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行般若經
道行般若經卷第七
後漢月支國三藏支婁迦讖譯
摩訶般若波羅蜜守空品第十七
此為須菩提請示修行般若波羅蜜時,關於「入空」的定義與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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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般若法門中提問空定之義。
- 般若波羅蜜:慧度,深入空性智慧之修行。入空:悟入空性理體。
- 守空三昧:般若空定,即守持空性之定力
須菩提白佛言:「菩薩行般若波羅蜜,何等為 入空?何等為守空三昧?」
此處強調菩薩修習般若,應觀五蘊(色痛癢思想識)皆空。
修此空觀至一心專注時,能證入無相,不見有實體之法可得,故能不執著於所證的法相(不作證)。
佛言:「菩薩行般若波 羅蜜,色痛痒思想生死識空觀,當作是觀,一 心作是觀不見法,如是不見法,於法中不作 證。」
此句探討菩薩在三昧定境中修持般若,雖契入空性,但因尚未斷盡煩惱,故未能如聲聞乘般在空定中證得阿羅漢果,須菩提為此請示佛陀。
- 空中:指空性;三昧:定、等持,即專注專一的狀態。
須菩提言:「佛所說不於空中作證,云何菩 薩於三昧中住,於空中不得證?」
此處強調菩薩修空觀(念空)旨在深入十二入處等智慧觀察,而非為了快速證得聲聞涅槃。
關鍵在於『不取證』與『心無所著』,保持菩薩根本法(般若智慧),在菩薩道中不中途退轉為小乘,直到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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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果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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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護持眾生並非無因,而是基於初發心之本願及對眾生之極致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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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自覺般若波羅蜜功德圓滿,為成就佛果而不急於取證聲聞羅漢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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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修習般若波羅蜜,因對空性之證悟,得殊勝功德與般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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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菩薩道者需具備如勇士般的智慧與毅力,能克服煩惱魔軍,通達方便善巧,以德行攝受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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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的普遍效能,說明菩薩依持般若智慧,於一切處皆能發揮其神德,使眾生或自心獲得助益與護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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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境界的佈施。
因未達「三輪體空」,執著有施者、受者與所施物(有所得),故行佈施時會生起歡喜心,屬世間有漏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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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行者於世間危難中,能安頓親眷並給予信心,雖處劇難而不失正念,能隨緣度化、安穩親屬。
強調在世間法中修持菩薩道的穩健與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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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者遠離煩惱繫縛(出),安頓眷屬,且無魔事邪惡障礙(不逢邪惡),故得身心安樂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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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理由之辭,通常引出後文對空性或般若法義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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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修行般若需具備勇猛精進、具足智慧與善巧方便的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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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以大慈心緣十方眾生行佈施,因心量廣大無礙,超越了小乘阿羅漢與辟支佛的聲聞、緣覺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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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持般若波羅蜜時,能安住禪定並起悲心(愍傷),雖體悟深空(空、無相、無願),但不取證二乘果位,保持菩薩因地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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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行般若空法,不落有無二邊,即空而假名,不取證涅槃,方能成就無住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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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行深般若波羅蜜之菩薩,修行能達空、無想之境,卻不執著於空或無想的法相(不墮),意即空與無想為修證過程,非究竟執著點,其目的是為了成就佛果法身。
表現出般若法門「以無住為本」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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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顯示諸法如幻,互為緣起,無有自性。
法無決定性,皆由因緣(射師技術、前箭與後箭之相依)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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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時,需依靠「方便」來權巧智慧,避免過早證入二乘空性涅槃(墮入聲聞緣覺地),而應持此智慧功德趨向無上正等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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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菩薩應依般若智慧觀察諸法實相,修學過程不應急於求證二乘偏空涅槃,而應成就佛道。
- 悉具足念空:指對空性法門的智慧觀察已臻圓滿;不取證:不證入小乘的涅槃境界;觀入處:觀察六內入處與六外入處為空;不入三昧:非指不修定,而是指不墮入死定而取證;菩薩法本:指般若波羅蜜大悲智慧。
- 本願:最初發心所立之誓願。薩和薩:意譯為眾生、一切眾生。慈哀:慈悲憐憫。
- 功德:此指般若波羅蜜的修行成就;取證:證得阿羅漢果。
- 菩薩:求大乘道者;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功德:修持所獲福報與法力;智慧力:無漏慧之力用。
- 六十四變:指兵法中多種變化的戰術與巧妙計謀,喻菩薩具備眾多善巧方便。
- 得其力:指獲得般若波羅蜜所帶來的功德、加持或護佑之力。
- 有所得:執著有實體、有對象的虛妄分別心。
- 大劇道:比喻極度危險、恐怖的險難處所。安隱:安頓穩妥,使其無恐懼。難:指因緣所生之厄難、恐懼。
- 邪惡:指障礙修道、損害安寧的惡人或惡緣。
- 何以故:般若經中常見的提問詞,用以引發對因緣法與空性的探討。
- 勇悍:勇猛強悍;黠健:精明幹練。
- 薩和薩:意譯為眾生或薩埵,指有情之類。慈心:慈無量心,與樂之心。阿羅漢地:聲聞乘證果位。辟支佛地:緣覺乘證果位。
- 三昧:定、等持。薩和薩:一切眾生。取證:二乘人證取涅槃。空:即空三昧,體證緣起性空。阿羅漢:二乘極果。
- 空三昧:觀一切法空之定;泥洹:涅槃,寂滅無為;空取證:滯於空境而取證偏真之果。
- 飛鳥飛行空中無所觸礙:喻菩薩智慧自在,不執著於相;空:指空性;無想:指無相之境,不取法相;不墮:指不住相、不執著;佛諸法:佛陀之一切功德法。
- 工射人:善巧射師,喻指能分別假名之智慧。住於空中:比喻諸法空無自性。後箭中前箭:喻前念後念相續,相互依緣。
佛言:「菩薩悉 具足念空不得證,作是觀不取證,作是觀觀入處,甫欲向是時不取證,不入三昧,心無所 著,是時不失菩薩法本,不中道得證。何以故? 本願悉護薩和薩故,為極慈哀故。自念言: 『我悉具足於功德,是時不取證。』菩薩得般若 波羅蜜,獲得極大功德,悉得智慧力。譬若人 能勇悍却敵,為人極端正猛健,無所不能, 能曉兵法,六十四變皆知習之,為眾人所 敬。若有所至處,無不得其力者。有所得者轉 分布與人,其心歡欣。若有他事,與父母妻子 俱去,過大劇道厄難之中,安隱父母,語其妻 子言:『莫有恐懼,當俱出是難中。』既出,得送父 母妻子歸鄉里,不逢邪惡到家,莫不歡欣者。 何以故?用是人勇悍多智慧黠健故。是菩 薩行極大慈,心念十方薩和薩,是時持慈心 悉施人上,是菩薩過阿羅漢地,出辟支佛 地。於三昧中住,悉愍傷薩和薩無所見,於是 中不取證,入空中深不作阿羅漢。菩薩作是 行時,為行空三昧,向泥洹門不有想,不入空 取證。譬若飛鳥飛行空中無所觸礙,菩薩行 甫欲向空,至空向無想,不墮空中,不墮無想, 悉欲具佛諸法。譬若工射人射空中,其箭住 於空中,後箭中前箭,各各復射,後箭各各 中前箭,其人射欲令前箭墮,爾乃墮。菩薩行 般若波羅蜜,為漚惒拘舍羅所護,自於其地 不中道取證,墮阿羅漢、辟支佛地,持是功德 逮得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功德盛滿便得佛。 為菩薩於經本中觀,不中道取證。」
說明菩薩為求無上正等正覺,必須在般若行法中勤苦修學,不能為求小乘證果而中止修學。
- 謙苦:勤苦、精進意。中道取證:指菩薩修學過程中,不在此前(如二乘位)取證阿羅漢果。
須菩提白 佛言:「菩薩謙苦作是學,不中道取證。」
此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護持一切智心(薩和薩),藉由空三昧之定慧力,深入涅槃門,並在心中依正見分別法相,不離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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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分別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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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為分別巧便,能讓菩薩入方便而不滯於空,不於半途證入聲聞、緣覺果位,而能續行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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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深層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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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以方便善巧(Upāya-kauśalya)攝受佛法,從而發起護念眾生的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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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依般若智慧持守空有不二的念頭,能運用巧妙方便度眾生,不墮入二乘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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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菩薩修行三三昧(空、無想、無願)趨向涅槃(泥洹)時,應在教化眾生(分別因緣想)的過程中,不執著於三昧的相狀,不應在過程中中途取證(入小乘涅槃),體現般若經不取相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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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菩薩觀察眾生於久遠輪迴中,執著於四顛倒想(常、樂、我、淨的變體),認為有恆常、安穩、我體、好(淨)的存在,這是眾生執著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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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緣說法,旨在教導眾生破除對世間種種相的執著(有、安、我、好),並進而放下對任何目標的追求,達到無所求的解脫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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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上文對「道」與「法」的辯證,探討在般若波羅蜜的空性視角下,所謂的「斷除」究竟是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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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運用般若智慧,將凡夫執著的「常、樂、我、淨」四顛倒,對應為無常、苦、非身(無我)、醜(不淨),破除對世間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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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求取方便智慧,修持三解脫門(空、無想、無願),方向直指涅槃,旨在圓滿佛果而不在中途證得二乘阿羅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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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觀察眾生從發心修行以來,種種尋求與對相狀(包括空相)的執著,都顯現於前,此處強調對一切相(包含對空的觀念)的執著皆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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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因悲憫眾生而修習方便法(漚惒拘舍羅),此法門認識世間法皆空、無生,因此能在生死中度眾而不墮入偏空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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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教導菩薩學習般若法門,關鍵在於心如何緣法、如何入法。
