,未能契合正法之方向(不得方),其行徑與心念便偏離了覺悟的軌道,故定義為「邪」。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指涉佛教修行核心的「八正道」,包含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正知(或正定),是脫離苦海、證悟覺悟的標準路徑。

    本句強調修行是一種「轉化」過程。
    所謂「翻」,是指將顛倒的邪見、邪行透過覺悟與修正,使其回歸正向。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邪正並非絕對對立的兩端,而是透過修行將迷誤的意識轉化為覺悟的智慧。

    三聚等法是指將「戒、定、慧」三種修行功夫融合在一起,使之平等、圓滿且不分彼此的境界。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這代表著修行者不再將戒律、禪定與智慧視為分開的階段,而是在每一個念頭中同時具足這三者,達到一種圓融無礙的修行狀態。

    此句為條件句之開端,旨在區分不同乘相的教法差異。
    在華嚴經的判教語境中,小乘教(聲聞、緣覺)是以破除我執、追求個人解脫為目標的初步教法,與大乘的普度眾生、圓滿覺悟相對照。

    此句強調名相(義)與實相(實)的不二性。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現象的意義與其本質的真實並不對立,而是同一體,旨在破除對「名」與「實」的二元對立執著。

    此句指在教法次第的起始階段,首先教導萬法皆空,以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執著,建立空性的基礎,是進入更高深法義的前提。

    此句指佛陀在教化眾生之過程中,由權教(方便法門)最終導向實教(真如實相)。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所有教法的終極目的皆是令眾生契入如來之真如境界。

    本句強調在華嚴境界中,對「一乘」的正確認知與標誌(目)是進入該境界的關鍵。
    當修行者的觀照與法相符合一乘的特徵時,即能契入一乘的圓融境界。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類文本的慣用語,指示讀者該項目的詳細義理內容與其他特定章節相同,無需重複記載。

名相註解
  • 種性:指眾生內在潛在的業力種子、習氣或天賦的性質。
  • 善行: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與利他的行為。
  • 假名菩薩:指名義上的菩薩,尚未達到真實菩薩之果位或具足其深廣功德者。
  • 方:指正道、正確的方向或法門的準則。
  • 八正:指八正道,是佛教中為了斷除煩惱、達到涅槃而必須實踐的八項正確路徑。
  • 三聚等法:指戒、定、慧三種功德聚集成一,平等圓融,不分彼此的修行境界。
  • 小乘教:指針對根機較淺的眾生而設的教法,主要導向阿羅漢果位,強調自利解脫。

稠林有五義。一有涅槃法。謂種性已去。無涅 槃法。謂闡提位中。二善行惡行。三惡道善。四 外道聲聞。五菩薩差別。謂假名菩薩。於文中。 八邪者。謂邪見.邪覺.邪方便.邪念.邪定.邪 語.邪業.邪命。起不得方故名為邪。八正者。 翻八邪即為八正。三聚等法。若小乘教。其義 即實。初教即空。終教即如。若一乘所目即入 一乘。餘義如別章。

成就章

91
白話直譯
成就之義。也稱為獲得。指於善、不善、無記法。或增或減。因假立獲得成就之故。善、不善、無記法。顯示依處之義。所謂或增或減。顯示自體之義。為什麼呢。因為有增長的緣故。所以說名為成就上品信等。因為有減少的緣故。所以說名為成就下品信等。是假立的獲得成就者。顯示假立的義理。得義,具備這三門,稱為得。同樣地,對於其他情況,應隨其所需建立。應當知道。獲得成就的差別有三種。所謂種子成就。自性成就。現行成就。所謂種子成就者。就是如果生於欲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繫煩惱與隨煩惱。因為種子成就,所以成就。以及生起的善法。如果生於欲界。三界的煩惱與隨煩惱成就。依未離欲的異生來說。如果已經離欲。或生於更高的地。隨著所離的欲界地。就是這一地的煩惱與隨煩惱。也有成就,也有不成就。因為還沒有徹底斷除隨眠。因為被對治道所減損。如其次第。以及生起的善法。隨著所生之處。就在此地成就。若生於色界。欲界所繫的煩惱與隨煩惱。由種子成就,\n因此成就。也稱為不成就。色界、無色界所繫的煩惱與隨煩惱。由種子成就,因此成就。以及生起的善法。若生於無色界。欲界、色界所繫的煩惱與隨煩惱。由種子成就,因此成就。也稱為不成就。無色界所繫的煩惱與隨煩惱。由種子成就,因此成就。以及生起的善法。若已得三界對治之道。隨著如是如是。品類對治已經生起。如此如此。品類種子。成就與不成就。隨著如是如是。品類對治尚未生起。如此如此。品類由種子成就,因此成就。已得三界對治之道者。即已得出世聖道。隨著如是如是。品類對治已生起者。指修道所斷的上品等煩惱之對治已生起。就是如此。各種種子成就,卻有未成就者。是指已徹底斷除隨眠的緣故。自在成就者。指各種方便善法。無論世間或出世間的靜慮、解脫、三摩地、三摩鉢底等功德。以及一部分無記法。由於自在成就,所以得以成就。所謂方便善法。指聽聞所生起的智慧等。雖然先前已有種子。若與今生隔離。經由多次熏習增長。終究無法現前生起。所謂一部分無記法。指工巧處的變化之心。現行成就者。指諸蘊、界、處等法。隨其現前而存在。無論是善、是不善、是無記。這些都是由現行成就而成就。若已斷除善根者。所有善法。皆因種子成就而得以成就。也稱為不成就。若非涅槃法,一闡底迦究竟成就。雜染諸法。因為缺乏解脫之因。也稱為阿顛底迦。因為他們的解脫得因最終無法成就。問:什麼叫作解脫得因?答:若於真如。先因煩惱集起而變得粗重,若遇到隨順的對治因緣,便能徹底斷除。這種堪能的本性就叫作解脫得因。若與此相違,就稱為無解脫因。問:成就善巧能得到什麼殊勝利益?答:能善於了知諸法的增減。因為能知增減,就能明白世間的興衰,遠離執著決定的想法,乃至能斷除愛與恚。這就是成就的法。若在愚癡的聲聞法中,這件事不應該思惟。若在初教,這個道理不相應。若在終教,因為與真如相同,就不可說。為什麼呢?因為說了就會增長分別。若依別教,則包含前面所說與不說的內容。其餘義理如別章所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圓滿達成修行果位的人。。這也可以稱為「得」。。指的是對於善法、不善法以及無記法。。不管是增加還是減少。。這是為了暫時設定一個獲得成就的目標。。良善的法、不良的法,以及 neither 善也不惡的中性法。。顯現出依據於特定處所的義理。。如果有所增加或減少。。顯現出自身的本體意義。。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有了增加。。這就稱為達到了最高等級的信心等境界。。是因為有了減少的情況。。這就稱為達到了下品信的境界。。暫時設定一個已經獲得成就的人作為假設。。揭示出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義理。。關於『得義』:只要具備了這三個方面,就可以稱為真正領悟了義理。。其餘的部分也依照應有的方式來建立。。應該知道。。獲得成就的方式分為三種不同的情況。。指的是種子成熟並產生結果。。自在地圓滿成就。。當下的行為或心念已圓滿達成。。種子已經圓滿成就的人。。意思是如果出生在欲界。。在欲界、色界和無色界中,將眾生繫縛住的煩惱,是隨著煩惱的運作而產生的。。因為種子成熟圓滿,所以結果成就。。並且天生就具備善良的本性或善根。。如果出生在欲界。。三界的種種煩惱,都是隨著煩惱的運作而形成的。。這是針對那些還沒有脫離慾望、處於不同生命形態的眾生而說的。。如果已經遠離了對慾望的執著。。或者出生在更高層次的聖地。。隨著那些脫離了慾望的境界。。就是這個境界中,煩惱隨之而生的煩惱。。既是成就的,也是不成就的。。因為還沒有永久地消除潛在的習氣。。是因為對治的修行方法被削弱或減少了。。依照這樣的順序。。以及天生就具有善根的人。。根據所出生的地點而誕生。。就在這個境界中圓滿達成。。如果出生在色界。。被欲界所束縛的煩惱,隨之而來的煩惱。。因為種子成熟圓滿,所以結果成就。。這也可以稱為不成就。。色界和無色界的眾生被煩惱束縛,隨著煩惱而流轉。。因為種子成熟了,所以結果成就。。以及天生就具備善的特質。。如果出生在無色界。。被欲界與色界的煩惱所束縛,並隨順這些煩惱而轉。。因為種子成熟了,所以結果成就。。這也可以稱為不成就。。在無色界中被束縛的煩惱,會隨著煩惱而運作。。因為種子已經成熟圓滿,所以結果得以成就。。並且天生就具備善的特質。。如果已經獲得了能對治三界煩惱的修行方法。。就依照這樣的情況。。針對不同類別的對治方法已經產生。。就是這樣,沒錯。。關於種子的種類分類。。無論是達成了目標,還是沒有達成。。就依照這樣的情況。。對治未生之煩惱。。就是這樣,沒錯。。一種特質或類別,是因為有了種子(因緣)的圓滿而得以成立。。已經獲得能對治三界煩惱、解脫三界束縛之修行道路的人。。指的是已經證悟了超越世俗的聖者道果。。順應事物的本然狀態,就是如此。。根據煩惱的種類,對治那些已經產生的煩惱。。是指在修行過程中,將那些最深層、最難斷除的高級煩惱對治消除之後,所生起的狀態。。就是這樣,沒錯。。種子的種類雖然成就了,但(結果)卻沒有成就。。意思是已經永久地除掉了潛在的煩惱習氣。。能夠隨意運用、圓滿成就的人。。指的是各種適合不同對象、能導向覺悟的正確方法。。不論是屬於世間的或是超越世間的禪定、解脫、三摩地以及三摩缽底等種種功德。。還有一部分屬於無記的法。。因為具備了自在的能力而圓滿,所以才得以成就。。所謂的方便善法是指。。指的是透過聽聞佛法而產生的智慧以及類似的覺悟。。雖然先前已經有了種子。。如果離開了現在這一輩子的生命。。透過多次的練習與習以為常,使能力或功德不斷增長。。最終無法讓其顯現於眼前。。其中有一部分屬於無記法。。指的是在工巧處所運用的變化心。。在當下實踐並達成圓滿的人。。指的是所有的蘊、界、處以及各種法。。隨著當下顯現的情況而應對。。分為善的、不善的,以及 neither 善也不不善的無記狀態。。他因為實際的修行與實踐而達到了成就。。如果已經斷掉了善根的人。。所有的善法。。所有的結果,都是因為有了種子的成熟才得以實現。。這也可以稱為沒有成就。。如果不是依循涅槃法,一闡底迦無法達到最終的圓滿成就。。各種被雜染的法。。因為缺乏解脫的條件。。這個也被稱為阿顛底迦。。因為獲得解脫的條件最終沒有達成。。請問什麼叫做獲得解脫的條件或原因?。回答說:如果對於真如。。首先,由集起煩惱導致心念粗重,如果能遇到適合的對治條件。。就能永遠消除損害。。能夠隨順本來的自性而運作,這就叫做解脫,也就是獲得了解脫的條件。。如果與這個情況相反。。這被稱為沒有解脫的因緣。。請問:如果能圓滿達成善巧的手段,可以獲得什麼樣的勝果?。回答說:能夠透徹地瞭解所有現象的增加與減少。。是因為知道會增加或減少。。在世間的興起與衰落之中。。擺脫對事物僵化、絕對的認定。。甚至能夠斷除貪愛或嗔恨。。這就是能讓修行圓滿達成的方法。。處在那些執著於愚鈍法門的聲聞弟子之中。。這件事不應該去揣摩思考。。如果在初期的教法中。。這個道理是不相符的。。如果在教法的最後階段。。是因為同樣如實(或同樣平等)的緣故。。這就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一旦用語言來說明,反而會增加對事物的分別心。。如果根據別教的觀點。。也就是說,同時具備了前面提到的「說」與「不說」兩種情況。。剩下的義理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成就者」通常指圓滿菩提、證得佛果或達成特定修行階段(如十地、等覺)的聖者,強調修行功德的圓滿與果位的獲得。

