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積經
大寶積經卷第二
大唐三藏菩提流志奉 制譯
三律儀會第一之二
此句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用於引出後續進一步說明或新議題的轉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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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偽裝聖行以求名聞。
若將菩薩行視為顯耀自我的工具,將導致心志鬆散、失去正念,陷入放逸之境,完全背離了菩薩道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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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心生放逸而產生邪見,對已證果的聖者(勝獨覺與阿羅漢)產生輕蔑與誤解,將其視為不正確且不可救藥。
在佛教義理中,毀謗聖者屬於極重的惡業,將導致修行者墮入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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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講經時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要闡述的新法義或進一步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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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未來將出現偽裝成修行者的之人。
他們雖在形式上模仿菩薩的六度萬行,但內心並未真正契入正法,僅是「似行」(表面修行),旨在以此獲取眾生認同,而非真正的覺悟與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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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宣說正法時可能面臨的現實困境。
當真理與世俗偏見或既有執著衝突時,說法者易受排擠,而聽法者亦易因無法接納而對正法產生誤解或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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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戒律的重視。
破戒被視為修行的重大障礙,而愚癡之人因缺乏智慧,無法領悟經中對破戒的嚴厲警告,故而繼續在錯誤中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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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靈被煩惱(賊行)污染後,會產生不願面對過錯的心理,並試圖掩蓋(覆藏)。
這種傲慢與羞愧交織的狀態,會導致對真理的排斥與誹謗,從而嚴重阻礙正等覺的成就。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持戒第一著稱。
- 菩薩行:菩薩為利眾生而修行的實踐行為。
- 放逸:心不攝受,懈怠不精進,沉溺於安逸或雜念之狀態。
- 勝獨覺:指不依師而自悟正法、證得解脫的聖者。
- 阿羅漢:指已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
- 非理:不符合正法或真理的見解。
- 惡趣: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痛苦的輪迴道。
- 非業:非正道的行為或錯誤的業力。
- 眾生相:對生命形式的執著或外在的表象。
- 似行:僅在形式上模仿修行,缺乏真實內在證悟的偽修行。
- 波羅蜜:梵文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菩薩成就佛果所需修行的圓滿法門。
- 如實:如實地、真實地,不加修飾地呈現事實。
- 邪見:錯誤的見解,與正法相違的看法。
- 愚癡:指被無明遮蔽,對真理缺乏洞察力。
- 破戒:違反已受持的戒律。
- 賊行:比喻能偷走功德、污染心性的煩惱或惡行。
- 正等菩提:正確且平等的覺悟,即佛之圓滿覺悟。
- 覆藏:掩蓋真相或隱瞞過錯的心理狀態。
- 無上佛果:最高且無上之佛果位。
「復次迦葉!當於爾時,有人詐現修菩薩行,便 自顯揚生於放逸。生放逸已,謂勝獨覺及阿 羅漢,住於非理,名不可治,當墮惡趣。復次迦 葉!未來有人住於非業作非業故,取眾生相 為說法故,處處遊行唯修似行,極似布施、持 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熾盛流布。若 有如實說是經者,則為他人憎嫌捨棄,於是 經中起邪見想;是愚癡人不知此經呵責破 戒,迦葉!當於爾時,皆為賊行之所穢污,是故 彼人不思己過,能甚破壞正等菩提,由覆藏 故懷羞而謗無上佛果。
不順從僧團、不懂得感恩回報,卻去引導他人。什麼是引導呢?就是指
引導他人的心。如來說,那些人用言語欺騙他人,為了獲取飲食。迦葉!那時他們不約束自己的言語,責罵毀謗如來的別解脫戒,還和不守口德的人一起做同樣的事,不守威儀,住在不清淨的地方,並且為住在不清淨處的人講說各種法門,這些法最終會被人輕視。如此漸漸有許多女人拋棄丈夫,進入寺院,為了聽聞佛法而坐下。當時有一位比丘便為她們宣說類似涅槃的法義。迦葉!我觀察當時,有五百種不合法的行為,這些不修行的人總是隨順於此,五百種煩惱絲毫未減,所作所為與世俗之人無異。將會有如此令人畏懼的大事,然而卻仍在其中期待利益,因此追求菩提的人不應親近比丘尼,也不應行此類行為。應當時時捨棄一切交遊,放棄所有利養,修行乞食,捨棄所喜愛的衣物,改穿糞掃衣,拋棄一切樓閣房舍、床鋪臥具,應該住在溪澗、巖洞或樹下,遠離一切與疾病相關的醫藥資具,依靠陳舊棄置的藥物,對眾生了知其過去為親屬,行大慈心,應常忍受捶打與呵罵,絕不反過來捶打或辱罵他人。捨棄一切知交、施主及眷屬之家,應當隨順自己的業力修行智慧,不應與在家俗人同流合污。應當時時遵循奉行波羅提木叉的教誡。
此句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用以引出後續新議題或進一步闡述的過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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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僧團中修行或傳法時,必須具備隨順(尊重與配合)及感恩之心。
若缺乏對僧伽的尊重與對恩德的認知而擅自開示或開發法義,將違背修行次第與僧團和合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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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開顯某種法能、智慧或教義的具體方法,旨在探求將潛在的佛性或深奧的法義由隱而顯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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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定義某種能力或教化手段,指透過特定的法門或神通,開啟他人內在的覺性或洞察其心念,使其能領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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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露部分人以不正當的手段(妄語)獲取生存資源,違背了佛教關於「正語」的教義,強調誠實與清淨心在修行中的重要性,警示不可將法義或身分作為欺瞞獲利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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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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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傳法者的身口意操守與傳法環境對法義傳承的影響。
若修行者在言行上缺乏自律(不護語言、不攝威儀),且與不端之人交往或在不適宜的環境中傳法,會導致法門的莊嚴感喪失,進而使大眾對正法產生輕視之心。
這說明瞭外在威儀與內在戒律的統一是維持法門尊貴性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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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為了追求解脫與聞法,願意捨棄世俗家庭的牽絆,展現出對正法強烈的渴求與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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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似涅槃是指在修行過程中,達到一種與最終涅槃相似的寂靜狀態。
這通常指禪定中暫時止息煩惱的境界,雖非終極的完全解脫(圓滿涅槃),但能體會到類似的寂靜與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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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說法者對聽法者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為隨後開示法義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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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修行若不依正法,易陷入各種誤區(非法之門),導致煩惱無法消除,其行為與心態仍與凡夫無異,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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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求菩提者應遠離可能導致修行偏差或產生情執的環境。
所謂「大可畏事」指修行中可能遇到的障礙或誘惑,強調為了達成覺悟之目標,應謹慎處理與異性出家人的關係,以免心念動搖而損害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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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極其嚴苛的捨離與忍辱修行,旨在徹底斷除對世間名利、物質舒適及人際依戀的執著。
透過極端的苦行與對待病苦的淡然,將對眾生的慈悲心建立在「眾生皆曾為親」的體悟之上,以忍辱對治嗔心,以捨離對治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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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離心的實踐。
修行者若欲精進求道,需斷除世俗情緣與社會關係的牽絆,使生活方式與心態與凡夫俗子截然不同,方能專注於智慧的開發與修行本分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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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恆常遵循波羅提木叉戒律。
波羅提木叉是僧團生活的基礎,透過對戒律的順從與實踐,能維持身心的清淨,為進一步的禪定與智慧打下基礎。
- 隨順:指順從、配合或尊重導師與僧團的教導與規範。
- 僧:指僧伽,即出家眾的集體。
- 恩報:指對所受恩惠的報答。
- 開發:在此指開啟法義、進行教導或啟發他人。
- 開發他心:指開啟他人的心識,使其產生覺悟或揭示其內心狀態。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意指如實而來、如實而去的覺者。
- 誑惑:用虛假的言論使他人產生錯誤的認知或信任。
- 別解脫戒:指如來為特定弟子或依特定法門而設的特殊戒律,不同於一般的通用戒律。
- 不護語言:指不謹慎說話,包含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等不淨之語。
- 威儀:指修行者在行走、站立、坐臥等外在表現上的端莊儀態。
- 不淨處:指環境污穢或精神氛圍不潔之處。
- 寺舍:僧侶居住的寺院或住所。
- 聞法:聆聽佛法教義,是修行之初步階段。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相似涅槃:指接近或類似於涅槃的境界,通常指禪定中的寂靜,而非最終的完全解脫。
- 非法之門:指違背正法、導致迷誤的各種路徑或觀念。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俗:指世俗之人,即尚未覺悟、仍受業力驅使的凡夫。
- 菩提:覺悟,指佛之智慧。
- 比丘尼:出家女僧。
- 利養:指世間的利益與供養。
- 糞掃衣:指從糞堆或垃圾中撿拾的破布縫製而成的衣服,象徵極度的謙卑與捨離。
- 大慈心:對一切眾生產生無條件的愛與關懷,希望眾生獲得快樂。
- 捨離:斷除對世俗情愛的執著,離開世間環境。
- 施主:對僧伽提供物質供養的在家信徒。
- 隨順自業:依照修行者的身份與本分,實踐相應的修行法門。
- 在家俗人:指尚未出家、仍生活在世俗家庭中的普通人。
- 波羅提木叉:梵文 Pratimokṣa,意為「解脫」,指僧團共同遵守的戒律條目,僧眾定期誦習以檢視自身行為。
「復次迦葉!當爾之際, 不隨順僧、不知恩報而行開發。云何開發?謂 開發他心。如來說彼數以語言誑惑他故,招 致飲食。迦葉!當於爾時不護語言,訶毀如 來別解脫戒,復與不護語人同其事業,不攝 威儀住不淨處,為住不淨處者說諸法門,此 法漸當為人輕賤。如是漸漸多有女人棄捨 丈夫入於寺舍,為聞法故而便就坐。時有比 丘即為宣說相似涅槃。迦葉!我觀爾時,有五 百數非法之門,不修行人常當隨順,五百煩 惱悉無所減,諸有所為與俗無別。當有如是 大可畏事,而復於中希望利益,是故求菩提 者不應親近諸比丘尼,亦不應行如是之行。 常當捨離一切交遊,應一切時捨諸利養,受 行乞食,捨所愛服受糞掃衣,棄捨一切樓閣 房宇床鋪臥具,應住谿澗巖窟樹下,捨離一 切病緣醫藥資具所須,依陳棄藥,知諸眾生 昔為親屬行大慈心,常應忍受捶打呵罵,終 不捶打毀罵他人。捨離一切知友施主諸眷 屬家,應當隨順自業行智,不應同彼在家俗 人。常應順奉波羅提木叉教。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迦葉尊者的直接呼喚,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傳授法義,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啟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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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對「別解脫」產生否定之見,其深層原因在於對佛陀威神力的缺乏敬畏(或因傲慢而無畏),導致心生對立,無法正向領悟解脫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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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力的普遍性與因果律。
違背佛力的行為在本質上是對所有佛之真理(法身)的違背。
由於佛法超越時間,此種違背將導致沉重的異熟果,即在未來世承受巨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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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極端數量級的對比,強調前述眾生所受苦難之深重,遠超一般地獄之苦的想像,旨在凸顯該種苦痛的極端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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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因果律:苦惱為果,惡行為因。
欲消除痛苦的果報,必須從根源上斷除造成該果報的不善行為,強調止惡是離苦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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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特定戒律或情境下,應嚴格保持距離以避免違犯或產生不便,即便相距甚遠亦然,更遑論近距離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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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用遞進論證(a fortiori),強調遠離染污之法或煩惱的必要性。
若僅是間接的「聞名」都應捨棄,則直接的「見聞」體驗更應果斷遠離,警示修行者不可對有害之法產生依戀或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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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應專注於核心真理或單一的正法,避免在繁雜的法門中分散心神,以求快速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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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對問形式,旨在請對方詳細說明先前所提及的單一真理、教法或現象之具體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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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空性義理,指出一切法(現象)皆無獨立、恆常的自性,故稱之為「無所有」,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體悟萬法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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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體悟並安住於「諸法空性」的忍辱力中,便能生起正確的智慧與辨別力,不再盲目地親近或侍奉對修行有害的惡人,從而避免受其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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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既有的基礎上,需進一步研習或實踐特定的兩種法義,以深化對真理的體悟並推進修行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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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對問形式,詢問前文提及的某種二元對立、兩類法相或兩種修行境界的具體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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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修行中「求」與「悟」的辯證關係。
雖然修行目標是體悟萬法空性(本無所有)與法性,但若以「想要得到」的求心去追求,則會形成新的執著,反而背離了空性的真義。
真正的體悟必須在放下對結果的渴求中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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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向佛或導師請教修行方法之典型問法,旨在詢問達成特定覺悟或解脫狀態的具體路徑與實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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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在體悟「空性」(不可得)時,不可落入「斷滅空」或「虛無主義」的陷阱。
若將「不可得」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而執著,即成邪見。
真正的菩提行是超越有無兩邊,徹底離三界而不住於任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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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空有不二」的修行原則。
「離一切相」是指以般若智慧破除對現象表象的執著,達到空性的覺悟;「順菩薩行」則是將此空性智慧轉化為利他實踐。
唯有在不執著相的心境下行菩薩道,才能避免墮入自私的功德心,達成真正的解脫與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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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總結性定義,將前文詳細論述的具體修行內容,正式歸納為「菩薩行」的範疇,旨在將實踐方法與法義名稱相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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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聞法後實踐「捨離」的重要性。
透過捨離煩惱與執著,能獲得往生彌勒菩薩淨土或於未來佛彌勒出世時親近奉事的善因。
心境達到「不貢高不卑劣」的中道狀態,是修行成熟、心量開闊的表現,最終獲得真正的法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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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突破魔軍的誘惑與束縛(羂網),並徹底脫離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輪迴,達成解脫之境。
- 別解脫:指特殊的、個別的解脫境界或解脫法門。
- 違背想:對正法或真理產生否定、對立或不認同的錯誤認知。
- 佛力:佛陀所具備的無邊智慧與神通威力。
- 去來現在:指過去、未來與現在的三世。
- 異熟:梵文 vipāka,指業力成熟後所產生的果報,尤指決定下一世投生處的果報。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極大的世界單位。
- 俱胝:古代印度數字單位,通常指千萬。
- 算數、譬喻、優波尼沙曇:此處指古代印度數學中極大的數字名稱,用以表示不可計數之多。
- 苦惱:指身心受苦且被煩惱所困的狀態。
- 惡行:指不善的行為(Akusala-kamma),會導致痛苦果報的行為。
- 繕那:文中提及的人物名。
- 棄捨:指捨棄對煩惱、執著或有害之法的依戀。
- 遠離:指在心念或環境上與染污之法保持距離,以斷除執著。
- 親近:指接近善知識或專注於正法,以獲取指導與啟發。
- 一法:指唯一的真理、核心的教法或單一的修行路徑。
- 法:指佛法、真理、現象或修行方法。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物質與心法。
- 無所有: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空性之義。
- 諸法無所有忍:指對「一切法皆無自性、空無所有」之理的忍辱力,能在此理中安住而不動搖。
- 承事:侍奉、服侍。
- 云何:梵文 Kim 的譯詞,意為「如何」或「什麼」。
- 諸法:所有現象、物質與精神之總稱。
- 本無所有:指萬法皆空,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法性:萬法本有的真實性質。
- 求心:渴望獲得或達成某種狀態的執著心。
- 求:指對覺悟、解脫或特定法果的追求與願力。
- 不可得:指萬法皆空,無有實體可得。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的整個世間。
- 菩提行:追求覺悟、成就佛果的修行實踐。
- 相:指現象的特徵或表象,在此指對外在形式的執著。
- 彌勒世尊:未來佛,現於兜率天宮,將於未來時代下生人間成佛。
- 奉事:恭敬地侍奉、供養或隨從學習。
- 貢高:傲慢、自大。
- 羂網:原指套在動物頸上的繩圈,佛經中比喻魔王用貪欲、嗔恚等煩惱來束縛眾生的陷阱。
「迦葉!世若有人 於別解脫起違背想,則為於佛力無所畏而 生違背。彼若於佛力無所畏生違背者,則於 去來現在諸佛而生違背,由此未來所受異 熟無量大苦。假使三千大千世界一切眾生 受地獄苦,比前眾生所受苦毒,百分不及一 千分不及一,百千俱胝乃至算數、譬喻、優波 尼沙曇分亦不及一。若欲遠離如是苦惱,應 當遠離如是種類惡行。比丘縱遠相去千踰 繕那亦應遙避,何況近耶。若但聞名尚應棄 捨,何況見聞而不遠離?是故應當親近一法。 何等一法?謂一切法悉無所有。若得諸法無 所有忍,則不親近供養承事如是惡人。是人 復應親近二法。云何為二?謂求諸法本無所 有及求諸法性,而亦不應起於求心。應云何 求?如所求者都不可得,不可得中不應起無 所得心猶如邪見,如是離一切三界心,順菩 提行;離一切相心,順菩薩行。菩薩行者,謂前 所說為菩薩行。是故聞此法已應捨離之,則 於來世親得奉事彌勒世尊,心不貢高亦不 卑劣,作是唱言:『快哉安樂。我得解脫魔之羂 網及諸惡趣。』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準備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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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正法具有契合度的人,在面對深奧或震撼的教法時,不會產生恐懼或排斥,反而能發心實踐。
這種「隨順」與「受持」是成為正法守護者的關鍵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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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呼喚,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傳授法義或進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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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喻說明由微小之相而能推知整體之宏大。
在佛法語境中,常比喻修行者透過觀察佛法的一小部分特徵或微小跡象,即可領悟到佛法整體之深廣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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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人物遭遇喪父與財散的變故,在困頓中透過器物喚起對親人的記憶。
在佛法敘事中,此類情節通常用以揭示世間無常(Anicca)以及對物質與親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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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聖物或儀軌法器的處理方式,要求將其置於近處,並依儀式需求進行收藏或高舉,體現對法物的恭敬與妥善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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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呼喚,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法義教導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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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聽法者對佛陀說法之威儀與音聲的讚嘆。
如來的「梵音」象徵其教法純淨、超越世俗,能令聽者心生恭敬並進入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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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佛法認知的分歧:部分比丘因不認同或執著而誹謗,而持法比丘則能識別正法並予以肯定。
這顯示了正法在傳播過程中必然面臨的考驗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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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正法在艱難環境中傳播的困境。
持法者因勢單力薄且環境不利,在實踐深奧教法時,易被不理解者誤解並遭受毀謗,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外在壓力時需具備忍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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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將具資質之眾生委託給未來佛彌勒,使其在末法時代守護正法(法城),並透過無礙大施利益眾生,體現正法傳承之延續性與菩薩道的實踐。
- 受持:接受教法並持守實踐。
- 正法:佛陀所宣說的正確真理與教法。
- 長者:指富有且有地位的人,在佛經譬喻中常象徵佛或大菩薩。
- 想:佛教心理學中的名相,指對對象的認識、概念化或認定。
- 資財:指財產或資產。
- 其器:指文中提及的特定器物。
- 藏:收藏或隱藏,指對聖物妥善保存。
- 舉:舉起,指在儀軌中將聖物高舉以示恭敬。
- 大梵音:指佛陀說法時純淨、莊嚴且具威力的音聲,能令眾生心清淨。
- 持法:堅持並實踐正確的佛法教義。
- 持法者:堅持實踐、守護佛法的人。
- 誹謗:指對佛法或修行者進行惡意的毀謗與誤解。
- 如來法城:比喻如來正法所構築的清淨境界或正法體系。
- 無礙大施:指不設條件、無所障礙地給予眾生物質或法上的利益。
「迦葉!若於後時聞是經典,不驚 不怖,及見己身於中隨順,復能發心受持此 教,佛知是人定當守護我之正法。迦葉!譬如 長者財寶無量,子於家中乃至見一盛水之 器,起父財想。彼於異時,其父喪亡資財散失, 忽見其器尋自念言:『是我父物。』將置身邊或 時藏舉。迦葉!當於爾時,諸比丘輩亦復如是, 聞此經已作是念言:『此是如來柔軟微妙大 梵音聲之所演說。』復有比丘聞已誹謗,持法 比丘作如是言:『此最真實如來所說。』彼持法 者人眾微少住處劣弱,將如是經晝夜藏舉 極遭誹謗。如是等人我亦知見,悉皆付囑彌 勒世尊,於最後時當為衛護如來法城,次後 當為無礙大施。
此句為佛陀在對迦葉尊者說法時的轉接詞,表示將進一步闡述後續的法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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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聞法、修行與正見的遞進關係。
修行者需將聞法與個人智慧結合實踐,建立「深信」與「正見」這兩個關鍵的解脫基礎,以此積累功德,最終在未來世獲得與彌勒佛相遇的機緣,進而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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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的進階過程:從初次接觸佛法時即建立清淨的戒行(梵行),直至最後能承擔起守護正法(法城)的責任,強調個人修行與護持正法的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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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隨後將展開法義的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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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此經典義理深奧,非具備深厚善根與親近佛陀之緣者能領悟。
