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菩薩逝經
佛說菩薩逝經
西晉沙門白法祖譯
本句描述佛陀與僧團的日常修行生活。
比丘每日平旦入城乞食,不僅是為了維持生存,更是修行謙卑、斷除我執,並與世間眾生建立善緣的實踐。
- 鷂山:靈鷲山(Gṛdhrakūṭa)之譯名。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阿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三果,不再輪迴的聖者。
- 持鉢:比丘攜帶的食具,象徵出家人的簡樸與依止大眾。
佛在鷂山中,與諸比丘五百人,皆阿羅漢, 平旦皆著衣持鉢,入城各行求食。
本句為敘事開端,透過對長者極盡奢華之居所的詳細描述,在經典結構中通常是用以對比物質財富的無常,或為後續引出法義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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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開端,介紹故事主角菩薩逝的出身與年齡,為後續描述其發心修行與菩薩行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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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菩薩前世在世間經歷的親人喪失之苦,透過敘事鋪陳,旨在揭示生命無常與世間情緣的虛幻。
- 長者:指富有且受人尊敬的家族首領或社會名流。
- 檀尼加柰:人名,此處指該豪富長者的名字。
- 逝:人名,此處指菩薩逝(Siddha),意為成就或達成目的。
時,城中有 一豪富長者,國中第一所居,高燥舍宅樓觀 甚好,垣牆周匝七重門,字檀尼加柰。檀尼 加柰有子,字逝,年十六。檀尼加柰歿故,逝 獨與母居。
描述佛陀在世時,依循僧團傳統每日乞食以維持生命,並藉此與不同階層的信眾接觸,傳播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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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交代名為「逝」的菩薩當時所處的空間位置,為後續的教法對話設定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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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初見佛陀時,對佛陀相好莊嚴的讚嘆。
佛陀的端正與殊勝,是過去無量劫積累福德與智慧的具體顯現(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能令見者生起歡喜心與信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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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之相好。
以明月珠、日月、黃金及滿月比喻其身相之圓滿、純淨與光明,象徵覺悟者的智慧與功德圓滿,能照破眾生無明。
- 求食:指僧侶每日進行的乞食(Alms-round),是佛教修行中實踐謙卑、斷除執著及與社會互動的重要方式。
- 端正:指佛陀相貌莊嚴、比例完美,象徵其內在功德圓滿。
- 明月珠:指極其圓潤、光澤明亮的寶珠,常用於比喻佛身之純淨圓滿。
- 十五日盛滿:指農曆十五日的滿月,象徵圓滿、無缺。
佛到檀尼加柰家求食。時,逝在內 第三門中住。遙見佛來歡喜,逝即心念言:「是 人何以端正無比好乃爾?好如明月珠,光明 如日月,其色如黃金,好如月十五日盛滿。」
本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佛陀抵達並停留在門外的情境,為後續的法義展開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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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逝」見到具足威儀之聖者時的反應。
