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頌如理論
六十頌如理論
龍樹菩薩造
西天譯經三藏朝奉大 夫試光祿卿傳法大師 賜紫臣施護奉 詔譯
此句為禮敬偈。
透過歸命三世佛(寂默主),強調佛陀在證悟寂靜涅槃後,將宇宙萬物依條件而生的「緣起」真理(正法)宣說給眾生,是解脫的核心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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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離緣」之理的體悟。
在論述中,若能徹悟諸法不再受因緣牽制而生(即破除對緣起的執著或進入離緣之境),則修行者的實踐行為(法行)亦能隨之脫離對象的束縛,達到解脫的狀態。
- 歸命:虔誠地投身、皈依。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寂默主:指證得涅槃、遠離煩惱而處於寂靜狀態的佛陀。
- 緣生:即緣起,指一切法依因緣而生,無獨立永恆之自性。
- 正法:正確的教法,能導向解脫的真理。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或現象。
- 離緣生:脫離因緣的產生,指不再受條件限制而生起,或體悟到法性本自離緣。
- 法行:指修行過程中的實踐行為或修習之法。
歸命三世寂默主,宣說緣生正法語; 若了諸法離緣生,所作法行如是離。
本句闡述中道觀,要求修行者破除「恆常有」(常見)與「斷滅無」(斷見)兩種極端見解。
在如理論的框架下,真正的智慧在於不落入任何一種對立的定見,從而達到心靈的解脫與無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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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空性與緣起的關係。
「無所緣」指法性本身不依託任何對象而獨立存在(空性);而「緣生義成立」則指在現象層面上,一切法仍依因緣而生。
此處強調空性與緣起並不矛盾,而是同一實相的兩個面向:因其無自性(無所緣),故能隨緣而生(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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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之辯論體系,旨在探討「法性」的定義。
作者在此採取反面論證,指出若將「法」定義為完全沒有自性(無性),將導致無法建立任何正確的認知或推論,進而產生邏輯上的矛盾與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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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採取正確的觀察方法(如理),透過正見去審視現象(法)的真實性質,以破除對表象的執著,體悟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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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實體」或「自性」的執著。
在論述中,若主張事物具有獨立、恆常的實體(性實),則屬於對法理的錯誤認知,僅是愚癡者的分別妄想,與空性義理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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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採取辯論形式,探討「性」(自性/實體)與「因果」及「解脫」之間的邏輯關係。
若萬法皆無自性(空),則缺乏穩固的因果基盤,由此質詢解脫的實踐與果位如何能被建立。
此為論述中用以推導或破除對立觀點的詰問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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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法性(svabhāva)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論述法理時,若陷入「有」或「無」的極端,皆無法契合中道實相。
透過否定「有性」與「無性」,導向超越對立的空性觀,避免將法誤認為實有的實體或絕對的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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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空性」的體悟。
所謂「性無性」,是指事物本質(自性)中並不具有恆常、獨立的實體性質。
唯有徹底洞察此空義,纔能夠在運用大智慧時,不落於偏見,完全符合真理地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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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涅槃與生死之二元對立的執著。
在深層義理中,生死與涅槃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同一法性的不同面向(迷則為生死,覺則為涅槃),提醒修行者不可落入對立觀唸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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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涅槃(寂滅、解脫)與生死(輪迴、苦集)在本質上的截然不同。
在論述中旨在區分解脫狀態與未解脫狀態的性質差異,避免將兩者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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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體現中觀破相之義。
透過否定「生死」與「涅槃」的實有性,旨在破除對對立兩端的執著(二邊),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智慧,說明一切法皆是緣起空性,無自性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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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生死與涅槃在實相上並不對立。
當修行者透過智慧徹底洞察生死的本質(空性或無我),不再被生死輪迴所轉,這種覺悟的狀態即是涅槃。
這體現了不離生死而證涅槃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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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屬於論書對名相的破除。
旨在透過分析,破除對「生」這一過程具有實體本性(自性)的錯誤認知;同時指出,對於「分別心」的滅除,其邏輯與方法亦與破除生有性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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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
以「幻」為喻,說明一切有為法雖在感官中顯現(現),但其本質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無實),當其因緣消逝(滅)時,其空相即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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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有為法」的定義進行判別。
在佛教論典中,有為法(samskrta)的特徵在於其由因緣和合而成,因此具有生、住、異、滅的四相。
若一個現象在滅時會產生損壞或毀損,說明其本質是受條件制約的複合體,而非無為的恆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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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邏輯推論破除對「法」的執著。
若對當下存在的現象(現法)其本質尚不能正確認知或獲得,則對該現象消亡、毀壞後的狀態(壞法)更不可能有正確的知曉。
此為典型的論理推演,用以導向空性或無我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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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涅槃並非指物質或精神實體的消滅(即非五蘊的毀滅),而是指「染汙」(kilesa,煩惱)的徹底斷除。
