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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化胡經

T54n2139_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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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化胡經玄□卷第十

2
白話直譯
我前往教化胡人時。頭上承載著通天的威德。金紫光芒照耀虛空。焰焰發出光輝。胡王心中疲憊剛強。不尊我為師。我展現變通的神力。必須顯現神威。揮動手令太陽向東移動。須彌山也向西傾倒。腳踏在乾神橋上。日月在左右旋轉。天地白晝變得昏暗。星辰錯亂奔馳。各種災難同時從地上興起。良醫完全無法知曉。胡王心中恐懼害怕。雙手合十向我哭泣。我施以大慈悲教化。教化漸漸深入微細。落下簪子,停止一餐飲食。右肩不再披著衣服。男子稱為憂婆塞。女子稱為憂婆夷。胡人如今歸順服從。神遊於紫微星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去教化胡人時。。頭上顯現通達上天的威勢。。金色與紫色的光芒照亮了天空。。光焰熾盛,散發著光輝。。胡王心裡疲累,性情也變得乖張暴戾。。不肯尊我為師。。我施展了變化神通的力量。。於是便顯現神通威力。。揮手命令太陽往東走。。須彌山向西方傾倒崩塌。。用腳踩踏乾神橋。。日月向左右兩方旋轉。。天地間在白天也變得昏暗。。星星交錯飛馳。。各種災禍接連從地上發生。。高明的醫生也完全不知道。。胡王心裡感到害怕。。他合掌朝著我哭泣。。教導他大慈悲的道理。。教化的力量逐漸減弱。。去掉髮簪,奉行每日一食。。右肩露在外面,沒有披衣覆蓋。。男子稱作在家男信徒。。女子說:「我是優婆夷。」。胡人受到教化,如今已經歸順。。神識遨遊於紫微之處。
法義解析
  • 此句敘述說話者前往教化胡人的時節,屬於經文敘事承接語,本句本身未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自述化胡時的威儀與神威,描寫頭頂所具的威勢直上於天;屬於神異威儀的敘述,未直接宣說特定佛法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對威儀形相的描寫,說金紫之色發光,映照於虛空;本句主要是神異光相的敘述,未直接申說其他法義。

    本句描寫光焰熾盛、光輝顯著的外在威光,承接前文對莊嚴威勢的敘述;僅就字面作形象描寫,不另加抽象法義。

    本句敘述胡王的心理與性情狀態,未直接闡述特定佛法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說胡王心意剛戾,不肯以說話者為師尊。
    句中表達的是拒不尊奉的態度,未直接涉及具體教法內容。

    此句承接前文,說話者表示為顯示威力而施展變化神通;本句主要是敘述神異力量的運用,不另作宗教義理推衍。

    承接上句,說明因胡王不尊奉而施展變化之力;本句重點在顯示神異威勢,並非闡述佛教修行法義。

    此句承接施展神威的敘述,說以威力命令太陽改變運行方向,屬於神變性的敘事。

    本句承接前文神變描寫,說須彌山向西方傾頹,屬於敘述神通威力所造成的天地異變,不宜另加象徵性的法義解釋。

    本句承接變化神通的敘述,描寫以足踏乾神橋的神異動作;僅就字面作事相翻譯,不另加法義推演。

    本句承接前文的神變敘述,描寫日月運行方向出現左右迴轉的異常現象,屬於敘事,不另作法義推衍。

    本句承接前文神變異象,描寫天地間白晝昏暗的異常景象,屬敘事性描述,未直接闡述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天地日月的異常動盪,描寫星辰運行錯亂、交相奔馳的景象;屬於神變所造成的天地異象,未直接說明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天地昏暗、星辰奔馳的異變,描寫眾多災禍同時興起的情狀,屬於災變敘事,未直接闡明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眾災並起的敘事,說連良醫也對此情況毫無所知;重點在於表現事態的異常與難以判知,未直接申說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敘述胡王因前文所述災變而心生恐懼,屬於人物情態描寫,未直接闡述特定佛理。

    本句敘述胡王因恐懼而向說話者哭泣,未直接闡明其他法義。

    此句承接前文胡王恐懼哀啼,說明以大慈悲之教加以教導、化導;僅就本句而言,未明示具體教法內容。

    本句承接施行大慈悲教而言,指出教化作用逐漸衰微,屬於對教化成效的敘述,未明示其他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教化胡王,描述受教後的外在行持與飲食規範;「一食」指每日只進食一次。

    本句描述服飾形制,指衣物不覆蓋右肩;依此處語境,主要是外在儀容的敘述,沒有足夠依據另作深層法義推演。

    本句承接男女身分的分別,指出男子所受的稱呼;此處是稱名敘述,未進一步闡明修行階位。

    此句承接男女分別自稱佛教在家信眾身分;女子自稱為優婆夷,即在家受持佛法的女性信眾。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胡人接受教化後,已轉而服從、歸順。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化胡之後神遊紫微的情狀,主要是敘事語句,未直接闡述特定修行義理。

名相註解
  • 化胡:此處指前往胡人之地施行教化;「胡」為古代對西域或北方民族的概稱。
  • 通天:形容威勢高達於天,並非此處的固定佛教術語。
  • 威:威勢、威德之相;此處指所顯現的神威。
  • 金紫:金色與紫色,或指呈現金紫色的光彩;此處依文句作光色描寫。
  • 虛空:天空、空間;此處指光芒所照之處。
  • 焰焰:火焰熾盛、光明明亮的樣子。
  • 光暉:光輝、光明。
  • 胡王:此處指胡地的王者;「胡」為古代中原對西域或北方異域的泛稱,具體所指須依本經脈絡判定。
  • 憊戾:憊指疲乏,戾指乖張、暴戾;合言內心疲憊而性情乖戾。
  • 師:此處指受尊奉、可作教導者,並非泛指一般教師。
  • 變通力:此處指能施展變化、通達無礙的神異力量;依本經敘事脈絡作此理解。
  • 神威:神異而具威勢的力量;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敘事語境,指施展變化所顯出的威力。
  • 麾:揮動、指揮,此處指施以命令。
  • 日:太陽。
  • 東走:向東運行;「走」在古漢語中可指行進。
  • 須彌: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名,此處指須彌山。
  • 頹:傾頹、崩倒。
  • 乾神橋:原文中的橋名或神異之橋;僅據本句及所示上下文,無法確定其具體所指,故保留原名。
  • 日月:日與月,指日月運行的天體。
  • 天地:指天地間的自然世界。
  • 晝:白天、白晝。
  • 闇昏:昏暗不明;此處形容白晝失去光明。
  • 星辰:日月以外的星體,此處指天空中的星宿。
  • 牙差馳:「牙差」通作交錯、參差不齊;「馳」指疾行。合言星辰交錯而疾行。
  • 眾災:眾多災禍或災變。
  • 競:爭相、同時而起。
  • 地:此處指地上或世間。
  • 良醫:善於治病的醫者,此處是一般敘事用語,未必特指佛或菩薩。
  • 怖怕:恐懼、害怕。
  • 叉手:交叉雙手或合掌,表示恭敬、哀求等姿態。此處指向說話者合掌。
  • 吾:第一人稱代詞,指本段敘事中的說話者。
  • 啼:哭泣。
  • 大慈悲:佛教語境中,慈是給予安樂,悲是拔除苦惱;此處指以慈悲為核心的教導。
  • 教:教法或教導;此處指所宣說、施行的教誨。
  • 化:此處指教化、教導使人轉變。
  • 微微:形容逐漸微弱、衰減。
  • 簪:插戴於髮上的首飾;「落簪」指除去髮簪,表示改變原有服飾形貌。
  • 一食:每日進食一次的飲食規制。
  • 右肩:身體右側的肩部。
  • 不著衣:不穿著或不覆蓋衣物;此處指右肩裸露。
  • 優婆塞:佛教對在家男性信眾的通稱;原文作「憂婆塞」,是音譯異寫。
  • 優婆夷:佛教女在家信眾的通稱,與男在家信眾「優婆塞」相對。
  • 賓服:像賓客般順服,指歸順而不再抗拒。
  • 紫微:此處指紫微所在之處,屬中國傳統宇宙觀或天界語境;不宜逕以佛教淨土或特定天界義理解釋。
  • 遊神:指神遊、精神遨遊;此處依道教及中國古代語境理解,不等同於佛教術語中的神通或識流轉。

我往化胡時。頭載通天威。金紫照虛空。焰焰 有光暉。胡王心憊戾。不尊我為師。吾作變通 力。要之出神威。麾日使東走。須彌而西頹。足 蹋乾神橋。日月左右廻。天地晝闇昏。星辰牙 差馳。眾災競地起。良醫絕不知。胡王心怖怕。 叉手向吾啼。作大慈悲教。化之漸微微。落簪 去一食。右肩不著衣。男曰憂婆塞。女曰憂婆 夷。化胡今賓服。遊神於紫微。

3
白話直譯
我在舍衛國時。約束教誡瞿曇之身。汝共摩訶薩。攜帶經典教化東秦。遍歷神州大地。被迫來到東海之間。廣泛宣揚至尊法。教導愚昧世人。傳授你威神之法。教化之道延續千年。年終之時必將歸還。切勿留戀中秦之地。導致天氣憤怒。太上震怒踏地。寺廟崩塌毀滅。龍王舐拭經文。八萬四千弟子。同時獲得大緣。輪迴於五道之中,萬人無一得升天。我身處三天之上。憐憫你淚流不止。思念你出行修道。無法斷絕死亡之緣。無法凌越虛空。收束身心進入黃泉。天門地戶皆閉塞。一去便無法再回。雖能保有祭祀後嗣。使你常懷鬱結。逆天
違地理。災難考驗加於你身。神力能改變生死。因你行持不真誠。三十六天之道。最終歸於無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住在舍衛時。。約束並告誡瞿曇本人。。汝共摩訶薩。。帶著經書到東秦教化眾人。。走遍神州各地。。一路進逼到東海一帶。。廣泛宣講至高無上的道法。。教導那些對正法聽而不聞的世俗之人。。把具有威德神力的方法傳授給你。。教化眾生的教法將延續一千年。。千年期滿,就應該回來。。切勿留戀中秦而不返。。因此使天界生起怒意。。太上因而踏地發怒。。寺廟崩塌,毀壞殆盡。。龍王用舌頭舔經文。。共有八萬四千名弟子。。一時承受了重大的因緣牽累。。眾生在五道中輪迴,萬人之中也沒有一人能夠昇仙。。我居於三天之上。。憐憫你,眼淚不停地流。。想著你出外行道求道。。無法避開導致死亡的因緣。。不能越過虛空而行。。身受拘束,死後墮入黃泉。。通往天上的門和通往地上的門都閉塞了。。一旦離去,就再也回不來了。。即使能保住祭祀和後代。。讓你心裡一直鬱悶不舒暢。。這是違反天道,也違背天地運行的道理。。災禍會降臨到你身上。。神明能使生死發生改變。。只是因為你做事不真實、不誠正。。三十六重天所遵循的道。。最後歸入無形之境。
法義解析
  • 本句是敘述說話者曾在舍衛城的時段或所在,僅作敘事承接,沒有另行明示的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我在舍衛時」,語意是對瞿曇之身加以約束、告誡;僅表述行為,未明示具體內容。

    汝共摩訶薩。

    本句敘述攜帶經典前往東秦施教,重點在於傳佈教化的行動;「東秦」是地域稱呼。

    本句承接攜經東行的敘述,說明所行遍及神州境域,屬於行化地域的敘事,未直接申說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行進或推進至東海一帶的地理範圍,未明示其他法義。

    此句承接前文,指所傳授、宣講的是被尊為至上的道法;本句主要是敘述宣說內容,不另作延伸的教理判定。

    本句承接宣說至尊之法,指出所教化的對象是對教法缺乏理解、如聾者般的世俗之人;「聾」在此是對其聞法能力的譬喻性描述。

    此句承接前文,表示說話者將某種具有威德、神異力量的法授予對方;僅就本句而言,未明示其具體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所傳教法的教化作用持續千年;重點在教化時限,未另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化道滿千年」,說明教化期滿後返回;屬於行程與期限的敘事,不另加宗教義理解釋。

    此句承接化道期滿將還之意,勸誡勿對中秦產生留戀;重點在於不可因留戀而違背返回之約。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因違反告誡而導致天界震怒;屬敘事性因果表述,並非在此建立特定佛教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描寫太上因天氣震怒而踏地發怒的情狀,屬敘事性表述,未直接闡說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天威震怒,描寫寺廟崩塌毀壞的情狀,主要是敘事,不另加宗教象徵解釋。

    本句是敘事語句,僅描述龍王舐舔經文的動作;依此句本身,無須另加象徵性的法義解釋。

    本句是數量敘述,指弟子人數為八萬四千,僅依句面作人數記載,不另作法義推演。

    此句承接前文弟子受其影響的敘述;「大緣」指重大的因緣或牽連,具體所指僅依本句與相鄰語境不宜再作臆定。

    本句以五道輪轉說明眾生流轉生死,並以「萬無一」形容得以昇仙者極其稀少;「昇仙」是本經外教語境中的昇仙說法,不宜直接等同佛教解脫或涅槃。

    本句是自稱所在位置的敘述,表示說話者位居三天之上;僅依本句不另作宗教義理推衍。

    此句承接前文,表達說話者對「子」的憐愍與悲傷,沒有另行闡述特定修行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表達說話者對所念之人出行求道的掛念;「行道」在此依語境指外出修道、求道。

    本句承接對生死無法自主的感歎,指出死亡之緣不可由人力排除;此處是生死無常的敘述,未明示更深的修行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即使身處高處,也不能超越虛空;重點在於表達行動或能力的限制。

    本句承接不能超越虛空之意,說身體受到束縛而歸於死境;「黃泉」在此作人死後所至之地,屬敘述死亡處境,未直接宣說特定佛教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人既不能超越虛空,又被束縛而入黃泉,天上、地下的通道皆已閉塞,不能往返。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一經離去便無法返回,重點在於去而不返的結果;僅依本句不另作延伸法義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即使能保存祭祀與後嗣,仍不足以改變前述離去、不能返還的情勢;本句本身未直接闡述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說即使留下後嗣,也會使對方心中常懷鬱結;重點在於表達內心受阻、不得舒展的狀態,未直接涉及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上文,斥責相關行為同時違反天道與地理秩序,屬於對行事失當的責難;本句未明示更深的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逆天違地理」,說明違逆天地之理將招致災禍及身,屬於因果警誡語。

    本句承接前文,說神明具有改變生死狀態的能力;此處是對神力的敘述,不宜直接套用佛教解脫義或後世宗派的生死觀加以擴釋。

    本句承接上文,指出「神能易生死」之事未能實現,是由於對方行事不真;重點在責備其行為不實,未明示其他教理。

    本句為道教語境中的天界數目與其道法概稱,僅說三十六天之道,未具體說明其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最終歸於無形的狀態;在《老子化胡經》的外教語境中,宜依道家無形之說理解,不另套用佛教空性或涅槃義。

名相註解
  • 舍衛:古印度城名,佛典中常指舍衛城。
  • 瞿曇:佛陀釋迦牟尼的姓氏,此處指佛陀。
  • 約勅:約束並告誡;「勅」含有告命、訓令之意。
  • 汝共摩訶薩。
  • 齎:攜帶、持拿。
  • 東秦:指秦地以東的地域,此處作地名性稱呼。
  • 神州:此處指中國地域,為古代對中土的稱呼。
  • 歷落:遍歷、經行各處。
  • 東海:指東方海域;此處作地理方位與區域之稱。
  • 迫:此處指逼近、進至,具由外而內推進之意。
  • 至尊:此處指至高、最尊之稱,作為所宣說之法的尊稱。
  • 法:此處指所傳授宣說的道法或教法,具體義涵依《老子化胡經》的道教化胡敘事脈絡判讀。
  • 教授:教導、傳授。
  • 聾俗人:如聾般難以聞受教法的世俗之人;此處不是指生理上的聾者。
  • 威神法:指具有威德與神異作用的法;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外教部語境,不能逕以佛教修行階位或後世宗派術語解釋。
  • 化道:教化之道,指施行教導、化益眾生的法門。
  • 千年:一千年的時間,此處指教化延續的期限。
  • 中秦:指中土秦地;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敘事語境,指老子化導所在的中國地域。
  • 天氣:此處依本經外教敘事脈絡,指天界或上天的威勢,不宜直解為現代所說的天氣。
  • 怒:指震怒、發怒,表示天界對相關行為的不滿。
  • 太上:此處指《老子化胡經》語境中的老子尊稱,不作一般最高者的泛稱解。
  • 瞋:怒、發怒;此處是敘事中的情緒描寫。
  • 寺廟:供奉神佛、供人禮拜的宗教場所。
  • 澌:盡、毀壞殆盡;此處形容寺廟崩倒而敗壞。
  • 龍王:佛典中龍族之王,屬護法或異類眾生;此處依原文作人物稱謂理解。
  • 經文:經典的文字內容,此處指被龍王舐舔的經典文字。
  • 弟子:受教於師者;此處指老子化道所教導的門徒。
  • 大緣:此處指重大的因緣或牽連,並非泛指一般緣分。
  • 五道:指眾生輪迴的五類去處;此處依本經語境,泛指輪迴諸趣。
  • 昇仙:道教語境中的昇仙、成仙之說,此處不宜解作佛教涅槃。
  • 三天:此處指道教語境中的三重天界,具體所指須依本經上下文判定。
  • 愍:憐憫、哀念。此處表達對對方的悲憫之情。
  • 子:對所憐念者的稱呼,具體所指依本段語境而定。
  • 行道:此處指出外修道、求道,不作佛教儀式中經行之義。
  • 死緣:導致死亡的因緣;此處泛指使人走向死亡的條件或遭遇。
  • 陵:通「凌」,指越過、超越。
  • 黃泉:古代指人死後所歸之地,此處即死亡世界或死境。
  • 天門:此處指通往天界的門戶,依本經神仙、諸天語境作通道義解。
  • 地戶:此處指通往地下或黃泉的門戶。
  • 塞:閉塞、不通。
  • 禋嗣:禋為祭祀之義;嗣指承繼祭祀的後嗣。此處合指祭祀及其承繼者。
  • 塞心:指心情鬱滯、閉塞不舒。
  • 天道:此處指天地運行及其所代表的自然秩序。
  • 地理:此處指大地及天地運行的條理,不是現代學科意義的地理學。
  • 考:此處通「拷」或指災患、禍害加身;依句意譯為「災禍」。
  • 神:此處依《老子化胡經》外教部語境,指具有超常力量的神明或神靈,不特指佛教所說的神通。
  • 易生死:改變生與死的狀態;「易」作改變、變易解。
  • 行:此處指行事、所作所為。
  • 真:此處指真實、誠實,不是後世佛教術語中專指真如的「真」。
  • 三十六天:道教宇宙觀中的天界層級總稱,此處依《老子化胡經》語境,指三十六重天。
  • 道:此處指天界所依循的道法或秩序,不宜直接套作佛教術語中的修行道次第。
  • 無形:沒有形體、不可見的狀態;此處依本經道家語境理解。

我在舍衛時。約勅瞿曇身。汝共摩訶薩。齎經 教東秦。歷落神州界。迫至東海間。廣宣至尊 法。教授聾俗人。與子威神法。化道滿千年。年 終時當還。慎莫戀中秦。致令天氣怒。太上踏 地瞋。寺廟崩倒澌。龍王舐經文。八萬四千弟 子。一時受大緣。輪轉五道頭萬無一昇仙。吾 在三天上。愍子淚流連。念子出行道。不能却 死緣。不能陵虛空。束身入黃泉。天門地戶塞。 一去不能還。雖得存禋嗣。使子常塞心。逆天 違地理。災考加子身。神能易生死。由子行不 真。三十六天道。終卒歸無形。

4
白話直譯
我身西方教化之時。登上華岳山。舉目遠望崑崙山。須彌山高懸空中。振翅行於清虛之境。轉瞬間已到天界西方。只見西王母現身。莊嚴駕乘,準備向東巡行。玉女有數萬千人。容貌極為美麗。天生姿態絕倫端莊。齊手執持皇靈之書。誦讀仙聖經典。與我同時養育的美人。帶我進入天庭。皇老面向東方而坐。身體光明顯現。傳授我仙聖之道。接引度化天下賢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向西方教化眾生時。。登上華嶽山。。抬起眼睛看向崑崙。。須彌山高高懸在空中。。展開翅膀,行於清虛之境。。轉眼間便到了天的西方。。只看見西王母。。整備好車駕,準備往東返回。。有數萬千位玉女。。容貌非常美麗。。天生的姿態極為端莊。。她們一同拿著《皇靈書》。。誦讀仙人聖者所傳的經典。。撫養我的,是同時姝。。帶我進入天庭。。皇老朝東而坐。。身體顯得清澈明亮。。把成仙成聖的道法傳授給我。。接引並度化天下的賢者。
法義解析
  • 本句是敘述說話者向西方行化的時節,承接後文西行登山、遊歷的敘事;僅表明行化方向與時機,不另作義理推衍。

    本句是敘述登山行動,僅說明登上華嶽山,未直接表達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是承接登山後的敘事,寫抬眼觀看崑崙山,未直接申說特定教理。

    本句承接登山遠望之敘事,描寫須彌山高聳懸立的景象,未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登山遠望與凌空行進的敘事,描寫身形輕舉、行履於高遠清空之境,未直接闡述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西行敘事,說明行進迅疾,抵達天界西方;未直接申說特定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抵達天西後所見之人,僅作敘事,不另含特定佛理。

    本句承接西行至西方所見的敘事,寫整頓車駕、準備向東返回;主要是行旅敘述,未直接申說特定佛理。

    本句為敘述西王母隨從的數量與身分,未直接闡述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對西王母侍從玉女的描寫,僅說明其容貌美麗,未直接涉及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對西王母侍從容貌姿態的描寫,說其天生儀態極為端莊,屬於敘述外貌與威儀,未直接闡發特定教理。

    本句描寫玉女共同持有並誦讀的仙道經書,屬於敘事,不另作佛法義理引申。

    本句敘述誦讀仙聖經典的行為,未直接闡述其他法義。

    此句承接前文對西王母及其侍女的敘述,說明同時姝曾撫養說話者,屬敘事語句,未直接申說特定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有人引導說話者進入天庭,屬於神仙世界的敘事語境;僅就本句而言,不另作超出文意的法義推衍。

    本句是敘述皇老的坐向,未直接表達特定法義。

    本句承接對皇老形貌的描寫,僅說其身體光明皎潔,未直接涉及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皇老端坐而授道的敘事,表示向「我」傳授仙聖之道;此處的「道」依《老子化胡經》外教語境,指仙聖修行之法。

    此句承接前文授予仙聖之道,說明其作用在於接引、度化天下有德有才之人。

名相註解
  • 西化:此處指向西方行教化,不宜解作身體向西方轉化。
  • 華嶽山:山名;此處指名為華嶽的山。
  • 崑崙:古代傳說中的山名,此處作為所望見的山嶽名稱。
  • 矯翼:舒展、振舉羽翼;此處描寫飛行或凌空而行的姿態。
  • 清虛:清靜高遠、空曠無形之境;此處依道教神仙敘事語境,指清空高遠的境界。
  • 倏忽:極短的時間,形容迅速。
  • 天西:天界的西方,此處依敘事語境作方位稱說。
  • 西王母:中國古代神話及道教傳統中的女性神祇名號;此處作為人物尊名使用,不宜拆解字面另作解釋。
  • 嚴駕:整飭、備辦車駕;此處指準備乘車出行。
  • 東旋:向東返回;「旋」有回返之意。
  • 玉女:此處依道教仙境語境,指侍奉或隨從西王母的仙女,不作佛教術語解。
  • 姿容:姿態與容貌。
  • 麗妍:美麗妍好。
  • 天姿:天生的姿態、容貌與儀態;此處指人物自然呈現的端莊風姿。
  • 端嚴:端正莊嚴,形容容貌或儀態莊重而美好。
  • 皇靈書:句中所指的仙道經書名稱,具體內容僅憑本句無法確定。
  • 齊:一同、共同。
  • 仙聖:此處指仙人與聖者,依《老子化胡經》的外教部語境,不作佛教出家聖者的專稱解。
  • 同時姝:人名或仙界女性尊稱;僅依本句及上下文,宜保留作專名,不宜拆解字義。
  • 天庭:此處指天上神仙所居之處,依本經神仙敘事語境理解。
  • 皇老:此處指經中所稱的老子,作為人物尊稱。
  • 東向:面向東方。
  • 曒然:明亮、皎潔的樣子。
  • 接度:接引並度化,使其接受教化而得度。
  • 賢:賢能、有德之人;此處泛指天下的賢者。

我身西化時。登上華岳山。舉目看崑崙。須彌 了𠄏懸。矯翼履清虛。倏忽到天西。但見西王 母。嚴駕欲東旋。玉女數萬千。姿容甚麗妍。天 姿絕端嚴。齊執皇靈書。誦讀仙聖經。養我同 時姝。將我入天庭。皇老東向坐。身體曒然明。 授我仙聖道。接度天下賢。

5
白話直譯
我過去西行教化時。登上華岳山。向北望向玄冥之地。秦川廣闊平坦。漢地雜類眾多。不信奉至真之言。我之後千餘年。白骨堆積如山。屍骸路草野。流血成為洪流。深淵不忍見子孫。因苦難而建立大秦。吟詠哀歎二十次。以頭示意,通達其中。賢者見機而順應時機降臨。世間不遇,苦難而辛勞。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過去往西方教化眾人時。。登上華嶽山。。面向北方眺望玄冥。。秦川大地空曠而平坦。。漢地人口少,而各種雜類之人很多。。不相信至真的教誨。。在我之後一千多年。。白骨堆得像山丘一樣高。。道路和荒野間到處都是屍體。。流出的血聚成了洪流。。淵不忍心看到眾生遭受這些苦難。。由於苦難,所以化身為大秦。。吟詠、哀歎了二十聲。。用頭來表示,便能通曉其中的意思。。賢者察知時機,便降臨世間。。世人沒有遇到苦難,反而把自己置於辛苦之中。
法義解析
  • 本句是說話者追述昔日向西方施行教化的經歷;「西化」在此指向西方教化,不是抽象的變化或同化。