說明唯有與佛有深厚因緣者,方能不生誹謗而受持讀誦,揭示了修行中「善知識」與「因緣」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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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與佛結緣及供養的果報。
透過見佛與奉事種下善因,使修行者在未來世能獲得接觸、研讀並實踐此經的機會,強調了善緣對於習得正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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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行者在達到最高智慧(一切智)後,其心境與佛之智慧契合(智同一體),不再依賴外在的讚歎,而是從內在的覺悟中產生對佛的歡喜心。
這體現了從「依他」到「自成」的覺悟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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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或菩薩以大悲心與方便法門,將眾生納入其教化與保護之中,使其在修行路上獲得心靈的安定與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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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闡述完前文法義後,準備總結或導向結論的轉折語,對著弟子迦葉進行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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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勉勵修行者應當研習並實踐前文所述之教法,以期獲益或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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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此法門的殊勝與圓滿。
修行者只要具備信心並依據自身的願力(隨所樂)進行修行,便能順利獲得各種佛法功德,顯示出此法門對不同根機的人都具有普適性與高效性。
- 善男子:指具有善根、追求覺悟的修行者。
- 正見:八正道之首,指對真理(如四聖諦)的正確認知與見解。
- 彌勒佛:現居兜率天,未來將下生人間成佛的菩薩。
- 梵行:指清淨的修行,通常指離欲、持戒的聖行。
- 受持讀誦:接受、持守、閱讀並誦讀經典。
- 奉事供養:以恭敬心侍奉並提供物質或精神上的供養。
- 讀誦受持:讀誦經文,並在心中接納、領悟且恆常實踐。
- 一切智: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與因緣。
- 釋迦牟尼佛:本教之教主,意為釋迦族中寂靜的聖者。
- 攝受:指以慈悲心接納眾生,使其心安,進而能受教化。
- 護念:指以慈悲心守護並在心中念念不忘,使其免於危難或魔擾。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或佛法中的殊勝能力。
- 證:指透過修行而親自體悟、證悟真理或獲得果位。
「復次迦葉!若善男子聞是法 已,隨其智慧而修行之,成就深信正見眾生, 於當來世遇彌勒佛。初會之中具修梵行,於 最後時亦當衛護如來法城。迦葉!我今普觀, 乃至不見一人不親近我,於當來世五十年 中,聞是經典不生誹謗,則能受持讀誦之者, 無有是處。若於此時得見我身,及以奉事供 養之者,彼於來世五十年中,當得讀誦受持 是經。不待於我歎其功德,彼等自成一切智 智同一體時,隨念於我心生歡喜,作如是言: 『希有奇特釋迦牟尼佛!善能攝受護念我等。』 是故迦葉!應學此法。學此法者,隨所樂求,一 切功德皆不難證。」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記述大迦葉尊者向佛陀請法或陳述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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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已證得最終的果位,由於已達圓滿,因此不再有任何希求之心,體現了圓滿解脫後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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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特定的法義或實踐過程中,未能保持菩提心或修行進度,導致從追求圓滿覺悟的道路上後退,即所謂的「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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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對目前的境界或部分成就產生執著與滿足(知足),將形成一種心理障礙,導致無法進一步精進以達成佛果的圓滿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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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承認其在世間的至高覺悟與尊貴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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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表達了聲聞乘修行者對大乘菩提(無上正等正覺)之艱難的體認。
聲聞以解脫輪迴、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而成就佛果(菩提)則需經由無量劫的菩薩行與願力,故稱其為「希有」且「難證」。
- 大迦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持戒嚴格著稱,被尊為禪宗初祖。
- 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為「於世間最尊者」。
- 究竟:指達到最終的目標或圓滿的境界,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空間。
- 志求:指心中存有追求或希求某種境界、果位的願望。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 Samyak Sambodhi,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
- 退:指退轉,指修行者因種種原因失去原有的菩提心或修行果位而後退。
- 一切智智:佛之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與因緣的無上正等正覺。
- 無上菩提:指至高無上的正等正覺,即佛果。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證得:指透過修行而實際體悟、獲得真理或果位。
爾時大迦葉白佛言:「世尊! 我已究竟無復志求。於此法中,退於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我於是中極為知足,終不能 成一切智智。世尊!無上菩提是希有事,於我 聲聞難為證得。」
但現在因為你,才為其他人詳細解說。你現在不要因為這麼重大的事情而
產生疑惑,你們也應該要很快證得無上正等菩提。還有,
迦葉!如果眾生生起渴望佛法的心、產生追求佛法的心,漸漸都能
證得無上菩提。既然已經證得,為了斷除一切希求的心,
就會為眾生宣說正法。迦葉!菩薩應該成就四種法,
來發起大精進。哪四種呢?什麼是精進?所謂不追求色、受、想、行、識,而是追求無漏法。就是沒有地界,沒有水、火、風界。不說有地界,也不說有水、火、風界。一切語言表達都只是名稱,這些名稱只是用來表示法,並不是真實存在,菩薩不應該執取這些表示法當作堅實的東西。
此句揭示佛陀說法的機緣與對象。
大迦葉已具足高深證悟,故此法非為其個人利益而說,而是以大迦葉為緣,為了利益其他眾生而進行闡述,體現了佛法隨機設教、利他導向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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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勉勵修行者消除對佛法核心義理(大事)的猶豫與懷疑,以堅定的信心迅速達成最高覺悟。
在佛教修行中,「疑」被視為一種障礙,消除疑惑是證悟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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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使用的轉接詞,用以引出接下來要闡述的進一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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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發心」是修行菩提道的起點。
渴法心與求法心代表了對真理的強烈渴求與積極追求,說明只要具備此種願力,透過漸次的修行,所有眾生皆有潛能達到最高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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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覺悟者在證得正果後,其教化眾生的動機並非出於私慾或名聞,而是為了協助眾生斷除根源性的「希求心」(即對特定境界的貪著與執著),使其能從束縛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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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迦葉尊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或引起對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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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必須先具足特定的四種法要(基礎或條件),以此作為動力,進而激發強大的精進心,以推進覺悟的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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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形式,旨在請佛或法師對前文提及的「四種」法義分類進行詳細定義與說明,是引出核心教理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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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詢問式開端,旨在請教關於「精進」的具體定義、內涵及其在修行中的實踐方式。
精進是指為了達成覺悟而產生的不懈努力與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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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轉移追求的目標,不再執著於構成個體生命的五蘊(色受想行識),因為五蘊皆屬有漏(有煩惱、不淨),而應追求能斷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無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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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形態的狀態,指在該境界或法相中,不具有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基本元素(地水火風),用以強調其非物質性或空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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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排除對構成物質世界的四種基本元素(四大)的討論,強調不執著於物質現象的組成成分,通常用於分析空性或超越物質層面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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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名言與實相的差異。
世間一切言說皆為「表示」(假名),是為了溝通而設定的約定,而非事物的本質。
菩薩應體悟萬法空性,不應將語言建構的概念誤認為是永恆不變的實體,以破除對相的執著。
- 敷演:詳細地闡述、解釋佛法。
- 無上正等菩提:指佛陀所證的最高、最正、最平等的覺悟,即圓滿的覺悟。
- 渴法心:對佛法有如渴求水分般強烈的渴望之心。
- 求法心:積極尋求、學習並實踐佛法的心念。
- 希求心:對特定果位、境界或物質的渴望與追求,在佛法中被視為一種執著,是產生痛苦與輪迴的根源。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發心追求覺悟以度化眾生的修行者。
- 精進:佛教八正道之一,指在正道上不懈努力,勇猛前行。
- 色受想行識: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物質(色)、感受(受)、知覺(想)、意志(行)、意識(識)。
- 無漏法:指沒有煩惱、不漏出缺陷的法,即能導向解脫與涅槃的法。
- 地界:具有堅硬、承載特性的物質元素。
- 水界:具有凝聚、潤澤特性的物質元素。
- 火界:具有溫熱、成熟特性的物質元素。
- 風界:具有移動、輕盈特性的物質元素。
- 水火風界:指具有液態(水)、溫熱(火)、氣動(風)特性的物質元素,與地界合稱「四大」。
- 表示:梵文 prajñapti,指假名、約定或概念上的設定,非事物本身的自性。
- 實有:指具有獨立、永恆且不變的本質(自性)。
- 堅實:指認為事物具有真實、不可動搖的實體性。
佛告大迦葉言:「我不為汝說, 然今因汝為他敷演。汝今勿於如是大事而 生疑惑,汝等亦當速證無上正等菩提。復次 迦葉!若諸眾生成渴法心、成求法心,漸次皆 證無上菩提。既證得已,為斷一切希求心故, 與諸眾生宣說正法。迦葉!菩薩應當成就四 法發大精進。何等為四?云何精進?所謂不求 色受想行識,求無漏法。謂無地界,無水火風 界。不說地界,不說水火風界。所有言說悉名 表示,是表示法皆非實有,菩薩不應取表示 法以為堅實。」
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對話開端,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心,並準備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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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佛陀覺悟與教法的絕對信心,顯示修行者已消除「疑」障,達到堅定的信解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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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語言表達與究極實相之間的邏輯矛盾。
若主張一切法皆非真實(空性),則用以傳達此義的語言(音聲言說)是否同樣虛妄?此為典型的「方便」與「究竟」之辯,旨在說明佛陀使用語言作為指引實相的工具,雖語言本身非實相,卻能導向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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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問答式教學結構,透過設定可能的疑問並給予解答,將深奧的法義具象化,引導修行者建立正確的見地。
- 表示法:指透過語言、符號或概念來描述的現象或法義。
- 真實:指究竟的實相,不隨條件改變的真理。
- 虛妄:指不真實、幻象或與實相不符的狀態。
時大迦葉白佛言:「世尊!我等於 如來所實無疑惑。若他問言:『是表示法非真 實者,佛之音聲言說表示,為虛妄耶?』若有此 問,當云何答?」
本句強調戒律與智慧對受持經典的決定性影響。
若修行者身不持戒、心不識理,且被瞋心主導,則無法在實踐中契合經義,導致讀誦僅止於形式而不能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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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依據,以啟發聽眾思考並導向正確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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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念的生起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必須依止於五蘊(色、受、想、行、識)的運作。
這體現了佛教中關於心識生起需有依止之緣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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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將心安住於經中教法,並將其與對五蘊生起過程的觀察相結合,透過觀照組成生命的五種要素之生滅,以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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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警誡出家者不可墮於世俗習氣。
比丘雖具出家之身,若心繫在家法而放棄追求勝義諦,則如同擁有寶貴花鬘的盲人,雖身具寶物卻因無明而不能獲益,諷刺其處於出家之身卻無出家之心的矛盾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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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由淺入深的次第。
文字是導向真理的工具,若連基礎的教法文字都無法領悟並持守,則更不可能進入超越文字、直接體悟真理的「勝義」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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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幼童比喻根機較淺或仍處於迷妄中的修行者,以大丈夫比喻具足威德的導師或佛菩薩。
透過「訶叱」(呵斥)這種方便法門,旨在震驚其心,使其覺醒並脫離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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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特定人物產生強烈恐懼的心理反應。
在佛經敘事中,這種不自覺的恐懼通常源於宿世業力的感應(業力種子),或對特定威壓、法力的本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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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真理(如實說)時,若心中仍有對物質(好衣服)的執著,會將揭露真相的教法視為威脅,從而產生怖畏心,而非反省自身的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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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稱呼,旨在引起其注意,隨後將展開法義的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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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比喻用以說明對外界誘惑或心中雜唸的不執著。
即便誘惑(蝦蟇)就在近處(獼猴手),但心念(獼猴)已不再被其吸引而迴顧,象徵一種定力或對妄想的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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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正法教導時,若心生不信或傲慢,導致違背教法且遠離導師,說明瞭聞法態度對修行進展的關鍵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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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作為接下來傳授法義或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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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野兔被追逐而逃入墳塚深坑為喻,象徵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業力驅使,因恐懼而尋求暫時的避難之所,卻不知該處依然是死亡與不安的環境,揭示了在無明狀態下逃避痛苦的徒勞與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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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比丘們在聞法時極其渴求與歡喜的心情,以「野馬奔馳」比喻修行者對正法強烈的追求與急切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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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若產生反效果,由正道轉向世俗慾望與紛爭的墮落過程。
將其比喻為「趨塚間」,意指追求世俗名利與欲樂雖看似獲得,實則是在走向精神與靈性的死亡,陷入更深的輪迴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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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業力牽引,在死亡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狀態。
以「窟穴」比喻惡趣之幽暗、深沉且難以脫離的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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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墮入地獄的慘狀。
以「劍葉刀刃槍林」象徵地獄中極其劇烈的切割與穿刺之苦,「如趣深坑」則強調墮落之不可避免與深陷之絕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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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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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告修行者若偏離正法,採取非正統或錯誤的修行方法(野幹之法),將導致心智閉塞,無法領悟正法精髓,進而產生傲慢與毀謗心。
這種錯誤的認知與惡業,將導致其在死後墮入最深重的地獄。
- 身戒:指關於身體行為的戒律。
- 如法:符合佛法真理或正確的方法。
- 何以故:梵語 Kasmāt 的譯詞,意為「為什麼」或「由於什麼原因」。
- 生心:心念的產生或意識活動的啟動。
- 在家法:指在家居士的生活方式或世俗的習氣、法規。
- 勝義諦:究竟真實的真理,超越世俗名相的絕對真理。
- 勝義:超越語言文字的絕對真理,或指最高深的義理。
- 大丈夫:佛教術語,指具足大勇、大志、大能之修行者,常比喻能導引眾生之導師或菩薩。
- 驚恐怖畏:極度驚駭與恐懼的心理狀態,在經文中常與業力感應或面對強大威德/威壓之反應相關。
- 如實說:依照事物的真實情況而說,不作虛構或誇飾。
- 怖畏:因面對真相或失去執著而產生的恐懼感。
- 蝦蟇:蟾蜍,在此比喻為誘惑、雜念或外界的牽絆。
- 獼猴:猴子,在佛教比喻中常代表躁動不安的「心猿」。
- 經:佛陀的教法或經典。
- 野幹:指野兔。
- 野幹走者:指背離正道、逃離修行生活而墮入世俗的人。
- 欲境:指感官慾望的對象或境界。
- 斷事:指處理世俗的訴訟、裁決或行政事務。
- 塚間:墳場,在此比喻死亡、墮落或無益的終局。
- 身壞命終:指肉體毀壞,生命結束。
- 大地獄:佛教宇宙觀中,眾生因造重罪而墮入的極大苦域。
- 趣:指業力導向的重生去處,此處指墮入地獄。
- 野幹之法:指非正統、不符合佛法教義的錯誤修行方法或異端法門。
- 悟入:領悟並進入該法義的境界。
佛告大迦葉言:「於未來世有諸 比丘,不修身戒、心不識義理,瞋恚熾盛言辭 麁獷,於是經典不能受持如法讀誦。何以故? 彼住色受想行識生心故。未來比丘住是經 典表示法中,如住色受想行識生故。復有一 類諸比丘等住在家法,於勝義諦無復志求, 如生盲人以金華鬘冠飾其首而不自見。當 於爾時,諸比丘輩亦復如是,聞是等經言說 文字尚不受持,況復能入所修勝義。譬如幼 童若男若女,為大丈夫之所訶叱。此幼男女 於後異時,聞是人名驚恐怖畏。當於爾時,諸 比丘等亦復如是,聞此等經如實說過,知已 不悔樂好衣服,返於是經而生怖畏。迦葉! 如繫蝦蟇在獼猴手,而此獼猴面不迴顧。當 於爾時,諸比丘等亦復如是,聞此等經違背 不顧,不住其前。迦葉!譬如野干為狗所逐,走 趣塚間窟穴深坑。當於爾時,諸比丘輩亦復 如是,聞說此經如野干走。野干走者,謂犯禁 戒、誹謗是經,聞是經已退道還家,馳求欲境 趣向女人,趣於鬪諍諠雜醫術及以斷事,而 於其中多犯禁戒,我說此等如趣塚間;身壞 命終墮於惡趣,如趣窟穴;馳騁劍葉刀刃槍 林諸大地獄,如趣深坑。迦葉!當於爾時,諸比 丘輩成就如是野干之法,不能悟入如是等 經,但能毀謗稱揚過失,身壞命終墮大地 獄。
就是佛。為什麼呢?因為你能用語言來表達法義。」如果他說:
「我執著於空。」你應該問他說:「請為我說明你所執著的是哪一種空。為什麼呢?因為無法用語言說明的,才叫做空。如果執著某種表象就是空,或者對於我、我所、眾生、壽者這些不是空卻當作空來執著。」你再問他說:「你怎麼想,你喜歡一切法空嗎?」如果他回答說:「我不喜歡一切法空。」智者說:『你長久以來遺忘了沙門釋子。為什麼呢?因為佛陀說一切皆空、無我,並未說有我、眾生、壽者、數取趣。」如果有人說:『一切法皆空,我喜愛空性。』應該對他說:『你的心尚且喜愛一切法空,何況如來、應供、正等覺。此外,尊者!什麼是如來?耳、鼻、舌、身、意是如來嗎?如果他說:『眼是如來,耳、鼻、舌、身、意是如來。』應該對他說:『你現在也是如來。』如果他說:『眼不是如來,耳、鼻、舌、身、意也不是如來。』應該對他說:『仁者!你說,眼的顯現不是如來,
一直到意的顯現也不是如來;其實不是顯現就是如來,我
在這裡難道沒有領悟嗎!』如果他說:『眼不是如來,也不是離開眼才有如來,
一直到意不是如來,也不是離開意才有如來。』應該對他說:『如來所說的十二處,就是
眼處、色處,一直到意處、法處,這就是眾生和眾生的名字。仁者!那麼眼是如來還是不是如來呢?乃至於法是如來,還是不是如來呢?如果他回答說:『眼是如來,乃至於法也是如來。』應該告訴他:『按照您的說法,一切眾生以及山林大地都應該是如來。』如果他回答說:『眼不是如來,乃至於意也不是如來。』應該再告訴他:『按照您的說法,如來即是法,也即是不是法。』如果他說:『色不是如來,乃至於法也不是如來。』應該告訴他說:『如果是這樣,難道可以用非法來作為如來嗎?』他如果說:『就是用非法作為如來。』應該告訴他說:『如果是這樣,那麼所有眾生,不孝敬父母、不尊敬沙門婆羅門以及諸位長者,殺害生命,偷盜財物,行邪淫,說虛妄語、挑撥離間,言語粗暴污穢,貪婪、憤怒、邪見,都應該是如來。』他如果說:『不是非法而是如來。』應該告訴他說:『非法與非非法都應該是如來。』如果非法與非非法是如來,那麼就沒有任何表徵。仁者!沒有什麼可以用來說明這就是如來啊!迦葉!應該這樣來折服愚癡的人。我沒看到世間的人或天人,能夠像這樣依法說法並與我辯論,只有那些充滿瞋恚和愚癡、無法忍受的人,雖然給他們開示,他們也不會生起信心,反而誹謗空法,拋棄離去。
此句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的轉折語,用以引出接下來要闡述的新議題或進一步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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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一個邏輯質詢:若將佛法視為非真實(可能指空性或假名),則是否意味著佛陀(如來)的教言本身亦不具真實性。
這是在探討真理的表達方式與本質之間的關係,涉及權實之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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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名相」與「實相」的邏輯關係。
對方主張若承認佛陀所使用的語言標記(表示)具有真實性,則所有被該名稱所定義的現象(表示法)也必須被視為真實。
這是在辯論語言的假名設定與客觀實體之間是否存在必然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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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求法過程中,以智慧進行詢問,並對德高望重的僧侶保持恭敬的態度,體現了佛教中依師問法與僧團內部相互尊重之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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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詰問,旨在揭示對方心中仍有執著,引導其反省當下的心念,以破除對特定法相或觀唸的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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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詢問修行者是否陷入了「執空」的誤區。
在佛法中,體悟空性是為了破除一切執著,若將「空」本身視為一種實體或終極目標而產生依附,則變成了另一種執著(即「空見」),反而成為解脫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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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經中對話疑問句,詢問某種行為、現象或教法是否是為了揭示特定的義理,或是採取某種方便手段(方便法門)以利於聽者理解而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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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辯語境,探討某種現象或狀態的成因。
其核心在於分析該現象是否由「我執」所驅動或顯現。
在佛法中,我執是認定有一個獨立、恆常的「我」存在,是所有煩惱與錯覺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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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覺悟者的本質,指涉眾生本具佛性或在特定境界中體悟到自性即佛的真理,旨在打破對外求佛的執著,轉而認證內在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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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現象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者進入對法理理據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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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對方因透過言語傳達、闡釋佛法,而導致後續的結果或獲得某種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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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對「空性」的誤解。