在修習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以趣向涅槃時,菩薩心應安住般若,不因證得涅槃寂靜而滯留於二乘果位(不中道取證),意即不墮入斷滅空或小乘證,應在空相中行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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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尚未得授記之菩薩,因未入定決,故專注修行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以及無識、無所從生(無生忍)等甚深禪定,以趣入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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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修持此般若三昧者,在回答他人問題時,心若未能住於不可計心(無量心)的境界,則該人尚未達到阿惟越致(不退轉)菩薩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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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句用於引發下文,對前述法義提問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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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心量比對修行之具足與否,作為判斷是否證得阿惟越致(不退轉)之依據。
- 分別:在此語境中指意識的識知、思量與區分作用。
- 漚惒拘舍羅:意譯方便善巧,即菩薩運用巧妙方法教化眾生而不執著;薩和薩:意譯一切薩和薩,即一切眾生。
- 深入觀:深邃地觀察實相;守空三昧:專注於空相的定境;泥洹門:趨向涅槃之門;無想三昧:專注於無想的定境;無願三昧:專注於無作無願的定境;因緣想:依因緣而起的妄想;阿耨多羅三耶三菩:無上正等正覺;不中道取證:不中途執著而證入偏真涅槃。
- 常有想:指執著世間為恆常的顛倒見;常有安想:指執著世間為安穩的想法;常有我想:指執著有恆常不變的主體(我);常有好想:指執著世間為淨好的想。
- 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意譯無上正真道、無上正等正覺,指佛的智慧;有想:執著世間實有;有安想:執著世間有安穩可得;有我想:執著有主體自我;有好想:執著有好壞差別。
- 斷:指斷除煩惱或妄想。在般若經語境中,常引導向「法本不生,故無可斷」的空義。
- 常:恆常不變的假象。無常:緣起性空,生滅遷流。樂:世間感官享樂。苦:逼迫性,壞苦、苦苦、行苦。身:執著為實體的身體。非身:無我,非實體。好:貪愛之淨相。醜:不淨相。
- 人發:眾人發心。求聚想:尋求聚合的想陰。求空想:尋求空無的想陰。皆現在:皆現前執著。
- 無識三昧:專注於識無自性之三昧;無所從生三昧:即無生忍,觀法無從生起;不得決:未得佛授記;空三昧:觀法空之三昧;無相三昧:觀法無相之三昧;無願三昧:觀法無願之三昧。
- 阿惟越致:譯為不退轉,指菩薩位不退。無央數:意為無數、極多。心:指心相、心識狀態。
佛 言:「是菩薩悉為護薩和薩,守空三昧向泥洹 門,心念分別。何等為分別?守空三昧、無相三 昧、無願三昧,是為分別漚惒拘舍羅,使是菩 薩不中道取證。何以故?漚惒拘舍羅護之故, 故心念一切薩和薩。持是所念故,得漚惒拘 舍羅,不中道取證。若菩薩深入觀,守空三昧 向泥洹門,無想三昧向泥洹門,無願三昧向 泥洹門,用是故分別久遠已來人所因緣想 中,求得阿耨多羅三耶三菩為說經,當使遠 是因緣,守空三昧、守無想三昧、守無願三昧, 向泥洹門,皆不中道取證。菩薩如是念久遠 人,呼常有想,常有安想,常有我想,常有好想, 各各本。我作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時,用人故 為說經,使斷有想、有安想、有我想、有好想,悉 斷求。云何斷?是常無常,是樂皆苦,是身非身, 是好皆醜。菩薩自心念:『為得漚惒拘舍羅,守 空、守無想、守無願三昧,向泥洹門,不中道 取證。』若有菩薩心念:『人發遠已來,求因緣, 求想,求欲,求聚想,求空想,求是想,皆現在。』 菩薩言:『我一切欲使世間無有是,用是念人 故得漚惒拘舍羅,是法觀空、想、願、識,無所從 生齊限,是菩薩不中道取證,法當作是知。』云 何菩薩求般若波羅蜜,當曉習於法中,心當 何緣求,心當云何入,守空三昧、守無相三昧、 守無願三昧,向泥洹門,皆不中道取證。守無 識三昧,守無所從生三昧,是菩薩不得決故, 守空三昧、無相三昧、無願三昧、無識三昧、無 所從生三昧。念是三昧竟,有來問者,不即持 不可計心為解者,知是非阿惟越致菩薩。何 以故?阿惟越致心無央數悉知,用是比行不 具足,知是菩薩未得阿惟越致。」
強調般若智慧乃成就無上佛果之關鍵,具足此智慧則入不退轉位。
- 須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解空第一。阿惟越致:梵語 avaivartika,譯為不退轉,此處指證得不退轉位的菩薩。
須菩提白佛 言:「若有菩薩能解是者,便為阿惟越致。」
此處強調具備甚深般若智慧,無論是藉由聽聞或頓悟能解,皆顯示其已達不退轉境界。
佛 言:「聞深般若波羅蜜,若不聞能解者,即是阿 惟越致。」
此句強調求道者眾多,但能體悟般若空性、真正解悟菩薩道義者甚少。
須菩提言:「不可計人求菩薩道,少 有能解者。」
此處說明能受持甚深般若功德之菩薩,其智慧超越聲聞、緣覺及天龍鬼神,此為證得不退轉地之徵相。
- 受決:受記。極姝所知法:極度精妙所知法。阿羅漢:聲聞四果。辟支佛:緣覺。阿須倫:阿修羅。阿惟越致:不退轉。
佛言:「能解者以受決,以於是功 德中,極姝所知法者,阿羅漢、辟支佛所不 能及,諸天、阿須倫、龍、鬼神所不及,是為阿惟 越致相。」
摩訶般若波羅蜜道行經遠離品第十八
致相。
此為經典轉接語,表示佛陀在教授完前段義理後,繼續開示下一段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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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即使在夢境中,其心境亦不離大乘不退轉地,不會趨向二乘(聲聞、緣覺)的解脫果位,這顯示了法性無差、無二乘相的心境。
不以夢中境界為實法執著,展現了般若觀照中「無我」、「無執」的空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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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應當如此之義,呼喚須菩提以示叮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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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不退轉菩薩須明瞭不退轉的徵兆與狀態,以堅定修行。
- 復次:再者,用於連結前後段落的轉接詞。
- 菩薩摩訶薩:大心眾生,修持大乘法者。阿羅漢地:聲聞初果至四果的果位。辟支佛地:緣覺獨覺的果位。般若:佛智慧,於此指諸法空性。
- 如是:指前文所述義理;須菩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解空第一。
佛言:「復次,須菩提!夢中菩薩摩訶薩不入 阿羅漢地,不入辟支佛地,不樂索其中,亦不 教他人入其中,心亦不念般若中諸法,夢中 視,不般若中為證,心悉常在佛。如是,須 菩提!阿惟越致菩薩摩訶薩當知是阿惟越 致相。
訶薩當知是阿惟越致相。
承接上文,再度呼喚須菩提以提示接下來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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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夢象徵菩薩在定境或虛妄夢境中,顯現成熟眾生、具足智慧統攝之相,展現般若波羅蜜多行者攝受眾的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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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強調修習般若波羅蜜時,應遠離喧嘩繁雜的羣眾聚會,避免因人數眾多而產生攀緣心,以保持清淨心專注於法。
這是在大乘法門中修行「空」義時的方便告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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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或聖者與僧團同行,展現領航或依止僧團之意,象徵智慧與僧團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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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能通達三號具足之佛陀所說的般若法門,象徵聞持佛法之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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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確認佛陀所言為真實,亦符合般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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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不退轉菩薩應辨識不退轉的徵兆與境界。
- 弟子:指修學佛法者;共會:共同聚會;說經:宣說經典。
- 比丘僧: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團體。
- 怛薩阿竭:如來。阿羅呵:應供。三耶三佛:正遍知。此三者為佛陀十號中之三,為音譯。
- 亦復是:意為同樣是如此,承接前文真實義。須菩提:聲聞弟子名,此處為佛陀對談者。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夢中與若干 百弟子共會,在中央坐;不可數千弟子,不可 數百千弟子共會,在中央坐說經;與比丘僧 相隨,最在前頭。怛薩阿竭、阿羅呵、三耶三佛 說經悉見。亦復是,須菩提!阿惟越致菩薩摩 訶薩當知是阿惟越致相。
惟越致相。
承接上文,再度呼喚須菩提以提示接下來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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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夢中修行境界,顯現深定與變化自在,顯示般若智慧所致之殊勝夢兆。
夢中說法與發光,象徵智慧成熟與化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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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確認所言之理即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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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不退轉菩薩認識不退轉的特徵,以證知自身所處位階。
「復次,須菩提!菩薩 摩訶薩夢中在極高虛空中坐,為比丘僧說 經,還自見七尺光,自在所變化,於餘處所作, 為如佛說經,菩薩摩訶薩於夢中作是。亦復 是,須菩提!阿惟越致菩薩摩訶薩當知是阿 惟越致相。
摩訶薩當知是阿惟越致相。
以此句承接前文,引出下文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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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習般若波羅蜜的菩薩,在夢境中面對極度恐怖與危難的境界時,心境已能保持無恐無怖的定慧狀態,象徵著對空性有深刻的體認,在夢中亦能不起煩惱,安住於般若智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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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夢中見境,醒後發願,欲以佛法度化夢中境界(象徵三處有情),顯現菩薩心心念念不忘度生之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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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表示須菩提所言之意確實如此,強調佛法觀點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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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應當正確認識證得不退轉地(阿惟越致)的相貌特徵,藉此於般若波羅蜜中堅固不退。
- 三處:指欲處、色處、無色處,即三界。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夢中不 恐不怖不難不畏,夢中若見郡縣,其中兵起 展轉相攻,若火起,若見虎狼師子及餘獸,若 見斷人頭者,如是餘變化大勤苦者,多困窮 者,飢者渴者,都以厄難,悉作是見,其心不恐 不怖不驚不搖。於夢中見,以覺即起坐,作 是念:『如夢中所見,都是三處,我作佛時悉 為說經遍教。』亦復是,須菩提!阿惟越致菩薩 摩訶薩當知是阿惟越致相。
薩當知是阿惟越致相。所有的惡都已經消除,這也是如此,須菩提!阿惟越致的形相。
承接上文,佛陀再次呼喚須菩提尊者,準備宣說下一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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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有關菩薩在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成佛時,其國土(境內)眾生遠離惡心之相的確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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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釋迦牟尼佛演說般若法會的特定時機,喚醒當機者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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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在夢境覺知世間苦難(惡相)時,能於定中發起慈悲誓願,希求未來成佛時淨化國土,免除眾生痛苦,展現菩薩堅固的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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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種般若因緣,故能如實了知諸法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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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前文,強調法義的一致性,確認所說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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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教導不退轉菩薩認識自身所達到的「阿惟越致」境界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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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於般若波羅蜜中,諸惡業皆悉除滅,在此語境下強調功德成就。
後接「亦復是」為承上啟下句式,強調此理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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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達至不退轉(阿惟越致)境界的相狀。
- 是故:因前述般若道理。知:即般若之智,了知諸法空相。
- 諸惡:指一切惡法與惡業。須菩提:與會大弟子名。
「復次,須菩提!何 從知是菩薩摩訶薩得阿耨多羅三耶三菩 成作佛時,其境內一切無有惡心?是時,須菩 提!菩薩摩訶薩夢中若見畜生相噉、人民疾 疫時,其心稍稍生,逮得是願,作是念:『我會當 作佛,如我作佛時,使我境界中一切無有惡。』用 是故知。亦復是,須菩提!阿惟越致菩薩摩訶 薩當知是阿惟越致相。諸惡悉除賜,亦復是,須 菩提!阿惟越致相。
阿惟越致相。『持此比喻、持此形相行持圓滿,這便是阿惟越致菩薩摩訶薩。如今我應當仔細審察,這是我所應前往之處,當無差異。如今這城郭起火,因我之故,必當滅盡,必當消散,必當遠離,不再現前。』
此為經典中引導下文的常用語句,意指在此前說法之後,另舉一事或深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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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夢中火起不怖的經驗,體悟世間萬法如夢、如幻之相,從而確立不怖畏的見解,以此見(比、相)來實踐般若波羅蜜多行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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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指具備先前所說條件的菩薩摩訶薩,即是阿惟越致地(不退轉地)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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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若能圓滿成就上述所說的類比(譬喻)與不退轉相狀之行,即可判定其位階屬於不退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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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行者與般若波羅蜜相應之實相境界。
