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語經
佛語經
元魏天竺三藏菩提流支譯
此句為結集經藏時,阿難尊者表明此經確實為其親自聽聞佛陀宣說,以昭信後世。
- 如是我聞:指佛陀入滅後,阿難尊者在結集經藏時,於大眾前宣告自己所親自聽聞的教法。
如是我聞:
描述佛陀在毘耶離大林重閣宣說佛法,並列出與會的大眾,包含聲聞乘僧團的大比丘眾,以及大乘菩薩眾與各階位聖者,顯示該法會具有深廣的教化意義。
- 婆伽婆:佛的尊稱,意譯為世尊。毘耶離:古印度城名,又譯為吠舍釐。大林樓閣:大林重閣,指位於毘耶離城大林中的重閣講堂。大比丘眾:具足戒的男性出家眾。大菩薩:求大乘佛法之覺悟者。有學:尚未證得阿羅漢果,尚須修學的聖者。無學:已斷盡煩惱,不再須修學的阿羅漢。
一時婆伽婆住毘耶離大林樓閣 上,與大比丘眾八千人俱,八萬四千諸大菩 薩,復有學、無學無量人眾圍繞說法。
描述法會中菩薩請法的前行儀軌。
菩薩為表恭敬,起身、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依此標準禮儀向佛陀稟白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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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教法的傳授可分為佛陀親說與非佛親說,顯示佛法開演的廣泛性與方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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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世間與出世間一切尊貴與圓滿智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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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某事物背後所蘊含的道理、意義或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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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領納並奉持佛法的方法。
- 菩薩:指發菩提心、求無上菩提的修行者。合掌:將雙手掌心相合,表恭敬與一心專注。
- 如來:指佛陀。修多羅:意譯為契經,指佛陀所說的教法。佛語:佛陀親自宣說的教法。非佛語:非佛陀親說的教法。
- 世尊:佛的十種尊稱之一,指為世間所共同尊重的導師。
- 義:義理、意義或道理。
- 受持:領納於心並護持奉行。
爾時會中有一菩薩名龍威德上王,從坐而 起,整服右肩右膝著地,合掌向佛白言:「世 尊!如來先說佛語修多羅諸經,復有說非佛 語。世尊!此有何義?云何受持?」
時機成熟,佛陀開口宣說教法,開示對象為龍威德上王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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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佛陀針對聽法者提出如何辨別佛語與非佛語的疑問,準備開示分辨真偽教法的標準與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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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除法執,指出一切言說相皆為方便,若契入空性實相,則非語亦即佛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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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具有善根、修持佛法的男眾修行者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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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請修行者將教法銘記於心,並如理思惟與實踐,不令忘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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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或說法者慈悲應允,宣告將以善巧方便為眾生如實宣講法義。
- 龍威德上王菩薩:本經法會中的當機菩薩。
- 佛語:佛陀所宣說之正法。非佛語:外道或魔所說、非佛陀親說之言教。
- 非語:非佛陀字面直說之言詞。佛語:佛陀所宣說之真實教法。
- 善男子:指宿具善根或發心修持佛法的男子。
- 思念:在此指心念專注、憶持佛法。
- 善:善巧,指說法契理契機。
爾時佛告龍 威德上王菩薩言:「善男子!如汝所問,於諸 經中而說佛語、非佛語者——善男子!——如是非語 即是佛語。善男子!善思念之!我於今者善 為汝說。」
菩薩見佛說法契理契機,故發起歡喜讚歎,請示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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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請法之辭,表達聞法者內心極度渴求佛法,並以至誠歡喜的心態準備領受教誨。
- 願樂:指內心欣慕並生起清淨的歡喜。
- 欲聞:表達強烈的求法意願,希望能聽聞如來宣說真諦。
時龍威德上王菩薩而白佛言:「善 哉,世尊!願樂欲聞。」
佛陀對聽法者的呼喚,用以開啟法義的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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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除一切言說執著。
真正的佛法超越語言文字的對立,因此看似非語之言,亦契合真理而即是佛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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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學佛法之清信男子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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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語在身口意三業中具有極大影響力,強調如實奉行佛語乃是至關重要的身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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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明如來所說之法真實無漏,不造作任何違逆善法的身、口、意三業。
同時揭示諸法空相的本質,言語與能說者皆無自性,契入離言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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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具有善根、修行佛法之男眾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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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真實的佛法超越物質形相,凡是有形有相的言語皆無法完全詮釋佛之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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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語,指向會中之尊貴對象龍威德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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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五蘊皆非法語,旨在破除對語言與法義的執著,顯示真理超越文字言詮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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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持善法的男子之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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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真實的佛語超越對色、受、想、行、識等五蘊的執著與言說,不立文字相。