這區分了「蘊的滅」與「染的滅」,強調解脫在於心靈的清淨而非對存在本身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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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滅」(Nirodha)之性質的正確認知。
在如理論的框架下,解脫並非創造出一個新的狀態,而是透過對苦滅本性的徹悟,消除對存在與執著的誤解,從而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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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生」與「滅」的實有執著。
在如理論的觀照下,生與滅僅是名言假立,並無獨立不變的實體存在,因此在究極義上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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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現象界的生起機制。
所謂「正智所觀察」是指智慧所觀照的現象(名色、意識等),這些現象並非自生,而是以「無明」為條件(緣)而產生的。
這符合十二因緣的邏輯,強調無明是一切輪迴苦難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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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頌旨在說明「法」與「行」的統一性。
當修行者透過智慧體悟到萬法本質的寂靜(空性或無作),則其在世間的所有造作、行為亦不再受執著牽引,而是在寂靜的覺知中運作,達到行與寂的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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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最勝法」(即如理的真諦)的認知是獲取無量法智的前提。
在《六十頌如理論》的論理框架中,透過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能使修行者在法義的領悟上達到無邊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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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現象的「緣起性」與「認知」之關係。
緣生之法(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因其無常與虛幻,無法被視為實體而「見」;然而,透過智慧觀察,能領悟其緣起之理,故稱「非無見」,即是以理解而非以眼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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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如理)的微妙性質超越了世俗的因緣生滅與對立的分別心。
在如理論的框架下,真正的實相不可透過邏輯推論或二元對立的分別意識來捕捉,必須超越緣起的分別相方能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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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覺悟後所宣說的教法,皆是基於對因果律的深刻洞察,而非隨意或無根基的言說。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論證佛法之真理性與邏輯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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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解脫的因果關係:煩惱(貪嗔癡)是導致輪迴的根本原因(源),一旦透過修行將煩惱徹底根除,則不再受因果牽引,從而打破生死輪迴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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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對「行」(Samskara/Sankhara)的認知。
在論述中,若將諸法認定為「行」(有為法),則必然會觀察到其產生的「作」(造作/因緣驅使)以及對此現象的「取」(執著/取著)。
這是在分析對有為法的錯誤見解或其運作特徵,強調「行」與「造作」、「取著」之間的邏輯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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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時間性(前後際)的成立條件。
在論書體系中,時間的先後順序並非實體,而是基於因果緣起、相續產生的假名安立,旨在破除對時間實體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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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導之詰問,旨在探討心法或業力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性與變異性。
在論書語境中,是用於質詢對象(或反駁對立觀點)關於「法」之生起與轉移的邏輯矛盾,分析其在時間前後之狀態是否能維持一致或發生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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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時間(前後)實有性的執著。
在如理論的觀點中,時間的邊際(過去與未來)並非實體,而是一種依賴意識產生的幻象,以此導向對「現前」或「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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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透過反問,揭示現象界的虛幻本質。
在論述中,若事物本質是幻化、無實體,則其「生」與「滅」皆為假相,以此破除對現象實有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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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書中的詰問,旨在探討「著」(執著/ clinging)的產生機制。
在《六十頌如理論》的論證體系中,重點在於分析心如何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同或繫縛,進而導致煩惱與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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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因「癡」而產生的認知錯誤。
在如理論的框架下,世間萬法皆如幻象,但愚者不僅未能覺察其虛幻性,反而將幻象中的對象視為實有,進而產生執著與追求,陷入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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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對時間或空間邊際(際)的錯誤認知。
修行者若執著於「前際」與「後際」的區分,即陷入了對時間線性或實體性的錯誤見解(執見),導致無法體悟無常與空性,因而無法捨離對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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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中觀或唯識體系中以「智」破「執」的過程。
透過智慧觀察,發現一切現象(性)實際上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無性),其存在狀態如同幻象、蜃氣或鏡像,雖有顯現但無實體,旨在導向空性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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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生」與「滅」的二元對立認知。
在論述有為法的本性時,若將生與滅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即落入分別心中,未能體悟有為法生滅一如、本質空寂的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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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緣生」的本質。
