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起聖道經
緣起聖道經
大唐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此為結集經典時,阿難尊者自述親自從佛陀處聽聞此經的開場白,用以證信。
- 如是:指代經文所說的法義內容,表示信順不疑。
- 我聞:阿難自稱親自聽聞佛陀說法。
如是我聞:
此為經典經前序分,確立「信成就」(一時)、「聞成就」(我聞)、「時成就」(一時)、「主成就」(薄伽梵)、「處成就」(室羅筏國等)、「眾成就」(苾芻、菩薩),顯示法會緣起。
- 薄伽梵:世尊,佛陀尊號;室羅筏國:舍衛國;誓多林給孤獨園:祇樹給孤獨園;苾芻:比丘,受具足戒的僧人;菩薩摩訶薩:發大心求無上菩提的大菩薩。
一時薄伽梵在室羅筏國,住誓多 林給孤獨園,與大苾芻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及諸菩薩摩訶薩等無量大眾。
描述佛陀證道前,在寂靜處思惟緣起法的情境,展現專注思惟對於證悟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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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於輪迴苦海中迷失,缺乏對治煩惱、尋求出離法的智慧,此種無明狀態深感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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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眾生因無明,雖處於輪迴生滅中,卻未能如實照見十二因緣中生與老死的滅盡出離之道(即無常、苦、空、無我)。
- 三菩提:正確覺知。空閑:遠離喧雜之處。宴坐:坐禪。
- 苦海:喻世間苦難深重輪迴不息;出離之法:指能斷除煩惱解脫輪迴的佛法。
- 生、老、死:十二因緣支;此沒、彼生:指輪迴轉世;如實知:如其本質而正確明瞭;出離之法:脫離生死的正法。
爾時世尊告諸大眾:「吾未證得三菩提時,獨 處空閑,寂然宴坐,發意思惟:『甚奇!世間沈淪 苦海,都不覺知出離之法,深可哀愍。謂雖 有生、有老、有死,此沒、彼生,而諸有情不能如 實知生、老死出離之法。』
此句為十二因緣中探索老死緣起之起點,尋找老死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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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起老死之緣起,尋求導致「老死」這支緣起支產生的直接條件(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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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透過如理作意(如理思惟),現前證知緣起法中「生」與「老死」的因果關係,為生緣老死之現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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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十二因緣中,「生」是「老死」的直接條件(緣),若無生即無老死,顯示老死非無因自生。
- 老死:十二支之一,指衰老與死亡;緣起:諸法依因緣而生。
- 如理思:依因緣法正確思惟;現觀:現前觀察、證知;生:十二因緣之第十一支;老死:十二因緣之第十二支。
「我復思惟:『由誰有故而有老死?如是老死復 由何緣?』我於此事如理思時,便生如是如實 現觀:『由有生故便有老死。如是老死由生為 緣。』
菩薩透過追溯法性,尋求生死輪迴的根源,探尋生起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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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詢問生起存在(生)的具體條件或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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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觀察緣起時,以如理思惟證得「此有故彼有」的十二緣起因果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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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緣起中的「生」支,並非無因或單一因產生,而是依賴「有為緣」──即種種造作、和合的條件而生起。
- 生:十二緣起之一,指有情的出生與新生命的開始。
- 如是生:指依十二因緣而生起的有情眾生;緣:指促成結果的直接條件。
- 有為緣:指因緣和合所產生的作用,即有為法為緣。
「我復思惟:『由誰有故而得有生?如是生 者復由何緣?』我於此事如理思時,便生如是 如實現觀:『由有有故便得有生。如是生者由 有為緣。』
菩薩欲探尋「有」(Bhava,存在)的根源,以因緣法追溯存在產生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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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上文的「有」(生存/存在)進行追問,意在探究導致有情眾生輪迴存在的根本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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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從『取』到『有』的因果關係。
經由如理思惟,現證(現觀)取為有之因,即貪愛執著導致後有之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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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緣起中「取緣有」的因果關係,執取對象後,導致業力積聚而有未來存有的可能性。
- 有:指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即有漏生命的存在。
- 取:執取,對欲、見、戒禁、我語的執著。有:後有,能招致未來果報的業體。如實現觀:契合真理的親證體悟。
「我復思惟:『由誰有故而得有有?如 是有者復由何緣?』我於此事如理思時,便生 如是如實現觀:『由有取故便得有有。如是有 者由取為緣。』
此處探求「取」的生起緣由,為十二緣起中追溯「取」之緣的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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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句旨在追問執取(取支)產生的具體緣由,即「取」的直接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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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十二因緣中,因對境生起愛染,進而導致執取(取)的真實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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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十二緣起中,由「愛」支(渴愛)緣「取」支(執取、追求),即對五欲等產生強烈的執著。
「我復思惟:『由誰有故而得有取? 如是取者復由何緣?』我於此事如理思時,便 生如是如實現觀:『由有愛故便得有取。如是 取者由愛為緣。』
此為菩薩逆推十二緣起之進程,探討「愛」這一支分產生的先決條件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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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十二緣起流轉門的逆推觀察,探討「愛」支的生起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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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實知見十二因緣中,受緣生愛的因果鏈。