    此句為對前文名相的補充定義,說明某種境界、法相或成就亦可被定義為「得」(獲取、成就之義),在華嚴經的章門分類中,常用於界定法義的同義詞或層次關係。

    此句定義了對待一切法相的分類基準。
    在佛教法相分析中,將所有現象(法)分為三類:善法(導向解脫與正果)、不善法(導致痛苦與輪迴)以及無記法(既非善亦非不善,如部分自然現象或心所)。

    此句在《華嚴經》目錄章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法相、數量或修行境界的精確性,強調不應有任何偏差或增減,以體現法界圓融、無礙且絕對真實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教法體系中,許多修行階段或果位是為了引導修行者而「假立」的方便法門。
    此句說明設定某種成就的獲得,是作為一種方便的手段,而非最終的實相,旨在讓修行者能循序漸進地達成目標。

    此處將一切法依其道德性質與果報分為三類:善法導向樂果,不善法導向苦果,無記法則不導向苦樂果。
    這是對現象界法性最基礎的分類方式。

    此句在《華嚴經》章門目錄的語境中,是用於標記或說明某段經文的義理重點在於「顯現」其所依據的「處」(即法界中的位處或境界),強調現象與其依據之處的關係。

    此句在孔目章(目錄/索引)的語境中,通常是指對經文內容、法義數量或條目編排的嚴謹要求,強調不可隨意增減,以維持法義的完整性與準確性。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中,此處指法界或心性不假外緣,直接顯現其本然的體性與真理,強調自性圓滿、自證分明之義。

    此句為典型的佛教經論詢問式語法,用於在提出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後續的因緣解釋或法理分析,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背後的必然邏輯。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目體系中,通常用於解釋某種法相、功德或數量之所以產生變化的原因,強調「增」這一因緣導致了結果的呈現。

    本句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說明當修行者達到特定的心法狀態時,在名相上被定義為成就了「上品信」。
    這強調了信心的等級差異及其在菩提道中的基礎作用。

    此句在論述法義或數量關係時,指出某種狀態或結果的產生是由於「減少」這一條件所導致的。
    在華嚴經的雜項章目中,通常用於分析法相的增減或對比不同境界的差異。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信心的層次上達到初步的成就。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信心的等級(上、中、下品)決定了修行進展的快慢與果位的深淺,此句指明該階段屬於下品信的成就。

    此句在論述或分類中,使用「假立」之法,設定一個已達成特定境界或果位的對象,以便進一步推論或說明成就的條件與狀態。

    此句討論的是佛教在闡述真理時,為了讓眾生能理解,而採取「假立」的方法。
    即在實相(空性)之上,暫時設定名相或概念作為指引,旨在透過假名來引導修行者進入實相,而非讓其執著於假名本身。

    此處在論述領悟經義的標準。
    所謂「得」,是指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時,能透過特定的三種觀察或分析門徑(三門),使對真理的認知達到完整且正確的狀態,而非片面的理解。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編排的總結性說明,指出其餘的內容均依照其對應的法義或邏輯順序進行編排與確立。

    此句為經文中的提示語,用以引導讀者或聽者對前文所述之法義進行確信與領悟,強調接下來或剛才所述內容的重要性。

    本句為分類敘述,旨在說明修行者在獲得果位或成就時,其過程與性質存在三種不同的區別。
    在華嚴經的脈絡下,通常涉及不同根機、不同願力或不同階段的成就差異。

    在華嚴經的種子義理中,指潛在的因種在適宜的條件下成熟,由潛在狀態轉化為顯現的果相,說明法界中因果轉化的必然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法界中不受任何束縛,隨意運用神通與智慧,圓滿達成覺悟之境界。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與法界圓融無礙的自在狀態。

    在華嚴經的法相與修行體系中,「現行」指當下運作的心念或行為。
    此句指修行者在當下的實踐中,已將所修之法圓滿達成,使心法與現實行為相一致並獲得成就。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種種善行與願力,使內在的佛種(覺性)得到充分培育並達到圓滿成熟的狀態,足以成就佛果。

    此句在討論眾生根據業力投生不同世界的條件,特別指涉受慾念驅使而輪迴於欲界之情況。

    本句描述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眾生被煩惱繫縛的狀態。
    強調煩惱不僅是結果,更是導致眾生在三界輪迴、無法解脫的根本原因(繫),且煩惱具有相隨、相牽的特性。

    本句說明因果律中的種子與果實關係。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強調一切現象的顯現皆由內在的種子(因)成熟而得,種子之成就即是果實成就的前提。

    此句描述眾生在因緣成熟下,獲得或具備善法、善根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廣大法界觀中,善根的生起是修行進入更高境界的基礎。

    此句描述眾生根據業力投生於欲界之情況。
    在華嚴經的廣大世界觀中,欲界是最低層的三界之一,充滿感官慾望與執著。

    本句揭示了輪迴與苦難的生成機制。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生存狀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內在的煩惱(如貪、嗔、癡)作為種子與動力,不斷驅使、疊加而成就的結果。
    強調煩惱既是原因,也是構成三界現象的實質。

    本句說明教法宣說的對象與機緣。
    在華嚴經的圓融教法中,佛陀會根據眾生的根機(如尚未離欲的異生)而採取不同的權宜方便法門,以適應其生命狀態而開示。

    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離欲」的狀態。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離欲是指斷除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是進入深層禪定與證悟菩提心的必要基礎。

    此句描述修行者根據其功德與願力,在菩薩道修行過程中,能生於更高層次的覺悟境界或淨土之中,體現了華嚴經中修行次第與境界遞增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菩薩隨順於已離欲的境界(地)而行,強調心境與環境的同步轉化,在華嚴經的圓融語境中,指修行者能隨緣而住於清淨的離欲狀態。

    此句描述煩惱的遞遞相續與重疊狀態。
    在特定的心境(地)中,原有的煩惱會誘發進一步的煩惱,形成一種連鎖反應,揭示了煩惱深層的黏著性與複雜結構。

    此句體現華嚴經之圓融義理,打破二元對立的邏輯。
    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事物的「成就」(成立/圓滿)與「不成就」(不成立/未圓滿)並非互斥,而是相即相容,顯示出超越常識邏輯的真如實相。

