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不增不減經
佛說不增不減經
元魏北印度三藏菩提流支譯
經典結集時,阿難自述親承佛陀所說的教法,代表經文內容真實可信。
- 如是:指下方所述經典的內容。我:阿難自稱。
如是我聞:
此為經典通序,標明佛陀說法時間、處所、法會大眾,顯示法會殊勝無量。
- 婆伽婆:即世尊,指佛陀。耆闍崛山:靈鷲山,佛常說法處。比丘:乞士,受具足戒出家修行者。摩訶薩:大心眾生,大菩薩。
一時,婆伽婆住王舍城耆闍崛山 中,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諸菩薩摩 訶薩無量無邊不可稱計。
描述佛陀說法前,上首弟子依儀軌向佛請問的序分儀式,顯示敬法與法會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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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無明業力,在六道三界四生中流轉,輪迴生死,無法出離而受苦的狀態,顯發「不增不減」之煩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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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尊貴德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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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眾生界的總量在現象上是否會變多或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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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眾生界中,佛性或法身是否處於一種不增加也不減少的恆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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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利弗自述對於佛陀所說「不增不減」之甚深法義,尚無法透徹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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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利弗請示關於甚深法義的善巧方便,意即如何針對眾生根器回答不增不減的奧義。
- 慧命舍利弗:佛陀智慧第一的弟子,稱慧命以顯其體證佛法;頂禮佛足:最高敬禮;世尊:佛陀十號之一。
- 無始世:無始以來,無有起始的迷夢時間。六道:天、人、阿修羅、地獄、餓鬼、畜生。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四生:胎、卵、溼、化。
- 世尊:具足十號之佛陀尊稱。
- 眾生聚、眾生海:指眾生數量龐大,如聚、如海之意。增減:增多或減少。
- 增減:指法身在凡不減、在聖不增的常住特性。
- 此義:指佛陀前文所說眾生界不增不減之法。深隱:深奧隱蔽,指義理難思。
- 答:回答、回應、應對。
爾時慧命舍利弗,於大眾中即從坐起,前至 佛所,到已頂禮佛足,退坐一面,合掌白佛言: 「世尊!一切眾生從無始世來,周旋六道,往來 三界,於四生中輪迴生死,受苦無窮。世尊! 此眾生聚、眾生海,為有增減?為無增減?此義 深隱,我未能解。若人問我,當云何答?」
佛陀對舍利弗發問的肯定,鼓勵其深入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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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即將宣說重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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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菩薩發問動機在於利他。
安隱、安樂、憐愍、利益、饒益皆為慈悲利物之行,因具足大悲心利樂有情,故能感通佛陀,啟問甚深難思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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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殊勝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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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請法的重要性。
佛陀具足十號,向佛請法能開演甚深微妙法,若遇法不問,則失法益,故有過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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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意指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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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違背法身真理後的果報,因不信眾生本具如來藏(不增不減法),致使在生死輪迴中長期遭受衰損與煩惱,失去究竟涅槃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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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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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執著於眾生界有增減的邊見,未能體認眾生界即是如來藏、不增不減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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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關於不增不減的甚深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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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執持大邪見(特別是不增不減經脈絡下否定眾生界增減的見解)會導致愚癡障蔽(生盲無目),進而造作惡業(邪道),最終感招現世墮落惡道之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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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下文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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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本經觀點,執著眾生界有增減即是落入邊見,為大險難,因眾生界本不增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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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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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眾生因「堅著妄執」(不見法界真如)而造作邪道之業,導致未來世受墮惡趣之果報,展現因果報應機制。
