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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僧史略

T54n2126_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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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史略序

2
白話直譯
贊寧姓高氏。其先為渤海人。於杭州祥符寺出家。研習南山律。著作毘尼經典。當時人稱他為律虎。受賜號明義宗文。太平興國三年。太宗聽聞其名。召見於滋福殿。延請問法整日。又賜號通慧。敕令住持右街天壽寺。命其修撰僧史。又詔令修撰《大宋高僧傳》三十卷。以及《三教聖賢事跡》一百卷。又著作《內典集》一百五十卷。《外學集》四十九卷。內翰王禹儒為其文集作序,極盡讚美。於至道年間示寂。崇寧四年。追贈諡號圓明。如《僧傳》排韻第二十四、《釋聞正統》第三、《佛祖通載》第十八、《稽古略》第三所引。惟有作者以博學通達之資,列舉事物興衰凡五十九條。以此示諸新學者。可謂千載難得的趙璧。從事佛乘修學者,誰能不仰慕其餘光?然而本書僅存慶長舊版一本而已。流通也極為稀少。頒典教社的諸位學者私下感慨歎息。將要重新刊刻,廣為流傳於世。囑託我進行校訂。我才疏學淺,怎能完全做到周全呢?若有不妥之處,則留待後人鑑察。正好為寒冷偏遠地區缺乏書籍的人提供幫助。並簡要介紹作者生平。同時作為這部書的序言。時為治治十六年四月佛誕日,沙門行誡記於三緣山山房。
白話口語化新譯
贊寧的姓氏是高氏。。他的祖先是渤海地區的人。。在杭州的祥符年間出家。。研習南山律師的律法。。撰寫關於戒律的著作。。當時人們稱呼他為「律虎」。。被授予「明義宗文」這個號稱。。在太平興國三年的時候。。宋太宗聽說了他的名聲。。皇帝召見他到滋福殿面談。。(太宗)延請他並詢問彌日。。皇帝再次賜給他一個名號叫做「通慧」。。皇帝下詔讓他擔任右街天壽寺的住持。。皇帝命令他編寫僧侶的歷史記錄。。皇帝再次下詔,命令他編寫一部共三十卷的《大宋高僧傳》。。以及記錄三教聖賢事蹟的一百卷書籍。。此外還撰寫了《內典集》,共一百五十卷。。著有《外學集》共四十九卷。。內翰王禹儞為他的文集寫了序言,在其中表達了高度的讚賞。。在至道年號期間圓寂了。。在崇寧四年。。被追封諡號為「圓明」。。相關記載可參見《僧傳排韻》卷第二十四、《釋聞正統》卷第三、《佛祖通載》卷第十八以及《稽古略》卷第三。。而這本書的作者利用他博學且通達的才幹,將事物的興起與衰落列成了五十九條。。用來給那些剛開始學習的人參考。。可以說是千年難得的珍貴寶物。。那些修行佛法、追求覺悟的人。。誰能不仰仗這本書所留下的光輝呢?。不過這本書目前只有一本慶長年間刻印的舊版本。。流傳得也非常少。。負責管理典籍與教化社團的諸位人士,對此感到十分惋惜。。準備重新刻版印刷,將這本書廣泛傳播給世人。。委託我來負責校對與訂正。。我才疏學淺,怎麼可能把它校訂得完全沒有遺漏或錯誤呢?。如果其中有不恰當的地方,就請後來的讀者指正。。正好是為了那些住在偏遠鄉下、缺乏書籍的人。。在此刊登作者的簡要傳記。。同時也為這本書寫了一篇序言。。當時是在治治十六年的四月佛誕日,出家僧行誡在三緣山的山房中記錄此文。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開端,記錄高僧贊寧的家族姓氏,屬於史料記載,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贊寧大師的家族出身地,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贊寧大師出家的地點與時間。

    此句記載贊寧在出家後專攻律宗,特別是南山律師(道義)所傳承的律典,奠定其後成為「律虎」的學術基礎。

    此句描述贊寧法師在習得南山律後,將其對律法之理解整理成書,體現其在律宗學術上的成就。

    此句為人物傳記之敘事,記錄贊寧因精通律藏(毘尼)而獲得的稱號,用以彰顯其在律法研究上的權威與勇猛。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贊寧因其在律宗與義理上的造詣,獲賜封號以表彰其學問地位。

    此句為時間標記,記錄僧侶生平之年代,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僧史記載之敘事,描述贊寧大師因精通律法而名聲顯著,引起當時統治者太宗的關注。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高僧受朝廷召見之歷史事實,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處為僧史記錄,敘述宋太宗召見僧侶並進行詢問的過程,屬於歷史事實記錄,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處為記載僧侶獲皇帝賜號之史實,非指修行所得之智慧境界,而是作為一種榮譽稱號的授予。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其獲朝廷任命擔任寺院管理職務之歷史事實。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宋太宗對高僧的委任,旨在透過編纂僧史以正法脈、記載僧侶事蹟。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朝廷對佛教僧侶傳記編纂的官方支持,旨在透過記錄高僧行跡以弘揚正法並建立僧團典範。

    此句為僧史記錄,記載當時受詔編纂的書籍名稱與卷數,反映宋代三教(儒、釋、道)共存且相互記錄的文化背景。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其著述成就,指該僧人編撰了關於佛教內部教義或經典的彙編作品。

    此處為記錄僧侶著述之目錄,敘述其編撰之作品名稱與卷數。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其著作獲得當時高官(內翰)的認可與讚賞,用以證明該僧侶在文學與學問上的成就及其社會影響力。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該高僧於北宋至道年號期間去世。

    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時間標記,指北宋徽宗崇寧四年的年份。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其在圓寂後獲得朝廷或教會追贈的榮譽稱號。

    此句為史料考據之引註,列舉多部僧侶傳記與佛教歷史典籍以佐證前文所述人物之事蹟,屬於僧史記錄之文獻引用,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作者以其學識對事物演變(興廢)進行的條目化總結,旨在為後學提供參考,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出自僧侶傳記之評述,指作者撰寫書籍的目的在於為後進學習者提供指引與參考。

    此處為作者對前述著作之高度評價,將其比喻為極其罕見且珍貴的寶玉,用以說明該書對後學者的價值。

    此句在僧史傳記語境中,指涉所有依循佛法教導而修行、致力於成佛之僧侶或修行者。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的序言脈絡中,並非在論述深奧佛法,而是作者在讚頌前人著作之價值。
    以「餘光」比喻前人留下的學術成果或精神指引,表達修行佛法之人皆能從中獲益。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說明該書版本的稀缺狀況,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該書版本稀少之現狀,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當時管理典籍之人士對書籍稀少、流傳不足的感嘆,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序言,描述因原書版本稀少,故採取重新刻版的方式以傳承佛法典籍,體現了佛教對法脈傳承與典籍保存的重視。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作者受託校訂《大宋僧史略》之經過,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作者在校訂經典時的謙辭,表現出對法義傳承之謹慎與對自身能力之謙卑,符合佛教僧侶在處理聖典時不輕慢、不自滿的態度。

    此句為序言中的謙辭,作者在校訂經典後,對自身能力表示謙卑,將最終的正確性交由後世學者或讀者審核。

    此句出自僧史傳記之序言,記述作者校訂書籍之動機,旨在透過出版書籍以利於偏遠地區之學者或僧侶獲取知識,體現佛教傳法之慈悲與利他精神。

    此句為書籍序言中的敘事說明,指在校訂出版之際,將原作者的簡傳一併列出,屬於文獻編纂的記錄,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書誌記錄之敘事,說明作者在校訂書籍並記錄作者傳記之餘,同時撰寫了序言,屬於文獻編纂的慣例,無深層教理義涵。

    此句為傳記序文的結尾,標記記錄時間、日期、人物及地點,屬於典型的文獻記載格式。

名相註解
  • 贊寧:唐代高僧,以精通律法著稱。
  • 渤海:指古代中國的地理區域,此處指其家族原籍地。
  • 杭:指杭州。
  • 祥符:北宋仁宗時期的年號(1008年-1016年)。
  • 南山律:指唐代南山道義律師所傳之律典及其註釋,是中國律宗的重要體系。
  • 著述:撰寫書籍。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指佛教的戒律、律典。
  • 律虎:指精通律法且威猛如虎之人,此處為當時對贊寧的稱號。
  • 賜號:由皇帝或高僧授予的稱號,用以表彰其德行或學術成就。
  • 明義宗文:此處為贊寧獲賜的特定號稱,「明義」指通曉教義,「宗文」指精通經論文字。
  • 太平興國:北宋太宗時期的年號。
  • 太宗:指宋太宗趙光義。
  • 其:指前文所述之贊寧大師。
  • 滋福殿:宋代宮殿名稱。
  • 彌日:此處指被召見的僧侶名號或法名。
  • 通慧:此處指皇帝賜予的封號或名號,意指通達智慧。
  • 勅:皇帝的命令。
  • 住:指住持,負責管理寺院事務的僧侶。
  • 右街天壽寺:寺院名稱,位於當時都城的右街。
  • 僧史:記錄佛教僧侶傳記與佛教發展歷史的著作。
  • 詔:皇帝的命令。
  • 修:此處指編纂、撰寫書籍。
  • 大宋高傳:指《大宋高僧傳》,記錄宋代高僧生平與事蹟的傳記作品。
  • 三教:指儒教、佛教、道教。
  • 聖賢:指在宗教或學術上有極高成就且受尊崇的人物。
  • 內典:此處指佛教內部之經典、教義或宗派典籍,與後文之「外學」相對。
  • 外學集:此處指該僧侶所著之書名。在佛教語境中,「外學」通常指佛教以外的學問,如儒家、道家或世俗文學、歷史等。
  • 內翰:宋代高級官職,負責起草詔令及諮詢政事。
  • 王禹儞:宋代著名文人、官員。
  • 至道:北宋真宗年號(995年-997年)。
  • 示寂:佛教術語,指僧侶或高僧的去世,亦稱圓寂、入滅。
  • 崇寧:北宋徽宗時期的年號。
  • 諡:古代對死者根據其生前功績而追贈的稱號。
  • 圓明:此處為追贈的諡號,在佛教語境中,「圓」通常指圓滿,「明」指光明或智慧。
  • 僧傳排韻:指記錄僧侶傳記且按韻律或特定編排方式整理的典籍。
  • 釋聞正統:佛教歷史傳記類書籍。
  • 佛祖通載:記錄佛陀及歷代祖師傳承的通史類典籍。
  • 稽古略:佛教歷史考據類著作。
  • 博達:博學且通達,指學識廣博且能透徹理解。
  • 新學:指初學者、新進的學習者。
  • 趙璧:指趙國的寶玉,在此為比喻,指極其珍貴的物品或傑出的著作。
  • 佛乘:指佛法所載之教法,引申為修行成佛的道路。
  • 餘光: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前人著作所留下的光輝、影響或啟發。
  • 慶長:日本年號(1596年-1615年),此處指該書刻本的出版年代。
  • 舊板:指早先刻印的木版印刷本。
  • 頒典:指頒布、管理典籍或法規的機構或職能。
  • 教社:指從事教育、傳教或共同研習的社團組織。
  • 改刻:指重新雕刻木版以進行印刷。
  • 弘:弘揚、廣傳。
  • 校訂:對文字進行校對並訂正錯誤。
  • 後鑑:指後世的審視、鑒別或指正。
  • 寒鄉:原指寒冷之地,在此處依脈絡指偏遠、貧瘠或文化落後的鄉村地區。
  • 揭:此處指刊登、列出或揭示。
  • 序:指序言,位於書首,用以說明撰書目的、背景或對內容的評價。
  • 治治:此處應為年號或特定時代稱號。
  • 佛生日:佛陀誕辰之日。
  • 沙門:出家修行者的通稱。
  • 行誡:人名,此處指記錄此文的僧侶。
  • 識:記錄、書寫。
  • 三緣山:地名。

贊寧姓高氏。其先渤海人。出家杭之祥符。習 南山律。著述毘尼。時謂律虎。賜號明義宗文。 太平興國三年。太宗聞其名。召對滋福殿。延 問彌日。更賜通慧。勅住右街天壽寺。命修僧 史。又詔修大宋高傳三十卷。及三教聖賢事 跡一百卷。又著內典集一百五十卷。外學集 四十九卷。內翰王禹儞作文集序極其贊美。 至道中示寂。崇寧四年。加諡圓明。如僧傳 排韻第二十四引釋聞正統第三佛祖通載第 十八稽古略第三。惟夫作者以博達之資列 事物興廢者凡五十九條。以示諸新學。可謂 千載趙璧矣。從事佛乘者。誰得不仰餘光乎。 然而本書但有慶長舊板一本而已。流行亦 甚寡矣。頒典教社諸士窃慨歎之。將改刻弘 于世。囑予以校訂。予也拙陋豈能得盡之乎 哉。苟有不可者則待後鑑。適為寒鄉乏書者。 揭作者略傳。併為此之序。 時治治十六年 四月佛生日沙門行誡識于三緣山山房

重開僧史略序

4
白話直譯
佛經中所記載。地獄、鬼、畜生、北俱盧洲、長壽天、佛前佛後出生、天生盲、聾、啞、世間聰明辯才、不信毀謗佛法僧者。這些稱為八難處。又稱為八無暇。凡是生於這些地方的人。障礙深重,無暇修習內心。無法知曉正法。長劫之中不斷輪迴,永無止息。因此可知,世間的聰明與世俗的智慧無法通達佛經。於是理性昏昧,真理不明,行事如同盲聾。自誇自耀,自以為有能力。毀謗善法、詆毀僧眾,連佛也無法拯救。生時遭受貶謫,死後墮入阿鼻地獄。違逆天理,招致世間動亂。這些人皆屬於此類。世間動亂皆因蠧害善法所致。這些內容都記載於佛經。本朝王內翰。一生著述,專門排斥詆毀佛教。即使是唐代韓退之、宋代歐陽永叔,佛經中所說的天魔波旬、闡提、外道。也不過如此。偶爾遇到傑出的僧人。我也非常敬重他。我曾經閱讀過王公的文集。其中有一首贈給僧錄通慧學公的詩。詔令修撰僧史於浙江之濱。在萬卷書中度過一生。進京還騎著支遁的馬。提筆應該等到仲尼麒麟再現。清晨松窗外,雪色迷濛。春天竹院裡,苔花散落一地。還允許在幽靜書齋中暫時相訪。就讓陶淵明滿身沾染塵土吧。詩意暗自比擬陶彭澤拜訪遠法師的故事。並以此自我抬高。歐陽文忠公也記錄了王內翰對寧僧錄元夜觀燈時的戲謔之語。其中有秦鄭不愛未坑的話語。王又撰寫了寧的墓誌。其中表現出內心仰慕與誠心敬服之意。記述寧有文集一百七十卷。已經在世間流傳。王曾毀謗僧人、破壞佛法。如同蜂蠆梟獍吠堯彈鳳一般。天下人都知道這件事了。唯獨對通慧則友愛相待。作詩立銘來讚美他,這是為什麼?因為通慧學問、品行、才識都很出眾。彼此欣賞,自然成為摯友。而世間文章的高下尚未可知。至於學佛明心、通達大教之處,王肯定遠遠不及。況且釋氏的言論本就廣大無邊。包容整個法界,洞察無邊虛空。斷除煩惱,脫離纏縛,幽冥真理與聖者相會。永遠捨離輪迴,長久遠離愛欲之河。超越無數劫的迷惑,得以渡脫。脫離四魔的見解之網。歷經劫難災變而不毀壞。與虛空同時並存。與世間的學問實在天壤之別。這就是佛的殊勝智慧。應對大根機時,則重重華藏剎剎皆能分身示現。接引凡夫時,則丈六化身成為三千世界的主宰。因此孔子推崇為至聖。老子尊敬他,天竺的導師稱佛為覺悟一切眾生者。是普天之下慈悲的父親,庇護養育眾生。超越世間的大聖人。孔子與老子二聖豈會妄自推崇他。只是見到善卻不及於守雌保弱。不敢有為天下領先的志向。本朝駙馬都尉李度在寺中題詠佛詩說:仲尼推崇為至聖。老子稱他為古代帝王。天上與人間,都沒有能與之相比的。這首詩刻在相國寺東廡的別院。佛陀的光明早在混沌初開之前已經流轉。佛影排列於太虛之初。慈雲法雨滋潤眾生。千聖樂於推崇,萬靈欣然奉敬。難怪孔子、老子聽聞佛德而心生歡喜。仰慕佛德而歸依。唐代李商隱。贊曰:我們儒家的導師是魯仲尼。仲尼以聃龍為師。我不知道聃的老師是否是竺乾。善於進入無為之境。頂禮正覺,是我師之師,真是儒家言語中最懂佛法的人。經中不是說過嗎?除了摩利支山,不會生長栴檀木。美好的語言都源自佛法中。在佛陀未出現之前,世間的諦理和幻法都沒有名字。佛陀設立教法,統攝並應對眾生根機。簡要來說,不外乎真諦與俗諦二種。所謂真諦,是詮釋微妙道理的格言。究竟生死的出離要道。所謂濟俗,勉勵行善,懲罰作惡。罪業與福報的感應。至於治理世間的書籍,也是諸佛遺留的教化。所以經中說:一切世間安定人民、救濟萬物,都是諸佛的功德。在佛法滅盡之後,會有婆羅門,採集佛經。安置自己的典籍。流傳於後世。大千世界的每個國土都有自己的典章禮制。在天竺則有四部韋陀。在此地則是五經三史等書。所以說:一切法都是佛法。豈只是空談。如今道士竊取佛經內容。編成自己的教義。外道經書有一半都抄襲佛法。有見識的人都很清楚。唯有寧師內外通達,對真俗二諦都精通。觀察師所編集的內容。各種事物之間互相感應。志趣甚至延伸到微細技藝。也都一一採納。正是想學佛遍知一切法。崇寧四年。奉勅加封名號。稱為東京左街僧錄史館編修圓明通慧大師。以表彰他的學問與德行。師所著作,只有《大宋高僧傳》三十卷與《僧史略》三卷。奉勅收入藏經並頒行。其他多已散佚。兵火之中僅得此藏本。佛法的事理、來歷、綱要都記載其中。若捨棄此書便無從知曉。如果這部著作墜落塵土,顧念大法即將衰微。因此,敢於帶領同道之人。發心內在守護。於是有兩街僧錄鑒義臨安府前後政僧官、禪講。共同出資捐助。命工匠雕刻印板。附帶收藏流通。因此抄錄王詩、歐公的記錄。用以示範後來之人。使世間有智慧辯才的人,知道有時也會信受佛法。三教的賢人聖者。道理歸於同一標準。那麼八無暇的沈淪尚且可以拯救。因此為此作序。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經中記載的內容。。出生在地獄、鬼道、畜生道,或在北俱盧州、長壽天,以及在佛出世前或佛滅後出生的人;或是天生盲、聾、不能說話、不能聽話,以及雖然聰明才智高但卻不相信且毀謗佛、法、僧的人。。這些地方被稱為「八難」之處。。這也被稱為「八種沒有修行機會的情況」。。是因為出生在這些地方。。障礙與困難太深,沒有時間修行心靈。。無法認識正確的佛法。。是因為在漫長的劫波中奔波勞碌,輪迴永無止息。。由此可知,世間的聰明才智與凡夫的智慧,是無法理解佛經深義的。。這樣的人對正確真實的道理完全不明白,就像盲人與聾子一樣。。心高氣傲,喜歡炫耀,自以為能力出眾。。阻礙他人行善並誹謗僧侶的人,即使是佛也無法救贖。。活著的時候遭受貶職流放,死後則墮入阿鼻地獄。。違背天道,導致世間陷入混亂。。全部都是這類人。。造成社會混亂的原因,都在於像蠧善這樣的人。。在佛教典籍中詳細記載著,本朝的王內翰。。他一生寫書來排斥並詆毀佛教。。即便像唐朝的韓退之、宋朝的歐陽永叔,或是佛經中所說的天魔、波旬、闡提和外道。。沒有人能比他更甚。。偶爾遇到一些才華出眾的僧侶。。內心也對他們感到尊重。。我以前讀過王公的文集。。其中有一首贈給僧錄通慧學公的詩,內容如下:。皇帝下詔編撰僧侶歷史,(通慧學公)在浙江邊陲從事此項工作。。在浩如煙海的書籍中,耗盡了半輩子的光陰。。前往皇宮時依然騎著馬,快馬加鞭地奔赴。。拿起筆來寫作,應該期待能出現像孔子或麟麟那樣的傑出人才。。朦朧的雪色,映在松窗的清晨。。竹林院落裡的春天,苔花開得滿地凌亂。。且讓幽齋暫時來訪候。。就讓陶令在拜訪的路上,衣服沾滿了塵土。。這番心意,私下裡就像是在比擬陶潛拜訪遠法師的那個典故。。而且自認為很高尚。。歐陽文忠公也記錄了王內翰所記載的,關於寧僧在元宵節觀燈時說的那些嘲諷話語。。就像秦國和鄭國的人一樣,不喜歡那些關於『還沒被活埋』的危險之言。。王還為寧寫了墓誌銘。。於是產生了內心嚮往且誠心佩服的想法。。敘寧留有共一百七十卷的文集。。在世間可以看到其流傳。。王某人毀謗僧侶,破壞佛法。。就像是卑劣的昆蟲與猛禽在對著聖明的堯帝吠叫,或是在彈奏鳳凰之曲(諷刺其行為荒謬且不自量力)。。這件事全天下都知道了。。唯獨對通慧表現出友愛,並且彼此學習、互相尊重。。為什麼要作詩和寫銘文來稱讚他呢?。大概是因為通慧在學問、修行、才華和見識這幾方面都非常優秀。。他們彼此欣賞追求,自然而然地成為好友而已。。而且就世俗對文學文章的評價來說,還不知道誰高誰低。。他在學習佛法、明悟心性以及廣泛精通佛教教義方面,。王(在此指對方的稱號或姓名)必定比不上他。。而且佛陀所教導的法義,其內涵極其寬廣且宏大。。涵蓋整個法界,徹底洞悉虛空之理。。斷掉煩惱、脫離束縛,體悟真實的道理,達到與聖人相同的境界。。永遠擺脫輪迴的轉轉不休,長久地離開充滿愛欲的苦海。。脫離經過無數劫累計的迷茫苦海。。擺脫四種魔障所構成的錯誤見解之網。。經歷了無數劫次的災難也不會毀壞。。與虛空一樣永恆存在。。這與世間一般的文字相比,真的是天差地遠。。這就是佛陀方便且靈活的觀察與教化。。面對根機高深的人,佛會在重重疊疊的華藏世界中,在剎那間分出許多化身來應現。。在接引根機較淺的凡夫時,佛會現出高丈六尺的化身,作為三千大千世界的教主。。所以說孔子將佛陀推崇為最神聖的聖者。。老子和孔子都尊崇佛陀;而來自天竺的我們的老師,被稱為「佛」,意思是能讓所有的人覺悟。。就像遍佈天空的慈父一般,庇護並養育著所有的人類。。他是超越了世俗境界的大聖人。。孔子和老子這兩位聖人,怎麼會隨便地推崇佛陀呢?。大概是因為看到佛陀的善行,比得上老子所主張的守雌保弱之德。。一種不敢搶在天下人之前的志向。。本朝的駙馬都尉李度在寺廟裡題寫了一首讚頌佛陀的詩,內容如下:。孔子被推崇為最聖明的聖人。。老子將佛陀稱作古代的至尊之皇。。包括天上的世界以及人間的世界。。應該
再也沒有可以相比的了。。將這篇文字刻在碑上,立於相國寺東側走廊的別院中。。所謂佛,是在宇宙混沌之初就已經散發光芒的存在。。在宇宙太虛之初,就已列於佛前的影向之中。。如同慈悲的雲朵降下正法的雨水,滋潤所有眾生。。無數的聖賢都樂於推崇,萬千的眾生都欣喜地奉行。。所以宣尼伯陽在聽到佛法名聲後感到歡喜。。因為仰慕佛德而至心皈依。。唐朝的李商隱寫贊詞說:。我們儒家的老師叫做魯仲尼(孔子)。。孔子師承老子。。我不知道老子(聃)的老師是不是竺乾。。擅長進入無為的境界。。我向正覺佛陀頂禮,祂是我老師的老師的老師。儒家所說的話真是美好,這正是認識佛法的人所說的。。經典裡不是這麼說的嗎?。除了摩利支山以外。。不長栴檀木。。真正正確且美好的道理,都產生在佛法之中。。在佛陀還沒有出世之前。。在世俗的真理中,那些如幻的現象都沒有名稱。。佛陀創立教義來教導眾生。。全面地對應各種不同根器的眾生。。擷取核心要點來說明。。所有的教法都不超出真諦與俗諦這兩種真理。。至於真諦的部分。。是用來闡明深奧佛理的精簡格言。。探究如何從生死輪迴中解脫的核心要義。。至於救度一般世人。。鼓勵做好事,懲罰做壞事。。罪業與福報皆有其對應的果報。。至於那些關於如何治理國家的書籍。。這同樣是諸佛菩薩留給世人的教化影響。。所以經典中說:。世上所有安定百姓、救濟眾生的種種方法。。這些都來自於諸佛的教導。。在正法消失殆盡之後。。有一位婆羅門。。採集各種佛陀留下的書籍。。將其整理編撰成自己的典籍。。流傳到後代。。在廣大的不同國土中,各自擁有不同的典章制度與禮儀規範。。在印度地區,則是指四部韋陀經。。在我們這個地方,則是指五經和三史這些書籍。。因此說道。。所有的法其實都屬於佛法。。這難道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嗎?。現在的道士們剽竊佛經的內容。。編撰成一套屬於自己的教義。。外道的經典書籍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剽竊佛法而來的。。明白的人都清楚這件事。。唯寧大師對佛教內部與外部的知識都非常精通,並且對出世間的真理與世間的常理都研究得非常透徹。。看看這位大師所蒐集整理的內容。。各種事物之間彼此感應影響。。他的志向廣博,甚至連微小的術數和技巧都研究。。連這些微小的技巧也全部學習掌握了。。這是因為想要透過學佛,來全面地瞭解所有法門與知識。。在崇寧四年。。皇帝下詔賜予他封號。。被封號為東京左街僧錄司的編修,名為圓明通慧大師。。這是為了表彰他在學問研究與修行實踐上的成就。。這位大師所撰寫的著作。。只有《大宋高僧傳》共三十卷以及《僧史略》共三卷這兩部作品。。奉皇帝的命令將其收入大藏經中,並在各地頒行。。除了這幾部書以外,其他的著作大多已經失傳了。。在戰爭的混亂中,幸運地得到了這部藏經的版本。。關於佛法在事相與理法上的傳承來歷以及重要綱要。。如果沒有這本書,就無法知道這些內容了。。如果這些文字記錄遺失了。。恐怕佛法就要因此而失傳了。。正因為如此,我纔敢率領志同道合的同僚。。生起護持佛法的心。。於是由兩街僧錄鑒義,以及臨安府前後任職的政府官員、僧侶官員和禪講師。。共同出錢出資。。命令工匠將文字雕刻在木版上。。將其收入藏書之中,使之在世間廣泛傳播。。因此便將王詩和歐公的記錄抄寫下來。。用來給後世的人看。。好讓那些自認聰明、能言善道的人,在某些時候也能相信佛法。。儒、釋、道三種宗教中的聖賢之人。。其道理最終都歸於同一個標準。。那麼即使是處於八無暇狀態而沉淪的人,仍然是可以被救度的人。。所以為這部書寫了一篇序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言,指出後續關於「八難」之論述來源於佛教經典。

    本句列舉了導致修行困難、無法遇佛聞法的八種處境,即後文所述之「八難」或「八無暇」。
    這些處境因障礙深重,使眾生難以修心並領悟正法。

    本句承接前文所列之八種處境,明確指出這些環境在佛法中被定義為「八難」,即因處境限制而難以聞法修行之處。

    此句承接前文之「八難處」,說明在佛教教理中,這八種處境因障礙深重,導致眾生缺乏修行佛法、解脫輪迴的時機(暇),故稱之為「無暇」。

    本句承接前文之「八難處」,說明處於這些特定環境(如地獄、北俱盧州等)會導致修行受限。

    此句說明處於「八難」或「八無暇」之境的人,因環境或生理條件的嚴重限制,導致無法接觸正法或進行心靈修行。

    此句接續前文之「八難」討論,說明處於八難之境的人因障礙深重,缺乏修行機會,導致無法接觸或領悟真正的正法。

    本句說明處於「八難」之中的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在漫長的時空(長劫)中不斷地在六道中流轉,缺乏修行的機會。

    本句說明世俗的認知能力(世智辯聰)與佛法真理之間的斷層。
    在「八難」的語境下,強調過度執著於世俗聰明的人,反而容易成為修行佛法的障礙,無法觸及正法。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僅具備世俗聰明(世聰俗慧)而未達佛法之人,雖在世間顯得聰穎,但在究竟的真理面前卻是無知的,以此強調世俗智慧與覺悟智慧的根本差異。

    此句描述缺乏正法引導、僅憑世俗聰明的人容易產生的傲慢心(慢心),這種心理狀態會導致其輕視真理並對僧侶、佛法產生排斥,進而造成惡業。

    本句強調毀謗三寶(尤其是僧寶)與阻礙善法之業報極重,屬於極難救拔的惡業。

    本句描述因傲慢、詆毀僧侶與佛法而導致的惡果,體現佛教因果報應之理:現世受世俗之苦(貶謫),後世受地獄之苦(阿鼻)。

    此處描述因毀謗正法、詆毀僧侶而違背天理,進而導致社會動盪與災亂的因果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指稱前文所述那些不識正法、傲慢詆毀僧佛、最終墮入阿鼻地獄且招致世亂的人。

    此句處於僧史記錄之評論語境,指涉前文所述之「世聰俗慧」之輩,因不達佛法而矜伐詆僧,最終導致世間混亂。
    此處之「蠧善」非指佛法名相,而是作為一種比喻或特定人物類型的指稱,用以說明傲慢與誤解正法會帶來負面影響。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人物(王內翰)之行為描述,並將其與佛書中的定義相對照,無深層教理分析。

    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特定人物(王內翰)對佛教持有敵對態度,透過著書來攻擊佛法,屬於對外道或排佛人士行為的敘事記錄。

    此句將歷史上的文人(韓愈、歐陽修)與佛教術語中的魔、外道並列,用以形容那些排斥、詆毀佛教的人,將其比作佛法中的對立面。

    此處為敘事文獻,描述特定人物在排詆佛教方面的程度之深,已達極限,無以加增。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特定人物在生活中與具備才幹之僧侶的邂逅,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王內翰雖平時排詆佛教,但面對真正具備才德的英傑之僧時,內心仍會產生尊重之情。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作者閱讀相關文獻之經歷,用以引出後文對特定人物評價的證據,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性承接語,記錄作者在閱讀王公文集時,發現一首贈予僧侶通慧學公的詩作,旨在引出後文的詩詞內容。

    此句為敘事詩句,記載僧錄通慧學公奉詔編修僧史的歷史事實,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出自詩作,描述僧錄通慧學公奉詔修撰僧史,長期埋首於大量典籍之中,體現出撰寫佛教歷史之艱辛與專注。

    此句出自詩作,描述僧錄通慧學公奉詔修撰僧史而奔赴京城的場景,屬敘事記錄,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出自詩作,描述編撰僧史時對人才的期許,並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表達對能與聖賢比肩之僧侶記錄的嚮往。

    此句出自詩作,描述僧侶在清晨松窗前面對雪景的幽靜情境,旨在營造一種出世、清淨且深沉的禪意氛圍,反映修行者與自然環境的融合。

    此句出自記錄僧侶傳記之《大宋僧史略》,為詩作描寫,旨在營造幽靜、自然且不加雕琢的禪院春景,反映出僧侶生活之清幽與淡泊。

    此句出自詩作,描述文人與僧侶間的往來交情,屬於僧史記錄中的文學敘事,無特定教理義項。

    此句為詩作,借用陶潛(陶令)之典故,描述友人相訪時不拘小節、奔波於路上的情景,旨在表達對僧錄通慧之高風亮節的敬慕,而非論述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中的文學比擬,並非在闡述佛法教理,而是透過引用陶潛(陶彭澤)與遠法師交往的典故,來形容人物之間志同道合、相互敬重的情誼。

    此處為僧史傳記之敘事,描述人物之心理狀態或自我評價,非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文人之間對僧侶言行的記載,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處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作者在《大宋僧史略》中引用歷史典故,以秦鄭之風比喻當時某些人對特定言論的排斥或恐懼心理,屬於文學性的史傳敘事。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人物間的文學往來與關係,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處為僧史記錄,描述人物之間因才識或德行而產生的心理狀態,屬世俗情誼與敬慕之情,非指宗教修行之特定法義。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敘寧之著作數量,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史傳敘事,描述前文提及之文集在世間流傳之狀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描述特定人物(王內翰)對僧團與佛法的毀損行為,屬於佛教史實記錄,非教理闡述。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歷史傳記敘事,非教理闡述。
    作者在此使用文學比喻,將王內翰毀僧破佛的行為比作卑劣之物(蜂、蠆、梟、獍)對抗聖賢(堯、鳳),旨在諷刺其缺乏德行且對聖法不敬。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王內翰毀僧破佛之行為已為世人所共知,無深層佛理,僅作為後文對比其與通慧關係的鋪陳。

    此句描述人物間的私人交情與學術互鑒,非指特定的宗教修行法義,而是在僧史記錄中描述即便在毀佛背景下,仍存在基於才識而產生的個體友誼與相互學習。

    此句為敘事性疑問句,探討人物間的關係與行為動機,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對前文「為何褒美」的解釋,說明通慧在知識(學)、實踐(行)、天賦(才)與認知(識)四方面皆具備卓越能力,故能與他人相互欣賞。

    此處為僧史傳記之敘事,描述兩位高僧(寧與通慧)因才識兼備而產生的志同道合之情,非指特定的宗教修行法義。

    此句處於僧侶才識之討論,旨在區分「世俗文學才華」與「佛法修行智慧」的不同。
    作者指出世俗對文章的評判標準並不絕對,以此對比後文中在佛法明心、博通大教方面的絕對差距。

    本句描述通慧在佛法修習(明心)與理論研究(博通大教)兩方面的造詣,強調其在實踐與理論上的全面性。

    此句處於對僧侶通慧與對方的才識比較脈絡中,強調在學佛明心、博通大教的層面上,對方無法企及通慧的造詣。

    此句旨在對比世俗文學與佛法教義的境界差異,強調佛法(釋氏之言)在規模與深度上遠超世間文章。

    此句描述佛法之廣大與深邃,指修行者或佛法之智慧能涵蓋一切現象(法界),並能透徹領悟空性的本質(鄰虛)。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斷除煩惱(惑)與脫離輪迴束縛(纏),最終契合真理並證得聖果的過程。
    在《大宋僧史略》此處的文脈中,是用以對比佛法之深廣與世俗文學之淺薄。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斷惑出纏,最終達到不再受生死輪迴牽引,並徹底超越由貪愛所構成的苦海之境界。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佛法,從長久以來(萬劫)的無明與輪迴之苦中解脫,將生死苦海比作迷津。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佛法,破除由四魔(煩惱、五蘊、死魔、天魔)所造成的認知偏差與執著,從而獲得精神上的解脫。

    此處描述佛法或佛之境界超越時間與物質的毀滅,強調其永恆不滅的特性。

    此處描述佛陀(釋氏)之法身或覺性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具有與虛空同等的恆常性與廣大性。

    此句旨在對比佛法之深廣與世俗文字之淺陋。
    前文描述佛法能包羅法界、斷惑出纏,此處強調佛法之真義遠超世間語言文字所能表達的範疇。

    本句接續前文對佛與世俗之差的描述,說明佛陀能根據眾生根機而展現不同的化身與教法,此種隨機應變的觀察與接引稱為「利見」。

    本句描述佛陀隨機設教的神通能力。
    針對根機較高(大機)的眾生,佛以華嚴世界(華藏世界)的重重無盡之相,在極短時間內分化出無數身形以進行度化。

    本句說明佛陀根據眾生根機而採取不同的應化手段(方便)。
    對比前句「應大機」之宏大分形,此處強調佛陀能隨類化現,以符合凡夫認知與感應的丈六身相,以行度化之利。

    此句出於僧史傳記之論述,旨在說明佛陀之德行與智慧超越世間,即便如孔子(尼)這樣的至聖先師,亦會將其推崇為至高無上的聖者。

    此處為僧史記錄,旨在說明佛陀在聖賢眼中的地位,以及「佛」名之字面義理,即覺悟一切眾生之意。

    此處將佛陀比擬為慈父,強調其大悲心與普度眾生的救護之情,將佛法之利樂具象化為父母般的撫育。

    此句在《大宋僧史略》的語境中,是用於讚頌佛陀的地位,強調其覺悟境界超越了世俗的認知與限制,將佛陀定位為至高無上的聖者。

    此處為僧史傳記之論述,旨在透過儒道兩家聖人的認可,來彰顯佛陀超越世間的至高地位與真實性。

    此處並非純粹佛法教理,而是作者在《大宋僧史略》中嘗試將佛陀的特質與道家(老子)的「守雌」、「保弱」等處世哲學進行類比,用以說明孔子與老子等聖賢亦會推崇佛陀的原因。

    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引用老子「不爭」的思想(守雌保弱,不敢為天下先),用以說明孔子與老子等聖賢之所以推崇佛陀為至聖的邏輯背景,將佛陀的超越性與道家謙下之志相類比。

    此句為敘事性引言,記錄當時社會名流對佛教的信仰與文學表達,無特定教理討論。

    此句出自詩作,旨在透過對儒家代表人物孔子的尊稱,為後文對佛陀超越一切聖者的地位做鋪墊,體現佛法在當時文化語境中與儒道聖賢的對比與接軌。

    此句出自僧史略中引用之詩作,旨在透過儒道兩家(孔子與老子)對佛陀的推崇,來彰顯佛陀超越世間聖人的至高地位,屬於以世俗聖賢之口來證悟佛法尊貴的敘事手法。

    此句出於詩作,用以描述佛陀的影響力或聖德遍及整個宇宙空間,涵蓋了天界與人間。

    此句出自詩作,旨在強調佛陀的至高無上,認為其德行與智慧超越了天上天下所有存在,無以比擬。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特定詩文或事蹟被刻碑保存於相國寺之具體位置,屬於歷史事實記錄,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出自《僧史略》中引用的詩文,採用中國傳統宇宙觀(混元)與佛法結合的文學表達方式,旨在強調佛陀的超越性與永恆性,其智慧之光早於物質世界的形成。

    此句出自詩作,以文學筆觸描述佛陀之法身超越時間與空間,在宇宙初始之時便已現前,強調佛法之永恆與至高。

    此句為詩歌體裁,以「雲」與「雨」比喻佛法之普及。
    將佛陀的慈悲心比作雲,將其宣說的正法比作雨,說明佛法能消除眾生的煩惱苦楚,使其獲得精神上的滋潤與覺悟。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中對佛陀至高地位的讚頌語境,強調佛法超越時空與族羣,使各類聖賢與眾生皆能認同並歸依。

    此句為僧史傳記之敘事,描述古聖賢在感受到佛法之殊勝名聲後產生的法喜與嚮往。

    此句描述對佛陀德行的崇敬而產生皈依之心,體現了信仰的起點在於對覺悟者德行的認可與嚮往。

    此句為敘事性承接語,標記後續文字為唐代詩人李商隱所撰寫的贊詞。

    此句出自李商隱之贊,旨在透過追溯儒家師承(孔子、老子、直到佛陀)的脈絡,將儒道之學最終歸向佛法,體現佛法作為至高真理的包容性與導向性。

    此句出自李商隱之贊,旨在透過描述儒家宗師仲尼(孔子)師事道家宗師聃龍(老子),進而推導出道家之於儒家、佛家之於道家的遞進關係,以彰顯佛法為至高正覺的邏輯結構。

    此句出自李商隱之贊,旨在透過追溯儒家與道家師承(孔子師老子,老子師竺乾),最終將師承之源導向佛陀(正覺),體現佛法為一切真理之頂端之意。

    此句出自李商隱之贊,在儒佛比對的語境中,以「無為」指涉超越世俗造作、契入寂靜解脫的狀態,肯定前述師承脈絡最終導向佛法之真諦。

    此處為《大宋僧史略》引用李商隱之贊,透過儒家傳承(孔子、老子、釋迦牟尼)的遞進關係,表達儒道佛三教在真理追求上的接續性,肯定儒家思想中包含對佛法真理的體認。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經典內容的引用,旨在透過經文權威來佐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此句出自李商隱之贊,採比喻手法。
    將佛法比作珍貴的栴檀木,而摩利支山則作為對比的地理座標,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佛法唯一性與珍貴性的論述。

    此句與前句「除摩利支山」相接,構成比喻。
    栴檀木以香著稱,在此象徵殊勝的真理或佛法。
    意指除了特定的聖地(如摩利支山)之外,世間難以產出如此殊勝的法寶,用以對比佛法之珍貴與唯一性。

    本句強調佛法作為真理源頭的至高性,認為一切能導向覺悟的正確言論(好語)最終都源自於佛法的教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在佛陀出世並開創正法之前,世間缺乏對真理的正確定義與名相。

    本句說明在佛陀設教之前,世間對於現象的本質(幻法)缺乏正確的名相定義與認知,強調佛法對真理名相的釐清作用。

    本句描述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制定教法、建立體系之行為,是後續說明「統應羣機」之前提。

    此句描述佛陀設教的特點,指佛法能涵蓋並對應所有不同資質、能力與傾向的眾生(羣機),使其各得其所。

    此句描述佛陀設教之方式,旨在說明佛法教理雖廣博,但其傳達方式是根據眾生根機,將深奧的真理精簡為核心要義以利於領悟。

    本句說明佛陀設教的總綱,指出所有佛法教理皆在「真諦」(究極真理)與「俗諦」(世俗慣例/相對真理)的框架之內,旨在透過俗諦引導眾生進入真諦。

    此句承接前文「不出乎真俗二諦」,在此將「真諦」與「俗諦」分開論述,本句為論述真諦之功能的開端。

    此句接續前文「其真也」,說明佛法在「真諦」層面,是以精煉的格言來闡明深奧的真理。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真諦」的詮釋,說明佛法在真諦層面的目的,在於深入探究生死輪迴的本質,以及如何脫離此輪迴的關鍵要領。

    此句與前文「其真也」相對,將佛法教化分為「真諦」與「俗諦」兩個面向。
    此處指佛法在世俗層面的運用,旨在透過獎善罰惡等手段,引導凡夫脫離苦海。

    此處指佛法在「俗諦」層面的運用,透過獎善罰惡的權宜手段,引導凡夫建立正確的道德觀念,以達到濟世救人的目的。

    此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即善行產生福報,惡行產生罪報,兩者皆為行為後的必然對應結果。

    此句在討論真俗二諦的應用,將世俗的治理之術(治世之書)納入佛法濟世的廣義範疇中,認為其亦有佛法遺化之意。

    本句指出即使是世俗的治世之書(政治或社會管理典籍),其核心的善政與安定之理,在本質上亦可視為諸佛為了利益眾生而留下的教化影響,體現了佛法與世間善法在救濟眾生上的相通性。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諸佛遺化與世間典章關係的經文論據。

    此句在《大宋僧史略》脈絡中,將世俗的治世之書與安民救物之法,視為諸佛為了利益眾生而留下的遺化(教化),說明佛法不僅在於出世間的解脫,亦涵蓋入世間的安定與救濟。

    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世間安民濟物的治世之書與善政,實則皆是諸佛為了利益眾生而留下的遺化(教化),而非僅指人物身分。

    此處指佛法在世間的傳承與影響力逐漸消失的時期,接續後文說明在法滅後,世間如何依據殘存的佛書或遺化來維持秩序。

    此處為敘事承接,描述在佛法滅盡後,由婆羅門將佛陀的教化精神轉化為世間典籍以傳後世的過程。

    此處描述在佛法滅盡後,婆羅門採集佛陀遺留的教法或相關書籍,用以編纂典籍,說明世間治世之書亦源於佛之遺化。

    此處描述在佛法滅盡後,婆羅門採集佛書並將其轉化為世間典籍的過程,用以說明世間治世之書亦源於諸佛遺化,體現「一切法皆是佛法」的觀點。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佛法滅盡後,佛經內容被納入其他典籍並在後世流傳的過程。

    此句在《大宋僧史略》的脈絡中,旨在說明不同地域的文化與制度差異,用以論證佛法在不同國土可能被轉化為當地典章,或被外道剽竊而融入其制度之中。

    此句在敘述不同國土之典章制度,說明在天竺(印度)以四韋陀作為其典籍代表,用以對比後文中國的五經三史,旨在論證世間各種典籍中皆含有佛法之義。

    此句在《大宋僧史略》的脈絡中,旨在說明不同國土有其各自的典章制度與經典(如天竺之四韋陀),而中國(此土)則以儒家五經三史為代表,用以對比並論證世間法與佛法之關係。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關於各國典籍與佛法關係的結論。

    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論述典籍與教義來源的脈絡中,意指世間各種教法或典籍之精要,實則皆源自佛法,或可由佛法解釋。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前文「一切法者皆是佛法」並非空泛的理論,而是有實際事實支持的結論,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外道剽竊佛法之實證。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當時道教(黃冠)將佛教經典內容挪用為己之教義的現象,用以佐證前文「一切法者皆是佛法」之論點。

    此處描述當時部分道教人士(黃冠)剽竊佛經內容,將其改造並偽裝成自身教義的現象,反映了佛教與當時其他信仰之間思想影響與爭端的事實。

    此句旨在說明佛法之廣博與根本性,指出其他非佛教的教義(外道)在其實質內容上,往往部分借用或剽竊自佛法。

    此處為敘事性文字,指對於外道經書剽竊佛法之現象,具備知識與洞察力的人都能夠察覺,並非在論述深奧的佛法教理。

    本句描述唯寧師在學問上的廣度與深度。
    其「內外博通」指不侷限於佛法,亦精通儒道等外學;「真俗雙究」則指同時研究出世間的聖諦(真)與世間的常理(俗),體現了當時高僧在追求覺悟之餘,亦兼顧世間知識以利於弘法與辨析的特質。

    此處為記述寧師(圓明通慧大師)博通經論、蒐集一切法之學問過程,旨在說明其追求「遍知一切法」的學術實踐,非指特定的禪觀修行。

    此處處於描述寧師博通真俗、集錄一切法的脈絡中,指其觀察到不同類別的事物之間存在著相互感應、關聯的規律,故將其納入學習與集錄範圍。

    此處描述寧師博學之志,不以高深法義為唯一目標,而將細微的術數技巧亦納入學習範圍,以達成「遍知一切法」的目標。

    此處描述寧師博通經史、不厭微末的學習態度,旨在說明其為了達成「遍知一切法」的目標,對知識的攝取不分貴賤、全面且徹底。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學習佛法時,追求「遍知」的目標,旨在透過廣博的學習來掌握一切法相與真理。

    此句為時間標記,記錄僧侶獲封號之年份,屬於歷史敘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僧人因學行卓越而獲得朝廷官方認可與封號的歷史事實,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僧侶職官封號之記錄,屬於僧史敘事,旨在記載圓明通慧大師在朝廷僧官體系中的職位與名號。

    本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描述朝廷透過賜予名號(如前句之大師號)來肯定該僧侶在佛法理論(學)與生活實踐(行)兩方面的卓越表現。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圓明通慧大師的著述情況,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敘事記錄,列舉圓明通慧大師所著之作品及其卷數,無特定教理闡述。

    此句描述僧史著作獲得官方認可,被納入佛教正典(藏經)並由國家力量推廣,體現了當時佛教史料編纂與國家權力的關係。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侶著作的保存狀況,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在戰爭動亂的環境下,得以保存或獲取特定佛教典籍(藏本)的過程,強調文獻傳承之不易。

    此句位於《僧史略》序言中,用以描述該書記錄之內容,強調其涵蓋了佛法在實踐(事)與真理(理)兩方面的歷史傳承與制度綱領。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強調該書在記錄佛法事理來歷與紀綱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價值。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表達對佛法紀綱記錄遺失的憂慮,強調保存典籍以傳承佛法事理之重要性。

    此句表達作者對佛法典籍流失導致正法衰微的憂慮,強調記錄與保存僧史、法義之重要性。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作者因感念佛法典籍湮沒之危機,而採取行動率領同僚共同搶救、刻版流通的起因與行為。

    此處指在佛法面臨湮沒之際,生起維護、守護正法不使其失傳的志願與行動。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參與刻版流通佛典的人員組成,屬於佛教歷史記載,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僧侶與官員共同出資以進行佛經刻版印刷,體現了護法與傳播經典的集體行動。

    此句描述佛教典籍傳承之實踐,透過出資與刻版印刷,使佛法經論能大規模流通,避免因手抄之限而導致法義失傳。

    此句描述佛教典籍保存與傳播的實踐過程,透過刻板(鏤板)並將其編入藏經目錄或藏冊中,以確保法義能長久保存並在僧團與信眾間傳遞。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敘事,描述為了保存文獻、傳播法義而進行的抄錄行為,體現了對聖賢記錄的重視。

    此句出自僧史記錄,描述透過刻版流通與抄錄名家之錄,旨在為後世提供典範與參考,並非論述深奧教理。

    此句出自僧史記錄,描述透過引用世俗文人(如王詩、歐公)的記錄來引導世人,旨在利用世俗認可的知識體系作為方便法門,使精明之士能對佛法產生初步信心。

    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之序言,指涉當時社會普遍認可的儒、釋、道三教,強調其聖賢之教理在根本上具有一致性。

    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序言語境,論及三教(儒、釋、道)之賢聖,主張其核心真理在根本上是相通且一致的。

    此句在《僧史略》序言脈絡中,強調透過三教理路之歸一,使那些因處於極端困境或缺乏修行條件(八無暇)而陷入輪迴沉淪的人,仍能獲得救贖的希望。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說明作者基於前文所述之理由,決定為該著作撰寫序言,以闡明其目的與義理。