輪迴(緣生輪)雖在因緣驅使下不斷運轉,但因其本性是依緣而起,缺乏恆常的實體,故在覺悟的視角下,其所謂的「存在」實際上是無自性的,並非真實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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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運用「破立」邏輯,探討現象的生滅。
透過對「已生」與「未生」的矛盾推演,揭示現象在實相上並不具備真實的生起過程,進而導向「自性無生」的空性結論,旨在破除對「生」之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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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詰問,旨在探討「自性」與「名相」的關係。
若依空性義理,萬法自性本無生滅,但世間仍有「生」的稱號(假名)。
此處旨在透過矛盾的設問,導向對「假名」與「實相」之區分的辨析,破除對實有生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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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涅槃寂靜與法盡的關係。
在如理論的邏輯中,當心意識進入寂靜(寂)時,一切現象(法)隨之滅盡;而這種「盡」的狀態本身亦非實有之物,不可得,旨在破除對「滅盡」或「涅槃」產生實體化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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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理推導,旨在透過矛盾分析來破除對某種實體的執著。
若假設對象的自性是無窮無盡的,那麼在邏輯上就無法定義其「盡」的狀態;反之,若能成立「盡」的概念,則證明其自性並非無盡。
此處運用歸謬法,用以論證法性的空或無常,否定恆常不變的自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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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法」之生滅的執著。
在如理論的觀照下,一切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本無獨立的實體,因此不存在真實的「產生」與「滅盡」。
此處強調的是法性的空寂,否定任何微小實體的生滅可能性,以導向對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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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生與滅兩種狀態(或道)並非恆定不變,而是根據「事」(具體現象、名相)與「義」(內在真理、實義)的不同而呈現不同的顯現方式,強調現象與實相之間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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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現象的必然邏輯:任何現象的「生」必然導向「滅」,而「生滅」的過程即是「無常」的體現。
透過觀察生滅,能直接體悟萬物不恆久的本質,這是破除執著、趨向解脫的基礎觀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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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觀無常」是破除執著的關鍵。
當修行者能深刻認知所有現象(諸法)皆在遷變、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時,自然能放下對對象的貪著與依戀,從而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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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緣起」與「無常」的核心理則。
強調任何現象(法)的存在皆非獨立,而是依賴條件(緣)而生;而由於條件的變遷,生起之時即已包含滅去的必然性,揭示了現象界的不穩定性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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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到達彼岸」比喻修行者透過正法實踐,脫離生死輪迴的此岸,達到覺悟的彼岸。
一旦達到此境界,便能洞察大海(象徵生死苦海或法界實相)的真實面貌,不再被迷霧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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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迷悟之分:未能洞察心性空靈、無常的本質,便會陷入凡夫的共業,將五蘊假合的現象誤認為實有的「我」,從而產生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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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對法性(Sabhāva)的認知錯誤。
在論述中,若將「有自性」誤認為「無自性」,或將「無自性」誤認為「有自性」(即顛倒),會導致對現象本質的錯誤判斷,進而產生邏輯或修行上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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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概括了佛教對存在本質的核心觀察。
透過對「諸法」(一切有為法)的分析,揭示其在時間上的不穩定性(無常)、在經驗上的不滿足性(苦)、在實體上的不存在(空)以及在主體上的缺乏恆常自我(無我),旨在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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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透過智慧觀察,體悟現象(法)的脫離與空性。
首先是「法離」,指擺脫對現象的執著;其次是「觀性無性」,即透過般若智慧觀察事物的本質(性),發現其本質正是「無性」(無自性/空性),以此破除實有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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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之本質或空性之狀態。
強調心在離戲論與執著時,既不停留於任何法(無住),也沒有對象可供認知(無所緣),且因缺乏實有的根基(無根),故其假名之相不能成立。
此為破除對「心」或「法」之實體執著的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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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煩惱與業力的生起及其超越。
說明眾生因無明之種子而陷入輪迴,而覺悟者則能超越時間(初、中、後)的限制,不再受制於因果的遞延與時間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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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以比喻說明「癡」之本質。
將愚癡所構築的執著與煩惱比作「大惡城」,並用「芭蕉」(外表豐滿但內裡空洞)與「乾闥婆城」(天人以神通變現的幻城)來比喻其缺乏實體。
旨在揭示眾生對自我與世界的執著僅是幻象,並無真實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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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針對此世界梵王在最初狀態或起源時的法義,進行如實且正確的開示,強調教法的真實性與精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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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的恆常性與一致性。