    本句說明修行者雖有進展,但由於尚未徹底斷除「隨眠」,因此煩惱仍有復發之可能。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強調必須達到究竟的斷除,方能不被習氣牽引。

    本句說明某種負面狀態或障礙之所以存在,是因為能夠對治該問題的修行路徑(對治道)未能充分發揮作用或被損減,導致無法有效消除煩惱或障礙。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索引之銜接語,指示後續內容依循前述的邏輯或時間順序依次排列,體現華嚴經法義之嚴謹次第。

    此句描述眾生在業力與根基上的差異,指部分眾生因過去世累積的深厚善業,在今生出生時便自然具備傾向於善的特質或根器。

    此句描述眾生或菩薩化現時,依據其業力或願力,在相應的環境與地點誕生,體現了華嚴經中關於化身隨緣、因地而生的教義。

    此句強調修行在當下境界或特定法位上的圓滿。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通常指菩薩在特定的修行階段(地)中,透過實踐而證得相應的智慧與功德,達到圓滿成就。

    此句描述眾生根據業力投生至色界之情況。
    色界屬於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中層,其特點是脫離了欲界的粗重物質與慾望,但仍保有精細的物質形態(色身)。

    本句描述欲界眾生被感官慾望所繫縛,而這種繫縛會導致煩惱層層相隨、接踵而至,形成一種循環的束縛狀態,體現了欲界輪迴中煩惱的連鎖性質。

    本句闡述因果律中的種子理論。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一切現象的顯現(成就)皆源於內在種子的成熟與圓滿,強調「因」與「果」之間必然的承接關係。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之法相或狀態的另一種名稱定義。
    在華嚴經的分類與名相體系中,「不成就」通常指尚未圓滿、未達至究竟果位或法相未完備的狀態。

    本句說明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眾生皆處於輪迴之中,其根本原因在於被煩惱(如貪、嗔、癡)所繫縛。
    即便在高層次的色界與無色界,只要未斷除煩惱,依然受其驅使而隨業流轉,無法脫離生死。

    本句闡述因果律中「因」與「果」的必然聯繫。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下,強調一切現象的顯現(成就)皆源於其內在種子(因)的成熟與圓滿,無因之果不可得。

    此句描述眾生在業力或根基上的差異,指部分眾生因過去種植善因,在現世出生時即具備傾向於善的特質或根基(生得),有利於修行與領悟法義。

    此句描述眾生根據業力投生至無色界。
    在華嚴經的廣大世界觀中,無色界屬於欲界、色界之上的最高定境之生,雖脫離物質形態,但仍處於輪迴之中,未出離生死。

    本句描述眾生在三界(此處指欲界與色界)中被煩惱牽引、束縛的狀態。
    所謂「繫」是指煩惱如繩索般將眾生縛於輪迴之中;「隨」則是指心意識隨順煩惱的牽引而起作,導致在欲界與色界中持續流轉。

    本句闡述因果律中的種子理論。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一切現象的顯現(成就)皆源於內在種子的成熟與圓滿,強調「因」與「果」之間必然的承接關係。

    此句在《華嚴經》的目錄或章門體系中,是用於定義或對應某種法相、狀態或修行階段的別名,指涉尚未圓滿、未達至究竟果位或未完成之狀態。

    本句描述在無色界(色界之上、最高層次的欲色之別)中,眾生雖脫離物質色身,但仍被深層的煩惱所繫縛。
    這種繫縛具有連續性與隨順性,說明即便在極高層次的禪定境界中,若未斷除根本無明,煩惱依然存在並主導輪迴。

    本句闡述因果律中的種子理論。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下,一切現象的顯現(成就)皆源於潛在種子的成熟與圓滿。
    強調「因」之完備是「果」之成立的必要條件。

    此句描述眾生或修行者在特定因緣下,具足或獲得內在的善根與善法,是修行進步的基礎條件。

    本句指修行者已獲得能對治、超越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之束縛的解脫道。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透過對治煩惱以達到不退轉或圓滿覺悟的境界。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目錄語境中,通常表示對前述法義、次第或現象的承接與對應,強調法相與實相之間的一致性,即「如其本然」地隨順而行。

    此句出於《華嚴經》之目錄或章門索引,指針對不同類別的煩惱、病苦或法相,對應產生相應的對治法門,以達到消除障礙、證悟真理的目的。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肯定與確認,在經文中常用於對答,表示對真理或事實的認同。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標題,旨在對「種子」這一核心概念進行分類說明。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種子指代能生起萬法、潛在於心識中的因,此處旨在梳理不同類別的種子及其對應的果報。

    此句在華嚴經的目錄或章節概括中,通常指修行者在實踐特定法門或願力時,對結果之「得」與「不得」的觀察與判別,強調對修行進程中成敗狀態的如實認知。

    此句在華嚴經的章門目錄語境中,通常表示對前述法義、次第或現象的承接與對應,強調實相之隨順與如實。
    在目錄體系中,是用於標記法義之對應關係的簡練表達。

    此處為對治法門之目錄。
    在佛教心理學(毘曇)與華嚴經的對治體系中,「未生」指「未生法」,即尚未生起但潛在的煩惱或種子,或指對未來之妄想。
    此句意指針對此類心法所採用的對治修行方法。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肯定與確認,在對話語境中表示認同對方所陳述的真理或事實。

    本句闡述事物的成立必須依據其內在的種子(因)與外在的條件(緣)。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強調一切現象的顯現皆由種子生起,種子若不成就,則其對應的品相(特質、類別)亦無法成立。

    本句指修行者已成就能對治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境界之苦與執著的道法,從而能超越輪迴,達到解脫之境。

    本句說明修行者已脫離世間輪迴的凡夫狀態,證得聖道。
    在華嚴經語境中,這通常指從凡夫位晉升至聖者位,進入解脫的次第。

    此句體現華嚴經中「事事無礙」與「如實觀」的義理。
    強調修行者應隨順法性之實相,不加造作,在如實的觀察中體悟真理,達到心與法之契合。

    此句強調修行中「對症下藥」的原則。
    在華嚴經的修習體系中,面對已產生的煩惱(已生者),需依其性質(品類)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以達到除染清淨的目的。

    本句描述修行過程中,透過對治手段消除深層煩惱(上品煩惱)後,心靈所產生的正向轉化或定慧之相。
    在華嚴經的修道體系中,強調對治煩惱與生起正覺的次第關係。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肯定與確認,在對話語境中表示認同或印證所述之理。

    此句討論種子與果實之間成就關係的差異。
    在華嚴經的種子義理中,種子本身的性質(種類)可能已經具足,但若缺乏適當的條件(緣),則無法導向最終的果實成就,說明瞭「種子」與「現行」之間並非絕對同步的關係。

    本句說明修行者達到某種境界後,已將深層的潛在煩惱(隨眠)徹底根除,不再復發,這是證得聖果或進入特定定境的標誌。

    在華嚴經語境中,「自在」指不被任何條件束縛,能隨意運用神通或法力;「成就」指圓滿達成菩提或特定的修行果位。
    此處指修行者已達到能自由掌控法門並圓滿果位的境界。

    本句定義了修行或教化中所運用的手段。
    在華嚴經語境中,「方便」並非指權宜之計,而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而採用的適當手段與方法,而「善法」則是指能產生正向果報、導向解脫的正確法門。

    本句列舉了不同層次的禪定與心靈狀態。
    在華嚴經的廣大語境中,強調修行者需涵蓋從世間禪定(如四禪八定)到出世間解脫定(如四空定或般若三昧)的所有功德,以成就圓滿的佛果。

    此句在論述法的分類。
    在佛教法相學中,法依其性質分為善、不善與無記。
    無記法是指既非導向解脫的善,也非導致輪迴的惡,屬於中性的現象或心法。

    本句強調「自在」與「成就」的因果關係。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自在」指不被任何條件束縛、能隨意運用的圓滿能力。
    修行者或菩薩因證得這種無礙的自在境界,才能真正達成佛果或法界的圓滿成就。

    此句為定義性開端,旨在解釋「方便善法」的內涵。
    在華嚴經語境中,方便是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宜手段,善法則是能導向解脫的正道修行。
    兩者結合是指運用靈活且正確的手段來實踐正法。

    本句說明智慧的來源之一,即「聞慧」。
    在佛教修行次第中,透過聽聞正法(聞),能生起對真理的初步理解(思),進而達到實踐與證悟(修)。
    此處強調的是由外在教導啟發而產生的認知智慧。

    此句討論因果關係中的「種子」概念。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種子指代潛在的業力或覺悟的潛能(種子生現行),強調即便具備了初始的因緣(種子),仍需經過後續的培育與條件成熟方能顯現果報。

    此句描述生命形態的轉換,指個體脫離目前的肉身生存狀態,進入輪迴的下一階段或達到解脫狀態。

    本句強調修行中「習」的重要性。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中,任何法門或能力的獲得,皆需經過反覆的實踐與習慣化(數習),方能使定慧或菩提心得以穩固並進步。

