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藏經白話翻譯計畫
電腦版 手機版 甘珠爾首頁 巴利大藏經首頁

律相感通傳

T45n1898_001
1

重刻律相感通傳序

2
白話直譯
唐代終南山澄照大師。通曉三藏經典。並且精研毘尼律。親自承接曇無德宗的教法。廣泛弘揚,深入推展佛法。天下所有佛教弟子,都不失僧伽作為僧伽的本質。就像春天行遍大地,萬物都受到其恩澤。而其弘揚佛法,依循開顯扶持佛法的宗旨。使眾學者能將心安住於圓滿究竟的大乘法門。聖僧賓頭盧曾經現身示現。自佛滅度以來,被稱為弘揚律學第一。難道不是如此嗎?因為他持戒極為殊勝,戒德光明直達天宮。感得諸天神將常來護持,並以天上美食供養。凡是世間可以詢問的事,都一一提出來。天神隨問隨答。大師記錄下其中有關戒律的問答內容。編成一卷。這就是《律相感通傳》。這部傳記在本國流傳已久。可惜印本難免有錯誤。近來有僧人高淳元,取得多種版本加以校對。打算重新刊刻流通。前來請我作序。過去大慧禪師常常閱讀這部傳記,時常引用傳中所載之事。自己奉行並教導他人。這是因為追仰大師的緣故。如今或有人不相信這部傳記,便生起誣蔑之心。這就像想要超越日月一般。多半是因為他們不自量力。這部傳記的流傳本就不需我多言。只是佳元勤於學習,發心扶持宗門,所以特別說明。閱讀這部傳記的人,或許能增長尊重與信心了。時
白話口語化新譯
唐代住在終南山的澂照大師。。同時也精通三藏經論。。而且對戒律的修行非常精通。。直接承接曇無德的宗風。。在廣度上普及,在深度上提升。。世上所有屬於釋迦家族的人。。不失去僧團作為僧團應有的特質。。就像春天來到大地上一樣。。所有的事物都得到了這份恩惠的滋潤。。而這套教法的傳播,是根據開顯義理與輔助討論的宗旨來進行的。。讓學習佛法的人,將心志專注於最圓滿究竟的乘法。。聖僧賓頭盧以前曾經顯現身相。。因為在佛陀入滅之後,對律法的弘揚是最出色的,所以這樣稱呼。。難道不是這樣嗎?。因為他持戒非常精進殊勝,所發出的戒律之光直接照射到了天宮。。感應而得到諸位天神將領,經常前來守護,並供養天界的食物。。因為凡事只要是可以質詢、對質的人。。一個一個地列舉出來。。天神針對提出的問題立即回答。。大師將那些展現出精通或熱衷於討論戒律特徵的人記錄下來。。將其編集成一卷。。這就是所謂的《律相感通傳》。。這件事在我們國家已經流傳很久了。。可惜這本印刷品中,難免會有一些文字上的錯別字。。最近有一位僧侶,名叫高淳元。。取得了多個版本進行比對校正。。準備要重新刻版印刷並發行。。他前來拜訪我,於是我就為他寫了序言。。以前的大慧禪師經常閱讀這部傳記。。經常引用傳記紀錄中的事情。。自己持守並展示給他人看。。這就是因為追隨並崇敬大師的緣故。。現在如果有人不相信這篇傳記,反而產生毀謗之心。。也就是說,想要超越太陽和月亮。。經常看到他們不懂得適度。。這種傳承的實踐過程,本來不需要我特意說明。。只是因為佳元勤奮好學、有志於修行,為了能延續宗門的傳承,所以才對他這麼說。。閱讀這部傳記的人。。或許能增加對尊者的信心。。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人物介紹,記載該傳記對象的時代、地理位置與法號,屬於傳記體裁的開篇敘事。

    描述該人物在精通律法之外,對佛教三藏(經、律、論)皆有深厚的學問造詣,顯示其學識全面。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具足般若或其他修習之餘,對「毘尼」(律法)有深入的研習與實踐,強調戒律作為修行基礎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法脈傳承的直接性,強調修行者或法師直接承接自曇無德(通常指律宗之祖或特定傳承者)的教義與宗風,確保法義不至失傳或偏差。

    此句描述法義傳播的全面性。
    「橫」指廣度,意指將律法普及於眾多地域與人羣;「竪」指深度,意指在法義的體悟與實踐上由淺入深地提升。
    兩者結合,指稱對律相的傳承既有廣泛的普及,亦有深刻的闡發。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稱出身於釋迦族(Sakya)的人羣。
    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此處旨在界定特定的人羣範圍。

    本句強調僧伽(僧團)的成立並非僅在於人數的聚集,而是在於共同遵守律儀、具備清淨戒體等核心特質。
    若失去這些特質,即便名為僧伽,亦不再具備僧伽的實質法義。

    此句為比喻句,以春季大地回春、萬物復甦之景象,比喻佛法或正法傳播時,能使眾生心靈覺醒、法義生起之感通狀態。

    此句描述一種普遍的利益與加持,指修行或法力的影響力廣泛地涵蓋所有眾生與物質,使其獲得正向的轉化或利益。

    本句描述律相傳承中,如何將深奧的律義透過「開顯」(將隱含的義理闡明)與「扶談」(透過對談輔助理解)的方式來弘揚,強調教學方法在法義傳承中的重要性。

    此句強調引導修行者(學者)將心念聚焦於最高階、最圓滿的教法(圓極之乘),使其不於小乘或權乘停留,而趨向究竟的覺悟。

    本句敘述聖僧賓頭盧利用神通展現身相之事例。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在證悟後能隨緣現身以感化眾生或印證法義。

    本句說明某位高僧或傳法者被賦予特定稱號的原因,強調其在佛陀入滅後,對於維護與傳播戒律(律法)具有至高無上的貢獻。

    此句為反問句,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理或事實,旨在使對方認同或肯定其正確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嚴持戒律而產生的功德相。
    在律典與感通傳說中,「戒光」是指持戒清淨後所顯現的精神能量或光明相,能感通天界,證明戒律修行的真實力量。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持律或修行的功德,感應到天神將領的護持。
    在律典與傳記語境中,這體現了「感通」之義,即修行者的清淨行相能感召天神的敬畏與供養。

    此句處於律相感通之論述語境,強調在處理律儀或法相爭議時,需依據可質詢、可對證的客觀事實或證人來判定,體現律法對證據與質詢程序的重視。

    此句為敘事性銜接,指將前述之律相、法義或條目逐一列舉說明,以利於感通與對照。

    描述天神與修行者或對話者之間溝通順暢,問答即時,體現出天神對法義的通達或對該情境的感應。

    此句描述大師在觀察眾生時,特意記錄下那些在相貌、言行或氣息上顯現出與戒律修行相關特徵的人,體現了律相感通的觀察視角。

    此句描述對佛教典籍或律相記錄的整理過程,將分散的文字或篇章彙整成冊,以便於傳承與查閱。

    此句為書名之定名,指出前文所述之義理或傳承即為《律相感通傳》之核心內容。
    在律宗語境中,「律相」指律儀的相狀與體制,「感通」指修行者與律法、或僧團之間在戒律實踐上的感應與契合。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說明相關律儀或佛教傳統在當地(本邦)已有長期的傳承歷史,用以佐證其正統性或影響力。

    此句為作者對書籍校勘狀況的謙稱或說明,指出印刷過程中可能出現的文字混淆或錯誤,與佛法義理無直接關聯,屬於文獻校正之敘述。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傳記對象高淳元僧人,屬於律相感通之記錄,旨在記載僧侶在律儀修行上的感應事蹟。

    此句描述在整理或編撰律典時,透過蒐集多份不同的抄本(諸本),將其內容相互對照、校覈(對校),以確保文字之準確性,避免傳抄過程中的錯誤。

    此句描述對佛教典籍進行重新刻版(重梓)以利於傳播(行之)的過程,體現了佛教對正法傳承與經典保存的重視。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作者與他人交往之情況,屬傳記體裁之記錄,無深奧法義,僅陳述作序之因緣。

    此句為敘事紀錄,說明大慧禪師對該傳記內容的重視與研讀習慣,用以佐證後文所述法義之傳承或感應。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指在論述或記錄過程中,經常引用前人傳記或歷史記載中的事例作為依據或說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侶在持戒或修習法門時,不僅在內心自律持守,亦將其行持之相現前,以作為榜樣或供他人驗證。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弟子對導師產生深厚信仰與追隨之心的動機,強調在傳法脈絡中,對大師的追仰是學習與感通的基礎。

    此句旨在警示後世對正法傳承之態度。
    在佛教傳承中,對正統紀錄的不信與隨之而來的誣謗,被視為對法脈的損害,強調了信受正法的重要性。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指涉修行者或某種境界試圖超越時間(日月常指時間的度量)或物質世界的自然運行規律,用以對比法相之超越性。

    此句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旨在指出修行者或僧眾在實踐律儀時,缺乏對適度(量)的把握,容易陷入極端或不合時宜的狀態,強調律儀修行需兼顧中道與適當的尺度。

    此句強調法脈傳承或律儀實踐的自然延續性與必然性,認為其行持之實況已然明確,無需透過作者的言語來進一步證明或說明。

    此句描述傳法者對後學的期許。
    在律宗或宗派傳承的語境中,傳法不僅在於法義的傳遞,更在於對後學「好學」與「志向」的考察,以確保宗風(扶宗)能得以延續,不至失傳。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指涉閱讀本傳記之讀者,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後續關於感通或功德的論述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感通或聞法後,對聖者(尊者)的信心有所增長,強調信心的生起與深化是修行感通的基礎。

    此處為單字,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指代時間上的「傍晚」或「黃昏」。

名相註解
  • 終南山:位於今陝西省西安市,為中國古代著名的佛教修行與隱居之地。
  • 大師:佛教中對德高望重、具備深厚教法造詣之僧侶的尊稱。
  • 三藏:指佛教聖典的三大類別,即經藏(佛陀說法)、律藏(僧團戒律)與論藏(對經律的解釋與分析)。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指佛教的戒律、律儀,旨在規範僧團行為以達到身心清淨。
  • 曇無德:佛教名相,此處指傳承律宗或特定法脈的祖師。
  • 宗:指宗派、教義或傳承的法風。
  • 橫弘:指廣泛地弘揚佛法,使更多人接觸到教法。
  • 竪揚:指在深度、層次或時間維度上深化並宣揚法義。
  • 釋氏:指釋迦族,佛陀出生之種姓。
  • 僧伽:梵語 Sangha,指出家眾的集體,特指受具足戒後組成、共同修行且遵守律法的僧團。
  • 澤:指恩澤、滋潤或利益,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佛法或菩薩行願所帶來的利益。
  • 弘揚:傳播並發揚佛法義理。
  • 開顯:將深奧、隱晦的法義予以闡明、揭示。
  • 扶談:指在討論中給予指引、輔助,使學習者能正確領悟義理。
  • 域心:使心專注、限定於某處,在此指心志嚮往。
  • 圓極之乘:指最圓滿、最高層次的乘法,通常指大乘佛法中究竟的圓滿覺悟之道。
  • 賓頭盧:佛弟子,以神通第一著稱,亦稱賓都羅。
  • 佛滅:指佛陀入滅,即般涅槃。
  • 弘律:弘揚、傳播佛教的戒律制度。
  • 持戒:遵守佛法規定的戒律,禁止惡行,修行善法。
  • 殊勝:卓越、超出一般,指程度極高。
  • 戒光:持戒清淨而產生的光明相,象徵功德之顯現。
  • 天神將:天界中統領神兵的將領,常在佛教經典中扮演護法角色。
  • 天饌:天界的食物,指非人間的精妙飲食。
  • 質:質詢、對質或核實。在律典語境中,指透過詢問證人或對比事實來釐清真相。
  • 天神:佛教宇宙觀中居住在天界的眾生,部分天神護持佛法,能與修行者溝通。
  • 戒律:佛教僧團遵守的行為準則與規範,旨在調伏身心,達到清淨解脫。
  • 相:指外在的特徵、形相或由內在業力所顯現的特質。
  • 卷:古代書籍的裝訂形式,亦指書籍的單位。
  • 律相:指戒律的相狀、體制或律儀的具體表現。
  • 感通:指心靈或法義上的感應與契合,在此指對律儀之深刻領悟與實踐的契合。
  • 本邦:指作者當時所在的國家,通常指中國。
  • 魚魯之謬:指文字上的錯別字或混淆。典出《說文解字》,因「魚」與「魯」字形相近,易於誤寫。
  • 僧:指出家修行、受戒的佛教僧侶。
  • 對校:指將不同的文本版本進行比對,以修正錯誤或統一文字的校勘工作。
  • 重梓:重新刻版印刷。梓指梓木,古時刻版常用之木。
  • 行之:傳布、發行、流通。
  • 序:指文章開頭的序言,通常由德高望重者為作者撰寫,以作推薦或說明原委。
  • 大慧禪師:指佛教中一位名為大慧的禪宗修行者或高僧。
  • 傳:指傳記或記錄感應、法脈的文字記錄。
  • 自奉:指自我持守、自律實踐。
  • 追仰:追慕並崇敬,指弟子對師長的敬仰與效法。
  • 誣謗:指用虛假的言論來毀謗、抹黑,在佛法中屬於口業,對法師或正法產生惡意攻擊。
  • 日月:在佛教經典中常象徵時間的流轉或物質世界的自然運行規律。
  • 量:指尺度、分寸或適度。在律典語境中,指行為是否符合法度與適當的程度。
  • 傳之行:指法脈傳承中的實踐行持或傳承之實況。
  • 佳元:文中指涉的特定後學人名。
  • 萠志:指萌發志向,意指對佛法修行產生強烈的願力與志向。
  • 扶宗:扶持、維護宗門的法脈與教義傳承。
  • 增尊:增加對尊者的敬意或信心。
  • 信:佛教修行之始,指對佛法、聖者的確信與歸依。
  • 旹:指太陽將落之時,即傍晚或黃昏。

唐終南山澂照大師。兼通三藏。而精於毘尼。 親承曇無德宗。橫弘竪揚。天下釋氏之徒。不 失僧伽之所以為僧伽。猶之春行大地。萬物 咸被其澤。而其弘揚依開顯扶談之意。令諸 學者域心於圓極之乘。聖僧賓頭盧嘗為現 身。以佛滅已來弘律第一稱之。豈不爾耶。為 其持戒殊勝戒光直透天宮。感得諸天神將 常來護衛供以天饌。因凡事可質者。一一舉 之。天神隨問隨答。大師錄其有談戒律之相 者。以為一卷。律相感通傳是也。是傳傳於本 邦尚矣。惜其印本未免有魚魯之謬。近有僧 高淳元者。得諸本對挍。將欲重梓行之。來謁 予序。昔大慧禪師常讀是傳。往往以傳中事。 自奉示人。蓋追仰大師也。今或有不信是傳 輒生誣謗者。所謂欲踰日月。多見其不知量 也。是傳之行固不俟予言。但佳元好學萠志 于扶宗故為言之。其讀是傳者。庶幾有增尊 信矣。 旹

3
白話直譯
享保戊戌年三月望後之日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享保年號的戊戌年,三月十六日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記錄文獻的日期標記,標明該事蹟或記錄發生的具體時間,屬於傳記或記錄類經典的序分。

名相註解
  • 享保:日本江戶時代的年號。
  • 戊戌歲:根據干支紀年法,指戊戌年。
  • 既望日:指農曆每月十六日,即月圓(望日)之後的一天。

享保戊戌歲三月既望日

4
白話直譯
河南龍山沙門慧淑恭敬撰寫
白話口語化新譯
由住在河南龍山的出家僧侶慧淑敬所撰寫。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該傳記之作者署名,標明撰寫者的地理位置、僧侶身分及姓名。

名相註解
  • 沙門:原指出家修行者,後泛指佛教僧侶。

河南龍山沙門慧淑敬撰

律相感通傳

唐乾封二年仲春 終南山沙門釋道宣撰

7
白話直譯
我曾見晉朝太常于寶所撰的《搜神錄》記載:晉朝的前中牟縣令蘇韶,才識出眾。在咸寧年間去世。白天卻在家中現身。親友聽聞此事,都一同聚集。飲食談笑,與常人無異。有人向他提問。中牟在世時,多有賦詩著述。言語高深難以尋找。請敘述死生之事。可以聽聞嗎?蘇韶說:怎會有所隱瞞?便取紙筆寫下《死生篇》。其內容如下:精氣運行啊,離開舊有的形體。神靈幽遠,氣息清明。歸向北帝,進入酆都京城。高大城牆,壯麗巍峨。登上鳳闕,謁見帝王殿庭。親近卜商,居於顏生之室。親近大聖,項良成就。仰慕吳季,欽慕嬰明。高舉清談,風采卓然。鋪陳華美辭藻,文章燦爛輝映。願能提升自身,登上崑崙瀛洲。承受福祚,享有千年壽命。餘事繁多,難以盡述。最初見到這些詞句。若隱若現,似有似無。我曾見梁初江泌女誦出淨土大莊嚴等三十多部經典。一直延續到眼前。至今仍有此事。往昔因緣,實屬有幸。最近在今年二月末。多次感應天人。如同曾經相見。有人告訴我說。所著文章書信。續高僧傳。廣弘明集等。有助於聖教弘揚。幽靈隨喜讚歎。無不讚美歡悅。至於律部抄錄、疏儀。無人能與之相比。但在於斷定輕重財物時,偶爾會有些疏漏。這並非仁者的過失,而是應歸因於譯者。怎能把王者的貴重衣服,等同於白衣俗人的服飾?彼此一同進入重物之列,一直到氍氀,都以法衣的標準來衡量。這也屬於輕物的範疇。而王者所穿的貴重衣服,可比擬比丘的三衣。其價值高達十萬,因此稱為貴衣。用來布施僧眾,可比照輕物的規定。白衣則是外道的服飾,本是出家人所應斷絕的。三衣唯有佛陀制定其名,穿著者必定能得解脫。因此白衣俗服,佛陀嚴格制定禁止。若有亡者,也都屬於重物的範圍。至於氍氀三衣,其衡量標準與三衣相同。邊地開許使用皮革臥具,這也屬於三衣之一。條葉在外側,柔毛在內裡。嚴寒酷冷的國度。佛陀開示正道。必定能到達布鄉。回頭並非輕易受限。應改正過去的迷惑,順從後來的覺悟。如來在世的時候。尚且有後來的規定廢除先前的。更何況是現在。已無迷悟之事存在。我詢問他從何處來。有一位天人。前來禮敬,寒暄問候後說:弟子姓王,名璠。是大吳的蘭臺官員。會師最初到達建業。孫主當時尚未允許。讓人感受到稀有的祥瑞。為此建立了非凡的廟宇。當時天地諸神祇,都加以靈驗庇佑。在二十一天內,便感得舍利出現。吳主親手拿著銅瓶倒入銅盤中。舍利衝擊之處,盤子立刻破裂。甚至用火燒、鎚子敲打來試驗,都無法損壞。闞澤、張昱等人,也是天人護持幫助。進入他們身中。使其精神清明爽利,反應敏捷,對答和諧允當。如今都在天界。以弘揚護持佛法為職責。弟子是南天韋將軍麾下的使者。將軍事務極為繁多。護持三洲的佛法。有爭鬥衝突和危難之事。無不親自前往,調解勸說使其和解。如今隨和南天,準備即刻前來。因前事阻隔,不久便會到達。暫且讓弟子等與師共商議論。不久又有天人前來說道。姓羅,蜀地人。言語帶有蜀地口音。廣泛講說律儀相狀。最初相見之時。如同世俗禮儀。陳述來由。多有次序條理。卻偶有遺忘。接著又有一天人說道。姓費。禮敬如前所說。弟子於迦葉佛時出生。在初天韋將軍麾下。諸天皆沉溺於貪欲。弟子憑藉宿世願力。不受天界欲樂。持守清淨梵行。特別敬重毘尼。韋將軍持童真梵行。不受天界欲樂。一位天王之下有八位將軍。四大天王共有三十二位將軍。遍護四大天下。來往護持出家人。在四大天下之中。北方一洲佛法稀少。其餘三洲佛法盛大弘揚。然而出家人多數違犯禁戒。少有如法修行者。東西兩洲少有聰慧之人。煩惱難以調化。南方一洲雖然多有犯罪。教化使其向善。心性容易調伏。佛將入涅槃時。親自付囑守護。並令守護佛法。不讓魔王擾亂。若不守護而破戒如是。誰能奉行我之法教?因此佛陀特別誡勉。不敢不奉行。即使見到毀犯禁戒。仍憐愍而加以護持。見其行一善事。萬般過失亦不追究。一切事務皆能忘卻瑕疵。不計較過往過失。而人間充滿臭氣。向上薰染至虛空。高達四十萬里。諸天境界清淨無染。無不感到厭惡。只是因為受佛囑託,要守護正法。佛陀尚且與人同在。才能讓諸天不敢不來。韋將軍在三十二將之中,最能護持弘揚正法。常有魔子魔女戲弄道力微弱的比丘。全是為了迷惑擾亂。將軍便憂慮奔赴救助。隨機應對,徹底清除。因此每有事情發生,都必須前往四天王處。當時諸王見到都起身迎接。是為了韋將軍修習童真行、護持正法。弟子天性樂於持戒律。如來一代所制定的毘尼,全都在座中流傳。聆聽受持戒法。因此詢問律中隱微義理。沒有不能解決疑難的。然而這東華三寶本來就存在。山海水石之間時常顯現。只是認為它靈異,而恭敬探問其來由。卻沒有人知道該投靠何處。於是因這個因緣隨之請問。且廣泛舉出文句的表現。以義理統攝之。未曾廣泛閱覽。不可用言語表達。我年少時喜愛廣泛聽聞。世間罕見、超凡脫俗的典籍。搜集神異、研討神祕、冥祥冥報、記載異事、怪異錄、幽微之事。都曾經閱讀過。並非出於懷疑。何況是佛陀普及天人之說。激勵人心奮進的文辭。護持身心。守護城池與塔寺。這些事都曾有前人記載。並非空談。後文所敘述的各種因緣,皆依據事實而加以疏解。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以前看過晉朝太常於寶寫的《搜神錄》裡的記載。。晉朝時的中牟人,讓蘇韶擁有了才幹與見識。。在鹹寧年間去世了。。於是他在白天於那家中顯現出原形。。所有的親戚和朋友都聽到了這件事。。大家一起聚集在一起。。飲食、說話和笑容都與一般人沒有不同。。有人提出疑問。。中牟還活著。。有很多的賦文與記述。。說出的話很難尋找(或追溯)。。請說明關於死亡與生存的事情。。能夠聽到嗎?。韶說道。。怎麼可能會有隱瞞的事呢?。要求給他紙和筆,來寫一篇關於生死問題的文章。。他說道:。運用體內的精氣神,脫離原本的肉身。。神靈之境深邃幽遠,能洞悉玄奧幽冥的真理。。回到北帝那裡,前往酆京城。。高大的牆垣,顯得鬱鬱蔥蔥且開闊高聳。。登上皇宮,去拜見皇帝。。在卜商的房間附近,有位名叫顏生的人。。親近那位被稱為大聖的項良成。。希望吳季能像仰慕嬰明那樣(追求法義)。。對抗清淨的論議,風氣英挺。。鋪滿了各種花卉與藻類,色彩燦爛奪目。。希望能夠提升自己的境界,登上崑崙仙山。。承接福報,長壽千歲。。剩下的還有很多,沒有全部說完。。第一次看到這些文字。。不管它是還在,還是已經消失了。。我看到梁初江泌女誦讀出《淨土大莊嚴經》等三十多部經典。。直到現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能有往來的因緣,真是幸運。。就在今年的二月底。。感應到了許多天人。。是否曾經見過面。。對我說。。所寫的著作與文章。。參考《續高僧傳》這本書。。廣泛地弘揚明集等教法。。協助聖人的教化。。幽靈也隨之歡喜。。沒有一個人不讚嘆並感到歡喜。。至於關於律部抄錄的儀軌與詳細說明。。完全無法相比。。僅僅是在判定罪業輕重的情況下。。幾乎沒有任何疏忽或錯誤。。這不是仁的過錯。。再來推論一下翻譯的人。。怎麼能用國王或貴族的衣服呢?。就像穿著一般的平民衣服。。彼此跟隨進入重疊的層次之中。。甚至包括氍氀這種粗布衣服。。那些對僧侶的法衣進行比對與衡量的人。。也屬於輕收的範疇。。而且國王穿著昂貴華麗的衣服。。就像比丘所穿的三件基本僧衣一樣。。價值十萬(錢)的東西。。所以才稱作貴衣。。用來佈施給僧團。。可以同樣視作是輕微的限制。。白衣:指的是外道所穿的衣服。。這原本是被出家的人給斷絕了。。三衣的名稱是由佛陀親自制定的。。這樣的人一定能獲得解脫。。所以穿著白色的平民衣服。。佛陀嚴格地制定了戒律與判定標準。。如果有去世的人。。並且在這裡重新收取。。至於用氍氀布製成的三件僧衣。。在比對衡量時,與三衣的規定相同。。在旁邊鋪開皮製的墊子準備躺下。。這同樣是指三衣。。枝葉生長在外面。。柔軟的毛在裡面。。極其寒冷的國家。。佛陀將其開示作為修行之道。。一定會到達布鄉。。這依然不是輕微的限制。。可以改變之前的迷茫,應該從後來的領悟中來體會。。如來就在太陽之中。。後來又有了新的律制,廢除了之前的規定。。更不用說現在了。。不再有迷惑或覺悟這種對立的情況。。我問他從哪裡來。。有一個人。。過來禮拜敬拜並詢問近況之後,說道。。這位弟子叫性王,名字叫璠。。他是吳國蘭臺的官員。。會師剛到達建業。。孫主馬上就不同意他的請求。。讓罕見的吉祥徵兆顯現。。為他建立一座不同尋常的廟宇。。這時,天上的與地下的諸位神靈。。大家都得到了靈驗的感應。。在二十一天之內。。於是感應到了舍利子。。吳國的國主手裡拿著銅線,將其傾倒入銅盤之中。。被舍利弗所衝擊。。盤子立刻就破裂了。。甚至使用燒紅的鐵鎚來進行試驗。。全部都無法造成損害。。像闞澤和張昱這樣的人。。這也是因為有天人在保護與幫助。。進入到那個身體裡面。。讓他的精神狀態清醒通暢,能夠快速且準確地回答問題。。現在他們都住在天界。。將弘揚與保護佛法作為自己的使命。。弟子是南天韋將軍派來的使者。。將軍要處理的事情非常多。。守護三洲地區的佛法。。發生了爭吵鬥爭以及欺壓危險的事情。。沒有一個人不是親自前去,用溫和的比喻讓他們明白道理。。現在順應南天之慾,馬上就要來了。。之前的事情雖然有所阻礙,但不久之後就會來到。。並且讓弟子們和老師一起討論。。沒過多久,又有一位天人來到這裡說。。他姓羅,是來自蜀地的人。。說話時帶著四川地區的方言口音。。詳細地說明律法的相狀與特徵。。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像世俗的禮節一樣。。說明事情的起因。。有許多層次的順序。。於是產生了疏忽而遺忘的情況。。到了第二天,他又說道。。姓氏是費。。禮拜敬拜的方式就跟前面說的一樣。。在迦葉佛那個時代,曾做過佛陀的弟子。。位於初天韋將軍的下方。。諸天被貪欲所迷惑而沉醉其中。。弟子依靠過去世所發願的力量。。不接受天人的慾樂。。保持清淨的修行生活。。過分偏重於對戒律的尊重。。韋將軍在年幼時就持守清淨的梵行。。不接受天界的慾樂。。一位國王麾下有八名將軍。。四位天王以及他們麾下的三十二位將領。。在四方世界中周遊。。經常往來地照顧並幫助出家僧侶。。在四天世界的範圍之中。。在北方的天洲,佛法很少。。剩下的三天裡,佛法得到了廣大的弘揚。。然而,出家的人很多都違反了禁戒。。很少有人能真正符合法理。。在東西方天下之間,很少有聰明機巧的人。。內心的煩惱很難被轉化。。南方的一個洲雖然很多人犯錯。。用慈悲心感化他們,讓他們願意行善。。心很容易被調伏。。佛陀即將進入涅槃。。親自接下了這項囑託。。並且命令他們負責守護。。不讓魔軍來幹擾。。如果不小心守護,就是這樣破了戒。。誰在修行我所傳授的法教?。所以佛陀特地叮囑。。不敢不照著去做。。即使看到違反了戒律。。出於憐憫之心而保護他。。看到他做了一件善事。。無論有多少過錯,都不予責備或追究。。在處理事情時達到平等心,便能忘卻瑕疵。。不再保留過去的過錯。。而且是人體散發出的臭味。。向上散發,薰染在虛空中。。距離四十萬裡。。所有的天神都變得清淨了。。沒有人不厭惡這件事的。。只是因為接到了佛陀的囑託,所以負責守護佛法。。佛在某些方面仍與凡人相同。。讓所有的天神都不敢不前來。。在韋將軍率領的三十二位將領之中。。最重要的是要努力地傳播並保護這項法義。。經常有魔界的男女戲弄那些修行功夫不足的比丘。。而且被迷惑而心亂。。將軍心急惶恐地趕了過去。。根據對象的情況,適時地剔除與修剪。。所以發生了某些事情。。需要去四天王那裡。。這時國王看到他們,大家都站了起來。。是為了讓韋將軍修行童真行,來守護正法。。出家弟子的本性就喜歡遵守戒律。。如來在世期間所制定的戒律。。並且就在在場的人之中。。聆聽並接受戒律的傳授。。因為詢問律藏中那些深奧難懂的文字意義。。所有的障礙與困惑都得到了消除。。然而,這東華地區原本就有三寶傳承。。經常會顯現出山、海、水、石等景象。。只說它很靈驗。。並且恭敬地詢問對方為什麼而來。。不知道該如何頂禮膜拜。。於是就因為這個緣故,隨即請求請教。。現在先大致列舉一下文字的表現形式。。用道理來概括總結。。還沒有廣泛地閱讀研究。。這件事不能用言語來表達。。我從小就喜歡廣泛地聽聞學習。。因為這是世間罕見且超脫凡俗的經典。。搜尋神祕之事,研究神靈之理,記錄冥間的吉祥與報應,敘述異象,記載幽冥的怪事。。以前讀過這部書。。不是懷疑或憂慮。。更何況佛陀曾對天人宣說過相關的教法。。這是表達內心精進且勇猛銳利的文字。。保護身體與心神。。負責看守城牆與佛塔。。這件事之前已經聽說過了。。這不是隨便說說的。。後面的各種因緣敘述,都是根據出處來詳細解釋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性引言,作者引用當時著名的志怪小說《搜神錄》作為佐證或對比,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感通或靈異現象的討論,屬於文獻引用之序言。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載人物之因緣與資質之得,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旨在說明個體才識之形成與其後感通佛法之基礎。

    此句為傳記體記錄,記載人物圓寂之時間,屬史實敘述,無深奧法義。

    此句描述神異現象或靈異感通之過程,指某個存在(如神靈、菩薩或化身)在白晝時分於特定場所顯現其真實或特定形態,以示感應或傳達訊息。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訊息在親友圈中傳播的過程,旨在交代後續情節的起因。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相關人物在特定時間或地點共同聚集,用以交代律相感通之場景或法會之開端。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在生活形態上保持自然,不刻意顯現異相,體現出在日常生活中實踐法義的自然狀態。

    此句為論述或傳承文獻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問答形式,旨在透過質詢與解答來闡明律相感通的義理。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說明人物中牟當時仍處於生存狀態,用於交代人物時間線或法脈傳承之背景。

    此句描述當時存在大量關於律相或相關法義的文學性記述與論述,強調相關文獻的豐富程度。

    此句強調言語一旦發出,其原意或跡象便難以追回或尋覓,隱喻口業之不可逆性或真理之難以用言語捕捉。

    此句為對話中的請求,旨在探討生命在死亡與重生之間的輪迴機制或其本質,是佛教探討苦諦與輪迴的核心議題。

    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具備聽聞法義的條件或機會,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法義傳遞的接納與感應。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人物韶的對話內容。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法相或律儀之真實性,意指在清淨的律儀或真實的感通面前,任何隱瞞或遮掩都無法成立。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人物慾將對生死輪迴的體悟或教義記錄下來,以利於傳承或自省。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對生死實相的書面記錄與法義傳遞。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及的人物或對象所說的具體內容。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精氣的掌控與運作,達到脫離物質肉身(故形)的境界,體現了早期佛教或相關修行傳統中關於身心轉化與出離的觀念。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神靈達到一種極高深、幽靜的意識狀態,能夠通達宇宙最深奧、不可見的玄冥之理。
    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常識的感通能力與對深層法性的洞察。

    此句描述靈魂或神識在冥界中的行徑。
    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融合了佛教對死後世界的觀念與當時民間信仰中關於北帝(北極玄帝)管轄冥府的認知,描述進入陰間行政中心(酆京)的過程。

    此處為文學性描述,旨在描繪僧團或寺院建築之莊嚴、高聳與開闊之景象,以襯託法場之肅穆與宏偉。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屬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進入宮廷謁見君主的過程,旨在交代故事背景或人物行蹤,無深奧佛理,僅為文學性敘事。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特定人物(顏生)與地點(卜商之室)的空間關係,屬於傳記式記錄,旨在交代人物出現的背景環境。

    此句記載修行者或弟子親近具德之高僧(項良成),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尋求善知識指導的重要性。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屬傳記體裁,記述僧侶間的感通與法緣。
    文中透過對特定人物(吳季、嬰明)的提及,表達對法緣契合或修行志向的期許。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在描述論議或辯論之情境。
    文中以「清論」指涉清淨、正確的法論,而「風英英」則形容論辯之氣勢英挺、剛強,展現出在法義辯論中不屈且銳利的精神面貌。

    此句描述佛法莊嚴之景象,以花藻的燦爛象徵修行圓滿後所呈現的清淨與莊嚴,體現律相感通中對聖境的禮讚。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文風帶有強烈的文學色彩與擬古風格。
    在此語境中,「擢身」與「登崑瀛」象徵著修行者渴望脫離凡俗、提升心靈境界,以期達到聖者的至高境界或清淨之地。

    此句描述因善業而獲得的世間福報,表現為富貴與長壽。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修行或持律所感得的現世果報。

    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指出前文所述之內容僅為部分,尚有大量相關記錄或法義未盡詳述。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修行者或讀者初次接觸到特定的教法、經文或書信文字,是感通或悟入之起始契機。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討論的是法相或律儀之跡象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存續狀態,強調不論其客觀形式是否依然存在,其感通之理或律義之本質並不因此而改變。

    此句記載作者親見江泌女誦讀淨土類經典之情景,旨在證明其對淨土法門的精進與感通,反映當時社會對淨土信仰的傳播情況。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銜接詞,用以標記事件進展至當下的時間點,在律相感通的傳承脈絡中,強調法脈或感應之延續至此。

    此句為敘事轉折之感嘆或確認,用以銜接前文所述之奇異現象或律儀感應之實況,強調該事態之真實存在。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與聖者、法緣之間能產生交集與聯繫的難得,強調「因緣」在佛教修行中的關鍵作用,認為能與正法或善知識相遇是極大的福報。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特定法事或感應事件發生的具體時間點。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聖者透過定力或功德,與天界眾生產生心靈上的感應與溝通,體現了律相感通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或確認,旨在確認兩者之間是否存在過往的相識關係,在傳記類典籍中用於交代人物的因緣交集。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誌著對話的開始,將敘述視角由作者轉向對方的教導或陳述。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指涉該人物所撰寫的書信、論文或佛教著作,用以記錄其思想或傳承。

    此處為引文標記,指出前文或相關記載之來源出自唐代道宣所著的《續高僧傳》,用以佐證人物傳記之真實性。

    此句描述在傳法過程中,將名為「明集」的教法或論集廣泛地傳播弘揚,旨在使更多人獲知並實踐相關法義。

    指透過自身的努力或資源,輔助聖者(如佛、菩薩或高僧)將正法傳播給眾生,使眾生能受到教化而獲益。

    此句描述非人類之靈體在見到佛法或善行時,產生共鳴並隨之歡喜的心態。
    隨喜是佛教中一種簡單且有效的積功德方式,即對他人的善行或正法感到高興。

    此句描述眾人在面對佛法或聖者的威儀、教化後,內心產生的共鳴與法喜,表現出對正法的高度認同與恭敬。

    此句為目錄或條目式敘述,指涉律部中關於抄錄經律之規範、程序與儀軌(疏儀)的記錄。

    此句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用以強調兩者之間存在極大的差距,前者之功德或法相遠超後者,後者不足以與之並列或相比擬。

    本句處於律典討論之語境,旨在說明在判定違律行為(罪業)的輕重程度時,所依據的標準或對象。

    此句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用以形容修行者或僧團在持律、執行法事或管理事務上極為嚴謹,沒有輕微的過失。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仁)責任歸屬的判定,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旨在釐清行為之因果與責任,確認該對象並無過失。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轉折,作者在分析文本或義理後,將討論焦點轉向對譯經者身分、意圖或翻譯準確性的推論與考證。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之論述,旨在強調出家僧侶應遵循律儀,捨棄世俗之奢華與身分標誌(如王貴之衣),以符合清淨、簡樸的僧伽相。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服飾上不採取僧伽的正式袈裟,而是穿著與一般世俗之人相同的白色衣裝(白衣),用以說明其身分狀態或當時的處境。

    此句描述在律相感通的境界中,修行者或法相之間相互感應、依循而進入更深層次或重疊的法相境界,強調一種層次遞進的感通狀態。

    此句出於律典相關傳承,旨在詳列僧眾所能使用或獲贈的衣物種類,強調律法對衣物材質(從精細到粗糙)的全面涵蓋與規範。

    此句出於律典相關傳承,討論的是關於僧伽法衣的規格、尺寸或質地是否符合律制之比對衡量。
    在律相的語境中,「相量」是指透過對比標準來判定是否合規。

    此處討論律相之感通與界限,指涉某種行為或狀態亦被歸類於「輕收」之律義範疇中,用以界定犯禁之輕重或收攝之程度。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之外在裝束,用以對比或鋪陳後續情節,無深奧法義,僅作情境描寫。

    此句在律相討論中,將某種法相或規範比作比丘必須具備的三衣,強調其基礎性、必要性或標準化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特定物品的經濟價值,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供養品、財產或交易之數額。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衣物價值或意義的總結,說明為何將其定義為「貴衣」。
    在律相或傳承的語境中,此處之「貴」通常非指物質價格,而是指其在法義、戒律或傳承上的尊貴與重要性。

    此句描述將財物或資材用於供養僧伽,體現律儀中關於財產運用與福田供養的實踐。

    此句出於律相討論,旨在判定某種違犯或行為在律法尺度上的輕重程度,認為其可與其他輕微的限度或過失同等看待。

    此處為對特定服飾名相的定義。
    在佛教律儀與社會語境中,服飾常作為區分僧團與外道(非佛教徒或其他教派修行者)的標誌,白衣在此被明確定義為外道的著裝特徵。

    此句描述某種習氣、傳統或關係在出家修行後被徹底截斷,強調出家後對世俗牽絆或舊有習性的斷除。

    本句強調僧伽所穿著的三件基本衣物(三衣)在律法上的正統性,其名稱與規範皆源自佛陀的制定,旨在確立律儀的權威與統一。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符合特定律相或感通條件後,必然能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達到解脫之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身分者在特定情境下,不著僧裝而選擇穿著世俗服飾(白衣),通常與隱匿身分、適應環境或處於在家修行階段有關。

    此句描述佛陀針對僧團行為制定律則(制)與判定是非(斷)的過程,旨在建立清淨的僧伽制度,使修行者有明確的行為準則。

    此句為條件句之起首,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接續關於亡者如何感應佛法或其後事處理的論述。

    此句出於律典傳承之脈絡,描述對律儀、戒相或相關法物之再次確認與收取過程,強調程序之嚴謹與完整性。

    此句討論僧伽在律法中關於衣物材質的規定,特別是指以氍氀(一種粗毛織物)製作的三衣,涉及律藏中對僧侶著衣材質與形式的規範。

    此處討論的是律儀中關於僧伽衣(三衣)的相量比對。
    相量是指在判定某物是否符合律法規定時,將其與標準進行比對衡量。
    此句指出該項目的判定標準與三衣的規定一致。

    此句描述僧侶或修行者在特定場所安置休息設備的日常起居動作,體現律儀中對於生活細節的記錄。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是用於界定或確認僧伽所應持有的基本衣物標準,強調該對象符合「三衣」的律制定義。

    此句為描述性的比喻或實相觀察,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法相的層次或結構,以枝葉之外在,對比核心或根源之內在。

    此句為對特定物象或身體特徵的客觀描述,在律相或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聖物、法器或特定身體相徵的細節,旨在精確記錄其外觀特徵。

    此處為敘事性地名描述,指涉地理環境極其寒冷的地區,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環境之艱苦或描述特定地域之特徵。

    此句指佛陀將特定的法義或律相予以闡明,使其成為修行者可以依循的實踐路徑(道)。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從律儀到覺悟的導引過程。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行程之目的地,指涉特定地理位置之到達。

    此處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討論的是戒律或法相的界限與規範。
    強調該限制或界限具有一定的分量與嚴肅性,並非可以輕視或隨意跨越的微小限制。

    此句強調修行過程中的轉化,指出過去的錯誤認知(迷)並非不可挽回,而應透過後續的正確修行與智慧開悟(悟)來修正並超越之前的迷妄。

    此句描述如來之境界或顯現,將如來與「日」相類比或指其處於日中,象徵佛法如日光般普照,無所不見且能破除黑暗(無明)。

    此句描述律典演進中的「後制廢前」原則。
    在律藏的發展過程中,佛陀針對不同時空、不同對象的違犯情況,會制定新的律條(後制)來修正或廢除先前較為寬鬆或不適用的規定(前制),以使戒律更臻完善且符合實際修行需求。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遞進語氣,用以強調在既往情況已然如此,而到了現在(或在目前的條件下)則更加顯著或必然。

    此句強調在最高境界或真如實相中,迷與悟的對立二元性已然消融。
    當修行者超越了對「迷」的執著與對「悟」的追求,便進入不二之境,不再受二元對立的分別心所縛。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作者與對話對象之間的初步詢問,旨在交代人物的來歷與背景,屬於傳記體裁的敘事鋪陳。

    此句為敘事開端,引入特定人物以展開後續關於律相感通或修行實踐的案例。

    此句描述僧侶或修行者之間相遇時的禮節。
    在佛教傳統中,禮敬是表達對法身或德行的尊重,而「敘暄涼」則是當時社交禮儀中詢問對方安否、寒暑的客套問候,顯示出僧團內部和諧且具備禮節的交往方式。

    此處為記錄弟子之姓名,屬於傳記性質的敘事,旨在明確記載修行者的身分與名號。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的身分背景,說明其在世俗社會中的職位,用以對比其後之修行或感通經歷。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會師(指僧會)初次抵達建業(今南京)之時空背景,為後續傳法與律相感通之開端。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間的互動與對立,反映出在律法或規矩執行過程中的阻礙或分歧。

    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修行或感應,使極其罕見的吉祥徵兆(瑞相)出現,用以證明法益的真實或修行者的成就。

    此句描述為特定對象建立宏偉或特殊的紀念建築,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體現對高僧或聖者的崇敬與法緣的延續。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在特定法會或重大事件發生時,天界與地界的諸神共同參與或感應,體現佛法感通之廣泛。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實踐律儀或信仰後,獲得了超自然或神聖的感應與加持,強調法力感通的結果。

    此處指特定的時間期限。
    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三七」通常指三個七日,即二十一天,常用於規定受戒、懺悔或修行之期限。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與舍利子(或舍利子之遺物/法身)產生感應,體現佛法中心念相通、感應道交的現象。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特定儀式或情境中的動作過程,旨在記錄感通傳承中的具體情節,無深奧法義,屬事相記載。

    此句描述特定情境中舍利弗(Śāriputra)所造成的衝擊或影響,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下,通常指法義的震撼或特定因緣的觸動。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特定情境下的物質損毀現象,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因業力、感應或特定違律行為而導致的物質異象。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端的試驗方式,通常出現在律典或傳記中,用以證明某人的定力、神通或清淨心,透過承受火燒之苦而無損,以驗證其法力或誠信。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或精神損害的狀態,強調在特定的法義或境界中,外在的幹擾或毀滅力量均無法產生影響。

    此句為敘事記錄,提及當時特定的人物(闞澤、張昱)及其追隨者或同類之人,用以說明某種觀點或行為的傳承與羣體。

    此句說明修行者或正法在傳播過程中,除了自身的功德外,亦有天人等非人存在予以護衛與支持,體現了正法修行與天道護法的感應關係。

    此句描述神識或特定能量進入對象身體的過程,在律相感通或神通描述的語境中,指涉一種非物質性的進入或感應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或感通後,心神不再昏沉,意識清明,能使人在對答或法義討論時反應敏捷且符合法理,體現了心神安定與智慧通達的狀態。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目前的處境,指其在修行或因果運作下,現時處於天道之境。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僧團的核心職責,即透過傳播(弘)與維護(護)使佛法在世間延續,不至失傳或被歪曲。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交代說話者的身分,說明其作為天界將領之使者而來,體現佛法傳播中天人護法與人間感通的敘事特徵。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處境,說明將軍因世俗職務繁忙,可能影響其修行或與法師會面的時間,體現世間法與出世間法在時間分配上的衝突。

    此句描述對佛法在空間維度上的守護與傳承,強調佛法在三洲(通常指古印度宇宙觀中的三大洲)的延續與興盛。

    此句描述僧團或修行環境中出現的不和諧狀態,包含爭端(鬪諍)與欺壓危險(陵危),在律相語境中,這類事端通常是導致僧伽分裂或修行受阻的外部與內部因素。

    此處描述傳法者或導師以慈悲心親自接引,並運用「和喻」(溫和且貼切的比喻)來化解對方的執著或疑惑,使之在心悅誠服中獲得理解,體現了佛教教學中隨機化導的慈悲精神。

    此句描述天人或神靈依循南天(南天王或南方天界)的意願而前來,體現了佛教宇宙觀中天界眾生之間的感應與互動。

    此句描述因緣的成熟過程。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指涉某種法緣或感應雖因前緣之阻礙而暫時延遲,但隨著因緣具足,必然會在短期內達成或顯現。

    此句描述僧團或學習環境中,弟子與導師之間透過共同討論、對質或研討來釐清法義或律則的過程,體現了佛教傳承中對議論(Sangha-kamma 或 討論法義)的重視。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天人(天界眾生)現身傳遞訊息或進行對話,體現佛法感應與天人對正法的護持或關注。

    此句為人物傳記之敘事,交代該人物的家族姓氏與出生地,用以確立其身分背景。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說話時的地域特徵,用以體現人物身分或當時的環境背景,無深奧法義。

    本句指對佛教戒律的體相、特徵及其運作規律進行詳盡的論述,旨在使修行者能正確理解律法的內在義理而非僅止於形式上的遵守。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人物初次會面的時機,在傳記類經典中用於開啟後續的感通或法義對話。

    此句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是用於比對或說明某種行為方式與世間一般的禮節相符,強調其形式上的對應性。

    此句為文本中的標記或過渡語,用以提示後文將詳細說明某項法事、律儀或感應事件發生的具體原因與背景。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指涉戒律的修習、感通或法相的顯現並非雜亂無章,而是具有多重、漸進的步驟與順序。

    此句描述在修行或持律過程中,因心念不專或一時疏忽而導致對法義、戒律或記憶內容的遺忘,強調心念之不恆常。

    此句為敘事過渡語,標記時間推進與對話的接續,在傳記類典籍中用於交代法義討論或感通過程的時序。

    此句為人物傳記之敘事,記錄相關人物的家族姓氏,用以辨識身分。

    此句為律典或傳記類文獻中的簡略表達,指示讀者在該處的禮敬儀軌或程序應參照前文已記載之內容,以避免重複敘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的因緣,說明其在迦葉佛時代已種下聞法與出家的善根,體現佛教中「累世修行」與「因緣成熟」的觀念。

    此句為敘事性的空間位置描述,指涉特定天界層級中韋將軍所處的位置或其下屬之處。

    本句描述天道眾生雖享有極大福樂,但仍處於貪欲的掌控之中,對感官享樂產生強烈的執著與沉溺,說明即便在天界亦未脫離輪迴的煩惱。

    本句說明修行者能獲得特定成就或感應,並非偶然,而是源於過去世所種下的願力(願心)在現前成熟而產生的推動力。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狀態,指其心境已超越或拒絕接受天道中的感官慾望與快樂,以維持清淨心或專注於解脫道。

    指遠離世俗慾望、持戒清淨的修行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透過嚴格遵守戒律,使身心脫離染汙,以達成解脫之目的。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中出現的偏差,過於執著於律儀(毘尼)的表相或形式,而忽略了佛法整體的中道平衡或內在心法。

    本句描述韋將軍在早年時期便實踐梵行,指其在修行上保持清淨,不染欲樂,展現其早年即有出離心與清淨行持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境界之狀態,指其心境已超越或拒絕接受天道中的感官慾望與快樂,以維持清淨或專注於解脫道。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用以建立特定的數量關係或比喻結構,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比或類比法義的層級結構。

    此處描述護法神眾的組成,指守護四方的四天王及其隨從的將領,體現佛法在天界亦有護持之力量。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世間四方行走,旨在弘法、遊化或修行,體現其足跡遍佈各地的特質。

    此句描述信眾或護法對僧團的供養與護持行為。
    在律典與傳記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實際的往來互動,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支持,以維護僧伽的生存與修行環境。

    此句描述空間位置,指在佛教宇宙觀中的四種天界(通常指色界四禪天或欲界四種天)的範圍之內。

    此句描述不同地域間佛法傳播的差異,指出北天一洲(指世界地理分佈中的特定區域)佛法稀少,說明正法分佈的不均。

    此句描述在特定時間段內,佛法傳播範圍擴大且影響深遠的歷史或傳記事實。

    此句描述當時僧團內部對律儀執行不嚴的現狀,強調出家人在實踐戒律時容易產生疏忽或違犯,以此作為後續強調律相感通或律儀重要性的鋪陳。

    此句強調在實踐律儀或法義時,能完全契合正法、不偏不倚的人極其稀少,旨在警惕修行者不可隨意而為,應嚴謹對照法相。

    此句描述當時世間人才之稀缺,或指缺乏能領悟深奧法義的機敏之人,用以對比後文提及之特定人物的卓越才智。

    本句強調煩惱(Kleshas)根深蒂固,透過修行或教化來消除其影響具有極高難度,體現了修行過程中對治貪嗔癡之艱辛。

    此句描述特定地理區域(南方一洲)眾生之業力狀態,指出該地眾生犯罪率較高,用以對比不同地域的法相感通或業報差異。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導師在面對眾生時,不應採取強硬手段,而應透過感化、引導的方式,使對方由心生起善念並實踐善行。

    本句強調透過正確的修行方法或律儀的感通,使原本躁動不安、難以控制的心念變得容易被馴服與安定,是修行進入正軌的徵兆。

    此句敘述釋迦牟尼佛即將結束在世間的色身壽命,進入最終的寂滅狀態。

    此句描述傳法或承接法脈過程中的直接交接,強調「親口」與「親身」的傳承關係,確保法義與戒律在傳遞過程中不至失真。

    此句描述在律儀或僧團管理中,指派特定人員承擔守護法物、道場或戒律之職責,體現了僧團組織對規矩與資產管理的嚴謹性。

    此句指修行者在持律或禪定中,心志堅定,使魔眾無法透過外在誘惑或內在妄想來動搖其心神。

    本句強調戒律修行的謹慎心。
    在律典語境中,「守護」指對戒律的警覺與維護,若缺乏這種覺察而導致違犯,即構成破戒之因。

    此句為詢問或確認修行者是否將佛法教義轉化為實際的行持。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的不僅是理論上的理解,更是對戒律與法教的具體實踐(行)。

    此句說明佛陀基於前述原因,對弟子或修行者給予必要的警示與教導,以防止其在修行或持律中產生偏差。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面對律儀、教誡或上師指令時,心懷恭敬與畏敬,深知違背教法之過患,因此必須絕對遵從執行。

    此句描述在律儀修行中,面對他人或自身毀犯禁戒之情境。
    在律典語境下,「毀禁」是指對佛陀制定的禁制條目(戒律)之違犯,是判定僧團清淨與否的關鍵。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對眾生產生慈悲心,並採取實際行動予以守護,體現佛法中「慈悲」與「救護」的實踐。

    本句描述觀察對象在行為上展現出善行。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透過觀察具體的行持(行)來判斷其心性或感通之狀態,善行是修行進步或正向感應的體現。

    此句強調在律儀或僧團相處中,以慈悲心寬容他人之過失,不執著於過錯而予以責難,旨在營造和諧的修行環境,體現律相感通中的寬容義。

    本句強調在律儀實踐或事相處理中,若能以平等心視之,不著於對錯、優劣的分別心,則能超越對缺陷或過失的執著,達到心境的清淨與圓融。

    此句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下,強調修行者在感通或懺悔後,心境不再執著於過去的過失,達到一種清淨無礙的狀態,使律儀之相得以圓滿感應。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傳》,在描述感應或業報的具體現象,指出某種異味源自於人體的臭氣,用以說明身心與環境、業力的感應關係。

    此處描述一種法相或氣息的擴散狀態,「薰」指香味或影響力的滲透與浸染,說明其影響力向上延伸至虛空之中。

    此句為敘事性的距離描述,用於標記特定地點或法相感通之空間跨度,在律相傳承的語境中,旨在說明法義傳播或感應之廣遠。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感通或法力影響下,天界眾生擺脫染汙,達到心境或法身的清淨狀態。

    此句描述眾生對某種狀態或對象(通常指輪迴之苦或煩惱)產生強烈的厭離心。
    在律相或修行語境中,「厭」是指對世俗苦患的覺察而產生的厭離,是轉向求道、追求解脫的心理前提。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承接佛陀的遺囑(付囑),將守護正法視為核心使命。
    在律相與傳承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責任的承接與對法脈的維護。

    此句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下,旨在說明佛陀雖已覺悟,但在色身、生理機能或世間法相的表現上,仍具有與人類相同的特質,用以對比佛陀的殊勝與凡夫的共性。

    此句描述一種威德或感召力,使天界眾生因敬畏或感應而必須出席,體現出法相感通的威儀與影響力。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身分與所屬體系,指涉特定護法神將的組織結構。

    本句強調對佛法(或特定律相、教法)的傳承責任,要求修行者不僅要將法義弘揚於世,更要透過護持使其不被毀損或誤解,確保正法得以延續。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過程中可能遭遇的外在幹擾。
    魔子魔女代表種種誘惑或障礙,而「道力微」指定力與慧力不足,容易被外境牽引而產生心亂,強調了精進修行以增長道力的必要性。

    此句描述心神在受到外界或內在因素影響下,失去清明狀態,陷入混亂與迷茫的心理狀態。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狀態與行動,無深奧法義,僅作情節鋪陳。

    此處指在傳法或指導修行時,應根據受法者的根機(能力與情況),將冗餘或不適當的部分剔除,使法義精確且契合對象,如同修剪枝葉以利生長。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在律相感通的脈絡中,用以引出後續因果或特定事件的發生,說明前述條件導致了現狀的出現。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修行者或相關人物需前往四天王所在的領域或其面前,以達成特定的宗教目的或請益。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國王在特定情境下目睹眾人起身的動作,體現對尊者或特定法事的恭敬禮節。

    本句說明某種行為或教導的目的,旨在使韋將軍透過「童真行」的修行方式,達到護持佛教正法的結果。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的純淨心態與對正法的守護責任。

    本句說明修行弟子在心性上對戒律的傾向與依止,強調戒律不僅是約束,更是弟子內在安住與喜好的修行基礎。

    本句指釋迦牟尼佛在世期間,為了規範僧團行為、維持教團清淨而制定的戒律制度(毘尼)。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下,強調律法的權威性與傳承之源。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特定人物當時就在集會的參與者之中,強調其在場的身分與位置。

    指修行者在具足條件的戒師面前,聆聽戒律的內容並正式請求受戒,以確立僧團成員的身分或修行規範。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侶針對律典(Vinaya)中含義深奧、不易直接理解的條文(隱文)進行請益,旨在精確掌握戒律的執行標準與法義,避免因誤解而違犯戒律。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感通後,心靈中原本淤塞、遲滯的執著或疑惑被徹底清除,使心智恢復通達狀態。

    此句敘述東華地區在特定時間點之前,已經具備佛、法、僧三寶的基礎,強調佛教在該地的傳播具有歷史延續性。

    此處描述的是在禪定或感通狀態下,心意識中顯現的景象(相)。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這類自然景物的顯現通常被視為心念的投射或特定境界的徵兆,而非實體存在。

    此句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描述對某種感應或法相之效驗的認可,強調其靈驗之實況,而非探究其深層法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侶之間在交往時,保持恭敬心並詢問對方來意,體現了律儀中對彼此尊重與禮節的重視。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面對至高法相或聖者時,因內心極度恭敬或對其威德之深廣感到震撼,而不知如何適切地表達頂禮之意。

    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成熟後,弟子或後學隨之向尊長或佛菩薩提出請法、諮詢的過程,強調法緣的順應與接續。

    此句為論述之過渡語,作者準備對相關的文字表述、形式或記錄方式進行概括性的舉例說明,以便後續深入分析。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論述脈絡中,是指將具體的律則、相狀或感通現象,透過核心的法理進行總結與歸納,使雜亂的現象能統一於一個理路之中。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特定階段尚未對經論進行廣泛的閱讀與研習,強調在獲取深層體悟或感通之前,對文字知識掌握的程度。

    此句表達某種境界、法義或經驗超越了語言的描述能力,或在特定情境下不宜以言語傳達,強調言語的侷限性。

    此句描述修行者早年對佛法或知識的渴求心。
    「多聞」在佛教語境中指廣泛聽聞佛法、研習經論,是修行中建立正見的重要基礎。

    此句為敘事性說明,強調該典籍之珍貴與不凡,其內容超越一般世俗之見解,具有極高的宗教或學術價值。

    本句列舉了記錄超自然現象、因果報應與幽冥異事的類別。
    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透過記錄感應、報應等異事,以證明律儀修行與因果感通的真實性,將原本屬於「志怪」的記錄轉化為證悟律相的教證。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指涉對特定典籍或文獻的閱讀經歷,在律相感通的傳承脈絡中,是用以證明對法義或律則已有初步接觸或認知。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是用於區分心法狀態的否定表述,強調當下的心境並非處於猶豫、不確定或不安的「疑慮」狀態,旨在釐清修行或感通過程中的心識純淨度。

    此句強調佛陀的教法不僅針對人類,亦涵蓋天人等不同層次的眾生,用以證明某種法義或現象在佛法體系中具有普遍性或先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法義或實踐時,內心產生的強烈精進心與勇猛精神,並將此種心境體現於文字記錄或教法表述之中。

    此句指透過特定的修行、藥物或法力,對個體的生理形態(形)與心理精神(神)起到保護與支持的作用,使其維持健康或穩定狀態以利於修行。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具體的職責或行為,在律相或傳記語境中,指對僧團或信仰社羣之物質設施(如城池、佛塔)的維護與守護,體現對聖物的恭敬與對集體的責任。

    此句為敘事轉折,表示所述之事件或法義在先前的脈絡中已有提及,用以銜接前文之紀錄或傳聞。

    此句強調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戒律具有實質的根據與目的,並非毫無意義的空談或隨意之言,旨在提醒讀者正視其內容的真實性與重要性。

    此句為文本編纂說明,指出後文在敘述相關因緣時,採取依據原始出處(如律典或傳承記錄)進行詳細註釋與展開的編撰方法,以確保法義傳承的準確性。

名相註解
  • 太常:中國古代官職名,主管祭祀與禮樂。
  • 搜神錄:晉代幹寶(文中作於寶,應為幹寶之誤或異體)所著的志怪小說集。
  • 中牟:地名,位於今河南省,此處指該地之人。
  • 蘇韶:人名,本傳記載之人物。
  • 鹹寧:指中國歷史上的年號(如晉鹹寧或宋鹹寧),在此為標記人物卒年的時間座標。
  • 現形:指原本隱形或化身的存在,將其身形顯現出來,使他人能看見。
  • 親故:親屬與熟識之人。
  • 飲噉:指飲食,包含飲水與進食。
  • 賦述:指以賦或記述的形式撰寫的文字,在此語境下指對律法或感通經驗的詳細記載。
  • 死生: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循環的死亡與出生,即輪迴(Samsara)。
  • 韶:文中人物名。
  • 隱:指隱瞞、遮掩或不公開真實情況。
  • 死生篇:指論述生命死亡、輪迴與解脫之義理的文章或篇章。
  • 精氣:指構成生命活動的物質與能量基礎。
  • 故形:指原有的肉身或物質形態。
  • 𦕈𦕈:形容深邃、幽暗或神祕的樣子。
  • 爽:在此意為通達、洞悉或明瞭。
  • 玄冥:指深奧幽暗的境界,或指宇宙最深處的至理。
  • 北帝:指北極玄帝,在民間信仰與部分佛教融合文本中,被視為掌管北方及冥界之神。
  • 酆京:傳說中陰間的都城,亦稱酆都城,是審判亡魂之處。
  • 崇墉:高大的牆垣。
  • 崢嶸:形容山峯或建築高聳挺拔的樣子。
  • 鳳闕:指皇宮的大門,後泛指皇宮。
  • 帝庭:指皇帝所在的朝廷或宮殿。
  • 卜商:文中人物名。
  • 顏生:文中人物名。
  • 大聖:對具備高度修行成就者或高僧的尊稱。
  • 項良成:人名,此處指該傳記中所記載的特定佛教修行者或高僧。
  • 吳季:文中提及的人物名。
  • 嬰明:文中提及的人物名,指涉具有德行或法義成就之僧侶。
  • 清論:指清淨、正確且不染雜染的佛法論議。
  • 英英:形容氣勢英挺、卓越或剛強的樣子。
  • 華藻:指各種花卉與水藻,在佛教文學中常用於形容淨土或聖地的裝飾莊嚴。
  • 崑瀛:指崑崙山與瀛洲,在古代文學與宗教語境中常象徵神聖、清淨或至高無上的仙境/聖域。
  • 受祚:承受福祿或承襲職位。
  • 千齡:指極長之壽命,在此為誇飾之詞,象徵長壽。
  • 詞:指經文、教法或書信中的文字內容。
  • 淨土大莊嚴:指描述極樂世界莊嚴景象的淨土經典,強調佛土之殊勝與修行之功德。
  • 即目:指當下、此刻或目前的時間點。
  • 往緣:指往來交接的因緣,在此語境中指與佛法或高僧大德產生聯繫的機緣。
  • 感:指感應、感通,指心念相合而產生感應。
  • 天人:居住在天界的眾生。
  • 曾面:指曾經見過面,相識。
  • 餘:指作者本人。
  • 文翰:原指文書、書信,在此指代文學著作或經論文章。
  • 續高僧傳:唐代道宣編撰的佛教僧侶傳記,接續於後秦覺迷所著的《高僧傳》之後。
  • 明集:指特定的教法集或論典名稱,在此語境中為弘揚之對象。
  • 裨助:輔助、幫助。
  • 聖化:聖者的教化,指以聖人的智慧與慈悲導引眾生脫離苦海的過程。
  • 隨喜:對他人的善行或正法感到歡喜,以此積累功德。
  • 讚悅:讚歎與歡喜的合稱,指對佛法或聖者的崇敬之情。
  • 律部:佛教中關於戒律、僧團管理之教法部門。
  • 疏儀:指詳細的儀軌、程序或對儀式之詳細說明。
  • 貳:在此指第二、另一個,或指對等之物,與「足」連用表示無法對等比擬。
  • 斷:判定、裁決,指對律法違犯之輕重進行判斷。
  • 輕重物:指判定罪業輕重時所依據的條件、對象或標準。
  • 疎失:指在遵守戒律或執行法務時,因疏忽而產生的微小錯誤或遺漏。
  • 仁:文中指涉的特定人物名。
  • 推:推論、推究,指透過邏輯分析得出結論。
  • 王貴衣:指國王或貴族所穿著的華麗服飾,在律典語境中象徵世俗的權力、財富與執著。
  • 白衣:指未出家或未受具足戒的佛教信徒,亦指世俗平民的服裝。
  • 俗服:指世間一般的服飾,與僧侶的法衣相對。
  • 入重:進入重疊的層次或深層的境界,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指修行境界的深化與重疊。
  • 氍氀:古代一種粗糙的毛織物或粗布,常用於指代低等級的衣料。
  • 法衣:佛教出家眾所穿著的正式僧服,其材質、顏色與縫製方式在律藏中有嚴格規定。
  • 相量:指對比、衡量或推論。在此指將實際的法衣與律法規定的標準進行比對。
  • 輕收:律典中關於收攝心意或處置輕微過失的特定術語,指對較輕微的違犯進行收攝或處理。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三衣:比丘的基本衣著,通常指下衣(僧伽梨)、上衣(鬱多羅僧)和外衣(安底瓦沙카),是出家人的基本法器與標誌。
  • 貴衣:指在佛教律儀或傳承中具有特殊意義、尊貴地位的衣物。
  • 施:佈施,指將財物、法或無畏給予他人,是佛教六度之首。
  • 輕限:指在律法判定中屬於較輕微的限制或過失界限。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教派。
  • 出家:離開家庭與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象徵斷除世俗情愛與執著。
  • 解脫:脫離煩惱與輪迴的束縛,達到精神與生命的絕對自由。
  • 制:指佛陀針對特定違規行為而制定的戒律。
  • 亡者:指已 deceased 之人,在佛教語境中指脫離肉身、進入中陰或投生他道的亡靈。
  • 重收:指在律儀或法物傳承中,經過再次核對後重新收取或確認之程序。
  • 皮臥具:指用皮革製成的墊子或褥子,為古代僧侶在野外或寺院中常用的睡眠設備。
  • 開:開示,指佛陀將深奧的真理以適當的方式闡明。
  • 道:指修行達到覺悟的途徑或方法。
  • 布鄉:古印度地名。
  • 迷: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被煩惱遮蔽而產生的妄想。
  • 悟:指覺醒、領悟真理,擺脫無明狀態。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或從來而至,在此指佛陀。
  • 廢:指撤銷或取消先前制定的律條效力。
  • 禮敬:佛教中對佛、法、僧三寶或德高望重之人行禮表示尊敬。
  • 敘暄涼:古時問候語,原指詢問天氣寒暑,後泛指詢問近況、安否。
  • 弟子:指追隨佛法修行、受教於師長的修行者。
  • 吳:指古吳國。
  • 蘭臺臣:蘭臺原指存放書籍的臺閣,後泛指掌管文書、典籍的官員或文官。
  • 會師:指僧會,南北朝時期著名的譯經僧與律師。
  • 建業:古地名,即今江蘇省南京市。
  • 孫主:文中特定人物之稱號。
  • 希有:佛教術語,指極其罕見、難以遇見的事物。
  • 瑞:指吉祥的徵兆或瑞相。
  • 非常:指超越尋常、卓越或特殊的。
  • 廟:指祭祀或紀念聖賢的建築物。
  • 神祇:指天界與地界的各種神靈、鬼神。
  • 靈被:指受到靈驗的感應或神聖的加被。
  • 三七日:指三個七日,共二十一天。
  • 舍利:在此語境中指舍利子(Śāriputra),佛陀十大弟子之首,以智慧第一著稱。
  • 吳主:指當時吳國的統治者。
  • 銅缾:銅製的線或細繩。
  • 火燒鎚試:一種古印度或佛教傳記中常見的試驗法,利用燒紅的鐵器來測試修行者的定力或證明其清淨,若能不被灼傷則視為通過試驗。
  • 闞澤:人名,此處指特定歷史時期的佛教人物。
  • 張昱:人名,此處指特定歷史時期的佛教人物。
  • 護助:指保護與幫助,在佛教語境中常稱為「護持」。
  • 神爽:指精神清爽、意識清明,無昏沉之狀態。
  • 天:指天道,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上三道,是福報較高之處。
  • 弘護:弘指弘揚、傳播;護指護持、維護。指使正法得以延續並保持純正。
  • 南天:指南方天界,通常指忉利天或南方天王之管轄區域。
  • 韋將軍:天界護法將領之名。
  • 將軍:此處指文中特定的世俗軍事統帥,代表處於權力與責任中心的世俗之人。
  • 三洲:指古印度佛教宇宙觀中,須彌山周圍的三個大洲(如東洲、南洲、西洲),代表佛法弘傳的廣大地理範圍。
  • 鬪諍:指因見解不同或利益衝突而產生的爭論與鬥爭。
  • 陵危:陵指凌辱、欺壓;危指危險、危急。合指處於被欺壓且危險的境地。
  • 躬往:親自前往,不委託他人。
  • 和喻:溫和、圓融的比喻,旨在消除對立或恐懼,使對方易於接受法義。
  • 擁隔:指阻礙、隔絕或不通暢,在此指因緣尚未成熟而產生的暫時阻隔。
  • 師:指導師、上師或授戒之師。
  • 言議:指就特定的法義、律則或問題進行討論與研討。
  • 蜀人:指古蜀地(今四川一帶)的人。
  • 蜀音:指中國古代蜀地(今四川一帶)的方言口音。
  • 俗禮儀:指世間通用、非出家僧侶專有的社交禮節或習俗。
  • 次第:指修行或法義呈現的先後順序、階段性步驟。
  • 迦葉佛:過去七佛之一,在釋迦牟尼佛之前的第三位佛。
  • 初天:指天界的第一層,通常指四天王天。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人。
  • 貪欲:對感官享樂的強烈渴求與執著。
  • 宿願力:指在過去世中所發出的誓願,經過長時間的修行與累積而形成的一種精神力量,能導引修行者在後世趨向特定的覺悟或成就。
  • 天欲:指天道眾生所享有的精妙感官慾樂。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通常指離欲、持戒的僧伽生活或修行方式。
  • 童真:指年幼、純真之時。
  • 四王:指四大天王,分別守護東、西、南、北四方,負責護法與警示人間。
  • 三十二將:指隨侍於四大天王之下的將領,協助執行護法職責。
  • 四天下:指空間上的四方世界,涵蓋所有地理區域。
  • 出家人:指捨棄在家生活,出家修行以求解脫的僧侶。
  • 四天:指佛教宇宙觀中的四種天界,依語境可指欲界四天或色界四禪天。
  • 北天一洲:指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或特定方位之洲。
  • 佛法:佛陀的教法,指覺悟真理的道與法。
  • 大弘:廣泛地弘揚、傳播。
  • 禁戒:指佛法中規定不可行為的禁令,即戒律。
  • 如法:符合佛法、契合正法或遵循律儀之規範。
  • 黠慧:指聰明、機敏或具有機巧智慧。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遮蔽真理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化:指化導、轉化,使眾生或心念從迷妄轉向覺悟。
  • 南方一洲:指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或特定方向的某個洲。
  • 從善:指遵循善法,實踐正道。
  • 調伏:指透過修行、禪定或戒律,將散亂、貪嗔等妄心馴服,使其回歸平靜與正覺狀態。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付囑:佛教術語,指將重要的法義、戒律或傳承之事託付給他人,常用於師徒之間傳承法脈。
  • 守護:指對佛法、聖物或僧團規矩進行維護與保護的行為。
  • 魔:指妨礙修行、誘發妄想的魔眾或心魔。
  • 撓:擾亂、動搖之意。
  • 破戒:違反佛教僧團或在家者的戒律規範。
  • 行:指實踐、修行,將教法應用於實際生活與心靈轉化。
  • 法教:佛陀所傳授的教法,包含戒、定、慧之教理。
  • 垂誡:垂指尊者向下施予,誡指警告、叮囑或教導律則。
  • 毀禁:毀犯禁戒,指違反佛教律法中禁止行為的規定。
  • 愍:憐憫,指對眾生苦難產生共情並欲救拔的心態。
  • 善:指符合正法、能消除業障並帶來正向果報的行為。
  • 不咎:不追究過錯,不予責備。
  • 忘瑕:指不再執著於微小的過失或缺陷,從而達到心靈的自在與寬容。
  • 往失:指過去所造的過錯或違犯的律儀。
  • 臭氣:指身體不潔或因業力感應而產生的異味。
  • 薰:佛教術語,指一種氣味或影響力逐漸滲透、浸染而使受體改變性質的過程(如種子薰習)。
  • 空:指虛空,在此指空間的延展。
  • 裡:古代長度單位,此處指空間距離。
  • 清淨:指遠離煩惱、垢染的狀態。
  • 厭:指厭離心,佛教修行中對輪迴、煩惱或世俗慾望產生的厭惡感,旨在以此驅動力尋求出離。
  • 守護法:維護正法不被毀損或誤傳,使佛法能延續於世。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覺者,在此指釋迦牟尼佛。
  • 弘:弘揚、廣傳佛法。
  • 護:護持,指守護正法,防止其衰減或被歪曲。
  • 魔子魔女:指魔界之眾生,常以種種幻化手段誘惑或幹擾修行者。
  • 道力:指修行所得的定力、慧力及對煩惱的控制力。
  • 惑亂:指心被煩惱、妄想所遮蔽,導致意識混亂,無法正視實相。
  • 恓惶:心慌意亂、惶恐不安的樣子。
  • 應機:指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心態,給予對應的教導。
  • 除剪:原意為剔除與修剪,在此比喻對法義或修行方法的精簡與調整。
  • 童真行:指保持如兒童般純真、無染、不染塵垢的修行心態或特定修行法門。
  • 正法:佛陀所宣說的正確真理及其修行體系。
  • 一代:指釋迦牟尼佛在世教化的一個時代。
  • 座中:指集會、法會或議事時參與者的席位之中。
  • 聽受:佛教術語,指在受戒儀式中,受戒者聆聽戒師宣說戒條並表示願意遵守的過程。
  • 戒法:指佛陀制定的律儀規範,旨在調伏身口意,使修行者遠離惡行,趨向解脫。
  • 律:指律藏,佛教中關於僧團管理、戒律規範的經典。
  • 隱文:指文字表面含義不顯,需要深入解析或依據上下文、傳統解釋才能明白的深奧文義。
  • 決滯:指消除淤塞、破除滯礙。在佛教語境中,常指破除心中執著或對法義的疑惑,使心境通暢。
  • 東華:指東華地區,此處為地理名相。
  • 三寶:指佛、法、僧三種至寶。
  • 靈:指感應道交、祈請得應的靈驗狀態。
  • 投詣:指頂禮、膜拜,表達極其恭敬的禮節。
  • 諮請:諮詢並請求教導,指弟子向師長請法或請益。
  • 文相:指文字的相狀、形式或表述方式。
  • 理:指法理、原則或核心義理,相對於具體的「相」或「事」。
  • 博觀:指廣泛地閱讀、觀察或研習經論。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研習經典,是成為法師或證悟的先決條件。
  • 希世:罕見於世,指極其稀有。
  • 拔俗:超脫凡俗,指不落於世俗常情或平庸之見。
  • 典籍:指具有權威性的經典或書籍。
  • 冥祥冥報:指幽冥世界中的吉祥感應與因果報應。
  • 旌異:指上天或神靈示現的異象,用以表彰或警示。
  • 志怪:指記錄超自然、怪異現象的文體。
  • 疑慮:指對法義或修行進展產生不確定、猶豫或不安的心理狀態。
  • 心進:指心志精進,不懈怠地向著目標前進。
  • 勇銳:指勇猛且銳利,形容修行意志強烈且能迅速突破障礙。
  • 形神:指人的身體(形體)與精神(心神)之總稱。
  • 城塔:指城池與佛塔,在佛教語境中,塔通常指存放舍利或聖物的窣堵波(Stupa)。
  • 徒說:指沒有根據、沒有目的或徒勞無功的空談。
  • 緣敘:對因緣、事由的敘述。
  • 出:指出處、原典或依據的文獻。
  • 疏:詳細闡釋、註解,即「疏釋」之意。