聖者的「大端」外相是內在修行與功德的顯現,使觀者能直覺感受到其不凡與尊貴,此為聖者相之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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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面對施予請求時的慷慨與果斷,體現菩薩道中佈施波羅蜜的實踐精神。
- 佛:覺悟者,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大端:指儀態端莊、威儀莊嚴。
時 佛到,住於門外。逝便走入,語其母言:「我見一 人來,大端正好,天下無有輩,我生以來未 甞見人如是,今在門外住,欲求食。」逝語其 母言:「我當與之。」
本段描述菩薩在在家時期,面對母親的吝嗇而勸導其行佈施。
強調「慳貪」是修行的障礙,不僅不能帶來真實利益,更違背了聖者(恆人)的恆常德行。
佈施能破除執著,是積累功德的基礎。
- 慳貪:吝嗇與貪婪,指不願捨棄財物且渴求獲取的心理狀態,是佛教中的煩惱。
- 恆人:指具有恆常德行之人,或指聖者、修行圓滿之人。
其母大慳貪不肯與,逝語 其母言:「夫天下人慳貪無益於身,是非恒 人,當與之。」
本句描述修行者向母親說明出離心的正當性。
將導師比作「良醫」,將眾生比作「病者」,強調世間眾生皆受煩惱之苦,唯有具足智慧的導師能診斷病因並指引眾生度脫生死輪迴。
- 度天下之師:指能引導世人度脫生死輪迴、解脫苦海的導師。
- 善醫:比喻佛或覺悟的導師,能診斷眾生煩惱之病並給予正確的修行藥方。
母復不應,逝復語母言:「是人過 度天下之師也,與是人者如病者得善醫。」
告訴法母說:「應該用我的緣故給予他,這個人名聲傳遍天下,現在還在門外等候。」
此處展現菩薩對德高望重之人的恭敬心與佈施精神,顯示其在出家前已具備覺悟者的慈悲與智慧。
逝 語母言:「當用我故與之,是人名聞於天下,今 續在門外住。」
本段描述菩薩逝在面對外在教導或修行契機時,與母親產生的衝突。
母親的瞋恚與對外界的猜忌,體現了凡夫對覺悟路徑的不理解,以及世俗親情對修行者可能造成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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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中敘事對話,描述以懲戒手段制止貪求或無理要求之情境,反映世間法中對執著索求的強制制止。
- 瞋恚:佛教四煩惱之一,指因不滿而產生的憤怒心。
- 調:在此語境中指調教、誘導或操縱。
- 捶杖:用於懲戒或敲擊的棍棒。
其母復不肯與,逝數語母,母 大瞋恚語逝言:「汝嬈我不止者令我煩亂,是 人不用食故來,但欲調若耳,若小兒當何等 知?若所索不止,會得我捶杖乃止。」
描述佛陀以神通力化解眾生的慳貪之心。
透過威神之光照破障礙,使心靈獲得覺醒,顯示佛力能直接破除深層的貪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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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盲人墮火」比喻不佈施者的處境。
佈施能除除貪心、積累福德,如同開啟智慧之眼;而不知佈施之人,雖身處苦難卻無自救之能,強調佈施是脫離苦境、積累資糧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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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因果報應之理。
說明「慳貪」是導致身口意三業造惡的根源,而缺乏對佛法之信仰則使人失去解脫契機,最終導致死後墮入三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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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三業」(身、口、意)的清淨與不慳貪來積累福德。
同時指出,除了個人行善,透過供養佛陀(至高智者)以及親近智者,能將福報轉化為智慧,達成心靈的提升。
- 威神:佛菩薩所展現的威儀與神通力量。
- 七重門:象徵阻隔覺悟的重重障礙或特定的空間結構。
- 佈施:將財產、法義或無畏施予他人,以除除貪心、積累功德的修行。
- 心念、口言、身行:即佛教之「三業」(意業、口業、身業)。
- 地獄畜生鬼神:指三惡道,是眾生因造惡業而墮入的痛苦輪迴境界。
- 身行善、口言善、心念善:指佛教的「三業」——身業、口業、意業,皆趨向正向的善行。
- 智者:指具足智慧、能導人解脫的聖者,在此語境中首指佛陀。