    本句敘述登臨華嶽山的行動,未直接表明其他法義。

    本句是敘述方位與所見,承接登臨華嶽山後向北觀看的情景;僅據本句不另作象徵性法義解釋。

    本句是登山遠眺所見的地理景象,描述秦川廣闊平坦,未直接申說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是對漢地人口與族類情形的敘述,未直接闡明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當地人不信受所宣說的至真教言;重點在於拒絕信受正真之言,未進一步說明其具體內容。

    本句是時間承接語,表示說話者所預言或敘述的事發生在其身後一千多年;僅憑本句不另作法義推演。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未來災亂,以白骨堆積如丘山描寫死者眾多的慘狀,屬於對苦難景象的敘述,並未另行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白骨成山之景,描寫屍骸散佈於道路、草野的慘狀,未另明示其他法義。

    此句承接戰亂殺戮的描寫,說明死傷慘重,流出的血多到形成洪流;屬於敘事與景象描寫,未直接申說其他法義。

    此句承接前文對後世屍骨遍野、流血成災的預言,表明淵不忍目睹眾生受苦。
    此處主要是敘述悲憫之情,未明示特定修行階位或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對世間苦難的敘述,說明因苦難而有「作大秦」之舉;但僅據本句,無法確定「大秦」在此具體所指的身分或作用。

    本句承接前文,記述吟詠哀歎的數目,未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語意殘缺,僅可確定是在說以頭作為表示或示意的方式,並涉及「通中」之意;具體所通達的對象,單憑本句無法確定。

    本句承接前文,說賢者觀察時機而出現或降臨;僅表述其應時而現,未明示更具體的修行或教理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對苦難與戰亂的描寫,指出世人未能免離苦患,且又受辛苦煎迫。
    此處主要是敘述世間苦境,不宜另加宗派性的義理推演。

名相註解
  • 玄冥:此處依道教及《老子化胡經》的語境,指北方幽冥之境或幽暗深遠之處;僅憑本句不確定其是否特指某一神名或地名。
  • 秦川:指秦地一帶的平原或地域,此處為地名概稱。
  • 蕩然:空曠廣遠的樣子。
  • 平:平坦。
  • 漢:此處指漢地或漢人所居之地。
  • 雜類:指不同於所述主體的各類人羣;僅依本句無法確定其具體所指。
  • 至真:指至極真實、正真的道理或教法;此處依《老子化胡經》語境,作為所宣說教言的修飾語。
  • 言:言教、教言,不僅是一般言語。
  • 白骨:死者遺骨,此處用以描寫死亡遍地的慘狀。
  • 丘山:山丘;此處形容白骨堆積高廣如山。
  • 屍骸:人的死後遺體,此處指死亡者的遺骸。
  • 草野:荒野、野外之地。
  • 洪洪:形容水勢盛大、流動不息;此處指血流大量匯聚的情狀。
  • 淵:此處應是人名或尊稱的一部分;僅據本句及所示上下文,無法確定其完整身分,故保留原字。
  • 大秦:古代對西方地域或國家的稱呼;此處依《老子化胡經》語境,保留其地名或地域稱謂義。
  • 吟:吟詠、低聲歌詠。
  • 哀歎:悲哀歎息。
  • 示:表示、示意。
  • 通中:通達其中;具體所指須依完整文脈判定。
  • 見機:察見時機、因緣與形勢。
  • 降:此處指降臨、下行而現,非指降低或降伏。
  • 世:此處指世間之人或世人,並非特指某一世界名相。
  • 苦:指苦難、困苦等世間逼迫之境,依本段語境作一般苦患解。
  • 辛:指辛苦、艱苦。

我昔西化時。登上華岳山。北向視玄冥。秦川 蕩然平。漢少雜類多。不信至真言。吾後千餘 年。白骨如丘山。屍骸路草野。流血成洪洪。淵 不忍見子。苦故作大秦。吟哀歎二十。頭以示 通中。賢見機降時。世不值苦以辛。

6
白話直譯
我過去教化胡地之時,向西登上太白山。在巖石之中修身。四方聚集諸仙人。玉女擔著漿酪而來。仙人歌誦經文。天龍隨侍在後。白虎張口奔馳斷路。玄武背負鐘鼓。朱雀持著幢幡。教化胡人而成就佛道。現丈六金剛之身。當時給予決斷與口授教法。後世當保存經文。我昇上九天之後,以木雕刻作為我的身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過去教化胡人時。。向西方登上太白山。。在巖石間修養自身。。眾仙從四方聚集而來。。玉女挑著乳漿和酪。。仙人歌唱經文。。天龍等在後方護衛隨從。。白虎口中銜著法器,奔馳而來。。玄武背著鐘和鼓。。朱雀手持幢幡。。教化胡人,使他們修成佛道。。身高一丈六尺的金剛身。。到那時再傳授關鍵的口訣教法。。後來應當把這部經文保存下來。。我升到九天之後。。用木頭雕刻我的身像。
法義解析
  • 此句是自述往昔化導胡人的時期,僅表明說話者過去曾對胡人施行教化,未明示具體教化內容。

    本句是敘述行止的地名句,僅說明向西登上太白山,不另作法義引申。

    本句敘述修身之處,未明示具體修行內容或法義階位。

    本句描寫眾仙自四方聚集的情景,屬敘事性語句,未明示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為敘述仙境中玉女負擔供物的情景,僅就字面描寫其所持之物與動作,未明示進一步的法義。

    本句敘述仙人以歌詠方式宣說或誦唱經文,未直接闡明更具體的教義內容。

    本句承接仙人聚集、歌誦經文的敘事,描寫天龍在後方隨從護衛;僅就文句作敘事理解,不另加宗派法義。

    本句承接四方神獸隨從的敘事,描寫白虎作為護衛行列中的一員,口中銜物奔馳;僅就本句而言,未明示更深的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四方神獸隨從的敘事,描述玄武負載鐘鼓,屬於神異侍從的場景描寫,未直接闡述修行義理。

    本句是對朱雀持幡形象的敘述,承接四方神獸侍從與儀仗的描寫;僅就原文可見內容而言,不另加象徵性法義。

    本句說明老子西行教化胡人,令其成就佛道;此處「化胡」依《老子化胡經》的敘事語境,指對胡人施行教化。

    本句描述佛身的形相,以「丈六」表示身量,以「金剛身」形容堅固不壞的身體;此處承接成佛敘述,屬佛身形相的描寫。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將在所指時機傳授口訣性的教法;僅據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內容。

    本句是對經文流傳與保存的交代,表示此經文將留存於後世;僅就字面而言,未明示更深的修行義涵。

    本句是敘述說話者升入九天以後的行動承接,僅表明後續時序,未直接提出特定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以木材雕刻老子之身像,屬於造像敘事,未直接申說其他法義。

名相註解
  • 太白山:山名;此處依句中敘事脈絡,指所登之山。
  • 修身:修養自身;此處指在巖石間自我修持。
  • 巖石裡:巖石之中;「裡」作內、中的意思。
  • 四向:四方、四面。
  • 仙:此處指經中文脈下所說的仙人,不作佛教出家眾或菩薩解。
  • 漿酪:漿類飲品與酪類乳製品,泛指乳酪飲食。
  • 仙人:此處指具有仙人身分的非佛教人物,依本經外教敘事語境理解。
  • 天龍:佛典中常見的護法眾稱呼,泛指天眾與龍眾;此處依本經敘事,指隨從於後的天龍眾。
  • 翼從:翼,作輔助、護衛解;翼從即在旁護從。
  • 白虎:四象之一,代表西方的神獸;此處依道教神仙儀衛語境,指隨從護衛的神獸。
  • 馳斷:此處句意疑有文字訛脫;依上下文神獸儀衛的排比句式,暫作「奔馳而來」解。
  • 玄武:四方神獸之一,通常象徵北方;此處作為神異隨從出現。
  • 鍾鼓:鐘與鼓,古代常用於音樂、儀仗或法事場合。
  • 朱雀:四象之一,代表南方的神鳥。
  • 幢幡:用於莊嚴、儀仗或表彰的旗幡類法具。
  • 佛道:指成佛之道,即通向佛果的修行道路。
  • 丈六:佛身常見的身量稱謂,指一丈六尺。
  • 金剛身:形容堅固不可摧壞的佛身;此處依成佛敘述作佛身稱。
  • 若將原句直譯為「一丈六尺的金剛身」,即已足以表達原文,無須另加主語或解說性詞語。
  • 決口教:此處指以口授方式傳達的關鍵教法;「決」有決定、要訣之意。
  • 九天:道教語境中的天界層次,此處指升入九重天界。
  • 剋木:雕刻木材;「剋」通作刻。
  • 吾身:此處指說話者老子的身像,並非指其肉身。

我昔化胡時。西登太白山。修身巖石里。四向 集諸仙。玉女擔漿酪。仙人歌經文。天龍翼從 後。白虎口馳斷。玄武負鍾鼓。朱雀持幢幡。化 胡成佛道。丈六金剛身。時與決口教。後當存 經文。吾昇九天後。剋木作吾身。

7
白話直譯
我過去離開周朝之時,向西教化前往罽賓。路徑經過函關而去。正好遇見尹喜之身。尹喜通曉幽冥之理。觀察天象見到紫雲。知道我將要向西而過。沐浴齋戒自身。日夜焚香供火。約定並命令守門人。手持簡牘迎接請見。引我進入皇宮。叩頭拜禮無數次。懇求想要依附於我。以誠信之心接引他人。三天閉口不語。我知他內心歡喜已至。贈與他五千文錢作為喜悅。希望能獲得長生。誦讀此文能使精神安定。將這份喜悅帶往西域。讓喜悅轉化為真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過去離開周地的時候。。向西前往罽賓施行教化。。經由函谷關離去。。遇見了尹喜。。尹喜通曉幽深玄妙的道理。。觀察天象,看到紫色的雲氣。。知道我會往西方經過這裡。。沐浴清潔身體,並持齋守戒。。日夜供奉香火。。她鄭重吩咐守門的人。。他手持笏簡,前來迎接、拜見並致意請迎。。請我進到皇帝的宮廷中。。前來叩門求見的人也多得數不清。。求欲跟隨我。。所說的是以誠信取信於人。。三天之中,口裡不說話。。我知道尹喜的心意已經傳達到了。。把五千字的文字留給喜。。想要追求長生不死。。讀了這部書,精神就會變得輕快健旺。。將要帶著喜前往西域。。遷喜後來成了真人。
法義解析
  • 此句是老子自述往昔離開周地的經歷,屬敘事承接語,本句本身未明示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老子離周後西行的敘述,說明其行向罽賓,並以「化」表述前往當地施行教化;此處主要是行程與教化活動的敘事。

    本句敘述老子西行所經由的道路,沒有直接表述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是敘述老子西行途中與尹喜相遇,未直接宣說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稱述尹喜具有通達幽深玄妙之理的能力,承接其能預知老子將由函關西行的敘事;本句本身未明示具體修行階位或教理內容。

    本句敘述尹喜觀察天象而見紫雲,屬於敘事性徵兆描寫;僅依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其象徵義。

    本句承接老子西行化胡的敘事,說尹喜預知老子將向西方經過。
    此處是敘事性的預知與等待,不另作宗教義理引申。

    此句敘述尹喜為迎接老子西行而沐浴齋戒,重點在於以潔身與持齋表達敬慎虔敬,並非泛指特定佛教修行階位。

    此句敘述尹喜為迎候老子而持續設置香火,屬於禮敬與迎接的宗教儀式行為;本句本身未進一步說明其法義。

    本句敘述尹喜為迎接老子西行而囑咐守門人,屬情節承接,沒有另行明示的教理。

    本句描寫尹喜依禮迎候老子,屬於迎接拜謁的敘事,不另含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敘述尹喜迎請老子進入皇庭,屬於行旅與接待情節,未直接申說特定教理。

    本句承接迎請老子入庭的敘述,說明叩擊求見者數量極多,屬於敘事語句,未直接宣說特定教理。

    本句是敘述求欲表示要跟隨老子,屬於人物行止的承接語句,未直接申說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以誠信取信於人,重點在於待人守信;僅據本句,無須另作宗教義理延伸。

    本句記述三日不言語的行為,屬於敘事,不另含可由本句直接確定的教理義旨。

    此句承接前文,說話者表示已知尹喜的心意,不另顯示特定佛理或修行義。

    本句承接前文,記述將五千字的文字授予喜;本句本身未明示其內容或另有法義。

    本句敘述所求之事,指希望獲得長久生命;此處未直接呈現佛教解脫義,應依《老子化胡經》的外教敘事語境理解。

    本句承接求長生的語境,說明閱讀此書所產生的精神狀態轉變;僅就原文表達的功效作直譯,不另加修行階位或教理義涵。

    此句是敘述將帶喜前往西域的行動,未直接表明其他法義。

    本句敘述遷喜修道成就,被稱為真人;僅就此句而言,未具體說明其所證境界或修行過程。

名相註解
  • 周:此處指老子所處的周地或周朝地域,並非泛指一般方位。
  • 罽賓:古代西域地名,具體所指因時代與文獻而異;此處指老子西行所到的地域。
  • 函關:函谷關的省稱,古代關隘名。
  • 尹喜:古代人物名,此處指函谷關令尹喜。
  • 窈冥:形容幽深難見、玄妙深奧之理;此處依《老子化胡經》語境,指深玄的道理。
  • 候天:觀察、占候天象。
  • 紫雲:紫色雲氣;此處作為天象徵兆描寫。
  • 西過:向西方經過;此處承接老子西行化胡的敘事。
  • 沐浴:洗濯身體,以示潔淨。
  • 齋戒:此處指沐浴後持齋守戒,以保持身心潔淨恭敬。
  • 香火:此處指焚香、供奉所設的香火,屬宗教禮敬儀式。
  • 守門人:看守關門、負責出入的人。
  • 簡:此處指古代臣下朝見或行禮時所執的笏簡一類禮具。
  • 迎謁:迎接並行拜謁之禮。
  • 皇庭:皇帝所居的宮廷;此處依敘事語境指宮廷場所。
  • 叩搏:叩擊、叩門求見;「搏」在此依語境作擊叩義解。
  • 無數:數量極多,無法計算。
  • 求欲:本句中的人物名,應作專名理解,不宜拆解為「尋求慾望」。
  • 從我身:跟隨我;「身」為自稱語中的自身、本人。
  • 取人:指取得他人的信任。
  • 誠信:真誠守信的品德。
  • 喜:此處依上下文指尹喜,為人物名,不作一般情緒「喜悅」解。
  • 心至:指心意已到、意旨已達。
  • 五千文:五千字的文字;「文」在此指文字篇章。
  • 長生:長久存活;此處指求得長久生命,尚不能據本句直接等同於佛教涅槃或解脫。
  • 易精神:使精神變得輕健、爽利;此處「易」作改變、改善解。
  • 西域:古代對中國以西地區的泛稱,此處為地理名稱。
  • 遷喜:本句所述人物名。
  • 真人:道教語境中的修道成就者稱號,此處指遷喜修道有成而獲此稱。

我昔離周時。西化向罽賓。路由函關去。會見 尹喜身。尹喜通窈冥。候天見紫雲。知吾當西 過。沐浴齋戒身。日夜立香火。約勅守門人。執 簡迎謁請。延我入皇庭。叩搏亦無數。求欲從 我身。道取人誠信。三日口不言。吾知喜心 至。遺喜五千文。欲得求長生。讀之易精神。將 喜入西域。遷喜為真人。

8
白話直譯
我過去教化胡人時。行遍諸天無不遙遠。牽引諸天覆蓋六合。艱難困苦,身心皆受折磨。胡人不了解佛法。放火焚燒我的身體。身體卻毫無損傷。又沉入深淵之中。龍王斷絕水脈。水流再也不復流動。愚昧之人皆感哀歎。枉費這賢者之身。我化作騰波之氣。升起直上,安住於天界。日月在頭頂照耀。光明普照億萬千人。胡王此時才領悟。明白我是聖人。叩頭懇求悔過。如今願意奉侍您。誠心祈願,降下靈氣。使國土眾生得以蘇醒。我視怨敵如同赤子。不再因仇恨而生嫌隙。化度一生之人。坐臥時誦念經文。身上沒有榮華裝飾。最終得以昇天。我告誡當世之人。三界之中的賢者。若想追求長生之道。不要貪戀千金之軀。將自身置於死地。反而能重新獲得生機。火中亦能生出蓮花。這才是真正的至真。切莫生起殺害之念。得道便能昇入清淨天界。未曾違背即是真信。失去子女與千金之身。我過去修道之時。登上高崖,穿越長松。盤桓於幽深山谷中。尋覓仙聖之人。飲食衣著皆隨泥洹而散。漸漸獲得不死的蹤跡。在九重殿室之中。得以見到不死童子。身體毫無華麗裝飾。在天地之間無與倫比。留給我元氣與藥物。忽然獲得天賜的智慧。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以前教化胡人時。。所經歷的諸天,沒有一處不是遙遠的。。牽動上天,籠罩天地四方。。各種艱難困苦,我的身體全都遭遇過。。胡人不懂我所傳的法。。他們放火來燒我的身體。。身體也沒有受到損傷。。又沉到了深淵之中。。龍王把水流的脈絡截斷了。。仍然無法重新流傳開來。。愚昧的人全都感到悲哀嘆息。。白白讓這位賢人受了這些苦難。。我變成向上騰湧的氣。。身體騰空直上,升到天際。。日月在頭頂上照耀明亮。。光明照遍億萬千個方向。。胡王這纔在心裡明白過來。。才知道我是聖人。。胡王叩頭,請求懺悔過錯。。如今想奉事、侍奉您。。恭敬祈願您降下神聖的靈炁。。讓國土中的人民得到安樂。。我把仇怨之人也看作自己的孩子一樣。。不會因為有仇怨就厭惡、排斥對方。。教化這一世的人。。無論坐著或躺著,都誦讀經文。。不以富貴華麗來裝扮自己。。之後終究能升到天界。。我對現在世上的人說。。在三界之中,稱得上賢德的人。。想要追求長久存生的方法。。不要貪戀價值千金的肉身。。不要貪惜這個身體,應當置身於可能喪命的處境。。反倒更能得到再生的因緣。。蓮花竟能從火中生出。。這樣你纔算是真正得道的人。。不要起殺害眾生的念頭。。修得道後,便升往清天。。只要不辜負所信,便是真正的信心。。捨掉這個身體,比保有價值千金的身體更好。。我以前求學道法的時候。。登上山崖,沿途走過高大的松樹。。在幽深的山谷裡曲折行走。。尋訪仙人與聖者公。。服用名為「泥洹散」的藥物。。逐漸尋得通向不死的途徑。。在九重的房室裡。。得以見到不死童。。他的身體美麗非凡。。在天地之間,沒有任何人能和他相比。。把能養元氣的藥賜給我。。忽然,天聖聰出現。
法義解析
  • 此句是老子自述往昔前往西域、教化胡人的經過,屬敘事承接語,未直接說明具體教法內容。

    本句承接老子自述化胡經歷,說明所涉諸天皆相距遙遠;屬於行跡與空間的敘述,未直接提出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自述化胡經歷,以誇飾性的形象描寫其所具影響或神異力量;就本句而言,重點在於牽天與覆六合的廣大形勢,不宜另加特定教理解釋。

    本句承接化胡經敘事,說明化胡過程中遭逢種種艱難,重點在於所受困厄的遍及與深重;不另引申其他教理。

    此句承接前文自述化胡經歷,指出胡人未能理解或認識所傳之法;此處的「法」依本經語境,泛指所傳的教法,不另作後世宗派術語的定義。

    此句敘述說話者遭胡人以火焚身的困厄,重點在於加害行為;後文另述其身未受損傷。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身體雖遭受焚燒,仍未受到缺損,屬於敘述身體狀況的語句,未直接闡明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人物再次沉入深淵,屬於遭遇苦難的敘事語句;僅就本句而言,沒有明示其他修行或教理含義。

    本句承接沉入深淵的敘事,描述龍王截斷水脈,使水流中止;屬於經文中的神異敘事,不另作抽象法義推演。

    承接前文水脈被截斷之事,說明某事因此不能再恢復流通、流行;本句主要是敘述承接,未明示其他教理。

    本句敘述愚人對前述情況共同發出哀歎,重點在於眾人的悲歎反應,未直接闡述特定修行義理。

    此句承接愚人哀歎,感嘆賢人遭受種種苦難,語氣在於惋惜其遭遇,未直接申說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神異敘事,說話者自述變化為騰湧上升之氣;重點在於顯現超常變化,尚不足據此引申其他佛教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騰波之氣,描寫其升騰至天的神異情狀,屬敘事表現,未直接闡述具體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昇天之後的描寫,說日月位於其頭上而光明顯耀,屬於神異景象的敘述,不另加象徵性法義。

    承接前文,描述其光明廣泛照耀四方,屬於敘事性的神異景象,本句本身未直接闡述其他教理。

    本句敘述胡王因前文所見而生起覺悟,開始明白對方並非凡人;其具體所悟內容由後句承接。

    承接前文胡王見神異之相後,了知說話者並非凡人,而是聖人。
    此句主要是敘述胡王的認知轉變,未直接闡述其他法義。

    胡王知悉自身先前的錯誤後,以叩頭表示恭敬與悔罪,請求改過。

    胡王已知老子為聖人,叩頭悔過,並表示願意恭敬奉侍。
    此句是承接前文的悔過與歸敬之語,未直接闡述其他法義。

    此句是胡王在知悉老子為聖人並悔過後所發的祈請,請求降下具有神聖性質的炁。
    依本經道教化胡語境,此處的「靈炁」屬於道教語彙,不宜套用佛教解脫或空性義解。

    此句承接祈願降施靈氣的語意,所願及於國土人民,使其得安樂;本句未明示更具體的修行階位或教理。

    此句表明不因怨仇而生厭惡,對怨家仍以慈愛平等相待;但本句主要是表述其對待怨家之態度。

    本句承接前句,說明對待怨家不存嫌惡之心;重點在於不因仇怨而生嫌棄。

    本句承接前文,表明以教化引導世間人士;「命」在此句中疑為「化」或「使」義的古語用法,整體語意仍以教化一世之人為主。

    本句敘述誦讀經文不受坐臥姿勢限制,重點在於持續誦習經文;僅依本句作行持描述,不另加宗教義理推演。

    本句說明其生活與身相不事華飾,重點在於不以榮華作為自身裝飾。

    本句敘述修持或行化之事完成後得以昇天,屬於本經道教化胡語境中的昇天敘事;僅依本句不另作超出經文的法義推演。

    此句是說話者向當世眾人發出告誡或教示的承接語,本句本身未具體說明所告內容。

    本句是對三界中賢者的概括性稱呼,承接下文勸誡世人求長生之道;僅依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其所指的具體人物或修行階位。

    本句說明世人所追求的是長生之道;依本經語境,指追求超越一般壽命的存生之道,未直接闡明其具體方法或修行次第。

    本句勸人不要貪著自身及其尊貴價值,承接求長生之語,重點在於遠離對身體的貪愛與執著。

    本句承接勸人求長生之語,意在說不應貪戀身命;「出身」指捨離自身,置於「死地」則表示不惜身命以求道。
    此處是勸修者捨身求道的表述,並非單純描述死亡。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雖身處死地,結果反而獲得通向再生的因緣;「生緣」著重指導致出生或再生的因緣。

    本句以火中生蓮花作譬喻,承接前文由死地返得生緣,表達在極端困境中仍能轉生、成就清淨之境的意象;此處不宜另加後世宗派的固定義解。

    本句承接前文,以「至真」稱許能在生死取捨中不執著、符合修道要求者;但僅憑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其具體修行階位。

    本句勸止殺害之念,重點在於不令心中生起與殺生相關的意念。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得道者所達到的去處;「清天」在此經語境中指清淨高遠的天界,不宜逕以佛教解脫境界理解。

    本句以「不負」說明信行相應:不背離所信守的道理,纔可稱為真實的信。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不應貪著肉身;「喪子」疑為「喪此」之類的訛文,若依現存字面則語意不完整,不能確定其完整句義。

    此句是敘述過去修學道法的時期,作為下文追述修道經歷的承接語;僅據本句,無法確定所指具體修行內容。

    本句敘述往昔求道時登崖行經松林的情景,未直接表述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自述求道經歷,描寫在幽深山谷中盤曲而行的情景,未直接申說特定教理。

    此句敘述求道者尋訪仙聖的行動,屬於修道經歷的敘事,僅表明其求訪對象,未直接闡述特定教理。

    本句敘述服食一種名為「泥洹散」的藥物,屬於本經所述求仙、不死脈絡中的方藥敘事;僅憑本句不能將其解作佛教術語所指的涅槃。

    承接服食「泥洹散」的敘述,說逐漸獲得通向不死境界的線索或途徑;此處是道教長生語境中的表述。

    本句是敘述所在處所,承接下句,表示後文所見之事發生於「九重室」之中;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結構或象徵意義。

    本句承接求仙訪聖的敘事,說明得以見到名為「不死童」的仙真或神異人物;僅就本句而言,不另作佛教解脫義的引申。

    本句承接對不死童的描述,僅讚歎其身體形貌極為華美,未直接說明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對不死童容貌的讚歎,意指其在天地之間極為卓絕、無可匹敵;「二儀」是對天地的稱法,並非此處另行闡述陰陽法理。

    本句承接求覓仙聖、服食泥洹散以求不死的敘事,指獲得被稱為能增益元氣的藥物;此處屬道教長生語境,不宜套用佛教涅槃的定型義。

    本句為承接前文的敘事語,記述「天聖聰」忽然出現或顯現;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身分或象徵義。