余曾見晉太常于寶撰搜神錄述。晉故中牟 令蘇韶有才識。咸寧中卒。乃晝現形於其家。 諸親故知友聞之。並同集。飲噉言笑不異於 人。或有問者。中牟在生。多諸賦述。言出難 尋。請敘死生之事。可得聞耶。韶曰。何得有 隱。索紙筆著死生篇。其詞曰。運精氣兮離故 形。神𦕈𦕈兮爽玄冥。歸北帝兮造酆京。崇墉 欝兮廓崢嶸。升鳳闕兮謁帝庭。邇卜商兮室 顏生。親大聖兮項良成。希吳季兮慕嬰明。抗 清論兮風英英。敷華藻兮文璨榮。庶擢身兮 登崑瀛。受祚福兮享千齡。餘多不盡。初見其 詞。若存若亡。余見梁初江泌女誦出淨土大 莊嚴等三十餘經。逮于即目。猶有斯事。往緣 有幸。近以今年二月末。數感天人。有若曾面。 告余云。所著文翰。續高僧傳。廣弘明集等。裨 助聖化。幽靈隨喜。無不讚悅。至於律部抄錄 疏儀。無足與貳。但於斷輕重物。少有疎失。斯 非仁過。抑推譯者。如何以王貴衣。同於白衣 俗服。相從入重。乃至氍氀。同法衣相量者。亦 在輕收。且王著貴衣。同比丘之三衣也。價直 十萬者。故曰貴衣。用以施僧。可同輕限。白衣 外道之服。斯本出家者絕之。三衣唯佛制名。 著者定得解脫。是故白衣俗服。佛嚴制斷。若 有亡者。並在重收。至於氍氀三衣。相量同三 衣也。邊方開皮臥具。亦是三衣。條葉在外。柔 毛在內。寒酷之國。佛開為道。必至布鄉。還非 輕限。可改前迷宜從後悟。如來在日。尚有後 制廢前。何況於今。不存迷悟之事也。余問所 從來。有一天人。來禮敬敘暄涼已曰。弟子性 王名璠。是大吳之蘭臺臣也。會師初達建業。 孫主即未許之。令感希有之瑞。為立非常之 廟。于時天地神祇。咸加靈被。於三七日。遂感 舍利。吳主手執銅缾傾銅盤內。舍利所衝。盤 即破裂。乃至火燒鎚試。俱不能損。闞澤張昱 之徒。亦是天人護助。入其身中。令其神爽通 敏答對諧允。今並在天。弘護佛法為事。弟子 是南天韋將軍下之使者。將軍事務極多。擁 護三洲之佛法。有鬪諍陵危之事。無不躬往 和喻令解。今附和南天欲即來。前事擁隔不 久當至。且令弟子等共師言議。不久復有天 來云。姓羅氏蜀人也。言作蜀音。廣說律相。初 相見時。如俗禮儀。敘述緣由。多有次第。遂有 忽忘。次又一天云。姓費氏。禮敬如前云。弟子 迦葉佛時生。在初天韋將軍下。諸天貪欲所 醉。弟子以宿願力。不受天欲。清淨梵行。偏 敬毘尼。韋將軍童真梵行。不受天欲。一王之 下有八將軍。四王三十二將。周四天下。往還 護助諸出家人。四天下中。北天一洲少有佛 法。餘三天下佛法大弘。然出家人多犯禁戒。 少有如法。東西天下少有黠慧。煩惱難化。南 方一洲雖多犯罪。化令從善。心易調伏。佛臨 涅槃。親受付囑。並令守護。不使魔撓。若不守 護如是破戒。誰有行我之法教者。故佛垂誡。 不敢不行。雖見毀禁。愍而護之。見行一善。萬 過不咎。事等忘瑕。不存往失。且人中臭氣。上 薰於空。四十萬里。諸天清淨。無不厭之。但以 受佛付囑令守護法。佛尚與人同。止諸天不 敢不來。韋將軍三十二將之中。最存弘護。多 有魔子魔女輕弄比丘道力微者。並為惑亂。 將軍恓惶奔赴。應機除剪。故有事至。須往四 王所。時王見皆起。為韋將軍修童真行護正 法故。弟子性樂戒律。如來一代所制毘尼。並 在座中。聽受戒法。因問律中諸隱文義。無不 決滯。然此東華三寶素有。山海水石往往多 現。但謂其靈。而敬之顧訪來由。莫知投詣。遂 因此緣隨而咨請。且泛舉文相。以理括之。 未曾博觀。不可以語也。余少樂多聞。希世 拔俗之典籍故。搜神研神冥祥冥報旌異述 異志怪錄幽。曾經閱之。非疑慮。況佛布天人 之說。心進勇銳之文。護助形神。守持城塔。 事出前聞。非為徒說。後諸緣敘並依出而疏 之。

初問佛事

9
白話直譯
益州成都有多寶石佛像。是在哪個朝代,這尊佛像從地湧現?回答說:蜀都的根基在青城山上。如今成都大海之地。過去在迦葉佛時代,有一個人。在西耳河建造了這尊佛像。仿造多寶佛的全身形相。安置於西耳河鷲頭山寺。有成都人。前往那裡遷移佛像。請求將佛像迎回。至今安置於多寶寺。因為海神踐踏,船隻沉沒於此。最初,有人將神像誤認為海神的孩子在岸上遊走。便以為那是山中的怪物。於是將其殺害。因此神明憤怒,掀起波濤將其淹沒。那人與神像一同溺水,落在同一艘船上。多寶佛過去曾在鷲頭山寺。古老的基址至今猶存。還有一座古塔留存。常常放射光明。如今正前往那片土地的路上。從朗州出發,經過大大小小的山嶺。計算約有三千多里。才抵達西耳河。這條河流寬廣浩大。有的地方寬達百里。甚至有五百里之寬。河中有山嶼和沙洲。也有古寺、經卷和佛像。但已無僧人居住。經文內容與此相同。當時聽見鐘聲響起。百姓生活富足安定。每年兩次供養古塔。古塔形制如同戒壇。以三層石頭砌成,上方覆蓋著大鍋形狀的頂蓋。這樣的塔數量極多。當地人都稱之為神塚。時常放射光明。人們以蔬菜供奉祭祀。是為了祈求福祉。那地方在西北方。距離嶲州有兩千多里。離天竺也不算遠。時常有人前往那裡。晉朝時有位僧人。在那地上看到土墳冒出地面。每次冒出就隨即清除。始終無法讓地面平整。後來看到地裂開。深感奇怪。於是挖掘到一丈多深。挖到佛像和人的骨骸在船裡。那些頭骨、手肘、脛骨都很粗大。比現代人要大好幾倍。這是迦葉佛時期的事。那時閻浮提的人壽有兩萬歲。如今人壽短促,身形也變小了。這本來就是常態。最初挖掘出來時,拖拉起來非常困難。弟子化作老人。指揮巧妙,不久就拉出來了。到周朝滅法時暫時隱沒。隋朝興起後又重新出現。蜀地的人只知道這靈物從地裡出現。也無法推測其根源。看到它的蓮花座。上面有多寶二字。因此就稱為多寶佛。於是這裡也被稱為多寶寺。我請問。多寶隸書出自滅亡秦朝的時代。那麼在迦葉佛時期呢?那時神州已有文字嗎?回答說:秦朝李斯的隸書屬於近代。其實是遠承隸書興起的淵源。隸書興起於古佛時代。現在南洲還能見到。四周有千餘個洲。閻浮洲莊嚴殊勝。一方有百餘個國家。文字和語音都與現今唐國相同。只是因為海路遙遠,動輒數十萬里。所以譯者無法傳遞。因此這一方的人自守舊習。這也不足為奇。老師,你沒聽說過嗎?梁朝顧野王是大學的大博士。周訪字源。出處不定。所以《玉篇》序言說:有人開啟春申君的墓。得到他的銘文。全是隸書字體。查考春申君是周代六國時期的人。可見隸書並非統一六國之後才有。本國篆書、隸書等文字仍有許多不明之處。又怎能知道迦葉佛時的情況呢?這不是親耳聽聞、親眼所見的事。我又問道。如今京城西邊有高四土臺。民間俗語說這是蒼頡造字的土臺。為何說隸字在古時就已經存在?回答說:蒼頡曾在這個土臺上,堆土築臺。觀察鳥的足跡。這事並非虛構。而且關於蒼頡的傳說,這地方很少有人知道其來源。有的說他是黃帝的臣子,也有的說是古代帝王。鳥跡之書的變化只有一種說法。如今所流傳的,有些說法無益於事。不必再多敘述。又有一位天人,姓陸名玄暢,前來拜見並說:弟子在周穆王時代,生於初天。本來是迦葉佛時期的人。天人為了教化眾生,在周朝時暫時現身。你所問京西高四土臺,最初是迦葉佛在這裡第三次說法度眾生。到了穆王時代,文殊與目連前來教化。穆王便跟隨他們。這正是列子所說的化人。化人顯現給穆王看。高四臺是迦葉佛說法的地方。因此建造了三會道場。到了秦穆公時期。扶風地區得到一尊石佛。穆公不認識這尊像。把它丟棄在馬坊裡。這尊佛像因此被污穢。護像的神明因此憤怒。讓穆公染上疾病。穆公又夢見自己遊歷上帝之處。在夢中受到嚴厲責備和教誨。醒來後詢問侍臣由余。由余回答說:臣下曾讀過古書。在周穆王時期,有化人來到這片土地。說是佛神。穆王相信了他。在終南山,建造了中天臺。高達千餘尺。基址至今仍在。又在蒼頡臺,建造了神廟。名為三會道場。您現在的病,難道不是佛神所致嗎?穆公聽後非常恐懼。由余說道。我最近得到一尊石人。衣冠不是現今的樣式。把它丟在馬坊。難道不是佛神嗎?由余聽說後前去查看。回答說:這確實是佛神。你取像清洗沐浴。安置在清淨之處。佛像便放光。你又感到害怕。以為神明生氣了。宰殺三牲來祭祀它。諸善神將它舉起,丟到遠處。你又非常害怕。於是詢問由余。回答說:我聽說,佛神清淨潔白。不接受酒肉。珍惜眾生性命。如同護念一個孩子。所有供養只需燒香即可。可以用來祭祀的,是餅果這一類。你又非常歡喜。想要造佛像。但找不到工匠。又來詢問由余。回答如下。過去穆王在寺院旁建造建築。應當有工匠參與。於是就在高四臺南村內。遇到一位老人。姓王名安。年歲一百八十。他自稱。曾經在三會道場。見過有人建造這類建築。我如今年老。沒有力氣能夠動工。我所住村北有四位兄弟。曾在道場擔任工匠。請派人去請他們一起來建造。依照他的話去做了。完成了一尊銅像,莊嚴圓滿。穆王非常高興,賞賜他們。那些人獲得財物。也同時成就了功德。在土臺上建造重閣。高達三百尺。當時人們稱之為高四臺。也有人稱為高四樓。那人姓高。年長者名叫四。也有人說。因為四位兄弟共同建造。或是取大哥的名字來稱呼。所以高四這個名字一直沿用到現在。又問。目連佛在世的時候已經圓寂。為何又會出現?回答說:有六人同名。這裡說的是小目連。不是大目連。到了宇文周時期。文殊師利化現為梵僧。來到這片土地遊歷,說道:想要禮拜迦葉佛說法的地方。並且前往文殊所居之處。名為清涼山。遍問僧俗。沒有人知道。當時有位智猛法師。年僅十八歲。反問梵僧:你憑什麼知道有二聖遺跡?回答說:在秦都城南二十里處。有蒼頡造字的高臺。就是那個地方。又說:在沙河南五十里。青山北四十里。又問:沙河、青山是什麼意思?回答說:就是渭水和終南山。這位僧人便從渭水一路向南涉水而行。於是到達高四臺。便說道。這裡是古佛說法之處。當時智猛法師隨行前往禮拜。不久便失去了梵僧的蹤跡。智猛漸漸長大。詳細向太常韋卿敘述此事。請求在原臺處依舊設立寺院。於是上奏周王。命名為三會寺。到了隋朝大業年間。被廢併入大寺。因此遭到廢毀。併入菩提寺。如今菩提寺西堂的佛首就是三會寺的佛像。釋迦如來度化迦葉後的第十二年。來到這座高臺。其中見到有迦葉佛的舍利。周穆王親自遊歷大夏。佛陀告知。那片土地有古老的佛塔。可以前往禮拜供養。國王詢問。是哪一方的佛?回答。在鄗京東南方。西天竺國有詳細的別傳記載。去年長年師子國的僧人。九十九個夏安居。是三果人。聽聞這聖者足跡。赤足行走至此。尋訪清涼山。由國家供養護送。今夏將在彼處。所願應當實現。我詢問道。自古以來相傳。文殊菩薩住於清涼山。領導五百仙人。在說法經中明示。文殊是長久住於娑婆世界的菩薩。娑婆即是大千世界的總稱。為何偏在這一方?回答說。文殊是諸佛與仙人的根本導師。隨緣利益眾生,應化變現各不相同。大士的功德非凡人所能領會。無需妄自評斷。只需知道多在清涼五臺之中。如今那裡有五臺縣、清涼府、仙華山。時常有人見到他。不得不信服。又問。如今五臺山中。在五臺東南四十里處。可見大孚靈鷲寺。兩座講堂隔著溪澗仍然存在。南邊有華園。大約有二頃左右。四季都會顯現光彩。沒有人能徹底探究。有人說。是漢明帝所建。也有人說。是魏孝文帝所建。說法各不相同,該如何判斷?回答說。兩位帝王都曾建造。過去周穆王時代,已經有佛法流傳。這座山靈異非凡。是文殊菩薩的住所。周穆王曾在此建寺供養。阿育王也曾在此建塔。到漢明帝初年,摩騰以天眼也見到有塔存在。請求皇帝建立寺院。山的形狀像靈鷲山。名為大孚。孚就是信的意思。帝信佛理。建寺度化眾生。元魏孝文帝。北臺距離不遠。常常前來禮拜問候。看見有人馬的行跡清楚地留在石上。這些事跡可見一斑。豈止五臺如此,如今終南山也是。太白、太華等五岳名山。皆有聖人居住。為了護持佛法而住。各地皆有如此情形。人們會設供奉養。必須事先邀請。需在七日前完成。安排在靜室之內。安放柔軟的座位。焚香並陳列疏文。關閉門戶虔誠祈求。無不感應靈驗。到時候前來赴會,凡聖難以分辨。若不是如此。因為請求者眾多。很少能親臨受供。如今有人塑作賓頭盧聖僧像。設立房間供養。這也是一種方式。但必須另外設置空座。在前方擺放椀鉢。到僧眾用餐時。請大僧代為受供。不可用僧眾日常的盤盂來設供。因為凡聖雖有差別。都不可觸碰僧食器具。若是俗家則隨俗安置即可。若未在前方靜室等處設置。僅能供養其他聖眾。或許能降臨受供。以三天下共同供養。隨緣分別訃告故人。這位賓頭盧難得一遇。又問。如今涼州西番和縣山裂,佛像出現。是何時代所造?答曰:在迦葉佛時,有利賓菩薩。見此地眾人不信業報。以殺害為常事。當時住處有數萬戶人家。沒有人尊重佛法。菩薩前來救度。為他們建立伽藍。大梵天王親手造作佛像身。初次完成之後,菩薩以神力,能令此像如同真佛無異。能行走說法,教化眾人。雖然受到這樣的引導,仍然不肯信受。當時菩薩示現怖畏之行。手舉大石。準備在聚落上空壓下。菩薩假裝威嚇以勸化。眾人立刻回心轉意。信敬於佛。所有殺生器具都變成蓮花。每條街巷皆如此。蓮花如同種植一般。瑞像從此地攝取神力。菩薩又勸導諸位清信士女。令他們建造七座寺院。南北長達一百四里。東西寬八十里。彌山橫亙山谷。各處都有僧坊與佛堂。經過十三年才得以成就。同時有二萬人出家。住在這七座寺院中。經歷三百年。那些人現世業力極大。過去所造的惡業。在當世輕微受報。不墮入地獄。先前所害之人仍在惡趣中。又生起惡願。那些加害於我的人。還未成聖。我將加害於他們。若不加以傷害,惡業就會消盡。我便無法報復。一起吐出大火。焚燒寺院和那些聚落。一時焚毀,縱火盜賊得以倖存。又用木頭和水將他們淹死。沒有一人倖免。當時那座山神寺尚未被毀。先前收取了這尊瑞像。遠在空中。寺院毀壞之後。下方的石室內。安置並供養。經過許多年。石頭生成,石室消失。到劉薩訶禮山顯現聖像。其薩訶者。前世本是利賓菩薩。身體與頭顱分離在不同地方。另有其他因緣。又詢問。江表龍光瑞像。有人傳說羅什將會來到。也有說是從扶南所得。為什麼?回答說:不是羅什。這是宋孝武征討扶南時獲得的。過去佛滅度後三百年間。北天竺的大阿羅漢優婁質那。以神通加持工匠。三百年間。鑿開大石山安置佛像。石窟從上到下。總共有五層。高達三百多尺。請彌勒菩薩。指揮製作檀香佛像。安置於此。玄奘法師傳記記載:高達百餘尺。《聖跡記》記載。高八丈。足背寬八尺。六齋日常常放光,最初建造時。羅漢帶領工匠。三次上昇天界才完成。第一層為栴檀木。第二層為牛頭栴檀。第三層為金像。第四層為玉像。第五層為銅像。凡夫如今所見。僅止於下層。上面四層封閉。石窟內光影通透。能見到人體臟腑。第六百年。有佛奈遮阿羅漢出現。出生後母親去世。生於扶南國。思念母親恩德深重。從上層取出小檀像。讓母親供養。母親終老於楊州。出家後住在新興寺。證得三果悟境。宋孝武帝征討扶南。獲得此像帶回都城。也是羅漢神力所致。法母現在世間。當時曾前往羅浮、天台及西方諸地。過去有法盛、曇無竭等人。又再次前往西方。流傳下來五卷經典。簡要敘述這段因緣。怎能說什師是背負經典而來的呢?我詢問過。什師一生所翻譯的經典。直到今日,若有人新受持,便更加興盛,為什麼呢?回答說:那人聰慧明達,善於理解大乘教法。以下諸人也都非常傑出。是一代的珍寶。超越前人,照耀後世。仰望而難以企及。因此他所翻譯的經典,以領悟通達為首要。得到了佛陀遺留寄託的真意。又自毘婆尸佛以來,便開始翻譯經典。又有人問:世俗中常以戒律鬆弛為話題討論。回答:這不必評論。不是凡夫所能議論的事。什師如今位列三賢。所處之地廣泛教化。然而他翻譯經典時,會刪減增補繁簡不一。隨著因緣而作。因此《大論》一部,十分之中省略了九分。其他經論也可依此推知。自經典流傳以來。至今廣為誦讀。從未被廢止。冥冥之中感應降臨。歷代以來,愈發新盛。由此可證量深刻領會聖旨。並且文殊菩薩親自指示修訂。確實超越常人。怎會因另設場所而受譏諷。頓時忘卻玄妙旨趣。實在不值得多言。又問防州顯際寺山上出現古佛像一事。是何時代所建?回答說:此像是秦穆公所造。佛像出處,正是周穆王建寺之地。佛陀入滅之後。育王的第四位女兒又造佛像與塔。在此供養。當時這座寺院有三果聖者居住其中。秦國丞相由余一直虔誠奉敬。過去在迦葉佛時代,也曾在此建立寺院。這正是當時沙彌顯際所建。仍沿用原名作為寺院名稱。又問:如今玉華宮南檀臺山上有一座磚塔。正面相距三十步。下層極為堅固雄偉。四面皆有石龕。旁邊有碎裂的磚塊。又有三十多座窯燒磚塊。年代久遠,沒有人知道是何時所建。但時常聽到鐘聲。回答說:這是穆王寺。名叫靈山。到了育王時期。曾奉命令山神在此造像。西晉末年動亂。五胡掌控,劉曜定都長安。多次夢見這座山中有佛坐在磚塔裡。對曜說:你要少喝酒。不要沉迷色欲。要排除邪惡奸佞。提拔忠誠賢良之人。曜卻無法遵從。後來在洛陽因酒醉墜馬。被石勒俘虜。最初曜因夢境而有所領悟。派人尋找這座山並探訪。於是見到這尊佛像坐在小磚塔中。與夢中所見相符。便毀掉小塔。改建為十九層高的大塔。同時建造寺院。極為壯麗宏偉。寺名法燈。安置三百位僧人居住。曜沒後,趙後寺有三十二人。修行證得三果。仙神至今在塔後。又建造了一座寺院。供養三果聖僧。神前往太白山。採集芝草。供養聖僧。都獲得延年益壽。寺院至今仍然存在。凡人無法看見。所聽到的鐘聲就是寺院的鐘聲。那座塔的基址雖然因劉曜而建,但仍是穆王建立寺院的地方。又是迦葉如來的古寺。在貞觀年間。玉華山北面。慈烏川山上。常常看見鹿群聚集。趕走後又會回來。有人覺得奇異。就在鹿群聚集的地方,挖掘一丈深。得到一尊約一丈高的石像。又有人詢問。荊州前大明寺的栴檀像,說是優填王所造。根據傳說,是從那裡模製後傳到梁朝。現在京師也有。什麼是本像。回答說。大明時期的是本像。梁高祖去世後,佛像被送到荊渚。到了元帝承聖三年。周朝平定梁朝之後。國寶全數收歸北周。至於檀木佛像。有僧珍法師。將其藏在房內。多用財物。賄賂使者。因此佛像得以留下。隋開皇九年。高祖派使者柳顧言前去迎取。寺中僧人又請求取回佛像。命令鎮守荊楚。顧言本是當地人。於是同意另刻檀木佛像準備供奉。當時尋找工匠。找到一位婆羅門僧人。名叫真達。由他製作。就是現在興善寺的佛像。也非常靈異。本像原在荊州。僧人用漆布覆蓋佛像。相好不如舊像。本是塑作佛陀誕生七日之身。如今又加上布漆。因此顯現為壯年形貌。所以與原本明顯不同。大明本來就是古佛的住處。靈像不肯北遷也是這個原因。近來有長沙的義法師。天人暗中讚歎。於是領悟開啟。剝除漆布。真容再次顯現。大大生起信心。親見靈像儀容。完全是檀越所造。本來沒有修補接合。光明的蓮座極為特別。象牙雕刻而成。終究不是人力所能完成。興善寺的像身各處都與原本不同。又問道。荊州河東寺是指哪一寺?這座寺院非常宏大。我與慈恩寺的嵩法師交情多年。他就是河東寺雲法師門下的學士。他說:這座寺院過去曾住有萬名僧人。是震旦最盛大的寺院。聽後心中欣喜。無法推測河東這個名稱的由來。請詳細說明。這也是佛法的壯觀景象。回答說:晉朝南遷。郭璞是博學多聞之士。周訪地圖說。這荊楚地原本是王都。想在硤州設置都城。因嫌靠山太近而作罷。於是有了宜都的稱號。往下延伸到松滋。這地方地勢像都城的樣子。於是挖坑秤土。嫌土太輕。又把土倒回原坑。土還是沒填滿。又看到有一座小堂。四周有塑像。說這地方已屬於三寶,就此作罷。自古以來金陵的王氣至今未斷。本來就該延續三百年了。於是都城設在建業。並在這裡設立河東郡。遷徙裴、柳、薛、杜四姓居住於此。這地處於江水彎曲之間。類似蒲州的河曲。因此有河東這個名稱。東西兩座寺院。符堅討伐晉朝。荊州北岸全都歸屬秦國。當時桓冲任荊州刺史。邀請翼法師。渡江建造東寺。安置長沙寺僧人。西寺安置四層寺僧人。符堅戰敗之後。北岸各地重新歸屬晉朝。長沙、四層等寺的僧人各自返回本寺。東西兩寺依舊規模擴建。自晉、宋、齊、梁、陳各代以來。僧眾常有數萬人。陳朝末年到隋朝初年。著名僧人有三千五百人。淨人有數千人。大殿有十二間。僅有兩根柱子貫通橫梁。長五十五尺。欒櫨結構層層疊起。國都的京觀即為彌天寺。是釋道安派弟子翼法師所建造。自晉朝至唐朝。從未有損壞。大殿前有四口鐵鍋。每口可盛十餘斛。用來種植蓮花。大殿前的塔是宋譙王義季所建。塔內有塑像。以及東殿中的彌勒像。皆為忉利天工匠所造。西殿中多為金銅像。寶帳、飛天、珠幡、花珮。皆是四天王與天人所造。寺內僧眾連同主客合計超過萬人。沿途講法者有五十三人。皆證得聖果。各自領導千名僧眾。其餘小法師有五百餘人。十誦律師共有四十九人。皆證得聖果。大小乘禪師共八百餘人。其中證得聖果者有二百四十四人。僧眾威儀嚴整,難以盡述。寺院制定規章制度。誦經六十紙者可免任維那。誦持法華經並度人者可免直歲。寺內房舍分為五重。每重皆設有七架。別院大小合計共有十所。般舟院與方等院最為莊嚴殊勝。夏季別院常有千人居住。寺內屋宇及四周廊廡等建築。共減少一萬間房舍。寺院設有三道大門。每道門分為兩重,各有七間。兩側廂房與殿宇橫向排列。皆未重疊安置。依照地勢規劃建築。著重於長久堅固。因此殿宇至今已三百餘年。從未有損壞毀敗。東川諸大寺中唯此寺最為高大。映照著川原大地。實為壯觀。又問。彌天釋氏在世間堪稱楷模,膽識過人,這樣說。騎著赤色驢子經過荊襄地區。早晚都能見到,究竟是怎麼回事?回答:確有其事。如今東寺還能見到驢臺遺跡。後人尊崇這個地方。在上面種植樹木。四周砌石建池,以蓮花莊嚴供養。這是印手菩薩不可思議的遺跡。另一本記載說:騎驢這件事是虛構的。問:如果傳說是虛構的,為什麼河東寺還有驢臺?𭘠山南邊有驢村。根據這個緣由,所以才有騎驢的地方。答:不是這樣。是後人於其上築臺。種樹供養於此。佛殿旁邊,怎會突然放置驢子?而且驢這個名稱,本來就是閭國、郡國的舊地名。後人不了解真相,於是妄自猜測。這件事兩本記載各有不同。因此一併記錄下來。又問。蜀地簡州三學山寺的空燈,為何能常明?答:山中有菩薩。在迦葉佛正法時期,最初建立。由歡喜王菩薩建造。寺名為法燈。從那時一直到現在。常有明亮的空相顯現。有三百多位小菩薩。斷除穀食,壽命悠長。常年住在此山。這盞燈也是山神。季特一脈相傳供養的緣故。到了正月,各處都點燈。用來供養佛寺。又有人問。在涪州相思寺旁邊。有許多古代遺跡。用篆書銘刻記錄。不清楚其中因緣。回答說:在迦葉佛時期有一位山神。姓羅,名子明。是蜀地人。原本是持戒比丘。生起厭惡破戒者的心。發下各種惡願。願我死後成為大惡鬼。專門吞食破戒之人。因為這個願而受生。成為這座山的山神。有許多眷屬。所掌管的土地。東西長五千餘里。南北寬二千餘里。每年吞食萬人以上。這位神原本曾是迦葉佛的兄長。後來成為弟子。那位佛陀憐憫他。因此前來教化。展現種種神通變化。這才使他調伏。並讓他受持五戒。於是能夠憶起過去宿命。因此不再吞食人類。但擔心他日後改變心意。所以佛陀留下足跡。育王就在上面建塔。塔位於山頂。神便藏身於石中。這座塔是用白玉建成的。那位神至今仍在。城郭下的寺院塔。是育王所建。南海循州、北山興寧縣界的靈龕寺多有靈異跡象。這是文殊聖者的弟子。成為這座山的山神。造作許多惡業。文殊菩薩憐憫他。便前來教化。於是能夠憶起宿命。請求留下聖跡。我常恭敬禮拜此事。得以遠離諸惡。文殊菩薩親自示現。如今正是如此。貞觀三年。山神壽命已盡。生於兜率天。另有一位神祇。前來居住於此地。就是舊神的親族。造作諸多惡業卻生天界。舊神憐憫他。下請文殊菩薩。為他示現小的跡象。用以教化後來的神祇。又依循正法。因此如今此山大小跡象顯現。無不是由此而來。又有人問。泌州北山現今石窟中佛像常有光明是何因?回答說:這石窟在迦葉佛時期兩度具備。過去周穆王的第二子造了迦葉佛像。又有人問。渭州終南山有佛面山、七佛澗。情況與前述相同。南山庫谷有大藏經。這是迦葉佛親手所造的藏經。如今可見有十三位緣覺。住在谷中。又說:如今各地的塔寺,多是古佛遺留下來的基址。育王加以標示。因此這些福地常常存在。不可輕視。現在有名的塔如常聽聞。無名而隱藏的也有。各地皆有存在。河西甘州城內寺塔中有古佛舍利。河州靈巖寺佛殿下也有舍利。秦州麥稜岸殿下也有舍利。由山神所藏。這座寺是周穆王所建。名為靈安。已有四十年。常有人出現。荊州長寧寺塔是育王所建。塔下有舍利。深入地下一丈多。石函有五重。盛放著碎身舍利。益州有三座塔。大石、武擔、雒縣都出現神異。如別傳所記。又問:楊州長干塔,鄮縣塔,是否為育王所建?回答說:是過去劉薩訶感得靈異。如今前往楊州。登上越城。遠望看見長干。有異常的氣象。因此標記並挖掘獲得。如今傳說所記載的內容。我詢問。若是如此。已經有長干。那就是佛剎嗎?回答。不是剎干。干是土地上的長隴。稱隴為干。塔靠近長隴旁邊。經書不是說包括干越嗎?越地多有長隴。臨海鄮縣的塔。也是育王的古塔。小塔是賢劫初佛時期的。有迦葉佛的臂骨。不是凡人能見。羅漢將要前往鐵圍山。留下小塔。從地湧現出來。是為了開啟世俗的福德。那座塔有強大的善神守護。常常顯現兩條魚。井中的鰻魚和𩻌魚是護塔的神。旁邊有佛足跡在石上。說這裡是前三尊佛曾經踏足之地。在過去周朝時期。這片土地上曾有很多人居住。因此建立了這座塔。又有人詢問。如果是這樣。周穆王以後,歷代君王都建造了塔寺。那為什麼這片土地的文獻記載很少見?回答說,建塔多因前緣,大多是神靈所造。能親眼見到的人很少,所以如此。因此文字流傳稀少。楊雄、劉向曾在藏書中尋找。時常能見到佛經。難道不是秦朝以前就已有經塔嗎?如今衡嶽以南大約有五六百里。位於永州北方。有一條大河。東西長五百多里。南北寬一百多里。河中過去曾有人居住。住著數十萬戶人家。如今長滿了許多巨樹。最大的樹幹有二三丈粗。樹下沒有其他草木。深林幽靜宜人。林中有一條大江。向東流入湘江。沿著溪澗尋找。就會發現河川南邊有山谷,北面可以進出。山谷中有方形池塘。四方以石頭鋪砌。水深處有龍居住。若有人觸犯,便會有雷聲震動。山谷在左側。多生長橘子、柚子、楊梅等樹種。樹木一排排種植,緊密相連。池塘南邊有育王大塔。石雕花紋托舉著它。上方用石龕覆蓋。與地面齊平。塔的東邊崖上有碑文記載。篆書內容清晰可辨。登上梯子抄錄下來。由此可知建塔的緣由。衡山南邊,大明法師曾在此建寺。這裡也有石塔。寺院南北長達十多里。有七處八會。有流水溝渠和安靜的院落。各處都建有設施。又有人詢問。這裡一直流傳著。佛陀出世於殷朝時期。周昭王、魯莊公等時代。各種說法不一。如何才能確定?回答說:各有其根據。有弟子在夏桀時代生於天界。能親見佛陀示現教化。而且佛有三種身。法身與報身並非凡人所能見。只有化身能夠出現在登建以上的境界。唯有化身能被見到。普遍示現於三千百億世界。因此有百億釋迦佛的說法。隨著眾生的感應而顯現。出現的先後並不固定。有時出現在殷朝末年。有時出現在魯莊公時期。同時都在天千之中。前後都傳說是一個化身。感應所見,隨機而有先後。法身與報身常自清淨湛然。這一點無需懷疑。又問:如今瑞像為何這麼多?有人說是育王的第四女所造。這件事年代久遠,難以確知真實情況。回答說:育王的第四女,容貌並不美麗,長久未能出嫁,常常因自己的醜陋而感到遺憾。於是描繪佛的形象,相好與佛不同,反而像她自己。完成後便發願。佛的相好本就超越常人。怎會和我一樣的形貌儀態呢。因此受苦逼迫。經歷了許多年月。後來感得佛現身。忽然形貌與從前不同。父親詳細詢問他。說明自己的願望。如今在北山玉華。荊州長沙。楊都高悝。以及現在崇敬寺。都是他的形像。有的畫有光明蓮座。很少有人能辨認。育王命令諸位神鬼隨處前往開悟佛法。如今諸像的面容無不是女性形象。崇敬寺的地本來是戰場。西晉將要滅亡時。五胡大舉興起。戰亂殺戮。這裡極為嚴重。地下的人骨至今仍可見。所殺都是無辜之人。殘害極其殘酷放縱。因此諸鬼神攜帶以鎮壓此地。使諸冤魂能生起善念。周朝滅法。神明也將其遷移。隋主載隆。佛法又重新興起。又問。諸神皆得自在。威力極為強大。甚至如蜀地的三座塔。都稱為大石。有人曾經挖掘。卻無法探知其根源。又如秦地武功的一座塔。自古流傳下來。名為育王塔。三十年間,只出現過一次。自貞觀以來,曾經出現過兩次。雖然光芒祥瑞極為壯觀,但舍利如同指骨,安置在石函之中。為何如此狹小簡陋?回答說:諸鬼神之中,貧富各不相同,都是各自過去的業力所致。如同人間沒有差別。天界也是如此。各自依其所有,來供養這座塔。又問。幽冥所感,世間常有疑問。因為神靈離開形體腐朽後,仍會多次回來。如同記載傳說中所說。有的經過七天、百天,甚至三年。識來時形體顯現,與生時無異。正如經中所說。記載其精神停留在那位國王處五天、三天、七天,是什麼原因?回答說:人具有七種識。每一識各有其神。心識為主導。主識雖然先行離去,但其餘諸神仍然守護著。這並不奇怪。他問我說:師父說受一條戒有幾位神?我回答:見五戒中,每一戒有五位神守護。但不知大戒是如何。回答說:僧人受戒有二百五十位神守護。若破壞一條重戒,就有一位神離去。那麼剩下的二百四十九位神會一直跟隨犯戒者。又問:苟蒨是綿州巴西縣人。證得第二果。曾在新繁村中教學。此人不吃酒肉。村裡多數人信奉外道。給他酒肉要他吃。他堅持不吃。村民於是毆打了他。此人擅長書寫。村民向他索求書寫。他沒有給予。又再次被毆打。也未受到禮遇。於是心生憤懣。因此發下誓願。在村外草地仰臥。用筆朝空中書寫。村民感到奇怪前來詢問。他回答說:我在書寫經本。讓天人來觀看誦讀。不允許凡人見到。上界諸天以天界紙張從空中承接筆跡。於是寫成一卷金剛般若經。歷經七日。方才完成。諸天在上方建造寶蓋覆蓋其上。地面因此不再生草。牧童多在其下避雨。村民驚訝他們衣服乾燥。回答說:我是在苟先生寫經之處避雨。村民因此開始信敬。如今就在那個地方。用木頭圍起欄杆。不許人侵犯玷污。每逢齋戒日。村民就在其中舉辦法會。又問。鼓山竹林,寺名出於何代?答曰:此寺建於迦葉佛時代。周穆王又在此重建寺院。穆王時期建有佛殿並塑造佛像。至今仍可見保存下來。山神向佛請求,讓五百羅漢住於此寺。如今可見有二千尊聖像環繞寺院。左側可見有五萬五通神仙。供養此寺。之後再論律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益州成都的地方,有一尊用寶石雕刻的多寶佛像。。在什麼時候,佛像會從地底下湧現出來?。回答說。。住在蜀都的元基在青城山上。。現在這裡成了大海之地。。在過去迦葉佛在世的時候,有一個人。。在西耳河的地方建造了它。。這是在比對多寶佛全身的相貌特徵。。地點是在西耳河的鷲頭山寺。。有一個住在成都的人。。前往那個地方比較容易。。請將像像帶回來。。來到現在的多寶寺這個地方。。被海神弄沉了船。。剛開始,負責繪像的人看到海神之子在岸邊行走。。說這是山中的妖怪。。於是就把它殺了。。因為那個神靈心生瞋恨,導致被淹沒覆蓋。。人與佛像一起掉入水中,共同處在同一條船上。。多寶佛以前住在鷲頭山的寺院裡。。古基還在世。。還有一座佛塔。。一直散發著光芒。。現在正朝著那個國土的方向前行。。從朗州出發,經過大小山。。計算起來有三千多里。。剛好到達西耳河。。河流非常寬闊。。或者是一百里路。。五百里。。在那之中有山洲。。而且古寺中還留有經書和佛像。。但沒有僧人住在裡面。。經文的內容就跟這一段一樣。。當時聽到了鐘聲。。百姓生活富裕充足。。每年兩次對古塔進行供養。。佛塔就像是受戒的壇場一樣。。由三層石頭砌成,上面蓋著像鍋蓋一樣的覆蓋物。。數量非常多。。那個地方的人們只把它稱為神聖的塚墓。。每次都發出光芒。。人們用蔬菜水果等食物來祭祀。。是為了追求福氣與好運。。在那個地方的西北方向。。距離嶲州兩千多里。。距離天竺並不遙遠。。經常有人能到達那個地方。。到了晉朝時期,有僧侶出現。。看到土墳從地底冒了出來。。隨著煩惱顯現就隨即將其消除。。到最後還是沒辦法平定下來。。後來看到它裂開了。。對此感到非常奇怪。。於是挖了深一丈多。。在船上發現了佛像和人的骨骸。。他的頭蓋骨、手肘骨和小腿骨都非常粗大。。比現在的人高出好幾倍。。就在迦葉佛在世的時候。。當時閻浮洲的人壽命有二萬歲。。現在的人壽命縮短,身材也變得矮小。。原本就是這個樣子。。剛開始出家的時候。。很難牽引或拖曳而得。。弟子變身成一個老人的樣子。。透過適當的引導與方法,很快就能獲得。。到了周朝滅亡時,佛法暫時隱沒不再流行。。根據興致,多次將其取出。。四川的人們只知道那種靈驗的現象是從地底下顯現出來的。。也無法推測這件事的根源在哪裡。。看見了他的華麗寶座。。裡面有很多寶貝的文字。。所以後來被稱為多寶佛。。因此,這座寺廟就被命名為多寶寺。。我問道。。多寶隸書是在秦朝滅亡的那個時代出現的。。在迦葉佛那個時代的情況又是怎樣的呢?。已經有關於神州的書籍了嗎?。回答說。。秦朝滅亡後李斯所用的隸書,這屬於近代的文字。。在很早以前就承接了隸書的興盛。。在古佛出世的時代興起。。看到現在的南洲。。在四個方向上,有超過一千個洲。。使閻浮提變得莊嚴。。在這一帶地區有一百多個國家。。這裡的文字和語言,跟現在的唐朝一樣。。只是海路太遙遠了,往返動不動就要走數十萬裡。。翻譯的人請不要將其傳播出去。。所以讓這個地方由封懷來守護株(佛像或聖物)。。這並不奇怪。。老師,您沒聽說過這件事嗎?。他是梁朝顧野王大學裡的大博士。。周訪的字是源。。出現與消失沒有固定規律。。所以《玉篇》的序言中提到。。曾經挖掘過春申君的墳墓。。得到了上面的銘文記錄。。這些全部都是隸書寫的。。春申這個人是生活在周朝戰國時代的。。「隷」這個字並不是指吞併的意思。。這個國家的篆書和隸書等各種文字,依然存在著模糊難懂的地方。。你知道迦葉佛那個時代發生的事情嗎?。這不是用耳朵聽到或用眼睛看到的。。我接著又問了。。現在京城的西邊,有一個高度四丈的土臺。。民間傳說這裡就是蒼頡創造文字的書臺。。怎麼說隷字在古代就已經存在了?。回答說:。蒼頡就在這座臺子上。。增加土壤來建造臺基。。那些透過觀察鳥類足跡來推論的人。。這件事確實發生過。。而且就像蒼頡傳授文字那樣。。這個地方很少有人知道它的由來。。也有說法認為他是黃帝的臣下。。也有說法認為是指古代的帝王。。像鳥類足跡般的文字,其變化的方式只有一種。。現在所佈施的東西。。是否有沒有益處的話。。不需要再詳細說明瞭。。還有天人也在場。。他姓陸,名字叫玄暢。。前來拜訪並說道。。這位弟子生活在周穆王的時代。。出生在欲界的第一層天。。這原本發生在迦葉佛在世的時候。。天人的出現是為了能廣泛地感化眾生。。在周圍暫時顯現出來。。關於剛才問到的,在京城西邊那座四層高臺的事情。。當時的迦葉佛在第三次集會中說法,度化眾生。。到了穆王在位的時候。。文殊菩薩和目連尊者前來感化眾生。。穆王跟隨他而去。。這就是列子所提到的那種能隨機應變、感化他人的化人。。化身菩薩向著穆王顯現。。高四臺這個地方,是迦葉佛當年說法的地方。。因此建造了三會道場。。到了秦穆公在世的時候。。在扶風這個地方發現了一尊石頭雕刻的佛像。。穆公並不認識。。將馬丟棄在坊間。。弄髒了這尊佛像。。守護佛像的神靈感到憤怒。。讓您生病了。。他又在夢中遊歷到了上帝的居所。。受到了非常嚴厲的責備與教導。。覺問了他的侍臣由余。。回答說。。我閱讀古書。。在周穆王的時代。。有化現之身來到這個世界。。說這就是佛的神靈(或佛的靈力)。。穆王相信了他的話。。在終南山。。建造一座名為中天臺的建築。。高度有一千多尺。。建築的基礎遺址還可以看到。。又在蒼頡臺這個地方。。建造祭祀神靈的廟宇。。這個地方被稱為三會道場。。您現在得的這個病。。這難道不是佛陀的神力所成就的嗎?。他聽完之後感到非常恐懼。。由余說道。。我最近得到了一尊石頭雕刻的人像。。衣服和帽子不是現在這個時代所製作的。。把它丟在馬棚裡。。這難道不是佛的靈驗顯現嗎?。因為我聽說了這件事,所以就過去看看。。回答說。。這就是真佛的神聖顯現。。他拿著佛像來清洗沐浴。。待在清淨安寧的地方。。佛像隨即發出光芒。。他又感到恐懼。。指的是神靈在憤怒。。宰殺三種牲畜來進行祭祀。。許多善神將它搬到遙遠的地方丟棄。。那位先生再次感到非常恐懼。。是因為詢問才變成這樣。。回答說。。我聽說。。佛陀的心靈純淨無染。。不供養酒和肉類。。疼愛並尊重所有有生命的眾生。。就像保護唯一的孩子一樣。。所有的供養,就只是燒香而已。。可以進行祭祀的人或對象。。像餅類和水果這類食物。。那位大人再次感到非常高興。。想要塑造佛像。。與工匠之人保持距離。。又詢問由余。。回答說。。以前穆王建造寺院的旁邊。。應該要有工匠。。於是就在一個叫做高四臺的村子南邊。。遇到了一位老人。。他姓王,名字叫安。。年紀一百八十歲。。自己說。。曾經在三次集會的道場中。。看到有人在製作這個。。我今年已經老了。。沒有任何力量能夠做到。。在居住的村子北邊,有四個兄弟。。曾經在道場擔任過各種工匠。。堅持請求追隨一同建造。。按照所說的話去做。。鑄成了一尊銅像,其相貌與特徵都非常圓滿。。那位大人非常高興,給予了豐厚的賞賜。。那個人得到了財產。。並且累積功德。。在土製的基臺之上,建造多層的樓閣。。高度有三百尺。。當時的人們把這裡稱為高四臺。。有人說高度相當於四層樓。。這個人姓高。。所謂的「大」,分為四種名稱。。有人問道。。這是因為四個兄弟一起站著的緣故。。或者用長兄的名字來稱呼他。。所以直到今天,還被稱為「高四」。。又提出了問題。。目連佛在世的時間已經結束了。。要如何再次顯現出來?。回答說。。有六個人的名字相同。。這個人被稱為小目連。。這不是大目連。。到了宇文周在位的時候。。文殊菩薩變現成一名梵天世界的僧侶。。來到這個世界遊化,這樣說道。。想要去禮拜迦葉佛曾經說法的地方。。大家一起前往文殊菩薩居住的地方。。這座山的名字叫做清涼山。。廣泛地詢問出家人和一般世俗之人。。沒有人知道這件事。。當時有一位名叫智猛的法師。。在年初的十八號。。轉而詢問那位來自天竺的僧侶。。為什麼知道有兩位聖人的遺留痕跡呢?。回答說。。在秦都城的南方二十里處。。有個叫蒼頡的人建造了書臺。。就是那個地方。。另外又說道。。在沙河的南邊五十里處。。距離青山往北四十里路程。。接著又問道。。「沙河青山」這句話是指什麼?。回答說:。渭水位於終南山一帶。。這位僧人就直接從渭水向南涉水走過去。。接著到達了名為高四臺的地方。。於是就說道。。這裡就是古代佛陀說法的地方。。這時候,智猛法師跟著一起過去禮拜。。沒過多久,就失去了梵僧所在的位置。。智慧變得勇猛且日益增長。。這內容正是太常韋卿所說的。。請求在那個臺處按照原來的地點建立寺院。。於是向周國的國王報告。。這座寺廟的名字叫做三會寺。。到了隋朝的大業年號期間。。在被廢除職位或地位後,進入了大寺。。因為被廢除或毀壞了。。被分配進入菩提寺。。現在菩提寺西堂裡的佛頭,就是以前三會寺的那尊佛像。。在釋迦牟尼佛度化迦葉尊者之後的十二年期間。。走到了這個臺子上。。在其中看到了迦葉佛的舍利。。周穆王親自前往大夏地區遊歷。。佛陀告訴他們。。那個地方有一座古老的佛塔。。可以回禮表達謝意。。國王開口詢問。。是哪一個世界的佛?。回答說。。在鄗京的東南方。。西天竺國有另外的傳承。。去年的長年師子國僧侶。。九十九歲。。是指已經證得聖果的前三階段修行者。。聽聞了這些神聖的足跡(或聖者事蹟)。。光著腳走到這裡。。去尋找清涼山。。由國家提供供養並派遣前往。。今年夏天在那個地方。。願望應該會實現。。我問道。。從古以來一直流傳著。。文殊菩薩住在清涼山。。率領著五百位仙人。。在說法的經典中已經說明瞭。。文殊菩薩是在娑婆世界停留時間很長的菩薩。。娑婆這個詞,就是對大千世界的總稱呼。。為什麼偏偏出現在這個地方?。回答說。。文殊菩薩是所有佛與仙人的根本老師。。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情況,採取不同的適應性教化方法。。菩薩所積累的功德,不是一般凡夫所能企及的境界。。不需要四處漂泊奔波。。只要知道大部分都在清涼五臺山之中即可。。現在看見了五臺縣清涼府的仙華山。。經常有人看到這個景象。。不得不相信。。接著又提出了問題。。現在在五臺山之中。。在臺的東南方向四十里處。。看到一座名為大孚靈鷲的寺廟。。兩座建築物被山澗隔開,現在還保留著。。南方有一個花園。。大約過了兩個頃的時間。。一年四季都顯現出繽紛的色彩。。一般人無法徹底探究明白。。有人說。。這是由漢明所建立的。。有人說。。這是由北魏的孝文帝所撰寫的。。彼此說的內容不一樣,這樣怎麼辦?。回答說:。這些全部都是由兩位帝王所建造的。。在很久以前周穆王在位的時候。。已經有了佛法。。這座山具有靈驗且奇特之處。。文殊菩薩居住的地方。。周穆在那個地方建造寺廟來進行供養。。而且阿育王也依照這個做法來建造佛塔。。在明朝剛開始的時候。。摩騰使用天眼,也看到了那座塔。。請求皇帝興建寺廟。。這座山的形狀就像靈鷲山一樣。。名字叫做大孚。。所謂的「孚」,就是指信任、信仰。。皇帝相信佛教的道理。。建立寺廟來弘法度人。。北魏的孝文皇帝。。距離北臺並不遠。。經常來這裡禮拜並拜訪。。看到人與馬行走留下的足跡在石頭上清晰可見。。這件事就可以知道了。。難道只有五臺山嗎?。現在是終南。。太白山、太華山以及五嶽等著名的山嶽。。全部都有聖人。。為了維護佛法。。到處都有這種情況。。人們準備好了供養所需的物品。。必須提前發出邀請。。在七天之前。。在安靜的房間裡。。擺放好柔軟的座位。。燒香並呈上奏疏。。關上門來祈禱請求。。沒有不產生感應的。。等到那個時候前來參與,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都難以預知。。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因為緣分,前來請求的人很多。。希來在喫飯的時候到達。。現在有人在製作賓頭盧聖僧的造像。。建造房屋來進行供養。。這也是同樣的方法。。不過,必須另外準備一個空座位。。僧侶用來乞食的缽。。到了僧團用餐的時間。。請大僧團來主持受戒儀式。。不能使用僧侶的盤子和缽來設置。。因為凡夫和聖者雖然有所不同。。兩者都不能觸碰僧團共用的餐具。。如果是在家信徒,就按照世俗的習慣來安排。。如果沒有事先準備好靜室之類的地方。。只有其餘的聖者眾多能做到。。或許能夠降臨。。將三天的供養視為同一份供養。。依照當時的情況,告知對方去世的消息。。這就是賓頭盧所遭遇的困難。。接著又問道。。現在涼州的西番和縣,山岩裂開,佛像顯現而出。。是在哪個時代建造的呢?。回答說。。迦葉說:在佛陀在世的時候,有一位名叫利賓的菩薩。。看到這個地方的人不相信因果報應。。將殺生作為自己的職業或習慣。。那時候,居住的地方有數萬戶人家。。那些不重視、不尊重佛法的人。。菩薩將他救了起來。。為了建立僧團的寺院。。大梵天王親手製作了佛像。。在最初成就之後。。菩薩所擁有的神通力量。。能夠讓這尊佛像就像真實的佛陀一樣,沒有區別。。在行走遊歷中,說法來教導眾人。。雖然得到了這樣的指導。。仍然不相信也不接受。。這時菩薩表現出令人恐懼的樣子。。用手舉起巨大的石頭。。可以在聚落中準備向下壓制它。。菩薩故意表現出害怕的樣子,來引導並教化眾生。。大家立刻改變了想法。。對佛陀產生信仰與尊敬。。所有用來殺生的工具都變成了蓮花。。到處都有街道巷弄。。花朵就像種植一樣。。吉祥的佛像從這個方向攝受神聖的力量。。菩薩接著勸勉那些信仰純淨的男信徒和女信徒。。下令建造七座寺廟。。南北長度為一百四十里。。東西方向各有八十里長。。彌山
亙谷。。到處都是僧侶居住的僧坊和供奉佛像的佛堂。。經過了十三年的時間,才終於達成目標。。當時有兩萬人一起出家。。住在七座寺廟中。。過了三百年。。那些人目前所造的業力非常強大。。以前所造的惡業。。在當時那個時代,人們輕率地接受戒律。。不會墮入地獄。。之前被傷害的人現在落在惡趣之中。。又發起了惡意的願望。。那些對我造成傷害的人。。而且還沒有達到聖者的境界。。我要殺了他。。如果不造成傷害。。不善的業力就此消盡。。我沒有辦法報答您。。一起吐出巨大的火焰。。把寺院房屋以及那個村落給燒掉了。。在一次被焚燒毀滅的災難中,連盜賊都能倖存下來。。還用木頭和水將其漂溺而死。。沒有留下任何一點殘餘。。那時候,那座山神寺還沒有被破壞。。之前把這尊像收起來了。。遠在半空中。。在寺廟被破壞之後。。走進內部的石室之中。。妥善安置並進行供養。。時間過了很久。。石生(此人)出現,室便毀滅。。到達劉薩訶禮山並顯現佛像。。所謂的「薩訶」是指。。他之前的轉世原本是利賓菩薩。。身體和頭分開了。。而且還有其他的因緣。。接著又問道。。位於江表地區、具有龍光瑞兆的佛像。。有人傳聞羅什將要到來。。有人說這是從扶南國獲得的。。怎麼樣?。回答說。。這不是羅什所譯(或指的人並非羅什)。。這件東西是宋孝武帝在徵討扶南國的時候獲得的。。在過去佛陀入滅後的三百年期間。。來自北印度的大阿羅漢優婁質那。。運用神通化現出工匠。。在三百年的時間裡。。在巨大的石山中開鑿,安置佛像。。這個洞窟是從上面延伸到下面的。。總共有五種層次。。高度有三百多尺。。邀請彌勒菩薩。。指導人員去雕刻檀香木的佛像。。用這個方法來處理。。在《玄奘法師傳》這本書中提到。。高度有一百多尺。。根據《聖跡記》這本書的記載。。高度為八丈。。腳掌的長度有八尺。。在六齋日每天放光的開始之時。。羅漢率領著工人。。在天界往返三次之後才圓滿成就。。第一種檀香。。第二位是牛頭栴檀。。第三尊是用金子鑄造的佛像。。第四個是玉製的佛像。。第五尊是銅像。。普通人現在能看到。。停在下重之處。。上述的四層都關閉了。。石窟之中光芒映照,清澈明亮。。能夠看到人的內臟器官。。到了第六百年。。有一位名叫佛奈遮的阿羅漢。。出生之後,母親就去世了。。出生在扶南國。。想起母親的恩情非常深厚。。從上面的層級中,取出較小的檀香木佛像。。讓母親進行供養。。他的母親直到去世都住在楊州。。出家後住在新興寺。。達到了聖果中的前三階段。。宋孝武帝派遣軍隊徵討扶南國。。帶著這尊像來到都城。。這也是羅漢的神通力量。。母親現在還在世。。當時前往羅浮山、天台山以及西方等許多地方。。以前有一位名叫法盛曇無竭的人。。接著往西方走。。有五卷的傳記。。簡單敘述一下這個因緣。。怎麼能說什師是背著東西走過來的呢?。我請問他。。什師那一輩譯經師所翻譯的經典。。直到現在,如果重新受持這部經典,會變得更加興盛嗎?。回答說。。這個人聰慧,能很好地理解大乘佛法。。接下來提到的這些人都非常優秀且才華出眾。。是這一代最珍貴的寶藏。。後人無法超越,其光輝足以照耀前人。。向上仰望也觸碰不到。。所以他在翻譯時,將領悟與通達義理放在首位。。明白了佛陀在臨終前所交代的心意。。而且從毘婆屍佛那個時代開始,就一直在翻譯經典。。又提出了問題。。世俗之中經常討論關於淪陷戒律檢核的事情。。回答說。。這件事不需要再多做評論了。。這不是那些平庸、不精進的人能討論的事情。。什師今被列在三位賢者之列。。在所有的地方都能感通教化。。然而這些譯經在刪減與補充之間,顯得繁瑣且不完整。。根據實際情況靈活處理。。所以大論這部書,十分之九都是簡略的。。其他的經典和論書也可以按照這個例子來理解。。從出世之後。。直到現在仍然被廣泛地誦讀。。沒有被取代,也沒有被廢除。。冥祥之神因感應而降臨。。經過一代代傳承,反而更加煥然一新。。憑藉這種證悟的量能,能深刻領悟聖者的旨意。。以及文殊菩薩親自指導,使其對內容進行刪減與定稿。。非常特殊,超越了平常的常態。。怎麼會因為分開房間住而被人嘲笑呢?。一下子就忘了那深奧的道理。。實在不需要用言語來描述。。又問起在防州的顯際寺山發現古代佛像的事情。。是在哪個時代制定的?。回答說:。樣子看起來像是秦穆公所建造的。。這尊佛像的出處,就是周穆王當年建造寺院的地方。。佛陀在世間圓寂之後。。育王家的第四個女兒也建造了佛像和佛塔。。在這邊進行供養。。那時候,這座寺院裡住著三位證得果位的聖者。。秦國的丞相由余經常對其表示尊敬與奉養。。在過去迦葉佛在世的時候。。也在這個地方建立了寺廟。。這是由彼沙彌顯際所製作的。。繼續使用原本的名字作為寺廟的匾額。。又提出了問題。。現在在玉華宮南邊的檀臺山上有一座磚造的佛塔。。兩人面對面站著,距離大約三十步。。底層的部分非常強壯。。四面都是石造的龕室。。旁邊有一些碎磚塊。。另外還有三十多窯的磚塊。。年代久遠,已經無法知道是哪個時代了。。然而每次聽到鐘聲時。。回答說。。這裡就是穆王寺。。名字叫做靈山。。到了育王在位的時候。。命令山神在這邊塑造佛像。。在西晉王朝末年,社會陷入動亂。。五胡時期的控堀劉曜將都城設在長安。。好幾次在夢中看到這座山的佛像坐在磚造的塔裡面。。語曜說。。你少喝點酒。。不要沉溺於色慾之中。。將那些邪惡且諂媚的人排除掉。。提拔並任用忠誠良善的人才。。曜無法跟隨。。後來在洛陽因為喝醉酒從馬上摔了下來。。被石勒抓住了。。初曜是因為做夢而領悟了道理。。派人到山中去尋找並拜訪他。。接著看到這尊佛像安置在一座小磚塔裡面。。就像夢裡的徵兆一樣。。接著就把那座小塔給拆毀了。。再建造一個較大的,高度為十九級。。並且建造了寺廟建築。。非常壯麗。。這座寺廟的名字叫做法燈寺。。度化了三百名僧侶居住在這裡。。在曜沒趙的後寺中有三十二個人。。修行達到了聖果的三個階段。。仙人和天神現在就在塔的後面。。又建造了一座寺廟。。供養已經證得三種果位的聖僧。。精神前往太白山。。採集芝草。。供養具足德行的聖僧。。大家都獲得了延長壽命。。這座寺廟直到現在還在。。一般人看不見。。聽到的鐘聲就是寺廟裡的鐘聲。。這座塔的基座,雖然是由劉曜所建造的。。這裡依然是穆王當年建立寺院的地方。。這裡也是迦葉如來以前的古老寺院。。在唐朝貞觀年號期間。。在玉華山的北邊。。慈烏在山川之上。。經常前往鹿集園。。追著離開,然後又回來。。有人覺得這件事很不可思議。。在鹿野苑這個地方。。坑洞的深度有一丈。。得到了一尊石像,高度大約一丈。。又提出了問題。。位於荊州的前大明寺裡的一尊檀香木佛像。。據說這是由優填王所打造的。。根據傳下來的記錄。。從彼模這個地方來到梁州。。現在京城裡也有。。什麼纔是根本?。回答說。。大明就是他的原像。。梁高祖去世之後,他的塑像被移到了荊渚。。到了元朝承聖三年的時候。。在周朝滅亡、梁朝之後。。將國家的寶物全部收歸北周。。那個檀香木雕刻的佛像。。有一位名叫僧珍的法師。。把它藏在房間裡面。。使用了大量的財物。。用財物賄賂,並派遣使者前往。。像於是停止了。。隋朝開皇九年。。高祖派了使者柳顧去迎接。。寺裡的僧人們又請求製作佛像。。讓他負責鎮守荊州與楚州地區。。回頭說既然是同鄉。。跟隨他,命令另行雕刻檀香木佛像,並將其帶去供養。。那時候去尋找工匠。。得到了一位婆羅門出身的僧侶。。名字叫作真達。。為其製作。。就是現在興善寺裡的這尊像。。而且非常靈驗且奇特。。這尊佛像位於荊州。。僧人們用塗了漆的布將其覆蓋起來。。外貌特徵不如之前那樣出眾。。原本是以佛的身份來到世間,且僅停留了七天。。現在再加上塗漆處理。。於是兩者的外貌都同樣處於壯年狀態。。所以這與原本的內容完全不一樣。。大明這個地方,原本是古代佛陀居住的地方。。這是因為靈魂的影像不願意向北遷移的緣故。。最近有一位住在長沙的義法師。。天人們在心中默默地讚嘆。。於是就覺悟並開啟了智慧。。把漆布剝掉。。真實的相貌再次顯現出來。。產生了強烈的信心。。親眼看到靈柩的儀容。。是用整塊檀香木製作而成的。。原本沒有補充或接續的內容。。散發的光芒與腳上的足相都非常特別且與眾不同。。用象牙雕刻而成的工藝品。。這不是人力可以做出來的。。興善所塑造的佛像身體特徵,每一處都與原本的樣子不一致。。接著又問道。。位於荊州的河東寺。。這座寺院非常大。。我和慈恩寺的嵩法師認識並交往很多年了。。這個人就是河東寺雲法師門下的學生。。說道。。這座寺廟原本曾經住過一萬名僧人。。中國最頂尖的人。。聽到之後感到非常高興。。不要隨便揣測「河東」這個稱號的含義。。請您詳細地說明一下。。這也是對佛法整體面貌的宏觀概觀。。回答說。。晉朝遷都到南方。。郭璞是一位學識淵博的人。。在《周訪地圖》這本書中提到。。這裡的荊楚地區以前是國都。。想要把它設置在硤州。。覺得山路太狹窄擁擠,於是就停下來了。。於是就擁有了宜都之目。。一直向下到達松滋。。這片土地呈現出足以建立繁華都市的氣勢與格局。。接著就挖了個坑,並稱量挖掘出的土量。。覺得它太輕了。。用土把原本的坑洞掩蓋起來。。土壤還沒有填滿。。又看到有一座小堂屋。。四周都安置有塑像。。說這塊土地已經屬於三寶了,就此停止。。從古至今,金陵這地方的王室貴氣一直延續著,沒有中斷。。確實應該已經過了三百年了。。就在建業都城。。還在這個地方設立了河東郡。。遷、裴、柳、薛、杜這四個姓氏的人搬來居住在這裡。。這塊地就在河流轉彎的地方。。像蒲州河曲的地方。。所以纔有了河東這個稱呼。。指的是東邊和西邊的兩座寺院。。苻堅率軍攻打東晉。。荊州的北岸地區都沒有歸屬於秦國。。那時候桓衝擔任荊州刺史。。要翼法師。。渡過江後,建造了東寺。。住在長沙寺的僧侶。。西寺的安四層寺僧。。在符堅戰敗之後。。北岸的那些地方依然屬於晉家。。長沙四層的僧人們各自回到了原本的寺院。。東邊和西邊的兩座寺院是在原有的基礎上擴大建立的。。從晉朝、宋朝、齊朝、梁朝、陳朝這幾個朝代開始。。出家僧侶的人數經常維持在數萬人。。在陳朝末年到隋朝初年這段時間。。有名有姓的人共有三千五百人。。修行清淨的人有數千之多。。大殿共有十二間。。只有兩根柱子貫穿樑柱。。長度為五十五尺。。欒櫨樹層層疊疊。。國家中心的都城,觀察起來就充滿了整個天空。。這是釋道安請他的弟子翼法師製作的。。從晉朝一直到唐朝。。一直以來都沒有任何損失。。大殿前面放著四口鐵製的大鍋。。每個人都領到了十多斛的糧食。。種下蓮花。。大殿前面的這座塔,是由宋國的譙王義季建造的。。佛塔內部塑造了像。。還有位於東殿裡的彌勒菩薩像。。這些全部都是由忉利天的工匠所建造的。。西邊的殿堂裡有很多金銅鑄造的佛像。。裝飾著寶飾的飛天,持有珠寶幡與花卉佩飾。。而且這些都是由四天王管轄的天人們所建造的。。寺院裡的僧侶,包括常住僧與客僧總共有一萬多人。。在路邊講解法義的人共有五十三位。。獲得了聖者的果位。。每個人各自率領一千名僧侶。。剩下的初級法師有五百多人。。修習《十誦律》的律師共有四十九位。。證得聖者的果位。。大乘和小乘的禪師共有八百多人。。其中有二百四十四人證得了聖果。。僧團成員們態度莊重地宣說著,內容之多無法全部說完。。寺院的管理法規建立了制度。。誦讀經書達到六十頁的人,可以不用擔任維那的職務。。誦讀《法華經》的人,可以免除擔任直歲的職責。。寺廟的房屋共有五層樓。。而且全部都是七架的構造。。大小不同的別院,總共有十座。。般舟院和方等院這兩個院落,其裝飾與莊嚴程度是最出色的。。在夏別這個地方,經常有千人在此。。寺院裡的房屋以及四周的走廊與門廊等建築。。減少了一萬間。。寺廟開設了三座大門。。共有兩層,每層有七間房。。兩棟房屋殿宇橫向排列設置。。並沒有再次安置。。按照土地的數量來核對計算。。採取那種長久且穩固的方式。。所以這座殿宇到現在已經有三百多年了。。沒有任何損壞或毀滅。。在東川大寺中,只有這裡最高。。映曜川原。。這景象確實非常壯觀。。又提出了問題。。彌天釋氏在宇內式膽這樣說。。騎著一頭紅色的驢子前往荊州和襄陽。。早晚經常見面,不知道情況會如何。。回答說:這確實是真的。。現在看到東邊的寺廟裡,還留著驢臺。。後來的人們非常尊敬這個地方。。在上面種樹。。周圍砌起石池,並用蓮花來裝飾供養。。這是印手菩薩所顯現的不可思議神跡。。另有一個版本的記載說。。騎驢這件事是虛構的。。有人問道:。如果這個傳說是不真實的,那為什麼河東寺裡還留著驢臺這個遺蹟呢?。在𭘠山的南邊有一個叫驢村的地方。。因為這個原因。。這就像是騎著驢子,但依然處於地面之上。。回答說。。不是這樣的。。後來的人在上面建造了臺基。。種植樹木來進行供養。。在佛殿旁邊,竟然直接把驢子停在那裡嗎?。另外,「中驢」這個名稱,原本是指閭國郡國的一個舊地名。。後來的修行者不再精進練習。。於是就隨便地去猜測它。。關於這件事,兩個版本的記載各不相同。。所以將其詳細地記錄下來。。又提出了問題。。在蜀地的簡州三學山寺中,空燈長久明亮,這是為什麼呢?。回答說。。山裡住著一位菩薩。。在釋迦葉佛的正法剛開始建立的時候。。這是由歡喜王菩薩所建造的。。這座寺廟的名字叫做法燈寺。。從那時候開始一直到現在。。經常明瞭空性的表徵。。有三百多位位階較低的菩薩。。壽命極其長久,如同計算斷粒般漫長。。長期居住在這座山上。。這盞燈又是山神化現而成的。。是因為季特在之後繼續進行供養。。到了正月,到處都點起燈來。。用來供養佛寺。。又提出了問題。。在涪州的相思寺旁邊。。這裡有很多古代的遺蹟。。用篆書將文字銘刻在上面。。不知道其中的因緣。。回答說。。在迦葉佛在世的時候,有山神存在。。他姓羅,名字叫子明。。他是蜀國的人。。以前是一位嚴格守戒的比丘。。因為產生憎恨心而破壞戒律的人。。許下各種不好的願望。。讓我死後變成大惡鬼。。喫掉那些破了戒律的人。。因為發願而獲得這個身體。。成了這座山的守護神。。有許多親屬隨從。。所管轄的土地。。東西方向的距離有五千多里。。南北長度有兩千多里。。每年喫掉的人數在一萬人以上。。這位神靈以前曾是迦葉佛的哥哥。。後來成為了弟子。。那位佛陀心生憐憫。。所以來到這裡來教導化導眾生。。展現出各種神奇的變化。。這樣做才能真正地調伏心念。。讓他們接受五條基本的戒律。。隨著意識的運作,而得知過去世的生命經歷。。因為不喫人。。擔心之後心意會發生變化。。所以佛陀留下了足跡。。育王在那個位置上建造了佛塔。。在山頂上。。神靈就這樣隱藏在石頭裡面。。這座塔是用白玉打造的。。他的神靈顯現出來了。。位於城牆下方的寺廟與佛塔。。這是由育王所建立的。。在南海循州北山的興寧縣界,有一座靈龕寺,這裡發生了很多靈驗的事蹟。。這個人是文殊聖者的弟子。。因此成為了這座山的守護神。。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文殊菩薩對他產生了憐憫之心。。於是就來到這裡來教導化導眾生。。於是知道了過去生的所有記憶。。請您留下足跡。。我經常禮拜並侍奉他。。能夠遠離各種惡行與惡念。。這是文殊菩薩化現出來的。。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貞觀三年。。山神壽命到了。。投生到兜率天。。另外還有一位神靈。。來到這裡居住。。就是以前神親居住的家。。做了很多惡事卻能投生到天界。。原本在那裡的舊神感到憐憫。。接著請文殊菩薩出來。。為了顯現微小的神跡。。用來感化後來的神靈。。並且遵循著正確的佛法。。所以現在這座山的大小形跡顯現出來了。。沒有一件事情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而產生的。。接著又問道。。在泌州北山的石窟裡,現在看到的佛像經常發出光芒,這是為什麼呢?。回答說:。這個洞窟裡,在兩個不同的時期都完整地存在著迦葉佛的像。。很久以前,周穆王的第二個兒子塑造了迦葉佛的像。。又提出了問題。。在渭州的終南山中,有佛面山和七佛澗這兩個地方。。情況與前面提到的一樣。。位於南山的庫谷大藏經。。這是迦葉佛親手建造的寶藏。。現在可以看到有十三種依緣而生的覺悟。。住在山谷裡面。。他又說道。。現在各地的佛塔與寺院,大多是古代佛菩薩留下的遺址基礎。。育王將這件事記錄並表達出來。。所以福德之地永遠存在。。不能輕視。。現在有著名的佛塔,就像平常聽說的那樣。。也就是所謂的「無名藏」。。在任何地方也都存在。。在河西甘州的郭中寺塔裡面,供奉著古佛的舍利。。在河州的靈巖寺佛殿下方,也供奉著舍利。。在秦州的麥稜岸殿下也供奉著舍利。。山神把它藏起來了。。這座寺廟是周穆王建造的。。名字叫做靈安。。時間過了四十年。。經常有人出家。。位於荊州的長寧寺塔是由育王建造的。。下方存放著舍利。。進入地下一丈多深。。石製的函盒共有五層。。用來存放破碎的身體舍利。。位於益州的三座佛塔。。在大石武擔和雒縣這兩個地方,都發生了神奇異樣的事情。。就像在另外的傳記中記載的那樣。。又提出了問題。。位於揚州的長幹塔。。位於鄮縣的佛塔。。這位就是育王者吧?。回答說:。這就是以前劉薩訶感應到靈驗之處。。現在前往楊州。。爬上去並越過了城牆。。遠遠望見了長幹。。出現了特殊的香氣。。因為有了標記而挖掘得到了。。現在這部傳承記錄中所說明的內容。。我接著請問。。如果是這樣的話。。已經準備好長竿了。。這樣是否就成了佛的淨土呢?。回答說。。不是剎幹。。所謂的「幹」,是指地面上長長的土壟。。將隴稱為幹。。佛塔就在長隴的旁邊。。書裡面不是說包含了幹越地區嗎?。越地的地方很多小山丘。。是指位於臨海鄮縣的那座塔。。這也是育王古塔。。這座小塔是屬於賢劫最初出現的諸佛之一。。這裡有迦葉佛的手臂骨舍利。。這不是一般人類能看見的。。羅漢準備前往鐵圍山。。留下了一座小塔。。從地底下湧現出來。。這是為了開啟世間的福氣。。那座塔有許多善神在護持。。經常顯現出兩條魚。。住在井裡的鰻魚其實就是守護佛塔的神靈。。在旁邊的石頭上有佛陀的足跡。。這說的是前三位佛陀曾經走過的地方。。在以前的周朝時期。。這個地方有很多人居住。。所以才建立了這座佛塔。。又提出了問題。。如果是這樣的話。。在周穆王之後,後來的歷代國王們紛紛興建佛塔與寺院。。為什麼這個地方的文字記錄這麼少見?。回答說:之所以能建立佛塔,是因為之前的因緣促使許多神靈共同營造而成的。。能夠看見的人很少,所以才這樣。。留下來的文字記錄很少。。楊雄和劉向在藏書中搜尋。。經常看到有佛經。。難道在秦朝之前,就已經存在存放佛經的塔了嗎?。現在的位置在衡山南邊大約五六百里處。。在永州的北部。。這裡有一條大河。。東西方向的長度有五百多里。。南北長度有一百多里。。以前在川中地區有一個人。。住在數十萬個家庭之中。。現在長出了許多巨大的樹木。。較大的直徑約有二到三丈。。下方沒有任何草木生長。。幽深的森林令人心生歡喜。。中間有一條大江。。向東方流向湘江。。在山澗之中尋找它。。就在河流的南邊有一個山谷,可以往北進出。。山谷裡有一個方形的池塘。。四周都用石頭砌成。。深水之中是龍居住的地方。。只要有人違犯戒律,立刻就會有雷電震擊。。在山谷的左邊。。這裡出產很多橘子、柚子和楊梅之類的果實。。一個接一個地排列站立著。。在池子的南邊有一座育王大塔。。石華用雙手捧起那個東西。。在上面用石龕蓋住。。而且與地面一樣平齊。。在塔東邊的懸崖上,刻有記錄文字的碑記。。篆書是可以認得出的。。爬上梯子把它取下來。。這樣就足以知道為什麼要建立佛塔了。。在衡山的南方,是大明師建立寺院的地方。。還有用石頭建造的塔。。這座寺廟的南北長度有十多里。。七個地點與八次集會。。有著流水渠的清靜院落。。到處都建立了。。又提出了問題。。這個地方一直以來都這樣流傳。。佛就在這個時候。。周昭王、魯莊公等人。。彼此說的內容並不相同。。該如何明確地指定或界定?。回答說。。這些情況都有其原因。。弟子夏桀在那段時間投胎轉生到了天界。。充分體會到佛陀為了教化眾生而示現的慈悲手段。。而且佛具有三種不同的身相。。法身和報身這兩種身分,不是用一般的肉眼就能看見的。。並且化現出登建等以上的人物。。只有化身。。廣泛地遍佈在三千百億個世界之中。。所以存在著數以百億計的釋迦牟尼佛。。根據每個人的感應情況而有所不同。。前後順序並不固定。。或者是在殷朝末期。。或者是在魯莊這個地方。。全部都處在千個天界之中。。前後的記載都傳說是同一化身。。根據感應而顯現,隨機應變地在前後調整。。佛法的果報永遠是自然清淨、沒有染汙的。。這件事不需要懷疑。。接著又提問。。現在到處都有許多吉祥的佛像。。據說是由育王第四個女兒所建造的。。這件事的道理非常深奧,難以捉摸。。很難得到真正的實相。。回答說。。育王的第四個女兒。。他的相貌並不漂亮。。過了很長時間都沒有出來。。經常對其醜陋的外貌感到遺憾。。於是想要模彷彿陀的樣子。。相貌特徵不符合,就不是佛。。就像自己的身體一樣。。在成就之後,已經發下了願心。。佛陀的相貌特徵與一般人截然不同。。怎麼會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呢?。用這種痛苦的處境來邀請。。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很多年。。後來感應到佛陀顯現。。突然之間,外貌變得與以前不同了。。父親詳細地詢問他。。說出他心中所期盼的願望。。現在在北山的玉華山。。荊州長沙地區。。楊都高悝。。直到現在,人們依然崇敬這座寺廟。。這些全部都是它的相貌。。或者寫作「光趺」。。很少有人能認識或瞭解他。。育王命令所有的神鬼前往他們所在的地方,宣說佛法使他們開悟。。現在這些像的面貌,都不是女性的樣子。。崇敬寺所在的這塊土地,原本是一處戰場。。西晉王朝快要滅亡的時候。。五胡民族大規模興起。。用武器互相殘殺。。這個地方非常多。。地底下的骸骨直到現在還能看見。。被殺掉的無辜生命。。殘忍地殺害且過分濫用。。所以各路鬼神共同合作,將其鎮住。。讓那些心懷怨恨的亡魂能夠產生善良的想法。。周朝時期正法滅失。。神靈也將其移走。。隋朝的君主記載了隆(僧)。。佛陀再一次站了起來。。接著又問道。。各種天神自在地存在著。。威力非常強大。。就像蜀地的三座寶塔一樣。。大家都稱之為大石。。有人在挖掘。。無法推測其來源。。就拿秦川武功縣的一座塔來說。。這是從古以來就流傳下來的說法。。這座塔的名字叫做育王塔。。在三十年的時間裡。。出現了一次。。從貞觀年號開始之後。。曾經兩次出家。。雖然光芒與吉祥徵兆格外強盛。。而舍利子(的遺骨)就像手指的骨頭一樣。。放在石製的函盒裡面。。為什麼會這麼狹小簡陋呢?。回答說。。在所有的鬼神之中。。貧富狀況是不定的。。這些都是過去世所造的業力。。就像人與人之間沒有區別一樣。。在天界之中也是這樣。。依照其所擁有的情況而定。。用這些東西來供養這座佛塔。。又提出了問題。。對於陰間或幽冥世界的感應現象,一般世俗的人經常心存懷疑。。因為神識離開、身體腐朽,但卻依然再次回來。。就像在記錄傳承的文字中所記載的那樣。。有的人經過七天、一百天,或者三年。。意識來到身體,形體隨之興起,就如同出生一樣沒有區別。。就像經典裡面說的一樣。。他的精神被禁錮在那個國王那裡五三七天,這是為什麼呢?。回答說。。人天生具有七種意識。。每一種意識中都有其對應的神明在主導。。以心識作為主導。。雖然主人已經出發前往了。。並且由其他的神靈負責守護。。這並不奇怪。。那個人問我說。。老師說關於受戒的第一部分:戒律中有多少位守護神?。我說道。。在五戒之中,看到其中一戒時,有五位神靈顯現。。不知道大戒是什麼樣的。。回答說:。出家比丘所受的戒律共有兩百五十條。。如果犯了其中一項嚴重的戒律。。並沒有所謂的唯一真神。。也就是那二百四十九位神靈,經常跟隨那些違犯戒律的人。。又提出了問題。。苟蒨這個人來自綿州巴西縣。。證得了第二個果位。。這位客人遊歷到新繁村中從事教學。。這個人不喝酒也不喫肉。。村子裡的人大多信仰外道。。讓他們喫酒肉。。那個人沒有喫東西。。村裡的人於是打了他。。那個人很會寫字。。村裡的人跟著他乞食。。不給予。。又再次被毆打。。不再行禮問候。。於是立刻感到很惱怒,但心中仍保持謹慎。。是因為發下了誓願。。在村子外的草叢裡仰面躺著。。拿著筆在空中書寫。。村裡的人感到很奇怪,便開口詢問。。回答說。。我抄寫經書的原本。。派遣天人來閱讀查看。。不允許別人看到。。上界的諸位天人將天上的紙,向下承接著筆。。於是抄寫完成了一卷《金剛般若經》。。過了七天。。這才終於得到了。。天人們在上方製作了寶蓋來遮蓋。。地面上就再也沒有長草了。。放牛的小孩子們大多在下面避雨。。村裡的人覺得奇怪,為什麼他的衣服是乾的。。回答說。。我在苟先生抄寫經典的地方避雨。。村裡的人因為這件事,立刻就產生了信仰與尊敬。。現在就在那個地方。。使用木頭來製作欄杆。。不允許侵害或玷汙。。每到齋日的時候。。村子裡的人在那個地方舉辦集會。。又提出了問題。。鼓山竹林寺這個名稱是在哪個朝代出現的?。回答說。。這是迦葉佛時代所建造的。。周穆王在那個地方重新建造了寺廟。。穆王所建的佛殿以及裡面的佛像。。直到現在還能看到它保存著。。山神請求佛陀讓五百位羅漢住在這座寺廟裡。。現在看到有兩千尊聖人的像環繞在寺廟周圍。。在左邊看到有五萬名具備五通能力的仙人。。供養這座寺院。。接下來討論律相。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開端,記錄特定地理位置(益州成都)存在之佛像,旨在說明後續感通或靈驗之對象。