    此句討論心識或法相的顯現機制。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若因緣不具足或心念不相應,則對象無法在意識中「現前」(即顯現為可觀察的對象),強調了能緣與所緣必須相應才能產生認知現象。

    此句在論述法的分類。
    無記法是指既非善(能導向解脫)也非惡(能導向輪迴)的法,通常指物質現象(色法)或部分心法,屬於中性的存在。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中運用「工巧」之手段,使心能隨機化現、靈活變通,以適應不同機緣而利眾生。
    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心之能隨緣而變,而不離其本質的圓融。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將法義轉化為實際行動(現行),並由此獲得證悟或圓滿果位的人。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與證悟的同步性,即在現行的實踐中成就佛果。

    此句概括了佛教分析現象世界的四種基本分類框架。
    透過蘊、界、處、法的分析,旨在將「我」與「世界」拆解為組成要素,以破除對實體自我的執著,體現華嚴經中對萬法組成與性質的基礎分析。

    此句描述菩薩或覺悟者在面對種種現象時,不執著於固定模式,而是根據當下顯現的機緣與對象,靈活地採取相應的對治或教化手段,體現了華嚴經中「隨緣」與「無礙」的修行特質。

    此句將一切法(心法或色法)依其道德性質與果報屬性分為三類:善法導向樂果,不善法導向苦果,無記法則不導向苦樂果報。

    本句強調修行中「現行」的重要性。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不僅需要理論的認知,更需透過實際的行持(現行)來將潛在的功德或智慧轉化為真實的成就。

    本句描述一種極其沉重的業果狀態。
    善根是指能導向解脫與正果的良善因緣(如信、戒、慧)。
    「斷善根」指因造極重罪(如五逆十惡)而毀壞了累積的功德與修行基礎,導致難以聞法或獲救,在佛法中屬於極其危險的狀態。

    此句指涉所有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且符合正法之行為、心態或智慧。
    在華嚴經語境中,善法不僅指個體的道德行為,更涵蓋了菩薩為了利他而修習的種種方便與究竟智慧。

    本句闡述因果律中的「種子」概念。
    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中,一切現象(果)的顯現,皆源於潛在種子(因)的成熟與圓滿。
    強調無因之果不可得,萬法之成就必須依循種子生長的次第。

    此句在論述法相或修行狀態時,指出某種特定狀態或條件未臻圓滿,故在名相上定義為「不成就」。

    本句強調涅槃法作為究竟解脫路徑的必要性,即使是處於最劣根機的一闡底迦,若要獲得最終的覺悟成就,亦必須透過涅槃法之修行。

    指被煩惱、妄想及客塵所汙染的現象或心法,與清淨法相對,是眾生處於輪迴與迷妄狀態的特徵。

    本句指出由於缺乏達成解脫所需的必要條件或因緣,導致無法脫離輪迴或煩惱。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強調修行需具足正因方能獲果。

    此句為名相的異名標記,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或術語在不同體系或語言中另有稱呼,以利於對照與辨識。

    本句說明由於缺乏或未圓滿達成解脫所需的必要條件(因),因此無法獲得最終的解脫果位。
    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強調因果的必然性,若因不具足,則果不可得。

    此句為對解脫之因緣的詢問。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解脫並非單純的脫離,而是透過修行特定的因(如信、願、行或般若智慧)而達成的果位,強調因果相應的修行路徑。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探討修行者如何看待或對待「真如」之本質。
    在華嚴經語境中,真如是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是超越分別的絕對真理。

    本句描述煩惱生起與對治的次第。
    首先說明「集起煩惱」(指由貪嗔癡等種子集結而起的煩惱)會使心靈狀態變得粗重、混濁;接著指出若能遇到「隨順」的條件(即契合當下心境的對治方法),方能對治此煩惱。

    此句在華嚴經雜孔目章的脈絡中,通常指透過特定的修行、願力或法門,能將障礙與損害徹底根除,使修行者不再受其影響。

    本句強調解脫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回歸並任運於自性的本然狀態。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當修行者能讓自性自然顯現而不受執著束縛時,即是解脫的體現,而這種對自性的契入即是成就解脫的因。

    此句為條件句,用於界定法義的對立面。
    在華嚴經的論述邏輯中,通常在闡明正確的修行觀或法界實相後,指出若認知或實踐與此正理相悖,將導致不同的結果或陷入迷妄。

    本句在華嚴經的法義框架下,討論修行或心態若不具備正確的條件(因),則無法導向解脫的狀態。
    強調「因」的決定性作用,若因不具足,則果(解脫)不現。

    本句探討「善巧」之功德。
    在華嚴經語境中,善巧(Upāya-kauśalya)是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能隨機應變、靈活運用各種方便法門的智慧。
    此問旨在揭示圓滿善巧手段後,在證悟與利他方面所能獲得的超越性成就(勝利)。

    此句描述對「諸法」動態變化之深刻洞察。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增減並非單純的數量變動,而是指現象在因緣生滅中呈現的顯現與隱沒,修行者能善了知此種變化,即能體悟法界之無常與空性。

    此句在孔目章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對法相、數量或修行次第之增減變化的認知,強調對現象變遷之理的覺知。

    此句描述現象界(世間)事物運行的基本規律,即一切有為法皆在興起與衰滅的循環中,體現了無常的特質。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決定想」是指對事物形成固定、絕對、不變的認知或執著。
    修行者需離此定見,方能契入法界無礙、隨緣變現的真如實相。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逐步達到能斷除心中貪愛(愛)與嗔恨(恚)等煩惱的境界,是解脫路徑上的關鍵步驟。

    在華嚴經的章門體系中,「成就法」指能使修行者達成特定果位、圓滿功德或實現佛事願力的具體實踐方法或法門。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所處的環境或境界。
    在華嚴經的圓教視角下,「愚法」通常指代僅能領悟小乘、執著於個人解脫而未開悟大乘圓融義的法門;「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的人。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對比,旨在說明從小乘之見轉向大乘圓覺的必要性。

    此句旨在提示修行者,某些深奧的法義或超越邏輯的境界,無法透過常人的思維邏輯(想)來推論或理解,應捨棄分別心以直接體悟。

    此句為條件句,指涉在佛教教法演進或修行次第中的初步階段(初教),通常指基礎的教理或初步的導引教法,用以對比後續更高深或更圓滿的教義。

    此句為邏輯判斷,指出前述之論點或推論在法義上無法成立,彼此之間缺乏邏輯上的契合或因果的相應。

    此句討論教法傳播或說法次第的階段。
    在佛教教理的編排中,「終教」通常指圓滿、最終的教法階段,用以區分初、中、終的不同教理層次或說法時機。

    此句在華嚴經語境中,強調萬法在體性上的同一性與平等性。
    所謂「同如」,是指所有現象雖然外相不同,但在如來藏或法界體性上皆是平等如實的,因此能相互通達、互即互入。

    此句強調真理或法界的境界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屬於不可言說的領域,旨在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導向直接的體悟。

    此句為典型的經文轉折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現象、法義或結果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背後的理據。

    本句強調語言的侷限性。
    在華嚴的圓融境界中,真理是不可言說的,一旦進入語言的邏輯與定義,便會產生主客對立與概念區分(分別),反而遮蔽了原本不二的實相。

    此句為判教之轉折語。
    在天台宗等判教體系中,「別教」是指針對不同根機而開示的教法,區別於圓教(圓融無礙)與聲聞緣覺之始教。
    此處旨在引出從別教視角對法義的分析。