- 舍利弗:佛陀智慧第一的弟子。
- 安隱:身心安寧無怖畏。饒益:增益、助益。甚深義:不增不減、眾生即法身等超越二執之法門。
- 如來、應供、正遍知:佛之十號中的三號,代表佛陀所證的高深果位與智慧。過咎:過失與罪咎。
- 現在世未來世:二世輪迴時間。眾生:迷失法身真理的眾生。衰惱損害:衰耗、煩惱與損減。利益安樂:與涅槃相應的福報與安寧。
- 大邪見:指不增不減實相之外的增減執。眾生界:眾生之體性。增減:指數量之生滅變化。
- 大險難:執著眾生界有增減的邊見;眾生界:即阿賴耶識,亦名依他起性;堅著:堅固執著;妄執:虛妄的執取。
- 堅著妄執:堅固執著虛妄不實的見解。長夜:比喻漫長的無明迷闇狀態。邪道:非正知正見的行持。惡趣: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
爾時世 尊告舍利弗:「善哉,善哉!舍利弗!汝為安隱 一切眾生,安樂一切眾生,憐愍一切眾生, 利益一切眾生,饒益安樂一切眾生、諸天人 故,乃能問我是甚深義。舍利弗!汝若不問 如來、應供、正遍知如是義者,有多過咎。所以 者何?於現在世及未來世,諸天人等一切眾 生,長受衰惱損害之事,永失一切利益安樂。 舍利弗!大邪見者,所謂見眾生界增、見眾 生界減。舍利弗!此大邪見諸眾生等,以是見 故,生盲無目,是故長夜妄行邪道,以是因緣, 於現在世墮諸惡趣。舍利弗!大險難者,所 謂取眾生界增堅著妄執、取眾生界減堅著 妄執。舍利弗!此諸眾生堅著妄執,是故長 夜妄行邪道,以是因緣,於未來世墮諸惡 趣。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意在引起注意,即將宣說重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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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生因無明,未能認識到本具的唯一真心(法界),而執著於現象界的生滅增減,此為邪見,不符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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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殊勝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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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在佛陀教導下,弟子能正見正知,不落入不增不減的邪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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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正法、像法之末,形式重於實質之象,雖有出家外相,卻無真實修證,反映眾生根機與修行態度之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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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指未能如實知見「眾生即法身」而不增不減的見解,雖披剃假名為僧,卻非真悟道修行者,屬虛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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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未正確體解「法身即眾生界」者,落入虛妄的增減邊見(增益謗、損減謗),未契入不增不減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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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詢問不增不減法門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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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眾生因依不了義教、無慧眼、遠離空見,從無法實知如來之初發心至無法實知如來大涅槃等十二種無智、不信之狀,皆因執著不了義經而無法如實知曉如來實性功德。
需依《不增不減經》空義理解如來法身實性。
- 一法界:唯一真心實相;不如實知:無明,未能如實了知;邪見:顛倒妄見
- 如來:佛陀十號之一,指乘如實道來成正覺者;見:指主觀的見解、知見。
- 滅:指佛陀涅槃;三法衣:出家人所穿的僧伽梨、鬱多羅僧、安陀會;沙門:止息惡行、勤修善法之出家人。
- 沙門:指剃髮出家之修行者;佛弟子:佛陀之教導追隨者。
- 增減見:指增益執與損減執,即對諸法實相產生不實的增益或損減見解。
- 何以故:表示追問原因、理由的固定問句。
- 不了義經:未完全說出真理的經典。慧眼:觀照真實空理的智慧。如實空見:契合如來藏實性的空見。初發心:本經指如來證得的不生不滅本際。無量法:指如來果地功德。力:如來十力。無量法自在:於無量法中得自在。方便:如來巧用化導法門。大悲:如來不思議救拔力。大涅槃:如來法身真常不變之體。
「舍利弗!一切愚癡凡夫,不如實知一法界故、 不如實見一法界故,起邪見心,謂眾生界增、 眾生界減。舍利弗!如來在世,我諸弟子不起 此見。若我滅後,過五百歲,多有眾生愚無 智慧,於佛法中雖除鬚髮、服三法衣現沙門 像,然其內無沙門德行。如是等輩,實非沙門 自謂沙門,非佛弟子謂佛弟子,而自說言: 『我是沙門,真佛弟子。』如是等人,起增、減見。何 以故?此諸眾生以依如來不了義經,無慧眼 故、遠離如實空見故,不如實知如來所證 初發心故、不如實知修集無量菩提功德行 故、不如實知如來所得無量法故、不如實知 如來無量力故、不如實知如來無量境界故、 不信如來無量行處故、不如實知如來不思 議無量法自在故、不如實知如來不思議無 量方便故、不能如實分別如來無量差別 境界故、不能善入如來不可思議大悲故、 不如實知如來大涅槃故。