若將「空」視為一種實體、目標或終極真理而產生依附,即落入「空見」或「斷見」,而非真正的解脫。
真正的空性應是離一切執著,包括對「空」本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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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對質或詢問的修行方法,旨在釐清對「空性」的認知。
在佛法中,若將「空」誤認為一種實有的實體而產生執著,即落入「空見」的誤區,因此需透過詢問來破除對空的執著,達到真正的無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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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引出其深層的原因、理據或法義依據,旨在引導聽者進入因果分析的論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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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真理(空性)超越了語言與概念的界限,無法透過文字完全表達。
所謂的「空」並非指一種實體或虛無,而是一個為了方便指引而設定的「假名」,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指涉那不可言說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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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空性」的執著。
若將「空」視為一種實體或定見而執著,則仍未脫離法執。
特別是針對「我、我所、眾生、壽者」四相,若在未悟入實相的情況下強行執空,反而成了另一種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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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詢對方對「法空」義理的領悟程度與心態。
在佛教中,「一切法空」是指所有現象(法)皆無自性,依緣而起。
問其是否「樂」,是指在體悟空性後,是否能從執著中解脫而獲得真正的法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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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象拒絕接受「一切法空」的觀點。
在佛法中,「空」並非指虛無,而是指所有現象(法)皆無獨立永恆的自性,而是依因緣而生。
拒絕此義通常代表對「我」或「法」仍有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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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智者對對方的警策,指出其已偏離出家人的正道,忘卻了作為佛弟子應有的清淨行持與修行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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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於在提出某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對其深層原因的詳細解釋,是佛法論證邏輯中典型的導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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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無我」的邏輯:若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則無法解釋眾生在輪迴中壽命的差異(壽)、個體的數量(數)、對對象的執著(取)以及投生不同境界的去處(趣)。
因此,佛陀否定實體自我的存在,強調一切皆由因緣和合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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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空性」的見解。
在佛教中,「一切法空」是指所有現象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非實有。
而「樂空性」則表達對此真理的領悟與契入,或是在特定語境下對空義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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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空性的普遍性。
若修行者能認同一般現象(一切法)皆為空,則更應體悟覺悟者(如來等)亦不離空性。
此處旨在破除對佛身或聖者的實有執著,引導其進入徹底的空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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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詞,表示說法者在完成前一項論述後,準備進一步闡述後續的法義或提出新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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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疑問句,旨在探討感官(眼)與覺悟者(如來)之間的關係,辨析如來的實相是否等同於肉眼所見之色身或感官知覺,具有破除相執的義理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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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詢如來(覺者)的本質是否等同於生理與心理的感官機能。
在佛法義理中,如來並非由這些有為的感官(根)所組成,而是超越了對感官執著、證悟真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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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提出一種假設性的見解,將六根(感官)直接等同於如來。
在佛法辯論中,這通常是用來探討如來之實相與色身、根器之關係,旨在辨析如來是超越感官的覺悟者,還是與一切法無別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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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揭示對方已證悟佛果或體現佛性,肯定其在當下已達到如來之境界,強調覺悟的即時性與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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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六根(感官)與如來(覺悟之體)的關係,強調有為的感官現象並非無為的如來本體,旨在破除將物質或意識現象等同於佛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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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指導性語句,指示說法者或修行者應以恭敬之態對待對方。
透過適當的稱呼建立良好的溝通基礎,以利於法義的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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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及其感官顯現均非如來的本體,用以破除將如來等同於色身或感官經驗的執著,強調覺悟之本質超越於物質與心理的感官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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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對「如來」實相的領悟:如來不可透過語言或形式的「表示」來定義或限定。
當修行者意識到不能將如來視為某個特定對象或實體時,即是契入真理、產生覺悟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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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如來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非二元關係。
既否定「眼即如來」的實體化認同,也否定「如來在眼之外」的二元對立,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相與性的執著,體悟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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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的實相。
如來將眾生定義為「十二處」(六根與六境)的組合,旨在說明所謂的「人」或「眾生」並非一個恆常的實體,而是由感官與對象的交互作用所構成的現象,以此破除對「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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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或菩薩對對話者的尊稱,用以肯定其內在的德行或修行位階,是經典中常見的稱呼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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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辯證詰問之法,探討色身器官(眼)與覺悟之體(如來)之間的關係。
透過「是」與「非」的對立詢問,旨在破除對實體名相的執著,引導修行者思考現象與本質之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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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辯證詰問方式,探討「法」(真理或現象)與「如來」(覺者或實相)之間的同一性與差異性,旨在透過否定與肯定的對立,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導向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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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將感官(眼)與對象(法)等同於如來的觀點,旨在破除主客對立,體現萬法與覺性不二、圓融無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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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了萬法與如來不二的義理。
不僅是有情眾生,連同山川大地等無情法,在本質上都具足如來之性,體現了佛性遍在或法界圓融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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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一種辯論情境,討論感官(六根)是否等同於如來。
透過否定六根即如來的觀點,旨在進一步探討如來的真實本質與凡夫感官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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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揭示非二元對立的真理。
如來超越了「法」(真理、教法)與「非法」(非真理、超越教法)的對立概念,說明佛之本質不可透過語言的肯定或否定來定義,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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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對五蘊(色、受、想、行、識)與如來(佛)之間關係的論辯。
『色』為五蘊之首,『法』在此指五蘊之末或一切現象。
此處在討論現象界的組成元素是否等同於如來,或如來是否超越於五蘊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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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反問,警示對方不可將錯誤的見解或非正法(非法)誤認為是如來的真理或佛身,強調正法與非法的區分,避免對覺悟者的認知產生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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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對佛陀(如來)的錯誤認知。
若使用不符合正法的見解或錯誤的標準(非法)來定義或認定誰是如來,則屬於對真理的誤解,無法契入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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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歸謬法(反詰法),旨在反駁某種錯誤的見解。
透過列舉十不善業(或類似的惡行),說明如來(佛)是完全斷除煩惱與惡業的覺悟者,絕不可能與這些不善行為共存。
若接受之前的錯誤前提,將導致「所有作惡者皆為如來」的荒謬結論,從而證明原前提之謬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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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雙重否定(非非法)來破除對「空」或「無」的執著(即非法),旨在說明如來的實相既非對立的法,亦非單純的無,而是超越兩邊的中道實相,避免落入虛無主義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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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雙重否定,旨在破除對「法」(存在/現象)與「非法」(不存在/虛無)的兩端執著。
如來(覺悟者或真理)超越了有無的對立,體現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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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否定對立的邏輯(類似中觀四句),說明如來的實相超越了「法(存在/現象)」與「非法(不存在/非現象)」的二元對立。
若如來處於這種超越對立的絕對狀態,則任何概念性的語言、標誌或定義都無法將其完整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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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或修行者對聽法者之尊稱,用以肯定對方的德行或心性,在對話開始前建立親切且尊重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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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探討如來的真實境界是否能以語言、文字或物質相狀來表達。
在佛法深義中,如來的法身超越一切名相與概念,屬於不可言說的境界,此問是用以引導對『不可說』之真理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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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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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在面對缺乏智慧或執著妄見的人時,應運用適當的方便法門,使其放下傲慢與偏見,從而接納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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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領悟深奧法義(尤其是空法)需具備忍辱心與清淨心。
瞋恚與愚癡會成為認知障礙,使人無法接納真理,進而產生毀謗心與排斥反應。
- 實:指具有不變的自性或絕對的真實。
- 大德:對德高望重之僧侶的尊稱。
- 執:指執著(Upādāna),即對對象的強烈抓取、認同或執取,是產生苦惱的核心原因。
- 執空:對「空性」產生執著,將空視為一種實體而產生依附,是修行中需警惕的見解錯誤。
- 我執:對「我」的執著,認定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存在,是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佛:覺悟者,指圓滿覺悟宇宙真理的聖者,在此語境中亦指涉眾生本具的覺悟本性。
- 空:指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恆常不變的自性。
- 我: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我執)。
- 我所:對屬於我的事物或現象的錯誤認知(我所執)。
- 眾生:具有意識且在輪迴中的生命體。
- 壽者:對生命長短、生存時間的執著。
- 一切法空:指所有現象(法)都沒有永恆不變的自性,皆是因緣和合而生,此為般若智慧的核心。
- 沙門:指捨棄世俗生活、追求解脫的出家修行者。
- 釋子:原指釋迦族子弟,在此泛指佛陀的弟子。
- 無我:否定存在一個永恆、不變的主體或靈魂。
- 取:指對對象的執著或抓取(upādāna),是導致輪迴的核心原因。
- 空性:指法之本質即是空,是般若智慧的核心觀照。
- 應:應供,指配受他人供養,是佛與阿羅漢的特質。
- 正等覺:Samyak-sambuddha,指正確且平等地覺悟一切真理。
- 尊者:對證果聖者或德高望重的僧侶之尊稱。
- 耳鼻舌身意:指接收外界訊息的感官與意識(六根之五)。
- 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指六種感覺器官及意識,是感知外界的基礎。
- 仁者:對具有德行或聖者之尊稱,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對修行人或對方的敬稱。
- 眼...意:指六根,即六種感官,是意識與外界接觸的門戶。
- 悟:指破除迷妄、領悟真理的覺醒狀態。
- 眼/意:此處指六根(感官),眼為視覺器官,意為意識或心法。
- 十二處:指六內處(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外處(色、聲、香、味、觸、法),是構成認知經驗的基礎。
- 眼:六根之一,指視覺器官。
- 乃至:直到,表示涵蓋中間所有項目。
- 非法:指超越概念的法,或對對立之法的否定。
- 色:五蘊之首,指物質現象。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指祭司或學者。
- 不與取:指偷盜,即拿取他人未給予之物。
- 折伏:指以智慧或威儀使對方放棄錯誤見解,使其心服口服。
- 愚人:指缺乏智慧、執著於妄想或不信正法的人。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泛指世間眾生。
- 瞋恚:強烈的憤怒與厭惡心。
- 空法:關於空性(Śūnyatā)的教法,指萬法皆無自性。
「復次迦葉!若有比丘作如是言:『若表示法非 真實者,如來言說亦非實耶?』彼若說言:『佛之 表示名為真實,諸表示法亦應名實。』有智比 丘應問之曰:『大德!今者為執何事?為執空耶? 為表示耶?』彼若說言:『我執表示。』應報之曰:『汝 即是佛。何以故?汝有言說表示法故。』彼若說 言:『我執於空。』應問彼言:『當為我說執何等 空。何以故?不可言說名之為空。若執表示以 為空者,或於我我所眾生壽者非空執空。』又 問彼言:『汝意云何,樂一切法空不?』彼若答言: 『我不喜樂一切法空。』智者言曰:『汝久忘失沙 門釋子。何以故?佛說一切空無我故,不說有 我眾生壽者數取趣故。』彼若說言:『一切法空, 我樂空性。』應語彼言:『汝心尚樂一切法空,況 復如來、應、正等覺。復次尊者!為眼是如來?耳 鼻舌身意是如來?』彼若說言:『眼是如來,耳鼻 舌身意是如來。』應語彼言:『汝於今者亦是如 來。』彼若說言:『眼非如來,耳鼻舌身意亦非如 來。』應語彼言:『仁者!汝作是言,眼表示非如來, 乃至意表示非如來;即非表示是如來也,我 於此處豈不悟耶!』彼若說言:『眼非如來亦不 離眼而有如來,乃至意非如來亦不離意而 有如來。』應語彼言:『如來所說十二處有,謂 眼處色處乃至意處法處,此即眾生及眾生 名字。仁者!為眼是如來非如來耶?乃至法是 如來非如來耶?』彼若答言:『眼是如來乃至法 是如來。』應告之曰:『如仁者言,一切眾生及山 林大地應是如來。』彼若答言:『眼非如來乃至 意非如來。』復應告曰:『如仁者言,如來即法及 以非法。』彼若說言:『色非如來乃至法非如來。』 應告彼言:『若如是者,豈以非法為如來乎?』彼 若說言:『即以非法以為如來。』應告之曰:『若如 是者,所有眾生,不孝父母、不敬沙門婆羅門 及諸尊宿,殺害生命,犯不與取,行欲邪行,虛 誑離間,麁惡雜穢,貪瞋邪見,應是如來。』彼若 說言:『非非法而是如來。』應告之曰:『非法非 非法應是如來。若非法非非法是如來者,則 無表示。仁者!無可表示是如來耶!』迦葉!應當 如是折伏愚人。我不見有世間人天能與如 是如法說者而共對論,唯除瞋恚愚癡之人 不堪忍者,雖為開示不生信心,毀呰空法棄 捨而去。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稱呼,作為對話的開端,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傳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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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勉勵聽法者不僅要聽聞,更要將經義內化於心(受),並在生活中實踐並傳承(持),以獲益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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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未來的世間,凡是能承接、持誦並實踐本經教義的比丘,將會獲得三種特定的名號,作為其修行成就或正法傳承的證明與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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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特定三種法門、要素或事物的具體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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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的是「斷見」(annihilationism)的特徵。
斷見主張生命在死後完全消失,否認五蘊的延續與因果,進而導致對道德與聖者的恭敬心喪失,因為其認為不存在後世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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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正法在傳播過程中遭遇外界質疑或毀謗的現狀,通常用以引出對護法、忍辱或正見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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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僅追求外在的形式與名號,而忽略了對佛法核心的恭敬心與內在德行的修持,強調真實功德(實德)遠比外在名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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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與慧的並重。
僅止於口頭稱名而缺乏對法義的領悟,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或與佛接軌,指出實踐佛法需將稱名與領解教義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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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領悟佛法核心意圖的重要性。
指出若僅能口頭宣說佛法,而未能洞察如來教法的深層義理與目的(意趣),則不能稱之為真正擅長說法,警示修行者不可僅停留在文字表象而忽略實質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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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僅停留於形式上的名相(如身分、稱號),而忽略了修行真正的內涵與功德。
若缺乏對法義的深刻理解,容易被物質慾望(四事供養)所牽引,甚至為了生存利益而背棄或毀謗正法,導致名實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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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面對深奧經典時,應具備內在的虔誠嚮往(希有樂欲)與外在的實踐行動(受持讀誦),將對法義的信仰轉化為具體的修行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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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詢問轉折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現象或結論的深層原因,使法義論述具有邏輯遞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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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行善者因累積功德,在未來的生命中將獲得守護正法的果報,以「護法城」之名或身分現前,象徵其功德足以成為正法的堅固屏障。
- 持:指持誦、領悟並實踐經義。
- 三:指代經文中提及的三種特定事物或法門。
- 斷滅: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消失,不存在輪迴與因果。
- 蘊: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受、想、行、識)。
- 恭敬:對三寶或德行之敬意,在斷見者眼中,因無因果報應而失去恭敬之基礎。
- 經典:佛陀教法的記錄,指承載真理的聖典。
- 僧名:指僧伽的身份或稱號。
- 實德:指透過修行而獲得的真實功德與內在品德。
- 佛號:佛陀的名號。
- 開示:佛菩薩或高僧對法義的闡述與指導。
- 瞻奉:仰望並頂禮奉事。
- 意趣:指佛陀說法時所蘊含的真實目的、深層義理或教導的核心意圖。
- 四雙八輩:早期佛教對僧團組成類別的概稱,指依據資歷、修行程度等分為四對(八類)僧侶。
- 衣服飲食臥具病藥:指僧侶生活的基本需求,佛教稱為「四事」。
- 勤精進:在修行上不懈怠,持續努力。
- 來世:指死亡後再次投生於六道中的下一次生命。
- 護法城:指守護正法的象徵性果位或境界,意指成為正法不可摧毀的守護堡壘。
「迦葉!汝等應當受持是經。於未來世 有諸比丘持是經者,當得三名而為表示。何 等為三?謂說斷滅、無物無蘊及無恭敬。當爾 之時,如是經典為他誹謗。汝觀爾時,不恭敬 佛、不恭敬法,但依表示名字語言虛荷僧名 而無實德。雖稱佛號,於他開示而不能解,云 何可得瞻奉如來?雖說佛法,而不能知如來 意趣,云何得名為善說法?四雙八輩是佛弟 子、聲聞之僧,但知其名,於彼功德不知其義, 不能領受依名實德,為於衣服飲食臥具病 藥緣故毀謗於法。菩薩於中應勤精進,於是 等經深生希有樂欲之心,受持讀誦。何以故? 是人來世為護法城。
葉!你觀察佛陀,修行了多少難以做到的行門來攝受眾生?
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正式的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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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極長的時間跨度中,因缺乏正法指引(空無法),導致特定的教法無法在世間傳播,旨在強調正法出世的稀有與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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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過去佛之出世與教化。
佛名「休息熱惱」意指熄滅煩惱之火。
住世八萬四千劫之久,旨在使菩薩在漫長的修行中達到成熟圓滿,體現佛陀之大悲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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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過去諸佛的相繼出現,透過「無邊力」之名號與「二十億劫」之長久壽命,旨在顯現佛陀之功德圓滿與時間之無量,令聞者生起對佛法永恆性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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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成佛所需經歷的漫長修行時間與過程,強調菩薩必須透過長期的利他修行與累積功德,方能達到最高覺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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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展開法義的對話或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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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為了救度眾生,必須經過極其艱難且漫長的修行(難作之行),以此積累足夠的功德與方便法門,方能接引一切眾生脫離苦海。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
- 空無法:指沒有佛法出世或正法不現的時期。
- 流佈:指經典或教法在世間傳播普及。
- 熱惱:指煩惱如火般煎熬心靈的狀態。
- 菩薩道: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修行的道路,核心為六度萬行。
- 攝:攝受,指以慈悲與方便法門吸引、接引並救度眾生。
- 行:指修行、行為或實踐的法門。
「迦葉!我念過去九十一 劫空無法時,如是等經不復流布。又念過去 超於千劫有佛出世,號休息熱惱,住世八萬 四千劫,成熟菩薩利益世間。又念過去,復有 如來號無邊力,住世二十億劫。於二十億劫 行菩薩道,然後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迦 葉!汝觀於佛,修習幾何難作之行攝諸眾生?