無論是先前的覺者還是後世的聖者,只要是基於無妄(真實)的覺悟,其所宣說的法義核心在實相上是完全一致的,不存在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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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輪迴的核心機制:以「癡」為根源,導致對現實的認知被遮蔽(闇);進而產生「愛」的執著,使意識流轉不息,陷入生死的循環。
這符合早期佛教關於十二因緣中「無明」與「愛」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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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洞察眾生愛執(渴愛)的智慧,在理解對方執著點後,能以平等心且善巧的手段進行教導,使對方脫離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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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或論證的初步階段,先假定諸法具有「有」的狀態,以便在現象的存在中進一步探究其真實性質(實性),這是為了由淺入深,透過對「有」的分析最終導向對空性或真理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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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本性」或「實體」的執著。
首先指出即便在後續的觀察或追尋中,也無法找到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性(性亦無);既然找不到實體,便不再對其產生執著,從而達到「無著」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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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若未能領悟「離義」(脫離對概念、名相的執著),在面對教法或外界訊息時,容易陷入對文字或表象的攀附,而無法契入實相。
這是在論述認識論與修行實踐中,對「著」(執著)之產生機制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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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福德的維持需依於智慧。
凡夫因缺乏正見與智慧,常在不知不覺中透過造業或執著,將原有的福德消損,說明福業非恆常不變,若無智慧導引,福報亦會被自我的愚癡所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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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業力的真實性,並將其與前文所述的「平等」觀點相聯繫。
在論書語境中,此處旨在說明業果的運作遵循一定的普遍規律(平等),且業力之種植與成熟具有不可否認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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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自性」的正確認知是進入「無生」境界的關鍵。
在如理論的語境中,了知自性空寂,即能體悟萬法本來不生、不滅的真理,從而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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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論著之內容完全依循佛陀的原始教法,不作私意增減。
文中列舉的「蘊、處、界」是分析生命與世界的基礎框架,而「大種」與「識」則涵蓋了物質與精神的組成。
強調「平等」是指這些法義在真理層面上具有一致性,且皆是解脫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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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頌強調「現證」的重要性,即將理論上的智慧轉化為實際的體悟。
當修行者證得無妄(不被幻象欺瞞)且無分別(超越對立二元)的智慧時,便脫離了煩惱與輪迴的束縛,達到佛法終極的寂靜狀態——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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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頌強調定慧等持的重要性。
在最勝的禪定或覺悟狀態中,不存在虛妄。
若缺乏正覺之智,心將陷入對立的分別執著;而心念的不專一(散亂)則是魔障侵入、產生錯覺或退轉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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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如實」地觀察並遠離過錯(煩惱或錯誤的見解),能切斷產生後續業力或妄想的根源,從而達到無所得、無所生的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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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了無明作為十二因緣之首的運作機制。
佛陀揭示無明(對四聖諦的不知)是導致後續苦輪迴的根本原因,旨在讓眾生透過理解此緣起過程而尋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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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論理推演之詰問。
在《六十頌如理論》的體系中,探討「如」(真如)與「生滅」的關係。
此處旨在質詢:若完全否定分別(即無對立、無區分),則無法定義「生」與「滅」的對立,如此時所謂的「無生」(超越生滅的狀態)將失去對比的基礎而無法成立。
這是在分析真如之體與現象分別之間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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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頌旨在破除對「滅」的實有執著。
若將「無明」視為實體而可被消滅,則陷入生滅的對立觀念中。
實際上,生與滅在實相中並非對立,認為兩者乖違(相反)正是因為無智而產生的分別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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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緣起法之基本原理:一切現象的生起皆依據特定條件(因緣)而存在。
若缺乏相應的條件,現象便無法維持或停留,揭示了萬法無常且依條件而生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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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論證「緣起性空」。
透過反問法說明:任何現象(此有)都是依緣而生,若假設某物具有不依賴條件而獨立存在的「自性」,則與緣起法則相矛盾,該現象便不可能存在。
以此破除對實有自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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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透過反證法說明「無性」(空性)。
若事物具有恆常、獨立的實體(性),則能成立生、住、異、滅的遷變過程;正因為一切法皆無自性,故生住等現象僅是緣起幻象,並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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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法」的執著。
在論述空性或無我的過程中,修行者容易陷入一種誤區,認為雖然萬法皆空,但仍存在某種「法」(如特定的境界、實體或真理)可以作為依止或停留的對象。
此處指出這種想法仍是未除的疑慮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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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反面論證」或「歸謬法」,探討菩提(覺悟)的本質。
若菩提被視為一種可以透過外在證明或特定條件而獲得的「法」,則會導致邏輯上的矛盾或普遍性的誤解。