藉由「審」之契合,令煩惱或障礙如城火般因般若之力而消滅不現。
- 持:指領受並守護,不令散失。
- 比:類比、譬喻,指經文中所舉用以辨識位階的例證。
- 相:相狀、標誌,指不退轉菩薩內在功德顯發於外的徵兆。
- 行具足:修行圓滿成就,無所欠缺。
- 審:指確實、契合,在此語境下代表與法性真諦的實相感應。
- 用我故:因為我的緣故,指行者自身修為或心念的轉變引起之效應。
- 城郭火起:比喻煩惱熾然或急迫的變遷狀態。
「復次,須菩提!是菩薩摩 訶薩於夢中覺已,若見城郭火起時,便作是 念:『我於夢中所見,用是比、用是相見不怖,用 是比、用是相行具足。』菩薩摩訶薩如是,是為 阿惟越致相。『持是比、持是相行具足,是為阿 惟越致菩薩摩訶薩。今我審應審至審,是所 向者,當無異今是城郭火起,用我故,悉當 滅,悉當消,悉當去,不復現。』」
以此喻說明諸法虛妄滅盡,應如是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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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受授記之情景。
受記代表菩薩確定能成佛,而所授之無上正等覺,即為確認菩薩已達不退轉(阿惟越致)的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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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的狀態喻菩薩未得授決。
若菩薩未受佛授記,其煩惱火未盡,故知尚未成就受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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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假設喻,說明在種種變動中若能識知火燒與不燒、跳躍與間隔的差別情形,以此來開示諸法如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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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因宿世阻斷佛法傳承(斷經)而受果報,若能受持經典則可消滅宿業。
強調前世業報的自作自受,以及般若經典消除宿殃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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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認可前文所說的法義,對須菩提予以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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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該菩薩尚未入不退轉位,亦未證得無上佛果。
- 賜:意同「已」,表示動作完成。火滅:象徵煩惱或虛妄相的熄滅。
- 火神:喻指火災之因或自然火。舍:房屋。置:放置、留存。
- 斷經:阻斷經典的傳播或毀壞經典。宿命:前世的命運與行為。餘殃:剩餘的罪報。
佛言:「假令火賜滅 已、賜消已、賜去已,知是,須菩提!菩薩摩訶薩 受決已,過去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三佛,授 阿耨多羅三耶三菩,知是阿惟越致相。假令 火不滅、不消、不去,知是菩薩摩訶薩未受決。 設火神燒一舍置一舍,復越燒一里置一里, 知是,須菩提!其家人前世時斷經故所致,是 輩之人所作宿命悉自見,宿命所作惡於是 悉除賜,從是以來斷經餘殃悉盡,是宿命惡 悉消。如是,須菩提!知是菩薩摩訶薩未得阿 惟越致、阿耨多羅三耶三菩。
承接上文,進一步宣說法義的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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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般若波羅蜜的譬喻與相貌,修行成就,菩薩應以此為正確觀察。
應受持此教法並為眾生演說,令其契入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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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須菩提,開啟下文描述特定情境或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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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菩薩因內持清淨的佛法授記(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具足淨潔念力,以此念力發願,能令受邪祟之眾生脫離苦難。
強調般若法教的清淨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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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持般若波羅蜜多時,菩薩發心之純淨,其所追求的無上菩提,是超越小乘阿羅漢與辟支佛心境的,絕非聲聞、緣覺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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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發菩提心之重要性,若捨棄二乘(阿羅漢、辟支佛)自利之心,專心致志於無上正等覺,則決定能成就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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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心成就佛道者,其真切修行會被十方諸佛所感應知見,意指此發心與成就為十方諸佛所共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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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以身口意三業之真實語,確信自己必當成佛,以此至誠實語之願力,令鬼神感應而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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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詢問者對於男子、女人遭鬼神執持的狀況,探詢背後原因,顯現對鬼神致病之因果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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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般若波羅蜜的威德或所具足的清淨功德,導致幹擾的非人(鬼神)自願或被迫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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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不退轉菩薩在宣說般若波羅蜜時,其殊勝狀態與須菩提應有的覺知,強調般若的真實與應持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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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此菩薩因尚未得過去諸佛授記,故未確定成佛之時分,在此般若法門中強調未受決的狀態。
- 鬼神所下/所持:鬼神降下邪法、被鬼神附身作祟。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三佛:即應供、無上正遍知,佛陀十號之三。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無上正等正覺之法。受決:受授記。
- 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無上正等正覺佛。阿羅漢:聲聞小乘果。辟支佛:緣覺小乘果。卻:摒棄、去除。
- 阿羅漢:聲聞乘極果,自覺聖者;辟支佛:緣覺乘,獨覺聖者;阿耨多羅三耶三菩:無上正等正覺、無上菩提。
- 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三佛:即如來、應、正遍知,佛陀十號中之三號;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無上正真道,即無上正等正覺。
- 鬼神:指執持、影響人類身心健康的非人眾生;取持:指被鬼神捉弄、抓取而導致病態或異常狀態。
- 不去:指不退轉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的大菩薩。須菩提:與會聞法之尊者。
「復次,須菩提!用 是比、用是相行具足,菩薩摩訶薩當作是視, 持是比、持是相,當為說令知之。或時,須菩提! 若男子、女人為鬼神所下,若為所持,是彼菩 薩作是念:『或我受決,如過去怛薩阿竭、阿羅 訶、三耶三佛授我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 佛,是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所念悉淨潔故。設 我當作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所念 皆淨潔,是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却阿羅漢心, 却辟支佛心。設却阿羅漢心以,設却辟支佛 心以,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會當作佛,不得不 作佛。阿耨多羅三耶三菩當作佛者,十方阿 僧祇剎現在諸佛,無不知者、無不見者、無不 證者。今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三佛,悉知我 所識念,我審當作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 三佛,審如我所語,審如我所為,審如我所言, 是鬼神當用我故去。』便告言:『是男子、女人,何 等鬼神所取持乎?』鬼神即為去。設是不去者, 是菩薩摩訶薩說是時,當知,須菩提!是菩薩 摩訶薩未受決,過去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 三佛,不授阿耨多羅三耶三菩。」
「如果那個人真的非常誠心,邪魔就會來到這位菩薩摩訶薩面前,
站著,說這樣的話:『如果你本來就是這樣安住,如果你本來就叫這個名字,如果你已經得到授記。』目的是想擾亂他。這位菩薩應該這樣說:『當時我是真誠的,
鬼神應該聽從我的話,我確實已經得到授記,將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如果真的像我這樣誠心,這些鬼神就會立刻離開。』這個邪魔
就會這樣想:『我要讓鬼神離開。』為什麼呢?弊魔極為尊貴,擁有威神之力,鬼神不敢抗衡。魔產生此念:鬼神因為我的威神之力,便因此離去。菩薩亦作此念:『因為我的威神之力,鬼神才會離去罷了。』
此處描述魔王為了動搖行般若波羅蜜的菩薩,利用其至誠心作後盾,以似是而非的言辭進行幹擾,試圖以過去的修行、名號或已授記的狀態,引發菩薩的執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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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擾亂修習般若波羅蜜多者,意圖使其心散亂,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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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確立真實語,能感召鬼神隨順,並審察授記而成佛,強調般若真實智的果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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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若具備真實至誠的清淨心,能感得護法或感化非人,使其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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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魔王因見佛法修行而生弊惡之念,欲遣使鬼神幹擾,顯現魔障之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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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所說道理的理由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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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在欲界中的威德與影響力極大,甚至超過一般鬼神,對修行者構成嚴峻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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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魔王心念,認為鬼神之行止受其威神所支配,反映魔力在欲界中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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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若生起以自身威德降伏鬼神的「我慢」念頭,即是不相應般若波羅蜜的執著。
- 弊魔:指惡魔、波旬。菩薩摩訶薩:發大心修般若波羅蜜之大菩薩。受決:接受成佛之預言,即受記。
- 亂:指心不專注、散亂,無法專修般若。
- 至誠:真實無妄、至極誠懇的心;鬼神:此處指障礙修行的非人、邪神。
- 魔:指欲界天魔,障礙修行者。威神:威德神力。
- 威神:威德神力;鬼神:靈鬼神祇。
佛語須菩提: 「其人審至誠者,弊魔往到是菩薩摩訶薩前 住,作是語言:『若本作是住,若本字某,若以受 決。』欲以亂之。是菩薩當說是語:『時我是真者, 鬼神當隨我語,我審受決,為阿耨多羅三耶 三菩。審如我至誠者,是鬼神即當去。』是弊魔 便作是念:『我當使鬼神去。』何以故?弊魔極尊 有威神,鬼神不敢當。魔作是念,鬼神用魔威 神故便捨去。如是菩薩作是念:『用我威神故, 鬼神即去耳。』」
