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僧史略
大宋僧史略卷中
右街僧錄通慧大師贊寧奉 勅撰
道俗立制
在寫給謝安的信中提到:。謝安能夠讓大家保持肅靜。。前面提到的這三個例子,當時全國的人都一致地遵守執行。。另外,支遁大師制定了僧團集會時應遵守的禮儀與制度。。慧遠大師制定了法社的行為規範與管理制度。。至於宣律師的部分。。制定了關於敲鐘報時與召集僧眾的儀軌制度。。制定了關於五類僧團成員在物品使用與禮儀上的規範。。制定了關於僧侶穿著的規範以及表達尊敬的禮節。。這些制度都是根據當時的時代情況,配合教法的傳播而接連制定出來的。。在空白的領域中開創先河。。這就說明道安是制定僧團制度的開創者。。後魏的世宗宣武帝在登基後,頒布詔書說。。佛教僧侶與道教道士的區別已經明確分開了。。彼此的律法規定也不同。。道教與佛教在彼此區分、互不混淆的情況下,各自的特徵才顯得明確。。禁止與勸導應該根據實際情況,採取各自合適的方式。。如果僧侶犯了殺人罪。。上述的罪行按照世俗的法律來裁決。。其他的違規行為全部交由昭玄司負責處理。。依照內律僧制來判定。那時候北魏與南梁兩國關係和睦。。為了獲取貴重的物品,派遣了許多人。。隨後派遣使者進行貿易往來。。只有崔暹透過使者請求獲贈佛經。。梁朝的開國皇帝繕寫了經書,並且將裝飾用的幡旗、花卉以及讚頌佛法的詩歌送到了館裡。。崔暹只要求出家僧侶明藏幫他撰寫佛學論著,並在上面簽名。。他對佛法的喜愛就是這個樣子。。之前僧侶和尼姑行為不檢,崔暹因此上奏要求制定相關的法規條文,並由法上和昭玄兩位僧人來負責執行。。用來整頓並約束他們。。此外,南齊的文宣王還撰寫了一卷關於僧侶制度的規定。。此外,梁朝的開國皇帝又建造了光宅寺。。皇帝下詔任命法雲擔任這座寺院的住持。。建立起一套僧團的管理制度,讓後來的僧侶可以效法。。觀察當時的北魏和南朝。。世俗對僧團的供養以及僧團內部的管理制度。。而且這些規定都相當溫和適度,沒有過分放縱或造成傷害。。因為輕視法律的規範與約束。。就像有心術不正的人鑽洞逃脫。。從漏洞中脫出而墮落。。不會到被處以死刑或嚴刑拷打的地步。。這樣可能做得到嗎?。那些出家當僧侶的人,如果沒有真正修行。。只能勉強避開法律的處罰。。也算是一種自在、高尚的人了。
此處為敘事性描述,指佛教教義與制度在社會或地域間的傳播與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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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傳法過程中,針對僧團管理與戒律執行(毘尼),隨機應變地制定具體規範,以維持僧團的秩序與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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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處理僧團事務或判定過失時,應以既定的律典(毘尼)作為依據與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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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毘尼(律法)制定的語境中,強調在處理律法適用時,若遇到需要區分不同法義的情況,其衡量與判定標準應依循特定的別法(個別規定或特殊準則)而定,而非一概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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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佛陀針對比丘在運用律法(毘尼)時可能出現的偏差或鑽漏洞行為,而給予的誡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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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對比丘的告誡,強調律儀的實踐應在於內心的正覺,而非利用律條的漏洞(巧避)來尋找形式上的脫罪之法,以免在修行中製造更多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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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世時,針對僧團管理允許制定相應的律儀(毘尼)以規範行止,與後文涅槃後依比附而求之的律制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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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在入滅前,為後世僧團在面對未曾發生之情境時,預留制定相應律則(未來教)的權限或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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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戒律的適用範圍。
指在佛陀涅槃後,面對新出現的種種情況,原有的律範(戒律規範)可能無法完全涵蓋所有具體事例,因此需要透過比附或立制來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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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處理僧團事務時,若遇到律典(篇科)中未明確記載的狀況,需採取比附或立制的方式來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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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律典(毘尼)未明確記載或未涵蓋之處,如何處理僧團行止的問題。
其法義在於當具體條文缺失時,應依據既有律則的精神與類比原則來推導適用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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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佛法律典(篇聚)未涵蓋的具體情境下,僧團為了維持秩序與清淨,會根據實際需要制定補充性的管理制度(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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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性描述,說明當時僧團居住形態的現狀,為後文提到僧團為了管理行止而共同制定內部條例(和眾立條)提供背景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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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在具體生活環境(如林居、院落)中,為了維持秩序而採取集體協商制定內部規約的實踐,體現了僧伽和合與共同治理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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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在律典之外,針對具體生活環境(如林居、院落)共同制定內部條例,以規範僧眾的日常行為,旨在維持僧團的和諧並避免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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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在缺乏詳細律典記載時,透過和眾制定條約來約束行止,旨在防止僧眾在日常生活中產生違犯戒律或失儀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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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道安法師對當時僧團戒律執行與規範之缺失的觀察,是其後續制定僧制、彌補律典缺失之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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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道安法師對當時僧團行止不端、不符律儀現狀的憂慮與痛心,體現其對僧伽純淨與威儀之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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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道安法師針對當時僧團戒律不全、威儀缺失的現狀,採取採取補救與完善的措施,旨在恢復僧團紀律的完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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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用法,接續前句「彌縫其闕」,描述道安法師針對當時戒律不全、威儀缺失的狀況,採取補救與規範的措施,使僧團的行持能回歸正軌而不至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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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道安法師為了彌補當時僧團戒律執行之不足,特意制定三項具體實踐準則(後文提到的講法、禮懺、布薩)作為僧團行止的規範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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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道安法師透過制定制度(三例)來整頓僧團紀律,旨在使弟子在修行與生活規範中迅速建立對法規與導師的信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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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道安法師為彌補戒律不足而制定的三項例規之首,涉及講經時的儀軌與威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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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道安法師為彌補弟子戒律不足而制定的三項制度之一,強調透過定時的禮拜與懺悔來淨化身心、防止愆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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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晉代道安法師為彌補當時戒律缺失而制定的三項制度之一,旨在透過定期舉行布薩等儀式,規範僧團紀律並淨化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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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僧團管理與制度建立的敘事脈絡中,指行為超出前述(講法、禮懺、布薩)等既定僧伽法度或規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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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管理之制度,針對超出既定法規(過踰此法)之行為,採取額外的禁制措施以維持僧團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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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法遇弟子在荊州地區從事講經與教化眾生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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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僧團內部成員違反戒律(飲酒)的具體事件,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處罰與教導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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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內部對違犯戒律(飲酒)者的處置情況,顯示當時對學徒處罰後仍予以留任的處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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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人物行蹤與資訊傳遞,不涉及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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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敘事,描述安(謝安)在得知學徒違規後,採取書面指令告知負責人的行政過程,體現當時僧團管理之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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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承中弟子對師長教誡的領悟,體現了僧團內部對戒律執行與師徒關係的服從與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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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僧團管理中針對違規行為採取公開告知與處置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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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僧團內部對違規行為的懲處執行,體現當時僧伽管理之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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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管理中對律則的嚴格執行。
法遇在收到謝安的指示後,不僅處罰了違規者,且將原信件封好退回,表示已依指令執行完畢,不私留指令,體現了當時僧團與贊助者之間明確的指令傳達與執行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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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史記錄,敘述人物生活習慣與書信往來,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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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史記錄,描述謝安(或其影響)在管理僧團或集會時,能使眾人心存敬畏、秩序井然,體現了僧團管理中對威儀與肅靜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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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佛教制度或規矩在當時社會或僧團中的普及與認可程度,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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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僧團管理之制度建設。
在佛教傳入中國初期,為了維持僧團的肅穆與秩序,高僧需針對集會等日常活動制定具體的儀軌(儀度),以確保僧團運作符合戒律且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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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團管理之實務,說明慧遠將佛教社團(法社)的運作制度化,以維持僧團紀律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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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宣律師制定僧團儀軌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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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宣律師為僧團制定生活儀軌,透過鳴鐘來規範僧眾的作息與集會,旨在建立肅穆有序的僧伽生活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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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僧團管理制度的建立,旨在透過規範物質使用與行為禮儀(物儀),使僧團內部維持秩序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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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團在制度化過程中,針對外在威儀(衣著)與內在恭敬(禮節)所制定的具體規範,旨在建立僧團的肅穆與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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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教僧團制度(如集儀、法社、鐘軌等)的演進過程,強調制度的建立並非憑空而來,而是與時代背景(時)及教法傳播(教)相結合,具有歷史演進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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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指宗教修行之法義,而是描述僧侶在制定儀軌、制度上具有開創性的貢獻,如同在荒地上開墾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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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佛教傳入中國後,僧團制度本土化與規範化的歷史轉折,肯定道安法師在建立僧伽制度上的開創性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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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後魏皇帝對僧團管理之行政指令的開端,屬於僧史記錄,無特定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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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僧史記錄,描述當時社會制度中佛教(緇)與道教(素)在身分、服飾與體制上的區分,而非討論深層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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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在後魏宣武帝時期,佛教(緇)與道教(素)在制度上被明確區分,其各自遵循的戒律與管理法規亦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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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宗教教義,而是記錄歷史制度。
指在北魏宣武帝時期,透過法律與制度將佛教(緇素)與道教(道教)明確區分,使兩者的界限與特徵得以清晰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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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僧史記錄,論述在僧團管理與法律執行中,應區分「禁制」(強制性禁止)與「勸導」(教導感化)的不同適用場景,強調管理之靈活性與適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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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僧團管理與法律制度之記載,說明在特定歷史時期(北魏宣武帝時期),僧侶若犯下殺人之重罪,其處置權限與法律適用之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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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僧團與世俗法律的管轄關係。
在特定歷史背景下,僧侶若犯下如殺人等嚴重罪行,不再僅由僧團內部律法處理,而需移交由世俗法律(俗格)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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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北魏時期僧侶法律管轄的劃分:重大刑事罪行(如殺人)依世俗法律(俗格)處斷,而其餘僧團內部的違犯則交由專門管理僧侶事務的行政機關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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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北魏時期僧侶違犯律法之判定標準,以及當時北魏與南梁的政治外交關係,屬於僧團管理與歷史敘事,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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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史記錄之敘事,描述魏梁兩國通和時期,因物資需求而進行的人員往來,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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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記載僧侶與國家間的歷史往來事實,屬於事彙部之史料記錄,不涉及特定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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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崔暹在魏梁兩國通好、人員往來之際,利用外交渠道請求佛經,體現其對佛法的熱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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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梁武帝(梁祖)對佛法的虔誠與供養行為,透過繕寫經卷與提供法會所需之供養品(幡花、讚唄),體現其對佛法傳播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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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北魏崔暹對佛法的熱忱,透過委託僧侶撰寫論著來表達其信仰與學術追求,屬於僧史人物活動記錄,無特定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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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總結,指涉前文崔暹雖求經,卻命他人著論而僅署名之行為,用以評價其對佛法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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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教僧團管理之歷史實務,描述當時因僧尼行為失序,朝廷透過制定「僧制」或「科條」來規範僧團紀律,體現了古代佛教在世俗政權管理下的制度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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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世俗政權透過制定「僧制」(僧侶管理制度)來規範僧團,防止僧尼人數過多或資格不純(猥濫)的行政管理行為,非指心法修行之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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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南朝齊 dynasty 統治者對僧團管理制度的制定,反映當時政權對佛教僧團的行政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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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梁武帝(梁祖)興建寺院的事蹟,體現當時統治者對佛教的贊助與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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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當時政權對佛教僧團管理之行政任命,體現了古代中國佛教與皇權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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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關於僧團行政管理制度的建立,旨在透過制度化(僧制)來規範僧侶行為,維持僧團的清淨與秩序,使其成為後世可遵循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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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作者旨在對比北魏與南朝兩地的僧制與社會現象,並非論述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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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載僧侶管理與制度的脈絡中,討論的是世俗供養(俗施)與僧團規範(僧制)在北魏南朝時期的運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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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錄僧制(僧侶管理制度)的脈絡中,描述北魏與南朝當時對僧侶的制度規範較為寬鬆、溫和,缺乏嚴格的約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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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討論出世間的佛法教義,而是處於《大宋僧史略》記錄僧侶制度與律令的語境中,指涉對世俗法律或僧團管理制度(僧制)的輕視,導致後文所述的惡人得以鑽漏洞而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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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句。
承接前文「法之網羅」,將律法或戒律比作網,而將違犯者比作鑽洞逃脫的惡人,說明若律法寬鬆或被輕視,惡人便能尋找漏洞以規避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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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指解脫輪迴的「脫漏」,而是承接前句「穿穴」,比喻因律制不嚴、出現漏洞,導致惡人得以逃脫法網而墮入罪惡或毀壞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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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描述僧團制度鬆散導致的現象,指部分僧侶雖有過錯,但因制度不嚴而未受法律或律條的嚴厲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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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接續前文論述僧制被輕視、惡人鑽漏洞而墮落,意在質疑在缺乏法規約束或修行實踐的情況下,能否真正獲得解脫或維持僧團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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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宋僧史略》的歷史評論語境中,旨在探討僧侶身分與實際修行之間的落差,強調僅具備僧侶身分而缺乏實踐修行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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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僧侶修行缺失的諷刺,指出部分出家人雖未真正修行,但只要能不觸犯世俗法律,便自以為是高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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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語境為諷刺。
作者指出出家人若不修行,僅僅是能避開法律刑罰,在世俗眼中雖看似自在且身分高貴(上士),但實際上並未達到真正的解脫。
- 佛法:指佛陀的教法,在此語境中包含教義與僧團的律制。
- 毘尼:梵語 Vinaya 的音譯,指律儀、戒律,是規範僧團行為的準則。
- 繩紏:原指繩索的結扣,此處比喻律法中細膩、嚴謹且相互關聯的規範與條文。
- 別法:指在一般通用律則之外,針對特定情況而設的個別規定或特殊判定準則。
- 訶:指斥責、告誡或嚴厲提醒。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巧避:指利用文字或條文的漏洞,以技巧性的方式規避戒律的約束。
- 過:指違背戒律或不符合正法而產生的過失、過錯。
- 涅槃:指佛陀入滅,不再在世間示現。
- 未來教:指針對佛陀入滅後,未來可能出現但當時尚未發生之情況而制定的律則或教導。
- 律範:指佛教的戒律規範與制度。
- 篇科:指佛教戒律典籍中的篇章與條目。篇指大類,科指細項。
- 比附:指比照類似的事例來類推,在律法解釋中指依據相近的條文來判定未明文記載之事項。
- 篇聚:指佛教戒律中按類別編排的篇章集,如律藏中的篇章。
- 僧制:指僧團內部為了管理行止而制定的制度或規範。
- 林居:指在森林或偏僻處建立的簡易修行所,通常傾向於靜慮修行。
- 院:指較為正式的僧院或寺院建築。
- 和眾:指與僧團大眾共同協商、達成共識。
- 立條:制定條例、規章或制度。
- 行止:指行為與舉止,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僧侶的威儀與生活作風。
- 罹:遭受、陷入。
- 愆失:過錯、違犯戒律或失儀的行為。
- 道安法師:東晉時期著名高僧,對中國佛教譯經與律制有重大貢獻。
- 傷:此處指感嘆、遺憾或憂心。
- 戒律:佛教僧團維持紀律與清淨的行為準則。
- 威儀:指僧侶在行走、坐臥、言談等外在舉止上應遵循的莊嚴禮節與規範。
- 彌縫:原指縫補衣服,此處比喻彌補缺陷或修補不足。
- 闕:缺失、不足之處。
- 埭堰:築堤壩以攔截或導引水流。在此處比喻建立制度以規範僧團行止,防止法度崩潰。
- 命章:指制定章程、頒布規範。
- 信:指對佛法、戒律或導師教導的信任與確信。
- 行香:佛教儀式中持香繞行或供香的禮拜儀軌。
- 定座:指確定講經或禪修的座位,亦指在座上安定心神。
- 講:指講經、宣說佛法。
- 六時:指一日之六個時段,通常指寅、辰、午、申、戌、子時。
- 禮懺:禮拜與懺悔的合稱,指透過頂禮與反省過錯來消除業障。
- 布薩:梵語 Upasampadā 或 Uposatha,指僧團每半月舉行一次的集會,旨在對照戒本,懺悔過失,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 法:此處指僧團內部制定的規矩、制度或律儀。
- 遮防:指禁止、防範或限制違規行為的制度或禁令。
- 講化:指講授佛法並教化眾生。
- 荊州:古地名,此處指法遇弘法之地點。
- 學徒:指在師長指導下學習佛法、尚未獲得完整授戒或處於學習階段的弟子。
- 遣:此處指開除、驅逐出僧團或學徒行列。
- 安:指謝安,東晉名臣,此處為記錄其與佛教僧團之往來。
- 箠:竹筒,古時用於盛裝信件或物品的容器。
- 遇:此處為人名,指當時在荊州負責講化或管理學徒的僧侶。
- 師:指前文提到的安弟子(安世高或相關傳承之師)。
- 詳:詳細地瞭解、明白。
- 集眾:召集僧團或學徒聚集在一起。
- 直日:指值日、輪值負責管理事務的人。
- 撲:擊打,此處指懲罰性的體罰。
- 鑿齒:一種古時的美容風尚,指將前牙刻出缺口,以顯得溫婉或符合當時名士的審美標準。
- 謝安:東晉著名政治家、名士,此處指書信的收信人。
- 肅眾:使羣眾肅靜、莊重,維持秩序。
- 翕然:形容一致、共同的樣子。
- 支遁:指支遁法師,東晉時期著名高僧,對中國早期佛教制度化有重要貢獻。
- 集儀度:指集會的儀式與制度。儀指禮儀,度指法度、制度。
- 慧遠:東晉著名高僧,淨土宗早期的重要傳播者,曾於廬山建立法社。
- 法社:佛教徒共同修行、研習佛法的社團組織。
- 節度:指規矩、制度或管理規範。
- 宣律師:指古代中國佛教中精通律法、負責制定或傳承僧團戒律儀軌的高僧。
- 鳴鐘:佛教寺院中用以報時、召集僧眾或提醒修行者的儀式。
- 軌度:指儀軌、制度或規範。
- 五眾:指僧團中的五類成員,通常包括比丘、比丘尼、式叉摩那、薩彌резать及薩彌尼。
- 物儀:指關於物品使用、分配及相關行為的禮儀規範。
- 章服儀:指關於僧侶衣著、服飾的規範與禮儀。
- 歸敬儀:指表達恭敬、頂禮或回報敬意等禮節規範。
- 附時:依循當時的時代背景或社會情況。
- 傍教:配合或隨同教法的傳播與實踐。
- 相次:接連不斷,指制度的逐步建立與演進。
- 鑿空開荒:比喻在沒有先例的情況下,艱苦地開創新局面。
- 道安:東晉著名高僧,對中國佛教僧團制度的建立及經錄編纂有重大影響。
- 後魏:北魏之別稱,指北魏王朝。
- 世宗宣武帝:北魏第十位皇帝,名元宏之子。
- 下詔:皇帝頒布正式命令。
- 緇:指佛教僧侶所穿的黑色或褐色僧衣,此處代指佛教僧團。
- 素:指道教道士所穿的白色衣袍,此處代指道教羣體。
- 法律:此處指僧團或宗教團體內部遵循的戒律、制度與管理規範。
- 道教:此處指當時與佛教並立的道教制度與教團。
- 互顯:指兩種事物透過彼此的差異而使各自的特徵變得明顯,即「區分」之意。
- 禁:指法律上的禁止或強制性的禁制。
- 勸:指透過教導、勸勉使人改過或向善。
- 僧:指出家修行之僧侶。
- 犯:指違背戒律或法律而觸犯罪行。
- 俗格:指世俗的法律條文或判定標準。
- 斷:裁決、判定。
- 昭玄:指昭玄都,北魏時期管理僧侶事務的官方行政機關。
- 內律僧制:指僧團內部依據佛律(律藏)所制定的管理制度與判定標準。
- 魏:指北魏。
- 梁:指南梁。
- 交易:指貨物或物資的交換貿易。
- 崔暹:南北朝時期人物,此處指請求佛經之人。
- 佛經:佛教的經典著作。
- 梁祖:指梁武帝蕭衍。
- 幡花:幡指懸掛的長條布條,用於裝飾道場或標誌聖域;花指供養佛前的鮮花或裝飾花。
- 讚唄:讚指讚頌佛德的詩文;唄指佛教的音樂或唱誦。
- 舘:此處指崔暹寄求佛經之相關接洽場所或使館。
- 暹:指崔暹,北魏時期的權臣,對佛法有深厚興趣。
- 沙門:出家僧侶的通稱。
- 著:撰寫。
- 佛論:關於佛法義理的論著。
- 僧尼:指佛教的出家男僧與女尼。
- 猥濫:指行為不莊重、僭越或違背法度。
- 科條篇:指法規、條例或管理制度的文書。
- 法上、昭玄:此處指負責制定或執行僧制管理的人名。
- 撿約:指整頓、約束或規範。在此語境中是指透過法律或制度對僧團進行管理。
- 文宣王:南齊明帝蕭文宣。
- 光宅寺:位於南朝梁都建康的一座著名寺院。
- 詔:皇帝的命令。
- 法雲:僧人名。
- 寺主:寺院的最高管理負責人,相當於住持。
- 後範:後世的典範或規範。
- 北魏:南北朝時期的北方政權。
- 南朝:南北朝時期的南方政權(含宋、齊、梁、陳)。
- 俗施:指世俗之人對僧團的供養與施捨。
- 婉約:此處指制度規範溫和、不嚴苛。
- 淫傷:指過度放縱、淫逸而導致損害(指損害僧格或法度)。
- 網羅:比喻法律的嚴密控制與約束。
- 穿穴:原意為挖掘洞穴,此處比喻尋找法律或戒律的漏洞以逃避責任。
- 脫漏:此處非指阿羅漢之解脫,而是指從漏洞中脫逃、漏網之意。
- 誅刑:指古代法律中的處死或嚴厲的刑罰。
- 為僧者:指通過出家儀式而獲得僧侶身分的人。
- 修行:指依照佛法進行的身心鍛鍊與實踐,以達到解脫或淨化之目的。
- 刑憲:指世俗的法律與刑罰制度。
- 逍遙:指不受拘束、自在。在此處指避開刑法而獲得的世俗自由。
- 上士:原指修行精進、志向高尚的修行者。在此處帶有反諷意味,指僅憑僧侶身分而顯得高貴的人。
佛法流行。隨時制斷合毘尼之繩紏。則案毘 尼。堪別法之處量須循別法。故佛訶比丘云。 巧避我制造種種過故。許同時立方毘尼。涅 槃後立未來教。以為律範所不圍。篇科所不 載。則比附而求之也。以是篇聚之外別有僧 制焉。今時比丘或住一林居一院。皆和眾立 條。約束行止。俾不罹於愆失也。晉道安法 師傷戒律之未全。痛威儀之多缺。故彌縫其 闕。埭堰其流。立三例以命章。使一時而生信。 一行香定座上講。二六時禮懺。三布薩等法。 過踰此法者。則別立遮防。安弟子法遇講化 於荊州。時有學徒飲酒。遇罰而不遣。安在 襄陽聞之。封小箠以寄遇。遇詳師意。集眾諭 之。令直日打遇二十撲。封箠却還。故習鑿齒 與謝安書云。安能肅眾。上之三例天下翕然 奉行也。又支遁立眾僧集儀度。慧遠立法社 節度。至于宣律師。立鳴鐘軌度。分五眾物儀。 章服儀歸敬儀。此並附時傍教相次而出。鑿 空開荒。則道安為僧制之始也。後魏世宗宣 武帝即位下詔曰。緇素既分。法律亦異。道教 彰於互顯。禁勸各有所宜。其僧犯殺人。以上 罪依俗格斷。餘犯悉付昭玄。以內律僧制判 之時魏與梁通和。要貴多遣人。隨使 交易。唯崔暹寄求佛經。梁祖繕寫并幡花 讚唄送至舘。暹甞命沙門明藏著佛論而已 署名。其好佛法為若此也。先是僧尼猥濫暹 奏設科條篇沙門法上為昭玄都。以撿約之。 又南齊文宣王著僧制一卷。又梁祖造光宅 寺。詔法雲為寺主。創立僧制用為後範。觀其 北魏南朝。俗施僧制。而皆婉約且不淫傷。由 輕法之網羅。有惡人之穿穴。脫漏而墮。不至 誅刑之上。其可得乎。為僧者苟未修行。但能 避刑憲。亦逍遙之上士也。
行香唱導
此處為敘述香的物理特性及其對環境的淨化作用,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供香與佛法契合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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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對香之特性的描述中,純屬對香氣令人愉悅之感官特性的敘述,無深層教理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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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論述香之功用後,試圖將香的文化習俗與歷史(周朝)及佛教傳播(西域)建立聯繫,屬於文學性的論證,非直接闡述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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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性描述,說明周人對香氣的喜好與西域佛教文化中使用的重香在特質上相契合,用以鋪陳佛法傳入與信心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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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佛陀在特定時空(姬朝)的出現,用以對比或佐證前文關於香與信心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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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深奧教理,而是透過「符契」的比喻,說明中國人對香的喜好與西域佛教文化中重香的習俗,在時空遙遠的情況下竟能不謀而合,以此暗示佛法與信心的天然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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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經中人物(長者)對佛陀表達恭敬並發出邀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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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長者以極其虔誠且恆心的態度,徹夜等待佛陀到來,體現出深厚的信心與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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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長者請佛時的儀軌動作,透過焚香表達虔誠的信心,將香作為與佛感應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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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透過燒香等儀式行為,將內心的虔誠信仰具象化並傳達出去,強調物質供養與內心信心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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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時間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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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佛陀應請而至的過程,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以香表達信心能感召佛陀到來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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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佛教儀軌中,香供不僅是物質奉獻,更具有傳遞信心的象徵作用,將內心的虔誠透過香氣表達並傳達給佛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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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遺教經》作為後文關於比丘燒香唄讚之儀軌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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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大遺教經》之敘事開端,描述比丘在進食前的儀軌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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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在進食前的儀軌,透過燒香與唄讚來表達對佛法或供養物的恭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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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的案例以佐證前文關於行香或信心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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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動物(蛇)能與僧侶溝通並揭示前世因果,體現佛教中眾生皆有因果宿緣,且在特定機緣下可跨越物種進行法義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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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蛇在揭露宿世因緣後,請求比丘代其進行懺悔,以消除過去業障,體現了佛教中透過懺悔來轉化業力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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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侶或信徒使用特定香具(仙提)進行行香儀軌的實踐,體現了佛教儀式中以香表達信心與恭敬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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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承接語,描述佛教教法在特定地域(此方)已進入實踐與傳播的狀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經律執行狀況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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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當時佛教典籍(經與律)傳播不完整或遺失的情況,導致教法執行缺乏統一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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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引出安法師所舉的三個關於佛教儀軌或行香之實例,屬於僧侶傳記與制度記錄,無深奧教理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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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佛教儀軌的實踐順序,將行香(供養儀式)與定座講經(法義傳授)結合,體現了儀式與教理相輔相成的僧伽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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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行香禮儀在中國傳播的起始情況,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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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教儀軌在不同地域的傳播與延續情況,說明「散香」這一儀式在後魏與江表(南朝)地區被視為重要傳統且保持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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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標記時間線之推移,用以記錄佛教儀軌(行香)在唐代之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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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唐代宮廷在佛教齋事中,由朝廷大臣奉旨執行行香禮儀的歷史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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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唐代官員在執行行香儀式時,順道對高僧表達敬意之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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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中宗時期佛教儀軌的實踐,描述其設齋供養的歷史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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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唐代佛教儀軌與宮廷禮制的結合,描述在設齋(如無遮齋)時,由皇帝下詔讓特定品級的官員參與行香,體現當時佛教在國家政治與社會層級中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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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唐代佛教齋事中「行香」的具體儀軌動作,旨在透過香氣淨化身體,以示對法會或聖者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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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唐代佛教儀軌中「行香」的具體形式之一,屬於事彙部記錄的宗教禮儀習俗,而非深奧的禪修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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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唐代佛教儀軌中,在齋事或祭祀時,參與者持香或散香的禮儀行為,屬於佛教事彙部中的儀式記錄,而非深奧的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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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佛教與宮廷禮儀的結合,透過「設齋」與「行香」等佛教儀軌,為先帝祈福超薦,體現當時佛教在國家祭祀體系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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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錄,描述唐代皇帝對不空三藏關於設齋行香建議的認可與批示,屬於僧史記錄之行政指令,無特定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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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記錄佛教儀軌在唐代宮廷實踐的演變,說明因行政或現實原因,將較為繁複的「設齋」簡化為僅「行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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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文宗時期朝臣對佛教儀軌(行香、設齋)之爭議,屬於僧史記錄,無特定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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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當時社會將佛教的「設齋」儀式與國家祭祀忌日結合的習俗,而非純粹的教理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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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當時朝廷在國忌日於寺觀進行的禮儀活動,而非純粹的宗教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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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討論深奧佛法,而是關於佛教儀軌(行香)在制度或典籍中是否有正式依據的爭議,屬於僧史記錄中的禮制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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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歷史記錄而非教理經典。
此處描述的是朝廷官員崔蠡針對國忌設齋、行香等缺乏經據的儀式,向皇帝提交奏疏請求廢止的行政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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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記載之敘事承接語,記錄皇帝對前文崔蠡上疏請求停廢國忌設齋行香之事的正式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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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歷史記錄,敘述朝廷對宗教儀軌爭議的行政處理過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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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史傳之敘事,描述當時朝廷在調查國忌行香之慣例時,發現相關的官方禮儀文書與法令規章中並無明確記載,而非討論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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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的是當時社會將佛教寺院與道教道觀作為國家祭祀、追思(國忌)之場所的歷史現象,屬於僧史記錄之禮制,而非純粹的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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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制度與歷史記錄,非教理義理之論述。
內容涉及朝廷對寺觀行香等儀式之行政指令,旨在討論廢止無經據之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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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崔蠡對當時「行香」儀式缺乏典籍或法令依據的質疑,並非在討論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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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出現在《大宋僧史略》的歷史爭議脈絡中。
說話者以「蛇之行香」為比喻,反駁崔蠡關於「行香無經據」的指控,意在強調即便看似無序之物亦有其規律,更遑論僧侶行香之儀式必有其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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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僧史背景下,僧侶或高僧(安公)依據佛經教理來制定宗教儀式(儀軌)的實踐過程,強調儀式之合法性源於教典。
。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佛教歷史記錄而非教理經典。
此處為論辯語境,指涉安公引用教典設立儀軌,具有正當的依據,用以反駁崔蠡關於「無經據」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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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與朝廷之間關於儀軌法律的爭議記錄,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而是關於佛教儀式(行香)在國家法律(令式)與儒家禮制(禮文)中之合法性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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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史記錄,屬禮制爭論,旨在說明佛教的行香與供養習俗並不存在於中國古代儒家三代(夏商周)的傳統禮制之中,用以論證儀軌之出處與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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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侶史籍之制度記錄,非教理討論。
此處在討論寺觀行香之依據,強調『令式』作為行政法律的性質,是用以區分『經據』(佛經教義)與『法律』(世俗行政規範)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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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史記錄,討論的是佛教儀軌與國家法律(令式、條格)的關係,而非宗教教理,旨在說明制度的沿革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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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史傳之敘事,討論儀軌與法律依據之爭議,並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關於佛教儀式(如行香)在世俗法律(令式)中是否有據可循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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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僧史記錄,討論佛教儀軌與世俗禮法之辨。
文中強調禮法之源頭在於儒家,旨在論證在處理禮儀爭議時,不應將佛教典籍(釋書)作為儒家禮法的依據,應區分儒佛兩家的典籍適用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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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侶制度與禮儀之爭論,論述在處理儒家禮法問題時,不應引用佛教典籍作為論據,強調論據應與討論的主題(禮出儒家)相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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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僧侶歷史記錄,描述特定儀式或法律爭議的起因與佛教(釋氏)相關,而非純粹的宗教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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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侶制度與禮法之爭論,強調處理佛教內部事務(釋氏之事)時,不應套用儒家典籍的標準作為判定依據,而應回歸佛教自身的體制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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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指宗教上的「體證」悟道,而是處於《大宋僧史略》討論僧侶禮法與儒家典籍之爭的語境中,指應就事情的實際性質或實體狀況進行考證與驗證。
。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事彙部歷史記錄,非教理經文。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僧侶法律、禮制之論辯,強調應根據事物的本質(就體證之)來判定,而非盲目引用不相干的典籍,如此判定才符合邏輯與理據。
。
此處為僧史記錄之論述,描述在處理僧侶禮儀或制度時,若僅依據佛教典籍而忽略當時社會主導的儒家禮法,會遭到儒家人士的反對與不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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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侶制度與禮法之討論,作者批評在處理佛教內部事務或僧侶行為時,不應捨棄佛法體證而轉向引用儒家典籍,認為此舉缺乏邏輯且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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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論證。
作者批評在討論佛教事宜時,若因儒家不認同而反過來引用儒家典籍作為依據,其邏輯如同訴訟者找親屬作證,缺乏客觀公正性,屬於循環論證或偏頗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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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論述儒佛義理辨析之脈絡,指若欲廢除不合理的習俗或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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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文體,作者在討論如何排除儒家典籍對佛教實踐的幹擾,意指若能依據實體證悟而非引用儒書,對方應無法反駁或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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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儒家孝道實踐(如事祖考)與佛教義理之間的關係,後文將以此引出對殉葬與行香等行為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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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孝道與葬禮,對比儒家傳統的殉葬觀念,強調以「行善」作為對先人的真正報恩與追隨,將孝行從物質的殉葬轉化為精神與功德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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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僧史記錄中關於儒佛禮儀之辯論,針對前句提到的「徇葬」(隨葬)之習俗,認為其對生者無益,故主張應予廢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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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儒家孝道與佛教儀軌之爭的語境中,說明「行香」這一行為在當時的認知中,是將香氣作為供養品,薦獻給處於冥漠(幽冥)之中的祖先或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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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對儒家孝道與佛教行香祭祀之辯論脈絡中,作者透過對比,指出人們在看待祭祀行為時的普遍認知或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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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對當時佛教內部「文宗」(偏重文字、理論研究)與「祖宗」(重視心傳、實踐傳承)之間關係的批評,指出過分追求文字論述而忽略了對祖師實踐精神的承接。
。
此處出自《僧史略》,屬事彙部歷史記錄,非教理經文。
文中討論祖先祭祀與佛教行香之辨,此句接續前文「文宗薄於祖宗」,意指若對祖先缺乏敬意或不盡孝道,其地位便如同寄居者,缺乏根基或正統之位。
。
此句為對話之起首,提出關於「行香」之必要性的質詢。
在本文脈絡中,討論的是透過香氣作為媒介,使祭祀或供養之意願能通達於冥漠或天神之儀式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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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行香」之理,以周朝祭天崇尚香氣的習俗為類比,說明香氣作為一種媒介,是用於表達敬意與通達神明(或祖先)的象徵,而非神明真正需要食用其物質。
。
此處在討論祭祀與行香的習俗,說明世人認為天神能感應並喜好祭祀時產生的香氣,作為後文反駁「天神豈能食氣」並轉而論述佛教重香之義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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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反問,指出祭祀中天神並非真正地「食用」物質祭品,而是對祭祀者的誠心或香氣之「歆」(領受)有所感應,藉此論證佛教中「重香」的合理性,將物質祭祀轉化為精神與儀軌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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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行香之習俗,說明祭祀中使用香氣並非天神真正需要食用,而是基於人類對香氣的崇尚與敬意而形成的儀式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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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世俗祭祀習俗與佛教供香的區別。
文中指出人們祭天並非因為天神需要食用祭品,而是基於人類對香氣的崇尚而形成的一種侍奉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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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辯承接語,承接前文關於周代以香氣事天之論述,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佛教重香之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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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教在儀軌中對香供的重視,用以對比前文所述周禮中事天之香,強調香供作為一種表達敬意與清淨心的宗教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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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佛教重視香供之習俗,以反問句式強調該傳統之正當性與不可廢除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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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深奧佛法,而是討論佛教在世俗社會中如何與傳統禮制(如忠孝、祭祀)共存。
文中以「行香」之禮說明佛教儀式可與君臣之禮相容,以此論證不應廢除相關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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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述世俗禮法與忠孝觀念,用以論證佛教重香之習俗與世俗祭祀在形式上的相通性,旨在說明佛教行香並非廢除忠孝,而是以淨香替代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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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論述百官在祭祀祖宗時行香之行為,屬於臣子履行忠孝之職責,並非在論述深奧佛法,而是說明佛教儀軌(如行香)與世俗倫理(忠孝)之相容性。
。
此處為歷史敘事,討論關於行香祭祀與忠孝倫理之關係,並非在論述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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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僧史記錄,討論佛教儀軌(如行香)與世俗倫理(忠孝)的關係。
在此語境中,作者質疑若廢除佛教的追薦儀式,將如何體現臣子對君主、子孫對祖先的忠孝之心。