透過如理作意,觀察到受是愛的直接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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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受緣愛。
感受(受)生起後,導致渴愛(愛)產生。
- 思惟:指對法義的觀察與審慮。
- 愛:梵語 tṛṣṇā,指對境產生的強烈染著與渴求。
- 緣:指事物生起的條件或原因。
「我復思惟:『由誰有故而得有 愛?如是愛者復由何緣?』我於此事如理思時, 便生如是如實現觀:『由有受故便得有愛。如 是愛者由受為緣。』
思惟緣起,尋求受的生起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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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問及感受主體(受者)產生的因緣,探討「受」的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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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受支由觸支為緣而生,並強調透過如理思惟能如實觀照此緣起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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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十二因緣中,受(感受)的生起是以觸為緣。
依此觸緣,便有此受發生。
- 受:領納感受,十二緣起之一。
- 受者:指領納感受的造作主體(在此緣起語境下為假名)。
「我復思惟:『由誰有故而得 有受?如是受者復由何緣?』我於此事如理思 時,便生如是如實現觀:『由有觸故便得有受。 如是受者由觸為緣。』
此句探尋觸緣的基礎,屬於十二因緣中探究緣起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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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追究觸支(Sparśa)的生起因緣,顯示一切緣起法皆依緣而生,非無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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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緣起中「六處緣觸」的現觀過程,確認六處為觸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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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示「觸」支的生起緣由,即依於眼等六內處與色等六外處的和合而有觸。
- 觸:根、境、識三者和合的心理作用。
- 六處:指眼、耳、鼻、舌、身、意六內處;如理思惟:依真理正思惟緣起;現觀:親自體證緣起真理。
「我復思惟:『由誰有故而 得有觸?如是觸者復由何緣?』我於此事如理 思時,便生如是如實現觀:『由有六處便得有 觸。如是觸者六處為緣。』
此處展現佛陀於成道前追溯緣起,尋找六處生起的直接因緣(「誰」指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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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問六內處產生的因緣,旨在引出六處依於名色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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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修持者在如理思惟緣起時,證知「名色緣六處」的因果關係,強調現量觀察名色與六處的依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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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緣起支中,由「六處」與「名色」作為條件,緣生後續法。
- 名色:受、想、思、觸、作意之「名」與四大及所造色之「色」。六處:眼、耳、鼻、舌、身、意六內處。如實現觀:如實了知、現前見到。
「我復思惟:『由誰有 故而有六處?如是六處復由何緣?』我於此事 如理思時,便生如是如實現觀:『由有名色便 有六處。如是六處名色為緣。』
此句為十二因緣中,追溯名色依何緣而有的觀察法,尋求其依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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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尋名色(身心現象)產生的因緣,繼承上一句的邏輯,旨在引出名色之緣,顯示十二緣起中,名色依於識而有的連鎖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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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緣起法中「識緣名色」的現觀過程。
修行者透過如理思惟,親證識(認識作用)是名色(精神與物質)存在與運作的條件,體認十二緣起之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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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十二因緣中「識緣名色」。
識是名色生起的條件,若無識則名色不能生長,二者相依而存。
「我復思惟:『由 誰有故而有名色?如是名色復由何緣?』我 於此事如理思時,便生如是如實現觀:『由有 識故便有名色。如是名色由識為緣。』
此段描述十二因緣中,識支與名色支的依存關係。
修行者觀照到識支即停止更深層的推演,顯示識為流轉之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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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緣起中,名色與六處的因緣關係。
名色(身心狀態)是條件,導致六處(眼、耳、鼻、舌、身、意)的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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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六處緣觸」。
根境和合觸生,因六處存在而有觸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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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緣起支之一。
身、境、根三者和合為觸,依觸而產生苦、樂、捨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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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緣起中,受支與愛支的因果關係。
在領納苦、樂、不苦不樂的感受後,對喜愛的對象產生執著與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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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從「愛」(渴愛)生起「取」(執取)的因果關係。