此處描述菩薩因不明魔業幹擾,自認為已得真理,產生貢高我慢心,輕視他人且炫耀自己所得的授記,以此警示修學者勿因小得而生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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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貢高我慢會引發瞋恚,使修行者心性遠離一切智,無法成就無上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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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若無方便波羅蜜,生起瞋怒而陷入聲聞、辟支佛的涅槃心境,即是退轉而落入二乘境地,非菩薩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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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須菩提,指稱前文所提到的一類修學般若的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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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修習般若時,若無法堅持成就,應警覺是魔力幹擾障礙,須保持覺知以破除魔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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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離引導修行的善知識,拒絕交流與共事,是修行者受魔力幹擾,失去智慧正見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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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確認前文所說的義理正確無誤,呼喚須菩提以示叮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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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摩訶薩當知魔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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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上述教理的根本原因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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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王企圖以變現各種親屬、出身資訊及溫和語言來惑亂修習般若波羅蜜的菩薩,試圖以世間名相、過去記別與情感連結來動搖菩薩的無所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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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因地修持中,依隨不同宿世的形體與境遇,展現出多樣的世間生活與修行姿態,表現因緣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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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見修行者智慧,故以巧言詭辯,企圖令修行者對過去世之談論與行法產生疑慮或執著,障礙般若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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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義理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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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今生所得的清淨果報,是過去世修持清淨梵行所累積的功德所致,強調因果業報的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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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業力傳承與因果報應,指若前世造作清淨之行,今世必能得清淨之果,彰顯持戒清淨的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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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修行中對「無所得」教法產生自我證得與否的思惟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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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試圖以世間因果來解釋出世間的授記,混淆無生法忍與過去佛的時序因果,意在動搖菩薩對空性與無所得的信心。
- 魔威神:魔的威力與神力。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三佛:佛的稱號,即如來、應供、正遍知。受決:受授記,即佛預記修行者未來當得成佛。
- 薩芸若:一切智,佛智;阿耨多羅三耶三菩:無上正等正覺,佛果。
- 是輩:指稱前文所提及、修學此般若波羅蜜的菩薩等。須菩提:與會大弟子名。
- 持不成:指未能成就受持般若波羅蜜。魔為:魔所作之障礙。
- 善知識:指能教導正法、引導修行者走向解脫的師友;魔:指障礙修道、引誘墮落的力量。
- 菩薩摩訶薩當知魔為。
- 怛薩阿竭、阿羅呵、三耶三佛:即如來、應、正遍知,佛之尊號;阿耨多羅三耶三菩:無上正真道、無上正等正覺;知識:指善知識、朋友;軟語:溫和語,指魔以柔言誘惑。
- 高明:顯達、尊貴。乞食:僧人持缽乞取食物。丘墓間:指在墳墓間坐禪或居住,常為修無常觀處。受請:接受世人供養。
- 淨潔行:指持戒、清淨的修行(梵行)。功德:因修持清淨行而積累的善果力。
- 種姓:指家族血統、姓氏;淨潔:指行為清淨、持戒清淨;行:指造作、行為、業行。
- 彼菩薩:指在此《道行般若經》脈絡下的修行者;念想:心念、思惟;得無爾乎:疑問句,意指難道不得、難道非如此(指向般若空義)。
佛言:「不知用魔威神故去也,是 彼菩薩摩訶薩以自謂審然,便自貢高——輕易 人,形笑人,無所錄,語人言:『我於過去怛薩阿 竭、阿羅訶、三耶三佛所受決以,其餘人悉未 受決。』用是故自可、自貢高,反瞋恚起,恚怒稍 稍增多,則離薩芸若大遠,失阿耨多羅三耶 三菩智。是輩菩薩無有漚惒拘舍羅,瞋怒更 生,起是兩地,當墮阿羅漢地,若墮辟支佛道 地。是輩,須菩提!持不成,是菩薩摩訶薩當覺 知魔為。捨善知識去,亦不與善知識語,亦不 與善知識從事,亦不錄善知識,用是故知為 魔所固。如是,須菩提!菩薩摩訶薩當知魔為。 何以故?當覺是事,知魔來在菩薩前,魔時時 變服,往作是語言:『過去怛薩阿竭、阿羅呵、三 耶三佛授,若受阿耨多羅三耶三菩,若本字 某,若母字某,若父字某,若兄字某,若姊字 某,若弟字某,若親厚字某,若知識字某,若父 母兄字某,若七世祖父母字某,若母外家 字某,若父外家字某,若在某城生,若在某國 生,若在某郡生,若在某縣生,若在某鄉生,若 常軟語,若今作是語,若乃前世時亦復作 是軟語,或時高才。』便復隨形,言:『若前世時 亦復高明,或見自字,或見乞食,或時一處飯, 或時就飯者,或時先噉果菜却食飯,或時 在丘墓間,或時路靖,或時在樹間止,或時 有受請者,或時不受請,或時少多取足,或時 麻油不塗身,或時語聲好,或時巧談語。』魔 見如是,因底詭言:『若前世時亦復巧談語 如是,若前世時施行法亦復如是。何以故?若 前世時淨潔行今還得,若前世時行淨潔 故,功德所致,今若還是功德耳。若前世時 某家子,若種姓亦復字某,前世有是行,若今 世亦復淨潔得是。』彼菩薩心便作是念想:『我 得無爾乎?』是弊魔便復作是語言:『若以受決 阿惟越致,過去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三佛,若 授決已,用是故若得淨潔。』」
此段警示若以局部或偏差的「比、相、行」來理解不退轉菩薩的標準,進而否定佛說之完整性並執持錯誤見解,此種偏差知見會障礙菩薩道成就,屬於魔事。
需以般若實相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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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所說因果關係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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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不退轉菩薩若執著於魔所化現之似是而非的功德相,會產生狂妄心而輕慢同學,喪失般若正見,屬於魔事勾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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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執著於文字相(字句、言教)而忽略實相般若,導致修行偏離正道(失本行),落入魔境。
- 受:執著、領受;字:文字相、名相;本行:原本修持的般若行;魔羅網:魔的拘束、煩惱魔網。
佛語須菩提:「我所 說阿惟越致菩薩摩訶薩,持是比、持是相、持是 行用占之,我所說者不具足,得反自用是,當 知是菩薩輩終不成就,當知為魔所壞。何以 故?用是比、用是相,阿惟越致菩薩摩訶薩, 知是了不得用,魔說其功德故,說其字故,是 輩菩薩摩訶薩聞魔所語,心歡欣,自謂審然, 便行形調人,輕易同學人,自貢高。彼菩薩用 受是字故,便失其本行,墮魔羅網。
承接上文,進一步開示的發語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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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菩薩因執著文字相,未能覺知魔利用文字概念設下的障礙,誤以為已證得無上佛果的慢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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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藉由給予佛名以示授記的假象,試圖幹擾修行者對於「無所求」般若智慧的堅定,誘使心生名相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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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聞法後自我檢視對「無然」(寂滅、無為)體悟的心理活動,顯現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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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過去的意念與行為(本做是生意、本做是念)即是現在智慧的因,表現因緣生滅的自覺。
- 用:因也。受是字:執持般若波羅蜜等字。魔為:魔所作障礙。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此雲無上正等正覺。
- 無然:指般若經中之「無然」、「無火」、「無為」,象徵無染、寂滅之境。
- 生意:在此處指意念、心念、想法。本做:本來造作、本來如此的心念。
「復次,須菩 提!用受是字故,菩薩摩訶薩不覺魔為,反 自呼得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魔復作是語言: 『若當作阿耨多羅三耶三菩,若作佛時當字 某。』是菩薩聞是字,心中作是念:『我得無然乎? 我亦先時念如是,我本作是生意,以我本作 是念已。』」
此處描述菩薩因缺乏智慧(般若)與方便(漚惒拘舍羅),執著於文字名相(我字、佛字)以為實有,非是真實般若相應的菩薩。
佛言:「是菩薩如是於智中少,是菩薩 無有漚惒拘舍羅,反作是念:『是所言我字當 作佛時,亦如我先時所念,我定當作阿耨多 羅三耶三菩,字如是。』」
在此經脈絡下,若修行者不依般若波羅蜜,而隨順魔力或魔天之教唆,即落入魔所迷亂,遠離正法。
佛言:「如魔所教,若魔天 共作,是比丘為魔所迷。」
此句說明若菩薩執著於特定的授記相、執著於「我得授記」的相,即是失去了真實的般若智慧(所教了不得),反落入文字執著(用是字),誤以為自己已達不退轉(阿惟越致)的錯覺,此為般若空義中的破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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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若生起輕慢心,將導致連鎖性的退轉,從遠離佛陀與智慧,到失去善法守護,最終退失大乘心而落入二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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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般若波羅蜜在修持菩薩道以至終極成佛過程中的決定性恩德與功用。
- 署菩薩:指佛為菩薩授記。用是比、用是相:執著於特定的譬喻、類別與相貌。所教了不得:指般若空法不可執著所得。阿惟越致:阿鞞跋致,譯為不退轉。
- 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智:即「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究竟圓滿的覺悟。
- 亡:於此語境意為「失去」或「喪失」。
- 阿羅漢、辟支佛道:指小乘二乘,對於志求佛道的菩薩而言,落入只求自了的境界稱為「墮」。
佛語須菩提:「我所 署菩薩,用是比、用是相,我不教令作是為,我 所教了不得,亡是比、失是相,反用是字,故自 意念:『我是阿惟越致。』便輕餘菩薩,用是輕易 故離佛,遠離薩芸若,遠離阿耨多羅三耶三 菩智,遠是漚惒拘舍羅,亡以般若波羅蜜, 亡以善知識,以更得惡知識,是菩薩會 墮阿羅漢、辟支佛道中。若後大久遠勤苦能 復求佛者,用般若波羅蜜恩故,當復得阿耨 多羅三耶三菩自致作佛。」
此處強調在修行般若智慧時,若對於執著未能即時警覺、改正與懺悔,雖不墮三惡道,但會落入追求自度的小乘涅槃,而非發菩提心修習菩薩道。
- 受是字:指受持般若波羅蜜多;阿羅漢:聲聞乘極果;辟支佛:緣覺乘。
佛言:「爾時發意受是 字時,不即覺,不即改,不即悔,如是當墮阿羅 漢、辟支佛道。」
此處強調菩薩行者應持守重禁,教唆他人破戒或自身破戒皆會失去沙門與佛子身分,且破壞菩薩戒行之罪較破比丘戒更重,強調菩薩戒法之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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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為度眾生,示現於特定時空出生,展現入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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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妄想分別、生起執著意念之際,即是造作最重罪業的時刻,修行者應對此心念的過患有正確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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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道行般若經」脈絡下,若未能依般若智慧置心於法,反而生起違背四事重法的五逆念頭,即使尚未實際行為,僅憑意念即已構成深重罪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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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受持虛妄文字,若因此信受生邪見,罪業極重,修學般若者應如實知此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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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語印證前文所說般若法門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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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因執著言說文字等戲論相,無法通達般若空義,從而為魔所乘,結下深重罪業。
- 重禁四事法:指波羅夷罪,即殺、盜、淫、妄四重罪。沙門:寂靜止惡之出家人。佛子:佛陀之子,指遵循佛陀教法者。菩薩輩:發菩提心修持菩薩行之修行者。
- 意生念:心中生起的虛妄分別與執著念頭。罪:指能感召苦果的惡業。當作是知:應當如是正確認識此理。
- 四事重法:指在經文脈絡下極重要的四種修行準則或法義;五逆惡: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和合僧、出佛身血等五種極重罪。此處指意念上生起類似五逆的惡念。
- 用是字故:執著文字相。魔:能障礙修行、導致入惡道者。深罪:深重罪業。
佛言:「若有比丘教重禁四事法, 若復他事,所犯毀是禁,不復成沙門,不復為 佛子,是壞菩薩輩,罪過於比丘四事法。是菩 薩言:『我於某國某郡某縣某鄉生。』作是意生 念時,其罪最重,當作是知。置是四事重法, 是為五逆惡,當意生是念時,其罪重。是菩薩 用受其字故,意信,生是念故,其罪大,當作是 知。如是,須菩提!用是字故,為魔入深罪。
須菩提!遠離之德的菩薩摩訶薩,魔王又前來說這樣的話:『遠離法本來就應該如此,為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三佛所讚歎。』
承前啟後之詞,引導進入下一法義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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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魔王以稱讚「遠離法」(指遠離世間欲染、諸相)的方式,試圖對菩薩進行言辭上的誘惑或障礙,強調此法為佛所譽,藉以影響菩薩修行定慧的專注。
- 遠離之德:指菩薩摩訶薩遠離世間慾望與相執的殊勝功德。弊魔:指作惡障礙修行的魔王。怛薩阿竭:應供,佛十號之一。阿羅訶:無著,佛十號之一。三耶三佛:正遍知,佛十號之一。亦即稱揚佛陀所認可的「遠離」教法。
「復次, 須菩提!遠離之德菩薩摩訶薩,弊魔復往作 是語言:『遠離法正當爾,怛薩阿竭、阿羅訶、三 耶三佛所稱譽。』」
佛陀破除對形式上「遠離」的執著,強調真正的菩薩行不侷限於外在的獨處修行,應重於心性的般若相應。
佛語須菩提:「我不作是說遠離,教菩薩摩訶 薩於獨處止、於樹間止、於閑處止。」
須菩提尊者請示佛陀關於般若波羅蜜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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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摩訶薩遠離何所?。
此處詢問是否還有其他形式的「遠離」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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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破除對形態上獨居遠離(獨處、樹間、閒處)的執著,意指真實的遠離不在於外在環境的清靜,而在於心法的遠離。
- 天中天:佛陀的尊號,意指天人中最尊貴者。
- 菩薩摩訶薩遠離何所?