。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宣宗即位後對佛教信仰與制度的恢復與支持,而非論述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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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紀年敘事,標記特定事件發生的時間點,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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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唐宣宗時期針對國忌行香之禮儀規範所發布的行政命令,屬僧史記錄之世俗政令,無特定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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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關於國忌行香的禮儀規範,強調在進行追薦祭祀活動時,身心與環境應保持清潔,以示對祖先的敬意與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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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史記錄之行政禁令,旨在維持寺院的清淨與莊嚴,防止在佛寺內進行與佛教戒律相悖的飲食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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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寺院行香祭祀時,若缺乏莊嚴與恭敬之心,將導致追薦功德之道的缺失。
強調心態的純淨與莊重是宗教儀軌中不可或缺的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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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國忌行香時,若攜酒肉入寺烹炮,則失去了嚴謹之心,違背了佛教中為亡者追薦功德、祈求超拔的清淨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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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儀軌(行香)在唐朝特定時期的延續情況,無深層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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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記載佛教歷史之僧史,描述當時社會或官方在寺院進行祭祀、焚香的習俗延續,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政權更迭之時點,用以標記佛教儀軌(如行香)在不同朝代間的延續或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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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歷史制度之變遷,描述在朱梁廢唐後,原有的七廟祭祀儀式才停止,屬於佛教史料中的世俗禮制記錄,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歷史紀年,記錄特定時間點,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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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記載佛教在中國歷史上的社會實踐與官方禮儀,描述當時朝廷百官在特定節日入寺進行宗教活動的歷史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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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當時社會將佛教寺院作為祈福、祝壽之場所的習俗,屬於佛教在中國本土化過程中的社會儀軌現象,而非深層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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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佛教在中國社會化過程中,與傳統祭祖習俗結合的儀軌現象,指在寺院行香祝壽後,接著為已故祖先進行追薦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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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史記錄,描述當時社會或官方在寺院進行行香祭祀的習俗延續情況,屬歷史事實記錄,無深層教理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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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紀年,記錄僧侶活動或佛教禮儀變遷之時間標記,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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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的是中國古代宮廷在國忌(祭祀先皇或先祖之日)時的禮儀制度,屬於僧史記錄中的世俗禮法部分,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
此句記載的是古代官方在寺院行香祝壽或國忌祭祀時的禮儀規範,屬於僧史記錄中的儀軌描述,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
此處記載的是當時宮廷或官方在國忌等祭祀儀式中的慣例,透過行香與供養僧眾來表達虔誠與祈福。
。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記錄佛教歷史與制度的事彙部文獻,而非教理經典。
此處描述的是關於國忌行香、供養僧侶的官方禮儀制度化,旨在說明該項儀式被定為長期執行的標準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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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紀年,記錄僧侶活動或佛教制度變遷之時間背景,無特定法義。
。
此句記載宋代官方在國忌日舉行的佛教行香儀式之禮制,屬於僧史記錄之世俗禮儀,非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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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關於國忌行香儀式的禮制規定,透過禁絕酒食來體現儀式參與者的虔誠與身心的清淨。
- 解穢:除去汙穢、不潔之氣。
- 流芬:散發芬芳的香氣。
- 聞:此處依上下文指嗅覺(聞香),在古漢語中「聞」可指聽覺亦可指嗅覺。
- 周人:指中國周朝時期的人。
- 尚:崇尚、喜好。
- 臭:在此處指香氣。古文中「臭」常指氣味,依上下文「香也者」及後文「重香」可知此處指香味。
- 冥合:指不約而同地契合,或在潛意識中相符。
- 西域:指中國西部的中亞地區,佛教傳入中國的主要途徑。
- 重香:指香氣濃鬱、層次深厚的香料。
- 姬朝:此處指特定的地名或朝廷環境,依文脈指佛陀現身之處。
- 符契:古代將竹片或木片劈成兩半,在接縫處刻字,分持兩半,對接時若能完全吻合則證明真實。此處比喻兩者完全一致、契合。
- 長者:古印度對具有社會地位、德高望重之人的尊稱。
- 宿夜:指整夜,或徹夜。
- 香罏:指用來焚香的爐器。
- 信心:對佛法、聖者的堅定信仰與信任。
- 食時:佛教僧團中規定的用餐時間。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使:使者,此處指媒介或傳遞之物。
- 大遺教經:指記載佛陀在入滅前對弟子所留下的最後教誨之經典。
- 唄讚:指以特定的音調或曲調進行稱頌、讚美佛德的儀式。
- 經:指佛陀的教法記錄,此處指作者引用的典籍。
- 宿緣:指前世所造的因果關係。
- 懺悔:指對過去所造之罪業表示悔悟,並發願不再造作,以求消除業障。
- 仙提:此處指一種用於盛放香料或行香儀式用的提籃或香具。
- 此方:指當時佛教傳播所在的特定地域或國家。
- 教法:指佛教的教義及其修行實踐方法。
- 經律:指佛教的經藏(佛陀說法)與律藏(僧團戒律)。
- 散漫:此處指典籍散佚、不完整或傳承混亂。
- 安法師:指當時的一位高僧法師,此處為記錄其所述之儀軌事例。
- 中夏:指中國。
- 江表:指長江以南地區,此處指南朝。
- 散香:一種佛教儀式,將香末或香粉散佈於祭壇、佛像或法會現場,以示恭敬。
- 沿革:指制度或習俗的變遷與演進。
- 唐高宗:唐朝第四任皇帝,名李治。
- 奉勅:奉皇帝的詔令。
- 齋:佛教的齋事,指為了祈福、祭祀或紀念而舉行的宗教儀式,通常包含禁食、誦經與供養。
- 禮:禮拜,佛教中表達恭敬的儀軌。
- 奘三藏:指玄奘三藏(Xuanzang),因上下文提及唐高宗朝及行香之習,此處指譯經高僧玄奘。
- 中宗:指唐中宗李顯。
- 無遮齋:指不設限制、不分階級,讓所有眾生都能自由參加的齋供。
- 五品:指唐代官品等級,五品以上為中高級官員。
- 然香:點燃的香。
- 薰手:用香煙或香氣使手部染香,是古代佛教儀式中常見的淨身禮節。
- 香粖:指研磨成粉末狀的香料。
- 不空三藏:唐代著名的譯經僧,精通密教,曾任譯經三藏。
- 奏:臣下向皇帝呈遞奏章或請求。
- 高祖太宗:指唐高祖李淵與唐太宗李世民。
- 七聖:指唐朝前七位皇帝(聖先帝)。
- 忌辰:去世的週年紀念日。
- 設齋:舉辦齋飯供養,邀請僧侶誦經祈福。
- 勅旨:皇帝的命令或意旨。
- 宜依:應該依照(前文所述之建議)執行。
- 文宗:指唐文宗,唐朝第十九位皇帝。
- 中書:指中書省,唐代負責起草詔令的中央機關。
- 上疏:指臣下向皇帝提交正式的奏章或建議書。
- 國忌:國家祭祀先皇或重要人物的忌日。
- 百官:指朝廷中的各級官員。
- 經據:指經典的依據或制度的根據。
- 伏請:古代奏章中的謙辭,表示恭敬地請求。
- 停廢:停止並廢除。
- 勅:皇帝的命令,此處指下詔。
- 本末:原意為根源與末端,此處指事情的始末原委。
- 禮文:指關於禮儀的官方文書或記載。
- 令式:指法令、規章或制度的格式規範。
- 兩京:指當時的兩個首都(通常指長安與洛陽)。
- 寺觀:寺廟(佛教)與道觀(道教)。
- 停罷:停止並廢除。
- 甞:且,並且。
- 安公:指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此處為尊稱。
- 引教:引用佛教經典或教理。
- 設儀:制定儀式、禮節或儀軌。
- 據:指依據、根據,在此語境中特指經典或儀軌的法理依據。
- 討尋本末:調查究明事情的起因與經過。
- 三代:指中國古代的夏、商、週三個朝代,在此代表儒家傳統的禮制標準。
- 飯:在此指供養食物,即供養。
- 釋子:指佛教僧侶。
- 代宗:指唐代宗皇帝。
- 條格:指古代法律制度中的「條例」與「格律」,是用於補充或修正正式法律(令、式)的行政規範。
- 儒家:中國古代以孔子為代表的學派,主導當時的社會禮法與倫理體系。
- 釋書:指佛教的典籍或書籍。
- 釋氏:指佛教或佛教徒。
- 儒典:儒家學派的經典書籍。
- 為憑:作為證據或依據。
- 體證:此處指就事物的本體、實際情況進行考證或驗證。
- 儒流:指儒家學者或信奉儒家思想的人羣。
- 儒書:指儒家學派的典籍、書籍。
- 獄訟:指官司訴訟、法律爭端。
- 親黨:指親屬、宗族親戚。
- 除廢:指廢除、取消原有的制度、習俗或觀念。
- 辭:此處指推辭、反駁或辯解之詞。
- 祖考:指祖先,泛指父輩以上的先人。
- 徇葬:指隨死者一同埋葬或以財物、生命陪葬。
- 生生:此處指活著的人,或指生命的延續與生存狀態。
- 寢:此處指廢止、停止,而非睡眠。
- 薦:供奉、獻上。
- 冥漠:指幽冥世界,或指死後靈魂所處的寂靜深遠之處。
- 觀:此處指觀察、看待或認知之視角。
- 祖宗:指佛教傳承中的祖師,代表心法傳承與實踐正統。
- 寄坐:指暫時寄居或處於非主位的依附狀態,此處比喻地位不穩或缺乏正統承接。
- 通:指通達、傳達,意指使供養之意或訊息能傳達到受供者處。
- 尚臭:崇尚香氣。古文中「臭」多指氣味,在此指祭祀時的香氣。
- 血膋:祭祀用的血祭品。膋指祭祀時塗在祭器上的血。
- 薌蕭:兩種古時祭祀用以焚燒的香草。
- 天:此處指天神、天界眾生。
- 歆:指神靈接納祭品或喜好其氣味。
- 事天:指祭祀或侍奉上天。
- 君:指君主、皇帝。
- 事:此處指祭祀、侍奉。
- 臣子:指在君主或祖宗面前履行職責的屬下或後代。
- 忠孝:指儒家核心的忠誠與孝道,在此指透過佛教儀式(如行香、追薦)來實踐的世俗倫理義務。
- 宣宗:指唐宣宗(文中指其對佛教的政策)。
- 斯道:此處指佛教。
- 大中:唐宣宗時期的年號。
- 外州府:指京城以外的行政區域。
- 清潔:指身體的淨潔與心念的純淨,亦包含祭祀環境的整潔。
- 烹炮:指烹煮、燒烤等料理食物的方式。
- 嚴恪:指嚴肅、謹慎且恭敬的態度。
- 追薦:指後人為已故親友或先祖舉行法事,將功德迴向給亡者,以期其脫離苦海或往生淨土。
- 哀帝:指唐朝最後一位皇帝唐哀帝。
- 朱梁:指朱溫建立的後梁王朝。
- 廢唐:指廢除唐朝政權,使其滅亡。
- 七廟:指古代帝王祭祀祖先的七座太廟。
- 開平三年:指唐代後主之子李柷(朱梁)建立後唐時的年號,或指唐憲宗時期的年號。依本經《大宋僧史略》敘事脈絡,此處指後唐開平三年。
- 大明節:古代中國的一種節日,此處指百官入寺行香的特定日期。
- 祝壽:祈求長壽。
- 晉天福五年:指後晉王朝天福五年(西元931年)。
- 宰臣:指宰相等高級行政長官。
- 跪爐:跪在香爐前進行祭拜或行香。
- 立班:按官階職位排隊站立。
- 飯僧:供養僧侶飲食,在佛教傳統中屬於佈施行為。
- 常式:指長期沿用的固定格式、制度或慣例。
- 宋大宗:指宋太宗(趙光義),此處依古籍稱號記錄。
- 淳化三年:宋太宗時期的年號,即西元 992 年。
- 虞部員外郎:宋代官職,虞部屬太常寺,負責祭祀與禮儀事務。
- 精潔:指純淨、潔淨,在此指儀式中追求的身心清淨狀態。
香也者解穢流芬。令人樂聞也。原其周人尚 臭。冥合西域重香。佛出姬朝。遠同符契矣。經 中長者請佛。宿夜登樓。手秉香罏。以達信心。 明日食時。佛即來至。故知香為信心之使也。 大遺教經曰。比丘欲食。先燒香唄讚之。又經 中。蛇呼比丘自說宿緣。令為懺悔。并將仙 提來取我行香。此方教法既行。經律散漫故。 安法師三例中。第一是行香定座上講。斯乃 中夏行香之始也。後魏及江表皆重散香且 無沿革。至唐高宗朝。薛元起李義府奉勅為 太子齋行香。因禮奘三藏。又中宗設無遮齋。 詔五品以上行香。或用然香薰手。或將香粖 遍行。謂之行香。後不空三藏奏為高祖太宗 七聖忌辰設齋行香。勅旨宜依。尋因多故不 齋但行香而已。文宗朝中書崔蠡上疏云。國 忌設齋。百官行香。事無經據。伏請停廢。勅 曰。崔蠡所奏遂遣討尋本末。禮文令式曾不 該明。其兩京天下州府國忌於寺觀行香。今 後並宜停罷甞試論之。崔蠡言無經據者。蛇 之行香豈無經也。安公引教設儀。豈無據也。 勅云討尋本末禮文令式曾不該明者。三代 之禮何甞言飯釋子而行香耶。且令式唯是 歷代沿革之法律。如代宗後之條格。豈標在 隋末唐初之令式乎。矧以禮出儒家。詎可將 釋書為據。事因釋氏。無宜用儒典為憑。就 體證之。方云合理。儒流不許。還引儒書。何異 獄訟之人召親黨而作證。若欲除廢。其無辭 乎。夫孝子事祖考。唯善是從徇葬不益於生 生。固宜寢也。行香是薦於冥漠。知無不為 觀。文宗薄於祖宗。宜其寄坐矣。或曰何必行 香為通。曰如周之尚臭燔柴血膋薌蕭。言天 歆其臭也。天豈食血膋薌蕭之氣邪。由人尚 其臭故。以臭而事天也。若然者。佛教重香。寧 可奪乎。況百官行香代君也。百官事祖宗。亦 臣子也。苟欲廢之。如忠孝何。宣宗即位再興 斯道。大中五年。勅京城及外州府。國忌行香 並須清潔。不得携酒肉入寺烹炮。既失嚴恪 之心。頗乖追薦之道云。自此至于哀帝。行香 如舊。朱梁廢唐。七廟方止。開平三年。大明節 百官入寺。行香祝壽。後還薦祖宗。行香于今 不絕。晉天福五年。竇貞固奏國忌宰臣跪爐 百官列座。今欲宰臣跪爐百官立班。行香後 飯僧百人。永為常式。宋大宗淳化三年。虞 部員外郎李宗訥奏國忌行香請宰臣已下行 香。後禁酒食表其精潔。
此句為僧史記錄之行政指令,描述當時朝廷對國忌行香等儀式程序的官方執行要求,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 御史臺:古代監察官員的機關,負責監督百官及執行法令。
- 依行:依照既定的程序或奏議內容執行。
勅下御史臺依行。
此句記載佛教儀軌中「唱導」之歷史沿革,說明早期此職能由西域傳入的資深僧侶(上座)在受請後負責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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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西域上座在赴請後,透過誦咒與祈願的方式為施主祝福,屬於佛教儀軌中的祈福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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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西域上座在唱導時的祝願詞,旨在透過吉祥的祝禱使施主(檀越)心生歡喜,是佛教在傳播過程中融入當地文化而形成的祝福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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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西域上座在請願時的祝詞,屬於世俗吉祥祝願,旨在祈求供養者及其所有財產(包括牲畜)平安,以令檀越(供養者)心生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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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西域上座在赴請時的祝願詞,旨在透過吉祥的祝禱使施主(檀越)心生歡喜,屬於佛教儀軌中對信眾的祝福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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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唱導者透過吉祥的祝願,使施主(檀越)在供養或參與法事時獲得心理上的喜悅,從而增加對正法的信心與歡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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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該名僧侶(舍利弗)具備卓越的語言表達與論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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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該人物在僧團中的資歷與職位,指其曾獲認可為資深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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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唱導者(上座比丘)在赴請時,其讚頌與導引的言詞令聽者感到滿意,屬於佛教僧伽赴請禮儀之敘事,無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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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在特定情境下,聽聞讚導後白衣人士的心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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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僧史記錄之語境,描述特定器物(椎輪)在特定社交或宗教儀式中的象徵作用,用以表達心意或禮節,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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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唱導(宣講引導)之要領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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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舍利弗讚導之論述,旨在分析一名優秀的引導者(唱導者)應具備的核心條件,隨後由「其事四焉」展開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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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唱導」之貴在於四項條件(聲、辯、才、博)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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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唱導(引導眾人)之要項,指出其首要條件在於聲音的運用,用以警醒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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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唱導(引導眾人修行或聽法)所需具備的四項條件,其中「辯」指能根據時機適切地闡述法義,使聽者能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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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唱導」之要項,指引導者需具備的個人才幹與能力,使言論具有吸引力與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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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導師(唱導)應具備的四項條件,其中「博」指知識廣博,旨在使說法教導有依據,不至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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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對導師(唱導者)條件的論述,強調在傳法或引導大眾時,「聲」作為初步的感官觸發,是吸引注意力、使眾人進入警覺狀態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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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導師(傳法者)應具備的條件。
強調「辯」之重要性,指傳法者需能根據對象與時機,靈活且準確地闡述法義,使教化能適時達成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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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導師(唱導者)應具備的條件。
強調才幹(才)是使言論具有可信度與影響力的基礎,若缺乏才幹,其教導將無法令聽者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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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傳法或說法者所需具備的四項條件(聲、辯、才、博)之一。
強調博學是言論具有權威性與正確依據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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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大宋僧史略》之史傳敘事脈絡中,並非論述深奧教理,而是對前文所述之條件(聲、辯、才、博)進行總結,指出這些是構成某種能力或資格的基本要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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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引用之承接語,旨在為後文關於禮佛儀軌(如胡跪、讚德)的描述提供文獻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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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禮拜儀軌,結合了焚香與西域(胡地)特有的跪拜禮節,用以表達對佛法或導師的極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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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信眾在佛前表達敬意,透過讚歎佛之相好來表達虔誠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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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僧史記錄,描述導師在儀式中採取胡跪的姿態,屬於對宗教儀軌動作的客觀描述,無深層教理義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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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在特定禮儀或唱導情境下,根據對象與場合調整說話語氣與方式的實務操作,並非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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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旨在透過西域覲見國王的禮儀慣例,類比說明佛教唱導之事的必要性與莊重性,並非在闡述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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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侶禮儀與世俗禮節的對比敘事,說明在西域覲見國王時,必須遵循讚頌對方德行的禮儀規範,用以類比佛教中對導師或佛像的讚歎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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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教從西域傳入中國的歷史事實,在僧史記錄中,指正法之教義傳播至東方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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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史記錄,描述佛教法脈傳入中國(東夏)後,在禮儀與唱導方面所承擔的責任與重要性,並非在論述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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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性比喻,用以說明在佛教儀軌(如唱導之儀)中,對導師或聖者的禮敬應如同世俗高官對國王的莊重禮節,強調儀式感與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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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史略》,描述的是僧侶在面對國王或高官時的社交禮儀與唱導之術,強調在傳播佛法(法流東夏)時,需透過得體的禮節與讚歎來建立良好的溝通基礎,而非純粹的宗教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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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載僧侶與世俗權力互動的歷史脈絡中,說明在正式會見或禮儀場閤中,由明練之人負責傳達問候、讚美風化等禮節,在當時的制度中被視為一種「唱導」的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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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當時僧侶或貴族在面對君主時,使用一種名為「導文」的禮儀性讚頌文字,用以引導、讚歎或表達敬意,屬於佛教傳入中國後與本土禮制結合的文化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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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僧祐在當時社會背景下,將佛教的讚歎與願文形式應用於對世俗統治者的禮讚,反映了當時佛教與政權互動的文學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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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特定歷史時期(陳隋)的高僧真觀在特定法門(指前文所述之唱導、讚歎之文)上的造詣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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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侶史料記錄,描述在陳隋時期,高僧精通唱導之術,進而形成了導文的集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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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特定佛教文學或儀軌(如前文所述之道文、唱導之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與流行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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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法」非指佛法教理,而是指前文所述之「唱導」與「道文」的撰寫與運用之形式或慣例。
- 唱導者:在佛教儀式中負責領唱、導引或宣說吉祥語的人。
- 上座:原指僧團中資歷較深的長老,此處指具有高階資歷的僧侶。
- 赴請:受邀請而前往。指僧侶受信眾或官方邀請參與法事。
- 呪:指誦咒,在佛教儀軌中指誦持特定的真言或咒語以祈求加持或消除障礙。
- 願:指發願或祈願,在此指為他人祈求吉祥與安樂。
- 二足:指兩足行走之類,在此語境中特指人類。
- 四足:指四足走獸,在古代社會指代牲畜等財產。
- 吉祥:指平安、順利、無災,在此為祝願詞中的常用名相。
- 檀越:源自梵語 dāna,指佈施者、施主。
- 舍利弗:此處指一名曾任上座的僧侶,非指佛陀十大弟子中的舍利弗。
- 辯才:指能流暢、精準且具說服力地闡述法義的能力。
- 讚導:指在赴請或法會中,以讚頌佛法、導引信眾的方式進行的唱導。
- 白衣:指未出家、身著俗服的在家信徒。
- 椎輪:一種古代器物,此處指用於表達心意或作為禮物的特定物品。
- 梁高僧傳論:指對《梁高僧傳》所作的評論或論著。
- 唱導:指在僧團或法會中領唱、引導他人修行或宣說法義的行為。
- 聲:此處指唱導者所使用的聲音,旨在起到警示與吸引注意的作用。
- 辯:指辯才,即能清晰、流暢且適切地表達法義的能力。
- 才:指才幹、能力或才情。
- 博:指博學,涵蓋對經論、法義的廣泛掌握。
- 警眾:使大眾警覺、注意或醒悟。
- 採:採信、採納之意。
- 大體:指大致的框架、主幹或基本要領。
- 寄歸傳:《寄歸》指寄寓歸心,此處指記錄僧侶傳記或佛教儀軌的文獻名稱。
- 胡跪:一種古時西域地區的跪拜禮,通常為單膝跪地,另一膝著地或微曲,是當時表達敬意的一種特定姿勢。
- 相好:指佛陀圓滿莊嚴的身體特徵,通常指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
- 導師:指引修行或主持儀式的老師、導師。
- 直聲:直接、坦率的說話方式。
- 詰曲聲:委婉、曲折或詢問式的說話方式。「詰」在此處指詢問或追問。
- 覲:指臣下或下級對君主、長輩的正式拜見。
- 讚德:讚美對方的德行或功績。
- 儀:禮儀、儀式或規範的禮節。
- 東夏:指中國。
- 謁:拜見,指下級對上級的正式拜訪。
- 王者:指國王或最高統治者。
- 明練者:指精通社交禮儀、文字造詣高且處事圓融的人。
- 暄涼:原指冬暖夏涼,在此指代社交中的問候禮節(如寒暄)。
- 序情意:指將內心的情意或目的,按照適當的順序與邏輯表達出來。
- 風化:指風氣與教化,在此指讚美對方的德行、治理或文化素養。
- 齊竟陵王:指南齊蕭韶,以才情著稱,對佛教有深厚影響。
- 導文:一種禮儀性的讚頌或引導文字,用於覲見國王或在正式法會中引導讚歎。
- 僧祐:南朝梁代高僧,著有《諸菩薩業經》等,以編纂與校訂著稱。
- 齊主:指南齊的君主。
- 緣記:記錄某事發生的緣由或經過的文字。
- 呪願文:包含咒語與願望祈請的文字,用於祈福或表達志願。
- 陳隋世:指中國南朝陳 dynasty 與隋 dynasty 的時代。
- 真觀:僧名。
- 道文:應為「導文」之誤或通稱,指在佛教儀式中,由唱導僧所撰寫或誦讀的引導文字,用於讚歎佛德或導引信眾。
- 唐:指中國唐朝。
唱導者始則西域上座凡赴請。呪願曰。二足 常安。四足亦安。一切時中皆吉祥等。以悅可 檀越之心也。舍利弗多辯才。曾作上座。讚導 頗佳。白衣大歡喜。此為表白之椎輪也。梁 高僧傳論云。夫唱導所貴。其事四焉。一聲也。 二辯也。三才也。四博也。非聲則無以警眾。非 辯則無以適時。非才則言無可采。非博則語 無依據。此其大體也。據寄歸傳中云。焚香胡 跪。歎佛相好。合是導師胡跪爾。或直聲告或 詰曲聲也。又西域凡覲國王。必有讚德之儀。 法流東夏。其任尤重。如見大官謁王者。須一 明練者通暄涼序情意讚風化。此亦唱導之 事也。齊竟陵王有導文。梁僧祐著齊主讚歎 緣記及諸色呪願文。陳隋世高僧真觀深善 斯道。有道文集焉。從唐至今。此法盛行于 代也。
讚唄之由
此句為段落開端,旨在探討佛教中以歌詠形式讚嘆佛法(讚唄)的歷史來源與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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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作者旨在透過查考律典來論證讚唄(梵唄)的原始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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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於《十誦律》中,描述讚唄(梵唄)的原始形式,說明透過特定的聲音節奏(契聲)來表達對佛的崇敬與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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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關於「讚唄」起源的敘述中,說明透過擅長唱誦(唄)的方式,能使佛法或讚歎之意更容易被聽者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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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善和羅在阿含經中所記載的諷誦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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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於僧史類文獻中,旨在說明善和羅以精湛的諷誦(誦讀)能力而著稱,與前後文討論「讚唄」之原始與傳承脈絡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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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善和羅以其精湛的諷誦(梵唄)之聲,產生強大的感召力,甚至令大王的象馬因聽聞而駐足,用以說明梵唄之威德與感人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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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教音樂(讚唄)在中國的傳播歷史,明確指出康僧會將特定類型的讚唄(泥洹讚唄)傳入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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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僧史中關於梵唄傳承的史實,說明譯師支謙對佛教音樂(梵唄)在形式上的創新或編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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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記載開士法勝善對阿毘曇(論藏)之精要(心)進行了撰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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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侶或學者針對特定法義(依上下文為阿毘曇心法)撰寫偈頌,旨在將深奧的教理濃縮為易於記憶與理解的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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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記錄,指前文提到的法勝針對阿毘曇所撰寫的要解偈頌之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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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梵唄或偈頌在藝術形式上的追求,旨在透過模擬天樂的莊嚴與和諧,以營造適合修行或禮敬的宗教氛圍。
。
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描述梵唄與音樂藝術的語境中,以「靈籥」比喻聲音的靈妙與變化,說明音樂能自然地表現出不同生物或事物的神態與特質(羣品),強調聲律與情志、物象之間的對應關係。
。
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描述梵唄(佛教音樂)的藝術特質,說明其聲音能感應萬物並傳達情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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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梵唄或音樂的藝術表現,說明聲音的起伏與節奏能生動地模擬自然生物的形態與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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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梵唄(佛教音樂)的藝術特徵,說明音樂的節奏與音調變化能模擬自然界生物的情感狀態,使聽者產生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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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深奧佛法,而是描述音聲之妙。
指聲音的起伏能模擬生物的情感與類別特徵,使其隨之變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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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音聲的構成與變化,屬於對音樂律理的敘述,用以說明音聲之妙會,並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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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深奧佛法,而是描述音聲、歌詠的物理與藝術構成。
在《大宋僧史略》此段關於音聲妙會的論述中,指呼吸(氣)與節拍、律數(數)協調一致,是產生協律五音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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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音聲之妙會,說明氣息與數值契合後,能使五音調和並同時發出,是用於比喻或說明音聲藝術的極致協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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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對音聲妙會的描述,說明當氣息與律數契合,並運用於金石類打擊樂器時,能產生令百獸起舞的感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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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音聲之妙能感化眾生,使百獸隨之而舞,旨在說明梵唄或妙音與自然萬物之間共鳴的感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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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描述音聲之妙會,說明音樂形式對感官與心靈的影響,屬於事彙部中關於梵唄與音律的敘事,無深奧教理,僅論音聲之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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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音聲之妙能跨越種類,使不同生命層次(人與神)產生共同的心理感應,是用以說明梵唄或音律之感化力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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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梵唄與音樂律理的論述中,說明聲音、氣息與律律協調後所達到的極致藝術境界,旨在強調音聲能感通人神、契合法義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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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載人物對音聲之妙的感悟,用以引出後文將世俗音律與沙門梵唄之相似性進行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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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音樂的音律起伏與佛教梵唄在聲調上的相似性,旨在說明音聲之妙能跨越世俗與出世,產生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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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南齊王子良將佛教偈頌與音樂律理相結合,旨在透過音聲之妙來傳達經義,屬於佛教藝術與梵唄發展的歷史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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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對佛教梵唄( chant)音律的藝術化處理,旨在透過精準的音調與曲調,使誦經偈頌能產生感人之效,體現宗教藝術的莊嚴與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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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南齊竟陵王子良將經中偈頌與音曲結合,並將其心得或相關讚頌撰寫成文,屬於佛教音樂與文學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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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記載特定人物帛法橋在佛教音樂(梵唄)方面的造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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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記錄,指出在當時的僧侶傳記文獻中,具有前述梵唄才華或特質的僧侶數量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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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史書敘事之承接語,作者表示關於前述擅長梵唄的高僧之人數較多,在此不再一一詳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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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交代後續神降安邑諷詠經音之事件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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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神靈顯現之現象,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梵唄音韻的來源,屬於佛教史傳中的異蹟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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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靈降臨後以誦詠經文的方式發聲,後文提到僧侶將其摹寫為梵唄,顯示此音韻具有宗教儀式感與法樂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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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神靈在安邑廳事諷詠經音的持續時間,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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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將神靈諷詠的經音記錄並轉化為宗教音樂(梵唄)的過程,體現了早期佛教音樂與儀軌的形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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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梵唄益處的疑問與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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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質詢,針對僧侶摹寫神靈諷詠之音而產生的梵唄,質疑其在宗教或實踐上的實際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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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名說話者為「通」,用以回答前文關於梵唄益處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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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回答梵唄之益處,指出梵唄之聲能體現佛法修行中的法樂,使人透過音韻感受到佛道的清淨與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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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梵唄(佛法音樂)的特質,強調其音調雖有哀婉之感,但能保持心境平穩,不至陷入世俗的悲苦與傷感之中,體現出「法樂」中和、不偏激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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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梵唄(佛法音樂)的特質,強調其音韻雖具樂感,但保持莊嚴,不至陷入感官的沉溺或淫靡,以符合法樂的中和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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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梵唄(法樂)的特質,強調其音韻不至過於哀傷而傷神,也不至過於歡快而淫靡,而是在兩極之間取中道,達到和諧之境,如此方能符合佛法之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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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梵唄(佛教音樂)的功德,指出其音韻能令不同層次的非人眾生(天與鬼神)產生正向的心理共鳴與歡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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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梵唄」益處的脈絡中,說明梵唄之聲不僅能帶來法樂、令天神歡喜,且符合諸佛在各個世界的恆常慣例或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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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梵唄」與「法樂」的討論,說明佛法之音韻(梵唄)所產生的法樂,其影響範圍涵蓋十方世界,使眾生得樂。
- 案:考查、審視之意。
- 十誦律:全稱《十誦律》,為一部重要的律典,詳細記載僧團的戒律與生活規範。
- 俱胝耳:人名,此處指在律藏中記載的一位擅長讚唄的人物。
- 契聲:指合拍、協調的聲音,在梵唄中指符合音律的唱誦之聲。
- 讚佛:以詩歌、音樂或頌詞讚歎佛陀的功德。
- 唄:指梵唄,佛教中以歌詠方式唱誦的經文或讚詞。
- 阿含:指阿含經,佛教最古老的經藏,記載佛陀及其弟子之教法與事蹟。
- 善和羅:人名,此處指一位擅長誦經的僧侶或人物。
- 諷誦:指誦讀經文,在佛教傳統中包含特定的節奏與音調。
- 影勝大王:古印度之國王名。
- 象馬:指大王乘坐或隨行的象與馬,象徵權威與世俗力量。
- 康僧會: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對中國佛教教義與儀軌的傳播有重要貢獻。
- 泥洹:梵語 Nirvāṇa 的音譯,意為涅槃。
- 支謙:指曇支謙,南北朝時期的著名譯經僧。
- 連句:一種詩歌或音樂的構成形式,指句子之間環環相扣、連續不斷的結構。
- 梵唄:佛教中以梵語或譯文所作的讚佛、讚法、讚僧的音樂唱誦。
- 開士:古印度對精通梵文、精通學問之人士的尊稱,後亦用於稱呼博學的僧侶或學者。
- 法勝善:人名。
- 阿毘曇:指論藏,是對佛陀經教進行系統化分析與詳細解釋的論書。
- 心:此處指「心要」或「精要」,指將龐大的論典濃縮成核心要義的著作。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理或表達感悟,便於誦習與記憶。
- 要解:對核心義理的簡明解釋或關鍵理解。
- 天樂:指天界中自然發出的、極其和諧莊嚴的音樂,在佛教藝術中常作為至高美感與清淨境界的象徵。
- 靈籥:靈妙的笛子。籥為古代一種竹笛。
- 刑:在此非指刑罰,而是指模塑、演繹或表現。
- 羣品:各種類別的品格、特質或物象。
- 寄:指情感或意境的寄託、傳達。
- 吟詠:指吟唱、誦讀,此處特指梵唄或宗教音樂的發聲方式。
- 弄:指撥弄樂器或演奏技巧。
- 引:指拉長音調,即音樂中的延展音。
- 物情:指自然界中各種生物的情感或狀態。
- 情:指生物的情感、心境或神態。
- 類:指生物的種類、類別或特徵。
- 九變:此處指音聲在律律或調式上的九種變化方式。
- 氣:指呼吸或發聲時的氣息。
- 數:指音樂中的節拍、律數或度量。
- 五音:指宮、商、角、徵、羽五種基本音調。
- 協律:指音調符合律法,達到和諧一致的狀態。
- 金石:指古代中國的八音之金(鐘、磬)與石(編磬),泛指打擊類樂器。
- 率:在此處為副詞,意為「皆」、「全都」。
- 管絃:指管樂器(如笛、簫)與絃樂器(如琴、瑟)的總稱。
- 人神:指人類與非人類的靈體(神靈)。
- 同感:指產生相同的心理共鳴或感應。
- 窮:在此指窮盡、達到極致或徹底發揮。
- 妙會:指精妙的結合或匯聚,此處指音律、情感與氣息的完美協調。
- 魏子建:指魏晉時期的文學家曹子建(曹植),此處依文獻記載稱之。
- 魚山:地名。
- 唄𠽋:即梵唄,指佛教中以莊嚴的音調唱誦經文或讚頌佛德的音樂。
- 竟陵王子良:南齊時期的王室成員,精通音律,對佛教梵唄有重要貢獻。
- 契消息:此處指音律、聲調的契合與對應。在古文中,「消息」常指音聲、律呂之意。
- 調音:指對聲音高低、強弱及節奏的調整與協調。
- 曲:指樂曲的旋律或曲調。
- 偈文:偈頌形式的文字,是佛教特有的詩歌體裁。
- 帛法橋:人名,指一名擅長梵唄的僧侶或人物。
- 高僧傳:指記錄佛教高僧生平事蹟的傳記類文獻,此處特指當時已有的僧傳記錄。
- 後趙:十六國時期的政權之一。
- 石勒:後趙的開國皇帝。
- 建平:後趙石勒時期的年號。
- 安邑:地名,古郡名。
- 廳事:指政府辦公場所或官署。
- 諷詠:指誦讀、吟詠,在此指以特定的節奏或曲調誦讀經文。
- 佛道:修行佛法的道路。
- 法樂:修行佛法而獲得的法喜與安樂。
- 音韻:指梵唄的聲音與旋律。
- 哀而不傷:指音樂風格雖哀婉,但能使人產生清淨的覺察而非陷入情緒的痛苦。
- 淫:此處指音樂風格上的過度、奢靡或放蕩,而非指色慾。
- 折中:取兩端之間的中間地帶,不偏不倚。
- 中和:指中庸且和諧,不極端、不激烈的狀態。
- 諸天:指居住在天界的各種天神。
- 鬼神:指非人道中具有神通或職能的眾生,涵蓋鬼類與神靈。
- 常法:指恆常的法度、慣例或規律。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剎土:佛土,指佛法所及的世界。
讚唄原始。案十誦律中。俱胝耳作三契聲 以讚佛。其人善唄易了解。阿含中。善和羅 作善諷誦。令影勝大王象馬不行。此土則康 僧會傳泥洹讚唄。支謙製連句梵唄。又開士 法勝善阿毘曇心。別撰二百五偈以為要解。 號曰心。其頌聲也撰象天樂。若靈籥自發儀 刑群品。觸物有寄。一吟一詠狀鳥步獸行也。 一弄一引類乎物情也。情與類遷。則聲隨九 變而成歌。氣與數合。則五音協律而俱作。附 之金石。則百獸率舞。奏之管絃。則人神同感。 斯乃窮音聲之妙會也。魏子建嘗游魚山而 感音。翻其曲折同合沙門之唄𠽋焉。南齊竟 陵王子良將經中偈契消息。調音曲盡其妙。 著讚梵唄偈文一卷。又帛法橋者尤善梵唄。 高僧傳中其人頗多。此不具錄。後趙石勒建 平年中。有神降于安邑廳事。諷詠經音。七日 方絕。僧有摹寫為梵唄焉。或曰。梵唄之聲此 何益也。通曰。一者佛道法樂也。此音韻雖哀 不傷。雖樂不淫。折中中和故為法樂也。二者 諸天鬼神聞皆歡喜故。三者諸佛常法。十方 剎土何莫由斯樂也。
僧寺綱紏
此處並非討論宗教教義,而是從僧伽制度與管理角度,解釋「寺」在行政與職能上的繼承性質,強調佛事管理之延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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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事彙部,討論的是僧團組織與寺院管理制度。
此處說明寺院(寺)的本義在於「嗣」,即管理職能的傳承與接替,確保佛事運作不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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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團管理制度之敘述,說明寺院治事者在職位名稱上採取官方管理之稱謂,以確保佛事運作之穩定與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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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管理寺院或擔任職事時,應盡責盡心,不可因私心或懈怠而使佛教的公共事務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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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出家解脫之法義,而是描述在寺院管理(治事)的制度中,職責傳承如同世俗子承父業般具有延續性,以確保佛事之業不至虧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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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伽管理與寺產繼承的敘事,討論在寺院治事中,後繼者在物質資產或資源上的承接與超越,而非討論解脫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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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深奧教理,而是描述寺院管理與佛事承接的制度,強調後繼者應承接前人的志向與職責,使佛事不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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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論述寺院管理與職事傳承的語境中,強調接任佛事管理之人應秉持勤勉態度,以確保佛事圓滿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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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伽管理制度之考證,說明西域僧團中負責行政管理之最高職位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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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西域僧伽管理職稱(羯磨陀那)的漢譯說明,指負責管理僧團事務的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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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僧團管理職稱的譯名說明,指該職位的功能在於處理事務並使僧團成員心悅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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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僧史略》的語境中,是用於解釋「知事」與「悅眾」這兩個職能或稱號的實際含義,強調僧團管理者需兼具行政能力(知事)與和合能力(悅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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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透過回溯佛陀在世時弟子的分工與事蹟,為後文論述僧團管理(知事)的典範提供歷史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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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佛弟子飲光在靈鷲山擔任管理僧團的職責,用以說明僧團內部對於知事(管理人員)的職能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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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弟子身子在竹林精舍中擔任管理事務的角色,對應前文所述之「知事」或「悅眾」之職能,強調僧團內部管理與服務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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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弟子沓婆摩羅在極年輕時即達成解脫境界,強調其修行天分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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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沓婆摩羅在證得應真後,對自身生理狀態的覺察,作為後續請任僧知事之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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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內部行政分工,指個體請求承擔管理僧眾生活與事務的責任,體現佛教社羣中分工協作的組織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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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內部管理(知事)的具體職責,體現了僧伽生活中對秩序與基本生活需求的妥善安排,以利僧眾專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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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弟子行為(如分僧臥具等管理事務)得到了佛陀的認可與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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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陀對弟子(指前文之沓婆摩羅)擔任僧團行政管理職務的肯定,說明早期僧團中已有明確的職能分工,以維持集體生活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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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僧團受請食時的順序安排,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上座」制度(依年資決定受食順序)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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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僧團在應請而聚集的場景,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僧團內部飲食順序與上座制度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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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在分配飲食時,關於優先順序的詢問,隨後引出佛陀以「年臘」(出家年資)定尊卑的制度,即「上座」之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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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指佛陀針對前文關於僧團受食順序的疑問做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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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團在分配飲食或決定優先順序時,遵循以法年(出家年資)高低來決定權限與順序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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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受供順序的規定,說明在僧團中,以出家年資(年臘)最高者優先受供,而這種依年資而定的尊稱即為「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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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佛教從印度向東方(中國)傳播的過程,屬於僧侶傳承與佛教地理擴散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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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標記佛教傳入中國後,在漢朝至魏朝這段時間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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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文學比喻,用以形容佛教在漢魏之交傳入中國初期,雖有僧眾與信仰,但缺乏制度性的規範與核心的教理綱領,處於鬆散且不完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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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接續前句「如網未設其綱」,用以形容佛教在漢魏之際雖已傳入,但尚未建立完整的制度、規範或核心領導體系,處於缺乏方向與掌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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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佛教在中國傳播的時序,接續前文對漢魏之間佛教基礎尚不完備的描述,轉折至姚秦時期佛教興盛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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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姚秦時期佛教盛行,出家人數眾多之社會現象,非在闡述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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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載,敘述譯經大師鳩摩羅什進入秦國關中地區之歷史事實,非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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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隨鳩摩羅什入關的僧侶們為了長途跋涉而準備的物質條件,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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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隨同鳩摩羅什入關的僧侶人數,旨在說明當時佛教傳播的規模與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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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姚秦時期佛教制度的建立,說明當時政權對僧團管理職位的正式任命,標誌著僧官制度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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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姚秦時期僧官制度的設立,說明慧遠大師在當時的僧伽行政體系中擔任「悅眾」一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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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姚秦時期僧官制度的設置,說明法欽與慧斌兩位僧侶被委任負責管理僧侶名錄的行政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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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姚秦時期政府對僧官(如僧正、悅眾等)的行政待遇,屬於佛教制度史之記錄,非宗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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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中國早期僧官制度的設立,說明僧正作為僧團最高行政長官,在國家官秩體系中被賦予與高級朝廷官員(侍中)同等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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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秦代僧官制度的品級設定,說明除僧正等高職外,其餘職位在官秩上依次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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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中國佛教在制度化過程中,由國家政權介入設立僧侶管理體系(僧官制度)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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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在中國土地上設立僧官制度始於秦代(此處指前秦)。
- 寺:此處指佛教僧團的管理機構或住所,在當時亦具有官方行政管理之意。
- 嗣:繼承、延續。指職責或職位的接替。
- 治事者:指負責管理寺院行政、財務或日常運作的僧職人員。
- 嗣續:指職位或責任的繼承與接替。
- 官司:此處指官方的職稱或管理職務,非指現代法律訴訟之意。
- 佛事:指維護佛教傳播、寺院管理及宗教儀軌等相關事務。
- 業:此處指行為及其產生的結果,特指承擔的職責與功德事業。
- 續:在此指職務或責任的繼承與延續。
- 資:指財產、資產或物質資源。
- 相嗣:互相繼承,指職位或責任的傳承。
- 接蹤:接續足跡,比喻繼承前人的事業或行徑。
- 成事:在此指圓滿完成佛事或寺院管理之職責。
- 知事:負責管理事務的職稱。
- 僧總:僧團的總領袖或最高管理職。
- 羯磨陀那:西域僧團管理職位的音譯名。
- 悅眾:指使大眾心悅,此處特指僧團管理職位(知事)之譯名,強調其調和僧眾、管理事務的特質。
- 稽:考察、審視或回顧。
- 佛世:佛陀在世的時代。
- 飲光:佛陀時期的弟子,以勤勞管理僧團、照顧僧眾著稱。
- 靈鷲:指靈鷲山(Gṛdhrakūṭa),是佛陀經常講經及僧團聚集的重要地點。
- 身子:佛弟子名,亦稱身子比丘。
- 涖事:處理、管理事務。此處指擔任僧團的行政管理工作。
- 竹林:指竹林精舍,是早期佛教重要的集會與修行場所。
- 沓婆摩羅:佛弟子名。