    此句為詢問佛像感應湧現之時機。
    在佛教傳承與感通紀錄中,「地湧」常指因眾生願力或佛力感應,使原本埋藏或隱匿的聖像顯現於世,以利於信眾禮拜與傳法。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承接詞,標誌著受問者開始對前文之疑問進行解答。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人物(元基)與地理位置(蜀都青城山),旨在設定故事背景,無深奧法義,屬傳記體記錄。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特定地理位置在當時的狀態,屬於傳記或歷史記錄之地理環境交代,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為過去迦葉佛的時代,旨在透過前世因緣說明律相感通的道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特定建築或設施在西耳河地區的建造情況,屬於律相傳承中的地理與歷史記載。

    此處描述的是透過對比或擬合的方式,來觀察或對照多寶佛的全身相貌,強調相貌的完整性與一致性。

    本句為敘事性的地點交代,標記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在律相感通傳的傳記體裁中,用於確立法會或修行之處。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人物之地理來源,在律相感通傳等傳記類文本中,旨在明確人物身分以紀錄其感通或修行經歷。

    此句描述前往特定淨土或聖地的難易程度,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指透過特定的修行、願力或感應,使往生或到達某處變得較為容易。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請求將佛像或聖像移回原處或帶回之動作,屬於傳記類文字之日常敘述,無深奧法義。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描述,記錄行跡至特定寺院,在律相感通的傳承脈絡中,標記法義傳遞或感應發生的地理位置。

    此句描述人物在旅途中遭遇海神影響而導致船隻沉沒的遭遇,在律相感通傳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以說明業力感應或修行過程中的種種考驗與障礙。

    此句描述繪像者在創作前觀察對象的過程,強調感通與寫實的基礎,即透過觀察真實之相來捕捉其神韻。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稱某種現象或對象被認定為山中怪異之物,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過程中遇到的異象或外在幹擾。

    此句描述因果報應或業力牽引下的殺生行為,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造業之因及其後續之果報。

    本句描述因瞋心(瞋恚)而導致的毀滅或覆沒。
    在佛教因果論中,瞋心是三大不善業門之一,強烈的瞋恨心會導致心智被遮蔽,進而招致毀滅性的果報。

    此句描述一種感應或共業的景象,將人與佛像(聖像)置於相同的危難境地(溺水)與救助空間(一船),體現出物我同在、共受因果或感通的意涵。

    此句敘述多寶佛在進入寶塔前原先所在的地理位置,屬於經典中的敘事鋪陳,交代人物背景與空間轉移。

    此句為敘事記錄,指涉當時特定的歷史人物古基仍生存於世,用以標記時間線或人物關係。

    此句為敘事性的描述,記錄在特定地點或情境中仍存在一座佛塔,用以標記聖跡或供養對象。

    此處描述聖者或法器之殊勝相狀,其光明不間斷,象徵智慧圓滿或功德深厚,能照破無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願力導向,表達正處於前往特定淨土或聖地的路徑之中,體現了目標明確的修行方向。

    此句為傳記式敘事,記錄僧侶或高僧行旅的地理路徑,旨在交代法義傳播的時空背景。

    此句為敘事性的距離描述,記錄地理空間之跨度,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行進的地理位置,記錄傳法或旅途的行程路徑。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旨在交代地理環境之寬廣,在律相感通傳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於襯託後續情節的艱難或環境的宏大。

    此句為敘事中的距離描述,用以說明特定地點或範圍的遠近,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此類數量詞旨在明確空間尺度。

    此句為純粹的距離敘述,用於標記地理空間之跨度,無深層法義隱喻。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在特定地理環境或空間之中存在著山洲。
    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交代法事、修行或感應事件發生的地理背景。

    此句描述古寺中保存的物質文化遺產,包括文字記錄(經)與視覺藝術(像),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這些物件常作為法脈傳承或感應顯現的媒介。

    此句描述特定場所(如寺院或僧舍)在當時的狀態,強調缺乏僧團的駐守或居住,通常用於敘述律儀傳承或寺院興廢的歷史背景。

    此句為典籍編纂中的轉接語,用以說明後續提及的經文內容與前文所述之文字一致,無需重複記載。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在特定情境下感知到鐘聲,通常在律儀或禪修語境中,鐘聲具有警醒、集會或標誌時間之功能。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緣或治理下,社會物質生活達到富足狀態,通常在佛教傳記或律相傳承中,用以說明正法興盛或善政帶來的世間利益(福報)之顯現。

    此句描述一種定期的宗教儀軌,透過對古塔(通常存放佛舍利或高僧遺骸)的供養,以表達對三寶的敬意並積累福德。

    此句將佛塔比擬為戒壇,強調佛塔不僅是供養與崇拜的對象,更具有如同戒壇般能使人發心持戒、淨化身心的神聖功能與法義象徵。

    此處為對特定建築或法器的外觀描述,旨在詳述其物理構造,不涉及深奧法義,屬律相或儀軌之具體記載。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對象在數量上的龐大,無須深層法義解析。

    此句描述特定地域之眾生對某處聖跡或遺蹟的稱呼,反映出當地人對該處具有神聖力量的認知,屬於敘事性的地理或文化記錄。

    此處描述聖者或法物展現的神異現象,以光明的發出象徵定力、智慧或感應道交的顯現。

    此句描述信眾以清淨的植物性食物進行祭祀,體現了佛教慈悲不殺生、以清淨供養獲福的修行原則。

    此句描述眾生出於對世俗利益的渴望,而進行某些宗教或儀式行為,旨在獲取福報與吉祥的結果。

    此句為敘事性地理方位描述,用於交代律相感通之傳承或相關地點的空間位置。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位置描述,記錄相關人物或地點與嶲州的空間距離,用以交代傳記中的行跡或地理方位。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地理位置之相對距離,旨在交代人物或地點與佛教發源地天竺的空間關係。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感通狀態下,有修行者能夠達到該處的實況,強調此種經驗並非孤例,而是時有發生。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佛教在中國傳播的歷史時間線,指出至晉代時期已有僧團或僧侶活動。

    此句描述一種感應或異象,土墳自地中顯現,通常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是用以示現某種因果報應或聖跡的徵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心中升起的煩惱或妄想時,能即時覺察並立即予以對治消除,不使其停留或累積,體現了一種即時覺醒與對治的修行狀態。

    此句描述在律相感通或修行過程中,某些執著、紛爭或心念之波動,即便經過努力,在特定條件下仍無法達到完全的平靜或調和狀態。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特定現象或法相的變化過程,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指涉某種徵兆或物質形態的破裂與顯現。

    此句描述人物對眼前超自然現象或不合常理之事的強烈驚訝反應,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指對感應道交或神通顯現的震撼。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特定情境下挖掘深度的具體數值,屬於律相傳承中關於實務操作或環境描述的記錄。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特定情境下發現聖像與遺骨之經過,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通常與感應、遺蹟或法物傳承相關。

    此句為對聖物(舍利或遺骨)之形貌描述,旨在記錄其物理特徵,以資辨識或感通,不涉及深奧法義,屬敘事記錄。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旨在說明古人(或特定對象)在體格、壽命或能力等方面遠超現代人的情況,屬於傳記或律相記錄中的特徵描述。

    此句為敘事時間標記,指涉過去七佛中的第四佛——迦葉佛出世教化之時期,用以交代法義傳承或因緣發生的時間背景。

    此句描述特定時代的人類壽量。
    在佛教宇宙觀中,人類的壽命隨時代(劫)的淨穢而增減,此處指涉一個壽量極長的古老時代。

    此句描述末法時代或特定時期的眾生特徵,反映出由於業力或環境影響,導致人類的生理壽命與體格較以往衰減。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法相的肯定,強調其符合常理或具有必然的規律性,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指涉法相的感應與顯現本就遵循一定的定則。

    此句描述修行者離開世俗家庭,正式進入僧團開始修行之初始階段,是修行路徑的起點。

    此處描述某種狀態或對象極其困難以掌控、牽引或獲取,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指涉修行或法義之獲取並非輕易可得,需具備相應的條件與努力。

    此處描述弟子運用神通力改變外相,以適應特定的度化對象或情境,展現佛法修行者在方便法門上的靈活運用。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傳法過程中,透過「方便」之手段(即適應根機的引導方式),能使修行者在極短的時間內(須臾)領悟或獲得法益。

    此句描述佛法在特定歷史時期(周代滅亡)的興衰狀況,說明正法在世間傳播時會經歷興盛與隱沒的週期,此處指法脈暫時中斷或不被世人所知。

    此句描述對某物(通常指聖物或法器)的處理方式,強調隨緣而行且多次重複的動作,在傳記語境中用以說明對法寶的珍視或使用習慣。

    此句描述地方民眾對宗教或靈異現象的樸素認知,反映出信仰在傳播初期常與地方傳說、自然現象相結合,強調感應之現象而非深層法義。

    此句描述對某種現象或感通之因緣深奧,無法以常識或邏輯推論其起始之處,強調法緣之不可思議。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所處之環境或座位的莊嚴相貌,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用以表現法相的殊勝與感應之顯現。

    此處描述特定文本或符號中包含大量具有殊勝功德的「寶字」,在律相或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指具有加持力或象徵殊勝義理的文字。

    本句說明「多寶佛」這一名號的由來,強調其名號與其過去積累的功德或因緣相應而得名。

    此句為敘事性的命名記錄,說明該寺院因其特殊的緣起或供養情況而得名「多寶」,體現了佛教中以法名、寶名來標誌聖地的傳統。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作者(餘)在請教法義或律相時的發問開端。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特定書體(多寶隸書)的歷史起源,旨在說明法相或文字傳承的時空背景,不涉及深奧佛理,屬典籍考據之記述。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詢問句,旨在探討在過去佛(迦葉佛)時代的律儀、法相或感通情況,以作對比或說明。

    此句為敘事詢問,旨在確認當時是否已有記載關於中國(神州)之佛教典籍或相關文獻,反映出佛教傳播過程中對典籍流傳情況的關注。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傳》,文中在討論文字、書體與法相感通的關係,將秦代李斯的隸書視為近代之書體,用以對比古文字或聖典文字的演變。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傳》,屬記錄佛教傳播與文化交融之敘事,描述文字書體(隸書)在當時佛教典籍記錄或傳播過程中的影響與承襲關係。

    此句描述某種法相、律儀或傳承的起源時間,追溯至過去佛出世的時代,強調其法脈的久遠與正統性。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觀察或提及當下的南洲地理區域,在佛教宇宙觀中,南洲通常指人類居住的閻浮洲。

    此句描述佛教宇宙觀中的空間佈局,說明在須彌山周圍的四方世界中,分佈著數量極多的洲大陸。

    此句描述透過佛法或聖者的感應,使人類居住的娑婆世界(閻浮提)變得神聖、清淨且莊嚴。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地理範圍與規模,用以說明法義傳播或僧團分佈的廣泛程度。

    此處為敘事性描述,旨在說明該處(或該時)的語言文字系統與唐代中國相同,以便讀者理解其溝通狀況,不涉及深奧佛理,屬記錄性質。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地理距離之遙遠,用以說明求法或傳法之艱辛,體現修行者為法不辭遠行的精神。

    此句為作者或編撰者對譯者的叮囑,要求對特定內容保持保密或限制傳播,通常出於對法義誤解之顧慮或特定傳承之要求。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特定時空背景下,指派名為「封懷」的人員負責看管或守護特定的聖物(株)。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對法物或聖蹟的恭敬與維護。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感通事例的肯定,表示該結果符合法理或因果,並非異常之現象。

    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語,用於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事例陳述,體現弟子對師長的請益與確認。

    此句為人物傳記之敘事,記錄該人物在世俗社會的官職身分,用以說明其學識背景與社會地位,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句為人物傳記之記載,說明名為「周訪」的人,其字(名之別稱)為「源」。
    在律相感通傳等傳記類文獻中,常用於明確人物身分以利考據。

    此句描述某種現象、心念或存在狀態之不穩定性,強調其無常且不可預測的特質。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過渡語,作者旨在透過引用當時權威的文字字典《玉篇》來佐證前文對名相或術語的解釋。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特定人物或事件涉及挖掘春申君墓之行為,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因果感應或特定歷史事蹟的背景。

    此句為敘事記錄,指在特定的歷史或宗教情境中,獲取了刻在器物或石碑上的文字記錄,用以考證法脈、事蹟或律相之傳承。

    此句為對文字書體形式的描述,說明相關記錄或文字所採用的書寫風格為隸字,屬於對文獻形式的客觀陳述。

    此句為歷史背景註記,旨在交代文中提及人物「春申」的時代背景,以便讀者理解敘事脈絡。

    此句為對律典文字名相的考據與辨析,旨在釐清「隷」字在特定律法語境下的正確義理,避免將其誤解為強行吞併或兼併之意。

    此句描述當時對古文字(篆隸)的理解尚不完全,反映出在傳譯佛法或研究古籍時,因文字演變而產生的理解障礙,強調了精確校對與翻譯的重要性。

    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知曉過去佛(迦葉佛)時代的因緣往事,通常用於引出前世因果或法脈傳承的敘事,以證明現前法義的深遠根源。

    此句強調感通或證悟之境界超越了常人的感官知覺(耳根與眼根),說明該經驗屬於心靈或法性的直接感應,而非物質層面的感官接收。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作者在請法或對話過程中,針對前述議題進一步追問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特定地理位置與建築物之狀態,作為後續法義或事件展開的空間背景。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或文化記載,引用俗諺說明該處與傳說中文字創造者蒼頡的關聯,在傳記類經典中用於交代場景背景。

    此句為對話中的疑問句,探討關於「隷字」(一種古文字體)在古代是否存在及其演變的歷史問題。
    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此處涉及對文字記錄、典籍傳承之考證,旨在確認法義記錄之文字來源與真實性。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提及傳說中創造文字的蒼頡出現在特定地點。
    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鋪陳歷史或文化背景,以對比法義之深奧或文字之侷限。

    此句描述建築或營造過程,指透過填土增加高度以構築臺基,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涉及寺院、佛塔或僧房的建設工程。

    此句通常作為比喻,指涉透過外在跡象、碎片化資訊來推論真相的人。
    在律相或教理討論中,常對比「觀跡」之推論與「現量」或「正見」之直接體悟,強調不應僅憑表象而產生錯誤的執著或判斷。

    此句為雙重否定,用以肯定某種現象或事件的真實存在,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證實某種感應或律儀實踐的真實性。

    此處引用中國傳說中文字創造者蒼頡的典故,旨在比喻法義或文字記錄的傳承過程,強調記錄與傳播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特定地域或法脈傳承在該地的普及程度,強調其源頭之隱祕或被遺忘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性的傳說記載,提及某人物的身分背景,在律相感通傳等傳記類文本中,常出現關於人物來源的不同說法。

    此句為對前文特定名相或人物身分的補充解釋,呈現出當時對該對象身分認知的不同說法,屬於敘事性的考據說明。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在此語境中是在討論文字、符號或相狀的演變與特徵。
    指涉某種特定形式的記錄(鳥跡之書)在演變路徑上缺乏多樣性,僅有一種固定的模式。

    此句指在當下時刻所進行的佈施行為或所供養的物品,強調施予的即時性與實際行為。

    此句在律相或戒律語境中,是用於審視言論是否符合正法、是否能對他人產生正向利益的評判標準。
    在佛教修行中,強調「正語」,即避免妄語、惡口、兩舌及綺語,而「無益之言」即是指不能導向解脫或正信的冗餘之談。

    此句為敘事轉折,表示前文所述之理或事實已十分明確,無需贅言,旨在強調結論的必然性或顯而易見性。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單列舉,說明在該場景或法會中,除了先前提及的人員外,還有天人參與。

    此句為人物傳記之開端,記錄僧侶之世俗姓氏與法名,旨在明確傳記對象之身分。

    此句為敘事過渡語,描述人物前來拜訪並準備開始對話的情境。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背景交代,說明該弟子所處的歷史時期,用以佐證其傳承或感通之時序。

    此句描述個體因業力感召,投生於欲界四天中的第一層天(梵天或四天王天,依上下文而定),說明果報之處。

    此句為敘事之開端,交代前緣發生之時間背景,指涉過去七佛之一的迦葉佛時代,用以說明法緣的久遠與因果的承接。

    此句說明天人(或化現為天人的菩薩/聖者)之出現,其目的在於「通化」,即透過適應不同根機的形態,使教化能通達於眾生,達到感通與導引的效果。

    此句描述某種法相或神聖現象在特定空間範圍內短暫出現的狀態,強調其顯現的暫時性與局部性。

    此句為敘事轉折,指涉前文提及的特定地理位置或建築物(高四臺),在《律相感通傳》的傳記或對話語境中,是用於引出後續法義討論或事件描述的對象。

    本句敘述過去佛(迦葉佛)在特定的第三次法會中宣說正法,旨在引導眾生脫離苦海,達成覺悟。
    此處強調的是佛陀說法的時機與目的。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用於交代法義傳承或感應事蹟發生的歷史背景。

    此句描述文殊菩薩與目連尊者共同運用神通與智慧,對眾生進行教化與度化,體現了大乘菩薩與聖弟子在度化眾生上的協作。

    此句描述穆王受感召而跟隨修行者或聖者的敘事過程,體現了對正法或導師的信受與追隨。

    此句將佛教的感通或化導之理,與道家列子的「化人」概念進行類比,旨在說明聖者能隨機化導眾生、感通心心的特質。

    此句描述菩薩為了度化特定對象(穆王),運用神通化現出適合的形象以進行教化,體現了佛教「隨機接引」的方便法門。

    本句為敘事性的地理標記,記錄佛法傳承的聖蹟地點,說明特定場所與過去佛(迦葉佛)說法活動的關聯。

    此句描述僧團或信眾因特定因緣而興建用於集會、修行與講法的道場,體現了佛教對僧伽集會空間(Sangharama)的重視,以利於律儀的傳承與實踐。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用於交代法義感通或佛教傳播之歷史時間線,無深奧佛理,僅作時序交代。

    此句記載佛教在中國早期的傳播與造像發現,屬於佛教傳承史的敘事,說明佛像信仰在地方上的顯現。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認知狀態,無深奧法義,僅作為故事情節之鋪陳。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將馬匹遺留在坊間之行為,屬傳記式之生活瑣事記錄,無深奧法義,僅作情節鋪陳。

    本句描述對佛像造成汙損的行為。
    在律相與感通的語境中,對聖像的不敬或造成汙穢,通常涉及對法相的毀損,可能導致感應上的負面結果或觸犯律儀。

    此句描述護法神靈因特定情境而產生的瞋心,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與對不敬行為的反應或對法相的守護責任有關。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某種因緣或行為導致對象染病之結果,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通常涉及業報或感應之果報。

    此處記載人物之夢境經歷,反映當時佛教與本土信仰或外來神祇觀唸的交融,描述其意識在夢中前往高位神靈之處。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眾在律儀訓練中,因犯錯或不足而受到師長、上級僧侶嚴格的指正與教誨,旨在透過責備使其覺悟,進而修正行為,符合律相之要求。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人物間的對話開端,在律相感通傳的傳記體裁中,用於推進情節。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記錄者或對話者在研究古籍、查閱律典之過程,旨在為後續引述經典或論證法義提供文獻依據。

    此句為敘事之時間標記,交代故事發生的歷史背景,旨在說明法義感通之事例發生於特定的時空環境中。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為了度化眾生,化現成適合該處眾生根機的身相而來到此地的情境。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傳》,在描述感應或神異現象時,將該種超自然的力量或顯現歸屬為佛的靈驗(佛神),體現了對佛法感應道力的信仰。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世俗統治者對修行者或法義之信任,在傳記類經典中用以鋪陳法義傳播的因緣。

    此句為敘事性地點描述,交代相關人物或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特定場所建造名為「中天臺」的建築設施,屬於律相感通傳中關於僧團或寺院營造的歷史記載。

    此句為敘事性的尺寸描述,用以說明建築物或法相之宏偉規模,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繪聖跡或佛像之莊嚴。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佛教聖跡或寺院遺址的現狀,用以證明歷史真實性或感通之處。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特定人物或事件發生之地理位置,在傳記體裁中用於標記行跡。

    此處描述的是世俗的建築行為,在律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世俗信仰與佛法修行,或記錄當時的社會文化背景。

    此句為地名或場所之命名,指涉特定僧團集會、修習律儀或研習法義的場所。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對象目前的病苦狀態,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作為後續以法力或律儀感通治癒的前奏。

    此句表達對佛陀不可思議神通力或感應道交之現象的讚嘆與驚訝,強調該事蹟超越常人能力,應由佛力促成。

    此句描述人物在面對特定情境或聞法、聞諭後產生的強烈心理反應(大怖),在律相感通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後續的感應或心境轉化。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記對話者由余開始發言。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人物獲取石像之經過,在《律相感通傳》的傳記語境中,通常作為後續感應或法義討論的鋪陳。

    此句描述僧侶衣冠形制與當前時代的差異,旨在強調律制或傳統形制的古老與傳承,反映出律相感通中對儀軌原貌的重視。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特定情境下的行為動作,無深奧法義,僅作情節交代。

    此句表達對佛陀神聖力量或感應顯現的強烈懷疑與肯定,反映出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對佛力加持與靈驗之現象的認同。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記錄者或當事人因獲悉某事而親自前往觀察驗證的過程,體現了對事物的實地考察。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承接詞,表示受問者開始回應對方的詢問。

    此句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強調佛陀或佛法之神聖力量的真實存在與感應,指涉超越凡夫認知的神聖本質或靈驗之相。

    此處描述對佛像進行清洗(澡浴)的儀軌或行為,體現對佛像的恭敬心與淨化之意。

    此處指修行者選擇遠離喧囂、無染汙之環境,以利於心境安定與禪定修行,是律儀與禪修的基礎條件。

    此處描述佛像感應而發光的異象,體現修行者或法儀與佛像之間的感通現象,符合《律相感通傳》強調感應道交的敘事特徵。

    此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狀態,表現出對未知或威壓之力的恐懼感,屬敘事性描述。

    本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下,解釋特定現象或感應之原因,將其歸結為神靈的瞋心所致。
    在律典感應傳說中,神靈的情緒波動常被視為導致外界異象或災異的因緣。

    此句描述當時世俗祭祀的習俗,透過宰殺動物來供奉神靈。
    在佛教律義與慈悲觀中,此類行為與不殺生、慈悲心相違背,在此處作為對比或敘事背景,用以顯現佛法對生命尊重的轉化。

    此句描述善神(護法神)採取行動,將不淨或不適宜之物移至遠方,體現了善神對聖物或修行環境的護持與淨化作用。

    此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強烈恐懼心理,在律相感通的敘事脈絡中,通常用以對比後續感應或法力顯現所帶來的震撼與轉化。

    此句為敘事轉折,說明後續情況或狀態之產生是由於先前的詢問所引起。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受問者開始對前文之疑問進行解答。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表示說法者或記錄者將開始轉述所聽到的教法或事蹟。
    在律相感通傳等傳記體裁中,常用於引出前人的事蹟或法義。

    此處描述佛陀內在心識的絕對純淨狀態,無任何煩惱、垢染或執著,是覺悟者的本質特徵。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儀軌或戒律要求中,禁止將酒類與肉類作為供品呈獻,體現了佛教對清淨供養與不殺生、不飲酒戒律的遵循。

    此句強調對一切有情眾生的慈悲心,將「愛」與「重」結合,指不僅是情感上的憐憫,更包含對生命價值的尊重,是佛教不殺生、行慈悲道的具體表現。

    此句以世間父母對獨子極其珍視、悉心呵護的深情,來比喻修行者對法、對戒律或對佛法傳承的極其重視與慎重守護,強調一種至高無上的珍惜之心。

    此句描述供養的形式極其簡約,僅以燒香作為唯一的供養方式,強調在特定情境下,心誠或形式簡化之狀態。

    此句在律相或傳承脈絡中,討論關於祭祀對象的適格性或定義,旨在釐清在特定儀軌或習俗中,哪些對象是符合規範可被祭祀的。

    此句出於律典相關傳承,旨在界定僧眾可接受或不可接受的飲食類別,屬於律相中關於飲食禁制或供養名相的具體分類。

    此句描述人物在聞法或見證感通之事後,內心產生的強烈法喜之情,反映出對佛法或律相感應的認可與歡喜。

    此句描述信眾或修行者發心透過塑造佛像來表達對佛的恭敬,並以此作為積累福德、憶唸佛德的修行手段。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傳承,旨在規範僧侶的行住儀軌,要求修行者應遠離世俗的工匠或勞務之人,以避免因過多接觸世俗雜務或產生不必要的依附與紛擾,維持清淨的修行環境。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對話過程中再次向名為「由余」的人提出詢問。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承接詞,標誌著受問者開始對前文之疑問進行解答。

    此句為敘事性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地理位置,指在穆王所建寺院的側邊。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傳,在討論僧團建設或設施維護的律儀規範,強調在特定工程或造作時,必須有專業的工匠參與以符合規範。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特定人物或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旨在交代傳記之時空背景。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特定情境下與一位長者的相遇,通常在傳記或感通傳中,此類人物常扮演指引、傳法或驗證修行果位的關鍵角色。

    此句為人物身份的簡單敘述,記錄相關人物的姓名,在傳記類佛教典籍中用於明確對象身分。

    此句為敘事性的壽量記錄,記載相關人物的生存年數,在傳記類典籍中用於標記人物生平之時間跨度。

    此句為敘事轉折,指涉前文提及的人物在對話中自我陳述或自稱其身分、經歷。

    此句為敘事紀錄,指涉特定的時間與空間背景,說明某事件或法義曾於三次集會的修行場所中發生。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觀察到他人製作某物之過程,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法器、僧伽用品或特定儀軌物件之製造觀察。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表達說話者對自身年事已高的自覺,在傳記體裁中通常作為請求退隱、交代後事或表達謙卑的鋪陳。

    此句強調某種狀態或結果之絕對性,表示在特定的因緣或法理限制下,不存在任何力量可以改變或達成該事。

    此句為敘事鋪陳,交代人物出現的地理位置與身分關係,屬於傳記式記錄之開端。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過去生中的經歷,說明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曾以工匠身分在道場服務,體現了佛法中不論身分高低,皆能於正法環境中積累福德與修行之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面對佛事、造像或建設僧伽設施時,持有堅定的願力,請求能與他人共同參與建設的虔誠心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接收到教導、指令或律則後,採取絕對服從且精確執行之態度,體現了律宗修行中對規矩與師承教導的恭敬與實踐。

    此句描述佛像塑造的結果,強調其外在形相符合佛陀的「三十二相」與「八十隨形」,象徵佛法之圓滿與莊嚴。

    此處描述世俗統治者或權貴對修行者或其行為的認可與物質回饋,屬於傳記敘事部分,用以襯託法義傳播之過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個體獲得物質財富之事實,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通常作為後續因果或行為之前提條件。

    指透過正法修行、行善佈施等善行,積累能導向解脫或善果的福德資糧。

    此句描述僧伽或信眾在建設寺院、佛塔或僧房時的建築過程,強調建築物的基礎(土臺)與規模(重閣),反映當時佛教建築的實踐情況。

    此句為對建築物或法物之尺寸描述,旨在說明其宏偉規模,屬敘事性記錄。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地點在當時的稱呼,用以標記地理位置或歷史背景,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關於建築物或某種法相高度的傳說或說法,旨在呈現當時對其規模的認知差異。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錄相關人物之姓氏,用以辨識身分,無深奧法義。

    此句為對「大」這一概念的分類定義,在律相或教理分析中,旨在將抽象的「大」具體化為四種不同的範疇或名相,以便於後續詳細論述其內涵。

    此句為論述體裁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入對立觀點、疑問或他人之見解,以便隨後進行辯證或解答。

    此句為敘事性的因果說明,解釋前文所述現象或狀態之原因,在律相傳承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僧團成員或特定人物的行為狀態。

    此句描述在特定社交或律儀情境下,對對象的稱呼方式,反映了當時對長輩或特定身分者的稱謂習慣。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說明某個特定名稱(高四)的由來及其在後世的沿用情況,屬於律相傳承中的名相考證。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過渡語,表示詢問者在先前問題之後,繼續提出後續的疑問,用以推進法義的討論或律相的釐清。

    此句敘述目連佛入滅,標誌著該佛之教化週期結束。
    在佛教時空觀中,佛之出世與入滅具有一定的壽量,此處指其壽終正寢或圓滿入滅。

    此句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涉及修行者在感通律相或觀想過程中,對於法相、聖像或特定境界如何再次顯現於前之詢問,強調的是感應道交後的相狀呈現。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承接詞,標誌著受問者開始針對前文之疑問進行解答。

    此句為敘事記錄,旨在明確記載在特定名單或羣體中,有六位人士使用了相同的名稱,以利於後續辨識或對照。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的稱號認定,在律相感通傳的敘事脈絡中,用於區分或指稱特定的修行者或人物。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身分的否定辨析,旨在釐清對象並非大目連尊者。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佛教法脈或律相傳承在歷史時間線上的推移,指涉北周時期的宇文周。

    本句描述文殊菩薩運用神通,隨機化現成不同身分以利於教化或感通。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菩薩能隨機應變,以對方的身分或形式進行接引與示現。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出於慈悲,化身來到特定的世界(此土)進行教化與遊化,並對眾生開示法義。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對過去佛(迦葉佛)之說法聖地的崇敬之心,透過禮拜聖跡以獲取精神感通與法義啟發。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隨緣前往文殊菩薩所在的處所,旨在尋求智慧的指引或接受教導,體現了對大智慧菩薩的依止。

    此句為地名敘述,在佛教經典中,「清涼山」常作為修行、禪定或佛法傳播的地理標誌,象徵遠離煩惱火宅的清淨境界。

    此句描述在尋求真理或核實法義時,不分僧俗、全面詢問的嚴謹態度,體現了對法義求證的徹底性。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特定情境下相關資訊未被他人察覺或認知,在律相感通的脈絡中,通常用於強調某種隱祕的感應或未被公開的法相狀態。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人物智猛法師之出現,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旨在記錄特定僧侶在律法修習或感通上的事蹟。

    此句為律相感通傳中記錄特定事件發生的時間標記,屬於敘事性的日期記錄,無深層法義,僅作時間定位之用。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對話主體將問題轉向詢問梵僧,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律法或教義的論證。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如何透過跡象或證據來判定兩位聖人的存在及其留下的法跡或遺物,屬於對聖跡考證的邏輯詢問。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疑問或質詢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為敘事性地理位置描述,記錄特定佛教遺蹟或相關人物活動之地點,旨在提供歷史空間座標。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提及中國傳說中創造文字的蒼頡及其建造書臺之事,在《律相感通傳》中通常作為類比或歷史背景引入,用以說明記錄、傳承或法相之顯現。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確認,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用於明確指認特定法事或感應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引用或補充說明。

    此句為地理位置之敘述,記錄特定地點與沙河的相對距離,屬於傳記或律典中對聖跡、僧團活動地點的客觀記載。

    此句為地理位置之敘述,記錄特定地點與青山之相對方位及距離,屬於傳記或律相記錄中的空間標記。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承接詞,表示詢問者在先前的對話基礎上,繼續提出新的疑問。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隱喻的詢問。
    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律儀、相徵或特定禪門/律宗隱喻的詰問,旨在透過對名相的解析來揭示深層的法義或感通之理。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或疑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為地理位置的敘述,旨在交代相關人物或事件發生的具體地點,屬於傳記類文獻的背景交代,無深層法義。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僧人行進的地理路徑與方式,旨在記錄佛教傳播或僧侶行跡的歷史事實。

    此句為敘事性的路徑描述,記錄人物行進至特定地點的過程,在傳記類典籍中用於交代時空背景。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接續前文情境,引出後續的對話或教誡。

    本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明特定地理位置在佛教歷史中的神聖意義,即曾有過去佛在此宣說正法,用以建立該地的宗教重要性與感通緣分。

    此句描述法師隨眾或隨師前往禮拜的敘事過程,體現佛教中對師長或聖者的恭敬心與禮法。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失去與梵僧聯繫或失去其行蹤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律相或法義後,其智慧不僅在強度上表現為「猛」(勇猛、銳利),且在量級上有所「長大」(增長、成熟),體現了修行進境的顯著提升。

    此句為敘事記錄,旨在確認某項法義或言論之出處,明確指出該內容是由擔任太常職務的韋卿所陳述,用以佐證說法的權威性或來源之真實性。

    此句描述在特定地點(臺處)依循原有的基礎或位置建立寺院,體現了佛教在傳播過程中對聖跡或原址的重視,以利於信眾瞻仰與修行。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相關人物將情況呈報給當時的周王,屬於傳記式記錄,無深奧法義,僅交代事件進展。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特定寺院的名稱,在律典或傳記類文獻中用於標記地理位置或僧團聚集之處。

    此句為歷史敘事,標記時間線,記錄佛教法脈或律相傳承至隋朝大業年間的發展情況。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在經歷職位變動或被廢黜後,轉而進入大型寺院的經歷,反映當時僧團或宗教組織的人事變遷。

    此句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指涉特定的律儀、制度或法物因故而失去效力或被破壞,強調其失效的因果狀態。

    此句描述僧侶或修行者被指派、安置於特定寺院(菩提寺)進行修行或執事,反映當時僧團管理之制度。

    此句為記錄佛教造像或聖物的流傳與安置情況,說明特定佛首(佛像頭部)的來源與現存位置,屬於佛教歷史與物證記錄。

    本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釋迦牟尼佛在度化迦葉(通常指大迦葉尊者)之後的特定時間跨度,用以交代後續法義傳承或事件發生的時間背景。

    此句為敘事性的空間移動描述,記錄人物抵達特定地點的過程,在律相感通的傳承敘事中,用於標記法義交流或感應發生的具體場域。

    本句描述在特定器物或場所中發現迦葉佛的舍利,體現了對佛陀遺骨(舍利)的崇敬以及其作為感通媒介的宗教意義。

    此句為敘事性記載,描述周穆王前往大夏的歷史或傳說情節,在《律相感通傳》中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感應或法義討論的背景敘事。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轉折語,標誌著佛陀準備對前文的疑問或情境給予正式的解答或教導。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特定地域之物質環境,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古塔通常作為聖跡或感應之處,用以證明法脈傳承或修行之實績。

    此句描述在僧團或修行者之間,對於受禮或受贈後,依照禮法進行回饋或回禮的行為,體現佛教對禮節與對待他人之恭敬心的重視。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國王在對話過程中提出疑問,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對答。

    此句為詢問佛陀所處的方位或世界(方世界),在佛教宇宙觀中,空間被分為十方或無數方世界,每方世界皆有其教主佛。

    此處為對話體記錄,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為地理位置之敘述,記錄特定地點相對於鄗京的方向,屬於傳記或律相記錄中的空間標記。

    此句記述佛教律儀或法脈在西天竺地區存在與其他地區不同的傳承系統,強調地域性的傳承差異。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記載特定時間(去歲)與特定地點(師子國)的僧團活動,屬於律相傳承之歷史記載,無深奧法義,重點在於交代人物與時間背景。

    此處記述人物之壽量或修行年限。
    在古印度及漢譯佛典中,「夏」常指代雨安居的季節,亦常用於計算年歲。

    此處指四向四果中的前三果,即須陀洹(初果)、須陀洹(二果)、阿那含(三果),用以界定修行者的證悟層次。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聽聞聖者(如佛、菩薩或高僧)的行跡、事蹟後產生的感應或心念轉變,是感通傳承中的重要起點。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行進的狀態,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赤腳行走常體現修行者的簡樸、謙卑或處於特定的苦行/禮敬狀態。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修行者或人物前往清涼山尋求法緣或修行之過程。

    此句描述在律相傳承或僧團活動中,獲得國家層級的物質支持與官方派遣,顯示當時佛教與國家政權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敘事記錄,指涉僧侶或高僧在特定時間(夏季)於特定地點安住,通常與佛教僧團的「安居」習俗相關。

    此句描述修行或祈願在感通律相後,其願力得以圓滿達成。
    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對律儀的感通與實踐,使修行者的願心獲得正果。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作者(餘)在對話過程中提出疑問的開端,屬於傳記體記錄之對話銜接。

    此句描述律儀或法脈之傳承,強調教法與戒律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體現佛教重視師徒傳承與法脈正統的特質。

    此句敘述文殊師利菩薩的居所。
    在佛教傳統中,清涼山被視為文殊菩薩常住的聖地,象徵智慧的清淨與冷靜,是修行者尋求智慧啟發的象徵之地。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特定人物率領五百位仙人的情境,體現其影響力或隨從規模。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述之法義或事由在相關的說法經典中有明確的記載與論述,用以證明論點之依據。

    本句說明文殊菩薩在娑婆世界的活動特質,強調其長久留在此世以度化眾生的願力與行跡。

    本句旨在定義「娑婆」一詞在該文本語境中的範圍,將其視為涵蓋整個大千世界的總稱,而非僅指單一的世界或特定的苦域。

    此句為疑問句,在《律相感通傳》的敘事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某種感應、法相或特定現象出現在特定地點的疑問,探討因緣與感應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強調文殊菩薩在法義上的至高地位,將其視為諸佛及聖賢覺悟智慧的源頭與根本導師,體現其代表大智慧的特質。

    此句描述佛法教化中的「方便」原則。
    指修行者或導師應觀察對象的根機(利見),隨其因緣而靈活調整教導方式(應變),而非採取單一僵化的模式。

    本句強調菩薩(大士)透過長久修行與利他所成就的功德深廣,遠超一般凡夫的認知與能力範圍,體現了聖凡之間的境界差異。

    此句在《律相感通傳》的敘事語境中,描述修行者或法相感應後,心境安定或處境圓滿,不再需要像在世間般辛苦地漂泊尋覓或奔波勞碌。

    此句描述特定聖跡或感應之處集中於五臺山,強調五臺山作為文殊菩薩道場的殊勝地位與感通之處。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修行者或相關人物見到五臺山(仙華山)的場景,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此地通常與文殊菩薩的道場及感應相關。

    此句描述某種現象或感應之顯現,強調其發生之頻率與被感知之事實,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或聖物所產生的感應被他人目擊。

    此句為敘事性的結論,表示在面對既定的事實、證據或感應後,心中產生的必然認同與信服。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轉折,表示詢問者在先前的對話基礎上,繼續提出新的疑問以求法義之釐清。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交代,指涉文中所述之事件或人物目前所處的地理位置為五臺山。

    本句為地理位置之敘述,記錄特定地點與基準點(臺)的相對距離與方向,屬於傳記類文獻之空間標記。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修行者或人物在特定情境下見到之寺院名稱。
    靈鷲(Gridhrakuta)在佛教傳統中常與佛陀說法之靈鷲山相關聯,此處為寺院之名。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寺院或法會場地的地理分佈與現狀,旨在說明法緣之地的實體遺存。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地理環境方位,在傳記或律相記錄中用於標記特定事件發生的地點。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特定事件發生的時長,在律典或傳記類文本中用於交代時間次第。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殊勝的感應現象,指在特定的環境或法相中,不分季節地恆常顯現出燦爛的光彩,象徵修行或法力的圓滿與感通。

    此句強調法義或律相之深奧,超越了凡夫一般的認知能力或思維邏輯,無法單憑人力完全窮盡其奧義。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述不同觀點、傳說或其他版本的說法,在律典或傳記類文獻中常用於呈現多元的記載。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指明某項制度、法相或傳承之建立者為「漢明」。
    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重點在於律儀傳承與法相之確立。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述不同的觀點、傳說或說法,在律典或傳記類文獻中常用於標記多種說法的並存。

    此句為文本記載之作者說明,指出該部分內容或相關紀錄是由北魏孝文帝所撰寫,反映了當時皇室對佛教律儀或感通事蹟的重視與記錄。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之論議,旨在探討不同僧團或個體在對律法、教義的詮釋與表述上出現分歧時的處理方式或其影響。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相關建築或法物之來源,指明其由兩位帝王共同或分別營造而成。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歷史背景,旨在透過歷史人物的事例來闡述律相感通的道理。

    此句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是用於描述特定時空背景下,佛法已然出世或已在該地傳播的客觀事實,強調法脈的延續或教法的存在。

    此句描述特定地理環境具有超自然或感應的特質,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鋪陳後續修行者在此地獲得感應、顯現神跡或法相感通的環境背景。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文殊師利菩薩所在的處所,在傳記或感通類文本中,通常用於標記地理位置或法會場域。

    此句記載周穆透過建造寺院這一物質形式的佈施,表達對佛法或聖跡的敬意與供養,體現了早期佛教在中國傳播過程中,透過興建寺院來建立信仰中心的實踐。

    本句敘述阿育王(Ashoka)在傳播佛教過程中,遵循特定法義或傳統而廣建佛塔,以供信眾禮拜並延續佛法之影響力。

    此句為敘事性時間標記,交代後續法義感通或人物事蹟發生的歷史背景,屬傳記體記錄。

    本句描述摩騰(譯經僧)運用神通中的「天眼」觀察到常人不可見的佛塔,體現了修行者在定力與智慧成就後所獲得的超凡感知能力。

    此句描述僧侶或信徒請求統治者提供資源或許可,以建立供僧修行與信眾禮拜的正式場所,體現了佛教在傳播過程中與世俗權力的互動。

    此處為對特定地理環境或聖地的形貌描述,將當前所見之山形與佛陀經常說法之靈鷲山進行類比,用以標記該地的神聖感或特殊特徵。

    本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相關人物之姓名,在律相感通之傳承脈絡中,用於明確標記法脈或人物之身分。

    本句為對名相的定義,說明「孚」與「信」在義理上是同義詞,強調對法義或師長的堅定信心。

    此句描述統治者對佛教教義產生信仰,在傳教史脈絡中,代表佛法獲得官方認可或高層接納,是法輪傳轉的重要轉折。

    此句描述僧侶或佛教徒透過建立實體修行場所(寺院),為眾生提供聞法與修行的環境,進而達成度化眾生的目的,體現了佛教中「利他」的實踐方式。

    此句為人物記載,指北魏孝文帝,在《律相感通傳》中通常作為特定歷史背景或人物事蹟的時間/人物標記。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地理位置之距離,旨在交代人物行進或地點之相對位置,無深層法義需解析。

    描述弟子或信眾對師長、高僧持有恭敬心,透過頻繁的禮拜與拜訪來親近善知識,是修行中建立依止關係與獲取教導的基礎表現。

    此句描述一種感應或異象,強調跡象之清晰,用以證明某種法力、神蹟或特定因緣的真實存在,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佐證修行或感應的具體表徵。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總結語,表示前述的論證、事例或因果關係已足夠明確,使讀者或聽者能對該事項得出肯定的結論。

    此句為反問句,意在強調感通或靈驗之處並不侷限於五臺山,旨在擴展對聖蹟或感應場所的認知,說明法力感通之廣泛。

    此句為敘事記錄,指涉特定的地理位置或人物處境,在《律相感通傳》的傳承脈絡中,用以標記法脈傳遞或修行實踐的空間座標。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列舉當時著名的山嶽名勝,用以交代地理環境或修行場所,無深奧法義,僅作場景鋪陳。

    此句在律相感通之脈絡下,指涉在特定的時空、地域或法脈傳承中,皆有證悟聖果的聖者存在,強調聖者分佈之廣泛或傳承之不絕。

    此句表達修行或採取某種行動的動機,旨在使佛法得以延續、安住於世,不至滅失。

    此句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某種律儀的感應、法相的顯現或修行之果在各處普遍存在,強調法理的普遍性與不局部限。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儀式或供養場景中,信眾或參與者已備妥必要的供養器具與物品,以表達對三寶的恭敬心。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之傳承紀錄,強調在進行特定儀軌、法會或請法時,需遵循禮法,事先發出請求,以示恭敬並確保法事之圓滿。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用於交代律相感通之事件發生的時間先後順序。

    此句描述修行或禪定時的物理環境,強調遠離喧囂、排除外界幹擾的空間,以利於心念專注與律儀修行。

    此句描述儀軌或生活起居中的具體安排,指為尊者或修行者準備舒適的坐具,體現對法席或僧伽的恭敬心。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儀軌行為,透過焚香與呈遞書面請求(疏文)來表達虔誠與祈請,屬於佛教儀式中的感通形式。

    此句描述一種私密的祈願行為,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公開的法會或正式的修行,強調個人內心的渴求或特定情境下的祈請。

    指修行者與佛菩薩或法門之間,因願力與定力而產生的相互感通,強調感應道利的普遍性與必然性。

    此句描述某種機緣或時節的不可預測性,強調即便具備神通或智慧的聖者,對於特定時空的會合(來赴)亦難以提前知曉,體現了因緣成熟的微妙與不可強求。

    此句為邏輯轉折語,用於設定反面條件,以引出後續若不符合前述條件將產生的結果或結論。

    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驅使下,有許多人前來請求(可能是請求法教、指導或協助),強調佛法傳播或僧侶度化中「因緣」的重要性。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希來」到達的時間點,處於日常生活的進食時段,無深奧法義,僅作時間標記。

    本句敘述當時社會或宗教實踐中,對賓頭盧尊者(以神通著稱的阿羅漢)進行造像崇拜的現象,反映了信眾對聖僧功德的追隨與感通。

    此句描述信眾透過建造僧房或佛殿等建築設施,以物質形式對三寶或僧團表達敬意與支持的供養行為。

    此句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是用於對比或類比不同的修行方法、律儀實踐或感通路徑,指出兩者在本質或目標上是相通的,屬於同一種法門或途徑。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涉及儀軌之安排。
    在特定的法會或供養儀式中,除了出席者外,需特意設置空座,以表示對不在場之聖者、祖師或特定對象的敬意與供養。

    此處為律相中關於僧伽資具的名相記載,指比丘必須隨身攜帶的乞食器具,體現出離心與依止大眾的律制。

    此句描述僧團集體進食的特定時間點,在律典語境中,進食時間與儀軌有嚴格規定,以維持僧團的規律生活與清淨。

    此句描述僧團在律儀中的程序,強調受戒必須在具備法定人數與資格的「大僧」見證與主持下方能成立,以確保戒體傳承的合法性與嚴謹性。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傳承,強調在特定儀軌或法事設置中,對器皿使用的禁制,旨在維持僧伽律儀的純淨與規範,避免將僧侶私人或共用的生活器皿(盤盂)誤用於不適宜的用途。

    此句說明在修行位階或心境上,尚未證果的凡夫與已入聖道之聖者之間存在著本質上的差異。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傳承,強調對僧團共用財產(食器)的尊重與禁忌,旨在維護僧團的清淨與紀律,避免因私自觸碰或誤用共用器物而產生爭端或違犯律儀。

    此處討論的是儀軌或制度的適用對象。
    在佛教律儀或禮法中,針對出家眾與在家俗家有不同的規範,對於俗家則採取彈性,允許依照其社會習俗進行相應的設置。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傳承,討論僧團或修行者在進行特定儀軌、受戒或禪修前,對於環境空間(如靜室)的準備要求,強調環境清淨對律儀或定力的重要性。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用以界定某種法相、功德或律儀之適用範圍,強調該特質僅存在於其餘的聖眾之中,用以區分不同層次的修行果位或律儀表現。

    此句描述某種神聖力量、菩薩或天人因感應而從高處或他方世界來到人間的可能性,強調感通後的結果。

    此處涉及律儀中關於供養時間與對象的認定,說明將連續三日的供養行為在法義或律則上視作一次完整的供養。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特定因緣下告知他人死亡(訃告)的事實,屬於傳記性質的記錄,無深奧法義,僅陳述事由。

    本句描述賓頭盧尊者因其神通或因果而遭遇的特定困境,強調此種遭遇之特殊性與必然性,用以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神通或輕視因果。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承接詞,表示詢問者在前一問題之後,繼續提出後續疑問,用以推進論義之展開。

    此句記載佛像感應顯現的異象,在佛教傳承中,佛像從山中自然顯現(像出)通常被視為正法興盛或聖賢感應的徵兆,用以證明佛法之真實與威神力。

    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旨在確認某項造像、建築或法器的創建年代,以考證其歷史傳承與感通緣起。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承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為敘事開端,由迦葉(可能是指大迦葉尊者或相關傳承者)引述佛在世時利賓菩薩的事蹟,旨在透過個案傳承律相或修行感通之經驗。

    本句描述特定地域眾生的信仰狀態,指出其缺乏對「業力」與「果報」之間必然聯繫的認知,這是導致眾生在輪迴中受苦且難以出離的核心原因。

    此句描述個體將殺害生命作為其日常行為或生存手段,在律典語境中,這屬於極重的不善業,會導致嚴重的果報,並違反基本的戒律原則。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當時僧團或修行者所處環境的人口規模,用以襯託後續法義傳播的影響範圍或信眾之眾多。

    此句描述對佛法缺乏敬畏心或不認同佛法價值的人。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對法義的恭敬心是修行與感通的前提,缺乏此心則難以獲益。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體現菩薩慈悲心與救度眾生的實踐,將受苦者從困境中解救。

    此句描述為僧團建立常住之處,旨在提供僧侶修行、居住與弘法之空間,體現了律儀中對於僧團組織與物質基礎建設的關注。

    此句描述大梵天王以虔誠之心親自塑造佛像,體現了天人對佛法的高度崇敬與信仰,以及透過造像來延續佛法影像的功德。

    此句為敘事之承接,指涉某種修行果位、法相或狀態在初步達成之後的後續發展。

    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因功德圓滿而獲得的超自然能力(神力),用於利益眾生或顯現法義。

    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修行、願力或儀軌,使造像在靈驗程度或法相特質上與真實佛陀相應,強調「感通」之效用,使物質形式的像與法身真佛在功德上達到一致。

    描述僧侶或聖者在日常行走(遊步)之際,不捨 oportunidade,隨機對眾生進行法義的開導與教化,體現佛法在生活實踐中的傳播。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學習律法或教理過程中,雖然獲得了導師的指引與教導,但後文通常會接續說明即便如此仍有困難或需進一步精進的轉折義。

    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面對真理或教導時,心中仍存有疑慮或執著,未能產生真正的信心並將其內化為自身的實踐。

    菩薩根據機宜,運用神通示現威猛或恐怖的相貌,旨在震懾魔軍、破除頑劣眾生的執著,或在特定情境下起到警示作用,此為方便法門之運用。

    此句描述人物展現出超常的力量,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表現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因感通或願力而獲得的神異能力(神通),以證明其法力或正信。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描述特定儀軌或律儀操作之動作,指在聚落環境中進行向下壓制的動作,屬具體操作指令,非深奧法義之論述。

    此處描述菩薩運用「方便法門」,透過偽裝成與眾生相同或低於眾生的狀態(佯怖),以消除對方的戒心或引起對方的關注,進而達到勸導眾生修行、使其獲益的教化目的。

    此句描述眾人在受到感化或覺悟後,心念迅速發生轉變,由之前的執著或誤解轉向正向的認知或信仰。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佛陀的初步心態,信(信仰)與敬(尊敬)是進入佛法修行、建立正信的基礎。

    此句描述一種感應或神通轉化之景象,象徵暴力與殺戮之業力在佛法感化或願力作用下,轉化為清淨、祥和的覺悟象徵(蓮花),體現由染轉淨的義理。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用以描繪當時環境或城市的佈局狀況,無深奧法義,僅作場景交代。

    此句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是以比喻方式描述法義的生長、顯現或修行成果的次第,將佛法或功德的成就比作花卉的種植與開花,強調因果的種植與成熟過程。

    此句描述佛像(瑞像)透過特定的方位或機緣,感應並攝受神聖的力量,體現了佛教中「感通」的義理,即聖像與修行者或環境之間產生的靈驗感應。

    此句描述菩薩對在家信眾進行的教導與勉勵,強調信眾的「清淨」心態是接受法義、進修佛道的基礎。

    此句描述在特定歷史或傳記背景下,透過權力或資助促成佛教僧伽居住與修行場所(寺院)的建立,體現了護法與弘法之行。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空間描述,記錄特定地點或建築的規模尺寸,旨在提供具體的空間參照。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地點或建築物的地理尺寸,旨在提供具體的空間規模參考。

    此處為地名或人名之記載,在《律相感通傳》的敘事脈絡中,屬於記錄特定地理位置或人物之名號,無深層法義需解析。

    此句描述佛教信仰盛行之景象,透過僧坊(僧侶居住與修行之處)與佛堂(禮拜佛像之處)的遍佈,體現出法教傳播之廣泛與信仰之深厚。

    此句描述修行或研習律法所需之時間與恆心,強調成就非一日之功,需經過長期的實踐與積累。

    此句記載僧團規模之擴張,描述在特定時機下有大量信眾共同決定捨棄世俗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在特定地點(七座寺院)居住的歷史事實,屬於傳記式之律相記錄。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法脈傳承或歷史事件的時序經過。

    本句說明特定對象因現前所造之業(現業)力量強大,將導致其在近期或現世迅速感應到相應的果報,強調業力感應的強烈與迅速。

    指眾生在過去世或過去時間中所造的違背戒律、損人利己的惡行,這些業力會隨時感應而現前,導致現世的果報。

    此句描述當時僧團或修行者對受戒過程缺乏莊嚴心,或未經嚴格審核便輕率受戒的現象,強調受戒之不慎。

    此句描述因修行、持戒或感通律相而獲得的果報,使其免於墮入地獄之苦,體現律儀對生命去向的決定性影響。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狀態,指出先前遭受傷害的對象目前處於痛苦的惡道之中,體現律相感通中關於業力與果報的敘事。

    此處描述個體因執著或嗔心,而生起違背佛法、損害他人的強烈意願(願),在律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指代導致後續惡果的心理動機。

    此句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冤結、業報或受害情境的描述,強調個體與傷害者之間的因果關係或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四向四果)之前的狀態,強調其仍處於凡夫位,尚未斷除根本煩惱。

    此句描述人物內心的嗔心與殺意,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凡夫的嗔恨心與修行後得之慈悲心,或作為因果報應之起因。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討論的是關於行為是否構成侵害或違犯律則的判定條件。
    強調行為結果是否導致傷害,作為判定罪相或責任的依據。

    指透過特定的修行、懺悔或感通法門,使過去累積的惡業因果力量被消除或轉化,不再產生負面的果報。

    此句表達對受恩者的感激之情,以及面對深厚恩情時感到自身能力不足、無法對等回報的謙卑心態。

    此句描述特定情境下的異象或威懾表現,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非人或特定法相的顯現,用以警示或表現強大的威力。

    此句描述具體的破壞行為,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用於記錄違律行為、外道迫害或災禍情節,用以對比法道的清淨與世間業力的毀滅性。

    此句描述一種極端的災難情境,強調在毀滅性的環境中,即便是不被社會認可的盜賊亦能生存,用以對比或襯託後文的法義或因果關係。

    此句描述極端殘酷的殺害手段,在律相或因果傳說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惡業之深重或受報之慘烈,旨在警示眾生遠離殺生之惡業。

    此句描述一種徹底的消除或清淨狀態,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指業障、煩惱或舊有習氣被完全淨化,不留任何痕跡。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故事背景中特定建築物(山神寺)的狀態,用以對比後續情節或說明地理環境。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對佛像或聖像的收取行為,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聖物、法像的安置或傳承過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或法相出現的空間位置,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神通顯現或感應之相狀。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特定時間點或事件背景,記錄寺院毀損後的狀況,屬於傳記或歷史記錄之敘述。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人物移動至特定場所(石室)之過程,在傳記類典籍中用於交代場景轉換。

    此句描述對聖物、佛像或僧眾的恭敬安置與物質供養,體現對三寶的敬意與護持。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過渡語,標誌著情節的推進,在律相傳承的脈絡中,用以說明法脈傳遞或修行時間的流逝。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屬敘事記錄。
    描述特定人物「石生」出現後,導致某處房間或空間毀滅的異象,用以體現律相感通之神異或因果報應之速。

    此句描述佛法或聖者在特定地理位置(劉薩訶禮山)顯現影像,旨在感化眾生,使其透過視覺的感通而生起信仰心,符合《律相感通傳》中強調以相感通的特質。

    此句為名相解釋之開端,旨在說明「薩訶」一詞的具體含義。
    在佛教地理與宇宙觀中,「薩訶」通常指代佛陀教化所在的現世世界。

    此句描述人物的前世因緣,說明其在現前身分之前,曾以利賓菩薩的身分修行,體現佛教六道輪迴與菩薩行願的連續性。

    此句描述肉身受損或死亡後的物理狀態,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因果報應、神通示現或殉道等具體情境,強調肉身毀損之實況。

    此句在論述因果或法相時,指出除了前述的主要原因外,還存在其他輔助或不同的條件(別緣)共同作用,方能導致結果的產生。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轉折,表示詢問者在先前的對話基礎上,繼續提出新的疑問。

    此句描述特定佛像的殊勝特徵。
    在佛教傳承中,「瑞像」指具有吉祥徵兆的造像,「龍光」則象徵龍神護法或佛法感應而產生的光芒,體現了佛法在地域上的感通與顯現。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當時僧團或社會對譯經大師鳩摩羅什到來之傳聞,反映出當時對正法譯經的期待。

    此句為敘事記錄,說明某項法物或典籍的傳承來源,指出其源自扶南國。

    此處為詢問語,用於承接上文之論述,請求對方對前述情況或法義發表看法、確認或進一步說明。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承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為對譯本或人物身分的辨析,旨在釐清該段文字或觀點並非出自著名譯師鳩摩羅什之手,在律相研究中用於考證譯本之真偽或出處。

    本句為敘事記錄,說明某佛教聖物或典籍的傳承來源,記載其由南朝宋孝武帝在對扶南的軍事行動中獲贈或獲取,體現了佛教法物在古代東南亞與中國之間的流傳路徑。

    此句為敘事時間之標記,指涉佛陀入滅(般涅槃)後至特定事件發生前的時間跨度,在律典或傳記類文獻中用於確立法脈傳承或制度演變的時間軸。

    此句為人物介紹,指明優婁質那的出身地(北天竺)及其在佛教僧團中的聖者果位(大阿羅漢)。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聖者運用神通力(神力),使工匠顯現或使其在工作中獲得神力加持,以達成特定的建設或造像目的。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用於界定特定法脈傳承、律儀演變或歷史事件發生的時間跨度。

    此句描述在石山中開鑿石窟以安置佛像的行為,反映了佛教藝術中石窟造像的傳統,旨在透過莊嚴的佛像安置,營造修行環境並供信眾禮拜。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洞窟的空間結構或方位,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僧侶修行或存放法物的具體環境。

    此句為總括句,用以引出後續對特定法相、律儀或感通層次的五種分類說明。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重」通常指層次、級別或種類。

    此句為對建築物或造像之物理尺寸的客觀描述,旨在說明其宏偉規模。

    此句為敘事性的邀請動作,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指對彌勒菩薩的禮請,以期獲取法義指導或共同參與法會。

    此句描述於特定歷史或傳記背景下,透過指揮管理來製作檀香木造像,體現了佛教藝術造像的實踐過程。

    此句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指針對特定的違律或事相,採取相應的律法規範或處置手段予以處理。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關於玄奘法師的傳記記錄以佐證前文或後文之論述。

    此句為對建築物或法相之尺寸描述,屬敘事性記錄,旨在說明其宏偉規模。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語,旨在引用當時記錄佛教聖跡的文獻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感通或事蹟。

    此句為對建築物或造像之尺寸描述,屬於律相或傳記中的實體規格記錄,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描述佛像或聖者的身體相貌特徵,屬於三十二相或特定造像規格的描述,旨在表現其威儀與殊勝之身相。

    此句描述特定儀軌或法事(六齋日)中,放光儀式開始的特定時間點。
    在律相或儀軌傳承中,強調時間的精確性以對應法相的感通。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羅漢在特定情境下領導或指派工人的行為,體現聖者在世間事務中的調度與管理。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天界經歷多次輪迴或往返,經過時間的積累與功德的圓滿,最終達成某種法義上的成就或果位。

    此句為名單或類別之列舉,指涉特定種類的檀香木,在律相或儀軌語境中,通常與供養、香料等級或特定法物之排序相關。

    此句為名單或次第之列舉,指涉佛教歷史中著名的譯經僧或高僧牛頭栴檀,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是用於記錄傳法或譯經之次第。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單或清單記錄,描述特定場景中出現的第三尊金屬造像,屬於律相感通傳中對聖物或法相的記載。

    此句為敘事性的清單列舉,描述特定宗教造像或聖物的材質與順序,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旨在記錄佛像的形制與特徵。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錄或描述,記錄特定順序的造像材質,屬於對聖像或法物之記載。

    此句描述凡夫在特定條件或感應下,能夠直接觀察到原本不可見的法相或境界,強調感通後的顯現。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之論述,描述在特定的律儀或法相層級中,其狀態或界限停留在較為沉重、低階或基礎的層次(下重)。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之論述,描述特定法相或結構的狀態,指前述提及的四個層次或階段處於「閉」的狀態,用以界定法相的邊界或條件。

    此句描述修行處或聖跡之景象,以「映徹」表現出環境的清淨與光明,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常象徵心境清淨或法力感應而使周遭明亮。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神通能力(天眼通或透視能力),在律相感通傳等傳記類典籍中,常用以證明修行者定力深厚或具備特殊的感通能力,能洞察肉眼不可見的身體內部狀態。

    此句為時間標記,記錄律法傳承或特定歷史事件的年份,用以確立法脈傳承的時間軸。

    本句為敘事開端,介紹一位名為「佛奈遮」的聖者。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此類人物通常作為法義傳承或感應事蹟的見證者。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出生後即喪母的生平經歷,在傳記體裁中用以交代其早年孤苦之境遇。

    此句為人物傳記之敘事,記錄該僧侶或高僧的出生地,屬於律相感通傳中對人物生平的基礎記錄。

    本句強調對母親養育之恩的感念。
    在佛教律儀與傳記語境中,感念父母恩情是修行者在出家或修道過程中,體現孝道與慈悲心的基礎,亦是轉化世俗情愛為出世間菩提心的重要起點。

    此句描述的是在特定儀軌或供養佈置中,根據層級(重)的高低或順序,選取對應尺寸的檀香木造像進行安置或供養,體現了佛教造像與供養中對層次與規格的嚴謹要求。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安排其母親進行供養之行為,體現了佛教中對父母的孝道與將親屬導向善法、積累福德的實踐。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錄人物家世背景,說明其母親的終老之地。

    此句敘述人物出家後的修行處所,記錄其僧侶身分的確立與地理位置的變遷。

    指修行者在四向四果的聖道過程中,證得了須陀洹(初果)、須陀洹(二果)及阿那含(三果)的果位,尚未達到最後的阿羅漢果。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的政治軍事背景,用以交代僧侶活動或佛法傳播的時代環境。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獲取佛像後前往都城的過程,體現了佛像傳播與信仰傳遞的歷史路徑。

    本句說明特定現象或感應之來源,指出其是由於羅漢所成就的神通力(神力)而產生,強調聖者的威德感應。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之生存狀態,在律相感通傳的傳記語境中,用於交代人物關係與時空背景。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修行者或高僧在特定時期的遊歷足跡,旨在說明其弘法或修行之地理範圍。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傳記對象法盛曇無竭。
    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此類記述旨在記錄高僧之行跡與律儀感通之實例。

    此句為敘事性的方位描述,記錄修行者或傳法者在地理空間上的移動路徑。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相關傳記文獻的卷數規模,屬於典籍目錄或傳承記錄之描述。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簡要說明前文提及之事件或法相產生的因緣背景。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質疑或否定關於「什師」背負物品而來的說法,通常出現在對某種行為或情境的辨析過程中,強調事實與描述不符。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作者(餘)在對話過程中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律相解析。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指涉特定歷史時期(什師一代)的譯經成果,用於界定經典的譯傳脈絡與版本來源。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探討法脈或經典在後世重新被受持、實踐後,其影響力與興盛程度的狀況。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承接詞,標誌著受問者開始對前文之疑問進行解答。

    此句描述修行者具備足夠的智慧與理解力,能領悟大乘佛法中關於菩提心與普度眾生的深奧義理。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用以介紹後續提及的人物特質,強調其在才智或相貌上的卓越,在傳記體裁中旨在說明其具備成就法業的基礎條件。