因對貪愛之境產生執著,故說愛為取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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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因「取」而生起「有」(生命的存在狀態),是愛、取、有三支中關於業力累積與顯現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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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緣起法中,諸法之生起必待條件(緣)。
此處「有」指緣起支中的「有」(bhava),即招感未來果報的業力活動,為生支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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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生」與「老死」等苦果的因果關係,生是後有老死諸苦的直接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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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十二因緣流轉門,說明無明緣行、行緣識……乃至純大苦聚集的因果鏈,乃無量苦之根本。
- 識:十二因緣之識支。名色:十二因緣之名色支。緣:條件、原因。
- 純大苦聚:指十二因緣流轉不息所產生的巨大痛苦總和。
「我齊此 識,意便退還,不越度轉,謂:『識為緣而有名色; 名色為緣而有六處;六處為緣而有其觸;觸 為緣受;受為緣愛;愛為緣取;取為緣有;有 為緣生;生為緣故便有老死、愁、歎、憂、苦、擾、惱 生起。如是積集純大苦聚。』
此句為尋求老死生起之緣起(因緣)的思惟開端,藉由否定問句來尋找十二緣起中,無有何因則無有老死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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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十二因緣中,導致「老死」滅除的直接因緣。
根據緣起法,前支滅則後支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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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依循緣起正理思惟,確知因「生」為緣纔有「老死」,若無生則無老死,得出「生滅」即「苦集滅」的實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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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的「滅」相,因前一支「生」的滅盡,導致後一支「老死」亦隨之滅,顯明緣起還滅的因果律。
「我復思惟:『無有誰故而無老死?由誰滅故老 死隨滅?』我即於此如理思時,便生如是如實 現觀:『無有生故便無老死。由生滅故老死隨 滅。』
此句為尋求緣起之逆向邏輯,欲尋找無生之原因,即探尋滅諦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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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詢「滅」的因緣。
依十二因緣,有因纔有果,滅除「集」(苦因)即滅除「苦」(果),故問滅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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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十二緣起中「有」與「生」的關係。
因緣法的「有」(存在的狀態)滅,則「生」(現象的產生)亦隨之滅。
此為觀照十二緣起為無常、無我、空性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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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有」滅則「生」滅的因果滅相,顯示滅諦的流轉還滅相。
- 由:因、依據。滅:滅盡、息滅。生:出生、生起。隨滅:隨之滅盡。
「我復思惟:『無有誰故而無有生?由誰滅 故此生隨滅?』我即於此如理思時,便生如是 如實現觀:『無有有故便無有生。由有滅故生 即隨滅。』
此句為推尋十二因緣中,「有」的滅除是由於什麼法(通常為「取」)滅除,探究存在的因果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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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問隨順滅緣,依緣起法尋求滅盡的條件(還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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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取」與「有」的因果緣起。
當修行者如理思惟,現量證知執取為有之因,若無執取,則後有之業果亦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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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取」與「有」的滅盡關係。
因「取」滅,故「有」不生,顯示滅諦的因果關係,為無常與苦滅的法則。
- 無:否定詞;有:指十二緣起支中的「有」(bhava),即三有,為能生後世之業力;誰:指代前面的緣(支)。
「我復思惟:『無有誰故而無有有?由 誰滅故此有隨滅?』我即於此如理思時,便生 如是如實現觀:『無有取故便無有有。由取滅 故有即隨滅。』
此處探尋取(執取)產生的根本原因。
因「取」是由「愛」緣而生的,此句透過反問來思惟「取」的滅盡條件,即「無愛故而無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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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緣起法中「取」的滅盡條件,即「取」的因緣滅,則果「取」隨之滅。
依緣起聖道經,此處指由「愛」滅故,則「取」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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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緣起觀察中,愛滅則取滅的因果關係,透過如理思惟現見愛取之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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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愛」滅則「取」滅,顯示愛與取的因果滅盡關係。
「我復思惟:『無有誰故而無有取? 由誰滅故此取隨滅?』我即於此如理思時,便 生如是如實現觀:『無有愛故便無有取。由愛 滅故取即隨滅。』
此處探討緣起法中,愛欲(愛)生起的根本原因。
若無某種主導因素,則不會產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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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尋滅諦的因緣,透過滅除前一緣起支(受)來達成渴愛的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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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從受緣生愛的過程。