- 遠離:指遠離世間貪欲、煩惱或生死法。
- 獨處:獨自居住。樹間:在樹下坐禪。閑處:無人寂靜處。遠離:脫離世間貪欲、執著之處。
須菩提白 佛言:「云何,天中天!菩薩摩訶薩遠離何所?復 有異遠離乎?亦不於獨處止,亦不於樹間止, 亦不於閑處止,何等為異遠離?」
「即使每一位阿羅漢都隨著自己的修行思惟,每一位辟支佛也都隨著自己的修行思惟,每一位菩薩摩訶薩都在城外修行遠離,每一位都實踐菩薩摩訶薩的修行,絕不犯下一切惡行,每一位都實踐菩薩摩訶薩的修行,無論是在獨處安住,或是在樹林間安住,或是在僻靜處安住,都要清楚地實踐菩薩摩訶薩的遠離法。」我歡喜讓他們這樣修行,不讓他們遠離到完全沒有人煙的地方。菩薩摩訶薩要持守這遠離法,應該日夜修行,應該清楚地修行,所以菩薩摩訶薩要遠離在城邊修行。持守這遠離法的菩薩摩訶薩,應該各自修行,無論是在獨處安住,或是在樹林間安住,或是在僻靜處安住,每一位都要實踐菩薩摩訶薩的修行,我所說的遠離法就是這樣。這時候,惡魔就會前來教導遠離法,說道:『無論是在獨處安住,或是在樹林間安住,或是在僻靜處安住,都應該這樣修行。』如果菩薩聽從魔的教導,就會失去遠離法。魔語說道:『等同執取阿羅漢的法,這樣思考沒有差別,應當隨之而行;辟支佛的道也是這樣思考沒有差別,也應當隨之而行;菩薩的道也是這樣思考沒有差別,也應當隨之而行。般若波羅蜜難以理解進入其中,若是這樣行事,便會捨棄般若波羅蜜。』」
此處強調菩薩修習「遠離法」(阿蘭若行)的意義,強調菩薩在行遠離時,需如實了知此為菩薩行,且應不犯惡,非僅尋求小乘阿羅漢或辟支佛般的解脫,而是依遠離處行菩薩道。
。
般若法門重視在日常人羣中實踐智慧,不一定要逃避人羣去遠處空寂處修行。
。
此段顯示修行人應持守「遠離」的智慧,透過日間與夜間精進不懈、清楚覺知地修行,並採取遠離城邑嘈雜的寂靜處修行方式。
。
此段說明菩薩修習般若時,應當在空間環境上實踐「遠離」,透過獨處、林間或閑靜處的外部止息,來達成內在法義的契合,這是佛所教導初學菩薩的基本遠離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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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記述魔王以「遠離行」(阿蘭若行)的表相來教導修行人,雖名為修行,實則可能藉此誘使行者執著空閑之處而遠離般若智慧的實踐,屬於以似法誘惑的魔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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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者若被魔境引誘,會失去般若智慧中遠離二邊、遠離煩惱的修持,喪失正法。
。
此魔語旨在否定般若波羅蜜之獨特性,誘使修行者將聲聞、緣覺之法與菩薩道混同,誤以為皆是同等念想與修行。
魔勸人捨棄般若,以似是而非的平等見,障礙無上菩提心與甚深般若慧。
- 作是行:行持般若波羅蜜多行。遠行絕無人處:指極偏遠荒無人煙的靜處。
- 閑處:指遠離人聲喧鬧、清淨且適合禪修的處所。
- 遠離法:指身心遠離世俗塵垢與紛擾的修行準則。
- 是菩薩:指行般若波羅蜜之修行者;魔教:魔的教導與誘惑;遠離法:指遠離一切法執、煩惱的修持。
佛語須菩提: 「正使各各有阿羅漢隨是行念,各各有辟支 佛隨是行念,各各有菩薩摩訶薩城外行 遠離,各各行菩薩摩訶薩,一切惡不得犯,各各 行菩薩摩訶薩,若當於獨處止,若於樹間止, 若於閑處止,了了行菩薩摩訶薩是遠離法。 我樂使作是行,不使遠行絕無人處於中也。 菩薩摩訶薩持是遠離,當晝夜行,當了了行, 是故菩薩摩訶薩遠離於城傍行。持是比菩 薩摩訶薩當各各行,若於獨處止,若於樹間 止,若於閑處止,各各行菩薩摩訶薩,我所說 遠離法如是。爾時弊魔,當往教行遠離法語 言:『若當於獨處止,若於樹間止,若於閑處止, 當作是行。』是菩薩隨魔教,便亡遠離法。魔語 言道:『等取阿羅漢法,作是念無有異,當隨是 行,辟支佛道作是念無有異,亦當隨是行,菩 薩道作是念無有異,亦當隨是行,般若波羅 蜜難了知入中,若當作是行捨般若波羅蜜。』」
此處揭示菩薩若未契悟般若實相而妄自尊大,產生慢心,輕視他人,即是偏離了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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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不遠離眾生,在城鎮喧囂處行菩薩道,於眾生中修行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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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菩薩行般若波羅蜜,心境清淨,不墮小乘(阿羅漢、辟支佛)之果位,超越禪定之執著(禪悅棄定),於三昧中得無生忍,具足度眾生之願。
- 輕易:容易、不難。城傍:城鎮邊緣、眾生聚集處。行菩薩:行菩薩道。
- 城傍:指在世俗煩惱中修行,喻處世間而不染。
- 阿羅漢法:指聲聞乘的涅槃境界。
- 辟支佛法:指緣覺乘的境界。
- 禪悅:修定所生的喜樂,此處指不執著此喜樂。
- 具足度:圓滿度化眾生。
佛言:「是菩薩所願未得,反隨其行,於法中未 了知,是菩薩摩訶薩反自用是,當輕易餘菩 薩,自念:『誰能過我者。』輕易城傍行菩薩。城傍 行菩薩,了了淨潔,心無所念,不入阿羅漢法 中住,不入辟支佛法中住,所有惡心不受,禪 悅棄定,於三昧中悉逮得,所願悉具足度。」
強調菩薩若無「漚惒拘舍羅」(方便智慧)來善巧運用般若,「遠離法」指遠離虛妄分別的般若觀照,若不契悟此理,即使進行極致的住空修行,也無法獲得佛法上的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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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行若不具足,徒自執著自念自用之小智,不明無我虛妄,反成亡失菩薩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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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若在他人爭論時,自以為持不偏袒的中立態度,實際卻未能勸止爭端,依然屬於兩舌的範圍,無法避免兩舌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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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兩種心念與修行位階,強調般若智慧與空性修行中的「遠離」並非指遠離摩訶薩,而是遠離凡夫二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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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遠離不具足遍知(智慧不具足)且遠離法亦無實體,由此證悟般若的三遠離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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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弊魔(惡魔)在虛空中現身並讚歎修行者,意在幹擾般若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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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依循如來所教導的「遠離法」(離諸相、離煩惱執著)進行實踐,能疾速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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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因聞法而生歡喜心,卻因無明或慢心,對具德的修道者做出不當的質疑與輕慢行為,以此凸顯在般若道上如理思惟與敬重善知識的重要性。
- 遠離菩薩不具足:指未能成就般若波羅蜜的菩薩法,缺少空慧。自念自用:執著自我念想、依自我意識妄用。亡:指亡失真實般若功德。
- 兩舌:謂向彼說此,向此說彼,離間語。
- 三遠離:指遠離相、遠離人、遠離法,在此處強調對遠離之法無所得的般若空性。
佛 言:「是無有漚惒拘舍羅菩薩,正使於百千由 旬空澤中,在其中行,禽獸所不至處,賊所不 至處,羅剎所不至處,在彼間止,若百歲、若百 千歲、若百千萬歲,正使復過是,不知是遠離 法,會無所益。是遠離菩薩不具足,自念自用 悉得,以了不自知為亡也。自用在遠離中 立,是為兩舌耳,不得遠離也。我不喜是菩薩 心爾也,我所道遠離菩薩摩訶薩不爾也。是 所遠離不具足知,於是遠離中了不得,如是 為三遠離耳。如是弊魔便往飛在虛空中立, 作是語:『善哉,善男子!是真遠離法,怛薩阿竭、 阿羅訶、三耶三佛所說,正當隨是遠離行,如 是疾得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是菩薩 聞是語喜,便從遠離起去,往到城傍遠離菩 薩所,是菩薩比丘成就有德人也,反往輕言: 『若所行法,非也。』」
此段描述修行中因見地不正而導致的顛倒行徑,表現為敬慢不分、是非顛倒,並假借外緣(飛人)來肯定其錯誤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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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認清遠離生死貪欲的法門,便應切實遵行。
結合般若義,此遠離即是空、無相、無作的智慧,不執著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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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說明因緣,開示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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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勸誡修行者應追隨佛陀或導師的無上勝行,不可停留於偏僻外道或世俗淺近之處,否則將失去聽聞正法與獲得印證的機會。
- 了了隨行菩薩摩訶薩:指能明瞭隨順修行,但此處似指狀態混亂者。顛倒:顛倒是非、敬慢。遠離:遠離煩惱之修行。
- 用是故:以此因緣。
- 無有比:指佛陀的勝行無可比擬,極其殊勝。
- 城傍行:比喻未能進入佛法正道,僅在邊緣徘徊或修習劣法。
- 善哉:佛教印可、讚嘆之辭,表示正確與吉祥。
佛言:「如是諸仁者中,有了了 隨行菩薩摩訶薩,反呼非,中有反行反呼是, 不當敬者而敬之,當所敬者反瞋向,語是菩 薩言:『我行遠離,有飛人來語我言:「善哉,善哉! 若審是遠離法,正當隨是行。」用是故我來相 語耳。今若當隨我所行,如我所行無有比,若 有城傍行,誰當來語若,誰當來告若善哉?』」
不應該和他們交談,也不應該恭敬地看待他們。為什麼呢?因為他們常常生氣,會破壞他人的善心。這類人,應該這樣認識。是什麼原因呢,須菩提!菩薩摩訶薩不捨薩芸若?不安住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嗎?這些菩薩摩訶薩不會捨棄薩芸,正因如此,這就是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成為一切菩薩的守護者。對於那些墮落的菩薩,不應該與他們一起做事,不應該尊敬他們,也不應該與他們同會。應該守護正法,自己要堅定持守,時時要保持清淨的心,讓心遠離染習,時時要認真守持,時時要端正心念,時時要警惕艱苦之處,不可進入其中,不可進入三種地方。那些墮落的菩薩所在之處,應該常懷慈心對待,時時憐憫他們讓他們安穩,對他們感到悲憫、慈念。時時要自我警惕自我提醒:『讓我不要生起惡念,讓我內心始終清淨無瑕,如果我有不善,應該立刻捨棄。』就是這樣,須菩提!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最殊勝行為,應該這樣認知。
在此語境下,即使具功德的菩薩若對甚深般若起輕慢心,亦是錯誤。
強調尊法與菩薩行應持謙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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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示叮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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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喻菩薩若不通達般若空義,執著相法,徒勞無功且招損(死人種),且迷失方向不肯回頭(無所復中直反呼),致使法身慧命受損,障礙菩提,故被稱為大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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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重內在實質而非外在裝束,若無實法,徒具沙門形相亦非真修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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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惡知識偽裝行善,混入菩薩修行團體中,破壞善法,如同賊人盜取功德法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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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語指稱前面所提到之特定根器或類型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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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遠離惡知識,防止身、口、意三業受其染污,對修行者保持般若清淨心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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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導致前述情境的因緣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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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瞋恚是修行之障礙,會摧毀修學善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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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應當如前文所說的般若智慧來正確認知這類行持般若的行者,肯定其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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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喚起須菩提注意之詞,問詢情況或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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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摩訶薩不捨薩芸若?。
詢問是否未將修行果位安置於無上正等正覺,即不趨向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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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因堅持不捨求一切智(薩芸若),修行終至成佛,因成佛而能守護一切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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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對破壞般若正法的「壞菩薩」應保持距離,以守護正法與自身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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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護法持戒過程中的心性防護。