    此句處於華嚴經章門目錄之論述語境,討論法義在表達上的圓融狀態。
    指在特定的法門或境界中,說與不說並非對立,而是同時具足,體現了華嚴之圓融義理。

    此句為目錄或綱要性質的文字,指示讀者關於該主題的詳細義理說明已在其他專門章節中記載,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成就者:指圓滿修行、證得正覺或果位之人。
  • 善法:能產生正果、導向解脫的行為或心態。
  • 不善法:會產生惡果、導致輪迴痛苦的行為或心態。
  • 無記法:既非善亦非不善,不產生善惡果報的法。
  • 假立: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或引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標準或目標,非絕對永恆之實相。
  • 依處:佛教術語,指事物存在、顯現所依據的基礎或環境,在華嚴義理中常指法界中重重無盡的境界位處。
  • 自體義:指事物或法性本身所具備的本質意義,不依賴於外部對象或條件而成立的體性。
  • 增:指數量、功德或法相的增加、擴展或增益。
  • 上品信:指最高等級的信心,在華嚴經中通常指對佛法、如來及菩提心具有堅固、純淨且無有疑慮的深信。
  • 減:指數量、品質或法相的減少、損耗或不足。
  • 下品信:信心的最低等級,指對佛法雖有信仰但程度較淺,或僅能初步領悟,需進一步精進以提升信位。
  • 得義:指正確地領悟、掌握佛法深層的義理。
  • 三門:指進入領悟義理的三個必要條件或路徑,具體內容需參照前文之定義。
  • 欲色無色界:指三界,即眾生輪迴的三個層次:追求感官慾望的欲界、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的色界、完全無物質形態僅有意識的無色界。
  • 善:指善根、善法,即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正面品質。
  • 未離欲:指尚未斷除對五欲(色聲香味觸)之執著,仍處於欲界狀態。
  • 離欲地:指脫離了對五欲(色聲香味觸)執著的心境或禪定境界。
  • 煩惱隨煩惱:指煩惱與煩惱相互牽引、接續而生,形容煩惱的層層疊加。
  • 所生地:指眾生因業力或願力而投生、出生的特定地點或環境。
  • 欲色界:指欲界與色界。欲界是以慾望為主導的最低層次世界;色界則是脫離慾念但仍有物質形態的高層次世界。
  • 如是:梵文tathā,意為『這樣』或『如此』,在佛經中常用於指稱真如實相或前文所述的正確狀態。
  • 未生:指尚未生起的煩惱,或指對未來之執著與妄想。
  • 已生者:指已經在心中產生的煩惱或習氣。
  • 修道所斷:指在修行過程中必須捨棄、斷除的心理障礙或煩惱。
  • 三摩缽底:三摩地(Samādhi)的另一種音譯,義同三摩地,指深層的定境。
  • 聞所生慧:指透過聽聞佛法、教理而產生的智慧,亦稱聞慧。
  • 今生:指目前這一世的生命週期。
  • 數習:指多次地練習、習慣化,在佛教修行中指透過反覆實踐使心靈轉化或能力提升的過程。
  • 現前:佛教術語,指對象顯現在意識之中,使能覺知者能直接感知或觀察到該法相。
  • 工巧處:指運用巧妙、靈活的手段或方法,在佛教中常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採用的方便法門。
  • 變化心:指心能隨緣而化現,不執著於單一形態,能根據對象的需求而展現相應的法相或心境。
  • 處:指感官與對象接觸的處所(如十二處)。
  • 一闡底迦:梵文 Icchantika,指根機極其低劣、被認為難以生起菩提心或獲法的人。
  • 解脫因:指能導致解脫、脫離生死輪迴的條件或修行方法。
  • 阿顛底迦:梵語 Antika 的音譯,通常指「末後」、「最後」或「邊際」之意,依上下文而定其具體指涉的法義。
  • 解脫得因:指獲得解脫所必須具備的條件或修行原因。
  • 集起煩惱:指由過去業種集結而生起的煩惱,使心神不安。
  • 對治緣:指能夠消除或對抗煩惱的條件或方法。
  • 永害:此處「害」指修行上的障礙或損害,「永害」在文脈中意指將損害永久地消除或斷除。
  • 任性:指任運隨順自性,不加造作或執著,使本有的清淨智慧自然顯現。
  • 勝利:指超越凡夫、勝過煩惱或在法義上獲得圓滿的成就。
  • 增減:指現象的增加與減少,或生起與滅盡的動態過程。
  • 興衰:指事物的興起與衰落,對應佛法中的成、住、壞、空或生、住、異、滅。
  • 決定想:指對某種觀念或對象產生絕對化、僵化且不可改變的認定或執著。
  • 成就法:指能使修行目標圓滿達成、獲證果位的法門或方法。
  • 同如:指萬法在真如體性上的平等與同一,不分彼此,是華嚴法界圓融的核心義理。
  • 說不說:指法義表達上的顯現(說)與寂滅/不言(不說)之圓融狀態。

成就者。亦名得也。謂於善不善無記法。若增 若減。假立獲得成就故。善不善無記法。顯依 處義。若增若減者。顯自體義。何以故。由有增 故。說名成就上品信等。由有減故。說名成就 下品信等。假立獲得成就者。顯假立義。得義 具此三門說名為得。如是於餘隨其所應建 立。當知。獲得成就差別有三。謂種子成就。自 在成就。現行成就。種子成就者。謂若生欲界。 欲色無色界繫煩惱隨煩惱。由種子成就故 成就。及生得善。若生欲界。三界煩惱隨煩惱 成就。依未離欲異生說。若已離欲。或生上地。 隨所離欲地。即此地煩惱隨煩惱。亦成就亦 不成就。未永害隨眠故。對治道所減損故。如 其次第。及生得善者。隨所生地。即此地成就。 若生色界。欲界繫煩惱隨煩惱。由種子成就 故成就。亦名不成就。色無色界繫煩惱隨煩 惱。由種子成就故成就。及生得善。若生無色 界。欲色界繫煩惱隨煩惱。由種子成就故成 就。亦名不成就。無色界繫煩惱隨煩惱。由種 子成就故成就。及生得善。若已得三界對治 道。隨如是如是。品類對治已生。如此如此。品 類種子。成就得不成就。隨如是如是。品類對 治未生。如此如此。品由種子成就故成就。 已得三界對治道者。謂已得出世聖道。隨如 是如是。品類對治已生者。謂修道所斷上品 等煩惱對治已生。如此如此。種類種子成就 得不成就者。謂已永害隨眠故。自在成就者。 謂諸方便善法。若世若出世靜慮解脫三摩 地三摩鉢底等功德。及一分無記法。由自在 成就故成就。方便善法者。謂聞所生慧等。雖 先有種子。若離今生。數習增長。終不能起現 前故。一分無記法者。謂工巧處變化心。現行 成就者。謂諸蘊界處法。隨所現前。若善若不 善若無記。彼由現行成就故成就者。若已斷 善根者。所有善法。皆由種子成就故成就。亦 名不成就。若非涅槃法一闡底迦究竟成就。 雜染諸法。由闕解脫因。亦名阿顛底迦。以彼 解脫得因畢竟不成就故。問何等名為解脫 得因。答若於真如。先以集起煩惱麁重若遇 隨順得對治緣。便能永害。此堪任性名解脫 得因。若與此相違。名無解脫因。問於成就善 巧得何勝利。答能善了知諸法增減。知增減 故。於世興衰。離決定想。乃至能斷若愛若恚。 此成就法。在愚法聲聞。是事不想應。若在初 教。是理不相應。若在終教。由同如故。即不可 說。何以故。說即增分別故。若依別教。則具前 說不說故。餘義如別章。

二十種法師章

93
白話直譯
什麼是能夠擔任法師的條件?第一是時機。二者為正意。三者為頓。四者為相續。五者為漸。六者為次。七者為句義漸次。八者為示。九者為喜。十者為勸。十一者為具。十二者為不毀。十三者為不亂。十四者為如法。十五者為隨眾。十六者為慈心。十七者為安穩心。十八者為憐愍心。十九者為不執著利養名聞。二十者為不自讚毀他。初時者。遠離八種時難。地論偈說:如國王心懷憂愁,總是病苦與瞋恚,執著各種欲望的險境。沒有侍衛,身邊盡是讒佞,沒有忠誠的大臣。在這八種時中,有智慧的大臣不應進言。心王也是如此。於非時不應說法。法師的語業有兩種。於是分為兩段。經文前段是經法師所說,法師深妙的義理。後段經文中,法師說法時應當善於分辨各種相狀。這個義理,符合三乘教法。唯有一乘才是究竟圓滿。其他義理如同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要如何才能擔任法師的角色,去傳播佛法呢?。第一項是指時間。。第二個是正意。。第三種是頓悟。。第四點是相續,指心念或法相接連不斷。。第五種是漸進的方式。。第六項是接下來的順序。。第七點是句子的義理應循序漸進。。第八項是進行顯示。。第九項是喜悅。。第十項是勸導他人修行。。第十一項是具足。。這十二種(法/特質)是不會被毀壞的。。第十三項是指心不紊亂。。第十四項是符合法理的。。第十五項是隨順大眾。。第十六項是慈悲心。。第十七種是安穩的心。。第十八項是憐憫眾生的心。。第十九條是不要追求物質利益與名聲地位。。第二十條是:不要自我誇讚,也不要毀謗他人。。這裡所說的「初時」是指。。脫離了八種時間上的困難與障礙。。《地論》的偈頌中這樣說:。就像國王心中充滿憂慮、病苦與憤怒,執著於各種充滿慾望的危險處境。。沒有讒言陷害的侍衛,也沒有忠誠的臣子。。在上述這八種時機中,智慧中等的臣子不應該隨便說話。。心王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在不適當的時機不應該宣說。。身為法師,在言語行為(口業)方面分為兩種。。於是分為兩個段落。。這段經文之前是由法師來宣講的,法師所講的義理非常深奧精妙。。後段的經法師在說法時,應該辨析其相狀。。這個義理符合聲聞、緣覺、菩薩這三種修行乘道。。只有一乘的法門纔是最終的圓滿境界。。剩下的意思請參考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本句旨在探詢成為一名合格法師(傳法者)所需具備的條件、資質與修行次第。
    在華嚴經語境中,法師不僅是形式上的講經者,更需具備深厚的菩提心與對法界圓融義的體悟,方能導引眾生。

    此句為目錄或條目式記載,旨在對特定法義或分類進行編號列舉,此處將「時」(時間/時機)列為首項討論之對象。

    此處為目錄或章節條目之列舉,指涉修行或心法中的「正意」部分。
    在華嚴經的脈絡中,正意通常指正確的意願、正向的思維或對真理的正確領悟,是心法修行的重要組成部分。