名相註解
  • 佛書:指佛陀之教法記載,即佛經。
  • 北俱盧州:佛教宇宙觀中四大部洲之一,雖物質富足但因遠離佛法,被視為八難之一。
  • 長壽天:壽命極長之天界,因壽命過長而容易懈怠,難以生起出離心,故屬八難。
  • 佛前佛後:指在佛陀出世前或入滅後出生,因無法親聞佛法而稱為難。
  • 瘖:指不能說話。
  • 瘂:指不能聽話。
  • 世智辯聰:指世俗的聰明才智,此處特指因過於自恃聰明而產生傲慢,導致不信佛法。
  • 佛法僧:佛教的三寶。
  • 八難:指八種不利於聞法修行的處境,通常包括地獄、餓鬼、畜生、北俱盧州、天壽過長、佛前、佛後及盲聾瘖瘂(或世智辯聰)。
  • 八無暇:指前文所述之八難處,因生於此類處境者難以聞法修行,故稱之為無暇。
  • 其處:指前文提到的「八難處」,即八種不利於聞法修行的環境或狀態。
  • 障難:指修行道路上的障礙與困難,此處特指八難中導致無法聞法、修行的客觀條件。
  • 修心:指透過修行來淨化心靈、斷除煩惱,以求覺悟或解脫。
  • 正法:指正確的佛法,能導向解脫的真理。
  • 長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指漫長的輪迴時光。
  • 輪迴:眾生依業力在六道中生死流轉,不曾停止。
  • 世聰俗慧:指世間的聰明才智與凡夫的機巧智慧,與覺悟的般若智慧相對。
  • 正真事:指正確且真實的法理,即佛法真諦。
  • 盲聵:盲指失明,聵指耳聾。此處比喻對真理完全無法感知與領悟的狀態。
  • 矜伐:指驕傲、自大。
  • 衒耀:指誇耀、炫耀。
  • 詆僧:誹謗、毀辱出家僧侶。
  • 佛所不救:指因造作極重之惡業(如破戒、謗法),導致在現前果報中即便佛陀也難以直接幹預其業力運作而使其免於受苦。
  • 貶謫:指在世俗官場中被降職或流放到邊遠地區。
  • 阿鼻:指阿鼻地獄,為八大寒地獄或八大熱地獄中最深、最痛苦的一層,通常指因造極重罪而墮入之處。
  • 皇天:指主宰自然與天道的至高力量,在此語境中指代天理或天道。
  • 蠧善: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代那些自以為聰明、實則不通佛法且傲慢詆毀僧侶的世俗之人。
  • 排詆:排斥與詆毀。
  • 釋氏:指釋迦牟尼佛及其所創立的佛教。
  • 韓退之:即韓愈,唐代文人,以排佛著稱。
  • 歐永叔:即歐陽修,北宋文人。
  • 天魔波旬:佛教中阻礙修行、誘使眾生墮落的魔王。
  • 闡提:指斷絕善根、不信因果,被認為難以得救的人。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教派,在此語境中指不認同佛法的人。
  • 英傑之僧:指在才學、德行或智慧方面出類拔萃的僧侶。
  • 王公:此處指前文提到的本朝王內翰。
  • 僧錄:古代管理僧侶名籍、事務的官職。
  • 通慧學公:人名,此處指擔任僧錄職位的通慧學公。
  • 浙江濱:指浙江地區的沿岸或邊陲地帶。
  • 赴闕:前往皇宮,指奉詔入京。
  • 尚騎:依然騎馬,或指仍使用騎馬之方式。
  • 遁馬:奔跑極快的馬,此處形容行路匆促、速度極快。
  • 援毫:拿起筆,指寫作或編撰。
  • 仲尼:孔子之名,此處象徵至聖或頂尖的才智。
  • 麟:指麒麟,在此比喻稀有且卓越的才俊。
  • 狼籍:形容散亂、凌亂的樣子,此處指花朵散落滿地之景象。
  • 竹院:種有竹子的院落,常指寺院或僧侶居所。
  • 幽齋:人名,此處指詩作者或詩中提及的特定人物。
  • 陶令:指東晉詩人陶潛(陶淵明),因曾任彭澤令而稱陶令。
  • 陶彭澤:即陶潛(陶淵明),字彭澤。
  • 遠法師:指遠法師,東晉時期著名的佛教高僧,與陶淵明有深厚交情。
  • 歐陽文忠公:指北宋著名文學家、政治家歐陽修,文忠為其 posthumous title(諡號)。
  • 王內翰:指擔任內翰(中書舍人等職)的王氏文人。
  • 元夜:指農曆正月十五日元宵之夜。
  • 寧僧:指名為「寧」的僧侶。
  • 秦鄭:指秦國與鄭國,此處用以比喻特定的政治風氣或人羣特質。
  • 未坑之語:典出秦始皇坑儒,指在被活埋之前的危險處境或相關的警示之言,此處指令人不安或具有爭議的言論。
  • 墓誌:記錄死者生平事蹟並刻於墓碑或埋於墓中的文字。
  • 敘寧:人名,此處指文中提及的僧侶。
  • 行於世:指書籍、文章在世間流傳、傳閱。
  • 毀僧破佛:指毀謗出家僧侶以及破壞佛法教義或信仰之行為。
  • 蜂蠆梟獍:蜂、蠆(毒蟲)、梟(兇鳥)、獍(兇獸),此處泛指卑劣、兇惡之人或物。
  • 吠堯:對著堯帝吠叫,比喻對聖賢之人出言不遜。
  • 彈鳳:彈奏鳳凰之曲,此處與前句對比,指聖潔之音或高尚之行。
  • 相師:互相學習,彼此視對方為老師。
  • 述銘:撰寫銘文,通常指在墓碑或紀念碑上刻寫的文字,用以記錄死者的生平與功德。
  • 學行:指學問與行持,佛教中常強調「學行並重」,即理論學習與實際修行需一致。
  • 兼類:指各方面都出類拔萃,或兼具多種優秀特質。
  • 世諦:世俗的評判、世間的標準。
  • 文章:指文學創作、文才。
  • 明心:指透過修行明瞭本心,覺悟心性。
  • 大教:指佛教的宏大教法。
  • 不及:指在學問、德行或悟境上無法比擬或企及。
  • 橫闊勝大:形容法義廣博、宏大,超越常情之限。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真理的境界。
  • 鄰虛:此處指虛空,象徵空性或無礙的境界。
  • 惑:指煩惱、迷惑,使人不能見真理的心理狀態。
  • 纏:指結使或束縛,指將眾生繫縛在輪迴中的煩惱。
  • 冥真:指深沉、契合的真實理法。
  • 會聖:指達到聖者的境界或與聖者契合。
  • 輪轉:指輪迴,即眾生在六道中生死流轉不息。
  • 愛河:比喻由貪愛、執著所構成的生死苦海,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原因。
  • 萬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無數個劫波,強調輪迴之久。
  • 迷津:原指迷失方向的渡口,此處比喻充滿無明與煩惱的生死輪迴苦海。
  • 四魔:指煩惱魔、五蘊魔、死魔、天魔,泛指阻礙修行、使人陷入輪迴的各種障礙。
  • 見網:指由錯誤的見解(邪見)所交織而成的束縛,使眾生無法洞察真理。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亦指世界經歷的毀滅與重建週期。
  • 災:指毀壞世界的各種災難,如火災、水災、風災。
  • 虛空:佛教中指無邊際的空間,常被用來比喻佛法、佛性的廣大與無礙,或指恆常不變的狀態。
  • 世文:指世俗的文字、語言或一般的文學論述。
  • 寔:確實,實在。
  • 霄壤:霄為天空,壤為土壤。比喻差距極大,即天壤之別。
  • 利見:指佛陀能靈活地觀察眾生根機,並採取最有利、最方便的方式來接引教化。
  • 大機:指根機高深、悟性較強的眾生。
  • 華藏:指華藏世界,佛之報身所現的莊嚴世界,特點是重重疊疊、圓融無礙。
  • 剎剎:指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
  • 分形:指分出化身,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現出的不同形態。
  • 小凡:根機較淺、尚未覺悟的凡夫。
  • 丈六:指佛像標準的高度,一丈六尺,象徵佛陀在世間化現的相貌。
  • 化身:佛陀為了度化眾生,依根機而隨意變現的身相。
  • 三千界主:指三千大千世界的主宰,此處指佛陀作為本世界的教主身分。
  • 尼:指孔子,古文中常以「尼」或「仲尼」稱之。
  • 至聖:最高境界的聖者,此處指對佛陀覺悟境界的極高評價。
  • 老氏:指老子與孔子。
  • 竺乾:指天竺(古印度)。
  • 佛:覺者,指覺悟真理並導引他人覺悟的聖者。
  • 民:此處指眾生、世人。
  • 溥天:廣大之天,此處指遍佈天下、無所不至。
  • 覆育:庇護與養育。
  • 羣倫:眾人,指世間所有的人類或眾生。
  • 世間:指受輪迴束縛、處於生死苦海中的凡俗世界。
  • 大聖人:指具有最高覺悟、能救度眾生的聖者,此處特指佛陀。
  • 孔老:指孔子與老子。
  • 二聖:指孔子與老子兩位聖人。
  • 推:推崇、推薦或認定其地位。
  • 守雌:出自《道德經》,指保持柔順、不爭的狀態,以達到至高的境界。
  • 保弱:出自《道德經》,指維持謙卑、柔弱的姿態,以應對剛強,是道家核心的生存與修養智慧。
  • 不敢為天下先:出自《道德經》,指處於謙下、不與人爭的處世態度。
  • 駙馬都尉:古代對皇帝女婿的官職稱謂。
  • 題寺:指在寺廟的牆壁、柱子或匾額上題寫文字。
  • 古皇:此處指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如古代至尊皇帝般具有最高權威與德行的聖者。
  • 天上:指天界,佛教宇宙觀中位於人間之上的諸天世界。
  • 天下:指人間,即娑婆世界或凡夫居住的世間。
  • 比量:此處非指佛教邏輯學中的「比量」(Hetuvidya),而是指比擬、衡量或比較。
  • 勒碑:刻字於碑石上。
  • 相國寺:古寺名,此處指當時位於都城的相國寺。
  • 東廡:寺院東側的走廊或房屋。
  • 混元:中國古代宇宙觀中指天地未分、萬物尚未化生的原始混沌狀態。
  • 影向:原指佛像前供養或聽法之處,此處指佛陀現身之境。
  • 太虛:指宇宙之原始空間或虛空。
  • 法雨:佛教比喻,指佛法如雨般普降,使眾生解脫苦難。
  • 羣生: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生命。
  • 千聖:指各類聖賢,此處泛指具備智慧之能者。
  • 萬靈:指所有有靈性的眾生。
  • 奉:指奉行、歸依或崇奉。
  • 宣尼伯陽:此處指老子(李耳),其名為伯陽,字號或稱號含宣尼,在佛教史傳中常將其視為佛法之先覺或嚮往者。
  • 聞風:聽到名聲或教義。
  • 歸命:即皈依,指將身心完全交付於佛法僧三寶,以求解脫。
  • 贊:佛教藝術或碑刻中,用以稱頌、總結或說明對象功德的短文。
  • 魯仲尼:即孔子,春秋時期思想家,儒家學派創始人。
  • 師:此處為動詞,指師事、承襲教法。
  • 聃龍:老子之別稱,聃為姓,龍指其高深之德或傳說之名。
  • 聃:指老子(老聃)。
  • 無為:指不造作、不執著於有為法,在佛教中指超越因緣造作的涅槃境界。
  • 稽首:頂禮,佛教最高敬意之禮拜。
  • 正覺:指佛陀(Samyak-sambuddha),意為正確且完全的覺悟者。
  • 懿哉:美好、崇高之意。
  • 經:指佛經或聖典。
  • 摩利支山:古印度地名,在此處作為文學比喻的地理背景。
  • 栴檀木:一種名貴的香木,在佛教經典中常被用作比喻殊勝、清淨的法義或佛德。
  • 好語:此處指正確、殊勝且能導向真理的言論或教理。
  • 佛法:佛陀所悟之真理及其傳授的教法。
  • 出:指出世,即佛陀誕生於世間。
  • 幻法:指如幻象般不實的現象法,強調萬法空幻的本質。
  • 設教:指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制定教法以導引眾生解脫。
  • 統應:統攝並對應,指全面地涵蓋且能精準回應。
  • 羣機:眾生的根機。指眾生在悟性、習氣、能力上的差異。
  • 撮要:擷取、概括核心要點。
  • 真俗二諦:指真諦與俗諦。真諦是指超越語言、絕對的究極真理;俗諦是指世間語言、相對的常識真理。
  • 真:此處指真諦,指超越世俗語言與概念的絕對真理、第一義諦。
  • 妙理:指深奧、微妙的佛法真理。
  • 格言:指精簡、凝鍊且具有深刻義理的文字或句子。
  • 死生: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生死狀態。
  • 出要:指「出離」與「要義」。出離是指脫離生死輪迴;要義是指達成解脫的核心關鍵或根本方法。
  • 濟俗:指救度世俗之人,使其脫離苦難或趨向善道。
  • 罪:指因不善心起而造的惡業。
  • 福報:指因行善而獲得的快樂或利益之果報。
  • 報應:指行為之後所產生的結果,即因果報應。
  • 治世之書:指關於政治、行政、法律等治理世間社會的典籍。
  • 遺化:指佛陀或覺者在世間留下的教化、影響或感化力量。
  • 安民:使百姓安定,指社會秩序的穩定與生活的平安。
  • 濟物:救濟眾生,此處「物」指一切有情眾生。
  • 諸佛:在此指過去與現在所有覺悟的正等正覺者,其教化涵蓋出世間法與入世間的治世之理。
  • 法滅盡:指佛法(正法)在世間不再被正確理解、實踐或傳承,進入法滅之時。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擔任祭司或學者。
  • 什:此處指各種、諸多。
  • 典:指典籍、法典或具有權威性的書籍。
  • 大千國土:指廣大的世界或多個國家。
  • 典彛:典指典章、法律;彛指制度、禮儀。合指一個國家的法律制度與文化規範。
  • 天竺:古印度。
  • 四韋陀:指印度最古老的四部聖典(Rigveda, Samaveda, Yajurveda, Atharvaveda),是婆羅門教的核心經典。
  • 此土:指中國。
  • 五經:指儒家經典,通常包括《詩》、《書》、《禮》、《易》、《春秋》。
  • 三史:指古代歷史記錄,通常指《史記》、《漢書》及另一部史書(依時代而定)。
  • 一切法:此處指各種教法、典籍或法理。
  • 黃冠:指戴黃色帽子的人,此處特指道士或道教徒。
  • 己教:指其自身所信奉或所創立的教義,在此脈絡下特指被指稱剽竊佛經的黃冠(道教人士)之教義。
  • 識者:指具有知識、能辨別真偽的通曉之人。
  • 內外:內指佛教內部教法,外指佛教以外的學問(如儒家、道家等)。
  • 真俗:真指出世間的真理、聖諦;俗指世間的常理、世俗知識。
  • 所集:指蒐集、彙編的典籍或知識。
  • 物類:指各種不同類別的事物或現象。
  • 相感:指彼此感應、相互影響或產生共鳴。
  • 微術小伎:指較為細微、次要的技術、術數或技巧。
  • 遍知:全面且詳盡地知道,在佛學語境中指對法相、真理的全面掌握。
  • 命號:由朝廷正式授予的封號或稱號。
  • 東京:指北宋時期的汴京(今開封)。
  • 左街僧錄司:宋代管理僧侶事務的官方機構,分為左街與右街兩司,負責僧侶的冊封、管理與監察。
  • 編修:宋代官方史館或僧錄司中的職稱,負責編纂紀錄。
  • 圓明通慧大師:此處指被封號者的法號。
  • 旌:表彰、褒獎。
  • 著:撰寫書籍。
  • 大宋高僧傳:記錄宋代高僧傳記的佛教史籍。
  • 僧史略:簡要記錄僧侶歷史的佛教史籍。
  • 奉勅:奉行皇帝的詔令。
  • 入藏:將書籍納入「大藏經」之中,使其成為正式的典籍。
  • 頒行:由官方下令在廣泛範圍內發行或傳閱。
  • 湮沒:指文字、書籍被掩埋或遺失,在此指著作失傳。
  • 兵火:指戰爭、戰亂。
  • 藏本:指存放在經藏(或大藏經)中的書籍版本。
  • 事理:佛教術語,指『事』為具體的現象、實踐或方法;『理』為普遍的真理、本質或原則。
  • 紀綱:指記錄歷史的綱要或規範準則。
  • 斯文:指前文提到的記錄佛法事理來歷紀綱的書籍。
  • 大法:此處指佛法。
  • 沈:原意為下沈,此處比喻湮沒、失傳或衰落。
  • 同袍:原指穿同樣衣服的士兵,此處指志同道合的同僚或僧侶。
  • 內護:指內在的守護與維護,在此語境中指對佛法典籍的珍視與保護。
  • 兩街僧錄:宋代僧官職名,負責管理京師(兩街)僧侶事務的高級官職。
  • 鑒義:人名,此處指擔任兩街僧錄的僧侶。
  • 臨安府:宋代都城(今杭州)的行政區劃。
  • 政僧官:指政府官員(政官)與僧侶官員(僧官)。
  • 禪講:指專精於禪宗修行或佛法講義的僧侶(禪師與講師)。
  • 長財:指較大數額的錢財或資產。
  • 鏤板:指雕刻印刷用木版,是古代書籍大量複製的主要手段。
  • 附藏:指將特定的經論或著作編入大藏經或相關的藏書體系中。
  • 流通:指書籍在社會或僧團中傳播、傳閱。
  • 王詩:指當時的文人或僧侶名,此處為記錄之作者或對象。
  • 歐公:指歐陽修,北宋著名文學家、史學家,在三教合一或文史記錄中常被提及。
  • 方來:指後來的人,或後世之人。
  • 賢聖:指具有高尚德行與深厚智慧的聖人與賢者。
  • 一揆:指同一的標準、準則或規律。

佛書所載。地獄鬼畜.北俱盧州.長壽天.佛前 佛後生.便盲.聾.瘖.瘂.世智辯聰.不信毀謗 佛法僧者。名八難處。又曰八無暇。蓋生其處 者。障難深重無暇修心。不知正法。長劫驅驅 輪迴不息故也。是知世聰俗慧不達佛書。則 理昧正真事同盲聵。矜伐衒耀自為已能。沮 善詆僧佛所不救。生遭貶謫死入阿鼻。違逆 皇天招延世亂。皆此輩也。致亂皆因蠧善。具 載佛書 本朝王內翰。生平著述排詆釋 氏。雖唐韓退之吾宋歐永叔佛書所謂天魔 波旬闡提外道。無以加也。間遇英傑之僧。亦 心重之。余嘗讀王公文集。有贈僧錄通慧 學公詩曰。詔修僧史浙江濱。萬卷書中老一 身。赴闕尚騎支遁馬。援毫應待仲尼麟。溟濛 雪彩松窓曉。狼籍苔花竹院春。還許幽齋暫 相訪。便令陶令滿衣塵。其意竊比陶彭澤謁 遠法師故事。而自高之也。歐陽文忠公亦錄 王內翰寧僧錄元夜觀燈嘲謔之言。有秦鄭 不愛未坑之語。王又述寧之墓誌。則有心慕 誠服之意。敘寧有文集一百七十卷。見行於 世。王之毀僧破佛。蜂蠆梟獍吠堯彈鳳。天 下皆知矣。獨於通慧友愛相師。賦詩述銘以 褒美之何也。蓋通慧學行才識兼類。相求自 相友愛耳。且世諦文章未知其高下。其於學 佛明心博通大教。王必不及也。且夫釋氏橫 闊勝大之言。包羅法界洞徹隣虛。斷惑出纏 冥真會聖。永拋輪轉長挹愛河。出萬劫之迷 津。脫四魔之見網。歷劫災而不壞。與虛空而 並存。與夫世文寔霄壤矣。佛之利見也。應大 機則重重華藏剎剎分形。接小凡則丈六化 身三千界主。所以宣尼推為至聖。老氏尊之 竺乾吾師號佛覺一切民也。溥天慈父覆育 群倫。超出世間之大聖人也。孔老二聖豈妄 推之。蓋見善不及守雌保弱。不敢為天下先 之志也。本朝駙馬都尉李度題寺詠佛詩曰。 仲尼推至聖。老氏稱古皇。天上及天下。應 更無比量。勒碑于相國寺之東廡別院。蓋佛 者流光於混元之前。列影向太虛之始。慈雲 法雨潤澤群生。千聖樂推萬靈欣奉。宜乎宣 尼伯陽聞風而悅。慕德而歸命焉。唐李商隱 贊曰。吾儒之師曰魯仲尼。仲尼師聃龍。吾不 知聃師竺乾。善入無為。稽首正覺吾師師師 懿哉儒言知佛者也。經不云乎。除摩利支山。 不產栴檀木。好語皆生佛法中。佛未出時。世 諦幻法皆無名字。佛之設教。統應群機。撮要 而言。不出乎真俗二諦。其真也。詮妙理之 格言。究死生之出要。其濟俗也。獎善罰惡。罪 福報應。至於治世之書。亦諸佛之遺化也。故 經曰。一切世間安民濟物。皆是諸佛。法滅盡 後。有婆羅門。採什佛書。安置己典。傳於後 世。大千國土各有典彛。在天竺則四韋陀。此 土則五經三史之書也。故曰。一切法者皆是 佛法。豈徒言哉。如今黃冠剽竊佛經。撰成己 教。外道經書半偷佛法。識者盡知矣。唯寧 師內外博通真俗雙究。觀師所集。物類相感。 志至於微術小伎。亦盡取之。蓋欲學佛遍知 一切法也。崇寧四年。勅加命號。曰東京左街 僧錄史舘編修圓明通慧大師。以旌其學行。 師之所著。唯大宋高僧傳三十卷與僧史略 三卷。奉勅入藏頒行。外餘多湮沒。兵火之 中得斯藏本。佛法事理來歷紀綱。捨此書而 弗知也。苟斯文之墜地。顧大法之將沈。由是 敢率同袍。興心內護。爰有兩街僧錄鑒義臨 安府前後政僧官禪講。同出長財。命工鏤板。 附藏流通。因寫王詩歐公之錄。以示方來。使 知世智辯聰之流有時而信焉。三教之賢聖。 理歸一揆。則八無暇之沈淪尚可救也。故為 序之。

5
白話直譯
紹興十四年甲子四月己巳。如來誕聖之日。傳西天三藏法特賜寶覺圓通法濟大師法道序。
白話口語化新譯
紹興十四年(甲子年)四月己巳日。。佛陀誕生的神聖日子。。由西天三藏法特賜寶覺圓通法濟大師法道撰寫序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記錄時間的敘事句,標記該序言撰寫或事件發生的具體日期。

    此句出於僧史記錄之序言,用以標記撰寫或呈遞序言的時間點,正值佛陀誕辰日。

    此句為文獻記錄之署名,標記該序言的撰寫者身分與名號。

名相註解
  • 紹興:南宋高宗年號。
  • 甲子:六十甲子循環之首,此處指紹興十四年的干支年。
  • 己巳:干支紀日法,指該月的特定日期。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誕聖日:佛陀誕生的神聖日子,即佛誕日。
  • 西天:指古印度。
  • 三藏:指精通經、律、論三部的僧侶。
  • 法特賜寶覺圓通法濟大師法道:此處為撰序者的完整名號,包含其封號、法號及名號。

紹興十四年甲子四月己巳。如來誕聖日。 傳西天三藏法特賜寶覺圓通法濟大師 法道 序。

大宋僧史略

右街僧錄通慧大師贊寧奉 勅撰

8
白話直譯
僧人本無史書可記。但覺悟於《弘明集》、《二集》。難道不應記錄言論嗎?高僧傳記。難道不應記載事跡嗎?言論與事跡都已完整記錄。都成為筆下所載。追溯東漢時期。一直到我朝。僅有一千年。教法有時衰敗有時興盛。僧眾出現與隱沒。事跡實在豐富。言語詮釋繁多。蘊結於藏中。自何處得以濟助,於太平興國初年。屢次奉行詔令。除《高僧傳》外,另編僧史。並進入育王塔。乘驛馬抵達京城。奉勅居於東寺。閱讀時多有閒暇。於是設立門題。搜尋各類事跡。起於佛陀誕生,教法流傳發展。直到三寶住持諸事的開始。一切皆加以統括。約略編成三卷。名為《僧史略》。取裴子野《宋略》為書名依據。遺憾刪選未盡周全。表述多有晦暗不明。博學之士未必盡能領會。預先擔憂有所缺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原本僧侶羣體並沒有專門的歷史記錄。。像是《覺集》和《弘明集》這兩部作品。。這難道不是在記錄言論嗎?。(指)《高僧傳》這本書。。這難道不是在記錄事蹟嗎?。既然言論記錄與事蹟記載都已經完整了。。全部都被記錄下來了。。追溯到之前的東漢時期。。直到我們這個朝代。。僅僅一千年。。佛教的教法雖然在形式上興盛,但內容卻已汙濁不堪。。僧侶們往來出沒。。相關的事蹟真是太豐富了。。用文字來描述和詮釋的事項實在太多了。。大量地積累在典籍之中。。從哪裡得到救濟,一直到太平興國時期開始。。接連收到皇帝的詔書指令。。除了已有的《高僧傳》之外,另外編寫了一部僧侶歷史。。接著前往育王塔。。乘坐車輛到達皇宮。。皇帝下詔讓他住在東寺。。有充足的空閒時間來閱讀查閱。。於是就擬定了書中的章節標題。。搜尋並蒐集各類相關事蹟。。從佛陀誕生、佛教教法開始流傳起算。。一直記錄到三寶住持各項事務的開端。。全部都概括在內。。大約寫成了三卷。。將這部書命名為《僧史略》。。大概是參考了裴子野所寫的《宋略》來編排目錄。。令人遺憾的是,在刪減與採集資料時做得不夠周全。。表現得相當模糊,不夠清晰。。不能把它當作宏大精詳的作品來閱讀。。只是預先擔心內容會有遺漏或不足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性開篇,說明在佛教僧團早期或特定文化背景下,缺乏系統性的僧侶傳記或歷史編纂傳統。

    此句處於僧侶歷史記錄的討論脈絡中,作者舉出當時已有的佛教典籍作為記載僧侶事蹟的實例,用以說明雖然沒有正式的「僧史」,但相關記錄仍散見於此類集中。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之序言,作者在此討論僧侶歷史記錄的性質。
    文中將其區分為「記言」(記錄言論/教義)與「記事」(記錄事蹟),旨在說明僧史編纂的組成部分。

    此處為敘事性提及佛教歷史文獻,旨在討論僧侶傳記的性質,並非闡述教理。

    此句出自僧侶傳記史料,作者在討論僧侶歷史記錄的性質。
    承接前文對《覺悟》與《弘明》等集的討論,指出《高僧傳》之類的作品本質上是在記錄僧侶的行事事蹟。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序言中,作者在討論僧侶傳記的性質。
    這裡的「言」指言論、教誡,「事」指行跡、事蹟,意指若能將僧侶的言論與事蹟完整記錄,便能達到傳記的目的。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序言中,敘述僧侶事蹟與言論被記載於史籍之狀態,屬於史學敘事,無特定深奧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旨在交代僧侶史料記錄的時間起點,並非論述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用於將時間線從前述的東漢時期推移至作者所處的當代朝代,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從東漢至作者所處朝代的時間跨度,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描述佛教在歷史演進中出現的矛盾現象:雖然信眾增加、規模擴大(隆),但真正的正法精神卻被掩蓋或扭曲(汙)。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在特定的歷史時期中,出家僧侶在社會中活動、往來的現象。

    此句為作者對佛教僧侶歷史事蹟之繁多感嘆,屬於史傳敘事之感嘆語,非深奧教理之論述。

    此句處於僧史記錄之脈絡,指佛教歷史事蹟豐富,導致文字記錄與詮釋極其繁雜,並非在討論深奧的禪理或空性,而是對史料豐富程度的感嘆。

    此處並非指佛教的「五蘊」或「三藏」教義,而是根據《大宋僧史略》作為僧侶歷史記錄的文獻性質,描述僧侶的事蹟與言論大量積累在歷史典籍或檔案之中。

    此處為僧史記錄之敘事,描述教法或僧侶記錄在歷史變遷中的傳承與保存過程,並非論述深奧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侶或作者在特定歷史時期接連收到朝廷詔令的過程,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紀錄,說明作者在參考或繼承《高僧傳》的基礎上,另行編撰僧侶傳記史料,旨在更全面地記錄佛教僧團的歷史發展。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行蹤,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敘事,描述人物移動之過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敘事,描述僧侶受皇室敕令安置於特定寺院,屬佛教制度與歷史記載,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作者在特定環境下(居東寺)擁有充足的時間進行文獻研究,為後續編撰《僧史略》提供條件。

    此句描述作者在閱讀參考資料後,開始為其編撰的《僧史略》規劃結構與目錄,屬於史書編纂的過程記錄,無特定宗教教理。

    此句描述編撰《僧史略》之過程,指作者在確立門題後,著手蒐集、分類有關佛教僧侶與制度的歷史資料。

    此句描述僧史編纂的時間起點,將佛教歷史的開端定於佛陀誕生及其教法之傳播。

    此句描述《僧史略》的編撰範圍,其內容涵蓋從佛陀出生、教法流傳,直到三寶(佛、法、僧)在世間建立與維持運作的各項事務起點。

    此處為記述編撰《僧史略》之過程,指作者將從佛陀出生、教法流傳至三寶住持等所有相關事務全部概括整理。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作者將搜求的佛教歷史資料編撰成書的篇幅數量。

    此句為敘事記錄,說明作者將其編撰的僧侶歷史簡編命名為《僧史略》。

    此句為史傳敘事,說明作者在編撰《僧史略》時,在目錄結構或編排體例上參考了裴子野的《宋略》,屬於文獻編纂的說明,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作者對其編撰《僧史略》過程的自我反省,說明在資料的篩選與蒐集上存在不足,屬於史書編撰的自謙之詞,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作者對其著作《僧史略》之自謙或自省,指因刪選不周而導致內容表述不夠明確。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與佛教歷史記錄,而非教理經典。
    作者在此表達對自身編撰之作(刪採不周、表明多昧)的謙遜,認為內容不足以使讀者將其視為宏大完備的史籍而細閱。

    此句為作者對其編撰之《僧史略》的謙辭,表達對著錄不周、內容可能存在缺失的憂慮,屬於文獻記錄中的作者自謙,不涉及特定教理。

名相註解
  • 僧:指出家修行之僧侶羣體。
  • 史:指歷史記錄、編年史或傳記。
  • 覺集:指《覺集》,早期記載佛教僧侶或法義的文集。
  • 弘明集:指《弘明集》,由南北朝時期僧侶編纂,記載佛教名僧事蹟與教理的重要文獻。
  • 記言:指記錄高僧的法語、教義或言論。
  • 高僧傳:指記錄佛教高僧行跡的傳記類著作,最著名者為後秦曇probs-pala(曇probs-pala)所著之《高僧傳》。
  • 記事:記錄事蹟或行跡。
  • 言事:指言論(說法、教誡)與事蹟(行跡、經歷)。
  • 載筆:指用筆記錄,即書寫、記載之意。
  • 東漢:指中國後漢王朝,佛教在中國傳播與制度化之重要時期。
  • 我朝:指作者撰寫本書時所處的朝代。
  • 教法:佛教的教義與修行方法。
  • 汙:指不純淨、混雜或墮落,此處指教義被誤解或修行不精。
  • 隆:興盛、繁榮。
  • 緇徒:指穿著黑色(緇色)袈裟的出家僧侶,泛指僧團成員。
  • 事蹟:指僧侶的行為、經歷與事蹟。
  • 言詮:指用語言文字來詮釋、說明或記錄。
  • 蘊結:積聚、累積。
  • 藏:此處指典籍、檔案或收藏的書籍。
  • 奉詔:恭敬地接受皇帝的詔書。
  • 詔旨:皇帝頒布的命令。
  • 育王塔:指由印度阿育王(Ashoka)所建之佛塔,後世常以此稱呼存放佛舍利之塔。
  • 馹:車輛。
  • 闕:宮門,此處指皇宮。
  • 東寺:指位於都城東側的寺院,在古代中國或日本佛教史中常為官方指定之寺院。
  • 披覽:指翻閱、閱讀書卷。
  • 門題:指書籍的章節標題或目錄分類。
  • 事類:指按類別分組的歷史事件或事蹟。
  • 流衍:流傳並擴展。
  • 三寶:指佛、法、僧。
  • 住持:指維持、守護並延續佛教法脈與僧團之運作。
  • 隱括:此處指概括、簡要地包含在內。
  • 卷:古代書籍的分冊單位。
  • 裴子野:人名,此處指裴子野。
  • 宋略:書名,指裴子野所著關於宋代歷史的簡略記錄。
  • 目:目錄,指書籍的編排體例或索引。
  • 刪採:指刪減與採集。在古籍編撰中,指從大量資料中篩選出重要內容並予以記錄。
  • 多昧:指模糊、晦澀、不清晰。
  • 鴻碩:宏大、博大。
  • 寓目:暫時閱讀,或指將目光停留於某處閱覽。
  • 缺然:指殘缺、不足或有遺漏的樣子。

夫僧本無史。覺乎弘明二集。可非記言耶。高 名僧傳。可非記事耶。言事既全。俱為載筆。原 彼東漢。至于我朝。僅一千年。教法污隆。緇 徒出沒。富哉事迹。繁矣言詮。蘊結藏中。從何 攸濟以太平興國初。疊奉詔旨。高僧傳外 別修僧史。及進育王塔。乘馹到闕。勅居東寺。 披覽多暇。遂樹立門題。搜求事類。始乎佛 生教法流衍。至于三寶住持諸務事始。一皆 隱括。約成三卷。號僧史略焉。蓋取裴子野宋 略為目。所恨刪采不周。表明多昧。不可鴻碩 寓目。預懼缺然者爾。

大宋僧史略卷上

10
白話直譯
所設僅六十門。只刪選集錄舊傳。並記錄所聽聞之事。以明佛法東傳以來諸事之起源。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設定的類別僅有六十門。。只是將相關的傳記進行刪選與輯錄。。同時把聽到的相關資料也記錄下來。。這是為了說明佛法傳入中國以來,各項事情的起始情況。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述《僧史略》之編纂體例,說明其目錄分類(門)的數量,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僧侶傳記之編纂說明,描述作者在撰寫《僧史略》時,僅採取刪減與輯錄既有傳記資料的方法,而非重新撰寫詳盡傳記。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敘事,說明作者在編纂僧侶歷史時,除了參考既有典籍(集傳),亦將口耳相傳的見聞納入記錄,以求資料之完整。

    本句屬於僧侶傳記與佛教史料記錄,旨在說明編纂史料的目的,即透過記錄佛法東傳的早期事蹟,建立佛教在中國傳播的歷史脈絡。

名相註解
  • 門:此處指書籍編纂中的分類項目或目錄類別。
  • 刪取:指刪選、採擇,從大量資料中挑選出重點。
  • 集傳:指輯錄傳記,將分散的傳記資料收集整理在一起。
  • 佛法東傳:指佛教從印度及西域傳入中國的過程。

所立僅六十門。止刪取集傳。并錄所聞。 以明佛法東傳以來百事之始也。

佛降生年代

12
白話直譯
據佛陀誕生日考察。多種說法各不相同。一說為應現非常之事。遇緣即化現。因此見聞各有不同。一說是西域來的僧人。他們的居住地有都城和村落。所傳的事跡有不同部類和宗派的見解。因此各自的說法也就不同。一說是西域記載簡略。很少有人能詳細記錄各種事務。他們性格寬厚隨和,不重視繁瑣細節。所以流傳的說法也就不同。現在暫且依據東土的傳記以及經律中所記載的內容。因此有多種說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佛陀誕生的日期。。關於這件事有許多不同的說法。。第一種原因是,佛陀現身的方式並不尋常。。只要條件成熟,就隨機現出化身。。所以人們所看到的和聽到的說法會有所不同。。其中一種情況是來自西域的僧侶。。他們出生的地方有城市和村莊。。關於事蹟的傳承,在不同的部類與宗派之間有不同的計算與認定。。所以各方的說法並不相同。。其中一個原因是西域的人風氣樸實、做事簡略。。很少有人能把各種瑣碎的事情記錄下來。。作風寬鬆簡略,不重視繁瑣的細節。。所以傳下來的記載各不相同。。現在先根據東方國土的傳記以及經論律藏中所說明的內容。。但關於這件事有許多不同的說法。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性的引言,作者準備對佛陀誕生的日期進行考證與分析。

    此處為史傳敘事,指關於佛陀生日的記載在不同文獻或傳承中存在分歧,並非在討論教理上的爭議。

    此處討論佛陀生日說法不一的原因。
    作者認為佛陀作為覺者,其應現(現身)具有超越常人的神聖特質,不拘泥於單一的時間或形式。

    此處討論佛陀生日說法不一的原因,指出佛陀作為應現之身,能隨機感應而現化身,故導致不同時空的人有不同的見聞紀錄。

    此處為史傳敘事,說明關於佛陀生日等傳說之所以存在多種版本,是因為佛陀能隨緣化現,導致不同時空下的觀察者所見、所聞的現象不一。

    此句為敘事記錄,說明佛生日說法不一的原因之一,在於傳播訊息的西域僧侶其出身背景與記錄習慣不同。

    此處為敘事性文字,描述西域僧侶出生地的社會環境,用以解釋為何不同地區的傳說與紀錄會有所差異,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討論佛陀生日說法不一的脈絡中,說明由於佛教內部存在不同的部類與宗派,在記錄與傳承相關事蹟時,其認定標準與計算方式各異,導致後世記載出現分歧。

    此處為歷史敘事,說明因西域僧侶來自不同地域、隸屬不同部類宗派,導致對佛陀生日等傳承事蹟的記載與說法存在差異。

    此句屬於僧史記錄,旨在分析佛教傳承中出現不同說法的原因。
    此處說明西域地區的文化特質傾向於簡約,不注重繁瑣的紀錄,導致傳承內容存在差異。

    此句屬於僧侶傳記之史料分析,說明西域僧侶當時質樸簡略的習氣,導致相關事蹟缺乏詳細的文字記錄,用以解釋後世傳聞或記載出現差異的原因。

    此處為描述西域僧侶紀錄事蹟的習慣,說明其風格傾向於簡約,而非追求詳盡的紀錄。

    此句屬於僧侶傳記之史實分析,說明因西域地區紀錄習慣簡略、不尚繁細,導致相關事蹟在流傳過程中出現差異。

    此句為敘事性承接語,作者在分析西域傳說差異後,說明接下來將採用的考據依據,即以東土(中國)的佛教傳記與三藏(經、律)之記載為準。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錄僧侶傳記與歷史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同一事件在不同傳記、經律或地域紀錄中存在多種版本的差異,屬於史料考證的敘述,非討論教理義理。

名相註解
  • 應現: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隨緣而現身於世間。
  • 緣:指條件、因緣。
  • 化:指化身,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現出的身體。
  • 見聞:指感官接收到的資訊,在此特指對佛陀生平事蹟的觀察與傳聞。
  • 西域:古代中國對中亞及西域地區的統稱,為佛教傳入中國的主要地理路徑。
  • 傳事:指對佛陀或高僧事蹟的傳承與記錄。
  • 部類宗計:指不同部派(部類)與宗派(宗)在認定事實時的計算、考量或見解。
  • 樸略:樸實且簡略,指不拘小節、不尚繁瑣的特質。
  • 庶事:各種瑣碎的事項或雜事。
  • 寬慢:此處指作風寬鬆、簡略,非指怠慢。
  • 不尚:不推崇、不重視。
  • 東土:指中國或東方國家。
  • 經律:指佛教的經藏與律藏。

按佛生日。多說不同。一則應現非常。遇緣即 化。故有見聞不同也。一則西域來僧。生處 有都城村落。傳事有部類宗計。故各說不同 也。一則西域朴略。罕能紀錄庶事。寬慢不尚 繁細。故流傳不同也。今且據東土傳記及經 律所明。而有多說。

13
白話直譯
據上統傳和漢法本內傳記載,並結合阿含經中所說,都說是在周昭王二十三年七月十五日,出現白象祥瑞,降入摩耶夫人胎中。次年四月八日,在嵐毘園波羅樹下,從右脇誕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查對前面提到的統傳紀錄,這是漢地佛教典籍中所記載的內部傳承。。這與阿含經中的記載相符。。這些記載都說是在周昭王二十三年的七月十五日。。出現了白象的祥瑞之兆。。進入摩耶夫人的胎中。。到了第二年的四月八日。。在嵐毘園的波羅樹下面。。從右側肋下出生。
法義解析
  • 此句屬於僧史紀錄之考據,作者在對比不同來源的傳承紀錄,指出前述的統傳內容出自於漢地佛教的典籍版本。

    此句為史料比對之承接語,旨在說明前述傳記內容與阿含經的記載一致。

    此句為歷史紀年敘事,旨在對比不同文獻中關於佛陀受胎日期的記載差異,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敘述佛陀誕生前的殊勝徵兆。
    在佛教傳統中,白象象徵純潔、力量與聖德,其出現預示著覺者將要降生於世。

    此句敘述釋迦牟尼佛在誕生前,以白象瑞相進入其母摩耶夫人胎內的過程。

    此處為記載釋迦牟尼佛誕生的日期,屬於佛教歷史傳記之敘事,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敘述釋迦牟尼佛誕生的具體地理位置,屬於佛教傳記中的歷史敘事,無深奧教理,僅記錄佛陀降生之處。

    此句描述釋迦牟尼佛誕生時的殊勝相貌,依據阿含經等傳統記載,佛陀出生並非經由常人之道,而是從母親摩耶夫人的右脇而出,象徵其聖者之身與非凡之相。

名相註解
  • 統傳:指系統性的傳承紀錄或整體傳承之說。
  • 漢法本:指漢地佛教的典籍、法本或譯本。
  • 阿含經:佛教最古老的經藏,記載佛陀及其弟子之教法與事蹟。
  • 周昭王:中國周朝的君主,此處用於對照佛陀誕生之時期的世俗紀年。
  • 白象瑞:指佛陀入胎前,摩耶夫人夢見六牙白象繞右脇而入胎的祥瑞現象。
  • 降:此處指投胎、進入。
  • 摩耶夫人:釋迦牟尼佛之生母。
  • 四月八日:傳統佛教認定之佛誕日。
  • 嵐毘園:即 Lumbini,佛陀誕生地,位於今尼泊爾境內。
  • 波羅:指波羅樹(Sal tree),古印度一種常見的喬木,傳統記載佛母摩耶夫人於此樹下產佛。
  • 右脇:指身體右側的肋下。

案上統傳漢法本內傳。合阿含經中。皆曰周 昭王二十三年七月十五日。現白象瑞。降摩 耶夫人胎。明年四月八日。於嵐毘園波羅下。 右脇而誕也。

14
白話直譯
《周書異記》記載:昭王二十四年甲寅歲四月八日,江河泉池忽然泛濫溢出,井水都湧騰而出,宮殿震動,當夜五色光氣貫穿太微星區,遍布西方,呈現青虹之色。當時國王詢問太史蘇由,蘇由回答說:有大聖人將在西方出現,所以才出現這種祥瑞。國王問道。對國家沒有損害嗎?回答說。一千年之後。佛法聲教將會傳播到這裡。
白話口語化新譯
根據《周書異記》這本書的記載:。在周昭王二十四年,也就是甲寅年的四月八日。。江河、泉水與池塘忽然之間全部漫溢出來。。所有的水井都湧出水來。。宮殿發生了震動。。那一天晚上,五彩的光芒直衝太微星區。。光芒遍佈在西方。。呈現出青色虹光的樣子。。這時國王詢問太史蘇由。。蘇由回答說:。西方出現了一位偉大的聖者。。所以纔出現這些吉祥的徵兆。。國王說道:。這對國家會有損害嗎?。(太史蘇由)回答說。。在一千年之後。。佛法的名聲與教化將會傳播到這個地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作者引用中國古代文獻來佐證佛陀誕生之時的異象與時間。

    此句為記載佛陀誕生之日期的歷史敘事,旨在對比不同文獻(如阿含經與周書異記)對佛誕日期的記載差異。

    此處描述佛陀誕生時感應道交的異象,表現聖者出世對自然環境產生的震撼與感應。

    此處描述的是佛陀誕生時,世間出現的異象(瑞相)。
    在佛教傳統中,聖者的誕生常伴隨自然界的劇烈變動或祥瑞現象,以示其出世的非凡地位。

    此處描述佛陀誕生時,天地感應而產生的異象,用以彰顯聖者出世的殊勝與威力。

    此句描述佛陀誕生時感應道交的異象,以天文異徵象徵大聖出世的殊勝與影響力。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佛陀誕生時出現的異象(瑞相),其五色光氣延伸至西方,預示大聖出世。

    此處描述佛陀誕生時感應現出的瑞相,在佛教傳統中,異彩光芒(如五色光、虹光)通常象徵聖者出世的殊勝與吉祥。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國王在面對異象後,向負責天文曆法的官員詢問其徵兆之意義。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太史蘇由對國王的回答。

    此句描述異象發生時,太史對國王的預測,指西方有具備極高覺悟或神通的聖者誕生或出世,以此解釋前文所述的自然異象與瑞氣。

    此句為太史蘇由對國王的回答,說明前文所述的異象(如五色光、青虹等)是因為西方出現了大聖(佛陀)而產生的感應瑞相。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國王在聽取太史蘇由關於西方大聖出世之瑞相後的反應。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國王在得知西方有大聖出現並現瑞相後,詢問太史關於此異象對國家吉凶的影響,屬於歷史傳記式的對話,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無特定法義。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描述太史蘇由對國王預言佛法傳播至該地的時間跨度。

    此句描述佛法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傳播預言,指大聖(佛陀)的教法將在未來傳入該國度。

名相註解
  • 周書異記:指記載周朝奇異事件的古籍,此處用於對照佛陀誕生之時的世間異象。
  • 昭王:指中國周朝的昭王,此處為對照佛陀誕生年份的世俗曆法。
  • 甲寅歲: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指甲寅年。
  • 汎溢:水滿而溢出。
  • 騰湧:指水勢劇烈地向上湧出。
  • 五色光氣:佛教中常以五色光象徵佛法之殊勝或聖者現身之瑞相。
  • 太微:中國古代天文術語,指太微垣,被視為天上的政府或至尊之處,此處指光芒直達天之最高位。
  • 西方:在此語境中指佛陀誕生之地(印度方向),對當時中國記錄者而言為西方。
  • 青虹色:指青色的虹光,在此處作為聖人誕生時的祥瑞徵兆。
  • 太史:古代負責天文、曆法及記錄史實的官員。
  • 蘇由:人名,此處指擔任太史職務的官員。
  • 由:指前文提到的太史蘇由。
  • 大聖:指具有崇高德行或覺悟的聖者,在此語境下通常指佛或大菩薩。
  • 瑞:指瑞相,指吉祥的徵兆,在佛教典籍中常指聖人出世時天地間出現的異象。
  • 損:指損害、不利或災禍。
  • 聲教:指名聲與教化,在此語境中特指佛法的傳播。
  • 被:覆蓋、傳遍之意。

周書異記曰。昭王二十四年甲寅歲四月八 日。江河泉池忽然汎溢。井皆騰涌。宮殿震動。 其夜五色光氣貫于太微。遍于西方。作青虹 色。時王問太史蘇由。由對曰。有大聖出于西 方。故現此瑞。王曰。於國無損乎。對曰。一千 年後。聲教當被于此。

15
白話直譯
又根據《五運圖》記載。東周平王四十八年戊午年,佛出生。這種說法並無根據。又依據道安、羅什的紀錄及石柱銘文所說。周朝十八位君主時,桓王五年乙丑年,佛出生。這也不正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參考《五運圖》這本書的記載。。在東周平王四十八年的戊午年,佛陀誕生了。。這種說法並沒有可靠的根據。。另外,根據道安和羅什的記錄,以及石柱上的銘文記載。。在周朝第十八任君主桓王五年,也就是乙丑年,佛陀誕生了。。這個說法也不是正確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史料考證之承接語,作者在討論佛陀出生年份的不同說法時,引用另一種文獻來源進行比對。

    此句為歷史紀年記錄,旨在探討佛陀出生的具體時間點,屬於僧史記錄中的年代考證。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引用的《五運圖》關於佛陀誕生年份之說法的評判,指出其缺乏史實或文獻依據。

    此句為史料考據之承接語,作者在討論佛陀出生年份的不同說法,此處旨在列舉另一組參考文獻來源。

    此句為歷史紀年記錄,旨在探討佛陀誕生的具體時間,屬於僧史記錄中的年代考證,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提及之佛陀誕生年份(周桓王五年)之考據否定,屬於歷史考證之論述,無特定宗教教理。

名相註解
  • 案:參照、考查、研讀之意。
  • 五運圖:此處指一種記錄時間週期或運數的圖表文獻,用於推算佛陀出生的年份。
  • 東周平王:中國周朝東遷後的平王,此處用於對照佛陀誕生之年代。
  • 戊午歲: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中的一年。
  • 道安:東晉著名高僧,對佛教典籍整理與佛傳考據有重大貢獻。
  • 羅什:指鳩摩羅什,著名譯經師,其譯經與記錄對後世影響深遠。
  • 紀:指紀傳或記錄,此處指關於佛傳或僧傳的歷史記錄。
  • 石柱銘:指刻在石柱上的銘文,是古代重要的歷史記錄形式。
  • 周十八主桓王:指中國西周第十八位君主桓王。
  • 乙丑歲: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中的乙丑年。
  • 佛生:指釋迦牟尼佛的誕生。

又案五運圖云。東周平王四十八年戊午歲 佛生。此說則無憑也。又依道安羅什紀及石 柱銘云。周十八主桓王五年乙丑歲佛生。此 亦非也。

16
白話直譯
又在費長房《開皇三寶錄》中記載。認為佛是在周莊王他十年甲午四月八日出生。以當時沒有出現常星作為證據。又法顯曾經遊歷西域時說。佛是在商王時代出生。法顯因為在師子國三月看到佛齒出現。供養於國王面前。宣稱說。佛滅度已經一千四百九十七年了。法顯以晉朝義熙年間推算回去。得知佛是在商朝時期出生。又廬山度律師《眾聖點記》記載。周貞定王二年甲戌年佛出生。法寶大師完全不採納這說法,又在《感通傳》中記載。是在夏桀時代見到佛垂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費長房所著的《開皇三寶錄》這本書裡面,。確定佛陀出生在周莊王他十年的甲午年四月八日。。將常星不出現視為一種徵兆。。另外,法顯大師曾經前往西域遊歷並記載道:。佛陀是在商朝時期出生的。。法顯是因為看到師子國在三月時出現了佛陀的牙舍利。。在國王面前進行供養。。宣佈說道。。佛陀入滅之後,已經過了一千四百九十七年。。法顯根據晉代義凞中(的人或說法)的觀點,向後推算。。由此得知佛陀是在商朝時期出生的。。另外,廬山度律師在《眾聖點記》中提到:。在周朝貞定王的第二年,也就是甲戌年,佛陀誕生了。。法寶大師完全不認同這個觀點,而且他透過心靈感應與傳承中的記錄來印證。。這是在夏桀時代見到佛陀的化身顯現。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史料引證之承接語,作者在討論佛陀出生年份的不同說法,此處旨在引述另一部文獻作為對比。

    此句屬於僧史記錄,旨在考據佛陀出生的具體歷史年份與日期,並非論述教理。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與歷史考據之類,而非教理經文。
    此處是在討論佛陀出生年份的考據,提及某種天文現象(常星不見)被用作判定佛陀出生年份的依據。

    此句為僧史記錄,旨在引述法顯大師在西域遊歷期間獲知的資訊,用以考證佛陀出生的年代。

    此句屬於佛教史料記載,旨在討論釋迦牟尼佛出生的具體年代,而非論述深奧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法顯在西域遊歷時,根據師子國出佛齒的事件作為推算佛陀出生年代的依據。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法顯在師子國(今斯里蘭卡)將佛齒舍利供養於國王面前的歷史情境,並非在論述特定教理。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法顯在供養佛齒後,向王室或大眾宣說關於佛滅年月的時間計算。

    此句為歷史紀年記錄,旨在透過計算佛滅年數來推論佛陀出生的年代,屬於僧侶史傳中的年代考據。

    此句屬於僧侶傳記與年代考據,描述法顯透過特定的歷史時間基準點(晉義凞中)來逆向推算佛陀的誕生年代,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佛教史料記錄,旨在討論佛陀出世的年代對應於中國歷史的時期,並非論述深奧教理。

    此句為史料引述之承接語,旨在引入廬山度律師對佛陀誕生年代的觀點。

    此句為僧史記錄中關於佛陀誕生年份的一種推論說法,試圖將佛陀的生年與中國古代周朝的年號及干支紀年對接,屬於佛教史學中的年代考證。

    此句記載於僧史類文獻,描述法寶大師對佛陀誕生年份之說法的評判。
    其「不取」指不採納前述關於佛生年份的推論;「感通」指透過精神感應或心靈契合的方式,與古聖賢的傳承紀錄相印證。

    本句討論佛陀出世的年代,將特定歷史時期(夏桀時)見佛之事,解釋為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垂跡」現象,而非必然的歷史實相。

名相註解
  • 費長房:隋代僧侶,奉開皇皇帝之命編纂佛教目錄。
  • 開皇三寶錄:隋代費長房編纂的佛教典籍目錄,是研究早期中國佛教傳播與文獻的重要史料。
  • 定佛:此處指確定佛陀出生的年份。
  • 周莊王:中國西周時期的君主。
  • 甲午: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用於標記年份。
  • 常星:指恆星或特定的固定星辰。
  • 徵:徵兆,指用以推斷某事發生的跡象。
  • 法顯: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曾遠赴西域與印度求法,著有《佛國記》。
  • 商王代:指中國古代的商朝時期。
  • 顯:指法顯,一名法顯,東晉時期著名的譯經僧,曾遊西域印度。
  • 師子國:古印度地名,通常指室利蘭卡(今斯里蘭卡)。
  • 佛齒:佛陀的牙舍利,佛教中極為珍貴的聖物。
  • 供養:以恭敬心將物品、法寶或舍利等獻給佛、菩薩或尊長。
  • 佛滅:指釋迦牟尼佛入滅(涅槃),不再在世間示現。
  • 晉義凞中:此處指晉代某位名為義凞中之人或其所持之年代觀點,作為推算佛滅年與生年的基準。
  • 商時:指中國古代的商朝時期。
  • 廬山度律師:指度律師,南北朝時期著名的律師,以精通律儀著稱,曾於廬山弘法。
  • 眾聖點記:此處指度律師所作的註記或評論集,用於校正或補充前人記載。
  • 貞定王:此處指周朝的一位君主(屬史書記載之特定稱號)。
  • 甲戌: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中的一種年份。
  • 法寶大師:此處指一位名為法寶的高僧大師。
  • 感通:佛教術語,指心靈與心靈之間、或修行者與聖賢、佛菩薩之間透過定力或願力產生的感應與契合。
  • 夏桀:中國夏朝最後一位君主。
  • 垂跡:佛菩薩為了適應眾生根機,化現為凡夫或特定身分出現在世間的權宜手段。

又費長房開皇三寶錄中。定佛是周莊王他 十年甲午四月八日生。以常星不見為徵也。 又法顯曾遊西域云。佛是商王代中生。顯因 見師子國三月出佛齒。供養王前。宣曰。佛 滅已一千四百九十七載也。顯以晉義凞中 逆推。知佛是商時生矣。又廬山度律師眾聖 點記云。周貞定王二年甲戌佛生。法寶大師 全不取此 又感通傳中。是夏桀之時見佛 垂迹也。

17
白話直譯
上述各種說法所指的朝代都不同。一說夏朝末年。二說商朝末年。三說周昭王時期。四平王時期。五桓王時期。六莊王時期。七貞定王時期。皆依本地傳記所載。若依經律來看。《浴佛經》說。一切佛皆於四月八日誕生。《瑞應經》也說四月八日誕生。但《薩婆多論》中則說二月八日誕生。可見內教有兩種不同說法。今若認為佛是夏朝時出生。那就是現在建巳四月八日。若認為是商朝時出生。那就是現在建辰月八日。若認為是周朝時出生。那就是現在建卯月八日。又據南山宜律師詢問天人說。此地流傳佛出生的時代。有的說是商代。有的說是周昭王時期。或說是魯莊公時代。這是怎麼判定的?回答說。各有其根據。弟子是在夏桀時代出生。天人能親見佛的示現教化。然而佛有三身。法身、報身二身非人天所能見。唯有化身佛能普遍示現於三千世界。有百億釋迦佛。隨眾生因緣所感。前後次第並不固定。這無需懷疑。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前面提到的這些說法,對於佛陀出生的帝王年代記載並不一致。。第一種說法是夏朝末年。。第二種說法是商朝末年。。第三種說法是周昭王時期。。第四種說法是平王時期。。第五種說法是,在桓王時期。。第六種說法是莊王時期。。第七種說法是:在貞定王時期。。這些說法都是根據這個地區的傳記記載的。。如果去查閱經書和律藏的話。。《浴佛經》中提到:。所有的佛都是在四月八日出生的。。《瑞應經》中也提到佛陀是在四月八日出生的。。但在《薩婆多論》這部論書中,則記載佛陀是在二月八日出生的。。這就說明瞭佛教內部對於這件事有兩種不同的說法。。現在所說的,如果佛陀是在夏季出生的話。。也就是現在建巳曆法中的四月八日。。如果佛陀出生在商朝時期。。也就是現在建辰月的八日。。如果是在周朝時期出生。。也就是現在建卯月的八日。。另外根據記載,南山宜律師詢問天人說:。這個地方傳說佛陀出生的時間。。有人說是在商朝時代。。或者說是周昭王在位的時候。。在魯國莊公在世的時代。。應該如何說明呢?。對方回答說。。這些說法都有其原因。。這位弟子是在夏桀統治的時期出生的。。天人們都看到了佛陀為了教化眾生而示現的身相。。然而,佛具有三種不同的身相。。法身和報身這兩種身分,人類和天人都是看不見的。。只有化身佛能普遍地在三千大千世界中顯現並度化眾生。。存在著數以百億計的釋迦牟尼佛。。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感應而顯現。。出現的時間先後順序是不固定的。。這件事不需要懷疑。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史料考據之承接語,指出前文提及的不同傳記對佛陀誕生年代的認定存在分歧。

    此處為歷史考據之敘述,列舉關於佛陀誕生時間的不同傳說觀點,並非在闡述佛法教理。

    此處為歷史記載,列舉關於佛陀誕生時間的不同傳說觀點,並非闡述教理。

    此處為歷史記錄,列舉關於佛陀誕生時間的不同傳說觀點,屬於僧侶傳記與歷史考據之敘事,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條列,列舉關於佛陀誕生時間的不同傳說觀點,屬於僧史記錄,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屬於歷史記載,列舉關於佛陀誕生時間的不同說法之一,並非闡述教理。

    此句為歷史記載,列舉關於佛法傳入或特定事件發生時間的不同說法之一,屬於事彙部之史料記錄,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為《大宋僧史略》在討論佛陀出世時間的不同說法,屬於歷史考據之敘述,並非教理闡釋。

    此句為史料考證之敘述,說明前文關於佛陀出生時代的不同說法,其來源均出自於該地區的傳記記錄,而非出自經律之內教。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對比傳記記載與聖典記錄的差異,準備引用經律作為考據依據。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經典來論證佛陀誕生的日期。

    此句引用《浴佛經》之說,旨在說明佛陀誕生日期的傳統認定,作為後文討論不同典籍(如《瑞應經》與《薩婆多論》)日期差異的論據。

    此句為僧史記錄中關於佛陀誕生日期的文獻比對,旨在列舉不同經典對佛誕日期的記載差異。

    此句記錄不同佛教典籍對佛陀誕生日期的記載差異,呈現出早期佛教論書與經藏在歷史事實記錄上的不一致。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提到的《浴佛經》、《瑞應經》與《薩婆多論》關於佛陀誕生日期的矛盾記載所作的總結,指出佛教內部典籍在事實記錄上的分歧。

    此句屬於歷史考據與曆法對照之論述,旨在討論佛陀出生日期在不同曆法(如夏時、商時、周時)中的對應關係,而非闡述深奧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中關於佛陀誕生日期的曆法推算,旨在對比不同時代曆法(如建巳、建辰、建卯)對同一日期的對應關係,屬於歷史考據而非教理闡釋。

    此句為作者在討論佛陀出生日期之爭議,試圖將古印度曆法與中國古代王朝(商、周)的時間線進行對比推算,屬於歷史考據之論述,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對佛陀出生日期的曆法推算,根據前文「若商時生」的假設,推論對應至現今曆法應為建辰月八日。
    此處屬於僧史記錄之時間考據,非教理闡述。