佛豫知 母慳貪,佛放威神徹照七重門內,逝見佛光 明心即開解。逝即復到母所,語其母言:「愚人 不知布施,譬如盲人墮於火中,其人但坐 盲無目故耳。世間人但坐慳貪,心念惡、口言 惡、身行惡,愚人不信於佛、不信於經,死後皆 入地獄畜生鬼神中。人不慳貪,身行善、口言 善、心念善,續自得其福,人有智者當供養飯 食佛,人常當與智者相隨令人有知。」
本段描述菩薩以捨身佈施之心,面對不願施捨之人,不僅不生嗔心,反而願捨棄自身食分以救濟對方,體現了菩薩行中極大的慈悲心與對佈施因緣的珍惜。
- 飯分:指每日定量的食物。
- 值:相遇、邂逅。
逝語母 言:「不肯與者,自持我今日飯分來,我今日 不食,自持我分與之,哀疾持我分來,我恐 是人便棄我去,是人難得值。」
此段描述逝在面對親情阻礙時,仍能堅定信念,捨棄物質財產以供養佛陀,展現了強烈的出離心與極大的虔誠,體現了捨身佈施與至高恭敬心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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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以沉默作為教化手段,旨在讓對方在靜默中自省,或表示該問題不宜以言語表述,此即佛法中常見的「聖默然」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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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了修行者對佛陀大悲心的依止。
將佛比作「父母」,強調佛陀對眾生具有無條件的慈愛與救度之願,而「度脫」則是指從生死輪迴的苦海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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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以慈悲心(憐憫)接納事物或承擔責任,將此善行轉化為積累福德的修行契機,體現菩薩行中將利他與積福結合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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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結性陳述,用以概括前文所列舉的三項要點或類別,在經文中起承上啟下的結語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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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入滅前的最後準備。
接受供養後在極大歡喜中逝世,體現了覺者對圓滿解脫、不再輪迴的自在與喜悅。
- 褻衣:貼身內衣。
- 叉手:兩手合掌,佛教中表示恭敬的姿勢。
- 上:在此意為供養或呈獻。
- 不應:指不回應、不回答。
- 度脫:指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苦海、超越生死輪迴。
- 我曹:古語,指「我們」、「我等」。
- 福:指行善後所得的善果、福德或安樂之條件。
- 如是:梵語 tathā,意為「如此」、「這樣」。
- 逝衣:指往生或入滅時所穿的衣服。
母復不肯與,逝 便自往取飯及所著細好褻衣,持出至佛所 前,以頭面著佛足,却住叉手,白佛言:「持我所 有衣被、飯食,願上佛。」佛默然不應。逝復白佛 言:「今佛是天下人之父母,當度脫我曹。哀為 受之,當令我得其福。」如是者三。佛便受逝衣 被飯食,逝大歡喜。
本句強調佈施之先決條件在於「伏貪」。
真正的佈施需先克服內心的吝嗇與貪婪,使心念純淨,如此之佈施方能產生真正的福德,使願望得以成就。
- 伏:指透過修行或意志力壓制、克服煩惱。
- 施:佈施,指將財產、法或無畏給予他人,以除執著。
佛語逝言:「諸慳貪者若皆伏之,若今日施佛 衣被、飯食,使若得心中所願。」
此句展現菩薩的發心。
他捨棄對天界至高地位(如釋天、梵天)及世間權貴的追求,將目標定於獲取與佛等同的覺悟智慧,體現了從追求世俗福報轉向追求究竟解脫的願力。
- 逝大歡喜:本經中之菩薩名。
- 忉利天王釋:指釋天(Śakra),即忉利天之主。
- 梵天:佛教宇宙觀中地位極高的天神。
- 豪貴:指世間擁有權勢與財富的人。