因如理作意,證知若不受染污之受,則愛欲不生,顯示受與愛之間的因果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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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受(Vedanā)與愛(Taṇhā)的因果關係。
苦、樂、不苦不樂的感受若止息,貪愛追求的動力便隨之止息。
「我復思惟:『無有誰故而無有 愛?由誰滅故此愛隨滅?』我即於此如理思時, 便生如是如實現觀:『無有受故便無有愛。由 受滅故愛即隨滅。』
此句探討受(感受)的生起機制,尋找受產生的特定因緣(誰),旨在透視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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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因緣法中「受」的滅盡依據,旨在指出「受」依賴特定條件(愛)之滅而滅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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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十二因緣中,「觸」為「受」之生起緣由。
無觸即無受,展現緣起法則中因果相依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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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緣起中,觸與受的滅盡因果關係。
受依觸而生,故觸滅則受滅。
「我復思惟:『無有誰故而無 有受?由誰滅故此受隨滅?』我即於此如理思 時,便生如是如實現觀:『無有觸故便無有受。 由觸滅故受即隨滅。』
此句為推尋「觸」的滅緣,即思惟若無何法則「觸」不生,是尋求十二緣起中「觸」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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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緣起法,「觸」依「六處」而生,若「六處」滅,則「觸」隨之消滅,顯示觸的滅除有特定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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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如理作意下,現證緣起法,從六處滅而觸滅,體會因緣生滅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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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緣起流轉的還滅過程。
六處是觸的生起因緣,當六處寂滅不再生起時,依託其而有的觸受也必然隨之止息。
- 隨滅:隨著主要因緣的止息而相應地消滅。
「我復思惟:『無有誰故而 無有觸?由誰滅故此觸隨滅?』我即於此如理 思時,便生如是如實現觀:『無六處故便無有 觸。六處滅故觸即隨滅。』
此處思惟六處存在的緣起條件,探究若無特定條件(即名色)則六處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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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十二緣起中,前支(觸/受)滅則後支(六處)亦滅的因果關係,探究滅盡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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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觀行中確認名色(名、色)為六處(六內處)的緣起條件,若名色滅,則六處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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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十二緣起中「名色」與「六處」的滅盡因果。
當名色緣滅,依附於名色的六處即無所住,相應隨之滅去。
「我復思惟:『無有誰 故而無六處?由誰滅故六處隨滅?』我即於此 如理思時,便生如是如實現觀:『無名色故便 無六處。名色滅故六處隨滅。』
此句強調「名色」的產生必有其因(緣),非無因無緣而生。
根據緣起法,名色為識所緣,若無識則無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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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詢問緣起中,能導致「名色」滅除的直接因緣。
在緣起聖道經的脈絡中,此處關註名色依何而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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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識緣名色之緣起。
若無識之現行,則名色亦不隨之運轉生起,顯示名色依識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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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緣起支中「識」與「名色」的依存關係,顯明識滅則名色不生之因果律。
「我復思惟:『無有 誰故而無名色?由誰滅故名色隨滅?』我即於 此如理思時,便生如是如實現觀:『無有識故 便無名色。由識滅故名色隨滅。』
此為菩薩觀察緣起還滅門之起點,透過逆推法尋求識滅之因,探究識與名色相互依存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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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識的緣起機制,即「識」依賴何種條件的滅除而滅除,屬於探究緣起法的因果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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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十二因緣中,若無行支(造作),則識支亦不生起,為行滅則識滅的現觀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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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顯現十二緣起中,行與識的因果關係。
因緣法中前支滅,後支即隨之而滅。
- 行:造作、業行(十二緣起支之一);識:了別、認知(十二緣起支之一);滅:消散、停止;隨:跟隨、順應。
「我復思惟:『無 有誰故而無有識?由誰滅故此識隨滅?』我即 於此如理思時,便生如是如實現觀:『無有行 故便無有識。由行滅故識即隨滅。』
此處探究「行」緣何而有,檢視有無固定不變的「誰」(主體/我)作因緣,為思惟十二因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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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緣起法中「行」滅的因緣,意指尋求導致行滅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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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止觀專注時,現量觀察到十二因緣中無明滅則行滅的道理,展現了緣起性空、滅盡無明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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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因「無明」滅,而導致「行」(造作)隨之消滅。