- 應真:即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聖果而不再輪迴的修行者。
- 身不牢固:指身體虛弱或健康狀況不佳。
- 僧知事:指負責管理僧團日常事務、調度資源或維持秩序的職務,類似於現代的僧團管理員或總務。
- 出光:指點燈、照明。
- 臥具:指僧侶睡眠時使用的墊子、毯子等牀上用品。
- 僧知:指在僧團中負責管理、行政或監督事務的人員。
- 房舍差:指對僧侶居住房舍的分配與安排。
- 請食:指僧侶接受信眾的供養飲食。
- 沓婆摩羅子:佛弟子名。
- 第一:指在受食順序中排在首位。
- 合:應當,適合。
- 年臘:指僧侶出家的年資,即法年。
- 東漸:指佛教由西向東逐漸傳播,此處特指傳入中國。
- 漢魏:指中國的漢朝與魏朝,此處指佛教東傳至中國的早期歷史階段。
- 綱:指漁網的主繩,用以牽引並支撐整個網面。在此比喻制度、規範或核心教義。
- 磸:舵。指船隻用以控制方向的裝置。
- 姚秦:指十六國時期的前秦(由姚氏建立的後秦亦在該語境範圍,但此處通常指姚秦時期),是佛教譯經與傳播的重要轉折期。
- 出家者:指離開家庭、剃髮受戒成為僧侶的人。
- 十室而半:此處指比例或數量,意指十戶人家中約有五戶(或相當於五戶之量)的人出家,用以形容出家之風盛行。
- 羅什:即鳩摩羅什,著名譯經大師,將大量大乘經典譯為漢文。
- 關:指關中地區,當時姚秦的政治與文化中心。
- 贏糧:攜帶充足的糧食。
- 裹足:用布包裹腳部,以防行走於艱險路途時受傷或受寒。
- 秦主:指前秦或後秦之君主,依上下文姚秦之世,此處指後秦君主。
- 僧正:古代僧官之首,負責管理僧團事務,地位崇高。
- 僧錄:記錄僧侶名單、身分及資歷的官方名冊,用於管理僧團。
- 車輿:指古代的車輛與交通工具。
- 吏力:指政府派遣的隨從、差役或行政助手。
- 秩:官員的俸祿等級或品級。
- 侍中:古代朝廷的高級官職,負責侍奉皇帝並傳達詔令。
- 差降:指官職品級依次遞減、降低。
- 此土:指中國(當時的本土)。
- 僧官:由國家任命,負責管理僧團事務、監督僧侶行為及處理僧侶名錄的官方職位。
- 秦:此處依《大宋僧史略》脈絡,指前秦,而非秦始皇之秦朝。
夫言寺者嗣也。治事者相嗣續於其內也。既 用官司之名。無虧佛事之業。故子續其父。資 踰於師。此相嗣而接蹤。當克勤而成事也。 案西域知事僧總曰羯磨陀那。譯為知事。亦 曰悅眾。謂知其事悅其眾也。稽其佛世。飲光 統眾於靈鷲。身子涖事於竹林。及沓婆摩羅 年甫十六已證應真。其後念身不牢固。請為 僧知事。指夜出光分僧臥具。故佛讚言。我 弟子為僧知房舍差。次請食沓婆摩羅子為 第一。如其赴請群集。誰合受第一水果飲食 等。佛言。以其年臘最高者為之。謂之上座。及 佛教東漸。漢魏之間。如網未設其綱。如舟未 下其磸。殆姚秦之世。出家者十室而半。羅什 入關。贏糧裹足。而至者三千。秦主勅選道 法師為僧正。慧遠為悅眾。法欽慧斌掌僧錄。 給車輿吏力。僧正秩同侍中。餘則差降。此土 立僧官。秦為始也。
立僧正
此句記載中國古代僧官制度的設置,描述行政管理體系(僧曹)設立特定職能(淨眾)的歷史事實,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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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中國早期佛教與國家體制的互動,說明當時設立的僧官制度在實務運作上仍以佛教法義或僧團規範為準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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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探討佛教僧團管理職位「僧正」的定義與職能,屬於佛教制度史的論述,而非深奧的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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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討論深奧教理,而是針對僧官制度中「僧正」一職的職能定義,強調其核心在於維持僧團紀律與正法治理。
。
此處討論僧官制度的設立目的,強調透過行政管理(僧正)來規範僧團,使僧侶不至染俗風而背離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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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僧官制度之設立,說明「僧正」之名義在於能將佛教律則與管理規範(政令)落實於僧團,以維持僧伽之清淨與秩序。
。
此處並非指比丘缺乏佛法真理,而是指在僧團管理上缺乏具體的行政規範或約束制度,導致僧眾容易受世俗影響而偏離正道,故需設立「僧正」等官職以維持紀律。
。
此處以馬無轡勒比喻比丘若缺乏制度約束或正法導引,容易失去自律而陷入混亂。
。
此句為比喻,接續前句「如馬無轡勒」,用以說明比丘若缺乏法規約束,便會像失去控制的牲畜般容易失序,從而論證設立「僧正」職位以維持僧團紀律的必要性。
。
此處描述僧團若缺乏戒律與法度的約束,容易在不知不覺中被世俗的價值觀與習氣所同化,導致修行品質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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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若缺乏戒律約束,容易受世俗風氣影響而偏離清淨的修行準則,故需設立「僧正」之職以正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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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管理制度的建立,旨在透過具有德行與威望的領導者(如僧正)來維持僧團紀律,防止僧侶染俗風而背離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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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正之職能,比喻如牛之貫繩,旨在透過法規與戒律約束僧團成員,防止其染俗風而偏離正道。
。
此處指透過僧團內部德高望重者的規勸與法制約束,使染俗風、違背戒律的僧侶重新恢復清淨的僧風與正統的修行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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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僧正」一職的名稱由來,旨在透過有德望之人以律法規範僧團,使其回歸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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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侶制度或職稱之歷史演變敘事,記錄特定職位(如前句所述之僧正)的起源與歷史背景,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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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僧伽制度演變的敘事脈絡中,說明在特定歷史時期(東晉遷都後),尚未出現如前文所述之「僧正」或類似的行政管理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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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中國佛教僧團管理制度的演變,說明在宋代(指劉宋)正式設立了管理僧侶的行政職位「沙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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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宋代佛教行政管理制度,說明當時政府或僧團對特定高僧的職位任命。
。
此句為僧侶與世俗統治者關係之歷史記錄,說明當時僧正(尼寶賢)在朝廷中享有崇高地位,反映了佛教在南朝時期的社會影響力。
。
此處為僧伽管理職位的敘述,說明在僧正之後,另有稱為「法主」的職稱或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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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舉出具體人物釋道猷作為前句「法主」稱號持有者的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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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承之記錄,說明道猷與其師生公的師承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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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南朝宋文帝與僧侶慧觀之間的對話開端,屬於佛教人物傳記之史料記錄。
。
此句為文帝詢問慧觀,旨在探詢能教授「頓悟」義理的師承或人物。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記錄文帝詢問後,慧觀對其所作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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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頓悟義誰習之」之回答,指明習得頓悟義的人名為道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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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載之敘事,描述文帝在得知道猷精通頓悟義後,將其召入宮中,體現當時統治者對高僧及佛法義理的重視。
。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侶活動之時間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當時政權對佛教僧團的行政任命,反映了古代中國佛教與國家權力的關係。
。
此句為僧侶職位任免之記錄,描述特定僧人被委任為寺院的最高管理與法義指導者。
。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當時統治者對僧侶的任命行為,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句為僧侶職位任免之記錄,描述法瑗被委任為特定寺院的最高管理或指導者。
。
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對寺院名稱重複現象的觀察,屬於行政或史實考證,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句出自僧侶傳記史料,描述對僧職任命性質的質疑,屬於行政管理層面的記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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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僧侶任職之年代,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僧侶職位任免之歷史記錄,記載在昇明年號期間,法持被任命為管理僧團的行政長官(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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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錄之時間標記,指涉南朝梁代之年號,用以交代後續僧侶任職之時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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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職位任免之歷史記錄,記載大明年間道溫被任命為管理都城僧團的高級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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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時間標記,指南朝宋之永明年號期間,用以交代後續僧侶任職之時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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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侶職位的任免,屬於佛教僧團管理史,說明當時由國家政權(敕令)指定高僧擔任僧團領導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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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行政管理之記錄,描述當時僧主(玄暢與法獻)被分派管理不同地理區域的僧團事務,屬於僧團組織管理之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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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僧人玄暢在擔任僧主後,受朝廷派遣前往三吳地區執行宗教管理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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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人事任免之記錄,描述玄暢被派遣至三吳地區,負責管理特定的僧團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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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史實記錄,記載南齊末年佛教僧團行政管理職位的任免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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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法悅擔任僧主期間的居住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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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述梁武帝對佛教的信仰程度及其在教理研究上的深度,強調其不僅是形式上的信仰,而是能觸及佛法核心(玄樞)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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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梁武帝對佛教的推崇與管理,強調在任命僧職時,必須嚴格考察其德行,而非僅憑名聲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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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梁武帝對佛教僧團的管理,透過選拔德行高尚的人員擔任行政領導職務,以維護僧團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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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侶在世俗政權下的行政職位任命,屬於佛教僧團與國家管理體系之歷史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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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職位任期之敘事,記錄法超擔任都邑僧正的時間長短,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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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教僧團在世俗政權管理下的職位任命,反映當時僧官制度的運作。
。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歷史記錄,描述當時僧官制度下的行政人力配置情況,不涉及深奧佛法義理。
。
此處為僧侶職位之記載,說明當時佛教僧團在行政管理上的職稱任命,並準備對「僧主」一詞進行定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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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制度說明,解釋「僧主」一職在當時的行政體系中,其性質與功能等同於由國家或教會任命的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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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團管理制度的敘述,說明在當時的僧官體系中,「僧主」一詞在不同地域或層級中,相當於較低級別的行政管理職稱(小正、小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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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用以舉例說明前文所述之「僧主」或「小正小統」等僧官職稱的實際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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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侶傳記之敘事,旨在明確前文提及之人物身分,無深層教理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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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僧人周朝隨同政治權力者進入特定地域的歷史事實,不涉及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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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北印度人周朝在前往蜀地拜訪宇文儉時的請求,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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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特定人物在特定地域獲任僧伽管理職務之歷史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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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人物之居所,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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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開端,記錄其出身背景與姓名,屬於僧史記錄,無特定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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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僧侶之傳承與受戒經歷,說明慧基在蔡州依止求那三藏而正式進入僧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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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慧基在受戒後前往越地(今浙江一帶)傳播佛法與修行之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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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侶在世俗政權體系下的行政職位任命,反映當時佛教與國家管理體制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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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侶在世俗行政體系中擔任管理職務的歷史事實,反映當時僧主制度與地方行政區域的結合。
。
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中國佛教僧團管理制度(僧主制)的起源與演變,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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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教在中國早期的制度史,說明當時僧團的管理職位(如僧正)多由地方政權(諸侯)主導設立,反映了僧伽制度與世俗政治權力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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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當時梁朝的政治地位,用以對比其在僧侶管理制度(僧正之職)上的設定。
。
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梁朝在僧侶管理職稱上,延續使用前述的「僧正」之名。
。
此句屬於僧侶職位與行政制度的敘述,說明在梁朝雖然沿用「僧正」之名,但在書寫或稱號上透過加大字體來標示其等級或職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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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伽管理制度的行政設置,說明當時在各州設立僧侶管理職位(承接前文之僧正)的制度現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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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伽管理制度之任用標準,強調管理僧團之職位應兼顧道德操守(德行)與行政能力(才能),以確保僧團治理之正當性與效率。
。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載僧官制度之脈絡,指在州郡設置僧職時,必須擇德行才能之人充任,否則行政管理或僧團領導將會出現缺失。
- 僧曹:古代管理僧侶事務的政府機關或官職。
- 淨眾:此處指僧官制度中的一種職稱,負責管理僧團的清淨與規矩。
- 齊:指南齊王朝。
- 樹:設立、建立。
- 官方:此處指僧官制度,即由國家任命管理僧團的官職。
- 循佛教:遵循佛教的戒律、法義或僧團傳統。
- 正政:指公正、正確的治理或行政管理。
- 正:此處指端正、矯正、規範之意。
- 正人:指端正的人,或使人變得端正。
- 政令:此處指僧團內部的管理規範與律則之施行。
- 轡勒:轡指嚼子(放在馬口中),勒指韁繩。合指控制馬匹的器具,在此比喻管理與約束的制度。
- 貫繩:指穿過牛鼻或繫於牛頸用以牽引控制的繩索。
- 俗風:指世俗社會的風氣、習俗或不符合出家戒律的生活方式。
- 乖:違背、背離。
- 雅則:高尚的準則或規範,此處指僧團應遵守的清淨戒律與法度。
- 德望:指兼具深厚的修行德行與被大眾認可的名望。
- 繩:比喻規範、約束或矯正。
- 偽秦:指秦二世胡亥或其後之政權,或指特定歷史時期之稱。
- 東晉遷都:指東晉王朝將都城遷至建康(今南京)之歷史事件。
- 蔑聞:未曾聽聞,沒聽說過。
- 軄:原指車轅,此處比喻職位、職稱或管理之職。
- 宋世:指劉宋王朝時期。
- 沙門都:古代中國佛教僧團的行政管理職稱,負責監督與管理僧侶事務。
- 尼寶賢:人名,此處指一名高僧(「尼」在此為人名或特定稱號,非指比丘尼,因僧正職位通常由比丘擔任)。
- 文帝:指劉宋文帝劉義隆。
- 孝武:指劉宋孝武帝劉준。
- 崇重:崇敬且重視。
- 法主:佛教僧團中的一種職稱,指在法義上具有權威、能主導法事或領導僧眾的長老。
- 釋道猷:人名。南朝宋代僧侶,文中提及為生公之弟子,且精通頓悟義。
- 生公:指僧侶生公,此處為道猷之師。
- 慧觀:此處指當時的僧侶名,為文帝諮詢佛法或僧侶事宜之對象。
- 頓悟:指突然覺悟、直接契入真理的狀態,在此處指涉特定的教義或修行方法。
- 道猷:人名,指當時習得頓悟義的僧侶。
- 住:主持,指擔任寺院的住持。
- 新安寺:寺院名稱。
- 法瑗:僧侶名。
- 湘宮寺:寺院名稱。
- 統正:此處指統領僧團的正職官職,如僧正等管理職務。
- 昇明:南朝宋孝武帝的年號。
- 法持:僧人名。
- 大明:南朝梁武帝之年號。
- 道溫:僧人名。
- 都邑僧正:古代佛教僧團管理職位,負責管理都城區域內的僧侶事務。
- 永明:南朝宋明帝之年號。
- 敕:皇帝的命令。
- 長幹寺:古寺名。
- 玄暢:僧名。
- 法獻:僧名。
- 僧主:僧團的領導者或負責人。
- 南北兩岸:此處指以河流(通常為長江)為界,將管理區域分為南北兩側。
- 暢:指玄暢,前文已提及之長幹寺僧人。
- 被勅:受到皇帝的命令。
- 三吳:指吳地,通常包含蘇州、常州、鎮江等江南地區。
- 紏繩:此處指特定的僧團名稱或組織類別。
- 眾:指僧團、僧侶羣體。
- 齊末:指南朝齊 dynasty 的末期。
- 法悅:僧人名。
- 正覺寺:寺院名稱,「正覺」指佛陀覺悟的真實智慧(Samyak-saṃbodhi)。
- 歸心:指心靈歸依,在此指深切信仰並皈依佛教。
- 玄樞:玄指深奧,樞指關鍵、核心。此處指佛教深奧的義理核心。
- 德人:指具有高尚德行、符合僧伽戒律與修行標準的僧侶。
- 僧首:僧團中的最高領導者或行政首長,在當時的制度下通常由朝廷任命,負責管理僧侶事務。
- 法超:僧名。
- 普通:此處指在該職位上普遍任職或持續任職。
- 大僧正:古代僧官職稱,負責管理僧團事務的高級職位。
- 慧令:人名,指當時被任命為僧職的僧侶。
- 偏地:指偏遠或局部地區。
- 小正:指等級較低的僧正,僧正為管理僧團的官職。
- 小統:指等級較低的僧統,僧統為統領僧眾的高級官職。
- 闍那崛多:人名,此處指一位擔任僧職的印度僧侶。
- 志德:人名,此處指一名僧侶。
- 譙王:北周時期的封號,此處指宇文儉。
- 宇文儉:北周皇族,曾任職於蜀地。
- 鎮蜀:指在蜀地(今四川一帶)擔任軍政長官或鎮守之職。
- 益州:古地名,大致相當於今四川省一帶。
- 龍淵寺:寺院名稱。
- 慧基:僧名。
- 錢塘:地名,今浙江杭州。
- 依:指依止,佛教修行者尋找導師(善知識)學習並生活。
- 求那三藏:指求那跋陀羅(Guṇabhadra),著名譯經僧,三藏指精通經、律、論三部。
- 受戒:指接受佛教戒律,正式成為出家僧侶的儀式。
- 化行:指弘法利生與修行實踐。
- 越土:指古越地,大致涵蓋今浙江、福建一帶。
- 掌任:負責管理、擔任職務。
- 東土:指中國。
- 諸侯:指地方割據的統治者或封建領主。
- 天下:此處指當時的國家領土範圍。
- 州:古代中國的行政區劃單位。
- 充:充任,指填補職位或擔任某項職務。
僧曹創立淨眾曰。齊所樹官方終循佛教。所 言僧正者何。正政也。自正正人。克敷政令故 云也。蓋以比丘無法。如馬無轡勒。牛無貫繩。 漸染俗風。將乖雅則。故設有德望者。以法而 繩之。令歸于正。故曰僧正也。此偽秦僧為 始也東晉遷都。蔑聞此軄。至宋世乃立 沙門都。又以尼寶賢為僧正。文帝孝武皆崇 重之。次有號法主者。如釋道猷。生公之弟子 也。文帝問慧觀曰。頓悟義誰習之。答曰。道 猷。遂召入。至孝武即位。勅住新安寺。為鎮寺 法主。又勅法瑗。為湘宮寺法主。詳其各寺同 名。疑非統正之任。又昇明中。以法持為僧正。 大明中。以道溫為都邑僧正。永明中。勅長干 寺玄暢同法獻為僧主。分任南北兩岸。暢後 被勅往三吳。使紏繩二眾。齊末以法悅為僧 主。住正覺寺。梁祖歸心佛教深入玄樞。慎選 德人。以充僧首。則法超為都邑僧正。普通六 年。勅法雲為大僧正。吏力備足。又慧令亦充 此職焉所云僧主者。猶僧官也。蓋偏地 小正小統之名也。如闍那崛多。此言志德。北 印度人周朝譙王宇文儉鎮蜀。請以同行。至 彼任益州僧主。住龍淵寺焉。南朝慧基姓偶 錢塘人。依求那三藏於蔡州受戒。後化行越 土。尋勅為僧主。掌任十城。東土僧主之始也 歷觀諸朝。多是諸侯立僧正也。梁雖 大國。亦用此名。但加大字以別之。今天下 每州置一員。擇德行才能者充之。不然則闕 矣。
尼正附
此句記載中國南北朝時期佛教行政管理的歷史實況,描述北朝在建立僧團管理體制時,傾向於將僧侶編附於特定行政單位或權力體系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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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教僧團在中國南朝時期的行政管理制度,說明當時為管理比丘尼僧團而特設的行政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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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時間標記,用於記錄南朝宋 dynasty 設立尼僧管理職位的時間點,無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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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宋太始二年政府對佛教僧團的管理制度,透過敕令任命特定人員擔任行政管理職務,反映當時政權對尼僧組織的制度化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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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宋太始年間對尼僧管理體制的行政任命,顯示當時佛教僧團在國家制度下的組織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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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自僧史記錄,非論述教理之經文。
此處是在評論南朝宋代設立尼僧正與都維那之制後,後世逐漸衰落或缺乏合格繼任者的歷史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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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在特定歷史朝代中,關於尼僧管理制度(如尼僧正、尼都維那)的記載或實踐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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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教僧團在中國歷史分治時期(偏霸之國)的行政管理制度,說明當時在不同政權下,比丘尼亦設有統領與正職等管理職位。
- 北朝:指中國南北朝時期之北方政權。
- 立制:制定法律、制度或管理規範。
- 附僧:指僧侶在行政管理上附屬於政府機關、寺院或特定權力者,而非完全獨立的僧團管理模式。
- 南土:此處指中國南北朝時期的南方政權。
- 尼正:管理比丘尼僧團的行政長官,相當於僧正之於比丘僧團。
- 宋:指南朝宋(劉宋)。
- 太始:南朝宋高帝劉裕的年號。
- 尼僧正:古代對比丘尼僧團最高管理者的官職稱號,負責監督與管理尼僧事務。
- 法淨:人名,此處指被任命為管理職務的尼僧。
- 都維那:佛教僧團中的管理職務,負責監督僧眾行為、維持紀律與行政管理。
- 承乏:指繼承者不足,或在職位空缺時缺乏適任之人接替。
- 漸:指逐漸演變的趨勢或開端。
- 梁陳隋唐:指中國歷史上的梁朝、陳朝、隋朝與唐朝。
- 偏霸之國:指割據一方、稱霸一方的政權或國家。
- 尼統:比丘尼僧團的統領者,負責管理尼僧事務。
北朝立制多是附僧。南土新規別行尼正。宋 太始二年。勅尼寶賢為尼僧正。又以法淨為 京邑尼都維那。此則承乏之漸。梁陳隋唐少 聞其事。偏霸之國往往聞有尼統尼正之名 焉。
僧統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歷史記錄與制度評論,描述政權更迭時帝王迅速掌控全國的社會現象,而非論述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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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歷史記錄與制度論述,而非教理義理。
此處描述帝王統一天下後,必然會變更既有的社會風氣、制度或人們的認知習慣,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僧侶制度變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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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歷史記載而非教理論述。
文中描述帝王統一天下後,常對社會制度、禮樂及官職進行變革,用以說明制度的無常與變遷,為後文論述僧正制度的設立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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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歷史敘事,描述帝王在統一天下後,為了革新制度而對官職名稱或體系進行調整,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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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歷史敘事,描述古代政權更迭時對官職名稱與體制的變更,用以說明制度並無恆常,為後文論述僧侶管理制度(如僧正、僧統領)的變遷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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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歷史敘事,描述古代政權更迭時對官職名稱的變更,用以說明制度之無常與變遷,並非在論述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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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載僧官制度變遷之脈絡,旨在說明世間政權更迭,其制度與職稱隨之變動,體現了事物無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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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將前述帝王更替制度之概論作為起點,隨後開始具體列舉秦、魏等朝代對僧團管理制度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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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秦朝在關中地區建立制度,用以對比後文僧侶管理制度的演變,屬於僧史記錄之世俗背景描述,無特定宗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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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中國佛教史上僧團管理制度的演變,說明當時政府或僧團設立特定職稱(僧正)以統籌管理僧侶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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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佛教歷史記錄,描述北魏王朝對北方佛教地域或僧團的尊崇與重視,而非討論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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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教制度史,說明在北魏時期對僧伽管理職稱的變更,將管理僧團的最高職位定為「僧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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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記載僧侶行政管理制度之歷史敘事,描述政權更迭後對僧團領導職位的名稱變動,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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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行政管理制度的歷史記錄,描述職稱的延續與時間轉折,不涉及深奧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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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描述法果比丘在戒律(戒)與修行實踐(行)方面達到了極高的造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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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僧侶法果之成就,指其在僧團中開創或弘揚關於法籍(僧侶名錄或法義典籍)的演說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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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侶法果因戒行精進且能演說法義,而被北魏太祖任命為管理僧團的行政首領,反映當時政權對佛教僧團的管理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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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史記錄,描述沙門法果因其言談得體,深得統治者認同,進而獲得物質供養,屬於佛教史實記錄而非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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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歷史事實,描述統治者對佛教信仰程度的遞增,屬於僧史記錄之敘事,無特定教理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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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時間標記,指北魏太宗(獻文帝)的永興年號期間,用於交代後續法果被授封爵位的時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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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沙門法果因德行與名望受到朝廷禮遇,被授予世俗官爵,反映當時僧侶與政權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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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人法果面對世俗官爵封號時,秉持出家人的清淨心,不求名利,表現出對世俗權位的淡泊與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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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歷史事實,描述當時統治者將世俗官職授予高僧的現象,反映了當時僧侶與政權之間特殊的社會關係,而非宗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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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描述特定事件或資訊首次被獲知的地點或時機,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君主對高僧的崇敬與禮遇,無特定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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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之敘事,描述皇帝對僧人居所門徑狹窄之觀察,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記載僧侶生活環境之敘事,描述皇帝因門狹不便而下令擴建,屬歷史事實記錄,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其壽命與圓寂之時,不涉及特定教理。
。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皇帝對該高僧的尊崇與禮遇,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僧人法果(胡靈公)的出身、出家年齡以及獲贈的世俗官爵,反映當時僧侶與朝廷之間特殊的社會關係。
。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法果之子嗣情況,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處記載的是僧侶在世俗政權下的封爵與繼承情況,屬於僧侶傳記中的世俗禮遇記錄,非宗教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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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教僧團行政管理制度的歷史,說明「沙門統」這一官方職位是由法果僧首先擔任或創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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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開端,記錄特定歷史人物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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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人物傳記之敘事,說明罽賓沙門師賢之出身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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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師賢沙門的行跡,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師賢沙門的行蹤移動,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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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僧侶師賢在京城期間,遭遇政治上的禁佛政策,導致其無法公開傳法,必須採取權宜之計(如假借醫術)以維持修行。
。
此處描述僧侶在佛法受壓制(罷佛法)的艱難環境下,為了生存並能繼續守持道業,而採取權宜之計,以醫術作為掩護或生計手段。
。
本句描述師賢在佛法被禁的艱難環境下,雖以醫術掩護,但內心依然堅持修行與信仰,展現出對正法的忠誠與恆心。
。
此句記載僧侶師賢在佛法受壓制後重新興起之時,正式恢復或確立其出家身分。
。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師賢在佛法重興之時,與其一同出家的同輩人數。
。
描述世俗統治者對佛教的極高尊重與支持,透過親自為僧侶剃髮,象徵對出家修行者的認可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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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教在中國制度化過程中的行政任命,說明當時國家權力介入僧團管理,設立官方職位以統領僧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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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佛教歷史記載,說明中國佛教僧團管理制度中「僧統」一職的創設時間與人物。
。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隋朝對佛教的推崇與支持,使佛法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中得以廣泛傳播與發展。
。
此句屬於佛教歷史記載,描述隋朝興起後,在制度與社會風氣上對前朝(北周)進行了變革,為後續佛法在隋國的發展與僧統制度的調整提供背景。
。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隋代政府對高僧的任用與寺院管理之行政安排。
。
此句記載僧侶在隋代行政體系中的職位任命,屬於佛教僧團管理制度的歷史記錄,非教理討論。
。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僧猛的家族姓氏與出生地,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
此句記載僧猛的學術成就與名號,顯示其精通般若空性與菩薩修行次第(十地)的教法。
。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人物早期的活動地點與所屬羣體,無深奧教理,僅屬歷史事實記錄。
。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人物職位變動之地理遷徙,不涉及特定教理。
。
此處為僧侶傳記之敘事,描述僧猛在擔任國僧都期間,對僧團管理與秩序維護的貢獻,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句為僧侶職位變動與制度沿襲之歷史記錄,屬於僧伽管理制度之敘事,無特定深層佛法義理。
。
此處記載的是僧團行政管理職位的變更,屬於僧伽制度的歷史演變,非宗教教理之討論。
- 奄:在此指突然、迅速。
- 宅:在此指居住、統治、掌控。
- 寰區:指天下的疆域。
- 革:改變、變革。
- 視聽:指人們的觀察與聽聞,引申為社會風氣、認知或習慣。
- 禮樂:指古代社會的禮儀制度與音樂規範,是維護社會等級與政治秩序的核心體系。
- 納言:古代官名,通常指負責諫議或傳達詔令的高級官員。
- 尚書:古代官名,負責執行行政事務的高級官員。
- 太蔚:古代官職名,此處指代某種特定的行政職位。
- 司馬:古代軍事或行政官職名。
- 常:恆常、不變。在此指制度的穩定性或永恆性。
- 秦制:指秦朝所制定的法律、制度或行政規範。
- 關中:指關中平原地區,古時指鹹陽、長安一帶的地理區域。
- 宗首:指該組織或羣體的最高首領、領導者。
- 北土:指北方地域,在此語境中指北魏統治下的北方佛教區域。
- 僧統領:古代中國佛教由國家設立的僧侶管理職位,負責監督與領導僧團。
- 緇徒:指穿著黑色袈裟的出家僧侶,泛指僧團。
- 新題:指新設立的職稱或官名。
- 舊職:指前朝或先前設定的僧侶管理職位。
- 皇始中:指北魏孝文帝皇始中年間(公元484年至487年)。
- 戒行:指遵守戒律與實踐修行之行為。
- 法籍:此處指僧侶的名冊、籍貫或記錄法義傳承的典籍。
- 太祖:指北魏太祖拓跋燾。
- 沙門統:古代中國佛教僧團的行政主管職稱,負責統領與管理僧侶。
- 供施:指對僧侶的物質供養與佈施。
- 太宗:指北魏太宗(或依上下文指該時代之皇帝)。
- 崇信:崇敬並信仰佛教。
- 永興:北魏獻文帝的年號。
- 輔國:指輔國將軍,古代官職名。
- 宜城子、忠信侯、安城公:皆為古代爵位名稱。
- 讓:推辭、謙讓,此處指拒絕接受世俗的封賞。
- 俗官:指世俗政府的官職,與僧團內部的職位相對。
- 加:指授予、加封職位或爵位。
- 幸:古代對皇帝親自前往某地的尊稱。
- 居:指僧侶居住的住所或僧房。
- 輿輦:指皇帝乘坐的車駕。
- 卒:去世,在此語境指僧侶圓寂。
- 臨喪:親自參加喪禮,通常指地位高者對逝者的慰問與祭奠。
- 追贈:指在人死後,由朝廷追予其官職或爵位。
- 老壽將軍:古代官職名,此處為追贈之爵位。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與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趙郡:地名,指其出身地。
- 詔令:皇帝頒布的命令。
- 襲:繼承,特指繼承爵位或產業。
- 果:指前文提到的僧人「法果」。
- 爵:古代封建制度中的爵位。
- 法果:人名,指前文提到的胡靈公(法果)。
- 罽賓:古印度西北部地區,佛教傳入中國的重要中繼地。
- 王種:指王室後代或具有王族血統的人。
- 涼土:指涼州地區,古印度僧侶進入中國後常經由西域涼州進入中原。
- 京下:指京城之下,即進入京城內部。
- 罷佛法:指官方頒布禁令,禁止佛教的傳播、修行或僧侶活動。
- 權:權宜之計,指在特定情況下暫時採取的方法。
- 假:借用、依託。
- 守道:指堅守佛教的教義、戒律與修行道路。
- 同輩:指在同一時期、同一環境下共同修行或出家的僧侶。
- 下髮:剃除頭髮,是佛教出家者的標誌,象徵捨棄世俗之相,斷除對外在美貌與身分的執著。
- 賢:指僧人師賢。
- 僧統:統領全國或區域僧侶的最高行政職位。
- 周風:指北周時期的社會風氣、制度或習俗。
- 僧猛:隋代高僧,後任隋國大統。
- 大興善寺:隋代都城大興城(今西安)之重要佛教寺院。
- 大統:隋代僧官之最高職稱,負責統領全國僧侶事務。
- 猛:指僧猛,隋代高僧,曾任隋國大統。
- 叚:姓氏。
- 涇陽:地名,古涇陽位於今陝西省渭南市一帶。
- 般若:指般若經,探討空性與智慧的經典。
- 十地:指菩薩修行由初地到十地的十個階段,通常指《十地經論》等相關教法。
- 聖沙彌:對僧人的尊稱,沙彌原指出家男弟子,此處為特定名號。
- 洛任國:古國名。
- 僧都:指僧侶聚集居住的都市或社羣。
- 鄴:古地名,指鄴城,當時的政治或宗教中心。
- 綏緝:綏指安定,緝指整頓、治理。此處指對僧團秩序的安定與整飭。
- 國統:古代僧官職稱,負責統管全國或特定區域之僧侶事務。
- 唐制:指唐代建立的僧侶管理制度與官職體系。
- 統:指國統,隋唐時期管理僧侶事務的高級行政職稱。
- 錄:指國錄,此處指接替國統之職能的行政職稱。
帝王奄宅寰區。必革人視聽。或更其禮樂。或 變以官司。互納言作尚書。以太蔚代司馬。何 常之有。以此為初。秦制關中。立僧正為宗首。 魏尊北土。改僧統領緇徒。雖發新題。亦提 舊職後魏皇始中。趙郡沙門法果戒行精至。 開演法籍。太祖徵為沙門統。言多允愜供施 甚厚。太宗崇信彌加於前。永興中。前後授輔 國宜城子忠信侯又安城公。皆固讓之。俗官 加僧。初聞於此。帝幸其居。嫌其門狹不容輿 輦。更廣大之。年八十餘卒。帝三臨其喪。追贈 老壽將軍趙郡胡靈公初法果年十四始出家。有子曰猛。詔令 襲果所加爵。沙門統之官自法果始也。復有 罽賓沙門師賢。本是王種。東游涼土。又來京 下。值罷佛法。權假醫術。而守道不改。於重 興日即為沙門。同輩五人。魏帝親為下髮。詔 賢為僧統。僧統之官自師賢始也。隋興佛道。 變革周風。召僧猛住大興善寺。為隋國大統。 猛姓叚涇陽人也。講般若十地等又 號聖沙彌者。初在洛任國僧都。後召入 鄴。綏緝有功。轉為國統宋沿唐制。廢 統立錄。
沙門都統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北魏君主遷都之事實,作為後文描述佛教制度與僧侶管理變動的背景。
。
此句記載北魏孝文帝推行漢化改革之歷史事實,涉及改變姓氏與服飾,旨在使鮮卑族融入漢文化,屬於僧史記錄之世俗政令,非直接之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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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於僧史類文獻,描述當時統治者或管理官員對宗教制度(佛教與婆羅門教)進行行政管理上的調整與改革,而非討論深層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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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北魏孝文帝對佛教僧團管理制度(如沙門都統之設)進行行政幹預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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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北魏孝文帝在處理僧團管理事務時,收到由錄公等人提交的正式請求或建議書(表文),屬於僧史記錄,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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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北魏孝文帝對僧團管理制度的考量,旨在建立一個統一的行政領導職位(都統)以管理僧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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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團管理之敘事,描述統治者在任命沙門都統前,對僧侶德行與才幹進行審核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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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北魏孝文帝詔書之辭,描述理想的沙門都統應具備的特質,指在精神上時刻保持勤勉,不懈怠地承擔弘法與管理僧團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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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現在北魏孝文帝之詔書中,指選任沙門都統以管理僧團,將其視為延續佛陀教化、治理僧伽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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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孝文帝在詔書中提到收到某些表奏,但並不清楚具體是由誰寄送的,屬於一般行政敘事,無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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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歷史記錄性質,描述在選任沙門都統時對不同類型僧侶的考量,此處指年高德劭之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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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高僧在法義上的造詣,指其對真理的領悟通達,不被繁瑣的論議或偏頗的見解所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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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侶或高僧的風骨,強調其具備卓越的才識與超越世俗的志向,以遠離塵勞、專注於清淨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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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推薦特定僧侶擔任職務之過程,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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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人事任命之敘事,描述建議由特定法師出任管理僧團的最高行政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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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史實記錄,記載北魏時期國家對佛教僧團管理制度的確立,即由皇帝任命高僧擔任統領僧團的行政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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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中國佛教「沙門都統」這一行政管理職位的起始人物為曇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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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歷史事實,描述曇曜在北魏時期受到皇帝尊崇,確立了僧侶在國家體制中的導師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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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國家對佛教僧團領袖的官方封號,反映了早期中國佛教與政權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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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侶傳記,表達對佛法在特定歷史時期重新獲得支持並恢復影響力的欣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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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記錄僧侶或當時佛教興盛時期透過雕刻石像來傳播佛法、建立信仰之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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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該高僧的譯經功績及其對後世法脈傳承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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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曇曜(曜公)即為當時被尊崇的導師與領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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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職官制度之記載,描述南齊時期對佛教僧團管理職位的任命情況,非屬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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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法順在當時僧團管理體系中所擔任的行政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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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團行政管理制度的描述,說明在當時的僧官體系中,「都」與「統一」兩者在職權或等級上具有對等關係,旨在釐清僧職名稱與實際權限的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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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特定外國僧侶在隋代中國佛教行政體系中所獲的職稱與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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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特定僧侶在北齊時期的行政職銜,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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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中的詢問,旨在釐清北齊時期佛教行政管理職位(統與都)的設置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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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北齊時期僧統與僧都數量疑問的回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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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說明北齊時期僧侶管理職位的設置數量,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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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記錄佛教僧團在行政管理上的職稱設置。
說明當時僧官制度中,正職(統)與副職(都)相配,導致職位數量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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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職官制度之歷史記錄,說明隋朝繼承前朝之制度,延續使用「統」作為管理僧團的最高職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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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職位任命之歷史記錄,描述隋代佛教行政管理體系中,特定僧侶被任命為統領僧團之高職及寺院主持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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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記錄,描述隋代對僧團管理職位的設置與任命,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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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時間標記,用於記錄僧侶職位任命之時序,無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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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人事任免之歷史記錄,描述唐代僧侶進入朝廷擔任行政職務(翰林待詔)與宗教管理職務(僧統)的現象,反映當時政教關係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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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描述人物社交關係,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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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記錄,描述僧侶惟英因從事不符戒律的卜筮行為而受到朝廷或僧團的處分,反映出佛教對利用迷信手段惑眾之行為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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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人事任免之歷史記錄,描述唐代僧統惟英因行為不端(前句提到假卜筮惑人)而被撤職,屬於僧團管理之行政記錄,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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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中國佛教僧團管理制度在不同朝代間的演變時間線,無特定教理義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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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中國佛教僧團管理制度的歷史變遷。
在特定時期,官方僅設負責登記僧侶名冊的「僧錄」職位,而缺乏統領全國僧團的「僧統」最高行政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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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歷史記錄,描述當時政治局勢割據導致僧團管理體系混亂,缺乏統一的中央統制,各地方政權私自設立僧官以控制僧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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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教僧團行政管理制度的變遷,說明在特定地域(吳越)中,行政職稱(令)與最高管理職稱(僧統)的混用或替代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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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職官制度的歷史記錄,描述在不同政權或地區,為了避免使用僭越(超越身份或權限)的稱號,而對僧職名稱進行調整或區分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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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教僧團管理職稱的演變,描述特定時期或地區將原有的職稱降低或更改為「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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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侶歷史記錄,描述當時政治局勢混亂,各個僭偽政權為了管理僧團或彰顯權威,自行設立僧錄官職,而非由正統中央政府統一統籌。
- 魏主:指北魏王朝的皇帝(此處脈絡指孝文帝)。
- 元姓:指原本的姓氏,此處指鮮卑族原有的姓氏。
- 虜家:指胡人、外族,此處特指北魏的鮮卑族。
- 華章:指漢族的服飾、制度或文采,此處指漢人的服裝風格。
- 竺梵之門:指佛教(天竺)與婆羅門教(梵),此處泛指當時的宗教界。
- 改遷之作:指對制度、規章或行政體制的修改與變動。
- 孝文帝:指北魏皇帝元宏,以推行漢化改革及支持佛教著稱。
- 門下:指門下省,古代中國政府負責審核詔令與接納奏章的機關。
- 錄公:指當時的僧侶或高僧,此處為特定人物稱號。
- 表:古代臣下向皇帝呈遞的正式文書,稱為表文或奏表。
- 都統:此處指佛教僧團中的最高行政管理職位,負責統籌與監督僧侶事務。
- 考德:考察德行。
- 選賢:選拔賢能之才。
- 寤寐:醒覺與睡眠,比喻時刻、恆常。
- 佛之任:指佛陀在世時領導僧團、傳播正法之職責,此處指由僧團領導者(沙門都統)承接的教化與管理使命。
- 年尊:指年事高且受尊敬的僧侶。
- 縈紆:原指絲線纏繞,此處比喻道理複雜、迂迴或糾結不清。
- 器識:指才幹與見識。
- 衝邈:指志向高遠、超脫世俗。
- 揖塵務:指避開或遠離世俗的雜務與牽絆。「揖」在此處有避開、辭絕之意。
- 思遠寺:寺院名稱。
- 法師:佛教中對精通佛法、能講授經論之僧侶的尊稱。
- 僧顯:人名。
- 沙門都統:古代中國佛教中,由國家任命負責管理全國或區域僧團的最高行政長官。
- 魏文帝:指北魏文帝獻文帝。
- 曇曜:指鳩摩羅什的弟子鳩摩羅曇曜,北魏時期的重要譯經僧。
- 曜公:指曇曜(Kumarajiva之弟子),北魏時期著名的譯經僧,曾被任命為沙門都統。
- 曜:指曇曜,古印度譯經僧,北魏時期之沙門都統。
- 帝:指北魏皇帝。
- 造像:指塑造佛像、菩薩像或高僧像,是佛教藝術與信仰傳播的重要形式。
- 淨土三昧經:指關於淨土修行與三昧定境的佛教經典。
- 三昧:梵語 Samādhi 的音譯,指心意識集中於一境而不再散亂的定狀態。
- 法上:人名,此處指被任命為都統的僧侶。
- 昭玄統:佛教僧團管理職稱,承接前文之「昭玄沙門都統」,指統領僧團的最高行政長官。
- 法順:人名,指當時的一位高僧。
- 都:此處指僧官職稱,具有總領、統轄之意。
- 統一:此處指特定的僧職名稱,與「都」職能相近。
- 烏萇國:古印度地名,亦作烏檀。
- 僧那提黎耶舍:人名,指一名來自烏萇國的僧侶。
- 隋言尊稱:指在隋朝時期被尊稱為某種職稱(結合上下文,此處指「昭玄統」)。
- 齊國:指北齊。
- 高齊:指北齊。
- 員:指職位的人數或名額。
- 大隋:指隋朝。
- 大昭玄統:隋代僧官職稱,負責統領僧團的行政管理。
- 署:任命、委任。
- 昭玄都:隋代僧官職稱。依上下文「昭玄統」與「都」之對應,此處指擔任昭玄統之副職(都)。
- 唐穆宗:唐朝第十六位皇帝。
- 元和:唐穆宗的年號。
- 翰林待詔:唐代翰林院官職,負責起草詔令並等待皇帝召見。
- 兩街僧統:唐代僧侶最高管理職務,「兩街」指京師東西兩街,僧統負責統轄全國僧侶事務。
- 英:指前句提到的僧人惟英。
- 中外:此處指朝廷內部(中)與外部(外)的人員或勢力。
- 卜筮:指占卜、算命等預測吉凶的行為,在佛教戒律中,僧侶以此獲利或惑眾通常被視為不端行為。
- 罷:罷免、撤職。
- 後唐、晉、漢、周:指五代時期的後唐、後晉、後漢、後周。
- 大宋:指北宋朝代。
- 偏霸:指地方割據、稱霸一方的政權。
- 諸道:唐宋時期的行政區劃單位。
- 私署:私自設立官署或任命官職,此處指私自設立管理僧侶的行政職位。
- 吳越:指五代十國時期的吳越國。
- 令:此處指僧官職稱中的「僧令」,負責管理特定區域僧侶的行政官員。
- 避僭:指為了避免使用不符合身份、越權或僭越的稱號而採取避諱或更改名稱的行為。
- 僭偽諸國:指非法僭稱帝號或自立為政的割據政權。
魏主移都。仍從元姓虜家所服悉變華章。又 於竺梵之門多事改遷之作。孝文帝一日下 詔曰。門下近得錄公等表。知早定沙門都統。 比考德選賢。寤寐勤心。繼佛之任。莫知誰寄。 或有道高年尊。理無縈紆。或有器識冲邈高 揖塵務。今以思遠寺主法師僧顯。可勅為沙 門都統。詳究魏文帝勅曇曜為沙門都統。乃 自曜公始也。曜即帝禮為師。號昭玄沙門都 統。欣佛法重興。彫石造像。譯淨土三昧經 并付法藏傳等。是此師也。齊則以法上為昭 玄統。法順為沙門都。然都者雖總轄之名 而降統一等也。又烏萇國僧那提 黎耶舍隋言尊稱。先於齊國亦為昭玄統也。 高齊之世何統與都多耶。答曰。時置十員。一 統一都為正為副故多也。大隋受命亦用統 名。始以曇延為沙門大昭玄統次則靈藏 法師為大興善寺主。尋署昭玄都。唐穆宗元 和元年閏正月。以龍興寺僧惟英充翰林待 詔兼兩街僧統。英通結中外。假卜筮惑人故 有是命。尋以非宜罷之。自爾朱梁後唐晉漢 周洎今大宋。皆用錄而無統矣。偏霸諸道或 有私署。如吳越以令因為僧統。後則繼有避 僭差也。尋降稱僧正。其僭偽諸國皆自號僧 錄焉。
左右街僧錄
則是宣宗皇帝的朝代。。靈晏和辯章兩位僧人擔任僧錄官職。。在大中八年,他們共同向朝廷奏請將《千缽大教王經》收錄進藏經之中。。皇帝下詔要修復已經廢棄的總持寺。。皇帝下詔命令擔任三教首座的辯章。。專門負責主持寺院的修繕工作。。擔任護軍中尉與驃騎將軍的王元宥。。宣章大師從首座的職位被任命為左街僧錄。。接下來,淨光大師僧徹被任命擔任右街僧錄的職務。。唐懿宗鹹通十二年十一月十四日。。在延慶節期間,左右兩街的僧侶與道士前往麟德殿進行講論。。右街僧錄彥楚將其職位或名號賜給了明徹大師。。擔任左街僧錄的清蘭,被皇帝賜予「慧照大師」的封號。。在唐僖宗時期,有一位名叫覺暉的僧人擔任僧錄一職。。在中和年間,巢寇攻打京城的時候。。僧錄雲皓和道教的威儀官杜光庭,負責拿著香爐和香案等儀仗。。跟隨在車駕之後匆忙趕路,僅穿著襪子行走。。走到武功這個地方時,腳都磨破了,非常疼痛。。直到後來收復了京城。。隨後便回到了方署,繼續擔任僧錄的職務。。不知道在那段時間裡。。讓僧侶和道士在隨駕儀式中引路並拿著香案,這是什麼意思(或有什麼目的)呢?。這裡所說的「錄」是指。。在晉朝和宋朝時期有過僧侶名錄的制度。。記錄關於經法、傳教過程以及翻譯人員等相關事項。。所以魏國的詔書中這樣寫道:。最近收到了錄公他們提交的表文。。所謂的錄公,就是指僧曹中負責總管記錄的官職。。這就相當於在說記錄相關事務的意思。。前秦王朝開始設立「僧正」這個職位。。於是就由法欽和慧斌這兩個人來負責管理僧侶的記錄檔案。。到了唐代制度發生了變化,原本正確的規範變得混亂,而各種不同的記錄反而被拿來使用。。因為禮儀與音樂的制度是由天子所制定的。。在那個崇尚高尚品格的時代,人們不再為了物質而互相競爭。。任由魏國的僧侶統領制度像雜草一樣亂長。。秦朝時期的僧正數量非常多,就像森林一樣茂密。。全都歸屬於唐朝,並被記錄在國土疆域之內。。就像是採取重視才幹或是重視年齡的標準。。這是在一個重視才幹與賢能的時代。。(在重視才德的時代)年齡的大小又有什麼用處呢?。重視年長者,或重視年輕者。。在崇尚白色的君主統治時期。。年輕的人不能優先於年長者。