    此句為讚歎之詞,指涉該對象(通常指高僧、聖賢或珍貴法本)在當代具有極高的精神價值或宗教地位,是時代的瑰寶。

    此句用於讚嘆修行者或高僧的德行與成就極高,達到後世難以企及的境界,且其影響力與功德能使前人的法脈或名聲更加顯赫。

    此句描述一種極高的境界或地位,以空間上的「不可企及」來比喻其崇高、深遠,使凡夫或低階修行者難以企及或領悟。

    此句強調翻譯佛典時,不應僅拘泥於文字的字面對應,而應優先確保對法義的深刻領悟與通達,使譯文能準確傳達佛法核心意涵。

    此句指修行者或弟子透過對佛陀臨終教誨(遺寄)的省思,領悟到其中深藏的法義與叮囑,將佛陀的教導內化為實踐的指引。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譯經者的前世因緣,說明其翻譯佛經的功德與習氣可追溯至遠古的毘婆屍佛時代,強調法緣之深厚。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過渡語,表示詢問者在先前問題之後,繼續提出新的疑問,用以推進法義的討論或律相的釐清。

    此句描述當時僧團或世間對於戒律檢核(戒檢)的普遍討論,特別是指修行者在戒律實踐中陷入錯誤或失戒(淪陷)後的檢討與處置機制。

    此處為對話體之過渡詞,標誌著由問項轉入答項,在律典或傳承記錄中用於區分問答次第。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所述之感通事例或律相之結論,認為其義理或事實已十分明確,無需進一步地分析或評價。

    此句強調法義的深奧或律相的精微,非一般缺乏定慧、心志悠悠(懈怠或庸碌)之人所能領悟或議論,暗示修行需具備一定的根器與專注力。

    本句記述什師今在當時佛教傳播或僧團體系中的地位,將其歸類於「三賢」之列,用以標誌其法義造詣與德行之高。

    此句描述佛法或聖者的感應力量,強調其教化之能不限於空間,能隨處感通眾生,使其領悟法義。

    此句描述佛教譯經歷史中常見的現象,指譯本在傳承過程中,因譯者的刪減或後人的補充,導致內容過於冗贅或出現遺漏,影響了原義的完整性。

    此處指在實踐律儀或處理法務時,不僵化於文字,而能依據當下的機緣、對象與情境,採取適當的應對方式。

    此句在論述經典或論書的編纂特點,指出該「大論」內容絕大部分採取簡略記載的方式,僅有極少部分為詳細闡述,提醒讀者在研讀時需注意其簡略之處。

    此句為論述性的結語,指出前文所建立的分析方法或判讀標準具有普適性,可用於處理其他類似的經論文本。

    此句描述時間起點,指某位聖者或修行者出家、出世或從某處出來之後的時段。

    此句描述該法門或經典在後世具有深遠的影響力,被僧俗大眾廣泛傳誦,顯示其教義的傳承與生命力。

    此句在律典傳承的語境中,強調法規、戒律或制度的穩定性與延續性,表示原有的規定依然有效,未被後來的條文所取代或廢止。

    此句描述一種感應道交的現象,指冥祥(指特定的神靈或靈覺)因與修行者或特定法事產生感應而顯現降臨。

    此句描述律法或教義在傳承過程中,並非因時間久遠而陳舊,而是透過後世的實踐與感通,使其精神愈發顯著且具生命力。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相應的證悟境界(證量),方能真正契入並領會聖者(佛或祖師)在律相或法義中所傳達的深層意旨,而非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理解。

    此句描述文殊菩薩以其大智慧對律典或法義文本進行指導,透過「刪定」之過程,剔除冗餘或不精確之處,使法義更加純淨、精確且符合正理。

    此句描述對象展現出超越一般凡夫或常人規律的特質,強調其殊勝或不尋常的狀態。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之敘事,討論僧眾或修行者在居住安排(別室)上的規範與外界看法,強調在符合律儀的情況下,不應因居住形式而產生不必要的名譽損害或心理障礙。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特定情境下,對先前領悟或學習的深奧法義突然遺忘,反映出心念之無常或定力不足以維持對深奧義理的恆常覺知。

    此句表達對某種境界、法義或感通狀態的極高評價,認為其深奧或殊勝之處已超越語言能表達的範圍,故無需贅言。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關於特定地點(防州顯際寺山)出土佛像的詢問,反映當時對聖物出世之感應與關注。

    此句在律典傳承的語境中,旨在追溯某項戒律、制度或法相的建立時間與歷史出處,以確認其正統性與適用範圍。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旨在透過對物質形態(如建築或器物)的觀察,將其與歷史人物秦穆公聯繫起來,用以說明該物的來源或特徵。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說明特定佛像的地理來源與歷史背景,將佛像的出現與周穆王造寺的歷史事件相聯繫,用以佐證聖物的傳承脈絡。

    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離開娑婆世界,進入涅槃的歷史時間點,是後世法脈傳承與律相感通的起始背景。

    本句記載信眾透過造像與建塔等物質供養來表達對佛法的虔誠與積累福德,體現了早期佛教中普遍的功德信仰。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特定地點或對特定對象進行供養的行為,體現對三寶或聖者的恭敬心與佈施行。

    本句敘述當時寺院中的僧團組成,強調其中包含已證得聖果的修行者,用以襯託該處的法氛或後續事件的證悟層次。

    本句描述世俗權貴對修行者或德高望重者的恭敬態度,體現了法義感通在社會階層中的影響力,強調德行能令權臣心悅且生敬意。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指在過去的一位佛陀——迦葉佛的教化時期。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於特定地點建立寺院的事實,體現佛教信仰在該地的傳播與實體化。

    本句為敘事記錄,說明特定物品或法器的製作者為彼沙彌顯際,屬於律相傳承中的物質記載。

    此句描述寺院命名之實務,指在更名或重建後,仍保留原有的名稱作為正式的寺院標誌(寺額),以延續其歷史傳承或法脈記憶。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過渡語,表示詢問者在先前問題之後,繼續就相關議題提出進一步的質詢或請益。

    此句為敘事性記載,說明特定地理位置(玉華宮南、檀臺山)之佛教建築(塼塔)現況,用以佐證聖蹟之存在。

    此句為敘事性的空間距離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相對位置,無深層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用於描繪特定對象(如造像、建築或身體部位)的形態特徵,強調其基底穩固、雄壯。

    此處為對建築形式的客觀描述,指一種四面皆有龕室(安置佛像或聖物的壁龕)的石造結構,常見於佛教造像與寺院建築中。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當時環境之實況,無深奧法義,僅作為情境鋪陳。

    此處為敘事記錄,記載相關建築或供養之物資數量,屬律相傳承中關於物質條件或工程規模的具體描述。

    此句為敘事性開端,旨在說明所論之事發生在極其遙遠的過去,強調時間之久,已超出常人或紀錄可考的範圍。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主體在特定時間或環境(聞鐘聲)下產生的心理或生理反應,在律儀傳記中,鐘聲通常代表僧團作務、集會或警覺之信號。

    此句為對話體之承接詞,標誌著對前文疑問或議題的正式回應開始。

    本句為敘事性地名標記,記錄特定佛教寺院的地理位置或名稱,屬於傳記類文獻中的場景交代。

    此句為簡單的地理名相敘述,指明特定地點的名稱,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用於標記法義傳承或事件發生的地點。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記時間線推進至阿育王時期,用以交代法脈傳承或佛教興盛的歷史背景。

    此處描述透過神聖的指令或感應,使地方守護神(山神)參與佛像的塑造,體現了佛教在傳播過程中將地方信仰納入佛法護持的特徵。

    此句為敘事性背景描述,交代人物或事件發生的歷史時空背景,說明當時處於政權更迭與社會混亂的時期。

    此句為傳記式敘事,記錄當時的政治背景與地理位置,旨在交代人物活動的時代與空間環境,無深奧法義,屬歷史背景交代。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透過夢境感應,見到佛像安置於塔中,體現了佛教中「感通」的現象,即心念與聖跡或佛菩薩之間的感應道交。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對話主體切換至語曜,準備進入其對律相或法義的論述。

    此句為律儀或生活指導之誡勉,旨在提醒修行者應節制飲酒,以維持心神清明,避免因酒醉而失戒或損害修行。

    此句為戒律之警示,告誡修行者不可沉溺於對感官色相的渴求與慾望,以免心念被牽引而妨礙修行,是律儀修行的基本要求。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之傳承,強調在僧團或修行環境中,必須清除心術不正、以諂媚之詞欺瞞或誤導他人之邪佞之徒,以維護正法之純淨與律儀之莊嚴。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傳》,在描述治世或管理之道的語境中,強調選拔與任用忠誠、正直之人的重要性,體現了將世俗治理之理與律儀精神相結合的觀點。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特定人物(曜)在當時情境下無法隨行或跟隨之狀態。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錄人物之生平經歷,用以說明其人生轉折或因果狀態,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在歷史時空中的遭遇,屬於傳記體裁之事實陳述,無深層法義對立,僅記錄因緣之起伏。

    本句敘述初曜透過夢境這一種特殊的感應方式,獲得了對法義的體悟或覺醒。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修行者與法相之間透過感應而產生的契機。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在律相感通的傳承過程中,透過派遣使者前往山中尋訪高僧,以獲取法脈傳承或請益法義的過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觀照者在感通過程中,見到佛像安置於磚塔之中的景象,體現了佛教中透過造像與塔供養來建立信仰對象的傳統。

    此處描述一種感應或預兆的狀態,將其比喻為夢中的符號(符),意指其具有某種對應的暗示或預驗性質,但在實相上如同夢境般虛幻不實。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特定情境下對佛塔(小塔)的毀壞行為,在律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物質形式的處理或特定事件的轉折。

    此句描述僧伽建築或法壇的具體尺寸規格,屬於律相中關於造作、度量之實務記錄,旨在明確建築之層級與高度。

    此句描述佛教傳播過程中的物質建設,透過建造寺宇提供僧眾修行與弘法之處,是佛教在當地紮根的具體表現。

    此句為對環境或法相的描述,強調其宏偉與莊嚴之態。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稱記錄,指涉特定寺院之名號。
    在佛教語境中,「法燈」象徵正法如燈,能照破無明,延續傳承。

    此句描述僧團規模的擴展與安住,體現了法脈傳承中度化眾生與建立僧伽社羣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特定地點(曜沒趙後寺)的人員數量,屬於律相傳承或僧團管理之名冊記錄。

    此處指修行者在聖道次第中,依次證得須陀洹(初果)、須陀洹(二果)與阿那含(三果)之聖位,尚未達到最後的阿羅漢果。

    此句描述仙神等非人存在於佛塔後方,體現佛法感應中,天龍八部等外道或天界眾生對佛塔(佛身象徵)的崇敬與守護。

    此句記載僧團或信眾在特定地點興建佛寺,旨在提供僧侶修行之處及信眾禮拜之所,體現了佛教在該地區的傳播與基礎設施的建立。

    本句指供養已證得須陀洹、須陀洹、阿羅漢三種聖果的僧侶。
    在律相與福田的語境中,聖僧被視為最殊勝的福田,供養其功德極大。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神聖人物以神識或意念迅速移動至特定地點(太白山)的超自然能力,體現了佛教中關於「神通」或「意念隨緣」的敘事特徵。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採取特定植物(芝草)之行為,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與藥用、供養或特定儀軌相關。

    本句指對已證悟聖果或具足清淨戒行的僧伽進行物質或法上的供養,旨在積累福德並對聖者表示恭敬。

    此句描述修行或感應後所獲得的世間果報,即壽命的延長。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持律或感應佛法能帶來身體健康與壽命增長的利益。

    此句為敘事性的記錄,旨在證明前文所述之寺院或聖跡在當時的記錄時間點依然保存完好,用以佐證傳承之真實性。

    此句描述特定聖境、法相或靈異現象之不可見性,強調凡夫因業障或感應不足,無法感知超越常人的境界。

    此句為敘事性的說明,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提及的聲音來源,確認其為寺院之鐘聲,無深奧法義,屬記錄感通事蹟之背景描述。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佛塔建造的歷史事實,說明塔基的創建者為前秦皇帝劉曜。

    本句為敘事記錄,說明特定地理位置與歷史人物(穆王)建立佛教寺院的關聯,用以佐證該地的佛教傳承或聖跡。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出該處地點在過去世曾是迦葉如來的古寺,用以說明佛法傳承之久遠與聖地的因緣。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交代事件發生的歷史背景,指唐太宗李世民在位期間(西元627年-649年)。

    此句為地理位置之敘述,標記特定事件或人物出現的空間方位。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特定人物或象徵物(慈烏)所處的位置,在《律相感通傳》的傳記或敘事語境中,通常作為場景鋪陳。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相關人物頻繁前往鹿集園,此地為佛陀初轉法輪之聖地,象徵對正法之追求與依止。

    此句描述一種往復循環、追逐不捨的狀態,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用以比喻心念的波動或對某種法相的執著追隨,呈現出無法斷除、反覆循環的特質。

    此句描述旁人對於前文所述之感通現象或殊勝事蹟所產生的驚訝反應,用以襯託該事之不尋常與神聖性。

    此句交代地理位置,指佛陀初轉法輪之處,是佛教僧團建立的關鍵地點。

    此句為律相記錄之具體敘事,描述特定空間或設施的物理尺寸,旨在詳實記錄律儀或相關事蹟之環境細節。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特定情境下發現或獲得佛像(或聖像)的過程,體現佛教信仰中對聖像感應與傳承的重視。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轉折,表示詢問者在先前的對話基礎上,繼續提出後續的疑問,用以推進法義的討論或律相的釐清。

    此句為敘事性記載,指涉特定地理位置(荊州)與寺院(大明寺)中的佛像,旨在引出後續關於該像感通或靈驗的傳聞。

    此句記載佛像或佛舍的來源,提及優填王(Kanishka)的造像功德。
    在佛教歷史中,優填王以大力弘法與主持第四次結集著稱,其造像被視為傳承佛法相貌的重要里程碑。

    此句為文獻引用標記,指該段敘述或法義之來源是基於前人的傳承記錄或典籍記載。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佛教法脈或僧侶在地理空間上的移動軌跡,屬於傳承史的記載。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當時佛教法相或相關僧侶、典籍在京師(首都)的傳播與存在情況,用以證明法脈的延續或影響力。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旨在探詢法義或戒律修行的核心基礎與根本來源,用以釐清修行之主次與依據。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在《律相感通傳》的脈絡中,是用於確認某位聖者或人物的原始形象(本像)與「大明」這一特徵或名號相符,強調形象的真實性與對應關係。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梁高祖(梁武帝)崩逝後,其造像或相關法像被遷移至荊渚之歷史事實,體現了當時對高僧或聖王造像的安置與崇敬。

    此句為記錄僧侶傳承或律相感通之時間標記,指明事件發生於元代承聖三年。

    此句為歷史時間標記,記錄佛教律相傳承之時間脈絡,指涉南北朝至隋唐之交接時期。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政權更迭或領土變動導致的文物、經卷等國寶移交情況,反映了佛教典籍與法物在歷史動盪中的流傳路徑。

    此句為敘事片段,指涉特定的檀香木造像。
    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涉及造像的功德、感應或律儀之相關記載。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一名名為「僧珍」的法師,在律相感通的傳承脈絡中作為特定人物出現。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物品或文獻被隱藏於房室之內,屬律相傳承過程中的具體情節,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記錄。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如供養、佈施或世俗往來)使用了大量的物質財產,在律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供養的規模或世俗財富的運用。

    此處描述的是世俗之人透過賄賂與派遣使者來達成目的的行為,在律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是用以對比聖者的清淨與世俗的貪婪或權謀。

    此句描述在律相感通的過程中,某種相狀或現象最終趨於穩定或停止。
    在律典或感通傳記的語境中,通常指修行或儀軌引發的異象在達到目的後回歸平靜。

    此句為記錄僧侶傳記或律法傳承之時間標記,用於確立法義傳承之歷史時序。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高祖對特定人物的禮遇與接引之舉,體現當時佛教在政治與社會層面的互動關係。

    此句描述僧團對佛像的渴求,反映了當時透過造像來建立信仰對象、感通佛法之習俗。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在世俗職務上的任職情況,屬於傳記中的歷史背景交代,無深奧佛理,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之間確認身分之對話過程,旨在說明緣分與人際關係的建立,無深奧法義,屬傳記式記錄。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透過製作佛像(檀像)並進行供養,以表達虔誠心與積累福德的具體行為,體現了佛教中「供養」作為修行資糧的實踐。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尋找專業工匠以進行建設或修繕之過程,屬於律相傳承中關於僧團物質環境營造的紀錄。

    此句描述在特定傳法或收徒情境中,獲得了一位出身於婆羅門階級的僧侶。
    在印度社會結構中,婆羅門為最高種姓,此處強調該僧侶的出身背景。

    此句為人物名號的簡單陳述,在律相感通傳的傳承記錄中,用於明確標記法脈傳承或相關人物的姓名。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接續前文關於器物或法具的製作過程,說明其目的在於完成該項造作。

    此句為敘事記錄,旨在指明文中提及的聖像目前所在之處,將歷史傳承與現實地理位置(興善寺)相連結,以證實法相感通之真實性。

    此句描述某種現象、法物或感應之效驗極其顯著且超出常理,強調其神聖不可思議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記錄,說明特定佛像的地理存放位置,屬於《律相感通傳》中關於佛像感應與分佈的記載。

    此句描述僧團在處理特定物品或遺骸時的具體操作過程,旨在透過漆布的覆蓋起到保護或密封的作用,體現律儀中對處理過程的謹慎與規範。

    此句描述對象的相好(身體特徵與莊嚴相)與之前的狀態或前人相比有所欠缺,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修行或感應後身體相貌的變化。

    此句描述特定個體或化身在世間停留的短暫時間與其佛之本質,強調其生來即具備佛果之身,而非經過凡夫修行過程,且其在世間的逗留時間極短(七日),體現化身隨緣而現、不染世間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在製作或修復佛像、法器或建築時的工藝步驟,屬於律相傳承中關於物質造作的記錄,無深奧法義,僅陳述事實。

    此句描述人物在感通或化現時,其外在相貌(相狀)呈現出一致的壯年狀態,強調相貌的對等與一致性。

    此句在律典傳承的語境中,旨在指出後世傳抄或譯本與最初原始文本(元本)之間存在顯著的差異,強調對比原典以正法義的重要性。

    此句描述特定地理位置(大明)在佛教傳統或傳說中的神聖背景,強調該地具有承接古佛加持的歷史與宗教意義。

    此句描述靈異感應現象,說明某種精神能量或靈像因特定原因(不願北遷)而留在原處,體現了感通傳中對靈魂、影像與空間位移的觀察。

    此句為敘事性引言,介紹當時在長沙地區一名被稱為「義法師」的僧侶,用以開啟後續關於律相感通或法義討論的記載。

    描述天人對佛法或修行者之功德產生內在的敬佩與認同,雖未公開宣說,但心中已生起讚歎之情。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機緣或指導下,心智由迷轉悟,將內在的本覺或法義徹底開啟並顯現的狀態。

    此處為敘事性描述,記載具體的物質操作過程,無深層佛理義理,僅作事實記錄。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感通或修行境界中,原本被遮蔽或隱藏的真實法相(真容)重新顯現,強調從幻相或遮蔽狀態回歸到真實本相的過程。

    描述修行者在接觸正法或感應後,內心對佛法產生強烈且深刻的信任與確信,是修行進展的關鍵轉折點。

    此句描述對逝者遺體或靈柩的瞻仰,在傳記體裁中用於記錄對高僧或重要人物圓寂後的最後見面,體現對逝者的敬意與對無常的體悟。

    此處描述僧伽或佛像、法器等物品的材質,強調使用高品質的檀香木(全檀)製作,體現對法物的恭敬與莊嚴。

    此句為文本校勘標記,說明該處原文在傳承或抄錄過程中並無後續的補充文字或接續段落,非佛法義理之論述。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聖者的相好,強調其光芒與足相(趺)具有超越常人的殊勝特徵,用以顯現其功德之深厚。

    此處為敘事性描述,指涉當時佛教藝術或供養品之材質與工藝,反映出當時僧團或信眾以精美工藝品供養佛法之社會實況。

    此句描述某種現象或法相之出現,並非由凡夫的人為手段或工巧所能製造,旨在強調其超自然或感應之特質。

    此句描述在造像過程中,因缺乏對聖像真實相貌的認知或因隨意創作,導致成品與佛陀或聖者的真實法相(本相)產生偏差。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相貌感應的準確性,若像身乖本,則難以達到感通之效。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轉折,表示詢問者在先前的對話基礎上,繼續提出新的疑問,用以推進法義的討論或律相的釐清。

    此句為敘事性地名記錄,指涉特定僧團或高僧活動之地理位置,在《律相感通傳》中用於標記法脈傳承或律儀實踐的空間背景。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故事背景中寺院的規模,無深奧法義,僅作環境鋪陳。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作者與當時高僧法師的交往關係,用以交代後續法義傳承或記錄之背景。

    此句為傳記式敘事,記錄人物的師承關係。
    在佛教傳統中,「下」指門下或弟子,說明該學士在雲法師的指導下學習佛法。

    此處為承接前文的引導詞,用於引出後續的對話或論述內容。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描述該寺院在過去時期的規模與僧團人數,用以對比當時的盛況或後來的變遷。

    此句為對人物才學或地位的極高評價,指在當時的中國(震旦)之中是最出類拔萃者。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在領悟法義或接收到正向指引後,內心產生的法喜之情。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傳》,在討論名相或稱號的深意時,提醒修行者或讀者不可僅憑字面或主觀臆測去定義特定的稱號,應依據正法或傳承之義理來理解。

    此句為對話中的請求語,請求對方就特定議題進行詳盡的闡述,在律典或傳記類文獻中,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法義解釋或事蹟記錄。

    此句強調前述之論述或法相,能使修行者從宏觀角度洞察佛法之全貌,而非僅見局部,具有總結與概括的義理價值。

    此句為對話體之承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在律典或傳承記錄中用於區分問答次第。

    此句為歷史背景敘述,記錄當時政權變動對佛教傳播與僧團分佈的影響,屬於傳記類文獻的時代標記。

    此句為人物介紹,說明郭璞具備廣博的知識儲備。
    在佛教語境中,「多聞」原指對佛法教義聽聞廣博,此處用於描述世俗學者,指其博學多才。

    此句為引用文獻的過渡語,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名為《周訪地圖》的記載。

    本句為敘事性地理背景描述,交代相關人物或事件發生之地的歷史地位,無深奧法義,僅作環境鋪陳。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某項設施、法物或制度擬定於硤州建立之意向。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行路之人因地理環境(山勢狹窄)而停止前行的客觀狀態,無深奧法義,僅作情節銜接。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感通或修習後,獲得一種特殊的觀察能力或視域(宜都之目),用以洞察律相或法相之真理。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僧侶或法脈傳承之地理移動路徑,描述其行跡抵達松滋之地。

    此句描述地理環境的相狀,在律相感通或相術語境中,指土地具備興旺、繁榮的地理特徵,適合建立都城或僧團聚集地。

    此句描述具體的行為過程,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記錄某項工程、儀軌或特定律則要求的實踐操作,強調過程的精確與真實。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對某物重量或分量之不滿,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通常涉及對供養物、法器或特定物質之物理屬性觀察。

    此句為律相或儀軌之敘事,描述具體的物理操作動作,旨在完成某項特定的儀式或處置程序,無深奧法義,僅為程序記錄。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依據《律相感通傳》之語境,描述特定情境下的物質狀態,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修行者或觀想者在特定情境中所見之建築景物,屬於律相感通之視覺呈現。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當時寺院或聖地的建築佈局,說明在周圍區域設有佛像或聖像以供禮拜。

    此句描述在處理土地權屬或界限時,一旦認定該地已歸屬於佛、法、僧三寶,則不再爭議或繼續採取行動,體現了對三寶淨地的尊重與認可。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屬於佛教傳記類文學,描述特定地理位置(金陵)與世俗權貴氣息的延續。
    在佛教語境中,此類敘述通常用於鋪陳某地與佛法感應的世俗背景,或說明修行者在具有特定氣場之地的感應,並非核心教義論述。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時間之流逝,用以交代法脈傳承或歷史事件之時間跨度。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指在當時的建業都城(今南京)進行相關活動。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佛教傳播或僧團活動之地理背景,說明在特定地點設立了行政區域(河東郡),用以標記法義傳承之空間座標。

    此句為敘事性記載,描述特定家族或姓氏的遷徙與居住分佈,用以交代人物背景或地理環境,不涉及深層佛理。

    本句為敘事性的地理位置描述,記錄特定地點的方位,在律相傳承或僧團活動記錄中用於標記地理座標。

    此句為地理環境的描述,用以比喻或說明特定地點的形貌,類似於蒲州河流彎曲之處。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說明特定地名或稱號的由來,在《律相感通傳》的傳記或地理描述語境中,旨在交代名相的成因。

    此句為敘事性名詞短語,用於指稱特定地理位置的兩座寺院,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作為後續描述僧團活動或律儀傳承的空間背景。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前秦皇帝苻堅對東晉發動戰爭的背景,用以交代僧侶或高僧在特定時代動盪下的生活環境與感通事蹟之時空背景。

    此句為歷史地理敘事,記錄當時的行政管轄範圍,用以交代僧侶活動或法脈傳承的地理背景,無深奧佛理,屬史料記載。

    此句為傳記式敘事,交代故事發生的歷史背景與人物身分,旨在說明法義感通之事件發生於特定的時空環境中。

    此句為人名,指涉該傳記中的特定法師,在《律相感通傳》的敘事脈絡中作為人物登場或提及。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高僧或信眾在特定地理位置(江東)興建寺院,以利於弘法與僧眾修行。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相關僧侶的居住地點或所屬寺院,屬於傳記類之地理與身分標記。

    此句為人物或地點之記錄,記載一名位於西寺、名為安四層寺的僧侶,屬於傳記式之名錄記載。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歷史背景。
    符堅為前秦皇帝,其戰敗(指淝水之戰)導致政權崩潰,影響當時佛教在北方的傳播與僧團處境。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當時地理區域的歸屬權限,用以交代律相感通之背景環境或相關人物的領地狀況,無深奧佛理,屬歷史事實陳述。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參與法會或集會的僧眾在活動結束後,依照原屬寺院分批返回,體現僧團組織的規律與歸屬。

    此句為敘事記錄,說明寺院建築的歷史沿革,指出東西兩寺之建立是基於原有的舊有基礎而進行擴建。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律相感通之傳承時間線,涵蓋了中國南北朝時期的多個王朝。

    此句描述當時僧團的規模,顯示佛法傳播之廣及僧伽社羣之興盛。

    此句為歷史時間標記,交代人物或事件發生的時代背景,處於南北朝向隋統一過渡的時期。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特定僧團或集會中,具有明確姓名記錄的人數規模,屬於律相傳承中的名單統計。

    此句描述僧團或修行羣體中,持戒清淨、修行純淨的人數規模,強調當時法脈傳承或修行氛圍之盛。

    此句為對建築規模的客觀描述,記錄寺院或殿宇的空間構造,在律相或傳記類文本中用於交代環境背景。

    此句為建築結構之描述,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寺院、僧房或特定建築的物理構造,以體現律儀環境的具體樣貌。

    此句為律相記載之具體尺寸度量,用於界定僧伽建築、法器或特定空間之規格,體現律藏對儀軌與制度之嚴謹要求。

    此句為對環境景觀的白描,描述欒櫨樹木繁茂、層層疊疊的景象,用以營造特定的空間氛圍或場景設定。

    此處描述淨土或聖域之都城的宏偉規模,透過「彌天」之詞,表現出其空間之廣大與莊嚴,旨在令修行者生起對清淨國土的嚮往與信心。

    本句為敘事記錄,說明該法物或著作的由來,記載了釋道安與其弟子翼法師的師徒關係及其在傳承中的分工。

    此句為歷史時間跨度的敘述,標記該法脈、律相或感通傳承所歷經的時代範圍。

    此句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通常指修行功德、戒律之清淨或法益之獲取完整,沒有因為過失或外緣而減少損耗。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場景環境。
    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此類描述通常用於鋪陳後續關於因果報應或律儀感應的具體情境。

    此句為律相感通傳中關於物資分配的敘事記錄,描述僧團或相關人員領取定量糧食的情況,體現律儀中對資材分配的具體記錄。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在特定環境中種植蓮花。
    在佛教語境中,蓮花常象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淨本性或修行成果。

    此句為記錄佛教建築的造塔功德與歷史出處,體現了信眾透過造塔供養來積累福德的佛教傳統。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佛塔內部安置有塑像,體現了佛教透過造像供養以示崇敬的傳統。

    此句為敘事性的空間描述,記錄特定場所(東殿)中安置的佛像名相,屬於傳記或記錄類文字,旨在交代感通事件發生的具體環境。

    此句描述特定器物或建築的來源,說明其非凡人所能造,而是由天界(忉利天)的工匠打造,用以彰顯其殊勝與莊嚴。

    此句為對寺院建築與造像的客觀敘述,記錄當時佛教造像的材質與分佈情況,反映出信仰對莊嚴佛像的重視。

    此句描述天人(飛仙)供養佛法時的莊嚴景象,透過珠寶、幡旗與佩飾的華麗,表現出對法身或聖者的至高敬意與淨土的莊嚴。

    本句描述特定器物或建築的來源,指出其由四天王天界的眾神所營造,體現天人對佛法或聖地的供養與護持。

    此句描述當時寺院的規模與僧團人數,強調僧眾之盛。
    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主客」之分是指常住於該寺的僧侶(主)與暫時寄居或來訪的僧侶(客)。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當時在路途之中進行法義講說的人數,用以說明法傳播的規模或特定情境的人員組成。

    指修行者透過實踐律儀與正法,最終達到聖者的境界或證得特定的果位(如四果),標誌著修行達到某個階段的圓滿。

    此句描述僧團組織之規模與管理分工,體現當時佛教傳播之盛況及其行政體系之嚴謹。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隨行或參與法會的人員組成,說明除主導者外,尚有五百多名職級較低的法師隨行。

    此句為對特定律宗(十誦律)傳承人數的統計記錄,旨在明確該法脈在當時的師承規模。

    指修行者透過戒律與禪定,突破凡夫境界,證得聖者(如須陀洹等)的果位,達到不可退轉的解脫境界。

    此句記載參與法會或聚集之僧眾組成,顯示當時修行社羣中包含不同教義傾向(大乘與小乘)但同樣實踐禪定之修行者。

    本句記錄修行者在特定法會或期間內,透過修行達到聖者境界的人數,體現了法義感通的實效。

    此句描述僧團在傳承或宣說律法、教義時的莊嚴態度,以及法義之深廣,非短時間或簡單言語能盡數表述。

    此句描述寺院內部管理規範的制度化,旨在透過明確的規章制度(制)來維持僧團的清淨與運作秩序,體現律宗對制度化管理的重視。

    此句記載僧團內部關於職責分工與功課之規定。
    在特定律制或慣例中,透過誦經達到一定數量(六十紙)作為考覈或功德,可獲準免除擔任維那(負責管理僧團紀律與日常事務)的勞務職責。

    此處記載的是僧團律制中的一種特例或功德感應。
    在僧伽制度中,「直歲」是指輪流負責管理僧團事務、照顧病僧或主持儀軌的職責(類似值日或值年),工作繁重且需承擔責任。
    文中指出誦讀《法華經》者可免除此項義務,體現了對誦經功德的重視。

    此句為對寺院建築規模的客觀敘述,記錄當時僧伽居住或修行場所的物理構造。

    此句為敘事性的描述,記錄特定器物或建築的構造規格,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旨在詳實記載法物之形制。

    此處為對寺院或僧團建築規模的客觀敘述,記錄僧伽居住與活動空間的數量分佈。

    此句描述特定寺院或修行場所(般舟院、方等院)的物質與精神莊嚴狀態,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莊嚴的環境有助於僧眾修習律儀與感通法相。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特定地點(夏別)的人員規模或聚集情況,屬於律相傳承中的環境或人數記載,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為對寺院建築構造的客觀描述,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旨在明確僧伽居住與活動的物理空間範圍。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數量之減少,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通常涉及僧房、建築或相關法物之數量變動。

    此處描述寺院的建築格局。
    在佛教建築傳統中,「三門」通常指山門(三道門),象徵著進入佛法領域的入口,亦常寓意為「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

    此處為律典中對僧房或建築規模的具體描述,旨在明確僧伽居住空間的物理規格,以符合律制之要求。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建築空間的佈局,旨在說明當時僧團或法會場地的物理環境,無深奧法義,屬律相傳記之環境記錄。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律儀或儀軌中對某項物品、法器或位置的安置操作,強調其並非重複進行安置之動作。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傳,處於討論僧團管理、資產或地理範圍的律儀語境中,強調在處理相關事務時應以實際的土地數量作為衡量基準。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在修行或持律時,應追求根基深厚、持久不變的狀態,而非追求短暫的感應或表象的成就。

    本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寺院或殿宇的存續時間,用以說明法緣之久遠或建築之古老。

    此句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通常指涉戒體、法相或聖物之完整性,強調其純淨無染且不被破壞的狀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寺院(東川大寺)之建築或地理特徵,用以標記空間位置或環境狀況。

    此句為地名之記載,指涉特定地理位置,在律相感通傳之敘事脈絡中作為事件發生之處。

    此句為敘事性的感嘆,用以描述當時所見之法會、儀軌或僧團規模之宏大,旨在表現法相之莊嚴與感通之盛況。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轉折,表示詢問者在先前的對話基礎上,繼續提出新的疑問,用以深化對律相或感通義理的探討。

    此句為敘事性引言,記錄特定人物(彌天釋氏)在特定地點或狀態(宇內式膽)下的言論開端。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載人物行蹤,描述其以簡樸之姿(乘驢)往返於荊襄之地,體現修行者不拘小節、隨緣行走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人物之間頻繁接觸的狀態,並對後續發展持不確定之態度,屬於傳記式之白描,無深奧法義,僅記錄感通傳之情境。

    此句為對前文疑問或質詢的肯定回答,確認所述之律相或感通之事實屬實,無虛妄之處。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特定地點(東寺)之建築遺構(驢臺)之現狀,用以佐證歷史事實或感通之跡象。

    此句描述信眾對聖跡或高僧修行之地的敬仰,體現了佛教中透過對聖跡的崇敬來生起信心、獲益的傳統。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地點的環境佈置或行為,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通常涉及僧團生活環境或特定場域的營造。

    此句描述寺院或聖地的環境營造,透過砌石池與蓮花的佈置,營造出清淨莊嚴的氛圍,以表達對佛法或聖者的恭敬供養心。

    本句描述菩薩透過神通或感應所顯現的超自然現象(跡),強調其超越常情、無法以凡夫邏輯推論的特質,旨在表現菩薩願力的深廣與法力的殊勝。

    此句為經論校勘之標記,指出在不同的抄本或版本中,對同一段內容有不同的記載方式。

    此句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比喻或對特定情境的判定,指出某種行為或描述並不真實,屬於虛妄之相,用以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表象或虛假的傳聞。

    此句為論書或傳記體裁中常見的對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的疑問與解答,旨在透過問答方式釐清律相或感通之義理。

    此句為論證前述傳聞真實性的反問句。
    透過指出實體遺蹟(驢臺)的存在,來證明相關歷史傳承並非虛構,屬於記錄僧傳或寺院歷史時的佐證論法。

    此句為敘事性地理描述,交代人物或事件發生的地點,在律相感通傳的傳記體裁中,用於標記法義感通之時空背景。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指出後續結果或法相之產生是基於前述的條件與因果關係。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律相或法義的討論中,用「乘驢」比喻採取某種方便法門或依止某種手段,但其本質(地)依然存在,強調手段與基礎之間的關係,或說明即便改變了狀態,其根本屬性仍未改變。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受問者開始對前文之疑問進行解答。

    此句為對前文論點或疑問的否定回答,在律相討論的語境中,用於釐清法義或律則的正確適用範圍,排除錯誤的見解。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特定佛教聖跡或建築在後世的變遷過程,記錄了物理空間的疊加與建設情況。

    此處描述透過種植樹木等利他行為來積累功德,屬於佛教中常見的福田供養,旨在為眾生創造遮蔭與便利,以此獲益。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描述對僧團或修行者在佛殿等聖淨之處放置不淨之物(驢子)的質詢,體現了律儀對環境清淨與對佛殿恭敬心的要求。

    此句為對特定名稱(中驢)的考據說明,旨在釐清名相之由來,屬於對典籍或地名之註釋,無深奧法義,僅為敘事性的名相辨析。

    此句描述法脈傳承中,後世修行者在實踐與修習上缺乏精進或未能達到前人的純熟程度,導致法義或儀軌在傳承過程中逐漸衰落。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研究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時,未能依據正法或師長的指導,而憑藉主觀、錯誤的見解進行推論,屬於「妄想」或「錯認」的狀態,強調主觀臆測之不可取。

    此句為對典籍版本差異的客觀陳述,指出在比對不同抄本或譯本時,針對同一事項的描述存在分歧,屬於文獻校勘之紀錄。

    此句為作者在編撰《律相感通傳》時的說明,旨在強調為了保存律法傳承之真實紀錄,而將相關內容詳盡地記載於書中,以供後世參照。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轉折,表示詢問者在先前的對話基礎上,繼續提出進一步的疑問,用以深化對律相或感通義理的探討。

    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三學山寺空燈常明之奇異現象及其背後的因緣或法義。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此類現象通常用以證明修行者的感通或律儀的威德。

    此句為對話體之承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在特定的山林環境中存在著修行菩薩道的聖者,強調菩薩在世間各處(包括深山)修行或度化眾生的情境。

    此句描述特定佛陀正法在世間初次建立、傳播的時期,通常用於交代法義傳承或律相感通的時間背景。

    本句為敘事句,說明特定法物或建築的由來,指出其創造者為歡喜王菩薩,體現菩薩以願力與功德莊嚴法界的行持。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特定寺院之名稱。
    在佛教語境中,「法燈」象徵正法如燈,能照破無明,延續佛法之傳承。

    此句為時間跨度的敘述,用以銜接過去某個特定事件或法脈傳承與當下的時間關聯。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實踐中需恆常保持對「空性」之表徵或顯現的覺知,使心不離空理,在現象中體現空相。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場景中菩薩的數量與位階分級。
    在佛教階位中,「小」通常指修行階段較初或位階較低,而非指體相大小。

    此句描述極其巨大的時間跨度。
    在古印度或佛教經典中,常用具體的物質計量(如斷粒、芥子)來比喻極其微小或極其巨大的數量,此處用以形容壽命之長。

    描述修行者選擇遠離塵囂,在山林中長期定居修行,以營造適合禪定與精進的環境。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感應或神異現象中,燈火的顯現實際上是山神之化身,體現了佛教中天神護法、隨緣顯現以感通眾生的特質。

    本句說明某種結果或果報的成因,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持續不斷的供養(續後供養)所產生的功德影響。

    此句描述特定時間(正月)的宗教或民俗儀式活動,透過點燈象徵光明、祈福或對佛法智慧的崇敬,反映出當時僧團與信眾的生活習俗。

    此句描述將財物或資源用於維護、供養佛寺之行為,體現佛教中透過佈施與供養來積累福德、護持正法的修行實踐。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轉折,表示詢問者在先前的對話基礎上,繼續提出進一步的疑問,用以深化對律相或感通義理的探討。

    此句為敘事性地名記錄,標記事件發生之具體地理位置,無深層法義,僅作傳記之時空定位。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地點留存的佛教歷史遺蹟,用以證明法脈傳承或聖跡存在。

    此句描述將佛法或相關紀錄以堅固的銘刻方式保存,體現了對法義傳承之重視,旨在使教法能長久留存而不易毀損。

    此句描述對事物發生之因果條件或契機缺乏認知。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對法緣、感應之條件不甚明瞭。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本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背景(迦葉佛時代)以及涉及的角色(山神),旨在說明佛法感通之緣不限於人類,天神亦能感應。

    此句為人物傳記之敘事,記錄相關人物之姓名,用以辨識身分。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交代人物的籍貫出身,在傳記體裁中用於確立人物身分背景。

    此句描述對象在過去世的身分,強調其曾具足比丘身分且能持守戒律,說明其現前果報或法緣與前世持戒之功德相關。

    本句描述因心生憎恨之情,導致心念不穩,進而做出違背戒律行為的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強調心念(憎恨)與行為(破戒)之間的因果關係。

    此處指心念傾向於追求不善之果,或立志成就違背戒律、損害眾生的願望,屬於造作不善業的起心動念。

    此句描述因惡業或不善之因,導致死後墮入惡鬼道,且處於極其痛苦的惡鬼狀態,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

    此句描述於律相感通之因果報應語境中,破戒者在受報時可能遭遇的極端慘狀(如被食),用以警示僧眾嚴守戒律,說明破戒之果報之劇烈。

    此句說明個體的身體形態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所發的願力而感應獲得的報身或化身,強調「願力」對生命形態的決定作用。

    此句描述某個存在因果感應而轉生或擔任特定地域的守護神職能,體現佛教中關於輪迴與職能轉化的因果觀。

    此句描述對象擁有豐富的親屬或追隨者,在律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用以說明其社會地位、影響力或世俗緣分之深。

    此句描述特定神靈、地主或管理者的管轄範圍,在律相或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指與特定地域相應的護法或地祇之權限。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旨在說明特定地理區域或國土的空間規模。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地理區域或寺院範圍的空間尺度,旨在說明其規模之宏大。

    此句描述某種極端殘暴或非人的生存狀態,在律相或傳記類文本中,通常用於對比修行前後的轉變,或揭示惡業之深重,以彰顯佛法感通之力量。

    本句敘述該神靈的前世身分,說明其與過去佛(迦葉佛)的親緣關係,體現佛教中六道輪迴與因緣果報的連續性。

    此句描述人物在時間線上的轉變,指其在經歷特定因緣後,正式進入僧團或歸依某位導師成為弟子。

    描述佛陀面對眾生苦難或迷茫時,起大悲心之狀態,是教化與救度之起點。

    此句說明佛菩薩或聖者出於慈悲心,為了利益眾生而來到世間進行教導與感化,使眾生能脫離苦海、悟入正法。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聖者運用神通力,呈現出多種超自然現象,用以感化眾生或證明法力之成就。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經過前述的特定方法或次第,才能達到對心識、習氣或煩惱的調伏狀態。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調伏是指透過戒律的實踐與心性的磨練,使心不再躁動、趨向安定。

    此句描述僧伽或導師為在家信眾授戒的過程,五戒是佛教在家居士的基本道德準則,旨在規範行為以獲福德並為出家或解脫奠定基礎。

    此句描述透過意識(識)的覺知或神通,回溯並認知過去生(宿命)的狀態。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心識對前世因果記憶的領悟。

    此句出於律典相關傳承,討論關於禁戒或生物習性的描述,強調不採取食人行為之因緣。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發心者對自身心念不穩定之憂慮,強調心念之無常與維持初衷之困難,在律相或傳承語境中,常指對誓願或承諾之持守之恐懼。

    此句說明佛陀在世間留下足跡(佛足跡)之原因,旨在為後世眾生提供信仰的依止與感通的對象,使修行者能透過跡象而生起信心。

    此句記載育王(Ashoka 王)興建佛塔的歷史事實。
    在佛教傳統中,建塔旨在供養舍利、紀念聖蹟,以此延續正法並讓後世信眾頂禮膜拜,是典型的功德事業。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人物或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無深層法義,僅作情境鋪陳。

    此句描述神靈隱匿於物質(石)之中的現象,在律相感通之傳記語境中,通常用於敘述感應、神通或特定宗教經驗之情節,而非深奧的教理義理。

    此句為對佛塔材質的客觀描述,在律相感通傳等傳記類文本中,常以此類殊勝材質來彰顯佛法之莊嚴與供養之誠心。

    此處描述神靈或意識形態的顯現,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或特定人物之神識、靈體在特定條件下被感知或可見。

    此句為敘事性地名描述,記錄特定佛教建築(寺院與佛塔)的地理位置,在傳記類典籍中用於標記法義感通或修行發生之處。

    此句為敘事記錄,指涉佛教歷史中著名的護法君主阿育王(Ashoka)對佛法設施、窣塔或僧伽制度的建立與贊助。

    本句為記錄佛教靈驗事蹟的敘事句,旨在透過具體地點(靈龕寺)與靈驗現象(靈跡),證明佛法感應之真實,以增長信心。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明確交代人物身分,指出該對象在法脈傳承或師徒關係中屬於文殊菩薩(聖者)的弟子。

    本句描述某個個體因前世因緣或修行功德,在輪迴中受生為山神。
    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說明因果報應與感通之理。

    指個體在過去或現在的生命過程中,頻繁地透過身、口、意三種方式造作違背戒律、損害他人的不善行為,從而積累負面的業力,導致未來承受苦果。

    此句描述文殊菩薩以大悲心看待對方的處境,體現菩薩救度眾生的慈悲願力。

    此句描述覺悟者或佛菩薩出於慈悲心,進入世間對眾生進行教導與感化,使其脫離苦海,是佛教中「度化」行為的簡練表述。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禪定或神通,獲得了回憶前世生命經歷的能力,在佛教中稱為「宿命通」。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之傳承脈絡,指請求高僧或聖者留下足跡(或法跡),以作為後世信眾頂禮、憶念及傳承法脈的憑據與標誌。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師長或聖者的恭敬心與實際侍奉行為,體現佛教中「禮敬」作為積累功德與開啟慧根之基礎的修行實踐。

    此句強調修行者透過律相感通或持戒修行,最終達到斷除惡業、遠離煩惱的狀態,是解脫路徑中的必要過程。

    此句描述文殊菩薩為了接引或示現而化現身形,體現菩薩隨機化現、方便接引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確認語,用於強調當下狀態或事實與前述情況相符,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用於確認法義的契合或事相的顯現。

    此句為記錄歷史事件之時間標記,指唐太宗貞觀三年的年份。

    此句敘述山神之生命週期結束,體現佛教中所有眾生(包括天神、地神)皆不免於生老病死、輪迴遷轉的無常法理。

    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往生至兜率天。
    在佛教傳統中,兜率天(Tushita Heaven)是彌勒菩薩等候成佛的淨土,也是許多大乘修行者或未來佛化身暫住之處。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在特定情境或法相感通的過程中,出現了獨立於其他對象之外的某位神靈。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遷徙至特定地點居住的過程,在律相感通傳的傳承脈絡中,通常用於交代法脈傳承或高僧行跡的地理位置。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特定人物或神靈原先居住的場所,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是用於交代人物背景或因緣關係的地理標記。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因果現象,指個體雖造諸惡,但因過去曾種下極大的善根或福報,使其在現前惡業尚未成熟前,先由舊有福力導引而生於天界。
    這強調了業力運作的複雜性與時間差,而非指造惡能生天。

    此句描述非佛之神靈對眾生產生憐憫心,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作為引導眾生接觸佛法或感應佛力的前奏,顯示出即便在世俗神靈層面亦有慈悲之情。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特定的法會或儀軌流程中,依序邀請文殊菩薩出席或參與。

    此處描述佛或高僧為了方便化導眾生,刻意顯現較小規模的神通或異象(小跡),而非大神通,旨在以適度的感應引導眾生生信,而非使其產生對神通的執著。

    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法儀或感通力量,對後世的神靈進行教化與導引,使其能領悟佛法或獲得解脫,體現了佛教普度眾生、不分種族的慈悲願力。

    此句強調修行或傳承之基礎必須建立在「正法」之上,指不偏離佛陀教導的正確法理與戒律,確保法脈的純正性。

    此句描述聖跡或靈山之形相顯現,強調感應道交後,原本隱祕或不可見的聖地特徵(跡)在當下顯現於世,以資信認。

    此句為雙重否定句(莫、匪),意在強調因果關係的必然性。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或感應之果,必然有其對應的律相或因緣作為前提,無一能脫離因果律而獨立存在。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過渡語,表示詢問者在先前的對話基礎上,繼續提出新的疑問,用以推進法義的討論與釐清。

    此句描述一種感應現象,詢問石窟佛像顯現光明的原因。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這類現象通常被視為修行者持律清淨或佛法感應的表徵。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或疑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處描述特定聖跡或洞窟中,迦葉佛之像或法身在不同時間維度或歷史階段均完整現前,強調佛法聖跡的恆常與感應。

    本句記載前世造像之善業,強調透過塑造佛像(造像)來積累福德,此類敘事在感通傳中旨在說明現前感應之因緣。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轉折,表示詢問者在先前的對話基礎上,繼續提出後續的疑問,用以推進法義的討論與釐清。

    本句為敘事性的地理描述,記錄佛教聖跡或修行地點之方位,旨在交代後續感通事蹟之發生地。

    此句為敘事銜接語,指涉前文已記載的律儀、事由或感通過程,在律典或傳記體裁中用於簡省重複描述。

    此句為對特定經藏存放地點或典籍名稱的記載,指涉當時存放於南山庫谷之佛教大藏經,用以證明法義傳承之依據。

    本句敘述特定聖物或法寶的來源,強調由過去佛(迦葉佛)親自造就,以證明該「藏」之神聖性與正統傳承。

    此句提及「緣覺」之分類,在佛教教義中,緣覺(Pratyekabuddha)是指不依師而由觀察十二因緣自悟解脫的聖者。
    此處指出其覺悟的層次或種類分為十三種,強調覺悟是依緣而生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性的居處記錄,描述修行者或僧侶選擇在幽靜的谷地居住,以利於遠離喧囂、專心修行。

    此句為敘事轉接詞,表示說法者在先前的論述基礎上,繼續提出進一步的見解或補充說明。

    此句描述當時佛教聖蹟的現狀,強調現存的塔寺建築多承襲自古聖者的遺址,體現佛教法脈的傳承與歷史延續性。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育王將相關的感通經歷或法義經過予以表述或記載,旨在傳承律相感通之實績。

    此句強調修行或行善所累積的福德功德,如同「福地」一般,其果報與影響力具有持續性,不會輕易消失。

    此句強調對法義、戒律或修行對象應保持恭敬心,不可心生輕慢,以免障礙修行或失掉法益。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當時存在著眾所周知的著名佛塔,用以建立故事背景或引出後續對塔之功德、歷史的討論。

    此處提及「無名藏」,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通常指涉一種不被名相所縛、或超越語言定義的深層法藏/境界,強調法義的實相不可透過名稱完全捕捉。

    此句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強調某種法相、感應或律儀的影響力並非侷限於特定地點,而是普遍存在於各處,體現了法義的普遍性與感通的無礙性。

    本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特定地理位置(河西甘州)與寺院(郭中寺)中保存有佛陀舍利之事實,旨在說明聖物之所在,以資信崇。

    本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特定地理位置(河州靈巖寺)之佛殿下安置有佛或高僧的舍利,用以說明聖物分佈或感應之處。

    本句為記錄佛教聖物(舍利)的分佈情況,說明在秦州麥稜岸的殿宇下方亦有舍利存在,體現了當時佛教信仰的傳播與聖物崇拜的地理分佈。

    此句描述山神對特定物品或法物的保護與收藏行為,在律相感通傳的敘事語境中,體現了外道或地方神靈與佛教法物之間的互動關係。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寺廟的創建背景,說明其由周朝穆王所造,旨在交代該處聖地的歷史沿革。

    此句為人物名稱的簡單敘述,在《律相感通傳》的傳記體裁中,用於明確記錄修行者或相關人物的法名或俗名。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特定法脈傳承或人物修行之時限。

    此句描述當時僧團或特定道場的盛況,指持續有信眾捨棄世俗生活,出家修行,體現了法義的感通與傳播力。

    此句為記錄佛教聖蹟之敘事,說明特定佛塔的創建背景,旨在透過聖物(佛塔)的來源增加信眾的信心與對佛法的恭敬。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在特定位置(如佛塔、聖物容器或法器)的下方存放有舍利子,用以說明聖物的分佈或安置情況。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情境下進入地下的深度,屬事實記錄,無深層法義隱喻。

    此處描述舍利容器或聖物的存放形式,以五層石函重疊密封,體現對聖物的極高崇敬與保護。

    此句描述將佛或高僧 cremation 後所得的碎小舍利安置於容器中,體現對聖物之恭敬與保存。

    此句為地理與建築之記載,指涉益州地區的三座佛塔,在《律相感通傳》中通常作為感應事蹟或聖蹟之地理標記。

    此句記載於《律相感通傳》,描述佛教律法或僧侶在特定地域(大石武擔、雒縣)傳播時,感應而生的神異現象,用以證明佛法感通的威力與正當性。

    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接語,指涉該事件或人物的詳細經過已在另一篇獨立的傳記(別傳)中記載,無需在此重複。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過渡語,表示詢問者在先前的對話基礎上,繼續提出進一步的疑問,用以推進法義的討論與釐清。

    此句為地理位置之記載,指涉佛教聖蹟或感應事蹟發生之處,在《律相感通傳》中用於標記特定法緣之地點。

    此句為地理位置與建築物的簡單敘述,記錄佛法感通或聖跡所在的具體地點。

    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用於確認人物身分,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屬於情節推進的對話,無深奧法義,僅為確認對象。

    此句為對話體之承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

    本句敘述劉薩訶因修行或願力而產生感應,體現了佛教中「感應道交」的義理,即修行者的感與佛菩薩或法力的應相互契合而顯現靈驗。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人物行蹤之地理移動,無深奧法義,僅作傳記式之事實陳述。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行動過程,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人物在旅途中或特定情境下目視到地名為「長幹」之處,屬於傳記式之地理方位描述,無深奧法義,旨在交代行蹤。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異氣」通常指修行者因定力或功德而感應產生的非凡香氣,用以標誌法相的感通或聖者的現前。

    此句描述獲取某物(通常指聖物、經卷或遺物)的具體過程,強調依據先前的標記或指引進行挖掘而成功取得。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律儀或法脈傳承,在目前的記錄(傳)中已清晰闡述,用以佐證法義的延續性與正確性。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作者(餘)在對話過程中提出疑問的開端,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請益。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邏輯轉折詞,用於確認前述條件或情況,以引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當時環境或工具之準備情況,無深奧法義,僅作情境交代。

    此句為疑問句,探討特定條件或狀態下,是否能構成「佛剎」(佛之國土)。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涉及修行、戒律或願力如何轉化環境為清淨佛土的討論。

    此處為對話體記錄,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物品的否定判定,在律典或傳承記錄中,用於釐清對象之身分或名稱,以避免混淆。

    此處為對特定名相「幹」的定義說明,描述其物理形態為地上的長壟,屬於對環境或地理特徵的具體界定。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文中涉及地名或特定稱謂的對應關係,屬敘事性記錄,旨在說明特定名稱的指稱對象。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佛塔與地理標誌「長隴」的相對位置,用以交代聖蹟之所在。

    此句為敘事性的詢問或質詢,旨在確認文獻記錄中是否包含特定的地理範圍(幹越),屬於律相傳承中對典籍記載內容的考證與對質。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環境描述,說明特定地區(越地)的地貌特徵,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交代人物行跡或地理背景之寫實記錄。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標記,指明特定佛塔的地理位置,在律相感通傳中通常用於記錄感應事蹟之發生地。

    此句為對特定聖蹟或塔之身分的確認,指涉印度著名的育王塔(Ashoka Stupa),在佛教傳承中象徵對佛法遺蹟的崇敬與認證。

    此句描述塔之供養對象或象徵之佛陀身分,指出該佛屬於現今『賢劫』初期出世的諸佛之中。

    此句記載佛陀舍利(聖物)的保存情況。
    在佛教傳統中,佛骨舍利被視為佛陀法身之表徵,能令信眾生起恭敬心並感通佛力。

    此句描述某種現象、境界或神聖存在超越了凡夫肉眼的感知範圍,強調其超自然或非物質的特性。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羅漢行進的目標方向。
    在佛教宇宙觀中,鐵圍山是圍繞世界的巨大山脈,常作為地理座標或修行路徑的標誌。

    此處描述的是在特定地點留下佛塔作為紀念或供養之行為,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與聖跡的標記或法物的安置相關。

    此處描述一種超自然的神異現象,指聖者或法物由地底直接顯現,通常象徵佛法之種子在適時成熟而顯現,或為證明法義之真實性而現身。

    此句說明某種行為或法門的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或眾生獲得世俗層面的福德利益,作為進入深層法義的基礎或方便。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福德與律儀、感通之間的關聯。

    此句描述佛塔之莊嚴與神聖,說明有善神(護法神)在塔中或塔周圍守護,體現佛法之威德能感召天神護持。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感應或視覺顯現中,持續出現兩條魚的意象。
    在律相或感通的語境下,此類顯現通常作為某種法相的徵兆或修行境界的表徵。

    本句描述佛法感應之異象,說明動物(鰻魚)之身實為護法神靈的化現,旨在表現佛塔之神聖以及護法神以不同形態現前守護的現象。

    此句描述佛陀足跡(佛足印)的地理位置,在佛教傳統中,佛足跡被視為佛陀曾在該處示現的聖跡,是信眾頂禮與憶唸佛陀功德的對象。

    此句描述特定地理位置與前三位佛陀的足跡相關,在律相或聖跡傳承中,強調聖地之神聖性及其與過去佛之因緣。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發生的歷史背景,指中國古代的周朝時期。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特定地域(此土)的人口稠密情況,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通常用於交代法義傳播或感應發生的地理背景。

    此句說明建立佛塔的動機與目的,在佛教傳統中,建塔旨在供養佛舍利或紀念聖者,以作為信眾頂禮、修行與獲益的依止。

    此句為敘事轉折,表示對話者在先前的詢問之後,繼續提出新的疑問,用以推進法義的討論或律相的釐清。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詞,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情況或前提,以引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

    此句記載佛教在中國早期的傳播與制度化過程,說明從周穆王時期起,佛教信仰逐漸獲得統治階層的認可,並透過興建塔寺等物質形式得以延續與擴展。

    此句為詢問或感嘆該地域(此土)缺乏關於律法、教義或歷史的文字記載(文紀),反映出法脈傳承中文字記錄缺失的現狀。

    本句說明佛塔的建立並非單純的人力結果,而是基於過去累積的善緣(前緣),感召神靈(非人天)共同參與營造。
    體現了佛教中「因緣和合」的觀念,即聖物的出現需具備足夠的福德資糧與外在助力。

    此句說明由於眾生根機或因緣不足,能觀察到特定法相或感通現象的人數極少,用以解釋前文所述現象之罕見性。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出該法脈或特定教義在歷史傳承過程中,缺乏詳盡的文字記錄,可能更多依賴口傳或僅存片段。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文人楊雄與劉向在典籍中搜尋相關記載,反映出佛教傳入初期,漢地學者對外來法義或相關記載的探究過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在特定情境或時間中,頻繁地接觸或發現佛陀的教法經典。

    此句為質詢語氣,旨在探討佛教經典與舍利塔在中國早期的傳入時間與實況,反映出對佛教傳播史之考據。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地理位置之方位與距離,用以標記特定人物、事件或聖跡之所在。

    此句為地理位置之敘述,記錄相關人物、寺院或聖跡之所在方位。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地理環境背景,在律相感通傳的脈絡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地或事件發生之處的自然景觀。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旨在交代特定地理範圍或建築規模之寬廣,屬於經典中的環境設定,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記錄。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特定地理範圍或寺院、城邑的規模,旨在交代空間位置之背景。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故事的人物背景與地理位置,屬於傳記式記錄,旨在透過個體事例說明律相感通之實況。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相關人物或僧團在特定地域或時期的分佈規模,體現法脈傳播之廣泛。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特定情境下環境的變化或景象,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感應或異象的顯現。

    此句為對特定物件(如僧房、塔或法器等)尺寸的客觀描述,屬於律相或儀軌中的量度記錄,旨在明確物理規格。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場域或感應現象中的環境狀態,指該處地面空無草木。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深林環境的傾向。
    在律相與禪修語境中,深林象徵遠離塵囂、安靜適宜精進之處,是修行者追求內在寧靜的理想環境。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地理環境背景,在律相感通傳的傳承記錄中,用於標記特定地點或路徑之特徵。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地理方位與河流走向,在《律相感通傳》的傳記或地理記載語境中,用於標記地點之遷移或環境描述。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修行者或人物在山澗之中尋找特定之物,屬傳記式之行為記錄,無深奧法義,僅呈現其尋覓之過程。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方位描述,記錄特定地點的空間關係,用以標記行跡或地點,無深奧法義,應依實譯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交代地理環境背景,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作為後續法事或感應事件的場景設定。

    此句為對建築構造的客觀描述,記載僧團或佛寺建築的物理形態,無深奧法義,旨在記錄律相感通之實相環境。

    此句描述龍族棲息於深水的自然環境,在律相或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不同眾生依其業力與習性而有不同的生存空間。

    此句描述律相感通之靈驗,強調戒律的威嚴與神聖。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違犯戒律會立即引起自然界或天界的感應反應(如雷震),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輕慢戒律。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位置描述,用於交代特定事件或人物所處的空間方位。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地域的自然產物,用以說明地理環境或生活實況,無深奧法義,僅作環境背景之記載。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在特定的儀軌或場景中,參與者或物件依序排列站立的狀態,體現律儀之莊嚴與秩序。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位置描述,記錄佛塔之所在,用以標記聖蹟之處。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石華的動作,在《律相感通傳》的傳記語境中,是用於記錄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在特定感應事件中的行為表現。

    此句描述對聖物或遺骸的安置方式,使用石龕覆蓋以示尊重並起到保護作用,體現了佛教對聖跡或高僧遺物的供養與保存傳統。

    此句為描述建築或器物的物理狀態,在律相或僧伽制度的空間佈局描述中,強調其平整度與地面的對齊關係,不涉及深層義理。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描述佛塔周邊的實物遺蹟,用以佐證該處之歷史與法緣,屬於傳記類文獻的實錄。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當時所涉及的文字形式(篆書)在當時的語境下是可以被辨認或閱讀的,用以佐證文獻或記錄的真實性與可讀性。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採取某物之具體動作,在律相感通傳的傳記或事蹟記錄中,屬於對事實經過的白描,無深奧法義,僅呈現當時之情境。

    本句為總結性陳述,指出前文所述之因緣或事由,已足以說明建立佛塔的動機與目的。

    此句為地理位置與寺院創建之記錄,記載了大明師在衡山南側建立寺廟的事實,屬於佛教傳承史中的地理標記。

    此句為對佛教建築或供養物的簡單敘述,記錄當時存在石製佛塔,用以供養或存放聖物。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寺院的地理規模,旨在說明該道場之宏大。

    此處為敘事性的數量記錄,指涉佛法傳播或僧團活動中涉及的特定地點數量與集會次數,屬律相或傳承記錄之範疇。

    此句為對環境的白描,描述僧侶修行或居住之處的清幽景象,旨在營造一種適合禪修、遠離喧囂的靜謐氛圍。

    此句描述律儀或法相在各處得到確立與施行,強調法度之普及與制度之完備。

    此句為敘事轉折,表示對話者在先前的問答基礎上,繼續提出進一步的疑問,用以深化對律相或法義的探究。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指涉特定地域或文化環境中長期存在的傳統、傳說或教法傳承,用以佐證後文所述之法相或感通事蹟之真實性。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用以銜接前文情境,指出佛陀在特定時刻的狀態或動作。

    此處為敘事性文字,列舉古代歷史人物以作比喻或對照,用以說明法義在世間的不同感應或歷史脈絡。

    此句描述在律法討論或傳承過程中,不同僧團或個體對於同一律則的理解與表述存在差異,反映了律相在傳播過程中的分歧現象。

    此句在律相討論的語境中,是在詢問如何對特定的律則、名相或對象進行明確的界定與指認,以避免在執行戒律時產生歧義。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承接詞,標誌著受問者開始對前文之疑問進行解答。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現象的發生並非偶然,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或律則之感應而生,體現了佛教因果律的普遍性。

    本句敘述特定弟子(夏桀)在特定時間點的輪迴去向,說明其因果業力導致其往生天界,屬於典型的佛教輪迴敘事。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透過觀察佛陀的行為,領悟到佛陀並非隨意而為,而是根據眾生的根機,以適當的手段(垂化)來引導眾生脫離苦海的深意。

    此處提及佛之三身,係指佛法中關於佛陀存在形式的理論,通常指法身、報身與化身,用以說明佛陀如何同時具備絕對真理的本質、修行圓滿的果位以及在世間度眾生的形式。

    此句說明佛之法身(真如本體)與報身(修行圓滿之果報身)超越物質形態,非凡夫之肉眼(人見)所能感知,需透過智慧或特定的定力方能契入或見之。

    此句描述佛菩薩或神通者運用化身(化現)之能力,顯現出特定人物(如登建)及其以上層級之身相,用以感化眾生或說明法義。

    此句強調在特定情境或顯現中,僅是以應化之身出現,用以區分法身、報身與化身的不同作用。

    此句描述法力、光芒或感應之廣大,顯示其影響範圍涵蓋極其巨大的空間尺度,體現佛法或聖者威德的無邊際。

    此句說明在無量的世界中,存在著許多與本世界釋迦牟尼佛相同名號、相同法相的佛,體現佛法在多方世界的普遍性與同體性。

    此句描述佛法或聖者的感應作用,強調「感應道交」的原理:外在的加持或顯現,需與內在的業力、願力或心念相契合(感)方能產生作用(應)。

    此句在律相感通之脈絡中,指涉對特定法相、律儀或感應順序的認知或紀錄存在不確定性,強調現象之變動或紀錄之不一。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特定人物、事件或法脈傳承所處的時間背景,指涉中國古代殷商王朝的末期。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載相關人物或事件發生的地理位置,旨在交代歷史背景,無深奧法義需解析。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或狀態遍佈於廣大的天界空間之中,強調其範圍之廣。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下,通常指法相或感應的影響力涵蓋多個天層。

    此處記述關於某位聖者或佛菩薩在不同時空出現的紀錄,指出前後傳承的說法一致,認為其為同一化身之顯現。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感通過程中,能依據對方的根機與感應程度,靈活地調整教導或顯現的時機與方式,體現了「隨機接引」的接引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所得之法報(果位)之本質。
    湛然指清澈、無染,強調法報之體性本自清淨,不隨外境而改變,亦非後天造作而得,而是本有的清淨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事實的肯定,表示其理據充分,已達至無需再起疑慮的確定狀態。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轉折,表示詢問者在先前的對話基礎上,繼續提出新的疑問,用以推進法義的討論或律相的釐清。

    此句描述當時社會或宗教環境中,佛像等聖像造像盛行的現象。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下,瑞像的繁多通常與信眾的虔誠、感應以及法相的傳播有關。

    此句為敘事記錄,說明特定佛造像或佛寺的創建者身分,體現了古印度王室成員對佛教的虔誠信仰與供養功德。

    此句描述法義或因緣之深奧,指其內涵並非淺顯可見,需透過深厚的修行或智慧才能領悟。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體悟法義或實踐律相時,容易被表象或文字所誤,而難以契入真正的實相或真實的義理。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人物身分,指涉故事中育王之女,用以建立人物關係與背景。

    此句為對人物外貌的客觀描述,在律相感通傳等傳記類文本中,常以此對比外在相貌與內在修行功德之差異,強調法義之感通不在於外在美醜。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某人或某物在特定狀態或場所中停留時間較長,尚未脫離或顯現。

    此句描述對外在相貌的執著與不滿,反映出對「相」的執著(相執)以及由此產生的嗔心或憂恨,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對色身之偏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造像者試圖透過外在形式的模擬(圖),來接近或表現佛陀的聖相。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佛陀相貌的追尋與再現。

    本句強調佛陀具有特定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這些相好是佛陀圓滿覺悟的身體標誌。
    若相好不符,則無法認定為佛。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比喻對法規、戒律或修行對象的重視程度,應如同愛護與關注自己的身體一般,強調一種極其親近且不捨的覺知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某個階段的成就或果位後,進一步生起利他或追求更高境界的誓願,體現了佛教修行中「成就」與「發願」相續的遞進關係。

    本句描述佛陀具備超越凡夫的身體特徵(相好),強調覺悟者在形相上的殊勝與獨特性,用以區分佛身與凡身。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感應者在相貌上與佛或聖者達到一致的狀態,體現了律相感通中「相隨心轉」或「感應道交」的特徵,即心念與戒律的純淨導致外在形相的轉化。

    此句描述以自身的苦難或艱辛作為契機,以此感召或邀請他人關注、參與或共同修行,體現了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透過苦境激發感應的過程。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過渡語,描述修行或事件發展所經歷的時間跨度。

    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深切的願力或定力,與佛陀產生感應,使佛陀化身顯現於其面前。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感通或證悟後,身體或相貌發生奇異變化,體現出法力感應或業力轉化的現象。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間的對話開端,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法義或修行經歷的詳細陳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相關人物表達其發心之願力,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指對修行目標或法義領悟的願望陳述。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標記,記錄相關人物或事件發生於北山玉華之處,屬於傳記體裁之地理方位描述。

    此句為地理位置記載,標記相關人物或事件發生於當時的荊州長沙地區。

    此句為人名或地名之記載,在《律相感通傳》的敘事脈絡中,屬於記錄特定人物或地點的專有名詞,無深層佛理義理需解析。

    此句描述信眾對特定寺院的長期信仰與崇敬,體現了佛法道場在世間傳承的影響力。

    此句在《律相感通傳》語境中,是用於確認所見之現象或形相與其對應之本體或律相一致,強調感通後顯現的特徵完全符合其原有的相狀。

    此句為對文本記載或名相寫法的校勘說明,指出在某些版本或記載中,該名相被書寫為「光趺」。

    此句描述特定人物或法義在當時環境中不被大眾所知或認可的狀態,強調其稀有性或隱祕性。

    本句描述育王(阿育王)利用其權威與影響力,將佛法傳播至神鬼等非人類眾生之中,體現佛法普度眾生、不分種類的特質。

    此句描述造像或相貌的特徵,強調其面相不具備女性的特徵,用以區分性別形相之差異。

    此句為敘事性記載,說明寺院建立前的地理背景。
    在佛教傳記或寺院傳承中,將戰場(充滿殺戮與戾氣之地)轉化為寺院(清淨修行之地),象徵著佛法對戾氣的淨化與轉化之功德。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背景交代,標誌著特定歷史時期的轉折,在傳記類經典中用於定位人物活動或法脈傳承的時代背景。

    此句為歷史背景敘述,記載當時社會動盪之時局,用以說明僧團或佛法傳播所處的外部環境。

    此處描述戰爭或暴力衝突導致的殺生行為,在律典或感通傳之語境中,通常用於說明因果報應或違犯戒律所導致的苦果。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特定地點之數量或分佈情況,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僧團分佈、律儀實踐之處或特定法相之現量。

    此句為敘事記錄,旨在透過物質遺存(人骨)證明過去事件的真實性,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常用於佐證感應事蹟或歷史事實的真實存在。

    本句描述殺害無辜生命的業因。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殺生之業會導致感應上的果報,特別是針對無辜者的殺戮,其業力尤為沉重。

    此句描述行為之殘暴與無度,在律相或因果傳承的語境中,用以說明造業之深重,強調其行為違背慈悲心且缺乏節制,將導致嚴重的惡果。

    此句描述鬼神等眾生受佛法感化或依循某種力量,共同採取行動以鎮壓不安之因素,體現了感通之後的協作與秩序恢復。

    此句描述透過宗教儀軌或慈悲感化,使處於嗔恨狀態的亡者轉化心念,從而脫離痛苦,為往生善道創造條件。

    此句描述佛教在中國傳播過程中的歷史狀態,指在周朝時期,佛法尚未傳入或正法不顯,處於法滅的狀態。

    此句描述超自然力量(神)對物質或對象進行位置變動的現象,在律相感通傳等傳記類文本中,常用以說明感應或神異之事。

    此句為傳記體文字,記錄隋代君主對特定人物(隆)的記載,屬於歷史傳承之敘事,無深奧法義,旨在考證僧侶之身分與事蹟。

    此句為敘事性的動作描述,記錄佛陀在特定情境下的舉止,無深奧法義,僅作情節銜接。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轉折,表示詢問者在先前的對話基礎上,繼續提出新的疑問,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律相解析。

    此句描述天界眾生在特定境界中的狀態,強調其在該層次中的自在與安樂。

    此句描述特定法門、儀軌或聖者的感應力量極其強大,能產生顯著的影響或效驗。

    此處為敘事性的比喻或舉例,用以說明某種現象或法相的具體呈現,將其比作蜀地著名的三座塔,旨在透過具象的建築物來對比或類比前文所述之感通或法相。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當時對特定對象(大石)的共同稱呼,屬於傳記或律相記錄中的事實陳述,無深奧法義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情境下有人進行挖掘的行為,在律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作為後續事件的起因或背景描述。

    此句描述某種法義、感應或傳承之深奧,其起始之處超越了常人的認知與推論能力,強調其不可思議性。

    此句為敘事轉折,旨在引入特定地點(秦川武功)的佛塔作為感應事蹟的實例,說明佛法感通不分地域,在地方塔寺亦有顯現。

    此句為敘事性銜接,說明前述之律儀、法相或傳承具有歷史延續性,強調教法傳承之正統與久遠。

    此句為對特定佛塔名稱的敘述,在佛教傳承中,育王塔(Ashoka Stupa)通常與阿育王興塔供養佛舍利之歷史相關,象徵佛法在世間的弘揚與信仰的依止。

    此句為敘事時間之標記,指涉特定修行、傳法或生活之時限,在律相感通之傳承脈絡中,用以界定法義修習或感通之時長。

    此句描述某種現象、影像或聖像在特定情境下僅僅顯現一次的狀態,屬敘事性記錄。

    此句為敘事時間標記,指唐太宗貞觀年間起,標誌著特定佛教律儀或感通事蹟發生的時間起點。

    此句描述人物的修行經歷,指其在出家修行之路上曾有兩次出家的記錄。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所顯現的相好,其光芒與吉祥之相(瑞相)極其強大,象徵功德圓滿或法力深厚。