    此處討論修行或悟道的次第,將「頓」列為三種方式之一。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頓」指不經分段次第,直接契入真理的頓悟境界。

    在華嚴經的法相分析或心法討論中,「相續」指心念或現象在時間與空間上的連續不斷,強調法相之間無間斷的承接關係,是探討心識運作或業力傳遞的核心概念。

    此處處於《華嚴經》雜孔目章之分類體系中,討論修行或法門的特質。
    「漸」指循序漸進、由淺入深之修行過程,與「頓」相對,強調透過階段性的積累而達到覺悟。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索引之編號標記,用於標示法義論述或經文結構中的第六個項目及其承接順序。

    此處討論的是經論編排或講述法義的邏輯順序。
    強調在闡述佛法時,句義的鋪陳應由淺入深、由簡至繁,使修行者能依循次第逐步領悟,而非雜亂無章。

    此句出自《華嚴經》之目錄或章門索引,屬於條目式列舉。
    在華嚴經的結構中,常以數字編號對應不同的法門、境界或教法次第,此處「八者」指代第八個項目,「示」則是指將該法義或境界呈現、顯示出來。

    此句為列舉法門或心態之次第,將「喜」列為第九項。
    在華嚴經的修行次第或心法分析中,喜心通常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或實踐菩薩行時所生起的法喜。

    此句列舉修行或教化之次第中的第十項,重點在於「勸」,即透過勸導、鼓勵使眾生生起正信並實踐佛法。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對特定法門、功德或修行條件的條目式列舉。
    此處「具」指具足,意指圓滿完備,不缺失任何必要之條件或要素。

    此句處於《華嚴經》雜孔目章之脈絡,討論特定法相或功德的恆常性。
    在華嚴法界觀中,某些圓滿的特質或法門(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十二項)具有不可毀損的自性,體現了法界之堅固與不變。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對特定法門或修行次第的條目式定義。
    在此語境下,「不亂」是指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保持安定、不被外境或雜念所擾,達到定慧等持的狀態。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屬於對特定法相或修行次第的條目式列舉。
    在此語境下,「如法」指該項內容符合佛法真理、正法規範或如實地呈現法性,是用於判定修行或法義是否正確的標準。

    此句出自《華嚴經》雜孔目章,列舉修行或僧團生活的準則。
    「隨眾」強調在集體生活中捨棄私意,遵循僧團的共同規範與和合精神,是實踐菩薩行中「謙下」與「和合」的重要表現。

    此句為清單式列舉,指涉修行或法門中的第十六項要素為「慈心」。
    在華嚴經的廣大修行體系中,慈心是指願眾生得樂的普世之愛,是菩薩行之基礎。

    此句為華嚴經中對修行心法或心品之列舉,安穩心指心不被外境擾亂,亦不被內在煩惱牽引,處於寂靜、安定且不搖曳的狀態,是進入深層禪定或體悟法界圓融的基礎心境。

    此句為列舉修行或菩薩行之項目,強調「憐愍心」作為實踐路徑之一。
    在華嚴經語境中,憐愍心是菩薩發心利他、救度眾生的核心動力,將眾生之苦視如己苦,從而生起大悲願力。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捨離對外在物質報酬(利養)與社會聲望(名聞)的貪著,這是克服我執、進入深層定慧修行的必要條件。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言語上的戒律與心態。
    不自讚旨在破除我慢,不毀他旨在培養慈悲與平等心,是修持菩薩行中關於口業清淨的重要實踐。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標題之引導語,旨在對「初時」這一時間維度或法義階段進行定義與說明。

    此句指修行者或菩薩在證悟過程中,能超越八種與時間相關的困境或時機上的阻礙,達到不受時空限制的自在境界。

    此句為引經之語,旨在引用《大地論》中的偈頌來論證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本句以國王雖處高位卻仍受憂、病、恚等煩惱困擾為喻,說明眾生若執著於慾望,即便擁有世間權力或財富,依然處於危險且不安的心理狀態中,揭示欲樂之虛幻與危險。

    此句描述一種極端混亂或缺乏正義的世俗政治環境,通常在經文中用於對比佛法淨土的清淨,或說明在末法/亂世中,正法難行且缺乏真正忠誠與正直之人的社會現狀。

    此句論述在特定情境(八時)下,根據智慧程度的不同,應採取相應的處世與言說原則。
    強調「中智」者在不確定或不適宜的時機應保持緘默,以避免因見解不足而導致錯誤的建議或失言,體現了佛教對「正語」與「時機(時節)」之慎重考量。

    此句在論述心法體系時,將「心王」比擬於前文所述之對象,強調心王作為主導意識的本質或運作模式與前述道理一致。
    在華嚴或唯識語境中,心王是指能統攝心所的根本心。

    此句強調說法需觀察對象的根機與時機(時節因緣)。
    若聽法者心念不專、根機不足或時機不對,強行說法不僅無法令其領悟,反而可能造成誤解或產生反感,故稱「非時不應說」。

    此句為分類敘述,旨在區分法師在傳法或言說過程中所造之口業性質,通常後續會接續說明正向(如正語、說法)與負向(如妄語、不當言說)的區分,以警惕傳法者的言行操守。

    此句為目錄章之敘述,旨在說明經文結構的劃分方式,屬於對經典編排的技術性說明,無深層法義之爭議。

    此句為目錄或章門之概括,說明該段經文的宣說者為法師,並強調其所傳達的法義具有深奧且精妙的特質,符合華嚴經中對法義層次之描述。

    此句指在研習或傳授經法之後段內容時,說法者應針對法相進行明確的辨析與區分,以避免對義理產生混淆,確保法義之精確。

    本句指出前述的義理並不偏頗,而是能同時契合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目標與教法,顯示其教義的普適性與圓融性。

    此句強調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所有權宜的教法最終都歸結於「一乘」(佛乘),唯有進入一乘的境界,才能達到究竟的覺悟與解脫,不再有任何偏差或不足。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類文本的慣用語,指示讀者關於該項目的詳細義理說明已在其他專門章節中記載,無需在此重複。

名相註解
  • 法師:指能宣說佛法、指導眾生修行的人,在佛教中不僅指僧侶,更指具備傳法能力與德行之人。
  • 正意:正確的意念或正向的志向,指不被妄想與執著所牽引的清淨心意。
  • 頓:指頓悟,對比於漸悟,指瞬間徹悟、不分次第地領悟真理。
  • 句義:指經文句子中所含的義理內容。
  • 示:在經論目錄中,指將特定的法義、相狀或境界予以呈現或說明。
  • 勸:指勸導、勉勵眾生修行,是菩薩度化眾生之重要手段。
  • 具:指具足,在佛法中指圓滿、完備,無所欠缺。
  • 不毀:指法性堅固,不被外緣所破壞,亦指功德圓滿而恆常。
  • 不亂:指心不紊亂,在華嚴經的修行體系中,指心意識處於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 如法:符合佛法真理、正法規範,或如實地契合法性。
  • 隨眾:指隨順大眾,不執著己見,與僧團保持一致,以維護和合。
  • 慈心:指慈悲心中的「慈」,意為給予眾生快樂、令眾生得樂之心。
  • 安穩心:指心靈處於安定、不不安、無恐懼且不被動搖的狀態。
  • 憐愍心:對眾生受苦而產生同情、悲憫並欲救拔之心,即大悲心之體現。
  • 名聞:指名聲與聲望。
  • 自讚:自我誇耀、稱讚自己的行為,源於我慢心。
  • 毀他:毀謗、詆毀他人,屬於口業中的惡行。
  • 初時:在華嚴經的時間觀或修行次第中,指涉最初的階段或起始的時間點。
  • 八時難:指修行過程中在不同時間階段所遭遇的八種困難或障礙。
  • 病恚:指身體的病苦與心中的憤怒、惱怒。
  • 欲險處:指由慾望所驅使而陷入的危險境地,或指充滿慾望誘惑且潛藏危險的處所。
  • 讒佞:指用讒言陷害他人、諂媚權貴的人。
  • 中智臣:指智慧程度處於中等水平的臣子或隨從。
  • 心王:指主導意識的根本心,能統攝心所(心理活動),是意識活動的核心主體。
  • 非時:指不適當的時機,或聽法者尚未成熟的根機狀態。
  • 深妙義:指深奧且精妙的真理,通常指超越世俗認知、需透過修行與智慧才能領悟的法義。
  • 辯相(辨相):辨析法相。指對佛法中各種現象、特徵或義理的相狀進行區分與分析。

云何能作法師事。一者時。二者正意。三者頓。 四者相續。五者漸。六者次。七者句義漸次。八 者示。九者喜。十者勸。十一者具。十二者不 毀。十三者不亂。十四者如法。十五者隨眾。十 六者慈心。十七者安穩心。十八者憐愍心。十 九者不着利養名聞。二十者不自讚毀他。初 時者。離八時難。地論偈云。如王懷憂總病恚 着諸欲險處。無侍衛讒佞無忠臣。如是八時 中智臣不應語。心王亦如是。非時不應說。法 師口業有二種。遂分兩段。經前段經法師說 法師深妙義。後段經法師說法應辯相。此義 順三乘。一乘方究竟。餘義如別章。