葉!我絕不允許執著我見、眾生見、壽者見、補特伽羅見的人在我的法中出家。如果我沒有允許,卻強行出家的人,這些全都是賊。接受大量信眾供養,也無法成就真正的比丘戒。迦葉!寧可斷食到第六天,也不能在我法中出家後,接受大量信眾供養,並生起我見、眾生見、壽者見、數取趣見,甚至涅槃見。因此,菩薩應該發心精進,不應執著我見、眾生見、壽數見、取趣見、有見、涅槃見,為了斷除一切錯誤見解,應當宣說佛法。迦葉!像這樣的經典,我現在交付囑託給諸位菩薩們。為什麼呢?因為他們的意樂與我相同。如果他們的意樂與我相同,那就是我的伴侶;我的伴侶就能夠承擔我所交付囑託的責任。
此句為佛陀在對迦葉尊者說法時的轉折詞,用以引出後續進一步的教導或新的義理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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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處於五濁惡世的末法時代,眾生依然具有覺悟的潛能。
輕賤己身即是對自身佛性或生命價值的否定,而認清人身難得、珍惜修行機會,纔是解脫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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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種現象或結論後,隨即對其原因或理據進行詳細說明,以建立邏輯上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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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法道衰微、眾生根器低劣的濁世中,能對深奧佛法產生正確的信心與理解是極其困難的,突顯了正法領悟的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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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處於不被他人暴力追逐或傷害的和平狀態,並強調這種情況在充滿衝突的輪迴世間中是非常罕見的,暗示此狀態與修行者的福德或環境的殊勝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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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承接問句,用於在陳述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理由、原因或法理依據,起到導引聽者思考並銜接後文論證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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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善丈夫法」的核心在於破除對「行」(行為/造作)的執著。
當修行者達到不對行為產生「行想」(即不認為有一個主體在進行某種動作)的境界時,便脫離了能所對立。
這種無造作的狀態超越了常人的認知,因此被稱為「難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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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列舉了各種對現象或法執著的「見」(ditthi)。
在佛教中,任何將無常、無我的現象視為恆常實體的見解,或對佛法乃至涅槃產生執著的見解,皆被視為「邪見」。
這強調了真正的解脫必須超越一切對象化的見解與執著,即使是對正法的執著(法執)亦需捨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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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現象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背後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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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在涅槃境界中的心相。
強調真正的解脫並非獲取某種對象或狀態(無所得),且超越了所有對立的二元認知(無分別),揭示涅槃的空性特質,避免將涅槃誤認為一種可執著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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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的本質是滅盡一切煩惱與執著,是超越二元對立的狀態。
若修行者將涅槃視為一個可以區分的對象(分別),或將其視為一種可以獲取的成就或果位(有所得),則仍處於妄想與執著之中,與涅槃的實相相悖,因此被定義為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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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從「邪見」到「愚夫」的遞進惡化過程:錯誤的見解導致智慧缺失,智慧缺失導致行為與心性的損害,最終陷入徹底的愚昧。
這種狀態使人喪失對最高覺悟(大菩提)的嚮往,甚至連較低層級的善果(生天)也無法達成,強調了正見是修行一切道途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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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大迦葉尊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準備闡述深奧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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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末法時代僧團衰敗的徵兆。
重點在於外在形式(衣服、剃髮)與內在德行(威儀、威光)的脫節。
即便維持著比丘的外相,但因缺乏正法修行,導致身心迅速衰朽,最終背離正道而趨向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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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若在生前虛構證果(假裝證悟),在臨終之時,會因過去的懈怠與欺瞞而產生強烈的罪惡感與障礙,導致無法安詳往生,揭示了誠實修行與真實證悟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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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問答式結構,由弟子向佛陀請教前文提及之「三」之具體內涵。
在佛教教法中,「三」之定義(如三寶、三學、三法印等)需依據前後文脈絡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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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偽修行者或傲慢之人,透過外在的威儀與清淨行相來欺瞞他人,並以自傲之心自詡無人能及,揭示了虛偽修行與我慢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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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偽裝證果。
所謂「增上慢」是指未得果位而自以為得果,或將低階果位誤認為高階果位。
這種傲慢會遮蔽真實修行,導致臨終時因意識到欺瞞而產生強烈悔恨,最終因業力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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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在闡述完前文理據後,準備對大迦葉尊者進行總結或給予進一步指導的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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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善知識的導師作用。
真正的導師出於慈悲心引導弟子避開錯誤路徑,以免在未來遭受如火燒般劇烈的精神或肉體痛苦(熱惱)。
文中提及的三個人名作為受苦的反面例證,警示修行者不可誤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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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聽法者的注意,為隨後的法義開導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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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修行前必須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
我見、眾生見、壽者見、補特伽羅見皆為對個體永恆性的錯誤認知(身見),若不破除此執,無法真正進入佛法之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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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出家應獲得父母或監護人的同意。
在佛教律儀中,未經許可擅自出家被視為背棄家庭責任,故以「賊」喻之,旨在維護世間倫理與出家的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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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比丘戒的成就不在於外部供養的獲取,而在於內在戒律的實踐與心行的純淨。
即便受領信徒至誠的供養,若缺乏真正的修行與戒行,亦不能稱之為成就了真正的比丘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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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直接呼喚,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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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人的道德責任與正見的重要性。
出家人依賴信眾的供養(信施)生存,若在受供養後仍持有「我見」或對生死涅槃產生偏差的見解(邪見),是對信眾的辜負,也是對法道的背離。
因此,寧可忍受飢餓,也不應在持有邪見的情況下受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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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應超越一切對法相的執著。
即便是對涅槃或存在狀態的認知,若成為一種「見」(執著的見解),仍是解脫的障礙。
因此,說法的目的在於破除一切分別見,以達至無住之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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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開啟法義對話或傳授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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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結尾常見的「付囑」形式,意指佛陀將所說的法教交付給具備能力的菩薩,囑託其在後世保存並弘傳,以利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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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原因或深層理據,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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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與佛(或導師)之間在願力與志向上的契合。
在佛教中,「意樂」是驅動修行與決定果位的關鍵,當修行者的意樂與覺者一致時,能產生感應並趨向相同的覺悟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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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脈傳承中「心意契合」的重要性。
付囑(傳承)的基準不在於形式或身份,而在於意樂(願力與志向)的相同。
唯有在精神方向上與導師一致的人,才能真正承接並延續法義的精髓。
- 劫濁:指劫波時代的濁穢,通常指五濁(煩惱、眾生、見、壽、劫)盛行,使修行環境艱難。
- 盡世:指世界或一個時代的終結。
- 信解:指對佛法先產生信心,進而產生正確的理解。
- 希有:罕見、極少見,佛典中常用於形容正法、功德或殊勝境界之稀少。
- 善丈夫:指具足德行、精神高尚的修行者,通常指菩薩或聖者。
- 行想:對行為的認知或執著,指認為有「我」在進行某種「行為」的心理構想。
- 了知:明白、領悟或深刻理解。
- 我見:執著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存在。
- 眾生見:執著眾生具有獨立且恆常的實體。
- 命見:執著有一個不滅的生命主體(靈魂)在輪迴。
- 數取趣見:對輪迴中不同去處(趣)的錯誤見解。
- 有見:執著於「有」或存在之實體。
- 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境界。
- 無分別:指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不落入主客、有無、淨穢等對立認知。
- 無所得:指體悟到並無一個實體自我能獲取任何法,因此在解脫時並非「得到」某種東西。
- 分別: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定義的妄想作用,即二元對立的思考方式。
- 有所得:執著於獲得某種境界、果位或法相的心理狀態。
- 大菩提:至高無上的覺悟,指佛果。
- 生天勝道:指透過善業往生天界的高尚道路,雖非最終解脫,但優於人道或三惡道。
- 威光:修行者因定慧而自然散發的莊嚴光彩。
- 邪法:違背正法、導致迷妄或痛苦的錯誤教法或見解。
- 罪意樂:指對造作罪業時產生的快感或執著。
- 三處:指三種證悟的境界或階段,此處指修行者假裝已達到的果位。
- 示現:在此指虛構、假裝表現出某種狀態。
- 淨行:清淨的修行行為,指遠離染污、恪守戒律的行持。
- 增上慢:指修行者未得果位而自以為得果,或得低階果位而自以為得高階果位,是一種極其危險的傲慢。
- 生地獄:指因惡業而投生至地獄道,承受極大的痛苦。
- 善知識:梵文 Kalyāṇa-mitra,指能引導他人修行、走向正道的良師益友。
- 慕理迦、畔地迦、波利婆羅理迦:經中舉出的特定受苦人物例證。
- 壽者見:認為有一個恆常的「壽命」或「靈魂」在輪迴的錯誤見解。
- 補特伽羅見:執著於有一個獨立的「個人」或「實體」之錯誤見解。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進入僧團修行。
- 賊:在此指違背倫理、擅自奪取自由或背棄家庭責任之人。
- 重信施:信徒以至誠心所做的供養。
- 比丘戒:出家男僧所受的具足戒。
- 信施:信徒出於信仰而提供的佈施。
- 取趣見:關於生命在六道中如何取捨、趨向何處的見解。
- 涅槃見:對涅槃境界或狀態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 付囑:交付並囑託。在佛經中特指佛陀將法教交付給弟子,囑其傳承與弘揚。
- 意樂:指心中的志向、願力或造作的意向(Cetanā)。
「復次迦葉!劫濁盡世,我等不應輕賤己身。何 以故?於劫濁中,乃至一人能於我所信解此 法,甚為希有。一切眾生不持刀杖追逐我等, 亦為希有。何以故?此法即是善丈夫法,謂於 諸行為無行想,難了知故。若有我見、眾生見、 命見、數取趣見、有見,若依諸蘊起於戒見,若 多聞見、佛見、法見、涅槃見,若有起於涅槃見 者,如來悉知見為邪見。何以故?佛於涅槃 而無分別亦無所得。若於涅槃起於分別及 有所得,如來盡說名為邪見。若邪見者則名 無智,若無智者名為損害,若損害者名曰愚 夫,名愚夫者於大菩提則無樂欲,乃至遠離 生天勝道。迦葉!於未來世當有比丘,年紀二 十三十四十乃至百歲,為老所侵莊嚴衣服, 雖剃鬚髮毀壞威儀,老病衰朽無有威光,趣 向邪法。臨命終時,由罪意樂之所障蔽,熟思 已犯懈怠不修,而於三處示現證得。何等為 三?或矯現威儀,或復詐現修持淨行,或舉手 自稱言我無與等。以此三處示現有證,斯 人咸墮增上慢中,臨命終時心生追悔,既命 終已生地獄中。是故迦葉!我今分明宣告汝 等,我為汝等真善知識,樂欲利益哀愍汝輩, 不令於後受大熱惱,如慕理迦、畔地 迦、波利婆羅理迦受諸苦毒。迦 葉!我終不聽執著我見、眾生見、壽者見、補 特伽羅見者於我法中而得出家。我若不許, 強出家者,皆為是賊。食重信施,亦不成就真 比丘戒。迦葉!寧當絕食至於六日,不於我法 得出家已食重信施,起於我見、眾生壽者數 取趣見乃至涅槃見。是故菩薩應發精勤,不 應執著我眾生壽數取趣見、有見涅槃見,為 斷一切見故應當說法。迦葉!如是等經,我今 付囑諸菩薩等。何以故?彼等意樂同於我故。 若彼意樂同於我者是我伴侶,我伴侶者則 便堪能受我付囑。」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過渡語,標誌著敘事由散文轉入偈頌。
在佛教經典中,偈頌通常用於總結前文、強調核心義理或以詩歌形式方便記憶。
- 頌: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表達深奧的法義。
爾時世尊而說頌曰:
大家一起跟隨前往如來所讚歎的地方。有人說這個地方,只能離開不能久住,
應該前往大仙人那裡,獲得大菩提的境界。還有人稱讚仁者,你的話說得很好,
繞塔來追求真理,這就是世尊的教導。寧可前往那裡,心生歡喜得到菩提,
不能一直住在這裡,陷入瞋恨的困擾中。比丘們應該前往那裡,為了我應當這麼做,
去看看佛陀曾經遊歷、安住過的地方。在經行和靜坐的地方,不論是石頭還是空曠之處,
大家聚在一起互相傾訴,為此多次哭泣。這是那位大仙經行與受用的地方,過去曾在此遊止,轉動無上的法輪。一切有為法皆是無常,我們如今已無法見到,無論是人或非人,天龍等眾皆已會集,善巧化導使人歡喜,怎能見到空虛呢?當時前往道場中,那最殊勝的菩提之地,共同來到並集會後,應當如理思惟。世尊在此處成就了無上的佛果,驚嚇並降伏了惡魔軍隊,就如同野干群一般。這是道場之地,是大覺者所安住之處,過去與未來的一切諸佛皆在此座,安住於大雄尊者之位,受億萬天人敬禮。七日結跏趺坐,專注凝視菩提樹,瞻仰並供養完畢後,隨即前往鹿野苑,宣說此處轉動法輪,聲聞遍及梵天世界。那些比丘們,將會多次悲啼,為了調伏五人,導師來到此地。五人初次見到佛,各自生起憂惱之心,立下彼此約定,我們不可因此而生起煩惱。當時大悲的世尊,憐憫眾生,為五位比丘講說,甘露果的時節已經成熟。禮敬轉法輪之後,內心悲痛多次啼泣,接著前往涅槃之處,感念佛陀的最後一生。在這雙樹林下,利益眾生,粉碎身體的肢節,在此進入般涅槃。嗚呼大聖尊,釋迦牟尼佛已大寂滅,現在只能聽聞其名,遺憾啊,我無緣得見。大師又在這裡,最後度化善賢,能用智慧預先知道,這就是最後的度脫。有的人修行時壽命結束,有的發起趣向時命終,有的修行後身體死亡,他們都會生到善道。從那時之後,深奧廣大的佛法逐漸沒落,持戒卻破戒的人,也都會受到供養。接受他人重大的信施,會很快墮入惡道中,你觀察這些比丘,就有這樣的差別。有智慧的人即使後修,也能很快得到人天之身。這些人是照亮世間的明燈,憐憫世間的人,大智慧的菩薩們,以慈悲心利益眾生,常常精進修行,內心勇猛歡喜,將來會成就大覺尊,也會遇見彌勒,供養那位如來,在大眾中得到授記,隨心所想,成為他的大威神力。我說誠實的話,安慰這些人,雖然他們未能親見佛陀,但與見佛無異。我過去為了追求菩提,禮敬諸佛,若有女人等趣向無上菩提,我與無量佛都會安慰她們,讓她們迅速轉為男子身,得以親見彌勒佛,供養那位如來,所求一切皆能如願。應當學習諸位智者,清淨信心而出家,堅定歡喜的心,多聞學習並持守戒律,於彌勒佛前,得以接受他的授記。因此,聽聞這些殊勝利益,應該生起信心,修習善行,安住於堅定的心志,攝受一切眾生。誰在這樣的地方,追求而無法得到呢?具備智慧與精進,菩提並不難以證得。修習慈悲的念頭,捨棄諂媚曲意的心,
常常喜愛處於空閑之地,這就是菩提之道。如果有人對於這些法門,只是空談卻無法實行,
眾人卻仍然禮敬他,這人就是可怕的賊。如果有人為了飲食,或是各種利益供養的事,
接受並傳授正法門,彼此互相傳播,
這種惡劣謀生的人,名為虛度此生。這樣的人捨棄了人身,便會在惡趣中受諸多痛苦,
或者在佛法中,僅僅是假借比丘之名。誹謗契經,誹謗善說解脫的戒律,
卻說自己能夠弘揚所有的木叉教法,
雖然有比丘的外貌,最終仍會失去人天之身。如果誹謗人天,並且毀謗一切智,
這樣誹謗佛法的人,所犯的罪過甚至超過前者。善於防護自己的身體、語言和心意,不讓各種惡行生起,
能夠斷除這三種行為,一定能證得涅槃。
本偈強調佛陀作為唯一覺悟者的救度能力。
眾生在輪迴苦海中受逼迫,世間凡夫或外道無法提供真正的解脫,唯有佛陀能以真實正法指引眾生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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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從錯誤見解到墮落惡道的因果鏈條:修行邪道會強化貪欲,而貪欲是導致眾生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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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缺乏善知識指引的危險。
若無正法導師導引,修行者易陷入偏執或錯誤見解(邪道),如同身處險峻荒涼之境,最終無法獲得真正的內心平安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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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使用譬喻法,說明修行者在積累功德或追求解脫的過程中,若缺乏正念與守護,容易被煩惱、障礙或外道誘惑(比喻為羣賊)所奪去,導致先前積累的善根與福德(比喻為財產)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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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物質財富的執著所帶來的痛苦。
財富的得失與債務的壓力,皆源於「貪」心。
當人對財富產生強烈執著時,失去財產會導致空虛與沮喪,而追求利益則會引發精神上的焦慮(熱惱),最終陷入債務的惡循環,體現了世間財富之無常與貪欲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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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雖有求法出家之志,但若後續修行不精進或心念不正,將導致先前累積的功德資糧(法財)與善業(白業)被耗盡,警示修行者不可懈怠,以免空有出家之名而失其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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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外在的僧侶相(剃髮)並不等同於內在的覺悟。
若仍執著於有一個恆常不變的「我」或獨立的「個體」(補特伽羅),則仍處於錯誤的見解之中,未能體悟無我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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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誹謗聖者的果報。
宣說空法且超越有為造作(數取趣)的比丘已證悟深義,若對此類聖者或其教法起毀謗心,因罪業深重,將迅速墮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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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瞋心如何導致口業的惡性循環。
修行者若不能調伏瞋恚,會陷入一種心理機制:為了掩蓋自身的過錯(自犯),而透過攻擊他人(誹謗、妄宣)來轉移注意力或降低自身的相對過失,揭示了煩惱如何驅動妄語與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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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三業不淨之果報。
身口作惡與意業諛諂構成不善業,而顛倒見則使人隨業力流轉,最終墮入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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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因果報應之必然。
造作惡業會導致意識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在其中承受極大的痛苦,且因業力牽引,在報應期間難以獲得外在的救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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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未來僧團中可能出現瞋心沉重之比丘,其暴躁之行會對同樣追求覺悟的修行者造成困擾,強調瞋恚心是個人修行與僧團和合的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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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告誹謗正法之嚴重後果。
誹謗經典會造成心靈的遮蔽(業障),導致失去對真理的領悟力與信心,使人無法接納佛陀的教導,進而難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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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瞋心導致的惡性循環。
當眾生產生瞋恨心,會導致彼此互相傷害、揭發過失,最終使惡名傳播,陷入共業的苦果,強調瞋心對人際關係與名聲的毀滅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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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論述口業之果報與處世之辨。
誹謗他人雖能暫時獲利,但終將導致內心的羞恥與悔恨;同時提醒修行者,溫柔應伴隨智慧,若僅是盲目的軟弱,則會給予惡友可乘之機,導致邪見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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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正法衰退時的社會特徵,即真理被遮蔽而惡人得勢。
佛陀將精進修行的比丘喻為「愛子」,表達對正法繼承者的深切關懷與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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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教導修行者在遭遇惡劣環境或苦難時,應積極尋找適合修行的安穩之地以獲解脫,同時在面對苦難時不忘對眾生生起悲心,將自利(求安隱)與利他(起悲心)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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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勉勵修行者在研讀經文時,應透過自省與深思,領悟佛陀關於選擇適宜環境(餘方)以獲取安樂的教導,強調內省與實踐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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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正法末世的景象。
當正法衰退,世人多剛強傲慢,缺乏柔和心(謙卑與恭敬),因此能持柔和心並共同追隨佛陀教導、追求如來稱讚之正道的人極其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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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意識到當前環境不利於修行,需尋求具足智慧與神通的導師(大仙人)指引,以期達成究竟的覺悟(大菩提)。
這體現了佛教中對「善知識」與「適宜環境」之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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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肯定了對佛陀慈悲(仁)的稱頌,並指出繞塔這一種恭敬的修行儀軌是追求真理的途徑,符合世尊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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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菩提地」的清淨喜悅與「瞋迫所」的煩惱煎熬,勉勵修行者應生起強烈的願力追求覺悟境界,而非沉溺於由瞋心主導的痛苦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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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佛陀足跡的追尋。