名相註解
  • 諸天:此處指所涉歷的各層天界;「天」依本經敘事語境作天界解。
  • 遙:遙遠,指距離或往來路途相隔甚遠。
  • 六合:指上下與四方,泛稱天地間的廣大空間。
  • 艱難:指困苦、危難等遭遇。
  • 嬰:遭受、觸及;「身盡嬰」即自身全都遭逢。
  • 胡人:本經語境中指西域或非中土之人,並非特指現代民族分類。
  • 深淵:深水或深處,此處指沉沒之處。
  • 水脈:水流的通道或源流脈絡。
  • 流行:此處指流通、通行或恢復運行,不是現代語境中的時尚之意。
  • 愚人:指缺乏正確認識、不能明辨事理的人;此處依句中語境作一般性的愚昧者解。
  • 賢人:此處指上下文所稱受難而被愚人哀歎的賢者;不宜僅依本句判定其具體身分或修行階位。
  • 騰波炁:此處指如波浪般騰湧升起的氣;「炁」為古籍中表示氣的異體寫法。
  • 著天:接觸、抵達天際;此處依敘事語境指上升至天空。
  • 曒:明亮、光明顯著。
  • 億萬千:表示極大的數量,此處用以形容光明所照及的廣大範圍。
  • 光:此處指光明、光輝,依上下文承接日月頭上明亮之意。
  • 悟:覺悟、明白;此處指胡王心中開始醒悟前事的真相。
  • 聖人:此處指具有超凡德能、被尊為聖者的人;依本經道教化胡的敘事語境,不宜直接套用佛教修行階位的定義。
  • 叩頭:以頭觸地的禮拜方式,表示恭敬、服罪或請求。
  • 悔過:悔恨過失並請求改正;此處指胡王對先前行為表示悔罪。
  • 奉侍:恭敬事奉、侍奉。
  • 君:對所尊敬者的稱呼;此處依上下文指老子。
  • 伏願:恭敬地祈願、請求。
  • 靈炁:具神聖性質的炁;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道教語境理解,指神靈所降的炁,不直接等同於佛教術語。
  • 國土:指所統攝的地域及其中人民,此處作為人民所居之地。
  • 人:指國土中的人民。
  • 怨家:與自己結怨、相互仇視的人。
  • 赤子:初生嬰兒,此處喻指需要愛護、無所防備的幼兒。
  • 仇:仇怨或有怨隙之人。
  • 嫌:嫌惡、厭棄。
  • 一世:此處指當世、世間的人,並非特指某一固定人物或宗教階位。
  • 誦經文:誦讀經典文字;此處指誦習經文的行為。
  • 榮華:榮耀富貴與華美之物。
  • 飾:裝飾、修飾。
  • 昇天:升至天界;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道教化語境,指得以升入天界。
  • 時世人:當世之人,指所處時代的世人。
  • 三界:佛教所說的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種有情存在領域;此處沿用佛教宇宙論用語。
  • 長生道:指求得長久存生之道;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外教語境理解,不直接等同於佛教解脫道。
  • 千金身:比喻極為珍貴、價值千金的身體;此處並非特定佛教術語。
  • 出身:此處指捨離自身、放下對身命的貪著,不是指出生或出家。
  • 死地:指可能喪失身命的處境;在本句中帶有不惜身命求道之意。
  • 生緣:導致出生或再生的因緣;此處依本段生死與求長生的語境作保守理解。
  • 蓮花:佛典中常以其出淤泥而不染,表喻清淨;本句中首先是火中生花的譬喻意象。
  • 生殺想:「生殺」指殺害,「想」指心念、意念;此處合指殺生的念頭。
  • 得道:此處依《老子化胡經》外教語境,指修道有成、達到道教所說的道境。
  • 清天:指清淨高遠的天界或上界,具道教語境色彩。
  • 真信:真實而不虛妄的信,此處重在信念不被辜負或背離。
  • 學道:此處指學習、修習道法,具體所指依《老子化胡經》語境保守理解,不另套用佛教特定修行階位。
  • 崖:山邊高峻之處。
  • 長松:高大的松樹。
  • 盤屈:曲折迂迴、盤繞而行。
  • 幽谷:幽深的山谷。
  • 公:古代對男子或尊者的稱呼;此處疑與前文語句相連,單憑本句不宜確定其專指對象。
  • 泥洹散:此處為方藥之名;「泥洹」雖與佛典中表示涅槃的音譯詞相近,但在本經語境中指藥名,不宜直接解作涅槃。
  • 食服:服食、服用。
  • 不死:此處依《老子化胡經》語境,指長生不死的境界或相關道途。
  • 蹤:蹤跡、線索;此處引申為通向不死之道的跡象或途徑。
  • 九重室:字面指層重或重重深邃的房室;此處依上下文作所在處所理解,無須另加宗教象徵解釋。
  • 不死童:本段道教化胡敘事中的人物稱號,指與不死、長生相關的童子或仙真;此處不宜解作佛教術語。
  • 絕華麗:極其華美、超越尋常的美麗。
  • 二儀:天地的合稱,亦可指陰陽;此處依句中讚歎語境,指天地之間。
  • 無雙:沒有可相匹敵者,意為無與倫比。
  • 元氣:此處指道教語境中作為生命根本的精氣。
  • 藥:指服食以求養生、延年或長生的藥物。
  • 天聖聰:此處似為人物或尊稱,依本句及可見上下文無法確定其唯一所指,保留原稱。

我昔化胡時。涉天靡不遙。牽天覆六合。艱難 身盡嬰。胡人不識法。放火燒我身。身亦不缺 損。乃復沈深淵。龍王折水脈。復不復流行。愚 人皆哀歎。枉此賢人身。吾作騰波炁。起立上 著天。日月頭上曒。光照億萬千。胡王心方悟。 知我是聖人。叩頭求悔過。今欲奉侍君。伏願 降靈炁。怒活國土人。吾視怨家如赤子。不顧 仇以嫌。化命一世士。坐臥誦經文。身無榮華 飾。後畢得昇天。吾告時世人。三界里中賢。欲 求長生道。莫愛千金身。出身著死地。返更得 生緣。火中生蓮花。爾乃是至真。莫有生殺想。 得道昇清天。未負即真信。喪子千金身。我昔 學道時。登崖歷長松。盤屈幽谷里。求覓仙聖 公。食服泥洹散。漸得不死蹤。九重室中。得見 不死童。身體絕華麗。二儀中無雙。遺我元氣 藥。忽然天聖聰。

尹喜哀歎五首

10
白話直譯
尹喜告誡世人。若想追求長生之道。切莫追逐世間榮耀。我過去得道之時。身為關府之主。一天三次獲賞賜。各種彩織與金銀。卻不視為己有。施捨給貧困之人。白天承辦王事。夜晚便修習靈仙之法。食松葉嚼苦柏。微弱的生命因此得以延續。精誠感召神明庇佑。守護真性仰望蒼天。感應天地之道。得以遇見老君真身。以父母之恩難為我解惑。卻留下五千文字。在密室潛心誦讀。三年之中轉化精神。傳授我仙聖之法。全身領悟自然之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尹喜對世人說。。想求得長生的方法。。不要追求世間的榮華富貴。。我過去得道的時候。。我曾擔任關府的長官。。一天之內,三次得到賞賜。。各種彩色絲織品都用金銀裝飾。。不把這些財物當成自己的。。把所得佈施給貧窮的人。。白天替君王辦事。。到了夜裡,就修習成為靈仙的方法。。以松子和苦柏的果實為食。。微弱的生命因此得以保全。。以精誠修持,得到神明的護佑。。守住真道,仰望上天。。因精誠守真而感通,得以領會天地之道。。遇到了老君本人。。拿父母的事情來責問我。。反而留下五千字的經文。。他在密室裡俯身讀這部經文。。過了三年,精神便有了變化。。把成仙成聖的方法傳授給我。。完全體悟了自然之道。
法義解析
  • 此句是敘述尹喜向世人宣說教誡的承接語,本身未具體說明教誡內容。

    此句承接尹喜告誡世人,說明所欲追求的是長生之道;依本經語境,指求取不死、長久存生的道術,不作佛教解脫義引申。

    本句勸人勿以世間的榮耀與富貴為追求,與求長生道的宗旨相對,重點在於捨離世俗名利。

    此句是尹喜追述自己過去得道的時期,作為下文敘述身分與行持的承接語;僅就本句而言,未具體說明所證之道的內容。

    本句是尹喜自述得道以前的身分,說明自己曾任關府長官;本句本身未直接闡述修行義理。

    本句敘述尹喜任關府君時,日常獲得賞賜的情形;本身未直接闡述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賞賜之物,說明其中有以金銀裝飾的各色彩帛,屬於敘述財物,未直接申說其他法義。

    承接上文所述的賞賜財物,表示雖然得到財物,卻不執著、不據為私有。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所得財物不據為己有,而施與貧窮者,重點在於佈施行為。

    本句敘述白日從事王室政務,與後句夜間修習靈仙之道相對,未直接宣說特定佛理。

    本句承接白日處理政務,說夜間修習靈仙之術,屬於敘述修習方術的行止,未直接宣說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修習靈仙的敘述,說明以松子、苦柏為食的生活方式;本句本身未直接闡述佛教法義。

    本句承接服食松柏、修習靈仙之事,說明其生命微弱,才得以延續;重點在生命存續的敘述,未明示更深的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修習靈仙、節食存命之事,說其精誠能感通神明而獲護祐;屬於本經外教仙道語境中的感應敘述,不宜套用佛教解脫義來解釋。

    本句承接修習靈仙的敘述,說明守持真道並仰望蒼天的行持與信念;此處屬道教語境,不宜套用佛教術語作延伸解釋。

    此句承接修持精誠、守真的敘述,表示由此感通而得知天地運行的道理;此處仍是道教語境中的天地之道,不宜套用佛教特定法義。

    本句敘述修行者感得天地之道後,遇見老君本人;重點在於與老君相遇,不另行推衍其象徵義。

    此句承接與老君相遇的敘述,說明對方以父母之事向說話者提出責難或詰問;本句本身未明示更深的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老君傳授經典的敘事,說明留下五千文作為文字教法;此處不另作宗教義理推衍。

    本句敘述在幽密處所恭敬閱讀前文所授文字,重點是行為與處所,未直接申說特定教理。

    本句承接祕密誦讀《五千文》的敘述,說明經過三年後,人的精神狀態發生轉變;僅據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其具體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說老君傳授修仙成聖之方;此處是道教修煉語境中的敘事,不作佛教解脫法門解釋。

    此句承接受授仙聖方,說明由此通達「自然」之理;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道教語境,指對自然之道的體悟,不宜套用佛教術語作擴大解釋。

名相註解
  • 世人:世間一般人,指尹喜所告誡的對象。
  • 時世:指現世、世間的社會生活與世俗境遇。
  • 榮:指世俗的榮耀、富貴與名利。
  • 關府君:關府的長官。「君」是對官長的稱呼,此處指尹喜所任官職。
  • 賞賜:上位者給予的財物或恩賜,此處指任職時所獲得的賞賜。
  • 雜綵:各種色彩的絲織品或彩帛。
  • 金銀:金與銀,此處指用作裝飾或賜物的貴重材料。
  • 己有:歸自己所有;此處指不將所得財物視為個人私產。
  • 施:施與、佈施財物。
  • 貧窮人:生活資具匱乏、缺乏財物的人。
  • 王事:君王或王室的政務。
  • 靈仙: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外教語境,指追求靈異長生、成為仙人的方術或修習者;不作佛教出家修道者解。
  • 飡:同「餐」,指食用。
  • 松:此處指松樹所結的松子等可食之物。
  • 苦柏:柏樹名;此處指其可食之物。
  • 微命:微弱、脆薄的生命,此處指生命力微薄。
  • 存:存在、存續。
  • 精誠:真摯專一的心意或修持,此處指修習者的虔敬專精。
  • 神明:具有神異力量的神靈,此處依本經語境指護祐修習者的神靈。
  • 祐:護佑、保護。
  • 守真:守持真道、保持真誠不失;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道教語境理解。
  • 蒼天:天空、上天;此處指所仰望的天,不另作佛教天界義解。
  • 天地之道:指天地運行及其法則,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道教語境理解。
  • 老君:本經所稱老子、老君,作為道教尊神或教主形象出現。
  • 身:「本人」之意,表示親自見到老君。
  • 難:責難、詰問;此處不是「困難」之義。
  • 父母:指說話者的父母,具體所責問的事由仍須依更廣上下文判定。
  • 祕室:隱密的房室,此處指閱讀文字的處所。
  • 伏讀:俯身恭敬閱讀。
  • 精神:此處指人的精神、神識或內在狀態;「易精神」即精神有所改變。
  • 仙聖方:指成仙、成聖的修煉方法或方術;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道教語境理解。
  • 自然:此處依道教語境,指自然之道及其理則,不是單指自然界。

尹喜告世人。欲求長生道。莫求時世榮。我昔 得道時。身為關府君。一日三賞賜。雜綵以金 銀。不以為己有。施與貧窮人。白日沾王事。夜 便習靈仙。飡松食苦柏。微命乃得存。精誠神 明祐。守真仰蒼天。感得天地道。遇見老君身。 難我以父母。却遺五千文。祕室伏讀之。三年 易精神。授我仙聖方。都體解自然。

11
白話直譯
我曾經登上九重天。俯視幽玄冥界。只見飛仙之士。排列雙翼,身影清映於天際。朝拜九天之主。太上皇老君。洗滌六府之中。誦讀仙聖經文。王喬證得聖道。遊歷於五岳之間。服炁食玉英。承受天命並與天同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以前曾登上九天。。向下看玄冥之境。。只看見能飛行的仙人。。飛仙排列著羽翼,身影映在清明的天空中。。向九天的主宰朝拜。。太上皇老君。。清滌六腑之內。。接受教導,誦讀仙人與聖者的典籍。。王喬證得了聖道。。在五嶽之間遊行。。以氣為食,也服食玉英。。承受天命,便與天相應合一。
法義解析
  • 此句是敘述過去登臨九天的經歷,未直接申說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上句,敘述由上方下視玄冥,屬於神仙境界的敘事,不另作佛法義理延伸。

    本句承接上文所見景象,敘述在玄冥之處見到飛行的仙人,未直接闡述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飛仙之形象描寫,說其排列羽翼,身影映現於清明天空;屬於仙界景象的敘述,未直接申說具體佛理。

    本句描寫仙人朝見、朝拜九天主宰的宗教性行止,屬道教仙真敘事語境,並非佛教修行義理的直接說明。

    本句為道教尊神名號,承接前文所述九天之主,僅作稱名,不另增佛教法義。

    本句承接仙道修煉語境,指清除六腑之中的滯穢;僅就文字表達身體內部的滌除作用,不另作佛教義理延伸。

    本句承接仙真修習的敘述,說明接受並誦讀仙聖之文,重點在於修學仙道典籍,未直接涉及佛教教理。

    本句敘述王喬獲得聖道成就;依《老子化胡經》此處道教化仙語境,「聖道」指仙聖之道及其成就,不宜直接套用佛教聲聞聖道的固定階位義。

    本句敘述王喬得道後往來於五嶽之間,屬於仙道行跡的敘事,不另加佛教義理解釋。

    本句描寫仙道修煉者的飲食方式,指以「炁」及「玉英」作為服食之物,屬道教仙真語境的修煉敘述,不作佛教術語解釋。

    本句承接成道、服氣食玉等仙道敘述,說明受得天命後,與天相合;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道教語境理解,不套用佛教解脫或空性義。

名相註解
  • 飛仙:此處指能凌空飛行的仙人,屬道教仙人敘事語境。
  • 士:此處為對人物的稱稱,與「仙」合指仙人。
  • 列翼:排列羽翼;此處承接「飛仙士」,描寫仙人展列或排列其翼的姿態。
  • 朝宗:朝拜、朝見尊主。
  • 九天主:九天之主,指道教天界的主宰性神祇;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道教語境作保守理解。
  • 太上皇老君:道教對老子的尊稱,此處作為尊神名號使用。
  • 六府:中醫及道教身體觀中的六腑,通常指膽、胃、大腸、小腸、膀胱、三焦。
  • 滌蕩:洗滌、清除;此處指對六腑內部的清滌。
  • 仙聖文:指仙人、聖者所傳的典籍或文書;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道教語境理解。
  • 王喬:道教傳說中的仙人名,此處作人物名稱,不作字面拆解。
  • 聖道:此處依本經道教化仙語境,指仙聖之道及其修成境界。
  • 五嶽:中國傳統所稱的五座名山,此處泛指五嶽山域。
  • 炁:道教語境中的氣,常指具有生命或宇宙作用的精微之氣;此處作為服食之物。
  • 玉英:道教服食語境中的玉之精華或玉屑一類物質,並非泛指玉石。
  • 受命:承受天所授予的命數、使命或神聖授命。
  • 與天並:與天相合、相並;「並」在此不是合併文字或並列之意,而是表示相接近、相契合。

我昔上九天。下向視玄冥。但見飛仙士。列翼 影清天。朝宗九天主。太上皇老君。滌蕩六府 中。受讀仙聖文。王喬得聖道。遊行五岳間。服 炁食玉英。受命與天并。

12
白話直譯
往昔學道之時。登上高山,歷經險峰,動見百丈深谷。赫赫赤光,道路遙遠。有無極神炁。如何才能到達西方?本以度過赤谷為由。淚下數千行。自省宿世罪業深重。五臟六腑內心摧傷。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過去學道的時候。。登上山嶽、越過高岡,常常就能看見深達百丈的山谷。。赫赤一帶,道路十分漫長。。有無窮無盡的神妙之氣。。要怎麼到西方去?。元因此越過赤谷。。眼淚一行行流下,數也有幾千行。。自己想到過去所造的罪業很重。。內心深受悲痛煎熬。
法義解析
  • 本句是追述往昔學道的時期,僅作敘事承接,未明示具體修行內容。

    本句承接敘述往昔求道時的行旅所見,描寫登山越岡、俯見深谷的景象;本句本身未明示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登山行旅的敘述,描寫道路遙遠綿長,未直接呈現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登山所見,描述有一種無極的神炁;屬於道教語境中的氣化與神異敘述,不宜套用佛教修行術語解釋。

    此句是對前述往來方向或到達方式的疑問,僅表達如何前往西方,未明示特定佛教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行經山谷的敘事,記載元通過赤谷,未直接宣說其他法義。

    本句描寫流淚之多,屬於敘事情態,未直接表述特定佛理。

    此句寫人物自省前世或往昔罪業深重,表達因罪而生的自責與悲感;僅就本句而言,未進一步說明罪業內容或懺悔方法。

    此句承接自念宿罪深重與垂淚之情,描寫內在因悔恨、悲痛而受到摧折的心理狀態;屬於情感敘述,不另作宗派義理延伸。

名相註解
  • 嶽:高大的山,亦可指山嶽。
  • 堽:山岡、高地。
  • 赫赤:此處應為地名或地貌名稱,僅依本句及所示上下文無法確定其具體所指,保留音義形式,不作望文生義的解釋。
  • 無極:此處指無窮、無限之義,帶有道教宇宙論與神異語境色彩。
  • 神炁:指神異、靈妙之氣;「炁」為道教語境中常見的「氣」字異體寫法。
  • 西方:此處指西方的方向或地域;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專指。
  • 赤谷:此處為山谷地名,具體所在僅依本句及所給上下文無法確定。
  • 宿罪:過去世或往昔所造的罪業;此處依本經敘事語境,指自認累積已久的罪過。
  • 五內:古漢語中指身心內部,常用以形容內心深處。
  • 摧傷:受到摧折而悲傷,此處形容內心極度痛苦。

昔往學道時。登岳歷高堽動見百丈谷。赫赤 道里長。有無極神炁。何以到西方。元以度赤 谷。垂淚數千行。自念宿罪重。五內心摧傷。

13
白話直譯
我過去求道之時。直接歷經數千峭壁。浮遊於八荒之外。赤足行走,身上無衣。向東越過日出之地。向西抵達清山累嶺。腳底重重受苦生繭。手中持著少微之光。途中遇見西王母。她問我:你將歸向何處?慚愧自身未曾學道。心中渴望尋覓仙師。感於我精誠至極。向我乞求鞋子,並用衣服交換。這樣才能學習修道。仙氣漸漸微弱。父母疑惑我歸來太晚。日夜悲傷哭泣。大道與世俗背離。一去就不再回來。志向高遠,日益遙遠。不覺內心痛苦難忍。雖然得到了不死之道。氣力非常微弱。內心精進不退轉。如今成為天人之師。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過去尋求道的時候。。一路直接越過了數千座山崖。。漂遊在天地八方的邊遠之外。。光著腳,身上也沒有衣服。。向東走過日出之地的邊界。。向西尋找清幽的山嶺,走得十分疲累。。腳底因長途跋涉,反覆生出瘡傷。。手裡拿著少微。。求道途中遇到了西王母。。問我:「你要去哪裡?」。因為自己沒有學道而感到羞愧。。心裡想尋找仙師。。感受到我至誠的心意。。他向我求鞋,拿衣物來交換。。你到這時纔有機會學道。。仙氣逐漸變得微弱。。父母責怪我回來得太晚。。日夜都悲傷號哭。。大道的方向與世俗不同。。一旦離去,就再也不回來了。。志向越來越高,也一天比一天遠離世俗。。不知不覺間,內心悲痛欲裂。。雖然已經得到不死之道。。氣力非常衰弱。。內心的志向精進堅定,始終不退失。。如今成了天人共同尊奉的老師。
法義解析
  • 此句是敘述過去求道的時期,承接下文對求道行程的追述;僅就本句而言,未明示具體所求之道及修行內容。

    此句敘述求道途中所經歷的路程與艱險,未直接申說特定教理。

    本句承接求道遠行的敘述,說明行跡超出八方所及之境,屬於行旅描寫,未直接宣說特定佛理。

    本句是對行旅形貌與衣著狀態的敘述,指出赤足且無衣,未直接提出其他法義。

    本句是敘述行旅方向與所經地域,記述向東行至日出之界,未直接提出特定教理。

    本句承接求道遊歷的敘述,寫向西尋訪山地而感到勞累,主要是行旅敘事,未明示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行旅艱苦的敘述,說明足底因跋涉而屢生瘡傷,屬於身體所受苦況的描寫。

    本句承接出行求道的敘事,描寫手中所持之物;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少微」所指的具體物件。

    本句敘述行道者在求道途中遇見西王母,未直接闡明其他法義。

    此句是西王母向老子發問,詢問其所去之處;屬敘事中的問語,未直接表述特定教理。

    此句承接問答,表達說話者以未曾學道為可恥,僅就求道動機作敘述,不另作宗派義理推演。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人物因自慚未學道而生起尋師求道之意,未進一步說明其所求方法或境界。

    此句承接求學仙道之意,說明對方因感受到其至誠而有所回應;本句重點在真誠心意的深切,未直接闡述具體修行法義。

    本句敘述以衣物換取鞋子的行為,未直接表述特定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在相關因緣具足後,才得以進入學道的階段;此處重點是取得修學道法的條件,未明示具體所學內容。

    本句承接求道語境,描述仙氣逐步衰微的狀態;僅就原句作狀態敘述,不另作宗教義理推衍。

    此句是敘述父母因我遲歸而責怪,未直接闡述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描寫人物因父母憂悲而日夜哀哭的情狀,屬敘事語句,未直接申說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指出大道的取向與世俗道路相違,承接上下文中求道者遠離俗務、志向日高的語境。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一旦走上求道之路,便與世俗道路相背,從此不再回返。
    就本句而言,重點在於離去後不復歸返的狀態。

    承接前文「大道與俗返」「一往不復歸」,此句說求道者的志向日益高遠,與世俗的距離也日益加深。

    此句描寫修道志向日益遠離世俗後,父母悲傷而不自知的情狀;「心肝摧」是形容內心極度哀痛,並非另指特定修行境界。

    本句承接前後文,說明雖然已得修道而求不死的道路,後文仍指出其氣力微弱;此處的「不死道」依本經外教語境,指仙道所求的長生不死之道。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雖得不死之道,但自身氣力已十分微弱;此處是對身心狀態的敘述,未直接申說其他法義。

    此句說明求道之心雖然氣力微弱,志願與精進仍未退失;重點在於道心堅定不改。

    本句稱述其現今身分為教導天界與人間眾生的導師,屬於尊稱性的身分描述。

名相註解
  • 求道:尋求道法;此處依《老子化胡經》語境,指追求道術或道法,具體所指仍須依下文判定。
  • 逕:直接、一直行進。
  • 八荒:古代指天下八方極遠之地,此處泛指四方極遠境域。
  • 徒跣:赤足行走;「跣」指不穿鞋襪。
  • 身無衣:身上沒有衣服。
  • 日出界:指日出方向的地域或邊界;此處依行旅敘事理解,不另作抽象法義解釋。
  • 潯:此處作尋訪、探求解,指尋覓山地。
  • 清山:清幽的山嶺;此處是行旅所經之地的描述。
  • 躎生:指生出瘡傷;此處「躎」當與足部受傷、瘡病相關,依句意保守譯為生瘡。
  • 少微:此處為原文中的名物或稱謂,僅據本句及所示語境,不能確定其具體所指,故保留音義未詳的稱呼。
  • 我子:對所問之人的稱呼,此處指老子,不宜按現代第一人稱理解。
  • 何歸:歸向何處、要往哪裡去。
  • 仙師:此處指傳授仙道、引導修習仙術之師,依《老子化胡經》的外教語境理解,不作佛教僧師之解。
  • 至:極、最,表示程度深切。
  • 仙炁:此處指與仙道修煉相關的氣或氣息;「炁」為道教語境中的異體寫法。
  • 晝夜:白天與夜間,泛指從早到晚。
  • 悲嘷:悲痛而大聲哀號。
  • 大道:此處指所求的道,即超越世俗生活取向的修道之道。
  • 俗:指世俗的生活方式與價值取向。
  • 返:通「反」,指相反、相違。
  • 高志:高遠的志向,此處指求道、學道的志願。
  • 日日:一日比一日,表示逐漸加深。
  • 遠:此處依上下文指與世俗日益疏遠。
  • 心肝:古漢語中常指內心、情感深處,此處不是專指生理器官。
  • 摧:摧折、崩裂;此處形容悲痛深重。
  • 不死道: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外教語境,指求長生不死的仙道,不直接等同於佛教解脫道。
  • 氣力:身體的力量與精力。
  • 甚微:極其微弱;末字「微」疑為重文或句末衍字,語義仍以「氣力甚微」為準。
  • 心精:此處指內心的精進與志志,非單指心理狀態。
  • 不退轉:指志向、修道心或所行不退失、不改變。
  • 天人師:佛教對佛的尊稱之一,指佛能教導天界與人間眾生。

我昔求道時。逕歷數千崖。浮遊八荒外。徒跣 身無衣。東過日出界。西潯清山累。足底重躎 生。手中把少微。道見西王母。問我子何歸。恥 身不學道。意欲覓仙師。感我精誠至。乞我鞋 以衣。爾乃得學道。仙炁漸微微。父母怪我晚。 晝夜悲嘷啼。大道與俗返。一往不復歸。高志 日日遠。不覺心肝摧。雖得不死道。氣力甚微 微。心精不退轉。今作天人師。