    此句為討論佛陀出生時間的推論過程,將佛陀的出生年代與中國古代曆法或朝代(周代)進行對比參照。

    此句為歷史考據之敘述,旨在討論佛陀誕生日期在不同曆法與時代對應下的換算,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記錄南山宜律師透過問詢天人的方式,試圖釐清佛陀出生年代的爭議。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關於佛陀誕生年代在特定地域(此土)的傳說記載,旨在討論不同曆法或時代對佛陀生年的認定差異。

    此處為歷史考據之敘述,討論佛陀出生的年代與中國古代王朝之對應關係,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關於佛陀出生的時間在當時的不同說法,屬於歷史考據之爭,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列舉關於佛陀誕生時間的不同傳說觀點之一,並非在闡述特定教理。

    此句為南山宜律師向天人提出的疑問,針對前文提到的關於佛陀出生年代的不同說法(商代、周昭王或魯莊公時代)尋求明確的解釋或界定。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接續前文南山宜律師對天人的詢問,引出天人的解答。

    此句為承接語,針對前文關於佛陀出生年代的不同說法(商代、周昭王、魯莊公世),說明這些差異並非錯誤,而是各有其成立的理由,隨後將以佛身理論(三身)來解釋。

    此句為敘事記錄,旨在說明不同個體感應到佛陀垂化之時間差異,用以解釋為何關於佛陀在中國出現的時間存在多種說法。

    本句說明佛陀以化身示現於世,使天人等能感知其教化之意,為後文論述佛之三身(法、報、化)中,唯化身能被凡夫與天人所見做鋪陳。

    此處旨在說明佛陀的存在形式並非單一,而是分為三身,用以解釋為何在不同時空或對象面前會出現不同的佛像或化現,為後文區分法身、報身與化身做鋪陳。

    本句說明佛三身中,法身(真如實相)與報身(修行圓滿之果身)超越凡夫與天人的感知範圍,唯有化身(應身)能顯現於世間以度眾生。

    本句說明佛三身中,法身與報身非凡夫所能見,唯有化身能隨機化現於世間,普濟三千大千世界的眾生。

    此處基於前文「化身佛普被三千」之論述,說明佛陀以化身之形式在無數世界中同時顯現,以度化眾生,強調化身佛的遍在性與數量之多。

    此處說明化身佛的特質,能依據不同眾生的根機(機)與信仰感召(感),靈活地顯現出不同的形態或數量以進行度化。

    此處在討論化身佛隨機感應而現前,說明化身佛的出現並不受單一線性時間或固定順序的限制,而是依據眾生的感應而定。

    此處為作者對前文關於佛身(化身)隨機感應、數量眾多且出現時間不定的論述所作的結論,旨在說明此現象符合佛法理路,無需質疑。

名相註解
  • 帝代:指古代帝王的統治年代。
  • 夏末:指中國古代夏朝的末期。
  • 商末:指中國古代商朝末期。
  • 平王:指周平王,周王朝東遷後的首位君主。
  • 桓王:指周朝的桓王,此處為對應佛陀誕生年代的一種歷史傳說說法。
  • 莊王:此處指中國古代歷史中的某位王名,用於標記時間座標。
  • 此方:指該地區或該國度。
  • 傳記:指記錄人物生平的傳記類文獻。
  • 浴佛經:指記載佛陀誕生及浴佛儀軌相關內容的經典。
  • 瑞應經:《佛說瑞應集經》,記載佛陀種種瑞相與因緣之經典。
  • 薩婆多論:指說一切有部(Sarvastivada)的論書。
  • 內教:此處指佛教內部,與外道相對。
  • 夏時:指夏朝所使用的曆法系統。
  • 建巳:指一種古代曆法或特定的建星起算方式,用於推算日期。
  • 建辰月:指一種曆法計算方式,將地支(辰)與月份對應的建正曆法。
  • 周時:指中國古代的周朝時期。
  • 建卯月:指一種曆法計算方式,卯月通常對應於春季(約農曆二月)。
  • 南山宜律師:指南山宜律,一名宜律,為僧史記載之高僧或律師。
  • 天人:佛教中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通常被認為擁有比人類更長久的壽命與更廣泛的記憶,能提供歷史事實。
  • 佛生時:指釋迦牟尼佛出生的年代或時間。
  • 商代:中國古代王朝之一,此處用於對比佛陀誕生之年代。
  • 魯莊公:春秋時期魯國的君主。
  • 天:指天道眾生,此處指能見佛化身的諸天。
  • 垂化:佛陀俯就眾生,以慈悲心示現化身以進行教化。
  • 三身:佛教術語,指佛陀的三種身相,通常指法身(真理之身)、報身(功德之身)與化身(應機之身)。
  • 法身:佛之真身,指絕對的真理或法界實相,無形相且遍一切處。
  • 報身:佛因長久修行而感得的果報之身,具足莊嚴相狀,非凡夫能見。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代表欲界及色界中的眾生。
  • 化身佛:佛為了度化眾生,隨機化現的身體。
  • 普被:普遍攝受、覆蓋或度化。
  • 三千: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的量化稱呼。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此處特指其化身。
  • 機:指眾生的根機,即領悟能力與心靈狀態。
  • 感:指眾生的信仰、願力或感召。

次上諸說帝代不同。一夏末。二商末。三周昭 王時。四平王時。五桓王時。六莊王時。七貞定 王時。皆據此方傳記所說。若案經律者。浴 佛經云。一切佛皆四月八日生也。瑞應經亦 云四月八日生。而薩婆多論中即云二月八 日生。是則內教二說不同也。今謂佛若是夏 時生。即今建巳四月八日也。若商時生。即 今建辰月八日也。若周時生。即今建卯月八 日也。又據南山宜律師問天人曰。此土傳佛 生時。或云商代。或周昭王。魯莊公世。如何指 的。答曰。皆有所以。弟子是夏桀時生。天具見 佛之垂化。然佛有三身。法報二身非人天所 見。唯化身佛普被三千故。有百億釋迦。隨機 所感。前後不定。不足疑也。

18
白話直譯
如今東京以臘月八日浴佛,稱為佛生日。根據祇洹圖經記載,寺中有坡黎師子,形狀如拳頭般大。口中發出妙音。菩薩聽聞此音,皆能超越地位。每逢臘月八日,舍衛城中的男女都爭相捧持香花,前來聽聞法音。細查此經,並未提及佛生日。推測天竺只是以臘八作為節日而已。又懷疑這是採用多論所說的二月八日。臘月其實是周曆的二月。東西距離遙遠,因此多有差異。
白話口語化新譯
現在東京在臘月八日舉行浴佛儀式,並稱這一天是佛陀的生日。。查閱《祇洹圖經》可知。。寺廟之中有一隻名為坡黎的師子。。外形大約像拳頭那麼大。。口中發出美妙的聲音。。菩薩們聽到了這個聲音。。大家都超越了原本的修行位階。。每到臘月的八號。。舍衛城裡的男女們爭先恐後地拿著香花。。前來聆聽佛法的聲音。。詳細查看那部分的記錄。。並沒有說這一天是佛陀的生日。。懷疑天竺(印度)只是把臘月八日當作一個節日而已。。另外懷疑是因為採用了多論曆的二月八日。。所謂的臘月,其實就是周曆中的第二個月。。因為東西方距離遙遠。。因此產生了很多差異。
法義解析
  • 此句記載當時社會對於佛誕日(佛生日)的習俗認定與日期設定,屬於佛教歷史與儀軌之記錄。

    此句為文獻引用,作者在討論佛誕日之爭議時,引用《祇洹圖經》作為佐證。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祇洹圖經中所載之寺院異象,旨在說明佛法感應之殊勝。

    此句為敘事描述,說明《祇洹圖經》中所記載的坡黎師子之形貌大小。

    此處描述祇洹圖經中記載的坡黎師子像能發出妙音,使聞法者獲益,屬於事彙部中對佛教聖蹟或法器的敘事記錄。

    此處敘述菩薩聽聞妙音後產生感應,接續後文之「皆超地位」,說明法音具有導引修行者提升位階的功德。

    此處描述菩薩在聞法後,修行境界得到提升,超越了原有的位階。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特定日期發生的慣例活動,在此脈絡中是用於討論關於佛生日日期之爭議的背景敘述。

    描述信眾以恭敬心供養香花並參與法會的熱烈景象。

    此處描述信眾在特定日期聚集,透過聆聽佛法(法音)以獲益,體現了佛教中以聞法作為修行起點的傳統。

    此句為史書記錄之承接語,指引讀者或研究者去詳細查考前述提及的相關記載或典籍。

    此處為對僧史記載之考據,指出前文所述之臘月八日聽法盛況,在文獻中並未明確標記為佛陀的誕生日。

    此句為作者對佛誕日期記載差異的考證,分析天竺地區將臘月八日定為節日的習俗,而非必然是指佛陀生日。

    此處為對佛誕日日期差異的考據,討論不同曆法(如多論曆與周曆)導致的日期計算差異,屬於僧史記錄中的曆法比對,非教理討論。

    此句為曆法對照,旨在說明天竺(印度)與中國在計算佛日或節日時,因採用的曆法系統不同而產生的月份差異。

    此處為歷史地理之敘述,說明天竺與中國在地理位置上的遙遠,導致對佛誕日等曆法計算產生差異,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為歷史記錄之敘述,說明因地理距離遙遠(東西遼敻)以及曆法計算的不同,導致對佛陀生日的日期認定出現多種差異。

名相註解
  • 臘月:農曆十二月。
  • 浴佛:用香水洗滌佛像,象徵洗滌心垢,是慶祝佛誕的傳統儀式。
  • 祇洹圖經:指記載祇園精舍(祇洹)相關事蹟或圖像之經書。
  • 坡黎師子:此處指一種具有神通或象徵意義的靈獸(師子),能發出妙音令菩薩超地位,屬經典中記載的感應異象。
  • 妙音:指超越凡俗、具有感化力或能啟發智慧的殊勝聲音。
  • 菩薩:指追求覺悟、行菩提心的修行者。
  • 聞之:此處之「之」指代前句所述之「妙音」。
  • 地位:指菩薩修行過程中的階位或果位。
  • 舍衛城:古印度著名的城市,佛陀在此設教多年,是重要的佛教聖地。
  • 士女:指男女信眾。
  • 法音:指佛陀或聖者的教法之聲,亦泛指佛法。
  • 臘八:指農曆臘月(十二月)八日。
  • 多論:此處指一種曆法計算方式(多論曆),用於推算佛教節日或日期。
  • 周:此處指周曆或天竺之曆法計算方式。
  • 遼敻:遙遠。

今東京以臘月八日浴佛言佛生日者。案祇 洹圖經。寺中有坡黎師子。形如拳許大。口出 妙音。菩薩聞之。皆超地位。每至臘月八日。舍 衛城中士女競持香花。來聽法音。詳彼。不言 佛生日。疑天竺以臘八為節日耳。又疑是用 多論二月八日。臘月乃周之二月也。東西遼 敻故。多差異焉。

19
白話直譯
又江南一帶以現在四月八日為佛生日,是依據瑞應經。如果採用周曆,那應該是現在的二月八日。如今卻用建巳月,其實是周曆的六月。細查此事,濫用建巳月的情形,有兩種原因。一聽到聲音就不加查證地追求當時的情況。有些譯經者多採用夏曆為準。所以這只是誤解罷了。如果如南山所說。而且眾生的見解與聽聞各不相同。因此時節也就不一致。不應該執著不變。那麼兩地就能互相接軌。這是三藏所傳的說法。認為是在周昭王時出生。理論上這說法較為合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江東地區,人們把現在的四月八日當作佛陀的生日。。這是根據《瑞應經》的記載。。如果按照周朝的正曆來計算。。那麼應該就是現在的二月八日。。現在的人們採用建巳月作為基準。。這相當於周曆中的六月。。請詳細參閱這裡的說明。。至於濫用建巳月曆法的情況。。這其中有兩個原因。。第一種原因是聽說了就直接拿來使用,而沒有去考證實際的正確時間。。第一種原因是,翻譯經典的人大多使用夏正曆。。所以這就是錯誤的原因。。如果像南山法師所說的那樣。。而且眾生的感知與認知各不相同。。所以時間和季節並不相同。。不應該過於死板地堅持。。這樣一來,兩方的說法就接洽起來了。。這是由精通三藏的僧侶所傳下來的。。是因為在周昭這個時代出生的。。在道理的論據上比較完整且長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歷史記錄,描述當時中國南方(江表)對於佛誕日日期設定的習俗,屬於佛教制度與曆法考證,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史料考證,說明當時江表地區將四月八日定為佛誕日之依據來源於《瑞應經》。

    此處為曆法考據,討論佛生日在不同曆法(周正、建巳月、夏正)下的日期對應關係,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屬於曆法考據,作者在討論佛誕日之日期差異,分析若採周正曆法計算,則對應至當時通用的曆法應為二月八日。

    此句屬於僧侶史料與曆法考證,討論佛誕日之日期計算差異,並非論述教理,旨在辨析不同曆法(如周曆、夏曆)對月份定義的不同。

    此句為曆法對照,說明當時採用的建巳月(夏曆)與周曆(周正)在月份計算上的差異,用以校正佛誕日等宗教節日的正確日期。

    此句為文獻記錄中的指引語,用於提示讀者針對前述關於佛誕日曆法計算的差異進行詳細查考。

    此句處於僧史記錄之曆法考證脈絡中,討論佛誕日日期因採用的曆法不同(如周正、建巳月、夏正)而產生差異,並分析導致誤用的原因,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性承接語,作者在分析佛生日日期計算之謬誤後,準備列舉導致濫用「建巳月」之兩個具體原因。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與制度考證之類,非論述深奧教理之經文。
    此處在討論曆法(建巳月)使用上的謬誤,指出部分人僅憑傳聞而沿用,缺乏對實際時間的考證。

    此句屬於僧侶史料記錄,討論譯經者在記錄日期時對曆法選擇的習慣,而非討論佛法教理。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關於曆法計算(建巳月)與譯經者習慣之分析後的結論,指出上述原因導致了時間記載上的謬誤,屬於史實考據之論述,非宗教教理之辯析。

    此句為承接語,引述南山法師對時節差異的看法,用以討論曆法與經譯時間的誤差問題。

    此處處於討論曆法與譯經時間的爭議脈絡中,指不同眾生對同一事物的觀察與認知存在差異,故不應對時間標記持有絕對的執著。

    此處為僧史記錄之考據論述,指因地理位置或傳播過程的不同,導致對同一事件或法會的時間記錄出現差異,並非討論深奧教理。

    此處處於僧史記錄與曆法考證之語境,指在面對不同記載或時節差異時,不應過於僵化地堅持單一觀點,應保持彈性以接納不同的解釋。

    此句處於對譯經時間與地域差異的考證討論中,指在考慮到眾生見聞不同、時節不等且不應確執後,原本看似矛盾的兩種觀點或記錄得以相互銜接、達成一致。

    此處為僧史記錄,指涉佛教經典或法義之傳承來源,強調其權威性來自於精通三藏的傳承者。

    此句屬於僧侶傳記或歷史考據之敘事,旨在說明某人或某事在時間軸上的發生點,無特定深奧教理,僅為事實陳述。

    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之史傳與論辯語境,非指深奧之佛法真理,而是指在論述、考據或理路分析上,其論據較為充分或延續較長。

名相註解
  • 江表:指長江下游以東的地區,通常指東吳或南朝時期的江南地區。
  • 周正:指周朝所採用的正曆(曆法系統)。
  • 建巳月:一種曆法計算方式,指將巳月(農曆四月)定為一年的起始月份或基準月。
  • 不摭:不考究、不蒐集考證。此處指未對曆法時間進行實地或文獻的核實。
  • 翻經者:指翻譯佛經的譯師。
  • 夏正:指夏曆(夏正曆),中國古代曆法的一種。
  • 南山:指南山法師(通常指三論宗開祖跡法師,或依上下文指涉之南山相關高僧),此處為引述其觀點。
  • 時節:指時間、季節或特定的日期。
  • 確執:堅定地執著於某一種看法或觀點而不肯改變。
  • 兩方:此處指前文討論中關於時間記錄或見聞不同的兩種不同觀點或來源。
  • 周昭:指特定的歷史時代或人物(如周昭王),此處作為時間標記。
  • 理:此處指論理、理據或論述的脈絡。
  • 長:指論述之詳盡、充分或時間上的延續。

又江表以今四月八日為佛生日者。依瑞應 經也。如用周正。則合是今二月八日。今用建 巳月。乃周之六月也。詳此。濫用建巳月者。有 二意焉。一聞聲便用不摭實求時。一翻經者 多用夏正。故斯謬耳。若如南山云。并眾生見 聞不同。故時節不等。不宜確執。然則兩方相 接。三藏所傳。以周昭時生。理為長也。

20
白話直譯
再補充說明。前面提到的八月初八。是指中國嗎?還是指西域呢?如果依條文尋找原本依據。就像從水流追溯到源頭。那麼事情就能面面俱到。道理也能貫通其中。而且天竺新年起始的說法各有不同。在《高僧傳》中,慧嚴與何承天曾爭論中邊之說。西域以建辰月為新年開始。傳記又說,十二月三十日稱為大神變月。正好是本地正月十五日。這指的是夏曆正月。而且以十六日生魄為準。作為每月初一日。目前尚未明確。建辰月是以現在三月為月首,日為歲首。這是以本月中旬作為標準。西方沒有正月、二月、三月等月名。只是依據星宿所在的月份來定名。僅作為月份名稱而已。如毘舍佉月、迦提月就是如此。
白話口語化新譯
重之說道。。前面提到的關於月份和日期的說法。。是指中國(東夏)的曆法嗎?。是指西域地區嗎?。如果依照條目去查閱原來的典籍。。就像從流水去尋找水源一樣。。這樣處理事情就沒有不周全的地方。。在道理上是有可以貫通、聯繫在一起的地方。。而且關於天竺(印度)一年開始的日期,各種說法並不相同。。在《高僧傳》這本書裡面。。慧嚴和何承天針對印度中部與邊陲地區的說法產生了爭論。。西域地區將建辰月定為一年的開始。。傳記中又提到。。十二月三十日這一天被稱為「大神變月」。。也就是我們這個地方的正月十五日。。這裡指的是夏季的正月。。而將十六日開始月相增長的時刻,。就把它當作每個月的第一天。。現在的情況並不清楚。。建辰月是指以現在三月的月相新生之日作為一年的開始。。就以這個月份的一半作為基準。。西域那邊沒有像我們這樣稱呼正月、二月、三月。。只是根據星象對應的月份來命名。。只是把這個當作月份的名字而已。。例如毘舍佉月和迦提月就是這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人物重之對前文內容的評論或質詢。

    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日期記錄提出疑問,以討論不同地域(東夏與西域)曆法計算的差異。

    此句出於僧侶傳記史料,討論關於日期記載的差異,旨在辨析該日期是採用的東方(中國)曆法還是西方(西域)曆法。

    此句為史傳記錄中的詢問,旨在釐清日期計算(歲首)所採用的地域標準,屬於對僧侶傳記中時間記載之考據。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與佛教歷史考據之語境。
    作者強調在考證日期(如前文提及的月八日)或史實時,應採取由分支(條)追溯至根源(本)的考據方法,以確保史料之準確性。

    此處並非論述深奧佛理,而是作者在《大宋僧史略》中討論史料考據的方法論。
    強調在考證僧侶傳記或日期等史實時,應採取追根溯源、尋找原始根據的嚴謹態度。

    此句出自僧侶傳記類文獻,非論述深奧教理之經文。
    此處強調在考據歷史、追溯源頭時,採取嚴謹的核對方法,能使考證結果完整且無遺漏。

    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討論曆法、日期與地域差異的文獻考據語境中,「理」指邏輯、道理或規律,「貫」指貫通、連貫。
    本句意指在面對繁雜的事實(事)時,其背後的邏輯理路應有統一的貫穿點,用以對照不同地域(如東夏、西域)的記載。

    此句為歷史記錄之敘述,說明當時對印度曆法中「歲首」(新年起始日)的認定存在分歧,用以解釋後文關於日期計算的爭議。

    此句為敘事性的文獻引用標記,旨在指出後續論述的資料來源,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兩位學者針對天竺(印度)地理分區及其曆法、歲首等說法之分歧,屬於史實記載而非教理闡述。

    此句為歷史記錄,說明西域地區當時採用的曆法制度,用以釐清僧侶傳記中日期記載的差異。

    此句為史料引述之承接語,指在前述《高僧傳》等傳記文獻中,另有相關記載。

    此句屬於曆法記錄,描述西域或天竺特定曆法中對特定日期的稱呼,用以對比不同地區的歲首與日期計算方式,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為曆法對照之敘述,旨在說明西域(天竺)之特定日期與中國(此土)曆法之對應關係,不涉及深層教理。

    本句屬於僧侶傳記與曆法考據之敘事,旨在說明西域與中土在歲首(新年)計算上的差異,並對特定月份的對應關係進行註釋。

    此句屬於曆法討論,描述天竺(西域)計算歲首與月份的基準,是以月相由暗轉明的「生魄」之日作為計算起點。

    此句屬於僧侶史傳中的曆法考證,討論西域與中土曆法對接時,關於月份起始日(朔日)的計算方式,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出於僧侶傳記與史料記錄,屬敘事性文字,表示作者或記錄者對前述曆法計算之細節在當時無法確定,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屬於曆法記錄,說明西域建辰月的歲首計算方式,將其對應至當時中國曆法的三月月相新生之日。

    此句屬於曆法計算之敘述,討論不同地區對歲首與月份起算日期的認定差異,並非論述深奧佛法教理。

    此句為曆法記錄,說明西域(印度及其周邊)的月份命名方式與漢地不同,不使用數字序數命名,而後文提到是以星宿名稱命名。

    此處屬於曆法考據,說明西域(印度)不使用數字(正、二、三月)命名月份,而是根據月亮運行至特定星宿(星直)來定名。

    此句處於對西域曆法與月份命名習慣的敘述中,說明其月份之名是基於星象(星直月)而定,而非如東方(中國)之月份編號。

    此句為敘事性說明,旨在舉例說明西域(印度)以星宿名稱來命名月份的曆法習慣,而非中國的數字月份命名法。

名相註解
  • 重之:人名,此處指參與討論或撰寫相關史料的人物。
  • 東夏:此處指中國,與後文的「西域」相對,用以區分不同的曆法系統。
  • 條:指條目、分支或後世的摘錄記錄。
  • 本:指原本、原典或最初的記載來源。
  • 貫:指貫通、連貫或統一的邏輯線索。
  • 歲首:一年的開始之日,即新年。
  • 慧嚴:僧名,此處指參與討論的佛教僧侶。
  • 何承天:東晉時期的學者、天文曆法專家。
  • 中邊:指天竺(印度)的中部地區與邊陲地區。
  • 建辰:指建辰月,一種古代曆法中的月份名稱。
  • 傳:此處指《高僧傳》等記錄高僧事蹟的傳記文獻。
  • 大神變月:此處指特定曆法中對十二月三十日的稱號。
  • 生魄:指月相由新月開始逐漸增長、顯現出光亮的部分,即月相之生。
  • 月初一日:指農曆每個月的第一天,即朔日。
  • 月生日:指月相由無到有的新生之日,即朔日。
  • 半分:指月份的一半,在此語境中指以月半(十五日左右)作為計算基準。
  • 西土:此處指西域,主要指古印度及其周邊地區。
  • 星直月:指根據月亮運行至特定星宿( नक्षत्र, Nakshatra)而命名的月份,是古印度曆法的特徵。
  • 月名:指曆法中對月份的稱呼。
  • 毘舍佉月:印度曆法中的月份名,對應於星宿毘舍佉(Vishakha)。
  • 迦提月:印度曆法中的月份名,對應於星宿迦提(Krittika)。

重之曰。前言月八日者。為東夏耶。為西域耶。 若尋條見本。從水求源。則事無不周。理有攸 貫。且天竺歲首諸說不同。高僧傳中。慧嚴與 何承天爭中邊言。西域以建辰為歲首。傳又 云。十二月三十日號大神變月。即此土正月 十五日。此指夏正也。而用十六日生魄。為月 初一日焉。今未詳。建辰月為取今三月月生 日為歲首。為是月半分之準。西土無正二三 月名。但取星直月。為月名耳。如毘舍佉月迦 提月是也。

21
白話直譯
又如蔥嶺以北的諸國。有的以建未月為正月之首。有的以春季開始作為夏安居。可見各地依據本地傳統而有所不同。何況佛陀在西域說法。羅漢在天竺撰寫論典。必然不會以東方震旦的月份為準。所說的四月八日。是指西域的四月八日。這與《周書異記》所載昭王四月八日祥瑞相符。疑是翻譯時隨聲音記錄下來。錯誤地認為是夏曆正月。只有七月十五日。臘法經是依本地語言撰寫。讓人因此產生疑惑。所以兩種說法都保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另外,在蔥嶺北邊的那些國家。。有些地方將建未月定為一年的開始。。有些地方在春季就開始進行夏安居。。由此可知,不同地區採用的曆法計算方式各不相同。。況且佛陀是在西域說經的。。羅漢住在竺乾這個地方撰寫論書。。肯定不是指中國這邊的月份。。這裡所說的四月八日。。這指的是西域地區所計算的四月八日。。因為事情剛好吻合,《周書·異記》中記錄了周昭王在四月八日出現了吉祥的徵兆。。懷疑在翻譯的時候,是根據聽到的聲音直接用筆記錄下來的。。錯誤地認定為夏季的正月。。只是因為有七月十五日這個日期。。關於臘法經,是採用這個地方的記載方式來撰寫的。。這讓後人感到困惑。。所以這兩種不同的說法同時存在。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理方位描述,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不同地區曆法與安居時間的差異,說明佛教實踐在不同文化地域中的適應性。

    此句記載蔥嶺北諸國在曆法計算上的差異,說明不同地域對歲首(正月初一)的認定不同,用以佐證後文關於佛經中日期與地域對應之論點。

    本句描述不同地域佛教僧團在安居時間上的差異,說明安居的起始時間會隨地理環境與地方習俗而有所不同。

    此句處於討論西域與東震(中國)曆法差異的脈絡中,說明佛教僧團在不同地域(隨方)所遵循的曆法慣例(宗計)存在差異,用以解釋安居時間或佛經記載日期在不同文化背景下的不同理解。

    此處為歷史與曆法考證之論述,旨在說明佛經中記載的時間應依據佛陀說法之原產地(西域)的曆法計算,而非後世翻譯地(東震/中國)的曆法。

    此句為敘事紀錄,說明論書作者(羅漢)的地理位置與著述行為,用以支持後文關於曆法與地域差異的論證。

    此句討論經典中記載的日期與曆法差異。
    作者指出佛陀在西域說經、羅漢在竺乾造論,其所指的月份必然是基於印度當地的曆法,而非中國(東震)的曆法。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及的日期進行定義與辨析,討論不同地域曆法對佛誕日等重要日期的影響。

    此句在討論佛教曆法與地域差異,說明經典中所記載的日期應依據佛陀說法之地的西域曆法計算,而非直接對應於東震(中國)的曆法。

    此處屬於僧史記錄之考據,作者在討論佛誕日期(四月八日)與西域、東震(中國)曆法差異時,引用中國古籍《周書》中關於昭王四月八日祥瑞的記載,以說明日期上的巧合或對應關係,並非在闡述深奧佛法,而是屬於文獻比對之論述。

    此句屬於僧史記錄,討論譯經過程中的技術問題。
    作者質疑譯者在翻譯時採取「隨聲筆受」的方式,導致對日期等細節的理解產生偏差,而非經過深思熟慮的校對。

    此句出於僧史記錄,討論翻譯經文時對日期之誤認。
    作者指出翻譯者在筆記時,將西域的日期誤認為中國夏季的正月,導致日期對接出現偏差。

    此句處於對佛教曆法與翻譯誤差的考證脈絡中,作者在討論日期對應問題,指出僅因存在七月十五日(盂蘭盆或相關法會日期)的記錄,導致後續對曆法的誤認或混淆。

    此處屬於僧史記錄,討論譯經時對日期、曆法(如西域與夏正之別)的認定問題,而非論述深奧佛法,旨在說明經文記載之地域性與文獻來源。

    此處為歷史文獻考證之敘述,指因翻譯時對曆法(西域曆與夏曆)的誤認或混淆,導致後世讀者在對照經文日期時產生疑惑。

    此處屬於僧侶傳記與歷史考證之論述,非教理分析。
    作者在討論日期翻譯(西域曆與夏曆)的混淆後,說明為何在文獻中會出現兩種矛盾的日期記錄。

名相註解
  • 蔥嶺:古稱帕米爾高原,是古代連接西域與中亞、南亞的重要地理分界線。
  • 建未月:指以未月(農曆六月)作為曆法起算之月份。
  • 正首:指正月初一,即一年的開始(歲首)。
  • 夏安居:佛教僧團在夏季停止遊行,集中於一處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 隨方:依照各地的風俗或地域情況。
  • 宗計:指採用的計算準則或曆法體系。
  • 羅漢:此處指特定的論書作者,已證得阿羅漢果位的聖者。
  • 東震:指東方的震方,在此語境中特指中國。
  • 祥瑞:指吉祥的徵兆。
  • 隨聲筆受:指翻譯過程中,譯者或記錄者在聽到口譯聲音的同時,立即用筆將其記錄下來,類似於現代的速記。
  • 七月十五日:農曆七月十五日,在佛教傳統中通常與盂蘭盆會或中元相關,此處指涉特定的曆法日期記錄。
  • 臘法經:此處指涉及臘月或特定曆法儀軌的經文記載。

又蔥嶺北諸國。或以建未月為正首。或春際 為夏安居。是知隨方宗計各別。況佛在西域 說經。羅漢居竺乾造論。必不指東震之月。所 言四月八日者。西域四月八日也。以事符合 周書異記昭王四月八日祥瑞。疑翻譯時隨 聲筆受。妄認夏正也。唯為有七月十五日。臘 法經是用此方為文。令人惑之。故兩存也。

僧入震旦

23
白話直譯
《五運圖》說:周朝時期聖教靈跡。以及阿育王在此地建塔供奉。應該都有傳記記載。只是因為秦始皇焚書。這些記載也隨之被焚毀。所以現在已無法追尋。根據始皇時期的記載。有沙門釋利、房等十八位賢者。攜帶經典前來弘化。始皇不信。於是將他們禁錮起來。夜裡有神人出現。破開牢獄救出他們。又到漢成帝時期。劉向在天祿閣校對書籍。時常見到有佛經。並著有《列仙傳》。共記錄到一百三十六人。其中七十四人已見過佛經。由此詳細考察。可知周秦時代已有佛教沙門。只是尚未大為興盛罷了。到了後漢第二任皇帝明帝永平七年。因夢見金人。便命秦景、蔡愔、王遵前往天竺迎請佛教。在月氏遇到迦葉摩騰、竺法蘭兩位沙門。進入東方中國。現今多認為這是佛教傳入的開始。當時佛法雖已傳到中原。但尚未流傳到江南地區。信受的人還不多。流傳也尚未普及。等到孫氏鼎立,疆域分隔阻斷。有康僧會這位僧人。本是康居國人。在赤鳥年間開始於南方弘揚佛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五運圖》這本書中提到。。周朝時期佛教聖教留下的靈驗足跡。。還有阿育王在這一帶土地上建造佛塔的事蹟。。應該是有相關的傳記記錄的。。是因為秦始皇採取了焚書政策。。這些記錄也隨之被燒毀了。。所以現在已經沒有地方可以追溯尋找了。。考察秦始皇那個時代。。當時有釋利房等十八位出家修行者。。帶著佛經來到這裡弘法度人。。秦始皇並不相信。。於是就把他們關起來了。。夜晚有神人出現。。破開監獄將他們救了出來。。另外,在漢朝成帝的時候。。劉向在天祿閣校對書籍。。經常能看到有佛經存在。。以及在撰寫《列仙傳》這本書的時候。。記錄到一百三十六個人。。其中有七十四個人曾經看過佛經。。根據這些情況詳細考究。。由此可知,在周朝和秦朝的時代,就已經有了信仰佛教的出家僧侶。。只是當時還沒有大規模興盛而已。。到了後漢第二任皇帝明帝永平七年。。因為夢到了金色的神人。。於是派遣秦景、蔡愔和王遵三人前往天竺,迎請佛教傳入中國。。在月氏國遇到了迦葉摩騰和竺法蘭這兩位出家僧侶。。進入東夏(指中國)。。現在一般將這個時間點視為佛教傳入的開端。。在那段時間,雖然佛教已經傳到了中原地區。。佛法還沒有傳播到長江以南的地區。。信仰與接納的人數還不多。。佛教的傳播還沒有普及到各地。。直到孫權建立東吳,將天下三分,導致地域被封鎖隔絕。。有一個人叫做康僧會。。他原本是康居國的人。。在赤鳥年期間,康僧會開始在南方地區傳播佛法教化眾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名為《五運圖》的文獻來佐證後文關於佛教靈跡與傳記的論述。

    此句出於僧史記錄,旨在論述佛教在中國早期的傳播歷史,提及周代已有聖教(佛教)的靈驗跡象,用以證明佛教傳入中國之早。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阿育王在特定地區建立佛塔以弘揚佛法之事實,屬於佛教傳播史的記錄。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作者根據前文提到的聖教靈跡與阿育王造塔之事實,推論當時應存在相應的文字記錄(傳記),用以對比後文因焚書而導致記錄失傳的現狀。

    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相關傳記或文獻遺失的外部原因,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因秦始皇焚書,導致相關的佛教傳記與記錄遺失,並非論述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說明因秦始皇焚書導致相關佛教傳記與記錄毀損,使得後世無法考證之事實,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作者在論述前文焚書導致記錄缺失後,轉而考證秦始皇時期佛教傳入的相關記載。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早期佛教傳入中國的僧侶名單,不涉及深奧教理。

    本句描述早期佛教傳入中國的歷史情境,指沙門攜帶佛典進入中土,旨在透過教化使眾生獲益。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秦始皇對來華傳經之沙門不予信任,導致後續禁錮之結果。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秦始皇因不信佛法而對傳經僧侶採取禁錮措施,反映早期佛教傳入中國時遭遇的政治壓制。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神祕力量介入以營救被禁錮的僧侶,體現佛教傳播史中常見的感應或神異記載。

    此句為佛教傳入中國早期的歷史敘事,描述神靈介入以保護弘法僧侶,體現佛法在艱難環境中獲神助而得以延續的傳說色彩。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旨在記錄佛教在中國早期的傳播痕跡,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漢代學者劉向在天祿閣校書之事實,用以引出後文在校書過程中發現佛經的經過,證明佛教在漢代之前的傳入情況。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漢代劉向在校書過程中發現佛經的史實,用以證明佛教在漢代之前已在中國有所傳播。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漢代劉向在整理典籍與撰寫《列仙傳》過程中發現佛經的史實,用以證明佛教在漢代之前已傳入中國。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劉向在編撰《列仙傳》時所蒐集到的相關人物數量,用以佐證佛教在漢代以前已在中國存在。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在劉向編撰《列仙傳》所涉及的人員中,有七十四人曾接觸過佛教經典,用以佐證佛教在漢代之前已在中國有所傳播。

    此句為歷史考證之承接語,指根據前文提到的劉向校書發現佛經及列仙傳中已有佛經記錄等事實,進行詳細的推論與研究。

    此句為歷史敘事,旨在說明佛教在中國傳播的早期痕跡,指出在漢明帝正式迎請法師之前,周秦時期已有佛教僧侶存在。

    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佛教在周秦時代雖已有沙門存在,但尚未形成大規模的社會影響力或制度化興盛。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在中國正式興起的關鍵時間點,用以承接後文明帝夢金人並迎請沙門的事件。

    此句記載漢明帝感應佛教的歷史典故,描述其透過夢境啟發,進而派遣使者前往天竺迎請佛法,是中國佛教傳播史上的重要轉折點。

    此句記載漢明帝因夢金人而派遣使節前往印度(天竺)迎請佛法,是中國佛教傳播史上的重要事件,標誌著佛教正式由官方主導傳入中原。

    此句記載佛教傳入中國的歷史事件,描述漢明帝派遣的使者在月氏地區接洽到兩位印度僧侶,開啟了正式的譯經與傳法之始。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迦葉摩騰與竺法蘭二沙門隨使者進入中國,標誌著佛教正式傳入漢地的歷史事件。

    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後世對佛教傳入中國之時間起點的認定,並非論述宗教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傳入中國的地理分佈情況,說明當時佛法雖已進入中原,但尚未普及。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佛教在漢代初期傳入中原後,地理傳播範圍尚未擴展至南方地區的歷史狀態。

    此句描述佛教初傳中國時,雖然教法已至,但社會大眾的信仰程度與接納範圍尚且有限。

    此句描述佛教在漢傳早期的歷史狀態,指佛法雖已進入中原,但在地理分佈與社會影響力上尚未達到全面普及的程度。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因政治局勢(三國鼎立)導致佛教傳播在地理上受限,未能迅速從中原流向江表。

    此句為敘事性的引介,旨在介紹東晉時期對江南佛教傳播有重大影響的僧侶康僧會。

    此句為人物傳記之敘事,交代康僧會的出身地,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康僧會於東吳(南土)傳播佛教的起始時間與地點。

名相註解
  • 周世:指周朝時代。
  • 聖教:此處指佛教的教法。
  • 靈跡:指神聖且靈驗的遺蹟或足跡。
  • 阿育王:古印度孔雀王朝之王,以大力護持佛教、造塔傳法著稱。
  • 造塔:指建造佛塔,用以供奉佛舍利或紀唸佛事,是早期佛教信仰的核心形式。
  • 秦始皇焚書:指秦始皇時期為了統一思想而大規模燒毀除實用書外的書籍事件。
  • 爇:焚燒。
  • 始皇:指秦始皇嬴政。
  • 釋利房:人名,此處指傳經入華的僧侶。
  • 賢者:對具有德行或智慧之人的尊稱。
  • 齎:攜帶、帶來。
  • 禁錮:指限制自由、囚禁或禁止出入。
  • 神人:指具有神通能力的非凡之人,在佛教典籍中常指天人或具有神通的修行者。
  • 之:代詞,此處指代前文提到的沙門釋利房等十八賢者。
  • 漢成帝:西漢第 12 位皇帝,名劉敖。
  • 劉向:西漢經學家、文學家,曾受命校正古籍。
  • 挍:校對,指對比不同版本以修正文字錯誤。
  • 天祿閣:漢代存放書籍的圖書館(藏書閣)。
  • 佛經:記錄佛陀教法或與佛教相關的經典文字。
  • 列仙傳:漢代劉向所著之書,記載古代神仙傳說之典籍。
  • 周秦:指中國古代的周朝與秦朝。
  • 大興:指宗教或學說在社會上得到廣泛傳播並達到興盛的狀態。
  • 後漢:指東漢王朝。
  • 明帝:指後漢光武帝之後的第二任皇帝漢明帝。
  • 永平:漢明帝的年號。
  • 金人:指夢中顯現的金色身形之神聖人物,在佛教傳播史中通常被視為佛菩薩或天神的化現,用以啟導明帝。
  • 迎佛教:指迎請佛經及傳法僧侶。
  • 月氏:古西域國家,位於今阿富汗及中亞一帶,是早期佛教傳播的重要據點。
  • 迦葉摩騰:傳入中國佛教的早期僧侶,與竺法蘭一同譯經。
  • 竺法蘭:傳入中國佛教的早期僧侶,與迦葉摩騰一同譯經。
  • 中原:指中國黃河流域的中心地帶。
  • 信受: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接納實踐。
  • 傳行:指佛法、教義的傳播與實踐。
  • 洎:直到。
  • 孫氏:指孫權及其建立的東吳政權。
  • 鼎分:比喻天下三分,即三國鼎立之勢。
  • 封疆:指邊境或領土疆域。
  • 康僧會: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原為康居國人,對江東地區的佛教弘法具有關鍵作用。
  • 康居國:古西域國家,位於今中亞地區。
  • 赤鳥年:指東吳孫皓時期的年號或特定年份。
  • 南土:此處指中國南方,具體為當時的東吳地區。

五運圖云。周世聖教靈迹。及阿育王造塔置 于此土。合有傳記。良以秦始皇焚書。此亦隨 爇。故今無處追尋。案始皇時。有沙門釋利 房等十八賢者。齎經來化。始皇弗信。遂禁錮 之。夜有神人。破獄出之。又漢成帝時。劉向挍 書於天祿閣。往往見有佛經。及著列仙傳。得 一百三十六人。七十四人已見佛經。以此詳 究。知周秦之代已有佛教沙門。止未大興耳。 至後漢第二主明帝永平七年。因夢金人。乃 令秦景蔡愔王遵往天竺迎佛教。於月氏遇 迦葉摩騰竺法蘭二沙門。入東夏。今以為始 也。于時佛法雖到中原。未流江表。信受未廣。 傳行未周。洎孫氏鼎分封疆阻隔。有康僧會 者。本康居國人。赤鳥年中始化於南土也。

經像東傳

25
白話直譯
本來佛道難以思量。神蹤本來就不同。不可用常理來推測。不可用一般規例來尋求。正如東漢時僧人來華,劉向已經遇見梵筴。育王塔在秦朝時就已顯現。早已出現靈異徵兆。根據《釋老志》記載:釋氏學說在前漢時期就已傳入。在武帝元狩年間,霍去病獲得昆耶王的金人。皇帝將其視為大神。安置於甘泉宮。焚香禮拜。這就是佛法開始流傳的起點。等到開通西域,派遣張騫出使大夏。回來時說:身毒已有浮圖之教。哀帝元壽年間,景憲前往月支,口授獲得浮圖經典。但當時尚未受到廣泛信仰,佛道也未能普及流行。就像大江初漲,如同巨木的細微末端罷了。到了漢明帝時代,兩位沙門帶來《四十二章經》,以及白㲲畫像,這才算是真正的開始。又如《感通傳》中所載。周穆王建造靈安寺。永州石花捧育王塔等。難道不是東漢以前的事嗎。這實在讓人思慮不暇。言論中未曾提及的事。可以不必計較。現在暫且根據可思考、可討論的事跡來說。以永平年間為開始。
白話口語化新譯
考察佛法的傳播與運作,確實難以用常理推測。。聖者的行蹤本來就與常人不同。。不能用一般人的常理來推測。。不能用一般人的常規來衡量或推論。。就像東漢時期有僧侶來到中國,劉向就已經在梵筴(印度)與之相遇。。育王塔在秦朝時期就已經出現了。。早就有靈驗的徵兆出現了。。查閱《釋老志》這本書,裡面記載著:。佛教的教義在西漢時期就已經傳入並被人們知道了。。在漢武帝元狩年號的期間。。霍去病取得了昆耶王的金人像。。漢武帝認為這尊金人像是一位大神。。被安置在甘泉宮之中。。焚香並頂禮膜拜。。這就是佛法開始在中國流傳的開端。。到了開拓西域的時候。。派遣張騫作為使者前往大夏。。回來之後說道。。在身毒國有著浮圖(佛陀)的教法。。在漢朝哀帝元壽年之間。。景憲前往月支國。。透過口頭傳授得到了浮圖經。。然而在那個時期,人們還沒有深切地信仰。。佛教尚未在民間普及。。就像大江剛開始漲水一樣。。就像是大樹上的極小分枝一樣。。到了漢明帝的時代。。有兩位出家僧侶帶來了《四十二章經》。。以及佛陀白毫的畫像。。這就是(佛教在漢地)正式傳播的開端。。就像在《感通傳》這本書裡面記載的一樣。。周穆王建造了靈安寺。。例如永州的石花捧以及育王塔等建築。。這難道不是在東漢之前發生的事嗎?。這讓人思考起來非常繁忙,沒有餘暇。。那些無法透過討論來釐清或證實的事情。。可以不用理會。。現在且根據留下來的事跡,是可以思考與討論的。。將永平年號作為起點。
法義解析
  • 此處為僧史記錄,指佛法在世間傳播的機緣與軌跡深奧不可測,非凡夫常情可推演。

    此處為僧史記錄,描述高僧或佛法傳播之奇特行跡,強調其超越凡夫常情之特質。

    此處描述佛法修行者或高僧之境界與行跡超脫凡夫之常理,強調佛道之不可思議性。

    此處為對高僧或佛法神跡之描述,強調聖者的境界與行跡超越凡夫的常理與經驗,不可用世俗的邏輯或普遍規律來揣度。

    此句屬於僧侶傳法史實記錄,旨在說明佛教傳入中國的早期跡象,強調佛法之種子在早於正式傳播前已有個案性的接觸。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佛教聖物(塔)在中國早期的顯現,用以證明佛法在中國傳播的悠久歷史與神異跡象。

    此句處於僧侶傳記與佛教傳入史的敘事脈絡中,旨在說明佛法在正式傳播前,已透過各種不可思議的靈異現象(如前句提到的育王塔現秦朝)預示其存在,強調佛道之神妙不可思議。

    此句為文獻引用之承接語,作者在論述佛法傳入中國之歷史時,引用當時記錄佛教與道教歷史的典籍作為依據。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釋氏之學)傳入中國的早期時間線,旨在說明佛法在漢武帝時期之前或之時已開始在中國產生影響。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傳入中國之時間背景,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漢武帝時期佛教造像或相關聖物傳入中國的早期事件,用以論證佛法在漢朝早期的流傳。

    此處描述漢武帝在佛教正式傳入前,將佛像(金人)誤認為傳統神靈而崇拜的歷史現象,反映了早期佛教進入中國時,常被納入本土神靈體系中看待的過程。

    此句描述漢武帝將獲取的金人(後被認定為佛像)視為神靈而安置於宮殿中,記錄了佛教造像在中國早期的傳入與初步接納之歷史事實。

    此處描述漢武帝將獲贈的金人視為大神並安置於宮中,以焚香禮拜的方式進行祭祀,反映了佛教傳入中國初期,佛像常被視為神靈而採取的祭祀形式。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作者認為佛法在中國初步傳播的起始時間點,而非論述深奧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漢武帝時期開拓西域之舉,為佛教隨後經由絲綢之路傳入中國的物質與地理前提。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漢武帝派遣張騫開拓西域之史實,在僧史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佛教傳入中國的外部條件與地理路徑。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記錄張騫自大夏等地返回後,向漢武帝報告關於西域佛教(浮圖之教)的情況。

    此句記載張騫自西域返回後向漢朝報告,說明印度(身毒)存在佛教(浮圖之教),是佛教傳入中國早期的歷史記錄。

    此句為歷史敘事,標記佛教傳入中國之時間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僧史記載,敘述早期佛教傳入中國的歷史人物景憲前往西域月支國求法之事實。

    此句記載早期佛教傳入中國的歷史過程,描述景憲在月支國透過口頭傳授的方式獲取佛經,反映了在文字譯本普及前,佛教依賴口傳心授的傳播特徵。

    此句描述佛教初傳入中國時的歷史狀態,指出儘管已有經文傳入,但社會大眾對佛法的信仰程度尚淺,尚未形成深厚的信仰基礎。

    此處描述佛教初傳中國時的歷史狀態,指雖然已有經書傳入,但教法尚未在社會上廣泛傳播與認可。

    此句為比喻,描述佛教在漢代早期傳入時,雖然已有初步接觸(如景憲得經),但影響力極小,僅如大江之初漲,尚未形成廣泛的傳播規模。

    此句為比喻,接續前句「大江之初潦」,用以形容佛教在漢哀帝時期雖已傳入,但信眾極少、影響力微小,處於萌芽階段。

    此句為歷史敘事,標記佛教在中國傳播之關鍵時間節點,用以對比前文景憲時期的初步傳入與後續正式傳播的差異。

    此句記載佛教傳入中國的歷史事件,指漢明帝時期兩位僧侶攜帶佛經入華,標誌著佛教在中國正式傳播的開端。

    此處記載漢明帝時期傳入中國的佛教物質文化,除了經卷外,還包括佛像畫像,作為早期信仰的依止。

    此句屬於佛教傳承史的敘事,指漢明帝時期二沙門攜經像入華,被視為佛教在中國正式建立與傳播的起始點。

    此句為敘事性的文獻引用,旨在透過提及《感通傳》來佐證佛教在漢明帝之前的傳入跡象,屬於歷史考據之論述,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特定人物建造寺院之事實,用於討論佛教傳入中國之時間與事跡。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名與建築名列舉,用以佐證佛教傳入時間的討論,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歷史考據之反問,作者在討論佛教傳入中國的時間點,質疑某些傳說(如周穆王造寺)的時間早於東漢。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歷史記錄(事彙部),而非教理經典。
    此處描述作者在考據佛教傳入中國之時間(如周穆王造寺等傳說與漢明帝時期的矛盾)時,面對紛雜史料而感到思慮繁重、分身乏術的狀態。

    此處屬於歷史考據之論述,指某些傳聞或記載因缺乏實據,導致無法透過理性討論或考證來得出結論。

    此處為史書論述語境,指對於那些缺乏實據、無法透過思慮與討論來證實的傳聞,在考據時可以暫且不予考慮。

    此句出自僧侶歷史記錄,屬於史學考據論述,旨在說明判定佛教傳入時間之依據為可考之史實與論議,而非憑空臆測。

    此句為歷史敘事,旨在確立佛教在中國傳播或相關事跡的計時起點,並非論述教理。

名相註解
  • 佛道:此處指佛法的傳播路徑、機緣或修行之正道。
  • 原:考察、追溯、探究之意。
  • 神蹤:指高僧或聖者的神聖行跡、足跡。
  • 常情:指凡夫一般的情感、理路或常規思維。
  • 眾例:指一般大眾的常規、普遍的經驗或世俗的慣例。
  • 梵筴:古印度地名,亦指印度地區。
  • 秦朝:指中國歷史上的秦 dynasty。
  • 靈儀:指靈驗的儀象、神異的徵兆。
  • 釋老志:指記錄佛教(釋)與道教(老)歷史的志書或典籍。
  • 釋氏之學:指由釋迦牟尼佛所創立的佛教教義與學問。
  • 前漢:即西漢,中國歷史上的漢朝前期。
  • 武帝:指漢武帝劉徹。
  • 元狩年:漢武帝時期的年號,約為公元前122年至前117年。
  • 霍去病:西漢名將。
  • 昆耶王:西域古國之王。
  • 帝:指漢武帝。
  • 大神:指具有強大神通的神靈,此處指武帝將佛像視為傳統意義上的神祇。
  • 甘泉宮:漢武帝時期的重要宮殿,位於今陝西省西安市附近。
  • 燒香:指焚香,佛教及傳統祭祀中用以表達恭敬或淨化環境的儀式。
  • 禮拜:指頂禮或膜拜,是對尊者、佛像或神靈表示至高敬意的身體行為。
  • 張騫:西漢時期的外交官,其出使西域開啟了中原與西域的交流。
  • 大夏:古西域國家,位於今阿富汗北部及塔吉克斯坦南部一帶。
  • 身毒:古印度之譯名。
  • 浮圖:佛陀(Buddha)的音譯,早期中國對佛教的稱呼常以「浮圖」代指。
  • 哀帝:指西漢第十四位皇帝漢哀帝。
  • 元壽年:漢哀帝時期的年號。
  • 景憲:早期中國佛教史中記載的求法者。
  • 月支:古西域國家,位於今中亞地區,是早期佛教傳播的重要據點。
  • 口授:指不透過文字記錄,由老師或傳授者口頭講述,學習者聆聽記憶的傳承方式。
  • 浮圖經:此處「浮圖」為「佛塔」之音譯,在早期漢傳佛教中常將「佛」或「佛法」稱為「浮圖」,此處指佛教經典。
  • 敦信:深厚、誠懇的信仰。
  • 道:此處指佛教的教法、正法。
  • 初潦:指水剛開始漲起或泛濫之初,此處比喻事物剛起步、規模尚小。
  • 毫末:極小的末端,此處比喻極其微小、不顯著的狀態。
  • 漢明帝:指東漢明帝光武帝之後的後繼者,傳統佛教史記載其夢見金人而遣使西天求法,使佛教正式傳入中國。
  • 四十二章經:早期傳入中國的佛經,據傳為佛陀對弟子說法的精要彙編,是中國佛教早期的重要經典。
  • 白㲲:即白毫。指佛陀眉間的一根白色毫毛,是佛之三十二相之一,象徵智慧與光芒。
  • 感通傳:《感通傳》全名為《感通靈曜傳》,是記載漢代以來神異感應事蹟的文獻,此處用於考證早期佛教傳入中國的史料。
  • 周穆王:此處指傳說中建造靈安寺的周穆王,在佛教傳入史的爭議中常被提及。
  • 靈安寺:古籍記載之寺院名。
  • 永州:地名,今屬湖南省。
  • 石花捧:古地名或古蹟名。
  • 不遑:沒有閒暇,指極其忙碌或壓力沉重。
  • 語議:指討論、考證或論述。
  • 置度外:指不放在心上,或不將其納入考量範圍。
  • 事跡:指歷史上留下的實際紀錄或事實證據。

原其佛道難思。神蹤本異。不可以常情測。不 可以眾例求。唯如東漢僧來劉向已逢於梵 筴。育王塔現秦朝。早有於靈儀。案釋老志 曰。釋氏之學聞於前漢。武帝元狩年中。霍 去病獲昆耶王金人。帝以為大神。列於甘泉 宮。燒香禮拜。此佛法流傳之始也。及開西域。 遣張騫使大夏。還云。身毒有浮圖之教。哀帝 元壽年中。景憲往月支。口授得浮圖經。然 時未敦信。道未通行。猶大江之初潦。若巨木 之毫末耳。今以漢明帝世。二沙門齎四十二 章經。及白㲲畫像。為其始焉。又如感通傳中。 周穆王造靈安寺。永州石花捧育王塔等。豈 非東漢前耶。斯乃思慮不遑。語議弗及者。可 置度外。今且據事跡可思可議故。以永平為 始也。

創造伽藍

27
白話直譯
經像傳來,僧眾也隨之而至。接著選擇安置之處,必須是清淨的地方。因此法輪的轉動必須依託於土地。所以建立寺院。騰蘭二人比試,最終獲勝。明帝因此欣喜。最初在鴻臚寺接待他們。鴻臚寺,本來是接待四方異國使者的館舍。後來另選洛陽西雍門外建一座精舍。因為經典是用白馬馱運來的。所以用白馬作為寺名。寺這個詞的本義是寺嗣。辦理事務的人在其中相繼承續。原本是官署的名稱。西方僧人剛來時,暫時住在官署中。後來遷入另建的住所。但不忘本源。仍然以寺為名。僧寺這個名稱就是從這裡開始的。僧伽藍,譯為眾園。指眾人所居之處。位於園圃之中。是生養繁衍的地方。佛弟子則是在此生起道芽與聖果。因此經中記載有迦蘭陀竹園。祇樹給孤獨園。這些都是西域的寺院。若是不可思議的事跡。即如周穆王建造顯濟寺。這難以作為依據。稱為難以思議之事。後魏太武帝始光元年,創建伽藍。稱為招提。隋煬帝大業年間,將全國寺院改稱道場。到唐代又恢復為寺院。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經和佛像隨著出家僧侶一起來到這裡並定居下來。。接下來,原本居住的地方必須選擇乾淨清淨的環境。。所以佛法要傳播開來,必須要有實體的場所作為依託。。所以建立了寺院。。騰蘭這兩個人進行角力比賽,結果獲勝了。。漢明帝感到非常高興。。剛開始是在鴻臚寺接待並禮待他們。。關於這個鴻臚寺,。這裡原本是接待來自四方遠國外賓的官邸宿舍。。不久後,皇帝下令在洛陽城的西雍門外面另選一處地點,建造一座精舍。。是因為白馬馱著經書而來的緣故。。就用「白馬」來作為這個寺院的名字。。關於「寺」這個字,從字義解釋來說是指「寺嗣」。。所謂「治事」,是指在那個機構內部接替處理事務的人。。這個詞原本是指政府機關的名稱。。來自西域的僧侶剛來到這裡。。暫時住在公司裡。。搬到另一個地方居住。。沒有忘記原本的名稱。。所以就繼續沿用「寺」這個名稱。。「僧寺」這個名稱就是從這裡開始沿用下來的。。所謂的「僧伽藍」這個詞。。翻譯過來就是「眾人之園」的意思。。是指許多僧侶共同居住的地方。。就位於園林圃地之中。。是一個讓生命生長與繁衍的地方。。佛弟子在僧伽藍中,就像在園圃裡培育道之萌芽與聖者果位一樣。。所以經典中才會提到像迦蘭陀竹園這樣的寺院。。祇樹給孤獨園。。這些都是西域的寺院僧舍。。至於那些難以用常理推論的跡象。。例如周穆王建造顯濟寺這件事。。這件事很難以此作為可靠的依據。。這被稱為是難以想像、不可思議的事情。。在後魏太武帝始光元年。。建立了佛教寺院。。被命名為招提。。在隋煬帝的大業年號期間。。把天下寺改名為道場。。到了唐朝,這裡又恢復被稱為寺廟。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傳入中國之初步物質條件(經、像)與傳播主體(僧徒)的到來與安置。