透過參訪佛陀曾遊化與安住之處(聖地巡禮),能激發修行者的信心,並藉由憶唸佛陀的行跡而生起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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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修場所聚集,針對某件悲慟之事共同感嘆並流淚,展現出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情境時的悲憫與情感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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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曾停留並說法的聖地。
透過對「經行」與「轉法輪」的描述,強調該處是修行與傳法之所,具有宗教崇拜與紀念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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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探討「有為法」的本質。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其核心特徵即是「無常」。
即便在天龍八部會集、展現神通化現(善化)等壯麗景象中,若能洞察其本質,仍會發現其空寂無常,不具恆常實體。
此處旨在對比現象的顯現與本質的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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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聖地集會,並在靜心中進行如理思惟的過程。
強調修行不僅需要環境(道場)與同修(集會),更核心的是內在的「如理思惟」,即依照正法、不偏離真理地觀察與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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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菩提樹下證悟,克服魔軍幹擾,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魔軍象徵修行中的內在煩惱與外在障礙,佛果的成就代表智慧與定力的絕對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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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頌讚嘆佛陀成道之地的神聖與殊勝。
道場(Bodhimanda)不僅是空間上的地點,更是修行圓滿、證悟真理的象徵。
此地被視為時空超越的聖地,是所有佛陀證悟的共同基座,體現了佛法超越時間的永恆性與至高無上的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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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在菩提樹下禪定七日,隨後前往鹿野苑(鹿林)為聲聞弟子初轉法輪的過程,標誌著佛法正式開始在世間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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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為了度化最初的五位比丘,運用方便法門來到他們所在之處。
「調」字體現了佛陀根據眾生根機而進行的調伏與教化,旨在消除其執著,導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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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面對聖者時,因內心未淨或因敬畏等因緣而生起的心理波動。
透過「立制」(自我約束),展現了對心念的覺察與對煩惱的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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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覺悟後,出於大悲心首先向五比丘傳法。
所謂「甘露果」是指涅槃,能消除生死之苦,如同甘露能止渴、除燥,象徵解脫的究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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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巡禮佛陀足跡的過程。
透過禮拜「轉法輪處」(初次說法)與「涅槃處」(入滅之處),在感悟佛法啟動與肉身消逝的對比中,激發深切的悲心與對佛陀慈悲願力的憶念,將情感轉化為修行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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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者在雙樹下為利益眾生而捨身或入滅時肉身崩解的過程,最終達成不再輪迴的圓滿涅槃,體現了大悲心與超越生死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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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修行者因未能親見佛陀而產生的深切遺憾。
『大寂滅』指佛陀進入圓滿的涅槃,不再輪迴。
這反映了佛法中『親見佛陀』被視為極其殊勝且難得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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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度化眾生的圓滿過程。
佛陀以其圓滿的智慧預知善賢為最後一名被度化者,顯示其對度化進程的完全掌控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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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之功德。
無論是在修行過程中、剛發心之時,或是修行圓滿後去世,只要心中有正法之種子或實踐,皆能感得善果,往生善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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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滅或末法時代的徵兆。
當正法衰落,真正的修行者被忽視,而虛偽地持戒卻實則毀禁的人反而受到世間的崇敬與供養,反映出正邪不分、名實相違的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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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僧眾若德行不配卻接受信眾至誠的供養,將因辜負信心或損毀法供而產生惡業,導致迅速墮入惡道。
此處旨在強調修行者應自省,不可貪著供養,並對比不同德行比丘在果報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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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智慧在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即便修行起步較晚,但因具備正知正見,能高效地積累功德,從而迅速獲得人天善道的果報,避免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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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大菩薩的特質與修行路徑:以大智與大悲(憐愍)照耀世間,透過勤奮修行與歡喜心,最終成就佛果。
文中特別提到與彌勒佛的因緣,透過供養與蒙受授記(預言成佛),展現了菩薩之間相互成就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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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法)與佛陀的同一性。
聽聞真實的教法能令眾生獲得安慰與覺悟,這種透過法義而達成的心靈契合,在功德與結果上等同於親見佛陀的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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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菩薩在求菩提過程中的願力。
在特定經典語境中,認為女性身軀在修行或供養特定佛菩薩時有其限制,故發願接引女性轉身為男,以利於修行與供養,最終達成圓滿。
這體現了菩薩對眾生成佛路徑的慈悲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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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成佛的次第:首先依止善知識(智者)建立淨信並出家;其次培養堅定的願力與喜悅心;接著透過多聞(學習)與持戒積累資糧;最終在未來佛彌勒之前獲得授記,確定將來成佛的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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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的次第:由聞法生信,由信入行,由行得定,最終以堅固心攝受眾生,體現了從個人修行轉向菩薩利他行願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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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強調「如是處」(指前文所述的圓滿境界或清淨之地)具有圓滿充足、無所不在的特性,修行者在此境界中能獲得一切所求,不存在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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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證悟菩提必須具備「慧」與「精勤」兩大條件。
智慧用以破除無明、洞察實相,精勤則是用以推進修行的動力,兩者相輔相成,方能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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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菩提道的修行次第:首先以慈悲心化解對立,隨後捨棄虛偽與欺瞞的雜染,最終在清淨空閑的禪定狀態中獲得真實快樂,從而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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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警示修行者不可落入「口頭禪」的陷阱。
若僅能口頭論述佛法而無實際修行,卻以此獲取他人崇敬,不僅是自欺,更是誤導他人,故稱之為「可畏賊」,意指盜取他人信心並阻礙其正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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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惡活命」的危害。
指修行者若將正法視為獲取物質利益的工具,雖在形式上受持傳播佛法,但其心被貪欲驅使,失去了修行的本意,因此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導致人生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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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業力牽引下的輪迴去向。
說明若未得正解脫,死後可能墮入惡趣受苦,或雖能留在僧團中,但僅是名義上的比丘,尚未證得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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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傲慢或虛偽。
誹謗正法且自詡能傳授解脫之法,屬於極重的口業與欺瞞。
即便外在形式上是出家僧侶,但因內心缺乏正信且造業深重,將無法留在人天善道,而墮入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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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誹謗聖者的果報遠重於誹謗凡夫。
誹謗人天雖有過錯,但毀謗代表覺悟頂峯的「一切智」(佛陀)或其教法,會造成極重的業障,嚴重阻礙修行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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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調伏「三業」(身、口、意)來截斷惡業。
修行者需對身語意保持覺察與防護,使惡行不再生起並消除既有的不善行,如此方能脫離輪迴,證得寂靜的涅槃。
- 世導師:指佛陀,意為導引世間眾生脫離苦海的導師。
- 戲論:梵文 prapañca,指由於執著名相而產生的虛妄分別、無謂的爭論或概念性的妄想。
- 邪道:違背正法、不能導向解脫的錯誤修行或行為路徑。
- 欲貪: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強烈渴求與執著。
- 安隱:內心平安、不受煩惱幹擾的狀態。
- 貲財:金錢與財產的總稱。
- 法財:指修行所得的功德、智慧或正法之資糧。
- 白業:指善業,與黑業(惡業)相對,指能帶來快樂與解脫的善行。
- 諸見:各種錯誤的見解,尤指邪見。
- 補特伽羅:梵文 Pudgala,指「人」或「個體」。在佛學中特指對恆常不變之個體或靈魂的執著。
- 數取趣:梵文 Saṃskṛta-bhava,指由有為造作(行)而產生的生存狀態,即輪迴中的有為存在。
- 謗心:誹謗正法或聖者的心念。
- 因緣: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
- 意業:心中所起的念頭、思考與意志之業。
- 諛諂:諛媚與虛偽,指不誠實地迎合他人以獲利。
- 顛倒:對真理的認知相反,將苦視為樂,將無常視為常。
- 見流:指錯誤見解所形成的執著與流轉。
- 惡業:導致痛苦果報的身體、言語、意念之不善行為。
- 三塗:即三途,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
- 可畏眾:指造下嚴重罪業、處境可怖之人。
- 釋師子:指釋迦牟尼佛。師子(獅子)象徵佛法威猛、無畏且能震懾一切邪見。
- 瞋恚心: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憤怒、怨恨或厭惡之心,是三大不善心(貪、瞋、癡)之一。
- 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以及上、下十個方向,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惡唱:指惡口或誹謗,以不善之語攻擊他人。
- 邪友:指引導人走向錯誤道路、鼓勵惡行的不善友人。
- 安隱處:指平安、不受幹擾的處所,在修行語境中亦指遠離煩惱的心靈境界。
- 解脫:指從痛苦、束縛或輪迴中獲得自由。
- 悲心:指見眾生受苦而生起憐憫、欲使其脫苦的心。
- 審思念:仔細審視並深切思考。
- 餘方:其他地方,指其他國土或修行環境。
- 稱歎所:指被如來稱讚的境界、法門或修行之人。
- 大仙人:指在印度傳統中具足神通與深厚定力的聖者或修行導師。
- 大菩提地:指至高無上的正覺境界,即完全覺悟的狀態。
- 稱仁者:指稱呼佛陀為仁者,強調其慈悲心。
- 繞塔:佛教一種恭敬儀軌,在佛塔周圍行走以示崇敬並求得定慧。
- 菩提地:覺悟之境,指菩薩修行達到覺悟的階段或境界。
- 瞋迫:指由瞋心引起的壓迫、逼迫或煩惱狀態。
- 遊方:佛陀在各地遊行教化。
- 安止處:佛陀在遊行過程中暫時停留或居住的地方。
- 經行:一種行走禪,修行者在指定路徑來回行走以安定心神。
- 宴坐:靜坐禪修,指端正姿勢安靜坐禪。
- 大仙:在此指佛陀。
- 轉法輪:比喻佛陀宣說正法,使眾生解脫。
- 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與「無為」相對。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處於不斷變遷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非人:指除人類以外的眾生,如阿修羅、乾闥婆等。
- 天龍:指天人與龍族,在此泛指天龍八部等非人眾生。
- 善化:指佛菩薩以方便法門所展現的巧妙化現或神通。
- 道場:修行成道之處。
- 最勝菩提地:最殊勝的覺悟之地,指能令眾生證悟正覺的聖地。
- 如理思惟:依照真理、法理進行正確的思考與觀察,不被妄想遮蔽。
- 惡魔軍:象徵修行者在證悟前所遭遇的內在煩惱與外在障礙。
- 野幹眾:指容易驚恐或潰散的羣體,此處比喻魔軍在佛力面前的潰敗。
- 道場地:指佛陀證悟正覺的場所,梵文為 Bodhimanda。
- 大覺:指覺悟一切真理的佛陀。
- 大雄尊:佛陀的稱號,意指能調伏一切煩惱與魔障,具有大雄之姿。
- 億天:指數量極多(億萬)的天人。
- 加趺坐:雙腿盤繞於兩股上的禪坐姿勢,最為穩固。
- 菩提樹:佛陀覺悟之處的樹,象徵覺悟。
- 鹿林:指鹿野苑,佛陀初次傳法之地。
- 梵世:指梵天所在的色界天或清淨的世界。
- 調:調伏,指佛陀運用方便法門,使眾生去除煩惱、順從正法。
- 導師:指佛陀,指引眾生脫離苦海的導師。
- 憂惱心:因執著、恐懼或不淨等因緣而產生的憂慮與煩惱心態。
- 立制:建立自我約束或戒律的規範。
- 五比丘:指佛陀成道後首先傳法、隨後證果的五位弟子。
- 甘露果:甘露指不死之藥,在此比喻涅槃,即解脫生死輪迴的究竟果位。
- 轉法輪方:指佛陀在鹿野苑初次說法,啟動正法之輪的地點。
- 涅槃處:指佛陀入滅(般涅槃)的地點,通常指拘屍那羅。
- 最後身:指佛陀在世間最後一次示現的肉身(色身)。
- 雙林:指佛陀入滅時所在的兩棵娑羅樹。
- 羣生:指所有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 般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與業力,不再輪迴的圓滿涅槃(Parinirvana)。
- 大聖尊:對佛陀的尊稱,結合了大聖與世尊之意。
- 大寂滅:指佛陀的般涅槃,即完全熄滅煩惱與輪迴的最終寂靜狀態。
- 大師:在此指佛陀。
- 度:度化,指引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善賢:佛弟子之名。
- 善趣:指天道、人道、神道,與惡趣(地獄、餓鬼、畜生)相對,指快樂的投生處。
- 發趣:指發心趨向正法或修行之始。
- 法沈淪:佛法衰退,正法不顯,眾生不再能領悟深奧義理的狀態。
- 毀禁:違反佛法中禁止的行為或戒律條項。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敬意對佛、法、僧等對象進行奉獻。
- 人天身:指人間與天界的身體,在佛教中屬於三善道(人道、天道、阿修羅道)中的善趣。
- 照世燈:比喻菩薩以智慧與慈悲照亮世間,消除眾生無明。
- 大覺尊:指佛陀,覺悟至高之尊者。
- 彌勒:未來佛,現於兜率天,將於娑婆世界成佛。
- 授記:佛陀對修行者預言其將來成佛的時間與地點。
- 大威神:指具足威德與神力的境界或身分。
- 誠實言:指真實不虛的教法,即真理。
- 見佛:指親見佛陀的肉身(色身),或在義理上契入佛的覺悟境界(法身)。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具備深厚的教理基礎。
- 持戒:遵守佛教的戒律,以防過失,清淨身心。
- 記莂(授記):佛陀對修行者將來必定成佛的正式預言與確認。
- 勝利:指佛陀,意為勝除一切煩惱與魔障的勝利者(Jina)。
- 如是處:指前文所述的特定境界、處所或心境,通常指圓滿、清淨的狀態。
- 慧:指般若智慧,能洞察事物實相的覺知力。
- 精勤:指精進心,在修行中不懈怠、持續努力。
- 慈悲念:慈(給予樂)與悲(拔除苦)的思維。
- 諂曲心:諂媚與曲折、不誠實的心態。
- 空閑:指遠離喧囂、心境清淨空靈的狀態。
- 菩提道:覺悟之道,指通往圓滿覺悟的修行路徑。
- 可畏賊:比喻那些空有理論而無實踐,卻利用名聲欺瞞眾人,使人遠離真理的偽修行者。
- 惡活命:指以不正當、違背戒律或損害他人的方式謀生,在此特指利用佛法獲利。
- 空過世:指虛度人生,未能獲得真正的解脫或功德。
- 假名:指名義上的稱呼,暗示尚未達到實質的聖者境界。
- 契經:與佛陀教法相契合的真實經典。
- 解脫禁:為獲解脫而需遵守的戒律或禁忌。
- 木叉:梵文 Moksha 的音譯,意為解脫。
- 比丘像:具有比丘的外在相貌或形式。
- 謗法:毀謗佛法或誹謗佛陀及其教導。
- 身語意:指身體、言語與心念的三種行為,佛教稱為「三業」。
- 三行:在此指身、語、意三種不善的行為。
「眾苦所逼迫,都無能救護, 唯除世導師,無有戲論者。 諸苦惱眾生,修下劣邪道, 漸增諸欲貪,由斯墮惡趣。 無導無救護,住之嶮曠遠, 趣向邪道中,終無安隱處。 譬如人持財,求利行遠道, 於中群賊起,劫盡諸貲財。 失財已空歸,為利增熱惱, 所貸他人財,被債倍生苦。 斯等亦如是,為法故出家, 本所持法財,白業皆銷滅。 唯淨剃鬚髮,愚墮諸見中, 執著我眾生,補特伽羅想。 說空法比丘,不著數取趣, 於此起謗心,速墮於地獄。 以瞋恚因緣,遞互相誹謗, 自犯畏人知,妄宣他過失。 身惡及口惡,意業多諛諂, 顛倒隨見流,斯人生惡趣。 造諸惡業已,速疾往三塗, 眾苦所燒然,無能救護者。 未來有比丘,卒暴多瞋恚, 逼惱諸出家,趣向菩提者。 此諸可畏眾,誹謗如是經, 不復能信受,釋師子之教。 互起瞋恚心,遞共相苦切, 更相揚過失,惡名遍十方。 虛加惡唱他,於己便生恥, 柔和者劣弱,邪友勢力增。 是知正法衰,惡人多勢力, 我之所愛子,謂諸善比丘。 應趣向餘方,往求安隱處, 從惡得解脫,於此起悲心。 宜於是經中,當自審思念, 佛有如是教,當樂住餘方。 正法滅壞時,柔和者難得, 相隨俱往詣,如來稱歎所。 或有言此處,可離不可居, 當詣大仙人,得大菩提地。 復有稱仁者,汝實善為言, 繞塔以求真,是名世尊教。 寧當至於彼,悅意菩提地, 不可恒此居,沒於瞋迫所。 比丘當詣彼,為我故應行, 見佛所遊方,昔曾安止處。 經行宴坐地,若石及空閑, 集已共諮嗟,為之數啼泣。 言是彼大仙,經行受用處, 昔日曾遊止,轉無上法輪。 有為悉無常,我等今不見, 人及非人等,天龍皆會集, 善化令歡喜,何乃見空虛? 時往道場中,最勝菩提地, 同來集會已,當如理思惟。 世尊於是處,成無上佛果, 驚怖惡魔軍,猶如野干眾。 是為道場地,大覺所端居, 過去及未來,一切諸佛座, 安處大雄尊,億天所敬禮。 七日加趺坐,諦視菩提樹, 瞻觀供養畢,次往鹿林中, 言此轉法輪,聲聞於梵世。 彼諸比丘等,當為數悲啼, 為欲調五人,導師來至此。 五人初見佛,各起憂惱心, 立制自相要,我等勿為起。 時大悲世尊,哀愍群生類, 為五比丘說,甘露果時成。 禮轉法輪方,心悲數啼泣, 次往涅槃處,感佛最後身。 於此雙林下,利益群生類, 碎身分支節,於茲般涅槃。 嗚呼大聖尊,釋迦大寂滅, 今但聞其名,惜哉我不見。 大師復於此,最後度善賢, 能以智先知,此為最後度。 或修時壽盡,或發趣命終, 或修已身亡,彼皆生善趣。 從於彼時後,深廣法沈淪, 持戒毀禁人,皆當得供養。 受他重信施,速墮惡趣中, 汝觀諸比丘,有如是差別。 智者修雖後,速受人天身。 是等照世燈,憐愍世間者, 大智諸菩薩,慈心利眾生, 常作勤修事,勇躍心歡喜, 當成大覺尊,亦逢事彌勒, 供養彼如來,眾中蒙授記, 隨心所憶念,為彼大威神。 我說誠實言,安慰如是輩, 彼雖不見佛,而與見佛同。 我昔求菩提,禮敬於諸佛, 若諸女人等,趣無上菩提, 我及無量佛,皆當安慰彼, 速成男子身,得見於彌勒, 供養彼如來,所求悉如意。 應學諸智者,淨信而出家, 堅固樂欲心,多聞學持戒, 於彌勒佛前,得受其記莂。 是故聞勝利,起信修善賢, 安住堅固心,攝諸眾生類。 誰於如是處,求而不得之? 有慧及精勤,菩提不難證。 修習慈悲念,捨離諂曲心, 常樂在空閑,是則菩提道。 若人於是法,空說不能行, 眾皆禮敬之,此為可畏賊。 若人為飲食,及諸利養事, 受持正法門,互共相傳說, 斯惡活命人,名為空過世。 於此捨人身,惡趣受眾苦, 或於佛法內,假名為比丘。 誹謗於契經,善說解脫禁, 言我具弘宣,所有木叉教, 雖為比丘像,終失人天身。 若誹謗人天,及毀一切智, 如是謗法人,得罪復過彼。 善防身語意,令不起諸惡, 能除此三行,必當得涅槃。
此句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的轉折語,用於引出接下來要闡述的新議題或進一步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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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入滅後,隨順法緣的聖眾與善根眾生的去向。
比丘因深種善根而證悟涅槃,而具勝意樂的眾生則在壽終後脫離此世,體現了善因導致的善果與生命遷轉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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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正法衰退時期,僧團內部出現的墮落現象。
重點在於「貪欲」如何遮蔽智慧,進而導致口業(離間語、惡口)的增加,反映了法滅之時,修行者失去自律、被煩惱主導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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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請法詢問,旨在請教前文提及之「三」種法義的具體內容,是佛教經典中由弟子向導師請益的常見句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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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三種世俗的追求或行為(醫療、商業與色慾)。
在修行語境中,這些活動被視為容易使修行者產生執著、分散心神,進而妨礙解脫的世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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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修行之因果關係,指透過安住於前文所述的三種法門(修行方法或心境),可以使四種特定的煩惱、障礙或病苦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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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請法詢問,旨在請佛陀或法師詳細說明前文提及的四種法義類別,以釐清定義與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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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修行者所能獲得的四種正向果報:首先是建立穩固的戒律基礎(戒蘊),其次是獲得良好的投生環境(善趣),接著是證得聖果(果證),最終達到最高境界,如實地領悟佛的真身或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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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一種轉化過程:當修行者能消除(退)四種負面心理狀態或障礙後,能相應地建立起四種正向的法義或心法。
如此便能消除對修行的厭倦感,使正法在心中強而有力地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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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典型的詰問形式,旨在請佛陀或法師對前文提及的四種法義、類別或修行項目進行詳細定義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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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心中煩惱(kleshas)的增長狀態。
嫉妒、瞋恚、種族執著與貪食,皆為束縛眾生、導致輪迴的心理毒素。
文中以「熾盛」形容煩惱如火般猛烈,強調其對心靈的毀滅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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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外在形式(如衣服)的美醜或收藏。
對物質的愛著會遮蔽內心的清淨與覺性,使人陷入世俗的執著中。
若將精力耗費在追求外物而非內在修行,將無法領悟出家人的真義,更無法達成證悟解脫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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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聽聞特定經義後可能產生的果報。
在佛教語境中,「墮」通常指墮入惡道或低階境界。