在十二緣起中,無明是行的根本,無明除盡則依無明而起的行為(行)即隨之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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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因「行」的止息,導致「識」亦隨之滅盡,顯示滅諦中因緣滅則法滅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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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十二因緣中,識滅則名色隨之滅的「滅」相(逆觀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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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十二因緣中「名色」與「六處」的滅盡因果關係。
當「名色」滅除,作為其結果的「六處」便失去依託而隨之滅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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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十二因緣中,因「六處」(內六入處)的止息,導致「觸」亦隨之息滅,顯示兩者為因果依存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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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十二緣起中「觸」與「受」的因果關係,觸緣受,若觸滅則受亦隨之滅,呈現緣起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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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十二緣起支中,受滅則愛滅的因果邏輯,顯示斷除貪愛的關鍵在於對感受的如實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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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愛」與「取」的因果關係。
愛是取的前提,故愛滅則取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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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取支(執取)滅則有支(業力積聚)隨之滅除,顯示緣起滅的因果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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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十二因緣中逆觀的滅諦,描述「有」作為「生」的直接緣,若「有」滅,則「生」無所依而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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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十二因緣中「生」滅則「老死」等支分皆滅的道理,顯示滅盡生源即可止息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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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緣起滅故苦滅之意,說明十二因緣滅盡則老病死等純大苦聚亦永滅。
- 無明:與明相違,即不能如實知見十二緣起法之愚癡;行:造作,指由無明所發動的意向行為(三行);滅:息滅、消滅。
- 生滅:生起與滅盡的過程;老死:衰老與死亡;愁歎憂苦擾惱:身心承受的種種苦受。
「我復思惟: 『無有誰故而無有行?由誰滅故此行隨滅?』我 即於此如理思時,便生如是如實現觀:『無無 明故便無有行。無明滅故行即隨滅;由行滅 故識亦隨滅;由識滅故名色隨滅;名色滅故 六處隨滅;六處滅故觸亦隨滅;由觸滅故受 亦隨滅;由受滅故愛亦隨滅;由愛滅故取亦 隨滅;由取滅故有亦隨滅;由有滅故生亦隨 滅;由生滅故老死、愁、歎、憂、苦、擾、惱皆亦隨滅。 如是永滅純大苦聚。』
世尊自述證悟了緣起正法,此即是過去諸佛(古仙)所行之聖道,非自創之新法,顯示佛法乃古老恆常的真理。
- 舊道、舊徑、舊所行跡:指八正道或緣起法;古昔諸仙:指過去諸佛。
「我復思惟:『我今證得舊道、舊徑、舊所行跡、古 昔諸仙之所遊履。』
此喻行者於生死險道中,頓悟能至涅槃之緣起聖道,依循古佛所行之跡而得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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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名身(意識)依附於尋求、探索的心理狀態而運作,為識緣名色之具體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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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尋跡者看見如往昔王都般莊嚴淨妙的境界,象徵對古聖道之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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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見聞後生起意念,並決定採取行動。
心所造作,隨境而轉,即是意識思惟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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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故事中的角色在特定情境下至王所報告之情節,引出後續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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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喻行者在迷妄(曠野)中,巧遇佛陀或聖者所證悟的舊有解脫路徑(八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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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述在確認緣起方向後,立即依道而行,強調契入正道之迅速與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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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繪尋道者見到古仙人所住處的景象,園林池沼具足、街衢淨妙,比喻古昔聖道所依的清淨修行環境,雖為舊跡但具足功德相貌,引生清淨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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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國王(阿闍世王)的尊稱,為法會的聆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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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依循聖道法理確立都城,能招感世間福報,使王土安寧、人民興盛,乃是福德因緣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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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世間權力中心之設定,作為後文緣起法會的場景與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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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正法治理或善因具足下,國土呈現出物質與人口皆極度繁榮的果報顯現。