在論書語境中,旨在破除對菩提作為一種「可得之物」的執著,強調其非由後天造作或證明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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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自性」的執著。
在如理論的邏輯中,若認定事物具有恆常、獨立、可把握的自性(住性),則必然會陷入「生」與「滅」的二元對立。
真正的如理觀應是體悟空性,超越生滅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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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性的執著。
在如理論的框架下,所有現象(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主張法有實者,即是未悟空性、缺乏智慧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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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法」之實體處所的執著。
若假設法在某個特定空間或狀態中存在(有處),則必然陷入對象化與二元對立的僵局,導致無法真正契入法的本質,因為「取」之動作前提是存在一個可被捕捉的實體,而法本空,無處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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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法相的空性與智慧的證悟。
首先破除對「法」有生起(恆常或實有)以及有「我」之執著;隨後說明當智慧破除此類妄執後,能直接契入萬法不變的真實本質(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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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現象的屬性(如常與無常)並非客觀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意識在觀察對象時所投射的分別相。
強調「相」是由心所造,旨在破除對外在現象之固定屬性的執著,導向心法之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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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在論理分析中,若假設一個法具有多種不同的性質(多性),則會陷入將其視為具有獨立、真實實體的誤區(欲實性),這與空性或單一法性的觀點相悖,旨在揭示對實體性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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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論述對法義的正確認知與錯誤認知的對比。
若不能正確契合(此)法義,則在推論或修行中會持續產生邏輯上的謬誤或實踐上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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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實有」或「單一自性」的執著。
在論理分析中,若假設事物具有恆常、獨立的單一性質(一性),則該對象將變成不可得的幻象,如同水月之虛假,以此證明自性不可得,導向空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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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現象的本質與認知的關係。
現象在實體層面並非真實(空),但在經驗層面並非完全不存在(假),這種「非實非無實」的中道狀態,揭示了外在顯現實際上是意識(心)的投射與建構,強調萬法唯心所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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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頌分析錯覺與執著的產生機制:首先由貪瞋等強烈煩惱驅動,導致心智產生偏見(見執);隨後為了在論辯中獲勝或自圓其說,而將其虛構的觀念「安立」為真理;最終導致修行者脫離對「空性」或「本性」的認知,將本來無常、無我的現象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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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煩惱的生起機制:錯誤的見解(見)是產生煩惱的根本原因。
在論書的分析框架中,由於對實相的誤解而形成「見」,而這種執著的見解進而觸發情緒上的煩惱,揭示了「見」與「煩惱」的因果遞進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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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正了知」(正確的認知/智慧)是斷除煩惱的關鍵。
在論書的邏輯中,對法性的正確洞察能直接導向煩惱的滅盡,體現了由知轉行、以慧破執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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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現象(法)的本質。
強調「無常」與「緣起」的必然聯繫:任何事物只要是由條件(緣)組合而成的,就必然會隨著條件的改變而變易,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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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中觀的核心義理:現象上雖依因緣而生(緣起),但因其缺乏自性,故在實相上並非真正產生(無生)。
此「緣起即無生」的觀點,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是通往解脫的最至高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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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認知偏差。
在論述中,強調眾生將「幻象」或「無自性之法」誤認為具有實體(實有),這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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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若過於在意他人的爭論或陷入對立的辯論,不僅無法獲得真理,反而會使心念產生偏差,導致認知顛倒,背離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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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以「破我執」為核心的論證邏輯。
透過分析「自我」在實體上無法成立(不可立),進而推論出所有基於自我對立而產生的「他者」概念同樣不成立,旨在導向無我與空性的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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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進入深層禪定或智慧覺悟後的狀態。
當修行者破除對「我」與「他」的二元對立執著(自他分俱無),心境達到絕對的統一與清淨,此時的智慧能直接契入實相,不再需要透過語言邏輯的辯論或爭執來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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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輪迴中能真正依止以獲解脫的法極其稀少,而煩惱則具有強烈的傷害性與危險性,如同毒蛇般能迅速導致心靈的毀滅與痛苦,警示修行者應急迫地對治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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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心之依止與寂靜狀態的關係。