此句為歷史敘事,交代時間背景,記述唐代以來佛教在中國政治環境下的變遷,不涉及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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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唐朝初期佛教在政治或社會環境影響下處於低潮狀態,而非討論教理上的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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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唐初佛教處於萎遲狀態的外部原因,即當時統治者(李氏)對道教的推崇導致了宗教格局的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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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作者在《大宋僧史略》中對歷史現象的觀察。
指在政治與信仰環境中,當一種強大的力量(如文中提到的李教/道教)興起時,另一種力量(如佛法)必然會受到壓制,無法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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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史之實錄,描述當時有權勢者或文人(傳奕)透過政治手段,向皇帝舉報佛教僧團的過失,反映出佛教在特定政治環境下所面臨的壓力與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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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唐太宗(神堯)在面對他人對佛教(釋氏)的指責或上疏時,內心產生了動搖或疑慮,而非討論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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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統治者巡視東洛陽之行程,用以交代佛教在不同政治環境與地理位置下的處境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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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太宗時期對僧尼禮儀地位的行政限制,反映當時佛教在政治權力結構中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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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僧侶與世俗權力之關係。
佛教僧侶依律不向世俗之人頂禮,此處描述當時政權試圖透過要求僧侶拜君親,以強化皇權對宗教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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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歷史人物武則天對佛教產生信仰或傾向,屬於僧侶史事記錄,非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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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的是歷史制度與禮制,描述當時統治者對僧團的禮遇,並非闡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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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中宗與睿宗時期佛教在政治環境影響下,由低谷重新獲得發展的社會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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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唐玄宗對佛教的政治態度與信仰傾向,屬於佛教傳播史中的政教關係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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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僧侶與寺院之行政管理制度,屬於僧伽制度史之敘事,非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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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歷史記錄,描述唐代特定時期的行政制度變革,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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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佛教歷史記錄,描述當時僧侶在官方行政體系中的處境,而非宗教教理,反映出特定歷史時期僧侶行政職位的停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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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道宣律師在唐代僧官制度下,由朝廷任命擔任寺院高職的歷史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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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佛教史傳記載,並非教理論述。
在此語境中,作者用以總結前文所述道宣律師被敕任西明寺上座之事例,說明此現象代表了當時僧務官方沈滯、人才不被舉薦的社會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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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標記僧侶制度變遷之時間節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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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佛教行政制度的變遷,說明在文宗開成年間,政府正式設立了負責管理僧侶事務的「僧錄」官職,分為左右街兩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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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唐代政府設立僧錄官職後,選任端甫法師擔任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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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其出家前的世俗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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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載,敘述端甫法師受皇帝召見之史實,不涉及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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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端甫法師在宮廷中與其他思想體系(儒、道)進行交流論辯的歷史事實,體現當時佛教與本土思想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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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唐代僧侶受皇室恩寵的歷史事實,紫色方袍在當時是由皇帝賜予的高僧或具有官方職位的僧侶所穿的殊榮服飾,象徵其社會地位與官方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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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在世俗政權中擔任職務的歷史記錄,描述端甫法師受命在東朝侍奉太子的職務安排,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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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端甫法師與唐順宗之間深厚的私人情誼與信任關係,不涉及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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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記述僧史人物關係之敘事句,描述順宗與端甫法師之間親密無間的私人情誼,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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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史記錄,描述端甫法師與順宗之間深厚的私人情誼與君臣恩遇,非指宗教層面的法義,而是指世俗層面的禮遇與寵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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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唐憲宗皇帝與高僧之間的交往情誼,體現當時政教關係之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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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憲宗對該僧侶的禮遇,體現了當時世俗統治者對高僧的尊重與親近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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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僧侶在宮廷中的職務分工,屬於佛教史中的僧官制度,而非深奧的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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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傳記與制度記錄,描述特定職位(僧錄)在管理僧團事務時的具體職責,非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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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僧官(僧錄)執行行政管理職能,透過標表(核對名冊)來剔除不合格者,以維持僧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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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旨在標記前文所述事件或職位任期所對應的具體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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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由前文所述之事實推導出結論,無特定宗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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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僧團管理職位「僧錄」的起源人物,不涉及深奧教理。
。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僧錄端甫(文宗)的卒年,屬於僧史記錄,無特定教理討論。
。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唐代僧官制度中僧錄職位的接替情況,不涉及深奧佛理。
。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錄端公執行皇命之過程,不涉及特定教理。
。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當時統治者或權臣欲對佛教僧團採取毀滅性打壓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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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記錄當時統治者透過官方詔書對佛教事務進行幹預或指示的過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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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佛教傳入中國的客觀事實,而非討論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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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用於界定考察佛教興廢的時間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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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與佛教歷史記錄,非教理討論。
此處為皇帝下詔詢問佛教自古以來興盛與衰敗的歷史證據或徵兆,旨在調查佛教狀況以決定後續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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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史記錄,描述官方行政指令,要求相關僧職人員與僧團配合記錄佛教興廢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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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當時官方要求僧錄與三學僧記錄佛教興廢事蹟,並指派法寶大師玄暢負責編撰之行政過程,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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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玄暢大師受命對佛教興廢的事目進行整理、撰寫序言並編排順序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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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法寶大師玄暢根據詔令,將佛教興廢之史實以圖表形式呈現,旨在釐清佛法傳播的年代與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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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於僧侶歷史傳記中,指透過撰寫圖表或記錄,將佛法在人間傳承、興廢的時間線條予以明確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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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旨在將前文提到的玄暢撰寫三寶傳行圖之目的或性質,與費長房編纂《開皇三寶錄》進行類比,說明記錄佛教興廢與傳承之史料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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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用於標記時間線的推移,將紀錄對象由前述時期移至宣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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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宣宗朝時期靈晏與辯章兩位高僧獲任僧錄之官職,屬於佛教制度史記錄,無特定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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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侶在唐代大中八年,透過官方奏請程序將特定經典納入國家藏經體系,反映當時佛教經典的官方認證與保存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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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歷史敘事,記錄唐代政府對佛教寺院設施的維護與重建,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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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唐代政府對高僧的任用與行政指令,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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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職務記錄,描述辯章法師受詔負責總持寺修繕之行政管理職能,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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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記載參與寺院修繕或相關佛教事務的世俗官員名號,不涉及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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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職官任免之記錄,描述宣章公在唐代僧官體系中的晉升過程,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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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唐代僧侶僧徹的官職任免情況,不涉及深奧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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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記錄僧侶職位變動與活動之時間標記,屬於歷史敘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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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官方組織的宗教講論活動,反映當時三教(儒、釋、道)在宮廷體系中的互動與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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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職官任免之歷史記錄,描述唐代僧官體系中職位的傳承或授予,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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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職官與封號之記錄,描述唐代僧官制度中,僧錄在參與宮廷講論後獲賜大師封號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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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唐代僧侶覺暉在朝廷中的職位,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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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的社會動盪背景,用以引出後文僧錄雲皓等人在亂世中隨駕遷徙的經歷,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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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僧錄與道教官員在隨駕過程中的職責分工,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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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僧錄雲皓在中和巢寇犯闕、隨駕撤離時的艱苦情狀,並非在闡述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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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錄雲皓等人在中和巢寇犯闕時,隨駕奔波的艱辛情狀,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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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錄雲皓等人在中和巢寇之亂後,隨駕收復京師的過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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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人事任免之歷史記錄,描述僧錄在隨駕經歷後恢復原職之過程,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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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作者在記錄僧侶隨駕經歷後,對當時具體情況提出疑問或表示不確定,無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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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史記錄,描述唐代僧錄與道門人物隨駕皇帝的儀軌現象,旨在對當時僧道參與宮廷儀式之職能提出疑問或探討,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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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錄職」或「僧錄」之名相進行定義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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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歷史記錄之敘述,說明在晉、宋兩朝設有記錄僧侶資訊的官方名錄(僧錄),用以管理僧團與記錄經法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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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與佛教制度記錄,旨在說明當時「錄」(僧錄/記錄)之職能,即對佛經、傳法歷史及譯經人員進行官方或系統性的登錄與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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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歷史上魏國政權針對僧侶錄籍管理所發布的官方指令,屬於僧伽制度與行政管理的歷史記錄,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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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魏朝詔書中提及收到僧曹總錄(錄公)等人的奏表,屬於僧侶與政權互動的行政記錄,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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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團行政制度之記載,說明當時僧官體系中「錄公」之職能定位,非屬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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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之僧侶制度與行政記錄討論脈絡中,旨在說明前文提及的「錄公」或「總錄」之職能,本質上即是負責記錄僧團事務的行政工作,並非宗教教義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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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教在中國的制度史,說明僧伽管理職位(僧正)的設立背景,屬於僧團行政管理範疇,非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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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與制度記錄,描述特定歷史時期(偽秦)僧官職能的分配,說明法欽與慧斌二人被委任管理僧錄之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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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歷史記錄的敘述,非教理討論。
作者在討論僧官制度(如僧正、僧錄)在不同朝代(晉、宋、魏、秦、唐)的演變與記錄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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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引用儒家政治觀念,說明制度(禮樂)的權威來源在於最高統治者,用以論證僧官制度或錄籍管理在世俗政權下的依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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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事彙部歷史記錄,非教理經文。
此句在討論僧官制度與禮樂之出處,意指在特定的社會或政治氛圍下,人們追求的精神層次較高,不再執著於物質的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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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記錄佛教制度史。
描述在政權更迭或管理缺失下,魏國的僧侶管理體系(僧統)失去規範,處於混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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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制度之歷史記錄,描述秦代僧正職位的設置數量極多,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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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與制度記錄,敘述的是行政管理與歷史記載之實況,非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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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討論僧團管理或官職選任的標準,對比「賢能」與「年資」兩種不同的選拔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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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史記錄,並非論述教理,而是透過對社會選才標準(尚賢)的描述,說明當時僧錄或制度運作的背景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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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屬於《大宋僧史略》中的歷史評論與制度論述。
作者透過「尚賢」與「尚齒」的對比,說明當社會或制度傾向於推崇賢能(尚賢)時,僅憑年長(尚齒)便能獲位的傳統便失去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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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以社會禮法中的「尚齒」(尊老)與「尚青」(重才/重少)作為類比,用以說明在不同的價值體系或統治標準下,被重視的條件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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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與比喻,並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作者以「尚白」與「尚青」的比喻,說明在不同的政治或時代標準下,被重視的人才或價值不同,用以對比僧團管理或人才任用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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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透過「尚白尚青」的比喻,討論在特定製度或時代背景下,年長(白)與年輕(青)的優先順序與選才標準。
- 有天下:指建立政權、統治國家。
- 萎遲:衰微、凋零,指興盛程度下降。
- 李教:指唐朝李氏皇室所推崇的道教,因唐高祖、太宗等自稱老子李耳之後,故將道教視為國教。
- 物:此處指世間的事物或社會局勢。
- 兩大:指兩種強大的勢力或主導力量。
- 傳奕:人名。
- 條:條列、詳細陳述。
- 愆:過失、錯誤。
- 神堯:指唐太宗李世民,其廟號為太宗, posthumous name(諡號)中包含堯之意,此處為對唐太宗的尊稱。
- 巡幸:皇帝巡視地方的尊稱。
- 東洛:指東洛陽。
- 班:排列、站隊。
- 道後:道路後方,指在皇帝巡幸或出行時,僧尼不得在道路前方或正中,而須退至後方,象徵地位較低。
- 御極:指皇帝登基即位。
- 拜君親:指向君主及其親屬行拜禮,在佛教律儀中,僧侶通常不向非出家者頂禮,此處涉及僧律與世俗禮法之衝突。
- 則天:指武則天,唐代女皇帝。
- 釋門:指佛教或佛教僧團。
- 道上:指道路兩側,通常指迎接貴賓或皇帝巡幸時的站位。
- 中叡:指唐中宗(李顯)與唐睿宗(李旦)。
- 發揮:指佛教在當時的社會地位或影響力重新顯現、興盛。
- 玄宗:指唐玄宗李隆基。
- 崇道:指崇尚佛法、推崇佛教之道。
- 三綱:此處指唐代管理僧尼寺院的行政職級或制度框架,用以規範僧團之綱領。
- 革而不沿:革指變革、改革;沿指沿襲、沿用。意指採取新制,不再沿用舊制。
- 僧務官方:指政府中負責管理僧侶事務的官方職位或行政體系。
- 沈:此處指沉滯、停滯,指職位空缺或人事不流動。
- 弗舉:不提拔、不推薦升遷。
- 道宣律師:唐代高僧,律宗奠基者,以精通律儀著稱。
- 開成:唐文宗的年號。
- 左右街:指唐代都城長安的行政區域劃分,通常對應於政府機關的左右分設。
- 端甫法師:唐代高僧,俗姓趙,曾受朝廷重用,任僧錄官並侍奉太子。
- 俗姓:指僧侶出家前的家族姓氏。
- 德宗:指唐德宗皇帝。
- 禁中:指皇宮內部。
- 儒道:指儒家與道家。
- 論議:指就學術、義理進行討論與辯論。
- 紫方袍:唐代皇帝賜予高僧的紫色方形僧袍,是極高的榮譽與地位象徵。
- 東朝:古代中國皇太子居住並處理政務的宮殿區域。
- 順宗:指唐順宗憲宗之父,此處指其對端甫法師的態度。
- 重:器重、尊重。此處指對其才德的認可。
- 臥起:指日常生活中的睡眠與起牀,在此處用以比喻生活在一起,關係極其親近。
- 恩禮:指上對下的恩寵與禮遇。
- 憲宗:指唐憲宗皇帝。
- 辛:此處為「造訪」、「往來」之意,指皇帝親臨其居所。
- 掌:掌管、負責。
- 內殿:指皇宮內部殿宇。
- 法儀:指佛教的儀軌、禮節與儀式程序。
- 左街:指當時都城(長安)的特定區域,通常與僧侶聚集地或行政劃分有關。
- 僧事:指僧團內部的行政管理、規矩、人事等相關事務。
- 標表:指核對、標記名冊,在此指行政上的審查登記。
- 端甫:指端甫公,此處為特定歷史人物名。
- 甫公文宗:指端甫,唐代僧錄。
- 雲端:人名,此處指接任僧錄職位的僧侶。
- 端公:指雲端,當時擔任僧錄之職。
- 敕旨:皇帝的命令或詔書。
- 芟夷:原指砍伐草木使之平整,此處比喻徹底剷除、毀滅。
- 佛教:佛陀所開創的教法及其傳承體系。
- 興廢:指佛教在歷史發展過程中的興盛與衰落。
- 徵:徵兆、證據或紀錄。
- 兩街僧錄:指唐代中央政府設立的僧錄司,分為東都(洛陽)與西都(長安)兩街,負責管理僧侶名籍與事務。
- 三學僧:指修行戒、定、慧三學的僧侶,此處泛指受戒出家的僧團。
- 事目:事項的目錄或簡要記錄。
- 進上:將文書或物品呈遞給上級或皇帝。
- 法寶大師:當時對高僧的尊稱。
- 序述:撰寫序言以說明全書的宗旨或背景。
- 編次:編排內容的先後順序。
- 三寶:佛、法、僧。
- 五運:指佛教傳播、興廢的五個階段或週期。
- 三寶五運圖:玄暢所撰的一種圖表形式的佛教歷史記錄。
- 佛法傳行:指佛教教義與制度在社會中的傳播與實踐。
- 費長房:隋代僧侶,奉開皇皇帝之命編纂佛教目錄。
- 開皇三寶錄:隋開皇年間由費長房編纂的佛教經典目錄,是中國早期重要的佛教目錄學著作。
- 宣宗朝:指唐宣宗大明時代。
- 奏請:指向皇帝或朝廷提交請求。
- 千缽大教王經:指特定的佛教經典名稱。
- 入藏:指將經典正式收錄進佛教藏經目錄或藏經閣中。
- 大中八年:唐代年號,指大中八年(西元 853 年)。
- 總持寺:寺院名稱。「總持」在佛教中指能攝持一切法門的力量(梵文 Samaya 或 Dharani),此處為特定寺廟之名。
- 三教:指佛教、道教、儒教。
- 首座:當時由政府任命的僧侶高職,負責管理或領導僧團。
- 辯章:人名,指前文提到的靈晏辯章。
- 勾當:古代官職術語,指負責具體執行、管理或主持某項事務。
- 修寺:指對寺院建築進行修繕或重建。
- 護軍中尉:唐代軍職名。
- 驃騎:驃騎將軍的簡稱,唐代高階武官職稱。
- 王元宥:人名。
- 左街僧錄:唐代僧官職名,負責管理都城左街(東側)的僧侶事務。
- 淨光大師:僧徹的法號或稱號。
- 僧徹:僧侶姓名。
- 右街僧錄:唐代官方設立的僧侶管理職位,負責管理京城右街(東城)的僧侶事務。
- 懿宗:唐朝第十九位皇帝。
- 鹹通:唐懿宗時期的年號。
- 延慶節:唐代設定的節日。
- 兩街:指左街與右街,唐代京師將僧侶分為左街僧錄與右街僧錄管理。
- 僧道:佛教僧侶與道教道士。
- 麟德殿:唐代宮殿名,常作為舉行重大典禮或講論之處。
- 講論:指對經論進行解釋、辯論或研討。
- 大師:對高僧的尊稱。
- 賜:指由皇帝或朝廷授予封號或名銜。
- 僖宗:唐僖宗,唐朝第十八任皇帝。
- 巢寇:指巢汝熊等在河北地區起兵反唐的叛軍。
- 犯闕:侵犯京城(闕指宮門,代指首都)。
- 道門威儀:道教中負責儀式禮節、維持威儀的官職。
- 香罏案:指盛放香爐的案几,為祭祀或隨駕儀式中的重要法器/禮器。
- 隨駕:跟隨在皇帝或高官的車駕之後。
- 蒼黃:形容顏色,此處指匆忙、急促之意。
- 穿襪行:指僅穿著襪子行走,暗示環境艱難或行色匆匆,未及穿鞋。
- 武功:地名,指唐代武功縣(今陝西省鹹陽市武功縣)。
- 京師:指當時的首都。
- 方署:指當時管理僧侶事務的官方機關。
- 錄職:指僧錄之職,負責管理僧侶名冊、考覈及行政事務的官職。
- 引駕:指在皇帝出巡或移動時,在前方引領車駕。
- 香案:放置香爐或供品的案桌,在儀式中用於淨化空間或表達敬意。
- 晉宋錄:指晉朝與宋朝時期所編纂的僧侶名錄或僧侶職官記錄。
- 經法:佛陀的教法及其記載的經典。
- 教傳:佛教教法的傳播過程與傳承脈絡。
- 魏詔:指北魏王朝皇帝頒布的詔書。
- 總錄:負責統籌記錄、編纂名錄的最高職位。
- 錄事:指記錄、登記事務的行政工作或相關職務。
- 法欽:僧名。
- 慧斌:僧名。
- 變態:此處指制度、體制或形式的改變,而非現代醫學或心理學含義。
- 天子:指最高統治者,此處指代世俗政權的最高權威。
- 所高:指崇尚高尚、高潔的風氣或境界。
- 物無我競:指對物質財富不再有自我中心、互相爭奪的執念。
- 魏統:指北魏時期的僧統制度,即管理僧團的行政體系或其最高長官。
- 區宇:疆域、國土。
- 尚賢:崇尚賢能,指依才幹或德行選任。
- 尚齒:崇尚年齒,指依年齡長幼或資歷深淺選任。
- 齒:指年齒,即年齡。在古代官制或社會禮法中,「尚齒」是指優先考慮年長者的資歷。
- 尚白:指崇尚白髮,即尊老、尚齒。
- 尚青:指崇尚青色(青春),即重視年輕或才幹。
- 青:此處指年輕人,與前句之「白」(年長者)相對。
自唐有天下。初則佛法萎遲。蓋李教勃興。物 無兩大故也。傳奕上疏條釋氏之愆。神堯不 無其惑。次巡幸東洛。太宗詔令僧尼班于道 後。高宗御極議欲令拜君親。則天歸心釋門。 還令僧班道上。中叡之世微更發揮。玄宗之 朝一往崇道。僧寺止立三綱而已。昭玄統正 革而不沿。僧務官方沈而弗舉。道宣律師被 勅為西明寺上座。即其例也。至文宗開成中。 始立左右街僧錄。尋其人即端甫法師也。俗 姓趙。德宗召入禁中。與儒道論議。賜紫方袍。 令侍太子於東朝。順宗重之。若兄弟相與臥 起。恩禮特深。憲宗數辛其院。待之若賓友。掌 內殿法儀。錄左街僧事。標表淨眾一十年。即 元和中也。由此觀之。僧錄之起自端甫也。甫 公文宗開成中卒。開成後則雲端為僧錄也。 端公奉勅旨。欲芟夷釋氏。先下詔曰。有佛 教來。自古迄今。興廢有何徵。應仰兩街僧錄 與諸三學僧。錄其事目進上成推法寶大 師玄暢。序述編次。暢遂撰三寶五運圖。明佛 法傳行年代。若費長房開皇三寶錄同也。次 則宣宗朝。靈晏辯章為僧錄。同奏請千鉢大 教王經入藏大中八年。詔修廢總 持寺。勅三教首座辯章。專勾當修寺。護軍中 尉驃騎王元宥。宣章公由首座充左街僧錄。 次淨光大師僧徹充右街僧錄。懿宗咸通十 二年十一月十四日。延慶節兩街僧道赴麟 德殿講論。右街僧錄彥楚賜明徹大師。左街 僧錄清蘭賜慧照大師。僖宗朝則有覺暉為 僧錄焉。中和巢寇犯闕時。僧錄雲皓與道門 威儀杜光庭執香罏案等。隨駕蒼黃穿襪行。 至武功脚皆創疼。及收復京師。隨迴方署錄 職。莫知于時。僧道引駕儀式持香案何耶。所 言錄者。有晉宋錄。錄其經法傍教傳翻譯人 物等事。故魏詔曰。近得錄公等表。錄公乃是 僧曹總錄。猶言錄事也。偽秦始立僧正。則以 法欽慧斌二人掌僧錄也。有唐變態正乃錯 諸錄則用矣。蓋禮樂自天子出也。時既所高 物無我競。任使魏統如草。秦正若林。皆歸唐 錄區宇中矣。譬若尚賢尚齒。屬尚賢之代。齒 何用乎。尚白尚青。當尚白之君。青勿先也。
僧主副員
此句記載僧團管理制度的歷史演變,說明在姚秦時期已建立起正式的僧職領導體系(正員)。
。
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記錄佛教僧團管理制度的歷史演變。
文中討論姚秦時期僧職的設置,說明當時雖未在名義上區分正職與副職,但在實際運作上已有分工協作的實質功能。
。
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記錄僧團管理制度的歷史。
指在姚秦時期,雖然名義上未設「副正」之職,但在實際運作上採取了雙頭領導或分權管理的模式。
。
此句記載僧團行政管理之人事任用,說明在當時的僧制體系中,慧遠被委任為負責調和僧眾、管理內部和諧的「悅眾」職務。
。
此句屬於僧團行政管理之敘事,描述姚秦時期僧務管理的人事分工,並非論述深奧教理。
。
此處描述的是僧團行政管理制度的建立,說明透過職位階級的劃分與分工,以有效管理僧團事務。
。
此處屬於僧團行政制度的歷史記錄,說明在姚秦時期,雖然在實際運作上已有正副之分(如分曹管理僧務),但在正式名義上尚未明確使用「正」與「副」這兩個職稱來區分等級。
。
此句記載佛教僧團管理職稱的歷史演變,說明在北魏時期,管理僧眾的最高職位被定名為「僧統」。
。
此處屬於僧團行政管理之記載,說明魏代將「僧統」一職設定為正式的官員編制(正員),而非臨時或非正式的職位。
。
此處描述的是中國古代僧團管理制度中的職稱設置,而非宗教教理,旨在說明僧統制度下行政職能的分工。
。
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記載僧團行政管理制度。
描述在僧統制度下,透過設立副職(如都維那)來分擔職責並輔佐正職,以維持僧務運作。
。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載僧團行政職能之脈絡,說明當時僧職名稱的演變或對應關係,並非論述深奧佛理,而是對僧官職稱「都維那」的確認。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北魏孝文帝針對僧團管理制度(如僧統、都維那之職)所發布的官方指令。
。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團管理制度的記載。
說明在當時的僧職體系中,「副」職(如都維那等)在儀軌、禮節及日常事務的執行上,與一般出家僧侶(緇素)保持一致,不設特殊特權或區別。
。
此句為僧團管理制度之歷史敘事,描述當時僧統職能的實際運作狀態,非教理討論。
。
此處為僧伽管理制度之變遷敘事,描述特定職位被廢除後,轉而強調對僧團德行與善法的扶持。
。
此句出自僧侶傳記,屬於行政敘事,描述在選任僧團管理職務(都維那)時,對特定人才條件的必要性,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句為人物介紹,記載僧義法師當時在皇舅寺任職,為後文推薦其擔任都維那之職的背景說明。
。
此處為對僧義法師個人德行與風貌的描述,強調其外在行止的謙恭與內在精神的自在,符合僧伽管理人員應有的威儀與氣度。
。
此句為《大宋僧史略》中對僧義法師個人德行與才幹的評價,描述其具備管理僧團所需的品格特質。
。
此句為對僧義法師個人德行的評價,強調其在實踐(業)與證悟/學問(道)兩方面的兼備,符合其被選任為都維那之資格。
。
此句屬於僧侶傳記之職官敘事,描述僧義法師因其德行與才幹,被任命為副職以輔佐管理,並非論述深奧佛法教理。
。
此句出自僧侶傳記史料,描述對特定僧人(如前文所述之僧義)才德的評價及其適合擔任僧團管理職務的建議,屬於僧團行政管理之敘事,非深奧教理。
。
此句為僧侶人事任免之歷史記錄,描述北魏時期僧團管理職位的安排,不涉及深奧教理。
。
此句屬於僧侶傳記與制度記錄,旨在透過類比魏國的僧職設置,推論姚秦時期慧遠在僧團管理體系中的職位角色。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制度或情況進行推論,在此處是指若後魏沿襲秦制之情況。
。
此句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歷史敘述,說明後魏在僧團行政管理(如副職之設)上繼承了前秦的制度。
。
此句為歷史敘事,指出某項制度或事實(指後魏沿用秦制)在當時的僧侶傳記記錄中缺失,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
此句出自僧侶傳記史料,屬於對文獻記錄之缺失或矛盾的分析,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而是指撰寫僧傳之人對當時職稱或術語的理解不足。
。
此句記載僧團管理制度之變遷,說明當時寺院內部行政組織的設置情況,屬於僧伽制度史之記錄。
。
此句屬於僧團管理制度的討論,而非教理分析。
作者在此提出疑問,探討在當時寺院設立三官制度下,「都維那」這一職位在實際運作中是否會與其他職能或職位產生衝突或混淆。
。
此處為僧伽制度之討論,針對前句關於都維那職能是否與其他職位(如悅眾)相混淆(濫)的疑問,給予肯定的回答並準備列舉理由。
。
此句記載的是僧團行政管理制度,說明在特定歷史時期,由國家敕令任命的最高僧職(僧統)在制度上不設副職,以區分其權威性與管理層級。
。
此句記載古代僧團的行政管理制度,說明在特定體制下,昭玄(僧統)與都維那(管理職)的職權歸屬關係,屬於僧伽制度史的敘述,非教理討論。
。
此句出於僧伽制度之討論,旨在區分不同僧職的權限與性質。
文中將高階管理職(如都維那)與負責僧團福利、調和氣氛的「悅眾」職能進行對比,強調兩者在職責上的差異。
。
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當時統治者與高僧之間的關係,用以說明慧璩在當時僧團與政權中的地位。
。
此句記載僧侶慧璩因在皇家齋會中的表現而獲得官方任命,反映了當時僧團管理職位(維那)與世俗政權(敕令)之間的互動關係。
。
本句屬於僧團管理制度的歷史記錄,說明在職稱命名上,使用「京邑」一詞來簡化並區分不同層級或地域的都維那職位,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
此句屬於僧團管理制度的歷史記錄,描述當時江左地區對於僧職(如都維那等)的設置方式,而非討論深奧的佛法教理。
。
此處記載的是中國佛教僧團管理制度的歷史演變,描述在江左地區設立僧統(正職)後,對於是否設立副職的制度差異。
。
此處為記載僧團行政管理制度之歷史敘事,說明在當時的制度中,關於「副」職的設立並不統一,部分地區或時期並未設立此職位。
。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中國佛教僧團管理制度隨政權更迭而產生的變遷,並非論述教理。
。
此句記載僧團行政管理職稱的演變,描述隋朝統一後,對北朝僧官職稱「統」之正職地位的延續認可,屬於佛教制度史記錄,無深層教理義涵養。
。
此句記載隋代統一後,對僧團管理職位的調整,將「都維那」定為副職,以配合北朝將「統」定為正職的制度。
。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僧團管理制度演變的時間節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記載佛教僧團在唐代行政管理制度的演變,說明僧錄司或僧錄官職的設立時間點。
。
此句描述唐代僧錄之職能,旨在透過行政登記管理僧團人數與身分,屬於佛教制度史之記錄。
。
此句屬於僧侶制度之歷史記錄,描述唐代元和、長慶年間初設僧錄司時,僅設單一職位,尚未設立副職。
。
此處記載的是中國佛教僧團在世俗行政管理上的職官制度演變,而非宗教教理,說明當時政府對佛教、道教及儒教(三教)在行政管理上設有首領職位。
。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官制度變遷的時間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記載僧團行政職位的變更,屬於僧伽制度與官職演變之歷史記錄,非教理討論。
。
此句為歷史記載,描述唐代僧官制度變革中,副僧錄一職由覺暉僧人首任,屬於僧團行政管理之記錄,無深奧教理。
。
此句為僧侶職官制度的歷史記錄,說明「副僧錄」這一職稱的起始人物。
。
此句為僧侶職官制度的歷史記錄,描述五代十國時期僧錄或副僧錄等官職在政權更迭中的變動情況,不涉及特定教理。
。
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載僧官制度之脈絡,描述「副僧錄」一職在朱梁、後唐、後晉、後漢、後周等政權更迭期間,其制度的設立與廢除並不穩定。
。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官制度變更之時間背景,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
此句記載宋代政府對僧團管理體制的行政調整,屬於僧官制度的歷史記錄,非教理討論。
。
此句記載的是僧官制度的行政職能,而非宗教教理。
說明當時設立的「右街副僧錄」一職,其具體職權在於管理右街區域內佛教僧侶及相關教門事務。
- 立正:指設立正式的僧職主管(正員),用以管理僧團事務。
- 副正:此處指僧團管理職位中的正職與副職之分。在古代僧政制度中,「正」為首席或主官,「副」為協助者。
- 貳車:此處為比喻,指兩輛車並行,意指兩位領導者共同掌權或分擔職責,對應後文的「分曹同成僧務」。
- 掌錄:負責管理記錄、名冊或文書檔案。
- 階級:指僧團內部管理職位的等級制度。
- 分曹:分派部門或分工管理。
- 僧務:僧團內部的行政與管理事務。
- 魏世:指北魏王朝時期。
- 正員:正式的員額或職位編制。
- 副翼:指設立副職以起到輔助、翼助的作用,此處指僧團管理中的副職體系。
- 副:指僧團管理中的副職,如文中提到的都維那。
- 儀貳:指禮節、儀式與制度。
- 緇素:指僧侶。緇指黑色的僧衣,素指白色的僧衣,合稱出家僧侶。
- 曜統:人名,指當時擔任僧統職務的僧侶。
- 毘德:此處「毘」為「裨」之音譯或通假,意為輔助、裨益,指提升德行。
- 贊善:贊助、支持善法或善行。
- 皇舅寺:古印度或中國佛教史中特定寺院名稱,此處指僧義法師所屬的寺院。
- 行:指行止、行為或威儀。
- 神:指精神、神采或心神。
- 懋:勤勉、努力之意。
- 道:指對佛法真理的領悟、修行境界或道行。
- 優:優秀、精深、卓越。
- 膺:承受、擔任。
- 僧傳:記錄僧侶生平與事蹟的傳記類文獻。
- 練:精通、熟練。
- 辭義:詞彙的含義。
- 三官:指寺院內部管理的三種職位,通常與維那、悅眾等僧職管理體系相關。
- 不濫:指不混淆、不越權或不重複重疊。
- 勅署:指由皇帝下達的敕令或詔書任命。
- 昭玄僧統:此處指當時僧團中最高等級的領導職位,統領僧侶之首。
- 南朝宋孝武帝:指南朝宋 dynasty 的皇帝宋文帝(名劉義隆),廟號孝武帝。
- 慧璩:南朝宋時期的著名高僧。
- 齋會:佛教中舉行供養、誦經或法會的集會。
- 京邑:指首都或大城市,此處指在京城設立的僧職職位。
- 江左:地理名詞,指長江以東地區,在佛教史中常指代南朝或南方佛教圈。
- 立副:指設立副職,在此語境中指在僧統或都維那等正職之下,設立相應的副職來協助管理。
- 立:指設立、任免職位。
- 隋:指隋朝。
- 一統:指統一全國。
- 長慶:唐穆宗的年號。
- 貳職:指第二個職位,在此語境中指副職或相應的次級官職。
- 三教首座:指在儒、釋、道三教中,由政府或官方任命的最高行政管理職位。
- 昭宗:唐朝第十八位皇帝。
- 乾寧:唐昭宗時期的年號。
- 副僧錄:僧錄為管理僧侶名冊與事務的官職,副僧錄則為其副職。
- 覺暉:人名,此處指首任副僧錄的僧侶。
- 副錄:指副僧錄,唐末至宋初僧官制度中的職稱,負責管理僧侶事務。
- 暉公:指前文提到的「得覺暉」,即擔任副僧錄的僧侶。
- 後唐晉漢周:指五代十國中的後唐、後晉、後漢、後周。
- 置:設置官職。
- 省:省略,此處指廢除官職。
- 太平興國:北宋真宗時期的年號。
- 右街:指當時都城行政劃分中的右街區域。
- 知:掌管、負責。
- 教門:指佛教僧團或佛教界。
姚秦立正也。雖無副正之名。而有貳車之意。 故用慧遠為悅眾。欽斌二公掌錄。斯乃階級 分曹同成僧務。而不顯言副正二字。及魏世 更名僧統。以為正員。署沙門都。以分副翼。則 都維那是也。故孝文帝詔云。副儀貳事緇素 攸同。頃因曜統獨濟。遂廢斯任今欲 毘德贊善。固須其人。皇舅寺法師僧義。行恭 神暢。溫聰謹正。業懋道優。用膺副翼。可充都 維那以光賢徒。乃知魏以悅眾為副。例知姚 秦世慧遠為副也。若爾者。後魏亦用秦制。而 僧傳不指。蓋不明練辭義耳。又于時各寺別 立三官。寺之都維那莫有相濫乎。答此有二 不濫。一勅署令於昭玄僧統不為副。二自帶 昭玄下都維那。豈同寺之悅眾耶。南朝宋孝 武帝重慧璩。璩曾對帝唱導於齋會中嚫璩 一萬勅為京邑都維那。此以京邑二字簡異 也。江左立正。而有立副者。有不立者。及隋一 統。還準北朝用統為正。以都為副。至唐元和 長慶間。始立僧錄。錄左右街僧。亦無貳職。次 有三教首座。昭宗乾寧中。改首座為副僧錄。 得覺暉焉。副錄自暉公始也。朱梁後唐晉漢 周或置或省。出沒不定。今大宋太平興國六 年。勅立右街副僧錄。知右街教門事焉。
講經論首座
此處為僧團職稱之說明,指出在當時的制度中,「首座」與「上座」在名義或職能上是指同一種地位。
。
此處描述僧團中「首座」或「上座」的物理位置,以座次之首象徵其在僧團中的資歷或職位地位。
。
此處描述的是僧團內部或官方僧職體系中的職位等級,說明「首座」或「上座」在僧團座次與地位上的領先地位。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首座」因處於僧團席位之端且在僧眾之上,故而得名之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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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其在唐代獲得官方任命的職銜,屬於僧史記錄,不涉及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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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唐代宣宗皇帝對僧人(辯章)修寺功勞的賞賜與官職任命,屬於佛教僧史之行政記錄,無深層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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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特定歷史時期(元和年間)僧侶端甫所獲之官方稱號或職能,屬於僧史記錄,無深層教理討論。
。
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當時僧侶被徵召參與活動的背景原因,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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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僧侶在特定時機(帝王誕節)被官方召見,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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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侶在宮廷環境中履行宗教職能的敘事,描述其在特定場合(帝王誕節)向權力中心宣揚佛法之情景。
。
此處描述僧侶在三教談論的語境下,透過與其他宗教或宗派的辯論與交流,以釐清義理並驗證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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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史記錄,說明當時官職或稱號中標記「三教」之原因,是指在與異宗(儒、道)對論的語境下,所賦予的職稱或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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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僧侶傳記,描述當時被封為「三教首座」的人,其才學未必全面涵蓋儒家經典的所有範疇,旨在說明該職位之名與實際學識程度之間可能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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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僧侶傳記之語境,描述一名僧侶在三教論辯中,其學識足以涵蓋佛教內部各項專業的學術分支(諸科),而非僅限於部分經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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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史傳記之記述,描述僧侶在三教論辯或學問修養上,能超越同輩賢才,展現出卓越的才幹與超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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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侶或學者在三教對論的背景下,除了精通本教,亦需具備對其他宗派(如儒、道)的全面瞭解,以便在辯論中能有效挫其執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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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在世俗權力面前,因深研教法而獲得的精神獨立與自信,強調正法修行者應具備的無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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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僧侶在宮廷或對外辯論(商搉)的語境中,指透過辯纔打破對方固執、僵化的見解,使對方心折或認同,以此證明自身教義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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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侶傳記史料,描述僧侶在學問、辯才或教職地位上達到一定標準後,足以匹配其名號,表現出對專業成就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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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教僧團在制度上的職位設置,說明在經論研究的學術體系中,設有最高職位(首座)以表其權威或領袖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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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歷史記錄,說明當時佛教、道教、儒教(三教)在學術或行政上的首座職位,其選拔或確立之初是以辯論才幹與文章著述能力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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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僧侶首座制度在不同朝代(朱梁、周)的延續情況,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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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侶人事管理之敘事,描述在不同朝代(朱梁至周)中,僧侶首座之職位的變動情況,並非討論深奧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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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載僧侶職位與制度的脈絡中,描述從南朝朱梁到北周時期,首座等職位的除立(任免)並無固定標準,而是隨時勢或當時情況而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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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宋時期佛教僧團在制度上的職位設置,說明當時對於精通經論之僧侶設有專門的領袖職位(首座),以維護教法傳承與學術研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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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宋代佛教行政體制中,「講經講論首座」與官方僧錄體系的關係,說明該職位屬於額外設立的專業職能,而非原有的僧錄行政編制。
- 席之端:指座位的最前端或首位,在佛教僧團禮儀中,座次通常依據法資(出家年資)或職位高低而定。
- 辯章檢校修寺:唐代僧侶的官方職稱,負責修繕寺院及處理文書辯論等事務。
- 三教談論:指在官方主持下,由三教代表參與的學術辯論或交流活動。
- 誕節:指皇帝的生日。
- 徵呼:指由官方或上級下令召喚、徵召。
- 讚揚:在此語境下指對佛法、佛德的讚頌與宣揚。
- 異宗:指與本宗不同的宗教或學派,在此語境下指三教(儒、釋、道)中的其他兩教。
- 商搉:商榷,指共同討論、斟酌以求正確。這裡指在辯論中進行義理的推敲。
- 六籍:指儒家六經(詩、書、禮、樂、易、春秋)。
- 二篇:指《春秋》的兩篇(公羊傳、穀梁傳),或指儒家核心的兩大篇章,此處指對儒家經典的深入研習。
- 本教:此處指佛教。
- 諸科:指佛教中不同的學術分類或研究科目,如五明、四分律或各宗派的教理體系。
- 控:此處指超越、凌駕或在競爭中勝出。
- 羣賢:眾多賢能之士。
- 脫:指超脫、不凡,在此語境中指在學問或人格上超越常人。
- 他宗: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學派,在此語境下通常指儒家與道家。
- 我教:此處指佛教。
- 王臣:指世俗的統治者與政府官員。
- 挫執:使對方心折,打破其固執的見解。
- 滯:指思想僵化、不通暢或執著於死理。
- 愧色:慚愧的神情或心態。
- 經論:指佛教的經藏(佛陀之教言)與論藏(弟子或大師對經義的解釋與分析)。
- 周:指五代十國時期的後周。
- 除:此處指免職、撤除職位。
- 講經講論:指對佛教經典(經)與解釋經典的論書(論)進行講解與研討。
首座之名即上座也。居席之端。處僧之上。故 曰也。尋唐世勅辯章檢校修寺。宣宗賞其功 署三教首座。元和中端甫止稱三教談論。蓋 以帝王誕節。偶屬徵呼。登內殿而讚揚。對異 宗而商搉。故標三教之字。未必該通六籍博 綜二篇。通本教之諸科。控群賢而傑出而脫。 或遍善他宗。原精我教對王臣而無畏。挫執 滯而有功。膺于此名則無愧色矣。次後經論 之學或置首座。三教首座則辯章為始也。朱 梁洎周。或除或立。悉謂隨時。今大宋有講經 講論首座。乃僧錄之外別立耳。
國師
此句出自僧史記錄,描述西域(古印度及中亞地區)在選任或尊崇導師、國師時,傾向於看重個人的實際才學與德行,而非僅依循形式或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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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侶歷史記錄,描述西域對人才的推崇,其現象在內部(僧團或學界)與外部(世俗或官方)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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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之歷史敘事語境,指在西域推崇人才的社會背景下,無論是正法或邪見,只要其人被推重,皆能獲得地位或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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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特定人物在出家或轉信佛法之前的信仰背景,用以對比後文其成就與地位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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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尼犍子因其學識與地位被國王授予國師之號,反映當時西域地區宗教領袖與世俗政權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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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高僧在學術修養上的成就,強調其對佛教正統經典體系(三藏)的全面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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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學者在精通佛法三藏之餘,亦兼備當時印度主流的五種世俗學問,顯示其學識之博大與綜合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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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特定人物(尼犍子)因其學識與地位,使其所處國家的民眾普遍信仰其傳播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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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前文所述人物因其學問與地位,使得特定的稱號(如國師)在當時被廣泛認可並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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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教在歷史地理上的傳播過程,描述教法由西向東傳入中國的歷史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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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北齊時期高僧法常的出現,用以說明「國師」稱號在中國的傳承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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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高僧法常早期的弘法重點在於「毘尼」(律藏),說明其修行與教化之始由戒律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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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高僧法常在鄴城地區傳法並獲得名望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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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記錄高僧法常的傳法經歷,說明其在演講毘尼(律宗)之後,進而講授關於佛性與永恆寂靜的《涅槃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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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高僧法常在講授《涅槃經》之餘,亦獲得了禪宗的法脈傳承(禪數),顯示其在教理與實踐傳承上的雙重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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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高僧法常因其德行與學問,獲北齊統治者王崇封為國師,顯示當時佛教在政權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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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史實記錄,說明「國師」這一官方宗教稱號在中國佛教史上的起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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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用於標記高僧出世之時間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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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天台宗開祖智顗禪師之存在及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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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天台知顗禪師在歷史上的社會地位與宗教職能,說明其受委任為兩朝皇帝授與菩薩戒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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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國師」這一官方稱號在歷史時段中的延續情況,不涉及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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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禪師神秀及其弟子在荊州的活動情況,屬於人物傳記之史實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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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神秀禪師受朝廷之召進入都城之歷史事實,不涉及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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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史實記錄,描述特定高僧在唐代多任皇帝時期獲封「國師」之尊號,反映當時佛教與政權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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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後世出現一位名為慧忠的禪門高僧,作為後文其獲封「國師」之銜的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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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禪門慧忠在唐肅宗時期的活動背景,無特定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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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禪門慧忠在肅宗代之時,受召進入皇宮禁區,旨在說明其身分地位及與權力的關係,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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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門慧忠進入宮中,向統治者傳授禪定與觀照的修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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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禪門慧忠因入宮說法而獲封或被稱為「國師」的歷史事實,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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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僧侶獲封國師之年代,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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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唐代元和年間,朝廷透過詔書正式任命高僧知玄為特定職位(接續下文之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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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特定僧侶獲封或被稱為「國師」之歷史事實,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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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在不同政治體制或割據政權下,僧侶被封號為「國師」的現象,不涉及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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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史實記錄,記載蜀後主對僧人光業的封賜情況,屬於僧史事彙,無特定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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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光業僧被蜀後主授予「祐聖國師」之封號,屬佛教史中僧侶與政權關係之記載,無特定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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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德韶在吳越地區獲得的官方宗教地位,不涉及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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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特定人物獲封官方宗教職稱之歷史事實,不涉及深層教理。