14
白話直譯
從前去學道的時候。行蹤也難以尋覓。向東到達日出的邊界。樹木茂密幽深。向南到閻浮提。大火焚燒我的身體。向西到俱地尼。只見金色城門。青龍盤踞堯城之腹。白虎守護城門前。金樓殿直衝雲天。太上安住於清淨之中。光影照耀虛空。仙人極為端莊嚴整。齊手持黃卷經書。口中誦念長生之文。向北進入玄冥之境。大水深廣清澈。繞著天空數百圈。腳底重重踩踏而生。這時才能得仙道。能掌握天地諸神。你能傳述我的道法。白日便能升天。
白話口語化新譯
過去前往求學道法的時候。。連他的行蹤也很難找到。。向東走到日出的邊界。。樹木茂盛,林木深密。。往南走到閻浮提。。猛烈的火燒著我的身體。。向西走到俱地尼。。只看見一座金色的城門。。青龍守在城的中央。。白虎守護著城門前方。。金色的樓閣宮殿高聳入天。。太上居住在寂靜清明的境界中。。光明的影象照亮了虛空。。仙人的相貌與威儀極其莊嚴。。眾人一起拿著黃色的卷軸書。。口中誦讀關於長生的文辭。。朝北方進入玄冥之境。。大水清澈幽深。。繞著天空轉了幾百圈。。腳底長出一層層的皺紋。。這樣才得以成就仙道。。掌握天地的神靈。。你能把我的道理說明白。。在白天就能升到天界。
法義解析
  • 此句追述過去求學道法的時期,屬於敘事承接語,本句未明示具體所學內容或修行階位。

    本句承接昔日求道的敘述,說明其往昔行跡難以追尋,屬於敘事性語句,未直接申說特定教理。

    本句是敘述往東行進所到的地域界限,未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是描述所到之處樹木茂盛、林地深密的景象,屬於行跡敘事,未直接表達特定佛理。

    本句是敘述所到的方向與地點,未直接申說其他法義。

    本句是敘述身體遭大火焚燒的情狀,未直接申說特定佛理或修行義。

    本句是敘述往昔求道行跡所到的西方地名,僅表明到達俱地尼,未直接申說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方位遊行的敘述,描寫所見景象,未明示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城門與守護方位的敘述,描寫青龍位於城中腹地,屬於神異景象的敘事,未直接申說特定佛理。

    本句是對城郭方位與守衛形勢的描寫,白虎在此依道教及古代方位象徵語境,指西方守護神獸;不可直接套用佛教法義作延伸解釋。

    本句承接對宮殿景象的描寫,指出金色樓殿高聳直上天空,屬於敘景語句,未直接闡述修行或教理。

    本句是對太上所居境界的敘述,指出其所處為「湛然」之境;依《老子化胡經》的道教語境,主要作清靜深寂、澄明不動之境理解,不另套用佛教宗派的定型義。

    本句承接上文對太上居處景象的描寫,說其光影遍照虛空,屬於神異景象的敘述,未直接提出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描寫仙人的外在莊嚴與威儀,未直接闡述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描寫仙人共同持書的儀態,承接上文對其形貌與行持的敘述,未直接申說佛教法義。

    本句敘述仙人誦讀以求長生為內容的文辭,屬於《老子化胡經》外教部語境中的修仙敘事,不宜套用佛教經典中誦經或解脫教法的義涵。

    本句描寫仙人所行的方位與境界,承接道教仙境敘事;「玄冥」在此依本經語境指幽深玄遠之境,不另作佛教法義引申。

    本句承接北向入玄冥之景,描寫水勢清澄深邃,屬於景物敘述,未直接申說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對玄冥水域及仙道境界的描寫,僅表述繞行天空數百周的景象,不另作抽象法義引申。

    本句承接修仙者入玄冥、繞行的敘述,描寫足底出現重重皺紋,屬於身體形態的敘事,沒有直接宣說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修煉或神異情狀,表示至此方能獲得道教語境中的仙道成就;此處「仙道」不是佛教解脫術語。

    本句承接得仙道之說,描述得道者能把持天地神靈,屬於道教神仙語境中的神異能力表述,不宜套用佛教解脫或菩薩義理解釋。

    此句是說話者對對方能力的肯定,指出對方能夠闡述其所傳之道;僅就本句而言,未進一步界定「道」的具體內容。

    本句承接得仙道之語,描述修道成仙後升入天界的神異結果,屬於道教化胡敘事語境,並非佛教解脫次第的術語表述。

名相註解
  • 蹤跡:行走留下的痕跡,此處指往昔行跡或行蹤。
  • 欝欝:通「鬱鬱」,形容草木茂盛繁密。
  • 閻浮提:佛典中的地名,通常指南方閻浮洲,即人類所居的世界。
  • 大火:猛烈的火,於此指焚燒身體的火災或火焰。
  • 我身:說話者自身的身體。
  • 俱地尼:此處為地名,依經文音譯保留;僅憑本句不另推定其具體地理位置或特殊宗教義涵。
  • 金城門:此處指金色城門;依本段敘事描寫,不另作佛教象徵義解。
  • 青龍:古代四方神獸之一,通常象徵東方;此處依城郭守護的語境,指守護城中的青龍。
  • 城腹:城的中央或內部核心位置。
  • 衝天:直上天空,形容建築物高聳。
  • 金樓殿:金色的樓閣宮殿;此處是景物描寫。
  • 湛然:形容深寂、澄明而不動的狀態;此處指太上所居的清靜境界。
  • 黃卷書:黃色裝幀或紙色的卷軸書,此處指仙人所持的書冊。
  • 長生文:以求長生為內容的文辭或經文;此處依道教修仙語境理解。
  • 湛湛:形容水清澈而深的樣子。
  • 大水:指廣大水域;此處依上下文作景物描寫,不另作特定法門解釋。
  • 遶:繞行、環繞。
  • 天:此處依本段神仙境界的語境,指天空或天界空間,未必特指佛教所說的某一天界。
  • 匝:周、圈。
  • 足底:腳的底部。
  • 躎:足部皮膚的皺褶或紋理;「重躎」指重重的皺紋。
  • 仙道:老子化胡經道教語境中指成仙之道或仙人境界。
  • 把攬:把持、掌握之意。
  • 天地神:天地間的神靈;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道教神仙語境理解。
  • 白日:白天,與夜間相對;此處用以強調昇天發生於日間。

昔往學道時。蹤跡亦難尋。東到日出界。樹木 欝欝深。南到閻浮提。大火燒我身。西到俱地 尼。但見金城門。青龍堯城腹。白虎守城前。衝 天金樓殿。太上居湛然。光影耀虛空。仙人絕 端嚴。齊執黃卷書。口誦長生文。北向入玄冥。 大水湛湛深。遶天數百匝。足底重躎生。爾乃 得仙道。把攬天地神。子能述吾道。白日得昇 天。

太上皇老君哀歌七首

16
白話直譯
三十六宮的主宰。太上皇老君。憐憫下界眾生。垂示神教教化世間賢者。你若想修冥福。應先體會幽冥之理。生時能得尊貴。卻不如過去的榮耀。仙人駕著龍車。迎接你遊歷清淨天界。登上金樓殿堂。坐臥於虛空之中。行走時有飛仙隨從。威儀高聳直達天際。早晨登上天的東端。傍晚到達天的西方。在九天之外自在遊樂。隨心所欲極盡周遊。能驅使百鬼為役。統領萬金財寶。我憐憫世間愚民。不信幽冥中的神明。仗勢加害良善之人。不會避開有賢德修行的人。縱馬奔馳於東西各方。自認永遠無人能超越自己。善惡終究都會有報應。業力因緣,轉瞬之間就成熟。神明在上都能看見。派遣使者直接前來拘牽。從頭頂之處收攝靈魂。繫縛在天牢的門前。五毒相互加身折磨。惡神前來侵害壓迫。口中低吟卻無法說話。妻子呼天求救無門。不要怨恨神明不保佑。都是因為子孫行為不仁。
白話口語化新譯
統領三十六宮的主宰。。太上皇老君這位尊神。。憐憫身處下世的人。。以神妙之道教導世間賢能之人。。你想修積來世或幽冥中的福報。。首先應當體會幽深玄妙的道理。。活著時得到尊貴的身分。。活著得到尊貴,還不如死後獲得榮耀。。仙人乘坐龍車。。迎接你到清天遊行。。登上金色樓閣。。坐著或躺在虛空中。。行走時,有飛仙隨行侍從。。行止威儀高大,直上接於天際。。早晨登到天界的東邊盡頭。。到了傍晚,就到達天界的西邊。。在九天之外自在遊樂。。任意遨遊,盡情周旋。。能驅使、役使眾多鬼神。。總管並統領萬金之物。。我憐憫世間那些愚昧的人民。。不相信冥冥之中有神明。。仗著自己有力量,就去傷害善良的人。。不把賢德的修行人放在眼裡。。騎馬任意奔馳,往來東西。。他總以為自己永遠沒有人能敵得過。。行善或作惡,最後都會有相應的報應。。業力因緣很快便現前。。上天的神明都看得見。。派使者直接前去把他拘拿過來。。從上面一直拘捕到下面。。被綁在天牢門上。。五種毒害輪番加在身上。。惡神來加害他。。嘴裡只能呻吟,已經說不出話。。妻子向上天呼喊。。不要責怪神明沒有保佑你。。由子行事不仁慈。
法義解析
  • 此句為尊稱或稱號,指居於道教宇宙秩序中、統攝三十六宮的主者;僅就本句而言,未明示其具體所指。

    本句為尊名列稱,指道教經典所尊奉的太上老君;依本經語境,此名作為教化者的稱號出現。

    本句承接太上老君的敘述,表明對下世之人的憐憫,未明示更具體的對象或教法內容。

    本句承接上文,說明太上皇老君憐愍下世之人,示現神異並施教於世間賢者;屬敘述其教化作用,未明示具體修行義理。

    此句是對聽者的稱呼與提問,指出其欲求修積冥福;「冥福」在此道教化胡語境中,指幽冥或後世所得的福報,尚未具體說明修行方法。

    本句承接「修冥福」而言,指出修習幽冥之福之前,首先要體悟幽深玄妙之理;但僅憑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說明現世生命期間所獲得的尊貴地位,屬於對世間福報的敘述;僅依本句不能進一步判定其具體身分或因果。

    本句承接前句,將生時的尊貴與死後的榮耀作比較,表達道教語境中對死後榮耀的推重;此處未直接闡明佛教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對超凡尊榮境界的描述,描寫仙人乘坐龍車,屬於道教神仙敘事與譬喻性形象,不另作佛教修行義的引申。

    本句承接仙駕昇天的敘述,說明迎接對象到清天遊行;屬於天界遊行的敘事,未直接宣說佛教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遊天之敘,描寫登上金樓殿,屬於仙界景象的敘述,未直接闡述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仙界遊行的敘述,描寫人在虛空間自在坐臥,屬於對神仙境界生活狀態的描述,未直接闡述佛教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對仙境尊榮生活的描寫,說行走時有飛仙相隨,屬於神仙侍從的敘事,不另涉及佛教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仙人升遊天界的敘述,描寫其威儀之盛與形勢之高,屬於誇飾性的神仙境界敘事,未直接說明佛法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仙人往來天界的敘述,說其早晨抵達天界東端,屬於行止方位的描寫,未直接提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朝遊天界的敘述,描述一日之中由天界東方至西方的行止,屬於神仙遊行的敘事,未直接闡述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上文對仙人天界遊行自在的敘述,說其遊樂超出九天之外;此處主要是境界與行止的描寫,未明示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遊行於諸天之樂,描寫行者縱情任意、廣泛遊歷的狀態;就本句而言,屬敘事性描述,未直接申說佛法義理。

    本句敘述其具有役使眾鬼的能力,屬於神異威能的描寫;僅就本句而言,不另推衍其法義或修行階位。

    本句承接前文對神異威勢與役使鬼神之敘述,說其能總攝、統領大量珍金;屬於權能與財物的敘事,沒有直接闡述特定修行教理。

    此句是說話者對世間眾生愚昧、不能明辨因果正理所生的哀憫之情;具體所哀憫的內容,須承接後文理解。

    本句敘述世人不相信幽冥之中的神明,承接下文對其恃力害善、無所畏避的批評,重點在於不信冥冥果報與神明鑒察。

    本句斥責恃強凌弱、傷害善人的行為,並承接下文所說善惡皆有果報。

    本句承接上文,描述愚民仗恃力量傷害善人,連賢德的修行者也不加避讓,顯示其行為不知敬善畏因。

    本句敘述恃力者縱馬奔馳、行止任意的情狀,承接上文對其不避賢善、恣意而行的描寫;本句本身未直接說明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描寫恃力而行者的自負心態;「無前」指無人能在前面勝過自己,並非指空間上前方無物。

    本句承接因果報應的敘述,表示眾生所作善惡皆不會毫無結果,必各自感得相應果報。

    本句承接善惡有報之意,指出業緣成熟或發動的時間極短;但僅依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果報形式。

    本句承接善惡有報、業緣迅速的敘述,表示冥冥中的神明居上,能察見人的行為;此處是因果報應敘事中的監察意涵。

    本句承接善惡業報的敘述,說明神明遣使者前往拘牽作惡者;「遣使」的主語依上下文指神明。

    本句承接遣使拘牽之語,說明拘收的範圍由上而下,屬敘事性描述,未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受拘繫的敘事,說明罪者被拘押於名為「天牢」之處;此處主要是刑罰性敘事,不另作抽象法義延伸。

    承接受繫於天牢、惡神侵害的語境,此句描寫罪報中的苦迫:五種毒害彼此交替施加。
    僅依本句及上下文,無法確定「五毒」所指的具體種類。

    本句承接受刑語境,說明惡神前來施加侵害,未另明示其具體身分或作用。

    本句描寫受苦者遭受苦惱後,口中呻吟而無法言語的狀態;屬於苦報情景的敘述。

    本句寫妻子見其人受苦而向蒼天呼喊,屬敘事性哀訴,未直接申說其他法義。

    本句是勸誡之語,意指不應責怨神明未予護佑;依上下文,重點在於將禍患歸因於自身行為,而非歸咎神明。

    此句承接前文,將遭受苦厄歸因於由子行事不仁;重點在於其行為違背仁德,而非佛教術語中的特定修行階位。

名相註解
  • 三十六宮:道教語境中的天界宮府總稱,具體所指依本文脈絡而定。
  • 主:此處指統攝、主宰諸宮的尊稱,不是一般居所的主人。
  • 下世:此處指下界、世間的人世,依本經道教化胡語境理解,不直接套用佛教末世等義。
  • 垂神:此處指下示神異或神妙教法,不宜理解為單純降下神祇。
  • 世賢:世間的賢者、賢能之人。
  • 冥福:指幽冥或後世所感得的福報;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道教語境理解,不直接套用佛教特定的功德義。
  • 尊貴:指身分、地位或處境高勝於一般人;此處依外教部語境,作世間尊榮理解。
  • 過去:此處指生命終結、死後,不是通常所說的往昔時間。
  • 龍車:以龍為駕馭或裝飾的車乘,屬神仙敘事中的尊貴車乘形象。
  • 從:跟隨、隨行;此處不是「從事」之義。
  • 威儀:此處指行止姿態與儀容所顯的莊嚴氣勢。
  • 上柱天:形容高聳直上,彷彿支柱直達天空;並非指具體建築物。
  • 東頭:東方的盡頭或東端。
  • 暮:傍晚、日暮之時。
  • 縱意:放任心意,不加拘束。
  • 周旋:此處指往來遊行、周遍遨遊。
  • 百鬼:泛指眾多鬼類;此處為概數,不必拘泥於一百之數。
  • 驅使、役使:指以威力或命令支配、役使鬼類。
  • 總統:此處指總攝、統領,不是現代政治職稱。
  • 萬金:指大量金錢或珍金;「萬」為數量極多之意。
  • 哀:憐憫、悲憫。
  • 愚民:愚昧的人民;此處泛指世間缺乏明辨的人,不宜拆解為後世特定政治術語。
  • 冥中:指幽冥、冥冥之中的境域或狀態,此處不是特定地名。
  • 恃力:倚仗自身力量或勢力。
  • 良善:善良正直的人。
  • 賢行人:賢德而修行的人;此處指值得尊敬的善行修道者。
  • 馳馬:策馬奔馳。
  • 騁:縱馬疾馳,此處形容任意奔走。
  • 無前:此處指沒有對手能勝過自己,形容自認無敵。
  • 報:指行為所感得的相應果報;此處依本句因果報應語境理解。
  • 業緣:指由業所形成、促成事果的因緣;此處依上下文,指善惡業報應現的因緣。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遣使:派遣使者執行拘牽之事。
  • 牽:此處依後文收繫於天牢的語境,指拘拿、牽引受報者。
  • 天牢:此處指天界或神明所設的牢獄,依本經敘事作刑罰場所理解。
  • 五毒:此處指五種毒害或酷刑;具體所指需依本經更完整的上下文判定,不能僅憑本句套用其他經論對貪、瞋、癡等五毒的固定解釋。
  • 更互:彼此交替、輪番。
  • 加:施加於身,指加害或逼迫。
  • 惡神:指被判定為具有加害作用的神祇或非人存在;此處依《老子化胡經》敘述語境,作一般性稱呼理解。
  • 剋侵:侵害、加害。
  • 妻子:指妻與子女,亦可泛指家屬。
  • 由子:此處為人物名,依原文保留其稱呼,不作字面拆解。
  • 不仁:不施仁德、行事違背仁厚之道。

三十六宮主。太上皇老君。哀愍下世士。垂神 教世賢。子欲修冥福。先當體窈冥。生時得尊 貴。不如過去榮。仙駕龍車。迎子遊清天。上登 金樓殿。坐臥虛空間。行則飛仙從。威儀上柱 天。朝登天東頭。暮到於天西。戲樂九天外。縱 意極周旋。驅使役百鬼。總統於萬金。吾哀世 愚民。不信冥中神。恃力害良善。不避賢行人。 馳馬騁東西。自謂常無前。善惡畢有報。業緣 須臾間。神明在上見。遣使直往牽。從上頭底 收。係著天牢門。五毒更互加。惡神來剋侵。口 吟不能言。妻子呼倉天。莫怨神不祐。由子行 不仁。

17
白話直譯
我哀憫這個時代的人。不相信神明的存在。祖先積累福德善業。子孫也能跟隨善行。衣服厚實,飯食充足。災禍考驗不會臨門。口氣仰頭向天嘆息。自以為能長久終日安穩。看見師長真實遼遠的境界。生病時叩頭祈求幫助。外表恭敬,內心卻不真誠。神明能洞察人心。三魂被繫縛在地獄中。七魄懸掛在天上。三魂最終消散滅盡。五神不安寧。伺命而來執持。丞相踏地發怒。左神不削除死亡。右神不維繫生命。生神不加護衛。殺神進入身體。或出現腰背疼痛。或出現頭目疼痛。百脈不再流通。忽然進入黃泉,天門地戶關閉,一去不復返。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對這個時代的人感到悲憫。。不相信神明。。前人同人結緣、培植福德。。後代承接並遵行先人所行的善事。。穿得暖,喫得飽。。災禍和困厄都沒有找上門。。抬頭吐氣,感嘆上天。。自己以為能一直活著。。平日看待師者,顯得十分疏遠冷淡。。生病了,就叩頭祈求。。表面上恭敬,心裡卻不恭敬。。神明便由此知道人的情況。。三魂被繫在地獄中。。七魄被懸繫在天上。。三魂消散而離散。。五種神識因此不得安定。。伺命神前來拘拿承載其身。。丞相氣得跺腳發怒。。左神不削除死者。。右神不讓人得以生存。。掌管生機的神不再護佑。。掌管死亡的神到來,進入人的身體。。有時會腰背疼痛。。有時會患頭痛、眼痛。。全身的脈絡不再流動通暢。。忽然到了黃泉,天門地戶一關閉,去了就再也回不來。
法義解析
  • 此句表達說話者對當世眾人的憐憫,具承接前文勸誡世人之意;本句本身未進一步說明憐憫的具體原因。

    此句指出世人不信神明,承接上文對因果與神明護佑的敘述;僅就本句而言,未進一步說明所指神明的具體身分。

    此句承接上文,說明前人曾與人共同培植福德;但僅憑本句,無法確定「與」的具體對象或行福方式。

    本句承接「先人與種福」,說明後代承續先人所積所行的福善,未涉及更具體的修行階位或法義判定。

    本句承接先人積福、子孫承受其福的敘述,指生活上衣食充足,沒有另行申說修行階位或深層法義。

    本句承接先人積福、子孫承受福報之意,說明其生活安穩,未遭災禍侵擾;屬敘述福報現象,未直接展開其他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對世人受福而不信神明的感嘆,描寫其仰首嘆息、怨歎於天的情狀;本句本身未明示更深的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對世人安逸自恃的描述,指出其因暫時無災而自以為生命可以長久,含有對此種無常中生起錯誤自信的批評。

    本句承接前文,描述世人平時對師者的態度,意在說明其平日疏遠、不相親近;「遼然」在此作疏遠、隔絕貌解。

    本句敘述患病者以叩頭祈請的方式求助,未進一步說明所請求的對象或內容。

    本句斥責只在外表表示恭敬,內心並無真正敬意的行為,重點在外在形式與內在心行不相應。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神明能據此察知人的情況;重點在神明的知覺與察識,未明示更深的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因不敬神明而受果報的敘述,說三魂被繫於地獄;此處是神魂與地獄受報觀唸的敘事表述。

    本句承接三魂、七魄的身心神靈觀,說七魄與天相繫;此處是道教身神觀唸的敘述,不宜套用佛教蘊處界等義理加以解釋。

    本句承接三魂受拘繫於地獄的敘述,說其魂魄進一步消散離散;屬於老子化胡經中的神魂觀念,不宜套用佛教出世解脫義作擴大解釋。

    此句承接三魂七魄消散的敘述,說五神也陷於不安。
    此處是身心神靈失調的敘事語境,不宜套用其他佛教經系對「神」的定型解釋。

    本句承接三魂、七魄與五神不安的敘述,說伺命之神前來拘執、承載其身;屬於本經所述神祇主宰生命與死生的敘事語境,不另作佛法義理延伸。

    本句是敘述人物因情勢而憤怒跺地,未直接闡述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鬼神、魂魄與生死相關敘述,說左神未能削除死亡;但「左神」及「削」的具體所指,僅憑本句與相鄰文句難以確定,宜保留字面義,不作過度延伸。

    本句承接身中神祇與生死禍患的敘述,說右神不使人安住於生存狀態;此處屬《老子化胡經》特有的神祇敘事語境,不宜套用佛教解脫義作擴大解釋。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與生存相關的神靈不再守護,屬於道教神祇護衛觀唸的敘述,並非佛教解脫教義的直接闡述。

    本句承接生神不再守護的敘述,以神祇主宰身體與生死的觀念,說明死亡力量侵入身中;屬本經特有的神祇敘事,不宜套用佛教解脫次第作延伸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身體所受的病痛,只是病狀敘述,未另作法義發揮。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身體所受的病苦,說明可能出現頭部或眼部疼痛。

    本句承接身患腰背、頭目疼痛的敘述,說明全身脈絡失去流通,屬於身體病苦的描寫;不另作宗教義理引申。

    本句承接病苦與死亡的敘述,說人忽然死去,進入黃泉之境,與生者永遠隔絕。
    此處是死亡及冥界觀唸的敘事表述,不另作其他宗派義理的延伸解釋。

名相註解
  • 先人:此處指前代之人或先輩,並非特定佛教尊名。
  • 種福:培植福德、造作善業。
  • 子孫:後代。此處與前句「先人」相對。
  • 履上行:承履、遵行前人所行之事;「上」依此處上下文指先人一代。
  • 災考:災禍與困厄;「考」在此作磨難、考驗解。
  • 門:此處借指家門,表示家庭或自身。
  • 噓:吐氣、嘆息之意。
  • 自謂:自以為、自己認定。
  • 常:此處指長久不變、長存,並非佛教術語中所說的究竟常住義。
  • 終日:整日;此處與「常」連讀,表達長久存在之意。
  • 遼然:形容疏遠、隔絕的樣子。
  • 請:此處指祈請、求助;僅依本句無法確定所請對象。
  • 外恭:外在表現出恭敬的態度。
  • 心不敬:內心沒有真實的敬意。
  • 三魂:此處指道教及民間神魂觀念中的三種魂,不是佛教通常所說的識或神識。
  • 地獄:此處指受罪報之處,依本經外教部語境理解,不套用佛教經論中各地獄分類的定義。
  • 七魄:道教及古代身心觀中的七種魂魄,與三魂相對;此處指人的魄神。
  • 消散澌:「澌」有消盡、離散之意;合言即消散離散。
  • 五神: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相關身心神靈敘事,指與人體神靈或精神活動相關的五種神,不宜逕解為佛教固定術語。
  • 伺命:此處指掌管或伺察人命的神祇名目。
  • 執載:拘執並承載,指將人拘拿、帶走。
  • 丞相:官職名,指古代輔佐君主、總理政務的高級官員。
  • 左神:此處指與身中神祇或護身神相關的稱謂,具體職能須依本經上下文判定。
  • 削:此處作削除、減免解,對象承前後文可理解為死亡。
  • 右神:此處指與人體生命、禍福相關的神祇稱謂,具體職能依本段敘事理解。
  • 著生:指使人得以生存、安住於生命狀態;「著」在此不作執著義解。
  • 生神: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語境,指與人的生存、生命相關而負責護衛的神靈。
  • 衛護:守衛護持、加以保護。
  • 殺神:本句所述與死亡、殺害相關的神祇,依此處語境不宜泛解為抽象的殺戮概念。
  • 腰背:腰部與背部。
  • 患:遭受、罹患。
  • 頭目:頭部與眼睛;此處泛指頭眼部位。
  • 疼:疼痛。
  • 百脈:泛指全身眾多脈絡,此處指身體內部的脈絡系統。
  • 復:再、重新。
  • 流:流通。
  • 天門地戶:指通往幽冥的門戶,於此處是冥界門戶的稱謂。

吾哀時世人。不信於神明。先人與種福。子孫 履上行。衣厚飯得飽。災考不到門。口氣頭噓 天。自謂常終日。看師真遼然。得病叩頭請。外 恭心不敬。神明以知人。三魂係地獄。七魄懸 著天。三魂消散澌。五神不安寧。伺命來執載。 丞相踏地瞋。左神不削死。右神不著生。生神 不衛護。殺神來入身。或患腰背痛。或患頭目 疼。百脈不復流。奄忽入黃泉天門地戶閉一 去不復還。