- 佛:覺悟真理者。善男子:修行善法的男子,此處指聽法對象。
- 身業:身軀所造作的行為,此處特指實踐佛語之行為
- 有色語:指帶有物質形相或具體相貌的語言。
- 龍威德上王:本經法會之對象,具足威德力之龍族上王。
- 色:物質現象與感官對象。受:感受。想:表象與概念。行:意志與造作。識:認知與分別。
佛言:「善男子!言非語者 即是佛語;善男子!言佛語者,是則名為最 重身業。我之所說,皆悉無有不利身業、口 業、意業,彼亦無語、無能說者,亦無言者。善 男子!諸有色語皆非佛語。若,龍威德上王!色 非語非佛語者,受、想、行、識非語亦非佛語;善 男子!若無色語,無受、想、行、識語者,是名佛 語。
對修學佛法之男眾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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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佛語的本質。
真正的佛語超越凡夫的身口意三業造作,凡是依附於三業執著所產生的言說,皆非如來清淨寂滅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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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具足善根男子的尊稱,多為佛陀說法時對在會聽眾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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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真實的佛法超越世俗的語言造作。
真正的佛語並非凡夫的身口意三業行為,而是離相無漏的真實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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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持佛法之在家男眾的美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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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蘊界處等世間法或純粹物質元素的描述,若無相應的解脫與般若智慧,不能被視為究竟的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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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具有善根、修持善法的男性學佛者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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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說明真實的佛語不依於地、水、火、風、空等界相而說,超越世俗名相的執著,契入法性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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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學佛法之善良男子的尊稱,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以利後續教法的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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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語乃清淨無漏之法音。
凡帶有貪、瞋、癡等染污心所的言論,皆屬世俗煩惱,故不可名為佛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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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學佛法之清信男子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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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離貪、瞋、癡三毒所發出的言論,即是覺悟者之語。
檢驗佛語的標準在於是否契合無貪、無瞋、無癡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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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學佛法之清信男子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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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語超越了世俗與出世間、染污與清淨的二元對立。
有漏語指雜染煩惱的言說,無漏語指趣向解脫但未達究竟圓滿的言說,皆非佛陀究竟覺悟之真實圓滿教法,故不名佛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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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具有善根之男子的尊稱,通常為佛陀說法時對在家或出家修學者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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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真實的佛語超越了世俗的有漏與出世的無漏的對立概念,顯示佛語離言絕相的究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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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學佛法之男眾的尊稱,或泛指發心修持善法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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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語的特質為無所貪求。
若言說夾雜私心希求,便非真實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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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學佛法之清信男子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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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真正的佛語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不落入高低優劣的執著,方為契合實相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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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學佛法者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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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界定佛語的標準,凡是談論世俗雜事或偏離正法的非事語,皆非佛所說的真實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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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學佛法之清信男子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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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闡述佛語的甚深境界超越世俗的因果與事相。