- 推重:推崇並重視。
- 內外:此處指僧團內部與世俗社會外部。
- 邪:指邪法、邪見或錯誤的教義。
- 尼犍子:人名。
- 婆羅門法:指古印度婆羅門教的教義與傳統禮法。
- 國師:由國家或君主聘請,負責指導宗教事務或提供精神建議的高僧或聖者。
- 三藏:指佛教經典的三大類別,即經藏(佛陀說法)、律藏(僧團戒律)與論藏(對經律的解釋與分析)。
- 五明:指古印度五種學問,通常包括聲明(語言學)、因明(邏輯學)、醫方明(醫學)、工巧明(工藝學)及般若明(佛學/最高智慧)。
- 歸依:指對佛法、僧伽或特定導師產生信仰並投身追隨。
- 彰:顯揚、顯著。
- 斯號: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國師」之稱號。
- 教:指佛教的教法、教義。
- 北齊:南北朝時期的政權之一,位於中國北方。
- 高僧:德行高尚且在佛法上有深厚造詣的僧侶。
- 法常:北齊時期的著名僧人,後被封為國師。
- 演:演講、闡釋。
- 鄴下:指鄴城及其周邊地區。鄴城為北齊時期的都城。
- 禪數:指禪宗的法脈傳承或心印傳授,證明其獲得了正統的禪法認可。
- 王崇:指北齊時期的統治者。
- 常公:指前文提到的北齊高僧法常。
- 陳隋:指中國南朝的陳朝與隨後的隋朝。
- 天台:指天台山,亦指由智顗禪師開創的佛教天台宗。
- 知顗:應為「智顗」之誤,指天台宗開祖智顗菩薩。
- 禪師:對精通禪定或在禪門中具有指導地位之高僧的尊稱。
- 陳宣:指陳朝宣帝陳詢。
- 隋煬:指隋朝煬帝隋陽傑。
- 菩薩戒:大乘佛教中菩薩修行所應遵守的戒律。
- 戒師:負責為他人授戒並指導戒律實踐的僧侶。
- 則天朝:指武則天統治的時期。
- 神秀:唐代著名禪師,六祖惠能之同門,以漸悟著稱。
- 中、睿、玄:指唐代皇帝中宗、睿宗、玄宗。
- 禪門:指禪宗,佛教中強調透過禪定與直覺體悟真理的宗派。
- 慧忠:指唐代禪師慧忠,以其在宮廷傳法及與當時政權之關係著稱。
- 肅代:指唐代肅宗時期。
- 宮禁中:指皇宮中禁止一般人進入的禁區。
- 禪觀法:指禪定與觀照的修行方法,在禪門語境中通常指透過觀心或參究來達到覺悟的法門。
- 知玄:唐代高僧,華嚴宗大師。
- 悟達:僧名。
- 蜀後主:指後蜀後主孟昶。
- 祐聖國師:由統治者授予的佛教最高榮譽職稱,意為輔佐聖明君主、指導國家的導師。
- 德韶:僧名,此處指被尊為國師的高僧。
- 國大導師:古代由國家冊封的高級僧侶職稱,負責指導國政或主持國家宗教事務。
西域之法推重其人。內外攸同。正邪俱有。昔 尼犍子信婆羅門法。國王封為國師。內則學 通三藏。兼達五明。舉國歸依。乃彰斯號。聲 教東漸。唯北齊有高僧法常。初演毘尼。有聲 鄴下。後講涅槃。并受禪數。齊王崇為國師。國 師之號自常公始也。殆陳隋之代。有天台知 顗禪師。為陳宣隋煬菩薩戒師。故時號國師 至則天朝。神秀領徒荊州。召入京師。中 睿玄四朝皆號為國師。後有禪門慧忠。肅代 之時。入宮禁中。說禪觀法。亦號國師。元和 中。勅署知玄。曰悟達國師。若偏霸之國。則蜀 後主賜右街僧錄光業。為祐聖國師。吳越稱 德韶為國師。江南唐國署文遂為國大導師 也。
雜任職員
此處非指儒家三綱,而是指寺院管理制度中核心的組織綱領或管理準則,強調寺院運作需有明確的制度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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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句,用漁網的主綱比喻寺院管理中的核心領導者(寺主),說明只要核心管理正確,整體的組織運作便能端正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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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連接前文對寺院管理體系(三綱)的比喻,並引出後文對「寺主」名相的具體定義與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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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音譯梵語術語,用以對應後文所述的「寺主上座悅眾」之職能或稱號,屬於僧團管理制度中的名相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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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說明特定梵語職稱在漢語中的對應稱謂及其特質,強調寺主作為領導者應具備使僧團和諧歡喜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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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制度之歷史考證,說明佛教寺院管理職能(寺主)在中國的起源與東漢白馬寺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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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組織之實務運作,強調寺院作為修行與行政場所,必須有明確的負責人(寺主)以維持秩序與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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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團管理制度的歷史敘述,說明早期佛教寺院雖有實際管理之人,但尚未建立起正式的「寺主」職稱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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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早期佛教寺院制度的演變,說明在正式確立「寺主」這一職稱之前,實際上已有負責行政管理的人員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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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佛教僧職制度(如寺主之職)在時間維度上的演變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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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寺院管理之歷史記錄,描述「寺主」這一職能或名號在東晉以後逐漸普及並受到重視的歷史現象,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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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侯景對當時寺主職位之看法,無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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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特定歷史人物被任命為寺院管理者的事實,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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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職位與寺院管理制度的歷史敘述,記錄後周時期特定寺院主持職位的存在,屬於佛教制度史範疇。
。
此句描述中國佛教史上,寺主之職位由國家政權透過正式詔書任命的制度,反映了當時僧團與世俗政權的管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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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隋代時期大興善寺設有寺主之職,用以說明佛教僧職制度的演變與官方任命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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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職位任命之歷史記錄,描述當時寺院管理職位(寺主)由朝廷敕封或由權貴奏請任命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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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侶在特定歷史時期(唐代)獲得世俗政權授予的官階與爵位,反映當時僧侶與政治權力之關係,非宗教法義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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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唐代政治權力對佛教寺院管理權的幹預,反映當時寺主職位由朝廷敕封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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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佛教僧侶在世俗政治體系中的職位任命情況,說明當時部分寺主之位是由皇權直接指派,而非單純依據僧團內部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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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伽制度與行政管理之記錄,說明當時佛教寺院管理職位的任期制度,而非討論深奧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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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討論阿含經中的聖果階位,而是根據《大宋僧史略》的事彙部語境,討論僧團中「上座」這一職位或稱號的認定標準。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集異足毘曇》之內容來定義或說明前文提到的「上座」之分法。
。
此處討論僧團中「上座」之認定標準。
根據《集異足毘曇》,認定上座的第一種方式是依據出家年資或生理年齡的長幼,將年長者尊為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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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僧團中「上座」職位的選任標準。
根據《集異足毘曇》的觀點,除了年齡(耆年)外,還包括世俗影響力(財名貴族)以及宗教資歷與成就(受戒、證果)作為立位的依據。
。
此處討論僧團中「上座」職位的選任標準。
根據前文提到的耆年(年齡)、世俗名望、受戒或證果先後,總結為以年資(年)與德行(德)作為選拔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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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僧團內部行政職位的任用方式,而非深奧的教理。
文中討論「上座」之位的認定,說明除了年資、德行外,亦有因負責行政管理(幹局)而獲任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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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料引用之承接語,旨在說明後文關於「上座」職位的任命情況在《高僧傳》等僧侶傳記中已有大量記載,用以佐證前文對僧職制度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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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中國佛教僧團在國家管理體系下的職位任命,說明「上座」之位除了依年資、德行外,亦有由朝廷敕封任命的行政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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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職位任免之記錄,說明道宣法師獲朝廷敕令擔任西明寺的上座職位,用以佐證前文所述「被敕為某寺上座」之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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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團行政管理中的職位層級,說明「上座」之職位在權限與地位上高於負責寺院日常運作的寺主與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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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記載僧團行政管理與職位任免的制度。
說明在特定的僧職體系中,由官方敕令補任的人員具有繼承該職位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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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之開端,旨在說明僧團中管理行政與紀律的高級職位「都維那」的名稱來源與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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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引用,旨在說明前文提及之僧職(如都維那)之名義或定義出自於《寄歸傳》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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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編纂說明,指出在對「都維那」等職稱的解釋中,同時採用了漢譯(華)與梵語(梵)的對照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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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僧團管理職稱「維那」之字義解析,說明「維」字在該術語中代表綱領或主導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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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僧團管理職位「維那」名相的字源解析,說明「維」字在梵語對應中意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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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僧團職稱「維那」之詞源解析,說明其名稱由華梵兼舉組成,其中「那」字源自梵語的簡略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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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僧職名稱「維那」之詞源或譯名的文字校勘,說明在特定稱謂的演變或縮寫過程中,刪除了「羯磨陀」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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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北魏時期的僧團行政管理制度,說明當時由國家任命高僧擔任「維那」以管理僧團紀律與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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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僧團管理職位的任命方式,說明在當時的制度下,都維那等職位是由國家政權(皇帝)下詔任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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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團管理制度的敘事,說明特定職位(都維那)的稱謂或指派情況,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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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承接語,旨在說明當時寺院內部行政職位的設置情況,並引出後文對具體職位(如維那)的舉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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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僧侶職務之敘事,記錄特定人物(玄暢)受官方任命擔任寺院管理職務(維那)的實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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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團管理職能的敘述,說明在維那之後,僧團中設有負責飲食與雜務管理的「典座」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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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僧團內部行政分工的職能,典座(或典主牀座)負責管理僧眾的飲食、起居及座次安排,旨在維持僧團秩序與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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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內部行政職能,指典座(或相關職事)負責在集會或用餐時,依據僧伽制度安排僧侶的座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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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內部職務分工,指典座之職責是將所有關於舉座、牀座等雜務統一統籌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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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內部職事分工,說明特定職位(承接前文之典座)在管理僧眾座次之餘,亦兼管寺院內各類雜項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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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內部行政管理之職務輪替制度,說明特定職位的任期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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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內部管理職務的輪替制度,說明值班(直)的週期長短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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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內部管理制度。
直日作為短期輪值職務,其核心精神在於透過服務與調度,使僧團成員在共處中獲得安樂與歡喜,體現佛教僧伽和合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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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深奧佛理,而是描述僧團管理制度的靈活性,指典座等職務的任期與設置應依照寺院的實際需要與情況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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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指儒家倫理之三綱,而是指僧團內部管理職務的總稱,屬於僧伽制度之行政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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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僧團內部行政管理制度,說明負責處理雜項事務的職能被定義為「僧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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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初期佛教僧團管理制度的變遷,說明當時在寺院行政管理上暫時未設立最高負責人(僧主)之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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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團管理制度之行政編制,說明當時寺院內部職能分工的簡約狀態,屬於僧伽制度之歷史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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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僧侶管理制度的演變時間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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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僧侶管理制度的變遷,說明在元和、長慶年間,政府設立了專門管理僧侶名冊的行政官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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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僧團行政管理制度,指由官方或特定職位(如僧錄司)對出家眾進行名冊登記與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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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宋時期佛教僧團的管理制度,說明僧尼在處理事務時,需先向主管僧侶名冊與行政的官方機構(錄司)呈報,體現當時僧團受國家行政體系監管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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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唐代以來僧團管理制度,說明僧侶在處理事務時,需先向僧錄司報告,隨後再呈報給政府官方,體現當時僧政管理與國家行政的層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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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管理制度之歷史敘述,說明從五代十國至北宋,僧綱與僧錄司等行政體制具有延續性,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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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團管理制度之敘事,記錄南朝宋、齊兩代在寺院行政中設立「法主」這一特定職稱的歷史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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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特定僧侶在行政體系中的職位任命,反映當時佛教僧團與國家管理制度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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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職位記錄,記載法瑗在湘宮寺擔任法主之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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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制度之歷史記錄,描述特定僧職(法主/依止闍梨)在唐末時期的普及情況,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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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僧團行政管理制度,指在特定寺院或體制中設置一名具備資格的闍梨,負責接納僧侶依止並指導其修行與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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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僧團行政管理職稱的演變,說明「受依止闍梨」在當時的制度中亦有「法主」之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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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僧團管理制度與官方行政體制的結合,說明在當時的制度下,設有專門掌管律儀與法規的職位。
。
此句描述僧團行政管理職稱的演變,說明在特定的律儀管理體系中,最高職位者被賦予「宗主」之稱號。
。
此處描述的是中國佛教史上律師(闍梨)職位的行政任命制度,說明當時僧團的管理與國家政權之間存在官方任命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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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承接語,說明後文提及之爭端發生的對象範圍,即僧團(道)與世俗社會(俗)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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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或道俗之間發生爭端,需要公正的裁決者(如依止闍梨或法主)來調停與判定,體現了律儀在維護僧團和諧與社會秩序中的實踐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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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依止闍梨或法主在僧團與世俗之間扮演的調停角色,透過對是非曲直的剖析與裁斷,以達成止爭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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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職能(剖斷爭端)與其稱號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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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交代後續人物法導及其職務背景之時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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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記載法導僧人對佛教戒律規範的精深造詣,為後文被任命為「斷事沙門」處理僧訟提供資格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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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北齊統治者對佛教的崇信,為後文提及僧團興盛及設立斷事沙門的政治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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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北齊君主敬重佛法的情況下,佛教僧團規模擴大且興盛的歷史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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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內部出現違犯戒律之情況,作為後文設立「斷事沙門」職能以處理僧訟、整頓紀律的背景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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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管理中對於犯律者的處置,強調裁決必須基於律範與理據,而非主觀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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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侶在世俗政權支持下,獲授官方職權以處理僧團內部律儀違犯與爭端之實況,反映當時僧官制度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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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北齊時期僧團內部出現法律或律儀爭端,需由官方或律師裁決,反映當時僧伽管理與律範執行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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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僧團管理中的律法執行,由具有律範專長的僧人受命處理僧眾間的爭端,體現了律儀在僧團治理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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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在僧團內部設立斷事沙門(負責裁決爭端之僧侶)並依律處理後,原本複雜的僧訟紛爭得以化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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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相關人物在隋朝時期的職位變動與居住寺院,屬於佛教史料記錄,無特定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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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伽歷史記錄,記載佛教僧團行政管理制度的演變,特別是關於「斷事」(裁決爭端)職能的起源以及相關制度論著的編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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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錄僧官制度之脈絡,指在撰寫或討論《僧官論》等典籍時,必須詳盡地闡述僧侶在行政與律法上的職責與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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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與制度記錄,非教理經文。
此處是指在研究或撰寫僧官制度、僧職相關論述時,未能找到原始的根據或典籍。
- 網罟:漁網的總稱。
- 巨綱:漁網中最主要、用以控制整體網身的粗繩(主綱)。
- 摩摩帝悉替那羯磨那陀:梵語音譯,根據後文對應之華言,指稱寺院中具有領導地位且能令僧眾歡喜的上座長老(寺主)。
- 華言:漢語,對應前句之梵語。
- 東漢白馬:指東漢明帝時期,由白馬寺開始傳入佛教並建立僧伽制度的歷史背景。
- 東晉:中國歷史朝代,指西晉後建立於江南的政權,此處為標記僧史發展的時間節點。
- 職:指文中提及的「寺主」之職位。
- 侯景:南北朝時期將領,曾於梁朝發動叛亂。
- 蕭衍:即南梁武帝,此處指其晚年被侯景囚禁時的狀態。
- 太平寺:指當時的太平寺。
- 後周:五代十國時期的王朝之一。
- 陟岵寺:古印度及中國佛教重要寺院名,此處指當時特定的寺院。
- 封署:指封爵或正式的文書任命。
- 胡僧:指來自西域或非漢族地區的僧侶。
- 聖善寺主:聖善寺的最高管理職位,此處指由官方任命的寺院負責人。
- 三品:指古代官階制度中的第三等品級。
- 公爵:古代爵位制度中的最高等級。
- 白馬寺:中國第一座佛教寺院,位於洛陽。
- 補:指補任、任命職位。
- 一代:指一任、一次任期。
- 集異足毘曇:《集異足論》(Samuharatna-Abhidharma)之音譯,屬毘曇(阿毘達磨)論書,專門對佛法名相進行系統性彙編與分析。
- 耆年:指年長者,在僧團中通常指因年事高而受尊敬的長老。
- 證果:指修行達到特定的聖果位(如須陀洹等)。
- 立此位:指被任命為「上座」這一職位。
- 年德:指僧侶的年資(出家年數或年齡)與修行德行。
- 幹局:指負責管理、執行行政事務或主持局務。
- 道宣:唐代高僧,以編纂《中國佛教協紀錄》聞名。
- 西明寺:古印度或中國之寺院名,此處指道宣任職之寺。
- 維那:負責監督僧團紀律、管理僧眾起居與行止的職事僧。
- 敕補:指由皇帝下詔(敕令)任命或補充職位。
- 華:指漢語或中文譯名。
- 梵:指梵語(Sanskrit)。
- 維:此處指綱領、維繫之意,用於解釋「維那」一職的字義。
- 梵語:古印度佛教經典所使用的語言(Sanskrit)。
- 羯磨陀:此處指與僧團管理或儀軌相關的梵語音譯詞,在討論「維那」職能或名稱的構成時被提及。
- 魏孝文:指北魏孝文帝,以推行漢化改革著稱。
- 典座:佛教僧團中的職稱,負責管理飲食、廚房及僧眾的座位安排等雜務。
- 典主牀座:指負責管理僧侶牀位、座席及相關雜務的職務,通常與典座職能相接。
- 舉座:指安排、佈置或指定座位的順序。
- 一色:此處指同一類別或由同一人統一處理。
- 攝:統攝、管理、統籌之意。
- 通典:通管、全面管理之意。
- 雜事:指寺院中除核心法務外的日常行政與雜務。
- 直歲:指在寺院中負責年度行政或管理事務的輪值職務。
- 直:指值班、輪值,在僧團管理中指負責特定職務的輪替期間。
- 隨方:指依照不同的情況、環境或地域而調整。
- 雜任:指負責處理寺院中各種瑣碎、雜項行政事務的職務。
- 僧綱:指僧團中的管理綱領或行政主管職位。
- 左右街僧錄:唐代設立的僧侶管理官職,負責登記、管理都城左右街區的僧尼名冊及事務。
- 白:稟報,向長輩或上級陳述。
- 錄司:指僧錄司,古代管理僧尼名籍、考覈僧侶品行及處理僧團行政事務的官方機構。
- 朱梁後唐晉漢周:指五代十國時期的各政權,包括朱溫建立的後梁以及後唐、後晉、後漢、後周。
- 曩制:之前的制度,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唐代僧錄司管理體制。
- 宋齊:指中國南朝的宋(劉宋)與齊(南齊)。
- 鎮寺法主:當時寺院中負責主持法事、管理教理或具有行政權限的高級僧職名稱。
- 依止闍梨:指僧侶在出家或修行過程中,選擇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師作為指導對象,該老師即為依止闍梨。
- 闍梨:梵語 Ācārya 的音譯,意為導師、教授或具備資格的授戒僧。
- 秉律員:指掌管律法、負責監督僧團律儀或行政法規的官員或職位。
- 宗主:此處指僧團或寺院中地位最高、負責領導管理者的職稱。
- 勅補:指由皇帝下詔(勅)任命或補任職位。
- 俗:指不出家的世俗之人。
- 曲直:比喻對與錯、是非。
- 剖斷:指剖析事實並做出裁決。
- 周隋:指中國歷史上的北周王朝與隋朝。
- 法導:僧人名。
- 北齊主:指北齊王朝的君主。
- 法門:此處指佛教、佛法或佛教的教法。
- 犯律:指違反佛教僧伽的戒律(Vinaya)。
- 理:此處指律法、理據或裁決的準則。
- 斷事沙門:指獲授權力,專門負責裁決僧團內部爭端、判定律儀違犯之僧侶。
- 青齊:指北齊,古稱齊國。
- 僧訟:僧侶之間的訴訟或爭端。
- 弭:平息、消除。
- 斷事:指裁決僧團內部的爭端或律法違犯之訴訟。
- 遵統:人名,此處指最早獲授斷事職權的僧侶。
- 僧官論:論述僧團行政職位、權限與管理制度的著作。
- 僧職:指僧侶在僧團管理或國家僧官體系中所擔任的職務與職責。
- 本:指原典、原本或原始的根據。
寺之設也三綱立焉。若網罟之巨綱提之則 正。故云也。梵語摩摩帝悉替那羯磨那陀。華 言言寺主上座悅眾也。詳其寺主起乎東漢 白馬也。寺既爰處人必主之。于時雖無寺主 之名。而有知事之者。至東晉以來。此職方盛。 故侯景言。以蕭衍老翁作太平寺主也。後周 則有陟岵寺主。自勅封署。隋有大興善寺主。 唐太平公主奏胡僧慧範為聖善寺主。仍加 三品封公爵。則天以薛懷義為白馬寺主。盡 由勅補。自餘諸道三年一代耳。夫上座者有 三種焉。集異足毘曇云。一生年為耆年。二 世俗財名與貴族三先受戒及先 證果古今立此位。皆取其年德。幹局者 充之。高僧傳多云。被勅為某寺上座是也。道 宣勅為西明寺上座。列寺主維那之上。五運 圖中勅補者繼有之。都維那者。寄歸傳云。華 梵兼舉也。維是綱。維華言也。那是略梵語。刪 去羯磨陀三字也。魏孝文以皇舅寺僧義法 師為京邑都維那。則勅補也。是乃昭玄都維 那耳。今寺中立者。如玄暢勅為總持寺維那 是地。次典座者。謂典主床座。凡事舉座。一色 以攝之。乃通典雜事也。或立直歲則直一年。 或直月直半月。直日皆悅眾也。隨方立之。都 謂之三綱。雜任其僧綱也。唐初數葉不立僧 主。各寺設此三官而已。至元和長慶間。立 左右街僧錄。總錄僧尼。或有事則先白錄 司。後報官方也。朱梁後唐晉漢周今大宋皆 循曩制矣。又宋齊之世曾立法主一員。故道 猷勅為新安寺鎮寺法主。法瑗為湘宮寺法 主。至唐末多立。受依止闍梨一員。亦稱法主。 今朝秉律員。位最高者號宗主亦同也。依止 闍梨或當勅補者。蓋道俗之間。有爭不分曲 直。告其剖斷令人息爭。故號之也。周隋之際。 有法導專精律範。北齊主既敬法門。五眾斯 盛。有犯律者。令遵理之。勅為斷事沙門。時有 青齊僧訟。勅令斷之。繁爭自弭。至隋詔住大 興善寺。斷事之名遵統為始隋日嚴寺釋 彥琮著僧官論。必廣明僧職。求本未獲耳。
僧主秩俸
本句強調出家僧侶應持「少欲」之戒,遠離名利與榮華,以符合僧團清淨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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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僧史略》討論僧職與榮寵的脈絡中,指出佛陀原定的制度(軌儀)僅涉及基本的管理規範(如分衛),而非後世僧侶追求的世俗官職或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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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深奧佛理,而是討論僧團管理之現實。
作者認為僧侶雖應少欲,但在組織運作上,仍需有具備威信與地位的領導者(尊大)來維持秩序,否則難以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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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僧侶雖應少欲,但若獲得供養,有時是源於過去世種下的善因(宿因),使現世自然吸引到信眾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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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於僧團制度與歷史記錄之論述。
作者在此討論僧侶之生活軌儀與社會地位,指出某些現象(如前句提到的宿因或檀信)是隨時代變遷而有所不同的特例,而非恆常的佛法軌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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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那爛陀寺作為當時佛教最高學府的特質,其學僧不侷限於單一宗派,而是廣泛研習各部派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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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那爛陀寺等高僧學者的生活處境,說明其受到官方的高度尊崇與物質供養,與前文提到的「僧之少欲」形成對比,旨在論述僧職與榮寵的歷史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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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侶在特定社會環境下受官方或權貴寵信而獲物質供養的歷史現象,與前文那爛陀寺僧侶受官供之例相類,用以對比僧侶少欲之本與現實受供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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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中國佛教制度史中,國家權力介入僧團管理之開端,將僧侶納入官方行政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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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教僧團在中國姚秦時期的制度化過程,說明當時政府將「僧正」這一宗教管理職位賦予了相當於朝廷高官(侍中)的行政等級與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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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佛教在中國制度化過程中的歷史事實,說明僧侶從依賴私人供養轉向獲得國家官方制度化支持(食俸)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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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在中國制度上的演變,描述國家對僧侶供養制度的變遷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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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的是僧團管理與政府供養的歷史制度,而非教理討論。
描述在魏孝文帝時期,國家每年對道人(此處指僧侶)的供養物資(帛)由特定的管理職位(應統)負責統籌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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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歷史上君主對僧團的官方指令,屬於佛教制度史之記載,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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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佛教歷史記錄,非教理經文。
此處描述的是對僧團管理者的期許,強調在承接制度與供養之際,應保持對前代高僧德行的繼承與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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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佛教歷史記錄。
文中指北魏孝文帝要求僧侶應統(應統指僧正或僧團領導者)繼承前代高僧的修行準則與傳法規範,以維持僧團的純淨與正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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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描述魏孝文帝對僧侶的詔令,旨在選拔在佛法修行與德行上具有深厚造詣(玄範)的僧侶擔任應統,以維持僧團的規範與傳承。
。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歷史記錄而非教理經文。
此處為魏孝文帝詔書之辭,意指將國家對宗教或道門的深遠規劃與期望,寄託於被徵召的僧道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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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出家後脫離世俗身分,不再使用原有的俗名,以此作為其身分轉變的標誌,進而推導出應給予不同於俗人的特殊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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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制度與僧侶管理之記錄。
文中指僧侶已捨棄俗名(出家),因此在行政或經濟供養上,應將其與俗人區分,採取專門的供養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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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討論解脫或禪定之義,而是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載僧侶俸祿、供養之制度語境。
此句指在給予供養或帛物時,參考「八解」這一特定的制度標準或名義來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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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當時朝廷對僧侶或佛教機構的物質供養標準,體現了世俗權力對佛教僧團的經濟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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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伽管理與經濟供養之敘事,說明對僧團供養物資的分配應依據僧侶的不同階級或類別(四輩)之標準來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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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侶供養或資助的行政安排,說明物資發放之時間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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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僧史制度討論之語境中,強調實踐善行(如佈施、供養)在現實層面需依賴物質資源(力)與生存時間(命)作為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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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佈施食物(施食)在佛教經典(內典)中具有正面的功德,被視為修善的重要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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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史記錄,討論的是僧侶供養的物質標準。
其義在於將僧伽的供養額度與當時世俗朝廷最高級別官員的俸祿掛鉤,以確立一種制度化的供養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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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當時社會或制度中,在人死後透過供養僧侶來進行功德迴向的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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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伽制度與歷史記錄,描述當時僧官職位的獲取方式需經由薦舉,而非純粹的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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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標記前述僧侶資薦或施捨制度所屬的時代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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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政府對僧團的經濟支持,屬於佛教史中關於僧侶供養與國家制度的敘事,並非論述教理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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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史記錄,記載唐代政府對宗教人員(此處為道士)的行政管理規定與資格認定,非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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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記載唐代政府對宗教人士(道士)的經濟補貼制度,屬於僧侶與道士制度的歷史記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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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制度記錄,描述唐代對僧侶根據其學識程度(通經業)而給予相應田產補貼的行政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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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記載僧侶制度之歷史記錄,說明僧侶若精通經業,其獲配田產的標準與前述道士相同。
- 少欲:佛教修行者減少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追求,以獲得心靈平靜。
- 辭榮:辭絕榮華,指拒絕世俗的權力、名聲或富貴。
- 軌儀:指佛陀制定的制度、禮儀或行為規範。
- 分衛:指負責守衛、分區管理的人員或其職能。
- 尊大:指地位尊貴、德高望重或具有行政權力的領導僧侶。
- 禦下:指統御、管理下屬或僧團成員。
- 契:契合、相應。
- 宿因:過去世所造的因緣。
- 冥:暗中、不知不覺地。
- 檀信:檀越之信仰。檀越指佛教中慷慨佈施的信徒。
- 別時:指不同的時代、時機或特定的歷史背景。
- 那爛陀寺:古印度著名的佛教大學,是當時研究佛法、論理與各部派教義的中心。
- 諸部:指佛教早期分化出的各個部派(如上座部、大眾部及其分支)。
- 象乘:乘坐大象,在古印度是高貴身分或權力的象徵。
- 齋食:指僧侶的飲食。
- 官供:由政府官員或國家財政提供供養。
- 道寵:指修行之人(道人)受到權貴或官方的寵信、優待。
- 公:指官方、政府。
- 食俸:指由國家或官方提供的食物與薪俸。
- 道人:此處指佛教出家僧侶。
- 應統:此處指負責統籌、管理僧團事務的職位或官職。
- 帛:古代用作貨幣或物資的絲織品,此處指政府的供養物資。
- 紹:繼承、延續。
- 前哲:指前代的賢者、高僧。
- 軌道:指修行與傳法的準則、規範或正道。
- 門:指門派、宗風或傳承體系。
- 玄範:玄指深奧、深厚;範指典範、模範。此處指在佛法修持與德行上堪稱典範的深厚境界。
- 衝猷:衝,深也;猷,謀略、計畫。指深遠的謀略或宏大的規劃。
- 託:寄託、委託。
- 俗名:出家前的世俗姓名。
- 別供:指與一般供養或俗世之給付區分,採取特殊的、專門的供養方式。
- 八解:此處指一種特定的供養制度或俸祿標準,而非指佛教修行中的八解脫道。
- 匹:古代衡量布帛長度的單位。
- 四輩:指僧團中依資歷、職位或類別劃分的四個等級。
- 貺:指供養的財物、禮物或津貼。
- 四時:指一年四季,在此指定期發放物資的時節。
- 修善:修行善法,此處具體指透過物質供養、佈施等方式積累功德。
- 力命:力指資力、財力或能力;命指壽命、生命時光。合指實踐善行所需的物質條件與時間條件。
- 施食:佈施食物,是佛教六波羅蜜中「佈施」的具體實踐。
- 內典:此處指佛教自身的經典、教典。
- 朝官:朝廷的官員。
- 上秩:最高等級的品秩或官階。
- 當月:指該月份所對應的俸祿或給付標準。
- 身後:指人去世之後。
- 齋僧:受請而來參加齋事、接受供養的僧侶。
- 資薦:指憑藉推薦而獲任用。
- 孝文:指北魏孝文帝,其在位期間對佛教有重大影響,並推行漢化改革。
- 度支:唐代三司之一,負責國家財政支出與糧食撥發。
- 廩:糧食,指政府儲備的糧食。
- 內道場:指位於皇宮內部或由朝廷直接管轄的佛法修習場所。
- 祠部:唐代吏部下屬部門,主管祭祀、太廟及道士、僧侶等宗教人員的任免與管理。
- 格:指格律、法規或行政條例。
- 道士:此處指受政府管理、領有官方資格的道教修行者。
- 給田:指政府撥給宗教人士或官員的口業田或俸田,用以維持生活。
- 經業:指對佛經、論典的學習與研究之學問。
- 準上:依照前文所述之標準。
僧之少欲本合辭榮。佛之軌儀止令分衛。其 如若無尊大禦下誠難。或契宿因冥招檀信。 此又別時之意也。故那爛陀寺有學通諸部 者。出入象乘齋食官供。此方道寵日受黃金 等。自姚秦命僧為僧正。秩同侍中。此則 公給食俸之始也。洎魏孝文下。歲施道人應 統帛。詔云。應統仰紹前哲。繼軌道門。徵佇玄 範。冲猷是託。今既讓俗名。理宜別供。可取八 解之義。歲施帛八百匹。準四輩之貺。隨四時 而給。又修善之本實依力命。施食之因內典 所美。可依朝官上秩當月而施。至於身後猶 齋僧。資薦僧官得時。在孝文之世也。唐代宗 令度支具廩給內道場僧。又唐祠部格道士 通二篇。給田三十畝。僧通經業。準上給田 也。
此處為文獻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從引用史實或制度記錄轉入個人評論與分析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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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西域早期的極端苦行僧團,透過極端限制飲食(飲光)與穿著汙穢之衣(糞衣)來對治貪欲與肉身執著,反映了早期佛教部分修行者對苦行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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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社會階級的歷史敘事,描述當時北齊政權下官員的服飾狀態,用以對比僧侶與世俗官員在物質生活或社會地位上的差異,並非在闡述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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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史記錄之論議,討論出家人的儀容與行為對世人的影響。
文中指出若僅維持某種道情(可能指道家或泛指清高之情),不足以令凡夫產生真正的敬畏,暗示修行者需有更深厚的德行或威儀方能感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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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伽制度與世俗關係的論述,說明僧侶或宗教人士若持有過多財富,易招致世間貪婪之人的算計與侵害,進而對法門造成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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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事彙部記錄,討論僧侶在特定歷史時期(如北齊)擔任臨官或處理行政事務時,因持有俸祿財產而可能導致的世俗弊端(如被忌剋、損法門),而非討論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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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修行法義,而是針對僧侶或官吏持有俸財之現實狀況進行論述,後文隨即指出多積財富會導致被盜、被民惡及損害法門,以此反襯應以道德而非財富贏得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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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述僧侶或官吏若過度積蓄財富,將導致社會治安惡化(招盜)並失去民心(民惡),進而損害法門之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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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大宋僧史略》的語境中,並非在論述深奧佛理,而是透過比喻說明僧侶若持有過多財富(如車乘、美玉),會引起世人的嫉妒與盜賊的覬覦,進而對自身安全造成威脅並損害法門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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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侶行持之警誡,說明若出家人持有過多財富(如前句之懷璧),會引起他人覬覦與憎恨,最終導致自身受害並損害佛法門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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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因個人行為不端或貪婪,導致大眾對佛教產生負面印象,從而損害佛法傳播的環境與信眾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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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身分,引出後續關於儉樸與道德的教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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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出於僧侶傳記之生活態度描述,強調出家者應遠離物質奢靡,以儉樸的生活方式來維護法門清淨,避免因財富而招致他人忌恨或損害僧團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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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或僧侶應以德行感化他人,而非依賴財富或權勢來獲取尊重,體現了佛教中以德治人、清淨心行的處世原則。
- 糞衣:指穿著由糞便染色的衣服或汙穢之衣,旨在破除對身體的愛著與對世俗名譽的恥辱感。
- 紏眾:指結集在一起的修行羣體或僧團。
- 上統:北齊文宣帝(高洋)時期的年號。
- 布服:指用布料製成的衣服,在此處指代官員的服飾等級或狀態。
- 道情:此處指對道家思想或清高超脫之情操的崇尚。
- 凡愚:指尚未覺悟、處於世俗愚昧狀態的普通人。
- 豪富:指財產極其豐厚。
- 忌剋者:此處指心術不正、貪婪且苛刻的人。
- 俸財:指由國家發給的俸祿與財產。
- 畜:此處指積蓄、儲存財物。
- 負乘:指隨身攜帶或擁有車馬等交通工具,在此象徵物質財富。
- 懷璧:懷揣美玉。典出「懷璧其罪」,比喻持有珍寶而招致災禍。
- 子:對老師或尊長的尊稱。
- 道德:此處指僧侶應具備的戒律與德行。
論曰。西域飲光糞衣紏眾。北齊上統布服臨 官。或尚道情則凡愚者不畏。或多豪富則忌 剋者所謀。吏力豈得不無俸財。可宜多畜。盜 憎民惡。負乘懷璧。立加害己。又損法門。子 曰。與其奢也寧儉。宜以道德悅服於人可矣。
尼附
此句記載佛教在中國傳播過程中的物質基礎建設,體現了信眾透過捨財佈施,將私人空間轉化為公共修行場所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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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東晉時期何充捨宅為寺後,為尼僧提供了安定居住與修行之處,反映當時佛教僧團的發展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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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史記錄,描述特定環境下(何充捨宅為寺後)出現的神異現象,以及精通佛法義理的僧侶在學術或影響力上的突出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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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宋代寶賢比丘尼在行政體系中擔任管理尼僧的最高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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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歷史事實,指宋文帝對尼僧正寶賢提供佛教傳統的四種基本生活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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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歷史事實,描述當時統治者對高僧(此處指寶賢尼僧正)的物質供養,反映出佛教在當時社會的地位及官方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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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僧伽制度之演變,說明在當時的制度下,尼僧正(比丘尼管理職)開始獲得官方或皇室的俸祿供養。
- 捨宅為寺:指將私人住宅捐贈給僧團,用以建造寺院,是早期佛教在中國發展中常見的供養形式。
- 尼:指女性出家修行者,即尼僧。
- 其間:指前句所述何充捨宅為寺之後的這段時間。
- 義解:對佛法教義的解釋與分析。
- 道明:指對真理、正道的明瞭領悟與闡釋。
- 四事:指佛教中供養僧眾的四種基本必需品,即衣、食、住、藥。
- 給錢:指官方或個人提供的經濟資助或俸祿。
- 俸:官方或皇室定期發給的薪俸、供養。
東晉何充始捨宅為寺。安尼其間。不無神異 義解道明之者雄飛傑出矣。宋寶賢為京邑 尼僧正。文帝四事供養。孝武月給錢一萬。尼 正之俸寶賢始也。