18
白話直譯
我哀憫世間愚人。不信冥中之神。生時不知恭敬。死後便償還罪業因緣。典官在後驅逐。被牽引向北奔走東西。抱沙填滿江海。背負石頭堆積高山。白天不得進食。夜裡無法安眠。早晨受杖打一百下。傍晚受鞭打一千下。難以承受審問之苦。將罪業賣給生人。兩兩互相牽連。最終走向死亡滅絕之門。皆因不敬於道。神明審察人心。為何不敬真神?生時能升天,死後得善報。生時榮耀,死者安樂。生死都能蒙受恩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憐憫世間那些愚昧的人。。不相信幽冥之中的神祇。。活著時不知恭敬。。死後就要承受由罪業招致的果報。。由掌管刑獄的官吏在後面驅趕。。被牽引著往北走,又在東西之間奔走。。抱著沙土去填滿江海。。背著石頭,把它們堆成高山。。白天不能喫東西。。到了半夜也不能睡覺。。早上要挨一百下杖打。。到了傍晚,還要挨一千下鞭打。。承受不了這種拷打逼問的痛苦。。把罪過交給活人,以求贖罪。。一個牽連一個,彼此互相牽累。。最後導致死亡,連家門也滅絕。。這一切都是因為不尊敬道。。神明會查察並追究人的行為。。為什麼不恭敬真正的神明呢?。無論生者或死者,都能昇天。。活著時享有榮耀,死後也得到安樂。。無論生前死後,都能蒙受恩惠。
法義解析
  • 此句表達說話者對世間愚昧之人的哀憫,承接下文對其不信冥中神祇及生前不敬的責備。

    本句承接對世人愚昧的感嘆,指出有人不相信幽冥中主掌冥界事務的神祇;此處是本經特定宗教語境中的敘述,不宜套用佛教空性或解脫義作延伸解釋。

    本句承接對冥中神的敘述,指出世人在生存期間未能恭敬對待冥中神祇。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不敬冥中神、在生時不恭敬者,死後將因其罪業受到相應的懲罰。
    此處的「償罪緣」是罪業導致受報的說法。

    本句承接死後償罪的敘事,說明受罪者被掌管刑獄的官吏從後驅趕;本句未另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死後受罪的敘述,描寫罪者被典官驅使牽引、往來奔走的受苦情狀。

    此句承接罪報受苦的敘述,以抱沙填江海形容徒勞而無盡的苦役。

    本句描寫死後受罪時所承受的苦役,具體指背負石頭並堆積高山;法義上承接前文,表現不敬神、造罪者死後受冥中刑罰的敘事。

    本句敘述受罪者在白日不得進食的苦迫情形,屬於冥界受報的刑苦描寫。

    本句承接受罪者受報的敘述,說明其夜間不得安眠,屬於刑苦情狀的描寫。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罪報,描寫受刑者早晨遭受一百下杖刑;屬因不敬道而受苦的刑罰敘事,不另作延伸法義解釋。

    本句承接朝夕受刑的敘述,說明傍晚所受的鞭刑數量,沒有另行申說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杖打、鞭笞等刑罰,說明受刑者無法忍受審問與刑拷所造成的苦楚。

    本句承接受苦、受刑的敘述,說明以某種方式向活人求取贖罪;但僅憑本句無法確定「賣罪」的具體制度或行法。

    本句承接前文受苦與罪責相連的敘述,表示眾人彼此牽連、共同受其牽累;僅就句面說明,不另加宗派義理。

    本句承接受苦與相互牽連的敘述,說明其結果終至死亡,並造成家門滅絕;屬於因果報應式的警誡語境。

    本句承接前文,將所述禍患歸因於對「道」缺乏敬重;此處僅作因由判斷,未明確說明「道」的具體義涵。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人所作所為會受到冥冥神明的考察與追究,屬於本經語境中的神明審察觀念。

    本句以反問責問不敬道者,勸其敬奉此經語境所說的真實神明;「真」是相對於不實或不正者而言,不能僅憑本句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對敬奉真神的勸說,表示生者與死者皆可因而獲得昇天之果;此處是本經外教語境中的天界升生說,不宜套用佛教解脫義。

    本句承接敬奉真神而得昇天、蒙恩的語境,說明其結果是生時享有榮耀,死後獲得安樂;未具體說明此榮耀與安樂的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表示敬奉真神者在生死之間皆可獲得恩惠;此處「生死」依本經語境,指生存與死亡的境遇,並非專門闡釋佛教解脫義。

名相註解
  • 生時:在世活著之時。
  • 恭敬:表示尊重、敬慎;此處依本經外教部語境,指對冥中神祇的敬奉態度。
  • 償罪緣:償受由罪業因緣所招感的果報;此處依本經冥界審判與受刑的敘事脈絡理解。
  • 典官:掌管刑獄、懲罰等事務的官吏。
  • 逐後驅:在後面追逐驅趕。
  • 江海:泛指江河與大海,此處用以表現所填之處廣大而難以完成。
  • 負石:背負石頭,指承擔沉重苦役。
  • 累高山:堆積成高山;「累」作堆積、累聚解。
  • 夜分:夜半,夜間的一段時分。
  • 眠:睡眠。
  • 朝:早晨,此處與下句「暮」相對。
  • 杖:杖刑所用的刑具,亦指以杖施打。
  • 一百:指一百下。
  • 鞭:鞭打所用的刑具,此處指鞭刑。
  • 一千:鞭打的數目為一千下。
  • 考對:此處指以刑拷逼問、審訊。
  • 賣罪:此處指以某種交換或付出方式求免罪、贖罪;具體所指須依本經相關段落判定。
  • 生人:指活著的人,與亡者相對。
  • 遂:於前述情況之後,終於、便。
  • 死滅門:死亡並使家門滅絕;此處指個人死亡及家族斷絕。
  • 考擿:考察、揭發並追究過失。
  • 真神:此處指本經外教語境中所尊奉的真正神明;僅據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名號或教義身分。
  • 生死:此處指生者與死者,並非專指佛教術語「生死」的輪迴流轉義。
  • 生榮:生存時獲得榮耀或福報。
  • 死者樂:死後得到安樂;「者」在此承接「死」作語助或名詞化用法。
  • 蒙恩:承受神明所施的恩惠。

吾哀世愚人。不信冥中神。生時不恭敬。死便 償罪緣。典官逐後驅。牽北走東西。抱沙填江 海。負石累高山。白日不得食。夜分不得眠。朝 與杖一百。暮與鞭一千。不堪考對苦。賣罪與 生人。兩兩共相牽。遂至死滅門。皆由不敬道。 神明考擿人。何不敬真神。生死得昇天。生榮 死者樂。生死得得蒙恩。

19
白話直譯
我哀憫當世之人。不信冥界之神。一家有十個子息。放縱欲望,行事不仁。神明觀察無所遺漏。終究不會濫殺無辜。有的英年早逝,子女未長成。有的妙齡少年早夭。家門崩壞,戶牖傾毀。學道之人如浮雲聚散。死後也難逃歲月流轉。悲哭聲聲相續不斷。妻子沉沒滅絕。只剩一人孤獨存活。呼天哀嘆,蒼穹遙遠。呼地地亦深。卻不能自我反省責備。各自埋怨師長尊者。雖然想走善道。十個子女也無法再回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憐憫這個時代的人。。不相信冥冥之中有神明。。每一門中有十種息。。任意而行,做出不仁慈的事。。神明的察看沒有遺漏之處。。到最後也不會隨意殺人。。有些人在年華秀美時便早夭。。有的美好少年也早夭了。。門倒了,門扇也壞了。。學習道理的人,就像漂浮的雲。。即使死去,也仍逃不出歲月的流轉。。彼此仍在悲傷哭泣中尋找對方。。妻兒都沉淪消散了。。只剩一個人孤單地活著。。呼喊上天,但上天高遠難及。。呼喊大地,大地同樣深不可測。。不能只責怪自己。。每個人都說自己是在怨恨師尊。。即使想著善道。。十個兒子都沒有再回來。
法義解析
  • 此句是說話者對當世眾人的憐憫感嘆,承接下文對世人不信冥中神明及縱意行不仁的感慨。

    本句批評世人不信有冥冥中的神明,承接上文對神明鑒察與考察人的敘述,屬於本經勸人敬道、信神的語境。

    本句是數量與分類的敘述,但僅憑此句無法確定「門」及「息」的具體所指,宜保留原文的概括性。

    此句斥責人放任慾念、任意行事而背離仁德;就本段語境而言,是對不信冥冥神明而縱情作惡者的概括描述。

    本句承接對世人不信冥中神、任意行不仁的敘述,指出神明能遍察人的行為,沒有在神明鑑察之外的地方。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神明明察世人所行,並非對濫殺行為一概放任;句中表明不會任意、過度地殺害人命。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世人因不仁而遭受的死亡情況,意指有人在正值年華之時夭折;句中未直接申說其他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列舉世人遭受夭折的情形,感嘆美好年少者亦不能免於無常與死亡。

    本句是對門戶崩壞的敘述,承接前文所述禍患景象,未直接提出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以浮雲作譬,形容求學者的狀態;僅憑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是指其行止無定、聚散不常,或另有特定評價。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死亡並不能使人脫離年歲所帶來的生滅推移,著重於世間生命無常的敘述,未直接提出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生離死別後的哀痛情景,說明眾人悲傷哭泣,仍相互尋覓;主要是敘事抒情,未明示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悲哭與孤獨之敘,說妻子家眷已沉淪消散,著重表現世事敗壞、親眷離散的悲苦,未明示更具體的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親屬死亡後的情境,說明一人獨自存活,屬於對世間離散與孤苦的敘述,未直接提出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孤獨、悲苦之敘,寫人呼求上天而感到天高遠,表現求告無從得到回應的處境;此處是敘事抒情,不另加宗教義理解釋。

    承接上句呼天之語,感歎天地幽深,人在其中難以自求解脫;本句主要是抒情敘述,不另作宗派義理延伸。

    本句承接前文的困厄與呼天呼地,說明人在孤苦無援之際,不能僅歸咎於自身。

    本句承接前文,寫人遭遇困厄而不能自責,反而各自歸咎於所奉師尊,表現其推諉怨尤之態。

    本句表示欲思惟、尋求善道,但語意在此尚未完整,需依後句理解其承接關係。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十子離去後未再返回,屬於對人物遭遇的敘事,未直接宣說特定佛理。

名相註解
  • 息:此處可指息止、氣息或其他分類名目,僅憑本句不能確定其專門義。
  • 鑒:鑑察、照見。
  • 無外:沒有在鑑察之外的地方,意指無所遺漏。
  • 濫殺:不加節制、任意殺害人命。
  • 夭:早死、未及壽終而亡。
  • 華秀子:此處指年華秀美、正值青春的人;「子」為對人的稱呼。
  • 妙少年:美好而年少的人;此處指容貌或資質美好的年輕人。
  • 學者:此處指求學、學道之人,不專指後世所稱的學術研究者。
  • 浮雲:漂浮不定的雲,作為譬喻所指仍須依上下文進一步判定。
  • 歲:年歲、歲月,此處指時間的推移。
  • 悲哭:悲傷哭泣。
  • 相尋:彼此尋覓;「相」表示互相。
  • 沈堙澌:形容沉沒、湮滅而消散;三字合用,表達家眷敗亡離散之狀。
  • 玄遠:深遠、高遠,形容天之遙不可及。
  • 深:指深遠、幽深,形容大地難以測度。
  • 怨責:怨恨並責怪。此處指對自己加以怨恨、責備。
  • 師尊:所尊奉的師長或教法之尊者;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外教敘事語境,作所奉師尊解。
  • 善道:此處指善的道路或正當的修行方向,具體所指需依本段文意判定。
  • 十子:指前文所述的十個兒子;此處依上下文作數量與親屬稱謂解。

吾哀時世人。不信冥中神。一門有十息。縱意 行不仁。神明鑒無外。終不濫殺人。或夭華秀 子。或夭妙少年。門崩戶以壞。學者如浮雲。死 亦不脫歲。悲哭仍相尋。妻子沈堙澌。一身孤 獨存。呼天天玄遠。呼地地亦深。不能自怨責。 各道怨師尊。雖欲思善道。十子不復還。

20
白話直譯
我勸告當世之人。修行正道應當懇切誠懇。恩德也不會白白付出。神明必定會回報於人。過去有劉仲伯。對於道門極為精誠。勸導惡人轉而行善。每年聚集眾多賢者。日夜虔誠供奉香火。也能感動倉天。壽命終盡就應當死亡。眾神與表天一同現身。三魂飛散消逝。七魄進入死星。右神削除死亡名籍。左神記錄生者姓名。等候命運來臨極力救濟。左相踏地發怒。普遍告知二十地獄。柵欄放出仲伯之身。三魂再次流轉回來。七魄重新回到身體。血脈重新運行流轉。全身百節才會再次堅固。面容更加端正莊嚴。肌肉骨骼更加清楚明顯。死亡臥床二十一日。臥床的屍體又能復活。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勸告世上的人。。修道應當勤奮精進。。所受的恩德,也不會白白發生。。神明一定會回應並報應人的行為。。以前有一位叫劉仲伯的人。。對道門十分虔誠。。勸那些作惡的人改過向善。。每年都聚集許多賢者。。日夜不斷虔心奉香修持。。也能感動上天。。壽命到了盡頭,就應該死去。。眾神以及表天。。三魂四散,逐漸消失。。七魄進入了死星。。右神把死籍上的名字削除了。。左神把名字記入生籍。。掌管命籍的神祇到來,給予極大的救助。。左相憤怒地跺著地面。。向二十座地獄一一通告。。把仲伯從身體裡拔出來。。三魂重新恢復運行。。七魄重新回到身體裡。。血液脈絡又恢復流動。。全身各處的骨節才重新變得堅固。。臉容變得更加端正莊嚴。。肌肉和骨骼也變得舒展、清楚可見。。死後躺了二十一天。。躺著的屍身又活了過來。
法義解析
  • 此句是對世人的勸誡語,承接下文勸人勤修道業。

    此句勸勉修道者不可懈怠,應以勤勉的態度奉行道法。

    此句承接勸人勤修道業之意,指出修道所受的恩德並非徒然,具有應驗或報答的意義;具體所指仍須依後文判定。

    本句承接勸人精勤修道與恩德不虛的語意,表示神明對人的善惡行為必有所報,不是毫無感應。

    本句是敘述人物出場,僅指出過去曾有劉仲伯其人,未直接說明其身分或德行。

    本句稱述劉仲伯對道門懷抱深厚而專一的誠心,屬於人物修道行誼的敘述。

    本句說明以勸導令作惡者轉向善行,重點在於由惡改善的教化作用。

    本句敘述每年聚集賢者的情況,未明示更具體的集會性質或法義內容。

    此句承接劉仲伯精誠於道門、勸人向善的敘述,說明其奉行香火之事日夜勤勉不懈;本句重點在於持續虔修的行持。

    承接前文,指精誠修道、勸人向善的行為也能感動天界神明;此處是敘述感應,不另作抽象教理推衍。

    本句說明人的命數既盡,死亡便是應然結果;依本經此處語境,主要是敘述命數與死亡的關係,不另作佛教修行義的延伸解釋。

    本句為神祇名目或敘事承接語,僅列舉「眾神」及名為「表天」者,未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命終情境,描述道教魂魄觀中三魂離散消散的狀態;屬敘事語句,未直接闡述佛教法義。

    本句承接命盡當死的敘述,說明七魄歸入死星;此處是《老子化胡經》相關神魂、星命觀念中的敘事,不宜套用佛教蘊處或解脫次第作解。

    本句承接命盡之後的神祇裁定,說右神從死籍中削去其名;僅據本句及相鄰語境,表述的是神祇對生死名籍的改動。

    本句承接削除死籍之後,敘述左神將姓名記入生者名籍,屬於神祇掌管生死簿籍的敘事。

    本句承接前文神祇改動生死名籍的敘事,說伺命神到來並施行救濟;此處主要是道教神祇敘事,不宜套用佛教解脫義。

    本句描寫左相因情勢而生瞋怒,屬敘事性動作與情緒表現,未直接闡述特定佛理。

    此句承接獄中情節,表示向二十獄普遍傳告;本句主要是敘事承接,未直接闡述特定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獄神處置仲伯的敘事,描述將仲伯從身體中拔出的動作;僅就字面作敘事翻譯,不另加法義推演。

    本句承接前文,描述三魂恢復活動的狀態,屬於魂魄復歸身體的敘事,不另作宗教義理延伸。

    此句承接三魂復還的敘述,說七魄也重新歸入身中,屬於魂魄復歸身體的敘事。

    本句承接身體復甦的敘述,說血脈恢復運行;屬身體狀態的描寫,未直接涉及抽象法義。

    本句承接血脈運轉,敘述身體各個關節逐漸恢復堅固,屬於身體復原的敘事,沒有另加抽象法義。

    承接前文身體復原的敘述,說明面容恢復並顯得端正莊嚴;本句主要是敘事描寫,沒有另行申說法義。

    本句承接身體逐步恢復的敘述,說明肌肉與骨骼的形態進一步顯現、舒展;僅是身體變化的描述,沒有另行明示的教理義涵。

    本句記述死亡後臥屍的時間,屬敘事性語句;「三七」即三個七日,共二十一日。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屍體在相關身體機能恢復後重新復生,屬於敘事性內容,未直接申說佛法義理。

名相註解
  • 修道:修習道法、實踐所奉行的修道之途;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道教語境理解。
  • 慇懃:勤勉不懈、用心懇切。
  • 恩:此處指修道過程中所受的恩德或利益,未必專指世俗人情之恩。
  • 虛生:徒然產生、白白發生。
  • 劉仲伯:人物姓名;僅依本句可確定為所述故事中的人物,無須按字面拆解其名義。
  • 道門:此處指道教修道之門徑或教門,依《老子化胡經》的道教語境理解。
  • 惡:此處指不善的行為或作惡之人,依句法可理解為所勸導的對象。
  • 善:指合於善行、離惡向善的行為方向。
  • 歲會:按年舉行的會集。
  • 羣賢:眾多賢德之人;此處不特指佛教固定階位。
  • 懃:通「勤」,意為勤勉、不懈。
  • 感:此處指以精誠行為感動或感通神明。
  • 倉天:即蒼天,指上天;此處依本經道教神祇與天界語境理解。
  • 命:此處指人的生命或壽命。
  • 盡:指生命期限 समाप्त、壽命終了。
  • 眾神:泛指諸神祇,具體所指須依本段敘事判定。
  • 表天:此處似為神祇或天界名目,僅憑本句不宜妄定其具體身分。
  • 飛揚澌:指飛散而消失;「澌」有盡、消散之意。
  • 死星:此處指與死亡、死籍或亡者歸屬相關的星辰名義;僅依本句及相鄰語境作保守理解。
  • 死籍:記載死者或當死者名目的名籍。
  • 生名:生者的名籍或生籍;「著」意為登記、記入。
  • 極濟:極大的救濟、救助。
  • 左相:此處為經文敘事中的神祇或冥界職司名稱,僅依上下文可知其為相關神祇之一,不宜逕作世俗官職解。
  • 二十獄:此處指文中所列的二十個地獄處所,具體所指依本經敘事脈絡而定。
  • 普告:普遍通告、遍行告知。
  • 仲伯:本段敘事中的人物名,僅依句內語境保留其名。
  • 柭出:「柭」通作拔、抽拔之意;此處指從身中拔出。
  • 血脈:此處指身體內血液運行的脈絡。
  • 還:恢復、重新。
  • 運轉:運行流動。
  • 百節:泛指人體各處的骨節與關節。
  • 更:重新、再次。
  • 堅:堅固。
  • 肉骨:指肌肉與骨骼,此處描述身體形貌的恢復。
  • 解明:此處指舒展、顯明,使形體狀態清楚呈現。
  • 三七:三個七日,即二十一日。
  • 寢屍:臥著的屍體;此處指已死而臥的身體。
  • 更生:重新復生、再度活過來。

吾告時世人。修道宜慇懃。恩亦不虛生。神明 必報人。昔有劉仲伯。精誠於道門。勸惡使從 善。歲會集群賢。香火日夜懃。亦能感倉天。命 盡應當死。眾神與表天。三魂飛揚澌。七魄入 死星。右神削死籍。左神著生名。伺命來極濟。 左相踏地瞋。普告二十獄。柭出仲伯身。三魂 還復流。七魄還入身。血脈還運轉。百節方更 堅。面目更端嚴。肉骨更解明。死臥三七日。寢 尸還更生。

21
白話直譯
我告誡當世之人。枯骨難辨真偽。平時不與人交談。急事時才來尋求人助。死者如流水逝去。離去者如浮雲消散。秦川盡是戰馬。中庭長滿叢生荊棘。百物之中沒有一物能留下。要記得我最初所說的話。為何不學仙道?人身能長久存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告訴世間的人。。只剩骸骨時,已無法分辨真偽。。平時沒有事,也不和他交談。。到了危急的時候,才來向人求救。。死去的人接連不斷,如流水一般。。離去的人,就像飄浮的雲一樣。。秦川一帶全都變成了軍馬。。院子中央長出了一叢叢榛樹。。一百人裡沒有一個能留下來。。到了這裡,便想起我以前說過的話。。為什麼不學習成仙之道?。人的身體常能長久保存。
法義解析
  • 此句是說話者對世間人的告誡或告知語,僅表明說話對象,未具體說明所告內容。

    本句承接死後形骸變化的敘述,說明僅憑骸骨已不能辨認其真實身分或原貌;重點在形體衰敗,未直接提出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平常相安無事時,彼此並不交談;屬於敘事語句,未直接申說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批評平時疏於往來,遇到急難才求助於人,屬於對世態人情的敘述,未直接提出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以流水比喻死亡者相繼出現、不可挽留,承接上下文對世事無常與人身難保的感嘆;此處主要是譬喻性敘述,未明示更具體的教理分類。

    本句以浮雲比喻離去者,顯示其行止無常、難以久留;結合相鄰文句,重點在感嘆人事去來迅速而不可常恃。

    本句承接死者、去者的譬喻,描寫人事變遷後土地景象的荒涼與轉變;句中未直接申說特定佛理。

    本句是對庭院荒蕪、榛樹叢生的景象描寫,沒有直接提出特定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以極言形容人事凋零、存者稀少,重點在於百人之中幾乎無人存留;僅就本句及其語境作敘述性理解,不另加象徵義。

    本句是承接語,表示至此回想先前所說之言;僅依本句可確定其有回顧前言的作用,不能進一步確定所回想的具體內容。

    本句以反問勸人學習仙道,屬《老子化胡經》所呈現的仙道語境;僅依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其具體修習內容。

    本句承接勸學仙道之意,說修習仙道可使人身得以長久存續;此處是道教延壽語境,不作佛教解脫義解。

名相註解
  • 髐骨:骸骨、枯骨;此處指死後所留的骨骸。
  • 閑時:平常無事之時,此處不是特定修行術語。
  • 共語:共同交談;「共」指與對方相互,不是佛教專門術語。
  • 急便:遇到急難、緊急之時。「便」為即、就的語氣或承接用法。
  • 求人:向他人求助。
  • 去者:指離去的人;此處不特指某一固定人物。
  • 軍馬:軍隊所用的馬;此處與「純」合讀,意為全成軍馬。
  • 中庭:庭院中央或庭院之中。
  • 榛:榛樹,此處指叢生的木本植物。
  • 本言:先前所說的話;此處不是特定佛教術語。
  • 人身:人的身體,此處指可藉仙道修習而延續的身體。

吾告時世人。髐骨不別真。閑時不共語。急便 來求人。死者如流水。去者如浮雲。秦川純軍 馬。中庭生叢榛。百中不留一。到思吾本言。何 不學仙道。人身常得存。

老君十六變詞

23
白話直譯
第一次變化的時候。生於南方也如烈火般熾熱。剛出生墜地就能獨自坐起。合上嘴唇誦經,聲音細碎。眼中流下的淚如珍珠般滾落。父母和世人都對我感到驚奇。又害怕寒冷終將來臨。身穿天衣,卻無人知曉我。
白話口語化新譯
發生第一次變化時。。出生在南方,也像火一樣。。一出生落地,就能自己坐起來。。閉著嘴誦經,聲音細碎低微。。眼睛裡流出一顆顆淚珠。。我的父母和世人都對我感到驚異。。又害怕寒冷凍結而終止。。我身上穿著天衣,又有誰知道我的身分?
法義解析
  • 本句是承接下文的時間語,指出下文所述情形發生於第一次變化之際;僅憑本句不能確定「變」的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一變之時」,描述所生之處及其譬喻形態;僅就字面而言,是說生於南方,並以火作比。

    此句敘述出生時即具異常能力的情形,屬神異事蹟描寫;本句本身不另明示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出生後即能獨坐、誦經的敘述,描寫誦經聲細碎微弱,未直接提出特定教理。

    本句描寫眼淚如珠般從眼中流出,屬於對形態的敘述,未直接申說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異常出生與誦經等情形,說明父母及世人因此感到驚異;屬敘事描述,未直接闡述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描寫此一變化中的情狀;「結果」在此指事情或變化發展至終結,並非佛教術語。

    此句承接前文敘述異常出生與身相,說自身穿著非世間所有的天衣,卻無人知曉其身分;主要是敘事與自問語氣,不另作宗派義理推演。

名相註解
  • 一變:第一次變化;此處依上下文作次第標記解,具體內容由後文說明。
  • 南方:此處指方位名稱,具體所指依本段敘述脈絡判定。
  • 火:火的譬喻或形象,未見本句明示其象徵義,故不作延伸解釋。
  • 誦經:誦念經文。
  • 瑣瑣:形容聲音細碎、微小;此處不作繁瑣義解。
  • 䂺:此字形義較罕見;依句中「淚出」語境,當指淚珠或如珠之淚。
  • 世間:此處指世上的人們,與「父母」並列作為驚異者。
  • 驚怪:驚訝而感到奇異。
  • 天衣:指天界眾生所穿的衣物;此處依《老子化胡經》敘事語境,表示非常人所有的衣服。