此處提及「四處」,是指因對法不敬或誤解而導致的四種墮落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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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詢問式句法,用於請教前文所提及的四種法門、特質或類別之具體內容,以利於明確理解其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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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何謂「謗法」,指違背佛陀的禁令或特定戒律(如別解脫戒)而擅自宣說法要,將此行為視為對正法的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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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歪曲正法(加壞法)的嚴重後果。
當佛法被錯誤地詮釋或篡改後,聽聞者不僅無法獲益,反而會因誤信而造作惡業,導致生命狀態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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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作為接下來傳授法義或回答問題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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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極其痛苦且令人厭惡的意象作為譬喻,旨在說明某種極端的痛苦、惡果或不可忍受的處境,用以警示眾生遠離惡業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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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極其常見的啟發式問句。
佛陀或大德在闡述法義前,先以此詢問對方,旨在引導對方主動思考、審視內心,使其在回答的過程中自覺悟入,而非被動接受灌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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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敘事中探討心念的轉變,分析動物如何因特定因緣而生起嗔心或惡念,體現了心念之無常以及不善心(Akusala Citta)的生起過程。
- 滅:指佛陀的入滅(Parinirvana),即肉身死亡且不再輪迴。
- 善根:指能導致善果的種子或資糧。
- 正法滅時:指佛法在世間雖然仍有形式存在,但正確的修行方法與實踐已消失的時期。
- 離間語:挑撥他人關係,使原本和諧的人產生嫌隙的惡口之一。
- 三法:在此語境中,指前文提及的貪著以及兩種惡劣的口業(離間語、麁獷語)。
- 醫道:學習醫術或從事醫療行為。
- 販易:買賣貿易,從事商業活動。
- 親近女人:與女性過於親密,指對色慾的追求或執著。
- 退失:佛教術語,指煩惱、障礙或病苦逐漸減輕並最終消失。
- 戒蘊:指戒律的累積或由戒律構成的心理聚合。
- 果證:指修行達到一定階段後,證得的聖果(如須陀洹等)。
- 如實見佛:指不被幻象或偏見遮蔽,真實地領悟佛的本質或見到佛。
- 四法:指對應於前述四種障礙而成就的四種正向法義或心理狀態。
- 厭離:指對某種狀態產生厭惡而想要離開。在此指對法或修行的倦怠。
- 熾盛:形容火勢旺盛,比喻法義或信心強烈、興盛。
- 嫉妬:不滿他人獲得利益而心生不快。
- 耽著種族:對血緣、種姓或族羣的強烈執著與偏愛。
- 篋笥:竹製或木製的儲物箱。
- 常業:習慣性的行為或長期從事的職業。
- 證道:證悟真理,達到覺悟的境界。
- 四處:指四種墮落的處所或境界,具體內容需依據經文前後文判定。
- 法要:佛法之要義、核心精髓。
- 加壞法:指對正法進行歪曲、篡改或添加錯誤見解,從而破壞法義的行為或教法。
- 苦膽:指膽囊分泌的苦汁,在此象徵極端的苦楚或令人作嘔的痛苦。
- 於意云何:佛教經典中慣用的詢問語,意為「你以為如何」或「你是怎麼想的」。
- 兇惡心:指嗔心或惡意,在佛法中屬於不善心,是導致痛苦與惡業的根源。
「復次迦葉!如來滅後,昔於佛所深種善根諸 比丘等悉般涅槃,具勝意樂諸眾生類命終復 盡。後五十歲正法滅時,當有比丘性懷貪著, 猛利貪欲映蔽其心,樂離間語毒害於他,言 詞麁獷慘勵顰蹙,住三法中。何等為三?所 謂醫道、販易、親近女人。住此三法,退失四 事。何等為四?謂退戒蘊、善趣、果證、如實見佛。 由退此四,復成四法,不生厭離熾盛增長。云 何為四?所謂嫉妬增長熾盛、瞋恚惡心增長 熾盛、耽著種族增長熾盛、貪著飲食積聚眾 味。愛樂衣服映蔽心故置之篋笥,專行此事 以為常業,於沙門法空無所獲,亦不發生沙 門證道。聞是等經當墮四處。何等為四?謂墮 謗法,佛所不許而反說之,獨為女人宣說法 要,毀謗如來別解脫戒。聞是等經轉加壞法, 而墮生長惡業之中。迦葉!譬如惡狗以苦膽 灌鼻。於意云何?彼狗倍生凶惡心不?」
此句為對話之開端,展現弟子對佛陀的恭敬心與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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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肯定與認同,在經典中常用於對佛陀或聖者教導的確認。
- 如是:梵文 evam,意為「如此」或「正是這樣」,是用於確認真理或事實的肯定詞。
迦葉白 佛言:「世尊!如是如是。」
將來在污濁的末法時代,善人非常難得,那時如果聽聞這樣等
極為深奧的法門,應該只為如理思考的人說,不要對不如理的人說;要為有信心的人說,不要對沒有信心的人說。我現在也是只為如理思考的人說,不對不如理的人說;只為有信心的人說,不對沒有信心的人說。迦葉!就像劣馬不願意穿上護甲,如果和良馬一樣被披上護甲,反而會產生驚恐,更何況再聽到螺貝和鼓聲,能夠承受的情況根本不存在。同樣地,破戒的比丘在任何時候都無法忍受善男子的法門,就像劣馬反而會產生驚恐一樣。迦葉!破戒的比丘,乃至於只聽到一句「諸法無我」,因為執著我見,當下就會生起恐懼和爭論,更何況是聽到被善護甲的教法呢?如果已經披上護甲,就能夠降伏百億魔軍,並且徹底不會再生起爭鬥。諸位善良的比丘,披上精進的鎧甲,不毀壞根本的頭陀功德,徹底清淨根本,沒有貪、瞋、癡的根本,沒有嫉妒的根本,遠離欲望的根本、獨處的本性根本、清醒的根本,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不應該生起瞋恚和貪欲的心,對各種事物都沒有任何貪求,像這樣披上鎧甲就叫做無根本。如果已經披上這樣各種鎧甲,就應該發起無上的菩提心,在任何地方都不應該執著,更不會生起我執,所以不應該生起我想、眾生想、壽者想、數取趣想、女想男想、地水火風想、欲界色界無色界想、持戒想、破戒想、空性想。簡要來說,一切各種想法都不應該生起,因為一切想法都無法真正獲得。
本段描述惡人面對清淨修行者時的心理反應。
修行者的「少欲」與「淨意」觸發了惡人內在的自卑感與瞋心,使其將對方的清淨視為對自己的否定或輕蔑,進而產生排斥心理。
這揭示了心靈染污如何扭曲認知,將正法視為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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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正法產生誹謗的原因在於修行者的心態。
那些對經義產生瞋心與毀辱的人,其根源在於對世俗慾望的執著(多欲),導致無法接納與領悟深奧的佛法。
少欲是聞法、信法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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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直接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接續後續的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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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生活態度上的簡樸與自律。
少欲、喜足、易養、易滿是僧伽的基本德行,旨在減少對物質的依賴,將心力專注於解脫。
頭陀行與嚴格律儀則體現了對煩惱的積極對治與對戒律的深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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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的三種核心特質:住於寂靜以遠離雜染、發起精進以對治懈怠、保持淨命以維持身心清淨,此三者共同構成證悟的基礎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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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告誡修行者不可執著於物質財富的積累。
貯聚財物會增加貪欲與執著,成為修行解脫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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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法義、現象或結論的深層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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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實踐的重要性,指出基於前文所述的理據,修行者應將該法門付諸修習,以達成覺悟或解脫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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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銅鈸喻指僅能口頭誦經或議論佛法,而缺乏實質體悟與實踐的空洞狀態。
此句告誡修行者不可流於形式上的喧囂,而應將重心放在依循如來正法地實踐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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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在心理層面斷除瞋心,並在意識層面放下對外在現象的執著(攝取)。
「無事無物」是指心境不被任何對象所牽引,達到一種清淨、無執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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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住」的修行核心。
修行者在面對外境或內心念頭時,不應讓心停留在任何特定的對象上而產生執著,以達到心靈的自在與解脫,不被外境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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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規範修行者的戒律與心態。
禁止自讚以對治傲慢;禁止畜養動物以避免對世俗財產的執著與勞務之累(符合比丘戒律);警惕懈怠並強調「精進」作為修行的核心動力,最終透過「捨離」不善與「攝受」善法來轉化心念,達成解脫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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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其大弟子大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開啟對法義的宣說或對疑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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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環境對心靈淨化的重要性。
選擇寂靜處(阿蘭若)能減少外界幹擾,有利於實踐清除內心煩惱與垢染的「淨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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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心靈狀態與行為的對立關係。
因貪欲與罪業遮蔽心智,使人無法認同或嫉妒清淨之境,進而將這種心理落差轉化為對清淨修行者的誹謗行為。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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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譬喻說明因錯誤的行為(服蘇)在不適宜的環境(四月酷暑)中製造痛苦(渴),進而盲目尋求救濟。
在佛法義理中,這象徵眾生因無明而造業,產生渴愛(Tanha),卻在輪迴的苦海中尋找暫時且不純淨的慰藉,無法從根本上解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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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故事中人物因遵循當時的飲食禁忌而產生的對話,反映古印度文化中關於服用酥油後禁飲水的民間禁忌,用以鋪陳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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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瞋心」(三毒之一)對心智的遮蔽作用。
當瞋心生起時,會使人失去理智與辨別力,無法接受正見的勸導,最終導致毀滅性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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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隨後將展開法義的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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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未來僧團可能因執著於實體或自我的「有見」而導致行為偏差,強調在修行者迷失時,需要持法者給予正確的指引與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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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禁誡語,通常出現在律儀或教導中,用以指明某種行為違背戒律、不符合正法或會產生不善業,故應予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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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瞋心(三毒之一)會遮蔽心智,使人失去正見與智慧,進而對正法產生敵意並進行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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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作為接下來法義開示的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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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即便在佛在世或現今時代,仍有許多人對如來的教法或身分產生爭論與分歧。
以此類推,在佛滅後或未來的法滅時代,這種諍競將會更加嚴重,以此警示修行者應遠離口舌之爭,專注於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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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提及佛陀為比丘制定的飲食戒律,旨在減少對食物的執著與貪欲,使修行者能將更多精力投入於禪修,避免因過度飲食而產生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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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瞋心(瞋恚)會遮蔽本心的清明,使人產生排斥與隔閡,導致無法親近善知識,揭示了煩惱對修行與人際關係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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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迦葉尊者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其注意,準備傳授法義或進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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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揭示修行者若沉溺於物質慾望(貪)與精神懈怠(睡眠)、情緒失控(瞋),將導致對法與師長的恭敬心缺失。
強調對「持法比丘」的恭敬是承接正法的基礎,若連如來大師都不恭敬,則絕不可能尊重傳承正法的僧伽,進而無法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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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迦葉尊者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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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當世間或個體陷入不善與極惡的狀態時,正法(法寶)將會失去傳承或被遮蔽而消失,強調道德淪喪與正法衰退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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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法教傳播的「對機」原則。
在末法時代(滓濁世),正法被掩蓋,修行者稀少。
面對深奧的教法,傳法者應觀察對方的根機與信心,僅對能領悟(如理)且有信心的人開示,以避免法義被誤解或輕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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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導的對象需具備相應的根基。
唯有心念與真理相符(如理)且具備信心的人,才能真正領悟並接納教法。
這體現了佛陀「依機說法」的原則,即根據聽法者的心態與能力來決定是否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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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大迦葉尊者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以開啟後續的法義開示或對其疑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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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劣馬喻根機淺薄或習氣深重之人。
甲冑與鼓聲象徵嚴格的戒律、深奧的法義或強烈的修行壓力。
說明若缺乏基礎準備而強行進入高強度修行,反而會產生恐懼與排斥,強調修行需依根機而設,循序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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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戒律是承接正法的基礎。
破戒者因心不調伏,無法承受高深或嚴格的教導(善丈夫法),面對正法時反而產生恐懼與排斥,如同劣馬難以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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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作為接下來法義開示的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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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缺失者(破戒比丘)對「無我」法義的排斥反應。
因其深著我執,面對破除自我的真理時會產生本能的恐懼與對抗。
以此對比,說明其更無法承受或理解更高層次的「善甲」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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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披甲」比喻修行者具足防護之法(如戒律、定力或咒力),以此精神或法力之防護,能制伏內外種種魔障與煩惱,使心境達到絕對的和平,不再有衝突與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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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將「精進」比喻為盔甲,用以防禦煩惱。
修行者透過實踐頭陀行來根除煩惱的根源(貪、嗔、癡、嫉)。
所謂「無根本」之甲,是指修行者已將導致輪迴與痛苦的煩惱根源徹底淨除,使心境在任何時空與情境下都能保持不動搖、不希求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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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強調破除一切「想」(samjñā,即對對象的認定與標記)。
修行者在發菩提心後,應從根本上消除對自我的執著(我想),進而消除對所有現象(如眾生、三界、四大、甚至空性)的分別心。
特別提到「空性想」,是指即便對「空」產生執著,依然是一種分別心,必須超越所有對立的認定,方能契入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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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離相」與「無所得」的修行核心。
所有的「想」(概念化認知)皆是虛幻的標記,若執著於想,則會被妄想遮蔽真理。
因此,修行者應止息對現象的妄想,體悟到所有認知對象皆為空性,沒有任何永恆不變的實體可供獲取。
- 毘舍遮:梵文 Piśāca,指一種食屍鬼或兇惡的鬼神。
- 少欲:指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剋制,是修行解脫的基本條件。
- 麁言:粗魯、惡劣的言語。
- 喜足:對現有條件感到滿足,不貪求更多。
- 易養:容易供養,不挑剔食物或環境。
- 易滿:容易滿足,不對供養者提出過高要求。
- 頭陀:指一種嚴格的苦行或簡樸生活方式,用以對治貪欲。
- 阿蘭若:梵語 Araṇya,指寂靜處,遠離喧囂、適合禪修的環境。
- 淨命:指生活清淨,遠離不正業,保持身心純淨。
- 箱篋:存放財物的箱子與櫃子,在此比喻物質財富的積累。
- 修習:指透過修行與學習,將法義內化並實踐於生活中。
- 銅鈸:一種敲擊樂器,在此比喻空有聲響而無實質內涵的空談。
- 修行:指依教奉行,透過心身之修習以達到覺悟之境。
- 攝取:指對外在事物產生貪欲而企圖佔有或執著。
- 無事無物:指心不隨境轉,不被任何外在事物或內在妄想所牽引的空寂狀態。
- 住:指心念停留在某個對象或狀態上,產生執著。
- 無所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是般若智慧的體現。
- 殊勝精進:指極其卓越、強大的努力與恆心。
- 善法: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心法或行為。
- 憒閙:喧鬧、混亂之處。
- 淨除行:清除心垢、淨化煩惱的修行實踐。
- 極淨除:指極其清淨、除盡煩惱的狀態。
- 四月:指農曆四月,夏季酷暑之時。
- 服蘇:指服用某種藥物或食物(蘇指紫蘇或特定藥材),在此語境中指引起口渴的誘因。
- 蘇:酥油,古印度由牛奶精煉而成的油脂,在當時的飲食與醫療中十分常見。
- 愚夫:指缺乏智慧、被無明遮蔽的人。
- 瞋:三毒之一,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憤怒、厭惡或排斥的心態。
- 毀呰:毀謗、辱罵。
- 不善行:導致痛苦或惡果的錯誤行為。
- 毀呰罵詈謗:指各種形式的毀謗、辱罵與誹謗。
- 諍競:指因見解不同而產生的爭論、競爭或衝突。
- 賢護比丘:本經中提及的一位比丘名為賢護。
- 一坐食:比丘的飲食規定,指每次坐下用餐時,在該次坐姿中完成進食,不得中途起身再坐下重複進食。
- 夏三月:指佛教僧團在雨季期間停止遊行,在寺院中安住修行(結夏安居)的三個月。
- 佛滅:佛陀入滅,指般涅槃。
- 衣鉢:比丘的基本生活用品,象徵僧侶的身分與法脈傳承。
- 持法比丘:持守並傳承佛法正義的比丘。
- 不善:佛教術語,指導致痛苦、不吉祥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 法寶:指佛陀所傳授的正法,是能令眾生解脫的珍貴寶藏。
- 隱沒:指正法在世間不再流傳或被遮蔽,使眾生無法獲知。
- 善男子善女人:佛教對男女修行者的通用稱呼,指具有善根、追求覺悟的人。
- 滓濁世:極其渾濁、充滿煩惱與污染的世界,通常指末法時代。
- 如理者:指心念契合真理、能正確理解法義的人。
- 信者:指對佛法有信心,能接納並願意實踐教法的人。
- 被甲:指馬匹在戰爭時穿戴的盔甲。
- 螺貝鼓聲:古印度戰爭時用來號令或威懾的樂器聲,在此象徵強烈的外部壓力或嚴格的修行環境。
- 破戒比丘:違反比丘戒律的出家僧侶。
- 善丈夫法:指由具德之善丈夫(指修行高深、具足德能的導師或聖者)所傳授的正法或嚴格的修行規矩。
- 惡馬:比喻心不調伏、缺乏戒律約束的人。
- 諸法無我:佛教核心教義,指一切現象(法)都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或自我。
- 我相:對「我」或「自我」實體的錯誤執著。
- 被善甲:比喻一種殊勝的保護或深奧的法門(「被」指覆蓋,「甲」指鎧甲)。
- 魔軍:指阻礙修行、引起煩惱的魔眾,亦可指內在的貪嗔癡等煩惱。
- 畢竟:最終、徹底。
- 精進甲:將精進比喻為盔甲,用以防禦煩惱的侵害。
- 貪恚癡:三毒,即貪欲、嗔恨與愚癡。
- 寤:覺醒,指從無明中醒來,保持正念。
- 無上菩提心:追求至高無上之覺悟(佛果)的願心。
- 壽者想:對「生命個體」或「長久存在之靈魂」的認定。
- 數取趣想:對輪迴中多次往復之處(趣)的認定。
- 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構成物質世界的基本組成。
- 欲界色界無色界:佛教將宇宙分為的三個層次(三界)。
- 空性想:對「空性」這一概念產生執著或認定,而非真正體悟空性。
佛告迦葉:「彼等惡人猶 如惡狗及毘舍遮,見有比丘住淨意樂持是 法者、說是法者、住於真實少欲之者、歎少欲 者,於是人所不生歡喜而起厭背,心懷怯劣 復生熱惱,以其瞋恚障蔽心故,作是念言:『我 等住在非時非處,於非時中而為他人輕毀 我等。』是故聞說如是等經,起於誹謗面加毀 辱,瞋恚麁言此非佛教,此輩受用多欲因緣, 非少欲者。迦葉!我種種名讚歎少欲及以 喜足,名為易養亦名易滿,名淨除者、行頭 陀者、極端嚴者。我亦讚歎住阿蘭若者、發 精進者、遍淨命者。汝等不應多修貯聚箱 篋等法。何以故?應當修習如是法故。汝 等不應猶如銅鈸空有其聲,應順如來修行 此法。又亦不應起重瞋恚,亦復不應攝取 事物,應當住於無事無物。勿於處所生住 著心,應無所住。不應自讚,亦不應畜牛驢 等類,不應成就住懈怠處,應當發起殊勝 精進,捨離不善攝受善法。迦葉!我種種名 讚歎寂靜住阿蘭若不處憒閙,今於是中 種種名說極淨除行。若有不住極淨除者、具 大欲者、成罪惡者,即當誹謗諸有安住極淨 除者。迦葉!譬如愚夫於四月中服蘇患渴, 尋詣池所求水而飲。他人謂曰:『汝已服蘇,勿 復飲水而致命終。』是時愚夫瞋蔽心故,毀呰 罵詈不順他言,飲水而死。迦葉!如是如是,未 來比丘貪著有見住不善行,有持法者作是 教言:『此是應作;此不應作。』彼惡比丘瞋蔽心 故,毀呰罵詈謗是經典。迦葉!今時尚有於如 來所多興諍競,何況未來。汝且觀是賢護比 丘,如來制戒令諸比丘受一坐食。瞋蔽心故, 於夏三月不至我所。迦葉!今於我前尚有如 是輕梵行者,況佛滅後,貪著飲食衣鉢病藥, 睡眠所覆瞋恚猛利,如是比丘聞是法已,尚 不恭敬如來大師,豈能敬彼持法比丘?迦葉! 名為不善亦名極惡,如是法寶即當隱沒。於 中若有求大利益善男子善女人信我教者, 後滓濁世極覆藏時善人難得,時聞如是等 甚深法已,應為如理者說、不為不如理者,為 信者說、非不信者。我今亦為如理者說、非不 如理者,為信者說、非不信者。迦葉!譬如惡馬 不受被甲,若同良馬為被甲者反生驚怖,何 況更聞螺貝鼓聲,能堪受者無有是處。如是 如是,破戒比丘無有時分堪能忍受善丈夫 法,猶如惡馬反生驚怖。迦葉!破戒比丘乃至 聞說一言諸法無我,執我想故於中便生怖 畏諍競,何況聞說被善甲耶?若被甲已,即能 降伏百億魔軍,而令畢竟不生鬪諍。諸善比 丘被精進甲,不破根本頭陀功德,淨除根本, 無貪恚癡根本、無嫉妬根本,離欲根本、獨處 性根本、寤根本,於一切時一切種中,不應 發起恚貪之心,於種種物無所希求,如是被 甲名無根本。若被如是種種甲已,應發無上 菩提之心,於一切處不應執著況起我想,是 故不應起於我想、眾生想、壽者想、數取趣想、 女想男想、地水火風想、欲界色界無色界想、 持戒想破戒想、空性想。取要言之,一切諸想 皆不應起,以一切想無所得故。
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準備傳授法義或回答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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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貪心的非實有性。
若貪心具有實體,則可定位並予以根除;然貪心乃由妄想構築,無固定住處,故不可得。
修行之要在於破除對「貪心實有」的妄語(錯覺),體悟其空性。
如來的「實語」是指揭示萬法空相的真實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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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觀察「貪欲」的非我性來破除我執。