在如理論的框架下,強調心若不能達到寂靜(無動)的狀態,則無法獲得真正的依止或安定,揭示了心靈波動與依著之間的因果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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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毒蛇比喻煩惱,強調煩惱具有強烈的傷害性與危險性。
在論書語境中,煩惱(Klesha)不僅是心理的困擾,更是導致造業、產生過失並陷入輪迴的核心原因,其危害程度如同毒蛇之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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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心靈被客塵煩惱遮蔽後,喪失覺知能力之狀態。
強調煩惱如毒素般具有強烈的遮蔽性,使眾生無法如實觀察心的本質或心念的生滅,進而陷入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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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比喻說明眾生因缺乏智慧,將虛幻的現象(影像)誤認為真實不變的實體,揭示了「錯認」與「執著」的心理機制,是論述認識論中「虛妄分別」的典型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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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眾生在世間受縛的機制。
指出即便具備智慧,若未徹底斷除,仍會被「癡」(無明)所遮蔽或束縛,導致無法真正解脫。
強調癡心是阻礙智慧發揮作用的核心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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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對象的本性(或虛幻性)如同影像般缺乏實體,並強調這種深層的實相並非一般認知或初步的智眼所能直接捕捉,需透過更高層次的覺悟方能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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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智慧(般若)的特質在於不對任何現象(境界)產生虛妄的分別心或執著想。
即便面對極其微細、隱蔽的境界,大智者亦能保持覺知而不生染著,從而契合空性,不落入妄想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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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區分凡夫與聖者的關鍵在於對「色法」的執著與貪欲。
凡夫因對物質色身或色境產生執著而受縛;而能斷除貪欲、進入聖道果位者(如須陀洹等),則稱為小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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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色」(物質現象)之自性的徹悟。
在如理論的語境中,認清色法之空性或其生滅特質,能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從而達到最上智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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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法執」的危險。
即便修行善法,若對善法產生執著(著),仍屬於一種顛倒見。
真正的解脫需超越對善法的執著,方能達到無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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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幻人」為喻,說明對現象(所作)的執著與對本質(體)的錯誤追求。
在如理論的邏輯中,幻人及其行為皆為虛妄,若試圖在虛妄的現象中分離出一個實有的本體,此舉本身即是迷妄,旨在破除對「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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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對法性認知的偏差。
在論述中,若僅停留在表層義理而未能透過觀察來判定法之「性」(自性/本質)與「無性」(空性/無自性),將導致對真理的誤解,視為一種認知上的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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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透過觀照發現煩惱本質空寂(不可得),當對煩惱的執著消除後,本具的智慧光明(性光)自然顯現,從而破除一切顛倒的錯誤認知(邪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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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中觀破執之理。
首先指出智慧透過遠離煩惱染汙而達到清淨狀態;隨後立即破除對「清淨」這一概念的實體化執著,強調清淨亦是空性,不可將其視為一種實有的法來依憑,以防止落入對清淨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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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探討修行中「依他」與「自性」的關係。
在論述心識或境界的淨化時,若該淨化狀態仍依賴於特定的條件(依)而存在,則這種依賴本身即是一種染汙(不純粹),因此即便表面上呈現「淨」,但因其非絕對的自性清淨,最終仍會產生過失或回歸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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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頌強調透過「見自性」來對治煩惱。
在如理論的框架下,煩惱並非實有,若能洞察煩惱的自性(空性)而使其離去,心便能恢復寂靜,不再受情識牽引,從而達到解脫生死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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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正法(善法)的來源。
在論述中,將佛法比喻為「甘露」,意指能消除煩惱之苦、救度眾生的清涼法藥;而這種法藥的根源在於佛菩薩對眾生深沉的慈悲心(大悲),強調悲智不二,悲心是產生救世善法的原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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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如來所宣說的真理超越了世俗對對立、邊際或局部(分限)的區分。
在如來的覺悟視域中,法義是圓融且無邊際的,不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 有無二邊:指「有」與「無」兩種極端見解。有指認為事物恆常不變(常見);無指認為事物死後或滅後完全消失(斷見)。
- 無所依:指不依止、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或觀念,達到心無罣礙的狀態。
- 無所緣:指心不對境,或法性本身不依附於任何對象、條件而存在,體現空性之特質。
- 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對象。
- 性:指自性(Svabhāva),即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或特徵。
- 過失:指在邏輯推論或法義辨析中出現的錯誤、矛盾或不成立之處。
- 如理:依照正確的道理或真理,不偏離正法。
- 性實:指事物具有恆常不變的自性或實體。
- 分別: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定義或妄想的心理過程。
- 因:指能產生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解脫義:指獲得解脫的義理、方法或其最終狀態。
- 有性:指對事物具有恆常、獨立、不變之實體的執著(Sabhāva/Existence)。
- 無性:指對事物完全不存在或絕對虛無的執著(Non-existence/Voidness as annihilation)。
- 性無性:指自性空,即事物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
- 如理說:指符合真實理法、不偏不倚的開示。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生死:指眾生在煩惱驅使下,不斷在六道中輪迴遷轉的狀態。