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以引發對後文不增不減法門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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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凡夫因缺乏聞慧,執著涅槃為身心斷滅,否定眾生界的不增不減,從而產生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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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轉換論題或進一步解說時的用語,喚醒舍利弗專注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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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眾生因執著「減見」(否定如來藏常住)而衍生出更深層的邪見,這些見解相互交織,形成難以脫離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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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發問引出不增不減經中關於三種不正見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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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指對法性持錯誤的「斷滅」見解,否定因果相續,認為生死之後即徹底斷滅,非本經所說的不增不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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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滅見指對有、無二見的止息,此境即是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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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誤將涅槃視為斷滅空的錯誤見解,與不增不減經義中涅槃為常住法相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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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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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前述三種常見(常見、斷見、增減見),皆為導致煩惱繫縛、執取不捨與觸受妄境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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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根本三見(常見、無見、我見)互為因緣,輾轉生出更細分的邪見,彼此糾結不離,構成虛妄的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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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問關於兩種偏執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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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遠離二邊見,不對煩惱起貪欲(無欲見),亦不對寂滅執為實有(無涅槃見),契入不增不減之實相。
- 愚癡凡夫:指未聞正法、迷執虛妄的眾生;聞慧:由聽聞佛法而生的智慧;斷見、滅見:執著生命體死後徹底斷滅的邪見;眾生界:眾生的總體;大邪見:錯誤且危害極大的知見;極重惡業:招感嚴重果報的行為。
- 減見:指損減見,由於不信受如來藏常住不變,而主張實有損減、空無或斷滅的邪見。
- 三見:指依減見而生的三種偏邪見解,具體為斷見、稀有見、無涅槃見。
- 羅網:比喻邪見交織糾纏,使眾生被困其中,難以出離生死。
- 斷見:認為死後生命徹底毀滅的錯誤見解
- 滅見:指止滅對「有」、「無」的執著見解;涅槃:不增不減之寂滅境。
- 無涅槃見:執著涅槃為斷滅空的偏見;涅槃:不生不滅之體;畢竟空寂:終極虛無的寂滅狀態。
- 三種見:指常見、斷見、不增不減見。觸:即六觸身,由根境識三事和合而生。
- 二見:指常見與斷見。
- 無欲見:無貪欲染著之見;無涅槃見:不執著有涅槃相可得。
「舍利弗!愚癡凡夫 無聞慧故,聞如來涅槃起斷見、滅見,以起斷 想及滅想故,謂眾生界減,成大邪見極重 惡業。復次舍利弗!此諸眾生依於減見復起 三見,此三種見與彼減見不相捨離猶如羅 網。何謂三見?一者斷見,謂畢竟盡;二者滅 見,謂即涅槃;三者無涅槃見,謂此涅槃畢竟 空寂。舍利弗!此三種見,如是縛、如是執、如 是觸;以是三見力因緣故,展轉復生二種邪 見,此二種見與彼三見不相捨離猶如羅網。 何謂二見?一者無欲見,二者畢竟無涅槃 見。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並帶出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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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依止離欲之見若執著不捨,亦會轉生二見,且彼此交織成網,不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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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不增不減經中「二見」的具體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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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舉二種顛倒知見:執著戒條(戒取)與視不淨為淨,此為常見的二種煩惱見。
- 戒取見:執著不正確的戒律規定為得解脫的途徑。顛倒見:與真理相違背的錯誤知見。
「舍利弗!依無欲見復起二見,此二種見 與無欲見不相捨離猶如羅網。何謂二見? 一者戒取見,二者於不淨中起淨顛倒見。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殊勝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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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依據錯誤的「畢竟無涅槃」見解,衍生出更多執著,陷入如羅網般的惡見束縛中,難以出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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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提問,準備列舉出六種錯誤的見解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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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六種見解皆屬邪見,源於不能如實了知法界、如來藏之真實義,因而產生對世間、眾生及四諦的錯誤認知。