核心在於持守清淨心,遠離容易引發煩惱(勤苦處)的環境與毀壞菩薩行的對象(三處)。
在面對惡知識或壞人時,不應生瞋恨,而應以慈悲心(哀之、愍傷、慈念)對待。
最重要的是自我的覺照(自護自念),對不善心起疾速捨棄,保持心地的淨潔無瑕,展現修持般若的自度度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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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認可前文所說的法義,以喚請須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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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所行般若波羅蜜等極致殊勝,勸導應正確認知其極上之德。
- 沙門:指剃髮染衣、息惡行慈的修道者;賊:喻指外現沙門相而內無實德,盜竊信施之人。
- 有德人:指修行有功德之菩薩。賊:喻惡知識竊取法財、破壞善根。
- 曹輩:指特定的一類人或眾生。
- 共從事:共同從事事務。共語言:共同交談。恭敬視:以恭敬態度注視。
- 好心:指善心、修學正法之心。
- 菩薩摩訶薩不捨薩芸若?
- 壞菩薩:指破壞般若正法、行持違背菩薩道的修行者;共事:共同經營事務;與會:共同集會。
- 護法:守護所應修持的佛法。淨潔心:離煩惱垢染的清淨心。勤苦處:易招致勤苦受身煩惱的場所或境界。三處:毀壞菩薩定慧之處,指破戒、破見、壞威儀。壞菩薩輩:毀犯戒律或障礙菩薩道的眾生。慈心:欲與眾生安樂之心。慈念:慈愛且懷念、關懷。不善:指貪、瞋、癡等身口意惡行。
佛 言:「是菩薩有德之人,而反輕如是。須菩提! 菩薩當作是知,如擔死人種,無所復中直反 呼,是菩薩有短,是為菩薩怨家,是為厭菩薩, 以是為天上天下之大賊也;正使如沙門被 服,亦復是賊無異也;於菩薩有德人中,亦 復是賊也。是曹輩,須菩提!不當與共從事也, 不當與共語言也,亦不當恭敬視也。何以故? 多瞋怒起,敗人好心。是輩人也,當作是知。何 所,須菩提!菩薩摩訶薩不捨薩芸若?不置阿 耨多羅三耶三菩?是所菩薩摩訶薩不捨薩 芸若故,是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為 一切護薩和薩。是彼壞菩薩輩,不當與從事, 不當敬,不當與會。所當護法,一當自堅持, 常當急持淨潔心立,心所狎習,常當諦持,常 當正心,常當怖畏勤苦處,無得入其中,無 得入三處,是彼壞菩薩輩,所在彼處,常當持 慈心向,常當哀之令安隱,愍傷之、慈念之, 常當自護自念:『使我無得生是惡心,一切使 我心無瑕穢,我設有是不善,疾使我棄。』如是, 須菩提!菩薩摩訶薩所有行極上,當作是知。
摩訶般若波羅蜜道行經善知識品第十九
以此開頭承接上文,表示即將引出新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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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菩薩在修學過程中,為了證得無上正覺,必須親近並恭敬侍奉善知識,透過依止善知識來成就道業。
「復次,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在事,欲得阿耨多 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是彼當與善知識從 事,恭敬承事。」
須菩提詢問識別大乘行者善知識的方法,為後續明辨善知識的條件作引導。
須菩提問佛:「菩薩摩訶薩善知 識,當何以知之?」
佛陀以無上尊貴之身,教導、指引菩薩修行,故稱佛為菩薩的善知識,強調佛是教化眾生的大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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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弘揚般若經典、引導大眾體悟般若智慧者,即是修行大乘道者(菩薩摩訶薩)的善知識,對修學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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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為菩薩修行之正助因緣,能指引菩薩行道,故稱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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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導修行者應如實認知般若波羅蜜的法相,不生顛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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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六波羅蜜為修行之基礎、正道、護持、唯一與引導,並強調六波羅蜜為過去諸佛成就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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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三世諸佛之成就,皆是以六波羅蜜為出生之本源,強調般若等六度在成佛過程中的決定性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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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三世諸佛皆依六度法門修學,最終證得無上正等正覺(薩芸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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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於四事(衣、食、臥具、醫藥)中不生貪著而修道,並以四事供養守護薩和薩(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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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句,引出後文即將列舉的四種特定事項或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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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四者為菩薩修行之行相,旨在修持利他、歡喜、饒益與平等之佈施,累積成佛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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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上文所述的四種情況或法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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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肯定前文所說的般若法義為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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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為眾生帶來全方位的依歸與救護,具體體現般若智慧與六度之行,是眾生的實質依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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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起修六度之因緣,意在探究成佛之根本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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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為救拔無邊眾生,欲斷除煩惱根源,故依智慧度而學。
- 佛天中天:天人中最尊貴之佛;菩薩摩訶薩:大菩薩;善知識:能教導正法、引導修行之人。
- 六波羅蜜:六種至彼岸之修行法門。菩薩摩訶薩:發大心修道的菩薩。善知識:指引修行正道、幫助修行的良師益友。
- 是:此、如是,指代前文所述之般若法相。
- 甫:指剛開始或始當。
- 阿羅訶:應供(Arhat)之音譯。
- 三耶三佛:正遍知(Samyak-saṃbuddha)之音譯。
- 四事:指衣服、飲食、臥具、醫藥之四事供養;薩和薩:薩雲若,薩和薩雲薩,意為菩薩、大心眾生。
- 佈施:以財物、法、無畏等施予他人。饒益:給予利益與好處。等與:平等施與,不分親疏。
- 無有極處:指眾生數量無邊際。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菩薩學處。
佛語須菩提:「佛天中天,是菩 薩摩訶薩善知識;若有說般若波羅蜜者,教 人入是經中,是菩薩摩訶薩善知識;六波羅 蜜是菩薩摩訶薩善知識。當作是知。六波 羅蜜是舍怛羅,六波羅蜜是道,六波羅蜜是 護,六波羅蜜是一,六波羅蜜是將,過去怛薩 阿竭、阿羅訶、三耶三佛,皆從六波羅蜜出;甫當 來怛薩阿竭、阿羅訶、三耶三佛,皆從六波羅 蜜出;今現在十方阿僧祇剎怛薩阿竭、阿羅 訶、三耶三佛,亦皆從六波羅蜜出,成薩芸若。 皆於四事中取道,用四事護薩和薩。何等四 事?一者、布施於人,二者、歡樂於人,三者、饒益於 人,四者、等與。是為四。如是,須菩提!菩薩摩訶 薩是故為舍怛羅,是故為母,是故為父,是故 為舍,是故為臺,是故為度,是故為自歸,是故 為導,是故為六波羅蜜,是故為薩和薩之度。 何因菩薩摩訶薩學六波羅蜜?用無有極處 人民故,悉欲斷其根,是菩薩摩訶薩皆於般 若波羅蜜中學。」
此問在於求證般若波羅蜜體性與外相,非僅外在顯現,而是其本質特徵。
- 般若波羅蜜相:指智慧到彼岸的本質相貌或特徵。
須菩提問佛:「何所是般若波 羅蜜相?」
此句說明般若波羅蜜的實相為無罣礙。
般若智慧能照破一切執著,若心無罣礙,便契合般若波羅蜜的體相。
佛語須菩提:「無所罣礙是般若波羅 蜜相。」
以此般若波羅蜜之相應境,會通諸法實相,顯現「般若相與諸法相一致」之理。
- 所相得:即相應、契合之意;般若波羅蜜:慧度,以此智慧度到彼岸;諸法:一切存在的事物與現象。
須菩提言:「是所相得般若波羅蜜,如是 相得諸法。」
佛陀印證前文所說的法義確實如此,回應須菩提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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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的證得在於認識「無所有」(空性),而這種無所有的智慧相應於所證的一切諸法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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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因緣或義理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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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下文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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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一切法(現象)具有個別差異性,同時其本質皆是空寂的,體現空有不二的般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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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認可前文所述之法,並再次叮嚀須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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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的體相即是空性,諸法本質亦如虛空,皆無堅固實體可得,呈現法性本空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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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語印證前面所說的般若法義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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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般若波羅蜜與一切法皆如虛空,強調緣起性空,相虛即法性空。
- 無所有相:謂諸法空寂,無有實性。般若波羅蜜:慧度,無上智慧。
- 諸法:指一切現象。虛空:喻指空性,無實體。
- 各各虛空:譬喻諸法自性空寂,無實體可得。般若波羅蜜相:般若智慧的本質相狀。諸法:一切有為、無為法。
- 所相:所被認識、界定的相狀。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虛空:喻空無自性。
佛言:「如是,須菩提!無所有相得般 若波羅蜜,是所相得諸法。何以故?須菩提!諸 法各各異,諸法各各虛空。如是,須菩提!是所 相各各虛空,是為般若波羅蜜相,諸法各各 虛空。如是,須菩提!是所相般若波羅蜜各各 虛空,隨是相諸法各各虛空。」
須菩提尊者向佛陀發問,以「天中天」稱呼佛陀,意指佛陀在天界與眾生中最高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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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偈明諸法空性,無生無滅,亦無有真實主體能得無上菩提。
以虛空喻法性空,眾生欲生、法之增減皆非實有,因緣假合,法性本自不生不滅,故無得無上正等正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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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的尊稱,詢問義理之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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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者應透過何種智慧或標準,來抉擇、判定諸法實相,不生疑惑。
- 是法:指上述之般若波羅蜜等法。知決:指抉擇、判定而無疑惑。
須菩提問佛:「正 使,天中天!諸法各各虛空,何緣人民欲生無 有盡時,各各無有減時,各各無有盡處時,虛 空無有增時,虛空無有息時,各各虛空無有 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不從是中各 各虛空,是法不得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 三佛。云何,天中天!是法當何以知決?」
佛陀喚起須菩提之注意,準備宣說下文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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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渴求特定因果回報,而精勤造作求取,顯示對緣起追求的執著。
- 因:導致結果的條件。致:達成、導致。