- 生有性:指認為「生」這一現象具有恆常、獨立的實體本性。
- 滅:指消除、滅除或使之不再生起。
- 幻:指如魔術或幻覺般,雖有顯現但無實質的狀態,常用於比喻世間萬法的空性。
- 無實:指缺乏自性,沒有獨立、恆常、真實的實體。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現象(Samskrta)。
- 現法:指當下存在、尚未毀壞的現象或法。
- 壞法:指法在經歷毀壞、消滅後的狀態或毀壞之法。
- 蘊:指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染:指煩惱、染汙,使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心理因素。
- 滅性:指苦滅(Nirodha)的本質,即熄滅煩惱與痛苦的狀態及其特質。
- 解脫:指從輪迴與煩惱的束縛中完全解脫,達到涅槃狀態。
- 生法:指事物產生、興起之狀態或現象。
- 滅法:指事物消滅、終止之狀態或現象。
- 不可得:指無法找到實體或自性,說明其為空性。
- 正智:正確的智慧,指能如實觀察法性、破除妄執的覺知。
- 無明: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的無知,是十二因緣的第一環,也是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
- 寂靜:指遠離動搖、無執著、無煩惱的狀態,在此指萬法的本性。
- 所作:指一切有為的造作、行為或心意識的活動。
- 最勝法:指最殊勝、最卓越的真理或法義。
- 法智:對法(真理、現象)的智慧領悟。
- 見:在此指兩種層次,一是感官的視見,二是智慧上的洞察或認知。
- 微妙性:指超越語言描述、極其精細且深奧的真理本質。
- 佛正覺:指佛陀達到完全的覺悟(Samyak-saṃbodhi),洞悉一切真理。
- 煩惱源:指導致心靈不安與造業的根本原因,通常指貪、嗔、癡三毒。
- 輪迴相:指眾生在六道中生死流轉的現象與狀態。
- 行: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變遷特性的現象。
- 作:指造作,即因緣驅使而產生的行為或過程。
- 取:指取著,對對象產生執著或抓取的心理狀態。
- 前後際:指時間上的先後關係,即前一剎那與後一剎那的界限。
- 安立:佛教邏輯術語,指對現象根據某種條件而給予名稱或定義的假定過程。
- 轉:指心法、業力或意識狀態的轉移、變更或轉化。
- 前後邊際:指時間上的過去與未來之極限或範圍。
- 世幻:指世間的幻術或幻象,比喻看似真實實則虛假的事物。
- 著:指執著、黏著。在佛學心理學中,指心對對象產生貪著或錯誤的認同,是產生苦受的核心原因。
- 癡:指愚癡,即對真理(如實相)的無知,是導致輪迴的根本無明。
- 前際:指時間或空間的起始邊界。
- 後際:指時間或空間的終結邊界。
- 執見:對錯誤的見解產生執著,不能隨順正法而轉化。
- 智:指般若智慧,能破除對法執的認知能力。
- 幻焰影像:佛教常用的比喻,指事物看似存在但實則虛幻,不可得。
- 緣生輪:指依因緣而生起、不斷循環的輪迴狀態。
- 無所現:指缺乏實體之顯現,強調其空性,非指物理上的不可見。
- 自性: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在此指現象的本質。
- 無生:指事物並非真實地產生,是般若智慧中對空性的核心描述,即不生不滅。
- 生名:指「生」這個名稱或概念上的假名。
- 寂:指寂靜,在此指心意識止息、遠離煩惱與造作的狀態。
- 法盡:指一切現象、心法與物質法的消滅或不再生起。
- 盡:指窮盡、終結或消滅。
- 生:指從無到有的產生,或指現象的起始。
- 生滅二道:指事物產生與消滅的兩種過程或狀態,在論書中常用以分析現象的生起與滅盡。
- 隨事:指根據具體的對象、現象或名相而定。
- 隨義:指根據內在的真理、實義或法性而定。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
- 無常性:指一切有為法隨因緣而生滅、不斷變遷的本質。
- 底:此處為古譯或特定體裁之結尾詞,意指「執著」或「根基」,在此語境中指對法的執取。
- 緣:指促成事物產生的條件或原因。
- 離滅:指事物脫離生存狀態而走向消亡。
- 彼岸:梵文 Pāra,指脫離生死輪迴、達到涅槃解脫的境界。
- 大海:在此語境中通常比喻生死苦海,或指廣大無邊的法界實相。
- 不了:未能明白、未洞察。
- 異生:指未聞佛法、尚未覺悟的凡夫或外道。
- 我性:指認為有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自我實體(Atman)。
- 顛倒: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將錯認之,分為四顛倒(常、斷、雜、我)。
- 苦:指因對無常之物的執著而產生的不滿足與痛苦。
- 空:指現象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
- 無我:指沒有一個恆常、主宰且獨立的自我存在。
- 法離:指心靈脫離對現象、對法的執著,達到不被外境所縛的狀態。
- 住:指心對某種對象產生執著而停留不移。
- 所緣:指心意識所對準、認知或觀察的對象。
- 根:指產生認知或現象的基礎、根源或依託。
- 無明種:指缺乏對真理的認知,作為輪迴與痛苦根源的潛在種子。
- 初中後際:指時間的三個階段(開始、中間、結束),在此指輪迴中時間的連續性與界限。
- 癡闇:指被無明(癡)遮蔽,無法見真理的狀態。
- 芭蕉:佛教常用比喻,指芭蕉樹幹由葉鞘疊成,看似粗壯實則無心,比喻現象雖有,實則空虛。
- 乾闥婆城:乾闥婆為音樂天神,能以神通變現出看似真實但實際上不存在的城市,比喻世間幻象。
- 梵王:印度神話與佛教宇宙觀中的大梵天,主宰色界之首。
- 如實正說:指佛陀的教法完全符合事實,沒有偏差,是正確的宣說。
- 聖:指證得果位、斷除煩惱的聖者。
- 無妄:指沒有虛偽、不造妄語,在此指符合真實相、不離實相。
- 闇:指遮蔽、黑暗,比喻真理被愚癡所掩蓋。
- 愛:指對感官快感或生存的渴求與執著。
- 相續:指心念或業力不間斷地接續發生。
- 流轉:指在六道生死中不斷輪迴,無法解脫。
- 了:洞察、明白。
- 平等:指不分對象、不偏私的平等心。
- 善說:善巧方便的說法,能依對象的根機而適當教導。
- 實性:指事物不依賴他物而獨立存在的真實本質,或指其內在的恆常特質。
- 無著:指不執著、不黏著,指心不再對對象產生貪著或認定其為真實。
- 離義:指脫離對名相、概念或語言定義的執著,契入不著相的真義。
- 福業:指因行善而產生的正向業力,能帶來安樂與好處。
- 凡愚:指尚未覺悟、處於無明狀態的凡夫。
- 業:指身口意三行的造作,其產生的種子將導致後續的果報。
- 處:指十二處,指感官與對象的接觸點。
- 界:指十八界,指構成世界的基本元素與範疇。
- 大種: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
- 識:指意識,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能力。
- 現證:指親身直接體驗並證悟,而非僅靠邏輯推論或文字理解。
- 無分別:指超越主客對立、不再將事物區分為此彼的心境,是進入真理的關鍵。
- 魔:指妨礙修行、誘使人心散亂的內外障礙。
- 如實:依照事物的真實情況,不加主觀妄想地觀察。
- 離過:脫離過錯,指遠離導致痛苦的煩惱或錯誤的認知。
- 無所生:指不再產生新的業力、妄想或執著之相。
- 此有:指目前所觀察到的現象、存在或物質對象。
- 可取:指可以被把握、認定或成立的實體。
- 生住:指生起與停留,屬於事物在時間維度上的遷變狀態。
- 菩提:梵文 Bodhi,指覺悟、覺醒,指徹悟真理而脫離生死輪迴的狀態。
- 住性:指恆常不變的自性,或可執取的實體性質。
- 實:指恆常、不變、獨立存在的實體(Svalaksana)。
- 常:指恆久不變的狀態,在佛教中常被視為一種錯誤的執著(常見)。
- 相:指事物的外在形態或心意識所認定的特徵、標誌。
- 心起見:指心意識生起分別心而產生的主觀認知或見解。
- 多性:指假設事物具有多種不同的特質或屬性,在論理上常用於推導出矛盾以破除實有見。
- 欲實性:指對「實有」的追求或認定,即認為事物具有恆常、獨立、不變的實體性質。
- 一性:指單一的、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
- 水月:水中的月亮,佛教常用比喻,象徵看似存在實則虛幻、不可得的現象。
- 心起:指意識的生起或心識的能作作用。
- 貪瞋:佛教中三大不善心所之二,指對對象的強烈渴求與厭惡。
- 見執:對錯誤見解的頑固執著,是產生痛苦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 離性:脫離事物的真實本性(如空性或無常性)。
- 執實: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具有永恆、獨立實體的執著。
- 煩惱:指心中不能夠安定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使人陷入輪迴。
- 正了知:正確地理解、認知,指不被錯覺或偏見遮蔽的真實見解。
- 實語:真實的道理或真理。
- 邪妄智:指錯誤的認知或顛倒的見解,與正見相對。
- 實想:將事物視為具有恆常、獨立實體的錯誤認知(實有見)。
- 諍論:指為了爭勝而進行的辯論或爭執。
- 不可立:指在分析名相後,無法在實體上建立起一個獨立、恆常的定義或存在。
- 他分:指除自我以外的其他部分,或指外部的他者、客體。
- 自他分:指自我與他人、主體與客體的對立區分。
- 智了:指以般若智慧徹底洞察、明瞭。
- 動:指心念的波動、起心動念或不安定的狀態。
- 依:指依止、依憑,指心在認知或存在時所依附的對象或基礎。
- 煩惱毒:指貪、嗔、癡等能擾亂心靈、導致痛苦的心理狀態,因其能毀損心靈清淨且難以根除,故稱為「毒」。
- 諸心:指各種心態、心念或心的不同面向。
- 影像:指非實質的投影或幻象,在此比喻現象界的虛幻性。
- 縛:指能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或因緣。
- 網:比喻遮蔽、限制或困住心靈的障礙,使智慧無法通達。
- 智眼:指能見到常人不可見之法相的智慧能力。
- 大智:指般若大智慧,能徹見萬法實相而無分別的智慧。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接的外部對象或內在心相。
- 想:佛教心理學中的「想」分,指對對象進行概念化、標記或認定,在此指產生虛妄的認知與執著。