- 畢竟無涅槃見:執著認為最終沒有涅槃可得的邪見;六種見:依於無涅槃見所衍生的六種錯誤見解;羅網:比喻惡見緊密交織、束縛眾生。
- 六見:指六種偏邪之見,是不增不減經中探討的常見執著。
- 幻化所作見:指認為眾生非由業緣法界而生,而是由虛幻變化所構成的偏見。
- 無眾生事見:指否定眾生造業受報等事實的虛無見解。
- 聖諦:指苦、集、滅、道四項出世間的真實真理。
「舍利弗!依畢竟無涅槃見,復起六種見,此六 種見與無涅槃見不相捨離猶如羅網。何謂 六見?一者世間有始見,二者世間有終見, 三者眾生幻化所作見,四者無苦無樂見,五 者無眾生事見,六者無聖諦見。
此為經典中轉折至下一段教法的習慣用語,指示尊者舍利弗專心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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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不瞭解法身常住,執著於諸法有增減的「增見」(增益見),進而衍生其他執著,形成如同網羅般束縛的顛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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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脈絡下,指關於眾生界增減的兩種錯誤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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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兩種導致增減見的邪見。
第一種誤認無為法的涅槃有生起之時;第二種則是撥無因果的隨意自生見,皆違背如來藏常恆不變之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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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藉此引發聽眾注意,準備宣說後續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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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錯誤的見解(此二種見)會導致眾生對善法(善法)產生退墮,失去希求(願欲)與精進(勤精進)的動力,無法勤修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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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若墮於斷、常二邊見中,其心執滯,即使諸佛示現,亦難以發起修善精進之心。
- 增見:謂眾生依於本際法身,妄見諸法有增有減,即「增減見」之一;二見:由增見衍生之錯見;羅網:比喻錯見交織束縛眾生。
- 涅槃:此指究竟圓滿之寂靜狀態,在如來藏法門中具常住不變性。
- 始生見:認為本來無有的法,到了某個時間點才開始產生的錯誤見解。
- 無因無緣:指否定事物生起必須具備的主要原因(因)與輔助條件(緣)。
- 忽然而有見:又稱無因論,主張一切現象是偶然、無規律地突然出現。
- 二種見:指前文所述之錯誤見解;善法:指順益修行之道;願欲:希求之心;勤精進:努力修習。
「復次舍利弗!此諸眾生依於增見,復起二見, 此二種見與彼增見不相捨離猶如羅網。何 謂二見?一者涅槃始生見,二者無因無緣忽 然而有見。舍利弗!此二種見,令諸眾生,於 善法中無願欲心、勤精進心。舍利弗,是諸眾 生,以起如是二種見故,正使七佛如來、應、正 遍知次第出世為其說法,於善法中若生欲 心、勤精進心,無有是處。
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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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眾生因顛倒見而產生無明,誤認涅槃為有生滅(始生)或認為萬法為無因所生,此為不增不減法門中須破除的常見與斷見。
- 涅槃始生見:誤認涅槃法有生起時點的顛倒見;無因無緣忽然而有見:誤認萬法非因緣生,而是突然生起的錯誤見解。
「舍利弗!此二種見乃是無明諸惑根本,所謂 涅槃始生見,無因無緣忽然而有見。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並啟發下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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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增、減二見,背離如來藏法界依他起性,為生死輪迴之根本,故稱極惡大患。
「舍利弗!此二種見,乃是極惡根本大患之法。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意在引導其專注聆聽下文甚深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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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一切顛倒見皆基於增、減二見而起,彼此纏縛,如同羅網般籠罩,無法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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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泛指眾生心中依據內外情境、麁細程度而產生的種種虛妄執著見解,屬於增減執中的虛妄分別。
- 諸見:指種種虛妄執著的見解,如我見、邊見等。
「舍利弗!依此二見起一切見,此一切見與彼 二見不相捨離猶如羅網。一切見者,所謂 若內若外,若麁若細,若中種種諸見。
指出眾生對法執著增減二邊的顛倒見解,為本經所要破除的邊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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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依持法界」之二種見解(即前文所述),歸根結底不離一法界,法界即為此二見之共依,顯明二見不離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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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凡夫執著眾生數量有增減,根本原因在於不認識人人本具的「一界」(法身)。
一界即法身,非數量所能概括,若執著為增減,則屬邪見。
- 一界:即法身、真如,眾生本具的唯一真實本體。真實知見:親證法性。邪見:顛倒不實的見解。眾生界:指眾生數量。
「所謂增 見、減見,舍利弗!此二種見依止一界,同一 界合一界。一切愚癡凡夫,不如實知彼一 界故、不如實見彼一界故,起於極惡大邪見 心,謂眾生界增、謂眾生界減。」