佛語 須菩提:「爾須菩提!晝夜人民欲得是因致是, 作是求。」
須菩提尊者印可佛陀所說般若法門,並以「天中天」尊稱佛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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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渴求特定因果相續,在此經語境下常指對世間相的執著。
- 因致:因緣招感與所得的結果;作是求:依此執著而進行尋求。
須菩提言:「如是,天中天!晝夜人民欲 得是因致是,作是求。」
我想要得到這個空性,不是嗎?」
佛陀教導的慣用提問方式,藉由詰問引導弟子思維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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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句旨在審視修持者是否對「空」生起執著,若見有我欲得空,仍是落於有見。
依道行般若經意,真般若空是不應起「我欲得」之念。
- 空:此處指般若波羅蜜所證之無所得法空。
佛言:「云何,須菩提!若見 我欲得是空不?」
須菩提回答佛陀,否定了某種假設,並尊稱佛陀為天中天。
須菩提言:「不也,天中天!」
「是這樣嗎?須菩提!你自己認為已經得到這種空性了嗎?」
佛陀以此問句,引導大眾確認所說法義是否與實相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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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準備講授重要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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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修行者是否認為「空」是自體造作或獲得的對象,檢視其對空性不屬造作的認知。
- 佛:覺者,指釋迦牟尼佛。
- 自作:依自我主體而造作;空:指空性或般若境。
佛言: 「如是不?須菩提!自作是得是空不?」
「是的,天中天!空。」
須菩提尊者印可佛陀所說的教法為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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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諸法無實體、無自性。
須菩提言: 「如是,天中天!空。」
佛陀以此句開啟教導,詢問須菩提對於所說法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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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貪欲與執著而產生的輪迴苦行。
眾生為追求所欲之物(欲得是),反而招致相應的業報與束縛(因致是),導致在生死中勤苦勞碌,無法解脫出離。
- 勤苦:指在生死輪迴中,因貪欲執著而承受的辛勞與痛苦。
- 無有解已時:意指輪迴不斷,沒有止息或解脫的期現。
佛言:「云何,須菩提!但用是 故,欲得是因致是,人民用是故勤苦,無有解 已時。」
此句強調要成就如佛陀般能令眾生安隱的果報(是),必須精進不懈地實踐相應的因行(是因)。
須菩提言:「如天中天極安隱人民,欲 得是因致是,勤苦無有休息時。」
佛陀印證前文所言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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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執著根源於貪欲。
世人因貪愛所欲之境而產生執著,修行者應對此貪著生起如實的認知(知),不被其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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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緣起性空」。
一切法從因緣生,本體為空(無可取),故不應執著有生滅、作得之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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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確認前文所說的義理為真實,並呼喚須菩提以作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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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實相不生不滅、不增不減。
因一切法性空,故無減盡可言,亦無增益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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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能如實知見法性,即是實踐般若波羅蜜的行持。
- 著:指執著、貪著於所慾望的對象。
- 所生:緣起而生之法。可取:執取,取著。作得:造作、獲得之相。了無所有:本性皆空。
- 減盡:銷滅淨盡;生增益:生起增加。
佛言:「如是,須 菩提!人民所欲故便著,當作是知。人民所生 本從是生,從是中無可取,無可取者不作是 得,是了無所有。如是,須菩提!無有減盡時,從 是中了無有生增益者。作是曉知,是為菩薩 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
此句強調菩薩摩訶薩在般若智慧中,認知五蘊(色、痛癢、思想、生死、識)無常無我,因此不生追求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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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行般若波羅蜜之菩薩,因其平等無礙的修持,其功德果位高於阿羅漢與辟支佛。
此道是具德菩薩所行,為最上乘,超越二乘行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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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在般若智的指導下,確立如實的修行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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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精進修行《道行般若經》法門,能速得成佛。
- 「作是曉知者」:指如實了知般若波羅蜜的智慧。「色、痛癢、思想、生死、識」:即五蘊(色、受、想、行、識)。
須菩提白佛言:「作是 曉知者,菩薩摩訶薩為不求色,不求痛痒思 想生死識。作是曉知,行般若波羅蜜菩薩摩 訶薩,為悉等行,諸阿羅漢、諸辟支佛所不能 及,有德之人所行道,是彼極過上,是所得愛 無有能逮者。是菩薩摩訶薩當作是念:『得般 若波羅蜜已,當作是行。』菩薩摩訶薩晝夜行, 疾近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
佛陀以此問句引導須菩提思惟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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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將眾生轉化並導入佛道,行極大之佈施以求無上菩提,強調發心與持行佈施以資持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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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問句引導須菩提思惟菩薩行佈施所獲福德之不可思議,旨在破除對福德數量相的執著。
- 閻浮利:指南閻浮提,人所居處。蜎飛蠕動:泛指微細昆蟲等一切眾生。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意譯為無上正真道、無上正等正覺,即佛智。
佛言:「云何, 須菩提!閻浮利人民及四面,蜎飛蠕動悉令 作人,各各得人道已,皆令求阿耨多羅三耶 三菩,以發意索佛道,各各盡壽作布施,持 是布施施與作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於須菩 提意云何,是菩薩摩訶薩作是布施,其福寧 多不?」
此處須菩提感嘆般若波羅蜜多功德廣大,或所說法義極多,故重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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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佛陀的尊稱,意指佛陀的威德與智慧超越一切諸天之上,為世間與出世間最尊勝者。
須菩提言:「甚多,甚多!天中天!」
強調依般若波羅蜜教法守持、修行的福德最為殊勝,超越一般佈施或持戒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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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獲得般若智慧後,確認般若法門在諸法中具有最高的尊貴性與指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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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果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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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菩薩修持大慈三昧已達極致,超越除諸佛外的一切眾生,唯佛與菩薩摩訶薩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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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入深智慧,見眾生勤苦而生大悲,以精進修行成就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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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在修行般若時,感念一切智而修持空相,不執著於特定相(是相)或他相(餘相)來安住於般若所應住的境地,體現無住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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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之名,以示叮嚀與提醒,準備宣說般若空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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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菩薩在尚未成就佛果前,已具備極高智慧(明),強調智慧顯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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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隨行」(隨順般若行)的功德。
此行即無所得行,故受眾生尊舉;不急於速成而能安住於正道,終將成就無上正覺,同時隨緣具足資生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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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住於空性智慧中,不住相佈施(除去對施受的執著),故能趨近一切種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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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認可並總結前文所述義理,告誡須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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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成就般若波羅蜜多時,其行為超脫世間善惡業報的束縛(無有罪益),且能普遍引導一切眾生趨入無邊際的般若光明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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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欲救度處於煩惱繫縛、生死牢獄中的眾生,使其出離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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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薩和薩悉欲示現或指示「眼」之空性或實相。
在道行般若經語境中,眼即眼根,非實有,示眼意在指明眼亦如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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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依般若波羅蜜教法進行正念修習,能進入法性平等、無動搖的禪定與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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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前文因緣或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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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般若波羅蜜的修行中,應保持如如不動的空性見(不動搖行),不生執著想(念想),排除偏頗狹隘的知見(異念持短),晝夜精進勤修空慧。
不取相,即是隨順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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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此比喻引出下文的法義,此為常用對話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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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喻喻智慧或法寶之得,從無而有,心生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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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世人執著貪愛世間珍寶(五欲),一旦失去便生起劇烈痛苦與憂惱,象徵對物質的貪著是苦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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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認可前文所說,並呼喚須菩提以示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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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若欲求般若珍寶,必須心不執著世間所得,堅持薩芸若(一切智),常處於薩芸若的智慧觀照中。