    本句描述僧徒在傳法之初,對於居住環境(精舍/寺院)需選擇清淨之地的基本要求,為後文提到「法輪轉須依地」以及建立寺宇做鋪陳。

    此處將「法輪轉」比喻為佛法在世間的傳播與弘揚,強調傳法需要有具體的地理空間(如寺院、精舍)作為基礎,以支持僧團的居住與教法的傳承。

    本句為敘事記錄,說明因法輪轉動(傳播佛法)需要依託於特定的地理空間,因此在現實中建立寺院作為僧徒居住與弘法之處。

    此處為記載佛教傳入中國之歷史事跡,敘述僧侶以角力獲勝而令明帝忻悅的過程,屬於歷史敘事,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漢明帝在見證騰蘭二人角力勝負後的心情反應,屬於佛教傳入中國之史實記錄,無深層教理義理。

    此句為僧侶傳入中國之歷史敘事,記錄明帝對初來僧侶的接待安排,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鴻臚寺」進行定義與說明,屬於歷史記錄之鋪陳,無特定宗教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早期佛教傳入中國時,僧侶暫居於政府接待外賓的鴻臚寺,反映出佛教初傳時依託官方外交機構的歷史背景。

    此句記載佛教傳入中國初期的歷史事實,描述漢明帝為安置西域僧人而興建寺院的過程,體現了僧伽在世間建立正式居所的歷史轉折。

    此句為敘事記錄,說明白馬寺命名之由來,記載早期佛教傳入中國時,經書由白馬馱運的歷史事實。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漢明帝時期因白馬馱經而將精舍命名為「白馬寺」的由來,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歷史名相考據,說明「寺」字在佛教僧院化之前,原為中國古代官署之名稱,強調其行政繼承與管理之義,而非直接指涉宗教修行場所。

    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對「寺」之名稱來源的釋義。
    作者解釋「寺」在當時的行政含義為處理政務的機關,其核心在於人員的承接與事務的延續。

    此處為歷史敘事,說明「寺」字在佛教僧伽藍(Sangharama)被稱為「寺」之前,在漢語語境中原是指管理政務的官署(司名)。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傳入中國初期,西域僧侶抵達後的安置情況,並非論述教理。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西域僧侶初到中國時的居住情況,並非論述宗教教理。

    此處為記載僧侶居住地的歷史敘事,描述西域僧侶由暫住的官方場所遷至獨立僧舍的過程,並非在論述特定教理。

    此處為歷史敘事,說明僧侶在移居後,仍沿用先前暫住之「公司」的名稱,進而演變為「寺」的稱呼,而非討論宗教修行之本心。

    此處記述佛教寺院名稱的歷史演變,說明僧侶在移居後,仍保留原先暫住之官署(司)的稱呼「寺」,成為後世僧寺名稱的由來。

    此句說明「寺」字在佛教語境中的名稱演變,指出其原為世俗官署(公司)之名,後由初傳佛教的僧侶沿用而成為佛教僧團居住地的稱呼。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旨在解釋僧伽藍(Sangharama)一詞的字面意義與其在佛教僧團居住環境中的指涉。

    此句解釋「僧伽藍」一詞的字面含義,將其定義為僧團共同居住的園林空間,為後文將物質上的「生殖」比喻為修行上的「道芽聖果」做鋪墊。

    此處在解釋「僧伽藍」之字義,說明其本義為僧團共同生活的集體住所。

    此處為對「僧伽藍」名相的字面解釋,說明其原意是指位於園圃之處,用以銜接後文將「植物生長」比喻為「修行獲果」的義理。

    此處承接前文對「僧伽藍」(眾園)的解釋,將園圃比作生殖之所。
    在後文隨即將此物理意義昇華為精神意義,指佛弟子在此種植並培育菩提道芽與聖果。

    此處承接前文對「僧伽藍(眾園)」的解釋,將僧團居住的環境比作園圃,而佛弟子在其中的修行過程,被比喻為種植與培育,最終使菩提心(道芽)成長為解脫的果位(聖果)。

    此句為敘事性說明,旨在舉例證明前文所述「僧伽藍」作為僧團居住之園圃的實際案例,說明經典中記載的寺院名稱與其地理特徵(園林)之關聯。

    此處為舉例說明僧伽藍(眾園)在經典中的具體實例,指涉佛陀時期著名的講經場所。

    此句為敘事性說明,將前文提到的迦蘭陀竹園、祇樹給孤獨園等名勝,定義為西域(古印度及其周邊地區)的僧團居住場所。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指在記錄佛教寺院或歷史時,出現了一些超出常理、難以解釋的現象或記載。

    此句為敘事記錄,旨在舉例說明歷史中難以憑準或不可思議的佛教痕跡。

    此處為作者對前文所述「周穆王造顯濟寺」之記載提出質疑,認為該事蹟缺乏可靠的根據,難以認定為實情。

    此處為對前文所述之不可思議跡象(如周穆王造寺等)的總結評價,指其超乎常理,難以用邏輯或經驗推論。

    此句為歷史敘事,標記時間背景,用於記錄佛教寺院名稱演變之時序。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錄後魏太武帝時期建立佛教寺院的事實。

    此句為敘事記錄,說明後魏太武帝始光元年創立的伽藍(僧團居住之處)被命名為「招提」。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寺院名稱變遷之時間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僧侶或寺院歷史之記載,描述特定時期寺院名稱的變更。

    此句為僧侶歷史記錄,描述特定佛教建築在不同朝代間名稱的變遷,反映了當時官方對佛教設施稱謂的行政調整。

名相註解
  • 經像:指佛經與佛像。
  • 僧徒:出家修行的人。
  • 戾止:到達並停留、定居。
  • 淨方:指清淨的地方,在此語境中指適合修行與安住的清淨環境或地理位置。
  • 法輪轉:原指佛陀初轉法輪,此處泛指佛法在世間的傳播與弘揚。
  • 寺宇:寺院建築的總稱。
  • 騰蘭:此處指隨經像來華的兩位僧侶名號。
  • 鴻臚寺:古代中國負責接待外國使節、管理外交禮儀的政府機關。
  • 延禮:款待並給予禮遇。
  • 四夷:指東、南、西、北四方的異族。
  • 邸舍:官員或外賓暫住的官邸、宿舍。
  • 精舍:原指印度僧侶居住的簡陋住所,後泛指佛教寺院或修行處。
  • 白馬馱經:指佛教初傳中國時,經書由白馬馱運而來,後以此命名為白馬寺。
  • 題:此處指名稱、標題或寺號。
  • 釋名:一種解釋字義的方法,透過音近或義近的詞彙來推論原詞的含義。
  • 寺嗣:指官署中承接事務、代代相傳的繼承管理之意。
  • 治事:指管理、處理政務或事務。
  • 嗣續:指繼承、接替。
  • 司名:指掌管政務的官署名稱。
  • 西僧:指來自西域(中亞、印度等地)的佛教僧侶。
  • 權:暫時,權宜之計。
  • 公司:此處指官方的辦公場所或邸舍,非現代企業之公司。
  • 寺號:指寺院的名稱。在此語境中,特指從古代官署名稱「寺」演變而來的稱號。
  • 僧寺:指僧侶居住與修行之處,此處討論其名稱之歷史由來。
  • 僧伽藍:梵語 Sangharama 的音譯,指僧團居住的園林或寺院。
  • 眾園:指僧伽藍(Sangharama)的直譯,意指僧團共同居住的園林或寺院。
  • 眾人:在此語境中指僧團成員,即眾僧。
  • 園圃:指種植植物的園林或圃地。
  • 生殖:此處指植物的生長與繁衍,後文引申為修行成果的培育。
  • 道芽:比喻修行初期的菩提心或覺悟的萌芽。
  • 聖果:指修行達到聖者境界後所獲得的果位,如四果或佛果。
  • 迦蘭陀竹園:佛經中記載的僧團居住地,此處作為「僧伽藍」(眾園)的具體實例。
  • 祇樹給孤獨園:古印度著名的佛教聖地,由祇樹給(Jetavana)與給孤獨長者(Anathapindika)共同捐贈而建,是佛陀經常停留講法的場所。
  • 寺舍:指僧侶居住與修行之建築場所,即僧院。
  • 不思議:指超越常識、無法用語言或邏輯推論來理解的狀態。
  • 跡:指留下的痕跡、跡象或歷史記載。
  • 顯濟寺:傳說中由周穆王所建的寺廟。
  • 憑準:憑據與標準,指可信賴的依據或準則。
  • 難思:指不可思議,超越常人思考與理解的範圍。
  • 後魏:北魏之別稱。
  • 太武帝:北魏皇帝拓跋燾。
  • 始光元年:北魏太武帝的年號,約公元424年。
  • 伽藍:梵語 sanghārama 之譯,指僧團居住的寺院或僧舍。
  • 招提:梵語 Caitya 的音譯,原指佛塔或存放舍利之處,後在中國佛教語境中常泛指寺院或佛寺。
  • 隋煬帝:隋朝第二任皇帝。
  • 大業:隋煬帝所使用的年號。
  • 道場:原指修行成就道業之處,在此處指寺院的名稱或其作為修行場所的性質。
  • 寺:佛教僧團居住及修行之處,此處指佛教寺院的正式稱號。

經像來思僧徒戾止。次原爰處必宅淨方。是 以法輪轉須依地也。故立寺宇焉。騰蘭二人 角力既勝。明帝忻悅。初於鴻臚寺延禮之。 鴻臚寺者。本禮四夷遠國之邸舍也。尋令別 擇洛陽西雍門外蓋一精舍。以白馬馱經夾 故。用白馬為題也。寺者釋名曰寺嗣也。治事 者相嗣續於其內也。本是司名。西僧乍來。權 止公司。移入別居。不忘其本。還標寺號。僧寺 之名始於此也。僧伽藍者。譯為眾園。謂眾人 所居。在乎園圃。生殖之所。佛弟子則生殖 道芽聖果也。故經中有迦蘭陀竹園。祇樹給 孤獨園。皆是西域之寺舍也。若其不思議之 迹。即周穆王造顯濟寺。此難憑準。命曰難思 之事也。後魏太武帝始光元年。創立伽藍。為 招提之號。隋煬帝大業中。改天下寺為道場。 至唐復為寺也。

28
白話直譯
根據靈裕法師寺誥,共有十種寺名。一稱寺。二稱淨住。三稱法同舍。四稱出世舍。五稱精舍。六稱清淨園。七稱金剛剎。八稱寂滅道場。九稱遠離處,十稱親近處。此地十種名稱依據祇洹圖經。各種釋義都有其特定含意。就像那寺院的規定一樣。現在的義理,分為六種。第一稱為窟。如同後魏時代鑿山造窟。安置聖像,並作為僧人居住之所。就是如此。第二稱為院。第三稱為林。第四稱為廟,第五為蘭若。第六為普通。又據記載,漢明帝去世。在陵墓上建造祇洹精舍。從此以後,百姓在墳塚上有時也建造浮圖。洛陽自漢永平至晉永嘉年間,僅有四十二座寺院。及至後魏遷都洛陽,佛教信仰極為興盛。寺院建設接連不斷。官員與地方豪族爭相興建寺宇。總共超過一千處。後趙時期都城在鄴,建造寺院八百多所。如今遺址有的仍然存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參考靈裕法師對寺院名稱的定義與說明。。總共有十種稱呼寺院的名稱。。第一種稱呼叫做「寺」。。第二種稱呼叫做「淨住」。。第三種稱呼叫做「法同舍」。。第四種名稱叫做出世舍。。第五種稱呼叫做精舍。。第六種名稱叫做清淨園。。第七種名稱叫做金剛剎。。第八種名稱叫做寂滅道場。。第九個名稱叫作遠離處,第十個名稱叫作親近處。。關於這個世界的十種名稱,是根據《祇洹圖經》記載的。。對這些名稱的解釋,每一個都有其特定的含義。。就像那些寺院的名稱一樣。。現在對這些名稱的理解分為六種。。第一種稱作窟。。就像後魏時期在山岩中開鑿洞窟一樣。。在裡面安置佛像以及僧侶居住的地方。。就是這樣。。第二種稱呼叫做「院」。。第三種稱作「林」。。第四種稱為廟,第五種稱為蘭若。。第六種稱作通。。另外考證漢明帝去世的事實。。在陵墓之上建造了祇洹(佛塔或寺院)。。從那之後,一般百姓在墳墓上也會建造佛塔。。洛陽地區從漢朝的永平年號開始,一直到晉朝的永嘉年號。。當時只有四十二座寺廟。。到了後來,北魏將都城設在洛陽。。人們對佛教的信仰非常盛行。。人們崇尚興建寺院,規模宏大且接連不斷。。朝廷臣子與地方富豪們競相興建寺院。。總共有這一千多個地方。。後趙王朝將都城設在鄴城。。建造了八百多座寺院。。現在可能還留有一些遺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史料考證之承接語,作者在記錄寺院歷史後,引用靈裕法師關於寺院名相的分類說明作為依據。

    此句為敘事性條目,旨在列舉佛教寺院在不同時期的稱謂分類,屬於僧伽制度與歷史記錄。

    此句為列舉僧伽居住之處的十種名稱之首,說明在靈裕法師的寺誥中,第一種對僧院的稱呼即為「寺」。

    此處為列舉寺院之十種名稱,屬於僧伽制度與寺院稱謂的記錄,並非在論述深奧的修行法義。

    此句為列舉寺院之十種名稱,說明其中第三種稱謂。

    此處為列舉寺院之十種名稱,出世舍指脫離世俗、專注修行之居所。

    此句為列舉寺院之十種名稱,說明其中第五種稱謂為「精舍」。

    此句為列舉寺院之十種名稱之一,屬於對僧伽居住場所之名相分類,無深奧教理,僅為名相記錄。

    此句為列舉寺院之十種名稱之一,屬於對僧伽居住場所之名相分類,並非在討論深奧的教理或修行階位。

    此處為列舉寺院之十種名稱,寂滅道場指修行達到寂靜涅槃境界的修行場所。

    此句為列舉僧伽居住之地的十種名稱,屬於對僧團居住環境之名相分類,並非在論述深奧的禪定或解脫法義。

    本句為文獻出處說明,指出前文所述之十種名稱(如淨住、法同舍等)之依據來源為《祇洹圖經》。

    此句處於對佛教寺院、道場等名稱(如精舍、金剛剎等)的分類討論中,說明不同的稱呼並非隨意,而是根據其功能、特質或宗教意涵而有所區分。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對佛教建築名稱的考據脈絡中,說明前述之十名(如金剛剎、寂滅道場等)其命名方式與意義,如同寺院的名稱(誥)具有特定的指涉與意涵。

    此處為敘事性承接語,作者在討論完古印度佛教聖地的十種名稱後,轉而說明在當時(中國)語境下,對佛教寺院或居所名稱的六種定義與分類。

    此處為對佛教寺院或修行處之名稱分類說明,將「窟」列為六種義項之首。

    此句為敘事說明,旨在解釋佛教建築中「窟」的具體形式,即透過在山岩中開鑿空間來建立僧伽居住或供奉聖像的場所。

    此處描述佛教寺院建築(特別是石窟)的功能,即作為供奉聖像的禮拜空間與僧侶修行居住的場所。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後魏鑿山為窟,安置聖像及僧居」之實例進行確認,說明這就是所謂的「窟」之義。

    此處為對佛教僧伽居住場所(寺院)之不同名稱的分類列舉,屬於僧伽制度與建築名相的記錄。

    此處為《大宋僧史略》對佛教寺院名稱類別的分類敘述,將「林」列為僧團居住或修行場所的名稱之一。

    此處為對佛教僧伽居住場所(寺院)之不同名稱的分類列舉,屬於僧伽制度與歷史名相的記錄。

    此處為對佛教寺院或僧伽居住場所之不同名稱的列舉,屬於佛教史與制度的描述,而非教理討論。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在中國傳播過程中的政治背景與制度演變,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記載佛教建築在中國早期的形式,描述在陵墓之上建立佛教設施,反映了當時佛教與本土葬制結合的歷史現象。

    此句記載佛教傳入中國後,民間將佛教的窣堵波(浮屠)形式與本土墳塚習俗結合的社會現象,反映了佛教信仰在世俗生活中的滲透。

    此句為僧史記錄,旨在標記佛教在洛陽地區發展的時間跨度,屬於歷史敘事,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洛陽在漢永平至晉永嘉期間佛教寺院的數量,用以對比後世北魏時期的盛況。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在不同朝代都城的興衰與分佈,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後魏都洛陽時期,社會大眾對佛教信仰達到鼎盛狀態,並以此解釋後續大量寺院興建的社會背景。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後魏都洛陽時期佛教盛行,社會風氣傾向於大規模興建佛教建築。

    此句記載佛教在北魏洛陽時期的社會盛況,反映出當時社會上層階級對佛教的強烈信仰與物質支持。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後魏都洛陽時期佛教興盛,寺院數量之規模。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在不同王朝都城之傳播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後趙都鄴時期的佛教興盛狀況與寺院數量。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寺院在特定時期的興廢狀況,無深層教理分析。

名相註解
  • 靈裕法師:唐代高僧,以精通三論、擅長辨析名相著稱。
  • 寺誥:關於寺院名稱、等級或定義的說明文件或論述。
  • 淨住:此處指寺院的一種稱號,意指清淨居住之處。
  • 法同舍:此處指寺院的一種名稱,意指共同修行法義的住所。
  • 出世舍:指出離世間、遠離塵俗的修行住所。
  • 清淨園:此處指寺院的一種名稱,強調環境之純淨與清幽。
  • 金剛剎:此處指寺院的一種名稱。「剎」(Vihara)指僧侶居住的精舍或寺院;「金剛」象徵堅固不壞或清淨無染。
  • 寂滅:指涅槃,熄滅一切煩惱與苦輪的狀態。
  • 遠離處:指遠離世俗喧囂、適合修行靜慮的居所。
  • 親近處:指方便親近聖賢或利於教化眾生的居所。
  • 釋相:在此指對名稱、相狀的解釋說明。
  • 意致:指深層的含義、目的或所指向的意義。
  • 窟:指在山岩中鑿出的洞窟,用於安置佛像或作為僧侶修行居住之處。
  • 聖像:指佛像、菩薩像或高僧像等神聖圖像。
  • 僧居:僧侶居住、修行之處,如僧房、精舍。
  • 院:佛教僧侶居住與修行之處,此處指稱寺廟的一種名稱。
  • 林:指僧林,原指僧侶在森林中修行,後演變為對寺院或僧團聚集地的稱呼。
  • 廟:此處指佛教寺院的稱號之一。
  • 蘭若:梵語 Aranya 的音譯,原意為森林、寂靜處,後指僧侶修行居住的精舍或寺院。
  • 通:此處指佛教寺院的一種稱呼,可能指代通用或特定類型的僧院。
  • 崩:帝王去世的尊稱。
  • 起:建立、建造。
  • 祇洹:此處指模仿印度祇園精舍(Jetavana)而建的佛教建築或塔。
  • 陵:帝王或貴族的墳墓。
  • 永嘉:西晉年號,永嘉之亂後導致大量僧侶南遷。
  • 魏:此處指北魏。
  • 都洛:指將都城設在洛陽。
  • 佛教:此處指傳入中國後的佛教信仰及其體系。
  • 崇構:指崇尚營建宏偉的建築,在此語境中特指興建寺院。
  • 臣下:指朝廷中的官員。
  • 豪民:指地方上有權勢或財富的富戶、豪強。
  • 後趙:十六國時期的政權之一。
  • 鄴:古地名,位於今河北省臨漳縣一帶。
  • 區:此處指地點、處所或單元,用以計算寺院數量。
  • 遺址:指原有的建築物毀壞後留下的基址或殘跡。

案靈裕法師寺誥。凡有十名寺。一曰寺。二 曰淨住。三曰法同舍。四曰出世舍 。五曰精舍。六曰清淨園。七 曰金剛剎。八曰寂滅道場。九曰遠離處十曰親近處。此土十名依祇 洹圖經。釋相各有意致。如彼寺誥也。今義 如六種。一名窟。如後魏鑿山為窟。安置聖像 及僧居。是也。二名院 。三名林。四曰廟五蘭若。六普通。又案漢明帝崩。 起祇洹於陵上。自此百姓墳塚或作浮圖者 焉。洛陽自漢永平至晉永嘉。止有四 十二寺。及後魏都洛。盛信佛教。崇構相繼。臣 下豪民競置寺宇。凡一千餘所。後趙都鄴。造 寺八百餘區。今遺址或存焉。

29
白話直譯
浴佛儀式。唐代義淨三藏親自前往西域,見到印度的情形。每日中午,維那會敲鐘。在寺院庭院中取出銅像、石像等。在盤中演奏音樂。磨碎香料或用泥巴調水。用㲲巾擦拭。用兩指沾水,滴在自己頭頂上。這稱為吉祥之水。用以祈求勝利。問。浴佛表現什麼?通說:是模仿佛出生時,龍噴香雨沐浴佛身。但那裡每天都灌洗。就不是生日的意思了。疑是五竺天氣炎熱。僧人經常沐浴。佛也常常灌洗。東夏則重視臘八。或在二月、四月八日。這才是為了紀念佛誕生日。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浴佛這個儀式。。唐朝的義淨三藏親自前往西域,考察了印度的情況。。每天在申時,由維那負責敲鐘。。在寺院的庭院裡,取出銅製或石製的佛像。。在盤子裡面演奏音樂。。將香料或泥土研磨後,灌入水中。。用布把它擦乾淨。。用兩根手指將水滴在自己的頭頂上。。這被稱為吉祥之水。。希望能夠獲得勝利。。有人問道:。浴佛這個儀式代表什麼意義?。通回答說。。這是模彷彿陀出生時,天龍噴出香氣的雨水來沐浴佛身的情景。。但是他們每天都對佛像進行灌洗。。這就不是為了慶祝生日的意思了。。懷疑是因為五印度地區的天氣太熱。。既然僧侶們經常洗澡。。佛像同樣經常被灌洗。。在東夏(中國),人們仍然習慣在臘八日慶祝。。或者是二月,或者是四月八日。。這纔是真正為了慶祝佛陀誕辰而設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段落之開端,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印度浴佛儀軌的具體描述。

    本句為敘事記錄,記載唐代高僧義淨前往印度求法之事實,屬於僧傳史料。

    此句描述印度佛教僧團的日常作息與儀軌管理,記錄了特定時間點由專職人員鳴鐘以召集僧眾。

    此句描述印度浴佛儀式的準備過程,說明將佛像移至庭院中進行清洗與祭祀的具體操作。

    此處描述印度浴佛儀式的具體過程,屬於佛教儀軌之記錄,非深奧教理之論述。

    此句描述印度當時浴佛儀式的具體操作過程,透過在水中加入研磨的香料或泥土,增加水的儀式屬性,以準備後續的清洗與灑水禮。

    此處描述印度浴佛儀式的具體操作步驟,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宗教儀軌的記錄,無深奧教理,僅為對洗浴佛像過程的實錄。

    此處描述印度當時浴佛儀式中的具體動作,將灌洗佛像後的水滴於頭頂,作為一種祈求吉祥的儀式行為。

    此處描述印度浴佛儀式中,將灌洗佛像後的水滴於頂上的習俗,將此水視為具有吉祥寓意的聖水。

    此處描述印度佛教徒在進行灌洗佛像等儀式後,將該水視為吉祥之水並以此祈求順利與成功,反映了當時佛教信仰中將儀式與世俗吉祥願望相結合的習俗。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述儀軌(灌洗佛像)之目的發起詢問,引出後文對「浴佛」義理的討論。

    此句為問答形式,旨在探詢「浴佛」這一宗教儀式在象徵意義上的內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通」,用以回答前句關於「浴佛」意義的詢問。

    本句說明「浴佛」儀式的象徵意義,旨在透過模擬佛陀誕生時的殊勝景象,表達對佛陀的恭敬與禮讚。

    此句在討論浴佛儀式的原由,指出實際操作中每日灌洗的現象,用以對比浴佛是否僅為了紀唸佛陀誕生。

    此處討論浴佛儀軌的動機。
    區分「每日灌洗佛像」的日常維護行為,與「特定日期浴佛」以紀唸佛陀誕生之意義的不同。

    此句為對前文「日日灌洗佛像」之原因推測,將佛像灌洗的習俗與印度地理氣候環境(炎熱)聯繫起來,屬於對佛教儀軌起源的世俗化解釋。

    此處為對佛教儀軌(浴佛)起源的推論,討論洗浴習慣與地理氣候(五竺多熱)之關係,屬於僧團生活習俗的敘述,無深奧教理。

    此處為討論佛像浴佛儀軌之由來,將佛像比擬為佛陀本人,說明在炎熱地區(五竺)僧侶頻繁沐浴,故佛像亦隨之勤加灌洗。

    此句記載當時東夏(中國)佛教界對於佛誕日或浴佛日時間的習俗認定,與前文討論浴佛日期的爭議相對應。

    此處為記錄佛教歷史與習俗之記述,討論關於佛陀誕生日(佛誕日)在不同地區或傳統中的日期差異。

    本句處於對佛誕日期與浴佛習俗的討論脈絡中,旨在釐清特定日期(如二月或四月八日)纔是正統的佛誕紀念日,以區別於日常的灌洗習俗。

名相註解
  • 義淨:唐代著名譯經僧,曾赴印度學習佛法並譯經。
  • 禺中:指申時(下午三時至五時)。
  • 維那:僧團中負責管理紀律、召集僧眾及主持儀軌的職事人員。
  • 銅石等像:指以銅或石頭等材質雕刻而成的佛像或聖像。
  • 灌水:將液體倒入或注入,此處指將調配好的香泥水用於浴佛儀式。
  • 㲲:古字,指布帛或擦拭之用布。
  • 瀝水:將水滴下或灑下。
  • 吉祥之水:指在宗教儀式中,經過灌洗聖像或經過加持而認為能帶來好運、平安之水。
  • 勝利:此處指在世俗生活或修行過程中獲得成功、順利或克服困難。
  • 灌洗:指用清水澆淋、清洗佛像的儀式,即浴佛。
  • 生日:此處指佛陀誕生之日,即佛誕日。
  • 五竺:指古印度(天竺)的五個區域,此處泛指印度地區。
  • 灌:指灌洗,在此語境中特指對佛像進行沐浴儀式。
  • 二月、四月八日:指不同傳統中對佛陀誕生日期的認定。

浴佛者。唐義淨三藏躬游西域見印度。每日 禺中維那鳴鐘。寺庭取銅石等像。於盤內作 音樂。磨香或泥灌水。以㲲揩之。舉兩指瀝水 於自頂上。謂之吉祥之水。冀求勝利焉。問。浴 佛表何。通曰。像佛生時龍噴香雨浴佛身也。 然彼日日灌洗。則非生日之意。疑五竺多熱。 僧既頻浴。佛亦勤灌耳。東夏尚臘八。或二月 四月八日。乃是為佛生日也。

30
白話直譯
行像儀式,自從佛入滅後,國王大臣多遺憾未能親見佛陀,因此設立佛降生的形像。有的製作太子巡城的像。晉朝法顯到達巴連弗城,見當地在建卯月八日舉行行像儀式。用車輛綑綁成五層,高約二丈。形狀像塔。彩繪諸天形象。用各種寶物製作龕座。佛坐於中,菩薩站立侍奉。可用二十輛車承載。車輛各種裝飾華美。婆羅門子請佛前來。依次進入城中住宿。整夜供養不斷。每個國家都是如此。國王與長者設立福德醫藥舍。凡是貧窮病苦的人都前往其中。醫師診視直到病癒才離開。又如嶺北、龜茲、東荒等地的城寺。每逢秋分之後。十天之內。全國僧眾都參加五年一次的大會,國王與百姓皆放下俗務。接受經典聽聞佛法。莊嚴佛像。以車輦承載佛像。稱為行像。于闐則在四月一日舉行行像。直到十四日結束。國王與夫人這時才返回宮中。今夏臺、靈武每年二月八日。僧人抬著夾苧佛像。侍從圍繞隨行。幡蓋、歌樂引導前行。稱為巡城。以城市街道為巡行範圍。百姓因此得以消災。又此地夏安居結束後。僧眾手持花朵與扇子。吹貝、鳴鐃,列隊雙行前進。稱為出隊迦提。釋老志記載:魏世祖在四月八日。帶領各寺的佛像遊行於寬廣街道。皇帝登上宮門樓觀禮。撒花並致以禮敬。又當景興尼寺金像出現時。下詔羽林衛士一百人。抬舉輦車並奏伎樂。一切所需皆由宮中供給。又安居結束。次日舉行總集。繞行村落與城郭。禮拜諸制底。棚車上興起佛像。幡與花飾遮蔽日光。名為三摩近離,這就是神州行城之法。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舉行佛像巡遊這件事。。從佛陀進入涅槃之後。。國王和大臣們都感到很遺憾,因為他們沒能親眼見到佛陀。。因為這個原因,人們開始塑造佛陀降生的造像。。或者製作太子巡視城市的造像。。晉朝的法顯法師到達了巴連弗城。。看到他們在農曆二月八日舉行佛像巡遊的儀式。。用車輛搭建成五層的高度。。高度大約有二丈。。外觀看起來像一座塔。。上面彩繪著各種天神的形象。。用各種寶物來打造佛龕。。佛陀坐在中間,菩薩們則站在兩旁侍候。。大約有二十輛車。。這些車輛各有各的華麗裝飾。。婆羅門的兒子邀請佛陀。。接著依序進入城內住宿。。整夜進行供養。。每個國家的情況都一樣。。國王和長者們共同建立了提供醫療救助的福德醫藥舍。。所有貧窮且患病的人,都會到那裡去。。醫生負責觀察並照顧病人,直到病情好轉之後才離開。。另外,在嶺北龜茲東邊那些荒廢城池中的寺院裡。。每到秋分之後。。在十天的時間裡。。全國的僧侶都參加每五年一次的大會,國王和百姓也都放下世俗的工作。。領受經典並聆聽佛法教義。。裝飾佈置佛像。。將佛像安置在車輦上運送。。這種儀式被稱為「行像」。。於闐國則是在四月一日舉行佛像巡遊。。一直持續到十四日才結束。。國王和夫人這纔回到了宮殿裡。。現在夏臺靈武地區,每年在二月八日。。僧人們抬著夾薴材質的佛像。。由隨從人員在周圍簇擁。。由幡旗、華蓋以及歌舞音樂在前方引領。。這種儀式被稱為巡城。。巡行的範圍是以城市裡的街道和市場為界限。。一般百姓依靠這個儀式來消除災難。。此外,這個地方的夏季安居也結束了。。僧侶們拿著花朵,手持扇子。。吹奏法螺、敲擊鐃盤,引領著隊伍兩列前行。。這被稱為「出隊迦提」。根據《釋老志》的記載:。北魏世祖在四月八日這天。。用車輿運送各個寺廟的佛像,在寬闊的大街上巡遊。。皇帝在城門的樓上俯視觀察。。撒花表達敬意。。另外,在景興尼寺的金像出巡的時候。。皇帝下令派遣一百名羽林軍。。抬著輦車並演奏音樂。。這些費用和物資全部由宮廷內部提供。。而且安居修行也結束了。。第二天
大家聚集在一起。。繞著村莊和城市行走。。禮拜各處的佛塔。。用棚車來迎請佛像。。到處掛滿了幡旗和花飾,遮住了太陽。。這個儀式叫做「三摩近離斯」,就是神州地區繞城巡行的習俗。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敘事性的引導句,旨在說明佛教中將佛像或聖像沿街巡遊的習俗及其起源。

    此處為敘事承接,說明後世建立佛像與舉行行像儀式之時間起點,即佛陀入滅之後。

    此句描述後世對佛陀入滅後的追思與渴慕之情,說明瞭信眾因未能親見佛陀而產生的遺憾,進而成為後世塑造佛像(行像)的心理動機。

    本句描述佛教藝術中「佛像」起源的社會心理動機,即信眾因未能親見佛陀而透過塑造降生相來寄託信仰。

    此句描述佛教藝術中對佛陀早年生活場景的再現,屬於佛傳故事造像的一種,旨在透過視覺形式傳達佛陀的生平經歷。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法顯法師西行求法之行程,無特定教理闡述。

    本句記載晉代僧人法顯在巴連弗城觀察到的佛教習俗,描述當時信眾在特定日期透過「行像」(佛像巡遊)來表達對佛陀的崇敬。

    此處描述的是古代佛教儀式中「行像」的裝飾構造,屬於佛教歷史與禮儀記錄,非深奧教理,旨在說明佛像巡遊時所用車輛的宏偉規模。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法顯法師在巴連弗城所見之行像(佛像巡遊車)的物理尺寸。

    此處為對佛像巡行裝置(行像)外觀的客觀描述,說明其構造呈現塔狀。

    此句描述法顯法師在巴連弗城所見之佛像車(行像)的裝飾工藝,反映當時佛教藝術中將天神作為佛陀隨從或裝飾元素的特徵。

    此處描述的是法顯在巴連弗城所見的佛像供養形式,重點在於以珍貴物質裝飾佛龕,以表達對佛的崇敬。

    此處為對佛像或儀式佈局的客觀描述,呈現佛陀作為主尊的尊崇地位與菩薩隨侍的層級關係。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法顯在巴連弗城所見之佛像巡遊規模,並非教理闡述。

    此句為敘事描述,記錄當時供養佛像之車輛的華麗外觀,無深奧教理,僅呈現供養之盛況。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信眾對佛陀的恭敬請願與供養之始。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佛陀或僧團在受請後進入城內休憩的過程,無深奧教理,僅呈現當時的行止實況。

    此處描述信眾對佛陀的恭敬行為,表現出極高的虔誠心與對佛法的高度重視。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各國對佛法或僧眾供養之普遍現象,無特定深奧教理。

    此句記載佛教在世間推行的慈悲救濟實踐,透過建立醫藥舍為貧病者提供醫療,將佈施與救苦結合,體現佛法中慈悲利他的精神。

    此處描述國王與長者設立「醫藥舍」後,貧病者前往就醫的實況,體現佛教中慈悲救苦、佈施醫藥的社會實踐。

    此處描述國王與長者設立醫藥舍之運作,體現佛教慈悲救苦、無私醫療的實踐精神。

    本句為敘事性的地理與場所描述,記錄當時西域地區佛教傳播的具體地點與寺院分佈情況。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龜茲地區舉行佛教法會的特定時節。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龜茲地區在秋分後舉行佛教大會的持續時間。

    此句記載古代西域地區(如龜茲)盛行的佛教集會習俗,展現當時佛教在社會層面的高度影響力,以及政教合一背景下,國王與民眾共同參與宗教活動的盛況。

    此處描述僧徒與庶民在五年大會期間的宗教活動,透過領受經典與聆聽講法來獲取正法。

    此處描述龜茲國在五年大會期間,信眾透過裝飾佛像以表達恭敬心,隨後將佛像安置於車輦上巡行,屬於佛教儀軌中的供養行為。

    此處描述龜茲地區在五年大會期間,將莊嚴後的佛像安置於車輦上巡遊的儀式過程,即後文所述之「行像」。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佛教信仰實踐,指將佛像安置於車輦上巡遊,以示莊嚴並讓信眾頂禮,屬於佛教儀軌中的供養與巡遊活動。

    此句記載西域於闐國的佛教習俗,描述其在特定日期舉行佛像巡遊的宗教儀式。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於闐國行像儀式的時間跨度,屬於佛教歷史事蹟之記載。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於闐國王與夫人參與行像法會結束後返回宮殿的過程,體現當時王室對佛教儀軌的虔誠參與。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特定地域(夏臺靈武)之佛教儀軌時間,不涉及抽象教理。

    此句描述當時僧侶在特定節日(二月八日)進行巡城儀式時,抬舉佛像出行的宗教習俗。

    此處描述佛教儀式中「巡城」的場面,表現對佛像的恭敬與莊嚴。

    此處描述佛教儀軌中的巡行禮拜形式,透過莊嚴的法器與音樂營造恭敬氛圍,以示對佛像的尊崇。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佛教信仰與地方習俗結合的儀式,透過佛像在城市街道巡遊,以期為百姓消災祈福。

    此句描述佛教儀式「巡城」的地理範圍,屬於佛教社會實踐與習俗記錄,非深奧教理,旨在說明佛像巡遊的具體路徑界限。

    此句描述當時社會將佛教巡城儀式視為一種祈福消災的宗教實踐,反映了佛教在民間信仰中與消災祈福功能的結合。

    本句描述特定地域佛教僧團在夏季結束安居禁足後的狀態,為後續描述僧眾出隊行禮的儀式提供時間背景。

    此句描述僧團在特定儀式(如出隊迦提)中的儀軌行為,持花與執扇為當時佛教儀式中的裝飾與禮儀表現,屬事彙部之制度記錄。

    此處描述僧眾在安居結束後,舉行特定儀式(出隊迦提)時的行進儀軌,展現宗教儀式之莊嚴與秩序。

    本句為敘事性記錄,描述僧眾在安居結束後持花執扇、鳴鐃行進的儀式名稱,並引述相關文獻《釋老志》作為依據。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北魏世祖在佛誕日(四月八日)進行宗教活動的時機。

    此處描述的是佛教在中國魏晉時期的宗教儀式活動,將佛像迎請出寺在街道巡遊,以示莊嚴並讓大眾頂禮,屬於佛教社會實踐與儀軌記錄。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魏世祖對佛像巡行之禮敬行為,體現當時統治者對佛教的尊崇。

    此處描述魏世祖在觀看佛像巡行時,以散花與致禮的方式表達對佛法的恭敬。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佛教儀軌中將佛像請出寺院供大眾禮拜的社會實踐。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當時皇室對佛教活動(金像出巡)的官方支持與人員派遣,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描述的是佛教造像出巡的儀式場面,屬於佛教禮儀與世俗慶典的結合,旨在透過莊嚴的儀式表現對佛像的恭敬。

    此句屬於佛教歷史記錄,描述當時皇室對佛教儀式(如金像出巡)的物質支持,反映了佛教在當時獲得官方與宮廷贊助的社會實況。

    本句描述僧團在特定時間段內停止遊行、專心修行的制度已屆滿,隨後將進行總集等儀式。

    此處描述僧團在安居結束後,依照傳統習俗於次日集結,準備進行繞城禮佛等宗教活動。

    此處描述的是僧團在安居結束後,舉行總集並繞行村城的宗教儀式,旨在將佛法加持遍及社區,是當時佛教信仰在社會生活中的實踐表現。

    此處描述僧團在安居結束後,進行總集旋繞村城並禮拜佛塔的宗教儀式活動。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宗教儀式活動,透過棚車迎請佛像,以示恭敬並向大眾展示,屬於佛教事彙中的儀軌記錄。

    此句描述佛教儀式中莊嚴環境的盛況,表現出對佛法或聖像的極高崇敬與慶祝氛圍。

    本句為敘事記錄,說明特定宗教儀式或習俗的名稱及其在特定地域(神州)的實踐形式,屬於佛教傳播過程中的文化記錄。

名相註解
  • 行像:指將佛像或聖像安置於車上,在街道中巡遊展示的宗教儀式。
  • 泥洹:即涅槃(Nirvāna),指佛陀肉身滅度,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 覩:見,觀看。
  • 降生相:指佛陀降生人間時的形象造像。
  • 太子巡城像:指描繪釋迦牟尼佛在出家前,以太子身分巡視城市的造像或圖像。
  • 巴連弗城:古印度地名,即 Pataliputra(巴特那),當時的政治與文化中心。
  • 卯月:農曆二月。
  • 結縛:此處指構築、搭建或連結,指將車輛或相關結構組合在一起。
  • 丈:古代長度單位。在佛教典籍中,一丈通常指約十尺。
  • 塔:此處指窣堵波(Stupa)之形制,在佛教藝術中常用於存放舍利或作為崇拜對象的建築形式。
  • 諸天:指佛教宇宙觀中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神。
  • 龕:安置佛像的小室或壁龕,此處指供奉佛像的建築構造。
  • 立侍:站立在側以侍奉或守護。
  • 車:此處指用於承載佛像或隨行儀仗的車輛。
  • 嚴飾:指華麗的裝飾、修飾。
  • 請佛:指恭敬地邀請佛陀前往某處或接受供養。
  • 長者:古印度社會中具有地位、財富或德行的年長領袖。
  • 福德醫藥舍:指以積累福德為目的而設立的免費醫療救助場所。
  • 詣:前往,到訪。
  • 瞻候:觀察並照料病況。
  • 嶺北:指天山山脈以北地區。
  • 龜茲:古西域國名,位於今新疆庫車一帶,曾是佛教中心。
  • 秋分:二十四節氣之一,指太陽直射赤道,晝夜平分之時。
  • 五年大會:指每五年舉行一次的大型佛教集會。
  • 捐俗務:指暫時放下世俗的政務或生計工作。
  • 受經:領受佛經,指獲取經典文本或正式接受經義。
  • 聽法:聆聽佛法講義,指參與法會聆聽僧侶或高僧的開示。
  • 莊嚴:原指使之莊嚴、美化,在此指用花卉、寶飾等裝飾佛像,以示崇敬。
  • 車輦:古代貴族或神聖對象乘坐的華麗車輛。
  • 於闐:古西域國名,今新疆 Hotan 一帶,曾為佛教盛行之地。
  • 夏臺靈武:指古西域之地名。
  • 夾薴:一種植物纖維織物,此處指以夾薴材質製作或裝飾的佛像。
  • 侍從:隨從伺候的人員。
  • 幡:佛教儀式中懸掛的長條旗幟,象徵佛法旗幟,用以標誌聖域或引導方向。
  • 蓋:華蓋,原為遮陽之傘,在佛教中象徵尊貴與保護,用於遮蓋佛像或高僧。
  • 巡城:指將佛像迎請出寺,沿著城市街道巡遊的宗教儀式。
  • 行市:指街道與市場,此處指佛像巡遊經過的公共商業區域。
  • 消災:指透過宗教儀式、修行或佈施來消除災難與業障。
  • 僧眾:出家僧侶的集體。
  • 貝:法螺,佛教儀式中用於召集或宣告的吹奏樂器。
  • 鐃:鐃盤,一種圓形金屬打擊樂器,常用於法會或行禮時鳴響。
  • 出隊迦提:此處指僧眾在特定儀式中成隊出行的稱號,「迦提」可能為梵語音譯,指行進或導引。
  • 魏世祖:指北魏太武帝拓跋燾。
  • 輿:指用來運送物品或人的車輿、轎輿。
  • 寺像:指安置在寺廟中的佛像。
  • 廣衢:寬闊的大街。
  • 門樓:城門之上的建築,用於觀看街道活動或守衛。
  • 散花:佛教禮敬儀式,將花瓣撒在佛像或聖物周圍,象徵純淨與供養。
  • 致禮:表達敬意,通常包含頂禮或合掌等禮拜動作。
  • 景興尼寺:古寺名,由尼眾管理之寺院。
  • 金像:以金屬鑄造或貼金的佛像。
  • 羽林:指羽林軍,古代皇帝的禁衛軍。
  • 輦:古代貴族或神聖像使用的有蓋車乘。
  • 伎樂:指歌舞與音樂的演奏。
  • 內:指宮廷內部或內廷。
  • 安居:佛教僧侶在夏季期間停止遊行,留在寺院中精進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 總集:指僧團在特定時間與地點共同聚集,此處指安居圓滿後的集會。
  • 旋繞:指繞行,在佛教儀式中常指繞塔或繞行聖域以表示恭敬。
  • 制底:梵語 cetiya 的音譯,指窣堵波(Stupa),即佛塔,是用於存放佛陀或高僧舍利及聖物的建築。
  • 棚車:一種上方設有棚蓋的車輛,用於運載尊貴之物或人物。
  • 興像:此處「興」為迎請、舉行的意思,指將佛像迎出或抬起進行巡遊。
  • 三摩近離斯:音譯名,指一種特定的儀式或法名。
  • 神州:此處指中國。
  • 行城法:繞城巡行的儀式或習俗。

行像者。自佛泥洹。王臣多恨不親覩佛。由是 立佛降生相。或作太子巡城像。晉法顯到巴 連弗城。見彼用建卯月八日行像。以車結縛 五層。高二丈許。狀如塔。彩畫諸天形。眾寶作 龕。佛坐菩薩立侍。可二十車。車各樣嚴飾。婆 羅門子請佛。次第入城內宿。通夜供養。國國 皆然。王及長者立福德醫藥舍。凡貧病者詣 其中。醫師瞻候病差方去。又嶺北龜茲東荒 城寺。每秋分後。十日間。一國僧徒皆赴五年 大會國王庶民皆捐俗務。受經聽法。 莊嚴佛像。戴以車輦。謂之行像。于闐則以四 月一日行像。至十四日訖。王及夫人始還宮 耳。今夏臺靈武每年二月八日。僧戴夾苧佛 像。侍從圍繞。幡蓋歌樂引導。謂之巡城。以城 市行市為限。百姓賴其消災也。又此土夏安 居畢。僧眾持花執扇。吹貝鳴鐃引而雙行。謂 之出隊迦提也釋老志曰。魏世祖於四 月八日。輿諸寺像行於廣衢。帝御門樓臨觀。 散花致禮焉。又景興尼寺金像出時。詔羽林 一百人。舉輦伎樂。皆由內給。又安居畢。明日 總集。旋繞村城。禮諸制底。棚車興像。幡花蔽 日。名曰三摩近離斯乃神州行城法也。

譯經

32
白話直譯
過去劉向在天祿閣校書。見到有佛經。知道當時尚未有翻譯流傳。必然保留梵文經卷。若真如此,劉向怎會認識梵字?卻說列仙有七十餘人已見佛經。又說文殊菩薩也被稱為列仙嗎?大概劉向學識淵博才智圓滿。象胥之學自能通曉。閱讀那些梵文經卷。翻譯成華語。於是確認七十多人見過佛經。若論翻譯經典。則摩騰最早譯出《四十二章經》。以及法蘭共同翻譯《十地》、《佛本生》、《法海藏》、《佛本行》等經。這是最初的開始。接著安清、支讖、支謙等人相繼翻譯和述作。在東漢末年與魏初時期。經典翻譯逐漸興盛。有人將佛譯作眾祐。有人將辟支譯為古佛。支讖翻譯出《首楞嚴經》說:佛在王舍城靈鷲山頂。存亡各有不同。用詞各自不同。這正是推動經典翻譯的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以前劉向在天祿這個地方校對書籍。。發現有佛經的存在。。知道在那個時代還沒有被翻譯並傳播開來。。一定是有梵文的經書存在。。如果真是這樣,劉向怎麼可能認識梵文呢?。而據說在列仙之中,有七十多人已經見過佛經。。而且(作者)還在思考,文殊菩薩是否也被稱為「列仙」呢?。這是因為劉向學識淵博,才華出眾。。他精通象胥之學,自然能夠理解那些內容。。閱讀那些梵文的經卷。。將其翻譯成中文。。於是認定大約有七十個人看過佛經。。如果要討論到翻譯佛經這件事。。那麼,摩騰首先翻譯出了《四十二章經》。。以及與法蘭共同翻譯了《十地經》、《佛本生經》、《法海藏經》和《佛本行經》等經典。。這就是翻譯佛經的開始。。接下來則是安清、支讖、支謙等人接續進行翻譯工作。。在漢朝末年到魏朝初年之間。。佛教經典的傳播與翻譯變得越來越盛行。。有些人將「佛」這個詞翻譯成「眾人的庇佑」。。有些人將「闢支」這個詞翻譯成「古佛」。。支讖翻譯出的《首楞嚴經》中提到:。佛陀在王舍城的靈鷲山頂上。。有的還在,有的已經消失了。。在翻譯的用詞與捨棄譯法上各有不同。。這就是當時翻譯佛經的先驅者。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開端,記載歷史人物劉向在天祿校書的事件,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佛經傳入與認知的討論,無直接教理分析。

    此處為歷史敘事,記載劉向在校對天祿書庫典籍時,發現了關於佛經的記載或文本。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劉向在校書時發現佛經,並意識到當時的時代背景尚未有系統性的佛經翻譯與傳播工作。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劉向在校書時發現佛經,推論當時應存在以梵文記錄的經卷。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劉向校書發現佛經之史實時提出的質疑,旨在探討劉向在佛教正式傳入中國前如何能閱讀梵文典籍。

    此句屬於佛教傳入中國早期的歷史記載,敘述關於劉向校書時涉及佛經傳播的傳聞,並非闡述深奧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史料記錄,而非教理經文。
    此處為作者在考據劉向校書與佛經關係時,對「文殊菩薩」與「列仙」名號之間是否存在關聯的質詢或推論。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旨在說明劉向具備翻譯佛經所需的學術能力,並非在闡述佛法教理。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載劉向校書之歷史敘事中,旨在說明劉向因具備深厚的古代星象與曆法知識(象胥之學),故能理解或翻譯當時未經正式傳譯的佛經梵夾,屬於人物才學之描述,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劉向等博識之人閱讀梵文原典,以解釋為何在早期翻譯普及前已有部分人見過佛經。

    此句處於討論早期佛經傳入中國之歷史脈絡,描述劉向閱覽梵文夾卷後,將其內容轉譯為漢語之過程。

    此句屬於佛教史料記載,描述劉向在研究梵夾後,對「列仙」中約有七十人見過佛經之說進行的認定,而非闡述特定教理。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焦點從前文對劉向等人的質疑,轉向論述佛教經典在中國翻譯的歷史起點。

    此句為僧史記錄,記載中國佛教翻譯史之開端,指出摩騰譯師最早譯出之經典為《四十二章經》。

    此句為僧史記錄,記載早期譯經歷史,說明摩騰與法蘭兩位譯師共同翻譯的經典目錄。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中國佛教翻譯史的開端,指摩騰、法蘭等譯師翻譯經卷為漢傳佛教翻譯之肇始。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早期佛教經典進入中國時的翻譯接替脈絡,並非論述教理。

    此句為歷史時間標記,記述佛教翻譯活動在中國漢末魏初時期的發展背景。

    此句記錄佛教在中國傳播的歷史進程,描述從漢末魏初開始,譯經活動規模逐漸擴大且影響力增加的歷史事實。

    此句記載早期譯經者對「佛」字的不同譯法,反映了漢傳佛教初期在名相翻譯上嘗試將梵語義項轉化為漢語理解的過程。

    此處為記錄早期譯經之譯名差異,說明當時譯者對「闢支」一詞的理解與翻譯方式,屬於譯經史的記載而非教理論述。

    此句為僧史記錄,記載譯經師支讖翻譯《首楞嚴經》之事實,並引出後文經義。

    此句為引用支讖譯經之例,描述佛陀說法之地理位置,屬敘事性記載。

    此處屬於僧史記錄,描述譯經過程中對地名、名相或譯文版本的記載情況,指其保存與遺失的狀態不盡相同。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錄早期譯經歷史之脈絡,描述漢末魏初譯經師在翻譯佛經時,對於同一名相的選詞(用)與捨棄(舍)之處理方式不盡相同,反映出早期譯經缺乏統一標準的現象。

    此句出自僧史記錄,並非論述教理,而是對早期譯經者在翻譯風格、術語選擇上雖有差異,但對傳播佛法起到推動作用的評價。

名相註解
  • 校書:校對、整理書籍。
  • 天祿:漢代藏書之處,亦指當時管理書籍的機構。
  • 翻傳:指將外國語言(此處指梵語)翻譯成本國語言並傳播開來。
  • 梵夾:指以梵文寫成的經卷或書籍。「夾」在古漢語中指書冊、卷軸。
  • 梵字:指古印度梵文(Sanskrit)文字。
  • 列仙:此處指具有神通或長壽的仙人,在早期佛教傳入中國的敘事中,常將佛法與當時本土的仙道文化相聯繫。
  • 文殊菩薩:大智菩薩,佛教中代表智慧的頂端。
  • 象胥之學:指古代關於天文、曆法、星象及占卜的學問。象指星象,胥指曆法或管理曆法之官。
  • 華言:指中國的語言,即漢語。
  • 翻譯:此處指將梵文等外國語言的佛教經典譯為漢文(華言)的過程。
  • 摩騰:早期的譯經僧,與法蘭一同由西域來到中國,為中國佛教翻譯之先驅。
  • 法蘭:與摩騰一同由西域入華的譯師,兩人共同開啟了中國佛教的翻譯之始。
  • 十地:指菩薩修行至佛果所經過的十個階段(十地),此處指相關的譯經名稱。
  • 佛本生:指佛陀在成道前作為菩薩時的往世修行故事(Jataka)。
  • 法海藏:指關於佛法深廣如海的經典名稱。
  • 佛本行:指佛陀成道前的修行過程與行跡記錄。
  • 安清:早期譯經僧名。
  • 支讖:早期譯經僧名,對傳入中國的佛教翻譯有重要貢獻。
  • 支謙:早期譯經僧名,以譯經精準著稱。
  • 翻述:指將梵文經典翻譯成漢文的過程。
  • 漢末魏初:指東漢末年至曹魏初年的歷史時期。
  • 傳譯:指佛教經典的傳播與翻譯活動。
  • 翻:翻譯、譯作。
  • 眾祐:眾人的庇佑或救助,此處為早期譯經者對「佛」之義理的嘗試性譯名。
  • 闢支:此處指「辟支佛」(Pratyekabuddha),即獨覺佛,指不依師而自悟正法者。
  • 古佛:此處指將辟支佛譯為過去之佛,反映早期譯經對該名相的特定譯法。
  • 首楞嚴經:此處指由支讖譯出的早期版本,與後世流傳的唐譯本不同。
  • 王舍城:古印度名城,當時的政治與文化中心,亦稱羅闍格呵。
  • 靈鷲頂山:即靈鷲山(Gṛdhrakūṭa),佛陀經常在此說法,是許多重要經典的發生地。
  • 用:指在翻譯時採用的詞彙或譯法。
  • 舍:指在翻譯時捨棄不用的詞彙或譯法。
  • 推輪者:原意為推動車輪之人,此處比喻開創局面、推動進展的先驅或開拓者。

昔劉向校書天祿。見有佛經。知于時未事翻 傳。必存梵夾。若然劉向安識梵字。而云列 仙有七十餘人已見佛經。又以文殊菩薩亦 號列仙耶。蓋劉向博識全才。象胥之學自能 之矣。覽其梵夾。迴作華言。尋認七十許人見 佛經也。若論翻譯。則摩騰初出四十二章經。 及法蘭同譯十地佛本生法海藏佛本行等 經。為其始也。次則安清支讖支謙等相繼翻 述。漢末魏初。傳譯漸盛。或翻佛為眾祐。或翻 辟支為古佛。支讖出首楞嚴經云。佛在王舍 城靈鷲頂山中。存沒不同。用舍各異。斯乃譯 經之推輪者焉。