管屬僧尼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在中國傳播的時間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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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歷史記錄,描述佛教在魏朝時期的傳播狀態,指出當時信眾數量較少,信仰尚未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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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特定時期佛教在該地的傳播狀況,指僧團的物質基礎(寺院)尚未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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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特定時期佛教在中國傳播初期的規模狀況,並非討論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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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載佛教傳播歷史之脈絡,描述當時僧侶人數較少,因此與官方或社會往來的行政事務也相對簡單,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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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指出後續情況與前文所述之狀態(如僧徒數量或事宜之多寡)發生了轉變或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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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古代僧侶在行政管理上的程序,指僧侶若要向朝廷呈遞文書或請求,必須經過特定的官方呈報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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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記錄早期中國僧侶在行政管理上的程序,說明當時僧團在處理官方事務時的呈報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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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說明當時僧侶向政府呈遞關白(奏章)的行政歸屬機構,反映早期佛教在中國的行政管理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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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早期佛教僧團在行政管理上隸屬於負責外交與接待外賓的鴻臚寺,反映了佛教傳入初期被視為外來宗教的行政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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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關於僧侶隸屬鴻臚寺或相關管理制度在西晉時期的文獻中缺乏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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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料引述之承接語,用於對比西晉與後魏在僧侶管理制度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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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教在中國古代行政體制中的管理歷史,說明當時政府設立專門機構(監福曹)來對僧侶進行行政管理與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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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管理制度之歷史記錄,描述後魏時期管理僧團的行政機關由「監福曹」更名為「昭玄寺」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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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料引用之承接語,旨在透過官方典籍證明前文所述關於僧侶管理機構(如昭玄寺)的制度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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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古代中國僧侶管理制度之行政機關設定,說明昭玄寺在當時扮演官方管理佛教事務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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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隋代昭玄寺的行政編制,屬於僧團管理制度的歷史記錄,非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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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隋代昭玄寺的行政組織編制,屬於僧伽管理制度的歷史記錄,非宗教教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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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的是中國古代佛教行政管理制度,說明當時政府設立特定機關(如昭玄寺)及其職位,旨在對地方各級行政區域內的僧團進行統籌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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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管理機構之名稱變遷記錄,屬於佛教制度史之敘事,無特定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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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承接語,引述梁代高僧僧祐的觀點或記錄,用於考證僧侶管理制度之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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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寺院名稱的變遷,指前述之昭玄寺(或崇玄署)在當時已變更為同文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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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佛教行政史的記錄,描述對古代僧務管理機構(同文寺)設立時間的考證與推論,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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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歷史記錄之敘事,作者在考證齊梁時期是否設立同文寺管理僧務時,表示未能找到相關的官方文獻或記載予以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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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古代管理僧侶的行政官職名稱演變,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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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歷史記錄,描述唐初對僧務管理機關或職稱的變更,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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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初僧尼在行政管理上的隸屬關係,屬於佛教制度史範疇,非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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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料考證之承接語,作者透過查閱官方典籍來佐證前文關於僧尼隸屬機構的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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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錄之日期標記,記載僧尼管理權限變更之時間點,無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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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佛教僧尼在行政管理上的隸屬變更,屬於佛教制度史範疇,非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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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僧尼管理權限的行政變更,說明當時由原先隸屬於司賓寺改為隸屬於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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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說明唐代僧尼管理體制的變遷,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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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僧尼管理權由司賓轉移至祠部的行政變遷,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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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積累善業與福德,能產生正向的力量來抵銷或化解既有的惡業與災厄,體現了佛教中因果轉化與福德消災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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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時間標記,用於記錄僧尼管理權屬之變更時點,無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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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描述唐代政府行政機關對僧尼管理權屬的奏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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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僧尼管理權限的行政變動,屬於僧侶制度史記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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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時間標記,記錄僧尼管理體制變動之具體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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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政府對僧尼管理權限的行政變更,屬於佛教制度史範疇,而非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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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描述唐代行政體制中對道教人員的管轄歸屬,不涉及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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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史記錄之行政制度說明,解釋道士與女冠隸屬於宗正寺的原因,而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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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時間標記,記錄唐代僧侶管理制度變更之時點,無特定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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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描述唐代政府對宗教人員行政管理權限的變更,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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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僧尼道士的行政管理體制變遷,屬於佛教制度史範疇,非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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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管理之記錄,描述唐代僧尼管理權限由司封祠部移交至功德使後的行政變更,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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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料引用之承接語,用以引述官方典籍以佐證前文關於僧尼管理制度的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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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紀年,記錄僧侶管理制度變遷的時間點,無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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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政府對管理僧尼道士之行政官職「功德使」的指令,不涉及深奧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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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佛教史料記錄,描述唐代政府對管理僧尼道士之「功德使」職位的行政調整,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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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錄之承接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制度變動或事實進行確認與轉折,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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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唐代政府對僧尼道士管理體制的行政變遷,非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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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制度的歷史記錄,描述唐代不同時期「功德使」職稱與管轄範圍的變動,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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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管理制度之歷史記錄,描述行政隸屬關係之變動,不涉及深層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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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僧侶管理制度之變遷,描述行政職能的調整,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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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侶管理體系中「功德使」職位的設置背景,屬於僧史制度記錄,無特定宗教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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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描述當時僧侶與道士在行政管理上的隸屬關係,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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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僧侶管理制度在特定年號時期的變遷,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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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管理制度之歷史記錄,敘述當時朝廷任命世俗官員(劉規)擔任管理僧侶事務的功德使,反映出當時佛教行政管理與國家官僚體系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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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僧侶管理制度變遷之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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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歷史事實,指唐代會昌年間發生的大規模毀佛運動(會昌法難),而非宗教教理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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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佛教制度史記錄,描述唐代政府對僧尼行政管理隸屬關係的調整,而非宗教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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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行政機關針對僧尼隸屬部門的行政奏報過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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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佛教制度史記錄,描述唐代政府對僧尼管理權屬的行政調整,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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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制度史記錄,而非教理討論。
文中討論的是唐代僧尼在政府行政體系中的隸屬關係,建議將僧尼管理從祠部移交至主客司(或相關接待部門),以符合其身分與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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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行政管理權之變動記錄,屬於僧史制度敘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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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歷史記錄,描述當時中書門下對僧尼隸屬部門調整的行政處理程序,不涉及宗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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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行政管理制度之記載,描述當時佛教僧團在世俗政權下的行政隸屬關係,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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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僧侶管理體系變動之時間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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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行政管理權屬的歷史敘事,記錄唐代僧尼管理權由鴻臚寺轉移至祠部的制度依據,不涉及宗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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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當時政府行政體系中祠部的職能,用以論證僧侶事務與祭祀職能不相符,故不應隸屬於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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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伽行政管理之討論,論述祠部掌管宗廟祭祀之職能與管理僧侶之事務在性質上完全不同,不應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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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討論佛法修行之根本,而是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載僧侶行政管理體系的語境中,指在制度設計上應回歸到最基礎、最合理的行政管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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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之歷史記錄,描述當時關於僧尼管理權責之建議,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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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記載僧侶行政管理體系的歷史敘事,描述僧尼名籍在當時政府機關中的隸屬關係,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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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僧團與國家行政管理制度的歷史記錄,而非教理討論。
此處是在討論僧尼隸屬機構的行政歸屬問題,表達對某項管理安排的否定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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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歷史敘事,描述當時唐朝行政體系中主客司對外國(蕃國)的管轄權,用以說明僧尼名籍管理權限的爭議背景,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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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行政管理之範圍,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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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佛教僧團之源頭釋迦族在當時行政管理視角下的國籍歸屬,用以論證僧尼名籍應隸屬於主客管理而非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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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歷史敘事,描述當時統治者將釋迦牟尼出身地(天笠國)視為外國,進而將僧侶納入主客管理體系而非中國本土編制之行政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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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佛教制度史記錄,描述當時政府對僧尼名籍(戶籍管理)的釐革與編制,而非討論宗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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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尼管理權限的行政變動,屬於佛教制度史範疇,非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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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記述行政命令之施行時間,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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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的是佛教僧團在世俗行政管理上的制度變遷,屬於僧伽管理史,而非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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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非論述佛法義理,而是記載唐代僧尼名籍管理之行政制度變更,說明僧尼不再隸屬於負責外國使節與朝貢的「主客」管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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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的是唐代僧侶管理制度,屬於佛教行政史範疇,說明僧侶身分的認定與證明需經過政府機關(祠部)的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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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宣宗時期對佛教信仰與教義的恢復與推廣,屬於僧史記錄而非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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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僧侶管理制度之變遷,描述宣宗時期恢復由功德使管轄僧尼名籍的行政措施,屬於佛教制度史記錄,非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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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當時佛教行政管理人員的任職情況,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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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之敘事,記載當時政治環境對宗教人士(道士)的處置,無特定佛法教理之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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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政治變動對僧史環境之影響,無直接涉及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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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的是佛教僧侶管理制度的行政變遷,屬於僧史記錄,非教理闡述,說明當時管理僧尼的權力由內廷司使轉移至省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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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僧侶管理制度之變遷,屬於佛教制度史範疇,描述行政權限的移交與兼管,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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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歷史記錄,描述不同朝代對於僧尼度牒與管理部門的行政命令,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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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描述當時行政管理體系中,道士的管轄權不屬於宗正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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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古代中國佛教僧團在行政管理上的隸屬關係,屬於僧史制度之記錄,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
此句為歷史時間標記,記錄僧侶管理制度之變更時點,無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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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的是古代中國政府對佛教出家程序的行政管理,而非純粹的法義討論。
其核心在於將「度僧」的權限收歸官方,防止私自出家以逃避賦稅或規避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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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史記錄之行政制度描述,指在特定法律限制下,具有出家志願的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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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的是中國古代僧侶管理制度,說明出家需經過國家行政機關(祠部)的審核與考試,而非僅由宗教內部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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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制度之歷史記錄,敘述特定行政制度在後唐時期的缺失或中斷,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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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制度之歷史記錄,描述當時政府設立專門官職(功德使)以管理出家僧尼之行政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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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侶維青因違法或謀反等不軌行為,導致後世政府對僧侶管理制度(如功德使之設置)產生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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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行政管理制度的變遷,描述特定官職(功德使)在特定歷史時期的廢除,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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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用於標記制度演變的時間線,將前述之制度變遷銜接至作者所處的大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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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的是中國古代佛教與道教在行政管理上的制度,而非宗教教理。
說明當時僧道兩教在政府體制中由「功德使」統一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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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中國古代僧侶制度下的行政程序,指志願出家者需向官方申請受戒度牒,以獲得國家認可的僧侶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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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古代僧侶出家受度前的行政程序,需通過對佛經知識的考試(策試)以證明其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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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古代中國僧侶出家度牒的行政審核流程,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歷史記錄,非宗教教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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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制度的敘述,說明當時僧侶的度牒發放與管理權限分屬於功德使與祠部兩個行政單位,並非宗教教義討論。
- 東漢:中國歷史上的東漢王朝(公元25年-220年)。
- 魏朝:指中國歷史上的曹魏或北魏,依此處僧史脈絡指佛教傳播之特定歷史時期。
- 信向:對佛教的信仰與歸向。
- 伽藍:梵語 sangharama 的音譯,原指僧團居住之處,後泛指寺院。
- 關白:古代對朝廷呈遞文書的正式稱呼,指通過相關部門呈報奏章。
- 鴻臚寺:古代中央政府負責接待外賓、管理外國使節及處理相關禮儀的機關。此處指當時僧侶的行政隸屬單位。
- 隸:隸屬於,受其管轄。
- 鴻臚:指鴻臚寺,古代負責接待賓客、外交事務的政府機關。
- 西晉:中國歷史上的朝代,指晉武帝及其後繼者統治的時期。
- 監福曹:古代管理僧侶事務的政府行政機關。
- 統攝:統籌與管理。
- 僧伍:指僧侶的編制或僧團隊伍。
- 昭玄寺:後魏時期設立的官方管理機構,負責統攝僧伍、掌管佛教事務。
- 隋百官志:指《隋書》中記載隋朝官制、職能的「百官志」部分。
- 大統、統:古代僧團管理職位之稱,負責統攝僧侶。
- 功曹:古代官職,負責考課、人事與文書管理。
- 主簿:古代官職,負責記錄、文書與檔案管理。
- 崇玄署:古代管理僧侶事務的官方機構名稱。
- 同文寺:隋唐時期管理僧侶事務的官方寺院。
- 齊梁:指中國南朝的南齊與南梁兩個王朝。
- 文:此處指文獻、記載或官方文書。
- 帶司:古代官職名稱,指負責管理或帶領特定部門事務的官員。
- 昭玄大統:此處指管理僧務的最高行政長官職稱,「大統」為僧團管理之首領。
- 唐初:指唐朝建立之初。
- 窈: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應為對前文所述管理機關或職稱(如昭玄大統等)的指代或特定稱謂之簡稱。
- 司賓:古代官署名,負責接待賓客及管理祭祀,在特定時期負責管理僧尼事務。
- 會要:指《制度會要》或相關官方制度彙編,此處為作者引用之史料來源。
- 延載:武則天於稱帝後使用的年號。
- 隷:隸屬,指在行政體系中受某部門管轄。
- 天后:指武則天。
- 攘:排除、消除。
- 福:指透過善行所獲的正報或功德。
- 開元:唐玄宗時期的年號。
- 中書門下:唐代最高行政機關,由中書省與門下省合稱,負責起草與審核詔令。
- 割屬:將原有的隸屬關係分割,重新劃歸於某部門管理。
- 正月:農曆第一個月。
- 檢校:指核對、監督與管理。
- 女冠:道教的出家女性。
- 宗正寺:古代管理皇族宗室事務的政府機關。
- 李宗:指唐朝李氏皇族宗親。
- 皇籍:皇族成員的登記名冊。
- 左右街功德使:唐代專門管理僧尼道士及寺廟事務的官職,分左右街之分。
- 司封祠部:唐代負責祭祀、封贈及管理僧道名籍的行政部門。
- 關奏:指在行政程序中參與、呈報或覈准奏章。
- 大曆:唐代德宗年號。
- 內外功德使:唐代設置的官職,負責管理都城內外僧尼道士的事務。
- 功德使:唐代專門管理僧尼道士及寺廟事務的官職。
- 吐突承璀:人名,此處指獲授職位的軍功之人。
- 授:指朝廷授予官職或名號。
- 屬:隸屬於,指行政管理上的管轄關係。
- 寶曆:唐代憲宗的年號。
- 此使:指前文提到的「功德使」,是唐代負責管理僧侶與寺院事務的臨時或專門官職。
- 會昌五年:唐代年號,指唐武宗會昌五年(西元845年),此時期發生著名的「會昌滅佛」。
- 廢寺像:指廢除佛教寺院並毀壞佛像,此處對應歷史上的會昌法難。
- 奉宣:奉行詔令並宣佈。
- 主客:指主客司,古代政府中負責接待外賓、管理外國使節及相關事務的部門。
- 仗:此處指「仗儀」或「接待」,指在官方禮儀中負責陪同、接待的職能。
- 分折:指將公文或指令分發、傳達至相關部門或人員。
- 來者:指前文提到的使者(如劉規等)。
- 天寶:唐玄宗時期的年號。
- 大唐六典:唐代官方編纂的行政法典,詳細規定各部門的職權與體制。
- 大祀:國家級的大型祭祀典禮。
- 根本:此處指行政管理上的基礎原則或正統歸屬。
- 尚書省:中國古代中央政府的最高行政機關。
- 允當:適當、妥當。
- 六典:指《唐六典》,唐代國家行政制度的總綱。
- 蕃:指蕃國,指中國邊境以外的異族國家。
- 五天笠國:古印度地名,此處指佛教發源地之相關國家。
- 數內:指前文提到的「七十餘蕃」朝貢國家的數量範圍之內。
- 天笠:指天笠國,此處依文脈指涉釋迦族源起的國度。
- 陛下:對皇帝的尊稱。
- 中國之數:指中國本土的人口編制或戶籍統計數量。
- 釐革:指釐清、改革或重新編制。
- 名籍:指名冊、戶籍登記。
- 制:指皇帝頒布的法令或詔令。
- 度僧:指政府覈準僧侶出家或授予僧籍的行政程序。
- 給牒:發放『牒文』,即官方核發的身分證明書或許可證。
- 闡:闡明、弘揚。
- 佛宗:佛教的宗義、教法。
- 度:指官方正式授予僧侶身分(度牒)的程序。
- 左街功德使:唐代管理僧尼事務的官職,分左右街,負責監督僧尼名籍與行政管理。
- 宣:下令,指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指令。
- 趙歸真:人名,此處指一名被逮捕的道士。
- 宦官:在宮中服侍皇帝的太監。
- 內諸司使:指宮廷內部負責管理特定事務的官員。
- 省寺:指負責管理僧尼事務的政府機關(如祠部或相關寺院管理部門)。
- 宰執:指宰相與執政大臣,統稱朝廷最高行政長官。
- 帶之:指兼任、兼管該項職權。
- 梁革唐:指五代時期的後梁、後唐等政權。此處「革」可能指政權更迭或特定時期的制度變革。
- 命:指皇帝的詔令或官方行政法令。
- 宗正:指宗正司,古代負責管理皇族宗室及相關祭祀、名籍的政府機關。
- 梁末帝:指南梁朝最後一位皇帝梁簡文帝。
- 龍德:梁簡文帝時期的年號。
- 私度:指未經官方許可,由私人或僧侶擅自為人進行出家授戒儀式。
- 比試:指對僧侶經業知識的考覈考試。
- 後唐:指五代十國時期的後唐政權。
- 晉:指後晉(五代十國之一)。
- 維青:指歷史上某位僧侶名,此處指其因不軌行為而成為制度變更的轉折點。
- 不軌:違背法規、不循正道,通常指謀反或嚴重違法。
- 乞度:請求官方核發度牒(受戒證明),使出家身分合法化。
- 策試:指通過試卷或問答形式進行的考覈。
- 出牒:發放度牒。度牒是政府頒發給僧尼的合法身分證明書。
- 係:隸屬,歸屬於。
- 二曹:指前文提到的「功德使」與「祠部」這兩個行政部門。
教傳東漢時。歷魏朝信向未臻。伽藍全少。僧 既有數。事亦無多。乃反前言。則須關白。關 白何所還。在鴻臚寺焉。故知沙門始隷鴻臚 也。西晉無說。後魏有云。初立監福曹以統攝 僧伍。尋更為昭玄寺也。故隋百官志曰。昭 玄寺掌佛教。署大統一人統一人都維那三 人。置功曹主簿員。以管諸州郡縣沙門矣。後 復改崇玄署焉。梁僧祐云。如今同文寺也。因 疑齊梁之世曾立同文寺以主僧務。未見其 文。于時帶司呼官故曰昭玄大統。至唐初窈 無此謂。僧尼皆隷司賓。案會要云。則天延載 元年五月十五日。勅天下僧尼隷祠部。不須 屬司賓。知天后前係司賓也。此乃隷祠部之 始也。義取其善攘惡福解災之謂也。玄宗開 元十四年。中書門下奏僧尼。割屬鴻臚寺。從 之一十五年正月。勅僧尼令祠部撿挍。道士 女冠隷宗正寺。蓋以李宗入皇籍也。憲宗元 和二年二月。詔僧尼道士。全隷左右街功德 使。自是司封祠部不復關奏。會要曰。大曆十 四年。勅內外功德使。並宜停罷。若然者。代宗 朝早置功德使。但內外與左右街異耳。元和 中併司封祠部。而置左右街功德使。由吐突 承璀累立軍功故有此授。僧道屬焉。寶曆中。 護軍中尉劉規亦充此使。至會昌五年。廢寺 像。勅僧尼不宜隷祠部。于時中書門下奏云。 奉宣僧尼不隷祠部。合屬主客為仗。令鴻臚 寺收管。宜分折奏來者。天下僧尼國朝以來 並隷鴻臚寺。至天寶二年。隷祠部臣 等據大唐六典。祠部掌天地宗廟大祀。與僧 事殊不相當。又可務根本。合歸尚書省。隷鴻 臚寺。未為允當。又六典主客掌朝貢之國七 十餘蕃。五天笠國並在數內。釋氏出自天笠。 今陛下以其非中國之數。已有釐革僧尼名 籍。便令係主客不隷祠部及鴻臚寺。從之六 年五月。制僧尼依前令兩街功德使收管。不 要係主客。其所度僧仍令祠部給牒。宣宗重 闡佛宗。所度僧尼還屬左右街功德使。故楊 欽義充左街功德使。宣使之捕道士趙歸真。 昭宗朝宰臣崔某奏誅宦官。內諸司使一切 停罷皆歸省寺。功德使宰執帶之。梁革唐命。 道士不入宗正。僧尼還係祠部。梁末帝龍德 元年。禁天下私度僧尼。有願出家。勒入京比 試後祠部上請焉。後唐無聞。晉以揚光遠為 天下功德使。自維青不軌之後。不置此使矣。 至今大宋。僧道並隷功德使。出家乞度。策試 經業。則功德使關祠部出牒。係于二曹矣。
此處為文獻承接語,標誌著從敘事記錄轉入對制度或歷史現象的分析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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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說明古代中國行政體系中鴻臚寺的職能,用以論證佛教初傳時在行政管理上隸屬於該部門的歷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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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佛教初次傳入中國時的行政管理背景,非討論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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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記述佛教在中國早期的行政管理體制,說明教法初傳時,僧侶在行政管理上必須隸屬於負責接待外賓的鴻臚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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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討論佛教傳入中國初期的行政管理體系。
文中提及「白馬」是指佛教初傳時白馬譯經的典故,用以說明即便佛教在文化或宗教層面開始興起,但在行政管理上仍隸屬於鴻臚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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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制度的敘述,說明佛教傳入初期,僧尼在行政體制上被編入鴻臚寺管轄,而非純粹的宗教自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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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佛教制度史記錄,說明早期佛教僧團在行政管理上被編入國家機關(鴻臚寺)管轄的歷史事實,而非宗教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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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歷史記錄與文化評論,非教理闡述。
此處旨在描述外來文化(西域)對中原影響的過程,以飲食習慣的改變比喻外來宗教(佛教)及制度逐漸被接納的社會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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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制度與歷史記錄,描述當時對外來文化(如服飾、飲食)的接納與改變,並非論述深奧佛法義理,而是記錄僧侶生活習俗的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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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僧侶管理制度的歷史記載,而非教理討論。
此句描述當時透過接納外來文化(如蒟醬、皮靴)而產生天下大同、四海一家的政治或社會氛圍,用以說明僧尼管理體制與外交、行政機關(如鴻臚寺)之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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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佛教史料記錄,非教理經文。
此處描述的是政治統治的普遍性,用以說明僧尼在行政管理上最終仍隸屬於國家體制,無處不在國王的管轄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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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後魏時期政府為管理僧尼而設立的行政機關,反映當時佛教與國家管理體制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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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佛教在中國歷史上的制度化過程,描述國家透過設立行政機關(如前文提到的監福曹、昭玄寺等)來對僧團進行行政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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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制度與歷史記載之事彙部,並非論述佛法教理之經文。
此處旨在說明外來文化(如西域飲食、服飾)與本土產物的對比,用以論述僧尼管理制度演變的文化背景。
。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制度與社會風氣的歷史記錄,並非論述教理之經文。
此處描述當時社會對外來或特定服飾(皮靴)的認知,將其視為華麗裝飾,反映出當時僧侶服飾與世俗認知的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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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行政管理之記錄,描述唐代政府將僧尼管理或相關事務編入祠部(主管祭祀與宗廟的部門)的行政變革,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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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歷史敘述,描述佛教僧團在世俗政權管理下,其行政隸屬與制度隨朝代更迭而變遷的實況,並非論述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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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制度史記錄,描述唐代政府設立特定官職(功德使)以管理僧尼及相關事務,而非論述宗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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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唐代政府設立的行政職位與僧侶的任職情況,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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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在世俗行政體系中獲任官職的歷史記錄,屬於僧史記載,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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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傳記之歷史敘事,記錄特定人物(土突軍容)因其僧侶身分或當時制度,導致其軍事功勳無法以常規方式獲賞,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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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傳記之敘事,記錄唐代朝廷透過設立特定官職(功德使)來表彰僧侶之功勳,反映當時政教關係與僧侶在社會體制中的地位,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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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僧侶歷史記錄,討論的是「功德使」這一官職的任用範圍,說明該職位在制度上並不專屬於出家僧侶或道士,具有行政官職的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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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職官制度之歷史敘事,記錄唐代功德使與政府行政部門(尚書省司封)之間的隸屬關係,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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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在世俗政治體系中擔任職務的歷史記錄,並非論述佛法教理,僅描述特定人物或職位在行政體系中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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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唐末政治變動對僧侶擔任官職(功德使)之影響,不涉及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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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行政職能的變遷,非宗教教理,屬制度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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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朝廷對管理僧道之職位的重視程度,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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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侶歷史記錄,描述朝廷對特定職位的重視對出家僧道所產生的正面影響,屬於歷史敘事,無深奧教理。
- 四夷:指東、南、西、北四方的異族。
- 斯寺:指前文提到的「鴻臚寺」,在古代中國行政體系中,鴻臚寺負責接待外國使節與遠人,因佛教初傳被視為外來,故由其管理。
- 白馬:指佛教初傳中國時,西域僧人騎白馬攜經入華的典故,此處代指佛教初期的傳播與譯經活動。
- 司:指政府的行政部門或職能機關。此處指前文提到的鴻臚寺。
- 蒟醬:一種古時由蒟菜(一種植物)製成的調味醬料,此處指代來自西域的外來飲食文化。
- 皮靴:指當時由西域傳入的皮革靴子。
- 四海一家:指天下大同,各國或各族羣之間和睦如同一家人。
- 無外:指沒有外部邊界,意指統治權力覆蓋全境,無處不在管轄之外。
- 佈局:指設置行政部門或辦公機構。
- 華裝:華麗的裝扮或服飾。
- 勒歸:強制編入或劃歸。
- 廓清:人名,此處指一名出家僧侶。
- 修功德使:唐代設立的官職,負責管理僧尼及佛教相關事務。
- 殿中監:唐代宮廷中負責管理殿內事務的官職。
- 土突軍容:人名,此處指一名具有軍功的僧侶。
- 司封:尚書省下屬部門,主要負責封建、封爵及相關儀禮事務。
- 中官:此處指唐代宮廷內部的官職或管理人員之稱。
- 洎:直到。
- 袁紹之誅:指像誅殺袁紹一樣的處置。此處為比喻,指對權臣或特定身分者的嚴厲誅殺與清算。
- 皇朝:指作者所處的朝代(此處指宋朝)。
- 此職:指前文提到的管理僧道事務的官職。
論曰。鴻臚寺之任禮四夷遠人也。教法初來。 須就斯寺。雖興白馬。終隷此司。古云僧尼 係鴻臚寺者是也。及乎甞蒟醬以言美。服皮 靴而稍佳。則曰四海一家。王者無外。故後魏 置監福曹焉昭玄寺焉崇玄署焉。設官布局 以攝僧尼。蒟醬而以生我土。皮靴而認作華 裝。故唐朝勒歸祠部。既而因事釐革逐朝廢 興故。立功德使以總之。中宗時以沙門廓清 為修功德使。官至殿中監。土突軍容軍功莫 賞。朝廷議以功德使榮之。非謂專其僧道也。 于時尚書省司封先屬其中。由是不出中官。 洎唐末行袁紹之誅。職歸宰執。皇朝盛重此 職。亦僧道之幸事也。
祠部牒附
此句記載僧侶在世俗行政體系中的官階待遇,屬於僧伽與國家制度之關係記錄,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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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制度之考據,作者在討論僧侶官職品級時,指出相關說法缺乏官方法令(令式)或正史記錄(史傳)的實證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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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僧侶獲取官職或身分的行政程序,而非宗教修行法義,重點在於透過誦經考覈作為選拔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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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古代僧侶獲取官方職位(僧選)的行政程序,而非宗教修行上的開悟或通達,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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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古代僧侶在獲取官方職位前,需經過誦經合格等考覈的選拔程序,屬於僧侶行政管理制度的記錄,而非宗教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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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僧侶在制度上的外在形式轉換,指通過剃髮與穿著袈裟來確立僧侶的身分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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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討論解脫法義,而是描述僧侶在制度上獲準脫離俗服、換上僧服的行政程序或身分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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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中國古代僧侶制度中,由國家政權(敕授)介入授予特定戒法或僧職的行政程序,而非純粹的宗教出家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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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僧侶在世俗政權體系中獲授的行政職級,而非宗教上的法位或修行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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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侶在獲授官位後,其職能為傳播與講授佛教三藏(經、律、論)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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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侶在社會與宗教職能上的定位,將講授三藏教法視為承接如來之使命,以使者的身份化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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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侶作為「如來使」的職能,透過教化與導引,使不同背景的眾生能領悟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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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在社會中扮演的教化角色,透過化導眾生,使其在道德與行為上由惡轉善,體現佛教對世間利他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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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侶在特定社會職能中,透過化導眾生使之背惡向善,進而達到安定社會、治理百姓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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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述僧侶與國家關係之語境,指僧侶透過講經化導,將佛法之正道應用於治理與教化,以期安定國家、利益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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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侶在獲授官位、講授三藏教法後,透過化導眾生、行道利國,達到安定社會、消除災厄的社會功能與宗教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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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事彙部記錄,非教理經文。
此處討論的是僧侶在國家體制中擔任職務(如充如來使、理民)時,其職責與品級的考覈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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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侶與世俗官職對應的制度討論,非深奧教理,旨在說明在評定僧侶地位或對接世俗職級時的判定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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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僧史略》,屬事彙部記錄,討論僧侶職位、品階與國家體制的關係。
此處強調若不對應其階品職官,將難以在未來的佛法傳承(法門)中,使具德之君子(僧侶)能順利接續與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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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與國家行政管理之記錄,描述請求君主以正式文書(敕令)明確規定僧侶職位或品階之程序,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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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侶與世俗官職品級對照的行政記錄,描述當時僧侶在社會地位或國家待遇上,比照世俗官員之品級而獲准予的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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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末法時代背景下,透過正當的職位與品級(承接前文之官品)來推行佛法,可作為成就善事、弘揚正法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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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事彙部記錄,非深奧教理經文。
文中討論僧侶職官與品階之獲取,強調應以自身德行或能力(自我之力)獲認,而非依賴不正當手段或單純的職位授予,體現了自立與正當性的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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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管理與制度之記錄,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討論當時對僧侶身分、籍貫進行行政稽查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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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歷史敘述,說明南朝在選拔僧侶(搜揚)時,登記名籍的程序較為簡便,與後文強調需有「憑由」的嚴格管理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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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敘事,描述在南朝時期,僧侶為了獲取名籍而必須遵守的行政限制與地域規範,非宗教教理之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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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侶管理之行政紀錄,非宗教教理,指僧侶在登記名籍或申領資格時,必須提供官方認可的證明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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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行政記錄,說明當時僧侶身分證明(憑由)的官方來源為祠部所發行的牒文,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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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料考據之標記,作者在論述僧侶名籍與祠部牒文之制度時,指引讀者參照相關官方典籍以證實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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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時間標記,用於記錄唐代僧侶管理制度之變更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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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記錄唐代政府對僧尼制度的行政管理與法律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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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記載唐代僧侶管理制度。
文中描述僧尼的籍籍管理權限,由特定的政府官職(功德使)負責收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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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記錄唐代僧侶管理制度。
指僧尼的行政管理權由官方(功德使)收管,不再隸屬於私人或地方權貴(主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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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唐代佛教行政管理制度,說明僧尼的合法身分需由政府機關(祠部)核發度牒以證明,屬於佛教史中的制度記錄,非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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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侶管理制度在唐德宗建中時期的變遷,不涉及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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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描述唐代德宗時期政府對僧尼管理制度的行政命令,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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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非指修行法義,而是記載唐代關於僧尼身分管理之行政制度,涉及僧侶去世後其身分狀態在法律與戶籍上的變更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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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記錄唐代僧侶還俗後需重新回歸世俗社會的倫理體系(三綱),反映當時佛教僧團與國家行政管理及儒家倫理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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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僧尼管理制度,說明僧尼身死或還俗時,需向地方行政機關(縣)提交正式文書以辦理登記與核銷,體現當時僧侶身分受國家法律與行政體系管控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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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僧尼管理之行政程序,屬於僧史記錄之制度描述,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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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行政記錄,描述唐代僧尼還俗申請牒文的呈報流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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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記錄,描述唐代僧尼還俗時,需將官方頒發的證明文件(符誥)隨同申請單(牒)一併繳回政府部門的行政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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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紀錄,描述在特定災難(京城被毀)情況下,僧尼還俗或申報之行政程序,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 史傳:指歷史記錄與人物傳記。
- 誦經:在此指對佛經內容的背誦與考覈,作為僧侶資格或官職選拔的標準。
- 就試:指參加官方的職務考覈或考試。
- 得通:指通過考覈,獲得認可。
- 僧選:指對僧侶進行考覈與選拔,以決定其是否能獲任官方職位或品級。
- 袈裟:佛教出家眾所穿的法衣,象徵出離世俗與受戒的身分。
- 釋褐:原指脫去褐衣(俗服)以就任官職,在此語境中指獲準剃髮出家,脫離俗世身分而換上僧裝。
- 敕授:由皇帝下詔授予官職或名號。
- 形俱無作戒法:此處指一種特定的、由國家認可或頒授的戒律規範或僧侶資格認定法。
- 官位:指在古代中國體制下,由朝廷授予的行政職級或品級。
- 如來使:指承接佛陀教法、代佛弘法化眾的僧侶或傳法者。
- 化導:指以佛法感化眾生並導向正路。
- 內外眾:此處指佛教內部(出家或信眾)與外部(未信佛或異教)的所有眾生。
- 理民:治理百姓,使之安定有序。
- 行道:實踐或推行正確的道理、法度。在此語境中指將佛法教化運用於社會治理之中。
- 保民:保護百姓,使其安定。
- 災:指自然災害或社會動盪等苦難。
- 課最:指考覈、評定等級或定額的最高限度。
- 階品:指古代官僚體系中的等級品級。
- 職官:指具體的職務名稱與官職。
- 君子:此處指具備德行與才幹的僧侶或修行者。
- 對𫾻:對接、對應。指職位、品階與身分相符。
- 明勅:指明確的詔敕或皇帝頒布的正式命令。
- 許:準許,許可。
- 比:比照,對照。
- 官品:指古代官員的職位與等級品階。
- 像末:指法相、法行、法末三個階段中的末法時代,意指佛法雖在,但修行者少,正法衰落之時。
- 自我之力:指憑藉自身的德行、能力或努力。
- 鄉貫:指原籍所在地,即家鄉與籍貫。
- 搜揚:指朝廷或官方選拔、推薦有才德之人出仕或入籍。
- 限局:限制、侷限,指行政上的範圍或條件限制。
- 憑由:指憑據、證明文件或依據。
- 牒:官方發出的文書、證明書或通知單。
- 續會要:指《續會要》,通常指記錄朝廷制度、政令之會要類典籍。
- 度僧尼:指政府覈準出家,使其獲得合法僧侶身分。
- 牒(度牒):政府發給僧尼的身分證明書,持有者才被視為合法出家人。
- 玄宗朝:指唐玄宗統治的時期。
- 建中:唐德宗時期的年號。
- 還俗:指出家者恢復在家居士或平民身分。
- 陳牒:陳,呈報;牒,官方文書或申請書。此處指向政府提交的正式報告或申請文件。
- 申:呈報,向上級呈遞文書。
- 附朝:將文書附遞至朝廷相關部門。
- 符誥:古代官方頒發的證明文件或憑證,此處指僧尼受領的官方身份證明。
- 納告:提交報告或呈報告知。
甞聞僧視其官則五品。然未見令式史傳明 載。且信相傳據其誦經合格。就試 得通。此僧選也。剃髮被袈裟。此釋褐也。勅授 形俱無作戒法。此官位也。講三藏教。充如來 使也。化導內外眾。使背惡向善。理民也。為國 行道。保民無災。為之課最也。苟弗比其階品 視其職官。其可得乎將來法門君子對𫾻。帝 王請降明勅。許比某官某品。像末之時為美 事之端。自我之力不其善乎。若夫稽其鄉貫。 則南朝有之唯為搜揚便生名籍。係之限 局。必有憑由。憑由之來即祠部牒也。案續會 要。天寶六年五月。制僧尼。依前兩街功德 使收管。不要更隷主客。其所度僧尼仍令祠 部給牒給牒自玄宗朝始 也。及德宗建中中。勅天下僧尼。身死還俗者。 當日仰三綱。於本縣陳牒。每月申州附朝。集 使申省。并符誥同送者。注毀其京城即於祠 部陳牒納告。
僧道班位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佛教在特定時代背景下之傳播狀態,非指深奧之法義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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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時間流逝與政權更替對佛教傳播環境產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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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之歷史敘事語境,描述佛法在朝代更迭中,其制度或影響力尚未達到完全成熟、穩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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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歷史記錄(事彙部),非教理論述。