沙門法(修行法)的核心在於透過修行意識到所有法(包括修行法本身)皆是空性的,最終達到「無所得」的解脫境界,避免對法產生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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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我執」對修行之危害。
若執著於錯誤的見解,會強化對自我的執著,導致心靈被巨大的我執遮蔽,進而無法領悟或實踐聖教,使修行者無法生起或維持出家人的清淨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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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宣說佛法需依隨受眾的根機。
對於被愚癡所矇蔽、缺乏領悟能力的人,若強行教授深奧殊勝的法義,不僅無法獲益,反而可能產生誤解,故不應對其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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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現象的因緣解釋,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法理邏輯的深入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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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執著於局部或較淺的法(少法)而產生的業報。
在佛教因果論中,錯誤的執著會導致心識被牽引至相應的惡趣,在此指墮入大地獄並承受長久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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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大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傳授法義或回答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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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記述佛陀列舉曾親近其身邊的弟子(包括後來叛逆的提婆達多等),旨在證明這些人曾親眼見證佛陀的說法、威儀以及神通力。
這類描述通常用於強調佛陀作為正覺者的真實性與權能,同時也暗示即便親近佛陀的人也可能因執著而墮落,以此警示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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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不信者因缺乏正信而生毀謗心,進而導致惡業累積的因果過程。
強調毀謗聖者或正法會使自身的惡業隨時間與行為而遞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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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須彌山之巨器盛檀香粉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對佛名生起真實信心所具有的殊勝功德,或以此比喻對佛之供養應達到極致之誠心與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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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儀軌中繖蓋的規模,以三千大千世界比喻其廣大,象徵佛法之庇護遍及宇宙一切空間,具有至高無上的尊貴與攝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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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詞,用於在提出一個結論或現象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或理由,旨在引導聽者深入思考其法理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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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行為的動機源於對佛陀的信心。
在佛教修行中,「信」是實踐的起點,能引導修行者產生願力並進而依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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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出家修行者在捨棄世俗慾望後,透過不依賴外在條件的獨立修行,能更深地進入靜慮(禪定)狀態,以此對比前文所述之情境,凸顯其修行的純粹與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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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對迦葉尊者的直接呼喚,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作為接下來法義教授或對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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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忍辱與持戒是契入解脫之道的基礎。
在眾生中,能忍受煩惱而堅定修行者極少;唯有透過嚴持戒律使心安定,方能領悟能斷除生死苦海的甘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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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不淨之物塑造人像並加以華麗裝飾,旨在揭示外在色相的虛幻與本質的不淨。
即便外表經過莊嚴,其內在組成依然污穢,用以對治對肉身或外相的執著,引導修行者觀照不淨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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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信眾對聖物(如舍利或聖像)的崇敬與依止方式,透過身體接觸或隨身攜帶以獲取加持或表達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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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外在形相的執著。
佛法強調外相無常且虛幻,真正的「好」或「美」不在於暫時的肉身相貌,而在於內在的德行、智慧與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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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察世間或身體的污穢與惡劣(如不淨觀),進而破除對色身或世俗之法的執著,生起厭離心,這是由染轉淨、追求解脫的必要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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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觀照佛陀的威德,能反照自身內心的污垢。
指出一切惡行的根源在於「我執」與「人執」(自他我想),這種二元對立的執著導致了貪愛,進而產生極惡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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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我相」(自我意識)之虛幻性的體悟。
當修行者意識到所謂的「我」並非實體,而僅是意識的錯覺,便能破除我執,在面對教法時不再產生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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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詢問句式,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現象或指令後,隨即引出其背後的因緣、理由或法理依據,以建立邏輯嚴密的教法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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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外在的逆境(如毀謗與違逆)能轉化為修行的動力。
當修行者體會到人世間的痛苦與無常,再聞法時,會更深刻地感受到對輪迴世間的厭離心,從而增長解脫的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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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了「執著」與「邪見」的內在聯繫。
在佛法中,執著是對現象的錯誤抓取,而邪見則是對真理的誤認。
心若產生執著,必然是因為對實相缺乏正確的認知,因此執著者即被判定為持有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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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持有邪見者在面對正確真理時,因認知衝突而產生的心理排斥反應。
瞋恚在此表現為對真理的抗拒,揭示了執著於錯誤見解時,心靈會對如實的教導產生強烈反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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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詢問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現象或結論後,引導聽者進入對其因果關係或深層法理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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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瞭瞋恚的起因。
當心中存有「我」的錯誤認知(我執)時,便會為了維護自我或因自我受損而產生排斥與憤怒的瞋恚心。
- 貪愛:對感官對象或自我執著的渴求。
- 妄語:在此指對非真實之物的錯誤認知或虛構的觀念。
- 實語:指符合真實法性的真理之言。
- 非我:指現象不具備恆常、獨立的自我本質,是破除我執的核心觀點。
- 著:執著,指心靈對某種見解或對象的強烈依附。
- 我想:對「我」的存在或實體的錯誤認知與執著,即我執。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大山,在此比喻執著之深重與巨大。
- 聖教:佛陀所傳授的聖妙教法。
- 沙門法:出家修行者的戒律、法義與修行方式。
- 最勝:最殊勝、最卓越,指至高無上的真理或法門。
- 癡:指愚癡,佛教三大毒(貪嗔癡)之一,指不能正視真理的無明狀態。
- 少法:指較淺、局部或不完整的法,或對法之狹隘執著。
- 給侍:在佛陀身邊負責照顧起居、隨侍左右的人。
- 神足:指神通力中的「神足通」,能隨意移動、變現。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哲學主張者。
- 信樂:對佛法產生信心並感到歡喜。
- 毀:毀謗,指用言語或行為抹黑、詆毀佛法或聖者。
- 惡:惡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不善行為或心念。
- 栴檀末:檀香木研磨成的粉末,在佛教中常用作高貴的供養品。
- 繖蓋:佛教儀軌中的遮蓋物,象徵尊貴、權威及對眾生的庇護。
- 信佛:對佛陀的覺悟、教法及能力的深信不疑。
- 捨欲:捨棄對五欲六塵的執著。
- 靜慮:梵語 Dhyāna 的譯名,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狀態的禪定。
- 忍:指忍辱,面對逆境或煩惱時心不動搖的修行。
- 佛所制戒:佛陀為導引眾生解脫而制定的戒律。
- 甘露法:甘露象徵不死與清涼,指能令眾生斷除煩惱、脫離輪迴的解脫之法。
- 臭穢:指具有惡臭且污穢的物質,在佛教修行中常用於「不淨觀」以對治貪欲。
- 莊嚴:指莊重、華麗的裝飾。在此處指將污穢之物偽裝成華麗的外貌。
- 遊行:在此指攜帶聖物在街道或特定區域行走,以示尊崇或進行宗教儀式。
- 相貌:指外在的形相,在佛法語境中常指涉對「相」的執著(相執)。
- 穢惡:指污穢與惡劣,在佛教語境中常指身體的不淨或世間的染污。
- 威德:佛陀由內在功德所顯現的威嚴與慈悲。
- 審諦:仔細且真實地觀察。
- 自他我想:對「自我」與「他人」實有的錯誤認知,即我執與人執。
- 執著:對事物產生強烈的依戀或固執而不能捨離,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迦葉!貪若實 有則應了知,近之令滅貪愛之心,非住一處 無住可得,唯除妄語,是故如來名實語者。如 來說之諸所有貪皆為非我,如是諸法是沙 門法,諸沙門法皆無所得。若復有人著此想 者,是人則為著我想等如須彌山,退失聖教, 諸沙門法少不可生,亦復不能住沙門法。如 是廣大最勝之法,於彼愚夫癡所衰損,少不 應說。何以故?若執少法則當攝受極怖畏處, 大地獄中住之一劫。迦葉!汝觀俱迦利比丘 、提婆達多比丘、騫荼達羅比丘、 迦盧底輸比丘、母達羅多比丘、阿濕 繁比丘、布那婆蘇比丘、蘇氣怛羅比 丘,是我給侍親對我前,聞我說法、見我經 行、見我端坐、見我神足遊處虛空、見我降伏 多千外道於大眾中摧彼邪法。如是等人尚 於我所不生信樂,於步步間恒欲毀我,由是 步步漸增其惡。復次,若說佛名信為實者,應 持上器如須彌山,盛栴檀末而散其上。應作 繖蓋猶如三千大千世界,持在空中而覆其 上。何以故?為信佛故。何況信已捨欲出家,無 所依倚修諸靜慮。迦葉!如是眾生於中忍可 極為希有,能善護持佛所制戒,則能了知彼 甘露法。如大眾中以其皮革及餘臭穢共製 人像,或造種種諸雜面相,彩畫莊飾令極端 嚴。有人持之置於面上,或以衣物纏裹遊行。 豈以相貌謂為好耶?審知穢惡便生厭離。如 是如是諸惡比丘,以如來威德容儀嚴整審 諦觀察,方知極惡由自他我想而生貪愛。若 人了知我想非實,聞是等經不生瞋恚。何以 故?由為他人毀呰違逆,聞此等經倍增厭離。 若有眾生心懷執著,當知即是邪見之人。若 起邪見,於是等經如實教誨即生瞋恚。何以 故?有我想者有瞋恚故。
本句強調對正法應有的恭敬心。
對佛法生起瞋心並加以毀謗,顯示其內心仍有深厚的執著與無明,未能體悟經義,因此在精神實質上已脫離了追求解脫的修行者(沙門)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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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明確否認與特定修行者之間的師徒關係。
在佛教傳統中,法脈傳承與師徒認證至關重要,此處旨在澄清身分,避免因冒名或誤認而導致教法傳承的混亂或責任的誤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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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文中常見的承接問句,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結論或現象的因果解釋,旨在引導聽者思考其背後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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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教導的真實性與誠實的戒律。
聽聞正法能令修行者遠離妄語,而說法者之教導始終建立在真理之上,絕不誤導或教人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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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詢問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現象、結論或主張的因果解釋與法理分析,起承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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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如來之「實語」特質,其所說之真理核心在於「一切法空」。
如實說即是指不加造作、如實地揭示萬法無自性的實相,這是佛陀覺悟之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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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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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佛)的功用在於破除眾生最深層的「我執」。
凡是執著於我、與正法對抗的力量即被定義為「魔」。
由於魔眾的核心是執著與傲慢,與出家修行、捨棄我執的宗旨相悖,故不許其受具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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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歸謬法(reductio ad absurdum),以生物體型之極端差異,比喻因果不相稱的荒謬,用以反駁邏輯不通或違背常理的錯誤主張,強調果不能無因或超越因之本質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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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典中極為常見的啟發式問句,由說法者(通常為佛或菩薩)提出,旨在引導聽法者在心中先行思考或產生疑問,使其在心理上做好準備,以便隨後接納更深層的法義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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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所述內容的質詢或確認,旨在透過驗證言論的真實性,以確立法義的正確性。
在佛典中,這種問答形式常用於引出佛陀或高僧的正式開示,以確保聽法者在正信的基礎上領悟教義。
- 優婆塞:在家奉行佛法的男性弟子。
- 優婆夷:在家奉行佛法的女性弟子。
- 實語者:指說真理、不妄語之人,在此指佛陀。
- 法空:指一切現象(法)皆無恆常不變的自性,依因緣而生滅。
- 惡魔:在此指對抗正法、執著我見的心靈狀態或存在。
- 具足戒:比丘或比丘尼必須遵守的完整戒律,受此戒後方為正式的出家僧侶。
- 龍象:佛教中常用以比喻體型巨大或力量強大的生物,在此處用以與小鳥對比,強調其不可能之處。
「若有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聞是等經 瞋恚毀壞誹謗之者,即非沙門。雖復說有沙 門名字,非我聲聞、我非彼師。何以故?是我聲 聞則不妄語,我非妄語之師。何以故?如來是 實語者,能如實說一切法空者。迦葉!如來能 破我執、與之鬪諍,若與如來諍者名為惡魔, 如來不許魔眾出家受具足戒。如有人言:『青 雀小鳥生大龍象。』於意云何?如是之言為可 信不?」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迦葉尊者對前文的陳述予以否定,旨在引出後續的正確法義或澄清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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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至高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意。
- 白言:對尊長或佛陀恭敬地陳述。
迦葉白言:「不也。世尊!」
此為佛陀常用的教學對話方式,透過詢問來引導對方思考,激發其內在智慧,而非直接灌輸答案,使聽法者在自省後更能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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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兩種或多種法(Dharma)在性質、等級或類別上是否相同。
在佛教分析法相或對比修行境界時,常用此類詢問來釐清概念的差異或共性。
- 等類:指性質相同、等級相當或屬於同一類別的法。
佛告迦葉:「於意 云何?為等類不?」
此句旨在強調對象之間在性質、層次或法相上的根本差異,明確區分兩者不可混淆。
在阿含經的語境中,通常用於區分有為法與無為法,或區分凡夫與聖者的境界差異。
迦葉白言:「非為等類。」
此句為佛陀在說法過程中使用的轉接詞,表示將進一步闡述後續的法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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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殊勝之物(鳥王)雖具卓越特質,但其根源仍出自於一般的類羣(飛鳥),用以闡釋法義中關於根源與殊勝之關係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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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佛教經典中極為常見的啟發式詢問句式,由佛陀或大德使用,旨在引導聽者在心中先行思維、反省,透過自省來接納隨後揭示的法義,達到以問促思的教學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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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前文所述之內容是否真實可靠。
在佛教語境中,「信」並非盲信,而是基於理性的觀察、思惟與驗證後產生的確信(正信),是修行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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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象在法相、性質或層次上是否屬於同一類別,旨在透過區分或類比,釐清對象的本質特徵。
- 妙翅鳥王:指具有殊勝翅膀的鳥類之首,在佛經比喻中常象徵卓越或殊勝的個體。
- 信:指對佛法真理的確信,非盲目信仰,而是經過思惟與實踐後產生的信心。
「復次迦 葉!又如說言:『妙翅鳥王生於飛鳥。』於意云 何?為可信不?為等類不?」
此句為對話中的否定回答,表示迦葉對前文所述之觀點或情況予以否認或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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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佛陀覺悟境界與德行的最高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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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判定某種對象或行為與前述的標準、類別不相符,強調其性質的差異性或不對稱性,在論理分析中常用於排除法或區分法。
- 白:對尊長或上級說話的敬稱。
- 非類:指不屬於同一類別,或指不合適、不相稱。
迦葉白言:「不也。世 尊!亦為非類。」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引出後續教法或補充說明之轉折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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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使用極端不合理的比喻,用以說明某種主張在邏輯上完全不可能成立,旨在破除錯誤的見解或妄論。
。
此為佛教經典中極其常見的啟發式問句。
佛陀或大德在揭示深奧法義前,先以此詢問,旨在引導聽者主動思考、審視內心,使其在產生疑問或初步見解後,能更深刻地領悟隨後所說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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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對方所述之內容或某種法義是否真實可靠,體現了在接納教法前,需經過審視與確認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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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法義性質的辨析詢問,旨在確認兩種或多種法(現象、概念)在本質、類別或地位上是否相同,以釐清其共性與差異。
「復次迦葉!又如說言:『螢火小 蟲負須彌山飛空而去。』於意云何?為可信不? 為等類不?」
此句為對話的開端,迦葉尊者針對前文的詢問或假設予以否定,旨在引出後續更深層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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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對佛陀覺悟境界與至高地位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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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於指出某種觀點、行為或狀態與正法、理路或其應有的性質不符,屬於偏差或不相稱的類別。
迦葉白言:「不也。世尊!亦為非類。」
本句警示對佛法產生錯誤執著的危險。
即便口稱佛為師,或在心中觀想佛與涅槃,若心根仍處於惡(無明、貪嗔)之中,僅將名相視為依止而未實踐正法,最終會偏離正道,成為「非類」(即不屬於正法類別的異端或錯誤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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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迦葉尊者的直接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開啟法義的開示或回答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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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理想的治世景象,通常用以比喻轉輪聖王或具足功德的統治者所創造的樂土。
在佛法語境中,這象徵著正法治世下,統治者的內在德行與外在環境相應,使眾生在物質與精神上皆得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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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一人因貪欲而造妄語,假借權威欺瞞眾人。
在佛法視角中,此為貪心(貪欲)與妄語(不實之言)共同驅使的惡業,揭示了財利心如何導致道德崩潰與社會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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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對話,記錄他人對特定行為的指稱或評論。
在佛典語境中,通常作為引出後續法義辨析或對行為正誤進行討論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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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呼喚語,說法者在闡述法義前,先稱呼對話者以引起其注意,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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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法王之殊勝威德。
說明佛陀以圓滿的「十力」功德,在廣大的世界系統中,能攝受並教化不同根器的三乘眾生,且其行佛事之過程與生活供養皆處於自然圓滿、無礙安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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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批判將佛法工具化或形式化的人。
他們雖能口頭談論佛法術語,但目的是為了生存(活命)而非追求解脫。
其核心錯誤在於不接受「無我」教義,將佛法簡化為單純的行為準則(應作與不應作),而忽略了破除我執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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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信眾在對佛法產生信心後,將佛法或修行者視為「福田」,透過捨棄物質執著(資財、家眷之分)進行如法佈施以積累功德。