    此句描述佛陀或高僧入滅後,火化所得之舍利子的形狀特徵,在此特指其形貌如手指骨骼,用以說明舍利之相狀。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聖物、經卷或舍利等被安置於石製的容器(函)之中,以示莊嚴並保護其不被毀損。

    此句為敘事性的感嘆或詢問,描述對某處環境或心量狹小的觀察,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物質環境與法義境界之差異。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或議題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為敘事之介詞短語,用以界定特定對象或現象所處的羣體範圍,在此指涉鬼神這一類別的眾生。

    此句描述世間物質條件的無常與變遷,強調財富狀態並非恆常,隨因緣而改變。

    本句說明眾生目前的處境或狀態,是由於各自在過去世所積累的業力(往業)所導致的果報,強調因果不虛的律則。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在特定的法相或體悟層面上,眾生或個體之間不存在本質上的差異,旨在破除對個體區別的執著,體現平等性。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結語,表示前述之法理、現象或律相,在天界之中同樣適用或存在,強調其普遍性。

    此句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強調依據實際擁有的條件、資材或法相而隨順而行,不強求超出其現有能力的範圍。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物質或心力的供養行為,對佛塔表達敬意,旨在積累福德與淨化心念。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過渡語,表示詢問者在先前問題之後,繼續提出新的疑問,用以推進法義的討論或律相的釐清。

    本句描述世人對於死後世界(幽冥)與現世之間感應往來的不確定感與懷疑心。
    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律儀與感通之理,來破除世俗對幽冥感應的疑慮,證明因果感應之真實性。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生命狀態或神通現象,指個體在神識脫離肉身、身體已經腐朽之後,仍能重新回歸或顯現,強調神識(神)與物質肉身(形)的分離與非對稱性。

    此句為文獻引用之表述,指涉前文所述之內容與相關的記錄、傳承文字相符,用以證明所述事蹟之真實性或出處。

    此句描述修行或感應顯現的時間跨度,顯示出個體差異,並非統一時間,強調感通之過程隨緣而異。

    本句描述意識(識)與物質身體(形)的關係。
    在佛教的生命觀中,意識的進入是驅動肉身運作與生長的關鍵,此處強調意識的依附與形體的顯現具有同步性,其過程與生命初生的機制相同。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旨在將後文的論述建立在佛經的權威依據之上,體現律相傳承中對經律依據的重視。

    此句描述某人(或其意識狀態)被限制在特定權力者(彼王)的掌控之下,時間長達五三七日。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此處涉及精神、意識的拘束與因果關係的探討。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受問者開始對前文之疑問進行解答。

    此處論述凡夫心識的組成。
    在特定的論述框架下,將人的認知功能分為七種識,用以分析心靈運作與感通之理。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在該文本的特定語境中,將意識的運作與某種神明或靈能(神)的主導相聯繫,用以解釋心識感通或律相感應的機制。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認知或感通過程中,心識起到了主導與核心的作用,說明意識活動是分析或感知的主體。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之行蹤,在律相感通之傳記語境中,用以交代情節之起承轉合,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宗教或儀軌情境中,除了主神之外,另有其他神靈共同參與守護之狀態,體現佛教中天神護法的共時性。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現象或感通事蹟的評價,表示該結果符合法理或因果,並非出乎意料之異事。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對話之開端,在律相感通之傳承記錄中,用於引出後續的問答與法義討論。

    此處為律儀問答,探討受戒時與之相關的守護神(戒神)數量,旨在說明戒律的莊嚴性及其背後的靈異守護體系。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作者(餘)開始對前文所述之律相或法義發表看法或進行對話。

    本句描述在律相感通的特殊境界中,修行者透過對五戒中某一戒項的觀照或實踐,感應到五位護法神靈的顯現,體現了戒律修行與神聖感應的關聯。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表達對「大戒」(通常指具足戒或較高階的戒律體系)之具體內容、運作或標準尚不清楚的狀態。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或議題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說明比丘(僧)在受具足戒時,必須遵守的戒律條數。
    在律藏體系中,二百五十戒是比丘受持的標準具足戒數量。

    本句討論律儀中的犯戒情況。
    在律典中,「毀」指違反戒律,「重戒」通常指波羅夷等嚴重罪行,其後果通常涉及僧團資格的喪失或需經過嚴格的懺悔程序方能恢復。

    此句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旨在否定外道或他教關於「唯一造物主」或「唯一主宰神」的觀念,以確立佛教關於因緣生滅、無始輪迴的法義,強調世間萬物由因緣和合而成,而非由單一神靈主宰。

    本句描述律相感通之因果,指出特定數量之神靈會隨時監察或跟隨犯戒之人,強調戒律之威嚴與因果不虛,犯戒之舉在神明之視域中無所遁形。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過渡語,表示詢問者在先前的對話基礎上,繼續提出新的疑問,用以推進法義的討論與釐清。

    本句為人物傳記之開端,交代修行者苟蒨的籍貫出身,旨在記錄其感通律相之地理背景。

    此處指修行者在特定的階位或階段中,證得第二個聖果或成就等級。
    在律相或禪定修行體系中,通常指由初果晉升至次一階段的證悟。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之行蹤與活動,旨在交代法義傳播或人物交往之背景,無深奧佛理,屬傳記式之記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飲食上的禁忌,體現了佛教慈悲心(不殺生)與戒律(不飲酒)的實踐,是衡量修行者是否持戒的基本標準。

    此句描述當時該地區的信仰現狀,指出當地居民普遍信奉非佛教的教義或宗教,說明傳法環境的挑戰。

    此句描述特定情境下提供酒肉供食之行為。
    在律相或戒律討論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禁戒之違犯或特定對象的供養處置。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飲食狀態,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修行者的禁食、病苦或特殊的律儀狀態。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間的衝突行為,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說明因果報應或特定情境下的業力顯現。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相關人物具備書寫能力,在律典傳承或文書記錄的語境中,此能力對於記載法規與傳承至關重要。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村落中進行乞食(託缽)的場景,反映了佛教僧團依賴信眾供養以維持生存,並在過程中與在家人建立法緣的傳統生活方式。

    此句為律相討論中關於某項物品或權限是否允許給予的否定判定,強調在律法規範下不應進行給予之行為。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人物在特定情境下遭受的肉體苦難,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表現忍辱精神或描述因果報應之過程。

    此句描述人物間互動關係的轉變,在律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指因某種原因(如失去尊重、犯戒或關係破裂)而停止原有的禮敬行為。

    此句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心理反應。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即便產生「惱」的情緒,仍伴隨「慎」的覺察,體現了修行者在面對煩惱時的心理狀態或對律儀的顧慮。

    指修行者透過強烈的願力(誓願)作為動力,以達成特定的修行目標或感通果位。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願力是促成感應道交的重要因緣。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在特定環境下的狀態,無深奧法義,僅作為故事情節之鋪陳。

    此句描述一種感通或神通的現象,表現為在虛空中書寫文字,用以證明法力的感應或傳達訊息。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世俗之人面對不尋常之法相或行為時產生的疑惑,旨在鋪陳後續的對話與法義開示。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過渡語,標誌著由提問轉入回答的階段。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抄寫佛經之行為。
    在佛教傳統中,抄經被視為一種積累功德的修行方式,旨在傳承正法並淨化心靈。

    此句描述在特定宗教情境下,派遣天界眾生對經卷或文字進行閱讀與審視,體現天人對佛法或律相的敬重與參與。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傳承,強調對特定法物、儀軌或戒律細節的保密性,旨在防止不具備資格之人誤解或濫用,以維護法義的純淨與莊嚴。

    此句描述一種超自然的神異景象,表現出天界與人間(或下界)在法力感通下的互動,強調法義傳承或記錄時的神聖與殊勝。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抄經的方式來親近佛法,在佛教傳統中,抄經不僅是記錄經典,更是一種專注心與積累功德的修行實踐。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事件經過的時間長短,無深奧法義,僅作時間推移之陳述。

    此句為敘事結尾,描述在經過特定的條件、修行或因緣成熟後,最終達成目標或獲得某種法益、證悟的結果。

    此句描述天人以寶蓋供養,表現對聖者或法會的至高敬意。
    在佛教藝術與儀軌中,寶蓋象徵尊貴與保護,體現出天界對正法感通的恭敬之情。

    此句描述因特定因緣(通常為律相感通或神通威力)導致環境發生劇變,使大地失去生長植物的條件,用以顯現法力的強大或業力的感應。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當時環境中人物的狀態與位置,用以構成故事場景,無深奧法義,僅作情境鋪陳。

    此句描述修行者展現出超越常理的異相(神通或感應),使旁人感到驚訝,用以襯託其證悟之深或法力之顯著。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在特定地點(抄經處)避雨的經過,反映當時僧侶或信眾抄寫經典的修行習俗。

    描述眾生在見證佛法神通或僧伽德行後,由疑轉信的心理轉折,強調因緣成熟後信心的迅速生起。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指引,用於銜接前文所述之特定場所,明確交代當前法事或事件發生的空間位置。

    此句為律相或僧伽建築之描述,說明特定設施的材質與構造,旨在規範僧團生活環境的實體配置。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傳承,強調對僧團清淨、戒律尊嚴或聖物的保護,禁止任何形式的侵害與汙染,以維持法道的純淨。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特定日期進行禁食、持戒或供養的慣例,體現律儀生活的規律性。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當時村落居民在特定地點聚集開會的情況,屬於傳記式記錄,無深奧法義,旨在交代事件發生的背景環境。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過渡語,表示詢問者在先前問題之後,繼續提出後續的疑問,用以推進法義的討論或律相的釐清。

    此句為對寺院名稱歷史淵源的詢問,屬於記錄僧團與寺院傳承的敘事部分,旨在考證法脈與地理之關聯。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或疑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本句為敘事句,說明特定法物或建築的創建時間,追溯至過去佛迦葉佛的時代,用以證明其歷史久遠與法緣深厚。

    此處記載周穆王對佛教建築的興建與維護,體現了世俗統治者對佛法僧伽的供養與護持,屬於佛教傳播史中的信眾行跡記錄。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特定人物(穆王)所營造的佛殿與佛像,體現了信眾透過造像與建殿來表達虔誠信仰的行為。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旨在證明某項律儀、法物或傳統在時間流逝後依然得以傳承或保存,用以佐證律相感通的真實性與延續性。

    此句描述山神對佛法的恭敬與護法之心,透過請求佛陀派遣羅漢聖眾駐守,旨在使該地成為修行聖地,並為當地眾生提供依止與教化。

    此句描述一種感應現象,透過聖像的環繞顯現,體現出對寺院或修行地的守護與恭敬,屬於律相感通中常見的異象記錄。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觀想者在特定境界中所見之景象,顯示出神聖境界中眾多具備神通能力的存在,用以襯託法會或境界之莊嚴。

    此句描述對僧伽居住之處(寺院)進行物質或精神上的供養,體現對三寶的敬意與對僧團維護的支持。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過渡語,標誌著論述重心從之前的內容轉移至對「律相」的詳細分析與討論。

名相註解
  • 益州成都:古地名,今四川省成都市一帶。
  • 多寶石佛:指以寶石材質雕刻的多寶佛像。
  • 像:指佛像或聖像。
  • 地湧:指佛像或菩薩從地底自然顯現,通常與感應道交或定時顯現的宗教傳說相關。
  • 蜀都:指古蜀國都城,今四川成都一帶。
  • 元基:指元基禪師,唐代著名高僧。
  • 青城山:位於四川省都江堰市,為道教名山,亦有佛教僧侶修行之處。
  • 成都大海:指特定地理區域之名稱或狀態。
  • 西耳河:古印度地名,指特定的河流區域。
  • 多寶佛:佛經中常與釋迦牟尼佛共同出現的佛,象徵過去佛的證德與莊嚴。
  • 鷲頭山寺:位於鷲頭山上的寺院,通常指佛陀或高僧曾停留講法的聖地。
  • 成都:指古蜀地成都,此處為交代人物之籍貫。
  • 多寶寺:文中指涉的特定寺院名稱。
  • 海神:古印度信仰中掌管海洋的神靈,在佛教敘事中常作為業力或外在障礙的象徵。
  • 像人:指負責繪畫佛像或神像的畫師。
  • 海神子:指海神之子,在此為特定敘事中的人物。
  • 山怪:指居住在山林中,具有異能或形態怪異的非人類生物。
  • 瞋:指瞋恚,對不滿意之物產生厭惡、憤怒的情緒,是煩惱之一。
  • 覆沒:指被掩蓋、淹沒或毀滅。
  • 人像:指凡夫與佛像或聖像。
  • 溺:指沒入水中,在此語境中象徵陷入危難。
  • 鷲頭山:古印度著名山名,亦稱靈鷲山(Gridhrakuta),是佛陀經常講經的場所。
  • 古基:指古基(Kūkai),日本真言宗開祖,亦稱空海。
  • 塔:佛塔,原為存放佛陀舍利之處,後演變為象徵佛法、供信與紀唸的建築。
  • 光明:佛教中常以光比喻智慧與功德,能除暗(無明)並利益眾生。
  • 彼土:指對岸的淨土或特定的佛國世界。
  • 朗州:古地名,指當時的行政區域。
  • 大小山:地名,指路途經過的山脈或特定山頭。
  • 山洲:指山間的洲陸或水中的山島。
  • 經:指佛陀教法之文字記錄,即經卷。
  • 鐘聲:佛教寺院中用於召集僧眾、提醒修行者警覺或標誌作務時間的法器聲音。
  • 殷實:指富裕、充足,在此指物質生活豐足。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禮敬,奉獻給佛、法、僧三寶或聖物。
  • 古塔:存放舍利或聖物的建築,是佛教信仰中象徵佛陀覺悟的標誌。
  • 戒壇:受戒時所設的莊嚴壇場,是比丘、比丘尼等出家眾正式領受具足戒的場所。
  • 覆釜:指像倒扣的鍋子(釜)一樣的覆蓋物。
  • 神塚:指被認為具有神聖力量或靈驗的塚墓、遺址。
  • 蔬食:指蔬菜、水果等植物性食物,在佛教語境中強調不殺生、清淨供養。
  • 福祚:指福德與吉祥的福分。
  • 嶲州:古地名,指當時的行政區域。
  • 天竺:古印度,佛教的發源地。
  • 彼:指前文所述的特定境界、處所或心境。
  • 晉:指中國西晉與東晉時期。
  • 土墳:指土堆或墳塚,在此語境中指地表隆起之異象。
  • 隨出:指煩惱、妄想或心念隨時顯現、生起。
  • 隨除:指隨即對治、消除或滅除。
  • 平:指心境的平靜、紛爭的平息或律儀上的調和。
  • 坼開:裂開、破開。
  • 丈:古代長度單位,一丈約等於十尺。
  • 舡:船隻。
  • 髑髏:指頭蓋骨。
  • 肘脛:指手肘骨與小腿脛骨。
  • 閻浮人:指居住在閻浮洲(南瞻部洲)的人類。
  • 命促:指壽命短促,生命週期縮短。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採用的適宜手段或方法。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周滅:指周朝滅亡,此處作為時間標記。
  • 法暫隱:指佛法或正法在該時期失去傳承或不再盛行,處於隱沒狀態。
  • 根源:指事物產生的最初原因或根本因緣。
  • 華趺:華麗的寶座或坐墊。趺指盤腿而坐的姿態,後延伸指代坐具。
  • 寶字:指具有殊勝功德、能感通或具有加持力的神聖文字。
  • 多寶隷書:一種特定的隸書書體名稱。
  • 亡秦:指秦朝滅亡之時。
  • 神州:對中國的古稱,在此語境中指佛教傳入的中國地區。
  • 李斯:秦朝丞相,被認為是隸書的定型者或推廣者。
  • 隸書:中國古代的一種書體,由秦代小篆簡化而來,是古文字向今文字過渡的重要階段。
  • 古佛:指過去出世的諸佛。
  • 南洲:指四大洲中的南洲,即閻浮洲,是佛教經典中設定的人類居住地。
  • 四面:指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 洲:佛教宇宙觀中,以須彌山為中心,周圍分佈的陸地單位。
  • 莊嚴:指以清淨、美好的功德來裝飾,使之神聖。
  • 閻浮提:佛教對南亞及周邊地區的稱呼,泛指人類居住的世界。
  • 一方:指某個特定的區域或方向。
  • 唐國:指唐朝時期的中國。
  • 封懷:人名。
  • 守株:指守護特定的聖物、佛像或具有靈驗之木株。
  • 梁:指南朝梁 dynasty。
  • 顧野王:指梁朝的顧野王(顧氏家族之分支或特定封號)。
  • 大學:指當時設於王室或官方的最高教育機構。
  • 大博士:古代教育體系中的高級教師職稱。
  • 字:古代中國對成年男子取的別名,用於社交稱呼,與名相對。
  • 玉篇:中國早期的字書(字典),由漢代許慎之前的人編纂,常用於考證文字義理。
  • 春申君:戰國時期秦國派遣至楚國的相國,為春申君之稱。
  • 銘文:刻在金屬、石材等堅硬物品上的文字,常用於記錄功德、法號或歷史事實。
  • 隷字:指隸書,一種古老的中國書體,在漢代盛行,特點是字形扁方,筆畫較為方正。
  • 春申:指春申君,戰國時期楚國的相國。
  • 周代六國:指周朝末年,由秦、楚、齊、燕、韓、趙六國對峙的戰國時代。
  • 隷:在此處指涉律典中的特定文字名相,需依據前後文考證其在律相中的實際法律地位或隸屬關係。
  • 篆隸:指中國古代的篆書與隸書。
  • 茫昧:模糊、不清晰,指對義理或文字含義理解不透徹。
  • 耳目:指聽覺與視覺的感官,在此代表凡夫的肉眼與肉耳。
  • 土臺:以土築成的高臺或基座,常用於安置佛像、佛塔或作為講法之處。
  • 蒼頡:傳說中中國最早創造文字的人。
  • 造臺:指建造高出的平臺或基座,常用於佛塔或殿宇的基礎工程。
  • 此土:指文中提及的特定地域或國家。
  • 黃帝:中國上古傳說中的部落聯盟首領,在此處作為人物身分背景的參照。
  • 帝王:指古代統治世間的君主。
  • 鳥跡之書:指像鳥足跡一樣的文字或符號,常用於比喻古拙、簡單或特定形式的書寫方式。
  • 無益之言:指不能使人獲益、不能導向修行或解脫的言語,在律儀中應予避免。
  • 謁:拜訪,通常指後輩或地位較低者拜見長輩或高僧。
  • 周穆王:中國西周時期的君主,此處用以標記特定的歷史年代。
  • 通化:指通達感化,指運用方便法門使教化能普及並契合眾生的根機。
  • 京西:指當時都城的西方。
  • 高四臺:指一座具有四層高度的臺閣建築。
  • 度人:指透過說法使眾生斷除煩惱,獲得解脫。
  • 穆王:指周穆王,中國西周時期的君主。
  • 文殊:文殊師利菩薩,代表大智慧。
  • 目連:目犍連尊者,佛陀弟子,以神通第一著稱。
  • 列子:戰國時期道家代表人物,其著作《列子》常記載寓言與玄理。
  • 化人:指能隨機應變、感化他人或變現身形以度眾生的修行者或聖者。
  • 道場:修行、講法或僧團集會的場所。
  • 秦穆公:春秋時期秦國的君主,此處作為歷史時間座標。
  • 扶風:地名,古郡名,位於今甘肅省一帶。
  • 石佛:以石頭雕刻的佛像。
  • 穆公:文中提及的人物名稱。
  • 坊:古代城市中的行政區域或街道區劃。
  • 護像神:負責守護佛像或聖像的神靈,亦稱護法神。
  • 染疾:指身體染病或患病。
  • 上帝:在此語境中指至高無上的神靈或天主,非指特定佛教佛菩薩,而是當時文化背景下的神格稱謂。
  • 責教:指透過責備來進行教育,在僧團律儀中是為了使弟子正行而採取的教導方式。
  • 覺:指文中提及的人物名。
  • 由余:指覺的侍臣名。
  • 臣:在古代書信或奏章中,作者對君主或尊長自稱的謙稱。
  • 佛神:指佛陀的靈力、神妙力量或其化現的靈體,在感通類典籍中常用於描述佛法感應的現象。
  • 中天臺:指特定的建築名稱或平臺,在佛教寺院建築中,臺常作為講經、禮拜或觀想之處。
  • 尺:古代度量衡單位。
  • 基址:建築物的基礎遺址。
  • 蒼頡臺:古地名,指特定的建築或高臺。
  • 神廟:指祭祀地方神靈或世俗神祇的建築物。
  • 公:對成年男性的尊稱。
  • 患:指疾病或身體上的病苦。
  • 大怖:極度的恐懼或驚駭。
  • 石人:指以石頭雕刻的人像,在古代語境中常指佛像、菩薩像或聖賢像。
  • 衣冠:指僧侶的袈裟與頭飾(或指整體服飾規範)。
  • 馬坊:養馬之處,即馬棚。
  • 真佛:指真實的佛陀,或指佛之正覺本體。
  • 神:在此指神聖、靈驗的力量或超自然之顯現,非指世俗之神靈。
  • 澡浴:指清洗、沐浴,在佛教儀軌中常用於淨化聖像的儀式。
  • 清淨處:指遠離世俗雜染、適合修行禪定或持戒的安靜場所。
  • 放光: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異象,指佛、菩薩或聖像因功德或感應而放射出光明,象徵智慧、慈悲或神聖力量的顯現。
  • 三牲:指祭祀時常用的三種牲畜,通常指牛、羊、豬。
  • 善神:指具有正信、護持佛法且心存善念的神靈。
  • 進:在此指供養、呈獻。
  • 酒肉:佛教戒律中禁止或限制的物質,代表不清淨之供品。
  • 物命:指一切有情眾生的生命。
  • 祭祀:指透過供養、禮拜等儀式表達敬意或祈求福祉的行為。
  • 餅果:指當時印度或漢地佛教語境中,由穀物加工而成的餅類以及天然的水果類食物。
  • 佛像:佛陀的形像,用於禮拜、憶念及傳播佛法之造像。
  • 工人:指從事手工藝、建築或勞務的世俗工匠。
  • 工匠:指負責建築、修繕或製造法器等專業技術人員。
  • 共造:指共同參與佛像、佛塔或寺院等宗教設施的建造,在律典與傳記語境中常指集體功德的實踐。
  • 相好:指佛陀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隨形好相。
  • 圓備:圓滿完備,無有缺失。
  • 賚:賜予,古文中專指上位者給予下位者的賞賜。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或福德,在律相語境中通常指依律修行、行善所積累的正向能量。
  • 重閣:多層的樓閣建築。
  • 樓:指多層建築,在此作為衡量高度的單位。
  • 大:在此語境中指涉某種法相或特質的規模、層次或類別,需結合前後文判定具體指涉之對象。
  • 目:在此指稱呼、稱名。
  • 高四:文中特定之稱號或地名,依上下文指涉之對象而定。
  • 目連佛:佛名,在此經典語境中指特定的一位佛。
  • 重現:指在禪定或感通狀態下,先前消失或隱沒的法相、境界再次顯現。
  • 小目連:指名為目連的人物,冠以「小」字以示區分或指其後世、後輩之身分。
  • 大目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宇文周:北周皇帝,其時代對佛教律儀的傳承具有特定的歷史背景。
  • 文殊師利:大智文殊菩薩,象徵佛之智慧。
  • 梵僧:指來自梵天世界的僧侶或具有梵天特徵的修行者。
  • 遊:指佛菩薩以方便法門,在不同世界中化身現前,教化眾生,稱為『遊化』。
  • 土:指世界、國土或特定的空間領域。
  • 禮拜:佛教中表達至高敬意的一種儀軌,包含身、口、意的恭敬。
  • 清涼山: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聖山名,象徵熄滅煩惱之火後的清涼寂靜狀態。
  • 俗:指在家生活之世俗之人。
  • 法師:指精通佛法、能教授弟子之僧侶。
  • 聖:指覺悟的聖者,如佛、菩薩或阿羅漢。
  • 餘跡:指聖人留在世間的遺蹟、法跡或遺物。
  • 秦都城:指秦朝都城,依語境通常指鹹陽。
  • 沙河:文中指稱的特定河流名稱。
  • 沙河青山:此處為特定名相,需結合前後文判讀其為地名、隱喻或禪律之機鋒。
  • 渭水:中國古代重要河流,流經關中地區。
  • 智:指對真理的洞察力或般若智慧。
  • 猛:指智慧的力量強大、銳利,能迅速破除煩惱與執著。
  • 韋卿:指姓韋的卿級高級官員。
  • 臺處:指高出的平臺或特定的地理位置。
  • 置寺:建立寺院。
  • 周王:指中國古代周朝的君主。
  • 三會寺:文中提及的特定寺院名稱。
  • 隋大業:指隋文帝之後,隋煬帝(楊廣)的年號,大業元年為西元605年。
  • 大寺:指規模較大、具有一定影響力的佛教寺院。
  • 廢毀:指廢除制度或毀壞法物,使之不再能正常運作或失去原有的神聖/法律效力。
  • 菩提寺:指追求覺悟(菩提)之寺院,在此為特定寺院名稱。
  • 佛首:佛像的頭部,在古代佛教藝術中,佛首常被單獨供奉或因損毀而分開保存。
  • 釋迦如來:本教之教主,釋迦牟尼佛。
  • 度:度化,指以佛法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後被視為律宗的傳承者。
  • 臺:指高起的平臺或建築基座,在佛教敘事中常作為講法、集會或觀照的場所。
  • 大夏:古代西域的一國或地區。
  • 返禮:指在收到禮物或禮遇後,以相應的方式回報禮節。
  • 方:指方位或世界,通常指十方(東、西、南、北、四間方及上、下)。
  • 鄗京:古地名,指當時的都城或特定行政中心。
  • 西天竺國:指古印度西部地區。
  • 別傳:指不同的傳承、教法或律儀系統。
  • 師子國:古印度地名,常指室羅伐斯底或與獅子相關的城邦區域。
  • 夏:指夏季雨安居,在佛典中常用作計算年齡或年份的單位。
  • 三果人:指證得初果、二果、三果的聖者,尚未達到第四果(阿羅漢)的境界。
  • 聖跡:指聖者的足跡,引申為聖者的修行事蹟、遺蹟或神聖的行徑。
  • 跣:赤腳,不穿鞋。
  • 供送:指提供必要的生活物資(供養)並派遣前往目的地。
  • 遂:成就、實現、圓滿。
  • 仙人: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在森林中修行、追求長生或神通的修行者,雖非出家僧侶,但常與佛教聖者往來或被感化。
  • 說法經:指佛陀或高僧大德宣說佛法之經典。
  • 娑婆世界:指我們所處的耐忍世界,充滿苦難,是眾生輪迴之處。
  • 娑婆:原意為『忍受』,通常指眾生忍受苦難的世界,此處被定義為大千世界的總稱。
  • 大千:指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極大規模的世界系統。
  • 此方:指目前所處的方位或地點。
  • 元師:根本師,指最原始、最核心的導師。
  • 隨緣:順應條件與因緣而行。
  • 利見:指對法義的領悟能力或根機程度。
  • 應變:根據實際情況靈活調整對策或教法。
  • 大士:菩薩的別稱,指追求覺悟並救度眾生的修行者。
  • 功:指功德,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善果與能力。
  • 評泊:此處為「漂泊」之古寫或異體,指在水上或世間四處漂流、居無定所。
  • 清涼五臺:指五臺山,佛教傳統認為是文殊菩薩的道場,由五座臺山組成。
  • 五臺縣:指五臺山所在之行政區域。
  • 清涼府:五臺山的別稱或行政區劃,亦寓意清淨涼爽之佛法境界。
  • 仙華山:五臺山的古稱或別稱。
  • 五臺山:文殊菩薩的道場,位於中國山西省,是佛教重要的聖地。
  • 靈鷲:指靈鷲山(Gridhrakuta),是佛陀在王舍城附近經常說法的重要地點,後世常以此命名寺院以示聖跡之承接。
  • 堂:指寺院中的殿堂或講堂。
  • 頃:古代印度時間單位,約為十分鐘。
  • 發彩:顯現出燦爛、繽紛的光彩或色澤。
  • 究:窮盡、徹底探究。
  • 漢明:文中指涉的特定人物名。
  • 魏孝文帝:北魏皇帝,以推行漢化改革及崇尚佛教著稱。
  • 二帝:指文中提及的兩位帝王。
  • 周穆:指周穆王,中國西周時期的君主。
  • 靈異:指具有靈驗、神奇或超出常理的現象。
  • 造寺:建造佛教寺院。
  • 阿育王:古印度孔雀王朝之王,以護持佛教、廣建佛塔而聞名。
  • 置塔:指建造佛塔,用於供奉舍利或紀唸佛事,是早期佛教信仰的重要實踐。
  • 明:指中國明朝。
  • 摩騰:指摩騰譯師,古印度入華傳法僧,與竺法蘭共同翻譯佛經。
  • 天眼:佛教神通之一,能見遠方、微小或隱祕之物,亦能見眾生生死輪迴之相。
  • 帝:指當時的皇帝或統治者。
  • 寺:佛教僧侶居住及修行之處,亦為禮佛之所。
  • 大孚:人名。在佛教語境中,「孚」有信實、誠信之意。
  • 孚:誠信、信任,在佛教語境中指對正法或聖者的深信不疑。
  • 佛理:佛教的真理、教義或法理。
  • 立寺:建立佛教僧團居住與修行之場所。
  • 元魏:指北魏,南北朝時期北方的王朝。
  • 孝文:指北魏孝文帝,以推行漢化改革著稱。
  • 北臺:指特定地理位置之臺閣或地名。
  • 禮謁:禮拜與拜訪。在佛教語境中,指以恭敬心向僧伽或師長行禮並請益。
  • 五臺:指五臺山,佛教傳統中被視為文殊菩薩的道場。
  • 終南:指終南山,中國佛教禪宗及律宗修行者常往之山林聖地。
  • 太白:指太白山,古稱西嶽。
  • 太華:指華山,古稱西嶽(依時代與地域稱呼有所異,此處指名山)。
  • 五嶽:中國古代五座著名的名山,通常指東嶽泰山、西嶽華山、南嶽衡山、北嶽恆山、中嶽嵩山。
  • 聖人:指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的修行者,如須陀洹等四果聖者。
  • 住:在此指安住、維持或延續,使法義在世間得以保存。
  • 供設:指供養時所使用的設備、器具或準備好的供品。
  • 靜室:指專門用於禪修、靜坐或研習佛法,遠離雜亂環境的房間。
  • 軟座:指用棉、毛或絲綢等柔軟材質製成的坐墊,常用於佛像下或高僧座前以示尊重。
  • 燒香:焚香,佛教儀式中用於淨化環境、表達敬意及感通佛菩薩的常用手段。
  • 列疏:呈遞奏疏或祈請文,將願望或請求書面化後呈獻於佛前或神前。
  • 感應:佛教術語,指修行者(感)與佛菩薩或真理(應)之間產生的相互感通與回應。
  • 凡聖:凡夫與聖者。凡夫指未證得聖果之人;聖者指已入聖道、證得果位之人。
  • 緣:指因緣,佛教中事物產生的條件與聯繫。
  • 飯:指僧侶或修行者的進食時間或飲食。
  • 一途:指同一種方法、路徑或修行方向。
  • 空座:在儀式中特意留出的座位,用以象徵對不在場之尊者的供養或接請。
  • 椀缽:指僧侶乞食所用的缽,是比丘具足戒中必須持有的基本資具。
  • 僧食:指僧團集體進食,在律藏中通常涉及對食時辰、順序及禮儀的規範。
  • 大僧:指人數充足且符合律法資格的僧團,通常指十比丘以上,用於主持受戒等正式律儀。
  • 僧家:指出家僧侶或僧團。
  • 盤盂:指僧侶用來盛放食物的盤子與缽(盂)。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 僧食器:指僧團共用的餐具或盛食器皿,屬於僧伽共產。
  • 俗家:指在家修行或信仰佛教的信徒,非出家僧侶。
  • 聖眾:指已入聖道、證得果位的修行者羣體。
  • 降臨:指高位者(如佛、菩薩、天神)來到世間或特定場所。
  • 訃故:告知死亡的消息。
  • 涼州:古地名,約在今甘肅省一帶,為古絲綢之路上的重要佛教中心。
  • 西番:指當時居住在西域或西北邊陲的番邦民族。
  • 像出:指佛像或菩薩像由山岩、土中自然顯現,而非人工雕刻,屬佛教感應異象。
  • 利賓菩薩:經中記載的特定菩薩名號。
  • 業報:指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報),即因果律在生命運作中的體現。
  • 殺害:指奪取生命之行為,在佛教律義中屬五禁戒之首。
  • 重:指尊重、重視、敬畏。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覺悟之有情,以慈悲心救度眾生,追求正覺的人。
  • 伽藍:梵語 sanghārāma 的音譯,指僧團居住的園林或寺院,即僧院。
  • 大梵天王:古印度神話及佛教中的重要天神,常在佛陀成道後請求佛陀轉法輪。
  • 像身:指佛像或聖者的形像。
  • 神力:指超出常人能力範圍的神通力量。
  • 遊步:指僧侶在寺院或街道行走,既是體力活動,亦可作為禪修或與人交流之時。
  • 說法:將佛法義理宣說給他人,以利其覺悟。
  • 導:指導師的指引、教導或導引修行之法。
  • 信受:佛教術語,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接納、實踐。包含『信』(信心)與『受』(受持)兩個層次。
  • 示行:指神通示現,將內在的意願或法力轉化為外在可見的現象。
  • 怖畏:指令人恐懼的相貌或氣勢,在佛教中常指威猛相,用以降伏魔障。
  • 聚落:指人們聚集居住的村落或社區。
  • 佯怖:假裝恐懼,是一種方便手段。
  • 勸化:勸導並教化眾生,使其領悟正法。
  • 迴心:指改變心念,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由迷轉悟,或由世俗之念轉向修行之念。
  • 敬:指對佛陀覺悟境界的恭敬心。
  • 殺具:指用於殺生、戰爭或刑罰的武器工具。
  • 蓮華:佛教中清淨、出離與覺悟的象徵,常指在汙泥中不染的心性。
  • 瑞像:吉祥的佛像或聖像。
  • 攝:攝受、攝取,指將力量或心意識聚集、涵容於內。
  • 清信士女:指信仰純淨、持戒清淨的在家男信徒(信士)與女信徒(信女)。
  • 彌山:地名或人名。
  • 亙谷:地名或人名。
  • 僧坊:僧侶居住、生活及修行的住所。
  • 佛堂:供奉佛像、供僧眾及信眾禮拜、誦經、禪修的場所。
  • 成就:指在修行、學問或特定法門上達到圓滿、成功或獲得證悟的狀態。
  • 現業:指在現世或目前階段所造的業,相對於過去世的宿業。
  • 造惡:指造作不善業,在律相語境中特指違犯戒律或造作惡業。
  • 輕受:指不依律儀、缺乏恭敬心或未盡其法定程序而輕率地接受戒體。
  • 地獄:佛教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的苦域,由強烈的嗔心與惡業導致。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道,與善趣(人道、天道)相對。
  • 惡願:指出於貪、嗔、癡等煩惱而發起的錯誤願望,與菩薩的「大願」相對。
  • 成聖:指證得聖果,進入聖者行列,通常指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而達到四向四果的境界。
  • 加害:指對他人或眾生造成身體或精神上的傷害,在律相判定中是衡量違犯程度的重要標準。
  • 惡業:指由身、口、意三業所造的不善業,會導致痛苦果報的因。
  • 寺舍:僧眾居住的寺院房屋。
  • 焚蕩:指被火焚燒而毀滅蕩盡。
  • 孑遺:殘留、剩餘之意。
  • 山神寺:供奉山神之寺廟,在佛教傳播過程中,常有將本土信仰與佛教融合之現象。
  • 石室:以石頭構築的房間,在佛教傳記或禪門記載中,常指修行者隱居或存放聖物的靜室。
  • 安置:將物品或人員妥適地放置於適當位置。
  • 石生:文中特定人物之名。
  • 劉薩訶禮山:古印度地名,為佛法傳播或聖跡顯現之處。
  • 示像:顯現佛像或聖者影像,以利於眾生觀想與信仰。
  • 薩訶:梵語 Sahā 的音譯,意為「忍耐」。在佛教術語中,常指「薩訶世界」,即眾生能忍受此處苦樂而在此生存的世界,特指釋迦牟尼佛教化的世界。
  • 前身:指現前生命之前的前世或轉世。
  • 別緣:指與主因(正緣)不同,或在特定條件之外另有補充的助緣、間接原因。
  • 江表:指長江下游地區,通常指吳郡、揚州一帶。
  • 龍光:指龍神護法所現的光芒,或佛像感應而生的祥光。
  • 羅什:指鳩摩羅什,著名譯經大師,將大量大乘經典譯為漢文。
  • 扶南:古東南亞國家,位於今柬埔寨、泰國及越南南部一帶,早期佛教傳播之重要中繼站。
  • 宋孝武:指南朝宋之孝武帝劉준。
  • 北天竺:指古印度北部地區。
  • 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三果,不再輪迴的聖者。
  • 優婁質那: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安置佛:指將佛像安置於特定場所,通常指造像或供奉佛像。
  • 窟:指洞窟,在佛教傳統中常作為禪定、修行或存放聖物的場所。
  • 五重:指五種層次或五類分類。
  • 彌勒菩薩:佛教中將於未來接替釋迦牟尼佛成佛的菩薩,現居兜率天。
  • 檀像:以檀香木雕刻而成的佛像或聖像。
  • 處:指處置、處理或安置,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對違犯戒律者的處分或對事物的妥善安排。
  • 玄奘法師傳:記載唐代高僧玄奘法師生平、西行求法及譯經事蹟的傳記。
  • 聖跡記:記錄佛陀或高僧大德修行、感應及聖蹟的典籍。
  • 足趺:指腳掌,趺指腳底或腳跟部分。
  • 六齋日:佛教中特定的齋日,指每月或特定週期內選定的六個齋日,信眾於此日持齋修法。
  • 羅漢:指已證得阿羅漢果,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上天:指往生至欲界或色界的諸天。
  • 方成:方纔成就,指在特定條件或時間滿足後才達成目標。
  • 栴檀:即檀香,一種名貴的香木,常用於佛前供養或宗教儀式。
  • 牛頭栴檀:古印度譯經僧,以翻譯佛經著稱。
  • 金像:以黃金或金屬鍍金鑄造的佛像或聖像。
  • 玉像:以玉石雕刻而成的佛像或聖像。
  • 銅像:以銅鑄造的佛像或聖像。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的普通眾生。
  • 下重: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較重的罪相或較低層級的法相狀態。
  • 四重:指前文所述的四個層次或階段。
  • 閉:指關閉、不通或不開啟的狀態,在律相分析中通常指某種條件的終結或限制。
  • 藏腑:指臟器與腑臟,即人體內部的器官。
  • 扶南國:古東南亞國家,位於今柬埔寨及越南南部一帶,是早期佛教傳播的重要據點。
  • 恩重:指養育之恩深厚,在佛教倫理中,父母恩被視為最深重的世間恩情之一。
  • 楊州:古地名,指當時的行政區域。
  • 新興寺:文中提及的特定寺院名稱。
  • 三果:指小乘聖果中的前三階,即須陀洹、須陀洹、阿那含。
  • 都:指都城,通常指當時的政治或宗教中心。
  • 羅浮:指羅浮山,古之佛教修行與道教名山。
  • 天台:指天台山,中國佛教天台宗之發源地。
  • 法盛曇無竭:人名,指文中記載的佛教僧侶或譯經者。
  • 什師:文中特定人物之稱號。
  • 翻:即翻譯,在佛教文獻中常指將梵文或巴利文經典譯為漢文。
  • 受持:指接受佛法教義並持守實踐。
  • 轉盛:指法義的傳播變得更加興旺或影響力擴大。
  • 大乘:指大乘佛法,旨在乘載一切眾生,透過菩提心與般若智慧,共證菩提,圓滿成佛的教法。
  • 俊艾:指才智出眾、相貌俊美或年輕才俊。
  • 一代之寶:指在一個時代中極其稀有且珍貴的人才或法寶。
  • 悟達:指對佛法義理的覺悟與徹底通曉。
  • 遺寄:指佛陀在入滅前留下的最後教誨或囑託,相當於遺囑。
  • 毘婆屍佛:過去七佛之首,是佛陀在遠古時代的化身,代表極其久遠的時空背景。
  • 淪陷:在此指在持戒過程中失墜、犯戒或陷入錯誤狀態。
  • 戒檢:對持戒情況進行檢查、審核或檢討,以維持僧團戒律的純淨。
  • 悠悠者:指心志懈怠、庸碌不精進或缺乏深究之人的稱號。
  • 什師今:古印度著名弟子,常與須菩提、舍利弗等並論,在某些傳承中被視為具備高度智慧的賢者。
  • 三賢:指三位德行與智慧卓越的賢聖之人,此處為特定語境下的地位稱號。
  • 譯經:將佛教梵文或其他語言經典翻譯成漢文的過程或產物。
  • 刪補:指對譯文進行的刪減與補充修正。
  • 隨機:指隨順機緣,根據對象的根機或具體情況而靈活應變。
  • 大論:通常指規模宏大的論書,依上下文而定具體指涉之論典。
  • 經論:指佛陀的説法(經)與後世高僧大德對經義的解釋分析(論)。
  • 誦:指對佛經、咒語或律典的誦讀,是佛教傳承教法的重要方式。
  • 替:替代、更換。
  • 冥祥:指冥界之祥瑞或特定的冥神、靈覺。
  • 感降:指因感應而降臨,是佛教及傳統信仰中神靈與人之間透過心念或法力產生共鳴而顯現的過程。
  • 證量:指修行證悟後所獲得的認知能力或境界量級。
  • 聖旨:指聖者(如佛、菩薩或祖師)所開示的真理、教誡或法旨。
  • 指授:親自指導、傳授。
  • 刪定:刪除冗贅之處並確定最終定稿。
  • 恆倫:指恆常的倫理、常態或一般的規律。
  • 別室:指分開的房間或獨立的居室。
  • 譏:指譏諷、嘲笑或外界的負面評價。
  • 玄致:指深奧、精微的法義或道理。
  • 涉言:涉及言語,指用語言來描述或說明。
  • 防州:古地名。
  • 顯際寺:寺院名稱。
  • 古像:指古代的佛像或聖像。
  • 立:在此指制定戒律或確立法相制度。
  • 去世:在佛教語境中指入滅或涅槃,即脫離生死輪迴,不再投生於六道。
  • 造像塔:指塑造佛像以及建造佛塔,是佛教中常見的供養與禮敬方式。
  • 秦相:指秦國的丞相。
  • 彼沙彌顯際:文中提及的人物名稱。
  • 寺額:指懸掛在寺院門口或大殿上的名稱匾額。
  • 玉華宮:佛教聖蹟地名。
  • 檀臺山:地名,此處指位於玉華宮南側之山。
  • 塼塔:以磚塊砌築而成的佛塔。
  • 石龕:以石頭雕刻或建造的壁龕,用於供奉佛像、菩薩像或舍利。
  • 窯塼:指以窯爐燒製的磚塊。
  • 穆王寺:文中提及的特定寺院名稱。
  • 靈山:指靈鷲山(Gridhrakuta),佛陀在舍衛城附近經常講經說法的著名山峯。
  • 育王:即阿育王(Ashoka),古印度孔雀王朝之君主,以護持佛教、興建佛塔及傳播正法聞名。
  • 敕:原指皇帝的命令,在此指具有權威性的指令或神聖的號令。
  • 山神:掌管山嶽之神,在佛教語境中常被度化為護法神。
  • 西晉:中國歷史上的一個王朝,其末年發生了著名的「八王之亂」及五胡亂華。
  • 五胡:指古代進入中國北方的五個非漢族民族。
  • 控堀劉曜:前趙(原名漢趙)的皇帝,劉曜之名,控堀為其族稱或相關稱號。
  • 長安:古都,此處指劉曜定都之地。
  • 語曜:人名,本傳中參與討論或傳承法義的人物。
  • 飲酒:在佛教律儀中,飲酒被視為會導致心智混亂、易犯錯失的行為,比丘受具足戒後禁飲酒,而對在家眾則多採取節制或禁絕的指導。
  • 色慾:對色相(視覺、觸覺等感官對象)的貪欲與渴求。
  • 邪佞:指心術不正、奸詐且擅長諂媚的人。
  • 洛陽:中國古都,此處指地理位置。
  • 石勒:十六國時期後趙的建立者。
  • 初曜:文中人物名。
  • 符:指符號、徵兆或對應的憑據,在此指夢中出現的預示性象徵。
  • 小塔:規模較小的佛塔,通常用於供奉舍利或作為紀念標誌。
  • 級:指建築物或臺階的層級單位。
  • 寺宇:指寺廟與建築物,在佛教語境中指供僧侶居住、修行及供奉佛像的場所。
  • 法燈:比喻佛法如燈,能照亮世間,亦指正法之傳承不熄。
  • 曜沒趙後寺:文中指稱的特定寺院名稱。
  • 仙神:指具有神通的非人眾生,包含仙人與天神。
  • 三果僧:指證得須陀洹(預流果)、須陀洹(一次果)、阿那含(不還果)或阿羅漢(四果)等聖果的僧侶。在一般語境中,常指除初果外的聖者或泛指聖果僧。
  • 神往:指以神識或精神力量迅速移動至某處,非肉身行走。
  • 芝草:古人認為具有靈氣或藥用價值的草類,常出現在早期的佛教傳記或醫藥記錄中。
  • 聖僧:指已入聖流(如須陀洹等)或具足聖者德行的出家僧侶。
  • 延齡:延長壽命。
  • 凡人:指未證悟聖果的凡夫,受制於五蘊與業障,感知能力有限。
  • 寺鐘:佛教寺院中用於召集僧眾、標誌時辰或警策修行之鐘。
  • 劉曜:前秦皇帝,曾對佛教有所贊助。
  • 迦葉如來:佛經中記載的過去佛之一。
  • 貞觀:唐太宗李世民的年號。
  • 玉華山:佛教典籍中提及的特定山名,常與修行或聖跡相關。
  • 慈烏:指具有慈悲心的烏鴉,在佛教典故中常象徵報恩或修行之跡。
  • 鹿集:指鹿野苑(Isipatana),位於印度波羅奈近郊,是佛陀成道後首次為五比丘講法、開創僧團的場所。
  • 鹿集處:即鹿野苑(Mrigadava),位於古印度波羅奈近郊,是佛陀成道後首次為五比丘講法、開創僧團之聖地。
  • 荊州:古地名,指現今湖北省荊州市一帶。
  • 栴檀像:以栴檀木(檀香木)雕刻而成的佛像。
  • 優填王:古印度貴霜帝國的君主,對佛教傳播有重大貢獻,以造像與支持結集著稱。
  • 彼模:古地名。
  • 京師:指當時的首都,通常指政治與文化中心。
  • 本:指根本、基礎或原由,在律學討論中通常指涉戒律的根源或修行的核心準則。
  • 本像:指人物最初、最原始或最真實的形象樣貌。
  • 梁高祖:指梁武帝蕭衍,佛教虔誠,對佛教發展有重大影響。
  • 崩:帝王去世的尊稱。
  • 荊渚:地名,指荊州地區的沙洲或特定地點。
  • 元帝:指元朝皇帝。
  • 承聖:元朝時期的一個年號。
  • 周:指北周。
  • 北周:南北朝時期的政權之一,後被隋朝取代。
  • 財物:指金銀、珠寶、衣食等物質資產。
  • 賂遺:指用財物收買、賄賂他人。
  • 開皇:隋文帝時期的年號。
  • 高祖:指當時的統治者或開國之君。
  • 柳顧:人名,擔任使者的職務。
  • 荊楚:指中國古代的荊州與楚地,現約涵蓋湖北、湖南一帶。
  • 鄉人:指同一鄉裡之人,在此指同鄉。
  • 供旨:此處「旨」指意向或目的,供旨即指以供養為目的之行為。
  • 匠:指具有專業技能的工匠,在佛教律典或傳記中,常涉及寺院建築、佛像鑄造或法器製作之人員。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傳統上負責祭祀與研習吠陀經。
  • 真達:人名。
  • 興善寺:文中指涉的特定寺院名稱。
  • 漆布:塗有漆料的布料,具有防水或防腐效果。
  • 縵:覆蓋、遮掩之意。
  • 作佛身:指以佛的果位或化身形式出現的身體。
  • 布漆:指塗抹漆料,用於保護表面或裝飾。
  • 相狀:指外在的相貌、形體特徵。
  • 元本:最初的原始文本或母本。
  • 大明:文中指涉的特定地名。
  • 靈像:指亡者或神靈在感應中顯現的影像、形貌。
  • 長沙:地名,指當時的長沙地區。
  • 義法師:指精通義理的法師,或為該法師的稱號。
  • 冥讚:在心中默默讚嘆,未出聲或未公開的讚美。
  • 開發:指開啟智慧或顯現本有的覺性。
  • 真容:指佛菩薩或修行者不被妄想、垢染所遮蔽的真實相貌,亦可指法身之顯現。
  • 信心:對佛、法、僧三寶的堅定信仰與信任。
  • 靈儀:對逝者遺體或靈柩的尊稱。
  • 全檀:指未經拼接、完整的一塊檀香木,常用於製作高階佛像或法器。
  • 補接:指在古籍校勘中,對缺失文字的補充或對斷句的接續。
  • 光:指聖者身圍散發的光明,象徵智慧與慈悲。
  • 趺:指足相,在佛教相好描述中,足底有殊勝之相(如足印、輪相)是佛之特徵。
  • 殊異:指卓越、不同於常人,具有殊勝的特質。
  • 非人工:指非由人類的勞作、技術或工巧所製造。
  • 乖本:違背原貌,與原本的樣子不相符。
  • 河東寺:寺院名稱。
  • 慈恩寺:唐代著名的佛教寺院,位於長安,是玄奘法師譯經之地。
  • 嵩法師:指在慈恩寺修行或主持的法師。
  • 學士:指學習佛法、研習經論的學生或學者。
  • 震旦:古印度人對中國的稱呼。
  • 河東:此處指特定的地名或稱號,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可能涉及特定人物的出身或法名之隱喻。
  • 大觀:指宏觀的概觀、全貌或總體視角。
  • 晉氏:指晉朝。
  • 南遷:指西晉末年因戰亂,皇室遷都至建康(今南京),史稱東晉。
  • 周訪地圖:此處指一種記錄地理、路徑或聖蹟訪查的圖志類文獻。
  • 硤州:古地名。
  • 宜都之目:指一種特殊的洞察力或觀察法相的眼光,在此語境中與律相的感通與認知能力相關。
  • 松滋:地名,指古之松滋縣(今屬湖南省範圍)。
  • 面勢:指地理格局、氣勢或外在呈現的形貌。
  • 都邑:指繁華的城市或行政中心。
  • 象:即「相」,指外在的徵兆、形狀或特徵。
  • 堂子:指小型房屋或殿堂,在此語境中為敘事之建築物。
  • 塑像:以泥土、黏土等材料塑造的佛像或聖像。
  • 金陵:古地名,指今之南京。
  • 王氣:指王室或貴族的氣象、氣運。
  • 河東郡:中國古代行政區劃名,通常指黃河以東地區。
  • 蒲州:古地名,指現今山西省永吉或相關區域之古稱。
  • 河曲:河流彎曲之處。
  • 苻堅:前秦皇帝,曾統一北方,後因淝水之戰失敗而衰落。
  • 秦:指秦朝或秦國的管轄勢力。
  • 桓衝:東晉時期的權臣,名桓沖。
  • 荊州牧:古代中國行政區劃中,荊州的最高行政長官。
  • 要翼法師:文中提及的僧侶名號。
  • 東寺:指位於江東或特定方位之佛教寺院。
  • 長沙寺:指位於長沙地區的佛教寺院。
  • 西寺:指特定地理位置或宗派分屬的寺院。
  • 符堅:前秦皇帝,曾大力推崇佛教,統一天下後在淝水之戰中戰敗。
  • 晉家:指當時掌握該地區權力的晉氏家族或相關勢力。
  • 本寺:僧侶原先所屬、登記或居住的寺院。
  • 晉宋齊梁陳:指中國歷史上的晉朝、宋朝、齊朝、梁朝、陳朝,此處特指南朝時期的政權更迭。
  • 僧徒:指出家修行、受戒的僧侶羣體。
  • 陳末:指南朝最後一個王朝陳朝的末期。
  • 隋初:指隋朝建立之初。
  • 淨人:指持戒清淨、心行純淨的修行者。
  • 間:中國古代建築的計量單位,指由四根柱子圍成的空間。
  • 通梁:建築術語,指橫跨在兩柱之間或貫穿多根柱子的樑木。
  • 欒櫨:一種喬木,古文中常用於描述林木茂盛的景象。
  • 彌天:充滿天空,形容規模極其宏大。
  • 釋道安:東晉著名高僧,以譯經與編纂目錄著稱,對中國佛教典籍整理有重大貢獻。
  • 翼法師:釋道安的弟子,在此處指負責實際製作或撰寫的人員。
  • 唐:指中國唐朝。
  • 鐵鑊:鐵製的大鍋,在佛教經典的因果敘事中,常與地獄業報或特定的苦行、懲戒場景相關。
  • 斛:古代一種容量單位,用於衡量穀物。
  • 譙王義季:指歷史人物,此處記錄其造塔的供養行為。
  • 彌勒像:彌勒菩薩的造像。彌勒在佛教中為未來佛,現於兜率天,後將於娑婆世界成佛。
  • 忉利天:佛教宇宙觀中三十三天之首,位於須彌山頂,由帝釋天主掌。
  • 金銅像:以銅鑄造後表面鍍金的佛像或聖像。
  • 飛仙:指天人或飛天,在佛教藝術與經典中常負責散花、奏樂或持幡供養。
  • 珠幡:以珠寶裝飾的幡旗,象徵佛法勝利與宣揚正法。
  • 華珮:花卉形狀的佩飾,用於裝飾身體,表現莊嚴之相。
  • 四天王:佛教宇宙觀中守護四方的四位天王,分別為東方的持國天王、南方的增長天王、西方的廣目天王、北方的多聞天王。
  • 主客:指常住僧(主)與客僧(客)。
  • 當途:在路途中,或在路邊。
  • 聖果:指修行達到聖者境界後所證得的果位,通常指須陀洹、須陀洹果等聖者果位。
  • 小法師:指職級較低或資歷較淺的法師,在僧團階級中處於初級階段。
  • 十誦律:指《十誦律》,原名《 Sarvastivada-vinaya》,是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律典,在中國律宗中具有重要地位。
  • 律師:指精通律典、能為僧團判定戒律違犯與清淨與否的專業僧侶。
  • 小乘:原指聲聞乘,側重於個人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體系。
  • 禪師:精通禪定、實踐靜慮修行的僧侶或導師。
  • 徒眾:指出家僧侶羣體,即僧團。
  • 寺法:寺院內部的管理規則與法度。
  • 立制:建立制度或制定規範。
  • 維那:僧團中負責管理僧眾紀律、生活起居及日常事務的職務,類似於監察或管理員。
  • 法華經:《妙法蓮華經》的簡稱,大乘佛教核心經典。
  • 直歲:僧團中輪流擔任的一年期管理職責,負責處理僧伽雜務與儀軌。
  • 寺房:指寺院中的房屋建築。
  • 七架:指器物或建築的支撐結構為七個框架或支架。
  • 別院:指主院之外的附屬建築或分院。
  • 般舟:此處指特定院名,可能與般若或特定法門相關。
  • 方等:此處指特定院名,方等通常指廣大平等的教法。
  • 最勝:指最卓越、最優秀。
  • 夏別:地名。
  • 廊廡:指連接建築物的走廊或門前的遮蔽建築。
  • 三門:指寺院入口的三座門,在法義上常對應三解脫門。
  • 廈:房屋,在此指較大的建築物。
  • 殿宇:莊嚴的房屋或宮殿建築。
  • 安:安置,指將物品或法物放置於特定位置的儀軌動作。
  • 地數:指土地的數量或面積之計數。
  • 久固:指時間上的長久與狀態上的穩固,在律儀修行中指戒律持守之堅固不退。
  • 損敗:指毀壞、破敗或戒律的損毀。
  • 東川大寺:文中提及的特定寺院名稱。
  • 映曜川原:古印度地名。
  • 彌天釋氏:文中特定人物之稱號。
  • 宇內式膽:此處指涉的特定空間或情境名稱。
  • 荊襄:指中國古代的荊州與襄陽地區。
  • 驢臺:一種建築形式或特定的臺基名稱。
  • 印手菩薩:本傳中特定之菩薩名號。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描述與邏輯推論的境界或現象。
  • 跡:指菩薩或佛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的神奇現象或足跡。
  • 虛:指虛妄、不真實,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常用於指稱非事實的陳述或幻象。
  • 𭘠山:地名。
  • 驢村:地名。
  • 緣由:指導致事物產生的條件或原因,在律典語境中常用於說明某項制度、行為或感通現象的成因。
  • 佛殿:供奉佛像、供僧修行或舉行法會的莊嚴殿堂。
  • 頓置:立即放置,或在此語境中帶有「竟敢直接放置」的驚訝或質詢意味。
  • 閭國郡國:指古代行政區劃中的郡縣或特定地域。
  • 練:指對法義的修習、實踐或對律儀的精進訓練。
  • 妄擬:指不依據事實或正理,而憑空、錯誤地推測或擬定。
  • 蜀地:指中國四川地區。
  • 簡州:古地名,位於今四川省。
  • 三學:指佛教修行之三基礎,即戒、定、慧。
  • 空燈:指供養佛像或在寺院中長明不滅的燈盞,常象徵智慧之光或修行之恆心。
  • 釋迦葉佛:佛名,此處指過去佛之一。
  • 初立:指教法剛開始在世間建立、傳播的階段。
  • 歡喜王菩薩:佛教中一位以歡喜心與大願著稱的菩薩名號。
  • 空表:指空性的顯現、表徵或外在的標誌。
  • 小菩薩:指修行位階較低或處於初級階段的菩薩。
  • 遐齡:長壽,指極其漫長的壽命。
  • 常住:佛教術語,指長期居住於某處,或指恆久不變的狀態。在此指長期定居。
  • 季特:人名。
  • 然燈:點燈。在佛教傳統中,點燈象徵破除黑暗、開啟智慧,亦是用於供養佛菩薩的常見儀式。
  • 佛寺:供奉佛像、供僧眾修行及弘法之場所。
  • 涪州:古地名,今屬四川省。
  • 相思寺:寺院名稱。
  • 古跡:指佛教聖人活動過或與佛法傳播相關的歷史遺址。
  • 篆銘:指以篆書形式書寫的銘文。
  • 勒:刻,指在金石等堅硬材質上雕刻文字。
  • 大惡鬼:指在鬼道中業力極重、受苦程度極深且性格兇惡的類別。
  • 願:指菩薩或修行者為了利益眾生或達成特定修行目標而設定的志向與誓願。
  • 受身:指接收或獲得特定的身體形態,通常指報身或化身。
  • 眷屬:指親屬、家屬或隨從追隨之人。
  • 所主:指主宰、管轄或掌管之意。
  • 噉:吞食、喫掉。
  • 憐愍:指佛菩薩對眾生所生起的慈悲心,包含憐愛與愍恤之意。
  • 教化:指透過教導與感化,使眾生改變習氣,趨向正道。
  • 神變:指神通變化,指超越常人感官與物理限制的超自然能力。
  • 五戒:佛教在家信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識:指意識或心識,在此指能覺知、分辨對象的心理功能。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經歷、業力與生存狀態。
  • 心變:指心念的轉移、改變或退轉,在佛教修行中指失去初衷或發心不堅。
  • 留跡:指佛陀在世間留下的足跡(佛足印),在佛教藝術與信仰中,佛足跡象徵佛陀的臨在與教法的傳承。
  • 郭:指古代城市的外城牆。
  • 寺塔:寺院與佛塔的合稱,是佛教僧團居住與供奉舍利、紀唸佛陀的建築。
  • 靈跡:指因信仰佛法或修行而產生的不可思議、感應道交的現象或事蹟。
  • 聖者:指證得聖果、脫離凡夫位的修行者,此處指文殊菩薩。
  • 禮事:指禮拜與侍奉。在佛教語境中,包含對三寶或高僧大德的頂禮以及在生活上的照顧與服務。
  • 諸惡:指一切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惡業,包括身、口、意三業中的不善行。
  • 現:指化現、顯現,指菩薩依機用方便而顯現的身相。
  • 兜率天:欲界第四天,又稱快幸天,是彌勒菩薩住持之處。
  • 神親:指具有神格的親屬或與神靈相關的親近之人。
  • 生天:投生於六道中的天道,通常由善業或福報驅動。
  • 舊神:指在該地原先供奉或駐守的本土神靈。
  • 小跡:指規模較小、不至令人驚駭但足以證明法力的神通異象或感應跡象。
  • 泌州:古地名。
  • 造像:塑造佛像,是佛教中重要的積累功德方式。
  • 渭州:古地名,今主要對應於陝西省渭南一帶。
  • 佛面山:山形如佛面之名山,屬佛教聖跡地。
  • 七佛澗:山間溪谷,因與七佛相關之傳說或造像而得名。
  • 南山:指特定的地理位置,在佛教典籍中常指存放經卷的聖山或寺院所在地。
  • 庫谷:存放經卷的倉庫或山谷之名。
  • 大藏:指大藏經,包含經、律、論三部的完整佛教典籍。
  • 藏:指存放經卷、聖物或法寶的儲藏處,在此語境中指由佛親手造就的聖物存放之所。
  • 緣覺:指不依師,透過觀察因緣生滅而自覺悟的聖者,亦稱辟支佛。
  • 遺基:遺留的基礎,指古聖賢或古建築的基址。
  • 福地:指積累福德之處,或比喻因善業而獲得的福報境界。
  • 名塔:著名的佛塔,通常指供奉佛舍利或高僧遺骨的建築,是佛教徒禮拜與信仰的對象。
  • 名藏:指以名稱、概念所構成的知識體系或法藏。無名藏則是指超越名相、不可言說的實相境界。
  • 河西甘州:古地名,指今甘肅省金昌市一帶。
  • 秦州:古地名,今屬甘肅省天水市一帶。
  • 長寧寺:位於荊州的佛教寺院名稱。
  • 石函:用石頭製成的匣子,常用於存放舍利或經卷。
  • 益州:古地名,大致涵蓋今四川省成都一帶。
  • 大石武擔:古地名,指當時佛教傳播至的特定區域。
  • 雒縣:古地名,位於今越南北部地區。
  • 神異:指超越常理的靈異現象,在佛教傳記中常用於描述法力感應或聖蹟。
  • 揚州:古地名,今屬江蘇省。
  • 長幹塔:位於揚州長幹裡之佛塔,為當時之佛教建築聖蹟。
  • 鄮縣:古地名,指當時行政區域之鄮縣。
  • 育王者:文中出現的特定人物稱號,指稱某位名為「育」的國王。
  • 劉薩訶:文中人物名。
  • 感靈:指感應靈驗,指修行者與聖者或法力之間產生感應而顯現神異或驗證。
  • 長幹:地名。
  • 異氣:指不同於常人的特殊氣味,在佛教感應記載中多指祥瑞的香氣。
  • 標掘:指在地面或特定位置做標記後進行挖掘。
  • 佛剎:佛剎土,指佛陀教化所及的國土,通常指清淨的淨土。
  • 剎幹:此處指特定的名相或物品名稱,依律相感通傳之語境,屬對特定對象之辨析。
  • 長隴:長形的土堆或土壟。
  • 隴:指隴山地區,古中國地理名相。
  • 幹:此處指特定的地名或稱號。
  • 幹越:古代對南方越地(今越南及中國南方部分地區)的稱呼。
  • 越地:指古越地,位於中國南方之區域。
  • 臨海:地名,古地名,今屬浙江省。
  • 育王古塔:指由印度孔雀王朝阿育王(Ashoka)所興建的佛塔,用以供奉佛陀舍利或紀唸佛教聖地。
  • 賢劫:佛教宇宙觀中,現今這個充滿善根、將有千佛出世的劫波。
  • 初佛:指在一個劫波之初出世的佛陀。
  • 臂骨:指佛陀手臂的骨舍利。
  • 鐵圍山:佛教宇宙觀中,位於四大洲最外圍、環繞世界的鐵製山脈。
  • 地湧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異象,指菩薩或聖者由地底湧現,用以示現佛法之廣大與不可思議。
  • 俗福:指世間的福報,如長壽、富貴、名聲等世俗利益,與出世間的解脫福德相對。
  • 護塔神:指守護佛塔、維護正法之神靈。
  • 佛足跡:佛陀足底的印跡,象徵佛陀的教法遍佈世間,亦是聖跡崇拜的對象。
  • 前三佛:指在本佛之前出現的三位佛陀。
  • 蹈處:行走、踏足之處,指佛陀曾蒞臨的聖跡。
  • 周時:指中國古代的周朝時期。
  • 塔寺:塔指舍利塔(Stupa),寺指僧眾居住與修行之處(Vihara),合稱塔寺指佛教的宗教建築設施。
  • 文紀:指文字記錄、典籍或歷史記載。
  • 立塔:建立佛塔,用於供養佛舍利或紀念聖者,是佛教重要的功德事業。
  • 前緣:指過去世或先前所積累的因緣、福德。
  • 神靈:指非人類的超自然存在,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天龍八部等護法神。
  • 楊雄:西漢著名文學家、思想家。
  • 劉向:西漢經學家、文學家,曾主持校正藏書。
  • 佛經:記錄佛陀教法、戒律或菩薩修行事蹟的經典。
  • 經塔:存放佛經或舍利子的塔,是早期佛教信仰中重要的物質載體。
  • 衡嶽:指衡山,中國五嶽之一,位於湖南。
  • 永州:古地名,指當時行政區域之永州。
  • 大川:指巨大的河流。
  • 川中:指四川地區。
  • 湘江:中國湖南省的一條重要河流。
  • 澗:山間的小溪。
  • 砌石:用石頭堆砌而成的牆體或基座。
  • 龍:佛教世界觀中的八大龍王或龍族,具有神通,通常居住於大海或深水之中。
  • 犯:指違犯佛法戒律。
  • 雷震:指天降雷電之震擊,在此為戒律威神的感應顯現。
  • 育王大塔:指由古印度育王(Ashoka)所興建的佛塔,旨在弘揚佛法並供奉佛舍利。
  • 石華:文中人物名。
  • 碑記:刻在石碑上的文字記錄,通常用於記載人物功德、事件經過或佛法傳承。
  • 篆書:中國古代的一種文字體系,在早期佛教典籍的傳播或記錄中,可能涉及相關的文字辨識問題。
  • 衡山:指中國南嶽衡山。
  • 大明師:指特定的高僧或傳法導師。
  • 石塔:以石材建造的佛塔,用於供奉舍利或作為信仰標誌。
  • 七處:指七個不同的地理位置或場所。
  • 八會:指八次僧團的集會或法會。
  • 流渠:指排水溝或流水的渠道。
  • 靜院:指清靜的院落,通常指寺院中供僧侶修行、居住的幽靜場所。
  • 周昭:指周昭王。
  • 魯莊:指魯莊公。
  • 定指:確定地指稱或界定對象,在律典討論中常用於釐清名相的適用範圍。
  • 垂化:佛菩薩俯就眾生根機,以慈悲心示現種種方便手段以進行教化的過程。
  • 三身:指法身(真如本體)、報身(修行果報之身)、化身(隨機應化之身)。
  • 法身:佛之真身,指絕對真理或法界本體,無相無色。
  • 報身:佛因修行積累功德而感得的果報之身,具有莊嚴相貌。
  • 人見:指凡夫的肉眼視角或世俗的認知方式。
  • 登建:文中指特定的人物名稱或身分。
  • 化身: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隨機感應而現出的臨時身體。
  • 三千百億天下:指極其廣大的空間範圍,在佛教宇宙觀中,常以三千大千世界為單位,此處進一步強調數量之多,意指遍及所有世界。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本世界的教主。
  • 殷末:指中國商朝(殷朝)的末年。
  • 天千:指千個天界,用以形容極其廣大的天域空間。
  • 一化:指同一位佛或菩薩為了度化眾生,在不同時間或地點以同一化身(或同一種化現形式)出現。
  • 感見:指因感應而產生見地或顯現。
  • 法報:指修行佛法後所得的果報,或指報身佛之法體。
  • 湛然:清澈、澄淨,在佛學中常用於形容心境或法性無染汙的狀態。
  • 幽遠:指深奧、深遠,常用於形容佛法義理或因果關係之複雜深沉。
  • 其實:指真實的義理、實相或事物的本質。
  • 妍:美麗、妍麗之意。
  • 圖:在此指企圖、謀求或摹擬之意。
  • 佛形:佛陀的身體相貌,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聖相。
  • 自身:指修行者自身的肉身或個體存在,在此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對法義的重視程度應達到與愛護自身同等的程度。
  • 發願:指修行者在心中立下堅定的誓願,以期在未來達到特定的覺悟境界或利益眾生。
  • 形儀:指身體的外貌、姿態與相貌。
  • 佛現:指佛陀以化身形式顯現於世間。
  • 北山玉華:指北山之玉華山,為當時佛教修行或僧侶活動之特定地理位置。
  • 楊都高悝:文中出現之特定人名或地名。
  • 崇敬:以恭敬心崇拜、敬仰。
  • 像(相):指外在的形貌、特徵或標誌,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指修行或感應後所顯現的具體特徵。
  • 光趺:此處為特定名相或人名之異體寫法,趺指腳底或盤腿坐姿,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常出現於特定名號或法相之描述。
  • 開悟:指透過聞法而破除迷妄,覺悟真理。
  • 像面:指造像或人物的面部相貌。
  • 崇敬寺:文中提及的特定寺院名稱。
  • 兵戈:指武器,引申為戰爭。
  • 無辜:指沒有犯錯、不應受害的生命。
  • 酷濫:指殘酷且過分、不加節制地施行。
  • 鬼神:佛教中指非人類的眾生,包含天龍八部中的部分類別,在此指具有一定神通且能執行任務的靈體。
  • 冤魂:指因心中有強烈怨恨、不甘而無法投生或處於惡道的亡靈。
  • 滅法:指正法在世間消失或尚未傳播,使眾生無法獲得正確的教法。
  • 徙:移動、遷移。
  • 隋主:指隋朝皇帝。
  • 隆:指文中提及的僧侶或人物名。
  • 諸神:指天界中的各種天神(Devas)。
  • 自在:指不受束縛、隨意、安樂的狀態。
  • 蜀川:指古蜀地,今四川地區。
  • 三塔:指蜀地著名的三座佛塔,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常作為法相顯現或信仰標誌的實例。
  • 秦川:古地名,指秦川平原一帶。
  • 武功:地名,指今陝西省鹹陽市武功縣。
  • 育王塔:指由古印度阿育王(Ashoka)所興建的佛塔,用以供奉佛陀舍利,是佛教史上重要的聖蹟建築。
  • 光瑞:指光芒與吉祥的徵兆,在佛教描述中常指聖者身周顯現的瑞相。
  • 往業:過去世所造的業力,指前世的行為及其產生的潛在影響。
  • 殊:差異、不同之意。
  • 天中:指天界之中,或天人所處之環境。
  • 亦爾:亦如此,同樣如此。是古漢語中常見的類比結尾詞。
  • 幽冥:指陰間、冥界或死後之處所。
  • 形:指色身、肉體。
  • 記傳:指記錄人物事蹟或法脈傳承的文字記錄。
  • 精神:指意識、心神或生命能量的狀態。
  • 五三七日:指特定的時間長度,可能為 537 日,或依特定計算方式之天數。
  • 七識:指心靈的七種認知功能,通常包含眼、耳、鼻、舌、身、意及意識(或依特定論著而定),此處指人稟受的識體。
  • 心識:指心的覺知功能,包含意識與深層的識心,是主體認知對象的心理活動。
  • 餘神:指除主神或特定神祇之外的其他天神、護法神。
  • 受戒:指正式接受佛教戒律的儀式,使修行者獲得僧團的認可並承擔戒律責任。
  • 戒神:指守護戒律的神靈,在受戒儀式中常被視為見證者,監督修行者是否持戒清淨。
  • 五神:指護持戒律或感應修行者的五位神靈。
  • 大戒:指佛教中較為完整、嚴格的戒律體系,通常指比丘、比丘尼所受的具足戒。
  • 二百五十神:『神』在此為古譯或特定語境下的數量詞,指戒律的條目數,即二百五十條具足戒。
  • 毀:指違反、破壞戒律。
  • 重戒:指律典中處罰較重的戒條,如波羅夷等重罪。
  • 唯一神:指外道信仰中認為主宰宇宙、創造萬物的單一至高神靈。
  • 犯戒:違反佛教僧團或在家信徒所受持的戒律。
  • 綿州:古地名,今大致位於四川省綿陽市一帶。
  • 巴西縣:古行政區劃,隸屬於綿州。
  • 第二果:指修行次第中的第二個證悟果位。
  • 新繁村:地名。
  • 乞:指乞食,即託缽。佛教僧侶不從事生產,透過乞食獲取飲食,旨在培養謙卑心並給予信眾佈施積福的機會。
  • 禮遇:指依照禮法進行的敬禮與接待。
  • 慎:謹慎、警覺,指在心中保持覺知,不讓情緒完全失控。
  • 惱:惱怒、煩躁,指心中產生的不悅或嗔心。
  • 誓願:佛教中指修行者為了利益眾生或達成覺悟而ตั้ง下堅定的志向與承諾。
  • 經本:佛經的原本或抄本。
  • 上界諸天:指居住在更高層次天界的諸位天人。
  • 天中紙:指天界所使用的神聖紙張。
  • 金剛般若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旨在透過破除執著,體悟空性與般若智慧。
  • 寶蓋:由珠寶製成的傘蓋,佛教中用於遮蔽陽光或作為尊貴身分的象徵,亦指供養之具。
  • 寫經:指抄寫佛經,在佛教傳統中被視為一種積累功德的修行方式。
  • 信敬:指對佛法、僧伽的信仰與尊敬,是修行進入佛門的基礎。
  • 欄:指欄杆或圍欄,在律典語境中常涉及僧房、精舍或界限的物理分隔。
  • 侵汙:指侵害、汙染或使之不再清淨,在律法語境中通常指對戒律、僧伽或聖物的不敬與損壞。
  • 齋日:佛教中定期的禁食或持戒之日,通常用於淨心、修法或供養。
  • 鼓山竹林:指位於鼓山的竹林寺,此類命名常效法佛陀在竹林精舍(Venuvana)講法的傳統。
  • 聖像:指佛、菩薩、阿羅漢等聖者的造像。
  • 遶寺:環繞寺院,通常象徵恭敬、守護或禮敬之意。
  • 五通:佛教指五種神通,通常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及漏盡通。