真實的佛法教導非事與非非事,旨在破除眾生對於實有事相的執著,契入空性與無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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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會中具足善根、聽聞正法之男眾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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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法自性本來清淨,若執著於有一個實有的得證者或所證之法,即背離了自性清淨、無所得的法性,故非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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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學佛法之清信男子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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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真實的佛語超越了自性與他性的相對執著,非實有自性可得,亦非由他性而生,彰顯了佛法離言絕待的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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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持善法的在家男信徒之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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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佛語的真實無虛特性,凡包含虛妄不實的言辭皆非佛陀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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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持佛法的在家信男之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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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真實與虛妄皆是相對概念,佛語超越此二邊分別,離言說相,不執著於實語或不實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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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學佛法之清信男子的尊稱,用以呼喚並集中其注意力,準備聽受重要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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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超越凡聖對立的分別見。
若以凡聖的世俗標準來論斷語句,落入二元對立,便失去佛語無分別、契合實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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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學佛法的良家男子的尊稱,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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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語超越了凡夫執著虛妄的語言,亦超越了聖者為了應機說法而施設的語言相,故離言說相而真實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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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學佛法之清信男子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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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真正的佛語超越主客觀與內外對立的二元分別,凡帶有邊見執著的言說皆非佛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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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行佛法的男眾修行者之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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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真實的佛語超越了內、外以及內外相合的分別言語,離言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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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學善法的男性修行者之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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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認為諸法實相不離真實,若言語中執著於色法與四心法等五蘊為真實所依,即屬世俗戲論,非契入真理之佛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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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持善法的在家男子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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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真正的佛語契合空性,行者若能體證一切法無有色、受、想、行、識等五蘊可得、無所依止,即與佛智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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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學佛法者的尊稱,多指在家修持五戒十善的男性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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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是不符真理之言論,皆為魔類所說,非佛陀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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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對與會聽法大眾中具足善根、信受佛法之男子的稱呼,以此激發其聽法之誠心與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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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示真實的佛語超越一切言語表達與執著處所。