譯律

34
白話直譯
佛制定毘尼。約束僧團內部。如同國家的刑法。劃定統一規範。尚不知是誰最早將毘尼譯為律。據記載,漢靈帝建寧三年庚戌年。安世高最早譯出《義決律》一卷。接著有比丘譯出《諸禁律》一卷。到了曹魏時期。天竺三藏曇摩迦羅來到許洛。感嘆魏地僧人沒有律典規範。於是就在嘉平年間,與曇諦一起翻譯《四分羯磨》及《僧祇戒心圖記》。這是中土戒律的開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制定了戒律。。用繩子把眾人束縛在規範之中。。就像是一個國家的法律制度一樣。。制定統一的規範。。不知道是誰把「毘尼」這個詞翻譯成「律」這個名稱的。。查考紀錄,是在漢靈帝建寧三年,也就是庚戌年。。安世高最早翻譯出了長一卷的《義決律》。。接下來出現了名為《比丘諸禁律》的書籍,共一卷。。到了曹魏王朝時期。。來自天竺的三藏法師曇摩迦羅來到許洛。。感嘆當時魏國境內的僧侶沒有遵守戒律的規範。。於是就在嘉平年間。。與曇諦共同翻譯了《四分羯磨》以及《僧祇戒心圖記》這兩部作品。。這就是中國佛教戒律翻譯的開端。
法義解析
  • 本句敘述佛陀為僧團建立制度與規範,旨在透過律儀的約束使出家眾能共同修行,維持僧團的清淨與和諧。

    此處將「毘尼」(律)比喻為繩索,說明戒律的作用在於約束僧團成員的行為,使其不至散亂或逾矩,維持集體的秩序。

    此處將佛陀制定的「毘尼」(律法)比作國家的刑法,旨在說明律法在僧團中具有規範行為、維持秩序的強制性與標準化作用。

    此處描述佛陀制定毘尼(律法)的目的,旨在使僧團在行為準則上達到統一與規範化,如同國家的法律一樣具有約束力。

    此句為作者對佛教戒律術語翻譯源頭的疑問,討論梵語名相與漢譯名稱之間的對應關係。

    此句為歷史考據之敘述,旨在標記安世高譯律之時間起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記載佛教律典在漢地的傳播史,指出安世高是首位譯出律典的譯師,且譯作名為《義決律》。

    此句為歷史記載,記述早期佛教律典在中國的譯傳順序,指在安世高譯出《義決律》之後,隨後出現的律典譯本。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標誌著佛教律典翻譯時間線由漢靈帝時期移轉至曹魏時期。

    此句為僧侶傳法史實記錄,記載天竺譯師曇摩迦羅進入中國曹魏都城許洛(許昌與洛陽之合稱或指當時都城)之時間與地點。

    此句記載僧團管理之歷史實況,強調在正式律典翻譯傳入前,僧侶在行為準則與制度規範上的缺失。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曇摩迦羅譯經的時間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記錄了曇摩迦羅與曇諦在魏嘉平年間對律典的翻譯貢獻,標誌著漢地僧團建立正式律範的開端。

    此句為歷史記錄,指出曇摩迦羅與曇諦譯出《四分羯磨》及《僧祇戒》後,標誌著中國佛教正式建立制度化的戒律體系。

名相註解
  • 紏繩:束縛之繩,此處比喻戒律的約束力。
  • 眾:指僧團成員或出家眾。
  • 國刑法:指國家制定的法律與刑罰制度,此處用作類比,說明律儀的規範性質。
  • 畫一:指統一、一致。
  • 規:指規則、規範或準則。
  • 律:對應於毘尼的漢譯名,指規範僧團行為的法律或規矩。
  • 漢靈帝:東漢末代皇帝。
  • 建寧:漢靈帝時期的年號。
  • 庚戌歲: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指建寧三年之年份。
  • 安世高:早期的譯經僧,以譯出小乘阿含經及律典著稱。
  • 義決律:一種關於律法裁決、判定義理的律典。
  • 比丘諸禁律:指針對比丘(男性出家僧)所制定的禁戒條文之律典。
  • 曹魏:三國時期由曹操及其後繼者建立的政權。
  • 曇摩迦羅:天竺譯師名。
  • 許洛:指曹魏時期的都城許昌與洛陽。
  • 魏境:指曹魏政權所轄之地域。
  • 律範:指佛教戒律的規範與制度。
  • 嘉平:三國魏文帝時期的年號。
  • 曇諦:古印度譯經僧,與曇摩迦羅共同譯律。
  • 四分羯磨:指《四分律》中關於羯磨(僧團法定程序)的規定。
  • 羯磨:梵語 Karma,在此特指僧團處理事務、處分比丘或舉行儀式的法定程序。
  • 僧祇戒:指大眾戒,即僧團共同遵守的戒律。
  • 心圖記:指對戒律要義的註釋或圖解記錄。
  • 戒律:指佛教僧團遵守的行為規範與制度,此處特指譯入中國的律典。

佛制毘尼。紏繩內眾。如國刑法。畫一成規。未 知誰將毘尼翻為律號。案漢靈帝建寧三年 庚戌歲。安世高首出義決律一卷。次有比丘 諸禁律一卷。至曹魏世。天竺三藏曇摩迦羅 到許洛。慨魏境僧無律範。遂於嘉平年 中。與曇諦譯四分羯磨及僧祇戒心圖記云。 此方戒律之始也。

譯論

36
白話直譯
晉孝武帝時期,有罽賓國沙門僧伽跋澄,翻譯《雜毘曇婆沙》十四卷。接著姚秦時期,羅什翻譯《大智度論》《成實論》。這是論典翻譯的開始。道安錄與僧祐所出的三藏記,內容都與斯楷的記述相同。又有單稱為鞞婆沙的著作。這是迦旃延子摘取其要義,並引用經文加以解釋。成為毘曇四十四品。這也是一部論典。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晉朝孝武帝時期。。有一位來自罽賓國的沙門,名叫僧伽跋澄。。翻譯了十四卷的《雜毘曇婆沙》。。接下來是姚秦時期的鳩摩羅什翻譯了《大智度論》和《成實論》。。這標誌著佛教論書翻譯工作的開始。。道安所作的記錄和僧祐編寫的《出三藏記》,在記述方式上都與這裡的典範一致。。另外還有一部單純稱為「婆沙」的論書。。這部作品是由迦旃延子擷取核心要義,並引用經文來進行解釋說明。。這部作品共分為四十四品。。這同樣屬於論書。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交代後續譯經活動之時代背景。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東晉孝武帝時期,由罽賓國僧侶僧伽跋澄引入並翻譯論典之事實。

    此句為僧史記錄,記載僧伽跋澄將一部名為《雜毘曇婆沙》的論書翻譯為漢文,共十四卷。

    此句為僧史記錄,記載中國佛教翻譯史中重要論典的譯出次序及其譯者。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中國佛教翻譯史中,從翻譯經律轉向翻譯論書(如毘曇論、大智度論等)的階段性起點。

    此句屬於佛教史料記錄,說明當時僧侶在編撰譯經目錄與僧侶傳記時,在體例或內容上具有一致性,旨在證明記載之可靠性。

    此句為僧史記錄,旨在列舉當時譯傳的論書名稱,說明除了前述論著外,還有一部僅以「婆沙」命名的論書。

    本句描述一部論書(或毘曇作品)的編纂方式,說明作者迦旃延子採取「撮要」與「引經訓釋」的方法,將複雜的教義精簡化並以經文為依據進行註解。

    此句為敘事記錄,說明由迦旃延子撮要引經訓釋而成的該部論著在篇幅結構上分為四十四品。

    此句在僧史記錄中,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毘曇》等著作進行類別界定,確認其在佛教文獻體系中屬於「論」的範疇。

名相註解
  • 晉孝武:指東晉孝武帝司馬曜。
  • 罽賓國:古印度西北部地區,位於今阿富汗及巴基斯坦一帶,是早期佛教傳入中國的重要中繼地。
  • 僧伽跋澄:人名,一名來自罽賓國的譯經僧。
  • 雜毘曇婆沙:一種論書。毘曇(Abhidharma)指對佛法精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述;婆沙(Bhashya)指對經文的註釋或論說。此處指一部綜合性的阿毘達磨論著。
  • 姚秦羅什:指姚秦時期的譯經大師鳩摩羅什。
  • 大智度:指《大智度論》,龍樹菩薩著,詳論大乘菩薩修行之大智度。
  • 成實:指《成實論》,詳論法相、分析萬法之實相。
  • 譯論:翻譯佛教論書。論書是指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系統化論述的著作,區別於佛陀親口宣說的「經」或僧團規定的「律」。
  • 僧祐:南朝梁代高僧,著有《出三藏記》,詳盡記錄了譯經目錄與譯經僧傳。
  • 出三藏記:指僧祐所著的《出三藏記》,是研究早期中國佛教譯經史的重要文獻。
  • 楷述:指作為典範、標準的記述方式。
  • 鞞婆沙:即「婆沙」(Abhidharma-bhāṣya),意為「論」或「釋論」,通常指對阿毗達摩(毘曇)教義的詳細解釋與論述。
  • 迦旃延子:佛教著名弟子,以擅長論議、解釋法義著稱。
  • 訓釋:對經文或論典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註釋。
  • 毘曇:即阿毘達磨(Abhidharma),指對佛法教義的詳細分析與論述,通常稱為論書。
  • 論:佛教文獻的一種,通常是對經藏的解釋、分析或系統性論述。

晉孝武之世。有罽賓國沙門僧伽跋澄。譯雜 毘曇婆沙十四卷。次則姚秦羅什譯大智度 成實。此為譯論之始。道安錄及僧祐出三藏 記同斯楷述也。又單名鞞婆沙。是者迦旃延 子撮其要義引經訓釋。為毘曇四十四品。斯 亦論也。

東夏出家

38
白話直譯
愚昧之人寄居伽藍,頓時生起善念。孟軻鄰近學校,隨即受到儒家風氣的薰染。佛法開始流行。百姓都受到教化。當時難道沒有拋棄官職、解下佩飾、脫去鞋履而投身修行的人嗎?於是漢明帝允許陽城侯劉峻等人出家。這是僧人的起始。洛陽婦女阿潘等人也出家。這便是尼眾的開始。
白話口語化新譯
即使是狂妄愚昧的人,只要寄居在寺院中,也能突然產生善良的念頭。。孟軻住在學校附近,不久就受到了儒家風氣的影響。。既然佛法已經在傳播。。一般百姓都受到了感化。。在那時候,難道沒有人願意摘掉髮簪、解下佩飾、脫掉鞋子,捨棄世俗的身分而出家嗎?。於是漢朝的明帝同意了陽城候劉峻等人的請求,允許他們出家修行。。這就是僧團在中國開始的起點。。洛陽的婦女阿潘等人選擇出家修行。。這就是比丘尼制度在中國的開始。
法義解析
  • 本句強調環境對心念的影響(依境生心),說明身處清淨的僧團環境(伽藍)能感化人心,使人由迷轉悟,生起正向的善念。

    此處為僧史敘事,以孟軻(此處指代某人或比喻)鄰近學校而受儒家影響,對比前句「寄於伽藍頓生善念」,說明環境對心念轉化之影響。

    此處描述佛法在漢地開始傳播的歷史現象,強調教法傳入後對社會產生的影響,而非指個人的修行實踐。

    此處描述佛法傳入後,對社會大眾產生的正面影響與心態轉變,強調正法行於世能感化眾生。

    此句描述佛法傳入後,人們受感化而放棄世俗裝飾與身分,決定出家修行之景象。
    透過「抽簪解佩脫履」等具體動作,象徵斷除對世俗名利與物質執著的決心。

    此句記載漢代佛教傳播之歷史事實,描述世俗權力(明帝)對出家僧團形成的認可與支持。

    此句在《僧史略》之歷史敘事脈絡中,旨在標記佛教出家僧侶在漢地正式出現的歷史開端。

    此句記載中國佛教早期比丘尼制度的開端,說明當時已有女性信徒出家修行。

    本句記錄中國佛教史上比丘尼僧團的初步建立,與前句提到的洛陽婦女阿潘等出家相呼應,標誌著女性出家制度的開端。

名相註解
  • 狂蒙:指狂妄、愚昧或心智不健全之人。
  • 孟軻:此處依文脈應為人名,指受影響之對象。
  • 儒風:儒家學說的風氣或影響。
  • 投形:此處指捨棄世俗的身分與外相,投身於出家修行。
  • 抽簪解佩脫履:指去除古代貴族或世俗人士的裝飾品與服飾,是出家捨俗的象徵性動作。
  • 陽城候:劉峻的封號,指其在世俗社會中的爵位身分。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剃髮受戒,進入僧團修行。

夫狂蒙寄於伽藍頓生善念。孟軻隣其學校 尋染儒風。佛法既行。民人皆化。于時豈無抽 簪解佩脫履投形者乎。乃漢明帝聽陽城候 劉峻等出家。僧之始也。洛陽婦女阿潘等出 家。此尼之始也。

服章法式

40
白話直譯
根據漢魏時代的記載。出家人多穿赤色布僧伽梨。因為西方沒有絲織品。又崇尚木蘭色和乾陀色。所以穿布衣並染成赤色。西方僧服顏色也隨部派而異。薩婆多部穿黑色衣。曇無德部穿絳色衣。彌沙塞部穿青色衣。穿赤布衣的是曇無德部的僧人。最早到漢地的是曇無德僧,後來南朝梁有慧朗法師。他常穿青色納衣。誌公曾預言說:興皇寺將有穿青衣的開士廣弘大乘法門。到朗法師時,果然應驗了這句話。廣明時期的僧服顏色。如同五部威儀所規定所穿的衣服,記載於經典中。如今江南一帶多穿黑色和赤色的衣服。當時也有青色和黃色相間的衣服。稱為黃褐。也叫石蓮褐。東京和關輔地區仍以穿褐色衣服為尚。并部和幽州則以黑色為主。如果穿黑色衣服,最為不合法規。為什麼呢?黑色屬於上等染色,是五方正色之一。問:緇衣的顏色是什麼樣子?答:是紫色帶點淺黑,並非正色。出自《考工記》。三次染色為纆。五次染色為緅。七次染色為緇。經過再次染黑即成為緅。緅是雀頭的顏色。再染一次才成為緇色。可知緇色本出於絳色。雀頭是紫赤色。因此淨秀尼見到聖眾的衣色,如同桑樹成熟的桑椹。就是淺赤帶深黑。如今秣陵比丘的衣色仿效西印度的緇衣。後周時忌諱聽聞黑衣的預兆,於是全部排除黑色。改穿黃色衣服。這起源於周朝。此外還有三衣以外的衣物。有曳納播這種衣物。其形狀像覆肩的衣服。出自《寄歸傳》。講員自稱時就披上它。若只講一部經則披一件。講二三部經則隨講的數量披上。如納播就是這種情況。又後魏時宮人見僧人自恣。偏袒右肩就是一種施肩衣。稱為偏衫。兩側衣襟和袖子都保留著。失去了祇支衣的本來樣式。這是自魏朝開始的。再者還有腳曳𩌈𩍜。或有用皮鞋、遮短靴等。《寄歸傳》記載:西域有人手持竹蓋或撐傘。梁代高僧慧韶遇到請法時,就自己攜帶拐杖和斗笠。現在僧人多戴竹笠。禪師則戴葼笠。還有攜帶澡罐、漉囊、錫杖、戒刀、斧子、針筒等。這些都是修行所需的法器。近來有穿白色衣服的人。這種錯誤非常嚴重。佛曾預言袈裟變成白色,將不再受染色。這難道不是這種情況嗎?有見識且依法的眾主會奪去這衣服並毀壞其顏色。這才是真正護法有力的勝士。昔日唐末,豫章有一位觀音禪師。見到南方禪修者多穿白色納衣。常用瓿器盛裝染料。勸導他們去染色。如今世人皆稱黃色納衣為觀音納。這位禪師早年曾聽聞學習護法的教義。至今仍這樣稱呼。
白話口語化新譯
考察漢朝與魏朝的時期。。當時出家的人大多穿著紅色布料製成的僧伽梨(大衣)。。這是因為在西域地區沒有絲織品。。而且當時還流行使用木蘭色和乾陀色。。穿著布製的衣服並將其染成紅色。。西域各個佛教部派的僧袍顏色也各不相同。。薩婆多部的僧侶穿著黑色的衣服。。曇無德部的僧侶穿著深紅色的衣服。。彌沙塞部的人穿著青色的僧衣。。穿著紅色布衣的,就是曇無德部的僧人。。早先傳入漢地的,到了南梁時期有位慧朗法師。。經常穿著青色的粗布衣。。誌公大師曾經預言說。。興皇寺將會出現一位穿著青色僧衣的開悟之士,廣泛地傳播大乘佛教。。到了慧朗法師出現時,正好驗證了之前的預言。。廣明所穿著的衣服顏色。。就像五個部派的威儀服飾所規定的那樣,在經典中有所記載。。現在江東地區的人們大多穿著黑色或紅色的僧衣。。那時候有一種青色與黃色相間的顏色。。這種顏色被稱為黃褐。。所謂的石蓮色,就是褐色。。在東京關輔這一帶,流行穿著褐色的僧衣。。在幷州和幽州地區,則流行穿著黑色的衣服。。如果穿黑色的衣服。。這是最不符合規矩的。。為什麼這麼說?。黑色屬於深染的大色,也是五方正色之一。。有人詢問,所謂的緇衣,其顏色和樣子是什麼樣的?。回答說:呈現紫色且淺黑色的,並不屬於正色。。根據《考工記》的記載。。將布料染三次,就成了纆色。。將布料染五次,就成了緅色。。將布料染七次之後,就成了緇色。。再次用黑色染料染色,就成了緅色。。緅色就是像雀鳥頭部那樣的顏色。。再次經過染色,才變成緇色。。由此可知,黑色的僧衣最初是由深紅色染製而來的。。所謂的「雀頭色」,是指一種紫紅色的色調。。所以淨秀尼看到聖眾的衣服顏色。。就像成熟的桑椹那樣的顏色。。也就是淺紅色和深黑色。。現在秣陵地區比丘的僧衣顏色,是模仿西竺(印度)的黑色僧衣。。後來後周王朝忌諱關於黑衣的預言。。全部禁止使用黑色。。改穿黃色的僧衣。。這是在周朝開始的。。另外,除了基本的三件僧衣之外。。有一種稱為「曳納播」的服飾。。外形就像是覆肩衣一樣。。出門時寄放,回來時傳遞。。講經的人一旦承諾能講通,就給他穿上這種曳納播。。如果能講通一部經典,就佩戴一支曳納播。。如果講通了兩三本書,就根據講通的數量來增加曳之的數量。。就像納播這種服飾一樣。。後來,後魏的宮廷人員看到僧侶在進行自恣儀式。。露出右肩的穿法,就是使用一件施肩衣。。這種衣服被稱為「偏衫」。。讓衣服的兩邊領口與袖子都完整。。失去了原本祇支衣的樣式。。這種情況是從北魏時期開始的。。接下來是腳上穿著拖鞋。。有的人用皮鞋來遮掩短處,或者穿著一種叫作𩍓的靴子等等。。根據《寄歸傳》這本書的記載。。在西域地區,有人使用竹製的遮陽蓋或撐傘。。梁代的著名高僧慧韶,曾經有人邀請他。。就自己帶著手杖和斗笠。。現在的僧侶之間很流行戴竹編的帽子。。而禪師們則戴著葼笠。。以及攜帶洗澡用的水罐、濾水袋、錫杖、戒刀、小斧頭和針筒。。這些全部都是僧侶使用的器具。。最近有些人穿著白色的衣服。。這樣做是非常嚴重的錯誤。。佛經中記載過袈裟會變成白色,且無法再被染上顏色。。這應該就是指這個吧?。或者有懂得佛法道理的護法主事者,將其奪走並破壞其顏色。。真是個有能力護持佛法的高潔人士。。以前在唐朝末年的豫章地區,有一位被稱為觀音的禪師。。看到南方的禪修僧侶大多披著白色的納衣。。經常使用瓶子來盛裝染布用的顏色。。勸導他們將衣服染上顏色。。現在全天下的人都把黃色的納衣稱為「觀音納」。。這位禪師早年就聽聞並學習如何護持佛法,將其作為自己的志向。。直到現在都這樣稱呼他。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作者準備對漢魏時期僧侶的服飾習慣進行考證與說明。

    此句記載漢魏時期僧侶服飾的歷史實況,說明當時僧伽梨的材質與顏色特徵。

    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漢魏時期出家僧眾著色布僧伽梨的物質原因,反映當時西域(印度及中亞)的紡織工藝與服飾習慣。

    此句記載漢魏時期出家僧侶服色之習俗,說明西域地區對特定染色的偏好,用以解釋為何當時僧侶多著赤色僧伽梨。

    此句描述漢魏時期出家者服飾的材質與顏色,說明當時僧伽梨(袈裟)是以布料染紅而成,用以解釋前文提到的赤布僧伽梨之由來。

    本句記述早期佛教在西域(印度及其周邊)不同部派之間,在僧服顏色上存在區分,反映了部派佛教時期在制度與習俗上的差異。

    本句記載不同部類僧團在服色上的差異,說明薩婆多部當時慣用的僧衣顏色為皁色。

    此句記載古印度佛教部派在服色上的區別,說明曇無德部以絳色(深紅色)為其特徵服色。

    此句記載古印度佛教部會之服色差異,說明不同部類在僧伽梨(僧衣)的染色習慣上有所區別。

    此句記載古代佛教各部派以服色區分身分之習俗,說明曇無德部僧侶以赤色(絳色)衣為特徵。

    此句為僧侶傳承與服色演變之敘事,記錄特定法師在特定時代的出現,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部類服色在漢地的實踐。

    此句記載慧朗法師的服色習慣,在當時的僧團中,服色常與所屬部類或特定法義傾向相關聯。

    此句為敘事承接,記錄僧侶誌公對後世法脈或人物出現的預言,屬於佛教史料記錄,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誌公對未來僧侶出現的預言,強調特定服色(青衣)與特定身分(開士)之人將在特定地點(興皇寺)弘揚大乘教法。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慧朗法師的出現驗證了誌公大師先前對興皇寺將有青衣開士的預言,旨在說明僧侶行跡與預言的契合。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特定人物(廣明)的僧服顏色,用以對比當時不同部類或地區的服色習俗。

    此句處於討論僧侶服色(如青衣、赤布、褐色等)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僧團服飾的規範應參照經典中關於五部僧團威儀的記載。

    此句為對當時僧侶服色習俗的客觀描述,記錄了特定地域(江表)在特定時期的服飾現象,用以對比正統威儀與實際情況。

    此句為敘述當時僧侶服色的實際情況,屬於佛教歷史與制度記錄,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僧侶服色的名稱,用以對比不同地區與時期的服色規範。

    此句為僧侶服色之描述,說明當時特定稱呼的顏色(石蓮)與實際顏色(褐色)的對應關係,屬於僧伽威儀中關於服色規範的記錄。

    本句為僧侶服色之歷史記錄,描述當時不同地域對僧衣顏色的習俗差異,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記錄當時不同地域僧侶服色之實況,屬於僧團制度與習俗的描述,無深層教理分析。

    此處討論僧侶服色之規範,旨在區分正色與非法之色,以維護僧團威儀。

    此處之「非法」並非指佛法義理,而是指不符合僧團的威儀制度或當時的服飾律則。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服黑色最為非法」之原因的解釋。

    此處並非討論深奧教理,而是從色彩學與禮制角度討論僧服顏色。
    文中將黑色定義為經過深染的大色,並將其歸類於傳統的五方正色體系中,用以論證服色之正否。

    此處為僧伽制度中關於僧服顏色規範的討論,旨在釐清不同染色的色相區別,以符合戒律或傳統習俗對僧衣顏色的要求。

    此處為對僧侶服色(緇衣)之色彩定義的討論,旨在區分正統的染色標準與非標準的色澤。

    此句為引用文獻之承接語,旨在為後文關於僧服顏色(緇、緅等)的染製標準提供典籍依據。

    此處為引用《考工記》之染色工藝,用以說明僧侶緇衣顏色的演變與組成,並非在論述深奧佛理,而是對僧伽服色規範的考據。

    此處引用《考工記》之染織標準,說明僧衣色澤的層次與染製過程,旨在論證緇衣並非純黑之正色,而是經過多次染色的結果。

    此句記載僧侶衣色的染製工藝,說明緇色(深黑色)是透過多次重複染色而得,用以界定僧服之正色標準。

    此處記載僧伽衣色的染製工藝,說明緅色是由於重複染黑而產生的特定色調,屬於對僧服色澤規範的考證。

    此處為對僧侶衣色染製過程的描述,說明「緅」這種中間色調在視覺上相當於雀頭色,屬於對僧服色澤的考據。

    此處記述僧伽衣色的染製工藝,說明緇色(深黑色)是由於多次重複染色而得,用以考證僧衣顏色的正統來源與演變。

    本句記載僧伽衣色的染製過程,說明緇色(黑色)並非單一染料所得,而是透過多次疊染(如前文所述之入染)由絳色(深紅色)演變而來,反映了古代僧服色彩的演變與規範。

    此句為對僧伽衣染色的名相解釋,說明「雀頭色」在色彩上的具體定義,用以佐證僧衣顏色由淺入深、由赤轉黑的染製過程。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淨秀尼觀察僧團衣色之情境,用以引出後文對衣色演變(如桑熟椹)的具體描述。

    此處為描述僧伽衣色的具體比喻,用以說明聖眾衣色在視覺上的呈現,屬於佛教制度中關於衣色規範的紀錄。

    此句接續前文對聖眾衣色的描述,說明其顏色呈現出淺紅與深黑的交錯或層次感,是用於記錄僧伽衣色演變的事實描述。

    本句為僧伽制度與習俗之記錄,說明當時秣陵地區僧侶在衣色選擇上遵循印度(西竺)的傳統,反映了佛教傳入中國後在儀軌與外相上的承襲過程。

    此句記載佛教僧侶衣色受世俗政治影響的歷史事實,說明當時後周政權因迷信讖緯之說,而對僧侶穿著黑衣產生忌諱。

    此處記載僧侶衣色之歷史變遷,描述因後周忌諱黑衣之讖言,而禁止使用黑色的制度現象。

    此處記載僧伽衣色的歷史變遷,說明因後周避諱黑衣之讖,導致僧侶衣色由黑轉黃的制度變更。

    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僧侶著黃色衣的習俗起源於周代(或指後周),屬於僧伽制度與服飾演變的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為敘事性承接語,描述僧侶在標準三衣之外所穿著的額外服飾,屬於僧伽制度與服飾習慣的記錄。

    此處描述的是僧侶在特定學習或講經進度後所獲贈或佩戴的特殊服飾(納播),屬於僧伽制度中的儀式性服飾,而非核心教理。

    此處為對僧侶服飾(曳納播)外觀的描述,屬於僧制服飾之記錄,無深層教理義理。

    此處描述的是僧侶在特定儀式或講經過程中,關於某種服飾(如前文提到的曳納播)的處理與傳承習俗,屬於僧伽制度與禮儀的記錄,而非深奧的教理。

    此處記載的是古代僧侶講經的制度與服飾禮制。
    講員在承諾講經進度或達成特定標準後,會獲準穿著特定的服飾(曳納播)作為一種身分或成就的標誌。

    此處描述的是古代僧侶講經後的榮譽標誌。
    講員在講通特定數量的經典後,可依據講通的部數,在服飾上增加相應數量的「曳納播」作為身分或成就的標誌。

    此處記載的是古代僧侶講經的制度與服飾榮譽,講通經卷數量越多,獲準佩戴或穿著的「曳之」(一種特殊的僧服飾品)數量隨之增加。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載僧侶服飾制度之部分,旨在說明前文所述之「曳納播」是一種特定的服飾形式。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後魏時期宮廷人員觀察僧侶進行「自恣」儀式的情景,此為僧團年度結夏後的傳統儀式。

    此句描述僧侶在特定儀式(如自恣)中的著衣形態,說明「偏袒右肩」之相與「施肩衣」之用。

    此處記載僧侶服飾之演變,描述後魏時期因宮人見僧侶偏袒右肩而施予的特定衣裝名稱。

    此處描述僧侶服飾的演變,指後魏時期出現的「偏衫」與傳統僧服不同,其領口與袖子兩側皆為完整設計,而非傳統的偏袒右肩。

    此處記載僧侶服飾演變之歷史,說明後世服飾(如偏衫)在形制上已與早期的祇支衣不同。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僧侶服飾(如前文提到的偏衫)在中國北魏時期的演變與起始時間。

    本句屬於《大宋僧史略》中關於僧侶服飾與生活習俗的記錄,描述當時僧侶在足部穿著上的實況,並非在闡述深奧的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事彙部記錄,旨在描述僧侶在不同時代或地域的服飾與道具演變,並非在論述深奧教理,而是對僧伽生活實相的歷史記錄。

    此句為史料引用之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西域僧侶持傘、持蓋等儀軌的記載。

    此句屬於僧侶儀軌與道具的記述,旨在說明西域僧侶在生活與行持中使用的遮陽工具,並非討論深奧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高僧慧韶在特定情境下受邀之事實,屬於歷史敘事,無特定教理討論。

    此處為記錄僧侶行持之器具,描述高僧慧韶在特定情境下攜帶杖與笠的行為,屬於僧侶生活儀軌與道具之記載。

    此句記載當時僧侶在服飾與道具上的習俗演變,屬於佛教制度與生活史的描述,無深奧教理。

    此句記載當時僧侶與禪師在服飾道具上的差異,屬於僧伽制度與生活習俗的記錄,無深奧教理,僅描述禪師習慣使用葼笠作為遮陽避雨之具。

    此句列舉僧侶在日常生活中所攜帶的實用器具,屬於僧伽制度中關於「道具」的物質記錄,旨在說明當時僧侶的生活樣貌與持物習慣。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錄僧侶生活與儀軌的脈絡中,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竹笠、澡罐、錫杖等僧侶隨身攜帶的物品進行總結,定義其為修行生活所需的工具。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僧侶或修行者在服飾顏色上的現象,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袈裟顏色與法義的討論。

    此處為作者對僧侶穿著白色衣服之行為的評價,認為其不符合僧伽戒律或傳統儀軌,屬於嚴重的失當。

    此處為事彙部之僧史記錄,敘述關於袈裟顏色變化的異象或記載,用以對比當時僧侶著白色衣服的現象。

    此句為作者在敘述僧侶衣色變白之現象後,推測其原因可能與前文提到的「佛記袈裟變白」之傳說相符,屬一種反問式的推論。

    此句處於討論僧侶衣色與道具的脈絡中,描述一種對特定衣色(前文提及的白色)的幹預行為,旨在透過破壞不合規或特定象徵的顏色來維持法相或戒律之純淨。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人物行為的評價,讚嘆其能有效維護佛法之威儀或法物,具有強大的護法能力。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開端,記錄特定歷史時期與地點的僧侶活動,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記載僧侶服飾之歷史實況,描述當時南方禪客慣用白色納衣,為後文觀音禪師勸導其染色而作鋪陳。

    此句描述觀音禪師為使僧侶衣色符合法相,而準備染料的具體行為,屬於僧侶生活習俗之記錄。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觀音禪師見禪客多著白色納衣,故以染料勸導其染成僧伽色,以符合僧侶儀軌。

    此句記載僧侶服飾之習俗演變,說明觀音禪師勸導禪客染衣之影響,使黃色納衣在當時成為一種特定的稱號。

    本句描述觀音禪師在行為(如規範僧侶服色)背後的動機,說明其行為是基於早年學習「護法」的理念而實踐,旨在維護僧團的莊嚴與法相。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觀音禪師因其護法之行,使其所倡導的衣色(黃納)在後世被稱為「觀音納」的歷史事實。

名相註解
  • 漢魏:指中國歷史上的漢朝與魏朝時期。
  • 僧伽梨:梵語 Saṃghāṭī 的音譯,指僧侶外披的大衣,是佛教僧伽三衣之一。
  • 木蘭色:一種由木蘭等植物染出的色調,此處指當時西域流行的服色。
  • 乾陀色:指乾陀羅(Gandhara)地區流行的色調,通常與該地的藝術與文化風格相關。
  • 服:此處指穿著,亦指僧侶的服飾。
  • 布:指當時所使用的織物材質。
  • 服色:指僧侶所著袈裟或僧袍的顏色。
  • 部類:指佛教在部派分裂時期形成的各個部派(如薩婆多部、曇無德部等)。
  • 薩婆多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梵文 Sarvāstivāda,意為「一切有部」。
  • 皁色:黑色。
  • 曇無德部:古印度佛教部派之一,梵文為Dharmatrāka,亦譯為法軌部。
  • 絳色:深紅色。
  • 彌沙塞部:古印度佛教部會之一,梵文為Mahīśāsaka,意為「大羊」或「大山羊」部。
  • 青色衣:指該部僧侶所使用的青色染衣。
  • 赤布:指染成紅色的布料,此處指僧侶所著的紅色袈裟。
  • 曇無德僧:指屬於曇無德部(Dharmaguptaka)的僧侶。
  • 漢土:指中國。
  • 耳後梁:此處「耳後」為古文承接或時間標記,指隨後、之後;「梁」指南朝梁 dynasty。
  • 慧朗法師:南朝梁代高僧,以行大乘、著青衣著稱。
  • 青納:指青色的納衣。納衣是指用粗布織成的衣服,是僧侶早期的簡樸服裝。
  • 誌公:南朝時期著名高僧,以能預言著稱。
  • 興皇寺:古寺名。
  • 青衣:指身著青色僧衣,此處依上下文指彌沙塞部之服色。
  • 開士:指開悟之士,或指具有高深造詣的修行者。
  • 大乘:佛教之大乘教法,旨在普度一切眾生。
  • 朗:指慧朗法師,南朝梁代高僧。
  • 符:符合、契合。
  • 五部:指佛教早期分化出的五個主要部派。
  • 威儀:指僧侶在生活、行走、坐臥及服飾等方面的禮節與規範。
  • 黃褐:指一種介於黃色與褐色之間的僧衣顏色。
  • 石蓮:此處指一種特定的顏色名稱,依上下文指代一種介於青黃之間的褐色。
  • 褐:褐色,指僧侶所穿著的粗布衣色。
  • 關輔:指關中與輔州(西安一帶)地區。
  • 尚:流行、崇尚或習慣於。
  • 褐色衣:指僧侶所穿的褐色僧服。
  • 並部:指幷州及其周邊行政區域。
  • 幽州:古地名,約在今北京、河北一帶。
  • 非法:在此指不合規矩、不符合律令或制度。
  • 上染:指經過多次或深層染色的過程。
  • 大色:指主色或基本色。
  • 五方正色:指中國傳統色彩體系中對應五行五方的五種基本正色(青、赤、黃、白、黑)。
  • 緇衣:指深黑色的僧服。在古代染法中,緇色是指經過多次染色的深黑色。
  • 正色:指古代色彩體系中純正、標準的顏色,在此指符合律制或傳統規範的僧服顏色。
  • 考工記:中國古代關於工藝製造的典籍,此處用於說明染色的技術標準。
  • 三入:指將布料浸入染料中三次。
  • 纆:一種深色,指染三次後產生的顏色。
  • 入:指染色的次數,每染一次稱為一入。
  • 緅:一種深紫色或淺黑色,介於纆色與緇色之間。
  • 緇:指深黑色,為佛教僧侶服色的名稱。
  • 絳:深紅色。
  • 雀頭:一種古色名,指如某些鳥類頭部般的紫紅色。
  • 淨秀尼:指一名出家女弟子(比丘尼)。
  • 聖眾:指佛弟子僧團,此處特指身著僧衣的修行者羣。
  • 桑熟椹:指成熟的桑椹,此處用其深紫色或深紅黑色來比喻僧衣的顏色。
  • 秣陵:地名,今屬江蘇省南京市。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西竺:古印度。
  • 後周:五代十國時期的王朝之一。
  • 讖:讖緯之學,指預言未來吉凶的讖言。
  • 屏:屏除、摒棄,此處指禁止使用。
  • 黃色衣:指僧侶所穿的黃色袈裟或僧服。
  • 三衣:指佛教僧侶最基本的三件法衣,通常包括下衣(僧伽梨)、上衣(鬱多羅僧)和外衣(僧伽梨/大衣)。
  • 曳納播:此處指一種形如覆肩衣的服飾。根據上下文,這是講經者在通過考覈(講通)後,依數量獲贈並佩戴的標誌性衣物。
  • 覆肩衣:一種覆蓋於肩部的僧服。
  • 講員:指負責講授佛經的僧侶。
  • 自許:指講員對自己的講經能力或進度做出承諾。
  • 曳:此處指穿著或披掛(曳納播)之動作,亦指該服飾下垂的形態。
  • 講通:指對經典內容徹底理解並能流暢講解。
  • 一本:此處指一部經典。
  • 一支:指一條曳納播(一種形如覆肩衣的服飾配件)。
  • 曳之:此處指一種象徵講經成就的服飾配件,講員在通過考覈後獲準佩戴。
  • 納播:此處指一種僧侶服飾,結合上下文,是指在講經通本後獲準曳行的特定衣物。
  • 宮人:指在宮廷中服務的人員。
  • 自恣:僧侶在結夏安居結束後,互相請求對方的原諒與指正,以清淨心迎接後續修行,即今之「波羅遮」或「自恣日」儀式。
  • 偏袒右肩:佛教僧侶在禮佛或正式儀式時,將右肩裸露,僅用衣物覆蓋左肩的著衣禮節,表示恭敬。
  • 施肩衣:指覆蓋在肩上的僧服配件,用於調整著衣方式或在特定場合覆蓋肩膀。
  • 偏衫:指一種非傳統僧伽梨之形制的衣服,因其設計或穿法偏向一側而得名。
  • 衿袖:指衣服的領口與袖子。
  • 祇支:指古印度僧侶所著的一種衣物(或稱祇支衣),此處指其特定的裁剪與穿著形態。
  • 𩌈𩍜:指一種拖鞋或簡易的足具。
  • 革屣:皮革製的鞋子。
  • 𩍓靴:一種特定形制的靴子,此處指當時僧侶所穿著的足具。
  • 寄歸傳:《寄歸傳》應為當時記錄西域或僧侶事蹟的傳記類文獻。
  • 竹蓋:以竹子製成的遮陽蓋或簡易遮蔽物。
  • 慧韶:梁代高僧,此處指該歷史人物。
  • 杖:僧侶行走或持誦時使用的手杖。
  • 笠:遮陽避雨的斗笠,為僧侶出行的常用道具。
  • 竹笠:以竹編製的帽子,為僧侶出遊或行禪時遮陽避雨的道具。
  • 禪師:此處指修行禪法之僧侶。
  • 葼笠:一種用葼(一種植物纖維或編織材質)編成的斗笠。
  • 澡罐:僧侶洗浴或盥洗時用來盛水的容器。
  • 漉囊:用於濾水或過濾雜質的布袋。
  • 錫杖:僧侶行走時持有的金屬杖,原用於敲擊提醒動物避讓或在乞食時使用。
  • 戒刀:僧侶用於剃除鬚髮或處理雜務的小刀。
  • 斧子:小型砍伐或修整工具。
  • 針筒:存放縫補僧衣所需針線的容器。
  • 道具:指僧侶在日常修行與生活中所使用的器具或法器。
  • 衣:此處指僧侶所著的袈裟或僧服。
  • 佛記:此處指佛經中的記載或佛陀的預言。
  • 袈裟:佛教出家眾所穿的正式法衣。
  • 識如法:指通曉佛法、懂得正確法理或依循法度。
  • 眾主:指管理僧團或護持佛法、領導信眾的主事者。
  • 護法:維護佛法、僧團或佛法相關物品,使其不受損害。
  • 勝士:指德行高尚、卓越的人,在此指具有高度信仰與能力的佛教徒或修行者。
  • 豫章:古地名,指今江西省南昌一帶。
  • 禪客:指修行禪法之人,此處指禪宗僧侶。
  • 搭:佛教術語,指披掛袈裟或僧衣的方式。
  • 白納:白色納衣。納,指一種粗布或織物,此處指未經染色的白色僧衣。
  • 瓿器:指小瓶或盛物的容器。
  • 染色:此處指用於染袈裟的染料。
  • 染:指將僧衣染成特定的顏色(如黃色或褐色),以符合佛教僧團的著裝規範。
  • 納:指納衣,一種粗布製成的僧衣。
  • 觀音納:此處指由觀音禪師推廣或影響而得名的黃色染衣,非指觀世音菩薩之法衣。
  • 情:此處指志向、心願或處事原則。

案漢魏之世。出家者多著赤布僧伽梨。蓋以 西土無絲織物。又尚木蘭色并乾陀色故。服 布而染赤然也。則西方服色亦隨部類不同。 薩婆多部皂色衣也。曇無德部絳色衣也。彌 沙塞部青色衣也。著赤布者乃曇無德僧。先 到漢土耳後梁有慧朗法師。常服青納。誌公 預記云。興皇寺當有青衣開士廣行大乘。至 朗果符其言矣。廣明服色。如五部威儀所服 經中。今江表多服黑色赤色衣。時有青黃間 色。號為黃褐。石蓮褐也。東京關輔尚褐色衣。 并部幽州則尚黑色。若服黑色。最為非法也。 何耶。黑是上染大色五方正色也。問緇衣者 色何狀貌。答紫而淺黑非正色也。考工記中。 三入為纆。五入為緅。七入為緇。以再染黑為 緅。緅是雀頭色。又再染乃成緇矣。知緇本出 絳。雀頭紫赤色也。故淨秀尼見聖眾衣色。如 桑熟椹。乃淺赤深黑也。今秣陵比丘衣色倣 西竺緇衣也。又後周忌聞黑衣之讖。悉屏黑 色。著黃色衣。起於周也。又三衣之外。有曳納 播者。形如覆肩衣。出寄歸傳。講員自許即曳 之。若講通一本則曳一支。講二三本又隨講 數曳之。如納播是也。又後魏宮人見僧自恣。 偏袒右肩乃一施肩衣。號曰偏衫。全其兩扇 衿袖。失祇支之體。自魏始也。復次脚曳𩌈𩍜。 或革屣遮短𩍓靴等。寄歸傳云。西域有持 竹蓋或持傘者。梁高僧慧韶遇有請。則自携 杖笠也。今僧盛戴竹笠。禪師則葼笠。及持 澡罐漉囊錫杖戒刀斧子針筒。此皆為道具 也。近有衣白色者。失之大甚。佛記袈裟變白 不受染色。此得非是乎。或有識如法眾主奪 之而壞其色。真為護法有力之勝士也。昔唐 末豫章有觀音禪師。見南方禪客多搭白納。 常以瓿器盛染色。勸令染之。今天下皆謂黃 納為觀音納也。此師早曾聽學護法為情。于 今稱之。

立壇得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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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追溯其源,是漢魏時期的僧人。雖然剃髮染衣成為僧相。但戒法尚未完備。當時僧俗二眾僅受三皈依。自後漢永平至魏黃初以來。大僧與沙彌並無區別。有曇摩迦羅三藏及竺律炎、維祇難等人。皆傳授律學義理。迦羅於嘉平正元年間。與曇帝在洛陽弘揚僧祇戒法。建立大僧羯磨法。於東土設立戒壇。這就是開始。細察其曼荼羅大祇的設置各有不同。或巨摩規地。有的用木材搭建層次。或以泥土築成分級。都稱為壇。若僅除土掃地。則稱為墠。墠場與壇並不相同。皆屬於西域曼荼羅。若依律宗。則必須結仄隅。分限隨其自然。生於制定法則之中。遙想魏朝時代。本應早已淡忘了。若此地受戒。則朱士行為首創者。南朝永明年間。三吳地區首次建立戒壇。這又是吳地的開端。唐初靈感寺南山宣律師。依照法規建立戒壇。感長眉僧隨喜讚歎。建立戒壇應合於法,不可逾越此規。宣律師撰寫《戒壇經》一卷。如今流通於世。我曾感慨南山未明壇第四層覆釜形的儀制。因此撰述覆釜形儀。有志者可尋求參考。以助廣泛了解。今右街副僧錄廣化大師真紹,率先募集地方社會資源。於東京大平興國寺。建造石製戒壇。完全遵循南山《戒壇經》。宏偉壯麗,莊嚴美觀。堪稱天下第一。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最初是漢代與魏代時期的僧侶。。雖然已經剃掉頭髮、穿上染色的僧衣,外表看起來像個僧侶。。但當時的戒律制度還沒有完整建立。。那時候這兩羣人只接受了三歸依禮。。從後漢的永平年號到魏國的黃初年號這段時間以來。。當時的比丘(大僧)和沙彌之間並沒有明確的區分。。有曇摩迦羅三藏以及竺律炎維祇難等僧侶。。他們都傳播並教授律藏的義理。。曇摩迦羅在嘉平正元年間。。與曇帝在洛陽共同為僧侶授予僧祇戒。。建立了大僧羯磨的制度與儀軌。。在東方土地(中國)設立了受戒的壇場。。這就是(在東土立壇的)開始。。詳細觀察其曼荼羅大壇的設置方式,彼此並不相同。。有的則是使用巨摩規地(來設置)。。有的則是用木頭來搭建成層級結構。。用泥土築成階級分層。。這些都稱為壇。。把泥土清除乾淨並清掃地面。。這樣就稱為「墠」。。所謂的墠、場與壇,這三者的定義與形式是不一樣的。。這些都屬於西域的曼荼羅(壇場)。。如果依照律宗的規定。。那就必須結界劃定出不規則的角落(或不對稱的邊界)。。範圍的界限就依照自然情況而定。。這是在進行作法儀軌時產生的。。回想起來,在北魏朝代的時候。。想必當時已經荒廢沒落了。。如果在這個地區受戒的話。。那麼就以朱士的行為作為開端。。在南朝的永明年號期間。。在三吳地區第一次建造了用來受戒的戒壇。。這也是吳地地區(造戒壇)的開始。。唐朝初年,靈感寺有一位南山宣律師。。依照佛教的規定來設立受戒的壇場。。感長眉僧對此表示隨喜與讚歎。。設立戒壇應該符合律法規定,不要超出這個範圍。。宣律師編寫了一卷名為《戒壇經》的書籍。。現在在世間流傳。。我以前一直覺得,南山戒壇第四層那種像覆蓋的鍋釜形狀的建築規格,在當時並不清楚。。所以撰寫了關於覆釜形狀儀軌的說明。。對此感興趣的人可以去尋找這部著作。。目的是為了提供輔助,讓大家能廣泛地瞭解。。現在的右街副僧錄廣化大師真紹,先前募捐了邑社的資金。。在東京的大平興國寺。。建造一座用石頭製成的戒壇。。完全依照南山戒壇經的規定來建造。。規模宏大且裝飾華麗。。在天下之中是最出色的。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當時僧團的起源與時代背景,並非論述教理。

    此句描述漢魏時期僧侶的狀態,強調僅具備出家人的外在形式(剃髮與著色衣),但尚未在戒法上獲得完備的認可。

    此處描述漢魏時期早期僧團的狀態,雖有出家外相(剃染),但在正式的律儀(戒法)傳承與制度上尚未完備,處於律典尚未普及或正式授戒制度未確立的階段。

    本句描述早期漢地僧團在戒法尚未完備之時,出家者僅能進行最基礎的皈依儀式,尚未能正式受具足戒。

    此句為歷史敘事,標記佛教在中國傳播之特定時間跨度,用以說明當時僧團制度之狀態。

    此句描述漢魏時期佛教傳入初期,由於戒法尚未完備,出家眾在僧團階級與戒律身分上(比丘與沙彌)尚無嚴格的區分。

    本句為僧侶名單之敘事,記錄當時傳播律義的重要僧侶人物。

    本句記載漢魏時期,由曇摩迦羅、竺律炎、維祇難等僧侶將佛教的戒律制度及其深層義理傳入中國,為後續建立正式的僧團羯磨法奠定基礎。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僧侶迦羅(曇摩迦羅)在特定歷史年代的活動時間,用以交代律儀傳承的時序。

    本句記載中國佛教律儀傳承之重要事件,說明在洛陽正式建立僧祇戒的授戒制度,使出家僧侶能獲得完整的戒法身分,而非僅受三歸。

    本句記載中國佛教律儀發展史,指在洛陽等地正式建立起需要大眾僧團共同參與的羯磨(僧伽法事)程序,使僧團管理與戒法制度趨於完備。

    此句記載佛教傳入中國後,開始建立正式的壇場以進行僧伽羯磨(如授戒、結界等儀式),標誌著僧團制度在東土的初步建立。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所述在東土建立僧祇戒壇及羯磨法之舉,是中國佛教制度化與律儀傳承的起始階段。

    此句處於僧史記錄之語境,旨在描述早期西域傳入東土的僧團在設立羯磨壇場(曼荼羅)時,在規模與構造上的差異。

    本句描述西域曼荼羅壇場的設置方式,說明其材質或構造之一,屬於僧團儀軌中關於壇場施設的具體敘述。

    此句描述西域曼荼羅壇場的建築形式,說明其構造方式之一為使用木材搭建層級。

    此處描述曼荼羅壇城的物理構造方式,說明其設施可透過築泥分層來完成。

    此處描述僧伽羯磨或曼荼羅施設的不同形式(如規地、木構、築泥),說明無論形式如何,其功能與名稱均統稱為「壇」。

    此處描述的是在設立曼荼羅或壇場前的準備工作,屬於儀軌中的淨地程序。

    此處描述曼荼羅設施之初步準備工作,將清除土石、清掃地面後的平整場地定義為「墠」,以區別於後續築起的「壇」。

    此句在描述西域曼荼羅(壇城)的施設,旨在區分不同形式的儀軌空間:『壇』指具有結構(如木構、泥築)的祭祀或修行平臺;『墠』則指經過除土掃地後的平整場地。
    此處為對儀軌空間名相的辨析。

    此處為描述西域佛教在施設壇場(曼荼羅)時的不同形式與名稱,說明前述之壇、墠等構造皆屬於西域曼荼羅的範疇。

    此處指在構築壇場或進行儀軌時,若採取依循佛教戒律(律宗)的標準來執行。

    此處描述的是依據律宗規定在構築戒壇或聖域時,對於空間邊界(結界)的特定形式要求。

    此處討論戒壇或曼荼羅的構築,說明在實際操作中,其空間的分限與界限可依據現場自然狀況而定,而非全然拘泥於律宗的嚴格規範。

    此處處於討論戒壇、曼荼羅及律宗結界之語境,指涉在建立壇場或執行特定儀軌(作法)的過程中,所衍生出的具體形式或規範。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作者由前文對戒壇作法的討論,轉而回溯北魏時期的歷史情況。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歷史記錄,非教理論述。
    此處是在討論戒壇與律宗作法之歷史演變,描述魏朝時期的相關制度或設施在當時的狀態已趨於荒廢。

    此句為敘事承接,討論在特定地域(此方)進行受戒儀軌的歷史或實踐情況。

    此處為僧史記錄,敘述在中國本土受戒制度的發展脈絡中,朱士的行為具有開創性的地位。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佛教戒壇在特定時代的建立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戒律儀軌在三吳地區的傳播與實踐,強調受戒場所(戒壇)的建立之始。

    本句為僧史記錄,敘述南朝永明年間在三吳地區建立戒壇的歷史起始點,屬於佛教制度史之記載,無深奧教理解析。

    此句為僧史記錄,旨在介紹唐初主持戒壇、撰寫戒壇經的南山宣律師及其所屬寺院。

    本句描述南山宣律師在唐初嚴格遵循律法規範來建立戒壇,強調受戒儀式必須符合法度,以確保戒體的正統與清淨。

    此句描述感長眉僧對於宣律師按法立壇的行為產生隨喜心並予以讚歎,體現了僧團內部對正法儀軌之認可。

    本句強調在設立受戒之壇場時,必須嚴格遵循律儀規範,不可隨意變更或逾越法度,以確保受戒程序的正統性。

    此句為僧史記錄,記載南山宣律師針對戒壇儀軌撰寫之著作,屬律儀制度之文獻記錄。

    此句為敘事紀錄,指前文提到的《戒壇經》在當時已在世間傳播流用。

    此句為作者記錄關於戒壇建築規格的考據過程。
    戒壇是僧侶受戒的正式場所,其建築形制(儀制)需符合律法規範,作者在此表達對南山宣律師所立戒壇中特定層級形狀定義不明的遺憾。

    此句為敘事紀錄,說明作者因感於南山宣律師對戒壇第四層構造說明不足,故自行撰寫相關的形制規範以供後人參考。

    此句為作者在記述撰寫《覆釜形儀》後的說明,旨在建議對戒壇儀軌有研究興趣的人去查閱該文,屬於僧侶間傳承學術與儀軌的敘事,無深奧教理。

    此句出自僧史記錄,描述作者撰寫儀制之目的,旨在提供參考與輔助,使後人能廣泛知曉正確的戒壇儀軌。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特定僧侶的官職、法號、姓名及其在興建戒壇前的募款行為,不涉及深奧教理。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描述,記錄僧侶造戒壇的具體地理位置,不涉及抽象教理。