四十無礙辯才章

95
白話直譯
所謂無礙辯才。是指四十種無礙辯才。依據這十種法。每一法有四種,所以合成四十種。之所以說是十種。是為了顯示無量義理。如經中廣泛說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能夠自在、沒有障礙地表達法義的才幹。。指的是四十種無礙的辯才。。根據這十項法門。。十種法因為四種原因,總共組合成了四十種情況。。所以才說這十項內容。。是因為想要顯現出無量無邊的境界。。就像經書裡面詳細說明的那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的圓滿表達能力,能隨機隨緣、對機對象地闡說深奧佛法,使眾生能領悟真理而無任何阻礙。

    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的四種無礙辯(法無礙、義無礙、詞無礙、樂說無礙),每種再分十種,共計四十種。
    這代表菩薩能隨機應變,以最適合的方式向眾生闡說佛法,使眾生能迅速領悟。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總結,指修行或判別需依循前述所列的十種法門、準則或特徵。
    在華嚴經的目錄與章門體系中,通常是指將複雜的法義歸納為十項要點以利於對照與實踐。

    此處屬於華嚴經之目錄章,旨在對法相進行數量上的分類與組合。
    將十種基本法項與四種因緣(故)相乘,推導出四十種不同的法相組合,體現華嚴教法中對法界現象精細且系統化的分析方法。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因緣,進而引出後續關於「十」之項目的具體論述。
    在華嚴經的結構中,常以數字(如十、十二、百、千)來對法門進行分類與總結。

    本句說明佛法或菩薩行在表現上採取特定形式的原因,旨在揭示法界中無量無邊、重重無盡的真理,符合華嚴經中「大小相即」、「一中含多」的圓融義理。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讀者或修行者應參照經文中的詳細論述以獲取完整義理,強調經文作為法義依據的權威性與詳盡性。

名相註解
  • 無礙辯才:指菩薩圓滿辯才波羅蜜後,能自在地運用語言闡述法義,不被任何語言或邏輯障礙所限。
  • 四十無礙辯:指菩薩圓滿四種無礙辯(法、義、詞、樂說),每項各十種,合計四十種,能自在運用語言闡發真理。
  • 四故:指四種原因或條件,在佛學邏輯中常用於分析事物成立的因緣。

無礙辯才者。謂四十無礙辯。依其十法。十法 有四故成四十。所以說十者。欲顯無量故。如 經廣說。

第十地受識章

97
白話直譯
關於受識的義理。簡略來說有三種。第一,事受識。如轉輪聖王具備受識之法。第二,理受識。如三乘行者。契合真理的寶物,稱為受識。第三,理事受識。如已得位的菩薩。坐於大寶蓮華王座。十方諸佛放光灌頂等。內在契合法界,名為受識。詳細內容如問答及經文所述。其他義理如同別章所說。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受與識的義理。。簡單來說分為三類。。對單一對象產生意識的感知。。就像轉輪聖王擁有感受與意識的法能。。第二種是理上的受與識。。就像是三乘的修行者。。契合了真理之寶,這被稱為「受識」。。對於這三種道理的事項,以受與識兩種心所來感知與認知。。就像是已經獲得菩薩果位的人。。坐在巨大的寶蓮華王座上。。十方世界的諸佛發出光芒,為眾生灌頂等。。對內感應法界的意識,稱為受識。。詳細程度就像問答紀錄和經文一樣。。其餘的義理內容請參照另外的章節。
法義解析
  • 此句討論五蘊中「受」(對對象的感受)與「識」(對對象的分辨認知)的內涵與定義。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旨在剖析心法運作的細節,以破除對「我」的執著。

    此句為目錄或章節之概括性導引,旨在將複雜的法義內容簡化為三個核心要點,以便於讀者掌握結構。

    此句描述意識(識)對單一對象(事)進行接收與認知的過程。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這涉及對現象界如何被意識捕捉與識別的微觀分析,強調識與境的對應關係。

    本句以轉輪聖王為喻,說明在特定的修行或法義層次中,具足受(感受)與識(意識)的功能或法相。
    在華嚴經的語境下,這通常涉及對心識運作的分析或菩薩在不同境界中對心法之運用。

    此處屬於對心法或識相的分類討論。
    在華嚴經的雜項章目中,將「受」(感受)與「識」(分別認識)歸類於「理」的層面,用以分析心識運作的理路或其本質屬性,而非僅指涉具體的心理現象。

    此句指涉佛教中根據修行人的根機與願力而劃分的三種乘道: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三乘雖有差別,但最終皆導向一乘之果。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華嚴境界中,透過契合真理(理寶)而獲得的認知狀態。
    受識在此指對真理之契合後的領悟與覺知,強調的是一種與法性相應的認識能力。

    此句描述心識對特定法理(三理)的認知過程。
    在華嚴經的分析框架中,強調心識如何對真理的層次進行受領(受)與分別(識),體現了從感知到認知法義的心理機制。

    此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特定境界或階位,已正式進入菩薩之位次,強調修行進階的狀態。

    此句描述佛或菩薩的威儀相貌,以「寶蓮華王」象徵出離世間的清淨與至高無上的覺悟境界,符合華嚴經中對莊嚴法身與淨土的描繪。

    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中,十方諸佛以光明加持眾生,使其獲得智慧與覺悟的灌頂,體現佛力遍滿法界、普利眾生的圓融特質。

    此句描述心識與法界之間感應的機制。
    在華嚴經的圓融義理中,心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與法界相互對應;當內在意識對外在法界產生感應與接收時,此種認知狀態被定義為「受識」。

    此句出於《華嚴經》的目錄或章門索引,旨在說明該部分內容的詳盡程度,其敘述方式與篇幅之廣博,如同完整的問答對話或正式的經文記載。

    此句為目錄或索引類文本的慣用語,指示讀者若需瞭解該項目的詳細義理,應參閱相關的獨立章節。

名相註解
  • 受識:指意識接收並識別對象的認知過程。
  • 轉輪聖王:佛教中理想的世間統治者,以正法治國,代表世間最高權力與德行的頂點。
  • 受識法:指「受」(對對象的感受)與「識」(對對象的分別認識)這兩種心法。
  • 理寶:指真理、法性等至高無上的寶藏。
  • 大寶蓮華王:指極其莊嚴、巨大的寶蓮花座,象徵清淨、圓滿與佛菩薩的聖位。
  • 放光:佛菩薩以智慧與慈悲之光照耀法界,具有除障與開悟之功德。
  • 灌頂:原指在頭頂灌水之儀式,在佛法中比喻將佛之智慧、加持或法位傳授給弟子,使其心靈覺醒。
  • 問答:指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對機問答形式,透過弟子提問、佛陀解答來闡明法義。
  • 經文:指佛陀說法的正式文字記錄。

其受識義。略說有三。一事受識。如轉輪聖 王具受識法。二理受識。如三乘人。契得理 寶名為受識。三理事受識。如得位菩薩。坐 大寶蓮華王。十方諸佛放光灌頂等。內應法 界名為受識。廣如問答及以經文。餘義如別 章。

阿耨達池義

99
白話直譯
經中說道。阿耨達池流出四條大河。都流向大海。《涅槃經》中又說。有八條大河。《阿含婆沙》說:有二十條河。阿耨達池有四個獸口。東邊有金象口。流出恒伽河。西邊有銀牛口。流出辛頭河。南邊有琉璃馬口。流出悉陀河。北邊有頗梨師子口。流出博叉河。這四條河各自流出四十里外。每條分成五條河,所以合計二十條。佛在東面。多依從名聲聞者。說東面五條河及三面本大河的緣故。共有八條河。《十住經》說:阿耨達池,流出四大河。從四個口流出,各自繞池七圈。然後向各方流入大海。那些環繞的河流,彼此相隔一里。其中有各種名花異色莊嚴其間。全是阿耨達多龍王的領域邊界。如今佛以成地作比喻。因為比喻殊勝,顯示法義也殊勝。其他義理可以推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經典中是這麼說的。。阿耨達池中流出了四條河流。。奔向大海。。涅槃再次說道。。在那裡有八條河流。。《阿含婆沙》中這麼說。。這裡有二十條河流。。阿耨達池有四個獸形的水口。。在東邊有一個金象口的建築構造。。離開恆河。。在西方有一個地方叫做銀牛口。。離開辛頭河。。在南方有一個琉璃馬口。。離開了悉陀河。。北邊是稱為「頗梨師子口」的地方。。離開博叉河。。四個方向各自延伸到四十里之外。。因為分為五條河流,所以總數是二十。。佛陀位於東方。。大多是透過名聲或聽聞而得知的人。。是因為說明瞭東邊的五條河以及三面原本的大河。。這裡有八條河流。。《十住經》中這麼說。。阿耨達池。。流出了四條巨大的河流。。從四個出口出來,各自繞著池子走七圈。。接著正準備向大海出發。。它環繞著河流。。彼此之間相隔一里路。。在那裡有各種名稱、顏色不同的名貴花朵來裝飾。。這些地方全部都是阿耨達多龍王所劃分界限的領域。。現在佛陀用大地的比喻來說明。。因為比喻得恰到好處。。顯現出來的法也同樣殊勝。。剩下的意思可以依照前面的邏輯推論而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之轉接語,旨在引出後續經典的具體教義或論述,在華嚴經的章門目錄體系中,常用於標記引用來源。