此為請法之開端,舍利弗以智慧第一的弟子身份,代表大眾向佛請求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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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一界」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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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凡夫因不知眾生即法身(一界)的實相,故落入增減的二邊見(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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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利弗尊者讚嘆佛陀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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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難尊者謙稱對於佛陀所說「不增不減」之「眾生界即是法界」等甚深義理,尚未能契入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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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求佛陀(如來)宣說甚深義理,以期斷除疑惑,契入法性真實之解,「不增不減」之理。
- 爾時:指佛陀說完前段法要、舍利弗準備請法的當下。
- 慧命:梵語「阿具奢」,指長老,以智慧為生命,是對德高望重比丘的尊稱。
- 白:下對上的稟告、陳述。
- 彼一界:指眾生本具的法身界,即眾生即法身。不如實知見:不能如實照見諸法實相。眾生界增減:因妄執眾生為實有,而有增減的邪見。
爾時,慧命舍利弗白佛言:「世尊!何者是一界? 而言一切愚癡凡夫,不如實知彼一界故、 不如實見彼一界故,起於極惡大邪見心,謂 眾生界增、謂眾生界減。」舍利弗言:「善哉世 尊!此義甚深,我未能解。唯願如來為我解 說,令得解了。」
強調甚深法義唯佛與佛乃能知,非一般聲聞緣覺智慧所能完全通達,顯現如來藏與不增不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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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下文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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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自性清淨心(如來藏)之深奧,非二乘賢聖智慧所能及,更非凡夫妄想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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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究竟實相極為深奧,僅有佛陀的無上智慧方能徹底體悟,餘者皆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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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名以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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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此《不增不減經》所說的甚深佛性、究竟法義(依本經脈絡為常住真心),非聲聞、緣覺所能實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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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以示即將宣說重要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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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甚深義、第一義諦、眾生界、如來藏、法身實為一體。
依本經義理,眾生界即是如來藏,也就是法身在眾生位時的異名,顯示法身不增不減,在纏(眾生)與出纏(佛)本質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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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以引起注意並準備開示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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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法身」即如來藏的體性。
法身具足恆沙不可思議功德,與佛法是一體、不斷、不異的,具備如來智慧功德。
- 聲聞:聽聞佛聲而悟道者;緣覺:悟十二因緣而覺者;深義:指如來藏、本際不增減之理。
- 諸佛如來:佛的通稱與別稱;智慧:指佛陀的無上正等正覺;觀察知見:細緻審查並親身現證。
- 第一義諦:勝義諦,最高真理;眾生界:眾生心性;如來藏:隱覆於煩惱中之佛性;法身:佛所依之真理實體。
- 法身:指如來藏體性;恆沙:喻數量極多,指功德無量;不思議:不可思議,超越言思;如來:即佛。
爾時世尊告慧命舍利弗:「此甚深義,乃是如 來智慧境界,亦是如來心所行處。舍利弗! 如是深義,一切聲聞、緣覺智慧所不能知、所 不能見,不能觀察,何況一切愚癡凡夫而能 測量?唯有諸佛如來智慧,乃能觀察知見 此義。舍利弗!一切聲聞、緣覺所有智慧,於 此義中唯可仰信,不能如實知見觀察。舍 利弗!甚深義者即是第一義諦,第一義諦者 即是眾生界,眾生界者即是如來藏,如來藏 者即是法身。舍利弗!如我所說法身義者, 過於恒沙,不離不脫、不斷不異、不思議佛法、 如來功德智慧。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意在引起注意並將宣說重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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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法身與法身所現之明色、觸(功德)為一體,相依相存,不即不離,藉此明不增不減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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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譬喻眾生心性與法身功德(明色形相)的關係,體用不二,明色顯現時不離寶珠本體,喻眾生自性本具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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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意在引發專注,顯示後文法義極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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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身本體(不增不減)的空性與功德,體相恆常、不二,且具足不可思議的佛陀智慧與能力。