    此句記載僧侶廣化大師在興國寺建造戒壇之實績,戒壇是僧侶受戒、舉行羯磨儀式之專門場所。

    此句描述在東京大平興國寺造石戒壇時,其設計與儀軌完全參照南山戒壇經的標準,強調建築與儀式程序的正統性。

    此處為對興國寺石戒壇建築外觀的描述,屬於事彙部之僧史記錄,無深層教理義涵養。

    此句為對前文所述石戒壇宏壯程度的評價,並非論述深奧佛理,而是描述該建築之規模與精美程度在當時處於頂尖地位。

名相註解
  • 剃染:指剃髮與染衣。在佛教傳統中,剃除毛髮與穿著特定顏色的僧衣(如黃、褐、赤色)是出家人的基本外在標誌。
  • 成形:指形成外在的形貌或相貌,此處特指具備僧侶的儀容。
  • 戒法:指佛教僧團所遵守的戒律制度與授戒程序。
  • 三歸:指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是進入佛教門徑的最基本儀式。
  • 後漢永平:指後漢明帝永平年號,佛教正式傳入中國的關鍵時期。
  • 魏黃初:指曹魏文帝黃初年號,三國時期佛教發展的重要階段。
  • 大僧:此處指比丘,即受具足戒的正式出家僧侶。
  • 沙彌:指受十戒的初級出家僧侶,為比丘之預備階段。
  • 竺律炎維祇難:僧名,「竺」指印度(天竺),「律」指其專長於律典。
  • 律義:指佛教律藏(Vinaya)中的戒律條文及其背後的原意與解釋。
  • 迦羅:指前文提到的曇摩迦羅三藏,一位傳播律義的僧侶。
  • 嘉平正元:指三國時期魏國的年號,正元為嘉平之後的年號(或指該時期的特定年份)。
  • 曇帝:指當時傳律的高僧。
  • 洛陽:古都名,此處為授戒之地點。
  • 大僧羯磨:指必須由足夠數量的比丘(大眾僧)共同參與才能成立的法律程序,用於授戒、安置或處分僧侶等重要法事。
  • 立壇:指設立受戒或舉行僧伽儀式所需的壇場。
  • 曼荼羅:此處指僧團舉行羯磨(僧事)時所設立的壇場或聖域。
  • 大祇:指巨大的壇場或祭壇,此處與後文「巨摩規地」相呼應,指壇場的規模與形式。
  • 巨摩規地:此處指一種特定的地基材質或鋪地方式,用於設置曼荼羅壇場。
  • 木構層:指以木材搭建的層級結構,此處指曼荼羅壇場的建築形式。
  • 壇:指為了進行宗教儀式、僧伽羯磨或修法而特設的場地。
  • 墠:指祭祀或儀式用地的平整基址,在此指曼荼羅設施中清掃平整後的地面。
  • 律宗:專門研究、傳承佛教戒律的宗派或體系,此處指關於儀軌與制度的律法規範。
  • 結:指結界,佛教中透過儀軌或標記劃定神聖區域,以區分聖俗之界。
  • 仄隅:指不平正、不對稱的角落或邊緣。在此語境下指結界範圍不採取正方或圓形,而依特定律宗要求設定的方位或形狀。
  • 分限:指空間的範圍、界限或分區。
  • 作法:指執行佛教的儀軌、法事或特定的宗教儀式。
  • 魏朝:指北魏,佛教在中國北方發展的重要時期,對律宗與戒壇制度有深遠影響。
  • 漠落:指荒廢、沒落或不再興盛。
  • 受戒:指出家僧侶依照律法,在戒壇中接受戒律的儀式。
  • 朱士:指歷史上的僧侶或佛教相關人物,此處為受戒制度之先驅。
  • 南朝:指中國歷史上由宋、齊、梁、陳四朝構成的南方政權。
  • 永明:南朝宋之年號(永明元年至永明十八年),此處指該時期的歷史背景。
  • 三吳:指古代吳地,涵蓋今江蘇、浙江及安徽南部一帶。
  • 戒壇:佛教中專門為比丘、比丘尼受具足戒而設的祭壇或特定場域,須依律儀規範建造。
  • 吳中:指當時的吳地地區,涵蓋今江蘇、浙江一帶。
  • 靈感寺:唐代著名的佛教寺院。
  • 律師:精通佛教戒律並能為僧尼授戒的僧侶。
  • 按法:指依照律藏(Vinaya)的規定或儀軌。
  • 隨喜:指看到他人行善或成就正法時,心中產生歡喜之情,不嫉妒而共同慶賀。
  • 讚歎:對優良的行為或法義表達讚美與肯定。
  • 應法:符合律法、契合儀軌。
  • 宣:指南山宣律師,唐初著名的律師,對中國戒壇制度有重要影響。
  • 戒壇經:關於建立戒壇、受戒儀軌及律法規定的著作。
  • 行:在此指書籍、經典的流傳或實踐。
  • 覆釜形:指建築形狀像一個覆蓋的鍋釜(圓頂狀)。
  • 儀制:指建築或儀式的法定規格、制度與形式。
  • 覆釜:指像扣掉的鍋釜一樣的形狀,此處指戒壇特定層級的建築構造。
  • 形儀:形制與儀軌,指建築的形狀與規範。
  • 樂者:此處指對該學問或儀軌感興趣、喜好研究的人。
  • 輔:輔助、資助。
  • 博知:廣泛地知道、普及瞭解。
  • 右街副僧錄:唐宋時期的僧官職名,負責管理僧侶事務。
  • 廣化大師:真紹的法號。
  • 真紹:僧侶姓名。
  • 募邑社:向鄉村社區(邑社)募集資金或物資。
  • 大平興國寺:寺院名稱。
  • 南山戒壇經:指由南山道信大師(或相關南山傳承)所傳之關於戒壇設置、儀軌與制度的規範指南。
  • 冠絕:指在同類事物中居首位,最為卓越。

原其漢魏之僧也。雖剃染成形。而戒法未備。 于時二眾唯受三歸。後漢永平至魏黃初以 來。大僧沙彌曾無區別。有曇摩迦羅三藏及 竺律炎維祇難等。皆傳律義。迦羅以嘉平正 元中。與曇帝於洛陽出僧祇戒心。立大僧羯 磨法。東土立壇。此其始也。詳其曼荼羅大 祇施設不同。或巨摩規地。或以木構層。築 泥分級。俱名壇也。除土掃地。則名墠也。 墠場壇不同。皆是西域曼荼羅也。若據律宗。 則須結仄隅。分限從其自然。生於作法。緬想 魏朝。固應漠落矣。若此方受戒。則朱士行為 其首也。南朝永明中。三吳初造戒壇。此又吳 中之始也。唐初靈感寺南山宣律師。按法立 壇。感長眉僧隨喜讚歎。立壇應法勿過 此焉。宣撰戒壇經一卷。今行于世。余嘗慨 南山不明壇第四層覆釜形儀制。故著覆釜 形儀。樂者尋之。以輔博知也。今右街副僧錄 廣化大師真紹先募邑社。於東京大平興國 寺。造石戒壇。一遵南山戒壇經。宏壯嚴麗。冠 絕於天下也。

尼得戒由

44
白話直譯
愛道之初,緣起豈是容易之事。阿潘出家離俗,確實罕見。最初僅受三歸依。尚未完全具足二眾之法。依據《五運圖》所說。自漢永平丁卯年起。一直到宋元嘉甲戌年間。相隔三百六十七年。尼眾開始具足受戒。又薩婆多師資傳記載說。宋元嘉十一年春天。師子國的尼鐵索羅等十人。在建康南林寺的戒壇上。為景福寺的尼慧果、淨音等二眾舉行受戒法事。十二天內度化三百餘人。本地尼眾於二眾中受戒。以慧果為最初。可知阿潘等人僅受三歸依。又晉咸康年間。尼淨撿在一眾中獲得戒法。這也還不算圓滿。到建武年間。江北諸尼便前往僧寺受戒。歷代相承未曾中斷。近來因太祖敕令。不許尼眾前往僧眾中受戒。從此尼眾又回到一眾中獲得本法。但戒品始終未能圓滿。如今聖明英主英明決斷。護法之士應當上奏請求恢復舊制,以免法脈滅絕過於迅速。
白話口語化新譯
能與佛法建立最初的因緣,絕非一件容易的事。。阿潘決定離開世俗而出家,這件事實在非常罕見。。剛開始的時候,只接受了三歸依禮。。而且當時還沒有完整地接受比丘與比丘尼兩眾的具足戒。。根據《五運圖》這本書的記載。。從漢朝永平年號的丁卯年開始。。直到宋朝元嘉年間的甲戌年。。兩者之間相隔了三百六十七年。。比丘尼才剛獲得具足戒。。另外,根據薩婆多師的傳記記載。。在宋朝元嘉十一年(西晉後之南宋)的春天。。來自師子國的鐵索羅比丘尼等十個人。。在建康的南林寺壇場上。。為景福寺的慧果、淨音等比丘尼,舉行二眾中受戒的儀式。。在十二天的時間裡,讓三百多人受戒出家。。這個地區的比丘尼是在二眾的制度下受戒的。。是以慧果比丘尼開始的。。知阿潘等人只接受了三歸依的儀式。。另外,在晉朝的鹹康年間。。比丘尼淨撿在「一眾邊」這個地方受戒。。這件事(或紀錄)也還不完整。。到了建武年間。。江北地區的許多比丘尼,於是前往比丘的寺院接受戒律授與。。經過好幾個朝代都一直持續著。。最近因為太祖皇帝下達了敕令。。不允許尼眾到比丘僧侶聚集的地方去受戒。。從那時起,比丘尼們回到自己的僧團中領受原本的法規。。但這樣一來,受戒的程序終究是不圓滿的。。現在聖英法師對此有明晰的判斷。。致力於保護佛法的人應該向朝廷請求恢復之前的做法,以免佛法滅失,而且必須儘快採取行動。
法義解析
  • 本句描述個體與佛法建立最初聯繫(初緣)的難能可貴,強調出離心或信仰萌芽的稀有性。

    本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描述特定人物(阿潘)捨棄世俗生活而選擇出家的行為在當時的背景下極為少見。

    本句描述人物出家之初的階段,僅完成最基礎的皈依儀式,尚未進入正式的僧團戒律體系。

    此句描述出家者在修行階段的進展,指出其僅受三歸依,尚未完成佛教僧團中比丘與比丘尼(二眾)的完整戒法授受程序。

    此句為文獻引用承接語,作者在敘述僧尼受戒歷史時,引用當時的圖表記錄作為時間與事實的依據。

    此句為歷史紀年記錄,用於標記佛教戒法傳承的時間起點。

    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時間標記,用於計算佛教僧尼受戒傳承之年限,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歷史時間之記錄,旨在說明從漢代永平年間到宋代元嘉年間,佛教比丘尼受具足戒之時間跨度。

    本句記載佛教歷史中比丘尼受具足戒的時序,說明在特定歷史時間點後,比丘尼才正式獲得完整的戒體。

    此句為史料引述,旨在說明後續關於比丘尼受戒法事的記載來源出自於薩婆多師的傳記。

    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時間標記,用於記錄比丘尼二眾受戒法事之發生時間。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師子國比丘尼來到中國傳授戒法之人員組成。

    此句為敘事記錄,標記受戒法事發生的具體地理位置與場域。

    此句記載僧團受戒之歷史事實。
    在比丘尼受戒制度中,「二眾」指需先在比丘尼眾中受戒,後在比丘眾中受戒,方能圓滿具足戒體。

    本句記載僧侶受戒的歷史事實,說明在特定法事期間內,有三百餘名比丘尼成功受戒,使其正式進入僧團。

    本句記錄當時中國(此方)比丘尼受戒的制度形式,指必須在比丘眾與比丘尼眾兩眾共同參與的情況下才能圓滿受戒。

    此句為歷史記錄,說明在該次受戒法事或相關制度的實踐中,慧果比丘尼是首位參與或領頭之人。

    本句記錄僧侶或尼眾的受戒狀況,說明知阿潘等人僅完成了成為佛教徒的最基本儀式(三歸依),尚未受具足戒或比丘尼戒。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標記時間背景,用以記錄比丘尼受戒之歷史事實。

    本句為僧侶傳承之史實記錄,記載比丘尼淨撿受戒的地點與事實。

    此句處於僧侶歷史記載之脈絡,指前述關於比丘尼受戒之紀錄或情況並不全面,屬於史料考證之敘述,非教理討論。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承接語,記錄佛教比丘尼受戒制度在特定歷史時期的演變。

    本句記載中國佛教史上比丘尼受戒的制度實踐,描述當時比丘尼前往比丘僧團(僧寺)受戒的歷史事實。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江北比丘尼前往僧寺受戒的慣例在多個朝代中持續進行,並非討論特定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政權對僧尼受戒制度的行政幹預,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記載的是當時行政或制度上的禁令,涉及比丘尼受戒的程序與場所規範,反映出僧團管理中關於男女分處及受戒資格的制度要求。

    此句描述因政策限制(不許尼往僧中受戒),比丘尼必須回到原有的尼眾團體中領受戒法或法規,反映當時僧團管理與受戒制度的變遷。

    此句處於僧史記錄之語境,討論比丘尼受戒之儀軌合法性。
    指因受戒程序(戒品)不符合正法規範或缺乏必要條件,導致所得之戒體不完整或不圓滿。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聖英法師針對當時比丘尼受戒制度的缺失,提出了明確的見解與判斷。

    此句出自僧史記錄,論述在制度變更(如尼僧受戒規定)導致戒體不圓滿之時,僧團領袖或護法者應透過政治途徑恢復正確的傳承製度,以維護正法不滅。

名相註解
  • 愛道:此處指對佛法、正道的嚮往與追求。
  • 初緣:指最初接觸佛法或產生信仰的因緣。
  • 出俗:指離開世俗生活,出家修行。
  • 二眾:指佛教僧團中的兩類出家眾,即比丘(男僧)與比丘尼(女僧)。
  • 漢永平:東漢明帝時期的年號。
  • 丁卯: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用於精確標記年份。
  • 元嘉:南朝宋文帝時期的年號。
  • 具戒:指具足戒,是出家僧侶(比丘、比丘尼)所受的完整戒律,受此戒後才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 薩婆多師:指薩婆多部(Sarvastivada)的僧侶或特定高僧。
  • 資傳:指傳記、行傳或記錄人物生平與事蹟的文獻。
  • 建康:古都名,今南京。
  • 南林寺:位於建康的一座佛教寺院。
  • 二眾中受戒:比丘尼受戒的特殊程序,需經過比丘尼眾(第一眾)與比丘眾(第二眾)兩次受戒方為圓滿。
  • 法事:佛教的儀式或宗教活動。
  • 度:此處指引導眾生出離世俗,具體指主持受戒法事使之成為僧尼。
  • 慧果:此處指景福寺的一位比丘尼。
  • 晉:指東晉王朝。
  • 鹹康:東晉會稽山僧慧遠等活動之時代,為當時的年號。
  • 得戒:指通過受戒儀式獲得佛教僧團的戒律身分。
  • 一眾邊:此處指當時受戒的特定地點或僧團分組名稱。
  • 建武:指前趙(原名後趙或前趙,依脈絡指十六國時期)的年號。
  • 累朝:指連續多個朝代。
  • 不輟:不停止,不中斷。
  • 太祖:指當時的開國皇帝。
  • 僧中:指比丘僧團或比丘居住的寺院。
  • 一眾:指原有的僧團或特定的尼眾羣體。
  • 本法:此處指原本應遵循的戒律、法規或受戒程序。
  • 戒品:指受戒的等級、程序或儀軌規範。
  • 圓:圓滿,指符合律法要求,使戒體完整無缺。
  • 聖英:指聖英法師,一名僧侶或高僧。
  • 明斷:明晰的判斷、精準的裁定。
  • 護法之士:指致力於維護、保護佛法及其制度的人。
  • 奏乞:指向皇帝或朝廷呈遞奏章請求。
  • 法滅:指佛法或正確的僧團制度(如受戒法)因缺乏傳承或制度錯誤而消失。
  • 遄速:迅速,快捷。

愛道初緣豈為容易。阿潘出俗又實希奇。始 徒受於三歸。且未全於二眾。按五運圖云。自 漢永平丁卯。洎宋元嘉甲戌中間。相去三百 六十七年。尼方具戒。又薩婆多師資傳云。宋 元嘉十一年春。師子國尼鐵索羅等十人。於 建康南林寺壇上。為景福寺尼慧果淨音等 二眾中受戒法事。十二日度三百餘人。此方 尼於二眾受戒。慧果為始也。知阿潘等但受 三歸。又晉咸康中。尼淨撿於一眾邊得戒。此 亦未全也。及建武中。江北諸尼乃往僧寺受 戒。累朝不輟。近以太祖勅。不許尼往僧中受 戒。自是尼還於一眾得本法。而已戒品終不 圓也。今聖英達明斷。護法之士宜奏乞仍舊 行之免法滅之遄速焉。

受齋懺法

46
白話直譯
自佛法東傳以來。許多事都還未完善。因此《高僧傳》說。設齋懺悔與祠祀相同。在魏晉時代。僧人們都鋪草用餐,起身坐下,舉止威儀、領眾開導,幾乎沒有規矩可循。到了東晉時期,出現了偽秦國,道安法師。慧解生起智慧。開始深入探究經律。制定赴請、僧跋、讚禮、念佛等儀式。總共有三種規範。第一是行香、定座。宣律師赴請設則篇,大明軏則。圓頂弟子如果不閱讀,難免被譏為破穀。這實在是自取其咎。近來聽說有西江的商人。為還願而設齋供養。事先出示文疏。幾位僧人,沒有人能讀出來。被商人驅趕離開。實在令人可笑。後輩聽聞此事。應當清晨夜晚勤奮學習。一則不枉接受施主供養。一則能庇護眾僧。一則能揚名四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從佛法傳入東方以來。。許多情況還很原始且模糊不清。。所以《高僧傳》中這樣寫道:。舉辦齋飯與懺悔法會的方式,與當時的祭祀儀式一樣。。在魏國和晉國的時代。。當時的僧侶們喫飯、起坐都直接在布草墊子上,在威儀禮節、唱導儀式以及教化後進的方面,幾乎沒有統一的規範。。到了東晉時期,在偽秦國有位道安法師。。他聰慧且能深刻理解,對佛法有著明晰的認識。。開始深入研究佛經與律法。。制定了邀請僧侶參加法會、誦讚、禮拜以及唸佛等相關的儀軌。。總共有三種例子。。第一種儀式叫做行香,也就是指安排座次。。宣律師在所著的《赴請設則篇》這篇文章中,詳細地說明瞭相關的禮儀規範。。出家僧侶如果不勤於閱讀學習,將會陷入依賴穀物供養而受苦的窘境。。反而讓自己陷入令人嘆息的處境啊。。最近聽說有來自西江的商人。。為了還願而籌備齋飯。。首先出示文書與疏請信。。有幾位僧侶
沒辦法閱讀(文疏)。。被那些商人趕走了。。這件事真是太可笑了。。年輕的僧侶們聽到了這件事。。應該在凌晨寅時勤奮學習。。首先是為了不要白白接受信眾的供養。。一方面能給予眾多僧侶庇護。。一是能讓名聲傳到四面八方。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開端,指佛教從印度(西域)向中國(東方)傳播的歷史過程。

    此句描述佛法傳入中國初期,在制度、儀軌與實踐上尚未完備,處於一種粗糙、未經開發的狀態。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的僧侶傳記文獻,來佐證前文所述佛法東傳初期制度不完備(草昧)的狀況。

    此處描述佛教傳入中國初期,在儀軌尚未建立時,僧侶在舉辦齋事與懺悔法會時,在形式上沿用了當時社會普遍的祭祀習俗。

    此句為敘事時間背景,指中國佛教傳播早期的魏、晉兩朝時期,用以對比後續道安法師整頓儀軌之前的混亂狀態。

    此句描述魏晉時期佛教傳入初期,僧團在生活習俗與儀軌制度上的混亂狀態,缺乏系統性的律儀規範,為後文提到道安法師整頓儀式做鋪墊。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在中國傳播過程中的關鍵人物道安法師及其所處的時代背景。

    此句在《大宋僧史略》中用於描述道安法師的個人資質,強調其具備領悟經論的智慧與辨析真理的能力,為後文「尋究經律」建立基礎。

    此句描述道安法師在佛教傳入中國初期、僧團威儀缺失的背景下,率先回歸經典與律則進行研究,旨在重建僧團的制度與規範。

    本句記載道安法師在魏晉時期僧侶威儀缺乏規矩的背景下,透過研究經律,為僧團制定標準化的宗教儀式流程,以正僧風。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提到道安法師所制定的赴請、僧跋、讚、禮、唸佛等儀式的具體類別。

    此處描述的是道安法師針對僧團制定的禮儀規範,將「行香」與「定座」等同,說明在當時的儀式脈絡中,行香包含或等同於確定僧侶座次之禮。

    此句記載僧侶在應請(赴請)及設立儀式(設則)時應遵循的律儀規範,反映了東晉時期道安法師及其弟子(如宣律師)致力於恢復僧團威儀、建立制度的歷史背景。

    此句出自僧史記錄,旨在強調僧侶若缺乏經律知識(不披覽),將無法在社會中維持應有的威儀與自立,最終淪為僅能依賴施捨穀物生存的卑微狀態,以此警誡僧團應重視學問。

    此句為對僧侶不勤於研讀經律而導致窘迫處境的感嘆,強調修行者若缺乏對法義的學習,將無法在現實中應對,最終自招遺憾。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當時社會僧侶與信眾互動的背景,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僧侶應精進學習經律以正視聽的論述。

    此處描述信眾在願望達成後,透過供養齋食的方式來表達感恩與還願,屬於佛教社會實踐中的供養儀軌。

    此處描述的是僧侶在接受請願或營齋時的禮儀程序,指在正式儀式前先核對或出示相關的文書請求。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部分僧侶缺乏基本文字閱讀能力,導致在面對施主文疏時無法處理,用以警示後學應勤於學習,以免虛受施捨且損及僧團名聲。

    此處描述僧侶因缺乏讀誦經文的能力,導致在受請時無法履行職責而遭到施主驅逐,旨在警示僧侶應勤於學習,以免虛受施捨且損及僧團名聲。

    此處為作者對僧侶不學經文、被施主驅逐之現象的感嘆與諷刺,旨在勉勵後學勤於研習,以免陷入窘境。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後輩僧侶在得知前文所述僧侶因不識字而被商客驅逐的窘境後,產生警覺之心。

    此處描述僧侶應勤於研習經文,以避免因不學而無法讀誦文疏,導致在受施時被檀越驅逐,旨在強調僧侶應具備相應的學識以正法相並利他。

    此處指僧侶應具備相應的德行或學識(如文中提到的攻學),以使接受信眾的供養具有正當性,而非徒勞地消耗資源。

    此處描述後世僧侶勤於學習經文之目的,旨在透過具備法義能力,使自身能成為僧團的依託與庇護,維持僧團的尊嚴與生存。

    此處為僧侶傳記之敘事,描述後生僧侶勤學後所獲得的世俗名望與影響力,並非在論述深奧教理。

名相註解
  • 東傳:指佛教由印度向東傳入中國的歷史現象。
  • 草昧:原指原始、未開化,此處指佛法傳入初期,僧團的規矩與儀式尚未建立,處於混亂或不完備的狀態。
  • 齋:指齋飯或齋事,佛教中供養僧眾的飲食法會。
  • 懺:指懺悔法會,透過誦經、禮拜等方式消除罪障的儀式。
  • 祠祀:指對祖先、神靈或名人的祭祀活動。
  • 魏晉:指中國歷史上的曹魏與西晉、東晉時期。
  • 布草:指簡陋的布墊或草蓆。
  • 唱導:在法會或儀式中領唱、導引眾人共同誦經或禮拜的程序。
  • 開化:指對後進僧侶或信眾的教導與感化。
  • 東晉:中國歷史朝代,西晉後建立於江南。
  • 偽秦國:指前秦,因作者立場或當時正統觀念而稱之為「偽」。
  • 道安法師:東晉至前秦時期的著名高僧,對中國佛教經律整理與制度建立有重大貢獻。
  • 慧解:指具備智慧且能對法義進行正確的解析與理解。
  • 生知:指天生聰穎或能迅速領悟知識、道理。
  • 赴請:指邀請僧侶赴約參加齋會或法會的禮節與程序。
  • 跋讚:指在儀式中誦讀的讚頌文或導引詞。
  • 儀式:此處指僧團在宗教活動中應遵循的標準程序與威儀規範。
  • 行香:此處指佛教儀式中的一種禮拜或巡行禮節。
  • 定座:指在法會或儀式中,依照僧侶的資歷、法階或職位來安排座次。
  • 宣律師:指當時精通律法、負責制定或傳播僧團規範的律師。
  • 設則篇:指關於設立儀式規範的篇章或著作。
  • 軏則:此處「軏」意為闡明、揭示;「則」指規則、規範。合指詳細說明制度準則。
  • 圓頂之徒:指僧侶。圓頂是出家剃髮的特徵。
  • 破穀:指打破穀殼取食,在此比喻依賴施捨的飲食或貧苦的生存狀態。
  • 誚:苦楚、艱難或責備之意,此處指生存的窘迫與困苦。
  • 貽:給予、招致。
  • 籲:嘆息。
  • 西江:指地理區域之江域,此處指商客之來源地。
  • 賽願:還願,指願望實現後履行先前許下的承諾。
  • 營齋:籌備、經營齋飯。齋是指佛教中為了修行或祭祀而準備的素食供養。
  • 文疏:指文書、請願書或疏請信,在佛教儀軌中常用於請僧赴請或呈報願望的書面文字。
  • 數:此處指數量少,意為「幾個」或「若干」。
  • 讀:指閱讀文字,在此脈絡中特指閱讀施主提供的文疏。
  • 後生:指年少或資歷較淺的後輩,在此語境中指年輕的僧侶。
  • 寅夜:指凌晨三點至五點之間(寅時)的深夜時分。
  • 攻學:勤奮地學習、鑽研。
  • 虛受施:指在沒有對應的修行、德行或能力(如能讀經文)的情況下,空虛地接受信眾的佈施供養。
  • 覆庇:指遮蔽、保護,此處指在物質或精神(法義)上提供庇護。
  • 羣僧:眾多僧侶,指僧團成員。

自佛法東傳。事多草昧。故高僧傳曰。設復齋 懺同於祠祀。魏晉之世。僧皆布草而食起坐 威儀唱導開化略無規矩。至東晉有偽秦國 道安法師。慧解生知。始尋究經律。作赴請 僧跋讚禮念佛等儀式。凡有三例。一曰行香 定座是也。宣律師赴請設則篇大明軏則。圓 頂之徒苟不披覽破穀之誚。而乃自貽吁哉。 近聞有西江商客。賽願營齋。先示文疏。數僧 無能讀者。被商客驅之。一何可笑。後生聞此。 當寅夜攻學。一則不虛受施。一則覆庇群僧。 一則揚名於四方也。

禮儀沿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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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西域的法禮有多種形式。如傳承所說明。禮拜是自我謙卑。繞行是表達思慕。偏袒就是袒露右肩。脫去鞋履是不敢安然自處。和南是先以心意問候。避路是尊重年長。這些禮儀常聽聞,不必多加敘述。若對僧團行禮。自行傳授八法。比丘恭敬奉上,接足三次,無不盡禮。如同侍奉長者一般。近前展開坐具。便是為行禮之人。可以就此討論。過去梵僧來到此地。都鋪展尼師壇。在上面行禮。後世為避繁瑣。尊者見有人展開尼師壇。便加以制止。隨即寒暄問候。再次鋪展就如同再拜。尊者又加以制止。因此只以展開尼師壇作為禮敬。作為行禮的次數。所謂蓌拜。如此設禮,是否過於簡略?然而隨順各地,只要清淨即可。不得不如此行事。又如比丘相見時。彎身合掌,口中說:不審者何。這是三業歸敬,稱為問訊。若卑者問尊者。則問:不審少病少惱。起居是否安樂?上位者則慰問:是否安好?則答:不審無病惱。乞食容易獲得。住處沒有惡劣的同伴。水陸之間沒有細小的蟲類。後人省略了部分語句。只說「不」,並不確定。像是歇後語那樣簡略嗎?又臨別時說「珍重」是什麼意思?這是指相見已經結束。情意已經傳達。囑咐說珍重。就像說要善加保重。請更加自愛。好好調養身心,應當珍惜,意思相同。若在西域相見,則合掌說「和南」。或說是盤茶的味道。長久未見才行禮。若是尊貴嚴謹的師長。則每見一次就行一次禮。如今出家人只是以華夏情懷學習梵行罷了。所謂一半華夏一半梵學。既是如此,也不是全然如此。追溯其起源。都是道安所遺留下來的法則。因此住持的方式本就與世俗不同。持律修行,自有分別。有人說。僧人上表的疏文。應該去掉「頓首」這個詞。因為這涉及祝宗的九拜禮。我觀察廬山遠公、太山朗公回覆王臣的作品。都稱為下稱頓首。遠公講解禮儀。講述賢者的義理。怎會濫用呢。且所謂頓首,是低頭至地而拜。今文稱為頓首。但身體卻未真正彎下。那又怎能算是拜呢。又道流相見時,雙手交握叩頭稱稽首也是一樣。然而執筆之人避用此語已算謹慎。
白話口語化新譯
西域地區的佛教禮儀有許多種類。。就像傳承下來的記載所說明的那樣。。所謂的禮拜,就是透過彎腰屈身來表達謙卑。。繞行禮拜是為了表達對對方的戀慕與敬愛。。所謂的偏袒,就是露出肩膀(肉袒)的意思。。脫掉皮鞋這個舉動,是為了表示不敢安逸、心存敬畏。。所謂的「和南」,是指在正式問候之前,先在心中表達問候之意。。避開道路走的人,是為了表示對長輩年齡的尊敬。。這些禮節大家經常聽說,我就不再詳細說明瞭。。如果比丘尼向僧團行禮。。依照傳承的八種禮法。。比丘在奉承、接足等三種禮節中,每一項都要盡心恭敬。。就像侍奉長輩一樣恭敬。。走到近處並將坐墊鋪開。。接著就由行禮的人來進行禮拜。。可以用來討論說明。。以前有來自印度的僧侶來到這裡。。大家都鋪開了尼師壇。。走到前面頂禮膜拜。。後來的時代為了避免繁瑣。。尊者剛看到展開的尼師壇。。立刻制止了這個行為。。接著就互相問候近況。。再次展開尼師壇,就相當於又頂禮拜拜了一次。。尊者也制止了這個行為。。所以後來就改成僅僅鋪開尼師壇來表示禮敬。。作為禮拜的次數。。這就是所謂的蓌拜。。像這樣安排恭敬的禮節,是不是太過簡單簡陋了?。然而,為了依照當地習俗而保持清淨的人。。不能不這樣做。。另外,就像比丘們彼此見面時。。微微鞠躬並合掌,口中詢問:請問有什麼不清楚(或不適)的地方嗎?。用這三種行為來表達恭敬與歸依,就稱為問訊。。或者是由地位較低的人詢問地位較高的人。。就詢問對方是否身體健康,沒有什麼病痛或煩惱。。起居活動是否輕盈,大小便是否順暢?。長輩(或上級)是否安好?。接著詢問是否沒有疾病或煩惱。。乞食是否容易獲得。。居住的地方沒有惡劣的同伴。。水路陸路的地方有沒有細小的蟲子?。後來的修行者省察這些對話的措辭。。只說不清楚。。大如說的話就像是歇後語一樣嗎?。另外,在臨走告別時說「請多保重」又是什麼意思呢?。這就是彼此見面結束之後的情況。。彼此的心意已經傳達清楚了。。叮囑對方要好好保重身體。。就像是在說請好好保重身體一樣。。請多多保重身體。。「好將息」和「宜保惜」這兩句話的意思是一樣的。。如果在西域地區的人相見,通常會合掌並說「和南」來問候。。或者會說「盤茶味」。。很久沒見面,於是就行禮問候。。如果是地位尊崇且嚴格的老師。。那麼每次見面都要行禮。。現在的出家修行者,只是用中國人的情感與習慣來學習印度佛教的儀軌而已。。也就是所謂的既有中國人的情態,又有印度僧侶的習俗。。既算是,但也不完全算。。去尋找這些做法是從哪裡開始的。。這些都是道安大師留下來的法制與習慣。。既然出家人的生活方式與一般世俗社會不同。。在戒律的行持與規範上,條理清晰且與世俗截然不同。。有人這麼說。。僧侶向朝廷呈遞表文或奏疏。。應該把「頓首」這個詞去掉。。這是因為涉及到了祝宗所規定的九次拜禮。。我觀察了廬山遠公和太山朗公回覆王臣的文書作品。。這些人在署名下方都寫著「頓首」二字。。遠公非常講究禮節。。講解賢明之人的義理。。怎麼能隨便亂用呢?。而且所謂的「頓首」這個詞,。指頭部低垂俯下,迅速地頂禮拜拜。。現在的文字中雖然寫著「頓首」。。但身體卻沒有彎腰下拜。。這樣怎麼能稱為拜禮呢?。又說,在僧侶之間相見時,。雙手合十叩頭並說「稽首」,這與前面提到的拜禮是一樣的。。不過,那些負責記錄的人如果能注意到並避開這些錯誤,就說明很敏銳。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性的開導語,旨在介紹西域地區佛教僧團在儀軌與禮節上的具體實踐。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西域佛教法禮的規範是依據既有的傳承或文獻記錄而明確定義的。

    此處描述西域佛教的禮儀規範,說明禮拜的動作形式及其代表的謙卑心態。

    此處描述西域佛教的禮法,說明「旋遶」(繞行)這一儀軌動作所承載的心理動機與情感意義,即對聖者或對象的深切敬愛。

    此處描述西域佛教的禮儀規範,說明僧侶在特定場合採取「偏袒右肩」的著衣方式,以表示恭敬。

    此句描述西域僧侶的禮法,透過脫鞋這一具體行為,表現出在尊者或特定場閤中不自安、保持恭敬的態度。

    此句說明西域佛教禮儀中「和南」的具體含義,強調在形式上的問訊前,先有內心的恭敬與問候之意。

    此處描述西域佛教僧團的禮儀規範,說明透過避路等肢體行為來體現對僧伽中資歷或年齡較長者的敬意。

    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說明前述之西域法禮(如禮拜、旋遶等)在當時已是普遍知曉的常識,故作者選擇簡略處理,不作冗長描述。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之禮儀規範,明確比丘尼對比丘僧團應持有的恭敬態度。

    此處描述比丘尼對比丘行禮時,應遵循傳統傳承的八種禮儀規範。

    此句描述比丘在面對尊長或特定禮儀場合時,應持有的恭敬態度與具體禮節要求,強調修行者在儀軌上的至誠。

    此處描述比丘在面對尼僧禮拜或接足等儀軌時,應保持如同侍奉長輩般的恭敬態度,體現僧團內部依禮法而行的尊重。

    此處描述僧團內部或尼僧對僧侶行禮時的禮儀規範,強調在行禮前先準備好坐具的恭敬儀式。

    此處描述僧團內部或尼僧與比丘之間禮拜儀軌的具體操作順序,屬於僧伽禮儀規範。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載僧尼禮儀之脈絡,指前述之禮法規範可作為論議或判定的依據。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早期印度僧侶傳法或到訪的歷史事實,用以對比後世禮儀之變遷。

    此句描述僧侶在禮拜或接見時,鋪設坐具(尼師壇)以示莊嚴與禮節的儀軌行為。

    此處描述僧侶在正式禮拜儀式中的動作,表現對法壇或尊者的恭敬心。

    此處為僧侶禮儀之演變敘事,說明後世在實踐禮法時,為了簡化程序以避免過於繁瑣而有所調整。

    此句描述僧侶在禮拜或會面時,針對使用「尼師壇」這一儀軌行為的觀察過程,屬於僧伽禮儀之記錄。

    此處為記錄僧侶禮儀之變遷,描述尊者對後世過於繁瑣或不合時宜的禮節(如開尼師壇)予以制止,以簡化禮儀。

    此處為僧侶間相見時的世俗禮節敘事,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描述僧侶間禮節的簡化演變。
    在特定儀軌中,將「展開尼師壇」這個動作視作一種擬禮,用以替代實際的重複頂禮,以求簡便而不失恭敬。

    此處為僧侶禮節之敘事,描述尊者對過度禮拜行為的制止,體現佛教在禮儀上傾向簡潔、不尚繁瑣的態度。

    此處描述僧侶之間禮拜儀軌的簡化過程,說明由繁瑣的禮拜形式轉變為以鋪設尼師壇作為禮敬的象徵。

    此句處於僧侶禮節之敘述,說明特定動作(如前文所述之擬禮)被視為禮拜次數的一環。

    此處描述僧侶之間禮拜的具體形式或名稱,屬於僧伽禮儀的記錄,非深奧教理。

    此處討論僧伽之間相見時的禮節規範。
    作者在描述一種簡化的禮拜方式(蓌拜)後,提出疑問,思考如此簡略的禮節是否不足以表達應有的恭敬心。

    此處討論僧團在禮節與儀軌上的實踐,強調在不違背戒律的前提下,可根據地域習俗(隨方)來調整行為,以達到心境與儀軌的清淨。

    此處為僧伽禮儀之討論,指在遵循當地習俗以維持清淨(隨方為清淨)的情況下,某些禮節雖顯簡略,但仍必須執行。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說明僧團內部比丘相遇時的禮節規範。

    此句描述比丘相見時的禮節,透過身體(曲躬)、手勢(合掌)與言語(問訊)三種行為表達對同道的尊重與關懷。

    本句說明僧伽之間相見時,透過身體(曲躬)、動作(合掌)與言語(口雲)三種業力的結合來表達敬意,將此禮節定義為「問訊」。

    此處描述僧團內部根據資歷或職位高低而定的問訊禮節,體現佛教對僧伽秩序與尊卑禮儀的規範。

    此處描述僧團內部卑者對尊者問訊的禮節,體現佛教僧伽之間相互關懷、問候安否的世俗禮儀與慈悲心。

    此處描述比丘之間問訊的禮節,關注對方身體健康狀況,屬於僧團內部相互關懷的日常問候。

    此句描述比丘之間問訊的禮儀,屬於僧團內部日常交往的問候之辭,旨在表達對長輩或尊者的關懷與敬意。

    此處描述僧伽之間問訊的禮節,屬於僧團生活規矩(事彙),旨在表達對同道修行者的關懷與問候。

    此句處於比丘之間問訊的語境中,屬於後輩比丘對前輩比丘關心其生活狀況的問候語,詢問託缽乞食是否順利。

    此處描述僧侶之間問訊(問候)的內容,關注修行環境是否清淨,避免與惡友共處而影響修行。

    此句出於僧侶間問訊(問候)的禮節,旨在關心對方在修行住處的環境是否安全,有無蟲蟻等微小生物幹擾或造成疾病。

    此處屬於僧伽禮儀與交往之規範,強調在尊卑問候與起居關懷中,應省察言辭之得體與適切。

    此處為僧侶書信往來之記錄,描述對前文詢問之狀況(如病況、環境等)回答不詳,屬一般敘事,無特定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記錄僧侶行跡與言行的事彙部,並非論述教理之經文。
    此處是在討論僧侶之間書信或對話的措辭習慣,質詢大如的表達方式是否如同歇後語般含蓄或有隱喻之意。

    此句為對僧侶間社交禮儀與辭令的詢問,屬於僧史記錄中的生活習俗描述,無深層教理義涵。

    本句屬於僧侶往來禮節的敘事記錄,描述在相見過程結束後的對話情境,無深奧教理,僅為記錄僧侶間的社交禮儀。

    此處為《大宋僧史略》記錄僧侶往來社交之禮節,描述雙方會面交談後,彼此的意願與情誼已達成共識或充分表達,並非指深層的禪宗心印或宗教解脫義。

    此處為僧侶間相見後離別時的社交禮節記錄,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僧侶生活與禮儀的敘事,無深奧教理,僅呈現當時僧團的日常交往之情誼。

    此處為《大宋僧史略》記錄僧侶往來社交之禮節辭令,並非論述深奧教理,旨在說明當時僧眾在辭別時使用「珍重」等詞彙的實際含義與用法。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記錄僧侶社交禮儀之敘事,非教理闡述。
    此處旨在說明當時僧侶在辭別時,使用「自愛」作為表達關懷與叮囑保重的禮貌用語。

    此處為對僧侶或修行者之間社交辭令的語言學分析,說明不同措辭在表達關懷與叮囑保重身體時具有相同的含義。

    此句記載當時西域佛教徒相見時的禮節與問候語,反映了佛教文化在地域傳播中的社交習俗。

    此句屬於《大宋僧史略》中關於西域僧侶相見時禮節與問候語的記錄,描述當時西域地區特定的社交用語或問候詞彙,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此處描述西域僧侶或修行者相見時的禮節習俗,屬於事彙部中關於僧侶生活與禮儀的記錄,無深奧教理,僅記敘社交禮節。

    此處為《大宋僧史略》記載之僧團禮儀,說明在西域或特定佛教文化背景下,面對德高望重且威嚴的師長時應採取的禮節態度。

    此處描述西域僧侶對尊師長輩的禮節規範,強調對師長之敬意與禮法之嚴謹。

    此句出自僧史記錄,描述當時中國僧侶在接納印度佛教文化時,在禮儀與行為準則上呈現出本土化(華情)與原典(梵事)混合的現象,反映了佛教傳入中國初期的文化適應過程。

    此處並非討論深奧教理,而是描述當時出家者在生活習氣與禮儀上,處於中國(華)與印度(梵)兩種文化交匯的過渡狀態。

    此處並非在討論深奧的空性或中道教理,而是針對前文提到的出家者「半華半梵」(半沿襲中國習俗,半學習梵國儀軌)的狀態,描述其處於一種不純粹、不完全的過渡或混雜狀態。

    此處為歷史考據之敘述,指對僧侶行為習俗之來源進行追溯,而非討論深層佛法教理。

    此句出於僧史記錄,指當時出家眾在梵事、禮儀等制度上的實踐,其源頭可追溯至道安大師所制定的規範。

    此處討論出家僧侶在禮節與生活規範上應與世俗之人有所區別,強調僧團律儀的獨立性。

    此處論述出家人的生活方式與世俗不同,強調僧團在律儀(Vinaya)上的規範性與獨立性,使其在行為舉止上具有明確的區分度。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他人之觀點或當時之爭議,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處為敘述僧侶在世俗禮法中呈遞文書的行為,屬於僧侶與世俗政權互動的禮儀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為對僧侶撰寫表疏(正式文書)格式的討論,而非在講述佛法教理。
    作者在探討僧侶向世俗權力提交文書時,是否應使用代表臣下對君主極其恭敬的「頓首」之禮。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討論僧侶在撰寫表疏時的禮節與稱謂。
    文中討論是否應使用「頓首」,而此句解釋某些觀點認為應避免使用,是因為擔心混淆或涉入傳統祝宗(祭祀或祈禱之宗法)中特定的九拜禮儀。

    此句為僧史記錄,旨在透過觀察高僧(遠公、朗公)的書信格式,論證僧侶在表疏中對「頓首」等禮節用法的規範性,屬於僧伽制度與禮儀之考證,無深奧教理解析。

    此處為記錄僧侶書信格式的敘事,討論在書信署名後使用「頓首」作為禮貌稱號的慣例,並非在論述深奧教理。

    此處為僧史記錄,描述高僧對禮儀規範的重視,用以論證其在書信中使用「頓首」一詞並非濫用,而是基於對禮法之精確掌握。

    此處處於討論僧侶表疏禮儀之脈絡,指參照賢德之家的禮法與義理來規範文書格式。

    此處為對僧侶書信禮節中「頓首」一詞使用規範的討論,強調在正式文書與禮儀中,名相的使用應與實際行為相符,不可隨意濫用。

    此處為對書信禮節中「頓首」一詞的定義與辨析,討論其形式與實際行為是否相符。

    此處為對「頓首」禮儀之字面定義,說明其動作為頭部俯下並迅速頂禮,屬於對僧侶或文人書信禮節的考據說明。

    此處為作者對書信禮節與實際動作不符的論述,討論「頓首」之名與實之差異,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為對書信禮節中「頓首」名相與實際動作不符的質疑,討論文字表述與身體禮儀的對應關係,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處並非討論深奧教理,而是針對僧侶或書信禮儀中的「拜」與「頓首」之定義進行辨析。
    作者質疑若身不躬折,僅在文字上稱「頓首」,則不符合「拜」的實際禮儀定義。

    此處為討論佛教禮儀之敘事,接續前文對「頓首」與「拜」的討論,轉而說明僧侶之間相見時的禮節規範。

    此句討論佛教禮拜儀軌中「稽首」的具體動作與稱謂,說明合掌叩頭之禮與稽首之義在實踐上是一致的。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與文獻考證之類,非教理經文。
    作者在此討論關於「頓首」、「稽首」等禮拜用語在實際記錄中的誤用現象,提醒記錄者應審慎辨析,避免沿襲錯誤的表述。

名相註解
  • 法禮:佛教中關於儀式、禮節與規矩的制度。
  • 屈己:指身體彎曲、低頭或跪拜,象徵放下傲慢,使自己處於低位以示恭敬。
  • 旋遶:繞行禮拜,佛教中一種表達崇敬的儀軌,通常指繞佛塔或聖物行走。
  • 偏袒:指僧侶著衣時將右肩裸露,稱為「偏袒右肩」,是佛教傳統的禮敬姿態。
  • 肉袒:指身體皮膚裸露,此處特指露出肩膀。
  • 和南:梵語 anjali 的音譯,指合掌禮,在佛教禮儀中用於表達恭敬與問候。
  • 尚齒:尊崇年齡,指對年長者的敬重。
  • 諸例:指前文提到的各種法禮、儀軌或禮節。
  • 禮:指禮拜、行禮,表達恭敬之意。
  • 八法:指佛教僧團中傳統傳承的八種禮儀規範。
  • 奉上:指對尊長或聖者表達敬意、奉承的禮節。
  • 接足:指一種極其恭敬的禮節,通常指俯身觸摸或接住尊者的足部以示崇敬。
  • 至三:指上述禮節及其延伸的共三項規範。
  • 事:侍奉、服侍。
  • 令長:指長輩或年長者。
  • 坐具:僧侶修行或接見時所使用的坐墊或敷墊。
  • 禮者:指在儀軌中負責行禮、頂禮的人。
  • 梵僧:指來自梵天之國(古印度)的僧侶。
  • 尼師壇:此處指僧侶使用的坐具或墊子,用於禮拜、坐禪或接見時鋪設於地,以示對法席或對人的尊重。
  • 作禮:佛教中表達恭敬的禮拜行為,包括頂禮、合掌等。
  • 避煩:指避開繁瑣的禮節或程序。
  • 暄涼:指天氣的暖與寒,在古文中常用於指代日常的問候與寒暄。
  • 展:此處指展開尼師壇(僧侶在受戒或儀式時所用的墊子)。
  • 再拜:第二次頂禮,指重複進行拜禮的動作。
  • 尊者:對德高望重之僧侶的尊稱。
  • 止:制止、停止。
  • 擬禮:以某種形式或動作擬作禮拜之意。
  • 蓌拜:一種禮拜姿勢或形式,指身體微曲或如蓌(一種植物或形狀)般低頭拜禮。
  • 設恭:設置恭敬的禮節或儀式。
  • 大簡:非常簡陋、過於簡單。
  • 清淨:在此指行為符合戒律、儀軌,無染汙或違失,使身心處於純淨狀態。
  • 不審:此處指對對方近況的不確定,或詢問是否有不適、不順之處,為僧團問訊的慣用語。
  • 三業:指身、口、意三種行為。此處具體指前句提到的曲躬、合掌與口頭問候。
  • 歸仰:恭敬地歸依、仰慕,指對僧伽或法義的敬意。
  • 問訊:佛教僧團內部相見時的問候禮節。
  • 卑: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淺或職位較低者。
  • 尊:指在僧團中資歷較深或職位較高者(尊長)。
  • 少病少惱:指身體無病痛,心中無煩惱,是僧侶間問候健康的慣用語。
  • 起居:指日常的起身與行走等生活活動。
  • 輕利:此處指身體輕盈、排洩順暢,是古代對健康狀態的常用描述。
  • 上:此處指僧團中法資較深、地位較高或年長之尊者。
  • 慰:此處指問候、安撫,意指詢問對方身心是否安適。
  • 病惱:指身體的疾病與精神上的煩惱或不安。
  • 乞食:比丘每日持缽向信眾乞食的修行方式,亦為維持生存的基本手段。
  • 惡伴:指品行不端、不依教法或會對他人修行造成負面影響的同伴。
  • 細蟲:指微小的昆蟲或寄生蟲,在古代僧侶問訊中,此項詢問是用以關心對方健康與環境衛生的一種禮貌表達。
  • 省:省察、審視。
  • 辭:言辭、措辭。
  • 大如:此處指文中提及的僧侶名。
  • 歇後語:一種民間口語形式,由對聯組成,前句是謎面,後句是謎底,通常後句被省略,需聽者自行推論,用以表達諷刺、幽默或含蓄之意。
  • 珍重:古時辭別之語,意指保重身體、珍惜生命。
  • 情意:此處指人與人之間交往時的意願、情誼或心意。
  • 保重:指照顧身體,維持健康,此處為社交辭令。
  • 自愛:此處非指心理學上的自我認同,而是古漢語中對身體健康的保重與愛護。
  • 將息:指休息、調養身體。
  • 保惜:指保護、珍惜身體。
  • 合掌:佛教禮法,兩手掌心相對合於胸前,表示尊敬與誠心。
  • 盤茶味:此處指西域相見時的一種問候語或特定稱呼,依上下文脈絡為當時西域僧侶社交禮儀之用詞。
  • 設禮:指進行佛教或當時社會慣用的禮拜、合掌等問候儀式。
  • 尊嚴:指地位崇高且具備威儀。
  • 師匠:指傳授法義或技能的老師、導師。
  • 華情:指中國人的情感、習俗或處世態度。
  • 梵事:指源自印度的佛教儀軌、清淨的修行事宜或僧團禮節。
  • 華:指中國。
  • 梵:指梵語或印度,此處指印度僧侶的習俗與禮儀。
  • 遺法:前輩高僧所留下的法制、規矩或修行慣例。
  • 俗:指世俗社會或在家眾的生活規範。
  • 律行:指依據戒律而實踐的行持、行為規範。
  • 條然:形容條理分明、清晰可見的樣子。
  • 表疏:古代向君主呈遞的正式文書,『表』通常指陳情或祝賀,『疏』指建議或申訴。
  • 頓首:將頭額觸地而拜,在古代文書中常用於表達極高的敬意或臣下對上級的謙卑。
  • 祝宗:指古代祭祀、祈禱或祝禱的宗法禮儀。
  • 九拜:古代最高等級的禮拜次數,通常用於對最高權威或神靈的敬禮。
  • 遠公:指廬山遠公,南朝著名高僧。
  • 朗公:指太山朗公,南朝著名高僧。
  • 王臣:指當時擔任官職的王姓臣子,或指王氏家族之臣僚。
  • 作:指文書、書信或作品。
  • 講:講解、闡述。
  • 賢:指德才兼備的賢者,在此指被推崇的典範人物。
  • 釆義:辨析義理。此處「釆」通「擇」或「辨」,指對義理的選擇與辨析。
  • 濫用:指不符合禮法或實際情況而隨意使用特定詞彙或禮節。
  • 頭委:指頭部低垂、俯伏的狀態。
  • 頓而拜:迅速地頂禮,即「頓首」的動作解析。
  • 躬折:指彎腰俯身,是古代行拜禮時身體的動作。
  • 拜:指佛教或古代禮儀中的頂禮或躬身行禮。
  • 流相:此處指僧侶、出家人之相貌或羣體,依上下文指僧侶之間相見之情狀。
  • 交手:此處指合掌,即雙手合十的禮拜姿勢。
  • 秉筆者:指執筆記錄、撰寫歷史或經文的人。

西域之法禮有多種。如傳所明。禮拜者屈己 也。旋遶者戀慕也。偏袒者亦肉袒也。脫革 屣者不敢安也。和南者先意問訊也。避路者 尚齒也。諸例常聞不煩多述。若尼禮於僧。自 傳八法。比丘奉上接足至三莫不盡恭。如事 令長也。近以開坐具。便為禮者。得以論之。昔 梵僧到此。皆展舒尼師壇。就上作禮。後世避 煩。尊者方見開尼師壇。即止之。便通敘暄涼。 又展猶再拜也。尊者還止之。由此只將展尼 師壇擬禮。為禮之數。所謂蓌拜也。如此設恭 無乃大簡乎。然隨方為清淨者。不得不行也。 又如比丘相見。曲躬合掌口云不審者何。此 三業歸仰也謂之 問訊。其或卑問尊。則不審少病少惱。起居輕 利不。上慰不。則不審無病惱。乞食易得。住處 無惡伴。水陸無細蟲不。後人省其辭。止云不 審也。大如歇後語乎。又臨去辭云珍重者何。 此則相見既畢。情意已通。囑云珍重。猶言善 加保重。請加自愛。好將息宜保惜同也。若 西域相見則合掌云和南。或云盤茶味。久不 見乃設禮。若尊嚴師匠。則一見一禮。今出 家者以華情學梵事耳。所謂半華半梵。亦是 亦非。尋其所起。皆道安之遺法是。則住既與 俗不同。律行條然自別也。或云。僧上表疏。宜 去頓首。以其涉祝宗之九拜者。余觀廬山遠 公太山朗公答王臣之作。皆名下稱頓首。遠 公講禮。講賢釆義。豈濫用哉。且頓首者。頭委 頓而拜也。今文云頓首。而身不躬折。何為拜 乎。又道流相見。交手叩頭而云稽首亦同也。 然秉筆者避之為敏矣。

注經

50
白話直譯
初次翻譯法語時未能契合世俗情感。經過重譯才得以通達。再深入研讀文義以暢達道理,因此作此法箋。深奧隱微的義理已一目了然。五運圖記載:康僧會在吳赤鳥年間,註釋法鏡經。這是註經的開始。又道安重註了本生死經說:魏初有河南的支恭明,為經作註解。若如此,南方註經以康僧會為最早,北方註經則以支恭明為先。
白話口語化新譯
剛開始翻譯的佛法文字,還不符合一般人的理解習慣。。經過重新翻譯之後,意思才變得通順易懂。。為了更深入地研究文字並讓其中的道理能清晰地表達出來,所以才撰寫這套箋註的方法。。沈隱所闡述的義理,現在已經非常清楚,很容易理解了。。《五運圖》這本書中提到。。康僧會是在東吳赤鳥年號的時期。。為《法鏡經》撰寫註解。。這就是開始為經典作註解的開端。。另外提到,道安大師重新為《本生死經》做了註釋,內容如下:。在北魏朝剛開始的時候,有一位來自河南的支恭明。。為這部經作了註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在南方地區對經典做註解的人當中,康僧會是最早的。。在北方的註解者中,支恭明是最早的。
法義解析
  • 此句描述早期佛經翻譯在語言轉換上的困難,指出初譯之文因過於生硬或不夠精準,導致一般世俗之人難以領會其義理。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錄譯經歷史之脈絡,說明早期譯經因語言隔閡或譯法問題導致晦澀,必須經過後人的重新翻譯(重譯)才能使義理通暢。

    此句描述對佛典進行註釋(箋法)的目的,強調透過對文字的精確考究來使深奧的法義得以通暢、明確地呈現。

    此句屬於僧侶傳記與譯經史記錄,指在經過對譯文的重新研究與註釋(箋法)後,沈隱所傳達的義理已變得清晰易懂。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五運圖》一書之內容以佐證後文關於康僧會注經之史實。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康僧會活動的歷史時間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康僧會於吳赤鳥年間對《法鏡經》進行註釋的史實,用以論證中國早期注經之先後順序。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傳入中國後,僧侶開始為譯經進行註釋(注經)的歷史起點。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道安大師對特定經典進行重新註釋的歷史事實,用以論述中國佛教註經之傳承。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北魏初期僧侶支恭明之存在及其地域背景,用以對比南北朝注經之先後。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支恭明對《了本生死經》進行注釋的史實,用以論證南北朝時期注經的先後順序。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根據前文提到的康僧會與支恭明注經的時間順序,推導出南北注經先後之結論。

    此句為僧侶傳承與典籍註釋史的記錄,說明在中國南方佛教傳播早期,康僧會是率先對經典進行註解的僧侶。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史實記錄,旨在對比南北方僧侶對經典(此處指《本生死經》)作註解的時間先後順序。

名相註解
  • 法語:佛法之語言,指經論中的文字表述。
  • 凡情:凡夫的情感、心境或理解能力,此處指一般人的認知習慣。
  • 重譯:指對已有的譯本再次進行翻譯或修正翻譯,以求更準確通順。
  • 究文:深入研究、考究經典的文字表述。
  • 暢理:使義理通暢、顯明。
  • 箋法:箋指註釋。此處指撰寫註解的體例或方法。
  • 沈隱:指一名僧侶或譯經者。
  • 指掌可知:形容事情非常簡單明確,像看自己的手指和手掌一樣清楚。
  • 吳赤鳥年:指三國時期東吳孫皓時期的年號(赤鳥年號約在西元264年至280年之間)。
  • 注:《法鏡經》之註釋,指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與分析。
  • 法鏡經:早期傳入中國的佛教經典,康僧會曾對其作注。
  • 注經:為佛教經典撰寫註解,以闡明經義,使讀者更容易理解。
  • 重注:重新進行註釋,指在先前已有譯文或註解的基礎上,再次深入解析義理。
  • 本生死經:指探討生死本質的佛教經典。
  • 魏初:指北魏王朝初期。
  • 河南:此處指地理區域,支恭明之籍貫或活動地。
  • 支恭明:北魏初期的僧侶,以作經注著稱。
  • 註解:對經典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說明。
  • 南注:指在中國南方地區對佛教經典所作的註解。
  • 北注:指在中國北方地區對佛經進行的註解工作。