此處為敘事轉折,指在特定歷史背景或條件尚未成熟時,暫且不對該議題進行討論或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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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歷史記錄(事彙部),而非教理經典。
此處在敘述佛教在朝代更替、政局動盪時與權力中心的關係,並非在闡述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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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侶或佛法傳播者因進入宮廷與權力者接觸,而引起他人嫉恨的世俗處境,用以說明法義在政治環境中易受人情與權力鬥爭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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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在世間傳法時,因過於追求外在的顯赫或表現張揚,導致引起他人嫉妒或產生爭端,而非在論述深奧的教理。
。
此處並非討論深奧的法義,而是描述佛教在歷史傳播過程中,因受世俗權力、人事衝突或外部環境(事)的影響,導致僧團或教義產生分歧與分裂的歷史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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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教在傳播過程中,因與當時主流的道家(玄門)在思想或社會影響力上產生衝突而導致的競爭狀態,並非指宗教修行上的對立,而是指僧團與道教勢力的社會性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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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團在世俗權力與外部壓力下,因內部爭端而導致分裂並形成派系,反映出僧伽失去和合精神後的混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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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團內部因失去法義核心而陷入世俗的黨派之爭,導致心念被愛憎之情所牽著走,失去了佛教追求的平等心與清淨心。
。
此處記述僧團律儀中關於避免與世俗權貴過度往來的禁制,旨在防止僧侶因追求權勢而產生朋黨、愛憎,從而影響修行清淨。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或引用。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探討佛教傳播中,將正法交付予世俗權力者(王臣)以獲取支持與保護的必要性與其目的。
。
此處並非論述深奧教理,而是討論僧團與世俗權力關係的現實問題。
文中以「力輪」比喻世俗的權勢與影響力,探討在傳播佛法時,是否需要依託王臣等權貴的支持。
。
此處並非討論修行上的親近善知識,而是討論僧侶在傳法過程中,若欲依託權力(力輪)以推廣佛法,則必須與統治階層建立關係。
此句為反問句的前件,旨在論述傳法與權力依託之間的現實關係。
。
此句為反問句,接續前文討論僧侶與權貴關係的矛盾。
作者質疑若不親近權貴,則無法獲得其支持(力輪)來弘揚佛法,旨在探討出世修行與入世弘法之間的現實衝突。
。
此處處於討論僧侶與權貴交往之利弊脈絡中,警示若因不當的親近或依附權勢而導致災禍與咎責,將違背出家之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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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侶若心生貪欲,企圖透過親近權貴來獲取世俗的榮耀與利益,將導致違背清淨戒律,進而招致殃咎。
。
此句為反問句,接續前文「若以招致殃咎,苟欲榮身」,意指若修行者為了追求個人榮華而親近權貴,必然會招致災禍與過錯,無法逃避其因果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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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性描述,指觀察佛教傳承至後世時的狀況,用以對比前述之付囑與現實之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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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末法時代或特定人羣在面對佛法時,因內在煩惱(垢)過重,導致原本的信仰或志向發生偏移,無法純粹地承接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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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末法時代部分僧侶背離弘法利生的初衷,將修行或出家轉化為追求個人生存與物質供養的手段,揭示了「自利」與「利他」之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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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評論當時部分僧侶親近權貴之動機,指出其多為奉身榮華,而非出於弘法利生的教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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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選擇遠離世俗、在靜處修行的狀態,在本文脈絡中是用於對比那些親近權貴、追求榮身之僧侶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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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侶若僅選擇隱居,不與權力中心(朝廷)往來,雖能避世,但可能導致無法獲得官方支持以弘揚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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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論述,討論僧侶若僅居於蘭若而不入朝廷,則無法獲得世俗權力的關注與召請,旨在說明出世修行與入世獲權之差異。
。
此處並非指禪定之定,而是指在僧團或官方體系中的「定職」或「固定職位」。
文中在討論僧侶若僅居蘭若而不入朝門,則無法在體制中獲得正式的職位與班級。
。
此處為敘事論述,討論僧侶若僅居於蘭若而不入朝廷,則無法在世俗政治體系中獲得職位或地位,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表位與班行之必要性。
。
此處描述僧侶若僅追求個人解脫或私下的修行(獨善),而缺乏與世間、政權的互動,將導致無法獲得社會資源或王侯的扶持,進而影響教法傳播。
。
此處描述僧侶若僅追求個人修行(獨善),刻意避世、杜絕與社會的往來,將導致無法獲得世俗權力的支持與護持,進而影響佛法在社會上的弘傳。
。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史傳記錄,非教理經文。
此處在討論僧侶若僅追求個人獨善、隱居山林而不與世接軌,將導致其無法獲得世俗統治者的信任與支持,進而影響佛教在社會上的傳播與扶持。
。
此處並非論述宗教教義,而是討論僧侶在社會與政治環境中的處境。
作者認為若僧侶僅追求個人獨善而與世隔絕,無法讓統治者(王侯)知曉其價值,則無法獲得強大的政治或社會力量來支持與護持佛法。
。
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團管理與制度討論,而非深奧教理。
文中強調僧侶若僅追求個人獨善而脫離體制,將無法獲得王侯的支持與助力,因此主張應建立明確的職位(表位)與等級序列(班行),以利於行政管理與社會認可。
。
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之史傳敘事語境,非在論述深奧教理,而是分析人在面對選擇(去或取)時的心理動機與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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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佛教從印度向東方(中國)傳播的歷史過程,屬於僧侶傳承與佛教史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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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佛教在中國漢魏時期的傳播狀態,尚未達到後世的盛況,處於初步傳入且影響力不均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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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描述佛教在中國晉、宋兩朝的社會影響力與傳播規模,屬於歷史敘事,非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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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佛教史傳類文獻,此處並非在論述佛法,而是在討論佛教傳入中國後,與當時本土的道家思想(老子、莊子)之關係與影響。
。
此句為敘事性時間標記,用於交代歷史背景,無特定佛法教理。
。
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老莊之學在漢魏時期的處境,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而是指該思想在當時僅能維持基本的生存,尚未達到興盛之勢。
。
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事彙部歷史記錄,非教理經文。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漢魏時期老莊之道與佛教傳播之對比時,以反問句式表達對當時認知狀況的質疑或感嘆,無特定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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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論證,作者引用歷史人物馬遷(司馬遷)撰寫史書的例子,用以論證前漢時期對老子之道的重視程度不足,屬於文獻考證之論述,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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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漢代史官馬遷在撰寫史書時,將道家之祖老子與法家之韓非子併列於同一篇傳記中,用以論證當時社會對老子之道的重視程度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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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歷史記錄之論述,非教理闡釋。
作者透過馬遷將老子與韓非子並列傳記的史實,推論漢代對老子之道的重視程度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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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史學論述,討論史官在編撰傳記時的分類邏輯,而非宗教教理。
作者以此說明當時史官將老子與韓非列於同科,反映出當時對其思想地位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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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史傳類文獻,非佛法教理經文。
此處在討論史官(如馬遷)編撰史書時,將老子與韓非子放在同一類別(同科)處理,僅是基於類比而將其地位等同,而非認同其思想一致。
。
此句屬於僧史記錄之論述,非教理分析。
作者在此分析史官編撰史書時,將不同人物歸類在同一類別(如將老子與韓非共傳)僅是為了編排方便或偶然之舉,而非代表當時對該人物有高度的崇敬或正確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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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史記錄,旨在分析思想史脈絡。
作者透過史料分析,指出老子(伯陽)的道家思想在前漢時期的社會地位或影響力尚未達到頂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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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東漢桓帝派遣官員之事實,用以對比當時對老子等道家思想的崇奉,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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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漢桓帝時期對老子(道教前身)採取祭祀祈福的世俗行為,而非佛教的修行法義,旨在對比當時對聖賢之道的認知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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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特定事件發生的年份,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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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記錄魏黃初三年皇帝頒布詔令的過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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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魏黃初三年皇帝下詔的對象,不涉及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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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史類文獻,反映當時儒道思想在史官記錄或官方祭祀順序上的價值判斷,強調孔子在聖賢體系中的優先地位,而非討論佛法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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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史籍中對世俗歷史與儒道人物的記錄,旨在論述聖賢之位次與祭祀之興廢,並非論述佛法教理,故無特定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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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史類文獻,旨在對比儒家聖法與當時桓帝迷信求福之行的差異,並非在論述佛教教理,而是對歷史人物治政與信仰取向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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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史傳記,敘述漢桓帝不依循聖賢之法,而以私情寵臣進行祭祀,旨在對比正法與迷信求福之差異,並以此反襯後文之「良足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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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漢桓帝事奉老子之動機,屬於世俗祈福之舉,非佛教解脫道之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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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之史料記錄,屬敘事性評論,指涉前文漢桓帝不師聖法而事老子以求福之行為,並非在闡述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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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特定祠堂的建立背景,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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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史記錄之敘事,描述漢武帝對老子及其思想的認可態度,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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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史傳記之敘事,描述統治者對老子祠亭的處置,屬於歷史記載,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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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人們對特定建築(亭)的反應,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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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建築物損壞之實況,用以說明後續修整之必要性,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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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統治者因建築物傾頹可能壓傷行人,而下令修繕亭屋之實況,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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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相關人物對建築物修整情況的視察,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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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歷史記錄性質,描述對建築物修繕後的觀察結果,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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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史記錄,描述當時統治者對民間迷信傾向的憂慮,反映出在佛教傳播初期,社會上容易將賢人或建築物神格化,而這種盲目崇拜與佛教追求的覺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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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歷史記錄性質,描述統治者對民間迷信祭祀行為的禁絕,旨在防止小人將賢人(老子)神格化而導致違法祭祀,並非論述深奧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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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史料記錄,描述行政管理與防止迷信之舉措,無特定深層佛法義理,僅為敘事之行政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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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由前述事實推導出後續結論。
在本經《大宋僧史略》的事彙部語境中,屬於歷史敘事之轉折,非深奧教理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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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時間之敘述,用於交代人物或法脈出現的時代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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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史傳記,屬歷史敘事,用以比喻某種教法或人物在漢魏之間處於潛伏狀態,直到唐代才顯現出明顯的特徵或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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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史記錄,描述特定人物或教法在歷史脈絡中開始盛行之狀態,非指深奧之解脫道,而是指其傳播之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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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侶傳記之歷史敘事,描述特定人物在當時被賦予崇高地位或被視為宗師、始祖的社會認可狀態,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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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僧侶傳記與歷史記錄,非論述佛法教理之句。
此處在描述某位高僧或人物在歷史評價中被賦予極高地位,以類比皇帝之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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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僧侶傳記與歷史評論,非論述佛法教理之句。
作者在此處是以史學評價之口吻,讚嘆某位高僧或人物之才幹與影響力,將其比作「雄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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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侶傳記之史論,非論述佛法教理。
作者在此以反問句式,強調前文所述人物之卓越地位與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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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在《大宋僧史略》中運用文學比喻,透過假設史遷(司馬遷)在唐代編史,來強調當時某些僧侶或人物之地位之高,足以被列入帝王紀傳之等級,屬於敘事性的文學論述,無特定宗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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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侶歷史記錄,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以史學視角論述對高僧或領袖地位的認定,將其地位提升至與帝王同等的紀錄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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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僧侶傳記之史論,非論述佛法教理。
作者在此使用比喻,旨在強調人物之間地位、德行或影響力的極大差距,認為將某人與孔子(仲尼)同列於傳記之中是不恰當的,兩者之差異如同鴻毛與鈞石般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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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事彙部歷史記錄,非教理經文。
此處為作者對人物傳記編排之評論,質疑將韓非與前述高位人物(如帝王或聖賢)並列之不當,強調等級與地位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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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屬於僧史記錄中的歷史評論,旨在對比不同時代的人對史籍記載的看法,無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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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之史料記錄,而非教理經文。
此處為作者對漢魏之人閱讀馬史(馬歡或相關史籍)反應的反問,旨在說明當時的人對文中記載之人物地位或評價並不感到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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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事彙部傳記類文字,非論述佛法教理之經文。
此處在討論史書編纂之評價,指後世讀者對人物傳記排序或地位對比感到驚訝且認為不符合倫理或等級之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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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侶傳記之史論,敘述世人對人物評價隨時代變遷而產生偏差的社會現象,並非論述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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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大宋僧史略》,屬事彙部歷史記錄,非論述佛法教理之句。
文中在討論史書編纂與評價之標準,指出評價事物往往受制於當時的黨派立場或派系觀點,而非絕對客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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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史記錄,描述世間事物的變遷與無常,強調歷史評價與社會情勢會隨時代更迭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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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傳記之敘事,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作者在討論史書記載之訛誤與時代變遷,提及被列入「三恪」之名單的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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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僧侶傳記與歷史記錄,非論述教理之經文。
此處是在討論歷史記載隨時代變遷而產生的偏差,指在記錄或傳承過程中,難以完全避免先前已存在的錯誤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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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史傳類文獻,而非教理經典。
此處在論述時代變遷與社會情勢,指涉世界各國或不同地域的人們對事物的看法與意向隨時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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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史傳文學而非教理經典。
此處在論述世事變遷、政權更迭(如後文提到的朱梁革命)對宗教地位之影響,強調事物隨時代演進而產生變化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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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政權更替對宗教環境之影響,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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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統治者對道教建築的行政處置,用以對比不同朝代對佛教與道教(黃冠)之愛憎與待遇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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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政權對道教建築名稱的變更,用以說明不同時代對不同信仰的態度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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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史類文獻,描述世俗權力對宗教信仰影響的無常與變遷,反映出外在環境(如政治傾向)的遷轉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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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史記錄,描述佛教在中國歷史語境中的身分定位,將其視為「西來」的「客教」(外來宗教),用以對比其後在政治地位上與本土道教(黃冠)的競爭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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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列舉中國南北朝至隋代的歷代王朝,用以界定佛教僧侶地位之時間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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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佛教歷史記錄,描述特定歷史時期(晉至隋)佛教僧團在社會地位或官方禮遇上優於道教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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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梁武帝在宗教信仰上的轉向,由崇道轉而深信佛教,導致當時僧侶地位高於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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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史記錄,描述當時佛教與道教在朝廷地位的競爭關係。
文中「爭長」指爭奪地位之高低或優劣,反映出當時僧侶階級在社會與政治地位上普遍優於道士的歷史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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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時間標記,記錄歷史事件之發生年份,無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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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太宗於貞觀十一年前往洛陽之行程,用以鋪陳後續僧道論辯之背景,無特定宗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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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道教與佛教之間在思想與地位上的爭論現象,不涉及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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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太宗得知道士與僧侶論辯之情況,非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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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太宗在聽取道士與僧侶論辯後,採取行政手段下達詔令的過程,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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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唐太宗下詔之開篇,屬於世俗政治敘事,旨在說明在國家安定繁榮的背景下,採取對道教(玄化)的扶持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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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記載唐太宗之詔書,屬於歷史敘事,指代王朝承接前代之德政而獲福慶,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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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記錄唐太宗之詔令,屬於歷史敘事,描述當時政治局勢穩定,並非在闡述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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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出自《大宋僧史略》記載唐太宗之詔書,語境為政治論述而非純粹佛法教理。
所謂「無為」在此是指道家或政治上的「無為而治」,意指不妄為、順應自然的治理方式,而非佛教解脫道中的「無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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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記錄的是唐太宗時期的詔書內容。
語境為政治與宗教管理,而非純粹的佛法教理。
此處的「玄化」指代當時受重視的道家教化(玄學),詔書意在要求推廣道教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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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描述的是歷史制度的變遷而非教理討論。
在此語境中,是指朝廷下詔規定道教的齋供儀式與制度在社會地位或執行順序上獲得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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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出於《大宋僧史略》記載之詔書,旨在引出後文關於道士、女冠與僧尼之間地位等級(稱謂)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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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的是特定歷史時期的政治法令,而非佛法教義。
反映了當時統治者透過行政命令調整道教與佛教在社會等級與禮儀稱謂中的優先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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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歷史記錄而非教理經文。
此處描述的是當時政治環境下,試圖透過提升道教地位來恢復某種被視為「本原」的社會習俗或文化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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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記載之文學修辭,描述某種政策或風氣在當時的社會空間中得到廣泛傳播與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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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大宋僧史略》,屬歷史記錄性質,描述當時政策或影響對後世的延續,並非論述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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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敘述僧侶智寶試圖透過正式奏表影響政策之過程及其結果,屬於歷史事實記錄,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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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特定政治環境下佛教僧團地位的變遷,非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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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僧侶與政權互動之時間線,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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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之敘事,記載君主對佛教寺院的造訪,反映當時佛教與政權的互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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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皇帝在弘福寺對高僧的禮遇與對話開端,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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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皇帝對僧侶的宣慰之詞,旨在說明皇室宗族早有信佛傳統,以表達對佛教的尊重與支持,消除僧團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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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僧團在特定政治環境下對現狀的心理反應,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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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屬於佛教歷史記錄(事彙部),而非教理經典。
此處描述的是世俗政治與宗族關係對僧侶地位或皇帝態度的影響,不涉及深層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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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皇帝對僧侶的宣慰,表達其對佛教功德修行的認可與重視,旨在安撫僧團心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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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當時統治者在營建宗教建築時,並未額外興建道教觀廟,以顯示對佛教寺院的崇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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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歷史事實,描述當時統治者或相關人物對佛教寺院建築與信仰的推崇,屬於僧侶與政權互動的歷史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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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皇帝對僧侶表達關懷與安撫的行為,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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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僧團在獲得君主宣慰與認可後,內心產生的喜悅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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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在不同朝代之地位變遷,無特定教理義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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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史記錄之敘事,記載當時朝廷官員憑神德為佛教僧尼之地位請願,屬於佛教與世俗政權互動之歷史記錄,無特定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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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的是佛教在中國歷史上的社會地位與禮制爭議,屬於僧團管理與政教關係的歷史記錄,而非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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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關於僧尼在世俗禮法中的特權或制度,反映出出家後脫離世俗家庭關係、不依循世俗跪拜禮節的制度慣例,而非討論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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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書編撰者的紀錄說明,指前述上表之內容文字過多,故在編撰《僧史略》時省略不錄,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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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錄,記載特定政策變動的時間點,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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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的是歷史上的政教關係與僧道地位之爭,屬於僧侶制度與社會地位的歷史記錄,而非深奧的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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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的是歷史制度與禮制,而非宗教教理。
描述在當時的官方禮儀或社會等級中,佛教僧尼的順位高於道教道士與女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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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時間標記,用於記錄佛教在唐代政治環境下的地位變遷,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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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唐睿宗時期的政治詔令,採取「理均跡異」的觀點,旨在調和佛教(釋典)與道教(玄宗)的關係,承認兩者在終極真理(理)上一致,但在教法形式、修行方法(跡)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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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記載之詔令文字,指佛教與道教雖教義不同,但在救濟眾生、改善世俗苦難的功德與目的上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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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僧史記錄之詔令,旨在說明佛教(釋典)與道教(玄宗)雖在教理、實踐路徑上有所區別,但在救濟眾生、安定社會的功德價值上是同等的,以此作為讓僧尼與道士共同集會的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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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之詔令內容,描述當時官方對於佛教與道教在法事活動中共同參與的行政規定,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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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記錄歷史制度之敘事,描述當時朝廷對於佛教與道教在法事集會中共同參與的行政規定,而非闡述深奧佛理。
- 鼎成:原指鼎器鑄成,比喻事業或制度圓滿達成、確立。
- 僧乘:指僧伽(Sangha)之乘,此處指僧團或出家眾的集體表現。
- 仳離:分開、分裂。
- 玄門:指道家或道教。
- 諍:爭論、爭執。
- 朋黨:指為了私利而聚集的同類或派系,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違背和合精神的結黨。
- 愛憎:指對特定對象的偏愛與厭惡,是導致執著與衝突的心理根源。
- 經中:此處指佛教律典或相關經律規定。
- 付囑:佛教術語,指將重要的法義、教項或責任正式交付給他人傳承或保管。
- 力輪:此處比喻權勢、權力中心或強大的支持力量。
- 親近:此處指與國王、大臣等權貴建立社交關係或往來。
- 殃咎:災殃與過錯,指因行為不當而招致的惡果或懲罰。
- 榮身:指追求世俗的榮華、名聲或地位。
- 末代:指一個時代的末期,在此語境中指佛教法脈傳承至後世的衰落時期。
- 垢:指煩惱、染汙,在此指心靈被貪嗔癡等雜染所覆蓋。
- 情移:指情感、志向或信仰的改變與偏移。
- 奉身:此處指侍奉、供養自身,意指追求個人的物質滿足或名利。
- 觀近:此處指親近、接近,以利於傳法或影響權力者。
- 蘭若:梵語 Aranya 的音譯,原意為森林、寂靜處,後泛指僧侶修行、遠離喧囂的精舍或寺院。
- 朝門:指朝廷、宮廷之門,在此代指與政府或統治者的政治往來。
- 定:此處指定職,即固定的職位或職責。
- 班位:指在朝廷或官方體系中的職位、等級或地位。
- 獨善:指僅追求個人的道德完善或修行成就,不涉外事。
- 杜多:此處指杜絕往來、避世不與人交往。在僧史記錄的語境中,指過分追求隱居而缺乏社會參與。
- 委知:委任並知曉,指將事務委託給其處理並認可其才幹。
- 扶翼:扶持與翼護,指得到權力或資源的幫助與支持。
- 表位:指表面上的職位或名義上的地位。
- 廁:在此處為動詞,意為處於、位於或安置於。
- 班行:指等級序列、行列或組織編制。
- 去取:指捨棄與採取,或指對事物的取捨。
- 意致:指內心的意圖、志向或深層的用意。
- 東演:指佛教向東方傳播、演進。
- 漢魏之世:指中國的漢朝與魏朝時期。
- 渺茫:此處指佛教在當時的傳播規模較小,或其教義、影響力尚不明朗、不顯著。
- 晉宋:指西晉、東晉及南朝宋。
- 烜赫:顯赫、盛大的樣子。
- 玄玄之道:指道家深奧玄妙的理論體系。
- 老氏之風:指老子與莊子(氏指莊子)的思想風格與影響。
- 馬遷:即司馬遷,西漢著名史學家,《史記》之作者。
- 老子:道家學派創始人。
- 韓非:法家思想集大成者。
- 共傳:指在史書中將不同人物併列於同一篇傳記(列傳)之中。
- 立傳:為人物撰寫傳記。
- 同科:指在史書編排中,將性質、類別或地位相近的人物列在同一個章節或類別中。
- 趣:宗旨、傾向、意向。
- 相齊:使之平等、並列。
- 史官:負責記錄歷史、編撰史書的官員。
- 伯陽:即老子,其名為聃,字伯陽。
- 前漢:指西漢時期。
- 桓帝:東漢第十一任皇帝。
- 醮祀:指古代通過祭祀、灑水等儀式向神靈祈禱的宗教活動。
- 魏黃初三年:指曹魏政權皇帝曹丕(文帝)的年號「黃初」第三年(約公元222年)。
- 豫州刺史:古代中國行政區劃中,豫州的最高行政長官。
- 老聃:即老子,道家學派創始人。
- 賢人:指具有高尚德行與智慧的人。
- 魯郡:古地名,孔子故鄉所在地。
- 孔子:儒家創始者,此處指其在世俗祭祀體系中的地位。
- 聖法:此處依上下文對比孔子與老子,指儒家聖人的教法或治世之道。
- 嬖臣:受皇帝寵信的臣子。
- 求福:祈求福德、吉祥或世俗利益。
- 祠:指祭祀賢人或神靈的祠堂。
- 武皇帝:指漢武帝。
- 朕:皇帝的自稱。
- 亭:古代路邊的休息處或管理機構,此處指老子祠之亭舍。
- 當路:位於道路之側或正對道路。
- 瞻視:抬頭仰望並觀察,此處指對建築或紀念物的瞻仰。
- 傾頓:傾倒、塌陷。
- 殊:在此處為副詞,意為「非常」、「十分」。
- 整頓:指修整、整理使之齊整。
- 小人:此處指缺乏教養、缺乏理智或不通道理的平民百姓。
- 禱祀:祈禱與祭祀。
- 常禁:常設的禁令或法律禁制。
- 吏民:指政府官員與一般百姓。
- 鋒穎:原指禾麥的尖端與外殼,比喻才幹或跡象尚未顯露。
- 羊角之現:比喻事物由隱蔽轉為顯現,或出現明顯的標誌。
- 厥:代詞,指代前文所述之人物或對象。
- 攸:助詞,表示所……的地方或情況,此處起連接作用。
- 冊:指冊封,古代由君主頒發冊書以正式授予爵位或稱號的儀式。
- 帝號:皇帝的稱號。
- 雄:此處指傑出、卓越的人物,非指性別或佛法名相。
- 史遷:即司馬遷,西漢著名歷史學家,《史記》之作者。
- 帝紀:中國傳統史書中,專門記錄皇帝事蹟的紀傳體形式,代表最高等級的尊崇與正統地位。
- 仲尼:孔子的字。
- 同傳:指在史書中被列入同一類別的傳記。
- 鈞石:鈞為重量單位,指極重的石頭。
- 參廁:指列入名單或並列於某處。
- 馬史:指馬著(馬融)所撰寫的史籍或相關史料。
- 不倫:此處指不相稱、不相稱於等級或地位,而非指倫理道德之違背。
- 黨別:指因黨派、派系的不同而產生區別或分歧。
- 三恪:古代對待賓客的最高禮遇,指在祭祀時,由三位最高級別的賓客(恪客)分管祭祀事宜,後泛指地位崇高的賓客。
- 舊訛:指先前傳承下來的錯誤記載或謬誤。
- 萬邦:指許多國家,此處泛指各方之人。
- 革命:此處指政權更迭、王朝易代。
- 亳州:古地名,位於今安徽省亳州市一帶。
- 太清宮:道教宮觀名稱,「太清」指道教最高境界或至尊之位。
- 老子廟:祭祀道教創始人老子的廟宇。
- 帝代:指歷代皇帝或王朝更替。
- 西來:指佛教由印度(古中國視為西方)傳入中國。
- 客教:指外來傳入的宗教,相對於本土宗教。
- 晉宋齊梁陳:指中國南朝的五個王朝(含西晉/東晉)。
- 後魏北齊後周:指中國北朝的代表性王朝。
- 僧班:指僧侶羣體或僧侶的階級地位。
- 黃冠:指道教道士所戴的黃色帽子,在此代指道教人士。
- 梁武:指梁武帝蕭衍。
- 黃冠之徒:指道士。因道教人士慣戴黃色帽子而得名。
- 爭長:爭奪高下,指在地位、權勢或優劣上競爭。
- 貞觀:唐太宗李世民的年號。
- 駕:指皇帝的車駕,此處代指皇帝本人。
- 論:指辯論、論爭,此處指道佛兩教之間的學術或地位之爭。
- 鼎祚:鼎指政權,祚指福祿或王位,合指王朝的國運或統治。
- 上德:指前代或先祖所積累的崇高德行。
- 慶:福慶、慶幸,指德行所感得的吉祥結果。
- 無為:此處指道家政治理想中的「無為而治」,意指統治者不採取過度幹預的手段,使天下自然安定。
- 解張:展開、擴展之意。
- 玄化:此處指道家之玄妙教化,因上下文提及「道士」與「無為之功」,故指道教而非佛教之化導。
- 齋供:指齋戒與供養的儀式,在當時的政治與宗教語境中,常涉及官方對特定宗教活動的資助與認可。
- 稱謂:指對特定身分者的稱呼,在古代政治語境中通常與社會等級、地位高低直接掛鉤。
- 庶:希望,大概。
- 敦:敦厚,在此指重視、崇尚。
- 反本:返回本原,指恢復最初或原始的狀態。
- 九有:古稱世界,指九個區域或整個天下。
- 萬葉:比喻後世、後代之人。
- 京邑智寶:人名,此處指當時在京城的僧侶智寶。
- 上表:指向君主呈遞正式的奏章。
- 陳諫:陳述理由以勸諫君主。
- 弘福寺:寺院名稱。
- 大德:對德高望重的僧侶之尊稱。
- 座:此處指正式的席位或職位,象徵地位與禮遇。
- 宗:指宗族、祖先。
- 宗先:指宗族中的先祖、先人。
- 功德:佛教中指透過善行、修行而獲得的福德與智慧之利樂。
- 道觀:道教僧侶居住及修行、祭祀的建築。
- 寺宇:佛教寺院的總稱。
- 宣慰:指上位者對下位者表達慰問、安撫之意。
- 諸僧:指在場的所有僧侶。
- 高宗:指唐高宗,此處為時間標記,指其在位期間。
- 東臺:古代官署名稱,指負責文書或監察之機關。
- 舍人:古代官職名,通常指在機關中負責文書起草的官員。
- 憑神德:人名。
- 不拜父母:指出家僧尼依律或朝廷特許,在特定禮儀場閤中不需向父母行跪拜之禮,以示出家身分之殊異。
- 天授:宋高宗趙構時期的年號。
- 釋教:佛教。
- 道門:道教。
- 睿宗:指唐睿宗。
- 景雲元年:唐睿宗時期的年號,西元 710 年。
- 釋典:指佛教經典或佛教教法。
- 理均跡異:理指內在的真理或本質,均指相同;跡指外在的表現、方法或形式,異指不同。此為典型的調和教義術語。
- 功:指功德,在此語境下指救人救俗的功勞與價值。
- 法事:佛教中依儀軌進行的宗教儀式或活動。
- 道士女冠:道教的出家男女修行者,女冠特指女性道士。
佛法通行。朝代更歷。未全鼎成。則置而勿論。 及動時君。則入宮見妬。加以僧乘時而炫曜。 法因事而仳離。乃與玄門抗衡角力。因有諍 故遂結朋黨。由朋黨故遂生愛憎焉。經中不 許親近國王大臣王子等。又云。我法付囑王 臣者何。若以倚傍力輪。苟不親近。而可得乎。 若以招致殃咎。苟欲榮身。其可免乎。觀其末 代。垢重情移。奉身而已。罕聞為教而觀近國 王大臣也。脫或唯居蘭若。不履朝門。誰強 召呼。誰分著定。則何班位之有。然以但思獨 善。專事杜多。則王侯何以委知。大力曷能扶 翼。故須分其表位廁其班行。去取二情各有 意致。昔者教之東演也。漢魏之世或曰渺茫。 晉宋以來頗聞烜赫。若其玄玄之道老氏之 風。於漢魏時。存亡而已。何其知邪。如馬遷 作史。將老子與韓非共傳。可非漢代未崇重 之乎。夫立傳同科。權其趣類相齊。則史官 列而偶出也。是知伯陽之道前漢未光。東漢 桓帝方遣中官。醮祀祈福。魏黃初三年。下 勅曰。告豫州刺史。老聃賢人未宜先孔子。不 知魯郡為孔子立廟成未。漢桓帝不師聖法。 正以嬖臣而事老子。欲以求福。良足笑也。此 祠之興由桓帝也。武皇帝以老子賢人不毀 其道。朕亦以此亭當路。往來者輒往瞻視。而 樓屋傾頓儻能壓人。故令修整。昨過視之。殊 整頓矣。恐小人謂此為神。妄往禱祀犯乎常 禁。宜宣告吏民咸使聞知。由是觀之。漢魏之 間。未露鋒穎至唐有羊角之現。厥道攸興。認 作祖宗。冊為帝號。此君謂為雄。誰敢不雄。若 史遷在唐作傳。必改為帝紀也。以仲尼同傳 猶謂鴻毛不敵鈞石也。豈得韓非妄參廁邪。 漢魏之人覽馬史者。豈驚駭乎。驚駭不倫者。 近世之情也。然則物隨黨別。事逐時移。預 三恪者。不免舊訛。有萬邦者。豈無新意。朱梁 革命。勅改亳州太清宮。為老子廟。蓋由帝 代無定愛憎不同。釋氏雖西來客教。自晉宋 齊梁陳後魏北齊後周大隋。僧班皆在黃冠 之上。梁武捨道不齒玄門。黃冠之徒固難爭 長。唐貞觀十一年。駕幸洛陽。道士先有與僧 論者。聞之於太宗。乃下詔曰。今鼎祚克昌。既 憑上德之慶。天下大定。亦賴無為之功。宜有 解張闡茲玄化。自今以後齋供行立。至於稱 謂。道士女冠可在僧尼之上。庶敦反本之俗。 暢於九有。貽諸萬葉。時京邑智寶上表陳諫 不聽。自此僧班在下矣。至十五年。帝幸弘福 寺。賜大德五人座曰。朕宗李在先。大德大應 恨恨。以宗先故。朕見修功德。不曾別造道觀。 皆崇寺宇也。如此宣慰。諸僧心皆喜躍。及高 宗朝。有直東臺舍人憑神德上表。請仍舊僧 尼在道士前。并依前不拜父母。辭繁不錄。則 天天授二年四月。詔令釋教在道門之上。僧 尼處道士女冠之前。睿宗景雲元年二月。詔 以釋典玄宗理均迹異。拯人救俗。教別功齊。 自今每緣法事集會。僧尼道士女冠宜行並 集。
此處為史書或傳記中的評論標記,用以區分事實敘述與作者的分析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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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北周武帝對佛教採取打壓與輕視的態度,屬於僧史記錄而非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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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之論述脈絡中,描述周武帝對佛教的輕視,將其價值視為極其微小,並非在討論佛法教理,而是記錄歷史上的宗教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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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周武帝在正殿中對三教進行評量與論述的場景,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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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周武帝在正殿中對儒、釋、道三教的地位進行評估與論述,反映當時政治環境對宗教地位的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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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周武帝在衡量三教(儒、釋、道)時的排序與態度,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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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周武帝在衡量三教地位時,將佛教置於較低或較後的順位,用以對比其對佛教的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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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周武帝在量述三教時的價值排序,將道教置於最高位,而非佛法本身的教義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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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論述三教地位之脈絡,作者在評論周武帝將佛教置於後位的邏輯,提及某種觀念或狀態出現在「無名」之前,用以說明其誤判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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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敘事,記錄作者引用文獻之來源,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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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記錄,描述沈公著在書中對教派的認知,指其僅承認或提及兩種教法,而忽略了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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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特定人物(沈公)在著書中僅提及兩種教義而忽略佛教,作者以此強調該觀點對聖人的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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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口業之嚴重性,指出對聖者(此處指釋迦牟尼佛)的輕慢與侮辱,會導致極其沉重的惡果,使其墮入最深重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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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因果報應,指拓跋虎因其生前對聖人的侮辱或惡行,導致死後墮入冥界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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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敘事,記錄特定歷史人物(周武帝)與冥界或神靈對答的經過,用以佐證前文關於拓跋虎入冥及侮聖人果報的論述,不涉及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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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地獄中的靈魂(周武)透過某種方式向現世的統治者傳遞訊息,旨在請求救拔,反映了當時佛教信仰中透過現世功德救贖亡靈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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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地獄眾生(如文中提及的拓跋虎等)透過他人轉達請求,希望現世之人透過行善、營福等方式進行救薦,以期脫離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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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隋文帝為救拔前代統治者(如拓跋虎)之苦,採取募捐方式籌集資金以營造福德,體現了當時社會將物質捐獻視為積累功德、救贖亡靈的信仰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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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隋文帝透過募捐等善行積累福德,將此功德迴向給在冥界受苦者(如拓跋虎等),企圖以此救拔其苦難。
這體現了佛教中「迴向」與「救薦」的實踐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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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陀具足無我之德,不執著於自我,因此面對毀謗與傷害能不生報復心,以此對比前文提及的殘害與惡報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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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且如佛無我」,說明佛陀實踐「無我」之精神,面對外界的傷害與毀損能保持心境平靜,不生嗔心,不予報復,以此對比後文所述之殘害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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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無我」與「不報復」的論述,說明殘害他人的惡念是導致後續痛苦報應的起因,體現佛教因果律中「心為苦因」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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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惡念產生的過程:欲殘害他人者,其心首先被嗔恨與貪欲之火燒灼,說明心念是所有業報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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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念的決定性作用,指出痛苦的根源在於內心的起心動念(如殘害他人的惡念),心之染汙導致後續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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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果關係:心念為苦之因,最終導致身體承受相應的惡果,強調心身一如與自作自受的因果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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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因果報應的必然性,強調個體的行為(業)與其結果(報)之間存在直接且不可逃避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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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自作自受」的因果法則,強調惡業導致身心受苦的必然性,以此警示眾生應對惡業心生畏怖,進而止惡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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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引述,提及當時文人阮孝緒對佛教的分類記錄,用以說明佛教在當時被視為「方外」的歷史背景,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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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阮孝緒在編撰其著作(七錄)時,將佛教相關內容視為非核心或外部的補充篇章,反映當時特定的文獻編排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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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阮孝緒在《七錄》中將佛教列為外篇的目錄分類,第一項為戒律,屬於對佛教典籍類別的編排,而非在論述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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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阮孝緒在著錄中將佛教內容分為外篇的目錄條目,列舉佛教修行的核心組成部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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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阮孝緒在《七錄》中將佛教分為外篇後的分類目錄,將「智慧」列為佛教教義的第三個組成部分,與戒律、禪定並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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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大宋僧史略》中記載阮孝緒將佛教列為外篇時的分類目錄,屬於文獻編排之項,非指特定的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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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阮孝緒在《七錄》中將佛教列為外篇時,所劃分的五個類別之一,屬於文獻目錄的分類敘事,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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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阮孝緒在編撰其錄時,將佛教理論歸類為「方外」之學,反映當時儒家視角將佛教視為非主流、非域內之教義的分類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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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阮孝緒在編撰記錄時,將佛教定位為「方外之教」,反映當時將佛教視為來自域外、不同於本土儒家教理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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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某種佛教分類或教法稱號(方外教)的起始人物為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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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方外之篇」或「方外教」進行定義說明。
在當時的語境中,方外是指脫離世俗禮法、不拘泥於儒家經學的思想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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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史記錄,說明當時將某些佛理討論或論著視為「方外之教」,其定義與特質類比於中國傳統的道家(莊老)思想,意指超脫於世俗拘束之外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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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屬於僧史記錄中的思想分類。