逝大歡喜,復白 佛言:「我心亦不願作第二忉利天王釋,亦不 願梵天,亦不願世間豪貴,願使我光明智慧 如佛。」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者的讚嘆,肯定其所言或所行符合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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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願力的成就。
在菩薩行之語境中,指透過積累福德與發願,使修行者能獲得成就正覺或利他所需的一切條件與資糧。
- 心所願:指內心的願望,在菩薩修行語境中,通常指菩提心之誓願。
佛言:「大善!若心所願皆得之。」
本段描述天王釋(帝釋天)對菩薩逝的告誡,強調成佛需要極其漫長的修行時間(劫)與無量功德的累積,而非僅憑一次小規模的供養即可達成。
此處旨在說明成佛之艱難與修行次第的嚴謹,警示修行者不可心存僥倖。
- 天王釋:指帝釋天(Śakra),天界之主。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形容宇宙的生成與毀滅週期。
天王釋聞逝言,即在佛後叉手住,釋於佛前 語逝言:「若欲求作佛者甚難得,十劫、百劫、千 劫、萬劫、億劫尚未能得佛,今汝持小飯食、衣 被與佛,汝便欲作佛,不可得也。」
本句說明僅憑巨大的物質佈施與普遍的慈心,即便歷經極長的時間,仍未必能直接達成佛果。
此處旨在強調成佛需具備更深層的智慧或特定的修行法門,而非單靠福德的累積。
- 四寶:指金、銀、琉璃、瑪瑙等四種珍貴寶物。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在此用以比喻數量極其巨大。
- 慈心:願眾生得樂的慈悲心。
釋復語逝言:「若持四寶如須彌山布施,復慈 心念天下,十萬劫、百萬劫、千萬劫,若尚未能 得佛。」
此句以工匠擇木為喻,說明在修行或選才時,需具備敏銳的辨別力,唯有符合正法要求、正直且優良的條件,方能被選中以成就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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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成佛需積累極大的福德。
菩薩表示其供養佛陀的數量並非僅限於微小的飲食衣類,以此表達其已具備成佛所需的廣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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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菩薩的願力與修行路徑,強調「善心」(基礎)、「精進」(動力)與「思惟」(智慧)三者並行,是達成圓滿覺悟的必要條件。
- 工師:指熟練的工匠,在此比喻具備辨別能力的修行者或導師。
- 好直可意:指品質優良、正直且符合要求。
- 釋:指釋迦牟尼佛。
- 一飯食、衣被:指最基本的物質供養,即飲食與衣類。
- 善心:指離貪嗔癡、具備慈悲與智慧的清淨心。
- 精進:指勇猛不懈地捨惡修善的努力。
- 思惟:指對真理進行深入的分析與思考。
- 得佛:指達成圓滿覺悟,成就佛果。
逝報釋言:「譬如工師持斧入山斫樹木,會當 索取好直可意,乃取耳。」逝語釋言:「我亦不用 一飯食、衣被與佛,故欲得作佛也。我常持善 心、精進思惟不懈,會當得佛。」
本句旨在說明成佛之道的極其艱難。
成佛需經無量劫的精進與忍辱,其勤苦程度遠超追求天道之福報,以此勉勵修行者需具備堅韌的菩提心與決心。
- 梵釋天:指梵天(Brahma)與帝釋天(Śakra),皆為天界之最高主宰,代表極高的世間福報。
釋復報逝言:「若欲求佛勤苦,不如求梵釋天 也。」
此句展現菩薩極強的願力與捨身精神。
透過將自身投入充滿烈火的閻浮提(人間世界)這一極端比喻,強調為了成就佛果以度眾生,不畏任何痛苦與折磨的堅定決心。
- 閻浮利:即閻浮提(Jambudvīpa),佛教宇宙觀中人類居住的大陸。
- 作佛:成就佛果,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
逝復報釋言:「若見閻浮利內,悉令滿其中 火上至天,持我身投其中,會求作佛終不止。」
本句強調慈悲心與殺生之業果。
即便在極端環境中,若對眾生起殺心,將導致沉重的惡業而墮地獄,從而阻礙成佛的道途,體現了菩薩道中不殺與慈悲的絕對重要性。
- 蜎蜚:指微小的昆蟲或蠕動生物。
釋報言:「若令閻浮利內滿其中火,是中有人 民、畜生及蜎蜚蠕動之類,汝不當殺之,汝反 心念惡,當入地獄中,汝當那得佛?」
本句展現菩薩的慈悲願力與修行定力。
逝菩薩將眾生的度化託付給未來佛彌勒,以專心精進於自身的覺悟與佛道追求,體現了菩薩在修行路徑上的堅定以及對佛菩薩救度能力的信任。
- 蜎蜚蠕動之類:指各種微小的昆蟲與蠕蟲,泛指低階的眾生。
- 彌勒佛:未來佛,將在娑婆世界接替釋迦牟尼佛教化眾生。
逝復報言:「世間人民及蜎蜚蠕動之類,我持 慈心皆付彌勒佛,彌勒佛自當度脫之,我求 佛道會不止。」