益州成都多寶石佛者。何代時像從地涌出。 答曰。蜀都元基青城山上。今成都大海之地。 昔迦葉佛時有人。於西耳河造之。擬多寶佛 全身相也。在西耳河鷲頭山寺。有成都人。往 彼興易。請像將還。至今多寶寺處。為海神蹈 舡所沒。初取像人見海神子岸上遊行。謂 是山怪。遂殺之。因爾神瞋覆沒。人像俱溺 同在一舡。多寶佛舊在鷲頭山寺。古基尚在。 仍有一塔。常發光明。今向彼土道。由朗州 過大小山。算三千餘里。方達西耳河。河大 闊。或百里。五百里。中有山洲。亦有古寺經 像。而無僧住。經同此文。時聞鐘聲。百姓殷 實。每年二時供養古塔。塔如戒壇。三重石砌 上有覆釜。其數極多。彼土諸人但言神塚。每 發光明。人以蔬食祭之。求福祚也。其地西北。 去嶲州二千餘里。去天竺非遠。往往有至彼 者。至晉時有僧。於地見土墳出。隨出隨 除。終不可平。後見坼開。深怪其爾。乃堀深丈 餘。獲像及人骨在舡。其髑髏骨肘脛悉麁大。 數倍過今人。即迦葉佛時。閻浮人壽二萬歲 時也。今時命促形小。固其常然。初出之時。牽 曳難得。弟子化為老人。指揮方便須臾得出。 至周滅法暫隱。隋興重更出之。蜀人但知其 靈從地而出。亦不測其根源。見其華趺。有多 寶字。因遂名為多寶佛。遂名多寶寺也。余問。 多寶隷書出於亡秦之代。如何迦葉佛時。已 有神州書耶。答云。亡秦李斯隷書此乃近代。 遠承隷書之興。興於古佛之世。見今南洲。四 面千有餘洲。莊嚴閻浮。一方百有餘國。文字 言音同今唐國。但以海路遼遠動數十萬里。 譯者莫傳。故使此方封懷守株。不足怪也。師 不聞乎。梁顧野王大學之大博士也。周訪字 源。出沒不定。故玉篇序云。有開春申君墓。得 其銘文。皆是隷字。撿春申是周代六國時 也。隷字則非吞併之日也。此國篆隷諸書 猶有茫昧。寧知迦葉佛時之事乎。非其耳目 之所聞見也。余又問。今京城西高四土臺。俗 諺云是蒼頡造書臺。如何云隷字古時已有。 答云。蒼頡於此臺上。增土造臺。觀鳥跡者。非 無其事。且蒼頡之傳。此土罕知其源。或云黃 帝之臣。或云古帝王也。鳥跡之書其變一途。 今所施。有無益之言。不勞述也。又有天人。 姓陸名玄暢。來謁云。弟子周穆王時。生在 初天。本是迦葉佛時。天人為通化故。周時暫 現。所問京西高四臺者。其本迦葉佛於此第 三會說法度人。至穆王時。文殊目連來化。穆 王從之。即列子所謂化人者是也。化人示穆 王。高四臺是迦葉佛說法處。因造三會道場。 至秦穆公時。扶風獲一石佛。穆公不識。棄馬 坊中。穢污此像。護像神瞋。令公染疾。公又夢 遊上帝。極被責教。覺問侍臣由余。答云。臣 讀古書。周穆王時。有化人來此土。云是佛神。 穆王信之。於終南山。造中天臺。高千餘尺。基 址見存。又於蒼頡臺。造神廟。名三會道場。公 今所患。殆非佛神為之耶。公聞大怖。語由余 曰。吾近獲一石人。衣冠非今所製。棄之馬坊。 將非是佛神耶。由余聞往視之。對曰。此真佛 神也。公取像澡浴。安清淨處。像遂放光。公又 怖。謂神瞋也。宰三牲以祭之。諸善神擎棄遠 處。公又大怖。以問由余。答曰。臣聞。佛神清 潔。不進酒肉。愛重物命。如護一子。所有供養 燒香而已。所可祭祀。餅果之屬。公又大悅。欲 造佛像。絕於工人。又問由余。答曰。昔穆王造 寺之側。應有工匠。遂於高四臺南村內。得一 老人。姓王名安。年百八十。自云。曾於三會道 場。見人造之。臣今年老。無力能作。所住村北 有兄弟四人。曾於道場為諸匠。執作請追共 造。依言作之。成一銅像相好圓備。公悅大賞 賚之。彼人得財。並造功德。於土臺上造重閣。 高三百尺。時人號為高四臺也。或曰高四 樓。其人姓高。大者名四。或曰。兄弟四人同立 故也。或取大兄之名以目之。故高四之名至 今稱也。又問。目連佛在日已終。如何重現。答 曰。同名六人。此曰小目連。非大目連也。至宇 文周時。文殊師利化為梵僧。來遊此土云。欲 禮拜迦葉佛說法處。并往文殊所住之處。名 清涼山。遍問道俗。無有知者。時有智猛法師。 年始十八。返問梵僧。何因知有二聖餘跡。答 云。在秦都城南二十里。有蒼頡造書臺。即其 地也。又云。在沙河南五十里。青山北四十里。 又問。沙河青山是何語。答云。渭水終南山也。 此僧便從渭水直南而涉。遂到高四臺。便云。 此是古佛說法處也。于時智猛法師隨往禮 拜。不久失梵僧所在。智猛長大。具為太常韋 卿說之。請其臺處依本置寺。遂奏周王。名三 會寺。至隋大業中。廢入大寺。因被廢毀。配入 菩提寺。今菩提寺西堂佛首即三會寺佛也。 釋迦如來度迦葉後十二年中。來至此臺。其 中見有迦葉佛舍利。周穆王身遊大夏。佛告。 彼土有古塔。可返禮事。王問。何方佛。答。在 鄗京之東南也。西天竺國具有別傳。去歲長 年師子國僧。九十九夏。三果人也。聞斯聖跡。 跣行至此。尋清涼山。國家供送。今夏在彼。所 願應遂也。余問曰。自昔相傳。文殊在清涼山。 領五百仙人。說法經中明。文殊是久住娑婆 世界菩薩。娑婆則大千總號。如何偏在此方。 答曰。文殊諸佛仙之元師也。隨緣利見應變 不同。大士之功非人境界。不勞評泊。但知 多在清涼五臺之中。今彼見有五臺縣清涼 府仙華山。往往有人見之。不得不信。又問。今 五臺山中。臺之東南四十里。見有大孚靈鷲 寺。兩堂隔澗猶存。南有華園。可二頃許。四時 發彩。人莫究之。或云。漢明所立。或云。魏孝 文帝作。互說不同如何。答云。俱是二帝所作。 昔周穆之時。已有佛法。此山靈異。文殊所居。 周穆於中造寺供養。及阿育王亦依置塔。漢 明之初。摩騰天眼亦見有塔。請帝立寺。山形 像靈鷲。名曰大孚。孚者信也。帝信佛理。立 寺度人。元魏孝文。北臺不遠。常來禮謁。見 有人馬行跡石上分明。其事可知。豈惟五臺。 今終南。太白太華五岳名山。皆有聖人。為住 佛法。處處有之。人有供設。必須預請。七日已 前。在靜室內。安置軟座。燒香列疏。閉戶祈 求。無不感應。至時來赴凡聖難知。若不爾者。 緣請者多。希來至飯。今時有作賓頭盧聖僧 像。立房供養。亦是一途。然須別施空座。前置 椀鉢。至僧食時。令大僧為受。不得以僧家盤 盂設之。以凡聖雖殊。俱不觸僧食器。若是俗 家則隨俗所設。若不置前靜室等者。止可諸 餘聖眾。或可降臨。以三天下同一供養。隨 緣別訃故。此賓頭盧難一遭遇。又問。今涼州 西番和縣山裂像出。何代造耶。答曰。迦葉 佛時有利賓菩薩。見此土人不信業報。以殺 害為事。于時住處有數萬家。無重佛法者。菩 薩救之。為立伽藍。大梵天王手造像身。初成 已後。菩薩神力。能令此像如真佛不異。遊步 說法教化諸人。雖蒙此導。猶不信受。于時菩 薩示行怖畏。手擎大石。可於聚落欲下壓 之。菩薩佯怖勸化。諸人便歘迴心。信敬於佛。 所有殺具變成蓮華。隨有街巷。華如種植。瑞 像自此方攝神力。菩薩又勸諸清信士女。令 造七寺。南北一百四里。東西八十里。彌山 亘谷。處處僧坊佛堂。經十三年方得成就。同 時出家有二萬人。在七寺住。經三百年。彼諸 人等現業力大。昔所造惡。當世輕受。不入 地獄。前所害者在惡趣中。又發惡願。彼害我 者。及未成聖。我當害之。若不加害。惡業便 盡。我無以報。共吐大火。焚燒寺舍及彼聚落。 一時焚蕩縱盜得活。又以木水漂溺殺之。無 一孑遺。時彼山神寺未破。前收取此像。遠在 空中。寺破已後。下內石室。安置供養。年月既 久。石生室滅。至劉薩訶禮山示像。其薩訶者。 前身元是利賓菩薩。身首別處。更有別緣。又 問。江表龍光瑞像。人傳羅什將來。有說扶 南所得。如何。答曰。非羅什也。斯乃宋孝武征 扶南獲之。昔佛滅後三百年中。北天竺大阿 羅漢優婁質那。以神力加工匠。三百年中。鑿 大石山安置佛。窟從上至下。凡有五重。高 三百餘尺。請彌勒菩薩。指揮作檀像。以處之。 玄奘法師傳云。高百餘尺。聖跡記云。高八丈。 足趺八尺。六齋日常放光其初作時。羅漢將 工人。上天三往方成。第一栴檀。第二牛頭栴 檀。第三金像。第四玉像。第五銅像。凡夫今 見。止在下重。上四重閉。石窟映徹。見人藏 腑。第六百年。有佛奈遮阿羅漢。生已母亡。生 扶南國。念母恩重。從上重中取小檀像。令母 供養。母終生楊州。出家住新興寺。獲悟三果。 宋孝武征扶南。獲此像來都。亦是羅漢神力。 母今見在。時往羅浮天台西方諸處。昔法盛 曇無竭者。再往西方。有傳五卷。略述此緣。何 得云什師背負而來耶。余問。什師一代所翻 之經。至今若新受持轉盛何耶。答曰。其人聰 明善解大乘。以下諸人並皆俊艾。一代之寶 也。絕後光前。仰之所不及。故其所譯以悟達 為先。得佛遺寄之意也。又從毘婆尸佛已來 譯經。又問。俗中常論以淪陷戒檢為言。答。此 不須評。非悠悠者所議。什師今位階三賢。所 在通化。然其譯經刪補繁闕。隨機而作。故大 論一部十分略九。自餘經論例此可知。自出 經後。至今盛誦。無有替廢。冥祥感降。歷代 彌新。以此證量深會聖旨。及文殊指授令其 刪定。特異恒倫。豈以別室見譏。頓忘玄致。殊 不足涉言也。又問防州顯際寺山出古像者。 何代所立。答云。像是秦穆公所造。像出處是 周穆王造寺處也。佛去世後。育王第四女又 造像塔。於此供養。于時此寺有三果人住中。 秦相由余常所奉敬。往者迦葉佛時。亦於此 立寺。是彼沙彌顯際造也。仍其本名以為寺 額。又問。今玉華宮南檀臺山上有塼塔。面別 三十步。下層極壯。四面石龕。旁有碎塼。又有 三十餘窯塼。古老莫知何代。然每聞鐘聲。答 云。此穆王寺也。名曰靈山。至育王時。勅山神 於此造像。西晉末亂。五胡控堀劉曜都長 安。數夢此山佛見在塼塔中坐。語曜曰。汝少 飲酒。莫耽色欲。黜去邪佞。進用忠良。曜不能 從。後於洛陽酒醉落馬。為石勒所擒。初曜因 夢所悟。令人尋山訪之。遂見此像坐小塼塔。 與夢符同。便毀小塔。更作大者高一十九級。 並造寺宇。極存壯麗。寺名法燈。度三百僧住 之。曜沒趙後寺有三十二人。修得三果。仙 神於今塔後。又造一寺。供養三果僧。神往 太白。採取芝草。供養聖僧。皆獲延齡。寺今見 存。凡人不見。所聞鐘聲即寺鐘也。其塔本基 雖因劉曜。仍是穆王立寺之處。又是迦葉如 來之古寺也。貞觀年中。玉華山北。慈烏川山 上。常見鹿集。逐去還來。有人異之。於鹿集 處。堀深一丈。獲一石像長丈許。又問。荊州前 大明寺栴檀像者。云是優填王所造。依傳。從 彼模來至梁。今京師又有。何者是本。答云。大 明是其本像。梁高祖既崩像來荊渚。至元帝 承聖三年。周平梁後。收國寶皆入北周。其檀 像者。有僧珍法師。藏隱房內。多以財物。賂遺 使人。像遂得停。隋開皇九年。高祖遣使人柳 顧言往迎。寺僧又求像。令鎮荊楚。顧言既 是鄉人。從之令別刻檀像將往供旨。當時訪 匠。得一婆羅門僧。名真達。為造。即今興善寺 像是也。亦甚靈異。本像在荊州。僧以漆布縵 之。相好不及舊者。本是作佛生來七日之 身。今加布漆。乃同壯年相狀。故殊絕異於元 本。大明本是古佛住處。靈像不肯北遷故也。 近有長沙義法師。天人冥讚。遂悟開發。剝 除漆布。真容重顯。大動信心。披覿靈儀。全檀 所作。本無補接。光趺殊異。象牙彫刻。卒非人 工所成。興善像身一一乖本。又問。荊州河東 寺者。此寺甚大。余與慈恩寺嵩法師交故積 年。其人即河東寺雲法師下之學士也。云。此 寺本曾住萬僧。震旦之最。聞之欣然。莫測河 東之號。請廣而述之。亦佛法之大觀也。答曰。 晉氏南遷。郭璞多聞之士。周訪地圖云。此荊 楚舊為王都。欲於硤州置之。嫌逼山遂止。便 有宜都之目也。下至松滋。地有面勢都邑之 象。乃掘坑秤土。嫌其太輕。覆土本坑。土又不 滿。又見有一小堂子。周迴有塑像。云此地已 屬三寶便止。自昔金陵王氣於今不絕。固當 經三百年矣。便都建業。仍於此地置河東郡。 遷裴柳薛杜四姓居之。地在江曲之間。類蒲 州河曲。故有河東名也。東西二寺者。符堅伐 晉。荊州北岸並沒屬秦。時桓冲為荊州牧。要 翼法師。度江造東寺。安長沙寺僧。西寺安四 層寺僧。符堅敗後。北岸諸地還屬晉家。長沙 四層諸僧各還本寺。東西二寺因舊廣立。自 晉宋齊梁陳代。僧徒常有數萬人。陳末隋初。 有名者三千五百人。淨人數千。殿一十二 間。唯兩柱通梁。五十五尺。欒櫨重疊。國中京 觀即彌天。釋道安使弟子翼法師之所造也。 自晉至唐。曾無虧損。殿前有四鐵鑊。各受十 餘斛。以種蓮華。殿前塔宋譙王義季所造。塔 內塑像。及東殿中彌勒像。並是忉利天工所 造。西殿中多金銅像。寶悵飛仙珠幡華珮。並 是四天王天人所造。寺內僧眾兼於主客出 萬餘人。當途講說者五十三人。得其聖果。各 領千僧。餘小法師五百餘人。十誦律師有四 十九人。得聖果。大小乘禪師八百餘人。其得 聖果者二百四十四人。徒眾嚴肅說不可盡。 寺法立制。誦經六十紙者免維那。誦法華經 度者免直歲。寺房五重。並皆七架。別院大小 合有十所。般舟方等二院莊嚴最勝。夏別常 有千人。寺中屋宇及四周廊廡等。減一萬間。 寺開三門。兩重七間。兩廈殿宇橫設。並不重 安。約準地數。取其久固。所以殿宇至今三百 年餘。無有損敗。東川大寺唯此為高。映曜川 原。實稱壯觀也。又問。彌天釋氏宇內式膽 云。乘赤驢荊襄。朝夕而見未審如何。答實也。 今東寺見有驢臺存矣。後人崇敬其處。於上 植樹。周砌石池蓮華莊嚴供養。此印手菩薩 不思議之跡也。又一本云。乘驢事虛也。問曰。 若爾傳虛何為河東寺尚有驢臺。𭘠山南有 驢村。據此緣由。則乘驢之有地也。答曰。非 也。後人築臺於上。植樹供養焉。有佛殿之側 頓置驢耶。又中驢之名本是閭國郡國之故 地也。後人不練。遂妄擬之。此事兩本所說各 異。故備錄之。又問。蜀地簡州三學山寺空燈 常明者何。答曰。山有菩薩。寺迦葉佛正法時 初立。有歡喜王菩薩造之。寺名法燈。自彼至 今。常明空表。有小菩薩三百餘人。斷粒遐齡。 常住此山。此燈又是山神。季特續後供養 故。至正月處處然燈。以供養佛寺。又問。 涪州相思寺側。多有古跡。篆銘勒之。不識其 緣。答曰。迦葉佛時有山神。姓羅名子明。蜀人 也。舊是持戒比丘。生憎破戒者。發諸惡願。令 我死後作大惡鬼。噉破戒人。因願受身。作 此山神。多有眷屬。所主土地。東西五千餘里。 南北二千餘里。年噉萬人已上。此神本曾為 迦葉佛兄。後為弟子。彼佛憐愍。故來教化。種 種神變。然始調伏。與受五戒。隨識宿命。因不 噉人。恐後心變。故佛留跡。育王於上起塔。在 山頂。神便藏於石中。塔是白玉所作。其神 見在。郭下寺塔。育王所立。南海循州 北山興寧縣界靈龕寺多有靈跡。此乃文殊 聖者弟子。為此山神。多造惡業。文殊愍之。便 來教化。遂識宿命。請為留跡。我常禮事。得離 諸惡。文殊為現。今者是也。貞觀三年。山神命 終。生兜率天。別有一神。來居此地。即舊神親 家也。大造諸惡生天。舊神愍之。下請文殊。為 現小跡。以化後神。又從正法。故今此山大小 跡現。莫不匪由焉。又問。泌州北山見今 石窟中佛常有光明者何。答云。此窟迦葉佛 二時備有。往昔周穆王第二子造迦葉佛像。 又問。渭州終南山有佛面山七佛澗者。事同 於前。南山庫谷大藏。是迦葉佛自手所造之 藏也。今見有十三緣覺。在谷內住。又曰。今諸 處塔寺多是古佛遺基。育王表之。故福地常 在。不可輕也。今有名塔如常所聞。無名藏者。 隨處亦有。河西甘州郭中寺塔中有古佛舍 利。及河州靈巖寺佛殿下亦有舍利。秦州麥 稜岸殿下亦有舍利。山神藏之。此寺周穆王 所造。名曰靈安。經四十年。常有人出。荊州長 寧寺塔是育王造。下有舍利。入地丈餘。石函 五重。盛碎身舍利。益州三塔。大石武擔 雒縣並有神異。如別傳之。又問。 楊州長干塔。鄮縣塔。是育王者非耶。答曰。 是昔劉薩訶感靈。今往楊州。登越城。望見長 干。有異氣。因標掘獲。如今傳所明。余問。若 爾。已有長干。便為佛剎不。答。非剎干也。干 是地之長隴。名隴為干。塔逼長隴之側。書不 云乎包括干越。越地多長隴也。臨海鄮縣塔 者。亦是育王古塔。小塔是賢劫初佛中者。有 迦葉佛臂骨。非人所見。羅漢將往鐵圍山。留 小塔。從地涌出。為開俗福也。其塔大有善神。 恒現二魚。井中鰻𩻌魚護塔神也。其側有佛 足跡石上者。云是前三佛所蹈處也。昔周時。 此土大有人住。故置此塔。又問。若爾。周穆已 後諸王建置塔寺。何為此土文紀罕見。答云 立塔為於前緣多是神靈所造。人有見者少 故。文字少傳。楊雄劉向尋於藏書。往往見有 佛經。豈非秦前已有經塔。今衡嶽南可五六 百里。在永州北。有大川。東西五百餘里。南 北百餘里。川中昔有人。住數十萬家。今生諸 巨樹。大者徑二三丈。下無草木。深林可愛。中 有大江。東流入湘江。尋澗覓之。即得川南有 谷北出入。谷有方池。四方砌石。水深龍居。 有犯者輒雷震。山谷左側。多出橘柚楊梅之 屬。列植相次。池南有育王大塔。石華捧之。上 以石龕覆。而與地平。塔東崖上具有碑記。篆 書可識。登梯抄取。足知立塔之由。衡山南大 明師置寺處。亦有石塔。其寺南北十餘 里。七處八會。流渠靜院。處處皆立。又問。此 土常傳。佛是殷時。周昭魯莊等。互說不同。如 何定指。答曰。皆有所以。弟子夏桀時生天。具 見佛之垂化。且佛有三身。法報二身則非人 見。並化登建已上。唯有化身。普被三千百億 天下。故有百億釋迦。隨人所感。前後不定。或 在殷末。或在魯莊。俱在天千之中。前後咸傳 一化。感見隨機前後。法報常自湛然。不足疑 也。又問。今時瑞像多者。云育王第四女所造。 其事幽遠。難得其實。答云。育王第四女。厥貌 非妍。久而不出。常恨其醜。乃圖佛形。相好異 佛。還如自身。成已發願。佛之相好挺異於人。 如何同我之形儀也。以此苦邀。彌經年月。後 感佛現。忽異昔形。父具問之。述其所願。今 北山玉華。荊州長沙。楊都高悝。及今崇敬 寺。並是其像。或書光趺。人罕識者。育王令諸 神鬼所在將往開悟佛法。今諸像面莫匪女 形。崇敬寺地本是戰場。西晉將末。五胡大起。 兵戈殺害。此地極多。地下人骨今猶見在。所 殺無辜。殘害酷濫。故諸鬼神携以鎮之。令諸 冤魂得生善念。周朝滅法。神亦徙之。隋主載 隆。佛還重起。又問。諸神自在。威力殊大。至 如蜀川三塔。咸名大石。人有掘者。莫測其源。 至如秦川武功一塔。古老相傳。名曰育王塔。 三十年中。一度出現。貞觀已來。兩度曾出。雖 光瑞殊壯。而舍利如指骨。在石函中。如何 狹陋若此。答云。諸鬼神中。貧富不定。各是往 業。如人不殊。天中亦爾。隨其所有。而用供 養此塔。又問。幽冥所感俗中常有疑。以 神去形朽而猶重來。如記傳中。或經七日百 日至三年者。識來形起如生不殊。如經中云。 錄其精神在彼王所五三七日者何耶。答曰。 人稟七識。識各有神。心識為主。主雖前往。而 餘神守護。不足怪也。彼問余云。師言受戒一 戒幾神。余云。見五戒中一戒五神。未知大戒 如何。答云。僧之受戒有二百五十神。若毀一 重戒。唯一神不在。則二百四十九神恒隨犯 戒者。又問。苟蒨者綿州巴西縣人也。得 第二果。客遊新繁村中教學。其人不食酒肉。 村人多信外道。與其酒肉令食。其人不食。村 人遂打之。其人能書。村人從乞。不與。又更被 打。復不禮遇。遂即慎惱。因發誓願。於村外草 中仰臥。以筆向空書之。村人怪問。答云。我書 經本。遣天看讀。不許人見。上界諸天將天中 紙向下承筆。遂寫得金剛般若經一卷。經于 七日。方始得了。諸天於上造作寶蓋覆之。地 遂無草。放牛小兒避雨多於其下。村人怪其 衣燥。答云。我於苟先生寫經處避雨。村人因 此遂即信敬。今於其處。以木為欄。不許侵污。 每至齋日。村人於中設會。又問。鼓山竹林 寺名何代所出。答云。是迦葉佛時造。周穆王 於中更重造寺。穆王佛殿並及塑像。至今見 存。山神從佛請五百羅漢住此寺。即今見有 二千聖像遶寺。左側見有五萬五通神仙。供 養此寺。已後論律相。

10
白話直譯
天問我說:師原本在梁地。已成為持律之首。著作論述極多。眾人皆聽聞其名,建初、定林都是他所住之地。生前曾親見慈尊。少有懈怠。也極為通達律相。因此今生在人間。如今所理解者,百不存一。但仍有註記、鈔錄、儀式。都是過去聽聞與習得。推算師已報盡命終。至今已過一年。如今能傳錄遺業,皆因慈悲之力所薰。並有天人扶助。日復一日。師難道不知?自去年以來。沒有一天是衰退的。只是日漸枯竭罷了。就像枯樹朽車一般。已無法再恢復壯盛。我詢問道。若你還想再閱讀藏經、抄錄要行、見聞事理。還能如願嗎?回答說。過去在師前讀藏經太粗略了。只是探究那些與律相契合的內容。至於文義優美細膩之處,自己並未深入細究。若真想再重讀,隨分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只是無奈壽命將盡。來生還希望能遇見師父。師父常觀察,不願早生,因為在人間能弘揚律教。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又說道。先前所製作的章服儀式,靈神都感到歡喜。自從佛法東傳以來,已經六七百年。南北兩地的律師從未有這種想法。怎能用殺生所得之財,來製作慈悲之服?這完全不對。師父為何獨自提出這種想法?回答說。我閱讀《智度論》。見到佛陀身穿粗布僧伽梨。因此心中常懷念。怎能違背這一點?以及聽聞律藏之後。便見蠶絲衣與臥具即使已經製成,也都被斬毀並塗上泥土。因此更加景仰。古時周朝的老僧人都穿著大布衣。一生只穿一件補過的衣服。全是粗布,甚至重達二三斤。又見到從西方來的梵僧。都穿著布質袈裟。詳細詢問。回答說:五天竺國。沒有人穿蠶絲衣。因此心生感念。穿著這種法服儀軌。通觀古今,成就教法。融會臥具與三衣。而凡夫心思瑣細。對保護自身尤為重視。身上所穿所用。無不是損害生命。怎肯捨棄而穿上這法服?而法服所依據。本意是彰顯慈悲之心。沒有仁愛就無法救度。救度必須以慈心護持。所以佛心就是大慈。以殺生來行慈悲。實在看不出可取之處。因此沈隱侯著論時如此說。五畝大的住宅。在宅旁種植桑樹。那麼年過六十的人,容貌氣色已經衰老。內裡用細絹和棉絮保暖。外面則穿著粗布衣服。所以穿著大布衣服,能通行於富貴與貧賤之間。如今王臣之間仍然通行這種做法。古代的制度沒有改變。有年老與年少的差別。因此導致殺生多少的不同。佛道沒有損害眾生的道理。無論年長年少都穿同樣的法衣。法衣正是慈悲教化的體現。也能避免損害。又說:三衣破損邊緣後再縫補。江南一帶普遍如此。這裡為何不這樣做?我說:四分律中沒有這樣的規定,所以斷絕兩邊縫補。回答說:十誦律中有明文記載。為什麼不能採用?這項制度自有其道理。不可不實行。又大衣重作師比照這樣去做。但在上葉之下。這就是三重。怎能這樣呢。便詢問他所做的事。就拿起其他衣服。拿來給他看。這葉子的形狀。是模仿稻田的田埂。用來割裁衣片。從裡面縫上去。去掉葉子約一麥的寬度。這就是條內代表田地。葉子上面代表水渠的形狀。難道不是這樣嗎。現在則全部用布縵連接。第一不是割裁而成。第二又多重,已非本來的制度。這樣並非沒有穿著上的過失。但還是完全單層的。正是從得失來討論。又問我說。坐具兩重才是本來的制度。割裁後再接合。只是指一邊一頭的意思。接在四周。全部都包邊,這是為什麼。我說。現在誠心信受教法。這並非徒然設立。律中說道。超出原本的規定。寬度加長,甚至超過半個搩手。依據經文,只是增加一寬一長。並未說四周都要加寬加長。在實際運用上並非沒有不便。但總比跋闍的做法要好。於是便默然不語。又有人問我說。現在看到比丘行者。把坐具放在左肩上。心中實在難以接受。為什麼會這樣?坐具是用來墊在下方的用具。怎麼會突然放在肩膀上?而且衣角多半是在左手。現在怎麼會放在左肩上?弟子是俗人,對律法了解不多。師父可以為我說明嗎?我很樂意聽聞這些要點。我回答說。坐具放在肩上。這確實是教法。舍利弗最初建立祇園精舍時。外道們雲集而來。須達多請舍利弗。於是他便具足修習威儀。將尼師壇放在左肩上。如同進入學堂一般,進入大眾之中。走到高座前取來鋪上。又許多律論中多處記載有此內容。比丘用餐完畢。入定出定時,將尼師壇搭在左肩上。進入林中坐禪。且三衣的右角都搭在左肩。將坐具安放在上面。再把鉢袋加在上面。因此《善見》說道。鉢袋穿過左肩。青色分明。這不正是古人所行之事嗎。如今則將三衣下擱在左肘。坐具藏在內臂。至於論及方坐、用餐或說話時,都放在左側。鉢袋繞過左臂。垂掛在左腋下。時代變遷產生訛誤。於是失去了本源。我見古時的瑞像,今此地所制定者,無不是將衣搭在左肩。然後再將衣角與左臂內側的衣角,彎曲並抓住它。使兩個衣角突出來。如同羊耳的形狀。這正與此律相符。也是聖者的典範。行走時就收攏到左肩。坐下時則放鬆在左腿旁。未見經文所允許。終究還是放縱威儀。而坐具的設置本是為了防護。用於身衣和僧人的臥具。其中內外都保持清淨。不同於此地的僧人。所以經典中說。乞食後返回原處。收拾衣鉢後才洗手然後坐下。至於皮鞋。也要擦拭和清理鞋帶。就像清洗臉和手一樣。因此身體和衣服都清淨地披在肩上。沒有不清淨的情況。這裡的僧人。身體污穢有臭味。怎能說得出口。甚至如廁後也從不清洗。內外衣服又何曾洗滌過。三衣很少齊備。裙子褲子反而特別多。人見了還會嫌其腥臭。天人聽聞理當為其能忍受而感到悲憫。根據這些確實的記載。如今披在肩上。觀察事理只適合藏在手臂之間。如果有依法修行的沙門。不行惡習。內外都能保持清淨。儀容服飾端正可觀。怎能違背佛陀誠實的教言,不遵守搭左肩的法則。因此《十誦鼻奈耶》中說。這是三衣的鉤與紐。前面用四指的寬度安置鉤子。後面用八指的寬度安置紐扣。用右角挑起搭在左肩上。後面的紐扣繫在前面的鉤子上。現在則完全相反。這難道是教典所允許的嗎?只是依凡夫僧人的認知而已。應依據正統教法及現前因緣。如果有所違背。請賜下訓誨。諸非人等全都默然無語。之後不久。有一天人前來說。弟子黃瓊恭敬致意後說。剛才所說的坐具。確實值得觀察。依據經論為準。沒有違背者。但始終不夠完善。再次仰望論典本源。佛陀最初度化五人。接著又度化迦葉兄弟。並制定袈裟搭在左臂。坐具放在袈裟下方。西天的國王大臣都穿白色細毛布。搭在左肩上。所以佛陀制定衣角放在手臂,與世俗不同。頞鞞比丘以威儀教化眾生。那時法服還未披在肩上。之後又度化更多大眾。隨行弟子逐漸增多。年輕比丘儀容端正美好。進入城中乞食。常被女子所愛慕。因此佛陀制定規範。衣角應搭在左肩。後來因為風吹飄動。允許用重物壓在上面。比丘不明白佛陀本意。自行製作壓衣的物品。各種裝飾華麗。世俗之人因此譏諷嫌惡。比丘將此事稟告佛陀。我之前只允許安置重物。這就是尼師壇。其他的都不合規定。後來王舍城的外道,名達摩多。自稱具足一切智。所穿衣服全都鮮明潔淨。每天更換一件衣服。一天沐浴三十次。所食皆用香木、香炭烹煮。所住之處全用香材建造。塗抹泥土也都用香汁。園林裡全都種植香樹。所種花草藥物全是香類。流泉池水都聚集牛頭檀香於水中。認為香氣純淨。即使是帝釋歡喜園也不及。都無法超越。當時世尊帶領諸比丘。進城乞食。手持衣鉢。坐具掛在肩上。有諸外道。語達摩多言。如今瞿曇沙門進城乞食。可以前去辯論,歸順大師。這時達摩多帶領眾弟子。身上披著白色細布。所披那件價值千兩紫磨黃金。將要到佛前。這時大梵天王邀請佛陀升天。外道到來只見到比丘。便詢問比丘。你肩上的布是要做什麼用?回答說:準備用來坐。又問:你所披的衣服叫什麼?聖者回答:是忍辱鎧。又問:為何稱為忍辱鎧?回答說:這正是三寶的標誌。能制服天魔。降伏外道。達摩多云。這件衣服既然如此珍貴。具有極大的威德靈力。怎能用所坐的布墊而坐在其上?是瞿曇教你這麼做的嗎?還是你自己這樣做的?眾比丘全都默然不語。外道說:如果是瞿曇教你的,這法就不值得尊重。為何自稱是一切智人?如果是你自己這麼做的,那師父為什麼不教你呢?比丘用完齋飯後回到僧坊。把事情稟告佛陀。因此佛陀制定了規定。要把衣角收回來,放在左臂上。坐具要放在衣服下方。後來比丘披袈裟時,多數都不整齊。離車子們譏諷說:毫無威儀。所披的衣服,樣子像婬女一樣。又像大象的鼻子。因此才開始制定規範。在上方安裝鉤紐。讓衣角繞到左臂。放在腋下。不可讓衣角像以前那樣垂下。前文所引舍利弗的事例。這正是前面已說明但後來又加以規定的情形。義理需要綜合貫通。過去有雞鳴的詩句。有掌管壺漏計時的官員。齊侯無道,官員失職。諸侯來朝時,衣裳顛倒。詩人因此諷刺他們。難道不值得引以為鑑嗎?《書經》說:帽子即使低賤,也不能放在下方。鞋子即使尊貴,也不能放在上面。這話雖然看似細微,卻可以比擬重大之事。古人有時也會請教樵夫牧童。懇切祈願仁慈。不要因為地位卑微就廢棄教法。我已詳細聽聞高雅的論述。前代的法制正是這一教化所依循的根本。這也是三藏弘揚的軌跡。如果有人執意抗拒,不願聽聞,那又有何不同於結集時永遠開啟八事的因緣?這就是不遵從上座而重新結集的情形。即使沒有這樣的明示,內心或許也會加以擴大。在《五分律》中,其他地方不清淨的人,雖有制定,卻未能實行。據此可以作為依據。何況還有天人賜予降臨。全面統攝並制定規範。只恨知道得太晚了。然而對於現行教法。事情等同於篇章遺失。敬仰並信受這一點。也同樣承受飲光的懲罰而感到歡喜。如是又說道。本來制定坐具的用意。用來象徵塔基的形相。僧人的袈裟披在上面。用以比喻法身之塔。塔基本就不會偏斜。坐具怎能允許過長或過寬。即使四周都緊貼。也不違背半搩的規定。只是因翻譯語言簡略。只說各自半搩手。以十字來討論。就是四周的意思。又有人問。最近見到西域僧人來到。為何多縫衣葉?回答說:這是佛滅度之後。將近二百年。北天竺的僧人與外道同住。外道嫉妒他們。暗中用利刀插入衣葉之中。一同前往國王那裡。外道向國王稟告。沙門釋子在身上藏有利刀。打算加害國王。因此當場查獲。由此牽連,整個國家的比丘都被誅殺。當時有耶舍阿羅漢。讓眾比丘暫時縫合。為了避免喪命之難。這只是北方因應事件的權宜之制。並非佛陀所允許。如今有南方比丘。都會縫合,不論是否懂得方法。也學著縫合。又有人問我說。戒壇的設立,是佛陀所重視的。祇園一座寺院,立即建起三座戒壇。其中兩壇設於佛殿。唯有佛陀能登壇。是為了集諸佛登壇,討論僧尼結戒之事。僧院設一壇,作為受具者莊嚴排列之處。如同須彌山座。有神王石柱守護,毫無損壞。下方直至水邊。經歷劫數也不會毀滅。在北天竺東部見到有石壇。形制宏偉壯觀。師父如今為何特別設立壇相?天人與幽冥眾生。無不讚歎欣悅。我回答說。曾經見過僧傳。南林戒壇的意義,因此更加重視。所以仰慕這個道理。他說。難道只有一處嗎?如今再次深入尋求南方,發現有很多地方。最初宋代求那跋摩在蔡州建立戒壇。晉代竺法汰在瓦官寺建立戒壇。晉代支道林在石城沃州。各自建立一座戒壇。晉代支法領在若耶謝敷隱居之處建立戒壇。竺道壹在洞庭山建立戒壇。竺道生在吳中虎丘寺建立戒壇。宋代智嚴在上定林寺建立戒壇。宋代慧觀在石梁寺建立戒壇。齊代僧敷在蕪湖建立戒壇。梁代法超在南澗建立戒壇。梁代僧祐在上雲居、栖霞、歸善、愛敬四處建立戒壇。現在荊州四層寺的剎基。長沙的剎基。大明寺前湖中。這些都是戒壇。現在根據事實判斷。江左渝州以下地區。一直到江淮以南。統計戒壇總共有三百多處。山東、河北、關內、劍南地區的戒壇。因為這些事業從未中斷。使江南地區的佛法至今四五百年從未衰退。由戒壇而來。戒是佛法的根本起源。根本建立後便不可動搖。自此河流兩岸從未聽聞其名。因此佛法三次遭到滅絕。又在江漢以南地區。山川秀美錯落有致。一見便流連忘返。土地本就如此。人因外在環境而有所依靠。使得情感與智慧都聰敏。身心皆勇銳。因此能詳盡理解佛教。確實有深厚依據。沒有任何疑慮。不可遺忘或廢棄。中原與兩河地區。自晉代南遷之後。分裂為十六個國家。以武力互相爭奪。佛法三度被消滅。全是北方胡族的後裔。本來就不是文化之地。隨心便可決斷。從未有過宏大見識。難道不是如此嗎?戒壇的設立。是住持成就的表現。眾僧宣說戒法並受戒。大家都前往登壇。事情結束後向東回轉,左轉而行。從南邊出去再返回。我詢問道。經典中都說右旋、右脇、右繞等相。如今說左繞是什麼意思?回答說:天道本來如此,人們通常是向右的。所以日月星辰都是向左運行。天氣和風向轉動,最後從西方消失。看不到月亮剛開始生起的時候。最初出現在西方。漸漸地向東移動。也是從西方消失。逐漸升起向東回轉。從西方消失,風向也隨之轉變。地上的蔓草生長時必定左旋。這就是天道常理。如今有人依照日月的運行方向而行。佛陀也隨順這個規律。所謂左轉。這一方並不算清淨。因此如來側臥時以右脇著地。頭朝北,面向西方。觀察本生地,佛法流傳已久。在這一方制定規範。所有比丘都側臥於右脇。因此應請出祇園的圖像。於是取紙畫出分界。每一個院落都記述其源流。另外還可以有上百張紙。又過沒多久,有天人前來說話。自稱姓姚。弟子天人本就有自己的姓氏名字。所用語言與天竺相同。師父聽不懂。便再用本來的語音陳述。不久又有天人前來說話。自稱姓苟。說弟子本來是相州人。過去因為夏殷時期多災多難。便帶著家人進入白鹿山。山中一向有辟支佛居住。最後一任是韋將軍。前來恭敬問候。禮節與平常無異。弟子常常見到師父在安豐坊。最初講述《廣弘明集》。分明斷定邪正。開示解釋得非常明白。與以往不同。非常契合幽深之心。常常想要前去拜訪。只是因為三天下動盪不安。佛僧的事務重大。爭訟與戰事不斷發生。攻伐從未停止。弟子職責本應守護。安撫勸導,調和化解。沒有片刻停歇。因此讓前面的使者前來。共同討論師長的言論。如今暫時能來。不能久留。師父現在應該明白佛法衰微暗淡。天竺各國。都不如這裡。這裡雖然有人犯戒。途中內心仍感慚愧。內心雖有違犯。外在仍然謹慎守護。讓諸天看到他們有一善就會忘記百種過失。若看到有人造作過錯。都會流下眼淚。全部加以守護。不讓魔子看到而加以侵擾。我詢問。欲界之主難道不是魔嗎?以下諸天都不是魔的眷屬嗎?回答說:魔如果作惡。四天王和帝釋都不會聽從。如果下二天行持諸善法。魔及魔子也無可奈何。這裡的僧人無論大小乘都沒有分歧。全都奉行。西方各地則不是如此。小乘行者得到大乘經典。就會丟進火裡燒毀。年輕僧人都賣給北方狄耆人,被奪去性命根本。難以言說。如今菩提大寺的住持威猛如大象。有八萬僧戶,數十萬人。國王也無法征服。在繞塔之下。每日都有金銀財帛。收集後自己放進廚房,生魚堆積成大堆。羊腔懸掛著。屠宰場極為繁忙,卻也受到守護。不讓惡鬼加害於他們。我詢問道。難道沒有善神龍王嗎?為何任由他們造作罪業?回答說。血食之神都前來護衛。都是聽從佛語的神祇。守護大乘寺的僧眾。我又說。常見這個國家以殺戮為功績。每每心生願望。若死後生於龍族或鬼道之中。會有大勢力。能讓他們不再殺生,該如何做?這些神還是縱容他們殺生嗎?回答說。這都是眾生惡業所感召。魚羊是在償還過去的債。這是常理。我又問。償還債業確實值得稱許。但他們殺害吞食,無不是因為迷惑。惑即是貪、嗔、癡。貪癡之惑使眾生墮入惡道。為何諸天神還會放任造作惡業?回答說:這也是業力所決定,連諸佛都無法消除。何況是諸天神,只是生於這個國土中。正念一旦失去,便會放縱殺害。我說:先前已有這個願望。若脫離惡道後又失去正念,再墮入彼處該怎麼辦?回答說:除非觀行明白,在涅槃中而不迷失,這樣才能實行此法。韋將軍所說已經結束。行禮後退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天人問我說道。。這位老師原本住在梁地。。已經成為持守戒律的領袖。。《大有著》是一部論書的名稱。。大家都聽說了這件事,在初定林建立了住所,大家就都住在在那裡。。出生之後,見到了慈悲的世尊。。很少有傲慢和懶散的心態。。而且還具有非常強大的判定律法、裁決僧規的能力與特徵。。所以現在投生在人間。。現在能理解到的內容,連百分之一都不到。。不過,在做註釋和抄錄時有其特定的格式規範。。而且這些都是以前聽過而留下的習慣。。計師在告知完壽命期限之後。。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年。。現在是因為傳承記錄下來的殘餘業力與慈悲力量的薰陶。。是因為有天人的幫助。。一天又一天。。老師難道不知道嗎?。從去年開始。。沒有衰減的日子。。只是枯萎凋零了而已。。就像枯萎的樹木和腐朽的車輛。。沒有辦法重新變得強壯。。我接著問道。。如果你想再次閱讀大藏經,就請抄錄下重點,並在實踐中觀察驗證。。這樣做能成功嗎?。回答說。。師父以前在讀誦藏經時,方式太過粗糙,不夠精細。。只要研究那些與律法相一致的內容即可。。至於那些含糊不清、不夠精確的文字意義。。犯下的錯誤並不隱晦或細微。。如果想要重新閱讀一遍。。根據各自的程度,也應該能得到相應的果報。。可惜報應的壽命早已結束。。在出生的地方,希望老師再次來到這裡。。老師經常觀察那些不希望太快投生的人,在世間弘揚律法的教化。。希望您能全部瞭解。。他又說道。。之前所制定的服裝與禮儀規範。。靈魂感受到感應而感到歡喜。。從佛法向東方傳播以來。。六七百年。。南北兩地的律師從來沒有這個想法。。為什麼要使用透過殺生所得的財富?。將其作為慈悲的衣裳來穿著。。完全不是這樣。。老師為什麼獨自產生這樣的想法?。回答說。。我讀了《大智度論》這本書。。看到佛陀穿著粗布製成的僧伽梨大衣。。因為心中一直惦記著。。怎麼能違背這個道理呢?。在聽完律法之後。。立刻看到那些蠶絲衣服和臥具,即使已經完工,也被砍毀塗汙了。。因為這樣,心中更加敬佩與崇拜。。很久以前周朝時期的老僧們,都穿著寬大的布衣。。一輩子只穿一件補過多次的衣服的人。。這些都是布料,重量大約在二三斤左右。。又看到一位從西方來的印度僧侶。。大家都穿著布鞋。。詳細地詢問。。回答說。。五個天竺國家。。不穿著蠶絲製成的衣服。。因此產生了這個想法。。穿著這樣的服飾儀節。。洞察古今的法理,從而建立完整的教化體系。。將睡具和三件僧衣整理整齊。。而且凡夫人的感情與心思往往非常瑣碎。。保持穩固尤其重要。。身體與衣服接觸的地方。。沒有不對生命造成損害的。。願意捐捨出來,穿上這件法服。。而且被法服的標準所衡量。。本來就顯現出慈悲仁愛的心。。如果沒有仁慈心,就沒辦法救度眾生。。想要救度眾生,必須透過慈悲心來護佑。。所以說,佛陀的心就是極其深廣的慈悲心。。採取殺生手段來實踐慈悲。。還沒看到這樣做是可行的。。所以沈隱侯才撰寫這部論書。。五畝大的住宅。。種植桑樹。。就是年紀六十歲的人。。外貌已經衰老了。。裡面使用了細綢和棉絮來填充或襯墊。。在外面放置一塊大布。。所以就用了大塊布料來做衣服。。能通曉富貴與貧賤的不同處境。。現在這些做法在王室和大臣之間仍然流行。。古老的制度與規範沒有改變。。有年長與年幼的區別。。因此導致了降伏殺戮的異象。。修行之道不存在損害的道理。。無論年長或年輕,大家都穿同樣的僧袍。。佛法就是以慈悲心來感化眾生。。這裡的「通」是指造成損害。。他又說道。。三件僧衣破了,就將其縫補。。長江下游一帶的人們全都這樣認為。。為什麼會這樣呢?。我說道。。因為在四分律的記載中找不到相關內容,所以才這樣。。斷除兩種縫隙(指斷除煩惱的微細殘餘)。。回答說。。在《十誦》這部經典裡有相關的文字記錄。。為什麼不能使用呢?。這樣的規定是有原因的。。不能不這樣做。。另外關於大衣的穿著與使用,重新按照師比(比丘)的行持規範來執行。。然而就在上面的葉子下面。。這就是三重(的結構/層次)。。怎麼會這樣呢?。立刻詢問他正在做什麼。。於是就抓住了我的衣服。。用這個來向他展示。。這裡所說的葉相是指。。這是在描述稻田之間的田埂邊界。。用來裁剪衣服的布料。。直接刺入內部。。離開了葉麥許這個地方。。這就是條目中所記載的表田。。在葉子上顯現出他的相貌。。難道不是這樣嗎?。現在則是用布幔來遮隔。。第一,並非割截。。第二點是,這種多重疊加的規定,原本就不是最初制定的制度。。這不是無著和著兩位大師的過錯。。但這樣的人依然只是單獨一人。。正確的做法應該從得失的利弊來討論。。他又問我說。。坐墊要疊放兩層,這是原本制定的規定。。將其切斷之後,再次接起來。。不過,這裡所說的「一邊一頭」是指什麼意思呢?。與四個方向相連接。。這種感應通達,其周圍的條件與緣分是如何運作的?。我說道。。現在誠心相信佛法。。這不是隨便設定的。。律藏中這麼說。。在原本的規定之外。。寬度和長度再增加半個搩手。。根據文字記載,這裡只提到了一個寬度和一個長度。。不是在說四周的寬廣程度。。在處理具體事務時,並非沒有不方便的地方。。甚至比跋闍留下的足跡還要卓越。。於是保持沉默。。他又問我說。。現在看見那些修行比丘。。把坐墊放在左肩上。。內心感到不忍。。是指什麼呢?。坐具:指墊在身體下方用來坐的器具。。為什麼突然出現在肩膀上?。而且衣角的布料大多集中在左手邊。。現在則是在左肩的位置上。。出家弟子和在家俗人還沒有廣泛地瞭解律條。。老師說:這件事可以說明白。。很樂意聽聞這個要領。。我說道。。將坐墊放在肩膀上。。這真的是佛法教導。。舍利弗第一次來到祇樹給孤獨園。。外道像雲一樣湧現。。須達命舍利弗。。於是開始完整地修行儀節禮節。。把尼師壇放在左肩上。。按照順序進入僧團之中。。走到高座前,將其鋪設好。。而且在許多律典和論書中,都有相關的記載。。比丘們喫完飯了。。在進入禪定或從禪定中出來的時候,要把尼師壇放在左肩上。。進入森林中打坐禪定。。而且三件僧衣的右角都搭在左肩上。。將坐墊安置在上面。。又在上面加了一個裝缽的袋子。。所以善見這樣說。。將缽和袋子掛在左肩上。。青色清晰分明。。這難道不是古人處理事情的做法嗎?。現在把三件僧衣放在左肘下面。。將坐墊藏在手臂內側。。以及在討論、剛坐下、喫飯或說話的時候。。而且位於左邊。。把盛放缽的袋子繫在左肩上。。左邊腋下垂下來。。隨著時代的變遷,產生了錯誤的改變。。就這樣失去了原本的根源。。我看過古代的吉祥佛像,現在在這一方看到新製作的佛像。。每個人都把衣服搭在左肩上。。接著拿起外衣的衣角,連同左臂內側的衣角一起。。彎下身子把它抓住。。用力頂出兩隻角。。外貌像羊耳朵一樣。。這就等於是低頭認同這條律規。。這也是聖人留下來的典範。。在行走的時候,(袈裟)要收攏在左肩上。。坐著的時候,就隨意地放鬆左腿。。在正文中沒有看到相關的許可或認可。。最後表現出散漫不莊重的樣子。。另外,關於坐具的規定,原本是為了起到保護作用。。是指穿在身上的衣服以及僧侶使用的臥具。。裡面的內外都乾淨。。與這個地方的僧侶不同。。所以經文中提到。。乞食結束後,回到了原本的地方。。把袈裟和缽收好,接著洗乾淨後坐下。。至於皮鞋的部分。。將綱繫上的汙垢擦拭刮除乾淨。。就像臉和手一樣。。所以身體和衣服都保持清潔,並將衣服披在肩上。。沒有任何是不清淨的。。這個地區的僧侶。。身體散發出的臭味與汙穢。。這怎麼能用言語來表達呢。。左邊的舊廁所以前沒有清理乾淨。。內在與外在的衣服從來沒有洗過。。三件基本的僧衣
大致準備齊全。。裙子和褲子的數量特別多。。一般人看到時,還會嫌棄那種腥臭的味道。。天人們聽到這個道理後,應該對其忍辱的行為感到悲憫。。根據這段誠實的文字。。現在就在肩膀上。。觀察事物的法門,只需要將其藏在手臂之中即可。。如果有依照佛法修行出家的沙門。。不做那些不好的習慣。。內心與外在都清淨。。外貌與穿著看起來很端正。。怎麼能違背佛陀真實的教誨,而不遵守關於左肩的規定呢?。所以《十誦賓奈耶》中提到。。是指用來固定三件僧衣的鉤子和紐帶。。向前伸出四根手指,結成鉤狀的手印。。後方的邊緣距離八指寬,繫上紐帶。。用袈裟的右角挑在左肩上。。後面的紐帶繫在前方的鉤子上。。現在的情況則截然相反。。這怎麼可能是教典中允許的做法。。這只是凡夫僧侶用自己的主觀想法去揣測而已。。根據正確的教法以及親眼看到的緣由。。如果存在著出入或不同之處。。請您給我一些指導和教誨。。所有的非人類眾生全都保持沉默。。接著,過了一段時間。。有一天,有人來了說道。。弟子黃瓊在行完禮之後,開口說:。前面已經說明過關於坐具的事項。。非常殊勝,值得細心觀察。。根據經典與論書的記載。。沒有差別的人。。然而從開始到結束都沒有完備。。再次回去參考論書的原文。。佛陀最初度化了五個人。。還有迦葉兄弟。。同時製作袈裟左肩處的衣袖部分。。坐墊放在袈裟下面。。西天王的部下全部被白色的垢穢所覆蓋。。披在左肩上。。所以佛陀制定了僧衣的規格,使其在領角與袖臂的設計上與世俗服裝有所區別。。頞鞞比丘用端莊的儀態來度化眾生。。那時僧袍
還沒有披在肩上。。之後再救度眾生。。隨從學習的弟子們,時間漸漸過了許多年。。這位年輕的比丘外貌端莊且出眾。。進入城市乞食。。大多是因為對女性的愛欲。。因為這個原因,佛陀制定了相關的戒律。。衣服的衣角落在左肩上。。後來被風給吹散了。。聽說是用沉重的東西壓在上面。。比丘沒有領會佛陀的真實意圖。。自己製作用來壓住衣服的物品。。各種華麗的裝飾。。世俗的人們紛紛地嘲諷與嫌棄。。比丘就這件事向佛陀稟報說。。我以前聽說過安重物這件事。。這就是尼師壇。。剩下的部分則不符合。。後來在王舍城外的道路上。。名字叫作達摩多。。這被稱為一切智。。穿著的衣服全部都很乾淨鮮明。。每天換一件衣服。。每天洗澡三十次。。所食用的東西,全部都是用香木和香炭來製作的。。居住的地方全部都使用了香料材料。。在塗抹泥土時,全部都使用香汁。。園林裡全部種滿了散發香味的樹木。。種植的花卉與藥草全部都是有香味的。。流動的泉水與池塘的水,全部都聚集在牛頭檀香的水之中。。認為其香氣純淨。。即使是帝釋天那座令人歡喜的園林。。沒辦法增加。。佛陀在那時帶著各位比丘。。進入城市乞食。。持有袈裟與缽盂。。將坐墊放在肩膀上。。有許多外道。。對達摩多說道。。現在瞿曇沙門進入城內乞食。。可以去透過辯論,讓對方心悅誠服地追隨大師。。當時達摩多率領著他的弟子們。。身上穿著白色的衣服。。他披著的一件紫磨黃金色的袈裟,價值一千兩。。快要到達佛陀所在的地方了。。這時,大梵天王邀請佛陀前往天界。。外道來到這裡,只看到了比丘。。於是就詢問比丘。。肩膀上披著這塊布是要用來做什麼的?。回答說。。打算把它安置在那裡。。又提出了問題。。你穿的這件披肩衣服叫什麼名字?。聖者回答說。。忍辱就像是保護身體的鎧甲。。接著又問道。。什麼叫做「忍辱鎧」?。回答說。。這就是三寶的相貌特徵。。在上方制伏天魔。。使外道心悅服從。。達摩多這麼說。。這件衣服既然如此珍貴。。擁有強大的威神力。。怎麼可能用自己正坐在上面的這塊布來承託自己呢?。所以瞿曇才這樣教導你。。所以,這件事你要靠自己努力去做。。所有的比丘都保持沉默。。外道這樣說。。如果瞿曇教導你。。這種做法並不值得尊敬。。為什麼要自稱為全知的人呢?。如果是你自己做的。。老師為什麼不再教你呢?。比丘喫完飯後,回到了僧房裡。。把這件事告訴佛陀。。因此,佛陀制定了這項規定。。還是用衣服的邊角。。住在左手臂上。。坐墊還在衣服下面。。後來,比丘穿上了袈裟。。很多地方都不整齊。。那些離車子的後代們出言譏諷。。沒有端莊的儀態。。披在身上的衣服。。樣子就像個淫蕩的女人。。就像大象的鼻子一樣。。因此才開始制定相關的戒律。。在上方安裝好鉤子和繩紐。。讓他用衣服的邊角碰到左手臂。。放在腋下。。不能讓對方犯下前面提到的那些錯誤。。前面引用了關於舍利弗的事情。。這件事是之前已經允許,且之後也沒有規定禁止的。。在義理上需要進行系統性的統整與總結。。之前提到的那首《雞鳴》詩。。負責提水壺並管理計時漏刻的官員。。齊國的國君不施行正道,官員們也失去了職守。。各國諸侯前來朝見,衣服穿反了。。詩人用針刺他。。這難道不像一面明鏡嗎?。書上這樣寫著:。雖然戴著卑賤的帽子。。不能坐在下面的位置。。雖然草鞋很昂貴。。不能坐在上位。。這段話雖然簡短。。更不用說更大的情況了。。古時候的人有時會詢問關於蒭蕘的事。。誠心請求您慈悲為懷。。不能因為傳法的人地位低微,就否定他所傳授的教法。。我已經充分聽聞了那些正確且精妙的論述。。前代制定的律章準則,是整個佛教傳承所共同遵循的根本。。這是三藏教法所開創的宏大軌跡。。如果對方態度強硬、固執己見,拒絕聽取建議。。為什麼要特別透過結集,來永久開啟這八件事的緣分?。不聽從資深比丘的指導,就是再次造成僧團不和、產生結結的徵兆。。就算沒有這樣的示現。。情感有時會將其擴大。。在五分律這部經典裡。。其他方向則不清淨。。雖然制定了戒律,但實際上並沒有執行。。可以根據這個來作為標準依據。。更不用說還有天人降臨來賜予東西。。全面地統整並制定出詳細的制度。。後悔知道得太晚了。。然而在當時盛行的教法中。。相關的事項記錄在遺失的篇章中。。心懷敬意地相信這件事。。這就如同飲光受罰時所表現出的歡喜一樣。。就這樣又說道。。這是指原始制度中關於坐具的規定。。用來表現塔基的樣子。。僧侶穿著的袈裟放在上方。。用來比喻代表法身的佛塔。。佛塔的基座沒有傾斜。。坐墊怎麼可能容得下這麼長這麼寬的東西。。就算四個方向都完全貼合在一起。。完全沒有違背律法中哪怕是極小的一點文字規定。。這裡僅用翻譯的語言簡略地說明。。只說各自分一半,然後擊掌成交。。用十個字來論述。。這就是所謂的「四周」之含義。。又提出了問題。。比丘看到來自西域的僧侶走來。。所謂的「多縫衣葉」是什麼意思?。回答說。。這位佛陀在入滅之後。。快要兩百年了。。北印度地區的僧侶與非佛教的修行者共同居住。。外道對他心生嫉妒。。偷偷地把鋒利的刀子藏在衣服的褶皺裡。。一起走到國王那裡。。外道告訴國王。。這位名叫釋子的沙門在身體裡面藏了一把鋒利的刀。。正準備要殺掉國王。。因此馬上就搜查到了。。因此,該國所有的比丘都被大規模處決了。。當時有一位名叫耶舍的阿羅漢。。讓各位比丘先暫時將其縫合。。是因為面臨生命危險的困境。。這是北方地區根據實際情況而制定的臨時權宜規定。。這不是佛陀所開示的。。現在有一位來自南方的比丘。。全部都縫合起來了,有沒有人不知道這件事?。也學習縫補衣服。。他又問我說。。建立戒壇是佛陀非常重視的事情。。在祇園寺中立刻設置了三個壇場。。他們兩個人都住在佛院裡。。只有佛陀才能到達的境界。。這是為了在諸佛聚集登壇之時,討論比丘與比丘尼如何制定戒律。。僧院中的一個壇場,是由受具足戒的僧侶們莊嚴地佈置並排列出窟室的。。就像須彌山的基座一樣。。由神王在石柱旁守護著,沒有任何損失。。走到水邊。。經過了極長的時間(劫數)也沒有消失。。在北天竺的東邊,看到有一個石壇。。外貌看起來非常高大且威嚴。。師今為什麼要特別設立壇相?。天人們時而隱藏,時而顯現。。每個人都讚嘆並感到歡喜。。我回答說。。曾經看過關於僧侶的傳記。。南林戒壇的意便法師因此非常重視這件事。。所以才這樣仰慕(或依止)。。他這麼說。。怎麼會只在一個地方呢?。現在再次在幽冥中祈求南方的大有(之神或地)。。很久以前,宋國的求那跋摩在蔡州設立了祭壇。。晉朝時期的印度僧人法汰,在瓦官寺設立了法壇。。晉朝的支道林在石城沃州這個地方。。每個人各自設立一座祭壇(或法壇)。。晉支法領在若耶謝敷的一個隱蔽地方設立了祭壇。。竺道壹在洞庭山搭建了法壇。。竺道生在吳國的虎丘寺中設立祭壇。。宋代的智嚴在定林寺設立祭壇(或法壇)。。宋朝的慧觀法師在石樑寺設立了法壇。。齊僧敷在蕪湖的地方設立了法壇。。梁法超在南澗這個地方設立了法壇。。梁朝的僧祐在名為上雲居、棲霞、歸善、愛敬的四個地方設立祭壇。。現在荊州四層寺的寺院地基。。長沙的剎基。。在大明寺前面的湖水之中。。這些全部都是受戒的壇場。。現在根據實際情況來做判定。。位於江左的渝州
以下內容。。一直延伸到江淮地區的南部。。總共計算起來,戒壇有三百多個地方。。位於山東、河北、關內以及劍南地區的戒壇。。因為事情沒有中斷。。讓江東地區的佛法與經典在至今的四五百年間,從未衰退或廢棄。。這是因為有戒壇的關係。。持戒是修行佛法的起點與根源。。只要根基穩固,就不會動搖或倒塌。。從這條河的兩邊開始,就再也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因為這個原因,佛法經歷了三次被毀滅的危機。。另外在江漢地區的南方。。山川景色秀麗,色彩絢麗交織。。看到之後就忘記要回去的人。。關於土地的情況,確實如此。。人們依賴於外部的果報。。使人的情感與智慧變得靈敏敏銳。。身體與心靈都充滿了勇氣與銳氣。。於是能夠詳細地傳播並度化佛教的信眾。。有著深厚的依止對象。。心中不再有任何懷疑或顧慮。。不能忘記,也不能廢棄不行。。中原地區以及兩河流域。。在晉朝的人民向南方遷移之後。。被分成了十六個國家。。用強橫的武力互相欺壓凌辱。。佛法中有三種需要排除的障礙。。而且他們都是北狄人的後代。。原本就不是可以用文字來描述的境界。。隨心而能立即斷除。。以前還沒有詳細地觀察過。。難道不是這樣嗎?。舉辦設立戒壇的儀式。。這就是住持之相成就的樣子。。僧團集體宣讀戒條,並正式接受戒律。。大家都走過去登上去。。事情處理完畢後,向東方迴轉,然後向左轉。。往南方出去之後又返回來了。。我問道。。經典中都提到右旋、右側、右繞等相徵。。現在說向左繞行又是怎麼回事?。回答說。。自然的狀態就是如此運作,而人的常態則像前面所說的那樣。。所以太陽、月亮和星星全部都是向左邊移動的。。天氣和風向改變了,隨後從西方消失沒入。。看不見月亮剛開始出現的時候。。最開始是在西方。。慢慢向東走。。也同樣從西方落下。。慢慢地向上並向東方迴轉。。西風轉而消失了。。地上的蔓草在生長時,必定會向左邊旋繞。。這就是天界的常態。。現在西方有些人,是根據太陽和月亮的運行規律來計算計畫的。。佛陀也跟著他走。。向左轉動的人(或事物)。。這個地方並不清淨。。所以如來採取右側臥的姿勢休息。。頭部朝向北方,臉面向西方。。觀察他原本出生的那個地方,佛法在那裡已經流傳很久了。。在這個地區制定規則。。所有的比丘都採取右側臥的姿勢睡覺。。所以請出了祇園精舍的圖樣。。於是拿來紙張,畫出整齊的分隔線。。一個一個地說明各個寺院的起源與發展經過。。就像可以另外準備一百張紙一樣。。過了一會兒,又有位天人來到這裡說道。。姓姚的人說。。身為弟子的天人們自有他們的姓氏和名字。。說的語言和天竺一樣。。老師既然不明白。。依然敘述原本的聲音。。沒過多久,又有位天人來到這裡說。。姓苟。。說這位弟子原本是相州人。。過去因為夏殷多難而導致。。帶著家人進入白鹿山。。這座山中向來就有辟支佛在修行居住。。最後的一朝是韋將軍。。表達了最深切的尊敬後,提出了詢問。。這與平時經常禮拜的方式沒有區別。。弟子經常看到老師在安豐坊。。首先敘述
廣弘明集。。斬斷所有邪見與對正法的執著。。解釋得非常清楚明白。。與前面提到的情況不同。。內心感到非常欣慰。。經常想要互相拜訪。。僅僅是在三天下這個範圍之內。。佛陀與僧團所處理的事情非常重要。。發生爭執訴訟,甚至發動戰爭。。持續不斷地發動攻擊與征伐。。身為弟子,應該守護好自己的職責。。用安慰與比喻的方式來達成和解。。沒有暫時的停止。。所以就讓之前的那些使者去辦理。。與老師共同討論交流。。現在暫時能來到這裡。。無法長時間地停留在那裡。。師今必須明白佛法在世間逐漸衰落的情況。。印度各個國家。。還沒有到達這個地方。。雖然這樣做了會觸犯戒律。。太途心中感到很慚愧。。雖然內部存在著欺凌與冒犯的情況。。因為在外部環境中,仍然需要小心地維護與守護。。讓諸天看到他的一項善行,就能忘記他的百種過錯。。如果看到有人犯了錯。。大家都流下了眼淚。。全部都加以守護。。不讓魔之子看見而來侵擾折磨。。我問道。。欲界的統治者難道不是魔王嗎?。接下來提到的這些天人,是否都不是屬於魔眾的?。回答說。。如果魔王採取惡行。。四位天帝都沒有聽從。。如果下二天的天人實踐各種善法。。魔王和他的隨從對此毫無辦法。。這裡的僧團對於大乘和小乘的教法,一直沒有分歧的見解。。全部都遵照執行。。西方淨土的情況並非這樣。。那些修行小乘法的人得到了大乘經典。。就跳進火裡。。年輕的僧人們都被賣到了北方的狄族,被那些貪婪的人殺害了。。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現在菩提大寺裡的那頭主象非常威猛。。有八萬個僧團住處,人數達數十萬人。。國王派人去尋找,但沒有找到。。在塔的下方繞行。。每天都有金錢和布匹。。收拾好後自行存放,結果廚房裡生出的魚聚集成了大堆。。將它懸掛在羊的腹腔裡。。即使是在殘忍的屠宰場這種地方,也能起到守護的作用。。讓惡鬼無法傷害他。。我問道。。可能沒有善神龍王。。為什麼要放任他去造業犯錯呢?。回答說。。那些以血肉為食的神靈都前來面向守衛。。所有接受佛陀教導的人。。負責守護大乘寺的僧人。。我說道。。經常看到這個國家的人將殺戮視作功績。。每次發願的時候。。如果死後轉生在龍族或鬼神之中。。擁有強大的力量。。讓他們不要殺生,這樣如何?。這個神靈竟然還縱容那個殺掉他的人。。回答說。。這些全部都是因為眾生造了惡業而導致的。。魚和羊轉世回來償還債務。。這就是它一貫的道理。。我問道。。償還債務的行為確實值得稱讚。。然而那些殺生與喫肉的行為,沒有一樣不是由迷惑而引起的。。所謂的煩惱,就是指貪婪、嗔恨和愚癡。。貪婪與愚癡的煩惱結縛,會導致墮入惡道。。為什麼諸天神明會縱容這種事情被製造出來?。回答說。。這也是由業力決定,即使是諸佛也無法將其消除。。更何況那些天神,也是出生在這個國家裡的。。正確的覺知已經喪失了。。就任由他殺掉。。我說道。。之前就有了這個願望。。脫離母體出生後,失去了之前的記憶。。墮入那樣的處境會變成怎樣?。回答說。。如果不是對行為的特徵觀察得非常清楚。。處在涅槃的狀態中,但並沒有消失滅盡。。這樣纔能夠實踐這項修行。。韋將軍說完了。。行禮後退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天人向作者(餘)提出疑問的開端,在傳記或感通類文本中,常用於引出後續的法義對話或神異經歷。

    此句為敘事記錄,交代人物之原籍或原居地,屬於傳記體裁之背景描述,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持戒實踐上達到極高境界,成為僧團中律儀的典範或領袖,強調對戒律的嚴格遵守與精進。

    此處為對特定論典名稱的標記與說明,指涉由有著菩薩(Asanga)所著之論書,在律相感通的脈絡中,用以界定論述的來源或依據。

    本句描述僧團或修行者在特定地點(初定林)建立安住之處的歷史敘事,體現了早期佛教僧團在特定林苑中集體修行的生活形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出生後即與佛(慈尊)相遇的殊勝情境,強調與聖者的早年感通。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持律或修習過程中的心態,強調克服「慢」(傲慢、自大)與「惰」(懈怠、不精進)這兩種妨礙修行進步的心理障礙。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律法運用上的成就。
    在律典語境中,「決律」是指對複雜的僧團爭端或律條適用情況進行裁斷與定論的能力,此處強調其具備極高水準的律法裁決相貌(特徵)。

    此句說明個體因先前的業力或願力,導致現前投生於人類世界的因果關係。

    此句表達對法義理解之淺薄或傳承流失的感嘆,強調現有的認知與原義之間存在巨大的差距,警示修行者不可自滿於目前的淺層理解。

    此句描述在傳承律相或經論時,對於如何進行注記(註釋)與抄錄(鈔)的格式與規範(儀)之要求,強調文獻傳承的嚴謹性。

    此句指出修行者或個體在面對特定法相或行為時,並非基於當下的正覺,而是受過去聽聞的知識或舊有習慣(習氣)所驅使。

    此句描述計師(推算壽命之師)完成對當事人壽命長短或死亡時間的預測並告知之後的狀態。
    在律相感通傳的敘事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作為後續法義轉折或修行契機的鋪陳。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時間之流逝,用以交代修行或事件的時序進展。

    本句說明當下的狀態或感應,是由於過去傳承記錄(傳錄)所留下的業力(餘業)以及慈悲的力量(慈力)共同作用、潛移默化(薰)而成的。

    此句說明特定事相之成因,指因修行者或佛法之威德,感得天人(天界眾生)的護持與協助。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遞進描述,用以表達修行或某種狀態的持續與累積。

    此句為對話中的反問,用以強調對方身為導師或長輩,理應知曉該項法義或事實,具有提醒與確認之意。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時間之經過,在律相感通之傳承脈絡中,用以標記特定法義感通或修行進展的時間起點。

    此句描述一種恆常、不退轉的狀態,指其功德、光芒或法力永不衰減,保持圓滿。

    此句在《律相感通傳》的敘事語境中,用以描述事物(或比喻心境、法相)的枯竭與凋零狀態,強調一種無生命力或失去生機的現狀。

    以枯樹與朽車比喻事物失去生命力或功能後,趨向崩潰與毀滅的狀態,用以說明無常之理或法相的衰敗。

    此句描述身體隨時間衰老或受損後,無法恢復原狀的自然生理過程,用以對比色身之無常與法身之不壞。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作者(餘)在對話過程中向對方提出疑問的開端。

    此句強調學習佛法不可僅止於閱讀,而應透過「抄錄」以深化記憶與理解,並將其轉化為「行」(實踐),在實際生活中觀察法義的運作與驗證,體現由理論轉向實踐的修行路徑。

    此句為詢問句,旨在確認某種修行方法、願力或法事操作是否能達到預期的結果(遂),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涉及感應道交或願望實現的可能性。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研讀或誦習三藏經論時,若僅停留在表層的文字讀誦,而缺乏對法義的細膩體悟與精確解析,則稱為「麁」。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下,強調的是對法相精微之處的體察,而非粗略的閱讀。