作者將「方外教」(指莊老道家思想)與「域中之教」(指當時國內主流的儒家或官方教化)區分,指出前者具有超越世俗教條拘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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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運用辨析能力(智眼)來區分不同教義或思想的層次與深淺,以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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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討論深奧佛法,而是論述在面對不同思想(如佛理與莊老方外之教)時,若能以智慧觀察,即可分辨其本質、層次與差異,避免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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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缺乏辨別真偽、區分淺深的洞察力,導致無法區分教義之優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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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典故,比喻若缺乏辨別真偽、優劣的智慧(智眼),則會將高深的教義與淺陋的學說混為一談,導致無法識別真理,使寶貴的法義被低劣的見解所掩蓋或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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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玉石俱焚」,使用比喻說明若缺乏辨別是非的智慧(智眼),將高尚與低劣、正確與錯誤之物混為一談,導致優良之物被劣質之物所汙染或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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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比「智眼」與「無智眼」的論述中。
前文提到若無智眼,則會將寶玉與石頭一同焚燒(玉石俱焚),將香料與臭魚同器(薰蕕共器),此句是對這種缺乏辨別力而導致混亂狀態的感嘆,強調缺乏智慧則無法區分真偽與貴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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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旨在透過王朝更替(後周之滅與隋之興)的無常現象,為後文論述「有為法」必然經歷遷移與變遷的佛理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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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敘述佛教在隋唐時期興衰的歷史脈絡中,用以對比有為法之無常,說明即便宗教興盛亦不能免於遷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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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教在歷史變遷中的興衰,用以佐證後文「有為法」不可避免地會經歷遷移與替換的無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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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歷史背景,說明當時統治者對道家思想的偏好,導致後續佛教興衰受到政治環境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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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佛教在特定時代背景下興衰起伏的狀態,體現有為法興久必替的無常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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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侶在特定時代背景下,因環境或壓力而不得不採取世俗禮節(拜君親)的現象,用以說明佛教在世間興替過程中,受社會環境影響而產生的妥協或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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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世間或僧團中存在的等級之分與階級差異,用以對比後文「有為法」之無常與遷移,說明即便有等級之分,最終仍逃不脫興替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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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有為法」的本質即是無常,必然經歷生、住、異、滅的過程,無法脫離這種變遷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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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比喻「有為法」的特性。
火之熾烈與熄滅象徵著現象界的興衰變遷,用以說明有為法必然經歷生、住、異、滅的四相遷移,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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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說明,接續前句「譬如火焉」,旨在說明有為法之變遷與消長。
以火能驅寒、亦能因過熱而使原有的寒暑感改變,比喻事物在興替過程中,舊有的狀態會被新狀態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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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有為法之無常特質,說明任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興),在時間的推移下必然會發生變異與消亡(替),符合佛教關於「有為法」必然遷移、不恆久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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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有為法之遷變特質,說明事物在興衰之間循環往復,符合無常與因緣生滅的自然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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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有為法之特性,說明事物在興盛與衰敗之間不斷循環,體現了無常與遷移的自然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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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有為法(興替之現象)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循環往復,強調世間事物興起與衰落的過程是無止盡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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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記載,描述特定情境或空間位置,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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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描述當時朝廷集會時僧侶與道士的站立位置安排,屬於僧侶制度與禮制之記錄,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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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記載僧侶與道士在朝集時的禮儀位次,屬於佛教史料中的制度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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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描述僧侶與道士在朝集時的儀式禮節與行走隊形,屬於制度記錄,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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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僧侶與道士在朝廷中地位變遷的時間節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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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與道士在朝廷典禮中站位變遷的歷史記錄,描述的是制度上的位置調整,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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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描述宋代僧侶在朝廷集會中的禮儀位次,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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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大宋時期朝集時的禮儀位次,反映當時佛教僧侶與道教道士在官方儀式中的排位順序,屬於僧侶制度與社會禮制之記錄,非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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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宋代朝會時僧侶與道士在宮廷中的排列站立情況,屬於佛教制度史之記錄,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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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宋代朝集時,佛教僧侶與道教道士在殿廷上的站立方位分佈,屬於制度禮儀之記錄,無特定深層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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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制度與朝廷禮制之敘事,描述在朝集時,僧侶與道士的排列之中,還夾雜著擔任副職官員的人員,並非純粹的宗教職位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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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侶在朝廷中的禮儀與位次記錄,描述在特定國家祭祀儀式(郊天)時,僧侶與道士的站位順序會有所變動,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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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宋代朝廷在舉行郊天祭祀等特定典禮時,道士與僧侶的站立位次安排,屬於佛教制度史與禮制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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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作者對當時僧道在朝廷集會時排位制度之起源並不清楚,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 周武:指北周武帝宇文邕,歷史上曾發起大規模毀佛運動。
- 錙銖:古代重量單位,錙與銖均為極小重量,此處用作比喻,指極其微小或微不足道。
- 御正殿:皇帝處理政務或舉行正式典禮的主要殿堂。
- 儒:指儒家思想或儒教。
- 無名:此處依脈絡指對佛教名相的無知或未聞之狀態,而非指十二因緣中的「無明」。
- 沈公:指沈約(441-513),南朝宋、齊時期的文學家、史學家。
- 聱:此處為「著」之異體字或誤寫,意指撰寫、著書。
- 二教:在此語境中,指除佛教以外的兩種教法(通常指儒家與道家)。
- 聖人:此處指佛陀。
- 阿鼻:指阿鼻地獄,地獄中最深、痛苦最劇烈之處。
- 種:指業因,即行為所留下的潛在果報種子。
- 拓跋虎:北魏太武帝,歷史上以毀佛著稱。
- 受對:指接受對答、對話或詢問。
- 隋天子:指隋朝的皇帝(文帝)。
- 拔苦:佛教術語,指將眾生從痛苦(尤其是輪迴與地獄之苦)中救拔出來。
- 募:號召、徵集。
- 營福:營造、積累福德。
- 救薦:救拔並薦請,指透過善行功德使受苦者脫離惡道或減輕苦果。
- 無我:指破除對恆常不變之「我」的執著,在此脈絡中特指佛陀不以自我中心而能忍辱、不報復的心境。
- 燒熱:此處指嗔心、貪心如火般煎熬內心,導致心神不安且產生惡念。
- 苦因:造成痛苦的根本原因,此處指惡念或不善的心理狀態。
- 嬰:此處指承受、陷入或受制於某種狀態。
- 惡報:因過去造作惡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自作自受:佛教因果律的簡稱,指行為者(造業者)必然承受其行為所產生的果報。
- 阮孝緒:南北朝時期人物,此處指其編著書籍之作者。
- 七錄:指阮孝緒所著的某種分類目錄或文集。
- 外篇:指在正文或核心篇章之外的補充部分。
- 禪定:指心意識的專注與安定,是佛教修行中由定生慧的基礎過程。
- 智慧:指般若智慧,在佛教三學(戒定慧)中,是指能斷除煩惱、洞察真理的覺悟能力。
- 疑似:指在義理或文字上容易產生混淆、需要辨析的疑難問題。
- 論記:指對佛教論書(論典)的記錄或註釋類著作。
- 佛理:佛教的道理或理論。
- 方外:指不在儒家主流社會規範(域內)之內的學問或修行者,通常指佛教、道教。
- 方外教:指不在本土(通常指儒家或域內)體系之內的教法,此處特指佛教。
- 孝緒:人名,此處指啟動該教法分類或稱號的關鍵人物。
- 莊老:指莊子與老子,代表道家思想。
- 域中之教:指當時國家疆域內主流的教化,通常指儒家或官方體制的禮法教義。
- 拘縶:束縛、拘禁,此處指教條的限制與拘束。
- 智眼:指具備智慧的洞察力,能正確辨別真偽、深淺或優劣的眼光。
- 上下:此處指教義的層次高低、深淺之分。
- 玉石俱焚:原指美玉與劣石一同被燒毀,比喻不能分辨優劣而將兩者同等對待,或因毀掉劣質品而連帶毀掉珍貴之物。
- 薰:指香料。
- 蕕:指韭菜,因其氣味強烈,常被用來比喻低劣或令人厭惡之物。
- 熾然:原指火勢猛烈,此處比喻佛教教法或信仰在當時極其興盛。
- 微:此處指衰微、衰落,與前句的「熾然」(興盛)相對。
- 唐宗:指唐太宗李世民。
- 老氏:指老子與莊子,代表道家思想。
- 逶遲:遲緩、停滯或衰落之意。
- 君親:指君主與親屬,代表世俗的權力與血緣關係。
- 分班:指劃分等級、職位或階級。
- 有為法:由因緣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對立於無為法。
- 四相:指事物從產生到消失的四個階段,即生、住、異、滅。
- 寒暑:指寒冷與炎熱,在此泛指對立的環境狀態或現象。
- 興:指事物興起、繁榮或盛行的狀態。
- 替:指衰落、更替或消亡。
- 興替:指興盛與衰替,此處指事物發展的週期性變遷。
- 相尋:接連而至,互隨而來。在此指興與替之間循環往復的狀態。
- 極:盡頭、終結或極限。
- 景雲:祥瑞之雲,在佛教與古代中國語境中常象徵聖人出世或吉祥之兆。
- 道班:指在朝廷集會時,道士所排列的隊伍或職位分區。
- 厥位:指代前文提到的僧班與道班在朝廷集會時所處的方位或職位。
- 朝集:指朝廷舉行集會、大臣與僧道等在宮廷集結參加典禮或會議。
- 殿廷:指宮殿的庭院,此處指朝會舉行之場所。
- 副職:指在主職之外,兼任或擔任的次要職務或輔助官職。
- 郊天:古代皇帝在郊外祭天(郊祭)的儀式。
論曰。周武輕棄我教。若錙銖爾。甞御正殿。量 述三教。以儒居先。佛教居後。道教最上。由出 於無名之前也。近見沈公著聱書云。唯聞二 教。不聞釋氏。此皆侮聖人一言為阿鼻之種 也。故拓跋虎入冥。具見周武受對。并寄言隋 天子。為我拔苦。文帝乃募天下出錢。營福以 救薦之。且如佛無我。所遭傷毀而無報復。蓋 以將欲殘害於彼。必先燒熱於心。心為苦因。 身嬰惡報。自作自受。可不畏乎。昔阮孝緒著 七錄中。以佛教為外篇。一戒律。二禪定。三智 慧。四疑似。五論記。因目佛理為方外之篇。號 方外教。自孝緒始也。所言方外者。同莊老也。 域中之教拘縶所不及也。請以智眼照其淺 深。則內外上下自區別矣。如無智眼。以玉石 俱焚。薰蕕共器。知復奈何。緬思後周摧滅遇 隋復興。方謂熾然。尋又微矣。唐宗老氏。釋教 逶遲。或抑拜君親。或分班上下。良以有為之 法何免四相遷移。譬如火焉。火中寒暑乃退。 興久必替。替極還興。興替相尋。未始有極。景 雲中。令僧班在西。道班在東。齊行並進。朱梁 之世。又移厥位。今大宋每當朝集。僧先道後。 並立殿廷。僧東道西。間雜副職。若遇郊天。則 道左僧右。未知始起也。
內道場
此句為僧侶制度與寺院稱謂之歷史記錄,說明「內道場」這一特定稱謂或制度的起源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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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史傳敘事,討論「內道場」這一稱謂的演變,旨在說明制度名稱與實際制度起點的時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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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史記錄,描述隋煬帝對前朝僧伽制度的看法,為後文變革僧寺名稱為「道場」之行政動機,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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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隋煬帝時期對僧伽制度與寺院名稱進行的大規模行政變更,非指心法或教理之變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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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制度之記載,描述隋煬帝時期對佛教僧侶居住與修行場所之稱謂變更,屬於僧伽制度與行政管理之範疇,非指特定的修行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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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隋煬帝時期對宗教建築名稱與功能的行政變更,屬於佛教歷史事彙,非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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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團制度與歷史記錄,描述隋代將宮廷內負責宗教事務的僧侶及其活動稱為「內道場」的制度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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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討論修行法義,而是記錄隋朝時期對僧侶內部事務場所的制度性稱呼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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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隋朝時期在宮廷殿宇中安置佛像與經卷的事實,體現當時佛教在官方體系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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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隋朝時期在內道場(內寺)中設置鐘鼓等法器,用於標誌僧團作務與集會的時間,屬於佛教寺院制度的物質建設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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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記錄隋煬帝時期將宮廷內安置佛像、經藏及鐘剎的場所稱為「內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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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在北魏時期的發展時間點,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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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描述魏大武皇帝在始光二年建立特定名稱的道場,屬於佛教傳播與寺院建設的史實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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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記載佛教歷史之年號,標記特定時間點,無直接涉及之教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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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歷史事實,描述統治者透過行政命令在全國行政區域(州鎮)推廣佛教,建立修行與禮拜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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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敘述特定帝王出生日期與年號之對應,屬於僧史記錄之事實陳述,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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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皇帝頒布詔令之行為,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興建道場與弘法之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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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史記錄之詔令,旨在表達統治者欲透過建立道場與支持僧團,使佛教之深奧教義與清淨風氣在社會中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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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皇帝詔書,表達對佛、法、僧三寶的崇敬之情,作為後續修繕道場、弘揚佛法的正當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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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記載的詔書,表達統治者欲透過推廣佛教教義來感化民眾、安定社會的政治與宗教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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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宋僧史略》中記載的詔書,描述透過弘揚佛法(闡法化)來達到感化眾生、使人心向往崇敬的效果,屬於佛教在世俗政治環境下的弘法願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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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被選拔進入宮廷道場的僧侶人數及其德行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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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早期僧侶在宮廷內安置行道場的具體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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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在宮廷內部設立僧侶修行與弘法之處,屬於佛教在中國宮廷制度化、空間化的歷史記錄,而非深奧的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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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歷史敘事,記錄佛教在宮廷內部(禁中)設立修行與誦經場所(內道場)的起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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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南朝時期佛教在宮廷中的實踐形式,說明比丘尼在禁宮內負責執行特定的宗教儀軌(持課),屬於佛教史中「內道場」的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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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歷史上僧侶在宮廷特定殿宇(壽光殿)聚集進行法會或研習佛法的實況,屬於佛教制度與歷史記錄,非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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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南朝時期僧侶在宮廷內道場的職能分工,說明僧侶除了宗教活動外,亦在宮廷中承擔學術或顧問性質的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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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南朝時期在宮廷內道場服務的僧侶之職稱,反映當時僧侶在宮廷中擔任教學或講經的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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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古代宮廷內道場中僧侶的職能分工,說明部分僧侶擔任經文註釋者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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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侶在宮廷內道場中的職能,指其負責傳播與講解禪門的修行核心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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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史記錄,描述佛教在中國宮廷制度中的空間分佈與稱謂,並非論述深奧教理,而是說明「內道場」作為宮廷佛教活動場所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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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歷史記載,描述唐代則天武后在宮廷內設立道場,並由特定高僧主持誦經儀軌,反映當時佛教在宮廷中的影響力與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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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唐則天時期宮廷內道場的人員組成,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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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則天皇帝在宮廷內部設立佛教修行與誦經之處的實況,反映當時佛教在宮廷中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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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制度之歷史記錄,敘述唐代中宗與睿宗時期延續前代關於內道場之制度,不涉及深奧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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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宗早期的信仰傾向,對比後文其對佛教態度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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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宗初期的政治傾向,描述其當時偏好祠祀而尚未對佛教(釋氏)表現出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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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載唐代政治人物對佛教的接納程度。
宰臣之「歸向」指信仰與依止;代宗之「問福業報應」則反映出當時部分統治者對佛教的認知仍停留在因果報應與祈福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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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唐代宰相元載利用皇帝對福業報應感興趣的時機,向其推薦佛教或奏請相關事宜,促使後續內道場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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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記載,描述唐代宗在宰臣元載等人的啟奏影響下,對佛教信仰與信任程度大幅增加的過程,非論述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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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宮廷對佛教的供養與儀軌實踐,反映了當時皇室透過組織僧團誦經以祈福或護國的宗教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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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宮廷內部設立的佛教修行與儀軌場所,屬於歷史制度記錄,非指心靈層面的內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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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唐代宗時期宮中內道場對僧眾的物質供養極其優厚,非指宗教儀軌中的供養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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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唐代宗時期宮中僧侶受到優厚供養的物質條件,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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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宮廷對僧侶的物質供養情況,屬於僧侶生活與制度的歷史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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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當時唐代宮廷在面對外敵入侵時,採取宗教儀軌(如誦讀《仁王經》)以求國泰民安的歷史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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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歷史事實,描述當時統治者在面對外敵入侵時,採取講誦《仁王經》作為一種宗教儀式或精神祈求,以期達到護國安邦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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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當時社會將《仁王經》視為具有護國威力、能驅除外敵的信仰實踐,反映了佛教在歷史中與國家安寧、護國法義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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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世俗統治者透過宗教儀式(講誦《仁王經》)祈求國泰民安,並在願望達成後以物質獎勵僧團的歷史實況,屬於佛教傳播史中的政教關係記錄,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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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侶不空在世俗政權中獲得的高級官職與爵位,反映當時佛教與政治權力的緊密關係,而非宗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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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僧侶在世俗政權中的地位與特權,屬於僧史記錄,非教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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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統治者透過行政命令保障僧團地位之行為,不涉及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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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當時朝廷頒布的行政禁令,旨在保護僧尼免受官吏非法逮捕或強行拘捕,體現當時佛教在社會制度中的特殊地位與受保護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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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記錄特定日期之宗教活動。
結合後文「造於蘭盆」,指在農曆七月十五日(中元日)舉行盂蘭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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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歷史上的宗教儀式活動,指在特定日期(七月望日)於宮廷內道場舉行盂蘭盆會,以祈福或超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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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描述當時在內道場造設蘭盆會時,對祭壇或場域進行的物質裝飾,不涉及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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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當時佛教與本土祭祀習俗結合的儀式現象,在蘭盆節(盂蘭盆會)期間,除了供養僧眾,亦設置祖先神座以表達孝道與追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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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在蘭盆節期間,為高祖七廟設座並書寫神號以進行祭祀迎接的儀式過程,反映了當時佛教與本土祭祀習俗結合的歷史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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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宗教儀式(如蘭盆會)的物質準備與空間佈置,反映出當時佛教與道教在官方支持下共存且儀式繁盛的社會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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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歷史事實,指當時在寺觀中舉行儀式,使得相關的導引法門或修行方式廣為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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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宗教儀式(如蘭盆會)在制度上的常態化,屬於佛教歷史記錄,非深奧教理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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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標記時間轉折,無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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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德宗皇帝對佛教僧侶及法事活動的行政指令與時間跨度,不涉及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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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載唐德宗時期在宮廷內召集僧侶舉行法事之實況,不涉及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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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記載佛教歷史之僧史,描述當時禁中聚集僧侶並正式搭建儀式場所以進行法事之實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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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佛教史料記載,描述當時朝廷對禁中道場的行政處置,並非論述教理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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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宮廷對僧眾的處置情況,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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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史實記錄,描述端甫在唐順宗時期獲任宮廷宗教職務,反映當時僧侶在皇室內殿中負責主持法事儀軌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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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傳記之史實記錄,描述端甫在順宗朝時,同樣負責掌管內殿法儀的職務,並無深層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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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侶傳記之史實記錄,描述端甫在唐代多任皇帝期間擔任宮廷佛教儀軌管理者的職務,反映當時僧侶在宮廷宗教事務中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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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錄之時間標記,記載特定事件發生的日期,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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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統治者對宮廷佛教活動的行政幹預,不涉及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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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僧侶活動與道場設置之時間背景,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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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武宗初年因慶祝生日(德陽節)而恢復內殿道場之背景,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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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唐武宗初年恢復在宮廷長生殿舉行佛教法會的實況,不涉及深奧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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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唐代宮廷在長生殿道場之外,另行設置佛教齋禮的歷史事實,屬於僧侶在宮廷中主持法事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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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記錄唐代宮廷在德陽節(生日)設齋時,僧侶與道士共同參與祝壽的禮儀活動,反映當時三教共存的宮廷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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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歷史記錄,敘述特定人物在宮廷政治環境中的行為,非論述佛法教理,故無特定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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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當時統治者受道士影響而對僧團產生敵意,記錄佛教在特定歷史時期的受壓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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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時間標記,記錄唐武宗會昌年間對佛教政策轉折之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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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歷史事實,描述唐武宗會昌年間對佛教採取打壓政策的開端,停止官方在宮廷內對佛教的供養與儀式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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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歷史敘事,描述特定人物對佛教產生敵意之起點,非指涉深層教理,而是記錄導致後續毀佛事件的心理動機之萌芽。
- 隋朝:中國歷史上的隋朝(581年-618年)。
- 何邪:古漢語疑問句式,意為「為什麼」或「是為何」。
- 煬帝:指隋朝第二任皇帝隋煬帝楊廣。
- 古:此處指制度、慣例陳舊或過時。
- 僧寺:佛教僧侶居住及修行之寺院。
- 道場:原指修行之處,此處指隋代行政上對僧寺之新稱。
- 方壇:方形的祭壇,此處指由道觀改建而成的特定祭祀或宗教場所。
- 內中:指宮廷內部。
- 今朝:此處指當時的朝廷,即隋朝政府。
- 茲福等殿:指當時宮廷中名為「茲福」等相關的殿宇。
- 經藏:存放佛經的藏書庫或佛經集。
- 剎:此處指剎訶,即寺院、僧院。
- 聲鐘:指寺院中用於鳴響以召集僧眾或標誌時辰的鐘。
- 內寺:指位於皇宮內部,由朝廷直接管理或供皇室使用的寺院。
- 魏大武皇帝:指北魏皇帝拓跋宏,後改名元帝。
- 始光:北魏大武皇帝時期的年號。
- 神麚:北魏太武帝時期的年號。
- 州鎮:古代行政區域的稱呼。
- 後天元大成元年:指特定的年號紀年。
- 隆:此處指弘揚、盛行。
- 玄風:指深奧、精妙的佛法風氣或教化風貌。
- 闡法化:闡揚佛法以教化眾生。
- 歸崇:指人們心悅誠服地歸依並崇敬。
- 政武殿:古宮廷建築名稱,此處指當時安置僧侶行道之地的參考方位。
- 持課:指依照規定的時間與內容,誦讀經文或持誦咒語的宗教儀軌。
- 壽光殿:宮廷建築名稱,此處指僧侶集會之場所。
- 法集:指為了研習佛法、聽經或舉行法會而聚集。
- 學士:此處指在宮廷中負責學術研究、撰寫文書或提供建議的官職或身分。
- 講員:古代宮廷中負責講經、授課的職稱。
- 註解:對經文內容進行解釋與說明,使其易於理解。
- 敷揚:闡述、宣揚、廣泛傳播。
- 禪要:禪宗修行的核心要領或精要。
- 大德僧:德行高尚且具備法義造詣的高僧。
- 念誦:指誦讀佛經或持咒,是佛教基本的修行與儀軌活動。
- 薛懷義:唐代人物,曾受則天寵信,在宮中負責宗教事務。
- 洛京:指洛陽京。
- 大內:指皇帝居住的宮殿內部。
- 祠祀:指祭祀祖先或神靈的禮儀活動。
- 歸向:指信仰、皈依或心嚮往之。
- 福業報應:指因善業而獲得的福報,以及因業力而產生的果報。
- 元載:唐代宰相,文中指其歸向佛教後對朝廷推廣佛法之角色。
- 啟奏:臣下向皇帝呈遞奏章或口頭奏報。
- 陳:陳設、擺放。
- 供養:在此指提供生活所需之物質資助。
- 廄馬:指養在馬廄中的馬,此處指供僧侶出入使用的交通馬匹。
- 廩給:指糧食的供應。
- 西蕃:指當時位於中國西部、邊境地帶的異族部落或政權。
- 仁王經:全稱《仁王般若波羅蜜經》,在漢傳佛教歷史中常被視為護國經,認為誦習此經能令國家安定、免於災難。
- 寇虜:指入侵的敵軍或外族寇匪。
- 錫賚:指君主賜予的賞賜、金帛或財物。
- 卿監:古代高階官職的統稱。
- 國公:古代最高等級的爵位之一。
- 通籍:指持有通行證件或獲準登記,可自由出入某地。
- 箠拽:古代法律術語,指用枷鎖拘禁並強行拖拽逮捕。
- 望日:農曆每月十五日,月亮圓滿之日。
- 於蘭盆:即「盂蘭盆」,源自梵語 Ullambana,指一種供養僧眾以救拔先 ancestor 或超薦亡靈的法會。
- 金翠:指黃金與翠綠色的寶石(如翡翠、綠琉璃等),常用於形容華麗的裝飾。
- 高祖七廟:指高祖及其向上推算七代的祖先廟宇。
- 神座:供奉神靈或祖先靈位的座席。
- 神號:指神靈或祖先的名字。
- 識之迎:辨識其名號後進行迎接的儀式。
- 引道:此處指導引之法,在當時的宗教語境中,常指結合呼吸、肢體運動與精神專注的導引修行法。
- 歲:年。
- 廣德、永泰:唐德宗時期的年號。
- 徹去:指拆除建築或撤除設備,此處指將先前設在禁中的道場拆除。
- 遣出:派遣出去,此處指將聚集在禁中的僧侶遣散。
- 僧眾:出家修行之僧侶羣體。
- 任:指職務、職責或委任的職位。
- 憲宗、穆宗、文宗:唐代三位皇帝。
- 大和:唐文宗時期的年號。
- 內長生殿:宮廷內名為長生殿的建築。
- 武宗:指唐武宗會昌年間之皇帝。
- 德陽節:唐代皇帝慶祝生日的節日名稱。
- 內:指宮廷內部。
- 長生殿:唐代宮殿名。
- 內齋:指在宮廷內部(內廷)舉行的佛教齋禮或供養法會。
- 獻壽:指在生日或特定節日向尊長或君主祝壽、獻禮。
- 惑亂:此處指迷惑君主、擾亂朝政。
- 切齒:形容極其憤恨或懷恨在心。
- 會昌四年:唐武宗會昌四年(西元842年),此時正值會昌滅佛前夕,是唐代佛教歷史上的重大轉折期。
- 惡意:此處指對僧團或佛教的敵對心理、偏見。
內道場起於後魏。而得名在乎隋朝何邪。煬 帝以我為古。變革事多。改僧寺為道場。改道 觀為方壇。若內中僧事。則謂之內道場也。今 朝茲福等殿安佛像經藏。立剎聲鐘。呼為內寺 是也。魏大武皇帝始光二年。立至神道場。神 麚四年。勅州鎮悉立道場。蓋帝王生此日也 後天元大成元年春正月。詔曰。隆 建玄風。三寶尊重。宜修闡法化。廣理可歸崇。 其舊沙門中德行清高者七人。在政武殿西。 安置行道。此內道場之始也。南朝或以尼在 內中持課。又壽光殿中群僧法集。或充學士。 或號講員。或注解經文。或敷揚禪要。凡存 禁中並內道場也。唐則天令大德僧法處一 慧儼行感宣政等在內道場念誦。以薛懷義 參雜其間。則天又於洛京大內置內道場。中 宗睿宗此制無改。代宗初喜祠祀。未重釋氏。 而宰臣元載杜鴻漸王縉皆歸向佛僧 代宗甞問福業報應事。元載因而啟奏。由是 信之過甚。常令僧百餘人於宮中陳佛像經 教念誦。謂之內道場。供養甚貴。出入乘厩馬。 度支具廩給。每西蕃入寇。必令群僧講誦仁 王經。以攘寇虜。幸其退則加其錫賚。不空三 藏官至卿監封國公。通籍禁中。又詔天下官 吏。不得箠拽僧尼。又七月望日。於內道場造 于蘭盆。飾以金翠。設高祖七廟神座。各書神 號識之迎。出內陳於寺觀。引道繁盛。歲以為 常。至建中中。德宗勅廣德永泰以來。聚僧於 禁中。嚴設道場。並令徹去。遣出僧眾云。順宗 朝以端甫掌內殿法儀。亦是此任。憲宗穆宗 文宗並端甫掌內殿法事也。文宗大和九年 四月二十六日。勅停內長生殿道場。武宗初 年。以生日德陽節。却置內長生殿道場。及設 內齋。僧道獻壽。後與道士趙歸真惑亂。切齒 求僧之過。至會昌四年。詔停內齋及內道場。 惡意萌于此矣。
生日道場附
此句屬於僧侶歷史記錄之敘事,描述當時將皇帝生日定為正式節日的制度,並非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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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特定習俗或制度的起始時間,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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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史記錄,敘述特定歷史時期(北魏)統治者設立宗教活動場所之事實,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時間節點,無特定佛法教理。
。
此處描述的是歷史事實,記錄當時統治者透過行政命令在全國行政區域(州鎮)推廣佛教儀軌活動,而非討論深層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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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記錄當時社會與官方將佛教道場與皇帝生日慶典結合的習俗,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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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佛教史料記錄,描述世俗統治者將宗教儀式(如立道場)轉化為個人追求福壽的行為起點,而非論述深層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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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佛教史料記錄,描述中國古代政治文化與佛教儀軌(如營齋轉經)結合的歷史背景,而非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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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臣下奉祝帝壽之習俗確立之後的時間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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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當時宮廷中將佛教的齋僧、轉經等儀軌與世俗的祝壽習俗結合,形成一種特定的宗教社會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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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北魏時期,臣下為祝賀皇帝壽辰而營建齋僧、轉經的特定宗教活動場所與儀式,屬於佛教在中國政治環境下的社會實踐,而非指涉特定的修行階位或教理。
。
本句為敘事記錄,描述前文所述之「生辰節道場」在當時社會的普及情況,不涉及深層教理。
- 節名:指官方定期的節日名稱。
- 唐玄宗:唐朝第7任皇帝,名李隆基。
- 魏太武帝:北魏皇帝拓跋燾。
- 崇福:指崇尚、追求福德或長壽之福。
- 營齋:指籌備並舉辦齋飯法會,邀請僧侶誦經並供養飲食。
- 轉經:指輪流誦讀佛經,旨在積累功德,祈求平安或長壽。
生日為節名。自唐玄宗始也。魏太武帝始光 二年立道場。至神麚四年。勅州鎮悉立道場。 慶帝生日。始光中是帝自崇福之始也。神麚 中是臣下奉祝帝壽之始也。自爾以來。臣下 吉祝必營齋轉經。謂之生辰節道場。于今盛 行焉。
僧籍弛張
此處處於《大宋僧史略》之制度論述語境,指修行成就者(得果之人)在數量上並無絕對限制,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僧侶管理與名籍制度的必要性。
。
此處非論述解脫法義,而是論述僧團在世俗行政管理上的缺失,旨在說明當時缺乏正式的僧侶登記制度,導致後文提到需設立「僧局」以規範僧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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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敘事背景,說明在重視文治與制度的朝廷環境下,對出家僧侶的管理需有相應的行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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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討論僧團管理之行政必要性。
作者認為在文治盛世,為防止不合格者冒名出家,必須建立有效的管理制度以約束僧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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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部分人出家之動機並非出於對正法之追求,而是為了追求物質上的優渥或逃避世俗徭役之苦,屬於對僧團純潔性之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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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僧史記錄,旨在批判當時部分人為了逃避徭役而假借出家之名,指其行為違背了出家者應有的清淨與高潔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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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於僧史記錄,討論僧團管理之實務。
指出單靠內部戒律(內律)不足以約束那些為了逃避徭役而冒名出家、缺乏信仰且行徑放蕩的人,故而引出後文設立官方僧局與名籍以進行行政管理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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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佛教在中國歷史上的行政管理制度,而非宗教教理。
旨在透過設立官方管理機構(僧局)來規範僧團,防止不合格之人冒名出家以逃避徭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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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伽管理之行政敘事,說明透過建立名籍(僧籍)來規範與記錄出家者的身分,以防止冐名冒號之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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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敘事之承接語,交代僧侶名籍管理制度在特定歷史時期的背景,無特定宗教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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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大宋僧史略》記載僧侶入籍與管理制度的敘事脈絡中,指周隋時期缺乏相關記錄或制度,導致無法得知當時僧侶的確切情況,屬歷史事實陳述,非宗教教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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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歷史記錄,描述唐代初期僧籍管理較為寬鬆,缺乏嚴格審核,導致許多人僅憑傳聞或隨意附隨便登記為僧侶,與後文文宗大和年間整頓僧籍的背景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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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載之時間標記,記錄唐代僧侶管理制度之變動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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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唐代政府對僧團管理之行政措施,旨在清理不法僧侶,確保出家身分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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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記載唐代僧侶管理制度,描述僧尼需向政府機關申報名單以核實度牒之行政程序,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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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載的是唐代政府對僧尼身分管理的行政程序,非宗教教理,旨在說明當時透過發放官方證明(省牒)來核實僧侶身分並建立名籍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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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行政管理紀錄,描述唐代僧尼在政府(祠部)申報名籍、領取省牒以證明合法度牒身分的行政程序,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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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錄,記載唐代大和年間申報入籍的僧尼總數,屬於僧團管理之行政統計,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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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團管理之行政記錄,描述唐代政府對僧尼身分進行核實與登錄的制度過程,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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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歷史記錄,記載僧侶入籍造帳之時間起點,不涉及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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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所述之僧籍造帳時間提出質詢,無特定教理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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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伽管理之行政紀錄,非宗教教理,旨在討論僧侶入籍與度牒管理之歷史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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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提及當時管理僧侶事務的行政機關名稱,不涉及深層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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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僧史略》,屬於佛教制度史記錄,描述的是關於僧侶入籍、帳冊管理等行政管理事務,而非深奧的教理討論,重點在於僧團與政府管理機構之間的行政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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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記錄,記載對話之承接,無特定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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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僧團行政管理中的名冊編製工作,旨在透過核對(勘)與製作(造)來管理僧侶的人數與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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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團行政管理之敘事,非指修行法義。
指在勘造僧侶名冊(僧帳)時,各地的管理體制與統計標準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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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屬於僧侶管理與行政記錄之敘述,說明當時僧籍帳冊登記方式的不統一,部分採取以單個寺院為單位進行總數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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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行政描述,說明當時僧籍帳冊的編製方式之一是按行政區域(州)分開記錄,而非統一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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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描述古代僧侶籍帳(僧籍)的管理方式,說明在勘造僧帳時,有的記錄方式僅包含名號與人數變動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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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僧侶行政管理中的登記制度,說明僧侶名冊的變動需透過提交正式的證明文件(牒文)來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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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記錄,說明因僧侶名冊的編造方式(如逐寺總知、隨州別錄、單名轉數、納牒改添等)各異,導致最終的統計或記錄結果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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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記錄僧侶入籍、造帳等行政管理制度,說明在特定歷史背景下,出家入籍受當時統治者意願之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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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非論述佛法教義,而是記載僧侶管理制度。
說明在當時的制度下,僧侶能否被正式登記在政府的僧籍中,以及名額的擴充或縮減,往往取決於統治者的主觀好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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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僧侶管理制度的敘事,說明大宋時期僧籍管理(入籍)所依循的行政體制,非宗教教理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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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論述佛法教理,而是記錄大宋時期僧侶管理制度,指依據律令每三年對僧侶名籍進行一次核對與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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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侶管理與行政制度的敘述,說明當時僧籍管理(如三年一造)之依據在於國家的法律條例,而非單純的宗教戒律。
- 得果之人:指修行達到一定果位、獲得成就的人。
- 無限劑:此處「劑」指數量、限度,意指沒有數量上的限制。
- 出家之士:指離開家庭、出家修行成為僧侶的人。
- 司存:指負責管理、登記或存檔的官署或行政職能。
- 文物之朝:指崇尚文化、禮制與典章制度的朝廷。
- 優閑:指生活優裕、清閒自在。
- 徭役:古代政府強迫百姓無償勞動的賦役。
- 冐名:冒用名義,此處指假冒僧侶身分以獲取特權或逃避義務。
- 高士:指品德高尚、志向遠大的人,在佛教語境中指真正精進修行、不染塵垢的修行者。
- 內律:指僧團內部自行遵守的戒律與制度。
- 風牛佚馬:原指放任牛馬在野外奔跑,此處比喻行為放蕩、不守規矩且難以管控的人。
- 僧局:古代中國政府設立的管理僧侶事務的官方機構。
- 綰:此處指統籌、管理或束縛,意指將鬆散的僧團納入行政管理體系之中。
- 附麗:指附屬於某人或某名單之下,此處指在僧籍登記時隨意附隨登記。
- 大和四年:唐文宗年號,約西元831年。
- 正度:指經過正式的授戒出家儀式(度序)而獲得合法僧侶身分。
- 申省:向省級行政機關(如祠部或相關省級部門)呈報、申報。
- 省牒:指由政府機關(省)核發的正式證明文件或執照,在此指證明僧尼身分合法之憑證。
- 入籍:指僧尼在政府官方名冊中登記身分。
- 申名:向官方申報姓名以核實身分。
- 憑:憑據、證明文件。
- 造帳:指編製名冊或登記簿。
- 大和五年:指日本聖武天皇之後、桓武天皇時期的大和年號(或指特定時代之紀年)。
- 籍帳:指官方登記僧侶身分、數量與資格的名冊。
- 統斷:統籌與裁決,指統一的管理與處置。
- 僧帳:指記錄僧侶身分、數量及相關資訊的官方名冊或登記簿。
- 體度:此處指制度、體制與衡量標準。
- 逐寺:指按照每一座寺院分別進行。
- 總知:指總計掌握、概括統計。
- 別錄:分開記錄,指不統一編排而採取分項或分區登記。
- 名:指僧侶的姓名或法名。
- 轉數:指僧侶在不同寺院或地區之間轉移、變動的人數統計。
- 納牒:提交牒文。牒文是古代佛教僧團或官方用於證明身分、傳承或申請事宜的正式文書。
- 出時:指出家之時。
- 周顯德:指北周顯德年號時期。
- 條貫:一種行政管理或登記名冊的制度,此處特指僧侶籍冊的登記與管理方式。
- 造:此處指編造、核造名籍,即重新登記與核實僧侶名單。
- 律令:指古代中國的法律體系,包含律(刑法)與令(行政法)。在此指國家對僧侶管理之法定條文。
夫得果之人且無限劑。出家之士豈有司存。 既來文物之朝。須設紏繩之任。其有見優閑 而競入懼徭役以奔來。輒爾冐名實非高士。 僧之內律豈能御其風牛佚馬邪。故設僧局 以綰之。立名籍以紀之。周隋之世。無得而知。 唐來主張方聞附麗。文宗大和四年正月。祠 部請天下僧尼冐名非正度者。具名申省。各 給省牒。以憑入籍時入申名者。計七十萬。 造帳入籍。自大和五年始也。若然者。前豈無 籍帳邪。監福曹昭玄寺崇玄署。將何統斷僧 務乎。對曰。勘造僧帳。體度不同。或逐寺總 知。或隨州別錄。或單名轉數。或納牒改添。故 不同也。然則出時君之好惡。乃入籍之解張。 今大宋用周顯德條貫。三年一造。著于律令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