本句強調無常的普遍性。
即使是壽命極長、地位崇高的梵天王,依然處在輪迴之中,無法超越生死的必然規律,旨在說明唯有證悟解脫道才能真正超越生死。
- 梵天王:佛教宇宙觀中的高位天神,雖壽命極長但仍處輪迴。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逝復語釋言:「梵天王雖尊,會 歸無常,無有脫於死者。」
本句強調修行成佛需具備堅定的願力與不退轉的心志。
透過對「求佛」的恆常念想,能將心志凝聚,最終達成覺悟。
釋便叉手,報逝言:「卿 持心志堅,乃念欲求佛不止,卿亦會當得 佛。」
此句旨在警示不可生傲慢心(māna)。
即便在天界擁有高位或功德,仍有更高層次的覺悟者,提醒修行者應保持謙卑,破除對名相與地位的執著。
逝復報釋言:「若莫恃天上自貢高,復有 勝若者。」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成佛的兩個核心要素:慈悲心與不懈的努力。
慈悲作為發心的動機,精進作為實踐的手段,兩者相輔相成,方能圓滿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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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的「默然」在經典中常具有深意,可能代表對真理的肯定、對無謂爭論的終結,或以沈默傳達不可言說的法義。
在此敘事語境中,展現佛陀的寂靜與莊嚴。
逝言:「我持慈心精進不懈求佛者,會 當得作佛。」釋便默然,無所復語。
「你過去和現在所供養的飯食總共有六萬位佛,你的內心一直都希望成佛,你也總是以善心供養諸佛。」
本句揭示菩薩「逝」在累世中積累的福德與願力。
供養六萬佛象徵極大的佈施功德,而「願欲作佛」則顯示其菩提心的堅定。
強調唯有將善心與供養實踐結合,方能成就佛果。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之禮敬奉獻於佛法僧。
佛便語逝言: 「汝前後所供養飯食凡六萬佛,汝心常願欲 作佛,汝常持善心供養於佛。」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極長的時間後,因功德或佛力加持,不再墮入三惡道,象徵脫離極大苦難、趨向解脫的轉折。
- 地獄、畜生、鬼神:三惡道,指受苦的低級生命形態。
佛語逝言:「却 後二百萬億劫,汝不復更地獄、畜生、鬼神中。」
你將成佛,名叫須彌加羅,度化天上和人間的眾生。如果你出生時墮地,光明會照耀三千座須彌山,上達二十八重天,天地都會大震動,晝夜都明亮。那時的人壽命都會有七千億歲,你的身高會有二百丈,會有一萬二千座城市,每座城有四百八十里,城門上都鑲刻著七寶。
本句闡述持慈心供養佛的福德果報。
透過慈心與供養積累福德,可獲世間至高權力(金輪王)與神通,並在壽終後往生高層天界,體現了早期的因果報應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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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成佛前,於天界與人間(金輪王位)之間往復輪迴,以積累福德與智慧的漫長修行過程。
這種「上下」循環體現了成佛所需之極大耐心與無量劫的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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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菩薩或佛陀降生人間時的殊勝異相。
光明遍照與天地大動,象徵其深厚功德與精神力量對宇宙空間的震撼與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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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該世界的壽量、身相與環境之宏大。
在佛經中,極長的壽命與巨大的身形通常象徵該世界福德深厚或處於特定的劫波狀態,用以對比凡夫世界的短暫與渺小。
- 金輪王:轉輪聖王,以正法統治世界的理想君主。
- 四天下:指四大部洲,代表當時佛教宇宙觀中的整個世界。
- 兜率天:欲界第四天,原文『兜術』應為『兜率』之誤寫。
- 須彌加羅:本經中預言的未來佛名。
- 二十八天:佛教宇宙觀中天界的層級分類。
- 七寶:佛教指金、銀、琉璃、玻璃、硨、赤珠、瑪瑙等七種珍貴寶物,象徵清淨與莊嚴。
- 丈:古代長度單位。
- 裏:古代長度單位。