一變之時。生在南方亦如火。出胎墮地能獨 坐。合口誦經聲瑣瑣。眼中淚出珠子䂺。父母 世間驚怪我。復畏寒凍來結果。身著天衣誰 知我。

24
白話直譯
第二次變化的時候。生於西岳,身在漢水之畔。寄居王家,鍛鍊精神。剛出生墜地就能說話。光彩閃耀如金銀一般。三十六種色彩的綺麗紋飾。國王歡喜,群臣齊聚。才俊儒雅之士平心論道。忽然變化成為大人。頭髮眉毛潔白如雪,頭頂直立如天柱。
白話口語化新譯
第二次變化發生時。。出生在西嶽,位於漢川。。寄居在王室之家,修煉精神。。一出生落地,就能開口說話。。光彩閃耀,像金銀一樣。。呈現三十六種色彩的綺羅紋樣。。國王很歡喜,召集羣臣會聚。。英俊文雅的人們一同議論評判。。忽然變成成年人的形貌。。鬚髮和眉毛全是白的,頭頂高高聳立。
法義解析
  • 此句是敘事承接語,標示下文所述情節發生於第二次變化之時;僅依本句無須另加法義解釋。

    本句是敘述出生地與所在地域,未直接說明修行義理。

    本句敘述人物寄居王家並鍛鍊精神的情形,未直接說明具體修行內容,故不另加宗教義理推演。

    此句敘述出生時即具備言語能力的異常情狀,屬於神異身相與事蹟的描寫;本句本身未直接申說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對形貌的描寫,形容其光彩明盛,並以金銀作譬喻;僅屬外貌敘述,無須另加法義發揮。

    本句為敘述形貌或衣飾文彩的語句,記載三十六種色彩的綺羅紋樣,未直接說明其他法義。

    本句敘述國王因前文所述情形而歡喜,並會集羣臣;僅是宮廷敘事,未直接闡明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國王召集羣臣之事,描寫文雅之士共同評議,屬敘事語句,未明示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形體忽然轉變為大人,屬於經文中的變化敘事;僅就字面說明其形貌變化,不另作法義推演。

    本句承接前文「忽然變化作大人」,描寫其變化後的外貌特徵,沒有明示其他法義。

名相註解
  • 二變:指前後敘事中所說的第二次變化,具體所指依本段敘事脈絡判定。
  • 西嶽:古代對西方岳山的稱呼;此處依本經敘事脈絡,指人物出生所在的山嶽。
  • 漢川:地名,指漢水流域或其附近地域。
  • 王家:王室之家,即國王及其家族所居之處。
  • 練精神:鍛鍊、修養精神;此處依上下文作人物修習身心的敘述,不能僅憑本句確定為特定佛教禪修術語。
  • 出胎:指從母胎出生。
  • 墮地:指出生後落於地上,此處是古漢語對出生情景的敘述。
  • 晃晃昱昱:形容光彩明亮、閃耀盛盛。
  • 綺羅:有彩色花紋的絲織品,亦可泛指華美的絲織衣料。
  • 文:此處指紋樣、文彩。
  • 羣臣:國王所統領的眾臣。
  • 英儒雅士:指才德出眾、文雅有學識的人。
  • 平論:共同評論、評議;此處不宜解作平等之論。
  • 變化:此處指形體忽然轉變。
  • 大人:此處指成年人的形貌,不作佛教尊稱解。
  • 晧白:潔白明亮;此處形容鬚髮眉毛皆白。
  • 頭柱天:頭部高聳,直上似頂著天空;是形容身形高大的誇飾語。

二變之時。生在西岳在漢川。寄生王家練精 神。出胎墮地能語言。晃晃昱昱似金銀。三十 六色綺羅文。國王歡喜會群臣。英儒雅士平 論。忽然變化作大人。髮眉晧白頭柱天。

25
白話直譯
第三次變化的時候。變換形體,身在北方。剛出生墜地就能安居床上。合誦經文,聲音洪亮。額頭上有三條午紋,十二道行列。雙手緊握不放,執持文章。名字與天地厚德、陰陽相配。從石化為金,迅速翱翔。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到了第三次變化的時候。。形貌和身體都變了,位於北方。。一出生落地,就能坐在牀上。。眾人一起誦經,聲音清亮響朗。。額頭上有三個「午」字形,共十二行。。雙手不用張開,就能拿著經文。。以天地為名,使陰陽深厚。。從石頭中進入金中,快速地飛翔。
法義解析
  • 此句是敘述變化次數的承接語,標示下文所述情形發生於第三次變化之時;本句本身未直接申說特定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所說對象在變化形貌、改易形體後,出現於北方;句中未直接說明其法義或修行意涵。

    本句是敘述異常出生情狀,說明其出生後即能坐於牀上;就本句而言,沒有直接表明特定佛理或修行義。

    本句描寫誦經時眾聲相合、聲音清亮響亮的情景,屬於敘事性聲音描寫,未直接申說特定法義。

    本句承接對人物形貌的描寫,說明其額頭上的特殊文字或紋理排列;僅屬外相敘述,沒有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對異相的敘述,描寫其執持文字典籍的異能;本句本身未明示更深的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的變化與誦經敘述,說明其名號配合天地,並使陰陽之氣增厚;屬於道教語境中的宇宙秩序描述,不宜套用佛教修行義理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對異相或變化形態的敘述,描寫其由石入金並迅疾飛翔的情狀;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所指或象徵義。

名相註解
  • 北方:方位名,指北面的地域;此處依原句作方位敘述。
  • 合誦:共同出聲誦讀經文。
  • 瑯瑯:形容聲音清亮響亮;此處指合誦經文的聲音。
  • 午:此處依句中形貌描寫,指類似「午」字的字形或紋理,不作時辰解。
  • 十二行:指排列成十二行的形狀或文字紋理。
  • 文章:此處依上下文指文字典籍或經文,不作一般文章解。
  • 陰陽:中國傳統思想中相對運行的兩種氣或力量,此處指天地間的陰陽運化。
  • 石、金:此處為句中所述的物質或方位性境界,具體含義須依全文脈絡判定。
  • 翱翔:高飛、飛行之意。

三變之時。變形易體在北方。出胎墮地能居 床。合誦經聲瑯瑯。額上三午十二行。兩手不 開把文章。配名天地厚陰陽。從石入金快翱 翔。

26
白話直譯
第四次變化的時候。生於東方,身體青翠。剛出生墮地時便能睜眼凝視。合口誦經,聲音和雅悠揚。白天由母親懷抱,夜晚乘龍而行。或在崑崙山上,或往西往東遨遊。能上昇天界,進入地底,登臨虛空。有成千上萬的仙人隨侍左右。在這時候,神氣通達無礙。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到了第四次變化的時候。。出生在東方,身體是青色的。。一出生落地,就能瞳舂。。閉口誦讀經文,聲音和諧悅耳。。白日的母親抱著夜日,乘龍行走。。有時在崑崙山上,有時往西方或東方。。能上到天上、下到地下,也能登上虛空。。侍奉仙人的隨從,多達數萬。。在這個時候,精神與氣息通暢。
法義解析
  • 此句是敘事承接語,標示下文所述情形發生於第四次變化之時;僅依本句無須另加教理解釋。

    本句承接「四變之時」,敘述所生之身及其色相,屬於形貌描寫,未直接說明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對特殊出生者能力的敘述,僅說其出生落地即具備「瞳舂」之能;「瞳舂」字義及所指行為,僅憑本句難以確定,宜保留音義未詳的原詞,不作臆解。

    本句描寫誦經時聲音和諧的情狀,屬於敘事性聲音描寫,未直接申說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是神異形象的敘述,描寫白日與夜日及乘龍之象,僅依句面作敘事解讀,不另推衍宗教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描述所處之地或行止方向,屬敘事性地理與方位語句,未直接宣說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描寫其往來天地、升降虛空的神異能力,屬於敘事性描述,未直接闡述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仙人往來天地的敘述,說明其侍從眾多,屬於人物與場景的敘事描寫,未直接闡述特定修行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對神異活動的敘述,表示其神氣處於通達狀態;這裡是敘事性描述,不宜另加後世佛教修行義。

名相註解
  • 四變:此處依前後文次第,指第四次變化;具體所變內容由下文敘述。
  • 東方:方位名,指東方地域;此處依原文作方位敘述。
  • 青𦵇:原文異體或罕見字形,依句中描述身色的語境,保守理解為青色、青碧之色。
  • 瞳舂:原文用語,字義與具體所指不明;此處不宜據字面臆測其義。
  • 雍雍:形容聲音和諧、莊重而有韻律。
  • 夜:此處與「白日」對舉,指夜間之日或夜日的神異形象。
  • 龍:古代神異敘事中的乘騎或祥瑞靈獸,此處作為乘行之物。
  • 上天入地:指往來於天上與地下,形容活動範圍廣及上下兩界。
  • 侍從:隨侍、服事仙人的從者。
  • 數萬重:形容數量極多;「重」在此作層重、眾多之意。
  • 神氣:此處指神明之氣或精神氣息,依道教及本經語境作保守理解。
  • 通:指通達、無礙。

四變之時。生在東方身青𦵇。出胎墮地能瞳 舂。合口誦經聲雍雍。白日母抱夜乘龍。崑崙 山上或西東。上天入地登虛空。仙人侍從數 萬重。當此之時神氣通。

27
白話直譯
五變之時。生於中原大地,位在洛川。在嵩高、少室山嶺的高峰中央修福十萬年。教導無數萬千仙人。一同昇天進入青雲。降臨觀照周朝八百年。壽命終盡,數運已滿,前往罽賓。化度胡人成佛,返回東秦。弘揚道教,整飾天文。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五次變化之時。。出生在中都的洛川。。在嵩高少室山嶺的最高處中央,修積福德十萬年。。教導成千上萬的仙人。。都能升到天上,進入青雲之中。。降臨人間,鑒察周朝八百年。。時運走到盡頭、氣數已完,便前往罽賓。。在西方教化胡人而成佛,之後回到東秦。。弘揚道教,使天象秩序整飭。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下文所述事件發生於第五次變化之時;僅憑本句無法確定「變」的具體所指。

    本句是敘述出生地,未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敘述於嵩高少室山嶺峯頂修福的地點與年數,重點在於修福行為及其長時 duration,未直接闡明更深的教理義涵。

    本句敘述教導仙人的數量,未明示具體教法內容,不另加延伸解釋。

    本句承接仙人修福與教授的敘述,描寫共同昇天、進入青雲的境況,屬於仙道神異敘事,未直接申說佛教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所指尊者降臨世間,並在周朝歷經八百年。
    重點是對其降臨及年代的敘述,未直接闡發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周室八百年之後的敘述,表示既定的時運與氣數終止,遂轉往罽賓;主要是敘事性的承接語句,未直接闡述修行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老子西行至罽賓後教化胡人,並以「成佛」及返回東秦作為行跡描述;此處屬《老子化胡經》的敘事語境,不依佛教經典通常的成佛語境另作延伸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老子弘揚道教並整飭天文秩序的作用;「道教」在此依《老子化胡經》語境指老子所傳之道,不宜直接套用後世宗派制度的定義。

名相註解
  • 五變:此處指第五次變化或轉變;具體內容需依本段敘事脈絡判定。
  • 之時:表示某一時期或時點。
  • 中都:此處為地名,具體所指依本經敘事脈絡判定。
  • 洛川:洛水流域或其地名,指出生所在之地。
  • 嵩高:嵩山的別稱,古代中原名山。
  • 少室:少室山,嵩山的一部分,與嵩高並稱山嶺地名。
  • 修福:修習、積集福德善業;此處依本經道教化胡敘事脈絡,指修福行為,不另套用佛教宗派的定型解釋。
  • 青雲:青色雲氣或高空雲層,此處為昇天所入之處。
  • 降鑒:降臨世間而加以鑒察;此處依本經神仙化胡敘事語境理解。
  • 周室:指周朝王室及其所代表的周代。
  • 八百年:表示周朝時期的八百年期限或年代跨度。
  • 運:此處指時運、世運或政教興衰的運數。
  • 數:此處指氣數、命數,表示事物所具的期限或定數。
  • 胡:此處依《老子化胡經》語境,泛指中原以西地區的人或族羣,並非特指單一民族。
  • 敷揚:廣泛宣揚、闡明。
  • 道教:此處指老子所傳之道與教法。
  • 天文:指日月星辰等天象及其秩序;此處不專指現代學科意義的天文學。

五變之時。生在中都在洛川。嵩高少室嶺岑 顛中央修福十萬年。教授仙人數萬千。齊得 昇天入青雲。降鑒周室八百年。運終數盡向 罽賓。化胡成佛還東秦。敷揚道教整天文。

28
白話直譯
六變之時。生於乾地西北角落。描繪天地,建立五岳。安排星辰,理順四大水系。二十八星宿分布於各地鄉里。日月明亮照耀下方諸國。運行如流水,掌握全局。智者觀察便知其迅速。及時降下雨水,五穀成熟。萬人得以飽食,教化圓滿充足。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六次變化之時。。出生在乾地的西北角。。描繪天地的形勢,設立五嶽。。安排星辰的分佈,說明四條大河。。二十八宿分佈在各地各方。。太陽和月亮發出光明,照亮下方的國土。。行動像流水一樣流轉,周遍而無所不至。。有智慧的人觀察這些情況,就知道它進展得很快。。雨水按時降下,五穀因而成熟。。萬人都能食用它,教化所需因此充足。
法義解析
  • 此句是承接下文的時間語,指前文所述變化次第中的第六階段;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六變」的具體內容。

    本句承接前文,記述其出生所在方位,屬地理敘事,未直接說明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敘述天地秩序的建立,說明天地形勢與五嶽的配置;屬於宇宙秩序的敘事,未直接說明修行法義。

    本句承接天地與五嶽的敘述,描述對星辰及四瀆的安排、敘列,屬於天地秩序的敘事,不另涉及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敘述天地、星辰與四瀆的安排,說明二十八宿分佈於各方地域;此處是天文地理敘事,不另作宗派義理推衍。

    本句承接天地、山嶽、星辰等敘述,描寫日月照耀下國的天文景象,未直接闡述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天地、星辰、日月等敘述,描寫運行流轉周遍的情狀;「得周局」當指周遍周全,並非特指佛教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對天地、星辰運行的敘述,說明有智慧者能觀察其運行而知其迅疾。
    此處主要是敘述對自然運行的認知,未明示其他修行義理。

    本句描述時令雨水調和、五穀成熟的自然情況,未直接申說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五穀成熟之意,說明其收成足以供萬人食用,並使教化所需得以充足;此處屬敘述物資與教化條件的具足,未明示更深的修行義。

名相註解
  • 六變:此處依《老子化胡經》上下文,指敘述中的第六次變化或變化階段,具體所指須由全段文脈判定。
  • 乾地:此處指乾方之地,即西北方位的地域;依本句語境作方位地名理解。
  • 西北角:指地域的西北方。
  • 四瀆:古代對四條大河的合稱,此處指天地地理秩序中的主要河流。
  • 二十八宿:古代天文將周天分為二十八個星宿區域,供辨識日月五星運行位置。
  • 鄉曲:各方地域、鄉裡之地;此處泛指各地。
  • 下國:下方的國土或人間地域;此處依句中天文敘述作地上國土解。
  • 流水:流動的水,此處用以比喻運行流轉的狀態。
  • 周局:周遍、周全之意;此處指運行所及周密遍至。
  • 智者:指具有觀察與判斷智慧的人,此處不必限定為佛教特定階位。
  • 察之:觀察這些現象;「之」承接前文所述的運行情況。
  • 急速:迅疾、快速。
  • 雨澤:雨水的滋潤恩澤,此處指適時降雨所帶來的滋養。
  • 五穀:古代對主要穀物的總稱,此處泛指各類糧食作物。
  • 大化:此處依本經語境,指廣大的教化或教化所需;不可僅按一般「巨大變化」解釋。

六變之時。生在乾地西北角。圖畫天地立五 岳。處置星辰敘四瀆。二十八宿注鄉曲。日月 昭曜為下國。走如流水得周局。智者察之知 急速。雨澤以時熟五穀。萬人食之大化足。

29
白話直譯
七變之時。生於北方,位在海邊深處。剛出生墮地時聲音響亮。特別喜愛歌舞,毫無憂愁。演奏音樂並彈奏箜篌。萬帝前來邀請,以解憂愁。以黃河為道路,行至盡頭。一身行走於世間,暢快自在地遊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到了第七次變化的時候。。出生在北方海邊。。出生落地時,聲音悠揚悅耳。。喜歡唱歌跳舞,心中沒有憂愁。。製作音樂,並演奏箜篌。。眾多帝王前來請求使用這種方法來解除憂愁。。把黃河當作道路,一直走到盡頭。。以自身遊歷世間,暢快自在地行遊。
法義解析
  • 本句是敘述段落的承接語,標示以下內容屬於「七變」階段;僅憑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變」的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記述所生之地,說明其出生於北方的海隅,未直接申說其他法義。

    本句描寫出生時的聲音特徵,屬敘事語句,未直接申說特定佛理。

    本句是敘述性語句,描寫其喜好歌舞與無憂愁的狀態;僅依本句,無須另加修行或宗派義理的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對歌舞娛樂的敘述,說明製作音樂並演奏箜篌,屬於文句敘事,未直接闡述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敘述萬帝前來請求採用某種能解憂的方法;「用」的具體所指,僅依本句無法確定。

    本句是敘述行進所經的道路與終點,未直接宣說特定佛理。

    本句承接前文,描寫人物行遊世間時的暢快情態,主要是敘事與形容,未明示特定修行義理。

名相註解
  • 七變:此處指分段敘述中的第七次變化或第七階段,具體義涵須依本經前後文判定。
  • 海嵎:海邊、海角;「嵎」指山隅或角落,此處指海濱一帶。
  • 由由:此處形容聲音悠揚、和悅。
  • 箜篌:古代弦樂器,形制有臥箜篌、豎箜篌等,此處泛指箜篌一類樂器。
  • 萬帝:指眾多帝王;此處為對來請者的概稱。
  • 解憂:解除憂愁;此處作為所請用之法或作用而言。
  • 黃河:中國北方的大河,此處作為行進所經之地。
  • 為路:以……作為道路。
  • 竟頭:盡頭、終點。
  • 涉世:歷經或遊歷世間。
  • 遊遊:形容自在行遊、往來不拘的樣子。

七變之時。生在北方在海嵎。出胎墮地聲由 由。好喜歌舞無憂愁。造作音樂作箜篌。萬帝 來請用解憂。黃河為路行竟頭。一身涉世快 遊遊。

30
白話直譯
八變之時,誕生於東北艮地。描繪天地,我依次比擬。白衣居士維摩詰。想要結跏趺坐禪,必須熟悉調息之法。經書流通暢達,內有舍利。見到我莊嚴相好,應當信心仰慕。感念子孫誠心,沒有延誤次序。齊心便能升天,不會墮落於地。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到了第八變,出生在東北方的艮地。。論描畫天地,我居於其後。。維摩詰是一位在家的白衣居士。。想要盤腿坐禪,必須懂得調習氣息。。能通曉經書,並具有舍利。。看見我具足的相好,就應當生起信心並立志奉行。。感謝你專一而真誠,不把事情往後拖延。。大家都能升到天上,不會墮落到地上。
法義解析
  • 本句是敘述方位與出生地點,說明第八變時所生之處位於東北方,屬艮地;未直接宣說其他法義。

    本句為自述才能或作用次第的語句,表示在圖畫天地方面自認居次,未明示更深的佛法義理。

    本句列舉或指稱維摩詰的身分,說明他是未出家的在家修行者;句中沒有進一步申說其修行境界。

    本句說明坐禪之前須通曉氣息的運行或調習方法;在此《老子化胡經》語境中,較接近道教內煉、導引一類的氣息修習,不宜直接套作佛教禪定的定型義理。

    本句列述相關能力或特徵,指出能通達經書,且具有舍利;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舍利的具體所指或其成因。

    本句以所見的相好作為引發信受與立志的依據,重點在於由見相而生信。

    本句是對對方專一至誠的感念與肯定,並表示不再延宕後續之事;僅就字面作承接性表述,不另加宗教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共同獲得昇天而不墮地的結果;「齊」表示同時或共同,未明示具體所指對象。

名相註解
  • 八變:本段敘事中的第八次變化或轉生階段,確切所指須依全經脈絡判定。
  • 艮地:八卦方位中的艮位,主東北方;此處指東北方之地。
  • 白衣居士:身穿俗服、未出家的在家佛教信眾或修行者。
  • 維摩詰:佛典中的在家居士名,通行譯名為維摩詰;此處依原句作人物身分指稱。
  • 結坐禪:結跏趺坐而修習禪法;此處也可能泛指以坐姿進行的禪坐。
  • 諳氣:熟悉、通曉氣息的運行或調習方法;依本經外教語境,不宜僅解作一般呼吸。
  • 經書:佛教經典或宗教典籍;此處泛指可供通達、研習的經典文獻。
  • 舍利:宗教語境中的遺骨、遺身結晶或聖者遺留物;此處僅依原文保留其名相,不擴充判定其具體種類。
  • 相好:佛教語境中指尊貴、莊嚴的身相特徵;此處泛指說話者所示現的莊嚴形相。
  • 企:通「跂」或指企立、立志;此處依句意解作立志而信受。
  • 單誠:此處指專一而真誠的心意。
  • 延次:指延後次序或拖延後續之事;具體所指須依原文更完整脈絡判定。

八變之時生在東北在艮地。圖畫天地我次 比。白衣居士維摩詰。欲結坐禪須諳氣。通暢 經書有舍利。見吾相好須信企。感子單誠不 延次。齊得昇天不墮地。

31
白話直譯
九變之時。下方之人,黃泉正是地柱。開闢天地,設立地戶。四氣不屬陽,建立於幽冥之所。雖然有人民,卻不能言語。我進入身中,設立六府。脇為兩側通道,心為主宰。從此以後,便能言語。尊卑大小,各有次序。萬天皆稱傳道者為父。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到了第九次變化的時候。。使人下到黃泉,安定地柱。。開創天地,設立通往地下的門戶。。四時的氣息尚未分判,幽冥之所便已形成。。雖然有人民,卻還不會說話。。我進入身體之中,使六腑得以設立。。脅部作為旁通之處,心部則是主要所在。。從這以後,纔有了說話的能力。。尊貴與卑下、大小之間,都有各自的秩序。。萬天都尊稱傳道的人為父。
法義解析
  • 此句是承接前文的時間語,指九變所處的時段;僅作敘事分段,未明示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九變之時」的敘述,描寫下入黃泉並使地柱端正、安定的作用;就本句而言,主要是天地地理秩序的敘事,不另作抽象法義推演。

    本句承接天地生成的敘事,說明天地開闢後設置地戶,屬於宇宙創成與地理構造的敘述,未直接提出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天地開闢的敘事,描述四氣與幽冥之所形成的宇宙起始狀態;僅依本句,不另引申為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敘述人民雖已存在,但尚未具備言語能力;依上下文,這是對人類初始狀態的敘事,不另作佛法義理引申。

    本句承接創世與人體形成的敘述,說明說話者進入身體,並施設六腑;此處是身體構造的敘事,不宜引申為特定佛教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身體內部的配置而說,區分脅部與心部的作用:脅為旁通之處,心為主要所在。
    此處屬身體結構與作用的敘述,未直接申說其他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身體構成的敘述,說明自此之後具備言語能力,屬於生成人身機能的敘事,沒有另行申說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能言語之後,說明人世間的尊卑與大小並非混亂,而有一定的次序。
    此處是社會秩序的敘述,不另作宗派義理延伸。

    本句是敘述尊稱關係,說明萬天對傳道者的敬稱;僅依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父」具有何種宗教本體或修行意義。

名相註解
  • 九變: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相關敘事脈絡,指 क्रम次第中的第九次變化;僅憑本句不宜進一步推定其具體內容。
  • 地柱:支撐或安定大地的柱狀結構;此處不宜直接套用其他佛教經論的固定術語義。
  • 開闢天地:指天地開始分判、形成。
  • 四氣:此處依天地生成敘事,指構成四時或天地運行的四種氣。
  • 冥所:幽暗、幽冥之處;此處是宇宙開闢敘事中的所在,不宜直接等同於佛教地獄。
  • 人民:指一般人眾,此處泛指已形成的人類羣體。
  • 語:言語、說話。
  • 脇:脅部,身體胸腹兩側的部位。
  • 傍通:旁側的通達或通行之處;此處依身體配置語境理解,不作抽象法義解釋。
  • 心:心部;此處指身體中的主要所在,依本句語境不另引申為後世心性或真如義。
  • 尊卑:指地位、身分的高下。
  • 大小:指位分、等級或彼此關係中的上下差別。
  • 次緒:次序、條理。
  • 萬天: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外教部敘事語境,指眾多天界或天神的總稱。
  • 傳道:指傳布、宣說道法者;本句未明示其具體身分。
  • 父:此處是尊敬性的稱呼,表示尊崇如父,未必指血親關係。

九變之時。下人黃泉正地柱。開闢天地施地 戶。四氣非陽立冥所。雖有人民不能語。吾入 身中施六府。脇為傍通心為主。從此已來能 言語。尊卑大小有次緒。萬天稱傳道為父。

32
白話直譯
十變之時。誕生於東南,從風門而出。描繪天道,安置山川。設立五岳,聚集靈仙。吹動寒暑,生起萬民煩惱之氣,眾生因此得見真理。設立五臟,安置心神。六神運作,便能言語。有生有死,僅在一瞬之間。如同流水向東流去,何時能回返。人生邂逅交替,無法停留。為何不修習善行以求長生。隨波逐流,沉溺世俗,如墮入膠盆。終究無法擺脫失去子身的痛苦。若想超脫世間,應於禪定中求度。若心志不堅,仙道根基難以鞏固。盲目、聾啞,教法不合正道。這都是因為前世誹謗經文所致。議論道士,毀謗聖人。造惡必受惡報,承受罪緣。只管自我反省,不要怨天尤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次變化之時。。生於東南方,從風門而出。。開創天道,使山川安定。。設置五嶽,讓靈仙聚集於此。。寒暑運行,生出萬民的煩惱之氣;眾生因此得到真實之道。。安排五臟,賦予心神。。人的行動由六神促成,所以能夠說話。。眾生有生也有死,前後不過短暫片刻。。水一直向東流去,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眾生相遇又彼此更替,這種變化從不停歇。。為什麼不行善修德,求取長生呢?。心神流散在俗世之中,陷進膠盆般的困境。。不能避免成為失去孩子的人。。若想超脫世間,就應當修習禪定。。若不能攝持內心,成仙的根基便不穩固。。既盲又聾,不能言語,所教的也不合正理。。這是因為你前世曾毀謗經文。。論中說,道士毀謗聖人。。做了惡事必定遭受果報,受苦受罪都有它的因緣。。只要勤於反省自己的過失,不要怨怪上天。
法義解析
  • 本句為承接下文的時間語,指敘述中的第十次變化之時;僅依本句及相鄰語境,無須另加象徵性解釋。