- 世間燈:喻佛法身或常住真心。明色:光影色相。觸:感觸、身所覺受。不離不脫:喻體用不二,性相一如。
- 摩尼寶珠:喻指如來藏、眾生本具心性;明色形相:指顯色與形色,喻指法身功德;不離不脫:喻體用不二、相在體中。
「舍利弗!如世間燈,所有明色及觸,不離不脫。 又如摩尼寶珠,所有明色形相,不離不脫。舍 利弗!如來所說法身之義亦復如是,過於恒 沙,不離不脫、不斷不異、不思議佛法、如來功 德智慧。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接下來的重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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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身本質非生滅、非時態,超越有、無等二邊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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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準備宣說重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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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界(依他起性/阿賴耶識)非過去非未來,即無生無滅的實相。
因為若有生時即落入過去,有滅時即落入未來。
遠離生滅,故無過去未來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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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並帶出下文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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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法身常住之理。
一者「不異」,指法身與法性無二無別;二者「不盡」,指法身非屬生滅法,無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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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並帶出下文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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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如來法身具有恆常性,理由有二:一是具備「常可歸依」的功德,二是具備「未來際平等」的體性,彰顯法身無來無去、超越時間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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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並提示下文之重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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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如來法身顯現清涼的本質,即是遠離二邊對立(不二)與無思慮分別的如實知見,契合《不增不減經》一乘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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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身(真如實相)的本質是非生滅、非造作的常住法,故而不增不減、不變不遷。
- 過去際:前際,過去生起的時分;未來際:後際,未來消滅的時分;生時:生起之時,落入時間概念;滅時:消滅之時,落入時間概念。
- 如來法身:佛的真理法體;恆:常住不變;歸依:信受憑依;未來際:無盡的未來時間;平等:無差別。
「舍利弗!此法身者,是不生不滅法,非過去際、 非未來際,離二邊故。舍利弗!非過去際 者離生時故,非未來際者離滅時故。舍利 弗!如來法身常,以不異法故、以不盡法故。 舍利弗!如來法身恒,以常可歸依故、以未 來際平等故。舍利弗!如來法身清涼,以不 二法故、以無分別法故。舍利弗,如來法身不 變,以非滅法故、以非作法故。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準備宣講殊勝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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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身在纏即名眾生。
如來藏清淨心,為無始無明煩惱所覆蔽,隨緣流轉世間生死,故稱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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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以示即將開示重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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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法身本體在生死世間中,展現出厭苦、捨欲、修行六度、攝持教法並實踐菩提行的過程,以此菩薩行之運作定義菩薩。
「舍利弗!即此法身,過於恒沙無邊煩惱所纏, 從無始世來隨順世間,波浪漂流,往來生死, 名為眾生。舍利弗!即此法身,厭離世間生死 苦惱,棄捨一切諸有欲求,行十波羅蜜,攝 八萬四千法門,修菩提行,名為菩薩。
釋迦牟尼佛在此經中繼續對舍利弗尊者宣說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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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法身本具清淨的功德,其體性遠離眾生世間的煩惱執著與惑縛,故能出離一切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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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果清淨、法身安住以及福慧圓滿的境界。