    本句強調在研習律典或判定僧團行止時,應以律法的原義與實際規範為準,尋求彼此相契合、相支持的依據,而非主觀臆測。

    此處討論的是對律典或經文在詮釋上的精確度。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對戒律條文的理解不能模稜兩可,必須明確區分,以免在實踐律儀時產生偏差。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是在評估違犯律儀的程度。
    指該過失顯而易見,並非屬於那些隱蔽、深奧或極其細微、難以察覺的微小過錯。

    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語,指對前文或特定經律內容進行重複研讀,以深化對律相或感通義理的理解。

    此句強調修行或獲益需依據個體的根機、努力程度或所種之因(分量)而有所對應,並非一概而論,體現了因果對應的原則。

    此句描述個體因過去業力所感召的壽命(報命)已到盡頭,說明因果報應之壽量有其定數,不可強求。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特定生命處境或出生地,對導師(師)到來之渴求,體現了對正法指導的依止心。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導師在觀察眾生根機後,針對不願匆忙輪迴或有特定願力的對象,透過弘揚律儀(戒律)來導正其行為,使其在人世間能依律修行,以獲正果。

    此句為請求對方全面知曉、領會前文所述之內容,在律相傳承的語境中,強調對法義或規矩的完整認知。

    此句為敘事轉接詞,表示說法者在先前的論述之後,繼續提出新的觀點或補充說明。

    此句指涉僧團內部關於服飾(章服)與禮儀(儀)的制度規範,旨在維持僧團的威儀與統一,體現律相在制度上的具體實踐。

    描述靈體或神靈在感應到佛法、聖者或特定法事後,產生內心歡喜的心理狀態,體現了感通的結果。

    此句記述佛教從印度(西域)向東方(中國及東亞地區)傳播的歷史事實,為律相感通之傳承背景。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記錄,指涉特定法脈傳承或歷史事件的持續時間。

    此句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是用於釐清律師(律宗修行者或傳法者)在法義理解或實踐上的共識,強調特定觀念並非南北兩地律師的共同主張,旨在正本清源,避免對律義產生誤解。

    本句強調佛教戒律中對「殺生」與「不正財」的禁忌。
    在律相的語境下,不僅禁止殺生行為,亦禁止使用由殺生行為(如屠宰、販賣活物)所獲取的財產,旨在從根源上斷除對眾生的傷害與貪欲。

    此句以「服(衣)」比喻修行者的心態或行持。
    將慈悲心內化為自身的裝束,意指修行者應將慈悲視為恆常的處世態度與外在表現,使其成為一種自然而然的生命狀態。

    此句為對前文觀點的直接否定,在論辯或對話語境中,用於明確否認對方的推論或假設,以導出正確的法義或律相解釋。

    此句為詢問對方為何在心中獨自生起某種特定的見解或意向。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法義理解的契機與心念的生起。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受問者開始對前文之疑問進行解答。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作者研讀《大智度論》之經歷。
    該論書為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是闡釋般若空性與菩薩修行次第的重要論典。

    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情境下的著裝,強調其生活簡樸,符合律儀之要求,不追求華麗,而以粗布衣維持僧團的清淨與質樸。

    此句描述心念的持續作用。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意識對特定對象的執著或記憶(懷),這種心念的持續存在是導致後續感應或結果的因緣。

    此句為反問句,強調前文所述之律相或法理之必然性,意指修行者或其行為不應與既定的律儀、法理相背離。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團在聆聽律藏(Vinaya)教導之後的時間節點,強調依律修行之次第。

    此句描述物質財產被毀壞的景象,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是用以表現業力感應或外在環境的劇變,強調世間法之無常與毀滅之快。

    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見證法相感通或聖者德行後,內心對佛法與聖者的信心與敬意進一步增長的心理狀態。

    此句描述特定歷史時期僧侶的著裝習慣,反映當時僧團在物質條件與律儀表現上的真實狀態,屬於律相傳承中的生活實錄。

    此句描述僧伽在律制下極其簡樸的生活狀態,強調對物質的剋制與對破舊衣物的珍惜,體現出出家者遠離奢華、安於貧乏的清淨行持。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傳承,旨在詳細規定僧伽衣物或資具的重量標準,以符合律制中關於不奢侈、不累贅的規範。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特定時空背景下,再次見到來自西域(印度)的僧侶,反映當時佛教法脈在地域間的傳播與交流。

    此句描述僧眾或修行者的外在裝束,反映當時律儀或生活習俗中對服飾的簡樸要求。

    此處為敘事記錄,指對相關律相或法義進行全面且詳盡的詢問,以確保對戒律的理解無誤。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處指古印度地理區域的劃分。
    在佛教典籍中,天竺(India)常被細分為不同的區域或國家,用以標記法脈傳承或僧團分佈的地理範圍。

    此處描述僧侶在衣著上的戒律或習俗要求,強調不使用華麗或奢侈的蠶絲織物,以符合出家人的簡樸與離欲精神。

    此句描述心念的生起過程,指在特定的因緣或情境觸發下,心中隨之興起相關的意識或念頭。

    本句描述僧侶或修行者遵循特定的服飾規範與儀節,強調在律儀修行中,外在的威儀(章服)是內在戒律的體現,旨在維持僧團的莊嚴與統一。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律相感通後,能通達古今之教法精要,並將其轉化為可傳承、可實踐的教化體系,強調理論通達與實踐成就的統一。

    此處描述僧侶在日常生活中對基本生活用品(臥具與三衣)的整理,體現律儀中對整潔與規矩的重視,是修行中正念與自律的體現。

    此句描述凡夫在尚未覺悟前,心念被瑣碎的世俗情感與雜念所牽絆,無法專注於清淨的法義或修行,強調凡夫心識的雜亂與侷限。

    此處強調在律相感通或修行實踐中,對已獲之法義或戒律之維護與鞏固具有至關重要的意義,旨在防止退轉,確保正法之延續。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傳》,在討論律儀或感通之際,描述身體與衣物接觸的物理狀態,用以界定觸覺或律法規定的接觸範圍。

    此句強調眾生在輪迴中難免造業,尤其在生存與互動中,幾乎無法完全避免對其他生命的損害,揭示了世間生存的共業與苦難特質。

    此句描述信眾或修行者透過捐捨財物(布匹)來供養僧伽,使其能著法服,體現了佈施功德與對僧團的供養心。

    此處指修行者或其行為被置於「法服」(象徵戒律、法相或僧伽之正統標準)的規範中進行比對與衡量,用以檢驗其是否符合律儀之要求。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對象內在慈悲心性的自然流露,強調慈仁之心的本質與顯現。

    本句強調「仁慈」是救度眾生的根本前提。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修行者若缺乏對眾生的慈悲心(仁),則無法產生真正的感通,也就失去了將眾生從苦海中拔除並救濟的動力與能力。

    本句強調救度眾生的核心動力在於「慈悲」。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慈悲不僅是情感,更是實踐護持、引導眾生脫離苦難的必要條件與法門。

    本句強調佛陀之心的本質即是「大慈」,說明佛之覺悟與其對眾生的無盡慈悲是不可分割的整體,慈悲心是佛心最核心的特徵。

    此句討論的是一種極端且矛盾的行為悖論,即試圖透過殺生(破戒)來達成慈悲的目的。
    在律相與戒律的語境下,這通常是用於討論「方便」與「正法」之界限,或批判以慈悲之名行殺生之實的謬誤,強調戒律的絕對性與慈悲真義的不相矛盾。

    此句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通常指對某種修行方法、律儀實踐或論點之可行性持保留態度,尚未認可其成立或有效。

    此句為敘事轉折,說明沈隱侯撰寫論著的動機或原因,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旨在闡明論著產生的因緣。

    此處為敘事性描述,指涉具體的空間規模,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僧團、寺院或特定居所的物理大小,不涉及深層佛理隱喻。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相關人物或環境之種植行為,在律相感通傳之語境中,屬生活或環境之記錄,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人物之年齡,在律相傳承或人物傳記語境中,用於標記特定時間點或身分狀態。

    此句描述人物生理狀態的自然變化,在佛教傳記或律相記錄中,常用以對比色身之無常,顯示時光流逝與肉身衰朽的必然性。

    此句描述僧侶或法衣的內層材質,反映當時對衣物保暖或質地的具體要求,屬於律儀或生活細節的記錄。

    此句描述僧團或修行者在特定儀軌或生活管理中,於外部空間安置大布的具體做法,屬於律相中關於物資安置或空間佈置的敘述。

    此句描述僧伽服飾的材質或規格,在律相傳承中,服飾的尺寸與材質通常與戒律規定或特定時代的習俗相關,用以區分僧侶身分或符合清淨要求。

    此句強調修行者或法義之應用,能跨越世俗的階級與物質條件,在富貴或貧賤的各種處境中皆能通達、適用或保持覺知,不被外在環境所束縛。

    此句描述某種習俗、法度或行為模式在當時的世俗統治階層(王臣)中依然被沿用或認可,用以對比或說明世俗法與律相之差異。

    此句出於律典傳承之脈絡,強調僧團在傳承戒律與儀軌時,對於原始制度的堅持與延續,確保法脈之純正,不隨時代或個人主觀而擅自更改。

    此句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描述眾生或僧團成員在生理年齡上的差異,用以說明在律儀、禮節或資歷排序上存在區分。

    此句描述因前述原因而導致產生降伏或殺戮的異常現象。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指因違犯律儀或業力感應而導致的異相顯現。

    此句強調正法或修行之道的本質是利益眾生且自利利他的,其運作邏輯與結果不應產生損害,旨在說明正道之純淨與圓滿。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在服飾上的統一性,體現出出家後捨棄世俗階級、年齡差異,在法義與戒律面前人人平等,共同歸屬於僧伽共同體的精神。

    本句強調佛法之核心在於「慈化」,即透過慈悲的教化手段使眾生轉化,而非僅是形式上的律條或理論,體現了律相感通中以慈悲為本的教化精神。

    本句為律典名相的定義說明,旨在釐清特定術語(通)在律法判定中的具體義項,即指涉導致損害的行為或結果。

    此句為敘事轉接詞,表示說法者在先前的論述之後,繼續提出進一步的說明或補充。

    此處描述僧侶對三衣(基本僧服)的珍惜與克勤克儉,體現律宗對持戒生活細節的重視,以及不奢靡、隨緣而住的修行精神。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當時在江東(江表)地區,對於某項法義或佛教現象達成了共識或普遍認同。

    此句為典型的詢問句,用於在對話中針對前文所述的現象或情況,請求對方解釋其原因或理由。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作者(餘)開始對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情境進行回應或提問。

    此處為律典比對之論述,指出在《四分律》中缺乏對特定事物的文字記載,以此作為推論或判定某項律則適用性的依據。

    在律相與禪定修行的語境中,「縫」比喻煩惱或妄想的微小間隙。
    絕二縫是指徹底斷除兩種微細的漏隙,使心意識達到完全純淨、無間斷的定境,不再給煩惱留有生起的空間。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為引用文獻證明,指出前述論點或法義在《十誦》中有所依據,用以增加論述的權威性與可信度。

    此句為反問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是在討論律儀、法具或修行方法之適用性,強調某項法門或工具在特定條件下理應被採納或使用。

    此句在律典傳承的語境中,是用於說明某項戒律或制度(制)之制定並非隨意,而是基於特定的因緣或事由(以)而設。

    此句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強調對律儀或特定法規的必然執行性,表達一種必須遵守且不可違背的強制性要求。

    本句記載關於僧伽衣著規範的調整,強調回歸到比丘(師比)的律儀標準,體現律典中對僧裝嚴謹性的要求。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物象或法器的位置關係,旨在精確標記空間方位,無深奧法義,屬律相或傳承記錄之細節。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相或結構的總結,明確指出其構成為三個層次或三重境界。

    此句為反問句,用於對前文所述之情況表示質疑或不可思議,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對法義、律則或感應之奇特現象進行反思與詰問。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在律相感通的過程中,對當事人行為或修行實踐的詢問,旨在釐清其具體行持之狀況。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間的肢體互動,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表現對方的急切、請求或依止之情。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以某種物證或法相向對方展示,用以證明或說明前文所述之情狀。

    本句為承接之導入句,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葉相」進行具體的定義或詳細解釋。
    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律儀相狀或特定法相的辨析。

    此句為對特定名相或比喻的解釋,說明其具體指涉的是稻田中的田埂(塍疆),在律典或傳承文獻中,常以此類具體事物作為比喻或界限的說明。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傳承,描述僧伽在製作袈裟或處理衣物時,使用特定工具進行裁剪的具體操作,體現律儀對衣物規格與製作過程的規範。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特定情境下的動作,無深層佛理義理,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移動記錄,記載人物離開特定地點之行程,無深層法義,屬傳記式之律相記錄。

    此句出於律典相關之傳承紀錄,旨在對特定條目中的「表田」(指登記在冊的田產或相關律則規定之田地)進行明確的指認與界定,屬於律相中關於財產或管理規範的具體說明。

    此句描述一種感通或神通現象,指某人的相貌或特徵在葉片上顯現,用以證明感應道交或法相的感通。

    此句為反問句,用於強化前文所述之論點或事實,旨在引導對方認同其法義或邏輯推論。

    此句描述僧團在生活空間或建築佈置上的實務操作,說明當時使用布幔作為空間分隔或遮蔽的具體方式,體現律儀中對環境整潔與私密性的規範。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論述,討論關於身體部位或法相的定義,強調其完整性或狀態並非透過外力切割、截斷而形成,用以釐清名相的界限。

    此處討論律相之制定,旨在辨析現行律制中某些複雜或重複的規定(多重)是否屬於佛陀最初制定的本原律則,用以釐清律義的純正性與演變過程。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傳》,在討論論著或法義傳承的差異時,旨在澄清特定的義理分歧或文字出入並非由無著(Asanga)與世親(Vasubandhu,此處「著」指世親)兩位論師所造成,是用於維護論師權威並釐清文本演變的說明。

    此句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用於討論修行者或感通對象的狀態,強調即便有某些特質,但在法相或境界上仍處於單一、未與大眾或更高層次法相圓融的狀態。

    此句在律相討論的語境中,強調在判定律則或行為之正誤時,應從其實際產生的得失(利弊、損益)作為論據,而非僅憑表面形式。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對話過程中的再次詢問,屬於傳記體裁的記錄,無深奧法義,僅作情境銜接。

    本句記載關於僧侶坐具(坐墊)的使用規範。
    在律典的制度中,對坐具的層數有明確的規定,以維持僧團生活的簡樸與統一,避免過度追求舒適而產生奢靡之風。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描述的是一種具體的物理操作或比喻性的修補過程,在律典或傳承記錄中,通常指對某種物件(如經卷、法器或身體部位)的損毀修復,強調先分離後重新連接的過程。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疑問或定義句,旨在探討「一邊一頭」的具體義理。
    在律相或教理討論中,通常指涉極端地傾向於某一方而失去中道或平衡的狀態。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傳》,處於描述建築、空間或儀軌佈局的語境中,說明某個物件或結構在空間方位上與四方相接,屬敘事性描述,無深奧法義。

    本句探討「感通」之機制,強調感應並非憑空而生,而是必須具備相應的「周緣」(條件與因緣)方能達成。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下,是指修行者與法相之間如何透過特定的條件產生契合與感應。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作者(餘)開始對前文所述之律相或法義發表看法或進行對話。

    此句表達修行者對佛法教義產生堅定的信心與誠信,是修行進入實踐階段的心理基礎。

    此句強調前文所述之律相、制度或法義具有實質的根據與深意,並非毫無理由地虛設或隨意擬定。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過渡語,表示後文將引用佛教律典(Vinaya)中的具體條文或規定作為論據。

    此句出於律典相關傳承,指涉在既定的律制、制度或規範之外的情況,用以界定法規的適用範圍或例外情形。

    此句出於律典中關於僧伽建築或法物尺寸的規定,詳細說明其寬度與長度需在原基準上增加半個搩手的量,體現律相對尺寸精確度的要求。

    此句屬於律相或儀軌的尺寸考據,旨在對特定法物或建築的空間規格進行精確的文字比對,強調僅有寬與長兩個維度的記載。

    此句為對前文空間或範圍描述的否定與釐清,旨在強調討論的重點不在於物理空間的尺寸或地理上的廣大,而是在於法義或律相的內涵。

    此句討論在實踐律儀或處理具體事宜時,雖然追求法理的圓滿,但在實際操作層面仍會遇到種種不便或限制,強調事相與理則之間的現實差異。

    此句為比喻用法,用以形容某人的成就、行跡或影響力超越了前輩或特定人物(跋闍),強調其在法脈傳承或修行實踐上的卓越地位。

    此處描述人物在特定情境下不作回應的狀態。
    在佛教典籍中,「默然」常代表認同、深信、無法以言語表達,或是在禪定、省思中的狀態,需依前後文判斷其具體心境。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對話過程中的再次詢問,屬於傳記體記錄之對話銜接。

    此句為敘事性的描述,指觀察或見到正在實踐戒律與修行之比丘僧眾。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下,強調的是修行者的實際行持與律儀之相。

    此句描述僧侶在特定儀軌或日常行止中的持物規範,體現律宗對僧伽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旨在透過外在儀態的端正來內化對戒律的尊重。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人物在面對特定情境時,心中生起的慈悲心或不忍人之情,體現了佛教中慈悲心的自然流露。

    此句為典型的詢問式接續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名相、法義或情況的具體說明與定義。

    此處為律典中對僧侶生活必需品(資具)的定義,明確坐具的功能為墊於身下,以符合律儀之要求。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屬敘事記錄,描述某種感應或異象突然顯現於肩上的情境,旨在記錄律儀修行或感通之奇特現象。

    此句描述僧侶著衣的具體形態或相貌特徵,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是用於辨識或描述特定人物之律儀相貌的細節記錄。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屬於描述律儀相徵或感應之具體位置的敘事,旨在說明某種標誌、感應或法相出現在左肩之處,用以驗證律相的感通情況。

    本句描述當時修行者(包括出家弟子與在家俗人)對於佛教戒律的掌握程度不足,強調了普及律法教育的必要性,以確保僧團與信眾能依律修行。

    此句為對話紀錄,描述師長(或傳法者)同意就特定議題或法義進行開示與說明。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聽法者對佛法核心要義(斯要)產生強烈的渴求與歡喜心,是進入法義領悟的前行條件。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作者(餘)在對話中開始發表意見或提出詢問。

    此句描述比丘在特定儀軌或行止間對坐具(僧墊)的攜帶方式,體現律儀中對儀容與物品擺放的規範。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肯定,確認其符合佛法教義之規範,具有指導修行之效力。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舍利弗尊者初次抵達佛陀經常駐錫的祇樹給孤獨園,是其修行或與佛會晤之時空起點。

    此句描述當時社會環境中,非佛教的各種異端教派(外道)大量興起,競爭激烈,形勢如雲湧般密集且動盪。

    此句為人名之記載,指涉經典中之特定人物。
    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下,此類名號之出現通常作為敘事之主體或對話之對象。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律儀修行中,將內在的戒律轉化為外在的舉止表現,透過對威儀的具足修習,使身心達到莊嚴與調伏的狀態。

    本句描述僧侶在特定儀軌或搬運法器時的動作規範,強調對尼師壇這一重要法器的安置位置。

    此句描述僧團成員或參與者依照禮儀規範,有條不紊地進入集會場所,體現了佛教僧伽制度中對秩序與威儀的重視。

    此句描述僧團或儀軌中準備座具的具體動作,體現對法座或高僧的恭敬心,屬於律儀或傳記中的敘事記錄。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引證說明,指出其主張並非單一出處,而是在多部律典(Vinaya)與律論(Shastra)中均有文字根據,用以增加論點的權威性與可靠性。

    此句為律相記錄之敘事,描述比丘在完成飲食後的狀態,通常作為後續律儀或行動的起點。

    本句記載僧侶在修行禪定前後對於法器(尼師壇)的擺放規範,屬於律儀或儀軌之規定,強調在特定修行狀態切換時的儀式準則。

    描述修行者選擇遠離喧囂的林間環境,透過坐禪來安定心神、專注修行,是佛教傳統中常見的靜慮修行方式。

    此句描述僧侶穿著三衣(三種基本僧服)的特定方式。
    在律藏與律相的規範中,衣角的擺放位置(如右角置於左肩)具有特定的儀軌意義,用以區分不同的禮儀場合或僧團規範。

    此句描述僧伽或修行者在準備法會、禪修或禮拜時,將坐具(如墊子、席子)安置於指定位置的儀軌動作,體現律儀中對環境整潔與莊嚴的重視。

    此句描述僧侶隨身攜帶缽具的具體方式,屬於律相中關於僧伽生活用品與儀軌的細節記錄,體現出對戒律生活細節的嚴謹要求。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引言,旨在引用善見(人物名)的觀點或論述,以證明前述論點之正確性。

    此句描述僧侶攜帶隨身法物(缽與袋)的具體持持方式,體現律儀中對僧伽生活細節的規範與儀軌要求。

    此處為對特定法相或視覺現象的描述,強調其色彩純淨且界限清晰,無混雜之相。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傳》,在討論律法運用或僧團行事準則時,用以強調某種做法具有傳統依據或符合古聖先師的行持慣例,旨在論證當前行事的正當性。

    此句描述僧侶在特定儀軌或生活情境中擺放僧衣的具體動作,體現律相中對於儀節與威儀的細節要求。

    此句描述僧侶在特定儀軌或禮拜時,將坐具(坐墊)置於手臂內側的持持方式,屬於律相中關於儀軌動作的細節規定。

    此句描述僧眾在日常生活中各種活動的狀態,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下,是用以說明在不同生活情境中應如何維持律儀或感通的具體時機。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對象或法相的空間位置,屬於律相感通傳中對相狀的具體記載。

    此句描述僧侶攜帶缽袋的具體儀軌或生活形態,體現律儀中對於持物方式的規範。

    此句為對身體部位或特定姿勢的客觀描述,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感應相狀或身體的具體形態。

    此句描述在傳承過程中,由於時間推移,原有的法義或律制在傳播中產生了偏差與誤解,導致內容發生訛誤。

    此句描述因某種原因導致對最初的法義、傳承或本質的遺失,強調在傳承或修行過程中,若偏離正道或缺乏正見,將會失去最核心的根本。

    此句描述對古今佛像之觀察與對比,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佛像形制之傳承與當下製作之像的特徵。

    此處描述僧伽在特定儀式或禮節中的著衣方式。
    將衣搭於左肩(偏袒右肩)是佛教傳統中表示恭敬的禮儀,常見於對佛、對師長或在正式法會中。

    此句描述僧侶在律儀或特定儀軌中的持衣動作,強調對衣物擺放與持握的精確要求,體現律宗對威儀細節的重視。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特定情境下的動作,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記錄。

    此句描述特定情境下的形相變化或動作,在《律相感通傳》的敘事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感應或異象的具體呈現,屬敘事性描述,無深奧法義,旨在呈現感通之奇特。

    此句描述特定人物或生物的身體特徵,在律相或相貌描述的語境中,用於具體標記其外在形態特徵。

    本句描述在律法判定或僧團議事中,當事人或相關人員對既有律條的認可與服從,強調對戒律規範的一致性與遵從。

    本句強調修行或律儀之準則應追隨聖者的實踐,將聖者的行為視為可依循的標準(楷模),以確保修行不偏離正道。

    此句描述僧侶在行走時的著衣禮儀(威儀)。
    在律藏與威儀規範中,對袈裟的披覆方式有嚴格規定,以示莊重與恭敬,避免衣裾拖曳或不整。

    此處描述的是僧侶在特定情境下的坐姿形態。
    在律典或傳記類文本中,對肢體姿勢的詳細記錄通常是用於界定禮儀規範或描述特定人物的行止狀態,以對照律儀的嚴謹程度。

    此句屬於律典或傳承文獻的考證論述,指在覈心的律典正文(正文)中,找不到對某項行為或觀點的明確許可或認可。

    本句描述修行者或僧侶在律儀上的墮落,指其外在的舉止(威儀)不再嚴謹,陷入了放逸狀態,違背了律相的要求。

    此句討論律儀中關於坐具(僧侶打坐或休息時所用的墊子)的制度設定,強調律則的制定並非為了限制,而是基於保護僧眾身心或維護威儀的實務考量。

    本句出於律典相關傳承,旨在明確界定僧侶可持有或使用的基本生活必需品範圍,強調律儀中對衣食住行之節制與規範。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傳承,強調對器物或身體在律儀要求下的絕對清潔,體現律宗對「淨」之嚴格要求,不僅是表面無垢,亦需內部純淨。

    此句在《律相感通傳》中用於對比不同地域、不同律儀或不同修行風氣的僧團差異,強調特定僧眾在律制執行或相貌特徵上的區別。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過渡語,旨在引出後續引用經典作為論據或依據。

    描述僧侶每日行乞(託缽)後的日常行止,體現律儀中對生活規律與處所之規範。

    此句描述僧侶在特定儀軌或日常作務中的行止,強調在禪坐或正式修行前,先將生活必需的法物(衣、缽)妥善安置並保持潔淨,體現律儀之嚴謹與心境之清淨。

    此句為律典中關於僧侶衣物資具(四種資具之外的附加物品)之規範討論,接續前文對僧侶生活用品的界定,討論皮鞋的使用規範。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傳承,描述的是對僧團或法會中使用的儀式器具(綱系)進行清潔維護的具體操作,體現律宗對儀軌細節與清淨心的重視。

    此句為比喻用法,用以說明兩者之間極其親近、不可分割或顯而易見的關係,強調其相依或對應的狀態。

    本句描述僧侶在特定儀軌或律儀要求下的潔淨狀態與著衣姿態,強調身心與外在儀容的清淨,以符合律相的莊嚴。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義境界或感通狀態下,一切皆具備清淨本性,不存在所謂的汙穢或不淨。

    此句為敘事性短句,指涉特定地理區域或國家內的出家僧團,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不同地域間律儀執行或感通情況的差異。

    此句描述肉身之不淨,旨在透過觀察身體的臭穢,令修行者生起厭離心,破除對色身之執著,體悟不淨觀。

    此句表達對某種境界、法義或感通經驗之深奧,認為其超越了語言的描述能力,或在特定情境下不宜以言語表述。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描述僧團或寺院環境的具體狀況,旨在透過對物質環境(如廁所清潔)的描述,對比修行者在律儀、淨穢及感通上的差異,體現律宗對生活細節與清淨心的重視。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極端精進或特殊狀態下,對物質生活(如衣物清潔)的全然捨離或不問,用以對比其精神境界或法力的殊勝。

    此處記載僧侶的基本資具要求。
    三衣為出家人的基本生活必需品,此句描述其準備情況僅為初步或略微完備,反映出修行者在資具上的簡樸或處於準備階段。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傳》,描述僧侶或修行者在衣著方面的具體情況,旨在說明當時對衣物(尤其是下身衣物)的持有數量較多,可能涉及對律儀中關於衣物數量限制的討論或對當時風氣的記錄。

    此句旨在透過對肉身腥臊之厭離感,引導修行者體悟色身之不淨,進而破除對肉體的執著與貪愛,是典型的不淨觀修法,用以對治貪欲。

    此句描述天人在聞法後,對修行者在面對逆境時所展現的忍辱精神產生悲心。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忍辱修行而感通天界,以及天人對地界修行艱辛的共情。

    此句為文獻引用或論證的結尾,表示後續的推論或結論是基於前文所記載的真實記錄而成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物項或感應現象出現的位置,屬律相傳承之具體情境記錄。

    此句描述一種特定的修行或觀想方法,強調將觀照的對象或心法內斂於身心之中(以臂中為喻),意指修行應內在化,不外顯或不散亂。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依法」,即以佛法(正法)作為準則,而非僅僅形式上的出家,方能稱為真正的沙門。

    此句強調在律儀修行中,必須斷除慣常的惡行與不良習氣,以清淨身心,符合律相感通的修行基礎。

    此處指修行者在律儀與心法上達到一致,既在內心上除染(離貪嗔癡),也在外在行為上遵守戒律(不造罪業),達到內外調和的清淨狀態。

    此句描述僧侶或修行者的外在儀容與服飾整潔得體,符合律儀要求,能給人端正的印象,體現出對戒律的尊重與對法道的恭敬。

    本句強調對佛陀戒律與教言的絕對遵從。
    在律相的語境中,特定的身體儀軌(如左肩的遮蓋或袒露方式)具有特定的律義含義,違背此法即為不順佛言。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過渡句,旨在引用《十誦賓奈耶》論以佐證前文之論點。
    該論為部派佛教之論書,側重於律義與教理之辨析。

    本句為律典中對僧伽服飾配件的定義。
    在律相中,三衣(下衣、上衣、外衣)的穿著與固定需符合戒律規範,鉤紐作為固定衣物的配件,其材質與使用方式在律藏中有明確規定,以維持僧眾儀容的端正與簡樸。

    此處描述的是特定的儀軌手印(Mudra)動作。
    在律相或密教儀軌中,手指的擺放與形狀(如「鉤」狀)具有特定的象徵意義,用於感通或召請,屬於儀軌操作的具體指令。

    此句出自律典中關於僧伽衣或法衣製作的具體尺寸與縫製規範,詳細規定了衣物後緣的距離與繫紐的位置,以確保衣裝符合律制之莊嚴與實用。

    此句描述僧伽在穿著袈裟(三衣)時的具體著法動作,屬於律藏中關於衣著儀軌的詳細規定,旨在規範僧眾的威儀與整潔。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描述的是僧伽服飾或法衣穿著的具體律儀細節,強調依律而行的嚴謹與規範,體現律宗對儀軌細節的重視。

    此句為敘事轉折,用以對比前後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或觀點,強調現狀與先前所述之情況完全相反。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下,是用於質詢或反駁某種行為是否符合佛法教典的規範。
    強調行為必須以教典(教文)為準據,不可隨意妄作。

    此句強調凡夫僧眾因未證悟真理,其認知受限於意識(識)的分別與妄想(想),無法洞察法相的真實情況,故其判斷僅為主觀揣測。

    本句強調在判定律相或法義時,必須同時兼顧「正教」(正確的教理規範)與「見緣」(實際觀察到的條件或因緣),不可偏廢,以確保判斷之準確性。

    此句在律典或傳承記錄中,通常用於比對不同版本的戒律、法相或傳承紀錄時,指出兩者之間可能存在的不一致之處,旨在透過比對以求正義。

    此句為書信或請益之謙辭,表達請求長輩、師長或高僧給予指正與教導,以期修正自身過失或提升修行。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會或情境中,非人眾生對佛法或聖者的威儀、教化產生敬畏之心,因而陷入肅穆沉默的狀態,體現了法力的感通與威懾。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誌著時間的推移,用以銜接前文事件與後續發生的情節。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後續的對話或請法情境,在律相傳承的記錄中,常用於記載僧團與外在人士或不同法脈人士的交流。

    此句為敘事過渡,描述弟子對師長或高僧行禮後開始請法或對話的禮儀過程,體現佛教傳承中尊師重道的禮節。

    此句為律典中的承接語,指涉前文已對僧眾所使用的坐具(如坐墊、席子等)之規定或相狀進行過敘述。

    此句描述某種法相、境界或修行狀態具有超越常情的殊勝特質,足以令修行者透過觀照而獲益或產生感通。

    此句強調在判定律儀或法相時,必須以佛經(經)與論書(論)作為權威的依據,而非憑空臆測或隨意解釋。

    此處指在法相或境界上達到一致,不存在差異或對立的狀態,強調同一性與圓融。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某種律儀、程序或條件在整個過程中始終未能完整具足,導致其不成立或不圓滿。

    此句為撰述者的註記,表示在論證或解釋過程中,需要重新回溯並參照原始論典的文字,以確保義理準確,不至偏離原意。

    此句敘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後,於鹿野苑初次轉法輪,度化最初的五位比丘(五比丘),開啟了僧團的建立。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單列舉,指涉佛陀弟子中的迦葉兄弟(通常指大迦葉與小迦葉),在律相傳承或僧團組織的脈絡中提及相關人物。

    此句描述僧伽服飾(袈裟)的製作細節,屬於律儀中關於衣著規範的具體操作記錄,旨在說明僧裝的形制與縫製過程。

    此句描述僧侶在特定儀軌或生活情境中,關於坐具與袈裟的擺放位置,屬於律儀或生活細節的記錄。

    此句描述天界眾生因業力或特定情境而顯現的相狀。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外相的改變(如被白垢覆蓋)通常象徵著業障的顯現或心垢的具象化,用以對比清淨與染汙之別。

    此處描述僧侶披掛袈裟的儀軌動作。
    在佛教律儀中,披袈裟的方式(如偏袒右肩或雙肩披掛)具有特定的禮儀意義,此句僅為對動作的客觀敘述。

    本句描述佛陀為僧團制定衣制(律儀)的目的,旨在透過外在服飾的特徵(如領角、袖臂的剪裁方式)使出家眾與在家世俗之人有所區分,體現出離心與僧團的獨立身份,使人見衣即知其為修行者。

    本句描述頞鞞比丘透過嚴持律儀、展現莊嚴的威儀,作為一種教化手段,使眾生產生信心並趨向正法。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律儀」與「感通」的關係,即透過外在的威儀體現內在的定慧,進而達到度化效果。

    此句描述僧侶在特定儀式或情境下的著衣狀態。
    在律儀規範中,「搭肩」是披掛袈裟(法服)的正式動作,象徵進入正式的僧伽儀式或修行狀態。
    此處強調動作尚未完成,用以交代當時的具體情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完成自身修行或特定階段後,迴向於利他,將救度眾生作為後續的菩薩行實踐。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師長或導師指導下,經過長年累月的實踐與陪伴,強調修行時間的積累與師徒關係的深厚。

    此句描述僧眾之外在相貌。
    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儀容端正常被視為修行清淨、心性安定之外在顯現,亦有助於令信眾生起恭敬心。

    描述僧侶遵循律儀,每日進入城鎮乞食,以維持生命並在社會中實踐謙卑與佈施的修行生活。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世人容易被對異性的愛欲(貪愛)所牽絆,導致心念不專或墮入輪迴,強調情愛之慾是修行路上的重大障礙。

    本句描述佛陀在面對具體事例或僧團需求時,針對特定情況而制定戒律(律制)的因果過程,體現了律藏中「隨緣制戒」的特點。

    此處描述僧伽服飾的穿著方式,屬於律相中關於衣著儀軌的具體規定,旨在規範出家人的相貌與威儀。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特定情境下物質或物件受風力影響而散失的狀態,在律相感通傳的敘事脈絡中,用以說明事物的變遷或消失。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某種具體的物理操作或現象,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特定法物或情境的處理描述,無深奧佛理,僅為事實陳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比丘)在面對佛陀的教導或特定行持時,未能正確契入或理解佛陀所欲傳達的深層義理或真實目的。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傳承,討論比丘在生活用品使用上的律則規範,重點在於是否允許自行製作特定用途的器具(如鎮衣物)而未經許可或違反律制。

    此處描述環境或法相之殊勝美化,在律相或淨土描述中,莊嚴指以清淨、美妙的裝飾來顯現佛法之威儀與功德。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團在實踐律儀或特殊法行時,因不符合世俗常情或價值觀,而遭到一般大眾的毀謗與輕視。
    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這通常用以對比世俗之見與聖法之實,強調修行者需面對的外在考驗。

    此句為律典或傳記中常見的敘事轉折,描述僧團成員(比丘)向佛陀請益或報告特定事件,以尋求法義裁決或指導。

    此句為敘事性對話,記錄說法者或對話者對先前獲知之資訊(安重物)的記憶回溯,屬於傳記或律相感通之敘事脈絡,無深奧法義,僅為事實陳述。

    本句為對特定建築或法壇的指認。
    在律藏與僧團管理語境中,尼師壇是僧團進行正式儀式、受戒或集會的法定場所,具有律法上的規範意義。

    此句出於律典比對之語境,指在對比不同版本的戒律或律相時,除了前面提到的部分外,其餘內容無法對應或不一致。

    此句為敘事轉折,交代故事發生的時間(後)與地點(王舍城外道),屬於律相傳承中記錄僧團行跡的敘事部分。

    此句為人物名號的簡單陳述,記錄相關人物之姓名。

    此句指稱佛陀所證得的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不遺漏任何細節,是佛陀與凡夫、聲聞、緣覺之根本區別。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侶的外在相貌,強調其衣著的整潔與清淨。
    在律相的語境中,外在的鮮淨往往反映出內在戒律的嚴謹與心境的清淨,體現出對法道的恭敬。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律儀中的生活習慣,強調對衣著的規律管理或對清淨的追求,在律相傳承中通常涉及對僧伽生活細節的記錄。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極其嚴格且頻繁的淨身習慣,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用以體現其對潔淨的追求或特定的修行規律。

    此句描述特定環境或供養的殊勝之處,強調其物質條件的純淨與芬芳,體現出極高的恭敬心或淨土般的莊嚴環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所處環境的清淨與莊嚴,以香材營造環境,象徵戒律清淨與法相莊嚴,使人心境安定,利於修行。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極其莊嚴的供養或造像過程,將香汁與泥土混合或塗抹,以展現對佛法或聖物的至高敬意與淨化心意。

    此句描述環境之清淨莊嚴,在佛教文學中,香樹常象徵修行之功德或淨土之殊勝,用以營造肅穆且具感通力的氛圍。

    此句描述環境之清淨與莊嚴,在律相或感通的語境中,香氣常象徵戒律清淨或修行之功德所感召的殊勝環境。

    此句描述一種超自然或感通的現象,將分散的流泉與池水匯聚於特定的檀香之水中,體現律相感通中法力或願力的不思議聚集之相。

    此句描述對某種香氣或環境之感官認知,在律相或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指涉修行者或環境所呈現的清淨相狀。

    此句旨在透過對比天界最極致的享樂之處(帝釋歡喜園),來反襯出佛法修行或特定法義之超越性,強調世間或天界之樂仍不及法樂或解脫之境。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指在特定的律儀、功德或法相的對比中,某一方無法在量級或層次上進一步提升或疊加。

    此句為敘事性的過渡句,描述佛陀率領僧團移動或前往某處,體現佛陀作為導師對僧團的領導與教化過程。

    描述僧侶遵循律儀,每日進入城內進行乞食,此舉旨在修行謙下心,並與社會大眾建立法緣。

    在律相與傳承的語境中,「衣缽」不僅是僧侶的基本生活器具,更是代表法脈傳承、正法繼承的象徵。
    執持衣缽意味著承接師長的教法與戒律,延續正法血脈。

    此句描述僧侶在特定儀軌或行止間對坐具(僧墊)的攜帶方式,體現律儀中對儀容與物品擺放的規範。

    此句為敘事開端,指出當時存在著許多不信奉佛法、持有不同教義的修行者或理論體系。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對話對象為達摩多,接續後文的教導或對話內容。

    本句敘述佛陀(瞿曇沙門)遵循僧團律儀,每日入城乞食以維持生命並與信眾結緣,體現出離世間但仍於世間行化之修行生活。

    此句描述透過正法辯論(言論)來化導對方,使其消除執著,最終心悅誠服地皈依或追隨大師。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以理服人而非強迫。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達摩多率領隨從或弟子出行的情景,屬於傳記式記錄,無深奧法義,僅交代人物動向。

    此處為對人物外貌或裝束的客觀敘述,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服飾往往與其身分、階級或修行狀態相關。

    此句描述僧侶所著衣物的奢華程度,在律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用於對比物質奢華與修行清淨,或說明特定人物的社會地位與供養情況。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修行者或人物在空間移動上即將抵達佛陀所在的場所,準備進行請法或受教。

    此句敘述佛陀在天神的邀請下前往天界,體現佛陀隨緣教化、不分世間與出世間之界限的慈悲行願。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外道(非佛教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與比丘(出家僧侶)相遇的場景,旨在鋪陳後續的對話或法義辯論。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詢問者向比丘請教或質詢之動作,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戒律、法義或修行實踐的確認。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傳承,旨在詢問僧侶持持衣物(如僧伽梨或單衣)的具體用途或律儀規範,體現了律宗對僧伽儀軌與持物細節的嚴謹考究。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承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對某物(通常指佛像或法器)的安置打算,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對聖物安置的恭敬與擬定。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過渡語,表示詢問者在先前問題之後,繼續提出新的疑問,用以推進法義的討論或律相的釐清。

    此句為對話敘事,詢問對方所著衣物的名稱。
    在律相或僧團語境中,衣物的名稱、材質與穿法(如三衣)具有明確的律儀規範,是用以辨識僧侶身分與階級的重要標誌。

    此句為對話轉折語,標誌著具備聖者果位之人(如阿羅漢或菩薩)準備對前文的疑問或議題進行解答。

    此處將「忍辱」比喻為「鎧甲」,意指修行者若能具備忍辱之德,便能像穿著鎧甲一樣,抵禦外界的毀謗、侮辱與種種逆境的衝擊,使心不被動搖,保護內在的定力與菩提心不受損害。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過渡語,表示詢問者在先前的對話基礎上,繼續提出新的疑問。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將「忍辱」比擬為「鎧甲」的義理。
    在修行語境中,忍辱被視為一種保護心靈、防止被嗔心與外境傷害的防禦工具,如同鎧甲能保護身體免受兵器傷害一般。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承接詞,標誌著受問者開始對前文之疑問進行解答。

    本句總結前文對佛、法、僧三寶之特徵或表徵的描述,明確指出上述特質即構成三寶的整體相狀。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以威德力制伏天魔的境界,指在精神或空間層面上壓制魔軍的幹擾,使其不能妨礙正法。

    此處指以佛法之威德或論辯之理,使持有錯誤見解的外道(非佛弟子)消除執著,心悅誠服地歸信佛法。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達摩多(Dharmata/Dharmodara)對前文法義的評論或補充。

    此句為敘事之轉折,強調該僧衣之珍貴性,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法物之殊勝或持有者的心態。

    此句描述特定對象(如菩薩、天神或聖者)所具備的威德與神聖力量,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指能感應道交、威懾魔障或化導眾生的靈驗能力。

    此句以物質層面的邏輯悖論(人不能坐在自己正承託自己的布之上)來比喻法義上的不可能或邏輯上的矛盾,強調某種狀態或條件在邏輯上無法成立。

    此句為敘事性的教導說明,指出因前述之緣由,故由瞿曇(釋迦牟尼佛)對對方進行開示教導。

    此句強調修行與解脫的自力原則。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雖有感通與指導,但最終的實踐與成就必須由修行者自身努力完成,不可依賴外力。

    此句描述僧團在面對佛陀或長老之教導、裁決或詢問後,表示認同、恭敬或無異議的狀態。
    在律典語境中,默然通常代表對某項規定或決定之默許。

    此句為引述之開端,旨在對比佛教正法與當時非佛教修行者(外道)之觀點差異。

    此句為敘事性的條件句,指涉瞿曇(通常指釋迦牟尼佛)對對方的教導。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教法傳承或指令的來源。

    此句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是用於評估某種行為、法相或修行方式是否符合正法之威儀與律制。
    若該法不符正道或缺乏真實功德,則被判定為不值得尊崇。

    此句為質詢之語,探討佛陀自稱「一切智人」的依據與正當性,旨在釐清覺悟者之智慧境界與凡夫之知的區別。

    此句為律相感通之對話,旨在釐清行為之主體,以判定律儀之責任歸屬或因果關係。

    此句為對話中的詢問,探討師徒之間法脈傳承或教導中斷的原因,體現了對學習進度或教導機緣的關注。

    此句描述比丘在日常生活中遵循律儀的行止,用餐後即刻返回住所,體現僧團生活的規律與簡樸。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弟子或修行者將所見、所聞或所思之情況向佛陀呈報,以求指導或確認。

    此句為律典中典型的結語,說明在特定因緣或事件發生後,佛陀為了維護僧團秩序而制定相應的戒律(律制)。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載修行者或相關人物在特定情境下使用衣角進行某種動作,體現當時簡樸的物質條件或特定的儀軌行為。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特定對象或感應現象所處的身體部位,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描述神通、感應或某種法相顯現的位置。

    此句為律相記錄之敘事,描述僧侶在特定儀軌或生活情境中,坐具(墊子)的位置狀態,體現律儀中對物品擺放或行為細節的記錄。

    此句描述比丘在特定時機或程序後,正式穿著僧伽服飾,體現出家僧侶在律儀上的外在相徵與身份確立。

    此句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通常描述外在相貌、儀軌或僧團紀律之不整肅,強調缺乏律儀之相。

    此句描述特定族羣(離車子)對佛法或僧團產生不滿而進行的言語攻擊,反映出當時社會對佛教傳播的反應與衝突。

    本句描述對象缺乏僧伽應有的莊嚴舉止與律儀表現,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外在行相與內在戒律修持的脫節。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僧侶或修行者所穿著的袈裟或外衣,在律相傳承的語境中,通常與戒律中對衣著的規定或特定法物的傳承相關。

    此處為律相感通之描述,以「婬女」之形象作為比喻,旨在透過強烈的負面意象,警示修行者對特定心相或外相的厭離,或描述某種不淨、不端正的狀態,以對比清淨之律相。

    此句為比喻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某種法相、形狀或運作方式具有如象鼻般靈活、伸展或特定形態的特徵。

    本句描述律藏中戒律制定的因緣。
    在律典傳統中,佛陀通常是在僧團中發生特定違犯事件後,才針對該情況制定相應的戒條(制戒),以維護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傳承,描述的是具體的物質安置或儀軌設施之搭建過程,屬於律相中關於環境或法器安置的實務記錄,無深奧義理,重點在於操作的準確性。

    此句描述具體的儀軌或動作過程,在律相或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涉及特定的身心調適或法事操作細節,旨在透過特定的肢體動作達成某種感應或符合律儀要求。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儀軌或行為動作,指將物品放置於腋下之處。

    此句出於律典傳承之語境,強調在傳法或執行戒律時,應謹慎指導,避免後繼者重複前人的過失,以維持律儀的純淨與正確。

    此句為文本間的索引或註記,指涉前文曾提及關於舍利弗尊者的相關事例,用以佐證或對比當前論述之律相感通義理。

    此句討論律法之適用性。
    在律典解釋中,若某項行為在早期的規定中是被允許(前開)的,且在後續的律條中並未明確禁止(後制),則該行為在律法上被視為可行或不違律。

    此句強調在研究律相或法義時,不能僅停留在碎片化的條文,而必須將其核心義理進行系統性的統籌與綜整,以求得整體性的理解。

    此處引用中國古代文學(《詩經》)中的《雞鳴》詩,旨在以世俗文學的意象來比喻或對應律相感通中的某種覺醒、召喚或警示之義,屬於傳記類文獻中常見的類比手法。

    此句描述古代官職之分工,在律相感通傳的敘事語境中,是用以說明特定人物的世俗身分或職責,並非直接論述佛法義理。

    此句描述世俗政治的混亂狀態,旨在透過對外在環境(政治崩壞、社會失序)的敘述,對比出修行者或佛法在亂世中的處境,或作為因果報應、世間無常的背景鋪陳。

    此句描述一種極端混亂或失去常理的異象。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用以表現因違背律儀或發生異變而導致的秩序崩潰,象徵心智失常或法度紊亂。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特定情境下的動作,旨在記錄感通或因果之具體現象,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採比喻法,以「鏡」喻心或法相。
    鏡能如實照顯萬物而不染,用以說明修行者或法相在感通過程中,能清淨無礙地反映真實狀態,不生執著。

    此句為引文標記,表示後文將引用某部典籍或書信之內容,在律相感通傳等傳記類文獻中,常用於引述前輩高僧的書信或論著以佐證法義。

    此句描述人物之外在形貌或社會地位之卑微,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外在身份之低微與內在法義或感通之高貴。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涉及僧團內部關於座次、尊卑與禮儀的律制規範。
    在佛教僧團中,座次通常依據受戒年資(法 seniority)而定,此處強調特定身分或情況下,不可 occupying 低於其應有地位的座次,或指特定禁忌之處不可久居。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在律儀或生活細節的敘述中,強調物質之貴賤與修行心態或律則之對比,旨在說明外在物質價值不能掩蓋內在法義或律規之重要性。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傳承,強調僧團內部依據法相、資歷或戒律所定的座次禮儀,修行者應遵循謙卑之德,不可僭越其位。

    此句為承接之語,強調即便言辭簡練,但其中包含的法義或影響力極其深遠,體現佛法中「微言大義」的特質。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推論,意指若較小或較淺的層次已然如此,則在更廣大、更深奧的法義或境界中,其影響或特質必然更加顯著。

    此句為敘事開端,提及古人對「蒭蕘」這一特定名相或法義的疑問,旨在引出後續對該術語的定義或解釋。

    此句為書信或祈請文中的謙辭,表達請求對方以慈悲心予以接納或救濟的至誠願望。

    強調法義的客觀真理性高於傳法者的個人身分或社會地位。
    在律相感通的傳承中,重點在於法義是否正確、感通是否真實,而非依賴於傳法者的名聲或地位。

    此句為敘事紀錄,表達說法者或記錄者已完整掌握該法義論述之精要,為後續論證或傳承奠定基礎。

    此句強調律法傳承的連續性與權威性。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指出前代所訂立的憲章(律則)是整個佛教世界(一化)在制度與法義上承接的宗本,旨在說明律儀之傳承不應隨意更改,而應依循正統之宗承。

    本句旨在強調該法義或修行體系承襲自佛法三藏的正統傳承,具有深廣的影響力與規範性的指導方向。

    此句描述在律儀教導或僧團管理中,面對執著於己見、不願接受戒律指導或勸誡之人的狀態。
    強調的是一種心理上的頑固與對法義的排斥。

    本句探討律典結集之目的,詢問為何要透過僧團集會(結集)的方式,將特定的八項律則或事由永久性地確立並開啟,以作為後世依循的法緣。

    本句論述僧團內部紀律與和合之重要性。
    在律藏語境中,「結」指僧眾之間因意見不合而產生的分裂或爭執。
    若後輩比丘不尊重、不遵從資深上座的教導與調解,將導致僧團失去凝聚力,使原本已解決或應避免的爭端再次發生,形成「重結」之相,破壞僧伽的和合。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即便缺乏特定的外在徵兆或佛菩薩的示現,其法義或律相的感通依然成立,旨在說明法理的必然性或感應的深層機制。

    此句描述心念或情感在運作時,容易將原有的對象或感受進行主觀的擴張與放大,反映了心識在感通或認知過程中的變易特性。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論述的依據或出處在於《五分律》中。

    此句描述空間方位之清淨與否,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儀軌、壇場或心念對應之方位的純淨狀態,強調特定方位與其餘方位的差異。

    此句描述在律法管理中,雖然在名義上制定了禁制或戒律(制),但在實際操作或執行層面卻未能落實,反映出律法與實踐之間的脫節。

    此句在律典或傳承記錄中,是用於確認某項規範、儀軌或法義具有權威性,可作為後世修行或判定律儀的準則。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因功德圓滿,感得天人從天界降臨並提供供養或賜予法寶,強調感應道交的殊勝現象。

    此句描述在律典或僧團管理中,將零散的戒律或規範進行系統性的統整,並明確制定出可執行的制度,以確保僧團運作之規範化與嚴謹性。

    此句表達對錯失修行時機或遲遲未能領悟真理的悔憾,反映出在佛教修行中,及時覺悟、不廢時光的緊迫感。

    此句為承接轉折,討論在當時社會或僧團中普遍傳播、實行的教義(現教)之情況。

    此句為文本記錄之說明,指出關於該項事蹟的詳細記載在已遺失的篇章中,屬於文獻缺失的標記,非佛法義理之論述。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對師長、教法產生深切的信心與恭敬心。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信」是感通的前提,唯有透過至誠的信仰與恭敬,才能與律相或聖者的威德相感應。

    本句透過類比「飲光」受罰而歡喜的典故,說明在特定修行或律儀情境下,即便面對外在的懲罰或艱難,內心仍能保持法喜或以正向心態面對,體現出對律法或果報的深刻領悟。

    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或引用前文之論點再次說明,在律典或傳承記錄中常用於銜接不同的教誡或敘述段落。

    此句出於律相感通傳,旨在解釋律典中關於僧侶坐具(如坐墊、草蓆等)的原始制度規定及其深層含義,強調對律制原意的準確理解。

    此句描述在造塔或繪製塔圖時,特定之形式或符號是用來象徵並呈現塔基(塔之底部基礎)的特徵與外觀。

    此句為對僧侶服飾擺放位置或穿著狀態的客觀描述,在律相傳承的語境中,強調對僧伽法物之安置或儀軌之規範。

    此句將「法身」與「塔」相類比。
    在佛教義理中,法身代表佛的真身、絕對真理,而塔則作為法身的象徵物,使修行者能透過物質形式的塔來感悟無形之法身的永恆與莊嚴。

    此處描述佛塔建築的物理狀態,強調基座端正、不偏不斜,在律相或儀軌語境中,建築的端正常象徵法度嚴謹與心正。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傳承,描述物質空間與坐具尺寸之不相稱,旨在透過具體的對比,說明某種法物或身形的巨大,以反襯其不可思議之處或強調律儀中對器具規格的考量。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處於討論律儀、相應或具體儀軌操作的語境中,強調空間或物件在物理或形式上的完全契合,用以說明即便在條件極其嚴密的情況下,仍需依循律相的感通與規範。

    此句強調對律法(戒律)遵守的極致嚴謹。
    在律典語境中,修行者對戒律的持守必須精確無誤,不可有絲毫偏差,體現了律宗對「相」與「文」的嚴格要求。

    此句為作者或譯者的說明文字,指出後續內容或該段記述是採取簡略的翻譯方式呈現,而非詳盡的原典轉譯或深入論述。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約定或交易的達成方式。
    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搩手」是一種古印度或古代社會中表示同意、達成協議的法律行為或社交禮節。

    此句為敘事性銜接語,指作者或論述者將以精簡的十個字來概括說明前文所述之律相或感通之義。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空間或界限定義的總結,在律典或相傳之文中,通常用於界定特定範圍或法相的空間屬性,以確立其義理邊界。

    此句為對話紀錄之轉折,表示詢問者在先前的對話基礎上,繼續提出進一步的疑問。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僧團中比丘與來自西域(通常指印度及中亞地區)傳法僧侶的相遇,反映當時佛教在地域間的交流與律儀傳播。

    此句為律典中的詢問句,旨在釐清關於僧伽衣物縫製或拼接(葉指衣之碎片或部分)的具體規定與定義,屬於律相中關於衣制之細節討論。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承接詞,標誌著受問者開始對前文之疑問進行解答。

    此句敘述佛陀離開世間的時間點,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作為後續法脈傳承或戒律運行的時間起點。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記錄,描述特定法脈傳承或歷史事件所經過的時間長度。

    此句描述當時北天竺佛教僧團與其他宗教或異端(外道)在生活空間上的共存狀態,反映了當時印度宗教環境的多元與互動。

    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因展現法力或德行,引起非佛教修行者(外道)的嫉恨,反映出正法行者在世間常面臨的毀謗與對立。

    此句描述人物之行為動作,屬敘事記錄,旨在交代情節發展,無深層佛理義理需解析。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人物隨行前往國王所在之處,在律相傳承的脈絡中,通常涉及僧團與世俗統治者的互動或法義的傳播。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非佛教的修行者(外道)向統治者陳述觀點或進行辯論的場景。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一名沙門(出家僧)隱藏武器的異常行為,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此類情節通常用於引出後續的律法判定、因果報應或神通感通之情節。

    此句描述故事中人物產生殺心並準備採取行動的情節,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用於鋪陳後續關於因果報應、戒律禁忌或救贖轉化的敘事。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律相感通的過程中,依據某種徵兆或線索,迅速地將目標物或違規之物搜查獲取。

    此句描述因特定原因導致僧團遭受毀滅性的政治迫害,反映了佛教在不同時代與地域中面臨的生存危機與法難。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主角耶舍阿羅漢。
    耶舍在佛典中通常指原為富家子弟,後出家證果的弟子。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傳承,描述對僧伽衣物或相關法物破損時的處理指令。
    「權」在此為佛教術語「權宜」之意,指在正式處理或永久修復前,先採取臨時性的應對措施。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個體在極端危急、瀕臨死亡的境遇中所面臨的考驗或因緣,強調處境之艱難。

    本句說明特定律制或儀軌並非恆常的根本法,而是北方地區為了應對具體事宜而採取的權宜之計(權制),體現了佛教律法在實踐中根據地域與情境調整的靈活性。

    此句旨在辨析法義之出處,強調該項說法或見解並非出自佛陀之口,用以區分正法與外道或後世之誤傳。

    此句為敘事開端,交代人物身分與來源,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戒律實踐或感通經驗的個案紀錄。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傳承,描述具體的縫合操作(可能涉及僧伽衣物或醫療處置),強調該行為之徹底性以及其在當時環境中的已知程度。

    此處描述僧伽生活中的實踐,強調出家弟子應學習縫製衣物(如拼接糞掃衣),體現律宗中關於自食自足、不依賴他人的清淨生活態度。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對話過程中對方再次提出疑問,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問答。

    本句強調戒壇在僧團制度中的重要性。
    戒壇作為受戒的正式場所,象徵著律儀的莊嚴與傳承,是維持僧團清淨與正法延續的物質與制度基礎。

    此句描述在祇園精舍(祇園寺)中迅速建立三個法壇,通常用於舉行特定的宗教儀式、受戒或法會,體現了法事準備的迅速與規模。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的居住地點,旨在交代當時的環境背景,無深奧法義,僅屬傳記式之生活記錄。

    此句強調佛陀覺悟境界的至高無上與唯一性,說明該法位或境界非凡夫或一般聖者所能企及,唯有圓滿覺悟的佛陀方能登頂。

    本句說明制定戒律的背景與目的,強調在諸佛聚集的莊嚴法會(登壇)中,針對出家僧團(僧尼)的行為準則進行討論與確立,以維護僧伽的清淨與和合。

    本句描述僧院內部空間的配置,強調由受具足戒的正式比丘(受具者)負責規劃與莊嚴,體現出律儀僧團對僧伽生活空間的組織與淨化。

    此句為比喻用法,以須彌山之基座形容其穩固、宏大或作為中心支撐的狀態,在律相或儀軌描述中,常用於形容法座或建築結構的莊嚴與穩固。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外在的守護狀態,指透過神王(天神)對石柱等聖物或法器的守護,使其保持完整而未受損毀。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人物移動至水邊的動作,在律相感通傳的傳記體裁中,屬於情節推進的過渡語句。

    此句描述某種法相、功德或存在狀態在極其漫長的時間尺度(劫)中依然保持,未曾毀滅或沉沒,強調其恆久性或穩定性。

    此句為敘事性記載,描述在北天竺東方發現石壇的地理方位與實物,用以交代後續法義感通或聖跡之背景。

    此句描述人物的身體特徵或相貌,在佛教傳記或律相記載中,弘偉的相狀通常象徵其福德深厚或具有領導威儀。

    此句為詢問師今設立「壇相」的特定原因。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壇相通常與受戒、傳法或特定的儀軌空間佈置有關,旨在營造符合律儀的環境以感通法義。

    描述天人(天界眾生)具備隨意控制自身顯隱的能力,能根據意願在凡夫面前隱藏或顯現身形。

    此句描述眾人在聞法或見證聖行後,內心產生的正向反應。
    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這通常表示法義的圓滿或修行成果得到了大眾的認可與共鳴。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對話主體的切換,準備進入對前文疑問的解答。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指閱覽過記載僧侶行跡、傳承或律儀實踐的傳記文獻,用以佐證後文所述之法義或事蹟來源。

    本句描述在律儀傳承或戒壇管理過程中,相關負責人(意便)對特定戒律事項或傳承儀軌表現出高度重視,體現了律宗對戒體純淨與傳承嚴謹的堅持。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結論,表達對特定對象(如師長、律法或聖者)的敬仰與依止之情,強調因果關係之必然。

    此句為敘事轉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及之人物的言論。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法義、感通或作用之廣泛性,並非侷限於單一的空間、對象或條件。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涉及特定的宗教儀軌或感通傳說,描述透過幽冥祈請的方式,向南方特定的神格或方位力量(大有)尋求感應或助力。

    本句為敘事記錄,記載求那跋摩在特定地點(蔡州)進行宗教儀式或法會的準備工作,屬於佛教傳播史的記載。

    此句記載佛教傳播史中,高僧法汰在特定地點(瓦官寺)設立法壇進行宗教儀式或講法之事實,體現了當時佛教在中國的實踐活動。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僧侶支道林在特定地理位置(石城沃州)的活動,屬於傳記性質的記載,用以說明法義傳播的時空背景。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儀軌執行者在進行特定法事或修行時,依照規定各自建立獨立的壇場,以確保儀軌的純淨與獨立性。

    本句敘述晉支法領在特定地點進行宗教儀軌的準備工作。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立壇通常是為了進行特定的法事、祈請或感通儀式。

    此句記載僧侶竺道壹在特定地理位置(洞庭山)設立壇場,通常是為了進行法會、祈禱或修法,體現了當時佛教儀軌在地方上的實踐。

    此句記載僧侶竺道生在特定地點(虎丘寺)設立壇場,通常是指為了進行特定的宗教儀式、禪定或法會而搭建的臨時或永久性祭壇。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宋代高僧智嚴在定林寺設立法壇進行宗教儀軌或修法之事實。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僧人慧觀在特定地點(石樑寺)設立法壇,通常用於舉行法會、誦經或進行特定的宗教儀軌。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僧侶齊僧敷在蕪湖地區設立壇場,通常用於舉行法會、誦經或進行特定的宗教儀軌。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僧侶梁法超在特定地點(南澗)設立壇場,通常用於舉行法會、修法或祈福等宗教儀式。

    此句記載僧祐在四處特定地點設立壇場,通常用於舉行法會、誦經或修法,體現了當時僧侶在地域空間上建立宗教實踐據點的歷史情況。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描述特定地理位置(荊州)與建築設施(四層寺)的基礎遺址,用以佐證律相感通之實蹟或歷史沿革。

    此句為人名或地名與人名的組合,在《律相感通傳》的傳承脈絡中,記錄的是佛教律儀或法脈的傳承人物及其所在地。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描述,交代事件發生的具體地理位置,屬於傳記類記錄,無深奧法義需解析。

    此句描述特定場所或設施在律儀傳承中的功能,確認其作為授戒儀式之正式場所(戒壇)的地位。

    在律典或僧團管理中,「事斷」是指不單依據文字條文的死板解釋,而是根據具體案件的實際情節、因緣與事實來做出裁決。

    此處為記錄僧侶行跡或地理分佈的敘事文字,標記地點為江左渝州,並指示後續內容。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佛教律法或僧團影響力的地理傳播範圍,說明法義傳播至中國南方江淮地區。

    此句為敘事記錄,旨在統計特定區域或時期內設立用於授戒的戒壇數量,體現當時律儀傳承的規模與分佈。

    此句為地理名相的列舉,記錄當時佛教戒壇(授戒之處)的分佈位置,用以說明律儀傳承的地域範圍。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說明某種法相、感應或律儀的延續性,強調因緣的連續不斷,使得其效力或狀態得以維持。

    此句描述佛法在特定地域(江表)的傳承狀況,強調正法在長時間跨度中得以維持,未曾中斷或衰落,體現了法脈傳承的穩定性。

    本句強調受戒或傳戒之法效力依託於「戒壇」這一特定的儀軌空間與制度,說明戒法傳承的物質與形式依據。

    本句強調「戒」在佛法修行體系中的基礎地位。
    在律典語境中,戒律不僅是行為的規範,更是所有定慧修行的前提與根基,若無戒律之基礎,則無法進入更高層次的法義實踐。

    此句強調修行或持律之基礎的重要性。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指修行者若能將戒律與正法之根基確立在心中,則面對外在誘惑或內在煩惱時,能保持定力,不至墮落或動搖。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人物、法門或地名在地理分佈上的傳播邊界,用以說明某種教法或名聲在特定區域後的缺失。

    此句描述佛法在傳播過程中遭遇的毀滅性打擊或迫害,強調法脈傳承在歷史環境中面臨的艱難與危機。

    此句為地理位置之敘述,記載佛教法脈或僧侶活動之傳播範圍,屬於律相感通之歷史地理記錄。

    此句為對環境景觀的白描,描述山川之美與色彩的豐富交織,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用於營造清淨、莊嚴的環境氛圍,以襯託修行之地的殊勝。

    此句描述對某種景象或法相產生強烈吸引力或執著,導致心神被攝受而忘記原有的歸途或目的,用以說明感通或迷染之深。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土地、環境或地域相關論述的肯定回答,確認前述情況屬實。

    此句說明眾生傾向於追求或依止外部環境、物質條件等外在果報,而非內在的覺悟或心性修持,揭示了凡夫執著於外境的特質。

    此句描述修行或藥理對心智狀態的正面影響,使意識(情)與辨析能力(智)達到清明、敏捷的狀態,有助於對律相的感通與領悟。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律儀或修行過程中所展現的狀態,強調生理(形)與心理(心)的高度一致性,皆處於積極、不退縮且銳意精進的狀態。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弘法者在獲得正法或成就後,具備了詳盡闡釋佛法並度化眾生的能力,強調其弘法事業的圓滿與精確。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僧團在法義、戒律或導師方面具有深厚的依託與依止,使心靈安定,不至迷失,是修行得以精進的基礎。

    指在修行或領悟法義後,對所學之法或實踐之徑達到完全的確信,心境清淨,不再受疑惑之障礙所困。

    此句強調對律相或修行法門的持守,要求修行者在實踐中保持恆心與警覺,不可因懈怠而遺忘或廢止。

    此處為地理方位之敘述,指涉佛教法脈傳播或人物活動之地域範圍,包含中國中原地區與美索不達米亞(兩河)地區。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在中國傳播的時空背景。
    晉代南渡(東晉)導致大量人口與僧侶南遷,促進了佛教在江南地區的發展與文化融合。

    此處為敘事性文字,描述當時地理或政治版圖的劃分情況,用以交代法傳或律相傳播的空間背景。

    本句描述世間眾生因執著於力量與權勢,而產生的暴力與欺凌行為,旨在揭示嗔心與傲慢導致的惡業果報。

    此句指在修行佛法過程中,必須排除的三種根本障礙(通常指貪、嗔、癡或三毒),旨在透過「除」的過程,使心靈恢復清淨,達成感通與覺悟。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說明相關人物的種族或家族出身背景,在傳記類經典中用於交代人物身分。

    此句強調真理或悟境的不可言說性,指出最高層次的體悟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範疇,不能僅靠文字記錄或邏輯推論而得。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心念起時,能立即覺察並斷除煩惱或妄想,體現出心念與斷除之間無間隙的自在境界。

    此句描述主體在特定時間點之前,尚未對對象進行全面、深入的觀察或審視。

    此句為反問句,用於強化前文所述之論點或事實,旨在使對方認同其邏輯推論之正確性。

    此處指在佛教僧團中,為了舉行授戒儀式而正式設立戒壇的行動。
    在律儀傳承中,戒壇的設立象徵著戒法權威的確立與傳承。

    本句討論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下,修行者或僧團在住持(維持、守持)戒律或法相時,所呈現出的圓滿相狀或成就之相。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進行戒律傳承的儀軌過程,包含「說戒」(由具德比丘宣讀戒條以提醒或傳授)與「受戒」(由受戒者承接戒律)兩個核心步驟,旨在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律儀。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眾人共同前往並登上某處,在律相感通的傳承脈絡中,通常指前往聖地或法座以求感通或受法。

    此句描述儀軌或行事之動線順序,記錄特定法事或儀式結束後的方位移動方向,屬於律相或儀軌之具體操作記錄。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或事物的移動方向與路徑,在律相感通傳的傳承記錄中,用於明確交代地理方位之變動。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作者(餘)在對話過程中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律相解析。

    此處描述的是佛教中關於「右」的吉祥相徵。
    在律相與儀軌中,右側通常代表尊貴與正向,如右旋(右轉)是繞佛的標準禮法,象徵順應正法。

    此句為對特定儀軌或行持方式(左繞)的質詢。
    在佛教儀軌中,繞佛通常採取右繞(右肩向佛),此處提及「左繞」可能涉及特定法門的差異或對違規行持的詢問。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過渡語,標誌著詢問結束,進入回答階段。

    本句在論述自然法則(天常)與人類狀態(人常)的對比。
    法爾指事物本然的狀態,不假外力而自然如此;而人常則是指前文所描述的人類心性或行為慣性。

    此句屬於天文觀察之描述,在律相感通傳的特定語境中,是用於說明宇宙運行規律或特定現象的觀察結果,並非直接論述核心解脫法義。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特定現象或異象的發生過程,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用於描述感應異象的起訖。

    此句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是以自然現象(如月相之變)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法義的漸次顯現或修行階段的微細變化,強調在初始階段時其跡象之不顯著。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特定對象或法相最初出現的位置,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涉及法相的傳承或地理分佈之記載。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人物或法物移動之方向與過程,無深奧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接續前文對天文現象或特定景象的觀察,描述太陽或某種光芒在西方沒入,屬純粹的現象記錄。

    此句描述儀軌或法器、身體之動作方位,指循序漸進地向上移動並向東方轉向,屬律相或儀軌之具體操作說明。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錄當時環境中風向的轉變與停止,用以交代特定情境或異象的發生過程。

    此句描述自然界植物生長的規律,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是用於類比法理的運作或說明某種自然而然的感應規律,強調事物發展具有其必然的方向性與定則。

    此句描述天界眾生或天界環境的固有特質與常態,強調其自然而然的狀態。

    此句描述當時西方文化或特定人羣利用天文曆法(日月之轉)來進行時間計算或事宜謀劃,反映了當時對天文曆法與人事規劃之關聯的觀察。

    此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情境下,順應對方的行動或意願而隨行,體現佛陀在度化眾生或處理律儀事務時的隨緣與慈悲。

    此句為律相或儀軌中關於方向、方位之描述,在律典或感通傳之語境下,通常涉及儀式操作、行走方向或特定法相的方位定義,屬敘事性描述。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是指特定的環境、心境或法相狀態未達到清淨無染的標準,通常用於對比清淨與染汙的狀態,以說明修行或律儀之必要性。

    此處描述如來臥姿,在佛教傳統中,「右脇而臥」即為「獅子臥」,是佛陀入定或休息時的標準姿勢,象徵威儀與正覺。

    此處描述的是特定的儀軌方位或身體姿態,在律典或傳承記錄中,方位之設定通常與特定的法事、禪定或安放遺骸的儀式要求相關。

    此句描述對特定地域佛法傳播狀況的觀察,強調佛法在該地的歷史延續性,用以說明法脈傳承之久遠。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地理區域或環境下,針對僧團管理或律儀而制定的制度與規範。

    此句描述比丘在睡眠時應遵守的律儀姿勢。
    右側臥(獅子臥)被認為是最利於呼吸、消化且能保持覺知的姿勢,有助於在睡眠中維持正念,避免陷入昏沉或不端正的體位。

    此句描述在律相感通的過程中,透過請出祇園精舍的圖相(圖像),以達成感通或對照之目的,體現了以相入法或依相而行的特質。

    此處描述的是記錄或繪製律相、圖表時的具體操作過程,體現了對法義記錄之嚴謹與整齊的要求。

    此句為記錄性質之敘述,旨在詳盡記載佛教僧團組織(院)的建立背景、傳承脈絡及其歷史演變,以資後世考證。

    此句處於律相感通之敘事脈絡中,旨在以具象的數量(百紙)作為比喻或說明,用以對比或類推某種法相、紀錄或感通之量級,強調其可分或可增之狀態。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天人(天道眾生)現身傳遞訊息或進行對話,體現佛法感應與天人對正法的護持或參與。

    此句為傳記體敘事,記錄特定人物(姚氏)的言論,用以佐證律相感通之實例。

    此句描述天人在皈依佛法成為弟子後,仍保有其在天界原有的身分標識(姓字),說明佛法接納不同種姓與身分的眾生,且在律相或傳承記錄中,個體的原名仍被保留以作區分。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說明特定地區或人物所使用的語言與天竺(古印度)一致,用以佐證文化或法脈的傳承來源。

    此句描述對話雙方在法義或律相討論中,其中一方(師)對先前所述之內容未能領悟或理解的狀態,為後續解釋或論證之鋪陳。

    此句在律相感通之脈絡中,指在傳承或誦習律法、名相時,仍維持其原始的發音或原有的表述方式,以確保法義傳承不因譯改或口傳而失真。

    此句為敘事轉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天人(非人類的天界眾生)現身傳遞訊息或進行對話,體現佛法感通之現象。

    此句為人物傳記之敘事,記錄相關人物之姓氏,旨在明確人物身分,無深奧法義。

    此句為傳記敘事,記錄該弟子的出身地,用以交代人物背景,無深奧法義,僅為事實陳述。

    此句描述過去因果關係,指出特定時期的苦難或災難(夏殷多難)作為導致後續結果的因緣。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遷徙或隱居之行跡,在律相感通傳的傳記體裁中,旨在交代修行者或相關人物的處所變遷。

    本句描述特定地理環境中存在著辟支佛。
    辟支佛(Pratyekabuddha)是指不依師而自悟,但不能教導他人開悟的覺者,通常傾向於在深山或僻靜處獨自修行。

    此句出自《律相感通傳》,屬於記錄僧侶或修行者感應、因果之傳記體裁。
    文中描述特定人物在輪迴或感應過程中的身分轉變,此處指最後一次投生或顯現的身分為韋將軍。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弟子在請法前,先以恭敬心禮拜或作禮,符合佛教請法之禮儀,旨在透過謙卑與敬意開啟清淨的溝通,以利於法義的傳承與領悟。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修行或儀軌情境下,其禮拜之法與日常恆常的恭敬禮拜並無差異,旨在說明禮拜之心的純粹與恆常,不因時機而改變。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弟子與師父在特定地點(安豐坊)的往來接觸情況,體現師徒間的教導與陪伴關係。