強調信心的重要性以及佈施的持續性,直到修行者覺悟到之前的迷妄或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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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沉溺於世俗慾望之人的行為特徵。
其在喧鬧處日日談論種種世間雜事(如政治、色慾、迷信等),屬於佛法中所警示的「雜言」,顯示其心念不在正法,而是在追求感官滿足與世俗名利,是修行中應避免的散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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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因沉溺於無益的雜談,導致心神散亂,無法維持正念與智慧,進而影響生理與心理狀態(昏沉、失儀),最終在潛意識(夢境)中反映出其執著與散亂的心相。
此處強調「正念」對於維持威儀與清醒意識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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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夢境比喻世間現象的虛幻。
夢中雖有身體的行坐動作,但醒後方知皆為幻象。
以此說明眾生在迷妄中追求的「得」與「不得」,如同夢中之所得,本質上是空幻且無實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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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夢境的解析。
在佛教敘事中,吉祥之夢通常預示著重大法緣、正覺出現或修行突破,以此引導人物採取行動,體現了因緣導向的敘事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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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描述修行者破戒後陷入世俗貪欲的墮落狀態。
重點在於揭示「貪染」如何導致心神不寧、失去自律以及對法義的褻瀆(將說法作為獲利或滿足私慾的手段)。
這種狀態顯示出修行者若不生悔心,將被愚癡與耽愛徹底ครอบงำ,最終在精神與行為上與凡夫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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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將所領悟的法義,在特定的兩種情境或地點傳授給他人,體現了法施的實踐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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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典型的詢問式句法,旨在請佛或大菩薩詳細解釋前文提及的「二」之具體內涵或分類,以釐清法義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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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佈施品質的判別。
在佛教中,佈施的功德不僅在於財物,更在於心念的純淨與方式的正當(即「淨施」)。
透過讚歎淨施與指責不淨施,旨在導正修行者對佈施義理的認知,使其追求清淨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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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侶在乞食後相遇的互動情景,反映了當時僧團依賴社會佈施而生存的修行生活,以及僧侶之間簡單純粹的共處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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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佈施行為中的「受施者」。
在佛教義理中,佈施的功德不僅取決於施者的心念與財物,亦與受施者的德行(即「福田」的深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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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生活物資之充足程度。
在佛教修行語境中,資財的多少關乎修行者的生活穩定與對物質的執著程度,旨在確認是否達到維持生命且不致奢靡的適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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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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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明確界定前文所述之對象,指出其特徵為缺乏實踐(修行),強調在佛法路徑中,僅有理論而無實踐者無法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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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與正見的重要性。
對於不修行之人,若對佛法產生誤解或反感,容易生起惡意,進而誹謗正法,這被視為嚴重的業障,會對其生命終結前的心態及後續果報產生不利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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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弟子迦葉的直接稱呼,旨在引起對方的注意,隨後將宣說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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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對同道(比丘)生起慈悲心,以憐憫之心看待他人的苦難或不足,是實踐僧團和合與慈悲道的重要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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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經典中常見的承接語,用於在陳述某個結論或現象後,引出後續的理由、原因或詳細解釋,旨在導引聽者從因果關係深入理解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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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因果律,說明由於先前造作之惡因,導致必然會承受相應的痛苦果報。
- 涅槃想:對涅槃(寂滅、解脫)的觀想或認知。
- 正化:正確的教化或治理方式。
- 學臣法:指學習朝廷官員的法度或職務規範。
- 王制:國王的法令或詔書。
- 如來法王:如來指正覺者,法王指以正法統御一切的至尊。
- 王大千界:佛教宇宙觀中最大的世界單位。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
- 十力:佛陀所具備的十種殊勝能力,能洞察因果與法理。
- 佛事: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進行的各種教化活動。
- 福田:比喻能讓佈施者獲得功德的對象,如佛、法、僧。
- 如法施:符合佛法原則的佈施,指在正確的對象、以正確的心態與方式進行給予。
- 日月博蝕:指日食與月食等天文現象,古人常以此推測吉凶。
- 吉日:指依據曆法或占星術認為適合採取行動的良辰吉日。
- 僧伽藍:梵語 Sangharama,指僧團居住的園林或寺院。
- 正念:對當下覺知且不失散的意識狀態。
- 昏癡:心神昏沉、缺乏覺醒的狀態。
- 得不得:指對事物、果位或利益的獲取與喪失,在此處強調其虛幻性。
- 吉祥:指帶來好運、平安或預示正法成就的徵兆。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
- 淨好施:指心念純淨、對象適當且方式正當的佈施。
- 所得:指僧侶透過乞食或受贈所獲得的飲食、衣物等資材。
- 施:指佈施,即捨棄財物、法寶或無畏以利益他人的行為,是六度之首。
- 謗正法:誹謗、毀棄正確的佛法教義或修行路徑。
- 憐愍心:對眾生苦難產生憐憫並希望使其解脫的心,即慈悲心(Karuṇā)的表現。
- 苦惱果:指因惡業成熟而導致的痛苦結果。
佛 告迦葉:「如是惡人,若住我想乃至涅槃想者, 稱我為師,轉為非類。迦葉!如有帝王安住國 界,撫育群生快樂無極,種種飲食自然成辦, 傍有侍臣奉王正化。時有一人眾未曾識,為 財利故隨學臣法,不稟王命,自於大臣王等眾 中詐宣王制,作如是言:『汝等應當止住於此。』 或言:『汝等作如是事。』迦葉!如來法王亦復如 是,王大千界,攝化一切三乘眾生,十力功德圓 滿成就,作諸佛事安樂無邊,飲食供養自然 豐足。於中一類眾未曾識,為活命故說我眾 生乃至涅槃,不受如來無我聖教,作如是言: 『如來所說,此事應作、此不應作。』於中有人信 佛順教不誹謗者,聞其所說,謂是勝妙清淨 福田,輟己資財及妻子分,殷重信心如法施 與,乃至未覺諸過已來初無斷絕。如是惡人, 同於眾人所未識者,飲食既終,於聚閙處日 日談說王事、賊事、食事、婬事、女人事、醫方 事、飲酒事、日月博蝕事、王者來去事、種族 事等,或言吉日應行他所,當得飲食。如是等 類種種言談推度晝夜,還僧伽藍,或經二宿 乃至六夜,隨所住處亦常談說如是等事,無 正念慧失壞威儀,昏癡睡眠涎唾流溢,隨所 想像睡夢中見,或見己身往詣他所,疾行緩 行種種諸事。既寤已互相向說,或夢汝身 如是行坐,從如是處有得不得。復有說言:『此 夢吉祥,宜時速往村邑王城。』至他家處出入 往來搖動面目,苦逼惱故心不安和,無等引 定貢高自舉,諸根穢雜與俗無殊,言不應時 心多馳散,樂遊俗里諸族姓家,不能奉持別 解脫戒,獨為女人宣說法要,於說法時心住 貪染,而於是中增獲利養,染著之心猶如噬 齧,愚癡耽愛增住增著,不生悔故,於別離時 啼泣而去。又於二處開示他人。云何為二? 得淨好施便讚歎之,得非淨好即便毀呰。相 會遇時互看所得,復相問言:『施主今者為施 何物?為施與誰?飲食資財幾多幾少?』迦葉!當 知是謂不修行者。乃至命終之所言說,不修 行者復有餘過,生惡意樂謂謗正法。迦葉! 應於如是諸比丘輩生憐愍心。何以故?以其 當受苦惱果故。」
此句為經文的過渡語,標誌著佛陀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強調前文的教義,以便聽眾記憶與領悟。
爾時世尊而說頌曰:
因此前往其他地方,假裝傳達國王的命令,
到那裡傳遞秘密話語,不要讓國王生氣處罰。愚人為了活命,在這裡也是如此,
更何況最尊貴的佛陀,在無數百劫之中,
捨棄自己的身體和肢節,還做了許多艱難的事。我不是法王家族的人,也不是被責罰的僕人,
也沒有人來問我,讓我決定該做或不做什麼。供養比丘的房舍,最好的美味珍饈,
還有最上等的衣服,一切都恭敬地奉獻給他們。辛苦地尋找財物,供養持戒的人,
不是為了自己享用,也不是拿去給孩子,
不如法而住的人,吃了就離開,
大家聚在一起時,還說我吃得很開心。在各種聚會的地方,談論國王的事、盜賊的事,
還有關卡守衛的事,各種飲食的話題,
談論日蝕月蝕,還有國王來去的消息。或說將會獲勝,或說將會敗亡,這些話不應該說,卻經常一起討論。在極為舒適的臥具上,日夜沉溺於睡眠,白天前往善人家,尋求富有之處。說這布施不是少,也不是最上,思考這些事情後,隨意坐著空談,愚蠢懶惰不勤修,就像驢子總是背負重物。而在睡夢中,見到所分別的形相,醒來後告訴他人,彼此更加談論。說不要憂愁不要笑,你將會得到安樂,這件事應該快點完成,不要再生憂惱。經常往來於村莊,舉止行動毫無威儀,就像行走的獼猴,不斷轉動面目。進入聚落裡,對女子說法,
拋棄佛的契經,以及正確的解脫之法。從施主家出來後,觀察所得財物的多少,
看到少就責罵對方,也毀謗對方的家人。在相聚遇見時,開口彼此詢問,
得到了什麼東西、吃了什麼食物?互相問答些什麼事?大致上就是這些事,這樣過了一百年,
就靠著這些思慮,當作自己生活的依靠。爭奪蒲桃酒的味道,還有香花等物,
拿來當藥治療身體,想藉此減少病苦。假使有一百位佛,也無法奈何於他,
棄捨所修行,與在家人無異,
對自身生起執著與愛護,無法遠離我執與人執。他以這樣的方式修行,因此墮入惡趣,
若有人誹謗正法,便會被深重的痛苦焚燒,
這樣無智慧的愚夫,與在家人無異。若諸釋迦師子,修行真實的聲聞道,
不以謀求生計為緣由,而毀犯哪怕極微小的戒律。智者不貪圖飲食,常生起重重屋檐的觀想,
以不淨觀修習其心,將此視為償還施主的債務。因為捨離欲漏的緣故,了知一切的妄想,
我聽聞這樣的教法,便在此教中出家。智者不誹謗正法,對於所說的空性,
多次生起精進的探求,卻無法找到堅實的實體。勇猛有大智慧的人,能夠徹底了解空性的道理,能夠讓魔軍感到畏懼,這樣的人值得我們供養。如果能夠遠離貪愛染著,不毀謗空性,這樣勇猛的佛子,是值得在兩足眾中接受供養的人。正法不會長久住世,世間多數人愚癡,柔和的比丘很少,真正追求不放逸的人也少,智者應該感到憂愁,因為正法很快就會自我消亡。以後在日夜之間,還會有人談論曾經有一個我,世間沒有救護者,只有兩足尊例外,修行學處的人,最後都會滅絕消失。如果有人不能明白這些密意所說的話,那就是對佛和無上正法不恭敬。正法將要滅盡,應該趕快發起精進努力,哪怕只有一點點時間,也要趕快聽聞,因為很快就再也聽不到了。
本段描述愚夫因無明與生存壓力,採取欺瞞手段模仿權威以獲利或避害。
揭示了「癡」導致的妄想與不誠實行為,說明在缺乏智慧的驅使下,人會陷入偽裝與恐懼的惡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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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對比「愚人」與「佛」的行為,強調佛陀在成道前所積累的極大功德與忍辱。
愚人僅為生存而努力,而佛陀為了度眾生,在漫長的修行中不惜捨棄肉身肢體,承受極大艱辛,以此對比出佛陀大願的深廣與菩提心的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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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世俗的奴役身分(僮僕)與被支配的狀態(謫罰、被命令),表達一種絕對的自主與心靈自由,顯示其已脫離外在權威的束縛,處於不受外境支配的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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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對僧伽的物質供養。
在佛教中,供養僧眾不僅是滿足其生活需求,更是修行佈施波羅蜜、累積福德的方式。
強調供養時必須具備「恭敬心」,心態的純淨與尊重決定了功德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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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論述佈施的對象與結果。
前半段描述佈施者捨棄私慾(不供身、不供子)將財物獻給持戒者;後半段則對比不如法修行者的狀態,即便獲得佈施,也僅將其視為口腹之慾的滿足,未能將供養轉化為解脫的資糧,導致功德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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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列舉世俗的雜談(無益之談)。
修行者應遠離這些關於政治、治安、飲食與天文異象的世俗話題,以防止心神散亂,維持定力,專注於正法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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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批評對勝敗結果的預測或執著。
在佛法觀點中,執著於勝敗之相是無明的表現,而將此類推論視為真理是數論等外道學派的特徵,而非覺悟者的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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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沉溺於物質享受與貪欲的生活狀態。
睡眠象徵精神的昏沉與對修行的懈怠,而追求富有之處則揭示對世俗財富的執著,警示修行者應遠離奢靡與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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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警誡修行者不可僅滿足於物質佈施的功德,而忽略了內在的心靈修行。
若僅追求外在的福報而缺乏智慧與精進,則如同驢子雖能承重(積累福德),卻無法覺悟,陷入愚癡與懈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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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在夢中產生分別心,將虛幻的影像視為真實,且在覺醒後仍執著於夢中的分別相而與人討論。
這揭示了意識在睡眠與覺醒狀態下,依然受制於「分別心」的慣性,反映出夢境與現實同樣是心識所造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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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勉勵修行者保持心境中道,既不陷入憂慮的低潮,也不陷入輕率或傲慢的浮躁,以求得內心安樂。
同時強調修行之緊迫性,應速疾斷除煩惱,不使其再次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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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缺乏正念與戒律威儀的狀態。
以獼猴比喻心神不安、舉止躁動,強調若不能在動靜之間保持定力與莊嚴,則無法體現修行之相,亦難以令他人生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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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說法者進入村落為女性開示,其內容涉及捨棄對文字經論(契經)的執著以及對特定解脫法(別解脫)的依止,旨在引導其超越形式之法,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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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僧侶在接受供養後,因對供養物多寡生起貪嗔心而辱罵施主及其家人,違反了出家者應有的謙卑與感恩,屬於不端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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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通常為比丘)在乞食或行走途中相遇時的互動,體現僧團成員間對基本生存資糧(托鉢所得)的關心與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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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轉折,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討論或佛陀的開示,顯示出對話參與者正處於探詢真理或釐清疑問的過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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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長達百年的時間中,將對法義的思考與探究作為生命的重心與生存的依託,體現了恆心與對真理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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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物質藥物(如葡萄酒、香花)來療癒身體,旨在減輕生理病苦。
在佛法語境中,身體是修行之本,適度醫療以維持健康,方能專心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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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主體性。
若修行者主動棄捨正法,陷入對色身與我執的貪愛,即便有佛陀在側,若無自覺實踐,亦無法解脫,凸顯了自力修行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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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誤入歧途或誹謗正法。
誹謗正法被視為極重的業障,會導致墮入惡趣。
同時指出,若出家者缺乏覺悟智慧,僅有形式上的出家,其心境與境界與在家者無異,未能真正實踐出家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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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聲聞修行者應具備極高的戒律純淨度。
將修行者比作「師子」,象徵其勇猛與高貴,強調即便在生存壓力(活命緣)之下,亦不應妥協或毀犯微小的戒律,以維持心境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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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出家者對供養的正確心態。
修行者不應對物質供養產生貪著,而應將其視為一種需要償還的『債』。
透過『不淨觀』對治對食物與色身的貪欲,並以精進修行回饋施主,使其獲得法益,方為真正的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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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出家者的動機與過程。
透過捨離由慾望引起的煩惱(欲漏),並洞察一切心念的虛幻(想),在聞法後生起出離心,決定進入僧團修行以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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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空性的實相。
智者不對法義產生排斥,而是在實踐中發現,無論如何尋找,空性之中都沒有一個固定、永恆的實體(自性),這種「不可得」的經驗正是對空性真義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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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證悟「空性」之理能轉化為強大的精神力量(勇健),使修行者能降伏內在煩惱與外在魔障,並成為真正的福田,使供養具有實質的功德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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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兼具「離染」的行持與「悟空」的見地。
在不違背空性實相的前提下,斷除貪染並勇猛精進,方能成就真正的功德,成為值得世間供養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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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正法衰退的徵兆。
當世間愚癡增加,而具備柔和心與不放逸(精進)精神的修行者減少時,正法將失去傳承與實踐的基礎,最終導致法義的磨滅。
這提醒修行者在環境惡劣時更應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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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描述在法廢或迷亂之世,眾生深陷「我見」,執著於恆常自我的存在。
在這種正見缺失的環境下,若僅僅依循形式上的戒律(學處)而無般若智慧,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唯有依止佛陀的正法才能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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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中存在超越字面意義的「密意」。
真正的恭敬不在於形式,而在於能正確領悟佛陀教法的深層義理;若僅停留在表面而不能領悟其深意,實則未能真正恭敬佛與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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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法在時間流逝中會逐漸衰減(法滅),警示修行者不可懈怠,應在正法尚存、有緣聽聞之時,迅速精進修行,以免錯失解脫契機。
- 瞋罰:指因憤怒而給予的懲罰。
- 最勝佛:指佛陀,意為最勝、最卓越的覺者,能勝過一切煩惱與魔障。
- 捨身:菩薩修行中,為了利益眾生而捨棄自身肉體或肢體的利他行為。
- 法王:以正法治理的君主,或指具有最高權威的統治者。
- 謫罰:指被放逐或受到懲處。
- 問者:在此語境中指發號施令、要求執行任務的命令者。
- 珍饌:精美的食物。
- 持戒人:遵守佛教戒律的修行者。
- 如法住:依照佛法正道而生活與修行。
- 奉施:恭敬地佈施。
- 王事:指關於國家政治或君主之政務。
- 賊事:指關於盜賊、治安或刑事犯罪之事。
- 關邏:指關隘與巡邏,即邊境或城門的守衛與巡查。
- 博蝕:指日食或月食之天文現象。
- 數論:古印度六派正理之一,強調物質(原質)與精神(純靈)的二元論,以詳細分析宇宙構成著稱。
- 善人家:指具有福德、財富豐厚的人家。
- 耽睡眠:沉溺於睡眠,在佛法語境中常比喻為「昏沉」或「懈怠」。
- 最上:指最殊勝、最高層次的功德,通常指具備大智慧的佈施或解脫道。
- 勤修:精進修行,指不懈怠地實踐佛法以達到覺悟。
- 分別相:指心識將事物區分、對立而產生的概念或影像,非事物的本來面目。
- 安樂:指遠離痛苦、心境平和且具足正覺的狀態。
- 憂惱:指心中產生的憂慮與煩惱,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心理障礙(結使)。
- 施家:提供供養、佈施的家庭。
- 眷屬:指家屬、親人。
- 食:指僧侶透過乞食(托鉢)獲得的飲食資糧。
- 尋思:指對法義的思考、探究或冥想。
- 活命:指維持生存,在此語境中亦指將法義實踐作為生命的依託。
- 蒲桃酒:葡萄釀造的酒。
- 香華:芬芳的花朵,常用於供養或藥用。
- 病惱:指身體的疾病與心靈的苦惱。
- 在家:指未出家、在家庭中生活的佛教信徒。
- 我人:指對「我」的執著(我執)以及對「他人」的分別執著(人執)。
- 覺慧:覺悟的智慧,指能斷除煩惱、證悟真理的般若智慧。
- 活命緣:指為了維持生存而產生的動機或原因。
- 微少戒:指極其細微的戒律條目。
- 不淨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的污穢不淨,以對治對色身或物質的貪著心。
- 欲漏:指由慾望引起的煩惱,如漏水般使功德流失,是輪迴的根源。
- 空性理:指萬法皆空、無自性之真理。
- 貪染:對世間物質或情感的執著與渴求。
- 佛子:指發菩提心、追求覺悟的修行者。
- 兩足:指人類。
- 應供:值得受供養,指具足功德。
- 不放逸:指不懈怠,時刻警覺地修行,對治放逸。
- 兩足尊:佛陀的稱號,指具有兩足之身且至尊者。
- 學處:指修行者應遵循的戒律或訓練準則(Sikkhāpada)。
- 密意:佛陀教法中深奧、不直接顯現的真實義理。
- 無上正法:超越一切世間法、能導向究竟解脫的最高正確教法。
「愚夫緣活命,隨學帝王臣, 故往詣餘處,詐宣王制令, 至彼傳密言,勿致王瞋罰。 愚人於此處,亦以活命緣, 何況最勝佛,於多百劫中, 捨身支節等,及作多難事。 我非法王家,僮僕被謫罰, 亦無問者能,為作為不作。 施與比丘房,上妙美珍饌, 及施上妙衣,一切恭敬與。 勤苦求財物,奉施持戒人, 不以自供身,亦不將供子, 不如法住者,食之便捨去, 共相會遇時,言我快意噉。 所在聚集處,說王事賊事, 關邏鎮守事,種種飲食論, 說日月博蝕,及王來去事。 或言當得勝,或說當敗亡, 此非所應言,常共數論說。 極妙臥具上,晝夜耽睡眠, 晝往善人家,求多富有處。 言此施非少,亦非為最上, 尋思是事已,安敷空坐談, 愚惰不勤修,如驢恒負重。 而於眠夢中,見所分別相, 覺已宣示他,相向益談說。 言勿憂勿笑,汝當得安樂, 此事宜速成,勿復生憂惱。 數往於村邑,動止無威儀, 喻若行獼猴,迴轉於面目。 入於聚落內,為女說法言, 棄捨佛契經,及善別解脫。 既從施家出,觀其物少多, 見少則罵他,亦毀他眷屬。 於相會遇時,發言互相問, 得何物何食?相問答何事? 略說如是事,經於百年中, 如是所尋思,以為自活命。 爭蒲桃酒味,及以香華等, 為藥療其身,求之少病惱。 假令有百佛,無能奈彼何, 棄捨所修行,與在家無異, 於身生保愛,不離於我人。 彼作是修行,由斯墮惡趣, 若人謗正法,重苦所燒然, 無覺慧愚夫,與在家無別。 若諸釋師子,修實行聲聞, 不以活命緣,毀犯微少戒。 智者不貪食,常生重檐想, 不淨觀修心,以還施主債。 捨離欲漏故,了知一切想, 我聽如是等,此教中出家。 智人不誹法,於所說空性, 數數起勤求,不可得堅實。 勇健大智人,了知空性理, 能怖畏魔軍,彼堪銷供養。 若能離貪染,不毀於空性, 佛子勇健人,兩足中應供。 正法不久住,生世多愚癡, 少柔和比丘,求不放逸者, 智者應生憂,不久自磨滅。 後於晝夜間,談說曾有我, 世間無救護,唯除兩足尊, 修行學處人,悉皆當滅沒。 彼不了如是,所有密意言, 則不恭敬佛,及無上正法。 正法當盡滅,應速發精勤, 乃至少時間,聽聞當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