    本句承接「十變之時」,敘述生成或出現的方位與所由之門;就本句文字而言,重點是東南方與風門的關聯,不另作抽象法義推演。

    本句承接造化敘事,說明天道與山川的建立、安置,未明示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安置山川的敘述,說明設立五嶽以聚集靈仙,屬於宇宙山川與神仙秩序的敘事,未直接闡述佛教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天地運化與生民之說,指出寒暑的運行使萬民產生煩惱之氣,並說眾生由此「得真」。
    末句語意簡略,依本經外教部語境,宜保留為眾生獲得真實之理,不強加具體修行階位或宗派義理。

    本句承接造化與形神生成的敘述,說明五臟與心神被安置、賦予;屬於身心構成的敘事,不宜引申為特定佛教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前文設置五藏、施心神的敘述,說明六神作用於人的動作與語言;此處是生理—神靈觀的敘事,不宜套用佛教修行階位或後世心性理論作延伸解釋。

    本句說明生死變化迅速而短暫,承接上下文感歎生命無常;此處未進一步闡述特定修行階位或教理。

    此句以東流之水比喻事物一去難返,承接生死無常之意,感歎生命流逝而不可追回。

    本句承接有生有死、如水東流之意,說明生命與世事相逢、交替流轉,沒有片刻停住;重點在於無常流動,而非固定的相續實體。

    此句以反問勸人修習善行,並追求長生;「長生」在此經語境中是道教式的生命延續觀念,不宜逕以佛教出世解脫義解釋。

    本句承接生死無常與勸修長生之意,感嘆眾生流轉於世俗之中,難以脫離束縛。
    膠盆或為比喻難以自拔的處境;但僅據本句,無法更確定其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生死無常之意,指出世俗流轉中的眾生不能免除喪失子女的苦患。

    本句承接勸人離俗修善之意,指出欲求超脫世間,當以禪定作為修持途徑。
    此處「度世」依本經外教語境,指超越世俗生死之患;「中禪」指禪定修習,具體層次僅憑本句不能確定。

    本句承接求度世與禪修的語境,指出攝持內心是仙道根基穩固的條件;若心不能自持,修道根基便不堅固。

    本句以盲、聾、音瘂比喻或指稱身心障礙狀態,並說其教導不合倫常正理;依本段語境,重點在於斥責其教說失當,並非闡述佛教修行階位。

    本句以因果語氣指出,今生所受的情況,歸因於前世誹謗經文的業因。

    本句承接前文,指稱道士曾毀謗聖人,屬於對其言行的敘述與指責;僅依本句,無法確定「聖人」專指哪一位人物。

    本句說明作惡與受罪之間具有因果關聯,承接前文對毀謗經文、毀聖人的責責。

    本句勸人遭遇罪報或不順時,應反省自身過失、承擔其因,不將責任推給上天。

名相註解
  • 十變:此處指敘事中所說的第十次變化,具體內容須依本段前後文判定。
  • 東南:方位名,指東方與南方之間的方向。
  • 風門:此處依本段造化敘事,指與風氣出入或生成相關的門戶;不宜僅按一般建築物的門理解。
  • 山川:山嶽與河流,泛指自然地理形勢。
  • 吹噓:此處指鼓動、運行之意,不是現代漢語的自我誇耀。
  • 寒暑:寒冷與暑熱,指自然氣候的變化。
  • 煩氣:由煩惱所生之氣;此處依句法可理解為眾生因寒暑運化而生起的煩擾之氣。
  • 得真:得到真實之理或真道;因本句上下文不足,保留其概括義,不擴定為特定佛教果位。
  • 五藏:即五臟;此處指人體內在臟腑的構成。
  • 心神:指心與精神活動,此處依身心生成語境理解。
  • 六神: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語境,指與人體身心活動相關的六種神靈或神識作用;僅憑本句不宜進一步確定其具體名目。
  • 語言:指發出言語、進行說話。
  • 邂逅:相遇、偶然相逢。
  • 相代:彼此交替、互相代換。
  • 習善:修習善行、培養善德。
  • 流俗:流轉於世俗之中,亦可指隨順世俗而不能自拔。
  • 膠盆:字面為盛膠之盆;此處依上下文,當喻陷著、難以脫離的處境。
  • 喪子身:指喪失子女、成為失子之人的身分或處境;此處著重於生死流轉中的親子離喪之苦。
  • 度世:超越世間的生死或俗累;此處不宜僅理解為救度世人。
  • 中禪:指修習禪定;其中「中」的具體義涵,僅依本句無法確定。
  • 搦心:攝持、約束其心,使心不散亂。
  • 仙根:依本經外教語境,指成仙修道的根基,不作佛教出世解脫之根解。
  • 盲聾音瘂:盲指不能見,聾指不能聞,音瘂指不能正常發聲說話;此處連用以形容缺陷狀態。
  • 倫:條理、倫常或正當規範;「教不倫」指教導不合正理、不合倫常。
  • 前身:此處指前一生或前世。
  • 謗經文:毀謗、詆譭佛道經典的文字或教說。
  • 道士:此處指奉行道教、修習道術之人,依本經外教部語境作一般身分稱謂理解。
  • 罪緣:指導致受罪的業因及相關因緣。
  • 自責:自我責察、反省自身過失,此處不是自我傷害之意。
  • 怨天:埋怨上天;此處承接前句因果報應語境,指不把自身所受之果歸咎於天。

十變之時。生在東南出風門。畫出天道安山 川。置立五岳集靈仙。吹噓寒暑生萬民煩氣 眾生人得真。置立五藏施心神。動作六神能 語言。有生有死須臾間。如水東流何時還。邂 逅相代不得停。何不習善求長生。槃散流俗 入膠盆。不能免離喪子身。欲求度世於中禪。 搦心不堅固仙根。盲聾音瘂教不倫。由子前 身謗經文。論說道士毀聖人。在惡必報受罪 緣。但勤自責莫怨天。

33
白話直譯
十一變的時候。生於南方閻浮提大地。創造天地,造作有為之事。萬物化生,皆由嬰兒而起。陰陽相對,彼此隨行。眾生稟受氣質,各自為體。繁衍生息,眾多如滿地池塘。為了生活自我防衛,耕田養蠶不息。劫數滅盡時,一切瞬間消失。洪水滔天,漫至月支之地。選拔種族之民,僅留伏羲。思念著,便建立僧祇。唯有大聖能彼此相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十一變的時候。。出生在南方的閻浮地。。造作天地,使其成為有為法。。萬物都是從嬰兒化生而來。。陰陽彼此相對,也互相依隨運行。。眾生各自承受氣,形成自身的形體。。繁衍生息的眾生很多,遍滿地上的池沼。。人們只能自行維持生活、保護自己,田地和桑樹也逐漸荒敗。。劫數終了,萬物在一時之間衰敗。。洪水洶湧漫天,淹到了月支。。挑選出一批人作為種民,留下伏羲。。思念著他,便建立了僧祇。。只有大聖者之間,才能互相知曉。
法義解析
  • 本句是時間承接語,指敘述進入所稱「第十一變」的階段;僅憑本句不能確定「變」的具體所指。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所生之處,僅指出南方閻浮地這一地名,未直接說明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天地萬物生成的敘述,說明天地是由造作而成,屬於有為法,即依因緣造作、具有生滅變化的法。
    此處依本經語境作一般佛教術語的限定性理解,不延伸作其他宗派義理判釋。

    本句承接造作天地之說,敘述萬物的生成由「嬰兒」而起;此處屬本經特有敘事語境,僅依句面說明其為萬物化生的根源,不另引申為佛教修行義。

    本句承接天地有為、萬物化生之說,描述陰陽相對而相互依隨的自然運作,未直接宣說出世解脫之法。

    本句承接陰陽相對、萬物化生的敘述,說明眾生因承受氣而各自形成,屬於宇宙生成與生命形成的敘事。

    本句承接天地有為、萬物化生的敘述,描寫生類繁衍眾多,遍佈地上池沼;屬於敘事性描述,未直接申說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眾生各自生存的敘述,描寫生活自衛以及農桑衰敗的情況,未明示其他特定法義。

    本句承接天地與眾生的敘述,說明劫數終盡時,世間景象頓然衰敗;主要是劫變敘事,未直接闡發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敘述洪水災變蔓延至月支的情況,屬於劫末災變的記述;僅依本句,不另作象徵性法義推演。

    本句承接洪水之後的敘事,說明選擇部分人民保存下來,並留下伏羲;重點在於人物與族類的留存,不直接表述佛教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洪水之後選留伏羲的敘事,說明因思念而建立僧祇;僧祇在此似作人名或人物稱號使用,具體所指僅依本句與相鄰語境難以確定。

    本句說明大聖者之間能彼此知悉,未進一步說明所知內容或其修行義涵。

名相註解
  • 變:此處依《老子化胡經》本文脈絡,指老子化現或示現的次第、變化;具體內容須由下文判定。
  • 閻浮地:佛典中對人類所居世界的稱呼,此處指南方閻浮提洲。
  • 有為:由因緣造作、具有生滅變化的法;此處指天地並非無造作、無變化的法。
  • 化生:由變化而生成,此處指萬物的生成方式。
  • 嬰兒:本經語境中的生成根源或象徵性稱謂,僅憑本句不宜確定為佛教固定術語。
  • 相對:指彼此對待、相反相成。
  • 相隨:指相互依隨而運行。
  • 眾生:一切有生命的存在,此處泛指由氣化生的各類生命。
  • 稟氣:承受、稟受氣;此處依本經生成敘事,指眾生由氣化而成。
  • 各自為:各自形成、各自成其形態。
  • 番息:此處依句意指繁衍生息;「番」有繁多、繁衍之意。
  • 眾:此處指眾多的生類或眾生,具體所指僅憑本句不作擴大判定。
  • 地池:地上的池沼。
  • 自衛:依此處語境,指自行維持生計並保全自身。
  • 田桑:田地與桑樹,概指農耕與養蠶所依的生產資源。
  • 劫數:指以劫為單位計算的長時期,此處依本段語境指世間運行所經的劫期。
  • 虧:衰減、敗壞。
  • 月支:古代西域地名,此處指洪水所到之地。
  • 種民:此處指洪水災變後被選留、延續人類的人民;具體所指依本經敘事脈絡理解。
  • 伏羲:中國上古傳說中的人物名,為本句所說被留下者,不宜拆字作字面解釋。
  • 僧祇:此處疑為人物名或稱號,不宜僅按佛教術語「僧伽」解釋;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其具體身分。
  • 大聖:此處指德行與境界卓越的聖者;依本經語境作概括性尊稱,不另限定為特定佛教階位。

十一變之時。生在南方閻浮地。造作天地作 有為。化生萬物由嬰兒。陰陽相對共相隨。眾 生稟氣各自為。番息眾多滿地池。生活自衛 田桑靡。劫數滅盡一時虧。洪水滔天到月支。 選擢種民留伏羲。思之念之立僧祇。唯有大 聖共相知。

34
白話直譯
十二變的時候。生於西南方,正值黃昏。當時人們厭棄貧賤,終將歸於老身。善用權巧方略,重新獲得新生。寄託胎身於世俗,轉生為蟒蛇。在母胎中誦經卻未遇見他人。從左脇出生,不經產道。墮地行七步,處於雜穢之間。九龍為其沐浴,眾人卻未聽聞。國王歡喜,立為太子。迎娶新婦,名為衢夷。八百伎女圍繞娛樂其身。八斛四升的禪定心不紊亂。打開寶庫,布施貧人。十八位修道者前往宮門。賈作大醜婆羅門。借問太子何時歸來。國王心中不語,卻動搖王的情感。騎乘王白象,觸動國王瞋恚。晃師明白其意,卻不與之言語。遺體安置於檀特山丘。投身餓虎,尋求解脫之門。化為數百白狗之身。積聚白骨如須彌山,示現給後人。傳話給後學,必須精進勤勉。莫因貪戀穢辱而喪失自身。沈溺於六趣輪迴,更生難得。不信我語,等到時候自會明白。
白話口語化新譯
施行十二種變化的時候。。出生在西南方,正是黃昏時分。。世人嫌棄、輕視,便又回到老者之身。。運用善巧方便的方法,再次承受新的身分與生命。。寄託胎身於世俗之中,化身成蟒蛇。。身在胎中誦讀經典,卻沒有人聽見。。從左側肋下出生,不是由一般的產道出生。。降生在汙穢之中,走了七步。。九條龍替他沐浴,但人們並不知道。。國王很歡喜,便立他為太子。。為了迎娶新婦,取名叫衢夷。。八百名伎女供人娛樂。。即使有八斛四升的享樂,也不會擾亂禪定。。把庫中的財物都散發出去,施給貧窮的人。。十八名道士來到宮門前。。假扮成一名相貌極醜的婆羅門。。請問太子什麼時候回來?。國王心裡雖沒有說出口,卻已牽動了國王的情緒。。有人騎著國王的白象,觸怒了國王。。晃師明白他的心意,便不和他說話。。把檀特安葬在山丘上。。把身體投入飢餓的老虎,以求得道之門。。化成數百個白狗之身。。堆積起來的骨骸高得像須彌山,留給後人作為警示。。告誡後來的學道人,應當精進勤勉。。不要貪著汙穢的慾望,以致損害自己。。沉淪累積於六趣之中,反覆受生,難以脫離。。你們若不相信我的話,到了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法義解析
  • 本句是承接下文的時間語,指進入「十二變」這一系列變化之時;僅據本句無法確定十二變的具體內容。

    本句記述出生的方位與時辰,屬於敘事性描述;僅依本句,無須另加象徵性法義。

    本句敘述身分或形貌的轉變:受到世人厭棄輕賤後,復歸老身。
    句中未直接闡述特定修行教義。

    本句承接前文「還老身」,說明以善巧權宜的方略改易形貌、重新受生;具體所指須依本經敘事脈絡理解,不能僅憑本句擴充為一般佛教修行教義。

    本句敘述其化身、寄胎的情節,指出所託之身為蟒蛇身;僅依本句可確定其為敘事表述,無須另加象徵性解釋。

    本句承接寄胎託身的敘事,描寫人在胎中誦讀經典而不被世人聞知,重點在敘述其異常事蹟,未直接闡述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敘述特殊出生方式,承接前文寄胎於俗身的敘事;本句本身未明示其他修行義理。

    本句敘述出生後墮地並行七步的情節,未另明示特定教理。

    本句承接出生瑞相的敘述,說九龍為其沐浴,而世人未能聽聞此事;重點在於敘述神異事蹟及其不為人知。

    本句敘述國王因太子出生而歡喜,並冊立其為東宮,屬於身分與宮廷安排的敘事,未直接闡述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太子出生後的宮廷敘事,說明迎娶新婦及其名號,屬於敘事記名,未直接宣說特定佛理。

    本句敘述宮廷中有八百名伎女從事歌舞娛樂之事,屬於人物與宮廷生活的敘事,未直接說明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承接太子身處宮中伎樂享受的敘述,說明其禪定不受外在享樂所擾。
    此處「八斛四升」應是數量誇飾或文句中的享樂、供養表述,僅憑本句難以確定其具體所指;「不亂禪」指心不為境界所動,禪定不受破壞。

    本句敘述將庫藏財物散施貧人的行為,重點在施捨財物,未明示更深的教理或修行階位。

    本句是敘事語,記述十八名道士前往宮門,未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敘述人物偽裝身分與外貌,未直接宣說特定佛理。

    本句是對太子歸期的詢問,屬敘事性問語,未直接表達特定佛法義理。

    此句承接宮門問答與國王反應,寫國王內心未出言而情意有所動搖;屬敘事語句,沒有直接申說特定佛理。

    本句敘述騎乘國王白象而觸怒國王的事件,重點在行為與由此引起的瞋怒,未直接闡明其他法義。

    此句是敘事語,說明晃師察知對方的意向後,選擇沉默不語;本句未明示更深的修行義理。

    本句記述檀特被殯葬於丘陵之中,屬敘事語句;僅憑本句無法引申其他法義。

    本句敘述為求道而捨身餵虎的行為,重點在表現求道的決絕與捨身行徑;「道門」指求道、入道之途。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形體轉變為數百個白狗身,屬變化身形的敘事,不另作超出原文的法義推演。

    本句以骨骸堆積如須彌山的譬喻,警示後人勿輕忽生死流轉及身命敗壞之苦;具體所指仍須依全段文脈理解。

    此句勸勉後來學道者勤奮修學,語意著重於精進不懈。

    本句勸人遠離染汙慾望,指出貪著穢欲可能使自身受損;承接上文勸勉後學精勤的語氣,重點在於自我警誡。

    本句承接勸誡後學之意,說明若沉溺於染汙與業累,便會在六趣中反覆受生,難以出離。

    此句是對前文警誡的收束,表示若不相信所說的因果與後果,待事情發生時即可驗證。
    句中未明示具體事件,故不作延伸解釋。

名相註解
  • 十二變:此處指本經語境中所說的十二種變化,具體所指須依下文判定。
  • 西南:方位名,指西南方向。
  • 黃昏:日暮時分。
  • 時人:當時世人,指當時的人們。
  • 老身:老者之身;此處依上下文指所化現或所受的老年身相。
  • 善權:善巧的權宜方便;此處指因應情勢而施用的方便方法。
  • 方略:方法、策略。
  • 更受新:重新承受新的身分或形體;「更」有重新、再次之意。
  • 寄胎:寄託胎身而受生。
  • 託俗:託身於世俗之中;此處「俗」指世俗世間。
  • 蟒蛇身:蟒蛇的身形,指所受或所化現的身體。
  • 胎中:指母胎之內,此處是敘事中的處所。
  • 左脇:左側肋部;此處指由左脅出生的特殊出生方式。
  • 關:此處依生產語境指產門或通常的出生通道。
  • 七步:指七步的行走距離,此處為敘事數量。
  • 九龍:九條龍;此處指傳說中以龍為出生者沐浴的神異瑞相。
  • 洗浴:沐浴、洗濯身體。
  • 人不聞:世人未聽聞、未能知悉。
  • 東宮:古代太子居所,亦借指太子;此處指被國王冊立為太子。
  • 衢夷:本句中的人名或名號;僅依此句可確定為迎娶新婦時所稱之名,無須按字面拆解。
  • 伎女:從事歌舞、伎藝以供娛樂的女性。
  • 斛、升:古代容量單位;「八斛四升」在此形成數量性的誇飾表述,具體所指依本句難以確定。
  • 禪:禪定、攝心寂靜的修習狀態。
  • 庫藏:收藏財物的庫房及其中財物。
  • 貧人:貧窮之人。
  • 宮門:宮殿的門,此處為行動所至之處。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之一,此處指以婆羅門身分出現的人。
  • 太子:王位繼承人,此處指涉經文中的太子。
  • 借問:請問、試問。
  • 王:此處指故事中的國王,並非佛教教理術語。
  • 王情:指國王的情意、情緒或內心感受。
  • 白象:白色的大象;此處指國王所有的象,並非特定佛教象徵。
  • 晃師:原文中的人物稱呼;僅依本句可知其為名為「晃」的師者,無須另作身分推定。
  • 檀特:此處為人名,依經文語境保留音譯稱呼,不作字面拆解。
  • 殯:指將死者收殮、停葬或埋葬。
  • 餓虎:飢餓的老虎;此處是捨身行為的對象。
  • 變為:指形體轉變成另一種形態。
  • 白狗:白色的狗;此處是所變現的身形。
  • 後學:後來學習道法的人,亦可泛指後世學道人。
  • 精勤:專心勤勉地修學,不懈怠。
  • 穢辱:此處指汙穢、可恥的慾望或行為,具勸誡意味。
  • 六趣:眾生依業力往生的六類去處,通常指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

十二變之時。生在西南在黃昏。時人厭賤還 老身。善權方略更受新。寄胎託俗蟒蛇身。胎 中誦經不遇人。左脇而出不由關。墮地七步 雜穢間。九龍洗浴人不聞。國王歡喜立東宮。 與迎新婦字衢夷。八百伎女營樂身。八斛四 升不亂禪。破散庫藏施貧人。道十八人詣宮 門。賈作大醜婆羅門。借問太子何時還。王心 不語動王情。騎王白象觸王瞋。晃師知意不 與言。殯著檀特在丘。投身餓虎求道門。變為 白狗數百身。積骨須彌示後人。傳語後學須 精勤。莫貪穢辱喪子身。沈累六趣更生難。不 信我語至時看。

35
白話直譯
十三次變化之時。變換形體,現身於罽賓國。從天而降,無根無依。號稱彌勒金剛之身。胡人不識,祭祀邪神。興兵動眾,圍困聖人。在國北堆積柴薪,焚燒老君。至高無上的慈悲憐憫眾生。漸次引導眾生,宣說法輪。剃除鬚髮,成為修行人。身披無領袈裟,成為涅槃僧。蒙頭著領,等待老君到來。手持錫杖,驚動地上的蟲類。臥時思念神明,起來誦經。佛氣錯亂,欲往東秦。夢中感應明帝,張愆前來迎接。白象馱經,前往洛陽城。漢家立嗣,卻無人情。捨棄家庭父母,修習沙門之道。也沒有真心逃避戰亂。不愛道法,貧困只為謀生。意志不堅,還俗被世俗纏繞。八萬四千,皆因罪緣所感。毀壞佛塔,懷疑寺廟,誅殺道人。打壞銅像,刮取金屬。榮耀未久,又再重建新像。雖然得以存留,帝王仍心懷恐懼。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三次變化的時候。。在罽賓改變外形,換了身體。。從天上降下來,沒有根,也沒有根本。。稱作「彌勒金剛身」。。胡人不認識這位聖人,反而擁立邪神。。出動軍隊,召集眾人,把聖人包圍起來。。有人在積薪國北方把老君燒了。。太上出於慈悲,憐憫眾生。。逐步引導眾生入道,為之宣說佛法。。把鬍鬚和頭髮剃掉,成為出家人。。身上穿著沒有衣領的涅槃僧衣。。把頭矇住,穿上有領的衣服,等候老君。。手裡拿著錫杖,使地上的蟲受到驚擾。。躺下便思念神明,起身便誦讀經文。。佛的氣息紊亂,想要前往東秦。。夢裡感應到明帝,張愆來迎接他。。白象馱著經典,前往洛陽城。。漢朝建立佛教,卻沒有人情。。離開家庭和父母,修習出家人的生活。。也不是一心想躲避戰亂。。不專心修習道法,生活貧困,只得設法謀生。。心志不堅定,便還俗,又被世俗事務纏住。。八萬四千人都因罪業而受報。。他們拆毀佛塔、寺廟,殺害出家修道的人。。把銅像砸壞,刮取裡面的金。。還沒興盛多久,就又重新建造新的。。即使能夠存續,帝的心仍然恐懼不安。
法義解析
  • 此句是承接下文的時間語,指十三次變化發生之時;僅依本句無法進一步確定「十三變」的具體內容。

    本句承接「十三變」而敘述其變化所在之地,僅說明在罽賓變形易體,未明示具體變化內容。

    本句承接變形易體的敘述,說明所現之身自天而降,並以「無根無」形容其無所依據;但句文殘缺,具體所指仍難由本句確定。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此一變形之身被稱為「彌勒金剛身」,屬於名稱與身分的敘述;僅憑本句不宜進一步推演其象徵或教義含義。

    本句承接胡人見到變化形體的聖者,寫其因不識真相而將其視為邪神並加以擁立;重點在於辨識錯誤所造成的宗教立場顛倒。

    本句敘述胡人不識其身分,因而興兵聚眾圍困聖人的情節;重點在於對聖人的圍逼,未另明示其他法義。

    此句是敘述老君遭焚燒的事件;依本經語境,老君指經中所稱的太上老君。
    僅憑本句無法確定施事者,故不補明確主語。

    本句敘述太上對眾生懷有慈悲憐憫之心,未進一步說明具體行動或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太上憐憫眾生之意,說明以漸進方式引導對方接受教法;「說法輪」指宣說教法,並非此處另立特定宗派義理。

    本句敘述剃除鬚髮、示現出家人形貌的外在行為;依本經語境,重點在於塑造道人形象,未直接說明其內在修行境界。

    本句承接剃鬚髮作道人,敘述其所穿衣物,未另明示教理。

    本句承接前文,描寫道人裝束及等待老君的情形,主要是敘事與形貌描寫,未直接申說其他法義。

    本句描寫出家人持錫杖而行,因杖觸地或聲響驚動地中蟲類;重點是行持形貌的敘述,未明示更深的法義。

    本句描寫起居之間思神誦經的宗教行持,重點在於念神與誦經相續,未明示更深的修行階位或教理。

    本句是敘事性語句,描述佛氣息錯亂並欲往東秦,未直接闡述修行法義。

    本句承接佛教東傳的敘事,記述夢中出現明帝與張愆迎接之事;僅就文句而言,重點在夢中感應及迎接情節,沒有另行明示的修行義理。

    本句是敘述白象馱載經典前往洛城的事蹟,未直接申說特定佛法義理。

    此句承接前文,以「漢家」指漢朝,以「立子」指漢朝奉立、建立佛教之事;「無人情」是對此事的貶斥,意謂不合人情。

    本句敘述捨離家庭與父母、出家修習沙門之行,重點在出家身分與修道生活;僅依本句不能進一步判定其修行成就或動機。

    本句承接出家行為的敘述,說明其動機並非出於至誠地逃避兵亂;僅就語句表達對動機的否定,未明示其他法義。

    此句承接出家而未具至心的語境,指出不修習道法,反因貧困而從事謀生之事;重點在於修道不專與營生處境的並列。

    本句承接出家者未能專心奉道的語境,指出心志不堅,因而還俗並受世俗牽纏。

    本句承接前文,概括指出相關者數量為八萬四千,並說其皆與罪業因緣相應;但原文未明確說明所應之具體果報。

    本句列舉破壞佛教建築與殺害修道者的罪行,未另行闡述其因果或修行義理。

    本句敘述破壞佛像並取走其中金料的行為,承接上文毀塔、毀廟及誅害道人等罪行。

    本句承接毀壞佛教塔廟、銅像取金之事,說明相關事物未及恢復興盛多久,便又重新造作新的;句意重在敘述反覆興造的情況,不另加象徵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對佛教施設遭破壞後重新建立的敘述,說明雖然得以存立,仍有內心恐懼之情;此處主要是敘事,不宜另加宗派性的法義解釋。