    此處為文本結構之標記,指出接下來將詳細敘述名為「廣弘明集」的內容或典籍。

    此處指透過智慧的剖析,將錯誤的見解(邪)以及對所謂正確法義的執著(正)全部斬斷,以達到不落兩邊、超越對立的空靈境界。

    此句為對前文論述或教義闡釋的評價,指其對律相或法義的開顯與解釋清晰無誤,使學習者能直接領悟。

    此句為敘事性的對比,用以區分當前所述之法相、律儀或感通情況與前文所述之差異。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對象在感通律相或體悟法義後,內心深處產生的寧靜與滿足感。
    「幽心」指內心深處或隱祕的心境,此處強調一種深層的心理慰藉。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法友之間深厚的法親情誼,表現出在修行道路上彼此關懷、共同精進的願望。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是用於界定特定法義或律則適用的空間/時間範圍,強調其侷限於「三天下」的範疇。

    此句強調佛陀與僧團在律儀與教化中所承擔的責任及其事務的至關重要性,體現了對三寶法務的恭敬與重視。

    此句描述社會動盪、人心不寧的現象,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指因缺乏戒律、正法衰微或眾生業力牽引而導致的社會混亂與暴力衝突。

    此句描述世間爭鬥、戰爭不斷的狀態,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通常用以對比世俗之混亂與佛法律儀之清淨,或說明眾生因執著與嗔心而導致的永無止境的衝突。

    本句強調出家弟子在僧團中應盡其分內之職,恪守戒律與職責,以維持僧伽的清淨與和合。

    此句描述在僧團內部發生爭端時,透過溫和的慰撫與適當的比喻說明,化解矛盾,使僧眾恢復和諧。
    在律相與僧團管理中,和解(和合)是維持僧伽純淨與穩定的重要機制。

    此句描述修行或法義運作之持續性,強調過程之恆常不間斷,無有暫時停歇之狀態。

    此句為敘事銜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派遣先前已提及的使者執行任務。

    此句描述弟子與師長之間就律義或法義進行的共同研討與對話,體現了佛教傳承中透過問答與討論來釐清義理的學習方式。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某位聖者或對象在特定因緣下,暫時來到此處與眾生感通或示現。

    此句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通常描述修行者或特定法相在某種狀態、境界或地點中,因緣不足或法性不相應而無法持久維持或停留的情況。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傳法者面對佛法在世間逐漸被遺忘、正法衰退之現實時,需具備的覺察與認知,以應對法脈傳承的困難。

    此處為地理名詞之敘述,指涉佛教發源地及其周邊國家,在律相傳承的脈絡中,用以標記法義傳播的地域範圍。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涉空間上的位移或時間上的抵達,說明某對象尚未到達目前所指的方位或地點。

    此句在律典語境中,是用於分析特定行為是否構成違犯戒律的判準,強調行為事實與戒律條文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人物太途在面對法義或律則後,對自身過錯或不足而產生的慚愧心。
    在律典傳記語境中,慚愧心是修行者懺悔、轉向正道的心理起點。

    此句描述僧團或組織內部出現不尊重、違背律儀或相互欺凌的現象,強調內部紀律的崩壞或人際關係的緊張,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下,通常是用以對比外在形式與內在實相的落差。

    此句強調在修行或持戒過程中,除了內在的覺察,對於外部環境、儀軌或外在相狀的維護亦不可懈怠,需保持謹慎,以確保法義的純淨與實踐的嚴謹。

    本句強調善業的強大影響力。
    在佛教因果觀中,極大的善行能遮蔽或抵消較小的過錯,使他人(在此指天人)對其產生正面的認知,從而改變對其人格的整體評價。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傳承,強調在僧團生活中,對於違犯戒律(造過)的觀察與處理,是維護僧伽清淨與律儀的重要前提。

    此句描述眾人因感觸深切而產生的情感反應,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表現為對法義的感悟或對聖者的敬畏而產生的悲憫與歡喜之淚。

    此句描述對法相、戒律或特定聖物的全面維護與守護,強調不遺漏地執行保護之責。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或儀軌所產生的保護力,使修行者不被魔眾(魔子)察覺,從而避免受到魔力的幹擾與精神上的折磨。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作者(餘)向對話對象提出疑問的開端,在傳記或記錄類典籍中用於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

    此句旨在揭示欲界最高權力者(魔王)的本質。
    在佛教宇宙觀中,欲界之主(波旬)以權力與慾望掌控眾生,其本質即是阻礙修行、誘使眾生墮於輪迴的「魔」。

    此句為詢問性質,旨在釐清特定天界眾生的身分屬性,確認其是否屬於魔道(魔屬)或屬於正法天眾,以區分其法義性質與修行層級。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受問者開始對前文之疑問進行解答。

    此句描述魔眾對修行者或正法產生的幹擾與侵害,在律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指修行過程中遭遇的外在障礙或內在魔唸的侵擾。

    此句描述四天王(帝釋)對於某項請求或指令不予採納或不予配合的情況,體現出即便在天界高位者亦有其不從之處,通常用於敘事中對情節轉折的描述。

    本句描述特定天界(下二天)的眾生若能修行善法,將對其生命狀態或未來去向產生影響。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行善與果報的對應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正法威力、定力或戒律的保護下,使魔眾及其隨從無法幹擾或撼動其心志,體現了正法對邪道的絕對勝出。

    本句描述特定地域或僧團在教義認同上的統一性,強調其不將大乘與小乘視為對立或截然不同的兩種見解,體現了教法融合或對一乘義理的共識。

    此句描述對律法或教導的絕對服從與實踐,強調在僧團或修行體系中,對既定戒律與指導的全面承接與執行。

    此句在《律相感通傳》中用於對比不同國土的法相或律儀差異,強調西方極樂世界(西土)的殊勝或特質與前文所述之處不同。

    本句描述修行層次較低或傾向於個人解脫的小乘修行者,接觸並獲得旨在導向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的大乘教法之情境。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特定人物在極端情境下,以捨身或受苦的方式展現其決心或承受果報,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涉及對戒律的極端守護或因果感應的具體呈現。

    此句描述僧團遭遇的極端苦難,揭示了在法難或亂世中,出家人亦難逃世俗殘酷之侵害,強調生命之脆弱與外道之殘暴。

    此處指涉的境界或法義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表達能力,屬於不可言說的體驗或真理,強調語言在面對極高深法義時的侷限性。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記載菩提大寺中象徵權威或守護地位的主象之特徵,在律相感通傳的語境中,通常作為故事背景或特定情節的鋪陳。

    此句描述當時僧團的規模與分佈情況,透過「僧戶」與總人數的對比,顯示出佛教傳播後的興盛程度與組織體系。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國王試圖尋找特定對象(通常指修行者或僧侶)但未果,體現了世俗權力在面對出離者或特定因緣時的無能為力。

    此處描述的是佛教傳統中的「繞塔」儀軌,透過身體的行走繞行(右繞)來表達對佛法、聖物或佛塔的恭敬心。

    此句描述供養或資助的具體物質內容,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金帛代表當時社會最普遍的財富形式,用於維持僧團生活或進行佈施。

    此處描述一種異象或因果感應之現象,強調在特定條件下(如律相感通或業力作用)物質產生的異常聚集,用以說明感應之不思議。

    此句出自律典相關傳承,描述特定的物質或物件被放置於羊腔之中的具體情境,屬敘事性記錄,旨在說明當時的具體操作或現象。

    此句強調佛法或特定聖物(如佛像、經咒)的守護力量不分場所,即便在充滿殺戮、最不潔淨或最殘酷的屠宰場中,依然能產生庇佑與守護的效果,體現了慈悲與加持的無處不在。

    此句描述透過特定的律儀、咒語或功德,產生一種保護力,使修行者或受法者免受非人(惡鬼)的侵害,體現了佛教中法力與戒律對身心的守護作用。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作者(餘)在對話過程中提出疑問的開端。

    此句為敘事記錄,提及特定神龍王之存在或缺席狀態,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通常涉及護法神靈的現身或感應情況。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是在探討對犯戒者或造罪者採取寬容或不加制止之行為背後的因緣與動機,旨在反思律儀執行中的正誤。

    此句為對話銜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開始。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感通或儀軌情境下,即便是以血食為生的低階神靈(如某些鬼神或護法),亦因感應佛法或律相而聚集前來守護。

    此句指稱那些聆聽、接納並實踐佛陀教法的人,強調對佛陀正法之承接與傳承。

    此句為敘事性記錄,描述特定僧侶在寺院中的職責或身分,屬於律相傳承中的人物活動記錄。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作者(餘)在對話過程中的發言開始。

    本句描述特定國度的社會價值觀與業力環境,揭示將殘暴行為誤認為成就的顛倒見,強調殺生之業在該環境中被扭曲為榮譽,從而導致深重的惡業。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修行時刻或儀軌中,反覆地建立志向與願力,以期達成特定的精神境界或感通效果。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在輪迴中墮入非人道(龍道、鬼道)的生存狀態,強調生死流轉的無常與業報之果。

    此句描述對象所具備的威能或影響力,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通常指修行者或聖者因持律、定慧而產生的精神力量或感應威德。

    此句討論如何引導眾生止息殺業,體現律相中對於戒律實踐與教化手段的考量,旨在透過勸誡使眾生遠離殺生之惡業。

    本句描述一種極端的寬容或因果業力的特殊狀態,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即便遭受殺害,受害者(神靈)仍不生嗔心而予以縱容,體現出超越常情之忍辱或特定因緣的感通。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承接詞,標誌著對前文提問的正式回應。

    本句強調因果律,說明現狀或苦難並非偶然,而是眾生過去所積累的惡業(不善業)成熟而產生的果報。

    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循環。
    在佛教因果論中,眾生因過去世的欠債或傷害,會以不同動物的身分轉世,透過服務或受苦來償還前世的債務,體現「業力不虛」的原則。

    此句用於確認前文所述之現象或法相符合其本質的規律與常態,強調因果或律相運行的必然性。

    此句為敘事轉折,記錄作者(餘)在對話過程中提出疑問的開端,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請益。

    本句強調履行還債義務的善業。
    在律法與因果觀中,償還欠債不僅是世俗的誠信,更是消除債緣、淨化業力的修行表現,能避免未來因債而受苦。

    本句強調眾生造作殺生與食肉之惡業,其根本原因在於「惑」(無明、煩惱)。
    在律相與因果的討論中,指出行為的根源在於心識的迷失,而非單純的生理需求或偶然行為。

    本句定義了佛教中「惑」(煩惱)的核心組成,即三毒。
    貪是追求欲樂的執著,嗔是對不滿之物的厭惡與憤怒,癡是不能明辨真理的無明。
    這三者是導致眾生輪迴、受苦的根本原因。

    本句說明煩惱與果報的因果關係。
    貪欲與愚癡是導致眾生產生深厚執著(惑結)的核心原因,而這種精神狀態的慣性會導向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輪迴果報。

    此句為疑問句,探討在因果律與天神職能的框架下,為何某些不當之物或行為能被允許存在或被製造,旨在分析業力與天神幹預之間的關係。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受問者開始對前文之疑問進行解答。

    本句強調「業力」的決定性與不可迴避性。
    在佛教因果律中,某些極其深重的定業(業定)一旦成熟,其果報必須由當事人承擔,即使佛力加持亦不能直接抹除該業果,旨在說明因果法則的嚴格性。

    此句強調該國土的殊勝,連天神等高階生命形式亦選擇在此出生,用以佐證該國土的功德或環境之優越。

    指修行者在禪定或日常生活中,失去了對當下心念的清明覺察與專注,導致心神散亂或陷入昏沉,無法維持正覺狀態。

    此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對殺戮行為採取不幹預或放任的狀態。
    在律相或傳記語境中,通常用於敘述因果報應、特定試驗或對某人業力的任由發展,而非鼓勵殺生。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作者(餘)開始對前文所述之律相或對話做出回應或提問。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成現狀或獲得感通之前,已在心中種下發願的種子。
    在佛教修行中,「願」是推動實踐的動力,強調因果的前後承接,即先有願力,後有成就。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轉世過程中,因脫離前世胎身進入新生命,而導致前世記憶(念)的喪失,體現了輪迴中意識不連續的現象。

    此句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是在探討違犯律儀或造業後,墮入惡道或特定苦處的果報情況。

    此句為對話體記錄中的過渡語,標誌著受問者開始對前文提出的問題進行解答。

    此句強調在律相或修行實踐中,必須透過對「行」(心身活動或律儀實踐)的細膩觀察,使其性質明瞭,方能達到正確的認知或感通,不可憑空臆測。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境界,指雖已進入涅槃的寂靜狀態,但並非完全的斷滅,而是在不生不滅的狀態中維持其存在或功能,體現了超越一般生死與斷滅對立的法義。

    本句強調在滿足前述條件或具備相應之法義理解後,修行者才具備實踐該項律儀或法門的基礎與能力,體現了修行由基到行的次第性。

    此句為敘事轉折,標誌著韋將軍的陳述結束,準備進入下一段對話或情節。

    此句描述佛教僧團或弟子在與尊長、上師對話結束後,遵循禮儀規範,以合掌或頂禮表示尊敬後離去的標準儀軌。

名相註解
  • 持律:指持守佛法戒律,包括對律藏的實踐與運用。
  • 大有著:指由有著菩薩所著之論典,有著菩薩為瑜伽行派之開創者。
  • 初定林:指特定的林苑名稱,在佛教傳統中,林苑常被用作僧團禪修與居住的場所。
  • 慈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大慈悲心的至尊。
  • 慢:指傲慢心,認為自己優於他人或已達成就而產生的自大心。
  • 惰:指懈怠,對修行缺乏精進心,拖延或不願努力的狀態。
  • 決律:指對律法條文進行判定、裁決或定論,以解決僧團內部爭議或釐清戒律適用之行為。
  • 人間:指人類居住的世界,在佛教六道輪迴中,人道被視為修行佛法、積累功德的最佳處所。
  • 注記:對經論文字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 鈔:指抄錄、摘錄或對原典進行的簡要註釋(鈔本)。
  • 儀:指儀軌、格式或規範。
  • 餘習:指過去累積的習慣、習氣或殘留的記憶影響。
  • 計師:指專門推算壽命、預測吉凶的算命師或占星師。
  • 報命:告知預測的壽命期限或死亡日期。
  • 餘業:指過去行為所留下的殘餘業力,在後續時間中繼續產生影響。
  • 慈力:指慈悲心的力量,能產生正向的感應與導引。
  • 降損:指降低、損耗或衰減。
  • 枯喪:指植物枯萎凋零,在佛教文學中常比喻生命之無常或心靈之枯槁。
  • 藏經:指佛教的大藏經,包含經、律、論三藏。
  • 要行:指修行之要領或核心實踐方法。
  • 見事:指在實際事物中觀察、驗證法義的顯現。
  • 麁:粗糙、不精細。在此指讀經時缺乏對義理的深究或誦讀態度不夠恭敬精確。
  • 相扶:指相互支持、相契合,在此指理論與律法規範一致。
  • 優柔:指文字含糊、不精確或意義不夠明確。
  • 過:指違犯戒律而產生的過失或罪錯。
  • 隨分:指依照各自的根機、能力或所作功德的程度。
  • 弘律教:弘揚律法之教化,指透過傳播與實踐佛教戒律來教育眾生。
  • 悉:盡、全部,在此指完全地知曉或領悟。
  • 章服:指僧侶的服裝制度與裝飾規範。
  • 靈神:指具有意識且能感應的靈體或神靈。
  • 感喜:指因感應而產生的歡喜心。
  • 東傳:指佛教由印度向東方國家(主要指中國)傳播的過程。
  • 南北律師:指在中國南北方傳播、研究律宗(戒律)的僧侶或高僧。
  • 殺生之財:指透過殺害生命或從事與殺生相關的行業(如屠宰業)而獲得的財富。
  • 慈悲:佛教核心精神,慈指給予樂處,悲指拔除苦難。
  • 拔:在此處意為「拔起」或「生起」,指心中突然產生某種念頭或領悟。
  • 智度論:全稱《大智度論》,是以般若經為基礎,詳細解釋「般若波羅蜜多」之智慧與度化方法的大乘佛教重要論書。
  • 麁布:粗糙的布料,指不經過精細加工的粗布。
  • 僧伽梨:梵語 Saṃghāṭī,指僧侶外層披覆的大衣,為三衣之一。
  • 懷:指心中懷想、惦記或執著於某種念頭。
  • 乖:違背、不相合。
  • 蠶衣:以蠶絲織成的衣服。
  • 塗埵:塗汙、弄髒,指被汙穢之物塗抹而毀損。
  • 景仰:敬慕並仰望,指對聖者或真理產生深厚的信心與崇敬之情。
  • 周朝:此處指佛教傳入中國後,與當時社會環境或特定時代背景相應的稱謂。
  • 大布衣:指由粗布製成的寬大僧衣。
  • 服:指僧衣,即袈裟。
  • 補:指將破損處縫補,在律藏中,僧侶應將舊衣縫補後繼續使用,而非隨意更換。
  • 鹹布:指全部或所有的布料。
  • 斤:古代重量單位,此處指律法規定之資具重量標準。
  • 著:穿著。
  • 布㲲:布製的鞋子。
  • 五天竺:古印度地理劃分之稱,指天竺內部的五個主要區域或國家。
  • 興念:指心念的生起或意識的觸發。
  • 成教:指建立、完善或成就一套完整的教化法門或教育體系。
  • 臥具:僧侶睡眠時使用的墊子、毯子等寢具。
  • 凡情:指凡夫在生死輪迴中產生的世俗情感、執著與雜念。
  • 保固:指對戒律、法義或修行成果的維護與鞏固。
  • 損生:對生命造成傷害或損害。
  • 法服:佛教僧侶所穿著的正式服裝,象徵出家人的身份與戒律。
  • 慈仁:指慈悲與仁愛,在佛教語境中指對眾生產生憐憫心並願使其離苦得樂的菩提心或普世之愛。
  • 拔濟:佛教術語,指將眾生從苦海或煩惱中拔除並救度至彼岸。
  • 濟:指濟度,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解脫。
  • 慈:指慈悲心,願樂給予眾生安樂、拔除眾生痛苦的心態。
  • 佛心:指覺悟者(佛)的心境,涵蓋了智慧與慈悲的圓滿。
  • 大慈:指廣大且無差別的慈悲心,願眾生得樂。
  • 殺生:剝奪生命,佛教五戒之首。
  • 沈隱侯:文中提及的論著作者名。
  • 畝:中國古代的面積單位。
  • 桑:指桑樹,古時常用於養蠶絲綢之經濟作物。
  • 容色:指人的面容與氣色,在此指外在的身體相貌。
  • 縑:一種薄而細的絲織品,即細綢。
  • 纊:棉花或經過加工的棉絮,用於保暖或填充。
  • 大布:指面積較大的布料,在律典語境中通常用於遮蔽、鋪設或作為僧侶生活所需之資材。
  • 王臣:指國王及其屬下的臣僚,代表世俗的權力體系與管理階層。
  • 古法:指佛陀制定的原始戒律、僧團制度或傳統儀軌。
  • 降殺:指降伏、制壓或殺戮。
  • 異:指異象、異常現象,佛教中常指因業力或神力而產生的非尋常徵兆。
  • 慈化:以慈悲心為基礎的教化與感化。
  • 損害:在律典語境中,指違背戒律而對他人或自身造成的物質或精神上的傷害、損失。
  • 破緣:指衣物破損的狀態或因破損而產生的縫補緣分。
  • 四分律:指《四分律》,是漢傳佛教中重要的律典之一,詳細記載僧團的戒律與制度。
  • 二縫:指修行過程中尚未完全根除的兩種微細煩惱或心念間隙,需透過精進定力予以斷除。
  • 十誦:《十誦律》(Dasasutras),屬說一切有部之律典,詳細記載僧團的戒律與制度。
  • 以:在此指理由、緣由或根據。
  • 大衣:指比丘所著的袈裟,是出家人的正式法服。
  • 師比:比丘的簡稱,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所作:指修行者實際執行的法行、事功或具體行為。
  • 葉相:指如葉片般展開或分佈的相狀,在律相或法相的描述中,常用於比喻法義的細分或相狀的呈現。
  • 塍疆:指田間的分界埂道,即田埂。
  • 衣叚:指用來製作僧衣的布料或衣料碎片。
  • 葉麥許:古印度地名。
  • 表田:指在名冊或條文中登記、標明的田產。
  • 渠:代詞,指代前面提到的某個人。
  • 布縵:指布製的帷幕或遮簾,用於分隔空間或遮蔽。
  • 割截:指將整體切斷或截去一部分,在此語境中用於界定某種狀態或相狀的排除條件。
  • 本制:指佛陀最初制定的原始律則或根本制度。
  • 無著:第四世紀印度大乘佛教論師,瑜伽行派創始者之一。
  • 得失:指行為產生的正向利益與負向損害,在律典判讀中常用於衡量行為的性質與影響。
  • 坐具:僧侶打坐或休息時所使用的墊子。
  • 一邊一頭:指極端、偏頗的狀態,對應於佛法中應避免的兩極端(如苦行與快樂,或執著與斷滅)。
  • 通:指感通,即心靈或法相之間的感應與通達。
  • 周緣:指周圍的條件、環境或因緣,指達成某種結果所需具備的完整條件。
  • 教:指佛陀所傳授的教法、教義。
  • 搩手:古代一種度量單位,指手掌張開的寬度。
  • 據文:根據經典或律典的文字記載。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務或實踐操作,與「理」相對。
  • 跋闍:人名,此處指代前輩或具有代表性的修行者。
  • 默然:指保持沉默,不發一言。
  • 行者:實踐修行之人,此處指實踐律儀與禪修的比丘。
  • 衣角:指僧伽梨或大衣的邊緣部分。
  • 律相感通:指修行者在持律或感應律儀時,身體或心靈產生的對應相狀,用以驗證修行進度或法義契合。
  • 俗人:指在家信眾,未出家而信奉佛教之人。
  • 斯要:指此處所論述的法要、核心要義或修行要領。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祇垣:即祇樹給孤獨園(Jetavana),由祇陀太子捐贈園林、給孤獨長者捐贈土地而建,是佛陀在舍衛城的主要駐錫地。
  • 須達命:人名。
  • 威儀:指佛教修行者在行走、站立、坐臥等日常活動中應遵循的莊嚴禮節與舉止規範。
  • 尼師壇:原指僧團出家受戒時所依止的壇場,後亦指代與受戒、僧團相關的法器或象徵物。
  • 庠序:原指學校,在此指循序漸進、有條理地排列或行動。
  • 大眾:指聚集在一起的僧團或佛弟子羣體。
  • 高座:指僧伽中地位較高者或講法者所坐的 elevated seat,象徵法義的尊崇。
  • 律論:指關於佛教戒律的經典(律)及其解釋性著作(論)。
  • 入定:進入禪定狀態。
  • 出定:從禪定狀態中恢復意識。
  • 坐禪:指採取特定的姿勢坐定,透過調息與專注,使心進入定境的修行方法。
  • 缽袋:專門用來盛裝僧缽的布袋。
  • 善見:文中提及的人物名。
  • 缽:僧侶用來乞食的容器,是出家人的基本法物。
  • 袋:指僧袋,用於存放衣物或其他必要隨身物品。
  • 內臂:手臂靠近身體內側的部分。
  • 方坐:指剛坐下或正處於坐姿之中。
  • 膊:肩膀。
  • 訛變:指因傳抄、傳播或理解錯誤而導致的內容改變。
  • 本源:指法義的最初來源、根本的傳承或事物的本質。
  • 搭於左肩:指偏袒右肩的著衣法,是古印度及佛教傳統中表達敬意與謙卑的標準禮節。
  • 內衣角:指僧伽袈裟或內衣在手臂內側的邊角部分。
  • 楷摸:指典範、模本,意指值得效法與參照的標準。
  • 收來左肩:指將袈裟或僧衣收攏並固定在左肩上,是佛教僧侶在特定場合或行走時的著衣規範。
  • 左髀:指左腿或大腿部分。
  • 正文:指經典或律典中核心的、權威的原始文本,區別於註釋或後世的傳承記錄。
  • 放逸:指心不攝受,散亂不謹慎,對修行懈怠。
  • 身衣:指僧侶穿在身上的常服,即袈裟或僧衣。
  • 僧臥具:指僧侶睡眠時所使用的墊子、毯子等基本寢具。
  • 淨:在律典語境中,指符合清淨標準,無汙穢或不淨之物,是持戒與儀軌的基本要求。
  • 經中:指佛陀說法的經典內容之中。
  • 乞食:佛教僧侶透過託缽乞食以維持生活,同時以此修行謙卑與化導眾生。
  • 衣缽:指僧侶的袈裟與託缽,象徵出家人的基本資具與法脈傳承。
  • 革屣:指用皮革製成的鞋子。
  • 綱系:指在律儀或特定法事中用於繫結、標記或裝飾的繩索、綱帶。
  • 身衣俱淨:指身體的清潔與僧服的純淨,在律典中,外在的清淨常與內在的戒律修行相應。
  • 不淨:指汙穢、 impure,在佛教中常指物質上的不潔或心靈上的煩惱垢染。
  • 臭穢:指身體因分泌物、汗液或腐敗而產生的惡臭與汙垢,在律典或禪修中常用於不淨觀之修習。
  • 便:指便所,即廁所。
  • 澡除:指清洗、清除汙垢。
  • 澣濯:洗滌衣服的佛教術語,常用於律藏中關於衣物管理與清潔的規定。
  • 裙袴:指下身穿著的衣物,在律典語境中,僧侶的衣物數量有嚴格規定,此處描述其持有量較多。
  • 腥臊:指肉體腐敗或不潔時發出的腥臭味,在不淨觀中用以象徵色身的汙穢與無常。
  • 天聞義:指天人聽聞佛法或修行之義理。
  • 忍辱:佛教六度之一,指面對侮辱、痛苦或逆境時,心不生嗔恨,保持平靜與耐心的修行。
  • 誠文:指真實、誠實的文字記錄,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強調記載內容的可靠性與真實性。
  • 觀事:指對特定現象、法相或修行對象進行觀照、觀察的修行方法。
  • 依法:指依照佛法、戒律或正道修行。
  • 惡習:指長期累積且對修行有害的慣性惡行或心理習氣。
  • 內:指內心、心法或意識層面。
  • 外:指身體行為、言語及外在環境的律儀。
  • 形服:指身體形貌與所穿的僧服。
  • 誠言:指佛陀真實、不虛的教誨或誓言。
  • 左肩之法:指佛教僧伽在著衣(披袈裟)時關於左肩的特定律儀規定,通常涉及袒右肩或遮蓋方式的禮法。
  • 十誦賓奈耶:全稱《十誦賓奈耶論》,是一部重要的部派佛教論書,詳細討論了戒律、教義及僧團管理。
  • 鉤紐:用於固定衣物的扣環或紐帶。
  • 施鉤:指將手指彎曲成鉤狀的手印,通常用於召請、攝受或吸引法力之用。
  • 八指:古代印度度量衡單位,以手指寬度為基準。
  • 施紐:指繫繩或紐帶,用於固定衣物。
  • 右角:指袈裟(僧衣)右側的邊角。
  • 挑:指將衣角提起並固定於肩上的動作。
  • 紐:指衣服上的繫帶或繩結。
  • 鉤:指固定衣物用的小鉤或扣件。
  • 教文:指佛法教典的文字記錄,包括經、律、論等規範性文本。
  • 凡僧:尚未證果、仍處於凡夫位的出家僧侶。
  • 識想:指意識的分別與表象的構想,在佛學中常指受汙染的認知過程,導致對真實法義的誤解。
  • 正教:指正確的教法、正統的教理規範。
  • 見緣:指親眼觀察到的因緣、實際呈現的條件。
  • 差違:指兩者之間不一致、有出入或差異。
  • 箴誨:箴指警示之言,誨指教導。合指警示與教導。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天龍八部、鬼神、夜叉等。
  • 致敬:指佛教中弟子對師長、僧伽或佛像行禮(如頂禮、合掌)的禮儀。
  • 觀:指觀照、觀察,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指透過心意識對法相的體悟與審視。
  • 不備:指條件、要素或程序未能完整具足。
  • 論元:指論書的原始文本或根本原典。
  • 迦葉兄弟:指佛弟子中的大迦葉(Mahākāśyapa)與小迦葉(Kāśyapa),在佛教傳承中具有重要地位。
  • 袈裟:佛教出家人的正式法衣,由多塊布縫合而成,象徵出離與清淨。
  • 西天王:指西方天主或掌管西方方向的天王。
  • 白㲲:白色的垢穢、汙垢。在佛教描述中,垢(㲲)常指代遮蔽本性的煩惱或業障。
  • 佛製衣:指佛陀根據當時印度社會情況,為僧團制定的正式著衣規範(律儀)。
  • 角居臂:指僧衣在領口(角)與袖口(臂)的特定剪裁或縫製方式。
  • 頞鞞比丘:文中特定的人物名稱。
  • 度物:度化眾生。「物」在此指一切有情眾生。
  • 搭肩:指將袈裟披在肩上的著衣方式,是佛教僧團律儀中的標準著裝動作。
  • 諸眾:指所有眾生。
  • 徒侶:指隨從學習的弟子或同修夥伴。
  • 女愛:指對女性的愛欲,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涉導致執著與煩惱的貪愛(Raga)。
  • 佛制:指佛陀針對僧團管理或修行規範所制定的戒律與制度。
  • 左肩:指僧侶在披單肩或覆肩時的特定位置,與律儀中的「偏袒右肩」或「覆兩肩」之相應規定有關。
  • 佛意:佛陀說法或行事的真實意圖與深層義理。
  • 鎮衣之物:指用來壓住衣物、防止其移位或散亂的器具。
  • 譏嫌:指嘲笑、毀謗與嫌惡。
  • 白:佛教術語,指下屬或弟子向尊長、佛陀稟告或請教。
  • 安重物:此處應為特定人物名或特定事件之稱號,依據《律相感通傳》之敘事脈絡而定。
  • 不合:指律相、條文或義理在比對時不一致、不相符。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古稱 Rajgir,是佛陀經常停留與講法的重要地點。
  • 達摩多:人名,音譯自梵語。
  • 一切智: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遍知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亦稱作三遍智。
  • 鮮淨:指顏色鮮明且潔淨,在佛教律儀中,衣著的整潔是修行者威儀的一部分。
  • 浴:指沐浴淨身,在佛教律儀中,身體的清潔常與心靈的清淨相應。
  • 香薪:指具有香味的木柴。
  • 香炭:指燃燒後能散發香味的木炭。
  • 香材:指用於焚香或裝飾的香料材料,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功德之香或清淨之相。
  • 香汁:由香料浸泡或熬製而成的濃縮液體,常用於佛教的供養、塗香或聖物製作,象徵清淨與莊嚴。
  • 香樹:指能散發芳香的樹木,在佛典中常比喻修行者的德行或淨土的莊嚴裝飾。
  • 花藥:指花卉與藥草的總稱。
  • 牛頭檀香:指一種具有特定名稱或形狀的檀香,在此語境中作為承載感通現象的媒介。
  • 香潔:指香氣純淨,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戒律清淨或心境澄明所感應之相。
  • 帝釋:指天主釋提化樂天,主管三十三天之主。
  • 歡喜之園:指帝釋天所擁有的極其精美、能使人產生歡喜心的天園。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尊貴者。
  • 瞿曇沙門:指釋迦牟尼佛。瞿曇為姓,沙門指出家修行者。
  • 言論:指以佛法道理進行辯論、論述。
  • 降從:指降服對方的傲慢或執著,使其歸順、追隨。
  • 紫磨:一種高級的絲織品,指以紫色的絲線經過磨練而成的精美布料,古時常為高僧或高官使用。
  • 黃金:此處指衣物上織有金線或呈金黃色,增加其昂貴程度。
  • 佛所:指佛陀居住或停留的場所。
  • 片布:指僧侶所使用的袈裟或相關僧服組成部分,在律相中涉及持持之法與用途。
  • 披衣:指僧侶披在肩上的袈裟或外衣,在律藏體系中,衣著的規範是戒律的重要組成部分。
  • 忍辱鎧:將忍辱之功德比喻為鎧甲,意指以忍辱心屏蔽外界的毀謗與痛苦,使心不被動搖、不生嗔心。
  • 天魔:指在天界中執著權力、妨礙眾生修行成佛的魔王及其隨從。
  • 下降:指降伏、使之服從,非指物理位置的下降。
  • 衣:指僧伽梨或袈裟,佛教出家人的正式服飾,象徵出家身分與律儀。
  • 威靈:指威德與靈驗之力的合稱,指能產生強大影響力且靈驗的神聖力量。
  • 所坐之布:指僧侶打坐或休息時所墊的布墊。
  • 瞿曇:指釋迦牟尼佛,其姓氏為瞿曇(Gotama)。
  • 法:在此指行為、方法或特定的法相。
  • 一切智人:指佛陀,具有遍知一切法相、能覺悟所有真理的圓滿智慧。
  • 離車子:古印度種姓或家族名稱,指離車族(Licchavis)的後裔。
  • 衣服: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僧伽所穿的三衣(下衣、上衣、外衣/袈裟)。
  • 婬女:指沉溺於色慾、行為放蕩的女性,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不淨或貪欲之象徵。
  • 前開:指先前已開啟、允許或設定的律則。
  • 後制:指後續制定的禁令或限制性規定。
  • 綸綜:指統籌、綜整或總結,將零散的內容串聯成完整的系統。
  • 雞鳴之詩:指《詩經·周南》中的〈雞鳴〉,原意為喚醒睡眠之人,在此語境中通常隱喻覺悟或提醒。
  • 漏刻:古代一種利用水滴流速來計時的裝置,即水鐘。
  • 齊侯:指齊國的統治者。
  • 無道:指不遵循正道、缺乏德行或不施行公正的治理。
  • 諸侯:指封建時代的領主或地方統治者。
  • 朝:指臣下或外邦使節前來拜見君主或尊者。
  • 鏡:佛教常用比喻,指心之本性或覺悟之狀態,能如實照見事物而不被事物所染。
  • 冠:指頭上的帽子,在此處象徵社會階級或身份地位的標誌。
  • 居下:指在僧團集會或正式場閤中,坐在較低或較後的位置,通常與法次、資歷相關。
  • 屨:古代一種用草編織的鞋子。
  • 居上:指在僧團集會或正式場閤中,坐在代表高 seniority(資歷)或高地位的上位。
  • 蒭蕘:此處為特定術語或名相,依律相感通傳之語境,通常指涉特定的法相或修行狀態之名稱。
  • 伏願:謙稱,表示恭敬地祈願。
  • 仁慈:指菩薩或高僧的慈悲心。
  • 人微:指傳法者的身分、地位低微或名聲不顯。
  • 雅論:指正確、精妙且符合正法的論述或論典。
  • 憲章:指佛教律儀的制度、規章或律典。
  • 宗承:指宗派的傳承或根本的依據。
  • 弘轍:宏大的車轍,比喻深遠的影響、正統的傳承或開創性的典範。
  • 鏗執:指性格剛硬、固執,不輕易改變主意。
  • 頓拒:指突然或強烈地拒絕。
  • 結集:指僧團集會,共同編纂、核對並確立佛法或律典的過程。
  • 八事:指本傳中提及的八項特定律則或事由。
  • 上座:指在僧團中出家年資較長、德高望重的資深比丘。
  • 結:指僧眾之間因執著己見而產生的不和、爭端或分裂狀態。
  • 示:指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而現出的相狀或給予的啟示(示現)。
  • 情:指心念、情感或主觀的認知感受。
  • 五分律:指《五分律》,是佛教早期重要的律典,將戒律分為五個部分(五分)編排,旨在規範僧團的行為準則。
  • 依準:指將某項標準或規範作為依據來執行或判定。
  • 開制:指制定、頒布或闡明制度與規範。
  • 現教:指當時盛行或現行傳播的教法。
  • 亡篇:指原典中遺失的篇章或缺失的文字記錄。
  • 飲光:指佛經中著名的飲光比丘,因其對法義的執著或特定修行狀態,在受罰時仍能生起歡喜心,常被用作類比修行者面對逆境之心態的典故。
  • 元制:指佛教律法最初制定的原始制度。
  • 塔基:佛塔最底部的基礎部分,象徵修行之根基或法身之基。
  • 僧服:僧侶所穿的正式服裝。
  • 半搩:搩(hè)指手掌的大小。半搩比喻極小的分量或極短的文字,在此指律法中極其微小、細碎的條文規定。
  • 四周:指空間上的四個方向或周圍的界限,在律相討論中常用於界定範圍。
  • 比:比丘的簡稱,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西域:古代中國對中亞及印度等西方地區的統稱,為佛教傳入中國的主要來源地。
  • 縫衣葉:指將碎布片(葉)縫補或拼接成僧衣的行為或方式。
  • 滅:指佛陀入滅(Parinirvana),即肉身死亡且不再輪迴。
  • 衣葉:指衣服的邊緣、褶皺或層疊之處。
  • 王所:指國王居住或辦公的場所。
  • 釋子:人名,指該名出家弟子。
  • 害:在此語境中指殺害、謀害。
  • 耶舍:佛弟子名,原為富家子,後感悟人生無常出家修行。
  • 權:權宜之計,指暫時採取且非最終定論的處理方式。
  • 絕命難:指生命面臨終結的危險處境或極其艱難的生死關頭。
  • 因事:指根據具體的事由或實際情況。
  • 權制:權宜的制度。指為了達到特定目的,在不違背根本原則的前提下,臨時採取的靈活處理方式。
  • 縫合:指將裂開的部分縫合在一起,在律典語境中常涉及衣物修補或醫療救治。
  • 縫:指縫製僧衣,在律藏語境中,僧侶需學習將碎布拼接縫製成衣,以實踐捨離執著與勤勉。
  • 三壇:指三個法壇,在律儀或法會中,壇場是進行儀軌的核心場所。
  • 佛院:指供奉佛像或由僧團管理、供僧侶修行居住的寺院建築。
  • 登壇:指在特定的祭壇或法壇上舉行莊嚴的宗教儀式或法會。
  • 僧尼:指比丘(男性出家僧)與比丘尼(女性出家僧)。
  • 結戒:指制定、確立佛教的戒律規範。
  • 受具者:指受具足戒的比丘或比丘尼,即正式進入僧團、具備完整戒律身分的出家人。
  • 須彌座:指須彌山的基座。在佛教宇宙觀中,須彌山是世界的中心,其基座象徵極其穩固且宏大的基礎。
  • 神王:指天界具有統御能力的神祇,在佛教語境中常擔任護法角色,守護佛法或聖物。
  • 劫:佛教中表示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週期。
  • 石壇:以石頭構築的祭壇或平臺,在佛教傳播史中常與聖跡、修行處或供養處相關。
  • 師今:人名,本傳中之人物。
  • 壇相:指設立壇場的相狀或儀軌佈置,通常用於受戒或舉行正式法會之處。
  • 幽顯:幽指隱藏、不顯露;顯指顯現、顯露。此處指天人的神通顯隱。
  • 僧傳:記載僧侶生平、修行事蹟及法脈傳承的傳記類文獻。
  • 南林戒壇:指位於南林地區的受戒場所,是僧團進行授戒儀式、確立僧格的正式場所。
  • 意便:人名,此處指南林戒壇的負責法師或主持者。
  • 仰:指仰慕、敬仰或依止,在律典或傳記語境中,常指弟子對師長或對法規的恭敬心。
  • 幽求:在幽冥、隱祕之處進行祈求或感通。
  • 南方大有:指位於南方、具有『大有』之名或特質的神靈、方位力量或特定聖域。
  • 求那跋摩:印度僧侶名,常指傳法入華的高僧。
  • 立壇:設立祭壇或法壇,用於舉行法會、祈禱或修法。
  • 竺法汰:『竺』指天竺(印度),法汰為當時傳入中國的印度僧侶。
  • 瓦官寺:古印度或中國早期的佛教寺院名。
  • 支道林:東晉時期著名的高僧,以講授般若經著稱,是中國早期將空宗思想系統化傳播的重要人物。
  • 石城沃州:指當時的地理位置,石城為地名,沃州為行政區域。
  • 壇:指壇場,佛教中用於舉行法會、修法或祭祀的特定場域,通常有特定的佈置要求。
  • 晉支法領:人名,指在該傳記中記載的佛教修行者或法師。
  • 若耶謝敷:古印度地名,亦作若舍謝敷。
  • 竺道壹:僧名,「竺」為印度之簡稱,指其出身或法脈與印度相關。
  • 竺道生: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以提出「一闡提可成佛」之說而著稱。
  • 吳中:指當時的吳地區,現今主要對應江蘇蘇州一帶。
  • 虎丘:蘇州著名的地理標誌,古有寺廟。
  • 智嚴:指宋代佛教僧侶或學者。
  • 定林寺:佛教寺院名稱。
  • 齊僧敷:人名,指一名僧侶。
  • 梁僧祐:南朝梁代著名僧侶,精通三論,著有《三論玄義》等書。
  • 寺剎:寺院的通稱,「剎」即「僧伽」之音譯簡寫,指僧團居住之處。
  • 基:地基,指建築物的基礎遺址。
  • 剎基:印度人名,常譯為 Kāśyapa,在律典傳承中常見於早期傳法僧侶之名。
  • 大明寺:文中提及的寺院名稱。
  • 事斷:指依據具體事實或實際情況而作出的判定,與依據法條文字的「理斷」相對。
  • 江左:古地理名詞,指長江下游之東側。
  • 渝州:古地名,今之重慶一帶。
  • 江淮:指長江與淮河之間或周邊的地區。
  • 戒:指佛教的律儀,包括別解脫戒、菩薩戒等,旨在禁止惡行、調伏身心,是修行的基礎。
  • 傾:指傾覆、動搖,比喻信仰或修行狀態的崩潰。
  • 誅殄:殺盡、毀滅,此處指對佛法教義或僧團的毀滅性打擊。
  • 江漢:指長江與漢水流域,古時常用以概括該區域。
  • 綺錯:指如錦緞般絢麗且交錯的色彩。
  • 外報:指由業力感召而產生的外部環境、身體條件或物質享受等外在果報。
  • 情智:指情感意識與認知智慧的總稱。
  • 聰敏:指聽覺敏銳且反應靈活,在佛典中常指心智清明、領悟力強。
  • 形心:指身體與心靈,或生理與心理的整體狀態。
  • 詳度:詳細地闡述法義並度化眾生。
  • 佛教:此處指佛教的法義或信仰佛教的眾生。
  • 依:指依止,在佛教中指依止三寶(佛、法、僧)或依止具德之師,作為修行方向的準據與精神支柱。
  • 中原:指中國黃河流域的中心地帶。
  • 兩河:指底格里斯河與幼發拉底河之間的美索不達米亞地區。
  • 晉代南度:應為「南渡」之誤,指西晉末年因戰亂,中原士族與民眾大規模遷往江南(東晉時期)的歷史事件。
  • 武猛:指強橫的武力或兇悍的氣勢。
  • 相陵:互相欺凌、凌辱或壓制。
  • 三除:指修行中需排除的三種障礙,依律相與心法之脈絡,通常指對治三毒(貪、嗔、癡)或三種根本煩惱。
  • 北狄:古代對北方少數民族的統稱。
  • 胤:後代、子孫。
  • 文地:指文字所能表達的範圍或境界。
  • 隨心:指心念生起之時,或隨順心意。
  • 即斷:指立即斷除,不留餘染。
  • 住持:指守持、維持戒律或法相不失。
  • 成相:指相狀的成就或圓滿顯現。
  • 說戒:由具足戒的比丘在僧團前宣讀戒律,使受戒者或既有僧眾明瞭戒條。
  • 右旋:指向右方旋轉,在佛教禮儀中為順時針方向,象徵吉祥與尊重。
  • 右脇:指身體右側,在佛像相好或僧侶禮儀中具有特定意義。
  • 右遶:指繞行時以右肩向著所禮敬的對象(如佛塔、佛像)而行。
  • 左遶:指繞行時身體左側面向對對象,與傳統佛教右繞(右繞佛)相反。
  • 法爾:指自然而然、本來如此的狀態,不依意志而運行的客觀規律。
  • 左行:指天體在天空中的運行方向,依據當時的觀察視角定義為向左移動。
  • 始生:指月相剛從新月轉為蛾眉月,剛開始顯現的狀態。
  • 西方:指地理方位或佛教宇宙觀中的西方世界。
  • 東迴:指向東方迴轉,在佛教儀軌中,迴轉(繞行)通常具有表達恭敬之意。
  • 左旋:指植物莖蔓向左側盤繞生長的現象。
  • 天常:指天界眾生所處的常態、慣例或自然法則。
  • 日月之轉:指太陽與月亮的運行軌跡,即天文曆法之運轉。
  • 右脇而臥:指身體右側向下的臥姿,佛教稱為獅子臥,被認為是最利於呼吸與禪定休息的姿勢。
  • 本生地:指人物出生或原籍之地。
  • 佛法久流:指佛教的教法在該地區已長期傳播、流傳。
  • 右脇臥:指身體向右側傾斜而臥,佛教律儀中稱為「獅子臥」,是佛陀建議的睡眠姿勢。
  • 圖相:指圖像、圖樣或法相的圖形記錄。
  • 院:指佛教的僧院、寺院或特定的修行組織單位。
  • 源流:指事物的起源與後來的發展演變過程。
  • 姚氏:指姓姚的人,在佛教歷史背景中,姚氏常與重要譯經師或信徒相關。
  • 本音:指原始的發音或最初的表述方式。
  • 相州:古地名,位於今河南省安陽一帶。
  • 夏殷多難:指夏朝與殷朝時期發生的多次災難或艱難困苦。
  • 白鹿山:地名,指文中人物所前往的特定山域。
  • 辟支佛:又稱獨覺佛,指透過觀察因緣自悟而證果,但不設教化眾生的覺者。
  • 致敬相:指表達尊敬的儀態或禮節,如合掌、頂禮等。
  • 恆禮:指恆常的禮拜,即日常固定且持續的恭敬禮儀。
  • 安豐坊:地名,指當時特定的行政區域或居住坊區。
  • 廣弘明集:指該傳記或律典中記載的一部旨在廣泛弘揚光明(正法)的集錄。
  • 邪:指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或偏頗的修行方法。
  • 正:在此語境中指對「正確」之法義的執著,需與邪見一同超越,方能契入真理。
  • 開釋:佛教術語,指將深奧的教義或經文內容予以展開、解釋,使之易於理解。
  • 幽心:指內心深處,或指不為人知的隱祕心境。
  • 三天下:指佛教宇宙觀中特定的三層世界或三種境界的範圍。
  • 佛僧:指佛陀與出家僧團,合稱三寶中的兩寶。
  • 鬪訟:指彼此爭執、對簿公堂的訴訟行為。
  • 興兵:指發動戰爭、起兵攻伐。
  • 攻伐:指戰爭、攻擊或武力征服。
  • 和解:指僧團內部發生爭端後,透過法定程序或勸導使彼此消除嫌隙,恢復和合狀態。
  • 使者:指受命傳達訊息或執行特定任務的人員。
  • 佛法衰昧:指佛法在世間的傳播逐漸失去原有的純正,或信眾減少、正法沒落的狀態。
  • 太途:文中人物名。
  • 慚愧:佛教心理術語。慚是指對自己的過錯感到羞愧(內省);愧是指因他人指出過錯而感到羞愧(外省)。
  • 陵犯:指傲慢地欺凌、冒犯或違背法度與禮節。
  • 慎護:指謹慎地守護、維護,在律典語境中通常指對戒律、儀軌或法相的嚴格遵守與保護。
  • 百非:指許多種種的過錯或非議。
  • 造過:指違犯戒律而造作過失,在律相語境中特指犯下禁戒所禁止的行為。
  • 流涕:流眼淚,指因極度激動或感觸而流淚。
  • 魔子:指魔王之子或魔眾,在佛教語境中代表阻礙修行、誘發妄想或造成痛苦的外在與內在幹擾力量。
  • 欲界主:指欲界之首,通常指波旬(Mara),掌控欲界眾生,以慾樂為誘餌阻礙修行。
  • 魔屬:指屬於魔眾、受魔王支配或具有魔道性質的眾生。
  • 四天帝釋:指守護四方的四位天王(東、南、西、北),在此處以帝釋統稱其天主地位。
  • 下二天:指天道層級中較低層的兩個天界。
  • 善法:指符合佛法、能產生正向果報的行為或修行方法。
  • 二見:指兩種對立或分歧的見解,在此指將大乘與小乘視為互不相容的兩種觀點。
  • 奉:恭敬地接受並執行,在此指對律相或教令的遵從。
  • 西土:指西方極樂世界。
  • 耆者:指貪婪、強悍或兇惡之人。
  • 命根:指生命之根本,此處指代生命或呼吸,奪其命根即指殺害。
  • 菩提大寺:位於印度菩伽耶(Bodh Gaya)的佛陀覺悟之地之寺院。
  • 主象:寺院中飼養的領頭象,在古代印度佛教寺院中,象常被視為吉祥、力量與守護的象徵。
  • 僧戶:指僧侶居住的住處或僧團的編制單位。
  • 遶塔:佛教禮拜儀式,通常採取右繞(右肩向塔),以示至高敬意。
  • 金帛:指金錢與絲綢布匹,是古代印度及中國社會中代表財富的通用貨幣與物資。
  • 大聚:指大量聚集、堆積的狀態。
  • 羊腔:指羊的腹腔或胸腔內部。
  • 屠宰肆:指宰殺牲畜的場所,在佛教語境中常代表極端殘酷或不淨之處。
  • 惡鬼:指具有嗔心、貪欲或處於痛苦狀態,且可能對人類產生幹擾或傷害的非人眾生。
  • 善神龍王:佛教中護持正法、具有神通的龍族神靈。
  • 造罪:指違背戒律或道德而產生的惡業行為。
  • 血食之神:指以血肉為食的鬼神或低階神靈,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處於較低層次、受業力牽引而有此食習的神靈。
  • 嚮衛:面向守衛,或指前來隨從守護。在此指神靈聚集前來表現出恭敬與守護之態。
  • 佛語: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經律論之言教。
  • 大乘寺:指特定的寺院名稱。
  • 殺戮:指殘害生命,在佛教律義中屬於最嚴重的惡業之一。
  • 龍鬼:指六道輪迴中的天龍八部之龍族以及鬼道眾生,統稱為非人道。
  • 勢力:指修行所得的威德、能力或對外產生的感應影響力。
  • 不殺:指遵守不殺生戒,是佛教五戒之首,旨在培養慈悲心並避免造作最重的惡業。
  • 縱:縱容、不追究、放任。
  • 還債:指因前世造業而產生的欠債,在後世透過轉世或特定形式償還業債的過程。
  • 常理:指恆常不變的道理或自然規律。
  • 業:指行為及其產生的習氣與果報,此處指還債的具體行為。
  • 殺噉:指殺生與食用肉類。
  • 惑:指煩惱、無明,是導致眾生造業、輪迴的根本原因。
  • 貪: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
  • 嗔:對不順心之事產生憤怒、排斥或憎恨。
  • 癡:無明,指不能正確認識事物本質的愚昧。
  • 貪癡:佛教三大煩惱(貪、嗔、癡)中的兩項,指對對象的渴求與對真理的無知。
  • 惑結:指煩惱如結一般縛住心靈,使其無法解脫,亦指導致輪迴的心理束縛。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境界。
  • 業定:指業力已成熟且結果確定,不可更改的狀態。
  • 除:指消除、除去業障或果報。
  • 正念:佛教修行中的核心概念,指對當下身心狀態保持清醒、正確且不偏離的覺知。
  • 脫生:指脫離母胎出生,或指從某種生命狀態轉移至另一種生命狀態。
  • 失念:指失去記憶,在佛教語境中常指輪迴轉世後忘記前世的經歷。
  • 墮:指因造業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或低劣之處。
  • 觀行:指觀察心身之造作或修行之實踐過程。
  • 明白:指對法相或義理達到清晰、無誤的認知狀態。
  • 𦃓:滅的異體字,指消失、滅盡或終結。
  • 作禮:指佛教中的頂禮或合掌,是以身體表達對三寶或法師的恭敬心。

天問余云。師本在梁。已為持律之首。大有著 述論名。人皆聞之建初定林咸其所住。及生 見慈尊。少有慢惰。亦大有決律相。故今生人 間。今之所解百不存一。然有所注記鈔儀。並 是曾聞餘習。計師報命已。終過一年矣。今則 以傳錄餘業慈力所薰。天人扶助故。日復一 日。師豈不知。去年已來。無降損日。但枯喪 耳。如枯樹朽車。無由更壯。余問。若爾意欲更 讀藏經抄錄要行見事。可得遂不。答云。師前 讀藏經太麁。但究與律相扶者。至於優柔文 義。過非深細。必欲重讀。隨分亦應得耳。無奈 報命久終。生處復欲師到。師常觀不願早生 在人有弘律教。幸願悉之。又曰。前所製章服 儀。靈神感喜。自佛法東傳。六七百年。南北律 師曾無此意。安用殺生之財。而為慈悲之服。 全不然也。師何獨拔此意。答曰。余讀智度論。 見佛著麁布僧伽梨。因懷在心。何得乖此。及 聽律後。便見蠶衣臥具縱得已成並斬壞塗 埵。由此重增景仰。古昔周朝老僧咸著大布 衣。一生服一補者。咸布乃至重二三斤者。復 見西來梵僧。咸著布㲲。具問。答曰。五天竺 國。無著蠶衣。由此興念。著斯章服儀。通瞻古 今成教。融會臥具三衣。且凡情瑣細。保固尤 重。身服所接。莫匪損生焉。肯捐捨著茲法服。 又法服所擬。本顯慈仁之心。非仁無以拔濟。 濟必由慈而護。故佛心者大慈也。殺生而行 慈。未見其可。故沈隱侯之著論也。五畝之宅。 樹之以桑。則年六十者。容色已衰。內假縑纊。 外存大布。所以大布之服。通於富貴貧賤也。 今猶通行於王臣。古法不改。有老少之殊。故 致降殺之異。道無損害之理。長少咸一法衣。 法是慈化焉。通損害也。又曰。三衣破緣 而縫。江表咸然。此何不爾。余曰。四分無文 故。絕二縫。答曰。十誦有文。何得不用。此制 有以。不可不行。又大衣重作師比行之。 然於上葉之下。乃三重也。豈得然耶。即問其 所作。便執余衣。以示之。此葉相者。表於稻 田之塍疆也。以割截衣叚。就裏刺之。去葉 麥許。此則條內表田。葉上表渠相。豈不 然耶。今則通以布縵。一非割截。二又多重既 非本制。非無著著之失。然猶全單之者。正 從得失為論。又問余云。坐具兩重斯成本制。 割截後更接。但是一邊一頭意者。接於四面。 通皆周緣如何。余云。今信誠教。不徒設也。律 云。於本制外。廣長更增半搩手。據文止是一 廣一長。不云四周之廣長也。在事非無不便。 猶勝跋闍之蹤。便默然。又問余云。今見比丘 行者。以坐具置左肩上。情有不忍。何者。坐具 資下之具。如何忽在上肩。又衣角多在左手。 今則如何在左肩上。弟子俗人未廣知律。師 可說之。樂聞斯要。余曰。坐具在肩。斯誠教 也。舍利弗初起祇垣。外道雲踊。須達命舍利 弗。乃具修威儀。以尼師壇置左肩上。庠序入 大眾中。至高座取而敷之。又諸律論多處有 文。比丘食已。入定出定以尼師壇在左肩上。 入林坐禪。且三衣右角皆在左肩。坐具安上。 又加鉢袋於上。故善見云。鉢袋貫左肩。青色 分明。豈非古人行事也。今則三衣下置左肘。 坐具藏于內臂。及論方坐若食若語。並在左 𮪭。鉢袋絡左膊。下垂左腋。時代訛變。遂失本 源。余見古之瑞像今此方見制者。莫不以衣 搭於左肩。然始後取衣角共左臂內衣角。屈 而捉之。努出二角。如羊耳之相。斯則俯同此 律。亦是聖之楷摸焉。有行則收來左肩。坐 則放縱左髀。未見正文所許。終是放逸威儀。 又坐具之制本為護。於身衣及僧臥具也。其 中表裏俱淨。不同此土之僧。故經中。乞食已 還至本處。收衣鉢方始洗之而坐。至於革屣。 拭刮綱系。如面手焉。故身衣俱淨在肩。無有 不淨之者。此土之僧。身之臭穢。焉可以言。左 古便利曾不澡除。內外衣裳曾何澣濯。三衣 少備。裙袴尤多。人見猶有厭其腥臊。天聞義 當悲其忍辱。據此誠文。今在肩上。觀事止可 藏於臂中。如有依法沙門。不行惡習。內外俱 淨。形服可觀。豈得背佛誠言不順左肩之法。 故十誦鼻奈耶云。三衣之鉤紐也。前去緣四 指施鉤。後去緣八指施紐。以右角挑左肩上。 後紐綴於前鉤。今則一倍反之。豈是教文所 許。但以凡僧識想。憑準正教及以見緣。如 有差違。賜垂箴誨。諸非人等咸皆默然。次 後不久。有一天人來云。弟子黃瓊致敬已 云。向述坐具。殊有可觀。憑準經論。無差違 者。然始終不備故。重仰論元。佛初度五人。 爰及迦葉兄弟。並制袈裟左臂。坐具在袈裟 下。西天王臣皆被白㲲。搭左肩上。故佛制衣 角居臂異俗。頞鞞比丘威儀度物。爾時法服 猶未搭肩。後度諸眾。徒侶漸多年。少比丘儀 容端美。入城乞食。多為女愛。由是佛制。衣角 在左肩。後為風飄。聽以重物鎮上。比丘不達 佛意。自造鎮衣之物。種種莊嚴。諸俗譏嫌。比 丘以事白佛言。我前聽安重物。即是尼師壇。 餘者不合。後王舍城外道。名達摩多。稱一切 智。所著衣服並皆鮮淨。日易一衣。日三十浴。 所食皆以香薪香炭作之。所住皆以香材。塗 泥皆以香汁。園林皆植香樹。所種花藥皆是 香者。流泉池水皆聚牛頭檀香內水中。以為 香潔。雖帝釋歡喜之園。未能加也。世尊爾時 將諸比丘。入城乞食。執持衣鉢。坐具在肩。有 諸外道。語達摩多言。今瞿曇沙門入城乞食。 可往言論降從大師。時達摩多領諸徒眾。身 披白㲲。所披一張價直千兩紫磨黃金。將至 佛所。時大梵天王請佛昇天。外道至唯見比 丘。便問比丘。肩上片布持將何用。答曰。擬將 坐之。又問。汝所披衣名何等。聖答云。忍辱 鎧也。又問。何名忍辱鎧。答曰。即是為三寶之 相。上制天魔。下降外道。達摩多云。此衣既為 可貴。有大威靈。豈得以所坐之布而居其上。 為是瞿曇教汝。為是汝自為之。諸比丘咸皆 默然。外道云。若瞿曇教汝。此法不足可尊。云 何自稱一切智人。若是汝自為之。師何復不 教汝耶。比丘食訖還僧坊中。以事白佛。由此 佛制。還以衣角。居于左臂。坐具還在衣下。於 後比丘披著袈裟。多不齊整。諸離車子譏言。 無有威儀。所披衣服。狀如婬女。猶如象鼻。由 此始制。上安鉤紐。令以衣角達于左臂。置於 腋下。不得令垂如上過也。前引舍利弗事。此 乃前開不見後制。義須綸綜。往者鷄鳴之詩。 挈壺掌漏刻之官。齊侯無道官失其守。諸侯 來朝顛倒衣裳。詩人刺之。可不鏡哉。書云。冠 雖賤。不可以居下。屨雖貴。不可以居上。此言 雖小。可以況大。古人或詢蒭蕘。伏願仁慈。不 以人微廢教也。余備聞雅論。前代憲章斯則 一化之所宗承。三藏之弘轍也。如或鏗執頓 拒未聞。何殊結集永開八事之緣。不遵上座 重結之相也。縱無此示。情或廣之。五分律中。 餘方不為清淨者。雖制不行。據此可依準的。 況復天人賜降。周統開制。恨知之晚也。然於 現教。事等亡篇。仰以信之。亦同飲光之罰歡 喜也。如是又云。元制坐具之意。用表塔 基之相。僧服袈裟在上。以喻法身之塔。塔基 既不偏邪。坐具寧容長廣。縱使四周具貼。 不違半搩之文。但以翻譯語略。但云各半 搩手。十字而論。即是四周之義。又問。比見西 域僧來。多縫衣葉者何。答曰。此佛滅後。將二 百年。北天竺僧與外道同住。外道嫉之。密以 利刀內衣葉中。同往王所。外道告王。沙門釋 子內藏利刀。將欲害王。因即撿獲。由此普誅 一國比丘。時有耶舍阿羅漢。令諸比丘權且 縫合。為絕命難。此乃北方因事權制。非佛 所開。今有南方比丘。皆悉縫合有無識者。 亦學縫之。又問余曰。戒壇之興佛所重也。祇 垣一寺頓結三壇。兩居佛院。唯佛所登。為 集諸佛登壇而論僧尼結戒也。僧院一壇為 受具者莊嚴列窟。如須彌座。神王石柱守護 不虧。下至水際。經劫無沒。北天竺東見有石 壇。相狀弘偉。師今何緣特立壇相。天人幽顯。 莫不讚悅。余答云。曾見僧傳。南林戒壇意便 重之。故仰則也。彼云。豈唯一所。今重幽求南 方大有。初昔宋求那跋摩於蔡州立壇。晉竺 法汰於瓦官寺立壇。晉支道林於石城沃州。 各立一壇。晉支法領於若耶謝敷隱處立壇。 竺道壹於洞庭山立壇。竺道生於吳中虎丘 寺立壇。宋智嚴於上定林寺立壇。宋慧觀於 石梁寺立壇。齊僧敷於蕪湖立壇。梁法超於 南澗立壇。梁僧祐於上雲居栖霞歸善愛敬 四處立壇。今荊州四層寺剎基。長沙剎基。大 明寺前湖中。並是戒壇。今以事斷。江左渝州 已下。迄于江淮之南。通計戒壇總有三百餘 所。山東河北關內劍南戒壇。事不絕故。使江 表佛法經今四五百年曾不退廢。由戒壇也。 戒為佛法之初源。本立而不可傾也。自此河 之左右曾不聞名。由此佛法三被誅殄。又江 漢之南。山川秀麗綺錯。見便忘返者。土地之 然也。人依外報故。使情智聰敏。形心勇銳。遂 能詳度佛教。深有可依。無所疑慮。不可忘廢 也。中原兩河。晉代南度之後。分為一十六國。 以武猛相陵。佛法三除。並是北狄之胤。本非 文地。隨心即斷。曾未大觀。豈不然乎。戒壇 之舉。住持之成相也。眾僧說戒受戒。咸往 登之。事訖東迴左轉。南出而返也。余問。經中 咸言右旋右脇右遶等相。今云左遶如何。答 云。天常法爾人常乃右也。故日月星辰皆左 行也。天氣風轉遂從西沒。不見月之始生也。 初在西方。漸漸而東。亦從西沒。漸上東迴也。 西沒風轉也。地上蔓草生必左旋。此是天常 也。今有西從日月之轉人謀也。佛亦從之。左 轉者。此方不為清淨也。故如來右脇而臥。首 北面西。觀本生地佛法久流。於此方制。諸比 丘悉右脇臥。因從請出祇垣圖相。遂取紙 畫分齊。一一諸院述其源流。如別可有百紙。 又復不久有天來云。姓姚氏云。弟子天人自 有姓字。語同天竺。師既不解。還述本音。 不久復有天來云。姓苟氏。云弟子本相州人 也。往以夏殷多難。將家入白鹿山。山中素有 辟支佛住。最後一朝韋將軍。至致敬相 問。不殊恒禮云。弟子常見師在安豐坊。初述 廣弘明集。割斷邪正。開釋明顯。異於前者。甚 適幽心。常欲相尋。但為三天下中。佛僧事大。 鬪訟興兵。攻伐不已。弟子職當守護。慰喻和 解。無暫時停。所以令前諸使者。共師言議。今 暫得來。不得久住。師今須解佛法衰昧。天竺 諸國。不及此方。此雖犯戒。太途慚愧。內雖陵 犯。外猶慎護故。使諸天見其一善忘其百非。 若見造過。咸皆流涕。悉加守護。不令魔子所 見侵惱。余問。欲界主者豈非魔耶。以下諸 天皆非魔屬耶。答曰。魔若行惡。四天帝釋皆 所不從。若下二天行諸善法。魔及魔子無如 之何。此方僧勝於大小乘曾無二見。悉皆奉 之。西土不爾。諸小乘人獲大乘經。則投火中。 小僧皆賣於北狄耆者奪其命根。不可言 述。今菩提大寺主威猛象。有八萬僧戶數十 萬。王征不得。遶塔之下。日有金帛。收已自納 厨內生魚積成大聚。羊腔懸之。劇屠宰肆然 亦守護。不令惡鬼害之。余問曰。可無善神龍 王。何因縱其造罪。答曰。血食之神咸來嚮衛。 諸受佛語者。守護大乘寺僧。余曰。常見此國 以殺戮為功。每願。若死生龍鬼中。有大勢力。 令其不殺如何。此神還縱其殺者。答曰。並是 眾生惡業所致。魚羊還債。是其常理。余問。還 債之業誠是可嘉。然彼殺噉無不由惑。惑是 貪嗔癡。貪癡之惑結在惡道。如何諸神故縱 造耶。答曰。亦是業定諸佛不能除。況諸神者 生此國中。正念既失。便縱其殺。余曰。先有此 願。脫生失念。墮彼如何。答曰。自非觀行明 白。在涅而不𦃓。方可得行此也。韋將軍所 言既終。作禮而退。

律相感通傳卷終

12
白話直譯
高麗本卷末記載:
白話口語化新譯
高麗版本的卷末記錄中提到: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獻記載之引言,說明後續內容出自於高麗王朝時期的版本記錄,屬於經籍校勘之敘述,無特定佛法義理。

名相註解
  • 高麗本:指在朝鮮半島高麗王朝時期刻印或傳抄的佛教典籍版本。
  • 卷尾記:指在經卷末尾所記載的抄寫者、校對者、日期或版本來源等記錄。

高麗本卷尾記云。

13
白話直譯
這一卷書藏中沒有。然而可洪音疏記載:出自貞元目錄。經慧澄上座校勘後傳來寄存。因此收錄於此函。丙午年。高麗國大藏都監奉敕雕造。
白話口語化新譯
這卷書在藏書庫裡找不到。。不過,可以參考洪音的疏釋中所說的。。這是貞元年間編製的目錄。。負責校對經典的慧澄上座,寄來了一套經書。。所以才寫這封信。。丙午年。。由高麗國的大藏經雕刻管理部門奉王命雕刻製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特定卷冊在當時的藏書紀錄或實體庫藏中缺失,用以強調該文本的稀有性或來源之特殊。

    此句為論著中的轉折語,旨在引入另一種觀點或對前文的補充說明,引用「洪音疏」作為論據或解釋來源。

    此句為書目記載,標記該目錄之編撰或出處時間為唐代德宗貞元年間,屬於文獻考據性質,無特定法義解析。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關於經典校勘與傳遞的過程,體現了僧團對律典或經文準確性的重視。

    此句為書信體文字,表達撰寫此函之目的或原因,屬於敘事性的銜接語,無深奧法義,僅作交代來信動機。

    此句為記錄傳法或事件發生之時間標記,採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

    此句為版本記載,說明該部經典是由高麗王朝設立的專門機構(大藏都監)依照國王的命令而雕刻成經版,體現了當時國家級別對佛教經典保存的重視。

名相註解
  • 洪音疏:指由名為「洪音」的僧侶或學者所撰寫的疏釋(對經典或論典的詳細解釋文本)。
  • 貞元:唐代德宗年號(781年-805年)。
  • 勘經:對比不同版本的經典,以校正文字錯誤,確保義理準確。
  • 帙:書籍的包裝或封面,在此指一套經卷。
  • 函:書信,指代傳遞訊息的文書。
  • 丙午: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中的一種年份組合。
  • 高麗國:指朝鮮半島歷史上的高麗王朝。
  • 大藏都監:高麗時代專門負責雕刻、校對及管理大藏經的官方行政機構。
  • 奉勅:奉行皇帝或國王的詔令。
  • 彫造:指將文字雕刻在木板上(刻經),隨後印刷成書。

此一卷書藏所無。然而可洪音疏云。出貞元 目錄。勘經慧澄上座傳來寄帙。故在此函。丙 午歲。高麗國大藏都監奉勅彫造。

14
白話直譯
右邊校訂了四個版本。以顯示其差異。雖然竭盡愚誠,仍擔心有所遺漏。然而都依據四種根本典籍來審查取捨。並參考諸多經典作為依據。絕不敢憑主觀臆斷。也不會隨意更改內容。至於舊刻本中字形筆畫的錯誤,現在已經更正。這些就不再記錄。讀者應當知悉。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上內容是經過四本版本比對校正後的結果。。這樣做是為了展現出彼此的不同之處。。即使盡了全部的愚笨誠心。。還是擔心有所遺漏。。然而這些都要根據四個根本準則來判斷採取或捨棄。。對比考證並引用各種經典中的記載。。不要膽敢憑著主觀臆測就下結論。。就是那些擅自更改的人。。至於以前刻版中的文字和圖像有錯誤或偽造之處,現在已經全部修正正確了。。所以就沒有記錄下來。。閱讀此書的人需要知道。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籍後記或校勘紀錄,說明該文本之校對過程,確認其經過四種不同版本的比對以確保文字準確,屬於文獻校勘之紀錄,無深層法義。

    此句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對比或區分,使修行者或觀察者能明確辨識出法相、律儀或境界之間的差異,從而達到正確的認知與感通。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求法者在面對深奧法義時,雖自認愚鈍,但仍竭盡全力以至誠之心去追求、實踐。
    在律相感通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謙卑且堅定的求法態度。

    此處之「漏」在律相感通之語境中,指對律儀、法相之傳承或理解可能存在缺失或不周全,而非指解脫道中之「煩惱漏」。

    本句強調在律法判定或法義辨析時,必須依據既定的四項根本準則(四本)作為衡量標準,以決定該項條文或行為應予採納或捨棄,體現了律典詮釋的嚴謹性與標準化。

    此句描述在撰寫或論述律相感通之理時,採取考據的方法,透過對比不同經典的記載來證明論點的正確性,體現了律典研究中對文獻依據的重視。

    此句強調在研習律法或法義時,必須依據經律根據,不可憑個人主觀臆斷,以防止對教法產生誤解或造成錯誤的傳承。

    此句強調對律法或教義的嚴謹態度,警告不可隨意、妄自變更既定的戒律或法相,以免背離正法。

    此句屬於典籍校勘之紀錄,說明在傳承律相或相關圖像文字時,針對先前版本中出現的偽作或錯誤,經過校對後恢復到正確的狀態,以確保法相傳承之純正。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說明因特定原因或條件不成立,故在典籍或紀錄中省略不錄。

    此句為作者在敘述律相感通之傳承或義理時,提醒後世閱讀者注意後續重要內容的過渡語。

名相註解
  • 校訂:指對不同版本的文本進行比對、修正,以還原正確原貌的校勘工作。
  • 愚誠:指自認愚笨但至誠不渝的心態,常用於表達對法義的渴求與謙卑。
  • 漏:在此指遺漏、缺失,非指阿羅漢所斷之煩惱漏盡。
  • 四本:指判定律法或法義時所依據的四項根本準則。
  • 諸典:指各種佛教經典、律典或論書。
  • 臆斷:指不依據事實或經典根據,僅憑主觀想法而下結論。
  • 妄:指不依正法、隨意且缺乏根據的行為。
  • 改易:指更改、變易。在律典語境中,特指對戒律條文或修行規範的擅自修改。
  • 歸正:指將錯誤或偽造的部分修正回正確的狀態。

右挍訂四本。以示其異。雖竭愚誠。尚恐有所 漏。然皆鑒取捨於四本。考援引于諸典。無敢 以臆斷。妄改易者矣。至舊刻字畫偽誤而今 歸正。則不錄也。讀者須知。

15
白話直譯
時值享保戊戌年春三月望日,金蜂後學沙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享保年間的戊戌年,春天三月十五日,金蜂後學沙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文書的開端,記載撰寫或記錄的時間與作者身分。
    時間採用日本年號(享保)與干支(戊戌)並用,後接佛教僧侶的謙稱。

名相註解
  • 歲次戊戌:指年份的干支循環,此處指戊戌年。
  • 望日:農曆每月十五日,月圓之日。
  • 後學:佛教僧侶的謙稱,意指學習在後的人。

旹享保歲次戊戌春三月望日金蜂後學沙門

16
白話直譯
慈元恭敬書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慈悲心作為根本,以恭敬心作為認知。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感通與律儀中的心法基礎,主張以慈悲心作為一切行為的根源,並以恭敬心作為對法、對師、對眾生的認知與對待方式。

名相註解
  • 慈元:指慈悲心為一切功德之根本。
  • 敬識:指以恭敬心作為覺知與認知的基準。

慈元敬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