佛復語逝言:「汝常持慈心供養佛,若後當作 金輪王,當有十億小國王皆屬,若當領四 天下常當飛行,所行皆正,壽盡當生梵天及 兜術天上。天上壽盡,當復下生作金輪王,壽 盡當復上生梵天,如是上下二百萬億劫竟, 汝當作佛字須彌加羅,度脫天上、天下人民。 若生墮地,光明當照三千須彌山,上至二十 八天,天地皆為大動,晝夜皆明。時人皆壽 七千億歲,若身當長二百丈,當有萬二千城, 城皆四百八十里,城門皆著刻鏤皆七寶。
此句表達菩薩的願力,誓願在成就佛果後,再次與修行者(沙門)相會,透過說法導引眾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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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第一次集會說法時,其教法殊勝,使極大量數的修行者能迅速證悟阿羅漢果,斷除煩惱,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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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法教化之威力,說明大量修行者透過聽聞正法,迅速斷除煩惱,達到阿羅漢的聖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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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特定清淨時代的世間相。
當眾生具足正念、心念統一且無惡行時,外在環境隨之轉化,惡道苦處閉塞,地理環境亦呈現平正之相,體現業力感應與心境對環境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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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在菩薩功德或正法統治下的理想社會狀態。
強調人與人、人與自然的和諧共生,體現了福德圓滿時,外在環境(氣候)與內在心境(無憂)同步達到平衡的境界。
- 沙門:原意為「勤精進者」,指古印度脫離家庭、追求解脫的修行者或出家僧侶。
- 說經:佛陀或覺者宣說真理、傳授正法以利眾生。
- 阿羅漢道:證得阿羅漢果位的境界,指斷除所有煩惱、不再輪迴的聖者之道。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道,是受苦之處。
- 同一心:指眾生心念一致,無對立與衝突,處於和諧狀態。
- 自守:指社會秩序安定,人民自我約束,無爭端。
- 淹塵:指雨水適度,足以滋潤大地並平息塵埃,象徵氣候調和。
「若 為佛時,當再會諸沙門說經。第一會說經時, 六千億沙門皆得阿羅漢道;第二會說經時, 四千億沙門皆得阿羅漢道。當爾時,人民無 有偷盜者,男子女人皆同一心,人民無有 作惡者,諸惡道勤苦之處皆閉塞,亦無有 山林谿谷,地皆平正。人民無有疾病、無有 憂苦,人民皆快樂,所居皆自守,天日三雨纔 淹塵,人民欲所議語皆相聚會,夏月不大熱, 冬月不大寒適得其中。
本句說明在殊勝聖地(難提陀精舍)向聖者(佛、阿羅漢)佈施所能獲得的巨大功德。
強調透過佈施與願力的結合,修行者可依其志向選擇成就三乘(佛、辟支佛、阿羅漢)的不同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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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對比了佛智的無邊與凡夫的無明。
佛道是解脫之途,必須積極追求;佛陀的智慧與法界空間一樣廣大無垠,不可衡量。
相對地,凡夫處於無明狀態,對輪迴的起點(生)與去向(死)完全不知,因此需要依止佛智以獲解脫。
- 精舍:古印度佛教僧侶居住及講法之處。
- 難提陀:本經中記載的精舍名稱。
- 辟支佛:獨覺佛,指不依師而自悟解脫,但不能教導他人成佛的聖者。
- 佛道:成就佛果的修行道路。
- 佛智:佛陀圓滿的覺悟智慧。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 死趣:死後所前往的去處,指六道輪迴的去向。
「所講授精舍名難提 陀,若有人布施與佛阿羅漢,欲求作佛、辟支 佛、阿羅漢皆可得。佛道不可不求,佛智不可 稱量,十方無窮極,佛智亦如是,無有窮極,天 下人不知生從何所來,亦不知死趣何道。」
本句描述佛陀宣說經法結束後,聽法大眾以作禮表達對佛陀的恭敬與感恩,是經典中常見的結尾禮節。
佛 說經已,逝及諸比丘、天王釋,皆為佛作 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