遠離煩惱即得清淨,安住於涅槃(彼岸)清淨法,並具足利他能力(眾生所願),且智慧通達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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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陀圓滿解脫一切煩惱與所知障,於諸法通達無礙,成就法性自在,具足如來等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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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前文所說道理為緣由,佛陀呼喚舍利弗,準備宣說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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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法身與眾生界乃是一體不二、互為顯現的關係,即相即入,不即不離。
法身即是眾生界(本自具足),眾生界即是法身(真如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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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經核心宗旨,闡明眾生與法身在體性上並無二致。
法身流轉五道名為眾生,並非在眾生之外另有一個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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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提示下文重要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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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身與眾生界(如來藏)在法性本質上並無差別,僅是隨染淨位次不同而建立不同名稱。
- 煩惱垢:貪、瞋、癡等汙染心性的煩惱。彼岸:喻涅槃境界,遠離生死。清淨法:無煩惱染污之法身境界。境界:所感知的對象或智慧的範疇。
- 離一切障:遠離煩惱障與所知障。離一切礙:遠離所知障與相縛。自在力:心法通達,無所掛礙之法身力。如來:乘如實道來成正覺。應:應受人天供養。正遍知:真正平等遍知一切法。
- 眾生界:指眾生本具的真如自性。法身:指諸佛所證的清淨自性、理性。不離:不即不離,體用不二的關係。
- 此二法:指前文所述之「眾生界」與「法身」。
- 義一:指兩者在第一義諦、不增不減的體性上完全一致。
「復次舍利弗!即此法身,離一切世間煩惱、使、 纏,過一切苦。離一切煩惱垢得淨得清淨, 住於彼岸清淨法中,到一切眾生所願之地, 於一切境界中究竟通達,更無勝者;離一切 障、離一切礙,於一切法中得自在力,名為如 來、應、正遍知。是故舍利弗!不離眾生界有法 身,不離法身有眾生界;眾生界即法身,法 身即眾生界。舍利弗!此二法者,義一名 異。
承接前文,再次呼喚舍利弗以引出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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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眾生界、法身與如來藏在本質上的一致性,即此三種法(法身、如來藏、第一義諦)在眾生界中皆具真如性,不因眾生位階而有所增減或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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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關於佛法中所說的「三法」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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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不增不減經》中如來藏的三種相貌:分別是依體性的清淨相應、依煩惱的不相應,以及依時間的平等恆存。
- 三種法:指本經上文所述的法身、如來藏、第一義諦。
- 真實如:指真如實相,法界恆常不變的本體。
- 不異不差:表示在真如層面上,體性沒有任何不同或歧異。
- 三法:依本經語境指下文所說的法身、無量法、無量法無量法。
- 如來藏:眾生本具的清淨真心;本際:本源、最初際;相應體:清淨法與真心相契合的體性;煩惱纏:煩惱縛結,指煩惱覆蓋清淨心;未來際:時間的延續;平等恆:如來藏之體平等不變且恆常。
「復次舍利弗!如我上說,眾生界中亦三種 法,皆真實如,不異不差。何謂三法?一者如來 藏本際相應體及清淨法,二者如來藏本際 不相應體及煩惱纏不清淨法,三者如來藏 未來際平等恒及有法。
本句闡述如來藏即法界真如,具足清淨智慧,不增不減,自無始以來即本自具足,真實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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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說明「法自性清淨心」的建立,是基於「清淨真如」與「法界」的本質,為度化眾生而建立的方便說法。
- 清淨真如:本性離染的實相;法界:諸法之總體實相;不可思議:言語心思所不及;法自性清淨心:本質清淨的真心。
「舍利弗當知,如來藏本際相應體及清淨法 者,此法如實不虛妄,不離不脫智慧清淨, 真如、法界、不思議法,無始本際來,有此清淨 相應法體。舍利弗,我依此清淨真如、法界, 為眾生故,說為不可思議法自性清淨心。
此句強調如來藏法性本自清淨,雖顯現被煩惱所纏,但本質不相應。
這種本性與煩惱的糾纏,需要佛陀的無上智慧才能斷除,顯示自性清淨與煩惱斷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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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並帶出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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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依據眾生本具的清淨法界(纏、不相應、不思議),說明真如心體雖被客塵煩惱所染,但本性依然清淨的不可思議理體。
- 如來藏本際不相應體:指真心本性離垢不染;煩惱纏不清淨法:指妄想執著所導致的染污現象;如來菩提智:究竟圓滿的佛果智慧。
- 煩惱所纏:指眾生本具清淨法界為煩惱所纏覆;不相應:指清淨法界本質上不與煩惱相合;不思議法界:指不可思議的真如實相;客塵煩惱:喻暫時染污自性清淨心的煩惱;自性清淨心:本性清淨的真心。
「舍利弗當知,如來藏本際不相應體及煩 惱纏不清淨法者,此本際來離脫、不相應、煩 惱所纏不清淨法,唯有如來菩提智之所 能斷。舍利弗!我依此煩惱所纏、不相應、不 思議法界,為眾生故,說為客塵煩惱所染自 性清淨心不可思議法。
本句闡述「如來藏」即是「法身」,具有恆常不變、平等無二的體性,是一切染淨諸法的根本,含攝世間與出世間法而不相分離,具足真實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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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以引起注意,準備宣說下文之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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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本體即是清淨法界。
從法界不生不滅、常恆清涼的實相角度,稱其為眾生。