- 慈:與樂之心。菩薩摩訶薩:大菩提薩埵,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大乘菩薩。
- 深入知:深入般若智慧;念眼:智慧清淨眼;勤苦:辛勞痛苦;不懈:精進。
- 隨是行:指隨順般若波羅蜜多無所得行。阿耨多羅三耶三菩:譯作無上正真道、無上正覺、無上正等正覺。
- 牢獄:喻煩惱繫縛或生死枷鎖。度脫:從煩惱生死中救拔解脫。
- 薩和薩悉:菩薩名,意為「一切」或「一切智」;眼:五根之一,般若經中常用來顯空性。
- 不動搖行:指安住於空性、無所執著的修行。異念持短:指執著於有限、偏差的觀點,不相應般若平等性。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指如實空智。
- 摩尼珠:如意寶珠,喻般若智慧;踊躍:形容極度歡喜的樣子。
佛言:「不如 是菩薩摩訶薩得般若波羅蜜已守一日,正 使最後守一日,如般若波羅蜜中教,作是念 行,其福過彼上。或時菩薩摩訶薩得般若波 羅蜜已,如是法作是念行,是都盧於眾中極 尊。何以故?其餘人無有能及是慈者,捨諸 佛,是菩薩摩訶薩無有與等者。是善男子深 入知中,曉了是智悉具足,悉見世間勤苦 者,爾時極大愍傷,念眼徹視見不可計人 民,悉具足無有懈時,用不懈故得是行。當爾 時極大感念,悉念薩和薩,不用是相住,亦不 用餘住是所。須菩提!菩薩摩訶薩其智極大 明,雖未作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明如是。隨 是行,一切剎土皆共尊舉,正上阿耨多羅三 耶三菩,終不逮,若受人衣被、飲食、床臥具、醫 藥悉具足。是般若波羅蜜者,心在其中立,所 受施悉除去,近薩芸若。如是,須菩提!菩薩摩 訶薩所噉無有罪益,於薩和薩悉示道徑,無 有邊,無有極處,悉明照;諸在牢獄中者,悉 欲度脫;薩和薩悉欲示眼。是般若波羅蜜中 法,當念行,當隨是教,用是念行,是般若波 羅蜜有入中者,不動行,不搖行。何以故?隨 是不動搖行,莫念想,莫得作異念持短入 般若波羅蜜中,當作是行,晝夜入般若波羅 蜜中莫懈止。譬若,須菩提!男子得摩尼珠,前 時未得,却後得是摩尼珠,歡欣踊躍。得是 摩尼珠已,却後復亡之,用是故大愁毒,坐起 憂念想,如亡七寶,作是念:『云何我直亡是珍 寶?』如是,須菩提!菩薩摩訶薩欲索珍寶者,常 當堅持心無得失薩芸若,常當入是中念。」
摩訶薩念薩芸若不亡?」
此問探討「所念」之法是否依附於身體的存亡,暗示身與所念是否為執著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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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菩薩如何能保持念持一切智,而不使其亡失。
在此處指對於般若波羅蜜的憶持與體證。
因句中「薩芸若」已包含智之意,故主要強調不亡失智慧與定力。
須 菩提白佛言:「設使所念用身亡乎?云何菩薩 摩訶薩念薩芸若不亡?」
強調菩薩在修學般若時,正確認知「無為」(空性、法性)是保持般若智慧不失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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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文所提因緣,詢問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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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須菩提,準備宣說般若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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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智慧)本性空寂,離增減執,體性本自具足、恆常不變。
- 無為:指法性、空性。般若波羅蜜:慧度,大智慧。
佛語須菩提:「設是菩 薩摩訶薩作是知無為,不失般若波羅蜜。何 以故?須菩提!般若波羅蜜虛空,是般若波羅 蜜亦不增亦不減。」
此句探討般若智慧的「空性」與「菩薩行」、「成佛(阿耨多羅三耶三菩)」之間的因果關係,提問者對於無相之般若如何產生有相之菩薩行法提出質疑。
須菩提言:「是般若波羅蜜 虛空,云何生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成就 其行,近阿耨多羅三耶三菩?」
佛陀對須菩提提出的假定情境給予否定答覆,說明法非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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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明菩薩摩訶薩體性無增減,即般若真空之理,不隨有為法而有變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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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使為假設語氣詞,此處佛陀喚須菩提名號,準備假設一種法義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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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深妙法無恐怖,顯示具備相應空性般若之定力與慧力,此乃行般若波羅蜜之表現。
- 正使:假使、設若。須菩提:佛陀弟子名,解空第一。
佛言:「不也,須菩 提!菩薩摩訶薩亦不增亦不減。正使,須菩提! 是經中說時,菩薩摩訶薩聞是亦不恐亦不 怖,當作是知,是善男子則為行般若波羅蜜。」
本句為須菩提請示般若波羅蜜之體性是否即為「空」,探討般若與空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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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否定前述誤解或不當觀點,直接呼喚須菩提以示強調。
須菩提白佛言:「如是般若波羅蜜為空行乎?」 「不,須菩提!」
意指若無般若慧指導的行持,皆非究竟,無法證得佛果。
強調般若為諸法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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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否定前述觀點或確認前句,直接喚其名以警示。
「有離般若波羅蜜行得?」「不,須菩提!」
詢問有關「空行」的義理,指行於空性之中,不著色、受、想、行、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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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否定此時提及的觀點或狀態。
- 空行:行於空性,指菩薩於諸法空相中修習般若波羅蜜。
「空行?」「不,須菩提!」
詢問是否脫離了般若空性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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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否定前述觀點,意指不可依此尋求佛道。
- 離空行:指心不相應般若空性,未能於行住坐臥中觀空。
「離空行?」「不,須菩提!」
須菩提!
此處探討般若波羅蜜的修行實相。
若主張要透過毀壞或否定物質現象(色)來達成空性,仍屬於有所得的常見或斷見,非真正的般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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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否定對話者當下的理解或提問,意在引導深入空性實相。
- 敗:毀壞、消除。在此指試圖透過消滅物質現象來證悟空性。
- 色:指物質現象,五蘊之首。
- 行:修行、造作。指心念的運作或修持的法門。
「敗色行?」「不, 須菩提!」
此處詢問受、想、思(行蘊之一)、生死(可能指壽或行蘊相續)、識、行是否為敗壞(無常)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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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否定前述誤解或情境,直接喚醒須菩提注意。
「敗痛痒思想生死識行?」「不,須菩提!」
詢問在五蘊的色蘊之外,是否還有其餘的行蘊存在,意在探索色法與行蘊的關係,即色與非色之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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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否定對方的理解,藉此引導深入般若空義。
- 離色:離開色蘊。行:五蘊中的行蘊。頗:何、什麼。
「離 色頗所有行?」「不,須菩提!」
此句探問在六受蘊(或五蘊)之外,是否還有獨立存在的「行蘊」(造作)主體,用以破除對蘊上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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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否定之前假設的情況,以此喚起須菩提注意,準備宣說般若空義。
- 痛癢思想生死識:指受、想、思、生、死、識,涵蓋五蘊或六受蘊之身心運作。行:造作、遷流,指行蘊。
「離痛痒思想生死識 頗所有行?」「不,須菩提!」
請求釋迦牟尼佛解釋義理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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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實踐此無上智慧以度脫生死、證悟菩提的修行內容。
言:「云何,天中天!行般若 波羅蜜?」
修行般若波羅蜜?」
佛陀教導般若法門時,常以問答方式引導弟子審察法相,此處即是向須菩提詢問對於前文所述義理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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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疑問,確認是否見到所說之法,並追問究竟是何種法在修習般若波羅蜜。
佛言:「云何,須菩提!見是法不——何所法 行般若波羅蜜?」
須菩提以「不可見」回答,顯示般若法性空寂,無形無相,非肉眼所能見,以此印證佛法超越世間一切有相認識。
須菩提言:「不見也,天中天!」
佛陀喚須菩提之名,引導其思考後文義理,此為常見之問答啟教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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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遍見菩薩對般若波羅蜜之「空性」與「修行處」的提問,探究超越見與不見的行處。
- 遍見:菩薩名。般若波羅蜜:智慧到彼岸。菩薩摩訶薩:大菩薩。
佛 言:「云何,須菩提!遍見不——見般若波羅蜜何 所菩薩摩訶薩行?」
須菩提回應佛陀的提問,表示無所見,契合般若波羅蜜多「無相」與「無所見」的義理。
須菩提言:「不見也,天中天!」
佛陀稱呼須菩提並預設條件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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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針對「遍見」是否等同於菩薩修習般若波羅蜜的提問。
佛言:「設使,須菩提!遍見不——是菩薩摩訶薩行 般若波羅蜜?」
此處須菩提回覆佛陀,表示在般若波羅蜜的觀察中,並無實法可見。
此乃對應般若空性之觀照,否定有所得之見。
- 不見:指不以肉眼或執著之心去觀看,亦即體認諸法空相,無所執取之意。
須菩提言:「不見也,天中天!」
佛陀以「假使」發起對空性義理的探討,用以引導大眾思惟假名與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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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對於無所不見的佛法,是否尚有特定的出生、產生的處所,意在探究法之實相是否無處不生。
- 不遍見法:指未能悉見諸法實相,或指悉見法之否定形式,視上下文而定。
佛 言:「設使,須菩提!不遍見法有所生處不?」
此處須菩提回答佛陀,表示從般若智慧的「空」義來看,不見有實體可見的法,故說「不見」。
須菩 提言:「不見也,天中天!」
此處描述登地以上菩薩證得「無生法忍」後的樂境,能於此法中受佛授記,成就佛果智慧,坦然無懼地修行與持守佛法,進而具足薩芸若(一切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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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見佛」即是見緣起法,若無法契入真實法,則會對佛陀教理產生妄執差異。
意即若能真見佛,則知佛語一致,不見佛則生異見。
- 無所從生法:即無生法,謂諸法本來不生。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意譯無上正真道、無上正等正覺。怛薩阿竭:即如來。薩芸若:一切智,佛智之稱。無所從生受決:在無生法中接受授記。
- 見佛:指見到佛的法身、緣起法性,而非僅是生身;佛語:佛陀所說的教法。
佛語須菩提:「是菩薩摩 訶薩逮無所從生法樂,如是樂悉具足,無所 從生受決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是怛薩阿竭、 阿羅訶、三耶三佛所至處,無所復畏,悉作是 護,菩薩摩訶薩作是求、作是行、作是力,為 逮佛慧、極大慧、自在慧、薩芸若慧、怛薩阿竭 慧。設見不得佛,佛語為有異。」
本句探討無生法(空性)與受記成佛的關係。
若諸法空無所生,則受記一事亦屬虛妄。
須菩提以此試探空性與成佛之相待與不相待。
須菩提白佛 言:「設使諸法無所從生,受決阿耨多羅三耶 三菩?」
佛陀直接回答須菩提之提問,否定了前文提及的某種情境或觀點。
- 不也:否定之詞,意為不是、沒有。
佛語須菩提:「不也。」
須菩提請示佛陀關於菩薩摩訶薩成就佛果(無上正等正覺)的方法與因緣。
須菩提白佛言:「云何 菩薩摩訶薩得阿耨多羅三耶三菩?」
此處探討見空與受記之關係,反詰若未見到空相,是否無法得到無上正等正覺的受記。
佛語須 菩提:「見不——所當受決阿耨多羅三耶三菩?」
此句顯示般若空性,若有「法」可作「佛果」,即非真般若。
不見有可得之法,乃見實相。
須 菩提言:「我不見法當作阿耨多羅三耶三菩。」
佛陀印可須菩提前述之意,表示其所言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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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諸法非空無中產生,顯示緣起因果不謬,破除斷見。
依道行般若經之義,諸法如幻,但非法無緣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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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在受持般若法門時,處於無所得的智慧中,不執著於是否會得到佛陀授記的相狀,展現了無所執著、不求果報的般若心境。
佛言:「如是,須菩提!如是諸法,無無從中得。 菩薩不作是念:『持是法當受決不受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