- 曠野、嶮穢、稠林:喻生死險難之地;舊道、舊徑、舊所行跡:喻八聖道支。
- 尋:心之尋求、探索作用;行:行為、運作。
- 舊城郭:指古昔王都之遺址;淨妙街衢:喻指清淨莊嚴之聖道跡相。
- 啟白:陳述報告
- 爾時:那時候。彼人:指前文之人。王:國王。啟白:報告、訴說。
- 尋行:尋求聖道而修行。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
- 安隱:安穩、無危難。熾盛:興盛、繁榮。
- 後時:指稱在過去所敘述的事件之後的時間點。
- 熾盛:形容人口眾多且充滿活力,如同火焰熾燃般興旺。
「譬如有人遊行曠野、嶮穢、稠林,歘然值遇舊 道、舊徑、舊所行跡、古昔諸人甞所遊履。彼即 尋行。既尋行已,見舊城郭、古昔王都,園林、池 沼無不具足,淨妙街衢甚可愛樂。其人見已, 如是思惟:『我今宜應速詣王所,啟白斯事。』爾 時彼人便到王所,啟白王言:『大王當知!我有 因緣遊行曠野、嶮穢、稠林,歘然值遇舊道、舊 徑、舊所行跡、古昔諸人甞所遊履。我即尋行。 既尋行已,見舊城郭、古昔王都,園林池沼無 不具足,淨妙街衢甚可愛樂。大王!今者若都 彼城,定使大王昌隆廣大,安隱,豐樂,人民熾 盛。』爾時其王便都彼城。後時王都昌隆廣大, 安隱,豐樂,人民熾盛。
如來或證悟者對於所說之緣起聖道,表示認同且亦如實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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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證悟的緣起法(八正道)非自創,而是體證了古聖先賢曾實踐的真理,屬於「古仙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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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詢問何為聖者所行之八聖道,以「舊」與「古仙」比喻此乃不變的真理軌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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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確界定八正道內容,指明從正見開始至正定(第八)的修持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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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緣起聖道乃過去佛與聖者所行之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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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悟道前,尋求與實踐修行道路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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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依循緣起正道,如實知見「老死」的相貌(集、滅、跡),即是明瞭老死從集到滅的具體因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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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弟子對於十二緣起法(生至行)的生滅及其滅盡之行跡(聖道)有如實的親見與現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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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證悟緣起法時,非由他人傳授,而是自覺覺他,對緣起性空真理達到無礙的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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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示現成正覺後,向四眾弟子及外道等無量大眾宣佈所證之法,顯示緣起聖道具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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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若能依緣起道理正確修行,便能現證無倒的清淨法(正理法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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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大眾若能依緣起聖道正確修行,必能現證「正理法善」(緣起真實理與斷障之善),強調修行與證果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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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依此正法修持,能擴大清淨梵行,並以所得利益眾生、為世間人天作開示,體現悲智雙運的菩薩行。
- 舊道/舊徑/舊所行跡/古昔諸仙甞所遊履:喻八聖道,即四聖諦之修行路徑。
- 八支聖道:即八正道,聖者所行之八種正確生活與修行路徑。
- 古昔諸仙:指過去世的佛陀或覺悟的聖者。
- 自然:非因造作,本自如是;通達:通曉通曉,無有障礙。
- 現等覺:現前平等徹底覺悟,即成佛。苾芻:比丘。鄔波索迦:優婆塞。鄔波斯迦:優婆夷。沙門:泛指勤息、出家修道者。
- 苾芻:比丘;修行:依聖道修習;正理法善:順應緣起正確道理之善法。
- 梵行:指清淨離欲的修行,為聖道之基礎。饒益:指給予眾生利益。正善開示:正確且善巧地教導解脫法門。
「我亦如是。今已證得舊道、舊徑、舊所行跡、古 昔諸仙甞所遊履。何等名為舊道、舊徑、舊所 行跡、古昔諸仙甞所遊履?當知即是八支聖 道,謂初正見,次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 勤、正念、正定,惟至第八。如是名為舊道、舊 徑、舊所行跡、古昔諸仙甞所遊履。我昔尋行。 既尋行已,曾見老死,見老死集,見老死滅, 見於老死趣滅行跡。如是曾見生、有、取、愛、受、 觸、六處、名色、識、行,曾見行集,曾見行滅,曾 見於行趣滅行跡。我於此法自然通達。現等 覺已,告諸苾芻、諸苾芻尼、鄔波索迦、鄔波斯 迦,及告種種外道、沙門、諸婆羅門、雜出家類 無量大眾。是諸苾芻若於此中能正修行 成能證者,便能證得正理法善。諸苾芻、苾芻 尼、鄔波索迦、鄔波斯迦無量大眾,若於此中 能正修行成能證者,便能證得正理法善。如 是乃能增廣梵行,亦當饒益無量眾生,為諸 天人正善開示。」
此為經典結尾之「證信序」或「流通分」,描述大眾聽法後生起無上歡喜心,並承諾實踐佛法,象徵教法將被受持流傳。
時諸苾芻及諸菩薩摩訶薩 等無量大眾,聞佛所說,歎未曾有,皆大歡喜, 信受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