強調眾生與清淨法界本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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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上啟下之問句,引導後文解釋上述法義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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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眾生」本質即是如來藏、法界之異名,強調眾生與清淨法界無二無別。
因其具備清淨法界之義,故佛說此名。
- 清淨法界:指不生不滅、常恆清涼之本性,即如來藏;眾生:在此處指依此法界而說之名。
- 眾生:在此經語境中,指清淨法界、不生不滅的法性;不生不滅:形容眾生法身本體;清淨法界:指如來藏真如本體;彼法:指前述不生不滅等清淨法性。
「舍利弗當知,如來藏未來際平等恒及有法 者,即是一切諸法根本,備一切法、具一切法, 於世法中不離不脫真實一切法,住持一切 法、攝一切法。舍利弗!我依此不生不滅、常恒 清涼、不變歸依、不可思議清淨法界,說名眾 生。所以者何?言眾生者,即是不生不滅、常恒 清涼、不變歸依、不可思議清淨法界等異名, 以是義故,我依彼法說名眾生。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意在引起注意,即將宣說重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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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不增不減經》中提到的眾生界、法界、涅槃界等三法,皆是真實法性,平等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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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真實如、不異、不差即指眾生本具的法身(眾生即法身),對此究竟實相深信不疑,便能斷除關於執著有、無的極惡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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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上啟下,問詢前述法義的因緣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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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依循佛陀教法,見到法性的真實相狀,不增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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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真如法界產生減少或增加的錯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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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諸佛已斷除增減二見,故對此邪執予以否定與呵斥。
- 如實見:依於空性與如來藏理,正見諸法實相。
- 二邪見:指上文所述之增見與減見;呵責:譴責、否定。
「舍利弗!此 三種法皆真實如,不異不差。於此真實如、不 異不差法中,畢竟不起極惡不善二種邪見。 何以故?以如實見故。所謂減見、增見——舍利弗! ——此二邪見,諸佛如來畢竟遠離,諸佛如來之 所呵責。
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準備宣說殊勝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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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經語境下,強調執著於「一見」(增見)或「二見」(減見)即背離佛法本體。
對於生起此類見解的四眾,佛陀明確指出其不再具備佛弟子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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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迦牟尼佛呼喚智慧第一的弟子舍利弗,意在引導其專注聆聽下文所宣講之不增不減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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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著二見(斷見、常見)而造作惡業,導致無間斷地墮入惡道,無法生起善法,故稱為一闡提(無信、無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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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所說的義理,故呼喚舍利弗以示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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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教導菩薩應修學不增不減法,以中道正見教化眾生,令其不落於增減、斷常等二邊見,契入真實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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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呼喚尊者舍利弗之名,以示叮嚀,準備宣說接下來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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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導修行者應修習前文所述法門,透過遠離「增」、「減」二見的偏執,契入不增不減的中道實相。
- 一見:指增見,執著於恆常有。二見:指減見,執著於斷滅空。比丘/比丘尼:出家男/女眾。優婆塞/優婆夷:在家男/女眾。
「舍利弗!若有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若 起一見、若起二見,諸佛如來非彼世尊,如 是等人非我弟子。舍利弗!此人以起二見因 緣故,從冥入冥、從闇入闇,我說是等,名一闡 提。是故舍利弗!汝今應學此法,化彼眾生,令 離二見,住正道中。舍利弗!如是等法,汝亦 應學,離彼二見,住正道中。」
描述法會圓滿,大眾對佛說之「不增不減」義理生起信心並奉行。
佛說此經已,慧命舍利弗,比丘、比丘尼、優婆 塞、優婆夷,菩薩摩訶薩,及諸天、龍、夜叉、乾闥 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人非人等 一切大眾,皆大歡喜,信受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