乍翻法語未貫凡情。既重譯而乃通。更究文 而暢理故箋法作焉。沈隱之義指掌可知矣。 五運圖云。康僧會吳赤鳥年中。注法鏡經。此 注經之始也。又道安重注了本生死經云。魏 初有河南支恭明。為作注解。若然者。南注則 康僧會居初。北注則支恭明為先矣。

僧講

52
白話直譯
朱士行是頴川人。志向事業端正。年少時便有遠大領悟。超脫塵世俗務。出家之後。專心研習經典。常常講解道行般若經。每次都感嘆翻譯義理未能完全表達。到了魏國甘露五年。從長安出發。經過流沙到達于闐。獲得梵文正本九十章。那個國家多是小乘學者。有人在國王面前誣陷說:漢地沙門想用婆羅門書混亂正法。為何不加以禁止?漢地如同聾盲。這是國王的過失。國王於是禁止攜帶經典東行。士行因此請求焚燒經典以作證明。當時在殿前堆積柴薪。發誓後焚燒。經典毫無損壞。國王這才開始信服。士行將經典寄回本國。竺叔蘭與無羅叉翻譯為《放光般若》。叡法師說:士行在洛陽講解小品經。時常有不通順之處。遠赴流沙尋求大品經。回國後以晉音譯出,就是這部經。士行在曹魏時期,講解道行經。這就是僧人講經的開始。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朱士行是來自頴川的人。。他的志向高遠,行為端正。。在年輕的時候就有了遠大的覺悟。。擺脫了世俗的牽絆。。在出家之後。。專注於研究佛經。。經常講經並實踐般若智慧的修行。。經常感嘆當時的翻譯還沒能將經義完整地表達出來。。在北魏甘露五年。。從長安開始啟程。。穿越流沙地帶,到達了於闐。。得到了梵文的正本,共有九十章。。那個國家有很多學習小乘佛教的人。。向國王讒言說道。。來自漢地的僧侶想要利用婆羅門的書籍來惑亂正法。。為什麼不禁止他這麼做?。對漢地的情況完全不瞭解。。這是國王的過失。。國王因此不允許他帶著經書向東回國。。士行於是請求將經書焚燒,以此來證明經文的真實與神聖。。就在那時候,在殿堂前面堆好了柴火。。在完成誓願之後,就將經書焚燒掉。。那部經書沒有受到任何損壞。。國王這才開始相信。。士行將經書寄留在當地,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國家。。竺叔蘭無羅叉將這部經翻譯成《放光般若經》。。叡法師這麼說。。士行在洛陽城中講授《小品般若經》。。經常感到理解不透徹。。遠道前往流沙地區,尋求《大品般若經》。。所謂的「晉音」,就是指他回來之後所傳出的聲音(講法)。。士行在曹魏王朝那個時代。。講經說法,傳播佛法經典。。這就是僧侶開始講經說法的起點。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開端,交代人物姓名與籍貫,屬於史料敘事,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描述人物的品格特質,強調其在出家前或修行初期的心志與行徑符合正道,是修行解脫的基礎條件。

    此句描述朱士行在早年即對佛法或人生真理產生覺醒,是其出家前的心路歷程。

    此處描述人物在出家前已具備超脫世俗心態的特質,指其心志不再受世間名利與煩惱的束縛。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朱士行在脫離塵俗、正式進入僧團後的生命階段。

    此處描述僧侶朱士行出家後的修行狀態,強調其在學術與教理研究上的專注。

    本句描述朱士行在出家後,不僅在理論上講授般若經義,且在生活中實踐般若智慧,體現了講學與修行並行的狀態。

    此句描述朱士行對當時譯經品質的觀察,認為譯文未能完全傳達原典的深層義理,反映出早期譯經在語言轉換上的困難與對精確義理的追求。

    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記錄僧侶朱士行西行求法的起始年份。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其西行求法之起點。

    此句為僧侶求法之行跡記錄,描述其從長安出發前往西域求取正本的艱辛旅程。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譯經僧侶在西行求法過程中,於闐(Khotan)獲取經典原典之事實,體現了早期漢傳佛教對梵文正本之重視。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西域某國(依上下文為闐城)的佛教信仰分佈情況,指出該地以小乘佛教的修行者與學者為主。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小乘學者因見解分歧而對譯經僧侶進行惡意毀謗,導致其無法攜經回國,反映了佛教傳播過程中常遭遇的教義爭端與外在阻礙。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小乘學者向國王譖言,將漢地僧侶獲取的梵文經典誤指或惡意指稱為「婆羅門書」,企圖以此指控其意圖破壞佛教正法。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小乘學者向國王進讒言,建議國王禁止漢地沙門傳播經書,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國王因缺乏對漢地(中國)僧侶及文化的認知,而被小乘學者誤導,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他人向國王譖言,指責國王對漢地情況不詳(聾盲)是一種失職或過錯,旨在誘導國王採取禁制行動。

    此處為僧史記載之敘事,描述譯經僧在異國遭遇的阻礙,反映早期佛教傳播中因教義差異或政治猜忌而產生的衝突。

    此處描述的是僧侶透過展現經文不被火燒毀的異象(神蹟),來化解誤解並證明正法之真實性的敘事過程,屬於佛教傳播史中的感應事蹟。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士行為了證明經文神聖不可毀損,而準備焚經驗證的場景準備過程。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以誓願作為保證,透過火焚試驗來證明經書神聖不可毀損的宗教儀式行為,旨在使不信者產生信心。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經書在火焚試驗中 miraculously 未被燒毀,用以證明經文的殊勝或持有者的誠心,使國王由此產生信仰。

    此句描述國王在目睹經卷焚而不毀的神蹟後,由不信轉為信心的過程,體現了外在感官驗證對初信者的影響。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人物士行在證明經書神聖(焚經不損)後,將經書寄託於他人或某處,隨後回國的行跡。

    此句為僧史記錄,記載特定譯師對某部般若經的譯名定名,屬於文獻史實記錄,無深層教理推演。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士行講經事蹟的記載。

    此句記載僧侶士行在洛陽傳播般若法義的歷史事實,反映了當時般若經在中國早期的傳播狀況。

    此處描述士行在洛陽講授《般若經》小品時,對經義的理解或傳達時有不通暢、不透徹之處,故而後續遠赴流沙求取大品以求圓滿。

    此句記載僧侶或譯師為了獲取更完整、更深奧的般若經文本(大品),不辭艱辛穿越沙漠前往西域或印度的求法經歷。

    此句屬於僧侶傳記之史實記錄,說明士行在遠赴流沙求得《大品般若》歸來後,在晉朝傳講佛法,其講法之音被稱為「晉音」。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侶士行活動的時代背景,無特定教理闡述。

    此句描述士行在曹魏時期從事佛教教育與傳播活動,是中國早期僧侶講經制度的實踐記錄。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中國佛教傳播史中,僧侶正式展開講經活動的起始階段。

名相註解
  • 朱士行:人物名,此處指一名出家修行、專務經典的僧侶。
  • 頴川:地名,古郡名,位於今河南 região。
  • 志業:指志向與所從事的事業、行為。
  • 方正:指端正、公正,不偏不倚。
  • 遠悟:指對真理或佛法有深遠的領悟與覺醒。
  • 塵俗:指充滿煩惱、染汙的世俗世界。
  • 經典:指佛陀的教法記錄,在此指佛教經論。
  • 般若:梵語prajñā,指超越凡夫之分別心的最高智慧,在此指般若類經典及其所揭示的空性智慧。
  • 譯理:指翻譯經典時對法義的表達與詮釋。
  • 魏甘露五年:指北魏王朝的甘露年號第五年(約公元502年)。
  • 發跡:原指足跡開始之處,此處指啟程、出發。
  • 長安:古都名,此處為西行求法之起始地點。
  • 流沙:指古絲綢之路上塔克拉瑪幹沙漠等流動沙丘地帶,是古代西行求法者必須面對的險阻。
  • 闐:即於闐(Khotan),古西域重要佛教中心,當時是翻譯與傳播佛教經典的關鍵據點。
  • 梵書:指用梵文(Sanskrit)書寫的經典。
  • 正本:指權威、正確且無誤的原始文本。
  • 小乘:佛教術語,此處指以追求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佛教教義或修行體系,與大乘相對。
  • 譖:讒言,指用虛假的言語毀謗他人。
  • 婆羅門書:指婆羅門教的典籍。在此語境中,是譖言者將佛教梵本經典刻意或誤稱為婆羅門書,以製造誤會。
  • 漢地:指中國地區。
  • 聾盲: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對某事完全不瞭解、無知,而非生理上的聽覺或視覺障礙。
  • 咎:過錯、罪過。
  • 東去:指從西域(如闐城)向東返回中國(漢地)。
  • 士行:指文中提及的僧侶名。
  • 為驗:作為驗證、證明之意。
  • 積薪:堆積柴火,此處指為了焚燒經文而準備的燃料。
  • 誓:在此指為了證明真理或請求神聖力量而作出的莊嚴誓願。
  • 歸信:指心向而信,由懷疑轉為堅信。
  • 還國:返回原籍國家。
  • 竺叔蘭無羅叉:古印度譯師名。
  • 放光般若:指《放光般若經》,般若經類之譯本。
  • 叡法師:指僧叡(約 345-416 年),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精通般若學,對中國般若經的傳播與翻譯有重大貢獻。
  • 洛中:指洛陽城內。
  • 小品:指《大般若經》中的小品部分,或指較短篇幅的般若經。
  • 不通:指對經義理解不透徹,或講授時無法使人領悟。
  • 大品:指《大品般若經》。般若經分為大品、中品、小品,大品篇幅最長,內容最為詳盡。
  • 晉音:此處指士行求法歸來後,在晉代傳講佛法時的講法之音或其傳播的教義。
  • 講道:指對佛法義理進行講解與闡述。
  • 行經:指傳播、推行佛經之教義。
  • 僧講:指僧侶對佛法經典進行講解、詮釋與傳授的活動。

朱士行頴川人也。志業方正。少懷遠悟。脫落 塵俗。出家之後。專務經典。常講道行般若。每 歎譯理未盡。乃於魏甘露五年。發跡長安。度 流沙至于闐。得梵書正本九十章。彼國多小 乘學者。譖於王曰。漢地沙門欲以婆羅門書 惑亂正法。何不禁之。聾盲漢地。王之咎也。王 乃不聽齎經東去。士行因請燒之為驗。于時 積薪殿前。誓畢而焚。其經無損。王始歸信。士 行寄經還國。竺叔蘭無羅叉譯為放光般若。 叡法師云。士行於洛中講小品。往往不通。遠 出流沙求大品。歸出為晉音是也。士行曹魏 時。講道行經。即僧講之始也。

尼講

54
白話直譯
東晉廢帝大和三年戊辰年。洛陽東寺的尼師道馨,俗姓羊。出家為沙彌時。已能背誦法華經與維摩經兩部經典。受具足戒之後。深入研習佛理義趣。成為一方道學共同尊奉的師宗。尼眾的講說,以道馨為開端。
白話口語化新譯
東晉廢帝大和三年的戊辰年。。在洛陽東寺有一位名叫道馨的比丘尼,她的原姓是羊。。在她還是沙彌的時候。。熟讀並精通《法華經》和《維摩詰經》這兩部經典。。在受領大戒之後。。深入鑽研並徹底領悟佛法的真理與深意。。她是當時該地區學習佛法的人們共同尊崇的老師。。比丘尼開始講經說法,是以道馨尼師為開端。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歷史紀年記錄,標記僧侶活動之時間背景,無特定佛法義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開端,記錄其地理位置(洛陽東寺)、僧名(道馨)、身分(尼)及世俗姓氏(羊)。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尼道馨在出家初期的修行階段。

    此句記載尼道馨在沙彌時期對特定經典的研習情況,顯示其早年修行以大乘經典為核心。

    本句描述尼道馨在完成沙彌階段的學習後,正式受具足戒,成為正式比丘尼的過程。

    此句描述道馨比丘尼在受戒後,對佛法進行深層次的理論研究與體悟,強調從文字誦讀轉向對法理精髓的徹底探究。

    此句描述尼道馨在當時佛教傳播環境中的地位,顯示其在學術與實踐上獲得同儕與學生的認可,成為該地區佛法研究的權威導師。

    此句為歷史記錄,記載在比丘尼講經說法的傳統中,道馨尼師具有開創性的地位。

名相註解
  • 東晉廢帝:指東晉時期的皇帝,此處作為年號背景。
  • 大和:東晉廢帝時期的年號。
  • 戊辰歲: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指戊辰年。
  • 俗姓:出家前在世俗社會中的家族姓氏。
  • 誦通:指誦讀並熟練精通。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
  • 維摩:指《維摩詰經》,記載維摩詰居士與菩薩、弟子對談的經典。
  • 大戒:指具足戒,是佛教出家者由沙彌、沙彌尼晉升為比丘、比丘尼必須經過的正式授戒儀式。
  • 理味:指佛法真理中的深奧意趣或精髓。
  • 一方:指一個地區或一方領土。
  • 道學:指對佛法真理的學習與研究。
  • 師宗:指可以作為典範、共同追隨的老師或宗師。
  • 講說:指對佛經教義進行講解與說法。
  • 道馨:人名,指洛陽東寺的羊道馨尼師。

東晉廢帝大和三年戊辰歲。洛陽東寺尼道 馨俗姓羊。為沙彌時。誦通法華維摩二部。 受大戒後。研窮理味。一方道學所共師宗。尼 之講說道馨為始也。

造疏科經

56
白話直譯
經教東傳之初,朱士行講說尚未記錄成文字。分科注解,則是道安法師所創。道安法師為經典作注。常常擔心不符佛陀本意。不久夢見道人對他說。合理即是賓頭盧尊者。有人說。注經與造疏本質上完全不同。為何推崇道安法師為首創?答曰,注經就是解釋經文。雖然名稱不同,與另立疏義實質相同。尤其是分科分節,不再長篇散釋。這正是道安法師的本意。其次是僧叡撰寫維摩經疏。直生著有維摩、法華、泥洹小品等疏。世人都極為珍視這些著作。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教經典傳入中國之初,朱士行雖然在講經說法,但當時還沒有留下文字記錄。。將經文分章節並做註解,是指道安法師嗎?。安法師為佛經做註解。。經常擔心自己的理解不符合佛陀的本意。。忽然在夢中見到一位道人對他說。。只要符合佛法理義,就相當於賓頭盧在場指引。。有人提出疑問說。。為經典做註解與撰寫正式的疏論,這兩者是完全不同的事情。。為什麼要把安公推舉為第一位呢?。回答說:所謂的註解,就是對經典進行解釋。。這與另外撰寫的『疏』在義理上雖然名稱不同,但實際內容是一樣的。。況且他將經文劃分為條理分明的科節,而不是採取冗長且散亂的解釋方式。。這應該是安公的想法吧。。接下來是僧叡撰寫的《維摩詰經》疏論。。直生撰寫了關於《維摩詰經》、《法華經》、《涅槃經》以及《小品》的疏論。。當時的人們都非常珍惜這些著作。
法義解析
  • 此句記述佛教傳入中國早期的傳播狀態,說明當時的法義傳承主要依賴口頭講說(講說),尚未進入系統性的文字記錄或註疏階段。

    此句為僧史記錄,討論佛教經教傳入中國後,將經文進行結構化分段(分科)與詳細解釋(註解)的先驅人物,在此質詢或確認是否為道安法師。

    此句為敘事,記錄安法師在佛教傳入中國早期,將口傳的講說內容轉化為文字註解的歷史事實。

    此處描述道安法師在為經典作註解時,抱持極其謹慎、謙卑的態度,擔心個人的詮釋會偏離佛陀的真實教義。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道安法師在注經過程中,透過夢境獲得指引的經歷。

    此句出於僧史記錄,描述道安法師夢中得道人指點。
    其義在於強調注經之準則不在於形式,而在於是否契合佛法真理(理味),若能契合,則如同得到神通第一的賓頭盧尊者之印證或加持。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注經」與「造疏」差異的質詢。

    此句討論佛教文獻編纂的體裁差異,區分「注」(對經文字句的解釋)與「疏」(對經義系統性的論述與闡發)。

    此句為論述僧侶史實之質詢,探討在注經與造疏(撰寫疏論)有所區別的情況下,為何仍將道安法師視為開創之首。

    此處為僧史記錄中關於經論體裁的討論,說明「注經」與「解經」在實質功能上是一致的,旨在闡明經典義理。

    此句在討論「注經」與「造疏」的區別。
    作者認為雖然在名稱上將其區分為「注」與「疏」,但在解釋經義的實質功能與目的上是相同的。

    此句描述僧侶在注經或造疏時的編撰方法,強調透過「分科」使經義條理化,避免散漫冗長的解釋,以利於讀者掌握經文結構。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對僧侶著述風格的討論中,旨在說明某種注經或分科節的編排方式源自安公的見解。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僧叡對《維摩詰經》進行系統性註釋(造疏)的事實。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高僧直生對多部重要經典撰寫疏論的學術成就。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僧叡等高僧所造之疏論在當時佛教界受到高度評價與重視。

名相註解
  • 經教:佛教的經典與教法。
  • 東流:指佛教由印度向東傳入中國。
  • 分科:將經文按義理分為章節、段落的編排方法。
  • 安師:指安法師,早期將佛教經教分科註解的僧侶。
  • 佛意:佛陀在說法時所蘊含的真實意旨或教義核心。
  • 道人:此處指夢中出現的修行者或具有神通的導師。
  • 賓頭盧:佛陀弟子,以神通第一著稱。在此語境中,象徵能洞察真理、印證正義的權威指引。
  • 造疏:撰寫疏論,指在註解基礎上,對經義進行系統性的論證、分析與擴展闡述。
  • 安公:指道安法師,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以注經、分科著稱。
  • 解經:對經典義理進行分析與解釋。
  • 別行疏:指獨立撰寫的疏論,相對於附在經文後的注釋。
  • 殊號:名稱不同。
  • 同實:實質內容或義理相同。
  • 科節:指將經文按義理劃分為不同的章節、類別或段落,是中國佛教疏釋傳統中重要的結構化方法。
  • 僧叡:東晉時期的著名譯經僧與論著作者。
  • 維摩疏:指對《維摩詰經》所撰寫的「疏論」。疏論是一種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分科節並系統化論述的註釋體裁。
  • 直生:僧名。
  • 疏:疏論,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的論著。
  • 寶:此處為動詞,指將其視為寶物,即珍視、推崇之意。

經教東流始則朱士行講說未形於文字。分 科注解其道安法師歟。安師注經。常恐不合 佛意。俄夢道人曰。合理即賓頭盧也。或曰。 注經與造疏全別。何推安公為首耶。答注是 解經。與別行疏義殊號而同實。矧分其科節 不長途散釋。自安之意乎。次則僧叡造維摩 疏。直生著維摩法華泥洹小品疏。世皆寶之。

解律

58
白話直譯
元魏時代。法聰律師本是曇無德羯磨得戒,長期研習僧祇律。有一天自我領悟,感嘆說。本體既屬四分律而受戒。怎能隨異部而明隨?於是停止講解僧祇律。親自翻閱經文,闡揚四分律。有弟子向師長請教並覆述。隨即抄錄,逐漸形成義疏。覆述師長,正是解釋四分律的開始。到了宋代元嘉年間。慧詢精通僧祇律、十誦律。又重新制定條文章節。這便是解釋二律的開端。如今五臺山北寺仍相傳此事。有聰法師講解律藏的遺跡留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北魏王朝的時代。。法聰律師最初是在曇無德羯磨那裡受戒的,而且平時經常研習僧祇律。。有一天他突然領悟到,於是感嘆地說。。既然受戒的體制是依照四分律而來的。。既然已經學習了四分律,怎麼還能隨意跟從其他部派的解釋呢?。於是他就停止了對僧祇律的講授。。親手翻閱經卷,致力於弘揚《四分律》。。有一位弟子向覆公請教問題。。隨後開始抄錄筆記,逐漸完成了對經律的義理註釋。。由覆公開始,纔有了對《四分律》的解說。。到了宋朝元嘉年間。。慧詢對《僧祇律》和《十誦律》這兩部律典非常精通。。重新編寫了律典的條文註釋。。這就是對這兩種律典開始進行註解的起點。。現在五臺山的北寺中一直流傳著。。這裡留有聰師講授律典的遺蹟。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交代後續人物法聰律師所處的時代背景。

    本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法聰律師的受戒師承及其早期的律典研習方向,說明其在轉向研習四分律之前的學術背景。

    此處描述法聰律師在研習律典過程中,對自身受戒與習修之律部產生認知轉變的心理過程,屬於僧侶傳記之敘事,非深奧教理之開示。

    此句描述法聰律師對其受戒體制的省悟。
    在律典脈絡中,「體」指受戒的法體或制度基礎,「四分」指四分律(Dharmaguptaka Vinaya),意指其受戒之根據源自四分律之體系。

    此句描述法聰律師在意識到自己受戒與習律的體系(四分律)後,反思不應在學習律典時混雜或盲從其他部派(異部)的見解,強調律儀學習應保持體系的一致性與純正性。

    此句描述法聰律師在體悟到戒體與部派差異後,改變學習方向,停止原先對僧祇律的研習,轉而研究四分律。

    此處記載法聰律師在意識到律典體系後,停止講授僧祇律,轉而研讀並傳播《四分律》的歷史過程。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法聰律師在研讀《四分律》期間,其弟子(門人)向其請教義理之過程,是後續形成「義疏」的契機。

    此句描述法聰律師在研讀《四分律》過程中,透過抄錄筆記逐步將其對律典的理解系統化,最終形成正式的義疏(註釋書)。

    此處為僧侶傳承記錄,說明法聰律師在門人「覆」的提醒下,開始對《四分律》撰寫義疏,標誌著該律典解說傳統的開端。

    此句為僧侶傳承之時間標記,記錄特定法義研究或講律活動發生的歷史時期。

    此句記載僧侶慧詢對兩部重要律典的研習程度,屬於僧侶傳記之史實記錄,無深奧教理,僅陳述其學問造詣。

    此處描述僧侶對律典(十誦律)進行整理與註釋的工作,旨在使戒律的條文與規範更加明確,以利於僧團的實踐與管理。

    此句記錄佛教律典傳承史,指在特定歷史時期(宋元嘉中),僧侶對兩種律典(二律)開始進行條章整理與義理註解的開端。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特定佛教典籍或法脈在五臺山北寺的傳承情況,屬於僧侶傳記與寺院歷史記錄。

    本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聰師在五臺山北寺講授律藏的歷史痕跡。

名相註解
  • 元魏:指北魏(388年-534年),由拓跋氏建立的王朝,佛教在該時期極為興盛。
  • 法聰律師:北魏時期的僧侶,精通律典。
  • 曇無德羯磨:法聰律師的授戒師。
  • 僧祇:指《僧祇律》(Sarvastivada Vinaya),是說一切有部所傳的律典。
  • 體:此處指受戒的法體、制度或根據。
  • 四分:指《四分律》,古印度佛教四分律部之戒律,中國僧團早期的主流律典。
  • 受:指受戒,即正式接受佛教戒律的儀式。
  • 異部:指與自身所屬部派不同的其他佛教部派。
  • 明隨:指對教義的闡明(明)以及對其的追隨或採信(隨)。
  • 祇律:指僧祇律(Sarvastivada Vinaya),由根本說一切有部傳承的律典。
  • 門人:指隨師學習的弟子。
  • 覆:此處指人名「覆公」,由後文「覆公即解四分之始也」可知,此處「覆」為特定人物之稱號或名號。
  • 抄:指抄錄、摘錄重要內容或作筆記。
  • 義疏:佛教術語,指對經典內容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義」指大意、「疏」指詳細闡述。
  • 覆公:指前文提到的門人「覆」,此處以「公」稱之以示尊敬。
  • 宋元嘉:指南朝宋之元嘉年號(417年-453年)。
  • 慧詢:人名,宋代僧侶。
  • 十誦:指《十誦律》,古印度部類律典之一。
  • 條章:指對律典條文所作的詳細解釋、註釋或規章制度。
  • 二律: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十誦律》與另一部律典(依脈絡指當時傳播的兩種主要律典)。
  • 解:指對經典進行註解、釋義或撰寫疏論。
  • 五臺山:中國著名的佛教聖地,文殊菩薩的道場。
  • 北寺:指五臺山中位於北側的寺院。
  • 講律:講授、解釋佛教律典(Vinaya),旨在規範僧團行為與制度。
  • 遺跡:指前人活動後留下的建築、碑刻或相關歷史證明。

元魏世。法聰律師者原是曇無德羯磨得戒 而常習僧祇。一日自悟乃歎曰。體既四分而 受。何得異部明隨。於是罷講祇律。手披目閱 敷揚四分。有門人道覆。旋抄漸成義疏。覆公 即解四分之始也。至宋元嘉中。慧詢善僧祇 十誦。更製條章。即解二律之始也。今五臺山 北寺相傳。有聰師講律之遺迹焉。

解論

60
白話直譯
毘曇、慧學、對法、命家等學派。雖然較晚才見於譯本與傳記。但敏成曾向智母學習。最初考證並整理疏文。唯有成實宗最為重視法相。北方則由羅什刪減後傳授給嵩法師。因此後魏大和十年,皇帝親臨徐州白塔寺。下詔說:這座寺院近來有名僧嵩法師,曾向羅什大師學習成實論。後來又傳授給淵法師。又傳給登、紀兩位法師。朕每次閱讀成實論時都說:道登曾在宮中傳講此論。這就是北朝的開端。又如僧道禪、經、律、論等各方面都極為精通廣博。姚興與他同乘車輦返回宮中。著有成實論、三論的義疏。這又是更早的事了。南方則由僧柔負責講解。因此《三藏記》記載說:齊永明七年十月,文宣王召集京城五百位學識淵博的著名僧人。並請定林寺的僧柔在寺中講經。慧欣則在普弘寺講經。這就是南朝講經的開端。又如肇、叡等諸師講解《中百》、《十二門》等論典。註釋與義理不斷產生,代代相傳,從未間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毘曇慧學與法命家進行對答討論。。雖然這些內容在翻譯和傳播的時間上較晚。。而敏成在智母(之時)。。疇最初對越措所寫的疏論文章進行了考證研究。。只有成實論這一宗派所分析的法相最為繁多。。在北方,則是由鳩摩羅什將內容刪減精簡後,傳授給了嵩法師。。所以後魏皇帝在大和十年時。。皇帝巡視徐州的白塔寺。。皇帝下詔書說道。。這座寺廟最近有一位著名的僧人,名叫嵩法師。。從什公那裡接傳了《成實論》這部論書。。後來又傳授給了淵法師。。接著又將法義傳授給了登法師和紀法師這兩位僧侶。。我每次閱讀《成實論》時看到:。道登與甞傳在皇宮中講論。。這就是北朝時期的開始。。而且當時的僧侶在道義、禪法以及經、律、論三藏等方面,都非常有學問且精通。。姚興與對方同乘一輛輦車返回宮殿。。撰寫了關於《成實論》以及三論的詳細註解。。這件事發生的時間更早。。在南朝,則是由僧柔法師負責講經宣講。。所以《出三藏記》中這樣記載。。在南齊王朝永明七年的十月。。文宣王在京城招集了五百位學識淵博且有名望的僧侶。。邀請定林寺的僧柔法師在寺廟裡講經授課。。慧欣在普弘寺進行講經教學。。這就是南朝佛教講學的開端。。另外,像僧肇、曇叡等大師,也講授了《中論》、百論以及《十二門論》等論書。。對經論的註釋與義理不斷地交替產生,接連不斷且沒有窮盡。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僧侶傳承或學術對論之記錄,描述兩位僧侶(或學者)之間就法義進行的對答與交流。

    此句屬於僧史記錄,描述特定法義或典籍在漢地翻譯與傳播的時間順序,並非論述教理。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與佛教史料記錄,非教理論述。
    文中「敏成」與「智母」應為特定人物名或對應之僧侶/譯師,此處在敘述佛教典籍傳承或學術考據的歷史脈絡。

    此句為僧侶傳承與學術考證之記錄,描述人物「疇」對前輩「越措」之疏文進行校勘,體現佛教傳承中對論疏文本嚴謹考證的傳統。

    此句描述成實論在毘曇學(阿毘達磨)體系中,對於現象(法相)的分析與分類極其詳盡且數量最多。

    此句記載佛教典籍在中國北方的傳播脈絡,說明鳩摩羅什對特定論典(依上下文為《成實論》)進行了編輯刪減,隨後傳承至嵩法師,體現了譯經與法脈傳承的歷史過程。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後魏皇帝於大和十年的時間背景,用以承接後文關於嵩法師與成實論傳承的詔令事件。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後魏皇帝巡視寺院之歷史事實,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敘事性承接語,記錄後魏皇帝在幸徐州白塔寺時對嵩法師及《成實論》傳承的正式指令或評價。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後魏時期名僧嵩法師在徐州白塔寺的活動,屬於僧侶傳記之史料記錄。

    此句記載佛教典籍的傳承脈絡,說明嵩法師從什公處獲授《成實論》,體現了當時論典傳承的師徒或法脈關係。

    此句記錄佛教典籍(成實論)在北朝時期的傳承脈絡,描述嵩法師將其所受之法義或論書傳遞給後繼者淵法師。

    此句為僧侶傳承記錄,描述《成實論》之法義在北朝時期的傳播脈絡,由嵩法師傳至淵法師,再傳至登、紀二法師。

    此句為後魏皇帝(大和帝)在白塔寺對嵩法師等人的詔令之開端,表達其對《成實論》的研讀與關注。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僧侶在宮廷中傳播、講論佛法之史實,反映當時佛教在北朝皇室中的影響力。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典籍(如《成實論》)在北朝初期的傳播與傳承脈絡,不涉及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描述當時僧團的學術素養,顯示其對佛教核心教義(三藏)以及實踐方法(道、禪)具有全面且深入的掌握。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後秦皇帝姚興與高僧往來之情景,體現當時統治者對佛教及高僧的尊重。

    此句記載僧侶或高僧的學術成就,指其對當時重要的論典(成實論與三論)進行了深入的義理分析並著書記錄。

    本句屬於佛教僧侶傳記之史料記錄,用於標記人物活動或典籍傳播的時間先後順序,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南朝佛教傳播之關鍵人物與活動,說明僧柔在當時扮演講經與弘法的重要角色。

    此句為史傳文獻之承接語,旨在引用當時的僧侶傳記紀錄以佐證前文關於南朝僧柔講宣之史實。

    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時間標記,用於記錄南朝僧侶講經與佛教發展之時序,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南朝齊代文宣王對佛教的贊助與對高僧學者的集結,反映當時佛教在政治與學術上的地位。

    此句記載南朝齊代文宣王招集名僧,邀請僧柔在寺院中進行講經活動,反映當時佛教講義之盛況。

    此句為僧侶傳法之歷史記錄,記載慧欣法師於特定地點(普弘寺)傳授佛法。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南朝佛教講經、宣講法義之起始階段,並非論述抽象教理。

    此句記載南朝佛教講學之實況,說明當時以僧肇、曇叡等名僧為首,將大乘中觀等論典引入講學體系,奠定了後世論義辨析的基礎。

    此句描述早期高僧(如肇、叡等師)在講論百二十門論時,透過不斷地提出註釋(疏)與探討義理,使學術討論呈現出接續不斷、層層遞進的繁榮景象。

名相註解
  • 慧學:人名,此處指一位精通論典的僧侶。
  • 對:指對答、對論,是古代佛教研究中常見的辯論或研討形式。
  • 法命家:人名,此處指法命及其門下或其本人。
  • 敏成:人名,此處指涉之僧侶或學者。
  • 智母:人名,此處指涉之僧侶或學者。
  • 稽考:指對文獻進行對照、核實與研究。
  • 疏文: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文字,即「疏論」。
  • 法相:指現象的特徵或性質,在佛教分析學中指對萬法組成與特性的詳細分類。
  • 付授:傳授、交付,指將法義或典籍傳承給弟子或後繼者。
  • 嵩法師:後魏時期的名僧,承接羅什之法脈。
  • 大和十年:北魏太武帝時期的年號,約西元 431 年。
  • 幸:指皇帝親自前往,即巡幸。
  • 徐州:古地名,此處指當時的行政區域。
  • 白塔寺:位於徐州的佛教寺院名稱。
  • 名僧:具有名望、精通佛法之僧侶。
  • 成實論:全稱《成實論》,屬小乘部類論書,詳細分析法相與空性,在北朝時期影響深遠。
  • 什公:指鳩摩羅什(Kumārajīva),因其尊稱與地位被後世稱為「什公」。
  • 授:傳授,指將經典、法義或戒體傳遞給弟子或後繼者。
  • 淵法師:北朝時期承接成實論之僧侶。
  • 法師:佛教中對精通佛法、能講授教義的僧侶之尊稱。
  • 朕:皇帝的自稱。
  • 道登、甞傳:人名,指當時傳承成實論的法師。
  • 禁中:指皇宮內部。
  • 北朝:指中國南北朝時期,位於北方的政權統治區域。
  • 經律論:指三藏,即佛經(經)、戒律(律)、論釋(論)。
  • 精博:精通且博洽,指對學問掌握得既深入又廣泛。
  • 姚興:後秦太祖,對佛教極為崇信,曾大力支持鳩摩羅什譯經。
  • 三論:指中觀學派的三部核心論典(通常指《中論》、《十二門論》、《百論》)。
  • 僧柔:南朝齊代高僧,以講經與撰寫僧傳著稱。
  • 講宣:指對佛經論典進行講解與宣揚。
  • 齊:指南朝宋之後的南齊王朝。
  • 文宣王:南齊皇帝蕭衍(梁武帝)之父,或指南齊之君主,此處指當時的統治者。
  • 京師:指當時的首都。
  • 碩學名僧:指學問深厚且具有名望的僧侶。
  • 定林寺:南朝時期著名的佛教寺院。
  • 講寺:在此指在寺院中講經授課。
  • 慧欣:南朝時期的高僧,以講經著稱。
  • 普弘寺:古寺名,此處為慧欣講經之場所。
  • 始:此處指佛教在南朝正式大規模講學、定林寺僧柔等名僧宣講法義的起始時期。
  • 肇叡:指東晉時期的名僧僧肇與曇叡,兩人皆為鳩摩羅什弟子,對三論學有深厚影響。
  • 中百十二門:指《中論》(中觀論)、《百論》以及《十二門論》,此三者為三論宗之核心論典。
  • 義:指經論中所蘊含的法義、道理或義理。

毘曇慧學對法命家。雖晚見於翻傳。而敏成 於智母。疇初稽考越措疏文。唯成實一宗最 多法相。北則羅什刪略付授嵩法師。故後魏 主大和十年。幸徐州白塔寺。詔曰。此寺近有 名僧嵩法師。受成實論於什公。後授淵法師。 又授登紀二法師。朕每覽成實云。道登甞傳 論於禁中。此北朝之始也。又僧道禪經律論 一皆精博。姚興同輦還宮。著成實三論義疏。 此又在先矣。南則僧柔講宣。故出三藏記曰。 齊永明七年十月。文宣王招集京師碩學名 僧五百人。請定林寺僧柔講寺。慧欣於普弘 寺講。此南朝之始也。又肇叡諸師講中百十 二門等論。疏義迭生相繼無盡也。

都講

62
白話直譯
講經弘法之士發起的緣由,並非由外人開啟。難題就在座中,卻能獨自提出。因此梁武帝也曾講經,以枳園寺的法彪擔任都講。法彪公先提出一個問題,梁祖便開始辯論答覆。一邊詢問一邊舉證,隨問隨答。這就是都講的主要形式。又如支遁來到會稽,王內史請他講解《維摩經》。許詢擔任都講。許詢先提出一個問題,大家以為支遁無法回答。支遁回答了一個義理,眾人又認為許詢無法再難,這樣的問答連環不斷。由此可知,都講確實難得其人。又如僧伽跋陀羅前來講經,弟子法勇負責翻譯,僧念擔任都講。還有僧導,是京兆人。他在沙彌時期,僧叡見到他,感到與眾不同,說道:你對佛法究竟想做什麼?他回答:願為法師擔任都講。僧叡說:你應該成為萬人的法主,怎會只對小師講解呢?其實在姚秦時代就已經有都講了。現在的都講卻沒聽說會質疑提問,只是誦讀經文,大概只是模仿古時的都講罷了。
白話口語化新譯
說明那些負責宣講的學者是如何啟動討論與辯論的。。不是由旁人來開啟話題。。提出質疑的人在座中,獨自站起來發問。。所以梁武帝在講經時,。任命枳園寺的法彪擔任都講。。法彪大師先提出一個問題。。梁武帝接著就開始開口提問。。不斷地提出疑問與探究,隨即得到解答。。這就是都講這個職位的基本形式。。另外,支遁來到會稽地區。。王內史邀請講授《維摩詰經》。。由許詢來擔任都講這個角色。。許詢提出了一個問題。。在場的人都以為支道信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支道師回答了一個義理要點。。大家覺得許詢已經沒辦法再出難題來刁難了,就這樣問與答環環相扣,沒完沒了。。由此可以知道,要找到一個合格的都講真的很困難。。另外,僧伽跋陀羅大師也開始講經。。弟子法勇負責傳譯,而僧念則擔任都講。。另外有一位名叫僧導的人,是京兆地區的人。。在他還是沙彌的時候。。僧叡看到他之後,覺得他很不尋常,於是對他說。。你對佛法有什麼樣的志向或打算?。他回答說:我希望能為法師擔任都講(講經助教)。。僧叡說道。。你將來會成為能領導萬千信眾的法義導師。。難道你只打算教導少數幾個小法師嗎?。這就證明瞭在姚秦時期,就已經有了都講這個職位。。現在的都講已經不再使用擊問的方式了。。大聲地誦讀經文。。這大概只是在模仿古代都講的形式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出自僧史記錄,描述古代僧侶講經時,透過提問與辯論(擊發)來啟發智慧、深化義理的教學模式,而非純粹的單向灌輸。

    此處描述佛教講經(講義)的傳統形式,強調啟發討論的起點並非隨機的旁觀者,而是有特定程序或由特定角色(如都講)引導。

    此處描述古代僧侶講經時的辯論形式。
    透過在座者的質詢(難)與講者的解答,以激發對經義的深入理解與探討。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梁武帝(梁武帝蕭衍)親自主持或參與經論講義的歷史事實,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都講」制度的運作方式。

    此句記載梁武帝講經時的制度安排,說明當時講經需設有「都講」一職,負責啟發問題以引導講義之展開。

    此句描述梁武帝講經時,都講法彪負責先啟發問題,以引導講經者(梁武帝)進行闡述,體現當時都講在講經會中的職能。

    此句描述梁武帝在都講法彪提出初步問題後,隨即參與討論並進行詢問的過程,體現當時講經會中君臣、僧俗之間透過問答來研討義理的互動形式。

    此處描述的是都講制度下的講經形式,透過問答(辯論)的方式來激發對經義的深入理解與闡發。

    本句為敘事性總結,說明前文所述梁武帝講經時,都講法彪透過提問啟發講者、隨問隨答的互動模式,即為「都講」這一職能的核心運作方式。

    此句為僧侶行跡之敘事,記錄支遁在會稽地的活動,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講經與都講之實例。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王內史邀請僧侶講授《維摩詰經》之事件,屬於佛教傳播史之記載,無特定教理討論。

    此句記載僧侶許詢在支遁講授《維摩詰經》時擔任都講,體現了當時佛教講經的制度與人員分工。

    此處描述的是古代佛教講經時的「都講」制度,由都講(許詢)負責對講者(支遁)提出質詢,以驗證講義之精確與深淺。

    此處為僧侶間講經辯論的敘事記錄,描述在都講(公開講經辯論)過程中,面對都講者的提問,旁觀者對答問者能力之預判。

    此句描述僧侶支道林(支)在講經過程中,針對都講的提問給出精確的義理回答,展現其對經義的深刻理解與辯才。

    此處描述的是都講(講經之主導者)與對詢者之間透過辯論、問答來深化對經義理解的過程,展現了當時佛教講經中注重邏輯辯證與機鋒對答的特質。

    此句為敘事性的評論,說明在當時的譯經講經體制中,擔任「都講」一職需要極高的佛法造詣與機鋒,才能在與譯師的問答中不落後,因此人才稀缺。

    此句為僧侶傳法之史實記錄,描述僧伽跋陀羅在當時環境下進行佛法講授的活動。

    此句為僧侶傳承與職能之記錄,描述在特定講經活動中,法勇負責將譯文傳達,僧念則負責主持講義與指導。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僧導的籍貫,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人物僧導在被僧叡賞識之前的僧團身分與階段。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僧叡對僧導才幹或氣質的初步認可,無特定教理義項。

    此句為僧叡對年輕沙彌僧導的詢問,旨在考察其對佛法修習與弘傳的志向與目標,屬於僧團內部對人才潛能的發掘與指引。

    此句記載僧導在沙彌時期對其志向的表述,反映了當時佛教教育中「都講」這一專業職能的重要性,即協助法師傳經、解答疑問的職位。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僧叡對僧導之回答。

    此句為僧叡對僧導之預言,肯定其具備極高的法義造詣與領導能力,將能成為眾多修行者的精神領袖與導師。

    此句為僧叡對僧導之勉勵,意指僧導具備極高天賦,未來將成為萬人的法主(精神領袖),不應將志向侷限於僅對少數小法師進行講授。

    本句為僧史記錄,旨在考證佛教教育制度的演變,說明「都講」這一負責講經、教學的職能早在姚秦時期便已存在。

    此句描述佛教講經制度的演變。
    古之都講在講經時有「擊問」之習(即透過敲擊器號召或提問),而作者指出當時的都講已失去此傳統,僅剩形式上的相似。

    此處描述的是古代「都講」在講經時的教學形式,即透過大聲誦讀經文來引導聽眾,與前句提到的「擊問」(敲擊器物提問或提醒)形成對比。

    此句屬於僧侶傳記之史實記錄,描述當時佛教講學形式的演變,指出當代的講經方式僅是對古代制度的表面模仿,缺乏原有的實質運作(如前文提到的擊問)。

名相註解
  • 敷宣:指鋪陳、宣講經義。
  • 擊發:原指擊鼓發聲,此處指在講經中透過質詢、辯論來啟發對方的思考或引出論點。
  • 啟端:開啟討論的端緒或話題。
  • 難:在此指質詢、提出疑問或挑戰,旨在透過辯論釐清義理。
  • 梁武:指梁武帝蕭衍,南朝梁代皇帝,以篤信佛教、多次講經著稱。
  • 枳園寺:寺院名稱。
  • 法彪:僧人名。
  • 都講:在古代佛教講經會中,負責主持提問、啟發論議並協助講經者(如皇帝或高僧)闡明義理的主持人。
  • 彪公:指法彪,梁武帝時枳園寺之僧,任都講。
  • 梁祖:指梁武帝蕭衍。
  • 鼓舌端:比喻開口說話或開始提問。「鼓」在此為啟動、發出的意思,「舌端」指說話的開端。
  • 索:探求、尋找義。
  • 支遁: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以講經著稱。
  • 會稽:地名,位於今浙江省紹興一帶,當時為佛教重要中心。
  • 內史:古代官職名。
  • 許:指許詢,此處擔任都講之職。
  • 發一問:提出一個質詢或問題。
  • 支:指支道信,南北朝時期的著名高僧,以講經著稱。
  • 詢:此處指許詢,擔任都講之職,負責提出問題以考驗或引導講經者。
  • 連環:比喻問答環環相扣,前一答成為後一問的基礎,使討論不斷深入。
  • 僧伽跋陀羅:古印度譯經僧,曾於東晉時期在中國傳法,以譯經與講經著稱。
  • 就講:指開始講經或主持講義。
  • 僧導:人名,指一名佛教僧侶。
  • 京兆:古地名,指京城及其周邊地區(此處指當時的都城區域)。
  • 異:在此指感到驚異、覺得與眾不同。
  • 叡:指僧叡,東晉至姚秦時期的著名高僧,以精通禪法與經論著稱。
  • 法主:指在佛法上能主導、領導他人,或具有崇高法義地位的導師。
  • 揚:此處為動詞,指宣揚、講授或對接。
  • 小師:指地位較低或資歷較淺的法師、僧侶。
  • 姚秦:指十六國時期的姚秦政權,當時佛教在關中地區極為興盛。
  • 擊問:一種古老的講經方式,指在講經過程中透過敲擊器號召、提示或進行問答互動的習俗。
  • 唱:此處指大聲誦讀、宣講。

敷宣之士擊發之由。非旁人而啟端。難在座 而孤起。故梁武講經。以枳園寺法彪為都講。 彪公先一問。梁祖方鼓舌端。載索載徵隨問 隨答。此都講之大體也。又支遁至會稽。王 內史請講維摩。許詢為都講。許發一問。眾謂 支無以答。支答一義。眾謂詢無以難如是問 答連環不盡。是知都講實難其人。又僧伽跋 陀羅就講。弟子法勇傳譯僧念為都講。又僧 導者京兆人也。為沙彌時。僧叡見而異之曰。 君於佛法且欲何為。曰願為法師作都講。叡 曰。君當為萬人法主。豈對揚小師乎。此則姚 秦之世已有都講也。今之都講不聞擊問。舉 唱經文。蓋似像古之都講耳。

傳禪觀法

64
白話直譯
禪法的源頭自此秦代,僧叡法師在關中編序禪經。其文旨在明心與通達義理。然而就像剛有藥方,還不能調配應用,也未曾聽說能治病,只是稱為醫書而已。何況大教已經廣傳,群英分別講說,注釋者自矜其詞義,分科者誇示其分類,執著塵事,搖動手指,只重視隨機應變、解決紛爭與挫敗鋒芒,只看重智慧與辯才,全然忘記所詮內容,不求出離生死。江南遠公感慨禪法尚未廣傳,因此苦心追求而終於獲得。菩提達磨祖師觀察此地的根機因緣,面對一生的紛亂,於是宣示說:不立文字,是為了破除執著於文字的障礙。
白話口語化新譯
禪法的開端,可以追溯到秦朝時期的僧叡法師在關中地區為禪經撰寫序言的時候。。這些文字說明瞭如何讓心靈清明、領悟真理的方向。。但這就像是剛開始有了方法。。還無法將其修習並融會貫通。。並沒有聽說能真正治好疾病。。只是徒然稱之為醫書。。況且深奧的佛法,已經由許多才華出眾的人分工講解了。。那些為經典做注釋的人,往往自滿於自己的文字與義理。。那些專門做經文分類與條目分析的人,只在於展現他們區分細節的能力。。過分執著於微小的細節,只在瑣碎的事情上指手畫腳。。只推崇他們能根據時機靈活應變,用銳利的言辭來化解爭端。。只在意展現聰明的才智和辯論的技巧。。完全忘記了文字想要表達的真正含義。。並不追求脫離生死輪迴的解脫。。住在江東地區的遠公,感嘆禪宗的法門還沒有在世間普及。。所以經過艱苦的尋找,終於得到了。。菩提達磨祖師觀察這個地區人們的根基與因緣。。面對那個時期的繁瑣與混亂。。於是便宣告說:。不依賴文字記錄,是為了消除人們死守文字、在文字中糾結追逐的習氣。
法義解析
  • 此句為佛教史實記錄,指出中國早期禪法之傳播與僧叡法師對禪經的推廣有關,強調其在關中地區的影響力。

    此句描述僧叡法師所序禪經之特質,強調其文字能指引修行者達到心境澄明與透徹理解佛理的境界。

    此處為比喻句之起首,作者以醫藥之方比喻禪法之傳播,說明即便有了理論方法(方),若缺乏實際修習(後文之修合),亦無法達到療疾(解脫)之效。

    此處處於對秦世禪法濫觴的評論脈絡中,指當時雖已有禪經之方,但修行者尚未能將理論與實踐有效結合,或未能達到圓融修習的境界。

    此處為比喻。
    作者以「醫書」比喻禪經,以「療疾」比喻透過修行達到解脫或消除煩惱。
    意指當時雖有禪經傳入,但若未能正確修習(修合),則如同擁有醫書卻無法治病,無法達到實質的修行效果。

    此處以醫書比喻禪經。
    作者意指若僅有理論(醫書)而未能實際修習(療疾),則該經典僅剩名義上的價值,無法達到解脫之實效。

    此處描述當時佛教傳播的狀態,指佛法(大教)已由許多精英學者(羣英)分擔講解,但隨後文脈暗示這種分講傾向於文字辯論而非實踐出離。

    此處描述當時僧侶在傳播禪法時,過於追求文字注釋的精巧與義理的辯論,而陷入自傲,偏離了禪法實踐出離的本意。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而是在批評當時僧侶在研究佛經時,過於追求文字上的註釋與分類(科判),而忽略了佛法真正的實踐與出離之宗旨。

    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作者對當時學者(注經、科義者)過於追求文字技巧、拘泥於瑣碎細節而忘卻修行本義的批判。

    此處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而是對當時僧侶或學者在講經注經時,過於追求辯才、重視機鋒應對而忽略實踐出離之風氣的批判。

    此句處於對當時僧侶過於追求文字辯論、忽視實踐修行的批判語境中。
    指修行者若僅追求邏輯推演與言語上的勝負(智刃辭鋒),而忘卻佛法真正的宗旨,將導致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此處批判當時學者過於追求文字技巧、辭鋒銳利與邏輯區分,導致陷入「執文」的誤區,而忽略了佛法文字背後真正要傳達的實相與解脫之義。

    此處描述當時部分講經者過於追求文字技巧、辭鋒銳利與學術爭論,而忽略了佛教最終旨在令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解脫的根本目的。

    此句記載禪宗傳入中國早期的歷史背景,描述遠公對禪法(直指人心、不立文字之教法)尚未普及的憂慮,為後文菩提達磨祖師傳法作鋪陳。

    此處描述的是在禪法尚未普及之時,修行者或高僧(如前文提及的遠公)為了尋求真正的解脫法門而付出的艱辛努力與最終獲益,屬於佛教傳承史的敘事,非抽象教理。

    此句描述達磨祖師在傳法前,先觀察當地眾生的根機(根)與時機(緣),以決定採取何種教法,體現了佛教「對機接引」的傳法原則。

    此句描述菩提達磨祖師觀察到當時佛教修行或理論研究陷入過度繁瑣、混亂且偏離實踐的狀態,為後文提出「不立文字」之教法做鋪陳。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菩提達磨祖師在觀察到當時佛教修行之弊端後,隨即發表其教義主張的轉折處。

    此句描述禪宗初傳時的核心宗旨,強調真理不可透過文字完全傳達,旨在破除對經論文字的機械式執著,使修行者能直接契入本心,而非在文字的表象中徒勞追逐。

名相註解
  • 濫觴:比喻事物的起源。
  • 秦世:指前秦時期。
  • 關中:指古中國關中平原地區,當時為佛教傳播之中心。
  • 禪經:指涉及禪定、心法之經典。
  • 明心達理:指心靈覺悟清明,並對佛法真理有透徹的領悟。
  • 趣:在此指方向、旨趣或傾向。
  • 方:此處指方法、方劑或修行路徑。
  • 修合:指修行與理論的結合,或指修習至圓滿融會的狀態。
  • 療疾:此處為比喻,指透過修行消除煩惱、獲得解脫之實效。
  • 醫書:此處為比喻,指涉前文提到的禪經。將佛法比作醫藥,將修行比作療疾。
  • 敷:鋪陳、宣講。
  • 羣英:指才華出眾的僧侶或學者。
  • 科:指「科判」,一種將經文分段、標題化並進行邏輯分類的分析方法。
  • 塵:此處指微小的塵埃,比喻瑣碎、微末的文字細節或枝節之義。
  • 乘機應變:指在辯論或講經時,能根據對方的言論迅速做出反應,靈活應對。
  • 解紛挫:指化解爭端或在辯論中挫敗對方。
  • 智刃:比喻銳利的智慧,在此處特指用於辯論、剖析文字的機智。
  • 辭鋒:比喻言辭的銳利,指在論辯中佔據上風的技巧。
  • 所詮:指文字、語言所要表達的對象或核心含義。在佛學邏輯中,文字為「詮」,其表達的義理為「所詮」。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超越世俗苦難而獲得解脫的狀態。
  • 禪法:指禪宗的修行方法與教義,核心在於透過禪定與直覺體悟本性。
  • 菩提達磨祖師:禪宗初祖,由印度傳法至中國。
  • 根緣:根指眾生的根機、資質;緣指外在的條件或因緣。
  • 一期:此處指當時、那個時期。
  • 繁紊:繁瑣且混亂,指對文字、教理的過度糾結而導致的混亂狀態。
  • 不立文字:禪宗主張不以文字語言作為傳法的主要依據,強調心傳。
  • 執文:執著於文字的字面意義而忽略其深層義理。
  • 滯逐:滯指停滯、不通;逐指追逐。此處指因過分依賴文字而陷入僵化,在文字表象中盲目追尋真理而不得。

禪法濫觴自此秦世僧叡法師序關中出禪 經。其文則明心達理之趣也。然譬若始有其 方。未能修合。弗聞療疾。徒曰醫書。矧以大教 既敷群英分講。注之者矜其詞義。科之者逞 其區分。執塵搖指。但尚其乘機應變解紛挫 銳。唯觀其智刃辭鋒。都忘所詮。不求出離。江 表遠公慨禪法未敷。於是苦求而得也。菩提 達磨祖師觀此土之根緣。對一期之繁紊。而 宣言曰。不立文字遣其執文滯逐也。

別立禪居

66
白話直譯
達磨的修行之道已經實踐。機鋒問答者互相唱和。然而他所教化的大眾,只是隨各寺院分別居住,並無不同的制度。道信禪師住在東林寺。能禪師住在廣果寺。談禪師住在白馬寺。大家都遵守同樣的戒律儀規。只有參學者有時修行頭陀行。穿著糞掃衣和五納衣是唯一的不同。後來有百丈山禪師懷海。創立新制,獨立設置通堂。鋪設長排連床。勉勵大家坐禪。坐禪休息時佩帶腰刀。斜靠在高木上休息。作為衣架。所有道具都懸掛在上面。這就是所謂龍牙杙上。有早晚參禮請益的禮儀。依照石磬和木魚的聲音作為作息節制。值得尊敬者稱為長老。隨侍左右者稱為侍者。負責事務者稱為寮司。共同勞作者稱為普請。有人犯錯。主事者以柱杖示警。焚燒其衣鉢。稱為誡罰。所有這些新制度統稱為叢林。與律藏規定不同。自百丈開始。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達磨祖師所傳的禪法已經在世間傳播開來了。。悟性相契的人,能彼此呼應。。然而當時被教化的人們,僅僅是依附於寺院或別院居住,並沒有特殊的制度規定。。道信禪師住在東林寺。。能禪師在廣果寺修行居住。。談禪師住在白馬寺。。大家都遵守同樣的僧團規矩。。只有那些參禪學習的人,或者實踐杜多行的人(有不同之處)。。只有在清理糞便的勞作以及穿著五納衣這兩點上有所區別。。後來有一位住在百丈山的禪師,名叫懷海。。他想要另創一套管理制度,並設立一個共同禪修的通堂。。設置長條形的連排牀鋪。。勉勵弟子們專心打坐修行。。在坐禪休息的時候,會隨身佩戴刀具。。將高木斜著放置。。用來當作放置物品的架子。。各種生活用品全部都懸掛在上面。。也就是所謂的龍牙杙上面。。有早晚向長輩或老師請益參訪的禮節。。依照石磬和木魚的敲擊聲來規範時間與節奏。。可以作為榜樣效法的人,被稱為長老。。負責隨從陪伴的人,被稱為侍者。。負責處理雜務與管理的人,被稱為寮司。。大家一起共同參與勞動工作,這在僧團中被稱為「普請」。。如果有人犯了錯。。負責管理事務的人用柱杖來警告。。燒掉他的袈裟和缽。。這就稱為誡罰。。所有這些新制定的制度,就被稱為「叢林制度」。。這與佛律的規定不同。。這些制度是從百丈懷海禪師開始建立的。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敘事句,描述菩提達磨祖師所傳之禪法在中國已初步建立並傳播之狀態。