    此句描述古印度地理觀中的聖池景象。
    在華嚴經的宏大敘事中,常以地理之廣大、水流之無盡來隱喻佛法之廣博與加持力的流佈。

    在華嚴經的譬喻語境中,大海常象徵佛法之深廣、真理之圓滿或佛果之境界。
    此處描述如溪流匯入大海,比喻修行者或眾生之功德、心念最終歸向於佛法之總集,體現了從局部到整體的圓融匯聚。

    此處為經文敘事之轉接語,指稱前文提及的「涅槃」之名或相關法義之進一步闡述。

    此句為描述特定佛土或法界環境的組成部分,在華嚴經的宏大世界觀中,河川、山嶽等地理描述通常象徵著法界中各種功德的具現或修行境界的層次。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指出後續論述之依據出自於《阿含婆沙》論。

    本句為經文中的數量敘述,用於描述特定法界或地理環境的構成,在華嚴經的宏大世界觀中,此類數量描述通常是用以展現佛土之廣大或法相之繁複。

    此處描述淨土或佛國世界的莊嚴建築景觀。
    阿耨達池以四獸之形作為出水口,體現佛國世界法界圓融、奇妙莊嚴的特徵,非凡夫之世俗建築可比。

    此句描述佛土或聖域的建築裝飾特徵。
    在華嚴經的宏大世界觀中,常以金剛、金象等莊嚴物來象徵佛法之堅固、威儀與殊勝,此處為對環境莊嚴相的具體敘述。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方位描述,指涉在特定情境中離開恆河區域,在華嚴經的宏大敘事中,常作為場景轉換或比喻數量之多(如恆河沙)的背景設定。

    此句為地理方位之敘述,在《華嚴經》的宏大世界觀中,常透過描述特定地名或方位來鋪陳法會場景或菩薩行處。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路徑描述,記錄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在旅途中經過的地理位置。

    此句描述佛土或聖域之地理方位與建築景觀,琉璃馬口為其裝飾或地標之名,體現華嚴經中淨土莊嚴之特徵。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修行者或人物在地理空間上的移動路徑,屬於經典中的行跡記載。

    此句出於《華嚴經》中關於佛土或曼荼羅空間佈局的描述,指明特定方位(北)對應的名稱或象徵意象。
    在華嚴經的宏大空間構建中,方位與特定的名相相結合,用以描述淨土的莊嚴與構造。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路徑描述,記錄修行者或聖眾在旅途中的行進過程,在華嚴經的宏大敘事中,此類地名標記用於構築法會或修行路徑的具體場景。

    此句描述佛法、光芒或莊嚴設備向四方擴展的空間範圍,體現華嚴經中關於佛土莊嚴之廣大與對稱之特徵。

    此句屬於經文目錄或數目統計之記述,說明某項法義或地理描述在分類上分為五河,而其對應的總數或細分項為二十。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明佛陀在空間方位上的位置,在華嚴經的宏大場景中,方位之描述通常與曼荼羅的佈局或法會的方位安排相關。

    此句描述眾生獲知佛法或聖者資訊的途徑,強調「名聞」(名聲與聽聞)作為初步接觸法義的媒介,在華嚴經的廣大世界觀中,名聞是引導眾生生起信仰的初步因緣。

    此句屬於經文目錄或章門的註記,旨在說明該段落內容的組成,具體描述了地理方位(東面)與河流數量(五河、三面大河)的分佈情況,用以界定特定區域的範圍。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在華嚴經的宏大世界觀中,常以特定的地理構造(如八河、八海)來象徵修行境界的層次或佛土的莊嚴佈局。

    此句為引經之序詞,旨在引用《十住經》之內容以資證明或闡釋後文之法義。

    此處為地名之列舉,指古印度著名的阿耨達池(Anavatapta),在華嚴經等大乘經典中,常被描述為四海之源,象徵佛法如水般流佈四方,滋潤眾生。

    此句描述於華嚴境界中,由某處(通常指佛頂或聖山)流出四大河,象徵佛法如大河般廣大無邊,能洗滌眾生垢染,並灌溉法界,使眾生獲益。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儀軌或供養形式。
    在華嚴經的宏大意象中,數字(如四、七)常具有象徵意義,繞池七匝代表極高的恭敬心與圓滿的禮敬。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特定法門修習後,進入更廣闊的境界(以大海象徵)之過程,體現華嚴經中由局部至圓融、由小到大的境界推進。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描述特定場景或法界相狀中,某種對象環繞河流的空間佈局。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空間上的距離分佈,在華嚴經的宏大場景中,用以界定諸佛、菩薩或法會參與者的相對位置。

    此句描述佛土或法界之殊勝景象。
    在華嚴經的語境中,種種名花與異色之莊嚴,象徵著修行者功德圓滿所現出的清淨相狀,亦體現法界重重無盡、殊勝圓融的特質。

    本句描述龍王對其所屬境界的劃分與掌控。
    在華嚴經的宏大世界觀中,龍王等天龍八部之首領常被用來象徵在特定空間維度中具有極大權能的存在,其「分齊境界」是指對其領土範圍的界定與治理。

    此句為經文的過渡語,指出佛陀正採取「譬喻法」來闡述深奧的法義。
    在華嚴經語境中,大地常被用來比喻佛法之廣大、承載萬物且不捨一切眾生的平等心(如大地承載一切,不分淨穢)。

    此句在經論目錄或章門體系中,用以說明前文所採用的比喻(喻)能精準地顯現深奧法義,使聞者易於領悟,故稱其為「勝」。

    在華嚴經的法界觀照中,不僅隱祕的真理(隱法)殊勝,而將真理顯現、化現於世間的現象(顯法)同樣具備殊勝的功德,體現了事理圓融、顯隱不二的義理。

    此句為經論中常見的結語,表示後續的義理與前文相類或具有邏輯延續性,讀者可依據已述之法義自行推導,無需贅述。

名相註解
  • 大海:在華嚴經中常喻指佛法之廣大無邊或佛之智慧境界。
  • 阿含婆沙:指對《阿含經》進行詳細註釋與分析的論書(婆沙意為註釋)。
  • 阿耨達:音譯名,此處指佛國世界中一座特定的池名稱。
  • 獸口:指池水流出的出口處雕刻成獸形,是古代印度及佛教莊嚴建築中常見的裝飾形式。
  • 金象口:指以金製象形之口狀裝飾的建築門口或入口,是佛土莊嚴建築的一種形式。
  • 恆伽河:即恆河,古印度聖河,佛教經典中常用其沙量來比喻無量無邊之數。
  • 銀牛口:經中所記載的特定地名。
  • 辛頭河:即印度河流域之古稱,古印度文明的重要地理標誌。
  • 琉璃:一種透明且光澤璀璨的寶石,在佛經中常用於形容淨土的清淨與光明。
  • 馬口:此處指建築或城門之特定構造名稱。
  • 悉陀河:古印度地名,指特定的河流名稱。
  • 頗梨:音譯詞,通常指一種晶瑩剔透的寶物(如琉璃),在此處作為地名或特徵之修飾。
  • 師子口:象徵威儀、勇猛或守護的門戶,師子(獅子)在佛教中常代表佛之威德或法王之聲。
  • 博叉河:古印度地名,指路途中所經過的一條河流。
  • 四:指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 四大河:在佛教經典的淨土或聖山描述中,常指象徵四種不同功德或法義的巨大河流,用以比喻佛法之廣大與普惠。
  • 匝:圈數,在此指繞行一週。
  • 裡:古代長度單位。
  • 阿耨達多龍王:龍族之首領名,音譯自梵語,指具有神通的龍王。
  • 引:引用、舉例。
  • 地喻:以大地作為比喻,通常象徵法界之廣大、平等與承載力。
  • 喻勝:指比喻得極其精妙、恰當,能有效傳達真理。
  • 顯法:指將佛法真理顯現於世間的現象、教法或化現之法。

經云。阿耨達池流出四河。趣向大海。涅槃復 云。有其八河。阿含婆沙云。有二十河。阿耨達 池有四獸口。東有金象口。出恒伽河。西有銀 牛口。出辛頭河。南有琉璃馬口。出悉陀河。北 頗梨師子口。出博叉河。四各出至四十里 外。分為五河故為二十。佛在東面。多從名聞 者。說東面五河并三面本大河故。有八河也。 十住經云。阿耨達池。出四大河。從四口出各 繞池七匝。然後當方出向大海。其圍繞河。各 相去一里。於中有種種名花異色莊嚴。並是 阿耨達多龍王分齊境界處。今佛引成地喻。 由喻勝故。顯法亦勝。餘義可知。

華嚴經內章門等維孔目卷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