- 色:指物質現象、色身或感官可知的物質對象。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被煩惱牽著走的普通眾生。
- 小聖:指初級聖者,通常指進入聖道(如預流果)但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的修行者。
- 最上智:最高層次的智慧,指能斷除一切煩惱、徹悟真理的覺悟。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良善行為與心法。
- 幻人:指如幻象般不存在而顯現的人,比喻世間一切現象皆是虛幻,無實體。
- 體:指本體、實體。在此語境中,是指修行者誤以為在現象背後存在的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
- 性光:指眾生本具的自性光明或覺性智慧。
- 邪智:指基於錯覺、執著而產生的錯誤見解或顛倒智。
- 清淨:指遠離染汙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心智不再被執著與煩惱所遮蔽。
- 過:指過失、缺陷或不圓滿之處。
- 煩惱法:指擾亂心靈、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自性離:指體悟到煩惱的本質(自性)是空無的,從而使其脫離、消失。
- 生死海:佛教比喻輪迴的痛苦如同深不可測的大海,需透過智慧與修行方能渡過。
- 甘露:原指天界不老不死之液,佛教中比喻能消除煩惱、令眾生得解脫的法藥或正法。
- 大悲:指佛菩薩對一切眾生無條件、無差別的深切憐憫與救度之心。
- 如來:佛陀的稱號,意指無上正等覺者。
- 分限:指界限、範圍或局部之區分。
離有無二邊,智者無所依; 甚深無所緣,緣生義成立。 若謂法無性,即生諸過失; 智者應如理,伺察法有性。 若有性實得,如愚者分別; 無性即無因,解脫義何立? 不可說有性,不可說無性; 了知性無性,大智如理說。 涅盤與生死,勿觀別異性; 非涅槃生死,二性有差別。 生死及涅槃,二俱無所有; 若了知生死,此即是涅槃。 破彼生有性,分別滅亦然; 如幻所作事,滅現前無實。 若滅有所壞,知彼是有為; 現法尚無得,復何知壞法? 彼諸蘊不滅,染盡即涅槃; 若了知滅性,彼即得解脫。 若生法滅法,二俱不可得; 正智所觀察,從無明緣生。 若見法寂靜,諸所作亦然; 知此最勝法,獲法智無邊。 緣生不可見,是義非無見; 此中微妙性,非緣生分別。 佛正覺所說,有說非無因; 若盡煩惱源,即破輪迴相。 諸法決定行,見有作有取; 前後際云何,從緣所安立? 云何前已生,彼後復別轉? 故前後邊際,如世幻所見。 云何幻可生?云何有所著? 癡者於幻中,求幻而為實。 前際非後際,執見故不捨; 智觀性無性,如幻焰影像。 若謂生非滅,是有為分別; 而彼緣生輪,隨轉無所現。 若已生未生,彼自性無生; 若自性無生,生名云何得? 因寂即法盡,此盡不可得; 若自性無盡,盡名云何立? 無少法可生,無少法可滅; 彼生滅二道,隨事隨義現。 知生即知滅,知滅知無常; 無常性若知,不得諸法底。 諸法從緣生,雖生即離滅; 如到彼岸者,即見大海事。 若自心不了,異生執我性; 性無性顛倒,即生諸過失。 諸法是無常,苦空及無我; 此中見法離,智觀性無性。 無住無所緣,無根亦不立; 從無明種生,離初中後際。 癡闇大惡城,如芭蕉不實, 如乾闥婆城,皆世幻所見。 此界梵王初,佛如實正說; 後諸聖無妄,說亦無差別。 世間癡所闇,愛相續流轉; 智者了諸愛,而平等善說。 初說諸法有,於有求實性; 後求性亦無,即無著性離。 若不知離義,隨聞即有著; 而所作福業,凡愚者自破。 如先平等說,彼諸業真實; 自性若了知,此說即無生。 我如是所說,皆依佛言教, 如其所宣揚,即蘊處界法, 大種等及識,所說皆平等; 彼智現證時,無妄無分別, 此一若如實,佛說為涅槃。 此最勝無妄,無智即分別, 若心有散亂,與諸魔作便。 若如實離過,此即無所生; 如是無明緣,佛為世間說。 若世無分別,此云何無生? 若無明可滅,滅已即非生, 生滅名乖違,無智起分別。 有因即有生,無緣即無住; 離緣若有性,此有亦何得? 若有性可取,即說有生住; 此中疑復多,謂有法可住。 若菩提可證,即處處常語; 若住性可取,此說還有生。 若謂法有實,無智作是說; 若謂法有處,取亦不可得。 法無生無我,智悟入實性; 常無常等相,皆由心起見。 若成立多性,即成欲實性; 彼云何非此,常得生過失。 若成立一性,所欲如水月; 非實非無實,皆由心起見。 貪瞋法極重,由是生見執, 諍論故安立,離性而執實。 彼因起諸見,見故生煩惱; 若此正了知,見煩惱俱盡。 當知法無常,從緣生故現; 緣生亦無生,此最上實語。 眾生邪妄智,無實謂實想; 於他諍論興,自行顛倒轉。 自分不可立,他分云何有? 自他分俱無,智了無諍論。 有少法可依,煩惱如毒蛇; 若無寂無動,心即無所依。 煩惱如毒蛇,生極重過失; 煩惱毒所覆,云何見諸心? 如愚見影像,彼妄生實想; 世間縛亦然,慧為癡所網。 性喻如影像,非智眼境界; 大智本不生,微細境界想。 著色謂凡夫,離貪即小聖; 了知色自性,是為最上智。 若著諸善法,如離貪顛倒; 猶見幻人已,離所作求體。 知此義為失,不觀性無性; 煩惱不可得,性光破邪智。 智離染清淨,亦無淨可依; 有依即有染,彼淨還生過。 極惡煩惱法,若見自性離, 即心無動亂,得渡生死海。 此善法甘露,從大悲所生; 依如來言宣,無分限分別。
本偈強調中觀義理的超越性與大悲心的結合。
真理(空性)不可言說,但智者能透過直觀而證悟。
為了度化眾生,智者會採取「隨順」的方便法門,將深奧的理趣轉化為適合眾生的教法,這正是大悲心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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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頌強調「如理觀」的重要性。
透過對一切法真實性質(實相)的正確觀察,能使對法產生正信,而這種基於智慧的信心是導向解脫、拔除眾生苦難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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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偈強調論著內容的深廣及其目的。
作者透過讚說深奧的理義,旨在透過正確的論理與智慧(大智言)來破除內在與外在的無明(癡闇),以達成在法義辯論或修行上的「勝利」,即證悟真理、消除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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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頌說明破除無明(癡闇)是解脫的前提。
當修行者破除對虛妄的執著,其行止能契合實相(如如),從而消除魔障,開啟通往善道與最終解脫的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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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持戒與果報的必然聯繫。
在論述因果律時,指出清淨的戒行是上升至天界的必要條件,以此確立戒律在修行體系中的基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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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戒律與見解(正見)的關係。
在論述中區分了「戒」與「見」的不同層次:戒律屬於行為規範,而見解屬於認知真理。
即便在行為上犯戒,只要心念仍契合正法,其對真理的認知(見)仍可維持,說明見解的穩定性在某些情況下高於戒律的持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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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種子生長比喻善根的培植。
說明修行佈施並非盲目,而是基於對正法義理的認可以及對未來善果(利)的期許,從而積極實踐佈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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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大悲」與「法欲」的因果關係。
在修行路徑中,對眾生疾苦的大悲心是驅動求法、追求覺悟(法欲)的核心動力。
若缺乏大悲心,即便有智慧,也難以產生強烈的出離心與求法之志。
- 智者:指具備般若智慧、能洞察空性之修行者。
- 隨順門:指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氣,採取相應的方便法門。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物質與精神活動的總稱。
- 真實性:指法之本質,即不被妄想與錯覺遮蔽的實相。
- 如理觀:依照事物的真實理路、不依主觀偏見地觀察與分析。
- 勝利:在佛教論典語境中,通常指在法義辯論中勝出,或指透過智慧克服煩惱、獲勝於無明。
- 如如:指真如(Tathatā),事物的真實本相。
- 魔障:指妨礙修行、導致迷亂的內在或外在障礙。
- 善趣:指正向的生命狀態或修行路徑。
- 淨戒:指清淨的戒律,不染汙垢的道德操守。
- 生天:指死後投生於欲界或色界的諸天,是持戒的果報。
- 破戒:違反佛教僧團或修行者所受的戒律。
- 正心:指正確的心理狀態或契合正法的心念。
- 義:指正法、義理或正確的道理。
- 利:指修行所得的功德、利益或解脫之果。
- 施:佈施,指捨棄財物、法義或無畏以利他人的修行法門。
- 正因:指正確的、能導向結果的根本原因。
- 法欲:指對佛法、真理以及解脫之道的強烈渴求與追求心。
此中如是難可說,隨智者見即成就, 智者隨觀隨順門,如是皆從大悲轉。 一切法中真實性,智者隨應如理觀, 所向由是信得生,拔彼眾生離諸苦。 此義甚深復廣大,我為勝利故讚說, 如大智言今已宣,自他癡闇皆能破。 破彼癡闇煩惱已,如如所作離魔障, 由是能開善趣門,諸解脫事而何失? 持淨戒者得生天,此即決定真實句; 設破戒者住正心,雖壞戒而不壞見。 種子生長非無義,見義利故廣施作; 不以大悲為正因,智者何能生法欲?