真理非言語文字所能侷限,不執著一切處之語言,契合無相之理,方名佛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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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行佛法之男子的尊稱,亦可通指修學善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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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說明對於五蘊起覺知分別所發出的言語,皆屬世俗戲論的分別心,因此不能稱之為覺悟者所說的真實佛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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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持佛法的男性修行者的尊稱,亦可通指修持善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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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真實的佛語超越對物質形色的執著與分別,是基於對心法(受、想、行、識)的覺知與如實觀照而發出的語言,體現覺者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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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依循上述正確教理與修持,行者內心堅固,使魔王與魔眾無法找到擾亂或破壞的機會。
- 身、口、意業:指身體行為、語言言說及思想意念的造作。
- 地、水、火、風、空界:指五大界或五輪,即構成物質世界與空間的基本元素。
- 貪:對順境起貪愛執著之心;瞋:對逆境起瞋恚怨恨之心;癡:對事物真實理體無明愚昧之心。
- 有漏語:含有煩惱雜染之言說;無漏語:斷除煩惱但未達佛智圓滿之言說;佛語:佛陀究竟覺悟所說之真實教法。
- 事語:指世俗雜事或具體事務之語;非事語:指不如法或無義的言語;佛語:佛陀所說契理契機之真實教法。
- 非事:違背因果與法相之事。非非事:超越世俗認知的境界,既非因果亦非法相。佛語:覺悟者所說的真實言教。
- 自性清淨法:指諸法本自清淨、遠離染垢的本然狀態。
- 自性:事物自身獨立不變的本性;他性:依賴其他事物而產生的屬性。佛語:此處指超越自性與他性二邊執著的真實法語。
- 實語:與真實相符的言語。非實語:與真實相違的虛妄言語。佛語:佛陀所宣說的真實法語。
- 凡夫:指未見道、未斷煩惱的六道眾生。聖人:指見道以上,已證悟真理、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覺悟者。佛語:佛陀所宣說,契合真理之教法。
- 凡語:凡夫虛妄分別之語言。聖人語:聖者契理應機之言教。佛語:離言絕相、真實究竟之覺悟語言。
- 內語:指執著於內在主觀境界的語言;外語:指執著於外在客觀環境的語言;內外語:指內外俱執的語言;佛語:佛陀所說契合真理的教法。
- 諸法:一切現象與事物。色:物質現象。受想行識:四心法,與色合稱五蘊。佛語:佛陀所宣說的真實教法。
- 處語:某種言論。魔:障礙正道與善法者。佛語:佛陀所說的真實教法。
- 一切諸處:指一切執著處所或語言所及之處;佛語:指契合真理、遠離執著的言說。
- 魔:障礙修行、奪取慧命的惡魔與煩惱;魔民:隨從魔王作諸障礙的眷屬
「善男子!若有身、口、意業語者,不名佛語;善 男子!若無身、口、意業語者,是名佛語。善男 子!若有地、水、火、風、空界如是等語,不名佛語; 善男子!若有不說地、水、火、風、空界等者,是名 佛語。善男子!若有貪、瞋、癡語,不名佛語;善 男子!若無貪、瞋、癡語,是名佛語。善男子!若 有漏語及無漏語,不名佛語;善男子!若非 漏語、非無漏語,是名佛語。善男子!若有所 悕,如是語者不名佛語,以彼佛語不悕求 故。善男子!若無高下,如是語者是名佛語。 善男子!若有事語、非事語者,不名佛語;善 男子!若有非事、非非事語,是名佛語。善男 子!若於自性清淨法上言得證者,彼非佛語; 善男子!若非自性、非他性語,是名佛語。善 男子!若有實語、非實語者,不名佛語;善男 子!若無實語、無不實語,是名佛語。善男子! 若有『此語是凡夫人之所說語、此是聖人之 所說語』,不名佛語;善男子!若無凡語、無聖 人語,是名佛語。善男子!若有內語及有外語、 內外語者,不名佛語;善男子!若無內語及無 外語、內外語者,是名佛語。善男子!若於諸法, 有色所依,受、想、行、識所依語者,不名佛語;善 男子!若於諸法無色可依,亦無受、想、行、識可 依,如是語者是名佛語。善男子!若有處語, 是魔王語、是魔民語,不名佛語;善男子!若無 一切諸處語者,是名佛語。善男子!若有色 覺分別而語,受、想、行、識覺分別語,不名佛 語;善男子!若無色覺分別而語,受、想、行、識 覺分別語,是名佛語。以此義故,魔及魔民 不得其便。
此為經典中銜接前後段落的發起語,旨在提示聽眾繼續專注於後續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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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菩薩的般若智慧。
菩薩觀照五蘊(色、受、想、行、識)皆無我,不僅不執著蘊中存有主體的「我」,也不執著蘊是「我所」擁有的附屬品,展現徹底的人法二空體證。
- 復次:再次、另外,用於連接下一段論述的轉折詞。
- 五蘊:即色、受、想、行、識,構成身心現象的五類要素。無我:一切現象中沒有獨立、常恆的主宰。我所:對「我」的所屬物或執著範圍的觀念。
「復次善男子!言菩薩者,若色無 我,亦不分別非是我所,如是受、想、行、識無我, 亦不分別非我所者,名為菩薩」。
記錄法會進行時,菩薩向佛請法的起首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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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究言說產生的根本理趣與因由,藉此破斥語言的實體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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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者要求明確指出或定義特定內容的言說為何。
- 言說:指語言、表達與概念施設。依《佛語經》語境,探究名言概念背後的義理根據。
時龍威德上 王菩薩而白佛言:「世尊!以何義故而有言 說?何者言說?」
善男子!。如果菩薩對於色、受、想、行、識這五蘊,都不起心動念去執取「我應該成為這樣」,那麼這樣的菩薩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產生語言造作。。龍威德上王!。各位善男子,在修行中有最上等、最殊勝的人,他們斷絕了所有語言,斷除了一切執著障礙,熄滅了各種傲慢心,破除了所有的妄想網,遠離了對立的兩種邪見,也離開了一切心中想像。既然已經達到了沒有語言的境界,那怎麼還會有言說表現呢?。也沒有什麼可以言語訴說的。。因此,不能把不是佛所說的話,稱為佛語。。善男子!。基於這個道理,應當這樣認知這就是佛所說的法。
佛陀宣說法要,並以此稱呼對話者,引導其專注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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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承接前文列舉對象,並以「復次,善男子!」喚醒聽法者,準備宣說下一階段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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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透過觀照五蘊無我,不起虛妄分別與執著,斷除主客體的對立,從而達到言語道斷的無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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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呼告語,稱念「龍威德上王」的名號或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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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究竟證悟者的超言語與無分別境界。