名相註解
  • 十三變:指十三次變化;此處依句面作數量與變化次數解,不另推定其具體所指。
  • 變形易體:改變形貌與身體形態;此處是敘述神異變化,不宜逕作後世修行階位或教理術語解釋。
  • 無根:此處依句法指沒有根本或依據;因原文疑有脫文,不宜進一步確定其專門教義。
  • 彌勒:佛教所說的未來佛,於此處作為尊名使用。
  • 邪神:此處指被判定為不正、非正法的神祇或神異對象。
  • 興兵:發動軍隊。
  • 動眾:動員眾人,指聚集人眾以行動。
  • 積薪國:經中所載地名,指一國或地域;僅依本句不作進一步考定。
  • 誘進:逐步引導使其進入教法或道門,此處不宜強解為欺騙。
  • 法輪:佛教常用語,指能轉動、宣說並弘傳的教法;此處依《老子化胡經》語境,泛指所宣說的教法。
  • 道人:此處指剃除鬚髮、具出家人外相者,並非泛指一般修道之人。
  • 涅槃僧:佛教僧人所穿的法衣或僧衣,此處指無衣領的僧衣。
  • 橫被:橫向披著、身披。
  • 蒙頭:蒙覆頭部,屬於服飾或儀容描寫。
  • 著領:穿著有衣領的服裝。
  • 錫杖:出家人所持的杖,杖頭通常附有環錫,行動時發出聲響。
  • 地蟲:地上的蟲類;此處泛指地面或地下的小蟲。
  • 思神:思念、存想神明;此處依《老子化胡經》的外教語境理解,不逕作佛教禪觀義解。
  • 佛:此處依《老子化胡經》敘事脈絡,指被稱為佛者,非泛指一切覺者。
  • 明帝:此處指漢明帝,東漢皇帝。
  • 張愆:經文所載人物名,具體身分僅憑本句難以確定。
  • 夢應:指在夢中感應或夢見相應之事。
  • 洛城:洛陽城的簡稱。
  • 漢家:指漢朝。
  • 立子:此處依《老子化胡經》語境,指漢朝建立或奉立佛教,不作一般「立嗣」解。
  • 人情:指通常的人情事理與世俗常情。
  • 沙門:出家修道者的通稱,此處指離家修習佛教出家生活的人。
  • 至心:至誠之心;此處指真切、專一的動機。
  • 兵:兵亂、戰事;此處不是指特定兵器。
  • 翫:通「玩」,此處指研習、玩味;「不翫道法」即不修習道法。
  • 道法:此處依《老子化胡經》語境,指所傳的道術與修道之法。
  • 治生:謀生、經營生計。
  • 還俗:出家者離開僧團生活,返回世俗生活。
  • 八萬四千:佛典中常見的數量表述;此處依本段語境,指數量眾多,未必需作精確人口數理解。
  • 塔:佛塔,供奉佛舍利或作為佛教信仰建築的塔形建物。
  • 廟:此處指佛教寺院或供奉佛教之處,依本經語境不作一般民間廟宇解。
  • 銅像:以銅鑄造的佛像或尊像,此處指遭到破壞的佛教造像。
  • 金:金屬之金,指銅像中所含或表面所附的金料。
  • 造新:指重新建造新的事物;具體所指依上下文承接被毀壞的塔廟、佛像等,但本句未明言其對象。
  • 帝:此處作尊稱或人物指稱解,具體所指須依本段文脈判定,不宜僅憑本句確定為某一特定帝王。

十三變之時。變形易體在罽賓。從天而下無 根無。號作彌勒金剛身。胡人不識舉邪神。興 兵動眾圍聖人。積薪國北燒老君。太上慈愍 憐眾生。漸漸誘進說法輪。剔其鬚髮作道人。 橫被無領涅槃僧。蒙頭著領待老君。手捉錫 杖驚地虫。臥便思神起誦經。佛氣錯亂欲東 秦。夢應明帝張愆迎。白象馱經詣洛城。漢家 立子無人情。捨家父母習沙門。亦無至心逃 避兵。不翫道法貧治生。搦心不堅還俗纏。八 萬四千應罪緣。破塔懷廟誅道人。打壞銅像 削取金。未榮幾時還造新。雖得存立帝恐心。

36
白話直譯
十四次變亂之時。變換形體,易改形像,藏身金衛。沙門圍繞城池,宣說經偈。即使罪人現身,仍難以拯救。胡人聽聞此事,心生恐懼與驚異。便帶領同黨前來朝拜。叩頭懺悔,請求受戒。割肉剋骨,發誓永不退轉。燒指練臂,自行立誓盟約。男子不娶妻,靜坐思惟禪定。死後成為尸陀餧,應當被鷲鳥啄食。遷移神識進入涅槃,舍利弗。遺骨獲得八斛,分散到諸國。如此遷移超脫煩惱與欲望。以苦身求道,立刻就能得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第十四次變化時。。變換外形、改變形像,出現在金衛。。沙門圍住城池,宣講經中的偈頌。。罪業深重的人,還沒有辦法救度。。胡人聽到這些話,心裡感到恐懼而驚異。。將帶著眾人前來禮拜。。他們叩頭懺悔過錯,請求接受戒法。。把誓願刻入肌骨,發誓絕不退轉。。他們燒灼手指、鍛鍊手臂,以此表示自己發誓不退。。男子不娶妻,靜坐修習禪定。。死後成為屍體,給鷹鳥啄食。。舍利弗捨身入於涅槃。。遺骨有八斛之多,分散到各個國家。。像這樣,遷達就遠離了煩惱和慾望。。以身受苦來求道,便能立即得到。
法義解析
  • 此句是承接下文的時間標記,指某次第十四變化發生之際;僅憑本句不能確定「變」的具體所指。

    本句是敘述性語句,記載形貌或形像發生變化,並指出其所在為「金衛」;僅憑本句無法確定「金衛」的具體所指。

    本句敘述沙門圍城並宣說經偈的行動,未直接表明所說偈頌的具體法義。

    本句承接說經偈語境,指出罪業深重者尚未能得到救度;重點在於罪業障礙深重,救度尚未可成。

    本句敘述胡人聽聞沙門說經偈後所產生的心理反應,重點在恐懼與驚異,未直接闡述特定教理。

    承接上文,指胡人因聽聞沙門說法而心生恐懼與疑惑,將率眾前來朝拜;本句主要是敘述其行動,未直接展開特定教理。

    本句敘述胡人聽聞偈語後,向沙門禮拜並懺悔過失,進而請求受戒;重點在於悔過與求受戒的行為,不另推演其修行階位。

    此句承接受戒悔過,表示以極堅決的身心立誓,永不退失所受戒法或修道志願;「不退」的具體所指,僅依本段可保守理解為不退悔、不退轉。

    本句承接受戒與誓不退的敘述,寫以灼燒手指、鍛鍊手臂等苦行方式自我盟誓,重點在表明誓願堅決。

    本句描寫男子受戒後不婚,並以靜坐思禪為其修行方式;重點在於持離欲之行與禪修實踐。

    本句承接前文苦身求道的敘述,說修行者死後屍身被鳥類食用,屬於對死後身體處置的敘述,未直接闡發其他法義。

    本句敘述舍利弗入涅槃,即其生命終結、證入寂滅的宗教性表述;此處依文句作敘事理解,不另推演其他教理。

    本句承接舍利分佈的敘述,說明遺骨數量為八斛,並散佈於諸國;僅是舍利分佈的記載,不另作延伸法義解釋。

    本句承接前文,說遷達因修行而遠離煩惱與慾望;重點在於離欲離煩惱的修行結果,未進一步明示其所屬階位。

    本句說明以苦行自身的方式追求道業,宣稱可迅速有所成得;此處重點在敘述其修道方式與所許的結果,不另作宗派教理延伸。

名相註解
  • 金衛:原文地名或專名的可能性較高;僅依本句無法確定其具體所指,故保留原名音義,不作臆測。
  • 經偈:經典中的偈頌文句;此處指沙門所宣說的偈頌。
  • 著罪:罪業深重、為罪業所纏著;此處不是一般輕微過失。
  • 濟:救度、使其脫離罪業困境。
  • 羣黨:此處指隨從或同伴眾人,不作貶義的現代政治團體解。
  • 朝拜:前往禮敬、拜見宗教人物或尊像。
  • 受戒:接受戒法而成為戒律所攝受的修行者;此處依本句語境作一般性解釋。
  • 剋肌剋骨:意為深刻銘記於身心,形容誓願堅定;此處不必理解為實際刻傷肌骨。
  • 不退:指不退悔、不退轉所立誓願或修道之志;具體所指依本句語境保守解釋。
  • 練臂:此處指以苦行鍛鍊或傷損手臂,作為自我立誓的表示。
  • 盟誓:以誓言自我約束,表示決心不改。
  • 妻娶:娶妻成婚,此處指不結婚。
  • 思禪:思惟、修習禪法;依本經語境,指出家修道者的禪修行持。
  • 屍陀:此處指死屍、屍身;「屍陀」為音義混用的相關稱呼。
  • 應鸇:應鸇即鷹鳥一類;此處指屍身供鷹鳥啄食。
  • 遷神:古代佛教漢譯中對去世、捨身或神識遷化的委婉表述;此處指舍利弗去世。
  • 涅槃:指寂滅、解脫的境界;此處用於表述舍利弗入滅。
  • 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通行譯名為舍利弗。
  • 斛:古代容量單位,此處用以表示遺骨的數量。
  • 諸國:各個國家。
  • 遷達:此處為人物名稱,依上下文指前文所述修行者,不作普通詞語解釋。
  • 煩欲:煩惱與慾望,概指擾動身心、牽繫於欲境的染著。
  • 苦身:使身體承受苦楚,指以自苦身體的方式修行。

十四變之時。變形易像在金衛。沙門圍城說 經偈。至著罪人未可濟。胡人聞之心恐怪。將 從群黨來朝拜。叩頭悔過求受戒。剋肌剋骨 誓不退。燒指練臂自盟誓。男不妻娶坐思禪。 死為尸陀餧應鸇。遷神涅槃舍利弗。骨得八 斛散諸國。如此遷達離煩欲。苦身求道立可 得。

37
白話直譯
第十五次變化之時。向西教化,抵達罽賓。胡國宰相釐還迦夷。侵犯邊境,橫暴耗盡,販賣育人。男子守衛邊塞,優婆夷在旁。我進入國中,作善言教化。宣說教法,使男子受持三歸。漸漸引導進入,宣說法輪。剃除鬍鬚頭髮,成為道人。陽為和上,陰為阿尼。假扮父母,度化僧尼。師徒互相度脫,理當無私。遷移神識涅槃,歸於紫微。四方鎮守安穩,護持我神。胡人思念,長嘆哭泣。鑄造金像,模仿我的形象。三時入內禮拜,祈求長生。寂靜孤寞,不應進入。低頭看地,仰望天空,何時大聖正真會歸來?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十五變的時候。。向西方前去教化眾人,到了罽賓。。胡國有一位名叫釐還迦夷的宰相。。侵入他人境域,肆意暴虐、耗損資財,並買賣受人養育者。。男子守著關塞,憂婆夷也在其中。。我進入這個國家,在其中說些勸善的話。。以說法教導男子,令他接受三歸依。。逐步引導他深入佛法,宣說法輪。。把他的鬍鬚和頭髮剃掉,使他出家修道。。表面上扮作和尚,暗地裡卻作阿尼。。假裝是僧尼的父母,來引導他們出家修道。。師父和弟子彼此度化眾人,所依的道理不應有私心。。神識離去,進入涅槃,回到紫微之處。。四方都安定平和,與我的神相安和諧。。胡人心中思念,不斷歎息哭泣。。鑄成金像,照著我的形貌來造。。一天分三個時段進去禮拜,希望求得長生不死。。孤寂冷落,無人應當進入。。低頭看著地面,又抬頭望向天空;這位大聖、正真的聖者,什麼時候回來呢?
法義解析
  • 本句是敘事承接語,指下文所述事件發生於「十五變」之時;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十五變」具體所指。

    本句敘述向西方推行教化,並到達罽賓,重點在行化方向與所至地名,未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是人物身分與姓名的敘述,指出釐還迦夷為胡國宰相;僅依本句無法作進一步法義推演。

    本句列述侵境、暴虐、耗損及買賣人口等行為,屬對世俗亂象與暴行的敘述;僅就本句而言,未明示更深的修行義理。

    本句是敘述人物與其所在情況的語句,列舉男子守塞及憂婆夷,未直接闡明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敘述說話者進入國境後,以勸善言詞教化民眾;僅就本句而言,未明示具體教法內容。

    本句說明以說法教化男子,使其歸依佛、法、僧三寶;「受三歸」是歸依三寶的宗教儀式或行持。

    本句承接受三歸之後的教化次第,表示先以方便漸進引導,再進一步宣說佛法;「誘進」是引導深入之意,並非欺騙性的誘騙。

    本句敘述剃除鬚髮、成為道人這一出家外相的形成,未進一步說明其受戒或修行內容。

    本句承接剃髮作道人的敘事,指出其外在身分與暗中身分不一致,含有假借出家形相的批判意味。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以虛假身分作為父母,度引僧尼;重點在於「假作」與「度」的行為。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剃髮出家、假作師徒之事,說師徒之間互相度化,並以無私為其道理或原則。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所化之人出家修道後,將其離世或神識遷化稱為涅槃,並說歸於紫微;此處是《老子化胡經》自身的宗教敘事語境,不宜直接套用佛教解脫義中涅槃的定型解釋。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老子化胡及歸返紫微的敘事,描寫四方安定、神祇和協的狀態;本句未直接闡述佛教修行義理。

    本句敘述胡人因思念而歎息哭泣的情狀,未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敘述胡人因思念而鑄造金像,依照老子化胡身分所呈現的形貌製作;重點在造像追慕,不另涉及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敘述禮拜者分時進入禮拜,以祈求長生;重點在於記述其祈求長生的宗教行為,未直接說明其是否能夠實現。

    本句承接前文禮拜金像、祈求長生的敘述,語意是指寂靜冷落之處不應進入;僅就句面而言,未明示更深的教理義涵。

    本句描寫仰望天地、盼待大聖歸還的情狀,屬於敘事與感嘆語句;僅就本句而言,未明示其他修行義理。

名相註解
  • 十五變:此處為經文中的特定敘事標記,具體義涵須依本段或全經脈絡判定,不能僅據字面確定。
  • 教化:以教導、說法等方式使人接受教誨並改變行為。
  • 胡國:古代漢文佛道文獻對西域或北方外國的概稱,此處為地域與政權稱呼。
  • 相:宰相、輔佐國政的官職。
  • 釐還迦夷:人名,為胡國宰相;本句不宜將其拆字作義理解。
  • 侵境:侵入或侵犯他方地域。
  • 暴秏:暴虐並造成耗損;「秏」通「耗」,指損耗、耗費。
  • 買育人:依句法可理解為買賣受人養育者,疑涉人口買賣;原句文意簡略,故採保守譯法。
  • 守塞:守衛關塞或邊塞。
  • 憂婆夷:佛教對在家女性信眾的稱呼,此處依句法列為人物身分或稱謂。
  • 國中:指一國境內,此處不是現代漢語的「國中」學校。
  • 善詞:指勸人為善的言詞。
  • 三歸:歸依佛、法、僧三寶。
  • 和上:和尚、授戒或教授僧人的出家師,為「和尚」的異寫。
  • 阿尼:對女性出家眾的稱呼,與「尼」相近;此處指暗中假作女性出家身分。
  • 度:佛教語境中指引度、度化;此處依上下文指引導人出家成為僧尼。
  • 僧尼:出家的男性僧人與女性出家眾。
  • 師徒:師父與弟子的關係,此處依上下文指相互充作或承認師徒而行度化。
  • 無私:不存私心、不偏私;此處是對度化之理應當公正無私的概括。
  • 四鎮:此處指四方或四境,意為四方鎮定。
  • 我神:指敘事語境中的神祇自稱,保留原文宗教語境,不另作佛教術語解釋。
  • 長籲:長聲歎息。
  • 金像:以金或金色材質塑造的尊像。
  • 我形:指老子化胡所示現的形貌,此處「我」為敘述中的自稱。
  • 三時:一日中分為三個時段;此處是時間分段的敘述。
  • 正真:對聖者或真實正道的尊稱性稱語,此處與「大聖」並列。

十五變之時。西向教化到罽賓。胡國相釐還 迦夷。侵境暴秏買育人。男子守塞憂婆夷。吾 入國中作善詞。說化男子受三歸。漸漸誘進 說法輪。剔其鬚髮作道人。陽為和上陰阿尼。 假作父母度僧尼。師徒相度理無私。遷神涅 槃歸紫微。四鎮安穆和我神。胡人思念長吁 啼。鑄作金像法我形。三時入禮求長生。寂寂 寞寞不應入。低頭視地仰看天大聖正真何 時還。

38
白話直譯
第十六次變化之時。生於蒲林,名叫有遮。大富長者名為樹提闍。有一條手巾,形如龍蛇。派人用風吹走,送到王家。國王得到後,大為驚歎。興兵動眾前來攻家。離開住處百里,見到蓮花。國中有人在一個月夜細心觀察。國王心生惡念,想要毀滅家族。忽然變化出潔白的房舍。出家求道,名號釋迦。
白話口語化新譯
顯現十六種變化的時候。。出生在蒲林,名號是有遮。。名叫樹提闍的大富長者。。有一條手巾,看起來像龍蛇。。讓風吹著它到了王宮。。國王拿到這件物品後,十分驚訝讚歎。。國王派出軍隊和眾人,前來攻打那戶人家。。離住處還有百里,就看見了蓮花。。國中有個叫審看的人,住了一個月的夜晚。。國王心裡厭惡這件事,想要毀掉那個家族。。忽然變成潔白清淨的房舍。。出家尋求道法,名號是釋迦。
法義解析
  • 本句是承接語,指十六種變化神通顯現之時;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具體所指的變化內容。

    本句是敘述人物的出生地與名號,未直接宣說特定佛理或修行義涵。

    本句為人物稱名或身分的敘述,指出樹提闍是大富長者;僅依本句不能再推定其身分或法義。

    本句是敘述物件形貌,說有一條外形像龍蛇的手巾;僅依本句無須附加其他法義。

    本句敘述手巾像被風吹送至王家,未直接宣說特定教理。

    本句是敘述國王取得該物後的反應,未直接申說特定佛理或修行義旨。

    本句是敘事語,描述國王因前事而興兵,率眾向該家而來;本句本身未明示其他法義。

    本句是敘述所見景象,說明離開居所百里後看見蓮花;僅據此句不能另加象徵性的法義解釋。

    本句文字疑有訛脫或句讀不明,僅可保守理解為敘述國中人物「審看」及「一月夜」之事,無法據此確定完整事件或法義。

    本句敘述國王因厭惡而生起破壞他人家族的意圖,顯示由嫌惡心引發的傷害行為,未直接闡述其他教理。

    本句敘述居舍忽然發生變化,成為白淨之舍;僅就字面作事相記述,不另加宗教象徵解釋。

    本句敘述出家求道者所受的名號,未進一步說明其修行內容或證悟境界。

名相註解
  • 十六變:此處指十六種變化,具體內容須依本經前後文判定,不宜僅憑本句套用其他經論的固定分類。
  • 蒲林:本句所載人物出生之地名;僅依現有語境作地名理解,不另臆定其具體所在。
  • 有遮:人物名號,依句法作專名理解,不宜拆解字面附會其義。
  • 長者:對具財富、德望或社會地位者的稱呼。
  • 樹提闍:本句所載人物名,依原文保留通行音譯式稱呼,不據此臆定其異名或字源。
  • 手巾:擦拭或包裹用的巾帕。
  • 龍蛇:龍與蛇的形象,此處用以比喻手巾的外形。
  • 國王:一國之主,此處指上下文中的王。
  • 歎吒:驚歎、讚歎之意。
  • 家: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家宅。
  • 舍:此處指居所、住宅。
  • 裡:古代里程單位,此處表示距離。
  • 審看:此處疑為人名或專名,僅依句法作保守判讀,不能確定其字義。
  • 一月夜:字面可指一月之夜,但原句句法不明,亦可能涉及訛脫,無法確定具體所指。
  • 白淨舍:潔白清淨的居舍;此處依句中文字面及敘事脈絡解讀。
  • 出家:離開世俗家庭生活,求學道法。
  • 釋迦:此處為人物名號,指釋迦牟尼佛的通行稱呼;本句僅述其名號,未展開其身分或教法。

十六變之時。生在蒲林號有遮。大富長者樹 提闍。有一手巾像龍蛇。遣風吹去到王家。國 王得之大歎吒。興兵動眾來向家。離舍百里 見蓮花。國有審看一月夜。王心惡之欲破家。 忽然變化白淨舍。出家求道號釋迦。

39
白話直譯
五百歲的時候。乘龍駕虎,道業昌盛。漢地廣大,歷史悠久記載長遠。三十六人計算為兄弟。路經北闕,如雲中飛翔。新釀的盧酒一起出行品嘗。娥媚山邊傳來細微的歌聲。當時歡樂,沒有止盡。伊耶樂生,壽命綿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到了五百歲的時候。。乘著龍、駕著虎,使道法興盛。。漢地地域廣闊,歷代記載綿延久長。。三十六個人,合計都是兄弟。。行路越過北闕,在雲中飛行。。新釀的盧酒出來了,眾人一同前往品嘗。。在娥媚山旁建起細昌。。這時,歡樂還沒有止盡。。伊耶樂生的壽命很長。
法義解析
  • 本句是時間承接語,指前述人物或事件發展至五百歲之時;僅依本句無法確定所指主體。

    本句以乘龍駕虎的神異形象,描寫道法顯揚、興盛的情況;僅依本句及其歌頌語境,不另作其他宗派義理的延伸解釋。

    本句是對漢地廣大及其歷史記載悠長的敘述,未直接提出特定佛理或修行義涵。

    本句是敘述人物數量及其兄弟關係,未直接表達特定佛法義理。

    本句描寫行進越過北闕、飛翔雲中的景象,屬敘事性或譬喻性描寫;僅依本句不能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法義。

    本句是敘事語句,記述新盧酒出產後,眾人同行品嘗,未直接表達特定佛理。

    本句是敘述地點與建置之事;依現有語境,僅能確定在娥媚山邊作建細昌,無須附加其他法義。

    本句承接前文,敘述所指時期的歡樂尚未 समाप्त;主要是敘事與時間承接語,未直接宣說特定佛理。

    本句是對伊耶樂生壽命長久的敘述,未明示其他法義或修行意涵。

名相註解
  • 乘龍駕虎:乘坐龍、駕御虎,屬神異威勢的文學表述。
  • 昌:興盛、昌隆。
  • 漢地:此處指漢人所居之地或中國地區。
  • 歷記:歷來的記載;「歷」與「記」連用,表歷代記述。
  • 長:指綿延久遠。
  • 北闕:古代宮殿或都城北面的門闕;此處依句中方位與景象作保守理解。
  • 雲中翔:在雲間飛翔,描寫凌空而行的狀態。
  • 盧酒:此處指名為「盧」的酒,具體所指僅憑本句難以確定。
  • 俱行:一同前往。
  • 娥媚山:句中所指山名;依原文保留通行字形,僅作地名理解。
  • 細昌:原文中的建置或地名、事物名稱;僅憑本句無法確定其具體所指,故不作臆測。
  • 當此之時:指前文所述的那一時期。
  • 樂未央:歡樂尚未盡。
  • 伊耶樂生:句中所稱人物或名號;僅依本句及所示語境,保留音義,不作其他身分推定。

五百歲之時。乘龍駕虎道得昌。漢地廣大歷 記長。三十六人計弟兄。路度北闕雲中翔。新 盧酒出俱行嘗。娥媚山邊作細昌。當此之時 樂未央。伊耶樂生壽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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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六百歲的時候。一世已過,二世又歸來。城郭依舊如昔,人卻已非當年。觀者眾多,誰能認出我?生死各異,令人悲傷。為何不學佛道,世間欲望漸衰。徘徊西北,長嘆無人可訴。伊耶樂生,治理太微。
白話口語化新譯
到了六百歲的時候。。一生過去了,又回到第二世。。城郭還是原來的城郭,人卻已經換了。。來觀看的人很多,又有誰知道我是誰呢?。生與死各不相同,使人感到悲傷。。為什麼不修學道法呢?世間的慾望終將衰退。。在西北方徘徊,長長歎息:還有誰呢?。伊耶樂生掌管太微。
法義解析
  • 本句是時間承接語,指涉六百歲這一時期;僅憑本句不另作法義推演。

    本句承接六百歲之時的敘述,說明一世過去後再歸於二世,表現生命世代更迭與人事變遷的情景;僅依本句及相鄰語境,不能進一步確定其具體指涉。

    此句感嘆歷經世代變遷,外在城郭尚存,而人事已非,表現對生死無常與人事變易的感慨;本句未進一步闡述具體修行義理。

    本句承接城郭依舊而人事變遷之感,感嘆觀看者雖多,卻無人認識自身;重點在世事變化與人事隔絕的感慨。

    本句感嘆生死變異、人物更替所引發的悲哀,仍屬敘事情感表述,未直接展開特定修行教義。

    本句以反問勸人學道,並指出世間慾望會逐漸衰微,含有勸離世俗欲染、求學道法之意。

    本句承接生死變異與世衰之歎,寫人物徘徊西北、感慨無人相知或無人應答的情狀;主要是敘事抒情語句,未明示特定修行義理。

    本句是敘述伊耶樂生治理太微的事,屬人物與所治之處的敘事,未直接闡述佛法義理。

名相註解
  • 二世:第二個生命世代;此處指一世之後的再次世代。
  • 城郭:城池與外郭,泛指城市建築及其環境。
  • 如故:如同從前,指外在形貌依舊。
  • 人非:人事已非,指原來的人已不在或已非昔日之人。
  • 死生:指死亡與出生,亦可概括眾生生死流轉的現象;此處依句意重在感嘆生死變異。
  • 各異:各自不同,指生死及人物前後已非原狀。
  • 世欲:世間的慾望與欲染。
  • 踟躕:徘徊不前、猶豫不定。
  • 西北:方位詞,指西北方向;本句未足以確定其特殊象徵義。
  • 太微:原文所稱地名或天界、宮域名稱,具體所指僅憑本句無法確定,依名保留。

六百歲之時。一世以去二世歸。城郭如故時 人非。觀者眾多知我誰。死生各異令人悲。何 不學道世欲衰。踟蹰西北長吁誰。伊耶樂生 治太微。

老子化胡經卷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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