    此句描述禪宗傳承中,修行者之間透過機鋒(機智的對答或心領神會)來驗證悟境、相互印證的特質。

    此句描述早期禪門傳播時,修行者在組織形式上仍依附於傳統寺院體系,尚未建立起獨立於傳統寺院之外的專屬制度或管理模式。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禪宗早期傳承人物道信禪師的住處。

    此句為僧侶傳承之史實記錄,記載禪宗早期高僧能禪師的居住地。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禪師的住處,用以標誌禪法傳承之地理分佈。

    此處描述早期禪門僧侶在生活作風與戒律儀軌上保持一致,尚未形成後世各宗派截然不同的制度。

    此句描述早期禪門僧侶在律儀一致的情況下,僅在參禪學習與實踐杜多(苦行)的修行方式上有所區別。

    此處描述早期禪門修行者在律儀上基本一致,僅在實踐「杜多」(苦行)時,透過從事最卑下的糞掃工作以及穿著補丁衣(五納衣)來對治傲慢、精進修行,以此作為區別。

    此句為僧史記錄,旨在介紹禪宗重要人物百丈懷海禪師及其出沒之地。

    此處描述百丈懷海禪師在禪門制度上的創新,旨在透過建立「通堂」與統一的「經綸」(管理制度),將原本分散的修行模式轉化為集體、有序的禪院生活。

    此處描述百丈懷海禪師在建立通堂(禪堂)時的空間規劃,旨在為僧眾提供統一的休息設施,以支持其專注於坐禪修行。

    此處描述百丈山禪師懷海建立通堂後,對僧眾採取督促與勉勵的修行管理方式,強調坐禪實踐。

    此處記載禪門僧侶在日常生活中,除坐禪外,於休息時佩戴刀具(通常為生活用具或防身之物),反映當時禪林生活之實況,非指宗教儀軌之法義。

    此處為描述百丈山禪師在建立通堂時的設施,並非指人的臥姿,而是指將木材斜向安置以作為後續椸架(架子)的基礎結構。

    此處為敘述百丈山禪師在僧團管理與生活設施上的創新安排,描述其利用高木設置架子以懸掛道具,屬於禪門制度(清規)的物質環境描述,無深奧教理。

    此處為描述百丈山禪師在通堂中設置的物質環境與生活設施,屬於僧團制度與日常起居的敘事,無深奧教理。

    此句為描述百丈山禪師懷海在建立禪門制度時,對生活道具存放位置的具體稱呼,屬於禪院制度(清規)的物質環境描述,無深奧教理,僅為名相記錄。

    此處描述僧團內部管理與修行的制度,強調透過規律的早晚問候與請益,建立尊卑有序的僧伽禮儀與傳承關係。

    此處描述僧團生活的制度規範,透過敲擊法器來統一作息與儀軌的時間節奏。

    此處描述僧團內部組織的稱謂與職能,指在德行或資歷上足以讓他人追隨、效法的人被賦予「長老」之稱。

    此處為描述僧團叢林制度中的職能分工,說明隨從人員的稱謂,屬於僧伽管理制度的敘事,無深奧教理。

    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組織的分工,說明在叢林制度中負責行政管理人員的稱謂。

    此處描述的是禪門叢林制度中的勞作分工,強調僧團成員共同分擔雜務、不分職級地參與勞動,以實踐平等與精進。

    此處描述叢林制度中對於違規者的處理程序,屬於僧團管理之規矩,而非討論深層教理。

    此處描述的是禪門叢林制度中的誡罰規範,而非佛法教理。
    主事者(寮司)針對有過失的人員,透過出示柱杖作為警告或懲戒的象徵。

    此處描述的是叢林制度中對犯錯僧人的懲戒手段,而非宗教儀式,旨在透過毀損僧侶基本生活法器以示誡罰。

    此處描述的是禪門叢林制度中,針對犯錯者採取的一套管理與懲戒措施,與正式的律藏戒律有所區別,屬於僧團內部維持秩序的行政處分。

    此句描述禪門僧團管理制度的演變。
    在百丈懷海禪師之後,僧團建立了一套不同於傳統律藏的內部管理規範(新例),將這種集體生活與勞作的制度稱為「叢林」。

    此處指禪門叢林制度(如普請、誡罰等新例)屬於後世僧團管理之慣例,與原始的律藏戒律規範有所區別。

    此句說明禪門叢林制度(如普請、寮司、誡罰等)的歷史源頭,指出其由百丈懷海禪師所創立。

名相註解
  • 達磨之道:指菩提達磨祖師傳入中國的禪宗法脈與修行方法。
  • 機鋒:禪宗術語,指在對話或機鋒對接中,能迅速切中要害、啟發悟性的機智言辭或心領神會的契機。
  • 唱和:指彼此呼應,在此指師徒或同道之間在心領神會後,能對答如流或相互印證。
  • 所化之眾:指接受教化、隨師修行的弟子或信眾。
  • 別院:寺院之外的附屬建築或分院。
  • 異制:不同的制度或特殊的規矩。
  • 道信禪師:中國禪宗第四祖,承接菩提達磨之法脈。
  • 東林寺:此處指道信禪師當時所主持的寺院名稱。
  • 能禪師:指能禪師,早期禪宗傳承人物。
  • 廣果寺:古寺名。
  • 白馬寺:中國佛教之祖寺,位於河南洛陽。
  • 律儀:指僧團中關於戒律的實踐儀軌與生活規範。
  • 參學者:指透過參禪、問答以求悟道的修行者。
  • 杜多:梵語 Dhutanga 的音譯,指佛教中的『行頭陀』,是一種旨在斷除貪欲、精進修行的苦行實踐。
  • 糞掃:指清理廁所、清除糞便的勞作,在佛教修行中常用於破除我執與傲慢。
  • 五納衣:納衣指補丁衣。五納衣是指由五塊補丁縫補而成的僧衣,象徵極其簡樸的苦行生活。
  • 百丈山禪師:指在百丈山開創清規的禪師。
  • 懷海:百丈禪師的法名。
  • 經綸:此處指管理制度、組織規劃或寺院的運作規範。
  • 通堂:指禪院中僧眾共同集會、坐禪或聽法的大殿。
  • 長連牀:指長條形且相連的牀鋪,常用於集體修行場所,使僧眾在休息時保持整齊統一。
  • 坐禪:指調身、調息、調心,透過靜坐進入禪定狀態的修行方法。
  • 坐歇:指坐禪之後的休息時間。
  • 椸架:椸原指盛物的竹籃,此處指用來懸掛或放置雜物的架子。
  • 龍牙杙:指一種形狀如龍牙的木樁或掛架,用於懸掛禪院中的日常道具。
  • 朝參:早晨向長老或師長參訪請益的禮節。
  • 暮請:傍晚向長老或師長請益或請示的禮節。
  • 石磬:一種由石頭製成的敲擊樂器,用於寺院報時或儀式。
  • 木魚:佛教僧侶誦經或作務時敲擊的木製法器,用以調節節奏並保持警覺。
  • 節度:指時間的節奏、規律或作息的標準。
  • 宗:效法、追隨、依止。
  • 長老:僧團中資歷深或德行高,受眾人尊敬且可供效法的人。
  • 侍者:在佛教叢林制度中,負責侍奉長老或主持,處理日常雜務的僧人。
  • 寮司:指在寺院中負責管理特定場所(寮)或事務的職事人員。
  • 普請:原意為普遍請求,在禪林制度中指號召所有僧眾共同參與的勞動或活動。
  • 過:指違背僧團規矩或犯錯。
  • 主事:指在僧團或叢林中負責管理行政、庶務的人員,文中亦稱之為寮司。
  • 柱杖:指叢林制度中用於警示或懲戒的權杖或木杖。
  • 衣缽:指僧侶的袈裟與缽,象徵出家人的身份與生活必需品。
  • 誡罰:指在僧團或叢林中,對違規者進行的警告與懲處。
  • 新例:指在傳統戒律之外,為了適應集體生活而新制定的制度或規矩。
  • 叢林:原指森林,在此指禪宗僧團集體居住、修行且共同勞作的制度或場所。
  • 百丈:指百丈懷海禪師,唐代著名的禪師,被視為禪門叢林制度的創始者,制定了「百丈清規」。

達磨之道既行。機鋒相遘者唱和。然其所化 之眾唯隨寺別院而居且無異制。道信禪師 住東林寺。能禪師住廣果寺。談禪師住白馬 寺。皆一例律儀。唯參學者或行杜多。糞掃 五納衣為異耳。後有百丈山禪師懷海。創意 經綸別立通堂。布長連床。勵其坐禪。坐歇則 帶刀。斜臥高木。為椸架。凡百道具悉懸其 上。所謂龍牙杙上也。有朝參暮請之禮。隨石 磬木魚為節度。可宗者謂之長老。隨從者謂 之侍者。主事者謂之寮司。共作者謂之普請。 或有過者。主事示以柱杖。焚其衣鉢。謂之誡 罰。凡諸新例厥號叢林。與律不同。自百丈之 始也。

此土僧游西域

68
白話直譯
嗟乎,騫憲雖然被徵召。只是為了開墾荒地而奉命行事。騰蘭已經到來。卻未曾聽聞他立志求取經典。這也像決開一處堤塘。內部的水既然流出,外面的水也會流入。一出一入,這樣才知道已經平衡了。魏朝洛陽的朱士行發誓前往西天,尋求般若經典。僧祐認為這是東方僧人西行的開始。但他只是在蔥嶺以北的于填停下腳步。晉代法顯招募數十位志同道合者,前往印度遊歷。登上靈鷲山。這才是抵達中天竺的開始。之後眾人接連前往,甚至有漢地寺院,專為東夏僧人設立。堤塘的比喻在此可驗證。若論翻譯經典的人,多半只精通一方。很少聽聞能全面通曉的。唯有弉三藏,精通兩地語音訓釋,洞察諸學的源流,如同親聞佛說。能完整表達其義。其次是義淨親自前往彼國,精通毘尼。改變律範的妄迷。註解密言的引證與契合。於是能夠受持並驗證流傳,毫無疑問。追溯自後漢以來。譯經者相繼不斷。一直到唐代元和年間。翻譯本生心地觀經。之後一百六十年沉寂無聞。宋太祖曾派遣百餘位僧人。前往西方求法。太宋太平興國七年。有詔令在東京太平興國寺西側設立譯經院。聚集三藏天息災等多位梵僧。並選拔兩街明義學僧。共同翻譯新經典。譯經事業在大宋中興時期極為興盛。
白話口語化新譯
唉,騫憲雖然遠赴他方。。只是奉命去開墾荒地而已。。騰蘭已經到達了。。沒聽說過克志是因為想要求取經書而前往的。。就像是打開一座堤壩的水塘一樣。。裡面的水已經排出了。。外部的水也隨之流入。。一次流出,一次流入。。這樣之後,就知道水準平衡了。。住在魏國洛陽的朱士行,發誓要前往西天求法。。去尋找般若經。。僧祐認為,這標誌著東方僧侶開始前往西域求法的開端。。但他的行程僅到達蔥嶺北邊的於填就停止了。。晉朝的法顯大師招募了數十位志向相同的同伴。。在印度各地遊歷。。登上了靈鷲山。。這就是開始抵達中天(印度)的開端。。在那之後,許多人接連不斷地跟隨前人的足跡前往。。甚至在漢地出現了由居住在東夏的僧侶所建立的寺院。。用決堤來比喻,可以證明當時的情況。。如果要討論那些負責翻譯經典的人。。大多隻精通於某個特定的方面。。很少聽到有人能全面地理解。。只有弉三藏深入研究了兩地語言的發音與字義解釋。。考察各種學問的源頭。。就像直接聽佛陀親口教導一樣。。將其深層含義解釋得非常詳盡。。接著,義淨大師親自前往印度學習。。深刻地領悟並掌握了佛教的戒律制度。。改正對戒律規範的錯誤迷思。。對密咒的引導與運用方式進行了詳細的註釋。。於是能夠正確地接受並持守,且有實效地流傳普及,再無疑問了。。追溯到後漢時期以來。。翻譯經典的人接連不斷地出現。。直到唐朝元和年號的時期。。翻譯了《本生心地觀經》這部經典。。在那之後的一百六十年裡,一直沒有相關的消息傳出。。宋太祖曾經派遣了一百多位僧人。。前往西方國家尋求佛法。。大宋太平興國七年。。皇帝下詔在東京的太平興國寺西邊設立一個翻譯佛經的機構。。聚集了三藏天息災等幾位印度僧侶。。並且從兩京選拔精通佛法義理的學習僧侶。。一起翻譯新的經典。。翻譯經典的任務非常重大,這是在宋朝中興時期的事情。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感嘆語,敘述僧人騫憲遠行之事實,不涉及特定教理。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人物(騫憲)受命之目的在於開拓荒地建立僧團居所,屬於事彙部之歷史記載,無深奧教理,僅陳述事實。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人物騰蘭到達目的地的事實,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特定人物(克志)前往某地的目的,並與後文求法之志向做對比,屬於歷史事實記錄,無特定教理闡述。

    此處為比喻句,描述一種突破口被開啟後,隨之而來的大規模流動或影響。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比喻求法之風一旦開啟,便會產生連鎖反應。

    此處為比喻句。
    作者以「決堤塘」排內水、引外水來比喻求法與傳法之過程,指在開拓心智或建立法基後,先排除內在的障礙或舊有偏見。

    此處為文學比喻,接續前句「決一隄塘」與「內水既出」,以水流的出入比喻開拓道路或打破隔閡後,資訊與文化的雙向交流(如求經與傳法)。

    此處為比喻句,接續前文關於「決堤塘」的描述,以內水出、外水入的循環比喻事物(如求法或開荒)在達到平衡狀態前的過程。

    此處為作者以「決堤」之喻,說明在開拓與求經的過程中,內外水勢互通後方能達到平衡。
    此句屬於敘事性的比喻結尾,並非在論述特定的佛法教理。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早期中國僧侶求法西行的志向與行動。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朱士行前往西天之目的,旨在獲取般若類經典。

    此句為歷史記錄,描述僧祐對中國僧侶西行求法歷史起點的判定,屬於佛教史實記載,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魏代僧人朱士行西行求法的實際到達範圍,用以對比後世法顯等僧人真正抵達印度中天之地的差異。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法顯大師為求法西行而組織同行的過程,體現了早期中國僧侶求法之艱辛與決心。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晉代高僧法顯前往印度尋求佛法、考察聖地的行跡。

    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法顯比丘在印度遊歷期間,前往佛陀曾經常說法的靈鷲山參訪。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中國僧侶西行求法之進程。
    此處指法顯等僧侶成功進入印度中部的里程碑,標誌著中國僧侶求法由邊陲進入核心區域的轉折。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在法顯等先驅開路後,往來西天求法之僧侶數量增加,形成接連不斷的趨勢。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傳播過程中,東夏僧侶在漢地建立寺院的現象,體現了當時僧侶跨地域活動與佛教設施擴張的歷史事實。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歷史記錄而非教理經典。
    作者以「決堤」比喻佛教傳播如洪水決堤般勢不可擋,形容僧侶往來印度與中國之間規模宏大且迅速,以此證明當時佛教交流之盛況。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將討論焦點從僧侶的往來交流轉向對譯經人員專業能力的評述。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述傳譯僧侶之脈絡,旨在說明當時譯經者普遍存在專業分工或認知侷限,僅在特定領域(如單一經系或特定語言技巧)有所專長,而缺乏全面通達的解讀能力。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對傳譯僧侶之評價脈絡中,指當時從事翻譯的人多僅精通局部(善一方),缺乏對佛法整體義理或兩國語言全面通達的理解能力。

    此句記載於僧侶傳記史料中,強調譯經者需精通源語(印度)與譯語(中國)兩地的語言學基礎(音訓),方能達成準確的傳譯,而非僅通曉單一方面。

    此句處於僧史記錄之脈絡,指弉三藏在翻譯與研究佛法時,追溯各種學說與教義的原始出處,以確保譯文與義理之準確。

    此處為文學比喻,用以讚嘆譯經者(弉三藏)對經典源頭的研究極其精確,使其譯文之準確度如同直接聆聽佛陀說法般真實無誤。

    此處為對譯經者弉三藏之評價,指其對佛法原意的理解與傳譯達到了極其詳盡、精準的程度。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義淨法師親身赴印度(彼剎)求法之事實,強調其親歷求法以獲取正確教義之過程。

    此句描述義淨法師在印度學習期間,對佛教僧團的制度與戒律(毘尼)有著極其精確且深刻的理解。

    此句描述僧侶透過精研毘尼(律典),糾正對戒律規範(律範)的錯誤理解與執著,使修行回歸正軌。

    此句描述僧侶在研究密教法門時,針對密言(咒語)的啟動、引導以及與修行實踐結合的具體方法進行註釋與釐清。

    此句描述在經過對音訓、源流、律儀及密言的深入研究與校正後,法義得以正確地傳承、實踐並在世間普及,證明其傳承之真實性。

    此句為歷史敘事,旨在追溯佛教譯經活動在中國的時間起點,並非論述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後漢以來佛教譯經事業的延續情況,並非在論述特定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標記譯經活動的時間節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在唐元和年間翻譯了特定的佛經,屬於僧侶傳記或譯經史記錄,無深層教理討論。

    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特定時期內佛教譯經活動或相關法脈的中斷與沉寂狀態,不涉及深層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宋太祖對佛教求法之支持,屬於僧侶傳承與譯經歷史之記載。

    此句記載歷史事實,描述宋太祖派遣僧侶前往印度(西方)學習佛法之舉。

    此句為歷史紀年敘事,標記譯經院成立之時間背景,無特定佛法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宋代政府支持佛經翻譯的制度化建設,顯示當時譯經工作由國家主導並設有專門機構。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宋代譯經院成立後,招集印度僧侶與中國學僧共同翻譯經典的過程。

    此句記載宋代譯經院的組成,除了邀請外國梵僧外,亦選拔國內精通義理的僧侶參與,以確保譯經過程能準確對接漢地佛學術語與義理。

    此句記載宋代太平興國年間,由三藏天息災等梵僧與兩街明義學僧在譯經院共同合作翻譯佛經的歷史事實。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宋代中興時期國家重視譯經事業之實況,不涉及特定教理。

名相註解
  • 騫憲:人名,此處指一名僧侶。
  • 開荒:指在荒野中開墾土地,在佛教僧團歷史中,常指建立新寺院或叢林之初步工程。
  • 克志:人名,指當時的一位僧侶。
  • 求經:指前往印度或其他地區尋求佛經,即「求法」。
  • 決:指決堤、開口,使水流出。
  • 隄塘:堤壩與水塘,此處指蓄水之處。
  • 內水:此處為比喻,指內在的障礙、煩惱或舊有之見。
  • 魏洛陽:指北魏時期的都城洛陽。
  • 東僧:指來自東方(此處指中國)的僧侶。
  • 西往:指前往西域或印度求法。
  • 於填:古國名,即今新疆和田地區。
  • 同志:指志向相同的人,在此指同樣渴望前往印度求法、翻譯經典的僧侶。
  • 印度:此處指古印度,佛教發源地,亦稱天竺。
  • 靈鷲山:位於印度王舍城,是釋迦牟尼佛經常講經說法的聖地,許多重要經典(如《法華經》、《維摩詰經》等)均在此地宣說。
  • 中天:此處指印度(天竺)中部地區,為佛教聖地與學術中心所在。
  • 交肩接跡:形容人數眾多,接連不斷,此處指求法僧侶相繼前往印度。
  • 漢寺:位於漢地(中國)的佛教寺院。
  • 決隄:決開堤壩,此處為比喻,指佛教傳播之勢如洪水奔流,不可阻擋。
  • 善一方:指在某個特定領域或方面具有專長,但暗示缺乏全面性。
  • 通解:指全面、透徹的理解與解釋。
  • 弉三藏:指一位精通三藏(經、律、論)的僧侶,此處為特定人物稱號。
  • 兩土:指佛法傳播的源地(印度)與譯傳地(中國)。
  • 音訓:指語言的發音(音)與字義的解釋(訓)。
  • 川源:比喻學問、教義的源頭或出處。
  • 從佛聞:指直接聆聽佛陀說法,在譯經語境中比喻對原義的精確掌握。
  • 曲:此處指詳細、周密。
  • 盡意:指將原意完全地、詳盡地表達出來。
  • 彼剎:此處指印度,即佛教發源之國土。
  • 妄迷:指對法義的錯誤認知、執著或迷失。
  • 密言:指密教中的咒語(Mantra),被認為具有特殊的加持力與法義。
  • 引合:指對咒語的引導、啟動以及將其與特定的觀想或儀軌結合運用的過程。
  • 受持:接受佛法並持守不失。
  • 有驗:指修行或傳承有實際的效果與驗證。
  • 流佈:廣泛傳播並普及。
  • 譯者:指將梵文或其他語言的佛教經典翻譯成漢文的譯經僧或學者。
  • 相續:接連不斷,在此指譯經的人才世代相承。
  • 元和:唐朝憲宗時期的年號(西元 806 年至 820 年)。
  • 本生心地觀經:指一部關於佛陀前世修行(本生)與觀照心地之經典。
  • 寂爾無聞:形容極其安靜,沒有任何消息或動靜。此處指譯經之務或相關佛教活動在該期間處於停滯狀態。
  • 宋太祖:指宋朝開國皇帝趙匡胤。
  • 甞:古字,同「曾」,意為曾經。
  • 求法:指尋求佛法、學習經典或修行之意。
  • 太宋:此處應為「大宋」之誤或簡寫,指宋朝。
  • 譯經院:專門從事佛經翻譯工作的官方機構。
  • 太平興國寺:宋代著名的佛教寺院。
  • 天息災:印度譯經僧名。
  • 兩街:指當時的兩座京城(通常指東京汴京與西京洛陽)。
  • 明義:指精通佛法義理、能深刻理解經論含義。
  • 學僧:正在學習或專研佛法的僧侶。
  • 新經:指當時新近從梵文翻譯為漢文的佛典。
  • 譯經:將梵文等外國語言的佛教經典翻譯成漢文。
  • 宋中興:指北宋末年或南宋初年,在國家危難中恢復興盛的時期。

嗟乎騫憲雖征。只為開荒而奉命。騰蘭既至。 未聞克志以求經。亦猶決一隄塘。內水既出。 外水亦入。一出一入。然後知平矣。魏洛陽 朱士行誓往西天。尋求般若。僧祐以為東僧 西往之始焉。然只在葱嶺之北于填而止。晉 法顯募同志數十人。游于印度。登靈鷲山。此 乃到中天之始也。厥後交肩接迹。至有漢寺 別居東夏之僧。決隄之喻居可驗矣。若論傳 譯之人。則多善一方。罕聞通解。唯弉三藏 究兩土之音訓。瞻諸學之川源。如從佛聞。曲 盡意。次則義淨躬游彼剎。妙達毘尼。改律範 之妄迷。注密言之引合。遂得受持有驗流布 無疑矣。原其後漢以來。譯者相續。洎唐元和 年中。翻本生心地觀經。之後百六十載寂爾 無聞。宋太祖甞遣百餘僧。往西方求法。太宋 太平興國七年。有詔立譯經院于東京太平 興國寺之西偏。聚三藏天息災等梵僧數員。 及選兩街明義學僧。同譯新經。譯經之務大 宋中興也。

傳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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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密藏即是陀羅尼法。此法祕密,不是二乘所能領會的境界。唯有諸佛菩薩能夠自在行持。舊譯稱為持。新譯稱為性。本源原則是微妙的法性。從語言表現來看,是陀羅尼母。從音聲來說,是聲明。從文字來看,是字界緣起。出自三藏記載。神呪即是總持微密持。高僧傳中記載。帛尸梨密多羅本是西域人。東晉初年來到建業。王導、周伯仁、庾亮都十分敬重他。精通持誦咒術。所到之處多有靈驗。當時江東尚未有咒法流傳。他秘密傳出孔雀王咒。這是咒法的開端。北魏時期則有嵩山的菩提流支、呪井、樹等人。也頗有靈驗效果。唐朝時智通法師極為精通禁咒。接著有不空三藏。在京城大興善寺。廣泛翻譯總持教法。多次設立曼荼羅。神秘法術難以窺知。灌頂壇法起源於不空。代宗永泰年間。奉勅設立灌頂道場。選出二十七人。為國家長期誦持佛頂咒。並免除差役與地稅。梁末及後唐時期。道賢闍梨。有一夜夢遊五天竺。夢中見佛指示某國聚落。天亮時便頓悟五印語音。毫釐不差。如今流傳的粉壇法。都奉此師為宗。即鳳翔阿闍梨。後唐清泰帝特別表彰他的道行。後來隨駕進入洛陽後圓寂。如今,塔位於龍門。靠近東京南方。日本大師常為王公大臣講解密藏。至今弟子眾多繁衍。傳承其事業者稱為三藏。有的同時講解經、律、論。則稱為傳顯密藏。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謂的密藏,就是指陀羅尼法。。這種法的奧祕,不是聲聞乘和小乘修行者所能達到的境界。。這是諸位佛與菩薩能夠自在行走、運用的境界。。在舊的譯本中,將其譯作「持」。。在後來的翻譯中,將其稱為「性」。。它的根本原則就是那種微妙的法性。。如果用言語來表達,那就是所謂的陀羅尼母。。深入探究其聲音的本質,就是所謂的聲明。。深入探究其文字內容,就發現它是構成字界(文字世界)的條件。。這段話出自於《三藏記》中說道:。所謂的神咒,就是指總持,也就是微密持。。根據《高僧傳》的記載。。帛屍梨密多羅原本是來自西域的人。。在東晉初期,來到建業。。王導、周伯仁和庾亮這些人都非常欽佩並尊重他。。擅長運用咒術。。他所施行的咒術大多靈驗。。那時候的江東地區還沒有咒法。。祕密地傳播了孔雀明王咒。。這就是咒法在當時開始傳播的開端。。到了北魏時期,則是以嵩山的菩提流支法師為代表,施行咒井、咒樹等咒術。。相當靈驗且有效果。。到了唐朝,智通法師非常精通禁咒之術。。接下來,有一位名叫不空的三藏法師。。在京城的大興善寺中。。大量翻譯關於總持的教法。。多次佈設曼荼羅壇場。。其神妙的法術令人無法想像。。灌頂壇的儀軌法門是由不空三藏開始傳播的。。在唐朝代宗皇帝的永泰年號期間。。皇帝下令設立灌頂道場。。選出二十七個人。。為了國家的安寧而長久誦持佛頂咒。。並且免除了差役和土地稅收,據說如此。。在梁朝末年之後的唐朝時期。。有一位名叫道賢的阿闍梨。。有一天晚上,他在夢中遊歷了五天竺。。看見佛陀手指著某個國家的聚落。。到了第二天,他立刻就領悟了五印的語言與聲音。。一點都沒有誤差。。現在傳承的是粉壇法。。並且都追隨這位老師的教法。。指的就是鳳翔阿闍梨。。後唐的清泰皇帝特別推崇他所傳播的佛法。。後來隨同皇帝進入洛陽,隨後在那裡去世。。現在他的舍利塔位於龍門。。位於東京的南邊附近。。來自日本的大師經常為王室與高官顯貴們講解密教的深奧教義。。直到現在,其弟子依然非常多。。繼承其教法的人,被稱為三藏。。有些人還兼著講授經藏、律藏與論藏。。就被稱為傳承顯教與密教的藏經。
法義解析
  • 本句定義「密藏」在本文脈絡中是指陀羅尼法,強調其祕密傳承與咒法特質。

    本句說明陀羅尼法(密藏)的深奧特質,強調其超越了二乘(聲聞、緣覺)的解脫境界,屬於大乘或佛菩薩的修習範疇。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密藏」與「陀羅尼法」的討論,說明此種祕密法門並非二乘(聲聞、緣覺)所能企及,而是唯有佛與菩薩才能自在出入、運用的高深境界。

    此句在討論陀羅尼(密藏)的譯名演變,指出早期譯經者將其核心義理或名稱譯為「持」,與後續提到的「性」形成對比,旨在探討密法從「持誦」到「法性」的理解轉向。

    此處在討論陀羅尼(密藏)的譯名演變,對比舊譯之「持」與新譯之「性」,旨在說明其內涵從強調「持誦」轉向強調「法性」的義理深化。

    此句在討論陀羅尼(密藏)的本質,指出其核心原理在於不可言說、深奧微妙的法性,將密教的持誦與法性之體相連結。

    本句在討論密藏(陀羅尼法)的不同層次。
    前句提到其本質是微妙法性,本句則說明當這種法性透過言語形式呈現時,即表現為「陀羅尼母」的形態。

    此處在討論陀羅尼(咒語)的構成層次。
    作者將其分為法性(本質)、言(形式/母)、音(聲音/聲明)與文(文字/字界)四個維度,本句強調咒語在聲音層面上的特質。

    此句在討論陀羅尼(密咒)的組成層次。
    前文提到其「音」為聲明,此句則指出其「文」(文字形式)是構成字界(Akshara-dhātu)的緣起條件,說明密咒在文字層面上的法義屬性。

    此句為文獻引用標記,指出後續內容的來源出自《三藏記》。

    本句定義神咒的性質,將其等同於「總持」與「微密持」,強調其具有攝持萬法且深奧微細的特性。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於《高僧傳》一書。

    此句為僧傳記錄,敘述譯經僧或高僧的出身背景,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西域僧人帛屍梨密多羅進入中國東晉都城建業的時間與地點,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西域僧人帛屍梨密多羅在東晉初年受到當時權臣的尊重,反映出早期佛教傳入中國時,高僧因其特殊能力或德行而獲得世俗統治階層認可的社會現象。

    此處描述西域僧人帛屍梨密多羅(Pushyasrimitra)精通咒法,在當時的江東地區具有特殊的宗教影響力,屬於佛教事彙部中對高僧能力之記錄。

    此處記述帛屍梨密多羅善持咒術且效果顯著,屬於僧侶傳記中的事蹟記錄,非深奧教理之論述。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咒法傳入中國江東地區的先後時序,用以說明帛屍梨密多羅傳播咒法的開創性。

    此句記載佛教咒法傳入中國的歷史過程,指孔雀明王咒在當時被祕密地傳播開來。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孔雀明王咒等咒法在中國江東地區傳播的起始時間點,屬於佛教傳播史的記載。

    此句記載佛教傳入中國後,部分僧侶將密教或早期的咒術應用於世俗生活(如祈雨、治病或祈福於井樹),反映了當時佛教在中國社會中與民間信仰、神術結合的歷史現象。

    此處記載僧侶運用咒法後產生的實際感應與效用,屬於事彙部對佛教歷史人物及其神通、咒法實踐的敘事記錄。

    本句為僧史記錄,敘述唐代智通法師在密教禁咒方面的造詣,屬於佛教歷史中關於咒法傳承的記載。

    此句為僧史記錄,旨在按時間或重要性順序介紹傳播咒法與密教的僧侶,此處引出不空三藏法師。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不空三藏譯經與設壇的地理位置。

    此句記載不空三藏在京城大興善寺期間,致力於翻譯密教中關於「總持」的經典與教法,是唐代密教傳播的重要活動。

    此處描述不空三藏在傳播總持教時,透過多次設置曼荼羅(壇場)來進行儀軌修法與傳承。

    此處描述不空三藏翻譯總持教並設置曼荼羅後,所展現的儀軌效能與神妙力量超乎常人認知。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密教灌頂儀軌(壇法)在中國的傳承起點,指明不空三藏在傳播總持教與設曼荼羅過程中,將灌頂壇法引入並確立。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佛教活動之發生年代,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記載唐代宗時期,由國家權力支持設立密教灌頂儀軌的正式場所,顯示當時密教在官方層面的推廣與制度化。

    此處為記載僧侶歷史之敘事,描述唐代代宗時期,朝廷在不空三藏的影響下,於灌頂道場選拔特定人數的僧侶進行宗教儀軌。

    此句記載唐代代宗時期,由朝廷選定僧侶在灌頂道場中,透過長期的咒語誦持,以祈求國家平安與福祉的宗教儀軌實踐。

    此句記載僧侶或道場在特定歷史時期(代宗永泰年)因受敕令誦經而獲得的世俗特權,屬於僧史記錄之行政待遇,非宗教教理。

    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用於交代後續人物(道賢闍梨)出現的時代背景。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一位名為道賢的僧侶及其身分,後文將詳述其得法經歷。

    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道賢闍梨在夢中獲得佛陀啟示的前奏,屬於僧侶傳記中的神異經歷記錄。

    此句描述道賢闍梨在夢中獲得佛陀的啟示,屬於佛教傳記中常見的感應敘事,用以證明其後獲悟語言能力的法源正統。

    此處描述道賢闍梨在夢中得佛指示後,於次日迅速獲得對特定密教儀軌(五印)及其對應言音的領悟,強調其悟得之迅速與精確。

    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道賢闍梨在夢中得佛指示後,對五印言音的領悟極其精確,完全符合原義。

    此句記錄了特定儀軌(粉壇法)在僧團中的傳承狀況,屬於佛教制度與儀式史的記載。

    此句記載僧侶在傳承法脈時,對特定導師在法義或儀軌上的認同與追隨。

    此句為僧傳記錄,旨在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傳法脈絡或人物身分,即指鳳翔阿闍梨。

    本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後唐清泰帝對鳳翔阿闍梨所傳法道的認可與尊崇,顯示當時密教粉壇法在宮廷中的影響力。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鳳翔阿闍梨隨後唐清泰帝遷都或巡幸洛陽後圓寂之事實,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該高僧圓寂後塔之所在地點,屬歷史地理記載,無特定教理分析。

    此句為地理位置描述,記錄僧侶舍利塔之所在地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此句記載日本僧侶在中國傳播密教的歷史事實,顯示密教在當時上層社會的影響力。

    此句為僧侶傳承之敘事,描述特定法脈或師承在時間推移後,其追隨者與傳承者數量增加且延續之狀態。

    此處描述僧侶在傳承特定教法後,依其學識程度獲得的稱號。

    此句描述僧侶在傳承密教(密藏)之餘,若能同時精通並講授佛教三藏(經、律、論),則其學問涵蓋範圍更廣。

    此句描述在特定歷史背景下,僧侶若能兼通經律論(顯教)與密教法義,其傳承被稱為「顯密藏」。

名相註解
  • 密藏:指祕密的教法收藏,此處特指密教的咒法體系。
  • 陀羅尼法:指能攝持、不使失唸的咒語或法門,常用於密教修行。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泛指以追求個人解脫為目標的小乘修行者。
  • 游履:指在某種境界中自在行走、運作或出入,此處指對密法境界的掌控與運用。
  • 舊譯:指在特定時期或特定譯師之前的早期翻譯版本。
  • 持:此處指「總持」(Dharani),意為維持、保持或攝持,指能攝持一切法門而不散失的力量。
  • 新譯:指佛教翻譯史上較晚期的譯經風格或譯者,通常較注重義理的精確與深層含義。
  • 性:此處指法性,即事物的本質或真理之體。
  • 法性:指萬法本質的真理或本性,在此處指陀羅尼所依據的深奧真理。
  • 陀羅尼母:陀羅尼(總持)的根本或母本,指能生起各種咒語、能總持一切法義的根本咒語或核心法門。
  • 聲明:此處指聲音的名稱或音韻體系,在陀羅尼的語境中,指咒語所發出的特定音節與聲響。
  • 字界:指文字的本質或文字所構成的領域,在密教語境中,種子字被視為法界的縮影或能量的載體。
  • 三藏記:指記錄佛教三藏(經、律、論)翻譯歷史及譯經僧傳記的文獻,此處指作者引用的參考書目。
  • 神咒:指具有不思議力量的咒語。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 的譯名,指能攝持、不令散失的法門或咒語。
  • 微密持:指極其深奧、細密且不輕易洩露的攝持法。
  • 帛屍梨密多羅:人名,音譯自梵語,指一位傳入中國的西域僧侶。
  • 建業:東晉時期的都城,今南京。
  • 王導:東晉初年權臣,對政權建立有重大影響。
  • 周伯仁:東晉初年名士、官員。
  • 庾亮:東晉初年權臣,王導之女婿。
  • 呪術:此處指佛教中的咒法(Mantra),透過特定的音節與持誦方式來達成宗教或世俗之效用。
  • 驗:指靈驗、奏效,此處指咒術施展後產生預期的結果。
  • 江東:指當時位於長江下游的東晉政權所在地。
  • 咒法:指佛教中透過誦持神咒(陀羅尼)來獲得加持、消除障礙或療癒疾病的儀軌與方法。
  • 孔雀王呪:即孔雀明王咒,佛教中用於消除毒害、驅除病魔及化解災難的強力咒語。
  • 菩提流支:北魏時期的著名譯經僧,曾於嵩山譯經,對中國佛教發展有重大影響。
  • 咒井樹:指對井、樹等施咒,通常為祈求雨水、豐收或驅除災厄的民間宗教實踐。
  • 靈効:指神聖的感應與實際的效用,此處特指咒法運作後的結果。
  • 智通法師:唐代著名譯經僧,精通密教,譯有《大日經》等。
  • 禁呪:指具有禁制、消除災厄或祈福功能的咒語,在密教語境中指特定的總持或真言法門。
  • 不空三藏:指不空(Amoghavajra),唐代著名的印度三藏法師,密教灌頂傳承的重要人物。
  • 大興善寺:唐代長安市內著名的佛教寺院,曾是不空三藏等密教大師活動與譯經的重要場所。
  • 教:指教法、經典或一套完整的修行體系。
  • 神術:此處指密教(總持教)中透過曼荼羅、咒語等儀軌所產生的神妙力量或超自然效能。
  • 灌頂壇法:密教中在曼荼羅壇場進行的灌頂儀式及其相關法規、儀軌。
  • 不空:指不空三藏,唐代著名的密教大師,將大量唐密經典譯入中文並傳播總持教。
  • 代宗:唐朝第五任皇帝。
  • 永泰:唐代宗時期的年號。
  • 灌頂:密教中由上師將聖水或聖物頂於弟子頭上,授予權能或傳承的儀式。
  • 長誦:長時間地誦讀或持續地持誦。
  • 佛頂咒:指佛頂尊聖妙吉祥名稱陀羅尼,在密教儀軌中常用於祈福、除障與護國。
  • 差科:指古代政府派發的差役或賦稅額度。
  • 地稅:指對土地徵收的稅金。
  • 梁:指南朝梁 dynasty。
  • 唐世:指唐朝時期。
  • 闍梨:即阿闍梨(Ācārya),指能指導弟子修行、傳授法義的導師或授戒師。
  • 五天竺:古印度地理的分區稱呼,通常指東、西、南、北天竺及中天竺。
  • 聚落:古印度對村落或社區的稱呼。
  • 洎旦:直到次日早晨。
  • 頓解:立刻領悟,無須漸進。
  • 五印:指密教中五種特定的手印,通常與五方佛或特定法義相對應。
  • 言音:指誦咒的聲音或語言表達。
  • 毫釐:極小的單位,比喻極微小的差距。
  • 爽:在此處意為錯誤、偏差或不相符。
  • 粉壇法:一種特殊的佛教儀軌,通常指在地面以白粉繪製曼荼羅或壇城,用以進行法會或修法,常見於密教或事相儀軌中。
  • 阿闍梨:梵語 Ācārya,指指導弟子修行、傳授法義的導師或教授。
  • 清泰帝:後唐皇帝,年號清泰。
  • 隨駕:隨從皇帝的車駕。
  • 洛:指洛陽。
  • 卒:去世,在此指僧侶圓寂。
  • 龍門:指龍門山或龍門石窟一帶,為當時著名的佛教聖地。
  • 弟子:在此指承接師承、學習法義的學生或僧侶。
  • 顯密藏:指顯教(公開傳授的經論)與密教(祕密傳授的教法)之綜合教法體系。

密藏者陀羅尼法也。是法祕密非二乘境界。 諸佛菩薩所能游履也。舊譯云持。新譯云性。 本其原則微妙法性也。形其言則陀羅尼母 也。究其音則聲明也。窮其文則字界緣也。出 三藏記云。神呪者總持微密持也。高僧傳中。 帛尸梨密多羅本西域人。東晉之初至于建 業。王導周伯仁庾亮皆欽重之。善持呪術。所 向多驗。時江東未有呪法。密出孔雀王呪。呪 法之始也。北魏則嵩山菩提流支呪井樹等。 頗有靈効。唐朝則智通法師甚精禁呪焉。次 有不空三藏。於京大興善寺。廣譯總持教。多 設曼荼羅。神術莫可知也。灌頂壇法始於不 空。代宗永泰年中。勅灌頂道場處。選二七人。 為國長誦佛頂呪。及免差科地稅云。梁末後 唐世。道賢闍梨者。一夕夢游五天竺。見佛指 示此某國聚落。洎旦頓解五印言音。毫釐不 爽。今傳粉壇法。並宗此師。鳳翔阿闍梨是也。 後唐清泰帝尤旌其道。後隨駕入洛而卒。今 塔在龍門。近東京南。日本大師常為王公大 人演密藏。至今弟子繁衍。傳其業者號曰三 藏。或兼講經律論者。則稱傳顯密藏也。

外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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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學問不應厭煩廣博。總有不知道的地方。這就是有所缺漏。我宗志向深遠。以三乘法門作為運載。然而有時魔障相互侵襲。必須防禦侮辱。防禦侮辱的方法,莫如了解對方敵情。所謂敵情,在西印度是韋陀,在東方中國則是經籍。所以祇洹寺中設有四個韋陀院。外道視其為宗旨極致。又設有書院。大千世界內各種不同的文書都集中於此。佛陀都允許閱讀這些書籍。用以降伏外道。但不允許依從他們的見解。本地古德高僧能夠降伏異宗,大多因為學識淵博。就像邊疆異族之人。言語不通。飲食各異。誰能理解他們的心意並滿足他們的願望。若有人稍懂胡語。立刻就能熟悉明白了。因此習鑿齒、道安以詼諧之語使他們信服。宗雷等人,慧遠以詩禮引導他們。權無二又以禮法分辨疑惑並柔和他們。陸鴻漸、皎然以詩文規範與他們結交。這些都沒有用其他手段。只是通曉外學罷了。何況儒家、道家二教的義理深奧遙遠。出家人既然精通本業。為何還要鑽研極深以增廣見聞。不要拘泥於一方。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學習方面,不應該對博學廣識感到厭倦。。有些地方不知道。。大概就是這樣的情況。。我們宗派的目標是非常遠大的。。用三乘的佛法來承載與傳播。。然而,有時會遇到魔障的侵擾與欺凌。。必須要抵擋住那些侮辱與侵害。。對抗與防禦侮辱的方法。。最好的辦法就是了解對手的情況。。這裡所說的「敵情」是指:。在西竺(印度),(對抗魔障的)依據則是韋陀。。而在中國,則是指依據經典文獻。。所以祇洹寺裡面有四座韋陀院。。外道將這些內容當作最高真理或最終目標。。另外還設有書院。。大千世界中各種不同的書籍文書,都收集在那個書院裡面。。佛陀都允許閱讀這些書籍。。這是為了能讓外道信徒心服口服。。但並不允許依循那些外道的見解。。這個地方古代的德高望重之僧侶,能夠感化並折服持有不同宗派見解的人。。大多是因為學識淵博的原因。。就像是外國人一樣。。語言不通。。飲食習慣也不一樣。。誰能理解他們的想法,明白他們的需求呢?。如果能稍微懂一點胡人的語言。。馬上就能順利地理解對方的意思了。。所以道安學習當時流行的鑿齒之學,用幽默風趣的方式來感化並折服對方。。面對像宗雷這樣的人,慧遠利用他們熟悉的詩歌與禮儀來吸引他們。。採取權宜之計,不拘泥於形式,再次運用禮節來消除對方的疑惑並使其心態柔軟。。陸鴻和漸皎然透過詩歌的交流方式與他建立友誼。。這些方法都不是在用什麼特殊的技巧。。只是精通那些佛教以外的學問而已。。更何況
儒家與道家的兩種教義理路深奧難懂。。出家僧侶既然已經精通了佛教的本業。。為什麼不深入鑽研到極致,來擴展自己的見聞呢?。不要被單一的觀點或學說所限制。
法義解析
  • 此處為作者對學習態度的論述,強調在佛法研究中應追求知識的廣博與全面,作為後續論述「有所不知即為缺失」的基礎。

    此處為敘事性文字,描述學習過程中不可避免地存在知識盲點或缺失,並非在討論特定的佛法教理。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學問追求與認知侷限後的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學不厭博」但仍「有所不知」的狀態,屬於文獻敘事中的過渡性語句,無特定深層教理。

    此處為作者對其所屬宗派或傳承之志向、目標之陳述,強調其追求之深遠與宏大,為後文提及以三乘法運載之基礎。

    此處指透過聲聞、緣覺、菩薩三乘的教法,將佛法之精義承載並傳遞至後世,使宗風能延續深遠。

    此處指修行或弘法過程中,可能會遭遇內在心魔或外在障礙的幹擾,使其無法順利達成目標。

    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述僧侶修學與面對外在幹擾的語境中。
    接續前句「魔障相陵」,指在追求法義、運載三乘之道的過程中,面對魔障的侵擾或外界的輕慢侮辱,修行者需具備應對與防禦的能力。

    此處指在弘法或修行過程中,面對魔障或外在侮辱、挑戰時,所採用的應對與防禦手段。

    此處並非指世俗戰爭,而是在面對魔障或外道挑戰(禦侮)時,主張應透過對對手論點、背景或特性的深入瞭解,以採取適當的應對之策。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前文提到的「知彼敵情」中「敵情」的具體指涉對象,在本文脈絡中是指對抗魔障或伏外道所需瞭解的對方狀況。

    此處處於討論「禦侮之術」與「知彼敵情」的脈絡中,作者將西竺(印度)對抗外道或魔障的手段/依據比作「韋陀」,與後文東夏(中國)依賴「經籍」相對比,強調不同地域在護法與伏魔上的特質。

    此句在討論如何對抗魔障與外道(禦侮之術)的脈絡下,對比西竺(印度)與東夏(中國)的不同方式。
    西竺依賴韋陀(護法神)的威德,而東夏則強調透過研讀經籍、掌握文獻來辨析與伏除異端。

    此句為敘事紀錄,說明祇洹寺內設有韋陀院,用以對應前文所述之「禦侮」與瞭解「敵情」之需求,顯示佛教在面對外道挑戰時,亦有其對應的制度或空間安排。

    此處描述外道對特定文書或見解的極度推崇,作為後文佛陀允許讀誦以利於「伏外道」之對比鋪陳。

    此處描述祇洹寺內除了韋陀院外,還設有存放書籍的書院,旨在透過博學以攝伏外道,體現佛法在面對異宗時採取知彼知己、以理服人的策略。

    此句描述祇洹寺書院之功能,旨在收集各類文書以供研究,為後文提到佛陀允許閱讀以「伏外道」提供物質基礎,強調博學以利攝伏異宗的實踐路徑。

    此處說明佛陀採取寬容且理性的態度,允許弟子閱讀不同宗派的文書,目的是為了了解對手(外道)的論點,以便能以理服人,達成攝伏外道之目的,而非盲目排斥。

    此處指佛陀允許閱讀各種文書,是為了使修行者博學,能以理據論破並感化非佛教的異端見解(外道),使其歸信正法。

    本句說明佛陀允許學習外道文書是為了能以彼之理破其謬論(伏外道),但明確禁止將外道的錯誤見解作為自身的信仰或修行依據。

    本句描述高僧透過博學與智慧,使持有不同宗教或宗派見解者心悅誠服,強調以知識與德行進行論辯與感化的實踐。

    此句說明古德高僧之所以能攝伏異宗,是因為他們不僅精通佛法,且博學多才,能以對方的邏輯與知識體系進行對話與折服。

    此處為比喻句,旨在說明若不通曉對方的語言或思想(如外道之見),則無法有效溝通或攝伏。
    此句屬於敘事比喻,無深層教理定義。

    此處為比喻句,說明若不瞭解對方的語言(比喻為不博學、不瞭解外道之見),則無法與其溝通或使其折服。

    此句處於敘事脈絡中,以夷狄之人的語言不通與飲食習慣差異為譬喻,說明若不博學、不瞭解對方的文化與語言,則無法溝通其志向與需求,進而論證高僧攝伏異宗需先博學以通達對方之見。

    此句處於論述高僧攝伏外道之脈絡,以夷狄之人語言不通為譬喻,強調若不博學、不通外學,則無法與對方達成溝通,進而無法引導其歸依正法。

    此句為敘事比喻,說明若要與不同文化或見解的人溝通(如伏外道),必須先掌握對方的語言或邏輯基礎,方能達成有效傳達。

    此句處於敘述高僧攝伏異宗之方法,以夷狄之人微解胡語為譬喻,說明若能通曉對方的語言或文化背景(外學),便能迅速達成溝通並使其領悟,強調「通達對方語言/學問」是引導他人進入佛法的前提。

    本句記載高僧道安採取「權巧方便」的策略,透過學習當時文人社會流行的文學風格(鑿齒),以降低對方的排斥感,進而達到攝伏異宗、傳播佛法之目的。

    此句描述高僧慧遠在弘法時,採取「隨機接引」的策略。
    針對具有儒家文化背景的文人(如宗雷),不直接強加佛法,而是先以對方認同的詩禮作為媒介,使其產生興趣並接納佛法,體現了對不同根機的適應性教化。

    此處描述的是傳法或教化之手段。
    在面對不同根機的人時,需運用「權」法(權宜之計),不執著於單一僵化的模式,透過符合對方習慣的禮法來化解其疑惑,使其心態轉為柔軟,從而易於接納正法。

    本句屬於僧侶傳記之敘事,描述當時高僧或學者利用世俗文學(外學)作為媒介,與不同背景的人建立聯繫,以利於後續的法義傳播或思想交流。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錄僧侶交往與學習的敘事脈絡中,指前文提到的道安、慧遠、陸鴻漸等人以詼諧、詩禮、詩式與他人交往,是基於文化素養的自然互動,而非刻意運用特殊的誘導手段或權術。

    此處描述僧侶在傳播佛法或與人交往時,利用非佛教的世俗知識(如詩詞、禮法、語言等)作為媒介,而非依賴特殊的機巧手段。

    此處為敘事論證,說明在學習外學(儒道)以利於弘法之餘,因其義理深奧,若僧侶僅精於佛法本業而忽視外學,恐難以與當時知識分子有效溝通。

    此句處於討論僧侶學習外學(儒道)之脈絡,指佛教修行者在掌握自身宗教核心教義與修行方法後,應如何看待其他學問。

    此處並非論述深奧教理,而是鼓勵佛教徒在精通佛法本業之餘,亦應深入研究儒道等外學,以開拓視野,使在弘法或與他人交流時能更具彈性且不偏狹。

    此處語境為論述僧侶在精通佛法本業之餘,亦可通曉外學以廣見聞,強調學習應具備開放性,不應偏執於單一門徑或學說。

名相註解
  • 博:指博學、廣博,在此語境下指對經律論或顯密法門的全面掌握。
  • 闕如:原指缺失,在此語境中作為結尾語,表示情況正如前述般存在缺失或如此。
  • 吾宗:指說話者所屬的佛教宗派或傳承體系。
  • 致遠:指志向遠大,或追求深遠的境界與目標。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代表佛教中三種不同的修行路徑與解脫目標。
  • 魔障:指妨礙修行、阻礙正法實踐的內外因素。
  • 相陵:互相侵犯、欺凌或幹擾。
  • 禦侮:抵禦侮辱或侵害。在此語境中指面對魔障相陵或外道挑戰時的自我防護與應對。
  • 敵情:此處指對立面之情況,在本文脈絡中指魔障或外道之論據與特質。
  • 韋陀:此處依脈絡指護法神韋陀,象徵守護佛法、禦侮魔障的力量。
  • 經籍:佛教經典與相關文獻書籍。
  • 祇洹寺:即祇園精舍,佛陀在印度頻繁講法之重要場所。
  • 韋陀院:供奉韋陀天或與韋陀天護法功能相關的建築空間。
  • 宗極:指最高準則、最終目標或絕對真理。
  • 書院:此處指寺院中存放經籍、文書之處,用於學習與研究。
  • 大千界:指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的稱呼,此處泛指廣大的世間。
  • 俱:皆,全部。
  • 伏:指攝伏,意指以理論或威德使對方心服口服,消除其執著。
  • 依其見:指依循、信奉外道的錯誤見解或理論體系。
  • 攝伏:攝指攝受、感化;伏指降伏、使之折服。合指以慈悲與智慧使對方心悅誠服。
  • 異宗:指與本宗(佛教)不同之宗教、學派或見解。
  • 率:此處指大多數、大抵。
  • 博學:指知識廣博,在此語境中包含對外道文書與異宗見解的深入瞭解。
  • 夷狄:古中國對周邊非漢族民族的統稱,此處指語言文化不同的人。
  • 胡語:古代中國對西域諸國語言的統稱。
  • 馴:在此指順暢、容易、自然地。
  • 鑿齒:指東晉時期一種追求奇巧、刻意雕琢的文學風格,亦指當時文人社交的語言習慣。
  • 宗雷:指東晉時期的文人,此處代表當時受儒家文化影響的知識分子羣體。
  • 慧遠:東晉著名高僧,淨土宗之祖,以博學且能兼容儒佛著稱。
  • 詩禮:指詩經與禮記,代表儒家經典與文化教養。
  • 辨惑:辨析並消除心中的疑惑。
  • 柔之:使對方心態變得柔軟、順從,不再剛強執拗。
  • 詩式:指詩歌的格式或透過詩歌交流的方式。
  • 友之:與其交友,此處的「之」指代前文提及的對象。
  • 他術:指除此之外的其他手段、技巧或權術。
  • 外學:指佛教以外的學問,在此語境中特指儒家詩禮、文學或外國語言等世俗知識。
  • 儒道二教:指中國傳統的儒家思想與道家思想。
  • 玄邈:深奧遠大,難以捉摸。
  • 釋子:指佛教徒,此處特指出家僧侶。
  • 本業:指佛教的修行與教義研究。
  • 鑽極:指深入鑽研至極致、徹底研究。

夫學不厭博。有所不知。蓋闕如也。吾宗致遠。 以三乘法而運載焉。然或魔障相陵。必須禦 侮。禦侮之術。莫若知彼敵情。敵情者。西竺則 韋陀。東夏則經籍矣。故祇洹寺中有四韋陀 院。外道以為宗極。又有書院。大千界內所 有不同文書並集其中。佛俱許讀之。為伏外 道。而不許依其見也。此土古德高僧能攝伏 異宗者。率由博學之故。譬如夷狄之人。言語 不通。飲食不同。孰能達其志通其欲。其或微 解胡語。立便馴知矣。是以習鑿齒道安以詼 諧而伏之。宗雷之輩慧遠以詩禮而誘之。權 無二復禮以辨惑而柔之。陸鴻漸皎然以詩 式而友之。此皆不施他術。唯通外學耳。況乎 儒道二教義理玄邈。釋子既精本業。何好鑽 極以廣見聞。勿滯於一方也。

大宋僧史略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