修行達到最上勝果位者,心行處滅,言語道斷,遠離一切名相思維與二元對立,因此無法以世俗言語來表述此第一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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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示真如實相離言絕慮,言語道斷,故無可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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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語言名相的假立性。
真正的佛語超越凡夫虛妄的語言概念,若執著於表相的文字語言,則非真實佛語;反之,若能契入真實義,即便是非語亦可名為佛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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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修學佛法之清信男子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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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辨別佛語的判準。
強調在聽聞或研讀教法時,應依循法義的邏輯與實質內涵來檢核,若符合佛法義理,即應確認其為佛所宣說之正法,而非僅憑權威或表相判斷。
- 魔波旬:指惡魔,擾亂修道、障礙善法的魔王。善男子:對聽法者的尊稱,指修持善法的男子。
- 上勝者:指修行證得最上殊勝果位或境界的人。
- 我慢:仗恃對自我的執著而產生的傲慢心。
- 二見:指斷見與常見,或主觀與客觀等相對立的二元見解。
- 一切想:指心中所有微細的取相與名相思維。
佛言:「善男子!魔波卑掾……復次, 善男子!若菩薩色不作念我當如是,受、想、行、 識亦不作念我當如是,如是菩薩於一切處 皆無有語。龍威德上王!諸善男子有上勝 者,斷一切語、斷一切障、滅諸我慢、斷一切 網、離諸二見、離一切想,以無語故,云何有言? 亦無可語。是故非語名為佛語。善男子!以此 義故,當如是知此是佛語。
對修學佛法者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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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超越對立與造作的絕對空性境地。
修行至此,身、口、意三業及其相應的造作、毀謗、生起、想像與住處等皆已止息,達到不生不起、不動不緣的超越狀態,顯示諸法實相本來無相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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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確指出所說內容為佛陀親口宣說之教法,具有真實、可信、具公信力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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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所說的言語皆如實相應,無有虛妄不實或無理之語,故能彰顯其為佛語。
- 身行:身之造作。意行:意之造作。諦語:真實語。自然不緣:本來不攀緣諸法。
- 不可能語:指虛妄不實或背離真實之言。佛語:佛陀所說,契合真理之言。
「善男子!若無身無身行、無口無口行、無意 無意行、非行非非行、非謗非不謗、不生不 起、無想無處、無住無沒、非寂非行、諦語不 動,復非不動而亦不住,自然不緣亦非不緣, 善男子!此是佛語。以彼無有可能語故,是 名佛語。
對修學佛法之清信男子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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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闡述菩薩透過實踐大乘教法,學習最上乘的佛語,從而達到自利利他之效。
佛語具備光明與清涼之德,能淨化並啟發眾生,最終引導眾生趨向佛的智慧並受持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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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佛菩薩的度化功德,先以法喜普遍攝受大眾,接著喚醒沉迷的眾生,使之契入真實法界,最終確立趣向佛法的堅定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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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描述佛陀於修行與成道過程中,展現摧破煩惱與外道障礙的功德,展現教化眾生、莊嚴國土的偉大事業,終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而坐於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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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述菩薩成就無上菩提的兩大核心條件:一是安坐道場,象徵破魔軍而得正覺;二是證得諸陀羅尼,具足總持一切佛法的無礙辯才與記憶力。
- 法輪:佛陀教法的轉動與傳播;法鼓:比喻佛陀宏大深遠的教法;魔眾:妨礙修行的煩惱與魔王眷屬;外道眾:佛教以外的宗教修行者;道場:修行成佛或證悟的處所。
- 道場:菩薩成就佛果、覺悟之處。陀羅尼:能總持無量佛法而不忘失的特殊記憶與無礙辯才能力。
「善男子!菩薩能作如是學已,是則 名為學上上智光明佛語、清涼佛語,遍悅一 切諸眾生身、開發一切諸眾生意,趣向佛 智受持法義;遍悅一切諸菩薩眾,覺諸睡 者善入法界,是善決定向於法輪;轉於法輪、 擊大法鼓,降諸魔眾、降伏異怨、降伏一切諸 外道眾,是能救護向惡道者、是能莊嚴諸佛 世界、是一切佛之所稱歎,必坐道場。如是 菩薩已坐道場,如是菩薩已得菩薩諸陀羅 尼。」
宣說此法門時,菩薩修習助道法圓滿,證悟諸法本不生滅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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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與會的眾多菩薩皆已成就總持法門與甚深禪定,具足修持與護持佛法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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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位比丘修持成就,證得清淨無染、斷除煩惱繫縛的聖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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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大乘法會中,眾生聞法後發起求取無上菩提之心,並以神通化現花雨供佛,彰顯菩提心之殊勝與供養功德。
- 菩提分法:修行覺悟的輔助法門。無生法忍:於諸法不生不滅之理,安住忍可不退。
- 陀羅尼:能總攝並記憶無量佛法義理的總持法門;三昧:心專注於一處的禪定境界。
- 比丘:指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佛教出家眾。無漏法:指遠離煩惱漏的清淨解脫之法。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意譯為無上正等正覺心,即佛陀所覺悟的最高真理與智慧之心;眾生:指一切有情識的生命;世尊:對佛陀的尊稱,意指世間最受尊崇者。
說此佛語法門之時,聖龍威德上王菩薩 菩提分法皆悉滿足,即時獲得無生法忍;二 萬六千諸菩薩等,得陀羅尼及諸三昧;八千 比丘得無漏法。復有八萬四千眾生,皆發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即以神力雨種種花, 供養世尊。
此段為經典結尾的「信受奉行」流通分。
記述法會與會大眾在聽聞佛陀宣說法門後,生起廣大歡喜心,並堅定信解、領受且如實修持所教導的法義。
- 法門:修持佛法的途徑與教法。菩薩:發菩提心、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的聖者。天:天道眾生。人:人道眾生。阿修羅:常與帝釋天戰鬥的非天神道。迦樓羅:金翅鳥。緊那羅:音樂神,常在天界演奏。摩睺羅伽:大蟒神。信受奉行:生起信心領納,並依教法奉行。
如來說是法門之時,聖龍威德上王菩薩,及 諸大眾天、人、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睺羅伽 等,一切大眾聞佛所說,皆大歡喜,信受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